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上肉》 · 艳靡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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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肉》
作者:艳靡
文案:
一个专门写重口味的作者成为自己笔下的重口味人物。
提示:这是一篇重口味,节操掉光的文,小清新勿入。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强取豪夺
☆、作者被肉一部曲
虽然,作者喜欢写黄,暴,无下限的短篇肉文,但,作者本人却是一个非常老实的妹纸,每天按时上班,按时下班,生活按部就班,从无变化,整个人生就像是上了发条的钟表。
或许就是生活的极度无趣,作者妹纸才会滋生出天马行空的黄暴想法。
可就是这样一个老实而又闷骚的妹纸在一个忘记带伞的下雨天遭遇了马路杀手,而且是那种低档车的马路杀手。
当作者飞起来的时候,她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她还没破处呢!!!
……
作者抱腿坐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古香古色的房间,还有镜子里活色生香的她,都传递出一个信息。
她魂穿了。
原本作者觉得生活挺美好的,被车撞了,死了,又活了,还换上了一副特美的皮囊。
可,前提是,她得有命享受。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她魂穿的竟然是她自己笔下的悲催女配。
女配嘛!一般都是特悲惨的。
首先,女配有好家世,好容貌,不论有没有好心肠,等待她的唯一结局就是早死。
如果是一般文也就罢了,可这是作者写的肉|文。
肉|文中的女配,一般都是被翻来覆去的肉够之后才会死得壮烈。
作者现在魂穿的这个女配是作者第一部小说里的女配。
因为是处女作,又是第一个炮灰女配,所有,作者给了这个女配好的容貌,好的家世,好的心肠,近乎于完美。
可越好的东西越容易被摧毁。
作者就是其中之一,因此,她有创造出了一堆摧毁美好的恶魔。
女配是武林盟主的掌上明珠,生得花容月貌,心地善良。可,就是这样一个完全可以当女主的好女配被魔教教主给抓走了。
一个如此美丽的女人落入了一群恶魔之中,原本该演绎出天使和恶魔的完美爱情。
可,作者邪恶了。
她走了极端,她安排了一场又一场香味十足的肉|戏给女配。
这不,作者还没有把很久很久以前写的肉|文想清楚,剧情就开始了。
作者笔下的魔教教主登场了。
一身血色的红袍,惨白俊美的容貌,邪魅至极。
虽然亲眼见到自己创作出来的“儿子”,作者很激动,但想到之后被肉的剧情,她心肝脾肺都痛得不行。
魔教教主如同作者写得那样,用他那超自然的速度来到了她的面前,捏起了她的下巴,逼视着她的眼。
这是每一个邪魅男都会对女人做的事儿。
“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魔教教主低沉的声音冷嗖嗖的,听着有种阴森森的味道。
当然,这也是作者写的。
此刻,作者正在深刻的体会她笔下男人的无穷魅力。
“害怕有用吗?”这是作者按照她写的那样念的。
魔教教主笑了,笑得风华绝代。
作者第一次领略到一个男人笑得风华绝代的模样,她承认她浑身都起了鸡皮子疙瘩。
作者觉着她还是喜欢阳刚味十足的猛男,这妖孽男,她受不住……
“不愧是武林盟主的女儿,有气魄,有胆识。”
一听这话,作者一下子就想起了接下来肉的剧情。
作者虽然爱看黄|书,黄|碟,爱写黄|暴|肉文,可她实际上还没沾过男人。
“对付小孩和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这话是作者自己说的。
书中,女配很倔强的沉默以对,激怒了魔教教主。
魔教教主手指磨蹭着作者的脸,那手指的冰凉让作者浑身都害怕的战栗起来。
“激将法对本教主没有用。”魔教教主又以超自然的速度远离了作者。
“你爹杀我教众,本教主只好委屈清荷小姐了。”魔教教主举起他那白如鬼爪的手拍了一下,横空出现了四大鬼面护法。
这种出现是不合理,哪有人会腾空而出。
作者看见四大鬼面猛男,脸色一下子惨白了。
这尼玛的肉剧情开始了。
真枪实弹,作者怂了。
虽然,作者不怕肉,但害怕破那啥时就被NP。
作者惊恐地想跑,可她创造出的“儿子”是武功盖世的,不到故事的大结局是死不了的反派大BOSS。
“这是给四大护法的奖励。”最后停留在作者耳朵里的只有反派大BOSS的轻飘飘的一句话。
作者大叫着,像个落入陷阱的兔子,胡乱地蹦跶着。
可,作者忘了,她写的是武侠的世界。
四大护法轻而易举地就将胡乱蹦跶的作者给逮住了。
作者挥舞着不属于她的细嫩胳膊,挣扎着,尖叫着。
很可惜,细胳膊是拧不过粗大腿的。
作者很快被撕光了衣服。
作者被一个男人从后面架住了身体,滚烫的身体紧贴着她,作者彻底清醒了。
这场肉,她没有抗拒的本事。
作者在这种关头,竟然出奇的冷静。
作者想把伤害降低到最小化。
作者停止了挣扎,她嘤嘤地哭了起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作者把能装出来的小白花姿态一股脑的全都发挥了出来。
“这是,我的第一次……求你们……”
作者哀哀地求着。
四大护法并没有说话,身后擒住作者的护法手指在她身体飞快地点了几下。
作者身体一麻,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筋骨般完全失去了支撑。
作者瘫软在身后男人的怀里,男人双手罩住了她的大包子,挤压了起来。
面前一个护法蹲了下来,埋头在她双|腿之间。
作者的神秘地方忽然被一种湿滑温热的软物触及,作者下意识地低下头,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她的腿儿举起,埋头在她的花瓣处,用湿滑软物不停地舔着那地界。
哄——作者不止是脸红,身体也跟在沸水中一般。
这种动作,作者只看过,想象过,可没有亲身体验过。
作者想要拒绝,可她的身体使不出一点力气,她只能眼睁睁地任由屋子里的男人对她动作。
就在作者羞耻地闭上眼时,她的大包子被吃住了,小豆豆被啃了,咬了,吸了……
吧唧,吧唧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作者的耳朵里。
作者觉得自己要疯了。
作者觉得自己一定还在做梦。
可,作者身体诚实的反应真实地告诉她,她没有做梦。
在几双大手的动作下,在男人们不断地挑逗下,作者的身体可耻地背叛了作者的意志。
作者感到浑身燥热,作者甚至感觉到她某个地方可|耻地湿润了起来。
每一个肉|文女配都一副敏|感到了极点的身体!!
作者欲哭无泪。
忽然,原本拨弄着她身体的男人都远离了她,作者被放到了床上。
作者疑惑地睁开了眼,只见,屋子里的四个男人,开始脱掉身上黑乎乎的外衣。
壮实的身材,宽厚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媲美健身教练般的六块腹肌更显粗犷健美,双腿强健修长,腿间那支起的动感圆柱体令作者害怕地倒抽一口气。
作者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写了这篇肉|文。
如果上苍在给她一次机会,她发誓一定永不在写黄|暴肉文荼毒青少年,中少年,老少年……
其中一人将作者一条软绵绵的细腿儿高高抬起来,身体贴了上去,将那早已涨大的欲|望抵住作者湿润的核心,一个奋力挺身。
“啊……”虽然有口水的滋润,但是那人的巨|硕在|进|入作者时,仍是让作者感受到了破|处的剧痛。
作者闻见空气里有血的味道。
作者无力地揪着床单,眼泪哗哗地流着。
她再也不要破|处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一篇重口味的黄暴肉文,小清新勿入。
☆、作者被肉一部曲
作者惊呆了。这剧情怎么偏了?她没写女配有孕这一段呀!
魔教教主顿住了脚步,他的脸很阴沉,声音很可怕:“怎么回事儿?你们竟然犯这样的错误……”
三护法跪在地上,认罪:“属下该死。”
就在作者以为魔教教主会给三护法一掌时,魔教教主却大笑了起来,连说了三个好字。
“堂堂武林盟主却要做我魔教的老丈人……有趣,太有趣了……”
作者被强行带到了一处山崖上,两派人士此刻正打得如火如荼。
现场版的杀人,作者不但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看着两派厮杀。
没办法,这是作者写出来的场景。
作者还想着看看自己哪儿写得不足,下次再写得更好些。
这会儿的作者早忘了自己已经被车撞死的事情。
其实,这也不怪作者,主要是作者还没有深刻的意识到她已经被困在了虚拟的世界里,而且还是她一手写出来的虚拟世界。
在魔教教主狂傲的笑声下,作者被推到了最前面。
作者双手紧张地护着身体上唯一一件遮羞布——黑色的大披风上,作者闻见属于男人独有的味道。
这味道,她很熟悉。作者思想又抛锚了,她想起三护法是一个在床上很温柔的男人,虽然花样很多,但每每都能让她得到最大的快乐。
就在作者思想抛锚时,作者的下巴被狠狠地捏住了。
“林盟主,你好生瞧瞧这是谁?”作者的“亲儿子”又开始作怪了。
“清荷……”
声音实在太凄厉,引得作者不得不去看她这具身体的亲爹,作者没有感觉,但为何她的眼睛有哗啦啦的水往外掉呢?
“本教主真得感谢林盟主,你女儿可是给本教的护法们带了极大的乐趣。”
魔教教主邪魅地笑着,他另外一只如同鬼爪的手放到了作者的肚皮上,“瞧本教主的记性,四位护法还不过来见见你们未来的老丈人……”
“啧啧啧……本教主都还没有恭喜林盟主即将当外公呢!”魔教教主站在制高点,衣衫飘飘,狂傲霸气地扔出一个又一个炸弹。
林盟主发出所谓的撕心裂肺的吼声……
作者觉得也不知道是山风太大,还是耳膜有问题。这种吼声特么超正常了,嗓子该坏了吧!
在林盟主的愤怒至极的召唤下,正义之师再次大举进攻。
作者呢?像是用完了就没有的|避|孕|套被丢在了一旁,好在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她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小包子,四大护法中的一人将她提溜到了一处安全的地方。
作者就像个看戏的有钱人,站在那山花烂漫的山坡上,精神奕奕地欣赏着一群人杀来杀去,血溅来溅去的场景。
瞧,作者很显然把自己当成一个局外人看待了。
在一片血糊糊的场景中,作者正在思考一个伟大的问题。
她写过这样的情景吗?难道这文让她这个作者给玩崩坏了?
作者脑洞上的浆糊终于融化了。
作者摸着平坦的肚子,还完全不能接受她肚子里正怀揣着一个包子。
不过,这包子的爹到底是谁呢?
作者的目光落在正杀得起劲儿的四大护法脸上,话说,他们长成啥样呢?
可千万别是丑八怪,不然,她的小包子嫁不掉……娶不到媳妇。
作者刚化开的脑袋此刻又被浆糊上了,想得也忒远了点。
她这娃人教主让她生不生都是问题!
作者正一脸白痴的母性笑容,她并没有发现有一把带血的剑正朝她直挺挺地杀来。
等到作者发现时,那剑已经距离她只有0.1厘米。
作者脑子里,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女人天生的母性呀……
“爹……”作者看清剑的主人惊愕地叫出了声,很显然,她这声叫声让剑的主人迟疑了一下。
作者亲爹痛心疾首地说:“原谅爹!”
渣爹!
作者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女儿被羞辱了,不想着为女儿报仇,却想着杀了给他抹黑的可怜女儿。
正义人士在杀人之前总喜欢来上那么一段悲天悯人,述说自己不得已的屁话。
这短短几个字的屁话成功解救了作者。
作者再一次被惊呆了一下。
特么救她竟然是魔教教主,这到底是肿么回事儿。
虽然,作者很惊愕,但获救了,作者还是一脸傻笑地对教主大人说着感谢。
冷艳高贵的魔教教主鄙夷地瞥了作者,吐出两个字:“蠢货!”
奈何,作者和教主大人的脑细胞不在一根弦上。
“我有孩子了。”作者的回答让教主大人冷哼了一声,然后,作者被嫌弃地扔到了一匹马上。
对于这种技术,趴在马背上的作者表示比武侠的世界果然很玄幻。
不过,作者的观察力还是很好的,虽然,作者经常脑抽。
作者发现,她提到孩子时,冷血无情的教主大人还是很动容。
作者咬着手指回忆着教主大人的身世。
简单来说,她家儿子就是一个悲催的娃,小时候被带上克星的名号,只有他妈对他好,可是后来,他妈也病死了,教主大人变成了人人喊打的乞丐,然后,他为了口饭进入了魔教,再然后,他的三观彻底被扭曲了,最后,他凭着骨子里的疯狂成功上位成为教主大人。
这是,作者给她家儿子安排的身世。
作者写起来就动动手指事情,现在,作者万分庆幸,她的玛丽|苏母|性|光辉终于可以发挥一次了。
魔教,一般都是强大,不到故事的最后是覆灭不了的。所以,这次正派的攻打,以惨败而归结束。
作者被完整无缺的带回了魔教。
作者想,这一次,她怎么也得过上优待俘虏的生活了吧!
可,这一次,作者错了。
此刻,作者正被魔教教主搂在怀里,她是衣衫不整,确切地说,是魔教教主的手正放肆地在她身上游走。
作者终于知道她就没有玛丽|苏|光环。
作者看着亮堂堂的房间,看着站在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她算是知道了,魔教教主这是故意要在众人面前羞辱她。
众目睽睽之下,魔教教主面无表情地揉搓着她的双|乳,导致她领口大开,肉露出一大堆儿。
可作者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因为,在作者心里,这肉身可不是她的。
很显然,作者的淡定让魔教教主不满意了。
魔教教主更放肆了起来,他的手顺着她的身体直接就滑到了作者的双腿之间,直接就把两根手指|插|进去了。
作者惊呆了。
教主大人见作者有反应满意了,他的手指模仿着某些动作|抽|动了起来。
作者使劲儿地咬着自己的唇,不让她这具该死的敏感身体控制她的理智。
突然,作者的智慧回归,在众目睽睽之下,她尖叫起来:“求你,别杀我的孩子……”
作者喊出这句话时,教主大人折磨她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抽出了手指,在她衣服上擦了两下。
教主大人一脸冷邪,羞辱这作者:“你们瞧,这就是武林盟主的掌上明珠,现在不照样像个|妓|女一样被本教主玩|弄……”
那得意的语气和表情特别欠揍,作者这会儿心底只想着她的娃,作者角色带入感实在太强了。
“只要你放过我的孩子,你想怎样都可以,求你……”作者摆出一副慈母的小白花模样,作者心里早就呕了一大堆,但眼中还是挂出了两串泪花儿。
教主大人沉默了,阴测测的神情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作者被教主粗鲁地推到了一旁的虎皮上,软绵绵的虎毛让作者没有受伤,作者担忧地护着肚子。
教主大人站起来,表情十分憎恶,鄙视地说道:“真应该让你爹看看你现在下贱的模样。”
“这是我的孩子。”作者声音低低的,继而,抬起头直视着教主大人,倔强地说:“谁都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小样,作者就不相信一个缺母爱的孩子不动容。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鲜花拿来,不然统统扔进肉文里面去!!
邪恶的作者君!!
☆、作者被肉一部曲
虽然,教主大人没有被作者的小白花迷住,但到底让作者过上了二世祖的生活。
除了,人生自由的限制外,作者换上了总统套房,还配备了专门侍奉的丫鬟和照顾孕妇的婆子,每天山珍海味的进贡着,吃得作者整个人都快发展成杨玉环了。
作者一直都未能再见到她的四大猛男,作者表示很忧伤。她还没问那人皮面具的事儿呢?
作者这脑洞破得已经没法补了……
然后,某一天复某一天,作者的肚子像吹了一口气的鼓起来了。
作者以为这样的生活会美好的持续下去,一天晚上,一身红衣的邪魅教主大人来了,满身阴郁,恐怖之极。
作者承认,她被吓住了。如果,教主大人一个不高兴,她和她肚子里的娃都会化成一滩血水滴……
作者怕疼怕得全身都疼呀!
在教主大人一言不发的灼灼目光下,作者恨不得将自个儿缩成一小团,恨不得立刻化成一团空气。
突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教主大人向她走来了,作者怎么看怎么有一种上来杀人灭口的感觉。
作者想像一根箭冲出去,可她忘了,她此刻那笨重的体积。
于是,作者被教主大人像拎小鸡般拎住了。
“你放过我……”作者想起了教主大人的恋母情结,赶紧又补了一句:“我的孩子吧!”
作者闻见教主大人身上有浓烈的酒气,喝酒的正常人都容易发疯,更何况教主大人这样的变态呢!
作者觉得她命休矣。
“我的孩子……呜呜……娘对不起你呀!娘名字都给你取好了,男孩就叫成欢,女孩就叫成乐……娘想着以后还要教你识字……”这些都是作者瞎编的,作者压根就没有想起给孩子起名字。
作者只是希望用母|性|光辉换回教主大人的理智。
作者一直小心翼翼地瞅着教主大人的反应,眼见,教主大人眼底的赤红降低了不少。
作者松了一口气。
可是,作者立刻明白了乐极生悲是如何演绎的。
在作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作者被按爬在窗沿上。
作者的裙摆被掀了起来,此刻肉嘟嘟的双腿被分开,某个物体毫无预警地挤入了她的身体。
大家要问为毛不脱裤子,这当然要归功于|肉|文必备服饰之一——开裆裤。
作者为了不伤害到孩子,只能死死地撑着窗台,把屁股厥的高高的。
教主大人一只手掐着作者的腰,一只手却抚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下面还狠狠地撞击着。
强|奸|孕|妇,教主大人,你还要无下限些!!!
“难怪他们都喜欢得不得了……”魔教教主说话了,声音带着无情的羞辱|性|,“天生就是给男人|入|的名|器。”
名器……作者始终都不明白女人那|地|界的名器到底是怎么样?
作者这会儿得承认,所谓名器都是她胡乱写的。
每次写到不合理的地方,作者都安慰自己:小说嘛!总是脱离现实的才会美感。
也不知道是魔教教主持久力太强了,还是他秉承着故意折磨她的心思,反正作者是被折腾得昏了过去。
其实吧!把一个女人做昏在现实中,根本是不可能的。所谓的昏,就是兴奋得太多,脑子一时缺氧,晕了。
晕过去前,作者听见教主大人叫了“娘”
作者深深觉得恋母的变态太特么伤不起了。
醒过来的作者突然感到有一根手指正在捅她发疼的某个地方,作者抬头去看,只见一个女人正跪趴在她双腿间。
作者惊呆了。
这是什么状况???
女人很淡定地抬起头,冷冰冰地看了作者一眼,那表情就像你去医院堕|胎时,女妇科医生的表情一样。
对于一个没有男人的作者,为什么会知道堕|胎医生的表情呢?
那全都因为作者的好姐妹被渣男糟|蹋了,作者只能陪着好姐妹去医院堕|胎,这也是作者始终都不愿意找男人的愿意。
作者就怕找到了渣男,毁自个儿一辈子。
作者的思绪飘远,整个人表情看在女人眼里,那就是被折磨后的痛苦,绝望。
女人冷冰冰地说道:“孩子很好,那地方伤了。”
混蛋!!难怪她觉得里面这么疼。
作者回想着,教主大人的器|大吗?
作者努力地想着,她记得昨晚她的确有爽到……而且是,很爽……很爽……
“擦了药不会有大碍。”女人丢下一句轻飘飘的话,走了。
自从孕妇作者被肉之后,她的日子有热闹起来。
从此,作者的床上多出了教主大人一枚。
最开始的时候,作者还装模作样的来上了一段爱孩子如命的模样。后来,见人教主大人根本不理睬,作者也就歇了她那蠢笨的表演。
作者发现教主大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摸她的肚子,仿佛她肚子里的小包子是他的崽子。
随着临产期越来越近,作者的生活变得越来越有意思。
比如,早上是大护法送来了平安锁,中午是二护法送来了拨浪鼓等玩具,下午是三护法送来文房四宝,晚上是四护法送来了小木马……
房间里,小孩子的东西与日俱增。
其实,作者发现每个坏人的心中都深埋着一个天使。只是天使出现的事情比较少,但当你触碰那个藏着天使的地方,你就能得到恶魔所有的美好,比正常人还柔软的美好。
某天,作者肚子开始疼了。
作者觉得自己太悲催,转眼间,她就要别人的身体和样子当娘了。
最重要的是,她还得自个儿撕心裂肺的生。
太疼了就跟活生生的开膛破肚一样
耶!疼得……疼得,她怎么有一种她脱离这具身体的感觉。
不知道是作者怕疼得太强烈,还是她本就与这具身体的不融合。
作者发现,她竟然像一缕青烟般慢慢地脱离了女配的身体。
作者甚至清楚的看见女配在挣扎,稳婆在接生孩子。
作者像个局外人一样,完全没有感觉了。
当作者看见那一对儿白白嫩嫩的小包子时,作者怨念了,作者不舍得了。
那是她的娃呀!
作者一直飘呀飘呀的,想去摸俩包子,但她的手一下子就穿过了俩包子。
作者憋屈得不行。
“大出血了。”作者听见稳婆大叫一声。
作者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配,觉得那血流得……太可怕了。
作者强行想融入女配的身体,但很快她就被弹了出来。
作者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她不管女配听不听见,她大声吼道:“你千万别死,你死了,你的娃怎么办?这里是无恶不作的魔教,你死了,没人会对你的娃好,他们会打他们,骂他们,虐待他们,他们会没命的。”
作者急得要哭了。
这时,作者听见教主大人冷恻恻的声音:“如果她死了,你们这里谁都别想活命。”
这一刻,作者觉得她“亲儿子”真是一个天使。
稳婆一哆嗦,心惊胆战而全力以赴地开始救治女配。
或许是女配有了生的意识,经过一两个小时的瞎折腾,女配的命终于保住了。
飘在半空中的作者松了一口气。
没妈的孩子是可怜的,作者舍不得让她孕育了十个月的娃变成教主大人一样可怜的娃。
作者觉得自己的良心真是大大的好!
当一切都妥帖之后,作者这才深刻意识到一个大问题。
混蛋,她这魂淡的魂怎么办呢?
作者欲哭无泪。她这是有死翘翘了?
作者飘呀飘呀,眼见,教主大人看着怀里的俩娃笑了,然后,四个便宜爹也在。
很显然,他们对一儿一女的双生子很满意。
作者想着,俩娃是有着落了,这没有她附身的女配怎么办呢?
很显然,作者是白担心了。
因为,女配醒过来之后,狗血的失忆了。
当教主大人得知了,做出了让作者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的决定。
教主大人彻底把失去记忆宛如一张白纸的女配圈养起来了,灌输了她全新的记忆,全新的观念,彻底把女配的思想给抹黑了……
转眼间,女配的丈夫就变成了教主大人,孩子也便成功了教主的娃,四大护法成了干爹(迫于教主的|淫|威同意的。)
作者看着幸福得天妒人怨的女配表示很暴躁,为毛这样深情款款的教主大人让女配享受呢?
作者还没有抱怨完,魂魄一下子就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了进去。
作者醒来时,她正穿着一身艳俗的低档嫁衣坐在简单的土房子的大炕上。
作者想,她这是又来到了那部她造孽写下的|肉|文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编辑通知:最近严打,禁肉,不能更新。不过,作者会存稿,严打后即刻放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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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之一:屠夫买了落魄的官家大小姐的|肉|剧情。
预告之一:末世校园|女|神|被肉剧情。
各种奇葩的肉文剧情,作者都在存稿中……
求继续收藏……不然全给扔进|肉|文里鞭打
☆、作者被肉二部曲
当作者的盖头掀开,看到一个黑乎乎的壮汉出现在自己面前时,作者终于想了起来,她在哪部|肉|文里了。
野兽与美女……咳咳咳……错了,是屠夫与娇生惯养的官家大小姐的剧情。
作者小心地瞅着屠夫,那一身红与壮汉的黑形成了经典的国外小说——红与黑。
那形象……简直个性十足。
“你现在已经嫁进了老子家就是老子的女人,不要想以前那些事儿,给老子好好的呆着,不然……”屠夫恶狠狠地瞪着作者,仿佛下一刻就会抓起作者暴打一顿。
作者觉得太蛋疼了,当然,如果她有蛋的话。
新婚之夜没甜言蜜语也就算了,还被亲夫威胁,有她这样倒霉的新娘吗?
作者还没有吐槽完,屠夫就开始想要直接本垒打。
作者这具娇滴滴的身板被推到在床上,硬邦邦的床把作者疼得不行。
屠夫开始解作者的嫁衣,解了半天解不开,恼了:“给老子脱了。”
作者在壮汉凶神恶煞的动作下,哆嗦着去解嫁衣。
可是,作者忘了,她也不是古人,那繁复的嫁衣,她也解不开。
作者奋斗了半天都没有解开。
饥渴的某人更怒了:“磨叽什么?你他|妈是不是不想跟老子?老子就是乞丐,现在买了你,你也得脱了裤子让老子入。”
作者对上对方凶神恶煞的眼,小心翼翼地说:“没有……你别吓唬我……你吓唬我,我就害怕……”
作者记得她笔下的壮汉是一个脾气比较火爆的汉子,看那浑身的横肉,只怕一个耳刮子,作者就去会打得口吐鲜血。
壮汉二话没说直接就撕开了作者的嫁衣,一边撕开,一边骂骂咧咧:“妈的,又浪费了二两银子,本来都和隔壁的小六子商量好了,等到他成亲时就卖给他。”
卖嫁衣……这混蛋!!他难道不知道嫁衣对于女人的意义吗?
跟这样没文化的野蛮人一起生活,没有共同语言又无法交流,日日还得担心家暴的问题,难怪最后官家小姐要出轨跟人私奔了。
作者,你这会儿忘了么?这可是你自己创造的“小儿子”?
忽地,作者的两肉团被两把抓了,疼得作者惊呼一声。
作者抬眼就瞧见了壮汉那绿油油的眼神,太吓人了。
这也没办法,想呀!一个常年养在深闺的大小姐该是怎样的细皮嫩肉,一个卖肉的屠夫哪里见过这样的美景。
这猛然瞧见,还不得跟狗看见了肉骨头一样。
“……疼……”作者觉得她的俩肉团就快被揉爆了。
壮汉根本听不见作者的声音,他左一口,右一口,来来回回地啃着俩白嫩柔软的大包子。
口水糊了作者的一身,作者的双腿被粗鲁地分开了。
作者感到下面嗖嗖的凉。瞧去,只见壮汉傻愣愣地瞪着她的那地方,双目赤红。
作者吞了一下口水,她可是面对过变|态教主的,为毛对着这壮汉还怕怕的。
这时,作者见壮汉举起他的黑壮物体。
天啦!!!那玩意儿太雄伟壮观了。
然后,作者杀猪般尖叫一声。
作者这辈子,不,下辈子永远都不要破|处|了。
作者感觉自己被一根大棍子捅成了两半,那大棍子还不停在她最柔软的地方使劲儿地捶打,捶打……
呼呲呼呲……壮汉大声大声的呼吸声。
作者啪嗒啪嗒地掉着泪。就算被N|P时,她都没觉得这么疼,至少人护法还知道来点怜惜的前戏呀!!
“哭什么哭?”估计是作者掉眼泪太厉害了,壮汉不耐烦地吼。
作者可怜巴巴地呜咽:“你太大了,疼……”
作者刚一说完,哧溜一声,壮汉闷哼一声喷了。
作者松了一口气。早知道这样说话能让他泄了,她早早就出声了。
作者显然高兴得太早,虽然老|处|男|射|得快,但,奋起得也快。
作者舒缓的一口气还没下去就感到了存放在体内的某物体又站了起来。
作者刚被没有技术的|处|男|破|处|正痛着呢!哪里还愿意再来第二次。
刚一挣扎,作者的腰肢就被狠狠地掐住了。
壮汉又做起了没有技术含量的运动。
大物件,小瓶口。大物件可这劲儿地往小瓶口里面塞着,根本不管小瓶口是不是塞得下去。
作者发誓一辈子都不会找|处|男做男友,这过程简直就是磨肉的虐待。
而,作者发现这漫长的一夜才刚刚开始,年轻力壮的|处|男太特么孜孜不倦了。
作者最初是痛,后来还是难受,最后是累。
最后,不管作者怎么投机取巧让壮汉|泄|了,可人在她身上揉揉搓搓就再次站了起来。
作者只能像一头白嫩嫩的死猪躺在那里让壮汉这屠夫翻来覆去的宰割。
作者有话要说: 放上一点肉……求不放弃不抛弃……
☆、作者被肉二部曲
作者在一阵大力摇晃下迷糊地醒来了,睁眼就看见了屠夫黑沉沉的脸,怒视的眼,他道:“起来给老子做饭去。”
新婚第二日,作为新嫁娘的她不应该享受老公贴心的侍候吗?
这一定是她醒来的方式不对。
作者刚装死闭眼,她的头发就被揪了起来,痛得她哇哇大叫,只可惜,昨天晚上嗓子哑了,叫也是蚊子叫。
“敢不听老子的话,以为老子好欺负。”屠夫怒不可遏的声音异常洪亮。
作者看着屠夫那准备将她提溜起来暴打的模样,一下子就精神来,顾不得身上什么都没穿,也顾不得全身的疼痛,立马化身小可怜加狗腿子,双手抱住了屠夫黑黝黝的壮实身体,泪眼花花地求饶:“相公,奴家错了,奴家一定乖乖听话。”
你们全家才是奴……作者在心底吐槽,可是没办法呀!电视里那些惹人疼的小美人不都是这样这样称呼自个儿的。
作者见屠夫猛盯着自己白花花的身体瞧,心中又生出一计,便用她两颗大桃子猛蹭着屠夫的腰。
作者感到屠夫身体的僵硬,再接再厉地说:“奴家真的很想好好侍奉相公,可奴家的……奴家……”
作者再一次刷了下限,作者竟然主动张开大腿,露出她被蹂躏得凄惨的花朵给人屠夫瞧。
这具身体是作者写出来的,作者就算不看,也知道细皮嫩肉的大腿和娇花肯定是非常凄惨的。
作者见屠夫愣住了,还搭配上绘声绘色的演说:“昨天昨晚,相公一直用……那个……不停地戳奴家,戳呀!戳呀!戳得奴家简直……相公,你瞧嘛!是不是都红肿了。”
难怪作者能写出无下|限的文,完全是没有节|操的。
屠夫是|处|男呀!从来没有过女人,昨天晚上才被作者破|了身,哪里受得住作者这样不知廉|耻的行为。
屠夫刚还怒不可遏的表情一下子就变成了恼羞,他吞了吞口水,掀起大红的被子就盖住了作者饱受摧残得娇嫩身板,骂骂咧咧地下了床:“不就是几回,这么不禁弄,要你有什么用?你以为你还是大小姐不成?……”
虽然这样抱怨着,但屠夫被没有再叫作者起床做饭。
作者拍着胸口,舒了一口气,倒回了床上。
作者发誓以后再也不写暴力男了,这特么可怕了。
作者还没有从惊吓中缓过劲儿来,屠夫就端着俩馒头和一碗鸡蛋汤进来了。
此刻,作者感动得一塌糊涂。
虽然,暴力男很恐怖,好歹不算是没有一点优点。
“相公,你对奴家真好!奴家以后好好伺候相公。”作者用感动的眼神勾着屠夫,又很暧昧的语气逗着屠夫。
“中午把饭做好了,等着老子回来。”结果屠夫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作者的感动瞬间碎成了渣渣。
作者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浑身蔫乎乎的难受,只得起来,屋里没有热水只能用凉丝丝的冷水简单起擦洗了一下身体。
享受过五星级待遇的作者一下子变成了贫民窟待遇,作者真心想哭。
作者发誓以后就算死也不能穷死。
作者回忆了一下,她貌似从来没富过……
随便洗洗的作者让凉水洗得没有一点睡意了。
起来吧!爬起来的作者才想起,她好像没有衣服穿耶!
没办法,作者最后只能找出宽宽大大的屠夫男装套上。
作者挥舞着长衣袖感觉自己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屁|孩。
果然,暴力犯都有一副魁梧的身体。
作者来到了小偏房,看着特古朴的柴房。
作者怨念了。她根本不会生火呀?
不对,作者觉得自个儿的思想不对,她怎么能屈服在暴力的‘银’威下呢?
难道,她以后就要为一个屠夫变成煮饭的黄脸婆吗?
作者坐在木凳上撑着下巴苦思冥想着对策。
逃跑?书里女配是跟个秀才私奔了,然后,秀才把女配玩够了卖到了妓|院,再然后,女配又遇到了屠夫,屠夫再一次买了女配,最后,屠夫把女配折磨死了。
想到这里,作者打了一个冷战。
这样狗血的剧情,作者写得出来,但作者不想亲身去经历一遍呀!
想呀!想呀!作者决定还是调|教|暴力男为忠犬更保险些,至少不会被卖入妓|院遭受千万男‘银’。
话说,|没吃过女人肉的男人也挺可爱的。作者觉得她一个写遍不纯洁小文的,难道还拿不下一个老|处|男不成?
中午,屠夫回来了。
作者就带着一张美丽的小花脸迎了上去抱住了屠夫的身体,哭泣着说:“相公,奴家没有用,奴家连火都生不起来,呜呜……”
作者趁着屠夫没有发火时,便扬起了她可以摸花了,却保留着一种凄艳美的小脸,梨花带雨地瞅着屠夫。
炭灰的黑与作者肤色的白,一下子就让屠夫想起了今日俩地痞的流氓话,“屠夫,你那买回来的官家小娘子一定是细皮嫩肉,入起来是不是特爽?”
看着走神的屠夫,作者想,难道是她把炭灰摸过头了,丑得吓人了?
作者赶紧用袖子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炭灰,再次可怜声说道:“相公,你别生气,奴家保证……保证……”
作者就是不说保证什么。混蛋,她才不要用古达的落后厨具做饭呢!作者想念电饭煲,想念煤气灶……
忽地,在作者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作者就被高壮的屠夫提溜到了厨房里。
哐当一声,厨房门的关上了。
作者吓坏了,作者以为屠夫这是要关起门大老婆。
作者拔腿就跑。
可是,作者始终都是逃不出魔掌的。
作者被屠夫抓了回去。
屠夫皱眉看了作者一眼,命令道:“不许动,给老子站好了。”
作者这次是真的吓哭了,作者哆哆嗦嗦的道:“相公,你别打奴家,奴家以后真的会乖乖听话。”
或许是看作者哭得太可怜了,屠夫不耐烦地说:“老子不会打女人。”
作者不相信呀!谁叫屠夫是满身横肉,一脸会打女人的凶恶相。
作者走神时,作者的衣服被扒开了。
这是什么节奏?作者迷惑地看着屠夫,怎么从家庭暴力变成|色|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继续不放弃,不抛弃哟……不然全部破|处遭遇处|男,艳大的节操呢?碎成了喳喳!!!
☆、作者被肉二部曲
被剥得光溜溜的作者,刚想要遮住俩大桃子,屠夫就说话:“不许动。”
好吧!作者已经明白屠夫的意思,这是把看脱光光的女人身体呢!!
嘿嘿!作者对待自己的亲女儿(女主)和养女(女配)都是颜控,作者给她们配备最好的配件,只是俩人在待遇上有很大的区别而已。
作者干脆放下手臂,任由屠夫打量。
很快,作者就知道被刚吃肉的老男人看女|体的后果了。
屠夫将作者提溜到了灶台上,解开了裤腰带,露出那早就精神百倍的大兄弟,抓起作者的双腿就入了进去。
作者对于两人一起享受真的没有任何意见,可关键是都过了中午了,作者还有吃饭呀?
饿着被|肉,作者觉得太苦逼了。
或许感到作者的不专心,屠夫的手狠狠地掐住了作者的俩肉团,揉呀!揉呀!
她的肉团被揉得好疼。
“……疼……”作者忍不住出声了。
可没等作者话音落下,作者就被捞住,反手,作者被迫背对着屠夫了。
作者感到她的两片小PP被掰开,然后,那根已经滋润得很好的棍子冲|入了花蕊里。
好在是小花蕊,不是菊|花。作者松了一口气。
啪啪啪……
屠夫开始还撞击着,后来干脆伏在在她背上,双手继续抓住她的肉包子。
果然,男人都是喜欢吃|奶的奶|娃子。
没一会儿,屠夫就喷了。
没办法,刚开荤的汉子碰上了白白嫩嫩的娇|娃能持|久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好在屠夫还算有点良心,吃肉后没有逼迫作者做饭,只是让作者穿好衣服坐在一旁看着。
作者发现认真做饭的屠夫有种经济适用男的感觉。
或许是此刻,作者撑着下巴的模样太可爱,或许是因为作者眼里的欣赏,屠夫很慷慨地做了一道肉菜。
作者闻着煮肉的香味,感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饥饿太特么折磨人了,难怪有人为了一口饭都能杀人!
此后,两人沉默着吃了中午饭。
虽然,作者走路时,双腿还打着颤,但作者还是老老实实地去洗碗了。
其实,背过身的作者一脸怨念。难怪西门庆能勾|搭|上潘金莲,跟一个没有温柔细胞的男人,女人实在活得太辛苦了。
不过,像西门庆那样的渣男,作者还是敬谢不敏。
不温柔就不温柔,至少不会整出小妾来膈应她。
作者的脑洞无法修补了,一点小事都能发展到十万八千里去。
等到屠夫离开后,作者有洗了洗身体,这时,作者想起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屠夫还没有洗他的黑壮大JJ吧!
作者下定决心,晚上得让给屠夫洗洗他的大JJ。
咱们都要爱干净,远离|艾|滋|病——作者又为|艾|滋免费打了一次广告!!
作者表示自己愿意和屠夫一起生活的意思,于是在估摸着屠夫快要回家时,像模像样的坐在了灶台前,拿起两块儿据说是打火石的神器,砰砰砰……
作者觉得这神器与她无缘,因为无论作者怎么蹂躏打火石,打火石都对作者毫不理睬。
终于在作者面临崩溃的边沿时,伟大的屠夫大人终于回来了。
作者就跟委屈的孩子看见了亲妈一样,泪腺格外发达,举起两块儿打火石,道:“相公,奴家想给给相公做饭,可怎么……”
作者在屠夫黑得看不清神情的打量下,捂住脸嘤嘤地抽噎了起来。
“蠢货。”屠夫了冷酷地给了作者俩字,打击得作者芳心碎成一片片的了。
为毛是这样呢?难道她亲爱的屠夫大人不应该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将她搂在怀里好生安慰一番吗?
就在作者思想又抛锚时,喀喀喀,屠夫拿起了打火石开始点火。
不一会儿,屠夫就点燃了火。
作者更怨念了,作者觉得那打火石神器肯定跟她有仇,要不然为毛她摆弄了半天都打不燃呢?
作者看着屠夫露在外面的肌肉,突然很想摸上一摸,肌肉猛男实在是太诱人了。
“一边呆着去。”作者正在一脸花痴的意‘银’屠夫,结果就被屠夫踢了一脚。
作者瞬间跌倒在地,刚才的想法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肌肉猛男明明就是一渣蛮牛。
作者敢怒不敢言呀!随叫作者以后的衣食住行都得靠着屠夫呢?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看人脸色过活的日子太苦逼了。作者真心佩服卖肉的二奶,三奶,N奶们……她们的心灵一定强大得可以毁灭地球。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爆发。作者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屠夫改造成忠犬。
作者幻想着自个儿挥舞着皮鞭,屠夫嘤嘤哭泣的场面就热血沸腾。
就在作者想得正欢时,作者又挨了一脚。
“还不洗碗去,这么蠢,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
作者在屠夫的嫌弃声中规规矩矩洗碗去了。
可想而知,作者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软货。
吃完晚饭后,作者洗了碗,就着未熄灭尽的火苗烧了一锅热水,刚脱了衣服正准备洗澡,门就被踢开了。
“你个臭婆娘,那些柴是您能随便浪费的吗?”屠夫一脸狰狞,作者一脸迷茫外加恐惧。
不就是一堆破柴吗?至于这样生气吗?
“怎么了?相公,奴家只是想洗个澡。”作者特怂地小声说道。
“你知道那一担柴要几文钱吗?八文钱,你就这样为了这大盆子水全给烧没有了……”屠夫越想越生气,眼看就抡起胳膊就要教训作者。
作者特怕挨打呀!
作者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光条条的作者双手双脚并用盘在屠夫身体上,哀哀地求着:“相公,奴家知错了,奴家以后再也不这样浪费了。”
作者知道熄灭一个男人怒火的最好方法就是点燃他的欲|火。
作者用她那挺翘的小屁股在屠夫腰身以下不停地晃动着,屠夫原本紧握的拳头在作者不懈努力下终于变成了托着作者的屁股|蛋儿。
作者一看,这是降火成功。
可老是这样也不行呀?作者爱干净,她得让屠夫也喜欢洗澡呀!
就在作者脑子飞快转动时,啪啪……几声。
作者的屁股被狠狠地打了几巴掌,疼得作者差一点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肉二部曲
混蛋,作者感觉她的小pp特定红了
……怜香惜玉呢?
虽然作者被打了,但想着一会儿水该凉了,作者也就顾不得身体疼痛,咬牙忍了,谁叫这文是作者作孽写出来的呢!
作者谄媚地勾住屠夫的脖子,用作者那雄伟壮观的胸俩包子磨蹭着屠夫,娇滴滴地说:“相公,奴家伺候你沐浴,好吗?”
作者生怕屠夫不同意,赶紧又说道:“相公在外面累了一天,奴家正好也给相公按摩解乏呀!”
向来粗糙惯了的屠夫从来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让作者这么一说心里也升起了当大爷的心思,便没有再为难作者,扬起下巴,粗粗气道:“还不给我脱衣!”
作者一见屠夫这态度就屁颠屁颠地给人脱衣服了。
屠夫见作者态度好,‘铯’心就起了,趁着作者努力奋斗解衣服时,手就不老实了。
作者被摸得浑身哆嗦,终于解开了屠夫的衣衫,作者迫不及待地拉着屠夫入浴桶。
这浴桶放在旮旯角落里差点就发了霉,作者是好不容易将它洗干净了。
现在,作者自个儿都没有享受到,反而便宜了别人,作者心里不平衡呀!
好在屠夫身上很干净,不然,作者真忍受不了和一个邋遢的男人生活。
其实,作者不知道人屠夫在每次卖完肉之后,都会去河边洗冷水澡。
犹豫了一下,作者也扑通一声,与屠夫来了个鸳|鸯浴。
很显然,屠夫被作者这样大胆的行为给吓住了。
“……你……无耻……”屠夫又黑脸,又瞪眼了。
作者不等屠夫发脾气就干净伸出她那双罪恶的小手,笑眯眯地说:“相公,奴家给你洗吧!”
作者说完就用她的手开始抹起了屠夫肌肉结实的胸膛。
屠夫憋着一张黑红的脸,没有再口吐恶语,反而靠在浴桶上享受着作者的侍候。
哎!也算是洗了个热水澡。作者一边侍候着屠夫一边暗自安慰自个儿。
“相公,你背过去,奴家给你搓搓背。”
屠夫似乎尝到了洗澡的快乐,像老实的巨型犬般转过了身,露出宽厚黝黑的背部。
其实,作者这是想给自己个儿洗洗。
作者一只手胡乱地给屠夫洗着,一只手给自己洗着。
“力道重点。”屠夫感觉不舒服了,说话了。
作者也不敢再给自个儿洗了,只能双手并用地给屠夫搓背。
终于等到屠夫洗完了,作者打算起来了。
可人屠夫不放过作者呀!屠夫来了一句:“我给你洗洗……”
作者早就不是纯洁的不懂事妹纸,一听这话哪里还不明白屠夫那不纯洁的暗示。
作者也知道这场翻滚戏码是逃不掉的,可她不想在快要冷却的水里翻滚呀!
而且,这水经过他俩这一洗早就脏了。
在脏水里翻滚,作者怕忍不住会吐。
作者为了避免这些情况,作者的胆肥了,作者转过身,半羞涩,半妖魅地说:“相公,你出去在床上等着奴家,奴家会好好伺候相公的……去嘛……”
这种话说得作者都忍不住浑身起疙瘩。
奈何,男人就吃女人这一套。
“真烦人,你快点。”屠夫虽然语气不耐烦,但脸上明显很享受。
这是闷|骚?还是闷|骚呢?
屠夫随便抹了两把黑亮壮实的身体,就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时,还叮嘱道:“你给老子快点,不然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想那事儿就想那事儿,何必这样威胁她呢?作者森森地蛋疼……不,她没蛋,是俩大白包子疼。
作者认真地擦洗了身体之后就去屋里了,屠夫正光着膀子躺在床上。
其实,屠夫有一具耐看的结实身体。
作者在屠夫等得不耐烦的眼神下脱了衣服乖乖地爬上了床。
“相公在外幸苦了,今天晚上奴家会好好伺候相公”作者大胆地爬上了屠夫的身上。
作者其实这会儿正在心里流着宽面条,为了生活,她也只能卖|肉了。
作者其实也没有超高的技术,但毕竟是有深厚体会的妹纸,该亲亲的亲亲,该摸哪儿就摸哪儿。
作者原本以为没多少经验的屠夫应该在她柔软娇小的五指神功下流上一回,可作者高估了自己,低估了男人的忍耐力。
作者手膀子都酸疼了,屠夫都一直胀大着,没有丝毫吐露的意思。
作者想着,难道要她贡献出她的丁香小嘴不成?
作者本来就木有节操,更何况取|悦男人哪能半途而废?
作者毫不犹豫地俯下身,贡献出了她的小嘴。
得!作者刚来上两口,她就吃了满嘴带腥味的白糊糊。
屠夫吐了。
作者脸上正得意,屠夫按着作者的脑袋,发话了:“继续……”
混蛋……别按着她脑袋呀!作者心里愤慨,可不敢反抗呀!脱光了让人暴打的话,不就是干受着——太亏了。
作者无奈只能被迫吞了下去,继续使用她的小嘴吃着黑壮的腥味棒棒糖。
原本软嗒嗒的棒棒糖没一会儿就在作者的嘴里硬度堪比石头。
作者嘴巴挺疼,作者这会儿可不想再吞一次。
作者毫不知耻地拿着石头硬度的棒棒糖,坐起身来,对准自己另外一张嘴巴,吃了起来。
“啊!”作者尖叫一声,那物体直挺挺地就冲了进去。
作者叫声还没有落音,作者的俩大包子就被抓住了。
作者低头看去,屠夫那表情……太特么狰狞了。
呜呜……作者表示,沉陷‘浴’望中的男人太吓人了。
难怪都形容发|情的男人是禽|兽!
作者一边瞎想着,一边上下晃动起来,晃着,晃着,作者脑袋就晕了起来。
那玩意儿实在太有魅力了,填得作者特舒服,作者嘴里哼哼唧唧的。
还没等作者享受够,作者就被屠夫压到了。
男人么!没有人喜欢长时间被女人欺压着。
估摸着也是屠夫嫌弃作者的不进取,这不,作者刚躺下,屠夫就大刀阔斧的弄了起来。
速度呀!力量呀!这会儿发挥到了极致。
不知道为什么,作者突然觉得自己就是屠夫倒下的大肥猪,屠夫正卖力地肢解着她。
作者脑海里突然想起解剖的血腥场景,身体一紧,屠夫又交代了。
得,晚上的澡又白洗了。
作者以为屠夫怎么也得再来上一回,可屠夫竟然翻身从作者身体上翻了下来,躺平了,呼呼大睡起来。
柔情呢?温存呢?作者翻个白眼,瞎想什么呢?老实睡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预告:作者遇到白面书生来买她,屠夫到底会不会卖掉作者呢???
艳大一手叉腰,一手拿砍刀,口号:劫持收藏
☆、作者被肉二部曲
作者是被一阵饭香味给勾醒来的,作者睁开眼,看见屠夫竟然站在床边吃饭。
混蛋,吃饭竟然不叫她。
作者在心底把屠夫骂了个狗血淋头。
屠夫看见作者睡眼朦胧地看着他,黑黝黝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浅红色。
只可惜,光顾着埋怨的作者没有瞧见。所以,这人还得少许埋怨。
作者刚坐起来就见屠夫转身离开了。
作者看着屠夫的背影深深地忧伤……她的魅力值一定为负数!!
作者看着身上的痕迹,感受到身体的酸疼和无力,作者泪腺发达了起来,作者觉得的芳心肿么这么疼,这么难受……
作者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忽地,一碗鸡蛋放在了作者面前。
作者惊愕地抬起头望着屠夫,眼泪啪嗒就掉了下来,“相公,奴家以为……以为相公……”
忽地,作者擦干了眼泪,笑了起来。她觉得刚才碎了的芳心,一下子就让一碗卖相极为难看的鸡蛋给黏了起来。
作者快速地抱起碗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开心地说道:“相公对奴家真好。”
屠夫哼唧了一声,没有说话就离开了。
中午屠夫回来得比往日都要早,这让作者觉得很惊奇。
难道是肉卖不出去了?
作者刚笑脸相迎,屠夫吝啬得只给了作者一个凶恶的眼神就忘厨房去了。
看到屠夫做饭的忙碌身影,作者觉得她其实也嫁了个面恶心善的好男人。
中午这顿饭是作者吃得最开心的一顿饭,那小嘴咧得屠夫都瞪了作者好几眼,奈何作者一脸蠢萌傻笑。
正当两人气氛好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屠夫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过来,作者就只能放下碗去了里屋。
作者悄悄地推开了窗户一角,正巧对上了白面书生瞧过来的眼神。
作者忽然觉得自己就是那潘金莲,而对面那俊秀的书生正是西门庆。
作者心底一阵恶寒,随即抛过去一个白眼。
书生却对着回了一个勾魂的笑。
真娘……作者心里只有骂了一句。
直到书生掏出一袋东西放到了屠夫的手里,作者忽然想起这剧情到哪儿了。
书中,作者就写到过这样的场景,这书生是女配的表哥,表哥迫于家庭压力不能娶已成罪奴的女配,更与之划清界限。后来,听闻女配被屠夫买了,心有不甘这才想要把女配买回去。
而,屠夫并没有卖了女配。女配不甘心跟着一个市井莽夫,所以跟着书生一起跑了。
结果,在妓院转了一圈,女配又被屠夫买了回去,折磨至死。
剧情是作者写的,可作者不想被虐。
因此,作者紧张兮兮地看着屠夫,心里默默想着:他不会卖她的……他不会卖她的……
作者眼睛睁得大大的,只见书生又掏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屠夫手里,好像是价钱没谈拢的感觉。
作者的手指狠狠地掐着窗台。因为这时候,屠夫竟然从裤腰带里拿出一张纸……
混蛋,杂碎,这是要买她的节奏呀!作者要是不出去阻止,作者就要被玩腻了卖进妓院滴!
作者顾不得那么多冲上去,挡在了屠夫与书生之见,道:“相公真的要卖我吗?我是不会做饭,我是恨笨,可只要相公教我,我就能学会,到时候,我就可以给相公做饭……”
呵呵呵……千万别被作者这会儿的豪言壮语给感动了,别忘了,作者是写小说的,等危机一过,作者就会露出狐狸尾巴。
屠夫目光冷漠地瞧着急得都快哭出来的作者,大力一挥把作者推到了一旁。
作者哪能让屠夫把卖身契交给书生,作者一把将书生推开,死死地抱着屠夫的胳膊,哀求道:“相公,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卖了我,这是逼我去死呀!”
书生这会儿表深情了:“静儿,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跟我走吧!我不会嫌弃你的,是表哥无能才让你受到这种人的羞辱……”
作者是最看不上书生这样的渣得比屎还恶心的渣男了,只恶狠狠地回了一个字:“滚……”
作者没有发现当她说完这个字时,屠夫的嘴角抽了一下。
而书生一脸惊悚地看着作者,捂着胸口,难过地说:“静儿,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是多么的温柔娴静……”
作者真想拿坨屎塞进书生的嘴里。
“一边呆着去。”屠夫无视作者祈求的眼神,提溜着作者甩到了一旁。
作者死死地吊着屠夫的胳膊,企图用力量阻止屠夫将卖身契交给书生。
作者的力量在屠夫的眼里不值一提,屠夫拖着作者走向了书生。
书生脸色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突然,屠夫一脚踹在书生的肚皮上,将卖身契一把撕烂,死劲踩了两脚,凶恶地吼道:“老子不是你们这些臭读书人,但老子也干不出卖自个儿的女人的事儿。”
碰的一声,屠夫把两扇大门狠狠地关上了。
作者从门缝里瞅着还在地上没能站起来的书生,心底乐开了花。
“在这儿蠢笑干什么?”屠夫呵斥道:“还不进去把碗给老子洗干净了。”
作者觉得这会儿屠夫的吼声变得不那么吓人了,作者甚至觉得屠夫根本不会对她家暴。
心情愉悦的作者踮起脚对着屠夫黑黝黝的脸就是吧唧一下,笑吟吟地说:“相公,你真好。”
屠夫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继而骂道:“你别以为我刚才把卖身契撕了,你就能骑|到老子的头上,敢做对不起老子的事儿,老子打死你。”
作者才不在乎屠夫的骂骂咧咧,作者这会儿算是知道屠夫属于小孩子性子,比如小时候,作者喜欢一个男生,作者就喜欢专门去整那个男生一样!!
经历书生事件后,作者感觉和屠夫心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了。
而作者也露出狐狸尾巴,作者直到现在都没办法和那两块儿打火石神器交流,直到现在,作者都是饭来张口。
不过,作者发挥了为数不多的贤淑,偶尔给屠夫收拾屋子,洗洗衣服,晚上的时候努力,再努力地暖暖被窝。
和谐的生活总是会被意外打破,作者觉得她一定是作孽太多才会给她这样的惩罚。
一群地痞流氓趁着屠夫不在的时候,偷偷摸摸到了作者和屠夫的家里,欲行强女干。
作者虽然没有节操,但不表示作者就会愿意被一群地痞流氓肉。
看到这群人那恶心的猥琐模样,作者就想呕吐。
作者没有发现,原来她特么忠贞。
作者在地痞流氓围攻前,撞墙了,死了。
作者看着慢慢飘出女配的肉体,说实话,作者撞墙的时候是真实地感觉到疼痛了。
一群地痞流氓看到作者撞墙了都怂了,做了鸟兽散。
作者飘在空中静静地看着,作者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是女配的尸体,还是这间屋子……
傍晚,屠夫回家了。
屠夫发现了衣衫不整的女配的尸体,作者的魂魄隐藏在黑暗中,作者从未想过,屠夫竟然抱着女配的尸体哭了。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样子很丑,很丑,但作者那一刻的心却酸酸的,涩涩的,伴随着莫名的疼痛。
作者知道自己之所以能那么痛快地用死亡来保留清白,不外乎,她从来没在这里投入过感情,至始至终,作者都没有打算留在这里,和一个汉子,生一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在作者眼里,这一切只是一个游戏。
作者坚信,她只是在一个梦里,梦醒了,她依旧活在她从前的世界里。
如果,作者还能流出眼泪的话,作者一定会发现,她其实流泪了,只是作者选择了漠视。
作者果然是冷血动物!!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结束了。
预告下篇:生死阁之无脸师傅和美艳女弟子。
☆、作者被肉三部曲
当作者再次醒来时,作者躺在床上,这一次,作者并没有积极去想自己又穿到自己写的那个肉文里。
不知道为什么,作者脑海里始终都萦绕着屠夫抱着女配尸体哭得撕心裂肺的模样。
作者的手下意识抓紧了被子,然后一个物体被作者抓在了手里。
那物体阴寒至极的冰凉让作者回过神来,作者这才回过神来将那段记忆选择性放在了永远都不会再次打开的角落里。
作者拿起那阴寒物体一看,是一个长方形的黑色盒子,盒子的图案画着各种形象逼真的恶鬼。
深更半夜看这玩意儿,作者还是被吓了一吓大跳。
作者也想起来了,她在那部瞎掰的小说里了。
生死阁的剧情——传闻在人间有一个地方名为生死阁,在那里只要你能付出令阁主满意的东西,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权利,地位,财富,美人……
对于这样传奇的存在,邪恶的作者给了他一个伟大的存在——无脸师傅。而在生死阁除了没有脸的阁主外,还有一个美艳堪比传闻中最勾魂的狐狸精。
这段肉剧情就是围绕着师徒开始的,美艳徒弟不仅是冷血师傅的女弟子,更是冷血师傅的暖床娃。
而美艳女弟子最终忍受不了无脸师傅跟着一个武林小生逃跑了,还拿走了生死阁的镇阁宝物。
作者看着手中之物,哀叹:她怎么这么背时,重生在哪个时候不好?偏偏重生在美艳徒弟盗取了宝物跟着武林小生叛逃之后,这要肿么破?
作者苦闷地看着手中面容狰狞的恶鬼盒子,作者完全能想象到如果无脸师傅追来了,女配铁定也得变成这盒子上的一个恶鬼。
貌似,无脸师傅的前几任徒弟似乎真的就是这盒子上的恶鬼,作者似乎一笔带过这个情节了。
拿着盒子的作者汗毛都立起来了。
作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下了床,在房间里大吼:“师傅,我知道您在,您出来……”
作者笔下的无脸师傅是无所不能的,女弟子偷了钥匙起,无脸师傅就尾随在女弟子身后,推动着女弟子被男人不断虐待的悲惨命运。
而,作者现在要做的就是得到师傅的原谅,重新回来到无脸师傅身边,避过被虐待至死的悲惨命运。
其实,作者自己也对神话般的生死阁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呢!
作者见无所不在的师傅没有反应又哀哀说道:“师傅,嫣儿想见您……”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回应。
“不然……不然……徒儿就毁了这盒子……”作者举起手中的盒子,做出摧毁样。
得了,作者手到还没有举起来,作者浑身都被定住了。
作者手中的盒子轻而易举地被一抹白影给拿走了。
作者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无脸师傅的样子。
作者有一股无形的东西正在挤压她的身体,她感觉她的身体就要被那东西给扭曲折断了。
作者却笑了起来,道“原来,师傅也会生气呀!”
作者感到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挤压变形了,作者却还是风淡云轻地说着:“早知道这样就能让师傅生气,嫣儿早就这样做了。”
作者又产生了死亡的错觉,她觉得灵魂又要飘离了,她只能细细碎碎地说着:“师傅……总是很冷淡,哪怕和徒儿在一起……欢|好时……都是冷的。”
“徒儿只想要引起师傅的注意。”这是作者疼晕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自救的话。
作者被一阵敲门声给唤醒的。
门口,响起了男人好听的问候声,“嫣儿,起来吃早饭了。”
作者惊身坐起,作者发现身体一点事儿都没有。
这是不是说明,师傅原谅她了?
作者对着空气,轻声问道:“师傅,师傅,您在吗?”
回答作者的只有空气。
作者纠结了,这到底是原谅没原谅呢?
作者不想被虐呀!特别是被一个男人虐心后,又被无数男人虐身……苦逼的女配,作者发誓,背叛这种事儿放在哪儿都不能干呀!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作者整个人都蔫了。
“嫣儿,你在吗?”
作者听到武林小生的喊声越来越急迫,仿佛怕她跑了似的。
忽地,一个念头划过作者的脑海里。
作者从床上爬起来,来到了窗户边,别说,这客栈还真心不错,后面就是一条长河。
作者想:死吧!一了百了,比过被人虐待千万遍。
当作者从窗户跳下去时,作者竟然有了调侃的心思。不知道这次死了,有没有会为了她伤心哭泣。
扑通,作者没有做任何反抗,只任由凉飕飕的河水漫过全身,只让自己彻底沉入湖底。
可是,等待作者的并不是死亡。
作者感到一阵微风拂过她的身体,作者疑惑地睁开了眼。
作者顿时惊呆了。她竟然在一个球体里,所有的水和鱼儿都被隔绝在球体之外,这是个玄幻的世界,作者吞了吞口水,调整了面部表情,硬生生地变成了兴奋。
“……师傅……”作者刚说出这句话,她浑身的衣服都不见了。
作者|裸|了。
作者刚想抱胸,夹腿,她的动作似乎慢了一步。
作者感到身体被透明人压了……不,是被她师傅给压了。
作者的手脚全部都定住了,作者甚至不能看见真实的人体。
但,作者能清晰地感受到在她逼仄小道里运动的物体,又热,又大,坚硬如石头。
作者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她的身体正在被师傅一口口的啃咬着,每一口带着浓重的惩罚|性|。
和隐形人肉,还是这种类似于强女干的滚床单,作者的身体似乎专门调|教过的暖床娃,就这样这身体都能感到扭曲的快乐。
“……师傅……师傅……”作者呢喃着,作者哭了,作者不知道她的心到底为何疼痛?她想,与师傅相处了一百多年的女弟子不可能对师傅一点感情都没有。
或许,女弟子背叛师傅的真正原因正是她胡编乱造出来的理由。因为爱所以背叛,因为只有背叛才能被在乎的人永远记住——哪怕以恨的形式。
作者越想越觉得自己真相了。
作者这会儿压根就忘了,女弟子可是她自个儿的亲闺女。女弟子可是真正喜欢过那个带她逃离的武林小生呢!
就在沉浸在欢愉之中时,一张没有脸的人头赫然出现在作者面前,作者身体一个痉挛,无脸师傅喷了,于此同时,作者听到了无脸师傅的一声嗤笑。
无脸师傅什么都没有说,但,作者还是从他的嗤笑中听出他在嘲讽她,嘲讽她之前说的在乎师傅才会逃跑的解释。
作者虽然的确被无脸师傅吓了一大跳,但作者脑洞在这会儿是补全了的。
作者伸手抱住了无脸师傅的脑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落在无脸师傅的脸上。
作者一边亲吻着,一边用悦耳的声音述说着:“对于嫣儿来说,这是师傅的额头,这是师傅的眉毛,这是师傅的眼睛,这是师傅的鼻子……”
作者的吻细软而充满了温情,作者是无脸师傅的创始人,作者自然知道无脸师傅的弱点在哪儿。
温情……或者说是柔情,这就是无脸师傅的弱点。长生不死的他更渴望能拥有真诚的温情。
当初,无脸师傅收养美艳徒弟时,就是用永生永世的陪伴换取永生永世的存活。
而,快要饿死的美艳徒弟同意了。
可是,一百多年的陪伴,美艳徒弟厌恶了整天面对一个无脸师傅,正巧这时,英俊风流的武林小生出现了,美艳徒弟动心了。
“师傅,嫣儿知道唐义只是想要从嫣儿这里得到武林绝学,嫣儿知道唐义对嫣儿都是虚情假意……可嫣儿就是想知道,师傅在意嫣儿吗?”
作者拉着师傅的手放在了自己留着血的胸口,深情款款地说:“师傅,您感觉到嫣儿这颗为您跳动的心了吗?”
哼!咱虽然没有谈过刻骨铭心的恋爱,但看过不少刻骨铭心的爱情剧,就这对话都是最低级的了。
忽然,作者感觉到剧烈的疼痛,作者低头一看,只见师傅的五根手指已经深入她的胸口,似乎想要挖出她的心脏。
作者一翻白眼,吓晕了。
等到作者醒来时,作者正躺在一间很朴素的床上,作者下意识地摸上了胸口,完好无损!
作者又把手死死地捂住胸口,还有心跳声。
作者咧开嘴傻笑,作者想,取心什么的,肯定是她太惊恐产生错觉了。
忽然,作者耳边又想起了嗤笑声。
“师傅……”作者喊了一声,然后,盖在作者身体上的被子就弓了起来,约莫是一个人的形状,紧接着作者的衣衫被揭开,双腿被分开,一个物体挤进了某个小通道。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肉三部曲
作者忽然想起,生死阁的设定。原本像生死阁这样强大的地方,阁主应该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仙人似的人物,奈何作者是黑化写|肉|文的呀!硬生生地把阁主写成了一个需要靠着强烈的‘浴’望生活的无脸师傅。
生死阁是一个典当一切换取愿望的地方,所谓愿望也就是|欲|望。当初,作者觉得自己设定得挺合理的,现在么!呵呵呵!作者正在感受师傅强大的需求。
作者闷哼一声,哆嗦着声音问道:“师傅,嫣儿怎么会在这里?”
作者记得自个儿是在水底来着。
“一会儿,唐义会找来,你跟着他走。”师傅的声音低沉而阴冷,从作者的乳上吹到她的脸上。
“为什么?”作者委屈了,害怕了。难道师傅这是还要抛弃她,虐待她么?
“本座喜欢玩游戏。”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占有着作者。
这是原谅她的节奏吗?作者开心了,回应了起来。
不一会儿,安静的房间里就想起了噗哧噗哧的水声,作者嘴里抑制不住的声音。
就在作者快乐时,门外想起了唐义的声音。
作者慌了呀,作者急切地说:“师傅,他来了……”
只见,作者话音落下,拱起的被子消了下去。可,等于是,师傅那玩意儿还在小通道里面运动呀!
呜呜……作者觉得师傅一定是换一种方式在惩罚她。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领着唐义进门了。
作者得承认,唐义真是挺勾人的,俊俏,挺拔,还有那温柔而勾魂的眼神……
哎!自古骗女子的小白脸都有一副好容貌。可被骗的是作者,作者实在对自己写出来的美男喜欢不起来。
唐义看到躺在床上脸色红得不像话的作者表示着关心,唐义的手刚放到作者的额头上,作者的小通道就被狠狠地贯穿抽打了几下。
作者没忍住,叫了一声。
好在唐义并没有多想,反而关心地问作者:“是不是难受得紧?”
作者摇了摇头,紧咬着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伸手推开了唐义放在她额头上的手。
唐义又问:“嫣儿,为何要跳河?”
憋了半天,作者感到师傅磨蹭的动作小了,才哆哆嗦嗦回答了一个字:“怕……”
唐义闻言,笑着安抚道:“别怕,他要是真的那么大本事早就追来了。”
作者也知道这个唐义不是真正的草包,他在带美艳徒弟逃跑时做下了很多疑阵。
当然,他自己也知道这样的疑阵迷惑不了多久无脸阁主,他只是想趁着这段时间套出美艳徒弟的武林绝学,顺便玩玩美艳徒弟。
作者的小手死死地揪着被子,十根脚趾头紧紧地蜷缩着,那地方的折磨越来越……舒服了,作者觉得她要忍不住了。
偷|情的快|感真是美妙至极。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会儿。”作者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
唐义眼神沉了一下,继而笑得更温柔了,“我在这里保护嫣儿,这样嫣儿就不会害怕了。”
“出去!”作者的声音几乎是用吼的。
唐义轻叹一口气,温柔如故:“好吧!我在门口守着嫣儿,嫣儿若是害怕就叫我一声。”
唐义离开了,作者松了一口气,双腿往师傅腰上一夹,弓起身体陪着师傅的动作,压抑而放纵地沉浸在无边的快乐之中。
终于,作者感到腿间冒出一滩泥泞,同时舒缓了一口气。
作者清楚地感到某个物体正在退出小通道,作者赶紧抱住了虚无的一团,死死地不放手,无言地说着,千万别抛弃她的意思。
忽然,作者感到脖子被一圈东西给围住了,作者以为师傅这是先女干后杀,心底一阵害怕,可等了一会儿,那一圈东西竟然变成了一条水滴项链。
作者摸了一下水滴项链,作者知道无脸师傅正潜伏在这个项链里。
作者放宽了心,既然无脸师傅肯在她身边,这说明她的小命是彻底保住了。
作者按照师傅的吩咐,在床上躺上半日就跟着唐义向无极山庄出发,唐义原本是无极山庄的少庄主,后来,他当武林盟主的爹被人挑战落败后,郁郁而终,临终前,千叮咛万嘱咐要唐义重新夺得武林盟主的地位,重整无极山庄的威名。
一个无脸的人,光想一想就觉得令人胆战心惊,可作者除了第一面被吓住后,后来竟然没有丝毫不适应,甚至晚间投宿客栈,无脸师傅从项链里出来与她寻欢,作者都觉得毫无压力。
作者觉得自己正在朝着变态的路线发展,而且,颇有一去不复还的架势。
作者这会儿正趴在客栈的床上,撅着可爱的小PP,嘴里狠狠地咬着枕头,承受着师傅没完没了的进攻。
古代的房屋隔音效果不好,且,唐义就住在隔壁,作者不敢叫出声,可越是这样师傅似乎越有精神,总之把作者弄得是死去活来,好不畅快。
等到完事儿,作者趴在师傅的胸膛,直视着无脸的师傅,小声问道:“师傅,我跟着他回家后,干什么呢?”
明日,作者就要进入无极山庄了。而,文中,美艳弟子虐心虐身的悲惨命运也将要拉开序幕,作者能不担心吗?
无脸师傅伸出那双干如枯柴的手指抚摸着作者光滑的背,一路来到了作者的小PP上,左右捏了两把,低沉而悠远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无象神功告诉他。”
作者迷惑地看着师傅。
师傅却没有解释,作者嘟着嘴不满地咬了一口肉嘟嘟像屁股一样的脸。
呵呵呵……屁股……作者觉得她师傅的脸可不就是像一半白白嫩嫩的屁股。
作者还没腹议完,就又被压住了。
呜呜呜……小通道好像永远都没有休息的时候。师傅的小兄弟未免醒的时间太多了吧!
被肉了一晚上的作者很憔悴,体贴入微的唐义冲重新雇来了一辆更舒坦的马车,作者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有师傅在,她卷了一块儿毯子倒头就睡。
可作者刚一躺下,她的双腿又被打开了,小通道又被填满了。
作者哀嚎一声,这让不让人活了。
作者是被肉着睡着了。
等到唐义叫作者时,作者已经被肉得不知道多少回了。
作者觉得早晚有一天,她得被师傅给肉死了。
作者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之感,下了马车。从外表上看,无极山庄还是很美观的,只是从昔日的人来人往到现在的门可罗雀,心理不平衡是正常的事情。
作者被唐义安排在了最好的小楼里,小楼四周环水,左右两面是盛开的荷花,看上去是环境优美,可从另外一层来说也是囚禁。
作者这会儿可一点都不怕,她现在可是有师傅护体呢!
山庄的第一晚,唐义就求欢来了,磨蹭了半夜,情话说了一层山那么高,作者在唐义忍无可忍的时候才将无象神功抛出来,打消了唐义心中的‘浴’念。
一个月,作者整整一个月都没有再见到唐义。
唐义倒是每天好吃好喝的供着作者,作者也每天每夜地同师傅在一起。
此刻,作者正光条条的趴在师傅的身体上,双腿是张开的,可想而知,他们的某个地方肯定更亲密。
进过,一个月的相处,作者算是知道,师傅不一定要动呀动呀,只是他的小兄弟需要一个容器。而,她的通道就是最好的容器。
作者现在已经很习惯和身体白皙的师傅在一起,她甚至能大胆地用毛笔蘸着口水在师傅的脸上涂涂画画。
很奇怪,师傅竟然不会生气。作者以为师傅应该是恨在乎他无脸的事情的。可,事实证明,作者错了。
作者描画的眼睛,鼻子,嘴巴……师傅的手正像给宠物顺毛一样,顺着作者的长发。
作者想,这会儿师傅定也是享受的。
“师傅,我们要一直呆在这里吗?”作者觉得很奇怪,如此强大的师傅难道就没有发现嫣儿前后的不同吗?
“很快就都结束了!”师傅淡淡回了一句。
作者对着师傅甜甜一笑。
果然,没多久作者就再次见到唐义了,看着面色红润,双眼却充血的唐义,作者感到一种莫名地违和感。
作者这会儿正宛如圣女一样坐在软凳上,唐义则是深情款款地述说着心底对作者的感激与深情,见作者不为所动,甚至还给出了娶作者的承诺。
渣!作者心底吐槽着,面上却故作看破红尘,拒绝了唐义的求婚。
正在作者苦思如何摆脱唐义时,师傅用了什么神秘的音波功授意作者告诉唐义另一套神功,作者照着师傅把神功告诉了唐义。
这不,得到神功的唐义立马就不纠缠作者,在美貌的作者比起权利地位都变成了一坨屎。
作者看着唐义神乎其技的轻功,露出了一个鄙夷的神情。
唐义正忙着练功,没空来虐作者,更没有把作者当成礼物送给他人虐身。作者在师傅不停地灌溉下,日子过得很滋润,就连某地方湿热的容器都习惯了经常需要解放的某物。
转眼间,一月过去了。
无脸师傅突然问作者,要不要见见现在的唐义。
作者还没有回答,她就被一阵阴风给带走了。
作者看到唐义正疯狂地杀戮着,这是的他已经失去了最初的俊美,狰狞而阴气十足。
“得到就意味着失去,唐义,他活不了多久了。本座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唐义,他值得两本神功吗?”作者觉得渣男一点都不值得两本神功。
师傅暗哑地笑了,忽然,作者感到呼吸困难,作者听见师傅说:“再加上你这个孤魂野鬼,不就值得了?”
作者惊恐地瞪大了眼,然后,作者感到她的脑袋离开了她的脖子。
作者化作一缕轻飘飘的魂魄离开了女弟子的身体。
而,与此同时,无脸师傅突然举起那个猛鬼的黑色盒子,对着她的魂魄打开了。
作者感到一股强大的淅沥,作者恐惧极了,作者以为她会被吸入盒子里,可是事实上,作者并没有吸走,反而一股强大的金光卷走了她的魂魄。
被金光卷走的作者很暴躁,混蛋,卖肉,卖演技,最后还被人结果了性命,亏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简短的玄幻剧。
预告:表妹呀!表妹!
前面都是古代篇,后面才会写到现代篇。
☆、作者被肉四部曲
有这样一种身份叫做表妹。
有这样一种重生叫做表妹。
有这样一种穿越叫做表妹。
有这样一种炮灰叫做表妹。
不巧的是穿越和重生都被人占领了,作者成了最后一种炮火表妹。
此刻正被小侯爷从江南接往京城的作者老老实实地装着装小白花,作者决定了,装小白花到底。
穿越女淡漠,重生女狠毒,作者这个本土女就按照她们的剧情演绎个脑残的小白花。
作者决定用那一脸无辜的可怜表情,用琼瑶式的对话隔音死所有人。
作者那颗本来就黑化的心这会儿是完全洗不白了。
作者一路上柔弱可怜地博取着小侯爷的关心呵护,日子过得滋润,一边回忆着笔下关于本土小表妹的剧情。
话说,故事是这样的。在京城有座侯府,侯府里有两个名声远播的才女,嫡女慕云和庶女慕莲。慕云是重生的,慕莲是穿越的。
这俩人斗法抖得厉害,而刚入京城的小表妹就被无意间给炮灰了。
死就死吧!可被一群人给轮|女干|而死,这也太悲惨了。作者啃着手绢,用她的节操发誓,以后再不会写这样悲催的女配角色了。
不,作者发誓,她是再也不会写这样悲催地肉|文女配角色了
半个月后,作者进入京城了。作者拿出小菱花镜照了照自己惨白的脸色十分满意,噢,作者心里,林妹妹来了,侯府大院的亲们hold得住吗?
作者宛如即将入土的病死鬼一样任由丫鬟搀扶着进入了侯府,毕竟是侯府主母姐姐的亲生女儿,作者得到了很好的招待,也认识了侯府里分外出名的两个才女。
慕云的性格如王熙凤,慕莲的性格像薛宝钗,这是作者设定的,作者当然很清楚。
一个被红楼梦荼毒的作者伤不起。
两个强大而心思狠毒的女人面前,作者感觉自己脆弱得一碰就碎。
特别是这俩人还一左一右无比亲切地告诉作者,没事儿回来找作者玩的。
作者觉得自己就像被两个叉子叉住的鱼,熊熊大火在下面燃烧着,她正被翻来覆去的烤。
秃噜一下,作者腿软了,晕了。
其实,作者只是昨晚上为了弄出脸色苍白的病西施模样而透支了。简单点说就是作者太特么困了。
在侯府的鸡飞狗跳下,作者睡得香喷喷的。
等到作者醒过来时,作者听到了丫鬟激动的声音,然后,作者的姨母大人来了,伴随着姨母大人的问候,俩穿越,重生的表姐也来了。
作者顿时化作可怜兮兮的白莲花,含着一双泪眼,娇娇弱弱地说着琼瑶式的感激话:“姨母,您是这样的美丽,这样的善良,而这样美好的您竟然是秀儿的姨母,秀儿觉得真是太幸福了,姨母……”
作者这番话本来说得挺好的,眼见着姨母大人挺感动的,可奈何她那不争气的肚子煞风景的咕咕叫了两声。
本来该抱着相互诉孺慕之情的气氛顿时崩了。作者那张小白花的脸瞬间涨红,扭曲。
作者暗自咬牙,以后演戏前一定要大吃顿饱饭。
“娘亲,秀儿表妹路途劳顿又昏睡了些时日该是饿了。”重生女及时将气氛打破。
不知道为什么当重生女说话时,作者总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作者用她的节操打赌,重生女一定是在心里算计她。
她才来第一天就被算计,作者觉得她以后的日子肯定鸡飞狗跳。
侯府的吃食真的不错,作者终于明白为毛那么多女人都渴望嫁入豪门,锦衣玉食的诱惑魅力无穷呀!
虽然,作者很饿,但在N多双目光下,作者保持着猫儿吃食的秀气。
作者知道越是豪门讲究越多,作者并没有经历过什么高贵修习,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电视里的那些优雅礼仪照着模仿不就成了。
作者在侯府快乐地生活几日就面临第一个算计了。
作者跪在蒲团上看着大殿上供奉着的菩萨,特么有诚意地叩首。
穿越女和重生女同样如此。
“慈宁寺的白茶最是清香,表妹一定要尝尝。”重生女拉着作者的手格外的亲密。
作者表面上很感动,很依恋重生女,其实,心底早就画圈圈,扎小人诅咒死重生女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重生女这是要给她下药呢!
这剧情是作者写的,今天是穿越女遇到三王爷的日子,重生女先是给小表妹下药将小表妹和三王爷送做一堆,然后让穿越女看见厌恶三王爷,最后在让穿越女嫁给自己厌恶的三王爷。
最毒妇人心,都说女怕嫁错郎,重生女让穿越女嫁给自己厌恶的男人不就等于日日受折磨吗?
为了惩罚穿越女复仇,重生女却牺牲了一个无辜的小表妹,三王爷虽然上了小表妹,但小表妹这样送上门来妄图攀龙附凤的女人是三王爷最厌恶的女人,所以,三王爷不仅没有纳了小表妹反而斥责了一番穆侯府。
从此,失身又失去依靠的小表妹日子可想而知。而,日子不顺心的穿越女扭曲了,就把怒火发到了小表妹的身上,小表妹被轮死了。
肉|文嘛!剧情总是会围绕着肉来的,至于,合不合理那就不在作者的考虑之中。
作者翻个白眼,对广大读者说,难道没听说过为肉而肉吗?蠢……
这回正朝着为肉而肉路线行走的作者对着殿内的菩萨的发誓,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建立在合理上面,坚决不会虚构房屋。呜呜……会倒塌,会死人滴!
作者看着递到手里的白茶,吞了吞口水,瞧了瞧正笑望着自己的重生女。
喝还是不喝,作者表示亚历山大。
“怎么了表妹?是不是瞧不上表姐的手艺呀?”瞧那委屈的模样,仿佛作者不喝,重生女就会用刀砍死她一样。
果然,死过一次的人都会沾染上阴间的厉鬼气息,眼神太特么凶残了。
作者秉承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念头,端起手里的白茶一饮而尽。
重生女开心地笑了,作者感觉看到了一大朵菊花盛开在自己的面前,作者恨不得拿根大木棍戳爆那笑得恶心的菊花。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要留到以后写的,哈哈哈,已经完全黑化的作者。
☆、作者被肉四部曲
喝完药后,作者就立马装出一副身体不适的模样,重生女很体贴地扶着作者进入了后院去休息。
作者用一毛钱打赌,穿越女刚才对着她冷笑来着。
难道穿越女知道了重生女的算计?
作者汗毛都立了起来。
难道穿越重生的人就非得让牺牲别人才能获取幸福吗?作者想不通这样的定律。
作者你难道忘了吗?这是你写出来的剧情呀!时常脑残的作者伤不起!!
等到两人都离开后,作者立马下了床,从后窗户悄悄逃出了房间。
想算计她,哼!她是谁?她是本书的作者,她有万能的金手指……
今天来慈安寺的可不只有三王爷,还有重生女喜欢的李将军。
重生女不是给她下药吗?作者就上了重生女喜欢的男人,看谁最后黑了谁。
黑化而猥琐的作者绝对不会承认,作者酷爱肌肉猛|男的事实。
作者浑身热得难受,特别是某地方空虚得可怕,双腿在裙子下面都忍不住蹭了起来。
作者四处张望着,李将军怎么还不来呀?作者几乎快要忍不住扑倒任何一个路过自己面前的雄|性动物了。
终于在作者几乎快要爆发的时候,一身锦衣的李将军出现了,不愧是作者笔下的肌肉男,作者使劲儿吞了吞口水,猛扑向李将军。
意料之中,作者被李将军一掌打开了。
作者以最美好的姿态跌倒在地上,原本扯乱的裙裳一下子散开了。
这是作者故意扯开的,肉|文女主还是女配都有一对儿波|霸。
作者不停地扯着自己剩下的肚兜,娇娇弱弱地哭泣着:“好难受……呜呜……好热……”
李将军只是下意识地防备,他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打了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娇美的女人。
李将军本来想要扶起作者,但看见作者衣衫凌乱,表情勾人的模样,李将军退却了。
可是,作者那里任由李将军退却,再一次扑了上去,死死地抱着李将军的腰,红肚兜包裹的俩大桃子不停地蹭着人结实的胸膛。
“……呜呜,秀儿好难受……秀儿快要死了……”作者一边哼唧着,小手不断地伸入人家的衣服里。
哇哇哇……九块肌肉……太诱人了,好想咬几口。
李将军尴尬羞恼地想要推开作者,但看着那已经暴露在外的洁白肌肤,手往哪儿都不是。
李将军哪里看不住这行为放|荡的女子明显是中了药,神情明显已经失去理智了。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女子脚步声,李将军顾不得那么多,搂住了作者的腰一下子就闪到了一旁的石山后面。
作者知道是重生女过来了,重生女这是想要与自己的心上人来个美好的偶遇。
呵呵呵……恶人自有恶人磨。千算万算,还是逃不出作者这个如来佛的手掌心。
作者故意叫出声,李将军赶紧捂住了作者嘴。
以他们俩这样要是在佛门净地被人发现了,俩人的名声都会彻底毁了。
作者眼底闪过得意,强|女干|男人的感觉一下子就充满了作者的身体。
作者一下子就扯开了男人的腰带,小手也抓住了某个正安静的小兄弟。
李将军脸色涨得通红,奈何作者此刻露出懵懂又天真的模样。
作者捏了一把李将军的小兄弟,李将军浑身僵硬,靠在石壁上不敢动一分。
作者顺势扯开了李将军捂住她嘴巴的手,蹲下了身体,扒开李将军的裤子,手指拨弄着半硬的东西,用无辜而好奇的眼神瞅着,最后作者伸出小舌‘添’了一下。
呼……作者听到了李将军倒抽了一口气。
作者扬起头,一脸疑惑,在李将军红得不像话的脸色下,作者吞入了某个神气十足的东西。
李将军本来该推开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子,但他却觉得力气都被抽光了似的,浑身都使不出一点力气,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女子笨拙地‘添’着。
李将军安慰自己等待外面的人离开后,他就推开她,可是外面的人却在亭子里坐了起来。
“小姐,这里有什么好看的?”丫鬟的声音。
“我喜欢这里。”
作者一听这是重生女的声音,等吧!你就慢慢等你的心上人吧!
作者想起能虐到重生女就格外的兴奋。
作者吃了一会儿就放开了,竟然当着李将军的面将手指放入了某个地方开始摸了起来。
在李将军赤红的双眼,作者另外一只手隔着红肚兜揉搓起来了自己的俩包子。
哼哼!本作者就不相信看了这一幕,男人还能忍得住。
1,2,3!作者心底暗数着。
果然,男人都是禁不起诱惑的。
李将军一把将作者拉入怀里,吻上了作者的嘴。
作者热情地回吻着李将军,俩人紧密的在一起。
某个一柱|擎天的东西正巧就搁在作者的那个地方。
李将军双手握住了作者的大桃子,揉搓了起来。
作者的声音被他堵住了,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忽然,李将军将作者压在了石壁上,扯开作者的肚兜塞入了作者的嘴巴里。
李将军低下头啃住了俩白白嫩嫩的大包子,作者的手入了李将军的发冠里。
顺着俩大包子,李将军的吻顺着作者的小腹往下,直到含住了作者的粉色花瓣。
作者觉得太舒服了。
就在作者被亲得超级快乐时,作者被架了起来,作者还没有反应过来,痛就代替了快乐。
勒个去,作者这辈子最恨|处|女神马了!
不过,幸亏作者中了药,只疼了那么一下,作者就湿了起来,作者不满意地扭动起了腰肢。
李将军本来想要怜惜一下女人,经过作者这样一挑衅,李将军那点怜惜的意思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将军握着作者细柳腰就狠狠地运动了起来。
作者后背被石壁蹭得疼,干脆就伸手抱住李将军。
从面对面,在到背后|式,两人都享受着野|欢|偷|腥的快乐。
直到中午十分,重生女都耐心地等待着亭子里。
俩人汗快淋漓地大干了几个回合,俩人都偃旗息鼓了。
一直等待和心上人偶遇的重生女带着满心的迷惑,忐忑,不安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估计会被锁,赶快看。
☆、作者被肉四部曲
清醒过来的作者惨白着小脸看着李将军,泫然欲泣的神态,羞愤绝望的眼神都控诉着李将军的禽兽,和自己的无辜。
作者抱着赤条条的身体,嘤嘤哭泣:“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是秀儿下贱……秀儿也不知道怎么了?喝了表妹递上的一杯白茶就感到很难受,很难受……然后就什么不知道……”
作者悄悄地在重生女的心上人面前黑了一把重生女。
小白花,作者爱死这个形象了。
禽兽过后的李将军理智恢复得很快,他将衣服披在者浑身都是激战痕迹的作者身上。
作者吓得缩成一团儿,猛地推开了李将军就往石壁上撞去。
作者错估了男人的疑心病,特别是功成名就的男人疑心病更严重。
李将军那家伙根本就没有出手相救的意思。
作者顿时血流不止,昏死过去。
男人看着倒在地上,血流不止的作者,蹲下身很淡定地掏出随身携带的止血药倒在了作者血流不止的额头上。
看着昏迷的作者玉白身体上遍布着他留下的痕迹,男人冷锐的眼神一暗,嘴角微微勾起邪魅的弧度。
男人捡起地上的衣衫盖在作者的身体上,嘴里吹出一声急促的鸟叫口哨。
“大人有何吩咐?”
“去查查今天来上香的女客都有哪些人家。”
“是。”
如果作者这会儿醒着的话,作者一定会感慨:哇!传说中的暗卫呀!
等到作者醒来时,作者已经衣着齐整的躺在最初的房间里。
作者坐起来,浑身酸疼,额头上的口子已经止血。
混蛋,这是吃了不想认帐?
不过,作者想不通的是,笔下的将军君怎么和现在李将军完全不一样呢?
想不通的作者把这个归结于她想多了。
作者伤不起的破脑洞呀!
作者抱着被子回忆起那时的快活,作者觉得自己也没亏。
不过,现在要怎么圆谎呢?作者觉得人生精彩如斯呀!!
“秀儿表妹,你好些吗?”门外响起了穿越女的声音。
不是该重生女来捉奸吗?这是什么节奏呢?
作者一下子就嚎哭出声,一哭二闹三上吊……上吊,还是算了,那死相据说特别恐怖!
穿越女一下子冲了进来,作者一下子就抱住了穿越女,哭嚎着:“表姐,秀儿一定是得了绝症了,刚才秀儿好难受,浑身就像火灾烧……呜呜……秀儿不想活了,秀儿撞墙晕了……呜呜呜……表姐,秀儿要怎么办?”
淡漠的穿越女早就知道那杯茶有问题,所以,她并没有喝。不过,她没有想到这个笑表妹竟单蠢成这样,以为情|欲|是绝症,还撞墙未死,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吗?
穿越女推开了作者,淡淡地说:“回家让娘给你看看。”
庶女只能称主母为娘亲,作者还不知道穿越女的心思,重生女是姨母的亲女儿,亲女儿犯了错,姨母只会兜着,看了也是白看。
穿越女真是淡漠得没有人性,呜呜……她最讨厌现实的穿越女了。
作者压根儿忘记了,她其实也是穿越女一枚。
直到回府前,作者都没有见到重生女,从穿越女得意的神情下,作者相信重生女绝壁是被算计了。
没有一个好鸟!
貌似,作者自己也不是一只好鸟。
下午刚一回府,作者就晕倒了。
传说中,隔着手绢号脉的大夫来了。
作者可不相信那所谓隔着手绢号脉的神话技术能号出她已经和男人滚过几回床单的事情。
果然,大夫走后没多久,姨母大人就带着很多东西来看作者了,言语间都是慈祥和关爱。
得,这是知道自家女儿干的好事了。
作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单蠢样子对姨母大人表示了深厚的感动之情。正在两人作戏正欢时,一个劲爆的消息传来了。
重生女为救三王爷中了毒箭。
唉呀妈呀,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
谁篡改了她的剧本,作者深深地凌乱之中。
呵呵呵……不过貌似这剧本似乎更有意思。
经历过三次死亡的作者算是想开了,无论过程怎么样,作者的下场都只有一个——死。
既然都逃不过死,作者想着咱死也要死得快活。
姨母大人现在顾不得作者了,多余叮嘱的话都没说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反而是屋子里的穿越女对着作者艳丽一笑,眼底闪过幸灾乐祸之光。
作者感觉这事儿肯定是穿越女算计的。
天啦!这女人实在胆子太大了,竟然连王爷都敢算计。
听说三王爷为重生女请来了御医,随即京城尽人皆知重生女救三王爷的事件。
三王爷已经有正妻了,因此,重生女只能嫁给三王爷为侧妃。
重生女,这是害人终害己。
重生女醒来后,三王爷就上门提亲了。
作者好吃好喝地窝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作者一边吃着燕窝,一边幸灾乐祸地想着,这会儿估摸着重生女正躺在床上哭鼻子吧!
故事里,三王爷的后院可谓是集聚各色美人,更主要的是三王爷爱美人,也爱权力。所以,女人对他来说只是闲暇时的娱乐而已。
可想而知,一直憧憬着和心上人快乐过一生的重生女将是怎样的打击。
可就在作者很开心的时候,又一个劲爆消息传来了。
穿越女竟然和李将军定亲了。
作者差一点把自己嘴里的燕窝喷出来。
这剧情怎么有种诡异的发展呢?
作者凌乱之后,大开的脑洞也关上了,各种理智回归。
穆侯府是外姓爵位,这爵位是祖辈沿袭下来的,自古皇帝对这样的外姓爵位都存在很多顾忌,这穆侯府又是和王爷联姻的,又是和将军联姻的,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高处不胜寒,作者森森地恐惧了。
麻痹,这一次,作者不会落得被斩杀于刑场的命运吧?
作者通过现在的一系列情况来看,觉得她这个想法完全可能是真的。
作者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焰娘 的地雷,艳大被炸出来更新了一章!
☆、作者被肉四部曲
作者装忧郁偶尔来个食不下咽的几天后,终于等来了伟大的姨母大人,处于喜悦之中的姨母大人关怀备至地询问着作者。
作者心底吐槽,如果姨母大人再不来,她都快得忧郁症和厌食症了。
饥饿外加憔悴的作者,有气无力地说道:“姨母,自从从慈宁寺回来后,秀儿一直梦见娘亲和爹爹,夜不能寐……呜呜……”
姨母大人说着温柔的安慰话。
作者一个劲儿地掉眼泪,作者这是辣椒水擦多了,忍不住呀!
“这是佛祖的提示呀!姨母,秀儿决定了以后就长伴青灯,为爹爹和娘亲,为姨母姨夫祈福……”作者小嘴就像唐僧一样反反复复地念叨着。
姨母从最初的惊愕,转为烦不胜烦,温柔的声音提高了很多倍,几乎是吼出声的告诉作者,不要胡思乱想,姨母大人已经给作者物色好了一户家底殷实的人家。
作者更惊悚了,她这样没有清白身的女人嫁过去,估计新婚就得被丈夫殴打得半死。
作者庆幸自己先提了这件事情,这会儿作者更加坚定必须出家的念头了。
所以,不论姨母大人如何劝说作者,作者就是一脸坚持,最后,作者看姨母大人实在不松口,干脆以死相逼。
姨母大人被作者的恐吓吓住了,只得同意作者去寺庙里住上住上一段时日,如果作者哪天想回来,大可以回来。
作者感激万分,并且表示一辈子都会在寺庙里给姨母大人的一家人祈福。
对于她的出家念头,重生女,穿越女都表示做出了虚伪的劝导。
看着重生女和穿越女脸上装逼的表情,作者说着祝福她们和夫君美满幸福。
果然,两人的表情都变了。
看来,穿越女对那个李将军似乎不满意。而,重生女对于抢了自己心上人的穿越女眼底掩藏不住的怨毒。
哈哈哈……表面已经看破红尘,心底却乐翻天的作者十分期待穿越与重生的各种阴谋阳谋。
慈宁寺里,作者悲悲切切地表示了一番,主持答应让作者带发修行。
作者保住了自己的飘飘的长发,表示很开心。说实话,作者真接受不了,那光溜溜的尼姑头。
换上了一身麻灰色尼姑袍的作者,在做出了清冷的神态,肿么有一种禁‘浴’的诱惑呢!
其实,作者满期待来个尼姑JQ什么滴!
很快,作者就高兴不起来了。
为啥呢?
每天清汤寡水的吃食,让酷爱吃肉的作者生不如死。
作者每次看见师姐们手中的兔子都想着烤兔,清炖,爆炒……
作者想吃肉……想得几乎发疯了。
虽然,作者每天在一群尼姑师姐面前做出清心寡欲的模样来,但内里却悄悄地留意着每每来寺庙进香的香客。
作者很快从进香的女香客口中知道了关于穆侯府的事情。
这件事儿说大不大,小还真小不了。那就是与穿越女定亲的李将军竟然把重生女给睡了。
为什么会这样呢?
据说,事情是这样。回京省亲的李将军应穆老侯爷的邀请去家里做客,即将成为老丈人和女婿的两人谈得很投机,李将军又是一个豪爽的个性,于是乎,两人一高兴就喝多了。
穆老侯爷怜惜未来的女婿硬要留喝醉的李将军在府里留宿,留宿就留宿吧!可问题是这一留宿就留宿成了大问题。
喝醉了的李将军半夜出恭后,竟然走错了房间,走到了只有一墙之隔的重生女的闺阁。
更主要的是酒后乱性,李将军把人重生女给上了。然后,悲愤的重生女痛苦不已,当场就要撞墙自杀。
这事儿,一下子就在侯府炸开了。
穿越女也气愤地要求退婚,进退两难的李将军只能退婚,承诺娶重生女。
可重生女不是他一个将军想娶就娶的呀!人重生女已经是三王爷定下的侧妃呀!
李将军的行为虽然无心之失,但毕竟是打了皇家的脸面呀!
发生了这事儿后,李将军被皇帝被革了职,李将军还亲自像三王爷赔罪,可人三王爷压根儿就没有理睬他。
这李将军的前途算是毁了。
作者双手合十对倒霉的李将军表示默哀,被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看上是他的悲哀。
阿门,看在他们有过露水姻缘的情份上,作者会为他点一盏长寿灯,保佑他长命百岁地被重生女折磨。
当然,作者已经能够想象,重生女害得李将军丢了前途,进了门以后的日子将是怎样的难过。
现在侯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嫡女嫁了一个没权没势受到皇帝厌弃的李将军,还得罪三王爷,日子能好过吗?
现在,侯府把希望都寄托在穿越女身上了,希望借由她才女之名和美貌再次为侯府翻身。
以作者对穿越女的淡漠,作者打赌穿越女这会儿肯定早就为自己找好了出路。
听完这些八卦,作者那没滋没味的胃瞬间没那么难受了。
夜里的作者睡得非常的香,因为作者梦见自己在吃肉,很多肉……
可是,就在作者吃得正欢快时,身上的凉意,还有酥痒打断了她吃肉的美梦。
作者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黑影正压在她的身体上。
作者惊恐地瞪大了眼,作者刚想要喊叫,一直大手就压住了她的嘴巴。
强|女干|尼姑,这是哪个混蛋这样饥渴呀?
“为什么出家?”压在作者身上的男人说话了。
听到这声音,作者觉得很耳熟,作者想呀!这男人是谁呀?
男人的手轻而易举地剥开了作者的宽松尼姑袍,一只手玩起了作者的大桃子,语气格外邪魅地问:“嗯?”
作者一下子就想起了这货是谁呢?不是那和她有露水姻缘的李将军吗?
这货刚刚丢了权势,心里肯定不正常……
呜呜……作者觉得很苦逼。
“您别这样……那天的事情都是秀儿的错,秀儿不该那样……您放过秀儿吧!秀儿已经在菩萨面前忏悔了!”作者抽抽噎噎着,演绎着小白花快来蹂躏我的可怜模样。
被肉总比被杀好些,作者反正这会儿也需要男人来点缀一下清修的生活。
“错了?那秀儿说说秀儿错在哪儿?”男人的手顺着作者的胸脯慢慢吞吞地划过作者的肚皮,小腹,来到了作者的三角|地带,手指磨蹭着某颗小珠子。
属下来报,那日的事情的确是个意外。不过,男人觉得他挺喜欢这个意外的。
作者咬着嘴,小胳膊想要推开男人,男人却将作者的双手固定在在头顶,道:“别反抗,我喜欢听话的女孩。”
男人的手指忽然就没入了作者还没有准备的地方,干疼得难受。
“不听话的女孩是会受到惩罚的。”男人的手指不顾作者的干涸动了起来。
作者呜呜出声,“秀儿会听话的,您……您别这样……”
男人舔了一口作者的脸蛋,笑着说:“真乖!乖女孩就该受到奖励。”
作者有话要说: 参加好友婚礼,回来了。
☆、作者被肉四部曲
男人拿出自己的手指,抓起作者颤抖不止的双腿挂在自己的腰上,往前一送,作者嘤咛了一声,男人暗抽一口气,叹道:“真紧。”
男人自顾自的动了起来,嘴里发出声音,“真舒服……”
“呜呜……好胀,好难受……”作者一边小声哭泣着,一边单蠢无知的说着勾人的话。
其实,作者这会儿恨不得男人狠狠地弄,太特么舒服了。
男人听到作者的话,呵呵笑了两声,狠狠地弄了几十下后,命令道:“起来,跪趴着。”
“啊?”作者故意发出了一声迷惑不解的声音。
“跪趴着,背对着我。”男人命令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作者本来就还没有舒服够,装装样子的矜持了一下就听话地跪趴着,还故意把白白的小PP撅得高高的。
“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
听到这句话,作者瞬间凌乱了。好经典的邪魅男口头禅,呜呜,可她不是女主呀!
噗哧一声,作者再次被满足了。
啪啪啪……哧哧哧……连贯的,不停歇的动作伴随着暧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个不停。
作者沉醉在这无边的快乐中。
果然,找男人就得找肌肉猛男,滚床单时真是太‘幸’福了。
作者和男人上演了床上十八般武艺后,很不争气地彻底瘫了。
从最初的假求饶变成了真求饶,最后变成了随便怎么弄,反正作者就是没有力气奉陪了。
所以,什么都要成正比呀!软如一滩软泥的作者咬着被单嘤嘤地哀叹着自己若到爆表的体力值。
同时,那还在进出的某个硬邦邦的东西真是活力无穷。作者感慨:原来某些铁杵是永远都不会磨成针的。
男人享受够了作者,抱着软绵绵的作者一顿回味地揉搓后,在作者耳边低语道:“高荣,你记住了。”
“啊?”作者的大脑和她的体力一样歇菜了,一脸的迷茫。
男人好笑地抚摸着作者的脸,“高荣,我的名字。”
“高荣?”作者重复了一遍。蛋疼,这高荣是他么的谁呀?搞了半天,她都上错了人!
作者那副懵懂的呆萌模样落在男人眼里,引得男人又一阵轻笑,男人将作者环在怀中,说道:“你刚到京城不知道我的名号很正常,你这个小东西,我很喜欢,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一直呆着这里。”
作者这会儿脑袋转了过来,急切地说道:“没有,秀儿觉得这里很好,。”
作者才不想去给古代男人当妾室,天天受到正室的压迫。
俗话不是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吗?
作者宁可这样偷着乐。
“你不想跟着我,不想要个名分?”作者的脸被男人掐住了,被迫面对着男人。
作者这才发现这男人的眼格外的凶残,拥有这样眼神的男人绝不是善类。
作者咬着唇,怯弱地小声说道:“秀儿不是好女孩,秀儿……秀儿没有脸……”
作者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
“鱼|水之|欢乃人之常情,我喜欢就行了。”男人收敛了凶狠之色,拍了作者的脸蛋一下。
作者打赌,这货绝壁是把她当成一直食草的小白兔养了。
不论放在哪个时代,男人都好小白花这口。恶寒!!
“高哥哥喜欢秀儿吗?”作者软软糯糯地问,一脸的羞涩和期待。
男人闻言,眉头一皱,顿了一下,很轻飘飘地回答:“当然喜欢了。”
作者露出欢喜的笑颜,将脑袋埋入男人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腰肢,羞羞的,闷闷的声音传来:“秀儿也喜欢高哥哥。”
喜欢你个毛,哼!别以为她是傻子,明显是敷衍的话。作者恨不得张出獠牙咬死欺骗小姑娘感情的渣。
虚情假意的作者这会儿何尝不是个渣。
俩渣的对决,看谁先动心,谁就先完蛋。
很快,疲惫不堪的作者睡着了。
高荣什么时候走的,作者完全不知道。
第二天,作者比平常多吃了几碗饭,吃饱后,作者一边敲着木鱼,一边想着高荣是谁呀?她书中写过高荣吗?
作者决定去问一下高荣到底是谁,于是乎,作者终于在不懈努力的询问下,终于知道高荣是谁了?
高荣京城的锦衣卫指挥使,专门干杀人放火的恶事。上至高官,下至百姓都对其畏惧之至。
经过这番扫盲,作者终于想起了高荣是谁了?
这不是穿越女的情夫吗?嫁给三王爷不幸福的穿越女,在一次王府捉拿刺客中时认识了锦衣卫高荣,最后救了高荣,两人就勾搭上了。这么重要的剧情作者怎么就忘了呢?
这也不怪作者,作者在文章中并没有给高荣一个全名,而是每次都以高指挥使出现和穿越女滚|床单。时间久了,作者压根就想不起来了。
不过,兜兜转转高荣怎么就和她勾搭上了呢?
果然,一切都崩坏了。
晚上的时候,作者突然发现屋子里的桌子上摆放着热气腾腾的丰盛膳食。
作者以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确定是真的,吞了吞口水,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
作者觉得有了男人生活就是不一样,吃肉呀!吃肉呀!
吃饱后,作者觉得浑身都是力气,就是滚上几回床单也是完全没事的。
“秀儿师妹,您在吗?”
刚还很高兴的作者看着桌子上的骨头,惊慌了起来,慌乱地寻找着可以毁尸灭迹的地方。
就在作者一手抓起鸡骨头,正准备往床底下扔时,门外之人又说话了:“秀儿师妹,别慌张,我是来给你收拾的。”
作者将手里的骨头扔回了桌子上,打开了门,只见一个面容清冷的尼姑走了进来,面对一桌子的狼藉,她显得很淡定,将骨头全部收入了饭篮子里,并且盖上了青菜。
“秀儿师妹,好生洗漱一番,大人晚上会来。”尼姑师姐丢下一句话后,从容不迫的离开了。
作者看着远去的尼姑师姐,顿时挨了雷劈。
看见没?这就是情报机构,连尼姑庵都有奸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肉四部曲
吃了肉的作者精力充沛,在硬邦邦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等待着高指挥使大人滚床单呢?
作者等呀,等呀,等呀,最后等着睡着了,那位传说中回来的高指挥使大人彻底变成了传说。
作者无比怨念地捶打着衣服,呜呜呜……作者表示好悲催,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洗衣服了,她想念洗衣机。
忽然,作者被一双罪恶的手推入和河里。
河里的水虽然只到胸部,但这特么地人吓人吓死人,不知道吗?
正当作者准备骂人时,突然,岸上那人随着她一起跳了下去。
水溅了她一脸,作者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整个人就被人搂入了怀里。
“生气了?”那人在她耳边低语,水底下的手已经开始在作者身上作乱了。
这时,作者要是不知道这货是谁,那她就是脑子被狗吃了。
作者娇哼哼了两声,手指点着高荣的胸膛,娇娇地质问道:“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来?”
害得她白等,不知道饱暖思那啥吗?
高荣笑了两声,吧唧在作者脸上亲了两口,道:“想我了?”
作者很老实地回答了一声“嗯。”
高荣更高兴了,他一手圈着作者,带着作者穿过瀑布来到了崖石后面,瀑布和凌乱的崖石就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作者算是知道了,这货原来钟|爱|野战。
全身湿漉漉的作者很快被高荣剥了个一干二净,作者打了个冷战。
高荣心情很好地将作者搂在怀里,对着作者上下其手,那带着茧子的手在作者的身体上点火。
高荣指着自己的裤头,道:“它想念你的小嘴吃它。”
作者惊愕地看着高荣,继而故作羞涩地羞红了脸。
高荣捏了两把作者的脸,道:“怎么忘了那天是怎么吃的了吗?”
作者羞恼地捶打了高荣两下,娇嗔道:“高哥哥,真坏,坏死了,那天的事儿秀儿都忘了,什么都忘了……”
高荣拉着作者手放在了火热柱子,捏着作者的胸脯,道:“那更要多多温习,免得秀儿忘了你我二人的美好初遇。”
作者这会儿是真的相信,没有最无下限,只有更无下限。
作者这会儿也被撩拨得火辣辣的,矫情那就是自个儿给自个儿找罪受。
“那时秀儿还觉得高哥哥的东西好怪,一会儿软,一会儿硬……后来,才知……”作者一个娇羞的媚眼过去,手成圈套着玩,又故作天真地说着|挑|逗的话。
“嗯?后来才知什么?”高荣故意问道。
作者很佩服男人的恶趣味,也配合着说道:“后来才知道,竟是那样舒服。”
作者蹲下了身子,舔了舔那立起来的头部。
“……咬着它……”高荣再也忍不住了,按着作者的脑袋就往上去。
作者张嘴就吞了进去。
高荣发出满足的喟叹声,吃了好一会儿,作者腮帮子都疼了,作者使出了女人的撒手锏,撒娇。
“不吃了,腮帮子都疼了。”作者还结合着揉脸的可爱动作。
“双手扶着石壁趴着。”高荣命令着。
晕,这货还钟爱后面式。不过后面式的确很舒服,填得满满的,还入得很深。
写|肉|文的作者彻底沦为猥琐下|流的|色|胚了。
光条条的作者依言双手扶着石头,撅起了她的小屁屁,动作刚做起,身后之人就迫不及待地弄了起来。
有瀑布的飞溅声,这次作者毫不压抑,嘴里胡乱地哼哼着,有时候还大声地说道:“高哥哥,好棒……高哥哥快点,嗯……狠狠地玩秀儿,把秀儿玩坏儿,秀儿好喜欢……”
在作者不断激励下,高荣果断地变成了一夜几次狼,弄得作者从瀑布出来后,双腿都打哆嗦。
而那未洗完的衣服早就被人洗得干干净净了。
果然,找个男人一起过日子各种福利都有呀!
吃饱喝足的高荣,餍足地对作者说道:“小东西,过几日,本大人就接你去想清福。”
“秀儿现在也很好呀!”作者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好,不用和各种在后院宅得扭曲的女人斗来斗去。
亲们,出去玩吧!宅女神等于宅在家里的女神经病。古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就是例子。
从那天以后,作者就开始一日三餐都和肉食为伴了。外带,丰富的夜生活——和高指挥使大人一起才能做的消食运动。
“小东西,你必须补补,身体太差了,每次都不能让我尽兴。”每次,作者软趴趴的时候,高指挥使大人都会特别有成就感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作者在心底对高荣点了一个鄙视。果然娇弱神马的是对男人能力的肯定,男人特定会高兴。
又是某个翻滚的夜里,神经病犯了的高荣很邪魅地问正在云端快乐的作者:“知道我是谁,怕了吗?”
作者扭着小屁屁主动吞吐着那硬东西,胡乱地咬着脑袋,三千发丝乱飞。她怕个毛,作者表示,她早就死习惯了。
高荣喷了,伸手扭过的脸,逼视着作者的眼,直到确定了作者眼里确实没有恐惧之色后才满意地搂着作者温存。
高荣奖励地亲吻了一下作者的眼,夸奖道:“真是个好姑娘。”
高荣揉着作者俩大宝子,很有兴趣地问:“给我说说,为什么不害怕?”
作者迷惑不解地反问:“秀儿为何要怕?”
“难道没有给你说,本大人特别喜欢杀人吗?”
“那高哥哥会杀秀儿吗?”
“说不定哟!”
“哦!秀儿也不怕。”
高荣无奈又好笑,捧着作者的脸就来了个法式舌吻,差点让作者背过去气。
作者捶打了高荣的胸口,抱怨道:“高哥哥还真相闷死秀儿呀!”
就在作者和高指挥使大人过得很逍遥时,重生女如愿嫁给了李将军,至于幸不幸福,作者就不知道了。
而某日,高指挥使大人还将了一个趣事给作者听,那就是东厂的督公竟然看上了穿越女想要纳穿越女为夫人。
唉呀妈呀!这都是什么朝着神发展的剧情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肉四部曲
穆侯府怎么可能同意让才貌双全的穿越女浪费在一个太监身上,于是乎,将这事儿捅到了皇帝那里。皇帝为此很尴尬,而东厂督公更是直言,穿越女已经失身给他了。
试问,一个没有鸟的阉人,穿越女如何失身给他。
作者这个疑问被穆侯府当场问了出来,可想而知,穆侯府一下子就得罪了东厂督公。
俗话说,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而东厂的阉人尤甚,更何况穆侯府还戳了人家的痛脚。
最后,皇帝疾言厉色呵斥,穆侯府不知所谓,竟然把神圣的朝堂用作了处理私事的地方,更言明穆侯府连家事都处理不好,如何处理国事?
穆老侯爷闹了个大红脸,憋了一肚子气。
听说,穆老侯爷下朝后,穿越女已经被东厂的人接走了。
穆老侯爷一气之下,晕了过去。
最后,穆老侯爷,放出话去,已经跟穿越女断绝了关系。
作者表示这个世界的人都疯了。
穿越女竟然跟了东厂的督公,作者听说那督工已经是个四十几岁的老男人了,而且还是没有黄瓜的老男人,作者听说那长得阴柔的督公实则荤素不忌,府里娈童个个美貌胜女子。
作者觉得穿越女肯定是被那些太监文的小说荼毒了,跟一个不能仁道的残暴督公,穿越女的承受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作者有种感觉,绝壁是穿越女主动勾引的人东厂督公。而穿越女就是借此想要和侯府断绝关系。
难道穿越女也看出来穆侯府的危机了吗?
果然,穿越女这件事情没发生多久,有人就弹劾了穆侯府草菅人命,收受贿赂,买官卖官的事情。
皇帝大怒,穆老侯爷被削去爵位,穆侯府被抄家,男眷为奴,女眷为婢,全部发往苦寒之地。
这样的惩罚比斩首还要痛苦,作者无比庆幸,她溜得早。
其实,作者也清楚她现在之所以好好的,并不是因为她遁入了空门,而是因为高荣。如果没有高荣,就算她真的是尼姑,只怕也会被流放去边关受罪。
恐怕,这也是穿越女选择东厂督公的原因。
据说,这次去抄穆侯府的人正是东厂魏督公。
而重生女因为已经出嫁且皇帝看在李将军曾经的战功上不予追究,娶了罪臣的女儿为妻,李将军的仕途更加无望了。
作者已经能想象重生女以后的日子要怎样难过了。
其实,有些时候刻意算计反而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求而不得是美好的,重生女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穆侯府抄家的当日下午,作者就被高荣接出了尼姑庵。
高荣告诉作者,真正的秀儿已经死了,现在的作者只是高荣新纳的小妾小秀儿。
作者知道要么跟了高荣享福,要么就去当真正的秀儿受苦。作者没有节操,只能乖乖从之。
作者已经做好了成为女战斗的准备,结果作者失望了。
宅斗神马跟她是没有缘分滴。
为何呢?
高荣的指挥使府里女人的确不少,可特么那些女人见了高荣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个个都恐惧极了。
作者看着高荣还算俊秀的脸庞,完全想不通,她们到底怕高荣什么呢?
在作者不懈努力下,作者终于了解了真相。原来这些女人都是高荣强取豪夺而来的,从最初的反抗到最后不得已的屈服,这些女人就像没有灵魂的木偶,对于高荣除了恨,就是畏惧。
所以,不是每个强取豪夺都会变成虐恋情深的。
至于其他女人如何怨恨畏惧高荣,反正作者每天过得很逍遥。
高荣开始大张旗鼓把作者介绍出去了,每每出入都带着作者,宣誓者对新得小宠物的喜爱。
作者也乖巧而张狂地做着新宠应该做的事情——恃宠而骄。
当然,作者不是傻子,什么该侍宠,什么该装怂,作者拿捏得很好。
这天,作者再次被打扮爹花枝招展被高指挥使牵宠物一样领了出去。
这次宴会的目的地——督公府。
作者一下子血液爆满,督公府呀!作者迫不及待弟弟想要见到穿越女。作者绝壁不是去关心穿越女,作者绝壁是秉承着看戏而去的。
作者的兴奋很快被另外一种兴奋取代了,因为作者被高指挥使大人在马车里剥光光弄了一回。
作者从马车里出来时,一脸春样,双腿还发着软,最后只能完全依附着高指挥使大人进去了。
作者很快见到了穿越女。
穿越女坐在东厂督公的身边,精致的妆容,绝美的容颜,正红色罗裙越发显出她的风华来。
这样一朵鲜花|插|在了不能人道的牛粪上。这不是作者的感慨,而是作者在其他宴会上听到的怨男话。
今日一看,有点夸张。其实,如果不是知道东厂督公没有蛋蛋,他完全像个真正的男人,而且是个非常俊美的男人。
作者仔细看着穿越女,从脸看到所有露在裙裳外的肌肤上,看上去似乎并没有遭受任何虐待。
这不和常理呀?作者觉得自己的心太黑了,看到别人没有受苦竟然觉得心里不舒服。
不论怎么说,人穿越女没有算计过她,还是她的‘亲女儿’,作者决定大度点,祈祷穿越女能过得‘幸’福吧!
呵呵……没有蛋蛋,不是还有柱子,没有柱子,不是还有那种专用的玉势!
邪恶的作者YY着某些和谐的场景。
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下巴被高金主挑了起来,问:“傻笑什么呢?”
作者笑得更荡漾了,娇娇地说:“秀儿觉得好幸福……”
高金主很显然很高兴小宠物的听话,将作者提了起来,搁在大腿上,道:“你知道本大人对你好就成了。”
宴会上,酒酣后,场面早已糜乱不堪了。
作者也不故作矫情,伸手搂住了高金主的脖子,吧唧一口就亲了上去,道:“高哥哥,秀儿一辈子都不会背叛你的。”
表忠诚的好话不要大意地放出来吧!男人也喜欢听誓言的,就跟女人喜欢听‘我爱你’一样的。
高荣捏了一把作者的鼻子,很显然对作者的话持着怀疑的态度。
作者压根儿也没有让高金主相信她,毕竟信任这玩意太脆弱,没有进过艰难的证明,任何人都不会轻易相信的。
宴会散场后,督公和高指挥使似乎有大事要共商,两个表姐和表妹就凑到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肉四部曲
“表姐,你好吗?”作者最先打破平静。
穿越女看着作者嫣然一笑,道:“这些日子,倒是我们都小瞧了表妹。”
作者一脸单蠢样,装傻到底。
穿越女也没有打算深究,只徐徐说道:“秀儿,你也在穆侯府呆过,在穆侯府的日子怎么你应该知道。我本就是妾生女儿,如果不是我才女之名远播,你认为我在侯府真的可以过得很好吗?”
穿越女冷笑一声,道:“只怕,我早就不知道被穆夫人打发给哪个权贵做妾了。不怕给你说实话,我从未后悔跟着督公,至少在他身边我不用每日战战兢兢,不用害怕被人算计做了妾。”
这会儿,作者觉得穿越女其实也不坏,穿越女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而已。毕竟,谁也没有义务救其他人,作者自己还不是挺自私的。
“那……你就甘心一辈子不知那种滋味吗?”其实,作者更想知道俩人如何和谐的。是用手呢?还是用那根阉割的棍子?还是玉势呢?
作者实在太好奇了。
穿越女笑道:“有时候觉得秀儿很聪明,有时候又觉得秀儿呆呆的。”
作者跟不上穿越女的节奏。什么呆呆的,你这个糙孩子,有你这么说你亲妈的吗?你可是本作者创作出来的呢!
穿越女在作者愤愤不平的脸色下,笑吟吟地说道:“督公给我的快乐,你的指挥使大人不一定能给呢!”
听了这话,作者就更好奇,恨不得暴露身份,问个一清二楚。
就在作者挣扎时,高指挥使大人来了。
得,伟大的高金主阻止了脑残作者的愚蠢行为。
怀着无比好奇心的作者忍无可忍地问了金主大人:“高哥哥,表姐说督公让她很快乐,督公……他到底怎么让表姐快乐的?他不是……”
作者指了指金主大人的某个地方,引得金主大人哈哈大笑起来,抱着可爱呆萌的作者狠狠蹂躏了一番,才饶有兴趣地说:“男人让女人快活的办法可不止这个东西,还有很多呢!秀儿想试一试吗?”
崩坏的作者竟然点头了。
于是乎,作者夜里就被折腾了。现在,脱光光的作者,某个地方多出一个不属于她的脑袋,那脑袋上的嘴巴舔着,咬着,舌头还不断地|骚|扰着某个小缝隙。
这只是第一步,第二部,作者口水外加水水的地方被放入了两根手指,那两根手指上还摸着某些据说名为助兴之药的东西。
在手指不断动作下,作者感到里面火辣辣的,空虚得难受。
这时候,金主大人和作者形成了69式,作者吃着金主大人的大棒棒,但金主大人却没有吃作者的花朵。
金主大人而是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些冰,冰上放着一根绿油油的粗壮玩意儿。
金主大人拿出那玩意儿捅了进去,火辣辣的地方遭遇冰凉的东西,作者一下子被刺激了,尖叫出声。
金主大人拿着那冰凉的玩意儿,模仿着进出捅呀,捅呀……
忽地,作者的嘴里灌满了腥味的白色液体。
金主大人被作者吹箫吹喷了。
作者还在不上不下时,金主大人从作者身上下来,将玉势拿了出来,然后,将玉势放入一旁的玉盆里,灌满了热水。
在作者糜乱不解的眼神下,金主大人讲热乎乎的玉势再次没入了进去。
“这是最简单的冰火两成天,秀儿要是喜欢,本大人可以将宫里的|春|宫拿来每天与秀儿仔细研究。”
作者在|欲|仙|欲|死中听到金主大人邪恶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这会儿作者是彻底相信穿越女是真的很幸福了。
此后,伟大的金主大人还真就将宫里秘藏的|春|宫图拿来了,其中,还有关于阉人如何行|房|的秘籍。
原来不论在哪个年代,某个行业都会有发展前途。
作者过得美滋滋的时候,一个人求到了她这里。
作者看着一脸憔悴,仿佛蔫了花朵的重生女,觉得人生太有戏剧化了。
重生女这次前来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她的金主大人给她男人李将军寻了一个职位。
看着哭得悲悲戚戚的重生女,作者真觉得于心不忍。
作者还没有脑残到因为别人三两滴眼泪就胡乱心软,作者可不是小白花。
作者只说她会把这件事情给她的金主大人说说,至于金主大人同不同意,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事了。
重生女含泪离开了,作者把这事儿给金主大人大人说了,金主大人摸着作者的脑袋,“我会处理的。”
作者笑眯眯地告诉金主大人:“秀儿就是给高哥哥说一说,秀儿可不希望高哥哥对此为难哟!”
自古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把手伸得太长。
很显然,作者这样说了,金主大人很开心。
后来,听说金主大人给李将军安排了一个守城门的工作。作者怎么看着金主大人这是故意羞辱李将军呢?
果然,金主大人是坏人耶!
这日,作者刚和金主大人滚完床单,金主大人似乎格外感性,搂着作者道:“秀儿,怎么办?本大人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
“你知道,我们这样的人最忌讳动感情,一旦有了牵挂就有了弱点,有了弱点就会被人替代。”
作者越听越觉得这表白这么惊悚呢!
“秀儿,你说本大人要怎么呢?”
作者感觉到金主大人的手已经掐在了作者的脖子上,作者轻轻叹口气,幽幽地说:“高哥哥下手准点,秀儿怕疼。”
金主大人的手不断收紧,作者的呼吸变得很困难,但,至始至终,作者都没有求饶。
就在作者濒临死亡那一刻,掐住她脖子的手松开了,金主大人将脑袋深深地埋入作者的脖颈里,闷声道:“秀儿,我下不去手,怎么办?”
作者翻个白眼,你下不去手,问她有用吗?
“可是,秀儿,我这个位置就不该有家人,当初圣上挑上我就是看我了无牵挂。”高荣飞扬的声音在此刻变得很落寞,“所以,这些年,凡是我看上的女人,不论对方愿不愿意,我都会想尽手段得到。可,这些年来,我都知道后院里这些女人没有一天不盼望着我死。”
“高哥哥,或许圣上正需要秀儿这个弱点。”作者沉默了许久终于说了一句真心话。
高荣沉默了许久,许久……
忽地,高荣将作者紧紧弟弟搂在怀里,似乎想把作者融入他的身体里。
“秀儿,你明白你刚才说的话吗?”高荣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颤抖问。
作者笑着说:“秀儿希望一辈子都是高哥哥的弱点。”
如果她能活到那时候的话。
从那日之后,作者的身份一下子就提到了,从小宠物一下子就变成了珍稀动物,每每出入就有高手保护。
预计的刺杀神马从未出现过,作者觉得金主大人实在太草木皆兵了。
某日,作者正在金主大人的院子游荡时,某个侍妾找上了作者,向作者述说了金主大人强取豪夺的故事始末。
作者看着一直抹泪的侍妾,没有表态。毕竟这个时代,女人除非休戚,否则鲜少有被男人赶出门,甚至有时候,男人宁可一辈子养着自己厌恶了的女人也绝不会放她离开。
就在作者神游的时候,突然,一根金钗直挺挺地插入了作者的心脏。
作者惊愕地看着女人,只见女人抱住了作者的身体,手狠狠地按着金钗,狰狞地笑着说:“高荣毁了我爱的人,我就毁了他爱的人,这很公平,要怪你就怪高荣吧!”
作者的魂魄离开了秀儿的身体,作者这一次竟然出奇的冷静,她想,她是真的死习惯了。
只是不知道高荣,他真的会为她伤心吗?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高荣番外——
她死后,我再也没有过女人,她让我懂得,身体的温暖永远都暖不了心。
而那以后,我行事越发张狂,越发肆意。
我知道那时,我已经没了任何顾忌。
我知道那时,我已经一心求死了。
因为,没有她的陪伴,我才深刻地了解到生无可恋是何种滋味。
她死后,二年,我中毒而亡,死前,我爬到了她的陵墓前。
我不知道,她是否在奈何桥上等着我。
屠夫番外——
但我第一眼看见那个用簪子指着自己脖子准备自杀的女人,我就知道我喜欢上了她。
于是,我将爹爹储蓄的全部财物买了她,让她免于被卖入青楼的命运。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哭闹,无奈,我只能打晕了她,让媒婆张罗着操办婚事。
很小的时候,娘跟着人跑了,我自小和爹爹一起长大,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一个女人相处。我想过了,如果她敢跑的话,我就打断她的腿,让她一辈子都不能离我半步。
在洞房前,她醒了。
其实,那时我很担忧,我怕她又哭又闹。
可,这次她没有,我很意外,也很期待。
不管,她到底为何想通了,我都得让她害怕我,恐惧我,不敢反抗我。
于是,我拿出最凶恶的样子吓着她,果然,她露出了害怕的神情。
虽然,我不细化她害怕的神情,但想着她可能会逃跑,我就硬起了心肠。
她的美好是我从未想象过的。原来,女人的滋味竟是这样。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放开她。
我一如既往的吓着她,每次看见她恐惧的眼神,我就觉得难受。
有好几次,我都想告诉她,我不会打她,我会对她好。但是,最后的时候,我都忍住了。
我怕这样说了,她就有了离开的机会。当初,爹爹就是对娘太好了,所以娘才有恃无恐的跑了。
我虽然吓着她,但还是忍不住悄悄的对她好。
我喜欢她对我的讨好,喜欢她对我笑。
我知道她是官家大小姐,所以每次卖肉前,我都会脱了衣服,穿上旧衣服,回去前都会去河里洗澡把臭烘烘的味道全部洗掉后穿上干净衣服回去。
我知道她不会打火,不会做饭,我一边骂着她,心里一边偷着乐。她这么笨,离开了他,她还怎么生活?
她说她会学,但我从未想过教导她。我想让她一直依赖着我。
眼看我们的生活渐渐和谐了起来,她的表哥却来了。
她的表哥那样的儒雅,那样的俊秀。她不知道我的心里有多害怕,害怕她刚刚安定下来的心又浮动了起来。
她的表哥想要买她,我恨不得拿刀把她表哥剁成泥,但我却不能。
当她坚决地表示,她不会跟着她表哥离开时,我欣喜若狂。
那时,我想我以后再也不吓唬她了,那时,我想我一定要一辈子对她好。
可每次看见她讨好的神色,我就忍不住吓唬她。
那天,我早早的卖完了猪肉,上店铺里给她买了一只手镯,我怀揣着喜悦的心情回到了家里却看到她衣衫不整倒在血泊里。
当时,我整个人都疯了。我还没有告诉她,我再也不会吓唬她了,我还没有告诉她,我要对她好一辈子。
我抱着她失去温度的尸体嚎啕大哭,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将她下葬的,我只知道她死了,她永远离开了我,我抱着她的棺椁不让人下葬,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
但,她下葬的第二天,我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依旧摆摊卖肉。
自从我娶了她开始,那群流氓就像苍蝇一样围绕着我。我知道一定是那群地痞流氓害死了她,没有人知道我的心中掩藏着怎样的愤怒。
杀死他们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断子绝孙。
我开始留心他们的一举一动,我一个人对抗他们七八个人不行,但一对一却绰绰有余。
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他们的子孙根和手脚都被我废了。我就是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要他们永远都活在痛苦里,就像我一样。
自从,她死后,她所有的一切都被我锁在她死去的那间屋子里。我不允许任何人进去,每天,我都会进去把她的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
我不能让我家断了香火,我又娶了一个丑八怪。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并不是因为她丑,而是,因为她总是阴沉着一张脸,说话办事像个男人,在她那里,我找不到一点女人味。
而,我的静儿总是喜欢笑,笑起来格外好看。当然,她哭起来也很让人心疼。
我想就这样吧!这就是我的一生了。
无脸阁主番外————
最初的时候,我的确没有看出来她是假的。
后来渐渐的与她相处中,我就感觉到了她不是她的。
与我的徒弟相处了一百多年,她是什么样,我岂会不了解。
我无法探测她到底是何方妖孽,我也乐得和她周旋一番。
她和徒弟完全不一样,她比徒弟更加淡然,也更加有趣,她总是能摸准我的脾气,挑起我身心已经死亡的感觉。
我想,她或许更适合和我永生下去。
但我不想让她用徒弟的肉身和我永生下去,我想,我可以给她换一副躯壳。
于是,我杀了徒弟。
我看得出她很惊讶,我很满意看到了真实她,虽然不美艳,但倒是清纯而可爱。
我以为我已经够强大了,我以为我能留住她。
但,我却高估了自己,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我也不能留住的东西。
那一刻,我很后悔,我不应该滋生贪恋妄图得到完完整整的她。
为此,我孤独了一百年,直到遇到了一个和她有五分相似的小女孩,我打算收养她,把她调教成我想要的模样——她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预告:女尊文,病秧子和大反派
☆、作者被肉五部曲
当作者醒过来时,作者正处在一间很华丽的房间里。
作者看着精美绝伦的房间,从床上坐起来,红色的纱幔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
“公主,您醒了。”
作者看向了进来的女子,着了一身男装,腰间陪着剑,看上去极为英武。
作者很快反应过来。女子这副打扮的,她只在女尊文写过。
从她现在这副病怏怏的状况来看,这一次,作者穿的既不是肉|文女配,当然也不是肉|文女主。这一次,她魂穿的只是一个即将死去的路人甲。
作者觉得她这次更倒霉。
既然,这一次作者既不是需要智慧的女主,又不是会被虐待的肉文女配,作者就完全不用担心死得太壮烈,太凄惨了。
不过,有弊必有利。因为,这次她魂穿的是女尊NP文。
这具身体是当朝三公主,其父为救女皇早产而死,三公主便自小体弱,太医都断定三公主活不到二十,愧疚外加慈母之心,女皇对其格外怜惜。
这日,三公主突然又晕倒了,然后,作者就来了。
英武宫婢端来了热气腾腾的补药,这具身体仿佛对这样的苦药早就免疫了,作者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竟然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这样的药罐子真伤不起呀!
作者在床上休养了七八天后,终于远离了一屋子中药味的房间。
虽然,三公主体弱多病,但已经开府离宫。当然,她的府邸是除了皇太女之外离皇宫最近的府邸。
作者看着美轮美奂的三公主府邸,不由得感慨这公主可真得宠呀!
不过,她之所以得宠却是因为她的病,这算不算悲哀呢?
作者可没有心情自怨自艾,现在的作者算是彻底想开了,人生一世永远都要得懂及时行乐。
“三公主,六公主送来了请帖,邀请您去参加姻缘日,您去吗?”英武宫婢粗声粗气地问。
作者接过请柬,点了点头。她该出去看看她笔下的世界,肿么有种兴奋的感觉呢!
“奴婢为您准备轿撵。”
看着围绕在自己身边中性感十足的女人,作者再看看自己娇弱无力的身板,瞬间治愈了她。
估计是她这具身体补药吃得太多,身体虽然瘦,但是却有料,该波涛汹涌的地方没有变成太平公主。
作者在两个力气很大的女侍卫搀扶下上了轿子,轿子四面都围着纱幔,薄薄的纱幔让作者可以清楚地欣赏到外面的风景。
很快,作者的轿子就和六公主的轿子汇合了。
六公主那健硕的身板让作者吞了吞口水,作者不停地觉得自己太幸运了,长成那样跟男人有何区别?
六公主的轿子没有阻挡,六公主粗嗓门威武有力:“三姐姐,今天是姻缘日,看上那个男人直接带回去就是了。”
作者微微掀开帷幔对着宛如男人的六公主浅浅一笑。
女尊的姻缘日相当于一夜|情,当然,如果一夜情满意了还可以发展成多夜|情。
一些身份卑微的男子总想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飞上枝头。
看着那些走在街上打扮得花枝招展,涂脂抹粉的娘气男人,作者实在忍受不了。
作者不堪忍受时,只见,六公主已经挑选上了两个特别娘气的男人上了轿子。
女尊里五大三粗的女人,娇娇弱弱的男人,喜欢肌肉男的作者伤不起。
突然,作者一个灵光闪过。她怎么忘了书里的大反派呢?呜呜……她的大反派可是一个肌肉男呢!
作者让轿子转入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巷道里,作者寻找了半天才认出被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大反派。
大反派长得不似这个时代的美男子,但依照作者看来他简直就是完美极了,轮廓鲜明的五官立体感十足,高大挺拔的身材,虎背熊腰,好有安全感。
当然,作者最爱的还是他那双阴邪的暗黑双眼。
说起来每个大反派都有一段悲惨的往事。
作者笔下的这个大反派母亲是一个暴力分子,父亲性子懦弱,再加上大反派这副被认为长得很丑的模样更加让母亲不喜欢,所以,母亲常年对父亲和大反派拳打脚踢。
父亲早早去世后,大反派日子更难过了。而后,母亲又陆续娶了几房小美男,生了娃,大反派是吃不饱,穿不暖,还变成了嫁不出的累赘,大反派在这期间就彻底压抑成了变态。
作者掀开了纱幔看到了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大反派,示意轿子靠近,这是大反派一脸的防备,还有杀意。
作者想,他一定以为她要羞辱他取乐。书中,她就写过这样一段,女人羞辱他的场景,让他对女人充满了厌恶感。
“你叫什么名字?”作者轻声问。
大反派没有回答,女侍卫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
作者发现他的手下意识地放到了腰际,作者想那里一定放着杀人的刀。
“你愿意跟我吗?”作者轻声问,这时,大反派终于抬头看向了她,作者看见他眼底隐藏着惊讶,怀疑,和防备。
作者对着他浅柔一笑,道:“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你愿意跟着我吗?”
对于这样的大反派,作者想只有权利的诱惑才能让他动容吧!
“好。”他的声音不似其他男儿的阴柔娇美,反而尽显阳刚和阴冷。
“公主……”女侍卫想要劝阻,但作者却道:“我才是公主,你想质疑本公主的决定吗?”
作者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女侍卫只能放低轿子,让大反派走了上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作者很自然地将身体靠在了大反派的身体上,作者还故意说话时,对着大反派的脖子。
大反派浑身僵硬,声音都僵硬了:“成城。”
“那我以后就叫你阿城了,你也可以叫我长欢。”作者的手挽上了成城强而有力的胳膊。
成城没有说话。
作者领着成城来到了公主府,成城惊讶了片刻,随即便显得很淡定,作者对他这点很满意。
作者牵着他粗糙的手,放在了自己娇嫩的脸上,笑着说:“我喜欢你的手,很宽厚,很暖和。”
成城直勾勾地看着作者,眼神平静毫无波澜,说道:“公主喜欢就行。”
“阿城,你有过其他女人吗?”作者故意这样问的,结果,大失所望,成城没有丝毫羞涩,还是一副棺材脸,平静地回答:“没有。”
为了证明的清白,成城挽起袖子将手臂上的守宫砂露了出来。
作者叹口气,嘟着嘴,抱怨道:“我只是给你开个玩笑。”
作者伸手摸了一把成城脸上的胭脂,道:“跟我来。”
两人一起进入了一个温泉浴室,华丽的浴室热气滚滚。
作者有话要说: 艳大尽量写出动人的故事。
☆、作者被肉五部曲
作者感到成城茧子很重的手有僵硬而冰冷,传递出抗拒,更或者是厌恶。
“不许动,知道吗”作者在成城想要挣扎时,强势地命令道。
成城握紧拳头,僵着身体站在温泉旁。
作者开始笨拙地给成城宽衣解带,解了半天,作者还是没有解开,作者不好意思地说:“我好像有些笨,连个衣服都解不开。”
成城看着给自己脱衣服的作者,终于忍不住问了:“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作者抬眼瞧了一脸沉重的成城,噗哧笑出声,反问道:“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大费周章吗?”
成城抿嘴嘴,不说话,眼底有杀气。
得这反派肯定又脑补,她是在羞辱他了。这脑电波不一样的坏人,肿么交流?
作者的手抚摸上了成城拧起的眉头,温柔声道:“别瞎想了,如果有什么疑问,你大可以问我,我一定不会隐瞒。”
“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肯定也听说过我活不过二十。我只是喜欢你强壮的身体,你不知道,我多么渴望能健康的活一天,哪怕一天都好。”作者语气哀怨。
作者想如果她不打消大反派的疑心病,估摸着这货搞不好在床上都想着如何弄死她。
“公主能给我什么?”只可惜作者的楚楚可怜演错了剧本,大反派成城根本就不知道怜香惜玉这四个字,在他眼里除了交易,还是交易。
“我的一切。”作者认真地承诺道。反正不是她的,他要,她就给。
作者清楚地看见成城的眼底闪过讽刺,继而又是暗黑一片。
作者也不急于证明什么,只专心地扒成城的衣服。
哇!好性感的腹肌,小麦黄色,作者吞了吞口水,很想咬上一口。
不过,当作者意乱情迷时,却无意间接触到了成城厌恶的目光。作者所有的旖旎想法碎成了渣。
作者很肯定,如果她要是猥琐地强上了成城,铁定活不到明天。
作者还记得自己笔下的成城是一个顶尖的杀手,他酷爱研究如何不着痕迹地杀死一个人,并且还用很多无辜的性命做过试验。
同样,成城也是一个权欲心很重的男人,他最大的梦想就是结束女人的统治时代,恢复男人的尊严。
就像从母系社会到父系社会的转变一样,成城一直都想要做这方面的伟人。
不过,可惜他不是主角,他只是反派。
故事的主角是女皇的五女儿,五公主是本土女,而且是那种集智慧,美貌,才智,仁德于一生的本土女。
当然,这样完美的女人肯定身边少不了甘愿臣服于她的各种男人。
反正这篇女尊肉|文不论是女主,还是恶毒女配都包涵了很多肉情节。可,很倒霉的作者却成了什么都没捞着就翘辫子的路人甲。
不过,这篇肉文中比作者更悲催的就是大反派成城,人家那是将童子身留到了阎王殿的。
作者的胡思乱想如同闪电般在脑海里过滤了而去,最后,作者还是很有节操的为成城保留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裤子。
其实,作者是怕在睡梦中被大反派成城给弄死了,不,确切地说作者是怕被随时都可能爆发精分的成城给虐杀了。
早已经身经百战的作者很淡定地在成城面前宽衣解带,可,作者低估了童子鸡大反派的心理素质,面对活色生香的光条条作者,成城面无异色,甚至是冷漠至极。
光条条作者,含笑问道:“是我的身体让你不满意吗?”
成城直视着笑颜如花的作者,回答:“公主很美。”
“哦!只是公主很美,而不是我很美呀!”作者看了看自己波涛汹涌的胸,明明很有食欲呀?
作者的暗淡只持续了一秒就高兴了起来,拉着成城的手进去温泉池里,道:“阿城,我娶你为正夫,你愿意吗?”
成城拧着眉沉眼看着作者,道:“公主认为圣上会同意吗?”
作者勾住了成城的脖子,忽视他身体传递出的抗拒,笑颜如花地说道:“你就等着当你的新郎官吧!”
忽地,成城吻住了作者的嘴。
作者很惊讶,大反派不该这么好骗的。
很快,作者的脑子就迷糊了,她肿么感觉成城这童子鸡吻记这么高超,作者觉得脑子懵懵的。
本来作者还打算好好享受一番,可是倒霉的作者这幅身体实在太弱了,在吃肉的最紧要关头,作者晕倒了。
其实,不是作者的身体太差,而是成城实在太清楚如何让一个女人因为窒息而眩晕过去。
作者,你难道忘了你的‘亲儿子成城’是研究人体的顶级杀手了么?
当作者醒过来时,作者第一眼就看到了成城。
作者表示很激动,难道他一直守在她的身旁吗?大反派攻略也不难嘛!
“你一直守在这里吗?”作者激动地问,眼底一直冒着感动的火花。
很快,侍女的话瞬间秒杀了脑洞开大的作者。
“公主,您昏迷时紧扣着成公子的手,我们怎么掰都掰不开。”
作者瞧去,果然,她与成城十指交扣。哎!自作多情是要不得滴!
作者所有的激动一点灰尘都没剩下,还很歉意地对万城说:“阿城,很抱歉。”
成城没有说话,只抽出了自己的手。
作者可是瞧见他的手不着痕迹地在衣服上擦了擦。
呜呜呜……作者感觉自己被当病菌给嫌弃了。
作为了解亲儿子的作者并没有被击败,依旧像打了鸡血似的,握住了成城的手,特有诚意地说:“我马上奏请圣上纳你为正夫。”
“公主,恕属下直言,公子配不上您,如果公主实在喜欢多宠爱些就是了。”侍女单膝跪在作者的面前,很中肯地建议着,完全不把一旁的万城当回事儿
作者用一种很怜悯地眼神看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列入死神名单的侍女,作者敢打赌这货绝壁活不过明天。
作者看了看五官立体深邃,身材魁梧的成城,又看了看跟男人似的侍女,心底竟然没有生出任何愧疚。
哎!作者是一个很偏心的亲妈,作者决定坚决拥护她的亲儿子成城,亲儿子要杀人,作者就给他磨刀,亲儿子要喝血,作者就拿刀去放别人的血。
作者用很深情地眼看着成城,说道:“我一直希望有一个强壮的男人能保护我?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就是那个人了,我意已定,谁劝都没有用。”
“公主,他只是一个守城小兵的儿子,圣上不会同意的。”侍女再接再厉地劝说。
作者在心底哀叹:女汉子你这是闹哪样?难道你没有感受到有杀气正盘旋在你的周围么?
“我要给我喜欢的人最好的一切,这样才不会辜负了他,女皇打小疼爱我,她会同意的。”作者发现自己的脸皮已经厚如城墙,这种骗取情窦初开小男生的情话已经随手拈来。
可作者的功力和大反派完全不成正比,那就是大巫见小巫,成城很淡然,甚至是用一种局外人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一切,作者还从他的表情里读出了嘲讽,不屑,鄙夷。
作者顿时觉得自己化身为了耍把戏的猴子。
为了证明作者那颗真得假不了的爱恋之心,作者当天就出发去了宫里,见到了她那传说中的亲妈女皇大人。
作者可是照着武则天来写的,作者表示她把自己给坑了。为毛她那么害怕自己的亲妈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八之气??
作者在女皇大人的眼神不断腿软,甚至话都说不清楚。作者安慰自己,不要怕,那是她亲妈,那是她亲女儿……瞧,作者已经被吓糊涂了。
不过,女皇大人倒是没有感觉,笑眯眯地挽着自己的亲闺女坐了下来。
作者越看女皇大人的笑容越害怕,呜呜……笑面虎神马的,最可怕了。
“听说长欢看上了个丑男?”得,作者还没有说话,女皇大人就已经成了万事通。
奸细神马的遍地都是,亲爱的大反派儿子,你造反成功几率咋感觉这么低呢?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不会入V,欢迎埋地雷,欢迎喜欢的人定制,如果要定制请留言,谢谢支持的亲们!!
☆、作者被肉五部曲
作者看着女皇那双犀利如刀的眼神,泪包一下子就发达了,眼泪哗哗地掉,“母皇,女儿痛恨这具没有用的身体,女儿看着那些身材强壮的男人……女儿羡慕呀!”
女皇听作者这样一说,再见作者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心软了。
一直察言观色的作者趁热打铁,小鸟依人地依偎在强壮的女皇大人怀里,撒娇道:“母皇,您就满足女儿这一个小小心愿,让他陪着女儿走完最后的时光,好不好?”
母皇犹豫了一下,便同意了,或许是为了弥补体弱女儿的悲哀,母皇破例给了成城一个封号。
这有封号的正夫,和没有名号的正夫区别可是很大的。
有封号的正夫有机会跟着公主出入宫廷,没封号的正夫就只能一辈子呆在后院那巴掌大的地方相妇教子。
作者已经给大反派争取了最大的利益,作者想着一定要让成城拿肉来偿。想到大反派那结实发达,线条优美的肌肉,作者就觉得分外饥渴。
好吧!吃肉的事情暂时放一放,首先得把她的肌肉美男领出去见见伟大的女皇大人。
作者想起大反派推翻女皇的思想就表示很担心,他会不会来个当场行刺神马的呀?
作者翻来覆去的想,首先她的亲儿子大反派是一个力求完美的男人,刺杀这样低档次的阴谋,他应该是不屑的,他不是最爱享受看着猎物挣扎后慢慢死去的痛苦吗?
作者对手指埋怨自个儿,她肿么会写出这样的精分物种呢?
作者满心喜悦地回到了公主府,一下子就被站在树下的成城给吸引住了,只那么一件单薄的素白色单衣穿在身上,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俊秀的脸面无表情地擦拭着手中的剑,简直就是作者心中剑神的最美好诠释。
直到作者的目光落在了那拭剑的血红色手绢时,作者发痴一下子就散开了。
作者成城脚边看去,果然是那个侍女的尸体。尸体很干净,并没有任何血液流出,甚至就连表情都是平日里的淡然,她的亲儿子到底是怎样杀的呢?这技术未免太高超了。
已经完全黑化的作者满心就是她的亲儿子,完全没想起那是一条人命呀!哎!没办法,作者都已经不把自个儿的命当命,还在乎别人么?
作者笑着上前,道:“阿城,母皇要见你。你放心,母皇已经答应我要给你正夫的位置和封号。”
成城低敛的眼皮掀了一下,嘴角似乎勾起一点弧度,他将短剑收入腰际,看着作者问道:“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杀她吗?”
“你是我的正夫,你有权利处置这里的所有人。”作者就不相信以她的演技还拿不下她创造的亲儿子。
成城定眼看着作者,作者可不认为那是所谓动心前的复杂眼神,成城的眼神是静,静得没有任何波澜,仿佛任何事物都无法进入他的眼中。
“记住公主说的话!”成城丢下一句话往前走。
反应过来的作者赶紧拉住了成城的手,道:“你就这样进宫吗?”
成城挑眉。
“换件衣服吧!”
成城甩开了作者的手嗤笑一声:“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公主还是留给其他人吧!”
作者怨念地看着成城高大威猛的身影,她就那么惹人嫌弃吗?儿不嫌母丑……
作者,这是深陷母|子不伦恋情节中!!
无奈,作者只能让人去取了一件黑色的披风给成城,作者亲自给成城披上,成城倒是没有拒绝。
要说成城要什么没什么,他难道不是该千讨好万讨好的巴结她这个公主,集聚自己的力量来推翻女皇吗?为毛现在反过来了呢?
如果大反派是吃软饭男,恐怕作者早就一脚踹翻了这亲儿子。
作者这是找虐的节奏。
作者本来还担心成城因为仇恨女皇而做出什么不当的举动,很显然,作者是小瞧了大反派的能屈能伸。
成城不卑不亢地跪在女皇面前,面对女皇大人威严凛凛地提问,回答得从容不迫,作者打心眼里佩服起了万城,如果他不是生在女尊男卑的环境里,肯定是曹操一样的奸雄。
只可惜,大反派配角定律永远都逃脱不了死的命运。
作者忽然很想拯救这个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大反派,凭什么大反派就要死?这个世界凭什么黑就要被消灭?自古,不都是胜利者说那是白就是白,那是黑就是黑。
碎了节操的作者突然想要做那个最大的黑化大反派,拐带着她的一众大反派儿子们反抗一切‘邪恶’势力。
莫名地,作者为这个想法兴奋不已。
此刻的作者已经全然疯魔了。
得到女皇欣赏的成城一下子就成为了新贵,女皇似乎很欣赏大反派,当然也有对她这个女儿的补偿,作者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二场婚礼。
当作者穿上昂贵的嫁衣时,她忽然想起了屠夫,那时她第一次嫁人,女人对于第一次有很深的情结。
作者那颗黯淡感伤的心一下子就被一身血红色嫁衣的大反派给治愈了,此刻的成城狂魅,冷邪,妖孽至极。
女皇亲自主持了作者的婚礼,作者也见到了本书的女主角,不愧是她的亲闺女样貌俊美,气质高雅,当然,作者却一点都都喜欢不起来她的亲闺女。
女主角,你身边那么多暖床的男人了,为毛还赤裸裸地觊觎本作者大人的男人呢?哼!不要以为本作者眼瞎看不出你丫的小心思。
作者觉得自己终于走上了恶毒女配的道路,呜呜呜……她有一种想要灭了女主角的心思。
作者的占有欲已经黑化扭曲了。
作者恨不得拿一块布将成城包裹起来,捆绑,囚禁……作者脑海里忽然闪过N多SM禁忌场景。
因为作者的身体婚礼虽然很宏大,但作者却没有受罪,很快女皇就体贴地把时间留给了作者和成城。
看着邪魅的成城,作者那颗女汉纸的心一下子就萎缩了。
作者羞答答地看着成城,扑还是不扑是个大问题,扑了,怕被抹脖子,不扑,作者觉得太对不起自个儿了。
很快,作者就做出了选择,直接扑到了大反派的身上,笑眯眯地说:“我们睡觉吧!”肿么有种色魔霸王硬上弓的赶脚呢?
成城那双冷到至极的眼看着作者,看着作者全身都起了冷栗的小疙瘩,就在作者打退堂鼓时,作者的嘴一下子就被狠狠地堵住了。
作者哀嚎一声,她的嘴巴肯定被咬破皮了。
哗啦,作者的衣衫被大反派直接撕了。
作者哀嚎一下子就化为了激动,最喜欢这种快速,猛烈,强势的节奏了。
让啪啪啪来得更猛烈些吧!
大反派没有让作者失望,光溜溜的作者很快和同样光溜溜的大反派滚成了一堆儿,作者化身为女|色|魔,对着垂涎已久的肌肉猛男上下其手,腹肌,胸肌,在啃咬上那肌肉发达的手臂……
很快,作者的双腿间就多出了一根红黑壮物。
作者全身充满血液。
突然,作者想起了一个很苦逼的事实——她太特么讨厌破|处了。
淡定,享受总在疼痛后。
大反派一个反压,作者被压在了身下,此刻艳若桃李的大反派捧起了作者的脸,暗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公主,千万别背叛哟!否则……我会惩罚公主的!”
作者被大反派迷得晕头转向,紧接着,作者刚想要尖叫出声,嘴巴就再次被堵住了。
次奥!破处这玩意儿真是一件太……肉疼的事儿。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肉五部曲
作者这会儿才想起,她肿么忘了写让男人破|处呢!!!
这绝对是作者写作生涯中的一大败笔!!
怨念无比的作者被粗鲁的大反派狠狠地刺破了防线,两人的舌头搅拌着,直到作者感觉舌头都麻了,作者才得以喘息。
可是,大反派根本不顾作者那娇弱的身板就乘兴开动了起来。
“疼才能让公主牢记,你是我的。”
大反派用他此刻最坚硬的部位狠狠鞭打着作者最柔软的地方,柔软包裹着坚|硬,交融在一起,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
作者痛并快乐着,作者想要去拥抱大反派,可大反派却将她的手固定在了头顶,作者感觉这滚床单,肿么有一种强|女干|的感觉呢?
不过,看着大反派那沾染了汗水的小麦色肌肉胸膛,作者觉得就算是强女干,她也值得了。
作者这病歪歪的身体实在太可恶了,作者正要高|潮|时,华丽丽地晕了。
作者欲哭无泪。难道她要拖着这副病歪歪身体永远和极致的快乐说再见了?
作者在心底高呼:陛下,臣妾做不到呀!
当作者悠悠转醒时,作者觉得浑身散架,更确切点说,作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人拆卸了一般,每一处都不是自己能支配了。
作者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空空如也。作者的芳心碎了。
作者偏头往外看去,刚想要叫人,就看见只松散套着一件雪白色中衣的成城正曲着一只腿坐在窗户边的榻上,他专心致志的擦拭着短剑,安静的他宛如一幅隽逸的人物画,作者从他身上读到了孤傲,冷寂,像一只雪夜里独行的苍狼。
作者就那么痴痴地望着他,身上的疼,嗓子的干都忘了,作者不愿意打破此刻的宁静美好。
不知为何,作者的泪却静悄悄地流淌着。不知是为成城,还是为她自己这个孤魂野鬼。
惺惺相惜,作者将这四个字印刻在了成城的身上。
就在作者凝望着成城时,他忽然回头看向了作者,四目相对,作者只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平静。
作者刚想对他笑,成城却开口问道:“公主这是后悔了吗?”
作者迷惑不解,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擦掉眼角的泪,笑着说道:“不是,我这是高兴,喜极而泣。”
成城从榻上一跃而下,来到了作者的床边,伸手抚摸着作者的脸,问:“我是公主的正夫,我能支配这个府里的一切?”
这种反问的语调更像是一种强行的通知,他冷酷的表情仿佛是在说,不管你同不同意,他都会这么干。
成城是怎样的性格,作者很清楚,作者给予了他最大的包容。
作者用脸蹭着成城满是粗茧的手,笑着回答:“当然,就算你把整个公主府都端了,我都不会有意见,只要你高兴。”
成城轻拍了作者的脸蛋,道:“公主真是个好女人。”
作者勉强坐起身来,伸手抱住了成城的腰,将脸搁在他的胸口,轻声说道:“阿城,我们是夫妻。不论你想干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
作者话音一落,就感到一股森冷的杀意从成城的身体上散发出来。作者甚至感到那一直跟在成城身边的短剑正缓缓地出鞘。
作者扬起脸,啃咬着成城的下巴,道:“阿城,不论你相不相信,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如果我要公主的命呢?”成城的语气竟然带了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笑意,
作者的手顺着成城肌理结实的胳膊往下滑,直到覆盖上他一直握着短剑的手,作者将短剑拔出鞘,带着成城的手将森白的短剑对着自己的咽喉,笑容嫣然出声:“如果杀了我能让你记得一辈子,我觉得值……能让一个人记得一辈子,很好!很好!”
作者始终笑望着成城,没有害怕,没有恐惧。
成城用剑尖挑起作者的下巴,问:“为什么是我?”他从不相信一个人会没有条件对另外一个人好。
“或许是你那不甘,愤怒,反抗的眼神触动了我,我拥有他人可望而可不及的富贵荣华,可我却只能数着日子等待着死亡……”作者哀哀地说着,眼泪从眼角静静地落。
没有人明白,死了,活了,再死了,再活了,反反复复轮回的痛苦。作者想要装作不在意,可作者心底也在害怕,害怕这种死去活来是永无止境的。
“公主,您该喝药了。”门外响起了侍女恭敬的声音。
成城收回了短剑,拿起一旁的衣衫披在了作者的身上。
作者那颗伤感的心一下子就被成城的举动给治愈了,作者伸手将成城松散的中衣扎紧,才让侍女进来。
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散发着浓郁的难闻味道,作者毫不犹豫地喝了下去。她这具身体果然是一个药罐子神器,舌头就像没有感觉似的,啥感觉都没有。
在作者毫无感觉喝药时,她不知道她已经收获了成城一个复杂的眼神。
作者这次很守诺,当着府里所有人的面将管家的权利交到了成城手里。
转眼,两人就新婚一个月了。
期间,成城的家人来巴结过成城,他竟然不计前嫌的接纳了他们,对他们好得不得了。
作者脑海里,闪过‘棒杀’二字。
很快,现实印证了作者的猜想。
一日,他那被权力眯了心的兄弟失手杀了人。成城只说了一句话:“杀人者偿命。”
不愧是冷酷恶毒的大反派,报复人的手段真是杀人不见血呀!
渐渐的,作者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这还不是让作者觉得最苦逼的事情,最苦逼的事情是成城似乎对滚床单一点都不感兴趣。
就算作者刻意勾|引,成城也会因为她的身体为由而拒绝。呜呜呜……作者已经对自己的女|性|魅力失去了信心。
作者感到早出晚归的成城有事瞒着她,作者不用猜都能知道,这货肯定是为了推翻女皇而奋斗呢!
作者真想帮他,可每次作者要和他说这些事情时,成城就会用一种很冷的眼神看她。
或许在成城心中,她这个病秧子就该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对一切都不管不问。
这日,作者想着趁着阳光好出门走走。
作者却意外看见了从五公主府邸后门出来的成城,虽然成城全身都包裹在黑色大斗篷里,可作者还是一眼都认出来了他。
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作者突然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心有些微微刺疼,忽而,她仰头看向晴朗的天空一笑。
难怪拒绝她的求|欢,原来他是找到了那所谓的女人名|器。
她这是在干什么?顾影自怜吗?这不科学,她是谁呀?她是伟大的作者,她是故事的创造神。
混蛋,敢背叛本创造神,本创造神阉了你。
作者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扭曲了,疯狂了,黑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被肉五部曲
捉|奸|之后……之后……之后……
雄赳赳气昂昂准备了N多种盘问手段的作者在看见大反派的时候就蔫了吧唧了。
没办法,作者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蛋。
作者在成城冷酷的眼神,化身小白言情文悲剧女配,泪眼花花地抱着大反派,可怜巴巴地说道:“阿城,你要小心五公主。权利在她心中比什么都要重要,你要小心与虎谋皮,反被虎伤。”
呜呜呜……她作为创造神的霸气呢?
成城拧着眉,擦着作者的眼泪,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将作者抱上了床,然后,两人终于再次滚上了床单。
这是新婚之夜后,第二次呀!
作者表示,好激动,好兴奋……好想吃肉。
被肉收买了的作者伤不起。
作者很快就被大反派各种挑|逗给诱|惑了,什么理智呀!愤怒呀!都统统抛进了欲|海中,翻滚,沸腾,消失了。
在被带上云端那一刻,作者想,她本来就是短命鬼,何必要把自己弄得悲悲戚戚呢?
作者醒来时,有片刻错愕。在作者记忆里,成城从未主动拥抱她,每次醒来时,身边留给她都是冰冷,仿佛从未有人在她身边睡过一样。
可,这次,她整个人都被成城搂在怀里,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
作者知道这种姿势意味着什么?作者刚刚建立起来的心里防线突然又裂开了口子。
混蛋,咋能这样呢?作为大反派你不应该冷酷到底么?
这是闹哪样?她的心为毛还这么喜悦呢?果然是给点阳光就灿烂!
虽然,成城依旧跟以往一样忙忙碌碌,依旧面无表情,眼神依旧冷,但夜里却多了几丝浅浅的温情。
作者不知道她那里触动了大反派,但作者却很享受这样的温情。
原来被一个人以完全占有的姿态拥抱是这样的幸福。
*
作者站在假山后的黑暗处,静静地听着假山深处传来的说话声。
“三姐只是个毫无实权的病秧子,她不能给你想要的东西。但是我能,我知道你不甘心,我可以给你一个腾跃的舞台。”五公主低柔婉转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作者听到了大反派惯有的冷笑声,还有那冷冷的语调:“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如果我现在背叛了三公主,五公主就不怕有一天我也同样为了利益背叛五公主吗?”
“强者为尊,如果有一天有人比我强大,那么就算你不背叛我,我也不能安坐其位。”不愧是女主角瞧虚伪的……多会哄人心!
“那么五公主想要我做什么呢?”
“女皇对所有人都防备,但独独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三姐。”
“不知道五公主知不知道一个词叫做‘杀人灭口。’”
“成城,本公主喜欢你,很喜欢,我怎么舍得那么对你呢!”
“我要正夫之位,五公主如果给得起,那么我自当为五公主赴汤蹈火。”
“好。”
作者目送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感慨:幸福果然都是短暂的。大反派的温存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
作者觉得每一个大反派都是实力派巨星,如果不是那日偶然听见两人的对话,作者几乎真的以为成城对她动心了。
日子还是照样过下去,作者和大反派日复一日的拼着恩爱演技。
不久,五公主的正夫就得病死了。作者知道大反派和五公主就等着她这个病秧子翘辫子。
作者从背后抱住了成城,伤感问道:“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记得我一辈子吗?”
成城拍了作者的两下手,给了作者很肯定的回答:“不会。”
作者高兴地绕到了成城的面前,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了他的嘴巴上。
成城反应很冷淡,只是伸手像摸宠物一样揉了揉作者的脑袋就出门了。
在成城一只脚踏出门时,作者说道:“阿城,明日女皇生辰,你要和我一起去哦!”
“好!”成城回答了一个字没有犹豫地走出了门。
作者看着成城英挺的背影,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伟大的母亲。为了自己的亲儿子,啥事都愿意为他做。
当天晚上,成城回来得比任何一天都早,陪着作者吃了晚饭,扶着体弱的作者在花园里散步,像极了一对正处在蜜月期的夫妻。
大反派这是在表达自己的愧疚么?
夜里,大反派主动纠缠着作者滚床单,热情得作者都快被烤融化了。
作者很不争气又要晕了,大反派却狠狠地啃咬了作者一口胸脯,疼得作者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声,胸脯处传来了大反派暗哑的声音:“如果你敢晕,我就把你咬醒。”
呜呜……不带这样威胁的呀?
作者可怜巴巴地望着一脸|欲|望的大反派,不知道是月色太温柔,还是作者出现了幻觉。
今夜的大反派眼底竟然有了温柔。
作者果断觉得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这一夜,大反派一直纠缠着作者,作者几乎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床上了。
果然,做多了,作者都出现幻觉了。
“我们生一个孩子吧!”
这样的话肿么可能会从大反派嘴里说出来呢?
坐在皇家宴会大厅里的作者还一直努力地,努力地回忆着那句幻觉的话。
“三姐,母皇最是疼爱你,我们可都羡慕着呢!”五公主含笑的话打断了作者的回想。
作者看见五公主那笑得灿烂的脸恨不得拿把刀哗啦啦地划烂,混蛋,你以为本作者不知道你的计谋吗?
哼!要不是本作者为了亲儿子,能让你如愿吗?
作者从座位上起身,捧着一个木盒子走到了女皇的面前,道:“这是女儿献给母皇的礼物,还望母皇不要嫌弃。”
女皇笑着接了过去,将黑色的木盒子一打开,盒子里冒出一股白烟,女皇陡然掐着咽喉,面容憋得通红,看上去呼吸困难的模样。
“三姐,你竟然行刺母皇。”就在大家愣住时,五公主最先怒喝出声。
作者下意识地看向了大反派,大反派坐在那里风淡云轻地喝着酒,刚毅的脸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
作者被宫里的侍卫拿下后打入了天牢,天牢阴暗潮湿,作者这副身板哪里受得了,作者看着发霉的地面,等待着死亡。
作者想,这时大反派应该看到了她留下的遗书了。
她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她知道五公主所有的秘密,更知道五公主即将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冷酷女皇。
作者怎么忍心让大反派落得被杀人灭口的悲剧。
作者绝对不会承认,她心底最阴暗的想法是:让大反派和五公主自相残杀。
所以,作者给大反派儿子留下满当当几页关于五公主的秘密,比如五公主的特务机构,比如五公主把兵符藏在哪里……
作者真是好得掉渣。
冷,入骨的冷,作者想,这一次,她恐怕要死在天牢了,然后,被扔到乱葬岗腐烂。
在作者迷迷糊糊间,作者仿佛看到了成城。
作者伸手紧紧地拽着成城的锦衣角,询问:“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对我是真的……哪怕一点点……”
作者努力地想要睁大眼看清楚成城的神情,可是入眼却是昏暗,没有一丝光亮的昏暗。
哎!这就是刷反派好感不成功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所有人都被艳大给忽悠了,作者再黑化也改不了她是怂包的事实了!!
☆、作者被肉五部曲
作者以为这一次,她死定了。
可,等到很漫长的时间,作者的灵魂依旧没有离开三公主的肉体。
作者在一碗药又一碗药的疗养下再次睁开了眼,眼前的大反派让作者又一阵恍惚。
这邋遢货是谁呀?
“你醒了。”在作者迷糊的目光下,作者听到了成城低哑的声音,作者刚想要说话,成城就宛如一阵风消失在房间里。
这又是神马节奏?
不一会儿,成城又出现了,俊逸潇洒,气质卓然。
这神速的变装术,作者很想向大反派学习一下。
作者的脑洞又开大了。没听说过男为悦己者容吗?没看出来大反派在讨好你吗?
情商为负数的作者伤不起。
大反派接过侍女递上来的补烫喂到了作者嘴边,作者呆呆地望着大反派,所有的话都被补汤堵在喉咙里。
大反派一边喂着作者,一边说道:“盒子被人动了手脚,我寻来了解药,女皇还活着,女皇已经查明此事乃五公主所为,女皇已经赐她一死了。”
作者瞪大了眼。唉呀妈呀,这又是什么情况?女主角肿么能死了呢?
这绝壁不是她的剧本!!
大反派轻拍着作者的背,道:“别激动,当心噎着。”
温柔神马的,作者表示接受无能。
“为什么?”大反派捧起作者的脸,作者眨巴着比大反派还不解的眼神看着大反派。
“什么为什么?”
“那天我和五公主的对话,我知道你听见了。”大反派低头亲吻着作者的眼,轻声说着:“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我说过,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自己的亲儿子都不帮,她还帮谁呀!作者你确定你那是圣母品质爆发吗?
“五公主能给你的,我不能给你,你为什么……”作者还没有问完,嘴巴就被大反派给堵住了。
大反派小心翼翼地,温柔的,缱绻地吻着作者。
这样的吻让作者不由自主的沉醉。
一吻结束,大反派轻轻啃咬着作者的唇瓣,低声说道:“她那样狠毒的女人,死有余辜。”
“我要的,我自己会拿到,不需要靠任何人。”大反派将作者揽入怀里。
作者觉得她可以把这剧本叫做——路人甲的逆袭或者大反派的逆势。
这是朝着甜宠文发展么?难怪每个人都喜欢做主角,被男人温柔宠爱的滋味,太特么销|魂了。
噢耶!我要做女主角。
停!这可是肉|文,肉|文女主角,作者觉得她的那地界可不是永远弹性十足,永远紧|致如|初|。
作者果断弃了做女主角的伟大想法。
这次事件后,作者彻底过上了米虫的幸福时光。虽然大反派依旧早出晚归,依旧坚持着他推翻女皇的伟大的事业,但却对作者好得过分。
每次被温柔疼惜包裹着的作者都忍不住想要永远留住这样的时光,但作者心底很清楚,无论她在这个世界的过程精彩与否,她都将被迫离开这个不属于她的世界。
作者那颗石头般的心在日复一日的柔情蜜意中渐渐软趴趴了起来。
“阿城,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伤心吗?”多愁善感的作者代入感很强,窝在大反派怀里立马就化身林妹妹了。
大反派抚摸着作者脊背,道:“又开始说傻话了。”
“我很害怕,害怕离开你……”作者紧紧地抱着大反派,声音有些哽咽:“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就忘了我吧!”
忽地,作者的脸被捧了起来,大反派狠狠地吻住了作者的嘴。
作者自然而然地张开嘴迎接着大反派的索吻,一双软绵绵的小手也毫不客气地伸入了大反派的衣服里,热情地抚摸着大反派的胸膛,手指撵着某个小红果子。
滚床单吧!滚一回少一回。
作者在这样的思想里一下子就化身为女|色|狼,一个翻身压住了大反派,衣衫敞开的作者跨坐在大反派腰际,居高临下的看着大反派。
作者顿时自豪感升了起来。哇哦!做女王的感觉真不错!
忽地,作者的两个大桃子被捏住了,揉搓了,变形了。女王范的作者一下子就变成了任由大反派驾驭的小绵羊。
怂包作者是没有做女王的命!!
作者那软绵绵的身板如果没有大反派强而有力的结实臂膀,估摸在上面颠簸几下就彻底蔫了。
大反派双手掐着作者的细腰肢带动着作者起起伏伏的动作,始终昂首的东西准确地对准了湿滑的洞子。
就算作者没有用力,可来回颠簸了一段时间后,作者就受不了。
作者趴在大反派身体上,喘息着求着:“不行了……动不了……你来……”
作者听到大反派低笑了一声,作者抬头去看,还未看清楚就被大反派背对着抱在了怀里,臀部被抬高,某个物体进入,作者闷哼一声。
叠加的两人有规律地动了起来,如果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啪让人目眩神迷,那么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慢动作就让死去活来。
实在不堪忍受酥麻快感却又不能一次吃饱的作者终于忍不住哀求了起来:“你快点……快点,我受不了……”
大反派用行动顺从了作者的意思。
啪啪啪……
作者感觉小PP都被拍红了,作者又开始叫唤,“慢点……慢点……”
这次,大反派可没有顺从作者的意思,摆弄着软成一团的作者上演了一番疾风暴雨。
作者觉得那小花蕊都快烧起来了,热而渴。
就在作者渴极了的时候,一股热泉水洒了出来,作者得到了终极滋润。
就在作者吃得心满意足时,大反派在作者的耳边扔下了一枚超级炸弹。
“我让你做女皇,可好?”
好个毛?你这是想要挟天子以令诸侯吧!作者已经可以想见自己傀儡的女帝生涯。
不过,她这跟打了鸡血的兴奋劲儿是闹哪样呢?
不过……貌似……做一回女帝感觉似乎也不错。
亲爱的大反派儿子,大胆地造反吧!作者会支持你的。
大反派似乎也没想要作者回答,起身,抱起作者就往温泉而去。
作者享受了大反派细心周到的服务后沉入了梦乡。
外面的事情作者一概不知,估摸着也是大反派不想让她知道,公主府里的人早就换了一拨,作者算是被变相圈禁了。
不过,作者毫不在意。反正作者这副病歪歪的身板,就是想闹出个什么幺蛾子都是有心无力。
哎!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
次奥!作者拜金女的本|性|露出来了。
就在作者每天过得逍遥快活时,大反派也每天上演着阴谋阳谋,比如某天大皇女造反了,比如某天二皇女病死了,比如……
何为意外?就是N多个认为的偶然加起来就成为理所应当的意外。
不过,大反派这么顺利扳倒一个又一个对手,少不了她这个创造神。她这个亲妈实在是太给力了,点赞!
很快,女皇就病重,很快,作者就成为唯一的继承人了,很快,大反派就成了名正言顺的摄政王了。
话说,这是作者第一次穿上龙袍呢!!
坐在高高的大殿上,看着跪在殿下的一群人,作者还真有一种自己就是神的感觉。
妹纸,迷恋权势是会被千刀万剐滴。
很快,作者就遭到了报应。
作者感觉自己的屁股都没有把龙椅坐热,她就一个眩晕,华丽丽地晕倒在所有的朝臣面前。
太特么丢人了!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皇呀!作者这是被女皇美梦给魔怔了。
当作者醒过来的时候,作者看到了大反派关心的神色,出糗的窘迫被治愈了。
坐在龙床上的大反派,伸手抚摸着作者苍白的脸颊,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那笑容闪瞎了作者的眼。
“女皇,我怀孕了。”
作者被这突如其来的炸弹给炸晕了。
大反派怀孕了……怀孕了……她的孩子!!
“真高兴呀!这个孩子来得真是时候!”大反派露出了慈爱的笑容。
作者感觉自己看到了伟大的圣父。
“公主,你真的很好,好到我都不忍心伤害你。可是,你太过聪明,聪明得让人觉得恐惧。”
大反派温柔地抚摸着作者苍白的脸,继续说道:“你明明就是个病秧子,可你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呢?难道你不知道什么叫怀璧其罪吗?我真的好讨厌……好讨厌始终都对我这样好的公主!”
孩子的喜悦一下子被大反派怪异的语气给打散了,作者感觉那温柔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就是一条吐着蛇性子的毒蛇。
“利用我解决掉其他人,然后再解决掉我。这一切都是你早就计划好了的,对吗?”作者这会儿感觉自己特别的清醒。
“我的小公主真聪明。”大反派低头亲吻了一下作者的额头,道:“现在,我的小公主可以安息了。”
作者感到视力模糊起来,整个人有一种在云端的感觉,作者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但作者还有一个问题想知道。
“你到底有没有……有没有……”对我有一点真心。
作者还有说完就安详的去了。
作者又脱离了女配的身体,作者看着一脸冷漠的大反派真想狠狠地抽他几个大耳瓜子。
这混蛋就是渣,超级渣渣。
可只是一团雾气的作者啥都做不了,只能用她那愤怒的眼神将大反派千刀万剐。
忽然,一动不动的大反派伸手将已经死去的女配尸体抱入怀里,他甚至不停地亲吻着女配没有任何血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