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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浪迹星云》》 · 何必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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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玄水咳嗽了一下,一双浓眉下的眼睛看了下四周,然后走到大师兄玄金边上道:“大师兄,不如咱们师兄弟五人轮番护守、一人两个小时,其它的四人就地打坐修炼如何?”

玄金看了看四位师弟的反应后道:“这样也好,各位师弟觉得老三的主意怎么样啊?”

众人点头好,于是玄金便成了第一个护守的人,除了玄土外,其它三人俱已盘腿坐在地上,准备修炼了,玄土看了看静室中还在闭目静修的赵子云后,走到大师兄玄金的面前道:“大师兄,我有件事没弄明白,不知道大师兄知不知道?”

“什么事啊?玄土。”玄金向皮肤黑黑的玄土说道。

“静室内的赵子云,究竟是什么人?师父、师伯和师叔祖居然这样的不惜损耗的来帮助他提升修为,这个赵子云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师兄我也不知道,不过师父、师伯和师叔祖肯如此的帮助他,定然有他们的原因了!”

“可是是什么原因呢?”玄土百思不得其解道。“还有那个和赵子云一起来得,那个叫林明得人,他又是怎么一回事?耗像和师妹很熟悉似的。”

“这个问题只有师妹能回答你,”玄金一看玄土道:“唉,我说玄土,今天你怎么这么多的问题啊?平时你可从来不会问这么多的事啊!”

玄土看着静修中的赵子云,皱了皱眉头,心不在焉的回答玄金的话道:“没什么,随便问问而已。”说完,带着疑虑的眼神坐在地上闭目打坐,玄金则开始认真的四处走动,做其负责的护守工作起来。

“嗝”的一声轻响,盘腿悬空而坐的林明,睁开双眼,身上的五色光球也忽然消失不见了,吸收天地玄气的速度也变的很慢、很慢、如果容怡不仔细的去感觉的话,根本就不知道林明在没有修炼的情况下,身体仍能自动的吸收天地玄气,加以修炼。

林明伸直双腿,站在地上,双手缓慢的划一个反太极图状,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双眼看着一直为自己护法的容怡微笑的感谢道:“我到达心动期了,谢谢你,容姑娘。”说完后,双眼射出一道异样的光芒看着红云密布的美女容怡。

第一集 第三十二章 郎情妾意

印着红霞满布的俏丽面孔,容怡低声道:“林大哥,恭喜你了,以后能不能别叫我容姑娘啊?”

“那我就叫你容小姐吧!”林明大大洌洌的说道。

“也别叫容小姐,那样显得挺生分的,不好!”看着有些傻呆的林明,容怡壮了壮胆子,双眼认真的看着林明娇声道:“以后你就叫我小怡吧,我爸爸和紫云宗里的长辈,还有师兄们都是这样叫我的。”一口把话说完后,容怡转头望向别处,心房扑通扑通乱跳。

林明半响才回过神来,紧张的道:“那~~那以~~以后我就~~叫容姑娘你叫小怡了,好~~好吗?”

容怡浑身一颤,用力的点点头,林明也不好意思的收回看着容怡的眼神,放眼远望天空深处。

一道流星快速划过夜空,林明和容怡不约而同的互视对方,眼神刚刚一碰撞,又快速避开,二人脸色又同时一红,容怡娇俏的玉面红艳欲滴,而林明那张并不很英俊的面孔,却显得神采奕奕。

“林大哥,你的体内是不是有什么护体宝物啊?”

林明点点头,没有回话,容怡半天没听到林明的回答,不由的把自己锐耳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但仍然是目不斜视的看着远处道:“是不是啊?”

林明看着容怡道:“是的,那是我师父替我种下的护心罡,叫五行珠,是他老人家用五行之精炼化而成的功在保护心神修炼之时可不受心魔干扰。”

容怡深情的迎上林明目光,含情带羞的道:“你师父他老人家真了不起。林大哥,这护心罡对我们修真之人的作用功效可真大啊!那赵子云大哥有没有呢?”

“没有,容姑~~~小怡~~”林明拍了一下脑袋,冲着容怡一笑道:“怎么这么别扭,小怡、小姨、唉!我叫你小怡的话,别人听了还以为你是我的长辈呢。呵呵~~~!”

容怡被林明的话说的忍峻不住,轻抬右手,掩口娇笑。妩媚的眼神惹得向来对女性并不是很在乎得林明,产生了一种迫切想亲近她的感觉,皓月当空,秀峰之颠,娇娆佑伴,红袖添香,如此良辰美景之下,只要是个正常男人也会梦幻神游,而林明虽然是个修真之人,但他更是个正常的大男人。

大约是感觉道林明的“我心狂野”,容怡假装生气的轻“哼”了一声,惊醒了有些如痴如醉的林明,容看着慌忙整夜抚发的林明道:“林大哥,你刚从融合期跨入心动期,一定要加倍苦修把内丹聚成才行啊!”

林明深情的看着容怡,心里知道容怡刚才的那种惊为天人的绝世美姿将深印自己的脑海之中,口中却沉稳的道:“多谢关心,我会努力的,容姑娘。”

容怡玉足一跺,语气愤愤的道:“都答应人家不叫容姑娘了,现在又叫了起来,林大哥,你说话不算数吗?要知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即出,驷马难追哦!”

看着容怡似娇蛮,似吟怨、即媚人、又可人、一抬手,一跺足、一个幽怨的眼神、一句耐人回味的话语、林明非常激动的没由来的心头狂跳,热血上涌,张口结舌的乱说道:“容姑~~小怡,千~~千万别生气,是小生忘记了,从今晚后,小生再~~~也不叫容姑娘了,只叫小怡,还求小怡饶恕小生一时口误,不知你意下如何啊?”

“什么小生小生的,油嘴滑舌,还以为林大哥稳重老实,原来你也和赵大哥一样,呵呵~~~”

等容怡的话说完后,林明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被师父抱琴子传功时,顺便传入自己脑海中的古人意适又侵犯了一回,看来还得加紧修炼,早日把师父得古人意识给抹除掉,否则要是再激动得话,可就丢人害臊了,看着娇笑得容怡,林明又不知如何像她解释,只得无可奈何得看着容怡。

“这样看着我干吗?”容怡不好意思得对林明道。

“小怡,你~~你~~你真漂亮。”林明由衷得说道。

“没个正经,不理你了。”说完、容怡转身漫步离开悬崖边,走到一颗如黄山迎客松似得松树下,双手抱漆,席地而坐,娇柔得眼神看着已经站在自己面前得林明,忽然眼神一亮,容怡看到林明手腕上得精巧古朴得苍沅手镯,道:“林大哥,你手腕上得手镯好特别哦!个给我看看可以吗?”

林明缓缓蹲了下来,面对面得看着容怡,略微了一下后,便取下苍沅手镯递给了容怡,轻声得道:“这叫苍沅手镯,又储物功能,也是我师父留给我的。”

容怡接过苍沅手镯,爱不释手的来回看着,听完林明的话,更是喜爱万分的笑道:“这个镯子可比我们紫云宗的芥纳带好多了,林大哥,它可以装下多少东西?”

“装下多少东西啊!恩~~~大约可以装下整座青山吧。”说完,看着张着小檀口有些吃惊的容怡,林明不由的笑了笑,心想自己当初不也是这样的吗?

“能~~装下整坐~~整个青山!林大哥是不是真的啊!你不是骗人的吧,我~~我可不信。”容怡怀疑道。

“没骗你,不信你自己来感觉。”说完,林明一手接过手镯,一手抓住有些脸红并有一丝抗拒的容怡的小手道:“小怡把手放在手镯上面注入一点玄气后,用心神去感应它就行了。”

按着林明的说法,过了两三分钟后,容怡终于收回了放在苍沅手镯上的如水葱似的玉手,满脸惊讶并略带羡慕的道:“真的是啊!林大哥,真好!”

“是我真好,还是这手镯真好啊!小怡。”

“当然是手镯真好啊!你~~你有什么好的。”容怡娇羞的撇过玉首,心里暗带欢喜的小声说道。

林明看看容怡,洒脱的笑笑,拍拍玉人的香肩起身站立后,轻声道:“小怡,天快亮了,咱们下去吧,好吗?”

容怡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身影,轻含玉首,优闲的起身,看看逐渐淡去的星斗道:“时间过的真快啊!也不知道爸爸他们给赵大哥传功的怎么样了?”

“有容叔和白神、无心前辈三人照顾,加上老赵的千年、万年命,是不会有什么事的。”

“什么是千年、万年命啊!林大哥?”容怡疑惑的问道。

“就是千年王八、万年龟啊!哈哈~~~!”

“你呀!没个正经,嘻嘻~~~!”

在两人的笑声中,一道银光闪烁,直向仙人岭下划去,仙人岭又恢复了先前的宁静,风依旧如前的轻抚而过,草木依旧摇摇点头。~~~仙人岭上的一切一切仍是显得那样的自然,那样的和谐,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一轮红日在天之边,这时已冉冉升起。

第一集 第三十三章 内丹初成

回到紫云观在一声相别依依,情深意浓的“拜拜”声中,林明和容怡各自离去。林明漫步走到赵子云静修的静室前和玄金师弟五人打了个招呼,刚准备向静室中走去,玄金语带客气的沉声说道:“林先生,等一下,我师父说过,这个时候是赵先生巩固传功结果的紧要关头,不宜打扰他,要七天之后,等他功成圆满,就不要紧了,所以林先生你……”

林明收步转身面对玄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进去看看老赵怎么样了,让几位在这里替老赵护守,我替老赵在这儿先谢谢大家了。”

“不用谢,林先生,再说这也是师父吩咐我们师兄弟五人做的,应该的。”玄金也赶忙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还是麻烦大家了,谢谢!”

“林先生太客气了,没事,没事,我师父还在这静室外围设了禁制法阵,以保护赵先生免受外界干扰呢。”

“容叔他老人家想的真是周全。”看看即将破晓的天空,林明道:“那只好七天之后再来看老赵了,众位,老赵就拜托你们了,我先告辞了。”

“林先生,你去休息吧,这里你就放心的交待我们兄弟五人了,走好!”玄金依然神情沉稳的说道。

在玄金等五人的目送下,林明离开了赵子云静修的静室门外,径自回到了自己休息的静室中。关好静室大门,林明脱下外套放在木椅上,脱下皮靴盘腿坐在云床之上,闭目运气,气行周身,天地玄气从体外快速进入体内,这时林明的盘腿坐姿,有了奇异的变化,双手徐徐外张,掌心向上,掌心、脚、心、眉心同时出现一星五色光芒,并徐徐扩大,浑身上下的肌肉时涨时缩,五色光芒的中心,随着扩大而呈现不断波动的涟漪,幽静的静室中的空气此时也开始以波浪形扩散,并发出淡淡的五色光芒,金、赤、青、蓝、黄五种光色相互交替,慢慢进入林明的体内,而后又缓缓的透出体外,循环来回,不生不息,渐渐的手心、脚心、眉心的五色光芒,各自沿着经脉向林明丹田处进发,全身的涨缩也更加快速,慢慢的似乎有怪异的气旋流动,所有的光色气体以他成了怪异的姿势纹丝不动,而丹田之外则出现了一粒黄豆般大小的五色内丹,胸口的心房隐约有一颗五彩光珠时隐时现,时涨时缩,与手心、脚心、眉心上的光芒波动,形成了一致的规律。这样的状况持续了大约两个多小时,林明的头顶(俗称昆仑顶)之上,隐约出现约有海碗般大小的,由光影和雾影合成的象尚未开放的莲花样的物体,随着丹田内黄豆般大小的内丹向头顶外移动,莲花般的物体也逐渐往四周开放,终于,内丹由头顶上的莲花般的物体中脱空而出,围绕着奇异姿势而坐的林明旋转不休。只见林明缓慢收回伸展的双手,十指一阵弹动后,左手伸掌平放气海处,右手成捏花指訣。葛地一声轻叱,黄豆般大小的内丹,散了出强烈的五彩光芒,在静室顶空快速的飞行起来,眩光疾进,急剧闪烁着,静室内刹那间,充满了异鸣锐啸之声,整个静室中激起无数道呼啸激旋的气质。一刻钟后,异鸣与破空声,及气流徐敛,林明脸上透出如玉般的光泽,这时,似乎突然万赖无声、寂静的可怕,五彩光芒再动,化成惊心动魄的夺目眩光。林明两腑和背心上的汗珠也明显可见,洁白如玉的脸庬也出现一丝红潮。眉心之间出现一道银光闪闪的天眼,似开似闭,冷电迸射。黄豆般大小的内丹,此时飘浮在莲花物体的正中间,在光影和雾影中翻滚不停,宛如一个调皮的幼儿一般令人可爱。

静室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按理,林明此时根本不可能听到的,但是他不但听见了,而且还看见了,来的人是紫云宗的宗主容德的大徙弟玄金。

坐姿也由怪异的姿势恢复原状,头顶的内丹和莲花般的物体也回归体内,静室内又呈现出原景原物,气流也逐渐散去,不留一丝痕迹。

“吱“静室门缓缓而开,玄金站在门外道:”林先生,你练得好勤呐,我师父命我请你到大殿去有事商量,不会打扰你修行吧?”

林明整衣而起,冲着玄金微笑道:“不打扰,呵呵,咱们这就去。我可不想让前辈们久等啊!”

“请!林先生”玄金略伸左手,做了个请势后,就带着林明向紫云观的二重大殿走去,穿过长廊,转过偏殿,林明紧跟玄金身后,不疾不徐的走着。

林明在玄身后走着、走着,不觉运功探测了玄金一下,发现玄金也到了融合期,正在冲击心动期。林明不觉的笑了笑,道:“玄金大哥,你修真了多少年?”

“快十八年了,林先生,你呢?”玄金头也不回的反问道。

“我 …….我才一年多我,两年不到。”

林明的话着实让玄金吃了一惊,猛然停下步伐,回头看着林明张口无言,半天后,玄相信的问林明道:“嗯…….林……先生,你说的不是真的吧,你刚来的时候似乎和我一样都在融合期内,我和几个师弟还以为你也是修真修了十几二十年呢,可凌晨时见到你就发觉你的修为已经比我们高了,林先生你是不是进入心动期了?”

看着透出羡慕眼神的玄金,林明点点头道:“不错,我也刚刚进入心动期的,嗯……玄金大哥,咱们还是边走边聊吧,免得让长辈们久等不至啊!”

“好的,这就走,请!”玄金急忙回头领路前进,但脑子里却怎么想不通,才修真了一两年,是如何达到心动期的。

第一集 第三十四章 夜战之前

在玄金的引路下,林明一脚跨进了庄严的大殿,殿中供奉着三清始祖老子、原始天尊、太上老君的神像下首摆放着三件蒲团,上面坐着容德、白神、无心及一个林明从未见过的老者。此人头戴灰色道士巾,身穿灰色的道袍,足踏一双黑色丝边的云底鞋,一对雪白的长寿眉已垂到腮边,一双丹凤朝阳眼精光四射,端的是精神爽朗,活力奔放。

四人一见到林明,八双眼睛同时一亮,白神婴儿脸上挂着天真可爱的笑容道:“小哥儿,恭喜你了,一晚上不见,想不到已进入心动期,金丹聚成了,呵呵……”

无心望着林明点头含笑,长眉老者则两眼直视林明,浑身上下的打量着,似乎要在林明身上找出什么。

“玄金,这里没什么事了,你去看护小赵去吧。”容德对站在大殿边上的玄金说道。

“是,师父。”玄金低头应了声,便转身出了大殿。

“小林,这位是天师道的第二天师,也是如今天师道掌教的师叔,来,见过一下。”容德对林明微笑说道。

听完容德的介绍,林明向前两步,对着第二天师微一点头道:“第二天师,您好,我叫林明,你叫我小林就行了。”说完后心想不知天师道的第一天师是谁,这个老道居然敢叫第二天师,真牛啊!

两道长眉微微一挑,第二天师笑道:“那老道就托个大,叫你一声小林了。”口气一转居然带有一丝调皮的味道说道:“小林,别误会了,我是因为姓第二又是天师道的人,所以同道中人都叫我第二天师,并不是我的本事是天下第二啊,哈哈……”

被第二天师一语道破心中所想,不由的老脸一红,林明轻声道:“您老是怎么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的?”

“哈哈……”白神大答道:“这个第二牛鼻子啊,会一招心灵感应,所以你心里的想法他才能够知道,如果换了比他修为高,或是境界相当的,他这一招可就不灵了,呵呵,我说的对不对呀,第二?”

“是啊!就你这个老家伙聪明。”第二天师大声道。

“好了,好了,二位老人家就别斗嘴了。”容德转头对林明道:“来,小林,你也坐下。”一指无心边上空着的一个蒲团。

林明坐在了蒲团上后,看了四人一眼,对容德恭敬的道:“容叔叫我过来有什么事么?”

“嗯……我就直说了,小林,这么早把你叫来是为了,嗯……为了让你把你师门的法诀……”

容德话还没完,林明急忙接过来道:“我知道了,就在这个大殿中说吗?还是换个地方呢?”

四人都没想到林明居然如此爽快,没有丝毫推却,不由心中万分高兴,容德激动的道:“就在这儿,不用换地方,这里挺好的,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的。”可怜容德身为一宗之主,又是元婴期的修真高手,居然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

“要不要把玄金大哥他们,还有小……容姑娘也一起叫来啊!”林明居然能在紧要关头改过口来。

“不用,不用,他们的修为尚浅,等我们几个老东西悟出些玩意后再传给他们就行了。”白神急道。

第二天师也急道:“小林啊,老道我也想听听,不……”

林明洒脱的道:“只要您老愿意就成啊!”

“谢谢,谢谢啊!它日若有所成,全是老弟的恩德。”真是的,第二一急,居然把小林二字变成老弟二字了。

无心起身走到大殿门口,把大门缓缓关上,对容德一点头道:“师弟,现在可以开始了。”

“是从筑基阶段开始吗?”林明向众人问道。

“不用,从……”四人同时回答后,又相互看了一眼,不由的又同时大笑起来,略微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后,容德道:“就从元婴开始吧,大家意下如何?”

众人一起点头应允,然后全都聚精会神的看着林明,八双亮闪闪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林明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了两声,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念道:“赤子元婴,唯我心灯,分精聚神,化神返虚……”

大殿之内除了林明的声音之外,就再也听不道任何的声音,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明打开殿门缓缓的走了出来,转身看了殿内闭目苦思的四人,又慢慢把殿门关上,看看天空,此时已是日暮西山了。

青山脚下,高栈水库之边,静坐着二十多位红衣红红裤的人,全都闭目调息,血魔组组长汪笑天,依然红巾蒙面,在众人之中迎风傲立,目视苍穹。

在静寂之中,一位剑眉虎目,留了一口短须,相貌威猛的青年男人,看上去约摸二十七八岁样子,悄然出现在血魔汪笑天的身边,锐利的目光一扫静坐中的诸人,最后定在了血魔汪笑天的身上。

“紫云观的状况如何?”血魔汪笑天沉声问道。

“回组长的话,一切如旧,”青年人低声警觉地道。

“有没有其它人进去?”

“没有,十二位,不多不少。不过昨天深夜天师道的第二仁进入紫云观,至今还没有离开。”

“唔!记住,任何人,任何陌生面孔出现,先擒下再说。”

“知道了,里里外外都探查了,应该没问题,组长请放心。”青年人略停一下,接着道:“倒是定一那儿,属下实在有些放心不下,组长,是不是要定一提前出……”

“不用,定一没事,你不必担心。”

“是的,组长。”

在离血魔组成员约一里的树林里,一个灰色的身影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切,灰影口中低声的自语道:“我是为了紫云宗,不是为了他容德。”

第一集 第三十五章 激战紫云观

夜深人静,万物入寂之时,通往青山紫云观的小径两旁全是茂林修竹,人在其中行走,竹林因风而擦动,响声令人闻之毛骨悚然,似乎充满了鬼气。紫云观外更阑人静,观外大门之上的两盏灯笼,发出暗红色的光芒,除了门灯之外,只有观内有两、三处灯火,使紫云宗的圣地显的格外冷清、孤独。

一个黑影猛然出现在紫云观的大门,四处巡望了一下,右手虚空打出一个响指,右面竹林人影连闪,闪出三个红衣红裤大汉出现在黑影面前。其中一个剑眉虎目留有一口短须的青年人低声对黑影道:“定一,紫云守内的情况如何?”

叫定一的黑影,冷笑一下道:“一切如常,没啥事。”

“那就好,你先进去,记住组长的话,做自己该做的事,知道吗?还有陈非陈堂主被关在什么地方?”

“知道了,陈堂主被囚禁在左偏堂的密室里。”

“组长打算今晚大开杀戒,所以把本堂主的魔杀堂和血杀堂全带来了,定一,事成之后,你的功劳不小啊!”魔杀堂主语带兴奋的对李定一说道。

“全仗铁堂主的提拔,定一定当全力以赴。”

“好,行动马上开始了,你我各自小心!”说完,魔杀堂的铁堂主和另外两人身形同时一晃,消失在竹林之内,李定一再次两边望望,隐没于紫云观外。

紫云观内的二重大殿里,宗主容德和白神、无心及天师道的第二天师仍然在苦苦的闭目静思林明所告知的天星修真法诀,突然一声震天巨响惊醒了殿中的四人。殿门猛然大开,容德双目聚神,只见自己的大弟子玄金跌跌撞撞的跑进殿来,浑身上下到处血迹斑斑,狼狈万分。

“师父,师父,不好了,不好了,血魔组突然人杀进来了,我和玄木、玄水、玄火拼命抵抗,但他们人多势众,快要抵挡不住了,师妹和三位师弟凭仗师父在静室外设制的法阵苦战,五师弟玄土下落不知去向,师父,你老快过去看看吧。”玄金急急忙忙的说道。

听完玄金的话,容德还没开口,白神大怒道:“汪笑天这个王八蛋,真是欺人太甚,走!”话完,人化光影而去,紧接着一道白光闪过,第二天师也踪影全无。

容德面色一冷道:“玄金你就在此处歇息,不可离开,其余的事,师父去处理。”转头对师兄无心道:“师兄咱们走。”话完,容德和无心化作两道眩光而去。

林明刚刚收功,心中正在为刚刚领悟御剑术和炼器术的基本理论而高兴,也被忽然的一声巨响给吓了一跳,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便飞快的打开静室之门,向赵子云静修的地方飞去。

静室外剑光闪闪,满天乱飞,各种法诀口语充耳不绝,容怡、玄木、玄水、玄火四人面对血魔组二十多位修真之人,最低的也达到了融合期,最高居然达到元婴初期,虽然依仗禁制法阵苦苦抵挡,但已是万分危急,左纭右绊,狼狈不堪,容怡万种风情,绝世艳姿早已不见,其余三人即要拼命抵抗又得不顾受伤也得在危难时帮容怡抵挡一下的情况下,更是显得沮丧沉落,信心大失。而静室之内的赵子云仍然精赤着上身盘脚而坐,闭目参修,丝毫不因室外的激烈搏斗而有一点不安。

“兔崽子,啊!你们找死吗?”一声刺耳的怒吼传入众人耳中,紧接着一道如九天疾落紫色光团,如大海之中的游鱼在血魔组的人群中乱窜,疾闪,仿佛似一只魔手一般,所碰之人,一触即被弹开,瞬间功夫把二十多个的血魔属下逼到一边,紧接着又是一声大叫:“你们这些鬼东西,见不的人的家伙,也尝尝我天师道的诛魔神雷,打!”一道金黄色的光芒如闪电般的砸向血魔组众人,“轰”的声巨响,血魔组除五六个修至元婴初期的人外,其余的人俱被第二天师的诛魔神雷轰的东倒西歪,四处翻滚。两道幻影一晃,白神和第二天师已经出现在搏斗之地。

见到白神和第二天师出现,容怡等人高兴万分,容怡一抺玉脸之上的汗珠道:“师叔祖,第二前辈,我爸爸呢?他人怎么还不来呀?”

“小怡儿,别吵了,你爸一会儿就到,别急啊!”白神怜爱的看首自小长大的容怡后,又看了看余下三人接着道:“玄土到哪儿去了?”

“五师弟不知道去哪儿了,一开打就没见到他。”玄木应声答道,口气中带有一些不满情绪。

“这小子!”白神一指血魔组众人,厉声道:“你们没事来我紫云宗干什么来了,快说!”

聚成一团的血魔组众人,有些害怕的没一人敢上前说话,这时一种浑厚又有带些杀气的声音凌空传来:“白神老儿,不要猖狂,这事我来回答你。”

一道红光从天而降,血魔组长汪笑天和魔杀堂堂主铁了心出现在白神面前。

第二天师白眉一挑,双目暴射精光,上前一步道:“汪笑天,咱们好久不见了,你还没归天啊?”

“第二仁,你都没归天,老天爷又岂会照顾我呢?”

“老天爷不照顾你个王八蛋,我老人家来照顾你如何?”白神阴沉的说道。

铁了心大声吒道:“只怕你白神老鬼没这个资格。”

“哈哈……”白神怒极而笑,红扑扑的婴儿脸上,紫光连闪道:“小家伙,你妈没教你吗?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

血魔汪笑天伸手一阻欲挺步上前的铁了心,阴笑道:“白神,套用了心的话,收拾我汪笑天,你没有资格!”

“那就由我来吧!“音落人现,容德满脸微笑的出现在血魔汪笑天面前,身后紧随他的师兄。

第一集 第三十六章 四魔道

“容宗主你今天晚上的对手不是我汪笑天,呵呵......”

“哦,那不知是哪一路的高手啊?”容德爱惜的走到容怡身边轻轻的拍了一下女儿的香肩。

“哈哈......哦哈哈......”一阵震天狂笑,场中幻现四个奇形怪状的乞丐状的老者,四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孔,乱蓬蓬的头发呈灰白色,四人各自穿着黑色、灰色、青色、蓝色的道袍,而且还是那种补了又补,残破不堪,脏拉叭叽的那种破烂道袍。

“四魔道。”无心大声呼道,眼中透出惊恐的神色。

除了血魔组的人员外,余下众皆面现惊容神色不安。四魔组分别叫破天魔吴法、劈地魔吴天、噬心魔吴仁、食人魔吴义,四人乃一母所生,自幼父母双亡后被一对农家夫妇所养。在四人八岁那一年,也就是清朝雍正年间,被当时的修真界享誉盛名的玄武门门主严啸云碰见,觉得四人天赋极高,是修真的好材料,在与农家夫妇的恳谈一番后,四人的养父养母终于同意严啸云把四人收归门下,带入玄武门修真。不想严啸云这一下不但没收到四个好徒儿,反而是找回四条毒蛇,数十年后,四人全都修入元婴后期,并且练成了玄武门的镇门之宝天罗分神诀,此诀必须要有四个修为相当的元婴期高手同时施法,还得心灵相通才行,一经施展威力奇大无比,犹如天罗地网一般令人逃无可逃,毫无抵抗之力,只有任其宰割,从玄武门立派一直到严啸云接掌门主之位,几百年来从来没人练成过,不想无意中收下四个同胞徒儿却练成了,心中万分欣慰,因为此法在四个元婴后期高手联手施为下,其威力相当于一个分神期的高手施法威力,而元婴期的修为与分神期的修为相比,差的不知来如何计算,也就是说两种境界修为可以这么说,一个是天,另一个就是地了。玄武门在这种情况下,无形中算是有了一个打遍修真界无敌手的分神期高手叫严啸云,如何能不高兴。然而乐极生悲,在严啸云为庆祝玄武门立门五百年大典的日子上,四人因与同门师兄弟发生口角,相互斗法,之后被严啸云怒诉一顿,心生不忿,称宾主共欢,防备松懈之时,四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暗中施放迷神幻药,施展天罗分神诀,连师父严啸云乃同门师兄弟,和前来道贺的同道尽数歼灭,一个不留,并把一些修至元婴高手的元婴收集起来,连同天罗分神诀一起修炼,使得此诀更加厉害,也更加惨无人性。屠杀同道,歼灭同门,杀武师犯上的叛逆行为,引起修真界的震惊和愤怒,于是修真界的各门各派尽出高手组成屠魔队,在玄武门的遗址前招开誓师大会,不灭四魔绝不言休。”在历经几十年的屠魔行动中,屡次让四魔在最后紧要关头逃脱,并且伤了少屠魔队的队员,在痛定思痛,总结教训之后,终于有一次在天山之上,屠魔队把四魔堵在了天池之中,经过几天几夜的苦斗,终于把四魔降伏,并禁锢四人的元婴,准备回到玄武门用四魔来祭悼严啸云及其他人的亡灵,哪知在下山途中遇上来势汹汹的雪蹦,众人因体力透支待尽,根本无力御剑飞行施法逃走,万般无奈之下,只得丢下四魔以减轻负担,待雪蹦过后,众人遍寻不着四魔的踪影,也只好不了了之,而后历经尽几十年,再也没有听过四魔的下落消息,于是屠魔队也到了解散之期。没想到的是屠魔队解散不到五十年,四魔居然会出现在当时任屠魔队队长,如今已兵解归天多年的云神的紫云宗内。

“你就是白神死鬼的女婿,现今紫云宗宗主容德吗?”四魔道的老在吴天渺视的问容德道。

“不错,我就是!”容德收敛惊容,镇定的回答道。

“唔......不错,不错,小子啊,今天咱们可以旧帐新帐一块算了,哈哈.....”老二吴法大声笑道。

“咦!那是不是白神么?你这家伙好象也是当年屠魔队的一员吧,呵呵.....”老三吴仁嘲笑道。

“还有那个什么天师道的第二天师,也是的,嘻......”老四吴义尖声笑道,并且是捧腹的那种。

白神和第二天师,老脸紧蹦,不带一丝表情的同时说道:“你们四个魔崽子,当年就象四条狗般的乱蹿,想不到如今也够胆出来了。”两人为了尽能同时说出一模一样的话,不由放声大笑起来,身后的容怡等小一辈也忍峻不住,脸上提起了微笑。

笑声刚止,四魔道的脸上乌黑一遍,阴冷气劲透体而出,身边的血魔组众人修为低的都忍不住直打冷颤,浑身乱抖,似乎受不了四魔道发出的阴冷之气。

血魔汪笑天对四魔道恭敬的道:“四位长老,勿须为此生气,厶魔小丑之言,何足道哉!”

“呵呵......还不知谁是厶魔小丑呢,汪笑天,你今日杀入我紫云观究竟意欲何去何从?”容德怒笑道。

“也没什么大事,一你要把紫炼精晶环交出来,送给本组长;二解散你们紫云宗,并向我血魔组的四大长老公开的赔理道歉,以示对他们四位老人家的敬意,容德这可是化解你们之间仇恨的唯一的好机会啊,否则只怕紫云宗从此就烟消云散了。”

“放屁,你汪笑天不知是白痴还是弱智,这样愚蠢的话居然能脸都不红的讲出来,我......”白神气的连话也没能说完,婴儿脸上的双眉都快倒立起来。

汪笑天不理白神道:“办不办的到,容宗主?”

容德哑然失笑道:“我师叔的话你没听清楚吗?”

“既然如此,那只好手底见真章了,四位长辈,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说完汪笑天慢慢退至四魔道身后。

第一集 第三十七章 苦战

四魔道并成一排,同时深吸一口气四双鹰目厉光闪闪,让人产生一种可透视对方肺腑的威严,令人望而生畏,不寒而栗,配以一身怪异打扮,果真如同魔鬼一般气势阴森诡异,使人莫测高深。

在容德的虚空传音下,容怡及玄本、玄木、玄水、玄火缓缓从禁制法阵中退入赵子云静修的密室之中,全神戒备,直视阵外情势,见到女儿和门人退下后,容德、白神、无心及第二天师疾摆四象幻形阵,与四魔道对峙着,神色以趋平稳,气势也毫不逊色。

“最后再问一句,容老儿,你答不答应?”汪笑天道。

容德冷笑道:“姓汪的,你大可不必狐假虎威,你神气什么?你只不过仗着这四只魔狗罢了,要想容某答应你的条件,办不到。咱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就在今晚一并解决吧。”

容德的话不但激怒了汪天笑,也激怒了四魔道。四魔道怒不可遏,齐声大喝道:“小子无礼......”

血魔汪笑天伸手虚拦,阴声道:“四大长老,不必和他一般见识,他是明知此时生死须臾,不如落得英雄些死亦光彩,不必和他计较。”

四魔道一齐点头,待血魔退下后,四双厉光闪烁的鹰目直视容德四人道:“废话少说,见真章吧!”说完,蓦地阴光乍起,绿光像流萤飞舞,一股怪味中人欲晕的气流四处飘逸,灰雾一涌,四魔道的依稀身影,一晃便形影俱消。带有怪味的绿火、灰雾瞬间把容德四人罩入其中。血魔组众人疾速退后。

容德四人同时大喝一声,八只大手如翅展开,又相互交叉一振一抖,然后从不同的方向外拂,猛的劲风乍起,声如隐隐殷雷,又似八道白虹,猛然迸射在绿火灰雾中乱射,突然气流迸爆职风雷交击,地面上的沙石尘埃腾空激扬,绿火在灰雾中四散,八道白虹如矢娇破空,射向空中四团浓郁的灰雾,四团灰雾幻他十余个难辩具体形状的怪影,如驾雾御风般的旋舞着避开八道白虹,朝地上的容德四人猛扑而来。容德四人同时左脚一跺,像鬼魂遁地般的消失了,十余个怪影向下一挫,合成一体,向四方怒张,灰雾流泻,竟迸发出几十个魔形怪影,空中八道白虹,猛的合并成一道五色流芒,疾速冲入几十个异形怪影中间,在阴风灰雾中八方怒张。

异声四起各种撞击之中在灰雾中绵绵不绝。突然,风止雷息,灰雾散心,四魔道浑身大汗淋淋的,略显疲劳的现出身形,而距他们十米远的地方,容德四人则面色苍白,衣衫有些凌乱的站立着。

四魔道中的老大,若无其事的轻松笑道:“呵呵,果然是高手,有几把刷子,几十年来第一次这么爽。”

“废话,何止几把刷子,是好几十把刷子呢,呵呵......”第二天师讥讽的说道。

“先不要夸口吹牛,让我四兄弟再看看你们几个还有什么本事?”老二劈地魔吴天大声说道。

“是否吹牛夸口,不久便可分晓。”白神没好气的道。

“算了吧!你们几个小辈的那点神通,刚才已经领教过了,如此百已,还威胁不了咱们四魔道,如果没有其它的什么看家玩意,你们的紫云宗的传承就到今晚为止了。”老三吴仁阴声说道。

无心一脸正声的严声道:“自古以来邪不胜正,对付你们这帮邪魔歪道,唯一正确的行动,就是尽快的消灭掉,免得祸害人间良善。”

四魔道的老四食人魔吴义大声笑道:“凭你们这几块料,也配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大话来,也不怕把别人大牙笑下来,要你们赔吗,哈哈......”

容德整了整身上的道袍看着四魔道,朗声说道:“那容某人就让你们四魔道见识见识我们这几块料的手段,是不是可以让别人笑掉大牙来。”

话音一落,容德双手一张,口吐性命交修的小飞剑,双手再次一张一合,化作莲花状,大喝一声“疾”小飞剑光芒四射向四魔道疾飞而去,白神、无心随后也祭出飞剑直射四魔道,第二天师口念法诀,双手一正一反捏出十余种手诀后,双手化作一牵一送,口中叫道:“诛魔神雷,变,变,变”三个变字,一声高过一声,只见乌黑的夜空中,猛然一道金黄色的闪电直劈四魔道,并且后面两道闪电又紧跟而来,威力也是成倍上翻。

就在容德四人攻击的同时,四魔道也开始行动了,吴法一声沉叱,兄弟四人同时浑身迸发出黑色光芒,人影一阵闪动,四人变成一种古怪的阵形。吴法直立当中,吴天、吴仁、吴义站成一个等边三角形,把吴法围绕起来,三人同时两手直伸,六掌互联面向吴法,吴法口中疾念:“八方聚动”霎时间,风雷聚动,狂震数次,吴法口中再次道:“天地复合。”四人保持原势,缓慢的升向空中,这时,四人周围突然出现许许多多的小银点,环绕首四北弟兄不停在转动着,容德等人的飞剑和第二天师的诛魔雷无论如何进攻始终进入不了四魔道周围转动的小银点,如此状况让容德等人吃惊不小,而血魔组众人则面露喜色,静室中除闭目静修的赵子云外,容怡及玄木等三人皆脸有忧虑满面。

升至空中的四魔道,阵形再变,变成了一个四方形,大小约有五丈方圆,吴法占东方,吴天占西方,吴仁占南方,吴义占北方,四人站好方位后,同时双手疾颤,外伸如八爪鱼般虚空乱护,身上黑芒如引针穿线一般,把空中散布的银点连成网状,四人同时大叱道:“天罗分神诀,展!”

第一集 第三十八章 恶战

四魔道在同时大叱的同时,四人也同时摆出双手平伸,手掌缓缓四面转动的姿势,双目半睁半闭,但似有奇异的光芒阴森森的闪烁,呼吸全部停止,脸、颈、手,风是露在外面的皮、汗毛根根竖立,清晰可见,口中不停的默念着什么,悠悠虚虚像是声音发自地底,而不是从四魔道的口中发出的声音:“咻......”四魔道施放的天罗分神诀中居然风声隐隐。

容德四人有些沉不住气了,一种不祥的,毛骨悚然的感觉震憾着他们四个元婴后期的高手。

银色光网中,暗影突然出现,上升,涨大,一个、两个、三个......片刻间,出现了九个披头散发、长袍虚空,抬高双手,大袖摇曳,面孔模糊不清的人形物体,猛然间,云气罡风流转,时快时慢,并发各种缓急不定的诡异声音。九个约一尽余高怪异的人形物体也快速移动了,时左时右,时上时下,时进时退,时旋时舞,逐渐把容德四人分开隔围,怪口中突然发出可怕的声音,双手箕张,鹰爪似的怪手伸出袖口,抓向容德四人,模糊不清的脸孔上,黑焰怒张。

“天雷破”虽着第二天师一声暴吼,一道金光化做万道金蛇从天而降,在银色光网的内外狂舞,满地金光闪烁,片刻间,焦雷狂震,地动天摇,九个怪异物体一惊而散,但一会儿又恢复原来的样子。

“第二天师,这些不是妖魔鬼怪,而是四魔道强行炼化的紫府元婴,雷电之法对他们不管用。”白神如婴儿般的脸耸动,略有紧张的大声说道。

第二天师,一对修长的白眉,随风而动,急忙问道:“四魔道果然残忍,居然做出如此犯忌之事,迟早要遭天劫降的,神形俱灭的。”

容德发出一声震天长啸,道:“此四魔不除,修真界将大祸不止,这四个孽障已经入魔甚深,不可理喻,今日不是他们死,便是我们亡,炼化他们......”

“哈......”四魔道狂笑连天,吴义道:“痴人说梦,容德小儿,今番收了你等元婴,将会更添天罗分神诀的威力。”转头对吴法道:“大哥,别拖时间了,早完早收工。”

吴法应声道:“好!汪组长,我兄弟四人要施法了,你带着你的下属退远点。”

血魔汪笑天应声带着铁了心,及二十余属下,退后十余米,随手一挥,一道赤红光罩把自己和其他人全部罩在里面,静观斗场上风云变幻。

容德四人与四魔道几乎同时长啸,眨眼间,天上雷电,地下火焰,空中罡风同时充斥搏斗场中,天空中的四魔道猛然聚合,八只手同时施展同样手诀,只见四魔道掌法暴雷,剑升烈火,凶猛的攻击着银色光网中的容德四人。

容德等人也各自祭出性命交修的飞剑,在银色光网中苦苦奋斗,可始终伤害不了九个被炼化的元婴,更突破不了银色光网,在四魔道加强攻势之后,容德等人更是左支右绊,及及可危。

容德突然道:“第二天师你到我和无心师兄、白神师叔的口间来,快!”

第二天师一施剑诀,自己的飞剑围绕自身的四周疾速飞转,并形成一道白色光圈,使得阴风罡气和被炼化的元婴不能靠近,经过一番努力,第二天师在容德、无心和白神的照应下,站在了三人中间,容德一见第二天师站立后,单手对白神和无心打了一个只有他俩看的懂的手势。无心和白神一见,同时点了点头,三人不约而同的把自己的小飞剑收入体内,六口已变成紫雾缭绕,手呈莲花状,一张一合,三人口中同道:“紫霞朵朵,拙!”

紫色光华以容德等人为中心,光华倏隐倏现的向四面八方扩展,与银色光网一接触,便迸射眩光,暴鸣轰响,惊心动魄。

一声长笑,四魔道猛的从空中上升丈余,形成头上脚下之式,双手连环急抓,身形八方隐没、幻现,一刹那,像有二十几个四魔道,同时显现隐没,让人无法分辨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嗤......嗤嗤......”一阵撒裂衣服的声音响起,四魔道的身形又猛的升至空中定住,其余的幻影消失,四魔道此时个个身上的补丁道袍变成了正宗的破烂装,人也显得有些狼狈不堪,脸上则脑休成怒。四魔道中的老大,破天魔怒叫道:“天罗灭,分神斩,杀!”话音一落,银色光网内的九个被炼化的元婴,急速飞向四魔道,祭放出的一支黑色三角幡上,元婴期附上黑幡之后,黑幡猛然涨大有如一张网,急速上升,与银色光网合为一体,爆出一声巨响,网状形态消失,在容德等人周围,只有黑气与银芒。

容德等人一看现状,倒抽一口凉气,心中惊恐不已,原来容德等人发觉自己的身体在黑气与银芒中象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了,元婴也似乎被禁锢住了,吸收不到一丝一毫的天地元气(注:没修到元婴期的人只吸收的到天地玄气,到了元婴期后则吸收天地元气,到了渡劫期后,就吸收天地灵气了。)只剩下任人宰割的地步了,连自毁元婴,兵解归天都不行,一时间容德等人绝望万分。

四魔道见状,不由大声笑道:“孽障,受死吧!”说完四人人化光流,风雷阵阵,黑气与银芒相互交错,变幻万千,令人发晕的异味浓的可怕。

就在这紧急万分的时刻,一道紫光从天而降,正好打在四魔道开始敛功收天罗分神诀时的紧要关头。

第一集 第三十九章 噬魂幡

四魔道同时一声惨呼,手舞足蹈的飞摔出两丈外,砰然摔落,四周的众人亦感到地面为之撼动。

容德和白神、无心一见紫光圈出现个个面露喜色,而血魔汪笑天和魔杀堂主铁了心及血魔组众人则大吃一惊,在四魔道吴法、吴天、吴仁、吴义向四个方向摔飞的同时,汪笑天和铁了心及另外两人,不约而同疾冲而上抢救其余众人不约而同出手,攻击不能行动的容德等四人。

在电光石火似的紧要关头,在容德等四人不是被血魔组众人生擒就是被打下地狱之即,紫色光圈再度爆闪,众人只觉一瞬眼花,待到清楚的时候,只见容德等四人被套在一个紫光闪闪,精晶透亮的大圈子里,而四人前面却着一个身穿灰色道袍,像貌清秀,蛮有点仙风道骨的中年道人。

“六心,你终于回来了。”容德、无心、白神同时叫道。

而怀中此时搂着心神俱伤四魔道老三噬心魔吴仁的血魔汪笑天也惊叫道:“紫炼精晶环!结陈。”随着汪笑天的一声吼叫,其它血魔组众人迅速的摆成一个混元阵,把汪笑天及其它三个怀中也抱着被紫炼精晶环?袭而伤势严重的吴法、吴天、吴义的三人围在阵中心,保护起来。个个神情严肃,面色紧张。

“哈哈……汪笑天,你不是一直想得到紫炼精晶环吗?如今它就在你的面前,只要你把我六心收拾了,紫炼精晶就是你的了。怎么?你不想得到它吗?哈哈……”六心略带狂妄的大声笑道。

“六心老儿,狂不是坏事,但狂的不知死活,就变成妄了,”汪笑天脑休成怒,声色俱厉的道:“不要以为你暗中?袭成功的把我血魔组的四大长老给伤了,就以为可以狂妄的用这种态度来激怒我们,让我汪笑天方寸大乱,不战自退,告诉你六心,你不行!”

六心右手朝后一挥,紫炼精晶环已化做一道紫光套在六心的手腕上。容德等四人口中便多了一粒洁白如玉的丹丸,入口即化作一般暖流涌遍全身,四人立即闭目盘腿席地而坐,丝毫不理会现场的一触即发的危险情况,运功疗伤。

“你是在威胁我呢,还是给打气,你们这些披着修真衣的败类,只知自己不知有人,为达目地不择手段,哀哉!今天的事,你我就不妨就痛痛快快的做个了断吧!”六心冷冷的说道。

血魔汪笑天给身边的铁了心使了个眼色,铁了心会意点点头,汪笑天看着六心阴声道:“好,做个了断。“话音刚落,遥空一掌,一股赤红色的气流直扑六心的印堂,双指朝天一指,张口吐出一把浑身血红,精致剔透的小飞剑,直插六心的丹田下腹,大声道:“了心,施法!”

魔杀堂主铁了心,单足跺地,双手合十做轮番状,口中念念有词,蓦地鬼声啾啾,四周树木,簌簌快响,阴风乍起,淡雾一涌,无名震动的声浪层层而起,整个场地像是陷入阴风惨惨的地狱,倍极恐怖。

六心大手一挥,一道金光把自己全身罩住,让汪笑天祭出的飞剑和打出的赤红色的劲气打在身上,不理不睬,口中猛的发出一串震天笑声,笑声居然变成了一堵无形气墙把铁了心施展的法术,悉数挡拒,不能靠近六心一分一厘。

汪笑天见状,脸上暗暗一笑,左手一挥,一道电虹向坐在一边闭目运功的容德等人射去,血魔组众人见状也纷纷祭起名色名样的飞剑法宝,朝容德等人打去,一霎时只见华光异彩,好不热闹。

六心朗声道:“雕虫小技。”双手打出一连串手诀之后,大声一喝:“天旋地转,收!”随着话音一落,六心的身体仿佛变成一块吸力巨大的磁石,把血魔组众人打向容德等人的飞剑,法宝全数吸到自己的面前,并围着转,紧接又是一声大吼:“破。”围绕着六心打转的飞剑和法宝全部化为光灿灿的五彩光粉,消失不见了。血魔组众人个个口吐鲜血,面色萎腻不振,再无一搏之力。也就在这时,闭目静坐的容德,四人悄声无息的移进先前为赵子云所设制的禁制法阵,而铁了心的法术同时把六心笼罩进来。

汪笑天猛地大喝一声:“六心,你上当了。”张口收回赤红小剑,双手打出一串怪异的手诀,突然汪笑天的背后升起一个看似古代时降妖除魔的道士们升坛祭典所使用折幡旗。这幡旗就是汪笑天的阴毒法宝叫噬魂幡,呈墨绿色,幡上标绣着奇奇怪怪的符号和图形,长约两米,宽仅一尺五左右,淡淡的黑气旋绕不休,给人阴森、恐怖、惊悚的感觉。

汪笑天祭出噬魂幡之后,看看边上脸色苍白,嘴角流血不止,浑身轻微颤动,盘坐在地上的四魔道吴法、吴天、吴仁、吴义阴声道:“四大长老,为了本组的前程和未来,你们只好贡献出元婴给本组长了,嘿嘿……”说罢,双手互动,飞速的在四魔道的头顶各拍了一下,然后左掌竖立胸前,右手呈剑诀一指四魔道,口中念念不休。四魔道同时张开元神的眼睛,在无奈悔恨、恐惧中,四个约一尺多长的,透着一丝青色,如婴儿般的小人儿,从四魔道的头顶中升出,一下飞进汪笑天的噬魂幡中。吴法、吴天、吴仁、吴义这令天个修真之人闻名失色的四魔道也从这一刻开始,就尘归尘,土归土,再也与人无怨了。

这一可怕的景像,被困在法阵中的六心一无所知,但站在赵子云静室中的容怡和玄木等三人及一直??的躲在阴暗角落中的林明却看的一清二楚,心中的惊恐之情油然而生。

第一集 第四十章 势危

血魔汪笑天祭出的噬魂幡吸收了四魔道的元婴后,旋绕着噬魂幡外的黑气更加浓厚,并不时从幡内传出如泣如诉的吱叫声,让在场的诸人及偷偷在一边的林明心生恐惧,浑身汗毛竖立起来。

此时魔杀堂主铁了心已经是大汗淋漓,脸色紫涨,呼吸喘气声也响如牛鼾。明显的挥动法力来催动阵法对付阵中的六心已是吃力非常,不时斜瞟一下汪笑天,希望自己的顶点上司能帮帮自己,让自己不负重堪的身躯可以得到急时的休息。

汪笑天猛的大笑道:“四大长老,果然名不虚传,修炼了两百多年的元婴,果然不同凡响,”声音语调一转对被困在魔阵中的六心阴笑道:“六心呀!六心,今天我得好好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的噬魂幡岂能大成,现在,我汪笑天就用你来试试我噬魂幡的全新威力!”说完,双手合十翻转,左手护腕,右手并指,口中喝道:“起!”右手一指缓缓升起的噬魂幡道:“去!”噬魂幡疾如电闪般的出现在铁了心催动的法阵上空,幡外翻滚围绕黑的雾气过出现一圈殷红的淡色光圈,并且还在逐渐的扩大,令人觉得毛骨悚然,魂魄欲飞,这时汪笑再次大声喝道:“绝阴灭阳,天破地陷,开!”说话同时,左手把铁了心挥至一边,右手换势变诀一指阵中依然潇洒轻松的六心叱道:“收!”并同时对着六心虚空连点三指头。

把六心围绕的黑气及怪味,在汪笑天连点三指头后,便形成如龙卷风似的气流,向噬魂幡内流去,噬魂幡强大的吸力,似乎突然的一下要把六心也吸进去。六心双脚微屈,双手并呈,中指和食指合成三角形,放至胸前,口中急念:“定!”话音一落,身上穿的灰色道袍如蝴蝶飞舞般的化为碎片,混在黑气之中朝噬魂幡扑去,但一碰到幡外殷红色的光圈便化作火星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汪笑天,阴阴一笑,手诀再变道:“想不到,你修为竟如此深厚,不过没用的,因为你今天遇上我血魔汪笑天了,六心,认命吧,摄魂诀!”双手隔空一推,一手捏剑诀指向噬魂幡,一手呈爪状抓向六心。

六心双眉一皱,两眼猛然张开,暴射紫色光芒,口中轻松的道:“未必如此吧!”双手朝两边一伸,口中叱道:“起!”一道紫色光环从六心手腕张开,慢慢扩大,逐渐把六心整个人都围住,紫光眩耀夺目,在黑色龙卷风似的气流中,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一声冷叱,紫星连闪,气流中居然一下变的变冥无人。

“遁地术,嘿嘿……”汪笑天双脚飞快的朝前急踏三步,再左移两步,双目一闭,身上发出一阵阴悚悚的寒流,身后众人立即觉得毛发森立,心神不定。

铁了心无奈的,使劲吃奶的力气挥出一层青色的光罩,把受伤的血魔组众人连同自己罩入其中后,口中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右手往腰中的芥纳带一拍,手中顿时多了一颗红色丹丸,丢入口中闭目调息,苍白无力的脸上立时出现一丝红晕。

蓦地狂风大作,似乎连周围的房舍也在摇晃,左右有狰狞的鬼物升起,怪影飘浮,一声霹雾巨响,天空水火齐降,黑雾涌腾,奇异的阴火如流星雨般下坠。紫光突现,人影闪烁,降下的水火着地后,四面迸散,奇异的怪味四溢,火星跳动良久入地不见。

六心衣发不整的出现在闭目疗伤的容德四人身边,口角溢出血水,脸色惨淡。狰狞的鬼物和怪影,似乎发现目标,发疯似的向禁制法阵中的六心及容德等人扑去。六心强打精神大喝一声:“疾!”紫光已变的暗淡的紫炼精晶环化成一遍紫雾向扑来的鬼物和怪影罩去,去势如电。一阵可怖的嘶叫喊嚷后,紫光狂涨,一声清脆的响声后,紫炼精晶环化成一片紫色火星与狰狞的鬼物和怪影,一同化为乌有,六心连吐三口鲜血,软坐在地看着一脸狞笑并缓步向自己走来的血魔汪笑天。

“破”在汪笑天开口挥手之即,先前容德所设制的禁制法阵,眨眼便破。静室中的容怡等人面带绝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静修中赵子云也似乎感到不安,浓黑的眉毛动了动,紧闭的双眼,似也要睁开。躲在暗中的林明紧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从开始的斗法一直到现在紫云宗等人的惨败,每时每刻都让刚刚踏入心动期的林明感到紧张、恐惧、刺激,变成最后的兴奋,这一场打斗似乎成了一堂课程。一堂专为林明而设的课程,让林明彻底的了解了修真界的法术运用和法宝使用,虽然现在的林明还不是真正的清楚明白,但对他以后的用处可就好处多多啊,特别是林明刚刚跨入的心动期,正好是修真之人可以简单的修炼自己的飞剑和法宝的阶段,如此活生的一堂课,确实让林明这个修真界的生手,大开眼界,心中暗喜。当然这暗喜的同时,也对目前的情势担忧万分,因为受到危险临身的人,除了紫云宗的宗主门人之外,还有自己对她好感颇多的容怡,更有和自己亲如兄弟的赵子云。

一道眩光闪出,只见玄土左手挟着内丹已毁的陈非,右手拎着脸色白里透青,吸气喘气都不多,伤势非常严重的玄金,出现在闭目静息,盘腿疗伤的容德身边。玄土一手放下如同死人般的陈非,另一只手放下有口不能言,伤势十分严重,一双无助乱转的眼睛看着师父容德等人的玄金。在师父容德身边缓缓蹲下,一双仇视的目光看着血魔汪笑天道:“紫云宗与血魔组仇深似海,不共戴天,想灭我紫云宗,就必须先把我玄土灭了,否则你汪笑天休想得逞。”

第一集 第四十一章 血魔遭袭

玄金听完玄土的豪言壮语,无助乱乱转的眼神猛的喷出愤怒的火花,可是并没有人察觉到,连赵子云静室中跑到容德身边的容怡和玄木、玄水、玄火等人也没观察到.

从玄土挟带着陈非和玄金出现开始,林明就觉得奇怪,因此一直观察着玄土和伤势严重,口不能言的玄金,正好玄金躺在地下的方向,面部正对着偷躲一边的林明,所以玄金的面部表情及异常的眼光,全无遗漏的落入全神惯注的林明眼中。

汪笑天目光一扫众人,最后看着玄土,朗声说道:“只要你把紫云宗的宗主令交给我,紫云宗不但可以平安无事,而且我还保证紫云宗内所有人的安全,”说完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柴油炼精晶环给毁了。”

“这事我做不了主,”玄土对着汪笑天大声说道。

“六心”汪笑天转头对伤势严重的六心,阴沉沉的道:“你能够做这个主吗?”

“呵呵……咳……咳……”刚笑两声便急咳数声,并且又止不住从口中流出鲜血的六心道:“宗主令我没有,不过我的命我可以做主。汪笑天,别佯披羊皮充好心,我六心现在虽然没有还手的能力,可你也好不到哪儿去,你血魔组的魔崽子们此时也全部无有缚鸡之力,是生是死还不一定操在谁的手中。”

“你是指他们几个人吗?哈哈…..”汪笑天一指玄土、容怡五个人道:“不错,我是受了不轻的伤,但是凭他们几个融合期修为的人,还不是我的对手,哈哈……”

容怡双眸一寒,单手剑诀一指,口中娇声道:“疾!”口中小飞剑疾扑血魔汪笑天。汪笑天又目一振,单手一挥,容怡的小飞剑如失群的孤雁在汪笑天挥出的气流中漫无目标的飞来飞去,无所适从。容怡俏脸一变,双手化作兰花指状,对着小飞剑猛喷一口鲜血,口中娇叱道:“紫云天遣,疾!”小飞剑此时宛如神助,幻化成九道电虹,急射汪笑天。汪笑天阴阴一笑,双手化掌,连拍九下,口中轻轻一喊:“破!”随着九声轻响,容怡喷出一口鲜血连退三步,跌倒在地,险些撞到盘坐于地的父亲容德。玄木、玄水、玄火,三人急速上前站成一排,把受伤的容怡挡在身后,略有紧张的面对着面无血色的血魔汪笑天。

“呃…..”站成一排的玄木三人,突然脸色发青的同时倒在地下,六只愤怒的眼神看着手持青色的魔杵,脸上露出狡笑的玄土。心中悲愤万千。

玄木惨声说道:“玄土,你是……是血魔……的人。”

“现在才明白吗?嘿嘿……不过已经晚了,”转身走到汪笑天面前躬身道:“组长,属下不负所望,完成了您交给定一的任务。”

这时所有人的心神都惯注在血魔汪笑天和自称定一的玄土身上,没有一个人看到闭目疗伤的紫云宗主容德的双眉皱动数下。

看着躬敬的玄土(以下称李定一),汪笑天满意的笑道:“好,定一果然不负本组长所望,最后关头,毫不费力的制服了这几个小辈,好!哈哈……”

李定一指着紫云宗众人道:“组长,这些人该如何处置,请组长定夺。”

汪笑天示意玄土退至一边,双手捏诀,慢慢祭起噬魂幡,脸色愈发苍白的道:“这些废物,虽然肉身没多大用处,但是元婴内丹却是滋补本组长的好东西,不能白白浪费了,嘿嘿……紫云宗的数百年传承,就到今晚为止了,起!”随着一声叱喝,噬魂幡已经升起在紫云宗众人的头顶上空,黑色气流开始溢出。

“只怕未必如此,如你所愿呐!”盘腿闭目疗伤的紫云宗主双目猛然一睁,开口说道。

汪笑天苍白的脸上一阵耸动,口气更为阴冷的道:“垂死之人,妄自挣扎,认命吧容德!”

一见容德开口睁眼说话,一边的李定一,霍然变色,浑身一阵轻微颤抖,但转眼便恢复正常。

容德一边双手连变手诀,从胸口处闪出两颗模样大小几乎相同的珠子,一边开口说道:“鹿死谁手,此时言之尚早,汪笑天,咱们不妨再分高下。”

汪笑天看见容德祭出的两颗珠子,又看看一边脸上有些迷惑的李定一,然后沉声道:“容德,如你所言,我汪笑天便会会你这垂死之人最后的手段。”话音落地,噬魂幡猛然一晃一涨,浓浓的黑气,带着如泣如诉的嘶叫声,及比刚才与六心斗法时所出的鬼物和怪影要略小的物体从幡中急冲而出,迅速的把紫云宗的众人罩入其中。

容德仍然盘坐于地,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化成剑诀,各自悬空操控一颗珠子,两颗珠子在离空约两米高时,毫光怒放,瞬间形成一个以容德为中心的洁白如玉的光罩,将紫云宗众人包围起来,浓浓的黑气及鬼怪物体,只要一碰双珠放出的光芒便吱声惨叫,(奇*书*网-整*理*提*供)急速飘开,游离于光芒之外来回涌动,约摸持续了十几分钟,容德再度口中流血,双珠形成的光罩,猛然一缩,但瞬间又恢复原状。

汪笑天见状,暗自一笑,口中狂喝道:“容德老儿,认命罢!”双手再幻,口中道:“摄魂诀!”适才对付六心的情形再次出现,令光罩中的人心生阴寒,脸色瞬变。

容德猛得口吐鲜血,双手一合,变成一种奇异的手势,脸色由白变青,嘶声叫道:“紫云双珠,缚形定神,变!”双珠光芒,再次怒涨,两颗悬空的珠子,逐渐相连在一起,光芒由银白色变成湛青色,并在光罩中形成一个实体的空幻形状,容德此时再叫道:“物幻空翔。”由噬魂幡中散出的黑气,鬼怪物体等东西像是蚂蚁碰上了蜂蜜以一去不回头的精神猛的向双珠形成的空幻形状冲去,直到凭空消失不见。

汪笑天一见这样的情景,脸色大变,双手捏诀,变化万千,双脚火速疾退,退至自己属下的人群之中,双手化掌双着一众属下的头顶乱拍,其中也包括了铁了心和李定一。众人在瘁不及防之下,连声惨呼,倒横于地,肉身逐渐消散,各自修炼而成的元婴、内丹如闪电光剑般的消失于噬魂幡内,得到有生力量的壮大,噬魂幡黑光暴涨,汪笑天如怒鹰翔空,盘旋于噬魂幡之上,双足虚空一踏,手诀一指,口中叱道:“万魂齐发!”话落光闪,噬魂幡悬空疾转,黑气象是变成了一座浮屠,无数的鬼怪物体攀附之上,阴火毒水如雷雨暴降,噬魂幡缓缓的向容德等人压去。

容德见状,脸上透出孤助绝望之色,口中又是鲜血连喷,微微一叹,双手再次,化成兰花指诀,向外一弹,口中一边不停的溢出血来,一边无声的念诀,维持现状,不让噬魂幡再下沉一步。

汪笑天面目狰狞的悬空说道:“容德老儿,今天就是你紫云宗的灭门之期,受死吧!”身躯再次上升盘旋,猛的再次疾冲而下,双目露出野兽般的神彩。

容德突然身体一软,双珠下降两尺,光罩的光芒顿时微弱了许多,众人绝望之色和血魔汪笑天怒喜之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在这紧要万分之时,一道五彩光团如疾射之矢打在了悬空倒立的汪笑天的身上,血魔发出一声惨绝人间的哀嚎之音,化做一道赤红之光消失在夜色茫茫之中。而悬空疾转的噬魂幡在失去操控之后在缚形定神珠的光芒之中,发出一阵阵的嘶叫声后消失于无形之中。

第二集 第一章 春光乍泄

五彩光团在血魔汪笑天消失后旋空盘绕一周后,猛向林明躲藏之处冲去。五彩光芒一灭“哇靠!”一声震天惨叫,这声惨叫震醒了闭目疗伤的白神、无心及第二天师。紧接着一团黑影凌空疾升,忽然一个停顿,又是一声惨呼:“我的娘哎,救命啊!”黑影十万火急似的从天而降,摔落地面,一阵灰尘如涌动的大江之潮一般四周散开。现场所有的人本来因为血魔汪笑天遭袭受伤逃离,保全了紫云宗而心中暗自欣喜,可还没欣喜完,又被这不名物体给来一下,心中的欣喜立马又变成了心惊了。

在紫云宗全体受伤的人员凝视之下,满空的灰尘逐渐散尽,在众人眼中,只见一赤身裸体,从头到脚灰尘满身的男子,盘腿闭目坐在地上,因背向从人,一时众人心里暗惊,也不知是什么人?为什么以这种惊鬼吓神出场方式出现在因斗法而凌乱不堪的现场。

良久良久之后,赤身裸体,背向众人而坐的神秘男子,用带有很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嗯……哦……啊……能不能麻烦一下,给我件衣服穿穿?”

紫云宗众人听完神秘男子的话后,没有一个接茬,个个又目紧盯着这个说话声音有些耳熟的神秘男子,渐渐的每个人脸上泛起古怪的笑容。

见说完话后半天没有反应,赤裸的男子再次开口说道:“嗯……能不能麻烦诸位,给我一件衣服呀?”

话音刚落,众人猛的暴笑震天,由于每个人都受了伤,因此笑到一半,便变成了咳嗽声震天了。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声,容德脱下自己的道袍笑首脸对神秘男子道:“小林,接着。“扔出的道袍正好搭在神秘男子赤裸的身上道:“你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啊?”

神秘男子,无奈的摇头道:“我也不想啊。”一阵耸动,神秘男子穿好容德的道袍,系好衣襟,起身面对众人,原来这位以惊鬼吓神的方式出现的神秘男,就是一直躲在一边的林明。林明红着一张沾满灰尘的脸道:“都是这个鬼内丹搞的,放出去的时候挺容易,没想到收回来这么不容易,可刚一收回来,穿在身上的衣服就化为飞灰,真够吓人的。”边说林明还一边揉着从天而降摔痛的部位。

众人又是一阵轻笑,无心一边给玄木等人服下丹药止住伤势,一边微笑着对林明说道:“这是收回内丹时,体内的三昧真火没控制好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以后熟练了就不会发生类似的事了。今晚真是多亏了小林呐,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千万别这样说,咱们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再说了,”林明一指静室中的赵子云道:“老赵不是也在里面吗?你们要是顶不住,我和老赵也玩完了。”

第二天师缓慢的起身道:“不管怎么说,我第二仁佩服林老弟的智慧和胆识,没有你最后搏命驱丹,不顾自身安危的一击,我们这些人恐怕全都被汪笑天这个王八儿子给坑进噬魂幡,永世不得超生啊!想不到哇,汪笑天居然修炼如此阴毒的法宝。

“嘿嘿……所谓不是不报,时辰未到。时辰一到,报应必到,他汪笑天受小林背后一击,怆惶逃离,性命交修的法宝也形神俱毁,往后也够他汪笑天受反噬之苦了。”白神解恨似的大声说道。

容德看看受伤的众人,又看现场一片狼籍,苦笑着,无奈的道:“平白遭受这一场动难,幸好紫云宗吉星高照,有惊无险,否则我容德如何面对紫云宗的列祖列宗和恩师的仙灵啊,唉!”

“爸爸,这不是没事了吗?别这样啊!好不好啊?”容怡轻步走至父亲身边安慰道。

六心睁眼起身,冲着林明点头表示谢意后,也不言语,恨恨的看了一下容德转身便欲离去。

“六心”白神、无心、容德等人的呼叫声中,六心止住身形,道:“我来这里,不为别人,只为我虽然离开紫云宗在外,但我始终还是紫云门人罢了,如今事完了,师叔、无心师兄,小怡儿你们多多保重。我也要走了。”

“六心,事已过去多年,你就不能原谅师兄我的无心之过么?”容德略带惭愧的对六心说道。

六心似乎像是没听见一般,举步准备离去。

容怡娇呼一声道:“六心师叔”行动跌撞的来至师叔六心身边道:“当年的事,详细经过小怡儿不是非常的清楚明白,不过爷爷临走之前,亲口原谅了我爸爸,小怡儿是亲闻者。师叔,这些年,我爸爸为了这件事一直心中愧疚,有几次险些走火入魔,遭临劫难一年之中倒有十个月愁眉不展,平日还得对同道中人笑容满面,装着若无其事的样,没发生或是必须亲自去做的事情,从不踏出紫云观大门一步。而师叔你的不原谅更是让我爸爸心中难过,师叔,你和我爸爸从小同进师门,吃的、住的同在一起,不是亲兄弟更甚亲兄弟。小怡儿虽然没见过你们同入师门学艺修真的情景,但是小怡儿从师叔祖和无心师叔他们口中说出来的事,可以想像得到你们俩人之间的深情厚义和如同手足般的关系。六心师叔,不是很疼爱小怡儿吗?你别走好不好,留下来继续疼爱小怡儿。紫云宗也需要你啊,师叔!”

“别走了,六心,听师叔一句话。”白神紧接着道。

“师弟,事情已过去这么久,该是算了的时候了,小怡儿这样的求你,就算是看在小怡儿的份上留在观里吧,别再离开紫云宗了。”无心也沉重的说道。

第二天师打了哈哈道:“这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疙瘩,按理我这个外人是不应该多嘴的,但是,六心你也看见了,如今修真界已经出现了乱世的兆头,有了你,紫云宗的安全就多了一份保障啊!”

听完众人的话,六心沉默了好一会儿,抬头仰视深空,略带伤感的道:“让我再想想吧,我先走了。”说完毅然转身缓缓的消失于紫云观外。

看着六心远去的身影,容德几次开口欲言,但始终没有发出声音来。周围的人,如玄金四个师兄弟、师兄无心、师叔白神、天师道的第二天师、女儿容怡及只穿一袭道袍的林明等人的眼中,容德此时宛若老了几十年一般,就如同瑟瑟秋风中的枯树。

天空中依然星斗密布,紫云宗内鸦雀无声,一阵夜风路过,容怡猛然一声尖叫,叫声中充满了羞涩不堪的味道,一个转身,双手捂面,在众人的注视之下,林明通红着一张老脸,双手紧紧的扯住迎风飘扬的道袍下摆,以电光火石的速度冲向自己的静室,一阵掺杂着咳嗽声的笑声猛然响起,为这凌乱、消沉的夜晚增添了许些活力。

第二集 第二章 初次御剑

这天凌晨时分一道浑知笼罩着一层雾气,让人看不清楚模样的黑影了现在血摩且的密坛神祠后面。血魔汪笑天正在空无一人的神祠中静修疗伤,自从紫云宗一战至今半年有余,汪笑天的伤势始终未有好转,主要原因雪功于最后快要胜利时,被林明的冒险一击及自身修炼的法宝噬魂幡被毁而导至功法反噬的原故而其中对于林明的偷袭更让汪笑天心中忿忿不平,受伤逃离后在心中不知用惨无人道的话语问候了这位躲在暗中自己没见过面的林明多少遍,而且连带林明的父母祖宗等人也不停的问候,以解心中怒气,可惜的是汪笑天对这位没见过也没印象却在紧要关头偷袭他的人不了解,如果了解林明从小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话,恐怕汪笑天又要为自己辛辛苦苦道无数遍的问候语而气得大口喷血不止了。

神祠中很静,似乎除了汪笑天外便空无一物,地面上如同铺了一层细纱,走在上面软软柔柔的。两个蒲团,汪笑天和黑影南北对坐,中间唯一的家具是一张精致大方,古色古香的小长案。一灯如豆,阴森的气氛充满整个神祠。

“我离开这里才半年,”黑影声音阴森森的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血魔组的成员全数灭亡,你自己也伤成这个样子,汪笑天你可真有出息啊!”

汪笑天脸色苍白,说话有气无力地道 :“使者,没有办法呀,本来下属可以把紫云宗一网打尽的,可是在最后胜利在望时,下属遭人背后偷袭以至功败垂世成后又遭噬魂幡毁损时法力反扑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都半年了,还没恢复过来。”

“天尊对你这次失败的行动非常不满,准备要严惩你的,但念在你以往的功劳再加上有流花客卿替你求情的份上就不再追究你的过失了。”

“笑天多谢天尊的爱惜,饶恕之心”

“偷袭你的人是紫云宗的人吗?”

“不知道,当时紫云宗的人全部受伤难以与下属为敌,天师道的第二老头也在其内,只是。。。。。。。”

“只是什么?说下去。”黑影阴声如旧的说道。

“只是当时紫云宗内还有两个外人,一个当时正在闭目修炼,似乎是快要进入开光期,此人不闻不动,内丹都没聚成就算是偷袭也是不可能对下属构成威胁的。”

黑影紧问道“那还有一个人呢?”

“没见到,不知修炼到什么程度?”

“看样子得对这个人做番调查,汪笑天”黑影顺手丢给汪笑天一颗香气扑鼻,翠绿盈盈的小丹丸道“这颗返神聚元丹是天尊赐于你的,天尊要你早日复元,再创新功。至于其它的事,你暂且别管,复元之后,天尊会另行安排”

“多谢天尊厚爱,笑天当尽忠尽心报答天尊”汪笑天双后捧着返神聚元丹感激涕零地道。

“我还得去其它的密坛看看,你伤势未愈,一切小心,天尊和本使者不希望这种失败在你身上出第二次,明白吗?汪笑天”

“下属明白”血魔汪笑天赶紧低头应道。

“明白就好,哼!”黑影虚身一晃消失于阴森森的神祠之中,神祠又恢复了先前的寂静。

经过了半年前的一场血战,紫云观依然安稳的坐落在青山之腰,观内也早就恢复了昔日的安宁。

林明从静室走了出来,抬头看着天空的白云,心想:“在这儿已经呆了半年了,是时候离开了。”刚刚抻起双手,准备伸个懒腰,突然听见空中传来赵子云的呼救声,叫声震天:“救命呐。。。来人呐。。。林明。。。林大哥。。。林总。。。老大。。。明哥。。。救救我呀。。。我怕高哇。。。小怡儿妹妹。。。快放我下来。。。求求你们哪位好心人救我一救啊。。。”

心中一急,林明人化光影出现在紫云观的正殿广场上,定睛一看,差点让林明笑掉大牙。

只见赵子云一一脸惊惶失措的样子趴在一把约两米来长盘旋于空的飞剑上,双手紧紧抱住剑把,双腿也死死的夹住剑身,仰着一颗硕大的脑袋瓜子,紧闭又目,扯着吓人的破锣嗓子,用尽吃奶的力气在家中死命的叫喊着,天殿门口前玄金,玄木,玄水,玄火还有容怡五人席地而坐,脸挂微笑的看着趴在空中飞剑上慌了神的赵子云。

经过半年多的修炼,赵子云不但稳固了容德等人传功使自己提前进入了开光期而且仅仅用了半年的时间踏入了融合期,所以容德的师叔白神便送了一把五寸长的自己很早以前修炼的小飞剑给他,赵子云见猎心喜,运起御剑口诀后,升至高空,心中惧怕,以至便成了现在的这副样子,正应了一句俗语“还没学会跑,就想飞”叫人又好气又好笑。

林明的出现,在场的人无一发觉,依旧保持着原状,其实也不是容怡等人不想帮赵子云下来,而是容怡等人与赵子云的境界相同,根本无能为力。林明左手平放呈托状,右手呈剑指,双目神光一闪,一指空中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姿势来御剑的赵子云道“天地玄兵,唯我令尊。降!”随着一声叱响,空中的赵子云缓缓下降,容怡等人这时才发现林明的到来,在离地面约三尺高时,林明双手互转一按,口中再叱道,“收!”托着赵子云的飞剑眩光一闪,猛然不见,赵子云痛叫一声,摔落在青石板铺的广场中,整个人缩成一团,成了个五肢着地的姿势。

“林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容怡玉脸娇笑的跑到林明身边嗔道:“也不叫我们几个一声。”

玄金,玄木,玄水,玄火四人也起身向林明走来。

第二集 第三章 辞行

林明冲着起身过来的玄金四人来了个礼貌的微笑点头,忽然对容怡道:"刚刚听到老赵的鬼叫声,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跑过来看看,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呵呵……"说到这儿,林明忍不住笑了起来。

"都怪赵大哥了,刚刚从白神师伯那儿弄了把飞剑便要我们几个来欣赏一下,叫什么空中飞天舞,没想到飞天舞没看到,看到入地舞了,嘻嘻……"容怡说完后,一双俏眼调皮又妩媚的看着赵子云。

"哈哈……"林明和玄金等人听完后,不约而同的互视一眼,大笑起来。赵子云这时在众人的笑声中脸色苍白的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上还带着后怕而引起的轻微颤抖,双眼略有呆滞。

林明见到后快步上前,一掌顶在赵子云的背部,道:"赵总,心神贯注,气沉丹田,吸收天地玄气,快!”

声音如同雷声贯耳,赵子云眼神一亮,马上闭目调息起来,约摸十分钟后,在林明手掌撤离背部后,赵子云才睁开双目,身体恢复正常状态,脸上也升起了红润,深深的吐了口浊气,赵子云这才真正的缓过神来,用带着感谢的色彩,看了林明一眼。

林明会意点点头,微笑道:"没事了吧?赵总。”

"没事了。"赵子云不好意思的看了众人一眼道。

"赵老弟没吓着吧?不要怕,多练几次就可以随心所欲,收放自如了,我们几个师兄弟刚开始也是这样的,呵呵……"憨厚的玄金对赵子云如是说道。

容怡小上一步道:"赵大哥,这是正常现象,我第一次御剑飞行明,还吓哭了呢,不信问他们。"伸出一根如春笋般的玉指,指着连连点头的玄金四人。

赵子云口中豪爽的说着没事,心中暗想:"妈的,我老赵今天这个丑,可真他爷爷的丢大了。"似乎感觉到众人对他的话音有口应心的想法,打了哈哈,赵子云大声说道:"我说没事就没事,俗话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不回头。不见棺材心不死,不闻……”

"哎!赵总说远了职,别跑题了。"林明不给面子的打断了赵子云的胡说八道。

看着几个捧腹大笑的观众,赵子云他抬手骚头,又把这个习惯动作用上了。张着大嘴干笑道:"呵呵,各位,不好意思,我这人学问多,肚子里的玩意多,稍不留神,它们就会争先恐后的脱口而出,没吓着你们吧?呵呵、呵呵、呵呵……"发出一阵不好意思的傻笑。

容怡、玄金几个人看着赵子云的样子,听着他的话,越发的笑个不停。只有林明百般无奈的看着这个赵子云,暗中摇头叹气,心中大叫:"真是没面子啊!”

"怡儿,把小林和小赵请到大殿上来,玄金,你们几个也一起来吧!"容德清爽的男中音从大殿中传至众人的耳朵进而,令众人一怔。

"林大哥,赵大哥,我们去大殿吧。"容怡娇声说完一手拉着林明,一手拉着仍在骚头的赵子云,向大殿走去。玄金、玄木四人也紧跟其后。

进入大殿,容德依旧坐在当中上首,白神和无心分坐,两边看着众人进殿后,在容德示意下,容怡走到容德身边站定,玄金、玄水站到白神身边,玄木、玄火走至无心身边,林明和赵子云则坐在中间的两个蒲团上,与容德、白神、无心等人,正好成个正方形。

"小林,小赵"容德朗声道:"你们两人到紫云宗来有半年多了吧。”

林、赵二人同时点头表示。林明说道:"有半年了。”

"你们在这半年时间里,不但救了我紫云宗灭门之祸,而且还把师门的修真秘诀倾襄相授,不打半点推却,我紫云宗今后却不知如何才能报答二侠位的恩德啊!"容德心怀感激的说完话后,白神、无心等人个个言怀于表,心怀感叹。

"容叔,各位!我们两人这段时间,在紫云宗内地学了不少东西,对我二人的帮助之大,是非常明显的,容叔你老和白爷爷、无心前辈不惜耗费法力为赵子云传功,使它连跃两个境界,如今老赵已踏入融合期,而我也从你们的身上得到了许多的宝贵经验及一些你们紫云宗的炼器、炼丹、法术口诀,所以咱们可算是相互探搜,相互交流而已啊!”

"话可不能这么说,师门法诀,没有一丝保留,教授给我们,怎么说我们紫云宗欠你们的多啊!"白神感激的说道,如婴儿般的脸上,神色激动。

无心坐在一边,听完白神的话后,连连点头,周围的容怡、玄金等人,个个佩服的看着林、赵二人。

"我师父传功于我,飞升前曾对我说过师门戒律,但其中并无不许私授师门修真秘诀这一条,到是有与人为善这一说。如今咱们地球上修真界的修真法诀不全,正好我有这么一套口诀,只要传的是正道中人,不就是应了我师门的条律了吗?所以我告诉你们的秘诀是希望容叔你们把秘诀传给天下间所有的正道中的修真同道,而不是要什么恩什么德的。我和老赵两人修真才不过两年多一点儿的时间,比起各位可要差远了,因此还希望各位长辈以后不余赐教,提点后起才是啊。”

无心猛然站起大声道:"好!好样的,这才是真真正正的修真之人。林明,我无心不感激你,但佩服你!”

容德和白神听完无心的话后,如茅塞顿开,心体通明。容怡、玄金等人似明非明的一脸迷惑。

原来修真之人最怕修炼时产生心魔,不管是感恩也好,仇恨也好都是产生心魔的根源之一,所以一旦修真之人心中对某一人或某一事产生了恩或恨,极易在修炼时遭心魔入侵,到时真是痛不欲生。容德等人从林明无意中说出的话中司透玄机,心性修为尚可说是进了一大步,对日后修真路上的他们来说,这个帮助太大了。

"我和老赵准备这一两天内离开紫云宗,乘我师兄到来之前,多游历一下山川秀水,正好今天向各位说一声,并再次感谢容叔、白爷爷、无心前辈和各位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之情。"林明突然的说道。

在场的众人和赵子云听完后,全愣住了,一会儿功夫,容德、白神、无心三人就反应过来,虽有些不舍,但还是点头应允了。只有容怡脸色一变,娇声急道:"林大哥,你不能再多待一段时间么,为什么要急着离开这儿呢?难道紫云观不好么?”

"是啊,是啊,林总干么要急着走啊?"赵子云也急道。

第二集 第四章 赠物

林明伸手拍拍坐在自己边上的赵子云,巡视了众人一眼,最后看着如梨花带雨般的容怡,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略有波动的心情,道:“不是紫云观这个地方不好,容……小怡儿。只是天下无不散之延席,在紫云宗这半年多来,我和老赵也为紫云宗的各位增加了不少麻烦,而且……”

“我们没嫌麻烦,你怕什么麻烦?林大哥,这只不过是借口,是你想离开这里的借口而已罢了!”容怡双目湿润的打断了林明的话题,抢着说道。

“怡儿冷静一下,小林要走自有他的理由,咱们修真之人应抛弃俗世杂念,率性而为呀!”容德沉声道。

林明感激的看了容德一眼道:“小怡儿,有缘自有相见之时,我和老赵想多走走多看看,四处瞧瞧,这有助我们两个人的修真心性,也不枉来这世间一遭,嗯……何况我……”

“何况你林明始终要离开地球是不是?我容怡在你心中算是什么对不对?”一顿抢白,把林明和大殿中的人说的目瞪口呆,猛的一跺足,容怡化作一道眩光消失在众人面前。大殿中霎时间沉静下来。

半响,容德干咳了一声:“小林,怡儿被我从小骄纵惯了,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啊!”

“没事,没事,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嘛,这属于正常现象,这么有性格的好女孩,我喜欢哦,不!我们林总他喜欢。”赵子云稀里马哈的哗啦大声说道。

狠狠的瞪了赵子云一眼,林明老脸微红,尴尬的道:“不要紧,没事的,没事的……”边说边偷偷的看了大殿外一眼,心里还在猜想,容怡会跑到哪儿去呢?

白神打了个哈哈,道:“既然两位小兄弟打算这两天走的话,那么有件事情先和两位小兄弟说说,一年后修真界要举行一次盛会,如果两位小兄弟还在的话,不妨也来凑个热闹怎么样?”

“好哇,好哇!我和林总一定来凑个热闹。”赵子云马上兴奋的回答白神。

“白爷爷,在什么地方举办啊?”林明礼貌的问道。

白神如婴儿般的嫩脸一笑道:“海天佛国普陀山,届时各门各派的头头和一些独自修行的人都会去的,这可是六十年一次的盛会呀!千万别错过哟。”

赵子云赶紧接口道:“不错过,绝对不会错过,我们两个人,”一撞林明道:“肯定要去参加的,呵呵……”

无奈的摇摇头,看着赵子云苦笑了一下,林明道:“只要不出意外,我们两个一定赶到。”

“好!我和师叔师兄等人,到时就在普陀山与小林、小赵你们两个人见面了。”容德抚须微笑道。

冲着大殿中的所有人礼貌的一点头,林明客气的道:“容叔、白爷爷,无心前辈,各位大哥,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半天没吭声的无心忽然开口说道。

“无心前辈还有什么事?”林明看着无心回答道。

从腰中的芥纳带中拿出一块紫色的木质小令牌,无心顺手扔给林明,沉声说道:“这块令牌是我紫云宗的长老令,小兄弟到时游山玩水,云游四方时,带在身上或许会方便些的。”

林明仔细的看看令牌后,发现这块木质令牌入手很沉重,还略带点香味,显得非常古扑巧拙,欣赏一会儿后,便递给一边有些着急的要好好看看这块紫云长老令的赵子云,赵子云迫不及待抢了过去,拿在手上颠来倒去的看个不停,口中啧啧有声。半天之后才依依不舍的还给了林明。

“师叔送了小赵一把小飞剑,师兄把自己的长老令送给了小林,我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容德一边笑一边说,双手在腰中一摸,顿时双手中多了两样东西,左手是一把黑色的,只有四寸大小的铁木剑,右手是一根赵子云眼馋很久的芥纳带,容德看着林赵二人道:“这根芥纳带就送给小赵了。”说完右手中的芥纳带缓缓飘到惊喜不已的赵子云手中:“这把辟邪剑就赠给小林吧!”辟邪剑也缓缓飘起落在面带喜色的林明手中:“小赵,稍后我教你如何来使用芥纳带,行吗?”容德问赵子云道。

“行,行啊!容叔,容宗主,容老大!我小赵爱死你了!”

“咳、咳、咳……”赵子云的话让容德老脸通红,干咳不止,差点闭过气去,也引得众人皱眉忍笑难当。

林明猛的一脚踹在赵子云的大屁股上,骂道:“你个鬼家伙,说话没分寸,没大没小的。”

“我这叫高兴,叫兴奋,叫男女平等,老少皆宜,你懂不懂啊?”赵子云边揉着半边屁股边不平的叫屈。

在众人实在忍不住的笑声中,容德恢复了脸色后,对林明道:“小林,这把辟邪剑,是当年我在外云游时,路过新疆的塔里木时捡的,此剑本名叫什么我也不清楚,可是拿在手中,邪气鬼灵俱都回避,所以我便给它取名叫辟邪剑,此剑还有其它妙用,你日后不妨细细体会吧,正好你现在没有可以驾御的小剑。”

听完容德的话,林明不由深深的打量了一下手中这把不是很起眼的小剑一眼,掂了两下,便放进苍源手镯内,道:“多谢容叔、无心前辈的厚赠了。”

“不用谢,要说谢的话,我全宗上下都不知如何谢你呢?呵呵……”容德说完后和众人都笑了起来:“你把师门的口诀相授于我们,让我们对元婴后期以后的境界都有了了解,虽然你我的修真心法不同,我们也不可自毁道基按你师门的心法从修,但是使我们有了摸索探讨的方向,可以说是成功有望啊,不用再为今后修真的道路迷茫不安。小林,我容德再次替紫云宗和天下同道谢谢你呀!”

林明老脸一红道:“容叔言重了,我先出去了。”

“好吧,小林,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记得离开后,如果有空,不妨再来紫云宗坐坐啊,你先去吧,小赵留下来,我教教他如何使用芥纳带的窍门。”

在众人的注视下,林明转身离开了大殿,漫无目地的走着,不知不觉出紫云观,向青山之巅仙人岭走去。走到仙人岭下,猛然一惊,抬头看看日暮夕阳,宿鸟凌飞,林明猛吸一口气,人幻眩光朝仙人岭上飞去。

雾气缓缓飘赵,在夕阳下显得是五彩缤份,使得巍峨的青山透露出几分神秘,山风抚过树木竹林,又使得几分神秘中隐含着几分风华。

第二集 第五章 仙人岭的约定

仙人岭依然那么挺拔高耸、秀丽,容怡站在悬崖边上,举目远望,在夕阳余辉的照耀下,在山风雾气的轻抚中,如同九天玄女,临空飞去,不带人间半点烟火,不沾俗世丝毫欲流。

听到身后传来脚步踩在杂草上的声,容怡仍然一动不动,妄若未闻。声音蓦然而止,约摸过了几分钟后,又再次响起,但节奏非常的缓慢,容怡都可以感觉的到脚步声中的迟疑、犹豫。当脚步声走到容怡背后约一尺左右时,声音再次止住,久久未响。

“还在生我的气吗?小怡儿。”林明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容怡耳边响起,语音中平稳,带有略许歉意。

“生气又怎样,不生气又怎样?你要我装着若无其事吗?我容怡办不到,至少以我目前的修行还办不到。”容怡的话音也很平稳,但平稳中却带有三分冷漠、三分孤寂、三分安宁和一分期待。

“嗯……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离开,至少目前心中还有这样的想法,但是我觉得此时必须离开。”

“为什么要这样?还得必须这样,能说个理由吗?”

“其实理由很简单,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这就是你所谓的理由吗?我怎么听不明白。”

林明上前一步,与容怡并肩站定后,深吸一口气,斜转半身,双目深情的看着脸色略带苍白之色的容怡,情深意重的道:“自从半年前我在仙人岭上,因为你的原因,使我在无意中突破了融合期,进入了心动期以后,一直到今天,半年都过去了,修为都不见有稍许进步,一直原地踏步,知道为什么吗?”

容怡仍然照旧的道:“你说为什么?”

“因为你!因为你的原故,所以我才一直原地踏步的。”

一阵冷笑,容怡猛的面对林明道:“所以你要离开紫云宗、离开我……我吗?”含糊的把我字带了过去。

林明心中一阵难受道:“小怡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你我的修真时日尚浅,心性还不够稳定,此时如果长相厮守只会害了你也害了我,这段时间你不是也毫无进展吗?”

“我不怕,修真之人也是人,尚若只是为成仙成神,那么我们为何在这世间苦苦挣扎,不如忘情忘义,找一处蛮荒之地苦心修炼,与草木同春,鸟兽同秋,还不更好,何况修真之道并非在于躲避。”

“不错,你说的不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以你我此时的修为和心性,别说在一起,就是要同道双修也并非不行,只是我们修真之人之所以修真,难道只是为了在一起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我又何必修真呢?不如快快乐乐的享受世俗之人的鱼水之欢、天伦之乐,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世俗伴侣。从此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歇,不是更好吗?”

听完林明的话,容怡睁大着双眼,盯着自己心仪的男人的脸上,冷漠不息的眼神逐渐软化了下来,许久之后,容怡侧身看着远处的苍穹,娇声如鹂的道:“世人都说天上好,神仙乐逍遥。我欲凌风去,情意缠绵心难抛。林大哥,我现在明白你的意思了。”

“你我修真不管开始是为了寿与天齐也好,成仙成佛也好。但到了最后这些都不是主要目地,因为在修炼的过程中,我们会发现有比这些更值得去追求去寻找,去探搜的东西,那就是生命。生命的意义何在?生命的价值如何?这一切都须要我们去发现去证明。这也就是我们为何修真的原因吧!”这番话一说完,不但震憾了容怡,连林明自己也吓了一大跳,在容怡崇拜的眼神注视下,林明老脸一红,心中自问道:这话我他妈的是怎么说出来的呀!

容怡看着有些呆呆的林明,俏脸幽然绽放,如同空谷幽兰,令人陶醉的道:“你说的真好,林大哥!”

“嗯……其实……嗯……这个……”林明依依呀呀了半天,红通通的老脸对着容怡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足下玉莲轻轻一踢,容怡低头道:“你准备什么时候离开这里?是明天吗?林大哥。”

“我跟老赵商量一下再说,不过也就在这一两天之内吧。小怡儿,我们还有相见之日的。”

“是吗?什么时候?”容怡仍然低头问道。

“容叔他们说,一年后在海天佛国的普陀山,天下同道届时兴行六十年一次的修真大会,并约我和老赵在普陀山相聚,到时……”林明说到后面语气犹豫。

容怡抬头看着林明,娇声问道:“你到时奉去吗?”

林明避开容怡的眼光,道:“可能会去吧。”

“只是可能吗?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呢?”

思忖了一会儿,猛然双手一下抱住容怡的双肩,坚定的眼神看着容怡,林明说道:“我一定去,不管也无论有什么事,我答应你,一定去!”

容怡俏脸生春,猛增一丝红霞,挣脱林明的双手,道:“我记住你刚刚说的话,我等你。”

相视良久,两人就这样无言无语,倾听着对方的心声,体会着各自眼神中传达出的情感,正合着一句名言:此时无声胜有声啊!

夕阳已落,天边还剩下一缕红霞。林明和容怡肩并肩的站立着。不知不觉中,天色已黑,夜空中又布满了星辰,林明脱下自己的外套,温柔的披在了容怡娇巧的身上,道:“小怡儿,这件衣服虽然对修真的人没什么避寒挡风的作用,但是你必须把它带到普陀山去还给我,知道吗?”

容怡双手一拉外套的两侧,紧紧的往身上裹了裹,道:“我会的,如果你没去的话,我会一直保存着,直到某一天遇见时,再亲手还给你。”

林明深深一吸山风吹起容怡的发丝,轻声说道:“小怡儿,咱们回紫云观吧,好吗?”

“林大哥,你先回观里去吧,我还想再待一会儿。”

“那好吧,我先下去了,小怡儿,别待太久了,知道吗?”林明关心的说道。

“知道了,林大哥你快下去吧。”在容怡的目光中,林明转身走了几步,回头冲着容怡安然一笑后,人化光流,下岭而去。目送林明离去,容怡转身闭目,依然独立崖边,稳丝不动,只有山风抚过的衣角和草木似点头般的摆动着。

第二集 第六章 山中伏机

林明和赵子云站在婺源县城外的春分岭和独秀山之间的山脊上,同时仰天吸入一口长气,闭上双目,两人似乎都僵化了一般,身上每一条肌肉都静止松驰如同失去了活力,良久后,赵子云开始呼吸,再过了许久以后,林明也开始呼吸了,但两人仍然没有“活过来”的现象,如同活死人一般,只是比死人多了口气罢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两人也由站姿变成了坐姿,四周的天地玄气形成两个大小不等的旋流环绕着闭目而坐的林明和赵子云二人身边。

东方慢慢出现了朝霞,四周的景物已经可以看的清楚,满山满岭的都是新绿的树林,野花也一团团一簇簇的竟相斗艳,野草则一片鲜绿。

林明和赵子云过了很长时间后,一前一后相继醒来,两人呼吸着浓浓的、清新的山野清香。心中不约而同的叹道:“好一个风高气爽的好天气啊!”

两人自从离开紫云观至今已有好几个月了,一路上途步而行,攀山越岭,穿城过巷,但每天清晨之时,朝阳上升之前,必定寻找一处渺无人烟的山林高地,修炼每天必炼的修真功课,因为一日之计在于晨,又所谓曲不离口,拳不离手,一日不练手生,两日不练腿生,三日不练门外汉啊。

林明和赵子云缓缓起身,徐徐整了整衣裤。二人相视一眼,露齿一笑,两张年青的面孔露出了一股修真人特有的气色,脸庞呈现健康的肉红,显得那么的青春、健康和充满无限的生机和活力。

两年半,在林明和赵子云的感觉中,似乎有些漫长,从开始踏入修真界的第一步开始,修碰上的人和遇见的事,即有激情燃烧的冲动时刻,也有生死之门的惊险过程。目前,他们两人连想都不愿去想,这么长的时间以来,他们俩从对修真的一知半解到如今的至少是目前自己所达到的境界的融会贯通,使二人多少明白了一些俗世间的生死离别了,了解了一些人间冷暖的世态变迁。

随着轻风吹抚,他们的思路也随着飘入云天深处,飘入渺渺虚无:人是多么的渺茫啊!生,短短的百数十年;死,黄土一坏,方圆之地,不管是圣贤、权贵或是不肖、贫贱,生是一样,死也是一样,任谁也逃不过宿命的轮回。也只有为了探索、追寻生命的意义的人才去修真,而是否真是如此呢?

朝日已爬过山头,山风带着一股凉意路过,并不觉得有凉意的林明和赵子云同时紧了紧衣服后,转身深沉的注视了对方一眼,慢慢的向山下走去。突然,林明和赵子云站住了,庄严肃立,二人脸上的神色也变了,林明变得懒散起来,而赵子云则变的一副吊儿郎当,一脸不正经的样子。但二人双目之中冷电四射,身上隐约的散发出异样的气息。

“林总,”赵子云提高嗓门对林明大声叫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老觉得有几只吊靴鬼跟着我啊?”

“哦!赵总,”林明声音懒散的道:“想必是你非礼了阎王爷的干女儿,所以派几只吊靴鬼来找你哟,哈哈……”

“要我真是非礼了阎五爷的干女儿倒还好了,可惜连什么模样都没见过,如果就这样被他们平白的跟着,那不是要烦死了?不行,这样绝对不行啊!”

“呵呵……不行?赵总,不行,你还想怎么样啊?”

“嘿嘿……”赵子云发出一阵阴笑,四周一望,阴声的道:“阎王爷,我是不敢惹,可几只小鬼仔子,我可不怕,搞的我火起,这几只小鬼我就把他们当成几只小鸡,抓起来清炖算了,免得一天到晚的老是跟着。”

“就怕,欺了小的,会把老的给招出来罗!”林明嘻声道:“我看,不如就把他们当个屁放了得了,呵呵……”

林明话音刚落,赵子云还没来的及接口,左右两边树林内的小径上,走出八个男人,领先的是右边树林内出来了一个长着一张三角脸、雷公嘴、鹰目冷电闪烁的中年人。八个人围成一个大圈,把林明和赵子云围在中间,冷冷的看着林、赵二人。

林明和赵子云依然是各自先前的模样表情,只是不言不语的看着这几个出现的人。

半响后,领头的中年人阴声道:“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老子兄弟几个花了两三个月的功夫,才查到你们两个的行踪,今天是 你们跟我们走呢,还是我……”

“何必呢?大哥,”赵子云轻轻的上前一步道:“我俩早就发现你们了,难道大哥你还分不清楚形势吗?”

“嘿嘿……八比二,老子还不相信,凭我们哥儿几……”

“大哥啊!牛就是牛,就算把它牵到北京也还是牛哇,不客气的说,”赵子云渺视看了八个人一眼说道:“凭你们八个开光期的牛,还不配跟我哥俩斗呢。”

八人身上起了一阵轻微颤抖,中年人乌青着脸,阴沉沉的道:“小子!这里,今天必须躺着你的尸体,否则的话,老子今天……今天……就……”

“今天,今天就什么就啊,有话快说,有屁马上放!”

“今天就放了,呃……”中年人在赵子云的大声话语中,顺口就说了出来,之后又发觉不对,猛的用手捂住嘴巴,好象要把说出的话给咽回肚里去。

赵子云看着中年人尴尬的模样,扭头冲着林明呲呀一乐,道:“林总,你看这位大哥真逗哎,呵呵……”

林明摇了摇头笑道:“赵总,好了,别和他们闹了,别耽搁了咱们的宝贵时间啊,我还想趁师兄来之前的这段时内,多去玩几个地方呢。”

“八位大哥,你们听到没。这位!”赵子云一指林明,脸色假装一种恭敬的样子,大声道:“我的大哥,你们的大爷,要求你们八个小子别耽误了我们的宝贵时间,不知道八位大哥意下如何呢?”

听完赵子云的话,八人相互一打眼色,猛然向林明和赵子云扑去,手和脚带着呼呼风声打缶林明或踢向赵子云,个个面目狰狞凶狠,恨不得要食林、林二人之内,喝二人之血,剥二人的皮。

林明和赵子云轻轻一笑,身体在八道如幻如形的身影中一扭一晃的便脱出八人的围攻,轻松的站在离八人约有十余米远的地方。

“好了,八位大哥,你们的盖世无双的神功已经见识过了,没事我哥俩就走了,哈。”赵子云笑道。

林明一拍赵子云道:“别废话了,下山了,走!”在林明的声音落地时,林明和赵子云如同村夫莽汉般的撒开大脚,向山下跑去,但在八人的眼中却象是两颗流星一般,飞驰而下,眨眼功夫,林明和赵子云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二人爽朗的笑声。

第二集 第七章 遭窃

林明和赵子云摆脱了八个人的纠缠,从山区进入了城区,沿着婺源城区的大街道缓步行走,修真后的一米八几的身高使两人在人群中显得鹤立鸡群,容光焕发的神彩也引来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注视,林明到还好,赵子云则越发的洋洋得意。

这时已是中午十一点半,日正当中,赵子云习惯性的擦擦没有汗的额头,带有一丝怨气的道:“林总,这每天只喝喝水,吃点水果,我老赵还真有点不习惯啊,想想从前的啤酒、红烧肉、大米饭,唉!真好!”

“要是想吃的话,就找家馆子吃个够怎么样?反正你身上不是有十来万的存款吗?”林明笑着答道。

“我是想去吃啊!可这些东西以前放进入嘴里味道好极了,现在一搁在嘴一嚼,什么味道都没有,就如同嚼腊一样,真是气死人了。”赵子云郁闷的说道。

“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等你修出了元婴,这些五谷杂粮的酸甜苦辣麻的味儿就能尝出来了。”

“希望如此吧,哎!林总,你说说那八个狗日的是什么来路?为什么跟我们过意不去啊?”赵子云说道。

“嗯……”林明略一思忖,边走边说道:“什么来路我也不知道,不过呢,可能和紫云宗的事有关吧。”

“唔,有可能。自咱哥俩出道以来,从没和什么人结过怨,除了那次……”赵子云信口说道:“哎!可是那些什么组的人又没见过咱俩,为什么会找我们麻烦呢?真是岂有此理,妈的,找人砍死他,呵呵……”说到后面赵子云不由的好笑,便不由自主的赵子云道:“你以为是黑社会火拼呐?还找人砍死他们,真是的,呵呵……”

二人就这样说说笑笑的在大街上走着。经过一条巷口时,一个头发染成桔红色的人往靠着巷口边走的赵子云身上一撞,随后又立即弹开,对着停步下来,看着自己的赵子云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说完,在赵子云还没开口说没关系时,转身立马快步离开了。

看着快步离开的染着桔红头发人的背影,赵子云苦笑道:“什么事嘛?连什么像都没见着就跑了,靠!”

林明含笑拍拍赵子云的肩膀道:“别发牢骚了,赶快看看身上少了什么东西没有?”

听完林明的话后,赵子云双手在身上一阵乱摸,苦着一张茄子脸道:“妈的,居然把我的钱包摸走了,走!去把他抓回来,敢偷我的钱包,找死啊!”说完一拉在一边悠闲笑着的林明,大步流星般的朝着那个染着桔红色头发的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独秀山山脚下的一栋农家里。中年人带着其余的七人走进红砖砌成的围墙,推开农家的大门,神色紧张的低头快步进入厅堂内,分成两排,一排四个毕恭毕敬的低头站在一个看上去约有五十多岁,一身农民伯伯打扮的坐在一张板凳上的老人面前。

看着面前的八个人,老人双眼冷电四射,在八个人的身上来回不停的巡视着,半响后,老人冷哼一声,沉声道:“我不是说了吗?只许监视,不许现身动手,难道你们几个把我的话当作耳旁风了吗?啊!”

“组长,我……我们本来一直按照你的……吩咐,在一边监视那两个人,可……可是……”中年人结结巴巴的小声说道:“其中那个叫赵……赵总的人,他……他……”

“他、他、他,你他妈的到底他什么啊?”老人厉声道。

“他……他……他……”在老人的厉声下,领头的中年人更是越发紧张的一塌糊涂,他、他、他的个不停。

“闭嘴!”在老人的厉喝下,中年人擦擦因紧张而流出的汗,立马闭上结巴嘴,老人目光一扫,一指中年人边上的一个剃着平头的人道:“王发,你说。”

叫王发的人舔舔因紧张而有些干燥的嘴唇,抬头恭敬的看着老人道:“组长,那个姓赵的人,他发现了我们八个人后,用极其不堪入耳的脏话来辱骂我们,所以我们兄弟几个一时没忍住,就现身出来跟他们斗一场,没想到那两人根本不敢和我们几个人打就逃跑了,不信,您可以问问他们几个人啊。”

老人听完后,双眼一瞪,开口破骂道:“放屁!他们不敢和你们打?他们是不愿跟你们几个恬不知耻的家伙玩啊!另外,那个姓林的修为怎么样,我不清楚,可那个姓赵的,据血魔当时口中所讲,他此时应该是融合期的高手了,还不敢跟你们几个打,我呸!”

“组……组长,那……那以后,我……我们怎……怎么办……办啊!”中年人仍然大胆的询问老人。

老人没好气的一瞅中年人后,道:“还是照旧,没有我的命令,绝对不许跟那两个人动手,听到没有?”

“知道了。”众人齐声应道。

“从现在开始,你们八个人分成两人一组,轮流去监视他们,别再出错了,好了,雷刚和王发留下,你们其余的六人去做自己该做的去吧。”在老人的示意下,中年人雷刚和王发两人留了下来,其它六人松一口气,快步离开了农家大厅。

看着众人离去后,老人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你们两个人留下吗?”看着雷刚和王发摇头不语,老人声音一低,阴森森的道:“据血魔汪笑天所说,他怀疑那两人中的姓林的有可能是偷袭他的人,所以使者前些日子到咱们幻魔组来的时候就吩咐过要密切监视这两个修真界突然冒出来的,不知是何门何派的人,千万不可打草惊蛇,以免破坏天尊他老人家的大事。”

“我俩明白。”王发小声应道,雷刚点头示意明白。

“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外甥,一个是我的侄子,我可不想因为什么事情,让你们魂飞魄散,白白修真了这些年啊!”老人略有感触的说道。

“我……我知……道,您老……老人家疼……疼我……我们,放心吧,我……我俩会自己小心……心的。“雷刚说声道。

老人分别拍拍雷刚和王发的肩膀道:“知道就好,你们两个也去吧,小心啊!”

雷刚和王发冲着老人点点头,转身出了农家。

看着两人远去之后,老人自言自语的说道:“林明,赵子云,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人啊?”话音刚落,外面的天空突然变色,刚才还是晴空万里,瞬息间乌云密布,电闪赫赫,似乎也预示着些什么事情,即将降临。

第二集 第八章 山中遭遇

婺源县城的南端有一座小山叫白云山,据说古时有一得道高僧,名叫白云,路过白云山时,被山中的奇致景观给吸引住,便不再游走它方,在山中筑一草屋,留恋于此,参禅司道,直至圆寂,后人以此取名为白云山。山中遍生松柏和高大的银杏树,浓荫蔽天,每逢盛夏酷暑,游人纷纷踏足而至,乘凉避暑。

近午时分,林明和赵子云悠闲的身影出现在山中的小道上。二人手中各自拿着一根青翠的细竹盘弄着,似乎是漫无目地的在山中游荡。

“怎么回事?人怎么不见了呢?”赵子云喃喃问道。

“别急,赵总,静心平气,利用神识去寻找,自会找到的。”林明潇洒的扔掉手中的细竹,目视远方答道。

二人从城中利用神识远远的跟着偷取赵子云身上钱包的染着桔红色头发的人,先是跟到城中的一家中药房,后又跟到白云山,刚到这里时,就发现一直跟踪着的对象,突然一下不见了,象是突然一下凭空消失了,任凭神识四处寻找,也感应不到丝毫气息。

二人停下步子,举目四顾,看不出任何线索,但似乎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又说不出所以然来。

赵子云抬头望了望树荫笼罩的上空,双手有些紧张的捏起手诀,觉得气氛一紧,大有灾祸降临的感觉,似乎即将有不祥之兆到来。

林明略一迟疑,最后伸手一拉赵子云,二人盘膝坐在林荫小道之上,闭目吸气片刻之间,二人进入了忘我境界,眉心之处同时一阵精光闪烁,现出一道缝隙出来。略有不同的是林明眉心中的精光要稍胜一筹,更加明显。

日影徐移,在二人对面不远处突然出现一道人影,脚下匆匆,沿着小道向林明和赵子云迎面而来,这人年龄约三十多岁,方面大耳,留了两撇小胡子,气慨不凡,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身穿一套休闲的汗衫短裤,冲着二人笑呤呤的举步而来。

林明和赵子云眉心之间的天眼猛然一闭,瞬间消失,二人整衣而起,脸带微笑,看着迎面而来的突然出现的陌生人。

陌生人走至林明和赵子云面前约两米处,便止步停了下来,双手一抱拳,如同古代的儒生一样,行礼如仪。

林明和赵子云也以样还样,还了个抱拳礼。

“二位远道而来,可否让在下略尽地主之谊呢?”陌生人脸挂微笑,面色安详的问道。

林明伸手拦住欲开口说话的赵子云,从容的道:“既然如此,那我二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可否方便告之呢?”

赵子云听完林明说的话,眼神古怪的看了看林明,心中想到:这小子是不是又被师父的意识入侵了。

“在下胡中立,久居这白云山中,二位请!”说完胡中立(陌生人)一个请势,转身领着林明和赵子云往自己来时的方向漫步走去。

林、赵二人随后而行,赵子云赶忙问道:“胡先生,请问您有没有看见一个染着桔红色头发的人啊?”

眼中精光一闪,胡中立回头与林明一个对视,急忙一闪而过,然后看着赵子云道:“见过,就在前面不远。”

“前面什么地方?”赵子云急声问道。

“赵总,别急嘛,让这位胡兄慢慢说啊。”

胡中立一瞟安闲的林明,边朝前走边道:“不是很远,就在前面一间茅屋内,过了这道口子就到了。”一指前头不远处的方向,胡中立慢条斯理的说道。

林明和赵子云顺着胡中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树荫蔽天前方的小道上,居然雾气腾腾,翻滚不止。二人回头又向来时的小道看去,赫然与前方一样,而且白色浓厚的雾气已呈现出把三人包围的气势。

赵子云扭头欲问胡中立怎么回事时,才发现胡中立已经冲进雾气之中,只剩下淡淡的、模糊的背影。

“妈的,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把咱们骗进这白雾中,……难道这个胡中立和那个桔红色头发的人是一伙的?”赵子云没好气的,用手挥挥扑近的白雾,大声说道,口气中带有一点懊恼和气愤。

看着赵子云的熊样,林明安然微笑的道:“赵总,他不是人,你没感觉出来吗?呵呵……”

“笑什么笑?什么?他……他不……不是人?林……林总,你是说这个叫胡中立的不是人?”赵子云惊讶的道。

“呵呵……呵呵……”赵子云看着林明一阵傻笑的说道:“光天化日说鬼话,你可真逗啊!”

同一时间,白云山中的一间茅屋内。偷取赵子云钱包的桔红色头发的人坐在一位面色枯黄气色衰弱,躺在茅屋中唯一的一张单人木床上的,约有五六十岁模样的老妇人面前,垂头无语。

老妇人有气无力的对桔红色头发的人道:“问心啊!我这伤看样子是没法治好了,以后你再也不许出去偷钱给我买药了,知道吗?”

被老妇人叫做问心的人,抬手擦了擦夺眶而出的眼泪,摇头不语,只发出伤心的哽咽声。

老妇人抬起枯瘦发青的右手,拍拍问心削瘦的溜肩,一双无助的眼睛透出关怀的神色,看着她。

止住哽咽声,问心道:“娘,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想办法治好您的伤,否则的话,您叫女儿我如何能……”

“傻孩子啊!凡事只要尽了心尽了力,问心无愧就行了,千万不可执着,否则你辛辛苦苦数百年的道行就算白修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万事莫强求啊!”

“不管,不管,我才不管这些东西呢,只要能把娘的伤治好,要我付出多大的代价,女儿都在所不惜。”

(嘿!搞了半天,原来这个叫问心的人是个女孩子,要是她自个儿不说的话,恐怕别人很难知道哦。)

老妇心疼的看着女儿,半天无语,猛的看了看屋外道:“也不知道你哥怎么样了,希望祖先保佑你哥平安无事才好哇。”

问心安慰的道:“放心吧娘,我哥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快速的出现在茅屋内,中气十足的道:“我回来了。”

老妇人和问心同时眼神一亮,面露喜色。

出现在茅屋内的人影,赫然就是适才与林明、赵子云面前的三十余岁的男子——胡 . 中 . 立。

第二集 第九章 三口之家

“哥,那两个人没什么事吧?”问心对胡中立言道。

胡中立摇头笑道:“没事,我只不过把他们困在九转迷雾阵中,过几个小时,烟雾散去后,他们就自由了,自然会知难而退的离开这儿了。”

老妇人面色沉重的说道:“立儿,不可大意,那两个人能跟在问心身后一直到山里才被发现,这两人的修为自然不弱,还是小心为佳啊!”

“放心吧,娘没什么的,一个小小的迷阵就能困住他们,能厉害到哪儿去啊?再说了,凭我和问心的法力修为也不用怕呀,对不对?”胡中立傲气的说道。

老妇人摇摇头略有担心的道:“话不能这样说,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可粗心大意,为娘不就是个例子,如果当年不是仗着几近千年的修为,大意的认为不会伤在对方的手下,结果呢,虽没伤在光明正大的决斗中,但却伤在对方的阴谋暗算之下,以至于弄到如今这样的地步,立儿遇事不论大小,千万不可大意呀。”

“哥,你可得记住娘的话啊,知道吗?”问心娇声道。

“知道了,知道了,”胡中立大声的说道:“哎!娘啊,这两个人的修为我看不高,您就甭担心了,免得伤势加重。”语调一转对问心道:“妹妹,你陪陪妈,我去给妈熬药去。”说完胡中立转身准备出门。

这时一阵爽朗的笑声传进茅屋内,紧接着,林明和赵子云,两个一米八几的个头挡住茅屋门口阻断了胡中立的去路,看着茅屋中的三人。

老妇人神色没什么变化,依然如顾,可是坐在床前的问心及转身欲走的胡中立二人,神色大变。

“你……你们想干什么?”胡中立看着二人大声道。

“不但是明知故问,而且是太明知那个故问了,胡兄,这可不是地主应尽的之谊呀!”赵子云大声道。

听完赵子云的话后,问心起身来至胡中立身边,面无表情的道:“既然来了,说出你们的目地吧?”

“有没有搞错哇!小姐,我可是受害者,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来对待我们呢?”赵子云夸张的说道。

胡中立看看问心道:“什么受害者?关我们什么事,没事别挡门口,要做门神去自己家吧,哈!”

听完胡中立的话,赵子云双眉一竖道:“哎,我说你老兄说的是人话吗?什么叫做门神去自己家呀?告诉你,小子啊,今儿个非给我个交待不可。”

“哟呵!玩横的,谁怕谁呀!走,出去比划比划。”说完胡中立伸手欲推开林明和赵子云。

林明单手一按迎面而来的大手,一声脆响,林明和胡中立双掌合在一起,二人身躯一动不动的僵迟着。约摸一刻钟后,胡中立猛一收手,身躯一倒,双腿疾退三步,才稳住身体,脸色青白,嘴唇轻颤。林明则原地不动的收回洁白如玉的手掌,面带微笑,眼神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立于门口。

问心一个侧步挡在胡中立前面,依然面无表情的道:“不错,我是偷了你们的钱包。”说着一黑色的钱包丢向赵子云,紧接道:“你们想要如何?”

看了看正拿着钱包检查的赵子云,林明微笑道:“你似乎也是修道的,为何要做这种事?”

“林总,她居然把里面三千多块钱全花了,可恶啊,赔我的钱来!”赵子云检查完钱包后,突然大声说道。

“身份证在吗?”林明看着有些怒发冲冠的赵子云问道:“取款卡在吗?”

“在”赵子云目不斜视的看着问心,干脆的答道。

“那还鬼叫什么?”林明没好气的说道。

看着没做声的问心,赵子云猛然发现自己面前的,被林明称着不是人的女孩子,居然是一个国色天香、容姿俏立的美女,虽然面色冰冷,没有表情,但是却丝毫不能影响美艳的脸庞。不知不觉,赵子云眼神有点发直,大嘴也慢慢打开,随时准备流出自己珍藏了三十余年的口水(俗称—哈拉滋)。

面对直视自己的赵子云,问心冰冷的俏脸一红,瞬间又恢复如故,道:“钱包内的钱我已经用了,我现在也没钱还,你们要怎么样?就说吧!”

“那就以身相许吧,”赵子云想也没想的脱口道。

一个粟子打的胡说八道的赵子云用手直摸脑袋,林明气的笑骂道:“你小子真是无可救药哇!”说完对着一脸羞红的问心歉意道:“姑娘不要见怪,我这个兄弟,说话没遮拦,不是成心的。”

躺在床上的老妇人一阵急咳,惊醒了羞涩难当的问心和瞪着大眼像是看稀奇罕儿似的看着赵子云的胡中立,兄妹二人急忙跑到床边,扶起从床上艰难欲起的老妇人。

在兄妹两人的扶持下,老妇人一脸痛苦的站立起来,慢声说道“二位小哥,老身这厢有礼了。”说完微微的一点头道:“寒舍简陋,随便坐坐吧。”无力的指指屋内两把木椅,示意二人坐下。

林胆礼貌的点下头,一拉仍在摸着大脑袋的赵子云缓步在木椅坐下。

“这是小女问心,和大子中立”老妇人向林明和赵子云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一双儿女后,慢慢坐在床沿上,无力的推开问心兄妹二人的搀扶,干咳一声道:“中立,去彻两杯茶来待客,不要失了礼数。”

胡中立应声大步出房而去,问心关心的道:“娘,您伤重难受,还是……”

老妇人抬手阻止问心的话语,道:“不碍事的,你也坐下吧。”冲着问心指指床前身边的木椅。

看着问心坐下后,老妇人眼光转到林明二人身上,干咳了一声道:“老身代表我女儿冒犯二位,深表歉意,望二位勿要见怪呀。”

“大娘,其实呢,嗯……我只是……嗯……只是,嗯……”赵子云嗯了半天也没嗯出个屁来,坐那儿眼珠乱转。

林明笑了笑,道:“只因问心姑娘在城中施展妙手空空,引起我俩好奇,所以跟在问心姑娘身后,看个究竟而已,并于别的目地,咱们修道之人对这钱财之物看的并不重要,大娘无须为这事担心。”

“不错,这位小哥说得不错,”老妇人点头应道:“还不知二位小哥尊姓大名?”

“我叫赵子云,”赵子云大声说道,然后一指林明又道:“他叫林明,树林的林,明天的明。”

“我看大娘似乎身怀旧伤,不知何故,能不能告诉我们哥俩呢?”林明一皱双眉对老妇人关心的说道。

第二集 第十章 前因后果(上)

“这事说来话就长了,唉!”老妇人感叹的说道。

胡中立手端两杯茶水进门,先递给林明一杯,然后面色不佳的又递给赵子云另一杯道:“二位请用茶,在下还得去给我娘亲熬药,少陪了。”

林明和赵子云接过茶杯后,点头示谢,胡中立也点头还礼,转身又出门而去。目送胡中立出门后,二人又转目注视着老妇人,等着接听下文。

“老身姓胡,两年前带着儿女从浙西为躲避仇家来到婺源白云山这里养伤。唉!谁知伤势比想象中要严重的多,靠自身的修为疗伤无补于事,后来无意中找到一治伤药方,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权做死马当着活马医了。可是药方中的药材在此地极为难找,去城里药房买吧又没钱,于是小女问心只好到城市中靠偷取行人钱财买药来为老身治伤,不想今天无意中把二位小哥的钱给偷了,实在……”

赵子云一把打断老妇人的话,道:“凭着你们的修为,何必要偷别人的钱去买药呢?施展法术把药房内的药村摄取出来,还不是小菜一碟吗?再说了,天下的深山老林内的药材还不多吗?对于我们修真之人来讲,采药治伤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林明责备似的推了赵子云一下,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又何必去偷钱买药呢?赵总,说话注意点儿。”接着对老妇人道:“大娘这么做肯定是有难言之处吧?”

问心和老妇人感激的看了看林明,老妇人刚准备开口,问心抢先道:“是因为我娘担心我兄妹二人外出采药碰到仇家,所以死活不让我兄妹二人远高外出,而附近的山中可说是无药可采,在万不得已之下,才想到去城中的中药房去买,可是我们对这个挣钱之道又不……”俏脸微红,低头轻声说道:“只好用这种不正道的手法来……”说到后面,问心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连耳朵也红了。

二人听后,同时微笑不已,林明轻啜一口茶水,道:“其实除开这样做之外,还有很多的方法呀。”

“其它的法子也想过,可我们一不能让仇家怀疑到我们在这儿躲着,二也不能让国家的特别部门起疑心,思来想去,只有这样做最安全,所以我嘱咐过问心,只能偷取路过游人的钱,本地的人绝不可动手,因为本地人如果经常遭窃的话,当地的公安部绝对要一查到底,游客嘛,就好一些了,呵呵……咳……咳……”老妇人也不好意思的笑咳不止。

问心一见母亲咳声不止,连忙上前给母亲揉背轻拍,一脸神色紧张,一双妙目不时看看林、赵二人。

“怕仇家情由可原,怎么还怕什么国家的特别部门,他们是干什么的?”赵子云不解的问道。

老妇人轻轻推开关心自己的女儿,苍白枯瘦的脸上现出一丝病态的红潮,吸口气道:“这个特别部门是指一些个什么特异功能协会呀,生命自然科学研究所啊,还有些其它的气功协会等等,有些邪魔歪道的修炼者,有不少邪门人物都落在他们手里,侥幸逃脱的也远离国内,躲到国外去了,象前些年的什么大法的李××,还有什么功的张××等,咳……咳……”说到这儿又是一阵急咳。

林明脸上一片关心之色,手一晃,出现一粒香气扑鼻的白色丹丸,走到老妇人面前道:“大娘,这是紫云宗的定元丹,或许对您有些用,试试吧。”

听完林明的话,问心感激于表,急忙接过定元丹,放入连咳不止的老妇人口中,一会儿功夫,老妇人止住了咳声,气色也好了稍许。

“原来二位小哥是紫云宗的人啊!”老妇人感激道:“多谢小哥了。”

“不!我们不是紫云宗的人,只是和紫云宗有些交情而已。”赵子云赶忙解释道。

听完后,老妇人脸上略现失望之色,但瞬间消失不见,道:“不知二位小哥是何门何派啊?”

“天星门。”赵子云大嘴一张道。

“天星门?”听完后,老妇人和问心一脸迷惑样。

“我们的师门……嗯,从不出世,所以并无多少人知道。”林明向这对母子解释道,并暗示赵子云不要多言,顺便转身走回自己的坐位上。

老妇人和问心不知所以的点头,表示知道。

赵子云大口喝完茶水,放下杯子道:“大娘,你的仇家是谁呀?受的是什么伤啊?”

“不知二位小哥有没有听过一统会?”

“什么一统会是什么玩意儿?”赵子云问道。

“这个一统会是个势力庞大的组织,是由世界各国的邪道,修真之人组成的,会长是谁无人可知,许多的国家都有他们的分支,在中国境内,据我所知就有好几个他们的分支组织,像什么幻魔组、天魔组、血魔组……”

“血魔组!”林明和赵子云同时大声叫道。

“二位小哥知道吗?”老妇人奇怪的看着二人问道。

“何止知道,而且还交过手呢,呵呵……”林明笑道。

老妇人点头接道:“原来如此。老身五年前在一次外出游历时,无意中闯入他们的密坛中,窃听听到他们的惊天秘密,被发现后,仗着自己修为深后,并不在乎他们的围攻,可是没有想到他们当中竟有位使者,机智颇高,老身在大意之下,中了他的诡计,以至负伤而逃,后来一直被他们追杀,直至两年前逃避至此,躲藏起来,没想到,受的伤势因一直没有全愈,加上长时间的逃命生涯,伤势愈发严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唉!”

“娘!你会好的,会好的,呜呜……”娇俏的问心如梨花带雨,海棠垂泪般的轻咽起来 。

二人看着面前的母女二人,心中也一阵难过。半响之后,林明平稳了一下心情,严肃认真的对面前的母女二人说道:“大娘,问心姑娘,我有一事想请问一下,不知可不可以?”

“小哥有事请说。”老妇人安慰的拍着女儿说道。

“嗯……”林明身子一正道:“尊府一家三口可是……”

“是的,老身一家都是由妖入道,修炼成人形的。”

看看母亲,又看看林、赵二人,问心俏脸带泪,一片煞白,手脚一阵无措。

林明和赵子云虽然心中早有所知,但在老妇人快口直言后,仍然略感突然有些目瞪口呆。

第二集 第十一章 前因后果(下)

茅屋内一阵沉寂,良久之后,问心俏眼含泪的看着面容枯萎的老母亲,轻移莲步至母亲身边,蹲下娇躯,埋首于母亲的双滕之中,柔弱的双肩耸动不已,舒泄着无声的伤泣,令人心中暗自伤感。

老妇人无言的看着爱女,枯瘦的双手轻抚着问心的臻着和溜瘦的肩背,内心自是无限感慨。

林明与赵子云这两个大男人亦被眼前的亲情至爱的画面无息的打动着内心深处的心弦。

“我本是黑山白水间的玉面狐狸,因机缘凑巧,习得蜕化术,经过了四百余年的修炼,终得幻化人形,后来与问心的爹爹性情相投结为夫妻,从此过上了世间人界的幸福生活,不久生下了中立与问心这一对娇儿,也为我俩增添了许多的乐趣。可惜的是,妖终究是妖,已幻化成人形,但骨子里,仍然脱弃不了妖的本质。”老妇人口气一忖伤感的道:“问心的父亲为早成正果,行事稍略偏激了些,终于引起一些所谓除魔卫道人士的追捕,经过几番苦斗,损毁大半的修为才逃脱被灭杀的厄运,从此以后我夫妻带着一双儿女躲入蛮荒之地,远离红尘俗世,问心的父亲养好伤后,急于恢复修为,一时心切竟引至雷劫降身,形神俱毁,留下我这未亡人和一双儿女。”

听完老妇人的话,赵子云睁大了双眼,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母女,似乎想要从这对母女身上看出些什么东西。林明悄悄的碰了一下呆呆的赵子云,口中关心的对老妇人道:“大娘,往事不堪回首啊!您还是节哀顺变吧。”

“是啊,是啊,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应该向前看嘛,早日把伤养好才是正理呀!”赵子云连忙安慰道。

老妇人抬手抹了抹欲脱眶而出的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身失礼了,二位小哥莫怪啊?”

“哪里,哪里,这说明大娘也是个性情中人,贤伉俪情深无比,令人羡慕不已啊。”林明有感而发道。

赵子云大嘴一咧道:“不错,这说明人和妖也没什么两样啊,不同的是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如果是人和妖生的,那就是……”说到这儿,赵子云突然觉得说不下去了,原因有二,一是发现了身边的林明,双眼中露出一种非常令自己心寒的目光,让自己产生一种极度不安全的感觉,二是自己也发觉这段话,非常耳熟,似乎、好象、应该是香港哪部录像片中的精典语句。

收回可以让赵子云身受重伤的目光,林明略带歉意的看着对赵子云说的话有些不知所以然的老妇人道:“大娘,在下想抖胆问一下,您现在的伤况如何?”

略一思忖,老妇人道:“如今几近千年的修为已失大半,浑身经脉受损,血气行动艰难。当时被他们时,受到几件阴损的法宝暗袭,受损非轻,如果当时能及时疗伤,也不会有什么,可惜的是……唉!如今隐身调养了两三年,是否能侥幸痊愈,仍是未定之天数,这种拖久了的深入骨髓的重伤……”

林明听到这儿,双目微闭,眉心电光一闪,打开天眼,把老妇人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后,一收天眼,脑中把师门的有关疗伤炼丹的心诀一默,缓缓睁开双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用带有一点把握的口气对老妇人说道:“大娘,也许在下可以替您行动疗伤,不知您可否……”

“是真的吗?林……林……”问心猛然抬头起身,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但是却不知如何称呼林明。

“咳咳……”一阵咳声过后,老妇人脸上透着一些怀疑和一些兴奋之色,聚神的看了看林明后,对女儿笑骂道:“就叫林大哥吧,别林了半天,也不知叫什么,呵呵……”老妇人此时居然也精神的笑了几声。

“娘啊,您……我去看看哥,药熬好了没有。”说罢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林明,一溜小跑出了大门。

看着问心跑出去后,茅屋内的三人各自收回眼光,林明对老妇人道:“大娘的伤势如果再不及时治疗的话,只怕过不了多久便要打回原形呐。”

“老身自己也心里清楚,只是……”

“您是担心在下是信口胡说,还是……”

“小哥千万别别误会,老身心中感激还来不及呢,只是如若为我疗伤,治愈这陈年顽疾的话,只怕会伤及自身,有损小哥的道基呀!何况你我素不相……”

赵子云一下接口道:“您老想说素不相识,从没交情是不是啊?大娘,俗话说的好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若救好了你,愈合了你的伤势,虽然没有七级浮屠,但四、五级浮屠应该有的吧!呵呵……”

一句话把另外两人逗乐了,屋内的气氛也更加融合不少,双方之间的生份也少了许多。

林明笑道:“大娘放心吧,在下适才把师门的疗伤心诀默了一遍,有把握治好您老的旧伤。”

“真的?”话音响起,门口走进端着一碗荡药的胡中立,身后则跟着妹妹问心,胡中立憨厚的脸上挂着激动的神色,把手中汤药递给问心后,一个大步站在林明面前,一下跪了下去,大声说道:“你如能治好我娘的伤,我胡中立今生今世永随尾后,服侍你一辈子,不!十辈子,如违此话,天劫监身,万世绝灭。”

林明吓的一下跳到椅子后面,结巴的道:“哎,哎,胡……胡兄,胡……胡大哥,别……别这样,在下,在下……”

看着又紧张、又结巴的林明,赵子云起身,用双手搀起跪在地上的胡中立,说道:“老兄,别这样,如今是二十一世纪了,已经不作兴这一套了,起来吧,你老兄要是再不起来,我们这位林大国手恐怕要被你吓跑了,到时候再找他来,怕就难了,呵呵……”

“是啊!哥,你就起来吧,别吓着林大哥了。”问心一边说一边把药端到老妇人面前,侍候母亲把汤药喝了下去,但是微笑的俏脸始终是看着林明的。

被赵子云搀扶起来的胡中立,一把抓住站在椅后的林明,仍然大声道:“兄弟啊!我胡中立妄自称你一声兄弟,希望你不要见怪,只要我娘伤好了,我一生都认你这份恩情,从今天起,我娘就是你娘,你娘就是我娘,我会一世……”

“行,行!胡大哥,你怎么说怎么是,小弟全听你的,一生一世都听你的。”林明在胡中立左一句一生一世,右一句一生一世,加上从胡中立激动的大口中,喷出来的倾盆大雨淋漓下,也糊里糊涂的说出和胡中立差不多的话出来,引得屋中众人哄堂大笑。

第二集 第十二章 十年之约

“祝融峰顶祭祝融,望月台上观望月。”这句话指的就是南岳衡山的第一高峰—祝融峰,和祝融峰顶上的望月台,每逢节假日时,在望月台上望月亮已成当地人和来南岳游客们的流连之地。

日落西坠之时,第二天师孤零零的身影,出现在望月台上,诺大的望月台上冷清清的、空荡荡的。

“怎么回事?现在还没到,难道……”他喃喃的自语。

近段时间来修真界乱象丛生,随着形势的发展,修入邪途的人也是越来越多,有一部分修真高手,也为时势所逼。纷纷扩展自己的实力以壮大自身门派的力量。其中最为突出的有四家,分别是:神道教、回雁峰、子午门、幽虚境。这四大家,在这十几年中形成恶性的膨胀,四家的朋友、子弟、门人、亲友……良莠不齐,也不知引发了多少是非。而四大家的掌门人,在修真界的名望地位也各自是顶尖儿的人物。

第二天师第二仁,也是修真界同道公认的顶尖高手,修真这么多年来,人老成精,不但修真经验丰富,而且修为也是深厚非常,加上本身又是天师道的长辈,所以一般的修真人对这位化身有术、神出鬼没的“高人”心存顾忌,敬鬼而远之。

第二天师举目四顾,看看四处无人出现,又抬头望天色,日将西落,月欲升起,略一踌躇,便盘腿打坐,默默的琢磨、消化从林明那里得到的宝贵口诀,片刻间便进入了人我两忘的神游境界。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人,如眩影似的出现在望月台上,看着闭目神游的第二天师便呵呵大笑道:“第二老儿,十年之约,果然如期到来,呵呵!一晌可好?”

这人看上去年约四十,方面大耳,留有三绺长须,气概异常,一双大眼睛精光四射,笑呤呤的举步走至第二天师对面,只是笑容中带有一丝阴险。

第二天师整衣而起,微微一笑,抱拳施礼笑咪咪的道:“托福托福,没病没痛的。呵呵……罗老弟,十年不见,老弟的风采更盛当年,红光满面,春风得意,比我这个落魄的老鬼风光迷人多了。”

“好说好说,你不也是十年来依然如故,想必修为更胜从前了,可喜可贺啊。”罗老弟也抱拳行礼,笑声比前面更加爽朗道:“十年来,你第二在修真界音讯全无,是不是在那座名山大川隐修去了?”

“还不是浪迹风尘,只是不怎么露面而已,不过据我所知,老弟曾经去天师道找过我这老不死的。是吗?那么老弟已经修入元婴后期了。”

“不错,你老儿是怎么知道的?”罗老弟颇感惊讶。

“如果老弟没进入元婴后期又如何敢上天师道呢?”第二天师淡淡一笑道:“看来,我第二今天栽定了。”

罗老弟神色一片萧杀,脸色冷厉道:“是吗?既然知道要栽,你第二还敢如约前来,定然修为大进了。”

“不然”第二天师正色道:“人无信不立。我第二仁既然与你订下十年之约,不管栽是不栽,仍会守信前来,你如果能把我打的魂飞魄散,算我命该如此。”

“第二天师,快人快语,罗英佩服”罗老弟忽然面带狞笑道:“我幽虚炼气士罗英一生不服人,对你第二仁可是尊敬有加,虽然连败两次在你手下。”

“这次必可捞回本利了。”第二天师轻松的道:“时候不早了,不如开始吧。”说罢伸手虚引。

罗英也伸手虚引,十分客气的道:“第二天师,请。”

“有僭。”第二天师客气的回答道。

二人言词对话之间十分客气,双方都神态从容,彬彬有礼,谁也想不到二人竟会是生死对头。二人在望月台上,相对一笑,同时抱拳施礼相敬。

幽虚炼气士阴森森的道:“前两次阁下是胜家,应当先请动手,我罗英该礼让三分。”

“好说好说,几十年来,你我三度相逢,迄今为止,我第二仁仍不以那次管了老弟的闲事于理不合。”

“咱们如今似乎不应再谈理字。”罗英乖戾的道。

“也好,我第二本来也不是个讲理的人。”

“我幽虚炼气士在修真界的名誉,本来也不好。”: “彼此彼此,不论今日胜负如何,日后恩怨一笔勾消,罗老弟是否愿意呢?老是不绵不休很烦的。”

“你是说,今天是我杀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对不对?”幽虚炼士气罗英眼中杀机怒涌,冷笑的说道。

第二天师沉静的盯着对方,久久方一字一吐的说道:“恐怕是的,我第二已与阁下连订三次十年之约,这是非常可笑的愚蠢行为,是吗?

罗英似理不理的狞笑道:“废话不说,该开始了。”

两人客气的再次行礼如仪,礼毕各自后退五步,立下各自施法斗宝的习惯姿势。

第二天师左手立掌于腹部右侧,右手捏剑诀竖在眉心印堂前,脚下踏了字步(道家叫天罡步)。

罗英双掌平置,左手掌心向天,右手掌心冲地,左手略超前半臂,脚下不丁不八,双膝微微弯曲。

瞬间望月台上罡风怒号,二人在罡风中没有丝毫撼动,只是二人的袍袂飘扬,须发飞舞。渐渐的二人的衣袍须发在罡风中也不再飞舞飘扬,而是紧贴身前向下垂直,如平时无风时一般。

首先,幽虚炼气士,口中默念,脸色逐渐出现殷红如血,双手的掌心更是赤红,犹胜脸色,呼吸也完全停止,双目精光如电,浑身上下如同包着一屋淡淡的金光,光毫闪烁不定,而第二天师的身上,如同围绕着一层雾团,罡风也吹不动丝毫,雾团向外有节奏般的鼓胀飞扬,一收一放如雨伞张合,不徐不疾,张驰有力。双方几乎同时一声沉叱,人影幻化。

二人皆已修入元婴后期,同为修真界的高手,也不知是谁先动,反正声音一出,人影乍合,神奇的反应速度,几乎同时而动,快的令人眩目,如同流光电火,风过无痕。

“噗噗啪啪!”一阵怪响,罡风四射,两道光色急剧碰撞后,劲气迸射,两道眩目的光色忽然中分,第二天和罗英两人也猛的现出身形,相距三丈之远。

第二天师后移两步,道:“你老弟的纯阳金身似乎威力大了不少,看样子你是又下了不少苦功夫了。”

幽虚炼气士脸色一变,沉声道:“你的修为也更胜从前,似乎要突破元婴期了,难道……”罗英神色突然非常难看,语气似乎苦涩的道:“难道你第二仁悟出了从元婴期跨入出窍期的心法?”

第二天师微笑如沐春风的道:“你以为我第二送死来了吗?”

第二集 第十三章 两败俱伤

随着第二天师的话音刚落,幽虚炼气士罗英怪叫一声,一闪即失,人化眩光,天上地下传来阵阵惊雷之声,刹那之间天上惊电,地下狱火,以第二天师为目标,上下齐至,霎时惊人。

第二天师面对险境,须发怒张,面挂微笑,双目之中冷电急闪,猛的双手虚空一引,划个圆圈,口中冷哼一声,只见天上地下的电火,象似被一股怪异的力道所吸引,如潮水般的涌进第二天师所划的圆圈内抱成一团。电火不停的涌入在圆圈内交织成一体,变成一个紫火急烁,脆响不绝的圆形物体。

“嘿!”罗英怒吼一声,身影再化眩光一闪再闪,居然化幻十几个分身出来,十几个分身同时祭出飞剑,银光暴闪十几把几寸长的小飞剑,变成二尺有余光芒闪烁的银白色的长剑。罗英口中再次急喝道:“天地无极,玄黄无体,碧落剑阵,疾!”话音一落,突然发觉平时收发由心的天地元气竟不受神意所支配,十余把木应射向第二天师的飞剑竟然各自为主,在空中乱飞,就是不靠近第二天师,放也放不出去,收也收不回来,一看如此状况,罗英知道要糟了,自己的宝物居然收发不由心,大事去矣!但已没有令他转念的余地,伤亡胜负决于刹那之间。

罗英猛的向第二天师飞去,口中也急叱一声大叫道:“要死一块死,给我爆!”音落光闪声响,一道震天的爆炸声带有刺目的烈光向四面八方扑去,远看如同引爆的原子弹一般,令人眩眼夺目。

第二天师的声音在爆炸中心点,猛然响起:“起”声音的亮度竟似盖过了震天的爆炸声,一圆白玉般的光圈,从自身发出,瞬息之间,把向四周扑去的烈光收笼在光圈之内,爆炸声也突然的消失无音,把扑向第二天师的幽虚炼气士往外一弹,使罗英身不由己的向望月台下飞去。

被白玉般的光圈一弹,罗英只觉得浑身一震,像是被雷电所击一样,身体失去了活动能力,体力的天地元气一泄,自己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我完了!”罗英心中在绝望的狂叫道:“碰”的一声响,身躯重重的落在望月台下,胸腹着地向前滑去,大约滑出了十米远,只觉得浑身如散了架一般,晕眩难以消受,脸色苍白,像是突然苍老了十余年。

白玉般的光圈,眩目急缩一会儿功夫收至于蓝球般大小,托于第二天师的双掌之间,罗英祭出的飞剑此时已合成一把恢复了五寸大小,在蓝球般大小的光团内上下翻飞,四处乱走如同被囚困在水缸中的小鱼一般,绝望无助。

第二天师脸色青中透紫,口角流血,一声大喝道:“起”双手中的光团,缓缓升起尺许,突然如九天流星般的向天色已黑的夜空急飞而去,瞬间消失于夜空之中,良久后从深空中才传来隐隐的响声。

响声渐息后,扑在望月台下的幽虚练气士罗英猛喷一口鲜血,显得更加虚脱无力,而台上的第二天师如厉鬼般的面孔,缓缓盘腿而坐,催动法诀,不停吸纳天地元气补充体内贼去楼空后的虚弱。

倦鸟归林,星空密布一阵阵淡淡的清香由茅屋内传出,让屋外的赵子云和问心、胡中立兄妹两人,有了嗅了还想嗅,闻了更想闻的欲望。

茅屋内没有点起灯火,但屋内的光亮程度绝对比点上几百瓦的灯光更亮更耀眼。而且还是那种五颜六色,五彩缤纷的那种耀眼光芒。阵阵清香伴随着一丝丝雾气从茅屋的门、窗缝隙中传了出来,屋外的三人也随着时间的延长,面色也各不相同的变化着,但无论如何变化,总带有许多的担心和忧虑,“吱……”茅屋的木门缓缓打开,屋内的耀眼光芒也随之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身汗透衣襟,脸色因耗力过度而显得苍白的林明,走出门外。

“林总,没事了吧?”赵子云看着林明关心的问道。

林明向赵子云点头示意没有事时,轻声说道:“胡大娘的伤势已经无碍了,现在正在运功静修,贤兄妹此时不便打扰胡大娘。”

兄妹二人闻声急忙刹住步子,紧张而欣慰的向屋内看了看,然后十分感激的看着疲惫不堪的林明,神色之间激动万分,不言于表。

“你是说,我娘的伤全好了吗?”胡中立急问道。

林明肯定的点点头,表示却是如此。

“那就太谢谢您了,谢谢您了,哈哈……”胡中立得到了林明的答复后,心中高兴万分。

问心轻轻一推哥哥,道:“小声点,别打扰了娘。”止住了哥哥的笑声后,问心双目透出感恩至深的眼光,看着林明,柔声道:“林大哥,小妹替我娘谢谢你了。”

“不用谢了,问心姑娘,助人乃快乐之本,说不定你们以后也要救我一命呢,呵呵……”林明笑道。

“哎,我说你们别一个劲的谢来谢去好不好,搞得我浑身不舒服,”口气一转道:“林总,我看你也够累的,不如赶紧调息一下吧,免得累坏了身子,让别人心疼……哦……是让我心痛啊!”赵子云看着微微脸红的问心,打趣的说道,边说还不时的冲林明眨眨眼。

“我胡中立也会心痛的。”胡中立有些发傻的道。

“扑哧”听完胡中立的话,赵子云一下笑出志来。

问心臻首一低,一拉哥哥胡中立,娇声道:“别乱说话,咱们去给林明大哥泡杯茶来。”说完拉着哥哥快步朝厨房走去,连看其他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林明见兄妹二人离去,单手指着赵子云,无可奈何的道:“你呀,你呀,狗嘴里从来就吐不出象牙来。”

“如果吐出象牙来,那还是狗吗?林总,赶快调息吧,伤了元气可就不好了,快!”赵子云关心的道。

林明缓步走至一边,在草地上盘膝而坐,用五心向天的打坐姿势,深吸一口气,闭起双眼,静运调息起来,一会儿功夫,完全进入最佳状态。

幽虚炼气士吃力的从地上爬起,虚脱的问第二天师道:“三十年前,你第二仁勾消了我罗英一统修真界的雄心壮志,使我从此在幽虚境内苦修……”

“也许塞翁失马,焉知祸福?”第二天师平静的道。

“修真界的四大家,除我幽虚境外,其余三家,神道教、回雁峰、子午门,个个同我一样,你为何不去阻止?”

“不和你说了,这些话每次约定时我都说过了。”第二天师说罢,起身缓缓向望月台另一边走去。

“哈哈……”幽虚炼气士罗英突然发疯般的仰天狂笑起来。

第二集 第十四章 异变

第二天师看着似乎有些疯狂的幽虚炼气士,无奈的摇摇头,转道欲走,刚准备下望月台时,面前丈余之处闪出三个人影。第二天师神色一变,脱口呼道:“红尘三绝!你……你们怎么回来此地。”

话音未落,虚空传来一阵长笑,两首青光一闪出现两个白衣中年人,一个相貌雄伟,一个则相貌倩秀,穿着打扮完全一样。左边的白衣人笑道:“嘿嘿!不光有他们,还有我们世外双灵灵光、灵影呢。”

第二天师扭头向站在一边的罗英看去,眼中露出藐视的神色道:“罗英,你到是挺不要脸的嘛!”

幽虚炼气士冷然屹立,脸上现出狞笑。

红尘三绝的天绝名叫陆云,据说是个吃喝嫖赌抽样样不忌的人,但法力甚高,但高到什么程度,别人知之甚少,连第二天师也弄不清楚他的底细。地绝欧翔是修真四川青城山的道士,修为高深,特长是走阴,俗称“灵媒”,可以和阴间鬼物打交道的人。人绝邓莺是个女修真者,看上去二十来岁,像个尚未出阁的黄闺女,一身技艺没人清楚,莫测高深。

世外双灵,老大灵光,老二灵影,同父异母的兄弟,看上去约四十出头。兄弟俩横行修真界三十余年,手下绝情,狠毒,与人交手,二人同上,不打的对方元婴涣灭,肉身消失,绝不罢手。前提是修为不敌他们两人。

这五人的名声虽然没有第二天师响亮,但论修为和真才实料,并不见得比第二天师差,虽则他们从没交过手,至少气势上绝不输于第二天师。

“不要怨罗老哥,第二天师,要找你较量是咱们五个人自己的主意,不关他罗老哥的事,来吧!不须要咱们几人个请吧?对不对!”世外双灵的老大灵光道。

第二天师对面的红尘三绝也举步走了过来。看了看面前的形势,三绝和双灵全都是修为深厚的高手,加上一边虎视丹丹的幽虚炼气士罗英,从一比一一下子变成了六比一,傻子也知道不用打也输了。第二天师知道逞强不得,心中萌生退意。斜移一步,哈哈大笑道:“我第二仁有幸,竟然劳动红尘三绝与世外双灵的大驾,看来是倍感光彩了。”

红尘三绝的人绝邓莺发出一阵银铃似的轻笑,用悦耳至极的俏甜嗓音说道:“第二老儿,能让我们几个替你送终,可真是无上光荣呢。”

“老道我还没死呢。打!”第二天师突然转身,眩光飞掠,连说带动的向一边的幽虚炼气士幻去。

初次用师门疗伤诀替别人疗伤成功的林明,因为太紧张和太过小心使得自己分外疲劳与修为耗损。此时静心调息运行天地玄气来补充自己体内的空虚。一运起天星诀,林明只觉得进入体内的天地玄气在自己的意识控制下四处运走,每走一遍,便觉得体能更舒服一些,特别是天地玄气不停的从体外吸入体内,又在体内游走一圈后,如同潮水一般的涌入丹田外,如同鸽蛋般大小的内丹内,然后又经过内丹的转化,把余杂的玄气排出体外,如此周而复始,林明只觉得整个身心沉浸在舒悦之中,不知不觉中,林明的身体被一层翻滚的云雾围绕着,旋转着,令一边的赵子云好奇不已。

正舒悦的林明突然发现,本来一直绕着心房转动的五行珠,此时已经缓缓的象丹田移去,这一发现令林明吃惊不小,马上用自己的内视之法,仔细的观察这一奇异的变化。只见散发微弱五彩光毫的五行珠移至丹田内丹的边侧,珠上的光毫闪烁不定,并开始绕着内丹慢慢旋转起来,转着转着,五行珠居然变的越来越模糊,珠身也越来越小,一会儿功夫,和内丹差不多大的五行珠居然只有米粒般大小,突然光毫急闪,林明惊奇的发现,米粒大小的五行珠,一下钻入内丹里,消失不见了。正在奇怪时,林明猛的感觉到内丹一震,身体吸收天地玄气的速度极剧加快,而进入体内的天地玄气,如黄河决堤一般冲进内丹里面,不多时,林明便感到内丹如同快要涨爆的皮球般,随时会“轰”的一声,有心自己控制内丹吸取天地玄气的速度,可是只觉内丹里面有一股是自己无法控制的力量,将自己的神识拒之丹外,使自己只好小心谨慎的做个担惊受怕的旁观者。

正在胡思乱想时,林明心神猛然一动,只觉得内丹猛的一涨一缩,已然停止吸取天地玄气,一阵刺心的疼痛从体内到体外骤然而起,让盘膝而坐的林明浑身不住的颤抖起来,如同万针刺心,万剑穿身般的痛苦,让林明七窍同时溢出血来,而站在一边的赵子云更是惊呆如同木偶一般,不知所措。

从厨房内端着茶水出来的问心和胡中立兄妹也被这一奇异现象惊呆了,虽然心中对林明关切万分,可又不知该如何来帮助痛苦难忍的林明。

深黑的夜空也忽然明亮了许多,并不时响起一声声旱雷,三人抬头观看,居然发现,只有林明的上空是明亮的,而四周依旧如故,只见林明的头顶上空出现一层淡淡的红云,随着雷声的响起,红云也渐渐浓厚,而红云下面的林明,浑身颤抖的更疾,脸上露出痛苦难忍的面容更是令人心痛。

此时林明是有苦说不出哇,动又动不了,说也说不出,除了还有自己的思想意识,其余的皆不受自己控制,就如同活死人一般,心中的无奈谁人知啊。

一道金光电闪从天而降,准确的说是从红云中闪出,直接的就打在了林明浑身颤抖不已的身体上,然后,红云飞快的消散而去,旱雷声也无声无息,深沉的夜空又恢复了原有的面貌,说也奇怪,自从金光电闪打在了林明身上后,林明身体也不抖了,七窍也不溢血了,脸上也没痛苦之色了,代替的居然是舒服,喜悦之色,这一反常现象又让边上的三人目瞪口呆,心中暗自奇怪不止。

而林明此时发现自己体内如针扎剑穿的疼痛已消失,内丹也不再涨缩,只是大了不少,这时内丹已经有鸡蛋大小,并且不象内丹刚成时那样,五彩光华只在丹内闪烁,此时的内丹便如同闪烁不定的五彩火焰一般,散发在丹外的五彩光毫闪烁不定,叫林明怪异不已,正奇怪的时候,林明猛的觉的丹田一痛。用神识往丹田内一看,不由大吃一惊。原来林明发现,竟有金赤蓝绿黄五条光流从内丹内冲出,并开始向身体各处游去,而内丹自从五条光流出来以后,便如同刚刚孵化了小鸡的鸡蛋壳,残破不堪。

第二集 第十五章 五行元婴

随着五种颜色的光流在体内四处游走,凡是所到之处的经络血脉都让林明感到无比的痛苦,如同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觉,一句话:“真它妈的,不是人过的。”承受着这样的痛苦,也不知过了多久,渐渐的林明觉得痛苦的指数越来越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轻微的舒适感,犹如春风化雨,又好比沐浴着温暖的阳光一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软绵绵的、暖洋洋的感觉。叫林明打心眼里想胡叫一番。

林明再次凝聚神识观察痛苦过后的体内,差点儿大声呼叫起来。只见此时的体内经脉管道,如同金雕玉琢了一般,经络呈金色,血管呈白玉状、血液在体内流动时煞是好看,居然透出一种非常凄艳的美丽,而五种颜色的光流已从光流变成了五种看起来如同精美的小动物,围绕着丹田残破的如同空蛋壳的内丹,慢慢旋转着,并不时发出颜色各异的光华来迷合已残破的内丹。

蓝色的光流变成了一条活泼的小龙,就象年画中的神龙一样,赤色的光流就像一只烈焰四射的火凤凰,黄色的光流象一只插上双翅的飞天虎,绿色的光流象一只憨厚可爱的小乌龟,而金色的光流则象春秋笔下的金麒麟,昂头摆尾、金光耀目,五个小东西约一寸大小,各自闪耀光芒,围绕飘动着。

残破的内丹在五色光芒下逐渐复合猛的一声轻不可闻的轻响,复合的内丹再次破裂,让林明又是浑身剧颤,一阵锥心的疼痛,象是三魂七魄被抽离飘走似的,令林明痛不欲生,但念着好死不如赖活的至理名言,林明硬是挺过这一关,强行凝神内视,赫然发现,破裂的内丹以然不见,取而代之在原来内丹所处的位置上是一个清新可爱,如同童话在的小宝宝,从内到外呈五色光彩,约有拇指大小,那脸上的五官小巧精致光光圆圆的小脑袋,上面趴着金色的小麒麟,左右两只肥嫩的小手上各自坐着小乌龟和飞天虎,盘膝而坐的双腿上也各自攀附着小龙与火凤凰,如此奇特的场面,令林明咤舌不已。再仔细一看五彩小人儿的面目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样,活脱脱的一个没有头发的小林明嘛!

“我修成元婴了,我居然修成元婴了!”林明内心高声的欢呼着,兴奋无比。猛的催动天星诀元婴期的心诀,霎时间,只觉得吸入体内的天地玄气比以前更加精纯,更加柔和。林明知道修成元婴后,吸收的是比天地玄气更加精纯的天地元气了,因为元婴自身的修炼,所以吸取的天地玄气玄气已被排斥,转而需要比天地玄气还要更好一种的宇宙能量——天地元气。(注:天地玄气指修炼入道时的真气,俗称内力乃是后天所培养,天地元气指先天的真气,直接从天地间吸取。天地灵气是指混沌之气,乃是天地未分时所产生)

当林明醒转过来时,张眼看见的第一幕就是一脸傻像凑在离自己大约只有五寸距离的赵子云的大脸,一双眼睛还好象有点斗鸡眼。

“你想干什么?”林明吓的大叫一声,连起身带后退,站在离赵子云三米远的地方大声问道。

“他醒了,他醒了,哈哈,他终于醒了……”赵子云手舞足蹈的像疯子似的欢跳并大声叫着,根本不理会站在一边大声问话的林明。

“是林大哥醒了吗?”随着问心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胡大娘一家三口一下出现在茅屋门口,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欣慰欢喜的神色,看着渐渐有些因摸不着头脑而快要犯愣的林明。

“是啊,是啊,可不就是林总醒了吗?不信你们看,他不是站在那儿发呆吗?呵呵……”赵子云兴奋非常。

看着众人用今古奇观并带着关注孤苦儿童的眼光看自己,林明抓抓脑袋,不解的问道:“你们没什么事吧?我怎么搞不明白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一个个都这么奇怪的看着我,怎么了这?”

“怎么了,哼!林总我们还想问你怎么了呢?往这一坐就是七天七夜,你在搞什么鬼呀?居然还搞出个小天劫出来,差点没反我们吓死,搞什么搞哇,你?”赵子云稀里哗啦的冲着林明发起牢骚来了。

“什么七天七夜?什么小天劫呀?怎么回事?”

“林大哥,你帮我娘治好伤后,从屋内出来,便坐在那儿运功调息,可这一坐就是七天七夜,叫也叫不醒,我们几个,”问心一指赵子云和哥哥胡中立接着道:“想近身叫你又近不了你的身,你调息没有多久,居然天上有天劫出现,开始我们还以为是我娘惹来的,可后来天劫冲你发动,才知道是你把天劫引来的,可怪就怪在你并没有因天劫临身而受伤,反而因天劫临身而受益非浅呢,你说怪不怪?”

听完问心的话,林明隐约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仍是一片迷糊,脑子里也不能肯定是明白或迷糊。

“只要没事就好,否则你治好我娘的伤,我还没法报答你呢。”胡中立傻呼呼的说道,但这话一说把所有人都给说傻了。

“这孩子!不会说话就别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胡大娘生气的对儿子胡中立说道,转而对林明说道:“林小哥是否已修成元婴了?”

林明冲着胡大娘点点头道:“不错,刚刚修成。”

听完林明的回答,赵子云惊呼道:“什么?你……你这么快就进入元婴期了,我……我怎么办呐?林总,林大哥,林老大,我的……”

“停、停、停!”林明无奈的摇摇头,做了个停止的手势,对一脸想上进的赵子云说道:“你想怎么办?”

“我不管,你得想法帮我。”赵子云有些无赖的道。

“怎么帮啊?”

“嗯……暂时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吧!”

气得无话可说的林明只能衰呼:“交友不慎呐!”

胡大娘一家摇头轻笑,赵子云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令林明恨又恨得,气又气不来,只能苦笑不已。昂头一声大叫:“苍天救命呐!”

一番嬉闹过后,伤势已愈的胡大娘,走到林明面前道:“老身先谢过小哥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小哥不嫌弃人妖之别,仗义相助,恐老身伤愈无望啊。”

“大娘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师尊飞升之前曾告诉过我要与人为善的,所以救您也是修真之人的修行之课。大娘就不必惦挂心中呐。”林明认真的道。

“话虽如此,可老身还是得感谢与你呀。”说着胡大娘伸手递给林明一物,道:“此物随我多年,还望林小哥收下吧!”

第二集 第十六章 逃出生天

就在第二天师幻化的同时,红尘三绝和世外双灵也人化眩光朝第二天师追去,幽虚炼气士罗左手突然出现一个如同木鱼槌似的,闪着紫金色光华的法宝,冲着迎面而来的第二天师虚空一指,狂笑道:“哈哈!来得好!道爷算定你要过来逃命的。”

第二天师张口吐出飞剑,眼看就要与幽虚炼气士的木鱼槌似的法宝相接触,猛然的飞剑斜飞而起,以令人眼花缭乱的奇速,从幽虚炼气士的头顶飞越而过,着实吓了幽虚炼气士一大跳,赶紧人化虚影,向一边掠去。失去了前面的阻挡,第二天师幻化的光影急剧升空,双足凌空一蹬,踏上已幻化成一米余长的飞剑上,口中一叱“定!”便直立空中,一动不动,便象双足踏地一般平稳。

已冲到第二天师前头的红尘三绝和世外双灵,急忙再次幻化眩光回头飞抢,想包围第二天师,但第二天师哪还给这些人包围的机会,口中再次叱道“疾!”便人借剑势,剑借人力化成一道光影消失在众人眼前,好似瞬间消失的流星一般。

“老贼休走!你这个怕死鬼!”幽虚炼气士大声叫骂道,如泼妇骂街般的哭丧着老脸,懊悔不已。

正以为脱离包围,远离险境的第二天师,心中正暗自庆幸,蓦地,他听到身后传来异声,还来不及转念,耳听啪的一声响,只感浑身一震,胸口一窒,眼前金星乱气,元婴急剧萎缩,喉间一甜,浑身好象快失去活动能力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谁在暗算我!”第二天师狂乱的大叫,重重地从空中栽倒下来,如同滚元宝似的在地上翻滚着。

偷袭第二天师的人是个虬须大汉,预先隐身躲在离望月台不远处,正好等到第二天师经过时,暗中随后偷袭,用法宝击中第二天师的背心,出其不意趁第二天师松懈时,一击得手。

“他挨了我的灭绝杵!”虬须大汉兴奋的大叫道。

追的最快的幽虚炼气士罗英在后面老远便大声的冲着虬须大汉道:“快制住他,把他抓住。”

第二天师终于止住滚势,就在虬须大汉准备追过来制住自己的一刹那,猛得一口鲜血向虬须大汉急喷而去,然后双手合拢旋转,口中急念:“碎!”斜插在自己身边的小飞剑应声而碎,向四面急射而去,也就在这时,只见第二天师突然消失于地面。

一见此景,虬须大汉惊咦一声,一怔之下,脚下一顿,人化眩光避开了急射过来的碎剑。

“他怎么逃了,许光?”急追过来的幽虚炼气士对虬须大汉问道。随后,红尘三绝与世外双灵也猛然幻化出现在虬须大汉面前。

“没想到这老儿拼着损毁半世道行,炸碎性命交修的飞剑,但五行遁术中的金遁逃跑了。”许光道。

“你真的用了灭绝杵击中了他?”天绝陆云剑眉紧锁,眼中充满了不相信的神情。

“这会有假吗?要不是击中了第二老儿的背心,他怎么可能落地翻滚。”许光神情坚决的分辨道。

幽虚炼气士悻悻的说道:“我确实是看见了许光击中了,也看见他被击落在地下翻滚,但第二老贼不但没有当场被擒或毙命,反而在咱们七位修真界的一等一的高手眼下逃生而去,真是……”

“算了,算了。“人绝邓莺打圆场道:“第二老儿的修为极为高深,也许他承受得了许光兄弟的灭绝杵,目下不是自己人抱怨自己人的时候。”

罗英摇摇头,忧形于色的说道:“问题是这老儿逃得性命,日后必然不得干休,只怕到时会引响天尊的大计,这问题十分棘手,到时天尊怪罪下来,诸位谁能担待的起呀?”

听完罗英的话,七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脸上逐渐现出恐惧的神情,显得很害怕。

“咱们花费一些功夫穷搜天下,除之而后快,希望不会白费功夫,还来得及。”地绝欧翔硬着头皮道。但七个心中都清楚,布下埋伏依然劳而无功,穷搜天下谈何容易?搜到了又能怎样?第二天师修为深厚不说,背后还有个天师道,门人弟子众多,加上他本身喜好交友,在修真界可说是朋友千千万,如何去搜,弄不好还得把自己的小命给搭进去。

“废话!”世外双灵的老大灵光爆发似的道:“你以为天下万里山河是咱们的后院,一眼就看的清清楚楚吗?有什么好怕的,我兄弟二人谁也不怕,大不了,找一个地方逃上一辈子,让他们来找好了。”

“人已经逃了,咱们在这穷耗也不是办法。”人绝邓莺娇声道:“咱们还是找个密处,好好商量一下对策,先把天尊这一关应付过去再说吧。”

在七人中唯一女性的建议下,七人点头同意了邓莺的说法,一同化成眩光消失在天地间。

林明接过胡大娘递过来的物件,低头一看,原是一本颜色古黄的线装的书本,封面上面写着四个大字“慈悲拳谱”,翻开一看,书内的纸页上画着一幅幅武功招式,似乎是一套武术功法。林明看后不由眉头微皱,心想“这玩意对修真的人有什么用,呵呵!这胡大娘可真是搞笑,太搞笑了,呵呵!”

“林小哥是否觉得这本看上去象武功秘籍的书,对你没什么用么?是吗?”胡大娘对林明微笑说道。

“什么武功秘籍呀?给我看看林总。”赵子云说道。

林明看看胡大娘,顺手把书递给赵子云,道:“哦……不是,没……没这个意思,谢谢大娘的……”

林明话未说完,便被胡大娘含笑打断,说道:“如果对我们修真的妖来讲,这本书确实是没什么用处,可对你们人来讲,用处就大了,特别是你们修出元婴的人,那用处就更大了。”

看着听完自己的话,一脸迷惑不解的林明,胡大娘仍就含笑道:“具体情况如何我不清楚,也不知道。因为我是以妖入道的,是没有什么元婴期的,所以无论我如何去琢磨这本慈悲拳谱,也没什么用处。这本拳谱是先夫从一得道飞升的仙人洞府中得来的,先夫曾跟我说过这事,请看小说网-整理可惜没有说详细,后来先夫走了之后,我便把这本书贴身收藏,当作遗物来惦念先夫,刚才见小哥你正好修成元婴,才想起此事,为报答小哥的恩情,才拿出来送给小哥的。”

“这样有些不好吧,大娘,这可是您亡夫的……”

“没关系,算是物尽其用吧!相信先夫在天之灵也不会怪我的。”胡大娘用一种怀念过去与自己丈夫恩爱日子的语气说道。

第二集 第十七章 意外发现

众人听过胡大娘的话后,一阵无语。全部都静静的看着胡大娘,茅屋外一片寂静,连山风和林中的小鸟似乎也感觉到此时的氛围,变得鸦雀无声。

良久之后,胡大娘忽然缅怀的记忆醒来,略微脸红的道:“让二位小哥见笑了,真是不好意思。”

林明顺手把慈悲拳谱放入苍源手镯,脸上一片孺摹之情,亲切的道:“大娘,您身上的伤势刚刚愈合,此时急须要好生调理,住在深山这中实有不便呐。”

“林总说的不错。大娘,不如你带着胡兄和问心姑娘到城内暂时租间房子,好静下心来调理好身子骨,至于钱的事,我这儿还有不少,您不必要担心,等身子复原后,就……”赵子云热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胡大娘十分客气的打断了。

“在深山中养伤感觉很好,为什么要去外面呢?那里的世界对于我们一家来说并不适合啊。”胡大娘口中一顿,接着道:“其实没受伤以前,我们也在外面待过的,不错,红尘中是好,只是物欲太多,连你们真正的修真的人都很难抵受的住,更何况我们这种以妖入道的,我听说过也见过不少同类,因受不住外面物欲的诱惑而葬身红尘。好不容易,千辛万苦修得的道心毁于一旦,唉!可惜、可悲、可叹啊!”

林明不现发问,也阻止了赵子云的再劝说,上前一小步,对胡大娘道:“大娘,伤势刚好,还是进屋吧!”

胡大娘点点头道:“瞧我这记性,快、快,咱们进屋坐下再慢慢聊,呵呵……”说完伸手虚引做请进状。

“是啊,站在外面说话多别扭,早该进屋说了,哈哈……”胡中立大声的笑道,一点也不在乎在一边轻扯自己衣袖,并用俏眼佯装怒视自己的妹妹问心。

“问心姑娘,令兄是个直性子的人,说话也是直来直往,你就别怪他了,呵呵……”林明笑着对问心说道。

“是啊!令兄的性子和脾气跟我老赵一个样,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肚子里藏不住话的人。问心姑娘这种人绝对是个好人呐,对不对?”赵子云自夸道。

问心被赵子云的话逗的忍俊不住掩口娇笑,胡中立则深有同感的点头表示赞同,胡大娘则稍微转了个身,背对众人,但双肩在轻轻抖动着,显然也被赵子云给“吓”着了。只有站在赵子云身边的林明,一脸无奈的苦笑,略有不好意思的眼神看了众人一眼,最后眼神落在赵子云脸上时,变得……唉!(不知如何说。)

“天下竟有你这样的人,你究竟是在夸胡大哥呢?还是在夸自己呀?做为你的兄弟兼朋友,我感到十分的不幸,百分的悲哀,千分的感叹,万分的不安,十万分的……”林明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说道。

“好了,停!林总,林大哥!我老赵没得罪你吧?用得着这样说吗?”赵子云一口打断林明的话道:“你这个人呐,就是听不得老实话,我刚才的话叫自夸吗?告诉你这不叫自夸,这只不过是老实人说老实话罢了。我知道,我的话你不信,要不,你去问问胡大哥如何?”

赵子云的话一说完,林明和问心果然就看见胡中立眼神中露出终于找到“知己”的神情,一脸的激动像,一颗硕大的脑袋瓜子,飞快的点动着,十分同意赵子云所说的话。

问心见状,笑的更加剧烈,苗条的的身材因笑而稍有失控,形成了一道诱人的“风景线”,引得赵子云双眼直冒呆气。林明见到胡中立的表现后,脑袋直摇,心中无奈,后又看到赵子云的一副猪哥样,心中的无奈又加了一个无奈。

同样,还是先前的农家小院内,中年人雷刚和王发恭敬的站在老人面前报告所发现的一切。

“组……组长,我和王……王发,接……接到兄……兄弟们的……的报……报告,说、说、说……”雷刚正想结巴的往下说,被老人大声的打断。

“说个屁,王发你替雷刚说。”老人指着王发道。

“是,组长。”王发看了因说话不清而被老人训的老脸涨红的雷刚一眼,恭声道:“姓林和姓赵的两个人,在中午十二点左右从城内走进白云山内,并且进入一家农舍内,一连呆了一个星期,还没走。”

“哦!…..”老人眉头一挑,道:“知不知道那农舍内住了些什么人啊?你们探查到没有?”

“据兄弟们说,农舍的主人是一男两女,男的个头高大威猛,大约三四十岁,两个女的,一个约摸六十岁,另一个只有二十余岁,姓名不详,似乎是一个母亲带着一双儿女,母亲身体也似乎不怎么好。”

“一个母亲带一双儿女,身体还不怎么好?”

“是的,据兄弟观察这三个人也不是一般的人。”

“还有,兄……兄弟信,还……说,还……说……”雷刚又道。

“叫你闭嘴,你还说个屁呀。”老人怒视雷刚道。

“哦,我……我闭……闭嘴。”雷刚在老人怒下低头不语。

收回怒视的眼光,老人闭目道:“还有什么发现?”

“组长请看,”王发双手虚空一划,在老人面前出现一幅图像,犹如一组立体图片一般,空中竟出现了胡大娘和儿子胡中立,女儿问心的头像:“这个就是农舍里面一男两女的相貌。”

“咦!”老人看见胡大娘的头像后,惊奇的叫了一下。

“组长认识图中的三个人?”王发好奇的问道。

老人没有回应王发,并十分仔细的看着胡大娘的头像,良久之后,才说道:“吩咐下去,加紧监视这些人,不可粗心大意,知道吗?”

“知道了,组长。”王发抱手点头应道。

“还有别的事吗?”老人端起桌上的茶杯问道。

“目前只有这么多,一但有新发现,属下立即前来禀告组长您老人家知道。”王发大声的低头说道。

“好!没事就去吧,记着,除了盯紧姓林的和姓赵的外,那个老妇人也给我盯紧了,有什么事马上报告给我知道。”老人看着雷刚、王发两人厉声道。

雷刚与王发用力一点头,抱拳躬身转头就往院外走去,等二人身影消失之后,屋内的老人,慢慢起身,双手背负后面,一双鹰眼冷电闪烁,老脸上渐渐泛起令人觉得阴冷惊心的诡笑。

半晌之后,老人双手虚空轻轻一挥,农家小院的大门如自动门似的,缓缓的,轻轻的掩合而上,看着掩合的院门,老人对空自语道:“我得马上禀告使者知道这件事,呵呵……又是大功一件啊!哈哈……哈哈……”

瞬间,老人得意的笑声传遍整个院内,整个农家小院似乎都在老人笑声中颤抖。

第二集 第十八章 慈悲拳谱

衡山回雁峰顶的一座小道观内,一身凌乱不堪,面色极差的第二天师懒散无力的坐在一张椅子上,苍白发青的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正在为自己的伤势忙碌而嘴里唠叨不休的好友—大方丹士,有气无力的说道:“老东西,你烦不烦呐,走我进你这破道观一直到现在唠叨个没完,我鄙视你。”

“嘿!我老道还没嫌你烦,你个老不死的还倒个头来嫌我烦,真是岂有此理啊!”大方丹士奇道。

“这种情况又不止一次了,我第二敢说你这个老东西每次见到我后,肯定要做恶梦,可能是白日梦,对不对呀?呵呵……”第二天师大声笑道。

“废话!人本来每天都做梦的,有什么好奇的。”大方丹士神色有些激动,但语气尽量放轻松的说道:“大概只有你这个白痴才会从来不做梦。”

“白痴也会做梦啊!只是不会计较梦的好坏而已”第二天师道:“我的意思是,你大方丹士每天都会梦见我第二到你这里来的情景。”

大方丹士长叹一声,道:“几十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呀!”口气一转道:“我大方丹士是哪辈子欠你的,几十年来,你每次受伤后都往我这跑,一来就把我老道辛辛苦苦制炼的丹药搞的精光。你怎么不回你自己的天师道,非往我这儿跑,你个……妈的,无量寿佛。”

“呵呵……骂都骂了还装什么装啊?你以为破了脏口,再来一句无量寿佛,无量天尊他老人家就原谅你了,告诉你,老东西!门都没有,哈哈……”

“我看你再说,”大方丹士猛得塞一颗白色的丹丸进第二天师哈哈大笑的嘴里,然后双手呈掌形一拍第二天师的天灵盖,一拍背心后,开心的对第二天师道:“笑吧,看你还笑,呵呵……”边说边向内房走去,乐的屁颠屁颠的,理也不理坐在椅子上的第二天师。

说也奇怪,被大方丹士这么一整,椅子上的第二天师除了眼珠子可以转动外,浑身上下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摆着夸张搞笑的姿势,无奈的看着快要消失在走进内房中大方丹士的背影。

“老东西,你就这样坐个三天吧,三天后伤势自会全愈,至于你说的事情,我会替你传回天师道和通知紫云宗的,让他们告知各门各派早做准备的。你就放心的在这儿安心养伤吧。哈哈……”大方丹士爽朗的笑声从内房中传出。

“老友,大方老友,我有个秘密你想不想知道啊?”

“不想知道,一点也不想知道,告诉你第二天师,我……”

“我这儿有关于元婴后期以后的修炼口诀呢!”

第二天师的话音刚落,大方丹士如鬼魅般出现在第二天师面前,一脸惊喜并带有讨好的味道,说道:“老……老哥,你……你老哥说的可是真的,不会骗我……”

“不信!算了,算我第二天师什么也没说好了。”

“信、信、信呐!老哥,第二天师,告诉我你是怎么有这个宝贝的。”大方丹士好奇并还带有一点怀疑问道。

“这话就长了,咳、咳……”第二天师假装咳嗽不止。

大方丹士急忙为第二天师又是抒胸,又是捶背,并且把施在他身上的禁制也斛了,可说是服务周到哇,一番忙碌之后,大方丹士才从第二天师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宝贵口诀的来历,心中对林明这个人产生了一种极欲见面的好奇感。

林明坐在白云山顶的一块大青石上,他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如同石人一样,胡大娘赠送的慈悲拳谱平放在身边。双眼遥望云天深处,心潮汹涌。

从表面上看,他整个人似乎已经僵化了,静止了,但内心深处却是思潮澎湃,气动如涛,象大海上的海啸一般,风浪高起,轰然排空。

慈悲拳谱,名为拳谱,实际上却是一种元婴自我修炼的一种功法。这本书上共有九个人形图谱。姿势各异,从表面上看象是一套武术套路,可林明翻看之后,觉得体内的元婴居然跟着拳谱内的姿势而自行按图而动,根本不需要自己来控制,而且每打完九个姿势后,自己明显的感觉到元婴变得更加强大,对天地元气的吸收更加快速,就好象元婴与自己的肉身一分为二,即可以各自为政也可以合二为一,这种奇妙的变化令林明心奇不已。

最奇特的是,元婴身上因五行珠变化成的五个小东西,由于无婴每打完一次慈悲拳谱后,竟然也变化不停,而且逐渐幻化成头盔、衣甲、护擘等等,象元婴头上的麒麟此时变成了一顶金光闪闪的头盔,元婴那可爱的小脸庞从麒麟盔虚张的口中露出,显得精壮雄伟。头盔后部变成披风状覆盖元婴的整个背部并环抱胸前,形成护住元婴整个上身的衣甲。在臂的小乌龟幻化成一面绿颜色的小护遁并连带成上身衣甲变成左手的衣袖,右手的飞天虎如同左手的小乌龟一般,只是少了护遁,颜色呈黄色的,但右手腕外则突出一颗小老虎头,右肩外一双小翅膀,呈振翅欲飞状。左脚火凤幻化成赤色的高统靴,一直连到腰,后腿弯处垂下七根颜色通红的羽毛,右腿则是一只蓝色的高统靴,在连腰处呈五个爪形,围腰一圈,五个爬形也各式不一,有张开状,有握拳状,有……五行珠幻化成的五个小东西变成了一套精致、奇异,而且还显得雄壮,并带一丝诡异的精光闪闪,呈五色光芒的盔甲穿戴在林明体内的元婴身上。

内视着体内如此奇妙的变化,林明内心狂跳,并有掌心冒汗的感觉。竭尽全力使自己的心潮平表下来,闭上双目,沉缅在体内元婴突然变化的意识中去,神识飞驰,体内奇妙的变化也逐渐有了清晰的成熟概念,并形成了只有林明自己才理解,才明白的修炼理论和系统。

按着天星诀的修炼功法,林明再次运功催动体内元婴吸取天地元气。就在元婴吸取天地元气入体的一瞬间,忽然一道触动心灵深处的玄机乍现眼前,霎时这道玄机如同风涛激起的波浪轻舟在水上浮沉破浪飞驰,水禽在上空悠然的豪气。林明觉得,自己惑然已经沉浸在这片神秘的天地中。

日起月落,一连三天,林明安坐纹丝不动,放在身边的那本慈悲拳谱已然被林明身上时不时爆发出的五彩精光化为碎粉随风飘散消失于山风之中。

第二集 第十九章 幻魔组长

林明收功完毕后,舒坦的伸了个懒腰,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自打修成元婴这短短几天来,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心产生了与之前的不同变化,内心中时时刻刻都有一种说不出道不名的祥和感,似乎世上的一切事物皆与己无关,并觉得自己尽乎有着无穷的自信心,任何困难都可视之等闲,无关紧要。当然这只是此时的一种感觉罢了。

从意外拜师修真到现在,近三年了,从凡人到如今近乎有着无穷生命的修真之人,林明除感叹命运的无常,造化弄人之外,也不知该如何表示,回想从前,再看如今,可说是天上地下的巨大的差别。

猛的一声惊叫从远处传来,惊动了心中感叹万千的林明,从惊叫声传来的方向正好是胡大娘隐世疗伤的茅屋所在地,神色一变,林明身化五彩光影消失于原地,直奔茅屋方向幻去。

一口气林明出现茅屋外,只见胡大娘因伤势愈合不久略显苍白的脸上,因激动而有些狰狞,一双儿女胡中立和问心一左一右神情紧张的站在母亲两边,眼睛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的十余个陌生人,和八个林明与赵子云在春分岭和独秀山遇上的人。准备拼命保护自己的母亲。赵子云神色衰败的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一双充满怒火的大眼,仇恨的盯着这群陌生人,似乎是被法术禁固住了,不能动弹,并没有受伤,看清场中的形势后,林明缓步走至赵子云边上,向胡大娘三人使了象自己靠近的眼色,然后双目向离自己不远的一群陌生人望去。口中却向赵子云道:“赵总,你没事吧?”

“没事!只是被这王八蛋点了一下后,便坐在地上,浑身动弹不得。”赵子云恨恨的指着领头的一个身高一米七六左右,长着一双鹰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气的陌生人说道。

“他就是一统会的使者,林小哥儿千万小心啊!”缓步走到身后的胡大娘对林明小声说道。

林明听完赵子云说自己没事后,放下因关心而紧张的心情,点头对胡大娘道:“原来就是这人让大娘受的伤啊,他们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没等胡大娘回答,胡大娘所说的那个使者,脸上阴阴一笑大声道:“这个问题本使者前来回答你。”使者说完后,身后的众人发出一阵笑声。

林明看着这群来意不善的人微微一笑道:“那就请使者兄说说吧。”话完单手一挥,一道五彩霞光迅速罩住坐在地下的赵子云,约摸十几秒钟后,赵子云猛得弹身而起,高兴中带有一丝紧张的站在林明身边,并冲着使者做了个怪象。

“咦!”使者惊奇的看着林明道:“竟然挥手之间破了本使者的禁固术,阁下修为不浅啊?”

“废话少说,快点回答我们林总的话吧。”赵子云道。

看看丝毫没有说话意思的林明,使者阴阴的看了看赵子云一眼道:“臭小子,等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使者兄,你还没回答我的话呢?”林明平静的道。

“就是你和这小子带我们找到的呀,哈哈……”使者得意的指着赵子云大声答道。

看着脸上惊色突现的胡大娘三人,赵子云胀红着脸大声道:“放你妈的芝麻花生清汤绿豆葱花屁,你叔叔我根本不认识你,怎么会带你来这儿?”

听完赵子云的浑话,使者等众人脸色一变,十分难看,胡大娘睁大双眼诧异的看着赵子云,似乎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问心则轻掩小口,无声的娇笑,林明象是司空见惯似的,仍旧面无表情,只是眼色中含有一丝笑意,只有胡中立捧着肚子发出如狼嚎般的笑声,笑的使者众人脸上,一阵青一阵黄,气的眼中的杀气往外急射,只差没冒出火花。

“妈的,臭小子,说话客气点,回头让你生死两难,你信不信?”使者身后的王发厉声说道。

压根就象没他这个人似的,林明伸手拦住准备还嘴的赵子云,看都不看王发一眼,对当前的使者道:“闲话就不多说了,诸位到这儿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一,交出这位妇人,”使者一指胡大娘接着说道:“二,把二位的严厉交待清楚。三,投到我们一统会的旗下,效忠于我们的会主,否则的话……”

“你咬我鸟啊!”林明斯文的说出了一句粗鲁话,不但让自己身后的人有些接受不了,更让对面的使者和一干人等面色大变,火冒三丈还有的多。

就在这时,一道青光突闪,在一统会的使者边上猛的出现一人,林明和赵子云凝神观看后,发觉从没见过此人,而胡大娘枯瘦的双手,各自一抓胡中立和问心的手臂,声音略带干涩的对林明小声道:“这人就是一统会幻魔组组长,李莫!”

“见过使者,”幻魔组组长李莫抱拳恭声说道。

“你怎么现在才到啊?”使者语带有责怪的说道。

李莫看看林明等人后,便对着使者开口说道:“使者,事情有变化。”这句话说到这里,接下来场中诸人只见李莫开口说的话只有口形没有声音,而使者则有时点头,有时摇头,最后李莫嘴巴一闭,低头退至一边,而使者的脸色变的十分的难看和气恼。

林明和赵子云等人也被这种变化搞得糊里糊涂,不知所以,只好全神戒备的注视着这群来者不善,所谓是什么一统会的人。双方就这样各想各的无言的对恃着,半晌之后,使者用自己的一双阴沉的鹰目注视了林明和胡大娘等人后,阴森森的道:“李组长,你说的事,千真万确吗?如果有假的话,后果是怎么样的,你是清楚的。”

“本组长非常清楚。使者这事我李莫不敢乱说。”

“好!本使者马上去禀告天尊,这里的事,你来处理,记住一个也不放过,清楚了吗?”使者厉声说道。

“请使者放心吧,李英知道该怎么做。”

“好!本使者走了。”说完话,使者对着林明等人阴阴一笑,大手一挥,顿时人化光流消失于众人眼前。

看着面无惧色,脸带平静的林明等人,李莫莫测高深的笑了笑道:“各位,还有什么话要交待一下吗?”

“我看还是你自己先交待一下吧,免的到时想有什么事或什么话要交待,也来不及了,呵呵……”赵子云一脸不屑的对幻魔组组长李莫说道。

李莫不在意的笑,道:“好吧,既然没什么要交待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举手一挥,雷刚和王发等八人有及其余的十几个人把林明等人围成一团,大战一触即发。

第二集 第二十章 激斗幻魔组

“请组长让属下来打发这个家伙。”从幻魔组组长李莫后面越出一位黑皮肤的高大雄伟的、气概不凡的中年男人,指着赵子云傲然说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说话十分难听,属下要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