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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微笑着流泪》》 · 海样深蓝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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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啊,是一个地下泄洪通道。”下到底的山熊,一边用手电筒打量四周,一边回答了我的问题。‘这里很大。’听到四处传来的回音,自己在心里下了一个判断。

“你怎么发现这里的??”我们用指南针确定了方向,一边往前走,我顺口问了山熊这个问题。

“你也看到外面废墟里的墙上,我的手印了吧?”现在我们走到了一个拐角,我停下脚步,随手把身上的燃烧弹拿了出来,卸掉保险,塞在一个角落里,在拉环上拴上一根鱼线,小心的拉到通道另一边,拴好。帮我用手电,照亮的山熊,又问了我一个问题。

“看到了啊?这个有关系吗?”一边小心的给鱼线抹上伪装油彩,随口回答了山熊的问题。

“那座楼房,以前施工的时候,我也在,墙上的痕迹,就是那时候留下的。在地下室里,有一个可以下到地下泄洪通道的观察井。这个通道,我也参加了建设。”小心抹完油彩的我,抬头,看到山熊在轻轻的抚摩通道光滑的水泥墙壁。他一边抚摩墙壁,一边回答了我的问题。

“好了~如果他们来的话,这个够他们喝一壶了。”设置完炸弹的自己,伸了一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肌肉,顺便告诉山熊,我的炸弹已经设置完成了。

“当初我来这里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民工,我没想到,我会再回来,更没想到,曾经最辉煌的地方,现在却成了废墟。”走了还没几步,山熊感慨的声音就传到我的耳朵里。我听的出来,他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疲惫。

“歇一会吧。”说完话的我,已经坐了下来,把身体紧紧的贴在冰凉的通道墙壁上,感受着冰冷带给我的感觉。

“恩。”说着话的山熊,也坐到了我的旁边,随手抽出一包烟,丢给我一根。

“是啊~真的没想到,曾经让人羡慕的想永远生活的地方,现在竟然变成了人间地狱。”一边点燃嘴里的烟,一边从嘴角咕哝出这句话。

“不说了,越说心里越难受,说说战争结束以后,我们打算干什么吧?”山熊抽了一大口烟,说出了想要改变话题的话语。我知道,他心里也难受。

“你现在,可以一觉到天亮吗?”我没有像他想的一样,把话题转到战争结束后我们的生活。而是问了他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有时候可以,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一有动静就醒的。”山熊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比你还差,每个晚上,枕头底下,不压把枪,我就睡不着。要不就喜欢抱着枪,缩到墙角。即使这样,我也睡不塌实,就是外面虫子的叫声,都能把我吵醒,一夜,不醒上10多次,是根本过不完的。”轻轻的把烟雾吐到空中,看着黑暗中发出微弱红光的烟头,缓缓的说出了我的话。

“这个和战争结束后,我们干什么,有关系吗?”纳闷到极点的山熊,终于忍不住了,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样,可是我知道自己。我根本无法适应安逸的生活,我已经习惯战争了,如果让我安逸下来,我根本受不了,我想,那时候,我会崩溃掉。”缓缓的说出我的话,还是用眼睛盯着面前的烟头,看着它发出的微弱的红光。感觉这个,就像......

“哪里有你这样的人,等战争结束了,和哥哥一起住,你会调整过来的。”山熊在轻声安慰着我,我知道,他也是很难调整过来的。

“是吗?可是,我们可以撑到战争结束吗?一颗子弹,一颗炮弹,都可以让我们的梦想变成泡影。”我还是在缓缓的说着话,缓缓的敲碎山熊的希望,也缓缓的让自己的心沉在冰冷的海底。

“滚你妈蛋!!有你这么说话的没?给我把你那些鬼想法都丢了!!”山熊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一脚把我踹倒。他的怒吼,在这个地方不断的回荡,不断的......

“对不起......”趴在地上,让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嘴里喃喃的说着我的道歉。

“不用说这个,只要你能振作起来,走,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看到我颓废样子的山熊,一把拉起我,在我耳边大声的说出他的鼓励,而我,努力的在脸上做出一个振奋的表情给他看。

“这样还差不多,走吧,再走半小时,就可以到一个出口了,那里是城外,不知道塌了没。要是让我知道是谁把我们丢下的,我非打的连他妈都认不出他来!!!”山熊在我的前面大步的走着,随口说出他的豪言壮语。

“等到战争结束的时候,或许,我会在欧阳墓前自杀吧.......”静静跟在山熊后面的自己,呢喃的从嘴里说出这句话,当然,他是听不到的......

第一幕 伤 第三十八章

前面的话:还有两章,第一部就要结束了,(深蓝一鞠躬)谢谢各位读者大大们,能耐心的看完深蓝的文章,现在深蓝想,给第一部定个名字,请各位帮个忙,仔细想想哦~还有了,也算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吧。不知道,下一部开始,是叙述另一个人的故事呢?还是接着隼和山熊的故事来写。(当然,最后还是有交集的)

嘣~~~“恩......”随着肉体被重重的丢在地上的声音,我也从喉咙里呢喃出惨叫声......咣~~身后的铁门被重重的关上,慢慢的用完好的一只手,支撑起遍体鳞伤的身体。慢慢的,忍受着全身的剧痛,挪到门口,把身体靠在冰凉的铁门上,感受着铁门上传来的冰寒。这样,可以让我浑身的疼痛,稍微的减轻一点,也可以让濒临崩溃的精神,清醒许多......

“喂......”从喉咙里,发出呢喃的吼声,对象是门外看守的人,我知道,外面一直有人在看守,一直......

等了好久,外面都没有人答应我,只能再次的喊出来,“有烟吗?”话说出口的同时,外面也传来低低的商量的声音。耳朵里一直在耳鸣,听不清楚外面的人在商量什么。‘耳朵也要聋了吗?’心里淡淡的说出这句话,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什么,可是,我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我还有好多的事情没有办完......

过了一会,从门的观察孔里,被塞进一包烟,还有一包火柴。“唔.....”因为我就靠在铁门上,那包烟砸到了我的头,现在的自己,好脆弱,一包烟,都可以砸的我低低的惨叫出来。

用左手费劲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到嘴里,再拿出一根火柴,费力的擦燃,点燃嘴里的烟。深呼吸~~~“咳咳!!”不小心被烟呛到的我,大声的咳嗽出声.......

“我还有多少时间呢?”把呼吸平顺过来的自己,缓缓的把右手举到眼前,看到的是,右手已经几乎被踩烂了,尝试着活动右手的手指,还不错,还能动。不过,只要手指一动,阵阵钻心的疼痛就从手上传到心里。不管越来越剧烈的疼痛,而是依然活动右手的手指。‘想废了我吗?’

“不知道,山熊怎么样了?希望他的情况比我好点吧......”现在的自己,已经挪到了这间狭小的屋子的一个角落里,监视器就在我的头顶上,这样可以保证,我的动作不会被他们看到。开始慢慢的用还算完好的左手,检查身上的伤痕。‘肋骨最少裂了一半,估计还没有断。两个眼眶全部被踢扯......他们可真够狠的啊,是有人暗示了吗?’心里说出疑问的时候,舌头也开始检查嘴里的伤口,这次不错,没有被打掉牙齿,他们还没用锤子......

“喂!!我被关这里几天了。”检查完伤口的自己,大声的问门外的人,现在的时间。因为,在这个密封的小屋,完全无法计算时间,我只算到第5天,就已经算不下去了。

“14天。”外面传来的声音,告诉了我在这里的时间,也让我知道,我离去见欧阳的日子不远了。‘真耻辱啊,去了一定会被欧阳笑,自己竟然是死在军事法庭的执法队手里......不过这一身的伤,估计会先让她关心一下我,然后才大笑吧。’轻轻的拿起我唯一的随身物品,我的身份牌,上面有欧阳的护身符,眼睛看着欧阳唯一留给我的东西,心里在慢慢的发出对自己的调侃。

“你后悔吗?”嘴里低低的声音,在问着自己一直在想的问题,我后悔吗?我后悔做了那件事吗?我后悔吗?随着自己的问题,我的思绪,再一次的沉到我和山熊回去的时候,就让我再回忆一次,然后再回答自己的问题吧......

轰~~~随着身后通道里,远远传来的爆炸声,我和山熊相视一笑,“在那里面,重型白磷燃烧弹,估计是没有活口了,你小子可真狠啊!!!”山熊一边笑,一边在调侃我。

我做了一个无奈的姿势,“谁叫我身上就剩下那一个了,和你要,你又不给我。”接着,也笑着说出无奈的话语,不过,我的话里,调侃的语气多过严肃。

“哈哈~你小子!!走吧,到阵地,还有很远的。”山熊大笑着搭住我的肩膀,我们一起往阵地走去......

走到阵地边缘的我们,高高的把枪举起,我可不想,被自己人误杀掉。“你们怎么回来了!!”我随着声音转过头,看到的是那个叫张风的新人,他的语气,让我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怎么?惊讶的语气多过欢迎的语气?’

“小子,怎么回事?感觉你怎么这么不对劲?好象我们回来是不应该的事情???”也从他话里听出不对劲的山熊,一把拉住了要跑掉的张风,疑惑的问出了问题。

“没......没怎么,很好啊~”听到他话的我,微微的摇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扯出一丝我的招牌笑容。

“你的话,太假了,说,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看到,他的眼睛,在不自然的回避我和山熊的目光。

“我,我,我不知道......”他依然在回避我的问题。

“照实说,我们又不会把你吃了。”这次,是山熊难得的柔声细语,我希望,他可以把握住这次机会。

“说,说什么?”吞吞吐吐的话语,逃避的目光,明显是他知道一些事情,可是却不想对我们说。

伸手拍在山熊的肩膀上,制止了他大吼出声的欲望,“走吧,回去了,一切我们都会知道。”说完话的我,径直朝阵地走去。

“我们带出去的小队,回来多少人?”我和山熊,一边快步的走向阵地,山熊问了一直跟在后面的,张风,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听到他话的山熊,直接停住了脚步,拳头攥的紧紧的。

“妈的!不知道!不知道!你小子到底知道些什么!!!”忍受不住的山熊,回身,大声的对身后的人喊出了他的愤怒......

“我们......为.....报仇......”这个时候,我突然听到,张风带的个人通讯器里,传来了让我感兴趣的声音。‘为什么他们被允许携带通讯装备?’

“我们,要为刚牺牲的同志们报仇!!他们有我们的王牌狙击手,王昆,有我们的李排长,李学亮,还有跟随他们的战士们......(战士的名字跳过)”一把抢过他的通讯器,把耳机塞到耳朵里,随即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声音,纳闷的我,一把拉住接着开骂的山熊,把耳机直接塞到他的耳朵里。

他的脸色,随着耳机里的声音,越来越差,“操!!老子们多会死了??”终于,忍不住的山熊,一把拽下耳机,直接把通讯器砸到地上,大声的问了张风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还是标准的回答,听到答案的我,无力的摇摇头。‘这家伙,适合去保密局工作,什么都是不知道......’

正在摇头的我,胳膊被一把抓住,接着就被山熊拉着开始跑向指挥所,“妈的!!我们去好好问问。”他一边在跑,一边大声的在我耳边吼出来,吼的我耳朵开始嗡嗡直响。‘又不是我的错,和我吼什么?’

“你们!!!!!”冲进指挥所的山熊,一把拨开要阻拦他的警卫员,直接拉我冲到地下掩体里面,看到的是,里面不是我和山熊熟悉的团长,而是换了一个人,站在他的位置上。他看到我们,也很惊讶,惊讶的不自主的说出了这两个字。

“很惊讶,我们可以回来吗?”低沉的声音,也让那个惊讶的家伙彻底从惊讶中,缓和过来。

“为什么不敬礼!!!”随着他大喝出声,我一把拉住了要吼叫的山熊,给他一个听命令的眼神。

我和山熊,一个立正,接着是有力的敬礼,“王昆,李学亮,归队!”我们同时说出了该说的话,可是我看到,对面的人,听到我们的话,眼睛里一瞬间,闪过一丝狠毒的神色,虽然只是一瞬间,随即就换上了温和的笑容。可是,我还是可以看到。

“欢迎回来,去休息一下吧。”眼睛里看着他温和的笑容,耳边听着他关心的声音,我感觉到,胃里一阵紧抽,我想吐。

轻轻的压下肩膀,闪开了他要拍过来的手,“我可以知道您担任的职务吗?还有,我们以前的团长呢?”

“我姓赵,是你们新来的团长。”他缓缓的解释了我的答案,可是,我听到,他的话里,有一丝的得意存在。

“我们以前的团长呢?”山熊疑惑的问了这个问题,这个时候,那个姓赵的团长眼睛里的,得意的神色,更浓了。

“因为有地方更需要他,所以他被调走了,我是替换他的。”他在耐心的和我们解释着。

“你们现在需要的是休息,去休息一下吧。”又是关心的话语。

“我们想知道,为什么,我们已经被列入阵亡名单了?还有,按说小队应该有回来的人啊?怎么一个都没了?”疑惑的山熊,并没有离开,而是缓缓的问出这个问题。

“临阵脱逃,违反命令,枪毙了4个。”从他嘴里,缓缓吐出的话,让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被枪毙了?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啊!!!”山熊接着在徒劳的叫喊着,我并没有说话,因为我的眼角,不经意的看到,这个赵团长身边,没有跟随任何的人,整个掩体里,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圈套?’

“说实话吧......”我并没有给那个赵团长解释的机会,而是跟在山熊的话后面,直接说出了我的质问,可以看到,他眼睛里,有惊讶的神情存在。

“实话?我说的都是实话啊?”听到他话的我,一把拉住了要举拳头的山熊。

“袭击上级,意图兵变。足够让我和山熊死的不能在死。我想,外面一定有军事法庭的人吧?”淡淡的说出我的解释,因为,我以前,认识一个姓赵的人。‘赵志......’

“你很聪明,只要我一喊,军事法庭的人就会冲进来,你们死定了。”他得意的说出这句话,给我一种,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的感觉。

“为什么?”山熊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我代替他,问了这个问题。

“知道赵志这个名字吗?(听到他话的我,缓缓点点头。)知道就好,他因为你们,被军事法庭枪决了,罪名是,制造谣言,扰乱军心。他是我儿子!!我唯一的儿子!!!”听到他话的我,并没有如他所想的,流露出惊讶或者害怕的神色,而是依然用眼睛冷冷的盯着他,看到他的手,已经不自觉的移到了腰间的枪套上......

“是吗?那家伙,该死。”嘴里说出话的自己,看了一眼山熊的眼睛,我知道,他也想说和我同样的话语。

“即使你对我们有再大的狠,你尽管找我们好了。那些战士是无辜的,无辜的明白吗?为什么要让他们陪我们一起死?”山熊大声的质问着他,我从山熊的侧面看到,他在哭!!

“那是我个人喜好而已,本来你们的任务确实是隐秘侦察。不过我,偷偷的让对面的人,知道了你们的位置。哈哈哈~~他们不死,迟早会明白过来的。”他的话刚出口,山熊就已经赚紧拳头,准备一拳打飞他可恶的笑容。‘袭击上级,意图兵变......’心里说出话的我,在想,是不是要阻止山熊。

‘你不是最恨这种人吗?’心里反问出声的自己,已经看到他抽出了手枪,对准了冲上来的山熊,他的嘴角,有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第一幕 伤 第三十九章

砰~~一声巨响,现在在回忆的自己,已经听不出来,是牢门关上的声音,还是当时自己开枪的声音......

刚才已经问过了,今天是第19天了,几天来,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回忆,也一直在接受讯问。想到讯问,两个字的自己,轻轻的在嘴角扯出一丝笑容,却因为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连我自己都知道,被痛苦扭曲的笑容,有多么的诡异。‘到底该说是讯问呢?还是该说是拷打?’不管了,现在的自己,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了。耳朵里是巨大的耳鸣声,从肿胀的眼睛看出去,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脑袋里也昏昏沉沉的。‘如果没有被执行,恐怕会先被打死吧。要是我先死了,那群人和上面道歉的表情,一定很有意思。可惜,我看不到了。希望,可以完整的去见欧阳。’

“咳咳......呕!!!”因为在笑,不小心错吸了一口气的自己,大声的咳嗽出来。咳嗽了没几声,突然感觉到,从肺里有一团火热的东西逆行到嗓子,呕~的一声,不由自主的喷出了逆行上来的东西。

费力的抬起手腕,从嘴角,擦了一点刚才喷出来的液体,睁开肿胀的眼睛,看到的是手腕上,鲜红的血液在慢慢的滑落......“连肺都被打伤了吗?”意识到已经受了暗伤的自己,缓缓的从嘴角呢喃出这样的话语,我不知道,我是对自己说,还是对空气说......

“欧阳,如果你可以听的到我的话。我求你,保佑山熊。”费力的把头仰靠在墙角,让后脑的冰冷,使自己可以暂时的清醒一下。从眼皮的缝隙里,看着头上的水泥板,从嘴角,呢喃出了我的祈祷,不是对天,也不是对神,而是对我的欧阳。

说完话的自己,已经没有了再说话的力气,‘就在这里,慢慢的腐烂吧。’心里说出话的我,慢慢的把思绪,再次沉浸在回忆中,这样,最起码,可以减轻我的疼痛......

砰~~枪声,在小小的掩体中回荡着,回荡着.....山熊已经停住了身体,愣愣的看着我手上依然在冒烟的手枪。而我的眼睛,却在盯着,脑袋上多了一个血洞的家伙,他的手,刚刚抽出手枪,连保险都没来得及打开。

咚......肉体倒在地上的声音,虽然很小,可是却像一柄大锤,敲在山熊的心上,把愣住的他,敲的醒了过来。“你杀了他?”仍旧不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的山熊,呢喃着从嘴里向我问出了问题。

“你不是说,要把他打的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他。现在好了,让他自己去和他妈妈确认一下,他妈妈认不认得出他。”缓缓的把手枪插进枪套的自己,转过头,给了山熊一个微笑。

“兄弟,你怎么这么傻!!!那是我的气话啊,你怎么就听不出来呢?”山熊的话里,多了好多好多的感情,不过,没有一样是指责。

再次给了他一个叫他安心的笑容,“我可以听出来啊。”

“你能听出来,为什么还要这么做?为什么!!!!”山熊大声的在质问我,质问我为什么这么傻。

“因为我最恨这种人,你刚才冲上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呢?”快步的走到掩体的门口,把沉重的铁门的门闩关上,这样,外面的人,不会那么快就冲进来,也可以让我和山熊做最后的到别。

“我要杀了他狗日的!”山熊的回答,让我再次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笑容。‘就知道你会这么想。’

“这不就结了,你还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想我走也不安心吗?”慢慢的从嘴里说出算是到别的话语的自己,已经再一次的抽出了手枪,左手的手枪,慢慢的上膛......‘让我来承担这一切吧。’

“可是那只是我......你要干什么?”山熊的话,才说了一半,就大吼出声,因为,他看到了我在缓缓的给手枪上膛的动作,大吼出声的时候,也一步跳到我的身边,伸手抓住了我拿着枪的手。

耳朵可以听到,外面的人在疯狂的砸门,还伴随着我听不清楚的喊叫声,“你说呢?把我的手放开。”

“可是,他应该受到人民的审判啊?”山熊依然在坚持他的观点,听到他的话,我对他轻轻的摇摇头。

“如果我没有开枪,现在躺地上的就是你。人民,我们难道不是人民吗?”现在,是我对山熊的质问。

“然后呢?你要怎么做?”现在的我,已经挣脱开了山熊抓着我的手,慢慢的退到角落里,眼睛看着手上紧紧握住的手枪,因为握的太紧了,手指已经变成了白色。听到山熊话的自己,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事情做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让我去找欧阳吧。”不知道是哀求,也不知道是对他的恳求。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个人承担?我们是兄弟啊!!!”听到山熊的话,我再次给他一个笑容,就当是到别的笑容吧......

“去你妈的?”在我缓缓把枪举到额前的时候,山熊趁我不注意,一把夺过我的枪,一脚把我揣到一边,大声的骂出来,想喊醒我已经准备离开的神智。

我没有说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也没有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看着他在愤怒的神情,耳朵里却听不到他愤怒的声音。好象他在和我喊叫着什么,可是现在的我,却感觉像是在看一出没有声音的电影,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

砰~~我愣愣的看着山熊,慢慢的走到,地上的尸体旁边,从尸体手里抽出那把枪,对准尸体的头再次开了一枪。这个时候,我的耳朵再次恢复了听觉,我听到,山熊开枪的声音。看到他的动作,我知道,我的努力失败了,他得陪我了。

“傻瓜,为什么?”看到他的动作,我喃喃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次,你跑不了了吧?”山熊走到我的身边,坐在我旁边,把手枪还给我,用带笑的声音,说着让我想哭的话语。‘我其实,是想保护你的啊,笨蛋,笨蛋,笨蛋!!!’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为什么??”低着头,看着他还给我的手枪,机械的上膛,看着一颗子弹跳了出来,跳的很高很高......

“我们一起承担,这个就是兄弟!!明白吗?有难要同当的,你这家伙却总是把我丢下,这次,你是跑不了了。”山熊依然在笑,可是,我现在想哭。

“有难同当,有难同当......”嘴里喃喃的复述山熊的话的自己,抬头,看到的是山熊带笑的眼神,我知道,他现在好开心,而现在的我,也变的好开心。

“要现在就走吗?”把枪口对准眼睛,看者里面的来复线。

“要到别吗?”山熊也在喃喃的和我说着话。‘对不起了,又拖累你了。’

“你说呢?我......”轰~~我的话,被一声巨响打断,我看到,门已经被定向炸药炸的飞到了一边,接着,就冲进来一堆人,当他们看到地上的尸体的时候。咔嚓~咔嚓~一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坐在角落的我们,耳边听到的是连续不断拉枪栓的声音......

“住手!!!”在我和山熊相视一笑,准备接受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时候,一声大喊,制止了身前士兵要开枪的举动。

‘怎么?要先问问吗?’心里说话的我,看到的是缓步走进来的三个人。他们穿的是我从来没见过的黑色军服。‘怎么?特殊部队吗?’

“他们应该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而不是在这里就地枪决!”带队的人,缓缓的说出了他的理由,可是,他的理由在我看来,都是好苍白的感觉。

“我知道,军法上规定,他们应该被就地枪决,可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给他们一个辩白的机会!!!”他还是在接着解释他的话。‘军法上规定,谋杀上级,就地枪决,哪里有你那么多的理由。’

“所以,请在带走他们之前,允许我和他们说几句话。”他的话好象很管用的样子,因为,除了他带来的人,所有的人都退了出去。

“怎么?想让我们乞求你吗?”慢慢的从嘴里,说出冷硬的话语,可是,并没有收到如期的结果,看到的还是他在微笑的脸。

“希望,可以再次见到你。”他没有解释,只是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带着他的人离开,甚至没有告诉我他们的名字。

“等等!告诉我你们的名字!!!”纳闷的山熊,叫住了要离开的他们,问出了他的问题。

“等到你们可以活着见到我的时候,你们会知道我们的名字的。”他的话,让我心里很疑惑,我和山熊,即使去了军事法庭,都是必死的啊!!难道他知道什么吗?

“那,有缘再见!”山熊的话,让我想笑,‘有缘?不如说,下辈子,好一点吧?’心里说着话,的自己,目送他们离开这间掩体,接着就是冲进来的人。然后,就是一个枪拖砸在我的头上......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面对无穷无尽的痛苦,直到上面的判决下来,结束这里地狱的生活......

第一幕 伤 第一幕 终章

“肋骨断了4根,其他几乎全有裂痕。内脏大面积出血,不过放心,已经制止了。他的右手伤的最严重,几乎已经废了,知道是谁伤的他吗?”听到他的问题的我,轻轻的对他摇摇头,因为,我也不知道,是谁把他伤的这么严重。

“他会醒过来吗?”现在的自己,正坐在隼的床前,他浑身都是绷带,甚至他的脸,也被包的严严实实的,不过很幸运,他的头发,没有被剃掉。轻轻的拿起他一撮头发,放在手里,慢慢的揉搓。身后的医生,在接着和我说他的伤势......

“过了今晚,就可以醒来了,他的生命力很强。不知道是谁伤的他吗?全身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不过都算是皮肉伤,最重的还是我刚才和你说的,恐怕他最少得在床上躺半年了。”身后医生的话,让我感到一阵的心酸,轻轻的把手覆盖在他的右手上,上面包着厚厚的纱布。‘要是他醒来,知道这个答案,他会怎么样呢?’

“他的右手,有恢复的机会吗?”说出话的时候,我的眼泪,已经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好想哭的感觉,鼻子好酸。连自己都可以听出来,我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哽咽。

“别哭,别哭,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他好象在不断的活动自己的手,虽然这样会让伤势加重,不过肌腱却没有萎缩,等伤口愈合了,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是可以恢复到以前的水平的。”后面的人,听到我带着哭声的话,也慌乱了起来,赶忙开始和我解释,他真的好有意思。

举手擦掉眼泪,回头看着后面的医生。金丝边的眼镜,给人一种文弱的感觉,他的身体也和隼一样,都是给人一种纤细的感觉。不过,他没有隼的杀气,一个很阳光的小伙子。“谢谢你......”

“为美女服务,是我的宗旨。”他轻轻的一鞠躬,动作像是以前看电影里,国外的绅士一样,接着说出来的话,让我觉得,好想笑。

“呵呵~”被他逗的忍不住的自己,轻轻的笑出声来,他真的很滑稽。

“好了,看你笑出来,我就放心了。不要总哭来哭去的,那样不漂亮的。我走了。”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向门口。“对了,好羡慕躺床上那家伙,有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关上的门再次被打开,这个医生伸进半个脑袋,说完话,又缩了回去,然后走廊上就传来他的笑声。‘很有意思的家伙。’

他的话,让我脸上一阵发烧的感觉,‘被误会了拉~~’心里不依的说出话的自己,却在看着床上的家伙,耳朵里听到的是,他均匀的呼吸声。

“你会让我当你的女朋友吗?”趴在他的床前,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谁叫他脸上包满了纱布,让我连他的脸都看不到,人家还没有看过他熟睡的样子呢。

“你会吗?”接着问出问题的自己,轻轻的伸手,帮他把乱掉的头发整理一下,可是问出问题的自己,都知道,这个问题,得到的永远都是否定的答案。‘连头发,都是为你最爱的人留的,你的心,真的就没有一点地方了吗?’

“我......不......后悔。”躺在床上的他,嘴里缓缓的发出呢喃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以为他已经听到我的话了,这个是给我的回答。可是当我站起身,看他的眼睛的时候,才发现,他说的是梦话......

“爸爸!!求求你,救救他好不好?”现在趴在他床边的自己,思绪不由自主的开始回忆当初的情景。

“不可以!!”父亲是第一次拒绝我的请求,他的话,让我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大哭着问着父亲拒绝我的理由。

“他犯的是军法!明白吗?军法啊!!!他杀了自己的上级,这种人,必须死。”听到父亲的话,我只知道,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软倒在地上,无声的啜泣。

“我或许有办法,上面有一支特殊部队,需要最优秀的人材,我试试,能不能把他推荐上去。”站在我面前的父亲,没有低下身来扶我,而是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过了许久父亲才慢慢的和我说出他的话。

“什么部队?”听到一线希望的自己,抬头看着父亲的眼睛,希望他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军事机密,我不能和你说。”父亲弯下身,轻轻的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

‘天,为什么是这样,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现在时间是三天后,父亲终于得到了那个部队的回复,上面说,他们早就想要这个人了,也早就在等他的推荐。听到好消息的我,拉上父亲,直接到了关着隼的监狱。当铁门打开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看守看到我们要带走他和山熊,都是吞吞吐吐的样子。

“我......不......后......悔。”一进门,我甚至不相信,缩在墙角的一堆烂肉,就是那个头发长长的,总是给人一种孤傲感觉的隼。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昏迷,耳朵里听到的,只是他喃喃的声音。

“天!!不要......”看到这个的我,用力的用手捂住嘴,如果我不用力的话,我怕,我怕我会哭出来。

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还没有接近他,我鼻子里就闻到,这里到处散发的恶臭的气味。慢慢的蹲下身,伸出手,轻轻的帮他撩起遮住他脸的头发。

“天!!!”我已经失去了语言的能力,我,我想扑在他身上,可是又怕会让他觉得更痛。他的脸,他的脸,布满了淤青和各种的伤痕,这张曾经很帅很帅的脸,现在却变的面目全非......

“你们对他干了什么?”父亲并没有进来,可是,他也可以看到屋子里的情景,愤怒的他,正在对门口的看守,吼叫出声。

‘你疼吗?’我现在甚至没有说话的勇气,我怕,我怕在他面前哭出来,尽管他现在是在昏迷。因为我看到,他的手,已经变的血肉模糊,那是他的手啊!!他的手......

他身上的伤口,有的已经结疤,有的还在缓缓的渗出血液,有的甚至已经溃烂了,流出的是黄白相间的液体,还散发着阵阵的臭气。‘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我们把他带走,他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女儿,我保证。不能让一个有才华的战士,就毁在这里。你们都给我等着!!!”父亲走过来,扶起我,慢慢的走出门口,他的警卫,在后面轻轻的扶起隼。一边走出门的他,一边对门口站的直直的警卫大声的倾泄他的愤怒......

回忆到一半的自己,就已经熬不住了,好想睡......

“恩!!”睡到一半的自己,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在我脸上摩擦。下意识的拍开在脸上的东西,才睁开眼睛......

“对不起......”睁开眼睛的自己,看到的是隼的右手,缓缓的从纱布下面渗出血液。下意识的把手放到脸上,接触到的是未干的泪痕。‘天!他是在帮我擦眼泪。’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赶忙擦去脸上的泪水,因为自己,并不想让他看到我软弱的样子。可是躺在床上的他,没有说任何的话,也没有因为手的疼痛而呻吟,只是用他唯一露在纱布外面的眼睛,看着我,冷冷的看着我......

“你想说什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管你怎么想。”恢复了冷静的自己,再次把连自己都开始厌恶的面具戴在脸上,来保护我剩下不多的自尊。

“我只想说,谢谢你。”他的话,彻底敲碎了我冰冷的面具,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几个字,就可以让我有想哭的冲动。我所为他做的一切,第一次得到了他的认同......

第一幕结束座谈会:

深蓝:当当当~深蓝也学人家来个座谈会吧。(虽然不适合这个沉重的话题......)

深蓝:隼和山熊都在医院躺着,其他人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所以只能深蓝在这里唱独角戏了,哭......

(反正也就他一个人说,懒的加名字了)

第一幕的名字定下来了哦~是-----伤。

感谢大粪兄,是他给了深蓝灵感,才定了这个名字,(深蓝一鞠躬)感谢大粪兄了。

下一幕,会开始叙述另一个人的故事,因为在深蓝的小说里,谁都会是主角。不过隼和山熊的故事,还没有完结(这么好用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丢下呢!)大家猜猜我下一个人是谁吧~文里已经有提示了哦~~~~呵呵~希望朋友们能继续欣赏和喜欢深蓝的书,谢谢了。(深蓝对台下一鞠躬-----谢幕)

第二幕 悲 序章

致南狂兄:如果你觉得我的书是垃圾,那好,请您老不要看,免得污了您老的眼睛,OK?另外,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进一本书,看不了几句,就出来狂骂,垃圾什么的话,哪个伤人,哪个难听骂哪个!你很厉害吗?你是不是自谬狂人,哪本书都可以骂几句呢?我告诉你,狂人我见多了,就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你不叫狂人,叫妄人! 只要是作者,哪个没被这种人郁闷过?反正我是郁闷了好几天,骂你就骂了,连个理由都没有。就一句《狼群》比你写的好多了,垃圾。我靠!!每个人有不同的笔风,你喜欢YY不要认为所有人都喜欢YY。你才是真正的垃圾!!《寻找回来的世界》多好的一本书,就是在翠微被你这种人给骂太监的!!!!!你不该在起点,这里没有你这种人,起点对我的印象就是一个大家庭,有哥哥,也有姐姐,就是没有垃圾!!!

“目标已出现,狙击组准备完毕!”从瞄准镜里观察对面大楼出口的我,在等待了几个小时以后,终于看到一个有点歇顶的男人出现了。‘你终于出来了,等你好久了,走的稍微慢一点,再慢点......’嘴里在报告目标已经出现的时候,心里也在期望我的目标可以走的慢一点,这样可以在得到攻击指令的时候,瞬间把手里狙击枪射出的子弹送到他的脑袋里。

“突击组也发现目标!”耳机里传来另一个小组的声音。听到这个的自己,嘴角微微的扯起一丝笑容。‘需要你们动手吗?’

“狙击组,你那里可以吗?”担任指挥的队长,开始询问我是否可以开枪。这个时候,目标已经开始下台阶了。

“没问题!”从面具里闷声说出话的自己,也轻轻的打开了手里狙击枪的保险。

“狙击组攻击,其他组准备掩护撤离。”耳机里传来攻击命令的同时,手里PSG-1的狙击镜,也已经把十字线,放到了目标的眉心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砰~~嘴里说出话的同时,手也扣动了扳机,随着轻微的后坐力传来,眼睛也已经从狙击镜里看到,目标的头盖骨,被我特别加工过的子弹整个掀了起来。他的脑浆甚至喷溅到了旁边人的身上。

砰~~不等目标倒下,手里的枪再次射出子弹,这次命中的是目标的心脏,看到尸体远远飞出去的同时,‘下次记得,要做一个真正的中国人!’心里也暗暗的给了目标一个忠告。

“任务完成,确认目标已死亡,是否撤离?”射击完的自己,直接就把枪一抬,身体蹲下,靠在楼顶的矮墙上,一边收束狙击枪的支架,嘴里还没忘记向队长报告。

“立即撤离,15分钟后,狙击组要到达A4地点。在那里,你们会得到摘下面具的密码!”听到命令的自己,已经快步跑到楼顶的角落,那里有事先准备好的绳索,是我们撤离的工具。

蹭~~~蹲身在绳索旁警戒的自己,耳朵里听到的是,山熊抓着绳索滑下去时候发出的摩擦声,“好了,该你了!”几秒过后,山熊的声音就从耳机里传了过来。听到这个的我,把枪背到身后,在滑下绳索的同时,眼睛也看到了不远处高楼上的广告牌:为了中国而战!为了尊严而战!

“隼!怎么了?快点,武警马上就要来了!”山熊焦急的声音,让愣住的我,瞬间清醒了过来。在抓住绳索从30层高的楼顶滑落的同时,‘第七个了!’还没忘记顺便想想到底有多少个,背叛者,死在了我的枪下......

“妈的!戴着这个鸟面具,出气都不顺!”现在是任务完成后的20分钟,我们在撤离的直升飞机上,直升飞机的机身上,有显目的,八一,标志。不知道,这个是对我们的讽刺,还是对我们的尊敬。

“是吗?我不觉得啊!”听到山熊话的我,也把放在一边的面具拿起来,看着上面不反光的黑色涂装。黑色的涂装吸收掉了所有的光线,而面具做的也很有意思,是拿一大堆细小的金属片拼合的,当初教官说,这种拼接方式,可以最大限度的吸收子弹的动能。把面具翻过来,用手轻轻的按压面具内部柔软的衬里。‘在任务失败的时候,面具会往你们的脸上喷射强腐蚀液。这样可以最大限度的保证机密,毕竟,你们现在执行的任务是绝密任务。而且为了防止面具脱落,面具是用特殊的装置和你们的防弹头盔和后脑的部分结合在一起的,这个锁是由密码控制,所以你们自己绝对不可以摘下,如果在没有正确密码的情况下试图摘下面具,后果就是---里面的强腐蚀液会立即喷射!’看着面具的自己,心里还没有忘记回忆当初教官介绍这个的话。想到当时话的自己,又有一种想笑的感觉,‘我们是用完就丢的吗?’

“妈的!这身衣服也一样,大夏天的,还是他妈的黑色的!”山熊再次传来的抱怨声,让我把头转向他的方向,正好看到他一把把战术背心扯下来,接着就拉开了穿在身上黑色作战服的拉链。

“你忘记这身衣服的功能了吗?”现在机舱里就我们两个人,另一个小组早已经在别的集合地点乘坐别的飞机离开了。

“说什么可以最大限度的吸收雷达波,和最大限度的掩盖红外特征。据说是用红外侦测器,都不可能发现我们。谁知道这个是真的假的!”山熊这家伙,复述完当初教官说的话,最后还没忘记加上他的看法。

“谁知道呢?我只知道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山熊着急的打断了我的话。给了他一个责怪的眼神,‘三个月的强化训练,三个月的敌后作战,还是没让你边冷静一点。’心了也随即发出了感慨的声音。

“你这个家伙,总是喜欢打断我的话!”轻微的埋怨,我知道,这样不会让他生气。

“嘿嘿~你还不清楚我啊!快说了!”山熊还是老样子,挠挠后脑勺,然后笑着问我后面的话。

“说了!就是,如果哪天有超强的微波探测,我们的衣服又真是那么神的话,知道我们会怎样吗?”一个反问丢过去,在等待他的回答。

“不知道,你说了!别拿哥哥开玩笑了!”听到山熊话的自己,不由得轻轻笑了出来。‘有兄弟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我们会被烤熟的,知道吗?”绝定不在逗山熊的自己,笑着告诉了他答案。

“真的假的?”听到我话的山熊,眼睛睁的大大的,好象不相信他所听到的话。

“我可以证明他的话,F-117就是这么让我们打下来一架的!”呵呵~前面直升机的驾驶员,实在受不了我们没营养的对话了,直接在耳机里回答了山熊的反问。

“F-117,不是被你们打下很多吗?搞的现在连飞都不敢飞了,哪里有刚开战时候那么嚣张,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明白?怎么才打下一架?”纳闷的要命的山熊,问出了更没有营养的问题。

‘我不认识这个家伙!’听到山熊话的我,只感觉到好无力,在心里哀鸣的同时,也把脑袋靠在机舱壁上,打算睡一下......

“F-117不是有吸收雷达波的涂料吗?战争初期是很难侦测到的,有时候连防空导弹都不能锁定。不过有一位将军想出了这个办法,在一定空域用强微波照射,等到那该死的飞机飞过去的时候,因为涂装吸收雷达波的特性。直接就吸收了过量的雷达波,最后不是里面的驾驶员被烤熟,就是飞机失去了隐型能力。”这个飞行员,也没管我们听不听的懂,就在那里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个将军一定是他的偶像。’听到他话的我们,突然失去了谈话的兴趣,耳朵里,只有飞机发动机带来的嗡嗡声,其他的,就是沉默......

“好了,到达目的地了!感谢您乘坐本次航班!下飞机的时候不要忘记携带私人物品~”到达目的地的飞机,刚停稳,准备下飞机的我和山熊,就听到了飞行员搞笑的声音。

“呵呵~你也一样,路上小心。”被他逗乐的自己,也笑着祝福他一路顺风。

“小子,有意思,一路顺风!”走出机舱的自己,听到的是山熊对那个飞行员的祝福。

“对了,你们可以等一下吗?”走了没几步的我们,就听到身后飞行员的声音。‘怎么?忘记什么了吗?不可能啊!’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回过身去,看着在机舱里把头探出来的家伙,这个时候才看到他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好奇。

“过来,过来,这个要悄悄的说。”没办法,认命的把耳朵放到他的嘴边,看他有什么话可以悄悄的告诉我们,而不许别人知道。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怎么军服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而且还有那个面具,哪个部队也没有面具啊!而且你们的驻地,我以前根本不知道这里有一个军事基地。可以告诉我吗?而且,(说到这里的他,看了一眼我背着的PSG-1)你们使用的都不是国产的武器。”‘又是一个好奇的人!’听到他话的自己,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是苦笑。

“怎么?不能说吗?我知道是机密了!可是可以悄悄透露一点点吧?”这个飞行员还是不死心啊!

“既然知道是机密!怎么还想知道?这里是你们所不能知道的地方,回去以后,要把你所看到的,所听到的全部忘记,知道吗?如果让我知道任何消息,那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我还没有说话,一个洪亮的声音就已经回答了他的问题。

“不说就不说吧!这么冲干什么?都闪开,老子要起飞了!”这个飞行员,被队长的话搞的很郁闷,小声的抱怨了几句,接着就大声的催促我们离开。

“欢迎你们回来!”好不容易等到故意整我们的飞行员,驾驶他的飞机离开。接着,火山就伸出了他的右手。

低下头,看着他伸出来的手,并没有伸出我的右手去握住他厚厚的手掌,而是绕过他的手,快步的走向营房,留下目瞪口呆的他和尴尬的山熊。

“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不用在意的......”身后的山熊,在尴尬的和火山解释着。而听到这个的我,只是嘴角扯出一丝不能算是笑容的笑容,手紧了紧背在背后的枪带,快步的走向不远处的营房......

“你怎么总是这个样子呢?”正准备进房间的自己,刚打开门,就听到旁边的声音。把头转过去,看到的是一个永远脸上都挂着笑容的家伙,穿着一件白大褂,斜斜的靠在旁边的墙上。

“医生,我怎么样子好象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让我过去!”在我说话的时候,医生就已经拦在了我的身前,让我想进屋子里的愿望变成泡影。

“隼,怎么说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你伤害了我脆弱而幼小的心灵。”看到面前的家伙,说话的同时,还没有忘记在脸上做出痛苦的表情,而手也捂在了心口上,给人感觉他像是犯了心脏病。

“好了!你没事情就好了,做人是要多笑笑的,我闪人了,免得你看我难受。”医生看到我因为他的表演而轻声笑出来的时候,做了一个退场的鞠躬,然后就离开了我的门口。‘心底比我更冷的家伙,竟然也可以露出那么阳光的笑容!’看到他的样子,心里发出感叹的自己,一边摇着头,一边走进他让开的门口......

第二幕 悲 第一章

广告:想知道医生不能吃肉的理由吗?请看第二幕后续篇章

当啷!!!终于回到屋子里的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头上黑色的头盔摘下来,使劲的丢到地上。然后开始解脱身上所佩带的装备,狙击枪顺手靠在门边,两把手枪摘下来放在桌子上,作战背心放回衣架,至于面具,则顺手挂在门上。脱下充满汗水的作战服的同时,也给自己换上了一条牛仔裤,一件衬衣,顺手把桌子上的两把手枪,插进后腰早已佩带好的枪袋里。一切都做好的自己,慢慢的走出了门,当然,顺手还要把门锁上。‘又要开会了,什么总结会议!杀自己人,有什么好总结的!’

“隼,你来了啊!”一进食堂,就看到他们几个坐在一张桌子上,医生看到我进来,第一个大声的和我打招呼。

“恩,来了!”在说话的同时,也没有忘记给山熊一个微笑,还有和大家点点头。

“你们吃什么??”没有走到桌子边坐下,而是先走到自助餐台那里,准备给自己拿一份食物,顺口招呼他们一下。‘一天没吃饭了,赶快吃一口。’

“给我来两份米饭,再来两个鸡腿,两份红烧肉,还有再来杯茶!”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山熊的标准食谱,什么都是双份的。

“我要一份米饭,一份青菜,柠檬茶,谢谢。”这个是医生。

“一份炒饭,豆浆,谢谢。”这个是沉默的声音,他从来都是这样的,连多个字,都不肯说。

“我要和山熊一样的,不过饮料要豆浆。”火山,他每次都和山熊吃的一样。

“一份米饭,一瓶醋,一份芹菜,再来碗辣椒油。”火焰狐狸,标准的四川人。

“怎么?你不要吗?”在我把山熊和火山的饭先端上来的时候,却发现,风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傻笑。

“不,不要。”他听到我的话,头直接就低了下去。‘怎么感觉像个大姑娘!!’

“你不吃了?”医生的问题。

“不是不要,是我自己拿就好了!”风听到医生的话,赶忙抬起头开始解释,从他抬起的头可以看到,他的脸红了......‘脸一红,性格就更像女人了!’

“哦~那你是看不起我们的隼了??好不容易才抓到他迟到,让他给我们服务一次,你竟然不领情??”医生看到风的窘迫,并没有去安慰他,反而步步进逼。

“不是,不是这样!”风被他搞的都快结巴了。

“那是怎么样呢?”在医生调侃风的时候,我也已经把沉默和他的食物拿了上来。

“好了,你小子别逗他了,没看他脸都红了吗?”看不过去的火山,一巴掌就拍在医生的头上,直接叫他把后面的话都吞回去,而现在的自己,也已经把我的食物端了上来。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拿吗?”再次问出关心的问题,却没有发现,被自己关心的对象,反而因为我的话,变的更加紧张。

“不要,算了,我自己拿就好了。”在风逃开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发出了大笑声。

“医生,以后不要总逗风。”公道的火山,开始叫医生收敛一点,毕竟,负责通讯的风,可以算是我们最重要的队员之一。

“嘿嘿~每次看到他可爱的样子,就不由自主的想逗逗他!”医生一边说话,还要嘿嘿的笑,手上的筷子却也没有停下。‘真佩服他,也不会把饭吃到鼻子里?’

“得了,毕竟,风是上面特别支援我们的。他手还是干净的,当然是这样了。”忍不住的狐狸也说话了,其实,我们都是把风看成自己的亲弟弟的,最多是和他开开玩笑,哪里会欺负他。

“火山说的对,毕竟,他没有经历那三个月,不是吗?”沉默也说话了,看来,他也是喜欢这个弟弟的,才会开口为他辩护。而被沉默引发了回忆的我们,也再一次的陷入沉默。自从那三个月以后,队员们陆续回来,每个人,都把那三个月当成了自己的秘密,没有任何人会说出来,也没有任何人会去打听,毕竟,去的时候有50人,可是只有不到20人安全的回来了......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三个月???总是听你们提起,却总是没人和我解释,可以告诉我吗?”这个时候,风已经端着他的菜回来了,桌子上的6个人,都识趣的闭上了嘴巴或者赶紧转移话题。而最不识趣,或者可以说是天真的风,却问出了一个不应该问的问题。

“隼~问个问题你愿意回答吗?”迎着声音抬起头,看到的是医生让人想打一拳的笑脸。

“说!”抬头丢给他一个字,随即继续吃面前的食物。

“你为什么每次都这样?比我吃的还寒酸,你是想给国家省钱吗?”医生说话的时候,我也低头看着我的食物,很正常啊!一小碗米饭,一碟子咸菜,一杯清水,我平常都是这些食物啊!

“我不回答可以吗?”再次抬头,看到的是面前的六个人,全部都是一脸的问号,在期待我的回答。‘转移话题也太那个了吧!竟然拿我当话题?’

“医生你吃的还不是一样吗?”以退为进

“我是不能吃肉!只能吃素了,你好象没这方面的问题吧?”医生说前半句话的时候,虽然脸上还在笑,但是他的眼神却变的冰冷。说后半句话的时候,眼睛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感觉,里面充满了笑意。

“就是,隼,说来听听,早就想问你了。”山熊也这样。

“真的要我说吗?”抬头仔细的看了一遍他们的表情,然后问出了这几个字。

“恩。”众人齐齐点头。

“我喜欢!”说完这三个字的自己,没有再说别的话,而是丢下被回答搞的目瞪口呆的他们,自己则低下头,继续扒我的饭......

“好了好了,大家也吃好了。”吃饭饭,在剔牙的我们,耳边突然传来了火山的声音,把头看过去,正好看到火山的目光扫了一眼在打闹的医生和狐狸。“你们两个也别闹了,现在开会!”听的这个的自己,随手把手里的水杯放下。‘戏肉终于来了。’

“这次任务完成的很完美,如果没有发生的一个小插曲,那就更完美了。”火山的话说出来,我知道,他在说我,说我当时在楼顶愣神的那一刻。

“是在说我吗?”右手轻轻的在杯子的边缘摩擦,而眼睛,一直在盯着右手行动的自己,慢慢的说出火山想说的话。

“是的!如果你当时多停留一会,我们现在就该给你默哀,而不是在这里打闹了!”火山义正词严的话,让我有一种想笑的感觉。‘我多会牵累到别人了?’

“是吗?”没有抬头,依然盯着杯子的自己,只问了这两个字。

“是的!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可是现在我们是一个整体,你的个人行动会威胁到我们所有人的安全!”现在桌子上,早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声音,有的就是火山对说话时候发出的吼叫。

“我不觉得!”四个字,我知道,这四个字,会让他愤怒。

“我告诉你,你记住了!现在不是你当独行侠的时代,你也不是当初的那个狙击英雄,你要为你的行动而负责!!”在他说话的时候,我也把头抬了起来,迎向他愤怒的眼神。

“那我也告诉你,我会为我的行动负责。我也不会牵累任何人,明白?”不温不火的语气,让他的怒火,渐渐的抬升起来。这个时候,一缕不听话的头发,由于我抬头的动作,飘到了额前,顺手把不听话的头发拢到耳朵后面。

“还有!我看你那一头杂毛就不舒服!明天就给我把它们剃了去!”没有想到,我轻轻收拢头发的动作,却触怒了火山。

“为什么?”停下手上的动作,眼睛死死盯住火山的眼睛。现在的自己,有一点怒气存在了。

“知道为什么军队不允许留长发吗?”

“知道!”

“知道为什么还不剃了去?”

“你知道理由的!”

“什么狗屁理由,为了个女人,值得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不知道欧阳对我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值得!你不了解欧阳!更不了解她在我心中的位置!”说完话的自己,直接站了起来,转身就要离开。

“隼,不开会了吗?”山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想叫我不要和队长搞的这么僵。‘总是为别人着想的家伙!’

“杀自己人的经验总结,我没有任何的兴趣。”没有回头,说完话的自己,转身就离开了食堂......

第二幕 悲 第二章

嘣嘣~敲门声,叫醒了睡的不深的我。

“谁?”说话的同时,也顺手把枕头下面的枪抽了出来,保险也已经打开,枪口就对准门。

“我,是我,风天羽。”熟悉的声音,是我们的弟弟来了。听到这个的自己,顺手把枪的保险关上。‘他这么晚来,有什么事情吗?’但是心里也发出了疑问,现在已经是深夜1点多了,怎么他还不睡觉呢?

“先进来坐吧。”起身下床,顺手把枪掖到背后,接着就打开了门。看到的是,风在外面。

“不了,队长他们在游乐室,叫我过来,问你去不?”他并没有进来,只是赶紧的说出了他来的理由。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才发现,我一直看着他,赶忙把头低下。‘呵呵~可爱的家伙,估计脸又红了。’

“我不去了,叫他们玩吧。”淡淡的回绝了火山他们的好意。‘去干什么?喝酒?还是抽烟?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好好的睡觉。’

“哦,那我走了!”他听到我的回答,转身就要离开。不过看他的样子,听他的语气,好象是很不甘心的样子。

“如果你现在回去,会输掉什么?”说出话的自己,就依靠在门框上,在等他把身体转过来。

“啊!你怎么知道的?”果然,他立刻就转了过来,一脸的惊讶。

“我不但知道你们打赌,而且知道是医生和你打的,而狐狸则在一边煽风点火,而且火山和山熊一定是劝你答应他。对吗?”‘就知道,你们那群人没好主意!’

“恩......”他听到我的话,只是微微的答应了一声,然后就把头低下。

“不要总这样,和个大姑娘似的,你的赌注是什么呢?”说话的时候,也走进了屋里,随便套了件衣服,拿上枪套,再次走出屋,看着在那里思考的他。‘怎么?在想是否告诉我吗?’

“赌注是我侵入中央网络,让他们看一些档案。”好奇,他们会有心思看档案?

“档案?什么档案?值得他们这样做?”好奇的自己,回身关上门,走到他的身边,问出了这个问题。

“是,是本市可以找到的所有女性军官,还有医护人员的档案。”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却被用在了这种地方,一定是很不甘心了。

“那你如果赢了,会得到什么呢?”就站在他身前,没有向前走的欲望,也没有回去的行动。

“沉默会专门为我改一把枪。”

“枪?有给你配发啊!怎么还需要改呢?”是想改成和医生一样的吗?

“我想改成和医生使用的一样的,减低后坐力的。发给我的,后坐力太大了。”就知道,是这样的诱惑,上次请沉默帮我改把枪,求了好久他才动手帮我改。‘没想到,沉默也搀和进来了,那些档案,对他们诱惑那么大吗?一群色魔!’

“你要和我一起去吗?”迟钝的风,终于意识到我是站在他的旁边,一脸期待的问了我这个问题。

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的摇摇头,“那,你是出来干什么?”他看到我摇头的时候,情绪明显的低落下来。‘像一个孩子!’

“和我走走,愿意吗?”低声问出问题的自己,在期待他肯定的回答。

“可是......”

“你现在回去,肯定得面对,与其现在就去面对,不如和我一起出去走走,好吗?”没有让他的话说完,而是自顾自的往前走去,我知道,他会追上来。

“我们去哪里呢?”我就知道,他会这样。

“我带你去我长去的地方,愿意吗?”低声回答了他的问题。

“恩。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下次记得,我们七个人,都是兄弟,可以把背后放心托付给对方的兄弟,不需要这么客气的!”答应的同时,也没有忘记,告诉他,在队伍里,不需要这么客气的。

“你为什么总要在身上带枪呢?”他的问题,问的我一愣。‘为什么要好奇这个呢?好象我们这些人,除了他,都有在身上带武器的。’

“这个是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每个人,都有的。”说话的我们,已经渐渐的接近我想去的地方。

“谁说的!医生他从来不带枪,狐狸也一样,沉默也是!”我的话刚落下,他就开始反驳了。

听到他话的自己,摇摇头,嘴角露出了苦笑,“其实他们都有带武器的,不过你没有看到。”

“哦!!”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不相信。

“算了,和你解释一下吧。看到过狐狸腰上总挂的那个小包了吗?”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已经站住的自己,看着他,在等他的答案。当看到他点点头的时候,缓缓的说出了那个包里的内容,“那里面有半磅的C4,还有引爆装置。而医生,他的陶瓷手术刀,永远都在身上,不过你是从来看不到而已。沉默的怀里,有一把他特别改装的64手枪。火山身上是他惯用的一把匕首,山熊是一把曾经缴获来的大口径手枪,我则是两把手枪。”回答完他问题的自己,转身接着向目的地走去。‘在这里就是好,要是以前,半夜出来,肯定会被宪兵抓去谈心。’

“真的?”还是不相信的样子。

“我干什么骗你?我们到了。”现在,我们已经走到了我每天晚上都会来的地方。

“就是这里?”他看着面前的废墟,一脸的不相信。

“恩,上来,我拉你一把。”现在自己早已经爬上了眼前废墟的房顶,伸手,准备把爬不上来的风,拉上来......

“隼,今天你为什么要和队长吵架呢?”两个人无言的在屋顶上躺了好久,我在想欧阳,他在想什么,我不知道。终于,忍受不住寂寞的他,问出了他想问的问题。

“你说呢?”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想听听,他是如何想的。拿出烟来,抽出一根递给他,看他拒绝,直接把手里的烟放自己嘴里,点燃,深呼吸~~

“可能是因为你的女朋友吧?”

“错了,再猜。”一棒子把他的答案打回去,在他考虑的时候,接着抽手里的烟。

“想不出来了......等等!!你的代号是隼,你有一个叫欧阳的女朋友,而且今天队长和你吵架的时候,说你是狙击英雄。那你是不是,王昆??”后知后觉的家伙,在一起都两个月了,才意识到我是谁。

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王牌狙击手啊!你是我的偶像啊!!以前学习的时候,和我同班的女生,听到你和欧阳的故事,感动的都哭了!”听到他兴奋声音的自己,苦笑了一下,又微微摇了摇头。

“那是过去的事情了,以前的那个狙击英雄已经死在刑场上了。现在的,不过是一具苟延残喘的尸体而已.....”苦笑着回答了他的问题,没有去看他表情的欲望,而是使劲的伸展了一下身体,让身体更多的部位可以接触到后面冰冷的水泥板。

“不要这么说!你永远都是你啊!为什么要这样呢?”他的声音很激动,像是在生气。‘是气我颓废?还是不自爱?’

直接坐起来,把右手伸到他的眼前,让他可以看到上面密布的疤痕,过了没几分钟,右手就开始轻微的抖动。“看到了吗?我的右手,虽然已经恢复了,但是也可以说是半残废了。”抬头,迎上他疑惑的目光,淡淡的解释了我这样做的原因。

“可是......”

“哪有什么可是!现在我只要一天不吃药,我手就颤的握不住枪!那个英雄早已经死了!留下的,不过是一具没有僵硬的尸体而已!”大声打断他话的我,把伸出去的手抽回来,准备拿药吃下去,可是拿出药瓶才发现,那里面是空的。‘明天又得去医生那里拿药了。’心里抱怨的时候,手里的药瓶也远远的丢了出去。

“对不起,我现在才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给你的压力太大了!总是要求你做到最好,却没有考虑你的想法。”火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的黑暗里传了过来。‘他多会来的?’

“你隐藏的水平又进步了。其实该道歉的是我,你倒霉,做了我发泄的对象。”伸手把手里的烟盒扔到身后发声的位置,我知道他可以接到。

“队长来了??”风终于意识到,队长过来了。

“还是满的,谢了~”

“来找我是什么事情呢?”听到火山声音的自己,想知道,他来的目的。‘平时他不会打搅我的。’

“你小子,叫你来叫隼过去,你却和他一起跑这里来了,叫我好找。隼,我是来给你送资料的。”火山一边埋怨风,身体也渐渐的从黑暗里显露出来,走到我身边的他,递给我一个文件夹。‘又有任务了......’不甘心的自己,只能在心里开始抗议......

第二幕 悲 第三章

姓名:苗陆飞

性别:男

年龄:47

“苗陆飞......”嘴里轻声的叨念出照片里人的名字。而眼睛,却停留在照片上。

照片上的家伙,宽阔的额头,黝黑的皮肤,一对剑眉......一脸的正气,怎么看都不像做汉奸的料!

目光接着下移,下面是目标人物下个星期的行程表。“政府,家,政府,家,这个家伙哪里有时间送情报?”不甘心的埋怨出来,因为这个家伙实在是标准的好丈夫,好公务员,行动模式是标准的两点一线。

看完文件的我,轻轻的把文件合上,随手丢到不远处的桌子上。关掉灯,平躺在床上......

在黑暗中,眼睛盯着天花板的我,突然意识到,多会我有了自言自语的毛病?而且现在的心情,并不像以前那么紧张。“是因为那几个家伙吗?”随口说出来问题的答案,脑子里也随着话音闪过几个人的影子。总爱逗人笑的医生,脾气火暴关键时刻冷静的火山,总不爱说话默默关心大家的沉默,总和医生一起捣蛋的狐狸,还有最可爱的家伙----风天羽。“呵呵!”想到这里的我,又笑了出来,当然,还有木头一样的山熊~

‘好了好了,睡觉!明天飞机该来接我们了。’......

第二天,早晨7点30分

嘣!嘣!嘣!正在我有了把面前木门拆掉的想法的时候,门后面终于传出了声音,“是哪个扰人清梦的家伙?我看看几点了......才7点半!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啊!天啊!5点拉出去跑到6点,才刚躺下......”

听到门里面的抱怨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医生,是我。”这家伙,总是抱怨起的早,也不想想,每天半夜3点多,是谁不睡觉?还搅的其他人睡不好。

“是隼啊!我说你还真是损啊!这么早就来敲我门!不是说10点飞机才来接我们吗?”随着声音传到耳朵里,面前的门也同时被打开!门一开,看到的是医生顶着像鸟窝一样的乱发,双眼无神的站在我面前。

‘要是半夜来摸哨,只要情况允许,他这样的有多少我宰多少。’心里调侃归调侃,话可是不能说出来的,要不利马就翻脸。微微调整了一下情绪,在面前人不耐烦的眼神催促下,说出了我的目的----把手上空了的药瓶举到他面前。

“我的天啊!整整100颗,你不到半个月就全吃完了?”面前的人双手抱头,仰天长叫。我,点头......

“告诉我,你是和我开玩笑的,其他的你全藏宿舍了。”医生还是不甘心的寻找其他的可能。我,摇头......

“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吃多了有什么后果吗???”随着他的声音,我苦笑了一下。当然知道了,当初你让我选择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再点头......

“那你还吃这么多?你说句话好不好?别总点头摇头的!”他说着话,看到我的动作,又开始抱怨。

“你说的,这个可以制止手颤,我手一颤就吃,效果不错。”话说出口就知道不对头了,对面人的眼睛里已经冒出了凶光。

“你个混蛋难道不知道这个长时间服用会导致肾衰竭吗?还有现在已经产生的副作用,难道你也不知道吗??”点头......我当然都知道,在一开始吃的时候,副作用就已经很明显了。可是,如果不吃的话,我连杯子都拿不稳。

“隼,我郑重的告诉你!如果你再照这么吃下去,最多5年,听好了,是5年!你就会因为肾衰竭而死亡。知道吗?5年!”医生好象是怕我听不清楚一样,一只手展开,不住的在我面前晃。

随手把眼前晃的我心烦的手拍开,“5年吗?到那时候,战争早结束了。”

“可是如果你可以控制服药量,你生存的时间是成倍增长的,知道吗?”当医生发现,他的大喊大叫无法让我改变的时候,他开始改换自己的语气。现在的语气,给我一种他在诱惑我干什么不道德的事情一样。

“医生,我和你说。现在过的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额外得来的,我何必强求多或者少呢?”

听到我的话,他叹了一口气,无奈的和我说倒,“算了,你都说成这样了,我怎么劝你也没用了。”他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天上,再次叹了口气,“你就照这样吃下去,等你5年以后到了上面。记得告诉欧阳,这一切都是你自做主张的,和我完全没有关系。对了,还有记得帮我和她问好。”点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或者说是恳请。

医生说完话,转身走进了屋子里,随着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他又走了出来,手上多了4个瓶子。“拿着,这个是我手上最后的了,省着点吃。我再去给你搞,你这个家伙,这个可都是禁药啊!你让我怎么搞啊!”结果药的我,听着他的抱怨,已经准备转身离开了。

“我说你就不能不要拿了就走好不好?最起码得向我表示感谢啊!”身后人不甘心的声音,让我有一种想笑的冲动。

“感谢?需要吗?别忘记当初你让我选择的时候。”一边转身,还没忘记说该说的话。顺手把手上的瓶子晃给他看,“当时,你心里最想让我拿的,就是这一种吧?”没有管他有什么表情,随手把其他的三瓶装在身上,把留在手上的一瓶拧开,拿出一颗淡黄色的药丸,吞下......

现在离飞机起飞,还有1小时。我正在宿舍里,整理我的装备。‘M92F两把,消音器一个,弹夹4个,两个实弹,两个空包弹。’心里默念着装备,顺手插到身上的枪套里,弹夹也塞到绑在大腿上的弹夹袋里。‘PSG1一挺,4倍定焦镜一个,10发装弹夹两个。’现在装的是我的狙击步枪,把在分解状态下的狙击枪塞到配套的袋子里,狙击镜则小心的装到专门准备的塑料筒里,至于弹夹?随手丢到背包里。‘烟雾弹两个,100米登山绳及配套装具。’这些,都是丢到背包里。收拾完这些,好象觉得忘记点什么。歪头想了想,又从床底下箱子里拿出两个破片手雷塞到背包里。

把背包背到身后,头盔挂到腰带上,随手提起装狙击枪的袋子。慢慢的走到桌边的我,看着摆在桌子上的照片,上面的时间已经凝固,人依然在笑,而照片外面,则变的没人可以认出来。

“你看到了,我又要走了,记得等我回来。”说完话的自己,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头发已经很长了,本来应该完美的脸上,现在则多了两条长长的伤疤,更多的,则是一些细小的疤痕。一条横在左眉毛上,一条则在右脸上,整个把右脸分成了两半。手轻轻的抚摩眉毛和脸上的伤疤......

“说!你们的任务是什么?”当时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想起那个什么台湾共和国的中尉,我就想笑,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是还在他主子那里摇尾巴呢?还是已经死在那次轰炸中。想着当时情景的自己,手也移到眉毛上的伤疤上,这条伤疤,代表的是荣誉,还有那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女人。

“啊!”在回忆的我,突然被回忆里我的惨叫声吓了一跳。这个时候,手正停留在脸上的刀疤上。在地狱的三个月里,这是我唯一的纪念。是那个俘虏留给我的,当时还差点化脓了。现在想起来,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是关在监狱里呢?还是被枪决了?

“老子实话告诉你!你就别指望活着出去了,上面特别吩咐下来的,早死早超生。”随之而来的,就是再一次的毒打。脸上那些细密的疤痕,就是这么留下的。

拿过旁边的面具,移到脸上,没有整个覆盖住,只盖住了一半,另一半暴露在空气中。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的隐藏在丑陋的面具下。心里的感觉,不知道如何来形容。有酸楚,有愤怒,有......愧疚!

乒......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的镜子已经被我一拳砸的粉碎,而断断续续的回忆,也告一段落。

好了!回忆结束了!现在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把面具从新塞回背包,戴上专门定做的黑色鹿皮手套,紧紧背包带,扣上头盔。现在,出发!......

第二幕 悲 第四章

先在这里,向在前几天奋斗的兄弟们,喝彩!你们干的好!深蓝在这里谢谢你们了!

现在时间,当天下午15点38分。飞机在1个小时前到达J市。经过一个简短的任务会议,现在我们都被放出来,勘察明天的地形。因为目标人物会在明天举行的一个,为前线战士捐款改造医疗设备的捐助会上出现。他会作为嘉宾,来举行捐助会的开幕仪式,并且会在这里和他的接头人联系,出卖我们最新的反击部署。而我们的任务,就是在他讲话结束,和他的接头人交接的时候,击毙他,抓捕接头人。因为在现场的人很多,可以造成轰动效应,也对那些我们没

有发现的变节者做一个警告。不过对普通民众来说......套一句狐狸的话:为要被挨骂的警察默哀。

“我说老王啊,你就不能少板一会你那张扑克脸?”正走在街上,看着对面楼房的我,突然就被旁边的这句话打断思路。回过头,看到的是医生正在我身后对路过的女生笑。

“就像我一样,笑一下~”他看到我看他,利马转头,对着刚经过的两个女生笑了一下,还没忘记教育我。

现在这个男少女多的时代,街上行动的男人,很少有20~30岁的。医生看来很吃香的样子,因为那两个女生,也有礼貌的对他回以一笑。这下,某人就更加得意了。

“您好。”正在我从新把注意力转回远处的大楼的时候,旁边却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认命的把头转回来,看到的是那两个女生竟然走了过来,不过她们的目标没有停留在医生那里,而是直接跑到我身边来。‘让你叫我老王!’心里当然要小小的得意一下,因为我看到了医生瞬间发臭的脸。

“你也好,请问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效劳吗?”在旁边不甘心的医生,一把把我拽开,他站在我的位置上,有礼貌的和那两个女生打招呼。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楚。”说话的,是站在左边,有着齐耳短发,眼睛大大的女孩子。她接着指了一下旁边头发长长,瓜子脸的女生,“她叫黄月香,你们是军人吧?”她说着话,眼睛盯着医生的肩章,“啊~你还是中尉!”接着看向我的,“你是上尉!”山熊的肩章也没逃过她的眼睛,“还有个中尉!你们是特种部队的吗??你们的军服好奇怪!”幸亏火山带领的一组在会场勘察,要不她们会因为火山的少校军衔而惊叫起来,我们可不想成为街上人注目的中心。

医生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今天在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定好了计划,或者说是上面的制定者已经定好的计划。是我们分为两组,A组执行的是会场保卫任务,也就是保镖,有其他六人执行。而B组,则只有我一个人,我的任务,就是做反派,远程击杀掉目标,然后逃遁,而善后则交给他们。而明天他们则会穿着,由军部特别为我们制造的礼服,还是一身黑色,而肩章和领花则是银制品。看来军部是想让我们暴露在民众的眼光下,估计到时候的新闻标题就是:又一神秘部队惊现会场!想到这里的我,苦笑了一下,看来军部对我们这些人还不是一般的好。现在的任务,是医生和狐狸提议,出来勘察地形的时候,先穿好礼服,出来感受一下民众的目光。‘与其说是感受民众的目光,不如说是满足你们的虚荣心好一点。’当时我心里是这样说的。

“喂!王上尉!王上尉!”旁边传来的声音告诉我,我走神了......

“恩!什么?”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才发现不对头。因为问话的,是那两个女生之一,叫什么萧的那个。她多会知道我姓王了?

“你为什么留长发呢?啊!!你脸上好多的伤疤!”无奈的苦笑了一下,现在才看到我脸上的疤痕。

随手抚摩右脸上的刀疤,手指随着疤痕移动着,“吓了一跳?”问了个可以说是废话的问题。转头看看,山熊彪悍的气质,吸引了另一个女孩,而看起来面白皮净的医生,则被晾在了一边。

“没有了拉!不过是有点惊讶而已!你为什么要留长发呢?”她大咧咧的说了一句,手就已经不太老实的想摸一下我的头发,看是不是假发。

后退一步,闪开要抓到我头发的手,“这个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有什么问题的话,请问这家伙。”恢复了我一贯的作风,冷冰冰的语言。顺手把医生拉过来,指着医生说完我要说的话。

“你等一下!”走了才几步,身后就传来这样的声音,没有停留,接着走我该走的路。

“好了,别管他了,他就是这个样子的。有兴趣去喝点东西吗......”医生的话在我身后断断续续的传来。听到他话的我,苦笑了一下,走向不远处的会场,需要和火山他们汇合了,该看的都已经看完了......

“隼,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看到只有我一个人过来的火山,皱了一下眉头,他的语气并没有生气的成分。

扬起胳膊,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后不远处的咖啡厅,“医生和山熊在那边创造‘军民鱼水情’。”我刚说完,就看到站那里的四个人嘴角慢慢的咧开,接着发出让路人侧目的大笑。看到他们的样子,我嘴角也有了一丝笑容,‘真不知道山熊那根木头,如何去和那女孩子交流,一定是医生打主场,他火力掩护。’

“我们这边好了,隼,你那边呢?”止住笑的火山,正色问了我这个问题。

“也没问题了,就等晚上开会了。”他好了,我这边也当然好了。

“风,把山熊他们叫回来,我们回驻地。”笑,医生的脸色一定很不错。......

“我们明天的任务,就是围绕在目标人物身边警戒。等到隼开枪的时候,山熊,狐狸,你们要立即向他所在的位置用空包弹射击,要让旁边人知道你们在压制他的火力。而医生,你只要开一枪就好,让隼洒一点早已经准备好的血液,做成他负伤逃遁的样子。然后隼,你从你选择好的位置撤离,我们明天晚上还在这里集合。现在是A组的站位!”现在时间,夜间20点,火山站在会议室里,他手拿着的教鞭,正在敲打他身后的黑板。黑板上面,挂了一张J市地图。

“医生,你和风在会场后面大楼的7楼埋伏,你们携带狙击步枪。明白吗?”火山看向在一边逗风的医生,大声的问了出来。

“明白!”两人立正,大声回答。

“山熊,狐狸,你们在会场外围警戒,95式突击步枪,会放在你们随身携带的手提箱里。明白?”

“明白!”

“沉默和我则在会场内部执行保护和抓捕任务。而隼,你则在会场对面1点位置的楼顶埋伏,明白?”

“明白!”站起身,大声回答。

“好了,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就散会!”火山说完话,已经开始收拾挂在那里的地图了。

“我有话说!”正在我准备离开,去整理我的装备的时候,医生的话让准备离开的众人又坐了下来。

“什么事情?”火山也站住了。

“这次任务完了,能不能给几天休息?”这家伙,说话的时候还没有忘记和狐狸交换一下眼神,就知道他们还惦记着下午认识的那两个女生。不过,我有点好奇,明明是山熊的,怎么现在却是医生和狐狸眉来眼去的?

“干你该干的,其他的少问!”看火山说的凶,其实他心里也想去休假。可惜,这里是军队,而不是民间的什么公司。

“不知道就不知道,吼什么吼!”医生装做小声的咕哝出来。

“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走了走了!睡觉去,明天干活!”医生装做没有看到火山有点发怒的眼睛,晃着走出门口。

“好了,散会!隼留下!”为什么要留下我,今天晚上我就要先行去定好的狙击点潜伏了,还准备先睡一下的。

“和我来。”火山说着话,就带我走向他在不远处的宿舍。

“拿着。”到达他屋子的我,顺手关上门,靠在门上,看他随手把昨天带出来的一个箱子丢给我。接住,打开。看到的是一把MP5静静的躺在里面,而箱子盖上,则整齐的排列了5个弹夹。

“明天要做出远程对射的效果,你拿把手枪也有点太假了,放下一把,换上这个。”火山说着话,就把手伸出来。无奈的从身后抽出一把枪来,放到他展开的手里。

随手抽出一个弹夹来,我发现,上面的竟然是实弹!不甘心的一个一个抽出来看,竟然只有一个弹夹是空包弹,其他四个全是实弹!拿起一个来,对火山晃晃,“做效果也用不着这个吧?”

火山犹豫了一下,才说出了我不想听的话,“明天,还会有警察和我们一起执行任务。上面的意思,是你用空包弹和我们打,用实弹......”火山的话没有说完,可能他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你给我说清楚,用实弹干什么?”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出我的问题。胸口里,有团火在烧,已经要烧到额头了。

火山把头低下,等了一会,像是决定了什么,“隼,是不是我不说实话,你就抗命?”我点头,“你知道不知道抗命的后果?”点头,他看到我的动作,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家伙,总是这样,和你实话说了吧。警察的手伸的太长了,触犯了我们军队的利益。所以上面才临时决定,通过你的手,给他们一个警告。”我无言。本来以为只是做我的清道夫,默默的隐藏在阴影里。可是,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情!竟然牵扯到了上面的权利争斗,现在外面还在打仗,这里却开始窝里斗,中国人,怎么总是这样。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现,“那目标人物也不该死了?”

“不是,他是保守派的中坚人物。他们认为我们应该去和谈,而不是继续进行这种无意义的战争。他做的比较极端,不断的出卖我们军队的情报,所以,他该死!”火山的话,打消掉我的疑虑。

“这次任务,也是对保守派的一个警告。如果没有上层的支持,他不可能得到这么多机密情报的。”火山看到我好久没有说话,以为我还在犹豫,又在我心中的天平上,加了一个砝码。

抬起头,看着火山,让他可以看到我眼睛里的坚定,同样一字一顿的说出我要说的话,“从我拿上枪的一刻起......”我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山熊和狐狸突然跑了进来。

“火山,怎么回事?箱子里95的4个弹夹全是实弹?不是空包弹吗?隼的安全如何保证?”山熊举起一个弹夹来,上面的弹头在灯光下,静静的闪着寒光。

“这......也是为了逼真。”我笑,我大笑。

“走吧,难道你们会说,你们拿不稳手上的枪,子弹会在我滑降的时候招呼到我身上?”说完话的我,回头看了一眼火山的样子,正好接收到了他感激的眼神。

“谁说的!100米之内打个苍蝇都没问题。和你距离不过是200米而已,那么大个人,哪里有会打到你身上这一说。”山熊不高兴了。

“那还废话什么,走吧!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全指望你们了。”说着话,几下把山熊他们推出去。

在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火山,“明天晚上见,你欠我的。”......

第二幕 悲 第五章

剧情预告:悲这一幕的主线,已经渐渐的清晰。第四小队要接受成立以来的第一次考验,如果通过了,他们会成为英雄,如果失败了,他们则会.......隼,将在这次考验中何去何从呢?

现在时间,第二天清晨9点53分,目标人物,会在10点准时到达会场。

已经在楼顶趴了一夜的我,再次拿望远镜确认了一下在200米外的会场,医生和风在我对面的大楼里,还可以看到他在和我打招呼,而风则紧张的拿着望远镜观察着什么。火山和沉默穿着我们的礼服,已经成为了会场的焦点,虽然他们站在一个不太显眼的角落,可是人们的目光,还是投射在他们的身上。而站在外围警戒的山熊和狐狸则更加倒霉,里面的火山和沉默只是被人行注目礼和照相而已,他们则还要应付上来搭讪的人。想到照相,拿着望远镜的我又笑了一下,不知道上面如何面对民众的疑问,难道又是一句,军事机密?好奇,好笑。

今天为了行动方便,我们都没有戴那让我们呼吸不过来的该死面具。我只是在头上套了个面罩,脑袋上也没有戴防弹头盔,只是戴了个黑色的棒球帽。身上穿的也很简单,为了和山熊他们区分,我穿的是一身美制的黑色特种作战服。唯一不完美的,是我上衣兜里塞的竟然是一本日本人的证件。‘小早川明。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在意我用他的名字。’想到这里,又笑了一下。却不小心触动了嘴里含着的胶囊。如果无法逃遁,我需要做的,只是咬开嘴里的胶囊而已,据说里面的东西会让我在瞬间死亡,而没有任何的痛苦。

看了一下手表,指针停留在9点57分的位置上。离目标人物出现,还有3分钟。回身坐下,把靠在一边的狙击枪拿过来,再次检查弹夹和瞄准具,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以后,打开两脚支架。

站起身,把枪架到楼顶边沿的矮墙上,小心的开始调整早已加上遮光罩的瞄准具。而舌头,则把嘴里的胶囊小心的拨拉到一边,我在射击的时候习惯咬紧牙根,我可不想不小心咬破胶囊。如果这样的话,明天的新闻就是:神秘日本枪手谋杀高官后服毒自杀。而不是:神秘枪手逃遁,警察颜面何存。我可不想连死都背的小日本的名字死,即使那家伙不在乎,我可是很在乎的。

确认完一切,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放在2米外的绳子。等到我狙击结束后,只要把早已经栓好的绳子丢下去,就可以从容的逃遁了。对了!还要在滑降的时候用MP5和山熊他们对射一下的。该死的火山,非要我选这个侧面的滑降点,说什么为了逼真。有这么白痴的刺客吗?不在安全的背面跑,还非在侧面给人当靶子?

“我说隼啊,一会我打你哪里好呢?”该死的医生,依然在公用频道里聊天。

“医生闭嘴,隼,你那里准备好了吗?”瞄准镜的十字线,正停留在扶着耳朵上通话器说话的火山额头,保险早已经打开,只要我手指轻轻一动,火山就会成为历史。

“没问题。”说完话的我,把狙击枪的保险关上,眼睛移开瞄准镜,看向不远处接近的车队。

“目标已经出现,预计1分钟内到达。”报告完目标情况以后,再次把眼睛移动到瞄准镜上,正好看到在外围警戒的山熊。

“好!各小组准备好了吗?”

“狙击组就位。”医生的声音。

“突击组就位。”山熊的声音。

“刺客就位。”报告结束后,使劲揉了下有点发涩的眼睛。慢慢的转动身体,狙击镜的十字线,缓慢的移动到已经要到达门口的车队那里。

“掩护组就位,目标车队已经到达门口,各组准备。”火山的声音,他已经可以从里面看到车队了。

“山熊。”这个时候,把十字线固定在车门上的我,下意识的叫了山熊一声。

“什么事?隼。”他立即就回答了我的问题,还没忘记朝我这里看了一眼。

“没事,晚上见?”

“恩,我刚搞到一瓶好酒,一起喝,为了胜利!”山熊的话,让我安心。

“为了胜利!”其他人的声音,也同时在通话器里响起,看来他们很认同山熊的话。‘为了胜利,已经牺牲的太多了......’

随着远处车门的打开,先走出来的是两个保镖,接着,才是我们的目标人物。把十字线固定在他身上,慢慢的随着他的行动而移动,十字线始终保持在他后脑的位置。

“突击组确认目标身份,目标已进入,掩护组接手。”在人物进到大门里面的时候,山熊的声音同时在我们耳朵边响起。

“掩护组确认目标。”火山的声音,这证明他已经看到目标了。

这个叫苗什么的家伙,走的很慢,好象是在犹豫什么。当他走到广场中心位置的时候,他甚至停了下来。‘难道他发现什么了?’狙击镜停止移动的我,心里有一种非常不好的感觉。

目标依然站在那里,这个时候,火山也发现不对劲了。“怎么了?目标人物为什么没有移动?刺客,你有没有被他发现?”

“没有。”他怎么可能看到我,身上覆盖的伪装布,让我看起来不过是楼顶人们随意搭建的一个小棚子而已,怎么会被他看到。

目标依然没有移动,这个时候,他的头微微的抬起,狙击镜也随着他的目光抬起来,我看到的,是医生的狙击位。“他在看什么?”火山的声音有点急噪的感觉。

“他在看我,怎么他不知道我们会保护他?”医生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时的戏谑,他终于恢复了他本来的样子。

“不可能啊!我们已经事先通知这次会场的主办方了啊!他应该知道的。”沉默说话了,看来他心里也感觉到不对头了。

在几个人争论的时候,目标转过了身体。从狙击镜里看过去,正好和他的目光相对。‘妈的!’心里诅咒着,因为我的右手,又开始颤动了。可是透过不停颤动的狙击镜,可以看到他的视线----在盯着我!

“掩护组,我被发现了。”下意识的举枪下蹲,躲避他的视线。对着贴在喉咙上的送话器说出了我的结论,顺便把胶囊吐出来,再从兜里拿出药来,用颤抖的手丢了一颗到嘴里。

“我操!隼你不是掩藏的很好吗?怎么会被发现?”狐狸也说话了,他声音很大,在耳机里吼叫着。

“是我......我狙击枪一直在瞄准隼的方向,他通过我的视线发现了隼的存在。请求执行V计划。”医生冷静的声音,说出了我们该做的事情。

好不容易制止了手颤的我,再次把狙击枪架起来,这个时候,我发现目标人物依然在看我这里,在我瞄准他额头的时候,他甚至对我笑了一下。“请求立即执行V计划!”所谓V计划,就是在我位置被发现的时候,也就是B计划失败时执行的候补计划。计划内容是立即击杀目标人物,然后撤离,放弃抓捕行动。

火山像是在考虑什么,“请求立即执行V计划,否则撤离。”再次催促他的同时,拇指也已经拨开了狙击枪的保险,十字线依然固定在目标的眉心,他,依然在笑。

“请求驳回,继续执行B计划。”在我忍不住要开枪的时候,目标突然转过身体,继续走向不远处的讲台,火山的声音随即传来。

呼......长出了一口气,放下手上的狙击枪,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指节的疼痛,当时我抓的太紧了。而身上,则已经被汗水泡透了。使劲扯下已经变的粘手的手套,把充满汗水的手在伪装布上擦干净,一边戴手套,一边听他们在通话器里争论。

“为什么不执行V计划或者撤离?隼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山熊的声音最响。

“我也觉得应该立即执行V计划。”狐狸也同意山熊的说法。

“我,我觉得,我们应该撤离。”看来风也同意。

“我不同意,可能目标人物只是下意识的看过去而已。”医生的声音。

沉默没有说话,我想,他应该是赞成火山的决定的。

“隼你道是说句话啊!”山熊在催促我发表我的想法,而火山,则在频道里沉默了。

“都给我闭嘴!我是这里的总指挥,目标人物只是下意识看过去而已,他并没有发现隼,所以任务继续执行,各人给我老实呆着!”火山忍不住了,大声的制止其他人的争论。

“可是隼刚才说了,他已经被目标发现了。”关心我安全的山熊,依然在阐述自己的理由。

“那只是我的直觉而已,可能他并没有发现。”在说出违心话的同时,也把背在背后的MP5取下,和身上的战术枪带连接好,检查了一下弹夹,现在里面是空包弹。再把手枪拿出来,拧好消音器,取下装满空包弹的弹夹,换上一个装满实弹的弹夹。

“可是隼你说过,你的直觉从来没有欺骗过你!”

“我说过吗?我没发现,好好听听他最后的演讲吧!”单方面的结束了通话,随即关掉通话器,从狙击镜里可以看到,山熊对着送话器徒劳的说了几句,随即就往我这里投过来一个愤怒的眼神,而接收到他眼神的我,再次在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等等!苦笑!刚才目标对我的笑,是和我一样的,苦笑!难道,他意识到了什么?

目标应该没有发现我们,因为他没有通知任何人。他慢步走上讲台,在要说话之前,再次朝我这里看了一眼,让我一阵心里发虚。

不过很顺利,他已经开始说他要说的话了,而我要做的,则是等待。

预计20分钟的演讲,已经进行了15分钟了,目标的生命,还剩下5分钟而已......

晕,白痴深蓝忘记和大家说一句话了:端午快乐~~~~~~~(现在加上还不晚吧?)

第二幕 悲 第六章 绝路

呼呼~忘记给前一章加名字了,应该是(棋子)

谜语:猜猜下一章的剧情,答对了有神秘奖品哦~

眼睛透过瞄准具,紧紧的盯着我的目标。时间,还剩下3分钟,他已经在做总结了。

“还有3分钟,刺客准备,突击组准备,狙击组准备。”火山的声音在我们耳机里响起。

手里微微用力,把枪把握的更紧了一点,“刺客准备完毕。”

“突击组准备完毕。”

“狙击组准备完毕,随时可以射击。”

“好,还有2分钟,掩护组也准备完毕,目标一出现,随时抓捕,请其他小组配合。”

“明白。”

“明白。”

轻轻咬了一下牙齿,“明白。”我该做的,马上就要做完了。

“一分钟准备!”

“刺客明白。”保险已经打开,手指只要轻轻的一动,目标的血,就会喷溅在他身前的麦克风上。

“目标还有4句话,20秒准备。”

没有去费神回答,我现在该做的不是说话。

“妈的!内务部的车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有10秒的时候,山熊的声音突然从耳机里传来。

没有把眼睛移开,手指已经把扳机扣下一半了,只要微微一用力,目标就会被我击中,现在不允许我分神。

“从车上下来的是内务部的特别行动组,他们携带有重型武器。”狐狸的声音也在我耳边响起。

“他们应该是针对我们的,有一组朝隼的狙击点跑去了。”山熊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焦急。

“继续行动,准备执行B计划。”

“刺客明白!”目标已经结束演讲了,就站在那里。

在我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看到目标把脸朝向了我,他在对我做口型!‘我......们......都......是......棋......子......’妈的!他早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行动,他还没忘记做完口型以后对我笑一下。

砰......随着肩膀传来的后坐力,目标的额头,也爆起一朵血花。他的身体,被子弹带着向后抛飞,而在我视线里残留的,就是他最后诡异的笑容。

砰......医生开枪了!他的枪声提醒我----现在不是愣神的时候。飞速的揭开伪装布,把早已经放在手边的血袋挤破,然后把破掉的血袋装在右胸的口袋里,丢下狙击枪,一步蹿到放置绳子的地方,丢下绳子。快速的把绳子在腰带上扣好,飞速,下滑......

第一下,滑下大概2层,这个时候,山熊和狐狸已经从他们的箱子里拿出了突击步枪,在朝我这里疯狂扫射。左手拿起早已经挂好的MP5,右手一松劲。突突突......三颗并不会射出的子弹,随着我向下的滑动,伴随着身边不断喷溅起的玻璃碎片,射向山熊那边。

碰,碰,碰,碰......山熊和狐狸在互相掩护着朝我这里推进,随着身边物体被子弹击中时发出的声音,伴随着身边不断喷溅的碎片,第二次下滑,突突突,突突突,这次,我打了6枪,而山熊他们也很配合的几个侧滚,闪开了不会存在的子弹。眼角的余光看到,远处广场的警卫正在疯狂的朝我这里推进。到现在为止,一切都很顺利。

接着腰上一使劲,在楼房的平面上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平移,而滚到一边的山熊他们则很配合的在我身后留下一排弹洞。

“妈的!内务部的上来了。”在我滑到第四下,打到第7个三发点射的时候,山熊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隼小心了,其他人想办法掩护隼,第二目标成功抓捕,已经送离。”火山的声音,让我知道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不过在最后的撤离中,发生了不和谐的插曲。这个时候,我还有7层就可以到底了,下面10米处,早已经准备好了用来撤离的摩托车。

碰......一颗子弹就打在我头顶上,如果不是我突然下滑,这颗子弹会打穿我的脑袋!不管了!一紧绳子,使劲一蹬墙,朝旁边荡了开去。碰碰碰......又是三颗连射,如果不是我荡开,这三颗会镶嵌在我背上。

“内务部的开始射击了,我无法叫他们停火。”火山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焦急。

“妈的!”山熊大声的骂了出来。

现在挂在这里的我,就是一个移动的靶子,任何一个枪法稍微好点的人,都可以叫我永远挂在这里。

“隼,准备急速下落!”随着医生的声音传来,上面的绳子也一下子松了开来。‘这个混蛋,直接把绳子打断了!’这个时候,我离地面还有3层。

幸好医生提醒了我,早一步松开绳子的右手,准确抓住了2楼的一个凸起位置,没时间管那个凸起的是什么。脚一蹬墙,右手同时松开,伴随着打在我刚存身位置的几颗子弹,和擦过我左臂的弹头,腰上一使劲,我在空中转了个身。

冬!随着脚上传来的震动,一个前滚翻消卸掉下落冲力的我,急忙站起来,贴到墙上,躲避射来的子弹。

快速换好弹夹,对准冲上来的内务部特别行动组,和警察就是一个长点射,随着冲在前排几个家伙打着转被抛飞出去,手上早已经准备好的烟雾弹也同时丢了出去。

“好样的!趁现在赶紧跑!”随着山熊的催促,我也已经跑到了摩托车旁边。

‘妈的!’心里大声的诅咒出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摩托车的油箱已经被子弹击中,看着已经从弹孔里倾泻到地上的汽油,我欲哭无泪。

“怎么了?隼快发动摩托车,离开这里。”拿着手枪在盲目射击的火山,问了出来。

突突突!三发准确的撂倒冲在最前面的家伙,然后把头缩回来,躲避他们报复火力的我,轻声回答了他的疑问,“油箱被打破了。”

“他们分出一组人,准备绕到你身后去,小心。”医生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让人更加紧张。

“妈的!火山你这是什么烂计划!”山熊已经很愤怒了。

突突突......卡!在躲避子弹的同时换掉打空的弹夹,最后的7颗子弹,暂时压制住了正面的火力。“医生,背面的人到哪里了?”这个时候,我知道,正面冲过来的人离我这里只有50米左右了。

“已经绕到楼房的背面了,我看不到他们。”医生的声音加剧了我心里的不安,因为我想到了目标最后和我说的话----我们都是棋子!

先探头打出一个5发点射,压制住正面蠢蠢欲动的白痴,接着快步绕到楼房背面,正好看到两个家伙露出了身体。随手抽出一颗手雷,擦!随着插销被拔掉的声音,手雷也被我丢了出去。

“手雷!......”那家伙只来得及喊出这两个字,特别加工的速炸引信,只需要普通手雷一半的时间就可以爆炸。

轰!!气浪夹杂着弹片从身后转角处飞过。已经没时间管后面了,手雷暂时可以叫他们安静一会,正面的家伙们也要冲过来了。

突突突!随着一个勇敢的笨蛋打横飞出去,正面冲过来的人再次停止了他们的动作。

“隼,有机会撤离吗?”在这个时候,火山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听到他声音的我,心里一沉。

“火山你什么意思?”山熊的质问随即响起。

突突突!探身出去再次把一个要冲过来的家伙打飞,我的时间不多了,再过一会,内务部的重火力就要上来了。“隼,有机会撤离吗?”火山重复了他的问题。

“妈的!狐狸和我冲,医生你掩护我们!我要去把隼抢出来!”猜到火山意思的山熊,要蛮干了。

“你们别拉着我!老子不能让隼死在这里!我们的归宿是战场,而不是这个鬼地方!”山熊应该是和冲过来阻止他的人在争执吧。我则没有时间管他们在说什么,先探身出去用三发子弹叫正面的混蛋再休息一会。接着几步蹿到后面,刚跑到转角附近的我,正好看到一个白痴探出半个头来。

突!一颗子弹削飞掉那白痴半个脸,接着把枪翻过来,弹夹朝上,胳膊伸直,枪口探出转角。突突突突!就是一个扫射。接着把枪收回来,探出身体,用剩下的子弹点了后面冲来的人的名。这个时候,通话器里的争执在继续,山熊的怒吼突然被一声闷响打断,接着他就彻底没了声音。‘那家伙被打晕了?’

“隼,有机会撤离吗?”火山第三次重复了他的问题。而这个时候的我,正在前面和后面之间跑动,徒劳的阻止肯定会冲上来的人。前面最近的人,已经距离我有20米了,后面则在不断的涌出人来,随着前面冲的最快的人再次被我打飞出去,我第三个弹夹也告竭了。

“没有。”一边换弹夹一边朝后面跑的我,回答了火山的问题。

“如果山熊醒来,告诉他要冷静。把我的骨灰,和欧阳合葬。告诉他,这是我最后的愿望。”说完话的我,已经再次跑向前面阻挡要冲过来的人。而我身后的转角另一边,新添了两具还在抽动的肉体。

“不要!我们还有机会的!为什么不救他!”听到风焦急呼喊的我,苦笑了一下,接着探出身去,打空了我最后的弹夹。

“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珍惜的一段时间。再见了,兄弟!”说完话的我,没有管在那边风的哭叫。丢下手上的MP5,抽出早已经上好消音器的手枪,对准要冲过来的人开了最后一枪。

嘴里的胶囊早已经停留在牙齿中间,最后抬头看了一眼蓝色的天空,耳边的通话器里,风依然在叫喊。嘴角扯出一丝开心的微笑,‘欧阳,我来了!’牙齿一使劲!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破掉的胶囊里流进了喉咙......

第二幕 悲 第七章 代价

(视角再次转换,时间是三天前......)

今天一直在外面休假的我们,被紧急召集回来。‘不知道又有了什么任务?’一边郁闷的坐上去基地的汽车,心里还在纳闷,为什么要取消我们的休假?不是说好了吗?一个星期以后才有任务,我这过了还不到三天!

时间过去1个小时,现在我们在会议室里,转头左右看了看,人来的很全,甚至连平时不太出现的几个小队也来了。

“喂!你说这次是什么大任务?来了8个小队!”随着声音把头转过去,看的的是我同一个小队的家伙。

“王明远!”刚准备和那个混蛋探讨一下,前面就有人叫我名字。

“是!”立正!看到的却是大队长在那里,从他充满怒气的眼睛就知道----我完了!

“开会给我安分点!这次任务不简单!”出乎我的意料,大队长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夹枪带棒的给我来一顿,而是挥挥手叫我坐下。

“说话别转头,学学我!”用眼角瞟过去,看到的是那个害我被点名的混蛋,在那里坐的无比正规,连脖子都不动,就从嘴角里挤出他要说的话。

“你这个混蛋!你欠我一顿饭!”这个我也会,同样嘴角挤出我的威胁,里面充满了怒气。

“我不管,是你白痴的转头。”嘿!你小子还不承认。

“你这个死人!散会我们后面厕所见!”就不信你不请客。

“路边早点一顿。”

“这次任务完了又是大把的奖金,废话别多说,金鼎大酒店一顿。”

“你要抢劫啊!最多再加根油条。”

“金鼎豪华套餐加一瓶五粮液。”最低标准了。

“多加两根油条口杯一个,不吃拉倒。”

“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站起来!”天啊,竟然又被发现了,回过头去,看到的是一张比苦瓜好不到哪里的脸。同时接收到,‘这次扯平,什么都免谈’的眼神,哭啊,赔大了。

“还在那里给我眉来眼去的!冤不得军部的看不起我们内务部,说我们是编外部队。原来就是你们这样的混蛋丢了我的脸。第三小队,开完会给我留下!你们两个坐下,继续开会!”天啊!这次完了,看剩下4个人看我们两个的眼神就知道,这次任务完了的奖金要缩水一大半了。

“任务已经分派完了,相信大家知道,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召集这么多小队来执行一个任务。”完了,前面最重要的都没听到。

“现在我说明这个任务的危险性,我们这次可以说是拔军部这头老虎的牙。一搞不好,就可能发展成和军部的正面冲突。所以你们要携带重型武器,随时准备和军部翻脸。”听到这些话的我,撇撇嘴,军部和我们所属的内务部有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哪次出任务都是这么说,可是有哪次我们和军部翻脸过?还不是上面几个人狗咬狗而已。

“你们不要以为我是在危言耸听,这次军部出动的虽然只有6个人。可是你们要知道,这六个人出自军部的最机密的特别行动部队。如果真的打起来,你们这48人能活着回来一半就不错!不是我自己打自己耳刮子,你们这几头烂蒜,和他们比起来,还真是头一脚就踩扁的烂蒜!......”

天啊!大队长在说什么?不就是一支军部一直保密的特种部队吗?有什么厉害的,虽然我们都没当过兵,可是这些人都是真正的雇佣军,我们虽然没有大集团作战的经验,可是小范围的冲突,没有什么人打的过我们啊!

“大队长,我有问题!”果然,有人不服气了。

“说!”

“为什么我们比不上他们?不就是军部一直没有公开的特种部队吗?”

大队长沉默了一下,接着说出来的话,让我们心里一阵发虚。“你们有谁能一个人就可以轻松的使用加特林多管机关炮?”天啊!有人能用了这个?一群人集体摇头。“你们谁可以赤手空拳放倒一个班的敌军?”这个不是人,我们摇头。“你们谁有电子工程学硕士和计算机工程的博士学历?并且还要保证自己的战斗能力?”这个是怪物,我们摇头。“那告诉我,你们谁可以只用一把手术刀,肢解掉4个活生生的俘虏,并且有一个还是女人。而且还有创伤外科博士加优秀狙击手的能力。”现在有不少人面犯菜色,还是摇头。“那好,我再问,有谁既是爆破专家,又是200米之内拿95可以敲中苍蝇?还有空手道黑带!”我们都没有,还是摇头。“最后一个问题,你们谁是机械专家?可以熟练的把任何枪械改造成无可比拟的精品,并且可以彻底改变性能。还可以熟练的驾驶任何机械,而且同样是一个突击队员。”我的天啊!这些人,全部都是怪物。

大队长看到面前一群被他话震成白痴的我们,叹了口气,摇摇头,“所以说,这次任务极度危险,你们有退出的权利。但是,如果你们选择加入,又可以成功的话,酬金是以前的三倍!”三倍!天啊,是三倍!我绝对没有听错,什么怪物,什么超人,就是明天来只恐龙来,我也可以活吃了它!

“好了,看来没有人要退出。”看来大队长对他的话是无比的满意,“那我介绍三天后的任务细节。我们要在广场上演讲即将结束的时候出现,并且1到4组,你们的任务是以最快的速度突进到位于S点的大楼。”大队长说着话,顺手在身后的地图上点了一下,“那里会有一个狙击手,在他刺杀在广场演讲的人成功后,会从大楼垂降下来。你们的任务,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击毙他。但是不允许伤害他的尸体,绝对!否则钱免谈!如果你们到达的时候他已经死亡,那任务改变,目标是抢到他的尸体,并且不允许有任何人对他的尸体造成任何的损害,而且他随身的物品,也要一样不少的给我带回来。还有!切记不可以翻他的衣服,他死时候是什么样,那就是什么样!”大队长话刚落,会场里就响起一片嗡嗡声,我们都在奇怪,一具尸体而已,要看的这么重干什么?

“安静!下面是5到8小队的任务,你们任务是火力掩护另四个小队冲锋,并且尽一切可能阻挡几个穿黑色军服的家伙接近尸体。”这个更奇怪。

“明白吗?”

所有人起立,“明白!”为了我们的钱,明白!

“散会!刚才叫到的小队留下。”随着大队长的话,人们陆续离开,不过看我们的眼神则很奇怪,有怜悯,最多的还是幸灾乐祸!

终于,人都走完了,大队长走到我们的身边,“我并不是要惩罚你们,而是要再交给你们一个特别任务。”晕,害我心里一阵乱跳。

“到执行任务的时候,你们第四小队,我会安排你们最后一个批次冲锋。但是,你们要记住了!等你们到达的时候,目标人物一定会咬开嘴里早已经暗藏好的胶囊自杀。你们的任务,就是抢在所有人的前面,包括减员严重的其他三个小队,接收他的尸体。并且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伤害他的尸体,更要严防军部的狙击手补枪。然后你们要做的,是把尸体送上我们特别准备的汽车里,以最快速度离开。还有一点,在你们刚一到达的时候,会看到在楼房北面10米处停放的一辆摩托车,一定要在第一时间把油箱给我打个窟窿。明白吗?”

“明白!”

“任务完成以后,你们的酬金会增加2成。”

“明白!谢谢您的教导,祝福您!”

“也祝福你们任务顺利完成,散会!”

“是!”

会议开完了,上面开出的酬金也确实不是一般的丰厚。可是我好奇,为什么大队长就像铁嘴半仙一样,预料到了一切,甚至连对方的逃跑工具,还有对方连咬药丸自杀都知道的这么清楚?不过我知道,我只能想到这里了,再想下去,我就该像上个月执行任务全体阵亡,连尸体都找不全的小队一样了。不过都是,肮脏的政治。这是那个全体阵亡的小队,他们队长当面和大队长说的,不过两天后,他们就被派出去执行任务,一个都没回来......

三天后......

一切都如大队长所预料的一样,一切一切。当我们终于冲到那家伙身边的时候,主攻的三个小队只剩下4个人而已,还不包括阵亡的一大把武警。那家伙简直就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不过是拿着9毫米的MP5而已,我们可是穿着全套的重型防弹衣啊。

可是就是这样,每当看到他举起枪,接着听到沉闷的枪声,我们这边最少会有2个人倒下。子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打穿他们的防弹面罩,准确命中眉心。随着不断的死亡,死亡再死亡!我们终于冲到他身边了。而正如大队长所预料的,军部的特殊部队,一直疯了一样想冲上来,可惜,其他的四个小队做的很好,他们没有成功。不过后来他们内部好象发生了内讧,一个人甚至被他们自己人打晕。

现在!我就站在目标的身边。他静静的站在那里,背后靠着墙,地上散落着黄色的子弹壳,四个弹夹散落在他的身边。他头微微的抬起,应该是在看蓝天。而他的手上,则握着一把装好消音器的手枪,小虫就是死在他最后开的一枪里,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栽倒在地上,三天前他还在会场和我开玩笑的,现在却死在了目标最后发射的枪弹上。

“我操!!!”一枪拖砸把他的尸体砸倒,接着就是提起穿着皮靴的脚,狠劲的踹!一个刺客而已,还要死的那么有性格干什么!!

随着我发泄的怒气,他的尸体也被我踹的越来越往外,砰.....一声枪响,他的尸体被打的一颤,接着就可以看到他心脏的位置多了一个窟窿。

“你这个白痴,不是说了要小心补枪吗?”赶过来的大队长一叫把我踹倒,随之而来的就是雨点一样的枪托。我努力的挡,努力的挡......

“为什么不能打他一死人!我兄弟被他杀了,连让我发泄一下都不可以吗?”随着大队长被拉开,躺在地上的我也缓缓站起来,就看着他的眼睛,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挤出我要说的话。

“算了,车来了,第四小队把尸体运送上去,然后转乘装甲车离开。”大队长被我看的一阵不自在,不过运尸体的车来的很是时候,让他可以从容的离开。

逛荡,逛荡......我们在全封闭的运兵车里,我什么都不想说,就是愣愣的看着手上的照片,那是我和小虫和合照。

“喂!你知道那家伙是什么人吗?”

“什么什么人?”

“刚才在你和大队长打架的时候,我偷偷的翻看了那家伙的证件,想知道他是什么人吗?”身边人的话让我从回忆中解脱了出来,同时吊起的了我的兴趣。如果问我为什么可以从回忆中解脱出来的话,我可以明白的说:可能明天就会从好兄弟变成敌人的人,我只会哀悼三分钟而已。这个,就是雇佣兵的宿命!

“说来听听。”

“那家伙叫,小早川明。是个日本人,幸好我懂点日文。那家伙好象是什么樱花特战队的,还是个上尉!”天!竟然是小日本的特种部队,怎么让他们混到这里来了,军部的都是白痴吗?

“哈哈哈!那只是他的假身份而已。”大队长的声音,突然在我们头顶响起。

“其实这次军部的特殊部队,来的是7个人,而他,则是最后一个----你们所熟知的狙击英雄!”

“隼!王昆?”

“是的。”大队长的声音好得意,他骗过我们所有的人。

“你为什么要我们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这个人的身份,不是我们应该知道的。

“因为死人可以最大限度的保持秘密。”

“你个他妈狗操的!”

“呵呵~没关系,被几个将死的人讨厌是无所谓的。”他的话刚落,从车厢的四个角里,就开始向外喷射气体。

我们疯狂的敲打车门,可惜,我们的装备都被收去了,要不就不是用拳头了。

“敲吧,敲吧!装甲板连子弹都打不透,怎么怕你们敲?使劲的敲啊!”

“你这个他妈的混蛋,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其他的人会为我们报仇的!”

用最后的力气喊完这句话,身体就已经不听使唤了,在意识迷离的时候,头顶传来这句话,“最后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其他的小队,所搭乘的是和这辆一样的装甲车,你们说我会得到报应吗?啊!哈哈哈!啊!哈哈哈......”

第二幕 悲 第八章 重逢

(视角换回来了)

逛荡,逛荡......是什么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是火车吗?是去天堂的火车吗?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感觉到身上好轻,而身边,则是一片的白色。‘这里就是人死后的世界吗?’心里轻轻的问出来,如果是的话,那欧阳为什么不来接我呢?

在我等待了好久以后,“木头,看来你的臭毛病还没改!”一个熟悉到刻印在我灵魂里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是欧阳吗?”真的是欧阳吗?我死了吗?

“气死我了!!!你还敢怀疑我是不是?你个臭木头,烂木头!”听着熟悉声音的我,嘴角有了一丝笑容,我好安心,欧阳确实来接我了。

“木头,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一具身体,突然从我背后抱住我,两个人,静静的漂浮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

“3年零4个月零12天,是从上次森林里你来找我的时候算起的。”好舒服,舒服到让我闭上眼睛。

“木头,想我吗?”

“恩,想你想到我心痛!”不知道为什么,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真的感觉到一阵疼痛,痛的我猛的把身体蜷缩起来。

“呜......”嘴里发出压抑的惨叫,我不想让欧阳听到,她会担心我。

“怎么了木头?”后面人在说话的时候,抱的我更紧了一点,我知道,她在担心我。

“我不知道,我的心好疼。啊!!真的好疼!我全身都好疼!”为什么!为什么这些在平时看来根本不算什么的疼痛,却无法忍受。

后面的人抱的我更加紧了,像是怕我突然跑掉一样。

“患者在全身痉挛,把他绑紧一点,小心不要让他咬到舌头!”为什么?这个声音会在我脑子里响起,为什么?

“木头不怕,有我在,哪里疼?我给你揉揉!”后面传来的声音,让我知道,脑子里的声音只是幻觉而已。真实的,就是欧阳对我的拥抱,是她抱着我。

“突然不疼了,嘿嘿!”确实,身上突然就没有了任何的疼痛。

“你个死木头,总欺负我!”一对小拳头,突然在我肩膀锤了起来。

“我真的没有啊!”虽然拳头不会让我疼痛,可是不能让欧阳伤心。

“你还敢说不疼!”天,忘记她可以知道我想什么了!赶紧想别的,不能叫她生气。

“啊!”低低的惨叫出声,心脏位置突然又传来一下刺痛。

“来不及麻醉了,我已经切开表皮了,准备止血!”再次,这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回荡!为什么我脑子里要有这个声音?

“臭木头,叫你不听话!”原来是欧阳拧了我一把,心里随即释然。

“木头,想和我在一起吗?”可以感觉到,耳朵被欧阳呼出来的热气,吹的痒痒的。

“恩,傻瓜,要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为什么要这么爱你?”说话的时候,再次把眼睛闭上,陶醉在身后的温柔里......

突然!闭上的眼睛感觉到一瞬间的强光闪过,“瞳孔已经放大,血压急剧降低!心跳已经停顿,准备电击!”猛的一句话在我脑子里响起,让我又把眼睛睁开,看到的,还是这个纯白的世界。

身后的人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我,好象在等我从刚刚的震惊中恢复过来。‘为什么?我脑子里会有这种声音?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当我意识到我真的已经死掉的时候,生前的一切,就像幻灯一样在我眼前闪过。

“王昆,从今以后你就叫,隼!了。不要愧对你手上的枪!”那时候我刚结束狙击手训练,在晋教官亲手把枪交给我的时候,对我说了这句话。

“兄弟!给我个痛快!”镜头转到了战场上,从瞄准镜里看到,我的老团长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在他要被俘获的时候,用最后的力气对我做口型。

“兄弟,你千万不要睡着!医生就在后面!”那次,是我第一次见到山熊,他抱着我,也是我第一次见到欧阳,不过那时候,我是昏迷的。

“你就是那个狙击英雄,隼?我看不像嘛!”是高兰心,高高在上的看着我,在车站,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

镜头又转换了,这次我被绑在椅子上,山熊和高兰心在我旁边,我正在努力的跳向摆在不远处的装备。在我把匕首交到山熊那里的时候,“兄弟,辛苦你了!”一句话,消灭了我全部的疲惫。

“拿着这个,我们一人一把。”眼睛里看到的是山熊,他就坐在我的病床边,递给我一把匕首。那个时候,满心是对他的愧疚,因为当时我打晕了他,和我说话的时候,他脖子上的红痕还很清楚。

“兄弟!我们并肩战斗!”场景转换到了充满战火硝烟的战场,山熊就蹲在我身边,耳边除了他坚定的声音,就是不断传来的爆炸声,子弹出膛声,还有身边物体被子弹击中时发出的碎裂声。

“等战争结束了,和哥哥一起住,一定能让你调整过来!”可惜,我已经死了,山熊你的话我无法让它实现了。

砰......枪声在掩体里回荡,“这次,你不会丢下我了。”开完枪的山熊,回头对我一笑。

“不管你爱谁,你都是我的英雄。这就是我为什么照顾你的原因,隼。”在身边帮我复健的高兰心,在被我拖累的一头大汗的时候,还没有忘记对我一笑。

“一,二,三,三个瓶子,你选哪个?”医生,那次是我们第一次的相见,我想向他要一种可以治疗手颤的药物。第二天他来了,在我面前放下三个瓶子,当时他的笑,像引诱小孩子的拐骗犯。

“喂!你还不能死!你给我醒过来!再准备电击。”

“没用了,他心脏已经停止跳动3分钟了,放弃吧。”

“我不放弃!绝不放弃!”脑子里又响起了奇怪的声音,不过这次,是两个人的对话。决不放弃,这四个字好熟悉,真的好熟悉。

“现在开始,就叫你隼了,你要记住了,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放弃希望,绝对不要放弃!这就是我对你的唯一忠告。”晋教官的声音,再次在我耳边回荡。

“隼!我们无论发生什么情况,绝对不要放弃希望,我们永远都要并肩战斗,决不放弃!”山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是我们接受训练结束后,在要去进行那地狱一样的三个月之前,我要被空投下去的时候,山熊大声告诉我的。

“你要我放弃你?可能吗?虽然我要离开了,可是我绝对不会放弃你。”高兰心,在我要出院的时候,和我到别的话语。

“你是一个有才华的战士,无论在任何环境下,我希望你都不要放弃自己的理想,决不放弃!”她的父亲,在我即将出发的时候,偷偷找到了我,告诉了我这些。

“你要知道,虽然我们是不同国度的人,虽然我们在为不同的理由而互相战斗着。可是我想告诉你,不要放弃希望,你是我见过最强的中国战士!”我在那三个月里,抓到的一个俘虏,在我把她交给俘虏营的时候。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告诉了我这些。

“我们小队的纲领就是:无论发生任何事情,绝对不许放弃自己的同伴,绝对不许放弃生还的希望,要记住了,决不放弃!”在小队成立的一刻,火山站在我们身前,大声的告诉我们这些话。

“我不知道如何劝你,可是我要告诉你:我所听到的狙击英雄,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会放弃希望,绝对不会放弃!无论是多么险恶的环境,无论是多么危险的战场。”在风知道我就是那个已经死亡的隼时,他告诉我,他印象中的我,是不会放弃任何希望的战士,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死狗一条。

“我,绝不放弃。”不知道什么时候,嘴里有了这样的声音,我低低的重复着这句话。心里也在翻腾,为什么我要以一个日本人的身份死亡?为什么我要死?为什么我要这样死?就像山熊说的一样,我们的归宿是战场,我们是应该像一个战士一样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像现在,以一个日本人的身份屈辱的自杀。

“木头,看来你已经下了决定了,对吗?”身后欧阳的声音突然响起,她声音里多了一丝落寞。

“对不起......”喃喃的道歉,为什么?我期待的见面,却又要分离?

“不要说什么对不起的!我又没有生气。”‘强颜欢笑’心里偷偷的闪过这四个字。

“你个死木头!说我什么那?现在还不是你来找我的时候,知道吗?”

“对不起......”

“我爱的隼,是一个战士,他有一天会以战士的身份来找我。而不是现在这样,不但是个日本人,还是自杀!”她在说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说。

“记得你说的话哦!你要给我带一个军功章来的,你现在可是两手空空哦~”

“我会的,你放心,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会带一堆军功章来的!你放心!”盲目的许下愿望,却在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后悔。

“笨蛋木头,一个就够了拉!真当你是做那个的吗?还一堆!呵呵!闭上眼睛,木头。”

听话的把眼睛闭上,迎面而来的是欧阳热热的呼吸,接着嘴唇就感觉到她嘴唇的柔软。“乖乖回去,我等你再次回来,不要放弃哦~”她说着话,就使劲的推了我胸口一下。

当我突然发现,她的一推让我急速下坠,赶忙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在急速变小的人影,对我挥手到别。“木头,我永远等你回来。”耳边响起她最后的话,接着,眼前一黑......

“奇迹!简直是奇迹!患者心脏停止跳动6分钟以后,竟然奇迹的从新开始跳动!”......

第二幕 悲 第九章 复仇

不知道过了多久,胸口传来的剧痛,让我醒了过来。

下意识的想拿手捂住一直在疼痛的伤口,却发现双手分别被两个手铐铐在床头上,双脚也被固定死,整个人像一个,大,字一样被绑在病床上。

‘为什么?药丸没有任何的作用?’心里在纳闷的时候,眼睛也在观察这个病房,窗户早已经用铁栏杆焊死,整间屋子也只有我一张病床在这里。速效药丸竟然没有要了我的命,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倒霉。

想挪动一下,却再次被胸口传来的剧痛搞昏掉......

“听护士说你醒了,我就来看看,却没想到你又晕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站着一个女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她对我的敌意好重,而她整个人也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我知道你听的懂中文,而且说的很好。”听到她话的我,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她。‘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看到我没有反应,只是用疑惑的眼神看她。“哎......你们先出去,我想病人需要我给他好好诊治一下。”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接着就叫站在一边的两个持枪卫兵出去。在卫兵转身的时候,我看到了他们的臂章。‘内务部特警!’心里滑过这5个字。我怎么会在内务部?怎么也该在军部的特别医院里啊。

“恩.....”突然胸口传来的剧痛,让我从鼻子里发出压抑的惨叫。

站在我床前的罪魁祸首,收回粘着我血的手指,向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忘记你心脏旁有个洞,一不小心就碰了一下,你没关系吧?”

苦笑......“啊!!唔......”苦笑了还没一半,更加剧列的疼痛让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是突然蒙到我脑袋上的枕头,让我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知道吗?我现在后悔救活你!可是医生的天职又不能让我杀了你!”在我被枕头闷的要死的时候,枕头突然拿开了。她把嘴巴贴到我耳朵边,用只有我才可以听到的声音对我说了这些话,并且在说完话的时候,还轻轻往我耳朵里吹了口气。

“为什么......”好不容易才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这三个字,同时我愤怒的眼睛也可以告诉她我话里的隐含意思。

她听到我的问题,或者是感受到了我眼神里的愤怒,就愣愣的站在那里,像是在回忆什么。过了好久,她无神的眼睛里突然充满了愤怒。

蹦!!!毫无征兆,她狠狠的一拳砸在我胸口上,砸的那个连我都不知道如何形成的伤口再次迸裂。

“恩!!!”咬紧嘴唇,努力的把要出口的惨叫压抑回去,同时身体在床上想蜷缩成一团,可是手铐阻止了我的企图。随着耳边,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手腕也被勒的生疼。

好不容易等到身体的疼痛过去,从新把身体放平,看到的是她在那里急促的呼吸,双脸憋的通红,像是在克制什么。“别逼我杀你!”过了好久,渐渐平静下来的她咬着牙告诉我这些。

“我犯了什么错误,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完话的同时,我也发现了身体的情况,极度的干渴,证明我失血过多,而脑袋里偶尔传来的眩晕感,更证明了我的推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成这样?’

“终于听你说出一句完整的中文来。”她说完话,停顿了一下,又急速的说了一段日语出来。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纳闷,她为什么和我说这个!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缓慢的接近我,慢慢的趴在我身上,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接触我。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紧贴在一起,她的脸离我不到5厘米,甚至可以从鼻子里闻到她头发和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香味。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流逝,她就趴在我的身上。过了一会,她的手突然下移,摸到了我那里。“奇怪,虽然你刚结束手术,可是竟然没有任何反应!难道你是性无能?”发现我没有任何反应的她,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接着把头埋在我耳边,鼻子里闻着她头发的香味,而耳朵里听到的却是可以说侮辱的话语。

苦笑了一下,“抱歉,让你失望了。”

她听到我的话,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把身体往中间移动了一下,这下,她整个人都趴在我身上。她微微的抬起上身,尽量不压迫到我的伤口。“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她的语气,是无比的暧昧,可是在说完话的时候,她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狠毒的神色。

“呜......”胸口传来的疼痛,像海浪一样传过来。‘紧紧的咬紧牙齿,如果我叫出来,会更疼。’潜意识告诉了我这些。而眼睛的余光却看到,她右手食指,正在我胸口的伤口上来回转动。

疼痛终于过去,被折磨的满眼金星的我,看到她收回变的鲜红的手指,接着就轻轻的放到嘴里吮吸,脸上还露出迷醉的神色。而看到这些的我,则再一次屈辱的昏过去。......

好不容易,从昏迷中清醒过来,看到的依然是那张魔鬼的脸。

“呼~~”她看到我醒来,长出了一口气,还做作的用手拍拍自己的胸脯,做出非常担心的表情来。

“你昏迷了2个多小时,害人家好担心你呦~”她嗲声嗲气说出来的话,让我感觉到浑身一阵的发冷。

“你说吧,到底要对我做什么!不要绕来绕去的了。”虽然身体依然虚弱,可是两个小时的睡眠,让我恢复了一点精力。

她没有说话,只是依然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接近我。“人家会对你做什么啊!不要这样怀疑人家嘛~~~”冷,还真是冷!

她的手慢慢的放在我胸口,接着回头朝一直盯着她的我抚媚的笑了一下。猛的,压在我伤口上的手就开始加劲下压。这次她没有把手指捅进我的伤口,而是直接整只手压下来。

以为会听到我更大声惨叫的她失望了,被全力压抑的惨叫,根本不会让她听到。到现在为止,我还被虐待的一头雾水,而现在依然有点迷糊的大脑又不能让我问太多的问题。

“如果你要我死,给我一个我该死的理由!”拼尽全力,大声的吼给她我昏迷前最后的要求......

“小早川明。大日本帝国军,樱花特战队,上尉......”她手里拿着,当时出发前火山交给我的假证件,一字一顿的念道。而从昏迷中状态中解脱的我,则愣愣的躺在那里听她吐字清晰的念着。

‘怎么回事?我现在为什么还是那个该死的假身份!内务部不应该不知道我的身份啊!即使他们不知道也好,可是军部呢?军部发现我没有死,为什么不来把我带回去,而任由我在这里!’虽然表面上维持冷静,可是心里则早已经开了锅。

“别给我装了,我现在后悔救你,要是当时你被送来的时候我看到这个。”她说着话,把手里的证件对我晃了晃。“我根本就不会去救你!”看来这次,碰上一个从骨子里就仇日的人。

“女人!你现在给我听好了。我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下属的,海外特别行动大队第四小队的队员,我的名字叫王昆,军衔是上尉,我的士兵编号是:000047358,你可以在任意一台和军队网络连接的电脑上查证我的身份!”正色的对她说出我要说的话,听到我话的她,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放肆的大笑出来。

“哈哈!笑死我了。你冒充什么不好,你非冒充早已经被内部枪决的狙击英雄的身份!甚至还可以胡邹出一个部队的番号来,连几年前的士兵编号都能叫你翻出来。哈哈!笑死我了!”她站在那里大笑着,而听到她话的我,则感觉到有冷汗流下来。‘她竟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部队!为什么没有高层人员来?’

在我心里纳闷的时候,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这次我努力的没有让自己晕过去,抬起头,看到的是脸色从新变的阴冷的她。她手指一边在我伤口上转动,嘴里则呢喃着什么,好象是故意要我听到,她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我的耳朵里,“这个是为了我被你们杀害父亲!”

说完这个,她把嘴唇贴近我的耳朵,又说道,“这一下,为了我的母亲!”话刚落,赚紧的拳头就已经砸在了我的伤口上,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血喷涌出来。

说完这些,她眼里带着泪光的站起来,她在努力的克制眼睛里的泪水不要流下来。她慢慢的拿起一把手术刀来,蹭!插进了我左大腿的内侧肌肉,还使劲的搅动。努力的压抑惨叫的欲望,却忍不住浑身乱颤,被折磨的浑身大汗的我,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终于,折磨结束了。她收起手术刀,看着血在喷涌的我,“你的动脉已经断了,你还有3分钟的时间。这一下,是为了我被你们强奸杀害的妹妹!”

她做完这一切,再也忍不住眼睛里的泪水,突然就跑到墙角,蹲在那里无住的哭泣。

时间就这么静静的流逝,耳朵里听到的是我的血从床铺上流下来,滴答滴答的滴落在地上的声音。终于哭完的她,站起身,走了过来,还晃着手里的手术刀“这一下,是我送给你的,当时被你们强奸的我,强撑着活下来,就是为了这一刻!”她说着话,手里的手术刀,猛的插进了我肚子里,火辣辣的感觉......

“你放心吧,你不会死的,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在昏迷前,她趴在我耳边,对我说了这些。而听到她话的我,只能再次无奈的苦笑一下,接着眼前一黑......

第二幕 悲 第十章 等待

持续不断的虐待,已经继续三天了,而每天下午,我则都会被送进手术室紧急抢救......

静静的躺在床上,就着窗外的星光,看着头顶显的有点模糊的天花板。还有大约4个小时,就该天亮了,而第四天,第四个让人痛不欲生的白天,也又要来到。

这几天,身上多了不下20多处伤口,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都没一处愈合过,甚至连痂都没有结。现在的自己,甚至开始怀念以前在宪兵部黑牢的日子,那里最起码还有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想到这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微微把身体调整成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舒服的角度,让背后的针可以暂时不接触床板。我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折磨我,而不直接杀了我,她是在等我自杀......比起医生那个家伙,这个冷血女恶魔手段则更高强一点。

不过这几天的折磨也不是没有收获,最起码,我知道了一些应该知道的事情。想到这里,就想起心脏旁边的伤口来。“那个对你开枪的家伙,是因为射入的角度问题,子弹才从你心脏上方擦过,也不知道该说是你狗命大呢?还是该说是上天赐给了我一个报仇的机会。你知道吗?从半年前,我被人带回来开始,我就一直在期盼,期望着可以有一天亲手报仇。可是我知道,我永远都会以一个医生的身份安全的呆在后方,永远都没有亲手报仇的指望了。感谢上天,把你赐给了我.......”想到昨天折磨我的人对我说的话,看到她眼睛里的泪光。还有第一天她低低的向家人祷告的声音,在墙角无助哭泣的样子。被折磨的精神接近崩溃的我,反而没有任何对她的怨恨存在,不过有时候会想:如果她知道了我的身份,和我道歉的样子一定很值得人期待......

三天了,也不知道军部和内务部交涉过没有,怎么还没有把我领回去?不过想起来军部就生气,给的我什么鬼药丸,最后还让医生给我补一枪,结果我还是好好的躺在这里。还真应了山熊说我的那三个字,蟑螂命,真是怎么打都死不了啊......

一个人就在这里静静的躺着,也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动。因为我的脑子里,已经被回忆和欧阳在一起的时光而占据,当然还有山熊那个家伙,那天回去,他一定给关禁闭了,如果知道我没死,不知道他的表情会变成什么样。正如欧阳所说的,我还有没有完成的事情,最起码,得亲眼看着胜利,然后带着这个消息去找她。我要亲口告诉她,‘欧阳,战争已经结束了,我来找你了。’不行!这样说有点冷。‘亲爱的,正如你所期望的,我来了,带着战争结束的消息来了,我们胜利了!’......这个我听了都想吐,欧阳不吐等什么,换!‘亲爱的,你看我带谁来了?’说到这里拉出站在身后的山熊,‘他会和我一起告诉你战争结束的消息!我们胜利了!’......你个死王昆,不会说话就不会说了,怎么连山熊也搭上了!换!......

“看来你一个人过的很滋润嘛~”一个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视线从新聚焦,看到的是那个女魔鬼,她今天画了个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艳丽,冰冷......

“今天又有什么新花样?”装做不在乎,用懒洋洋的声音问出来,期望可以激怒她,这样可以快一点昏过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走到床边,把我的身体微微抬起,拔出从昨天下午就一直扎在我背后的细针。“今天不动你,有大人物要来。”她说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厌恶。‘是觉得回答我的问题有辱她的身份,还是对那个所谓的大人物的厌恶?’

“大人物?”

“你别以为有人来就能救的了你,今天让你休息一天,等明天,哼哼!哼哼!”她说着话,冷笑的离开,就像一个被人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玩具!’苦笑了一下,我可不想做这种玩具,错了!是我不想做任何玩具!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走进来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中年男人。‘终于来了,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你好,我是来接你的人!”他一进来,就说出了这句话。奇怪,军部怎么会派这种人来?一身的赘肉,无神的眼睛一看就是酒色过度,军部是从来不需要这种垃圾的啊!还拿把扇子!当你是什么啊!

“是吗?”

他听出了我话里的疑惑,苦笑了一下,接着拿出一本证件来对我晃了一下,随即就收了起来。他的动作太快,我根本没有看清楚上面写了什么。“我们是今天才知道你仍然生还的消息,这不我们立即就和内务部的交涉,只用了2个小时,我就来了。我代表军部,对你所受的不公平待遇而表示诚挚的道歉!”他的话很诚恳,说话的时候,连无神的眼睛里都流露出满是歉意的神情。而听到他话的我,则在心里打了一个问号,如果真是军部来了,哪里有这么多废话,还要道歉,应该是直接拉起我就走的。当然,临走还要顺便把门口内务部的特警找个理由骗去厕所打一顿!

“对不起,我没有带手铐钥匙,所以得等他们把钥匙拿来我们才能离开,不介意我坐下吧!”他看到我没有回答,给了我一个歉意的笑容,接着就拉过一个椅子坐在我床前。

“啧啧啧......”他嘴里发出了让我厌恶的声音,他看出了我的神色,又苦笑了一下,“对不起,我太失态了。我没想到,你竟然受到了这样的折磨!”他说着话,眼睛则不停的在我包满纱布的身上来回扫视,渗出的血液,早已经告诉了他我受了什么伤,伤在哪里。

“信仰并不能拯救我的肉体!”他听到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

“你在说什么啊!你要知道,我们都是无神论者,信仰当然不能解救你的肉体了。如果上天真的有所谓的神仙存在,那现在何必要打什么战争,我们多烧点香,估计对面的家伙就都死光光了......”他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说着让我厌恶的话。虽然表面上做出倾听的神情,头也在配合的不住点动,可是我的心里,早已经开了锅。‘他应该接着说,可是不移的信仰可以坚定我们的灵魂。然后我们一起说:为了我们心中的信仰,我们的祖国,死不足惜!可是这个家伙竟然什么都没有说?军部怎么会派这么一个白痴来!’心里说着话,脑子也在不断的转动,突然有一个可能蹦了出来,‘军部根本就不知道我生还的消息,身前这个肉袋不知道是哪个部门派来套我话的!’但是我随即就否定了这个可能,都是自己人,还需要套什么话。可是,他连最基本识别身份的暗语都不知道,又是是什么原因?

“所以我说,你信仰什么神都没用。”天,我已经胡思乱想这么久了,他才刚说完,真是不是一般的能说啊!

“你说的很对,我错了!”

“毛主席说的好,知道错了还是好同志嘛!对了,我说你到底是执行的什么任务,这么机密,竟然连我都不知道!”他突然话风一转,神秘兮兮的在我耳边问了这句话。

“既然不知道,何必问这么多!军部的保密条令你都背的哪里去了?”冷冷的拒绝了他的要求。

“嘿嘿!是我不对,不该乱问!”他摸着脑袋,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接着就低下头,好象在等我原谅他。可是在他低头的一瞬间,从他眼睛里闪出来的不是歉意,而是一种狠毒的神色!

“不过偷偷告诉我一点不过分吧!”过了没一会,他就又凑了上来,像是觉得话不够重一样,不自觉的又加了一句,“看在我跑了2个多小时,上面下面的官我全跑到了,才得到批准来接你,你也体谅一下到中年的人吧!”他说着话,手里的扇子也在不自觉的扇动着。

“既然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一些。”

他听到这个,眼睛里一下字闪起一丝精光,随即他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忙拿话来掩饰。“放心吧!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其实,这个任务是这样的......”话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让他不自觉的把耳朵放到我嘴边来。“录音机在哪里!!”

“我身上!”突然一句大吼过去,他下意识的就回答了我的问题,当他反应过来被我骗了的时候,我已经含笑看着气的面红耳赤的他!

假面具被识破的人,只是在那里愣了一下,随即又摆出了他的招牌笑容,接着坐到我床边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不过是一个三流的演员而已!”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回答了他的问题的我,心里则像倒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道都有。‘为什么!军部不来接我!难道真的放弃我了吗?为什么这个家伙会出现在我面前!’心里怎么样那是心里的事情,表情则一直维持微笑,看着在那里再次被气的不轻的人。

“等等!让我想想......”他说着话,就把头低下在思考什么,过了不一会他的头就又抬了起来,“信仰并不能拯救我的肉体!是这句!对不对!告诉我我该如何回答!否则......”他说着话,手里的扇子就已经捅上了我的伤口,随着他扇子的转动,疼痛一拨一拨的冲到脑子里,我能做的,就是咬紧牙齿,努力让自己不叫出来,并且等待他示威结束。

好不容易,他结束了示威行动,就坐在那里,等我的回答。“下半句回答的时候,要做出虔诚的样子,然后说,我坚信我的信仰!等到你回答完以后,过三秒,和对方同时说出,打他们狗日的!两个人说完,应该相视而笑,看情况允许的话就大声的笑出来,不允许只要嘴角有一个微笑就可以。”一口气说完,做出害怕疼痛的表情。可是心里,早笑翻了天!

他听到我着急的回答,嘴角有了一丝鄙视的笑容,随即问道:“那告诉我,你任务的细节,并且要答应在法庭把你所知道的全说出来!”为什么!他要我这样做?难道是上面有了一些不对头的地方?这些如果让公众知道,再加上适当的操纵,完全可以成为一颗威力无限大的核弹砸在军部头上!

“其实这些......”

“这些什么?”他很焦急的等待我后面的话。

“这些都是机密,我不可以说!”说完话的时候,还没忘记对他笑一下。

“该死!你这个混蛋!”他说着话,又把手里的扇子,在我伤口上转动,我能做的,就是强忍剧痛,还要在嘴角对他扯出一丝轻蔑的笑。

过了好久,在我忍不住要昏过去的时候,他终于发现疼痛无法叫我屈服,“我告诉你!你的主子已经完全把你抛弃了!你要是不想被那个女人折磨死,你就最好和我们合作,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你不想死都作为一个日本人而死吧?你有一天的时间思考,如果你想通了,门口的警卫随时可以传达给我知道!”他说着话,看了一眼房顶的某个位置,我同样把视线聚焦过去,看到的是一团普通的污滓。“别想自杀,门口的警卫会随时制止你!”看来,那里有一个监视器。而那个女医生的行动,也是被他们所默许的,是为了折磨我的精神。不过她应该也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人,那份仇恨,可是装不出来的!

“在你离开的时候,可不可以帮我把被子盖上,好冷!”叫住要离开的他,用乞求的语气说出来。

他很享受我的样子,几步走了过来,拿过被子丢在我身上,也不管连我脑袋都被被子蒙住,就离开了屋子。

蹦!!沉重的声音提醒我,他离开了。也不把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嘴角慢慢的扯出一丝笑来。‘看来,我得自己离开这里了,真倒霉,还要我一个重伤员自己去归队,火山,等我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现在需要等待的,就是天黑了......

发完着章,深蓝就要从新杀进VIP了,我们14天后见~

第二幕 悲 第十一章 逃亡

一步,两步,三步......费力的抬起脚,落下,再抬起另一只,落下,机械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我不知道这样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这样可以走多远......

终于,身体里再没有任何力气的自己,不小心被一颗石头绊倒在地上。当发现徒劳的努力是无法让我站起来的时候,就只能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苦笑。

“妈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嘴里无意识的呢喃出声,而身体也使劲的翻了个个,这样最起码不会压迫到腹部最新的伤口。

“恩.....”随着被压抑的痛苦叫声,我没有去管其他伤口发出的疼痛,奋力挪到身边一堵墙下,把身体靠了上去。整个人就这么靠坐在墙角,头则高高的昂起,想看一眼头顶的星空,可是我失望了,月亮现在被云层挡着,我除了看到一片黑暗以外什么都看不到。

肚子上的弹孔,一直在流血,都不知道我是不是人类,流了这么多的血,竟然还活着。“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眼睛盯着伤口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泛上来一种酸酸的感觉,我,好想哭......

‘难道我费劲心机得到的,就是这个?’心里所指的对象,就是一直在流血的弹孔。

已经没有在那里懊恼的时间了,持续3个小时的逃亡,彻底消耗了过几乎所有的精力,现在该做的就是包扎伤口。撕拉......费力的把脱下的上衣扯开。“啊!!!”咬牙忍着可以让我昏过去的疼痛,使劲的用被撕开的衣服紧紧的勒住伤口。好不容易做完这一切,虚弱的擦掉头上的汗珠,接着就开始往手枪的弹夹里压子弹。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现在对我来说,每一秒都是值得珍惜的,因为肚子上的伤口,自己残余的生命,已经可以用沙漏来计算了,更别提一直追在后面要杀我的人。

一边机械的往弹夹里压子弹,脑子里,则在计算着可能逃跑的路线。‘现在是深夜10点,离天亮还有大约7个小时。如果可以在天亮之前,寻找到一处藏身的地方,我就可以逃出这个该死的城市了。藏在哪里好呢?下水道?还不如去废弃的人防工事好一点,最近的入口应该在1公里外的地方,如果一切顺利,是可以到达那里的。’心里在计划的同时,脑袋也在左右转动观察我存身的地方。这里是一个小型的住宅区,因为宵禁,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散落在周围的垃圾和一些废墟,是我最佳的藏身地点,大约还有2个小时,后面的人就要找到这里了。

想到这里的自己,苦笑了一下,即使追上来的人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扣扳机的手指也不可能压下去的!带队的那个混蛋就是看准了这点,追的才这么紧。不过即使我开枪,凭手上这把抢来的77,估计也无法对他们造成什么伤害吧?‘甚至连面具都打不穿。’心里给手枪的杀伤力下了个定义,除非是准确的击中咽喉,可是凭我现在的状态,难,很难......

子弹已经压完了,手上唯一的3个弹夹都已经压的满满的。卡拉!顶上弹夹,顺手把子弹上膛。随即又把弹夹拆下来,又往里面压了一颗子弹,而手上零散的子弹,也全部告竭了。等到子弹全部打完,等待我的,又是什么?

“你可能撑到子弹打完吗?”苦笑了一下,对自己可以说是妄想的想法轻轻反驳了一下。大量的失血,已经让我变的无比虚弱,头晕来的越来越频繁,虚汗也越出越多。打穿肚子的那颗子弹,彻底剥夺了我一切生还的可能。也不知道那几个家伙怎么想的,竟然还有这种恶劣的嗜好----打猎!

从他们的谈话里,我已经知道山熊现在被彻底隔离起来了,所以不能指望他对我的任何援救。而小队的其他人.......我看算了,那群只知道执行命令的家伙!真不知道,该死的军部为什么要下这样的命令,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吗?不过话说回来,即使我说了什么,也不至于要我的命啊!都是中国人,为什么要这样!外面的战争还没有结束,里面则又开始了某种我不清楚的战斗!从火山话话里听出来的,只是我好象成为了两方的什么关键人物,他们得到的命令,就是带回我的尸体......我多会变这么重要了!

“啊!你们......救......”在我为自己要迎接的命运哀叹的时候,离我不远的另一条小巷子里,传来了被压抑的呼救声。

本来不打算去管了,我连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不知道,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别人!可是我的良知,却驱动着自己费力的贴着墙爬起来,一步一步的挪向那条小巷。

‘妈的!要是他们知道我暴露自己位置的原因,是为了救一个不知名的人,不知道他们会笑还是会说我白痴。’一边在扶着墙费力的向前挪动,耳边响起的,除了血液滴答滴答滴落到地上的声音,就是不远处小巷里传出来的被压抑的呼救声,啜泣声,还有衣服被撕裂的声音。

终于挪到巷口了,印入眼帘的,是两个黑影跪在地上,而他们的身下,则有一个在不断挣扎的身影。‘强奸!临死还能来个英雄救美,医生一定要羡慕我了。’看来那两个是新手,两人一直在低声责备对方手不快。

“你他妈快点!有人来了就不好了!”黑影甲低低的催促他的同伴。

“你说我,没看老子捂着她嘴呢。啊!”接着就是打耳光的劈啪声。

“叫什么叫?别搞出这么大的声音,你想让人们都知道吗?”黑影甲在责备发出声音的黑影乙。

“他妈的这个贱货咬我!”听到他们对话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在嘴角有了一丝笑容。‘这两个白痴还真搞笑。’

一阵突来的眩晕感,让我停下移动的脚步,努力的保持着平衡。‘时间不多了,赶快赶走这两个混蛋。’

“喂!我说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大声的招呼出声,可以看到,面前的两个家伙被吓的一愣,慢慢的转过身来。

“一个痨病鬼也想学人家英雄救美!你来之前也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老实站旁边帮我们把风,一会有你一份。”当两个黑影回头,看到的是在那里连站都站不稳的我,一个黑影已经轻蔑的发话出声。听到他们的话,苦笑了一下,把手上一直握着的手枪对准了他们,顺手打开了保险。

在寂静的深夜,打开保险发出的细小撞击声,清晰的传到他们耳朵里。“可是这个痨病鬼却有枪。你们放开那个女孩子!”什么时候,我沦落到用枪来威胁人了,苦笑啊......

“大哥,他有枪......”看来黑影甲是头,因为黑影乙在请求他的意见。‘这就是把治安交给警察管理的结果。’而我的思绪,则没在这里,早跑一边责备该死的警察去了。

“谁知道他枪真的假的!”黑影甲把身体站的直了一点,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那你可以过来试试。”微笑的邀请他们过来吃子弹。这个时候,那个女生已经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快步的跑到我身后。

“啊!”她一定是闻到了我身上强烈的血腥味,发出惊叫的时候,还向后退了一步。在这个时候,好死不死的月亮突然钻出云层,让我们都可以看清楚对方。

“大哥,你看他身上。”

“不对头!这家伙保不准是逃犯,我们快走!”

在两个人低低的商议完后,“你给我等着!”急速的消失在某个角落里。

呼......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就虚弱的靠在墙上,刚才的站立,消耗了我太多的体力。强撑着走到那个女孩子身前,可是她在一直的后退,好像很怕我的样子,就那么一直的后退。

为什么!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她的容貌,头顶的月亮很亮啊!哗啦!隐约响起的声音告诉我,追我的人已经来了,就在不远的地方,他们拉动枪栓的声音暴露了他们的行动。

我需要赶紧带她离开这里,在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出现的无关人员,都是被无情抹杀的命运。‘不要后退了,拉住我的手,我带你离开这里。’心里说话的时候,手也伸了出来,张开手指,在等待她把手放上来,然后我赶紧带她离开这个地方。可是她还是在后退,后退......

“啊!!”在一直后退的某人,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随着一声惊叫,她坐倒在地。而急速传来的脚步声也告诉我,他们被她的惊叫引了过来。

‘妈的!’已经开始后悔救人的自己,在心里低低的骂了一声,随即就撑起残破的身体走到她的身边,没有管她惊慌的眼神,一把拉起她。接着把她丢到一堆在墙角的垃圾里,随即我也扑了上去,头顶则用手边的几个烂纸箱盖住,手死死的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话,否则你会死。”低低的在她耳边嘱咐出声,可是手则没有移开,还是捂在她嘴上。

“他在这里停留过,你看地上的血。”他们动作好快,我刚做完这一切,他们就已经赶到了!

“恩,他应该撑不了多久了,分散找一下,他应该就在这附近!”几个熟悉的声音在报告我的行踪,听到他们对话的我,心里感觉启是一个----酸,字说的清楚的。

“明白!”随着几个被压抑的声音,他们的队型也已经分散开来。而发出命令的人没有离开,就站在那里,像是在考虑什么。过了只有几秒,他的考虑就已经结束了,我从纸箱的缝隙里看出去,看到他在平端起手上的枪,一步一步的开始朝我这里走来。而我的手,则捂的更紧了,另一只手握着的手枪也微微的抬起,对准向我藏身之处走来的人。

眼前的人一直在接近,接近......

第二幕 悲 第十二章 友情

从缝隙里看过去,端着枪的人,已经越来越近了,他的脚步很小心,还猫着腰,在以标准的速度接近,他已经把保险打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紧张。汗水,已经慢慢的滑过额头,下巴,再滴落到手上。手心也充满了汗水,紧了紧抓着枪把的手,这个是我唯一的依靠了,我不知道等他接近的时候,我会不会开枪。

‘一,二......’心里在数着他的步伐,再接近一步,就到了我的忍耐极限了......

可是,我真的会开枪吗?现在的距离,可以清楚的看到他脸上那张熟悉的金属面具,连上面的缝隙都看的很清楚。即使虚弱如我,也可能很轻松的命中他的喉咙,然后把枪抢过来,击毙赶回来的人。现在握枪的手,已经在轻轻发颤了,再过一会,就要到我的极限了。

在接近的他,突然站住了。随即解除了戒备状态,枪口也已经垂下,手则扶上了位于耳朵的通讯器。

“第一小队把发现的人带过来,第二小队维持搜索状态,范围扩大到50米,随时报告。”听到他声音从面具里传出来,我只知道,我浑身的肌肉已经放松下来,看来这次又让我混过去了。

怀里的人,已经不再挣扎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由于我的紧张,捂住她嘴的手是越来越紧,她可能已经被闷坏了。轻轻的把手放松一点,让她可以透口气,接着又使劲的捂住,把她的呼救声彻底压抑下去。现在无法嘱咐她闭嘴,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叫她安静。

过了大概1分钟左右,大概是通信里提到的第一小队已经出现了,他们带着两个人。

“这是我们在20米外的转角处发现的,他们拿铁棍和匕首袭击我们。”走在前面的人说着话,顺手从后面拽过一个来丢到站在那里的人身前。

“大爷!是我们不对!我们以为你是那个逃犯!”听到声音的我苦笑了一下,原来是那两个流氓,估计是等在前面准备报复我的,可是却撞到了铁板。放松的肌肉从新绷了起来,可能下一刻,我要面对的就是密集的扫射。

“逃犯?你说什么?”带队的人制止了另一个人要开枪的举动,随即接近跪在地上的两个人,问了出来。

“刚才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拿枪指着我们!”一个人说着话,就夸张的看了站在那里问话的人几眼,接着说,“我看你们是特种部队的吧,你们是追那个逃犯的吧?我们知道他的行踪!”说到最后一句,话里已经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觉。

“逃犯?”那个带队的人用带笑的语气重复了这两个字,“对,就是逃犯,他是极度凶残的逃犯。说,他的行踪,你们知道的全说出来。”

他的话刚落,我怀里的人则又开始挣扎,努力的制止她的行动。“你现在出去,死定了。”接着在她耳边说出不知道是威胁还是忠告的话,不过很有效果就是了,她一下子就变的浑身僵硬。

“可是我们有什么奖励?”那两个流氓看事情有转机,开始势利的要求好处了。‘两个白痴!’心里只能这么谴责他们的愚蠢举动了,如果实话说出来,说不定他们还可以把命保下来,但是这样说,只会加剧他们被灭口的可能。

站在那里带队的人,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一张我熟悉到无法再熟悉的脸暴露在月光下。摘下面具的人,在那里愣了一下,才带着笑接近跪在那里的两个人,“我看你们是诓我吧,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胡说了吧?”

“谁说的!我们怎么胡说了?”另一个胸无城府的家伙已经叫了出来。

“我说的,我看你们是骗赏金吧?”

“赏金!”两个流氓一起叫了出来,听到这个的我苦笑了一下。

“是的,我们是特殊行动部队,这次出来的任务就是追捕他。他是国外的间谍,你们民间的如果可以保证不说出来,而且可以提供正确的线索的话,可以得到军方的奖金。”标准恶魔诱惑人心的话。

“有多少?”被金钱冲昏大脑的白痴。

“10万,如果你们不愿意要现金,我们可以换成等价的物资给你们,用军方采购价来做标准。”真是骗死人不偿命啊!看那两个家伙被虚无利益引诱的我,再次苦笑了一下。军方采购价10万的物资,拿到黑市上可以卖到50万。

“你想知道什么?”

“说你们知道的一切。”

“我说!”

“我来说......”两个人陷入内讧中......

“我说!其实我们哥俩今天跑出来,是想找点乐子的。”看来是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占了上风。

“说重点!”旁边的人听的不耐烦喊了出来,随即就被带队的人伸手制止。

“乐子?”他缓缓的问出这个问题。

被担负警戒任务的人吓的一哆嗦的家伙,终于缓了过来,开始含蓄的说出来,“所谓的乐子,就是,那个男人不是有生理需要嘛!我们没老婆,所以,那个,嘿嘿......”

“说清楚点,这些和我们的任务无关,不会上报!”

“就是我们两兄弟,好不容易在这条巷子字守上一妞。正准备轮着上的时候,那个逃犯拿把枪就出现了......”他的话,说到这里就被打断了。

“强奸?”低低的两个字,话已经变的阴冷。

“嘿嘿!不能这么说嘛!我们有药,不算来硬的。现在警察又很少出来,反正夜里出来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我们就是不给钱而已。”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人,还在那里自说自话。

“好,那你们接着说,逃犯出现后呢?”说话的人,在轻轻的抚摩下巴,那是他要杀人的前兆。而站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则下意识的在裤子上蹭了蹭手,看来这两个流氓惹到最不能惹的人了。

“那个混蛋出来的时候,我们刚准备舒服。可是那家伙硬是把人抢出来,现在估计正在哪个角落里舒服呢!我们被他拿枪吓跑以后,这不就埋伏在前面,准备立个功。嘿嘿!哪想到从那边转过来的是您的人呢!”舒服?苦笑的拿眼角的余光扫视了一下我藏身的地方,这里舒服?那臭水沟就算天堂了。

“然后呢?”说话的人还在轻轻的摩擦下巴。而站在一边的两个人,已经慢慢的围了过来,三个人形成一个三角,把两个白痴包在了里面。

“然后就是你们的奖金啊~~~”天,这家伙还想要钱。

“没有了?你们只知道这些?”

“就这些啊,我说长官啊,那家伙就在这附近,他那么重的伤,跑不了多远的。”

“那你们就没用了。”说着话,他掏出手枪,慢条斯理的开始往上拧消音器。

“你们要干什么!”终于有人意识到现状了,发颤的声音暴露了他的心理。

“给你奖金啊!”说话的人,狞笑的把拧好消音器的手枪对准了两个流氓的脑袋。

噗......随着枪声响起,被击中的家伙直接就趴倒在地,连叫声都没有发出来,我怀里的人也轻轻的颤动了一下。把捂在她嘴上的手拿开,捂住了她眼睛,她现在绝对不会叫出来。

“你!!!......”另一个流氓只叫出来一个字,他的声音就一下子消失了。刚才在裤子上蹭手的人,正把插进他后脑的匕首抽出来,还顺手在他的尸体上蹭干净匕首。

“第二小队向东搜索,目击者证明目标可能朝那个方向逃跑,我们继续在原地寻找目标可能藏匿的地点,随时报告搜索进程!”摘下面具的人对通讯器里低声吩咐了几句,随即就把通讯器从耳朵上摘下来。

“隼,别藏了,你身上的血腥味已经暴露你的位置了。”他刚摘下通讯器,就转身朝向我藏身的地方,朗声说出让我心惊肉跳的话。

说完话的他,就站在那里,等我的回答,枪口还是没有平端起来。而躲在角落里的我,则再次浑身大汗,手枪已经对准了他的眉心。‘开枪,还是等待死亡!’心里在不断的挣扎。

“看来你不打算出来了。”他的声音打断了我心里的挣扎,他缓缓的摘下后腰绑着的一个小包来。这时候,我的手指已经慢慢的把扳机压了下去。

他随后的动作,让我放弃了扣动扳机,因为他把手里的包就放在脚前。“这里面是你需要的药品,是医生专门为你准备的,他要我和你说,打伤你,是不得以的。当时的情况,如果我们不开枪,后面隐藏的狙击手就会先击毙你,然后杀了我们,请你原谅!”他的话,彻底解开了我心里一直存在的迷团。‘怪不得这么容易就可以逃脱出来。’同时,心里也有一股暖流流过。

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的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也走了过来,他同样放下一个小包。“这里面是你的两把手枪,已经帮你调整到最佳状态,同时还有两个消音器,配套的子弹也够你打一会了。”说话的是沉默。

最后一个人走了过来,他放下的,还是一个小包。“这里面有你的所有假证件,你可以有一个新的身份。并且还有一些现金,都是小队里人凑起来的。”他又把一把匕首放到小包上,“这是山熊要我特别带给你的,他说这次不能帮到你,他很内疚。我们也一样!”眼里热热的,他们是在冒着被军部发现然后枪决的危险在帮我啊!

“山熊现在仍旧被关禁闭,你放心,我们会照顾好他。医生和风在基地等你的消息。今天有我们三个参加搜索,明天就要换人了,而且你也要被通缉,我们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一切就要靠你自己了!”火山说着话,从兜里拿出一样东西来,放在他面前的小包上,“这是一个备用基地的进入方法和开门卡,还有去那里的地图,这个基地很小,只是一个中转站,现在基本已经被废弃,你可以在那里暂时藏身。”他们说着话,就要离开了,而我,还是躲在这里。

“隼,我们离开后,你赶紧走,一会这里就不安全了,下一拨人马上就要接近了。保重!我们等你回来!”火山一边说话,一边戴上面具,等他戴上通讯器的时候,也是我们彻底诀别的时候,我要靠的,就只有我自己了!

“第二小队快速在下一个街区和我们汇合,我们没有发现目标的踪迹。重复,第二小队快速在下一街区和我们汇合,我们没有发现目标踪迹!”火山说着话,带领着其他两个人,慢慢的消失在我视线里。而我的眼睛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泪水的痕迹。

迅速从垃圾堆里跑出来,顺便把一直在我身边的人也拖出来,她一出来就跑到角落里呕吐,可能是看到脚边的尸体了吧。

把三个腰包一一捆在身上,拿起山熊送我的匕首别在腰间,正准备拣起地上的钥匙和地图的时候,突然脑袋感觉到一阵的眩晕。接着,就只知道鼻子碰到地上好疼......

第二幕 悲 第十三章 孤儿

持续了6年的战争,让我们失去很多,得到的则很少。战争创造了很多的东西,我和月香,就是战争的创造物----我们都是战争的孤儿。

我的父亲是一名军人!在战争刚开始,母亲带着我往后方逃亡的时候,我们就失去了父亲的音信。母亲则永远的停留在了我们逃亡的路上,还记得她当时的眼睛,她一直盯着我,虽然她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语,可是她的眼神告诉我----她不想走,她想我,想父亲。在母亲离去的那一刻,我开始恨父亲,恨他为什么不在我们身边,为什么要离开我和母亲!

我遵从的母亲的意愿,到达了后方,那时候我12岁。当时后方还很混乱,不时的有飞机轰炸。我就一直在敌人的飞机,流氓的手,军队配给的食物中生存。就这样过了3年,我,一直都是一个人!

在我孤单一个人,在后方的街上流浪的时候,我认识了月香。那时候我想抢她篮子里的食物,可是我失败了。虽然她是那么的弱不经风,可是她的眼睛让我回忆起了早已经被我丢到臭水沟里的良知。

她也和我一样,是一名战争的孤儿,不过她比我幸运的,就是她一直被军方所抚养。她把我带回了她的家,一间很大的房子,当她笑着告诉我,这间房子是她父母用生命买回来的时候,我看到她眼睛里有泪光。

从桌子上一直摆着的照片我看到,她的父母都是军医。她看到我盯着照片的时候,笑着拿起照片,指着被她父母拥在怀里的小女孩,告诉我那是她。那一年,我15岁,月香16岁。

在我17岁的时候,军部的找到了我,他们带来了我父亲的音训。还顺便带回来了我父亲,不过父亲他是被装在一个盒子里带回来的。现在每天只要我有时间,我就会去附近山上看看父亲,和他聊聊天,母亲也会在旁边看着我们父女两人聊天。因为当时军部来的人,问我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我只告诉他们,我母亲想和父亲睡在一起。

当时一起送来的,还有父亲的一些遗物。被爆炸炸的变形的钢盔,一把匕首,还有一本父亲的证件。看到父亲的证件我才知道,父亲走的时候,已经是少尉连长了。从父亲的证件里,我找到了被火烧掉一半的照片,那是我们家三人的合照。这也就是我为什么放弃了对他的恨,一有时间就去找他聊天的原因。

月香总怕去父亲和其他叔叔睡觉的地方,她说那里好阴森。听到这个,我笑了一下,轻轻的把她揽在怀里,抚摩着她的头发告诉她,那些都是我们的叔叔伯伯,对我们只有疼爱和保护,哪里会欺负我们!那一年,我18岁月香19岁。

不知道为什么,我和月香这两个战争的孤儿,没有去讨厌军人,反而我们每次看到熟悉的橄榄绿的时候,心里都会特别的开心。连讨厌战争和死亡还有杀戮的月香也一样,看到街上的橄榄绿,就会由心的笑出来。在我偷偷问她理由的时候,她告诉我,那些是让我们可以在家里放心的闹,在街上放心的逛,而不用担心会受到威胁的人。

在我印象里,军人都是一本正经,经常板着扑克脸快步走来走去的人。可是在前几天,我和月香逛街的时候,我彻底改变了这样的想法。还记得那是三个穿着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黑色军装的人,他们肩膀上的星星是印色的,衣领上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领花。他们三个人是一个很奇怪的组合,走在最前面的人身高最高,大概快1米九了吧,他的头发甚至比月香还长,已经快到腰了。而跟在他后面的人,是一脸的开心,不住的和前面的人说话,即使不会得到任何的回答。走在前面的两个人都很纤细,原谅我用这个词,因为他们确实很纤细,尤其是和后面一个虎背熊腰的人比起来。后面的人长的很壮,想他被肌肉撑的鼓鼓的衣服下面,也一定是壮烁的肌肉吧......脸红!我怎么想到这个地方上了!

我和月香同街上的人一样好奇,为什么我们国家会有穿着这种军装的人?纯黑色,记得我们的军装是橄榄绿色啊!在我和月香胡思乱想的时候,走在中间的人突然看过来,还朝我们一笑。以为被看破心事的我们,赶忙朝一直被我们盯着的人回以一笑,这个时候我们就有了攀谈的理由。

离近看,走在最后的混身肌肉的人,他给人的是一种憨厚的感觉,脖子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一直延伸到领子下面,让我有一种想把他衣服扒掉,看看他的伤疤延续到哪里的想法。而站在中间的人,则是一直在笑,不过他的笑不是温和的,而是给人一种冷飕飕感觉的笑,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其实他的笑还是很阳光的。他没有像最后的人一样梳着平头,而是一头很普通的中分,他的身体看不出有什么肌肉,应该说是给人一种健康的感觉,尤其是他小麦色的皮肤。不过他最显眼的,恐怕就是他的笑容,和眼睛里偶尔闪过的冰冷吧,但是他很健谈,甚至告诉了我走在最前面人的名字,当然还有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当走在最前面的人回过头的时候,我和月香低低的叫了出来,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多么的帅,而是他的脸,已经被各种伤疤破坏的不成样子。和他一头的长发,根本配合不到一起。给我印象最深的,是他眼里一直掩藏不住的哀伤,还有一片的死寂。不过他说完话就离开了,好象是着急办什么事情。另外两个人则留了下来,还做东请我和月香去喝茶,不过另一个人好象是被那个据说是叫什么医生的强拉过来的,看他一脸的不知所措就知道。

在我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擦肩而过的时候,我们在第二天的慈善募捐上,又一次见到了他们。还有另外几个人,不过那个长头发的人没有来。他们应该是做会场的保卫吧,幸亏有他们来了,随后造成的混乱才没有让我们受伤。

不过同时来的,还有另一支部队,据懂行的人说是内务部的特别部队。我好奇,部队是军队的,多会有了内务部了?随后来的,就是一片的混乱,还有不断响起的枪声,在把月香安顿好以后,我偷偷的跑到了附近,正好从最近距离看到了所谓的混乱。

先是楼顶的刺客被我们的狙击手逼的滑下来,接着就是前一天见到的人在拿着枪拼命的想把楼顶在滑动的人打下来,可惜他们总是被楼顶的火力所压制,那个人已经快到底的时候,绳子在被身后传来的一声枪响打断掉。然后发生的一切,就像在看国外战前拍摄的动作片。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或者说是太真实了,真实到我无法相信。

我们的战士不断的冲锋,随之而来的就是随着短促的枪声冒着血翻倒在地。而昨天我看到的那个黑衣服的大汉,对了!他有名字的,据那个叫医生的人说,他叫李学亮。对,就是这个叫李学亮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和他们自己人争执了起来,随即被另一个人一拳打晕。这个时候那个刺客,应该是子弹打完了吧,竟然就站在楼房的角落里,一动都不动。

随着内务部的人冲到他身边,他也一直没有动,枪托砸上去,他还是没有动,就那么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后来别人告诉我,一般刺客都是带着毒药的,一旦发现无法逃脱,就会服毒自杀,原来那时候他是服毒自杀了,不过想起来就生气,他刺杀了我们的市长,为什么就不能把他活着抓到,让他受尽折磨而死呢?随着身后再一次响起的枪声,在那里直挺挺被踢打的尸体明显的颤动了一下,这样才好,死了也要鞭他的尸!多打几枪就更好了,然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和月香已经被赶来维持秩序的警察赶走了。为什么警察总是在没事情才出现?刚才那么激烈的战斗,会场的警察好象都消失了一样,对了,不是都消失了,其中一个缩在我脚下正发抖呢!......

回忆结束,喝了一口手上的热茶,抬头看了一眼挂在那里的钟表,我发现已经深夜3点了,而月香还没有回来!她是去上补习班的,我们住的地方是一群单独的别墅区,是军方为我们这些孤儿建立的,我和月香两个人就住在这里。不过其他的房子大多都空着,可能因为战争的原因吧。这里离城区比较远一点,可是月香最玩应该11点就回来了啊!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听她的,应该坚决一点,让我送她上下学,这样就不会在这里这么担心了。

烦躁的在屋子里乱转了半个小时,最后决定出去找那个不知道回家的死丫头。带上父亲的匕首,随手抓了件外套,还没忘记和在门口警戒的武警大哥说一声。不过他也好担心月香的安全,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要是没有站岗的任务,他早就和我一起跑来找月香了,月香可是个大美女呢~

出门还不到10分钟,我就看到了在那里架着一个人,费力移动的月香,她架的人明显是昏迷了。这个死丫头,不回家,跑去喝酒,还带回来一个醉鬼!看我怎么收拾她。

在我一边向月香偷偷的走过去,一边想如何收拾这个玩的不回家的丫头时。我闻到了风带来的一丝味道,以前在街上生活的我知道,这味道是血的味道。月香受伤了!赶忙冲过去看看,结果发现伤的不是月香,而是被他架着的男人。他的一头长发叫我感觉到熟悉,手电照过去才知道,他就是那天我和月香看到的那个眼睛忧伤的人。

没时间管到底是什么理由了,月香肯把他带回来,就证明他绝对是好人!而且看他浑身伤口里不断渗出的血迹就知道,如果不救他,他就死定了!想尽一切办法骗过门口的武警大哥,我和月香在勉强把这个人架回家。

月香知道我学过急救,她哭着要我救活这个人。先把浑身脏臭的月香丢到浴室里冲干净,而我则把那个被我们丢在床上的人身上的一切物品先拿下来。他身上带了三个只有特种部队才会携带的腰包,取下第一个,打开看到的是两把手枪,还有一大堆的弹夹,先丢一边,一会再玩。第二个,里面是各种的身份证件,还有一大沓的钱,丢一边。再来的,是满满一包的药品,明显是军队配发的,有的甚至在黑市上都没有出现过。没时间去研究那些不知道名字的药品是干什么的了,因为月香已经把我需要的东西端了过来。

小心的拿剪子剪开他浑身包着的绷带,和被他绑在腰间的衣服。“啊!”在我身后的月香低低的叫了一声,随即就跑到卫生间去呕吐,也不知道怕血的她是怎么把这个人带回来的。

他浑身的伤口,有的很浅但是很宽,有的很深很细小。这些伤口最重的,就是他心脏附近的枪伤,还有肚子上被打穿的洞。不过除了肚子上的洞,他浑身大部分的伤口都经过手术,甚至连缝线都没有开。我学的急救知识,根本无法应付这种情况。硬着头皮从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找到了缝针用的东西,随即就一瓶子酒精倒进了他肚子上的伤口。处在昏迷状态的人,只是颤动了一下,随即就没有了什么反应。从伤口看进去,他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子弹穿了出去,几乎没有伤害到他任何的内脏,就那么直直穿了出去。七手八脚的把他的伤口缝合好,然后和浑身流血的伤口一起消毒,止血,包扎。做完这一切,我能做的就做完了,当我和月香说该把这个人送医院,而不是在这里让我这个庸医继续治疗的时候,她只是摇头。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人,竟然连医院都不能去,甚至连身份都是假的,如果问为什么我可以看出来。那不是因为证件做的次,而是因为他证件上的住址,在我以前家的附近,而在那里生活了10多年的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一号人!

不知道是伤口感染,还是什么原因。过去的三天里,他一直在发烧,还有梦呓着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我们都在为国家流血,为什么偏偏是我!”“不要,求你不要,不要带走她!”“为什么要放弃我!”“火山你个混蛋!为什么!”“山熊,你那瓶酒我喝不到了。”......

时间就是伴随着他不断的梦呓在流逝,他有时候会哭,有时候会笑,更多的时候则是平静的说出,“为什么要放弃我?”“如果这是命令,我执行。”“对不起,我杀了你哥哥......”这些让我和月香心惊肉跳的话。

我一直在问月香把他带回来的理由,可是每次一问到,月香就是哭。我只有把她轻轻抱在怀里安慰,别的什么当然也无法问下去。不过今天那个人有醒过来的迹象,看来我的问题有了解答的对象了......

第二幕 悲 第十四章 失去

“哈......哈......”不知道在黑暗中跑了多久的我,终于因为身上的伤痛而停了下来。慢慢的沿着墙滑坐在地上,身上伤口传来的疼痛,让我感觉到一阵阵的眩晕。‘不能昏倒,不能昏倒!’心里一直在告戒自己,可是眼皮却已经耸拉下来。

喀嚓......一声树枝断裂的声音传到我耳朵里,‘有人接近!’强撑着身体站起来,蜷缩到墙角里,等待踩断树枝的人影出现。而手上的枪也微微的抬起,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

渐渐的前方出现4个人影,黑暗让我看不清楚他们的样貌,只能看到4个模糊的黑影在以菱形队型推进。颤抖的手对准前方的黑影,努力的让抖动的准星对准走在最前面黑影的脑袋。

‘近了,近了......’视线里的黑影慢慢的接近。渐渐的有一个黑影移动到了路灯下,让我看清楚了他的容貌。

“你们这几个家伙!干什么以战斗队型推进,害我以为追我的人来了。”看清黑影容貌的自己,笑着放下手里的枪,从藏身的角落里走出来,虚弱的靠在墙上,对走的最近的黑影说道。那是火山!

前面的四个人听到我的话,加快了动作,渐渐的所有人都出现在我的眼睛里。火山,沉默,狐狸,医生,他们四个来接我了!可是他们并没有我想的那样过来扶住我,而是慢慢的走到我身边,就站在我身前。

“沉默和狐狸去警戒,这里有我和医生足够了!”火山沉稳的说着话,听到他话的两人点了点头就从新隐藏在黑暗中。‘原来是怕人追上来啊!’

只有火山站在我面前,医生没有上来,而是隐藏在他身后的黑影里。“喂!我说你们接个我也不用穿成这样吧?内务部的家伙早就被我甩开了!”我看到火山他们穿着的是全套装备,虚弱的笑着调侃他。

火山没有说话,还是在那里定定的看着我,“为什么你给我的药丸没有效果?而现在你们才来?”现在气氛显的很压抑。

“隼,你知道吗?在我们得知你活的消息时是多么的高兴!”火山的声音里有了情绪的波动,我可以感觉到,那是喜悦的声音。

“知道,可是那该死的药丸为什么没有效果!”‘又让那个死女人折磨我这么久?’心里暗暗加了一句。

“当我们知道你活着的消息以后,你知道我们是多着急啊!你在内务部手里多一分钟我们的心都会流血。”火山没有管我的话,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他的话。

“山熊知道你活着的消息,把禁闭室的门敲的山响。狐狸知道你活着的消息,从不喝酒的他拉着医生喝的酩酊大醉。沉默知道你的消息,二话不说开始替你维护你的装备,他说如果你回来,一定会用到的,因为上面已经下令,上次的任务是我们最后一次的对内任务,我们将要上战场了。连最害羞的风,都在基地里拉住一个人就笑着说你会回来......”火山的话很低沉,里面包含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我知道,我全知道。所以你看我不是回来了吗?”微笑着伸出手,想拍在火山的肩膀上,却被他闪开了。

“怎么了火山?”疑惑的问出来,因为现在的情况已经有点不对头了。

“可是当我们兴奋的等待迎接你回来的时候,上面下达了让我们不得不去遵守的命令。”火山还是没有管我,只是在那里自顾自的说着。

火山说完这些话,就在那里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隼,对不起了!这是命令!”在我纳闷到底他们接到了什么命令的时候,火山突然抬起头,说出了这句话。

扑......随着火山身后传来压抑的枪声,我的肚子也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被子弹正面击中的我,狼狈的捂着伤口倒退,好不容易才在身后的墙上找稳了平衡。

哈呼......哈呼......急剧的疼痛让我的呼吸变的急促,努力的抬起头,我知道现在我脸上的肌肉已经全部变型了,因为火山看到我的样子后退了一步。没有说出任何指责的话语,只是用眼睛死死盯着火山。‘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心里的呐喊,无法言语我内心深处不断传到脑子里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想哭。

“隼,不要怪我。”医生慢慢出现在我视线里,他手上还拿着一把上好了消音器的手枪。

“为什么?”从牙缝里挤出这3个字来,短短的三个字概括了我现在所有的心情。

“这是命令!”火山说着话,已经背转身去。

意识已经渐渐的迷离了,而心里的怒火,却让我不断的保持清醒。肚子上传来的疼痛现在渐渐变的细小,我知道这是大脑暂时的自我保卫机理,只有半个小时减低疼痛的机会。为什么?我辛苦的逃出来,在那里忍受一切的痛苦,为的不就是活着回来和大家见面吗?可是见面,却为什么演变成了这个样子!

“为什么?”心里的痛,化做语言。可是依然感觉到心的位置,好疼,不知道是伤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知道是好疼好疼。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有理由!”火山公式化的回答结束,随即就再走开了几步,他一直都没有回头。

肚子上的伤口,尽管被手捂住,可是血依然从指缝里冒出来,温热的血液流过指缝,提醒我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知道那些什么该死的命令必须服从,可是我要一个我该死的理由!”说完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把刚才掖在背后的枪抽了出来。

“没有理由,只有服从!隼,你嘱咐山熊办的事情,我会帮你做完。”背过身去的火山,说完这句话,就走到了不远处的阴影里,而医生则走过来顶替了他的位置。

“隼,对不起了。”医生说着话,手里的枪再次抬起,对准的我的眉心。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嘴里呢喃声,渐渐的变的巨大,心里的火也烧了起来。即使要和曾经的兄弟刀枪相向,我也不甘心就这么死了!

“不甘心也没用了,我们何尝甘心过?”医生说完话,就把手枪的保险打开,手指也慢慢的扣了下去......

“去你妈的!”嘴里对面前的人大喊出声。左手也举起了手上早已打开保险的77。砰砰砰砰......我和医生同时开枪了,不过我稍微快了一点点,他已经失去平衡了,射过来的子弹擦着我的头皮打在身后的墙上。随着手握着的枪传来的后坐力,医生也被子弹的冲力带的不住的后退。我打的是医生的上半身,还有他的防弹头盔,这些都不是手上的枪可以打穿的地方,我只想让他后退,昏迷。至于远处的火山,已经没有精力去管他了,我要赌一把!赌我会在他打中我之前翻过身后该死的墙!

喀哒.....随着手上枪子弹的打空,医生也被子弹的冲力带的坐倒在地,而火山已经朝这里跑了过来,他的枪已经端起来了。随手把枪插到背后,奋起最后的力量翻过身后并不太高的墙。在我刚翻过来的时候,扑扑......火山和医生也同时开枪了,他们装备的是消音武器!但是我的枪声,却可以引来内务部的人。

“啊!”翻过墙的震动,再次让全身的伤口迸裂,疼痛也再一次冲击着我的大脑。努力的抗拒眩晕过去的欲望,前冲几步,直接跳进了不远处的一条河里。刚才就听到背后有河水流动的声音,希望河水可以把我带的远一点吧。

河水不太深,正好淹没我的头顶,努力的把头伸出水面换了口气。随即就沉下水底,贴着河床慢慢的移动到对岸。冰冷的河水不断的带走身上的热量,而被水泡的伤口也在剧烈疼痛。随着肺里空气的告竭,大脑也渐渐变的迷糊,唯一支撑我在河底爬行的,就是想活着离开的信念!在我以为再也到达不到对面的时候,前伸的手终于摸到了对岸......

“月香啊!我说我们床上的帅哥也该醒来了吧?”正在我在河底挣扎的时候,一个女生的声音突然把我带回到了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