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卫斯理之浪子高达系列 (全》 · 倪匡 · 2026-07-25
雅丽以为是自己逼走了杜雪,得意洋洋的看了大家一眼,烟视媚行的一笑。
“高达!”雅丽嘟著嘴。
高达道:“恰好相反,兴趣极浓!”
雅丽笑得更媚道:“好,算你会说话。”
她向每一个人,都抛出了一个媚眼,然后她道:“高达,如果我想参加你们 ”高达摇头道:“最好不要,宝贝,而更好的是,你将那十万元当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忘掉我们,忘掉这屋子,忘掉这一切。”他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表情。
雅丽至此也算是真的认了,如果她再僵持,拿跷下去的话,说不定连这十万元也没了。
她接过了费胖子交给她的支票。
高达的话自然不能算是恐吓。但是雅丽却完全可以明白高达话中每一个字的意思,她咬著唇,吸了一口气,当她吸一口气之际,她的双乳,高高耸起,在她身边的阿发,突然伸出手来,在她的胸前,重重地扭了一把,雅丽的身子也立时倒进阿发的怀中。
莫教授立时叫道:“阿发,别忘纪你受了伤!”
阿发推开了雅丽,吐了吐舌头。
雅丽瞪了莫教授一眼道:“好,那么,我们再见了,高达,我会记得你的话,什么也不提起,应该说,什么也不记得!”
她转过身,向外走去。
他们都看著她走到路边,她伸手截车,有一辆经过她身边的车子就停了下来,雅丽上了事,而驾车的自然是一个男人。
高达摇了摇头道:“她总算肯走了!”
费胖子指著支票簿,道:“我们最后的一笔整数,也给她带走了。”
克鲁斯摊摊手:“天无绝人之路。”
高达没说什么,只是朝著杜雪刚刚进去的那扇门走,把众人的疑问关在门外。
杜雪并不意外会看到高达。
“你欠我五十万美金。”
“你和甘夫人怎么了?”
“我不想谈,反正我在两个小时之内回来了。”高达三缄其口,在经历过刚刚雅丽那场不入流的表演,他怎么向杜雪去说他对甘夫人的那种特殊感觉呢?
杜雪迷惑的看著高达。
“不过我给你打个两折,拿十万美金就可以了。”
“我从不赖帐。”
“这十万美金算我向你借的!”高达此刻的情绪不可能好到那里。“算利息,我会在下一个任务完成之后连本带利的还给你。”
“我不在乎钱,我要知道你和甘夫人的事。”
“无可奉告。”
“高达!”她命令道。
“因为根本没什么可说的。”
杜宫才不相信事情会这么单纯,但是她也知道如果高达不愿意说的话,那是谁也别想逼他说了。
“杜太后!问完了吧?”
“你去死吧!”她笑骂道。“总之以后别想再把我从任务中剔除。”
他正色的点了点头。
***
高达自房间走出,就在这时,时律师的车子突然驶到,时律师提著公事包冲了进来,他进来之后,一言不发打开公事包,将一张支票放在几上。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张支票上,那是一张有了签名,但是没有填上银码的空白支票,支票上的签名很美妙,很秀丽。
高达抬头道:“什么意思?”
时律师道:“甘夫人刚派人送来的。首领,我已查过了,这个户口中,甘夫人的存款,是一个九位数字,我们该填多少?”
高达拿起了那支票来,皱著眉。
过了好一会,他才抬起头来道:“时律师,我们什么时候接受过女人救济?”
“救济?”时律师叫了起来,“那不是救济,我们卖给她的那批珍珠。”“我们没有卖给她那批珍珠,”高达道:“我将这批珍珠送给她了,你应该将这张支票退回去给她,或者,乾脆等我把它撕掉。”
“等一等!”费胖子和时律师一起叫了起来。
时律师急急地道:“还有你的一封信,是和这张支票一起送来的。”
时律师忙又取出了一封信,信封得很好,高达立刻拆了开来,信上只写了八个字:我想你,你来,我等你。
高达望著信纸,发了半晌呆,才将信纸撕碎,他摇著头道:“这张支票,你们随便填上什么数目好了,反正她有的是钱!”
高达在说那几句话的时候,他面上的神色,十分难看。各人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原因,因为除了高达以外,谁也没有看到信的内容。
但是他们都感到十分高兴,因为他们的经济困难已经解决了,而高达也立刻向外走去,他跳上了车,就驶走了。
高达驾著车,到转进了那条通向那古堡的道路时,正是中午时分,秋日的阳光,仍然很热,城门自动打开,车子直驶了进去。
当车子停在古堡式的别墅的门口之际,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佣便迎了上来,低声道:“高先生,夫人在楼上等你,请跟我来。”
高达伸手,在那女佣的面颊上,轻轻扭了一下。
那女佣立刻飞红了面,转身走向前去,高达跟著她,走过了宽宏华丽的大厅,走上了铺著厚厚地毯的楼梯,来到了二楼。
他们走到了宽敞的走廊的尽头,在一扇桃花心木,雕刻著美丽花纹的门前停了下来,那女佣微笑著,退了开去,高达也不敲门,就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间宽大之极的卧室,地上是米黄色的,踏上去如同踏在云上一样柔软的地毯,一式法国宫廷式的名贵家具。
在一张安乐椅上,甘夫人突然转过头来。
她雪白的双颊上,泛著一股红晕,她的双眼是一阵难以形容的水汪汪,她显然是等候高达,等得很久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纱衣。
高达吸了一口气,直来到了她的身前。
甘夫人的肩颤动著,她像是想说话,但是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高达来到了她的身前道:“夫人你既然召了妓,就不应该害羞,请问你需要什么样的服务?我都可以做得到的。”
甘夫人陡然一呆道:“你说什么?”
“我是你召来的男妓,夫人,你送来了一张支票,和一封召我来的信,所以我就来了!”高达仍然保持著微笑,但是他的声音中却充满了激愤。
甘夫人立刻站了起来,在她美丽深邃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惊讶的神色,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高达,没有人侮辱你,除非是你自己。”
高达冷笑了一声道:“做这件事的是你!”
甘夫人的声音变得很低沉,她道:“你 ”可是她才讲了一个字,高达立刻一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身子拉了过来,但也就在此时,甘夫人陡然扬起手,一掌掴在高达的脸上。
随著那清脆的‘啪’地一声,高达松开了手。甘夫人道:“高达,珍珠不是你一个人弄来的,你将它们送给我,你手下的人,就不要用钱了吗?”
高达仍然冷笑著道:“那你为什么叫我来?”
甘夫人低下了头,只听得她幽幽地叹了一声道:“那是……因为我想你……我回来之后,发现我……根本不能离开你……”
甘夫人的声音十分低沉,听来也十分哀怨,使得听到的人,心弦为之震动,高达本来在一看到了甘夫人送来的信件和支票之后,心中极其愤怒的。但这时,他的怒意消失了!
他的脸颊上,因为甘夫人刚才的那一掌,还有点发热,但是他却再也没有怒意了,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说话才好,是以他才只是站著,并不出声。
甘夫人又叹了一声道:“或者,我不该想你,不该再要见你,可是,我想了千百遍,高达,你该知道,我下了多么大的决心!”
她讲到这里,抬起头来。
在她长长睫毛上,承著晶莹的泪珠,当她的睫毛轻轻抖动之际,晶莹的泪珠落了下来,她慢慢地向高达走了过来。
高达伸开手,当她来到身前之际,高达轻轻地抱住了她,一切全是那样轻柔,柔和得不必再说别的话,高达轻吻著她的眼睛。
她的泪水沾到了高达的肩,高达感到了一丝鹹味,甘夫人仰起了头,她的娇躯向高达紧贴了过来,她半张著朱唇,高达又向她的唇上吻下去。
那是他们第三次的热吻了,直到这一次,他们才感到吻得更合而为一,他们已不必再多讲什么了,因为那一吻,已肯定了他们两人的互相需要,以及心灵上的契合。
***
甘夫人的娇躯,依偎在高达的身前,她的娇躯在微微发著抖,她靠得高达更紧,她的双手,在高达结实宽厚的背上,用力抚摸著。
高达的脸埋在甘夫人颈上,他不断啜吸著甘夫人腴嫩雪白的颈,每当他啜吸时,甘夫人便缩缩身子。
她的娇躯似乎抖得更剧烈了,她的喘息也急促了起来,她的身子贴得高达更紧,高达可以感觉得到,她的脸孔在渐渐发烫。
甘夫人的声音像是梦呓一样,她道:“我的丈夫……是一个老人,我每当看到壮健英俊的男人时,心中也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可是我从来未曾想到过对丈夫不忠,只有你……”
她的脸上更是烫得发滚,高达已轻轻解开了她长裙背后的丝带,他的手,在甘夫人滑得像是大理石,却又柔软丰腴的背上抚摸著。
高达的声音,听来也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归来一样,他道:“你不应该将自已的青春埋葬在古堡中,那是你作为一个女人的自然需要,并不是不忠!”
甘夫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急速地喘著气。
甘夫人很高兴高达替她的不忠找了好理由,如果连高达都不能了解她的心、她的需要而反过来嘲弄她的话,她会羞愧而死,但是高达没有。
高达又解开了她的乳罩扣,甘夫人突然发出了‘嘤’的一下呻吟声来,她的身子紧紧向高达贴来,但高达的手还是环过她的娇躯,握住了她的乳房。
她所用的乳罩显然是太小,将她丰满的乳房紧束著。是以当她穿著衣服的时候,并看不出她胸脯的饱满。可是这时束缚已解除了!
高达握住了的,是一个丰满的、饱满的,坚挺而又富于弹性的豪乳,高达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手指,拨弄著甘夫人的乳尖。
甘夫人的喘息更急速,她道:“我……从来也未曾给过一个男人……那样抚弄过我,高达……我是……在犯罪吗?”
“如果你在犯罪,那么世上的人都在犯罪!”高达一面回答著,一面已将她的长裙,自她浑圆的双肩之上,卸了下来。
甘夫人又发出了一下呻吟声,那可能是快乐的呻吟,也有可能是她实在不习惯在除了丈夫之外,另一个男人面前,裸露她美丽的胴体,所以才会发出那种充满了无限羞意的呻吟声来的。
那种呻吟声,使得高达心荡神驰,他双手握住了甘夫人的肩头,将甘夫人推开了一些,甘夫人立时掩住了自己的胸脯。
可是,她的纤手根本无法遮住她饱满高耸的双乳,而且,她的长裙已滑到了地上,她雪白柔软的娇躯,几乎已全部呈现在高达的眼前。
她的腿如此之细,以致使她浑圆的丰臀,看来更令人心动,她平坦的小腹,和小腹下高高的鼓起,形成美妙无匹的线条。
而更美丽的,还是她两条修长的、紧并著的,白雪无瑕的玉腿。
她低著头,脸上所泛起的绯红,是从她映白的肌肤中直透出来的,她突然向后退去,转过身,双手仍然掩在胸前,奔到了床边。
她一到了床边,立刻拨到了床上,拉过了一条大毛巾,将她的全身都盖住,连头在内,可是虽然隔著一条毛巾,高达仍然可以看到玲珑浮突的曲线。高达也可以看得出,她的身子在发著抖,那是由于兴奋、喜悦,交织而成的颤抖。
高达呆立了极短的时间,他遇到过不知多少美人儿,美人儿是他浪子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这时,他才真正有了偷情的感觉。
对高达来说,那也是新的刺激。
他脱去了外衣,也脱去了衬衣,然后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当他突然揭开毛巾之际,甘夫人发出了一下娇吟声,娇躯蜷缩了起来。
高达托住了她的细腰,甘夫人的双颊,红得像火一样,她两条雪白的手臂,环住了高达的颈,她饱满腴白的双乳,也向高达的胸膛贴来。
他们两人,已有过不少次拥抱,但是,这一次却是赤裸的拥抱,当甘夫人的双乳,压向高达胸膛之际,那种美妙的感受使得高达的身子,也不禁微微发抖,他们两人,竟像是初试恋情的少男少女一样,紧紧地抱著,抱了许久。
然后,高达才吸了一口气,他的手向下移,对甘夫人玉体上,仅有的屏障,也除了下来,甘夫人的两条玉腿,紧紧并著,她的足趾弯曲著,她的口中,发出一种美妙无匹的音乐来。
高达也到了床上,甘夫人半睁著眼,在她美丽的眼睛中,洋溢著一股难以形容的春意,高达托住了她的圆股,甘夫人的纤指,瞧著高达的腰向下移,当她握住了高达之际,她全身像是根本没有骨骼一样,她变得软瘫在床上。
她另一只手在拨弄著高达的皮带扣,她的全身发出一种滚热的,充满了女性媚力的气息来,高达耸了耸身,他也变成赤裸了。
当他和甘夫人小股交黏之际,甘夫人已急速地喘起气来,但是她的玉腿,仍然紧并著,看来,由于紧张,她变得有点僵硬。
高达屈起身子,吻著她平坦的腹际,吻著她美妙的脐孔,吻著她的小腹,吻著她的玉腿,甘夫人的身子,缓缓扭动起来。
那样晶莹的玉体,那样美丽的脸庞,那样迷人的鼻香,那样醉人的气息使得高达全身,像是有烈火在焚烧著一样。
但高达的动作,忽然是轻柔的,而不是粗暴的。
***
8.
他轻轻地分开甘夫人雪白的玉腿,甘夫人用手遮住了她的双眼,不敢看高达,但是高达却在恣意地欣赏著甘夫人娇躯上最美妙的一切。
然后,他渐渐地接近甘夫人。
在他壮健的、男性的身体上,像是有著一股异样的吸力,当他在渐渐接近甘夫人之际,甘夫人的小腿,使自然而然向上挺来。
高达突然俯下身,啜住了甘夫人的朱唇,甘夫人的娇躯,抖得更剧烈,她放开了遮住脸庞的手,而紧紧将高达抱住。
她偏过头去,并不是她不让高达吻,而是这时,她需要高达的喘息,她的口中,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声响来,她的手指,陷进高达的背肉之中。
那时的高达,快乐得就像神仙一样,他双手向后伸,将甘夫人一直平伸著的玉腿,渐渐抬高,甘夫人紧咬著嘴唇,从她脸上的神情,可以看得出,她是在享受著前所未有的欢愉。
而这种欢愉,只有一个男人才能给她,而不是任何的金钱所能给予她的。她的气息是那样急促,自她口中吁出来的,带著幽香的气息,是灼热的。高达渐渐变得疯狂了起来,但是当他一看到甘夫人紧蹙著双眉的时候,他又变得轻柔,甘夫人的腰肢款摆著,他们两人,完全沉醉在难以形容的轻怜蜜爱之中。然而,他们两人体内的烈火,也越燃越烈,高达将甘夫人的玉腿托得更高,终于,他的手臂穿过了甘夫人的腿弯。
甘夫人的双腿瞪踢著,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呼叫声来。但是高达却将她的双腿压得更紧,甘夫人美丽修长的玉腿几乎压到了她自己的胸前。
甘夫人的喘息更加沉重,她的头左右摆著,束成一束的长发散乱了,披在她绯红的脸庞上,使她看起来更加娇艳万分。她的腰肢摆动更剧烈,像是想藉此逃避高达,但是她的摆动,却令高达感到难以形容的欢愉。高达眼前,是晶莹雪白的娇躯,当娇躯摆动之际,饱满的乳房在颤动著,鲜红的乳尖坚挺著,高达用力地啜吸著那美妙动人的乳尖。
时间在一刹那间,彷彿完全停顿了。
他们两人,一起发出欢乐的叫声,那是原始的欢乐的叫声,是每一个成熟的人,都渴望的欢乐,也是人最根本的天性所带来的欢乐。
高达只感到甘夫人的身子,突然停止了摆动,而在那一刹间,高达更感到了异样的灼热,异样的紧缩,异样的吸吮感。
这种种,交织成一片无比的快感,他的全身却像通了电一样,麻颤著,他像是在一朵柔软的云上,而那朵云,则正冉冉地向天上飞去。
高达就躺在云上,他闭上了眼睛,他只觉得有两片濡湿的,灼热的唇,在向他的唇上贴来,于是他便吮住了那两片唇。
他在极度快乐中,变得人像处在半昏迷中一样。
终于冉冉向上升去的云。又缓缓的飘跌了下来,但是高达仍然感到那难以形容的柔软,那是甘夫人柔软的娇躯,承受著他。
***
高达睁开眼来,甘夫人的妙目正望著他。
高达慢慢抬起身子,甘夫人坚挺的双乳,立时随著他身子的抬起,而向上弹了起来,雪白的乳房,在美妙地轻轻地颤动著。
高达吻著她的双乳,甘夫人咬了咬下唇,道:“我不后悔,我一点也不后悔。”
高达搓揉著她的胸脯道:“你根本不必后悔,像你那样的美人,如果没有男人的滋润,那岂不是太可惜?那是违反了人的本性的。”
甘夫人现在可以体会出为什么有些女人愿意抛弃名利、财富、地位,只为了一个自己所爱的男人。
原来作爱也可以美到这种程度,这是她在她那年迈的丈夫身上所无法获得的,也只有高达才可以给她的,所以她对自己目前的所为没有一点内疚感。
如果环境可以允许的话,她甚至希望自己可以一辈子躺在高达的怀中,在他的怀中睡去,在他的怀中醒来。
甘夫人的身子向上俯来,他们重新又紧紧地拥在一起,高达享受著那异样的温馨,甘夫人的脸钻在他的怀中,他们两人的身体之间,几乎一点空隙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甘夫人才慢慢地抬起头来,高达侧转身,当他离开甘夫人的娇躯之际,甘夫人又不由自主发出了一下娇呼声来。
甘夫人握住了他的手,望著他,低声道:“高达,别走,在这里陪我!”高达由衷地说道:“那是我最大的幸运,可是你……”
“别担心我了,”甘夫人立刻道,“他在国外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他的钱已经够多了,但是,他说这个会议可以使他的钱更多。”
不必要解释,写达也可以知道那个‘他’是什么人。高达哼了一声道:“他可以说是天下最大的傻瓜,是不是?”
甘夫人笑了起来,抬起雪白的、玉一样的手臂,掠了掠秀发。
她笑著道:“他也不算得傻,可是他却老了,我是他第六个妻子,你以为他年轻的时候,也会那样地冷落她的妻子吗?”
甘夫人说那句话时,她娇俏脸庞上现出一种极其动人的娇憨的神色来,使得高达不禁深深地吻著她。
甘夫人又道:“他还要五天才能回来,高达,你能在这里陪我五天吗?”高达连忙道:“自然可以!”
他们手携著手,离开了床,走进了一间美丽无比的浴室中,那浴室中央,是一个大浴池,他们一起跳进浴池中,嬉戏著,洗濯著。
然后,高达将赤裸的,已不再害羞,而变得风情万种的甘夫人抱著,离开了浴室,他将甘夫人放在床沿上,提起了她的玉腿。
甘夫人忙翻过身子,将她的丰臀,对住了高达道:“不,我们有五天的时间了!”
高达的双手在她凝脂、浑圆的股上。用力抚摸著道:“我要你在这五天中,身上不要有任何衣服,你明白吗?”
甘夫人脸上又红了起来道:“我也是!”
高达不知道如果他五天不回去的话,杜雪会怎么想?她一定知道他是和甘夫人在一起,回去之后他八成又得看杜雪好一阵子的脸色。
不过目前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和甘夫人所能拥有的这五天。
他们又紧拥在一起,从床上滚到了地上,柔软的地毯,高达的重压,男性的刺激,巧妙的爱抚,使得刚才还在说‘不’的甘夫人,自动地举起了玉腿,挺起了小腹,摇摆著腰肢。
他们又一次享受著至高无上的欢愉,然后,相拥著睡了过去,就在地上。整整五天,他们没有离开过那间房间,食物由女侍送进来,当女侍推著餐车进来的时候,高达和甘夫人紧紧相拥著,躲在门后。
送食物进来的女侍,自然是甘夫人的心腹,她似乎也想知道房间中的秘奥,所以她虽然低著颐,但是眼珠却是在不断地转动。
整整五天,甘夫人才重又坐在妆台之前,由高达替她描著眉,她的脸上有一股难以形容的忧郁,高达替她描完了眉,她愣愣地望著高达。
高达托著她的下颊。也望著她。
过了好一会,甘夫人才低声道:“我要走了!高达,由于我的身分,我们以后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但是,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我也是。”
甘夫人的神情更黯然,她又道:“你可以说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但是你 ”甘夫人抚摸著高达结实的胸肌,低低地叹了一声:“可是你却是浪子,在你的生命中,有著数不清的女人,你说不定过几天就将我忘记了。”
高达将甘夫人抱了起来,就在妆台前,他们两人紧贴著,拥抱著,高达一面吻著她的肩,在这五天中,他不知吻遍了甘夫人的娇躯多少次,但是他是永远也吻不厌的。他道:“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甘夫人拥著高达,她道:“我想送一样东四给你做纪念,你看到了我送给你的纪念物,就自然会想起我来了,你会不会接受?”
“当然!我一定接受!”
甘夫人继续道:“这幢别墅,是我最喜欢的,因为我太喜欢它了,所以我竟一直隐瞒著,不让我丈夫知道我有一幢这样的别墅!”
高达呆了呆道:“你不是 ”“正是,我现在将它送给你了。”
高达将甘夫人推开了些,又将她紧拥著道:“好的,我会将它当作是我的家,我是从来没有家的,现在你赐给了我。”
高达讲到这里,他的语气也是黯然的,他又道:“可惜没有你在我的身边。”
甘夫人道:“这间别墅一共有八十七间房间,高达,答应我一件事,以后别在这间房中和任何女人亲热!”
高达忙道:“我答应你,一定答应你。”
甘夫人凄然地笑了一笑,她转过身,来到了衣橱前,开始穿著衣服,当她穿好了衣服之后,高达也已经穿著整齐了。
甘夫人道:“我会将所有的仆人全带走,你可以找到新的仆人,所有房间的钥匙,我会叫管家放在大厅的圆桌之上。”
高达摸住了她的手背,她仰起头来,他们又热吻著,高达看到在甘夫人长长的睫毛上,又有泪珠在闪耀著,高达的心中,也有说不出的难过。
那个令人窒息的长吻,持续了好几分钟,甘夫人才向后退去。退到了门口道:“我走了,我还要到机场去迎接他!”
她迅速地打开了门,向外走去。
***
当门还未关上的时候,高达听到了她的哭声。
高达想立刻冲向前去,拉开门,将她拥在怀中,不让她离去。但高达却只是那样想,并没有那样做。
因为他如道,他是不该阻止甘夫人的,甘夫人不是属于能和他在一起的女人,而他,却是一个浪子,也不能永远陪伴著甘夫人。
既然是那样。那么虽然分手时,是如此黯然,但是如果不分手,却只怕更会有精神上的痛苦a所以高达并没有追出去。
他在房间中间呆立了很久,才走到了阳台前,他推开了通向阳台的玻璃门,向外望去,只见好几辆车子,已经驶出了后门。
高达眼看著车子越驶越远,他才转过身,出了房间,整幢别墅之中,显然只有他一个人了,静得他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走下了楼,到了大厅中,在大厅左侧的一张圆桌上,排列著一百多把钥匙。
如果不是那些钥匙,高达可能以为这五天只是一场梦。
他穿过了大厅,来到了草地上,喷泉在哗哗地喷著水,水珠在阳光下,发出夺目的光彩来,使高达联想起那一批晶莹的珍珠来。
因为那批珍珠,高达才有了那么奇妙的五天!
他在草地上站立了一会,回到了大厅,他推开了一扇门,那是一间十分宽宏的书房,他在一张古色古香的桃花心木书桌前,坐了下来。
然后,他拿起了电话听筒,拨了时律师的号码。
当他听到了时律师的声音之际,他只是简单地道:“我是高达!”
时律师的声音,却紧张得异样,他显然是遣开了身边的人,然后,又不由自主地喘著气道:“首领,你怎么那么多天音讯全无!”
“事情怎么样?”高达间。
“恶劣极了,警方对这件案子重视之极,几乎全部的干探都出动了。”时律师说,“他们已知道鲍勃的妻子当时也在岛上。”
高达呆了呆道:“那荡妇不至于出卖我们吧!”
“瞥方现在还未曾找到那荡妇!”时律师回答:“但她迟早会出现的,就算她说了什么,也不足以成为我们有罪的证据,我已安排好了一切反证,但是那总是麻烦,而且保险公司和珠宝公司都准备了巨额的奖金,很多黑吃黑的人马,也在留意我们!”
高达用心地聪著,等到时律师讲完,他才问道:“甘夫人那张支票,你动用了没有?”
“还没有,没有你的吩咐,我们不敢动用,真是糟糕透了,我们就算想到外埠去避避风头,连旅费也筹不出来了!”时律师苦笑著。
高达却笑了起来道:“不必担心,将那张支票,填上……我看,就填上三千万吧,她不会在乎的,你知道吗?她已将她的一幢有两英亩花园,七八个大厅和八十七间房间的大别墅送给我了。”
时律师道:“首领,你真有办法!”
高达不禁苦笑了一声道:“还有,你告诉费胖子,在我们的银行户口中一有了钱之后,立即就提一笔现款出来。”
“是的,你要多少?”时律师说。
“不是我要,数目是那批珍珠公开出售价格的一倍,送到珠宝公司去作为我们的赔偿,那样,珠宝公司就会放弃追究,我们也不必到外埠去避风头了!”
时律师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道:“你想得真周到,首领,真周到。”
高达道:“还有我们需要招募大约二十名各种类型的仆人,来照料这间别墅,记得二楼走廊尽头两间大房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是!是!”时律师一叠声答应著。
“杜雪呢?杜雪怎么样了?”
“你到第三天还没有回来,她和克鲁斯就走了,临走之前好像很难过也不太开心。本来我们还劝她留下来玩几夭,但是她说什么都要回丢,所以克鲁斯就陪她走了。”时律师接著有些纳闷。“她还说她不欠你什么,不过你却欠她五十万美金了。”
高达知道杜雪指的是他们打赌的事。原来杜雪是认为他输了,好吧!就算他输好了。
“我知道了。”
“首领!你和杜太后 ”
“我回去再说了。”
***
高达放下了电话,他的身子向后仰去,他坐的那张椅子,椅背立刻跟著放平,高达躺在那柔软舒适的真皮椅面上睡著了。
当他睡醒的时候,天色早已黑了。
他看了看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他离开了那别墅,驾著车,不多久便来到了灯火辉煌的市区,他在经过他们的集团的那幢洋房时,取了两串珍珠在身边,到了市区之后,他一直来到了白美玉的住宅,当他将那串珍珠,用手指勾著,在白美玉面前晃动之际,白美玉耸身投入高达的怀中。
但是白美玉立刻吃惊地道:“高达,原来那是你,是你做的!”
高达笑了起来,他吻著白美玉的樱唇,手也从白美玉衣领中伸了进去,握住了白美玉的乳房,他道:“所以你别在公共场合佩戴它。”
白美玉立刻点著头,频频地道:“太刺激了!”
高达再吻著她道:“为了你,是值得的。”
高达没有忘记甘夫人,但是他却是一个浪子,浪子的心是羁不住的,在每一个美人儿之前,浪子都那么能令她们欢心。
白美玉的娇躯,因为高达摸著她的乳尖,而扭动了起来,他们一起滚跌在床上,那串珍珠跌在地上,高达和白美玉都没有去拾它。
白美玉倒在床上之后,玉腿蹬跃著,她有点迫不及待了,她的肌肤是雪白的,当她的双腿抖动之际,高达的欲火也陡然上升。
高达是在第二天中午,离开了白美玉的香闺,那时,白美玉还在沉睡。高达来到了他经常来到的餐室中坐了下来。侍者向他走来,他只是挥了挥手,侍者知道他喜欢的是什么,所以立刻走了开去。侍者才一走开,‘啪’地一声,一份报纸,突然落在桌上。
高达向报纸看了一眼,头条新闻是:珠宝公司收到巨额款项,已放弃追究珍珠劫案。
高达抬起头来,站在他而前的是黎探长。
高达友善地道:“请坐,探长,好久不见了!”
黎探长笑了笑来道:“高达,不必隐瞒,那是你干的对不对!那是你的作风,不肯白占人家的便宜,将钱还给珠宝公司!”
高达笑著,摊了摊手道:“照你那样来说,我不是成了笨蛋了?为什么要冒坐牢的危险,还要付出双倍的代价,请问?”
黎探长搔著头,他是一个极精明的警务人员,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回答高达这个问题,他道:“我不知道,但那一定是你做的。”
高达向侍者挥手,道:“开一瓶一九二四年的香槟,探长喜欢黑鱼子酱,黎探长,别客气,请你吃一餐午饭,不算行贿吧?”
黎探长望著高达,摇了摇头,而侍者已在他的面前摆下了刀叉!
“高达!你总有一天会失手的!”
“希望那一天到来的时候,黎探长你还没有退休。”
高达不甘示弱的笑著道。
黎探长有些无奈,但是面对著陈年的香槟和黑鱼子酱,他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何况他和高达的关系始终是亦敌亦友。
“高达!算是满足我的好奇心,我既没有带隐藏的麦克风也没有偷偷的录音存证,所以请你承认是你做的,我听过了就算,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
“探长!”高达故作为难状。
“你不会说?!”
“不是我做的!”
黎探长向来都斗不过高达,此刻他也只有微笑了事。
服务生拿了电话过来。
“高先生!找您的。”
高达接过话筒,简单的几句就结束了电话。
“又有什么任务了吗?”黎探长一本职业精神。“拜托你不要和我过不去好吗?”
“是杜雪!”
“那个富家千金还和你们混在一起?”
“黎探长!你知道你为什么老是当不上分局长吗?”高达一脸的惋惜。“因为你太不会说话,太不知道怎么去管好自己的舌头。”
黎探长自嘲的一笑。
高达拿起桌上的帐单。“我不陪你吃了,你自己好好的享用,我还有事。”
高达走没两步又回过头。“不要派人跟踪我,只是一点私事,不是惊天动地的大案子。”
“我可以相信你吗?”
“如果你不想浪费人力就不要派人跟踪。”
“好吧!”
“后会有期了。”
***
在杜家豪华的花园里,杜雪正不停的来回踱步著,她的脸上有著焦虑和不耐,能叫她烦的人或事还真是不多,但是她现在就碰到了。
高达悠悠哉哉的走了过来。
杜雪一见到高达就好像见到了救星似的。“你总算是来了。”
“看你那副紧张样子!”高达不知道这世上能有什么事可以让杜雪大惊失措。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然后你欠我的那五十万美金就算了。”她一副宽宏大量,毫不计较的爽快状。
“什么五十万美金?”
“不准耍赖!”
“你才耍赖!我没有向你要五十万美金已经是很客气了。”高达这次可不上当了,杜雪鬼灵精怪,她有本事把死的说成活的,歪理变成道埋。
杜雪把脾气控制得很好,她勾著高达的手臂,一副万事好商量的撒娇表情。“高达!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不管那五十万美金是谁欠谁,反正你一定要帮我一个忙,我会感谢你的!”
高达总算有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他正要好好的整整杜雪时
“不准刁难我!”杜雪事先警告。
“我话都还没有说一句。”
“总之你休想整我冤枉。”
高达叹了一口气。“反正都是我欠你,你说吧!上刀山下油锅我都不会有第二句话!”
“少把自己说得那么完美。”
“到底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当我的丈夫。”
高达的嘴角微微的一扬,他深怕是自己听错了,但是他明知道自己的听力是一级棒。
杜雪是吃错药了吗?
“杜雪!你的神智还清醒吧?!”
“你明知道我说了什么!”
高达故意低下头瞄瞄杜雪的肚子。“其实发生这种事也不能全怪你,站在朋友的立场我是一定得帮你的,不过未免太便宜了那个不负责任的家伙了。”
杜雪本想狠狠的给高达一拳,或是踢他一脚,甚至是给他防不胜防的一巴掌,但是她都忍住了,求人的时候总得摆出低姿态,何况君子报仇,三年都不晚。
“那你是答应了?!”
“说清楚!”
“我要你冒充是我的丈夫。”
“为什么不找克鲁斯?”
“因为‘他’看过你的相片。”
“‘他’是谁?”
于是杜雪就把在法国度假时碰到那个男人的经过说了一遍,那家伙神通广大的追到这里来,而且硬是软硬兼施的让杜雪和他见了一面,他开始赖在这里不想走,除非杜雪答应嫁他,并且和他回法国。
高达听完只是笑了笑。
“他可不是说著玩的!”
“你到底给了他多少希望和暗示?”
“我没有!”
“否则他怎么会那么死心塌地?飞过半个地球来找你,你一定是自找的。”
杜雪要不是已经给法兰克看过高达的相片,不能再找别人来冒充她的丈夫。否则她早就把高速捏死了,也不用在这时接受他的冷嘲热讽。
“高达!我不习惯求人。”
“我没有要你求我!”他故作仁慈的拍拍她的手,其实在心里他早就答应她。
高达不可能让杜雪远嫁法国,就算她不开口要他帮忙,他自己也会毛遂自荐的。他不能忍受见到任何美女落难,更何况是杜雪呢!
“那就这么说走了。”她小心的说。
“告诉我时间、地点就可以。”
“明天中午在半岛酒店。”
“你要怎么谢我?”
杜雪勉强的一笑,如果高达是对她有非分之想或是希望她以身相许的话,那他最好一头撞死算了。
“你说呢?”
“你自己说啊!”
杜雪咬著唇,她告诉自己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等这一件事解决之后,高达就有得瞧了。
“钱?!”
“甘夫人的那一笔钱就可以撑上好一阵子。”
“你要我退出这个集团?”
“我没有这么卑鄙,趁人之危。”
“那你要我 ”她的脸色一变,她会给他一巴掌,她会把他打进地狱的。
“我要你在以后我分配任务的时候不能有意见,不能和我唱反调,我怎么分配你就怎么做。”
杜雪松了一口气,这个她做得到,在她的能力范圈之内,所以她点点头。其实高达也不是那么可恶的!
“那就一言为定!”高达朝杜雪伸出手。
杜雪伸出了她的手,和高达紧紧的一握。
“高太太!”他笑道。
“高先生!”她也笑道。
***
半岛酒店的咖啡座里。
法兰克是一个金发、碧眼、高大、魁武的典型外国佬,浓厚的法国味,带著点矫饰的脂粉气,高达一看就知道不会是杜雪欣赏的典型。
杜雪亲热的挽著高达入座,法兰克起身朝杜雪致意,绅士味十足。
杜雪用英文为两个男士介绍。法兰克不太相信的一直打量著高达,似乎想从高达的脸上一探真伪。
高达平日是苦无机会,这会杜雪自己送上门来的,也难怪他要吃吃她的豆腐,占占她的便宜,否则怎么对得起自己?
高达亲密的抓著杜雪搁在桌上的手。杜雪虽然给了他一个笑容,但是在笑容中警告著高达。
高达装作视而不见,自作主张的点了两杯咖啡,在法兰克的面前表现出他一家之主,大男人主义的气势,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而且他也太喜欢这个‘任务’。
“法兰克!他就是我的老公。”杜雪依旧用英文。“你不是一直希望能见见他的吗?”
法兰克有点落寞的点头,他从一开始就深为这个东方女子所吸引,在法国的时候,她并没有说她已经结婚,结果等他一追到这里,她却摇身一变,成了个已婚妇人,实在是在玩弄他的感情嘛!
杜雪为了使自己的说词合理,不致离谱。“法兰克!原先我不是有意隐瞒我结婚的事实,而是每一个人都不相信我像结过婚的样子,加上我的结婚戒指因为太名贵而锁在保险箱里,所以度假时我总是没戴戒指,我真的不是想玩弄任何人。”
高达听了都想鼓掌了。
他从来不知道杜雪这么会观察人,而且反应是那么的敏锐、机智,她好像一眼就能看穿法兰克的想法。
“法兰克先生,我老婆向来比较活泼、外向、热情,她本身是没有什么意思,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会,我已经不知道说过她多少次了!”高达帮腔。杜雪故作内疚的低下头。
“不是她的错!”法兰克立刻替雪说话。“她没有错,是我太冒昧。”
“法兰克!”杜雪有些不忍。
高达不著痕迹的朝杜雪摇头,现在可不是来妇人之仁的时候,否则一穿帮的话,对法兰克的伤害更大,他们也都下不了台。
杜雪想想也是,她可不想嫁给法兰克,她最好把‘高太太’的角色扮演好。
“你们结婚几年了?”
“两年!”杜雪说。
“三年!”高达说。
法兰克不解而且带著一丝逮到了他们的眼神,来回的看著他们。
杜雪和高达也看对方,两人无声的指责著对方。
“是这样的!”高达立刻有了主意。“我们是在三年前注的册,但是一直到两年前才正式的办理结婚手续,所以我老是觉得自己已经结婚了三年,杜雪就以为自己只结婚了两年而已。”
“对!就是这样!”杜雪笑著看了高达一眼。
“那你们有宝宝了吗?”
“没有!”这次两人倒是异口同声。
“没有打算生吗?”
“我们现在正在努力。”高达朝杜雪眨了眨眼。“法兰克!其实你并不是第一个找来这里的人,杜雪老是喜欢往外跑,四处旅游,我看现在只有用小孩来绑住她了,你说是不是?”
法兰克勉强的点头,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能做什么?他还能说什么?就他所见,杜雪和高达似乎是一对幸福、快乐的夫妻,他没有道理拆散他们,他更没有资格突然的冒出来,万一引起家庭纠纷……
“高先生!你不会因为我的出现而怪罪杜雪吧?”
“怎么会呢!我爱她都来不及!”高达说著自己都觉得有点过火。“你提醒了我不该太忽略她,不该老是让她一个人出去旅游,所以我们正在计画来一个二度蜜月。”
“真好!”杜雪一副与奋状。
“你们可以到法国来玩,我会尽地主之谊,好好的招待你们的。”
“那怎么好意思!”
“你们就不要和我客气了。”
事情到此似乎可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了,法兰克就算一时不能马上忘掉她,但是就凭他是一个天生浪漫、多情的法国男人,不会太久的,马上就会出现一个取代杜雪的女人来。
“可惜杜雪没有妹妹,”高达叹息道:“不然就可以介绍给你了。”
“没关系!”杜雪补充的说:“我在这里有好多未婚又条件不错的朋友,我可以把她们介绍给你。”
“不!我已经订了今晚的机票回法国。”
“这么急干什么?”
“是嘛!为什么不多留几天呢?”
法兰克看著杜雪。“本来我是带著希望而来的,但是现在是完全的绝望了,我多留在这里只会使自己更伤心,知道杜雪快乐,她的先生对她很好就够了。”
连高达这个浪子都不得不佩服法兰克了。
杜雪也有一丝怅然,但是这种结果也是必然的。
三个人在谈开之后,倒成了不错的朋友,看来在法兰克面前,杜雪和高达一直要假扮夫妻下去了,因为他们不可能护法兰克知道事实而觉得自己受到欺骗。
他们陪了法兰克一个下午,直到他要上机前。法兰克依依不舍的吻别杜雪,高达也只能故作大方状,虽然他的醋坛子早就打翻了。
在送杜雪返家的途中,杜雪有些闷闷不乐的,连和高达斗嘴的兴致都没有。
“有必要这么伤心吗?”
“法兰克其实不错!”杜雪低声的说。
“现在你还可以包架飞机追过去,就说他一走后,我们就大吵了一架,然后协议离婚。”
“你去死吧!”
“过河拆桥啊?!”
杜雪的心情已经是够差的了,偏偏高达还要呕她,她忍著气,等一下有他好受的了。
高达也是看杜雪的心情不好所以才想逗逗她,让她开心一下的,谁知道却是反效果。
两人一路沉默的到了杜雪家。
杜雪却出乎高达意外的坚持要他送进屋里。
“你家那么多的警卫!”高达边走边念著。“而且还非要从花园走,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你马上就知道了。”
的确!
在经过游泳池的时候,杜雪出其不意的将高达推进游泳池里。她笑嘻嘻的站在池边,一扫脸上的阴霾,低头看著池中的高达。
“杜雪!这笔帐我记上了。”
“随时等著你来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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