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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妖兽都市》》 · 小白龟的猫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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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急,我不急,他自然会来。

走不到几米,还没到阳台,他已经上前一把拉住了我,将我拽入怀中。

我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他,放松的倒入他的怀中。

他的手微一放松,我便转身,手迅速的圈上他的脖子,身体贴上去。

养我。我歪着头对他说。

对于这种欢场老手,客套就是虚伪。直接了当更是痛快。

真漂亮。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偶尔会虐待似的用手捏一下。另只手则更为本质,在我的衣服里为所欲为的揉着捏着。

我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手指细细的抓着,好似忍受不了他的狂浪。

你可以养两个吗??我一边细细的喘气,一边说。

一个你就够让我消魂的了。他的舌头描绘着我的脸我的唇。 我怕我对付不了,身体会坏掉的。我的身体软弱无力的挨着他,因他的动作微微发颤。

要叫救兵??他的手一重。

啊。我仰着脖子叫了一声。

他好可爱的。比他要好很多。我红着脸底底的轻喃。

真的。他放浪的将头埋在我敞开的领口,轻咬着,语调闷闷的。

我们要找个好主人,让我们好好服侍您,好吗??我微颤着,喘着气,几乎说不完整。

他将我扔到床上,将手机扔给我。

把他叫来。他则跪在床上开始解我的裤子。

我按了号码,拨通电话。

意,来啊。我找到新主人了。我轻轻的说。 裤子那儿的事我并不担心,那个结是服装店老板亲自打的,一个精美而又繁复的中国结,一时半会是解决不了的。当然,也不是很难打开的,毕竟我还是要他打开的。

调情嘛,男人就要这样。你就要让他们遇上些有趣的难题,让他们急急。但也不能太难了,万一他们没了兴趣就糟了。

就像是个精美的礼物一般,我温顺的躺着,让他细细的解着那个结。

他自然不是俗人,饶是再急,也是极仔细的解着。

这种过程,就是极有情调的。就是要让他在着解的过程中,仔细的,深入的将我的美扎到他心里去,要让他忍,要让他付出,要让他急,要让他等,要让他醉的更深。 他将那条玄色的丝绳抽出,将那条绳子在我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打了个结。一个很简单的蝴蝶结。

玄色的绳子称着我的皮肤,诱惑的搭配。

做我的宠物吧。他的手捧着我的脸,含情默默的说。

我展颜一笑,手搂住他的脖子,献上我的吻。

再醉一些,再沉下去些,我像个妖魔一样的纠缠着他。

从那人工手中缓缓的抽出针,在他布满汗水和热气的后颈上一扎。

他猛一松手,整个人跳了一下,用手一摸脖子。

你??他的手一指。

我将房门稍稍的打开,门外站着阿意。

门外的那些保镖撇了我一眼,看我湿潞潞的,脸也红红的,身上只穿着一件男式的衬衫,都识相的别过头去。

阿意闪了进来。

我拉阿意穿过小巧的客厅来到卧室。

阿意噗的一笑。

你把他绑这样啊。他呵呵的笑起来。

KING SIZE的床上,刑效天被我手脚摊开的绑着。

有必要形容一下,虽然阿意不以为然,我却很是得意,反正我又不是要SM他,要绑出那种超高水平的样子来。我只是用绳子系住他的一只手腕,然后绳子穿过床底系住另一只手,双脚同理。我的想法很简单,他要跑,可以,带着床跑吧。反正很和他的口味。 阿意穿着素色的旗袍,下面却配着满是折皱的纱裙,看起来像个陶瓷娃娃。

他一把撩起裙子,取出一只小巧的V8,又扔给我电池和带子,还有一个冲电器。

女孩子的裙子很好用哦。阿意笑着说。

我点点头,打开了V8,已经装了电池,是满的。

我带了两个电池和冲电器来,电绝对够用了,带子应该也够了。

好。我将床头的种调好。

那个医生说药效是四到五个小时,我们算他三个小时。我说。

三个小时。阿意啧啧道,可以好好享用这帅哥三个小时啊,爽哦。

是啊,玩个尽兴。我朝阿意挤挤眼。 刑效天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眼睛瞪着我们,脸绷的紧紧的,好似谁到欠了他几千万。

瞪我。阿意跳到床上,一把捏住他的鼻子,你还敢瞪人。

我举着V8,笑着拍下刑效天气急败坏的脸。

因为药,他现在虽然是清醒的,但浑身无力。

其实这种情况,还不如昏了的好。

好好玩呢。阿意用手轻打着他的脸,发出叭叭的脆响。

刑效天躲不了,只能硬挨着,嘴角抽搐不己。

我张开腿跪在床上,举着V8凑到刑效天面前,给他几个特写。

阿意,给他来点感觉嘛!!表情好僵硬哦,一点也不生动呢。我恶意的笑起来。 这种事我最拿手了。阿意妖娆的一扭身体,娇声娇气的说。

刑效天瞟了他眼,嘴角抽动了一下。

阿意脱掉那扰人的裙子,两条光溜溜,雪雪白的腿刹时暴露在空气中,晃眼的很。

他朝刑效天眨眨眼,刑效天显然被他的身体吸引住了,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腿。

阿意跪在他身边,一把拉开他的裤子,低下头,高高的撅着屁股。

阿意轻轻的舔了他几下,刑效天浑身猛的颤抖了几下。随着他被阿意一点一点的吸到嘴里,刑效天的身体越来越僵硬,最后紧紧的绷着。

阿意的舌头转动着。 啊。刑效天叫了起来,重重的喘了口气。细迷的汗珠马上布满他裸露着的皮肤,身体也升起一股热气。

好棒的表情呢。我笑着说,用V8拍下他那艳丽的表情。

阿意的技术绝对是一流的。

我拉开镜头,给刑效天一个全景。

阿意缓缓的抽离,任由他挺在哪儿。

刑效天痛苦的呻吟起来,手指有气无力的抓了几个。

他用一种渴求的目光看着阿意,嘴微微的张开着,吐出一团团的雾气。

阿意朝他撅撅嘴,跳下床,奔到客厅拿了瓶酒,倒了两杯。

叮。杯子轻声碰击。

嗯!阿意抿了一口酒,不错。好酒哦。 你还真能享受哦。他回头用手捏捏刑效天的脸。

我也喝了一口。

我对酒没研究,感觉不出好不好的。我抿抿嘴。

这酒起码六万块一瓶呢。别浪费了,喝!阿意灌了一口。

我将V8小心的放在床前的矮几上,又垫了些垫子,调整好镜头,以便能拍下所有的过程。

我和阿意一左一右的倚靠在刑效天身边。

干杯!我们两又碰了一次杯。

阿意抿着酒,手指绕着他的头发打圈,似有若无的抚摸他的身体。

刑效天眨了几下眼睛,身体颤动着,身体就像是个成熟了的水果一般。薄薄的皮,饱满的,富有生命的。那薄薄的皮下是富含水份的果肉,带着浓浓的香气,甜甜的。 那皮是如此的光滑,手感柔软,用手指一摁,那凹陷的果肉欢快的弹了上来,很有生命力呢。

我呵呵一笑,这活色生香的景色是如此的动人。让我这不爱酒的人也平添几分醉意。

我轻轻抓起他的手,按在他的双腿间,用我的手带着他的手抚摸着。

有没有自己做过??我的舌头舔舔他的鼻子,感觉怎么样??

他的手很热,我的却冰凉,这一冷一热的,够他受的。

刑效天转过脸,眼睛直直的看着我。

我恶意的加重手势。

他喘息着,皱起眉头,嘴里飘荡着那抑制不住的呻吟。 光滑饱满的果皮包不住那激情的生命,汗水不断的从皮肤表面冒出,汇成一滴,妖娆的蜿蜒的从他的身体上滑落。

体液喷涌而出,蔓延着我和他的手。

哎呀!喷出来了呢!!我和阿意大惊小怪的,矫情的叫嚷起来。

弄脏了呢!!我给你擦干净!!阿意抓起刑效天的西服要给我擦手。

不要!谁弄脏的就该谁负责!我瞟了刑效天一眼。

好啊好啊!阿意兴奋的拍手。

来啊!尝尝自己的味道啊!!我将手伸到刑效天的面前。

他的眼睛微微一眯,脸绷着,有些恶狠狠的看着我。

别太过分了。他低低的声音,沙沙的,疲惫搀杂着怒气,还含着浓浓的情欲。 他说我们过分!阿意叫起来。

过分,什么叫过分啊!我说。

我和阿意互相看了一眼,哈哈直笑。

我将手上的体液全抹在他的脸上,还恶意的来回的抹。

啊!我叫了一声,猛的抽回手。

敢咬我!

刑效天朝我嘶嘴咧牙。

看来你还搞不清状况,不给你点教训你是学不乖的了。我用手指戳戳他的脸。

他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以后加倍奉还。他狠狠的说着。

现在都还没过,说什么以后呢!我笑着解下脖子上的玄色绳子,那个温柔的蝴蝶结被我解开。 阿意,看你的了!我朝阿意挤挤眼。

小意思,我马上让他变成活龙一条!阿意从我手中接过绳子,自信满满的说。

WO!!我用手弹了一下,好出色的捆绑技术呢!!

刑效天痛苦的闷哼一声。

那当然,我谁啊!阿意用他的手指温柔的来回抚弄着。

这样有什么讲究的啊??我虚心求教。

阿意暧昧的笑笑。

他无法解放啊!不解开着绑着的绳子,他就要一直挺着了。

好毒哦!我呵呵一笑。

什么毒,游戏嘛!!阿意扭扭身子。

那,来点更毒的怎么样!!我朝他挑挑眉,解开身上的衬衫扣子,缓缓的脱下,裸露在他的面前。

刑效天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眼睛盯在我的身体上,眼神像是要把我点着烧死一般的热。

我复在他的身体上,冰冷的皮肤让他发出叹息。

好好享受吧!我捧着他的脸,在他脸上吹气。

身体扭动着,像是一条试图要缠死猎物的蛇。

手掠夺着他的身体,摩擦一般的抚弄他。

紧贴着,分享彼此的体温,感觉彼此的皮肤,他燃烧着我,我却冰冻着他。

至于那烫手的地方,我忽略不记,任由它在那儿自生自灭,任由它天堂地狱的来回跑。

刑效天几乎要发疯了,手臂无力的挣扎,却只能颓然的跌落在床上。四肢开始微微的抽搐,血管也开始浮起,一条一条的的在四肢上凸起。

投降吧!!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啊!啊!他的双眼毫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热气不断的从嘴里喷出。

阿意凉凉的手卷着他的头发,毫无怜悯之心的欣赏他的表情。

我的手猛的一抓它。

啊!刑效天大叫了一声,楞楞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

你的回答??我问。

什么都听你的,满足我,什么都依你,满足我!他的头无力的跌回床上,一边喘气一边懊恼的叫着。

我和阿意相视一笑。

拉勾哦!我的小手指勾住他的小手指。

都依你,都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刑效天神经质的喃喃自语。

怎么解啊??我和阿意趴在他的腿上,聊着天。

呐,是这样解开,然后绕过来,接下来就简单明了了,你也会了。

哦!我依着阿意的指示解开那条绳子。

掐的好紧了呢!一定很痛!我说。

痛??是要死了!那种满足不了的感觉会要了男人的命,他们会疯掉的。阿意呵呵直笑。

他早投降不就没事,硬要逞强!

你来还是我来??

我来吧,这事毕竟是因为我。我捏捏阿意的脸。

好吧,解决了他!阿意掐了它一把,引的刑效天惨叫一声。

我跨在他的腰上,让他缓缓的进入。

刑效天马上发出愉悦的叹息。

阿意取过V8,对着刑效天拍起来。

我一边扭动一边拍拍他的脸。

别只顾着享受,乖乖回答问题。

刑效天眯着眼,喘息着。

我想关于我母亲的死你应该知道点什么吧??我说,说给我听听,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你母亲?他看了我一眼。

我微微一笑。

对,死掉了的唐太太。

你要我从什么地方说起??

就从你是怎么知道我母亲和我父亲要在那天私奔开始说吧。

从那儿开始?他喘了几口气,很久的事了。

他的腰猛的一挺,深深的刺进我的身体。

啊。我没想到他还有力气这么做。

王八蛋。我猛的抽离。

让我进去,全听你的,全听你的。刑效天立马叫起来。

你保证?

保证,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我这才从新回要他的腰上。

他舒服的叹息了一声,半睁着眼注视着我。

我怎么会知道的。很简单,全是你的那两个哥哥,唐亦邢唐亦风的功劳。我是不清楚他们打什么主意,但既然他们说了,我自然是要管好我的宠物。我对你母亲的死没什么贡献,我所做的,只是将你父亲关起来,不让他去见那女人而已。

猜也猜的到是他们两个了。我撇撇嘴。

唐亦邢和唐亦风看来是早就知道你母亲的打算了。也许,就是他们干掉了那女人。刑效天冷冷一笑。

为什么?我的母亲虽然行为不端,但也犯不着杀她,把她赶出唐家就可以了。

刑效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为什么??他笑着,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想是为了你吧!他说。

我??

他们杀掉你的母亲,你就没了监护人,至于那个唐柏木,新婚的老婆一死,这种打击,他还能撑多久??权力马上就会交替,等那两个男人掌握了权力和金钱,接下来就该享用你这美妙的战利品了。刑效天注视着我,用一种满是欲望的语调说着。

那时候,谁来救你??唐柏木死了,你母亲也死了,你父亲在我手上,你无依无靠,而且还未成年,你的一切就掌握在了他们的手上。小涵,他们享用过你了吧??

我狠狠的甩给他一个耳光。

他用舌头舔去嘴角的血。

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彻底的,享用你。

我猛的抽离,跳下床。

愤怒不足以形容我的心情,没错,刑效天说的完全是正确的。他们是同一种人,让我恶心的那种人。在他们的心中,我就该被他们享用着,占有着,是属于他们的。

而且我知道他们都想怎么对待我,用那种变态的,另人无法忍受的方法享受我的身体。

我唐小涵没那么好惹。手指被我握的发白,指关节咯咯直想。

别气坏了自己。阿意贴上我的背,温柔的抱住我。

我慢慢的松开手指,吐出一口气。

没事,再难受的我也挺过来了。我没事。

阿意将我转过身,用手搓搓我的脸。

我给了他个笑脸。

时间快到了,收拾一下离开吧。

好。我点点头。

刑效天还在背后呵呵的笑。

我一把抓起冰桶里的冰锥,噗的一下狠狠的扎进他的手掌。

吾!刑效天闷叫一声,血马上从伤口流出,染红了床单。

小伤口,死不了。给你个教训。我用手拍拍他的脸,冷笑着说。

他皱着眉头也是冷冷一笑。

多谢指教。他缓缓的说。

不客气!我捏捏他的鼻子,将那冰锥猛的拔出。

嗯!他又叫了一声。

我冷冷一笑将冰锥随手扔进冰桶,艳丽的红色称着那透明的冰,很是好看。

和着那翻滚的水泡,我和阿意想两条交尾的白蛇一般,死死的纠缠着,扭动着,互相疯狂的抚摸着对方的身体。

红红的信子吞吐着,缠绕着,品尝着彼此最甜蜜的芬芳。

眼睛里倒映着彼此妩媚的妖影,竭尽所能的诱惑彼此。

一条又一条的银丝在两条信子间被拉断。

整个冲浪按摸浴缸里翻腾着扰人的妖气。

世界仿佛是在尽头一般,我们是绝望而又堕落的。

并不是我们有那种厌世的心态。我们只是相对与正常人来讲,对人性和道德更加的唾弃。我们不相信这些,诚然,如果这个世界有这些,那我们又是怎么来的呢??

即使是罪恶的金钱,可是享用起来的时候和正常所得没什么区别。

气泡亲吻着身体,破裂开来,咕咕的响着,很舒服的感觉。

嗯!

我呻吟出声,趴在大理石上,阿意的伏在我的背上,他灵巧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肆意的抽动着。

啊!我的头微仰着,眯着眼叹息着。

阿意的呼吸一阵阵的扫过我的背,很热但并不灼人。

他的手臂圈住我的脖子,轻轻的勒紧。

真想就这样把你勒死。他略带哭泣的在我耳边说。

勒死我吧。我不会反抗。我说。

他温热的唇吻着我的脸。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勒死我吧。我说。

他笑起来。小涵,你起码还能在美丽十五年。

我也笑了。

那,在十五年后勒死我吧。我说。

阿意呵呵大笑。

我转过身,抱紧他的身子。

哗啦一声轻响。

我头向后一仰,看想窗口。

只见有人在那洁净透明的水晶玻璃上划了个大圈,用什么东西一拔,卡的一声,一快玻璃就这样被拔走了。

小偷??我的第一个想法。

不可能!这种手法那个小偷做的到。

那么???

哗!!

我猛的从水里蹿起,一脚踏出。

一个冒着烟的东西从那个缺口扔进屋子里,滚啊滚的滚到我淌满水的脚边。

我抬头看向窗口。

那儿有一个蒙着面的高大男人也在看着我。

我赤裸而又美丽的身体倒映在漆黑的水晶玻璃上,也倒映在他漆黑的晶状体上,闪耀着妖人的光芒。

阿意拉开一条宽大的浴巾从背后裹住我。

快走。他用毛巾捂住我的口鼻。

屋子里全是烟,我和阿意只能靠着记忆摸索着。

我们撑不了多久,得尽快找到门出去。

好在是自己的屋子,多少是熟悉的。

我一把握住把手,轻轻一转,开了。

我捏了一把握在手中的阿意的手,示意小心,我要开门了。

我小心的拉开一条缝。

扑!

我惊讶的看着门外的人。

他的手上拿着枪,而且发射了。

可以感觉到那身体被麻痹了,意识正在消失。

我僵着身体,手指在阿意的手心里划了个叉。

阿意的手飞快的抽了出去,从我背后消失。

我这才迟缓的将门拉大了些,然后倒下。

再次醒来的感觉是极差的。

我几乎是干呕着醒来的。能干呕应该是件好事,至少我还活着。

睁开眼睛,看着这一切。

天杀的,我更呕了。

那谁啊!那是谁啊!

我咽了口唾沫,觉的头皮都有些发麻了。

他用两根手指捏着水晶玻璃杯,轻轻的晃动了几下,然后凑到鼻子下闻了闻那芬芳的酒香。

嘴角扯开一个满意的微小,缓缓的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用舌头充分的感受着。 随着喉结的上下抖动,酒被咽下。

他满意的叹息了一声。

不亏是上流人士,喝的起这种高级的要死的酒。

我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他听到了我的冷笑,挑起眉,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我不安的挣扎了几下,无奈绑着手的绳子是如此的坚固。

他的手指轻轻的一挑,裹着的浴巾悄然无声的从我的身体上滑落。

我别过头,苦笑几声。

又是如此。在他面前我总是衣不蔽体。

他温热的手扶上我的身体,握住我的胸口。

手指在皮肤上来回的扶着,很温柔,带着怜惜,甚至有些小心翼翼,仿佛我是如此的脆弱。 他叹息了一声。

小涵。他放下杯子,双臂抱住我的腰,将我抱在怀里。

我的小涵,不让你在离开我了。唐亦邢抱着我,温柔的说。

真要命,我最不想落到他的手里。如果可以选,我宁可希望杀刑效天。

我仰起头叹了一声。

双手被结实的绳子绑着,高高的吊在那精致的木雕装饰品上。真的很精美呢,这样的木雕大床。在博物馆的曾经见到过,雕花描金彩绘的木雕大床。这张是不一样的,雕了很精致的花纹,但没有彩绘,也没描金,只是一种深的发紫发黑的红色。表面是抛光过的,黑黑的可以映出人影,不是很清楚,看不清更美。 跪在被褥上,膝盖并不难受,只是,被人绑在一张床上,多少是让人尴尬的。

唐亦邢笑盈盈的送开抱着我的双臂。

我则冷笑几声。

你犯规了。唐总裁。你违背了自己的承诺。我说。

他呵呵一笑。

没错。他说。

真诚实。我无语,他都承认了,我还能怎么样?

我想你,小涵。他温和的说。

我不想你,也不想见到你。我毫无感情的说。

这张脸,这个身体。他的手顺着我的脸缓缓的下滑。

想要,很想要。他喃喃自语。

疯了。我嘴一撇。

唐亦邢,你答应分手了的。我不想在成为你的宠物了。我忍着怒气冷冷的说。

小涵。他抬起头,温和的看着我。

我爱你。他说。

我瞪着他。然后哈哈大笑。

你开玩笑!!我叫起来,你发疯了。你爱我??你疯了!

他依然温柔的注视着我,看着我狂妄的大笑,看着我一脸的不信任。

我停下大笑,注视着他的眼睛。

我爱你。他再次说道。

我,不爱你。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几乎是带着恶毒的笑容,一字一句的砸在他的脸上。

四个字无情的砸碎他一脸的温柔,他无语的注视着我,嘴角冰冻着一丝温和的笑。 我知道,我应该说他爱听的话,如果他爱我的话,我才能得到更多的逃跑机会。

可是,多么动人的表情啊!!

我几乎要叹息了。

我满足的,贪婪的注视着这让我全身心感到舒服的表情。

痛苦,多美妙。我嘴角不由自主的漾开一个开心的笑容。

我不爱你,我从来就没爱过你。我永远也不会爱上你。我的嘴一个接一个的吐出那些字眼,无情的砸向他。

更痛苦些,再痛苦些,我要,我要更多!!

唐亦邢的嘴角微微的扯起,一个看不出表情的笑容。

他的手抚摸着我的脸,手势越来越重,几乎要把我的脸揉碎了,骨胳在他的手掌中咯咯做响,仿佛会随时碎掉。 碎掉吧,把它揉碎吧,揉碎这张给我带来无限恶梦的容貌。

不会在让你离开我了。他望着我的眼睛,认真的,像是真永远的承诺般的说着。

休想!我不是你的!我挑衅的朝他裂嘴嘶牙。

他笑笑,送开那紧握着我的脸的手掌,滑到我的腰间,手顺着我的臀部滑了进去。

啊!!我的身体猛的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他的手指。

小涵。他微笑着再插入一根手指。

嗯!啊!我闭起眼尖叫一声。

痛!不要一下子进入两根手指,我受不了,身体会被他撕裂的。 我微微睁开眼,看着他那依然很温和的表情。

没错,他就喜欢看我这种表情。即使在怎么装,他的眼睛依然出卖了他,那浓的化不开的黑色欲望。他即使装在温和的表情也骗不了我。

我怎么可能会爱他,他根本就不尊重我,他只是以他自己的方式爱我,那种所谓的爱,我不要。

啊!!我尖叫一声,眼睛猛的张大,泪滚出眼框。

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腿缓缓的下滑。

身体,又被他撕裂了。

小涵,你没有资格挑衅我。他的手指毫无怜惜的和着血抽动着,冰冷的语气。

我一边哭泣一边苦笑。

爱我!这就是他的爱!黑色的爱!

像一个畜生一般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腿张开着。

我垂着头,手肘无力的支撑着疲惫不堪的身体。

眼泪已经流不出来了,喉咙也哑了。

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唐亦邢的双手紧紧的抓着我的双腿,肆意的抽插着。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结束,反正我有些麻木了,撕裂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抽痛着,他的体液,我的血液,随着他的动作,涌出我的身体,流淌着。

真脏,我皱起眉。

厚厚的,一层又一层的围幔将床笼罩着,围成个黑色的结界。

火热的手掌摸上我的腰,紧紧的掐住。 小涵,麻木了吗??唐亦邢湿润的舌头轻添着我的耳朵。

我身体猛打颤,他又想干什么??

让我给你些刺激吧。他握住我的手腕。

你,要干什么??我用沙哑的喉咙说出破碎的问句。

他呵呵的笑,将我的手伸出那厚厚的围幔外。

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无力反抗。

手一伸到外面,就被另一双手抓住,然后就听见卡的一声,被固定住了。

我很不安,他要干什么??他们要干什么??外面有人??是谁??

唐亦邢不给我思考的时间,抽动的更猛烈起来。

一只手无法支撑被他剧烈撞击的身体,我颓然的趴倒在床上,脸颊摩擦着柔软的被褥。

外面传来卡卡的响声,他们要做什么??

身体的热度显然超出了头脑正常工作的额定温度,我头昏脑涨的,无法思考。

我的手,我昏昏噩噩的想着,他们要对我的手做什么??

手,我的手?

不要!!我猛的尖叫起来。

因为恐惧,我猛的生出许多力气,剧烈的挣扎起来。

因为我的尖叫,外面的人似乎停了下来。

唐亦邢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抽离我的身体,转过我的脸,狠狠的甩了我两个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

我摊倒在被褥上,身体颤抖着。

不要,叫他们住手。我破碎的求饶。

唐亦邢只是用手捞起我的腰,拉开我的腿,再一次进入。

不要!我哭泣着。

外面停手的人又开始了。

我无声的哭泣着。

我知道唐亦邢要做什么,我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了。

我为接下来要承受的一切无声的哭泣。

手指抓紧被褥,我的牙紧紧的咬着。

那个医生说过的,如果要取下来,一定要在麻醉的情况下,不然。。。。

唐亦邢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头,插进我的头发里,紧紧的抓住,拉起我的脸。

咔!的一声怪响。

我尖叫起来,撕碎了喉咙。

感应针在不麻醉的情况下被硬生生的从神经根上拔了出来。

我痛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头轰的一声,一瞬间什么感觉也没了。

等我回过神来,唐亦邢已经将我的手抽了回来。

光秃秃的手腕上包着纱布,血迹斑斑。

黑色的结界里冲满了浓重的血腥味。

我绝望的蜷缩着,剧烈的疼痛让我失去了大部份的感觉。

头脑开始分泌镇痛激素,身体竟意外的轻松起来。

唐亦邢将我整个人翻过来,打开我的腿,然后复了上来。

他的手温柔的抚摸我的头发。

你的翅膀,我要一只一只的,活生生的剁下来。他的腰猛烈的摆动着,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更深。

我的眼睛茫然的注视着黑暗中的某一点。

他的进出让我的身体意外的兴奋起来,体温越来越高,仿佛要烧起来了。

我闭上眼,扭动着身体。

嗯!嘴不自觉的呻吟,腰不自觉的摆动。身体迎合着他的动作。

更深些,更深一些。

热,好热,要烧起来了。

不要想了,什么也不要想了。

镇痛的酚多肽麻痹着我的大脑,放松着我的神经。

我茫然而又绝望。

小涵,不会再让你离开了!唐亦邢独特的桑音,在我耳边轻轻的许下他自私的承诺。

我不理会,只是任由那美妙的毒品麻痹着我。

我安静的坐在沙发上,手腕上是新换上的沙布,血已经止住了,浓重的血腥味被消毒药品的味道淹没了,更是难闻起来。我的身体散发着一股腐烂的味道,恶毒的脓水从心里不断的冒出来,我的生命正在腐烂着,真想就这么尘归尘,土归土。

但是,我和他是有约定的。

一定要活下去,活下去。

再见一面。

唐亦邢的衬衫对于我来说,太大了些,宽宽的,松垮垮的搭拉在身上。

没穿内衣,为了他的方便。

衣服对于我,根本就没什么用途了。我穿和没穿一个样。

嘴角微微的扯动。基本上,我很多时候都是面带笑容的。只是,那笑容是到不了眼底的,更不可能到心底。我只是习惯的笑,微微的扯动嘴角,带几分嘲弄的笑容。嘲弄这些口口生生说着爱我,却不断伤害我的男人们,嘲弄被命运折磨着却依然奢望着自由的我,嘲弄。。。嘲弄那冥冥中安排这一切的所谓的神。

也许,前世我是个十恶不赦的人吧。

也许,前世我亏歉他们的更多吧。

也许,

嘴角更上扬了些,我加深了笑容。

就算我前世万恶不赦,就算我前世亏歉他们再多再多,我,我依然不甘心。

宁我负天下人,天下人不可负我。

我决不屈服。

就算身体腐烂掉,心也腐烂掉,我依然不服,我依然坚持走我自己的路。

我不需要他们,我的生活,我的身体,我的心,甚至我的灵魂,都不需要他们。

他们对于我,是不必要的存在。

而我,我就是我。

我不是为他们存在的。

我只是我自己,只为我自己存在。

我只属于我自己,负尽天下所有的人,我也不负我自己。

唐亦邢和唐亦风像两条疯狗一般的扭打在一起。

这是两个有着最亲近血缘关系的兄弟,他们身上流着同一种血,他们的血肉来自同一对夫妻,他们是这世界上彼此唯一的血亲了。

可是,现在的他们,却像是彼此的杀父仇人一般。

每一拳都要致对方与死地,很多时候都没了章法,像两条彼此撕咬着的野狗,很是难看。

女人打架的时候,是没有什么讲究的,只是扭在一起,扯也好,打也好,拧也好,咬也可以,反正女人打架没道理。

男人打架一般不来这种没品下三烂的,很干脆的互相挥拳,谁先倒下谁就是王八。

只是眼前的这两位啊。

已经完全的失去控制了。

打啊,打啊,尽管往死了打啊!

我微笑着诅咒。

看着他们疯狂的互相殴打,看着那飞溅起的点点血花,我笑的更是开心起来。

男人啊,什么兄弟感情,还不是放屁。

女人,永远是男人的克星,是他们的毒药。

唐家二少的殴打在两败俱伤的情况下落下帷幕。

唐亦风干呕一声,吐出一口血,跌倒在墙角。

唐亦邢用手背一抹鼻血,吾着胸口摇摇晃晃的摸到沙发边,却被茶几的脚一拌,哗啦啦的倒地,连带着撞翻了茶几,一地的碎玻璃。

唐亦风佝偻着身体,一瘸一瘸的摸到沙发上摊倒,西服上的扣子全飞了,口袋也被扯的只剩一个角还挂着,破烂得像个乞丐。

唐亦邢用手撑起身体,挣扎着想起来,卡叽的一声怪响,他的手骨折了。

奥!他懊恼的叫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抓住沙发,爬了上去。

我哼的一声冷笑。

瞧,唐家二少一上了桌,上流社会的风度又回来了。

一个奇怪的三角形。

我看看唐亦风,再看看另一边的唐亦邢。

奇数就是麻烦,无法公平分配。

他们打量着彼此,也瞟了我几眼。显然,他们也明白这一点。

除非把我一分为二,不然很难决定我倒底是该属于谁。

他们那所谓的人性回到了身体里,开始清醒过来,对方,彼此是兄弟。

人真的是种奇怪的动物呢,随时可以变成妖变成兽,也可以重新变成人。

那么,他们要如何分配我呢??

唐亦邢靠在椅背上,斜着身注视着我。

我回视他,毫无退让。

他的眼角黑紫的一块,眼睛半眯着。

唐亦邢的嘴角抿的紧紧的,薄薄的嘴唇像刀片一般的锋利。

眼睛直直的看着我,眼神像针一般的直刺进我的身体,能刺出血来。

眼神是锋利的,但是,

我抿嘴笑笑。

很痛苦吧。我带着凛虐的冷笑。他一定很痛苦。

很想随心所欲的为所欲为吧。可是你不能,你是唐亦邢啊,你是唐总栽啊。

人就是不能爬的太高,太高就会怕摔。万一摔下来了,一定会很痛,不光自己痛,还有一大帮的陪着一起痛,痛不欲生。

人本来是动物,有了道德,有了社会,有了伦理,有了法律,就开始区别与动物了。

成了人有什么好呢??道德,社会,伦理,法律,依然无法让这种生物朝良性循环发展。动物没什么不好的,顺应着自然的潮起朝落,反倒是人,违背着自然,反抗着自然,到如今,沦落的人不像人,妖是不妖的。

唐亦邢啊,你倒底还是被伦理道德规范住了。

我忍不住的要笑。

多么美妙的表情,很痛苦,很不甘,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唐亦邢眼皮微微垂了垂,回给我一个质问的眼神。

我哈哈大笑。

蠢货!

转过头,唐亦风浑身的失魂落魄。

感应到我的目光,他微抬起头。

嘴角微微扯出一个苦笑,表达出他的歉意。

我依然报以冷笑。

懦夫!

事到如今,何必当初呢。

我猛的一甩手,站起身。

唐亦邢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我。

唐亦风的嘴角抽动了几下,热切的眼神追随着我。

我鄙视的看了他们一眼。

你们两个,怎么配爱我??更没资格让我爱!我恶狠狠的缓缓的说,凛冽的瞪了他们一眼。

唐亦风别过头,嘴抿着,脸煞白煞白的。

为什么??为什么不配??为什么没资格??唐亦邢猛的直起身。

我斜斜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为什么??我歪着头看了他一眼,你还敢问为什么??

他直视着我的眼镜,满是不服气。

回过头,唐亦风也看着我,满眼的渴求,他也在像我发问,为什么??

我直想发笑。

他们以为他们是什么??以为唐家了不起吗??以为身价百万就是我想要的吗??

地位,金钱,名誉,荣华富贵之与我,算什么呢??

爱我,放狗屁。

我缓缓走到唐亦风的面前。

爱我吗??我问。

唐亦风看着我的眼睛,开始是一片茫然,渐渐的升起一丝渴望,慢慢的,溢出满满的渴望。

我爱你!他哑哑的,低低的说。

手缓缓的抬起,仿佛要触摸我,却停在半空。

你,爱,我??我鄙夷的说。

你也配?!我注视着他的眼睛,毫不客气的打击他。

那是谁?我抬起手,直指向另一边的唐亦邢。

唐亦风顺着我的手指看向唐亦邢。

唐亦邢也转过脸来。

唐家二少互相注视着。

我低下身,凑到唐亦风的身边。

他叫唐亦邢。他囚禁了我,他强迫我和他做爱。他喜欢折磨我,喜欢看我在他的身下哭。我在唐亦风耳边轻轻的说,低低的却让另一边的唐亦邢能听的一清二楚。

看!我把那包着沙布的手腕伸到唐亦风的眼前,没有麻醉,他叫人直接拔下来了。

真的很痛啊。我痛的都晕过去了。可是呢??我的手指轻柔的抚过他的脸庞,他还是继续用我的身体满足他的欲望。

那么,爱着我的你,唐亦风,你那时在哪儿??

唐亦风的身体僵的直直的,手指的抓着裤子,每一个关节都煞白煞白的。

我缓缓的直起身。

你说,你配吗??够资格吗??我冰冷的,慢条斯理的说。

如果你爱我!去啊!我转过头,看向唐亦邢。

去杀死他,去杀死唐亦邢。给我自由,给我我想要的生活。我冷笑着说。

爱一个人,不是要让那个人快乐,幸福吗??去啊!给我我想要的!我说。

唐亦风的嘴张了又合上,发不出一点声音。最后,他缓缓的低下头。

我慢慢的走到另一边。

唐亦邢的目光追着我,一刻也不离开。

你还要我回答吗??我问他。

告诉我!他说,目光毫不躲避,直直的要看到我心底里去。

爱一个人,不是占有。爱他就应该让他幸福,即使他的幸福要用你的幸福去换。我要的幸福很简单,自由的,自主的生活就是我所想要的全部。我缓缓的说。

你能给我吗??你给了我吗??我问他。

他的目光依然没有退让,却也没回答。

你给我的,只有窒息的占有,你把我当成一件物品。你这样的做法,怎么让我幸福??怎么让我相信这就是爱??如果这是你对我的爱,那么为什么我一点也不幸福??

如果你是爱我的,那么给我幸福。

他的嘴角扯开一个笑容,略带着哀伤。

爱你就要放开你?他说。

我点点头。

即使我放开了你,你也不会爱上我。

我又点点头。

你一旦离开,就不会在回到我身边。

我依然点头。

爱你就要失去你。他别开头,笑笑。

没错。我说。

我做不到。他回过头,直视着我的眼睛。

我有什么好??我手一挥,大叫起来。

你没什么好。只是刚好填满了这儿的空白。他用手指指自己的心口。

抱着你,这儿就慢了。没有了你,这儿空的我浑身发冷。他平静的说。

上帝和我们开了个很大的玩笑。唐亦风突然苦笑着说,他只做了一个小涵,却放下两个残缺的灵魂。

这不是我的问题。我说,我能填满你们心中的空缺。那么我心中的空缺呢??我缺的那一半不是你们啊??你们要我一辈子是残缺的吗??只为了你们的满足。这样的感情真的是对我的爱吗??

我看着他们,试图让他们明白我的感受。

唐亦邢哈哈大笑起来,笑容牵动了他脸颊上的伤口,让他的笑有些不自然。

小涵,你的心有空缺吗??他幽幽的问我。

我怔怔的看着他。

你,有空缺吗??唐亦邢苦笑起来。

我僵在那儿,一言不发。

是的,他的话一针刺进我心底最深的地方。

你的心没有空缺。唐亦邢缓缓的说。

即使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感受到的。你没有那种想要某个人的感情。他说,你的心是满的。

唐亦风看看我,再看看唐亦邢。

我不会爱人。我面无表情的说。

唐亦风惊恐的看着我的眼睛,满是疑问。

唐小涵。唐亦邢苦笑着说,我算是栽你手里了。当年亦风说不知有几个男人会死你手里。我万万没想到,我唐亦邢也是其中一个。

你不会爱人。可笑的是,我也不会。可悲的是,你的不会和我的不会是有天壤之别的。他叹了口气。

我不会的是那正确的爱一个人的方式。所以,我失败了。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去爱你,把你留在身边。我以为让你衣食无忧,将你保护在身边就是正确的爱你的方式。我以为只要一直用我的方式爱下去,即使是错的,至少有一天你会感受的到,至少你会明白我是真的爱你的。那么,也许你会感动。不爱我没关系,有感情也是好的。可是,我错了。

你不会爱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爱人。你对人,没有爱的情绪。为什么??小涵,你为什么不会爱人??

大概是没人教过我。我说。

唐亦邢别过头苦笑。

如果换正确的方式,如果一切从新来过,小涵,你会爱上我吗??唐亦邢问我。

我无言。

算我没问。他摇摇头。

他慢慢的直起身,腰挺的笔直。

小涵,既然一开始就错了。我会错到底。我就是这种人。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消失在门的另一边。

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的唐亦风。

他失魂落魄的摊坐在沙发上,缓缓的抬起头,目光发颤的看了我一眼,别开头。

我没亦邢那么强势。他干涩涩的开口。

可是,是我先发现你的。小涵。他抬起头,眼神是那么的热切,带着痛楚。

我是真的爱你的。我想和你从头开始,我想纠正我们错误的开始,我错了吗??我想,是太迟了吧。不,是我的错。那天我不该去招亦邢的。他摇摇头。

这是我第一次真心的爱上一个人。他幽幽的看我一眼。

我没有爱人的经验。小涵,我只问一句,我能爱你吗??

可以。我说,爱我只是你个人的事,与我是无关的。只是,你要我感受你的爱。我,目前为止,我感受不到。

他微扯了一下嘴角。

我并不比大哥想的开,不过,我会尽量用正常的方式来爱你的。他说,即使你依然感受不到,至少让你感受到我的诚意。

他挣扎着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亦邢是个很强势的人。他很强大,我不是他的对手。他苦笑几声。小涵,至少面对我时,我决不会在伤害你了。这是我能做到的。

希望你说话算话。我说。

对不起,关系又回到了原点。唐亦风伸出手,摸摸我的头。

我扯开一个淡淡的嘲笑。

如果可以回到从前,我会去学会如何正确的爱一个人,这样就可以教会你如何爱人了。他说,现在的我,只能尽全力恶补了。

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我说。

这就是最好的承诺了。他苦笑着说。

围幕中,黑朦朦的,淡淡的轮廓,看不真切。

我像一个破碎的娃娃一般,了无生气的躺着,手脚零乱的散落着。

室内很温暖,我体表的温度是舒适的,但隐藏在皮肤和血肉之下的灵魂,却依然是冰冷的。这发自内心深处的寒冷,让我不由自主的发颤,间歇性的,一阵一阵的发抖。皮肤冒出尖锐的疙瘩,头发也发麻。

温热的手臂从背后伸来,圈住我的身体,拉到他的怀中。

你冷的像块冻肉。他的声音在我的背后震动着,透过我的身体在这狭小的空间的颤动。

我没回答,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你最近瘦了很多,他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我的手臂,轻柔的捏捏。

难道,我该胖??我闷闷不乐的讥讽。

真是尖锐。他将我翻了过来,揉进他的怀里。

恨我吧,一辈子记着我,永远也摆脱不了我。他的双臂紧紧的抱着我。

热热的身体温暖着我。靠近这种灼热的火源,一开始可以迅速的温暖我冰冷的身体,可是,渐渐的,就感到灼热,就要被烤伤了。

我想,我是卑鄙的。

没错,伤害我的人,是不可原谅的,不可饶恕的。

我要给他最残酷的惩罚。

我依靠在他的怀里,伸出我的手臂,圈住他的身体。

如此宽厚的背,热,从那细腻的皮肤源源不断的透过我的手心传到身体里。

血管在皮肤下跳动着,生命的感觉。

手掌贴着皮肤,缓缓的滑动着。

皮肤的质感是独特的,男人的皮肤。

不像阿意的那么细嫩,带着种厚重的质感,适中的粗糙,磨挲着手心敏感的皮肤。一种麻麻的感觉,带着流动的静电。

皮肤下,是那坚实的肌肉。是的,不是软绵滑柔的感觉,像是种贵重的木材的感觉,温温的,带着质感和重量。看起来很坚实,触摸时却能感受到那种韧性。

我发出叹息,就一具活色生香的肉体而言,他是当之无愧的尤物。

如果没有那种窒息的压迫,没有致命的开始,我想我是会爱恋他的,甚至会贪恋他。

安静的,理性的,知性的。英俊的,健康的,性感的。

如此动人的异性。

只是啊!!

我的手指轻轻的抓紧,指甲缓缓的掐进那厚实的躯体里。

来吧,用我们彼此的手,拉着对方进入那更沉沦的深渊吧。

来啊,让我用着仅剩下的手推你这最有力的一把。

我的身体缓慢的蠕动着,像一条柔软的虫,贴着他的身体,粘腻的摩擦。

手臂像要吃人的蛇妖,缠在他的背上。

只可惜我只有一只手啊!

小涵。他的声音带着欲望和质疑。

至少,你的身体,我并不憎恨。我在他的耳边说着诅咒。

他轻轻的闷笑,翻个身将我压在身下。

你想怎么伤害我?小涵。他的眼睛深深的望着我,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闪着光。

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伤害的了。他微微一笑。

也许还剩下我的身体,你想要吗??砍我的手,割我的肉。你想要吗??他说,眼睛亮亮的,闪着光,水样的光。

自尊,自爱,道德,伦理,已经全没有了。小涵。你不知道我有多苦。他伏下身,嘴唇轻轻的吻吻我的鼻尖。

一滴水落在我的眼里,我眨了眨眼睛,水滑过我的眼睛溢了出去,从眼角顺着脸颊滑落,被温柔多情的丝褥吸吮殆尽。

我别过头,匆匆掩下那残忍的嘲笑。

他用他的手伤害我的身体,让我痛苦。我却用我被他伤害的支零破碎的身体伤害他的灵魂,让他痛苦。

这真是永不结束的恶性循环。

我无法原谅他所做的一切。

他无法舍弃他所爱的我。

我不会爱上他。

他无法不爱我。

这无尽的血色的地狱,我们已经迷失了方向。离那光的出口,越来越远,离那暗的深渊[奇·书·网-整.理'提.供],却越来越近。

无法停手,彼此都是着恶性膨胀中的一环,他不停,我也不能停。我不停,他更不会停。

会有谁,谁来打破着可怕的循环。

唐亦风递给我一个小小的花盆。

一株健康的幼苗郁郁葱葱的生长着。

刺木的绿色,健康的让我眯起眼睛。

花盆很小,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是太阳花,很容易活的。颜色很多,听说还不错,你可以养养看。卖给我的人说不用费多少心思,给点水和阳光就会活,养不到几天就可以开花了。唐亦风慢慢的说着。

我仔细的打量着花。

这么小的盆,够它长吗??我问。

够的吧,不够了的话移到大点的盆也行的吧??我也没养过花,一步步来吧。他笑了笑,嘴角的伤口一扯,嘶嘶的叫了一声。

是啊,可以慢慢来的。我的嘴角也微微的扯了扯。

对了,家里还有那盆你送的波斯菊呢。我抬起头看着他,大概,死了吧。

他的眉头微一皱。

我去把它给你带来吧。他说。

我摇摇头。

如果可以的话,你先替我养着吧。我说。

好。唐亦风说,虽然我没养花的经验,至少可以边学边养。

我苦笑了一下。

手中的花苗微微的抖动它柔弱却富有生命力的嫩叶,活的如此精彩而努力。

养它吧,反正我是如此的无聊。

只是,我这腐烂的身体,堕落的灵魂,会不会污染着纯洁的生命。

找个地方放它吧。唐亦风提议。

这么小,哪儿不能放。不如就带在身边好了。我说。

那,给它到点水,晒晒太阳吧。唐亦风有些手足无措的撮撮手说。

好啊。我起身要去到水。

不要用那种桶装的水,过滤过了的,没花要的营养了。

真的??我停下手。

卖花那个人说的。最好也不要用自来水,不过,放上个六小时,等氯气散发光了就可以用了。

好麻烦。我皱皱眉。

不麻烦的。放那儿就行了的啊。我去倒水。唐亦风小跑着离去。

我慢慢的走到窗边。

今天的太阳哑哑的,但,照照光应该也是好的吧?我如此的想着,把花小心的放在窗台上。

唐亦风回到房间,走到我身边。

给,他将一杯水递给我,我找到凉白开。

直接可以倒了的??我转过头问他。

他点点头。

接过他手中的杯子,我犹豫了一下后小心的倒了一点。

不可以浇湿叶子的。唐亦风握住我的手,要慢慢的倒在根的周围,也不能直接倒在根部,不然会烂根的。

我看了他一眼。

都是那个卖花的教的。唐亦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那人挺多话的。我说。

其实是我问的。我怕。。。

怕养死了??

他笑笑。

我也很怕,幸好你问了。我回过头,继续浇水。

不要浇太多。唐亦风拉回我的手,这么小的苗,太多会淹死的。

很难养呢。我说。

是啊。唐亦风说,毕竟是个活的生命。

我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看着这小小的花苗,它沐浴着阳光,吸收着养分。

它,应该会活下来的吧。

窗台上的花健康的成长着,长了新的叶子,分了好几个叉,是种很能生长的植物。

太阳花是种很低贱的植物,只是那么点阳光,只是那么点凉白开,它竟然能长的这么好。

真的很令人羡慕。

如果能载到大的花圃里,应该会长的更好吧。

不,应该载到野外的空地上去。

自由的开花,自然的结果。种子散播开去,渐渐的,渐渐的,会开满一大片。

满是彩色的花朵,耀眼的开在阳光下。

低贱的花,原来也能很美。灿烂的,耀眼的,放肆的开放。

我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那极度伸展着的叶子,柔软而又娇嫩,新鲜的绿色。满满的吸收了阳光,温热的让人叹息。

终有一天,会愉快的生长在阳光下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阳光的空气,从肺部开始慢慢的温热起来。

手从背后伸来,随意的拿起那盆花。

巨大的阴影笼罩着我,阳光,被隔绝开了。

唐亦邢随意的看了看那盆花。

你喜欢花??他问,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

我无语。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巴,一挑。

我可以送给你漂亮的温室花房,载满那种娇生惯养的蝴蝶兰。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有一丝讨好。

蝴蝶兰。我依然沉默,如此高贵的花,不适合我啊。

那么百合??他又说。

我要,我说,栽着满满的黄玫瑰的。

玫瑰??红玫瑰不好吗??粉色的也不错。

黄色的,黄色的玫瑰,黄玫瑰。我一把抹开他的手,从他的手里夺过那盆花,径自走到沙发坐下。

我仔细的用小方巾沾点水擦拭那美丽的叶子,温柔的呵护着。

唐亦邢慢慢的踱过来,绞起手站在旁边看着我。

我的手一僵,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嘴抿着,盯着我,一动不动,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低下头,生气了,他又生气了。生气没什么,只是,但愿不要迁怒到我的花。

低下头也能感受到那种两栖类生物的眼神,头皮都发麻了。

我侧过头,瞟了他一眼。

唐亦邢的眼睛眯了眯,放下手臂,一把从我手中夺过那盆花。

我想抢回来,但身体只是动了动,手也只伸出了一半就停住了。

我不敢,现在的唐亦邢我控制不了,不是对手。

而且,过度的反抗会使他做出过激的反应。不值得为他付出我的花。

我略显懦弱的退回,低着头,安静的坐着。

好一会儿没什么动静,我抬起眼皮瞟了一眼。

目光和唐亦邢对在了一起,他一直盯着我看。我别开眼,垂下眼皮。

唐亦邢将手中的花盆放在茶几上,伸手抓住我的手腕,一把拉起我。

恩。我叫了一声。

他的手圈住我的腰,将我翻转,让我弯下身,用手支在沙发上,然后撩起我的衬衫。

很方便的着装,我根本没穿内衣内裤,更不可能有长裤。身上只有一件他的衬衫,尺码大的离谱。几乎可以认为衣不蔽体。

他的手一撩,屁股就感觉到一阵凉凉的。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暴露就暴露吧。我早放弃了。

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唐总裁宽衣呢。

我轻佻的挑挑眉,没什么,习惯了。嘴角扬起,不屑一顾。

他的腰一挺,没有任何前戏的进入。

嗯!我的眉猛的一皱,痛,一点准备也没有就进入,身体干涩的很。

唐亦邢的手摸上我的屁股,手指缓缓的掐入,紧紧的抓住,慢慢的撕开。

我轻轻的呻吟起来,就算屁股上多肉,他这么掐,还是很痛的。

啊!我的身体向前一倾,他进入的更深了。身体也被他进一步的撕开。

不舒服吗??小涵。唐亦邢假惺惺的问,身体却毫无客气的缓缓抽离。

我无暇顾及他的假情假意。

身体被他满满的进入,因为痛,我不由自主的收紧肌肉缓解痛苦,现在他却在抽离,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被牵引着,仿佛要随着他的离去被一同拉出体外。

我想放松下来,可疼痛的身体不手控制,依然越收越紧。

你要掐死我吗??小涵。唐亦邢附在我的耳边,用他独特的中音,低低的,满含着欲望,恶意的取笑着。

放屁!!我忍无可忍的回骂过去。

是吗??唐亦邢的手指抚摸着彼此连在一起的地方,冰冷的触感让我猛的打了个寒颤,身体缩了缩。

更紧了。小涵,你要把我逼疯了。他用力的迅速的抽出,然后再次进入。

嗯!王八蛋!我咒骂一句,身体受不了他的撞击,手腕一酸,上半身颓然倒下。

头发从后面像丝绸般的倾泻到两颊,我眯着眼,头一次发觉,原来,我的刺头已经不再了,头发,已经这么长了啊。

我猛的一甩头,转过头。

唐亦邢的手抓着我的身体,眼睛半开着,眼神是茫然的,没有什么焦点。嘴微微的张开,吐着一口又一口的热气。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吸入大量的空气。

小涵!似乎是感受到我的目光,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眼睛睁开了些,焦距调到我的脸上。

你简直是要我的命。他叹息了一声,双手抱住我的腰,开始缓慢而又有力的抽动。

我别过头,皱起眉,瘪着嘴忍受他的抽离和进入。

身体是如此的诚实和实际,为了缓解痛苦,头脑自主的发出指令,身体接收到后本能的刺激那些敏感的肌肉和粘膜,开始收缩和分泌出润滑的体液。

身体放松了,润滑的体液也开始发挥作用。痛苦也就渐渐的消失了。

心脏开始输送更多的血液到全身,因为运动量加大了。

肺和腹部开始大的收缩和扩展,吸入更多的氧气。

唐亦邢冰冷的手抓住我的胸,让我一口气回不过来,憋在胸口。

我猛烈的咳嗽起来,口水更是岔到了气管。

他停下动作,手稍稍用力的拍打我的背。

我猛咳了一会儿后气终于顺了过来。

整个人咳的充血般的呈现出桃红色,热热的,出了一层薄汗。

唐亦邢又拍了我的背一下,我一咳,口水溢出嘴唇,滴落在沙发上。

他的手顺着背,滑过脖颈,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拗了过去。

我咧着嘴皱着眉瞪着他。

真想狠狠的虐下去。他用拇指的指腹拭去我嘴角的口水,伸到嘴边用舌头舔舔。

我咧咧嘴,懊恼的别开眼。

他的双手掐住我的腰,将我整个翻转,然后压到在沙发上。

嘴唇想是要把我整个吞下去般笼罩上来,几乎要把我咬死。

口中的体液被他吸吮怠尽,他却仍然不满足,舌头舔着,圈着,刺激着口腔里的粘膜继续分泌。

口腔里的每一寸粘膜都被他舔拭过后,他的口水却缓缓的补充进来。

恶心。我扭动着,想挣脱出去。

头被他的双手牢牢的固定住,身体也被他严严实实的压在沙发上。

为了能呼吸,我别无选择的和他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剧烈的咳嗽让他松开了手,我不停的咳嗽,口水从嘴角溢出。

恶心,脏死了。我厌恶的想用手背抹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附下身。

还来??我吓的合紧嘴,闭上眼充驼鸟。

他的舌头舔去我嘴角的体液,轻轻柔柔的,味蕾滑过皮肤的感觉,粗糙而又温暖而且湿润,倒不是很恶心。

我微微的睁开眼睛,唐亦邢只是深深的注视着我。

他的眼神很热,有许多我并不能明白的东西。其实我是大约能猜到那是什么的,只是,那种强烈的东西并不能打动我的心,所以也就感受不到了。

他没有动,灼热的依然在我身体里放肆的宣告他的进入,依然提醒着我,他能如何的伤害我。

我有些招架不住他如此热的注视,身体扭动几下,别开头。

唐亦邢的嘴角上扬,抓起我的两条腿,圈在他的腰上,没有预示,没有招呼,再次抽动。

没有了痛苦,没有了干涩,他的进出容易起来,我的身体也自主的找到享受的方式,我不再僵硬,不再反抗。

彼此的眼神都开始茫然起来,人就是这样,没有爱也可以有性,有了性更不必要有爱。

小涵!!一个奇怪的呼唤在房间里响起。

我茫然的转过头,眼睛上满是水气,模模糊糊的一时看不清来的是谁。

声音很熟悉,可是发热的头脑没有余地思考,身体里的唐亦邢如此的热,他的动作是如此的猛烈,强硬的霸占着我的思维,我的头脑拒绝思考。

唐亦邢也转过头看向那个人,身体却没停下,依然维持着那个强硬的节奏。

唐亦邢的笑声通过他的身体震动着我的身体,麻麻的。

亦风。唐亦邢微喘着气说。

哦,是唐亦风啊。我眼睛也懒的睁开。唐亦邢压榨着我虚弱的身体,我没剩余的力气理会唐亦风。唐亦邢什么时候会停止我无法得知,能不用力气就不用力气,我没多余的力气浪费。

想悔过?想改邪归正??唐亦邢的语气中带着很浓的调侃和嘲笑,你忍的了吗??亦风?

唐亦风像是石化了一般定在那儿,脸色一阵阵的发白。很是有趣,我忍不住笑出声。

唐亦邢低头看了我一眼,腰猛烈的抽了几下。

嗯!我皱起眉,不得不将注意力回到唐亦邢身上。

亦风,本性难移啊!!唐亦邢恶意的笑出声。

唐亦风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亦邢,我和你是不一样的。他缓缓的说。

是吗??唐亦邢的眉一挑,你要做圣人??

笑到最后的才是真正胜利的。唐亦风垂下眼看着我。

小涵,我说到的一定做到。我和亦邢是不一样的。他注视着我的眼睛说,很认真。

我眯着眼,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唐亦邢皱起眉。

亦邢,你,得不到小涵的心。唐亦风冷笑着看了一眼唐亦邢,有回过头看了我一眼后转身离开。

我缓缓的闭上眼。

唐亦邢似乎受到了打击,更猛烈的抽动起来。

手里拿着茶杯,缓缓给那株太阳花浇水。

身体和思维都像是冰箱里的冻鱼。

广告上怎么说的,永远维持着最初的新鲜。不是吧,被冻着还鲜的起来吗?? 维持着假死状态比较贴切,就是难听了些。

情绪比一开始稳定了很多。我开始用绝望一点的态度来面对这一切了。把一切想到最糟糕的地步,显然事实还没到这一步,这样一来就感到舒服些了。黑色幽默,不值得效仿。

唐亦风一典型孬种,没本事救我。早就不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了,几句口号似的空谈,还不如唐亦邢几个眼神来的实际。

唐亦邢这种变态更是没有指望,指望他有天相通那是做梦,指望他哪天变态的毛病不药而愈更是痴心妄想。只要他不要更变态下去就谢天谢地了。

有一次曾问过唐亦邢,如果我同意做他的性伴侣,这可能难听了些,但情妇这个名词我不喜欢,因为我对于他没有那种感情成分在里面,他会不会放我自由??

他想也不想就断然拒绝。

真是不爽快的男人,他不就是要我陪他睡嘛,在外面和被他绑着,有什么大不了的区别??难道他还真是一个变态,喜欢玩虐待??

他的说法是,他要的就是我的感情。

放屁,你要我的感情?感情绑的出来的?

比较让人信服的是他的下一句话,他说,小涵,你在外面,眼睛里还会有我吗??

没有。我在心底回答。

外面的世界如此宽广,如此精彩,如此的美好。我怎么还能容的下你一个变态呢?

这种话我是断不敢说出口的。就算我天不怕地不怕,眼前亏还是不吃的。

我的沉默在他的眼里就是承认,于是他嘿嘿一笑,算是结束话题。

看来要他放我自由是没可能的了,他打定注意用这种方法困死我一辈子了。

其实,以色侍君,焉能长久。只要我有足够的耐心,等我人老珠黄,红颜不在时,不用我说,恐怕他也早早的打发我出去了。只是,这要我熬多久啊??在怎么打折,算到我三十七岁,那还有长长的十九年啊,万一一个不小心,科技过于发达了,那就会变成二十几年了。我咧,大半辈子跟一变态耗了。

要不,我来个瞬间老化??做梦,那是电影。

年轻如我,怎么着也和铁窗生涯格格不入,好歹我先杀个人犯个案在关起来啊。

这是一个典型的无聊人士,没错,就是因为生活无聊而又空虚,才会让我胡思乱想。

什么也好,什么都可以,来帮我结束这铁窗生涯吧。

在这样下去,我会人格分裂的。

所以,当唐亦风一脸紧张的,神秘稀稀的拿着那东西来到我的面前,在等到他用那种破碎的要死,哆哆嗦嗦的方式说明他的来意后。我二话不说就签了。

怕什么,这没什么了不得的。只要能得到自由,要我出卖我自己都可以,只要能给我自由。

我受够了被囚禁的生活,受够了唐亦邢对我的控制。

人是有惰性的,再这样被他控制下去,总有一天我会麻木掉,那时候,就真的被他完全的控制了,真的完全的属于他了。只是,那时候只怕我唐小涵这一人格,也不存在了。

真的有效??我注视着唐亦风的眼睛问。

豁出去了,亦邢不会没有一点顾忌,只要他还有顾忌,他就不得不让步。唐亦风在我签了名之后整个人缓过劲来,说话也舒畅多了。

那,希望这次你不要让我失望了。虽然,你的计划我很赶兴趣。我说。

这一次是拼了,如果这还不能打动亦邢,那么,小涵你这辈子也不可能从他身边离开了。他真的无所畏惧了。唐亦风笑笑说,不过,他倒底是我的大哥,倒底是唐亦邢,有些事,他还是有顾忌。我赌的就是着个结骨眼了。

我很期待他的表情。我幽幽的说。

别太冲动和过分了。我这次也是冒险来的,估计没下次了,亦邢对我下过通牒了,看来他已经不打算让我分享你了。唐亦风说。

为什么不和他一起分享我呢??你没损失的啊?我不怕死的问。

唐亦风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暧昧而又莫名高深的浅笑。

在有些问题上,我和亦邢有着不同的坚持点。他笑盈盈的说。

管他打的什么算盘,能带我离开着个铁笼,能给我自己就好。我是个懒人,不想多花力气去探寻他嘴角的笑,眼底的波动,代表的是什么。

身上穿着公主肩的黑色丝质晚礼服,脖子上挽着一条黑水晶和红色星光宝石相间的项链。头发被巧妙的挽起,发型师有双好手,短发也能挽的这么丰富。

坐在柔软细腻的皮椅里,脚轻挑的一抖一抖的,细长的凉鞋摇摇欲坠的挂在脚趾间。

小小的书房里一下字塞进三个人,显的拥挤了些。 唐亦邢的手里还捏着那条没挂到我手腕上的手链,面无表情的斜着眼注视着唐亦风。

唐亦风的嘴抿成一条直线,和他对视。

很讽刺的一天。

今天是我十八岁的生日,我的成人礼。

唐亦邢的眼睛缓缓的移动。

我回给他一个毫无掩饰的得意忘形的笑容。

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手指缓缓伸直,两只手掌轻轻合上,十个手指对应的交叉着。手指互相轻缓的摩擦,无意识的动作。洁白而又整齐的牙齿咬了咬薄而略显冷酷的下唇,留下个深深的牙印,不一会就消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抿了抿嘴角。 我几乎迷失在他充满魅力的小动作里。还没成功逃离,我就开始无法无天,狂妄自大起来。

唐亦邢的注视和小动作是很有魅力和魄力的,他一移开眼神,唐亦风就放松的干咳一下。

唐亦风的眼神闪乎了一下,似乎有些吃不消房间里紧张的空气。

你预谋已久。唐亦邢的眼神再次落到他身上,语气平静,不急不缓的说。

唐亦风的眉梢高高挑起,并没有和他对视,嘴唇来回相互的摩擦。没回答什么。

那张证书能说明什么??什么也说明不了。唐亦邢说。

至少能说明我和小涵是合法的夫妻。唐亦风扯开一个笑容,带着些许小孩子气的得意洋洋。 唐亦邢的眉头微微皱起。

反正早就解除了小涵唐家小姐的身份,我和她已经是两个不相干的人,结婚也是很合法很正常的。唐亦风不怕死的继续说,至于哥哥你,嫂子和孩子都需要你的照顾。你不会丢下他们吧??

唐亦邢的细长的杏仁眼猛的眯起。

很凶猛的眼神,很迷人,表示他生了很大的气。

我吃吃的笑出声。

和他相似的细眼毫无退让的和他对视,唐亦风不让步。

你赌我抛不下妻女。唐亦邢修长的手指来回的磨挲着刮的异常清爽干净的下巴,手指间闪动着那耀眼夺目的钻石光芒。 婚戒!!讽刺的物品!!

唐亦风的挑眉缓缓聚拢,低低的压下,孩子气的嘴角往上翘起,露出个非也非也的表情。

不敢,不敢。这我没自信。

那你凭什么让我放人?唐亦邢送开绞成一团的手指,缓缓的靠在椅背上。

幽雅,修长的身型,我眉头一挑,站在不是玩具的立场上,我很乐意承认他是个很好看的男人。

宽肩,细腰,长腿。如此的美型!

我怎么就不爱呢??

看来,爱和容貌是不相干的。

如果你不介意这儿被记者包围,不介意报纸和杂志上我们两的头版头条,我就更不会介意。唐亦风好心情的耸耸肩。 唐亦邢猛的一拍桌子。

你敢!!大喝一声。

唐亦风也是狠角色,猛的站起身,凑到他面前,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

你敢我也敢!!

漂亮的,相似的两双杏仁眼互相恶狠狠的瞪着对方,用眼神撕杀着,完全忘了对方是自己的血亲。

我缓缓的靠到在椅背上,头仰着,腰一扭,椅子呼的转动起来。

美丽的水晶吊灯在眼中转出梦一般的迷离景色。

椅子缓缓的停下,映如我眼中的是那两双漂亮的杏仁眼。

唐亦邢的眼中我看到了浓浓的悲哀和失落。

唐亦风的眼中我看到了很多很多迷幻的东西,我看不透。 缓缓的直起身,我微张着嘴看着他们两个。

吵完了??我问。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别过头,并不回答我的问题。

我却并不打算放过他们两个,手轻轻举起,假转打开什么,手臂大大的张开。

XX日报头版头条,唐氏兄弟内讧,女主角锁定前任唐三小姐!!好大的号外。XX八卦杂志首页,就要首页,这才对得起唐家二少的地位嘛,为妹妹唐家二少起内讧。夺妻,唐氏惊爆骇人桃色内幕!!够耸动。财经版也不能少了你们,桃色内讧困扰唐氏,不错,题目就很吸引人。我一边笑一边玩着我自己的游戏。

闭嘴!!唐亦邢猛的喝了一声。 我挑起眉,嘴角含着笑,看着狼狈的两人。

唐亦风的脸色也很难看,虽然这也是他的主意,但我的词句对他的打击也很大。

唐亦邢就不必说了,四个字形容,恼羞成怒!

难听??我依然不放过他们。

唐亦邢凶恶的眼神猛的扎进我的身体。

唐亦风则是别过头。

怕难听就别做啊!做了还怕什么难听!!我轻佻的,语气温和的,一字一句的说。

没有报纸和杂志敢登。唐亦邢注视着我,缓缓的说。

你拽啊!我挑衅的头一仰,你封的了报纸杂志,你封电视广播,封INTERNET去啊!你全封了最好呢!你封去啊!这世界上多的是人要看你的笑话,多的是人要整死你,你去啊。反正我是一个臭不要脸的婊子,就看你唐总栽怎么死了。 我朝他裂牙,叼死你!

亦风,你要让唐家脸面全无吗??唐亦邢转向唐亦风。

我只是追求一个女人,没我什么事,最多你倒了我接烂摊子。反正我早就花名在外,追求一个曾经是我妹妹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并娶了他,也不算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唐亦风说的一派轻巧。

唐亦邢沉默起来,手指紧紧的抓拢,关节也开始发白。

英气好看的眉头紧紧的聚拢在一起,眼睛半眯着,嘴唇被咬的发白,抿的死紧。 他的手指缓缓的分开,胸口剧烈的欺负了几下。慢慢的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的手伸了过来,掌心里有很深的指甲印。

握住我的手,很热的感觉。

小涵,生日快乐!他说,你成功了。

我的嘴角漾开灿烂的笑。

他的眼睛缓缓的合拢,拉起我的手,将唇印在我带着黑蕾丝花边的手套背上。

柔软的,玫红色的唇辗转的吮吸着,印着黑色的蕾丝,有种妖艳的感觉。

长长的睫毛在他的脸上撒下两道淡淡的阴影,掩不住的艳丽和精致。

我忍不住抖抖手指,撩拨了一下那浓密的睫毛。

他的眼睛缓缓的睁开,漂亮的深琥珀色。 白亮的牙齿深深的刺进我的手背。

手背上有种火烧火燎的痛。

错觉!!那只手是没有感觉的!!

我猛的抽回手,手背上濡湿的一片。

我起身,跳开几步。

既然成功了,就不和他多耗,浪费时间。

唐亦风略带点得意的牵住我的手。

我心情好的很,索性就让他牵了,反正这件事有他一份功劳,就姑且饶他这回。我不知好歹的自以为是起来。

唐亦邢笔直的站在那里,注视着我,像是个雕像,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在唐亦邢的注视下,被唐亦风拉着手,腰一扭一扭的,脚一跳一跳的离开。 没错,我就是不三不四,我就是小人得志,我就是得意忘形,我就是狂妄自大。

不爽吗??叼我啊!!

安静的坐在咖啡馆里,温暖的眼光透过谁晶般晶莹的玻璃徐徐的铺撒在身上。薄薄的光环,笼罩着我。

满是生气的光,融化着僵硬的躯体,温暖着冰冷的心。

文人气。

我咧嘴一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酸起来。还冰冷的心呢,说的好像多苦似的。

手脚毫无顾忌的伸展开来,舒舒服服的伸个懒腰。悠闲而又舒适的下午茶时间,不是我这种懒散的女人空虚伤感的时间。

拿起一旁的电壶给自己倒上水,冒着泡的开水中,柔弱娇艳的花草在水里尽情的扭动起来,很是诱惑的感觉。 淡玫瑰色的花果茶,口味有些酸涩,却很清爽。

眼睛不安分的到处瞟着,淡淡的透露出我寂寞而又失落的灵魂,不自觉的,潜意识的。

右手的无名指上套着泊金的婚戒,唐亦风的格调很古怪,他选的婚戒钻石镶在里圈。光线透过表面的小孔射进石头里,再由石头反射出去,到是很夺目。

没想到我会结婚,更没想到会和唐亦风结婚。我一直觉得他是个讨厌的人呢。

难道爱情真的没道理,我没道理和他结婚啊??

缘分??好象更不合理呢! 那怎么就成了夫妻呢??

算了,反正我是个懒人。就当是有人养也不错啊。

乱瞟的眼睛很不期然的对上一双勾魂夺魄的美目。

细长细长的眼睛,单眼皮。

一下电的我目瞪口呆的。

WLISA是怎么说的来着,杀死女人心的眼睛。

我缓缓的吐下一口唾沫,身体燥热起来。

怎么搞的,发骚??

那双眼睛毫不避让的和我对视着,平静的眼神,没有透露一丝一毫的心情。我的眼神倒映在他的眼睛里,原原本本的折回到我的眼睛里。

有种奇怪的感觉。

如此出色的人,我见过一定不会忘。

可为什么我觉得我该认识他,脑子里却一点也找不到这个人的信息呢??

我认识你吗??你认识我吗??

对于我无声的询问他没有丝毫的表示,平静的眼神审视着我,仿佛将我看透。

我一定认识他。我无意识的用手指敲打着桌面,下了个结论。

那男人突然别开眼,起身离去。

我正纳闷,一双大手从背后伸出,圈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到一个宽宽的怀抱里。

唐亦风!我叫了一身,温顺的倒在他怀里。

怎么连名带姓的。他笑着用手捏捏我的脸。

我皱皱鼻子。

习惯了,一出口就这样,改不了。我摇着头说。

把你宠坏了的缘故。唐亦风的手宠溺的搓搓我的脸。

我呵呵直笑,喜欢这种主导的感觉。

叫我的名字。唐亦风突然轻柔的说。

我看着他的眼睛,考虑了一会。

唐亦风。

不要带着姓。他又说,眼睛温柔的像春水。

亦风。

他的嘴角缓缓的漾开笑容,眼睛仿佛要滴下水来的柔和。

在短点的。声音也轻飘飘的,像蚕丝一般的,脆弱而又粘腻。

风。一个简单的单音节从我的嘴里吐出来,飘荡在彼此的空气中。

我在唐亦风的眼中看到激动的情绪。

我瞪大着眼睛看着他古怪的表情,笑不笑哭不哭的,有必要那么激动吗??不就是个简单的单音节字啊。喜欢的话,我多叫几声给你听啊。

风,风,风。我咧着嘴不停的叫他的名字,一付很好玩的样子。

唐亦风的眼睛微闭起来,嘴角全是笑。表情柔和的不像话,满满的陶醉和舒坦。

我笑着伸手捏他的鼻子,他那付怪样我看着很不爽,像是个不认识的人。

唐亦风笑着别开脸,双臂一收将我狠狠的紧紧的抱住。

我一下就被他困在怀里,不能做怪了。

小涵。我的名字从唐亦风的口里被他悠悠的深情款款的吐出,厚厚的音色,震动的胸膛,很微妙的感觉。

他的下巴磨着我的头发,痒痒的。

既然他喜欢而且不介意在大庭广众之下亲亲我我,我也不介意的啦。

在说,感觉也不讨厌啊。

既然是夫妻,这是正常的吧!

不过,好像哪儿有不对的地方呢???

唐亦风轻轻晃动手中的玻璃杯,杯中的酒冒着金光闪耀的泡沫缠缅扉恻的贴着杯子扭曲着。香味从气泡里不断的涌出来,弥漫在他的四周,一种莫名暧昧的氛围。

松色黑花的睡袍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察觉到我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型,略带点淘气的笑。

我依靠在床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缠绕着睡袍的带子,眼睛肆无忌惮的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有双杏仁般细长优美的眼睛,深咖啡色的眸子。眉型很英气,高高的挑起,细长而又浓重的一笔呵成。鼻子似乎来自海外的血统,直的有些夸张,看起来有些生硬,使他的脸多了份立体的雕像般的完美,却少了份亲和力。好在唇翘翘的,嘴角也总是弯起一道痞痞的笑,看起来亲近不少。

如果,眉在平直些,眉心在多点皱纹,好看的皱纹。嘴角的笑再浅些,两颊在严肃些,那样的话。。。。。。

我头顶猛的一跳,一阵刺痛。

一张模糊的脸冒出我的脑海,一闪而过。

我疑惑的眨眨眼,我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么一张脸来,而且,乍看还和唐亦风有类似的地方呢。

难道是在想象他老的样子??

这么一想,对哦,好像还真能看着他现在的脸想象出他老几岁了的样子来呢。只是,那个样子好像有些不搭调,和唐亦风的个性不配。

唉,我胡思乱想些什么呀。最近脑子怪怪的。

怎么了。头又痛了??唐亦风依偎在我身边,凉凉的手轻抚着我的额头,温和的说。

嗯。我靠着他的肩点点头,脸上浮起委屈的神色。

不痛不痛,我去给你拿药来。一定是你不按医生的嘱咐按时吃药,头才会又痛起来的。温热的湿润的唇吻吻我的嘴角,唐亦风展开一个溺爱的笑容。

哪里还记得这种小事嘛!!我翻了个身,用头顶顶他的胸口,撒起娇来。

也许该给你买个自动提醒机,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忘了吃药。头痛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我又不能时时刻刻的陪着你,你又老喜欢到处乱跑,一定得有什么提醒你才好。唐亦风将我从身上除下,缓缓起身,下了床。

过了一会就回到卧室,他将手中的水杯递给我。

我试过水温了的,可以直接喝了。来,这中的一片。

我听话的吃了那片药。

还有这个,半片。

吃下。

最后是这,两个胶囊。

我撅起嘴,慢吞吞的灌下。

好烦人的,要吃那么多。我哪记的住。我扭的像个麻花。

好了,乖,我会叫人给你按次数分批装好,放在自动提醒机里。以后只要机器一叫,你就吃一份。简单吧!他接过水杯,放在一边。伸手将我抱在怀里,宠溺的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安静的不再闹情绪,反正他一手包办,我乐得轻松。头痛起来的时候真的要命,这样也好,省的我多受苦。

他一只手温柔的搂着我,另一只手拿着酒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最近你回来的很早呢,都能陪我一起吃饭。怎么啦,你的生意倒了??我突然问。

你就不会说好听的。他有些恶作剧的捏捏我的身体。

嗯!好痛的。我扭扭身子,稍稍反抗一下下。

我是担心你一个人闷,才拼命的做完,立马上赶回家。都成了妻奴了。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将我圈住,下巴轻轻的靠进我的肩窝里。

我哪当的起啊!我娇笑着转过头,咬咬他的耳朵。

唐亦风哈哈一笑,将我拖倒在床上,滚来滚去。

好在他买的是圆床,不过,这种床,怎么看怎么地肉欲。

一开始总是有心无意的玩笑,渐渐的,就开始意乱情迷起来。

手被他牢牢的抓住,一丝一毫也挣脱不了。身体热的很,力气也使不出几分。

身上的睡袍早就被撇在一边,唐亦风跨在我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笼罩着我。

心情有些复杂,夫妻之间这是必然的。既然有爱就必然有性。可是,哪儿不对呢??

并不排斥他碰我,但好像在意乱情迷之中还搀杂着些别的什么。

我似乎有些害怕,身体不自觉的开始发抖。

唐亦风没有动。

我慢慢的睁开眼睛,缓缓的转过头,看着他。

小涵。唐亦风叫了我一声,声音沙沙的。他的眉间聚着汗,头上满是热气,身体绷的很紧,像是随时会断的弦。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安的扭扭身体。

我可以吗??小涵。他的嗓音哑哑的,带着忍耐,带着企求。

我抿抿干涩的唇,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抓着我手腕的手缓缓松开,他的双手贴着我的皮肤从我的指间开始缓缓的抚摸着,游移着。

我越发不安的扭动起来,不明就理。

啊!不管怎么样,还是有些承受不了他这种过于猛烈的动作,我痛的叫起来。

他在别的地方对我很呵护,可在这方面,他却不介意伤到我,总有些喜欢稍稍的虐一下下。

我虽不喜欢,但既然已经答应了,只要不太过分,我也不好说什么。

嗯。不要那么用力,我受不了。

他不会理我,他的手臂太有力了,我挣脱不了,腰只能被他牢牢的抓着,任由他用他喜欢的方式进入着。

汗和热气弥漫着,身体被过度的使用和享受着。使我疲惫而又莫名的兴奋,头脑开始如云如雾般谜茫起来。

手不自觉的乱抓着。

我想抓什么??

是该被什么抓着吧??

该被什么抓着??

身体不安的扭曲起来,脚被挂在唐亦风的肩上,随着他的进出,脚尖神经质的抽动着。

好像抓住些什么,一般这种时候应该会有一双手抓着我的手。

谁该在这种时候抓着我的手??

全乱了。

脑子全乱了。

不想了。

头会痛的。

我把怀里的纸包小心谨慎的放在他的桌子上,打开纸包。

唐亦风不解的插上笔套,把笔放回笔座,靠在椅背上看着我。

纸包被我慢慢的打开,露出两只热腾腾的包子。

我小心的拿起一只白白的软软的热热的包子凑到他面前。

看。我有些兴奋的说。

包子?!唐亦风眉头一跳。

我用手捏捏那只包子。

像不像那个!!我带着些兴奋无聊的说。

唐亦风用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懊恼的别过头。

小涵!他哭笑不得,你真无聊!!

我哈哈一笑。

很像的呢!!我一边说一边有捏捏那只包子。

手感都差不多呢!

唐亦风朝天翻翻白眼。

你看你看!我把包子比在胸口,是不是很像啊!!

唐亦风斜斜的看我一眼。

还是那只包子大点。他半掩着嘴,含着笑意。

那你晚上摸包子好了。我朝他挤挤眼。

手感不同的。唐亦风朝我招招手。

我跳到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住。

吃吗??我把包子伸到他嘴边。

他摇摇头。

我只吃你的包子。他在我耳边暧昧的说,一边说一边还嘿嘿的贼笑。

我伸手将另一只包子也拿起,转过身,将那两只包子贴在他的胸口,然后一边贼笑一边捏捏捏。

唐亦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小涵,你真是个无聊的人。他一边笑一边说。

很好玩啊!!好有意思的感觉呢!!我却很有兴趣的继续捏捏捏,还按了几下,真的很有那种感觉呢,很像。

唐亦风笑着摸摸我的头。

小涵。他的声音温柔而又宠溺。

我看着手只两只还温热的包子。

手又不由自主的抓抓,然后三八的笑笑。

一边看着唐亦风忍不住又翻翻白眼。

看来是不能吃了。有点恶心的感觉了。我掂掂手中的包子。

被你那样侮辱过的包子,只怕确实是吃不了的了。

难道人道毁灭??我回头看看他。

看来只能这样了。唐亦风一本正经的点点头,这是最好的处理方法了。

好可惜!我低下头。

可惜,小涵,凶手可是你哦。玩的最开心的是你哦。唐亦风用下巴磨磨我的脸。

所以才有罪恶感啊!

你的罪恶感来的也太晚了点吧。小涵。

你应该帮我分担些。

我不吃,决不吃。他马上摇头。

我慢慢的爬下他的怀抱,走开几步。

眼光瞟到一边堆放着工艺品的博古架。

轻轻打开一个玻璃隔门,将里面那只寿山石雕山水风光取出,随便的塞到另一个较空的格子里,任由两件堆在一起。

而那空出来的一格,小心的放入那两个包子。

好像怪怪的,啊,应该两个堆起来放更好看些。

嗯!!我跳过几步,拿起唐亦风笔座上的笔,随手将笔帽丢在桌子上。

这只写上唐晓涵,放好。那只写上唐亦风,堆在小涵包包上。

哦,我压在你身上呢。唐亦风阴阳怪起挤眉弄眼的在背后叫起来。

我眼睛一转,将小涵包包拿起压在亦风包包上。

唐亦风笑笑,用手捏捏我的耳朵。

骑在我脖子为所欲为啊!!他装着可怜。

那当然啦。我转过身,双手一把圈住他的脖子,猛的跳上他的身体,脚很熟练的圈住他的腰。唐亦风双手自然的抱住我的腰。我们就想考拉和由加利树一般的抱成一团。

回过头,桃木的博古架上两只叠在一起的白白软软的包包。

亦风和小涵的夫妻包包啊!!我高兴的说。

唐亦风的眼帘缓缓的垂下,然后在缓缓的抬起。

杏仁般狭长美丽的深琥珀色眼睛。

夫妻。美丽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我的眼睛。

深色的琥珀中禁锢着看起来很幸福的我的倒影。

你是我一生都不放弃的妻子,我的爱人。唐亦风轻轻的说。

我笑起来。

深色的琥珀中的我,是那么的幸福。

包包里同时响起两个玲声。我眉头一挑,打开来一看,手机有短信,而自动提醒机也到了该吃药的时间了。

先看短信呢,还是先吃药?

一边吃一边看,或者说一边看一边吃吧。

我左手拿起手机,按下阅读。右手那出药盒。

是个未知号码!!我将药倒在面前的小盘子里,倒了杯白水。

看看再说。我端起盘子将药全倒进嘴里,准备一口气吞下。这是种挺粗暴的吃药方法,但我很喜欢,可以快点吃完药。

会是什么内容呢??我等着短信的打开,缓缓吸入一大口水。

药有问题!!!不要吃!!!

嗯??!!

我嘴里含着水,鼓着腮帮,瞪大了眼。

五六片药在嘴里翻了几个滚,苦死了。

我哇一口将嘴里的药全吐进水杯里。

哇咧,哪个整我??

知道我在吃药??

存心害我??

我裂着嘴猛灌了一整杯的咖啡才将味道全冲了下去。

这下怎么办??

不到时间提醒器是不会开药盒的。

那杯子里血肉模糊的药,我是吃不下去的。

那。。。。

没的吃了!!

不管怎么说,我还真的被这条短信整到了。我愣是没吃这药。

完了,头会痛死的。

哪个王八整我!!

我懊恼的将手机往桌子上一摔。要不是人在咖啡馆,我铁定连桌子都翻了。

不吃药是不行的。神经性偏头痛是很痛苦很痛苦的。我不要啦!

还是打电话联系唐亦风吧,让他告诉我密码,吃剩下的那一份吧。

反正又不是吃糖果,他总不会以为是我想吃双份吧。

唉,他说这些药不能多吃,对身体很不好。可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多吃几片,一次吃双份,省的吃两次。 麻烦死了。

打定注意,我翻出唐亦风的号码。

没等我拨出,就有来电。

一??这又是哪个??

好家伙,就是那个短信的号码。

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按下接通。 唐晓涵!

声音不认识!这是谁?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是谁?那条短信。。。

你没吃下那药很好。吃下去的话,你就要后悔莫及了。

那是个略带点沙的男中音,说不上好听,还算顺耳。

记忆中,对这声音没印象。

他的态度很温和。

什么意思??整我??我不吃药才后悔呢。我脾气不好,出口很冲。

是不是会头痛!

知道还不让我吃!我叫起来。

吃了那药,你头是不会痛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我抬起头四下打量。

这家伙能在这种时候打电话给我,一定是在什么地方能看到我,才会知道我的行动。 他是谁?

在哪里呢?

什么来头??

是敌是友?

嗯!有点像间谍游戏。好像还蛮好玩的样子呢。

想不想玩个游戏?我看的活的挺无聊的样子。那个男人轻轻的笑了笑,好像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是我的样子吗?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贼头贼脑的。

什么游戏?猜猜猜吗?

这个游戏叫,不吃药会怎么样。

我会头痛!我说,不吃要我会很头痛!有什么好玩的,我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他又笑了笑,很轻松的味道。

我被他笑的莫名其妙起来,不过心情倒是轻松了一些。反正药还有,生活也确实无聊,且看他耍的是哪出。 就这样当是一场手机艳遇也不错啊。

那改个名字吧。不如叫不吃唐亦风给的药会怎么样。他又说到。

他连唐亦风都知道。

我眉头一皱,这家伙是谁?是我身边的人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不吃他的药,我吃谁的??

吃我的。他说。

你的??会不会是毒药啊?万一我一吃就死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毒你呢?

谁知道,可能你变态。

他哈哈大笑一会。

玩不玩随便你。我把药放在吧台那儿。效果没唐亦风的好,也能止头痛,不过,绝对比他给你的安全。你自己去拿。一句话,吃谁的药你自己选择。我和他的要是决然不同的,结果,也是绝对不同的。 嗯。我从耳朵边拿下手机。

就这么挂了!好拽!我咧!

我朝吧台一看,除了一个服务员,只有三个人。

两个是一对的,在互相说些什么。另外一个在和服务员交谈。

都没什么异常的,也没见他们用过手机。

那怪异的手机先生是谁呢??

剩下个最主要的问题。

吃那个的药呢??

打电话给唐亦风,吃剩下的那份?还是吃吧台的那份?

唐亦风的药我吃了那么多份了,效果一直很好,没理由怀疑。安全?一直很安全啊,没吃出什么副作用来啊。

吧台那份,来路不明,成份不明,效果也不明。

三无嘛!还敢让我吃。我吃才怪。

可是。。。。

还是不要吃奇怪的东西的好,万一吃坏了怎么办。

没理由怀疑唐亦风,他是我的丈夫。

可是。。。。

不要可是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不过。。。。

还不过什么啊!!

唉,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女人真的是种很奇怪的生物。越是不让碰的,越是不可靠的,越是不对劲的,她就越想碰越想要越想看。

我心动啦。

豁出去了。我好奇,我好奇死了。

最近真的很无聊,这么刺激的事,我怎么忍受的了嘛。

心动就行动。我马上起身走向吧台。

神秘人物,我来了。

拿到手的药是两份的,两个小小的纸包,一样的。每一包里有两片白色的药。

难道,他连我包里剩下的那一份也不让我吃了?

他怎么知道我包里还有一份?

他未免知道的也太详细了吧?

一定是我身边的人。

我眉头紧皱,自己身边有人监视着自己。这感觉可不怎么的。

由一个神秘人物提出对我一贯平静安全的生活的质疑,恐怕更不好受。

我的生活,有什么地方是不对的吗??

一定有不对的地方。就算不是我的,也一定是我周围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也好,趁这件事,好好的看清楚我自己和我周围的一切吧。

嗯!!还真的有点兴奋起来了呢。

很有趣的样子。

只是,结果会是什么呢??

也会很有趣吗??

有点不安!

头还是会痛。

我皱着眉,绞着双臂坐在床头。

唐亦风温柔的用手轻轻揉着我的太阳穴。

好点了吗?他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头顶。

那家伙倒也没骗我,效果确实不如唐亦风的药好,不过也还行,只是闷闷的一点痛,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 而且,还有点犯困的感觉。

当安眠药好了。嗯,等等,安眠药可是会死人的。

安啦,什么安眠药,你下午还不是精神的要死,玩游戏机玩的跟抽风了似的,那时候你怎么不安眠?

也对啊!应该不是安眠药。犯困可能是玩过头了吧。

那就安心的睡吧。

我要睡了。我转过头,对唐亦风说。

好,我去书房,还有些事没做完。做完了就来陪你一起睡。唐亦风松开手,靠在床头朝我笑笑。

不要,一个人睡冷。我要抱着你睡。 要不空调开热些。

我要亦风,我要人肉抱枕。我要天然空调。我不依不饶起来。

唐亦风却似乎很受用,一脸的高兴。

我越粘他越爽,无礼的要求也会答应。

这家伙也不正常的感觉,有点变态。

不过,他宠我的感觉我喜欢。

被人爱,被人宠,被人疼,可以耍赖的感觉很爽的。

好,我去把文件拿过来做。他的大手摸摸我的脸,笑着离开房间。

我钻进被子里,躺到他坐过的地方,被捂热了的呢。

唐亦风抱了一大络的文件,堆在床头的小柜上,将灯关了,只开了一个床头灯。

拉起被子的一角,他也坐了进来。 我一把圈住他的腰,像只无尾熊一般扒住他。

怎么了?又撒娇!他低下头,用手捏捏我的脸。低低的,温柔的声音很受用。

嗯!我扭扭身体,扒的更紧了些。

他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微微抬起。

越来越粘了,小涵。他笑着将唇印在我的唇上。

我毫不客气的圈住他的脖子,一口吸住他的舌头,圈住轻轻的绕着吮吸着。

小妖精。唐亦风含含糊糊的骂了一句。

嗯。我却越玩越来劲。

唐亦风一手托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抓住我的腰,顺势压住我。

我的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背。 凉凉的丝绸下是热热的皮肤,湿润的,薄薄的一层汗浮了上来。

嘴恋恋不舍的分开,拉出一条长长的银色丝线,弸断了。

我笑的得意洋洋。

少得意,不上你的当了。唐亦风鼻子一皱,用两个手指夹住我的鼻子,轻轻的拧拧。

嗯,痛的。我打掉他的手。

干活,干活。他笑着爬起身,拉好睡袍。

我翻过身,手圈住他的腰,脚扒上他的腿,捂热。

唐亦风伸手掩好被子,朝我看了一眼,打开一个文件夹。

看了不到一会,他放下文件,拿出一个盒子,打开。

不会又要送我什么珠宝了吧。 快给我,快给我。我爱钱!!

一??是眼睛!

他戴眼睛!

我看着唐亦风戴上眼睛,他回过头看了我一眼,朝我笑笑,专过头继续看文件。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一片一片的碎掉,纷纷的凋零。

他的样子,我。。。。。

我面无表情的将头依靠在他的腰间,眼睛缓缓的合上。

戴着眼睛的唐亦风,让我想起另外一个人来。

唐亦邢!!

我们两的哥哥。

唐家的心一任大老板。

不赞成我们婚姻的老古板。

感觉很不舒服。

好不容易忘了这个烂人,怎么又想起来了呢。

而且,看到唐亦风戴眼睛的样子,我想起唐亦邢来。想起来也没什么,很久没见到他了,我们和他分居两地了,不搭嘎了的。

只是,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很复杂的,很不舒服的感觉呢。

想不通,还是睡觉吧。

好闷啊!我皱着眉,一脸苦瓜样,糊里糊涂的翻了个身。

一双暖暖厚厚的手臂一把将我圈住,贴上一个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胸膛。

感觉不错!我伸出手,闭着眼睛抱住。嘴巴无意识的动动,继续睡。

脸颊紧紧的贴着,暖暖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有点摇篮的感觉。

扭扭头,用脸颊磨蹭着厚实柔软的肌肤,感觉舒服的想唱歌。 嗯,好好舒服呢。我喃喃自语,一股劲的往里钻。

我慢慢睁开一只眼镜,眯着眼,小小的拉开距离,看看怀抱的住人。

嗯,睡觉了还戴着眼睛干什么。我撅撅嘴,再次靠拢。

抱抱。我低低的呢喃。

他的手臂圈紧我,将我整个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身体。

手缓缓的抚摸着我光裸的背,薄薄的茧磨娑着我的皮肤,痒痒的,却很舒服,整个身体随着他热热的手掌升温起来。

舒服的我想喵喵叫。

再次睁开一只眼睛。

温和的表情,嘴角微微的浅笑,漂亮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面是长长的杏仁样的深琥珀色眼睛。微微的眯起,闪着一种异常耀眼的光。 我喜欢的眼睛。

伸手想去摸摸那双漂亮的眼睛,却被他的手轻轻握住,拉到嘴边。

薄薄的嘴微张开,含着我的手指。

舌头像把撒着娇的小刷子,细细的,密密的一遍一遍的舔刷着敏感的指腹。

指尖传来一阵阵细微的痛,那是被他的牙轻轻的咬着的缘故。

十个手指被仔细的舔过,温柔的轻咬过,嘴唇游移到掌心。

灵巧的舌尖刻画着掌心细碎而又紊乱的纹路,湿湿的,温暖却带着丝丝的凉意。

手指无力的弯曲着,身体软的像脱了壳的象拔蚌。

像个拉线偶人般的,手脚被轻轻的缓缓的放平在床上。

没有人拉线,我的手无力的垂着。

吻从手心缓慢的沿着一整条手臂游走着,手肘的内侧,肩,胸口,锁骨,脖子,最后深深的吻住我的唇。

像是一个魔法,被突然的注入了生命。

身体可以自由的动了,手和脚有了力气。

手脚羞怯而又懦弱的微微反抗着,毫无用处。

手指微颤抖着,小心谨慎的伸出,轻轻的捏住他细长的金色的眼镜。

这种时候还戴眼镜,未免有点。。。。

轻轻的抽走眼镜,小心的折好,转过头放在一边。

让我清楚的看看那漂亮的眼睛吧。

恼人的手掌放肆的搜索着我的身体,弄的人全身痒的直发软。

不满的呻吟几声,身体扭的像条麻花。

眯着眼,斜斜的横了他几眼。

他低下头吻吻我的眼睛,低低的笑了几声,整个身体随着这笑微微的震动,震的我又痒了。

手却依然没有丝毫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的摸索起来。

不要。我叫了一声。

他的手指在身体里肆意的挑弄着,也不管我的身体有没有准备好。

我懊恼的用手推推他的肩。

疯了吗?虽然在这方面我一直挺容忍他的,可是,他也不能得意忘形到以为可以这样的虐我吧。

不理你了。我带着一丝委屈和蛮横说。

他只是微微一挑眉,嘴角轻轻扯了扯。手指却往更深处搜索着。

走开!我稍稍加重口气,手掌用力的推他。

小涵,别忘了你的身份。他眼色一凌,眉头缓缓皱拢。

什么身份??难道你老婆就要给你虐?你个死王八,滚开啦。我心里不爽的想着,手握成拳,开始垂打起来。

唐晓涵。他严厉的叫着我的名字,手指猛的抽出。

嗯。我痛的直叫。脸被他的手一把捏住,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拉开我的双腿。

痛!不要这样!我的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

不要,讨厌。这不像他了。不是他,不是他了。

他抽回另一只手,两只手紧紧的捏住我的脸,将我牢牢的固定在他的身下。

小涵,我得教教你,什么叫做服从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很强的气势。

我的身体随着他的抽动,开始是微微的发颤,越来越颤的厉害。到后来,几乎是在剧烈的发抖,牙齿紧紧的咬在一起,依然发出咯咯的声音。

尖历的惨叫被我硬生生的压在喉咙口,几次就要冲口而出。

眼睛紧紧的,死命的闭着。我想睁开,可是不知怎么,怎么也无法睁开来。

手指抓着被单,关节发白,指甲撮着布,发出细细的刺耳的声音。

他不是唐亦风!

他不是!!

那双眼睛,那双手,那嘴唇,那个身体,那个声音,不是他!

不是他!

不是唐亦风!

是唐亦邢!

唐亦邢!!

唐亦邢,你滚啊!!我不要!!尖历而又凄惨的叫声冲口而出,我像跳刚被钓上来的鱼一般猛的在床上打跳。

叭啦嗒,一声巨响。

痛死了!!!

手指微微的抓抓床单。

头无力的抬起,然后是手臂,再来是腰,然后缓缓的滚动一下,整个人慢慢的再次爬上床来。

翻个身,抬起手,摸摸背。

王八蛋!痛死了!竟然从床上掉下地去!

都是那该死的梦。我翻翻白眼。 无聊到极点!

什么梦嘛。怎么会做那种梦?就算是春梦,也不该是和那个死烂人吧。那种冰块,还春梦,我看是冬梦,冰梦了。

还做的像SM一般,差劲透了。

一大清早就心情超级不爽起来。

摸摸自己,光溜溜的就像刚生出来一般。

唐亦风又拿睡死了的我自己DIY了,一定是他拿我DIY我才会做这种惨绝人擐的恶梦。

回来收拾他。

我要SM他,出口气。

想了N种SM唐亦风的场景,又狠狠的捶了他的枕头几下后,我缓缓起身。

还好是梦。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长长的头发乱的像个鸟窝,纠结在一起,乱蓬蓬的。

我抓抓头发,眼睛眯成一条缝。

我这么善良,可爱,怎么可能会被人蹂躏的嘛。

我这样的小可爱,是天生让人疼,让人爱。

只有我折磨人,哪有人折磨我的份。

哈哈哈。长笑几声后,自我膨胀起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至于原因,可能是我太讨厌唐亦邢这烂人了吧。

阻挠我的幸福婚姻的王八蛋。

下回再梦见你,看我怎么SM你吧!!

我朝天举起拳头,一刹时豪情万丈。

自动提醒器又开始叫了,我面无表情取出它,再打开水壶的盖子。

小朋友春游啊!还带水壶呢!

自嘲的笑笑,准备吃药吧。

手机适时的响起。

老朋友,神秘先生。

药呢!还吃你的吗?我接通就问。

那头呵呵一阵笑声,千娇百媚。

我给你送过来。他含着笑说。

好啊。我也笑笑。

他也没问我在哪儿就直接挂了电话。

挺神通广大的嘛。我淡淡地笑笑。

很奇怪的感觉,一个不认识的人。唯一的接触是这两通电话,可我觉得他没恶意。也许是要不得的女人第六感,也许会伤到我。但是,世界上难得有奇遇,既然来了,又何必拒绝,且看看再说。

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人物,犯不着人人害我。即使我为此付出代价,至少也获得了过程的快乐。如果是生命的代价。。。。

我随意的轻笑,天下哪那么多要人命的事。即使真来到我身上,人生嘛,精彩就好,不必讲究长度,质量要紧。

世界上的人实在是很多,没了一个我,大家还是能活下去的。我不是唯一的,我不是谁的唯一。

摊开手掌,花花绿绿的药片被我随便的往天上一扔,四散的掉落在泥地里。

真是种孩子气的随意,拿自己的健康和生命随意的交给一个神秘的奇遇。

有什么不好呢,开心就好。

我懒懒靠在长椅上,现在的我全心全意的期待着生活。

寂静的公园满是闲散的味道,空空的,缓慢的,生命在这一刻变的虚无缥缈起来。人身的意义啊,前途啊,什么什么的,全都离我远远的。

再次笑笑。

不是生产,才会无聊成这样子。

我健康的很,心智也正常。应该是可以工作的。为什么不工作呢??懒吗?

我从没想过工作,不是不喜欢,只是,好像从没被提起过。

被忽略了。

突然间发觉,我一直是被养着的一个人。

养也许暧昧了点。

可以说是一种过度的保护,在我的记忆和印象中,我一直被过度的保护了。我的生活一直在一个很固定的圈子里。

可以说,我根本没过过外面的生活咯。

莫名其妙的眨眨眼。

难怪我会那么冲动的参与这个神秘事件,这根本是我自己期待的。

我呼出一口气。

怎么会和唐亦风结婚的呢?在我一贯的印象中,我们两的关系不怎么样的啊。也许就是因为接触面太窄了,他一对我好我就托付终身了。一失足成千古恨。

懒懒的将头歪到另一边,看到一双黑的发亮的皮鞋,鞋面上倒映着百无聊赖的我。

视线慢慢的往上拉,长长的裤管,笔直的腿,修长的身形。

微微含笑的桃花眼,冰湖蓝色的瞳孔里的我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果然是造化弄人。

他慢条斯理的在我身边坐下。

我百无禁忌的歪着头直直的看他,眼睛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

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周惬盛。叫我阿盛就可以了。他大方的伸出手。

我却并不接过,依然直直的看着他。

肆无忌惮的眼神下,他有丝尴尬的笑笑,收回手。

这是三天份的药。他从西服内袋里掏出一个包,递给我。

我依然不接,盯着他不放。

他垂下眼皮,眼睛缓缓的游弋到另一边,思索了一会后,缓缓的撩起眼帘,回视我。

我们两对视着。

他的眼睛闪烁不定,偶尔和我交接,偶尔有躲闪过。

我依然直直的看,就仿佛要从他的眼睛里,从他的皮肤里,一直透过肉,穿过骨,硬生生的看到他的灵魂里去一般。

他的定力很好,只是眼光闪烁几下,却没有怎么回避我的注视。

我。我小心的开口。

我一定曾在哪儿看到过你。我说,你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在我的头脑里,对于你,只有这种模糊的感觉,却没有切实的印象。

你有解释吗??我盯着他的眼睛,疑惑的问他。

他的嘴角缓缓的往上拉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眼角微微的皱拢,细细的笑纹出现。

这个问题的解释,不需要我来说。你自己知道的。我会帮我慢慢的想起来的。

靠这些药。我的眼光缓缓下移,从他手里接过药。

主要靠药的替换来解除那些药在你身上的作用,还你真实。嘴角的弧度继续拉升,脸颊上也出现笑纹,温和而又美丽的感觉,异样的性感。

我拉开嘴角,开心的笑笑。

好漂亮的笑容,性感极了。我喜欢。

肆无忌惮的,贪婪的看着他的表情。

很熟悉的表情,似曾相识,美好的感觉,另我感到舒服的感觉。

谁带给我的感觉?是他吗?

他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吗?

他若有所思的用眼稍打量着我,似乎有些吃不消我如此热烈的注视。

啊!我突然头一歪。

药是唐亦风给我吃的。你说那药不好,怎么,他要害我?他害我干什么?劫财劫色?我半是玩笑半是疑惑的问他。

原因你自己也知道,你自己会想起来的。

你说的我好像失忆了似的。

差不多吧。你会想起来的,你也想记起来吧!

看起来似乎很有趣,姑且试试。我轻挑的说。

小涵,不要那么轻挑的对待人生,你会后悔的。他莫名高深的看着我,嘴角是浅浅的笑,没有到达眼里一丝一毫。

冷笑。

还有些许的讽刺和可怜。

我依然满不在乎,我个性如此,死不悔改。

懒懒的伸出手,搁在脑后,仰着脸望着蓝天白云。

你有你的原则,我有我的生活。我也知道我的个性不怎么样,但,我只会这样生活了。我的生活似乎从那个环节上被人恶意的扭曲了,我不会用正确的态度对待我的人生了。

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呼出一口气,人生怎么着也只有那么几十年,随意一些没有不好的。自己舒服就好了。

他伸出后,摸摸我飘荡着的长发。

你内心深处也是想改过来的吧。小涵,你也是回到正常的生活的吧。他清亮的声音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对我散发着莫名的诱惑。

让我帮助你,做个正常的人。他说。

我睁大着眼睛,瞳孔里飘着白色的,棉花糖样的云,衬着碧蓝的天空,有种忧郁的色彩。

正常的生活??

正常的人??

我想这样吗?

我的人生在哪儿是不正常的吗?

如果是不正常的??

是为了什么??

一刹时,我的人生变的扑朔迷离起来。

演电影啊!?

喜欢夜游吗??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眼睛微眯着,斜斜的看着我。

我眉头微微皱起,不怎么喜欢这个人。

他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觉得他哪里不正常。

看起来蛮英俊的男人,气质也很高贵,举止也很幽雅。可是,不正常就是不正常。 应该是他看人的那种态度吧。不,是看我的那种态度。很让人受不了的一种感觉。

唉,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就想有人说你吃了毛毛虫的感觉一样,明明你没吃,可你就是觉得不舒服,恶心。

周惬盛说他是个炒股票的,挺有些来头,叫什么来着,嗯,我想想。

对了,叫刑效天。

不舒服的感觉,他的名字也让我不舒服。有种熟悉感,不光是对他的名字,他的人,我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给我的印象不怎么样。

找他来干什么??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看阿盛。 盛笑笑。

你以前认识效天的,他能帮助你想起重要的事。

我以前一定也很讨厌他吧?我小心翼翼的凑过去,小声的对他说。

盛抿着嘴,没笑出声。

晚上一起夜游吧。有个有趣的地方可以去玩。刑效天似乎听到了我们的悄悄话,挑挑眉头。

我不要。我翻翻白眼。

小涵。一起去吧,反正今天晚上唐亦风要外出工干。你一个人也没事干。盛说。

我瞟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今天晚上唐亦风有事。

唐亦风说他今天晚上要参加一个酒会,去不肯带我去。

而且,盛嘴角缓缓的挑几丝笑纹,你不想知道今天晚上唐亦风参加的是什么酒会?为什么不肯带你去? 嗯。。。我用眼角斜斜的瞟他,没错,我很好奇。好奇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但,更好奇唐亦风的事。

于是,我缓缓的点点头。

刑效天呵呵一笑。

那就一言为定了,晚上的节目很精彩呢。他用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看着我说。

当天晚上,我按时吃下药,当然,自动提醒机里的那份,我扔抽水马桶里了,吃的自然是阿盛给的那份。

唐亦风和我道别,然后自己驱车离开。

他一离开,我就换好衣服偷偷摸摸从后门溜出。

那两个早就等在路口,看到我出现,立刻开到我身边,打开车门。 我老实不客气的坐了进去,坐在车里的是阿盛。

那个姓刑的呢??我问。

他自己会去的,我们在酒会上回合。阿盛微笑着帮我整理那麻烦的要命的晚礼服。

酒会上的场面,我不想形容。今天是唐氏和另外一家大公司合作某个重要项目成功的庆贺酒会,你想想也能想到那个场面。

原来唐亦风是参加这么个酒会啊。我不禁有些失望,没想象中的有趣嘛。没什么轰动的内幕。

撩动手边的薄纱,很随意的倚靠在楼道边的扶手上,带点茫然的看着下面的纸醉金迷.

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对这种场面很熟悉,也对,唐家嘛,很多这种场面的.

躲在这种地方干什么??刑效天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让我好找的.

下面没我什么事.周惬盛朝他笑笑,手随意的挥挥.

哦!刑效天的眉头挑挑,慢悠悠的晃到我旁边,斜斜的依在一边.

无聊吗??他笑盈盈的看着我,嘴角微微的挑起,带着种诱惑.

我撇撇嘴,虽然不怎么想理会这个给我不好感觉的男人,但,真的有些无聊呢.

我叹口气,点点头.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会心的欢笑,眼睛微眯起,满满的笑意.

来,我带你去HING.他伸出一只手.

我有些忧郁,朝周惬盛看看.

周惬盛似乎有些无奈,苦笑着朝我挥挥手指.

我瞟了刑效天一眼,难掩兴奋的把手交到他手里.

来,带你去见个有趣的人.刑笑天笑的莫名其妙的古怪,抓着我的手紧紧的.

我一扭一歪的死不正经.

虽然不怎么喜欢这家伙,但看起来他比周惬盛有趣些,至少会带给我意向不到的刺激.

刑效天拉着我走入人群,来来往往的香衣云鬓,一时间很迷人眼睛.

不过,越往人群中去,越是感觉不舒服.

让我不舒服的是最里面的一堆人.

我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

刑效天回过头疑惑的看着我.

我用手指指指最里面.

我们不去那儿.我说,那地方我怕.

怕什么??刑效天朝哪儿看了一眼,不解的回过头.

怕什么?我说不清楚.我微微的撅起嘴,带着丝撒娇的意味.

刑效天突然咧嘴笑笑,一把将我拉到他的怀里,用双臂环住.

其实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他站在我背后,圈着我的腰,轻轻的在我耳边说.

我,我怕那个人啦.我满吞吞的,极不情愿的说.

怕他啊.刑效天圈着我,身体随着舞曲缓缓的游移,带着我漂荡着.

他在我背后抬头看看那个人.

干嘛要怕他,又不会吃人.刑效天的语气中满满的笑意,并不带着讽刺,相反有种莫名其妙的溺味.

不知道.看到他就觉得全身发毛.像被刺扎了似的.离开啦.我忍不住的撒娇,要求着.

有我啊.刑效天呵呵的笑,热气吹拂着我的头发.

啊,他转过头来了.我小声的尖叫,急忙转过身,将头埋到刑效天胸口.

没了,他转过去了.刑效天拉拉我的头发.

真的.我小心翼翼的问他,头只稍梢抬起,像个毛贼.

刑效天点点头,很诚恳的样子.

我这才满满的转过头去.

其实,怕归怕,真的很有好奇心看热闹的啦.女人就是这样的,怕的要死,却又很想看的.有些言不由衷,但本性嘛.

完了,我当场被人定身.

被逮了个正着啊!!我这一回头,刚好就对上那双眼睛.

完蛋透顶了啦.

等等!完蛋什么?什么完蛋?

我怕他干嘛?他算什么东西?不就是我大哥嘛,而且还只是我老公的大哥,和我又没血源的.我怕他干什么?我们已经和他分家了,是两家人了,怕他?笑话.

可是,真的好可怕啊!我将头埋在刑效天的胸口,整个人焦虑不安,脸全皱成一团了.

你还真的很怕他.刑效天似乎看我的笑话看的很开心,调侃着我.

你骗了我.我恼羞成怒,瞪着他.

怕他干什么,有我在.圈着我的腰的双臂猛的收紧,将我和他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我闷闷不乐的瞪了他两眼,心里依然不安.

怎么办?他会怎么做?我该怎么办?

回头想想,奇怪来了.我干嘛这么提心吊胆的怕他呢?

他能把我怎么样?他能对我这个弟媳妇怎么样?

莫名其妙啊!我有种抓头皮的冲动.感觉自己很不对劲,周围的一切突然变的莫名其妙的复杂和不明了.

而他给我带了的感觉更是莫名其妙的荒谬的可怕.

我为什么要怕的这么厉害?

我一定是发神经了.

刑效天先生.低沉的中音,带着那种陌生的却有莫名熟悉的感觉.

我全身神经质的猛一抖动,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刑效天将我一把拉到一边,一手搂着我的肩,将我半掩在他身后.

唐总裁.刑效天脸上绽开一个熟练的商业微笑,热络的握住来人的手.

两个男人各怀鬼胎,皮笑肉不笑的互相客套.

我只觉得全身僵硬,血管冻住,手脚也不听使唤起来,缩在刑效天背后,低着头,乖的简直不像是我.

即使低着头,依然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扫过我,扫到哪儿哪儿就结冰.

胡里胡涂的听着他们聊着些乱七八糟的投资方面的事情,突然间,话题就移到我身上了.

这位是?客气的,好听的中音,听的我全身发毛.

MY LOVER.刑效天的手臂圈着我的腰,轻轻一收紧,将我贴着他.低头吻吻我的头发.

很害羞的小东西.他一边笑,一边抚摸着我的肩.

妈的,吃我豆腐,我扁你.

快拿开你的手啊,你没看到那冰眼在狂扫你的手我的肩吗??你刑效天皮粗肉厚,我细皮嫩肉的怕啊.

我心里不停的胡思乱想,头却死活也不敢抬起.

头顶上依然飘荡着两个男人之间莫名其妙的对话.真是奇怪,两个人感觉上根本就不投缘不相干,竟然也能聊那么长时间,还聊这种无聊透顶的话题.他们两是不是纯粹是为聊天而聊天.

又或者说,这两个人根本是在瞎聊,瞎耗着.

而那个原因,别怕是我吧??

不可能吧?他不像是这种人.再说了,就算他是要给自己弟弟捉奸,只怕也不会用这么无聊的手段吧??

那为了什么??为了我??为了我什么??

乱七八糟!!

希望有个愉快的夜晚.他说.

一定!唐总裁也要愉快.刑效天说.

他幽雅的微笑,幽雅的转身,幽雅的离开.完美无缺的举止.

终于完了.我几乎虚脱.

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怕了这个人.

我怕死唐亦邢了.

垂头丧气的走在走廊上,洗过脸的我苍白的像个女鬼.经过刚才的一场,我似乎用光了所有的气血,现在处于气血失调状态下.

头顶的灯光也白的不像话.

说句实话,这场景有种熟悉感.而且是不好的熟悉感.

是不是我无聊鬼片看太多了.

轻轻的叹口气,用手搓搓脸,别想太多了.出来玩是寻开心的嘛.别为了那个烂人毁了一个美好的晚上.

可是,那个烂人也在这儿啊.本小姐我怎么HAPPY啊.

怕啥!他不走我走啊,这儿不好,别的地方也能玩.我干什么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身随意动,一有了出路,我马上自我感觉良好起来.

腰也直了,手脚也灵活起来,脸也有血色起来.

脚步开始轻快,我又恢复我不正经的,一扭一歪的走势.

我走廊的转弯处,停着一个人.

嘶,不好的,熟悉的感觉.

真的很像鬼片.

三流的.

我有些犹豫,转念想,没事,怕什么.

我眼睛有些近视,不怎么看的清楚是谁.

一步步的走近.

我的妈呀!!!

不正是唐亦邢那个死烂人!

我咧!!!

我二话没说,转身拔腿就跑.

就像青蛙见了蛇,我跑的是混天暗地,没死没活的.

唐亦邢一见我转身,眉头一皱,迈开脚就追.

他的腿比我足足长20公分啊!!

他一步,我几步.

没等我跑完200米,只觉得肩头一痛,就已经被他一把抓住了.

既然如此,我豁出去了.

猛的转身,拉开脸皮,马上露出超级霹雳无敌可爱的甜美笑容.

大哥好!!我朝他甜笑着打招呼.

唐亦邢的眉头微微的皱起,用略带疑惑的眼神看了我一眼.手却抓的异常的紧,手指都掐进我的肩颊骨里,我可不敢反抗,谁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应该不是捉奸吧?

好久不见!唐亦邢的嘴角缓缓的扬起,金丝边眼镜下的眼神半掩着,看的不是很真切.

好久不见,见到你,很高兴.我生硬的打招呼,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唐亦邢凝视着我,突然的,脸上的线条舒缓开来,绽开一个很灿烂的笑容.

轻轻的,他叹息了一声,将我拉到怀里,紧紧的拥着.手指掐着我的手臂,勒的我生痛.

我的胸不大,这么被他压扁在他的怀里,不甘心啦.

唉,怎么还有工夫调侃自己.

我不敢多挣扎,别问为什么,我就是不敢反抗.

他的手指缓缓的松开,手掌贴着我的背移动着.

慢慢的,慢慢地,手指越过纤细的肩带,贴着皮肤进入礼服里.

我倒抽一口气,就怕这个,怕的就是这个啊.

等等,我为什么怕他这么做??我怎么感觉,我知道他会这么做的呢??

我知道自己一旦被唐亦邢看到或者说抓到,他就会对我做这些,而且,我怕他就是因为怕他会这么做!

为什么??

一切似乎我自己是知道的,可我其实不知道.

一切的结果我似乎都知道,那么原因是什么??[请看小说网—wWw.QiSuu.cOm]

等等,别顾着想了,这儿还有更急的呢.

大大哥!我结结巴巴的开口,请你不要这样.

不安的扭动自己,小心的表达自己的意思.希望他能自重.

唐亦邢抽出一只手,顺着我的后颈缓缓的移动着,手指甲划过我的皮肤,微微的刺痛,痒痒的,让我莫名其妙的毛骨耸然.

将手指一个一个缓慢的插进我的头发,毫不留情的弄散我的发型.乱发丝丝缕缕的掉落着脖子上肩上.

他的手微一用力,我的头皮便吃痛不已,头只能随着他的手微微的向手仰起.

眯着眼,仰着头,望着他的脸.

谁让你长的矮人一截呢!!晓涵,你也只能仰望他大爷啦.

我自我幽默的想.

唐亦邢抓着我头发的手指松开,像个梳子一般在我的头发间缓缓的划动,到了发稍却又停住,一把抓紧,缓缓的,将我的头发抓进他的手心里,一直抓到手指贴紧头皮.

我,我的嘴唇动了动,胸口起伏不定,真的很吃不消他这种暧昧的要人命的举动.

他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他知道,他的眼睛告诉我,他是认真的,清醒的.

那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我是迷惑的,是完全不知所措的了.

还想逃开吗?小涵!唐亦邢的嘴角微微的扬起,薄薄的唇轻抿着,有一丝自得.

逃?我逃什么?

我逃!我是该逃!我看我再不溜,事情就要发展成一个我做梦也想不到的糟糕境地了.

错了,其实我做梦是梦到了.

不对不对,要是那种梦边成现实,杀了我吧!我会抓狂的.

我的眼睛闪烁不定,一时间脑子里什么都跑出来,却没一样有用的.

大,大哥.我要去找亦风了.他,他会找我的.我可以感觉到头顶上缓慢下划的冷汗,天啊,面对着他,有够冷的.

他知道你来了吗?唐亦邢裂嘴一笑,闪亮的白牙.

是哦,唐亦风又不知道我偷跑来玩啦.哀怨啊,被他知道我和别的男人来玩,也是死路一条.

对啊,还有那两个别的男人啊.

我,我的朋友们会找我的.他们会等急了的.我稍稍用力的反抗起来,扭动着想挣脱.

唐亦邢的手猛的一紧,脸色也绷了起来.

我的心猛的一抽.

不要打我.我头一缩,闭上眼睛叫起来.

时间静止了几秒,我缓缓睁开眼睛.

唐亦邢没动.

没打我??我呼出一口气,好险好险.

哎??他打我干什么??我怕他打我干什么??

他会打我吗??我为什么怕他会打我??他打过我吗??什么时候的事了??我为什么没记忆??

压下心头不舒服的感觉,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谨慎的看看他.

我对这场戏接下来的发展,有很不好的预感.

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搂上我的肩,再抓住我的脸,将我的脸拉近.

小涵,不会让你逃脱了.我要把你关起来.唐亦邢的眼睛里有我不明白的,骇人的光.

关起来!!这几个字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我不要.我颤抖着嘴唇.

现在,我想重温一下被你包容的感觉.唐亦邢的眉在笑,眼睛也在笑,嘴角的笑容更是深的很,脸颊上的纹路也是笑意融融的.可我感觉不到一丝的友好啊.

松开抓着我脸颊生疼的手,转而抓牢我的手,将我拖向走廊的深处.

我被他拖的一阵晕头转向.

他说什么??要把我关起来??为什么??因为我偷人??我偷人要他关个屁??

他要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要我包容他??我还不够对他包容吗??哪个弟媳妇有我这么委曲求全的??那个大哥有他这么欺负弟媳妇的??我不骂他不揍他还不够包容他吗??他又不是弱智也不是残障.

等一下!他的那个包容该不会不是我想的这个意思,是那个意思??

要我包容他?他是不是说了很XXX的话??

他的意思是不是他想和我XXXXX??

我的妈呀!!

我张大了嘴,脚跟猛的一顿,整个人使劲的朝反方向没命的拉,不让他继续拖着我走.

唐晓涵!唐亦邢严厉的叫着我的名字,劈头盖脑的将我一把抓住.

不要!我不要!我害怕的叫起来,抱着头赶紧蹲下.

唐亦邢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一把从地上拖起,另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推到墙边,将我整个人贴在墙面上.

我伸出手揍他的脸,拉他的头发.

他掐着我脖子的手猛的收紧.

要被他掐死了.

你要是有种再试试,我有一整个晚上的时间让你后悔个够!他恶狠狠的在我耳边威胁.

我的手停在半空,颓然的放下,放弃反抗.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知道他是认真的,我好怕.

唐亦邢的嘴角这才又慢慢的拉开,手也松了.

他将我搂在怀里,手脚冰冷,全身神经质颤抖着我的只能无力的缠绕在他身上,让他半搂着半拖着的走向一个我所不知道的目的地.

我底着头,唐亦邢的体温透过衣料传到我的身体里,让我有种要被灼伤的错觉.他很热,而我却冷的像个死人.

我不要死!我心头一跳.

对,我就是怕死.所以才会怕他,怕他会真的掐死我.

没错,我就是因为怕他会弄死我,才会不敢反抗.

我只是因为这样,没有别的了.

可我为什么会那么肯定,他会弄死我??他会想要弄死我??

我不要知道为什么!

我不要!

我只是怕!他本来就很可怕!

可不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我们的关系没到这份上吧!唐亦邢!!脊梁骨亲吻上柔韧的床,我飕飕爬开几步,忙问他.

唐亦邢面无表情的绞起手臂,眉微微皱了皱.

亦风他,做了什么?他反问我.

他做什么??没做什么!我是问你要做什么?我从床上爬起,站直着,手叉着腰回瞪他.

我要做什么?小涵你不明白?唐亦邢松开手臂,开始扯脖子上的领带.

我当然知道你想做的是什么!难为情的别过头,我叹口气,我问的是,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唐亦邢放声大笑,好似我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会不知道??他看着我的眼睛.

怎么好像我什么都该知道似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站在床上,附视着他,这样我比较有气势些.

好了.小涵,我是不知道你玩什么把戏.不过,我倒是蛮喜欢的.很有生气哦.唐亦邢脱到西服,走过来,伸手捏捏我的下巴.

放屁!我一把推开他的手,谁有屁个功夫和你开玩笑.我是很认真的.

好好好,你是认真的.我也是.唐亦邢似笑非笑的甩甩手.

*** !!他根本就当我在和他玩游戏.

我操,我恨透了这无聊的游戏了.

我是来寻欢的,不是被人家寻欢的.

我郑重的警告你!唐亦邢!我伸出一只手,用手指指着他,严肃的警告他.

我是你的弟弟,唐亦风的合法妻子.如果你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我一定会将你告上法庭.你别以为我会是丑闻就忍辱负重,我会站在法庭上指认你的.就算你只手遮天,我也要你好看.臭也要让你一起臭!!

手指笔直的指着他,我整张脸严肃的很,眼神也很锐利的紧紧盯着他.

在他杏仁般狭长,深黑色的眼睛里,我看起来很有种正意凛然的感觉,自己看了也很鼓舞.

唐亦邢的嘴角缓缓的扬起一个弧度,弯娥秀美,带动脸上的肌肉,全朝上扬起,眼稍眯眯的,翘翘的,老大的一张笑脸.

没有很大的声音,柔和的,温温的笑起来.

他退下一步,坐到在矮几上,用手掩掩嘴.

整个人都是满溢出来的笑意.

你真有趣!小涵,越来越有趣了.唐亦邢笑盈盈的看着我,将衬衫下摆从裤子里抽出,解开几个扣子.

说了半天,他还当我开玩笑啊!我褪然坐倒在床上,长叹一口气.

为什么?我真的和不解,忍不住的还想问.

OK!你想问什么为什么?唐亦邢抬起左腿搁在右腿上,整个身体放松的靠在墙面,手温和的平放在腿上.

什么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是为什么?我问.

想要你!喜欢你!爱你!就这样.唐亦邢手一摊,很轻松的样子.

可是我已经选择了唐亦风了啊!我们结婚了!我也手一摊,很无奈的样子.

唐亦邢眉头一挑,似乎想说什么.但手机的铃声打断了他.

什么事?他打开手机,淡淡的问.

这些事都安排唐总经理,让他代我一下.他用手轻抚了一下额头.

就说我有重要会谈,不便抽身.他又说.

实在不行,再打电话给我.能挡的都挡掉.淡淡的,没有任何感情起伏的谈话,他合上手机,结束.

刀刻般的侧脸缓缓转动,锐利的眼神停留在我的身上.

结婚只不过是你和他的权宜之计,你不会当真了吧?小涵,别说你爱上亦风了,别开这种玩笑.唐亦邢的口气淡淡的,却有种说不出的压力.

就算不谈爱情,也有法律约束和道德约束吧!我觉得自己像是在说教.

从一开始我们就没和你将法律和道德吧?小涵,怎么现在你追求起这些来.

味道很不对哦!

我疑惑的皱起鼻子.

一开始?什么一开始?

过来,让我抱一下!唐亦邢伸出双臂.

其实,就我个人观点,我并不排斥一夜情.只是考虑到法律和道德的问题,还有风险问题.对象你你唐总载,我真的吃不消!既然说正义的他不干,那索性来真实的.

这并不是一夜情,我也不要一夜情!唐亦邢缓缓的起身,背直直的挺着,整个人看起来很有威严,就是,让我不舒服.

几步走到床边,他附视着我.

你,是我的.不让给其他人.他的手握住我的脸,像是抚摸什么东西似的,手指和手掌尽情的感触着我的脸,手势越来越大,越来越紧,像是要把我的脸就这么揉碎了.

不要这么变态好不好啊!我变调的声音很怪.

我在你的眼里,不一直是个变态.他居然笑的出来.

他的笑容略显的温柔,只是个浅笑,但没笑到眼睛里.

直觉上认为,我似乎哪里得罪了他,但,自我没有这种感觉.

火热的手掌缓缓的下移,手指准确无误的搭上我的颈动脉,动脉在他的指腹下有力的跳动着.因为他手指的压迫,我自己都能感受到那种跳动.

小涵,我真的很想你!唐亦邢低下他高贵的头颅,用他温润的唇,轻轻地,轻轻的吻着我的喉弄.

想就这么咬下去,他的唇温柔的,干干的,他的舌头却满满的侵略性,湿露露的添拭着.

唇游移着,含着我的耳朵吮吸着.

一口咬死你,把你一口一口的吃进肚子里.一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小涵.

灼热的气息,低喃的轻语.

他的手,重重的抚摸着我的身体,饥渴的感觉.

你让亦风碰你了吗?他的牙细细的咬着我的肩,有些恍惚的问.

我的手指深深的嵌进被单里,全身不由自主的发抖.

将我轻轻的放倒在床上,唐亦邢用他的领带将我的手细细的扎起,动作出乎我意料的轻柔,轻柔的我都不好意思反抗起来.

放屁啦!!哪里是不好意思反抗,是我被他这种气氛吓的傻了.

总觉得,他越是温柔,你就最好越不要去违背他.下场会很惨的.

肩带被他轻手轻脚的剥掉,礼服随着他的手缓缓的离开我的身体.

早知道就不穿这种不能穿内衣的礼服了.

唐亦邢将他的脸小心翼翼的帖在我的胸口,聆听着我的心跳.

热热的手掌熨帖着我的皮肤,顺着腰缓缓的下滑,反过来,用手背,顺着腿慢慢的向上,充分的感受着我.

胸膛上帖着他的脸,给我的呼吸造成一定的负担,更大的负担来自他这种亲密的过分的举动.

手机不识时务的再次响起.

唐亦邢猛的抬起头,满眼的风雨欲来之势.

但最终理智占了上风,他离开我的身体,拿起手机.

打开手机,凑到耳边,朝我走回来了.

复上我的身体,他一派懒洋洋的神色.

也许我该试着反抗吧!

我,我刚开口,就看到他脸色猛然一紧,眼睛里聚起浓浓的戾气.吓的我急忙闭嘴.

什么意思??他凌厉的问.

唐总裁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由于靠的很近,可以听到电话里的声音.很熟悉的感觉.

凭什么要我给你.唐亦邢用他那种两栖类的眼神瞟了我一眼,手掌抚上我的胸口,随意的揉捏着.

唐亦邢,那是我的人.有些事情上,你应该多考量考量,看看筹码是不是在你的手上.

唐亦邢的手势猛的一重,眼睛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我咬着牙闷闷的哼了一身,身体因他的动作微微的扭曲,想要逃开他这种稍带点凌辱的抚摸.

贱人,到处钩引男人.唐亦邢将手机稍稍转向,掩在呀边,狠狠的瞪了我两眼.

你有什么筹码??将手机重新凑到耳边,他冷笑着说.

据我所知,唐总裁对政府的填海工程势在必行,下了很大的公本.现在,就等着上面批下来了.电话那边的男人轻松的笑笑,很不巧的是,建设司的周司长正好和鄙人比较熟.我想,唐总裁不会希望一亿多的成本白白的做了别人的嫁衣吧.

刑效天!你别太过分了.唐亦邢的眉紧紧的聚拢,脸色很难看.

怎么又扯上了刑效天?也对,杀他带我来的,他该出面.谢天谢地,有个人能来救救我了.

我绝对不是威胁你,周司长和我有些很似人的约定,他在某些问题上必定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唐亦邢,希望你好好考虑.我想,你是个以大局为重的男人吧!刑笑天的笑声从手机里传出,刺耳的很.

唐亦邢的嘴角拉开一个冷笑.

眼睛冷冷的移到我身上,手掌顺着我的身体慢慢的下滑.

我会考虑刑先生的提议的.说完,他就挂了电话,将手机随意的往床上一丢.

唐晓涵!唐亦邢一字一句的喊我的名字,脸色难看的就像死了父母.

不对,唐柏木死的时候也没这么难看过.

你个贱货!

手一挥,就是两记耳光.

亦风没有满足你吗?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让我透不过起来.

别以为你找了别的男人能救的了你.唐晓涵,和我斗,你差的远呢!

我没有!我哑哑的叫着.

还没有?刑效天是个商人,没有好处他会帮你吗?小涵,别天真!唐亦邢松开手.

我剧烈的咳嗽着,胸口猛烈的起伏,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差点就报销了.

唐亦邢面无表情的抓住我的双腿,随意的拉开.

我喘着起,看着他.

他嘴角冷冷一笑.

啊!熟悉的叫声,涌上我的喉咙,压抑着,低低的冲出.

眼睛很快就湿润起来,水气慢慢的聚起,不一会就汇成一滴,顺着脸颊缓慢的滑下.

没有前戏,没有准备,干涩的进入,像是要把我就这么撕成两半.

嗯!随着他的动作,我像条垂死的鱼一般扭曲起来,身体拗成个更诱人的姿势.

潜意识里明明知道这种动作,这种叫声会得到更可怕的对待,身体却像是受过特别训练一般的,自觉的动着,叫着.引诱着更堕落的更邪恶的对待.

不要这样!我不要!嘴里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调里满是异样的诱惑.

身体自动自发的自我调节,粘膜分泌着润滑的体液,将他缓缓紧紧的包容.

这一切使身体好受起来,更有甚之,身体似乎还能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找乐子呢.

那我的意识呢??

去了哪里??

微微的睁开眼睛,意识也许抽离了身体,正停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切吧.

嗯!痛,不要那样动.我受不了.无意识的叫着,不像是抗拒,是引诱.

小涵,你果然是个贱货,怎么对你你都会兴奋!唐亦邢毫不客气的在我耳边说着难堪的话语.

啊!我回给他的是更娇柔,更妖异的呻吟,引起他更凶猛的动作.

深意识里的自己冷冷的笑着,我这样的贱货,不正是他最喜欢的.我这种贱样,不正是他一手调教的.

另一个我却深深的缩进更深的黑暗角落,掩着耳朵,紧闭着眼睛,将身体缩成一团.假装那样就听不到看不见了.

那么留在床上的那一部分呢??

快乐的,放肆的享受着这罪恶的行为.

不知羞耻的扭曲着,毫无节制的呻吟着,身体迎和着那凌辱我的男人,双腿为他敞开着.

好可笑,好有趣.

我怎么能一边憎恨着一边快乐着?

忍不住的像放肆的笑,可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小涵!

你好紧!

小涵!

干死你!

我的小涵!

我的小涵!

我的!

我的!

他那喃喃的细语一边一边的在我耳边倾诉.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点点滴滴的砸在我的身上.

眨眨眼,没有什么泪水.

原来早就哭干了.

不!

没有干.

一直就没有停过.

我的灵魂一直在我不知道的深处无助的哭泣.

谁来救我?

谁来?

慢慢的,一步一步,走在地下车库.

像个黑色的幽灵一般,飘荡着.

身上披着唐亦邢的外套,满满的,全是他的味道,几乎让我呕吐.

身体里,最深处,依然是他的味道,侵占了整个的我.

脚步停在深黑色的车前,车门早已为我敞开着.

略带着点犹豫,我小心翼翼的坐了进去.

关上门,无声无息的开动.

僵硬的转到脖子,略带着神经质的看看身边的男人.

小涵.他温和的朝我微笑,伸出手,将我拉到怀里,抱住.

这是你预谋的,是你期望你.我像个人偶般的,一动不动的靠在他的怀里。

别这么说。温柔的手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

微微扯动嘴角,我猛的直起身,狠狠的甩了他一个耳光。

清脆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

他直着身体,硬生生的挨下。

刑效天,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和他是同一种人。畜生,禽兽不如。我恶狠狠的朝他叫着。

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我不想再和你们这种人有丝毫的关系。你们都给我滚,滚出我的生活。

你记起来了??小涵!刑效天用手摸摸被打中的脸颊,笑盈盈地问。

我宁可什么也不要想起来。我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咬着牙。 想不想见一个人。刑效天似乎有些欣赏我的竭斯底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些。

谁?我抬起头,看着他。

从他那微笑着的嘴里吐出一个动听的名字。

我眼睛猛的一亮。

他在哪里??我伸手抓住他的手臂,手指掐进他的衣服里。

刑效天的手掌缓缓的爬上我的脸,随意的,怜爱的抚摸着。

小涵,我是商人。他笑起来。

手指似有若无的扫过我的唇。

禽兽。

眯起眼睛,乖巧的张开嘴唇,让他的手指缓缓的插入。

舌头轻轻的缠绕着他的手指,卷曲着,深深的吮吸着。 缓缓的闭上自己的眼睛,仔细的感触他手指的动作,任由他肆意的挑动着,拨弄着。

手指已经完全的放松下来,不再神经质的抓着他的手臂。轻轻的,温柔的搭着,手指随着他的动作,抚摸着,抓挠着他的手臂。

刑效天缓慢的抽出手指,我却抽紧舌头,紧紧的吮吸着,挽留着。

小涵。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你越来越磨人了。

我缓缓的松开舌头,眯着眼,看着他的手指从我嘴里慢慢的抽出,拖出一条长长的,银色半透明的丝线。

他在哪里?我要见他。我抬起眼皮,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热情。 刑效天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着我。

随后就开始用手掩着嘴笑起来,倒在椅背上,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唐晓涵。唐晓涵。他叫着我的名字,手半掩着脸,吃吃的笑着,透出淡淡的苦味。

他在哪儿?我要见他。我依然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遍。

明天。带你去见他。刑效天放下掩在嘴边的手,垂着眼皮说。

呼出一口气,我微微一笑,终于可以再见到他了。

那一别,简直就像是再世为人。

小涵,是有条件的哦!刑效天幽幽的伏在我的肩头说.

你是商人.我淡淡一笑,侧过脸,垂着眼皮,瞟他一眼.

不是现在.他的吻轻轻的印上我的脖子,轻柔的几乎感觉不到,等你见了他之后,等你更有求与我的时候.我们之间再算总帐.

你真记仇.我的嘴角微微翘起,淡淡的苦笑.

别这么说,我只是对你执拙了一些.手轻巧的将我垂在耳边的发丝撩起,刑效天温和的笑笑,眼睛里有几分计算,几分自得,几分怜爱.

既然如此,天色已晚,送我回去吧.我抬起手将他的手从我耳边撩开,退出他的怀抱.

遵命.这时的刑效天装的一副文质彬彬,温文尔雅的假样.

其实我应该已经习惯了,这些没什么我可以奇怪的了.

他们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这德性.表面看人五人六的,实际上呢??人渣!

当然,你可以说,他们有权利享用这一切,他们有资格得到这些,他们有能力做这种过分的事.因为他们是所谓的社会精英.是为这社会创造财富的精英.

整个社会被金钱被权利被财富所驱使着,每一个人都围绕着这一切.因果循环,往复不断.

他们这些金字塔顶端的,钱,权,哪一样没有呢?

而我这种人的存在,是否就是为了他们而存在的呢?

也许我的存在,本就是为了这种可耻的需要吧.

也算是一种对社会有利的存在吧?

感觉到一丝冰冷划过我的脸颊,我眨眨眼睛,又是一丝冰冷划过.

嘴不自觉的裂开,露出一个训练有素的微笑.

失败的掩饰,但身体早已熟练的失去控制.

睁着眼,微笑着,悄无声息的流泪.

房间里的灯亮着,静悄悄的.

推开门,依靠着,探进半个身子,像个索要前世旧债的怨魂,半是怨恨半是凄惨的看着床上那一抹身影.

胸口平稳的起伏着,均匀的呼吸声听起来有着无限温暖的诱惑.

合拢的眼帘,偶尔眼球会转动几下.

似乎感受到什么,不安的翻了个身,随即便惊醒过来.

用手抹抹脸,他眯着眼抬起头.

小涵.嘴角露出欣喜的笑容,眯着的眼睛猛的睁开,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夺目耀眼的光,温暖的让人像毁灭这一切,满满的诱惑.

只是啊!我的腰上,早缠绕了层层的怨恨,满满血泪.

拖的我,举步为艰.

你的腰上呢?

缠绕的是什么?

抓着门框的手松了开来.

在他抬头看我的那一瞬间,露出早已准备好的笑容.

满是那灿烂的,依恋的欢笑.

眼睛里,是他熟悉的光.

他的小涵,作为他妻子的小涵,是他最爱护的那个小涵,是最喜欢他爱护的那个小涵.

灵魂在体内疯狂的大笑,笑的泪流不止,笑的可以颠覆一切.

可一切却被牢牢的禁锢在身体里.

在那画皮之下的,是斑驳不堪的灵魂啊.

没有错.

是这爱我的人,是这怜我的手,是这吻我的唇,是这看我的眼,是这以我为唯一的一切,狠狠的,毫不留情的,将我推到这万劫不复的地步.

是他,是他们,将我原本的美丽的外衣撕碎,将我干净的灵魂玷污,仔细的,自私的,为我破碎不堪的灵魂绘上一个妖艳的画皮.

如今的我,被这画皮牢牢的锁住,无法挣脱.

亦风.撒娇的投入他的怀里,手臂紧紧的圈住他的腰.

你去参加什么活动嘛?为什么我不可以去呢??我好无聊呢.一直一直的想你.即使在外面玩,我还是在想你.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有什么是我不可以和你一起经历的吗??

不会给予他任何发言的机会,不让他提问.我要抢在他的前面堵死他一切提问,一切怀疑.

要让那浓浓的愧疚缠绕着,让他开不了口.

果然,唐亦风马上愧疚的垂下眼皮,掩盖住丝丝的不安情绪.

对不起,小涵.他将我抱紧些,底声的道歉.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只是不想你遇到不开心的人和事.我怕会失去你.他长长的叹了口气,是我想太多了,是我的错.

是因为大哥吗?我幽怨的开口.

唐亦风轻轻的震了一下.

掩下嘴角冷冷的笑意,依然是那幽怨的口气.

是不是大哥还没释怀,他还是不能接受我吗?我像只受到伤害的小兽一般楚楚可怜.

唐亦风没有回答我,只是沉默.

你没有错.我拍拍他的背,是不该带我去的,如果我去了,你们兄弟又会吵架,就会将晚会搞砸.

我抬起头,幽幽的看着他的眼睛.

狭长的深琥珀色眼睛里一瞬间溢出满满的欠疚,眼泪几乎夺框而出.

刀削般的脸颊紧绷着,嘴唇微微的发颤.

小涵!带着半分苦涩半分欢喜的将我抱紧,手臂紧的要将我就时一把掐死.

小涵.长长的叹气,深深的幽怨.

爱我吧.

更深的爱我吧.

爱到那痛不欲生的地步去.

在无尽的地狱里,一个人不停的,不停的,永不停止的爱着我吧.

永远孤独的爱着我.

做一个永远属于我的,

属于我一个人的,

悲苦灵魂吧!

修长的手指幽雅而又缓慢的翻过一页报纸,薄而无情的嘴唇微微的一撇,无声的轻笑.

时不时的侧过脸,细细的,暧昧的瞟我几眼.嘴角总是那若有若无,算计着的浅笑.

我却只是迷恋于黑色玻璃上美丽的倒印.

依然是这样的双目,依然是这样的唇,还好,青春没有逝去,美丽依然存在.

他最爱的,最喜欢看到的,应该是美丽的我吧.

那么美丽的我们,很相称,很相配.

这肮脏的人世间,唯一的同伴,唯一的同类.

神经质的抱紧自己,有如他美丽修长的白臂,柔软的肌肤,细致的纹理,温暖的感觉.

还好这世间还有一个他,还好自己并不是这人世间的唯一,还好,是不孤独的.

他的眉是弯弯的,柔和而又秀气,他的眼睛细长而又明亮,秋水满瞳.

他的鼻子小小的,温和的挺起,很可爱,没有逼人的气势.

他的红唇,是清晨第一支绽放的玫瑰,带着清新的露气,柔弱的仿佛能融化在第一缕温柔的晨光里.

他的长发,是世间最美丽最名贵的乌目,漆着清透的水漆,用那细密如粉的柔沙密密打磨,展现着柔和的,温暖的光与色泽.

他的声音,能呼唤出世界上最动听的,最摄人魂魄的我的名字.

如我水中的倒影,似我岸上的实体.

终于可以在一次见到他了,不会分开了吧.

啊!!

还有恼人的家伙.

用眼稍扫过身边的人.

没关系,我们可以对付他们.

只要是男人,我们都可以对付的了的.

可以利用他们,可以诱惑他们.

不怕!我有你,你有我.

只要能在一起,就一定能追寻到我们的,只属于我们的生活.

只要我们能在一起,我就相信能成功.

将这份信念在心底一遍一遍的墨念,像是中咒语,能赐与我力量.

用牙咬咬嘴唇,掩饰下那急欲脱口而出的笑声.

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合上报纸,将它放在呀边.

小涵.冷冷的,略带着点邪恶的声线,想什么呢??

我低头不语,手指神经质的绞成个死结.

一定在想他吧.能见到他了,一定很开心.噢!冰冷的声线里透出几丝嘲弄,深邃的瞳孔里有我看不清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心情不错.

他挑起眉头,若有所思的笑笑.

很好.你开心就好.轻挑的指尖拂上我的发稍,渐渐的渐渐的,整个手掌摸上我的脸颊.

我不会反抗他的.

因为我要见到他,不能惹恼了身边的男人.

你的交换条件是什么??我问他,并没有转过头去看他.

不用急.手掌轻轻的,重重的揉捏着我的肩,慢慢的滑下,等你见过了他再说.到那时候,我们再细谈.

压低的语调里隐藏着很多不明信息.

手掌顺着我的背抚上我的腰,重重的一握.

既然要到时候在细谈,你现在动手动脚什么意思.我不满的扭扭腰,腰[奇·书·网-整.理'提.供]上的铁桍却闻丝不动.

我是奸商嘛.带着薄薄烟味的热气在耳背上拂过,发丝被他的鼻尖撩拨着.

刑效天,你不要得寸进尺,死不要脸.我用力的挣扎起来,想摆脱他的手掌.

刑效天笑了几声,任由我挣扎着,手掌依然放肆.

小涵.他冰冷的声线吐出我的名字,带着异样的寒气.

你让人欲罢不能.小涵.

这张脸,这个身体.真的,真的那么好吗??我猛的回过头,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刑效天没有退避,瞳孔深的能吃掉我.

半晌,他深深的点点头.

你的脸,很迷人.

最重要的是眼睛,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很想要,一直看着你的眼睛.

我哭不是哭,笑不笑的裂裂嘴.

你想要我什么??陪你睡,让你玩弄??我不再挣扎,颓然放弃.

不全是.刑效天将我的衬衫从裤腰里抽了出来,一个一个的解开扣子.

可能是因为你这种自我的个性吧!!真的很迷人,最为柔弱却有怎么也折不断的墙头草.最没有原则和道德的你,却又那么执着.真是太迷人了.小涵,你是毒药,一开是只是外表,慢慢的,是内在,到如今,是灵魂了.你让人从里到外的着迷.

我真的很迷恋你!火热的手掌,冰冷的声线,轻声的叹息.

眯起的双眸深深的看着我.

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掐紧.

身体因为他的动作轻柔的扭动,像个纽糖一般,甜甜的诱惑.

已经习惯了吧?!

才会如此的不自觉,如此的熟练.

真的变成他们希望的小涵了吧?!

是因为得不到,所以是最迷恋的.刑效天的薄唇吻上我的脖子,用舌头添拭着那条跳动着的,富有生命力的动脉.

你是无论用什么方法也无法得到的.小涵.我找不到得到你的办法.他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像是自言自语.

唐家的那两个也没找到吧.告诉我,小涵,他是怎么找到方法的.为什么他可以??

他的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的脸拗过来.

斜着眼,茫然的看着他.

是因为他和你是同种人吗??他问.

我笑笑,移开视线.

是因为他美丽吗??

依然笑笑.

我们不够美丽吗??

视线缓缓移回他的脸上,我撩起嘴角.

刑效天的手掌略微颤动了一下,脸色白了白.

你不爱男人.他突然幽幽的,落没的说.

我淡淡的撇开视线.

哈!刑效天松开手,掩着嘴,古怪的笑笑.

原来你不爱男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哈哈.

唐亦邢一直没想到吧??他看着我的眼睛.

真可怜!他用手抹抹脸,太可怜了.

我不能,不会犯这个错误的.他伸出手摸摸我的头.

我懒懒的倚靠着,面无表情.

刑效天用手指指我.

小涵.

你实在是很危险,果然是毒药.他认真的指着我说.

我朝他妩媚一笑,算是赞赏他的聪明.

车子驶入一个寂静的院落.

树木茂密的像个小小的森林,层层迭迭的绿,各式各样.

阳光无法透过着密密麻麻的树叶,只能在缝隙里闪着刺目的光,拉出长长的线.

很寂静.

几乎没有什么声音.

哦!!我在车里呢!

稍稍的拉下车窗,带着青草味的潮湿空气.

依然没有什么声音.

车速明显的放慢了.

这么美丽的树木间,怎么连只唱歌的鸟都没有.

这地方,美虽美,只是没有什么活人气.

安静就像是看不见的压力,从看不见的地方飞窜出来,包围着我.缩小,再缩小,将我挤压着.

不舒服的感觉.

没到五分钟,这地方已经让我很不自在了.

这是什么地方??安静的像是个坟墓!!我没好口气,一出口就冲的很.

刑效天微笑着替我拉开门.

感觉挺准的,算是个坟墓吧!!

他的口气很好,感觉到像是挺喜欢这地方的.

你的吗??我忍不住的想打击他.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还轮不到我!刑效天意外的好脾气.

迎接我们的是三个人.

站在一座四层楼的建筑物前.

最显眼的是周惬盛.

不意外会在这种场合见到他.他是和刑效天一起出现在我面前的,更具体的说,是由于他才引出了刑效天.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狼狈为奸.

今天的他看起来有很大的不同.

无法形容今天的感觉.

文字在这一刻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在他的面前,在这一刻,我确实有种无力感.

面无表情的他,似乎什么也看不出.看不出他的心情,看不出他的感受.

可是,我觉得,我身体的某个部分,却因为他现在的这种表情这种姿态,感到莫名的痛楚.

这让我的脚步停了停,手不自觉的握紧.

刑效天随我停下,转过头,看着我.

没事.我朝他摆摆手,忽略那不自在的感觉.

周惬盛身边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背挺的很直,有一双很锐利的眼睛.

让人不舒服的是,他的鼻子上,也有一幅细边眼镜.

看来,我有一定程度的唐亦邢过敏症.

最边上的是个很年轻的男人.

这到是个与这地方完全格格不入的人物.

他有很好看的笑眉,总是向上弯起的嘴角,最让人心情大好的是,他竟然有很深很可爱的梨窝.

这让我情不自禁好心情的弯起嘴角,忍不住的回给他一个笑容.

看到我的那一刹那,他的眼里猛的就闪出一道复杂而又奇异的光芒,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就消逝不见.

真让人怀疑那是我自恋的妄想.

看的出来,周惬盛今天心情不怎么样.没有任何的交谈,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转开了.

他和刑效天互相看了几眼,交换了信息.看来两人就今天的事情早有默契.

一行人随着那十十来岁的中年的沉默不语的走进建筑物里.

异常的整洁.可以说里面是一尘不染.干净的能让一个正常的新新人类完全疯狂.

地面似乎可以随时拿来当镜子用,反着光,倒映着不自然的这一行人.

看着这种镜面般的地面,有种要被吸进另一个世界的幻想.

镜子的另一边,是个妖魔之地吧.

在那么一个不让人察觉的瞬间,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就这么直直的站在镜子上.

也许,我并不是站在镜子上,我是在镜子下面的那一个.

搞不大清楚的,到底自己是站在镜子上面的那一个还是倒映在镜子里面的那一个.

只是一个薄薄的镜子,隔开的却是两个世界.

那么,我是在人的世界里的那个,还是在妖魔世界里的那个??

我是人,应该是在人的世界里的吧.

为什么是应该呢??

啊!!也许一切都错了.

我已经不是人了.

那么,我周围的是什么??

是妖怪!!

是的,他们都是那另一个世界里的妖魔鬼怪.

可是,我是什么??

原来,我也是妖怪!!

原来我也是!!

不对!!

我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我不是.绝对不是和他们一样的怪物.

我是在那镜子正面的人.

我是在正面的.

啪!一声怪异的清脆的响声.

惊醒陷入幻想的我,神经质的跳起,四下寻找这声响的来源.

在那深灰色的,长长的门上,一个小小的,方方的,有着栅栏的窗.

一只纤瘦白栖的手抓在窗口的栏杆上.

看不到手的主人.

窗子太小了,看不到是什么人趴在门口上.

白色的手指上有很长很长的指甲,涂着艳丽的玫瑰红色的指甲油.

白色,红玫瑰色,灰色.

寂静的走廊.

不像是人间该有的.

转过脸,不想在看着异样的情景.

不经意的,却对上一双漆黑的眼眸.

在那另一边的深灰色门上,有一双漆黑的眼眸直直的,直直的看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无法移开和那眼眸对视着的眼睛.

十根瘦弱的手指攀抓着铁制的栏杆,每一根手指的末稍,全是被咬的破碎不堪的指甲.

那双眼睛是如此认真的看着我,黑色的瞳孔没有任何的波动.

只是那么一个看着我的动作,没有任何信息的交流.

那双眼睛很大,眼眶已经深塌了下去,显的眼睛仿佛会随时就这么掉落下来.

从心低深处升起一股寒意,迅速的窜遍四肢白骸,冷的我牙齿咯咯直响.

刑效天将我圈进怀里.

别看!他用手扳过我的脸.

在转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那双眼睛里有了波动,闪耀了一下.十个手指也动了,微微的弯曲,朝我招手.

我转过头,用手抓住刑效天的衣服.

可是,我听到了,我已经听到了.

那无声的声音.

来啊!!

来啊!!

和我一起!!

和我一起!!

是幻觉!是幻觉!是幻觉!!!

. 我在心低不停的自我催眠.

小涵!

一声凄利的呼叫在走廊的尽头响起,有我熟悉的声线.

我浑身猛的一个颤动.

我听到了.

这不是幻觉!

这是他!!

是我的,是我的阿意!!

阿意!!!

我拔腿冲了上去,刑效天猛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将我硬生生地拉住.

阿意啊!我懊恼的冲他大叫一声,想甩开他的手.

急什么!刑效天将我拉回他身边.

周惬盛斜斜的瞟了我一眼,缓缓的移开,嘴角抽搐了一下.

停在走廊的尽头.

需要打开吗??病人的情绪十分不稳定.那十四来岁的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询问周惬盛.

周惬盛的嘴角扯开一个意味深长的苦笑.

打开吧.这是他最想见到的人.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男人叹了口气.指使那位跟随我们一起来的年轻人打开走廊最深处的这扇门.

深灰色的门,轻轻一推便打开了.

微微的白光从里面透了出来.

刑效天松开手.

我竟无法上前.

我楞在门口,竟然一动也不能动.

只要跨过这门,我就可以看到阿意了.多简单的动作.可,为什么我停下来了呢??

我们已经有多少天没见了??

我不知道.

生命有时候过的拖沓漫长,度日如年,有时候却像是梦一般的飞逝,猛一回头,一生就这么过去了.

那么些日子,恍若隔世,可又很有些南柯一梦的感觉.

在这一时,这一地,回想过去的点滴,我竟然有种全身无力的感觉.

真的很漫长,很痛苦的一段日子.

我竟然已经就这么走到这一刻了.

其实真的很短.

连二十年也不到啊!!

真的很漫长很漫长的二十年,我竟然走过来了.

走过的,经过的,都已经回不去了.我也不想回去了,也不能回去.

真的不敢相信,觉得也许我的这二十年只是一场梦,梦醒了,我就又回到那在记忆中已经模糊的再也想不起来的乡下.

睡再自家编织的草席上,床前是轻摇蒲扇的外婆.

没有唐家,没有小涵,什么都没有.

单纯的一切.

恍然间,泪如雨下,眼前的一切都模糊起来.

慢慢的抬起手,轻轻的掩在嘴边,深深的吸口气.

如果这一切是梦,那显然,我还身处梦中.

也许穷尽我一生,也将找不到那光的出口.

刑效天出乎意料的递给我一块手帕.

我无声的接过,擦拭着眼泪.

这几年下来,我已经学会了无声的哭泣.

我不会大声的哭,因为唐亦邢不喜欢.

我也不会小声的抽泣,因为唐亦邢喜欢.

我已习惯在黑暗中无声的哭泣.

为了什么哭泣,不为了什么!

苦很多时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旦成了习惯,就不苦了.

也许是为了梦想,为了希望,为了那心底深处微弱的光而哭泣.

为了那不断被压缩,不断被怋灭的光哭泣.

干净纯洁的灵魂化成清澈苦涩的泪水,从这心灵的窗口不断的涌出,一点一滴的流逝.

沉淀在身体里的,是弄的化不开的,黑色的怨恨.

一片,一点,一滴,叠加着,积累着,没有出路,没有前途,慢慢的,满满的,淹没着我.

用手帕仔细的抹去脸上的泪水,一切的一切再次被封印在美丽出众的画皮之下.

将手帕交还给刑效天,我一步跨入那透着微光的房间.

在深灰色门的反光下,房间里的光白的透着冷意.

一旦真的进如房间,光却猛的显得异常的温暖起来.

带着粉粉的,嫩嫩的感觉,暖的像杯红茶.

两个年轻的,带着白口罩的护士早已经恭恭敬敬的站成一排等候着.

在她们身后,是一间有着巨大的观察窗,挂满了粉色装饰物的房间.

那就是这温暖的光的来源之处了.

我的身体在看到那倒印在观察窗上的薄薄的身影的一刻起,浑身暖了起来.

那是一种信念,是一种坚守着的信念.

病人的情况怎么样??中年男子问那两个护士.

已经遵照您的指示增加了镇静剂的计量,但病人的情绪依然很激动,而且很不稳定.其中一个护士回答.

中年男子的眉皱了皱.

周惬盛对这一回答只是淡淡的笑笑,上前拉开里面的门.

周先生!中年男子突然出声,令弟现在的情况真的不适宜会客,更不适宜面对刺激.

周惬盛没有停止动作,径自开门进入.

在他进入的一刹那,倒印在观察窗上的身影一闪而逝.

我诧异的看看刑效天.

他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嘴角挑起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

正如你想的,你的阿意就是周惬盛的弟弟.刑效天耸耸肩,他的本名叫周惬意,难道你一直不知道吗??

说完,他有若有所思的笑起来.

是的,你不知道.你只知道他叫阿意.惬意可能觉得不好意思,才一直没告诉你的吧.其实,他和你的一回事.唯一不同的只是你和唐家那两个是没什么血缘关系,而惬意和惬盛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刑效天说的很轻巧,仿佛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却听的遍体生寒.

原来是这样,原来我们真的真的是同一种生物.

近亲相奸,人类已经堕落到了地狱的最底层.

没错,不是什么大事.

这世界依然在转动,依然在醉生梦死,依然在灯红酒绿.

谁在乎这些呢??谁在乎??

我不在乎!

我一点也不在乎!

不管是多肮脏的地狱,又或是人间地狱.

我只守护自己的这一点微光,只要还有他这一点光,只要还有他能取暖,只要还有他要取暖,我就能活下去的.

我对自己说.

我们是唯一的,彼此的唯一.

我们一定可以一起活下去的.

只要握着彼此的手,只要依靠着彼此的肩,只要还能看到彼此.

就一定能守住心中的光.

就能一起活下去.

我回给刑效天同样若无其事的微笑,跟随周惬盛进入房间.

房间里的灯不亮.

一切显得朦朦胧胧地.

外面太亮了,一到暗的地方,我根本就看不清什么.眼睛不停的调整,却依然找不到那一抹身影.

惬意!周惬盛轻轻的叫了一声.

你走!从角落里传出一声尖叫.

是阿意的声音!!

我不要见你们!我不见!他的情绪很激动,声音变的很尖刻,听起来很不舒服.

我要小涵.突然的转到底音,叫着我的名字,轻轻的,温柔的.

小涵!小涵!带着丝哭腔,低低的,自言自语的呼唤.

唐晓涵来了.就在我身边.周惬盛淡淡的说.

低声的像是种祷告一般的呼唤因为他的话嘎然而止.

小涵?声音颤动着,像是随时会破碎会消失的雪片一般.

阿意.我几乎哽咽.

房间里突然变的安静下来.

出去!阿意叫了一声.

周惬盛,你出去!他的声音提高了些,我只要小涵,只要见小涵.

周惬盛的身体僵了一僵,整个背影在着朦朦胧胧的房间里显的有些落末.

你出去!见他没动,阿意的声音猛的提高了八度,尖利的刺耳.

你滚!我不要见你们!只要小涵,只要小涵!!撕声裂耳的尖叫,让我不能想象阿意现在是什么状况.他看起来很不正常.

周惬盛没再说些什么,只是转过身,看了我一眼,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只剩下我一个人,被这朦胧的不知是黑暗还是光所包围着.

不,不是一个人.

还有阿意.

我无法从这看不清什么的朦胧中找到他,但我知道,他一定看的到我.

从那有着浓重阴影的床下,缓缓的钻出一抹消瘦的身影.

有鬼片的感觉.我冷不丁的自我嘲笑了一下,也算是心理上的自我调节.

身影从阴影里缓缓的爬了出来,渐渐的,渐渐的,进入了光里.

阿意?我低低的叫了他一声.

怎么会这样?我很是诧异,他那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呢??

那曾经及腰的,温顺的,闪着魅惑的柔光,一丝丝,一缕缕,散落在我胸口上,背上,脸上的长发??

去了哪里??

剪了?

不!

不是剪的.

没有一个理发师会剪出这种发型来.

阿意的头,就像是被人践踏了的草坪一般,斑驳不堪,一块一块.

他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看什么,诧异什么.没有在靠近我,离我三步远,呆呆的,低着头,一动不动的跪坐在地上.

阿意!我又叫了他一声.

小涵.他没有抬头,阿意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在你面前的,已经不是那个阿意了.你心中的,你眼里的那一个,已经死了.

他的话让我莫名其妙,有种不安的恐惧感.

我接不上他的话,呼吸渐渐的沉重起来.

小涵.他的情绪似乎平静了,丝毫也察觉不到先前的那种揭斯底里.

我已经被毁掉了.他淡淡的说.

什么意思??我突然结巴起来,四个字说的困难万分.

阿意呵呵一笑,缓缓的抬起头.

其实,有些时候,女人有一种很强的,带着种神经质的第六感.很多种情况下,这种感觉会被身边的男人骂成是神经,但其实有那么几次,突然就很危急的情况下,这种感觉几乎是百分之百的灵验.

是的,感觉,只是一种感觉.

在看到那奇怪不堪丑陋不堪的头时,我就有这种不好的预感了.只是不愿意去承认,也不愿意去相信.

即使真的看到了,我其实也依然不愿意去承认,不愿意去相信.

但,就是这么回事了.

这已经是事实了.

我的阿意.

被毁掉了.

他的脸就像是火山爆发后的现场,狼狈不堪,丑陋的,难受的几乎你不敢多看一眼.

用火山爆发来形容真的很贴切.

脸上原由的形状已经完全被重塑了,如果不是那么几个固定的孔,你还真分不出五官应该在那里.

我无法从现在这张,也许连脸也算不上的.....肉块上想象出原来的情景.

不过,出乎我意料的是.

我很平静.

真的.

没有什么太多的不适应,只是在一开始诧异了一下,伤感了一下.

现在已经好的很多了.

至少我能很平静的看着他的脸.

虽然我知道,很多女孩子会被着中惨样吓的晚上做恶梦,又或者直接昏过去.

但好在我很平静.

慢慢的靠近他,看着他的眼睛.

真好.

依然是我的阿意.

温柔的秋水,倒映着我.

我伸出手,猛的将他紧紧的,死死的抱住.

还好,你还活着.还活着!我闭上眼,死死的抱着他,在他的耳边喃喃自语.

从身体深处被缓缓的挤压出来的语调,压抑着的渴望.

我想你,很想你.想着你,想着还有你,我就有活下去的勇气.感受着他的体温,我几乎以为我依然在做梦,也许只有梦里,才会相信真的真的有那么一天还能活着见到彼此.

阿意被我紧紧的抱着,起先是一动不动,像个没有一丝生命的破败的木偶.慢慢的,他抬起手臂,轻轻的,几乎就要感受不到的放在我的肩上.

手指瘦的像是风干的鸡爪,指甲划过我的皮肤,有一丝痛.

是真的,不是梦,会痛.

我的手臂抱的更紧了.

暖暖的手心,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背,手臂渐渐的抱住.

越来越紧,越来越紧.

紧紧的,死命的拥抱在一起,像是就这么要融为一体.又像是要把身体里,甚至是灵魂深处的痛苦和怨恨就这么挤出来.

是谁?我轻轻的问,是谁下的手?

阿意没有回答.一声不吭.

是他们吗??我又问.

他依然没有回答.

其实,不用问.不用答.

我不再问了.

我明白.

心里完全的明白.

用手抚摸着他的手臂和肩膀,彼此安抚着.

小涵.我要告诉你一件事.他突然说.

什么事.我闭着眼,拥抱着他温暖的身体,汲取着光的能量.

他附在我的耳边,轻轻的,用一不用心就会听不到的声音缓缓的告诉我.

我睁开眼睛,放开手臂.将他扶正.

真的??我问他.

他点点头,眼睛里有着很浓很浓的温情.

我笑笑.

小涵.他温和平静的看着我,仿佛就像是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回到了那依稀幸福快乐的日子里.

我累了.明天再来看我好吗??他说.

我朝他微笑.

好.我明天再来看你.你好好休息.

缓缓的起身,我一步步的走到门口,回过头,他依然站在原处.

那一抹身影仿佛就是永恒.

我转过头,打开门.

只用了一步,跨了出去.

门就缓缓合上.

光和温暖在身后消失,被一扇薄薄的门阻挡在另一个空间.

欢迎你,

唐晓涵,

回到这人间地狱!

周惬盛大步走在前面,头也不回.任谁都看的出他心情不好.

我和那两个不认识的走在中间.

刑效天手懒散的插在裤袋里,悠闲的拉在后面.

病人的情绪稳定了很多.唐小姐应该多来看看他,对他的恢复会很有帮助的.中年男子对我说.

嗯.我点点头,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他的.

等他的身体和心理恢复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由赵医生为他做整容手术了.他看了身边的那位年轻男子说道.

小赵是这方面的鬼才,应该能恢复到一定程度.中年男子突然朝我温和的笑笑,似乎在安慰我.

看来,人世间还有几个正常人.

老实说.恢复原来的样子是完全不可能了.即使是我动手,估计也要动起码十二次以上的手术才可能恢复到正常水平的百分之百七十.最好不要报太大的希望.年轻男子耸耸肩.

我淡淡一笑.哦了一声.

那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也许对阿意很重要.

但我却不在乎.

重要的只是灵魂和内在的东西.

只要他依然是阿意,长什么样子,只是个习惯问题了.

毕竟,小赵叹了口气,像你们这种绝色,用人的手是造不出来的.只有神才可以吧!

他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

我也朝他笑笑,伸出手,张开五指,在脸上狠狠的比划了一下.

他的脸色一僵.

转过头,轻佻的笑笑,大步上前,不再理会他.

不知不觉的,刑效天拉在了很后面.一直没跟上来.

他在不在我的身边,我并不十分关心.

只是一个很突然的心悸,猛的就停下脚步.

转过身,看到两张诧异的脸.其实我自己也很诧异,怎么了??

刑效天站在离我们五十米的远处,手依然悠闲的插在裤袋里,背对着我们,侧着身,似乎在看什么.

我跑上前去.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回过头,一把拉住我.

别看!他说.

哪里要听他的.我顺着他刚才的方向看去.

如蔻丹般美丽的艳红之色.

满满的一地.

血海中一抹娇弱的白莲.

我浑身打颤,脸僵的煞白,嘴角只剩神经质的抽搐.

四周的一切变的冰冷冰冷的,冻的我浑身没有了知觉.

周惬盛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将我从刑效天的怀里拉出.

我也很想把硫酸浇在你脸上,在把你从唐氏的顶楼天台上扔下去,让唐亦邢好好欣赏欣赏!

说完,他松开手,将我推开.

要不是效天要留着你.我早就把你弄死打成快件寄给唐亦邢了.他恶狠狠的看着我,恨恨的说.

也许这才是惬意要的吧.他已经觉得活着没有任何意义了.惬盛.刑效天拍拍他的肩.

哼!周惬盛撇撇嘴,这自然是他唯一的结果了.他已经被毁了,我的小意已经被毁掉了.他活着,也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说完,他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转过身,大步的离开.

这是惬意的选择,他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最后的心愿是见到你,也已经实现了.会这样做,也是自然的.刑效天搓搓我的肩,安慰着我.

我什么也听不进,我也不想听他们说什么.

我其实已经觉得自己被周惬盛泼上硫酸从唐氏天台扔了下去.身体已经随阿意碎成了千百万个碎片.在也不法拼成一个完整的我了.

我已经跟着他一起死了.

那血海里应该再加上我.

一起沉沦.

这世间,他怎么能忍心留下我一个人独活着.

没有人需要我取暖,没有人可以给我取暖.

冰冷的,死寂的,一个人寂寞的活着.

心底深处,最后的唯一的一点光,终于也灭了.

灵魂沉到了深深的深深的黑暗里.

站在最底处,不再仰望,不再期盼,不再有信仰,更不会有救赎.

我已经连灵魂一起死掉了.

阿意真的很残忍.

他不能单方面的决定我们两个人的事情.

也许他觉得有了那个,他就可以安心的离开.

我在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变成孤单的了.

他错了.

它只是它.

也许将来会有那么一个人和它一起成为不再唯一.

但不会是我.

芒芒人海中,我只找到了你.

我只有你.

如今,连你也没有了.

最后的约定已经破碎了.

刑效天抱住愣愣的我.

他活着也会不幸福的,这是最好的结局了.他这种人,没有了容貌就等于失去了生存的价值.刑效天抱着我,在我耳边说着.

那么,如果躺在那儿的是我,你也会这么说的吧??我问他.

他突然就沉默了,身体僵了一僵.

我不会的.我说,他的容貌对于我,是没有他的生命来的重要的.

对于他来说,也一定是这样的.我说,所以,我们才是彼此的唯一.

刑效天的脸僵硬的煞白煞白,抱着我的手猛的松开.

我勾偻着身体,像个快要死去的人一样难看的站在那儿,眼睛直直的,看着红里的一抹白.

赤身裸体的坐在浴缸里,弓着背,了无生机.

热水不停的从花洒中喷出,砸在我的皮肤上,有些刺痛,也有些自虐的快感.

刑效天将我整个浸在热水里,只冒出个头,轻轻的帮我洗着头发.

想哭就哭出来吧,小涵,不要憋着.他说着,手指温柔的梳着我湿湿的头发.

不.我说,我不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这是阿意自己的决定,刑效天说的没有错.

错的是我自己吧.

也许我并不是他的唯一.只是在他的心目中并不是.

是他决定留下我一个人的.

可能他是恨我的,所以留下我一个人.

毕竟他的毁掉是因为唐家二少,而唐家二少对他出手是因为我.

最根本的原因是我,他应该是恨我的.

不!

不对!!

不是这样的!!

我怎么能怀疑他.我怎么能怀疑我们之间的光.

那曾是在最黑暗的时候照亮了我们彼此,温暖着我们彼此的,最真实的光.

那才是最真最永恒的东西.

害死他的是他们.

是所有贪恋着我们美丽容颜的他们.

是他们给他灌输着这种错误的观念,是他们将他从那楼顶推下去的.

是他们.

不是我.

不是我.

我是他的小涵.

是他最爱的,唯一的小涵.

是的.

是这样的.

我裂开嘴嘿嘿的笑.

刑效天停下手,很不解的看着我.

小涵,你不要吓我.别那个样子笑.他用手捏捏我的脸.

我转过脸去看着他.

他怕什么??怕我受了刺激疯掉了??

没有.

我才没有呢.

其实在这件事之前,我早就疯掉了.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正常过了.

告诉我.我轻柔的对他说,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如果我给了你?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

刑效天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不是你们一直计划着的吗??我的声音轻轻的,飘飘的,就连我自己,也觉得像是从地狱里来的怨魂,幽幽的,幽幽的交换着罪恶的契约.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我要我想要的.我说.

你想要什么??小涵.刑效天看着我.

我想要唐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我垂下眼皮,嘴角微微的含着一个朦胧的笑意,轻轻的说着,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再也不想受他的控制了.

那么,我要你属于我.小涵,属于我.刑效天缓缓的,坚定的说出他的要求.

好的.我一口答应,一直到你厌烦我为止.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凝重的眼眸里倒映着迷惑人心的我.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你刑效天可以帮我除掉唐亦邢,那么世界上应该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可以帮我除掉你.然后再有另外一个帮我除掉另外一个.

如此循环往复,一直一直到我被所有的男人厌烦了,丢弃在垃圾筒里为止吧.

一个接着一个,让我用我的手,把你们拉到地狱里去吧.

描眉如画,点唇如花.

灯光下,我是天使一般的小涵.

甜甜的,幸福的,柔柔的看着他.

亦风!甜腻的呼唤,轻快的跑上前去,紧紧的抱住他的腰.

如兰的气息被深深的吸进身体里.

啊,是他,他的气息.

我永生难忘的仇恨啊!

微笑着抱紧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胸口.

有力的心脏在我耳边跳动着.

他似乎有些犹豫.

也许他已经怀疑我了吧.

不要紧.

我抬起头,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

对了.

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爱我的.

是你自己决定的,你爱我.

决定了??

你爱我!

他的手环上我的腰,紧紧的抱住我.

那么,来吧.

我带你去地狱.

我抬起手,用那细小的,如我心眼般细小的针,刺破他的脖子.

他抬头,看着我.

他明白的.

所以他什么也没有说.

缓缓倒下.

只到接触到地面,他一直深深的看着我.

没有后悔,不需要后悔.

因为你爱我.

爱我就要和我去地狱.

一切是你自己决定的.

将汤锅小心的放在炉上.

锅里是他最爱的食物.

土鸡肚子里塞的满满的好东西,雪白的身体整个浸在奶黄色的汤里.

像个妻子,为他准备了好菜.

我朝地上的他笑笑.

将锅盖掩上,满到锅边的整整一锅好汤被掩盖在精美的陶器里.

将炉火打着了,开的并不大,温柔的,恬静的火苗舔拭着锅底.

蹲下身去.

伸出手抚摸在平静的脸,像孩子般酣睡的男人.

其实,他不动的时候,也很可爱的.

像个玩偶,精致的玩偶一般.

好好睡吧.

在地狱里等着我.

掩上门.再最后一次环顾这四周.

这曾经让我以为是一辈子避风港的地方.

再见了.

正常的生活,你无法给我,我也并不适合.

将大门牢牢的锁好,将钥匙用力拗断在锁眼里.

这,将永远只存在与我回忆中了吧.

淡淡的微笑,转身离开.

点一杯咖啡,安静的呆在清凉的地方.悠闲的打发着时光.

透过干净的玻璃窗,观察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你并不能从他们的脸上过多的知道他们的底细.

人类是种会伪装的生物.

他们已经学会了伪装,伪装已经成为了生命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也许已经存在与基因里,从人一出生就无师自通了.

将杯里最后一口咖啡喝下.

芬芳和醇香是用金钱来体现的.

这世界上的一切已经全是钱了.

我唐晓涵也是用钱来体现的.

绝色的容貌,华丽的服饰,那一样不体现着这繁花似锦的世界.

站起身,离开这虚有其表的高雅之地.

随便的在路上找到一个共用电话.

插上卡,按下熟悉的电话号码.

那一头传开的是无人接听的长长的叫声.

我一直等着,等着这乏味的,沉闷的叫声最终停止.

再见了.

我挂上电话,安静的离开.将手中的卡随意的塞到路过的一个垃圾桶里.

将手中的报纸随意的往旁边一扔.

没有什么特别惊心动魄的大新闻.

只是看到了唐亦风的头版头条.

他到是好运气,没炸死.不过,也和死没什么多大的差别了.

吸入太多的一氧化碳,成植物人了.

真有趣,真的变成一个人偶了.

文章上没有多少对我的描述,也没怎么提我,淡淡的潦草的几句.

看来唐亦邢做了手脚.

冰块随着手的晃动,在杯子里互相碰撞着,发出很清脆悦耳的声音.

红酒的味道有些酸涩,其实我并不喜欢.只是一种所谓的品位和格调罢了.

刑效天在一旁和他的智囊团交谈着,讨论着具体的步骤.

那不是我感兴趣的,也不是我该关心的.

我所要做的,所要关心的.只是如何伺候好他大爷,以及他能否实现我的愿望.

我不知道在那些男人们眼里我是个什么东西.

没错,我是物化的.

不必把自己当人来看了,那样太痛苦了.当自己是件东西好了,会轻松很多的.

如果那些人中有人能比刑效天厉害,我就可以变成属于他的东西了.

已经无所谓拥有我的是谁了,只要是个强者.

刑效天偶尔会回头看着我,我并不理会.

他见我不理会他,就会回头.但过一会就又会看着我.

从落地窗往下看,很有害怕的感觉.

这儿是二十七楼,整整的一楼,现在都是属于刑效天的了.

在最顶端.

看来他们都喜欢待在最高处.

我不喜欢.

很害怕,很冷.

啊,没有我可以喜欢或不喜欢了.我只是个物,有喜好和思想是会痛苦的.

最好连灵魂也不要.

已经没有了,已经没有灵魂了.

在想什么??一双手从背后将我拥住.

回过头,是刑效天.想他背后望去,人都已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离开了.若大的地方,只剩下冷冷清清的我们两个人.

你看起来有些冷.他用手搓着我的手臂.

回给他一个无心的浅笑,不怎么想说话,不是说,男人都喜欢不多话的女人.

他的眼睛看着我的脸,深深的.

我婉转一笑,突然明白他想的是什么了.

抱我!身体软软的,依靠着他的手臂,轻轻的说.

刑效天笑了笑,若有所失.

叹了口气,将我拉到沙发边,让我坐在他的腿上,轻轻的拥住我.

我把你弄丢了.他说,小涵,你被弄丢了.

说什么傻话.我温和的笑笑,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他的身体,感受到他在颤动.

我不是在你怀里吗??我将脸帖在他的胸口说.

你不在我这里,你不知道在哪里了.我可能是永远的失去你了.小涵,他用手拥住我的脸,我是不是永远也没机会得到你了??

他的目光是很认真的.

我知道.

他是认真的.

可是,我没有心了.

从一开始就没有了.

如今,连灵魂也失去了.

正如他所说的了,小涵被弄丢了,遗失在一个我们彼此都无法找到的地方了.

从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为了什么,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总之,就是不见了.

我用吻结束了这无聊的对话.

刑效天突然推开我,用手掩着脸.

我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身体不停的颤动.

你怎么了?我伸出手.

不要碰我.他说,你不要碰我.

从他的指缝里渗出的是透明的液体.

他在哭.

为什么?

为我?

还是为他自己?

他叫我不要碰他,所以我收回了手.

可怜的男人,他不该对我有感情的.我只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以前也许有过,但也只有针尖那么大.如今,连这一点也突然就消失不见了.容不下任何事物了.

我起身想离开,给他一个自己的空间.

但被他拦腰从背后抱住.

被粗暴的转过身,就被他狠狠的吻住了.

他的脸颊和嘴唇上还留着泪,并且还有更多的从眼睛里不停的冒出来.

整个吻咸咸的.

反正,地方够大的.整个若大的空间里包括了一切,从客厅到餐厅,从厨房到卧室.

床也很大,挂着漂亮的长长的围幔.全放下来的时候,就像个秘密的房间一样.

刑效天已经停止了哭泣,整个人被情欲主宰着.

灼热的呼吸吹拂着我的耳朵,整个人被他紧紧的抱着,连呼吸都只能一小口一小口的.生命仿佛是被他主宰着的了,我只是勉强的维持着最低的氧气吸入量.

身体紧贴着的地方,湿的很,全是汗,粘糊的难受.

偶尔分开了,汗被微风吹过,到是有些凉凉的舒服的感觉.

不会很久,很快的,肌肤又紧贴在一起了.

这种没有任何结果的性爱.

没有什么意义,除了身体的快感.

够了.我几乎噎着,胸膛里最后一口空气也差点被他挤了出来.

我受不了了.我央求他.

不,不够.他似乎也喘的厉害,说话含含糊糊的.

还要!他停了一会,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看着我.

我不满的扭扭身体,引起他更粗的喘起声.

身体在他手中被随意的玩弄着,依着他喜欢的方式.任由他翻转着,拨弄着,抚摸着.

他可以在这具曼妙的躯体上依着他喜欢的方式得到最大的满足.

我却半是投入半是冷静的看着他所作所为.

他已经很投入了.

对这身体着了迷.

这身体在他的拨弄下妖娆的扭动着,发出诱惑的小小的低低的抽泣声,仿佛是抗拒,又像邀请.

他其实也是疑惑的,很多时候有些犹豫着.不知道是停下来还是继续,但最终他总选择用更让我难受的方式对待我.因为我会叫的更好听,更诱人,更下贱.

人的心理是很复杂,很古怪的.

他喜欢在中途从我身体里退出来.

为了不很快的泄在我身体里.

缓冲一下,可以更长久的玩弄我.

我已无所谓,被虐的多了,就会觉得自己原来就是喜欢被人虐的,习惯了就好.

被紧紧的拥抱着,懒散的躺在白色大理石挖出的浴缸里.

双脚无力的挂在浴缸两边,腿大大的张开着.

他的手指在在我的身体里抽动着,好让那些体液彻底的从我身体里流出来.我不喜欢它们留在我的身体里,他是知道的.

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不可以在爱我了.

但他依然可以用这种方式爱我.

算不算的上是爱,也就别太深究了.

我猛的绷直了脚尖.身体收缩着,将他的手指紧紧的吸住.嘴里溢出曼妙的呻吟.

小涵,别这样.我会受不了的.他硬是将手指抽了出来,将他留在我身体里的最后一点温度带走了.

那你离开啊!我仰着头,靠在他的肩膀,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舍不得.他说,我舍不得!

骰子在棋盘上不停的滚动,最后翻出一个六来.

我笑着将一只飞机放在起飞台上,继续掷骰子.

刑效天歪坐在床边,笑着看我将一只飞机跳了几格.

他自然是不用担心什么,他的四架全孵出来了,都在路上呢.我这一架还是个独子呢.

巨大的电视屏幕上是唐亦邢的身影.

电视机很不错,这么大了画面还是和小的一样清晰.将唐亦邢的表情丝毫不差的展现在屏幕上,让我看的一清二楚的.

其实不是很关心,我也只是偶尔瞟那么一眼,了解了解情况罢了.

他似乎很头痛的样子,脸色凝重的就像当年唐柏木死的时候一般.

被这么多牛皮糖一般的记者包围着,也是够他脸色难看的了.

也算他大家少爷,涵养非一般的好.还能保持表面的平静.

换做我,早拿个火箭筒在那儿发飙了.

每一个记者都想从他的嘴里掏出点什么新闻来.

这些天,也算是唐氏最露脸了.

我是不怎么明白,刑效天从那个角落里刮来十二个亿,借着我那百分之百五的股份将唐氏的股票炒的翻了天了.

任谁的看的出有人在做手脚.

外面的传言多的不得了了,说什么的都有.每天,刑效天都拿这些当床头笑话讲给我听,听的我都腻味了.

从二十七块三毛四炒到一百三十六块五.

整个一变态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这一个股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