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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入魔》》 · 逆境丛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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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魔》

作者:逆境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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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狗咬了。

“呸!”了一声,我一脚踹开了那只半死不活不知道有没有狂犬病的老黄狗。看着那骨瘦嶙峋的畜牲一头栽倒下去,随着鼻口中两咛咛声,便再也没有站起来。

哼,小样,装可怜不是?

拧着眉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脚。

幸好,现在是寒冬腊月,我又是个超级怕冷的人。厚实的棉裤挡住了那满口带菌的的哈喇子的入侵。

幸好,幸好。不幸中的万幸。

“老爷。”站在一旁的周掌柜的想笑又不敢笑,出于对我的敬畏还是做出了痛惜的样子。可是那无动于衷的表情报漏了他的真实内心。

围观的不少蓬头垢面的八婆和老不死对我指指点点,根本就是幸灾乐祸。

甚至有一个悬着两条鼻涕的小孩漏出了满口烂牙,还拍手叫好。

眉头深拧,哼,小兔崽子,看我不弄死你。

“福来,给我放水,我要洗澡。”比太监还高八度的嗓音,命令那个长得比太监还太监的小二。

“靠! TNND。。。”一路谩骂着,跟着装模作样的小二上了福楼的二层。

我的福楼,酒楼,俗称黑店,除了不做人肉包子以外,什么都做。

特别是宰路过的,骗隔壁的,更重要的收入是放高利贷的干活。

“呸!”“王八。”“狗养的。”“死人妖。”身后不时地还可以听见唾弃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谩骂声中,福来依旧一副狗腿子的样子跟着我。周掌柜的却是恢复了面无表情,低下头吧嗒吧嗒的拨弄着他的红木算盘。

“老爷,这是您的毛巾,还有衣服。您还需要些什么?”福来低着头,在半开的窗户外边笑呵呵的说着,嗓音吊得真让人想揍他一顿。

“福来~”我眯着眼睛尖叫,“刚才,那条狗,谁家的啊?”

“东边李家。”福来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我。“还欠了咱们福楼四两二钱呢。”

“再把利息提高五厘。三天内还清。”哼,不敢名里和我对着干,竟然放狗咬我。

“是。老爷还有什么吩咐?”

我声音一沉,说到。“把那只狗剁了,给刚才那个小屁孩吃下去。”看着泡的有些臃肿的手指,胖呼呼的还很白皙,根鬼有的比。不错不错,这几个月把自己养的不错。

“要加料么?老爷?”福来迎合。“拉肚子的?”

“小样儿,”我嘿嘿两声。“这回试验一下便秘的。”

“是,小的明白。老爷您洗好。”深鞠躬。

耳根慢慢清静了下来,福来踩着破鞋丁丁冬冬的下楼了。

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来这个穷僻壤半年了。从一个落魄的穷书生,到了过街喊打的周扒皮。用了也不过半年。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钱袋,晃荡晃荡,还不错,满有分量的。在这乱世之中,还是黄金让我开心。

“老爷。”

“是你啊。”

再度睁开眼睛,看见周掌柜的墨守成规的站在我的床前,眼睛不停的在地上寻找着蚂蚁。

“外头又不平静了。”周掌柜老老实实的回答。

“。。。收拾一下。我们离开这里吧。”我叹口气,闭上了眼睛。

“我去叫福来,翠花准备一下。”

我挥挥手。“这破地方,半年来,放高利贷也没有赚到我目标的十分之一。”

“那老爷的意思是?”福来和满脸灶灰的翠花进来了,打量着我。

“我们找着明媚的地方,要好好的打算一下我的未来了。”我思索着。

“是。”异口同声。

这个破地方原本是我的出生地。

地处中原,封闭保守,固步自封,难怪会被北方的金国打个落花流水!

现在金国虽然只是霸占了最北方的都城,但是马上就会大开杀戒,将全国上下洗劫一空。

为什么?

金国,位于本大陆北部的国家,北邻蒙国,南边就是被灭掉的京国了。

一个马背上的皇帝,领着土匪一群。看准京国国土小,人口少,顺便灭掉了。

京国虽然资源少,但是地处中原,东西南北交通都要经过此处。好好耕耘一番,还会有所得,不过那帮土匪估计只知道烧杀淫掠。

反正不关我的事。

我掂好我的钱袋。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了,当时慌慌张张的逃亡,贪污多年的金银珠宝搬不走,国家一亡,一打银票也作废了。不然我怎么会沦落到了穷乡僻壤收高利贷为生的地步。

再度叹气,老天,你真是对得起我,难道是我红颜多薄命?

我咯唠叨到的感叹我可怜的命运的时候,翠花和福来却是坐在驴车的前方,捂着耳朵。只有周掌柜的坐在我的衣服澡盆还有锅碗瓢盆垒成的小山上,接着吧嗒吧嗒的拨拉他的算盘。

“财迷!”我瞄了他一眼。

“老爷,您说我么?”周掌柜的放下了算盘,眼睛里闪烁着我熟习得不能再熟悉的光芒。

“你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说。”我用鼻子哼了一声。你肚子里几条蛔虫,我还不明白,当着我的面算计,不想玩了?

“老爷,此西去伍拾里,有一帮强盗。”周掌柜恋恋不舍拨拉了最后一下,将算盘放下。

“土匪。”我呸了一声,也抓起一个野果啃起来。“那又如何?”明知道我不是劫富济贫的料。

“老爷,那群土匪相当的有名呢,因为地处京,云,金的境界,很会东躲西藏,几个国家的边防都管不到。但是那群土匪确实相当的厉害,”福来大声地宣布,似乎这是一件关乎他光宗耀祖的一样,光荣地批留皮瘤的。但是后边那两个字却没有出口,于是狠狠地咬了一口野果。闷不吱声。

小样儿,还知道你老爷我的嗜好。

“对于贫民百姓,只会劫持一般的有姿色的女子,但是他们主要的目标却往往是那些商队还有供品之类。”周掌柜接着补充完毕。

“是么?”我眉毛一挑,直立起身子来,看得福来和翠花吓了一跳,立马停住我们本来就比步行快不了多少的驴车。

“老爷,听说他们对于那些有姿色的少年女子也划分三五九等,平平的赏给一般的人员,一等的给大王做妾侍,九等的可能会被转卖掉。”翠花看着我。

我微笑着,扫视了一周,翠花和福来屏息凝视,周掌柜也有些严肃。

“知道了。既然如此好玩的事情,怎么能错过。”我丢下了苹果。眯着眼睛看着周掌柜。

“翠花,调头西去。我们也去尝尝当大王的瘾。”

“翠花!”我半躺在地上,身泪俱下地扯着翠花的一条腿。“我不要离开你~”顺便抓了一把泥土往自己的脸上抹,生怕演得不够生动,不能打动那些个狗P土匪。

“老爷!”翠花不愧是从小跟我到大的,那在我教导下出来的演技简直就是无话可说,没有让翠花投胎到好莱坞,混个小金人真是上天的不公。“翠花也不要离开你~”说着狠狠地捏了一下我的手,意思是我扯得她太痛了。

“翠花~”我在她的裤腿上抹了一把鼻涕。花猫似的脸更是凄惨。

“老爷~”翠花的眼中迸出了火光。意思是老娘她累了。不想玩下去了。

“靠!你们哭哭啼啼的完了么没有!”土匪1号终于忍受不了,仰天长吼。

“哇~”我立即转身,拽着他的裤腿。“大爷你行行好,我就翠花这么一个妾,如今家道中落,也没有钱续弦,你抢了翠花,让我咋活呀?”

谁给我做饭洗衣端茶倒水铺被子捉蛐蛐?

“老爷,老爷我不要离开你。”翠花捂住了脸,实在是因为她哭不出来,才这么装样子。可能是想起来了她给我的做饭洗衣端茶倒水铺被子捉蛐蛐的悲惨生活,她实在哭不出来。

“滚!”土匪2号横眉一条,一脚踹开了我,“大哥,跟穷酸书生罗嗦什么。抢了人走了。”

“呸!今天大爷我心情好,看在你照顾俺家翠花的面子上,饶你不死,想活命,以后别再出现在鹰钩寨。否则要你生不如死。”

骂骂咧咧的扬长而去。

翠花。。。

“老爷。”福来第一个跑过来将我从地上拉起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扯开了我的衣服,检查我的伤势。

靠!我又没有内力,这么一脚,不在我的细嫩的胸膛上留下个脚印才怪。

“早说让我来扮演了,那些混账那么粗鲁,竟然伤了老爷。”福来发狠的跺着脚。四周的树木愤愤地飘落下了叶子。

“老爷。”周掌柜的慢层层的走出来,大气不敢出的低头找蚂蚁。“我的失职。”

“算了,是我自己找乐得。没想到他们掠走我的翠花,还伤了我。真是。。。”

可怜啊。有些同情那些狗东西了,不过这样的同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

这帮家伙,得罪我,可真是怪你们自己命背。

你们欠我一脚。

这一脚,我决不轻饶。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就算人不犯我,我还会是不是找找乐子。

这可是我的宗旨。

嘿嘿,因为,这一辈子,我只为自己而活。

随心所欲而活,为所欲为而乐。

你们的贱命,在我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呵呵。。。

(逆境:另类的受,另类的受,逆境发誓要塑造一个与众不同的受。

众大:。。。

逆境:哈哈哈,逆境总是走在受受潮流的顶端的。

众大:。。。

逆境:嘻嘻,先不告诉你们,调调你们的胃口先。

众大:兄弟们,操家伙,开打。 )

“这么晚了,翠花真是慢。”我嘴里含着狗尾巴草,嚼啊嚼。

“老爷,您饿了么?”福来凑上来。递给我一块牛肉干。可能是嫌我嘴里的狗尾巴草不够干净。

我看着远处半山上的零零星星的烛火,心里盘算着。就算要举行什么狗屁洞房仪式,灌酒,也不用这么慢吧。

翠花呀翠花,你可别失手了。否则你老爷我上哪找你这么上的厅堂,下得厨房的婆娘呢。

“老爷,要不我去看一下。”福来自告奋勇。

“我们一起去。”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周,走吧。别打算盘了。”

“砰!”的一声,半山腰上似乎有爆炸的声音。看来翠花动手了。我加快了步伐。

远远的,似乎听见了哭叫声,吵闹声,打斗声。

“福来,你先去帮忙。”我命令着。

“周,你带我上去。”

因为背着我,我们比福来晚了半步。到达的时候,就看见了满地的烧焦的尸体,和炸飞的四肢,还有一群蓬头垢面的伤患,破口大骂的泼妇,不知所云的流浪汉。我皱眉头,这什么破地方,不是土匪窝么?怎么什么乌合之众都有。

“老爷。”翠花一身大红的飞到了我的身边。我瞄了她一眼。还好,虽然头发有些乱,衣服上有些血迹,但是整体来说还是没有什么损伤。

“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办好事情就撤退的么?”我低声骂着。

“老爷,我。。。”翠花低头,也学会了周掌柜在地上书蚂蚁的架势。

“老爷,别怪翠花,实在是她心软。”福来接着来到我的跟前,手中握着一团针线,隐隐约约的有血液在嘀嗒。

“你又干什么好事了?”我揉揉太阳穴。

“因为来喝喜酒的还有土匪头子的两个小孩,一个三岁,一个四岁,所以翠花把那两个小孩子偷走了才下手。”

我眉头皱紧,什么时候了,还妇人之仁,救了他们有什么用,你把他们的父母都炸飞了。难道留下来等他们给父母报仇。

我本来都算好了,因为翠花长的十分好看,土匪头子肯定一高兴,为了给足自己的面子,来一个隆重的婚礼。既然隆重,那么除了走不动的,和需要看小孩的,剩下的都会来看热闹。只要几百号人口聚集在一起,那么呼隆一下,就可以一举歼灭,然后我领着周掌柜屁颠屁颠的来搬金元宝就好了。

如意算盘是这么打的,可惜翠花,竟然为了两个小屁孩违反我的命令。

“翠花,你去搬金子。福来。过来。”我说着。

“老爷,求你饶了他们吧。他们才3,4岁,不会报复的,也不会记得。。。”翠花急了,竟然还跟我讨饶。

“滚!”我挥挥手。

“福来。还不过来。”我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福来。“怎么连你也想违背我的命令?”我接着下狠药。

“翠花,你快去吧。”福来推走了翠花,摇摇头。走过来。

“你去把那些杯关押在他们牢里的放出来,人手一把刀,顺便给那些还能活蹦乱跳的下点重药。”我盘算着。借刀杀人,这样到时候就算有人查起来,混乱后也查不出个所以然,自然不会把帐算到我头上。

“是。”福来看了我一眼,二话不说,走了。

我打量着那两个让翠花违背我的命令的小孩,没有出声。夜色深沉,还真是有些冷了。

“老爷,我来动手吧。”周掌柜一直没有吭声,最终还是站了出来。

“你那小算盘,我会不清楚。[奇`.书.网提供]你把他们扔下悬崖,让他们听天由命是么?”

可惜,你老爷我最讨厌用跳崖来解决问题,实在看多了,信奉了每个悬崖底下必有高人,或武林秘籍,或宝藏,或神剑,或时空传送器,或和你有着渊源的沉睡的银发帅哥这一伟大的晋江公理。

“。。。我知道了。”周掌柜拎起那两个瞪大了眼睛的小孩。啪啪两下,心脉尽断,让他们在无痛无苦的情况下离开了这个并不仁慈的世界,

在夜色的掩盖下,我坐在驴车上,闭目养神。翠花因为劳累,倒着睡着了,福来赶车,周掌柜数着木箱子里边我们的新的财富,算盘打得噼哩叭啦。

“我们这样,和土匪又有什么区别呢?”福来自言自语。

我慢慢的进入梦乡,那里,没有别人,只有我。

三十日后,我们赶着驴车进了城,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京国的南方那个富饶的海圳国。因为南边和东边两面临海,物产丰富,生活水平和京,金国就是不一样。

“您有什么打算?”周掌柜近日来因为生活过的过于滋润,除了拨弄拨弄他的算盘,其余的时候都是盯着我,防贼似的。

“你说呢?”

“我还真不敢随意猜测。”装得毕恭毕敬的,小样儿。

“您要是真的打算安定下来,我也无话可说。”

“你想说什么?”我打了个哈欠。

“老爷,您最近不是心烦,觉得翠花和福来越来越不听话了。他们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们的环境变了。而是。。。”

“而是什么?”我眯着眼睛,看着他。说话总是吊半瓶似的。讨厌。

“而是他们也在努力的适应新的环境,特别是在您的精心教导下。”周掌柜说完,看了一下我的眼睛。“他们也需要时间适应。毕竟以前的环境和现在不一样。我们周围不再危险重重,看多了可怜的贫民,他们两个也开始相信这个世上还是有无辜善良的人的。防备心不那么重了。所次才会掉以轻心,才会犯错。”

“你说,这个地方这么富裕,我做些什么小本买卖好?”

“全凭老爷做主。”

“?”这么听话。

“老爷不管做什么都会做的顶好。”

“嘻嘻。你什么时候学会福来那调了。”我调笑。

“我说的是实话。老爷。”周掌柜微笑着,掏出了算盘。

“海圳明文规定,不能放高利贷。而且这里的当铺也不少,酒楼也不少,花楼也不少。就看老爷准备往那方面发展了。当然,老周只管算账,其余的全凭老爷定夺。”

“好吧。那么我们就来。。。”

“做什么?做什么?”福来走进来,后边跟着几天不敢现身的翠花。

“吃喝嫖赌拉撒睡一条龙。”我打开我的扇子,忽闪忽闪的得意了起来。

吃喝嫖赌拉撒睡一条龙还没有开起来,我竟然又干回了老本行。卖狗皮膏药。

也不是因为我们没有资本,而是最近风声比较紧,若是我们一行人突然出现在福州城,二话不说拿出一箱子带着官印的金元宝来开什么赌场,不是被眼红的坎死,就是被有心的一纸告上官府,到时候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更何况,几日来,夜夜抱着金元宝睡觉。我已经养成了离开它们睡不着的习惯,自然不愿意和我可爱的孩子们分离。

想了半晌,还是给自己换了一张窟雏的脸皮,贴上了三撇小胡子,让自己看起来仙风道骨,让后挑个大木棍,上边歪歪扭扭的写着甲半仙,保管算命卜卦治病开药一条龙服务。

在翠花和福来的眼皮底下,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周掌柜倒是干起了老本行,算账,不过这回不是在酒楼,而是在典当行。专门理财,也就是俗称的收纳。翠花去了福州城排名第三的酒楼当厨娘,顶着她日复一日的一张黄脸婆的脸皮,操起了她的宝刀。也就是杀猪坎羊剃鱼骨。福来也在福州有名的花楼二元堂当起了跑堂的,也就是所谓的龟公,俗称拉皮条。

我们的小日子过得还不错。分工合理。收入良好。而且小道消息就这么自留自留得涌入门来,不至于与大好形势脱离轨道。

话说金国灭了京国后,烧杀抢,现在京国的稍微有点门路的都逃到了西方的云,南边的海圳,还有东边的东盐,没有门路的都被金国折磨得差不多了。

堂堂京国,二三百年的历史,就这么嗝儿辟了。

不过因为金国的突然入侵,和莫名其妙的大获全胜。

原本就不怎么和平的九国蠢蠢欲动。要不是大家都心知肚名那个笨蛋金国的皇帝一事无成,鼠目寸光,得了京国也成不了大器,其余的人马早就动了。

不过,目前来说,一时半会儿富裕的海圳也不会突然垮台。所以我还是乐得半日悠闲。

也对,看了看对面那些卖糊涂面条的小贩,卖糖葫芦的外婆,扎灯笼的,捏面人的,还是一片平静,乱世的风头未起,谁会在乎,就算战乱开始,关我们这些市井小民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我摸了摸胡子,又开始吆喝起来。

“甲半仙,算卦,看风水,不灵不要钱了!”

“大婶,看你愁云惨雾的,是不是家中有什么小病小灾。让我甲半仙给你卜上一卦,保你一家平安。”

“大叔,看你印堂发红,可是有喜事临门,在我这里求个满堂彩的符咒回去,保你三喜临门。”

“大娘。。。”

凭着我三寸不烂之舌,和察言观色这娘胎里带出来的本事,小本生意也很火热。呵呵,虽然铜板不多,但是丁丁当当的响起来也是很招人喜爱。

正当我听我的钱袋的乐和劲,一个半大的丫头把我拉到了角落。

“哎呦,小美女,干什么和?让我甲。。。”

“闭嘴,你就是甲半仙?”小姑娘凶神恶煞的,我赶紧拍拍胸口。

“对啊。呵呵,甲半仙就是我,我就是半仙,一半神仙,虽然未曾位列仙班,但是也得到成仙,等过了七七四十九年,我就可以直升化飞了。”

“少罗嗦,跟我走一趟。”小丫头开始动手帮我收拾我的摊子。

“姑娘,我们这是往哪里去哪?”被塞到了密闭的马车上后,我毫不担心的问,反正我的身上有上等的追踪香料,只有周掌柜能循香找来。

况且,我的冤家对头早几年就被我一齐送到阎王那里报到去了。一时间,也不担心有人对我不利。尽管我不会武。

“哼,你不是半仙呢,你告诉我啊?”小丫头脑袋上的两疙瘩头发包包一晃一晃。看得我头疼,丫我最讨厌这样地头发造型,愣是让我想起来了以前看咸蛋超人时的感觉,没错,那两个包包好象苍蝇的大眼睛一样让人。。。呕!

“姑娘,我这半仙可是开过天眼的。只不过平时不到关键时刻不能现象。”我边吐边抱怨。早说过我不能做马车,只能骑驴车的,这不,吐得臭气熏天,估计现在就是苍蝇见了我也要绕道而行了。

“到了。我可警告你,一会儿见了老夫人小心点,别瞎说,否则。”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拉着我瘦弱的身躯下了马车。

乖乖,这哪个暴发户的宅院,门口有溪水,院后有苍山,四周有竹林,大红的院墙将里边围的严严实实,除了那2人高的大门上和那金灿灿的“唐门”大字外,我什么都瞄不到。

哎呦,暗自叫不好,难道,这,这,这,这就是金爷爷传说中的四川唐门?那个用毒世家?

“你胡说什么呢?那哪是唐门,明明就是厦门。”丫头片子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把嗒嗒嗒的跑走了。

“原来是厦门,谁让那个厦字那么从简。吓我一跳。”(逆境:参考厦门大学那几个金字,逆境第一次看照片,真的认成了唐门大学。白激动半天。被友人唾弃。)

大门打开,还是很宽敞的嘛,中间是红色的正堂,镂空的窗户,金色的柱子,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妖婆坐在正位上,喝茶。

“你就是那个贵州城有名的甲半仙?”妖婆的声音让我抖三抖。

“正是。老佛爷有何吩咐?”我立马献媚。

“我儿最近身体不适。找了全贵州的大夫也没看出个毛病。你。。。也给他看看吧。”

“小得明白。”我就纳闷了,什么毛病大夫治不好,要看神棍。

“老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心疼得紧,害怕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缠身,所以才请你过来,告诉你,好好看看。定有重赏,不然。。。”

“姐姐,我明白了。”我挥挥手,赶跑了那苍蝇包丫头。

进入了厢房,立即捂住鼻子,靠!有钱人家就会浪费,用这么浓重的循香,就算蚊子都能熏死,何况是人。甩甩袖子,我靠近了那特大号的床。

床上躺了猪一头,大冬天的,光着上半身,正打着呼。看那肚子上三层肥肉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我赶紧放下帘子。

“半仙,可有办法?”书童1号问道。

我托着下巴。“有倒是有。不过。。。”

“半仙,只要你吩咐,没有厦家买不起的良药。”家丁一号附和道。

“办法是有,不过需要长久。这样吧,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帮我请两个人过来。他们是我师弟妹们,一个擅长煮药,一个擅长推拿。他们来了,我就方便动手了。”我捋着胡子,装模作样的说着。

“这。。。”

“咂?信不过我不是?我就知道,那么让我说一下你们老爷的症状如何?你们看看是否对上?再说信我与否?”

“。。。”两人点点头。

“他是不是食欲不振?睡眠不良,性生活不稳定?”

“啊?”大眼瞪小眼。

说得过于现代了,“咳,我是说老爷他最近吃不好,睡不香,连夫人们也很少宠幸了?”

两人面面相虚。“半仙,您怎么知道?”

“佛曰,不可说。总之,把我师弟妹们请过来,就好了。快去,快去。”

看着两个笨蛋出门,我嘿嘿一笑,从袖口拿出来一排针线。

最近周掌柜老说我混吃骗喝,不思上进,于是我决定学医,翠花又怕我医死人,死活不让我抓药。于是我就从福来那里借来针,开始学习学习古代的针灸。

这肥猪,什么毛病也没有,有,也是富贵病。吃的油水太多,睡得时间太长,加上无所事事,纵欲过度,现在身体垮了。

没关系,看在你们这么蠢的份上,我会好好医治你的。可爱的针灸试验品,我来也。

“老。。。师兄,您这个方案可行么?”翠花看着我左手一把针,右手一把刀。摇摇头。对于我的任性妄为她一清二楚。但愿我不要玩出命来。

“就这么办。告诉门外边的,这一个月所有的事情都要听我的,否则这只猪就活不了了。翠花,这是他的食谱,你就按着上边的东西做。周,这是锻炼方案,你照着上边的督促他锻炼。”

“那师兄你呢?”周掌柜收好了算盘,看着我。

“我么,呵呵,我高兴了给他扎两针,不高兴了给他开两刀。相信我,一定能成功。”

“呵呵呵呵~”明媚的清晨在我的奸笑声中开始。方圆十里内的乌鸦就被我的奸笑逼迫的搬了家。

“师兄早。”周掌柜拎着他的算盘,和我们养的那头小猪过来向我问好。

翠花早早的将我的早点摆放好。这一个月来我可谓骗吃骗喝的好快活,天天给厦家开的药方子,从山珍海味,到鸡鸭鱼肉,一样不少,都给翠花做成了上等的美味献给我。

这一个月来,那头猪缩水了一半,我却胖了好几斤。拍拍小肚皮,满意地剔着牙缝中的羊肉。

“早啊。哈哈哈哈。”看着那只小猪无精打采的脸和恶狠狠的盯着我碗里的鱼肉的样子,心情大好。

“师兄今天有什么打算?”翠花也过来,开始收拾我的碗筷。看着小猪那哈喇子快流到地上的样子,我挥挥手。

“本大仙今天准备开始你的最后一个疗程。”我眯着眼睛看着小猪。现在已经算不上是胖猪了,充其量算是可怜的小猪。本来圆形的脸现在竟然出现了下巴,水桶腰上出现明显的折痕。还有现在他的宽度总算是比长度短了。不再像是个四方体了。

“大仙今日往哪里去?”小猪米精打彩的地看着被翠花倒掉的剩菜,深深脖子,吞吞口水。

“花楼。”我平静的说。

于是乎,一行四个人,坐着我的专用驴车吧哒吧哒的赶进城。

“老爷,您确定要去那种地方?”周掌柜在我的耳边小声说。

“放心。”我安慰他。“要治愈厦老爷的不举,当然要去那种地方。”

“可是。”

“安啦。”

“我去找福来安排一下。”周掌柜的嗖的一声不见了踪影。

我摸摸小猪的肚皮,当成枕头躺下来。

蓝天,白云,二月底的天空,即使是在海圳这样的南方,还是有些寒冷。

迷茫中,似乎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老鹰。一定是海鸥,看错了,一定是。

“哎呦,这不是厦老爷么?怎么一个多月不见,您越发的精神了。”尚未踏入二元堂的大门,就听见了比母鸡还难听的声音。废话,在我的魔鬼减肥方案下,瘦了一半,当然精神了。只见厦商嘴角裂开,腰板挺得更直了。

这个地方他想必不陌生,因为他那八位妇人中有六位就是这里的出身。

倒不是说夏商他家有多开放,不在乎门当户对,而是这个二元堂里出身的娘们不简单,竟然让老奸巨滑的厦老妇人妥协了一次又一次,娶了一位又一位不生崽的母猪。

我跟着厦小猪的后面,不吭声,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老鸨,似乎没有什么过人之处。莫非她身后还有什么靠山。

“阿福!快点,贵客来了,愣什么愣,倒茶上酒。”老鸨冲着看到我有些不自然的福来吆喝着,接着拖着她那圆规似的身材替她替大的上楼。

“楼上楼下的姑娘们,厦老爷来了,接客喽!”

(逆境:太经典了,早就想说这一句话了,总算让我有机会说出来了。 )

于是我和厦小猪,还有女扮男装的翠华坐在金光闪闪的包房内,喝着不知道放了多少春药的茶水,看着福来领了一批又一批地浓妆艳抹的女人进来,我挥挥手,赶走,再进来,我再挥挥手,再度赶走。

“老爷,这都不满意,您到底要什么样的啊?”福来苦着脸,看着我。

“半仙,您说呢?”厦小猪对于我有一种潜意识里的畏惧,什么都听我说。估计是做针灸试验品的不良症状。

“叫你们的头牌出来。又不是掏不起钱,这些胭脂水粉,还不入我的眼呢!哼!”我抱怨。

“可是。爷。”福来凑过来。“听说这头牌可不好见,”压低了声音。“我来了几个月,也没有见到过呢。”

“废话少说。厦商,掏钱。”

啪啪,一万辆银票扔到了桌子上。

“呵呵呵呵。”福来收起来银票,笑眯眯的退下。

“我也没有见过这里的头牌呢,来了这么多次。”厦商罗嗦。“每次来都是醉醺醺的,最后也不知道怎么了,清醒后就发现又多了一房媳妇。”

那是你笨。

“厦老爷。”老鸨消失后又出现了,大概没有料到这回厦上这么不好下料。废话,就你那三等春药,想玩我,早着呢。我可吃这些东西长大的,早就免疫了。

“您要见头牌。”老鸨看看厦商,看看我。

“对。我又不是掏不起钱。”厦商嘟囔着脸,面色发狠。好样的,没有白跟你爷爷我混。

“可是。”

“啪?”翠花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吓了老鸨一跳。她看看厦商,看看翠花。

“好吧。老规矩,一千两出场费,陪喝酒再加两千两,陪一晚上就要再加五千两。还有厦老爷,我们如玉可是细皮嫩肉的,又被我惯坏了。您可要多担待。”

“我知道。我知道。”夏商笑着,和翠花起身,挪到了隔壁。

“查清楚了么?”福来进来,给我端了一杯清水。

“是的,爷。”

“厦猪头呢?”

“睡着了。就他那修养。哼。”福来呸了一声。

“我也就拿他当个消遣,你真以为我喜欢在厦家,要不是好吃好睡好玩,又有他们的大少爷给我当玩具,我才不会浪费时间。”我拍拍福来,安慰他。

“老爷。”福来像只狗一样凑过来,笑呵呵的。

“不过,我留他有用。你给我看好他。”

“是。”

“像拿他炼针也可以,反正我也扎得他浑身是洞,多几百个也不多。”我看着福来无聊的样子,说着。

“是,老爷。您走好。”福来搓搓手,兴高采烈的鞠躬。

粉色的轻纱一层层的隔开了那个正在床榻上等着宠幸的人。

烟雾缭绕,我叹口气,熄灭了那催情作用的焚香。顺便把酒壶推倒了地上,啪啦的声音,碧玉的酒壶摔得粉碎。

床榻上的玉人似乎听到了,回眸,隔着千层,他看不见我,我也看不清她。

“老爷。还不睡下么?”许久,床上的人儿坐立起来,看着我。

“如玉,如果你的生命中出现了神仙,准许你一个愿望,你会许什么愿?”我轻声地问着。

“。。。呵呵。”清脆的笑声飘过来。似无奈,似讽刺,似嘲弄。

“老爷你是神仙么?”青葱玉指伸出来,挑逗着我的耳垂。我推开他。

“也许吧。”我回答。“你是想要自由,离开这里,隐名埋姓从新开始,还是要金钱权利,掌握二元堂的生意,做你自己的主人,还是要找个夫婿,安安稳稳的一生。”我猜测着。

“如果说我什么都不要呢?”玉指收回,拨开层层轻纱,他跪到我的面前,看着我的眼睛。

“如果你想摆脱。我也可以帮你。无痛无苦,让你离开这里。”我笑着,双手卡住了他的脖子。“顺便跟阎王爷讨个情,让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老爷。”如玉没有眨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不想死。”

“好。”我放开他的脖子。

“我想活。”他站立起来。“我不想当老鸨。也不相信有人愿意接受我这样的人。”他转身,看着我。“不过,我想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一辈子无忧无虑,出门有马车,入门有奴仆,晚年,还有儿孙成群伺候着。。。就算你是神仙,也不可能吧?”说着,又轻笑了起来。带着诱惑。

“翠花。”我轻声。

“老爷。”翠花走进来。手里拎着昏迷的厦商。

如玉看着我,不明白。

“这只猪名叫厦商,厦门的老爷,你认识吧?如果让他照顾你的后半生,你可愿意?”

“老爷说笑了,海圳排名前十的富贵人家,厦老爷的八位夫人可不是好惹的。还有好几位都是这里的出身,虽然我们没有见过面,可是几位姐姐的手段。。。”

“放心。”我笑笑。“只要你不嫌弃这笨猪就好。剩下的交给我。翠花,你去办吧。半年后复命。”

“是。”翠花左手拎着夏商,右手拎起了有些震惊的如玉,飞逝的走了。

“周掌柜。”周掌柜走进来,手里又开始吧哒吧哒的打起了算盘。

“你觉得二元堂的生意好做么?”我懒洋洋的说。

“很赚钱,当然如果老爷接手,肯定会更上一层楼的。”

“呵呵,那还等什么。”

“老爷,您不是最讨厌这样的地方么?”福来跟在我的后边,一头雾水。

“讨厌归讨厌,有钱赚就好了。”我挤挤眼睛,周掌柜颤抖了一下。[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要更新,就要有留言,

米留言,没有力气

顺便说一声,

不要灌水来的。

前世,我已经快忘记了。。。

被推下大坝的那一刻,我是笑着掉下去的,恐怕我那笑声能让他毛骨悚然三天三夜。

其实我不怕死,因为我的心早已经死了。

阎王殿上,转世投胎前,冥王界的人

(谜面:逆境以前的文里提到过的一个人,以后再揭发。) 跟我做了一个交易,

他愿意让前世所有得罪我背叛我欺骗我的人受尽折磨,一生痛苦而漫长的活着。

前提是这辈子要我做一个丧尽天良的混世之魔,提升阎王殿的人口出纳率。

我说,不管是否堕落入魔,我只要为自己而活,为了活得快乐高兴随意而活。否则我宁愿做个孤魂。

他笑着,点点头。

但是,他说,

你可以,

丧尽天良,

屠杀无数,

为所欲为,

无恶不作,

但是,

你会成为天煞孤星,

无法动情,

一生孤独,

无子无孙,

死无葬身。

你一定能处理得自如,他笑。

我不会看错你的。

我保留了所有记忆投胎投胎转世。

投了个龙凤胎,却被亲生母亲丢到了花楼的门口。

也不晓得她是出于最后未泯灭的良知,还是出身富贵的无知,把我丢错了花楼。不是小官的花楼,却是妓女的花楼。

于是,老鸨收养我为儿子。

我成了花楼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没被割过的龟公。

吃的是加过料的食品,喝的是加过料的茶水,所以未到八岁就遗了精。

除了偶尔被众位痛恨男人的姐姐们报复似的打打骂骂羞辱一番外。

除此之外,我比许多花楼昙花一现的短命鬼幸运了许多。

我知道,我的记忆就是我的最大的财富,有朝一日,我能自我的时候,这种财富会带给我难以想象的回报。有朝一日。

我这辈子没有觉得亏欠过睡,就算泯灭良知的杀戳的的时候,也从不因为对方是七老八十无法反抗的老人,或者是嗷嗷待哺的婴儿而心软。

反正他们终究会回到阎王殿。那里应该比这个世界多一些公正和善良。

不得不承认,一生中唯注意过两个人。

十岁时遇到的如玉,那时他不过八岁大,还有十三岁时遇到的念知,那时他十四。

如玉活到了九岁,念知却没有活过十四。

如玉的故事很简单,他是雌雄同体,这个年代这个名词意味着怪物。如玉在花楼的地位连我都不如,起码我还是个龟公,他却是地地道道不男不女的祸害。

我遗精后,老鸨好几次想要把我卖到小官的花楼。可惜,我那时候整日往自己脸上抹灶灰,而且死活不愿意吃饭。到了十岁,还骨瘦嶙峋,跟个半入棺材的差不多,没有人愿意买我,所以我依旧过我小小龟公的生活。

如玉却是日渐丰满。要不是他还小,老鸨早就把他转卖了。

一日花楼来了个醉醺醺的客人,应该是江湖上的人,点了几个姑娘都不满意。姑娘们血粼粼的出来了。老鸨害怕玩出人命她损失了姑娘得不偿失。把我们几个小龟公推进去,说是趁着黑灯瞎火看不出来,让那个人玩个尽兴好了。

大汉摸到了如玉,如玉再也没有醒来。

事实就这么简单。

可以怪如玉长得不好,谁让我们7个小龟公只有他的胸部最大,被玩死也是他投错了娘胎。

其实诚实一点来说。那个大汉最先抓到的是饿昏了跑得最慢的我,我咬掉他一皮肉,他一怒之下再度抓我的时候,我把如玉推了出去。

然后整整一夜,如玉从哭闹不停,到求饶,到最后没有了声音。

我看不清楚,但是我听得一清二楚。

那一夜是我一生都没有忘记过的噩梦。

也是那夜开始,我开始学会放弃,

让人性中最后的那点良知变成过眼云烟。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从此成了我信奉的宝典。

记得如玉残破的尸体似乎被丢入了河里喂鱼,猩红的河水和那臭味三个月没有消失。

其余的。。。我不记得了。

我不愿记得。

隐隐约约的听如玉跟我说过,他还有一个跟他一样的胞妹。不知是真是假。

被卖到了小官的花楼。

如果如玉有一个被误认为妹妹的弟弟卖到了小官楼,那么这个雌雄同体的如玉应该是他的弟弟了。

可惜,那个如玉没有这个如玉这么幸运。

被当物以稀为贵供奉为红牌。

或者说那个如玉比这个幸运,早早的离开了这个血染的世界。

“老爷。”周掌柜在我的身后轻声地呼唤,打断了我的沉思。

“老鸨在哪里?”我挥挥手。

“这里。”周掌柜打开门,就看见了面露恐惧的老鸨被绑得严严实实的,一个,两个,三个。。。呵呵,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

我兴奋得颤抖的手指,慢慢地伸出。。。

背后,周掌柜恭敬的关门。。。

在人不知鬼不觉地时候。二元楼的老鸨消失了踪迹。二元楼来了个拿着金算盘留着三撇小胡子的执掌生意。有些人认出了他是典当行的会计,有的人说他是曾经极富盛名的甲半仙的师兄,周大仙。

不过甲半仙的名字渐渐被遗忘,更多的人记得是周掌柜的敛财的名望。

三个月后,二元楼关门整修,许多姑娘不知了去处。

不久,更多年轻美貌的姑娘进了花楼,二元楼改名为忘忧楼。

紧接着,二元楼对面的一元楼的老鸨也不见了踪影,一元楼也被关门整修,三个月后,一个名叫翠花的满脸雀斑的老鸨打开了一元楼的大门,以前的小官们都都不知了去向。

不过也没有人在意,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更多更俊更年幼的男孩被送入了改头换面的忘情楼。翠花老鸨更是因为吃骨头不吐肉的好财而出了名。

此时,老爷我就在忘忧楼里便吃喝玩乐。身边还有福来伺候着。

虽然没有翠花胆大心细,不过也不错了。

“老爷。”周掌柜红光满面的走进来,看来他的小资生活过的挺火热的。

“老爷。”翠花也顶着让人呕吐的脸走进来,看来她的富婆生活过的挺滋润。

“这个月的帐本。”两人递上来。

“坐。”我让福来给他们上坐。

我翻了翻,记忆让我对于这方面的理财观念运用自如。往往需要别的伙计一个月的时间料理的帐本,我一天就可以完成,翠花一向对算账不感兴趣,周掌柜虽然很擅长,但是他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也顺便交给我做了。谁让我只对钱有兴趣。

“老爷,我认为时间上可以了。”周掌柜的拿出了我新给他打造的金刚算盘。又开始劈哩叭啦。

“如玉还好么?”我没有直接回答,看着翠花。她在厦商身边监督了半年,应该打典的妥妥当当了。

“老佛爷最近放心的搬去南湾的别院修养。所有的事也都交给了夏商。夏商的八位夫人们也死的死,疯得疯,跑得跑了。”

“翠花。斩草要除根,不能手软。就算了跑掉的和疯掉的也不能放过。”

“是。如玉已经怀上了孩子。厦商,寸步不离,不会有任何的危险。还有所有的仆人都听信了甲半仙的话,认为如玉是送子观音,对他毕恭毕敬,老佛爷很是放心,生怕自己的阴气害到了如玉生产,不到如玉产子的时候她不会回来。当然看完了孙子她也会照着甲半仙的叮嘱立即离开,这样如玉就能一手遮天了。”

“到时候,还是麻烦你开刀了。毕竟他也不容易。”我点点头。雌雄同体的身体不能承受太多的生育的折磨。不过,现在他总算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母凭子贵,上百个佣人随时等候召唤,连老佛爷也被甲半仙骗走了。

而厦商本就是猪脑袋,连以往的六个夫人都斗不过,何况是红牌出身的如玉呢。

不过,厦商你这头猪,还是便宜你了。给你一个漂亮老婆,还有儿子。看你如何感激我。

我愤愤地想着。

“老爷。厦商已经将您的仙位供奉起来,每日拜祭。”看出我想法的翠花接着回答。

“扑嗤。”福来笑出来。“白痴。”

“老爷。”周掌柜咳嗽了两声。

我看着他。

“春兰,秋菊,冬梅,夏草都已经训练好了。可以出堂了。”

“准备好拍卖场,看谁能出得起忘忧楼最新的四大美人的出夜权。”

“是。”

“你那边呢?”

“西施,貂蝉,贵妃,昭君的琴棋书画也磨和得差不多了。马上就会放出话了,只卖艺不卖身,一夜的出场费平均一万两。八大保镖也找好了,每人两个,绝对不会有人闹场的。”翠花自豪的说着。

“扑嗤。”我差点没有把茶水吐出来。

“老爷,我说错了么?我是按您给的方案办事的。”翠花看着我。

“没人闹场是不可能的,翠花。不过,如何解决闹事的客人就看你的本事了。”我慢吞吞的说着。

当时解决掉老鸨的时候,我可是费尽心机装扮成她们的样子好一阵,为的就是探知她们深厚的后台,瞒天过海,让那些后台误以为老鸨身染重病,逐步退出,并且选出来了信任的接班人,使他们放心。一旦发现后台不怎么地的时候,就连后台一并处理掉了。

毕竟,我可不想一辈子顶着从死人面上剥下来的面皮过。

那脸皮每夜都要泡在防腐水里保持新鲜,白天还要喷上香料遮掩味道,幸好我聪明在脸皮和自己的皮肤中间贴了一层薄膜,否则还不知道我宝贝的肌肤被弄成什么样。

(此刻请众位大人们高唱:逆境是BT,逆境是BT,我们是免疫地,我们是免疫地,用敌杀死广告的调调。)

“只是要记得,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就好了。你呀,就是太过善良了。”我看着翠花。

“我明白的。”

“忘忧楼的隔壁是金堂馆,一个半赌博,半酒楼的地方,偶尔附带色情服务。不过还是以赌博为主。”周掌柜插话。“自从金堂老板的独生子半年前跟着一元楼的小官私奔后,老板就无心经营,如今的金堂大不如从前,不少地痞流氓发现了这一点,开始聚众闹事,让金堂损失了不少。”

“去把那老东西支开,给他点信息,让他追寻他的宝贝儿子。然后从他们二掌柜的手里弄来地契。按照他出的一半价钱给就好了。福来,你去办。”我微笑着,老板不在,二掌柜肯定蠢蠢欲动,如果他忠心耿耿,我们还可以用偷的,用抢的,用骗的。

这半年来,翠花和周掌柜没少给衙门上供,看到时候谁斗得过谁。

“是。”

“不要让他们看出来你和我们的关系。就说你是京国出来的有钱人家少爷,想在此地落地开花。”

福来点点头。

“忘情楼的隔壁是贵昌酒楼,饭菜贵得要死,而且酱油长的颇多。”周掌柜接着说。“不过因为地势好,生意连连,不少有钱人家的少爷喜欢在那里聚会,吃饱喝足了再来嫖妓。或者包这里美人然后去那里给聚会时撑门面。老爷,这地方也要买下来么?”

“不用,从明日起,告诉那些嫖的,我们忘忧和忘情楼会给他们免费上菜,只要酒钱,顺便让我们的姑娘们和小官门推销一下,怎么也得把贵昌的厨师挖过来。我要他一个月内关门大吉。”我说着。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不就赔了。免费上菜可是一笔不少的开销,特别是我们现在的生意这么好。客人多。”翠花说。

“等他关门大吉,我们将地方盘过来,再装修一番,装成高档次的酒楼,垄断了生意,狠狠的一笔赚回来。”

“还是老爷有远见。”

“老爷,这么麻烦,怎么不直接把他们解决了。”福来说着摆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呵呵,这样才有趣吗!”我笑着,“生活还是要有些竞争,挫折,才会有情趣。懂了吧?”

福来不知所以的点点头,翠华也不明白。

福来和翠花带着疑惑办事去了。

这两个直肠子,最喜欢的办事方法是一刀一个。虽然直接,可是却不是最好。

“老爷,最北边的英正镖局您也打算买下来么?”周掌柜小声地问。

“英正镖局可是有上百年的历史了,和江湖挂钩太紧。”

“那您是要弄过来?”周掌柜看着我,准备拿出他的算盘接着算计。

我摇摇头。“目前没有这个打算,就算我一下子铲平他们,他们的裙带关系五湖四海的,一时半会儿也消灭不干净。当初我是有打算把整个街道都变成咱们口袋里的,不过我没有动他们的念头。毕竟适可而止,没有十成的把握,我不会动手。”

“是,老爷,这我也放心了。您还有什么吩咐的么?”周掌柜起身,准备离开。

“我今天配好了几付安胎药,拿给如玉吧,厦门。。。”

“我安插了不少眼线,如玉很懂事。不会有危险。说实话,我不明白老爷为什么那么担心他的安危,要我说厦门那么个密闭的地方,家仆众多。老爷干吗还安插那么多的保镖。”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我回答,总是害怕此如玉跟那个玉一般易碎。

“?”

“没事了,你下去吧。明天叫四大美人和四大公子过来一趟。我有些话要说。”

“是。”

吹灭了蜡烛,看着清冷的月空,即使这个房间隔音良好,还是能听见楼底下热闹的声音,还能将对面忘情楼的无限风光看的一清二楚。

我讨厌一个人,只有在纸醉金迷中,我才能找到安稳,才能睡得坦荡。

“老爷,人都带来了。”周掌柜打开门。

春兰秋菊冬梅夏草,人如其名,一个温柔文雅,一个气质缥缈,一个冷若冰霜,一个热情如火。虽然整体上来说算不得数一数二的美人,但是适当的着装打扮将她们塑造成了炙手可热的四大美人。

“今夜是你们的初夜权拍卖,虽说是初夜,也只是陪酒陪舞而已。我想周掌柜已经将你们训练的很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们怨恨也好,高兴也好,记住,只要你们有本事赚够了钱,就可以早日离开这里。周掌柜是个体贴的人,今夜的客人们也都是精挑细选的,想想,你们比平时那些姑娘们好命多了,起码你们的客人都是有修养的,不会太胡来。还有,你们出卖的不是肉体,是你们的技巧,只要有本事能让客人掏钱,我不管你们做什么都好,总之一句话,金子为上。挣钱越多,你们地位越高,我也越不会为难你们,如果胆敢忘记这一条,就看看楼下那些卖笑的姑娘们,问问她们是如何生活的。”

“好了,带下去吧。”我看着周掌柜。

“四大公子也来了。”翠花走进来。

我看了看那些平均不到二十岁的男孩子们。有的还很稚嫩。每个人的身后跟着两个肉块似的保镖。

“你们的任务是让客人掏腰包,我不逼迫你们卖身,但是也不要太骄纵,如果你们的表现不好,我随时可以让你们去做龟公,让客人掏腰包没有什么诀窍,就是让他们看的到摸不到。你们的琴棋书画虽然是临时恶补出来的,也算上得了台面,如果赢了客人要懂得退让,如果赢不了也不能自卑。还有保镖是用来保护你们的,不是用来帮你们打架欺负人的。如果碰上难缠的客人,记得忍,找你们翠花娘出面就好。当然也不是说我忘情楼的四大公子可以任人欺负,该骄傲的时候骄傲,该谦卑的时候谦卑。等你们赚够钱,也可以为自己赎身,现在多说无益,一句话,金钱至上,明哲保身。贵州城富人多,有钱有势的也多。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四个人点点头。看着那些跟我差不多上下年龄的男孩子。我挥挥手。“实在不明白,找你们翠花娘,她比我心软。只要你们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翠花娘都能担下来的。今天是你们出阁的日子,你们今夜的出场权会在会场上拍卖,不要怕,早日挣够钱,早日自由。看你们的表现了。翠花,你也带他们下去吧。”

“是,老爷。”

“福来。”我揉揉太阳穴。

“老爷,按照您说的方法,已经将四位美人和公子的画像分发出去,现在全贵州城年轻有为富得流油的公子哥们都蠢蠢欲动了。这可是一件可以引以为耀的光荣。甚至都有外省的贵公子们慕名而来。就等今夜了。”

“是么,如果能给每个人找个好归宿,我也会开心,只可惜,这世间哪有什么真情?”我嗤笑着。“你今夜把好关卡,那些富得流油的肥头大耳的猪可不能放进来,省得老爷我心情不好吃不下饭。”

“小得明白。小的一定把他们安顿好。哪怕一个一个下老鼠药,也不会把他们放进来。”福来答应的高兴。“老爷您就是有爱美之心啊!”

“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小得怎么敢损老爷呢?”

“呵呵。”谁让我美男美女见多了。眼睛养的刁钻了。

“福来,走吧,我也去凑凑热闹吧。”

“是。”

今夜忘忧楼和忘情楼联手,同时推出名震四海的四大美人和四大公子,据说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不仅气质好,才情高,更是身价百倍。不少慕名而来的人挤破了大门就为了目睹八位美人的初夜权的摆卖,虽然不卖身,可是还是有不少公子哥儿喜欢这口,已经摩拳擦掌了。

更何况,老爷我懂的宣传效果,给众多公子哥儿的宣传画册可是让一个画春宫图的人做的,每个人穿的都是半透明的衣服,欲拒还迎媚态尽显,就算挂在床头也能聊以自慰了。

出得起价钱,入得老爷我眼的贵客们早早的被福来从偏僻优雅的密道送上了二楼,放下了帘子。

所以整个跟半个足球场差不多大的忘忧楼一楼已经搭好了舞台,站好了一圈人高马大的打手维持秩序,人声沸沸扬扬的,有的坐在桌子旁边,和姑娘们调笑,有的激动地站立起来,跃跃欲试。

门口还有不少东张西望的,更多的是往里边挤得,找座位的,找熟人的。上百个姑娘们今夜充当起了端茶倒水的角色,穿的是统一的大红色的印度露肚皮装。(老爷我精心设计的。自从推出来,其他的花楼纷纷效仿。恨的老爷我早知道开几家服装店狠狠赚一笔了。)虽然姑娘们被吃了不少豆腐,可是这样才能衬托一会儿出场的美人。周掌柜的站在门口迎接客人,每个来过一次的客人他都能叫得出名字,不愧是我的周掌柜。

翠娘则是在二楼不停的串场子。二楼大约有二十几个包间,采用的是开放设计,那些半面墙大的窗户拿掉了就是和一楼相通的感觉,放上去就是密闭的空间,你在里边杀人放火都行。现在,虽然几十个包间的窗户不在,但是都用层层沙曼遮掩,包间内的将一楼一览无余,但是别人却看不到他们。

当然这二十几个包间也看不见对方。

而老爷我,正吧嗒吧嗒的嗑瓜子,喝茶,福来,翠花,周掌柜忙得热火通天,我却一个人在这里享受,真是罪过啊罪过。不过,谁叫我生得好命呢,恩,翠花炒的瓜子真好吃,嗑得我的牙快出豁口了。下回我要让她多炒一些出来,我好在忘忧楼和忘情楼中间相隔的桥上摆摊赚钱。

“福来。”我看着进来的人,“你偷懒~”老爷我抱怨着。

“老爷,来了一位贵客,要见您。我可不是偷懒。我想您应该会见他的。”福来献媚地笑着。

“欧?让他进来吧。”我打开我的大铁扇子忽闪忽闪。这把扇子有些重量,这样不仅可以扇风,还可以顺便减肥。老爷我真是聪明。

“如玉。你来了。”我抬头。看见了挺着皮球的如玉。

“你们家那位呢?放心你一个人过来。”

福来拉开椅子,让孕妇坐下。

“我没事,来凑热闹,好久没有回来看看,都不晓得变化这么大。”如玉慢吞吞的坐下来,似乎看上了我的奶油瓜子,也不经过我的同意,顺手抓了一把,开始磨牙。算了,他是孕父,我不和他计较。

“厦商在门口,不敢进来。”

“呦!厦小猪变成妻管严了?”我调笑。

“还不是你这个神仙教训,说什么除我之外不能近女色,就是亲娘也不行。为了保住他们厦家的儿子,他可是忍得辛苦。”如玉笑着说。

“那还是你管教有方,再说有我们如玉这样的美人,他别人也看不上眼了。”我忽闪忽闪,眼睁睁看我的瓜子落入别人的口中。

“这么久了,我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说谢谢。你当时说神仙允许我一个愿望,我竟然没想到成真了。”如玉看着我的眼睛。

“虽然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这样,我也不怎么想知道。不过,我如玉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不会拒绝。毕竟现在我。。。”

“呵呵,如遇还是不相信我是神仙么?我可是阎王殿的大红人,要不是阎王求我帮忙,我这会还赖在他那里混吃骗喝呢。”我拒绝了他的好意。

“呵呵。我信不信无所谓,反正你都做到了。[奇`.书.网提供]我要走了,否则厦商又要坐不住了。现在他离开我半步都发慌。不晓得你怎么调教他的。”如玉说着,端起来我的瓜子盘子。

“这个东西我喜欢,我拿走了。有空来看看我,我的孩子快出世了。这辈子都没有想过我还可以怀孕。看来不相信你是神仙公子也难。”

“老爷。”福来送客去了。“我去去就来。”

而我开始哀悼我的瓜子。翠花啊,你快回来,老爷我的零食被抢了。再不回来我就开始啃桌脚了。

如玉啊,我不是什么神仙。

你本来就是雌雄同体,怀孕没有什么难的。

难的是你当时进了花楼喝的那碗不孕的药,伤了身。

要不是翠花的帮你调养,让你怀孕,你一辈子都不会有孩子的。不过,也正是这样,才给厦商找了个理由崇拜你一个,毕竟你男女混合的身体也许在俗人眼中是怪物,却在我的坑蒙拐骗下变成了投胎的花仙。厦商得贵子的唯一途径。

还有厦商为什么离开你心慌,这要感谢华尔森的行为心理学理论。

不晓得你记得不记得,当时吃水煮萝卜吃了几个月的厦商,吃到的第一盘肉是你喂他的,他潜意识里对你产生了无法抗拒吸引,实在是饿得发慌的猪看到了美食后的行为效应。

所以他现在离开你半步就产生了一种又要回到吃水煮萝卜的日子的莫名其妙的恐慌。

“呵呵呵。”我趴在桌子上开始笑着。抬头看见了门口的身影。“贵客?有何贵干?”我捋了捋胡子,站起来,大铁山子忽闪忽闪。

“你就是这里的幕后老板?”左方人马中的代表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甲半仙?”右方人马带头的贵公子叫出了声。

“呵呵呵呵。”我刷拉一下,把扇子翻了个面,本来空白的一面对着我。另外一面对着他们。“天下第一 仁者无敌 宇宙霹雳 --- 甲半仙”几个狗爬似的草字展现在客人们的面前。

不过显然没有任何一方人们认出来我写的手笔,直接不请自来。

看来今晚会很热闹。

“哎呦~,几位爷,干嘛在门口当门神哪,赶快进来,赶快进来。”翠花那恐怖的尖叫声紧接着响起来,在我的眼神下,翠花挺着她塞满了棉花圆规般的身材,顶着她满脸恐怖的黄斑,笑嘻嘻的招待着客人。

“几位爷,坐哪。是不是嫌弃小店不够舒适。福来!”

“在!”福来有模有样的进来,用白毛巾装模作样的擦了擦凳子。“几位爷,坐!”

“春花秋月,贵客来了,上茶!”

“妈妈,我们来了~”只见两个露肚皮的妖女飘了进来,端茶倒水,又带着淫笑深处淫爪神速得飘向了两位带头的客人。

不过在两方人凌厉的目光下,她们识相得掩面飘走了。

我看着翠花表演她的拿手好戏。

其实让我在毫无防备下被两方人马堵截是她的失误,她最近忙得有些不知轻重,所以疏松了我周围的防备。

别看翠花现在这副模样,我保证她出了一身冷汗。

毕竟如果老爷我少了根头发,翠花都会吓个半死的。

福来也吓破半个胆。

“好了,妈妈你下去吧。”我说。

翠花看我没有生气,了解她今夜的任务重大,默默地出去。走时还不忘对两队人马抛了个让人呕吐的媚眼。

“福来,你忙去吧。”

“是,几位爷,如有需要,我就在隔壁。”伺候。

这话冲我说的。

“几位有什么事情?”我看着左边的人马,人高马大,似乎不是海圳(地理位置大约是上海到深圳,等逆境有空,弄个地吐出来,就是不会在晋江贴图。哪位大人教一教)人。他们看了看对面的几位。没有吭声。

“没事,那好,这几位爷,你们又有什么事情?”我看看右边的人马,虽然是海圳当地人,但是也很人高马大。他们看了看对面的人,坚持沉默是金。

几位爷不看我,相互打量着。幸好这不是21世纪,不然我还以为他们看上了对方想要来场激烈的XXOO呢!

“也没事。那好,福来~”我开始吊嗓子。

“等等,半仙公子。”

“?”我哼了一声,看得出我的易容,知道我前一个身份。

“老大有请,希望半仙公子到时候上门一叙。”说着,起身,抱拳,流星步离开。

我瞄了一眼那请柬。没有署名,但是那特殊的标记。

黑底金色的狮子,呵呵,英正镖局。我收好请柬。然后看向剩余的一方人马。

“你们先出去!”其中一个命令。

我看着开口的他的脸,虽然没有表情,但是那绝对是一层面具。而且和我偷工减料的面具不同,那金属合成的面具,特效,无副作用,不会引起发炎,呕吐,红肿等症状的合金面具。手痒痒的想去抓来研究一下下。

“我来嫖妓。”他严肃的看着我的眼睛。

废话。我回瞟了他一眼。

“但是我没带够钱。”说的义正言辞。

“扑”我的普洱茶如愿以偿的喷了出来。以抛物线形每小时8公里时速落到了木地板上。

“福来。”我咳嗽一下。

“在。”福来从窗户飞进来。

“给我送客!”

TNND,没钱还想嫖妓,你个白吃,想得美!

“你怎么还没走?”楼下已经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好戏块开场了。

我看了一眼带金属面具的男子,他纹丝不动。

虽然面具很不错,不过估计本来的面目也不差,因为没有一定端正的脸型,无法衬托出那合金面具的冷峻气质来。

而且他的肩膀很宽,虽然穿着和这个季节不怎么搭配得长衣青灰色外褂,腰间扎了一条黑色的缎带,看得出来,嗯,嗯,腰身不错,可惜大大的衣褂搭落下来,看不出来他的pp的形状。

有些惋惜的摇摇头,这样的男人,天生就是主宰别人的。

喜欢征服,喜欢挑战。

喜欢支配,喜欢强劲。

似乎遥远的时空中有几个类似的人,曾经甘愿为我断肠,最后我也为他们断命。

呵呵,有些想笑的冲动,因为此时此刻,那遥远的记忆已经成了水晶的碎片,无法伤害到我,反而在我的石头心肠下砸成了粉末。

果然,不会再动情了呢,真好。

真好。。。

“我。。。”

“咚咚咚!”

“嘘~”我说。“先坐。我要看戏。别妨碍我。”虽然无法动心,不过喜欢美男子的个性依旧不变,和气得拉着面具帅哥坐下来。

“咚~咚~咚咚~”楼下传来了鼓声,只见三个光着膀子肌肉发达的男子表演起了击鼓,随着鼓声越来越密集,那三个肌肉男的胸脯一颤一颤。

大堂安静了下来,大部分的客人也找到座位坐了下来,实在坐不下的靠在了墙边。

“咚咚咚咚~啪!轰!”大堂的火把被同时扑灭。

“呜~”人群中一阵骚动。

悠悠古筝声音响起来,夹杂着竹笛的声音。还有稀里哗啦的水声。仿佛在一个夜深人静的雨夜,诉说着一个诡异故事的初始。

慢慢的,舞台上出现了第一片光亮,由于没有现代照明工具,老爷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凑齐了那几颗夜明珠。

银白色珠子下,是个白色的朦胧的影子。

因为光不亮,隐约看得见她窈窕的身躯,和面纱下艳红的嘴唇。红唇轻启。

微微歌唱

“牙月伊人憔悴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几番轮回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铜镜映无邪扎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发如雪 词:方文山 曲:周杰伦 )

(逆境当了一回文化盗贼。惭愧)

当然虽然味道没有变,可是曲调还是改了一下,怕是古人接受不了周董的滑音和吐字不清。

一曲终。白色面纱下仿佛看得见一颗冷清的泪珠。徘徊在白嫩的脸上,久久没有坠落。

台下安静的忘记了鼓掌。夜明珠慢慢得退色。

热烈的掌声鼓动,连二楼也也骚动起来。

惹人怜爱的女人激起了保护欲,和征服欲。看来,不会卖个太低的价钱了。

“咚咚咚咚~”

激动的鼓声再度响起。三个肌肉难得胸脯接着发颤。

不过,这回出来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一个穿着翠绿色的衣裙,一个穿着和黄色的外袍。黄袍的手中持剑,朝翠绿的人刺去。

“啊?”观众席中传出了惊叫声。

可是翠绿的女孩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微笑着,从胸口抽出两条韧带。细看似乎是丝织品,可不是普通的丝绸,而是内缝有金丝的缎带,韧性和蛇皮有的比。只见她轻轻地转身,丝带轻轻滑过半空,划出了一道明显的弧形。自信的笑容霎时夺走了所有人的呼吸。明光一闪,宝剑落空。

“呼~”有人出了一口气。

可是一口气还没有出完,弧形的缎带转了一个方向,朝黄袍飘去。

“啊?”又有人为黄袍少女捏了一把冷汗。

在缎带尚未抚摸黄袍少女的嫩颈的时候,黄袍少女一个俯身下去,柔软的身躯成拱形,正好露出了她的半边白嫩的胸部美好的弧度。众人被迫吃了一计冰激淋。

“哈~”哈喇子流了一地。

讨厌,我皱眉头。满地细菌。

黄袍少女也不羞涩,一个后滚翻,站立起来,手中宝剑立即指向了翠绿的少女。于是,银光闪闪的宝剑和金光灿灿的丝绸在空中划下了一个又一个让人眩目的弧形,一阵高过一阵的喝彩声是大堂内唯一的噪音。

背景的鼓声一阵激烈过一阵。终于。明黄色的缎带缠上了银色的宝剑。宝剑划破了缎带。鼓声“彭~”的一声,终止了。

夜明珠再度被遮盖住了光辉。

大堂再度迷失在掌声中和喝彩声中。

“轰!”火把点起,明亮的大堂被照得灯火通明。

一个红皮圆鼓出现在了中心,桶的顶部只有半步天地,椭圆形的牛皮周围是五只露出来半截的利剑,寒光一现,心头一紧。

因为美女单脚而立,临然不动。

她穿的是景泰蓝一般艳丽的衣服,用孔雀的羽毛点缀过的头发,紧紧地贴着头皮。

没有面纱遮掩,娇艳欲滴的唇晶莹而丰满。芊芊玉指拉着她的左腿。

众人捏了一把冷汗,因为美女的眼睛被厚实的棉布遮盖。她看不见。

二楼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意思这是什么名堂?

古有赵飞燕能在掌上翩翩而舞,如今这美人虽然没有赵飞燕的盛名,可是这张牛皮鼓确实危机重重,一不小心,就会伤筋动骨。

周围满满的显现了另外几样物品,四个不同大小的鼓,两个金色的盘子,三个玉瓶,还有六个水晶杯子,装满不同高度的水。

众人屏息凝视,美人动,手中水袖甩出,蓝色长袖打击到了背后的红鼓。

“咚!”沉闷的鼓声,转眼之间,美女已经换了个动作,半空中悬着的脚踢向了前方。

“咚!动!”美女再动,双手平行射出,水袖飞向两个方向,打到了中鼓,和小鼓。

观众似乎听出来了些名堂,全神贯注。

“叮咚,洞顶顶顶。。。”美人的速度较快,水秀飞向了金盘玉瓶。奏出来的节奏铿锵有力。美妙不可言。同时,动作也飞速的转换,但是每一次短暂停留都是完美无瑕的立于那半片天地之中,不曾碰到利剑,也不曾颤动。

看起来像是一座完美的雕塑,那身体的柔软度令人惊叹,奏乐的技巧令人叹为观止,乐声出其不意如同泉水夹杂雷雨一般动听自然,最重要的是她的功力。

让人联想翩翩。这样的身段,这样的柔韧,这样的力量,这样的精确,如果能在床上雨云一番,是多么的美妙!能变幻出多少高难度动作阿!

我冷笑着,喝进了一杯热酒。肚子中热气翻滚了两下,够劲。

舞台上出现了翠花的身躯。她笑嘻嘻的,揭开了最后一层幕布,刚才高歌过,热舞过的四位不同风格的美女已分别坐在四张红木椅子上,面纱下看不清楚他们的样子。

“各位爷,今夜就事我们忘忧忘情两楼万里挑一的四大美人和四大公子的初夜权拍卖。一万两白银起价。老鸨我也废话不多说了。请各位出价吧!首先是春兰!”

“奴家给各位老爷公子少爷门请安了!”粉红色的少女轻快的站起来,落落大方的做了个礼。

“一万五千!”连一楼中也有人耐不住了。

我闭上了眼睛。相信翠花会处理的很好。

很快的,一楼中的叫声没有了,倒是二楼的几个包间还在激烈的抬价。已经抬到了七万两。

“老爷。”福来走进来。看了一眼我旁边那个面具男。

“这是图纸。”他塞给我一张二楼包房分布图,包括各个公子的详细身价背景。看来周掌柜早已经把结果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老爷,要我请这位客人回去么?”福来接着小声地问。

我瞄了他一眼,他还是一脸津津有味的注视着舞台。

“你先下去吧。”

“是。”

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虽然不了解这个人是什么人,但是凭着我的直觉,他绝对不是一般人,否则怎么敢指出我是幕后老板,敢在我这个爱才如命的幕后老板面前说什么自己没有钱。这不明目张胆的挑衅么?

有胆识!老爷我欣赏。不过欣赏归欣赏,钱还是不能少拿。

看老爷我怎么从高老头身上拔下一层金子来。

如果不能拔下一层金子,拔下一身衣服也是可以抵债的。

让他去跳脱衣舞,内心恶劣因子开始暴动。

背后不时地传来惊呼声,喝彩声,鼓掌声,想必四大美人的初夜出场权已经被拍板子了。那么四大公子的也不会少了。不过此时此刻我没有什么心情欣赏。主要是这个家伙的金属面具我---好想要。

脑筋转了壹佰八十个弯,坑蒙拐骗偷抢。我正在思量着哪一种方式比较适合。

“这里不够安静,可否换个地方说话。”他开口了。

“好。正有此意。”等你入了我的房门,就会发现这是多么美丽的错误啊。

“主子。”门口的三位门神看看我,看看人高马大的面具男。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这位老板有事情要商量。”

其中一个光半个脑门,一条小辫子歪在另外半个脑门的男子似乎惊讶的很,看看我,看看面具男。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胡子比你头发多的人阿?我瞪着他。

“是。走吧。”三个人点点头,走了。

“请进。”我推开门。

跟屁虫似的福来倒好茶水。探探脖子,终究是没胆子留下来。

“说吧。什么事情?”我慢吞吞的坐在我的床边。

他看着我的大床好半天没有吭声,怎么,古人就是古人,没有见过这么宽敞的床吧,就是少见多怪。呵呵,谁让我睡觉喜欢打滚,所以特制了这么张超级大床,玩3p都绰绰有余。

面具男依旧看着我的床,似乎握紧了拳头。

忌妒我的床比你的大,比你的舒适也不用这样激动吧?

“你是来嫖妓的?”我问。

“算是。”点头。

“你说你没有钱结帐。”

“算是。”这回连头都没有动。

这个人不好打发。

因为从一个人的言语往往能探知许多他的背景。

外貌可以变化,说话的习惯却是不经意中流露出来了。

特别是他的口音,可以窥知他的出身地点,如果是过分字正腔圆,就有刻意打造的嫌疑。

他的用词造句,可以得知他的知识面,他的父母老师的文化背景,如果过于贫乏,文化程度不高,过于繁琐,又有迂腐卖弄的嫌疑。用词的精确繁简,反映了他的造诣。

他的声音频率,可是探知他的态度。。。

但是这个人如此精简,我几乎什么也探知不到。

“那你找我是希望赊账?日后再还啊?还是希望我卖个面子,一笔勾销。”我喝了口茶,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都不是。”他说着,看了一眼窗户外边。

“清音。”

“啊?”

嗖嗖的一声,一个人硬拖着一个箱子进来。

同时,福来也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手中捏紧了他的针线。看来来人武功内力在福来之上,否则他不会这么紧张。

“打开。”压低的声音命令着。

那个可能是影子护卫的清音踢开了有些破旧的箱子。

映入眼帘的是几件银白色的皮草。

“送给你。”

“嗷。谢谢。”条件反射的说出来了谢字。

“福来,出去。你,”我看了一下清音。“也出去。”

清音不动,福来不敢轻举妄动。

“出去!”面具男似乎有些不耐烦。

清音走出去,听得出来他守在了门口,福来也悻悻地走了,死小孩,可能又钻牛角尖了。想象得出来未来的半年内,福来回没日没夜的练功,力求蒸蒸日上。

“为什么送给我?而不是用来抵债?”我看了一眼凳子,示意他坐下来说话,这么大个人,我要抬起头来说话,会扭到脖子的。

“我在这里没有花费。”

“嗯?”

“只喝了两口茶。在包间里坐了片刻。算多少?”他似乎笑了,玩弄着我的茶具。

“充其量不过百两。”我说。“其实交个朋友,我也不会冲你要钱。你何苦送我这些东西?我们以前不认识吧?”

他摇摇头。“我乐意。”

“这个箱子里边起码六件白色皮件。三件白狐,三件白色裘皮。你可知道白色的在这里有多罕见,价格之高,万金难求。随便一件出手,少说也有十几万两银子。”虽然天气听暖和,冬天里一般用不到,但是富贵人家就是喜欢这些排场。

“。。。”他没有回答,不过看样子并不吃惊。

“为什么送给我?”

“我觉得你似乎怕冷,而且你穿上去一定很适合。”面具男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饮来。

“这个理由,出手百万。”我轻哼一声。“还是有事相求?”

“没有。开始来这里,贵州城一元楼,二元楼改头换面,让人好奇。

后来四大公子和四大美人的画像传到手里,让我更是好奇短短时间内买下两大花楼重修后再度开门,幕后是不是有位高人?”面具男看着手中的茶杯。“今天看到了,觉得有些。。。激动。”他的嘴角裂开了一个弧度。

“激动?”

“是的,看见你就觉得这个。。。朋友。。。一定要交。所以才借口无法付钱想要和你攀谈。结果你竟然不要我的礼物。”说着,有些失望的样子。

“我还是觉得见面礼送这些东西太贵重了。”

“可是我不觉得,朋友就要真心相待,我钱不多,金银珠宝不多,但是这种皮草还是很多。送你,我觉得正好。你要是不喜欢,拿去随便怎么处理。”

我站立起来,走到箱子边上,看着那几件皮草。

“公子可是蒙国来的。”肯定句。只有那里盛产皮草,才不会觉得出手送皮草是很奢华的事情。

“我,贺联棘。”他笑了,胸口跳动一下。

“贺联,可是蒙国的国姓。”我呵呵的笑了两声。这个家伙,看来是真心要交朋友的,一点也不隐瞒身份。

“正是。若你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到时候来我蒙国,我一定带你游遍我国山光。”

“呵呵。”我接着笑。朋友,这个词真的太久远了。

“好。我交你这个朋友。”这么爽快地人,答应他比拒绝的好。

“不过我不收你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这些都是你们辛辛苦苦狩猎回来的。我觉得与其让我糟踏了,不如拿去给会珍惜的人。”

“胡说,配你正好,你才不会糟踏。”

“听我说完。我只要这一件。”说着,拎起来一件带红色菱形的狐皮大衣,那火红色的菱形正是狐狸喉结的那一块,据说,这种狐狸的皮毛可以御寒防火。不晓得是不是真的。

“我收下,你也要收下我的见面礼。礼尚往来,我才会觉得心安理得。”我笑嘻嘻的说着。

“好。”

“而且。我的礼物不回到你蒙国不能打开。不然我。。。”

“我答应。”

“爽快!福来!”

“老爷!”福来格登地连滚带爬的进来。“您吩咐。”

“拿好酒来。今日有缘结交一个朋友,不醉不归。”

“老爷稍等。”

喝过三巡,酒不醉人人自醉,看着一桌子东倒西歪的人,我接着笑嘻嘻的饮酒。我喝酒哪怕喝得倒胃吐出来,也不会醉。

醉,早就成为了一种奢饰品。

“对了,贺联大哥,来海圳可是要办事?”趁着福来,周掌柜和对方拼酒,我问一点醉意也没有的贺联棘。

“嗯。”

我点点头。

“不瞒你。最近京国又开始动乱,金国也不安生。屹商,东盐等也不安生,我才过来探些究竟。”

“你不必告诉我的。”我说。

“我既然把你当朋友,怎么可以隐瞒?”

“不怕我告密?”我笑嘻嘻地给他加了一块鱼肉。

“你不会。”他坚定地说。“我信你。”顿了一下。

“多谢大哥了。”我笑嘻嘻的说着。“不过,海圳还没有搅着趟浑水,你们不去东盐,来这里怎么探秘?能探知什么?”

“海圳的情报网是最发达的,四皇子,六王爷,七王爷的人马遍布四海,八王爷手下还有一个贩卖情报的网路。与其四处奔波,不如来这里买去情报比较快捷。”贺联棘一饮而尽。顺便给我加了一块排骨。

“有道理。”我点点头。“大哥可也是想要在乱世中称雄?”

贺联棘摇摇头,然后看着我的眼睛,再度点点头。

“莫非大哥还在犹豫中?”

“称雄称霸我没有想过,这一辈子我只想自己过得自由自在就好。如果说我不得不称雄称霸,那也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舒坦。毕竟,太麻烦的事情我懒得弄。”

“呵呵。”我笑了。一个自私的人,跟我差不多。

“忘我。”

“嗯。”

“你可有娶妻生子?”问得认真。

“没有。”我摇头,默不吭声的把剩余的酒饮下。

“忘我今年多大了?”

“。。。”我低下头。

“怎么,不方便说?”

“也不是,好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竟然还要算一下才知道。”

“我今年二十有余。早就过了娶妻生子的年龄。大哥呢?”

“大哥我今年二十八,尚未。也不曾想过。不过几个妹妹都成亲了。弟弟们和我一样,都光棍着呢。”

“那你爹娘不着急死。”想想厦小猪二十四,八门媳妇,一个猪仔也生不出来。他娘都快绝望了。

“我爹娘,早就不在了。不用道歉。生死有命。爹娘很晚才生下我们几个兄弟,不指望能看到我们娶妻生子。走得也不遗憾。而且。。。”

“而且?”我含者筷子。看着他。

“爹娘是手握着手走的,我那时就在想,我娶妻生子也好,不生也好,但是我一定要找一个可以和我携手天下的人。向他们那样才不会有遗憾。”说着,跟星星一样闪亮的深褐色眼睛看着我的。

“呵呵,天下女子众多,我祝大哥早日喜结连理。”说着,一干而尽。

贺联棘,你闪烁的眸子什么意思?

我莫忘忧虽说天生不喜欢女人,可是我也不会爱上任何男人。我只爱我自己,趁早断了你的妄念。

“谢了。”贺联棘没有多说,笑着一干而尽。

第 12 章

忘我,我对你虽然有爱慕之心,却绝对没有轻薄之意。你无法断送我的妄念。而我也答应你只要你不点头,绝对只做你的朋友兄弟大哥。不会对你有任何越轨,甚至不会让你感到为难,好不好?”

“所以?”我看着他。

“所以,我还是你的朋友,一个你可以信任的人。我要回去了。忘我,好好照顾自己。到了蒙国,别忘了找我。我答应过你带你游遍蒙国山河,我不会食言。”回想起那日贺联棘离别时的告白,还是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有这么样一种人?

一见钟情的荒唐,

一点挣扎也没有。

早就说跟他做朋友有些蹊跷,本着多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强,没想到他怀的是这样的心思。

就算这个年代男子可以娶男子为妻。那又如何?

贺联棘,你太过阳光,那种耀眼的会把我灼伤的光芒。

我这样黑暗中打滚的生物,还是不要和你有挂钩的好。

不过,说实话,真是羡慕你的诚实。

“老爷,老爷。”福来

“什么事?”

摸摸他留下的金属面具,有些出神。那么优秀的男子,挺拔的身材,性感的面孔,可惜当时没有机会把他拔光。

不过我敢保证,喝羊奶,吃牛肉长大打猎为生的他身材一定很好。都是我最爱的型,贺联棘,你为 什么不早一百年出生,在我依旧单纯相信爱情,亲情,友情的时候。

再我尚未开始怨恨爱上男人的自己之前。

如果你出现了,会不会一切就都有所改变。

不可能的,是么?

“英正镖局的车架在了门口。”福来轻声汇报。

“真是迅速。才收到请帖,就登门了。告诉他们我坐自己的车去,马车,我还是坐不惯。”

“知道了,老爷要带几个人去。”

“叫周掌柜上来,其余的,你们各办各的事情去吧。”

“是。老爷走好。”

我也没有坐我的专用驴车,毕竟英正的地盘就着这条街道地尽头,从忘忧楼就能看见他们的正门,就算用爬得也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是省了他们的马车,也免了我的驴车。毕竟一个人赶着驴车在花街似乎太过于招摇。绝对比马车耀眼一百倍。

看了看门口的狮子头,我叹口气。在大门上敲打起来。

“甲公子,请进。”来迎接的应该不是正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还很年轻,不过走路几乎没有响声,肯定是练家子。

周掌柜总算打起精神一点点,收起了他的算盘,低着头跟在我的身后开始数蚂蚁。

“甲公子,请坐。我们老大马上就到。”

“好,你去忙吧。不用招待我们了。”我点点头。反正主人为了显示他的威严,总不会比我早到,否则看起来就像三堂会审,审问囚犯了。

估计此时此刻那个老大就在窗户外边,就等我把茶杯放下的那一秒钟算好时间近来。

我抿了一口茶,慢腾腾的放下。

“甲公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抱歉,抱歉。”

“哪里,哪里。”我也抱起了我的拳头。然后放下我的拳头,开始打量来人。

来人也在打量我。他的身后跟着一个似乎有些年幼的男孩子,不晓得是不是他的贴身书童。不过听说大户人家的贴身书童都有另外一种意思。

嘿嘿嘿,我捋着我的胡子,眯着眼睛,像是称肉一样拿捏着书童,看的他面红耳赤,低头找蚂蚁。

然后我的目光放在了英正老大的身上。嗯,看起来似乎很稳重,宽阔的肩膀,国字形的脸庞,整个看起来一个五好青年,前途不可估量。

不过似乎有些诡异,倒三角的身材似乎不勾对称。国字脸庞也过于僵硬。特别是他笑容死板,看起来跟刻画出来的木头一半。

“噗哧~”

“嘻嘻~”

“啊哈哈哈哈~”

“欧呵呵呵呵~ ”

周掌柜和书童少年同时从数蚂蚁中清醒。抬头看着两个开始傻笑的人。

“看你那三撇胡子,是马尾巴上拽下来的吧,好多年没洗了,浆糊都快干成面粉了。哈哈哈哈,就你这样还半仙,贵州的笨蛋太好骗了。”

“哥~”书童恼羞成怒的跺脚。

“我呸!还说我,看你那肿脸皮,什么做的,别是猪屁股上挖下来的,又臭又硬,多少天没有泡水了,都窟畜皮了。臭了,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搬们造斧。”

“老爷。”周掌柜及时出声。

“靠!老子我多男人,贵州成不知道多少女人扒着我这张脸不放。看看你,一看就是软脚虾。多少年没有晒过太阳了。”

“p嘞,还男人呢,看你那大三尺的衣服里边塞了多少棉花,没有肌肉还想充男人,娘娘腔。女人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还是看上你的也都是娘娘腔。”

“那你,本来堂堂大好青年一个,故意装神弄鬼,弯腰驼背,小心再过几年就直不起来了。棺材都塞进不去,谁让你背都掰不直。”

“干你鸟事。我看你是欲盖弥彰,说不定是你那里太小,找不着老婆,连男人都不要你,才故意打肿脸充胖子,自以为身材好,不还都是充的,软塌塌!”

“虾米!你竟然竟然说我软塌塌!你才是扶不起来的阿斗,怪不得去开花楼,肯定是因为不能人道,故意遮掩自己的缺陷,才会置身于花楼之中。”

“你!”冷静,冷静。

“怎样!”吹胡子瞪眼。

“二哥!”

“老爷~”

“哗哗,你放开我,我不教训这个阿斗他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不就是开了两家花楼么,有什么了不起。我要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说着扬起了拳头。

“老爷。”周掌柜倒是不敢像哗哗那么大胆的拎着我的耳朵。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大家都在看着呢 。老爷不想闹笑话吧。”

我立马蔫了。小心翼翼的看着窗户外边,黑压压的一片,都是脑袋,都是男性同胞

的脑袋,不少都是光溜溜的,不愧是镖局,男人就是多。估计都是被我们的争吵吸引过来的。

“哼!不跟你一般见识。”我唰得打开扇子,开始扇风。

“哼。老子有的是教养,不和你争。”说着也坐下来,开始喝茶。

空旷旷的大厅外边一堆人面面相虚。

书童和周掌柜倒是热乎起来。

“不知道这位公子如何称呼?”周掌柜笑嘻嘻的说。

“我是师家的老三,我叫哗哗,不晓得这位爷怎么称呼。”小公子乐呵呵。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就是忘忧楼的掌柜,叫我周掌柜就好了。”周掌柜心情显然很好, 不由自主地掏出了算盘。

“幸会幸会。”小公子很有礼貌。

“哪里哪里。”吧哒吧哒拨弄算盘。“这个,不晓得今日邀请我家老爷有什么要事?”

“也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只是眼见着忘忧楼和忘情楼落地开花,想要道贺。一直找不到时机,更是希望几位爷能赏光,来英正镖局一叙,毕竟大家以后都是街坊邻居了,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开口。”小公子做辑。

“多谢多谢,忘忧楼忘情楼生意这么好,还是靠着镖局的面子,要不是有你们在这里镇者门面,不晓得要有多少砸场子的闲人了。”周掌柜眯起了眼睛。

“哪里哪里。”哗哗谦虚。

“希望以后能有机会相互合作。”周掌柜拉近乎。

“那是当然。”哗哗回答的很有诚意。

“对了,今天我们的新的酒楼开张营业,如果三公子不嫌弃,在下愿意做东。”“酒楼?哪里?原来!不会吧?你们把贵昌给盘下来了,我就说为什么贵昌突然关门大吉了。周掌柜真会做生意。”

“唉,其实主要是我们老爷嘴巴太挑剔,想要吃顿清淡的食物都找不到,所以才重金买下贵昌,想要改善一下伙食。而且我们把金堂也买了下来,马上就会重新开门,赌场生意不变,但是也会增加特色的饮食。”

“真的,太好了,有好东西吃了。”咂咂嘴。

“要是三公子不嫌弃,这赌场和酒楼,还有花楼的生意还要请镖局来担待。至于酬金吗,我们不会给的比原来的少。”

“好说,好说。”

“那我们现在就去贵昌吧,还有半个时辰就开门了,虽说是重新开门,今天的人不会少,不过我有预留位置,三公子赏光。”

“好,走吧。”

“请!”

我和软塌塌横眉冷对,这两个人相谈甚欢,都忘记我们的存在了。

“咳咳”软塌塌冲着他书童打扮的弟弟咳嗽了两声。

“老爷。”周掌柜冲我一鞠躬。

“哼。爱去不去。”我甩下一句话,然后拉着哗哗的袖子。

亲切的不能行“哗哗,我们走吧。你二哥可能身体不舒服,无法出席,不过你去也是一样的。看你年纪轻轻这么有大将风范,比某些软塌塌好多了。”踏过门槛,我对这一众人说。“今日贵昌重新开门,图个吉利,反正以后各位还要多打交道,今日我一并请了吧。”

“太好了!”

“谢了。”

“可以吃饱肚子了。”

“贵昌呢,食物很贵呢,呵呵真好。”

“没白来看吵架。”

“没想到老大的脾气那么差。”

“就是,骂得真难听。比泼妇骂街了。”

“真丢人。”

“你说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

“不会吧。”

“难说。你没看老大气得脸都绿了。”

“怪不得小三十了还没有成家,原来是。。。”

“虚。。。别挖老大伤疤。”

领着一帮光头走了。

队伍的尾巴上还带着一个气得七窍生烟的软塌塌。

虽然故意气他,生意还是要谈的。周掌柜安顿好了一帮大胃食客,两个公子倒是跟着我们进入了三楼雅间。

“贵昌也改名了,叫什么?”哗哗一幅乖小孩的样子,坐好。不过还是忍不住东张西望。那当然,这个地方可是老爷我亲手设计打造的,就是为了脱颖而出,一炮而红。

原来的贵昌被整个拆除重新建造。一反传统,用的是青石泥沙砌筑,不仅实用持久,而且冬暖夏凉。共有三层,一楼大堂采用落地窗户设计,白天,把所有窗户卸下,充分的利用了外来的阳光。晚上,混着荧光沙的墙壁会充分的反射烛火,让整个大堂显得金碧辉煌。更添一层神秘。

二楼采用原始的红木镂空雕刻,每个桌子跟每个桌子见的距离差很多。所以有一种独立而不孤僻的感觉。而且最值得骄傲的是二楼所有的桌子都临窗户。而且一张桌子只能坐四个人,不过两个桌子可以并在一起就是了。这样翻座率会大大的提高。

三楼是独立的包间,隔音设计。每个包间都有一个主题。比如说我们现在做的是龙门石窟,墙壁上绘的是金黄色的沙丘和橘红色的太阳,夹杂着开着七彩大花的仙人掌,远远的还能看见绿洲,白色的屋顶,在水边汲水的少女,还有圆顶的海市蜃楼。最栩栩如生的是刚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墙壁上的眼镜蛇,似乎在司机而动。不小心的可能会吓一跳。

当然包间什么设计,菜单也与众不同,推出的是阿拉伯套餐,采用全烧烤为主,烤羊,烤马,烤鱼,摊烙饼为辅,夹杂各式各样绿色的,紫红色的腌菜,和调味品,更是给人一种到了地中海的感觉。(其实蒙古的烤全羊味道上来说更好吃,和地中海的不同的是,蒙古全羊讲究烤的过程加附注作料,另外一个讲究烤的时候原汁原味,好后蘸着配用佐料吃。)

当然不忘为男性同胞们准备了特别的加了料的酒。

蛇胆,蛇血,蛇鞭(有这种东西吗?瞎说。)泡酒,可是有着特殊的功效!呵呵呵呵。

也不是说这里点不到其他菜,不过人嘛,好奇心是有的,总是喜欢尝试新鲜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