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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入魔》》 · 逆境丛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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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的难民涌入边境上的难民营,蒙国因为资助难民深受欢迎。其实是买卖,来的人带了不少黄金和珠宝跟蒙国的军兵换水和粮食,还有日常用品,贺联棘命令这些金银珠宝存起来,从潜流运送来大批的日常用品分发。

一年以后,灾情渐渐的受到控制。屹商的新皇开阳帝宣布附属于蒙国,保留爵位和部分税收,东盐无主,自动并入。海圳死伤太多,一直没有缓和,新皇言笑表示同样接受合并。得保留爵位和收入。

三年后。贺联棘最小的弟弟贺联优登基,贺联棘保留军权,可是大部分指挥的任务交给了连云涧,贺联井,贺联清。

位于南方的南湾群岛表示附属。因为他们的位置偏僻,领主接受赏赐和授勋。保持部分税收。开放所有国界线和边境。

而我早就踏上了打劫强盗的旅程。乐呵呵的,领着福来,翠花。

周掌柜被拉过去监视几个小P孩,苦不堪言。

倒是军师大人一直跟着我们的屁股后边跑。

“大哥。我最近让人围剿了几个著名强盗窝。”小皇帝开始冒冷汗。

“。。。”盯着小皇帝看。

“是二哥说这样可以获得好评,得以平定。不过。。。”小皇帝立即奉上一份名单。“这是全国各强盗土匪分布图。大大小小几百个。够您在未来的十五年内跟着莫大哥一同消灭。”

“嗯。”哼了一声。

小皇帝稍微擦拭了下冷汗。长兄如父,特别是这个不吭声就吓死人的大哥。

“十五年后呢?”

“这个。。。”小皇帝愣了愣。“总会有新的土匪窝形成吧?”

“哼。”贺联棘拿过图纸。“你好好做。我时刻都在看着你。”

“知道,大哥。”

贺联棘离开。

“土匪窝多了是我管理不好,土匪窝少了不够他们两个消遣。”小皇帝嘟嘟囔囔。“我怎么那么命苦啊!”

“现在知道我当年活得多压迫了?其实军种的生活还好些,起码没有大哥。”贺联英进去。两个同病相怜的人自我感叹。

。。。

(其中的幸福生活会在篇外描述。当务之急是揭示前因后果。)

百年。说长不长,贺联棘算不上个好家人,但是绝对是个好情人。我们没有吵过架,争执也没有过。基本上都是我说什么,他附和。不管我的行为多么诡异,他似乎都可以接受。

除了在做多久,做多少次,什么体位上他从不退让,其他方面倒也算不错。不再寂寞。

翠花后来被笑面虎坑蒙拐骗得生了对孩子。带着孩子去看自己的弟弟们了。

福来后来也当了爹。找了个和他绝对不搭趁的小家碧玉。

不过这都是许多年后的事情。

周掌柜一直在三个小P孩之间调和,真正成了纯正的奶爸。

念之得了道。准备修炼成仙。整日除了带小孩就是念经。变得有些罗嗦。如玉还是老样子。懒洋洋的享受小猪的讨好。

再然后,所有人都安定了,只剩下了我和贺联棘依旧喜欢出门踏春风。依旧碰见拦路抢劫的我会笑得比那些强盗狰狞得多。

偶尔会看看贺联家的弟弟妹妹们。除了贺联井那个木头找到了一个异姓兄弟,其余的都娶妻生子。小萝卜头一大堆,吵得头晕脑胀。也懒得回去了。

我的容貌多年来不见变化,贺联棘虽然老去,可是由于早期锻炼的结果或者是一直不松懈的缘故,除了头发花白看起来和当年差不多。尤其在体力上可以体验出来。

百年。说长不长。可是我竟然没有想到。早已经忘记了过去,放下了前生的我可以活得如此逍遥快活。握着他的手。一同步入我们最后的一战---黄泉。也许对于其他人来说算是地狱。可是我知道,彼岸,有个疼爱我关心我的兄弟在等待我。

“怎么回事?这里不是黄泉。”我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身边握着我的手激动地发抖的贺联棘。

应夜沙呢?怎么没有来。满头问号。

(应夜沙:不要挡着我,我要去接南之。晚了就被得手了。

木:就是不让你下床。

然后两个妖精开始打架。)

“嘘。有些东西要你看。”他看着我,笑笑。恢复了第一次我看见他时的容样,有些遥远的感觉,不过很是年轻英俊。

“什么。”搞得这么神秘。

那是一面镜子。准确地说是一口水潭,反射出了奇异的景象。

“我不想看。”我扭头,前生那个骄傲的我的身影从潭水中映射。不同的是,那个失去了灵魂的我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呼吸罩下如此的平静。医院。我讽刺的笑笑。靠在贺联棘的肩膀上。他搂着我。

“那是我的前世。曾经有一个深爱的人。一个最亲的人。一个疼爱的人。”水中出现了波光粼粼。

“嗯。”抱了我,轻轻地吻了额头。果然时间可以洗刷一切,仿佛记忆中不再有那三个人的身影,有的只是面前这个。

“你看,那是我的曾经的爱人。多么的光耀。教父一级的。天之骄子。旁边那个小不点是我们领养的孩子。跟我差十四岁,跟他差十七岁。可爱的孩子,我们领养他的时候才十岁,可爱得不能行。笑脸园嫩嫩的。”叹气。仿佛心中那痛不在,有的只是没有情感的流水记忆。

“那一天,我得到了设计的奖项的通知。”

手被握紧。

“回到家里给他个惊喜。”

抱得更紧。

“没有想到。你猜我看到了什么。”苦笑。

“不要说!”贺联棘堵住我的嘴。

“没关系,都过去了。”我摇头。“他和我们的孩子在床上,不分你我。”潭水变得更浑。出现了那一天的景象。

“如何?换做你你认为如何?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疼爱的人纠缠在一起。你觉得如何?”

“忘我。不要说。”

坛子中两个人的肉体紧紧地缠绕在一起。那个我默默地退出,给他们关上了门。

“然后。我头乱如麻的去散心。在大坝上,被推了下去。”我说。自嘲得笑笑。

“没关系,都过去了,都过去了。现在我在,你在我的怀里,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其实死没有关系。反正他们都放弃了我。只不过,我回首的那一刻。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坛子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影子。

“推我下去的事我最亲爱的弟弟。唯一的弟弟。我们相依为命长大。在一起二十余年。他亲手推我下去。为什么呢?”我笑。

“没事的。我在这里。”贺联棘抱我抱得更紧。几乎窒息。

“其实我早就不去追问缘由了。肉体的背叛也好,精神的放逐也罢。没有人关心我。我何苦在乎他们的想法?你说,对不对。”

“嗯。”几乎不可闻。

“我本来跟阎王交换,如果让他们痛苦的活下去,我就帮助阎王杀人放火。如今看来,完全灭有必要。”

“为什么?”贺联棘看着我的眼睛,里边只有痛。心痛。很痛。

“因为只有爱才有恨。没有爱的人不会去恨。不会去怨。我放下了过去。跟你走了四十年。时间,真的可以洗刷一切,我早就不记得他们了。

贺联棘。我想,我不愿意去回想了。

我只想好好的走我下面的路,过去与我。不过云烟。”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我笑。“没有吃过苦,哪里来的今天。也算因祸得福了。”我起身,“走吧,夜沙还在等着我们。”

贺联棘没有动。看着坛子。

“有什么好看的。”我扭头。看见了那张我最不愿意看见的脸。“走吧。”

贺联棘摇摇头。“也许一切都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我再度坐下来。看着下文。

跳下大坝的那一刻,一个银光上去。我的灵魂跟着应夜沙去了阎王殿。

只不过,另外一个影子飞快地冲到了河水里边,发疯的打捞着尸体。然后是灯火通明。直升飞机,轮船。大批的人马。黑压压的一片。

那个疯子还在寻找死去的尸体。有什么用呢?你背叛了我的信任。跟你在一起

“找到了!”一个人出口。

那个疯子飞扑过去。抱着我的尸体。拼命的嘶吼。

“南之!南之醒醒,好不好。南之。不要睡。睁开眼睛看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南之。不要抛弃我。我在你的身边啊。南之。是我。是我。。。”

我扭过头,不去看镜子中的人的模样。眼泪不由自主地流落下来。那惊天动地的吼声掺杂了太多的情愫。我不想,不去看。不去听。

“乖,不哭。”贺联棘看着泪水满眶的我。“不哭。有我在。”抱紧了我。

沉重地叹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镜头一转,医院里边。那个疯子似乎是多少天没有离开,胡子拉碴的。眼睛通红的盯着病床上的人。手里边紧紧地握着。“南之。乖。好好睡。我等你醒过来。好不好?南之。我等你醒过来,我们一起去看宝宝。然后你挑一个你最爱的宝宝,好不好。当我们的小孩。南之。最乖了。不要睡了。好不好。”

“你看你都睡了这么久了,不乖了不是?快点醒过来。我们去看宝宝。”

“南之。我给你唱歌,好不好。唱完了你就醒过来。告诉我饿不饿?我带你去吃你最爱吃的香园糕。我们去看你最喜欢的家具展览。然后我们买上一大堆。回来。让你开心。好不好。南之。”

“我不想看了。。。”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想让贺联棘看到我凄惨的模样

贺联棘摇摇头。吻了吻泪水。

镜头再一转。

“老大。找到了。”黑色的人影说。

“就是你,害死我的南之。”冰冷的不带任何声音的感情。看着弟弟跪在地上,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还有你,帮凶。”看着吓得直哆嗦的养子。

我皱眉。莫非还有隐情?

“敢碰我的南之。我要你不得好死。”

“不是的。爹。”

“住口!孽子!”巴掌忽闪上去。养子口吐鲜血。“养你七年,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哼,好,好。好。”连吐三个好字。“给你们脸不要脸。连我都敢欺瞒。”踹了一脚另外那个一直爬在地上的人。

我皱眉。

“你以为,如果没有了南之。我会喜欢上你么?”

看着弟弟哭泣的模样,跟我很像。

“如果没有了南之。我连搭理都懒得理你。竟然给我搞了个这么东西!”说着,看了看那个被拽起来的人。

“啊!”惊呼出声。一个和疯子一模一样的人。怎么可能?疯子有兄弟?双胞胎?

“你们害死了南之。我不会饶恕你们的。不过我也不会杀死你们。就让你们在漫长的岁月中后悔和我作对吧。”冷哼一声。“把他们带下去。好好调教。”

镜头再度转变。我沉默了。

医院里边,那个人似乎变了很多。虽然不再胡子拉碴。不过精神颓废了不少。消瘦的身体若如同骨架。

“南之。我今天又来看你了,你过得可好?”黄色的玫瑰放在了枕头边。轻轻的吻了吻一动不动的人。

“春天来了,我把窗户打开,窗户外边只有树,没有花,你不会打喷嚏的。”说着打开了窗户,看着窗户外边。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可是医生说你动不了。怎么会呢?南之。等你好起来。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你亲手设计的那个家。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刚才定了一批家具,你以前设计过的,找了好久,才找到呢。总算被我找到了。”疯子看着窗边的人。自言自语。

“我明天就让人送过来。把这里换换,你一定会喜欢的。”仿佛合伙人对话般。继续说着。“我本来夏天有个聚会。不过我不回去了。我知道,你不想我出差。”

“所以趁着他们忙碌的时刻,我陪你在这里看星星。我找人把外边那棵树移走了,不会再挡你的视线。一定能看得见星星。你喜欢哪颗?星宿么?心宿?我陪你看。把他们都找出来。”

“昨天一个朋友的人过来看了你,你猜他告诉我什么。”笑笑。

“他说,你的灵魂早就被带走了,你说,好不好笑?可笑吧?南之。你一直都在这里,不愿意醒过来,我知道,你的灵魂还在,我知道。所以他说的话真可笑。对吧?南之。为什么不回答我?”坐在床头。握紧了手。

“你弟弟想要我的钱,找了个人整成我的模样,故意让你误会,骗你走出我得保护范围。你看见了吧?那个人,我已经把他毁容了。那个贱人,怎么能根我一样呢?我是你最心爱的人。南之。独一无二的,不可替代,就像你在我心里也是一样。虽然我平时不会花言巧语,可是你都感觉得到,对不对?我知道。因为你对我总是很包容,很温柔呢。南之。”点了点鼻子。

“所以他说你不在了,怎么可能?我不相信的。”顿了顿,“可是,你怎么总是在睡觉呢?错过了五次的展览,你食言了。南之,不过我不会怪你。等你起来。我们一起去。算是补偿我损失。”痛苦的捂住了脸。

“你的灵魂怎么会不在了呢?怎么会。你不会舍得我得。对不对,南之?”泪水顺着指缝留下。

“奇怪,听到他那么说,我怎么会难过,我怎么会流泪。呵呵,不要笑我。南之。我从没有在你面前流过,可是你这睡下。我竟然把今生的泪水都流干了。”起身。深沉的看了看不会响应的人。

“南之,我爱你。晚安。我去看你的家具。晚上过来。希望那个时候可以看到睡醒的你。”疯子捂住了嘴巴,再度背过去。

“晚安。南之。晚安。”关上了灯。

镜子混浊了。

而我,无语。

“还想回去么?”贺联棘默默地拍打我的肩膀。

摇头。“不想。”

“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摇头。“感情失去了不会回来的。哪怕因为误会而失去。”

“那么你为什么这么伤心?”抚摸了我的泪痕。

“因为他是个好人,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如果南之一辈子不醒。。。”

“可是你不愿意回去。”贺联棘叹口气。拉着我的手。“如果说。。。我陪你回去。你愿意回去么?”

继续摇头。“回去怎么样?抛弃他,不如让他陪伴着没有灵魂的肉体,起码还有个期望。”

“傻瓜啊!”贺联棘笑笑地说。点了点我的鼻子。

“你知道后来怎么样了呢?”

摇头。不想知道。怎么样我们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图增烦扰而已。

“那个通神的人找到了接应点。”贺联棘默默的陈诉。“给疯子一个选择,如果说可以抛弃一切,去把南之的灵魂追回来。那么他是否愿意。”

叹口气。“当然愿意了。没有了南之生活如同行尸走肉。只不过。再次睁开眼睛的他。发现自己变成了婴儿。”

我瞪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整整二十八年,每夜做着同样的梦,梦见自己找到了南之,可是南之又离开了自己。身边的人出生死亡,都和他无关。因为他的存在只是为了一个人。南之。那个人,就是你。”

“我糊涂了。”

“不愿意呆在一个地方,四处流浪,只是为了找到那个含恨而去的爱人。四海为家,本来以为就要失望的时刻,终于听说了一个奇特的名字。”

“望忧楼,忘情楼。出了西施,貂蝉,贵妃,昭君。满怀希望的跑过去,希望见到传闻中的那个人。”

我的心跳加速。看着他的眼睛。

粗燥的手抚摸着我的脸颊。“见到了那个人,才发现,5年的痛苦等待和二十八年的噩梦都不算是什么。因为总算有了期望。哪怕希望渺茫。于是借口没有钱,和那个人认识。见到他的家具,依旧是那么的特殊,喜欢睡大床,喜欢鹅毛的被子,喜欢破碗喝水。只不过。兴奋的同时也开始了痛苦的折磨。心爱的人早已经变得认不出自己,认不出他人。心中除了冰冷没有多余的感情。除了杀人没有任何入眼的事情。”

“真的是漫长的折磨。看着最爱的人因为自己而堕入深渊,放弃了所有的爱恨,一个人孤独寂寞的行走。以杀人为乐。心。真的很痛,比看着南之沉睡的容颜更痛。南之,我的南之,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因为我,因为一个阴谋,一个误会。”贺联棘苦笑。

“不过,我不会轻易放弃。哪怕被你利用,被你掌握,只要你开心,只要是你觉得对,我一定会做。哪怕你说你不会再爱人,我也不会放弃。得到你的陪伴,比什么都重要。南之。告诉我,如果我说。我陪你回去原来的世界。你愿意么?”

“我。。。”张大了嘴巴。发不出声。

感觉很复杂,曾经最爱的人,最恨的人,我竟然无法辨认,似乎是被欺骗了许久,可是他的凄苦更是让我心疼。

“跟我回去吧,南之。黄泉漫漫,人生苦短。不过有你的陪伴,才会有幸福。是不是?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以你为中心,不论做什么,我都不愿意失去你。”

“你是,我永远无法承受失去的代价。”

“我。。。夜沙。。。”

“管他干什么,要不是他,你早回去了。走吧。”他似乎认识应夜沙,更多的是痛很?(在夜沙篇会写出来。呵呵,这里留个悬念。逆境最爱干了。)

“乖。南之很可怜,疯子也很可怜,你忍心让他们天人永隔。”

“不。”被吻的窒息的我总感觉有些不对,什么天人永隔。南之就是我,疯子就是你。你说。。。什么鬼话?看见了奸计得逞的笑容。

白光一显,睁开了眼睛。活动了下麻木不仁的手腕。伸个懒腰。

“南之。你醒了。”一个人影冲进来,抱紧我。“好像做了很长的梦一般。梦中,我们都回到了古代。”他说。“然后我求你回来。你就回来了。”

“也许,不是梦。”我摇摇头。睡得太久,睡落枕了。

“嗯。不是。不管怎么样。你醒了。就好。南之。”趴在我的肩膀上。“原谅我。”

“嗯。”我拍拍他。“我饿了。”

“我带你去用餐。”说着,拔下了输液水,氧气罩。乱七八糟的针管。

皱眉。不舒服。抱起了我,走向了餐厅。

“我刚把餐厅装修一番,你一定会喜欢的。按照你以前最欣赏的设计方案。而且你以前赞不绝口的厨师我也都挖到了,就等你恢复了。”

打了个哈欠。贺联棘。你装什么傻?你那一身肌肉哪里像是痛苦了消瘦5年的人?

算了,也许,你不想再回首过去,也许你是个只看向前方的人。

反正都是你。我还在意什么?

(正文完结)

※※※※※※

入魔番外合集 by 逆境丛生

篇外 可怜的猪

可怜的猪

我叫厦商,因为我家历代经商,所以我娘亲给我去了这么个名字,希望我不忘父辈的优良传统,继续经商,继续光宗耀祖,继续发扬光大。

我今年二十六,娶了八门媳妇,可是还没有给我娘生个一儿半女,实在是不孝。

其实也不能全怪我,我们厦家的男人都是如此,少产短命。我爹还没活到五十,就在他二十七个妾的床上死去。至今也没弄明白是谁把爹害死的。用的什么毒药。

(逆境:你爹是肥胖过度,脑血栓+糖尿病,心脏病发作而死的。根你的仇家没有关系。

仇家:555~,谢逆大给俺们澄清。

逆境:乖~,跳支艳舞给娘看,让娘高兴高兴。)

从我十四岁开始,我也开始呼吸不顺畅,整日无精打采,就连走路都要气喘吁吁。娘整日担心,可我们家遗传如此,我早就不指望我能长命百岁。

所以更是为所欲为的吃喝玩乐,可惜,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后连最长逛的花楼也提不起我的兴趣。干脆往床上一躺,结果,半月后,我发现,我不举了。

就在我娘哭天喊地,所有的大夫都连连叹气,就在我以为我离大去之期不远的时候。贵州城来了一个半仙。姓甲,叫做甲半仙。

据说这个甲半仙仙风道骨,替人去病消灾,不灵不要钱。

据说不少人家已经夭折的小孩就是给他就会来的。

(甲半仙讲座1:那是现代剖腹产技术高超。这年头生下来的小孩哭不出来就会被当作死婴埋掉,不懂医学道理笨蛋。不知道小孩子很容易被呛着,哭不出来的吗?还有懒惰得要死的小p孩死活不愿意哭的吗?比如说逆境那个P孩)

据说不少已经停止心跳的老人也是他硬从阎王殿给捞回来的。

(甲半仙讲座2:运用了心脏起博高科技现代医学原理,救回来的拉倒,趁机敲诈一笔,救不回来的我也只能摇摇头,替他们超度,再敲诈一笔。不过,我只是用手撞击那些老不死的腹下三分,没有给人工呼吸,就算需要,也是逼着别人做。丫我最讲究卫生了。得意中~)

据说不少年轻的囤积的未出嫁的姑娘和少爷在他的指导下找到了夫君共度一生。

(甲半仙讲座3:这个红娘当的是有学问的。特别是在本大仙送给了未出嫁的小姐们人手一本玉女经后,未出阁的少爷们人手一本龙阳大全69式后,还有所有娶妻的男子夫妻性生活一百问后,几乎没有不适合的。嘿嘿嘿,又趁机赚了一笔。)

于是本着死马当成活马医的原则,娘把半仙强硬地拐入了我们厦门。

可是,我悲惨的生活也从此拉开了序幕。

清晨,鸡叫而出。

以往我不到午饭是绝对不起床的,可惜那个半仙的周师弟总是拿着他那算盘叫我起床。

不起来,就用那算盘打我的pp,痛死了。不得不起。

然后那个周大仙站在树下打算盘,顺便监视我的早间功课。

也就是围着我住的园子跑上五十圈,我一生中头一次那么痛恨我爹没事干嘛给我修建一个这么大的园子。

我第一天一上午夜没走完半圈,就到下了。

后来是周大仙用算盘把我打起来的。

跑完五十圈,我才能吃早饭。我的早饭是米饭一小碗,总共250粒,不多不少,我都数过好几遍了。不晓得翠花大仙怎么每次都能装的刚刚好。水煮萝卜一根,水煮黄瓜一条。水煮玉米一颗。

吃完早饭,就要去洗澡。

也就是在满屋子蒸汽的地方坐上半个时辰。那个屋子是甲半仙建造的,说是引用了后山的仙水,能包治百病的地方。

总之,在足足搓下半斤灰后,我被翠花大仙拎到一个青石平台上,开始享受甲大仙的漫长而痛苦的服务,也就是针灸。

一般来说,针灸的时间从一个时辰到三个时辰不等。

这期间,被毁坏的针无数,甲大仙说我身上毛病太多,连他的定海神针都快治愈不了。(其实是每次差错地方,戳进骨头,掰断了。)

期间,我昏迷次数不定,不是被痛昏,就是被痒昏,有时候还有一种掉入了冰窟和火炉的综合感觉。每每逼着我讲出自己的感受,甲大仙都会在他的记事本上写下什么,说是针对我的情况好好研究。

在我痛昏无数次后,痛醒无数次后,还会有周大仙拿着两颗不知道什么的大树枝,在我的身上打打打,不过,他打我的时候我早就没有什么知觉了。也就不觉得疼了,除了听得见皮肤被打得生硬的声音外,其余的没什么。

然后我就可以享受我一天中的最后一顿饭,还是一碗米粥,250粒,不多不少,水煮茄子一个,水煮腊肠一根,水煮大蒜一头。

再然后,我会在深更半夜拖着我筋疲力尽的身躯跑上厕所无数次,有时候,去厕所的路上,会碰上翠花大仙,用一种莫名的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摇摇头。拍拍我的脑袋。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开。如果碰上的是周大仙,他会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直到我浑身发毛,窜回被窝,还能感觉到周大仙恐怖的目光。如果碰见的是甲半仙,他会笑呵呵的捋着胡子,劈拍我的肩膀。说:“好孩子,我这都是为你好啊,等你长命百岁的时候可不要忘记我对你的付出和辛苦啊。”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周大仙衣就会用更加恐怖的目光看着我,而翠华大仙会用愈发同情的目光看着我。

一个月说长不长,但是我已经有了一种死而复活脱胎换骨的感觉。

(可怜的小猪 完)

篇外 厦小猪的苦难终结日

我叫厦商,今年二十六岁,祖上历代经商,到了我这一辈子可以说是坐吃山空,山也不会空的。可能正是因为我们家太会赚钱了,别的方面就略嫌不足,特别是人丁不够旺盛。

自从甲半仙出现在我们家以来,所有的人都把他当成神仙一样供奉,不过甲半仙还真是。。。没话说。

想当初,整日煮红萝卜的日子里,我没少怀疑过甲半仙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冤仇,还无数次在内心里恶骂他。

555,甲半仙,我对不住你。

后来才发现,您真是我们厦家的神仙。

为什么涅?

要从如玉入了我们家门那一刻说起。

话说我整整吃了48根水煮红萝卜,48根水柱玉米,48根水煮大肠后。

我在头晕转向的迷茫中看见了神仙姐姐,或者说是我实在是饿昏了,把刚进门的如玉当成了神仙姐姐。

如玉给我的第一印象深刻让我终身难忘,那时我还不知道他会成为我的老婆,我孩子们的娘。我们厦家的送子观音。

但是当如玉手上捧着一盆羊肉面条微笑着出现在我面前。就冲这一条,我就已经把他划分为神仙级别。比甲半仙还高级的那一级。

看着我狼吞虎咽吞光了他手中的食物,如玉扑哧笑出声,真可谓一笑倾城。还用带着熏香的手帕帮我擦嘴。

555~如玉,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地。

不过我还在想,为什么甲半仙和如玉同样位列仙班,口素神仙和神仙咋就差这么远涅?

一个笑得沐浴春风,青葱玉指划过脸庞,让偶神秘向往。

一个笑得像青面夜叉,还老捏我的脸蛋和肚皮,说是太多脂肪。

直到后来的后来的后来,很多年之后,我才偶尔从如玉口中听说甲半仙的身份。

如玉说甲半仙自称是阎王殿的人。

果然,偶就素说。

甲半仙和如玉虽然都是神仙,但是出产地不同,我的如玉是天上的花仙。

甲半仙和我们家的如玉没得比的。还是我好眼光。

随着如玉的到来,我的吃饭饭不香,睡觉觉不甜,甚至逛妓院都无精打采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哈哈,我现在吃啥都是香的,睡觉也是踏实的,甚至在梦里还遗了精。

如此可见,离我们厦家传宗接代那一天不远了。哈哈哈。

我娘知道后,哭着拜祖宗拜了一晚上,还在我的强烈支持下把甲半仙的排位也放在了我们家的祖宗排位中间。

甲半仙安排如玉在我们家住下,甲半仙悄悄和我还有娘说。本来我们厦门到了我爷爷的爷爷那一代,就应该断子绝孙了。要不是我们祖上积德,也不会让神仙破了一次又一次的戒。一直延续至今。

想想挺有道理的,我的爷爷的爷爷那一辈自开始,我们家就开始人丁不旺,不仅仅每代都是单传,而且都是老来得子,还有好几次儿子差点夭折。(那是胖的走不动路的缘故。)

我娘吓了个半死。

咳咳,不过呢。甲半仙看了我一眼,说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我娘立马凑过去聆听。

甲半仙说我这辈子传宗接代的唯一希望是迎娶花仙神子。

我娘立马蔫了,这人世间,上哪找仙女去啊?没望。

也不是。因为,甲半仙捏着我的耳朵告诉我。

他一指算天机,正好三百年前碗花花仙因为得罪了月神,被蹁下凡,受尽磨难,才能赎罪回到宫廷。

而如今,这个花仙正好投胎到了海圳。

我娘立马精神抖擞,半仙,全靠你了。塞过去一打银票。

我这不是帮你呢么?甲半仙收好,笑眯眯的捋胡子。

甲半仙说他早就算到了花仙这辈子名字叫做如玉,被弄到二元楼受尽苦难。

原来是如玉。嘿嘿嘿,我傻笑。

甲半仙捋捋胡子,厦商啊,幸好我洞察先机,把如玉给你弄回来。不过你怎么做,可就是你的造化了。

怎么说?我不明白。

如玉是花仙下凡,而花仙是没有性别之分的,所以说如玉可男可女,全凭借他的兴趣爱好,如何能让他心甘情愿的为你生孩子。。。这。。。难啊。

请半仙明点。我娘声泪俱下。接着赛元宝。

半仙收好金元宝。说。

花仙不喜欢女子,当然也不是说他喜欢男子,但是他因为痛恨身为女神的月神,尤其讨厌女子,所有的女子。

啧啧,可是你厦商可好,尚有娘,下有八位夫人,我看花仙下嫁于你,难啊。

有何难?儿子,你明天就把所有的夫人休了,娘我也会搬走,你好生给我生儿子就好了。

于是,娘走了,甲半仙接着指点。

厦商啊,花仙可是仙子,以前是住琼楼玉宇,出门飞天马车,入门上百童男童女的奴仆。连喝水都用的是白玉瓷壶。

我明白,招徕账房,该给如玉的所有东西都换成了万里挑一。

红木家具,青玉茶壶,狐皮大衣,紫金香炉。

绫罗绸缎,名贵字画,珠宝首饰,还有八匹红枣马的车。

赶得上知府了。

如玉看到我的努力,总算冲我笑了。笑得我的心里都痒痒了。

最后配上五十名童男侍卫,五十名人高马大的保镖。

如玉看到我的作为,总算点头下嫁了。

洞房,甲半仙果然没有骗我,如玉果然可男可女。

不过,也没有什么不好,如玉身体好敏感,叫声好妩媚,差点让我精进而亡。

但是最重要的是如玉很快就怀孕了。

偶要当爹了。高兴得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听说远方的娘,得到这一喜讯,都乐得晕厥了。

甲半仙离开前,对我说,如玉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多怀几次孕是可以的。如果想要人丁兴旺,就一定不能违背如玉,好吃好喝好玩的不能少。否则如玉随时可以一脚把我踹开,回去天庭享受他花仙的待遇。

我点头。一生都没有忘记这教导。

然后半仙坐着他的专用驴车,带着三箱金银珠宝,在如玉含泪下,冲我摆摆手。

半仙,半仙,我厦商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半仙~,555。

一年后,如玉生下了三胞胎,一男一女,还有一个和如玉一样也是花仙下凡。

我娘的嘴巴都乐歪了。抱完了孙子,孙女,和神仙下凡的孙子,丢下了给如玉搜集的珍玩异宝和珍奇药品,最后依依不舍的告别,走的时候不忘叮嘱我多给半仙上香。

所以,甲半仙的牌位至今摆在我家的祖宗堂,每次看我认真地上香,如玉在旁边都会抿着嘴,似笑非笑。

每每低头看到我的脚尖(肚子瘦下去,看到了脚尖,还出现了六块肌。),抬头看我的娇妻,我的儿子,我的千金,还有那个粘如玉粘得要死的小小花仙。我都会多给甲半仙上一炷香。总公四柱,不多不少,已经成为我们厦家的传统了。呵呵。

其实我一直都不信半仙是真正的神仙,我倒宁愿相信他是阎王殿的牛头马面。

但是当我磨掉了一身赘肉,让我摆脱了老娘的管束,摆脱了如狼似虎的八位夫人的压榨,给我找了一个心地善良温柔文静让我心爱到心疼地步的妻子,还帮我让我得到了一堆小萝卜头。

我管他是仙是鬼。香我一柱也不会少上的。呵呵。

二十年后。。。

儿子去南边看老娘了,看来老娘着急了,准备开始给他相亲了。

女儿听她娘说了我们相遇的故事,非要出去找甲半仙,说是也要给她牵姻缘线。

笨妞儿,唯一知道他行踪的人在那四方红墙深地之中,可是你进得去的。

“玉儿,下雪了。进屋去吧。”给我容貌丝毫不变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并不是那时发明了拉皮机)娇妻披上白色的裘皮。

他看着我,靠上了我的胸膛。

“可是担心仙仙?”我们那和如玉一样的孩子。也跟着狐朋狗友出去闯荡江湖了。

“嗯。”

“放心,总有跟我一样傻的人会真心对待他的。”

“嗯。”如玉搂着我的脖子撒娇。“你一点也不傻。”

“呵呵。”如果只有变成傻子才能遇到你。我情愿装疯卖傻。“进屋吧。变天了。”

“嗯。”

如果真的没有跟我一样的傻子愿意照顾仙仙,那么我情愿照顾他一辈子。就像甲半仙至今还时不时地送来间谍看我的如玉过得好不好。看我有没有对他不好。

笨蛋半仙,我厦小猪的爱妻,用得着你来关心?

厦小猪的自述 完

篇外 奶奶的黄金定律

话说巫巫,吉吉,哗哗的奶奶,是一个传奇般的的人物。

当年英正方圆一百里内上至八十岁的乞丐,下至裹尿布的的小孩,没有一个人不同意这一观点。大伙都说爷爷敢娶奶奶这样的人,真是勇气可嘉。

大家不知道的是,当爷爷发现奶奶的本性的时候,反悔已经晚了。

师家江湖气息浓重,一般不休妻,特别是七出里一条也没有犯的奶奶。相反,奶奶简直就是跟七出反着干。

奶奶当年还是年轻的媳妇的时候,因为婆婆去世的早,下边只有小叔,没有小姑,就一手遮天起来。

首先,奶奶当年坚决反对无子。以她的话说就是无子素不道德的,不理想的,不健康的,不正常的,有反人文定律的,没有女子可以原谅,没有男子,特别是一打飘飘的小P孩根本就是令人鄙视的行为。

至于自己生不出来的话,领养一堆飘飘的小孩更是必要的,应该的,符合社会福利,解决乞丐问题,触动民生资本,牵动国家发展,影响市场经济的,宏观上有着长久利益,微观上更是有精神得益的,全民们都应该发展开拓振兴坚持继续的――运动。

“为什么?”爷爷问。

“没有男孩造成人口失调,女性同胞负担增重,重男轻女现象上升。。。。不过都不是终点,重点是没有飘飘的小孩一堆一堆简直就是对晋江的亵渎,对鲁西佛的不敬,对我梦寐以求的伟大理想的阻挠。”

爷爷很多词汇没有明白,不过还是很高兴,奶奶喜欢男孩,师家就有后了。

话说到淫秽,奶奶更是典范,奶奶不喜欢别人碰她,但是很喜欢碰人,而且是把人推倒在地的碰法。

当年英正上上下下几百来口人,除了奶奶和丫环,厨娘,没有女人了,只见奶奶日日跌倒,东一个把二少爷的书童推到了三镖师的身上,让两个人丝毫没有防备的全面亲密接触,然后肢体语言代表口头承诺,天雷勾动地火。

西一个把三少爷的拜把兄弟推到了了地上,结果没有命中目标,让他摔进了池塘,奶奶为了弥补措施,直接把三少爷推进池塘,美其名曰救人,结果把两个人从盖过膝盖的鱼塘里拉上来,奶奶再一推,把他们推进了同一个烟雾缭绕的澡盆。

奶奶进了英正的那一年,共推过成年男人三百八十六次,青少年一百零六次,儿童六十七次,还有含着棒棒糖穿尿布的三十八次,美其名曰让他们习惯一下自己的推手,长大后会被推得更加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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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觉得奶奶可能是不小心,或者是讨厌男人,所以很放心奶奶的清白。

那一年,英正的男男成亲率比去年上涨了三百个百分点。

奶奶更是很疼爱她的小叔们,好吃好喝的,允许他们睡到日上三竿睡觉美容,然后命令人们给他们用羊奶沐浴,浴盆里还一定要撒下大量的鲜花花瓣。

而且从奶奶进门,每个小叔的书童数量成立方上涨,影卫数量也翻倍。奶奶美其名曰肥水不流外人田,还举办了好几个群英会。爷爷以为是为了壮大英正的生意,结果几次后,小叔都定下了夫婿,而且都是入赘。奶奶那个又是忙里忙外的准备婚礼,高兴的颠颠的。

有人开始担心英正的孙子出生率不会高,因为除了爷爷,剩下的少爷都嫁人了,爷爷说奶奶心疼小叔们,好样的。不过,总觉得有些地方怪怪的。

奶奶不喜欢说坏话,应该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听奶奶说过任何一句坏话。奶奶喜欢在镖师路人甲的面前把镖师路人乙说的天花烂赘,让路人甲觉得不把路人乙抱回家真是会损失严重内分泌失调。

然后奶奶会在路人乙面前把路人甲说的英雄盖世,让路人以对路人甲格外敬佩爱心重重非他不嫁深思相约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当然,偶尔奶奶会在路人甲的未婚妻面前不小心的提到,路人甲今天又夸奖路人乙温柔了,真是心地善良,明天会在未婚妻面前不小心透露,路人甲昨天抱路人乙回房间,真是体贴,而且还帮他盖被子,真是热心,最后还给路人乙暖被窝,真是。。。哎呀呀,未婚妻怎么跑走了?

奶奶从不盗窃,而且慷慨的很,英正后来几乎每个月好几次的婚事都是奶奶一人操办的,还乐此不彼。

奶奶更是从不妒忌的典范,还经常劝说自己的老公纳妾,比如说今天看见那个漂亮的小男孩,好想让老公弄回来做自己的姐妹,明天看见一个高大的英俊猛男也说不错,让老公抢回来做自己的手帕交。

奶奶更是从来没有过疾病,尽管忙碌,尽管要看好几百号男人和不到二十个丫环。奶奶做的任劳任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概入门三年后,奶奶后来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

爷爷开始冒冷汗,还经常无缘无故的梦到自己的双胞胎儿子私奔,吓得惊醒。

再后来,双胞胎中的小儿子在爷爷秘密的督促下出远门云游,说是不娶妻生子不准回家,结果妻子没有娶到,生下三个儿子后,意外失踪。奶奶担当起了奶妈的职责。

奶奶的大儿子在奶奶悄悄的安排下嫁到了西边的波斯做王妃,和王爷过了一辈子。最后甚至连奶奶爷爷也接过去生活,不过这是后话。

“你说,这个孩子娶什么名字?”爷爷抱着长孙,感慨。自从奶奶进门,英正门内的人口出生率几乎是零。整天面对着一堆堆一对对得狗男男,也很无趣。特别是在英正的大门内,公众打情骂俏,示爱表白,亲密接触,眉来眼去,暗送秋波等等等等都是允许的,还会被鼓励。

“巫巫。”奠定了崇高家母地位的奶奶大笔一挥。

“。。。”爷爷寒,看不明白。

“嘿嘿,人家喜欢轩辕巫巫。”

“不认识。”爷爷黑线。

“而且你不觉得55, 好像叫床的声音,太媚了,这样咱们孙子未来的一半一听到这个名字就会醒悟,就会立马坠入爱河,就会立马拉着咱们的孙子上。。。”

“知道了。”爷爷同情地看着巫巫,小子,你要争气。别被你奶奶卖了。

后来,第二个孩子到了命名的年龄。

“这个孩子叫什么。”

“嘿嘿。你看。”奶奶大笔一挥,两陀墨汁滴在纸上。

“这是。。。好像洞房上的喜字,莫非是双喜?”这是个女孩子的名字啊。

“什么双喜,我赔,不识字。看清楚了。这明明就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两个男人的标志在一起。)

“。。。这好像不是汉字,是符号。不过,这样看来。好像吉吉,好决定了。”

不过吉吉听起来好别扭,什么东西的谐音。

“这样别人一听就知道咱们的孙子那里尺寸特别赞,就会挤破头们想要娶他。”

“。。。555。”吉吉,爷爷对不起你。

爷爷不抱希望了,“这个孩子叫什么,你一块取名了吧。”

奶奶大笔一挥,丢给爷爷一张纸,然后出去忙婚礼了。

“哗哗?”不会又有什么含意吧?

几天后,才发现爷爷认错字,本来是花花,不是哗哗,字太草了,光是那个化就用了半天才认出来,愣是没有发现旁边的一陀是什么。

“去,本来想起名草草,小草,桥头草,不过不好听,后来想取名后庭花,菊花,也不够含蓄。花花多好,又亲切。又是双数,代表咱们孙子的小菊花,一个赛两。”

“。。。”爷爷沉默。

“好了,不要废话了,去给孙子们做衣服。”

“为什么?”

“废话,现在三个人穿的衣服样式差那么远。。。”

“好区别。。。好培养成不同的个性。。。”

“少废话,去给三个人做情侣装去,既然我痛下决心要把咱们的孙子中的一人培养成我最鄙视的强攻,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道理,就得逼他娶他的兄弟中一人或两人,有人管治他,才行。快去,快去!”

所以,为了搭配,年幼的哗哗被套上书童的衣服,和强悍的大哥搭配。

结果巫巫在奶奶还没有实现最后的三个愿望的时候,爷爷拉着奶奶去波斯定居。说什么波斯美男更多。奶奶忘记了波斯盛产美女一查,上当受骗,把自己搜集的上下六千年旷世美男写真集锦,春宫花月夜――皇帝和其男宠不得不看的内幕,龙阳大权百科全书打包,带走了。

巫巫逃过一劫,哗哗跟着吉吉长大,却是改不了穿书童衣服的习惯。

奶奶说,出门坐软乎乎的马车,这样才方便车里做一些剧烈运动,方便剧烈运动后不会蹲着pp。

哗哗喜欢软乎乎的垫子,所以奶奶说的是对的。后半句他自动过滤,没有听见。

奶奶说,出门要慢慢走,可以欣赏景色,才能认识一些喜欢抢白白净净高高瘦瘦表面弱不禁风内心倔强无比的人开始逼做妾,后来求着做妻的黑道老大,或者能碰见英雄救美的气动山河,喜欢你不敢说因为拖家带口,有师傅,有父母,有未婚妻,未婚妻的爹爹也是前任帮主的武林帮主。

哗哗喜欢看漂亮的山水,所以奶奶说得也是对的,后半句太长了,压根没有记住。

奶奶说,遇见主动与你结拜的人,单身的可以,丧妻的可以,有妻有子的不可以,青少年可以,孩童可以,老头不可以,戴面具的可以,银发的可以,眼睛无神的不可以,皇帝可以,乞丐可以,只有不举的不可以。对了,女人也不可以。

哗哗发现,莫大哥算是非常可以,结拜了。莫大哥给他吃,给他喝,所以,奶奶说的都是对的。

奶奶的黄金定律 完

篇外 往生

我是个孤儿。生下来没有父母,七岁的时候,被所谓的叔叔婶婶卖身于七王爷府,干些低贱的杂货,无关重要。不过后来因为机遇,年幼时碰到一个挺有本事能隐忍的师傅。

师傅瘸了一条腿,整日喝喝小酒,调笑一下府里的小丫头。无聊的时候就教我武功,说我资质好,天分高。能忍人所不能忍。所以打打骂骂期间,练就了我一身杀人的功夫。

或许是靠着比别人都狠毒的干劲,或许是年轻妄为,也算是得到了总管的赏识。太重要的事情没有接触过,不过小打小杀的事情做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曾经最希望的就是能攒够钱,等到日子稍微安稳的时候,找个偏僻的地方,开个小酒楼,小本生意,老老实实过日子。

结婚?没有想过,因为身上背负了太多的血债,有命安度晚年就不错了。老天也不可能让我这样的人平平安安传宗接代的。

当年我在七王爷府里当差。也就是迎接护送贵客而已。偶尔帮助那些大腹便便的贵客欺压良民百姓,强抢民女。七王爷府里外跑得多了,见识了不少人。

第一次看见老爷,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

刚刚被七王爷领养回来。在偌大的府邸上,放风筝。

只不过。看着侧面的他,完全感觉不到小孩子游戏时的开心。因为沐浴着逆风的他仿佛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迷失了自我。

后来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情。

我被七王爷看中,调往机密处。负责皇城治安的机密处,处理着大大小小的事件。每日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和许许多多皇子的手下打交道。一不小心,就要祸从口出。我一向沉默是金,虽然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也不讨长官的喜就是了。七王爷看我升迁无用,无法为他带来更多的情报,也就放任我,不再笑脸相迎。

我失落的同时。七王爷不再宠爱月剑小王爷。下人们也不再巴结讨好。甚至有的还表现出了不屑。月剑小王爷搬入了东盐质子的庭院,那之后。很少在府邸上碰见他,不晓得他是不是明白了些什么,有意无意地躲避着所有狗眼看人低的下人。

偶尔,瞧见那个孩子依旧放着同样的一只旧风筝。

远远的看着他,没有被任何事情的改变干扰到。依旧在只有他自己的世界里沉思,似乎在捉摸些什么,寻找些什么。那平静的模样,很难相信会出现在一个尚未及冠的孩子身上。

隐隐约约的,我有感觉,这样沉住大气,不卑不亢,不骄不躁的孩子迟早有一天要做出一番事业。这样有心机能隐忍的人,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于是,依旧恭恭敬敬的行礼,见面总要称他一声小王爷。没有向其他那些人那样表现出不屑和鄙夷。偶尔他会沉默地要我帮他买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也点头答应了。反正我很闲。知道他没有什么零用钱,我就自个人垫上了。不晓得为什么,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压人的气势。也再三地告诉自己,这样的人,能帮助就帮助。总之不得罪就行了。

再后来。月剑小王爷不再出现在王府上。而那个和他最亲近的东盐质子也在没有在宴会上出现过。我被长官排挤,七王爷嫌弃我没有用,就安排了一个皇宫里边的杂差。看样子是不打算再给我任务了。

那个过分成熟的孩子放风筝的寂寞模样也在脑海里渐渐迷失。

直至京城变天的那一天。

一日,皇宫内突然灯火通明,狗声震天。大大小小的侍卫心急火燎的进进出出了。我这样为之低下的人是不用操心的,也就算了。不过,好奇心是有的。“怎么了?”拦住一个点头之交的级别高一点的人问。

“不好了。”声音压低,在我的耳边。“皇宫被人占领了。”

“敌军?”

“哪呀!听说几个不争气的皇子眼见太子之争无望,联合起来要夺宫!”急急忙忙地说。他们不知道哪里请来的杀手,功夫了得!堂堂三千骑兵拦不住,硬是闯了进去。现在大内高手三百人正在和他们周旋。还没有信儿哪!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可就是株连九族!”

“那你忙什么呢?你又不是大内高手!”

“我。。。嘿嘿嘿。”伸出来一个手指。“当然是奉命去保护娘娘们了。不过保护是假的,看热闹是真的。东城的小顺子开了庄,压谁能旗开得胜呢!怎么样,兄弟,要不要去赌一把?”

“算了吧。”摇摇头。不过还是伸手拿出来一锭银子。“我也跟着您去看看?行不?看看这高手都是长着什么样的三头六面?”

“好,兄弟。跟着我跑。记住,低头看地面,不要抬头,省得被职位高的人记住了,当成靶子发火,就惨了。跟紧喽!”

我当时也就是本着见识一下三头六臂的高手,看看自己和他们有什么差距的心情。没想到,刺客刺杀皇帝的场面远比我想象的激烈。

这皇宫内各个皇子,各个娘娘的势力三五九派的,谁的人都有,没有派系的人是进不了皇宫的,真正向着老皇帝的恐怕很少。所以,这几个不得势的皇子一闹,支持他们的娘娘,和大臣们还有那些受他们不少好处的侍卫宫女少不了放水,装模作样一番,也就是嘴里喊着刺客来了,护驾护驾。其实什么事情也不做。

闹得乌烟瘴气。

昔日接待各地百官的文武大殿空旷的地上起码有上千人,闹哄哄的,看不出来一二三。我跟着那个兄弟到后院,本来是去奉命保护喜真娘娘的。结果也就凑巧,老皇帝害怕自己的老命,躲到了那里。

打扮得漂漂亮亮庭院里边围了上百号人,大都是高等侍卫的模样,也有不少暗卫。不过看起来都是两只眼睛冒光,等着看好戏。奇怪的是,这里不比大殿,一切都静悄悄的,所有的人把老皇帝和贵妃娘娘围在了中心。手里握住宝剑,小心翼翼的等待消息。

扫视了一下四周,我找了个角落的地方也防备起来。

“呀喝!”呼啦啦的小鸟飞起一片。大内高手们的队形变换一下,对这飞扬起来的屋顶戒备着。所有的人屏息凝视。连一向高雅华贵著称的贵妃娘娘也在悄悄擦拭眼泪。

“狗皇帝!哪里跑!”说得迟,那时快。屋顶上窜出来一行人。我一看,六个。都是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面罩,看起来就是职业的杀手。不由自主地摇摇头。

我的师傅当年也是顶级杀手。听他说过,这杀手和剑客可不能比,面对面地打架也许杀手占不了便宜,可是乱中作怪,取一两个人的脑袋还是轻而易举而且有诀窍的。眼见着一排又一排飞过来和杀手过招的侍卫被打飞。老皇帝惊恐万分,连被拽着的娘娘也往后退。

夫妻本是同根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过这高手毕竟不是吃素的,几十个人围着六个人慢慢的缠斗,采用疲劳战,占了上风。

“小心!”突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之间一个高等侍卫模样的人突然离开了队形,窜到了皇帝的身边。看来这人早就潜伏许久,等着临阵一刺。老皇帝算是倒霉。自己的人里边出了叛徒。

“哗啦啦拉链!”没有看清楚什么人出的手。没有看清楚什么人出了什么招。[奇`.书.网提供]那个假扮的侍卫莫名其妙的倒下了,直统统地栽到了地上,发出了“扑通”的巨响。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在众人惊吓得情况下。 显得诡异。

另外的六个黑衣人慌了,立马冲过来。可能因为一鼓作气。侍卫的队形乱了脚。六个黑衣人一起冲上来,眼看着就到了老皇帝的身边。周围的侍卫因为气势输人,慢一拍。

“扑通!”“扑通!” “扑通!”

这一会儿,是所有的人真真正正的愣住了,一排六个人,前赴后继的倒下去。在地上砸出了声音。好一会儿,才有人反应过来,上前,量了量鼻口。回报“皇上,都没气了。”

“。。。”众人沉默着,也忘记了收剑。大眼瞪小眼,看着彼此。谁出的手,为什么出手,怎么出的手。没有一个人看见。连一向狠快准的我也不敢打保票我能搞清楚是谁干的。

“父皇,您不用担心。他们都死了。”一个稍微稚嫩的声音在静悄悄的庭院内响起来。循声望去。一个穿着黑色金丝袍子的人站在黄帝的侧身后。手里玩弄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透明的刀。

“你是。。。月剑?”皇帝伸出了手。

月剑王爷跪下去,似乎在享受老皇帝的父爱。“是。儿臣叩见父皇。”

“刚刚,是你出的手?”老皇帝拍拍他的肩膀。仿佛一下子老了十余年。

“儿臣不肖,出手缓慢。让父皇母妃受惊了。”

“儿呀!”皇贵妃突然哭起来。“儿呀!母妃我好苦呀!当年他们把你从我身边偷走,如今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眼看就要一家团聚,又有人要你父皇母妃的命。儿呀!我的儿呀!母妃对不起你呀!”说着拿出了手绢。仆倒在皇帝的肩膀。

老皇帝拍拍皇贵妃。看了看所有的人,神情肃穆。摇摇头。“我养了五十几个儿子,三十几个女儿,到头来,有的要杀我,有的等着看好戏,有的没有本事救不了我。唯一的我对不起的没办法养在身边的儿子,反而关键时刻舍命保护我和他的母亲。。。”叹口气。“众人听命。”

“是!”

“从今天开始,封月剑吾儿为机密处大臣,掌握皇城治安,并且监大内和暗卫掌权。特许随时进宫不需申报权限,保护我的人身安全。”

“谢父皇!”十三王爷在微笑,不晓得为什么,看了那个微笑,我的心口一阵冰冷。

“吾皇万岁万万岁。”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

“父皇,儿臣刚和母妃兄长们团聚,请求父皇让儿臣和母妃多聚居。也请求两位兄长们能帮助儿臣适应新的职位。”

“好。好孩子。”老皇帝拉起了小王爷。看了看贵妃。“爱妃,还是你教出来的孩子最懂事。”

“哪里。那都是皇上的功劳。”贵妃哭诉。

“好好。说得好。今晚酒设宴,我们一家五口好好聚聚。”老皇帝突然高兴起来。

“谢皇上。”贵妃大喜。眼光中却有我所不理解的算计。

“这次闹大了。听说皇宫内被彻查的大大小小侍卫有一千六百多人。”

“对啊,今天被处死的就有八百。现在所有的大臣都惶惶不可终日。”

“那十三王爷真是好厉害,不怕得罪人么?竟然开审,仗着皇帝贵妃的宠爱,和那御赐的金牌。在大殿上一札子一个脑袋就那么下去了。众大人还得在旁边观礼学习。吓得不少大人都尿了裤子。”

“就是,听说那刽子手砍人,都砍坏了好几把刀, 砍到手软,换人接着砍。人家王爷愣是眼皮都没眨一下,喝了几杯茶,还吃了好几块糕点。”

“这会儿。哎,人家和二皇子六皇子一家人,砍得都是别的皇子的人。这还不清楚么?”

“可怜喽!连仕女都不放过。连几个娘娘的丫头都被弄去开肠剖肚。”

“考!还不是为了他的母亲贵妃娘娘扫去了所有的屏障。”

听着这些人的窃窃私语。我摇摇头。

我曾经猜测月剑王爷有朝一日出人头地的模样,只是没有想过他会这么的心狠手辣。也从没有发现过他的功夫莫名的快狠准。杀七个人不过转眼之间。也难怪老皇帝让他住进皇宫,保护自己的性命。这样的人。不仅仅能用可怕来形容了。

“十三王爷找你有事,快去!小心脑袋!”

莫名其妙的被拉到了十三王爷的办公的地方。

小王爷依旧年轻,只不过。

“王爷准备成立自己的三十六部众。你们就是王爷亲自选出来的人。明天起接受训练。”一个太监模样的人尖声的教导着。

“可是现在这里起码有上百人,怎么选出来三十六个。”一个屠夫模样的人耐不住,开口。

我扫视了大厅,各色模样的人都有,不少平民百姓的妆扮。这小王爷选人,口味真怪。不晓得为什么选中了我。

“总有办法的,不是么?”小王爷坐在宝座上,似笑非笑。“不要让我失望。一旦入选,那么就是你们最大的幸福。”

入选后才明白他所谓的总有办法是什么。不能杀人的人,不要,不能防火的人,不要,看着小王爷示范剥人脸皮不能一脸平静的人不要。不能忍受痛苦的人,不要,不忠诚的人,不要,不聪明的人,不要,不能担当大任的人,不要。不能经受女色男色诱惑的人,不要,不能做到服从命令心狠手辣屠杀婴儿妇女的人,不要。

不要的人没有用,而没用的人都不要。不要的人都要被默默处理掉。

后来,问过已经成为我的主宰我的天神般存在的王爷。为什么选中了我。

“你没心没肺。无心无情。和我很像。”

“但是,你知道进退妥当,知道不卑不亢,直到隐忍锋芒。这点我很欣赏。”

他笑眯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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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王爷做过的许多丧尽天良的事情我都有很多的疑问,不过我从来不去打探,因为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希望。跟着最强的人,我才能变得越发强。而且,跟着王爷,生活的很猖狂,让我很满足。

再后来,京国在王爷的导演下灭亡,王爷命令我们自杀。不少人二话没说动了刀子。王爷微笑着,夺走了我还有一些不心甘情愿的人的命。自始至终,我也没有看清楚王爷的武功,怎么出的手,怎么我已经没有生命?

王爷哈哈笑着,把我们几个不甘愿自杀的人重新塞回了自己的身体。仿佛得到了新生一般。从此,王爷,老爷成了我一生追随的偶像。不为其他,只觉得,跟着最强的人,一定能得到最精彩的人生。

曾经不经意的问过老爷。为什么看中了我。我知道翠花的悲痛,福来的辛酸。我相对而言,最不可怜,最不出众。

“你曾经帮助过念知,他被七哥哥府上的恶仆欺负的时候。”老爷眯着眼睛说。“那个时候,我就决定要培养你,成为我的最忠诚的护卫。因为,”老爷站立起来,看着远处。“你的内心其实,远比我的善良。”

老爷这样的人不会死的。

我坚信。

哪怕经历再多的风雨,再多的伤痛?他都能一次又一次屹立不倒。自我隐忍然后一鸣惊人。

老爷是鬼,是神。

老爷。你现在在哪里?

为什么我最后一次闭上了血红的眼睛前,看不到你自信的笑容。

雪地里。一个浑身鲜血的人默默到下。手里握紧了一把小巧的金刚算盘。

(好了,这里就是周掌柜的篇外。结束事就是被妖女折磨后丢掉了。然后去寻找老爷结果没有找到,体力不支到底。)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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