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女贼传奇》》 · 风竹心 · 2026-07-25
什么嘛,把我当成小学生来教,就算没有你说我也能猜出个大概来,从我见到于苍和孙于目开始,便发现了他们的手中有手枪,他们的炸弹炸又过我的马车,炸得我灰头士脸,到这个林子里之后又见到了地雷,这些东西都不是我所在这个时代应有的。
我于是道:“那,几位要我来这里做什么,赵歆猜我们不用做什么了吧,赵歆可忙得很,时间珍贵啊。”
那影子又向我道:“不急,赵小姐,不用着急。我们找小姐来自然有重要的事情。”
我道:“什么事情啊?”
那影子道:“还记得昨晚的大爆炸吗?”
我道:“请快说,赵歆可没那么多的美国时间与你们……”呵呵,一不小心我又用了未来的语气和现在的人说话。
那影子道:“美国?我本以为我们说话赵小姐会不解,未想赵小姐的话更加深奥,美国是什么意思?”
我该怎么向他解释呢,算了,就这样说:“美国,就是做事情要花和多时间去做的国家,所以我们说花时间就用美国这个词来形容。”
那影子又道:“那这和‘美’字又有什么关系?”
我有点生气了,我道:“哎,你是外星人就了不起啊,东问西问的,刚才你说你不是和我们住在一起的人,赵歆有趁机向你继续打听下去吗?不懂就自己去学,连光顾外星的异星人基本守则都不懂,笨呐。”
那影子被我一骂,竟然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道:“请问……小姐,异星人基本守则是什么?”
真是给这个外星人给气死了,我说着玩的,他竟然当真了,我也只好向他胡诌道:“基本守则便是,第一,先用对方的语言介绍自己,如果不懂对方的语言就作一个具有代表和平的动作——;第二是关于对方星球的一切,不知道就要自己学,懂不懂,难道你们上与外星人沟通课时你们老师没教过你们吗?”
那影子被我说得竟然抬不起头来,他道:“小姐说得真在理,看来小姐是这个星球上最厉害的人类了,不过,我还是不明白,具有代表和平的动作是什么,我们那里根本就没有教过这些,麻烦小姐跟我们说一下吧。”
呵呵,牛皮吹大了,我现在还真想不出什么代表和平的动作来,若说是拥抱,如果外星人长得和鬼一样丑,谁敢去抱?想来想去,我只能伸给他一个中指,作一个fuck you的动作,呵呵,如果以后因为这个搞出星球大战来就好玩了。哈!代表和平的动作。
那外星人见了,也在自己旁边伸出中指比划,还喃喃自语道:“原来这就是星际通用和平动作啊。”看来星球大点肯定会出现的了。他又向我道:“赵小姐,不好意思,忘记向你介绍我自己了,我叫古他拉,职位按你们这个星球的人的官阶来说,是‘府台’……”
他不解释倒还罢了,他一解释我倒是一脸迷惑了。其实“府台”这个官阶倒底有多大,我真的是一点也不知道。哈,刚才不是他要向我解释问题吗,怎么变成我向他解释问题了。我道:“喂,刚才你不是说到昨日的爆炸吗,继续说下去。”
那叫古他拉的异星人这才继续道:“小姐知不知昨晚的那个爆炸与小姐有着直接的关系。”
与我有关?不是吧,我昨晚在朱绍的房间里睡了一夜,我怎么可能出来弄出这么个惊天动动的大爆炸来?甚至,我连发生过爆炸这件事都没怎么注意到呢。难道是我梦游……不知不觉就闯了大祸?
我对古他拉(我总觉得他的名字很难听,虽然已经知道他是异星人了)道:“你们一定搞错了,那一定不是赵歆,昨晚赵歆睡得很好好的,怎么可能起来弄出这么一个大响声来?”
[小竹细语:应读者要求,不再讲废话……(不过在这里还是说了两句^!^)]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一章 缘由
那个名叫古他拉的异星人听我如此一说,竟然一点奇怪的意思都没有,他向我道:“小姐你忘记了吗?你曾卖过一颗圣舍利给孙无目和于苍他们。”
我道:“没错。”
古他拉道:“一切都是因这个圣舍利而起,因为你给我们的这个东西是假的。”
这回我吃了一惊,但我却想不透假圣舍利和昨夜的大爆炸有什么关系。我问道:“不可能的,而且那和昨夜的爆炸有什么关系?”
古他拉道:“看来我们得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小姐才行了。方才我已说过,我们来自别的星球……”
我道:“喂,你们不是想来侵占地球吧?”
古他拉道:“地球?那是什么星球?”
晕,他不知道我们所在的地方叫地球。我只好道:“我们所在的地方就叫地球。”
古他拉点头道:“原来这个星球叫地球,不过我们星球的人热爱和平,所以不会有什么侵占不侵占的事发生的。”
我道:“你说不侵占就不侵占么,有什么证据?一般坏人是不会当面承认自己是坏蛋的?”
古他拉道:“可是我们不是这样,我们只作星际探索以及研究当地星球生物的社会习性,我们反对战争。小姐,你不知道,在我们那儿,航天技术虽然很厉害,但是,武器技术却非常落后,因为为了反对战争,星球政府强烈禁止发展武器,你看,我们来到你们星球后,也只会利用你们现有的火药,制作一些基本的武器防身。”
我一想倒没错,因为我见到的那些手枪,手榴弹,烟雾弹都是很低级很粗糙的,和未来的那些高级精细的武器根本就没得比。
我忽然又对他们星球的一些社会形态感兴趣起来,我于是问道:“那你们那里用什么惩罚反叛和犯罪?”
古他拉道:“我们的武器水平虽然很低,但是,我们的监狱系统却十分地稳固和完善,对付反叛罪,我们可以让那些反叛的人终身不见天日,谁也救不了……啊,小姐你让我把话扯远了。”
我相信他们的监狱系统很厉害,因为就算是现在的我,也无法逃脱他们制造的这个空气罩,而且神觉在没有能量的情况下不敢动一下。
古他拉继续道:“刚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对了,说到来这个星球的目的,其实,我们来这里有近一千年了,哦,这是以你们地球人的纪年来算的,我们来到这里几百年就可将你们地球人的社会调查完全了,可是,由于地球地心力……对了,小姐知道什么叫‘地心力’吗?”
哼,小看我,我道:“在我们这里叫做‘引力’!”
古他拉喃喃道:“我们研究了这么久,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我心中道,这是未来的名词,你们当然没有听说过啦,我口中却这样对他道:“请继续说吧。”
古他拉道:“好,由于我们的一个科学家对这个星球的地心力估计错误,所以我们不得不非正常着陆,这使得飞行器遭受到严重撞击,撞到这个地方来,后来我们经过数年经营,才建起这个双泉林,将我们的飞行器隐蔽起来。又经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基本上将飞行器修复,可是,现在就差一样——能量了。”
我问道:“这又关赵歆什么事?”
古他拉道:“小姐听下去就知道了,我们飞行器的能量在坠下时,损失怠尽,仅剩的一点也只够我们维生。后来,我们在这个星球上发现了一种储量很丰的黄玉石,而且那种黄玉石能量极大。”
我道:“这很好啊,你们可以回去啦。”我口中这么说,心中却在想,他口中说的那黄玉石是不是上次我吸收了能量的那种呢?我猜八成是了,不然怎么那么巧,我随便买便买到那么好的东西。
古他拉道:“不行,因为我们不能直接从那些黄玉石上面获取能量。那些黄玉石能量虽大,但却全部蕴含在晶体状的黄玉石之中,我们想尽办法也无法直接取得。”
我问道:“那最后你们想到了什么办法?”
异星人古他拉道:“后来我们的人想到了一种引带法,即用一种全新的能量去将那些黄玉石的能量锁冲断,让那些黄玉石的能量没办法再自制,自动溢出,我们就趁机吸收。”
能量锁?那是什么东西?啊,对了,上次我的神觉进入黄玉石之时,发现在黄玉石中有一段控制的电磁波,看来那便是能量锁了。我又问:“那你们到哪里去找一种全新的能量去将那能量锁冲断呢?”
古他拉道:“这就要说到你们的那个圣舍利了,当年,我们在金陵,感应到一般强大的能量在跃动,于是寻了去,这便发现了你们的那个圣舍利……”
果真如此,我说呢,当年金陵出现“妖”物,定是他们被人类发现了,于是圣舍利便被请到金陵去降“妖”了。
古他拉继续道:“那圣舍利好像是活的,他知道我们的要求,于是它给我们送了一些能量,我们通过这些能量,果真能将黄玉石的能量引导出来。可惜那圣舍利送给我们的能量有限,不足以引导足够的能量,让我们能重返家园,所以在这几百年来我们一直在寻找这个圣舍利。”
接下来发生的事不用说我也猜到了,他们一定是用假圣舍利来引导黄晶石的能量,所以引起大爆炸,黄玉石的碎片满天飞,在强光的的照射下,这便有的七色彩光。
我道:“你们没能用那圣舍利来引导能量,所以你们怀疑圣舍利是假的?所以你们找赵歆来?”
古他拉道:“没错。”
我故作生气道:“赵歆告诉你们,首先,赵歆也不知道这是真是假,其次,赵歆也没办法帮助你们,所以你们抓赵歆来是完全没用的。”
古他拉道:“现在外盛传小姐拿了圣舍利,小姐也没有否认,所以我们只有找小姐了。”
我又道:“还有第三点,本小姐对你的鬼话一个字都不信(口头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我早已信了),你们说你们热爱和平,那孙无目和于苍怎么又是杀人都不眨一下眼的人呢?还有你们在林子外布置的那帮活死人又是怎么来的?不会是他们自愿来的吧, 还有,双泉林有进无出又是怎么回事?那些进来的人到底怎么样了?”
古他拉道:“于苍和孙无目二人并非我们星球的人,他们只是经我改造后的人类,而那些在林里守卫我们这个基地的那帮人类,他们,唉,他们都是孙于二人找来的,那些进入林子不愿出去的人类都在我们的基地里,他们正在学习我们的航天技术呢,他们没走是因为他们迷上了我们的技术,舍不得走而已。”
他的解释太牵强了,鬼才信。
古他位忽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道:“小姐,这个圣舍利我们是要定了,请你还是拿出来吧,我刚收到消息,我们的总指挥又找到了另外一批的黄玉石,我要去接他们回来了,请小姐在这段时间内认真考虑一下吧。”说着他的影子便消失无踪了,我根本没有见到他是从何处走的。
我有什么好考虑的,因为圣舍利根本就被我“吃”了,我到哪里再找一粒给他,况且我的能量还有一天才恢复,想做一个假的也不成。没办法,只有逃了,不过,逃也要等到我能量恢复才行,因为没有能量的支持,我根本就打不破这个空气罩。
在能量恢复之前,我还有一大段时间呢,做点什么事呢?真是有点无聊,没办法,只好拿出我从姬燕如身上搜刮来的那四本书,稍作消遣。不过《新武论》和《神识全编》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我的学识超过里面的知识太多,所以我只翻了一下便全部看懂了。
倒是余下的两本——《药典第三辑——毒物篇》和《来去之道》倒有些看头。前者对毒的解说可以说是全面之极,不论中活毒还是死毒,不论是天上的,地上的,地下的各种毒物,它都有全面的介绍,而且对各种毒物的性态论叙得精僻之极,我看了所得颇丰。看完些书,不禁对《药典》这本书有些期待,因为《毒物篇》都如此详尽了,其他的不更加多?
当然,最好玩的还是《来去之道》这本书,我从未见过该类的书,虽然它不属正道,但其中的许多处都是值得称道的。例如,它其中也有一句说道:“偷盗亦要天时地利人和。”这话虽然从孙子兵法中盗版而来,但是却说得十分正确。而书中的技巧更是精彩绝伦,当真看得我爱不释手。
不过说来也真奇怪,我怎么会对这种书感兴趣多一些呢?
[小竹细语:就算是杀了小竹,小竹也在此给大家送上几句废话:祝大家猴年大吉,各发各财,万事顺意,多多投票。^!^]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二章 突破
我经历了我有生以来最无聊的三个时辰,因为在几个时辰之前,我早把那几本书看了个通透,照我估计就算是让我倒背出来都行了。我看完之后就没事做了,我现在是被关在了一个把掌大的地方,想走也走不。
真是的,以前我闭关修练三十多年都没觉得比这几个时辰无聊过。以前我是用练功来去除无聊,方才我也想使用这个相同的方法,但是只坐了一会儿,孙无目和于苍便从暗处走出来,他们像看动物园里面的动物般看着我,使得我一点都静不下来。
不过他们这样看我,我也反看他们,哼,谁是动物还说不定呢,人常说,去动物园看动主要有两种方法,一是把动物关起来去看,二是把自己关起来去看。前者看到的东西死气沉沉,后者看到的东西活灵活现。不过我怎么看孙无目还是那个死气沉沉的表情,于苍则仍旧都是那个酷酷的样子,一点新意都没有。他们两个怎么回事,都不画画妆打扮打扮,弄得本小姐也没有好心情。
什么嘛,本小姐的美貌让他们看,真是明珠暗投了,因为他们一个像是石头一样的人,根本不懂得欣赏,另一个是个瞎子(虽然表面上说是可以看见),根本不能欣赏,真是浪费。
我对他们说了几句话,可是,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见到我的嘴唇在动,也回应几句,不过我也什么也没听出来。
不一会儿连他们也走了。
他们一走我更无聊了,搞得我在黑暗里一直呆坐了两个多时辰。我的神觉又不敢伸出去,因为我老早便有一种危险的感觉,所以虽然刚才那外星人在我的面前,让我好奇心大增,并且想看看外星人长得什么样子,可是仍是不敢妄动,因为我的感觉一向都是很灵的,要不然人家怎么说女人的第六感是所有动物当中最灵验的。(作者:至于是谁说,小竹忘记了,喂,别扔臭鸡蛋,小竹不是乱说的……)
现在只是希望能量可以快点恢复过来,好逃出这个无聊的鬼地方。可是,赫连肥婆的“神仙醉”就是厉害,不到时间就是没一点动静。不行,再这样无聊下去,我闷都闷死了。
我要研究一下这“神仙醉”,不然每次碰上都要在无能量状态下度过三天,我就算不会因为被人欺负而死也会闷死的。
我神觉收回体内,开始观察身体各处状况。现在我身上各处能量均处于冰封状态,那“神仙醉”的药力就似是落在一大桶水上的一块冰,它死死地将整个水面封冻住。
那“神仙醉”又是如何作用的呢?我又再仔细探去——按说,“神仙醉”是一种酒,它应该在入肚后立即消失才对啊,可是,它却能保留在我们肚内三天之久,这是怎么回事?
不,一定是我错在哪里了,对了,到现在为止,我只能感觉到它虚无地存在,却未真正地找到它的实体,如果找到它的实体,一切不是很好办了吗?
可是,我的神觉在体内巡回了N周,竟然没有发现它有实体存在!这不是真的吧,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冻住了我的能量?我再又找了几次,仍旧是那样。我真后悔当初刚喝下“神仙醉”时没有具体地研究一下它的成份,使得现在我想找也找不到了。
嗯,这样找不到,那我反过来想想,例如说怎么样才能找不到一粒芝麻呢?方法很简单,当然是放到芝麻堆里去啦。哈,我还记得以前有一个老和尚说过,你要藏好一滴水,最好方法是把它放到海里去。也就是说,我查找不到“神仙醉”的实体,主要是因为它混在了能量中!更有可能的是,“神仙醉”其实也是一种奇异的能量。因为只有能量混在能量当中才能让我发觉不到!
是与不是,一看便知。我将神觉传回我那些被封冻的能量上,我的那些能量仍如一座冰山般,死气沉沉地一动不动。不过,这回经过仔细观察,竟然发现在各能量支流处竟然有细微的能量流动!这一定是那股奇异的能量!
天!哈哈,我果然是个天才,竟然让我猜对了!!
知道它们的存在,我就好办了,我可用上我自创的转化能量的方法,将那股封冻我能量的那种奇异能量去掉。呵呵,天下哪有什么能难得倒我赵歆的事,只要我赵歆稍微动动脑筋,马上解决。(作者:……无语。)
我这一口气忍了二天,所以现在当然是迫不及待地坐到了地上,开始运起我的“能量转化大法”。对了,没有人护法……哈,我怎么担心起这个来了,那个可爱的外星人朋友都给我弄了个这么牢固的空气罩,我还怕什么?当下我不再多想,静坐开始运劲。
我转化能量的方法并不能说是什么厉害的方法,最重要的是,那股能量转化后要变成什么。如若在平时,我当然是将能量化为精神力,但是这次不行,因为这次我根本没有能量在后面支持着,不能保证万无一失,而如果要是出了一小点的差错,我就算不变成白痴也会变成残废。这就是精神力的不好玩之处,所以电视机前的小朋友可不要乱学哦。咦,看我鬼扯到哪去了。
我决定将那股奇异的能量转化为能量波,释放回自然界中去。这样做虽然浪费了点,不过比转化为精神力安全多了。反正我现在又不缺精神力,而且如果我需要精神力的话等恢复能量后再转化就行了。
我双手握拳,交叉置于胸前,体内运起自己剩余的一小股的能量,开始了我的能量转化。我先是将那小股自己的能量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封住我全部能量的那股奇异能量,这样,那股奇异能量受到冲击,立即被激起并反扑。
一时间,竟然激起一股能量狂潮,那股奇异的能量反扑过来,我用我各种微小的能量流,将那股反扑过来的奇异能量一点一点分割,并将分割过来的那一缕缕微小的奇异能量压成能量波的形式,驱出体外。
一切都很顺利,照此下去,不用多久,那股奇异的能量便会被清除干净。可是,就在我暗自高兴的时候,这时忽然产生了异变!
那股奇异的能量有一个角被我完全解决之后,忽然全部撤开,同时攻向我那用来冲击的那股奇异能量的那一小股能量,而且我那些先前被封冻的能量同时被解封,竟使我一时无法控制,那些能量也跟着那股奇异的能量冲过来,这就等若我所有的能量都反过来攻我自己。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能量竟然还能反扑,而且还带着我原有的那些一起攻过来。我真是怀疑,能量是不是也有生命的。
现在哪还有时刻容我想这个,先要解决能量反扑的问题先,因为这个问题比人们修练武功时的走火入魔还厉害,走火入魔还可以给人留个全尸,我这个搞不好令我尸骨无存。
用什么办法呢?对了,若干年前,我也遇到过我类似的能量反扑,当时,我放开所有的能量渠道,让能量全部直接释放到空气中,现在看来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这一招了。
我将身上所有的能量通道放开,让从各处它们自动分流散发开去。不过这样一来,我就又会有一段时间没有能量了,我又要慢慢地从天地之间吸取回来。不过这样虽然不好,但总比没命强。
能量一点一点涌出,终于快要流完。就在此时,我忽然感到体外又有一股强大的压力不住加强,压向我身体各处。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此时我恍然大悟,我的所在是在一个空气罩,内里的空间十分狭窄,我的能量流是散出去了,可是能量在外面却无法疏散开去,所以我的能量愈往外流,外面对我的压力愈大。
我怎么这么倒霉呀,竟然接二连三地遭遇这种“非人”(不是人为的)的待遇?而且我现在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因为我现在能控制的能量微乎其微,不,简直可以说没有,我拿什么来阻止它们啊?
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撑下去了,希望能撑得住。
能量从四面八方向我压来,而且压力有增无减,我相信,不用多久,我就会被压扁的,怎么办,怎么办?
我现在是什么样子我真的不敢看了,因为我先前有这么强大的能量,而这个外星人朋友给我的空气罩又是那么巴掌大的地方,现在我的模样一定因为被气压着使我丑得跟鬼一样。
慢着,刚才我在心里想了什么,对了,我心里想,我先前有这么强大的能量……不对,完蛋了!如果外星人朋友的空气罩的质量不好,忽然炸开,我岂不是也会随着能量流一并散开,成为“空气人”?这样一来我可真的永不超生了,因为我现在是存在于无能量状态下,如果我散发成为“空气人”,根本无从恢复。
我现在心中暗念的是希望那个外星人朋友做的空气罩质量过关,不是豆腐渣工程……如果它能在我原先的能量压力下而完好无损的话,就应该值得向各国推荐,并向各国说这是世界上最坚固的牢狱……哈,都什么时候了,我还想这些。
现在残存在我体内的剩余能量不多了,就差一点点了,好空气罩,空气罩大哥,再坚持一下下,就一下下……
可是,空气罩是坚持住了,我却快坚持不住了,我的承受力也达到了极限。就在我被压得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之时,我忽然觉得我听到“轰”的一声,不知道是我的身体炸开了还是那个空气罩炸开了,我就在这一瞬间晕了过去。
[小竹细语:不好意思,这两天去了一趟老家,所以没得更新。本来是想回去发财的,谁知道真是回去“发”财了(第一个发字的意思是“赚”,第二个发字的意思是“分发”),弄得小竹走得这一趟可真是亏大了,因此,小竹心下不禁暗自立誓:再也不回老家赚压岁钱了。不过毕竟有一件事得到了亲朋的认可:小竹长大了(废话,不然怎么会被分发“财产”!)5~~~~小竹才不要长大啊。]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三章 初盗
当我缓缓睁开眼睛之时,我发现我的身体竟然完好无损,而且我所有的能量又全都回来了!天,我不是做梦的吧?我用手捏自己一下,果真疼痛无比,这是怎么回事?
我神觉检察回自身,发觉能量流动平缓,而且所有的能量流通渠道竟然再无阻隔,顺畅得不能再顺畅了。哈,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对了,一定是某位大好人在最后时刻救了我,不然我怎么会这样好。我现在的状况似乎比以前任何时刻都好,而且好像在某个方面有所突破,只是我现在仍无法测知而已。
是谁,是谁,是哪个人在关键时刻英雄救美,快点站出来,赵歆一定会以身相许的。
可是,我身旁竟然空无一人。看来我只有胡乱猜估了,我估计,一定是在最后关头,我的心神有所松懈,我周身的压力就在那空气罩炸开的时刻打通我周身的窍穴,使得能量再度回流,于是便造成了如今的结果。
我估计这个解释应该猜得至少对八分以上吧,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我赵歆的能量不但提前回来,而且似乎比以前来还有所提升,并且同时也冲破了那个可恶的空气罩,重获自由。这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那么的好,好得不能再好的好了。
这是不是应该叫做应祸得福呢?呵呵,我赵歆何德何能,得上天如此福赐,本来我能混出个半仙已觉满足了,现在竟然还有这样的好事,你说我不谢天谢地那我该去谢谁?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次的罪魁祸首就是那股“神仙醉”化成的奇异能量,一切都因为它的突然全部撤除才造成这样子的,我到现在还搞不清楚它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它怎么会在破开了一个小口之后便一齐向我反扑回来的呢?看来下次有机会一定会好好研究一下。
我站起身来,查看四周,想看看这个外星飞船是什么样子的。可是,我看到的竟然只是光秃秃的赤壁,四周什么也没有。我是不是看错了,我再度运起我的能量,将我的夜视能力再度加强一些,可结果仍是那样,这里就像是在一个深黑的山洞里,哪里有什么像我想像中的人类飞行器的样。因为在我的想像中,人类的飞行器,应该分有很多种类的舱室,例如主架驶室,会议室,侵室,浴室,餐厅,控制中心等等,可是这里的四周却一片光秃,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这外人星人朋友故作神秘,把我关在一个让我无法看到他们虚实的舱房,好让我查不出他们的秘密?但也不对啊,我既然是被囚者,他们又对他们的空气罩颇有信心,他们不可能会对我留有一手啊。
不行,我要用神觉查一查。
我的神觉放出,就要查探这里的虚实……
就在我的神觉刚刚冲出脑际的一刹那,一股强大的力量将我的神觉吸去。这是什么力量,竟然使得我在猝然之下,神觉一飞千里,一下子就快要被吸到那股力量的中心去。
我刚刚恢复的能量赶紧转化为精神力并放出与那股力量相抗,幸好来得及,我的神觉终被我拉回,不然我就要成为植物人了。那是什么东西?竟然有那么大的吸力,并且还能吸走虚无飘渺的神觉,真是太厉害了。难怪我刚才被关在空气罩内要放出神觉之时总觉得惴惴不安,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我现在都禁不住为刚才的自己捏一把
冷汗,要是我不信自己的直觉,我早就变成植物人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东西那么厉害,怎么没有将这艘外星飞船吸走呢?难道它只能吸走像神觉那类的虚物而不能吸实物?切,我又在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东西。不过对于地球人说可能没有,可是这里是外星飞船啊,这里的一切与地球都可能不一样的。
慢着,我想这些做什么,难道我想打它的主意?我要来有什么用啊,这可是人家外星人朋友的东西,我怎么可以不问自取呢。常言道,不问自取,视为贼也,江湖中那帮混蛋叫我“女贼”,难道我就要如他们所言,去偷别人的东西吗?
不行,绝对不能如他们所愿,绝不能偷。
不过拿过来看看总该不会是什么问题吧,哈,他们把我关那么久,而且我神觉差点让那东西吸去,我差点变成植物人,我不拿它来看看,似乎有点对不住自己了吧,呵呵,再说了,只拿来看看,又没有说要拿走,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
既然下定决心,我于是就打算将它取出来看一看。
说干就干。
我神觉在我强大的精神力的支持下,探索那个发出那股能吸走我神觉的能量的东西的所在。那吸力依然很大,不过这回我做了准备,所以,我现在没什么害怕的了。但我仍不敢太接近那东西,在探到它的位置之后,我神觉立即收回。今天我冒的险太多了,我不敢再做更多对自己有害无益的事。
那东西原来在我的右下方至少有三十丈处,哼,不要以为埋得深我赵歆就拿不到,看我的本事。
我仍是用送走唐僧玄臧的那一招“破空法”,将精神力附在右手能量的最前端,并且将我的右手做成一柄剑的模样,以我的能量作剑身,精神力作剑锋,鼓足全力,在漆黑的地面上自前而后地一划,地面顿时间白光忽现,一条裂缝缓缓扩开。在那裂缝的对面,我见到了那个能放出吸走我神觉的能量的东西。由于我将距离算得很准,所以我那“破空”法的破空一剑并没有劈到那东西。
那东西是一个椭圆状,不过表面并不平滑,而是由一面一面的六边形所组成,仅有小指那般大。那东西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线柔和无比,让人看了有一种很爽的感觉。它不是十分的美丽,却是十分的精巧,令人喜从心来。我从那破开的空气缝穴伸手过去,准备将它取过来近观。
当我的手触到那东西时,一股暖流由手心处立即传到我身体各处,让我更进一步地感到舒爽无比,此时比之远观的感觉好得不止千万倍——这个真的是好东西啊。对于普通人来说,有了它,说不定能治百病,将它含在嘴里可能还能长命百岁呢。哈,但于我而言,没有什么的,因为我早就百病不侵,长生不死了,我在意的是它竟然能使我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而且还能与我的能量产生共鸣,使我的能量跃跃欲动。如果我有了它的帮助,我的修练必定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哈,不是说只看看而已吗,怎么又不舍得放手了?但是,它就是那种令人爱不释手的东西。如果是常人,我敢保证要是到了他手里,就算是杀了他,他也不会将它放了的。不过我不是常人,我是半仙啊,如果有人要我选择不死或者这个东西,我当然会选择不死啦。遗憾的是,现在没有人逼我,所以,我只好——收下了。(作者:晕~~~这个女人……)
哼,这就是关着本小姐,让本小姐无聊了好几个时辰所要付出的代价。他们一进来就关着我,他们这样分明就不拿我当朋友嘛。既然是这样了,我就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了,只要本小姐喜欢就拿走。
此时我才发现我的手仍在那刚才破开的裂缝里,刚才只是我在触了那东西之后的一系列想法,东西仍未取过来呢。这东西真厉害,刚碰到就能让人浮想连篇,难道它还能影响人的思维,令人胡思乱想?管它哩,先取过来再说。
我将它握在手中,打算取回。可是,好像天下当真没有什么随手可得的东西,只在我将那东西移动之时,忽然间不知在哪处发出几股能量流向我攻来。我猜这一定是这东西的守护能量。如果我不动那东西,这些能量就不会启动,可在我将那东西移动后,那些能量立即攻击。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不过,这东西我却要定了,谁叫它那么吸引本小姐?我忽然将手一下撤回,那地上的裂缝也随着我的手的收回而收紧了,那东西便被我拿到了手里。可是引来攻击的能量却也同时增大N倍,直扑我的身体。
什么东西,要伤本小姐,老虎不发威你当本小姐是病猫呢?——不过,这个,被当成病猫也不错,要不然被当成“母老虎”可不好。呵呵,我在想什么呢。
攻向我的能量有八股之多,但是,对我来说,那可是小意思啦,我自己的能量有多大到现在连我也无法估测了。因为当年我自己修练都修得我不能猜度了,再加上那黄玉的一部分,又多了唐玄臧圣舍利的一大部分,而刚才的恢复肯定又有了一部分的提升,所以我根本就不惧怕这些守护能量。
我在身体周围形成一个能量球,在那几股能量快撞上我的能量球之前,将能量球炸开,这样一来,那几股能量全部被我那些比它们更强大的能量气流反炸回去,一时间,整个外星飞船四处震动,我差点都站不稳呢。
这可是你们逼我的,我可不是有意的。
哈,玩了这许久,也应该走了。可是,我要从哪里出去呢?因为可能由于刚才它们能量的被反弹回去,不知搞坏了他们飞船的什么,这使我连出去的路都找不到了。
我要怎么样走出去呢?
[小竹细语:……我忍,不再说废话。]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四章 买卖
没办法,要走出这外星人的飞船也只能用我的那个倒数第二招了,呵呵,我就以我的“仙法”变出去。当然,说是仙法,其实仍和刚才那招一样,我仍是从虚空中破开一个口子,从那里直接走了出去,不同的只是这次我的外界连接点在外面那个空气罩边,我是想顺便连无心老和尚他们一起救了。
不过当我出来后却见那空气罩早已不复存在了,那里只剩下一片空地。没想到无心他们一大帮人竟然先逃了,这也好,省了我不少麻烦。不过,他们是怎么走的呢?照说就算是我,如果不用自己的能量的话,我当真只能对那空气罩无可奈何。我相信就算是联合了他们四五个当世高手的功力一起打向那空气罩,也是绝对不能打开的。
如此一来,就剩下最后一种原因了,那便是方才我将那八股能量反弹回去之时,也破坏到了那飞船的某个系统,于是那个空气罩也顺便给我破了。哈,这么说,说到底了还是我救了他们。
现在那飞船已由不停颤动转为静止了,因为我已再感觉不到地面的震动。此时在小山的周围已是空无一人,无怪我一出来到现在都觉得这么安静。看来一定是在那空气罩被我破坏之后他们全部径自离去了——也不留下来对我说声谢谢,真是的,人心不古了。
忙了一夜,现在已然是四更天了,天也快亮了。看来我又要回襄阳城做生意了。我现在既然能量全部回来,我还怕谁来着,我倒想看看会是谁先来羊入虎口。
我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那森林,无人阻止,看来孙无目和于苍也给“地震”吓跑了。我也不急于赶回襄阳,反正也没什么急事,那几个不成材的师侄待天明才去向朱绍问清吧。所以我在黑中度步回去,并且趁机欣赏一下凌晨的夜景。直到五更,将近天亮的时分,我才回到襄阳城。
对了,我或是送出或是卖出了六粒假圣舍利,现在仍有四粒石子在我手中呢,这几粒要“卖”给谁呢?对,首先当然是段心清啦,在去“双泉林”之前我们便已达成协议。而高丽的那一对冤家,哈,干脆便宜点卖他们一粒算了,因为我估计他们俩个绝对出不起百万两银子来买的。我想的是我与他们有了这层关系,今后到高丽玩有什么事他肯定罩着我。剩下两粒,算了,有人要就给,没人要就拿它当石子玩吧。
我刚一走近城门,发现竟然是李贤真和柳无风在那等我。哈哈,我刚才才想到李贤真呢,现在就见到了,我们还真有缘。
他们一见我回来,马上迎上来。李贤真仍是以她那不怎么标准的汉语对我道:“赵姐姐,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这人可就要烦死我了,他跑回来后仍未见你的踪影,死活要拉着我去找你,他也真是的,也不相信姐姐的能力就喜欢姐姐。”
柳无风的脸一下红到耳根,真是没用的男人,被人说竟然会脸红,打死我我也不会喜欢这种男人。我当没见过此人,挽起李贤真的手走入城内,我问道:“没事的,刚才你们是怎么走出那个东西的?”柳无风见我不理他,只呆呆走在我们后面。
李贤真一想起方才的事,好像心有余悸,她道:“说起来可真可怕,那几个人是不是会妖法?竟然能画地为牢,我们进去后就不和正武他们一样,出不来了……”她忽觉露了口风什么的,立即顿下不说了。
我拍拍她的手笑道:“嘻嘻,你们不用骗赵歆了,就凭你们那演技也想骗人,你的正武郎连姐姐我都看不上,若说他看上别的女孩子,这样的事你们以为赵歆会信么?”
李贤真脸儿阵红阵白,她道:“这……贤真不知姐姐在说什么。”
呵呵,她垂死挣扎的样可真可爱,我放脱她的手改搂她的肩道:“还想唬赵歆么,那不远处不是有人怕你和别的男子独自出来会吃亏,所以一直跟着么?而且方才那个什么‘正武’的,叫得不知有多亲热呢。”
李贤真只好低下头道:“姐姐还是猜出来了,姐姐不会怪贤真骗你吧。”
我小声对她道:“这种小事,不会,不会。你们必是想要那东西吧,看在你叫你叫我姐姐的份上,你出一些钱,姐姐卖给你们。”呵呵,我怎么会和钱过不去呢,现在我所看到的,只是闪闪发光的金银。
李贤真听了有点不相信地道:“蒸(真)的?”
我笑道:“什么蒸的煮的,是真的。正武吾郎,赶快出来,赵歆的媒已说成,贤真已答应下嫁我们身后这笨蛋了,快来喝喜酒吧。”后面几句我大声喊出。
被我这么一说,所有的人都急了,但最急的还是金正武,他从暗处跳出来,道::“不行,不行!”
我们后面的柳无风见我们有说有笑,时而又见李贤真羞怯低头,他必是猜想我们在讲女儿家的事,可他一听我说“下嫁我们身后这笨蛋”时大吃了一惊,急道:“不是,不是。”
我见所有的人被我耍了,乐得笑了起来。
他们见我笑便知怎么回事了,金正武尴尬无比。
好了,“高丽双鹰”人来齐了,可以做买卖了。但在此之前看来要将柳无风甩掉才行。
我转过身对柳无风道:“请问这位公子赵歆认得你吗?”
他见我忽然问他,又觉奇怪,又觉受宠若惊,他道:“这个……这个,好像……不认得。”
我又道:“那你认得赵歆吗?”
他不敢抬头正视我一下,只低着头吱吱唔唔道:“认……认,得,只不过,那个……不是很……那个,熟悉,所以……”
我道:“不是很熟,也就是和不认得一样了,既然赵不认得你,你也不认得赵歆,你跟来作什么?”
他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
我拉起李贤真道:“走,贤真,我们走去办我们的事了。”李贤真当然知道要办什么事啦,所以也欣然而行,只是走得不远后,她轻声对我道:“姐姐难道真的讨厌他吗?他可是很喜欢你的啊,你方才不在时,你不知道他有多担心你呢,而且你看他的样子,长得也不错啊……虽然和你站在一起时仍觉有些不配,不过他的真心可是无可置疑的,中原人不是有一句话这么说么:‘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
晕~~~这个高丽女生,真是的,竟然管起我的闲事来了,我对他道:“如若她对你如此,你会喜欢他吗?”
李贤真道:“这怎么能比呢,小声些,让正武听到了不好。我已有正武……啊,原来姐姐已有喜欢的人了,是谁,是谁?”后面那问她问得极有兴致。
我再度晕倒,没想到这高丽女生比我还会胡思乱想,我道:“没有!我只是一点都不喜欢此人,不,甚至有点讨厌此人,整天似一个跟屁虫般跟着人家,哼,真想扁他一顿。”
她看着我气呼呼的样子,似有点呆了,虽然她不知道“扁”字是什么意思,但她也能从我的语气中听出我的语意,她只没想到我比她们高丽女子还泼辣。
而柳无风被我这么一说,果真不敢再跟来,只呆呆地站在原地。我见离他已远,便开始向他们道:“贤真,你们能出多少钱买那东西?”
金正武见我如此说,道:“赵小姐竟然肯卖给我们?不是有很多人想要吗?”
我道:“是很多人,可是这东西太麻烦了,赵歆现在就想快点将之甩掉,现在是谁在就是谁的了,况且我与贤真关系这么好,我不卖给她卖给谁。”
李贤真欢喜无限地对我道:“姐姐对我可真好,不过我们身上只有三百多两银子了。”
晕~~~别人买要花三百多万两银子,他们只有三百多两,二者相差整整千倍之多。我虽然早知道从他们榨到的钱会少一些,没想到竟然会少到这个程度。我苦笑道:“除此之外,你们还有什么?”
李贤真道:“有什么,嗯,对了,我这里有正武送给我的一根金叉,一个两天前买的香囊,还有今天早上买的一对小泥人,正武那里还有些……”她一面说一面将一些小东西拿出来。
我赶紧阻止她道:“算了,算了,你给你们那三百两银子给我就行了。”她是不是把我当成要饭的了。
[小竹细语:对不起,对不起,又更新晚了,不过一天更新一章的速度小竹现在真的有点难以做到,因为虽然现在是放假,但还是没有在学校时那样有空,要做的事真的很多,现在只有尽量写了,现在只想努力做到平均二天一章。这一章写得不大好,请原谅。]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五章 两人
我送走金正武和李贤真之后,发现天已微亮,看来是时候要去找朱绍了,顺便也找一下姬燕如,叫她向她师父传话。因为时间已经过了三天了,我估计朱绍他们的假圣舍利应该已运送到天龙寺了吧。此时也是他放我那几位师侄的时候了。
我的神觉飞往朱绍的家,可是他不在他城中那所大宅里。我再传往衙门,他竟然也不在。
我这人也真是有够倒霉的,每次找人总是找不着。他究竟去哪里了呢?
我又将神觉传到他家中,寻找他“表妹”姬燕如,看她在是不在。幸好她还在,连她师父及她那两个师叔师伯也在,她们似在讨论什么,可是段心清一觉察到我的神觉,立即不说了。
我当然立即去城中那大宅处找他们。不久之后我便到了那大宅门前,而他们似也知我要去,所以都在门前等我。姬燕如的脸也变了回来,呵呵,不知她是否用了我教她的方法,打自己的脸。
姬燕如见我时眼中虽然有杀机,但脸上仍浮出笑容道:“赵小姐果真无事,好极,好极。”好什么,我敢说她在心里不知杀了我多少回了呢。
我道:“多谢小妮子的记挂,赵婆婆暂时无事,段宗主,赵歆未有食言吧,我已将你们部救出来了。”
段心清仍是那副天蹋不惊的样子,她道:“是你救我们的?”
我眯眼笑道:“不然你以为是谁会那么无聊,在地底与妖物斗得地动山摇?”我在她面前当然要吹上一吹,不过也没说错,对于现在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外星人的飞船不是妖物是什么。
在场几个人听了一呆,竟然信以为真了。
段心清道:“小姐竟然不惧妖物?”
我道:“我惧怕什么妖物?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是妖物惧人。”
“是么?”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差点吓了我一跳。不是吧,是什么人这么厉害,我竟然没有察觉到他的靠近。
这声音刚一止住,我又立即听到一阵怪声:“呼休——”
我用神觉一看,竟然是几只老鹰朝我们这里飞来。那几只老鹰的双爪尖利如钩,不用看便知它们的目标是我们的眼睛。不过我是背朝着它们的,所以我倒想看它们如何向我攻来。
段心清冷哼一声道:“找死!”在攻往她的那只才鹰还没靠近一丈便已右手划出,真气横横斜斜,我猜想那老鹰必定会血肉横飞,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那老鹰被扫中之后,竟然化作无数纸屑,四处纷飞。
此时姬燕如他们也以类似的方法解决了那攻向他们的老鹰。现在只剩下攻下我的那只了。
那只老鹰从我背后袭来,我以为它攻向我的后脑,谁知它快接近我时忽然在我的神觉里消失了。我大吃一惊,更吃惊的是,我眼前忽然吹起一阵骤风,一对利爪钩向我的双眼。
这是什么东西,竟然能从背后忽然失而又我在眼前忽然出现。
不过吃惊归吃惊,如果输给段心清她们那我可太没面子了。我一动不动,嘴里吹出一口气,而后,那老鹰身上就出现了一团火,最后渐渐被烧尽。
这只竟然是一只真的老鹰!因为被烧出的焦味就算是没有鼻子的人都闻得出来。幸好我没有和段心清她们一样也用真气将它们割断,否则血肉四溅落在我的身上,我可糗大了。
此时段心清四人却非常奇怪地看着我,姬燕如对我道:“赵小姐是如何做到的?竟然能将一只活鹰一下烧死?小姐会施法术?”
我笑道:“可能会哦。”我这哪里是什么法术,我只是在吹气时,将气流用真气分成两股,一股用来吸住那老鹰,一股疾速吹出,与空气相磨擦,产生强热,让那老鹰的羽毛烧起来。而后越烧越多,最后连整只鹰也烧完了。
段心清道:“小姐果真是奇人。”说完又朝我身后叫道,“‘幻灵系’的李小妮子,还想躲到几时,是不是想要我去请你出来?”
是小妮子?不会吧,她刚才说“是么”二字之时说得就似一个中年人一般,怎么会是小妮子呢?“幻灵系”又是什么门派啊?
对了,段心清是邪派“无尘系”的宗主,这样看来,“幻灵系”必定也是邪派的一个支流了。
此时在高空之中跳下一个影子——她竟然是从空中来的,难怪我的神觉没有察觉到,我再看向空中,只那里里停着一只超大的巨鹰,它正一眼寒光盯着我,好似是因为我刚才烧了它同类而生我的气。
那影子对段心清道:“不必,不必,本姑奶奶自己来了。”我仔细看她,果真是个小女孩,样子看上去仅有十七八岁,模样倒还清秀可人,只是她身材稍嫌瘦削,难怪可以坐在那头巨鹰之上了。听她口气,她像十分地高傲。
她见了我,上前来道:“虽然你看上去还算顺眼,可是你烧了我的小黑,你说你怎么赔?”
呵,她倒先来恶人先告状了。我该不该生气呢?我正待要说话,忽然觉得又有人以极快的速度向我们接近。仅过数息时间,便已达到我们这里。她也是个女孩子,看解样子和姬燕如一般大小,只是外貌差了点,她脸上的豆豆特多。她来后便喘息道:“姐姐,别理会她,她专门是靠她的纸鹰来坑蒙拐骗的。”
咦,刚才我们说的话她也听得到了,看来她的耳朵可不是普通的尖呢。
那被段心清叫做姓李的小妮子道:“什么纸鹰,在这的所有人都看到了,除了来和她玩的那只之外,其他的才是纸鹰。”玩?哈,玩,看来我也要和她玩一玩了。
后面来的那个女孩道:“可没有人说啊,你看,段系主都没有说什么呢。”
那姓李的小妮子道:“那是段心清见她远来是客,让着她呢。”
我开始说话了:“没错,方才来和我玩的那只的确不是纸做的,我赔。”
那姓李的女孩子道:“你看,连她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说,哼,你赔得起吗?”
我道:“我赔,但是我不会赔给你的,我只会赔给那只鹰的主人……”
那姓李的女孩子道:“我就是那只鹰的主人!”
我道:“不,你不是,上面那只鹰才是。”说着,我伸手入怀中,取出一粒用来冒充圣舍利的石子,充入能量,将之变成一个假的圣舍利,道:“我赔这个,它必定是很喜欢的。”
段心清见了惊呼道:“圣舍利!”
那姓李的女孩子见段心清都为这东西紧张,不禁也想要,她道:“好,你有本事就送给它呀……啊……”她的“呀”字还没有说完之时,我用右手拇指将那刚做好的假圣舍利往上一弹,那假圣舍利于是疾速往往那巨鹰,那巨鹰躲都未及躲已被我射中。由于我不想要它性命,所以只打得它“咕”地一声哀号头上长一个包,便让它飞走了。
那假圣舍利又掉到我手上,我只叹道;“看来它不喜欢,又将这东西送回来了,看来只有卖给宗主了。”说着递到段心清手中。
段心清见了不禁一呆。
那姓李的女孩子见自己的坐骑被打得飞走,气道:“你,你,你好!”说着追往她那只巨鹰。
那后面来的女孩子对着那姓李的女孩子远去的背影笑道:“嘻嘻,李灵月,这还是本姑娘第一次见你这么礼貌,少有啊,少有。”
段心清将手中的圣舍利收好,然后朝后面来的那个女孩子道:“心梦,你不去跟她了么?你向来与她总是称砣不离的。”
那个叫心梦的女孩子露出阳光般的笑容道:“呵呵,有什么,她找到她的无言后肯定会回来找系主的。所以心梦在这里等她。”
此时姬燕如道:“心梦妹子,燕如到现在仍想不通,你为什么老喜欢跟着这个脾气这么差的人,而且你还是无真系的,与她有派系之别。”
那叫心梦的女孩子道:“我与她自小在一起长大,虽然被不同系主收养,但是,看她出糗成我我最大的喜好,所以我一直这么喜欢取笑于她。”呵呵,以取笑人为乐,她真是个怪人。对了,她又是一个邪派的一个支系的人,那到底邪派有多少个支系呢?
此时那个叫心梦的女孩子看向了我,并忍不住叫道:“未想到继燕如姐之后,仍有这么漂亮的女子,真是少有啊,请问姐姐叫什么名字?是哪一个支系的?我叫张心梦,是无真系的嫡传弟子。方才那位叫李灵月,现在是幻灵系系主了。不过她真学到了她师父的几招三脚猫法术。”
我微笑道:“我么?我叫赵歆,我可是‘仙女系’的大姐大呢。”
张心梦奇道:“‘仙女系’?‘大姐大’那都是什么,我怎么都没有听说过呢?幸会幸会,大姐大。”
晕,这女孩,我胡说一通,她竟信以为真了。余人呆在一边,也不作解释。
对了,她们来这里做什么呢?这几个人都是邪派的人,来到襄阳,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看来,又有好玩的事等着我了。
[小竹细语:经过几天的取材和设定,一段全新的故事又要开始了。故事内容——猜猜看。呵呵,不说废话了。]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六章 忍者
段心清对我道:“小姐,对不起,我忘记了准备钱了,不过我有几个不错的三个消息可以向小姐提供。”
不是吧,不想给钱?看来她真的是无论何时何地都对我有留有敌意,不想让我称心如意的。不过她会给我什么消息呢?算了,反正我也不缺钱,就姑且听听看吧。
我假装生气道:“那要看宗主的那几个消息值不值那么多钱了。”
段心清道:“绝对值,别的不说,就说这第一条关于你四位师侄下落的消息就值了,因为令师侄的性命可能还不止这个价呢,是不是?”
我仍装作不在意地道:“可是,那几个师侄我可以自己找啊,反正迟早都会找得到的。”
段心清道:“这小姐就不知道了,小姐的几位师侄现在正有生命危险,唯一知道他们处境的仅有小徒燕如和她表哥朱绍朱公子,现在朱公子却因为一些事昨夜便已离开了襄阳,所以现在只有燕如知道,如若晚了,令师侄恐怕有生命危险。”
算你狠,我哼一声道:“那宗主就说说看吧。”
段心清道:“前些日子小姐的几位师侄不是被朱公子捉拿了么,可是,在他们将令师侄带回衙门的途中,忽然杀出了一帮人来将他们抢走了,这帮人虽然改换了衣服,但是仍被朱绍认出了为首的那人。那人便是金国第一剑手星正颜,如此一来,那帮人必是完颜京的手下了。那帮人可能是想故意让人认出的,因为他们临走前放下一句话说:如果小姐在七天之内不去救令师侄,他们就将四人杀了,以免浪费他们的粮食……”
哈,最后那句我看是她加上去的吧。我道:“原来如此。”
段心清继续道:“现在已过去将近三天了,所以若是小姐慢慢找,几位师侄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我道:“确是有点危险,那还有什么其他的消息呢?”
段心清道:“另外一条很重要的消息是:铁木真已大破对他有阻的弘吉刺和汪古两个部族,统一了大草原,成为了蒙人真真正正的成吉思汗了。”
我奇道:“这不关我什么事吧?”
段心清道:“这原确不关小姐的事,不过成吉思汗正率领他的铁骑南下,直逼金国的上京、中都、大定府(今北京)以及西夏的黑山威福军司。所以,金国王子完颜京已将他带来的一些家将,回金国去抵抗蒙人了,这或许与小姐相关了吧,消息是昨夜传来的,所以我估计,完颜京应该会在今早起程,小姐要是脚程快,必能追得上。就算是小姐去晚了,他的大队人马聚集在距襄阳近五百里的唐州,小姐可以赶去那里救人。如何,这个消息不错吧。”
她还是想让我去送死,因为她必定也猜到了,完颜京要我去救人,摆明了就是想要我拿圣舍利去换嘛,可是现在她却拿了圣舍利不说出来,我去时两手空空,不和完颜京打上一架休想救回我那四个笨蛋师侄。叫我一个人去与完颜京的千军万马斗,那不是送死又是什么。
我敢打赌她心中一定是这样想的,不过好在我给他们的都是假圣舍利,所以麻烦会少一些。我并不是怕与完颜京的千军万马对上,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去如段心清的心意而已。
不过她说的这些倒解开了我一些疑团,难怪这几天都不见完颜京,照说他的情势这么紧急,此刻正是最需要动用南北佛门的时候,如果有了圣舍利,以之号令佛门各派阻挡蒙古人的进犯当真是再好不过。可是他却偏偏在此时毫无声息了,这不奇怪才是怪事。我现才知道,原来他是捉了那几位师侄,想坐享其成呢。
段心清道:“小姐,这两个消息还值那些钱吧。”
我道:“勉强可以,既是如此,那赵歆可就告辞了,拜拜。”其实我们现在根本就是在大街上,所以无所谓什么告辞不告辞的,因为方才我们为了好说话,所以我们两人从朱绍那所大宅门前走出来了,并且不让别人跟来。
段心清道:“小姐不坐一下再走么?”
哈,真会说风凉话,明知到我不能坐了还要我坐。我只顾前行,不再回答她。虽然我对他们邪派的几个支系集中在此有些好奇,但是现在救我那几个师侄才是最重要的,要是他们出了事,我回去岂不是对师父和三师没有交代?
不过不能参与,偷听总可以吧,哈,我就不信她见我走远了,还会防着我。我的神觉传去,段心清果然不再防范,所以我的神觉到达时她也没发觉。说来也怪,现在我身上虽然有从那外星飞船得来的那颗东西,可是它却没有吸走我的神觉,难道这东西是活的,知道认主人?绝对不可能的,因为当我的手碰到那东西时,我感到它内是纯能量的,并且毫无生命的迹象,所以我才能如此地肯定。
最有力的解释可能是它只吸收从正面传来的东西,现在它在我的身上,我的神觉是向外发散的,所以它不能吸收。
管它哩,反正不妨害到我就行了。
这时段心清已回到那所大宅里,而那刚才跑去追她的巨鹰的李灵月也回来了。姬燕如见我不在她师父身边,便问道:“师父,她怎么走了?”
张心梦也问道:“对啊,系主,那女子看样子很容易相处呢,而且看上去武功很高,又不惧妖邪,叫她同我们一同去对付那怪物,不正好吗?”
段心清道:“好什么好,如果真的成功将那怪物收服,她不也要分一杯羹么?那东西由我们三系平分我已觉得太少了。”
李灵月道:“没错,不知怎么的,我一看她就不顺眼。哼,真想再教训她一次。”
张心梦笑道:“呵呵,李灵月,有时候我还真的十分佩服你,你自我吹嘘的本事真的十分厉害,你说再教训她一次,这‘再’字似乎用得不大妥当吧,因为你都还未教训过她,方才是你被她教训的。”
李灵月道:“这是本姑娘的事,关你屁事!”呵,好粗鲁的一个女生。她继续道:“她将本姑娘的无言打伤,本姑娘要她以牙还牙!”晕,不但精鲁,而且说话用词造句的水平还是小学水平,张心梦听了果真摔倒在地。
张心梦苦笑道:“李小姐,应该说你要以牙还牙才对吧。”
李灵月被指出错处,也不脸红,只继续向段心清道:“段系主,这我们要商量好一切,不然我们三系的其他人可就白忙一场了。”
段心清道:“不必担心,他们的努力是不会白费的。”
张心梦道:“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大部分的人都去将其他各派引去长白山了,这里就凭我们这四五个人,真的能对付那怪物么?”
段心清道:“必定可以,因为几年之前我已与你们二系的前系主合力制过那怪物,那一次只差一点便成功了,差的那一点便是我的精神力不足,这一次我叫上燕如和师兄师妹一同去,肯定成功。这关系到我们三派兴衰未的事我怎么能算错。”
李灵月道:“这就好,不然要我白跑一趟,哼,我可是很忙的。”
到此,几人便不再谈论此事,都准备不知要向哪里出发了。我见再听不到什么事,于是将神觉收了回来。
咦,有人跟着我,由于我刚才偷听段心清她们说话听得太入神了,使得有人踪都未有发觉。不过现在发现也不晚。是什么人呢?我正想着,那人却忽然地闪到了我的面前。
那人竟然是一个忍者,东洋扶桑国的忍者!他蒙着脸,全身都罩在黑衣之下,脸上只露出一对眼睛。他一上来便日语对我叽叽呱呱地说了一大通,幸好我在游历未来时还学过一点,听得懂他那句话,他说:“长谷川幸子,没有总长的命令,你竟然敢擅自来宋国襄阳。”
又是认错人了,不是吧,真有和我长得那么像的人?数天之前便已有一个叫见山一郎的扶桑浪人认错了人,当时我还以为他是想以之为借口想认识我呢,没想到现在又有,看来肯定不是那个原因了。
我道:“阁下认错人了。”
那忍者见我不认,便又道:“哼,想不认,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已经未经总长许可逃来了支那?总长都用信鸽通知我了。”
我不耐烦地道:“你还真无聊耶,我说不是就不是了。怎么,想借机接近我啊?”
那忍者仍道:“还装,你不远万里来到襄阳是想找见山吧,告诉你,见山就快被我们杀死了,他一直在我们的监视之下,现在等的就是总长下达命令了。但在此之前总长已有令,无论何时见了你,都要将你‘劝’回去!”
我拍拍额头,作出痛苦状,说实在话,我本来是不想出手的,可是,对这种死缠烂打的人,也只有我最后那一招最实在,最有效——将他打晕。
于是,我面前又多了一个头上长着一个大肉包的忍者,哈,长着大肉包的忍者,还真的是很少见呢。谁叫你随便来惹我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名忍者来此难道只是为了暗杀见山一郎么?这是非常难以置信的事,因为我听说,忍者通常都不做损人不利已的事的。他们杀见山一郎有什么用,上次我见过那见山一郎,他那外貌依然在我心中,因为他那外貌给我的印象很深,无论是谁,只要一看他一眼,便会觉得他是那种既穷,又倒霉,肯定经常出门踩着狗屎的人。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七章 跟踪
我干嘛在这里想那么多,那邋遢鬼见山一郎的死活与我何干?虽然他仍有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人喜欢他,但并不代表我也要帮他吧,因为就算是人们能将风,马,牛扯上一点关系,我和他也不会有一点连系的。
所以,不理他是我最佳的选择。
不过,我真的想见一见那个喜欢他的那个姑娘,她竟然长得和我这么像,这多么奇怪啊。在这个世界上,我一无孪生姐妹,二无远亲近戚,却有一个长得和我这么像的人,是人都会有奇怪的。
我当然也是十分好奇啦,而且她有可能来到了襄阳找见山一郎了。呵呵,万里寻夫,不对,是情郎,可见她对那个男子是多么地爱恋,哈,我现在是越来越想见她了。
好,我就跟着这个忍者去看一看,那个叫长谷川幸子的女孩到底是长得什么模样的。那四个笨蛋师侄就先不管了,反正三天前我叫他们先藏好,可他们却不听我“长辈”之言,吃亏是肯定的了。俗话说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嘛。
先让他们受足七天的苦,我再去救回他们,这样他们才会体会到听我们长辈的话的重要性。反正话是完颜京放出来的,所以不够七天他也不会杀人。还有,他要是还想要我拿圣舍利去换人,在这七天之内肯定是不会走人的。他必然会等我去救人,他好以人质相胁,迫我交出圣舍利。
既是如此,我还顾虑什么,我当然做我想做的事先啦。
想到这里,我便藏到一旁,等待那个忍者醒来。我现在又有点后悔出手太重了,因为搞不好,我得等上一两个时辰才能醒过来。我哪里有时间有耐心去等他?
哈,我怎么忘记了,我虽然不是神仙,但至少也是半仙啊,别的事不一定能办得完全,但是让这个昏倒的忍者醒来这件小事,我赵半仙还是有能力做得来的啊,我怎可小觑自己的“仙法”呢?
此刻天已微亮,我所在地点是大街,所在旁边有很多家人,甚至已有一些店铺已开门了。我找了一间食店,给他们一些钱买了一盆水,然后用能量将那盆冷水的温度降低到零度,拿到那忍者的近处,然后一泼过去……
对付昏倒的人常常有一个最有效的办法,那就是泼他一盆冷水。呵呵,这就是我的“仙法”。
那忍者果真缓缓醒来。他醒来后只顾摸头发疼发冷的头,东张西望。似在找伤他之人,可是我早就躲好了。当他发现他躺在大街上,所有早起的人都看着他时,他立即爬起,遮着脸跑了。
切,这忍者做到像他这样可真是有够失败的了,他脸上明明蒙有黑巾,还遮脸而逃,真是失败中的失败。
当然,我不会笨到这就跟了上去,我只用神觉跟着就行了。我呢,只随意走在襄阳清晨的大街上,看着逐渐忙碌的人们,整颗心都开始融入了人世中最不起眼的平凡中去了。
其实平凡又有什么,比如离我不远处的那位劈柴生火的年轻后生,看他那平淡无奇的刀法,其实蕴含了用刀的武林高手最梦寐以求的要决:稳、狠、准,只要他肯下功夫,练上他一二十年,又或有强大的内力,说不定他也会是一名绝世的刀客——咦,他怎么砍到了自己的手指了,算了,还是看别人吧。
看那距我不远的洗衣妇女,她那娴熟无比的棍法,简直可与刚被我送走不久的李贤真相比美,看她那大开大合的样,简直是一代女侠嘛,不过,女侠是不会拿棍子追打小孩子屁股的……
哈,我看最厉害的还是我前面有远处的那两个要饭的,他们必定是丐帮的高手来着,我估计他们已由厉害转变成了平凡,因为他们看上去就像是一般的要饭的嘛,不过看他们拿饭碗四平八稳,双眼如虎似狼的样就出卖了他们的高手本质,他们……哈,那几个恶棍竟然敢去戏耍丐帮的那两个高手,看来那些恶棍有得哭了——咦,那两个“高手”怎么忍辱负重不还手?还流出泪来,对,他们一定是不屑与这种低三下四的人动手,一定是!
哈,我怎么会又胡思乱想起来了,难怪师父以前常说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想像力太丰富了。我现在正跟踪那东洋忍者呢,竟然还能在这里乱七八糟地东想西想。
啊,对了,这一定是我经过上次能量被封又被我冲开,在这一闭一开间我无意中竟然能让一个神觉分成二用了,不是吧,能量被封还有这样的益处?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我眼前,我真的能一心二用了。于是方才我在这里胡思乱想来的同时,神觉对那忍者一点也没有放松。一定是这样。
我只见那忍者走到一个小巷后就跃上房顶,从房上悄无声息地溜往城西的一所房子内,然后换了衣服,又再由门里往大门外东张西望一下,发觉无人,这才往外走去。他径直出了城,向城外的一小村庄走去。
这边的我在城内正走着,忽然有个青年男子向我走来。这人年岁看来有二十来岁的样子,外貌看上去倒还算蛮顺眼的。手中还拿着把折扇,看起来蛮有点文雅的,看来是个读书人。唔,有这么早大清早的,他找我有什么事?
他一到我面前,便“刷”地一声,打开折扇,带着一副很有礼貌的笑容向我道:“小姐,你好,在下可以向你问个路吗?”他看起来很诚肯的样子。
问路?他这招不错。我道:“可以,你要去哪里?”虽然我不相信他,但我仍回应了。
“你的心里……”他的双眼忽然变作一片情深款款的样子道。
我就说嘛,人常言:男人靠得住,母猪会爬树。[这句话小竹是抄来的。]看来我遇上的不是普通人,有可能是个超级大色狼,因为在这个时代敢在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面前直接说出自己的表白却又面不红气不喘的,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人。而此人在我面前不但如此,而且眼睛又忽然变作了色眯眯的样子,盯着我直笑。
哼,刚才来的时候还能忍得住,现在终于露出本性了。
另一方面,那忍者已走到村庄内的一家农户家中,与他们的头连系上了。他们在那里又设了地下密室,在地下密室里还有十来个男女忍者。他们深入宋国腹地做什么?他们有什么图某?我敢说他们肯定不只是为了杀见山一郎而来的。但是按说这个时候扶桑人还不成什么气候呀,他们应该没有侵扰中原的实力啊。
那名忍者直接向为首者报告道:“报告原田总司,我发现了长谷川幸子的下落。”
那个原田总司一脸黑黑的,好似只要一碰着他就会生气的样子。
而此时在我这边,对于这个找借口接近我的男子,我只对他道:“要进入本小姐的心,很容易的,只要肯回答本小姐一个问题便行了。”
他本以为我会生气,谁知却得我这样的回答,当真喜出望外。他道:“可以,可以。小姐你有所不知,小子昨夜彻夜未眠,为的就是要看今晨的启明星,听人言有此诚心者必定十分走运,果然,我现在就碰上了小姐,小姐在下的启明星啊。”
呵呵,这家伙不但有办法借故套近乎,竟然还能说出这样浪漫的神话来,佩服,佩服。但本小姐也是半仙,所以不大信什么“神话”。不过看他这样我又相多问他几个问题了。
我道:“不过在问此问题之前,本小姐还想问几个简单的暖身问题,看你能不能答上来。”
那男子道:“暖身问题?这是什么东西?”
我道:“人家做运动之前要暖暖身,本小姐问问题之前当然也要看看你行不行啊?”
他虽然仍听不懂我说什么,但他一定这样想:如若他再问下去岂不是显示自己不行么,于是他便答道:“好,请小姐尽管问吧。”
我道:“一家人有十兄弟,哪个最勤快,哪个最懒惰?”
那男子听先是一呆,然后想了一会儿道:“小姐又未说他们十人的表现,在下怎知熟勤熟懒?”
我回答道:“说了他们的表现本小姐还问你做什么?告诉你吧:老大最懒,老二最勤。这都不知,真笨!”
他急忙问道:“何以见得?”
我道:“俗语说一不做,二不休嘛。”
他恍然大悟,道:“对极,对极,在下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小姐再出一题,再出一题,这回在下一定能回答上来。”
我道:“好,我再问一题。看你有个书生样子,本小姐就问你一题对联题:天下英雄豪杰,到此低头屈膝;世间贞节烈女,进来解带宽裙。请此联所指何处?”
这回他没有发呆了,我刚问完他便毫不犹豫地便道:“这个在下知道了,是青楼!”
我差点想给他个响头,但最后仍忍住只道:“青你个头,你以为本小姐会问那种地方么,本小姐才没那么……唉,既然你连暖身问题都回答不上来,那后面就不必问了。看来你我真是无缘了,请吧。”那男子站着不走,他问我道:“在下不信在下回答不上来,请问小姐,那第二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
我见他不死心,便道:“那答案便是:茅厕。死心了吧。”他听了一呆,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呼:“妙极,妙极。”
我哪管他妙不妙,径自先走了,我还要看看那些东洋扶桑人搞什么鬼呢。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八章 纠缠
我在前面走着,可那男子只站了一会儿便又追了上来。他对我道:“小姐,小姐,何必急着走呢?在下又不会吃人。”
我真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倒霉,刚刚摆脱了一个无聊的忍者,现在又来一个无聊的书生。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得罪了老天爷,是的话请老天爷放下话来,好让赵歆可以改正啊。
对这家伙,难道又要我出“绝招”?
此时他继续道:“看着小姐,在下不禁想起了诗经中的二句诗来:静女其姝,俟我於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
晕,这书生,怎么能乱来,那两句诗大意是说有美女有城边相候,可是那人虽然喜欢她,却由于害羞,不知该不该前去相见。他这话不是乱说吗?
我忍不住了,破口便道:“喂,臭书生,不要以为读过两年书就来瞎蒙人,本小姐不吃你这一套。更不要以为说出几句诗只有鸟儿才能听懂的诗来便可以将本小姐蒙住,本小姐也知道。告诉你,第一,本小姐不是等你的人,第二,你非但不是不敢上前,相反的还厚脸皮地来与本小姐死缠烂打,你再不走本小姐就要发飙了。”
我本以为我生气会让他害怕,可谁知,他反而看我看得呆了,我说完后,他喜孜孜地向我道:“小姐,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原来我是故意说错,也被你发觉了,你竟然关心我到连我的一言一行都不放过。”
我服了,以前我总认为韩盖天的脸皮是世界上最厚的,可是谁知现在却出现了一个比他只厚不薄者。这种人是不能用言语将他驱走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欠揍,所以我只出“绝招”了——是他逼我的。
他继续道:“小姐,不怕告诉你,其实我是一个……”在他说话的当儿,我的手已握紧拳头,就要打出。忽然我听到身后不远有一个女孩子的声音道:“那里,在那里,师父,大师兄在那里,他又在那里追逐女孩子了。”
我回身一看,却见有四五个人向我们走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年纪看上去至少有八十岁的老太婆,因为她满脸的皱纹任谁见了都会有如此想法。她找到徒儿后好像很高兴,微笑着露出她那些又少又黑的牙齿,让人一看了就恶心。唷~~~~~~如果我老后长成这个样子,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幸好我是修仙派的,而且还修了个不老不死的躯体,不然可真是要糟糕了。
那老太婆旁边是个妙龄少女,她远远看去身材不错,只不过走近后我才看清。她的脸上长了许多“豆豆”。看来如果给她推荐一下未来的些什么去“豆”霜,消“豆”露之类的东西肯定赚大钱。剩余几人好像只是几个斟茶递水的下人。
那老太婆来到我们身边后,围着我转了一圈看了一下,那少女也跟在旁边。
我有一种类似动物园里的动物被人观察欣赏的感觉,心中极是不自然。
那老太婆转了一圈最后停在我的身侧,咧开嘴露出那几颗仅余的,鬼见了都被吓跑的牙道:“不错,好徒儿,这次你的眼光不错,以前那些个虽然都是面目姣好,但是,身形比衬一个都不行。”
她的那女弟子道:“咦,这可是师父首次赞美师兄选上的女子呢,师父,这位姐姐的身形有什么特点?”
那老太婆道:“屁股够大,好生养。”
我倒~~~原来搞了这么久,她是在选媳妇呢。
那男子似是不怕他师父,而且他还敢厚着脸皮向我道:“小姐,你看,连我师这种一向不喜欢别的女孩子的人都赞你,可见我们这才是真正有缘呢。”
这也算是理由,那令师称赞一头母猪,你岂不是与母猪很有缘?
不过想归想,但为顾及自己的形像,并没有说出来。我只道:“看来你很喜欢我,是吗?”
他没有想到我会这样说,所以先是愕了一下,然后赶紧道:“不是很喜欢,是十分喜欢,非常喜欢,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得不能再喜欢了。”
可我却是对他很讨厌,十分讨厌,非常讨厌,非常非常讨厌,讨厌得不能再讨厌了。对于这样送上门来的人,我不捉弄他一番,就真的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装出一脸笑容道:“我给你三个条件,只要你达到这三个条件,我赵歆就嫁给你。”我用神觉看我自己的笑容时,连我自己都有点害怕——原来我要耍人时的笑容竟然是那么可怕的。
可是偏偏有人被迷上了,他一听完便道:“好啊,好啊,快说,啊,你叫赵歆,想不到你不但人美,连名字也如此美。”
他那老太婆师父道:“嗯,此女半点为师当年年轻时的风范。”我吐~~~
那男子的师妹道:“却不知这妹姐姐有什么样的条件,希望不要太难才好。”她口头是这样希望,可是谁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我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的,众所周知,一个男子要娶一个女子,除了喜欢她之外,他还要会照顾这女子,有能力保护这女子,给她声名。”如果我回去对师父说我对一个连名字也不知的男子谈婚论嫁,不知她会怎样想。
那男子道:“这些都是应该的。”
我继续道:“所以,如果你想娶我,你就必须比我有钱,比我武功高强,比我有地位。这三点你做到了,我就知道你有能力照顾赵歆,保护赵歆,对赵歆好了,所以那时赵歆说不定会考虑嫁给你的。”
“小姐说得好!”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处传来,悠然入耳。那人继续道:“此刻谁不知道,小姐在襄阳城中,是最有钱,武功最厉害,身份地位是最高的人了。”
又是韩盖天!?不是吧,现在有一个书生已经够我烦的了,又来一个问题儿?我转脸一看,韩盖天那酒糟鼻又出现在我眼里。不过这次他身边还带了一个人——扶桑浪人,见山一郎!他们怎么会认得并走在一起的?不过也好,不用我费神去找他了。
韩盖天还未走近,他那如洪钟的声音已传入我耳际道:“小姐一定是想问再下昨夜与众人得救后便如何了是吧。在下这便回答:其他人大部分回国了,因为昨夜他们接到一个消息说蒙古准备对各国用兵,所以都回去准备御敌了。而无心及净虚这帮人没有入城,也顺道走了,谁也不知他们往何处去了。回城的只有在下和‘高丽双鸦’那二人以及一个叫柳无风的笨蛋,但听说方才‘高丽双鸦’也走了。”
“至于再下,韩某人回来后抽空洗了个澡,吃了点东西便出来找小姐。找了一下就碰到这日本浪人,我们一见如故,后来才知他也在找小姐,于是结伴同行了,于是我们在此见到了小姐。”他如个说书人一般,一上来就说了一大串。
那男子的师妹见此人如此无礼,便道:“你是何人,竟然敢来坏我师哥的好事。”
韩盖天听了道:“好,说得好,不过姑娘此话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啊,对了,在戏台上,对,在戏台上某某坏人常常如此道:‘呔,尔乃何人,竟敢坏俺兄弟好事,兄弟们,并肩子,扯呼。’”
此时见山一郎在旁边以不纯正的中原话问道:“咦,我在海外听说书时,常听人道是:‘并肩子,上!’韩兄怎么说是‘扯呼’呢?”
韩盖天道:“因为他面前突然出现了个麻脸鬼。”
那男子的师妹奇怪地喃喃道:“麻脸鬼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她忽觉不对,立即恨道:“你,你,师父,他在说我。”说着扯她师父的手,竟然在我们面前撒娇。
那老太婆好像正好受不了她的撒娇,便立即向韩盖天道:“小娃儿,不要说得太过火,小心祸从口出。”
岂知韩盖天却是个怕天怕地就是不怕得罪人的人,所以他又继续回答她道:“废话,‘货’当然要从口排出啦,只是韩某的‘存货’一般从下口排出,只不知这位老人家的‘货’是从哪个口出呢?”
我本以为那老太婆会生气,谁知她却反而笑了,她那笑声直如夜枭怪叫般向韩盖天道:“原来如此,却不知是不是那个口呢?”她一面说着,一面向韩盖天的臀部一指,韩盖天那里立即冒出一团浓烟,而后变成一团大火。
韩盖天脸色大变,手拼命往屁股拍去,可是火就是不息。
这时那男子走过来向我道:“对不起,方才在下忘记告诉你了,其实在下是一个天师,我们几个都是天师派的传人。所以我们都会一些道术,那位韩兄是拍不灭那股‘无名火’的。啊,对不起,这么久了都还未向小姐介绍自己,真是抱歉。在下这就介绍。在下姓张,双字清慎,是天师派最有希望的下一任掌门。却不知在下这样的地位是否有小姐的高了?”
我道:“你的地位或许现在比我高一点。以后可就未可知了。”
那张清慎道:“当然是现在比现在,以后比以后啦,如何?”
我又道:“即管如此,你现在有我多钱吗?你现在武功比我高吗?”
“钱的事可好办了,”他毫不在乎地道,“至于武功,立即就见分晓!”
他说着,竟然无声无息地一掌向我偷袭而来。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六十九章 偷袭
那叫张清慎的男子说都不说一声便一掌向我打来,我真没有想到堂堂一个大派最有希望当下一任掌门的人(是他自己说的,这可不一定是真的),竟然会出手偷袭。
那离我不远的见山一郎惊呼道:“幸子,小心!”他又把我当成长谷川幸子了。
偷袭?哈,你以为我赵歆会怕你么?方才说要教训他,因为他师父来了,所以我不好下手,现在是他先动的手,所以我可就正好名正言顺地向他开刀了。
他出掌无声无息,直到快打中我时我才被他掌势带来的劲风吹到。但是,还不晚,只要我还没有被打中就不晚。好,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速度。就在他的手掌将击中我的一刹那,我的身形忽然在他面前消失了。
所有的人,包括张清慎在内,脸色都变了,因为我的速度根本就不是人所能够达到的速度。
好戏还在后头呢。
我忽然出现在张清慎背后,以牙还牙,一掌向他后心打去。
可是出我意料的是,他竟然察觉到了。他硬生生横移开去,险险躲过我这威力惊人的一掌。
我这一掌虽然让他躲过,但想必他手心一定冒了很多冷汗吧。
看来他真的有两下子,以我的速度,我攻击他竟然还能躲得开,看来的确是有望做他所说的那个天师派的传人。可是,这令我更加气愤,听刚才他与他师父的对话可知,他必欺负了不少年轻女子,用武力去追求比自己软弱的女子,这是我最最最最讨厌的事。这一次幸好是我,如果出现的是别的女子,不是又被他轻薄了?
我不会放过他的。
这时韩盖天一屁股坐地,打了个滚,终将那火扑灭。
那老太婆在一旁嘲笑道:“都道小孩子屁股上有三把火,现在证实了,果然不错。”
她女徒在旁边道:“师父,何以见得呢?”
那老太婆道:“艺儿难道你没看见那把火吗?”
她那叫艺儿的徒弟道:“是啊,可是他才一把火呀?”
老太婆骂她道:“说你笨,这当然无错,小孩子是三把,可是这位先生可是个青年了,自然是少了二把啦。”
那少女作恍然大悟状道:“哦,原来如此。却不知什么人身上有二把火?嘻嘻……”她一面说,一面笑了起来。原来她见到了韩盖天站起来,韩盖天身后漏了个大洞,内里光景一览无余。
最奇怪的是,韩盖天竟然没有生气,只是急忙转过身。
那老太婆继续道:“我原来以为此人前世是猪,没想到是只猴。”
那叫艺儿的少女又生好奇感了,她问道:“咦,师父,你会相术么,怎么这么多年来我和师兄都不知呢?”
那老太婆道:“不会,对于相法我一点都不通。”
艺儿道:“那你怎么知道他前世属猴呢?”
那老太婆敲她一记道:“笨蛋!这都看不出么,你方才不是见了他身后那里的一块像征属猴的大‘胎记’么?”原来韩盖天漏洞处是被烧红的臀部,自然像猴子啦。
在那老太婆说话的当儿,我又向张清慎极快无比的踢出了五脚,他开始还可以挡住一阵,可是只过一会儿,他的步法开始乱起来。
他避过了我的四脚,可最后一脚却他却稍慢一步,让我一脚踢到右肩上,被我踢飞开去。
见山一郎赞道:“厉害。”
这令那老太婆和他师妹大吃一惊,她们没有想到他只躲过我的一回合便中招了。她们本来信心满满的,可是我这一脚却将她们的信心一下踢到太平洋去了。
那老太婆惊怒道:“敢踢我徒儿!”右手一扬,她长长的衣袖向我割来。
张清慎见师父动手,惊叫道:“师父,休伤赵小姐。”
可是,就在此时,韩盖天动手了,他吼叫道:“死老太婆,还我裤子!”一面叫一面一拳打向正在向我出手的那老太婆,他出手拿捏之准,真令我佩服无比,因为这个时候正是那老太婆后背最薄弱,最不能防范的时候。只是最令我哭笑不得的是,他出手报复竟只是为了他的裤子。
那老太婆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被韩盖天一拳打中,谁知,他的背部竟然在一瞬间后缩,然后转身,她那向我攻来的长袖转了一圈,割向韩盖天。她也气了,叫道:“大胆小子,竟敢偷袭老身!”
她话刚刚说完,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不要奇怪,她真的飞了出去,是被我踢飞的。因为她刚转完身反过来攻韩盖天时,她后背的空门正好卖给了我,出现在我的面前。这种情况,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我当然毫不客气地再踢出一脚,让他们师徒都遭到相同的命运。
那老太婆痛叫道:“死丫头,你也偷袭老身!”
我笑道:“不好意思,老太婆,方才是你先来出手要打我的,我不得不‘出脚’防卫。所以我可不算是偷袭哦,我可不似某些人教出来的徒儿一般那么没有礼貌。”说着看向张清慎,不过他被我如此说竟然不脸红,厉害,厉害。
本来韩盖天要防范的,但一见那老太婆飞了出去,忙收回架势,笑道:“死老太婆,知道韩某的厉害了吧。韩某可是一向尊老爱幼的,韩某只是出招吓吓你而已,哪有偷袭啊。但是,你使妖法弄坏我的裤子,这钱还是要赔的。至于烧到的其它‘物品’,要赔你们也赔不的。所以我只有以牙还牙,小姑娘,看招,我的‘无名水’!”说着也学那老太婆出那招什么“无名火”的架势。
那叫艺儿的少女一听“以牙还牙”,以为也要遭被烧的命运,如果后面也如那小子般也漏个洞可就糟糕了,忙往背后看去。可是一看,却没发现有什么事发生,这才放心。正转过脸来时,却见韩盖天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个酒壶,而后有一股水柱向她射来将她射了个正着,弄得她满脸是酒。
我看了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原先我说韩盖天是个江湖小丑,一点也没有形容错。那是韩盖天出“绝招”前的酒壶,没想到他现在就拿出来了。
那少女也忍不住火大起来,她气道:“你敢耍我!”说着右手握拳,手上充满赤血——奇怪,她的血怎么是充到手上的呢?一般人生气,都是气血上涌的,冲往头上的,她怎么会涌到手上呢?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张清慎已从地上爬起来,他一见师妹生气了,忙道:“不好,师妹生气了。你们知不知道,在本派,我师妹是最惹不起的人了,只要她一生气……”
他还要解释,可是他师妹已向韩盖天出手了。
她的右手上,竟然真的冒出了一团火!
这不是真的吧,她会是个“火人”?看来她可真的“发火”了。
她一拳挥往韩盖天,拳方动,火已至,韩盖天只得向后一缩。可是,火势仍紧跟而至。
张清慎的师父此时也起来了,她接着张清慎的话继续道:“只要她一生气,连老身也阻止不了。”
那叫艺儿的少女右手逼出的火势猛然之极,就连在旁边的我们都感觉到炙热,更不用说与她最近的韩盖天了。韩盖天只有躲闪的份,因为他根本不能近身,所以根本无从还手。
呵呵,看来这才是真正的“无名火”呢。因为我用神觉探测那火的起因,那是她手上喷出的一股强烈气流,致使周围的空气碰到那股气流后燃烧起来,在空气中能燃烧的物质虽少,但是只要那股气流持续,火也一定是不断的,而且那股气流速度极快,故而火势极猛。
看来她会点特异功能,算是很厉害了。
不过,这样的造火原理,好像很不错呢。
不知道我能不能造成这样的火焰呢?我举起右手拳头,能量涌入……
张慎清见我忽然举起拳头,不解地问:“小姐,你要做什么?”
我控制好能量流速,然后一下将之喷出,我右手上顿时也喷出了一团细长的火焰。
我这举动吓了一旁的见山一郎,张清慎及其师父一大跳,他们没想到我也会这一招,而且我更厉害,我的手根本没有红。
此时韩盖天在旁边嚷嚷叫道:“喂,小姑娘,你别再追来,不要逼我,逼我出‘绝招’你会后悔的。”他这样一说,见山一郎,张清慎及那老太婆的目光又从我手上的火看向了韩盖天,均想看看他有什么绝招。
我收起了火,看着韩盖天准备逃跑,因为我最知道他“绝招”的“厉害”了。
那叫艺儿的少女好像处在什么话也听不进的状态,所以仍追着韩盖天放火。韩盖天一不小心被烧到一点,他哇哇叫道:“既然你如此苦苦相逼,休怪韩某不客气了。看韩某绝招!”他准备逃了。
可出乎我的意料,他竟然没有像上次一样逃去。
我只见他非但没有再逃,反而迎上那少女,转过并弓下身子,那少女的火刚好火在他背的上方射过,差点射中。不过这样仍会很热的啊,他怎么办呢?我正如此想的时候,他手上的酒水一下激射出,抵住火焰。
这时,那少女的火突然熄了,不是吧,这样就行了?这就是他的绝招?
那叫艺儿的少女这回变成脸红了——不会吧,她不会恼差成怒,连眼睛都会放火吧?这下韩盖天完蛋了,一定变成烤猪。
不过她倒没有如我所想的,放出火来,只听她好像十分害羞地道:“你,你……臭小子,还不把身转过去,你那猴屁股难看死了。”
我倒~~~原来,韩盖天阻止她再放火的绝招竟然是他的——刚才因为被烧漏出来的屁股。
厉害,厉害。我真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章 灵术
张清慎哈哈大笑起来,他叫道:“韩兄,佩服,佩服,在本派上下,就连本派的掌门,都没有一个能阻止她的‘火气’的办法,没想到韩兄一下就让她止住了,韩兄真是厉害。韩兄有所不知,你是第一个人为止住她‘发火’之人呢。”
韩盖天赶紧把漏出的屁股藏到身后,然后尴尬地道:“天下,天下间还没有韩某,韩某办不到的事。”我看他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
啊,我怎么只顾着笑而忘记了招呼方才偷袭我的某人了。我于是转过身,看向张清慎,并伸出拳头。
张清慎见了吓了了跳,他道:“小姐,你要做什么?”
我道:“方才是谁偷袭我的?”
张清慎道:“小姐要继续比试,可以,可是,你那火……”
原来他是惧怕我刚才自已研究出来的那火。我道:“别怕,本小姐才没那么可怖,用火来烧人,本小姐就用一套拳法与你对打。”原来他也怕我那自己创出来的无名火。
张清慎道:“不过在下可是会灵术,也就是你们所说的什么仙术法术又或道术什么的,方才在下怕伤及小姐,所以没有出,所以败给小姐一招。如果在下使用灵术出招的话,怕会累小姐受伤的……”
看得出来,他们师徒几人果真有点怪异,看来是修真之人,所以他说会一些旁门左道的“妖术”可能是真的,不然刚才韩盖天就没有那么狼狈了。但他们几个修真之人来襄阳做什么?
啊,说到“妖术”,我不久前见到的李灵月她们几人不也会一样会吗?李灵月以灵鹰攻人,那的确不是真的鹰。他们邪派的几个支系看来都会一些类似法术的妖术,因为段心清他们的那些精神异力与这些旁门左道又何尝不是得到相同的效果?别人见了不是照样叫它妖术?
看来,这些修真的人聚集来此,必定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我对他道:“有什么妖术即管使出来,赵歆什么都不怕,赵歆的拳法厉害着呢。”有从李灵月那边的经验,我怕什么。
张清慎道:“不是妖术,不是妖术,我们是正派人士,当然不能叫妖术,应该叫仙术,道术或者法术,本派称之为灵术。”
我故作惊奇道:“哦,原来你们正派使用便不叫妖术,邪派使用就叫邪术,看来当正派人士果真有点特别的权利。”
他那老太婆师父仍在生我踢他一脚的气,兼且她们又被我讽刺,因此她向张清慎急道:“清慎,你仍在解释什么,还不快出手!”
张清慎道:“师父,这解释是非常之必要的,因为我不能让小姐误会,不然要是小姐跟了我之后会有跟着妖人的感觉。”
他的废话也恁地多,我道:“我要出……”我后面还有“拳了”两个字,可是此时我的身形早就在众人面前消失,而后忽然出现在张清慎的面前,我一面说最后那两个字,一面一拳打在他眼眶之上,让他先来半只熊猫眼。
由于张清慎猝不及防,而我的身形又极快,所以他让我打了个正着。我倒也有点吃惊这么容易便打着了。
我这回的速度又比先前快了很多,他当然是挡不住啦。周围的张清慎的那老太婆师父,师妹及韩盖天和见山一郎都看得呆了,他们虽然刚才看过了我的快速度,但是这次更快,可能他们都没有想到我还能提速呢。
这样就大惊小怪的了,最快的你们还没有见过呢。
韩盖天怪叫道:“打得好,不知道这种拳法叫什么名字?”名字?这只是我以速度胡乱打出的一拳,会有什么名字。不过倒可以安一个名来耍耍他,我道:“这种拳法的名字自然是很厉害的,它叫……”
叫什么名字呢,现在叫我胡乱想出一个很厉害的拳法的名字来倒有点难度了,对了,未来有一部叫《唐伯虎点秋香》的喜剧电影里不是有和种叫“还我漂漂拳”吗,我这是专门打出猪头的拳法,所以,这个拳法的名字就叫——
“给你猪头拳!”
我刚说完众人均呆立当地,看来他们是首次听到如此威风的拳法名字。
张清慎揉着眼睛,趁我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向我叫道:“小姐,在下出招了。”说着,右掌打开,向我拍来。
他会出什么灵术呢?我不禁想看看。就连旁边的韩盖天,初来中原的见山一郎都想看看中国道家的法术是如何模样的。
我看向那只手掌,只见它向我击来时,越来越大——真的是越变越大!我一拳打到那手掌上,“轰”地一声,击声震天动地。天,这一掌的力道竟然这么厉害。我用上了我至少一成的能量来攻击,可是竟然刚刚好能挡得住。
那老太婆在旁边轻哼道:“臭丫头,知道厉害了吧,这只是我们天师派入门的最基本灵法,就这一个你都差点挡不住了,若再出别的,恐怕你要被伤着的。”
我道:“胡吹大气,就这一掌,让我出得半成功力都不到来相抵,还说伤我,我看你老太婆是怕输,所以才如此夸大来骗本小姐罢手。”
那在旁边的艺儿道:“姐姐,我师父并没有夸大,是真的。”
那老太婆又道:“她既然不怕,我们担忧什么,清慎,加大一点力量。”
张清慎听了应她一声,然后向后跃一下,再打出一掌,这一次这手掌打得比上次还要大一倍不止,我一拳拦去,这回拳掌相碰响得更加大声。
这回竟然让我用上一成多的能量来相抵,看来那老太婆的话确有几分道理。
但是,我怕谁来着。
我趁他未打出巨掌的当儿,一下驰近他,让他慌忙打出一掌,这回的掌力倒小得多了。咦,对了,方才第二掌他打出来时,要向后跃一段距离,难道距离才是这种灵术力量的因素?
我想想,于是又闪到他近身处,这回他打出的掌力果真小了更多。这样说来,如果贴身对打,那岂不是和没有出掌无异?呵呵,让我抓住要领了,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他好像已感觉到我抓到了他这一招的要领,所以这一次他将招数改变了。他这次出掌,右手爆出一阵金茫,一时间,我好像进入了一个怪异的天地,只觉得一切东西让我感到很沉重,就连身上的衣服都重比千斤,手更加抬不起来了。
好一招精神控制术,如若碰上是一般的高手,可能真的会栽在这一招手上。因为这一招通过视觉影响对手的心神,让对方在一瞬间以为攻击是来自手上闪的那一阵金茫的,其实他的精神控制早在发金茫之时便已施出,趁对方为金茫所惑之时便趁机攻向对方。
但是,这次让他失望了。我可是精神力方面的行家,我敢说第二,肯定无人敢说第一。我精神力蓦地由能量处急剧转化过来,顿时间,精神力陡增,并用新转化过来的精神力将攻入的精神力硬生生地排斥出去。
这时一切变得轻松起来。
我的看向张清慎,只见他脸色剧变,没有想到这一招竟然也制不住我。于是他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一咬手指,让手中的血滴到地中。
这是什么招术?
他师妹和老太婆师父见了大吃一惊,均叫同时道:“是地灵术!不行,清慎(师兄),不能用这一招!”
我见他们如此吃惊,想必此招必定很厉害。正在我寻思间,忽然见到地上缓缓冒出了一个东西,先是它有角的头,再来是它的身躯及利爪,最后是它的长脚。它全身或石或泥,真是个怪兽。
此时天已放亮,街上行人往来已很多,见此怪物,均大叫“妖怪”,就连武功高明如韩盖天,见山一郎者,见了都无不神色剧变,心上均大叫——世上真有此等法术!
我自己也大吃了一惊,因为在今天之前,我真的一点都不相信有什么鬼神存在——没有鬼神,当然就不会有什么法术妖术啦。可是,现在这个怪兽的事实真真正正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且正一步一步笨拙地向我靠近,这怎能不使我吃惊?
刚才我一直在吃惊当中,这使得我忘记了用神觉去那怪兽处探个究竟,不知道这怪兽的形成原理是什么,它是怎么样被张清慎“变”出来的。
不行,我要查一查,如果我学会了,以后自己做会走的泥人拿去买,说不定也能赚大钱呢。呵呵,偷师也是我一项很厉害的本领呢,不然方才我怎么一看就学会了他师妹的那个发火招式,而且比她还厉害。
我的神觉正想传去探个究竟,那泥石做的怪兽的利爪已向我扫来。
[小竹细语:好久不讲废话了,趁现在七十章上传之际,再来讲几句。第一句:做贼并不一定要偷东西,这个以后大家就知道了。第二句:真诚感谢“天下书盟”为小竹推荐“女贼”,而且还制作了如此精美的图片。第三句:多谢众位大大的支持。“女贼” will go on。]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一章 破灵兽
那只他们所谓的灵兽,在我看来,好像是蠢蠢笨笨的,可谁知它的动作竟然超出我想像地灵活。它一爪扫来,我向左闪去,谁知它竟然会辨识方向,也跟着追击上来。它看来简直如活物一般。如果没有实物出现在我眼前,我还真不敢相信世上有这种有智慧的泥做的怪物。
那怪兽每一爪所划出的曲线均十分合于自然——或可称为浑然天成,看似轻轻飘飘,可是个中的威力却足以开金裂石。若是换作平常人,早就中爪碎身,找阎王老大聊天去了。
不但如此,它的跳跃力在它完全出土后越来越变得厉害起来,并且它起跳的速度越来越快,简直就快追上我的速度了。
不过与它面前对的可是我赵歆,我如果是易与的就不用出来混了。(作者:这句话我听着怎么觉得像是某帮某派的大哥在发话呢。)如果我肯出力,我敢保证我能在一拳间将这石不石泥不泥的东西打个粉碎。但是,在如此多人面前,我真不能与它硬碰硬比拼力气,因为这样一来就显得我太粗鲁了,我当然不能为区区小兽(作者:喂,夸张也要有个限度啊。)而折损我在他们眼中的淑女形像呢。
所以,我现在只有躲闪的份儿了。
我仍未想出解决的办法。不行,我要用神觉探入那怪兽身体中,查个究竟,不然老这样躲下去什么时候才有个完呢。
当我神觉传入那怪兽躯体中时,探到的只有泥和石头。它全身结构每个地方基本上都是这样,怎么回事呢?不可能的,泥和石头不可能在没有经络系统的情况下可自已组成一个行动如此灵活的整体的,我一定查漏了什么。
我神觉传出再探。
此时张清慎那老太婆师父在一旁道:“道家之灵术中灵力的等级可分为四等,从表面上难以看出常人灵力的级数,只有从其发挥灵力时所用所成之物方可看出一二,最低等的道家灵术便是学艺未成便去下山为人降妖捉鬼的那些道士和尚,依他们灵力只能凭烧符立坛来为人驱邪,世人中的愚蠢者如此便对他们大仙小仙地呼唤,真是愚至极点。此等道士和尚如遇厉害一点的邪物,必定束手无策;再厉害一点便是能将灵力附于武具之上,使其武具通灵之性以斩妖除邪;到了第三级便是能以自身精气混入血中,造出灵物,以攻敌人。”
她徒儿艺儿道:“那师兄一定是达到了第三级的境界了,我怎在不知他在什么时候达到的?”
那老太婆道:“他何时达到就连为师也不知,这些修为都靠个人历练,为师以为平时他只顾追女孩子,未想到他的灵力进境也会如此之快。”
艺儿道:“师父那第四级又是什么样的境界?”
那老太婆道:“第四级是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本派中,亦只有创派祖师张天师达到过,其余各代掌门都未能沾其边。所以为师也不能清楚解释达到第四级后的样子。”
艺儿道:“就连掌门师伯也不行么?那他也是在第三级的境界中了?这样师兄岂不是达到了做掌门人的要求?”
那老太婆道:“哪那么快,在第三级境界中又分为上中下三层,你师兄现在是处在第三级的最下层境界,你掌门师伯可是在最上层,中间还隔着一层很难跨跃的一层呢。”
此时韩盖天在旁边问道:“那老太婆你又达到了哪一级境界了?”
那老太婆对他极不喜欢,她不悦道:“这个关你什么事?”
韩盖天道:“哈,我道她多厉害呢,原来也只是处在最低级的那个境界。”
与他站在一起的见山一郎奇道:“不可能啊,她徒弟都达到了第三级的境界了,她怎么会在第一级呢?你又怎么知道的?”
韩盖天道:“这还不简单么,她说第一级的只会放一些火烧一些符,她不也只会烧烧韩某的裤子么,况且她自己都说了,她们修灵者,都靠自己历练,所以有徒比师厉害的事不奇怪。”原来他对那老太婆烧他的裤子的事还未忘记。
韩盖天虽然用激将之法想套出那老太婆的级数,不过那老太婆好像不上当,只哼了一声。
我听他们说了这么多废话,只记住了那老太婆的一句话:到了第三级便是能以自身精气混入血中,造出灵物,以攻敌人。这一句话给了我很大的启发。方才我见那张清慎将自己的血滴入泥中,想来那些血便是那老太婆口中所说的混有精气的血吧。
既是如此,那怪兽身上必定有张清慎的血气才对,可是我却没有用神觉感觉到。看来他们修真者真的有许多玄异的地方,与本派修仙所用之手法大相径庭。忽然,我的我将我的神觉放细一倍后探到,好像在那灵兽的身上各处有一些细细的气脉在流动。哈,终于给我发现了吧。
不过那气脉实在是太细了,以致我差点再次忽略。我将神觉再次放细一倍,这回才真真正正地见到了那灵兽的真面目。它全身靠着无数的超细气脉连接着,其中一根还通出体内,直接与张清慎连在了一起。
难怪这怪兽出现后他便没再向我攻来,只用这怪兽向我攻击,原来是他已全心放于控制这怪兽上了。
呵呵,既然知道它的运行原理,就应该到我出手的时候了。我在躲闪中停了下来,那怪兽见我一停,利爪再度扫来。
我以极度优雅的姿势,轻轻伸出右手迎上那怪兽的利爪。从表面上看去,别人一定都会认为我的右手必定会给那利爪撕得粉碎,因为这样看上去,我那嫩嫩的玉手根本就不经那灵兽一碰。可是,当我的手掌与那利爪相碰的时候,那怪兽就定住了,局外数人,每一个人都和那怪兽一样定住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是在我的手掌与那灵兽的接触的瞬间,忽然放出我的能量,一下将控制那灵兽的那些气脉全部截断。
之后,那灵兽立即如沙做的一般一团一团地掉落地下。
张清慎见我破了它的灵兽,脸上这才显出怒容,他没想到他的灵兽会被我轻易破去。我对他眨了一眨眼,用眼睛告诉他我胜了。张清慎闭上眼睛,不知道他心上想些什么。
此时我身后的那老太婆叫道:“臭丫头,你是哪个门派的,竟然能破本派的灵兽?”
我转过身来,对她吹牛道:“区区道法,我们那里就连三岁小孩都能破得了。”
那老太婆身边的艺儿道:“糟了,师父,师兄一但有了求胜的念头,就会像我生气时一样,没法控制自己的。”
不是吧,他那么输不起?我转过身想看他现在要怎么向我还手,是不是和他师妹一样也会“发火”。就在我还没完全转过身时,我觉得头上忽然有一股极大的能量向我涌来,那能量速度极快,就在我要动身闪躲时,它已打到了我的头上。“啪——”而后我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电能涌入我体内。
艺儿惊叫道:“旱天雷!大哥竟然学会了如何发出旱天雷!糟糕,那位姐姐死定了。”
又是偷袭!我不敢看我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被雷打中了还会有什么好看的模样。我可以感觉到我的火气渐渐地涌上,并且越扩展越大,最后布满了我的全身。
我的怒气让我自己好像快飞了起来,我已感觉到我自己触地的双脚已离开地面。这是我出关以来,第二次如此地生气,上次给孙无目他们炸得脸黑黑的,那是我生平最生气的一次。
这一次的气也不比那一次小。
“啪——”闪电再度打来,可是,我岂会给他再打中第二次,我轻如风的身体早消失当场,然后忽然出现在张清慎面前。
“给你猪头拳!”我狠狠打出,一下打了百多拳。由于我的拳速极快,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当然反抗更不可能了。
我现在才发现我变成喜欢将别人的头变成猪头的事并不是偶然的,都是被逼才会变成这样的。
我将张清慎的头打得比肥婆赫连娜的猪头还肥,而后消失在众人眼前——我这模样怎能见人,当然要去找地方梳洗一下才行。幸好刚才我是一直背对着他们的,不然让他们见到我的狼狈样当真不堪设想。而张清慎那猪头被我打得眼睛都睁不开,当然不可能看见啦。
还有,我不可能这么容易便便宜了他——他将我弄成这样,我不弄些赔偿怎么行。所以我在打他最后几拳时,顺手将他身上的东西以极快无比的速度摸了个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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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二章 女忍者
我走在方才那忍者所去的那个城外小村的路上,在这之前,我先是洗了个澡再换了一套新衣,这才走出城来。
想起那张清慎我现在还有气。刚才我从他身上拿东西,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自信会比我多钱,谁知我将他身上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哈,除了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之外,就只还有十多两碎银子。哼,原来他也是吹牛的,说什么有钱,真是的,我赵歆随便就可拿出千万两银子,就算是用那些钱的零头来买下他们天师派都可以了。
不过除了钱之外,他身上的小东西可真不少,而且大部份都是女孩子用的东西,例如什么玉镯子啦,银耳环啦,金钗啦,就连胭脂水粉也有。我敢肯定这些都是用来哄女孩子用的,不然怎么会听到他师父说他喜欢追女孩子呢。不过这些东西我一看上去便知道不值钱,而自己又不喜欢用,所以除了那百来两银子之外,其余我全部当垃圾扔了——只不知会不会污染环境。
我来到了那个忍者进入的村子,这村子离襄阳城不远,由于有此优势,所以这里人丁兴旺,而且在此此村之内也依襄阳城的格局搞了个小街市,两旁还有客栈食店医馆,真可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难怪那批忍者会选这里作“基地”了,因为这里既离大都会襄阳很近,又清静安全——这里没有衙门,所以没有人管,所以官府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到来,图谋起什么来也较容易。
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们选择这里的原因不会那么简单。
先前我由于全心注入与张清慎拼斗中,所以将跟踪那些忍者的神觉收了回来。刚才只见到那个什么原田总司的面便将神觉收回来了。可在我洗澡时再用神觉探回来就发已人去房空了。
所以我就决定亲自来一趟,看一看在他们那个密室里能找到什么他们来这里的原因的线索。
我入村后没有去别的地方,只径直往那些忍者住的那个农户家的那间小屋去了。
四周无人,我以从姬燕如身上得来的《来去之道》中学来的开锁之法轻易地进入了那间那十来个忍者所住的密室内。不过令我失望的是,我连一张关于他们的纸片也没有找到。那里只有一些桌椅茶具,此外还在几间房间里见到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卧铺而已。
我正待要退出此所,忽然防卫在外的神觉看见有人正急快的速度进入这所农户的家里并又朝这密室走来。
对方虽然蒙着脸,但从身材上便可看得出她是个女子,她是个女忍者!
她来得正好,我正愁没地方找他们呢,我正好可以趁机跟去。她一定是忘了拿什么东西了——咦,不对啊,刚才我找了那么久,什么东西也没有剩下啊。那她回来做什么?
反正就快要知道了,我将这密室里所有的灯熄灭,然后躲在了最内里的一个房间里了。
那女忍者打开那密室门之后,悄悄地,小心奕奕地走了进来。进来之前,她将她的长刀和小太刀拔了出来。
在黑暗中她缓步进入,好像知道这里面有人一样。
我虽然可以以神觉看见一切,不过她脸上却蒙着一块黑布,所以不知她的真面目。
此时她以日语在这密室中道:“出来,我知道这里有人,我要见原田总司!”
这话虽然叫得凶,但是声音听上去却甜美无比,是那种男人听了就动心的类型,不,莫说是男人,就连我也想见见她的庐山真面目呢,我猜她必定是个美女。
“叭嘎!出来!”她好像等久了没耐性了,她道,“我知道这里有人,因为这进来时这里的锁是来着的。”
我听她前面那两个字时,不禁一呆,因为作为这个时代扶桑女子,也就是日本的女子,为了不显粗鲁,“叭嘎”是绝少出现在女孩子口中的,日本人也自小这样告诫自己的女儿,尽量少这粗话。这种习俗还一直延续在了未来一千多年后的日本家教中。只要是不十分粗野卤莽的女孩子都不会说出这两个字来的。
这个女忍者在这个时代都敢说出这种“粗话”来,看来她必定是个性格豪爽之人。不过她又不像是精技大叶的人,要不然她进来时怎么能从锁开着这种小事便可推测出里面还有人在。
我决心看一看她的真面目,所以我缓缓从那最后那间房子里撤出,准备对她作出突袭。
我本以为我走得悄无声息,谁知在我完全出了那个房间的门后,那女忍者长刀横刀一扫,我便觉得有一股纤细的刀气向我划来。
她是怎么发现我的!?这个密室这么暗,就算是有如韩盖天那样的高手,也必定看不见的。可她却不但发现我,还无声无息地以凌厉的一刀攻向我的攻来。这女忍果真厉害。
不过就凭区区一刀,岂能伤害得了我。我一个纵身,不但从那股刀气上面跃过,躲过刀气,还一脚踢到她面门。
我本以为可吓退她,谁知他左手的小太刀这时发难,一下刺往我正不住靠近的小腹,她的小太刀刁钻之极,这一刀让我非但不能一脚踢到底,还让她得到许多后劲,让她有出招再攻的良机。
我身在空中,变招不得,只得以能量下激射,让我的身子直往上冲,一同避过那长刀和小太刀。我再前冲一点,在她身后落地。
她见我突然能在空中能不用外力直直升腾,不禁瞳孔紧收,她这一次以华语道:“你不是伊贺谷的忍者,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答她的话,当然,我也是答无可答,我总不能说觉得他们几个可疑,所以来看一看,我的目的其实与来此一游的性质无异,如果我这么说,她肯定不信,所以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回答她了。
那女忍者继续道:“你再不说我就要继续动手了!”
我本就有动手的兴头,你不想动手还很难哩,因为我还要看看你的真面目。我在心中如此说。
我还没待她动手,便已快如鬼魅般一脚向她扫去。
那女忍者刀气再起,右手的长刀向我的脚斩来,可我的脚何等灵活,怎会让她沾上一点边。我虽然不惧她的刀砍伤,但是砍中仍会很痛的,因为我毕竟还不完全是个神仙,所以我也不能让她砍中。
正当我全心注意她的长刀之时,忽然发觉她的小太刀不知何时刺到我面前,差点吓了我一跳。她的小太刀真如一柄匕手一般,不时出没让人防不胜防。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她竟然能将此两种刀运用得如此淋漓尽致,真的想不服她都不行了。因为两种刀各有优势,如若用得不当说不定会伤着自身。
此时密室内刀气纵横,那女忍者的招式不但攻得巧妙,而且守得严密。远有长刀,近有小太刀,我差一点就拿她没办法了。她真是一个很厉害的女忍者。
但是对于她,我仍是十拿九稳,别的先不说,就我能量一出,包准一出手她就会被我的能量所制,如若我再用精神力来收服她,我根不用动一根指头。
不过对付她,还用不到我出能量和精神力的时候,因为这样一来太显得惊世骇俗了,别人会把我当怪物来看的。
我自己创的武功也不见得差到哪去。我不是自大,而是对自己有绝对的信心。
我快如鬼魅的身法比她的刀还快,我从她眼神中便已可猜到,她早就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看此时时机已成熟,以最灵巧的空手入白刃的功夫,近身与她相斗,然后再像对付张清慎般故技重施,以我的妙手在混乱中将她蒙在脸上的黑巾取了下来,而后疾速后退,退出她的刀气能攻到的范围。
呵呵,忙了这么久,就为了看一看这声音甜美的女忍者的真面目,她长得什么模样呢,希望她不要让我失望为好。
当然抬头看向她时,我呆住了,我情不自禁地叫道:“长谷川幸子!”
竟然是她!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不过刚才我叫出她的名字之时,差点以为自己叫错了,因为对面那女子的模样竟然真的和我长得起码有九分相像。如果她穿上与我相同的衣服,必定会像个十足。而且现在是在黑暗的密室里,从黑暗中看去,我还真在为对面的是我呢。
我就算做梦也没有想到,我竟然能与和我长得起码有九分像的人相见了,在这之前我还以为这是永远也不可能的事呢。看来人的因缘际遇当真就是如此的玄妙,有时候永远不可能发生的事,可是它却发生了,谁能堪破老天的真正用意?
[小竹细语:不好意思,昨天是周日,小竹偷懒了一天。不过在此有个好消息要告诉大家,“情人节”将至,因为上次出剧场篇的效果看起来很不错,所以小竹借此机会将再给“女贼”出两个剧场篇。在此仍是那句话,出剧场篇,但更新速度仍是不变,所以大家不必担心。不知众位大大对剧场篇的意见如何?有的话请留言,在QQ上留言也可。]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三章 灵异村
我对面之人一听我竟然能在黑暗中呼出她的名字,不禁也呆住了,她叫道:“你是谁,竟然能看见我知道我的名字。”
我道:“想知道我是谁么,那你就跟我出来吧,出来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已不想呆在这密室里,因为这里已没有什么线索可寻了,眼前这个忍者不正是最好的线索么?我不管她答应不答应,径自向密室门外走去。
长谷川幸子跟了出来,当她见到我的容貌时,真是吃了一大惊,她道:“你,你,你是不是我?”
我一愣,没想到她会出说这种怪话来。
我微微一笑道:“幸子小姐,我叫赵歆,是见山先生的朋友,至于我如何认识见山先生,你应该可以猜到吧。”
她好像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喃喃道:“不可能的啊,不可能有这么像的啊,母亲说她没有姐妹,而她也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我笑道:“喂,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去与你争家产,怎会怕多出一个‘自己’来。而且你不觉得如此很好玩吗?”
她点头同意,但忽然想到什么,便问道:“你刚才在下面密室里做什么?”
我胡说道:“还不是为了你的一郎,我的朋友见山。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我听到一个忍者要说杀了这小子,于是我就跟来看他们要如何杀见山。我跟在他们后面,待他们走后,趁机便进入下面的密室里等他们回来再听他们有什么图谋,不一会儿,你跟着便也进来了。”
她一听到“你的一郎”四字时脸不禁一红,但一听说这批忍者要杀见山时,急道:“见山君怎么样了?”
我道:“他没事,现在在襄阳城内,对了,刚才你来这里做什么,我听说他们也要捉拿你回去。”
她道:“我……我就是来找他们问见山君的下落的。”
我继续道:“那你要不要我带你去襄阳找他?”
她道:“不用了,反正他也会来这里的。啊,认识你真好,赵小姐你等一下,我去换一件衣服,再和你去吃东西。”
没想到她这么容易相信别人,不过我也想见一下她穿宋人的衣服时,会和我长得相差多少。
不一会儿,一位穿着绿色纱衣的“我”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眼花吧?我看着对面像足自己的女子,心中虽然早有定见,但仍忍不住一阵惊异。她手上抱着一捆用黑布包着的东西,想来必是她的长刀和小太刀。
“赵小姐,我们这么像,你会不会是我的亲人呢?”这女忍者也有些迷茫了。
我说:“我敢保证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她现在看来才十七八岁,而我已三十八岁了,并且我们一个在大宋国,一个在东瀛扶桑国,怎么可能有什么关系?
她喃喃道:“这就怪了。”她一面说,一面拉着我往村外的食店走去。
我见她竟然知道哪里有食店,好像不是刚到,便问道:“你好像对这里很熟啊。”
长谷川幸子道:“当然啦,去年我就来……”她好像觉得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于是忽然停住了。
看来她必定知道那些忍者来这里做什么。
我们正待要走入一间食店,忽然有一个中年大汉拦住了我们。此人外表粗豪,一脸络腮胡,双目甚大。见到我们二人后,眼睛瞪得更大了,他对我们道:“二位小姐,想必是初来本村吧,本村民风纯朴,人杰地灵。基本上,本村是个很好玩的地方……”
我搞不懂他是做什么的,便看向幸子,她也摇头示不知。
那大汉继续道:“……本村还盛产各种小物品,可包小姐欢喜而来,满载而归……”
我看着怎么像是未来世界里的推销员之类的人物,可是,照这大汉的外形来看,他应该是在深山老林的大路上对行人大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的强人才对啊。
那大汉道:“所以,所以……”他越看我们,越说不下去了。
幸子看他这么久不说话,忽然笑道:“嘻,赵小姐你看他脸红了,一定是害羞了。”
我看他果然如此,此时他被一个女子取笑,浓密的络腮胡下的脸皮更加红了。
最后他好像有点生气道:“不准取笑我,我是本村七大恶人的老大,我叫鲁眩!”
晕,他前面将自己的村子说得如何如何的好,可最竟然只是为了引出他是恶人的自我介绍,没见过这样的人。还有,他说了那么多,我们还不知道他拦着我们有什么事呢。
我回答道:“干我屁事!”谁知长谷川幸子竟然与我说了一句相同的话,我们俩先后均是一呆,而后相视一笑。我现在开始怀疑我们是否有点什么关系了。
幸子故意不理那人,她只携着我的手进入食店中。找到一张空桌坐下后便食对店的店小二大声叫道:“二份最好的饭菜,要快。”我看她好像是饿鬼投胎一样,吓得那店小二忙着向厨房跑去。不过这个长得很像的东瀛女子倒挺豪气的,这个性格我倒挺喜欢的。
她对我笑道:“这里就是这样,你只要大声喊他就快,不大声他就让你等到明天。”
呵呵,这个笨丫头,不知不觉又漏了对这里很熟的底了。
那叫鲁眩的家伙被我们甩在门外,就快气炸了肺,他一步步走到我们桌前,然后一拍我们的桌子道:“我是灵异村七大恶人之首鲁眩!”
我见幸子不理他,我也有样学样。我本以为吵闹将起,其他客人都会被吓出店去,谁知竟然没有一人走动。我忍不住看向周围的客人。
与此同时,饭菜也被店小二战战兢兢地送了上来。
周围的客人竟然各式人等都有,什么道士和尚尼姑一应俱全,其中还有一些怪里怪气的客人坐在角落里,不愿让他看见他们的真面目。其他人也各自吃各自的,一个都没有说话。
这家客店的生意真好,就早餐就有如此多人来吃,不过看那店小二害怕的样子,好像钱不怎么好赚。对了,方才这个鲁眩说了什么,灵异村,对,看来果如他所言,这里的人果然是与众不同有点怪异的。
那叫鲁眩的见我们仍不理他,于是打算最后说一次道:“我是恶人。”
幸子的忍功果然不错,我却有些忍耐不住,有点生气了。我道:“‘饿’就自己出钱去买东西吃,不要来我们桌前来呼叫,倒我们胃口,我们又不是你娘,不管你的饭食。”
幸子拍手笑道:“说得好。”
鲁眩气得再拍桌子道:“我鲁眩又非是来要饭的。”
他这一说,幸子吃饭的桌子被拍,倒有点生气了,她也拍桌子道:“那你拦着我们吃饭做什么?”呵呵,没想到她表面上很文静,谁知竟然也有泼辣的一面。
鲁眩见幸子生气,竟然不敢再大声说,他只轻声道:“我,我只是代‘灵异村’村长来收过路费的。”
果然,呵呵,我猜得没错。不过他这个“恶人”好像不怎么厉害,只要别人的样子比他恶他就恶不起来了。
这里吵得如此厉害,那些客人竟然没有转头望来,这更加奇怪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幸子道:“你为什么只收我们的,而不收其他人的,以为我们是女子便好欺负吗?”
鲁眩道:“他们的早收了,现在要再收一遍都行!”
幸子道:“我不信,你去收收看。”
鲁眩道:“收就收!”看来这“恶人”真是个单细胞动物。说着真的去向那些人收钱了,收钱之前他总是拍桌子大吼说:“我是灵异村七大恶人之首鲁眩!”那些人果然乘乘交钱,咦,这么多人,竟然会怕一个只是长得很凶恶的“恶人”呢?看来这个村子果真有些“灵异”呢。
不过幸子却赶紧趁机吃东西,并用空隙时间对我道:“赵小姐,快吃,不然他来了就没得吃了。”
我对面前的粗糙食物怎吃得下,我只对她笑道:“我已吃过。”
那鲁眩终于收完钱,来到我们桌子的面前,道:“你看到了吧。”
幸子却好像要故意为难他,她道:“不好意思,刚才我只顾吃东西,忘记看了。”我没想到脱下忍者衣的幸子与穿着忍者衣的性格完全不相同,这个没有那个那么杀气腾腾。
那“恶人”鲁眩看向我道:“那么你给,我知道你看见了。你们累得我又去收了一遍银子,你们要交四倍的钱!”
哇,果然是够恶的,这一来一回,要交的钱竟然加了三倍。我也故意刁难他道:“你确信是我看见了的?”
鲁眩道:“不要以为你们长得一模一样我便分不出,你们一个穿白衣,一个穿绿纱衣,太好分出来了。况且你们一个人吃饭,一个人不吃,只要不是瞎子便可辨得出。”
此时幸子故意对他道:“我就是不给,看你能怎么样?”看来这才是她本来的性格,刚才她刚见到我时是有些矜持,但现在对我有些熟悉之后已全部抛开了。
鲁眩盯道:“什么!”然后就一直盯着她。幸子也以眼还眼,看他会怎样。
我本以为会两人会大打出手,有好戏看了,可谁知鲁眩一甩袖道:“你好样的!看来这情况是要请‘灵湖法王’来你面前你才肯给。”
当他一提这“灵湖法王”之时,所有的店中的客人都吓得一下跑出店去,而幸亦脸色大变道:“什么!”
这“灵湖法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仅听他的名字就使得所有人都如此惊骇?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四章 龙传说
幸子见鲁眩要走,慌忙上前拦住道:“不好意思,刚才我是开玩笑的,鲁先生要收多少钱?我给。”
鲁眩见她怕了,便道:“哼,怕了么,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呵呵,这人真好玩,他何时给我们敬过酒了。
幸子道:“这个,鲁先生,我一向是不吃酒的,我只喝酒……噢,不对,对不起,鲁先生,别生气,我们只是小女子,不必跟我们斗气,像鲁先生这么气量大的人,怎么跟我们这种籍籍无名的小女子动气呢?”
鲁眩见她大拍他的马屁,自然舒服无比,他道:“那算了,方才我收他们每帮人马一百两,你们就给五百两吧。”
幸子脱口道:“那你还不如去抢……不,不是,小女子不是这个意思,给,这是五百两的银票,请收好。”
长谷川幸子现大又变了个性格,现在她变成了一个吹牛拍马的小人的样子,这使我差点不敢认她了,但不幸的是她偏是和我长得那么像,想不认都不行。我真是被搞糊涂了,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真性情呢?
鲁眩收下银票,道:“算你识相。”说着走出店去。
幸子走回到我身边,嘘了口气,道:“差点完蛋,幸好能及时补救。”
我问她道:“到底这‘灵湖法王’是谁啊?这么多人害怕他,他有什么本事?”
幸子惊异地看着我,对我道:“不会吧,你竟然连这人都不认得,难道你不是为了寻龙而来这个灵异村的?”
我苦笑道:“喂,我不是说过吗,我是偶听有人要害你的见山一郎,所以才会跟到这个村子来,所以才会来到这里遇见你。什么寻龙不龙的,我根本不知道。”
听我这一提醒她这才记起,她道:“对不起,赵小姐,我忘记了。”
我忽然有个想法,这便讲出来道:“赵小姐这个称呼多难听,你敢不敢认我作姐姐?”
幸子听了先是一愕,然后欢喜无限地道:“好极了,好极了,我们长得那么像,你就算不说别人也会误认我们作姐妹呢,好,以后我就叫你姐姐了,店小二,拿酒来。”
此时店中的人不知去哪里完了,只剩下我们两人。我道:“这些人都给那‘灵湖法王’这四个字吓跑了,还是我们自己去拿酒吧。”我说着站了起来向那店中的酒柜走去,并拿了一坛仍有封泥的女儿红。
哈,我就拿酒来灌她一灌,看她还有什么秘密藏得住。呵呵,看来又有好玩的事发生了,寻龙,光听这两个字就觉得好玩之极了。
幸子见我拿酒来,便道:“没想到姐姐也会喝酒,好极好极,我正以为姐姐不会饮酒,故而刚才没有敢叫酒,现在看来担心是多余的了。”
听她说来,看来她酒量很不错了。我现在不禁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因为倒是我自己没有喝过酒。上次在襄阳“望月楼”张世初他们向我敬酒时,我一口都没喝过,只作个喝酒的样舔了一下酒而已。
不过我对自己的能量充满信心,只要用能量将酒在胃里包住,不让酒气上涌,然后再用内力将其一丝一丝地化去,只留下一些有用的水份就行了。
幸子除去封呢,一股清香立即从坛内飘然而出,闻得人心醉之极。我没想到沉年之酒会有如此香气,无怪这世间如此多酒鬼了。莫说不为别的,就为此香气,便已值得人大醉一场。
幸子给我们两人各自倒上一碗,然后道:“来,为今天我们成为姐妹干……干碗。”她还说喝就喝上了,只是喝酒的姿势仍保持着一份令天下男人都能神醉的美态。
我岂会输给她,拿起大碗“咕”地一声就喝下去,一股辛辣的味道传到我喉间,想冲鼻而上,我忙用能量压住,差点呛着出丑。没想到这酒还真厉害。
她看我的样子,嘻嘻笑了起来,她道:“没想到姐姐喝酒的样子真好看,加上红红的脸,男人见了,保证见一个倒一个。”
我笑她道:“你不也是这样子吗?对了,幸子,你还未回答刚才姐姐的话呢,这‘灵湖法王’是什么人呢。”
幸子道:“看来你真的是不知了。好,既然你做了我的姐姐,我就告诉你吧
,要说这‘灵湖法王’就要先从这灵异村的龙的传说讲起。”
我诧然道:“龙的传说,难道世界上真的有龙?”
幸子道:“这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这寻龙之事却十分地耐人寻味,刚才你没见跑开的那些和尚道士尼姑吗?他们全都是修真之人,但为求仙道,都想见一见这龙。”
我仍是问那句话道:“这里真有龙吗?”
幸子仍是那样回答:“这个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关于龙的传说是出自十几年前的,我现在只说我知道的,我是从我们的川正总长那里听来的。我们上一代的宫滕总长在十五年前带了十几名忍者因有要事来到支那……”
我心想:“要事,这要事值得寻味。”咦,我怎么关心起国家大事起来了,这干我屁事啊?
幸子继续道:“他来到襄阳,听说这灵异村的后山有个洞,洞内有一条小河九曲十八弯,但是如果找到正途,便可见到真龙。初时谁也不信这个传言,且都不以为意,忽一日有一个外来的修真者以他通天的本领发现了这入洞的正确路途,并说在里面有个灵湖,而那灵湖之内便有一条巨龙,身大如襄阳城的城门,长可从襄阳的东门延至西门。众修真者不信纷纷前来寻龙,于是向那进入过灵湖修真者购买地图,入洞寻龙。”
我道:“我看那些人肯定都是有去无回吧。”
幸子道:“不,他们去了,而且真真正正地见到了一条龙,只是,这龙太厉害了,只要是入到湖中屠龙者,才真正地有去无回。我们总长不信,跟着去,后来真的见着龙了,而且也入了湖中与众修真者一起屠龙,只是结果仍和别人一样,有去无回。回国的只是那几个跟随总长来支那的人。由那时起,这灵异村便引起了我们新任总长的注意。”
我道:“原来如此。那为何那些人还在这里,而还没去寻龙呢?”
幸子道:“听那去过灵湖之人道,那条龙每五年出水一次,以吸取日月之精华,其余时间均深潜湖底,他还说,此龙出水时间每次都在七月初四,无有例外,而今天则刚是初三,因此现在虽然有很多人,但仍没有人进去。至今夜午夜众人才一并前去。”
我道:“想来那发现路途的修真之人便是个那什么‘灵湖法王’了吧。”
幸子刚才一面说一面喝酒,此时已双颊通红,艳若桃花,但她神智仍在,她道:“姐姐真聪明,让你猜对了,此人因发现路途,趁机大卖特卖图纸,大发横财。这‘灵湖法王’最大的本事就是:他如果不卖给你地图,你休想到达灵湖。”
我不禁佩服此君真有商业头脑,竟然会靠此赚钱。我问道:“这些寻龙之人难道不怕上当受骗吗?”
幸子摇头道:“不会,因为那‘灵湖法王’也会一同去,如果是上当受骗的话,一人吐一口口水便可淹死他了,况且有很多人都因为是本派的前辈真的曾见过真龙,所以才来的。”
她虽然如此说,但我心中仍觉不对,因为既然知道有龙,那人为什么不自己去屠,而让别人来?刚才都说了,他也是修真之人,难道就没有成仙成佛的愿望?还有,他不但不去屠龙,反而来赚人家的地图钱,这未免也太离奇古怪了吧。
他既然是修真者,对这钱财身外之物仍如此眷恋,可见他并非是此类人,我估计,这所寻之龙必定是个大骗局。不过令人难以相信的是,幸子竟然说她们的上一代总长真的见到龙了,这定有古怪。
看来,我也真要去玩一玩才行。
此时,我们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而后又便见到了“灵异村七大恶人之首鲁眩”。
使我们惊奇的是,他是一步步退后进来的,他的面前好像有人在一步步地逼他进店,而他的脸上则显示着害怕之极的神情。
随着鲁眩的进入,逼他进来之人也逐渐进入我们眼中。那是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穿着宽大衣袍的“高人”(长得很高的人),他冷哼一声道:“你是什么人,竟敢以本座的名义招摇撞骗!”他说着,手只朝那鲁眩的面门一挥,那鲁眩的脸立即燃起一团火焰,而他被烧后的脸竟然是一片白净,显出了他原来的一个真真正正的“小白脸”面貌。
那火焰竟然只烧去对方的伪装却没有伤及对方的皮肤,这一手真厉害,这是什么法术?
幸子呆呆地看着,口中的喃喃声愈念愈大,最后她叫道:“灵湖法王,你就是灵湖法王!”
用得着那么吃惊么,刚才他都说了用他的名义招摇撞骗,这很明显地就说明了他是“灵湖法王”了。
呵呵,看来江湖的异人当真是数也数不清,不久前我碰上了不少,现在我又碰上一个了。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五章 修真者
那自称“灵异村七大恶人之首”的鲁眩被“灵湖法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制着,一动不能动。那法王手都没有动过一下,可是鲁眩偏是怎么也动不了。
那“灵湖法王”制着了鲁眩这才看向我们。最后他的眼睛定定地看在了我的身上,他以他那带有磁性的声音向我们道:“‘灵湖法王’风千见过两位小姐,请两位小姐恕在下失察之罪,让这等小人在此招摇撞骗。”
他声音洪亮,只是脸遮在面具下面,让人对他不会产生什么好感——如果是个好人,绝对不用在陌生人面前藏头缩尾的,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此时幸子在用传音之法在我耳边道:“不公平,为什么我和你长得那么像,他只看你,却不看我。”
我用神觉在她脑中这样对她道:“这道理很简单啊,因为你已经有了一个见山一郎了啊。”
幸子道:“哦,可能是吧……不对,她怎么知道我有见山君了?”
我不想和她瞎缠,只以神觉对她道:“他是什么‘法王’,可能是用法力算出的。”
幸子只好无可奈何地仍传来一句话:“真是气死人了。”
那叫风千的“灵湖法王”对我道:“请问,小姐的芳名是……”
我道:“曾有人说我的名字是无价的,法王就这么想免费知道本小姐的名字?”我看他不顺眼,先敲他一笔再说,不然对不起那些上当受骗的人。
风千道:“那小姐想怎么样?”
我道:“给赵歆一张路线图。”我伸出手去,我虽然很想再叫他加点钱,但忽然觉得他这样遮头遮脸的卖路线图为的不就是钱吗,如果我想骗他的钱肯定会是与虎谋皮差不多,所以算了,先放过他一次。
风千见我先说出名字,便轻笑道:“赵小姐先将名字说出来了,不怕本座不答应吗?”
我笑道:“嘻,赵歆相信自己是绝对不会看错人的,如果法王想让赵歆知道自己的眼光差,那赵歆也只好认了。”呵呵,本小姐这以退为进之计岂是你能看得穿的?我既然说出来了,你就算不给也不行了。因为如果他不给我路线图,那也就是他自己承认自己很差了。
他当然知道我的意思,他只道:“就冲着赵小姐这几句话,就送小姐十张也值。”
我一听,立即道:“好,赵歆就要十张!”呵呵,得寸进尺这招我的绝招之一,所以,他要是给点我颜色我包准能给他开一个染坊给他看。
那“灵湖法王”听了只好苦笑道:“十张就十张吧,却不知小姐要那么多来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小姐下午来本座的神庙处拿吧,本座现在没带有在身上。”
“那我也要一张!”忽然这家客店的门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这声音冰冷无比,就好像从寒冷的里冰窖是传出来的一样。
我们均转脸一看,只见一个像貌平凡的少女站在大街上,从她的脸蛋上看,她可能是那种让你一看不久之后就会忘记的人,可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气势,还有她一股高傲的气质让人却又不易忘记。她身上的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竟然同时出现,真是不可思议。
但最吸引我的还是她右手上的一柄木剑,那柄木剑通体赤红,不知是什么木材做的。同时我不还感觉得到,从那柄剑上,不断地传出超强无比的灵力。
她一定是一个修真者!我的第一直觉告诉我。
这时她的左手缓缓伸到右手拿的剑的剑柄上,而后双目忽张,大叫道:“‘灵湖法王’纳命来!”而后我好像觉得好的左手握剑处,就像要刮起一股黑色龙卷风,并不住变大,而且看它方向趋势,目标就是称为‘灵湖法王’的风千。”
风千那宽大的衣袍无风自动,他口中冷喝道:“想和本座动手,你配吗?”
那少女只冷哼一声,然后一步步逼进店内,她右手的剑突然由赤红变得鲜红,就像是被涂满了鲜血一样。
我看两人的气势比拼,大战一触即发。
看来一战再所难免,只是那少女年纪轻轻,斗得过那“灵湖法王”吗?
就在她快要步入店内的时候,忽然有一只手扳住了她的肩膀,然后对他道:“小姐,你很像我过去的一个朋友,我可以认识你吗?”这人是谁,竟然用上这最老土的搭讪方式?慢着,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哈,难道是……
她一身的劲气本来是全部朝着风千的,可是这时却由于背后忽然有一只手抓住她的肩头。因为受到未知的威胁,所以她全身一动,她手上的红剑立即朝对她有威胁的身后那人劈去。
我感觉到的那股黑色的龙卷风猛地往后转去,直袭那人。那人哪想到只搭一下讪会有那么危险,他根本就来不及防备,眼看那“龙卷风”就要卷至,此时一声惊雷,从空中劈至,劈到那木剑上。
我本以为那少女会随着被那雷击中像我今天早上一样,被打得面目全黑。谁知她竟然一点事也没有,她那股黑色的龙卷风径直卷到了她身后那人身上,那人全身一震,被卷飞到大街中心。哈,又是那个旱天雷,只可惜这次对方手中拿的是一柄木剑,雷电对她全无用处。
那人赫然便是不久之前我见过的张清慎,我果然猜得没错,而刚才那闪电必定是他那老太婆师父放的了,果然,他被卷飞之后,他师父和师妹立即到跟前察看情况。
张清慎摔得鼻青天脸肿,他喘着气说:“果然厉害,好在我的灵力也不是一股的高,不然我今天就成白痴了。小姐,你这么厉害,不如嫁给我吧,我们的成亲,那必定是智慧和力量的结合,将来生出来的孩子必定是天下最……”他说得正起劲,忽然看见了客店中的我和幸子,立即停了下来。
幸子见此人摔成那样了都仍在口花花,不禁笑了起来。她对我道:“姐姐,这人可真好玩。”
那少女的木剑变回我们最先的颜色,然后只冷冷地对客店里面的人说:“算你走运,今天有人替你挡了一劫,要不是我恪守某个承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明天你就要小心了。”说着就走了。
我看风千,他从刚才那少女来到现在,一直都未转过身,眼中只闪着不屑的神色,他对我道:“小姐,下午再见。说着也跟着走了。”
我道:“不送。”那少女这样对他他都能忍,我真的服了他了。只不知为什么别人这么怕他。
不过说不定他也是表面故作镇定,而背后却是要去收拾那少女也说不定,看他走得那么急,可能真的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呢。如果明天某某湖,某某潭或是某某井出现一具无名女尸的话,那就是我猜对了。
张清慎带着伤一跃而起,不理师父的探问,径直向店内奔来,他看看我,又看看幸子,然后对我道:“小姐,你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孪生妹妹?”
我故作不认识道:“请问我认得你吗?”
张清慎用他那仍有点肿胀的猪头脸挤出一丝笑容,并对我道:“小姐真爱闹着玩,凭在下观察女子的超强直觉,你就是在下认得的赵歆小姐,这绝不会错。只是小姐怎么这样不辞而别了呢?”这家伙,竟然在这方面学得这么精。只是他一提起今天早上的事我就还有气,他将我电成那样,真想再次将他扁成猪头。
我只冷冷地对他道:“懒得理你。”
正当在和张清慎在说话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被制在门那边那个自称是“灵异村七大恶人之首的”鲁眩开始有了动静,我转脸望去,只见他那白晰的脸上忽然出现条条裂痕,而后如鸡蛋壳碎开般,一片片落下,当他“脸壳”落完之时,他了也开始能动了。他的手脚先是像机器人一般一格一格地动,渐渐地越来越灵活,最后他终于和常人一样动了起来。
他竟然能破了“灵湖法王”用来定住他的法术,看来,他也是个修真者。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六章 狐狸精
看着那自称“灵异村七大恶人之首”的鲁眩正在不远处活动筋骨,幸子立即抱起她的那捆东西,走向鲁眩。
鲁眩见刚才与他作对的女孩子走到他面前,便问:“小姐,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这么‘深情’地看着我?”
幸子忽然举起她的那捆东西,对他道:“快还我的钱来!竟然敢骗我,不快的话小心我不客气了!”
这时幸子双换了个凶巴巴的性格,我真服了她了,她竟然能一下子变出这么多种的性格来。
而我这边,那张清慎仍以猪头脸出现在我面前,他道:“咦,你这姐妹的性格真可爱,要不是在下对小姐已心有独钟,在下说不定还会喜欢上她呢。”
我差点晕倒,刚才他不是想去认识那个很像他“过去的一个朋友”的那个少女吗,怎么现在又变成对我心有独钟了?
我对他道:“我警告你,休要走近我,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此时他那老太婆师父道:“喂,小妮子,凶什么凶,不理他就算了,像你这样狐狸精类型的女子,整天缠着人,见了就令人生厌。”
什么,她,她,她,竟然说我是狐狸精那种类型的女子。我有长得像吗?镜子,给我镜子,要是让我看见不是,非扁她一顿不可,竟敢说我长得像狐狸精!我生气了。对了,我还有神觉呢,我找镜子干嘛?
我神觉飞出,看自己的模样……很可爱呀?她竟然敢说我这么可爱的人长得像狐狸精,我看她是皮痒了!
此时那老太婆仍继续道:“小妮子,记住了,以后离我徒弟远一点,否则我要让你不好过,狐狸精!”
她那女徒艺儿一直在拉她师父的衣角示意她别再说下去,可是这老太婆好像刚加上了油的机器,精力多得不得了,怎么能停得下来。
张清慎赶紧道:“不是,不是,小姐这么温柔可人,怎么会是狐理精呢,不是的,不是的,师父一定是误会了。她是一个非常之人,能将我从愤怒的状态弄回来,这说明清慎与她前世必有缘,今生必定有份。所以老天才会让清慎一天之内一而再在而三地碰到小姐……”我晕,有一而再没错,但哪有再而三,他不说还好,越说我越想扁人了。
我感觉到我藏在背后的手渐渐紧握了起来,并准备将再不管师父从小就教我的什么尊老爱幼的训示,“给你猪头拳”就要一拳打出——
“哎哟~~~”
奇怪,我还没有出手啊,怎么就有人先叫了起来了?我回头望向幸子那边,只见那鲁眩头上长起了一个大大的肉包,幸子狠狠地对鲁眩道:“你说什么?你是修真者?你会妖术?修真者就很了不起么!会妖术就不用还骗去我的那些钱了么!”一面说一面又用她手上的那捆东西一下打到鲁眩头上。鲁眩好像武功很平常,比不上这个女忍者,所以他虽然见到那捆东西打向他,但是仍是避不过,被打得“嗷嗷”大叫。
幸子现在是完全脱了线的样子,呵呵,她打起人来的样子,果真“很像”我,真不愧是长得和我有九分相像的人。我以怪异的眼光看回那老太婆,那老太婆见了吓了一跳,后退道:“你要干什么?”
忽然有一个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一个捉弄人的想法立即在我心内形成,想到这里我差点忍不住笑起来,哈,这不是比打那老太婆更好玩吗?
我走到张清慎的身边,一把挽起他的手,朝那老太婆笑道:“有人不认为我是狐狸精呢。”
张清慎的手被我这一挽,他整个人好像要飞起来的了样,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心跳跳动得就像飞一样。他的脸已由他的额顶的发根红至颈项之底,他不敢相信地道:“这,这,小姐,告诉在下在下是在做梦吗?”
他那老太婆师父道:“你当然是在做梦!她是骗你的,快叫这狐狸精走开!”而此时张清慎的师妹见我挽着她师兄的手,也道:“你,你,离开我师兄啊。”
我故意装作不高兴,放开他的手撒个娇道:“清慎,好像有人不高兴我和你在一起。”哼,老太婆,说我是狐狸精,我就装着做个狐狸精给你看,我就挑拨一下你们的师徒关系。
张清慎看我娇媚的样子定是已被迷得飞上了天去,他道:“不会,不会,师父她老人家不知有多高兴呢,是么,师父?”
那老太婆气道:“会!谁说不会,你若不离开她,迟早有一天给她害死,好,你不离开他,就休想再叫我师父!”
艺儿也急得快哭道:“是啊,你快听师父的话吧。”
张清慎这才知道师父不是闹着玩的,他道:“师父,你放心,小歆是不会害我的。”小歆?我的天!这个称呼是他能叫的么!给点他颜色他竟然开染坊了,这可是我师父的专用称呼,什么时候轮到他来用了?要不是我的“奸计”正在得逞中,我早就一拳打过去,教训一下这没大没小的小子了。
看来有得必有失,就先让他叫一两声占点口头便宜,以后才一起讨回来。
那老太婆拉起艺儿道:“好啊,你要这狐狸精就休想再叫老身师父了,我们走,艺儿!”说着就要走。
张清慎道:“师父,请别逼徒儿!”
那老太婆气至极点道:“你,你,好!艺儿我们走!”说着拉起艺儿就向门外走去。
门那边的鲁眩已被打得满头是包,但他口中仍是不住道:“我……我是修真者,我是会法术的,你不要得寸进尺。”他这样强凋,就像担心别人不知道他是修真者一样。
我对幸子道:“傻瓜,幸子,你就不会自己从他身上去找么?”
幸子打都打得累了,被我这一提醒,马上击掌大悟道:“对啊,我怎么不知道呢,多谢姐姐的提醒。”说着搜往鲁眩的衣内。
鲁眩突然大声道:“忍耐是有限度的,我要出手了!”他忽然气势大增,弄得我都吓了一跳,可谁知幸子左手顺手拿起她那捆东西,再次用力在他头上一敲,他马上晕了过去。
我看得眼睛都凸了出来,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人,难怪他要靠用别人的名字来狐假虎威坑蒙拐骗了。
对了,我还要看看那老太婆被我气走后的样子呢,呵呵,被我如此耍,不气死她才怪呢。
我将神觉放出,看那老太婆是否泪流满面。
我本以为会如我所想,谁知却恰恰相反,她和她的女徒艺儿走在大街上,哈哈大笑。反倒是艺儿,眼泪不止。那老太婆笑道:“哭什么,你看为师的计策多好,呵呵,现在这种年轻女孩子,就是气盛轻狂,我只用了一个小小的激将之法就让她上当了,怎么样,师父宝刀未老吧。为师一个以退为进,他就立即挽住你师兄的手了。”
我呆住了,我没想到竟然反着了那老太婆的道了,自出道以来,都是我骗人没有人骗我的,没想到这次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让这小子占了便宜——咦,对了,现在那小子怎么不说话了。
我转头一看,差点晕倒,原来这家伙还在自我陶醉中呢。
我一拳打醒他,气汹汹地道:“滚,回去告诉你那老太婆师父,说我赵歆不会上当的,你也死了这条心吧。”说着走到幸子身边,不管她有没有找到钱,拉她就走了,只留下张清慎一个人在客店中发呆。
幸子被我拉着,对我道:“姐姐这么快干什么,我还没有找到钱呢。”
我将上次从张清慎身上拿到的百来两银子给她道:“看你搜那么久便知再怎么找也找不到的了,他早就将将放到另一处或者干脆用完了。我这些钱就当作见面礼给给你吧,也算是拉你走给你的赔偿。”
她毫不客气地收下了——她倒是干脆,不会像别人一样故作大方,婆婆妈妈地推来推去。
我对她道:“幸子,下面我们去哪里呢?”
幸子正要说,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女子出现在我们前面不远处,她躲到我身后道:“不用去了,有她在就够精彩的了,这回一个真真正正的狐狸精就要来了。如果我们能躲过这一劫,我会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那女子是谁,竟然能让她如此害怕,我神觉传过去看那女子,看她长得什么模样,谁知,她竟然能感应到我的神觉,转过头来看向我们。
幸子躲到我身后,躲得更隐蔽,只可惜她却忘记了,她面前还有一个和她长得差不了多少的人我在这里,所以,她无论怎么躲也躲不掉的,而且那女子已经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小竹细语:我们为加紧做毕业设计,所以在这之后的一个月更新将又变回原来的样子,两天一章。这样是慢了点,但关系到小竹的前途问题,所以小竹不得不将更新的速度放慢下来,请众位大大原谅。]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七章 阴刀术
前面的那女子不住地向我们走近,我对身后的幸子道:“幸子你为何这么怕她,难道她很厉害吗?”
幸子道:“是的,她不但兵法(扶桑人将刀术称为兵法)厉害,而且身上还有一股怪异的力量。她手上有一把妖刀,我每一次见了还没敢出刀,就被她那股柄妖刀所发出的一股妖气吓得手软了。”
我道:“她有那么厉害吗?她也是忍者?”
幸子有点惊慌地道:“她真的很厉害,她不是忍者,但比任何一个忍都更危险。本国到中原来有三股人马,她一个人就代表了一股,你说她厉害不厉害。”扶桑国来了三股人马?这女子是一股,那个叫原田总司的又是一股,那还有一股是什么呢?
我正要说话时,那女子已向我远远打招呼道:“幸子,你怎么不理姐姐了,姐姐想得很好苦呢。”一面说一面来到我的面前。她有一个瓜子脸,眉若柳叶,嘴唇上涂了厚厚的胭脂,相貌倒很清秀,不过倒是长得好像有点男子的样,对于她的像貌,如果用“帅”字来形容倒更加贴切些。
她一来到我的面前,就想要来个热情的拥抱,被我后退一步闪开了。我对她道:“对不起,我不是幸子,我叫赵歆,还有我才是幸子的姐姐,请小姐以后莫乱认亲戚。”
她听了以惊异的目光看向我,这时她才发现躲在我身后的幸子,她以比较式的目光看着我们,口上啧啧不已。
她忽然注意到我的名字,她道:“你是赵歆,就是那个盗走了‘玄臧舍利’的赵歆?真好,真是踏破铁草鞋无力时,一下子就得到了。”
我差点笑了出来,这个成语说得半点都不对,还“铁草鞋”呢。我道:“应该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吧。”
她道:“对,赵小姐真聪明,是我喜欢的那种类型呢。”她的表情让我看得心里发毛。
这时幸子用传声之法在我耳边道:“我不喜欢她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便是,她……是个,是个变态,只喜欢女子,不喜欢男子,特别是有男友或是成亲的女子,她最喜欢将那个女子从男人身上夺走,这就是她在我们那儿被叫做狐狸精的原因。”
我听了不禁一呆,暗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在我发呆的当儿,她来到我身边,一把搂住我的肩,道:“赵小姐,不如跟了我吧,我包你后半生欢乐无忧。”
我听到这么恶心的话,差点要吐,我一把推开她的手,对她道:“我告诉你,第一,我不认得你,我一般不喜欢和陌生人会走得很近,你也不要和我走得很近。第二,再见。”
说着拉着幸子就要走开。
那女子在我们后面道:“哟,要走啦,不要走那么快嘛,我还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我可爱的幸子妹妹呢。”
幸子恨不得立即从这里消失,她对我道:“走,不要听。”
那女子道:“不想听吗,那可是你的心肝见山一郎的消息,刚才我来的时候,在半路上遇到了一群打伴作浪人样子的忍者正在围着两个人,准备要对他们施以杀手……”
她还没说完,幸子便走过去提住她衣领急着道:“在哪,在哪?他有危险吗?”
看她急成什么样子了,我帮她找一找吧。我将神觉放出,搜索整个村子,最后终于在我入村经过的一条路上见到了见山一郎,同行的当然还有韩盖天,他们被我所见过的那个原田总司围着,就要出手。
不过奇怪的是,周围还有五六个人,他们身着花花绿绿的道袍,在旁边指手划脚,哈,他们不就是茅山派的那几个道士吗?他们上次不知给段心清的水龙冲走后,不知去哪里了。不过现在他们在这里出现也不奇怪,因为这么多修真者集中到这里寻龙,他们不在反而奇怪呢。这回他们多了个比以前那个领头更有气势的人,看来这人是他们的头头。
我将幸子从那女子身边拉回,道:“幸子,走,我知道他们在哪,跟我来。”
幸子一听立即跟我走去——看来她真是十分着急见山一郎了,因为她都没有想过我是怎么知道见山他们在哪的,况且我们还是刚认识不久的人,如果我要骗她,易如反掌。
这时我听到有人在我身后冷喝一声道:“慢着!”
我们不理她,只顾往前走。
就在这时,变异突起——
一股阴寒无比的气息向我后背冲来,我赶忙急快无比地将幸子拉到一边,我回看过去,只见那个“狐狸精”手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一柄倭刀,并一刀刺向我们刚才所在的地方,要不是我躲得及时,幸子早挂了,我也早被刺到了。
特别是那柄刀上散发出一股怪异的气息,我想以神觉传去查看它是用什么做的,但它竟然将的神觉排斥开去。世界上竟然有能斥得开我神觉的东西,我还首次见到。
那女子冷声道:“我本来是不会对女子动粗的,只是事关重要,如若我不动手看来小姐是不会将东西交出来的,所以我只有得罪了。”
我道:“喂,你说什么呢,你都还没问我要东西,怎么就知道我不给呢?”
那女子脸忽然又变了回来,她对我道:“你愿意给我吗?我是说那颗‘玄臧舍利’。”
哈,她原来也是来抢“圣舍利”的,看来我又有生意了,我道:“三百万。”
她一愕,道:“什么意思?你指的是什么?”
我道:“当然是三百万两银子啦,我告诉你哟,就这个价已有很多人抢着要了,你没有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我还没说完,她脸色立变,她那柄刀寒气又起。看来她真是够凶狠的,说变就变,我还没见过这样翻脸像翻书一样快的人呢。
幸子看到她握刀的姿势,立即忍不住叫道:“上原京子,你是‘阴刀流’的正统传人?”
那被幸子叫做上原京子的女子没有回答她,她的精神早锁定了我,她只对我道:“你给是不给。”
我也故作轻松道:“没钱?不给,有本事就自己来抢吧,不过来抢的话就要快点,我们还在赶时间呢。”看幸子将她那什么“阴刀流”看得那么厉害,我就看看它有什么过人之处。
上原京子的眼睛立即变作赤红,最后竟然发起紫来,幸子在旁边拉我的手忽然发起抖来,她道:“来了,她现在已完全被那柄刀控制了,这就是‘阴刀术’的厉害之处,它是我们那里最可怕的阴刀术!这是一种刀控制人的可怕兵法。”
她“呀”的一声,举起刀向我砍来,那股刀卷起一股怪异的刀气,并向我卷来。这一刀霸气十足,难怪她如此“变态”,一定是因为学了此刀术的缘故。
我感觉得到,那股怪异的刀气是那柄刀发出的一种奇异能量,哼,既然知道它是能量,我怕什么呢。
我右手伸出,能量聚集手心。
上原京子一刀向我劈到,那股刀气似化作点点流星,又似一个天幕盖下,向我迎面扑来。一时间,我倒有点不知所措起来,她将刀幕扩展得如此大,我真不知从何挡起。
这时一个闪光从我右侧破入,将上原京子的天幕破开,并与其硬拼一记。我一看冲入我们当中之人,这人不正是刚才向“灵湖法王”挑战之人,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还没有受到“灵湖法王”的报复。
那少女收回她的木剑,冷哼一声道:“区区妖刀之术也敢来中华大地耍威。滚回扶桑去!”她说话的语气,大有一派宗师的气派。不过这少女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认真看过我一眼。真是气愤!竟然对我不屑一顾。
哼,对面这人可是本小姐的猎物,哪轮到你来干涉。
妖刀刀气再起。
这回上原京子刀持在右手上,将刀气贯成一线,其破坏力注在刀尖,大有能将任何阻碍冲破的气势。
那少女的剑又准备再动——我岂容她再来,我的能量再次束起,一指擢向那柄倭刀的刀尖。
她刀上的奇异能量冲入我的体内,准备四处散开欲图伤我体内五脏,我将体内能量将这股冲入的能量完全包住,然后硬是将它化掉。我这样做虽然费力了点,但是却十分值得,因为对方在交手之后,她被我冲入的能量震得吐出一口鲜血,后退数步,同时她的眼睛也变了回来,变回原样。
那手持木剑的少女看着我,眼中首次闪出异样的眼光,她走向我道:“你,很好,我会记住你的。我叫岑深雪,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愕,原来她现在才想认识我,看来她想认识人也时只看中别人的实力,哼,我生平最讨厌这种人了,所以,我不理她。我拉起幸子便道:“幸子,我们走了。”说着向着见山一郎和韩盖天被围的地方走去。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八章 韩盖天
我和幸子走在前面,可是那个自称是岑深雪的少女却像苍蝇粘大便般跟着我们。我虽然很不喜欢,但是却很不想去理她,所以,只好由得她了。
当我们到达那几忍者围住韩盖天和见山一郎的地方时,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只留下一片狼籍的现场——都怪我先是被那个上原京子吸引了注意力,再被这程深雪跟得心绪不宁,所以一时忘记用神觉来看住这里了。
我再用神觉环察四周,连个鬼我都找不到,哪里来半个人影?
幸子急道:“姐姐,你不是说能见到他们的吗?怎么现在都不见呢?”
我道:“刚才他们就是在这里的啊。”
“这里?”她吃惊地道,她走上前面搏斗的地方,道:“姐姐,你说的是这里?”
我点点头,用得着这么吃惊吗。我正想着,忽然听到她大叫一声,我忙赶过去问道:“么回事?”
她指着地上道:“刀,这里有断刀。”
我道:“很平常啊,有打斗的地方没有断刀那才是怪事呢。”
幸子道:“可是,可是,这如果是我一郎的刀怎么办,如果一郎的刀断了,她怎么和原田他们对抗啊?”
我晕,这女子,我现在才敢肯定地说,她和我终于有不像的地方了,她这种杞人忧天的样哪有我半点相像?
这时岑深雪走近看那节断刀,她说:“这刀不是砍断的。”她的声音仍是那么地冷。
我仔细一看,的确不错,如果是刀砍断的会比较平整,可现在这柄刀明显是被人用力折断的,断处表面粗糙无比。
而在那一大帮人当中,能以内力折断人刀剑的,也只有韩盖天这家伙了。
“呀~~~”
我听到幸子双尖叫起来。
我上前去问道:“又怎么了?”
幸子道:“血,血,可能是我一郎的血,姐姐,快去救他。”
我再晕,这,这,哈,我真不知怎么说她了。我只好道:“好,好,你跟我来。”我拉着她,跟着打斗退去的脚印追去。
那些脚印先是一片混乱,走了一段路之后开始变得有序,可再走了一会儿就没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那些脚印消失在一座小山的前面了。
幸问我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道:“现在还不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不过照我在未来一千多年的阅历看来,让脚印消失的方法有二,一是在消失处有山洞、水路或者其他通路,二是他们一定是照原路退回了。不过,在这里第二种可能不多,因为他们必定是追杀或者被追杀,所以必定无暇做那些小动作,因此,这里一定有什么通路。
这时岑深雪问我道:“你认为是谁追杀谁?”
她有这么一问使我吃了一惊,难道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我不理她,哼,她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们我都还没跟她计较呢。不过她想问题能想到这个层次,还真不简单呢。
谁追杀谁我倒可猜出一二来,我认为必定是韩盖天和见山一郎追杀那帮忍者。因为韩盖天既然能折断对方一柄倭刀,必定有能与那些忍者一搏的实力,况且那些忍最厉害的时候便是躲在暗处暗杀,可是这次他们却反而装作浪人的样子去杀见山一郎,这是他们的劣势,他们以已之短去击他人之长,必定败在韩盖天手上。
所以,一定是韩盖天他们追那批忍者追到这里的。而且能知道这里有秘道之类的东西的也只有先来过这里的忍者了,韩盖天及见山一郎初次来此,怎么知道这里会有什么通路?不过也真奇怪,如果是韩盖天他们追那帮忍者,以韩盖天个性,必会不记得将这里的秘道口再关起来啊,而且而见山一郎则可能是因为刚才被刺杀,心有必定有火,所以会只顾追去,必也不会将入口关了,那现在在我们面前怎么什么都没见到呢?
再说了,他们没有再关起入口的闲暇时间,也没有再关起入口的必要。
难道是我猜错了?
这时仍是那个岑深雪道:“我发现了。”
我转头看去,只见她正站在一块大石头旁,看着一块被摸得很光滑的石头。
幸子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她只道:“你发现什么关我什么事,姐姐,他们的脚印怎么到这里就不见了,我感觉到如果不快点找,一郎会有危险的。”
我道:“别急,见山一郎旁边有一个很厉害的朋友,所以他们暂时还是没有事的。”
“格,格,格~~~”一阵机关运转的声音向我耳内传来,原来岑深雪已扭动机关了。
不一会儿, 我们的左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仅容一个人通过的洞口,幸子见了不禁呆道:“原来是这样。”
我拉起她的手便进去了。还未进去之前,我神觉便已探进去,以防有什么不测。
在山洞内,一片漆黑,我的神觉虽然厉害,但是仍看不见东西。
不过在我身边却一下子亮起来——原来岑深雪身上藏了磷粉,她不知用什么方法,将那些磷粉在手上喷出,所以她手上喷出一阵淡绿色的火焰。
幸子不明所以,倒是吓了一跳,她抱住我的手,不肯走近岑深雪。
我只对她说道:“这是你自愿帮我们的。”我当然不领她的情。
忽然,我的神觉发觉好像有人在靠近,没错,一定是人,虽然他们在黑暗之中,但是我仍能清楚地辨得出来。他们每人手上都拿着一个和人一样高的东西,却由于太黑,我看不清是什么。
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搞什么鬼。
我正寻思着,那些人在高处,将东西向我们扔来。
“啊~~~”幸子见那东西后吓了一跳,放声叫了起来,而后她那扶着我的双手不住发抖。那是一排骷髅,在空中轻飘飘地若隐若现,如若我没见到那些人有先入为主的看法的话,也可能真会吓了一跳呢。
倒是我们这边有一个人看了连眼都不动一下。那人便是如跟屁虫般跟在我们后面的岑深雪,我现在开始有些佩服她了,对于这种惊吓她竟然能不动声色,这是一般人做不到的。
靠,那几个人在黑暗中,以黑细丝控制着那些骷髅正在大玩特玩木偶游戏呢。其中还不时传来“回去”“出去”之类阴风惨惨的话,的确很像是“有鬼”——有人搞鬼嘛!
看我不吓吓你们。我对幸子道:“别怕,那不是鬼,就算是有鬼,让我去把他们抓回来。”说着我放开她的手,一下消失在二人面前,均让她们大吃了一惊。
我先以极快无比的速度闪到他们身边,然后在他们背后拍拍又去找另一个人,先吓他们一大跳再说,最后将他们一人踢一脚,将他们从高处踢下,踢到幸子她们的面前。
当他们落到幸子他们面前时,我也见到了他们的样子了,看他们身上花花绿绿的衣着,我便立即猜知这四五个人便是茅山派的那些妖道。
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刚才我用神觉找到见山一郎和韩盖天的时候他们也在场啊,还有他们必定是跟在后面,所以将那个入口关了。
哈,一切真相大白,既然他们有人在这里,韩盖天他们必定也离此不远。
得出这个结论后,我的神觉立即扩散传去,果然在不远处发现了火光,并发现了韩盖天、见山一郎以及那茅山派的那个领头的及他的几个门下弟子。
只是我再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能东瀛扶桑人联系到一起来。不过那些茅山道士要追杀韩盖天却不奇怪,因为不久前他们刚被段心清的“水龙”冲了个“落花流水”,他们被冲走前必定也见过这个脸有酒糟鼻,腹有碑酒肚的“帅哥”啦。他们“恨乌及屋”,当然也要找韩盖天算一下账啦。
不过现在围攻二人的只有那些茅山道士,那批忍者好像早走了。
而此时韩盖天及见山一郎则好像被四个茅山道士同时法,封在一个很小的通道内。在通道两头各有两个身着花花绿绿道袍的道士在施法,让他二人只能在通道里走动。
此时韩盖天和见山一郎一样是被关着,可是他却怎么也坐不住,他在通道里来回走动道:“臭杂毛,有本事的来与我韩某人一对一单挑,哈,就算我一个人单挑你们全部也不怕,只会用妖法,这算什么英雄好汉。”
那带头的道士道:“哼,两军交战,各展奇谋,用些非常手段又有什么,况且我们都用各自熟悉的方法,你习惯用武功你便用你的武功,这不关本人的事,本人习惯用法术,所以也不干你屁事。况且本人也非要当什么英雄好汉。在这世上,英雄好汉注定吃亏。”
韩盖天听了便又大声道:“哈哈哈,你以为只有你会妖法么,你看韩某身上穿的是什么,这才是正宗的道袍,如若韩某没有三招两式我敢穿这衣服?告诉你,别惹急了我,惹急了我,我发起飙来你们可是不好过的,我的咒法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的。”
我一看韩盖天身上,他现在果然穿着一身道袍。不过我看了不禁不些想笑,那也是道袍穿在他身上,不伦不类,再加上他略有点肥胖的身材,真的有点好笑。想必他是被张清慎的师父烧了屁股上的裤子走光之后换了这套吧。
那通道外面的道士道:“有本事便放出来吧,宗某接着。”
旁边的见山一郎奇道:“韩兄,未想你也会法术,认得你到现在我还是首次听说呢。”
韩盖天不回答他,只对通道外面道:“好,是你要我出招的,可不要后悔啊。”说着,他口中也开始絮絮叨叨地念起不知是什么东西的古怪话来,看起来好像真的在念什么法咒。而后他的那个法咒声越来越大……
这种话听起来好熟,好像在哪听过……对了,这是襄阳的乡村方言,我虽然很久没听了,但是,我仍能听得出,韩盖天念的咒语是……
“我咒你老婆当婊子,我咒你生儿子没屁眼,我咒你祖宗从这一代到第一百八十代……”
我晕……这是什么咒法啊,这不是泼妇骂街吗?韩盖天真不愧是韩盖天,我就知道会是这样。不过因为他说的是方言,所以对方还真的以为他在念什么咒文哩,搞得对方听得莫名其妙。
呵呵呵。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七十九章 陷绝阵
我收回神觉,回看我们这边,只见幸子不知何时穿回了忍者服,她左手正反握着她的小太刀,向那些装神弄鬼的妖道逼问道:“见山一郎在哪里!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不回答我就杀了你。”没想到她一穿回忍者服又变回了阴冷的杀手忍者。
那被逼问的茅山道士害怕道:“我……我……我不知道,谁是见山,一郎……”他们当然不知,他们只是来追杀韩盖天的。
我拦住幸子道:“走,幸子,我已发现了见山的所在。”
一听到“见山”这两个字,她才有所改变,但她仍将眼前数人用她小太刀的刀背一一打晕。
那个一直跟在我们后面的岑深雪见她如此手段,眼中不禁也闪出异样的神光,她道:“你也很好,你也值得我知道你的名字。”哈,原来她真的是欣赏有实力的人,不过像她这样高傲的人,却恰好是我讨厌的那一类型,所以,我还是不和她说话。
幸子收起小太刀,跟在我后面走了。
我们走了一段路,忽觉不对,立即停了下来。我道:“前面好像有人。”由于前面太黑,我神觉探去也只能探到那些人的呼吸,未能看见他们是谁。
幸子却道:“我知道他们是谁,我光闻他们的气味就知道了,原田这帮混蛋,竟然敢将我的一郎逼到这里来,我非叫他们吃一些苦头不可。”说着身形一闪,没入我们前面的黑暗中。
看来她不是一般的忍者,没有相信自己的自信,她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去单挑十来个忍者的。我当然相信幸子,因为忍者最厉害之处便是暗杀,刚才如果不知道前面有人,我们可能会给他们杀个措手不及,但是现在既然知道,反倒成了我们在暗,他们在明处,所以现在反过来他们要被幸子刺杀了。
果如我所想,在黑暗中惨叫声不住传来,搞得埋伏在不远处准备偷袭我们的忍者都大吃一惊,有的最后竟然自己不敢出手。
那首领原田总司见敌暗我明,只好以日语向其他同伴道:“被发现了,快走!”说着一个两个抱头鼠串。
幸子也以日语向他们道:“叭嘎,下次不要让我碰上你们!”
我们依着我神觉刚才经过的方向,走向韩盖天和见山一郎被困处,当我们赶到时,那帮茅山道士已早就离去,这个用鼻子来猜都可以猜到的了,因为他们首先不见了一批被派前来吓我们的道士,再又得到了那帮退走的忍者的警告,当然要走开了。
不过幸好他们还没办法制服韩盖天他们,所以韩盖天和见山一郎仍在那个通道里。此时韩盖天哈哈大笑道:“哈哈,知道韩某‘天下第一奇侠’的厉害了吧,韩某的咒法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的,见山兄,你看,韩某只念了两三句咒语,他们立即退去,不差吧。”
见山一郎自然啧啧称奇,因为外面的人果真退走了。不过当他听见我们的声音的时候也就不再奇怪了。
幸子一听我说他们便在这里了立即叫道:“一郎,一郎,你在这里么?”
见山一郎一听到幸子的声音,立即走出通道,他见到了我和身着忍者服的幸子,先是一呆,然后才认出幸子的声音来。
幸子由于太过激动竟然忘记自己还穿着忍者服呢,她一步步走向见山一郎道:“一郎,真的是你,真的是你。”说着走向前去,摸着他的脸说着。
我真不知见山一郎那张很久没有剃须的邋遢脸有什么值得喜欢的,可能韩盖天那有酒糟鼻的脸还比他“帅”一点呢,况且他一副倒霉样,是我话我踢开他还来不及呢,可是幸子却偏偏喜欢,这有什么办法,这就是我们女孩子奇怪的地方。
见山一郎道:“幸子,你来宋国襄阳做什么,这里很危险,你随时会没命的。”
幸子道:“我不怕,因为有一郎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这时韩盖天也走出了通道,他见到我们,便对见山一郎道:“见山兄,这位便是你常提起的未婚妻么,果真很漂亮。”
我晕,这家伙吹捧迎逢也太明显了吧,现在幸子明明是身着忍服,哪里看得出像貌来。
见山一郎替她解开忍专有的面巾,而此时幸子则像一个小妻子般,娇羞地立在那儿。不一会儿,她的面貌也出现在二人面前。虽然他们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仍显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正当他们全神惊叹于我们相像的外貌的时候,忽然,“轰隆~~~”一声巨响,而后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道:“哈哈哈,阵势已发动,你们有本事的就自己走出诸葛孔明的‘黑暗八阵’吧。”这个难听的声音一定是个那个茅山臭杂毛的声音。
我听了愕然,不知道这“黑暗八阵”是什么东西,我只知道诸葛孔明留下了一个玄异的阵法,名为“八阵图”,那阵法就算到了未来一千多年之后仍未能有人可以破解。我只记得在未来的明朝人罗贯中的《三国演义》中是这样说八阵图的:“(陆逊)遂引数骑下山坡来,直入石阵观看。忽然狂风大作,一霎时,飞沙走石,遮天盖地。但见怪石嵯峨,槎桠似剑,横沙立土,重叠如山,江声浪涌,有如剑鼓之声……”
其实所谓八阵,为“天、地、风、云、龙、虎、鸟、蛇”为名称的战斗队列,大阵包小阵,便演变出八八六十四阵,彼此又合为一个大方阵。演来演去,阵法无穷,加上阵后另设骑兵二十四阵,游变往返,机动灵活的配合大方阵作战。
这个“黑暗八阵”却没听说过,但是这个“黑暗八阵”名字听起来好像比八阵图更可怕。这里虽然没有什么骑兵,但是想来比明着有什么骑兵更加危险。
不过现在一切都是那么地安静。
先是韩盖天道:“什么是‘黑暗八阵’?”
这回抢先回答的却是岑深雪,她道:“这是一个妖异的阵法,又名‘妖幻八阵’,它比八阵图更加厉害,它不但包含了八阵图内所有的各种阵法,还有很多各种妖异的陷阱,导人入魔。由于这个阵法太过损阴德,当年诸葛先生只将它设计出来,没有将其排布出来。未想世上竟然有人能得到诸葛先生的遗图并排了出来。”
这时韩盖天道:“哦,原来如此,这个在下倒听过,哈,在下不但听过这‘妖幻八阵’,在下还听过一个叫什么‘魔幻八阵’呢,这‘魔幻八阵’可厉害了,它呼地一声,便可变出一个美女来,让人见了都不想走出阵去……”
我晕,这个韩盖天,又在这里恶搞,搞得岑深雪对他有十分反感。
韩盖天自高自大的样子仍在继续,他道:“哈哈,区区‘妖幻八阵’,小意思而已,看我就破此妖阵。”说着就向外走去。
他正走着,忽然前面冒出一阵地火,差点将他烧个正着,他赶紧退回来,叹声说道:“今天真是流天不利,一天犯了两次火忌,倒霉,倒霉。”呵呵,他竟然将“流年不利”说成了“流天不利”,失败就是失败,还这样说话,真是死要面子。
岑深雪道:“哼,无知。”
韩盖天被一个少女这样骂,不禁有些生气,他道:“哈,你不是也一样出不去,你有本事出去给我看看,诸葛孔明的八阵图我们都破不了,这妖幻八阵更加无人可破了。”
岑深雪不置可否,看来她真的默认了韩盖天的话了。
哈,区区妖幻八阵难得了我么,我就算是这样直直走出去也没什么,就凭我怎么也打不死,烧不化的肉躯,我就不信走出这个什么烂阵。
韩盖天这时又道:“其实走出这里韩某是有把握的,就凭我怎么也打不死,烧不化的肉躯,我就不信走出这个什么烂阵。”
我听了吓了一跳,他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我们都以怪异的眼光看向他,他顿时心虚吱吱唔唔道:“这个,我没出去只不过因为外面这么黑,辨不了方向,我就算出去了也没用,所以,我还是和我们这帮人在一起比较好一点。况且这里还有一点光,你们有所不知,我韩盖天虽然是天下第一奇侠,但仍是有点怕黑的,我还是和大家在一起较好一点吧。”
这时,岑深雪那边的磷火突然灭了,引得幸子尖叫了一声。而后是传来岑深雪冷冷的声音道:“烧光了。”
韩盖天叫道:“这么巧?我不信,你是故意的!快发火!”
岑深雪道:“懒得理你,乌鸦嘴。”呵呵,说得没错,叫他乌鸦嘴真的一点都没错,不然他怎么说有“一点光”马上就暗了。
韩盖天正待要辩解,幸好这时见山一郎说了一句重要的话将韩盖天话打断,并将我们引回正题,他道:“说了这么久,我们怎么出去呀?”
第一部 游戏江湖篇 第八十章 闯八阵
听了见山的问话,谁都没想出个好主意来。我只好对他们道:“我倒有个办法。”
众人一听我说有办法,均同时问道:“什么办法?”
“一个字,闯。”我微笑对众人说。说着,将左掌手轻轻托起,然后在手掌上现出一团了明亮的火光。这就是我从张清慎的师妹处偷学来并经改良了的生火法。我现在还能控制火苗的大小,所以我现在就能以极小的能量放出一团比烛光还亮的火光来。
在火光中,我见到了几人讶异的目光。韩盖天拍掌道:“哈,我竟然忘记了,赵小姐也有变火的仙术的,而且变得比某些人还厉害,不会中途会烧完。”呵呵,他明显是说岑深雪嘛,还有,他怎么知道我的是中途不会烧完的?
岑深雪不理他。
韩盖天又笑道:“嗯,闯,这么简单的方法小姐竟然比我还先想到了,哈哈哈,小姐不愧为聪明仅次于韩某的人。”
我差点一脚踢过去,真没见过脸皮像他这么厚的人。
幸子问我道:“那我们往哪一边走?”
我道:“不知道。”我这一说,他们又是一呆,原来他们都以为我很有信心走出去呢。
这回仍是岑深雪道:“这‘黑暗八阵’分为天、地、风、云、龙、虎、鸟、蛇八向,八向均是各有长短,其中听传言在蛇阵里好像最弱,我们可从蛇这向开始。但是我们动作要快,否则在一刻钟内仍不能经过的话,阵形立即变,可接下来变为什么阵可就难以猜估了。”
韩盖天举手道:“反对,我反对,蛇这东西太不吉利,还不如从天阵这一向开始,因为有些东西表面上虽然说是很弱,但是实际上却是最厉害的,比方说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况且这天阵这一向符合我‘天下第一奇侠’这个名号中的第一字,吉利非常,吉利非常。”对于他这种人,我当真是无话可说了。
听他这样一说,幸子这边也有话了,她对见山一郎道:“一郎,你说走哪个比较好,我认为走云阵这一向最好,因为我很喜欢云,虽然我们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也不知道它要飘到哪里去,但你不觉得每当仰望它的时候,很具有诗意吗?”
我晕~~~这个日本女人……
见山一郎道:“云是很好啦,可是,我认为虎这一向更好,威风凛凛的,一听见了就令人肃然。”
韩盖天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见山兄,如果要说威风的话,那龙可就比虎威风多了,你何不选龙?所以说啊,还是天这一向好。”
幸子道:“不对,云这一方向好,它轻然飘然,很合我心意!”
我再晕,他们当这是在菜市场选鸡蛋呢,哪里有想过他们前面面对的将有可能是死亡。我听不下去了,叫道:“都给本小姐住嘴!跟我走!”我说话果然还是带有点威慑性的,所以所有的人都乖乖跟我走了。
哈,现在这里这么黑,连方向都分辨不了,哪还能选什么天地风云,龙虎鸟蛇,他们怎么就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呢?一帮傻瓜!
我只依稀记得刚才那臭道士最后的发声处,所以只要往那一向去应该很好走吧。
我正想着,忽然觉得前面有响动,神觉传去,只见前面不远处有一股阴黑的湿气向我们飞来——不会吧,是不是我们什么时候触动了机关了?但是不可能啊,我们走路都很小心的,路上连一粒石子都没有碰到过啊。
对了,我知道了,这里的空气流动很缓慢,刚才进来时我的身体已察觉到了,只是不以为意而已。可是,当我们五个人的进入走动后,却让空气流动变快了许多,于是,这便开启了机关。
好一个诸葛孔明,竟然能利用这微弱的风力来开启机关,不知道的人还真的认为有鬼有神呢,不过,他的这个机关倒真有鬼神莫测之能。
在襄阳时我见到诸葛奉的样子,认为他的头脑最多只比一般人好一点而已,所以我因此对诸葛这一姓氏起了轻视之心,但是现在从这个大型阵势来看,诸葛亮竟然能在这么大的阵势中利用这么小的风力,我当真不能再小看诸葛家之人了。
韩盖天道:“我好像感觉到前面有什么在动,赵小姐,你知道是什么吗?咦,这里变冷了,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感到这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而且愈来愈冷,此时我的神觉已探出,前面是一团冷空气,而且其中还卷有一些冰雪,这是,这是,要下冰雹了!
幸子走到我身边,有些发抖道:“姐姐,这是怎么回事?”
我道:“我们走进了你所喜欢的云这个方向了,等一下马上有冰雹来了。很有诗意吧?”
韩盖天哼声道:“我就知道,云,哈,果真很有诗意,赶快趁未下冰雹前作一首诗吧。”
见山一郎以责怪的眼光看他一眼,他也就不再说话了。
我道:“现在是考验你们是不是武林高手的时候了,你们平日不是说武功很高么,如若能走出这里,才是真正的高手。”
果不一会儿,温度更低,天上,不对,这里是个巨型山洞,山洞上哪有什么天空,只有嶙嶙的怪石,那不远处飘来一团黑云将洞顶几乎全部盖住,而后开始下起鹅毛大雪来,雪越来越大,最后竟然有粒一粒状如龙眼的冰块夹在其中,而且那些冰块越来越大块,砸下来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们在其中行走,我和韩盖天任其自然,而见山一郎则不顾自己,为幸子拨开大块的袭来的冰块。只有那叫岑深雪的少女,她虽然也能躲得开冰雹,但是身上已开始不住发抖,看来她的武功可能不错,可是内功却是差得很。
看来如果我不出手,她迟早要冻死,我虽然讨厌她,但是总不能因此而任她冻死吧,所以,我伸手去拉起她的左手,并将能量传过去。
她眼中传来感激的目光,我转过脸去当没看见。
韩盖天果然内功深厚,此时她好像在阳光下散步一样,他懒洋洋地道:“赵小姐还真厉害,不但能保着火光不灭,还能顾及幼小,厉害,厉害,不像某些人只会吹嘘。”
他的嘴还真臭,一逮到机会就损人,岑深雪双目泛红,若目光也可杀人,那韩盖天真不知死了多少次了。
我道:“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过了。”
韩盖天道:“对了,在这么个山洞之内,怎么会有冰雹出现的?”
我想也是,于是神觉飞去,查个究竟,最后我发现,这冰雹的起源是一个山顶,在这个山顶内有一个直直的遂道,机关一开启,山顶的积雪立即掉下来,而在快落到地面时,那处正好有一个风口,那风口风力极大,那些冰雪还未掉下,便已被吹起,往我们这边吹来。
我对韩盖天道:“诸葛孔明的阵法岂是这么容易便可猜测出来的。”我当然懒得去给他解释,而且像他这会多嘴的人,我怕他会越问越多,到时烦都把我烦死了。所以我只能帮诸葛老先生的阵法增加点神秘感了。
再走了一会儿,风雪渐住,正当我们要松口气的时候,忽然狂风大作,沙石飞起,同时怪声四起,现在我手上虽然有火光,但四周却一片昏黑。
岑深雪道:“不好,方才我们陷在风雪中太久,现在阵势开始改变了……”
在我们面前的是一条一深黑的山洞,里面不知有什么东西,我们站着,不知要不要前行。
最后我下定决心,带他们往前走去。
在这个山洞里,我们走了将近两个时辰,途中虽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但是我们真倒希望有点什么事情发生,因为这样也表示着走到尽头了。幸好我们最后也走到了尽头。
岑深雪道:“我怀疑这就是龙阵,因为走这山洞时我就像走在龙腹中一样。”我怀疑没有这么简单,我相信下来的将让我们再无法前行,实事证实了我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