第7部分
《《衰商》》 · 魏育民 · 2026-07-25
我赧然了,把她搂进怀里,抚摸著她的胜雪的柔肌玉肤,闭上了眼睛……
醒来,从大落地窗的缝隙透进来的明晃晃的阳光照得眼睛金光闪闪的,半天才适应了那强光,我紧了紧胳膊,雨凤娇吟了一声,我这才看见,她瞪著美丽的大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看著我。见我睁开了眼睛,她笑道:“遂你的意了吧,那次把人家的前胸捏得又青又紫的,还让欣雨给看见了,你说说,多让人下不来台,臭野牛,就不给人家留点面子!”
早饭是五个女人集体忙的,其实就是小粥小菜,但五个人都不想享现成的,就都挤进了厨房。
我本来也想进去,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胸里气闷非常,而且浑身直冒冷汗,头也晕晕的,似要摔倒。
我在那静坐了半天,那劲儿才过去,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难道有病了,真得到医院去看看。
吃完饭,送走了凤姐一行人,我和老何、欣雨开了个小会。还没到上海,欣雨就交给老何一个任务,就是及时掌握各方面的情况,为天雨集团服务。现在老何的人已经基本成了体系。我说:“这支队伍现在看来越来越重要了,我看干脆就把队伍扩大一下,叫天雨策划部,老何就当这个主任好了,策划部既有大面上人人知道的企业策划部分,也有调查了解各方动态部分,前一部分老何不擅长,但我发现老何的夫人小燕挺在行,就让她抓那部分吧,后一部分就得老何你自己亲自抓了!”
老何点了点头说:“调查的事儿,我当然得自己亲自抓了,我们的对手都相当狡猾,弄不好容易出事儿,我不放心,就得自己动手!怎么,华董是不是又有新的任务?我猜猜看,嗯,应该是陈一龙资金方面的问题,夫人想收钱,不知道他有没有?”
我笑了:“老何是越来越厉害了,知道分析形势了!你就把他的几个大账户给我查出来,特别是现在他炒期货的账户,一个不能落下,我就是想要他那个上亿元的账户!”
欣雨不明白我肚子里揣的什么主意,她小声说:“雨萌想要那四个亿,就怕他死也不会给的呀!”
我笑了:“那我们就来个连环计,逼著他给!”
“什么连环计?”
“明天起诉金厦集团,跟他要那四个亿!”我说。
欣雨摇了摇头:“不是早就起诉了吗?法院已经调解几次了,今天又提,还能有什么新花样儿啊?不管怎么说,想跟陈一龙要钱,比与虎谋皮都难,他现在恐怕顶多有四个亿流动资金了,给了你,他炒期货就得全面崩盘……”她话音一滞,眼睛一亮,打了我一拳,咯咯笑道:“贼小天,鬼点子就是多,好,打官司要钱去!”
这女人太聪明了,只一点就全明白了,但愿陈一龙不是她,要不然我可就只剩下败北一条路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三九章 我的连环计(下)
我笑著说:“我们一要准备打官司,但不能打骡子惊马,得明确跟陈一龙说清楚,不是不要船队,是拿不出钱了,而且我们要表现出对船队的特别兴趣,派人去调查和了解船队,让陈一龙看出,我们只是想少给他几吊钱,没别的想法;第二,立刻电邀东北和山东十五家浸油大厂领导来沪过春节,一切费用由我们负担!但让他们按时价,给我备下十五万吨豆粕;三要马上做好法官的工作,使我们的意见提出来就立得住,就得到法庭的赞同,不被驳回,以达一击必中的目的!现在我们分工,邀客人的事,我负责,老何搞好调查,欣雨去找杨菲,请她通过关系,做好法官的工作,到时只要我们一提财产诉讼保全,就能通过!”
老何和欣雨走了,我请雨宁打电话向客人发生出邀请,特别讲明请郭立明和他的李倩一定得来。然后我带著雨萌约陈一龙在龙华咖啡屋喝咖啡,向他提出了尽快解决雨萌集团从金厦分出的问题。
我挽著雨萌刚出现在龙华咖啡屋,陈一龙就笑著迎了过来:“华董年轻有为啊,既抱得绝世美人,又挟商场雄风,陈某佩服!”
我一抱拳淡然地说:“小天初入商道,还蒙各位承让,虽然略有所发展,但和陈总相比,还是小巫见大巫,更不敢谈什么有为了!今天小天也是资金乏力,才不得不求陈总网开一面,早还我夫人的资金,使我们早出困境。”
他哈哈笑道:“笑话,现在资金困难的应该是我,怎么会是先生呐?陈某在这里有一言,过去磕磕碰碰,都是误会,华董让我一马,我把海运公司给你,只给我补一亿五就可以了。怎么样,我可是一下子就让了五千万啊!”
雨萌笑道:“陈总记忆怎么出问题了,好像在杭州您就说过这个价,已经被我拒绝了。现在我们要开发华家的杭州老屋,急等用钱,您现在就是一文不要,我都不想要那船队了,我们也实在是有难言之苦啊!”
陈一龙笑著把肩膀一端说:“那就没办法了,只好靠法庭裁决了!”他现在相信我不会怎么样他,他依然很绅士,但明天还能不能这么绅士,那可就难说了!
我刚要站起,突然那气闷和眩晕的感觉又来了,我坐了一会儿,才站了起来。
雨萌看著我,忙扶著我说:“小天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萌萌的事儿让哥哥操心了!”说著眼泪竟一串串滚落下来。
我把她往怀里一揽说:“没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心里突然感到气闷,现在好了,没事儿,可能这几天没休息好吧!”
雨萌立刻拽著我进了医院,大夫查了半天,竟没查出是什么原因,只对雨萌说:“你先生可能是操劳过度引起的,回去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法庭在腊月二十五开庭了,走进法庭,我看见陈一龙依然在和人谈笑风生,我低声问身后的老何:“那两个账号准吗?”
老何笑了:“绝对没问题,今天他还注进去一个亿呐,说那边十一点钟将有大动作!”
我知道,他的大动作是向雨凤施压,那今天我就不客气了!我给雨凤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十点之前,我就把金厦的几个重要账户封死,我已经邀东北和山东的十五家大浸油厂厂长来沪过春节了,他们给你安排了十五万吨的豆粕现货。怎么样,现在出击,能不能在这两天把这仗结束,春节期间,我们全家还得陪客人好好玩一玩呐!”
雨凤一愣,立刻高兴地说:“野牛,谢谢你!好,说死了,我马上安排反击,如果有变化立刻给我来电话!吻你,今天晚间我回家去,好想让你搂著睡啊!”
我笑了:“你不说床上的事儿让我找她们研究吗?”
“现在我想研究了,怎么,不允许吗?”雨凤娇嗔地说。
我急忙说:“我当然乐得从命!夫人随叫随到,一定让夫人研究好!”
她轻啐了一声,嘴里又啵了一声,放下了电话。
我又问欣雨:“法庭那边说好了?”
“市长夫人约见了那位庭长,又不谈别的,只是隐晦地说怕金厦转移资金,他们能不积极帮助解决问题啊?”
我笑了:“看来稳住驴子和拖住驴子两步都已经得手了,那我们今天就该狠抽这头毛驴了,让他惊起来,跳起来,看他推不推磨!”
法庭刚开始辩论我就提出了财产诉讼保全,陈一龙听了大惊失色,急忙要打电话,被法庭制止了。
我立刻递给法庭几个账户,法庭当时就下令暂时封了这几个账户。这下子把陈一龙闹个措手不及,他急忙说有两个账户是日本公司的,与他们无关,法庭立即调查,片刻就回话说:“因为这两个账户里也有你们金厦资金来往记录,我们只能暂时封存了!”
法庭又辩论了两个小时,最后仍然是休会调解,但已经查封的账户,只给开了两个小账户,那两个共有五个多亿元的账户,却没给开封。陈一龙走时已经全没了绅士派头了,气急败还地对我说:“华小天,你太过分了!”
我淡淡地一笑:“我又没动用杀手,只不过用法律武器保护自己,过什么分?到是总想动用杀手的人要小心自己触礁!”
他的这两个账户上有现金五个多亿,是他们和凌氏在期货上龙虎斗的主要资金,这次一封,那边立刻全盘停摆,凌雨凤有十五万吨现货做后盾,对日本鬼子穷追猛打,终于在腊月二十七那天,陈一龙和日本人在期货上的联合阵线全面崩溃了,持续几个月的期货大战终于收尾,日本人和陈一龙联营以赔了六亿美金的战绩,撤出了期货市场。
我们和金厦这场官司,最后还是经过调解,我们以再交五千万人民币的价格把海运公司盘了过来。
回到家,雨萌搂著我就哭了,她说:“这是有小天,要不然,他得把我熊死!过去老爹和他合作,感到不妙,几次想退出都退不出来,直到父亲去世,我们都没法摆脱他陈家的缠绕,这回总算松了口气!这么多年,我们吃的那亏就不是三个亿两个亿能说清楚的了,谁想到这一把还扬眉吐气了!”
春雨笑著说:“姐姐别哭了,得赶紧派人把海运公司接过来吧!”
我说:“已经派老何带人去处理利索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接手啊!刚才我又和罗大哥联系,让他给弄一百名转业海军官兵。我想发展我们的远洋船队,靠它带动我们的出口产品的生产和销售。”
服装的官司最后不了了之,我们把天雨商标丢了,他们也没得到什么便宜,这一轮华山论剑胜负没定。丢了天雨商标,只能怪我的现代经商意识的缺乏,怨不得别人,就是没有金厦的恶意抢注,别的什么人也会出来捣乱的,没有这起码的防范意识,就不是好的企业家!
但跟著来的春节时装大战却把陈一龙气个半死,他的十二万套服装刚摆上柜台,我们的春季服装就铺天盖地上市了。这还是我们在日夜赶制出口服装后拿出的几种小打小闹的产品,国内外的大定单我可不敢耽误,那是我走向世界的奠基石,我绝不能小觑!
就现在我们这些上市服装,无论是式样还是做工,都把他们金厦的陈旧的式样盖得伸不出头来,金厦精心泡制的十二万套想在春节打炮的服装终于没火起来,这让陈一龙十分恼火,连腊月二十八晚上市商会组织的春节团拜会,他都气得没有露面。
团拜会上,我和我的五位女人一起出现在大厅上,当我和上海商界精英举杯相碰时,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华小天站起来了!当年的衰商已经变成帅商了!
雨凤和欣雨、春雨、雨萌、雨宁五个绝色的女人一出现在大厅里,就已经把人们震的不轻了,看见五大美女像众星拱月似的围著我,人们都惊得低声议论纷纷,似乎比发现太空人还惊愕。但我却坦然挽起凌雨凤的胳膊,带著众女人向会场的中心走去……
突然,雨宁的脸变得苍白了,她急走几步,附在我耳边,嘴唇哆嗦地低声说:“他来了,陈新强来了!”
我一愣,眼睛向旁边一扫,我也愣住了,我分明看见,陈新强笑容可掬地同一位捂著小嘴的娇小艳丽的女人站在一起,正和一位耄耋老者在说话,看见我,他把手里的酒杯举了举,似是邀我共品美酒,但我知道,这是在向我宣示:他来了!
我知道,新一轮的战斗又拉开了序幕!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0章 神秘的耄耋老人(上)
我笑了笑,对雨宁说:“别离开群,紧跟著我,他不会把你怎么样!”
雨宁也笑了:“我倒不是怕他,他那两下子,我要对付他还是绰绰有余的。我是奇怪他的脚怎么这么快就好的非常利索,刚才我看他走路毫无影响,他的后面肯定有能人!你看看那老人,他极可能就是陈新强的后台,今天他们可能是来找事的,我怕伤了姐姐!”
我看看那老人,须发皆白,但腰直背挺,脸上红光满面,而且两个太阳穴都鼓得高高的,走路腿往前踢,应该是武功颇高的那种,难道是他在给陈新强撑门面?今天是商会聚集的日子,他能参加,应该是商界前辈,总不能想在这里替陈新强寻仇吧?我低声问雨凤:“那老人你认识吗?”
雨凤一看立刻大惊失色道:“黄伯仁先辈,他早已经退出商界了,今天怎么出山了?他是爷爷的平辈人,比爷爷还大十多岁呐,过去曾经和爷爷一起摆过地摊、闯过码头、抵制过日货,打过欺行霸市的流氓,是商界一位传奇式的人物。不过已经把生意都交给他的孩子打理了,他已经多年不在这样的场面露面了,今天来,应该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走,我们去看看!我和他还熟悉,打个招呼,免得发生误会!”说著把我胳膊一挽,向那老先生走去。
陈新强和那女人已经融进酒会的人群里,端著酒杯,一再向旁边的人们示意。他现在的感觉肯定是春风得意,他是在向人们炫耀自己的女伴,在告诉人们:“我胡汉三又杀回来了!”确有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好恶心人!
但那女伴却表情相反,一幅厌恶的表情,而且不时捂起小嘴,躲到一边,似是不屑与之为伍。我奇怪,既然厌恶,又何必苦相随?这女人真是个谜!
与陈家大少相反,那位老人却选了一张幽静的小桌,择一方安谧的角落,静静地看着吧台后调酒师舞动翻飞的双手在调酒,那专著的神态,欣赏的表情,竟让人怀疑他今天是不是专门来看调酒的。
我们走到老人那里,一位清秀的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端著一只造型生动、装饰精美的酒杯刚好走到了老人面前。看见我们,她微微一愣,脸上立刻升起动人的笑靥,朝雨凤微微一笑,又瞪著美丽的大眼睛看看我,脸突然一红,把脸转了过去,低头和老人说著什么,老人淡淡地一笑,然后抬头看看我们,接过那杯鸡尾酒,轻轻地啜了一口,抬头朝雨凤微微一笑说:“凤丫头,坐爷爷这来吧,这都是你的朋友吗?”
雨凤笑著说:“是啊,都是我的朋友,这位还是我的男人呐!没想到黄爷爷也来了,您可是多年没参加这样的活动了,看来今年的团拜会格外生辉啊!看见您,小凤带朋友过来先给您老拜个早年吧,祝黄爷爷健康长寿,心想事成!”
老人呵呵地大笑起来,半天才说:“小虹,快给你凤姐姐看座,这可是现在商界的风云人物啊,期货一仗,可把你姑父杀得声名狼藉啊!”
雨凤立刻笑著说:“生意场上无父子,更何况凤儿杀的是那几个日本大鳄,至于陈先生裹进其中,虽然不是凤儿的本意,陈先生借此体会一下民族工业捍卫自己的生存权利的决心,也是不无益处的!黄爷爷舐犊之情,凤儿十分欣赏,但凤儿也劝爷爷看看国人对此事的点评,多一点对民族工业的同情!”
老人脸色微变,但还是呵呵笑道:“你们的是是非非,我可不给当什么裁判,爷爷老了,对好多事都看不清楚了,随你们争争斗斗去吧!但爷爷还是说,和为贵嘛,都是中国人,何必呐!”
我现在没去听他们的斗嘴,只是痴痴地看老人那杯口上嵌着一半浓艳欲滴的草莓,杯中漂浮着一片鲜香的柠檬,晶莹剔透的杯体中透露出的是一片炫人心目的艳丽,感到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缕甜蜜和热烈的酒气。
我笑道:“看见老先生的白兰地亚历山大,我的心就已经先醉了!老先生,晚辈华小天给老伯伯请安了!”
老人看看我,半天才笑了:“云海调教出来的后生,果然非同凡响!刚出茅庐就一身杀气,两年之间就从街头一个卖背心的无名小子跻身进这商业巨贾的盛会,老朽佩服啊!”
我走过去行了个大礼笑道:“沧海桑田,原无定数,刘帮混迹于街头时,没人会知道他是英雄还是狗熊,崇祯发好施令时,更没想到他要吊死在煤山!老先生当不会是要翻阅家谱查查谁该出席今天的会吧?”
我的不恭的口气,老先生似是没听见,他的眼睛盯著雨宁,半天才说:“姑娘,脚上的功夫好厉害啊!不过,是不是太过分了?和你跳个舞,不至于下那死脚吧?”
他这话明显是给陈新强来找场子的,但我还是压著火气说:“老先生是不是对小天的朋友上次误踩了陈少爷一脚耿耿于怀啊?拉丁舞是一门高雅的艺术,你们的陈家大少只略懂皮毛就上场附庸风雅,被人误踩一脚,也只能怨他做人不够踏实,怎么能怨我的朋友呐?那里有录像可以证明陈少爷是因舞技不佳,误将自己香脚垫到我朋友的脚下,这岂能怨他人?误踩固然不好,但接下来的事儿,老先生难道就不知道吗?”
老人一愣,眼里闪出厉芒,瞪著我说:“接下来又怎么样了,他不过是求医治疗,免得落个残废,这难道也错了吗?”
我把雨宁和雨凤往我身后一推说:“如果是那样,小天就无话可说了,而且到今天小天也会慰问陈家大少才是!但实际他做的却离此甚远,他派出杀手,绑架我的朋友,大下杀手,这难道是小事吗?老先生德高望重,小天敬仰,也不想以小犯上,但老先生如果一味护犊,包庇恶棍,小天却不畏你!是杀是打,小天愿意奉陪!”
老东西突然出手向我抓来,我身子一扭,躲过他的一击,而且顺便塞给他一个四面带刺的铁蒺藜。
他一愣,手轻轻一捻,一丝铁粉沫从手里流出。他闭上眼睛,喊道:“小虹,他说的事儿可有?”
那清秀的小姑娘看看我,淡淡一笑,点了点头道:“有,表哥动用了日本武魂组织的杀手,把人劫到山里了,但都被人给杀了,被劫的人也给救走了!政府到现在也没查出什么线索,不了了之了。刚才和表哥在一起的那个女人,叫小岛秀子,似乎也是一位杀手,但她和表哥不太熟悉,可能是互为利用,不过在会场里还有几名日本杀手,确实是表哥请来的,似有借您的招牌在此滋事寻仇的可能!今天这个会,可能要不太平静!”
我吃了一惊,这小丫头是什么人啊,怎么什么都知道?
老人一拍桌子:“混账东西,连他的外公也敢耍!走,回去!”
我一步挡在他的面前说:“老先生,小天是来求财的,无意和谁为敌,但小天也决不允许谁勾结东洋鬼子来破坏我们的民族经济,更不允许谁无故伤害小天的朋友,老先生可以庇护自己的孩子,但我希望老先生不要忘了民族大义,金厦集团所作所为,希望老先生真正了解一下,不要再护短!我可以告诉老先生,今天有人胆敢再动我朋友的一根毫毛,我都可能要大开杀戒,决不让他离开这里一步!我有这个决心,也有这个能力!”
他浑身一震,睁开眼睛看看我,淡然地说:“小崽子,不要教训我,我还没老糊涂!谁惹你,你去找谁,与老朽何干?小虹,扶爷爷走,小狗子的事,爷爷不管了!”
小姑娘笑了:“爸爸早就说小狗子是个败类,劝你少管他的事儿,你偏不听,现在怎么变了?”
老人把眼睛一瞪:“死丫头,连爷爷也敢教训了,看回去我不剥你的皮!华小天,你们的事我不管,我今天一走,我谅他也不敢再动了!他要真动了,你能剥他的皮,算你有本事!”
我朝他一躬腰:“谢谢老先生深明大义!”
他突然冲我吼道:“你谢个屁,我告诉你,你的轩辕功还差得远呐,别在这吓唬我,在国内有人护你,出国,看你怎么活命!过来,我告诉你个提高的办法!”
我微微一愣,但还是伸著脖子把耳朵附了过去。
啪,一个大嘴巴,打得我晕头转向……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0章 神秘的耄耋老人(下)
那老人却像没事人一样说:“小虹,走,回家去!”
欣雨和雨宁同时火了,两个人一把拽住老人的衣服,但老东西手一拂,两个人的手不自觉地就松开了,他自己却瞬间站到几步之外,冷冷的看著我说:“小子,做人别太狂了,我这是替云海教训一下他的狂妄的孙子!”
雨凤气得小脸通红,她的手唰地伸进了拎著的手包里,把手包顶在了老人的胸前,我的四个女人也一起围住了那老人,雨凤口气颇为不善地说:“黄爷爷,凤儿一向尊敬您,向来以为爷爷为人公正无私,但今天黄爷爷打凤儿的夫婿,不但伤了凤儿的感情,而且也师出无名,失去起码的公正,凤儿要求黄爷爷给凤儿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如若不然,凤儿今天是不会让爷爷这么走出去的!我凌家与黄家素无恩怨,黄爷爷动手打我凌家的女婿,这奇耻大辱,就是爷爷在这,也断不会放您离开一步!凤儿是您的小辈,可以让您打,让您骂,但凤儿的女婿却是凤儿的心尖子,凤儿是不会让他受半点委屈的,凤儿更不会平白无故咽下女婿受辱这口气的!”
扶著她爷爷的小丫头欣赏的笑了,退到一边,好整以暇地抱著膀,似是看热闹一般。
老东西一愣,但马上哈哈大笑起来:“小丫头,倒有点你们凌家的刚烈之风啊!你问问那混蛋小子,我这巴掌虽然打了他,但给他的甜枣也是够大的!”
我现在正站在那里发愣呐,这一巴掌打的是脸,但我却觉得有一团烈火呼的一下扑进了我的身体里,那团火一进入身体,立刻走七经过八脉,呼呼地不停地拓宽著我的经脉,霎时把我这些时日总感到的气闷的东西趋赶得无影无踪。
这老东西,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够绝的!
我把雨凤的手一捏,走到老先生面前深鞠一躬说:“谢谢老先生援手,但不知我这经脉滞阻之病可否从此根除?”
他摇了摇头,正色道:“轩辕功博大精深,要练好颇费时日,老朽也不能及十之一,但你小子却福泽深厚,小小年纪已经敲砖叩门了,只要你持之以恒练下去,必会大成,现在之弊病也必然冰消瓦解!不过,这次你去海外,磨难不小,宵小之徒如蛆附骨,麻烦不断,得靠你一团正气护佑才可!但也不要畏首畏尾,坏事也是磨练你的砥石,你好自为之吧!老朽护犊之病,小天休怪,老朽今后定不插手其中就是了!”说完扶著那女孩踽踽而去。现在他已经全无刚才的英雄气了,显得苍老了许多。小女孩走出多远,尚回头朝我嫣然一笑,我一下子愣住了,她竟笑得那般的甜美,好一个小美人坯子!
春雨掐了我一把:“色鬼,连个小姑娘也不想放过!”
我老脸一红,轻轻地叹道:“这是位大事不糊涂,小事不清醒的老人,算我们今天有缘吧!”
欣雨颇觉奇怪,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小声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低声说:“有一段时间了,我总觉得气闷胸堵,原以为是身体不适所至,刚才他打了一下,那些不适突然都消失了,而且经脉又被拓宽了不少,他确实不是在骗我们!”
雨萌高兴地说:“我知道哥哥的病,那天还去医院查了一下,大夫说是累的,吓得我这几天都没敢和哥哥合房,这下可好了!”
几个女人站在那里都愣住了,雨凤半天才说:“我刚才是不是特小家子气了?”
四个女人立刻说:“才不是呐,我们这才知道,大姐的英武之气是那么感人!我们好感动啊!”
我挽住雨凤的臂膀,轻声说:“你刚才还真的准备来个玉石俱焚啊?你手里那把小手枪今后不要轻易再动,小天可以保护你的,就是刚才挨了老人那一巴掌,我也完全可以发力打他的,只是感觉特殊,我才没轻动!相信我,不要拼命,小天不能没有你们任何人,更何况是你!”
她惊愕地看看我,眼里浮出了云雾,半天才爽朗地笑了:“你是我们的天,天之不存,要我们何用?所以该拼命时,我还要拼命的!走吧,那个日本女人已经在窥视这里了!”
我早已经感到了,那是一双让人迷茫的眼睛,她人在陈新强旁边,但那眼睛却紧盯著我们这里,刚才我挨打那一幕她肯定已经看到了,她是在奇怪我为什么没反击,还是奇怪老人家为什么会动手?我不得而知!
一介小小的东洋魔女,还不至于让我分神,我还在考虑刚才那位老人的话。说我这次出去,我要上哪去?是去卡塔尔吗?我尚没定他怎么知道?而且说我将有磨难,那我就真是不应该带欣雨去了,她现在已经有四个多月的身孕了,再加以时日,就该显怀了,为了我,她是可以拼命的,真要让她去经历风险,我心何安?
轩辕功一直是爷爷逼我练习的,这一气没了爷爷的督促,练功的自觉性差了许多,加上被乱事缠身,我已经有日子没练了,看来还得坚持练习才是!
我们六人都要了鸡尾酒,坐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一面慢慢地品酒,一面看著远处那个东洋魔女的活动。那日本女人已经离开了陈新强,正和一位中国中年女人在闲谈,两个人说得正欢,不时两个人都笑得拿手掩嘴,那神态哪像一位杀手?
那清秀的小姑娘说这日本女人是杀手,我却看不大出来,只感到她是一位十分柔弱的小女孩,我知道,能把高深的武功刻意隐藏得让人不觉的境地,那她的功夫一定已经达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一个小小的年纪就能达到如此境界,我就真应该格外小心才是!
这时场上响起了华尔兹的音乐,雨凤看看我道:“小天,下场跳一个吧?”
华尔兹是18世纪末极流行的社交舞。莫扎特、肖邦、柴可夫斯基、施特劳斯等音乐大师都为它写下了不少不朽的华尔兹舞曲,特别是施特劳斯,他那些传世的名曲把华尔兹变为不朽的舞蹈,使它成为舞蹈之王。华尔兹是3拍子的舞步。华尔兹舞曲轻快、明朗而动人,跳起来有飘飘欲仙的感觉,比其他舞步更有诗意,更温文尔雅。这也是华尔兹能流行百年而成为标准舞步的主要原因。舞步每小节有三步,每小节中的第一拍是强拍,其他两拍是弱拍。华尔兹的舞步是圆滑的舞步,舞步要连续不断,此起彼伏,应具有滑翔式的、飘飘然的风格。“华尔兹”一词最初来自古德文Walzer,意思是“滚动”、“旋转”或“滑动”。这倒是一语破的地抓住了华尔兹舞动作的基本成分。
对华尔兹,我不甚了了,但我的女皇说话了,怎么也不能让她失望啊,我站起来,轻挽住她的手,朝大厅中央滑去……
雨凤的款款深情,绵绵爱意,让我沉醉其中,我们俩跳了一曲又一曲,忘了时间,忘了周围的一切……
突然,我感到了一股杀气扑来,我心里一凛,看见几个人正向欣雨四个女人走去。我急忙低低对雨凤说:“快,马上跳回去,有人欲向欣雨她们下手了,我得去保护她们!”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一章 美丽的小岛秀子(上)
看见那几个杂碎正向欣雨他们那里游动,雨凤的脸一变,立刻紧张地一面迅速向欣雨方向滑动,一面低声说:“是不是让我们的人进来?他们可是四五个人呐!”
我看看周围,淡淡地说:“这里就你和春雨、雨萌易受攻击,欣雨和雨宁还是可以自保的,就这几个小虾米,别大惊小怪,只要我不离开她们,他们就不敢动手!而且这里是商会的聚会场所,他们也不敢大打出手吧?”嘴里这么说,我还是给小池和老何发了讯号,不到一分钟,我的几个女人周围就出现了老何的六个大汉,小池竟然还把小汪带了进来,他笑著给了我一个“放心吧”的眼神,我朝他点了点头,重新带著雨凤向大厅深处滑去。
华尔兹舞是男女之间最显亲密的舞蹈,雨凤的身体几乎都缠在了我的身上,她的那份绵绵情意让我情动不已,我也就尽情地呵护著她,我们的舞跳得缠缠绵绵,惹来无数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但我们依然如故,我行我素。
一曲跳罢,我和雨凤回到我们的小圈子里,小汪羡慕地说:“方平,我们也跳一个吧,雨凤大姐跳得我好眼热!被爱人呵护的那种感觉太好了,我好想也得到你的呵护啊!”
小池瞪了她一眼,低声说:“这是什么地方,你没看见那几个人在朝这边看吗?华董怕欣姐她们出事儿才叫我们来的,我哪还敢离开这里一步?你跟华董他们比不了,他得应付门面,不能让他们看出咱们天雨和凌氏怕他们了!”
小汪看看周围,吐了吐小粉舌,低声说:“就会熊人家,算你欠我的!等有机会我们一定得跳!”
小池忙说:“那当然了,哪天我一定好好带著你风光一下,像华总他们一样,让人们看著羡慕咱们这一对金童玉女!”
小汪轻啐一声:“臭美,就会自吹自擂!”
我真为这一对感到高兴,他们两个人爱得欲死欲活的,但小池一句话就让小汪顺顺当当地听话,真是难得!
音乐又响了,竟是伦巴舞曲,我们还没决定下不下场,那个美丽的日本女人小岛秀子竟姗姗而来,站到了我的面前,操著熟练的中国话说:“华先生,陪我跳一曲吧?”
看著她那明艳动人的面容和前凸后撅的魔鬼身材,我的脑海里立刻浮现了刚才老何提供给我的一张小纸条:小岛秀子,二十二岁,日本东京人,美国耶鲁大学四年级学生,主攻涂料专业。她的父亲小岛武夫,日本排名前边的大型企业东野机械制造的总裁,母亲德川溪子,出身名门,以惊人的美丽和娴淑曾获得日本第一秀女之称,是日本柔姿美容美体集团总经理。一个涂料,涵盖面非常广,有民用涂料,有高精密仪器的涂料,更有航空航天的防摩擦和辐射的涂料,还有战斗机和舰船用的隐形涂料,联系他们家的飞机制造背景,我估计她是研究隐形飞机用的涂料的,那可是当前最热门的研究了。
我还知道,东野是日本最大的一家飞机制造集团,现在日本自卫队的战斗机,有三分之一是东野提供的,小岛武夫也一直是顽固的右翼人士,他是当政的日本小犬集团的坚定的支持者。他在参政会上曾经一力支持小犬参拜靖国神社。凭秀子的家庭背景,说小岛秀子是杀手似是不妥,但说她是反华分子,应该不会委屈她。看著她的绝世的容颜和那盘头于顶的风姿,闻著她那淡淡的似曾相识的气息,我在犹豫是去惹火烧身,和这个尤物去疯狂一下,还是拒绝她的邀请,安守田园。
突然,我看见远处飘来一道恶毒怨恨的眼光,我拿眼角的余光一扫,哦,那是陈大少爷的眼光,我心里一笑,妈的,吃醋了?好,今天我就让这醋灌死你,我就和你的女朋友大跳特跳,步步踩你的心,步步蹬你的肝,踩得你心乱如麻,气得你肝疼要死!
我微笑著朝姑娘伸出了手,彬彬有礼地说:“小姐请!”
她竟淡淡一笑说:“在中国,小姐一词的味已经变了,华董还是叫我秀子吧!”
我笑了:“那些风月场所,我不常去,不知道那里怎么称呼,我倒觉得在你们日本,还是多叫小姐的,这显得尊重对方!好了,是我的不对,那就叫秀子吧!请!秀子女士!”
她微微一愣,立刻笑了:“你知道我是日本人?”
我没说什么,一面和她朝场里扭去,一面说:“你现在虽然穿著打扮看不出是日本人,但你的一举一动还是日本女人那小女儿神态,一看就知道了!”
她淡淡地一笑,边扭动那美丽的秀臀,边说:“哦,在日本,大男子主义无处不在,作为女人,总会受影响的!”
我笑道:“即使是名门秀媛,也在所难免!”
她又是一愣:“你认识我?”
“不认识,但可以看出来!”
我和姑娘扭动著走下了场,但我立刻看见,小池和小汪也扭动著身体在离我们不远处一起下了场,我心里一热,我知道,是雨凤的安排,她怕我有闪失,让小池保护著我。
小岛秀子的拉丁舞跳得决不次于雨宁,她的腰摆得十分灵活,小胯骨扭动得非常协调,她穿著的是上下两件套裙,上衣在乳峰下收缩得很紧,款曲扭摆之间,乳浪翻腾,阵阵令人血脉贲张的香气扑面而来,常令我失神。
小丫头跳得很投入,不时就扑进我的怀里,把个柔软而丰满的胸脯紧依在我的身上,让我进退失踞。
一曲跳完了,我悄悄松了一口气,笑著说:“秀子女士跳的太好了,小天自愧不如,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你的朋友已经在瞪我了!”
她微微一愣:“我的朋友?我在这里还有朋友吗?”
她见我眼光扫向陈新强,竟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然后用流利的英语说道:“先生真逗,你们这里交朋友有这么快的吗?我还是刚刚进来时认识的他,他主动过来说他是在美国留学的,说在美国见过我,而且我也总感到好像在哪见过他。它乡遇故交,总要多说几句,这就成朋友了?那我们俩这么在一起跳,岂不更是朋友了吗?咯咯,有意思!他说在美国呆两年了,可我跟他说英语,他竟听不明白,不知道他学的什么?我敢肯定,他上的也是未入流的什么私立学校,就这水平还敢报留学美国,笑死人了!和他在一起,我不时就感到恶心,决没有和先生在一起这么惬意!”
我淡淡地一笑,也用英语说道:“那可是个帅哥啊?小姐怎么不欣赏啊?”
她一撇嘴:“一个粗俗得很的蠢才也叫帅?帅,最起码的一条是文采斐然,是头脑聪慧,是时代的精英,是明天的超人,您说,他具备吗?有个好的臭皮囊,那只是个饭袋上绣了几朵花而已,漂亮的饭袋和丑陋的饭袋都是装食物的,有什么区别吗?总不能饭袋漂亮的就能把饭菜变得香甜了吧?”
这丫头,嘴可是够刁的,陈大少一下子成了个饭袋,还好,她没加上个酒囊。不过细想起来,她说的竟也不无道理!人的外表,其实就是个装饭的口袋,不管华丽和普通,都仅是装饭而已。真正体现人的价值的东西是人的才华,是人的能力!
我说:“好了,我该回去了,谢谢秀子女士的相邀!”
她笑了,听到慢四的音乐响起来了,她把手一伸说:“再来一曲吧,我还有话没问你呐!”说著,双手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
近年来,慢四变成了贴面舞的代名词,已经没什么舞蹈动作了,多是一男一女相搂相抱,脸贴著脸,边低低谈心,边微微地晃动。
我不习惯和生人如此,但小姑娘已经环住了我的脖子,也就不得不伸手扶住了她的柳腰。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一章 美丽的小岛秀子(下)
“你是靠卖背心起家的?”她突然问道。
我笑了:“我的光荣历史怎么让秀子女士给知道了?是不是觉得跟这环境不太相配?”
“嘻嘻,先生怎么有这想法呀?这消息嘛,当然是那陈大少给提供的,他说你根本不配来这里参加活动,说你是靠在街头摆摊卖背心起家的!”小姑娘声音平淡地说,听不出那意思里含有的是贬还是褒。但我知道,日本人极重视门第观念,一个未入流的小商贩,当然更难让他们看得起了。
我自嘲地说:“我可是一个‘卖东西没店铺,做买卖没本钱,出一身臭汗,挣回半碗饭’的衰商出身,秀子女士和我跳舞,不怕低了身份?我们是不是回去吧,我的朋友们还在等我呐!”
她吃吃地笑了起来,手把我的脖子搂的更紧了,笑够了,才低低地说:“你知道我爷爷过去是干什么的?告诉你,比你还差,是在街头给人家擦皮鞋的,你们中国有句话是英雄不论出身,能够从逆境里崛起,秀子认为那才是英雄!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要邀你共舞的原因,怎么,不相信?”
我叹了口气:“刚刚接触,很难让我说信与不信,但秀子女士的观念的确很不一般,让小天刮目相看了!”
她吃吃笑了起来,半天才说:“从一个街头卖背心的,用不到两年时间就跻身进上海商界名流之中,你的崛起确有点传奇色彩,难怪香艳姐对你恨不起来!”
我听了一愣:“香艳?我不认识她,她恨我干什么?”
她哧地一声笑了:“你把人家身子都破了,现在说不认识,是不是太绝情了?”
我更是如入五里雾中,半天才突然想起来:“是那个大菊香艳?”
“你总算想起来了,她是我叔叔的养女。嘻嘻,华先生很威风啊,双枪作战,横扫天下无敌手啊!”小丫头不无讽刺地说。
我一愣:“什么双枪?”
“手上一杆枪,商战、外战,下手狠辣;身上一杆枪,专杀美女,而且出手及时,让人防不胜防啊!我这个姐姐稀里糊涂就被你给破了身,你说你不是很厉害吗?”
我知道她说的是对那日本女人的一战,那天实在是凑巧了,谁知道摁她一坐,她就坐到了她不该坐的地方上,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儿,是怨我还是怨她?我也说不清楚!反正是事情发生了,想挽回也没余地了!我现在只觉得老脸在发烧,扶著小丫头的手也不知道往哪放好了!
我怎么也不能让个日本女人给压住啊,我笑了笑说:“其实也不应该怨我,那天她可是来杀我的,我以德报怨,不但没杀她,还把爱传给了她,看来我虽是衰商,但却是个爱心独具的爱商,这她还不感到满足啊?”
“她是够满足的了,身子破了,而且你给她在肚子里塞了个孩子,一个有妈没爹的孩子,你说,让她怎么生活?”姑娘冷冷地说。
我心里一颤,妈的,不能这么衰吧?和春雨已经发生几十次关系了,她到现在天癸依然,和王云只一次,肚子就大了,和这个大菊也只一次,连……不对,我没给她播种,她哪来的孩子?唬我呀?我冷笑著说:“不可能的,我没泄身,她哪来的孩子?”
秀子嫣然一笑:“是嘛,你可是把她折腾了好半天啊,你没泄身,谁信啊?她现在成天恶心欲吐,不是有孕是什么?”
我语塞了,她怎么知道的这么多啊?她们这朋友也太知无不言了吧?
我想了想说:“这是和我发生关系女人的秘密,你不应该知道的过多,不过,既然你和大菊是好友,你知道也未尝不可!女人和我发生关系后,她们这一生也许只属于我一个人了,别的男人靠近她,哪怕只有爱恋的想法,也会让这女人感到恶心,如果对方动了欲念,她就更要呕吐不止,你说的这情况,可能是旁边有人对她产生欲念了!大菊和我确实还无感情可言,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她如果愿意跟著我,我会负责的,但有一条,她必须不再当杀手,不再反华!”
她脸色一白,轻啐了一下说:“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你让人家烈女不事二夫,可你却妻妾成群,你还讲不讲理呀?你看看,五个女人围著你转,我那大菊姐姐算什么啊?你还把她号上了,不让她有再爱别人的权利,你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我赧然了!但这也不是我要这样做的,我能怎么办?
见我无言,她低声说:“我今天是替她来找你寻仇的,你知道不知道,我想杀了你!”
我的双手扶住她的小蛮腰,淡淡地一笑说:“知道,从你一进来我就感到了一股杀气,可我更知道你杀不了我,一是你下不了手,你现在还挺欣赏我,你不忍杀掉一个你欣赏的男人!二是这里是中国,你杀了我,你也走不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后低低地说:“欣赏,确实让你说对了,我是挺欣赏你的,可挡不住我的恨;你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幸福,如果没有你,香艳可以像中国的林巧稚一样把自己的一生奉献给科学,可你让她尝到了那醉人的滋味,她的心让你给搞乱了,你又不让她嫁人,你不是太害人了吗?”
我微微一愣,但立即明白了一切,我叹息了一声:“这确实是我的错,你杀了我吧,这也许使你一辈子不再想男人了!”
“该我什么事儿,我说的是香艳姐!”秀子急忙想洗清自己。
我说:“可你身上的气息告诉我,你就是那个大菊香艳,你找我跳舞,是想来一顿最后的晚餐,不是吗?你怀里的匕首已经喂了毒,想让我们俩一起曝尸现场,可惜那东西已经让我给移走了,今天你的梦做不成了!”
她一凛,手急忙朝腰部摸去,但立刻愣在了那里:“你拿哪去了?”
我笑了:“送你父亲的办公桌上了,不信,你打个电话问问,错不了!”
她脸涨得通红,半天才说:“你倒挺幽默,这半夜三更的,谁给你送东西,我们一直没离开,你怎么送走的,拿出来,就是不杀你,我也没想活著离开这里,我现在活著还有什么意思,和个男人一接触就想呕吐,刚才和那个纨绔子弟在一起,我吐了三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怀孕了!你看看我的头,少妇头啊,我现在只能说我已经有爱人了,是在美国学习,可我的爱人在哪呢?开始确实是怨我,我一个富家子弟,不缺钱,又是研究尖端科学的,接受什么杀手任务?我当时也只觉得很好玩,谁知道把自己的青春给玩进去了!”
我叹了口气,诚挚地说:“这的确是怪我,但现在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你说怎么办?”
她坚定地说:“只有一个办法,你跟我走,从此就是我的丈夫,我们双宿双飞!”
我坚决地说:“这不可能,我有妻子,她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她们,而且我的根在中国,事业在中国,我不可能走!你如果愿意,到可以留下来,做我的情人,永远的情人!但你必须从此是中国人,是我的女人!”
“放屁,我杀了你!”她的手里竟捏著一根闪著蓝光的毒针……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二章 谁劫持了谁?(上)
妈的,她从哪变出来的?看来今天她真是有备而来呀!
我淡淡地一笑:“现在就下手吗?”
“美的你,死我也得让你慢慢地死去,陪著我一起死,要不然我自己去那个奈何桥多孤单!走,我们到外面去说话!”
我看看四面说:“我的人都在周围呐,你能把我劫走吗?而且那样一来,警方就得介入,乱哄哄的,死都死不肃静,多没意思!”
她犹豫了半天才说:“你想怎么办?”
“收起你那破东西,跟我慢慢朝那边跳,我告诉那个人,你要陪我休息一下,我们去楼上开个房间。你装得温柔一点,就不会惊动他们了,到房间里,你再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就是让我批发给你个大胖儿子,我也认了!”我静静地说。
她瞪了我一眼:“臭美,临死你还想那好事儿!”
我说:“不想也不行啊,有你这大美女陪著,不想那事儿,除非是个傻子!”
她想了想,把针移到了我的脖子后面,让人看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然后说:“走吧,往那边跳!”
其实那针很好处理,和刚才那匕首一样,请峨冠老人把针送到她父亲的办公桌上就可以了,但现在我不想那么简单地处理,我得把她从死志里拽出来,让她继续朝气蓬勃的活下去。
小池看出了我们这边发生了变化,他和小汪也朝我们舞动过来,我舞到他的身边说:“秀子累了,想开个房间休息一下,我去送送她,你们继续玩吧!我马上就回来!”
秀子迷人地朝小池笑了笑,然后说:“该死的,别想占人家的便宜,到门口你就滚蛋!我可不想当你的牺牲品!”
我笑道:“怎么也得把我们的美人给送上床啊!”
她吃吃地笑道:“臭色,一说话就想拣便宜!快走吧,去哪房间啊,你带路吧!”
我们连搀带架地上了楼,我看见我的五个女人都瞪大了眼睛,小池在向她们传达我的话,但雨凤却摇了摇头,轻轻地说了句什么,几个大汉立刻朝楼梯走来。
小丫头的眼睛让我给挡著,她当然看不见下面发生的一切,她现在只想马上到房间,和我最后一次摊牌。她不想死,但想把我劫回东京去,作为东野集团唯一的接班人,她考虑的是谁来陪她一起接班。现在让这个冤家弄的,她已经别无选择了,世界上的男人多了,可给她选择的余地只有这一个男人,不过这个男人确实还挺让她满意,他不是那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不是那一心只盯著权势的野心家,更不是胸无大志的庸才,他是这么多年她发现的最理想的人选,是明天东野最理想的掌舵人!
从中国回到日本,她就让人拼命地调查华小天,越调查,她就越觉得没法离开这个人了,越调查,她就越爱上这个浑小子,她知道,中国人的爱国情结是不容易除去的,但庞大的东野的战车也是极诱人的,和他挑明了,他不会不接受的!她有信心征服他,用她的温柔,用她的美丽,更用东野的诱惑!
房间开好了,我们俩相拥相抱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她立刻抽出那针比著我说:“现在就给你两条路,一是跟我走,登机去日本,从此华小天没了,你就是秀子的夫君大华小天了,怎么样,名给你都保留了,够意思吧!”
我往床上一躺说:“得了,我也让一步,你留下吧,就当我的第六个妻子吧,今天是不是先给你带上个孩子呀?快过来吧,我现在情绪正好,估计可以批发给你个小男孩!哈哈,日本女人,生个中国儿子,值得庆贺的喜事嘛,你们小岛家族也后继有人了!”
小丫头气得抬脚就朝我踹过来:“找死啊你!想让我当你第六个妻子,除非我心甘情愿地求你把我睡了!”
我说:“那现在你就来求我吧!”说完我一把拽住她的脚,往床上就拽来,她急忙挣扎著向后使劲儿,手一忙,她手里的针呲地刺进了她的胳膊里,她一下子愣住了,脸色瞬间就变得刷白,浑身哆嗦起来:“我中毒了!我自己中毒了!都是你,瞎拉什么呀,现在不死也得死了!”
我躺在那里笑了:“那不正好吗,过来给我也扎一下,我们一起死,到阎王那里做个风流鬼,有你这美女陪著,我这辈子也值了!”
她咧嘴哭了:“可你和我都不应该死啊!我们还有许多的事要作呐,东野不应该交给别人啊!你应该给我撑起东野的家啊!我是来找你一起回东野的,我看过你的资料,知道你是个很优秀的男人,我真的想嫁给你!”
我把她搂到怀里,看看那针扎的地方笑道:“不就是这毒吗?多大的事儿,我就能解!”
她一愣,立刻环住我的脖子:“好小天,你说的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笑著说:“你听没听说中国有个夫妻双修功?”
她一愣,脸微红地说:“在金庸的小说里看见过,怎么,那功能解毒?”
我点了点头:“当然,不过,你已经后悔失身给我了,我也承认了错误,我现在已经不好再和你来那事儿了,这办法还是不行!”
“怎么不行,我的身子是你破的,我就是你的女人,你现在拿什么把,来,脱衣服,现在就来,赶紧把毒解了,我们还有不少事要办呐!”秀子过来拽我。
我一面躲著她,一面为难地说:“我都说了不再碰你了,现在再碰,我成什么人了,说话也不算话了呀?那我还怎么出入商界啊?”
她扑上来扒我的衣服:“你装什么呀,我的男人只有你,你不碰我,让什么人来碰?快脱,我等著你呐!”说著她自己竟脱了个一丝不挂,把个美丽的玉体横陈在我的面前。
其实她的毒针早让我给转移走了,虽然我不怕那个,可让她举著那东西晃来晃去,我总觉得别扭。她现在的手里的就是一枚普通的针,只不过针尖在火上过了过火,看著有点蓝光。那枚毒针我已经送她老爹那里去了,既然吓就把他吓个半死,省得他没事儿总反华!
现在小岛武夫看著那带毒的匕首正在大训保安人员:“巴嘎,这东西怎么会放在我的办公桌上的?查,谁放的?”
保安人员查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说:“上面只有小姐的指纹,应该是小姐放的!”
“胡说,小姐已经在三天前去中国了,昨天我还没看见这东西,它怎么今天会放在我桌上?”他的话刚说完,脸一下子变得更白了,因为他看见自己的办公桌上又多了枚带蓝光的毒针,他弄不明白毒针是怎么出现的,从发现匕首到现在,他没离开办公桌一步,这毒针怎么会出现,他大惑不解,他挥手让人们都退了下去,伸手拨通了给小岛秀子的电话。
秀子看我半天没动,气得上来撕扯我的衣服:“你怎么还不动啊,这毒来的很快,一会就什么都晚了,快脱啊,人家求你了!”
“你真的求我了?”看著她那汉白玉似的身体和丰盈高挺的前胸,我笑著问。
“人家都给你亮出来了,你还不信啊?”她一面说,一面撕扯著我的衣服。
我拿手挡著她的撕扯,笑著问道:“不回日本了,就当我第六个妻子了!”
她脸一变:“美的你……”但看看我的样子,立刻明白了,急忙说:“好好好,听你的,就当你的老六,行了吧!”刚说完,她发现自己的衣服在不停地跳动,她手机定的是震荡铃,急忙从衣兜里拿出手机,看看是父亲的号码,忙打开了手机,电话里传出了小岛武夫的声音:“秀子,你怎么把一把带毒的匕首放我办公桌上了?昨天桌上还没有呐,现在怎么出现了?你是不是想吓唬爸爸呀?”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二章 谁劫持了谁?(下)
听小岛武夫一说,秀子一下子惊呆了,她瞪了我一眼,急忙说:“啊,那是我跟您开玩笑的,刚才让我的朋友给你搬运到你办公桌上的!他说他会气功,可以千里传递东西,我不信,逼他试试的!”她伸手拧著我的屁股,想了想突然问:“是不是还有一枚针?”
小岛武夫大喘了一口气:“有,也是带毒的,你怎么总玩些带毒的东西啊?你想吓死老爸啊?幸亏是放我办公桌上了,要是碰我身上,那不就麻烦了?”
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了,半天才说:“人家没那把握能玩这游戏吗?不过,他要是想杀谁,还真是玩儿一样,不用别的,您吃饭时给您送点毒药,我们不就完了?幸亏他是秀子的男人,要是敌人,我们就别活了!”
“可你把他们往我这送干什么啊?”
说完,她一下子跃起来,光溜溜地骑到了我的身上,对著电话说:“我就是告诉父亲,我找了个中国丈夫,而且现在已经带上了他的孩子,父亲要是不答应,我就死给您看了!我要一死,他肯定也不想活了,他一发疯,可是什么事儿都办得出来,往您办公室里送个炸弹什么的,我也没法管了!”
妈的,这小丫头的想象力也太强了,这么说我让谁死,谁就活不了啦,那可太吓人了!
那头愣住了,半天才说:“找丈夫,只要你看著好就可以了,中国人里优秀人物也是不少的!你干什么要想死啊,爸爸可没说反对啊!你可别惹他生气,咱们小岛家族可是正经生意人,别让他胡来,爸爸可没反对你们的婚事啊!”让她这么一吓唬,那头还真是服了软,估计小岛武夫还真是怕给他家弄个炸弹什么的。
她乐得一下子把电话扔了,伸手扒著我的裤子:“臭小子,你敢耍我,看我不累死你!”
突然,我听到了窗外有人的喘息声,我一面笑著说:“好,那咱们就大战八百合!”一面急忙把灯一闭,抱著她无声地飞向了远处的大衣柜,开门钻进了衣柜里。
这丫头是聪明,我搂她一飞,她也立刻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像个乖乖鸟,紧偎在我的怀里,一声不吭。
哗拉,窗户被推开了,屋里多了四个黑衣人。
灯被打开了,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四个人面面相觑,半天才有人低声说:“不好,有人跑来了,圈套,他们设的是圈套,快撤!”四个人急忙飞扑向窗户,但已经晚了,一个人还没来得及飞到窗前,人已经扑通摔到了地上,只挣扎了两下就昏死在那里了。
门一开,老何和小池一起飞了进来,接著是欣雨和雨宁扑进了屋里,四个人看看周围,欣雨焦急地说:“小天怎么不在,是不是被人劫走了?唔,这怎么还躺著个人啊?”
老何低声说:“华董没离开这屋,这个人就是让他打昏的,你看看,是榛子打的昏睡穴,这可是华董的专利!”说完他抽动鼻子嗅了嗅,哈哈大笑起来:“华董,跑大衣柜里偷香窃玉,这可是不太舒服啊!是不是该出来了?”
我在里面也笑了:“你的鼻子倒挺尖的,不过,现在还是别打扰我们的好事吧!”
欣雨气得骂道:“臭老公,色心一起,连死活都不顾了!”
池方平则走过去看看昏迷的杀手说:“是日本人,应该是配合那女的想绑架华董的!”
现在的衣柜里,我的衣服完好无缺,秀子可就是一丝不挂了,她低声说:“咱们是谁劫持谁啊?我闹了半天,还是落你们手里了!”
我笑了:“刚才来接应你的要不跑,不就把我带走了吗?”
她伸手掐住我的屁股说:“想带走你的就我自己,我带人是来做买卖的,现在他们还在东北呐,我是想看看你在干什么,自己坐飞机过来的,哪有什么同伙来惹事?这些人应该是陈大少的人,刚才进屋时我看见他和一个叫龟板三太郎的日本人在说话,我就是那个龟板介绍给他的。我早知道那个龟板不是正经东西,听说是什么组的!他们想劫持的应该是我!东野毕竟是惹人眼的大企业!”
我点了点头,心有同感地说:“不单是东野,一个研究隐形涂料的小姐也是够惹火的了!加到一起,不劫你是傻子,真不知道你犯什么傻,自己跑这里来了!”
她惊愕地说:“你都知道?”
我说:“早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不过,你今天可是求我睡你了,别走了,当我的六太太吧!”说著我的手在她的秘处摸了一把:“哇,溪水涟涟啊,情动大衣柜啊!”
她娇嗔地掐了我一下,低声说:“你还有脸说,人家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冤家!你快出去,我得穿上衣服啊,总不能光著身子见你的老婆吧!”
我笑了:“在我面前,你们都光过身子,彼此彼此,还是一起出来吧,让他们看看,我的老六身材也不错嘛!”
这时雨凤已经和雨萌、春雨走进了屋里,雨风坐在沙发上,笑著说:“臭老公,你在立柜里搂著个一丝不挂的日本小姐过什么瘾啊,快领出来给我们介绍一下吧,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答应把她留在咱们家呐!”
我还在犹豫怎么把小丫头带出去,噗,我被小丫头一推飞出了立柜,立柜的门又自动合上了。
众人看见我的狼狈相都哈哈笑了起来,我尴尬地说:“你们男人都出去回避一下吧,欣雨和雨宁帮她穿上衣服,把她带我们家里去吧,她现在的敌人不少,单是那个陈大少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小池拎著那黑衣人问道:“这小子怎么办?”
我看看那人说:“带回去,别走门,从窗户出去,拿车带回去,我总觉得这帮人有来头!刚才秀子说了,她这次没带人来,这些人应该是陈小狗子的,他们来不单是对付我,也有对付秀子的成分!”
小池和一位老何的人立刻带著那人跃出窗户,悄声走了。老何带著人撤到了屋外,欣雨拿著秀子的衣服打开衣柜的门,把衣服塞了进去:“小妹妹,快穿上衣服吧,你们俩闹了半天,到底是你劫他呀,还是他劫你呀?我看,要不是我大姐的安排,你们俩都得让陈家大少给劫去了!”
秀子在里面咯咯笑了起来,半天才说:“中国不是有句成语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吗?看来今天的渔翁是姐姐了!”
说著,立柜门啪地打开了,秀子笑盈盈地走出来,向我的几个女人施礼道:“华小天的第六个女人,日本东野集团的副总经理小岛秀子,拜见各位姐姐!”
雨凤一愣:“小天的女人?刚才你们也没发生肌肤之亲啊?而且我早就看见你已经是女人了,难道和小天早就有关系?”
“姐姐真聪明,在杭州雨萌姐大婚那个夜晚,他就把我从女儿变成了女人了,今天来找他,就是想把他劫回日本,不料今天还是失手了,我们后会有期!”
说完她飞向窗口,瞬间消失在暗夜里。
欣雨要去追,被我挡住:“让她走吧,这也许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三章 饭店里的鸳鸯浴(上)
带著那个黑衣人,我们奔向别墅。车上,我把和小岛秀子的事情向五个女人说了一遍,五个人都闷声不说半句话,车里只有轻微的喘息声,过了好长时间,雨凤才说:“她决不会死心的,这次带著个庞大的贸易团组来,说是准备从中国进口服装和茶叶,但我看出,他们想进口一些化工原料确是真的!”
我还在沉思,雨宁就轻声说:“郭立明夫妇已经到了,我把他们都安排在离我们较近的华阳饭店了,我听他说,日本有支商业代表团在黑河市的一个县城准备投资,要购买那个县城地下的稀土矿石。我记得他说的那个代表团就是东野的!”
我听了一愣:稀土是门捷列夫化学元素周期表中镧系(镧、铈、镨、钕、钷、钐、铕、钆、铽、镝、钬、铒、铥、镱、镥)15个元素和39号元素钇的总称。中国是世界上稀土资源最丰富的国家,素有‘稀土王国‘之称,总保有储量居世界第1位。稀土是航天、航空和火箭制造上不可缺少的材料。世界各国都千方百计从中国进口稀土,日本也是稀土出口国,但他们出口的一直是碳酸稀土,而每年却要进口大量的氧化钇、氧化铈等稀土,不知道秀子进口的是什么稀土。秀子这次来华,决不单是为寻仇而来,如果是寻仇,她应该带来大批杀手,而特意跑到边疆小县去购买一个尚没开采的矿石,这应该是她的本意!那就是说,这种矿石可能对她研究的隐形材料有关!不行,我应当制止這一行动,絕不能让那稀土为小日本的侵略战车服务!
车还在无声地向前飞进,我大声说:“不行,我得去找秀子,他们购买的稀土肯定是想制造隐形涂料,为生产隐形战斗机服务,我必须及时制止这一行动,不能让他们为日本军国主义的战车服务!”
雨凤一愣:“你说他们购买那种稀土是想研究隐形涂料?”
我点了点头:“关东军在东北占领了十几年,他们对当地的自然资源都做过详尽的调查,他们所以跑那么远的地方去想购买稀土,你想想,秀子是搞隐形材料的,他感兴趣的,应当和这有关,那就是说他们觉得那种稀土可以是制造隐形涂料的基本原料!我必须找到她,及时制止她!”
春雨急忙说:“你去了怎么制止?她非要上马,你怎么办?”
欣雨说:“爱也许是化解一些矛盾的最好的钥匙,但我不知道秀子爱你有多深,如果她也像 我们五个这么爱你,我相信她会尊重你的意见的,但如果她一意孤行,你又有什么办法去制止她的所作所为呀?”
我总觉得秀子会听我的,但现在我不敢说满话,我只能说:“也只能试试看,如果她不听,我就只好去黑河的那个县城了,在那里阻止他们向日本人出售稀土!”
雨宁把车刹住了:“是不是让我陪你一起去?”
我摇摇头:“谁也不用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只是个规劝,又不是动刀动枪的,去那么多人干什么?回去马上按我们的安排请人,爷爷、大爷爷、西门老爸、明月阿姨、叶老爸、杨菲、小汪的父母,都得请过来,咱们得过一个高高兴兴的春节!”
雨萌吃吃地笑著说:“小妹真是当局者迷啊,人家去了是用爱温暖秀子的心,让她改变初衷,你去了害眼不说,那丫头要是醋兴大发,你说你怎么给收场?”
这不是明摆著埋汰我吗?我扯过雨萌就拍著她的小屁股,边拍边说:“你老公是为国为民去的,让你给想歪了,该打!”
车里同时发出一声“切”,然后同时说出一句没把我气死的话:“谁信啊,想泡妞就正大光明的泡嘛,打人是什么能耐?”
我晕,这家里还有地方说理吗?
打车到了达华饭店,我想了想,绕到后面,找准806的房间的阳台,轻点几下,一层层飞上去,轻轻地落在了806楼的阳台上,我刚要往里走,突然听到了一声冷笑,然后传来秀子的声音:“你们辛辛苦苦地赶来就是为了到我这来洗鸳鸯浴?”
“当然,能陪著美人洗把鸳鸯浴,乃是我的莫大的福分,我可是早就盼著这一天了!怎么样,美人如玉剑如虹,三年风霜亦从容!我可是等了三年了!”是那个不要脸的陈新强的声音,他怎么找来的,而且就他那两下子,只要秀子稍微动动手,也得把他扔到楼下去啊,还能让他这么嚣张?难道他三年前就认识秀子?
“你还好意思说三年前,我还真没想到,三年前在东京街头耍流氓的会是你!那天要不是你爸爸跪在我父亲面前把头都磕破了,这世界上还有你这混蛋吗?”
“那时是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可今天,一切已经倒过来了,现在摁在你脖子上的剑是我师傅的伏龙剑,不是那年你摁在我脖子上的那把东洋刀了,当年你的不杀之恩,我今天怎么也得好好报答才对呀!”陈新强的话里透出七分得意,三分骄狂。
“那好吧,我把这房间让给你们俩个无耻师徒就好好地洗你们的鸳鸯浴吧,我真没看出来,这老骚帮子还这么大的瘾,深更半夜的带你找地方风流来了!”小丫头咬著牙说。
立刻,一个女人喝骂道:“你找死,我快四十的人了,岂是你能耍戏的?小强,把药拿来,给她塞嘴里,我要让她自己跪著求你睡她!贱婢!”
我知道不好了,我急忙闪进,啪啪两个榛子,把老臊婆子和陈新强一起定在了那里。
小丫头突然看见了我,眼睛一瞪骂道:“大混蛋华小天,你是不也来想洗鸳鸯浴的?你们男人还有没有好东西,怎么见了漂亮女人就想占便宜?”
我笑了:“别不知道好歹,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把我华家的脸都丢尽了?华小天的老婆,让个老猪狗逼著和陈大少洗鸳鸯浴,这要是传出去,我还怎么在商界混啊?”
“我洗我的,该你华小天屁事!你华小天女人一大帮,还不够本啊,还拽著我干什么?我困了,你把这两个混蛋弄走吧,我得休息了!”她说著走到床上躺了下去。
我说:“这两个人是找你的,我给定住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讹上我了?得了,怎么弄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可是真的困了,我得睡一觉了!”说著,我一飞而起,躺到了秀子的身边,伸手搂住秀子的小腰。
秀子没挣扎,也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委了委,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一觉醒来,我听见浴室里响著淫靡的声音,我睁开眼睛看看,秀子还躺在我的臂弯里,轻鼾小呼地睡著觉,我看看屋里,那两个混蛋已经没了,那浴室里大洗鸳鸯浴的应该是那对活宝了。
我奇怪,她怎么让那一对玩起时髦的东西来了?我推了推她:“哎,你怎么让他们疯起来的?”
“笨蛋,他们带来的媚药,不给他们用留给谁?也没让他们多吃,一人两粒,然后把两个混蛋穴道解开,往屋里一推,门一锁,他们就疯狂起来,老东西还装正经呐,疯起来,叫床声比谁都大,吵死人了!”小丫头说著,把胳膊伸过来,搂住我的腰,轻声说:“睡吧,明天我还得去东北呐!”
是太吵人了,那女人喊得震山响:“快,使劲啊,你的东西怎么这么小啊,总也不解渴啊,你的药呐,再吃两丸去,你总不能让我飘在半空下不来吧!”
“你一个老帮子咋这么大的劲儿,我这可是童子鸡啊!”
“屁,你女人玩了没一千也有八百了,还敢说童子鸡?你连你爷爷那老枪都不如,更别说你爹那生猛海鲜的劲头了!”老女人气喘吁吁地说。
“你,老臊帮子,你连我爷爷和我爹都没放过?”
“你怎么说呐?是他们俩没放过我,不过话说回来了,没他们俩,我凭什么今天来当你的保镖?快,吃药去,再不吃都成面条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三章 饭店里的鸳鸯浴(下)
陈新强哭唧唧地说:“我上哪拿药去,药都让那丫头给翻走了,她锁著门,我们走不了,出不去,今天还不得累死在这里呀?你拿剑比著她,怎么还著了她的道了?”
“可能还有别的什么人,我还没注意呐,就让人给点了穴了!肯定是遇到高人了!”那女人在那猜测地说。
“屁高人,屋里就那小丫头自己,是她把我们俩提到这屋的,也是她给我们嘴里塞的药,还是她锁的门,从打我醒过来,没看见别的什么人,就她把我们摆弄来摆弄去的折腾!”陈新强肯定地说。
两个人现在已经歇气了,秀子遗憾地说:“睡觉没伴奏的了,太寂寞了!”
我笑了:“那还不容易,点他们的穴,让他们大疯大泄就是了!不过,你这里可不是再睡觉的地方了,我们得走了,再不走,陈新强的人一来,你想走都走不了!”
“这半宿拉夜的,你让我往哪走?”
“当然是上你老公那里去了!”
“你真想让我当你的老六?”
“这还用怀疑吗?”
“可我还得去东北呐!我的研究马上就要揭秘了!”
“我是不会让你去为日本军国主义服务的!”
“我那是科学,是人类的共同财富!”
“可你最先用的是日本的隐形飞机,是杀人的武器!日本军国主义一直贼心不死,做著大东亚共荣圈的美梦,你是在为他们提供杀人的武器!而且你那所谓的科学,一问世就得纳进日本军国主义者的控制范围,你想想,你还能说了算吗?”
“你……是嫉妒,嫉妒我的成功!”
“胡说,我的女人成功的多了,雨凤现在是凌氏的CEO。欣雨是天雨的总经理,她们都指挥著一个大型企业,你看我嫉妒过吗?春雨、雨萌,雨宁都各把一摊,都做出了优异的成绩,你看我嫉妒过吗?我是怕你成为中日之间再度发生战争的罪人,是怕你背离你的第二个祖国——中国走的太远,你将来无法在中国生活下去!”
她扑进我的怀里,哭了,半天才说:“可我现在离成功只差一步了,你让我放弃,我真的不甘心啊!”
“那你就到我身边吧,我给你提供一个科学研究的环境,把你的研究成果交给我们的祖国——中国!”
她呼地爬了起来:“你偏心,我给日本政府,你说我是为军国主义卖命。给中国军队就不是了?”
我笑了:“当然不是了,那是为世界和平做贡献!你看看中国军队,什么时候侵占过别国的一寸土地?中国军队是和平之师,正义之师,他是保卫和平的中流砥柱,是强大的和平力量!”
她不言语了,半天才说:“你先别说了,那两个现在开始有机会喘息了,这两个王八蛋,怎么不累死他们啊,你不说有办法让他们再疯起来吗?你快去试试吧!”
我爬起来,走到浴室外面,把浴室里的灯一闭,然后进去啪啪点了几下两个人的穴道,走出来,把门一锁,灯重新打亮,里面立刻响起了那女人的欢叫声:“太好了,你小子这回可真是雄风万丈了!慢点啊,你弄死人家了,啊,太好了!长这么大头一次遇到你这个猛将!啊,啊,太好了!啊,这么快你就泄了,太好了,看来我这老蚌也要生新珠了!怎么还这么猛啊,啊,你怎么又泄了,你疯了,少泄点吧!啊,真有你的,泄两次了还这么疯狂,我也……你怎么又泄了……”
小丫头异样的看著我:“我怎么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他们真的能在这玩下去吗?”
“不来人把他们扯开,他俩是停不下来了,你别寻思就陈大少顶不住,那老蚌一会儿也顶不住了,她的功力这一次可能要彻底报废了,我得让她从此老实下来,不能给他们留一个随时可以把剑摁在我老婆脖子上的高手!”
“臭色,谁是你老婆?人家还没决定是不是给你当老六呐!”秀子一面收拾著她的东西,一面瞪了我一眼。
“当不当老六无所谓,不给日本军国主义研究那隐形飞机才是正事儿!”我说。
“你做梦吧,我要不是你的女人,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
“那你还是想当我的女人?”
“你说得轻巧,是我想不想的事儿吗?你把我的身子给破了,又不让我和其它男人接触,你霸占著我,你说,我不跟你跟谁呀?”秀子说著,抡著小拳头开始敲打著我的肩膀。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你想好了,不去东北了?”
秀子搂住了我的脖子,小嘴在我的脑门上亲了一下说:“我都是老六了,还去那地方干什么?抱著我,从窗户走,把这里留给他们俩疯吧,现在我们就去你那个家,当我的老六!让他们闹的,我心里也乱乱的,真想跟你再大战一场!”
现在屋里那俩人已经闹得惊天动地了,不但那女人在拼命叫床,陈大少也嘶喊起来,而且那疯狂程度,决不亚于那女人!
我抱著秀子刚跳到地上,就听到了附近传来急促地脚步声,我把秀子一搂,飞到了一株大树后,片刻就看见六个黑衣人开始向楼上攀登。秀子把小嘴附在我的耳边说:“真让你说对了,是日本武士,还是忍者呐,是来接应陈新强的!他们怎么不走门啊?”
我说:“他们敢走门吗?金厦集团的陈家大少和他的女情人大洗鸳鸯浴,这要传出去,他陈一龙怕是有多大的脸也得丢尽了!哎,你想不想看看笑话?”
秀子不解地说:“什么笑话?两个人已经累得半死不活了,还能有什么笑话?”
我笑了:“你看看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我刚说完,从楼上拿绳子吊下床大被来,被里包著什么东西,一点点地朝下坠来,落到地了,才发现包里竟是那一男一女两个狗男女,两个人还在呻吟和喘息,似乎还在疯狂地蠕动。几个人手忙脚乱地连抬带架,把人塞进了外面停著的车里,然后逃也似地跑了。
秀子不解地问:“什么毛病,他们怎么还不给分开呀?”
我笑了:“两个人不泄得筋疲力尽是分不开的,等著听他们的喜讯吧!不过,你现在可就危险了,他们会千方百计地找你,追杀你,你这仇可结大了!”
秀子掐了我一把:“你是故意嫁祸于我的?你就是想逼著我进你的被窝!”
我严肃地说:“我被窝里的女人已经够多了,我可没那东揽西找的毛病,我是怕你有什么危险才来看你的,你要是信不著我,你还回自己的房间去,看你明天怎么离开上海!”
秀子掐了我一把:“我傻呀?跑那抻著脖子等他们来杀呀?走吧,我可是你的老六了!”
我轻声道:“别急,他们还有两个人在这附近呐,像是在找你的!”
秀子吃了一惊:“那怎么办?”
我笑了笑:“怕什么,多两个傻子不就有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四章 陈一龙的烦恼(上)
看著大床上的两个一丝不挂的人还在蠕动和呻吟,陈一龙气得脸都白了:“怎么,还分不开他们?大活人总这么不停地泄,还不得泄死啊?”
大概是纵欲的原因吧,陈一龙虽然明的暗的女人不少,但孩子却只有这么一个。现在老婆管的紧,成天寻死觅活的闹,只能是两线作战了。一个是家里的老婆,每天的公粮必须得交,不交就不让起床,常弄得他筋疲力尽。到公司,看见他的专职保镖、贴身秘书吴娜又总是情不自禁玩两把巫山云雨,余粮也的粜。他总觉得和吴娜的疯,比和老婆的上要强十倍百倍。他一直认为,一个成功的男人,家里要有个管家的,办公室里得安一个好看的,出门得有个撒娇的,远处得弄个思念的。现在一个吴娜就占了他的“好看的”、“撒娇的”、“思念的”三个位置,可见他对她的用情之深!谁知道她今天竟和自己的儿子洗起了鸳鸯浴,直气得他浑身颤抖,七窍生烟。要不是吴娜和他连心连肝的,而且床上真能让他销魂,他恨不得一刀宰了她;要不是就这一个儿子,他早想就地作了他,可现在谁也杀不了,又不得不在这看著两个人疯狂,他心里的滋味能好吗?
旁边一个矮粗胖子的人低声说:“是被点了穴,不过点穴的手法挺怪异的,我们解了半天也解不开!我知道秀子学的是日本东野家族的武功,他们的武功里应该没有这种点穴法呀!”
“胡闹,这死婆子,怎么带他去捅那马蜂窝,东野惹得起吗?这小狗子也是不长记性,上次差点没让人家给抹了脖子,这次怎么还去惹事儿啊!”陈一龙虽然惯孩子,娇吴娜,可他还是畏惧东野,他知道,东野不但和日本军界挂著钩,还和日本的几家黑道有或多或少的联系,三年前他到日本谈生意,就是因为这宝贝儿子在大街上调戏秀子,被人家拿刀摁在了脖子上,是他给小岛武夫连磕了七七四十九个头,才在刀下把他救了下来,谁知道这个不知道死的鬼又去惹事儿!
那矮胖子说:“我还留两个人在那里寻找那个姑娘,找到她,少爷的穴道应该可以解开的!”
“什么?”啪,一个大嘴巴子煽得那矮胖子转了一圈,陈一龙气得浑身乱颤,指著他骂道:“你是不是嫌我们家倒霉还不够呀,快让人把那两个死猪叫回来!和东野作对,老天爷再给我三个胆子,我陈一龙也没那个能力去动人家一根毫毛,他却可以瞬间把我们灭个干干净净!你跟我这么多年了,怎么不会看形势啊!”
那矮胖子急扭身欲走,他又喊住了:“你快派人把老爷子接来,这事儿,只有老爷子可以治!你别说什么事,只说我请他就是了!”
矮胖子急忙跑了出去。
现在陈新强趴在那女人身上还在不停地耸动,那女人闭著眼睛还在喊叫著:“好,太好了,舒服死了,一龙,你可真有本事啊,你的小娜今天可让你弄得神魂颠倒了,小娜今天就是做鬼也是风流鬼了!一龙,我的好哥哥,再使劲啊,太好了!小娜死在哥哥手里,这辈子也值了!”
吴娜的混喊,让陈一龙心里稍微平衡一点了:“她是被人给弄迷登了,她还是心里有我的,她不会看上小狗子的!”
但他那傻儿子喊的就不是味儿了:“老骚帮子,这回怎么样,比我老爸强不强?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老爸老了,今后金厦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还是保镖兼秘书,天天让你当神仙!”
气得陈一龙伸出巴掌照吴娜那白嫩的肥腚和陈新强的黑屁股啪啪啪各打三巴掌,那女人浑身一激冷,“哎呀”一声就清醒了,看见陈一龙站在旁边,羞赧地双手一推陈新强,人就和陈新强分开了,她红涨著老脸,捂著羞处,急忙拉拉著胯一摇三晃地钻进里屋,嘴里还说:“我怎么在这里呀,怎么和个小孩子来这事儿了?打了一辈子雁,今天让雁欿眼睛了,羞死人了!”其实她毕竟有武功在身,虽然被人点了穴,身不由己地和陈新强狂疯,但她早知道被陈一龙给弄回了陈家,要不然,她也不会喊出那样的话,对陈一龙,她还只是互为利用关系,不至于有什么情,更不至于为他守什么节!她知道陈一龙的狠毒,她是为保命才喊出的昏话。
就这么简单地让俩人分开了,陈一龙看得目瞪口呆,他看陈新强还在迷迷登登地呻吟,嘴里还在喊著 :“小娜,小娜,你怎么走了,我还没玩够呐!”那直挺地东西渐渐地变软,缩小,最后只剩下一堆皮,人也有气无力地喘息著……
陈一龙见儿子老实了,这才走到外面喊来了人。他和小娜的事儿,可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这要让太太知道,今后又没好日子过了!
看见下人涌进了屋,他指著陈新强说:“快把少爷抬到太太那里去,找大夫好好调理一下,告诉太太,不能让他再出门一步,谁放他出去,我就打死谁!”
陈新强被抬走了,大厅里静了下来,陈一龙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了。
这一年来他和日本人联手和凌氏斗来斗去,自己损失了十几个亿,一次也没斗明白,现在出来个华小天,竟是个极好斗的年轻人,跟他斗了几把,每次虽然依旧是惨败,可这败里总让人带著点遗憾,遗憾什么?那就是我都有取胜的可能,却最后输给了他,为什么输的?原来想来只是自己运气不好而已!现在才感到了那个华小天的厉害,他是在耍自己,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今天,让自己的女人和儿子疯玩,极可能也是华小天插了手,他是想让我气郁归心!
这时,那矮胖子回来了,看见陈一龙,吞吞吐吐地说:“老人家说什么也不来,我们好话说尽了,说您请他喝百年前的茅台,他一摆手说‘别说百年,万年的也不喝’,还说……”
陈一龙一瞪眼睛:“还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那人结结巴巴地说:“他还说,今后陈家的事儿不要烦他,他错把个女儿嫁给陈一龙就够后悔的了,别再给我添堵心的事儿了!告诉他,让他把那个小狗崽子好好管一管,别满世界的撩臊!”
陈一龙尴尬地笑了笑,嘴里说:“这老头儿,又抽什么疯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天也不早了,臭小子把你们都折腾够呛!哎,那两个人叫回来了吗?”
“人是弄回来了,不过两个人都废了,像傻子似的,光知道傻呵呵的笑,一问三不知!”
陈一龙一愣:“怎么可能呢?是不是又招了那小丫头的道了?”
“不像,小丫头的本事怎么会那么大呢?两个人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傻了,我们去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沙发上坐著,没事人一样啊!可一说话就知道完了,说的话着三不着四,问他什么,给你驴头不对马嘴!”矮胖子谈虎色变,又低声说:“是不是东野来了高手啊?我可是从来没见过被这么给废了的!”
陈一龙身体微微一震,但还是笑著说:“两个小子准是偷嘴吃了什么中毒了,找个大夫看看吧!哪那么多高人,别瞎猜了,好了,你回去休息吧,我也得休息了!”
他赶走了所有的人,把屋里的灯全闭了,自己坐在沙发上,把头往后一靠,大脑里一幕幕的过起了小电影:“期货失利,超市败北,小娜被奸,两个傻子……难道天要亡我吗?不,不对,是那个天雨的出现让我走了麦城,是那个华小天使我连连受挫,不能认输,不能让那个华小天得势!我要让他从这个世界里抹掉,要让他的天雨永远地消失!”
自己悄声走向里面的小屋。屋里漆黑,但响著低低地抽泣,他一面朝哭声走过去,一面说:“小娜,别哭了,我知道这不是你的本意,你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哇地一声,一具一丝不挂的浑身冒著湿漉漉的热气的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四章 陈一龙的烦恼(下)
哇地一声,一具一丝不挂的浑身冒著湿漉漉的热气的身子扑进了他的怀里,他搂住了那身子,抱著坐到了沙发上。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狗子非要去那地方,我说老爷不让去就别去了,他说,你要敢不去,我就把你和我老爸的事儿给说出去,让我妈把你撵走,我没办法,只得跟他去了,到那里我才知道,他惦上了一个挺漂亮的小姑娘,非要和她洗鸳鸯浴,小姑娘不干,我就拿剑摁住了那个小姑娘的脖子,可就在这时,我突然就动不了啦,接著那小姑娘就给我吃了两粒小狗子带去的淫药,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你把我叫醒,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一龙,我对不起你,我的身子让小狗子给占了,我还怎么把身子再给你呀?”
“咳,你瞎想什么,你再想一想,你没觉得屋里还有别的什么人吗?”陈一龙打断了她的话。
“我也怀疑是不是还有第四个人在屋里,可我清醒时根本就没发现再有别的什么人,我那时剑摁在小丫头的脖子上,她应该是没有反手的机会呀!对了,我们各吃了两粒药,药劲儿过去了,我正想怎么逃出去呐,灯一黑就闯进个人,都没容我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我就浑身酸软的又被小狗子给摁到底下了,这次他竟比吃了药还猛,而且疯一会儿就泄,一气儿往我这里泄了几十次,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人点了什么穴啊?”女人偎在陈一龙怀里不安的说。
“那你觉没觉出有人点你的穴道?”陈一龙有点烦躁了,但他还是压著心里的火问。
“没感觉到,绝对不能有人点我的穴,我一个大活人,根本就没有被别人碰的感觉!”
陈一龙吓得浑身都凉了,肯定是华小天了,他绝对是个高手,上次绑架叶雨宁就是个例子,三台车,十几个人,竟无一生还,够邪性的!这次竟连当世少有的美女杀手都没发现自己被人给点了穴,他的身手可是够快的,看来华小天绝不是靠一般手段就可以除掉的魔鬼了!难道他和东野联手了?那可就坏了,金厦就无一丝生路了!
现在怎么办,和自己一起围堵凌氏的几家日本集团,虽然交情颇深,可他们哪有和东野拼命的胆量和本事啊?得罪了东野这扫帚星,今后还有好果子吃吗?而且天雨搅在里面做醋,形势不妙啊!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先除掉华小天,再重新结交东野!
他轻拍著吴娜的光溜溜的身子,担心地说:“小娜呀,这回你们的祸可惹大了,你知道那小姑娘是什么人?那是日本东野集团的第三代的惟一的传人小岛秀子,也是现在东野的一位副总经理!听说今天那丫头和华小天打得火热,你一下了惹了俩魔头啊!”
他的话,当时就把吴娜吓得一哆嗦,她知道东野对陈一龙这位有著日本情结的人是多么重要,她现在才知道,自己今天是惹了个多大的祸,就凭这个,陈一龙完全可以把自己杀掉,拿自己的尸体去向东野谢罪,现在怎么办,她眼珠一转哈哈笑了起来:“不就是一个小小的东野吗?就把我的一龙吓那样啊?告诉你,东野在你的小娜眼里,就是个小泥鳅,小娜都不用外人,他们小日本的山口组,就可以把他东野制得死死的!只要我去说一句话,东野就不敢找我们来寻仇,而且买卖还得照做,朋友还得照当!”
陈一龙听得一愣,不相信地看看吴娜,这个女人,是从美国回来的,功力确实不错,而且也结识了不少海外的关系,但她能和日本最大的黑社会团体有联系,这却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他确实想拿她的尸体去向东野献媚,这女人已经失去了存在的意义。过去迷信她的武功,让她保护自己,现在看竟是大白薯一个,连人家给她点了穴都不知道,还谈什么武功?她也不想一想,不被点穴,你能迷登到被人抬回来了还在那狂淫乱喊的程度?
可现在她这话一说,他真的犹豫了,是杀还是留?他拿不准主意了!不杀,怎么去向东野解释?杀了,哪找这么好的床上娇娃?她那么多的外联的线索岂不都断了吗?
他还在人鬼交战,杨娜已经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柔软的小手正在抚摸著他的胸肌,嘴里幽幽地说:“一龙,别急,小娜会给你摆平的,山口组的大姐大中山良子,是我的小师妹,我们俩穿一条裤子都嫌肥,有什么话不听我的?再说,咱们也没把他的女儿怎么样啊,现在吃亏的是咱们,他们还能不依不饶了?”
陈一龙听她一说,终于喘了口大气,他下了决心:“留著她吧,这女人毕竟是床上难得的娇娃,有山口的关系,东野也许真的会畏而不提今天的事儿呐!新强今天这么泄,怕是大病已经作下了,也许今后再生不了孩子呐。今天他往小娜那里狂泄,也许会留下一儿半女的,给陈家留个根呐!孩子到时说是新强的,是我的,都他妈的可以,只要是陈家人就行!”
吴娜看他一声不吭,心里没底,要在平时,她一出手就可以制他于死地,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浑身软塌塌的,没一点力气,是不是刚才泄大劲儿了?刚才泄的也是太多了,都一点力气没有了,还在泄,止也止不住,还寻思要死在那个小冤家身上呐!现在生死就在一线之间,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动杀念啊!
想到这,她把手伸到了他的下身……
陈一龙刚刚解开心结,就感到欲火在升腾,身体里浮出难耐的躁动,他这才发现,他和吴娜已经连在了一起,那女人正在搂著他的腰,不停地颠动著小屁股……
烦恼没了,刚才对这女人的厌恶也灰飞烟散了,他豁地窜了起来,抱住女人钻进了里屋,大床立刻欢叫起来,女人也适时地呼喊起来:“啊,还是我的一龙啊,这才叫生猛海鲜呐,让人吃一遍想二遍!啊、啊、啊,太舒服了,你今天说什么得给我!刚才我把身子都洗了,连里面都用酒精洗了好几遍,小娜的蜜壶里只装一龙的爱液,小娜要给一龙生个漂亮的儿子,让他给一龙开拓新的商业天下!”
陈一龙的烦恼彻底地消失了,他现在只有对女人的征伐的欲望,什么东野,什么天雨,什么凌氏,统统不在话下,现在征服身下的女人,才是他的最重要的任务!
大床在嘎吱嘎吱不堪重负地惨叫,吴娜在身下夸张地嘶喊:“啊,啊,一龙,你真棒啊,小娜受不了啦,你太厉害了!这才叫男子汉的雄风呐!你真是天下第一猛男啊!”可她心里却在骂:“王八蛋,连你儿子一半都赶不上,真是个老王八头!不是怕你动杀机,老娘才不伺候你呐!”
女人的赞赏,给了陈一龙极大的鼓励,他咬著牙,拿出了一幅拼命的教势,终于嚎叫著冲上了欢愉的顶峰……
第三卷雄起 第一四五章 秀子又丢了!(上)
离开达华饭店,我刚伸手要打车,秀子就偎进了我的怀里:“老公,现在让人家进你华家的门,你不是让姊妹们看我的笑话吗?你看看,大姐雨凤率领著一艘商业航空母舰名动天下;二姐欣雨经营著天雨,使企业以几何级数在增长;三姐雨萌的雨萌集团,已经在上海市建筑企业里打进十强;四姐春雨和你白手起家,创建了天雨,功不可没;五姐雨宁,一炮奠定了雨凝服装在世界服装业上的位置。就我这个小六子,现在什么也不是,无功入华家,你让我在众姊妹里怎么抬头啊?而且我还是个你们中国人最讨厌的日本女人,你让我怎么生活在她们中间啊?”
我把她搂在怀里,安慰著她说:“那就是你多想了,众姊妹绝没有轻视你的意思,只要你新想著华家,你迟早会给华家做出大的贡献的!”
“不行,你可以那么说,她们也可以那么看,可我自己得有那个脸在她门中间生活啊?我想了半天,我还得到东北去一趟,把那个稀土弄到手,我也不要多,就要500克就可以,趁春节大家都休息,我就闷在家里搞研究,如果搞好了,你就向国家申请咱们家建个飞机制造厂,就生产隐形飞机,保证是世界上最先进的隐形飞机!”她把小手伸进我的上衣里,轻轻地抚摸著我的胸肌,娇嗔地低声说。
我吓了一跳:“你说什么笑话,造飞机啊?那里多少道难关,得需要多少原材料,得多大资金?而且我们国家有明文规定,军火工业属国家经营,私人企业是不可以生产的?你这不是给我出难题吗?”
“日本也有明文规定,可我们家不是照样生产军用飞机吗?事在人为,有我在,东野的技术,东野的设备,东野的人才,我还不给你偷回来呀?姑娘心外向,你不懂这话的意思啊?一个女人你说最亲的是谁?不是父母,是她的男人!那是要和她共一生的人啊,她能不亲吗?秀子比别人还加了码,她这一生只允许你一个男人,你说不向著你,我还能向著谁呀?”小丫头的小手摸得我的心里毛燥燥的,下面的大炮也适时地支了起来,顶在了秀子的臀缝里。
但我还毕竟保持了几丝清明,我淡淡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现在还有一班飞机去哈尔滨,你陪我去躺那里,我们到黑河旁边的一个小县城,在那里弄点稀土就可以,然后我们一起回来,我就住进家里,开始研究,有眉目了,咱们再考虑下一步,小天哥哥,你说好吗?”秀子娇嗔地依靠著我,把个身子在我身上摇来晃去,弄得我六神无主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一伸手截住一辆出租,拽著我就上了车,直到我被她连拉带扯地上了飞机,我才意识到,今天被劫持的不是别人,而是我!
夜半时分,飞机在哈尔滨飞机场降落了,问了一下,明天9时才有去黑河的飞机,我们俩就在机场大厦的饭店住了下来。
一进房间,秀子就搂住我的脖子娇声说:“小天哥哥,那天虽然破了人家的身子,可那是你死我活的搏斗,又在船上连颠带晃的,人家根本没好好享受哥哥的疼爱,今天哥哥得给秀子补上,走嘛,现在咱们先洗鸳鸯浴嘛!让那两个不死不活的东西弄的,人家好想尝尝那醉人的滋味啊!”说著,她的小手就开始撕扯起我的衣服了。
咱男子汉大豆腐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不就是洗鸳鸯浴吗?他陈新强被鸳鸯浴弄迷登了,我华小天可不怵你!既然那天在西湖里把你收进门了,我就不会再怕你的什么美人计!
水战,陆战、肉搏战,从浴池战到沙发,从沙发战到床上,小丫头毕竟是练过功的人,体力不错,饶是这样,她也在进行第六轮大战时说了熊话:“我的天啊,你的雨露怎么这么难洒下来呀,你想累死谁呀?我咋的也是你的老六啊,你就不会心疼人家呀?”
我笑著说:“那是不是要偃旗息鼓收兵啊?我总觉得你还有点余地再战啊?我告诉你,现在已经接近我的爆发点了,你想好了,是不是撤兵!不说话,那我就撤兵了!”说著,我的手开始支到了床上,她一下子急了,两只手死命地搂住了我的腰部,嘴里也急慌慌地说:“你敢,我今天就要你给我留个孩子,你要撤出去,我就把你那东西一口咬下来!”
说著把个小屁股扭动起来:“快呀,人家现在都飞上天了,你怎么给撤梯子呀?”
看著她那柔媚可爱的神情,我心里一热,搂紧她只一个冲刺,就把火热的情爱深播进她的身体里,她立刻兴奋得大叫起来:“臭哥哥,你装啊,刷点老土面子,硬装老黄瓜种,怎么样,装不住了吧,是不是还得往我的沃土地里播种啊?哈哈,明天东野的掌舵人可是在我肚子里装著呐,你们华家的老六我还不当了呢,我要当我们小岛家的老大,当东野的老大,小天哥,气死你!”
我把她搂进了怀里,下面微微一用力,她立刻叫到:“哎呀呀,人家跟你说个笑话,你怎么还当真啊?你弄个大铁棍子想杀我呀?人家才是梅开二度,受得了你这么征伐吗?对了,就这么温柔点多好!小心眼,人家肚子里都装进你的孩子了,不跟你走上哪去,老爸看见我腆著个肚子,又找不到是谁的孩子,还不得气死啊?我就是回去,也得带著孩子,领著夫君,堂而皇之地回去!”
风雨过后,她温顺得像个吃饱了的小猫,紧偎在我的怀里,闭著眼睛,轻呼小鼾的睡了过去,刚才那大喊大叫的小魔女已经变成了加菲猫。
我也让她折腾困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放心地睡了过去。
我是被电话叫醒的,紧了紧怀里的秀子,竟绵软得出奇,我睁开眼睛一看,怀里搂的竟是一个沙发上的抱枕,而屋里,已经没有了秀子的影子。
第三卷雄起 第一四五章 秀子又丢了!(下)
电话是服务台打来的,她说:“刚才你的夫人让我们告诉你,她到市里会朋友去了,她在你的床头柜上放了一封信,还有一张回上海的机票,飞机再有一个小时就起飞了,请您抓紧时间!”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看见床头柜上真有一封印著双飞蝶的信封。
我急忙拿起信,信确实是秀子写的,看著那一行行娟秀的英文字,我心里热辣辣的,是气愤,是感动,更是留恋……
夫君:
我现在真的不能进你的那个家门,不为别的,我的自尊就不能让我这么一事无成的进你们那个人才荟萃的家里去,你那个家我确实好喜欢,好想躺在你的怀里,享受著你的大手的抚爱,享受著那人间少有的醉人的滋味;好想和那几个好姐姐每天和睦相处,享受那融洽的家的气氛。可秀子也知道,你虽然喜欢我,但你更喜欢能为华家做出贡献的媳妇。秀子不会让你白喜欢的,秀子会给你脸上添光的!
我不单是研究隐形涂料的,也是研究飞机导航技术的,这两样现在都不在天雨经营的范畴里,但我觉得,天雨要成为世界性的大公司,就应该在这上下一番功夫,你等著,三年后,我一定带一个飞机制造厂进华家,既让孩子认祖归宗,也让天雨增加一项经济生长点!
我离开你,真的心里好乱好乱,这次来,原本是抱著把你带回去的目的来的,可见了你的几位女人,我打消了这个念头,特别是大姐雨凤那天和那老人的对话,我都听见了,(别怀疑我的听力,这是我的秘密。)她是用生命来维护自己爱人的尊严的,我觉得,我不应该把她的爱人拐走,那就太对不起我的良心了!你不让我为日本战斗机研究隐形涂料,我明白你的用心,虽然到现在我还想不通,但我会听你的话的,我决定不大张旗鼓地研究了,我只在自己的小天地里秘密研究,绝对不让一个日本人知道。(我现在已经把自己当中国人了,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女人是随夫君走的。我这次和你结合,正是好日子,我相信会有结果的。如果真的没有,不出一个月,我就会回到你的身边,我会求你再度给我播种的,直到我带上孩子那天,我才会罢休!)
离开你,心里很乱,但我还是得走,你不要找我,我去意已决,你还是尊重我的意愿吧!
吻了你三遍了,你太累了,睡的真香,我好嫉妒!我一分钟也没睡,因为我的心事太重了!
再见吧,我的爱人,再见吧,我的夫君!
记住:秀子永远是小天的女人!秀子的男人只有小天一个人!
你的秀子 即日
信上滴满了泪水,有些字被泪水洇得已经模糊了,我是连贯起来才猜出来的,我看著信,心里也很难受,看见她留给我的去上海的机票,我突然发疯似地朝外跑,去黑河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我要截住她、不能让她自己去那个地方!
我跑到航空港,飞机已经起飞了,但我查了一下飞机上乘客的名单,没一个日本人,飞机上仅有的五名女人,只有一名年轻的,但也仅十六岁,还是黑河本地人。]
那也就是说,秀子没去黑河,她消失在哈尔滨了!
偌大的哈尔滨我上哪去找我丢失的爱人?我把秀子又给丢了!
我的手机响起来了,电话是欣雨打来的:“刚才我接到你那小情人的一个电话,说你送她到了哈尔滨,还说你已经买了回上海的机票,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我愣了片刻,只好说:“我现在正在登机,你说是不是真的?”
她笑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我还真怕你把我们扔了自己跑外面过年去,告诉你,我们的爷爷和凤姐的爷爷、我的老爸、明月阿姨,罗大哥夫妻、小汪父母都来了,今年春节绝对热闹,少了你,我可没法向大家交代啊!”
我还能说什么,只好登上了回上海的飞机。
坐在飞机上,我大脑里乱哄哄的还都是和秀子翻云覆雨的场面和秀子那封信,我知道,我真的喜欢上这位异国的女孩了。
“先生,您是华小天先生吧?”一个甜美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睁开眼睛,见是一位年轻的空姐站在我的旁边,我点了点头。她拿出一个小包递给我说:“飞机临起飞前,一位漂亮的日本姑娘让我转交给你这个小包,里面是一本书,说是您一看就明白了!”
我知道,一定是秀子,她没走,就在机场里,她是一直把我送上飞机的,我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她根本没离开机场一步!
我拿著那小包,不知道是看还是不看,但最终我还是把包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硬壳的笔记本,打开来,里面全是用英文写的日记,记载著她上次到中国来的遭遇和回到日本后的心情,那字里行间,都是关于对我的爱和恨!
日记的开始都是对这个中国狂人的恨,恨得她咬牙切齿,她发誓要杀了这个狂人!为此,回到日本后,她找了几个武术教师,没日没夜的苦练,还弄了两把小的袖珍手枪,把随身带的匕首和发髫上的针都喂了毒,抱著不成功便成仁的死志来的中国,可就在起程来中国前,她看到了一篇关于天雨集团的报道,知道华小天竟是一位从卖背心起家的学生,她震惊了,心里开始犹豫了。她开始派人调查华小天的情况,越调查,她就越感到华小天是个谜。调查完了,她也开始喜欢上这个给自己破身的华小天了。
我合上日记,眼里已经云雾缭绕了,我知道,秀子还会出现,她也许和我的生命连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和一个要杀自己的人,而且是个日本女人相爱,是不是太荒唐了!
但愿这次不会给她播种上孩子!我好想再见到她!——我暗暗地祈祷著。
第三卷雄起 第一四六章 天啊,我究竟是谁啊?(上)
踱出航空港,春雨和欣雨姊妹俩个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拽著我就走,欣雨边拽边说:“快走,十二号出口那边的飞机马上就降落了,凤姐的爷爷,凌氏集团的董事长凌老爷子坐XXX航班从北京开完政协会议赶回来过春节了,凤姐和雨宁、雨萌都在那边等著迎接呐,人家说好了,下飞机直接到我们华家去,怎么样,高兴吧,这叫正式承认你这孙女女婿了!”
我一听,也是热血沸腾,带著她们俩人跟头把式地朝第十二号出口跑去,偏偏道上人特别的多,而且得通过自动滚道,再急也只得耐著性子随著人流前进。
凌老爷子这两年没少帮我,建易拉罐灌装线,支持我收购豆粕,借给我一亿美金,帮助我夺得世贸大厦建筑权,一件件,都透著老人对我的关心和爱护。可我还是有点怕见老人,人说丑媳妇怕见公婆,我现在大概就是那种心情吧!自己和雨凤姐比,确实有很大的差距,当然,假以时日,我可能会赶上姐姐的,但现在我毕竟还是初生的牛犊,虽然有不怕虎的胆量,但还是缺少斗虎的智慧。我现在把老爷子最心爱的宝贝摘到手了,而且是和一帮女人一起摘到手的,这种混乱的关系,他会认可吗?老人总是希望自己的孙女有一个稳定可靠的家庭的,这样一男五女的关系,他会同意吗?
我的不安已经写满了脸上,待我们赶到十二号出口时,雨凤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迎上来挽住我的胳膊,低声说:“别怕,爷爷不会难为你的,凤儿自己决定的终身,凤儿会以死来捍卫的,爷爷也会全力支持的!别不自信,你是个挺优秀的男人,要不然那么多姊妹不会追著你不松手,凤儿也不会等你到现在!”
我嗫嚅地说:“可这是一夫多妻啊,他的宝贝孙女名份不清,老人难以接受也在情理 之中啊!都怨你,那天你把话挑明了,我跟你回到凌氏,省多少麻烦?现在可到好,爷爷要不承认,你让我怎么办,放弃姐姐?还不如杀了我,不放弃,爷爷这座山我怎么越过去?我现在真是黔驴技穷了!”
雨凤笑了:“爷爷要不承认,我就给小天当一辈子情人,我一辈子不嫁人了,只要你不烦我,我就天天往你被窝钻,这总行了吧?怎么,还不放心啊?让你给疯的,怕是连孩子都有了,你还想怎么的?好了,笑一笑吧,凤儿是你的,就是你的,除非我们是亲姐弟,不然,谁也挡不住!”
我苦笑道:“真要那样,我就更不安了,让我的凤儿受那么大的委屈,我还是人吗?”
飞机降落了,人流开始出来了,我们大家瞪著眼睛看著出口,突然,我看见了爷爷,哈,他老人家也坐这趟班机回来了。
“爷爷!”我们大家一齐呼喊起来,雨凤竟叫得比我们还欢,我看看雨凤,奇怪地说:“咦,你的爷爷怎么还不出来呀?”
“那不是我的爷爷吗?你看,那就是我们凌氏企业的董事长凌云海啊!你是不是早就认识我爷爷,你是故意跟我装啊?”雨凤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是她爷爷,难道是我看错人了?不能啊,爷爷那老顽童的笑,我能看错,笑话,我爷爷就是我爷爷,他怎么也变不了……我一下子愣住了,凌云海、林云海、华云海,三个人是一个人?天啊,我是谁呀?我难道真的是凌小天?那我和凌雨凤岂不就是姐弟吗?我把自己的亲姐姐给睡了,我……我的耳边突然响起刚才雨凤姐的话:“好了,笑一笑吧,凤儿是你的,就是你的,除非我们是亲姐弟,不然,谁也挡不住!”
可现在我们真是亲姐弟了,她就要离开我了……我不敢想了,看见爷爷搂住雨凤的慈祥的样子,我乎悠一下就昏了过去。
醒来,我已经躺在自己的卧室里了,我看见雨风和她的四个姊妹都围在我的身边,一个个都眼泪巴嚓的,雨凤更是哭得眼泡都有点肿了,她肯定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姐弟关系,姐弟和爱人这两难的选择,让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都是我太笨了,爷爷是凌氏董事长的疑点太多了,我怎么就笨的想不到呐?我怎么不弄清和雨凤的关系就毛毛草草地和她发生了那种关系啊?现在怎么办。什么米都闷熟了,孩子大概都开始坐胎了,现在让我们放弃夫妻关系这巨大的打击谁能承受得了?可要是不放弃,乱伦的谴责,将伴著我们一生,她那柔弱的肩膀又怎么能担得了啊?
“臭小子,你还是醒了,说吧,为什么这么冲动?”是爷爷,这个老顽童,你怎么就不把我和雨凤是亲姐弟的关系告诉我啊?我从爱慕到生情,都和你说过呀,你怎么就不及时制止啊?现在让我说什么,我喜欢她,这就是冲动的理由!
“说呀,哑巴了?”爷爷还是不依不饶。
我生气地火冲冲地说:“说什么,我爱凤姐姐,从第一次见她,我就喜欢上她了,而且那次我就偷著吻了她,回来我就跟您说了,您总瞒著我,瞒到现在我们出现了姐弟恋,有了肌肤之亲,你让我怎么刹车?这一切责任都在您,您说,姓凌就姓凌吧,一会儿让我姓林,一会儿让我姓华,我怎么知道我和雨凤是亲姐弟啊?现在夫妻关系已经成了事实,让我放弃凤姐姐,还不如杀了我,我什么也不管了,我就要凤姐,就要娶凤姐!我不管什么乱伦不乱伦,我不能没了雨凤,雨凤也不能没了我华小天!现在让我们停车,您不觉得太残忍了吗?雨凤怕连孩子都有了,我们怎么刹车?怎么停下来?怨我冲动,雨凤姐那么让人心仪,我也是个男人,我又不知道有什么血缘关系,看见这么好的女孩,我能不冲动吗?练您那破功练的臭毛病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能当那个柳什么惠吗?现在已经这样了,生米成了熟饭,您还问我干什么?”
“嘿嘿,你还火了,姐弟恋怎么了,爷爷也没说不行啊?那天你们把雨凤骗到家里,我当时就知道得坏菜了,可我也没不让雨凤登门啊?现在你把凤儿都给拽你被窝了,爷爷也没说什么呀,你说你还冲动什么?用得著躺到地上吓唬我这老头子吗?告诉你,我现在心脏可是不太好,完全是你刚才给吓出来的,臭小子,爷爷要有个好歹,非找你算账不结!你占了我的宝贝孙女,到现在还没个明确说法,连聘礼都没给,还跟我发火,是不是也太霸道了?”
我听他这一说,自己倒愣住了:“爷爷怎么了,姐弟这乱伦的关系他都不当回事儿了?倒纠缠起我不该昏过去了,思想解放,也不能到这程度了吧?”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六章 天啊,我究竟是谁啊?(下)
春雨在旁边扑哧一声笑了:“爷爷,我知道了,他是觉得和姐姐有那关系,心里不得劲儿了!他怕我凤姐从他怀里飞了!”
爷爷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为这事儿啊?你小子是怕把你的大老婆丢了?”
雨凤羞得小脸粉红,嗔怪地说:“爷爷,看你说的是啥话呀?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吗,刚才看见他的爷爷和我的爷爷是一个人,我也心里难受了半天,要不是您把话说开了,我也得昏过去!”
我一听心里明白了,我们不是亲姐弟呀?这我还怕个什么呀?我豁地坐了起来,一下子把雨凤姐搂在了怀里:“爷爷,你说我和凤儿不是亲姐弟,是不是?”
爷爷笑了:“实话告诉你吧,在我公司有百分之十五股份的凌小天就是你,要不然我凭什么左一把让你当肉牛生产集团的副总经理,右一把让当集团的巡回副总经理?你也不想一想,后一个副总得经过董事会几个老家伙点头才行的,没你是大股东的背景,你当得了吗?虽然你叫凌小天,也跟我们姓凌,可你既不是我凌家的人,也不是我华家的人,你姓什么,爹妈叫什么,我都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了!你是我二十二年前的今天在哈尔滨的第一医院的街头厕所边拣到的一个孩子,那天我开车正路过那里,听到了你的哭叫声,其实也够奇怪的了,我坐在车里,根本不应该听到你的哭声的,可我的耳边就是听到了那撕心裂肺的哭声,我刹住了车,下车看了半天,才发现在一堆烂菜帮子边,有一个破布包。我把你拣起来,抱上车才发现你已经快冻僵了,根本就哭不出声了!我把你送进了医院,大夫抢救了三天三夜,你才活了过来,可也从此落下了气喘和软骨的病,为了你,我把公司交给了凤儿她父母,带着你住进了东莞的山沟里,天天给你煲凌家的养生汤,天天教你凌家祖传的轩辕功,十八个寒暑啊,直到凤儿她爹妈遇难,我才带著你被迫回到了南方市。我没想到歪打正著,你救了你的凤姐姐,更没想到你死里逃生竟把功夫练成了。为了除掉金虹那帮败类,我让人向俄罗斯结雅团送了个情报,又把手枪送进了王金虹的办公室里。怕他们寻仇报复,也是为了把公司转移到上海,我去了上海。但让你跟我一起走,还是继续磨练你,我犯难了,最后还是决定再磨练你一下,因为我要的是明天凌氏的掌舵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这才叫你自己去租房,自己去闯,谁知道你竟在春雨和欣雨、雨宁姊妹三个人的帮助下闯出了个天雨集团,我就在暗中让雨凤帮助你,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你第一次说喜欢雨凤,我就问过她,可她告诉我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她只能是属于那个人的。她这么说了,我当爷爷的还能说啥?我只能给你订下了和雨宁这门亲,可当时你们俩都不同意,我寻思算了,就再没去过问,谁知道你们三个是牵著不走,打著倒退的主,家里不管了吧,你们自己往一起凑,到了还是走到一起了!”
雨凤低声说:“人家也不知道爷爷是什么意思啊,人家说的朋友就是小天嘛,他当时那个熊样,躲得我远远的,让我怎么说啊!你不知道你孙子是个臭无赖呀,吻了人家了,等人家定了跟他,他却吓得跑了,没气死人家!”
雨宁也急忙解释:“凌家的未来掌舵人,哪个女人不想跟啊,可我怕他是个纨绔子弟,没看见人,我不敢答应嘛!后来是和他连打带杀的才知道这小子还可以,人家才跟了他的嘛!”
听了半天,别的我都不感兴趣,我只记住了我和雨凤没有血缘关系,我现在浑身热血沸腾,感到眼前一片阳光。我紧紧地搂住雨凤,笑著说:“爷爷,谢谢您为我做的一切,我想好了,我不当那个凌小天,我还是当现在的华小天吧,我说我是你孙子也行,是你的孙女女婿更好,我现在确实把感情的事儿处理的很乱,可这五个女人都是我的命根子,哪个我也离不开了,您就让我们在一起生活吧,我会用我的一生好好地关爱她们的,我不会让她们再感到孤单和受到什么坏人的威胁!”
说著我张开臂膀,把五女都搂进了怀里。
爷爷哈哈笑了起来,半天才说:“臭小子,随你的便吧,你现在就是华小天了,其实我们家本来姓华,鬼子占杭州那年,我被凌老先生救下了,成了他的义子,随他到了新加坡,在那里过了二十多年,然后回国做买卖,买卖大了,有了天儿,我就带他到山里练功和锻炼身体,这次找到了你大爷爷,我也想认祖归宗,小天继承华家最好了,娶凤儿也名正言顺,也让你大爷爷心里有个安慰。对了,你大爷爷的换肾手术已经做完了,非常成功,现在是封闭治疗期间,我都不让探望,所以你的几个媳妇都要去看看,都被我拒绝了,等大爷爷出院,小天就把你大爷爷接过来一起生活吧,人老了,盼个热闹啊!”
雨凤立刻说:“小天今年就毕业了,爷爷也不用再劳累了,让小天多考虑点公司的事儿吧,他一闲了就想去泡妞,咱们家风可不能让他都给败坏了!”
哎,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去泡妞了?这不是埋汰人吗?我……不就是和那日本女人有点接触吗,她连日本人都不想当了,再不给她点鼓励,那还够意思吗?其实也没怎么的啊,不就是大战了几次嘛?男人女人到一起,连战都不战就告退,多没面子,你看我杀得她鬼叫连天,多有男子汉的气魄!(歪论,泡就是泡了,诡辩什么呀?)再就是和那个王云有两次关系,那不是为了攀倒大贪官吗?不是为了怕暴露欣雨吗,我可是见义勇为的好青年啊,你们怎么能这么丑化我呀?
爷爷哈哈笑道:“这正是我要说的,还是我孙女乖,比臭小子强多了,知道心疼爷爷!你大爷爷一出院,我就想陪著他到处走走,过过游哉优哉的日子,所以啊,我打算到时候召开董事局会议,宣布辞退董事长职务,凌氏董事长也由小天担任吧!”
我吓了一跳,老顽童真有他的,自己躲清静,把我推出去,耍我傻小子呐?我急忙说:“那可不行,我已经是天雨的董事长了,还想累死我呀?再说,我现在还是个学生,什么都不懂,那么大的公司,让我当政,你们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我的几个女人也担心地说:“爷爷现在可不能退,小天从商的经验不足,怎么也得让他再锻炼几年才行啊!”
雨凤说:“爷爷这懒可偷不得,现在凌氏正在上升时期,而且对手也不少,万一出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爷爷往后退一下我不反对,但董事长得先当著,带小天我们俩几年,然后再退,总得有个过程嘛!”
“咦,谁说没过程了?不是讲好了吗,你大爷出院时嘛,怎么还得半年嘛!这可是爷爷的最低的底线了?你们寻思臭小子真的不懂啊?他是装愚,想找时间去泡妞,把担子给他压上看他还再玩花心!”
“耶!”爷爷的话把五个女人乐得一起跳了起来,看来我在这家的威信度真的需要考虑了!
什么也别说了,家庭会议一致通过,(当然我是投了反对票的,可爷爷说反对无效,坏了,连公民权都丢了,玩大了!)我马上就得到凌氏上班,职务:董事长秘书。
秘书不带长,放屁也不响,昨天还是副总经理呐,今天闹个秘书,这不是耍我吗?可雨凤第一个表态同意了,那几个女人都看她眼色行事,不一致通过才怪呐!
病是装不下去了,今天是年三十,大家忙著贴对子,挂红灯,春雨把我一拉:“走,老爸和明月阿姨要来了,和姐姐到机场接人去!”
我刚要走,雨凤在那说话了:“都别走,听我的!”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七章 大明星爱莉娜(上)
雨凤在家里的权威就是比我强,她一嗓子,屋里马上就静了下来。她说:“今天我们家的客人较多,咱们要统筹安排,我看这样,雨宁和小天到火车站去接那十四家浸油厂的领导和龚见秀及她的父母,直接接到咱们家,参加我们家的春节晚会;欣雨和小汪、小池到飞机场去接西门老爸夫妇和戴莉莎副总经理、小汪的父母;我和雨萌去接叶老爸和杨阿姨;老何夫妇去华阳饭店给来的各浸油厂的客人安排一下住宿,其他人嘛,就都安排在我们家吧,客人的吃饭问题就都不必考虑了,这几天都和我们一起行动。老何顺便把郭立明夫妇接过来;春雨在家按爷爷的意见进行安排,饭菜要丰盛,调酒师我已经安排了,一会儿就到,其它洋酒就不动了,清一色青岛葡萄酒,不是为钱,是引领这些厂长以喝国酒为荣!音乐会要多准备一些曲谱,乐器再加一个双簧管、一只黑管,一把二胡、一个琵琶,一台扬琴、一个唢呐;至于那个节目,安排得既要俭朴又要热烈,得体才能显出我们华家自己的特色;爷爷就坐镇家里,等著接待客人,特别是小龚和小汪的父母,我们一定不要慢待!”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戴莉莎怎么也凑热闹来了?她可是在多哈抓工程任务的呀,是不是定下来了?龚见秀不是刚叫父母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传给追回家的吗,怎么才回去两天又跑回来了?敬业精神也不能这么强法吧?
安排完了,她问:“大家看看还缺什么,别漏掉该安排的事儿!”
欣雨笑了:“大姐安排的滴水不漏,还让我们说什么啊?”
雨宁笑著说:“我把小天领走了,你们可别吃醋啊!”
妈的,我还成宝了?
人们都陆续走了,雨宁把我手一拉说:“走吧,大姐都安排完了,你还在这赖著干什么?”
这叫什么话,时间还赶趟,那么早跑车站傻呵呵地等啥去?我是看春雨神秘兮兮的,不知道搞什么名堂,而且爷爷那老顽童还一个劲儿地指指点点,我总觉得他们要搞点什么新鲜彩儿!
我问小丫头:“哎,你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小丫头拉著我连拖带拽:“各司其职你懂不懂?你把自己的事干好了就得了,管那么宽干什么?过年了,大家都图个喜庆,你别给添堵好不好?”
嘿,问一句,造来这么一顿损,走,走就走!省得在家跟著添乱!
一出别墅大门我才知道,感情雨凤还调来十台奔驰归我们使用,我们前面一台国产奥迪,后面竟跟了十台大奔,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车到车站没多大一会儿,龚见秀和她的父母就来了。小丫头看见我,扑过来就紧紧地抱住了我,啵的在我脸上重重地来了一口,把她的父母和雨宁都看得愣住了,可她却笑嘻地说:“我们华董是新潮的领导人,就得用新潮的见面礼!”
龚见秀的父母是哈尔滨人,两口子都是研究航空发动机的,两个人就一个宝贝姑娘,姑娘非要来上海过春节,两口子大惑不解,但还是由了姑娘,现在见姑娘和我那亲热劲儿,老两口不由得怀疑我是不是和龚见秀有什么关系,她母亲紧著问我家里的情况,弄得我十分尴尬。
雨宁也看出了问题,笑著往我怀里一偎说:“我老公从小就没父母。是爷爷把他养大的,爷爷成天忙,他是自己从逆境里成长起来的,算是个异数吧!!龚老师过去是我们的老师,我们都挺尊重她的,她为了让我们别拘束,跟我们在一起说笑惯了!”
老两口这才去了怀疑,但还是瞪了一眼龚见秀,龚见秀只是吃吃地笑,什么也不解释。老俩口上了奔驰车里,半天才说:“华董的买卖做的挺大啊,光奔驰就这么多?”
雨宁笑著说:“这是凌氏企业的车,他现在是那里的秘书,用车方便。”
龚见秀的老爹糊涂了:“秘书?不是你们的董事长吗?怎么上那去当秘书了?”
我急忙说:“凌氏董事长是我爷爷,老人家年岁大了,让我跟他学学,我是两头跑。”
等人是最难熬的,龚见秀不在她父母的车里坐,钻进我的车里,搂著雨宁东问西问的,听说雨凤已经和我那个了,她咯咯地笑著说:“那次雨凤去学校我就看出猫腻了,装不认识,可一见小天眼睛都亮了,我就看出有戏了!嘻嘻,那么大个CEO和那么多女人共一个丈夫,她不吃醋啊?”
雨宁笑著说:“我也觉得奇怪,她从来就没一点那个意思,就我进门,还是她批准的呐,要不我们这大板先生,死也不敢破戒啊!”
又过了一会儿,陆续开始有人到站了,小丫头竟真是个料,和龚见秀两个人,举著个《天雨集团迎接全国各大浸油厂领导》的牌子,一会儿就接来了十几位厂长和他们的夫人,到下午三时,十四位厂长和他们的夫人都坐进了车里。小丫头接待能力实在了得,先到的,她送了熊猫烟送饮料,还站在那里给他们侃大山,大讲凌雨凤在十五位厂长支持下斗败日本三家集团的事儿,讲的这些厂长个个豪气顿生,都感觉自己为民族商业的发展做了贡献。
看看都接上了车,我们的车队浩浩荡荡开到了我的别墅。
进了院,我刚一下车,还没等站稳呐,呼地就被一个高挑漂亮的年轻的金发女郎给搂进了怀里,接著我的脸上就被一顿狂吻,吻得我迷迷登登的,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呐,我的屁股又被人狠命地掐了几把,这都是哪跟哪啊?
“爱莉娜,奥斯卡影后、不倒的歌后爱莉娜,美国大片《夜色流萤》的女主角,一曲《我永远是你的小猫咪》响遍了全世界。三年前她突然从银幕上消失了,记者满世界寻找这大明星都找不到,原来让华董给金屋藏娇了!华董,艳福不浅啊?”郭立明的女人李倩在那喊了起来。
我光听说这个戴莉莎是影后,可怎么也没和奥斯卡联系起来,原来她在影坛上的名叫爱莉娜呀,那可是红遍天下的大明星啊!她的那些电影我看过不少,常为她的美丽和活泼可爱而发痴,没想到她竟在我的公司里。
爱莉娜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听说和我搂在一起的是爱莉娜,院子里立刻开了锅,刚下车的厂长和他们的夫人立刻争著抢著要和爱莉娜合影。
我急忙从爱莉娜的怀里挣扎出来,拽着拧我屁股的春雨要进屋,但爱莉娜一把就拽住了我的胳膊,操著生硬的中国话说:“照相可以,得让我的男朋友华小天陪著我一起照!”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七章 大明星爱莉娜(下)
我为难地看看跑过来的欣雨,欣雨笑了:“应该,太应该了!爱莉娜和大家留影,没有她的男朋友陪著哪行!春雨副总经理,你过来,拿你的柯达数码摄像机给大家照一下,这可是难得的镜头啊!”说完朝我挤了挤眼睛,走到我身边低声说:“她不希望外界知道她现在的工作,你就配合给隐瞒一下吧,真要暴露了,她的工作就没法干了,光那小报记者也应付不完啊!”
春雨不情愿地边走边回头说:“照镜子看看去,一脸唇吻印,照出去不怕掉架啊?”
我一听急忙想往屋里跑,但爱莉娜把我的胳膊拽得死死的,幸亏龚见秀给我递过一个湿毛巾,我擦了几把脸,就著龚见秀拿著 的小镜子看了看,见已经没那讨厌的唇吻印了,我才无奈地被爱莉娜挽臂搭肩的和各位厂长一家一家照起了相。
十五家厂长好不容易照完了,我刚想松口气,小汪一家,龚见秀一家、我们别墅里的工作人员都照了起来,人家是要和大明星照相,该我什么事啊,我跟著在这摆架子,冤不冤啊?可再冤,我也不想得罪这大牌明星啊!她不光是美人,还是我们天雨向外开拓的先锋啊,是我们合资企业的合作伙伴啊!
当了半天明星的陪衬人,好容易解放了,但爱莉娜还不松手,她搂住我用英语对大家说:“和大家都照了,但我得有个要求,我已经脱离了那恼人的不得安宁的生活,现在是四海为家,这次是来上海看看我的朋友,正好和大家遇上了,我希望大家不要把照片送给记者,刚才这位小妹妹说我是华董金屋藏的娇娘,可惜我还不是,我不知道,华董家的房子里有没有我的位置,要是有,哪怕漏雨的破屋,我也愿意住进去!我现在只是他和他的夫人的一位朋友,闲来无事,来小住几天的!”
我看大家听得目瞪口呆,知道这里会英语的不多,在她说完话半天之后,我才流利地给大家做了翻译。
等我把她的话都翻译完了,爱莉娜一下子扑进了我的怀里,搂住我的脖子又大亲起来,而且这回不是在脸上亲了,直接奔向了嘴,小香舌横冲直撞敲开了大门,冲进我的嘴里就开始了疯狂的肆虐,弄得我气都喘不过来,大脑严重缺氧,人都开始昏迷了,她才让我喘了口气。她看著惊得目瞪口呆的人们笑著说:“这是对他的奖励,他刚才的翻译有两大特点,一是非常准确的把我的原意翻译过来了,二是那么长的话,而且是我说过几分钟后才想到翻译,他竟能一句不落都给说出来了,太惊人了!联系他仅两年就从一个街头卖背心的小贩子成为进福布斯榜第七名的跨国集团的董事长,我感到,他有超人的才华和能力!”
美国人和中国人就是不一样,你高兴也不能把我弄个半死不活啊?
不过,看著她那汉白玉一样的肌肤,那美丽的大眼睛和挺直的鼻子,俊俏的脸庞,我心里充满了甜蜜的满足!
这可是世界级的美人啊,和她接吻,那得羡慕死多少男人啊!
不知道是醋意使然还是故意要留下我偷香窃玉的镜头,春雨把这些镜头都给详细地录了下来,而且全存进了我的电脑里,使我有了常常可以回味的机会!
欣雨适时地走了过来:“大家快进屋吧,凌氏企业的董事长凌云海先生还在等著迎接大家呐!”
听说凌氏企业的掌门人在屋里,院子里立刻又掀起了兴奋的热浪,人们急忙涌进别墅楼里,去看一看那位让人折服的老人。
我还站在原地,不是我不想走,是我走不了,爱莉娜还把一双玉臂紧紧地搂著我的腰,身子还依在我的身上,眼睛紧盯住我,一眨不眨,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半天,她才扑哧一声笑了,操著标准的美国英语说:“华董,过完你们的春节,陪我到北京QH大学去一趟吧?我对那个田径馆的设计总觉得不尽人意,我和卡达尔的亚组委的人说了,请中国的QH大学的专家给看看,他们答应了,如果真的存在重大缺陷,他们同意让QH 再拿出个图纸,他们马上研究,这可是QH大学露脸的好机会啊!”
我高兴地用英语说:“太好了,过几天让欣雨陪你去北京把这事办了,这几天你就安心和我们过一个欢乐祥和的春节吧!”
她把小嘴一噘,火冲冲地说:“别应付我,人家说是让你陪著去,就是你陪著。两个女人在一起出行,人家是要怀疑我的性取向的,你别给我添新闻好不好?你要愿去就去,你要不愿意陪著,我就不去了,我把图纸往卡达尔一交,工程也不包了,我到夏威夷去疗养,反正我的钱也够花了,出那大力干什么?好像我是个财迷似的,我孤苦零丁一个人,要你们多的钱干什么?我不像你,现在就有孩子了,我有什么?我有的是空虚,是无聊,是寂寞!是借酒浇愁!”
我的头真的大了,她怎么这么爱发火啊?难怪欣雨说她向来我行我素,看来还真不好违她的意愿,我只好说:“我这边的工作太多,我安排一下看看吧,有可能我就尽量去,和大明星在一起,我也很神气啊!”
她看看我,眼里满是不解和疑虑,半天才气恼地说:“你就是为了我大明星的虚名才跟我接触的吗?”
我愕然了,笑著说:“这也许是各取所需吧,姐姐名震天下,当然对那虚名看的很淡,小天一介平民,无人知晓,看到明星,当然是比较羡慕了!但假如让我选择二者,我到还是希望过我的平平淡淡的生活,因为我习惯了!”
她在我说话时,一直紧盯著我的眼睛,听我说完了,她才扑哧一声笑:“好了,我相信你的话了,你的眼睛告诉我,你说的很真诚!”
说完她拉住我的手,轻轻地说:“欣雨说你很迷人,我原不信,没想到真让她说对了,你真的很迷人,特别是你的眼睛在看人时,常常让我心里发热,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用了什么魔法,总之我是经不住你的眼睛的盯视!走吧,我现在非常烦躁,可能让你不太舒服,你有点准备吧!”
我吓了一跳,可我怎么准备啊?
我握著她那绵软的小手,心里突然一动,轻轻地把两个手指摁在了她的脉关上。她感觉出来了,奇怪地看看我,但手却没动,只是站在那里,任我把脉。
过了几分钟,我轻舒了一口气,笑了笑:“姐姐是不是有时恶心呕吐、甚至昏厥啊?”
她异样地看看我,脸上泛起一片潮红,但还是朝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又说:“是不是每月都有几天你的乳房胀痛得非常厉害,性情也特别烦躁,总想和谁大吵大闹一场才好受一些?而且这种心情是和你的恶心呕吐和昏厥一起来的?”
她脸上露出惊愕地表情,过了半天才又点了点头。
我轻松地说:“其实没什么,你是肝郁气滞所至引起的痛经!噢,肝气郁滞,就是因为你长期心情不快,引起的肝火上升,带动的痛经。”
她突然问我:“什么叫痛经?”
我晕了,怎么她连月经期间的痛经都不知道啊?我笑了笑说:“就是你来月经时的疼痛和不适!”
她脸色一白,人摇晃一下,半天才冷冷的说:“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来过那东西,我哪来的痛经?人会就是会,懂就是懂,我没有强求我的朋友什么都懂,我不希望我的朋友是个不懂装懂的骗子!”
我一愣,重新拽过她的手说:“不对呀,你的月事刚刚过去,怎么会没月经呐?”
她还是把手伸给我,任我把脉,但脸上已经挂上了不屑和厌恶。
我仔细把著脉,感受著她那身体里的律动,我心里一跳,终于明白了她的悲观和烦躁的原因,我长舒了一口气,笑著说:“你是个石女,你没有……”
我的话还没说完,她猛地抽回手朝我怒喊道:“你高兴什么,是不是看到别人痛苦你就特别开心啊?我真是没看透你,你原来是个伪君子!好了,请告诉欣雨,我走了,多哈的事儿,你们不用考虑了,我的一亿美金,给我提出来,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吧!”
说完,一扭头就朝院外跑去!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八章 这是谁的血玫瑰啊?(上)
我一下把她紧紧地搂在了怀里:“姐姐,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啊?这病你是不是没去看过啊?其实你根本不是石女,你是个非常正常的女人,只不过你的那个外面有一道坚硬的膜把你的月潮给挡住了,让它在你的身体里自消自灭,逐渐被你的身体所吸收,也正是因为这样,你才感到烦躁,感到不安。你的病,不,不是病,只是一种特殊情况,是很好治的,只要帮你打开那道厚膜,重新帮你调理一下身体,你就可以和正常女人一样生活了!我估计你退出影坛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的吧?”
她不相信地扭头看著我,手也在掰扯著我的胳膊,半天才说:“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你应该到医院检查一下,看看我说的对不对,如果对,那就是可以治好的!”
她把小嘴对上我的耳朵:“我不去医院,你不知道,我要去医院,外界的谣言马上会把我淹死!走,就到你的卧室,你给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让肉膜挡住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如果是,你就帮我治一下吧!我就信著你了!”
我心里一跳,但还是立刻说:“今天不行,今天你的月潮刚刚过去,那里还蓄著你的月潮,也是你最易烦躁的日子,今天最好还是别动它,至于检查和调理,那都不忙,咱们先高高兴兴地过年,等有时间,小天一定会帮你调理好身体的!小天不会让姐姐再受病痛折磨的!”
我的话刚说完,她一转身就紧紧地抱住了我,呜呜地哭了起来,边哭边把小脸往我脸上蹭,弄得我满脸湿唧唧的。
正跑出来叫我的春雨看见这场面,愣在了那里,举著个小拳头朝我直比划,我知道,这个醋老婆又想歪了。
我拍著她的雪肩,笑著说:“好了姐姐,我们进屋去吧,大概鸡尾酒会要开席了,人家在等你这大明星呐!”
她抬起了头,看见春雨,笑著说:“今天晚上得把小天让给我了,我该让他给调理一下身体了!”
春雨脸涨得通红半天才说:“姐姐要是看中了,给你都行啊!”
爱莉娜听出了话里的不善,但她调皮的把我往她怀里一搂说:“妹妹要是不嫉妒,我就借用几天吧!”
我急忙推开爱莉娜,一手拽住她的小手,一手扯著春雨的手说:“她身体有病,需要调理,不过这也不是急事,你抽空先给她看看,省得她心里总烦躁!”
说著我把爱莉娜的手递到春雨的手里,春雨摸了一下脉,吃惊地说:“痛经?还挺厉害的!可今天大姨妈已经过去了,不应该再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啊!!”
我在她耳边说:“可她一次也没感到那东西来过!”
春雨一愣,半天才笑道:“我知道了,所以你才想给她打开那道门?”说著手又拧上了我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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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雨从屋里跑了出来,看见我们三人,笑著说:“哎呀,我的大明星姐姐,小天又跑不了,颠不了的,明天借给你一天,今天快进屋吧,就等你开席了!”
一进屋,爷爷就说:“今天是大年三十,是我们辞旧迎新的日子,我在这里先代表华家热烈欢迎各位朋友的到来!华家在短短的两年里,在我的孙子华小天和他的几位女朋友的共同努力下,他们经营的天雨集团已经走过了创业初期的艰难时期,逐步迈入了成熟阶段,成为了福布斯榜上中国第七位的私营企业……“
爷爷的话让我感到热血沸腾,连我身边的爱莉娜也听得泪眼星星的,她竟不自觉地偎进了我的怀里,一只胳膊也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腰。
鸡尾酒宴开始了,围成的大环型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调酒师在那以优美火爆的姿势为大家调出一杯杯口味甘美、色彩鲜艳的鸡尾酒,我却和我的五个女人,坐在大厅的一侧,为大家演奏著一曲曲欢快轻柔的小乐曲。
一曲刚结束,龚见秀就端著一个小盘,里面装著八只装满鸡尾酒的水晶杯,笑吟地走了过来:“太好了,我可是偏得,第三次聆听这优美的音乐了!来,我敬各位一杯酒!”
说著把一杯杯酒递给了我们,当我们端起酒杯时,她笑著说:“我提个小小的要求,你们的乐队里还少个双簧管,怎么样,我来那双簧管怎么样?演奏田园风光的曲子可少不了它呀!”
雨凤笑了:“太好了,我还正愁短腿呐,来,干杯,你就加进来吧!”
可她没举杯,笑著又说:“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今天咱们这里有位大明星,不听听她的金嗓子可太冤了,咱们是不是让爱莉娜给大家唱两曲啊,我们给大明星伴奏,也是一个荣耀啊!”
她的提议立刻得到了大家的响应,雨凤说:“小天,任务落实给你了,没看见龚老师已经把酒杯都给她端来了吗?你快去给请来吧!”
我的头又大了,春雨的手也开始抚慰起我的屁股了,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好呐,欣雨踹了春雨一脚:“把你的小狗爪子拿开,快让他去吧!”
春雨闹个大红脸,笑著说:“谁不让他去了,我就是催他快去嘛!你快去吧,别把火引我身上!”
没办法,我只得站起来,朝爱莉娜走去。
爱莉娜现在正在和爷爷碰杯,她笑嘻嘻地说:“老爷子,你孙子给你领回一大帮女人,你不反对吧?”
爷爷笑著说:“人活著有很多是自己不能左右的,更何况是它人的事呐,我觉得小天没让爱他的女孩失望,这也很好嘛!”
爱莉娜咯咯咯地一阵娇笑,带动得她的胸前的乳浪翻腾,让周围的男士一阵发呆。我急忙走过去,刚要插话,爱莉娜却说道:“如果有个外国女孩也加进这个队伍,爷爷不会反对吧?”
爷爷哈哈笑了起来:“天雨要建成大型的跨国公司,有两个外国女孩加进来,那倒是挺好的事儿,不过,这得有爱为基础,爱与不爱,那是孩子们的事,我老头是不会过问的,更不会再干保媒拉牵的事儿了!”我知道,爷爷说的是我和雨宁的事儿,那反反复复的事儿,让爷爷很伤脑筋。
我走了过去,插言说:“爱莉娜,我的几位女朋友提了个建议,让您给大家唱几首歌,我们给您伴奏,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爷爷笑了:“我先投个赞成票!这可是好事!怎么,姑娘不是想加入那个队伍吗?”
爱莉娜秀脸一红说:“好啊,爱莉娜就为大家唱几支,不过,小天来请可不行,得我的那个春雨妹子来才行,这里就她的面子最大了!”
我一愣,知道春雨的几次掐我,已经尽收她的眼里了。
爷爷哈哈又笑了起来,轻轻说了句:“顽皮!”
爱莉娜也笑著回了句:“创造好的人文环境嘛!”
我只得回去说:“爱莉娜基本答应了,但她说我请不行,得春雨去请!”
春雨一愣,过了一会儿反倒笑了:“小心眼,看来她还真想往咱们家里钻呐!好,我去,臭小天,你自己满世界拉女人就够一说了,还得让姐姐帮你拉!”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八章 这是谁的血玫瑰啊?(下)
我汗,这不是冤出大天了吗?我要请她的呀?
春雨去了片刻就和爱莉娜搂著脖子抱著腰的走来了。
雨宁拿著麦克风笑著说道:“尊敬的各位家长,敬爱的各位来宾,现在,请我们尊贵的客人、奥斯卡影后,金嗓子爱莉娜女士,为大家演唱几首歌曲,让我们热烈欢迎!”
屋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乐队指挥小汪的指挥棒一挥,乐队响起了异国风情的乐曲声……
清丽欢快的歌声响起来了,那甜媚的声音,委婉的歌喉,立刻抓住了每个人的心,人们在倾听,在随著音乐轻哼……
一曲又一曲,屋里掀起了十几次激动的旋风,爱莉娜才在雨凤姐的帮助下撤到了后面。
北京时间二十点了,为了让大家能看到春晚节目,我和雨凤、雨宁一起送十五对厂长夫妇回到了华阳宾馆。
从宾馆回来,一进门我就愣住了,大厅里挂出了《华小天先生和凌雨凤、西门欣雨、西门春雨、金雨萌、叶雨宁五女士新婚典礼》的横幅,雨凤和雨宁也被拉去换衣服了,我愣在了那里,看看西门市长和叶市长,他们微笑著朝我点了点头。
片刻,爷爷满面带笑地站起来说:“现在屋里的都是我们自己家里人,这个婚礼是个不能公开的婚礼,但我们又不想委屈每一个孩子,在和西门和叶家两家家长商议后,决定以家庭的形式举办这么一个婚礼,虽然对外已经有了小天和金雨萌的婚礼,但我们今天还是一起重新来了,就算我们当家长的对五位女子的祝福吧!”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三拜爷爷和父母!”
“送进洞房!”
我们六个人被赶到了三楼上。
一进三楼的大厅,雨凤就说:“今天咱们先喝交杯酒,欣雨,上酒!”
啪啪啪,酒杯碰得山响,一杯杯火辣辣的葡萄酒倒进了嘴里……
大家都醉得一蹋糊涂了,雨凤又说:“换衣服,上次欠的内衣模特表演现在开始!”
灯光一暗,五个女人在屋里消失了,接著屋里响起了柔美的轻音乐,我的五个如花似玉的妻子袒胸露背,只穿著三点式,迈著模特步从里屋走了出来……
我知道,这是雨凤对那天未能表演的补偿,一个个窈窕的身材,一个个美丽的形体,让我心里激动不已,我华小天何德何能,竟拥有这几位美貌才女的爱,我真不应该辜负她们,为了她们,我也应该再继续拼搏,让天雨和凌氏企业更上一层楼!
一次表演,我得喝一大杯葡萄酒,一连喝了十大杯,她们的内衣还没换完!妈的,亏了,那天买的太多了,这不是我自己找著挨灌吗?
我现在是真的醉了,酒醉,更是被幸福给弄醉了!雨凤刚宣布进行第二轮表演,她就说:“雨宁的父母还是希望宁宁能在她生日那天破身,爷爷已经答应了,今天你的妻子还是我们四人,雨宁今天的见习权也暂时被取消了,你就陪龚见秀睡觉去吧!”
雨宁噘著小嘴走了,屋里只剩下我们五个。第二轮的表演开始了,欣雨第一个出现了,哇,她竟一丝不挂,迈著猫步,扭摆著小胯骨走了出来。
看著欣雨那微隆的肚皮,我把她搂在了怀里,疼爱地摸著她的肚皮说:“五个多月了,今后公司的事还是让春雨和雨宁多干一些吧,你该歇一歇了!千万别惊动了我们的孩子,这可是我华家第三代的第一人啊!”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寻思我是娇小姐啊?不就是带著个孩子吗,别说现在才五个来月,就是到分娩期,也不会耽误工作啊!放心吧,我知道怎么保护我们的孩子,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她们几个吧,她们可都老大不小的了,我春雨妹妹可是你第一个女人,到现在肚皮还松松垮垮的呐,别让她总想带狗崽子去,那可是咱们家的大忌,你还是抓紧先把个狼崽子批发给她吧,别让她空著怀总瞎想!”
刚迈步扭摆出来的春雨一听就不干了:“臭姐姐,你说什么呐,你带个狼崽子就有理了,我什么时候要带狗崽子了?你寻思就你能带上色狼的崽子,今天晚上把你的那次给我,我就给他带上一个看看!”说著两个人就嘻嘻哈哈地扭打起来,我怕碰了欣雨的孩子,急忙抱住了春雨,谁想到她连扭屁股带扭腰的,气得我腰一挺,从后面就冲了进去!
她那里一叫,欣雨咯咯地笑弯了腰:“好,这回把我们大家的那一次全给你,让你来个全过程的,你可别说熊话啊!”
气得春雨的小拳头不停地砸我的胳膊:“你偏心,看她有孩子了你就向著她,有这么拉偏架的吗?”
不知道哪个女人使的怀,灯啪的灭了,屋里立刻响起了欢快的尖叫声……
大战就这么开始了!
我这次可是充分发挥了独立作战的能力,一气把四个女人杀了两三遍,直杀得个个叫饶,人人昏睡,我才大梦沉沉,找周公算账去了。
一觉醒来,太阳已经多高了,从窗帘缝隙挤进来的阳光真的照到了床上我的女人的屁股上,我看著四个扯著一床大被的女人,心里油然生出一股自豪感,我一把掀开大被,拍著四个小肥臀说:“快起来,太阳都照屁股了,还不快去烧饭,小心老公休了你们!”
四个人嘴里哼唧著,往一起委了委,我一眼看见床上一片血色的玫瑰,我愣住了,不对呀,虽然今天是大婚的日子,可这四个女人都已经是我的老妻了,这血玫瑰哪来的?
我看著那暗红色的特大朵的玫瑰花,心里一惊:“这么大朵的玫瑰花,她一定在我的疯狂下承受了相当大的痛苦,我……咳,怎么这么浑啊,竟连人都分不清就发疯啊!”
我抱起雨凤,看了又看,虽然那里疯的有点红肿,可绝没有见红的可能!
把她放到一边,又抱起欣雨,她也风景依旧,不可能出什么问题,而且我知道她是重点保护对象,一摸到她那微鼓的肚子,我绝对会倍加小心的!
抱起春雨看了看,还是昨日那个样子,到底是老夫老妻了,连雨凤那样的微肿都没出现,更别说是见红了!
最后抱起雨萌,她轻轻地喃喃地嘟哝著:“老实点,人家太困了,你疯了半宿,还不累呀,睡吧!明天萌萌再陪你疯,今天萌萌累了!”
看看她的那里,虽然风景微有变化,但绝对达不到见红的程度。
坏了,我清楚地记得我曾经泄了一次身,可从这四个女人身上,根本看不出我曾经泄过身呀?
我懵了,难道还有另外一个是女儿身的女人进来了?那可坏了,别像王云一样,一次就定了终身了!我砸著自己的脑袋,心里拼命地骂著自己:“混蛋,你一疯起怎么什么都忘了,再疯也不能把不是自己的女人给忙乎了呀!你这不是找包吗?一个王云已经够一说了,接著来了个小岛秀子,现在又来了个大S(只能这么说了,连她是谁都弄不清楚,就让她流了这么多的血,怎么看她也不应该是个小巧纤秀型的女人啊!)女人,你这祸可是惹大了!”
她能是谁呢,今天夜里楼里的女人是不少,可满楼里的女人除了小汪、龚见秀,还有那位美国大明星,还有我的……雨宁!
是雨宁?我急忙穿上衣服,冲进了雨宁和龚见秀的屋子,龚见秀已经不在了,只有雨宁一个人在那沉睡,我一下子抱起她,伸手扯下她的小内裤,眼前依旧是那白花花的一片,没有丝豪的变化,我愣住了,难道是龚见秀?
对,应该是她,她这次肯定是为我跑回来的,一切是王滔给惹的祸,是那次保护她的一抱,她竟激动得昏在了我的怀里,一抱定终身,为了我,她离开了学校;为了我,她在天雨干出了令人侧目的成绩;为了我,她那次出现在杭州……
我惊出一身冷汗,一下子瘫在了床上!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九章 糊涂庙糊涂神(上)
我往床上一倒,把小家伙弄醒了,看见是我搂著她,她一下了笑了,紧搂住我的脖子说:“是不是想宁宁了?没出息,就剩三个多月了,你就等不了啦?好小天,雨宁比你还急,可爸爸说了,爷爷也答应了,咱们怎么也得给爷爷和爸爸一个面子呀?相信宁宁,宁宁心里只有小天哥,早晚都是你的人!来,想的厉害就摸摸吧,再忍几天啊,乖,好哥哥啊!”说著打开睡衣,把胸罩往上一推,露出活泼弹跳的雪峰,把我的手拽著摁在上面。
我轻揉著那醉人的柔软,嘴里说:“你那白绫的期限不快到了吗?我怕你有什么不适!”我可不敢说是来验身体的,只得顺杆爬了。
她扑哧一声笑了:“你可真是个老实人,那东西是要求在一年内合房的,我是吓唬你呐!爷爷和爸爸都谈妥的事儿,咱们就别变了,在老人面前,我还得抬头啊!”
我看看另一张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行李,笑著说:“这个龚见秀起的可真早,她是故意给我们腾地方吧?”
“臭色,你就知道那事儿,其实她昨天刚躺下就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偷著跑了,谁知道上哪去了,我还以为找你去了呢!”
我吓了一跳,知道那血玫瑰肯定是龚见秀的了,可我嘴里不能露出这事儿,和老婆大婚睡了别人,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不说什么,春雨肯定得闹点节目,爷爷知道了,我的脸往哪搁啊?
搂著小丫头又捏了几下,冷不丁想起了那床单,不行,得马上收起来,为了安定团结,那东西说什么也不能让我的四个女人知道!我慌忙把小丫头放下说:“你快穿衣服吧,我得叫那四个懒蛋去了,今天咱们还得陪客人去杭州玩呐!”
我匆匆跑回卧室,幸好四个小疯子还在大梦沉沉,我急忙把四个女人一个个倒来倒去的,才扯下带有血玫瑰的床单,重新换上了一个洗过的旧床单。
我把那换下的床单刚要拿走,一抬头看见门口站著个大活人,看见我看她,她的小脸刷地红了个透,半天才说:“人家是想来看看你这里还缺什么。怎么样,新婚快乐吧?”嘴里说著,眼睛瞟著我手里的床单,伸手要拿过去,我急忙闪开。
“我帮你洗吧,这东西男人是不能洗的!”她的小脸染上了红云,手重新伸了过来。
一切都明白了,这床单上的血玫瑰真是龚见秀给印上去的,我嗫嚅地说:“昨天晚间你来过?”
她一愣,看看我,脸更红了,半天没有回答。
我举起那带血玫瑰的褥单轻轻地说:“这上面的血是你的?”
她急忙摇了摇头,低下头轻声说:“怎么会是我的呐?华董说笑话了,你休息吧,我走了。”她身子一扭,急冲冲想离开这里。
我轻声说:“你也想进这个门?”
她像遭了雷殛一样,身子摇晃了一下,脸变得格外苍白,半天才点了点头。
我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傻呀,我爷爷刚给我定了五个妻子,他还能同意再增加吗?这时候你怎么还能跑进来呀?你要想进来,昨天早点跟爷爷说啊!”
她的脸红到了脖颈,半天才低低地说:“我喜欢你,我不要那些名份,我只要和你好就满足了!我知道我和她们比不了,可我还是忘不了你那天的一抱,更忘不了你那天的可爱的样子,我想努力忘了你,可我怎么努力也忘不掉,我知道,我已经没救了!“”
我看著她问:“你父母同意吗。昨天我们举行婚礼时,我看你父母一脸不理解的样子啊!你这样进来,他们会生气的!”
她的眼圈微微的红了,半天才说:“这是我自己的事儿,谁反对也不顶用!生米成了熟饭,他们也会同意的!我的心已经给你了,剩下的事儿听天由命吧!”
我心里一热,看看她,低声说:“一下子娶进门五个女人,已经就太出格了,你让我还怎么向爷爷张口啊,一切等机会吧,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伤心的!给我点时间好吗?”
她羞赧地说:“小天哥,只要别忘了见秀就行,不管多长时间,见秀都会等的!”
我一下子把她搂进了怀里,疼爱地抚摸著她的秀发,低头在她的脑门上轻轻地印了一个吻,谁知道这一吻,她竟浑身哆嗦起来,人也软软地瘫在了我的怀里。
都有了肌肤之缘了,她竟还这么敏感,我笑著说:“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我会安排好你的位置,我不会那么无情无义的!”
她伏进我的怀里无声地哭了,半天才低声说:“人家不要位置,只要能经常看见你,能得到你的疼爱,见秀就满足了,小天哥,见秀是不是很贱啊?”
我拍著她的柳肩说:“别说那话,是我不好,扰乱了你的芳心,一切应该由我负责!”
她满脸是泪水地摇了摇头,坚决地说:“不,见秀就想得到小天哥的疼爱,今天是见秀的好日子,见秀想得到哥哥的疼爱!”
我见几个女人已经开始翻动身体了,知道她们快醒了,急忙说:“你先走吧,我争取安排机会,他们该醒了,让它们知道,事情就麻烦了!”
龚见秀只好踽踽而走了,但片刻又返了回来,从我手拿过那个床单,红著脸说:“我去洗了吧!”
我把床单重新拿了回来:“别洗,我还留作纪念呐!”
她的脸红到了脖颈,低著头匆匆走了。
我虽然喜欢她,也感谢她在关键时为我挺身而出,可现在我真的还没有想好怎么收她进门。我真的不知道我昨天怎么就昏到了胡里糊涂把她给破身的地步!现在大错已经铸成,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了!可现在让我怎么向爷爷和五位妻子交代啊?又怎么向龚见秀的父母解释啊?
早饭时,春雨低声问我:“你怎么还知道把床单换了呀?是不是上面太埋汰了?”
我脸一红,急忙说:“你们四个人的淫水往上泼,什么褥单能好了!”
她掐了我一下说:“怎么说话呢?你就是好人啊?没看见你那么疯的,昨天也不知道把谁给弄疼了,那叫声像杀猪似的,要不是我太困了,我非得骂两句,想要就别叫唤,又不是刚破身,虚活什么呀!可我太困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也没管那闲事!”
我知道一定是龚见秀的叫声,但我急忙遮柳子说:“好像是把谁的手给压了,我寻思压了你的小玉手呢!”
她把小嘴一撇说:“我说那叫声怎么又变成哭声了呢,原来你以为是我的手就多压了一会儿?你可真够残忍的了!”
我现在更坚定地相信那是我把龚见秀给破身引起的哭叫,我心里的不安加重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四九章 糊涂庙糊涂神(下)
去杭州游,大家都兴趣勃勃,只有爱莉娜说是不感兴趣,连床都没起,我只好让欣雨给她送去早点,安排人照顾她的起居和饮食。
游西湖、逛雷峰塔,访灵隐寺,拜岳王庙,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大家都玩得十分尽兴,虽然我已经走过一遍了,但因为身边多了个雨凤,她的柔媚的身体一直和我磨磨擦擦,我还是心情十分高兴的,只是偶尔看见龚见秀一个人在远远地偷看我,我才在心里有几丝惆怅,唉,情债真的难偿啊!
我和龚见秀的关系现在真是糊涂庙里的糊涂神了,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糊糊涂涂的不知道将来会有怎样的结果。但事情已经发生,男子汉大豆腐,怎么也得承担责任啊!我想好了,趁著她的父母在,把这事儿谈开,该承担什么责任就承担什么责任,即使让他父母臭骂一顿,也得说开,不能让龚见秀自己承受全部压力!
在黄龙洞的黄龙吐水那里,我朝龚见秀招了招手,她指了指身边的父母,没敢过来,我就干脆朝他们走了过去。离他们还有十几步远,我看见龚见秀的父母一面趴在栏杆上看著水里的游鱼,一面在低声说著话。
女的说:“其实就是跟了小天也没什么不好的,那孩子我看挺朴实仁义的,又聪明睿智,秀儿跟了他也不会受委屈!你看连凌氏的凌雨凤那么出息的姑娘都"奇"书"网-Q'i's'u'u'.'C'o'm"甘心跟著他,咱们姑娘还比不上人家呐,你说你拿的什么把?再说,秀儿已经铁了心,你总不能让她小姑独处一辈子吧?你看看,这几天秀儿郁郁寡欢的样儿,我看了都心疼,我看你就遂了秀儿的心愿吧!孩子的事,当老人的多余管,管到后来,都是落一身埋怨!”
“这我知道,我也不是看不上小天,可他的女人也太多点了,秀儿跟了她算怎么回事儿?这要传出去,还以为咱们贪图富贵把孩子卖了呢!”男人看来是坚决不同意的主。
“行了,从昨天晚上八点到现在,你一直看著她,现在满意了吧?”女人说。
我愣了一下:“不对呀,我们大战是十点以后才开始的,龚见秀的父母早已经把龚见秀给看起来了,她不可能来呀?肯定不是她了,刚才和她说了半天,也没有和我发生关系的话呀?应该不是她,那就是另有其人!那人是谁呢?”
继而,我又偷著笑了:“当爹的能看住女儿吗?你们不在一屋住,怎么看?今天早晨她不也跑我这来了吗?早上能出来,半夜就不能来了?你看了半天不还是和我发生了关系了吗?我的女人是多了点,可她们要是愿意,我也没办法呀!”
龚见秀的老爸说:“昨天晚间看春晚节目是把她看住了,我坐在门口,一步也没让她离开,可今天早晨不还是让她出去了半个点吗?我看她肯定去找小天了,这孩子,怎么造得魔魔瘴瘴的,咋说也不行啊!真让人操心!”
我一愣,这已经说的再明白没有了,龚见秀昨天晚上根本没来我那屋。今天是我主动说的,她才从回答了我,可里面的每一句话也都没涉及晚间的事儿啊!她肯定不是那血玫瑰的主人!那血玫瑰的主人又是谁呢?
我突然忽悠一下明白了,是爱莉娜,应该是爱莉娜!她没人看著,也没人管,自己一个屋住,昨天趁我们疯得乱了营,她溜到了床上,我给她来了个大针砭,肯定已经把她的病治好了!石女变成了疯女,和我来了场颠鸾倒凤、耕云播雨,虽然知道留下了血玫瑰,但因为床上面有我的一群老婆,她只好留下痕迹逃走了!对,肯定是她了!她昨天和爷爷说的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她想进我们这个家,想和我的五个女人称姐道妹,更急于要把自己的病治好。一个一直认为自己是石女的女人,突然知道自己还可以过正常女人的生活,那发硎新试的心情是什么力量也阻挡不了的!是她,肯定是她了!
我把那个神秘的血玫瑰的主人已经敲实了!
我的手机响了,看看手机号不认识,我愣了片刻,还是接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的是流利的英语,我一听就明白了,是她 ——爱莉娜打来的。
“喂,小天董事长吗?昨天你说的那话是不是真的,不是安慰我吧?我不是石女,这诱惑力太大了,我一宿都没睡著,傍天亮脑袋疼的要命,我才放弃了和你一起游西湖的宝贵机会!小天,我的好弟弟,你说的是真的吗?你可别骗我,如果我知道不是真的,我就真的丧失了生活下去的勇气了!你今天还是回来吧,你来给我看看那地方是不是真的有层膜挡住了?我告诉你,一个明星,她的任何隐私都可能是至她于死地的杀手,这就是为什么这么些年我一直不敢进医院,不敢向人问的原因。这件事世界上现在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一个是你。跟你说实话,我的身子曾经让一个男人碰过,是那个让我成名的导演,在获得奥斯卡金奖那个晚上,他非要和我发生关系,我以死拒绝,可我毕竟没他的力气大,他终于把我摁在了下边,他因为喝的太多了,忙了半天,只泄在了我的腿缝里,他就以为占有了我。为保住这个秘密,为了不再受到他的骚扰,我当天就出走了,化名戴莉莎,永远地离开了银幕。现在我愿把这一切交给你,请你来帮帮我吧!你给我看看,如果真像你所说,你就帮著给我打开那道膜吧,我的一切,对你是没有禁区的!”
我愕然了,让我给她检查秘处,这是什么意思?是把整个人要交给我呀!我震惊得半天没回过神来,等清醒了,我才知道,她的身体还没破身,昨天那血玫瑰绝对不是她的,那又是谁的呢?我这个糊涂庙里的糊涂神真是太衰了,把人家身子破了,到现在不知道是谁?这也太糊涂了吧?
她的这个要求,既让我感到为难,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万一把不住舵和她有了染,那可就是我一辈子离不开的女人了,我的春雨能接受这个现实吗?可这事又让我兴奋万分,检查大明星的秘处,太香艳了,有这好事儿,是个男人也得往上冲啊!
我对电话里嗯啊了半天,最后说:“我回去再看看吧,这几天可能没时间,你先休息几天,哪天咱们有时间再稳稳当当地仔细检查,一定让你摆脱这件事的困扰!”
她那头电话挂断了,我现在重新陷进了糊涂状态!
看来那血色的玫瑰肯定不是爱莉娜的了,这就怪了,除了这两个人还有别的女人看上我,拿我当回事的吗?没有,怎么也看不出来呀?在那楼里住的未婚女人还有汪静涵,难道是她?不可能,绝对的不可能,她一是和小池爱得欲死欲活的,二是昨天她的父母已经正式承认了她和小池的婚姻 ,她不可能来我这插足!而且她从来就没对我有一丝一毫的感情上的留恋!每天她和小池都是不到过半夜不离开,而且两个人连搂带抱的,现在早不是处子之身了,肯定不是她!
看来还是龚见秀!她的父母看的再紧,子夜之后总得入睡吧,到时候她偷偷地溜出来翻云覆雨也不是没可能啊!而且看她那矜持的样子,绝不是往自己身上揽那羞人之事的人啊!对,应该还是她!
不对,难道就不可能是爱莉娜了?她想约我再赴鸳梦,故意不说出昨夜之事,用治病这让我无法搪塞的理由约我,岂不更把握?她今天没有来杭州,分明是走路不便,怕人笑话嘛!你想想,一般的女人破身,尚走路不便,她破的可是让人误认为石女的厚膜啊,那伤痛之苦更非它人可比呀,她岂能起来?肯定是她了!春雨说的杀猪似的叫声,只有她才能喊得出来,龚见秀那矜持的淑女怎么会喊出来呐?肯定不能喊!
也可能真是小汪啊,名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可能也不是没有啊!越是不正眼相看,越可能暗生情愫,这样的例子古今中外可是不少啊!
唉,我这糊涂神真的被那血色的玫瑰给弄糊涂了!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五O章 龚见秀的奇思怪想(上)
西湖泛舟,大家都登上了一艘大游船,我也刚要登船,龚见秀和雨宁却架著我登上了一叶小舟。
雨宁说:“你们别管我们了,我得单独审夫了,审夫内容暂时保密!”
雨凤笑道:“我告诉你,到湖心亭集合,别让大家等你们!”
雨宁顺口就说:“放心把,没有耽误不了的事儿!”
气得欣雨骂道:“小疯丫头,别捣蛋啊!小心我回去剥你的皮!”
龚见秀急忙说:“没事啊,是我想和华董谈谈工作,我想搞个大动作,听听华董的意见!这件事暂时还真得保密!谢谢各位姐姐的配合!”
妈的,又被人给绑架了,我也太衰了吧?
直接面对龚见秀 ,现在我真有点难为情。如果那事真的是她,我真不知道如何收场,更不知道如何想她的父母解释!如果不是她,我们俩人已经把话说到那种程度了,那今后岂不是怎么也得把她收进门吗?如果不收,岂不是要误人一生吗?
船划进了西湖深处,冷风拂面,我觉得有点凉意,看那两个人,一人摇著一只桨,小脑门上都已经渗出了汗珠,俏脸生辉,更显出了青春艳丽!
划到湖心,两个人把桨一停,雨宁说:“老公,那个日本女人是不是跟你提过要见飞机制造厂的事儿?”
我点了点头。
小丫头得意地看看龚见秀说:“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她想和小天好,肯定得端出这个当诱饵!她东野有什么可吹的,不就是造几架破飞机吗?”说完回头看著我问:“你是不是没答应她?”
我又点了点头。
她又对龚见秀笑了:“怎么样,又让我猜中了吧?我老公现在想的除了建筑就是零售,根本不可能想别的,他这人我最了解了,小农经济思想,根本不敢负债经营,让他建那么大型的企业,他得先考虑钱,后考虑政府让不让,再考虑订单,等他考虑完了,二十二世纪过去了,他现在根本没有往这上面转向的思想准备,你的大动作怕是要白费了!”
龚见秀执拗地说:“我看小天不是你说的那样的人,他是个干大事的材料,手里还没几个钱呐就敢炒地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我听春雨说当时的情景,我都感动得哭了, 小天是看准了方向就敢下茬子的企业领导者,这样的领导不多见,让我们赶上了,我们再不给他多出点好参谋意见,还对得起他吗?至于建飞机制造厂,跟我们本来就不沾边的事,这其中的厉害,他也不知道,他现在肯定还没那个思想准备,但灯不拨不明,话不说不透,他现在还不知道这里的重要性,怎么会想到向这方面转向呐!”
嗬,法国总统的水平啊,戴高帽有一套啊!要推销自己的思想,先把大高帽甩过去,看你戴不戴,只要肯戴,那接下来就得让人家牵著鼻子转了!小妮子,喜欢我是真,想利用我达到什么目的大概也是真!我别说什么,先看看她接下来的几步走吧!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手插进冰冷的湖手里,轻轻地撩著水。这既可掩饰我面对龚见秀的尴尬,又可以镇静一下纷乱的心,好好读考虑一下他们的意见。
飞机制造那得有极雄厚的资金做后盾啊,我有那个能力吗?她们是不是太高看我了?现在提出来,是不是考验我的决断能力啊?还是别出声,听听她们的吧,
见我心不在焉,雨宁撩水浇了我一下:“哎,想什么呢?我们跟你说话呢!”
我笑了笑,淡淡地说:“我正听呢,你们说了半天,只是你们俩在争,好像没向我说什么呀!”
龚见秀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样,你装明白吧,让他钻空子了!还是实话实说吧!”
雨宁也笑了:“这臭小子心眼太多,他现在是揣著明白装糊涂!好吧,我说!我们国家是个大国,可万里蓝天上飞的,除了军用飞机和直升机外,都是外国的飞机,我们这万里蓝天成了外国飞机的展览厅了!你知道,我们得多少服装和电视才能换回一架波音飞机?而且现在西方大国为了遏制我们前进的脚步,在很多先进技术上对我们封锁,飞机发动机就是他们全力封锁的关键一项!可你知道。在飞机的气动布局和控制系统,我们的技术和世界尖端差距不大,现在的差距只是在个别技术环节上,只要我们奋力攻关,我们就可以迎头赶上和超过那些先进国家!”
我笑了:“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干脆说出来得了,别跟我绕弯子!我可是脑袋笨,你们三绕两绕我就迷糊了,就得找地方睡觉去了,你们说的是啥,我可就一句也听不明白了!你们的一片好心,不让我当驴肝肺也差不多了!”
气得雨宁撩起水就泼我,我故意大躲大闪,弄得小船乱晃,吓得龚见秀紧把著船喊:“疯丫头,有什么你说什么得了,别跟他逗咳嗽了!你看看,他们的船都快到岛上了,没多少时间了!”
雨宁娇嗔地瞪了我一眼说:“便宜你个大坏蛋了!你等著,回家再收拾你!好,我说,龚老师的父母是我们国家难得的喷流专家,他们设计了一种新型的涡扇发动机,使重推比达到15以上,如果成功,将使我国的航空军用发动机达到世界的尖端水平。”
我说:“太好了,那为什么不马上开始研究啊?我们的军用飞机可是急等著提高呐!”
龚见秀叹了口气:“可现在我父母到处游说,没人支持,那是一笔很大的投资,没人肯出啊!他们所在的飞机制造厂,根本不可能拿出这么大一笔资金搞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借力的研究。”
我问:“大约得多少钱?”
雨宁说:“从实验到生产,如果我们自己干,连建风洞都算上,得两个亿,如果让原厂干,大约得四千万左右!”
我听了倒吸了一口气,天啊,还真不是小数,我现在可以动用的资产,满打满算才十几个亿,现在让我拿出两个亿去研究那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以成功的东西,无疑是痴人说梦。我淡淡一笑说:“现在世界上航空大国还得是美国、俄罗斯和法国,小岛秀子说的把东野的飞机制造厂弄到我们手里,这本身就是个梦,不说小日本对军火生产控制得十分严密,就是不控制,那东野的飞机制造也绝不是世界的尖端,他们的航空发动机,离世界领先还差好大一截呐,我们拿过来又有什么用?”
龚见秀急忙说:“但如果她真的可以拿过来,我们就可以用上我们的发动机,那我们的飞机就可以是世界的尖端产品了!我们的投资,也就是发动机研究这段时间的微微了了的投资!”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五O章 龚见秀的奇思怪想(下)
我笑了:“我们的发动机真的能跃上尖端那个台阶吗?”
雨宁不满意的说:“你是不是对我们中国人的研究没信心啊?你可知道,我们有一位祖先叫冯如,他在1906年就以‘壮国体,挽利权’为宗旨,向华侨筹资,开始研制飞机。他屡遭挫折,志气不灭,终于在1909年制成一架试验性飞机。1909年9月21日,他驾驶自制飞机翱翔在奥克兰市天空,以2640英尺的航程超过盟国人莱特兄弟首次试飞852英尺的成绩。美国报纸惊呼,‘中国人航空技术超过西方了。’1910年6月,他制成一架当时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飞机。10月,冯如驾驶自制的飞机参加国际比赛。他以时速104.6公里,飞高213.2米,航程32.1公里,获得冠军。一千年前我们中国人就可以领先,为什么一千年后不能?难道飞机天生是他们美国和俄国人的专利?”
我摇了摇头:“我不是不相信龚老师父母的能力,更不是不相信我们中国人可以创造出世界奇迹,我是不相信我有那个能力可以建个飞机制造厂!”
龚见秀:“我也没想让你投入那么大去建一个没把握的飞机制造厂,我只是想让你赌一把,那个小岛秀子真的可以把东野飞机制造厂给你弄回来,到时我们用东野的飞机制造技术,加上我父母研究的航空发动机技术,我们就可以生产出让世界震惊的新一代战斗机!这就不要求我们投入过大了,只要能进行研究就可以了,这大概有两千万的投资足够了,这些经费不用你操心去筹集,我可以靠网络公司来筹集,只要你给我一个宽松的政策就可以了!”
我笑了:“网络公司哪有那么多的资金,如果就是两千万,我倒可以赌一把,钱我出也可以,但不知道你要的什么宽松政策?”
“允许我建立一个飞机发动机的研究所,为了保密,就叫它第七研究所吧,允许我给第七研究所正常拨款,给他们提供一个活动和研究的空间就可以!”
“就你父母两人怎么研究?”
“当然不止我父母他们俩人,还有他们现在的那些助手及有关的研究人员,总得有十几人吧,以后可能还要多!”
“如果万一研究不成怎么办?他们的单位是不会让他们再回去的?他们的专业在我们这用不上,我们不是把人家耽误了吗?”
“这您不用担心,我会安排他们的,我的公司业务在不断扩大,还安排不了十几个人可得了!何况那不是十几个一般人,是十几名精英,他们可以开拓出新的产业来的!”
“小岛秀子是说过她可以把东野的飞机制造厂带过来,可那是件简单的事儿吗?万一 厂子带不过来,他们的研究不是白费了吗?”我不无担心地说。
雨宁笑了:“这我们也考虑过了,建飞机制造厂不行,建一个发动机厂还不行吗?只要我们的发动机过关,我们的产品肯定就有销路,国家就会到我们这里来定货,那就可以为我们的国防做出我们的贡献!”
我无言了,半天才说:“和你的父母说了吗?他们在哈尔滨生活了大半生,能愿意到这里来吗?你让他们破釜沉舟搞研究,他们会同意吗?”
龚见秀笑了:“其实这也是赌,如果成功了,他们就是香饽饽,他们就有了继续研究的资本,他们还可以研究出更好的航空发动机,若是失败了,他们也没脸再继续研究了,转业也只能是他们惟一的选择!”
我笑了,提醒她道:“世界上的事哪有一蹴而就的,多次失败,最后才能成功是一般的规律!一次失败怎么就能给他们定终身呐?”
雨宁拿水撩了我一下说:“这道理谁不知道,见秀的意思是他们的研究被从根本上否定了,其实这已经没有了可能,他们的研究路线已经得到了俄罗斯苏霍伊研究所的一位权威的认可,那人希望他们到他们研究所去,给他们年薪五十万美金,可她这一对宝贝父母的脾气你还不知道,那是只认国家,不认金钱的主,要不然也不能在美国留学,美国动力研究室那么邀他们去都不呆,非要回国,结果回到国内没人认,光工作找了三年,最后才去的哈尔滨。要不是他们这股民族气节太感人了,我才不找你磨嘴皮子呐!我还不知道你,是个叫得像个虎,胆子比老鼠小的主,你敢担这大事,我不相信!”
这丫头学会激将了,我才不上她的当呢!不过,现在我却真的被震惊了,那一对把女儿看得紧紧的书呆子,竟是这样的爱国者,我一拍湖水说:“干,我们就在你那成立个第七研究所,这数挺怪的,一到六都没有出来,一下子就蹦出个七,有点怪怪的!”
“哎,小天哥,你知道猪八戒是怎么死的?”雨宁笑嘻嘻地问。
“西游记里好像写他还没死吧?至于野史里怎么写的,那我就不知道了!嗯,我想想,可能是坐什么车,出车祸摔死的!”我早知道她是想骂我,我故意逗她。
雨宁大感兴趣:“什么车?”
我说:“可能是你的奔驰(笨死)吧!”
她愣那片刻,立刻明白是我是在骂她,气得她又朝我撩起了水:“坏哥哥,你敢骂我笨死了?人家告诉你,猪八戒才是笨死的呐,你就是猪八戒!”
我东躲西闪她泼的水,弄得小船又晃来晃去,吓得龚见秀尖叫连连。雨宁也就不敢再撩水了。
“你不笨,你说说,怎么出来个第七啊?”
“看来你是真的笨到家了!你说你的老……”她的话没说完,嘴就让龚见秀给捂上了。
“我的老什么?老什么能出来个七?”我还是不得要领。
“你的老婆现在有几个?”小丫头扯开了龚见秀的手,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当然是五个了!”我毫不犹豫地说。可刚说完,我看看满面通红的龚见秀,心里格登一下:“她难道说她是我的第七个女人?那血玫瑰真是她的,她还真应该是……,那也不是七啊,应该是六!”
“屁,那日本女人不算数啊,连东野的飞机制造厂都想给你拽过来呐,没那个关系,她凭什么那么给你卖力?加上那日本女人,到她这,只能是老七了!”雨宁还在说。
龚见秀的脸是真的挂不住了,手掐上了雨宁的屁股,雨宁尖叫起来,小船又拼命的一摇晃起来,两个人立刻老实下来了。
这话题太危险了,我连忙说:“见秀跟你的父母谈好了吗?”
龚见秀哀怨地瞪了我一眼,幽幽地说:“没得到你的同意,我敢谈吗?人家什么不听你的?”
我轻抒了一口气:“说的这么热闹,原来八字没一撇的事啊!”
雨宁不干了:“谁说八字没一撇了?我们三个定下来,这就是板上定钉的事儿了!说你笨你觉得委屈,中国知识分子的特点你不知道啊?为了他们的研究项目能为国家采用,他们什么委屈都能承受,咱们这条件一提出来,老人家还不得乐蒙了呀?还能不同意?往湖心亭划,现在就去和老人家说去,保险一炮就成!”
小船如飞,片刻就靠到了岛上。我刚跳到岸上,雨萌就扯著我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轻声说:“咱们俩就别陪著玩了,咱们老屋改造的事儿得纳上日程了,我已经邀好人了,十六点到老屋那等我们,我想先把地质资料拿出来,好让QH大学给咱们设计啊!”
我跟雨凤打了个招呼,跟著雨萌就上了一艘游船。
一上船雨萌就靠到了我的怀里,轻声说:“小天哥,告诉你个大事,我的那个这月没来,昨天我到医院查了一下,大夫说是已经怀孕了!昨天跟我一起去的还有春雨,她也已经怀上了,我们俩的日子差不多!”
我高兴地把她往怀里一搂,刚要说什么,竟发现在我们不远处,坐著那位和陈新强洗鸳鸯浴的女人……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五一章 坐在炸药包上(上)
这女人确实是有傲人的资本,丰胸翘臀,俏脸含春,柔肌胜雪,让周围的中年男人都不时的送去贪婪的眼光。她今天穿的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腿上穿著肉色的体型裤,脚上蹬著一双淡紫色的高腰皮靴,肩上披著一袭雪白的银狐,头上戴著无顶的毛线短檐帽,看去也就三十余岁的样子。现在她正把一卷蓝色晒图纸交给一个稍矮的男人。嘴里还在说:“记住了,按图上的那三个红点的中心点开钻!”
那男人把手伸到女人的丰胸上揉捏著,嘴里说:“不就是这个中心点吗?”
女人打了他一巴掌:“讨厌,人家说正经事儿呐!”
她怎么到杭州来了?难道陈一龙也过来了?那陈一龙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这个男人又是哪来的,他们在说什么呢?开钻?是不是我们的钻探啊?
我轻轻地捏了雨萌一下小手,下巴微微朝那女人扬了扬,雨萌看了看那个女人,低声说:“有点面熟,这女人身上带一种邪气,应当不是什么好人!”
我点了点头,低声说:“这就是那天和陈新强大洗鸳鸯浴的女人,她怎么到这来了,她的现身,应该有陈一龙的背景!”
雨萌不相信地重新看了看那女人,扯著我急忙走出船舱,走到外面才说:“她是陈一龙的情妇,也是他的保镖,她叫吴娜,陈一龙走到哪里都带著她,她来了,陈一龙肯定也在附近,陈一龙醋性很大,平时根本不允许她和别的男人往来,今天他和那男人不但坐在一起,那男人还搂著她的腰,甚至还在胸上乱摸,肯定他们是有事求那男人,要不然,打死她也不敢这么放肆!”
我心里一凛,急忙说:“是不是为我们的老屋来的?”
雨萌一愣,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哪能那么巧啊,他们谈我们的时儿就让我们碰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公司那么大,什么业务没有,怎么能都和我们有关啊?别瞎想了,我们还是快回去吧,人家XX区建委的地探队的该到了,今天就得拿出结果来呐!”
看著那女人,我想起了那个从商会团拜会上带回来的日本人,我问:“你知道老何审那个日本人审的怎么样了?”
“听雨凤姐说,什么也没审出来,那人嘴极严,什么也不说。其实说不说都清楚,他们肯定是陈一龙请来的!”雨萌肯定地说。
我想了想说:“上次在杭州要绑架我大爷爷的人里好像就有那人,我总觉得陈一龙的目标还在我们杭州老屋。这个吴娜出现,也应该和我们的老屋有点什么联系!”
雨萌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多留点心吧!”
回到家里,没到半个小时,那个地质队的钻探机就开进了我们的大院,但在往第二、三进院里进却遇到了麻烦,车开不进去,必须得拆开月亮门才行,而且那石板小路也没法上去,车一走,那路还不得压得乱七八糟啊?没办法,我只好让人把第二进和第三进进的院墙各拆开一段,让钻探车能开进去。
钻探是从第一进开始的,没用半个小时,岩心就出来了,我们的工程技术人员看了看高兴地说:“地质条件不错,下面都是河卵石,承重力不错!”
第二进的岩心刚出来,雨萌就紧张地拽著我说:“小天,不对劲儿啊,我们在渡船上看见的那个和吴娜摸摸索索的男人竟是他们地探队的队长,他们是不是想在这里搞什么阴谋啊?”
我一听吓了一跳:“这么巧?真的让我们撞上了?你没看错吧?”
雨萌急忙说:“错不了,就凭他下巴下的那一大堆肉,全杭州除了他找不到第二个,当时我寻思他是杀猪卖肉的呐!他们正要往第三进院套里进呐,你看看去嘛,那小子正指挥钻探车要进院子呐!”
我急忙跑了过去,抬眼一看,当时就吓了我一跳:“真是他,矮胖的个子,一脸横肉,挥动著两个短胳膊正指挥钻探车往第三进院里开。肯定是他!”
司机把车刹住了,伸出头喊道:“花队长,你不是说这第三进得按你定的钻探点开钻吗?你赶紧把点标出来呀,我们车好往那里去停啊!”
那矮胖子张口骂上了:“郭三,你他妈的找煽啊,这他妈的什么地方,你也敢乱叫?再说了,我没名没姓啊?”
“嘻嘻,曾队长,花就花嘛,男人不花,女人不爱,听说这一回的女人倍靓,是不是还是在庆宾楼三零三共度良宵啊?问一问,一千大洋行不行,哥们也去涮一把!”
“别他娘的瞎扯,干你的得了!一千?一万人家也不干啊,你寻思一般的女人呐?那叫亚洲小姐,全世界没几个的靓女,你上哪找去?你等著,我给你踩点去!我给你三个点,你就在那个中心开钻!我告诉你,这可是个细活,一寸也别给我差!差一寸我就开了你!”矮胖子得意地边说边往院里跑。
司机啐了一口骂道:“说你花还委屈了?不给人家好处,她凭什么让你睡?又他妈的拿我们的血汗换女人了,跟他妈的你干,倒血霉了!没听说一个地质数据还非得采固定地方的,邪了门了!”
听了司机的话,我浑身一颤:“固定采一个地方?难道那里有什么说道吗?按他那个点钻探,是钻出来的地质资料不准啊,还是下面有水?还是有火……”
我在这还没弄明白他们玩的什么鬼画佛,那钻探车已经开进了院里,按那矮胖子的指挥,在土山的左侧停下来了。
矮胖子偷偷拿出那女人给他的图纸看了看,急忙把图纸塞进了皮包里,用白石灰撒出了三个点,然后和司机一起确定了一个中心点,开始下钻了。
嗡嗡嗡……
钻机在往下钻,我的心也随著提了起来。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拿出来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号,我犹豫了半天才打开手机,里面立刻传来一个女人急冲冲的所以:“小天啊,我是王云,你那是不是去了个钻探的?”
我一愣。但还是马上说:“是啊,你怎么知道了?现在正钻呐!”
她立刻焦急地说:“你马上让他们停下来,快,别耽误!”
我知道这里有事了,我飞一样跑到院里,跃到钻探车上,卡一下把钻机钻探的闸拽了下来,嗡嗡声立刻停了。我大声说:“停,这院的钻探先停下来吧!”
手机里王云接著说:“好,先让他们停下来,我马上就过去,具体情况我回头再跟你说!”
我这边刚撂下电话,那个矮胖子已经连蹦带跳地跑到了我的面前:“你要干什么?别影响我们的钻探!”
我笑了笑,把他手里拿的皮包一把抢过来,顺手拽出图纸,叠巴叠巴往怀里一塞说:“今天就干到这吧,这个院我们不钻了!”
那小子愣了一下:“你是干什么的。跑这瞎捣乱?给我快滚下来,影响我们正常作业,你要赔偿损失的!”
我守著那闸没动:“你别喊,我还想问你呐,刚才这张图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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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子意识到麻烦了,立刻上来拽我,我的手轻轻一推,他就后退了四五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立刻大喊:“郭三,把他推下车,继续钻探!”
第三卷 雄起 第一五一章 坐在炸药包上(下)
那司机看看我,干脆往靠背上一靠说:“干活不由东,累死也无功,人家不让干,你非得硬干,我不知道图个什么!”
矮胖子还在喊,雨萌跑了过来,看看我,对那矮胖子说:“我老公是这里的主人,我们让你停就停吧,你叫什么呀?你不干就走,钻探队满地都是,上哪还不抓几个来,凭什么请你过来又喊又叫的!”
那小子底气没了,但马上又说:“告诉你,钱你们已经交了,不干也不给你退了!”
我笑了:“我们请你来个钻探,你就应该按我们的意见钻,你说说,为什么弄个图非要钻这地方?你是不是想给我们找什么麻烦呀?”
那小子一愣,但立刻又说:“我们这是选这一片的最佳位置,这是专家的建议,你不懂就别跑这装大瓣蒜!把那图还给我,那图是专家的,我还得还给专家呐!”
“你就别拿专家唬人了,我告诉你,那下面有什么我们会弄清楚的,你和吴娜的金钱和肉体的交易,没什么问题,干什么下这么大的本钱?”话是王云说的,她后面还跟著几名警察。
警察对矮胖子说:“为了把问题弄清楚,我们请你和吴娜先配合我们的调查,在问题弄清楚之前,你就不要离开了。”
这时过来一个警官模样的人对我说:“你的朋友王云说她听到了吴娜和曾庆宾的对话,他感到了这里有问题,立刻就跟踪吴娜,见她和一个日本人山野良知在百货大楼服装部见面,吴娜说,‘麻烦了,那小子是个色鬼,非要我晚间陪他一宿,没办法,我只好答应了,这事得你们去摆平!’山野良知说,‘他做梦去吧,就怕他活不到今天晚上了!’王云感到这里有问题,就报了警。我们已经把吴娜抓到了,山野良知却没找到,但我们已经感到这里隐藏个极大的秘密,所以希望华先生配合我们,暂时不要再钻探了,一切待我们把这秘密揭开后再进行!”
我也感到问题的严重性,连忙说:“听你们的,这些日子。总有人在这一带活动,也请警察同志注意别让他们破坏现场!”
那警官笑了:“既然我们插手了,我们就会保护好这里的,请您放心吧!你先暂时把这里交给我们吧!”
我让老何的人都撤到了第二进的房间住了,这里都交给了警察。
回到前面的房间,雨萌拉著王云的手说:“谢谢你了,没有你,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呐!”
王云瞪了我一眼幽幽地说:“我也是吃饱了撑的,不该我的事儿,偏跟著上火,人家看见我就溜到外面去了,我还得给他东跑西颠的去当秘探,你说我贱不贱啊!”
雨萌立刻明白了,她一笑说:“你是不是在游船上看见我们了?”
王云脸一红,点了点头。
雨萌拍了她肩膀一下说:“臭丫头,你冤枉小天了,他看见吴娜,就告诉了我,我怕吴娜认出我添麻烦,就把他拽到外面了,别说他呀,连我都没看见你,你说你吃的哪门子醋啊?”
王云脸更红了,低著头什么也没说,半天才说:“警方找了有关专家研究了那里,有位专家怀疑那下面有日伪的地下室,周围有烈性炸药,他们的钻点,可能是那炸药的位置,他们想毁掉什么!所以我才急忙给小天打的电话!”
我诚挚地说:“幸亏云姐告诉了,要不然真要是炸药就毁了!”
王云说:“现在也弄不准是不是,但有一点肯定,钻下去,肯定会对你们不利,要不然我也不能急著给小天打电话!”
雨萌笑了:“好了,你今天哪也别去了,正好过年,就和我们一起活动吧!”
王云一听她这么说,急忙站了起来:“不打搅你们了,我得走了,店门还开著呐!”
我急忙伸手拉住了她,她身子一软,人就倒在了我的怀里。我把她紧紧地搂住。王云象征性地挣扎两下就不动了。
雨萌笑了笑,站起来说:“好了,小天就照顾一下我这个妹妹吧,我得看看那里怎么收场了!”
王云看雨萌出去了,羞得她两只拳头不停地砸著我的胳膊:“都是你,一点也不给人留点面子,让雨萌都看出来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扳过她的脸说:“你说怎么办?那就留下来嘛!”说著我的嘴就印到那柔软红润的娇唇上。
她的身体立刻僵住了,鼻息也变得粗重起来。
我轻轻地解开她的上衣扣,撩起鲜红的毛衣和粉色的内衣,推开白色的胸罩,露出那一对活泼弹跳的秀乳。我拿嘴轻轻地舔了一下那粉红的小樱桃,她的身体一阵颤抖,两只胳膊一下子搂住了我的脖子,低声说:“该死的冤家,你又来撩吃人家了,你让我自己还怎么过呀?古井无波,也得给人家一个安静的环境啊,这才几天啊,你又搂人家,还让不让我安心干点什么了?”说著,两只手在我的头上不停地抚摸起来,嘴里也似怨似嗔地说:“你呀,你呀,真不让人省心!我哪辈子该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