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摸金令》》 · 指点乾坤 · 2026-07-25
我正震惊在自己的发现中,安吉对洋葫芦说:“杰克,你手里的电筒光线强,你照照下面棺材的前面和盖子的位置,我用望远镜看一看是怎么回事。”
洋葫芦一声不吭的把大手电的光柱照到底下离我们最近的一个棺材上,安吉拿着一个小型的望远镜,皱着眉头,指示着洋葫芦慢慢的挪动手电光柱的位置,我看到在白光手电的照射下,那个棺材呈现出一种绿幽幽的色彩,不知道表面涂的什么物质,能在这种潮湿的环境下保持上千年不变色,而且棺材也没见太腐朽的样子,更为奇怪的是,那些棺材都是悬空的放在一个比棺材小一号的台子上,颜色上和棺材连为一体,看起来非常的怪异,这么兴师动众的做这一个八卦棺材阵是什么用意?我刚才听到的那些咯咯吱吱的声音是怎么回事。这会想起来那声音,觉得就象是有人用指甲在棺材上刮蹭一样,让人从头到脚都不舒服。
我刚想问问安吉这些棺材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这时就听到一个声音在我们这些人身边响起:“妈呀,这是养湿骨桩的吧,怎么这么多?”
曹公疑冢 第十七节 旱骨桩 1
我一听这声音,不是三角眼的吗,转身一看,还真是,这小子什么时候跟过来的,大家都没注意到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以为这小子肯定跑了呢。这瘪三冷不丁来这么一嗓子,要不是我这会儿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不是一般的强了,还真会被这家伙给吓一跳的。
大家看到是三角眼在说话,虽然都挺惊奇,可也没人把他当回事,不过他说的话我们都听进耳朵里了。安吉这时转过头,看着三角眼,问到:“什么养湿骨桩?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一看安吉问他,三角小眼放着光,赶紧点头哈腰的回答:“呵呵,安吉小姐你虽然学的是考古,可你长年在外国,听不懂咱们这里的土话吧,这湿骨桩可是非常邪气的一种玩意儿啊,平时遇到一个就了不得了。这里棺材里养着这么多,真要都活了还不把人给活活吓死啊。”
安吉听的一脸的疑惑,我听的到是挺明白,就插嘴到:“你乱说什么啊,不就我们平时所说的旱骨桩嘛,还什么湿骨桩的,不都是一个玩意儿吗。”
三角眼这时急了:“哥哥啊,那旱骨桩谁不知道啊,我说的湿骨桩和这东西虽然差不多,可比旱骨桩可要厉害多了,也凶险的多啊。”
我看这家伙急了,就说:“那你说说怎么个不一样法。”
王团长也说:“三儿你到说说看,你毕竟是这地方土生土长的坟串子,应该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旱骨桩这东西我也听到过,是不是就是旱魃啊?”
三角眼这时就点点头,说道:“没错啊,旱魃,书里好象就是这么叫的,不过我说的湿骨桩这玩意儿可比旱魃还厉害,应该是成了精的旱魃吧;旱骨桩到没啥,哥们儿我还见过呢,除了难看点,弄到太阳底下一晒就什么也没了,可眼下咱们见的这棺材里的可不一样,我听一些挖坟的前辈说过,我们这一行最忌讳碰到棺材千年不朽或者往外流水的了,那里面不是有僵尸就是有湿骨桩,运气不好蹦出来能把挖坟的活活吓死,碰上湿骨桩还能让你死无全尸。”
我听到这就问到:“你说的这么玄,怎么能让人死无全尸啊。这棺材里蹦出来的还能吃人不成。我也听过旱骨桩的事,可没你讲的那么邪啊。”
我到也不是不相信三角眼所讲的,我是真听到过这些事,不只听到,还亲眼见过呢,不过我又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所以当时有人给我讲的时候我也没怎么上心。小时候见过也没啥印象了,这会儿被三角眼一提我到还想起来了。
旱骨桩的传说由来以久,估计象我这么大岁数的人多多少少都能从老人的嘴里听到过一点,说白了这东西就是个变种僵尸,我们这里也有叫旱鬼的,不过比僵尸要更玄乎一些,僵尸不过就是生前有心愿没完成,憋着一口气死不瞑目然后被埋了的那种人,因为有怨气没发出来,存在体内,再加上古时保存尸体的技术很高明,都是好多年不腐,碰巧被挖坟的或者别的人给弄出来,就给你蹦跳着来那么一家伙,弄死你算你倒霉。不过你只要够胆量,把他的头砍掉,或者把心脏那地方弄烂就没事了,再者僵尸都不会走路,只会直着腿乱蹦,所以如果有个什么高一点的地方他就上不去了,所以不会蹦出坟里去祸害人。可这旱骨桩就不一样了,这玩意儿祸害人的事情我听老一辈的人给我讲过,比僵尸的事情听起来可要曲折过瘾的多。
说实话我以前虽然亲眼见过那东西,可一直到我长大当兵回来,我都还是不怎么相信那种事。这会儿说出来是因为在我的前二十多年人生经历中,就这么一次是实实在在遇上的那种怪事,虽然后来长大了还是不相信,但心里总还是有点忌讳的。这会儿被三角眼这么一说,我当年的那次经历就象放电影一样的在我脑子里又闪现了出来。
见过那玩意儿的那一年,我当时不过十几岁,正是风华正貌,满处撒野的年龄,中午放学老是不回家,在外边弄个弹弓打鸟玩,那是八几年吧,当时也没出来不让打鸟的文件什么的,在野外用气枪打鸟的人很多。我放学回家的路上看到有人扛着气枪,大夏天中午的也就不回家了,晕着头跟上去看热闹,我们当时住的地方还是郊区,城市框架还没发展到那么远,有一些地方还是大片的树林,鸟啊麻雀什么的很多,所以在我们这里总能遇到这扛枪打鸟的小青年。
跟着这位哥哥一直走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那里正在修铁路,工地上有好多人在吃饭呢,我们也没注意,继续前进,可没走多远,就看到好多人人涌着一个老头从工地里出来,大家拿着铁锹和棍棒什么的,吆喝着打什么旱骨桩去,我听的莫名其妙,可我跟着的小青年眼放亮了,转头对我说:“小孩,你赶紧回家吧,晌午头,鬼玩猴,别在外边闲逛了啊。我也不打鸟了,你别跟着我了。”我一听,没戏了,就想转头回家,可那伙人竟然冲着我们就过来了,那小青年迎过去,问到:“怎么了,哪闹旱骨桩了,我也去看看好吗,我有枪,能帮上忙里。”领头的老人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对他说:“小伙子,遇上你也是缘分,人多好办事,你有枪,又年轻,火力旺,正好能冲冲阴气,不过一会打完了可别乱说去啊。”小伙子赶紧答应着,扛起气枪就跟着那群人一起往野地里去了。我看到这么多人不知道去干啥,好奇心上来了,就也远远的跟在他们后边,想看看这些人要干什么。
那些人在老头的带领下,走到一个乱葬岗上,这里有好多圆鼓鼓的土包坟,在当时没有那么多殡葬限制,谁家人不在了,只要有地,想埋哪就埋哪,这里在当时就是一个埋人的公共坟场。我看到老人带领大家走到一个新坟边上,人们一阵骚动,我老远也看到那个新垒起的坟头上有个黑黝黝的洞,当时年纪小,只觉得很奇怪,没想别的,就走过去看,人们都在注意那个坟洞,也没人注意我,我听到大家说什么果然是旱骨桩作祟啊,也不明白什么意思,这时就听到老头对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女的说:“我让你昨晚上放在当屋的那碗水是不是今早上没了?”旁边的一个女的就说:“他大伯,我都是照你的吩咐做的,家里水缸里不留水,只在当屋正间放一大海碗清水,今天早上碗里的水确实没有了。”老头就说:“那就好,现在这东西还只是喝水,没害你们家的人,如果再等一段时间成精的话就麻烦了,那时候遭殃的就不只你一家了。”那个女的就哭,说道:“我也没想到,孩子他老爷会是这么难伺候啊,活着的时候就非常的难侍奉,没想到死了还要来家里闹腾。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曹公疑冢 第十七节 旱骨桩 2
老头笑了笑,说道:“大嫂子,没啥,幸亏你发现的早,这东西就是个没投胎的怨气鬼罢了,咱们既然送不走他就灭了他,你也不用太担心,我给你打保票,保证让你日后一家平安。”那女的一个劲的说谢谢。
我在旁边听的还是莫名其妙,不过我明白那会儿问也是白问,大人的事小孩子也不明白,就看到老人指挥大家把坟给挖开,那个女的在一旁不停的喃喃自语,我听不太懂,现在想起来应该是念经吧。
我等了一会儿,看到人们把坟给刨开了,露出了里面的棺材,看到棺材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阵兴奋,小孩子嘛,只知道好玩没想到别的,可我看到大家把棺材抬出来的时候,就感到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呢,原来棺材被人从坟坑里抬上来的时候湿湿的,往下不停的滴着水,我当时虽然年纪不大可也明白,我们这里有一个多月都没下雨了,大夏天的地上都蒸的冒烟了,那个坟坑里连泡尿都没有,棺材里怎么能漏出水来呢。
我当时看到十几个小伙子吃力的把棺材从坟坑里面挪上来,身上立马的就感到一阵阴冷,自己当时也奇怪,大热的天,怎么会冷呢,那个老头让人们把棺材放到一片空地上,让大家离的远一些,然后在棺材周围生一堆火,然后叫过那个女的,指着棺材底下的一个人头大小的圆洞,对她说:“老嫂子你看,这里就是那东西进出的通道了,咱们先把他堵住,用火烤它一烤,一会等太阳到头顶了再说。”
说话间,就有年轻人把火堆移到棺材的周围,把棺材底下的那个圆洞用水泥和石头块给堵住了,人们把火生的老大,就看到棺材里流出的水越来越多,一会儿的工夫就形成了一条小溪,不过老头早就在旁边做好了一个导流的小坑,水都留到刚挖开的坟坑里了。
随着火堆的炙烤,那棺材里流出的水也慢慢的变小了,我在外边站着,只感到一阵阴冷,看到火就想往里靠近点,正想往里去呢,被那个老人一把拽住了,问到:“这是谁家的小孩,怎么会在这里?”那个打鸟的小青年就说是跟他一起来的,老人当时就把我拉的远一些,说到:“小伙子,你不应该在这的,你太小,会被阴气伤着的,这会冷不冷?”我点了点头,老头叹了口气,然后把我带到火堆旁,说让我先烤会火暖和暖和,大家也看到我冷的只打颤,也都觉得奇怪,老人就说:“这旱鬼阴气很重,湿气也大,大人接近的话还没什么,小孩子就受不了,不过这个孩子还不是太小,问题不是太大。我们人多,阳气重,又是大中午的,所以没啥事。”又转过头来对我说:“你小子,胆子挺大啊,冷吧,一会儿打完旱鬼就不冷了,不过你最好不要看那旱骨桩的脸啊,不然你晚上睡不好觉的。”我听了就用力的点了点头,虽然还是冷,不过能获准留在这,我心里到是挺高兴。这时就听到人们一阵骚动,有人喊那老头:“大伯,刚才那棺材动了一下啊。”
老头听到了,就顾不着管我了,转身叫上人,拿着棒子铁钎子什么的,走到棺材前,对大家说:“小哥们,用力敲这个棺材盖啊。”说完就带头用铁锨拍起棺材盖子来,那些民工青年们就都三五成群的围了上来,对着棺材盖子嗵嗵的一痛乱砸,我看到又有一些水从棺材里流出来,不过水势要小的多了,大家连砸带拍的弄了好一阵,老人看了看棺材底,又看了看天,太阳很大,然后转过身,对着那个女的说:“老嫂子,你没有什么话交代吗?”那女的就哭起来,呜呜咽咽的说:“我也没别的要求,只要他别再来作践我们一家老小就好了,他大伯,你看着办吧。”老人听到这点了点头,对那些青年说:“各位小哥啊,今天咱们开这口棺材,是为了除害,是积德的事,大家如果有什么顾及的话,一会儿开棺的时候不要靠近好了。”
老头说完,看到有的人离的远了些,有的人还往上凑的更近了,那个领着我打鸟的小伙子表现的就非常踊跃,用气枪指着棺材叫道:“别说那么多了,快开棺吧,老子到要看看这旱骨桩是个什么吊样。”
老头笑了笑说到:“那就好,来,大家把棺材盖打开啊。”我就看到那个小伙子用一个粗钢钎子插到棺材的耙钉里,把钉子一个个都撅掉,老头喊了一声:“开棺拉!”
大家伙儿吆喝着,用工具顶着棺材盖子,用力的掀了起来。我就看到棺材被打开的一瞬间好象有一股白气冲了出来,当时就感到一阵凉气贴身扑过来,弄的我不停的打着冷颤,老头叫到:“妈的,好厉害的东西,大家把棺材板也给他砸了,让他化的快点。那边的人,把火弄大点,不行再多点一堆。”
人们又是一阵忙活,终于把棺材四面的板子也弄掉了,我当时也是好奇,没听老头的话,忍不住看了一眼,就这一眼,让我这小屁孩足足做了三个月的噩梦!
我看了棺材那边一眼,当时就吓的坐在地下了,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怎么回事,我地老娘啊,我看到在那棺材里面有个老头姿势非常怪异的躺着,整个身体形成一个弯弓行,头看着却象往上使劲伸的样子,嘴巴张的大大的,里面往外伸出了俩长长的獠牙,最让我害怕的是那张脸,青绿色的皮肤,一脸的白毛,眼睛紧闭着,手上也是长满了白毛,而且手上的指甲也已经长的弯曲了起来,看的我身边的小青年们都是一阵惊呼声,大家把那老头的尸体给弄到了棺材外边,就看到那死尸的身体上慢慢的腾起了一层白雾,我害怕中带着惊奇,就那么直楞楞的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了。
老头看到这尸体身上冒白雾了,就叫了起来:“好了,开始化了,大家别碰了,散开点,一会儿化完了就没事了。”然后就在火堆旁边点起了黄表纸,让那个女的跪在那磕了几个头,又说了一通子话,我只顾着看那尸体,没听到老头说的什么。就看到那个尸体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冒着白雾,伴着一阵细小的哧哧声,热粥泼雪一样,一会儿的工夫就化成了一滩白忽忽的粉末,连骨头渣都没剩下。把大家都看的目瞪口呆。
我坐在地下,感觉身上的冷劲慢慢的过去了,那个老头走过来,把我拉起来,对我说道:“娃子,看过瘾了吧,你小子,胆子还挺大,不让你看那旱骨桩的脸你还是看了,回家别对你父母讲啊,这事讲了会让他们担心的,不过你放心,冷劲一过去就没事了,不过你小子晚上可能会做噩梦,哈哈!”
老头对我说完话,就招呼大家把棺材碎块和那些尸体化的粉末连土都给弄到那个坟坑里重新埋了起来。对那个打鸟的小青年道了谢,嘱咐他把我领回家,然后就领着一帮子人一溜烟的走了。后来我回到家也真没给家里讲,不过晚上睡觉做梦,总是梦到那个死老头青绿色的白毛脸,不过我毕竟年纪小,泼皮胆大,没当回事,时间长了就渐渐的淡忘了。这会儿被三角眼一提起旱骨桩,就忽生的想起当年的这一挡子事,竟然还是历历在目。
我从旱骨桩的回忆中回过神来,三角眼还在那吐沫横飞,指手画脚的给安吉讲解着呢,这小子抓住个在安吉面前表现的机会就不放松。我刚才听他说这洞里的棺材群里是什么湿骨桩,比旱骨桩还要厉害的多,就收回心神,竖起耳朵听这家伙咧咧的什么。
曹公疑冢 第十八节 八乾棺材阵 1
三角眼这会儿卯足了劲要在安吉面前现世一回,对着安吉和王团长一个劲的喷吐着吐沫星子,我虽然不齿这家伙的为人,可也不禁对这家伙说的湿骨桩感到吃惊。
我小时候见过的旱骨桩现在想想就够糁人的了,这家伙说的这湿骨桩听来更是把糁人当成一种极至在宣扬,把这里棺材里可能爬出来的湿骨桩说成了个千年妖怪一样的玩意儿。什么盗墓挖坟的只要碰上了这千年的老桩子绝对一命呜呼,只要用爪子抓住你保管给你嚼碎了咽到肚子里还绝不带拉出来的;什么一身绿毛黑毛的,还有没养成精的长着一身白毛,满嘴喷着臭尸气,人一闻到就见阎王;指甲老长,抓着你就不松手,非要把你拉到棺材里着一起睡觉不可,再说着就成绕口令了,什么红眼绿鼻子,四只毛蹄子,一脸血道子,一嘴烂套子,听的安吉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小疙瘩,不过美女就是美女,皱着眉头幽幽怨怨的样子到是更增妩媚,只看的这小子立马就停止了咧咧,把他那三角眼都瞪的老大,咋巴着嘴,狠不得把眼睛伸到安吉的脸上去。
我咳嗽了一声,听这家伙为了引起安吉的注意,越说越离谱,把我们小时侯唱的红眼绿鼻子的鬼怪儿歌都搬了出来,看着这家伙的鬼样子,心说你这小子才象个千年的老湿桩子呢。拉了拉三角眼,说道:“哎哎,别晕了啊,你说的这湿骨桩不会是神话故事里的妖怪吧,又是千年不死,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那有这么悬的啊?我看就跟我说的旱骨桩差不离嘛,一会儿真出来了,管他湿的干的一枪就要了这鬼玩意儿的命,让它后悔从棺材里爬出来。”
三角眼一看我抢了他的话茬,回过头来,急忙的说道:“安吉小姐,你别听这小子的混话啊,你听我的,我可不是乱说的。咱们在这里确实非常危险,还是赶紧出去好了,这里阴气太重,你这么漂亮的姑娘在这种地方太不合适了,这会儿底下的那些棺材还没啥动静呢,一会儿弄不好惊动了他们,咱们都得吃不完兜着走里。”
我听着这三角眼这些阴阳话,心说在底下我也确实听到了一些不怎么对劲的声音,好象就是从那棺材里发出的,不过刚才那些猛话我也放出来了,这会儿看三角眼埋汰我,也不管他,就看着安吉,看她怎么说,我这会到觉得这姑娘俨然成了我们这些人里的智多星了,大家有什么事都先征求她的意见,不过她也是不负众望,每次都是把事情分析的有理有据,让我们不服都不行。
王团长也是看着安吉说道:“安吉啊,三儿说的虽然糁人一些,可也算是这会儿的实际情况,不过刘兄弟说的也有道理,不管它僵尸还是旱魃,遇上咱们的霰弹枪和火焰喷射器还不是得化为灰烬啊。对吧。咱们也不用怕他。你说呢。”
安吉的脸上这时已经看不出什么表情了,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没啥可怕的,我看到棺材盖子上也是写有乾字,而且排列的顺序就是个八卦阵的样子,不过要更复杂一些,也就算是个八乾棺材阵吧,咱们如果走底下的话,黑灯瞎火的很容易在里面迷失方向,而且如果棺材里真出来什么旱魃湿骨桩的话也不好对付,咱们一会儿就用绳子在洞顶打个眼,拽着绳子,从棺材顶上过好了。就算里面有个把湿骨桩咱们踩着棺材盖它也出不来。大家说怎么样?”
听到安吉说要从棺材上面走,大个子先说话了:“还是安吉的脑子灵啊,从棺材顶上过,亏你想的出来,哈哈,一会儿我打头好了,有什么鬼玩意儿我先会会它!”
我对这姑娘的大胆想法到是没啥意见,不过看她娇小的身材,再看看底下棺材之间的距离,虽然这些棺材排列的密密麻麻的,可之间的间距也不是很小,一下子要蹦这么多棺材,不知道安吉体力上能不能坚持的住。还有这些棺材都有一两千年的历史了,表面上看不出来腐朽的痕迹,但是却不知道能不能禁的住我们这些人的踩踏。
我把我的担心说了出来,王团长也是这个想法,安吉听了就笑了笑:“王叔叔,刘先生,我的体力你们放心,我在国外经常参加野外生存训练,没问题的,不过我也不敢保证这些棺材经过这一两千年的时间洗礼还会保持坚固如新,所以才要用绳子的嘛。大家拽着绳子会更安全一点!”
说完安吉拍了拍自己腰上的一个绳套,我看到在她的细腰上缠着一套专业的登山绳具,绳子不粗但很结实那种,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还真没注意到安吉还有这玩意儿呢。
安吉不再说话,蹲到地上开始安装那些绳子,我就见她从背包里掏出个发令枪一样的东西,把一个金属的玩意装在枪口的位置,有一节绳子连着那个金属枪头,可能是要往洞顶上射击固定的吧。这东西我也就是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安吉这会儿会用这东西来对付这些棺材阵。
安吉一边安装一边问我:“刘金尉,你刚才说你在底下听到什么声音,说来听听吧。”
我一听安吉问我刚才在底下的情况,就看了看大个子,他也是一脸的迷茫,我估计他也应该听到那古怪的声音了,就对安吉说道:“刚才我在底下待的时间不长,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应该不是幻觉,就从我旁边的棺材里发出来的,咯咯吱吱的,刚才大个子同志也在底下的嘛,应该也听到了。”
大个子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有那么个声音,也许是棺材木材变质发出来的声音吧。”
安吉还没说话呢,三角眼就叫起来:“那就是里面的湿骨桩挠棺材板的声音啊,我没说错,这些玩意儿这会都没动静,是因为我们离的远,一会儿如果下去的话,就会蹦出来的!”
安吉有点受不了这家伙的一惊一乍,对着三角眼叫了声:“你闭嘴!”
三角眼看到安吉对她生气了,立马泄气,头耷拉着,再也不说话了。我感到好笑,安吉到是这家伙的客星。王团长这是招呼大个子和孙所长走到一起,和我商量着一会的人员次序,大个子要打头,我们没意见,安吉这时说话了:“熊叔叔,你体形太大,打头阵不是很合适,我看还是让杰克走前面好了,就算棺材里出来东西杰克也能应付的了,我们跟在他后边好了,也好给他做个掩护!怎么样?”
大家觉得安吉没次都说的不错,这次说的也挺在理,就都没意见了,我心想,这洋哥们不知道什么来头,刚才捣那个寄生的玩意儿时身手快的惊人,这会安吉又让他打头阵,看来是对这洋葫芦的能力是非常的放心啊,我不仅又打量了这兄弟一眼。哎?这洋哥们这会儿怎么了?
曹公疑冢 第十八节 八乾棺材阵 2
(这个星期工作很忙,把存稿都用光了,呵呵,这一章是我今天刚写的,还热呼着呢,大家好好看吧,我会继续努力码字,争取把存稿的数量搞上去!!)
我听安吉说到洋葫芦,就扭过头看这哥们,可发现这兄弟这会儿竟然背对着我们,站在刚才我掉下去的台阶边,那根黄金色的棍子被他紧紧的抓在手里,腰微微弯曲着,头左右扭动,看的我摸不着头脑,这洋葫芦怎么了,姿势怎么这么奇怪。
这哥们这姿势是什么意思,这一段时间大家都没怎么注意他,因为这洋葫芦一直都是站在安吉的身后一声不吭,除了刚才捣死那个寄生的玩意儿时露了那么一手,后来就又不说话了,在这古洞里黑灯瞎火的,大家还真没留意他。
他这是什么姿势,头歪着,耳朵朝外伸着,就好象要听什么声音听不到一样,我看了看安吉,她这会正忙着组装绳枪呢,大家的注意力也都在她身上,都没注意到洋葫芦的异样,我正要问问安吉这哥们是怎么了,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呢,洋葫芦腿一绷,腰一弯,呼的一声就窜出去了,就看到一点光亮快速向远处的黑暗里移动了过去,估计是这哥们把手电绑到自己的腰上了,我一看情形不对,喊了一声:“安吉,王团长,这洋哥们蹿下去了!”
这时王团长也是听到了我的叫声,抬起头来,正好看到洋葫芦腰上的手电光在底下的黑暗里越来越远,就叫了一声:“杰克,你干吗?”安吉这会也听到了我的叫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站了起来。
我知道肯定是这哥们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声音才蹿下去的,心说我怎么什么声音也没听到,不过看到这洋葫芦就这么奋不顾身的冲入这阴森森的棺材阵,也真佩服这洋哥们的勇气,安吉问到:“怎么回事,刘金尉,杰克怎么下去的?”
我就把刚才这洋葫芦的怪异姿势给大家说了,然后说道:“这洋老兄肯定是听到了什么动静才蹿下去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王团长这时候也没废话,转头对大个子说道:“熊参谋长,你这会儿也赶紧下去看看,跟着杰克的手电光,找到他,看看是怎么回事,虽然这孩子身手不错,可也别出什么意外。”
大个子答应了一声,拎着火焰喷射器,腰一猫,对着黑暗中远处的那点光亮也蹿了下去,我看到安吉的脸上挂着担心,心里一动,叫到:“王团长,我也去吧。大个子的武器太重了,不方便,我去了能再支援他们一下。”
王团长听到了就转头看了看我,有几秒钟没说话,然后把手里的霰弹枪递给我,又递了一个小型的报话机给我,冲我点了点头,说道:“小心啊,别逞能,不对劲的话赶紧叫他们撤回来。我们在这点着亮给你们指路。”
我掂了掂霰弹枪,把手电和报话机别在腰上,冲安吉和王团长一点头,扭身也冲入了黑暗里。
我冲了下来的一瞬间,看到了安吉关心的眼神,感觉心里一热,自己也奇怪,怎么就这么不着边际的跟下来了,后来想想可能是自己潜意识里十分相信这个洋葫芦,自从他露了一手飞棍灭妖之后,我对这哥们的感觉就象对安吉一样,一下子亲近了很多,这会儿就觉得这小子不会无缘无故的蹦下来的,在前面黑暗的棺材阵里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不过我能肯定应该不是僵尸或者湿骨桩作祟,洋葫芦刚才蹦下去的时候脸色是那种着急带上火的样子,他灭那个寄生妖怪的时候脸都不带变色的啊,这会儿肯定是有别的什么理由他才蹦下来的。我有能力也应该去帮帮这个小子。十来分钟之后我就知道我的潜意识还是非常准确的。
我紧跟着前面大个子和更远一点的洋葫芦的手电光,穿梭在这绿森森的棺材阵里,脚下传来的是仆仆塔塔的踩水声,看来这下面的地面聚集了不少的水啊,刚才听三角眼说棺材里有水是很不好的兆头,可现在这么多棺材都在这种湿呼呼的环境里又该怎么解释呢,我一边想着一边往前行进,目光一刻也不离开我前面的两点光团,妈的,从下来后浑身就不怎么对劲,就一个字,冷。就感到一阵冷飕飕的湿气包围在我周身,心里不禁一紧,这会儿的冷劲到和我小时候碰到那旱骨桩时候的感觉有点相似,不过没那么冷的彻骨,另外有一股心悸的感觉,自己骂了一声,谁在这种周围都是大绿色棺材的包围下都不会很好受的吧。况且又是在这么邪门的山洞里。
我往前跑着,眼睛看着前面的两点光团在棺材丛中穿梭,一直劲的往前,心说这洋葫芦要上哪去啊,安吉说这些棺材是个什么八乾阵,我跟着这哥们都跑了有十分钟了,再往里进的深了一会儿弄不好会出不来的,我急了,喊了一嗓子:“大个子,杰克,跑慢点!”也不知道是听到我的喊声了还是怎么了,我喊完这一嗓子,就看到最前面的那一点光团停了下来,心里还没高兴呢,那光团又忽然的往左边移动了,大个子的那团亮光就没停,紧跟着也转了向,我心里有点急了,腰一扭,直接就左转,妈的,我抄个近道。
我顺着这边的棺材阵直插了进来,看着我眼前不远出两点光团,这时前面的俩人已经和我的行进路线平行了,我一边斜着移动,一边叫到:“大个子,你还没撵上杰克吗?”大个子应该听到了我的喊声,远远的答应了一声,不过我听不清楚他说的什么,脚下赶紧加劲,眼看着离他们俩人越来越近了,突然的就感到脚下一顿,也是这会儿跑动的速度太快了,收不住脚,身子立马的就一个倒栽葱,凌空翻了过去,我在空中的时候回过劲来,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拌住了,等到嗵的一声后背着了地,脑子当时就嗡嗡的啥也想不起来了,迷迷糊糊的,可眼睛还能看到我头顶好多棺材的黑影,泰山压顶一样的矗立在我那金星乱晃的脑门前。
虽然摔的我七荤八素,可我的视力还没丧失,就感到眼前有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从我头顶的棺材上嗖的一下窜了过去,速度很快,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是个什么玩意儿。这会儿大脑还在轻度脑震荡中晃悠呢,只剩那么一点活跃的脑细胞了,还想到是不是洋葫芦蹦到棺材顶上了,等我从迷糊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大个子的那张大脸在我眼前了,皱着眉头问道:“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了,不过就是脑子里有点杂音罢了,这是轻微脑震荡的后遗症,不过我没当回事,在部队里单兵操练的时候没少摔啊,这会儿这一交到摔的蛮亲切的,呵呵。
自我解嘲的站起来,看到大个子手提着火焰喷射器巨塔一样的站在我面前,我问了一句:“那洋哥们呢?你追上他了吗?”
大个子朝地下吐了一口唾沫,先教训了我一通:“小子,不行就别逞能,跑步还不注意脚底下,幸好只是个死尸,要是个地雷的话,你小子就得翘在这里给这些棺材里的玩意儿作伴了!”
我知道这大个子对我有意见,心说你还记着我那一酒瓶啊,我扭了扭脖子,没搭理他,转过身看是什么玩意儿绊到的我,大个子说是个死尸?奇怪了,难道是棺材里的玩意儿蹦出来绊了我一下吗?
我往回走了两步,就看到一个黑忽忽的人形四脚八叉的躺在地下,心说,邪门了啊,这种鬼地方怎么会有个死人躺在这?
曹公疑冢 第十九节 第二具尸体
我把手电打起来,借着手电的光线,就看到一个黑呼呼的人形躺在地下,心里感到非常奇怪,这里四面都是大棺材,这哥们应该不会是棺材里的,那里面的玩意儿都几千年了,就算尸骨还存在也不会这么新鲜吧,鼻子里闻到的是一股子血腥气,心里一边对自己说到不可能是僵尸,一边大着胆子用手电仔细的照了照,看清了,又是一个穿着军靴的老兄,和我们刚才在外面遇到的那个被寄生玩意儿吸死的人打扮差不多,看来他们都是一伙的。
大个子在我身后说道:“小子,看清了吗,这家伙是怎么死的?”
我叹了口气:“唉,吓死的吧,脸上虽然横七竖八的被人给拉了好多刀,可是不致命,这人死时瞳孔放大,眼白几乎消失了,脸部严重扭曲,死前是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吧,看来是刚死不久,脸上的血还没干透!”
我在用手电照这个人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哥们死相很惨,和外边被吸死的那个到有一拼,脸上也是血肉模糊,不过区别是看起来是被刀子一类的东西给割成那个样子的,不过眼睛到没伤到,我还能看的清这家伙的眼神,我这会儿的胆子也算撑的不小了,可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敢再看第二眼了,太恐怖了,这人的眼神里几乎都是惊恐和绝望,再加上他那血肉翻腾着的扭曲烂脸,整个脸的表情就象一个受了十八层地狱煎熬后给放回来的冤鬼一样,往外散发这一股恹气,怎么能叫我有胆子再看一眼。
我强压住胃里的酸水,故做平静的给大个子解释这家伙的死因,其实也是不想在这家伙面前掉份子罢了,大个子笑了笑,说道:“你看是什么东西给吓成这样的?”
我没好气的说:“我哪知道,你不是痕迹专家吗,你到看看是什么鬼东西遭成这哥们的死样子的。”
说到这我突然的就想起来了,刚才我倒栽葱的一瞬间有个黑呼呼的东西从我眼前的棺材顶上蹦了过去,我想不起是个什么玩意儿,就问大个子看到了没有。
大个子听到我说的情况,摇了摇头,说道:“我没看到什么东西在棺材顶上蹦,刚才只顾着追杰克了,后来又看到你的灯光在空中打转,就知道你出了意外,和杰克回合后我就赶过来了。”
我的脑子这会也是乱乱的没有头绪,不知道先说什么好了,听到大个子找到杰克了,就四处转身乱看,也没见洋葫芦啊,大个子接着说:“你别找了,杰克在那边的一个大台子上呢,他刚才是救人去了,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那边有个人还没死,所以就蹿下来了。这小子!”
我一听这洋哥们是为救人才下来的,心里对这小伙子的好感又加深了一层。看他不吭不响的,心地到还挺善良,大个子这时说道:“小子,你这会儿没事了吧,没事的话,咱们赶紧和杰克回合,那边还有个伤员呢,咱们最好快点过去。”
我答应了一声,也顾不上地上的哥们了,心想一会儿如果从这过的话,再来招呼你吧,对不住了。
刚要转身走,就看到这地上的哥们突然间动了一下,我一惊,赶紧叫了一声,蹲下身,再看,又不动了,我心说,哥们你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别吓我啊。
这会儿离的近了才看到刚才这个哥们确实是动了一下,而且竟然把自己的身子给平着挪了一点位置,我说,这么邪门啊,这哥们死了还能挪位置,不会刚死就尸变吧,想到这里自己就先吓了一跳,可发觉没什么动静,再仔细一看,这哥们身子底下这会露出个发亮的金属物,我看的奇怪,手电往里一照,心率立马就有点过速,大个子也看到了,遵下身子看了看,说道:“这人身子底下压着的是枪管吧。”
我一听大个子这一说,自己也点头,还真是,这哥们临死时枪在身子底下压着拿不上来,这会我们来了,正赶上他这股生前的气憋出来,把自己的位置弄的挪了一点,才让我们看到他身子地下压着的枪的。我心说这么巧啊,刚才要是走的早一点的话,也看不到这么奇怪的尸体挪位现象了。
我用霰弹枪把这哥们身子底下压着的枪挑了出来,一看,好家伙,是把AK啊,枪身不长,没有后柄,枪屁股的位置用胶布缠的厚厚一层,估计是被这家伙给锯了,我看到有这好东西,这会儿也顾不得死人忌讳,把这老哥彻底翻了个个,看到他身子底下还有个绿色的军用包,里面是几个弹夹和一些零碎的东西,我没注意看,眼光被这哥们裤腰上的一把手枪给吸引住了,好大的一把手枪,在这家伙的裤腰上歪别着,也是压在了身子底下,我心说,这老兄真有货啊,挪了一下位置给我送了这么多好东西。
我一把就把那大手枪抓了过来,一看,竟然是把沙漠之鹰!好嘛,刚才还想着怎么弄一把呢,这会现成的就来了,低头看到还有两个弹夹也在地上掉着,老实不客气,都给哥们充公了,心里还默默悼念,烂脸的哥们,你已经死了,你的东西我就收下了,别见怪啊,大不了一会遇到吓死你的玩意儿哥们我给你报仇好了。你保佑我吧。
大个子把那把AK背在肩膀上,看我拿完东西不走,嘴里叨叨着不知道说什么呢,就催我:“快点,那手枪归你好了,我不抢你的,杰克在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你不是还拿着通话器的吗,给王团长他们报告一下我们这里的情况。别让安吉那边担心了。”
我叨咕完这这哥们的“悼词”,起身把地上的那个军用包给背在身上,虽然湿呼呼的,不过里面有这么多好东西,让我很高兴,尤其是那把沙漠之鹰很对我的胃口。
我掏出报话机打开通话频道,就听到王团长的焦急的声音传过来:“刘金尉,我叫了你好一会儿了,你怎么不回答,你那边什么情况。”我还没说话呢,大个子一把就抢过去了,说道:“还是我说吧。”
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个亮点,挥挥手示意我过去。我知道那亮点是杰克的手电光,就猫着腰窜了过去。
我窜在前面,大个子就跟在后边给王团长报告情况,报话机里还有安吉的声音,我知道刚才我们没怎么商量就蹦下来,安吉一定是非常担心的,这会儿听到我们都没事,应该放心了吧。
我用手电照着路向洋葫芦的方向赶过去,这会儿不是很急了,就趁着光亮打量了一下我周围的这些绿棺材,刚才都没怎么看这些装死人的老屋是什么样子的,这会儿离这么近我才算看清楚,这些棺材与我们现在见到的棺材形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都是一头大来一头小,不过到有一点让我肝儿颤的情况,地上湿漉漉的水并不是我想的那样来自地表渗水或者地下水源,而是从***这些鬼棺材里漏出来聚成的,这里的棺材十个有九个都是漏勺,那水都是顺着棺材底从里往外稀稀拉拉的滴出来的,靠,原来我听到的滴水声是这么回事啊,这不是和三角眼那孙子说的能养出湿骨桩的那种棺材情形一样吗。这小子的嘴真***是个屁股!说啥来啥!
曹公疑冢 第二十节 安吉遇险
心里咒骂着三角眼的祖宗,我转身对着大个子打了个手势,让他观察观察这些棺材,他点了点头,又挥挥手,意思是早就看到了,我心说,到底还是当过职业军人啊,看到这些邪气的玩意儿眉毛都不带动一下的,心理素质调理的真不错。
这会儿离洋葫芦的那团光亮是越来越近了,我却感到这棺材阵的布局上起了一点变化,怎么回事,棺材怎么越来越少了,慢慢的四面八方的棺材一下子都没了,就看到一个大大的圆形平台显现在我眼前,洋葫芦就在那台子上站着,手里提着他那个大号的手电晃来晃去的在给我指路。我赶紧加快了脚步,心说可找到你小子了!
我看到洋葫芦站在那个大平台子上对我招手呢,就拎着霰弹枪顺着台子的边沿窜了上去,上来后就看到洋葫芦身边还半蹲着一位,心里说,感情刚才让这洋哥们奋不顾身的冲下来救的就是这位啊,我到要好好看看是什么人。
大个子在我身后跟着也窜上了平台,我迅速的扫了一眼这个台子,是个圆形的平台,方圆不小,四周被黑暗掩盖着看不清到底有多大,台子中间好象还有个棺材吧,在远处的黑暗里若隐若现的,不过棺材我这会儿见得多了,也不多注意这个;这个高台高出地面有一米的样子,台子上很干燥,没有台子底下那么潮湿和坑坑洼洼。转过脸看地下蹲着的这位,呦,还是位老人家呢。
我看了看洋葫芦,这小子这会儿还是一脸的无辜样,不过我也习惯了,就没和他答话,转身朝地上蹲着的老头说话:“老先生,你怎么会在这呢?那边底下躺的那位烂脸哥们是不是和你一伙的啊?”
这时听到我问他话,这位老头才抬起头来,看着我的脸,我一看这老头的脸,心里乐了,妈的,这不是活脱脱又一个三角眼吗,不过比我们那位长的要老的多了。我心里暗笑,这位老先生的尊容让三角眼看到的话,估计得当场跪下来叫一声爷爷吧。我这会儿到真有这种让他爷俩赶紧见上一面的冲动。
不过先别急吧,问清楚了再说,大个子看到了这老爷子到没怎么吃惊,不过就是说了一句“老串子”,我看到那老头听到这话时眼里有一丝精冷的光芒闪现了一下,心里立马对这个老三角眼起了戒心,这家伙可能真是个老文物串子,要不然也不会在这种千年的古洞陵墓里碰到,你以为是逛大街的碰见二大爷买菜那么简单吗。
我看到这老东西腿上好象受了点伤,不过这会已经包上了,看着老头那双三角眼瞄洋葫芦的神色里带着感激,知道是这洋哥们给他包上的。我心里感叹着,就过来拉起了老三角眼,一边继续问道:“老先生,贵姓啊,你怎么会在这受伤的呢?”
老头看了看我,在我的搀扶下唯唯诺诺的说道:“都要感谢这位洋小哥啊,他来的及时,救了我的老命。不过你小哥说话严重了,不才免贵,贱名钱贵,敢问各位是哪个庙里的神仙?来这儿可也是为了这洞里的文物宝贝吗?”
我一听,这老头说话带点黑黑的性质,估计是看我们武装到牙齿的样子,以为我们也是什么盗墓集团的吗,呵呵,不过也算没屈说我们嘛,动机虽然不一样,可最后的目的应该都一样。
我看着这老三角眼一脸的江湖样,说话文不文,俗不俗的,心里起了腻味,这老家伙和三角眼长的差不多,说话怎么也叫人那么讨厌,就装起了凶相,粗着嗓子说到:“嘿嘿,你说对了,我们也是为了这里的好东西才进来的,不过你别害怕,我们不杀你这么老的人。你既然和底下那个死哥们是一伙的,应该知道他是怎么挂的吧?”
钱贵眨了眨眼(这老东西眨眼的动作都和三角眼一样!靠!)说道:“小哥问底下的那个人啊,你们刚才过来的时候是不是看到他了?”
我说:“当然了,你看那个大个子身上背的冲锋枪就是你们那位哥们送的!”
钱三儿苦着脸说道:“我们的人里面没有象这洋小哥一样身手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接连死了两个人,也不知道另外的那些人上哪去了,刚才我们被冲散了,我腿被棺材底磕了一下,跑到这台子这里就不能动了!”
我一听,这老头说的话里有话啊,我知道现在这个老头就是比我们先进来的那伙人里的一个,可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被冲散的,另外还有几个人上哪去了?是什么东西把他们冲散的?那个烂脸的人是怎么死的?他们看样子装备也不坏啊,怎么会有人死成那副德行?我看到的那个速度飞快的黑影子是不是就是冲散他们的罪魁祸首呢?
一大堆的问题在我脑子里乱窜,我有点跟不上趟了,这会儿要是安吉在就好了,她的脑子灵,说不定一听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一想到安吉,不禁为他们担心了起来,现在知道这里有东西能造成人员的伤亡,就觉得安吉他们待的地方也不是很安全,我看着四周的那一大片棺材阵,黑呼呼的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氛,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还没怎么样,这会儿看着到有点吓人了。
知道有危险和不知道有什么危险真是不一样,刚才下来的的时候心里还没现在这么焦躁呢,刚才是不知道有什么危险,冲着自己的一股子年轻气盛的蛮劲就窜下来了,这会儿知道了这棺材阵里有危险的东西在乱窜,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心说还是叫安吉他们过来一起听这老头的话吧,大家在一块儿也能互相照顾,会更安全点。
我转过脸对大个子和洋葫芦说道:“安吉他们怎么样了?我们是在这等他们呢,还是转回去找他们?”
大个子说道:“刚才我以已经把我们这边的情况给王团长他们汇报过了,安吉说让我们等他们一会儿,他们马上就过来。”
我听到这话后,再转过脸看安吉他们待的方向,看到那个地方的灯光果然往我们这边移动了过来,心里想到,安吉说的这棺材阵能困住人,也许是自欺欺人的吧,我们刚才跑过来这么远了也没什么事,看来这棺材阵应该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正想着呢,就看到安吉他们的那几点灯光忽然乱晃了几下,竟然一个个的灭了,而且隐隐约约的传来几声闷闷的枪响?
我的头皮一下就炸了,妈的,出事了,我们刚才窜过来的时候没事,不代表安吉他们走着没事啊,我叫到:“杰克,大个子,你们谁留在这看着这老头,安吉他们那边有情况,我去接应一下。”
我也不等他们俩回话,自己就先窜出去了,心说,安吉,你可别有什么事啊!
我的脑子这时已经被安吉出事的惊恐情绪给塞满了,自己赶紧拍了拍头,深呼了好几口气,舒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脚下哒哒的不停,朝着安吉他们灯灭的地方就冲了过去。
我端着枪,红着眼,扎着头猛冲,还没冲到地方呢,就感到头上呼的一阵风声,紧接着就看到一个人影在我头顶的棺材上蹦了过去,操你妈的鬼玩意儿,我抬起霰弹枪就要轰,后边大个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别,那是杰克!”
我一回头,看到大个子平端着那把AK冲锋枪跟我身后,心说,刚才我头顶上的是洋葫芦吗,那哥们的速度好快,还能想到从棺材顶上过,不过我知道是洋葫芦过去了,心里又安定了一些,这哥们的身手让人放心,看来他们俩人也看到看到安吉这边有事发生了,就都赶了过来。不过那个老头怎么办呢,妈的,顾不着了,安吉要紧!
曹公疑冢 第二十一节 湿骨桩 1
我看到杰克在棺材顶上健步如飞,他腰上的那团灯光也是随着这哥们的身形左窜右跳,我在底下也是加紧了脚步,朝着刚才安吉他们的灯光熄灭的地方赶了过去。
快到地方了,我心里急,先叫了一声:“安吉,王团长,你们没事吧?”
杰克这时已经蹿到了刚才灯灭的地方了,只见这哥们在那里停留了一下,就又上了棺材顶上,我老远的看到了,心里一紧,怎么回事?安吉难道没在那里吗?
我两步并做一步的赶到这里,看到杰克在棺材顶上站着,四处乱看,比刚才救那个老三角眼时还要着急。我也是心急火燎,看到这里离我们进来的那个甬道口没多远,知道安吉他们是刚下来没多远就遇到情况了,我用手电在地上照了照,看到地上散落着两三支手电和几颗霰弹枪子弹壳,没有人,安吉他们呢,王团长呢,三角眼和孙所长呢,几个大活人就这么消失了?真是活见鬼。
我看到洋葫芦在棺材顶上左顾右盼的着急样,心里也是一团火。大个子也是在我刚停住脚步的时候就赶过来了,这时也是不住口的叫王团长,我看到地下的手电有一个还是打开的,不过里面的电可能快耗完了,在地上平躺着,半死不活的发射着最后一点灰暗的光亮。慢着,地上好象还有什么东西?我的手电光在绕过那个电筒时有个什么东西微微的闪了一下,我赶忙蹲了下来,把那个反射着微光的小东西捡了起来。一看,脸上就出汗了。
别看这会儿四周阴冷,可我一看手里拿的这个小东西,脸上就不自觉的渗出汗来,是什么东西?竟然是一节指甲!而且是很长的一段指甲,这,是人的吗?整个指甲呈现一种青灰的颜色,一头发黑,另一头好象是被什么东西折断一样,锯齿纵横的,而且有一股浓浓的火药味!我心想这指甲上的断痕难道是被王团长的霰弹枪打断的吗?
刚要把这指甲拿给我身后的大个子看,还没转身呢,就听到大个子凌厉的喊了一声:“小子,低头!!”
在这种情况下我的身体反应也真不慢,自己就觉得脑子还没来的及处理完大个子的喊叫声,上半身已经不由自主的伏低了,就感到头顶身子后有一股劲风呼的一声刮了下来,紧接着就是“嗵”的一声巨响,夹杂着一阵呜呜的声音,后来觉得这响声不应该那么响的,可我这会儿确确实实就被我脑后的响声震的耳鸣了好一阵子。
我趴在地上,骂了一声,,一个驴打滚,就势把身子翻了过来,手里的霰弹枪指在了眼前,耳朵里鸣声响成一片,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根棍子戳在我刚才站的位置,徒自在那微微的颤动呢,这不是洋葫芦那根黄金棍吗?这会儿怎么会插在我身后了呢。大个子冲过来扶起我,问到:“你小子,没感到你身后有东西吗?”
我纳闷道:“没有啊,刚才我捡了一个东西,本想让你看看呢。你就先让我低头,是怎么回事?我身后有什么东西!”
大个子嘿嘿的怪笑了起来:“你小子没看到是你的福气,要不然刚才不把你吓尿裤子才怪。”
听到这话,我头皮一阵发麻,心说刚才难道有鬼怪在我身后吗,我他妈怎么没发觉呢,洋葫芦高高在上的可能先看到了,大个子也看到了,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时洋葫芦也蹦了下来,拔起了刚才他掷下来的那个金属棍子,我看到这棍子扎在地里有快一米深了,心里也悍然,这洋哥们好大的手劲。
洋葫芦指了指我的背后,我用手摸了摸,靠,怎么回事,怎么有一股粘粘的东西粘在我后背上,用手一摸还弄过来个东西,一看,还是个指甲啊?妈的,我这会跟指甲结缘了,老得到这玩意儿。大个子看了看那指甲,说道:“我不是吓你,刚才有个烂脸的玩意儿趴在你身后,我叫你那会儿那东西正要用指甲在你脖子上弄花玩儿呢。要不是杰克那根棍子速度快,你可能就要被那玩意给抱住了!”
我听了这话,一时语塞,看了看洋葫芦,洋葫芦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个时候这哥们应该不会说谎,对着杰克说了声谢谢,此时此刻也没有那么多讲究了,以后再报答这哥们好了。大个子接着说道:“刚才那东西就在这里,我一叫你,那玩意儿就飞快的窜到那边的棺材后边去了。杰克也不知道看到没有。”
洋葫芦摇摇头,我看到四周除了那些绿漆漆的棺材,根本就看不到什么活动的东西,更远一点就被黑暗笼罩住了,手电都照不透,更别说看什么了。这种鬼地方真够邪门的,安吉他们也不知道在哪?
我这会儿已经不知道害怕了,把心一横,说道:“不管它了,还是先找安吉他们吧,咱们最好不要离的太远,能互相照应,那鬼东西再出来的话,也能避免再着了它的道。”
洋葫芦还是没吭气,拿起那根棍子又窜到了棺材顶上,我看上边应该比底下视野好,也更容易找人,就也跟着杰克爬上了棺材阵。大个子因为背着喷火器不方便,没有上来,我们三个人两上一下组成个三角队型,慢慢的围绕着这一点,互相照应着,逐渐的扩大搜索面积。
我爬上了这棺材阵的最上面,站在棺材的盖子上,脚下有点滑滑的,看来底下的湿气也影响到上面,让这棺材盖子也长毛了,不过这么潮湿的环境,这些鬼棺材怎么能保持几千年不烂呢,我看着脚底下绿幽幽的颜色,心说也许就是这种绿色涂料的功劳吧。
扭头看着洋葫芦,这哥们这会儿比刚才还要谨慎,腰微微弯曲着,手里的金属棍斜斜的攥在身后,这姿势很眼熟啊,好象我们中国武术里长兵器器械的一种防卫姿势,不禁对这这洋哥们的来历感到更加的好奇。
我们紧张的一边搜索,以边不时的互相打量,生怕刚才在我后背的东西再趴到别人背上。
往前走了没多远,我眼前一亮,脚下的棺材盖子上有个女式背包,眼熟,这不是安吉的吗?正要把它拎起来仔细看呢,耳朵里就听到乒乒两声枪响,紧接着就听到子弹打在脚下的棺材盖子上的声音,啪啪作响,听枪声是从上面来的,我就势在棺材盖子上打了个滚,抬头就看到一条光柱斜斜的照在头顶上,就看到头顶上凌空吊了个人,那人手里拿着把手枪冲我乱摆,手脚也是乱动,定睛一看,是王团长,紧接着耳朵里传来了安吉的叫声:“刘金尉,小心啊。你身后!”
再次听到安吉的声音,我心里一热,知道这姑娘没事,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再一听第二句话,叫我小心,还没明白过来呢,立时就感到后脖领子那里有一阵呼呼的冷风,夹杂着一股腥臭气喷了过来,我心里一哆嗦,赶紧趴低转身,霰弹枪口顺势就冲在身前,扭过了头来,眼睛里一暗,就看到一张白惨惨的烂脸龇牙咧嘴的杵在了我的面前。
曹公疑冢 第二十一节 湿骨桩 2
一张惨白的烂脸现在和我面对面的几乎都要亲密接触了,鼻子里传过来一股股腥臭的尸气。这烂脸的眼睛死死的瞪着我,眼仁里没一点生气,我这会儿三魂七魄都骇的有点移位,只看到这玩意儿整个的眼睛瞳孔都是灰灰暗暗的,看不到什么眼白,整个眼珠就象一个浑浊的烂泥池塘,胡乱的塞在这东西的眼眶里,它脸上的皮肉已经极度的变形,五官除了眼睛外都没放在应该在的位置上,头上稀稀拉拉的挂着几根长毛,这张脸这会儿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的话,就是个被压烂后在水里泡过好几天的畸形死人脸。
我的大脑只是对这张烂脸分析了几秒钟的时间,身体就已经做出了反应,事后证明我这会儿的反应及时的救了我自己。这时候遇到的情况毕竟是有前期心理准备的,虽然惊恐,可我也不含糊,听到安吉叫我的时候身体里的神经就已经有了防备。等到这鬼玩意儿和我脸对脸的时候,我感觉到霰弹枪还在我胸前,被压在我和这东西的身体之间,这会儿我哪里还有时间思考,在这家伙趴到我脸前的那一瞬间,我头一歪,胳膊上使劲,尽量的把霰弹枪的枪口朝外掰,食指紧接着就抠动了扳机,心里叫道,妈的,跟你拼了,看谁厉害,老子轰烂你这张臭脸。
这死家伙这会儿正用它那长长的青指甲搔摸着我的脖子呢,也不知道是想给我放血呢还是想给我刮痧,我手里的霰弹枪恰如时机的响了,就听到一声巨响,当时我就感到一团热烘烘的烟雾从我的脖子下面升腾了起来,伴着火药的刺鼻气味和一些浓浓湿湿的液态物体,眼前就开了花了,耳朵传来安吉的叫声和王团长,大个子的惊呼声,连带着耳鸣声都挤在我的脑子里呜呜乱响,身上立马的就感到一阵轻松,嘴里满是火药味,一抬头正好看到那鬼东西在天上跳芭蕾的身姿,哈哈,我这一枪轰的正是时候。
安吉的叫声在这时达到了最高分贝,我顾不得听她的叫声里有几个高音音符,也顾不得那玩意儿的碎肉呼了我半个脸颊,一个鲤鱼打挺窜起身来,心说也叫洋葫芦看看我的身手,这会儿洋葫芦刚刚窜到我这里,刚才可能是那东西离我太近了,他可能也没办法,我把那鬼东西轰上了天,这洋哥们也才赶过来。
我也没多在这个地方停留,看到那东西砰的一声落在了我对面的棺材上,就想赶过去看看情况,还没动身,胳膊一紧,回头一看,是被洋葫芦抓住了,对我打手势,不让我过去,然后一指那个掉在对面棺材上的东西。
我在这边看到那个玩意儿这会儿姿势奇特的趴在那里,心说,死了没有啊,刚才那一枪应该能把他的上半身给轰烂才对,雷明顿霰弹枪的威力可不是盖的,距离那么近,我的脸都受到波及了,你这熊东西的头部不可能保持完整啊。
正想着呢,看到这东西竟然动了起来,不停的左摇又摆,看起来是想要挣扎着站起来的样子,看的我差点从棺材上掉下去,这东西是什么玩意儿啊,僵尸也没这么能挨吧,我看到这鬼东西的上半身都被我的霰弹枪给轰了个大洞,那张烂脸也是缺了半边,一般人早就咯屁了啊。可这玩意还能站起来活动,真是活见鬼了。
我把霰弹枪里的空子弹壳退出来,重新上膛,妈的,我还不信了,这次轰你的头,把你打个稀巴烂,看你还扭不扭?
我还没有抬起枪管呢,就听到一阵哒哒哒的枪响,黑暗里就看到几道金黄色的弹道冲着那东西的头部就扫了过去,扑扑几声响,那玩意儿的半个脸和上半个身体就被子弹的冲击力打的渣滓四溅,当时就不再乱动,软瘫在那里。
我回过神来,看到大个子拿着那把顺来的AK冲锋枪站在另一边的棺材上,原来是他给这玩意儿开的瓢啊,心说你抢便宜到很在行。
看到那东西不再动了,我才赶紧的朝头上看,嘿,顺着我的手电光看到,安吉,王团长和三角眼还有孙所长他们都在我们头顶悬着呢,离地很高,安吉还一个劲的冲我打手势,估计是夸我的吧。我心说你们都怎么上去的。
抬头想问一下,安吉先说话了:“刘金尉,你没事吧,刚才真吓死我了,就看到那僵尸爬在你身上,以为你死定了呢。没想到你反应还真快,你没受伤吧。”
看安吉这么吊着还顾着关心我,心里也很感激,我说道:“你们怎么上去的,先下来吧,那边还有一个受伤的老头呢。”
王团长这是插话道:“刘兄弟,我们刚才也是急中生智,要不是安吉给我们弄的这绳子,我们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呢。幸好那个鬼玩意儿蹦不了这么高。”
这会情况一缓和,三角眼也话多了起来,叫道:“安吉小姐,这绳子勒的我好难受,怎么解开下去啊。”
我也是纳闷他们是怎么上去的,这会听到是绳子什么的,知道可能是安吉的那套登山绳具起的作用,就招手让他们下来。
安吉先点了点头,然后让我在下面接应着,就看到她把自己腰上记的绳子给弄了几下,就慢慢的滑了下来,我在底下满怀满抱的正好接了个正着,呵呵,这会儿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我抱着安吉柔软的身体半天不松手,弄的安吉红着脸看着我,说道:“好了,已经到地上了,放手吧。”我回过神来,有点尴尬的挠挠头,然后把刚才拣起的包还给安吉,安吉接过包的同时又叫了一声:“你的下巴受伤了,是被刚才的霰弹枪伤着了吧。”
我这会儿才感到下巴的位置火辣辣的疼,一摸,都结疤了,还挺糙手,并且有一股火药味,安吉看着我的下巴说道:“可能是刚才的子弹火药给烫着了,不过问题不大。”
这会儿王团长也被大个子给接了下来,孙所长也滑了下来,只有三角眼不会用这套绳子的下滑装置,还吊在那直叫唤。
安吉笑了笑,对三角眼说道:“你把你腰上的那个绳扣往左旋转一点,慢点,一点点旋转,感觉开始下沉了就放手,抓着上面的绳子滑下来就行。哎!”
安吉话还没说完呢,就看到三角眼哧溜一下就到底了,一屁股坐在了一个棺材上,就听到嗵的一声,伴着一阵劈啪声,那个棺材盖竟然被三角眼给坐裂了。
也是该着这三角眼倒霉,我们在这棺材上蹦了几个来回了都没事,这家伙从高处掉下来就正好碰到一个不结实的,我们都赶忙过去看他,王团长叫道:“三儿,怎么样?”
三角眼这会儿龇牙咧嘴的站起来,喊道:“妈的,这棺材里怎么这么不结实啊,弄的老子一身水。”
我一看,棺材盖子被这小子给砸的裂成两半都给竖在棺材里面了,就说道:“要不是这棺材盖不结实,正好在你掉下来的时候把冲击力给卸掉了一大半,你小子还能在这叫唤吗?早就跌你个粉碎性骨折了。”
三角眼一听,也是这个理,这小子到是个活心眼,裂开嘴笑了起来,马上就把刚才的不快抛到他外公家去了。
我心说你这小子还真是没心没肺,看到大家都下来了,安吉也顾不上和我们说话,扭身就蹦到刚才那个被大个子轰烂的“僵尸”那里,我们都赶紧围了过去,生怕那玩意儿再跳起来。
洋葫芦一直都在这边看着这东西,他好象有比我们一般人都敏锐的感觉,虽然这个东西已经躺在了这里不动了,可洋葫芦的表情看来还是挺紧张的,看到安吉过来就拉着安吉站的远一些,不让她靠的太近。
我们都站在四周戒备着,因为怕这东西不只一个啊,这里这么多棺材,说不好再蹦出一个来,安吉看了看那烂脸的僵尸,然后对三角眼说道:“这就是你说的那种湿骨桩吗?”
曹公疑冢 第二十二节 湿棺养桩 1
三角眼听到安吉问他,就赶紧的过来,低着头看着地上的那个死玩意儿,回答道:“应该是的,我们刚才也见到了这东西的厉害,和我从老前辈那里听来的湿骨桩的情形很象。你看这家伙的身上还有好多水流出来呢。”
我们一看,还真是,这家伙的身体这会儿流出不少的水,而且开始慢慢的腐化了,散发出一股恶臭,把我们熏的都没法靠近。
安吉皱着眉头说道:“这东西不知道算不算僵尸,不过僵尸可不会四处乱蹿着抓人啊。这东西可能就是你们说的那种被棺材里的湿气养成精的湿骨桩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能让他能活动的?”
我自从进来这古洞陵墓后,自己以前的一些人生观也发生了一些转变,从来不信邪的我也不的不在这活生生的现实面前低头,现在这希奇古怪的玩意儿就摆在眼前,你总不能说你看不到不相信吧。
安吉这时的脸上也阴晴不定,毕竟一个整天研究现代科学的考古博士,突然遇到一个活蹦乱跳的千年古僵尸,而且挨了我一枪还能站起来,这现象对这个长期生活在现代化城市里的博士姑娘来说,确实是太不可思议了,给她那个现代化的脑袋带来的思维逆差冲击,应该不亚于一次原子弹爆炸吧。
我看着安吉,她楞了有一小会儿,然后抬起头,望着我们大家,谁都没说话,毕竟经过这一阵激烈的视觉和心灵刺激之后,谁都不会太平静的。我们都需要时间来平复一下心情。我用眼神扫着我身边的这些人,看到三角眼湿淋淋的站在那里,还是他那个老样子,我心里一动,我们刚才跑过来,可还有一个伤员被留在那边的高台上呢,就是那个叫钱贵的老三角眼啊。
我一想起来,就打断大家的臆想,问到:“大个子,咱们刚才跑过来的时候,那个老头怎么样了?”
我一提起老头,大家都回过劲了,大个子就说:“看到我们这边出状况了,我就让那个老头待在原地,给了他一把手枪,然后就和杰克跟在你后边赶过来了,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不过看来应该没啥问题,这个僵尸被安吉他们引过来了,没有上那边去。”
安吉和王团长听到我们这么说,也是瞪着眼睛看着我们,我大致的说了一下刚才我们过去时的情况,还说那边有个高台比较干燥,大家可以上那里去休整一下。
安吉听到那边竟然有个圆形的平台,也很惊奇,这山洞里的一切都和她所学的考古知识有很大的出入,她听到后就催着我们赶紧上那去看看,看来这里的一切给她带来的考古方面的吸引力已经远远的超过了这里给她带来的恐惧了。
洋葫芦看到大家准备往那里走,就先让我们停了一下,自己先窜到棺材阵上面,四周看了看,然后就在高处指引我们前进,大个子用火焰喷射器把刚才那个湿骨桩的残骸给火焚了,这种邪恶的东西留着也是祸害!
洋葫芦依然在棺材上蹦跳着前进,我心说这洋哥们的体力真好,经过刚才那一仗,我都感到有点吃不消了,这会儿在山洞里感觉不到时间,估计要是在外边已经是后半夜了吧。
我理了理自己的情绪,跟在洋葫芦的后边,给安吉他们带路,毕竟我刚才走过一回,安吉经过刚才三角眼蹲烂的棺材这里,稍微的停了一下,爬上棺材顶上用包里的照相机拍照,我也上去观察了一下这个裂开的棺材,三角眼也是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来,叫到:“看看棺材里有没有好东西啊!”
我上来后,看到这个棺材盖子几乎被三角眼给坐碎了,只剩了两边的小半截杵在棺材里面,里面这会儿是一塌糊涂,半棺材水泡着一堆碎棺材板,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看到这种情形,三角眼不说话了,里面就是有东西他也不想把手伸进这湿呼呼的脏水里掏的,安吉在来之前已经给大家说过不会破坏这里布局和东西,所以她也只是拍照,不去动棺材里的东西。
我可有点憋不住好奇心,别的棺材不让动,这个已经烂了,好歹也让我们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吧,我看到这棺材里好多水,又看到安吉拍了几张照片就跳下去了,心说,看哥们的,用枪托朝棺材的一个角砸了一下,我用的是巧劲,只是把那棺材的板子给弄裂了一道缝,然后我就赶紧跳了下来,就听到一阵咯咯吱吱的声音,哗的一声,这棺材里面的水就冲破那道裂缝涌了出来,把下面站的大个子冲了一个趔趄,赶紧的蹦到一边,大家都吓了一跳。安吉也是转过了头看出了什么事。
这时棺材里的水压已经把裂缝的那一面板子给冲掉了,黄绿色的污水顷刻间漏了个干净,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物体顺着水势也滚落了出来,鼻子里立马就闻到一股恶臭,心说不好,这味道和刚才那个湿骨桩的臭气一样,这棺材里的东西弄不好还是那种玩意儿,赶紧端起枪,冲着地上那团湿呼呼的东西。
这时大家都闻到这东西的臭味了,洋葫芦赶紧一拽,把安吉拉到身后,这会儿大家的反应都挺快的,几把大小不同的武器都不约而同的指向地下这团东西。
我看到大家都做好了准备,正要开枪呢,洋葫芦身后的安吉说话了:“先不要开枪!这东西应该不是活的。”
不是活的?我才不信呢,刚才那个湿骨桩不也是应该几千年前就死了嘛,不还是活蹦乱跳的要给我刮痧嘛,这里的东西处处透着邪气,没看清楚之前我可不敢放松警惕,我看到大家也都是这么个表情,虽然安吉那么说,可谁也不肯把枪口放松下来。
安吉看到了,咳嗽了一声:“你们不信的话,刘金尉,你打一枪试试,看看有什么反映没有。”
我听了也不含糊,开枪就开枪,我真把这东西打的跳起来也不怕他,还有那么多枪口对着呢,也不怕这东西翻天。我冲大家挥挥手,让大家退的远一些,又让大个子把火焰喷射器的开关打开,有什么情况先烧他个鳖孙。
我心说,你这死东西好运气,先来试试我刚到手的新武器,我把那把沙漠之鹰从腰上拔出来,顶上火,冲安吉晃了晃,心说,咱们看看这玩意儿的火力怎么样。沙漠之鹰是手枪一族里口径最大的一种,装的直径12毫米的子弹,火力威猛,有手炮之称,我知道这枪的后坐力很大,就用双手握紧枪柄,对着地上那团东西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曹公疑冢 第二十二节 湿棺养桩 2
“嗵”的一声巨响,好家伙,就看地上的那团东西在子弹冲击下有一部分当场就炸开了花,地上都给轰开了一个不小的洞,我咋咋舌,妈的,以前在部队里也没玩过这么冲的手枪,俩手都给震的发麻了,看来网上说的这枪使用不当会把自己的手腕弄骨折到也不是乱唬人的。
安吉被这枪的威力也吓了一跳,看了看我,我冲她疵疵牙,换来个白眼。大家看到地上的那个东西确实没什么动静,就都放下心来,都看着安吉,听听这姑娘是怎么看出来这东西没危险的。
安吉又把她那性感的小眉毛皱了皱,说道:“我刚才在拍照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看到这里面有东西了,如果真是刚才那种湿骨桩的话,在刚才被三角眼坐烂的时候也就该蹦出来了,不会等到这会儿。再说这臭味闻着是刚才那个湿骨桩腐败时的味道,不是他活蹦乱跳是的那种干干的腐臭气,我就想应该没什么害处。再说这棺材经过上千年的时间冲朽,可能已经漏风了,里面没有保持真空的环境,所以死尸应该早就腐烂了,也形不成湿骨桩了。”
“不过这个没事,不代表别的棺材里不会出来新的湿骨桩,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个可能是我们前一批人无意间放出来的,这里的这么多棺材如果都有尸体在里面这样弄的话,那就代表这里是个货真价实的养尸地啊,我也是在那种老的文献里看到过,古时对付盗墓最厉害的手段,不是在里面弄机关暗器,而是直接的在陵墓里就给你养几个僵尸和旱魃,或者别的什么希奇怪物,你不进来还好,一进来的话绝对有来无回。我以前看到这些说法的时候,还以为是古人用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来告戒后人呢,没想到在这里真遇到了。看来这里的墓葬建造者真是不简单,厉害的很呢。”
安吉的这一番话把大家都说的镇住了,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个专门养僵尸旱魃的地方,怪不得这么多湿呼呼的棺材呢,听的大家都心惊肉跳。
安吉继续说道:“不过大家不用担心了,刚才我们闹的那么激烈,也没再出来什么古怪的东西,看来就是那一个湿骨桩在作怪,只要别动这些棺材就好了,大家还是赶紧去那边的台子上吧,那里很干燥,应该没有这些东西的。”
我们一听,都觉得有理,就不再管这地上的东西了,大个子还是把它火焚了完事。三角眼知道这里面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不再嚷着要开棺取物了,不过我知道这小子不弄点东西是不会罢休的。不过这里这么大,里面应该有放东西的地方,这种规模的陵墓再不济也应该有点陪葬品吧。这建坟的人把这么厉害的怪物放在陵墓的前面部分守卫,不是正好说明了里面有好东西吗?
我们现在知道这些棺材里养着那么多可怕的湿骨桩,就都没在上面走了,幸好离那个高台也不算远,一会儿的工夫就窜到了这里,还没到地方呢,就听到那个老三角眼钱贵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哥们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我了。”
我看到这老家伙还是在刚才的老地方,手里拿着把64手枪坐在地上,看到我们过来,不住口的搭话:“刚才我听到到那边传过来枪声,你们也碰到那个湿桩子了吗?那个洋小哥有没有事?”
我心说你到记的洋葫芦的好啊。大家也没管他的絮叨,都陆续的上了圆台子,三角眼一上来就瞪大了眼睛看着钱贵,我心说,你不会真跪下叫爷爷吧,还没想完呢,就听到三角眼说了一句话,让我把刚喝到嘴里的矿泉水全给喷出来了。
三角眼说的是:“你是钱贵吧?前庄我那个没照过面的孙子?”
我把刚喝到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怎么,你个三角眼不叫人家爷爷就不错了,你还是这老头的爷爷吗?哈哈,真他妈好笑!
大家都听到了,大个子也是惊奇的耶了一声,安吉就更不明白了,这么老的人怎么能是这个三角眼的孙子呢。呵呵,这下你这个半洋妞就不懂了吧。
我们中国在早年间,也就是旧社会,结婚生孩子都很早,农村里更是盛行,十四五岁就有俩小孩的也不希奇,再加上一个庄的都是撤衣连襟的带点血缘,几十户人家都带点亲戚的味道。有些人小小的年纪就有了几个自己小哥哥小姐姐们生的小侄子,自己再到十几岁也生小孩,自己的小孩还没长大呢,那个小侄子就又结婚生子了,就这样一辈辈的传下来,就有了象三角眼这种自己还没老呢,就有了一个在辈分上的老孙子的现象。建国后国家制定了结婚生子的年龄限制,这种现象才慢慢的消失了,不过只要以前的老人还在,只要是一个庄的,保不齐别的大辈分人家就又给你生个爷爷出来。
我把这种情况给安吉大致的说了说,她才算明白了过来,老三角眼和三角眼在那认亲呢,我说这俩人怎么长那么像呢,原来是有血缘关系的。就听三角眼问那个钱贵:“你怎么会在这?我不是听说你不是早就洗手不干了吗,怎么又干上了这买卖?”
钱贵虽说是在辈分上是三角眼的孙子,不过这老头年龄可确实不小了,反过来当三角眼的爷爷都行,所以在说话上也没有什么辈分上的差异,说道:“没办法嘛,不也是看在钱的份上嘛,嘿嘿,临老了还得为钱奔波。”
王团长这时走过来,拉着钱贵,问到:“和你一伙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一共有几个人,你怎么会和他们在一起呢?”大个子也问到:“你们把我的那套火焰喷射器弄到哪去了?妈的,那些人穿着外国特种部队的靴子,是不是外国人?”
我也想问他,和他一起的人都到哪去了?我们碰到那个湿骨桩,那些人也应该碰到啊,没理由死了一个,另外的人就凭空消失了吧。
老三角眼钱贵这会儿被我们的问题问的楞在那里不吭气了,看来是问题太多不知道回答谁的好了,安吉看到这乱哄哄的状况,挥挥手,让大家停一下,对钱贵说道:“老先生,你别害怕,我们是有很多的问题想问你,你不要急,一个一个帮我们回答好吗?”
三角眼看到安吉说话了,也答腔道:“钱贵,你就听安吉小姐的话,她问什么你说什么,她可是个好人,你看她这么漂亮,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老三角眼这会听到安吉的软言细语,回过了神,点了点头,看了看洋葫芦,说道:“这洋小哥救了我的命,老朽不才,感激涕伶,一定知无不言的。”
安吉听到这就说道:“那好,我来问问题好了。大家都没意见吧?”我们都知道安吉分析组合问题的能力比我们强的多,所以都点了点头。
曹公疑冢 第二十三节 大 石 棺
安吉看大家都没意见了,就问道:“钱老先生,我最想知道的是,和你一起的那些人是什么身份,还有你是什么身份?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老三角眼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三角眼,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位小姐,你看我这这种地方出现,应该能猜到我是干什么的吧,呵呵,老朽坟串子一个,不足挂齿,可你问那些雇我的人,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他们,不过我到也知道一些事,带头的是个年轻人,说一口蛮子话。”
我看到安吉听到这老头说蛮子话的时候皱了皱眉头,就知道她听不懂啥意思,就小声告诉她是指普通话,南阳这边把说普通话的人一律称为蛮子,很有点自以为是的味道!
老三角眼钱贵继续慢悠悠的说道:“那个年轻人我也不清楚是什么来头,不知道怎么就打听到我是做文物串子生意的,找上门来,想让我帮忙,我本来不想再弄这事了,不瞒你们,我干这个干了有大半辈子了,这一片的串物人都知道我钱坟串子的名声,不过我虽然是做这种活的,可并不在本地,在自己家门口做这种营生是犯忌讳的。俗语兔子不吃窝边草么,也算是我们这一行里不成文的规矩,在外地弄才能显了本事,也是给自己留点阴德。”
“我看那个年轻人挺实成,先说是要我挖一个汉墓,没说具体的地址,只说我只要给他们把墓穴打开,不用进里面,就能拿到很多的钱,也是我有点贪财啊,自己弄了一辈子坟了,其实也没攒到什么玩意儿,临老了有点撑不住了,就想再捞一票,这么着就答应了那个年轻人。可到了这才知道是挖自己地面上的东西,我在这外边就有点不愿意,可那年轻人好说歹说的,还有几个外国人拿着枪恐吓着我,没办法就那个山墙的旁边打了个洞,后来的事你们应该也清楚吧,我们进来后就遇到了那些大虫子,被逼到这里,死了两个人,刚才那个僵尸就是那个年轻人硬要开这里的棺材才放出来的,我知道这些大棺材摆成这样一定有问题,在他们开棺的时候就先躲的远了一些,才没有被那僵尸抓住。后来跑散了就跑到这里,正遇到这个洋小哥救了我。”
我们听到这大致算有了个概念,原来确实是有一帮子人在我们前面进来了,还真是些外国人,不过是不是特种兵就不敢肯定了。大个子急脾气,就问到:“那些人是不是拿了我的喷火器?”
钱贵点了点头,说道:“是他们拿的,那些人好象对你们的状况很熟悉,对这里的位置地形也很熟悉,就象以前来过一样,不过你那个喷火器他们没怎么用的上,在外边甬道里死的那个人本来是背着那个大玩意儿的,可后来进了甬道里面就被一个妖怪一样的东西给吸死了,东西也落在那个洞里了,我们一看那边不好走,就走了这边,可也没想到这边也一样凶险。不过都怪那个年轻人,不知道这种陵墓里玄学机关设计的厉害,以为底下那些棺材里都装满了金银珠宝呢,想拿东西还不挑个大点的,这上面就有个大棺材,刚才还不如不惊动底下的那些玩意儿,直接开这个,说不定里面有啥好东西大家一拿就出去了呢。”
三角眼一听还有个更大的棺材,两眼放光,赶紧问:“在哪呢,你说的那个大棺材在哪呢?”
钱贵指了指圆台子的中间,说:“我刚才大致的看了看,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石头棺材,不过我腿不方便,没上边上去,那个棺材看样子才是这个房间里的重要物件呢,里面说不定有好多陪葬的宝贝呢。”
三角眼这会把话题引到棺材里的宝贝上去了,我们也才注意到这平台里面隐隐约约的确实有个很大的东西在远处的黑暗里摆放着,象是个四方型的物体,钱贵说是个石头棺材,安吉很吃惊,说道:“石头的?汉墓里有石头棺材吗。”
我们看到连安吉都吃惊,觉的问题不小,都停止了对老三角眼的问话,不过他也把该说的都说了,那拨人具他说的样子,和我们人数差不多,算上他六个人,死了俩,还有三个,只剩那个领头的年轻人和俩老外,刚才被那湿骨桩吓破了胆,这会儿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肯定没出去,要不然我们也能碰上,先不管他了,知道那些人也不是三头六臂,我们这些人都松了一口气,本来还担心是些特种兵呢,现在看来除了武器先进些外,这些人的身手也不怎么样,碰到这里的古怪玩意儿照样吓的乱窜!
大家这会儿都没心再问钱贵话了,听到他说那个石头棺材,都是抑制不住好奇心,安吉把钱贵的腿伤简单处理了一下,看到没伤到筋骨,就让他起来走两步试试,没想到这老头走的还挺稳当。我说你这老三角眼也是个不老实的玩意儿,看来刚才是临阵脱逃的吧。说什么自己的腿伤了,是不想让那个湿骨桩给撕了还差不多。
大家看到钱贵这老头没啥事,就让他跟着我们这一帮子人,上那个石头棺材旁看看情况,这时三角眼和钱贵俩人都是两眼放光,走到这个石头棺材面前都是禁不住咂嘴,就象看到一个大钱箱一样。
不过也难怪,象他们这些人,盗一辈子坟,也未必能碰上这么大规模的陵墓,那些有记载的皇帝陵墓,国家都管理的相当严格,你去挖不亚于找死。平时那些埋藏在大山深丘里的墓葬,象他们这些半吊土扒子根本连墓穴位置在哪都摸不着,更别说能进到里面了。
这会儿能进到这种规模的陵墓里我估计是三角眼和他那个老孙子做梦都想不到的吧,看他们俩的样子这会儿估计要不是看我们这么些人在场,说不定早就扑上去了,安吉这会儿也是一脸的兴奋,这小妞估计没碰到过这么牛比的陵墓建筑吧,外国的墓葬设计不管从建造格局和墓葬机关布局上和我们老祖宗的这种水平比起来,我估摸着应该错着好几个级别的吧。老外的那些哪有这么多讲究啊,又是风水又是地势的,里面包含的知识那能是安吉那种受外国教育的人能理解的了的,估计她的那些墓葬知识说不定还不如这老三角眼的呢。
我们都来到了了这个石头棺材前,看到这东西的第一印象是大,真***大,里面的空间估计装五个人也够了,我四处打量了一下,看到这个棺材竟然是在这个圆台子的中间,四周在我的手电映照下显的更为阴暗和深邃,我心里估量了一下,这个大石头棺材竟然是这整个大空间的中心啊,那底下的那些数量众多的湿木棺材不都是以一种八卦圆环一样的格局围绕着这个石头棺材吗,这种摆放次序怎么透着一股子古怪劲,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玄机。
曹公疑冢 第二十四节 薄盖古棺
我心里思考着这石棺的奇特位置,看到安吉这会儿已经离这石头棺材很近了,用白光手电照着这石棺的四周,看样子是在测量这棺材的大小,三角眼碍着安吉的面子,不好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只在那用俩手不停的摸索着棺材盖子的位置,这石棺的盖子看起来很容易就能弄开,虽然也是石头的,看起来却没什么厚度,看起来很薄,做工精美,就象一块抛光的水磨石一样,平平的压在这石头棺材的最上面,边缘都刻有纹理图案,看那些细致的纹理能想象到这个棺材盖子上面应该也绘有大量的图案吧,不过在底下我们看不到,棺材的四壁和那上面盖的盖子看起来很不搭配,一个做工精美,一个毛糙粗砾,上下对比起来让人感觉到很别扭。
大家看的都有点奇怪,这么大的石头棺材,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周围又被这成群的湿木棺包围着,应该是有他一定的意义的,我们现在都已经对这墓葬的建造者怀有一种崇敬和畏惧的心情,不约而同的想到,这石头棺材里是不是就躺着这位古洞墓葬的建造者呢?
安吉看了一会儿,王团长问她:“怎么样,看出什么了没有,这石头棺材有什么名堂?”
安吉摇了摇头,说道:“我也看不出来有什么名堂,来到这里才发觉自己以前所学的知识还是太少了,我只知道汉墓大部分都是几个耳室加上主墓室来组成整个墓葬结构,顶上夯上硬土层,或者排上砖石,里面的棺材大都是木制的,好一点的可能用两层棺材来装殓尸体,我还没听过用这种大石头做棺材的,埃及的木乃伊到是有用石头做外壳包裹的,不过那是几千年前的外国啊,而这里的陵墓是在是中国的汉代时期建造而成的,我看要不是有特别的目的,怎么着也不会弄这么大的石头来做棺材啊。我真是想不通。”
安吉对王团长说:“我要上这棺材顶上去看看,这个棺材盖子上面有花纹,可能盖子顶上有什么图案也说不定,如果有什么图画或者文字一类的信息就太好了,我至少就能从那里面了解到一点这个大洞墓葬的一些情况,这也是我的另一个疑惑,我们进来这么深了,就没有看到什么有价值的文字或者壁画,除了在那甬道墙上的乾坤俩字和墙上的那些会发光的小石头外,就没有一丁点像图型或者文字的东西了,这种现象出现在规模这么庞大的陵墓里太奇怪了。我在埃及考察那些金字塔的时候,那里面的壁画画的满墙都是,虽然有些文字不是很好辨认,可也没有这种什么都没有的情况出现!那墓葬的的信息都是一目了然的,这里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
安吉说着就要上那个石头棺材上面看看,王团长就过来扶着她的胳膊准备帮她一把,这时就听到棺材的后边嗵的一声,就看到一个人从这石棺的顶上掉了下来,我们的手电齐刷刷的照了过去,一看,竟然是钱贵这老家伙,他什么时候上去的,这么高,这老头怎么爬上去的?
我一步窜过去,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提溜了过来,这老头我从看到他那一刻就觉得他不是个好鸟,眼神和那个三角眼一样,总是飘忽不定,看起来非常的狡诈奸猾,这会儿不吭气的跑到上面也不知道在鼓捣什么。
这钱贵被我拎着领子,嘴里不停的叨叨:“小哥,手轻点啊,你怎么这么不尊重老年人!”
我笑道:“那个三角眼还得问我叫大哥呢,你既然是他孙子,我的辈分当然也比你大嘛,小孙子淘气了,爷爷拽拽孙子的领子有什么不对吗?”
安吉听的都抿着嘴笑起来,钱老头红着老脸说道:“这···这辈分可不是这么论的啊。”
王团长说道:“刘兄弟,你别吓唬钱老先生了,不过老先生你得听我一句话,你这会儿既然和我们在一起了,最好是听从指挥,我们是一个整体,在这种环境下大家合成一个整体互相依靠才有更大的生存机会,你擅自行动,给你和给我们大家都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的,你说对吗?”
钱贵老头听的不住的点头,我看到这老头这会儿一脸的汗珠,而且还在不停的往下滴,心说,我不就是拎了拎你的脖子吗,又没拿把刀架你脖子上,至于吓成这样吗,满脸冒汗的。
安吉可能看出这老头的不对劲了,过来拉着他问道:“老先生,你怎么了?怎么流这么多汗?”
老头猛的抬头,把安吉吓了一跳,我们这会儿都看出这老头的不正常了,都围了过来,我瞪着他,问到:“怎么回事?你是个老江湖了,我拎你一下脖领子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
安吉这时进一步问道:“你是不是在这棺材顶上发现什么东西了?”
没想到安吉这一句话问出来,就看到老头一蹦老高,突然间就窜了出去,动作竟是异常的迅速,完全不象是六七十岁的人,大家一时都楞了,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我们这里有个拎领子的专业户,专克他这种上窜下跳的“顽症”,我当时在酒吧往前窜的速度不比这老家伙慢,还不是被人给拎了回来。
果然,这老头还没跑出两步,领子就荣幸的被人第二次拎了起来,不过不是我,是我们那个可爱的凶脸大个子,他拎领子的技术可比我高明的多,也厉害的多,与其说是拎领子,还不如说是拎你的后脖领子肉,而且非常的精到,我估计是受过专业的逼供训练,一把就能抠到你的脊椎骨里去,把你拎起来都不带让你挣扎的,想挣扎,也行,这边抠着你脊椎骨呢,手上一使劲,你就变瘫子了。
这会儿这老三角眼正在受着我受过的拎领子待遇,看那脸上的汗比刚才还稠密,我就知道是大个子手上使了暗劲了,这大个子本来就不喜欢这老头,这会儿逮着机会还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估计是借机报他那火焰喷射器的仇呢。我心说这大个子才是真正的不尊老爱幼呢。
王团长看着钱老头的难受样,使个眼色让大个子放手,老头坐在地下只喘气,安吉就说:“老先生你跑什么呢,我不就是问你在上面看到什么东西了,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自己上去看吗,你跑个什么劲啊?”
钱贵这时有点缓过劲来了,冲安吉一个劲的摆手,头不停的摇,安吉看的莫名其妙,我们也是不知道啥意思?三角眼也有点急了,毕竟也是自己的亲戚,这样子很对不起大家,就冲钱老头叫道:“你个老家伙,说啊,有屁别憋着啊,想让我们把你扔到那底下的棺材里吗?”
这会儿钱贵终于不摇头摆手了,嘴唇哆嗦着说出了几个字,我看到三角眼听到那几个字,瘦瘦的小脸突的一下就绿了,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安吉我们都是没听清楚,就看到钱老头从地上站起来,从嘴里努力的吐出几个字,这下大家都听明白了,竟然是“百尸朝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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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疑冢 第二十五节 百尸朝魁棺 1
百尸朝魁?从钱老头嘴里说出来的好象是这几个字吧,除了三角眼外,我们这一帮子人都是听的一头雾水,不对,洋葫芦好象听的懂,他脸上的表情分明是理解万岁的样子。
三角眼这会儿已然是脸发绿,汗满腮了,瞪大了他那双三角小眼,看着钱贵,有点哆嗦的问道:“你说这石头玩意儿是个百尸朝魁棺?你怎么知道的?这么邪气的东西可不是乱说的?”
那钱老头这会儿已有点恢复镇静了,点了点头,对我们说:“没错啊,我刚才在上面看到这个棺材盖子上的花纹盘根绕节的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古篆魁字,再加上看到这周边这么多棺材组成的八卦乾坤阵的布局,就觉得应该是这个玩意儿,不会错的。”
钱老头又转过头说道:“这棺材里的东西如果是我想的这样的话,那可真要了不得了,这百尸朝魁棺的设计邪气的出奇,我也只是听到过我的师傅讲过这种布局,具体是怎么意思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师傅说过这种布置的厉害之处就在于不是为了埋葬死者让他入土为安,而是纯粹为了防止后人盗墓所布下的一种机关,需要有人用自己的身体来做引子,在这棺材里面用一种很难受的死法自杀,据说这样死者的怨气才能在这里聚集不散,各位想想,这种棺材如果被打开了那还得了啊。那里面的玩意儿经过上千年的怨气聚集,又被这周围的八卦乾坤阵封住上天入地的冥道,一旦被放出来,大家都会遭殃的,这里面的玩意儿已经不能算是僵尸了,可能已经步入鬼妖的级别了,而且是邪气之极的那一种怪物啊。我师傅当年给我说这种棺材的时候就告戒我,一旦遇到二话不说,赶紧退出来。我真是老糊涂了,刚才看到外面的棺材阵的时候就应该想到的。”
这老头的这一番话说的大家的心都揪了起来,怎么意思,这石头棺材里还有比刚才我们遇到的湿骨桩僵尸还要邪气可怕的妖怪,开玩笑吧,又不是神话电影,哪有这么玄的!
三角眼也说道:“老钱说的没错啊,我也听过这种说法,百尸朝魁,见者撤退,是我们这一行里的警言啊,咱们赶紧出去吧,或者绕道走好了,好不好,安吉小姐?”
我叫道:“别***吓唬人,你们的这些妖怪理论都他妈是瞎传的吧。”
钱老头看我们大多都不相信,尤其是我和大个子,脸上就是个谁都不尿的二皮脸表情,有点急了,转过头对洋葫芦说道:“你小哥是个好人,你说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我可没骗人啊。”
我暗暗好笑,你谁不好找,找个整天打手势的半哑巴给你结盟,那哥们可比我们还猛呢,僵尸都不怕,能怕你说的这棺材里的东西吗。
正想呢,洋葫芦把钱老头拉了过来,指了指棺材,然后把手放在胸口上拍了拍,然后点了点头,安吉问道:“杰克,你明白他说的话吗,你知道什么是百尸朝魁吗?”
洋葫芦点了点头,钱老头找到知音了,感激的看着洋葫芦,说道:“这洋小哥就是个明白人,咱们还赶紧离开这里吧,我可不想把老命送到这里。”
我看着洋葫芦的脸,这小子这会儿到是有了点表情,不过还是只看着安吉,目光里有一股坚定的眼神散发出来,然后朝这个棺材指了指,然后摆了摆手。
这洋葫芦是什么意思?我们都不明白了。安吉好象有点懂洋葫芦的意思,微微的点了点头。
安吉这时转过头问钱贵老头:“老先生,你告诉我,刚才在棺材顶上除了那个魁字,你还有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东西?”
钱贵战战兢兢的说道:“我看到那个魁字,明白这百尸朝魁棺里面可能是个尸魁,当时就只想着赶紧跑出去,没想别的,不过这棺材盖子上到有些图画,可我没仔细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我们听到这老头的新鲜词一个接一个,刚才弄了个百尸朝魁出来,这会儿又说里面还有尸魁什么的,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安吉对这老头的话已经没反应了,听到他说这棺材上面有图画,就点了点头,然后对王团长和杰克说道:“我还是要上去看看,我觉的不管里面有什么东西,不打开棺材盖子不就行了嘛。我只是想看看这里到底都有什么秘密,那上面的图画也许能解释一些疑问。”
王团长点了点头,说:“我也觉的没有那么玄,你既然想上去看看,我叫大个子陪你好了,万一有什么玩意儿想蹦出来,就让他尝尝咱们的地狱火焰。”
安吉笑了笑,说道:“不用了,王叔叔,你们在这底下看着好了,让杰克和刘先生陪着我上去就行了,好吗,刘金尉,你刚才拿的那把手枪威力挺大的,给我做个临时保镖吧。”
我一听这姑娘竟然点我的将,那哥们我当然是义不容辞的嘛,我心说本来就是为了你才进这里面的,你有事我当然愿意效劳,当下就点了点头。
安吉围着这石头棺材转了一圈,就把我们领到棺材的后边,我看到这棺材最后的边缘是坑坑洼洼的形状,看来就算是石头也不能在时间的侵蚀下保持一成不变的,刚才钱贵可能就是从这爬上去的,安吉对王团长他们点了点头,冲我和洋葫芦招招手,自己就先爬上了棺材顶。
我一看,也赶紧的跟上,洋葫芦那小子还是老样子,用脚蹬着边缘,几步就窜了上去,我心说你这小子到会显摆。
我手脚并用的上了棺材顶,刚一上来,就看到安吉半蹲在那里用照相机在拍照呢,闪光灯咔咔的不停闪烁。我朝底下看了看,王团长,大个子和孙所长都在底下伸着头看我们呢,钱贵和三角眼看到我们已经蹿上这百尸朝魁棺的顶上,也没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就也有点信心动摇,俩人虽然离的远了些,可也没有出现钱贵老头那种刚才落跑的架势。
我心说你们就好好的待在那好了,然后就走过去看这棺材盖子上的图案,在底下看这石头棺材盖子不是很厚,以为肯定是很不结实的,刚上来的时候我落脚都是非常小心的,但当我真正踩到脚底下的时候,才发现这薄片棺盖非常的坚固硬实,那种坚实的脚底触感让我觉得是在走在平地一样。心里不仅有点小奇怪,用枪柄轻轻的敲了敲,咚咚的,声音很空洞,底下肯定不是实心的,真想不出来这是什么石头做的,怎么会这么结实。
安吉拍了几张照片,看到我在那敲棺材盖子,就笑道:“刘金尉,你也不怕把这棺材里的东西给惊醒了啊,一会儿敲烂了我们都得掉下去。”
我听出她是开玩笑,就说道:“这棺材盖结实的很呢,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
安吉说道:“可能是用几层石板掺在一起组合成的这种盖子吧,就象木材的那种几合板一样,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只要能禁的住我们几个人的体重就好了。”
王团长这时在底下喊道:“安吉,看的差不多了,咱们就下来好了,别在这种地方多待。”
安吉答应了一声,对我说道:“你看这棺材盖上的图案,是不是很精美?”
曹公疑冢 第二十六节 百尸朝魁棺 2
我们站的位置是这棺材盖子的正中心,棺材盖子上面整个的绘满了各色各样的图案和花纹,还有一些象是文字的东西,这么多花纹中间确实围绕着一个非常大的中国古文字,不过我不认识,可能就是钱老头说的那个古篆魁字吧,我问安吉这是不是,她点了点头,对我说道:“钱贵老先生到也不简单呢,还能认识这个字。”
我指了指旁边的一些小字,问道:“这些字呢,你认不认识?写的什么意思?有没有表示一些这个墓葬的事情?”
安吉皱着眉头,说道:“我也不明白,这汉代的古墓里竟然有印度佛教经卷中的才能出现的古梵文?真是太奇怪了?”
我摸了摸头,说道:“梵文?是和尚念的那种吗?是象西游记里的如来佛封印孙悟空用的那种经文吗吧?”
安吉摇了摇头,说道:“不能算是,电视上演的那些哪能当真啊,那些都是汉字组成的佛教经文,能让你看的懂的,而这上面刻的是很古老的一种佛教文字,我也看不太懂,只能大致知道出处。”
安吉说的不明不白,我听的糊里糊涂,就看到她在那皱着眉头盯着这上面的文字和图画一动不动,我也不好意思再问了,就自己低头看这上面的图画,文字我不懂,图画咱还能看一看嘛。
我低头看这棺材盖子上面的图画,这些文字和图画颜色都很鲜艳,就象刚画上去的一样,我已经见过底下那些木头棺材的颜色了,所以对这现象也不是很惊奇。不过让我感兴趣的是这画的画风,都很写实,我印象中,中国画应该都是那些飘逸简约的线条组成的才对,可这些画都带点西方绘画的一些写实的风格,看起来立体感很强,我心说,管它呢,能看的更清楚明白一些也不错嘛。
这上面有些图画我还是能看出画的是些什么意思的,大致就是好多人围在一起工作的一些情况,我看到有几幅画面上有好多人,从打扮上看应该是一些士兵吧,手里拿着矛啊剑什么的,在那排着队往一个山洞里进,我心说估计就是这个山洞吧,还有一些看起来就是比较下等一些的工人了,赤身裸体,在图画里表现的是敲敲打打的一些动作,应该是建造这陵墓是的一些情况,可后来的一幅画让我有点吃惊,那画面上表现的是一个很大的黑黑的虫子,张牙舞爪的被很多人围着,再往后看,是好多人用绳子把那个大虫子捆了起来,旁边好象还有一个穿长衫的人在指挥。这是我们遇到的那些尸蝉吧,样子挺象,不过没这么大,我心里一动,这可能就是那个弄死安吉老爹的那个大尸蝉吧,看这画面上表现的是人们把那个大虫子绑了起来,可安吉的父亲当时是怎么会遇到这大家伙呢?也许是过了上千年,这东西自己跑了出来吧,不过我们挺幸运,都还没遇到这玩意儿呢。
我再往后看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快到棺材的边缘了,画面到这就终止了,心说,古代人才画了这么点,也不让后人多了解一点你们那时候的事情,未免小气了一些。
我看到安吉这会也在看我刚才看过的那几幅画,小眉头紧皱着,估计是看到那个大尸蝉,想到她的父亲了,我走过去,问道:“怎么样啊,我的大考古博士,这些画是不是能说明一些问题呢?”
安吉被我打断了思路,白了我一眼,说道:“看这些绘画,到是能了解一点这山洞墓葬的一些事,不过画太少了,能说明的东西也很有限,在这棺材盖上竟然没找到能说明这棺材里的人的身份来历的图画,也是很奇怪的事。”
我说道:“古代人真小气,能建这么大的陵墓,却舍不得多画两幅画啊。也省得让我们伸着脑袋瞎猜嘛。”
安吉笑了笑说道:“你以为画这几幅画很容易吗,在当时那种社会里,象这种保持颜料几千年不变色的技术恐怕是只有皇帝一级的陵墓里才能享有的特权啊,本来就不会有多少的,能在这上面画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这里又通风又潮湿的,这种绘画技术就更罕见了,能有幸见到几幅这种画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不知足啊!”
我听的吐了吐舌头,安吉继续照相,我扭过头去看看洋葫芦在干吗,这哥们不说话,整天没啥动静,要是一会儿不见他,冷不丁的还以为消失了呢。
我和安吉讨论的热火朝天的,这哥们就站在我们身边一声不吭,这会站在那个大魁字上面,手搭在棺材盖子上,慢慢的在那移动,也不知道想干吗。
我看的奇怪,就走过去,看到这洋哥们原来是在抚摩刚才我和安吉讨论的那些“梵文”呢,这些文字不多,就两行,很平均的分布在那个大魁字的两边,衬着旁边的图案,花花绿绿的,乍一看,很象我们过年贴的对联。
我看到洋葫芦摸这些文字时的表情很凝重,心里奇怪,就叫安吉过来,问她这洋葫芦是怎么回事?
安吉过来看到洋葫芦这样子也是很奇怪,问道:“杰克,你在干吗,你认识这些字吗。”
洋葫芦听到这话,抬起头,看着安吉,点了点头,安吉看到杰克竟然认识这些鬼画符一样的字,很高兴,叫道:“你个杰克,认识也不早说,让我浪费那么些脑细胞,快给我说说这写的都是些什么内容?”
我也是感到惊奇万分,这哑巴洋葫芦还认识这些乱七八糟的文字啊,真没想到,我看着杰克,想看看这从来都不说话的哑巴哥们怎么给安吉解释这些符号一样的字。
我和安吉都看着洋葫芦,看他怎么解释这些文字,没想到这洋葫芦还是不说话,这会儿只是紧皱着眉头,我心说,你小子一向都是没表情的嘛,这会儿怎么学会了安吉的专用表情了。
安吉到是不急,看着洋葫芦,这时底下传来王团长的声音,还是催我们下去呢,安吉答应了一声,催洋葫芦赶紧的说,我就看到这洋哥们好象下多大决心一样的咬了咬牙,后腮帮子鼓了起来,然后从腰里刷的抽出一把小刀来,把我看的吓了一跳,安吉也是没反应过来,就看到洋葫芦反手一刀就戳在自己的手指上,把自己的手指割了一个大口子,血立时的就流了出来,安吉啊了一声,好象明白了过来,赶紧的把我拉到一旁,指了指我的腰,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安吉就把我腰里的手枪抽了出来,我有点不明白,问道:“怎么意思,要干什么,要打仗了吗,要不要把大个子叫上来,他的火力比我猛的多。”
安吉这时对我的话已经没反应了,把枪塞到我的手里,转眼只是盯着洋葫芦的手指,我也看到这洋哥们这时的动作了,他这会儿正把流着血的手指摁到那棺材盖子上,不停的在移动,我算看明白了,这哥们是用自己的血在那描那些古梵文啊,我看到他的手指一滴滴的往下滴着鲜血,滴到棺材盖子上的时候,洋葫芦就用另一个手指顺着那些文字的边缘用血涂抹。看的我心里一揪一揪的,这洋哥们又玩什么花活儿呢?
曹公疑冢 第二十七节 血凝镇尸咒
我实在是抑制不住好奇心,拉了拉安吉,问她:“怎么回事啊,这洋哥们在干什么呢,干吗要把自己的血弄到棺材盖子上。”
安吉看了看我,说道:“刘先生,你别奇怪,杰克这时做的是一件对我们有利的事,他把自己的血弄在这上面是有目的的,具体的我先不给你解释,一会儿看看情况再说,你只要注意这脚底下的棺材的情况就好了。一会儿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就用枪招呼就行了。不过我估计应该没啥问题的。”
我不问还好,一问就更不明白了,我看了看底下,王团长们的手电光都还在,但他们这会儿并不知道这上面发生的事情,谁能想到过一会儿要发生的事情更是让我们这些人都难以预料呢。
我看到洋葫芦把那几个字都用自己的血描了一遍,然后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看着安吉,点了点头。
安吉也呼了一口气,说道:“没事了,刚才我还以为会出事,看来杰克的血能镇的住这棺材里的东西!”
我听了安吉的话,实在是弄不懂啥意思。就叫到:“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啊,什么镇的住镇不住的,这里难道真有什么怪物不成。”
安吉看我有点急了,笑了笑说道:“刘金尉,你别急吗,等杰克确定了这个棺材没问题了,我再告诉你好了。”
谁知道安吉的话刚落音,我就感觉到脚底下的棺材轰隆隆的摇晃了一下,吓的我赶紧趴下来,心说地震了吗?
抬头看到安吉的脸色变的刷白,叫到:“杰克,怎么回事?”
王团长这会儿也在底下喊道:“怎么了,安吉,你们在上面感觉到没有,这棺材刚才摇晃了一下啊!”
我心说看来没地震,是这棺材搞的古怪,不会是你这个洋葫芦刚才胡乱的涂你那些烂血,招惹到这棺材里的哥们了吧,闹的这动静也太大了点,这么沉的大石棺也能摇晃起来啊,真他妈少见了。
洋葫芦这时没理会安吉的叫声,腰一弯,就趴在了棺材的正中间,也就是那个魁字的位置,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刚才他描的那些血字,我暗骂了一声,心说,得把安吉弄下去,一会儿万一蹦出来个老僵尸,安吉总是对付不了吧,洋葫芦当然没啥问题,我最坏也能脱身,可这姑娘不行啊。想到这,我一把把安吉的胳膊抓住,没等她反映过来,就抱起她的小身子,对着底下的王团长他们喊了一嗓子:“王团长,大个子,接住安吉啊!”
大个子反应快,应了一声,我看到大个子的手背都快伸上来了,就叫了一声:“接住了!”也不顾安吉的挣扎,把她朝大个子的手臂位置扔了下去,我知道大个子的反映能力不是吹的,这里离地面也不高,真要是接不住也没事。总比在这上面强!
我把安吉扔下了石头棺材,听到底下的大个子叫了一声,知道这家伙接住安吉了,然后就听安吉在底下喊到:“刘金尉,你混蛋,你把我弄下来,你怎么还在上面,杰克也还没下来呢。”
我接茬道:“没事的,我这就过去接应他。”
我说完话,扭身去找洋葫芦,看到他还是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会儿的工夫,这石头棺材已经连摇了两回了,我能感觉到是这石头棺材的底部在摇晃,上面的这个盖子动静不大,但是摇晃产生的摩擦声音听起来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兹兹拉拉的,我最不喜欢听这种声音了,看到洋葫芦还在那观景致,心里不禁有点上火,这哥们怎么就不急呢,也不怕这棺材塌了把他给弄进去,我叫到:“杰克,你他娘的看够了没有,这死棺材摇的人骨头都散了,你还待在那干吗?”
我喊完了话,这哥们还是一动不动,我急了,几步窜过去,就想把洋葫芦拉起来,可刚一伸手,就被洋葫芦一把攥住胳膊,然后他把我也摁的半跪在那,他指着我脚底下的那个“魁”字,打手势让我看,我心说这会儿还有心思看古文啊,扫了一眼,眼神立马的就定格在那里了,眼珠差点瞪出来。
那些血竟然会自己流动!我赶紧揉了揉眼,再看,真是的,那个“魁”字旁边的那些被涂上了洋葫芦鲜血的梵文字这会儿都在摇晃,好象字是活的梵文梵文一样,那些刚涂上去的血迹这会儿在那些字的摇晃下慢慢的转变了位置,都往中间的那个“魁”字上靠拢了过去,我看着这象电影特效一样的情景张大了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洋葫芦这时看到那些外面的血迹都慢慢的汇聚到棺材中间的“魁”字上了,就又把那把刀掏出来,又在自己的另外一个手指上割了一下,重新让血滴到外围的那些梵文字上面,我看的直吸凉气,这哥们到底在干吗呢,用自己的血喂这棺材吗?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拉了拉洋葫芦,想把他拉起来,可这家伙铁了心了,在那一个劲的滴血描字,说来也怪,他的第二拨血一滴下去,棺材立时的就不摇晃了,可没过一会儿,就又开始摇晃,那些刚滴上的鲜血就又象士兵列队一样的往中间聚拢,而且好象还慢慢的渗了下去,血迹也有点褪色了,我心说,不会是这棺材里的大僵尸在喝你这洋葫芦的血的吧,你喂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正拿他没办法的时候,就听到我身后大个子的吼声传过来,我知道是安吉在底下等的不耐烦了,让这猛男上来看看我俩的情况,大个子叫道:“你俩小子,还不赶紧下去啊,在这玩什么呢?”
我指了指地下,大个子看的楞了有几秒,然后骂了一句:“操,杰克,你能有多少血往里送啊。走吧。下去炸了这邪棺材不就完了嘛。”
然后就要过来拎洋葫芦的后领子,我知道领子如果被这大个子拎上的话,就是洋葫芦那样的身手估计也没辙。心说赶紧把这哥们拎下去是正事。
可没等大个子的手抓住洋葫芦的后脖领子的时候,洋葫芦竟然回头把我们俩的手臂给抓了个结实,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感觉一股很大的力气从洋葫芦的手腕那里传过来,身子不由自主的顺着这股力道被往后带,我看到大个子也是这样,我们俩人被洋葫芦的惊人力道给带了起来,从棺材的上面直跌了下来,我掉下来的时候好象看到刚才我们蹲的棺材盖的位置那里裂开了一道缝,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从里面竟然还透出了一点亮亮的光线,看的我心里大骇!妈的这鬼棺材是怎么回事!
(今天参加朋友的婚礼,所以中午没更新,很对不起各位看我书的朋友,这会回来马上补上,最近虽然写的有点疲软,不过毕竟还有几百个兄弟姐妹收藏了我的这本书,啥也不说了,就算为了这几百个朋友,我也得把这书写下去.也希望你们能更加的支持我.呵呵,你们的点击和推荐,还有评论是我写下去的最大动力.指点乾坤我在这里拜谢了!!)
曹公疑冢 第二十八节 彩色爪子
我和大个子被洋葫芦给拽下了那个棺材,俩人都屁股朝地的跌了下来,幸好不是很高,大个子和我的屁股才没被跌成八瓣,不过也够我受的,小半天爬不起来,安吉把我拉起来的时候那部位还是火辣辣的疼!
我站起来就破口大骂:“你妈的混蛋洋葫芦,你怎么回事啊,刚才拽你都不下来,这会儿你倒好,先把我给摔下来了。”
我在这又蹦又跳的骂着洋葫芦,主要是屁股疼的有点冤枉。洋葫芦这会儿可顾不着和我搅和,下来后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这个石棺材,这鬼棺材这会儿一直不停的的摇晃,把钱贵和三角眼吓的都跪在了地下,嘴里一个劲的念叨什么打扰贵体安宁,乞求赎罪什么的,王团长看到这种情况,也是有点焦急,对安吉说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东西动的这么厉害,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一会儿别真的蹦出来个什么大僵尸!”
安吉看着洋葫芦,摇了摇头,说道:“王叔叔,杰克刚才把自己的血抹到了棺材上,看来是希望能镇住这棺材里的东西,现在看来是起到了一点作用,我虽然不是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可现在杰克没说走,咱们还是在这儿陪他一会吧,也好有个照应。”
王团长听到安吉这么说,又看了看洋葫芦,点了点头,叫道:“熊参谋长,孙所长你们准备好武器,给杰克做好火力支援,等一会儿如果这里真出来什么僵尸旱魃的,咱们就给它来个火暴的欢迎仪式,也让这古代的玩意尝尝现代兵器的厉害。”
听到王团长这么说,我也把自己的那把沙漠之鹰拿了出来,心说,妈的,反正已经把这死棺材给惹活了,破罐子破摔,就看看这鬼棺材里能出来什么东西。我这会儿的情绪已经没有了刚进来的时候的惊恐和畏缩,反到有一种大无畏的精神表现出来,从里到外都感到很亢奋。
人的情绪被环境影响到一定的程度就会把这种情绪化为动力而表现出来,也算是人类在无奈的境地下的一种潜能发挥吧,不过可能也只限于我这种没心没肺泼皮胆大的人罢了,钱贵和三角眼就没有我这种极端的表现,还是趴在地上求奶奶告爷爷,我看的心里有气,过去一人给了他们一脚,骂了一句:“趴在这等死吗,还不赶紧起来!”虽然这样对钱贵老头有点不敬,不过也没办法,也是为他们好,要不然万一从这里面蹦出个钱贵老头说的尸魁,真要打起来,他们在这趴着也碍事!
这俩人被我一脚给踢的清醒了点,赶紧爬起来,俩人刚站起来,就听到我们头顶的石头棺材发出一阵咯咯吱吱的声音,比刚才这棺材摇晃时的声音还要大的多,我看到洋葫芦把安吉拉的远了一些,自己回来站在棺材前面,拿着他那根黄金棍,微微的猫着腰,蹦紧了神经全身戒备。
我在这边看着,总觉着这哥们这会儿的姿势就象个等待猎物的豹子,非常的平静,而不象我们一样有着是被环境所逼迫出来的一种紧张性质的亢奋,心说这会儿这洋哥们还真沉的住气!
石头棺材的咯吱声一阵阵的传进耳朵,拨击着我的神经,随着声音的不断增大,就看到这个棺材的顶部慢慢的升了起来,我瞪大了眼睛,看到那所谓的棺材顶不过是一大块方石的一层罢了,底下往里缩了一圈,就象是个T字型的大盖子一样,从棺材的里面哄哄隆隆的升了上来。
令我更惊奇的还在后面,这棺材盖子升了有20公分的样子后,竟然从里面透出了一道细细的光线,直直的照射在我们所处的洞穴顶上,然后又是一阵轰隆的声音,在底下看起来严丝合缝的棺材盖子竟然从中间一分为二,慢慢的裂开了!
大家看到这种只有在科幻电影才能出现的景象实实在在的展现在眼前,都有点呆住了,我心里这会儿想到的竟然是,这东西不会是个太空船吧,里面是不是睡了一个外星人!
我的幻想还没到来得及到头呢,就听到三角眼啊的惨叫了一声,大个子也是骂了一句,怎么了,原来大家都能看到这个裂开的棺材盖子中间这时慢慢的伸出了个白呼呼毛茸茸的爪子,长长的指甲在棺材里的光线照射下竟然是五彩斑斓的,我也是看的头皮一阵发麻,安吉叫道:“杰克!!”
我刚刚还是雄心万丈的要和僵尸斗斗法呢,这会看到这么个毛茸茸的彩色大爪子,心里感到说不出的诧异和恶心,心说连爪子都是彩色的,妈的这东西不会有毒吧!
安吉的话刚喊完,说时迟那时快,就看到洋葫芦用嘴在自己的手背上奋力的咬了一口,噗的一声把血喷在那根黄金棍子上,腿一缩,用那根棍子撑在地上,噌的一下就又蹦到这个石头棺材上面,我眼看着这洋葫芦蹦上去的位置,离那个彩色大爪子很近,心里一下就提起来了,紧接着就看到这洋葫芦把棍子顺直了,飞快的冲着那个裂开的棺材盖子中间就捣了下去,就听到一声低沉的象打呼噜一样的声音,从棺材里面传了出来,当时就看到一股薄黑色的烟雾从棺材里飘了起来,那洋葫芦也没耽误,腰一扭,从棺材顶上又窜了下来,那根黄金棍子竟然就立在那棺材中间了。
这现代版的金棒降妖直把我看的目瞪口呆,这时安吉又叫了一声,我再看,靠啊,在洋葫芦刚下来的那一刻,那个彩色的大爪子竟然把洋葫芦立在那里的黄金棍子给抓住了,而且好象还在使劲转动,看样子是想把那棍子给拔了,我这会儿也是临场发挥,看到这种情形,也没怎么考虑,照着那毛爪子就是一枪,也是我有了打过一枪的经验,再加上沙漠之鹰的准确性非常高,就看到那个彩色的大爪子在一道金光的穿越下,嘭的一声炸了开来,只留了两个手指还扣在洋葫芦的黄金棍子上,徒自在那里抖个不停。
就听大个子叫了一声好,还没收声呢,安吉叫道:“小心啊!”
这时耳朵里就听到这石头棺材轰隆轰隆的又震动了起来,不过这次没什么规矩了,左摇右摆,王团长叫道:“不好,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要出来了,大家小心了!”
三角眼和钱老头这时吓的妈呀一声,撒腿就跑,这棺材这会儿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有点地动山摇的架势,也不知道这玩意儿的动力是从哪来的。
洋葫芦拉着安吉站的更远了一些,王团长和大个子和孙所长也离的远了一些,我跑过去,揪住洋葫芦叫到:“你把棺材里的东西弄死没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会儿这鬼棺材怎么摇的象个筛子一样?”
洋葫芦没搭理我,拉开我的手,指了指石头棺材,我转过头,看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个石头棺材这会儿竟然像变形金刚一样的在挪位变形!
(更新!!更新!!您的推荐也跟进啊,谢谢了!!!另外,这两天过节,更新一般都放到下午或者晚上了,白天您不也得出去玩不是吗?呵呵!推荐推荐吧!!)
曹公疑冢 第二十九节 彩棺尸魁 1
(先告个罪,因为放假忙于朋友婚礼的事,今天的更新放到明天,对不起各位了,明天争取更新五千字,把今天的补上! 2007.5.5)
随着一阵刺耳欲聋的石头摩擦声,在我们的注视下,我们眼前的大石头棺材从中间裂开分为了四个部分,那个看起来薄薄的顶部这会儿已经完全不存在了,整个的大石头棺材就象被人用手撕开的花骨朵一样,四分五裂的散裂在我们面前,透过一阵稍浓既逝的灰雾,一个从里往外透着淡淡微光的五彩棺材展现在我们眼前。
我揉了揉眼,心说我不是在做梦吧,看到大家这会儿都是目瞪口呆,安吉也是看着这个五彩的大棺材说不出话来,我看到刚才洋葫芦的黄金棍子还是直棱棱的插在那里,不过这会儿看的更清楚了一些,那根棍子正好插在这五彩大棺材的正中间,我心里有点纳闷,怎么棺材盖子还是盖着呢,你洋葫芦是怎么插进去的,还有那个彩色的大爪子也是奇怪,刚才没看到也就罢了,这会看到就更觉的不可思议了。
大家的手电光这会儿都不约而同的冲着这小一号的彩色棺材,我眼力好,看到那个毛茸茸的彩色爪子竟然是从这个棺材盖子上面透出来的,就像是镶嵌在棺材盖子上一样,怪异之极,大家刚才明明看到这爪子是从棺材里面伸上来的嘛,真是怪事。
不过这东西刚才被我的沙漠之鹰打断了半个手掌,这会儿好象没啥劲头了,断切面看起来也没有血流出来,斜斜的耷拉在洋葫芦的那根棍子上,间或的微微颤动一下。
我看到这种情形,吸了一口气,心说,也没什么嘛,刚出来的时候到是真挺吓人的,这会儿吃了一枪之后还不是乖乖的老实了嘛,什么妖怪尸魁,在现代热兵器的面前还不是让你变回尸体。
这会儿看到大石头棺材裂成了一个彩色的小棺材,而且震动也消失了,又看到洋葫芦的那根棍子好象也起了作用,大家心里稍微的缓过了一点劲, 不过我看到洋葫芦猫着腰,还是一动不动盯着这个彩色的棺材,心里说,你老兄这会儿一直都是这个姿势,不会还有什么意外吧。
我看到洋葫芦的样子,心里对这老兄是又敬佩又好奇的,知道这家伙这会儿这个姿势不是随便摆出来让我们看的,就对王团长叫了一声:“小心啊,杰克还没放松呢!”
王团长看来是也看到了洋葫芦的样子,这会儿大家对这洋哥们都是一个心眼的佩服,一路上这哥们的身手和警觉性比我们都来得高明许多,看到洋葫芦的样子,大个子赶紧又把火焰喷射器的枪头对准了这个彩色棺材,安吉这时对着洋葫芦叫道:“杰克,怎么回事?”
洋葫芦还没什么反应呢,我突然间就感到四周的气氛一下子变的阴森了很多,人在极度压抑和恐惧的环境下都会不由自主的发挥出平时想象不到的感知能力,也不知道是不是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六感,反正我这会儿就是感到一阵巨大的压迫感从这个彩色的棺材中发散了出来,从脚底直透上来一股让我战栗的恐惧感,身体的反映是直接的就把沙漠之鹰对着彩色棺材的方向,牙齿不停的上下敲击,心里对自己这会儿的反应奇怪到极点,自己刚才面对那个湿骨桩的时候都没有这么手足无措的,这会儿一个彩色棺材就能让我这么狼狈吗,真是邪了门了!
我站的离安吉不是很远,看到她这会儿也是浑身哆嗦,看来也是感受到了这种来势凶猛的压迫感的冲击,不过她还能往后慢慢的退步,我把心一横,索性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安吉的面前,咬着牙,哆嗦着一只手,从怀里把腰上的手雷给摘下来一个,抓在手里,心说,妈的,你要出来就赶紧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能让你刘爷爷这么害怕的,看老子怎么招呼你!
想什么来什么,就看到这个彩色的棺材轰隆的一声又开始摇晃了起来,幅度比刚才要大的多,就看到洋葫芦的那根黄金棍随着棺材摇晃越来越长,我以为是我眼花了,再仔细一看,什么啊,是那个彩色爪子又抓住了棍子在往外拔呢,妈的就剩两根手指了还能抓住东西啊,我也顾不着恐惧填心了,抬起沙漠之鹰就要梅开二度,没想到洋葫芦这会儿的动作比我抬枪的速度还快,没见他腿打弯,蹭的一下又窜上了那个棺材顶,用手抓住那根黄金棍子,用力的往下按去。
我看到洋葫芦又窜上了棺材顶上,在那用力的按那根棍子,可明显有点力不从心,棍子还是在一点点的往外长,眼看着就要被那个彩色爪子给拔出来了,就看到洋葫芦嘴一张,噗的一口红色的雾气喷出来,那爪子好象被热水烫到一样,刺溜的一下竟然缩回了棺材盖子里,靠啊,这棺材盖子是豆腐吗,看洋葫芦都能站在上面,这爪子怎么穿过去的?
安吉在我身后也看到了刚才这一幕,这会儿紧张的抓着我的后背衣服,我能感觉到她手心里全是汗,安吉这时候才表现出一个姑娘柔弱的天性来,我心里不禁一阵发热,恐惧感立马被要保护安吉的豪气给添满了,转过头来低声对安吉说道:“安吉,别怕,有我呢!”
缠绵话还说完呢,就看到洋葫芦在棺材盖子上凌空翻了起来,手里拿着他那根黄棍子,王团长和大个子叫了一声,随着他们的叫声,那个彩色的棺材盖子澎的一声也飞了起来,在空中炸成了许多小块四散飞溅开来,我躲闪不及有些还飞到了脸上,感觉到湿湿软软的,有一股腥气,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会儿可顾不了这么多了,洋葫芦从空中落下来,刚稳住身形,就见那个彩色棺材里面呼的冲出了一团毛呼呼的东西,一股腥气扑面而来,一时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心里一紧,反手把安吉按在了地上,沙漠之鹰紧接着就响了起来,一道子弹的亮光冲着那个还在空中的玩意儿就射了过去,看到金黄色的弹道扑的一声从那个毛玩意儿身上穿了过去。这东西在空中被子弹的冲击力冲的往后翻了一个跟头,不过好象没受什么影响,落在了地上,竟然又是一个跟头翻了起来,立在了那里。
我看到子弹对这东西没什么威胁,手一甩,那颗快被我攥的发热的手雷朝那个玩意儿的站脚地飞了过去,看是你厉害还是现代的武器厉害。
我叫道:“手榴弹,快趴下!”按着安吉首先趴下了。
我的手雷刚扔出去,就感到身旁一道红色亮光夹着一股热浪也冲着那东西冲了过去,是大个子的火焰喷射器,王团长的霰弹枪也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还有一阵哒哒声配合着,我拿眼一瞟,呵呵,是孙所长,手里AK的正喷着火花呢。
我心里这会儿都乐炸了,火力这么猛的一通打击,你就是个铁人也给你弄成灰!
就听到轰的一声,远出火光四起,烟雾缭绕,碎石飞溅!那颗甜瓜手榴弹率先爆炸了!
(亲人们,看完我的这一章节,请动动手,给我投一票吧,点击推荐本书或者是点击鼠标右键推荐也行,你怎么方便怎么来好了!!谢谢了!!!!)
曹公疑冢 第二十九节 彩棺尸魁 2
(看完了别忘了给哥们我投票啊,谢谢,晚上再更新一章节,把昨天的补上!!)
手雷的爆炸余波刚过去,大个子的声音就响起来:“妈的,你扔手雷也不事先通知一下,弄的老子一头一脸的灰!!”
我抬起头,看到大个子站在我前面正在抖身上的碎石头渣子,他站的比较近一点,所以受到的波及比我们都要大,不过看他还能骂人的样子应该没受什么伤。
安吉在我身后叫道:“杰克呢,有没有事,他刚才站的离那个东西最近!”
话刚说完,就看到洋葫芦从我们身后走了出来,原来刚才爆炸的前一瞬间,这小子就已经窜回来了。
我看到大家都没什么事,就扭头看看刚才的爆炸效果怎么样,我那个手榴弹扔的很是地方,把刚才那玩意儿站的地方炸出了个不小的坑,这里的地面看起来是用很结实的大石头铺成的,可毕竟过了几千年了,这地方潮气这么大,石头都变的有点松散了,不过我也没想到这老式的甜瓜手榴弹竟然还能有这么大的破坏力!
刚才我们这几个人的一通火力攻击,那个彩色的大棺材受到了波及,这会儿已经没有了原来的样子,正冒着火苗劈劈啪啪的在那燃烧呢,看来大个子的火焰喷射器也光顾那里了,毕竟是几千度的高温,短短的一会儿工夫这个五彩斑斓的大棺材就变的漆黑破烂,完全失去了刚开始时候的那种光泽和色彩。
我们都慢慢的靠过去,安吉心疼的说道:“可惜了,说过不破坏这里的东西的,这会儿给弄成这样了!”
我说道:“刚才那种情况,换谁也没办法啊,咱们总不能为了保护这个烂棺材把自己的命搭上吧!”
安吉叹了口气,转身问道:“杰克,你没事吧,刚才你可吓死我了。”
洋葫芦这会儿又恢复到原来的那种一成不变的表情了,不过好象体力下降了很多,只是挥了挥手,刚才这洋哥们和棺材里的那个大爪子僵尸较劲,估计累的有点脱力了吧,我拍了拍这哥们的肩膀,对他伸了伸大拇指,说道:“刚才好身手啊!”
我这会儿对洋葫芦的兴趣已经超过了这里面的所有人,很想问问安吉,这洋哥们到底这是什么来头,不仅能看的懂这棺材上的文字,还能和僵尸玩拔河,身手还这么好,不过这会儿问这些好象也不是很合适,安吉正在痛惜那些被我们损坏的彩色古棺材呢,嘴里一个劲的埋怨,我刚才的手榴弹也是罪魁祸首,还是别找不自在的好。
大家都慢慢的靠近了刚才的爆炸点,想看看刚才那个从棺材里出来的东西被烧焦了没有,我还没走到呢,就听见大个子首先叫起来:“妈的,那家伙不见了!!!”
我一听刚才那东西没在它应该在的位置,心里一下子就提了上来,刚叫了一声:“什么,怎么可能!”话音没落,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我们耳朵后边传了过来。
“啊------------!!!啊————————!!”
大家都没来得及转身呢,就听的惨叫声由远及近,加杂着一阵呼呼声,嗵的一声,一个物体落在了我们大家的前面,我吓了一跳,定眼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操他妈,是钱贵!!!!
这老家伙刚才不是早就蹿的没影了吗,我们也没顾的上看他,谁知道这会儿会软趴趴的躺在我们面前,看样子是活不了了,脖子歪歪的扭在一边,眼睛瞪的老大,七窍冒血,看的我头发都竖起来了。
安吉哇的一声就叫了起来,然后是大个子和王团长的惊讶声,还没来得及让我们惊讶完呢,就听到又一声惨叫声从我们身后传了过来,不过这次声音尖利,带着一股风,一个人从我们身后窜了过来。
我猛的转过身,就看到三角眼从我们身后的黑暗里连滚带爬冲了出来,尖着嗓子叫道:“尸魁大妖怪啊,快跑!!”
大个子还是手快,一把把三角眼拎了起来,冲他的脸上啪啪的来了两巴掌,可三角眼还是疯狂的叫道:“死人了,死人了,快跑!快跑!”
大个子把三角眼摔在地上,转身把火焰喷射器端了起来,叫道:“大家小心了,刚才那个熊玩意儿没死,王团长,你们先找地方撤退,我掩护!”
我一把把安吉拉上,就往石头棺材那边冲,那里看起来好象还有半个棺材能依靠,不会象站在这里一样四面都空旷,不利于防守,王团长看到我过去了,也叫了一声:“孙所长,大个子,咱们上棺材那边去,这里太空旷了!听命令,保存实力,别逞英雄!”
都是当兵的出身,一说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大个子拉着瘫在地下的三角眼,大家都快速的移动到石头棺材这边,把三角眼放在地上,我们几个人赶紧的就把枪口对着刚才钱贵摔过来的方向,安吉紧张的说道:“王叔叔,这里也不是久待的地方,咱们还是另找出路。”
王团长说道:“现在那玩意儿在暗处,我们在明处,大家这会儿乱跑的话会很危险,先在这作个防御圈,刚才咱们那么厉害的火力都没伤到它,看来那家伙的行动能力非常迅速,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它过来的时候咱们一起开火,先伤到它再说。”
我们听了王团长的话,都没吭气,现在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大家都能想到,刚才的火力那么猛都没伤到这东西,我们贸然的在这里乱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不过怎么会蹦到钱贵那里把他给弄死了呢,这老头真倒霉!
我看到这会儿我们依靠的棺材是刚才那个石头棺材的外部,里面是那个烧的面目全非的彩色大棺材,这会儿火已经灭了,能看到棺材里面还是有些东西没被烧毁的,不过黑呼呼的也知道是什么玩意儿,这会儿谁还顾的上这些啊,保命要紧,我心想等灭了那个要人命的尸魁后哥们再来搜刮这里的东西好了。
洋葫芦刚才一直都跟在我们后边,这会儿大家都在全神戒备的注视着前面,他倒好,拿这那根棍子竟然一头扎到棺材里去了,我看到了,刚想喊,安吉就叫道:“来了,大家小心!”
王团长叫道:“兔崽子,你还真敢来!”
我赶紧的端起霰弹枪,就看到眼前的黑幕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的挪了过来,身上立马的就感到一阵阴冷,牙齿又开始打颤,心说,怎么***这么冷,这大僵尸不会是个大冰块做的吧!
我感到身后的安吉也是在浑身打颤,估计也是受到这阴冷的冲击了,我看了周围,大家都不怎么好过,王团长磕着牙说道:“先别开枪,等它靠近些,妈的怎么这么冷!”
就听到地下的三角眼阿嚏一声也蹿起来了,这会儿这家伙不疯了,估计也是冷的受不了了,大个子叫道:“来啊,一会儿就让你尝尝烈火地狱的滋味,嘿嘿!”
我心说你这会还笑的出来,可等我们都看清了这个慢慢挪过来的东西后,谁也笑不出来了!
天啊,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怪物啊,我一时楞的都有点忘了自己浑身的冷劲了,它比刚才趴在我身上的那个湿骨桩可要高大的多了,在我们的手电光的照射下,终于现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曹公疑冢 第三十节 死 搏
(今天看了看我昨天发的这一章,发现文笔有点乱,主要是前天写的太晚了,自己没怎么审核就发上来了,刚才又看了一遍,自己都想骂自己了,真对不起观众,今天下午我又改了改,这会儿重新发上来,您就当新的看好了!这两天放假反倒没啥时间写书了,明天上班了,继续更新!!还是老话,记得投票啊!!好赖一天大几百的浏览量,推荐票才几张,我没话了!!)
看着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大怪物,大家都惊的说不出话来,我攥紧了手里的霰弹枪,头上也冒出了冷汗,心说,这么大的家伙刚才洋葫芦是怎么和它斗的。
三角眼哆嗦着嘴说道:“就是它,就是它弄死了钱老头的,扭脖子就象扭大葱头一样啊,我的妈啊!”
我们的枪口都对着这个慢慢挪过来的东西,几束手电光都打在了它的身上,这时看到了它的全貌,我在心里叫到,这个东西,是人吗?
在手电光的映照下,看到这玩意儿上半身套着一件撑的四裂的古代甲胄服装,下半身被白黑色的乱毛遮住,黑呼呼的一双大脚,虽然那上面也套着一点东西,不过应该不能叫鞋了,密密麻麻的鳞片一样的东西包围着那双大黑蹄子,脚指甲很长,尖尖的爪尖挪过来的时候疵着地面,往下不停的掉着渣儿。两只黑油油的胳膊长的不象样,从毛烘烘的上半身一直延伸到脚脖子那里,手指上的爪子就是我们最早看到的那样,五彩缤纷的,闪着摄人心魄的亮光,没想到在这千年古墓的大僵尸身上竟然能看到现代才有的这种美甲艺术形式。这玩意儿的脑袋上扣着一个大大尖尖的头盔,但却被从身体上长出来的乱毛包围住,整个的看起来就象是一个金属脑袋长在肩膀上一样。这会儿这个大脑袋配合着脚步一扭一扭的挪了过来,看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看到这儿您一定会说,这东西的脚指甲都能看清楚,你怎么不介绍这东西的脸呢,呵呵,各位,不是我不想介绍,我实在是形容不来,只是简单给您说一下,形容的太细了,引起您的联想,怕您晚上睡不好觉,我这会儿写的时候已近午夜了,一会儿我睡觉的时候也不想满脑子都是这东西的脸不是。)
简单点来个相对论吧,拿这东西的脸和刚才压在我身上的湿骨桩比起来的话,那湿桩子就应该叫帅哥,我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心话,那僵尸的脸虽然烂点,扭曲了一点,那还能叫脸,而这会儿在我们面前的这东西的脸部,说句糙话,***那就是个扭曲的烂屁股!
好了,实在不想形容那么多,还是转过头看看我们这拨人类的脸部描写好了,安吉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惨白,带着一种颓废的美,非常性感,可我没空欣赏,扭脸看王团长和大个子还有孙所长的脸,都是一个表情,大瞪着俩眼,盯着这挪过来的玩意儿,手里的枪都微微颤抖。三角眼这会儿的表情比较有意思,脸部虽然被恐惧扭曲的变了形,大张着嘴,可俩小眼睛竟然是看着安吉的,我瞄到的时候直佩服这孙子,这杂碎的色胆儿真不小,这会儿竟然还有心情看美女!
这个被钱贵叫做尸魁的东西这会儿已经快挪到我们的面前了,从它嘴里喷出一阵阵阴冷的薄雾,爪子已经伸了出来,五彩的长指甲在我们面前竟然慢慢的变长了,我心里大叫,机会来了,这东西这会儿离我们这么近的距离,正是灭他的好机会!
这时就听王团长暴喝了一声:“开火!”我早就等着这话了,手指一动,手里的霰弹枪首先响了起来,紧跟着就是王团长和孙所长的开枪声,大个子的火焰喷射器速度慢了一点,但是威力最大。就看到一道火龙冲着那个被我们的子弹打的左右摇摆的尸魁扫了过去,我心里叫到,好,只要被喷上,你就完了。
可我还没高兴起来呢,就看到刚才还在摇晃的尸魁竟然像弹簧一样噌的一下窜了起来,平空的就拔高了五六米,半空中听到这家伙发出了一阵呼噜声,头朝下翻着跟头,伸着爪子,朝着我们这拨人就冲了下来。我大叫道:“小心,快散开!”
眼看着这个大尸魁落了下来,长长的爪子快抓到自己的脸上了,我也是急中生智,一把拉住安吉,把她往刚才洋葫芦扎进去的棺材里一推,自己一个翻滚,先躲开了它这一击,另外几个人我并不担心,他们比我滚的快的多,这一会儿我手里的霰弹枪就没停过,枪口喷吐着火花,枪口一直都是对着这尸魁哥们在猛轰!
这玩意儿真是不枉了这个“魁”字,被我的霰弹枪轰的连翻了几个跟头,摔在一旁,一扭身,都不带喘气的就又翻了起来,冲我就又蹿了过来,我心说,你这家伙这会儿不管别人了吗,怎么跟我耗上了,看来是我刚才的子弹都招呼到他的身上,惹这哥们生气了,这会儿只认我不认别人了。王团长叫道:“小心啊,刘金尉!快躲开!”
我心说当然知道躲开了,可这家伙这会儿死鳖一样的粘着我,我也没办法啊!
我一个滚就打到旁边,想闪的远点,可这尸魁这会儿就跟在我屁股后头,我连做了几个战术动作都没辙,我闪到哪它跟到哪,我手里的霰弹枪已经没子弹了,看这家伙跟的这么紧,也没机会上子弹,眼看着这东西的大铁头伸了上来,彩色的爪子就要抓着我的脖子了,我心里叫到,亲人们那,你们怎么也不给我火力支援啊。
王团长他们到是想啊,可手里都是大火力的家伙,这东西这会儿和我几乎快挨上了,都怕开火伤到我,所以都没敢动,去***,我索性把霰弹枪反过来,握紧枪柄,卯足劲抡圆了,对着伸到我眼皮底下的大铁头咣的给了它一下子,就看到对枪子儿都没反应的大妖怪被我一枪拖给砸的连翻了几个跟斗,趴在那竟然没再蹿上来了,我心里一阵惊讶,怎么意思?你这家伙不怕枪子到怕枪托啊?
大家本来看到我被这家伙都快给抓到脖子了,霰弹枪里的子弹也空了,以为我这下肯定会象钱贵那样被扭断了脖子,没想到我会用枪把儿给自己解了围,王团长叫了声:“没事吧,好悬!刘金尉,接着!”
我一抬头,看到一把霰弹枪冲我眼前飞了过来,我一抬手,抓在手里,大个子叫道:“快点,趁它臆症,再给它几下!”
我知道这会儿该怎么做,二话没说,两步窜到这倒在地下的大怪物旁边,看到这家伙这会儿反应好象有点迟钝,心里说这怪物的弱点不会是在头部吧,刚才那么猛的火力攻击都跟没事一样,我一枪把儿就能给你砸趴下,估计头部就是这玩意儿的弱点,心里拿定主意,把枪口抬起来,对这家伙的那张吓死人不偿命的怪脸就是一个乱轰。
正轰的起劲呢,安吉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我顾着轰地上的妖怪呢,没听到她说的什么,心里只是想到安吉不是被我给撺到那个棺材里了吗,还不老老实实的躲着,还有心情关心我!
我听到安吉的声音好象是关心我,心里一热,扣扳机就慢了点,马上就感到手里的霰弹枪一顿,我一看,妈的,枪口竟然被那鬼东西握住了,心里一真惊慌,心说坏了,临阵失策,这家伙竟然还能在霰弹枪这么近距离的轰击下抓住我的枪口,真是邪了大门儿了。
我把枪一丢,就当是送给它了,然后顾不得什么姿势好不好看,连滚带趴,手脚并用,直冲着大个子站的位置就蹿了过去,他的火焰喷射器毕竟很厉害,好赖也能阻一阻我身后的东西吧!
我在前面跑着,就感到身后一个东西嗖的一声飞了过来,扑的一声插在了我的脚边,低头一看,是刚才那支被那尸魁哥们攥住的霰弹枪,枪管已经被捏的变型了,这会儿斜斜的插在我的右脚边,我的心里猛的升腾起一股恐惧感来,脚一阵发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我手里还攥着一把沙漠之鹰,我也没看身后,就把枪口对着后边,一边开枪,一边往大个子那里继续奔去,嘴里叫道:“大个子,快喷火啊!妈的,别磨蹭了!”
我这会儿叫起来的声音都有点变了,就感到那个大家伙在我身后直扑了过来,一股巨大的绝望感霎时笼罩了我的全身,我看也跑不到大个子那里了,干脆牙一咬,手伸到腰里,抓住那颗手榴弹,心说,妈的,臭玩意儿,你就是把老子的脖子扭断,老子也要把这东西塞到你的大嘴里。
我刚把手榴弹攥到手里,就感到后背一阵冰凉,安吉的尖叫不失时机的响了起来:“刘金尉——趴下!!”
曹公疑冢 第三十一节 古剑斩魁
安吉的尖叫声在这种情况下听来异常的清晰,我不由自住的伏低了身子,手榴弹压在了胳膊底下,根本就没来得及扔出去,安吉,我就相信你一回!
身后的冰凉感觉在我趴倒的时候达到了顶点,就感觉像有一块大冰块贴在了我的背上,心里面的绝望感也已经达到了极限,干脆眼一闭,听天由命吧。
满目的黑暗中就听到“扑”的一声,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我用手模了摸脖子,好象还没有被扭断,自己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后背的阴冷感倒是还没退,不过没有了那种呼呼的喘气声,心里正纳闷呢,耳朵里传来安吉的声音:“起来吧,没事了!”
我听到了安吉近在咫尺的声音,心里感到一阵温暖,慢慢的睁开眼,看到安吉的那双大眼睛这会儿映在我的面前,看到我睁开眼,俩眼睛眯成了月牙型,笑着把我拉了起来。
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心里还是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扭头看到王团长和大个子都围在我周围,关切的看着我,心里这才安定了些,知道危险已经过去了。
安吉指了指我的身后,我看到刚才追着我玩儿命的大尸魁这会儿躺在我的脚边,一身的乱毛耷拉在地上,一动不动,仔细一看,那个尖尖的铁脑袋竟然没了,肩膀的部位平平的就象原来没长东西一样,我叫道:“这东西的大脑袋呢?怎么没了?”
我这会儿知道我脱险的原因所在了,原来是有人在这东西快抓到我的那一瞬间把它的脑袋给弄了下来,再牛比的僵尸,这脑袋一被弄掉,身体当然就不能再活动了。我心说好悬,多亏了这一下,要不然我就得去见马克思了。我们这些人里能有这身手的除了洋葫芦外没别人了,我四下扫了扫,果然看到洋葫芦站在这尸魁旁边,手里拎着一把长长的古剑,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上的无头尸体。
我用目光询问安吉,她点了点头,我激动的蹦过去一把把洋葫芦抱了起来,叫道:“好家伙,你怎么不早点来这么一下啊,害的我都以为自己死定了,哈哈,谢谢啊!”
洋葫芦冷不丁的被我这一抱,手里的长剑都掉在了地上,安吉叫道:“刘金尉,你疯了吗,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啊!”
我笑着把洋葫芦放下,绝处逢生后让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兴奋了一点也是正常的,王团长说道:“好了,刘兄弟,你也不用太激动,咱们都是一个整体,谁遇到刚才那种情况,能帮忙的肯定都不会袖手旁观的。”
安吉也说道:“幸好是杰克在刚才那个棺材里找到了把这么锋利的大剑,要不然你刚才还真危险呢。”
我这会儿才看到洋葫芦手里的那把大的吓人的长剑,几乎有洋葫芦的的身高那么长了,样式很古老,剑身上黑黝黝的没什么光泽,真不敢想象刚才连霰弹枪都轰不烂的大铁头竟然会被这把古剑给削了下来,我问安吉:“刚才我把你扔到那棺材里,那里面就这么巧有这把古剑啊。”
安吉撅着嘴说道:“那到不是,杰克先进去的,他已经知道在这棺材里肯定有能克制这尸魁的东西,所以才先蹿进去的,不过没想到是把大剑。你也真是,刚才也不事先打个招呼就把我往这么黑的棺材里扔!”
安吉的小脸这会儿被棺材烧剩下的东西弄的黑呼呼的,难怪要埋怨我。我笑着说:“我也是没办法嘛,刚才那种情况,我要不把你扔在杰克这边,你不就危险了嘛!来我给你擦擦好了!”
安吉笑着躲开了我那比她脸还黑的手掌,说:“我知道啊,所以谢谢你这么照顾我。也谢谢杰克啊!”
她说完这话,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转过身扒着我的肩膀,在我脸上“叭”的就亲了一口,当时就感到她湿湿软软的嘴唇在我脸上紧挨了一下,我一下就楞在那里,真没想到安吉会亲我,我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楞楞的看着安吉又跑过去抱着洋葫芦也给他来了一下。不过洋葫芦可没我这么大反应,还是木着个脸站在那里。
三角眼看到安吉亲我,俩眼瞪的都快突出眼眶了,我看到了,心说,羡慕吧,这是哥们我应得的,不过话说回来,就是你敢舍身救安吉一回,她估计也不会亲你这个家伙。
我回过神来看地上的尸魁尸体,这家伙的颈部被洋葫芦的大剑给切的平平整整的,也不流血,看着到也不恐怖,我低头找这东西的脑袋,转了一圈没看到,就看到这东西戴的那个铁头盔在不远处掉着,走过去拿起来,鼻子里闻到一股恶臭,熏的我把头盔又扔在了地上,安吉听到声音,跑过来,看了一眼,叫道:“它的头呢,怎么只剩了个头盔呢?”
我听到安吉的话,也惊奇的问道:“我拿到的时候就是个头盔啊!怎么还真有头在里面吗,我还以为它的头摔在别的地方了。”
安吉捂着鼻子低头看了看,说道:“没错,刚才杰克砍下它的头的时候明明连着头盔一起的啊,真奇怪,不会是化了吧。”
安吉说到这,就听那边王团长叫道:“快看,这东西的身子,化了啊!”
我们忙转过脸,看到那尸盔的没头身子上冒起了一阵淡青色的雾气,伴着细细的哧哧声,一会儿的工夫就化成了一滩湿呼呼的粘土,发散着一阵恶臭味,把王团长他们都熏的跑了过来,看来这尸魁和刚才的尸骨桩都是一样的,安吉往手上套了个手套,捂着鼻子把我扔在地上的那个头盔拿了起来,说道:“别在这待着了,咱们上那个石头棺材那边好了,那里还比较好一点。”
我点了点头,和安吉一起招呼王团长都聚到石头棺材那里,经过了这一阵子的折腾,大家的体力都下降了不少,大个子的体力看来是最好的,这会儿也是呼呼的喘气,我不禁感叹和刚才的大尸魁那一阵斗法确实费了我们不少的力气。
大家都坐在了这石头棺材旁边,一松弛下来,我就感到全身象虚脱了一样,使不上力气,安吉坐在我旁边,拿着那个铁头盔,端详了一阵,说道:“这个头盔是三国时魏国军队中校尉一级军官所佩带的,上面还有个曹字,最低也能证明这棺材里埋葬的是当时的军人,不过是谁咱们就不知道了,杰克刚才从这个五彩棺材里拿出来的那把剑也能证明这个棺材里埋葬的主人的身份和年代,不过还需要我们出去后再做进一步的鉴定才能知道更多的事!”
安吉说完,看着我们大家,我们都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也都是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里的一切都太玄奥,那些专业的问题大家又都解释不了。我看着洋葫芦,这哥们这会儿虽然有点委靡,不过还是比我们这些人要精神的多,一个劲的围着这个被火焰烧的黑黑的“彩色棺材”残骸不停的打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看的眼晕,问了句:“杰克,你在转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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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疑冢 第三十二节 黄金鼎盒
我看到洋葫芦围着这个五彩棺材的残骸不停的打转,问了他一句,这洋哥们还是没反应,安吉听到我的话,到是好象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跳了起来,叫到:“棺材,对了!”
她突然蹦起来把我吓了一跳,我正在注意听她讲这棺材的来历和年代,这会儿就见她蹿到洋葫芦身边,说道:“杰克,刚才我们在这棺材里是不是看到有个塌陷的地方,那里放了一把剑,你拿起来后,好象有个金色的盒子在里面放着,刚才情况危机,我也没注意看,这会儿可得好好看看是什么东西!”
说到这儿,安吉手脚并用,把棺材的盖子扒拉到一边,我们都在旁边看着,听到在这棺材里还有个盒子什么的,都感起兴趣来,洋葫芦看到安吉在弄这个棺材盖子,好象有点想阻止的样子,不过也只是稍微的抬了抬胳膊,就没什么表示了,大家这会儿的注意点都在安吉身上,都想看看安吉嘴里说的盒子是什么东西,也都没注意洋葫芦的动作,我也只是稍微的有点奇怪,不过看到他后来没什么反应,也就没放在心上,转过脸继续看安吉在那忙活。
三角眼这会儿到是非常的勤快主动,从老钱贵死后这一段时间,这小子一直蔫了吧唧的,没什么精神,这会儿听到安吉说棺材里有个金色的盒子,那股坟串子的劲头又显了出来,还主动的帮安吉拾掇那些木头渣子什么的,我看也是想在这里找补点东西吧。
大家看到安吉工夫不大就清出了这彩色棺材内部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木头渣子,显现出了这棺材内部的情况,我伸头看到,这里面好象是铺着一层布质的东西,被火烤的翘起了好多破破烂烂的黑边,依稀还能分辨出这布质是黄黄的颜色,整个的棺材内部空间很大,凹凸不平,错落着分为好几个层次,最中间的是一个很大的人型凹槽,可能就是躺的那个变成尸魁的军官哥们的,不过底下结了一层白呼呼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安吉用手摸了摸,说道:“竟然是霜!怪不得刚才我进来的时候感觉冷的厉害,这棺材底竟然能冷的结霜,也真够奇怪的。”
安吉摸了一手霜,用嘴吹了吹,摇了摇头,看来她也想不出来是怎么回事,我也是很奇怪,不过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刚才的那个大尸魁蹦出来的时候会那么的渗人,都是这冷霜闹的,在这么冷的棺材里冰冻了上千年,遇上盗墓的蹦出来,就是不把你的脖子扭断,只是抱住你也能把你活活冻死,我突然想到老钱贵没死前说的话,说这种尸魁棺材的设计就是为了防止后人盗墓而专门的让人自杀在这里面,邪气的惊人,我看到这棺材里的冻霜,不禁头皮发麻,不由自主的说道:“这棺材里的哥们不会是自己把自己冻死在这棺材里的吧!”
安吉听到我的话转过头,问我说的什么,我又说了一遍,她听了后也是点了点头,说道:“你的这种分析也算是一种解释,不过是不是真的还得后来的人再研究了,不过,”安吉苦笑了一下,“现在的这种情况,也不再会有人有机会能解的开这迷题了。”安吉看到棺材已经被我们破坏的这么严重,不仅又感叹起来。
这会儿三角眼叫道:“那个盒子,真是金黄色的啊!”
他这一腔把安吉的思绪又拉了回来,我们都低头往棺材里看,看到三角眼正在用手扒拉棺材里的碎木屑,我看到在那个人型的凹槽旁边,还有一个长条型的凹槽,看形状应该就是放那把古剑的位置,三角眼把那长凹槽里的碎东西清理干净后,露出了底下的一个正方形的盒子来,他就是看到这个盒子后叫了起来,我看到那个盒子在我们白光手电的照射下,从黑呼呼的碎渣里果然透出一丝闪眼的金黄色来,安吉看到了,抬手阻止了三角眼的动作,这时候就显出了这姑娘的专业来,她先是小心的用一个刷子把盒子的周围清理干净,然后稍微的用手指碰了碰盒子的边缘,应该是确定没什么机关吧,然后动作非常轻柔的把盒子捧了出来,看了盒子底下再没有什么东西后,才把盒子放到地上一个她事先铺好的一块白布上,然后把相机拿出来,卡卡的先照了起来。
我们都看着安吉忙这一切,谁也没法插的上手,毕竟这是她的专业,三角眼到是想帮忙,可他那种坟串子手艺安吉也看不上,根本就不让他插手,只是站在旁边干瞪眼,安吉让我们都围在她的旁边,用手电给她照亮。进来这么长时间了,这会儿可算是发现了一点有用的东西,大家都很兴奋。
安吉也是有点激动,毕竟是干考古出身,她照完了几张照片,然后拿出个刷子把盒子的全身扫了一遍,我们都看到了这盒子的全身形状,果然金光闪闪,盒身上镶嵌了许多花纹,但是却没有文字。不过与其说这东西是个盒子,不如说是个缩小了的鼎到更为确切一些,这个小鼎最上面带着一个半圆不方的盖子,看起来又与我想象中的鼎的形状有一些区别,最底下到是有四个鼎脚一样的东西在支撑着,顶上的盖子上有个扣环扣在那里,我看到这个扣环有点眼熟,很象是在那个青铜瓶子里放摸金令的那个盖子上面的那种扣环!
看来安吉也看出来了,说道:“你们看,这种扣环和那个青铜瓶子里的那种扣环一样啊,都是螺旋形的,这鼎盒上面没有锁什么的,只是用这种旋转的机关拧住,这鼎盒的主人到是挺大方的,没给人出难题,让人能很方便的打开它。不过这一来,这里面的东西价值可能就不是很高了!”
安吉一边说,一边用布把那个盒子的扣环包住,然后自己憋足了劲扭了下去,我知道这种扣环很不好拧,看到她憋足了气也拧不开,就说道:“安吉,我来吧,我拧过那个瓶子里的扣环,知道怎么用劲!”
安吉看了看我,笑了笑说道:“呵呵,算了,还是让熊叔叔来吧,那个瓶子里的扣环也是他拧的。”
大个子听到安吉叫他,也不答话,过来一把就扣住那个螺旋扣子,也没见他使劲,就听到一阵咯咯吱吱的声音,那个黄金色的盖子随着扣环的转动慢慢的升了起来,然后啪的一声从一头弹了开来。
安吉叫道:“还是大个子叔叔有劲啊!呵呵,好了,咱们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东西。哎!!”
大家看到大个子把那个盒子打开了,都赶紧的围过来,想看看里面有些什么东西,可却看到大个子把那个盒子拿起来,眼睛睁的大大的,嘴唇哆嗦着,看着我们,说了句话,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大个子说的话是:“这里面有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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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公疑冢 第三十三节 婴 魄
大个子哆嗦着嘴唇说了句:“这里面是个小孩!”,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安吉叫道:“小心啊,熊叔叔,别弄掉了!”
我听到安吉这样说,赶紧的从大个子手上把那个黄金鼎盒接了过来,安吉叫的很是时候,看大个子的瞪眼糟心样子,如果再晚一会儿,他非把这个金盒子给扔了不可。
安吉也跑了过来,从我手上接过了鼎盒,我只顾着看大个子,没来得及看盒子里的东西,只看到大个子一边抖着手,一边叫道:“妈的,真晦气,怎么会有这么个东西在里面!呸呸!”
我有点奇怪,刚才没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觉得里面好象有个黄黄的瓶子一样的东西,没看清就被安吉抢了过去,这会儿再回过头看安吉,却发现安吉的脸色又变的刷白,心里一紧,赶忙问道:“安吉,怎么回事?盒子里真有个小孩吗,这东西有古怪的话赶紧扔了!”
大家也都看到安吉和大个子的表情了,这会儿都围了过来,安吉定了定神,对着我勉强笑道:“刘金尉,我没事,只是有点惊讶罢了,没想到这盒子里会有这么个东西。”
她说完话把手里的鼎盒放在地上,招呼我们都过来,接着说道:“大家看到这东西不要惊慌,熊叔叔是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所以才会那样惊讶的,不过只要不动它,我想应该没什么问题。”
安吉这一说,我们这几个还没看到盒子里的东西的人的好奇心都被调动了起来,争着围了过去,看到安吉从盒子里拿出了个长长的圆柱体,拿到我们的手电光下,大个子叫道:“安吉,你真是的,放在里面就好了,拿出来干嘛!”
我们的目光这会儿都被安吉手里的那个东西吸引住了,怔怔的盯住这个泛着黄光的圆柱物体,一时间四周的空气都好象凝固了一样,除了大家的呼吸和喘气声,再也没了别的声音!
我的眼睛在看到这个圆柱物体里的东西后一下子就瞪了起来,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心说,天,还真是个小孩啊。
大家都看到,在安吉的手里的那个东西是个长圆型的古瓶子,上下两边镶嵌了一层象盖子一样的金黄色纹路,古朴典雅,非常的精美。可就在这么精美的瓶子里面竟然装着两个联体的小婴孩,四肢缠绕着互相依靠在一起,五官还能清晰的辨认出来,而且更惊人的是这俩小孩的眼睛还是微睁着的,在我们的手电照射下闪出一丝精光,就像活人一样,迷着眼窥视着瓶子外面的世界。
我们看着这个装着联体婴儿的诡异古瓶都说不出话来,我性子急,拉着安吉,问道:“这里面的小孩是不是真的?是琥珀吧?我看黄黄的有点象啊。”
安吉看到大家都瞪着她,知道我问的问题就是大家都想问的,尤其是大个子,这会儿更是焦躁不安,看来这玩意儿带给他的震撼比带给我们的要大的多。
安吉皱了皱眉头,把瓶子放回盒子里,然后慢悠悠的说道:“这不是琥珀,是真的小孩子!”安吉说到这儿顿了一下,然后指着那个瓶子继续说道:“里面黄黄的东西我们看起来象是凝固的琥珀,其实不是,刚才我摇了摇,能看到最上面的一层在微微的晃动,我不想骗你们,这黄黄的东西其实是尸油!就是人死后肉体腐化前生成的油脂。”
我们一听尸油这个词,都是心里一阵惊悸,安吉继续说道:“这虽然是凭我的知识来猜测的,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泰国有一种巫术叫降头术的,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
我一听降头术这三个字,不由叫了起来:“我知道啊,我在倪匡的小说里看到过,不过我一直以为是作家幻想出来的。还真有这种东西吗?”
王团长和大个子他们估计平时都不看这种幻想小说的,所以不知道我说的倪匡是谁,不过我说就是写卫斯理系列的那个作者,他们才点了点头。
安吉看着我说道:“我可以告诉你,是真的,不过没有小说里写的那么神奇罢了。这种尸油浸泡联体婴儿的瓶子我看就是这种降头巫术里的一种,我以前研究泰国的传统文化时特意看了很多关于泰国巫术方面的资料,降头术在里面就占有很大的一部分的比重,这种巫术和我们国家苗族的蛊术有点相像,都是以大自然中的生物或者是植物为基础来施展法术,非常的晦涩难懂,从科学上根本没法解释,我当时根本就看不太懂,不过里面的东西很有意思,所以我的印象非常深刻,里面就记载有和我们现在看到的这种东西一样的玩意儿,那些资料里记载的象这种情况的降头术叫‘婴魄’。”
“这种降头术的特点就是要用刚生下来还没满月的小孩子来做降头的媒介,具体的做法很复杂邪气,我也不想多讲,不过那些资料里记载有说这种东西如果作成了就会有很大的法力,据说是能驱邪避鬼,还能利用这瓶子里死去小孩的怨念去做一些自己想做却做不到的事。不过怎么操作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这个东西非常的邪气,为了做个降头术,把两个刚出生的孩子弄死到这瓶子里,简直就是泯灭人伦啊!象这些邪恶的古老巫术确实是应该根除的。我本来还以为那些降头术都是书里传说的,现代社会未必会有,可现在在这古墓里见到,确实也让我很震惊,不过话说回来,比起刚才我们见到的大尸魁来,这婴魄降头瓶毕竟要逊色了些,不过它能放到这棺材里面来肯定也不简单,也许有什么意义,那就不是我们所能猜的到的了!”
听安吉不停的解说了这么多关于这个瓶子的事情,我们都大致明白了这个婴孩瓶子的来历,刚开始的那种怪异感被这瓶子里俩小孩子的悲惨遭遇给取代了,都不禁唏嘘不已,王团长看了看那个瓶子,说道:“这俩小孩子这么可怜,咱们他们埋了吧,也算做做善事!”
安吉说道:“我看没这么简单,我记的那个资料里说过,如果被做成这种降头的话,小孩的灵魂就会依存在这瓶子里,根本没法超度的,虽然我不是很相信,但是我觉的这种东西埋在哪都不好,最好的化解办法是找个泰国古庙供奉起来,慢慢的消解他的怨气才行。”
这时半天不说话的三角眼说了句:“这东西如果拿到外边是不是很值钱?”
安吉没怎么考虑就答了话:“那当然,这东西千年不遇啊,肯定非常抢手!”等反应过来是三角眼问的这问题,安吉不禁有点发怒,冲着三角眼嚷道:“你怎么就知道钱啊,这东西这么邪气,你就是卖给谁谁也不敢要!”
三角眼看安吉生气了,赶紧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不过我到是能理解他,一个坟串子,盗墓挖坟不就是为了俩钱吗,那有安吉这个考古博士的觉悟高。我以前听老爹讲那些土坟串子为了发财,连棺材里的尸首都敢给你背出去卖了.何况是这么个小东西!
曹公疑冢 第三十四节 休 整
我看到三角眼这会儿一脸的委屈样,不禁感到好笑,刚才那个老钱贵的死带给他的冲击蛮大的,这会儿刚有了点精神,又被安吉给打压了下去,三角眼就象是霜打的茄子一样,蔫吧在那了。
我看的有点不忍,毕竟都是一伙的,这家伙虽然长的讨人厌,可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人民群众的事嘛,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撺掇他说道:“伙计,别放在心上,被女人骂骂能长寿嘛,呵呵,何况又是个女博士。你不是想要东西吗,你看见那边的那个头盔没有,那也算是个古董,这会儿没人要,你把它带上,出去了估计能卖不少钱呢。”
三角眼本来委靡不振的,听了我的这一通话后立刻就又来了精神,“啪”的一拍大腿,说道:“也对啊,妈的,别的东西咱虽然得不到,但这个头盔也不错啊!算我的了!”
说完也不搭理我,自己就蹿了过去,把那个臭烘烘的头盔一把抱在了怀里,我看着这个家伙眯着小三角眼,一脸贪婪的样子,心说这小子还真不愧对“坟串子”这个称呼,把这么熏人的东西抱在怀里眉头都不带皱一下的!
我看到这小子这会儿被那个臭头盔占了心智,就不再搭理他,转过脸看安吉这边的情况。
我和三角眼在这边谈头盔的话题的时候,安吉他们已经在继续清理那个五彩棺材了,我看到安吉把刚才装着那个婴魄降头的黄金鼎盒放在了一边,自己趴在棺材的边缘,把里面的烂东西都弄了出来,估计是想看看能不能再在这棺材里面找出点有价值的东西。
我看到地上大都是些从棺材里收拾出来的烂木屑和那里面垫底的烂布条,别的还真没见到什么完整的东西,心说可能没什么了吧,从这个棺材的体积来看,刚才那个尸魁躺进去就能占去不少空间,还有那么大一把剑,应该不会再有空间放别的东西了。那个老钱贵不是说了嘛,这棺材本来就是为了阻止外人盗墓而专门设计成这样来养尸魁的,里面应该不会放很多陪葬品的吧!
我看安吉还在努力的打扫这棺材,里外忙活着也不知道累,不仅替她叹了口气,这姑娘这会儿工作起来有一股忘我的气势,大家看着她都没说话,不过从各自的眼神里都能看出,除了安吉,我们对这棺材都已经失去了兴趣。
王团长看到安吉还在不停的清理这棺材底部的烂布条,忍不住说道:“安吉,算了吧,咱们的时间不多,别在这儿耽误了,我明白你的心情,不过现在毕竟不是考古发掘,咱们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儿啊!”
安吉听到王团长的话,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停止了动作,叹了口气,转过脸说道:“对不起,王叔叔,我是真的不想这么古老的墓葬宝棺在我们的手里毁了,只是希望能拯救一点是一点。不过,唉,现在看来是没什么意义了。我能做的努力只能是这么多了。”说着把手里的一团烂布条扔在了地上,对我们说:“算了,走吧。”然后有点不舍的站了起来。
我看着安吉,心里说不出的佩服,这姑娘的心思原来竟然是放在保护文物的高度上的,比起我们这些人来,她真是让咱们自愧不如!
大家看安吉说到要继续出发,就都开始自己整理自己的装备,进来这么长时间,碰到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会儿大家都是灰头土脸,尤其是孙所长,胳膊上被尸蝉弄的伤口好象又开裂了,不休整一下,怎么面对以后的冒险呢。安吉看到后,抱歉的笑了笑,走过去给孙所长的伤口补换新纱布。
王团长看着那个黄金鼎盒还在地上放着,就走过去,想把它拿起来装在背包里,可能是想再看一眼那个古怪的婴魄瓶子,就用手电光照着这个金色鼎盒,伸头往里面看去。
我看到三角眼这会儿还是抱着那个头盔不松手,感到好笑,叫了句:“要走了啊,那个头盔不好拿吧,你干脆戴在头上好了,哈哈!”
三角眼听我取笑他,也不生气,真的就把头盔举到自己的头上试了试,我看要不是太大不趁他那颗小脑袋的话,他还真敢把这臭东西往头上戴。
安吉这会儿已经给孙所长包扎完了伤口,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洋葫芦这会儿站在她身边,手里拿着那把大剑,用衣服擦着剑身,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就过去问他:“杰克,你的那根黄金棍子呢,这一会儿怎么没见,放哪了?”
安吉抬起头说道:“那根棍子啊,杰克已经不能再用了,上面染上了他自己的血,还沾染上了刚才那个尸魁的煞气,那棍子的灵气已经被破了,估计没法复原了,就丢在这棺材里和这里的死人做伴好了!不过好在他又找了把这么厉害的宝剑!也算能弥补一下。”
看我瞪着眼睛不相信她的话,安吉笑了笑,指着我的鼻子说道:“刘金尉,你这一路上都不怎么相信我是不是,我说什么你大都是这么个臭表情,尤其是不相信我说的杰克的那些事情,我不跟你多说他的事是不想你去烦他,怕打扰到他,杰克是有特殊的原因现在不能说话,等到他能说话的时候,呵呵,你看吧,估计能烦死你!你信不信?”
她这一通话又把我噎的说不出话来,心说此话从何说起嘛,我什么时候不相信她了,不过就是对洋葫芦的兴趣大了些,想多知道一些这洋哥们的底细罢了,毕竟人家救过我的命嘛。
我被安吉说的只有苦笑,抬起双手表示投降,不再和她争论了,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不过她说洋葫芦不能说话到真挺让我奇怪的,看这意思是这哥们原来会说话,不过现在有什么原因而不能说了?我敲了敲头,心说,看来这洋哥们的背景是这些人里面最神秘的一个了,不过我既然想不出来,那就不去想好了,管他呢,只要知道这洋小哥不是个坏人就行了。
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想不通的事从来不去钻牛角尖,人生在世,还是简单点好。这是老爹经常告戒我的话,说按这话做能长命百岁啊!哈哈!
安吉说完这通话就继续低头收拾她的东西,我看到洋葫芦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又看了看安吉,眼神里竟然有了一点笑意,不过也是一闪即逝,我感到有点奇怪,但是却不知道是啥意思。
接着就看到洋葫芦从这棺材里拿出了他那根黄金棍子,我刚才就是问他这根棍子的下落,才招来安吉的一通抢白,这会儿看到洋葫芦把这东西从棺材里拿出来,怜惜的看了看,然后皱着眉头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棍子上面的血迹,我知道是他的血,大家都看到刚才这哥们为了镇住这棺材里的尸魁,自己把自己的血喷在这棍子上面的,我看到上面的血迹非常多,斑斑点点的占满了几乎半根棍身,而且更让人吃惊的是棍子的一头这会儿竟然是黑漆麻乌的,乍一看好象还微微的透着一股黑气,怪不得安吉说这棍子不能用了,看样子是沾染上了不少刚才那个大尸魁的邪气了!
这会儿洋葫芦怜惜的擦着他这根棍子,我看他有点舍不得这根棍子一样,就说道:“杰克,别心疼,大不了我出去照这根棍子的原样再给你再定做一个,保证跟这个一模一样!”
洋葫芦听到了,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啥意思,不过看他的样子好象还是舍不得把这棍子给扔了,就看他象是吓了什么决心一样,紧了紧眉头,用手在这根棍子两头拧了拧,就看到这原本长长的黄金棍子竟然刺溜一下缩短了一半还多,我看的一阵惊奇,叫道:“嘿,这玩意儿还能伸缩啊,跟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
曹公疑冢 第三十五节 邪 瓶
安吉听到我的话,抬起头看到洋葫芦的动作,说道:“杰克,这棍子不能拿了啊,你再带在身上的话对你可不好!”
洋葫芦没说话,然后看看我,竟然把这根缩短了的棍子塞到我的手里,我一怔,一时没明白是啥意思,拿在手里动也没动,安吉这时有点吃惊的问道:“杰克,你想让刘金尉帮你保管这棍子吗,这能行吗?”
洋葫芦点了点头,打手势让我把这棍子收起来,安吉想了想对我说道:“刘先生,既然杰克让你拿着它,你就拿着吧,你和杰克的体质有点不同,所以他敢把这棍子给你,你先替他保管吧,应该没问题的,随后出去了我们再想办法把这棍子修好,好吗?”
我虽然听的莫名其妙,不过洋葫芦毕竟救过我的命,替他保管这么个短棍子有什么。我点了点头,用步条把棍子缠了缠,插在我的后腰上,安吉有点抱歉的说道:“刘先生,让你受累了!”
我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膀,说道:“这没什么,反正也不占啥地方嘛。呵呵!”
洋葫芦这会儿对我的好感可能又提升了不少,竟然对我露出了个调皮的笑容,我笑了笑,心说这洋哥们如果不是总一声不吭的绷着个脸,估计也应该是个蛮可爱的小伙子的。
安吉看到我们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招呼大家准备动身,我看到三角眼仍然是抱着他那个头盔不松手,王团长这会儿还是拿着那个鼎盒站在那里,没挪动过身体,我看到了喊了一声,安吉也是叫了声:“王叔叔,把那个盒子先装起来吧,咱们该动身了。”
安吉转过头对我们说道:“咱们从棺材尾部的这个方向往那边走走看,我刚才在顶上吊着的时候好象看到那个方向有个洞口,也许是往里边进的通道吧。”说着就背起自己的背包,招呼我们都往她说的方向聚拢过去。
我看到王团长还站在那里,感到有点奇怪,他可是我们这里的头儿啊,一直都是身先士卒的,怎么这会儿这么没纪律性,大家都等着他呢,大个子也看到了,叫了声:“团长,出发了,你怎么还站在那儿?”
王团长还是没动,大家感到不对劲了,安吉叫道:“杰克,过去看看,王叔叔是怎么回事?”
洋葫芦听到了还没有转身呢,就看到大个子噌的一下就蹿了过去,还没跑到王团长身边呢,就看到他突然的浑身乱抖起来,紧接着就听到大个子的问话声:“团长,你在说什么?”
这时我们都看出王团长的不对劲来,洋葫芦紧跟着大个子后边也蹿了过去,我把霰弹枪一拎,扭身也跑过去,安吉和孙所长跟在我的身后,我们都奇怪这个平时宝相威严的一团之长这会儿是怎么了?
我还没跑到王团长身边呢,就看到大个子一把把他手上的鼎盒打落在了地上,叫道:“团长,我就知道这东西邪气,你果然是中邪了!”
我们呼啦一下就都围了过去,看到王团长这会儿在那筛糠一样的发着抖,嘴里还不停的叨咕着什么,大个子骂骂咧咧的一脚就把那个鼎盒给踢了出去,安吉叫了声:“熊叔叔,不要!”
安吉一句话说的晚了,那个放着婴魄降头瓶的鼎盒就被大格子一脚给踢的散了开来,盒子四分五裂的蹦了老远,安吉叫了声:“熊叔叔,你怎么这么卤莽啊!坏了!”
我们都看到那个盒子在大个子的脚下被踢的四分五裂,鼎盒里的那个装着婴魄的瓶子打着旋儿的飞了出去,在空中划了个圆圈,“砰”的一声掉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立时就感到耳朵里猛然的就传来一声象小孩哭声一样的尖利啸声,“哇---哇!!”
尖亮的吠声不间歇的刺激着我的耳膜,震的脑袋里一阵眩晕,鼻子好象受到大脑的震荡刺激一样,就感到麻麻痒痒的,不受控制的鼻涕眼泪就冲了出来,阿嚏!阿嚏!邪了门儿了,我竟然站在这儿低着头打起了喷嚏!!
我的这个连环喷嚏刚结束,就听到我四周也是麻利的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喷嚏声,我抬起头眼泪婆娑的看到,大个子,孙所长和三角眼也是头低着喷嚏不断,王团长虽然也低着头,但是没打喷嚏,不过好象不再哆嗦了,安吉和洋葫芦到象没事人一样的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这一帮子大老爷们在这里鼻涕眼泪的狂打“阿嚏”。
安吉看的傻在了这里,洋葫芦这会儿又显出了他那股不可思议的能力来,就看到他背着那把大古剑闪电一样的蹿了出去,利索的从背后抽出那把大剑来,平着剑身,朝着那个地上的婴魄瓶子就拍了下去。
在剑身和地上的瓶子接触的那一瞬间,我好象看到了一团红光从剑底下闪了出来,还没看清呢,紧接着就是“嗵”的一声巨响,像打雷一样的,顺着地面就滚了过来,声音非常的震撼,就在这空旷密闭的山洞里共鸣了起来,轰隆隆的一直四散开去,把我们这些人都震的跳了起来,不过也怪,大家跳下来后,打喷嚏的动作就停止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王团长首先叫了起来:“操***,我这是怎么了?”
安吉这时大叫道:“杰克,快回来,王叔叔,咱们快走!”
我刚来得及把自己脸上的鼻涕眼泪擦干净,听到安吉的话里透出一股焦急劲,抬眼看到洋葫芦背着大剑已经蹿了回来,过来竟然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后又用另一只手拉着安吉,我还没醒过来劲呢,就感觉到胳膊上一股大力传了过来,不由自主的顺着这股大劲的来向跑了起来,我听到安吉的声音在耳朵边响起:“王叔叔,跟上我们,咱们快离开这里!杰克,朝那边跑,那里应该能出去!”
我在这跑开的当空还扭头看了一眼刚才洋葫芦剑拍婴魄瓶的地方,想看看到底发生了生了什么事,可大家都跑开了,手电光都没照到那个地方,只是在我们离开时白光手电扫过那里的时候我好象看到了一点东西,依稀有两团黑影飘在那个碎了的瓶子上边,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看形状好象是两个人影一样,看的我头皮都炸了起来,心说不会是那瓶子里的两个小孩复活了吧!
我看到王团长他们这会儿已经都跟在我们的身后,大个子和孙所长还有三角眼,一个不少,心说,这会儿大家的反映能力都不赖,知道刚才的情况不是一般的爆炸,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在这洞里大家已经见到太多的古怪事情了,这次不约而同的都选择了开溜!
我被洋葫芦拉着,脚步不停,借力使力的竟然没感到多累,心说这洋哥们真是深藏不露,就这一手“平地拽人跑步功”就很不可思议。我看到安吉也是被洋葫芦拉着在我身边脚步不停,不过这姑娘就有点受不了洋葫芦这一通猛跑,小脸红红的,叫道:“杰克,跑慢点,只要到那个洞口就好了!”
我们这时已经跑下了那个高台,重新冲入了底下的棺材阵,不过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冲过去的,安吉说到在另一边有个洞口,可能是出去的通道。
洋葫芦放慢了脚步,把我的手放开,他知道我的体力能跟的上,这时大个子在后边喊道:“别停下啊,快跑!”
我的心噌的一下就提了起来,大个子的叫声里有种恐惧的元素在里面,他可是个天王老子都不尿的脾气,能这样说话,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曹公疑冢 第三十六节 突 围
听到大个子的叫声,我赶紧的把手里的霰弹枪压上子弹,还没来得及回头呢,就听到周围突然的响起一阵悉悉梭梭的声音,我一怔,立马就分辩出这些声音是从我们周围的这些棺材里发出的,不好,这里边还躺着好多没出棺的湿骨桩呢,这悉梭的声音不会是那些东西发出的吧。念头刚一转到这儿,变故已起,只听的澎的一声巨响,我身边的一个棺材一阵震动,紧跟着澎澎澎的声音此起彼伏,赶着趟的就响了起来!
一时间就感到头顶上碎渣飞溅,水气扑面,臭气熏天,我抬起头,看到了令我这一辈子也无法忘怀的景象,我们身边的这些大棺材这会儿就象被人用定时炸弹遥控了一样,接二连三的在我们头顶爆炸开来,不对,是棺材盖子在爆炸,天啊!
我一时被这爆炸的情景弄的手足无措,停了下来,可在我们前边的洋葫芦拉着安吉却是脚步不停,安吉回过头叫道:“不要管它们,快点跟上!”大个子也在我身后叫道:“快啊,别停!”
我被安吉的这一声叫的醒过劲来,赶忙的迈开大步跟了上去,这时候连安吉也不说她跟不上洋葫芦的脚步了,洋葫芦拉着她跑在最前面,这会儿大家都有一个心念,赶紧的跑到前面那个洞口是真理,在这里耽误决对没有好事!
眼看着就要跑到前面山壁前的那个黑幽幽的“出口”了,就听到我身后的大个子怒吼了一声:“小心,安吉,刘金尉,你头顶!”
我刚一抬头,就感到一阵臭气扑面而来,这味道很熟悉啊,妈的,湿骨桩!
我知道这种情况下可不能含糊,抬起胳膊,霰弹枪就开了火,就看到一个头部碎裂的湿骨桩从我身边的棺材里栽了出来,刚才就是这家伙想偷袭前面的安吉的,都已经把爪子伸到安吉的后背了,我的枪再开的晚一点,她就悬了!
我这会儿知道刚才的那些棺材爆炸是怎么回事了,看来是这些熊玩意自己把棺材盖子给弄破的,只是不知道是为什么会这样,刚才我们闹那么凶都没见出来一个啊,难不成是那个婴魄瓶子闹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还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在我们前面那些被湿骨桩弄烂的棺材里,有些湿桩子哥们并没有急着想出来,只是有些伸出个长指甲在那里乱摆姿势,到给我们争取了一点逃脱的时间,有那么几个在我们身边的棺材里坐了起来,但是都还没蹦出来,就被我们的霰弹枪给轰的又躺了回去,大家也不管它会不会再爬起来,只是继续狂奔,先到那个洞口再说!
大个子在后边叫道:“快到了,团长,你快过去,我断后!”
我看到安吉和洋葫芦已经跑到那个洞口的台阶那里,正在准备往上爬呢,我紧跟着他们也到了这里,看到这里的台阶比我们进来时的那个台阶要高的多,顺着黑呼呼的洞壁往里延伸,山洞墙壁上显露出了个四四方方的大洞口,四周围镶嵌着些石头做成的花纹图案,不过我可没心情欣赏,手脚并用的爬上了这十几级台阶,只看到一个大洞,黑幽幽的矗立在我的面前,看不清多深,不过从里往外透着一股清新的气息,让我刚一闻到后精神微微的一振。
我爬到了这个台阶上面后,稍微的喘了口气,看到安吉半蹲在地上在那不停的大口喘气,看来刚才的一通猛跑确实让这身体单薄的姑娘吃不消。
我看到洋葫芦在给她拍后背,也就呼了口气,转过脸看我身后的王团长他们,这一看不要紧,把我惊的差点坐在台阶上,妈的,刚才在底下跑的时候看不清清周围的形势,还没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这会儿居高临下,看的那叫一个门儿清,怪不得大个子在我们身后一个劲的催着往前跑,原来在我们身后跟了好几个在棺材上蹦跳着的湿骨桩啊,刚才我们虽然消灭了几个在面前挡路的,可在我们身后一直还跟着好几个呢,这会儿在王团长他们的左右两侧又不断的蹿上来了四五个湿骨桩子,正好截住他们上来的道路。
不过也邪门,安吉我们站的地方离王团长他们也不算远,只是上下错着十几节台阶的距离,可那些湿桩子哥们却不往我们这边来,一门心思的往王团长他们那里凑,我看到这会儿大个子已经走在了队伍的最后边,孙所长和王团长走在前边,手里的霰弹枪和AK不停的喷吐着火焰,清扫着挡在他们前面的湿骨桩,不过这会儿那些东西太多了,他们的火力虽然猛,可炸倒一个,另外的几个就又扑了上去,我看到情况紧急,对安吉说了声:“我去帮帮王团长!”推上霰弹枪的子弹,就冲了下去!
我冲下了台阶,手里的枪口直接就对着离我最近的一个湿骨桩开了火,也没怎么瞄准,就看到这哥们的上半身被子弹的强大火力直接的就给轰碎了,剩了一半的身子失去了上半身的指挥,立时就栽到在地上,开化了!
看到我的突袭奏效,我也就没耽误时间,枪口对着那些围在王团长他们身边的湿桩子就是一阵乱轰,这些东西这会儿的心思都在王团长他们那里呢,没想到身后会有人突然袭击,都是背对着我,没防备,正好给我做活靶子。
我的这一通乱轰,算是给他们解了围了,在王团长他们前面挡路的几乎都碎在了我的枪下,在加上王团长他们的火力协助,前面的通路总算是没有拦路的了,我叫道:“王团长,赶紧的,上那个洞口那里!安吉在等着呢。”
王团长对我点了点头,回身叫道:“熊参谋长,三儿,走了!”
我看到大个子这会儿站在队伍的最后边,用火焰喷射器对着一个湿骨桩在那猛喷呢,那个东西这会儿浑身冒火,在那左摇又晃的,已经失去了蹦跳的能力了,不仅感叹这大个子的火焰喷射器真是有够威猛的!
大个子听到了王团长的喊声,回过头来,说道:“团长,你先过去吧,我在这儿断后,那边好象又来了几个,等我把它们都收拾了再过去!”说着一边慢慢的往后退,一边挥手让我们走。
三角眼到是不含糊,从地上蹦起来,朝着台阶的方向就蹿了过去,我心说,你这小子,打僵尸不行,逃跑到有一套!
王团长看着大个子,有点不忍心,但是却被孙所长拉着往台阶的方向跑了过去,孙所长叫道:“团长,你先过去,一会儿我回去帮大个子!”
我也赶了过去,把王团长一把拉住,推着他上了台阶,安吉看到了,赶紧的把王团长扶住,刚才这老团长中了那个婴魄降头的蛊惑,这会儿又战斗了这么长时间,都有点撑不住了。
我们几个上来后,喘了口气,转脸去看大个子,看到这哥们这会儿还是站在刚才的那个位置,刚才的那个湿骨桩已经被火焰喷射器烧的只剩了很小的一团,孙所长叫道:“大个子,快上来吧!别让团长担心了!”
大个子在底下遥遥的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台阶这边跑过来,突然就看到在大个子身边的一个棺材里,又一个湿骨桩坐了起来,可大个子好象没看到,只顾着往我们这边跑过来,我们居高临下的都看的很清楚,王团长嘶哑着嗓子的叫了起来:“熊兄弟,小心啊!你身后!”
王团长的话音刚落,就看到那个湿骨桩已经从棺材里站了起来,看到大个子从自己的面前冲过,估计是很不爽,直接的就从棺材里蹦了起来,朝着大个子的后背就扑了过去,我们的位置离大个子都有点远,更何况还有个高度的差异,一时都没辙,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东西扑在了大个子的肩膀上,把我们看的都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大个子!”
曹公疑冢 第三十七节 自 救
我们都看到大个子的处境这会儿是危在旦夕,禁不住的都大叫了起来,尤其是王团长,叫声里还带着哭腔,看样子也认为大个子这下凶多吉少了!
可是人类往往在已经临近绝境的时候,最能从身体里激发出平时意想不到的潜力,这种真理在这古墓里同样适用,这时就看到大个子这时已经转身面对着那个湿骨桩了,和我最开始遇到这东西的情形几乎如出一辙,湿骨桩的长指甲在他的脖子和脸上不停的踅摸,估计是在找地方下爪子吧。
我们看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千钧一发之际,就看到大个子两臂一合,一声狂吼,竟然抓着那个湿骨桩窜了起来,这一下的潜能发挥让大个子那快100公斤的身躯一下子拔高了将近两米,几乎达到了能和我们平视的高度,在大家的手电光照射下,我们都能看到,在大个子的眼神里这会儿透出了一股视死如归的光芒,脸上带着他那种不可一世的笑容,在空中硬生生的转了个身子,把那个湿骨桩的身子扭在了他的身体底下,平躺着就压了下去。
那个湿桩子这会儿到是挺乖的,没做什么反抗动作,这东西毕竟是个低级僵尸,不像那个大棺材里的尸魁那么灵活,只是个凭气味和感觉行动的东西,不过也是大个子的动作太快,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一瞬间发生的,这会儿这湿桩子哥们被大个子压在身子底下,悬在空中,也已经失去了平衡,只是徒劳的耸动着它那些长指甲,我们就看到大个子沉重的身躯压着一个发白的湿骨桩朝着我们脚下的地面就砸了下去。
伴随着大个子的吼声和我们的尖叫声,就听到“嗵”的一声闷响从我们站着的台阶下面传了上来,我还没从震惊中惊醒过来呢,就看到安吉身后的洋葫芦呼的一下就蹦了下去!紧接着孙所长和王团长也蹿了过去,我也赶紧的跟在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