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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入魔》》 · 逆境丛生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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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来嗖地穿过围了一圈的人群,然后嗒嗒地跑回来。我们的人马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来。几个保镖自动把美人们挡到了后方。

其实没有必要,要是土匪强盗歹徒,看到我们的仗势也不会轻举妄动,如果敢动,福来早和他们打起来了。这回还能在福来后便跟过来,看来不是简单的角色,或者只是路人好奇而已。毕竟我们这人马看起来跟蚂蚁大搬家似的。

“老爷。人来了。”福来笑嘻嘻的说着。

“几位,想必你们也等开饭等的很久了,不必客气,跟我们老爷说一声,我们老爷可是很好客的。”

眯着眼睛看着来人,共有三个,都是半大的小孩子。不过十五六岁。

其中一个长得水灵灵的,穿得很朴素,白色的,料不是高级的,不过很干净整洁。

另外一个瘦高的长得有些消瘦,连绵的棱角分明,眼神很犀利,不错,不错。有当杀手的潜力。穿的是黑色的衣服,不过似乎在泥土里打过滚了,上边站着泥土,灰尘,还有乱七八糟的痕迹,因为是黑色,看不出来。不过可能是血。

最后一个年纪最小,长得也是水灵灵的,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如果不是发觉她的眼睛直溜溜的转动着,就会被他那装出来的天真欺骗,小孩子穿的是带着补丁的比他的身材大一号的灰布衣服。上边也有一些灰尘。

“来者是客。福来。上菜。”我示意着福来去给我们小客人们准备食物。

倒是哗哗一副好奇的样子从旁边走出来,看看几个小萝卜头,看看我。

“莫大哥,你什么时候捡到的孩子?干什么的?”

听者哗哗这么说,那个黑色衣服的小孩子有些防备的看着我。

“不是我捡的,是路过的,我请他们吃顿饭而已。”看着他们三个。“好了,不用拘束了,反正我们人多,口粮多,多你们几个也不会吃光,福来在那边,你们去向福来拿东西吃吧。”

“护阳哥,走吧。”那个小小补丁娃娃拉着黑衣的孩子走过去,吃东西了,倒是穿白色衣服的孩子一直看着我还有哗哗。

“我也饿了。”哗哗说着,去领东西吃了。

“不饿么?也去吃吧。”我看着他。

“我是绥阳。”他慢腾腾的说着。

“你好。我是莫老爷。你可以叫我莫老爷,或者莫大哥。”

似乎有些不满意我的态度,“切,等你有本事和我平起平坐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我的全名也不迟。”

“哼!”似乎是示威似的向我握紧了拳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过去。“迟早。”

哼什么哼!“现在的小孩子真是没有礼貌。”

说着,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等着福来给我端食物上来。

远远的,烤得发红的业主被四五个厨师从坑里便拉上来,荷叶被一片一片撕开来,顿时,猪肉木炭的香腻飘满于空中,让人胃口大开。

福来再次展示了他精绝的刀工,不一会,一头野猪就被分开,放入了大大小小的盘子内。每一块猪肉上都连着油红发亮的猪皮,一层肥肉,最里层当然是烤得流油的瘦肉,三层不同的柔韧,不同的口感,不同的油腻程度相互交错,绝对是绝品。

同时,五十多条鱼也被从铁船上取下,分别放入了盘子内,厨师们自己包拢了不多的野兔和野鸟。那一大口野蘑菇和野菜熬得躺也被放入小碗内,人手一碗,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尝个鲜绝对是够了。

福来看来很喜欢那三个小孩,给他们三大盘子肉,堆成了小山形状才能放下,还多给那个小小孩子多了一条鱼,那个黑色衣服的男孩多了一块猪脚,那个挺哼的小孩多了一只红烧全鸽。

然后才端着我的盘子走过来。

我的银盘子内是几块骨头,骨头的中央是还冒着烟的骨髓,一小块猪肝,一个鱼头就这一碗鲜汤,汤碗里只有三棵蘑菇,没有野菜。不愧是福来,了解老爷我的嗜好。

哗哗也端着一大盘肉坐在我的旁边。

“福来,光吃肉太腻了,把那些调味酱拌出来一些发了吧。”

“是。”福来吧哒哒的跑过去找我们的甜面酱了,海鲜辣酱去了。真是忙碌命。

看来我们的厨师手艺太好,到了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吃得静悄悄的,有的用甜面酱混着猪肉吃,原有的用大饼蘸着汁,总之应有尽有,连我们的小朋友们也埋头苦吃。

看来我的美人们平时都不敢怎么大吃特吃,现在也是和他们的女童男童们吃得满嘴流油。算了,反正这么一顿也不会长胖。就怕长痘痘。

吃饱了,就想睡觉了,哗哗回到马车里边去午休了,镖师们也在树荫下三五成群的打盹。美人们还好,还聚在一起聊天透气,并不怎么显困。

倒是三个吃得饱饱的小孩摆着肚皮,并排躺在一起。

看那三个孩子,举手投足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怎么会沦落到野外混饭吃的地步。一定有着一段令人激动的故事,不过,老爷我不是那么好奇的人罢了。多赏给他们一顿饭我不会损失什么,要是让他们记得感激我就好了。

“福来。”

“老爷。”福来是最辛苦的,也是最后一个吃上饭的,现在还在那里一个人咀嚼。

“看来,这趟出游,我们不会寂寞。”

“啊?”

“周。有人来了。准备接客吧。”

“啊?”福来张大了嘴巴。

周掌柜停止拨拉手中的算盘,精神一振。气运丹田,向山后喊道。

“远方的朋友,为何还不显身?”

可能是太大声音了,连树叶都被震动的飘落下来。镖师们也精神一振,跳起来,各就各位了,美人们被搀扶着进入马车。毕竟血腥的场面不利于美人的身心健康发展。

倒是那三个小孩子蹦了起来,相互看了看,一脸紧张。

“老爷,共有两方人马。左边大约三十人,功夫不是上乘,倒是拿着不少刀枪。右方只有五人,但是功夫绝对精进。”

“知道了。”我说着,向那三个小孩子挥挥手。

“那五个人是找你们的么?”懒洋洋的问他们。

绥阳眼神一沉。“我们现在就走,不会连累你们。”

“呵~”笑出了声,招徕他的不满。看来这小家伙真的对我不满。

“是来迎接你们的,还是来杀你们的。”

绥阳没有吭声,倒是那个小小不点含泪拉拉我的袖子。“大哥哥,我是开阳,那些家伙是坏人。是来。。。”

“知道了。”我甩开了他的手,我不喜欢被人碰。

“福来,去吧。那三十个人估计是强盗,可能早就知道我们的路过,等我们吃饱了,瞌睡了,再来打劫。至于右边那些人马,周,你带人去解决掉。”

“知道了。”

“大哥哥。”开阳看着我,“你要杀了他们?”似乎有些不确定。

“不然呢,开阳需要留他们的活口么?”我微笑,低头看着他。

“不需要。”护阳开口。说道。“如果你替我们杀了他们,日后必会答谢。”

“呵呵。”人小鬼大啊。

不出所料,先回来的是福来,精神奕奕的,身上有一些零星的血滴,一看就是杀人时不小心,飞溅上去的。他似乎带着点胜利后的兴奋和喜悦。

“都搞定了。老爷。”

“怎么这么兴奋?”我看了他一眼,接着喝茶。翠花不在了,连喝茶都要自己动手泡,真是麻烦。

“老爷,这批土匪很年轻。”

“年轻?”

“对啊,我是说他们似乎是在打游击战,并没有固定的场所,不过还是被我发现了他们的藏宝处。就在后山的山洞里,可真是宝地,里边有温泉,还能挡风遮雨。不过给他们当土匪窝,真是便宜他们了。”

“嗯。”

“老爷,那些藏宝。。。?”

“你小子,手痒痒了。算了,都是些什么宝贝东西?也让你高兴成这样?”要知道,这条道虽然是南北的交通要道,走的人确实不多,因为一路上的土匪太多。久而久之,走这条道路的就只剩下些镖师和穷人了。

“这。。。”他看了看周围,附在我的耳边。“金子不多,有两小袋子,倒是玉器不少,什么玉佩,玉壶,玉杯子,还有一个一掌高的玉雕,雕的可是一个大美人。我想老爷这么喜欢美人,一定也喜欢。”

“好了,少废话了,去取回来吧。一会儿分赃。”

“是。”

福来架了个马车,飞也似的去了。可怜的福来,可能是以前过穷日子过习惯了,见到玉器就会兴奋个半死,在他的脑袋里玉石是有钱人的标志,比黄金值钱,只有玉石,哪怕是最便宜的玉石都是可爱的。怪不得这么兴奋,原来是遇到了志同道合的土匪,搜集的也都是玉器。

周掌柜也回来了,跟在身后的是我们的十几个人。其中有厨师,有车夫,等等。都是深藏不漏的高手,看来平时周掌柜就把这些人分放在各个领域,到了关键时刻才能起到作用。

“死了三个,残废一个,活捉一个。”周掌柜汇报,看着他似乎裂开的袖扣,就知道战斗十分激烈,不然十几个人对五个人,还不如福来对付三十口强盗得快。

“嗯,去看看吧。”说着,起身跟着他们到了一片树林的中央,离我们的车队不远,但是层层的树林遮住了一切。三个小孩跟在我的后边,不请自来。

“还真的是很残废。”我看了一眼那个残废的,眼睛都瞎了,不停的流血,右手也断了,左右捂住伤口,似乎想要止血,虽然双腿还在,可是估计已经废了,不然不会跪在地上。

活捉的那一个被蒙住鼻口,穿透了锁骨,绑在了树上,脚筋手筋应该都断开了,白骨铮铮可见,就是不见多少流血,估计穴位也被封了。旁边的地上还有一大滩血,和三具尸体,准确地说是,两具半。

“你们认识的。”我看着绥阳,似乎他是这三个孩子中最稳重的。

“嗯。”点点头,神色凝重。

“都死了,怕什么?”我看着开阳。倒是护阳有些激动。

“他们死了,还会有另外一批过来的。”许久,绥阳才长长地叹气。

“没关系,来一个咱杀一个,来一对咱杀一双。”我笑笑。

绥阳看着我,没有吭声,可能在猜测我的身份,同时我也在猜测他的。

“怎么办,老爷?”

“活埋。”我随口说道。

“是。”一群人准备挖坑。

“等等。”我突然改变了主意。

“老爷?”

“还是烤了吧。一把火烧个干净。省得有人来查。”

“是。”

“也不用挖新坑了,就我们那个烤猪的坑好了。还有剩余的火和木炭呢。”

“是。”

坐进了哗哗的宽敞的马车,我开始分福来带回来的赃。三个小孩也挤了进来。

最后实在挤不下,护阳出去坐在了赶车的位置旁边。

“莫大哥,这些是什么。”我,哗哗,开阳,绥阳围着那口破箱子。

“脏物大甩卖。来,看一看,有什么喜欢的,尽管拿。反正不要钱。”说着,打开了箱子。因为告诉福来他喜欢的都可以先拿,估计一些玉佩什么的都被他拿走了。福来就是喜欢玉佩。

“啊?”

“土匪窝里捡来的,不用客气,看喜欢什么,就拿什么。”我拍拍哗哗的肩膀。

“这。。。脏物不是要上交官府的么?”开阳开口,看着我。

“那又怎样?”我瞪着他。

“官府不是应该负责把这些东四还给丢失的人的么?”开阳接着说。

“切,那些土匪杀人不吐骨头,这些物品的那些主人早就不在了,就算在,官府也不会管给他们。”

“为什么。”绥阳问。

“当然是卖钱,你想想看,官府大人的年薪有多少,不到五百两银子,可是他们的排场有多大,光是府邸就要用上万辆银子,加上马车,仆人,几十房妻妾,这些开销从哪里来,当然是脏物。也有不少贪污的。这年头,谁都知道钱的重要。哗哗,不要客气,看喜欢什么,莫大哥我送给你。”

“呃,谢谢。”哗哗还是一副乖小孩的样子,只捡了一套青色玉石茶具,一个茶壶,六个茶杯,倒是不错的色泽,没有什么杂质。“我要这一套就好了,谢谢莫大哥。”

“到你们了。”我嘿嘿两声,拍拍绥阳和开阳。

可能是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分赃过程,俩小孩都很紧张。

“反正你们也是逃亡的,不拿不如多拿,日后要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对吧?”

“嗯。”哗哗应和。

“那我可不可以要这个雕塑。”开阳小心翼翼的开口。

“咦?美人?”我大叫。

绥阳护住了我抢夺的手。

“嘿嘿,你们干吗这么紧张这个玉美人?”

两个人没有说话。

我继续卖力的演出。“不过,说实话,看这个美人倒是和绥阳有三分像呢,和开阳也很像。不过是另外的三分。”

两个人毛发立起来,看着我。

“看你们紧张的,说说而已,又不是不给你们。好了,你们拿着吧。绥阳,到你了。”

“我要这些。”绥阳真是不客气,拿了一些小巧的玉版指,耳环,项链,手镯之类的,估计是方便拿去换钱。

“好了。剩下的都是我的。”我看了看剩余的不多的玉器。拿在手中把玩。

最后还是好心的一把白玉笛子和一把紫玉佩刀塞给了绥阳。“不能忘记了护阳。”

“嗯。”他可能真的是缺钱,也可能是觉得护阳会喜欢这两件,收下了。

嘿嘿,都是些不识货的家伙,可知道剩下的那几件东西有多值钱?他们拿了这么多,除了那件玉佩刀和玉雕塑外,加一块都不可能有剩余的东西值钱。还是老爷我聪明。

一件是玉石盔甲,上千片薄如羽翼的青绿色玉石被金丝穿起来,据说这样的玉石衣服是给人死后穿的,能保持尸体上千万年不腐化。好东西,收起来了,死的时候穿。

还有一块黄不溜秋的石头,和其他的玉石相比只能称得上是石头,可是这可是正宗的原石,里边肯定有着简直连成的玉石,好像和氏璧那样,不经过琢磨,是不会发光的。既然和这些玉器在一起,肯定也是强盗抢来的,他们可能不晓得价钱,估计是和其中一部分玉石一块抢夺过来的,没有舍得扔掉就是。

不识货,要是我,早就请人把石头打开,看看里边是什么宝贝来。

还有一个破杯子,似乎是缺了一脚不值钱的杯子,虽然也是青白色,但是这可不是玉石,就算是在现代也是宝贝一件的荧光杯。也就是传说中只有上等好酒才能让他发光的杯子。在这个年代更是价值连城。收好了,不能让懂得门道的人知道了,否则可有的抢。

再剩下的都是些大件首饰,不方便卖钱,所以绥阳没有拿。倒是方便我送人。揣兜里了。

等分赃完毕,姥爷我的肚子又多了一大层,玉器塞得满满的。

剩下的一路,我们走走停停,也没有再次遇见土匪强盗之类的,让姥爷我郁闷了好久,要知道,咱遇到土匪一次,就等于发一次横财,那些土匪的窝里便有多少他们搜集的宝贝啊,想想我都要流口水。

大概过了一个多月,终于在大赛的四天前,我们尽了潜流的中心-独拜城。

可能是因为和波斯临近,所以潜流的人文状况受到了波斯的影响,很是开放。女人穿的裙子比中原地区的短了半截,男的也可以随便穿金戴银大耳洞。街上的建筑一半是方形的,一半是圆顶的,还有不少的寺庙建筑。街道比一般的城市要窄,人口确实不少。大街小巷到处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和我想象中的潜流的大不相同。

“你以为潜流是穷乡僻壤?”绥阳看着我。似乎在看怪物。

“因为潜流靠西方嘛,我以为广人稀,经济不发达。”我回答。

“可是潜流是波斯入土的重要道路,北边的蒙国太凶,人少,气候不好,自然只有从潜流进入大陆。而波斯一向胜产黄金,玉器,丝绸,还有盐和烟草,这任何一向都是成千上万的收入。所以潜流趁机转了一大笔入口税。”开阳像是背书似的说。

“挺精明的。”我点头,想想要是能把这入关口弄过来,那一年之中可是多少税收。如果可以利用,垄断这几项的入口,赚取中间差,岂不更是财源滚滚。

“绥阳哥,我们。。。”开阳似乎有话要说。

“再等等。”绥阳回答。

我笑笑,和哗哗出去看热闹了。街道窄,一目了然,街道两旁的酒楼,烟草铺,古玩店,蜜枣铺,丝绸铺等等等等。我们不厌其烦的一个一个进,然后就看着我大把大把的把东西抬上了车。毕竟这里的东西便宜的很,带回去到花街卖钱去。

哗哗虽然好奇,不过没有买多少东西,除了一些果铺蜜饯葡萄干。真是小孩子,喜欢零食。

“绥阳他们呢?”等我们回到马车内,他们三个已经不见了。

“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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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们这么久,就是寻求躲避,现在在潜流这么远的地方,自然是自谋生路去了,估计当时拿了那些玉器就是为了今天能离开。毕竟我不是什么完全可以信任的人,跟着我也不怎么保险。当他们看见我下令杀人和抢劫土匪的时候估计就明白了这一点了。

“走了?”哗哗沉思。

“嗯。”

哗哗没有多问。乖小孩。

我们的其余车队入住了郊外的一个偏僻的地方,毕竟城里边因为美人大赛,挤满了人,找一间没有主人的店铺包下来是不可能的。郊外人少,倒是没有困难。

我让福来照顾好几个美人,准备参赛,我和哗哗,周掌柜住进了市中心。我是喜欢凑热闹的人,还是中心方便。

走了半天后,哗哗的马车到了一个不大但是挺具波斯特色的酒楼。要了两间上房。

“老爷又在想什么?”周掌柜霹雳吧嗒的拨弄着算盘,看着我。

“这个地方不错,要不也弄一个一模一样的,开在花街,说不定能招揽不少客人。”我笑。光是想着一大笔银子进帐,心情不禁大好。

“可是老爷,现在局势不安定,万一光是投入,无法收回岂不是亏大了。”

“风险越高,进帐越大。再说,我只是说说,还不一定呢,回去,回去可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就看我们是要投靠八王爷还是四皇子了。毕竟生意在贵州,不得不决定了。在海圳灭亡以前,最好能靠着一个不会那么快就玩完的。

至于选择谁,我都会从他身上播下一层皮来再说。

要我投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么?

“这次的大赛共分为两部分。”福来狗腿的送上了参赛名单。

“不就是分男的,和分女的么?”啧啧。

“其实不是,而是分卖身不卖身的。”

“有什么不同?”

“这卖身的都是香楼里边送出来的男男女女,不卖身的几乎都是江湖世家或者家族富裕提供的青少年子女。想要在大会上出风头,提高身价。”

“却又不屑与香楼女子为伍。”我点点头。

或者说是不敢和粉尘中的男女比拼,毕竟这些人的魅力不是一般清白人家的孩子比得上的。

“美其名曰不屑,其实是不敢。真是挂着贞节牌坊当婊子。”嗤笑两声。沉默。

周掌柜和福来有些紧张得看着我。

他们到现在也不明白我来这里的目的为如何。毕竟我不是对美人感兴趣的色狼,也不是对出名在乎的老鸨。

“而且。”福来清了清嗓子。“虎洛阳平被犬欺,我们的美人并没有被看好。”

我眯了他。他继续说。

“这本册子是各大参赛的美人集锦。上册就是那些不卖身的,下策就是卖身的。”说着翻了翻半人高的宣纸画册。“很明显,不卖身的那些男女画出来的都衣着鲜亮,看起来也红光满面。”

“卖身的这些看起来有些土头土脸,甚至有些晦气。”

“而且这卖身的男女画像里边,靠前边的还不错,靠后边的就不怎么能如严了,都是模棱两可。”周掌柜点头同意。“而我们的两个香楼里边出来的都排在了最后。”

“福来,你们没有给那画师塞狗钱吧?”

“塞了,可能是跟别人比还是不够吧?”福来挠头。98

福来出手倒也不会小气。

“既然不是钱的问题,就是他不敢得罪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了吧?”

玩这种把戏,要有觉悟。

喝了一口银杏茶。“不可为我用者,留之何用?”

“小得明白。”福来点头如捣蒜。

知道我心情不好,大气都不敢出。

“这比赛就剩下没有几天了。画册都发派的三三五五了。就算烧也来不及了。”

“各大香楼也不甘心,纷纷制作自己的画册。”周掌柜接着说。“只不过许多所谓的公子哥不屑一顾罢了。”

“嗯。”有那些正经人家的男女参赛,他们才是重点。毕竟这样的娶了,即能当花瓶,又能巩固实力。何乐而不为。

“不能为我用着,留之何用?”

“老爷?”周掌柜不明来了。

“既然大赛不能为我所用,留着何用?”

我打开扇子,忽闪了两下。看着繁华的窗户外边。不少慕名而来的各地青年才俊在大街上疏疏而谈,各显风采。各大香楼里边派出来的美人,在街上装模做样,希望能得到青睐。

“虽然我们的美人确实不错。可惜在这百花齐放的地方也显示不出特色来了。”周掌柜拨拉着算盘,默默地说着。“但是放一把火,烧了百花丛,那么留下的就算是跟草,都显得无比珍贵了。”

“物以稀为贵。”打了个哈欠。转身躺下。天空万里无云。还有两个黑点。

“为什么,我所到的地方都有乌鸦跟着?”

“老爷,那是老鹰。”周掌柜抬头看了一下天。老老实实的回报。

“这里盛产么?打下来烤了吃如何?”

“那鹰是有人养的。”周掌柜说。

“考了也不见得好吃。”福来接口。“皮厚肉粗的。”

“算了。”

| 蒙 屹商

|

| 金

| 潜流 云 京 东盐

| 海圳

|

| 南湾群岛

大约地理分布图,逆境不会制作地图,凑合凑合看吧。等学会了在发上来一个更加全面的。

23

薄衣而立,清风瞬起。

金黄色与乳白色纵横的房。

似平静的清晨,在暴动声中始起。

潜流的中心—独拜城。

远远的看,霎时美景。

大街小巷的人马乱了天,

往外跑的,往里逃的。

只知道火势勇猛,却不知道火势往哪一边蔓延。

我独步穿行于拥挤的街道上,却也不觉得慌乱。

独拜的里三层,外三层,

中心是皇城,外围才是商业区。

火势起于外一层,自然是向外发展的。

至于皇城,那自然不在我的考虑之中。

周掌柜和福来纵火去了。

我难得享受半刻一个人的时间。

天空的红晕看起来不错,除了那咆哮着飞过的两只苍鹰。

似两头苍蝇没头没脑的乱飞,凄厉的喊叫者。

不晓得在寻找什么,警告什么。

风起,云动。身后有一股冷峻的气息。

微笑,唇动。应声往前栽下去,尚未头贴地,已经被夹了起来。

带着麻醉的布捂住了闭口。

我配合地闭上了眼睛。

结实的觉。

睁眼,不见阳光。甚至不见五指。

对空气流动极为敏感的我感觉到了这里的气流向上。

地牢。

周围有懦弱的哭声。

黑暗中,还有一双未失神的眼睛。

冲他微笑,他立马警觉的看着我。

然后沉默。等待着宣判,或者营救。

“下一个。”

地牢的门被打开,被拎出去了多少个人,才轮到我们的这个房间。

拍拍身上的泥土,我准备打前线。

这种地方呆久了,也是很无聊的。

被铁链子拴了四肢,还有颈项,被当成狗一样拉到了一个依旧昏暗的大堂。

“你就是忘情楼,忘忧楼的老板。”不罗嗦,先发制人。

“是。”抬头,微笑。

台子上那个人不过三十,一身轻劲的服装。

如果没有猜测错,就是潜流的摄政王---图鹞。

“你的香楼来了13位参选的人?”

声音有些沙哑,看来是审问了不少的犯人了。真是事必躬亲。

“来了13个美人,不过参赛的只有3个。”老实的回答。1

“为什么?”

“剩下的,我是想找个好人家,把他们嫁了。”我点点头。反正钱赚够了,他们的新鲜感过了,与其扔了,不如做个人情,塞给有权势的人家。方便日后做生意。

“。。。”他沉默了一下。

看不出来我有这么好心吧?

“这三位,可有当选的可能?”

我摇摇头。一言难尽。

“又是为什么?”不耐烦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的香楼距离这里太远了。没有什么势力。”有些抱怨。

再度沉默。

“独拜失火。你可知道?”

“知道。大人捉我的时候,我正在逃命。”我说。

“逃命?我的属下说你慢悠悠的走,一点也不惊慌,倒更像是放火的。”

套话?“放火?”我笑。“大人不会认为我因为自己家的美人无法当选,就放火吧?”

“那我也太胆大妄为了。”使劲地摇摇头,叹气。

“。。。”他看了看四周。

“你不胆大妄为么?提审了42个人,你是唯一一个还能站立,不发抖,不求饶,不哭不闹,甚至连跪都不跪的人。”

“那也是因为我心中无鬼吧。大人明察。”我献媚,[奇`.书.网提供]就要下跪。“跪不跪,不是因为我胆大,而是我没有受过什么教育,不晓得哪些礼节。跪错了方法岂不是更惨。”

“算了,免跪。”

“谢大人。”

“写一封手谕,让你家的十三个美人来入宫献艺。”

“是,大人。”我弯腰,退下。

“来人,带他下去吧。”

图鹞,潜力的摄政王,潜流14岁小皇帝的舅舅。

和小皇帝的亲母,皇太后是亲兄妹。

本以为是个油脂猪肠的外戚。不晓得还是个狠角色。

放火这一查赖到了无法出头的各个参赛的人家身上,

借此机会要各家贡献出自己的美人来,我可算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给小皇帝选出身贫贱的美人。产下了皇子,立为妃,方便你控制?

沉思片刻,大笔一挥。狗爬版的字出现在宣纸上。

“福来,把我们的美人训练好,三日后入宫献艺。”沉思片刻。“我,吃得好,睡得好,等你们的消息。”

当夜。

“周,你怎么来了?”睡得迷茫中,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影。

“不怕这是摄政王的一个陷阱?”让我们这些参赛的人家吃得好,睡得好,放松警惕,然后等待接头人潜入皇宫。一网打尽。

“老爷,我很小心。”周掌柜轻声地走过来。

“老爷。”

“嗯?”

“又有人来了。”周掌柜躲到了门后。

话音未落,一个高大影子悄悄的打开了门,周掌柜还未动。那人先出声。

“忘我。”深沉圆厚的声音只属于一个人。

“大哥?”我微笑着。

再次看到贺联棘并不是很意外,

有消息说蒙国最近很活泼。所以他应该也是无处不在的。

更何况,潜流这块肥肉。我都想着流口水,何况是有雄心壮志的他。

“跟我走吧。”他慢慢的做在了我的床边。

“为什么?”我不动声色的往里边挪了挪。

他看了看周掌柜。点点头。“这次图鹞趁机要挟你们献美人入宫,其实是为了。”

“逼宫?”我接口?老戏马了,从康熙帝国,到雍正皇朝,到戏说乾隆,那一次不来几出这戏?

“不是,是为了逼图图尔生子。”他回答。

“所以?”

“被要求入宫的美人都会被圈点为妃,而你这样的。。。老板就会被全部屠杀。”

“他还真是敢。”我托着下巴。

“山高皇帝远。就算你在潜流如何,海圳也管不到。何况,他为了掌握图图尔,杀几个人还是小事。”

“杀人灭口。”不让别人知道入宫的美人那里来的,不让这些美人留有后路。变成到头来只能听从他的话。

“而且,还有一点。”欲言又止。

“什么?”好奇。

“图鹞跟先王的关系不一般。所以图图尔染指过的女人,注定也会是他的奴隶。”

变态。

“甚至连皇太后,他都有一腿。”

乱伦。

“说不定图图尔也难逃过他的手心。”

“可是我们走了。。。?”落荒而逃不是我的作风。

“带着你的人马早点走吧。我担保你走。不会出什么问题。”贺联棘示意。

“可是。。。大哥可是要救小皇帝?”

“我想办法带他走。大不了。。。”

皇宫重地,小皇帝又是个香饽饽。

看守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

武功再好,杀着杀着也手软了。

“我不走。”我笑。“入宫照常,美人照献。”

“亡我。”他握着我的肩膀。又一种窒息的不舒服感觉。“你走。不要任性。性命第一。”

“好。”我拉开他的手。“我走。”

和你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走,我还会回来的。

潜流,你想独吞,我管不着。

可是这波斯入口的关税利益,我不会放弃。

贺联棘,到时候谁抢得到小皇帝,就各凭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