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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豪夺》 · 傅渝 ·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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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知否有些疲倦,点点头。

宁芳走过来,在灯光下也看到了方知否惨白的脸,“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么?”

方知否还是摇头,“没有,只是有些不舒服……”

“要不要看看医生……对了,厨房我给你熬了汤,你趁热喝……”宁芳说着,瘦弱的身子往厨房走去。

方知否也跟了过去,看着母亲操劳的背影,忽然轻轻的开口:“妈……这么晚了,你还不睡觉,是在等我吗?”

只见宁芳舀着汤的手一僵,最后一声幽幽的叹息从前面传来。

宁芳转过身来,盯着方知否,似乎要从那冷然的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来,但是除了淡然,还是淡然。

宁芳摇摇头,把手中的碗递给了方知否,沉默了一会儿,才是说道:“你大伯母明天叫我们过去吃饭。”

方知否喝了一口汤。那暖暖的汤液顺着喉咙慢慢的滑下,她才是感觉胃里舒服了点。

只是,听到母亲这么一说,她动作微微一滞,“怎么了?忽然叫我们过去……莫不是……”

对方母亲担忧的脸,方知否只是觉得一切来得太快,但是……其实也不快。

方红瘦回来了。

记忆中那个柔弱的小堂妹,时隔五年,还是那副柔弱扶柳模样,只是脸上精致的妆容,让方知否明白,时间在过去,也在改变一个人。

况且,表面的东西,从来都不能代表内在,不是么?

只是——

方知否眯了眯眼睛,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和方红瘦的关系这么好了,居然她回来,首先就是来找她了。

“知否……”见到方知否出来,方红瘦开心的迎了上来,“下班了?”

方知否点头,口气淡淡,一点也没有方红瘦的热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方红瘦撩了撩那海藻一般的长卷发,眼眸妩媚,看了一眼方知否,笑道:“昨天啊……来,上车吧,我们去吃饭吧……”

“嗯。”方知否点头,看了一眼周围,没有看到孙子豪的人影,才是跟着方红瘦上了车。

只是,她这个小动作,显然没有逃过一向细心得惊人方红瘦的眼,笑了笑,她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揶揄,“怎么了,知否,在看你家那位么?”

方知否岂是笨蛋,怎么不懂方红瘦话中的试探。

不过……心中冷笑,方知否面上却是似真非真的点点头:“是啊……”

方红瘦一愣,紧接着又是笑了笑,“不知道姐夫是谁,这么有福气,能娶到堂姐这么好的女人……”

呵呵……方知否侧头,瞄了那一眼,似笑非笑似乎在开玩笑的女人,也笑了,“你也认识的……”

“啊……”方红瘦惊呼,“我也认识么?”

而方知否的反应是点点头,脸上的笑意不减,“应该算是认识吧……他曾经和万静玩得很好……”

“呵呵,是么……”方红瘦脸色一白,然后讪讪一笑,语气却是有点无辜,“可是,知否,你是不是记错了……我不认识什么万静啊……”

“是么?”对于方红瘦的不承认,方知否也不在意,只是点头,靠在车座上,有些疲倦的瘪瘪嘴,“可能真的是我记错了吧。”

两人到达订好的酒楼的时候,两家的大人都来了。不但是方红瘦家和她家,就连旁边的三姑四婆也来了。

只有那个叛逆的小孩方应是没有到,一群人簇拥着往楼上走去。

只是,方知否瞄了人群中一眼,很多熟悉的面孔一闪而过,但是就是没有看到预料之中的人。

看来……

方知否凝着那抱着张淑芬亲密温顺的女人,心中却是不以为然,看来,她最近又有一些麻烦事情了。

快吃饭的时候,方应是果然来了,并且有些不懂事的坐到了方红瘦旁边的座位上。

不过,他还没有坐下,瞬间就被张淑芬拧了胳膊,“臭小子,这不是你的位置,坐过去!”

方应是平时呆头呆脑,这个时候倒是还算聪明,很快的反应过来,但是却被方红瘦拉住,“没关系,今晚上他不过来了……”

这样一说,方知否明显的发现,她的伯母张淑芬,今晚上的好心情顿时变得有点惆怅。

怎么了,还侧过来,瞪了她一眼?

方知否举起橙汁,轻轻的喝了一口。

生活无限美妙。

酒席间,觥筹交错,各种应酬。

方红瘦又是从过来留学归来的,算是方家出现的第一只海龟了,所以巴结的嫉妒的,大有人在。

方知否对这些都没有兴趣,只是喝了一点橙汁,吃了些东西,想到这个时候不知道还吃没有吃东西的孙子豪,心里微微一柔。

接着上厕所的机会,她出去给孙子豪打了个电话。

果不然,电话接通,孙子豪那委屈的声音又是传来了。

“班长……我好饿……”

“尹夜不是在么?你让他给你做点吃的。”方知否不喜欢尹夜,不过必须得承认,和孙子豪耍的好的人,厨艺都不错。

尤其是尹夜熬的汤,真是各种到味。

这个时候,方知否存心折腾尹夜,可是那个男人,岂是方知否这点小道行能玩弄在手心的。

果不然,孙子豪的声音更加的可怜兮兮了,“班长,阿夜早就走了……嘤嘤……班长,我好饿……”

“你自己不会做么?”

“你不在,我不想做……”

“……”

“班长,你现在在哪里?”

方知否看了一眼周围,报上了名字,果不然,还没说完,那头就是传来猛的吞口水的声音:“班长,你附近有家小笼包,好好吃……”

“说不定我吃完的时候,人家关门了……”

那头,孙子豪还想说什么,但是这边,包厢门开了,有人叫方知否。

方知否才是收起电话,“我先进去了……乖啦,如果我回来小笼包还有的话,我给你带。”

那头,又是孙子豪满意的狼嚎声。

只是,再次回到包厢的时候,方知否敏感的发现,气氛有点异样。

捏了捏母亲的手,方知否咬着耳朵,“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宁芳的脸上也不太好看,这个时候,还没回答方知否的话,方知否已经躺着中枪了。

“哦,对了……知否是在连云小学教书吧……”

方知否心中一沉,这些人,又来了么?

果然,那三姑六婆哈哈一笑,“哎呦,我记得那个时候,知否还是班长呢……哎,想来,我们还说,知否是我们方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呢……哎,没有想到……”

那女人说完,又是乐呵呵一笑,对上一边的方红瘦,“倒是没有想到红瘦现在这么争气……”

这话让旁边有些看笑话的人,有些嘴酸了,“哎……所以说,这个世界,成绩好,有什么用啊,还不如找个好男人……对了,红瘦,你那个金龟男朋友呢……现在还在一起么?怎么这次不跟着过来……”

方红瘦脸上不变,柔柔开口:“森然他今天有点忙,改天吧。改天请三姑吃饭……”

“是么?是真的忙,还是假忙啊……呵呵……”

方红瘦还没开口,一边的张淑芬已经是沉下脸了,“怎么了,是不相信我家红瘦么?哼,我家红瘦再不济,也是喝过洋墨水的人,不像有的人,高中毕业就出去混了,现在夜总会混混……”

好吧,打蛇打七寸,两方都掐到了对方的弱点,眼看气氛僵硬,就要吵起来的时候,包厢的门忽然被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沉步走了进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041

十八岁的方知否,因为先前在床上看到的那一幕,等到走出门之后,才是发现眼泪后知后觉的爬了满脸。

她踩着月光,一路哭泣着回家。

就是在街头的巷子口,她遇上了那个当年那个还只是清秀少年的姚森然,他带着黑框眼镜,看到方知否,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是迅速的迎了上来。

“方……方知否……你是方知否……你没事吧?”少年看着她,最开始是惊喜,但是很快的,当方知否抬起脸,满脸的泪水出现在少年面前的时候,少年惊慌了。

“你……你没事吧……”

而方知否的回应是倔强的抹着眼泪,站在原地,颤抖着肩膀。

不想哭的,不想那么软弱的,但是最后,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了下来。

直到——

她被搂到了一个最温暖的胸腔。

他的轻声温柔,带着一丝忧伤,好像盛夏的风,轻轻的吹起了她的发丝,隐隐还带着一丝花香的味道。

那一刻,她的眼泪停顿了半秒,她听到那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轻轻的说道:“不哭了……乖,不哭了……”

时隔多年,这个温柔青涩的声音,这个时候已经变得成熟磁性,少年时候的黑框眼镜也变成了无框眼镜,微扬的发丝下露出了已经变得成熟魅力的脸。

“对不起,我来晚了,公司有点事情。”

男人走进屋子,对着一屋子的人点头致歉,顿时,房间安静得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半晌,才是有方红瘦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方知否想,那种不可置信带着激动的喜悦的声音真是刺耳呢。

“森然,你来了……”

“嗯。”姚森然点点头,但是目光却是越过方红瘦看到了坐在后面角落的方知否,点点头:“是的……我回来了。”

方红瘦身体一僵,似乎明白了什么,但是还没等她转过头来确定,张淑芬已经亲热的拉着姚森然坐在了桌子的最中央,一口一句的好女婿。

顿时,因为姚森然的到来,又是宾客言欢。

方知否遥遥的看着那个男人,也只是笑。

看来,所有的人都到齐了。

心中闪过很多情绪,最后都化成了淡然。

该来的,迟早要来。

谁也抵挡不了命运。

“知否……”手心一暖,是母亲宁芳的手伸了过来,握住了方知否微微冰冷的手,“知否,我们回家吧……”

方知否知道母亲的心思,她以为她现在还有些在乎姚森然和方红瘦,毕竟,当年姚森然怎么也算是她的男朋友。

可是,宁芳不知道的是,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的男人,就算是丢了,也不会有丝毫的感觉。

不过,这一切,她还是不要和母亲说了,只是摇摇头,有些为难的说道:“这样走,不是让他们看笑话么?”

宁芳微微一愣,最后却摇摇头:“可是,我更害怕我的女儿受委屈……”

委屈?方知否想笑,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委屈……再说了,她受过的委屈,都会一一的还回来。

不是有句话叫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么?

不过,这些,都藏在了方知否的最心底,这个时候,她只是点点头,抱着母亲,罕见的撒娇语气,“妈,我不是有男朋友了么?放心好了……我不会喜欢一个背叛者的……”

只是,虽然方知否这么说,宁芳还是有些担心,酒席中,一直用着担忧的眼神看着方知否。

这种眼神,让方知否坐蓐针毡。

简直——

比不远处那个男人给她的压力更大。

或许是母亲在暗暗的祈祷,这一夜,没有什么波澜。

想想也是,金龟女婿上门,打破了公主被打成了灰姑娘的谣言,就算是心中再是嫉妒,再是不甘,但是面上还是要笑着,一一的迎了上去。

很多人给姚森然敬酒,方知否没准备这么做。

这么多人,完全可以漠视她了。

只是,姚森然却不知道那根弦抽了,居然举着杯子过来了。

“来,知否,敬你一杯。”母亲宁芳握着方知否的手,似乎在阻止,但是方知否已经扬起杯子,温柔一笑,“嗯,欢迎回来,随意……”

说着,也不管姚森然怎么反应,方知否抿了抿橙汁。

姚森然一愣,一口干尽杯子中的酒,往下一个人走去。

两人错身而过,时隔五年,就好像陌生人一般。

礼貌,而生疏。

酒足饭饱,方知否拉着还不善脸色的母亲回了家。

只是,回到家的时候,才是发现自己忘了给孙子豪带小笼包。

不过,看了看时间,都快十二点了,孙子豪那个蠢大狗,肚子饿了,也应该自己找吃的吧。

这晚上,方知否确实很累。

洗了澡,躺在床上,还被最近的变化搞的有些回不过身来。

万静和大象死了,在她的预料之中。

方红瘦和姚森然回来,孙鹰也出现了……

孙子豪……

方知否抿了抿唇,有时候真心觉得孙子豪就好像火中的栗子,散发着香甜的味道。

想吃,但是怕烫,但是就这么放弃,她有有一种舍不得的情绪在里面。

人啊,为什么要有爱情呢?

如果没有……

那么是不是就可以一直一直这样肆无忌惮下去。

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负我者……杀无赦!

“砰砰……”闭上眼睛,方知否脑袋中乱七八糟的想着东西的时候,母亲拿着她的睡衣进来了。

“快要下雨了……我把睡衣收了进来。”

方知否接过衣服,看着母亲还没有离开的样子,就知道,今晚上还没完。

果不然,母亲在床头坐了下来,“知否……你男朋友,什么时候带回来我看看……”

“妈……”方知否有些想笑,“妈,我才二十五呢……你在逼婚么?”

宁芳的嘴唇动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摇摇头:“二十五岁也不小了……我在你这个年龄,都有你了……”

“妈……我还想多自由一段时间啊……”

“可是,你都自由二十五年了……”

“……”

好吧,看来今晚上不给母亲一个答案,她是不会善罢甘休了。

方知否拉着母亲的手,轻柔的捏了捏那臂上的肉,笑了笑,才是说道:“妈,你不是说交男朋友这件事情要慎重么?我想想……他还没过考察期……在等段时间,我确定了是他,就带过来……”

听方知否这么一说,宁芳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其实,知否,找男朋友不用找太好的,只有他对你好,疼你,就足够了……”

“嗯。我知道。”

方知否想着孙子豪……好像满符合母亲的择婿标准啊。

不过——

如她说的,有些东西,就算是经历了那么多,还是有根刺,在她的喉咙卡着。

眯着眼睛,她想,是不是要把所有的刺都拨出来,才会心中舒坦。

送走母亲,方知否揉了揉酸软的肩膀,正准备关机睡觉的时候,居然又是接到了连云云的电话。

“知否,你睡了没?”

“睡了我能接你电话么?”方知否没好气的说道:“说吧,有什么重要事情么,没事我要挂电话睡着了……”

那头的连云云似乎有点小羞涩,支吾了半天,在方知否威胁着挂电话后,才是颤悠悠的来了一句。

“我和小港在一起了。”

“恭喜你。”

“知否,你没有一点意外么?”

“呵呵……”方知否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瘪着嘴巴,似乎是在冷笑,“你都倒追了,还能不手到擒来么?”

“那也是……”连云云点头承认,“只是,他们家居然在考虑结婚的事情……他爸说我工作太远了,想把我调回来……”

敏锐的抓到了一些东西,方知否在床上坐了下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一丝引诱,“是么?现在关键时期,调工作貌似不容易……”

“好像这个不是问题……他爸貌似是副局长,前段时间,扫毒立了功的……好像最近这个王利上台后,他们家还混的不错……”

“哦……”方知否绕着床单,声音轻柔,“那……调回来也好……只是,他爸和孙鹰……我的意思是公安局局长关系不错?”

那头的连云云不疑有他,只是点头:“是不错啊……我还跟着他们吃了几顿饭,不过,小港好像不怎么喜欢他……说他是个大色狼……还让我少和他吃饭……”

“是么?”方知否没有在说话,只是听着连云云絮絮叨叨讲了半天爱情的甜蜜和忧伤,挂上了电话。

孙鹰——

那个也算是凶手的人……

就这样便宜他了……么?

042

这边的方知否有条不紊的过着她的生活……或者是实施着她的计划。

那边的孙子豪倒是在甜蜜之际,有点抑郁。

“我说,老大,你还要持续这个死样子到什么时候?”刀疤实在看不下去了,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脸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忧郁。

“不就是一个姚森然么?干掉那小子不就行了么?”

孙子豪还是没用说话,只是看着窗外,脸上扬四十五度,各种明媚和忧伤在脸上一闪而过。

这样罕见的文艺气息,让尹夜有些头疼。

“我出去了。”

就是这句话,那个先前还在床上装文艺的大狗猛的扑了过来,“阿夜……你一定要帮我啊……那王八蛋又回来了……”

尹夜心中的不耐烦飙升到了极点,一脚踢飞那装可怜的男人,摸了摸鼻梁,阴笑一声,“你要我怎么帮你?干掉姚森然,还是干掉……那个早就背叛你了的方知否……”

“她才没有背叛我……只是……肯定是姚森然勾引她的……”

“……”蠢蛋,真还是自欺欺人呢。

尹夜捏了捏拳头,一把拉起地上还在画圈圈的人,“好,我可以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

“姚森然是回来了……不过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和方知否分手了么?”

“啊……为什么?”孙子豪眯了眯虎目,语气有点危险。他的班长那么好,到底姚森然还有哪些不满意。

“因为,姚森然和方知否的堂妹上了床。”

自从方红瘦来学校接她下班后,方知否就有一个感觉,这段时间,会在一个特别的地方遇到姚森然。

只是,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大大咧咧的到学校来找她。

“知否……下班了……”

方知否隐隐头疼,说了她最讨厌麻烦了,偏偏她的周围一个接着一个的麻烦。

“你怎么过来了……小心你家那条小母狗发飙……”方知否冷冷的嘲弄,方红瘦那点本事,她还是看着心上的,只不过……

这些年,她一直忙着追着万静,倒是忘了,她身边还有一个定时炸弹。

“她不是我的。”姚森然发动车子,看了方知否一眼,英俊的脸上漾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方知否只是冷哼一声,“少来了……废话少说,怎么忽然回来了……”

姚森然还是温柔的笑,一边开车,一边居然弄手来抚方知否的发丝,并且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怜悯意味。

“知否,我担心你啊……”

方知否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

要说,姚森然一直都是温柔体贴的,如果不是这样,当时为了赌一口气的时候,方知否也不会找上姚森然。

只是,没有想到,她对自己的同类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不代表周围的人对他没有兴趣。

“你这是在记仇么?”

“哦……”姚森然扬高了眉,“知否,你说我在为什么记仇呢?”

算了,该来的躲不掉,方知否闭了闭眼睛,“我很抱歉,那个时候,放任方红瘦那么对你……只是……我以为你是男人,这种事情没有关系的……”

“呵呵……知否,你还真是把我的坚强……被不喜欢的女人下药,然后天亮了在抓女干在床……呵呵……”

说道往事,方知否也隐隐有些内疚,“对不起……那个时候,明明红瘦不错的……”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姚森然叹息,目光却灼灼的对上方知否。那眼波流动,方知否在孙子豪的眼中经常见到,怎么可能不明白?

算是逃避吧。

方知否飞快的接下下一句。

“你明知道,我们那个时候只是做戏……”避开姚森然黯然的神色,方知否抓了抓自己包包的带子,又是说道:“你知道的……你很好,我配不上你……用有人的话来说,我和方红瘦是天差地别,高中就被搞大肚子的女人……自然品行不好的……”

“知否……”姚森然微微一笑,“这些年,你又狡诈了几分……如果是几年前,我一定心软下去……不过,知否,我想告诉你,人都会是变的……包括你身边那条小忠犬……”

方知否没有说话,只是闭了闭眼睛,最近微微一扬,“真是遗憾呢……被你看穿了……不过说吧,我算是欠你人情,你这么突兀的找来,是有事情么?”

姚森然握着方向盘,收了脸上的笑,点头:“如果说,我是要你帮忙呢……”

“嗯?什么忙?”

可是,姚森然没有说出到底是要方知否帮忙做什么,只是转过头,不知道因为什么,神色柔了几分。

“你决定了么?”

方知否也沉下了脸,“是不是觉得我很软弱……”

“不……”姚森然摇头:“知否,我是真的担心你……纵然我们做不成情人,但是你依旧是我小时候最好的玩伴……早些年,我就说过,女人不要太倔强,伯父已经死了,万静和大象也如愿的被你设计……你现在确定了你要和孙子豪在一起么?那个男人单纯的心,如果知道,你做的一切……你想过没有……他会原谅么?”

方知否摇头,不会。

太过单纯的心,一旦染上了黑色,比谁都难以变白。

“可是,你就这样让我放手下去……甚至叫那个男人做爸么?不……我做不到……”方知否罕见的激动,而姚森然只是沉默,“知否,不要太累。孙鹰纵然千错万错,他还是孙子豪的父亲……”

闻言,方知否微微苦笑,她就是知道这个,血缘是这个时间上最难抹灭的东西,纵然那个人,犯了十恶不赦的罪行。

但是,却是他的父亲。

捏着拳,方知否脸上一片挣扎。

“就在这里把你放下吧……”

姚森然看了看外面,是百货商场。

“怎么了,想要买东西么?”

方知否点点头:“孙子豪最近受了伤,我给他买点吃……”

“你对他,倒是不错。”

方知否脸上一红,自顾自的开了车门下去,只是没有料到,姚森然也跟了下去。

“你干什么?”

“我也受了伤,也需要买点好吃的?”

“我没发现你有半死不活……”

“谁知道呢,我的一颗心,被伤的淋漓尽致呢……”

“……”

方知否去了地下的负一楼,在生鲜区看了半晌,最后挑了一条鱼。

孙子豪比较喜欢吃鱼,但是又害怕刺,每次买鱼都是万分纠结。

所以,一向都是方知否果断的拎着鱼,去付钱,管那个男人那么的纠结。

只是,快到夜市的超市人不少,姚森然小心翼翼的护着方知否,不让她被撞到。

只是,这么亲昵的模样,印在不远处的一双眸子中,却是看成了十恶不赦。

“红瘦,你怎么了?”

“没有……妈……”

只是,张淑芬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那不是好女婿么……方知否!有没有这么贱的人!”

“妈,不要……”

可是,太晚了。

张淑芬已经冲向方知否这边了。

“方知否!”张淑芬天生是个大嗓门,这样一吼,周围的人目光都是落在了认真挑鱼的方知否身上。

方知否抬头,看到那浑身冒着火焰的大伯母,视线后退,在看到方红瘦忧伤的脸的时候,方知否笑了笑,“怎么了,大伯母,好巧……”

“啪——”张淑芬没读过几年书,不知道什么叫做先礼后兵,走到方知否面前,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脸颊上一热,方知否才是反应过来。

摸着脸,看着面前的肥胖的女人,她告诉自己要忍,忍……

毕竟当年,给他们一个收容所,还帮他们还了部分债款的人,正是大伯母家。

只是——

这些恩惠,不能成为退让和侮辱的根本。

方知否捏紧拳头,低下脸,告诉自己,她明上还是一个好孩子,一个尊老爱幼的好女儿。

见到方知否低着头,明显理亏的模样,张淑芬心中终于畅快了点了,“方知否,这些年,老娘给你母女吃喝……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居然抢我女儿的男人……”

一边说还不解气,那巴掌一扬,就要挥下。

姚森然却是伸手过来,握住了张淑芬的手。

“阿姨,不要太过分……我们大家都心知肚明,当初谁抢了谁的,这件事情,我不希望说的那么清楚……毕竟,红瘦也算是我的前女友……”

“啊……你说什么?”张淑芬的声音可以用惨叫来形容来。

“你说什么!你和红瘦……”

在肥胖女人惨白的脸下,姚森然微笑,点头,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方红瘦,嘴角勾起,“红瘦没告诉你么?我们分手了……很早之前就分手了……”

☆、043

043

“对不起。”姚森然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方知否,道歉。尽管有脸上的发丝遮掩,但是还是能看出先前被张淑芬打的一巴掌的痕迹。

方知否揉了揉脸,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着姚森然轻轻的笑,“森然,我不否认,当年有设计你的意思,现在我们算扯平了……你和方红瘦的事情,与我无关。”

说完,方知否今天的忍耐到了极点,甩手就要离开。

“等等……”身后,姚森然拉着她的手,回眸看了过去,他的语气罕见的认真,“知否,你当年,真的没有一点……”

知道姚森然想问什么,方知否笑了笑,摇摇头,她给了他最后的答案:“没有……我一直把你当青梅竹马的好朋友……”

原来,是这样。

姚森然垂下手,半晌都没有说话。

有时候,他执意的要一个结果,可是,当真正的知道了这个答案的时候,他发现,他其实宁愿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还能告诉自己,自己有一丝丝的念想。

只是——

这最后的念想被方知否生生的掐碎,半晌,他才是抚着额头,轻轻的笑了起来,“方知否,你真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女人。”

方知否耸耸肩,没有答话,只是拎着包包,往街上走去。

“等等,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

“不……”方知否正要拒绝,一道强光打了过来,直直的投射在两人的身上。

半晌,车门开了,一个熟悉的人,这个时候一身阴鸷的朝两人走过来。

孙子豪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方知否不喜欢他用暴力。

可是,这个时候,他的背后都是一把火,熊熊的燃烧着,也燃烧着他最后的理智。

他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要相信方知否,但是临到关头,他的心中还是涌上一层害怕。

“方知否!”孙子豪罕见的大吼出声,“你给老子过来!”

这个情况……方知否蹙眉,犹豫了一秒。

就是这一抹犹豫,往孙子豪毫不客气的跨了过来,一把扯住方知否往怀中带去。

孙子豪太大的力气,方知否撞到了那坚硬的胸膛,鼻尖都是生生的疼,这个时候脸上的伤痕好像被无限扩大化了,一抹眼泪在方知否的眼眶中蓄积,慢慢的滚落在孙子豪的胸前。

就是这些烫人的眼泪,彻底的熄灭了孙子豪的火焰。

他低头,抬起方知否的脸,看到那眼泪,离开软了口气:“班长……哦……乖乖……别哭了……是我错了……不该吼你……”

但是,当方知否柔柔的发丝被撩到一边,那小小脸上露出大的巴掌印的时候,孙子豪愣住了。

“我操,王八蛋!”

说完,孙子豪转身,朝姚森然扑过去!

水果日报曾经评价姚森然是去年年度最佳创业青年,还是上过各种财经报纸的。

而孙子豪也算是连云市的后起之秀。

只是,这两个应该是惺惺相惜的人,却在百货商场的门口,打风生水起。

必须说,孙子豪有报仇的情绪,当年,他和方知否分手后,冷了一阵子,但是没有过多久,他又是回去找方知否了。

反正,如很多人说了,他就是死皮赖脸,没有骨气。

但是就是在两人熟悉的后巷,他看到手牵手的方知否和姚森然。

那个时候,他窝囊废,夹着尾巴逃走了。但是时隔七年,不一样了,他要打死这个当年抢走了方知否,当年让她哭,现在也让她哭的混蛋。

而这边,姚森然也不是好惹的。

天知道,他为人淡漠,唯一的情绪给了当年哭泣的方知否,这些年,不能不说,他一直在暗中帮助方知否,只是,他自以为是的心甘情愿并不是那个意思。

他想得到回报。

但是,对方却没有给他想要的回报。

“我只是把你当成青梅竹马的好朋友。”

多么温柔的语气啊,偏偏能说出那么伤人的语句。

姚森然捏紧拳头,新仇旧恨,孙子豪我们都来算算。

当年,那个让她怀孕,有不负责的男人,这个时候,有什么资格,重新站在他呵护的妹妹面前!

方知否觉得脸上有些麻木,疼痛让她的感官都迟钝了几秒,才是反应过来。

跑过去拉住孙子豪。

“你疯了……你们在干什么?”

孙子豪从小最不怕的就是打架,虽然这些年穿上了衣服,但是也没有变成人类,对于打架,他是小case。但是姚森然也不弱……

当年的文字彬彬的男孩,在接受了国外魔鬼训练后,早就练成了一身功夫,强强相对,恐怕,谁都不会吃到好处。

果不然,方知否跑过去的时候,两人已经打了一轮,各自呆在原地喘息。

方知否想也不想的过去,拉过孙子豪,训导:“你疯了……你打他干什么?”

孙子豪抚着胸口,吐了一口血沫,半晌才是回过头,“班长……你……你护着他……”

孙子豪的模样几乎是绝望,而方知否也知道自己好像在无意之间,有插了孙子豪一刀。

只是,手下更是毫不留情的捏了一把孙子豪,嗔怒道:“你是疯了么?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要是伤口再撕裂了一般……”

“哦,我的心肝……”某人顿时被治愈了,抱着方知否就是亲了一口,并且亲完之后,各种得意的仰头,看着一脸抑郁的姚森然。

“哼,幼稚鬼!”方知否作势捏了孙子豪一把,抬头,脸上却是罕见的歉然,“对不起,森然,他受了伤,脾气也不好,我先带他回去了……”

说着,方知否朝姚森然点点头,拉着那个笑的傻兮兮的孙子豪,直接的上了车。

“受了伤?”姚森然站在原地,良久才是举起拳头来,拳心这个时候因为用力慢慢的溢出鲜血来,男人惨淡一笑,声音低微:“方知否,你他妈的,还是一如既往的重色轻友呢……”

“何苦呢……”不知道什么时候,方红瘦已经站在了姚森然的面前。

柔弱的女人这个时候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姚森然,“森然,我说过的她不喜欢你……你干嘛还不死心……”

姚森然抬头,却没有看方红瘦一眼,“那么你呢……为什么现在还不死心……很早以前,我就给你说过了……就算不是方知否,也不会是你方红瘦……”

如果,以前姚森然还只是把不爱说话的方红瘦当妹妹的话,那么,从那件事情后,他们之间那点兄妹之情,也消失殆尽了。

谁会喜欢一个在你身边居心叵测的妹妹。

方红瘦咬咬唇,上前一步,拉住了姚森然,“森然……我到底有那点不好……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很多地方都不好……也有很多地方好的……”姚森然拉开方红瘦的手,这晚上,终于抬头正视面前的女人,只是嘴巴里说出的却是那么残忍的话,“只是,这和我都没有关系……因为我不在乎。”

车呼啸在方红瘦面前驶过。

好久,好久,方红瘦才是搂着自己的肩膀,大哭起来。

为什么是方知否——

为什么是她!

明明站在高处,高傲对人的是她方红瘦才对,但是为什么,世界上的所有月亮和太阳都围绕着一个女表子在转。

捏着拳头,方红瘦水雾缭绕的眼神中这个时候却是闪过一丝恶毒。

方知否,我得不到的幸福,你也别想得到。

这边,方知否打了一个寒颤。看了一眼上了车,莫名其妙的在发脾气的男人,方知否有些想笑,“怎么了,大狗,生气了?”

“哼……”背过脸还嗤气一声,不是生气,又是什么?

方知否放柔了身段,过来拉孙子豪的手,只是掌心一片的湿润,她才是发现,孙子豪的手背血红一片。

“你……你受伤了……”

“哼,小伤口而已。”孙子豪却是不在乎,只是看了一眼方知否,半晌才是不爽的开口:“为什么要和那王八蛋在一起……那个混球有什么好……”

“如果我说偶遇,你相信么?”

“哼……“孙子豪又是哼了一声,但是眉宇之间,好像微微松开了。

真是个单纯的男人呢,╮(╯▽╰)╭,方知否也是想笑。

她也真的笑了出来,不过牵动了脸上的伤口,她疼得嘶了一声。

这一声,终于让孙子豪反应过来,“乖乖……你怎么了?老子气疯了,现在还没问你,是谁打你的……”

“如果我说,是自己撞的,你相信么?”

话完,就听见孙子豪哇哇大叫:“方知否,你就确定我没智商么?谁会撞上一个巴掌印在脸上……我操,就算你不说,老子也知道,肯定是那个王八蛋小白脸动的手,七年前,能和你那烂堂妹日上了,七年后,还不能动手打你么……”

孙子豪哇哇的说,倒是方知否抚着脸的手停了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嗯,今天交资料,明天考试……哦也……

☆、044

044

孙子豪摸着脑袋,有些被道破的心虚,“还好啦……阿夜说的……然后我也去查了一下……那个王八蛋,居然背着你和你表妹日上了……我操……”

“不是表妹,是堂妹。”方知否冷冷的打断,“你还查了什么?”

“没有啊……我怕你生气,就点到为止了……话说……”孙子豪在路边停下了车,这才回过头来,大手抬起方知否尖尖的下巴,心疼之意尽显,“班长,疼不疼,我给你呼呼……”

“没……没事……”方知否摇头,“还有,我忘了问,你今晚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

孙子豪又是低下头,玩弄着方知否的衣角,半晌都吐不出一句话来。

方知否见状,又是冷笑一声,“你有查我对不对?”

话完,敏感的发现孙子豪身体一僵,而方知否想直接的推车,要下车。

“班长……不要……我再不查了……你……你不要生气……”

方知否还是没有停,只是拉开车门,快步的走了下去。

不,不是这样的。

孙子豪原来不是这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高大的男孩,挡着危险在前面的男孩现在已经变得这么唯唯诺诺没有安全感了。

其实,方知否没有生气。

她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但是孙子豪却是追了上来,那瞬间,方知否回头,看着那明明已经泛着成熟味道的男人,在这一个,苍白无助得好像一个孩子。

“班长……不要走……”

方知否停了下来,半晌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孙子豪站在原地,似乎都在发抖,方知否看了他半晌,最后任命的叹息一声,走上来,拉他的手:“我不会走……你不要这个样子……为什么手这么冰……”

方知否还没说完,就看见那先前还健壮的男人,这个时候,像那死狗一样,倒在了她的面前。

“孙子豪!”

孙子豪的伤口又恶化了。

因为打架,还有心情的原因。

方知否坐在床头,看着病床上的男人,小手抚上了那苍白的容颜。

一直以来,就觉得这个男人是坚强的,好像大山一样挡在她的面前,可是有一天,她亲手设计这座大山倒下。

手指慢慢的往下,最后到那伤口面前。

那离心脏好近——

差一点,就死掉了。

当时,方知否没有后怕,后来孙子豪受伤卧床在家,她也没有这种情绪。

可是,在这个寂静的晚上,方知否的心却是滑过一层又一层的后怕。

如果——

当时孙子豪死了,会怎么样?

她倏地收回手,捂着嘴巴,忽然发现,自己不能想想这个画面。

脑袋腾空了一些东西,方知否喃喃后退。

怎么能……

这么快,又沉沦……

怎么能……

站起身来,方知否再也不看床上的男人,猛的朝外面奔去。

而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见转身要走的方知否,他淡淡一笑,“我以为你会陪着他的。”

很多情绪在方知否的心中闪过,但是最后都化成了淡然。

她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只是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算是交代的甩下一句。

“太晚了,母亲会担心。”拉开病房门,方知否走了出去。

只是,到门口的时候,她又是转头来,轻声说了一句,“阿夜,好好照顾他。”

尹夜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只是,这个笑容,一如既往的让她不喜欢。

一路冷静,寂寞,方知否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中一片吵闹。

原来——

那个张淑芬不肯善罢甘休,又上门来闹了。

奇怪,自己的女儿被甩了,不应该很低调么?干嘛一直要缠着她。

这一天,新仇旧恨在方知否的心中闪过,但是面上,她却是冷然的走进了屋子。

“妈……我回来了。”

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解除了宁芳的危机,“知否,你回来了?”

“嗯。”

“你的脸怎么回事?”细心的母亲发现了女儿脸上的红肿,眸子瞬间燃起火焰来,“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真的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么?张淑芬,你说说,你的女儿是肉,我的女儿就不是吗?”

宁芳说起当年的事情,也是委屈。

她是替方知否委屈。

“明明,当年和森然在一起的是知否,是你们家……用了卑鄙的手段,抢走了森然,现在……现在好不容易我们家知否稳定下来,你们的女儿却和森然分手了……就来找知否的麻烦了……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宁芳胸口剧烈的起伏,情绪波动很大。当年,她一心为了教学,到处参加培训,知否从小就和她不亲,直到那一年,她从医院接回了丈夫的尸首和哭的晕过去的知否,才猛地发现自己错过了什么。

是她没有做好一个母亲的该做的,才让自己的女儿那么的伤心,那么的绝望。

她不是好母亲,也不是好妻子。

这些年,宁芳一直愧疚。

她一直希望知否会过的宁静,安乐,就算是姚森然,也希望不要在她的心中产生阴影。

只是,她的软弱,好像助长了其他人的嚣张。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宁芳的发飙让张淑芬也是愣住了,不过她从来都不是讲理的,市井泼妇,才不会和你讲什么大道理。

她也愤怒,没有想到,自己的金龟婿不见了,自己的女儿被甩了不说,那金龟似乎还看上了方知否。

她想,一定是方知否贱人一个,勾引了姚森然。

所以,在茶馆和姚森然摊牌后,回来直接的找了宁芳理论。

可怜,宁芳从来都是温柔的性子,这些年,因为寄人篱下,所以一直处处忍让。

直到——

方知否脸上的伤痕,让一个母亲保护女儿的心瞬间飙升,忘了一切,她这个时候,就像母狮子一样,朝对方吼。

“滚,你们给我滚出我的家!”

“你的家?”张淑芬反应过来,冷笑不已,“少来了,当年你丈夫替人家担保,结果人家跑了,欠下了一屁股债,房子早就拿去抵押了……说话凭良心,这房子还是借给你们住的……既然你不讲情面,也不要怪我们客气……要滚可以……不过不是我们……而是你……”

说着,张淑芬冲到房间,抓着被单,衣服,就是往外扔。

方知否见到闹大了,上前护着母亲,“妈……没事吧?”

宁芳的眼通红,却是坚强的没有掉下眼泪,只是握着方知否的手,一个劲的摇头:“是我不好……连给你一个安定的家的本事都没有……”

“妈……别这么说……”方知否心酸不已,搂着母亲,轻轻安抚。

背后,却是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

这一幅欺负孤儿寡母的闹剧,一直到刀疤赶来的时候,张淑芬才收场。

刀疤高高壮壮,脸上又是几块恶狠狠的刀疤摆着,张淑芬一看,顿时消了大部分气焰。

“你……你不是那个强制拆迁的么?”

“是……正是你爷爷我怎么了……我靠,你个疯婆娘,还真的是给脸不要脸……妈的,当时不是给我们班长面子,早就给你一个个砸了……居然现在还赶我们班长走……不想活了……”

“班长?”

刀疤点头,这个时候恭敬的走到宁芳面前,鞠躬了一下,“伯母好,我叫刀疤,高中的时候多亏班长照顾了。”

宁芳愣愣,看着方知否,“这是……”

方知否抚着母亲的手,笑的淡然,“我高中同学……正好路过这里,是吧,刀疤?”

刀疤想抹背后的一层冷汗,但是生生的忍住了,点头:“是啊,伯母你放心,有我刀疤在这块地皮上,谁敢动粗!”

“啊——”几人在这里彬彬有礼,倒是张淑芬嘴巴一扁,大哭出来,“哎呀……黑社会打人了……”

张淑芬鬼哭狼嚎,刀疤不乐意了,“黑社会……你他妈的才是黑社会,你全家都是黑社会!”

“啊……来人啊,快看啊……方知否和黑社会勾上了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啊……”

“我操,疯婆娘,嘴巴放干净点,敢污蔑我班长,我打你啊……”刀疤说着,又是扬了扬拳心。

张淑芬退了一步,奔出门外,又是鬼哭狼嚎,“看啊……黑社会打人啊……方知否不要脸啊……勾结外人来打她的伯母啊……”

方知否最后的耐心都快没了,捏着拳头,正准备走出门,这个时候,走廊上忽然走来两个人。

“对不起,我们是警察,有人举报你扰民,请跟我走一趟吧。”

这个变故,方知否都有点意外,倒是刀疤看到来人,一脸的兴奋,“哎呦,港娃,你来了?”

是的,来人不是其他,正是连云云的亲亲男友——陈港。

作者有话要说:北鼻,哦,北鼻,考试去了,更新晚了点。嗯,今天还是双更。貌似这文越发温馨了,所以应该写不到多长……嘿嘿,大约七……八十章……

话说,我在考试的桌子上看到一句话。

听说,45°仰望天空,就是仰望幸福。我顿时有些眼角抽搐。。。。。。。

骚年,你们太骚鸟……

☆、045

045

眼看张淑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被警察带走,宁芳拉了拉方知否的衣袖,欲言又止。

方知否自然知道心软的母亲想说什么,只是张淑芬那个性子,刁钻傲慢,还是应该受点折磨。

但是,这些心里想的东西,方知否肯定不能和宁芳说,这个时候,她只是点点头,安抚性的对母亲说道:“没关系的……他们知道分寸的……”

安抚了母亲,方知否才是走到陈港面前,“今晚,谢谢了。”

“没关系。”陈港点点头,微微一笑,可耻的居然还有小酒窝。

方知否忽然有些明白连云云干嘛对这个男人念念不忘了。

“对了……刀疤,这里收场就你来了……”

刀疤哪里用陈港说,已经指挥几个手下,把先前被张淑芬弄乱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倒是,宁芳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才是犹犹豫豫的上前,“这也是……你同学……”

话完,陈港笑了笑,冲宁芳点头,一副乖宝宝的模样,“阿姨你好,高中的时候,我们多亏班长照顾了……”

“噢噢噢……”宁芳看着陈港,眉开眼笑,这孩子,长得眉是眉,眼是眼的,对人还这么彬彬有礼,貌似还有份正式工作,貌似不错的孩子啊。

“妈……我送他们出去……”知道母亲心中想的东西,方知否有些无语。在送陈港他们出门的时候,轻轻的在宁芳的耳边说道:“人家是云云的男朋友……”

果不然,话完,听见背后一声遗憾的的叹息声。

送陈港出门,其实,方知否很好奇,今晚上怎么会这么巧,刀疤当然是她发短信叫过来的……可是陈港?

难道她的短信群发了?

“班长,你是想问,我是不是真的接到报警电话才来的……很遗憾,不是……只是下午的时候,我和云云逛街,看到了那一幕……想着按照你伯母的性子,会有点麻烦,所以过来看看……”

陈港和连云云在一起了,也知道方知否家的一些情况,包括这些年张淑芬对他们家的刁难。

“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嗯,没事,举手之劳。”陈港说着,就要上车离开,而方知否在背后迟疑了一秒,还是开口道:“你现在站在那头?”

这话,陈港顿住了,眯着眼睛,脸上的酒窝也收了起来,“班长的意思是?”

方知否抱着胳膊,似乎有点冷,“我是为云云好,我不希望,她嫁给你就当寡妇……”

“班长……”陈港苦笑,“你还真是……”

“我说的你应该明白……现在这个社会,站对队,是很重要的。”方知否说完,没有在看陈港一眼,只是扬扬手,“对了,别忘了好好帮我照顾我伯母。”

“方知否……”陈港念着这个名字,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微微一扬。

“还好,你笨笨的。”

方知否回到房子的时候,家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桌子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但是人显然已经走了。

“他们走了……”

“嗯。”宁芳端着牛奶过来,“我没有想到,你认识这么多……同学……”

方知否抿了一口温柔的牛奶,笑了笑,“高中同学而已。”

“那警察真的是云云的男朋友……”

“妈……你还真是……要不要……我让云云亲自带他给你看看啊……”方知否有些无奈,宁芳这些年,见到稍微正常的男人都要时时刻刻的盯着。

“好啦,我就问下……现在找个稳定工作的男朋友不容易,你说你交了男朋友,又不带回来我看看……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的……哎……知否……你也二十五了……”

“妈……”眼见母亲又开始关心的絮絮叨叨了,方知否柔柔的打断,指了指自己还肿着的脸,“妈,我的脸有些疼。”

“哼……张淑芬,真是要受点教训……这些年,越发的过分了……”虽然宁芳骂骂咧咧,但是最后去拿药了。

冰凉的药膏在脸上一层又一层敷起来,方知否才是舒服的叹息一声。倒是宁芳,放下药膏,看着女儿花花绿绿的一张脸,犹豫了半晌,还是问出声:“知否……你真的没事了么?”

“啊……”方知否愣。

再次迟疑,宁芳说道:“我说的是姚森然……”

“能有什么事情?”方知否笑的满不在乎,“谁会喜欢转身就勾搭上自己堂妹的男人……”

对不起,姚森然,你反正都黄泥巴一身了,不在乎我多泼点水。

方知否这么一说,宁芳也颇义愤填膺,“真是的,那小子到底在干什么……既然早就和红瘦分手了……那那天还过来吃饭干什么……搞的我们都误会……还有红瘦也是……在搞什么……都分手了,还没皮没脸的缠着人家干什么……”

宁芳这么一说,方知否也是眯了眯眼睛。

是啊,早就分手了,那天,姚森然还过来干什么?

她记得最开始,他好像是不过来的……

后来是因为什么呢——

不过,太累了,方知否今天实在太累了,擦了药,困意上来,爬上床,睡觉去了。

当然,临睡之前,不忘了谢谢那个胆小的闺蜜。

“谢谢了,也谢谢你的男人。”

第二天,张淑芬还没有被放进来。

本来扰民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后来陈港有关照了她一个袭警的罪行,关了一晚上。

这下,张淑芬嚣张的气焰彻底没有。

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脸颊的肥肉乱颤,模样好不凄惨。

而方红瘦和方应是去了警局好几次,都没有任何的办法,最后没了办法,方应是只好说上次,方知否也是在警察局中把他给弄出来的事情。

方红瘦没了办法,为了母亲,还是决定过来找方知否。

方知否下了班,想着大狗的电话,似乎,伤口恶化了,尹夜又不在,准备过去陪他吃饭。

只是,在校门口,看到方红瘦的时候,方知否翻了个白眼。

要不要这样没事给她找麻烦啊。

“方知否!”哟哟哟,小妞怒了啊,连名带姓的叫她了!

方知否摆手,“你有什么事情么?”

“我母亲……是不对……请你不要为难她……”

“是么?到底是谁为难谁……”方知否摆明了嫌麻烦,她讨厌张淑芬,心想给她一点点小小的教训好了。

方红瘦看出了她不想帮忙,口气从软变硬,“方知否,就算你不念在我们亲戚一场的份上,也要看出当时你们最困难的时候,是谁帮助了你们,收留了你们……”

这个不说还好,一说,方知否又是生气。

又是这句话,为了当年的恩情,她承受了那么多,在遇到他们一家的时候就要各种付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不管什么原因。

心里绕过了很多念头,方知否却是转身,走了过来。

撩了撩那方红瘦的长卷发,她笑了笑,“你知道……当年,为什么我会那么平静的放手么?”

方红瘦的脸有点惨白,嘴唇动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方知否又是笑了笑,“你说呢,我亲爱的堂妹……我的好堂妹,和我的男朋友上床了,我却是忍了,你知道,为什么么?”

方红瘦柔软的身体都颤抖了,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是格外的惹人怜惜呢。

只是,方知否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的主,这个时候,她只是继续说道:“或许,这么说吧……知道为什么,姚森然不要你么?”

“为什么?”这下,方红瘦终于有了反应,指甲扣在了肉里,声音狠戾,“为什么!”

不过,方红瘦的失控没有对方知否造成影响,她只是耸耸肩,“谁会喜欢一个用钱买自己的女人。当年,你妈说帮我们家还钱,还给我们安居的房子,甚至,我都可以去上学……多么好的条件啊……于是我答应了……”

“你……你好过分……森然那么对你……你居然这样……”

“哦,是我过分吗?那么,给他下药就不过分么?”方知否轻轻的笑,“姑娘,你还是应该装的柔弱点,或许,一直这样柔柔弱弱的模样,说不好那天,姚森然一下就看中你了呢……”

“你在侮辱我。”

“哦,你终于发现了。”

心情瞬间不错,方知否摇着脑袋,慢慢的朝门口走去。

这个时候,方红瘦的声音才是从后面传来,“方知否,森然不要我!也不会要你的!”

方知否停下了脚步,回头,她又是露齿一笑,并且还一脸的无辜,“哦,不好意思,难道我忘了说……我和姚森然……从来都不是爱情……”

是啊,此事不关风与月,方知否承认,和孙子豪分手的那段时间,她是很悲伤,也很无助。

但是,那个时间,也是她心里的城墙最坚固的时候,区区一个羞涩腼腆的姚森然,怎么能攻打下来。

笑了笑,方知否心情大好,只是,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嘴角。

姚森然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坏消息,我记错了章节号。

好消息——

今天三更。

嗯,存稿箱在六点。

☆、046

046

不确定姚森然到底听到了多少她和方红瘦的对话,但是看到姚森然没有表情的脸,方知否的心罕见的升起了一种叫心虚的情绪。

“你怎么在这儿?”

而姚森然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嘴角微扬,“当然是找你有事情了。”

见到方知否还不动作,姚森然开了车门,“上车吧……我们需要仔细谈谈……”

姚森然带方知否去的是一家隐秘的茶楼,只是看着姚森然这个样子,方知否心中还真的琢磨不透,姚森然想干什么。

倒是姚森然给方知否倒好茶后,看见方知否一脸的警觉,才是说道:“你啊,还是对任何人都有戒心呢……”

这么一说,方知否也柔□体来,“对不起。”

“没关系,我找你来,是问上次的事情,你考虑好了么?”

事情?什么事情,方知否忽然有点摸不到头脑。

“我猜你就忘了……上次我说的,你帮我一个忙……”

“哦……”这样一提醒,方知否也是想起了,点点头,她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才是说道:“那,你说的是什么事情?”

姚森然笑了,不过目光却有点冷,“我看上了城西的一块地……而不巧的,你家孙子豪也看上了……”

姚森然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目光探视方知否。方知否沉默了一会儿,摇头:“这些是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不想插手……”

“呵呵……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说到底还是舍不得孙子豪吧……”

方知否瘪瘪唇,没有再说话。

倒是姚森然摊开手,甩下另外一个诱饵,“我现在和孙鹰有合作……”

果不然,这话一出,方知否脸色一变,声音也冷了,“你说什么?”

“对,和你想的一样。”姚森然毫不在乎的点头,“你也知道,现在连云市当家的不是沉烈……要进这块圈子,必须和王利和孙鹰有关系……知否这么聪明,不会不知道吧……”

商人有时候是很无情的,哪里有利益,哪里才是朋友。所谓,没有永远的朋友,当然,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这下,方知否真正的沉默了,整个人只是在喝茶,但是,那微微蹙着的眉,代表她现在纠结挣扎的心情。

良久,她才是摇摇头:“如果我要孙鹰下台,孙子豪也可以帮忙的……”

“是,你家大狗,连为你死都可以做到,还别说原本关系都不善的父子关系,怎么不会抛弃……只是,知否,你明白的,血缘关系是根深蒂固的……孙子豪动手,和我动手,是两个差别……”

姚森然动手,最多算是商人无情,但是孙子豪不一样……那是弑父!

方知否顿了顿,端着杯子摩挲,似乎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对了,前段时间那那表妹结婚吧……听说没办成……怎么样,我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

姚森然说着,递给方知否一份简历。

方知否一愣,看着简历上的漂亮女人。

“是她?”方知否眯了眯眼睛,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方菲!

“是啊……王利倒是狠下了血本呢……居然还送了这么漂亮一个女人过来……不过,我真心对蛇蝎妇人,有些吃不消,不然,送给你,好不好?”

这些,方知否也笑了。

点头,微笑,“好啊……那,我们合作愉快了。”

出门的时候,方知否没有要姚森然送。

只是想一个人的走走。

城西那块地,她也听到孙子豪说起,那么志在必得,可是,那头的诱饵太大了,她明知道后果会怎么样,但是还是一脚踏了上去。

对她来说,孙子豪只是失去一块地,而不用直接面对他的父亲,应该是好的取舍吧。

方知否这么一想,心情微微舒畅了点。

只是,今天可能不是好的出行日,她居然遇上了孙鹰。

“方小姐。”

“孙局长。”

“有兴趣喝一杯茶么?”

方知否摇头:“不用了,我还有点事情,要回家了。”

“作为孙子豪的现任女朋友,在遇上他老爹,不应该舍命相陪么?”

孙鹰说完,已经挡在了方知否面前,想来是躲不过了,方知否才是扯开笑容:“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又是包厢,方知否抚着那暖暖的茶杯,没有说话。

安静的室内,精致的打火机啪嗒——一声发出声音,孙鹰点燃了烟,轻轻的吸了一口,才是看着面前的女人,“方小姐,似乎不喜欢我。”

方知否咧咧嘴巴,“没有,您多虑了……不过好像我喜欢不喜欢你,没有什么关系……”她只要喜欢她的儿子,就足够了。

孙鹰还是笑,烟吸了两口,最后手指一捻,直接灭掉了烟,“方小姐,我们都是聪明人……聪明人面前也不需要那么多废话……说吧,多少钱,你才离开孙子豪……”

哈……

方知否有些想笑了,她不认为这是聪明人的做法。

不过,孙鹰当年直接的撵她走,现在还用钱打发她,她算是进步了么?

脑子微微一转,方知否忽然开口:“我怀了你的孙子。”

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台词,但是和当年不一样的是,孙鹰那个时候是毫不在乎的大笑,并说:“高中都被搞大肚子的女生,谁知道是不是我儿子的……”

但是这个时候,孙鹰也是凝眉了,“你说真的?”

方知否笑了,“当然是假的……孙局长,你不会认为我会踏进同一条河两次吧……”

“你……”孙鹰生气的样子真是完美,方知否笑了笑,喝了一口茶,又是继续说道:“孙局长现在很想要个继承人吧……不,严格来说是听说孙子豪在国外吸毒放纵的时候,其实就想放弃他了吧……”

所以才会把他扔在国外那么多年不闻不问。

但是,苍天有眼,家有大奶二奶无数奶的孙鹰孙局长,居然是不下蛋。

除了孙子豪,再也没有一个孩子。

╮(╯▽╰)╭,这个世界,有时候,真他妈的公平!

孙鹰捏着青花瓷杯子的手开始用力。

他盯着面前这个带着黑框眼镜,面容普通的女人,没有想到,当年那个脆弱当年女孩,现在摇身一变,已经从女孩变成了女巫。

不过,孙鹰吃的盐比方知否吃的饭还多了,这个时候,他松了力气,对着女人笑了笑,“方小姐看来很喜欢我们家子豪嘛……也是子豪性子单纯,和我们这种老辈人不一样……不过,不知道方小姐知道么,越是单纯的人……对待感情越绝对……不知道方小姐这么认为么?”

方知否沉下了脸,看来,孙鹰也知道了一些事情。

不过,大家都要把柄在对方的手中,谁都不算吃亏。

方知否笑了笑,一口喝完杯子中的茶水,才是轻轻一笑,“我是这么认为啊……就是怕孙局长不知道了……”

说完,方知否脸上的笑容又是扩大了几分。

两人谁都逃不了好,僵持的时候,包厢门被踢开了,一个大大咧咧夹杂着愤怒的声音响起:“班长!你在哪里……”

方知否微微一动,脸上换上了委屈的神色,扑着往来人怀中钻去。

“阿豪……”

孙子豪捏紧拳心,把方知否保护在怀中了,才是冷眼瞪着面前的老男人,“老子说过了,老子的事情不用你管……你少来闹她!”

孙鹰原本淡然的脸,在孙子豪吼出后,变得狰狞,拍案而起,“混账!你在谁面前自称老子呢!”

“哼,老子自称了又怎么样!管你什么事情……”孙子豪搂着方知否,上前查看了一下她,声音变得有些着急,“班长,你没事吧?”

方知否抓着孙子豪的衣襟,摇摇头,“没事……阿豪,我们回家吧……”

“好……我们回去。”两人手牵手就要离开,完全当孙鹰是透明人。

“混账,你给老子站住。”

谁理你!孙子豪只是牵着自己的女人,快步的走出自己的包厢。

只是,不得不说,孙鹰是影响孙子豪的情绪的。

走出包厢后,孙子豪浑身绷得紧紧的,显然还是在生气。

方知否拉着孙子豪,微微的用了力,“阿豪,你不要走那么快……”

听到方知否的生硬,孙子豪才是停了下来,“对不起,班长……”

方知否抚了抚那绷紧的肌肉,慢慢的,它软了下来,方知否这才说道:“好了,不要生气了……你还受伤了……饿不饿,我们去吃东西吧……”

孙子豪垂着脑袋,也不说话。

方知否捏了捏那硬硬的肌肉,不动,又是捶了他一拳。

“干嘛啊……这个苦瓜脸……”

“班长……我讨厌他 ……”男人委屈的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方知否拍了拍他的胸口,说道:“低头……弓□子……”

孙子豪不明所以,但是还是照做了,弓下了身子,一直到能平视方知否的位置,方知否才是拉着他的耳朵,轻轻的用力,“笨蛋,谁都有不喜欢的人……但是何必因为他,让自己不爽呢……乖啦……不生气了……”

“可是,他欺负你……”

方知否没有动,只是捏着孙子豪耳朵的手,慢慢的滑下。

“阿豪……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从某种程度上,她和孙鹰是一类人。

为了目的——

不择手段。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昨天去逛街,看到一只狗!尼玛真肥啊……没有腰没有屁股连腿都没有……肥得就像加大号的面包……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没有尾巴……!!!开始我们一家都认为那尾巴被肥屁股给挡住了……结果人家真的没有尾巴!

不过,狗的那个东西……它也很大……╮(╯▽╰)╭……

☆、047

047

“啊……”方知否说完,身体一轻,她已经被孙子豪给搂着腰,抱了起来。

孙子豪抱着方知否,轻松的蹭着她的额头,语气轻忽呢喃,带着无以伦比的温柔:“你是我心中最好的……你不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

因为这句话,方知否蓦地掉下泪来。

很多年前,她趟着眼泪回家,以为这一生,她都不会再经历爱情了。

那个少年,给了她最纯洁的爱情,也给了她最深的背叛。

美丽的花儿啊……它其实是剧毒的。

她告诉自己,不要了,爱情太苦了,她的爱情让她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她不要了。

她一直努力的经营着自己的生活,不想让那爱的狂潮再次袭击,可是那爱情就像流弹,说中了就中了。

毫无防备,也没有办法。

方知否抱着孙子豪的脖颈,哇——的哭出声。

她边哭边说:“阿豪……不要对我太好……我……”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其实是个坏女人啊……

她哭着,但是不敢说出这些。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

爱情,她逃避的,但是最后还是来到了她的生活。

她是密密麻麻的流弹,就算躺着,也会中枪的。

她惶恐,她不安,但是却没有任何逃避的办法。

最后,两人的交流到了床上。

孙子豪的伤口被好好的包扎了,上了药,已经结疤了,她抚着那伤口,越到最后,就越觉得心疼。

“疼么?”她问孙子豪。

孙子豪摇摇头:“不疼……我皮粗……一点都不疼……”

笨蛋!傻瓜!怎么可能不疼,方知否趴在孙子豪的身上,咬了咬他的脖颈,咕噜出声:“对不起……”

“怎么了?”孙子豪抚着她雪白滑嫩的背,心中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没什么……“方知否的直接回应是探身上来,吻住了身下的孙子豪。

那唇齿交流,有唾液混合,到了对方的口腔,曾经觉得肮脏的事情,在这一刻,也变得那么甜蜜。

方知否搅着孙子豪的舌头,男人有些发愣,舌头都是木木的,直到方知否咬着那舌尖,微微的用力,他才是反应过来。

双手一搂,准备夺下主权。

但是方是否柔柔的手搭在他的胸前,女人的脸上微微的笑,黑漆漆的眼睛这个时候直勾勾的看着他,那里面幽深泛着黑亮的光,她在笑,很快乐的笑,她捂着他的嘴巴,摇摇头,说:“我来。”

很多女人,在性方面有中特别的嗜好。

一直在身下的人,很多时候也想知道在身上的感觉是什么。

就像方知否,她和孙子豪的身高悬殊很大,很多时候,两人上床的时候,孙子豪抱着她的腿儿,可以轻松的悬在怀中,上上下下的颠。

而方知否除了□的哭泣,没有任何的办法。

可是,这一天,人高马大的孙子豪被压在身下,男人真的很精壮啊,皮肤不算光滑,上面有微弱的大毛孔。

身上也不是普通男人那么的完整,有些伤口结疤了,现在留下一些泛白的伤痕。

方知否凑着那胸口,慢慢的往下亲,好像要弥补多年的缺憾一下,她轻轻的往下咬,在腹部,她停了下来。

抬起头,她看了一眼孙子豪,脸上没有笑意,只是双手撩开那茂密森林,拨弄出那粗壮铁塔,轻轻的握在手中。

“这是我的……”

轻柔的抚着那滚烫的物体,方知否脸上有一丝的恍惚。

“你全身都是我的……它也是……如果,再被我发现……”

方知否的脸上闪过一丝狠戾,狠狠的捏了一把那手中的粗壮,迎来了男人剧烈的粗吼,她才是轻笑,再次说话:“我就割掉它……”

似乎是因为受到了惊讶,某物有些害羞,微微低头。

方知否拨弄了它一下,先前的狠戾尽数的放下。

她歪着脑袋,似乎想了下,最后她俯身下去,含住了它。

方知否的口技生涩得惊人,孙子豪却是记得不能自己,很多次想要爬起来。

但是最后都被方知否给压了下去。

“不许动。”女人这个时候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的跪在他的腿中间,艰难的吞咽着它。

那舌尖摩擦圆柱体得来了莫大的快感,孙子豪闭上了眼睛,微微喘息。

很舒服,全身都在战栗,但是他自己明白,舒服的不只是是身,还有心。

微微的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女人那微微发红的眼眶,孙子豪心里蓦地一柔,抬手抚上那玉白的背。

“班长……你……”你不用这样的。

他不想自己的娇宠一生的女人受到这种的委屈。

但是他不知道,有些事情,水到渠成,双方愿意,那不是委屈。

那是,我愿意。

最后的最后,两人都喘息不止。

而方知否做完一切后,已经累得抬不起头,嘴巴好酸,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滑,鼻腔中还充斥着男人特有的腥味。

那一刻,她居然不觉得难受,只是抱紧了男人,落了眼泪。

是她的。

这个男人是她的。

孙子豪磨磨蹭蹭,最后也是抱住了女人,亲密的蹭了蹭她的脖颈,男人高兴得不能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班长……真舒服……”

方知否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怀中,默默掉泪。

孙子豪高兴后,发现胸前一片湿润。

顿时心中一凉,连忙抬起方知否的脸,看到的就是她的眼泪和唾液慢慢往下滑的模样。

“班长……乖,你怎么了……”

方知否摇摇头,眼泪却没有停止,孙子豪又是亲又是舔,“乖乖……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了……我……我再也不射在你嘴里了……你乖了……不要哭了……乖乖,我的心都要碎了……”

方知否还是哭,谁知道她是哭什么呢。

她伸出手,抱紧了孙子豪。

哇哇大哭。

那一年,她失去了所有,就想抱着一个人,那么的哭。

她想找他。

可是,他已经不见了。

他不要她了。

很多年了,方知否很少这么放肆的大哭,眼泪鼻涕唾液都抹了孙子豪一身。

孙子豪隐隐的知道了一些她的情绪,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方知否抱在了怀中,摸着那下面的泥泞之地,最后轻轻的滑了进去。

“乖乖……别哭……我在这里……我一直在这里……”男人的声音温柔,带着魅惑,在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响起。

方知否的眼泪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身下被充得满满的,就好像她这一刻的心一般,是那么的满足。

她抱着他,用眼泪把过去的委屈还有害怕都发泄出来。

她想,过了明天。

他们真的能重新开始。

以前的一切,都让她随风过去。

她会做孙子豪的女人,她是他的。

就像,他也是她的一样。

两人淋漓尽致的做了大半晚上,最后,方知否哭累了,下面也红肿不堪了,孙子豪还是不舍出来。

只是抱着她,,靠在窗前慢慢的颠。

可怜的方知否如同一个娇小的洋娃娃,被男人横抱在怀中上上下下的慢慢的颠。

水液慢慢的往下滑,顺着她的腿心慢慢的滑了下来,滴在那光洁的地板上,印着月光,反射出微微的光亮。

方知否却是很疲倦,缩在孙子豪的怀中,听着男人轻轻地进,慢慢的说:“我以前……就一直想这样了……那个时候,夏天,你做我前面,十七岁的你,都还没穿胸罩,还穿着白吊带,我在你后面,隐隐的可以看见你校服下的内衣带子……我想啊,以后可怎么办啊……你都十七岁了,还没发育……我以后怎么办啊……还想在你胸上射出来了……”

孙子豪说着,笑了笑,温柔的笑容下,动作却是猛的朝前一送。

方知否呜咽一声,身下缩了缩,却没有动,只是紧紧的抓着孙子豪。

孙子豪再次笑了,抱着方知否,慢慢的磨着,有继续说道:“可是,就算是那么的平坦……我只是看着你……都胀得好疼……那个时候我记得高中语文考试……你做试卷,很投入,那带子掉下了都不知道……我看着那片白色……就硬了……我发誓,以后有机会,我要天天干你……把你抱在胸前,每时每刻,都插在你的身体里……”

胸前被捏了一把,是某女人抗议的动作。

孙子豪也不在意,只是轻轻的摇头,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所以……班长,我想了无数次的情节就发生在现在……我只是感觉好像做梦一般……”

真的……好像梦。

少年青春时代,最旖旎的梦。

是抱着少女,时时刻刻的赖在她的身体内不出来,那个时候,只是看着她,全身都是热流涌过。

后来,两人分开,他没有过女人。

就算是心情在毒品的刺激下,精神亢奋,但是摸到那柔软的女体,他都全身一阵冰凉。

不是她。

所有的……

都不是她。

低头,男人在女人的额头,爱怜的亲了一口。

“班长……我们好好的……不要在分开了,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哎呦,我羞射的爬下了……一直想试试女人的口技,哎呦,终于如愿了……是不是很想亲我一口……~\(≧▽≦)/~

☆、048

048

快到凌晨三点左右的时候,孙子豪猛的想到一件事情,推攘着旁边的女人,“班长,快点醒醒……”

浑身光裸的女人在孙子豪怀中转了一个身,娇媚的呜咽了一声,又是睡了过去。

孙子豪一颗虎狼心在这一刻全数的化成了绵羊心,但是不对……继续挠女人,“班长,都凌晨三点了……你在不回去,你妈会打断我的双腿的……”

孙子豪可记得方知否的门禁时间的,回去晚了,他的第三条腿不保。

这样锲而不舍的骚扰终于打扰了方知否的睡眠,眯着眼睛,毫不客气的挠了一爪孙子豪,声音更是低的性感,“滚,当时干我的时候没想到这一点……”

说完,又是眼睛一闭,睡了过去。

留下孙子豪,举着手上的血痕,既是甜蜜,又是忧伤。╮(╯▽╰)╭

只是,接下来的时间,孙子豪一直不敢睡,只是可怜兮兮的挨着方知否,暗自决定在天亮之前,送方知否回家。

最后,天微微亮的时候,方知否终于被孙子豪给捞了起来。

“班长……真的要回去了……不然我的子孙根不保……”

方知否昨晚上被做的狠了,本来就生气,听孙子豪这么一说,又是各种在孙子豪怀中乱踹。

真是甜蜜的折磨啊……孙子豪搂着那闹腾的女人,最后一把抱起她,往车里走去。

清晨微微的风顺着车窗吹了进来,方知否终于清醒了。

眯了眯眼睛,她整个人慵懒得好像一只急需主人疼爱的小猫咪,“怎么了……这是在哪里?”

孙子豪笑了笑,送上热腾腾的早餐,“我送你回家。虽然我很想你留下来……但是你说过的,需要循序渐进……”

“哼……”喝着暖暖的豆浆,方知否迷糊的神智终于清醒了,“我们这个算是循序渐进么,还没相处一个月,就上床了……”

孙子豪咳咳了一声,瘪瘪嘴巴,有些尴尬,“我们算是情不自禁吧……”

我了个去!这是方知否心中唯一想说的。

吃了一个皮薄肉嫩的小笼包,随便蹭到开车的人怀中,喂了几口,方知否笑的奸诈,“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这几天可以在外留宿……”

话完,听见一声刺耳刹车声在清晨无人的大街上响起,然后方知否下巴被抓起,狠狠的吻印了下来。

“班长……你一定是故意的。”男人恶狠狠的声音说道。

张淑芬那天被陈港好好一顿收拾,最后放回家了,虽然没有在方知否家里来闹,可是宁芳还是在张罗着搬走的事情。

事情闹到这个程度,其实也没有什么可以挽回的。有句话说得好,其实远亲还不如近邻。

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

而且,宁芳是一个很护短的人,自己的女儿被这样欺负,她忍了这么多年,还要忍多久?

想了想,两母女就是在外各自的找合适的房子,这也是方知否为什么可以不在家的原因,可以接着找房子的借口,在外留宿。

“找房子啊……给爷说,你想要住什么样的房子,在连云市,我都能给你找到……”

孙子豪很乐意为亲亲女友效劳,但是方知否却是沉默了。

两人在车上闹了一下子,天色还没有大亮,他们手牵手沿着滨江花园走,空气很新鲜,两人心情也不错。

只是,被孙子豪这么一说,方知否却是犹豫了,最后她还是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找到……”

“切……”孙子豪鄙视的看了方知否一眼,“少来了,你才工作几年,连云市的房价这几年被炒得那么高,你怎么可以买得起……”

方知否知道孙子豪无心嘲弄她,他也说的是事实。

但是——

她还是摇摇头:“我可以租房子。”

“搞没搞错,你宁愿租房子,也不让我安排房子……”孙子豪有些别扭了,到底这个女人还有没有觉悟,他是她的男朋友啊。男朋友都不依靠,还想依靠谁?

方知否也知道孙子豪有些介意,两人才甜蜜一阵子,不想这么快有闹僵,捏了捏孙子豪的手,方知否说道:“不是这样……我们从九月重逢,到现在还没到十一月,还没到两个月……我母亲一贯保守,你让我怎么给她说,我才和你见面几次,就上了你的……你的床……”

方知否微微红脸,“我不想被母亲看成这么随便的人。”

女友都这么软绵绵的求饶了,孙子豪还有什么说的,大掌一挥,定下了。

他不去给方知否安排房子,但是那是明上……暗地里,他还是交代了刀疤,给她留意环境不错的房子。

毕竟,要他袖手旁观,他可做不到。

方知否找到房子后,就和母亲搬了出来。

期间,张淑芬没有过来,只是最后,方知否去交钥匙的时候,张淑芬的脸上不是怎么太好看。

不过,这些和方知否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她只是挥挥手,果断的走人了。

走出巷子口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似乎压在心头多年的东西,就这么……一下垮掉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当她走出那巷子口,刀疤一个电话打给了孙子豪。

“豪哥,那疯婆子还给班长甩脸色……”

“是么?”孙子豪叼着烟,样子痞痞,“混蛋,我的女人都敢欺负……给老子找几个人,强拆了他们家……还有……那个搬迁价格,给我使劲的往下压……”

妈的,敢欺负他的班长,暗地里弄死他们一个个的。

当然,这些他肯定不能和方知否说,他的班长一定会善良的阻止。

想到方知否,孙子豪又是扬起嘴角,最近身心舒畅,各种美好啊。

似乎,方知否也不是管他抽烟喝酒的事情了,偶尔一次,还可以悄悄的躲在家里抽支烟什么的,生活各种美啊。

再次证明,男人其实真的是好满足的动物啊。╮(╯▽╰)╭。

可是,正当孙子豪翘着二郎腿在书房吞云吐雾的时候,门被踢开了,尹夜走了过来。

毫不客气的走了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冷笑出声:“孙子豪,谁让你去动林小妖的……”

“哎呦,我以为是什么事情呢……”麻痹的,吓死他了,还以为是班长忽然来临检了,害得他一紧张,把烟头都掉在了裤裆。

“哇——”烫死了……

扑腾着扔掉烟头,孙子豪的脸有点黑,“操,尹夜!你进来不能敲门么……吓死老子了……”

“废话少说!”尹夜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直接的扔了文件夹在桌子上,“我再问一遍,谁让你去动林小妖的……”

孙子豪踩掉烟头,一脸的无所谓,“喂啊,阿夜,你觉得我是病猫么?被人打了一枪,不会还手么?”

“那你就动林小妖?!”

孙子豪不以为用一个女人达成目的有什么错误,耸耸肩,“那又怎么了,我只是还给林振飞而已……麻痹的,这个王八蛋,都可以绑我的女人,我不能绑她的么?”

林小妖可是林振飞的御用未婚妻啊,听说那小子还很喜欢那女人的。

“我不管!你和林振飞的恩怨,我不管……但是我劝你……最好不要动林小妖……”

“干嘛啊……”倒是很少看见尹夜这么紧张的模样,孙子豪凑过来,笑的有些欠扁,“怎么了,兄弟,看上了那家伙了?”

孙子豪见过林小妖,长得不怎么样嘛。当然,他心中,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是大便,除了方知否和他妈。

尹夜回头,又是笑了,只是孙子豪一看到这种笑容,背后就是起毛,“我操,你别笑了,笑的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尹夜过来,拍了拍孙子豪的脸,脸上还是笑意不减,“我只说最后一次,不要去惹林小妖……她的作用,可不是用在单单对付林振飞身上……”

“喂——阿夜,到底是什么啊……说清楚啊……”

可是,尹夜没有听到,只是一把扔开孙子豪,大步的走出屋子。

留下孙子豪耸肩,“不动就不动,不过,林振飞这个王八蛋……操他老母……就不信弄不死他……”

这边,孙子豪忙着计划怎么对付林振飞的时候,这边方知否在刀疤的帮忙下,已经收拾干净房子了。

这房子不错,离方知否工作的地方不算远,环境也清幽,而且最重要的是价格也便宜。

宁芳看到这样的价格,还多次怀疑:“知否,真的有这么便宜的房子么?”

对于母亲的疑惑,方知否只是点点头:“我们运气好嘛……”

回头,对那个忙着指挥搬运家具的刀疤说道:’“你过来……”

刀疤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怎么了……班长,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么?”

方知否笑笑,看了一眼忙碌的众人,摇摇头:“没什么事情了……对了,替我谢谢你们老大……”

“没有……我们老大没有……”但是,刀疤那个心虚的样子,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方知否心中暗笑,面上却是表情淡淡,“我什么都没说啊……只是谢谢你们老大,教出你们这么勤劳能干的手下啊……”

“……”刀疤顿时心中升起一种很苦逼的感觉。

……

好不容易搬家完毕,方知否累的趴在了沙发上,宁芳见状,笑:“有这么累么?都是你同学帮你弄的……连搬家公司的钱都省掉了,改天你还是要请你同学吃顿饭啊……”

“哎,我知道了……妈,好饿,我们今天奢侈一把,出去吃饭好了……”

“可是,我们还欠你大伯母的家的钱……”

“哎,没关系,我们慢慢还嘛……”

只是两母亲收拾了正准备出去吃饭的时候,门铃忽然敲响了。

方知否在厕所洗脸没有来得及开门,就听见宁芳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是我们不好意思才对……”

“妈……是谁啊?”方知否擦着脸出门,在看到门口屹立的高大男人,顿时下巴都要掉下。

他——

他怎么在这儿?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我是神笔马良就好了……如果想要变成蜂腰肥臀面容娇媚的大美人,就排队给我说一声……

一一的点一笔,你们都是各种细嫩白瘦美啊……

哎……可惜我不是……

嘤嘤嘤

☆、049

049

孙子豪把一篮子水果递给宁芳,一脸的乖巧温顺,声音都是恭敬了几分,“哪里,阿姨,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本来也不爱吃水果的……”

“哎,那怎么可以……我们都没有给你准备……”宁芳有些羞涩,邻里往来很正常,但是他们还没拜访人家,人家倒是主动的上门来,多过意不去啊。

“没有,阿姨你别这么说,我们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平时还要多仰仗阿姨你们的照顾了……”

“哎,你这孩子……”

两人对话还没完,就被方知否给打断。

“你……”

“啊,班长,你怎么在这儿?”孙子豪装成一副各种惊讶的样子,

某人的兴奋,让方知否的额角抽了抽,这男人,到底想干什么?居然伪装成人畜无害的好邻居。

倒是宁芳见状,有些吃惊,“知否,你到底多少同学啊?”

“……”方知否冷笑一声,“不多……可是偏偏就集中在这一块了……”

她说呢,这个房子怎么这么便宜,开始以为是房东收了孙子豪的照顾,现在想想,这根本就是他的。

方知否捏着拳头,面上却是微笑。

你装,你继续装。

你这个大尾巴狼!

事实证明,孙子豪没有呆多久,就礼貌的走了。进退有致,才是攻心之道。

倒是宁芳,看着高大男人离开,眉开眼笑,“你着同学长得不错……就是高了点……”

“……”方知否有些黑线,“妈……你在说什么……”干嘛见到男人,就两眼放光!

“是啊……我觉得这孩子不错啊……对人有礼貌啊……看着人也精神……”宁芳越看越觉得孙子豪不错,先前那不错的陈港,现在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吧!

倒是方知否脸已经黑了一半,孙子豪,你好样的!看我不拨光你的狗毛!

不过,她还没发飙,晚上的时候,某人的短信已经来了。

孙大狗:班长,我好想你,~~~~(>_<)~~~~

班长:想你妹!你居然背着我……

孙大狗:~~~~(>_<)~~~~ ,我不是想给阿姨留下一个好印象么?不是说近水楼台先得月么?

班长:混蛋!

孙大狗:班长,我想你……想的都硬了……怎么办……好硬……

班长:……你阳痿去吧!

孙大狗:……

╭(╯^╰)╮,甩掉电话,方知否还是不解气,但是看来,现在也没办法了,只能任由孙子豪闹了。

不过,孙子豪缺点那么多,哪有这么好的容易讨好母亲。

可是,再次出乎方知否意料的是,孙子豪这个大型犬居然是很得母亲的喜欢。宁芳习惯很早的时候去市场买最新鲜的蔬菜,这个时候孙子豪晨跑刚刚过来,一脸殷勤的给宁芳拎菜。

两个女人在家,有些重活儿有时候还是不适合女人做,孙子豪就自告奋勇的当起了搬运夫,大米,牛奶,油,很多重的东西,都是孙子豪给扛回来。

哎呦,这小伙子有力气啊,宁芳看见了是赞不绝口。

有时候厕所堵住了,电灯坏了,也是孙子豪兴致勃勃的过来,各种能干傲娇。

倒是方知否,看着这只大尾巴狗,又是气,又是想笑。

谁说这男人笨的!明显是一只狡诈的狐狸。

“知否,人家小孙坐了半天了,你也不给人家倒杯水来……”

“嗯……”

“不用了,班长,不用那么客气……”

“要的……还多亏小孙的帮忙呢……我这个老婆子不管用了……”

“哎呦,阿姨,别这么说,上次人家晨练的李伯还问我,我是不是有个姐姐……看我给她经常在一起的……”

“哎呦,你个孩子,真会说话……”

……

厨房中,方知否捏着被子的手,都冒起青筋了。

这个无耻的男人!看来还不是一丁点的讨女人喜欢呢,不管是嫩女人,还是老女人……

“对了,小孙,我看你一个人住……父母呢……女朋友呢……”

“哦……我妈在国外……父亲……早死了……然后女朋友……阿姨,像我这种粗人,哪里会有女孩子喜欢……”

“哪有……小孙不错啊……人长得高,还浑身是力气……我就觉得很好啊……”

巴拉巴拉巴拉……

等到方知否再次出来的时候,宁芳的眼神已经变成了超级大妈,瞅着他们两人,各种暧昧了。

趁着孙子豪去厕所通马桶的时候,宁芳悄悄的把方知否拉到一边:“哎,知否,我觉得小孙不错,虽然和你身高比起来,高了一点,但是我看人不错……你那个什么男朋友也不带回来我看看,我看算了,小孙不错的……”

方知否苦笑,她怎么说,她找的男人就是孙子豪。

不过——

这个男人,是三天不收拾,皮痒了!

居然给她玩阴的。

这天,宁芳留孙子豪吃饭,各种看女婿的眼神,越看越满意。

有时候,方知否自己看过去,都觉得母亲的眼神有些丢脸,好像她嫁不出去一样,但是偏偏孙子豪还用着那熟悉欠扁的模样各种对母亲卖萌,逗得宁芳哈哈大笑。

方知否真是……各种抓狂啊!

“对了,小孙,尝尝我做的糖醋排骨啊……”

“啊……阿姨,很好吃啊……我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对了,阿姨厨艺这么好,改天我能和你请教么?”

“怎么了,小孙也下厨么?”

“让阿姨见笑了,我一个人住,会做一点家常小菜……”

会做饭菜的男人好啊,桌子下,宁芳又是捏了一把方知否,还不快点抓住!

“妈……”方知否咬牙切齿,但是还是保持微笑,一边狠狠的瞪了孙子豪一眼。

你完了。

果不然,晚上,夜深人静,孙子豪不甘寂寞的来挠墙了。

方知否想了想,也跟着出去了。

只是,人刚进门,就被孙子豪压在墙上,热烈的吻了下来。

男人一边啃着那雪白的嫩肉,一边喘息不止,“妈的,想死我了……你不知道,今天在饭桌上,我只想把你抱上桌,就在桌子上上你……”

可能受到孙子豪说描述的这幅画面的刺激,方知否也觉得下面有些湿润了,仰着头,乖巧的守着孙子豪的亲吻。

一副任人怜爱的模样。

这幅乖乖的模样,让孙子豪饿了几天兽性,彻底的膨胀了,抱着方知否,就是往床边冲去。

推掉那衬衣,剥掉那内衣,露出两只雪白的大奶,孙子豪脑子一热,就这么俯身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方知否却是动作了,拉着孙子豪的耳朵,微微一笑,“大狗,你很烫啊……”

孙子豪连连喘息,“那是……我快烫死了……班长,快用你的妹妹,吐吐水,救救我……”

方知否笑了,好像同意一般,放开了孙子豪,任由在他在她身上摸来摸去,蹭来蹭去。

直到最后一刻的到来。

“啊……我操,班长,你大姨妈怎么又来了……”

方知否满意一笑,推开了一脸抑郁的孙子豪,“怎么了,我没告诉你月经不调么?”

“可是……”孙子豪苦着脸,指着腿心粗壮的物体,想了想,又是蹭了过来,“班长,我的好心肝,好乖乖……你帮我摸摸……你帮帮我好了……”

“好啊……”方知否乖乖巧巧,探手了过去,捏着那滚烫圆柱体,轻轻的抚了抚。

孙子豪满足的叹息一声,这个时候,方知否嘴角一咧,手上加了力道。

就听那孙子豪一声鬼哭狼嚎:“啊……班长,破了破了……我的要破了……”

方知否狞笑,却不放手,只是一脸危险的逼过来:“最近胆子肥了,还敢设计我……”

生命之源被握着的孙子豪,这个时候苦兮兮无奈求饶:“班长,饶命……我错了……心肝,宝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嗯……以后还乖不乖……”

“乖……我以后都乖乖的……班长,你放开我……我要疼死了……”

见到孙子豪老老实实的道歉,方知否这才满意的收回手,顺便在孙子豪的衣服上擦了擦手。

“班长……”大狗抱着大腿,整个人在床上可怜的翻滚,仔细一看,眼睛还含泪,“班长,你好狠……”

这幅模样,让方知否很想笑,她也笑出声,走过来,拉着孙子豪耳朵,捏了捏,“谁叫你这样的……”

“我也是想要你妈妈喜欢我啊……”孙大狗可怜兮兮的趴会方知否的腿上。

“但是,也不用出这招,你现在让我怎么给我妈说,你是我男朋友……”

孙子豪也摸了摸脑袋,“怎么不好说,就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拜倒在我西装裤下,非我不嫁……”

“……”

“啊……我错了,好疼好疼,不要捏了……”

“不过说真的……我妈让我甩了你呢……”

“啊,什么!”孙子豪跳着从方知否的腿上爬了起来,“我操,为什么?”

方知否露出有些遗憾的表情:“因为,我妈让我甩了我的男朋友啊……和你在一起啊……”

顿时,话完,孙子豪有些忧郁。

虽然,都是他一个人,但是为什么总是感觉这么别扭呢。

不过,算了,反正都是他。被甩就被甩吧,只要丈母娘喜欢。

这样一想,孙子豪又有些眉开眼笑了。

“对了,你妈还喜欢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忙,才回来,不好意思,更新晚了。

☆、050

050

两人絮絮叨叨了一阵子,方知否看了时间,太晚了,她现在和孙子豪还算地下情,还是早点回去。

屋里灯光很暗,她洗了澡,又没有带眼镜,面前模模糊糊的一片。

忽然脚下一种柔软,同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暗夜中惊起。

方知否吓了一跳,身体情不自禁的往后仰去。

幸好,孙子豪眼疾手快的搂着她,“怎么了?班长……”

方知否一脸的惊魂未定,指着地上的两团白雾状东西,声音都在颤抖,“那……那是什么?”

那是什么鬼东西!

话没说完,只见那两团白雾已经飞快的朝孙子豪扑过来,并各种爬上了孙子豪的胳膊上。

而站定后的方知否才发现,那是两只黄白相间的小猫咪,现在正一脸敌意的瞪着方知否。

方知否想,这两只肯定是母猫。

“你什么时候养的?”

听不出自己的心肝已经在生气,孙子豪爱怜的摸了摸两只小猫咪的脑袋,那两只小猫咪这个时候也享受的眯起了眸子,大狗和小猫……好一幅和谐的模样。

而方知否老大不爽的瞪着两只霸占了孙子豪胳膊的东西,那个地方,原来是她的位置。

“我捡的啊……是不是好可爱……还没名字呢……”

“……”可爱你妹!方知否最讨厌小动物了,尤其是母的。

可是,孙子豪不知道,还认为女孩子都喜欢娇娇弱弱的小动物,这个时候还献宝一般的把小猫咪捧到了方知否的面前,双眼亮晶晶,“班长,还没名字,你给他们取个名字吧?”

方知否看着那一靠近她,就竖起尾巴的死猫咪,心里冷冷,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好啊。”

“恩恩……什么名字?”

“一个叫母狗,一个叫女表子。”

“……”孙子豪宽面条泪,不应该叫知否和子豪么?

不过,就算方知否不喜欢母狗和女表子,最后,两只猫咪还是在孙子豪家快乐的生活了下去。

并且,还果断的霸占了原来属于方知否的位置。

看着床上睡的昏沉,而脑袋边一边一坨白毛的孙子豪,方知否忍无可忍,捏着孙子豪的鼻子,“起来!”

孙子豪抹了抹眼睛,“干嘛啊……班长,现在还早呢……”

“是么?我妈都出去买菜了……你不是今天要和她学习做饭的么?”这样一说,孙子豪也清醒了,跳着下床往外冲去。

事实证明,孙子豪的厨艺不错,也很能讨宁芳的欢心,到了最后,宁芳简直已经抛弃了方知否,决定要孙子豪这个干儿子了。

方知否心里微微一酸,但是看着母亲快乐的模样,也是扬起嘴角。

自从父亲死了后,母亲就很少这么开心了。

只是,她有些迟疑,如果有一天,当事情的真相全部的抖出来,那个时候,母亲还能用现在赞赏的眼光看着他么?

方知否不知道,只是觉得前路一阵迷茫,这个世界上,有包的住火的纸么?

她深深的怀疑。

晚上,孙子豪吃晚饭回家了。

方知否被宁芳拉出出去去散步,宁芳心情不好,也有时间和女儿闲聊。

“知否,你觉得子豪怎么样?”

这样直接的母亲,方知否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她想了想,只是笑了笑,把这个问题重新的抛给了宁芳,“妈,你觉得呢?”

宁芳回忆起白天厨房那个能干的小子,罕见的点点头:“很好的一个孩子……能干,聪明,对你也好,知否,我知道你性子倔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应该是比较幸福的……”

“妈……”只有这么点时间,母亲就看透了孙子豪的性格么?

“你妈也不是没长眼睛,那孩子喜欢你,应该是很喜欢……你还真当你妈老糊涂了,见到男人就把你往外推……”

“妈……”原来,她什么都看在眼里。

宁芳叹息一声,抚了抚方知否的手,声音带着微微的酸涩,“你小的时候,我总是在外忙工作,那个时候我看你坚强独立,我很自豪,经常对我的朋友说,我有一个很好很懂事的女儿……可是,后来,自从你爸爸去了,我才知道,有些东西,就算是你自己会做,和我教你,那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宁芳说着,转过头来,看着灯光下盈盈挺立的女儿,眼眶有点酸,“知否,转眼,你都这么大了……只是,请原谅我,年少的时候,忽略了你……”

方知否忽然愣住,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些年,她一直觉得母亲对她不是很关心,或许是她太独立太坚强,母亲太放心,所以对她少了同年孩子的关怀。

所以,她也和一直陪伴在身边的父亲交好。

只是,没有想到,原来,父亲当年出事,母亲忽然回来,所有的重心都交给了家里,原来是因为她。

原来,她的心里曾经那么的愧疚。

听父亲说,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是美人一个,只是……

方知否看着路灯下的人,蓦地掉下眼泪来,母亲……老了。

两鬓发白,眼眶上也漾起了皱纹,但是唯一不变的是一直温柔的笑。

这一刻,方知否忽然发现,自己没有想象的那么淡漠,那么的惨……

她的身后,一直有两个人,默默的支撑起她的世界。

只是,当一个人失去了,另外一个人独自的扛起了支撑她的责任。

这就她的父母。

方知否忍不住上前拥抱母亲,“对不起……妈……”

其实,对不起,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她。

如果不是她,不是她早恋,父亲不会死……

她的母亲不会失去她的顶梁柱,她的男人,她的世界。

该说对不起的人,其实是她。

是她啊。

那晚上,月光很美。

两母女亲热的挽着对方,往那个不大的家走去。

晚上的时候,方知否罕见的陪着母亲睡,两人聊了很多,关于男人,工作,还有未来……

只是,最后看着母亲沉睡的脸,方知否微微一笑。

今后,这张幸福的睡颜就由她守护了,她会完成父亲没有完成的责任。

爸爸,请你在地下,好好的照顾你的孙子,我会在上面,替你照顾好你的女人,你的牵挂。

还有——

我爱你。

那一晚上,一夜好眠,是方知否从出事后,第一次睡得那么香甜。

梦里,好像回到了童年时代,父母亲带着她去儿童乐园,一家人快乐的走在阳光下的场景。

夕阳洒在他们身上,她伏在父亲背脊上,看着旁边絮絮叨叨讲述的母亲,心中一片的柔意。

不知不觉,她睡着,嘴边都是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这样的生活,好幸福,好幸福。

只可惜,永远不会重来了——

“知否,你怎么了?”一阵焦急的声音把方知否惊醒,她抬头,对上的就是宁芳担忧的脸。

“妈……”她柔柔的开口出声,抚了抚,额头上都是一把的汗。

她——

做噩梦了么?

“怎么了,知否?”

“没有……可能是恐怖片看多了……”方知否安抚的笑,起床往浴室走去。

但是身后的宁芳却没有松开眉头。

她的女儿在睡梦中,喊着“不要撞他”,“不要伤害她的孩子”……

宁芳微微沉眸,在这一刻,她忽然发现,她其实好多事情不知道。

而知道那些事情的人,已经不在了。

方知否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神清气爽,宁芳在厨房准备早餐,见到方知否,提了一句,“对了,今天早上还没有遇到子豪呢……”

方知否愣了愣,随即答道:“他可能忙吧……”

“是么?”宁芳的声音有点遗憾,“我还做了他的早餐呢……”

“妈……你的女儿还没和他在一起呢,要不要这样啊……”

“胡闹!快点吃早餐,上班了……”

方知否低着头,吃着自己的早餐,不过心里也微微不安。

孙子豪这几天照理说应该是在刻意的讨好母亲啊,这么重要的情景怎么会缺席啊。

悄悄的拨了他的手机,但是得来的却是对方已经关机的消息。

方知否想了想,还是决定吃完饭顺便去看看那只大狗。

可是,她的早餐还没吃饭,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声凄厉的猫叫声。

难道是那个母狗和女表子?

方知否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两只可怜兮兮的猫咪,蹭着她家的门,不停的做爬墙状?

这已经是秋天了,猫咪还发春么?

方知否有些不解。

这个时候,宁芳走了过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才是说道:“去看看子豪……可能出事了……”

话完,是方知否的错觉么?两只猫咪顿时投以宁芳感激的眼神,而转而对她——

那是什么?!鄙视!

你妹,有木有天理!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也不是很喜欢动物。。。。。。

不过好吃的话,可以接受。。。。。。

☆、051

051

不出宁芳预料,孙子豪确实是生病了。

要知道,他以前都是打不死的蟑螂,那是按照他自己的生活方法而活,后来为了方知否,强行的改变了一些生活习惯,种种刺激下,最后华丽丽的感冒发烧了。

当方知否和宁芳赶到房间的时候,孙子豪已经烧成了一只烤猪。红通通的脸,身体也滚烫,都差点冒烟了。

宁芳当机立断的打救护车,并且让方知否准备毛巾。

就这样,折腾了一个上午,孙子豪终于稳定下来了,人还没有清醒,昏昏沉沉的睡着。

看着床上的大狗,方知否有些心疼。

平日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却这样毫无声息的躺在床上。

好像,下一秒就要停止呼吸一般。

人的生命,真的是一件很脆弱的东西。

方知否抚了抚孙子豪的脸,“你乖了,乖乖醒来,醒来后,我就和我妈说我们的事情,好不好?”

睡梦中的孙子豪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嘟囔了一声,又是沉沉的睡了过去。

“怎么了,还好吧?”宁芳带着白粥过来了,“还没醒么?”

“嗯。医生说烧退了,可能有点累了……现在还睡着……”

“这孩子也是,都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宁芳怜悯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孙子豪,指了指桌子上的白粥,“对了,他醒了,你让他吃点东西……饿着肚子怎么行……”

“嗯。”方知否点点头,表示知道。

这个时候,已经走走到门口的宁芳又是倒了回来,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方知否,才是说道:“如果喜欢他,就尽快的在一起吧。”

方知否脸微微一红,最后想了想,点点头:“嗯。”

其实,她知道宁芳的顾虑,姚森然和方红瘦那边,如果不好好解决,会是一个大麻烦。

可是,宁芳怎么知道。

从来,方知否就和孙子豪一样,她的心中,从头到尾,就只有那么一个人。

孙子豪睡醒之后,精神还有点差,不过见到方知否,他很高兴。

吃了东西,拉着方知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儿话,大手又情不自禁的爬上了方知否的纤腰。

真是,生病都不老实。

不过……方知否也随他的了,没办法,生病的孩子啊,可以容忍。

只是,闹了一会儿,孙子豪有些累了,方知否才让他吃药继续睡觉,而她去楼下洗水果。

不过,这么一出来,倒是遇见了姚森然。

“知否,你怎么在这儿?”

对于姚森然,方知否现在有点抵触情绪,她知道大狗的醋味很高,要是被他知道的,估计又是要闹翻天的。

但是,对于姚森然,方知否就没有隐瞒的必要了,指着楼上,直接的说道:“他生病了。”

“噢。这样啊,我上去看看他,毕竟是认识……”

“不用了……”见到姚森然的动作,方知否立刻拉住他。开玩笑,孙子豪见到他立刻就会变身猛虎,虽然生病,也是一只病老虎,她可不想平添什么意外。

“知否,你真是紧张他啊?”

“哼,他是我的,我肯定紧张啊。倒是你,来医院,生病了吗?”

方知否的关系让姚森然微微柔了脸,“怎么了,知否,你关心我么?”

方知否放好洗好的水果,琢磨着借一个水果刀来切成片,听到姚森然这么一说,目光扫了回去,看着姚森然,罕见正色道:“森然,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么?”

没有等姚森然说话,方知否又是开口了:“第一,因为我们太过类似,我不喜欢同类。而第二……”方知否看了一眼姚森然,毫不客气的说道:“我就真是不喜欢你阴阳怪气的语调……明明是一种意思,被你这么一说,总是能生出其他的意思来。”

说完,方知否端着水果,就要往楼上走去。

而这个时候,姚森然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那么,方知否,我说,我喜欢你,很喜欢,我要追求你,这样可以么?”

“班长,你的苹果怎么只剩下五个了?你不是说要洗六个,六六大顺么?”病房中,孙子豪啃着苹果,咔嚓咔嚓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哦……楼下遇到一个很可爱的妹妹,所以我送了一个给她。”

“是么?”孙子豪咬了一口苹果,却没有再咬第二口,只是趴在床上,说道:“我累了。”

而方知否心中心中想到了先前姚森然的告白,顿时还有些奇怪的情绪,一时之间,还没有注意到孙子豪的异样。

只是听说他累了,就仔细的给他盖好了被子出去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去不久,那原本闭上的眼睛,却是倏地睁开。

怎么可能睡着?孙子豪翻着身子,从床上一跃而起。

他无法忘记在窗前看到的那一幕,那么的亲密,就好像很多年前。

姚森然还帮她拿苹果呢。

虽然阿夜只说是一场意外,现在方知否也在他的身边了,但是心里那嫉妒的火焰,还是这么熊熊燃烧了起来。

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心里总是那么的不安,她明明就在身边,但是他却没有一点的安全感。

孙子豪的情绪一直持续到方知否带着汤品来到医院。

“看你脸色不错,想回家么?”

孙子豪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在这个医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见了,还是回去比较稳当。

两人收拾了东西回家,宁芳已经在家准备了干净的被褥,而孙子豪,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似乎在睡觉。

当然,其实在生闷气。

而方知否,终于是后知后觉 发现了一些不对劲,小手抚到孙子豪的额头,已经是正常体温了,为什么,他还是这么不对劲呢。

“怎么了,阿豪?”

“没事……”

“真的么?我感觉你好像有些不舒服……”方知否的手探了上来,而孙子豪却好像被针扎到一般,猛的挥开方知否的手,“我都说了没事……”

这个动作一出,两人都是愣住了。

孙子豪没有想到,自己因为吃醋,会这么不理智,可是这个时候,他的嘴唇动动,心里想说对不起的,但是就是说不出来。

而方知否更是没有想到,半晌,她只是放下手,慢吞吞的说道:“你可能累了,我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

方知否离开了,而孙子豪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心中狂呼一百遍,不要走,不要走。

可是,偏偏那张臭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从那天后,两人开始冷战。

与其说是冷战,还不如说孙子豪一个人在纠结。他的班长还是一如既往的找他吃饭聊天,一切都好像和以前一样,但是他就是知道一些东西慢慢的在改变了。

可是,他一向话粗,也说不出来什么动人的话来,顿时,火气上来,嘴巴上都是起来几个泡。

刀疤见状,各种嘲笑,“哎呦,老大,现在都清水楼台先得月了,还这么大的火气啊……”

“去,滚你丫的!”孙子豪正烦着呢,谁要这个八婆闲聊。

倒是刀疤,鬼鬼祟祟的爬了上来,“哎,老大,怎么了,说说嘛,说不定,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

“滚,再烦我,我揍你啊!”

孙子豪直接的举起了铁拳,刀疤才笑嘻嘻的走开。

不过,走到门口,他又停了下来,“对了,我们要招一个行政助理。”

孙子豪正毛躁呢,被刀疤这么一说,顿时觉得火气有了发泄的地方,“什么,招行政助理,我怎么不知道?”

“哦……”刀疤点头,说道:“阿夜说你不用知道……”

“妈的……尹夜!”

“不过,老大,你的烂狗窝,真的需要有人收拾了……”刀疤耸耸肩,表示很忧伤。

他其实有些小小的困惑,为什么孙子豪在家那么爱收拾,在公司却是懒得一塌糊涂呢。

本来,他们公司的办公室就纯男人,各种乱,被孙子豪这么一折腾,完全就是猪圈一般。

是他们几个哥们是在看不下去了,决定找个行政助理,帮忙收拾房子。

只是,刀疤摇头摆尾的走出门,被外面冲过来的小弟给弄懵了,“怎么了,瞧你们这么开心的?”

小弟□,“刀疤哥,外面来了一个应聘的……”

“啊……”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终于有人来面试了?

刀疤也兴奋了。

这个时候,小弟又是鬼鬼祟祟的说道:“还是一个美女哦……”

刀疤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吸了吸那快要掉下的口水,他大步的朝门外走去。

开门,正好对上来人的脸。

小弟只见先前还兴奋的刀疤哥,这个时候忽然鬼叫一声,朝屋子里冲去。

“妈呀,豪哥,见鬼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孙子豪同学有点傲娇了……

= =另外狐狸精来了。。。。

☆、052

052

没有错,方红瘦来应聘了,所以遇到熟人还是令人惊恐的熟人的刀疤同志才鬼哭狼嚎的冲了进来。

“怎么办?老大……”刀疤是见过方红瘦的,所以这个时候看着老大默默的样子,心中有些发虚:“要不要我把她赶出去……”

“等等……”孙子豪摇摇头:“这个狐狸精过来干什么?恐怕没这么简单……哼,我家班长心底好,肯放过她,但是……”

孙子豪没有说话,再次沉默下来,片刻后,他挥手让刀疤出去例行的面试。

然后——

方红瘦被录取了。

这件事情,孙子豪没有和方知否说,这几天,他和方知否相处还算愉快,才不会让方红瘦来扰一脚呢。

“今天怎么回来那么早,还那么开心?”方知否笑,擦了擦手。

孙子豪当然开心了,他好久没有接受到新的挑战了,现在,方红瘦对他来说,就是新的一轮挑战。

不过,这对于方知否,是一个惊喜,孙子豪决定先瞒着方知否。

两人吃了饭,散了步,孙子豪在书房弄电脑资料,而方知否烤了饼干。

只是,走到门口,忽然听到了孙子豪的声音。

“嗯……我知道……你放心……我知道他是我的父亲……我知道……没关系……”

方知否想也没有想的推门而入,孙子豪只是微微愣了一下,也没有挂上电话,只是继续和对方说话。

没一会儿,他挂了电话,靠过来偷饼干吃,“班长,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嗯……”方知否草草的应了一声,这个时候脸却是看着电脑中的东西,没有说话。

“你在帮沉烈?”

虽然方知否早就知道了孙子豪老早就站在了沉烈那边,但是她还是有些惊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孙子豪宁愿背叛自己血缘的父亲。

“恩啊……”孙子豪不以为意的点点头:“怎么了,不是见过沉烈么……上次那个很麻烦的女人,就是他老婆……”

方知否当然知道,只是……

她抿了抿唇,才是说道:“你知道沉烈上台后……你父亲会很惨的……”

方知否这么一说,孙子豪倒是愣住了,但是没过一会儿,他轻轻耸耸肩,“那又怎么样?对于我来说,父亲只是一个代号而已……而不是他……”

方知否没有在说话,只是看着桌子上的资料,微微出神。

腰上一紧,她被搂到一个温暖的怀中,“怎么了,心事重重的?还是,你觉得我这么做,很绝情……”

方知否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了孙子豪一眼。

“好吧……我承认……我是太了解王利了……也太了解沉烈了……他不是只有那么点本事的人,加上他父亲还在青云省掌权呢,怎么会被这么轻易的弄下……所以,被拿下的肯定是王利,只是时间的问题……”

“所以,你想在最小伤害下,保住你的父亲。”

方知否觉得有点冷,随即又往孙子豪的怀中蹭去。

有那么一刻,她很想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但是最后,话到唇边,她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良久,只是一声叹息回荡在安静的室内。

说了,这边孙子豪和方知否关系逐渐的走向明朗,而这边的方红瘦却没有什么动静。

开始,孙子豪还在暗中的观察这个方红瘦的动作,但是等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

好吧,也有点异样。

这个异样还是刀疤最先发现的。

“豪哥,你有没有觉得方红瘦很骚?”

孙子豪愣,对方红瘦一点兴趣都没有:“有么?没胸没屁股的,骚个屁……”

“哎呦,豪哥,你真的没有发现么,她在对你放电啊?”

“是么?”这样一说,孙子豪倒是抬起头来,若有所思,“喂,刀疤,你说说呢……”

刀疤提到自己的专长,顿时兴奋起来,“上次,她给你倒咖啡啊,故意洒在你身上啊……还摸你的腿啊……还要上上次喝酒的时候,她故意往你身上蹭啊……”

这样一说,孙子豪倒是摸了摸脑袋,一脸漠然,“是么?我以为只是她不小心……”

“切,哪里有这么多不小心……”刀疤一脸的鄙视,“恐怕她是盯上你了……”

说了孙子豪在不关心的人上面,从来不在乎,也不放什么心思。

所以刀疤这么一说,他也没有放在心上。

反正,他的身心不都是一个女人了。

其他女人……

来一个死一个,来两个斩一双。

只是——

过了没几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孙子豪这么神经大条的人,都是知道了方红瘦的企图。

那是一个加班的晚上,这段时间又要帮沉烈,还有提防那个龟儿子林振飞,孙子豪忙的焦头烂额,这晚上,加班加的狂躁的他,出来发现那个助理还在。

于是,就那么随口说了一句。

“喂,你还不下班么?”

真的只是随意说说,按照孙子豪的性子,也不会送方红瘦回家。

可是,那女人却是不要脸的屁颠屁颠跑了过来,跟着孙子豪进了电梯。

要说,孙子豪这所大楼,真是条件很差,电梯年久失修,两人进去按了每一下,电梯——

一阵颤抖,然后全黑了。

“啊——”然后是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冲入耳膜,随即,孙子豪感觉怀中一热,一个东西扑了进来。

我操!这是孙子豪顿时想说的,加班加的毛躁不说,电梯还坏了,电梯坏了不说,该死的怀中还有那么刺鼻的香水味。

于是,我们的孙子豪同学二话不说,一个甩手就把怀中的女人给扔了出去。

“操,你扑你妹啊,没摸过男人么,操,贱像!”

其实,孙子豪是毒舌的,尤其是对本身都不是很喜欢的女人。

但是他遇上过倔强的万静,遇上过刁蛮的沉鱼,但是从来没有遇上过柔弱的方红瘦。

嘭——

女人被摔在墙上,发出好大一声响。

而没过多久,方红瘦的哭泣声在黑暗中响了起来。

不过——

还是那句话,如果是方知否,孙子豪一定会慌得跳起来,可是这个时候是这个狐狸精方红瘦,他只是觉得烦躁。

孙子豪脾气不好,这个时候,掏出手机,打了电话,却没信号。

孙子豪火气更加的大了,“我操,什么烂手机……”

而哭泣的方红瘦……╮(╯▽╰)╭,那是谁啊?不认识!

电话打不出去,孙子豪坐在电梯一角,很是郁闷。

而方红瘦还在哭。

孙子豪忍无可忍,撩了撩袖子,朝方红瘦扑过去,“我……”

但是,奇迹就出现在这一刻,这个时候,方红瘦忽然是叫了一声,“不要强啊暴啊……”

“我操……”孙子豪愣住,不,应该是傻了。

当他是什么!强啊暴你妹啊,就凭她这个要死不活的样子。

于是,孙子豪郁闷了,举着拳头,“你在侮辱我么?”

这个时候,还在哭泣的方红瘦慢慢的停了哭泣,靠在冰凉的电梯墙壁,忽然开口了:“孙子豪,你很喜欢我堂姐……”

噢噢噢,这算是什么?开始摊牌了?

孙子豪掏了掏耳朵,准备方红瘦的下一句话。

果不然,方红瘦开始柔柔的说道了,真像是绝世小三安慰出轨的丈夫一般,温柔细腻,而处处中红心,“豪哥……只是我不明白,我那堂姐有那点不好……”

是在不喜欢自己的女人被诋毁,孙子豪捏着拳头,怒极反笑,“哦,是么,我倒是觉得她不错啊,人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性格也挺好的……”

“……”对方停住,好半晌,黑暗中才是有一双手慢慢的靠近孙子豪,一个柔弱的声音带着娇媚在孙子豪的耳边轻轻的响起:“豪哥……那么,你觉得我呢……我怎么样?”

孙子豪“嗯哼”了一声,“那要看你有什么……过人的长处了……”

话还没完,胸前一热,那小手不知道什么已经蛇一般的钻到了孙子豪的衣衫,并沿着那光裸的胸膛慢慢的往下滑。

“豪哥……你觉得怎么样……”

“嗯……”孙子豪点点头,在黑暗中无声的笑,但是吐出的话,却是冰冷,“我觉得……你……”

“嗯?”方红瘦的手慢慢的来到了那裤裆,轻轻的捏着那鼓起的一团,挑逗勾引。

这个时候,孙子豪才是说完下一句,“你真贱!”,话完,还一脚踹开了那趴在他身上的女人。

“啊……”又是一声惨叫,正巧,电梯的灯也来了,估计时间不算晚,有人举报抢修了。

灯光下,孙子豪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的方红瘦,冷冷一笑,“如果你聪明,就给我本分点,你的爪子再不听话,我不介意一只一只的给你剁掉!”

叮——

电梯到了。

孙子豪大步的跨出去。

而这个时候,身后的方红瘦忽然尖叫出声:“孙子豪!她到底要哪点好……”

孙子豪回头,脸上还是似笑非笑,“是,她不算最好……但是你他妈的,也太烂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俺们的大狗同学还是身心坚定的。。。。

嘤嘤嘤……

跳了郑多燕……

我全身各种酸疼……

☆、053

053

孙子豪恶整了一把方红瘦,兴高采烈的回去想给方知否报告这个好消息,但是还没有走近方知否,就是被一把拖到了房间。

“班长……你不用这么着急啊……我还没洗澡呢……”某人有些小娇羞。

“洗澡?”方知否冷冷的看了孙子豪一眼,最后指着孙子豪胸前的唇印,“孙子豪,你最近是jj痒了么?”

被方知否目光问候了老娘,孙子豪低头,顿时笑了笑,“别闹别闹……不是别人,是方红瘦的……”

被孙子豪这么一说,方知否也有些惊讶了,不过,她想来聪明,被孙子豪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明白了,“对了,最近她说找了一个工作,难道……”

“对……”孙子豪笑嘻嘻的靠过来,亲了一把方知否,才是乐呵呵的说道:“她就是脑子抽了,才来我那个小公司……不过……”

孙子豪说着,凑到方知否身边咕噜了几句。只见方知否原来凝重的神色在听过孙子豪的耳语后慢慢的变得欢快起来。

“真的?”

孙子豪点点头:“比珍珠还真,行不行……”

方知否抚掌大笑,“哈哈,方红瘦还真是……真是幼稚……居然……居然来勾引你……哈哈哈哈哈……”

方知否哈哈大笑,最后还意味深长的瞄了一眼孙子豪的裤裆,笑嘻嘻,“怎么了,硬了么?”

孙子豪委屈,指着那软哒哒的一坨,摇摇头:“没有啦……班长,求虎摸啦……”

而方知否笑了笑,也是慢慢停了下来,半晌,才是慢悠悠的来了一句:“嗯,你确定要我虎摸?”

又是春风得意的一晚过去了,只是,这次是真的虎摸。

虽然两人的关系算是定了下来,宁芳也知情,但是宁芳可没有说,婚前能住在一起,并且发生关系。

所以孙子豪更加的哭逼,看得到吃不到才是最惨的。

虎摸了一阵子,弄得他浑身一把的火,而宁芳的电话来了。

“知否,回来吃饭了。”

方知否倒是乖巧听话,他孙子豪从来没有发现,方知否是这么乖乖听话的孩子,放开了点燃了一半的火,就这么要开门出去。

孙子豪见状,这还得了,她这么不负责任的一走,自己不是又要硬一晚上。

赶忙拉着方知否,压在门板上。

“班长……心肝,再陪我一下下……”

“我要回去了……我妈在喊我了……”

“唔……五分钟……给我五分钟……”

“不,我要走了……”方知否说着,推着孙子豪就要离开。哪里知道,孙子豪这把火是越蹭越上来,没有办法,只能快速的撩起方知否的长裙,抵着那丰满的桃子,使劲的磨蹭了几百下,然后射了出来。

而方知否只感觉屁股一阵热烈,然后脑子一片空白。

半晌之后,她才是反应过来,屁股湿湿,内裤也是黏黏的,这个该死的孙子豪。

方知否骂了一声,但是心中却微微一动。

方红瘦么?

是穷途末路,还是另有所图?

再说这边,孙子豪那晚上刻意的羞辱了方红瘦后,以为那小姑娘一定忍受不了不来上班了。

结果,第二天在办公室看到一点没事的方红瘦,孙子豪有些不淡定了。

这女人……怎么这么脸皮厚。

不过,他才没有功夫和她磨蹭,拎着衣服,叫着刀疤,直接的要出门。

“你们去哪里?”方红瘦跟了上来。

“怎么了,老板出去办事,需要和你助理商量么?”孙子豪毫不客气的说道,倒是刀疤耳根子软,看着方红瘦委屈的神色,有些不安,于是心软的加了一句。

“我们去工地看看……”

方红瘦一听,眼睛一亮,“我也要去。”

孙子豪自然是不肯,但是方红瘦瞄准了好色的刀疤,最后磨磨蹭蹭了半晌,孙子豪终于是没耐心,“滚滚滚,去的话做刀疤的车,别来烦我!”

要说,工地和办公室是两个概念。

方红瘦站在办公室内,看着外面裸着上身,和一群工人搅着泥巴,不知道在讨论什么的孙子豪,心中微微一动。

原来,男人也会是这个样子么?

她一直喜欢姚森然,但是他一直都是光鲜亮丽的,和面前这个男人一点都不一样。

他粗鲁,刻薄,还毒舌,但是他也是美的。

方红瘦看着那阳光下结实的臂膀,那么粗,那么的强壮,她想,要是被那双强壮的臂膀搂着会是什么的感觉……

思念之间,她忽然对方知否多出了一份嫉妒来。

凭什么,方知否那么的好运?

捏着拳头,方红瘦垂下眸子,暗自发誓,方知否的东西,她都会一一的夺过来。

“咳咳……”办公室门口忽然传来了一声咳嗽声,让方红瘦从恍惚中惊醒了过来,抬头,她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对了,这个男人她认识,叫尹夜的,据说是孙子豪的幕后军师,但是,整体来说,看着是一个文弱的男人,不知道是因为生病了还是怎么的,这个时候脸色有一抹苍白。

“你好……”

尹夜看见她,也是点点头:“你是?”

“哦,我是新来的行政助理,我叫方红瘦,你好……”

“尹夜。”尹夜面色淡淡,又是咳嗽了几声。

“你生病了么,我去给你倒杯水……”

“那麻烦了。”尹夜点点头,苍白的脸上浮上了一抹微微的笑意。

方红瘦想,这个尹夜比传说中的好相处,或许,她可以从这边下手,心里这么一想,方红瘦手下的动作都轻快了很多。

尹夜喝了水,面色似乎好了点。

“对了,你刚才在看什么?”

“没有……没有……”方红瘦可谓是演技派,这个时候把娇羞的少女被说中了心事的尴尬羞□恋都演绎得淋漓极致。

但是——

尹夜却是喷出水来。

方红瘦愣住了。

这个男人?!

尹夜拿来桌子上的面纸,轻轻的擦了擦嘴巴,才是说道:“不,我只是没有想到,方知否居然有你这么一个堂妹……”

“你会知道我们的关系?”

尹夜摊手,“哦,难道没人说你和她长得有点像吗?”见到方红瘦脸一白,尹夜又是摆手:“不过,你比她漂亮多了。”

“真的?”每个女人都喜欢被夸奖,尤其对方还是一个英俊成熟的男人,也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

方红瘦微微脸红,这次是真的。

但是,下一秒,尹夜又是说道:“不过,智商这东西,还真的说不准。”

“……”这一刻,方红瘦脸上惨白,这个时候她忽然有些明白,孙子豪的毒舌是来自哪里。

她的怨气在胸腔中起伏不停,还没发泄出来,就看见尹夜凝了凝神,目光已经看到了外面。

“出了什么事情了吗?”跟着尹夜的目光看了过去,方红瘦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却经常见到的人。

方知否。

她这个时候,被孙子豪搂在怀中,那粗壮结实的胳膊,好像一道安全的城墙,这个时候牢牢的缠在方知否的纤腰上。

方红瘦几乎是想到了昨晚上,她怎么被那粗壮的手甩开,那么的无情,那么的冷酷,和现在一点也不一样。

“红瘦小姐,怎么了?”

“没有……”

“是么?”尹夜轻轻一笑,“远看那两人,倒是相配的一对呢……”

“呵呵……”方红瘦笑了笑,“但是,只是远看呢……有些东西,要仔细的看,近距离的看,有些东西才能看出来……”

“哈哈,那也是……”尹夜笑,转过头来,脸上带着笑意,目光却有些冰冷,“不过,有些东西,连远看都看不出来,还指望近看么?”

方红瘦脸上的笑意撤下,半晌,她才是说道:“谁知道呢……这个世界上,不是有句话……叫是事在人为么?”

这话完,尹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外面那抱着女人一脸种马样往屋子冲的男人,忽然转头,温柔一笑,“红瘦小姐,我想,我们需要回避下了……”

“啊……”

只是,方红瘦的话没有完,门就被踢开了。

然后,孙子豪抱着方知否大步的冲了进来,并且自己的扔到了沙发上,弯着腰,就亲了下去。

唇舌交接,都有了嗤嗤的水声了,方红瘦面红耳赤,没有想到,孙子豪居然这么……

这么热情和大胆。

倒是尹夜轻轻咳嗽了一声,拉回了亲吻两人的注意力。

“不好意思,我们还在这儿呢……”

“操……”回答他的是孙子豪熟悉的骂脏话。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端午节快乐。

然后——

这几天家有正太高考查成绩报名,查学校,我不能经常上网。

于是,日更中。

不好意思……

因为这事情,还和我妈冷战了,说姐不关心正太。。。。

我不就是上网传个小说么……我艹!

☆、054

054

不过,尴尬只有一瞬间。

一会儿工夫,方红瘦已经面色正常的走了过来,并且脸上还挂上惊讶惊喜的笑容:“知否,你怎么在这儿?”

真是奥斯卡的最佳候选人啊,不过方知否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扬扬头,顺便推开孙子豪,方知否温柔的笑,“我来看我男朋友啊……倒是你,找的工作是在这里么?”

“嗯。”方红瘦脸上闪过一丝娇羞,“没有想到是一家人啊……”

方知否腹诽,到底谁是你一家人!当然,心里这么说,面上方知否却是亲密的拉过了方红瘦:“他们男人有事情要谈,我们出去走走?”

“好啊……当然可以。”

嘭——

门被带上了,安静的房间身下两个大男人。

半晌,尹夜才是摸着鼻子轻笑,“要不,你先冲个澡……”

孙子豪低头,看着鼓起的裤裆,又是懊恼的叫了一声。

“混蛋,方红瘦!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没有想到你在这里上班。”

“也没有想到你的男朋友是我老板……”

两个女人在厕所面前,看了对方一眼,最后莫名的都是轻轻一笑。

“你要用么?”

“不了……”方红瘦摇头:“我的妆花了,补个妆而已。”

方知否笑,洗了洗手,耸耸肩,没有在说话。

就是在这个时候,方红瘦补好妆,手肘那么一拐,那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就是那么往下一滑落,而方知否眼疾手快的接住。

“没事吧……”

这个时候电话里忽然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不要强啊暴我……”

方红瘦似乎是一僵,然后拿过电话,往包包里塞去。

方知否见状,又笑了,“何必拿的那么快,你不是就是想要我听见这个?”只是这么几秒的声音,她可是听到那熟悉的喘息声。

那是孙子豪。

不过,真他妈的想说,方红瘦智商真是有问题!

方红瘦收好镜子,也笑,“知否,你在说什么呢?”

方知否擦擦手,面色一派的正常,“我知道我在说什么,倒是你,方红瘦,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你以为孙子豪是姚森然么?是你可以利用的人么?还是你以为……我没有智商?就像当年一样……”

“你什么意思?”方红瘦脸上的笑容也卸下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防备的姿态。

方知否拍拍手:“我以为你妈和你说的很仔细呢……你那点小心思,你还真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不过……再告诉你一件事情,与其在这里缠着孙子豪,还不如回去看好你的姚森然,我可是——对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方知否说着,耸耸肩,朝方红瘦微微一笑,往外走去。

留下方红瘦紧紧的抓着手,面上一片阴鸷。

方知否,你真的以为,所有的东西,你都可以掌控么?

出门的时候,孙子豪已经弄好了一切,见到方知否过来,牵着她的手就要离开。

“怎么了,那个死女人和你说什么了?”

“没有……”方知否轻轻的摆手,“没事……我们回去吧……”

“嗯。”两人携手离开后,方红瘦才是从背后走出来。

她嫉妒的看着两人离去的身影,半晌,才是轻笑。

方知否,不可能的……没有可能我什么都没有,而你什么都得到的。

第二天在办公室遇见了方红瘦,其实孙子豪一点也没有意外。

他想,这个女人的脸皮已经厚到一定的程度了,睁眼说瞎话也已经成为她的本能了,所以还有什么事情是她做不出来的呢。

只是,翻着文件,一封辞职信放在了孙子豪的面前。

“哦,要辞职,那慢走不送。”

方红瘦点头,微笑,“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豪哥这几天的照顾……”方红瘦往前走了几步,到了门口,她却是停住了。

“对了,豪哥,你知道么,知否的身体并不好……”

孙子豪不会认为方红瘦这个女人会安着什么好心,但是听她提到方知否,孙子豪还是竖起了耳朵。

“你什么意思?”

“哦……”方红瘦拍拍嘴巴,做出一副吃惊的样子,“豪哥,你不知道么?女人受了那么大的罪,可是需要好好调养的……当时知否爸爸去的也早……也没怎么好好照顾呢……”

孙子豪越听越迷糊,终于是忍无可忍,捏着拳头:“废话少说,到底什么事情?”

“知否啊……”方红瘦微微一笑,眯着眼睛,扔下一个定时炸弹:“她掉了一个孩子呢。”

“他妈的,叫姚森然给老子滚出来。”

“对不起,先生,你不能进去……”前台的小姐很为难,为什么都快要下班了,忽然冲过来了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指名道姓的要见他们的总经理。

他们英明神武俊帅举世无双的总经理大人,到底是得罪谁了。

小小的前台小姐都快要拦不住了,这个时候已经听到了消息的姚森然走了出来,“你下去吧,这里我会处理。”

说着,看了一眼满眼杀气的孙子豪,姚森然轻轻一笑,“怎么了……忽然来找我?”

而——

孙子豪没有说话,他冲上去,直接给了姚森然一拳。

这不是两人第一次打架,上次顾忌到方知否在场,两人都还有保留,可是这次,完全不是。

姚森然开始没有反应,但是良好的身手让他在最后关头微微的侧过身体,躲开了孙子豪的铁拳,不过虽然英俊的脸得以保存,但是最后那拳头却重重的落在了姚森然的肩上。

靠,疼死了,姚森然暗骂了一声,但是看着一击不中,又扑过来的孙大犬,也是挥手拦了过去。

“孙子豪,你发疯了么?”

“王八蛋,我打死你个龟儿子!”孙子豪这个时候完全没有理智,举着拳头,就是冲了过来。

必须说,姚森然很委屈。

“孙子豪,到底是谁惹你了!王八蛋!”虽然姚森然底子不错,但是这个时候,他完全驾驭不住失控的男人,所以慢慢的落了下风。

倒是孙子豪越发的凶狠起来。

他呵护在手上,舍不得碰,舍不得她疼的女人,居然被这个男人狠狠的糟蹋,居然怀了这个男人的孩子,还被狠狠的背叛了,抛弃了。

虽然方红瘦没有说明这个孩子是谁的,但是他想,他当时都和方知否分手了,一定是这个混蛋姚森然的,而且,一定是姚森然勾搭上了方红瘦,伤害了方知否,所以她才打掉了孩子。

一想到她曾经受过的苦和痛,孙子豪火气又是上来了。

他嫉妒,他怨恨,他心疼,这个时候,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姚森然身上。

“败类,我打死你这个败类!居然那么伤她!你……你居然让她打掉孩子!”

“啊……”这下,姚森然也终于明白了。敢情这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方知否怀孕过的事情,还以为那孩子是他的……

一瞬间,姚森然真相破开这个男人的脑袋看看,到底是什么组成。

如果是他,早就回来的时候,就会把一切真相给查了出来,还等着方知否慢慢的设计,慢慢的报复……

不过,姚森然心下黯然,是不是因为百分之百的相信,所有对自己的爱人没有丝毫的怀疑,而且,当年的事情,对孙子豪也是一个禁区,他怎么都不想走进的禁区,所以最后才会变得一个人爱恨交加,另外一个人却茫然不知。

姚森然这样想想不要紧,但是分神,孙子豪又是一拳打了上来。

口中的腥味逐渐的扩大了,姚森然倒在地上,抚了抚嘴角的血迹,却是笑了起来,“那又怎么样?孙子豪,你嫉妒我啊……方知否怀过我的孩子,但是你敢不敢打赌,她不会要你的孩子?”

话完,那快到鼻尖的拳头生生的停下了。

“你说什么?”

这天,孙子豪回来得有点晚。方知否等了一段时间,没有等来男人,都准备关机睡觉了。

这个时候,孙子豪却开始打电话了。

“班长……”

“嗯,怎么了?”孙子豪的声音沮丧,好像被打击到底模样,不过,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在方知否的脑海中自动回放,却是让方知否有些想笑。

她最后也真的笑了出来,抱着电话,觉得所有的困意都没了。

“到底怎么了,方红瘦不是走了么?你是不是没有什么消遣了,所以变得有些无聊了……”

“没有……”孙子豪靠在墙上,拉扯着自己的头发,嘴巴动动,却是说不出那句话来。

老实说,他真的很害怕,方知否说出那句,我不会给你生孩子。

但是,姚森然的话就好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上,拨出来,他可能会死,不□,他会疼。

在墙上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圈圈,孙子豪吸了吸鼻子,在方知否不耐烦的都要挂电话之前,终于是鼓起了勇气,说道:“班长,要不要,我们生个孩子来玩玩?”

作者有话要说:端午节快乐~哦也~~~

话说,昨天我不是和我妈冷战么?

晚上的时候,我们家来了一群亲戚,我们家的规矩是客人来的时候,夫妻不能同睡一张床。

于是,我和我妈和好了。

不过,有点感叹哪……

夫妻能在床上和好……

难道母女也是。。。。。。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结论让我有点忧伤。。。。。

好吧,话痨不说了……

端午节快乐。

☆、055

055

方知否很庆幸,那天电话忽然断电了,她才没有回答孙子豪那个问题。

孩子……

老实说,从当年后,她就没有在想起孩子了,当然也没有想过这辈子会再要孩子。

不过,经过孙子豪的提醒,方知否才是意识到,其实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

比如,婚姻,比如……孩子。

孙子豪也很庆幸,那天电话那头忽然断电了,所以他不用听到方知否的答案。

他想,一个女人肯为一个男人生孩子,到底是什么概念呢?

孙子豪掐掉手指上的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喜欢看着一支烟在手指尖慢慢燃尽的感觉,而不去吸它。

那袅袅白雾,好像要把所有的烦恼都淡化一般,但是今天,孙子豪还是烦恼满满。

对于他的烦恼,尹夜不在乎,并不以为然,“这么想知道答案,为什么不去自己查?”

查?孙子豪摇摇头,那无疑是把当年的伤口,重新拨开了放在他们面前。

太痛了,当年是在是太疼了,而他,这辈子,都不想在这么疼了。

“那既然你不想查,就拖着吧……对了,姚森然那边怎么样?”

说起姚森然,孙子豪脸更黑了,不过不一会儿,他兴奋的补充,“我把他打到送了医院,怎么样,阿夜,我厉害吧?”

尹夜笑,点头称赞,“你是很厉害……不过,现在被人揍得要只能躺在床上的人,又是谁?”

“阿夜……”

“废话少说,沉烈那边开始动静了,姚森然城西的地,你准备怎么办?”

提起公事,孙子豪脸上也正色了,“这个倒是没有问题,我们的项目计划书已经做成了,我找个时间,找他们吃个饭,他姚森然才回来的人想和我斗,还嫩着点呢……”

虽然孙子豪连连保证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尹夜还是迟疑了一秒,“最好是没有什么差池,要知道,我们瞄上那块地很久了……这算是你在连云市打响的第一仗,你应该知道重要性的……”

“放心,没问题。”孙子豪扬了扬包成大包子的拳头,信心满满。

而这边,方红瘦找到了姚森然,直截了当的说道:“我辞职了。”

姚森然头都没抬,“我知道。”

这幅不冷不淡的模样,方红瘦有些泄气,在姚森然面前坐了下来,迟疑了一秒,才是说道:“森然,你没事吧?”

她心疼的看了一眼被揍成猪头的姚森然。

听到这话,姚森然才是抬头,看了她一眼,才是说道:“这不是你预料到么?”

“没有……”见到心上人怀疑自己,她点了点头:“是了,我是不喜欢方知否,所以才给孙子豪说了她当年高中怀孕的事情,可是我怎么知道……”怎么知道,孙子豪话都没有听完,直接冲过来打了姚森然一顿。

“那倒没关系,恐怕孙子豪现在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

这样一说,方红瘦才是松了一口气。

“对了,我辞职了,计划书偷不到怎么办?”

“呵呵……”姚森然笑,“没事……”因为从来都不准备让方红瘦真的去偷计划书,这件事情,已经有人可以完美的完成了。

只是,眯着眼睛,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对了,你知道方知否当年怀的谁的孩子么?”

这话一出,方红瘦愣住了,半晌才是摇摇头:“我只知道她怀了孕,当时我才从乡下回来没多久,看见她鬼鬼祟祟的去了医院……”

愣了愣,方红瘦的声音忽然有些苦涩,“难道,那孩子……”真的是你的?

姚森然没有说话,只是抚唇,意味深长一笑。

是谁的,现在都不再重要了。

方知否知道孙子豪和姚森然打架的事情,已经是一天后。

孙子豪一天一夜没有回来,她正准备去他的老窝拎他出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他和尹夜的对话。

“你和姚森然打架了?”

“嗯。”孙子豪知道方知否不喜欢他那么暴力,但是原谅他,那一刻,他真的是情不自禁……

情不自禁的想把姚森然给打成猪头。

不过,这些他都不会和方知否说,这个时候,他只是老老实实的扮可怜,躺在床上,各种装柔弱。

方知否叹息,看着那躺着的鼻青脸肿的人,最后,心里飘过一个念头,“是因为什么打架的?”

孙子豪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说话!”

“班长……我……我就是看不惯他……”老早就想狠狠的打一顿姚森然了,因为他的抛弃,因为他的伤害,但是这些,他都不想在和方知否说起。

他的班长,性子那么高傲的人,这么的背叛,她会有多么的疼啊。

而这些痛苦,他都不愿意她在忆起。

孙子豪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算是方知否怎么冷漠凝着他,他都不发一语。

方知否也没有办法,想生气,又觉得他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点起都生不起来。

后来,她在孙子豪的床头坐了下来,“好了,还疼不疼?”

“疼……”孙子豪一听这语气,各种撒娇,在方知否的胸前蹭了蹭,“班长,他打得我好疼……”

“你……你真是活该……”方知否又是气又是怒,忍不住捏了一把孙子豪,果不然,又是迎来了一阵鬼哭狼嚎。

一片温馨,忽然,方知否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说,城西那个案子对你很重要,为什么?”

只要不是说姚森然,孙子豪都愿意和方知否说的,“因为城西那家,我们要吃掉……”

“嗯?我不懂……”

“呵呵……”这个时候,孙子豪有些骄傲一笑,“城西的宁家是王利的后花园……一举拔除,扬名立万……”

“这样啊……”方知否没有在说话,这一刻,她只是想到一件事情。

那么姚森然呢,想要城西,是想吞掉城西那家,还是……

有其他原因呢?

想到她曾经答应过姚森然的事情,方知否忽然有些无措起来。

孙子豪最讨厌背叛,如果有一天,他发现了所有的事情……会原谅她么?

“对了,班长,昨天我给你说的事情,你听到了么?”

这一刻,方知否回头,孙子豪的目光是那么的清澈,带着微微的祈求,她叹息了一口气,最后终于点点头。

“那么,你的答案呢?”

方知否笑了笑,凑上去亲了亲孙子豪那大大的眼睛,“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这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是孙子豪这一刻,却是开心的笑了起来,抱着方知否又是亲又是摸。

只是,被搂在怀中的方知否,却是心里苦涩一片。

对不起,她这个时候,真的还没有做好打算要孩子,因为真正的事情,都还没有完结。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对孩子注意了,所以才会发现周围的孩子很多。

而时间慢慢的到了冬天,而这个时候,连云云也打了电话来,约方知否出去玩。

“什么!你怀孕了?”

连云云搅了搅杯子中的果汁,“是意外啦……但是小港想要……所以……”

方知否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连云云和陈港在一起,不过是几个月的时间吧,居然怀孕了,到底……到底两人有多快?

不过,有了孩子,是不是一切都要加紧了速度了。

“对了,最近你身体舒服么?”

“还行吧……”连云云咬着吸管,点点头:“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孩子,脾气很暴躁……总是冲小港发火,他最近也很忙,前段时间,我们还大吵了一架……”

“是么?”方知否抬头,笑了笑,“你们都快成了夫妻了,有些东西,能忍让就忍让啊……有什么值得争吵的……不过快到年终了,你家小港的事情是要忙了……”

“知否你说的也是……不过,不但小港,好像小港他们家都很忙……尤其是他父亲,最近身体好差,头发都白了很多……”

“是么?”方知否没有在说话,只是目光有点飘渺。

“怎么了,知否?”看到方知否心不在焉的样子,连云云吸了吸吸管,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事。”

方知否摇摇头,笑容有点飘忽,“只是替你开心,没有想到,你这么快都要当妈妈了……”

连云云被这么一说,也是红了脸,抚了抚肚子,“其实……我自己也没做好决定,甚至……就连和小港在一起,感觉都好像做梦一般……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很没有安全感,我有时候睡着的时候,都会觉得发生在我身边的是梦……”

对于连云云的婚前恐惧症,方知否没有说话,半晌,她才是说道:“对了,你们的日子什么时候办?”

“哦……就在下个月中。”

“这么快……”

“我也不想啊……但是害怕肚子藏不住了……”连云云吐吐舌头,眉宇之间全是幸福的笑意。

下个月,方知否收了请帖,点点头:“嗯,好好照顾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正太考了三百分。。。,貌似刚上专科二段,全家人都各种给他选学校……正太觉得很忧伤,中午吃肥牛,都吃不下……于是我们各种安慰他,好像他上了北大一般。哎——人类,到底是多么能自欺欺人的生物。。。。。。

另外,按照惯常写法,配角怀孕了,主角也不远了。。。。。。

☆、056

056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频繁的提到了孩子,方知否对此也微微有些感触。

和连云云道别后,她走在街头,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居然是走到了一家婴幼儿产品的专卖店。

“你好,请问我能帮你么?”一进门,热情的导购小姐已经迎了上来。

看着满柜子的粉嫩产品,方知否却好像喘息不过来一般,慌忙的告别了导购小姐,往外奔去。

年轻的时候不懂事,以为那个孩子打掉了,对大家都好,但是现在事过境迁,这么多年过去了,方知否才明白,终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那种感觉锥心的疼痛,就算是这些年,努力的漠视,努力的遗忘,甚至,她自己都以为忘却了,但是却不知道,那种痛,深入骨髓。

喘息了一口,方知否回过神来,忽然之间,她心中又升起了怨恨孙子豪的情绪。

那个男人,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

都不知道她承受了这些……他什么都不知道,除了卖萌,什么傲娇,什么都不知道。

有那么一刻,方知否想把所有的伤口都破开,血淋淋的摆在孙子豪面前,但是,她却不忍。

因为痛苦,这些年她已经尝过了,而孙子豪……

她忽然舍不得。

让他那么疼。

“知否……”时隔几天,终于看到了两个幼稚大人打架的另外一个主角了,显然姚森然恢复得不错,起码脸上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方知否还是能从那张英俊的脸上看出那曾经受创的痕迹。

“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等你。”姚森然依着车子,轻轻的笑,“或者我要说,知否,谢谢你给我的礼物么?”

“哦……”方知否扬扬头,脸上也是浮上了一抹罕见的笑意,“森然,我不记得我有给你礼物了……”

姚森然也笑了,他本是长得俊朗的人,又说男人的气质靠事业承托,这个时候,男人一笑倾城,惹来周围一片眼球。

方知否暗叹一声,有些明白这些年方红瘦的难过了。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勾人,偏偏心思又不在她的身上,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一定很难受。

“走吧……我要回家,你送我吧……”回过神,方知否说道。

车子一路滑行,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舒适的车内,姚森然忽然说道:“要听点音乐么?”

“随便。”方知否眉宇不变,点头。

舒缓的音乐慢慢的流了出来,和很多年前一样,俊逸的少年喜欢文艺安静的音乐,表面上就和方知否一样。

喜欢世界上最中规中矩的东西。

“你的爱好倒是没变。”

“是啊……你呢……还是喜欢摇滚么?”

闻言,方知否诧异,“噢……我倒是不知道我会喜欢那么吵的音乐?”

姚森然笑了,拍了拍方向盘,说道:“对于你来说,孙子豪不就是你的摇滚么?”

她一直中规中矩,当老师心中的乖学生,当父母眼中的好孩子,当同学们心中的好班长,喜欢一切中规中矩的东西。

比如着安静舒缓的轻音乐,而孙子豪就好像是那重金属的摇滚,突兀的,吵闹的,甚至是强势的出现在了方知否的生活。

她的平静被打破,而她惊讶的发现,她自己居然觉得这种感觉不错。

“或许,我没有告诉你……我喜欢轻音乐,只是你们的认为而已……认为我的模样,会是喜欢这种音乐的,但是……你们从来没有问过我,喜欢么?”

方知否说完,车停了,“或许,我们应该好好的谈谈……当初的交易……”

“你是准备放弃么?”

方知否抿唇,没有说话,不得不说,她有这个决定。

当年的罪魁祸首,都死了,唯一剩下的就是孙鹰了。而孙鹰,惹上了沉烈,那下场,已经是能想到的事情。

只是,时间的早晚,所以她是不是该放弃了呢。

“可是……知否呢……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善良呢……”姚森然拉住她想要拉开车门的手,轻轻的笑:“你宁愿自己的手上染上血污,可是一点不想让孙子豪碰到……不是么?”

方知否慢慢的往回走,她在想姚森然说的话。

是,有些事情,结果一样,但是如果是过程……过程差别呢?

方知否是个注重结果的人,但是这些在遇到了孙子豪后,得到了尽数的推翻。不得不说,她恨孙鹰,但是孙鹰却是孙子豪的父亲。

这么一层血缘关系,是谁都不能改变的。

她或许能下手,但是孙子豪呢?

对……他不能。

方知否一路烦恼,直到到了家。

“妈,我回来了……”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忽然眼尖的发现了孙子豪的面前站着一个漂亮女人。

漂亮女人?方知否眯了眯眼睛,看了过去,顿时,在看清那人的模样的时候,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种害怕。

那是——孙子豪的母亲。

或许是听到了动静,孙子豪母亲走了过来,“嗨……对不起,我的手机没电了……你能让我进来打个电话么?”

不得不说,孙子豪母亲比照片上更加的美,方知否不明白,这样一个美人,放在家里,孙鹰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外面偷吃?

或许,男人本性就是贱的,外面的野花终究比家花更香。

开了门,宁芳没有在家。

大美人一路走了进来,揉了揉肩膀,“哎,还真要谢谢你呢……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啊……”

方知否觉得自己的口舌有点干,半晌,她才是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你要喝点水么?”

“我喜欢橙汁,有么?”

方知否给大美人倒了一杯橙汁,大美人喝了一口,又是继续谢道:“谢谢你啦,姑娘……”

“没……没有的事情……都是邻居……”方知否口中真是干涩啊,喝了一口水,她在想,孙子豪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哦……邻居么?”大美人的声音有点失望,“我还以为你是阿豪的女朋友呢……”

“噗……”饶是方知否蛋定如斯,也免不了的喷出一口水来。

不……不待这样直接的!

就在方知否琢磨着自己要说,啊,阿姨,不是这样的,还是说,阿姨,别这样的时候,门被打开了,孙子豪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

“嗨,班长,我回来了……”

孙子豪母亲并没有来得及给孙子豪打电话,他的眼睛,进门之后又是直的,直接的看着方知否,冲了过来。

搂着她,就是一阵亲吻下来,“啊,我的宝贝,我的甜心,我真想你……嗯,亲亲……宝贝,让我亲亲……”

孙子豪的力气很大,抱得方知否一时之间挣脱不开,唇舌被堵住,话也说不清楚。

这样一来而去,倒是被孙子豪抢了先机,那舌头灵活的钻了进来,而且双手也各种往方知否的胸上招呼。

“放……放开我……”可怜的方知否,这次真是丢人丢到了极点,这一刻,只想把面前的男人给甩了出去。

这个男人,到底要不要看场合啊。

不过,在她动手之前,一个声音,已经先一步的解救了她。

“嗨,儿子,我不介意你拖着儿媳上床,不过,你老妈还在这儿啦……”

就好像一盆茂盛的火焰,被生生的泼了一盆水。

孙子豪愣住了,半晌,他才是僵硬的回过头来,发出一个狰狞的音符。

“妈……”

“嗨……”回答他的是,大美人一脸的笑意和满意,“儿子,我回来了……”

方知否前所未有的紧张,在对方大美人一脸的笑意的情况下,她的手下都是起了一层汗。

“妈……”孙子豪不请不愿的叫了一声,最后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拉起了方知否的手,憨厚的笑了笑,“妈,这是我女朋友,方知否……”

“嗯嗯,乖……”大美人似乎很满意,一把拉过方知否的手,一边端详,一边点头:“嗯,皮肤真好……嗯,模样也很不错……哎,配着我们子豪真是可惜了……”

“……”

“……”

“对了,来,送你的礼物……”大美人说着,还拉起方知否的手。方知否只觉得手腕一凉,已经被带上了一个碧绿的镯子。

“这……”方知否词穷,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副诡异的见家长画面。

而且……

还没玩。

孙子豪母子两个人都很是得意忘形,一时之间,忘了这是方知否的家。

于是,宁芳推门进来了,见到沙发上谈笑风生的三人,愣住了。

倒是大美人很快的回过神来,起身扑向那还不知说措的宁芳,“哎呦,亲家母,你回来了……”

而宁芳的反应是直接的扔掉了手中的菜篮子。

她现在和方知否一个想法。

这——

这到底是怎么一副诡异的画面?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

俺考试考了倒数第一……

闪了。。。。

低落中,。。。。。

嘤嘤嘤……

☆、057

057

方知否的额角开始冒汗,她实在不知道怎么来对付这么尴尬的一个场面。

尤其是孙子豪的母亲还那么积极开心的情况下,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打断她。

“对了,知知,你和阿豪交往多久了?”

“七……”孙子豪正准备答应七年,方知否已经狠狠的捏了一把那结实的大腿。

“七天吧……”大概……

“啊……”孙子豪的母亲垂下脸,貌似有点失望,但是很快的她又兴致高昂了,“时间不是关系,交往的长短也没关系……我看知知就是我家媳妇的模样……啊……亲家母,你女儿真好……人长得好看,一看就是持家的……哪里像我这个臭小子,大老粗一个……”

谁家母亲不喜欢自己的女儿被夸奖,虽然宁芳还有那么点迷糊,比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这个时候却也忍不住眉开眼笑了。

“哪里哪里了……阿豪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啊……”

此后,宁芳就阿豪的懂事方面各种举例,而孙子豪的母亲不是的发出,“啊,真的么?”,“是么,这样的儿子是我的么?”,“啊……你太夸奖了……”……等一些列的日常交际短语。

两个女人很快的聊到一块去了,而方知否又是一把捏了捏孙子豪的大腿,目光绞杀。

现在该怎么办?

孙子豪的反应直接是耸耸肩,能怎么办,凉拌?

好……

方知否又是狠狠一捏,不过孙子豪虽然呲牙咧嘴,但是看那样子还十分的享受这种被虐的感觉。

两人玩的很开心。

这个时候,孙子豪母亲兴奋的侧脸过来,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说实在的,方知否没有想过结婚,她的人生,求了第一次婚,但是被无情的拒绝了。

她想,这辈子,婚姻都会是她的阴影,哪怕,它还只是一个名词的时候。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七年后,她依然会经受住那种窘境。

“结婚,我没想过啊……”孙子豪快口说出。

虽然明明知道结果的,但是方知否还是免得不了失望。

而这边,热络的孙子豪母亲和宁芳也是愣住了,半晌,孙母才是反应过来,脸上难看,“孙子豪!你皮痒了么?”

而孙子豪丝毫不知道自己掀起了什么波澜,只是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怎么了,这么过着不好么,为什么要结婚?”

孙子豪不觉得他说错了,只是周围的女人面色真奇怪……不,是难看。

孙子豪纳闷,方知否更是无语望苍天。

真是直接的男人呢……

直接得伤人。

方知否心里叹息了一声,这个时候,有些不敢看母亲宁芳的眼神。

果不然,那晚上,孙子豪连同孙母都被宁芳友善的送出门了。

而看着一脸黑色的宁芳,方知否知道,事情远远没有完。

“妈……其实……其实我还年轻……”方知否很是艰难的说出这么一句话。

而宁芳已经是压抑不出的脾气,“年轻,知否,你都二十五了……不是小孩子了……亏我还觉得他好,原来……原来……”宁芳说着,胸口剧烈的起伏,显然,孙子豪前段时间做的努力,在这一刻,都归于零,甚至还有了往下降的趋势。

“妈……”见到母亲这么生气,方知否柔了柔脸色,“好了,别生气了……妈……你也不想想,我们差不多才交往一两周,你让他现在说婚姻,不是对我不负责吗?”

这样一说,宁芳脸上微微好看了点,但是整个人还是在生气。

拉着方知否的手,她叹息了一声,才是说道:“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看他那个样子,根本没有结婚的打算……知否,你说……他……”宁芳又是叹息一声。

“好了,妈,不要生气了……”方知否拉着母亲,撒娇着,“婚姻不是儿戏,再说了,你不是说我要是交了男朋友,要一年的考察时间么?妈……我还年轻啦,想在陪你久一点……不要赶我出去啊……”

方知否连连撒娇和卖萌,终于让宁芳脸色微微好看点了,“你呀……就是嘴甜……”

“好了……妈,我好饿了……我们做饭吧……”

听方知否这么一说,宁芳才是起身往厨房钻去。

一切,好像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可是,方知否知道,其实,从来都没有被解决掉。

她和孙子豪的问题,从七年前,一直延续到现在,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要说方知否这边,不得不说,冷了心,这边孙子豪却是遭受到前所未见的酷刑。

“妈……不要捏了……我……我的耳朵都要掉了……”

可是,纵然是孙子豪惨叫连连,却不能让孙母放下手,她扬起手,用了些力气,瞪着面前的孙子豪,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说,知知那么投缘的好姑娘……你干嘛不娶她……”

“干嘛要娶啊,这样过着也蛮好啊……”

见到儿子还是不松口,孙母放了手,在孙子豪的面前坐了下来,“你不喜欢人家姑娘?”

“怎么可能!”孙子豪急速的说道,俊脸有些微微的红,“我……很喜欢她……一直都很喜欢她……”

男人脸上带着微微的窘迫,但是更加藏不住的是眉梢上的欢喜,而孙母心中一惊,一个念头在心中冉冉的升起。

“这个姑娘,是不是七年前那个害得你丢了半条命的那个……”

“妈……没有啦……是我不好……不够好……”

这样,就算是变相的承认了,孙母忽然有些心酸。

回忆当年,她去看儿子,没有想到,看的是那么瘦成一□,躺在一群浓妆艳抹女人中颓废绝望的男人。

当年,为了给孙子豪戒毒,她很多年都没有流泪了,却在看着那关在房子里,发出困兽叫声的儿子的时候,蓦地泪如雨下。

这就是她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儿子,却变得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后来,孙子豪终于是戒毒成功了,她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本来想回来好好查查,但是却是被孙子豪阻止。

“妈,人家不喜欢我,算了……”

儿子一直是强势的,倔强的,就算是摔得血肉模糊,也不会轻易的放弃。

可是,就是那一晚,他却垂着脑袋,求着她。

这些年,她看到他慢慢的走向正常,以为,一切都完结了,但是没有想到,兜兜转转,还是转了回来。

她的儿子,喜欢了七年前的同一个女人。

孙母忽然觉得心口微微酸涩,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是看着面前已经长成人的儿子,苦笑一声,最后骂出来,“傻子,你怎么这么傻啊……”

“妈……”孙母没有说什么,但是孙子豪已经明白,这次,恐怕她会找方知否的麻烦。

他摇头,“妈……我和知否现在好好的,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妈,我的事情,你不要管,好不好……”

“傻儿子……”孙母的眼泪终于是滑了下来,“我怎么能不管你……当年……我就是不管你……你才那么……你现在……你现在又重蹈覆辙……儿子啊……你想没有想过……七年前,她背叛你,你丢了半条命……如果七年后……她重新的离开呢……”

离开?

孙子豪愣住了,半晌,他轻轻一笑,摇头,说道:“不会的……妈,我不会让七年前的悲剧重演的……妈……那个时候,是我不够好,所以……所以她才会走……但是七年后,我不会了……我会努力做她喜欢的男人……我不会……不会让她走的……”

孙子豪这么深情的说,孙母却是止不住的掉眼泪。

最后,她抱着孙子豪呜咽出声,这么笨蛋的一个孩子,到底是像谁啊?她自认为自己和孙鹰的基因都没有这么深情的因子,这个傻子,到底是像谁?!

接着,孙子豪把重逢的事情大概的讲了一边,但是掠过了大象,毒品的事情。

而孙母也慢慢的平息了下来,“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了……但是,如果她在敢做出伤害你的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妈……不会的……班长很善良的……不会伤害我的……”孙子豪摸了摸脑袋,又是这么腼腆羞涩的说道。

但是孙母却是笑不出来。

她想,是不是该找个时间,找方知否出来好好的谈谈。

她可不是她那个笨蛋儿子,什么都看不清楚,为什么一个女人七年后甩了这个男人,七年后却重新的回到了她的身边?

是因为爱么?

孙母有些不相信,她想,有些事情,既然不清楚,那么就直接的问当事人吧。

到底,为了什么,她的儿子那么的好,却被这么丢弃?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

大狗的意识其实还没转变。

我看文的标签是婚恋……

其实我想说,他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同居很开心哇……

然后生一堆私生子。。。。。。

☆、058

058

对于孙母的来访,方知否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

她心里在清楚不过,她做的事情经不起一点点的认真和查究,只要孙子豪,稍微查一查,就能明白她这些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但是……

他没有……

方知否苦笑,不知道是孙子豪是太相信自己,还是,他知道了也不介意。不过方知否认为是前者……

她想,她终究会伤了孙子豪的心吧。

不过,面前这位风韵犹存的大美人,那么睿智的目光看着自己,方知否知道自己逃不了。

“伯母。”

“知知,你坐。”孙母点点头。

尽管孙母对方知否有些不满,但是毕竟是儿子喜欢的人,自己一见面又那么投缘,这个时候,孙母也很难摆出难看的脸色来。

两人坐定,喝了一会儿茶,孙母直接的抛出话题。

“当年,为什么甩了我儿子?”

真是有怎么直接的儿子,就有怎么直接的母亲。

只是,方知否笑了笑,拨弄了滑落下来的发丝,漫不经心的说道:“伯母,我和孙子豪是分手过……不过,有件事情你一定弄错了……不是我甩的他,是他甩的我!”

“不可能!”孙母第一反应是摇头:“我的儿子我最清楚,他那么喜欢你,以至于七年后还是陷了进去,当年更不可能甩了你!”

“但是,伯母,一切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回忆往事,方知否面容浮上一抹苦涩,“高中的时候,我想和他在一起……结婚……他不愿意,就像昨天一样,严词拒绝了……”

这样一说,孙母倒是有些尴尬,“那个……我想……子豪没有不娶你的意思……”

方知否叹息,“或许,七年前我不明白,现在我也明白了。孙子豪……他是害怕婚姻吧……”

方知否话一出,孙母没有再说话,她搅着那茶杯,那纷纷的茶叶被搅了起来,形成一个绿色的漩涡,她才是抬头,缓缓的开口:“我想,这个事情,应该怪我和他爸……”

“我和孙鹰是家里相亲结婚的……老实说,我并不认为我和他有什么太大的感情……”回忆往事,孙母也有些微微的辛酸,“但是,我都嫁给他了……所有的重心,爱情都放在了他身上……他却给了我最大的背叛……”

一个女人,在怀孕一个月,就发现,丈夫在外面有女人。YUeduwu.com

而且不止一个。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绝望吧,愤怒吧……那种毁坏,让孙母当时决定了不要孙子豪。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那个时候,孙母也是倔强的女人啊。

“只是,你不知道,子豪多想活下来……他抓着我,死死的不放开……我去医院的前一晚,梦见他了……他哭着叫妈妈,不要扔下他……那一晚,我泪流满面,纵然我有一个不负责任的丈夫,但是我却有一个可爱的孩子……我决定留下他了……”

只是,孙母还是高估了自己。在生下孙子豪的时候,她和孙鹰的关系已经降到了冰点。

在月子期间,两人都是经常争吵,而那个时候,孙母生下孙子豪本来就有抑郁症,这样一刺激,做了很多极端的事情。

“知知,你不知道吧……子豪生下五岁前,孙鹰都没有抱过他……他那个时候意气风发,在外面春风得意,对于孩子和家庭,他认为那是包裹……他不喜欢我,当时和我结婚,也不过是看中了我的美貌……而子豪……他也从来没喜欢过……”

“那个时候,我真绝望啊……我原来留下子豪,心里还是有私心的,或许,男人看到自己的孩子,就会心软吧……回来吧……可是……”

可是,她低估了那个贱男人,他不会因为一个人,回家。

是啊,外面的花花世界真美妙,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流口水的奶娃娃,而放弃外面很多的大树小花呢。

方知否一直知道孙鹰是风流的,也知道孙子豪讨厌他。

但是没有想到,一个男人能把贱发挥到如此地步,这样一想,她做的惩罚,是不是没有太过分。

孙母很久没说话,正当方知否准备安慰她的时候,她忽然抬头,开口道:“知知……曾经,我想杀了子豪……我掐住了他的脖子……看着他哇哇大哭,到慢慢的哭不出来……”

这样一说,方知否心中一惊,“他……那个时候多大了……”

“五岁了……”孙母眼泪滑了下来,美丽的女人呈现出一种柔弱的样子来,她看着方知否,慢慢的流泪,“在五岁前,我的情况很不稳定……经常掐他……打他……按照现在的法律,其实,我算是虐婴吧……”

而,方知否早已经说不出话来。

她只是觉得心中莫名的愤怒,不舒服,有一种很想要发泄的情绪,但是捏捏拳头,她告诉自己,不要冲动。

不要冲动……

这个时候,对面的孙母又开口了,“那次,子豪被保姆救了过来……他原来是个很可爱开朗的孩子……很依恋我……但是从那次后,他就变了……五岁的孩子不会笑……只会躲在保姆的怀中……也是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

“后来,我和孙鹰离婚了,遇上了现在的男朋友,日子还过得不错……和子豪的关系也很好了……经常打打闹闹,可是……我没有想到,他还是存在幼年的阴影,是我和他爸,没有给他婚姻的安全感……现在想来,他是害怕结婚,害怕成为他父亲一样不负责任的人……”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方知否握着杯子,那玻璃杯已经冰冷了,服务员上来续水,她也摇摇头,这一刻,她只是有种很想见孙子豪的冲动。

很想,很想。

或许是上天听到了她的声音,在出门的时候,孙母被她的男朋友接走,而正准备带方知否一段的时候,孙子豪来了。

“班长,你没事吧?”

看见孙母在场,孙子豪把方知否护在身后,有些气急败坏,“妈……我不是说,让你不要找她吗……”

“没事……”孙母还没说话,方知否摇摇头:“我们只是聊聊天,对吧……”

“嗯……”孙母的眼眶差点涌出眼泪来,她吸了吸鼻子,走过来,握着方知否的手,“对不起……以后,请你好好的照顾他好么?如果有一天……他伤了你……或者到了非要走不可的地步……请你……请你回头看他一眼……”

“嗯。”

两个女人的手在半空中紧紧相握,算是一个交接。

是开始,也是结束。

回去的路上,方知否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双眼都是茫然的。

孙子豪有些懊恼,右手抓着伞,左手紧紧的握着方知否的手,看着她很久没有说话,又是说道:“班长……”

“嗯……”终于回过神来的方知否,微微一惊,“怎么了,大狗?”

“班长……”孙子豪的声音有点小委屈,“我妈到底给你说了什么……如果她真的说了不好的……你可不要放在心上……我妈嘴硬心软……不……不是诚心的……”

方知否沉默了,是不是孙子豪一直这么认为,小的时候那些伤害,只是母亲无意的,从来都没有想真正故意伤害他吗?

所以,这些年,他才和母亲关系不错?

可是……他其实也明白吧……无心不代表无罪……但是他却原谅了……

而她,还有什么不能原谅呢……

方知否忽然眼眶有点湿润,她忽然转头,放开孙子豪的手,“阿豪……”

在男人错愕的转过头过来的时候,她踮起脚尖,拉下他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上去。

“对不起……”

“啊……”

“还有,我爱你。”

“嘎……”

那一天的雨慢慢的大了,两人的身上都淋湿了。

回去的时候,是孙子豪抱着她回家了,她撑着伞,而他抱着她。

两人,在烟雾缭绕的街道上慢慢的走着,外面是那么的冷,而她偎依在他的胸膛,是那么的温暖。

回去的时候,回到那温暖的被窝,他和她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孙子豪热烈的爱他,或许是因为爱情得到了回应,或许还因为其他……

他几乎都没有做什么前戏,就冲了进来。

因为剧烈的挺入,方知否有那么一刻是疼痛的,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但是却没有推开面前的男人。

她想……

这些痛,是她应该得的。

她想,对不起,她的男人,她的唯一。

紧紧的抱着那在她身上律啊动的男人,方知否眼泪落下,心里却分外的充实。

外面的雨,还在下,而她的心,在这一个寒暖的冬天,终于温暖起来。

恩,方知否的结算是解开了……

不过,虐点貌似也来了。。。

话说,俺去算命了……人家说我旺夫啊……

还说我今年会恋爱啊……

坐等男人的过来……

☆、059

059

一场激烈的性啊爱后,两人都有点累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很是疲倦,但是理智却很清晰。

两人的体型都相差很大,有时候方知否被孙子豪抱在怀中,就好像一个小孩一般。这个时候,原本在下面的方知否也被孙子豪给搂着趴在了他的身上,手一搭没一搭的在她的裸背上轻轻抚弄着。

“班长……”孙子豪的声音带着性啊爱后的沙哑,魅惑人心。

“嗯。”趴在那结实的胸膛上,感觉身下男人的呼吸慢慢的变得平静,方知否心内一片安宁。

“累不累?”感觉到方知否还在喘息,孙子豪的声音带着笑意。

“累……”但是却不是很想睡觉,方知否抓着孙子豪的手,捏了捏,“你呢……”

“我不累……”孙子豪有些傻兮兮一笑,低头,亲了一口方知否,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是发出傻瓜般的笑容。

“对了,班长,我妈给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方知否身体微微一僵,最后伸手抱住了身前的男人,“笨蛋,睡觉吧……”

“嗯。”孙子豪的声音有点委屈,但是最后还是听话的抱紧了方知否。

被窝暖暖,很快的,方知否陷入了昏沉。

不过,孙子豪可不这么老实了,东蹭了蹭,西摸了摸,最后抚着那芳香之地又是摸了摸,最后蹭到了那一片泥泞的时候,又慢慢的滑了进去。

被撑得慢慢的方知否,睡意这个时候都被赶走了。

眯着眼睛,捏了一把身前的男人,“干……干嘛……”

“没……班长……让我……让我在里面睡好么?好温暖……”

“笨蛋,你会射的,出来……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这话一出,方知否明显的感觉孙子豪的身子有些僵硬了,半晌,懊恼的声音响起:“对不起……”

这样可怜又可叹的声音,让方知否微微叹息,最后她抱紧了孙子豪,忍不住求饶:“没关系,今天是我的安全期……”

前段时间,应该是收了姚森然的刺激,所以这大狗想要孩子,但是私心里,方知否明白。

他并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甚至……

婚姻这两个字都还没在他的字典中。

算了……

方知否身下一片火热,被某人磨磨蹭蹭也起了一把火,最后,抱着他呻啊吟不断的时候心里想着,算了,反正她现在也不想结婚,到了想要结婚的时候,再逼婚吧。YUeduwu.com

= =!

要说这边方知否和孙子豪算是进展完美,除了母亲那边有点不好说。

从那天开始,宁芳开始各种冷淡孙子豪,可怜的大狗,一根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丈母娘。

终于,这天,他忍不住了,主动的抢过宁芳手上的菜篮子,“妈……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对他那么的冷淡。

“谁是你妈了!”宁芳也抢过菜篮子,气喘吁吁,“不要叫我妈,我只有知否一个孩子……”

“妈……”可是孙子豪在方知否身上练就了一身的死皮赖脸,这个时候听宁芳口气不舒服,又是磨蹭着上去了,“妈……是我错了……我不好……你不要生气……生气了就不美了……”

“……”宁芳和所有女性都一样,都有种母性和心软两个缺憾,这个时候一只卖萌的大狗在脚边蹭了蹭啊,那么温顺的一只动物,就算是宁芳心中有那么些不舒服,这一刻,也只能生生的咽下了。

不过,有些是原则问题,她只能坚守。

虽然很喜欢孙子豪,但是方知否却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她的女儿怎么可能被白白的欺负了过去。

菜篮子被孙子豪抢走了,宁芳也不再挣扎了,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走在了前面。

“臭小子,你给我过来!”

小区附近有一家安静的蛋糕店。

孙子豪其实是比较爱吃甜食的,有时候宁芳和方知否对他这个爱好,又是痛恨,又是无奈。

一个大老爷们,还那么爱吃甜食!这到底是……咋的一回事啊。

这天,宁芳却是罕见的给孙子豪点了他喜欢吃的奶油蛋糕,“子豪啊……”

宁芳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困难。

但是,自己女儿那边,不可能一直耗着吧。

所以,经过了几番犹豫,最后宁芳还是开口了。

“子豪,你没有想法结婚么?”

“结婚?”说实在的,孙子豪却是没有,他一向老实,尤其是在自己关爱的家人面前,这个时候,孙子豪老老实实的摇头。

果然,宁芳有些失望了。

“那么……你是玩玩知否么?”

“怎么可能……我喜欢班长啊……”孙子豪又老老实实的说道。

“那么,你喜欢她,为什么不娶她?你能耗得起,知否却耗不起……”

宁芳有些无奈,说孙子豪是不负责吧,又不像,但是说负责吧,又不想娶自己的女儿。

宁芳有些纠结。

和她一样纠结的还有孙子豪,他咬了一口蛋糕,还有些茫然,“为什么要结婚,这样过着不是很好么?我喜欢班长,班长也喜欢我……我也喜欢您……会照顾您,孝敬您……”

“是……”宁芳有些无奈了,看来,这孩子一根筋到了极点,揉了揉眉心,宁芳温柔开口:“可是,你不知道么?你不结婚的话,没有拿到那个许可的证书……知否随时可以和别人走……”

“那么,拿了那张证书,就可以保证,不走了么?”孙子豪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冷。

而宁芳,却是愣住了。

“对不起……妈,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桌子上原来喜欢的蛋糕,也没什么胃口了,孙子豪就算是神经在大条,也知道自己有些问题了。

只是婚姻……

对于他来说,真心来说,是一场恐惧的盛宴,他真的害怕,一旦踏入了那条河,有些东西,真的就变了。

有些人,一旦走了极端,就一头栽进去,再也出不来了。

方知否不知道这边自己母亲和孙子豪的对话,她也有些烦恼。

这个烦恼来自于面前的方红瘦。

“我知道那是你安排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方知否隐隐有些脑袋疼,不过……看了一眼面前眼眶微红的方红瘦,方知否心中微微的笑,其实她这个小堂妹,也不像是她想的那么笨嘛。

姚森然既然可以派方红瘦来孙子豪的旁边搅局,那么她为什么不能悄悄的设个局,把方菲送上姚森然的地盘。

再说了,方菲那个女人,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平她心中的愤怒。

当年,他们家落魄的时候,很多亲戚都离他们远远的,只有李蜜家……她的那个小表妹家,对他们一如既往,还多方救济,这样的恩情,方知否忘不了。

可是,张允居然为了一个公交车,伤了她最疼爱的表妹,这份“恩情”是不是该好好的记下了。

定了定神,方知否无所谓的笑,“红瘦,你太夸奖我了……我可没这个本事……不过话既然说到这儿,也不妨告诉你,你想要嫁给姚森然,也别在意这种事情,毕竟他能被设计一次,也能被设计第二次……”

见到方红瘦又要发红,方知否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是笑了起来,“与其来找我……不如好好的对付那个方菲……毕竟,我不喜欢姚森然,而方菲,可是来者不拒……”

话完,方知否耸耸肩,轻松的离去,留下方红瘦捏紧拳心,咬牙切齿,但是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出门的时候遇到了孙子豪。

“嗯,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孙子豪今天似乎心情有些不舒服,上了车也一直闷着不说话,一直到方知否狠狠捏了他的脸,左右拉扯住鬼脸的时候,他才是说话。

“班长……疼死了……”

“你不是皮粗肉厚么,哪里疼了……要不要我吹吹……”

“班长……”孙子豪却没有理会方知否的玩笑话,只是拉着方知否的手,揉了揉,才是慢吞吞的开口:“班长,你想结婚么?”

“结婚?”方知否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