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金钱美人》》 · 八寸 · 2026-07-25
文娉和东方小秀七天努力,没从文定乾那里得到一句实在话,她们真的担心文定乾会难为岳瀚,现在看岳瀚如此豪气,心中猛喜。爱人如此牛气,即使他受难通不过,她们也会跟他走。
岳瀚对一边邓莹道:“小光还好吧?”
邓莹道:“他很好,他第一次见大山,这几天非常好。”
岳瀚和三女说着来到文定乾的正屋。他们尚未进去,就听到里面说话声。文娉低声告诉岳瀚道:“二师公来了,应该是准备考验你的。”
岳瀚进屋立刻热情见礼。高定坤不冷不热地回了几声。岳瀚不以为意,对方肯搭腔表示不是完全反对他。
文定乾道:“小子,先把那两本册子交回来。”
岳瀚依然恭敬送上碎玉功和定星镖,道:“爷爷,你想考验我什么?”
文定乾打量他一眼,看看高定坤。高定坤看看岳瀚,点点头。文定乾道:“我的考验暂时先不进行。你先接受第二个考验,如果你第二个考验能通过,我的考验自动通过,如果第二个考验通过不了,我也用不着再考验你。”
岳瀚转而对高定坤道:“二师公,请问您的考验是什么?”
高定坤哼了一声,道:“小子,别二师公,二师公的叫,我担待不起。”
岳瀚没有发应。文定乾当初也不让叫,不过硬叫下去后,他也没说什么。
高定坤道:“我的考验很简单,还是给你七天时间,一个人去山上采一颗万崖雪果。”
他话未完,文娉和东方小秀已经跳了起来。东方小秀嚷道:“不行,二师公,这不公平!”
文娉道:“二师公,你这是难为阿瀚,不行,我们不同意。”
岳瀚不知道这万崖雪果是什么东西,看文娉和东方小秀强烈反应模样,应该是非常难采到的。他注意到高定坤正看着他,正欲答话。
东方小秀抢先道:“阿瀚,你不能答应,你根本采不到万崖雪果。”
高定坤道:“小秀,我的考验就是这个,如果他不答应,那就没什么可谈的。”
东方小秀道:“你不答应拉到,阿瀚,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文定乾道:“你们可以走,不过别想我再给那个瘸腿小子治腿。”
东方小秀闻言立住。她们不能光顾自己,邓光的腿还等着治。她转身道:“爷爷,二师公他公报私仇,那万崖雪果那么难采,阿瀚刚学了七天功夫,如何能拿到。”
她话音未落,高定坤冷哼一声。他尚未说话。东方小秀顶着道:“二师公,你不能因为娉儿当初不嫁高威,现在故意难为阿瀚,这不公平。”
高定坤道:“公平,告诉你们,我出这个条件已经是放水了。依我本意,他哪能这么轻松!”
文娉道:“这还轻松!”她和东方小秀明显不信高定坤的话,她转而对文定乾道:“爷爷,你说句话,二师公不能出这么不合理的考验。”
文定乾摆摆手,阻止文娉和东方小秀进一步说一下,道:“你二师公没说错,他的确放水了。他这个考验是我的提议。很公平!”
东方小秀嚷道:“爷爷,您怎么能这样!”
文定乾道:“如果你们觉得不公平,我还有另外一个选择。”
文娉和东方小秀几乎异口同声地道:“什么选择?”
文定乾道:“让这小子跟阿强比试,他能赢就算通过两次考验。”
文娉和东方小秀又是同声道:“不行!”
文定乾嘴里的阿强就是上次她们逃离时暗算过的傻强。虽然他人有些傻理傻气,但是他是文定乾亲手调教出来的,功夫非常高。真正面对面,一对一的明枪明刀的比试,即使她们两个也不敢说百分之百获胜,至于岳瀚,更没希望。
她们上次偷袭过傻强,说不定这次是给他机会报仇。
东方小秀道:“大师公,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我们嫁给阿瀚。”她不再纠缠于枝节,转而问起最关键的问题。
文娉一如此问。文定乾打量她们一眼,瞅瞅岳瀚。
岳瀚此刻得到说话机会,劝止文娉和东方小秀道:“娉儿,小秀,爷爷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东方小秀不满道:“阿瀚,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天真。”
岳瀚道:“小秀,你不要急,我相信爷爷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文定乾绕有兴致地看着岳瀚,道:“你凭什么判断的?”
岳瀚安稳住文娉和东方小秀,道:“小秀说碎玉功和定星镖轻易不外传。爷爷第一次见面就肯把这两套高深武功相授,小瀚自认没那么大魅力。爷爷既然肯传授,定然是因为娉儿和小秀。”
东方小秀道:“就算你说的对,大师公干嘛出这么大难题。万崖雪果哪是什么人都能摘的。就算我和娉儿出手,恐怕都不一定行。”
岳瀚道:“我相信会有办法。”他转而对高定坤道:“二师公,我愿意接受这个考验。”
高定坤看了一眼岳瀚,道:“七天后把万崖雪果带回来就算通过我的考验。”说完径自离去,再不给文娉和东方小秀吵闹的机会。
岳瀚那瞬间从高定坤眼中看到一丝赞赏。他心中苦笑,不知高定坤是否在表扬他这个傻大胆。他忽然想起什么,要去追高定坤。
文定乾道:“小子,给你这个。”他甩给岳瀚一张纸,转身同样离开,临去留下话道:“时间从现在开始,七天后来找我。”
岳瀚接过那纸一看,上面记载着万崖雪果的模样、生活之处等信息,正是他方才醒悟,想追问高定坤的。他呆看那纸,上面一句话让他傻眼:“万崖雪果,一般生长在寒冷的雪山之巅,向阳的万丈悬崖裂缝中。”他口中喃喃道:“万崖,原来是这么来的。”
文娉和东方小秀傻傻地看着岳瀚,从岳瀚接受考验,到文定乾和高定坤走掉,不过眨眼间,等她们醒悟过来,想阻止岳瀚已经来不及。
东方小秀埋怨地道:“阿瀚,你怎么接受这个考验!”
岳瀚一本正经地道:“我不接受,怎么光明正大地娶你们。”
文娉道:“你根本不可能采到。这万崖雪果不仅长在悬崖上,而且它的周围通常生活着雪鹰,守护着。”
岳瀚道:“我相信会有办法的。”
东方小秀气道:“你根本就不知高低。”
邓莹缓和道:“娉儿,小秀,或许阿瀚真有办法。”
东方小秀生气道:“他能有什么办法。还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这里。”
岳瀚轻吻一下东方小秀,劝慰着让她消消气道:“相信我,会有办法的。”他几次看文定乾的眼神,觉得不是真的不想让他过。他相信会有办法。
文娉和东方小秀见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让岳瀚试试。
文娉道:“万崖雪果生长的地方非常冷,我去给你找几件棉衣。”
东方小秀道:“对,你还得带够食物,哪儿离这里很远,你路上不能耽误时间。”
文娉想走时,邓莹叫住她,指着一边屋角道:“那是什么?”
东方小秀跑过去拿起一看,讶然道:“是登山服,还有背包,都是吃的,还有睡袋。”
岳瀚道:“那是没错了。看来是爷爷为我准备的。”他拿过轻巧的登山服往身上比了比,道:“正好,适合我。”他要往雪山上爬,穿太厚不方便,轻巧保暖的登山服是最佳的选择。
邓莹插言道:“或许你们爷爷真的别有打算。”
文娉和东方小秀想了想,想不出什么。东方小秀道:“先别管那么多,阿瀚快点上路吧。”
文娉道:“阿瀚,你仔细听,我告诉你一条上山的路。”她详细地描述出一条相对容易的路。她曾随着去过采摘万崖雪果的地方,自是了解。岳瀚又问清路周围景色,防止摸错。
几番叮嘱之后,岳瀚迅速上路。按照文娉所说,岳瀚又是第一次在野外爬这么高的山,七天时间,他至少要用在路上六天。
这次不同前七天,岳瀚一个人关在思过居,修炼功夫。那儿有人送吃喝,外人进不去,没有任何危险。这番爬山,岳瀚要接近雪山之巅,又是一个人。三女不能不担心。
文定乾仿佛知道后果一般,这几天彻底没了踪影。文娉和东方小秀想找他发泄不满,却是抓不着人。至于高定坤,留下考验的当天就离开天台村回公司去了。
文娉和东方小秀没办法。她们对岳瀚采到万崖雪果信心不大,想找文定乾用其他方法解决,又抓不到人,天台村内没人能在这件事情上帮她们。
文娉想起爸爸文明德,又拨通他的电话,把所有事情向他说明后,寻求他的帮助。
文明德道:“小娉,爷爷把碎玉功和定星镖都传给了小瀚?”
文娉道:“传了,阿瀚都背下来了。不过他只练了七天,没什么用。”
文明德道:“你们不是说他是练武天才吗?”
文娉道:“他的确是,不过七天时间,两门高深功夫,能练出什么。”
文明德道:“你们知道他这七天练的情况吗?”
文娉道:“不清楚,爷爷取消了测试,直接让阿瀚参加二师公的考验。”
文明德道:“哦,那样。”他瞬间有些沉寂,似在思索什么。
文娉听他不说话,道:“爸,二师公说他放水,他那里放水了,我怎么看不出。他是不是故意难为我和小秀。您之前跟他谈过吗?”
电话里,文明德叹口气,道:“娉儿,说实话,你爷爷和二师公都放水了。”
文娉讶然,不明白地道:“什么!”
文明德道:“你刚才说,你二师公的考验是你爷爷出的,对吧?”
文娉道:“是啊,是我爷爷亲口这么说的。”
文明德道:“那就没错了。”
文娉越发地疑惑,道:“爸,这到底怎么回事?”
文明德道:“娉儿,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和小清都给你二师公打过电话,我和小清分别给你二师公了一个条件。”
文娉听出文明德话语里的苍凉,她有些打跟道:“爸,什么条件?”
文明德道:“只要你二师公让小瀚通过考验,我可以放弃天台武馆,小清愿意放弃天台药业。”
文娉叫道:“爸,你说什么!”她知道武馆对于文明德的意义,而东方小清放弃天台药业更不得了。天台第三代只有高威和东方小清两个男丁,派内事业未来只有他们能继承。高威智力有限,不出意外,未来天台派一切都将有东方小清掌握。他如今为了她们放弃这一切。
她低声道:“爸,为什么?”
文明德道:“你幸福,爸还要什么。至于小清,他现在已经得到追求的,天台的施舍对于他可有可无。”
文娉半天沉默,道:“那第二道考验为什么还这么难?”
文明德道:“或许,你爷爷有其他想法。”
文娉道:“你说爷爷也放水,二师公都不管了,他为什么还出难题难为阿瀚?”
文明德道:“你爷爷应该有别的原因。他肯定也放水了。你们不知道,凝玉功到二十岁还没有突破第一层境界,以后将难有大成就。你和小秀今年都十九,没时间了。”
“我们都没想到小瀚和你们结合,会让你们突破。他的体质应该非常适合你们,同时也是习练碎玉功的最好人选。我告诉了你爷爷这些。不过,你爷爷不知道我和小清与你二师公的协议。他直接把碎玉功给小瀚,应该是怕他过不了你二师公的考验,没机会学碎玉功。”
“至于他提的第二个考验,或许真的是想考验一下小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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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得意的笑第九章无敌幸运星
天台山雄伟险峻,青石峰壁高万仞。
岳瀚从天台村出发,初行尚有明显的小路。那是村里人进山常来常往走出来的。走过几里,明显的路已经没有,树木草丛中仅留有人类活动的一些痕迹。
待到傍晚,岳瀚已经陷身山林。他路途的唯一指引是隔断距离出现的小河,小溪,怪石,或人留下的标记,有摆成独特形状的石堆,有巨石上刻下的文字,有参天古树上刻下的标记。这些都是用来指引进山者位置的标记,岳瀚正是凭此才敢一个人进山。
黑幕降临,岳瀚停止行程。他初入深山不敢走夜路,而且又要靠特殊物做路标,黑夜中不辨方向,万一错过,他不想迷失在大山中。
篝火燃起,岳瀚吃了点干粮,简单填饱肚子。现今的大山虽然少有凶猛的食肉动物,但为保险,也为取暖,岳瀚点起一堆火。
山林清幽,寂寥无人。岳瀚此刻的心无比沉静。远方的爱人不知在做什么,她们一定非常想念他,他又何尝不是。进山后,手机就没了信号,想打电话,却是不可能。
思念中,岳瀚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清晨,群山弥漫在薄雾中。朝阳缓缓升起,驱散白茫茫的雾气。
岳瀚长出口气,从打坐中醒来。他昨夜只睡了不到两小时就再睡不着,依如前七天闭关修炼时,他利用夜晚的时间打坐。他又修炼了一整夜的碎玉功。七天对他等于十四天。他之所以信心百倍,就在于第七天的时候,顺利突破碎玉功的第一层筑基。虽然距突破第一个境界还很远,但筑基,他可以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合籍双修。
正如文明德所说,碎玉功和凝玉功是相辅相成的双修功法,岳瀚遍览的碎玉功秘笈上,每页的正反面都是正面记载碎玉功,反面记载凝玉功,传授给岳瀚碎玉功,等于传授凝玉功。两套功夫合练才真正发挥作用。碎玉功的最后一章专门讲的是双修。文定乾把碎玉功和凝玉功相授,岳瀚完全可以教授家中诸女凝玉功。那样,一家人合籍双修,岳瀚不必担心每个人的身体。
第一层筑基,是可以合体双修的门槛。岳瀚迈过去能不高兴。他现在拼命苦修,一方面尽力向下一境界冲击,尽快提高实力,能保护爱人;一方面全力助长根基,使以后的双修能取得更大好处。这既为他自己,也为他的女人。
山林高耸,一眼望不到边。岳瀚靠指南针大致掌握方位,加上独有的标记到不逾迷路。越往深处,鸟兽越多,所幸没有碰到熊虎之类的猛兽。岳瀚不想节外生枝,连品尝纯正野味的念头都深埋肚里,全部身心放在唯一的目标上。他心中有另外打算,此间事了,有机会再带老婆们来深山中体验那大自然的清丽。
逾往深处,气温逾低。山中无四季,十里不同天。岳瀚向青石峰迈进的路途中深刻感觉到。昨天还在闷热的雨林中,今天已经越过冰雪线。入目是蔼蔼积雪,视野内白茫茫一片。最后一天的行程虽然没有路标指引,但是青石峰矗临云端,岳瀚要做的只是冲目标直线前进。
青石峰下,岳瀚傻站那里。已是第四天上午,他终于赶到万仞青石崖下。刀削般近乎直立的崖壁瞬间击溃岳瀚那点膨胀的信心。他懊恼以前为什么没练习攀岩。面前峭壁,或许只有《谍中谍》中的帅哥汤姆能爬上去,他心中哀叹。
岳瀚顺着崖壁,搜寻“万崖雪果”。他告诫自己,别不管其他,找到要采的东西再说。他回忆着“万崖雪果”形状与生长环境,再与悬崖看到的景色印证。这项搜寻没多长时间,直立的崖壁让视野格外开阔,岳瀚很快注意到一处崖缝中露出的一点鲜红。换作以前,岳瀚没信心距离那么远还能看到如此小的东西。碎玉功提升视野,定星镖更是特别锻炼眼力。他才有今天的机会。
“万崖雪果”正常生长在崖缝中,待到果实快成熟时,就会长出悬崖,暴露在阳光下。只有阳光的刺激才能让它们完全成熟。这是判断“万崖雪果”采摘时机的最好依据。站在悬崖下,能看到的“万崖雪果”都是要熟的,否则,身处几百米外,根本无从判断“万崖雪果”生长情况。也只有熟透的“万崖雪果”才能发挥全部药效。
岳瀚找到要找的东西,开始思考如何得到。第一个想法是试着爬上去。虽然没练过盘岩,但习练飞镖绝技的手劲放在那里。岳瀚凭借手指的力量,在悬崖细小的突石与缝隙中缓慢前行。他几乎贴着悬崖,极小的支撑点让他费尽全力才能把身子稳住。
他前进了十多米,最终放弃。越往上,可以支撑的突石越少。山风袭来,他觉着身子要飘起来。爬了才十几米已经如此,悬崖高处,风会更大,崖壁会更难攀登。那太危险。家中还有爱人等着,不能冒如此大的风险。
既然直接爬上不去,何不如绕路。下面距“万崖雪果”有数百米,悬崖上近许多。岳瀚带着绳子,或许到上面有机会。他不知道天台派如何采摘“万崖雪果”,手中的工具有飞爪,有长绳,都可以利用。
岳瀚围着悬崖来回走了一趟又一趟,根本找不到上去的路。险峻的悬崖占据大半个山体,岳瀚唯有从一边寻找道路。厚厚的积雪掩盖住攀登的斜坡,贸然上去的结果就是不知什么时候一脚踩空,从半途滑下。这点岳瀚已经亲身证实。
他找到一处相对较缓的斜坡,没上多远,脚下找不到立足点滑了下来。如果再远些,下滑的速度或许把他推下山腰。他可是废很大劲才爬上来。
岳瀚不停放大搜索范围,下午时分,终于找到一处可行之路。那里距悬崖已经相当远,爬到悬崖上方不知还要绕多远的路。岳瀚这次爬了一个小时,再度放弃。
不是他没恒心,而是事实残酷。自到悬崖边,再往山上走,路途明显险峻许多。同样一段路,从下面到悬崖边,岳瀚几乎没受什么阻碍,从悬崖边往上爬,岳瀚花费两倍的时间都走不到同样的路程。陡峭的斜坡,加上冷滑的冰雪,岳瀚一个小时绕了三个陡坡。
他连悬崖顶峰的影子都没见到,这还是接近悬崖底边的情形,越接近顶峰,地势越险。就算他能爬山顶峰,至少也要一天时间,一个来回,很可能耗费两天,这还无法保证能行。
他有三天时间,即使下山路熟,仍要二天多。那样他即使拿到“万崖雪果”,时间也来不及。他要想其他办法。他又花费近一个小时,原路返回悬崖边,那发现“万崖雪果”的地方。
天快黑了,他已快看不见那“万崖雪果”。浪费一天时间,什么也没得到,唯一的收获只是证明爬上悬崖的设想不可行。
岳瀚离开悬崖,找到一处避风的地方扎下营地。明天,他还有一个上午的时间想办法,如果不行,只有放弃回去。反正取的“万崖雪果”晚回去和没有取到“万崖雪果”准时回去都是一样的。
岳瀚排解掉心中的郁闷,沉下心开始修炼碎玉功。一切都待明天见分晓。
……
岳瀚离开崖边,眺望远处。连云峰和矗云峰蔑视着青石峰,它们比青石峰雄伟高峻许多。两山之间,云的深处,云雾弥漫。不知何时,云慢慢散开,朦胧中现出一个雪峰。岳瀚诧异间,雪峰又慢慢消失与云雾中。如此来回几次,云幕互开互闭,每一次岳瀚都看到不同的雪峰。
天越来越亮,渐渐的,裹着一座雪峰一起出现的云彩上,染出一圈浅浅的橙红。岳瀚欣赏着天边的美丽,还没有来得及惊艳。那阳光的橙色,像水彩滴在宣纸上一样,七八秒的时间就在雪峰上晕开,颜色一点点加深,变得越来越浓,最后变成深金色,雪峰被金色的阳光整个笼起来。
岳瀚心神被彻底镇住,一两分钟后,金色雪峰消失。如此来回四五次,金色雪峰每次出现都有不同形象。这趟真的不虚此行!
岳瀚心中赞叹,有机会一定要带老婆们来看看。金峰退去,岳瀚心神放回“万崖雪果”,依旧苦无良策。能看到金峰美景,恐怕是此行唯一收获。
至于这次天台之行,最大收获是碎玉功和定星镖。有了碎玉功,岳瀚不必担心众老婆们的身子。说句实话,虽然十女陪他一个,长此下去掏空身子的更有可能是十女。他对自己的身体很清楚,知道自己越做越强。这都源自那日怪梦后身子的剧变。
虽然岳瀚学会碎玉功对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好处最大,但是其余诸女学习凝玉功后,最起码身子能承受他的挞伐。那像现在每次陪他疯狂后,第二天浑身没劲。
有了定星镖,岳瀚有信心保护自己的爱人。文娉和东方小秀教给他的只是基本镖法,定星镖教的是镖法至理。学习定星镖后,得益的是境界技巧的提升和眼界的开阔,只要再给他足够的时间练习,他相信自己飞镖的效果不亚于手枪子弹。
他使用飞镖的力道问题,已经被碎玉功解决。待碎玉功大成,相信甩出飞镖的力道不会亚于手枪子弹。之前,他飞镖最大有效距离不过五十米,过了五十米,他很难击准目标。思过居中闭关七天,最后出来时试验镖法,有效距离已经提高四倍。二百米的距离,他很有把握击中目标。
他摸着自己腰间几次救命的飞镖,心中涌出一丝得意。他很快就有保护自己女人的能力。要知道普通手枪有效射程不过五十米。二百米是什么概念,普通步枪的有效射程不过四百米。他手中的飞镖将是威力巨大的武器。
四百米,那是他习练飞镖的终极目标。
岳瀚心中感想着,抬头仰望“万崖雪果”,那红色的果子距他恐怕有将近四百米的距离。他手中若有一支步枪,或许可以把果子打下来。
他手摸着飞镖,心中一动。他没有枪但是有飞镖!四百米,就当他挑战极限。他现在没有其他办法。他从崖壁上挖出一块小石头,掂了掂重量,向与“万崖雪果”同高度的崖壁击去。
“砰!”清脆撞击声传来,石子并未击中选定的崖缝。岳瀚一阵懊恼。
忽然清脆鸟鸣声传来,岳瀚发觉悬崖顶端,一只白色的鸟冲刺飞下,迅速接近“万崖雪果”。那是一只白鹰,应该是文娉所讲的雪鹰。岳瀚按文娉的交代,迅速卧身在雪地之中,用一块预备好的白布遮住全身。这是文娉教的对付雪鹰的办法。
那雪鹰飞过“万崖雪果”,直冲而下,在悬崖半空盘旋一周后,飞回悬崖。
它的巢就在“万崖雪果”上方的悬崖上。岳瀚庆幸没有选择爬上悬崖,否则他又得想办法对付雪鹰。据文娉所言,雪鹰极为凶猛,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岳瀚没枪,和雪鹰斗起来占不了便宜。
“万崖雪果”乃雪鹰最喜食之物。每当“万崖雪果”探出悬崖裂缝,正是雪鹰觅食之时。
只是“万崖雪果”长出后需吸收九天阳光才能完全成熟,这段时间是人类最佳采摘时间。虽没完全成熟,但是药效已达九成,比成熟时和雪鹰抢食好多了。
岳瀚找到的这株明显未满九日,雪鹰只是守护,没去吃。
岳瀚待雪鹰回去,摸出钢镖。方才的石块相对较轻,飞那么远的距离已失去准星。岳瀚估算方才力道,凭借现在功力,用钢镖对付三百米外目标约有五六成把握。这四日修炼,他功力又精进不少,可惜没时间修炼,而且他已渡过练武的最初猛进期,再修炼,进境提高变慢。
望着“万崖雪果”,他有一成机会击中那艳红果实,不过钢镖若击中“万崖雪果”,他此行将会白费。他的目标是连接“万崖雪果”的根茎。那目标比“万崖雪果”小多了。岳瀚连半成的把握都没有。
事情到这种地步,岳瀚别无选择。他只有这一个办法。
凝神静气,看准目标,酝酿好感觉,出手。钢镖击中“万崖雪果”一边的崖壁,发出更为响亮的碰撞声。岳瀚立刻躲进掩体。
雪鹰冲刺而下,如先前巡视一圈后,飞回巢穴。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岳瀚继续尝试,幸而飞镖击中崖壁会掉落下来,岳瀚有机会循环往复,否则十二支飞镖真不够岳瀚浪费。
那雪鹰听着同样的声音,每次飞下遇到同样的结果。它慢慢地不再每次都冲下来,直到最后岳瀚击中崖壁,已经几乎见不到雪鹰飞下。
岳瀚看着越来越懒惰,越来越习惯异响的雪鹰,心中高兴,虽然试了几十次,都没打下“万崖雪果”,不过能使雪鹰被麻痹,也算意外收获。否则,把“万崖雪果”打下来,接它的时候,雪鹰冲下来,还真不好办。
岳瀚越打越有感觉,击中点越来越靠近“万崖雪果”,他愈发谨慎,已经有几次差点击中那红色的果实。那是他的命根子。他不能功亏一篑。
时间在流逝,岳瀚依旧在尝试,雪鹰却已放弃。
终于,岳瀚心中默默数过二百二十三之后,惊喜地发现“万崖雪果”掉落下来。雪鹰不再现身之后,他攻击的速度明显加快,饶是如此,依旧耗费了近三个小时。
他接住落下的“万崖雪果”,迅速放进特制的玉瓶,然后躲进掩体,屏住呼吸。雪鹰一时疏忽,让宝贝食物不翼而飞,不会罢休。
岳瀚刚刚躲好,白点迅猛从悬崖上冲刺而下。那雪鹰啼声刺耳,岳瀚不禁捂住耳朵。他不敢偷看。万一被雪鹰发现,就将前功尽弃。
那雪鹰见“万崖雪果”没了踪影,啼叫着互上互下盘旋。如此往来一个小时,始终没发现丢失的“万崖雪果”和那个小偷。它最终放弃,无奈飞回巢穴。
岳瀚听不到鹰啼,又偷看几次天空,确认雪鹰不见后,从掩体出来。他以最快的速度捡起地上掉落的几枚钢镖,收起包裹,冲下山。
他连滚带爬,滑下山坡,直到钻进一片从林,方停止脚步。他止不住狂喜,心中不禁自言自语:“宝贝雪鹰,下次送你去学校,学学“狼来了”的故事,这样就丢不了宝贝啦。”
他刚才只顾逃命,还不知“万崖雪果”什么模样。此刻得闲,掏出怀中玉瓶。他小心翼翼打开,一股浓重的异香冲入鼻孔。单凭这点,就知道这是绝世良药。玉瓶内,赤体艳红的圆球安躺里面,看上去那么诱人。
岳瀚心中暗想:“这不会是武侠小说中的超级无敌宝贝药吧,吃了它会不会增加他妈的一二个甲子的功力。要是那样,他可就无敌于‘江湖’了!”
他摇摇头,甩掉这可笑的想法,重新把瓶塞上。异香如此浓烈,再把雪鹰招来就后悔莫及。他整整行装开始回家。他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回去后一定好好练武,早日突破四百米的极限。
他这次,不知是蒙的,还是超水平发挥,居然毫发无伤地得到“万崖雪果”。这次幸运,不是每一次都能幸运,想想那日叶家发生的事情,万一他不幸运,就会是和那个死在他镖下的人一样的结局。
回去的路程格外顺利,成功得到“万崖雪果”令岳瀚极度兴奋,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取得“万崖雪果”已经是下午。岳瀚只用两天多点的时间就赶回天台村。
邓莹、文娉和东方小秀站在村口,望眼欲穿地看着远方,期待岳瀚的身影。第七天的下午,是岳瀚回来的日子。她们焦急等待。
终于,熟悉的身影出现。文娉和东方小秀飞奔过去。邓莹望着岳瀚矫健的步伐,还有兴奋的笑容,知道他肯定完成任务。爱人平安归来,弟弟的病有救。邓莹高兴地站在原地,看着二女迎过去。她自进入天台村一直提醒着自己,在村里,她和岳瀚只是普通朋友。为了他们的未来,绝不能出差子。既使这种激动的时刻,她依旧控制着自己。
东方小秀大声道:“哥哥,你总算回来了,怎么样?”
岳瀚眉开眼笑举着那玉瓶冲她们晃。眼尖的二女自是看个清楚。
她们兴奋地大叫道:“哥哥,你真的拿到了!”
岳瀚嚣张一笑,道:“当然,为了我的宝贝老婆,就是星星,我也能摘下来。”
“哥哥!”
文娉和东方小秀激动地抱住岳瀚。
岳瀚拥紧她们,抚慰她们的心。远处,邓莹冲他淡淡微笑。那绽放的笑容让他一切辛苦都觉着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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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卷得意的笑第十章任务圆满
文娉双眼亮晶晶地望着岳瀚,心中讶然极了:“老公哥哥真有本事,居然成功了。”女孩心思灵转,又想:“我就说嘛,我老公是最棒的!哼,什么也别想难倒他!”
她眼中那痴迷的目光透着对岳瀚的迷恋,心中对他的佩服转成一股自豪和骄傲涌上心头。她真高兴抓到了面前的男人。
旧时,她曾随父亲采过“万崖雪果”。他们当初耗费很大心力,东方小秀和东方小清也从中相助才成功得到一枚。
岳瀚论起功夫,不仅比不上她和东方小秀,与文明德和东方小清的差距更大。他怎么成功的?她还没有找到机会问。另一边,东方小秀已经提前问道:“哥哥,你怎么采到的?”
岳瀚扳住东方小秀的俏脸,捏住她圆润的小下巴,笑嘻嘻地望着她。
东方小秀嫩脸瞬间一红。岳瀚发觉东方小秀难得害起羞来,不禁饶有兴致地瞅着她。
东方小秀七天未见岳瀚,心中想的不得了。岳瀚那么深情滔滔地注视,一下子击中女孩心中最关键的神经。东方小秀瞬间迷失在爱情的温柔乡。初恋的女孩七魂本就失了六魂,此刻的东方小秀更彻底丢了魂魄。女孩的本性占据她的身体。
岳瀚望着东方小秀如花的面容,轻吻一下,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他心中感叹:“再活泼,再玩闹的女孩,也有纯情的一面。”
东方小秀成为岳瀚的女人后,性格未变,“蹂躏”岳瀚的次数非但没减少,还有增加的趋势。岳瀚却已不是那毫无反抗能力的受戏弄者。他有对抗手段。每到床上,他都把东方小秀顶的直呼:“亲哥哥饶了我吧!”他还发挥电眼功效,关键时刻,一脸深情地凝视东方小秀,每次都能害的她心如鹿撞,无法再捉弄。
东方小秀得到岳瀚热吻的缓解,从羞涩中走出,撒娇道:“哥哥,告诉我们啊!”
岳瀚道:“这可要谢谢你们。”
文娉道:“我们哪里帮你?”
岳瀚笑着拿出一支飞镖,冲两女亮了亮,道:“谢谢你们教我镖法。”
东方小秀立刻醒悟,讶然道:“你用飞镖打下来的?”
岳瀚道:“没错,你说能不谢你们吗。”
文娉道:“哥哥,你什么时候飞镖能打那么远了。”她清楚“万崖雪果”生长的高度,更知道岳瀚飞镖的水平,不由得不惊讶。
岳瀚尴尬一笑,道:“那个,我还没那么厉害,不过运气好,蒙的啦。”当下把取得“万崖雪果”的过程简要描述一遍。
东方小秀道:“哥哥,你还真是幸运星。”
岳瀚哈哈一笑,道:“惭愧,惭愧,这次运气是好了那么一点点。不过,还是多亏你们教的的飞镖,不然,我怎么蒙也蒙不中哦。”
文娉道:“哥哥,我们教的有限,应该是修炼定星镖的功劳吧。”
岳瀚道:“是啊,多亏爷爷传的是定星镖,否则这次我还真不知怎么办。”
东方小秀道:“好啦,哥哥,我们快去找大师公复命。”
岳瀚道:“好,两位老婆大人,你们现在是跑不了了。”
东方小秀吃吃一笑,道:“哥哥才别想跑掉。”
岳瀚听出美人情意,灿烂一笑,转而招呼邓莹道:“我们的任务完成,可以找爷爷给小光看病。”
他携着邓莹、文娉和东方小秀,意气风发地来到文定乾处。
文定乾没有露出多少意外,他面容平静地看着笑呵呵拥进的四人,淡淡地道:“‘万崖雪果’带来了。”
岳瀚自进屋就注意到文定乾那出乎他预料的表现,似乎“这个老家伙”早知道这个结果。岳瀚从文定乾眉宇中看到一丝微不可察的赞赏,他对自己拿到“万崖雪果”一点也不意外,这是为什么呢?
岳瀚抬头再看文定乾,感觉到平静表情下的关怀,慈爱。他瞬间醒悟。联系来天台村后的情形,岳瀚已经明白:这一切,文定乾早有计算。怪不得会传他两套高深功夫,恐怕“老头”早已接受他。第一个考验和第二个考验本就息息相关。他不在第一关学会凝玉功和定星镖,第二关根本没法得到“万崖雪果”。文定乾的考验虽难,但留下通过方法。只要有能力,就一定能通过。
方才,文娉和东方小秀告诉他文定乾故意放水的事,他还未全信,毕竟“老头”最初给他的是梵文秘笈。那简直是刁难人。现代的年轻人谁会认得连大多数学者都不认识的梵文。
如今看来,梵文并不可怕。文定乾说过自己管不住文娉和东方小秀。岳瀚如果不懂梵文,文娉和东方小秀必然会悄悄教给他。这样间接达成了文定乾的目的。老头既想传他功夫,又想考验他,看有没有资格接受功夫,做正式的孙女婿。这才在知道高定坤放水后,揽过第二关考验,出了道真正的考题。他第一关已放水,高定坤第二关再放水,岳瀚岂不是太便宜了。
唯一不知道的是,为什么非要采“万崖雪果”,它有什么用处?
岳瀚脑海瞬间转过无数念头,他静下心,毕恭毕敬地把玉瓶呈给文定乾,道:“谢谢爷爷成全,‘万崖雪果’在里面。”
文定乾接过玉瓶,并未打开,反而对岳瀚道:“很好,你很不错,娉儿和小秀交给你我很放心。”
岳瀚听到正式的确认,心中狂喜道:“谢谢爷爷!”
文定乾招手叫过文娉和东方小秀,拉着她俩的手交给岳瀚,道:“希望你以后好好待她们。”
岳瀚忙道:“爷爷,您放心,我会让她们一辈子都幸福快乐。”
文定乾道:“很好,你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我现在能交给你一切,以后也能收回这一切。”他转而对文娉和东方小秀道:“从现在起,你们是别人家的人,出嫁从夫,你们以后都要听小瀚的话,尽妻子应尽的义务。”
文娉和东方小秀羞着应声。
岳瀚道:“爷爷,您还有什么要求吗?”
文定乾道:“我们不需要什么形式,就磕三个头吧。”
岳瀚闻言,拉着文娉和东方小秀齐齐给文定乾磕了三个响头。他们这三人小夫妻算正式通过文定乾的认可。
这之后,文定乾又严肃地嘱咐文娉和东方小秀几句为人妻应做的,直说的东方小秀暗中冲岳瀚吐舌头。这也难怪,文定乾说的近似古代女子的三从四德,虽没古时做妻似奴那么夸张,但也够东方小秀咋舌。
交代这之后,谈话气氛逐渐松快,东方小秀问起疑惑几天的问题:“采“万崖雪果”干什么?”她不解为什么文定乾出这么难的考验。岳瀚虽然采到“万崖雪果”,但完全依靠无敌运气的帮助。他如果失败了,她们怎么嫁给她。
文定乾道:“你们只知道这是极为珍稀的药材,却不知道如果想治你们带来的那位小友的腿,非‘万崖雪果’不可。”
众人讶然,没想到文定乾第二关考验要岳瀚采摘的“万崖雪果”,是为了治疗邓光的腿。
岳瀚庆幸自己采来了“万崖雪果”,否则空手而回,即使文定乾答应为邓光治病,没有“万崖雪果”也不可行。那样的话,他真无颜面对邓莹。
文娉道:“爷爷,那你是可以治疗小光的腿喽。”
文定乾道:“我既然许诺过,自然会治,而且一定会治好。”
邓莹激动地道:“爷爷,谢谢你,爷爷,谢谢你。”她此刻随着岳瀚三人,真心地叫文定乾爷爷。
文定乾呵呵一笑,道:“小姑娘,这两声爷爷不会让你白叫。”
东方小秀道:“大师公,您什么时候治?”
文定乾道:“现在有‘万崖雪果’,马上就开始。”
众人闻言,立即行动。岳瀚帮着把邓光背进文定乾的药房。文定乾早准备好治疗方案。至于如何治疗,他没准备让岳瀚四人知道。
他们四个安顿好邓光后,被赶出屋。他们只知道,邓光双腿泡在事先备好的药水里,文定乾要为他治三天。三天后,岳瀚四人再来。
东方小秀撅着嘴道:“大师公真是的,我们看看怎么了,又少不了什么!”
文娉无奈道:“爷爷的医术不乱传的。”
东方小秀道:“我们也没说要学啊。再说,要是看看就能学会,大师公每次治病时,病人不都把医术学去了。”
文娉无言。
岳瀚道:“你也看不懂,还看个什么劲。”
东方小秀道:“我想看看大师公怎么用那个‘万崖雪果’,你废那么大劲弄来,不想知道这么好的东西怎么用,多郁闷?”
岳瀚道:“这一点,我想爷爷不会透露的。”文娉都说不外传,你再看怎么用药,可能吗!
东方小秀道:“大师公真是老古板,现在还抱着传男不传女的老教条。”
岳瀚道:“好了,不让看就不看嘛,反正我们也看不出什么。还是等三天后看小光自己走出来吧。”他祝福地望望邓莹。
邓莹点点头,文定乾是最后的希望,他那么有把握。邓光站起来有望了。
东方小秀又道:“哥哥,方才爷爷说的可不算,我嫁给你是我自愿,又不是爷爷嫁,他那些规矩,我可不管。”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也没说要你遵守。”他还真怕东方小秀遵守文定乾说的教条。想想让东方小秀老老实实文静地侍侯自己,严守三从四德,他还真感觉可怕。东方小秀能侍侯人吗!再说,他喜欢东方小秀就是喜欢她的闹腾劲,只有她这样,生活才永远充满乐趣。
文娉道:“三天时间,我们干什么去?”
岳瀚道:“我好好陪陪你们,你们去哪儿,我坚决跟从。”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腻到岳瀚身边,搂住他的脖子,道:“哥哥,我们哪里也不去。”
她飞个媚眼,挑逗似的扭扭屁股。那小屁股摩擦地正是岳瀚下身裆部。
岳瀚自不客气地拥住东方小秀,道:“怎么,咱们的秀秀猪,又到了发情的日子。”
他不断挺起下身,用翘起的家伙摩擦东方小秀身子。
东方小秀媚眼如丝,跳到岳瀚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道:“哥哥,都十五天喽,人家憋死啦。”
文娉看着发骚的东方小秀,冲邓莹无奈摇头,道:“好了,小秀,现在还是白天呢。”
东方小秀道:“晚上归你们,哥哥白天属于我一个。”
文娉大汗,道:“小秀,别在这里耍啦,回屋,回屋!”
岳瀚冲文娉和邓莹打个眼色,道:“好,新媳妇等不及,我们先进洞房。”
……
回到东方小秀的卧室,两人不用担心外人听到,激情立刻点燃。分别十五天,不仅东方小秀,岳瀚比她更渴望。
褪掉简单的衣物,东方小秀健美的娇躯坦呈在岳瀚怀中。东方小秀自小习武,身材极为出色,她全身无一丝赘肉。岳瀚拂过每一寸肌肤,都不舍放过。
平日敏锐的感触在今天性欲亢奋的时候无丝毫用处,东方小秀渴望的是最深处的撞击。
岳瀚自会让美人得到出乎要求的满足。
……
大战激烈。东方小秀的一身功夫在岳瀚的冲击下毫无用处。
“亲哥哥,我投降,我不行了,饶了我吧!”
那把男人的魂都勾出来的淫语从东方小秀樱桃小口中不停吐出。
岳瀚忍受着诱惑,低声喝醒东方小秀,道:“运功。”
东方小秀第一次在高潮之时,运起凝玉功。她感到一股灼热的阳刚之力通过下身结合处传入体内,接着结合她体内阴柔之力,在全身流转,庞大的能量大循环三十六周天后,东方小秀觉德这狂放的能量无处发泄。此刻,岳瀚撬开她紧闭的牙齿,噙住她的香舌。那庞大能量似找到发泄口,瞬间被渡进岳瀚体内。
由高潮始,到高潮终,东方小秀体验了人生最美妙最长久的一次愉悦。良久,她见岳瀚睁开眼,道:“这就是双修吗?”
岳瀚道:“是的,怎么样?”
东方小秀自省道:“我感觉功力增加了一倍。”
岳瀚微微一笑,道:“这是第一次的功劳,以后就不会有这么大的跃进。”
东方小秀忽然想起什么道:“哥哥,我得了第一次,娉儿呢?”
岳瀚看她如此情形,尚忘不了自己的好姐妹,笑道:“你放心,你们每个的第一次都一样。她不会吃亏的。”
东方小秀道:“那就好,不然我会内疚的。”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怎么会偏心呢,你们每个人可都是我的好宝贝。”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哥哥,这个双修这么厉害,我们要是天天这样修下去,那不是很快能超过大师公。”
岳瀚勾勾她的小鼻,道:“你想得到美,这功夫越到后面进境越小。而且,每次双修最好间隔一星期。那样最有效果。”
东方小秀讶然道:“那不是太惨了,一个星期才一次,我可不干。”
岳瀚道:“你不干也得干,你以为世上真有一步登天之路。”
东方小秀撒娇道:“哥哥,一星期才一次,人家忍不住嘛。”
岳瀚自失一笑,道:“我的宝贝秀秀猪,我说双修一周一次,平常可以不双修。你想几次,哥哥双倍满足你!”
东方小秀转忧为喜:“真的!这还差不多。坏哥哥,居然骗我。”
岳瀚嘻嘻一笑,道:“那我现在就补偿你!”
“啊!”
……
“亲哥哥,我投降。”
……
“哥哥,快点。”
“哦,刚才是谁叫着投降,这才歇了多长时间,又牛气起来了。”
“哥哥!”
……
岳瀚和东方小秀的大战直到晚上。岳瀚一直没有真正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尽兴过,在上海初吃两女后,情势不允许他们纵情,回到家中,岳瀚很快受伤,以后的日子虽然偶有偷情,但是岳瀚身上有伤,文娉和东方小秀不舍得让他过度。到岳瀚伤好,又要把机会照顾给其余几女,毕竟她们不能随行。结果到如今方才得以彻底放开一次。
岳瀚这次拿出全部本领让东方小秀满足,文娉在晚上受到同样的待遇。他要报答她们带给他的幸福与快乐。没有她们,他不可能有今天。
如东方小秀所说,晚上是文娉和邓莹的天下。文定乾不在,没人管她们。文明德在黄垠,东方明礼兼顾安顺天台武馆,经常往那边跑。文定乾更是三天不会出屋。四人高兴地混在一起。
东方小秀把一直老实待着,绝不越轨的邓莹也拉到床上。暂时,在文娉和东方小秀屋中,邓莹不必忍着装外人。
邓莹没打算修炼高深功夫。岳瀚教授她习练凝玉功的同时,一起双修。她功力增长有限,但拥有一副好身体已经很满足。
三天时间,岳瀚与文娉、东方小秀和邓莹极尽玩乐。文娉和东方小秀住的是独处的小院,外人根本不知道内里情形。文娉和岳瀚双修后,功力同样增加一倍。她和东方小秀现在才算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岳瀚获益最大,功力直接突破碎玉功第一层境界,直逼文娉和东方小秀。不过据文娉所言,他和东方小清相比,还差一段距离。而且,岳瀚除了定星镖,没有其他拿得出手的拳脚功夫。
他已经正式成为天台派的女婿,文娉和东方小秀开始教正宗功夫。不过,这都是未来计划。这三天,她们主要在床上过。岳瀚要学的很多,轻功,拳脚,刀剑,都不是一两天能学会的。
第三天,四人收拾好狂欢的残局,来到文定乾的药房。紧闭了三天的房门终于打开。
邓光颤悠悠地扶着门框,站在门口。他兴奋的表情溢于言表。
四人狂喜着拥上去。邓莹更是抱着邓光大哭,那是幸福的泪水。苦盼了十几年,今朝把愿望实现,能不激动。
邓光的腿完全治好,只是由于十几年未用,肌肉萎缩厉害,没有一点力气。他需要长时间的慢慢锻炼。他还年轻,很快就能和正常青年一样,蹦上跳下。
邓莹极为感谢文定乾,她不知如何报答,在文娉和东方小秀耸恿下,拜了文定乾做干爷爷。
文定乾活了大半辈子,自能看出邓莹的品德。他更感受到邓莹感情的真挚,收下了她。
两件大事,顺利解决。众女再无忧虑。剩下的只是考虑再陪文定乾几日后回家。
家中美人正苦守孤枕待郎归。
-第十三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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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一章师姐
“号外!号外!计算机学院特大新闻,三年级上学期前三名集体罢考!”
二月初旬,岳瀚会同邓莹、文娉、东方小秀和邓光回到黄垠。他们一去将近二十天,转眼已至二月,二零零五年的春节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到了。岳瀚和邓莹离开的这段时间正好错过黄垠大学的考试周。
他们早有心理准备,与毫用无处的考试成绩相比,弟弟的双腿重要的多。邓莹义无反顾地选择第一时间带邓光去天台治腿。岳瀚两次考验用掉两星期时间,他的考试随着错过。
明芬身在家中,本能参加考试。奈何岳瀚不在,她无心学习。离开学校去上海混了近一个月,根本没时间复习,等临近考试有近两周时间,人又定不住心,到最后干脆放弃了考试,和岳瀚混一起。要重修就一起重修,反正我跟定你了。这正是明芬内心的写照。
于是乎,岳家毫不在意中,计算机学院出现让人惊讶一幕,上学期学院里前三名齐齐缺席本学期所有考试。有名的翘课大王岳瀚不参加还好说,两位品学兼优的女生居然也没了踪影,真是一大怪。各种留言版本开始流传。学院对几乎失踪的三位学生不能置之不理。最终,明芬不得不现身说法。苏婉君的肚子已经非常大,无法利用老师的身份出面解决。她借用电话,总算搞定三人的麻烦。
不管怎么说,上学期还顶着全部接近满分荣誉的学院第一,这学期的帽子已经换成全部零蛋。不得不说,人生真的充满戏剧性。
岳瀚心中没有时间考虑那个,他有更闹心的事情。他正面临由于花心导致的无法解决的问题。考试完后,各级学校全部放假。岳家诸女中,邓莹、林凤儿、明芬、舒雅婷和朱茵都是在校大学生,童欣和宁怡是中学生,她们和其余六女一样完全自由。
她们中大都要面临回家过春节的问题。邓光双腿已经治好,一天中能站起的时间越来越长,邓莹肯定要带他回家给父母惊喜。他们家今年的春节应该是多年来最快乐的。
林凤儿刚认亲生父亲,第一个春节势必要和林琳一起回去。明芬父母都在,不回家过春节更不可行。朱茵第一年离家上学,不仅她想家,家中人更想她。
至于童欣,童兴和单莉都在省城,他们不仅期望童欣回去,还希望岳瀚一起到那边家里过春节。他们知道岳瀚是孤儿,春节没家可回。
文娉和东方小秀同样面临是否再回天台的问题。
剩下的宁怡,家庭破碎,必然陪伴岳瀚。苏婉君和父亲依旧对立,而且她更不可能挺着大肚子回家。叶蕾蕾和叶蕊蕊不愿见父母,叶天命又在黄垠。更何况她们一个在公安局,一个在医院,都是节假日不休息的部门。还有舒雅婷,父母尚在吃公家饭,她无家可回,也要留下。
能留下陪伴岳瀚的,自无所谓。要离开的就不“爽”了。众女这段时间和岳瀚聚少离多。邓莹为给邓光看病一直和岳瀚在一起,她真正和岳瀚过二人世界的时间并不多。
她们又不能奢望带岳瀚回家。怀孕的苏婉君早拴住他,更何况还有几个没家的姐妹。
无奈之中,诸女和岳瀚不管多么不舍,该回家的都一一踏上回家之路。邓莹、林凤儿、明芬、林琳和朱茵先离开。文娉和东方小秀刚离开天台,不打算回去。童欣则是赖住不走,打算到年三十的白天再回去。
岳家别墅少了六人,一下子宽松许多。岳瀚这台超级“性机器”得到机会开始补偿亏欠诸女的旧帐。
他去上海一个月,亏欠童欣和宁怡最多,回来后就受伤了,诸女没得到多少机会,伤刚好就急着去了天台,结果,十位老婆有七位困守孤房。他回来的这两天,先满足早早离开的林凤儿和明芬,剩下的任务就是童欣、宁怡、叶蕾蕾和叶蕊蕊。
他有了上次离家的经验,每夜不再老老实实的只陪一女或两女。岳家每间卧室都成了他夜里偷香之所。剩下的住客中,只有舒雅婷含苞待放。岳瀚暗中寻觅着大好日子。
……
“妮妮快来,我找到哥哥啦,哥哥在这里。”
苏甜甜站在卧室门口,大叫着。苏蜜蜜和叶妮从远处跑来。叶妮来到岳家后,很快和同龄的甜蜜玩在一起。两个小美人都梳着双丫髻,发辫随着她们的跑动,上下晃动。她们跑到门口,偷偷探头往里瞧,正看到尴尬的岳瀚。
岳瀚在苏甜甜大叫的时候已醒转。他真拿甜蜜和叶妮没办法。甜蜜和叶妮的学校早早放假。她们有时间。三个小丫头,正是最活泼的时候,岳家别墅成了她们最佳的玩乐场所。
岳瀚每夜都睡在不同卧室,这不知什么时候被三个小丫头注意到。三个小人儿睡的早,起的早。她们每天早晨都调皮地一间屋一间屋搜索岳瀚。
岳瀚每夜都是和老婆们大战后休息,他可不想让三个小丫头看到不雅的场景。由此,先前不锁的卧室,开始上锁。没两天,岳瀚发现锁上的门也挡不住三个小人儿。她们不知从哪里学来的技术,小小年纪就会开锁。岳瀚对此唯有在床上教训一下东方小秀。至于三个小丫头,谁拿她们都没办法。
甜蜜和叶妮汇到一起,大叫:“哥哥,快起床。”她们把在门口,并不敢往里面闯。有一次,三个小丫头不知好歹,贸然闯进卧室。岳瀚当时正搂着宁怡睡觉。三人贸然去掀岳瀚盖的毯子,结果看到了她们的年龄绝不适合看到的东西:宁怡和岳瀚结合着睡了一夜。
三个小丫头看到大羞之事,慌忙逃离。那之后,她们仍未放弃骚扰,却不敢贸然进屋。她们只在门口闹腾。
岳瀚道:“好了,甜甜,蜜蜜,妮妮,别叫了。”他无奈应声,怀中裸体美人尚在沉睡。他知道三个小丫头不敢乱往卧室闯,对自己和美人赤身裸体并不在意。那次事后,岳瀚费好大劲向三个小大人解释他和宁怡做的事。
岳瀚在这方面的教育随应苏婉君的意见。对小孩,不要隐瞒什么。越隐瞒她们越有好奇心。岳瀚从白话科学的角度,好好教育三个小丫头。既让她们知道“爸妈”所做的、才能做的、为什么做的事情,又告诉她们不敲门就进别人卧室很不礼貌,是不对的。
甜甜喊道:“哥哥,快起来,你答应我们要去玩的。”
岳瀚拍拍脑袋,想起许诺,道:“好,你们快去吃早餐,我马上起来。”
他推走三个小丫头,怀中美人已然醒转。他道:“蕊蕊,多睡会吧,好不容易休息一天。”
叶蕊蕊道:“刚才谁啊?”
岳瀚道:“除了那三个小丫头,还能有谁。”
叶蕊蕊道:“她们又来闹你了?”
岳瀚道:“来吵着出去玩。”
叶蕊蕊道:“要出去吗?”她作势欲起。
岳瀚按住她道:“你睡吧,我带她们玩就行。”又感叹道:“三个小丫头真粘人啊。”
叶蕊蕊嘻嘻一笑,道:“姐夫,那是你对她们太好了。你要整天板着脸,她们肯定不敢靠近你。”
岳瀚无奈道:“她们都是你们的好妹妹,我能不对她们好嘛。”转而道:“好啦,你再睡会吧。”他轻吻美人,扶她躺回床上。
他穿好衣服下楼。甜蜜和叶妮正做在餐桌边大吃特吃。苏婉君在一边慈爱地看着她们。舒雅婷忙里忙外地照顾。
岳瀚狼吞虎咽解决战斗后,众人出行。叶蕊蕊晚上工作,需要休息。公安局要保证黄垠市平安过春节,叶蕾蕾变得很忙。苏婉君在孕中期,要适量运动,正好陪着去。舒雅婷自是随行照顾。童欣、宁怡、文娉和东方小秀,四人清闲,自不会放弃。
一行十人浩浩荡荡,开往市儿童乐园。临近春节,大人和孩子们都放假了,游乐场自不会放弃这种机会。
童欣、宁怡、文娉和东方小秀,四人要么年龄偏小,要么玩心未退。她们带着甜蜜和叶妮,在游乐场内疯狂玩闹。岳瀚陪着苏婉君和舒雅婷,慢行散步。
三人闲谈着,说起学校里的情况。
舒雅婷道:“阿瀚,你现在名声可越来越响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怎么说也是计算机学院首富,总该有点知名度。”
舒雅婷道:“人家传的可不是你这个,现在学院里谁不知道上学期的前三名,为抗议学校霸权,这学期罢考。”
岳瀚心中大汗,道:“不是吧,这传的什么。”
舒雅婷嘻嘻一笑,道:“这不是我说的,他们都这样传。”
岳瀚道:“为什么,能传这种消息,总不会空穴来风吧。”
舒雅婷道:“这要问婉君姐喽。”
岳瀚奇怪道:“婉君,你知道?”
苏婉君道:“他们传罢考,你知道的,这种流言,学院要是认真起来对你们很不利,我请你的同学暗中问了。”
岳瀚道:“哦,什么结果?”
苏婉君道:“是二七班的几个学生传出来的。他们想借你们三个这次没考试解决你们宿舍楼的宽带问题。”
岳瀚道:“哦。”他大概猜到问题的关键。
他们计算机学院三年级所在的宿舍楼是黄垠大学的旧楼,属于六十年代和学校一起成长的建筑。这楼因为老化,是黄垠大学为数不多的尚未开通宿舍宽带的公寓。如果是其他院系,或许没什么,但对学计算机的人,没有网络,等于一条腿跑步。学生们为此几经上书,一直未果。这次岳瀚三人没考试,有心人立刻和宽带问题扯到一起:“岳瀚三人罢考,完全是抗议不给安宽带。如果学院再不解决,下学期可能就是全院罢考!”
苏婉君所说正印证岳瀚的猜想。岳瀚道:“这么牵强地扯到一起,学院老师会信吗?”
苏婉君感叹道:“流言,它的威力不在于事实是否存在,而在于流言本身。”
岳瀚点点头,道:“那到也是,他们这么传也不错。反正我们宿舍楼早该装宽带。要是这流言能促成此事,我、莹儿和小芬也算没白重修。”
舒雅婷道:“你可不要小瞧你的影响力,我们四年级的同学都知道你的大名。有你这事顶着,你们宿舍楼的人放假前闹的不轻。他们这次可能真的要沾你的光。”
岳瀚呵呵一笑,道:“师姐,我的影响力到你哪里了吗?”
舒雅婷听岳瀚话里意思明显转变,白他一眼,道:“还差一点。”
岳瀚忙道:“还差那点,师姐,你说,我一定能做到。”
舒雅婷看着岳瀚迫切的目光,面上忽然一红,有些忸怩地道:“我哪里知道!”
岳瀚茫然,求助地望向苏婉君。她和舒雅婷待的最长,又是早先认识的朋友,自是最了解舒雅婷。
苏婉君却和舒雅婷一般反应,同样地白他一眼,那意思似说:“笨蛋,别看我,自己去想。”
岳瀚苦恼地挠挠头,不知该如何说。舒雅婷对他的情意,不仅他,众女都看得清清楚楚。单看她似他替身般照顾苏婉君,就可见一般。岳瀚寻思着自己还差哪一点。他自认什么都不差。去上海前,若不是舒雅婷逢到不方便日子,她早是他正式老婆了。如果说差哪里,或许只差最后一层没有“戳破”。
岳瀚似有所觉,看向舒雅婷,心中暗想:“她难道是在暗示?”
舒雅婷看到他的目光,却是更羞。情人间心意相通,她读出岳瀚眼中蕴含的意思。
岳瀚却是狂喜,从舒雅婷的表情和反应,他感觉自己大胆的猜想有九成是对的。
他心中暗念:“美人儿师姐等不及了。”
两人暧昧交流时,苏婉君笑着看往一边,不去打扰。甜蜜一帮子人早不知跑哪里玩去了。她望向远方,猛然发觉对面走过来的人,身影很熟悉。她忙拉醒陷入幸福中的岳瀚,道:“阿瀚,看看哪是谁,好像哪儿见过。”
岳瀚闻言,举目一望,道:“哦,是包革新老师,跟着的该是他老婆和孩子。”
他练习定星镖,其中非常重要的训练项目就是眼力。有碎玉功相助,他那双眼,有追上鹰眼的希望。
他们说话,来人慢慢靠近,苏婉君经岳瀚一说,立刻认出,道:“阿瀚,我们还是避避吧。”她怀孕的事没告诉学校里任何同事。她不想多添麻烦。
岳瀚望着远方,道:“晚了,包老师好像看见我们了。”他感觉到来人脚步加快。
舒雅婷道:“婉君姐,没关系吧。”
岳瀚也道:“看到就看到吧,我们让包老师别说出去就行。”
苏婉君只有同意。远方之人慢慢靠近,正是包革新。他和一个年轻女子,共同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
岳瀚先打招呼道:“包老师,你好。”
包革新显然早看到岳瀚,一点也不意外地点头道:“哦,小瀚,出来玩呢。”他和岳瀚握完手,扭头看到岳瀚身边的苏婉君。他瞬间呆在那里。他从远处只看到岳瀚陪着两个女人,靠近后发现其中一个是孕妇。苏婉君一直没敢正面朝向他。他并没认出苏婉君。
包革新印象中没有那个朋友怀孕,根本想不到坐在岳瀚身边的会是苏婉君,更何况怀孕后的苏婉君体型变化巨大。
苏婉君看包革新已认出,也不躲藏,坦然道:“包老师,你好。”她心境坦然,但第一次以怀孕的身体面对旧日同事,还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
包革新的妻子见自己的丈夫傻在哪里,忙推醒他,道:“革新,帮我介绍一下啊。”
包革新瞬间醒悟道:“哦。”
苏婉君已经自己介绍道:“这位是嫂子吧,我和包老师是一个院里的老师。”
包革新介绍道:“这是我内人闵韵梅。”他抱起小孩,道:“我的宝贝女儿玲玲,玲玲问阿姨好。”小姑娘乖巧地道:“阿姨好。”
苏婉君连忙夸奖小姑娘。包革新结婚生子时,她还未做老师。是以,和包革新虽熟,却不认识他的家人。
苏婉君又介绍舒雅婷。五人互相认识后。话题当然指向怀孕的苏婉君。这是任何人都会关心的问题,尤其已经做了母亲的闵韵梅。包革新对苏婉君更是关注。
当日,苏婉君停职留薪请一年长假,众人并不知真正原因。他没想到,几个月后再见,苏婉君已挺起这么大肚子。他可没收到苏婉君的结婚喜贴。
他道:“苏老师,你消息藏的真严实啊,是不是想喜酒喜面一起请呀。”
苏婉君道:“包老师,对不起哦,我们还没结婚,所以,你有钱暂时也没法花。”
包革新明了地点点头。现在社会先生孩子后结婚已经不稀罕,人们对此习以为常。
闵韵梅道:“苏老师,你那位没陪你?”
苏婉君狠了狠心,指着岳瀚不好意思地道:“闵姐,他就是。”她不想再隐瞒什么,反正跟着岳瀚是她最幸福的事,犯不着躲躲藏藏。
包革新傻望着岳瀚。闵韵梅失声对他道:“他不是你学生吗?”
这到惊醒包革新,他暗中拉了拉闵韵梅,打个眼色。他怕这引起苏婉君尴尬。
苏婉君坦然道:“闵姐,没错,不过我现在暂时不在黄大教书。”
闵韵梅也不笨,见丈夫眼色立刻知道情况,忙道:“哦,苏老师眼光真不错,挑了个这么好的小伙子。”她下面话题立刻转到苏婉君怀孕上。
包革新也不想谈那容易引起尴尬的话题,转而顺着闵韵梅的话说。他们夫妻有孩子,说起怀孕的事情头头是道。
苏婉君正好向他们取经。谈起未出世的宝宝,五人间气氛轻松欢快起来。
包革新夫妇以过来人的姿态,传授苏婉君和岳瀚照顾孕妇和宝宝的经验。
他们直到怀中的女儿包玲玲有意见,才停下这个话题。话谈的差不多,包革新也要告别。
临去,包革新道:“苏老师,苏校长找我问过你的事,你们?”他故意没说完话,他不知道苏婉君和父亲翻脸。今天见苏婉君没结婚就怀孕,情知有不方便外人知道的事。他不敢乱猜测,聪明地点到为止。
苏婉君道:“包老师,谢谢你,我知道了。”
包革新带着妻女告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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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二章师姐死了
苏婉君片刻地失神。包革新的话未讲完,其中意思却不难猜到。苏天胜依然关心着她,她不知一声请了一年长假,没告诉任何朋友直接消失。她肚子大起来后,尽量避免和旧日认识的人见面。同事和朋友都不知她干什么。只要苏天胜还认她这个女儿,一定不会不关心。他虽没打过她的电话,但包革新今天未说的话已经表明了情形。
岳瀚知道,对苏婉君来说,人生如果还有什么不如意,只有她的父亲。他们父女反目,是她心中唯一之痛。
岳瀚当然想让苏婉君有个关心爱护的父亲。他道:“婉君。”
苏婉君止住岳瀚,她知道他的意思,道:“不行,现在不行,我这样见他肯定不行。”
舒雅婷道:“婉君姐,你这样见苏校长也许可以。”
苏婉君道:“你们不了解我爸爸,等我生下宝宝,或许有机会。”
岳瀚听此到不再说什么。他当然没苏婉君了解她父亲。她如此说,当然有她的道理。
苏婉君看出岳瀚的关心,道:“放心吧,爸爸会接受现实的。”又道:“我现在什么都不考虑,专心侍侯美美妙妙。”
她轻抚鼓出的大肚子,笑容中透着幸福与坚强。
岳瀚道:“好,让我们等宝贝美美妙妙出来,我真等不及啊。”
舒雅婷望着苏婉君,从绽放的母性光辉,舒雅婷感觉到她的幸福与快乐。舒雅婷羡慕地道:“婉君姐,你真有福气。”
苏婉君呵呵一笑。舒雅婷又道:“家里再添一对双胞胎,真不知会闹成什么样。”
苏婉君古怪一笑,道:“可不一定只添一对双胞胎。”
舒雅婷看看岳瀚,恍然大悟地道:“也是哦。不过,婉君姐,别人不一定有你这么幸运。”
苏婉君道:“怎么,这么羡慕我,你不如也生一对。说不定,比我还厉害,怀个三胞胎。”
舒雅婷道:“婉君姐,我可比不上你这么好运。”
苏婉君嘿嘿一笑,道:“你运气差不要紧,这个家伙运气可超级好。”
舒雅婷听她话里意味,羞着嚷道:“婉君姐!”
苏婉君嘻嘻一笑,道:“别害羞嘛。”她冲岳瀚鬼笑一眼,道:“大色狼,努力哦。”
岳瀚讶然看着要做妈妈的苏婉君,她出乎意料地童心大起。他再看舒雅婷,俏丽的美人儿师姐小脸羞红,正似那含苞待放的醉人花朵。
舒雅婷受不了岳瀚的注视与苏婉君暧昧的笑容,道:“我找她们玩去。”羞着跑开。
岳瀚望望苏婉君,两人相视一笑。岳瀚道:“婉君,谢谢你。”
苏婉君捂住岳瀚的嘴,道:“我不要听。”
千言万语都在心中传递。岳瀚不再多言,轻轻搂住苏婉君。苏婉君幸福地斜靠在岳瀚怀中,慢慢前行。
……
游乐场内熙熙攘攘,这里黄垠市最大的,它内建了一个儿童乐园。外面是年轻的少男少女或者青年帅哥靓女游玩聚会之地,内里属于年龄不大的小孩子们。他们蹦蹦跳跳,四处乱跑,更有年轻的父母带着幼小的孩子游乐其中,体验着都市难得的天伦之乐。
岳瀚搂着苏婉君,看着这热闹一幕。他们和场内许多年轻父母一样,都在享受着美好的现在,期盼着美好的未来。
苏婉君看看这,瞅瞅那,她的眼中,每个小孩都那么可爱。她注意到一群小孩围住一个小铺,不知争着什么。她指给岳瀚道:“我们去看看。”
岳瀚顺着苏婉君的手望了望,一群小孩,其中有和甜蜜差不多大的,有比她们小多的。他们齐齐围着一个铺子,看上去很热闹。他道:“都是小孩子,肯定是小孩们喜欢的,我们去干什么。”
苏婉君道:“不嘛,我要去,看看他们喜欢什么,正好给美美妙妙参考。”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急什么,美美妙妙喜欢什么,等她们长大后,我们可以再买嘛。”
苏婉君撒娇道:“不,我现在就要给她们准备。”她看岳瀚还是没打算过去,哝声道:“阿瀚,去嘛。”
岳瀚抵挡不住道:“好好,我们去。”他心中感慨:“做了妈妈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岳瀚眼力甚好,离那铺子好远就能看清那是做什么。他对苏婉君道:“是骗小孩的。”
苏婉君道:“什么?”她走进铺子。那儿被小孩围住,她没敢往里挤。
岳瀚道:“类似套圈或者打枪送东西一类,我们到里面看。”他往边上一站,小孩们自然而然为这个大人让出路。
苏婉君在岳瀚保护下靠近柜台。原来,是个小游戏。参与者拿一块钱的硬币往铺子里事先放好的一个盒子里扔。那盒子上面有九排九列不同大小的圆形小洞。每个洞都有编号,对应一件奖品。一块钱投进哪个洞,就送你哪个礼物。盒子上方挂满了琳琅满目的玩具,很吸引小孩们的眼球。
这是常见的小把戏。苏婉君心中怀疑:盒子那么大,只要不太笨,蒙都应该能蒙进一个。要是那样,办这游戏不赔钱了吗。岳瀚又为什么说是骗钱呢。
岳瀚看到苏婉君蹙眉,贴到她耳边提醒道:“仔细看,那些漂亮值钱的奖品对应的洞都很小,它们数量不仅不多,周围还都是大洞。这些大洞的奖品恐怕连一毛钱都不值。”
苏婉君听岳瀚一说,立刻注意那小洞的编号,心下明白。她更明白岳瀚所说的骗人之意。
只要投出一块钱的硬币,十有八九就能中,小贩用高的中奖率拉住小孩。他付出的只是最便宜的小玩意。那些价值几十甚至上百元的好玩具,根本没人投中。
苏婉君瞬间没了兴致,她很不喜欢这种利用小孩心理变相敛钱的法子。
岳瀚看她不高兴,立知她心中想法,低声道:“喜欢那个,我帮你赢过来。”
苏婉君讶然看着岳瀚。
岳瀚道:“别忘了我的飞镖绝技。这点小把戏难不到我。”
苏婉君眼前一亮,惊喜道:“真的,你要是赔了钱,我可饶不了你。”
岳瀚自信一笑,道:“我可以保证一个子都不浪费。”
苏婉君道:“那好。”她不用看,直接指着一对玩具娃娃道:“我要哪个。”她靠近铺子先看的就是上面挂着展示的各种奖品。
岳瀚注意到苏婉君指的是对双胞胎娃娃,心中一笑。自从跟苏婉君在一起。她买什么东西都成对。家中有甜甜蜜蜜两个小人儿,谁都不能偏心。如今再加上美美妙妙,苏婉君跟成双成对的东西是分不开了。
岳瀚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冲铺子的主人亮了亮,道:“老板,看好。”他之所以有信心是因为,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在上海时拿一元硬币做过暗器。他特意练过。如今加上习练定星镖,他的准确度大增。单纯把硬币丢到几米远外,他绝对可以指哪儿打哪儿。
那铺子老板自岳瀚和苏婉君靠过来就注意他们,毕竟这儿没几个大人来玩。他此刻见岳瀚要玩,忙道:“这位先生,这都小孩玩的。”
岳瀚打断他道:“干什么,你这又没说不让大人玩。”他心中想教训一下这老板。像这种小游戏,一毛或两毛一次很正常。小孩们花几块钱玩几十次差不多就能满足,作父母的也好哄孩子。花几块钱换几个小玩具,让孩子乐乐,谁都不会在意。这小贩一块钱一次,却是有些黑心。
那老板强辩道:“我这里本来就是为小孩们准备的。”
苏婉君冷言道:“不让我们玩,是不是怕我们把你的东西都赢光,你就不能骗小孩了。”
那老板忙道:“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岳瀚微笑地看着老板,道:“老板,看你也不容易,这样吧,我蒙上眼,怎么样?”
那老板一阵错愕,似不相信岳瀚的话。
岳瀚道:“你没听错。我蒙上眼扔,你这不能拒绝了吧。”
苏婉君初想阻止,但看岳瀚如此有把握,心知他不是托大的人,道:“阿瀚,别跟他废话,我看不如去游乐场管理部门投诉这儿有人骗小孩钱。”
她转身问一边的小孩道:“你们都花了多少钱?”
小孩中这个说五块,那个说八块,再看他们手中都只有几个小玩具。
那老板也怕事情闹大,那样最后吃亏的肯定是他。他道:“好吧,你如果蒙上眼,随便玩。”他捉摸不透岳瀚为什么提出蒙上眼,不过,他心里觉得岳瀚蒙上眼后应该没危险,他觉着或许岳瀚是为博美人一乐。
苏婉君掏出手绢,蒙上岳瀚双眼。
岳瀚道:“老板,来看看,行不行?”
那老板谨慎地检查一下,道:“可以。”
岳瀚道:“婉君,想要几号。”
苏婉君叫道:“九号!”那是盒子角上的一个小洞,对应的正是她先前看中的双胞胎娃娃。她估计这对娃娃在商店里能值几十块。
岳瀚双指夹起硬币,冲老板示意道:“看好了。”
众人只见他双指轻轻往前一抛,那硬币脱手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正好落入九号洞。苏婉君和围着看的小孩们兴奋地齐齐大叫。
那老板得意的脸瞬间变成苦瓜模样。他不甘心地把双胞胎娃娃拿给苏婉君。
苏婉君摆弄着一块钱换来的玩具,高兴地又道:“再扔十号。”
方才一幕再度显现。岳瀚丢出的硬币完美落入洞中,没一点声息,只有硬币掉到盒底时方发出咚的一声。
那老板继续拿出奖品。如此再三,苏婉君越来越兴奋,那老板越来越苦。
一个小男孩拉住苏婉君的衣服,道:“阿姨,能帮我扔个吗?”他小手举着送上一枚湿乎乎的硬币。
苏婉君正在兴头,接过硬币道:“好的,你等着。”
有了开头,下面围着的小孩全都闹起来。
到最后,岳瀚摘掉蒙住眼的手绢时,铺子里已没有值钱的玩具。
岳瀚带着乐坏了的苏婉君离开,身后那铺子老板泪都下来了。他一个月的生意白做了。
平白赚了玩具的孩子们围着苏婉君和岳瀚,很是乐了一番。不少人还把父母叫了过来。岳瀚自是谦虚一番。
待他们脱身出来,诸女已经玩累,正在集合点等他们。岳瀚和苏婉君送上赢来的玩具。诸女还好,苏婉君分给舒雅婷的却是一个抱着娃娃的布美人,这又让舒雅婷心中害羞不已。
……
夜已深,诸女玩了一天,早早休息。岳瀚的第一站来到苏婉君的卧室。白天的事,让她又想及父亲苏天胜,岳瀚要安慰安慰她。
他走进卧室,苏婉君正和舒雅婷说悄悄话。舒雅婷看到岳瀚,不自觉地躲开他的目光。
岳瀚看到苏婉君贴到舒雅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舒雅婷俏脸瞬间变红。她没和岳瀚打招呼,直接跑掉。
岳瀚不知原因,也没追问,他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苏婉君。
他躺到床上,搂着苏婉君。两人惬意地靠在一起,说着情话。
美人在侧,岳瀚不可能老实。他手不动还好,刚刚挑逗就引起苏婉君的情欲。苏婉君正是最敏感时刻,岂能放过岳瀚。
……
苏婉君肚子越发的大,更不便于运动。她侧躺床上,岳瀚在后面缓慢干活。苏婉君此刻过于敏感,岳瀚如果动作激烈,很容易让她高潮,那样不能完全舒解苏婉君的欲望。岳瀚缓挺慢动,让苏婉君的情欲一点点发泄。
……
岳瀚望着美丽的大肚婆,一下美似一下……
……
两人都注意节制,很快完事。
苏婉君道:“好了,我够了,你去完成主要任务吧。”
岳瀚笑道:“好婉君,今天我的主要任务就是陪着你。”
苏婉君道:“陪我干嘛,我可不能满足你。”
岳瀚道:“我搂着你就很满足。我和你一起陪美美妙妙。”
苏婉君道:“别赖这里了。你白天差得那一点还没做,别浪费时间。”
岳瀚一怔,道:“白天差得那点?”
苏婉君嗔怪地点他眉头一下,道:“你说呢,笨蛋,上次那么大胆,现在怎么老实了。”
岳瀚瞬间醒悟,苏婉君指的是舒雅婷,想起美人儿师姐,他觉得下身又挺起来。
苏婉君和他亲密接触,自感应的到,她道:“雅婷照顾我这么长时间,你得好好犒劳人家,别傻待这里。”
岳瀚道:“婉君,你。”
苏婉君催促道:“别说了,我们老夫老妻有的是时间。”她道:“你上次都爬人家床上了,总不能老把人家凉着。”
岳瀚辩解道:“我没有。”他心中直冤,他能不想舒雅婷吗,只是一直没好机会。上次那是爬错床。从上海回来后,舒雅婷还没给他机会。
苏婉君道:“别说了,这次你再不成功,别上我的床。”
岳瀚大汗,老婆的命令最大,他只有“勉为其难”那个一把。
苏婉君看着岳瀚,道:“还不走,色狼,别在我这里装纯洁。”
岳瀚尴尬一笑,道:“师姐在哪屋?”
苏婉君噗哧一笑,白他一眼,道:“还能那屋,你不来,人家只好自己送上门。”
岳瀚醒悟,轻吻一下苏婉君那圆鼓鼓的大肚子,道:“美美妙妙好好陪你们妈妈睡觉。”
他在苏婉君驱赶下回到自己的卧室。床上果然躺着人。只是那人全身藏在被单下。岳瀚不知道是否是舒雅婷。
岳瀚靠近床低声喊道:“师姐!”
被单下的人动了动,没吱声。岳瀚没再问,那人最有可能是舒雅婷。面临人生的第一次或许有些害羞。岳瀚不担心是其他人。三个小丫头早已休息。其他人都是老夫老妻,来那个都不怕。岳瀚又一次脱光衣服,他直接钻进被单。
他没掀起被单看是谁,而是摸索着爬过去。他刚触及玉人肌肤,立知必是舒雅婷。他早已熟悉众老婆们的身子。美人儿侧身躺着,岳瀚靠过去搂住她。美人儿身子一抖,旋即放松。怀中玉体带给岳瀚绝对新鲜的刺激。美人儿已经一丝不挂,他瞬间欲望高涨。
那次夜中摸上舒雅婷的床,他和她隔着层被单。直到今天,岳瀚才完全拥有舒雅婷赤裸的身子。
他支起被单,薄薄的被单挡不住灯光。望着美人儿诱惑的娇躯再也忍不住,他把舒雅婷扳过来,压了上去……
偷香那夜的情形再度重演,只不过这次岳瀚和舒雅婷以最亲密的姿势直接接触。
舒雅婷如花的俏脸此刻红似滴血。岳瀚热切的目光直盯着她。
她抵挡不住,拿手遮住眼睛。岳瀚强势地拿开她的双臂,“师姐。”
舒雅婷羞着把眼睛移往别处。岳瀚盘住舒雅婷双腿,道:“师姐,看着我。”
舒雅婷回视岳瀚,那热切的眼神,爱恋的目光,她从中看到他的心,她这次没逃离,反而迎上他的目光。
岳瀚道:“师姐,我终于等到这天了。我喜欢你,我爱你。”
舒雅婷声若蚊吟地道:“阿瀚,我也喜欢你。”
岳瀚道:“师姐,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舒雅婷又重复一遍,这次声音更小。
岳瀚见和舒雅婷已如此亲密接触,她还那么害羞。他低头含住美人蓓蕾,噬咬起来。
舒雅婷身子瞬间绷紧,颤声道:“阿瀚,别!”
岳瀚自是不老实的继续。舒雅婷无计可施,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禁不住挣扎。忽然,那极度的快感消失,舒雅婷睁开眼,看到岳瀚停住不动。
岳瀚满脸严肃地道:“师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要不喜欢我,不要委屈自己。”他说着松开舒雅婷,掀掉毯子,作势欲离开。
舒雅婷伸手拉住岳瀚,道:“别,阿瀚,我喜欢你,我爱你。”
岳瀚一本正经地道:“真的?”
舒雅婷从岳瀚平静的面容下看到了鬼计得逞的得意,她道:“小坏蛋,师姐等这一天好久了,师姐想和你做爱,满意了吗!”
岳瀚嘿嘿一笑,道:“师姐,我会先让你满意的。”
……
夜深人静,卧室内,美人儿娇喘不已。从艰涩到阵痛,到最终的愉悦,舒雅婷终于品尝到成为女人的幸福。
……
“师姐,你永远是我的。”
……
“师弟……我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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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三章家I
晨光洒落,卧室通明。
岳瀚侧躺床上,望着身边酣睡的俏丽师姐,心中那个美。他摸着舒雅婷那嫩中带红的腻人肌肤,不禁哼起小调。
“紧打鼓来慢打锣,停锣住鼓听唱歌。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天边。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兮瘾人。伸手摸姐冒毛湾,分散外面冒中宽。伸手摸姐小眼儿,黑黑眼睛白白视……伸手摸姐大腿儿,好相冬瓜白丝丝……两面又栽杨柳树,当中走马又行舟。两面拨开小路中,当中堪塔菜瓜棚。”
“坏蛋,干什么!”
舒雅婷双腿使劲,夹住岳瀚不老实的怪手。她昨夜不堪鞭挞,本睡的很沉。只是少女之身初与男人合体,尚未失去处子肌肤对男人触摸独有的敏锐。岳瀚的“十八摸”唱到半途,摸到她胸前蓓蕾时,已经醒来。
她想起昨夜终于被这个色狼吃掉,就有点不要意思。今早一醒听到岳瀚唱着色情小调,更加害羞。她本想待一会,没想到岳瀚得寸进尺居然唱着摸进最羞人的地方。她无法再漠视。
岳瀚呵呵一笑,温柔地道:“师姐,醒了。”他把舒雅婷拥在怀里,轻声问道:“还疼吗?”
舒雅婷身子放松下来,藏在岳瀚怀抱,道:“有点,你手老实点。”
岳瀚嘻嘻一笑,知道舒雅婷此刻不宜享受,收回手。他盘住舒雅婷双腿,亲密感受她温暖娇躯。舒雅婷亦是惬意地享受岳瀚那男人的气息与怀抱。
岳瀚道:“师姐,昨天满意吗?”
舒雅婷俏脸飞满红霞,似又想起昨夜的疯狂。她羞着点点头,轻声道:“我从不知道有这等快乐事。”
岳瀚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我的好师姐,你以后天天能享受。”
舒雅婷白他一眼,道:“我可承受不起。”她媚眼横扫,道:“坏师弟,昨夜想要师姐的命吗,那么疯。”
岳瀚委屈地苦笑,道:“师姐,昨夜可是你要的。”
舒雅婷抢过道:“我第一次又没经历这么美的事,当然忍不住,你那么有经验,也不提醒我。”
岳瀚看着美人儿娇羞埋怨模样,情知美人儿必是昨夜享受过度,今天为破处的疼痛买单。他爱怜地轻吻美人儿肌肤,柔声道:“都是我的错,下次好好补偿你。”他说到最后,邪笑起来。
舒雅婷娇骂道:“大坏蛋。”她嘴上如此,身子却越发向岳瀚怀中缩。
……
“哥哥,快出来干活!”
叶妮推开卧室门,大叫着。甜甜跟着呼应道:“哥哥,快起来,我们要进来啦!”
岳瀚苦笑,每日必演的节目又来了。他还没说话,就听到三个丫头进来的声音。
“哥哥,我们进来了。”
岳瀚看到三个小丫头用小手捂着眼,从手指缝里看路,慢慢走进屋。他好气好笑,三个小人儿玩起掩耳盗铃的手段。他道:“你们仨想干什么啊。”
叶妮走在最前头道:“哥哥,我们来叫你干活。”她话到一半,似发现新大陆般盯住舒雅婷。
岳瀚和舒雅婷都老老实实地盖好毯子,到不怕三个丫头看到什么。
甜甜也看到舒雅婷,惊讶地道:“舒姐姐,你当新娘子啦!”
舒雅婷羞中带喜。岳瀚失笑,上次吃苏婉君时,曾向甜蜜解释过新娘子的事。两个小丫头第一次见舒雅婷和岳瀚睡一起,自然认定舒雅婷和当初的苏婉君一样。岳瀚道:“好了,你们先出去,哥哥马上起来。”
三个小丫头看到刚离开卧室,就嚷起来道:“舒姐姐当新娘子喽!舒姐姐当新娘子喽!”
岳瀚温柔地对舒雅婷道:“你再睡会吧。”
舒雅婷道:“她们找你干活,干什么?”
岳瀚道:“肯定是昨天出去时你们买的东西,你还是休息吧。”
舒雅婷乖乖听话,岳瀚照顾她躺好,穿衣服离开。他走出卧室,只见别墅中已满有过年气氛。他们昨天出去玩时,诸女买回大批东西。马上过春节,家里总要有点过年气氛。她们要把家打扮一番。
岳瀚眼见视野内除多了许多福字鲜花,身边墙上更歪歪斜斜贴了不少东西,都是福字双喜之类的吉祥剪纸和动物图形。这些想来是那调皮的三个小丫头的功劳。
岳瀚走下楼,诸女已开始忙活,怀孕的苏婉君不能动手,在旁边用嘴指挥布置。她看到岳瀚,暧昧一笑,道:“昨夜过得怎么样啊,老公?”
岳瀚嘻嘻一笑,打哈哈道:“还好,还好。”
东方小秀凑过来,变着调道:“怎么个好法啊?”
岳瀚耍赖皮道:“就是那个好啦,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其他人也凑过来。甜蜜和叶妮方才跑上跑下,把消息带进每个人耳中。众女本来还奇怪往日勤利的舒雅婷今天怎么没了踪影。听到三个小人儿的话,方才知道。她们又和岳瀚扯起皮。
岳瀚凭借厚脸皮,什么应付不来。众人在暧昧的问答中继续布置别墅。
……
中午,众人已完成大半任务。相对于福字,诸女默契地选择双喜字,至于苏婉君最爱的宝宝画贴,更招诸女喜欢。她们把卧室都贴上这些东西。三个小丫头更喜欢各种花花草草和小动物的图案。
她们在客厅上拉起彩纸,四处摆上鲜花。整个屋子似新房一般。
叶蕾蕾走进家,看到这一幕,惊讶地道:“我没进错家门吧。”
叶妮跑过来,邀功似的道:“姐姐,漂亮吗,我和姐姐们做的哦。”
叶蕾蕾表扬道:“妮妮真厉害。”
叶妮道:“不光我啦。”她抓过叶蕾蕾的提包,道:“姐姐,我帮你拿。”
叶蕾蕾把包交给勤快的叶妮,换鞋进屋。
苏婉君呵呵轻笑,道:“蕾蕾回来啦,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放假?”
岳瀚凑过来,道:“人民警察同志,欢迎回到新家,来,让哥哥抱抱!”
叶蕾蕾白他一眼。岳瀚走过来,不由分说,抱住叶蕾蕾,似让她体味他的关心。
片刻,叶蕾蕾见诸女都在看,道:“好了,老公,别耍啦。”
岳瀚嘻嘻一笑,道:“怎么样,我抱抱之后,是不是全身疲劳尽去,整个人都充满精力。”
叶蕾蕾白他一眼,没理他。由岳瀚抱一会,人的确畅快许多,只是岳瀚说的太夸张。她转而回答苏婉君,道:“姐,别提了,弄不好,这春节都不能过。”
苏婉君关心地道:“怎么,你们不是一直没什么事吗?”
叶蕾蕾道:“本来没什么。昨天夜里,刑警队得到线报,破获一个贩毒团伙,抓了十几个嫌疑犯,我们有的忙了。”
岳瀚道:“你局长的大秘书,还用得着管下面的事?”
叶蕾蕾白他一眼,道:“谁让我命不好,跟的两个局长都那么认干。以前欣欣的爸爸常去第一线,现在新升上来的马局长和童局长一个性格,有大案就亲手抓。我要是跟个腐败局长多好,天天做办公室喝清茶,什么事都没有。”
岳瀚道:“得!幸亏你没跟腐败局长,要那样,多危险。”
叶蕾蕾看岳瀚那异样的眼神,撇撇嘴,道:“你以为什么人都像你这么色。”
岳瀚道:“不能怪我,谁让社会上小秘等于小蜜。”
苏婉君道:“好了,别瞎扯了,蕾蕾回来了,我们吃饭吧。”
他们专等叶蕾蕾回来。叶蕾蕾在政府工作,中午有足够时间。她现在刚有新家,有空时都回岳家别墅吃饭。叶蕊蕊工作在医院,中午不得闲。她轻易不回来。
叶蕾蕾扫视客厅,道:“小怡呢?”
岳瀚道:“应该在楼上装饰房间,干什么?”
叶蕾蕾道:“有点事。”
岳瀚看叶蕾蕾一脸郑重地模样,道:“怎么,出了什么事?”
叶蕾蕾道:“你们跟我来。”
岳瀚扶苏婉君走到一边。其余人仍忙活着,没注意他们三人的异样。
岳瀚道:“什么事,这么隐秘?”
叶蕾蕾道:“还记得小怡的母亲叫什么吗?”
岳瀚道:“当然记得,赵玉珠。”他的电子大脑最有效,对曾深深厌恶的,宁怡的母亲怎么会不记得。他道:“她怎么了,犯事了?”
叶蕾蕾张口欲说。岳瀚忽然想起什么,道:“难到和你刚才说的贩毒案有关?”
叶蕾蕾一阵错愕,继而敬佩地看着岳瀚。岳瀚呵呵一笑,道:“让我猜中了。”
叶蕾蕾道:“你这家伙到聪明,我就是提了提,你都能联想到一块。”
岳瀚道:“你说吧,怎么回事?”
叶蕾蕾道:“赵玉珠昨天一起被抓进来的,就是因为那个贩毒团伙。她被怀疑是成员之一。不过,没证据表明她直接参与贩毒行动,她被怀疑是外围从犯之一。”
岳瀚道:“她反正不是什么好人,抓起来正好。”
苏婉君道:“可她毕竟是小怡的亲生母亲。”
岳瀚道:“可她根本不把小怡当女儿,当初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为了三万块,她和那宁有文居然肯把小怡卖掉。”
苏婉君道:“蕾蕾,那赵玉珠真的贩毒?”
叶蕾蕾道:“不清楚,团伙主犯还没招供,目前证据不充分。”
岳瀚道:“别管她有没有罪,都是她一个人的事。”
叶蕾蕾苦笑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岳瀚奇道:“还有什么?”
叶蕾蕾道:“赵玉珠被抓后,大叫冤枉不说,还声称认识我们局长。”
岳瀚道:“她会认识你们局长?”
叶蕾蕾道:“她说的不是现在马局长,是欣欣的爸爸。”她看着瞪大眼的两人,详细解释。
原来,赵玉珠进去后,大叫宣扬她的女儿和公安局长的女儿是最好的朋友,她和公安局长认识,她居然以此威胁审问人员。办案的干警不能不认真对待,毕竟这大案是局长亲自抓的。结果马局长一出面,和那赵玉珠所说对不上号。
恰好,叶蕾蕾随马局长在一起,听赵玉珠一说,想起岳家的童欣和宁怡。她搬入岳家别墅后,听众女讲过各自人生经历,知道宁怡身上发生的事情,也知道童欣的身份。她们的事和赵玉珠所说很相符,只是叶蕾蕾不知道宁怡妈妈的名字。她再问赵玉珠详细情况,听到说出宁怡的名字后,方确认。
叶蕾蕾做为了解事情真相的人,立刻向办案人员解释清楚,赵玉珠和黄垠市前公安局长,现省公安厅副厅长童兴没一点关系,更别说现在的马局长。
岳瀚听叶蕾蕾说完,道:“由她闹呗,反正小怡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婉君道:“可这事要不要小怡知道,她心那么好,知道这事的话。”
岳瀚叹口气,道:“其实,不知道最好。”
叶蕾蕾道:“没那么简单,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赵玉珠贩毒,她顶多是窝藏包庇。她现在申请取保候审,要找的人就是她女儿小怡。”
她在公安局内,和赵玉珠对峙,驳斥她病急乱求医,乱攀关系。那赵玉珠反赖住她,让她找宁怡为她取保候审。
叶蕾蕾身为警察,对这种事不能不管。她无奈把消息带回。她心中决定,如果小怡不愿意,她不会把小怡带到赵玉珠面前。目前问题是是否告诉宁怡这个消息。
那次事件,宁怡好不容易才从被抛弃中恢复。她现在与姐妹们和岳瀚生活在一起,非常快乐。赵玉珠事件把她扯进去是众人所不想。
岳瀚道:“她取保候审,为什么找小怡?”
叶蕾蕾道:“取保候审有人保和财产保,她现在既找不到人,也找不到钱,办这事,只有她的家人或亲朋。她能找到的只有小怡。小怡不够十八岁,不能做人保。所以她想找小怡替她交保证金。”
她看看岳瀚,道:“你们上次能把小怡从他们手里抢回来,不就是靠小怡有份月薪千元的工作。她肯定是打小怡这方面的主意。”
岳瀚道:“这种人渣,现在有难到想起她还有女儿。”
叶蕾蕾道:“这事怎么办,如果不让小怡知道,我可以回去明白告诉她,小怡不愿替她出保证金,她也没办法。”
苏婉君叹口气道:“那样不好,小怡现在即使不认她。她毕竟是小怡的亲生母亲。再说,小怡那么好的性格,不可能看着她不管。”
叶蕾蕾道:“那我们到底告不告诉小怡?”
岳瀚无奈摇头,道:“告诉吧。这毕竟是小怡的事,我们不能替她做决定。小怡会有自己的想法。”
苏婉君道:“是啊,小怡有了上次经历,现在很坚强,应该让她知道。”
叶蕾蕾道:“那我告诉她。我们吃完饭,下午去公安局。”
岳瀚和苏婉君同时点头。
叶蕾蕾开始没说,待吃完中午饭,大人们聚集到一起,她告诉了宁怡关于赵玉珠的事情。
宁怡本来满脸笑容,瞬间没了表情。半响,她方对岳瀚道:“哥哥,你想我怎么做?”
岳瀚心中叹口气,早知宁怡会问他意见。他心中早想好了。他道:“你还承认她是你妈吗?”
宁怡看看岳瀚,又望望众女,摇头道:“这才是我的家。我宁愿认苏姐姐做妈妈。”她失去母亲的那段痛苦日子,给她无限关爱的苏婉君,一定程度上代替她母亲的位置。她现在只是把当初的感触说了出来。
岳瀚点点头,道:“很好,那你承认她是你的亲生母亲吗?”
宁怡不知岳瀚此问为何,点点头默认。
岳瀚道:“既然这样,我建议你去,如果你不想再见她,我可以替你去。我们的目的是帮她取保候审,这样你也算回报了她生你之恩。以后,你再不欠她。”
苏婉君道:“也是,小怡,你帮她这回也算回报她生你之恩。你不再欠她了。”
宁怡点点头,道:“哥哥,姐姐,我听你们的。”
赵玉珠自己造就了这不幸的一切。宁怡来到世上本就不是她的愿望。自宁怡出生,她从没对宁怡好过。宁怡是吃奶粉长大的。她从没喂过宁怡。十几年,宁怡在她眼中就像一个外人,任意驱使。
这一切让她在宁怡心中没留下一点好印象。宁怡当初受重创的是没有家的心。赵玉珠待她不好,但是总归是她妈妈,她心中还有一点依靠。自从那事后,宁怡搬到岳家。岳瀚和苏婉君很快取代她昔日父母的地位。
岳瀚既像父亲般能做宁怡人生与身心的依靠,又能做为爱人给她初恋的甜蜜。苏婉君更像母亲一样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她心中昔日父母的影子已非常模糊。她更愿意记住面前对她好得不能再好的“父母”,至于旧日之人,她实在没留下好的回忆,这让她如何去记。
叶蕾蕾今日再提起赵玉珠,宁怡发觉心中找不出太多焦急。赵玉珠似乎更像一个以前认识的人。她考虑地是是否要帮这个“旧识”一把。
苏婉君看宁怡如此坦然,反到不放心地道:“小怡,你没事吧。”她是马上做母亲的人,对这种事情更担心。
宁怡道:“姐姐,我没事。我知道她是妈妈,不过那是以前。”她勉力一笑,道:“姐姐,你现在才是我真正的妈妈。不是我薄情,她以前对我能有你万分之一好就不错了。她对我唯一的恩惠就是生了我。就像你们说的,我去帮她,还她这个情。”
众人看着似乎长大了的宁怡,不知该说什么。
岳瀚道:“好了,小怡,既然你决定了,我们立刻去公安局,了结这事。”
黄垠市公安局。岳瀚、叶蕾蕾、宁怡和赵玉珠已站在门口半个多小时。
岳瀚冷眼旁观。赵玉珠取保候审出来后,一直不停地和宁怡联络感情。她喋喋不休地说这说那,先无限褒奖宁怡来保她,顺带夸奖岳瀚和叶蕾蕾高尚的品德,再以无比悔恨的口吻向宁怡道歉,诉说当初做了错事,不该丢下她。然后从临近年关的角度诉说母子情。(估计没人想看赵玉珠的恶心,简写)
岳瀚打量着声情并茂似演讲般的赵玉珠。那浓重的画眉,艳红的唇膏,厚厚的粉饰,她的妆化得很过,近似风尘女子,一点没母亲应有的风范,加上穿着极暴露的裙子。岳瀚怀疑她花钱保出来的不是宁怡的母亲,而是窑子里的娼妇。
岳瀚打断赵玉珠道:“你还是先回家休息一下吧。”
赵玉珠谄媚地冲岳瀚道:“没关系,真是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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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四章家II
转而对宁怡道:“小怡,我的好女儿,你可比妈有本事多了。公安局长的门路都能走动,妈以后可靠你了。”
岳瀚心中厌恶,听赵玉珠话里有攀权的味,心想:“这女人不会是因为小怡和所谓的局长有关系才这般亲热吧。”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他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女人,赵玉珠当初对待宁怡的态度,他记忆犹新。他绝不会认这个丈母娘,看宁怡模样,她在赵玉珠的热情下显得很难受。
岳瀚道:“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事。”
赵玉珠道:“你看马上就过年了,小怡离家这么长时间,是不是跟我回家,让我好好补偿一下。大过年的,一家人也团圆一下。”
岳瀚不敢让宁怡跟她走。她生活不检点不说,还涉嫌贩毒。宁怡跟她走,被她卖了都有可能。他直觉不相信赵玉珠这么快就变好。他心中虽如是想,但还要看宁怡的态度。他瞅着宁怡,从她眼神中发觉躲避的想法。
他对赵玉珠道:“你先回家收拾一下,等小怡有时间再说吧。”
赵玉珠不是笨人,听出话里的推脱。她更看到宁怡完全听从岳瀚的意见,是以不时捧捧他,连征询意见都找他。她不想放弃,又用母女感情笼络宁怡,用这感情牌来打动岳瀚。
岳瀚不想让小小老婆受一点伤害,宁怡跟着他和苏婉君比赵玉珠快乐多了。他坚持不放。
赵玉珠又转而进攻宁怡。宁怡自她出来一直躲着,话也不说。赵玉珠最后也没说动。她不敢惹岳瀚,身着警服的叶蕾蕾就在旁边看着。她接过岳瀚提供的车费,独自离开。
岳瀚、叶蕾蕾和宁怡三人互视。
叶蕾蕾道:“我们这样做好吗?”女人是感性的,赵玉珠毕竟是宁怡的亲生母亲,她如果真心改过,岳瀚的决定会影响宁怡与她和好。
宁怡道:“我不会离开哥哥。哥哥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岳瀚搂着宁怡道:“放心,哥哥不会让你离开。”
叶蕾蕾看出宁怡的坚决,也知道宁怡跟着岳瀚肯定不会受伤害,这的确是最佳选择。她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还得上班。”
岳瀚和宁怡告别而去。他们回到家,诸女在等消息。岳瀚说明事情后,悄悄把文娉和东方小秀叫到一边。
他道:“娉儿,小秀,最近有别的事吗?”
东方小秀道:“最近,哪有什么事。”
岳瀚道:“那好,给你们个任务,去监视赵玉珠。”
他有上次先例,放心不下。他想知道赵玉珠是否真心改过。如果真心,他要考虑让宁怡与她和好,否则还是不让宁怡再见她比较好。他虽学会碎玉功和定星镖,但轻功身法才开始学,还不能像文娉和东方小秀那样轻松地飞檐走壁。她们可以视数十层高楼如无物,像现在监视赵玉珠,正适合。
东方小秀道:“她在哪里?”
岳瀚道:“还是上次那房子。她现在该到家了。你们看她做什么。”
东方小秀道:“没问题,什么时候去?”
岳瀚道:“现在就去,你们找个理由,先别说。”
文娉道:“那我们就说要去武馆看看。”
岳瀚道:“好,两位老婆,辛苦你们,回来我好好犒劳你们。”
东方小秀媚眼一闪,道:“你说的,我们回来前你可不能睡。”
岳瀚道:“放心。”他心中暗道:“成不成就看她了,她要真不悔改也没办法。”
文娉和东方小秀找借口离开。岳瀚和诸女没再谈赵玉珠,他们又开始布置别墅。
……
夜晚,诸女各回卧室休息。
岳瀚今夜的首站当然选择童欣和宁怡的卧室。他要好好抚慰一下宁怡。
意料之外,他没发现宁怡,卧室只童欣一人。她见到岳瀚,立刻从床上跳下,扑进岳瀚怀抱。刚刚大了一岁的小美人,年龄不过十七,正是控制不住的时候。岳瀚发觉怀中美人早已一丝不挂。他心中惊讶,似乎诸女都跟林凤儿学会了。每人都喜欢上真空上阵。
岳瀚抱着美人儿,手脚并用,一边调情,一边躺到床上。
他道:“小怡去哪儿了?”
童欣道:“婉君姐那里,她想和婉君姐说说话。”
岳瀚道:“你一个人睡这里多孤单,怎么不跟其他姐姐一起睡。”
童欣滑黠一笑,道:“哥哥,我要是去找其他姐姐,怎么捞着第一个陪你。”
岳瀚讶然看着童欣,没想到她早预料到他来,怪不得早早脱掉衣服。小美人早准备好一切。他道:“你怎么猜到的?”
童欣道:“小怡今天碰了这么大事,哥哥怎么会不先过来呢。”
岳瀚道:“好妹妹,你到聪明,我就先满足你。”
童欣道:“哥哥,不是我自私。我就要回家了,所以才这样。”
岳瀚道:“我的好妹妹怎么会自私,这样也好,先让婉君和小怡谈谈。”
童欣凝视着岳瀚,道:“哥哥,你要能陪我回家多好。”
岳瀚歉然一笑,道:“我也想,可惜不行。”他想了想,最终决定道:“你不要急,我早有计划。我们现在的关系还不能让爸妈知道,等你考上大学,我就可以去向爸妈提亲,那样你以后能明正言顺地陪着我。”
宁怡没想到岳瀚考虑这么全面,道:“哥哥,这样行吗?”
岳瀚笑道:“你放心,肯定行。奶奶非常喜欢我,爸妈也很看重我,像我这样的上门女婿可不好找。”
“爸妈不会错过的。再说,你不知道,我告诉你个秘密。”
童欣听岳瀚话里大有希望,眼睛发亮地问道:“什么秘密?”
岳瀚贴到她耳边,道:“奶奶偷偷跟我说过,她想要我做她的孙女婿。她还让我对你好点,好让你能喜欢我。”
童欣讶然,道:“真的!”她没想到奶奶早把岳瀚看成她未来的老公。
岳瀚道:“当然真的,到那时我能天天陪着你了。”
童欣搂紧岳瀚,甜腻腻地道:“哥哥,你真好,我爱死你了!”她整个人如八爪鱼般死死缠住岳瀚。
岳瀚幸福一笑,道:“哥哥能得到你的爱才最幸福。”
童欣道:“哥哥,我春节后一定好好学习,保证考上黄大。”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早一天考上黄大,哥哥早一天娶你进门。”
童欣道:“放心吧,哥哥,过年开学后,我一星期只跟哥哥爱一次,其余时间都学习,这样好吗?”
岳瀚道:“对,这才是我好妹妹,好老婆。”他不想让童欣过早沉迷于激情的快乐,给她一个美妙的前景,让她自己控制自己学习。
童欣甜蜜蜜地道:“你是我的好哥哥,好老公。”
……
“啊!哥哥,真大!我最喜欢这样塞的满满的感觉……”
……
岳瀚安抚完童欣,转而去苏婉君的卧室。苏婉君和宁怡正低声说着悄悄话。她们看到岳瀚现身,格外高兴。
岳瀚脱掉衣服,掀开毯子和苏婉君面对面躺到床上,娇小的宁怡夹在大肚子苏婉君和大个子岳瀚之间。他们如此到真像三口之家。
宁怡和苏婉君正谈赵玉珠的事。岳瀚刚躺下,她立刻问道:“哥哥,我今天做的对吗?”
岳瀚道:“哪个?”
宁怡道:“没回那里。”她始终没叫赵玉珠妈妈,没称那个地方叫家。
岳瀚道:“你觉得该原谅她吗?”
宁怡道:“我不知道,哥哥,你说呢?”
岳瀚道:“我现在不知道,不过过两天我应该能答复你。”
苏婉君讶然看着岳瀚。岳瀚道:“我派娉儿和小秀去那里了。等她们回来,就知道她值不值的接受。”
苏婉君和宁怡同时点头。苏婉君道:“这未尝不是个解决办法。她如果真心悔过,小怡不妨原谅她一次。”
宁怡道:“我不想离开哥哥。”
苏婉君道:“没人要你离开阿瀚。”她看了看岳瀚,笑对宁怡道:“他这么宝贝你,才不舍得你走。”
宁怡依旧看向岳瀚,要听他亲口说。
岳瀚抱住宁怡,道:“小怡宝贝,你可是我的宝贝老婆。你就是想走,哥哥也不会同意。你这辈子都是哥哥的人。”
宁怡听着岳瀚说着如此肉麻的情话,在苏婉君面前到显得不好意思。
苏婉君知道实际年龄不过十六岁的宁怡脸皮薄,笑道:“小怡,这回放心了吧。让你原谅,是原谅她过去的事,至于你,这辈子是走不出岳家的门喽。”
宁怡蜷在岳瀚怀中,幸福地道:“走不出更好,我愿意一辈子让哥哥抱着。”
岳瀚听着小美人发自内心的宣言,止不住拥紧她。毯子下宁怡的身子同样赤裸,岳瀚怀抱如此娇嫩的小美人,下身止不住挺起来。
宁怡立刻发觉。她小脸微红,低声道:“哥哥,让婉君姐先来吧。”
苏婉君看得出青涩的小美人已经情动,她调皮心大起,道:“宝贝女儿,做妈妈的怎么能跟你抢老公,你还是自己满足你的好哥哥吧。”
她方才和宁怡说悄悄话时,宁怡又提起把她当妈妈。她此刻想起,止不住开起玩笑。
宁怡大羞,嘴硬道:“苏妈妈,你要这么说,小怡更不敢。小怡可不敢跟妈妈抢‘爸爸’。”
岳瀚被她们“妈妈”、“爸爸”的称呼整晕了。只有甜蜜有时哥哥爸爸的闹一闹,如今宁怡也学起来。
苏婉君还没玩够,又找到理由道:“宝贝女儿,做妈妈的怎么也得让着女儿。你要认我这个‘妈妈’,先请吧。”
宁怡不想在苏婉君前面,强自道:“苏妈妈,做女儿的没什么孝敬你的,今天就把老公爸爸送你吧。”
苏婉君道:“宝贝女儿,你这么乖,我把老公女婿奖给你。”
宁怡道:“苏妈妈,你不跟我争,我也不能跟未来的妹妹们抢爸爸啊。”她嬉笑着瞅着苏婉君圆鼓鼓的大肚子。
岳瀚受不了她们变幻莫测的称呼,发话道:“别让了,你们今天谁都跑不了。让我这个做老公的,做‘爸爸’的,做‘女婿’的,好好满足你们‘母女’。”
宁怡乖巧一笑,道:“苏妈妈,看来我们只有一起侍侯老公爸爸了。”
……
淫靡的卧室内。苏婉君第一次眼见宁怡那稚嫩的蜜处吞噬岳瀚粗大的伟物。她惊叹宁怡年纪轻轻就能享受女人最美之事的同时,宁怡也讶然地看着挺着大肚子的苏婉君如何激情……
……
岳瀚安顿苏婉君和宁怡睡下已是深夜。他来到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房间,静待两人归来。
时间流逝,他回味着梦幻的人生,短短十个月,人生的轨迹转了一个大圈。身边的美人个个情深意重,他还有什么奢求。他只有一个愿望,就是让她们都快乐。
他在沉思中被异响惊动,猛抬头,看见文娉和东方小秀走进。两女看到岳瀚,满脸惊喜。她们快速跑来。
床上,两个美人一左一右依偎在岳瀚身边。
岳瀚道:“事情怎么样?”
东方小秀道:“赵玉珠这次死定了!”
岳瀚心中一动,道:“怎么回事?”
东方小秀简单说出此行经过。她们赶到赵玉珠处时,她刚到家没多久。她们正好看到赵玉珠做的一切事情。
赵玉珠先洗淑休息了一下,到晚上,打电话叫情夫来。这人却不是东方小秀以前拍过的情夫。不知道赵玉珠何时换了新欢。
那情夫来后,两人谈起东方小秀要听的事。
夜十点,祥瑞小区,某屋。
赵玉珠躺在床上吞云吐雾,身边是个健壮的男人。
那男子道:“你怎么出来的,警察没审你?”
赵玉珠道:“怎么没,臭警察折腾老娘一个晚上。幸亏我平时不直接参与,他们根本没证据。”
那男子道:“其他人呢?”
赵玉珠道:“他们被抓了也活该。想出来,难喽。”
那男子道:“警察没证据,也不应该这么容易把你放出来啊?”
赵玉珠道:“我有别的门路。臭丫头,总算办了点人事,还算没白养她。”
那男子道:“臭丫头是谁?”
赵玉珠道:“我女儿,跟了别的男人就不认我了。她跟公安局长家认识,要不然我那能这么容易出来。”
那男子道:“公安局长,这靠山大啊!”
赵玉珠道:“白搭,臭丫头不听我的,我也受不了那混蛋小子的臭脸。”
那男子道:“可有公安局长做靠山,我们能发大财。”
赵玉珠道:“发什么大财,万一他们把我们咬出来,还发财,进去发财吧。臭丫头,白养这么大,一点也不听话,我不能靠她。”
那男子道:“那怎么办?”
赵玉珠道:“留这儿就是等死。你藏了多少货?”
那男子伸出五个手指。赵玉珠立刻眉开眼笑地道:“好,我们只要把这卖出去,下辈子就有着落了。”
那男子道:“现在就走吗?”
赵玉珠道:“急什么,深更半夜更容易惹人注意。”
那男子道:“可是万一他们招了,警察会发觉货的数目不对。”
赵玉珠道:“不用怕,姓陆的这次自知死罪,肯定不会招。别人不知道货有多少。暂时不会有人发现。你明天找辆车,我们带货走。”
那男子道:“你现在取保候审,警察会注意吗?”
赵玉珠道:“没事。我小心点,出了黄垠,他们就找不到。”
那男子道:“那钱?”
赵玉珠道:“钱你不用担心,丢不了。”
那男子道:“不是,我是说,你取保候审,警察更注意你,钱放你哪儿是不是不太保险。”
赵玉珠道:“你不用操心,警察找不到。你把钱货都拿到手,是不是想撇下我自己溜。”
那男子道:“看你说的,我手里没钱,有货也跑不了啊。”
……
东方小秀说出夜行收获。岳瀚叹口气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她去吧。”
文娉道:“我们怎么做?”
岳瀚道:“明天通知警察,他们取货时来个人脏并获。”
文娉道:“那她不死定了。”
东方小秀道:“反正不是好人,死就死呗。”
文娉道:“可她毕竟。”
岳瀚道:“她这样执迷不悟,根本不配。”
文娉道:“小怡好可怜。”
东方小秀道:“小怡跟我们在一起比在她那儿好。她早就不认赵玉珠了。这回赵玉珠这样,小怡可以一了百了,不必再烦恼。她跟我们更快乐。”
岳瀚道:“对,小怡跟我们在一起会忘掉一切烦恼。”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哥哥,我们跟你在一起也一样哦。”
岳瀚道:“那当然,我们都一样。”
东方小秀道:“哥哥,你说过我们完成任务有奖励的哦。”
岳瀚道:“当然,哥哥这不等你们的嘛。”
东方小秀翻身骑到岳瀚身上,媚眼挑逗着道:“老公,今天我们大战三百回合,你可不能不战而逃。”
岳瀚自信一笑,道:“不知每次都是谁不战而逃。”
……
卧室内,灯光照耀下。墙壁上映出一个娇小的影子,她骑上“木桩马”,随着剧烈的颠簸运动。
……
拂晓,晨光初起。岳家别墅,叶家姐妹卧室。
岳瀚夹在叶蕾蕾和叶蕊蕊中间,扑鼻地清香中,无比惬意。
叶蕊蕊道:“姐夫,娉儿和小秀为啥不干脆直接把他们抓起来。”
岳瀚道:“没那么简单。我们没证据,如果赵玉珠和她情夫死不认帐,娉儿和小秀抓了他们也没用。”
叶蕾蕾道:“对,找到毒品最重要,能人赃并获最好。”
岳瀚昨夜收拾掉文娉和东方小秀,今晨摸进叶家姐妹的卧室。他“安慰”过两人后,谈及文娉和东方小秀昨夜的收获。他们只能在背后,最终还要靠警察出面。这样的大功当然要送给岳家的媳妇叶蕾蕾。
叶蕾蕾又道:“阿瀚,我看你们还是不要出手。”
岳瀚道:“帮人帮到底,我们做为好市民有责任协助警察。”又道:“娉儿和小秀功夫出色,去跟踪比你们更容易。”
叶蕾蕾道:“你们毕竟不是警察,而且只三个人,我们可以全面调动起来。”
岳瀚摇头道:“不一样。你们不能闹太大动静,那可能会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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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五章人赃并获
他抓起叶蕊蕊调皮的手放到一边,道:“蕊蕊,今天有事。”叶蕊蕊正隔着毯子玩弄他的大家伙,闻言老实起来。
岳瀚道:“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按你说的,这个犯罪团伙组织严密,那个男人能在你们破获前转移走一批毒品,他肯定不简单。”
叶蕾蕾点点头道:“是够邪门,我们能破获这个贩毒团伙完全是偶然得到消息,马局长和当初欣欣的爸爸对付铁义帮一样,谁都没告诉,直接调动武警进行抓捕,所以,基本不存在走漏风声的可能。”她蹙着眉道:“他们却能另藏起一批货!”
岳瀚道:“所以,我想跟赵玉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不该是小秀描述的小角色。他可能是装的,或许是为欺骗赵玉珠或其他人。赵玉珠到不像能知道这么多的人。你认为贩毒的老大会让赵玉珠这种女人参与机密吗?我觉得你们可能漏了一条大鱼。”
叶蕾蕾越想表情越凝重,道:“阿瀚,你说的有道理。”
岳瀚道:“我与娉儿和小秀出马就是不想打草惊蛇,对方上次能逃脱,现在肯定更狡猾,他们今天不知还会耍什么手段。如果这些是我多虑,那还没什么,我们顶多做些无用功,否则再让他逃脱可就难抓了。”
叶蕾蕾下定决心,道:“好,阿瀚,听你的。”
岳瀚道:“我们随时联系,我盯着他们,到时候通知你们,你们外围准备。”
叶蕾蕾道:“我现在就去警局汇报。”
岳瀚道:“那好,我去和娉儿与小秀汇合。”他凌晨又让文娉和东方小秀去继续监视,以防赵玉珠折腾其他。
两人迅速行动。岳瀚临走吩咐叶蕊蕊道:“你跟姐妹们解释一下。”
……
凌晨六时,黄垠市公安局。
叶蕾蕾电话召唤出新公安局长马振锋。他忙于处理贩毒案,没睡几个小时。叶蕾蕾说明情况和岳瀚的推测后,马振锋立刻批准叶蕾蕾的提议,组织一批警力,秘密待命。他们全副武装,坐上普通的面包车。马振锋亲自挂帅,叶蕾蕾做为唯一联系人随队同行。
凌晨七时,祥瑞花园小区。
岳瀚在小区门口的小店边装着买东西。他随时保持与文娉和东方小秀的联系。她们正在赵玉珠所在楼的楼顶。天亮了,她们不能靠近监视。
上午八时,祥瑞花园小区,赵玉珠处。
赵玉珠和那个男子已经起来。他们吃完早餐准备行动。
那男子对赵玉珠道:“这批货不是小数,不如把它们藏在黄垠,我们先带钱离开,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再来取,你看如何?”
赵玉珠道:“过段时间!那时候老娘都成通缉犯了,你是不是好独吞。”
那男子揽住赵玉珠道:“看你说哪儿去了。我这不是为你好。我们带着这么多货太危险。”
赵玉珠道:“不行,我们带货离开就不回来了。”
那男子道:“那我们先去取钱,再拿货。”
赵玉珠道:“先取到货,再顺便拿钱。”
那男子道:“玉珠,这批货不少,带着四处跑太危险。那批钱不显眼,我们先拿钱比较保险。”他见赵玉珠犹豫,又道:“从现在起我们始终在一起,你还怕我跑了不成。”
赵玉珠道:“那好吧。”
……
赵玉珠和那男子如恩爱夫妻般跨手离开家。文娉和东方小秀盯着他们,直到他们进了地下车库,方迅速去和岳瀚汇合。他们发动起汽车等着。文娉探察过小区,它只一个出口。他们紧紧盯住大门。
没多久,一辆红色别克驶出,岳瀚清楚看到副驾驶座上的赵玉珠。他开车跟上,同时报告给叶蕾蕾情况。红色别克及其车牌号码迅速进入警方通道。
上午八时二十分,岳瀚跟着赵玉珠的车来到一处百货商场。赵玉珠单独进入商场。岳瀚等人盯着那男子和红色别克。十分钟后,赵玉珠重新出现,手中多了一个黑文件箱。
之后的将近一个小时,岳瀚跟着这辆红色别克围着黄垠市区绕圈。
警方那边,叶蕾蕾带着武装警察们隐藏在市中心。他们不能跟着绕圈,便躲在市中心待命。
马振锋曾问及叶蕾蕾如何得到情报。叶蕾蕾没说出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只说是秘密线人。马振锋以局长身份再问时。叶蕾蕾只好说是当初帮助前局长童兴破获铁义帮的线人提供的情报。她以此来解除马振锋对情报的怀疑。她不说线人是谁,马振锋暂时也没办法。马振锋知道童兴有个秘密线人。童兴当初以保护线人安全为由,没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线人是谁。
岳瀚依靠对黄垠的熟悉和超好的视力,远远地吊住赵玉珠的车。
上午十时,红色别克终于不再绕圈,岳瀚跟踪地更加谨慎。红色别克驶离市区,开进城郊结合的一家破旧工厂。岳瀚三人跟到附近后向叶蕾蕾报告情况。警方的车队立刻出发。
岳瀚三人悄然摸进工厂。这是完全废掉的旧厂。岳瀚注意到除了大门上的锁是新的,整个铁门都布满斑斑锈渍。
三人跟着车胎的印痕,摸到一处大厂房。红色的别克就停在房子的门口边。那大厂房长二十多米,宽八米,高有近三层楼,外面看相当破旧。房顶由无数窗户组成,很多玻璃已经破碎。
岳瀚望着厂房,寻思下步行动。他跟到这里任务已经完成,叶蕾蕾带着警察再过十分钟就到。
文娉道:“阿瀚,怎么办?”
岳瀚道:“你们觉得呢?”
文娉道:“我们在附近监视就行。”
东方小秀道:“我们应该看看他们在做什么,万一这不是他们存货的地方就坏了。”
岳瀚连拍脑袋。他从东方小秀嘴里听到赵玉珠今天带货走。方才赵玉珠和那男子又围着黄垠饶了半天路。他们如此谨慎,岳瀚自是认定他们是来取货。如果按东方小秀所说,不是来取货,岂不是前功尽弃。
岳瀚忙道:“我们必须想法看看。”
文娉道:“那怎么办?”
岳瀚望着厂房,指着它的顶部,道:“去上面怎么样?”
东方小秀道:“没问题。”
那厂房顶部虽然被玻璃窗占据大部,但它顶部正中明显有道支柱。
岳瀚道:“你们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先躲起来。”
他不愁平地上,但爬高可不行。他现在的功力上三层楼到还可以,但远未达到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水平。她们两个轻飘飘地,没发出一点声音,直接落到圆顶上。如果岳瀚来做,即使不震碎玻璃也会惊动厂房里的人。
岳瀚看文娉和东方小秀上去,立刻隐身到一旁。
文娉和东方小秀俯身往厂房内看去。里面的情景大出她们所料。
……
“颜廷万,你想干什么!”
赵玉珠被两个青年男子反扭着臂架住。那个前一刻还和她亲密无间的情夫,此刻嘲笑地看着她。他原来叫颜廷万。
赵玉珠骂骂咧咧地道:“颜廷万,没想到你居然算计老娘。”
她话说一半,颜廷万伸手卡住她的喉咙,他轻蔑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阴冷。
赵玉珠从没见过这般吓人的眼神,她瞬间有些呆滞。颜廷万卡在喉咙的手丝毫没有放松,她感觉到呼吸困难。渐渐地,初始的嚣张没了踪影。她终于知道自己身份的转变。她现在是别人手中待宰的羔羊,没一点抵挡能力。她害怕起来。
颜廷万从赵玉珠发散的眼球中看到恐惧,欺辱弱者的快感,还有多日来装孙子的怨气此刻全部得到发泄。他轻蔑地扫了赵玉珠一眼,松开了手。
赵玉珠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从没有这一刻知道空气的珍贵。她再看颜廷万已经没先前的嚣张。她完全一副胆怯的弱小者眼神。她害怕惹怒面前这个拥有生杀大权的男人。她不想死。
颜廷万抓住赵玉珠的头发,向上扯。赵玉珠感到疼痛,不由自主地抬头,她不敢看颜廷万的眼睛。颜廷万却不放过她。他另一只手掰过赵玉珠的脸,令她面对他。赵玉珠从没想到,这个男人会有这种眼神。那阴冷狠毒的目光,让她全身发寒。她真后悔怎么和这种人扯上关系。
颜廷万道:“臭娘们,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没老子,你凭什么拿到钱,敢威胁老子。另一半钱到底藏在哪儿?”
赵玉珠满脸苦色,哀求道:“廷万,噢不,颜大哥,钱全都在这里。”
颜廷万轻蔑地看看赵玉珠,道:“臭娘们,别耍老子。你当老子是笨蛋。那个姓陆的不听话,老子让他进去吃免费犯。你要不听话,可就没他那么好运了。”
赵玉珠苦苦哀求,道:“我真的就拿了这些钱,我都要带钱离开黄垠不回来了,藏钱还有什么用。”
颜廷万语调一变,轻声道:“是吗,玉珠,我知道你不想死。我也不舍得把你怎么样。只要你把那一半钱拿出来。我立马送你出黄垠。你也不用看条子眼色过日子。你看怎么样?”
赵玉珠小心翼翼地道:“可我就拿了这么多钱啊。”
颜廷万道:“哦,是吗,陆老六有多少身家我还不知道吗。你以为我是没用的凯子。告诉你,你不过是老子手中的一个挡箭牌,没你,陆老六说不定早注意到我。可惜,他被你这个骚货给迷住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手段。你也别想跟我耍花招。陆老六的钱我都知道,没想到你这婊子手真不慢,比老子下手都快。”
他提起那个黑箱子,道:“这箱子里的钱那天是满的,现在怎么只剩一半,说!”
赵玉珠慌张地道:“我真不知道,我拿到时就剩这么多。”
颜廷万面容变冷道:“玉珠,看你跟我这么久的份上,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说出钱在哪里,我给你十万块,立刻送你离开黄垠。”
赵玉珠踌躇着,小声道:“廷万,我真不知道。”她猛然抬头道:“肯定是陆老六事先把钱拿出了一部分,我是直接把箱子提出来的,你看箱子都在。”她满脸可怜地道:“我真不知道里面只有一半钱。”
颜廷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地看着赵玉珠。赵玉珠受不了那阴毒的眼神,想往后退。只是她被两个壮汉挟持住,动却是不能。
颜廷万哼的一声,右拳猛击向赵玉珠小腹。赵玉珠惨叫一声,弓起身子。
颜廷万恨恨地道:“贱货!给我打,打到她说为止。”他气哼哼走到一边。
那两个挟持赵玉珠的壮汉,松开她,你一拳我一拳的把赵玉珠当成玩具般推来推去。
厂房顶上。文娉看不下去,低声打电话告诉岳瀚情况。岳瀚心中思索,不管如何,他们不能行动。赵玉珠挨打也算一点报应。他道:“娉儿,你看到毒品了吗?”
文娉道:“没有发现。”
东方小秀也没有看到。
岳瀚直觉判定,毒品必然藏在此处,这儿属未开发的城区,人本就人,尤其这家倒闭的厂子更不惹人注意。这是一处天然窝藏违法物品的地方。
他道:“你们再盯着看看。警察快到了,等他们来,我们就撤。”他觉得文娉和东方小秀没看到毒品,或许是对方把它们藏了起来。待警察赶到,大搜一番或许别有收获。
厂房内,先前两个壮汉教训赵玉珠,此刻变成五人。颜廷万待在一边。五个本来在厂房里的人围成一圈教训赵玉珠。他们似玩弄猴子一般,把赵玉珠推来推去,他们不下重手,免得失手打死赵玉珠,他们的目的是折磨她直到她说出钱在哪里。
终于,颜廷万似乎坐不住。他道:“停!”两个青年架起奄奄一息的赵玉珠。
颜廷万扯起赵玉珠的头发,问道:“现在你想说了吗?”
赵玉珠睁开死鱼般的眼睛,道:“我冤枉,我真不知道钱在哪里。”
颜廷万叹口气,捏住赵玉珠的下面,抬起她的头,道:“哎,真可惜这张脸蛋了。”
一个青年插话道:“老大,她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颜廷万冷哼一声,道:“怎么,看上这骚货了。”
那青年道:“老大,我不敢。”
颜廷万道:“你们不了解这婊子,她要钱不要命。算了,别问了。把她处理掉。”他对那青年道:“这种女人外面多的是,只要有钱,要多少有多少。”
那青年道:“是,老大。”他转身冷眼瞧着赵玉珠。
赵玉珠被打蒙了,半天没反应过来。此刻看到那青年看她的目光,完全像看死人。她一个激灵,大叫道:“颜廷万,我真不知道钱在哪里,你饶了我吧。”
颜廷万对那青年道:“还等什么。”他对一边闲着的两人道:“你们去把货搬车上,这地方不能待了。”
那青年绕到赵玉珠身后。抽出一根绳子。他把绳子套住赵玉珠脖子的一刹那。
砰的一声,厂房顶部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六人忙抬头向上看。文娉和东方小秀跳了下来。她们本来是旁观者,待看到要杀赵玉珠时,不能再待下去。赵玉珠的确是个垃圾,但毕竟也是宁怡的亲生母亲。她又没犯死罪。文娉和东方小秀不能眼看着她被杀死。她们只有行动。
两人破房顶而入的同时,脚下运功,把飞落的玻璃碎片踢向下面的罪犯。她们双脚连动。六块玻璃射向下面六人。
那六个人慌忙躲避飞来的玻璃碎片。
那厂房内,横贯着很多破旧管道。文娉和东方小秀借着这个机会落到管道上。
下面六人反应过来。文娉和东方小秀注意到他们没掏枪,放下心。她们纵身下跳。对方没有火器,她们就没什么可怕的。
就在此时,汽车轰鸣声传来。众人听得清楚。颜廷万命令道:“抓住她们。”
他提起那个黑皮箱,闪身后退。
岳瀚躲在距离厂房不远处,一直观察着。他看到文娉和东方小秀跳进厂房后,心中大急。对方既然贩卖毒品,拥有军火也没不稀奇。他从藏身处狂奔出来,冲向厂房大门。
听到汽车轰鸣声时,他距离厂房尚有十几米。门突然打开,颜廷万从里面冲出。岳瀚想也不想,手中飞镖甩向颜廷万。
出人意料的事情再度发生。那颜廷万在他飞镖出手之时,左手居然提起箱子挡在飞镖飞行的轨迹上。岳瀚没来得及惊讶颜廷万的反应,赫然看到颜廷万右手似乎在做和他刚才差不多的动作。
电闪间,岳瀚注意到面前飞来一颗闪着光的黑星。他使出新学的接暗器的本领,身子本能一侧,眼睛死死盯住黑星。那黑星擦着他的脸,飞过他先前头部位置。岳瀚在它即将飞过的一刹那伸出两指夹住。
他转头转头再找颜廷万。颜廷万已经抱着左臂从另一边仓惶逃走。那黑皮箱躺在大门口,上面插着一支飞镖。岳瀚方才一只手同时甩出两支飞镖。颜廷万用皮箱去挡,只挡住一支,另一只射中了他提箱子的左臂。
岳瀚再摸飞镖时,颜廷万已消失在房屋间,他很聪明地选择了最快离开岳瀚视线的路。巨大的厂房遮住岳瀚的视野。
岳瀚没去去追颜廷万。厂房内人的惨叫声不断传来。岳瀚担心里面的罪犯拥有火器。他冲向厂房。
他这才注意到接住的暗器居然是十字镖。那似乎是传说中东瀛忍者的标志性暗器。
岳瀚冲进厂房之时,里面已经结束战斗,他只看到五个青年人惨叫着躺在地上。他们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至于赵玉珠,浑身是伤,凄凄惨惨地趴在地上,她早已吓破胆,方才剧烈的打斗连看都不敢看。
岳瀚关切地对两女叫道:“怎么样,没受伤吧?”
东方小秀道:“没事,他们没枪。”又问岳瀚道:“那个逃掉的家伙呢?”
岳瀚道:“跑了。”
东方小秀道:“那你怎么不去追?”
岳瀚道:“我担心你们啊。”
东方小秀还想再说,但是岳瀚对她们的关心是勿庸置疑的,她没再言语。
岳瀚递上十字镖,道:“他留下的。”
东方小秀接过一看,道:“这是日本忍者的东西。”
岳瀚看东方小秀说的如此肯定,道:“你确定?”
东方小秀道:“我听大师公讲过,应该没错。”
岳瀚心中知道,这或许又会是一个麻烦。颜廷万如果被抓住到没什么,现在逃了就不好说了。岳瀚耳听汽车声越来越大,知道不能再躲,转而道:“你们怎么动起手来了?”
文娉无奈道:“没办法,他们要杀她。”她手指旁边的赵玉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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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六章春节快乐
岳瀚立刻明白,他也不能眼看赵玉珠被杀掉。他心中苦笑,他们从警察手中揽过这事,本来只负责监视,如今和罪犯动了手,如果全抓住还好,现在跑了个主犯,真不知该怎么面对叶蕾蕾。他忽然想起什么,道:“知道毒品在哪里吗?”
东方小秀指着一个油渍斑斑的铁桶,道:“应该在那里面。”她们动手前,看到那两个被吩咐搬毒品的罪犯向此桶去。
“还好,有毒品,还好说。”岳瀚思忖着,警察冲进厂房。
原来岳瀚冲过来时,向叶蕾蕾发了情况有变的讯息。叶蕾蕾按照事先约定知道岳瀚这边提前动手。她带着警察到达后直接冲了过来。
岳瀚三人看到警察,先举起手。叶蕾蕾指出三人。马振锋眼看三人,明显需要解释。他无奈接受岳瀚跟踪罪犯的要求,结果情况变成现在模样,他要知道原委。
知道是罪犯要杀害赵玉珠而不得不动手后,马振锋没再说什么。任何时候,人的性命都是第一位。他们此行总算没白来,除了五个落网的罪犯,警察从油桶中缴获一大批用塑料紧密包裹着的毒品。后来,据叶蕾蕾透露,这批毒品比他们前夜突击行动时缴获的还要多。马振锋由此没再追究岳瀚三人贸然行动。由于大头目颜廷万的脱逃,岳瀚三人也没得到任何奖励。
岳瀚本就不期望什么,他更不想出名。马振锋对他们功过不提正符合他的愿望。逃掉的颜廷万不知什么来头,居然身携十字镖,或许身后还有势力。警方不提正好可以不让外人知道。他们这样更安全。
至于赵玉珠,她虽逃过杀身之祸,但逃不过牢狱之灾。她的行为足够进去蹲几年。她在人民警察强大的政治攻势下最终交代了另一半黑钱的藏匿之处,以此换取了宽大机会。
岳瀚把情况简单告诉宁怡,他望着宁怡,看她反应。
宁怡低着头道:“哥哥,她有事吗?”
岳瀚道:“人没多大事,挨了打吃了点苦,再就是免不了要受几年牢狱之灾。”
宁怡点点头,道:“这样也好。”
岳瀚讶然看着宁怡,道:“小怡,你真这样认为的吗?”
宁怡道:“嗯,监狱里不是教人悔过的地方吗,她或许去哪里更好。”
岳瀚明白宁怡想让赵玉珠重新做人的想法,道:“对,小怡,你说的对,监狱本来就是重新做人的地方,或许等过几年,她会换成另外一个人。”
宁怡道:“哥哥,谢谢你。”
岳瀚道:“这又谢我什么?”
宁怡道:“这次不是你,她或许真没命了。”
岳瀚楼主宁怡,道:“哎,小怡,你是我的好老婆,这有什么好谢的。”
事情就这样过去,赵玉珠去了该去的地方。都说中国的监狱教育是最好的,或许有朝一日她会幡然省悟也不一定。众人慢慢淡忘她的事情,距春节的时间已经可以用小时计算。人们都在迎接这个喜庆日子的到来。
除夕的夜晚,岳瀚和七位老婆,三个妹妹,快快乐乐地渡过。那是团圆之夜,邓莹等三位老婆虽不在,但诸女的心在一起。只有过年时刻,才能体味到家的重要,家的快乐。
岳瀚是孤儿,早年不知道家的滋味。跟养父母后才知人生真谛。他本来已经一无所有,奈何上天眷顾,一桩桩风流艳事邂苟到他身上,一个个国色天香的美人情根深种于他。他没有甜蜜的二人世界,却拥有比之快乐百倍的姐妹合家欢。
众老婆中,苏婉君、宁怡和舒雅婷刚刚经历失去家的痛苦,迫切需要家的温暖。叶蕾蕾和叶蕊蕊姐妹多年没体验到家的温馨,以往她们都和爷爷叶天命一起过除夕,她们的父母那时虽然会出席,但是互相之间的对立让姐妹俩并不愉快。她们今年和未来终身的伴侣一起过,和爱人一起吃着团圆饭,让她们感到这个春节无比幸福。
文娉和东方小秀两姐妹首次以小媳妇的心态渡过春节,她们和爱人在一起高高兴兴。
甜蜜和叶妮都是和岳瀚一样的孤儿,从未体验春节时家的味道。她们是最幸福的。
……
岳瀚费力地移开压在嘴上的手臂。他睁眼看到眼前一幕,呆在那里。
他和六位老婆,七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他床上。她们横七竖八,各种姿势都有。你压着我,我压着你。岳瀚那床再大,也装不下他们七人。岳瀚望着乳山肉海,哑然失笑。
他依稀记得昨日情景。他和诸女边看春节晚会边玩,不知是谁拿出了酒,笑闹中,诸女没管他。
他只知道,众女昨夜一致改了称呼,她们一个个老公老公的叫个不停,叫得他欲火高涨,止不住和她们搞在一起。他都不知道怎么和六位老婆进的卧室里。
幸而,苏婉君身子在孕中不宜饮酒,否则连她都灌醉的话,真不知到会发生什么。
岳瀚看着沉睡中的诸女,他和她们一起过了这个年,终于成了真正的一家人。
他没有动,惬意地躺下,身上压着的老婆的腿脚此刻感觉无比舒服。他真想就这样睡在老婆中,永远享受下去。
……
不知何时,苏婉君挺着大肚子推开门。她手支着腰帮助挺起肚子,双胞胎十五周的肚子大的吓人。她的负担越来越重。
她望着眼前“淫乱”的一幕,不禁摇头。她自是清楚昨夜的情况。不但岳瀚醉后耍酒疯,连带诸女也和他一样疯狂。她没办法只好带甜蜜和叶妮离开,任由岳瀚和六女折腾。
她们反正什么都给了岳瀚,没什么可损失的。甜蜜和叶妮年纪还小,可不能殃及池鱼。
她清晨醒来就看到凌乱不堪的家,接着来到岳瀚的卧室,怎么也想不到他们七人居然睡到一张床上。
她注意到岳瀚已睁开眼,笑道:“还没玩够啊。”
岳瀚嘿嘿一笑,感叹道:“你就让我死在这里吧,我是不起来了。”
苏婉君无奈,她看得出岳瀚起来还真不容易,不说宁怡整个人都粘在她身上,其他还有数条胳膊或腿不放过他。
她正苦笑间。十几个女孩异口同声的呼唤传来:“老公,快接电话!老公,快接电话!”
岳瀚苦笑。那是他手机的铃声,是岳家众女的独家产品。
刺耳的声音立刻惊醒沉睡的六女。她们睁开眼正看到这讶然一幕。诸女虽然常常二三个人一起陪侍岳瀚,但是像这样六人同上还没有过。她们忙乱间,咚的一声震住所有人,然后所有人暴笑起来。
被嘲笑的主角是东方小秀,她睡在床边,众女方才同时醒来,都手忙脚乱地想动动。东方小秀迷迷糊糊中被人一挤,掉下床去。那声音正是她屁股着地发出的。
堂堂武林高手,秀秀女侠,居然掉下床,真是不可饶恕。她看着嬉笑的诸女,叫道:“让你们笑。”她纵身一跃,飞身趴到床上。
你想,一张双人床能有多大,睡六个人本就是人挤人,东方小秀这一跃可是压住大半。
东方小秀这一闹,她身下的几女开始反击,结果六女全闹起来。
苏婉君摇头笑看这一幕,都嫁人了还这么长不大。
岳瀚很惬意地欣赏六个裸体美人玩闹的情景。诸女这番模样可不常见。他示意苏婉君去接电话。他身在床上,六女不会那么快老实下来。
苏婉君慢慢走过来,拿起手机看了看,对岳瀚道:“是凤儿的电话。”
岳瀚示意让她接。原来林凤儿拜年来了。
林凤儿见苏婉君接电话自是奇怪,她道:“婉君姐,阿瀚呢?”
苏婉君看看笑闹中的六女,知道岳瀚无法接,她调皮地看看岳瀚那大床,居然用手机照了张六女赤裸大战的图片发给林凤儿。
林凤儿那边啊的一声。苏婉君接着听到人的说话声,她辨出其中有林琳。
林凤儿低声道:“婉君姐,你也不说声,差点让我爸看见。”
苏婉君自知莽撞了,大年初一林凤儿肯定和父母在一起。她道:“没事吧。”
林凤儿道:“没事,我现在躲开了。那大淫棍搞什么呢!”
苏婉君道:“你都知道他是大淫棍,他还能做什么。”
林凤儿道:“我不管了,我要快点回去。”
苏婉君正要说话,听到手机里传来林琳的声音,“姐,再给我看看。”
林凤儿道:“去去,那不是你能看的。”
林琳道:“姐,让我看看嘛。”
林凤儿不理对苏婉君道:“婉君姐,把电话给阿瀚,我教训教训他。”
苏婉君喊道:“好了,别闹了,凤儿的电话。”她递出电话。
舒雅婷靠的最近,先接过来,她没给岳瀚反到向林凤儿拜起年来。她一开头,诸女都跟着。
苏婉君看着她们无奈摇头,她慢步离开,刚走出岳瀚的卧室,突然看到甜蜜和叶妮躲在墙后。她讶然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话立刻惊动卧室内人。甜蜜和叶妮害羞地从藏身地站出。床上六女大叫去找毯子。她们再闹在甜蜜和叶妮面前还是不好意思的。
苏婉君情知必是她久不出来,加上众女放肆地笑闹声把三个小丫头招来。三个小人儿没敢露脸,结果被她撞见。她道:“好了,跟姐姐下去。”
经甜蜜和叶妮掺和,六女老实起来,去穿衣服。
新年新气象,诸女在新年的第一天格外兴奋,加上一起生活这么久,姐妹感情越来越深,她们之间越来越无顾忌。到了今天,终于坦诚相见不再尴尬。岳瀚梦想的大被同眠已经完成一半。可惜他没有能容纳所有老婆的大床。
接下来的几天,岳瀚除了和诸女一起尽心尽力地“工作”外,电话会议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间。他到不是良心发现,帮东方小清处理公司事务。他没那么勤劳。他电话会议的对象是那几位相隔万里的老婆。他一个个跟她们谈情说爱诉衷情的话,时间不够用。
三个老婆实在忍受不住相思之苦,电话无法满足她们后,全部提前回家,回她们未来真正的家。
三女归来,抚慰她们最好的东西就是岳瀚。这一夜,其余七女主动不招惹岳瀚。邓莹、林凤儿和明芬又一次共同侍侯岳瀚。她们仿佛回到了第一次。岳瀚这一夜竭尽所能。
……
又是新的一天,岳瀚早早起来,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仍在沉睡。她们尽情发泄一夜,需要好好休息。岳瀚还有新任务,那是春节前赵玉珠事件之后引发的。
宁怡要求练武。诸女本来都有这个要求,文娉和东方小秀也一直在教。只是诸女心不在此,学武很大程度是为锻炼身体,对杀伤人的拳脚功夫兴趣不大。尤其是岳瀚得传碎玉功和凝玉功之后,诸女可以在床上修习内功,对拳脚功夫越发淡了。她们顶多学学轻身提气的技巧,练练轻功。
宁怡要学的是真正的防身杀敌本领。岳瀚自知赵玉珠危命事件给她刺激不小,遂答应宁怡,与文娉和东方小秀一起教她。
文娉和东方小秀碍于规矩,先前能传的不多。她们现在嫁了人,对自家的姐妹没那么多顾忌。她们再不吝啬。
岳瀚刚下得楼,林琳嚷了开来,“姐夫,我也要跟你学功夫,就像小怡一样。”
林凤儿归家再回,林琳粘住不放。林家无法,只好由着她随林凤儿再度来到黄垠。她见宁怡有模有样地学起功夫,心下羡慕,也想耍一耍。
岳瀚笑道:“你学功夫找我有什么用,我就是一个免费沙包,小怡的功夫都是娉儿和小秀教的。”
林琳撇了撇嘴,道:“姐夫,你不老实,居然骗人。”
岳瀚望着漂亮的小姨子撒娇的模样,心下惬意,对她的话却是愕然,他似负有莫大冤屈一般,道:“我怎么不老实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功夫还是她俩教的呢。”
林琳看岳瀚满脸诚实,说话不似做假,道:“那她们怎么说想学武必须得你教!”
岳瀚扫视场中,除了新归来的邓莹、林凤儿和明芬三人,诸女都围坐饭桌边。她们满脸笑意,岳瀚从中发觉捉弄的意味。
他对林琳道:“告诉姐夫,谁说的?”
林琳道:“秀秀说的。”
岳瀚看着笑意涟涟的东方小秀,道:“来,秀老婆过来。”
东方小秀很给岳瀚面子,乖巧地跑来,哝声道:“老公,有什么吩咐?”
岳瀚心下警钟大响,东方小秀太乖了。她如果在床上如此乖巧,岳瀚不会感到奇怪。不管是她还是文娉,到床上霸主都是他。她们那高强的功夫一点用都没有。他可以任意“蔑视”她们。只是下了床,岳瀚就成了她们的“孙子”。东方小秀今天这么配合,古怪!
岳瀚谄媚地道:“秀老婆,你,”他指指林琳,道:“告诉她的?”
东方小秀点点头,坦然承认,道:“是啊,我说的。”
岳瀚听到这胆子大了许多,道:“那个,秀老婆,你是不是说错了。现在不都是你和娉儿教小怡,琳琳想学功夫是不是应该找你们?”
东方小秀乖乖地冲岳瀚飞个媚眼,道:“老公,我没说错,琳琳想跟小怡学一样的功夫,必须得你教。”
岳瀚迷惑地看着东方小秀道:“我教,我能教什么,我拳脚功夫刚刚入门,飞镖还比不过你们。我教的再厉害也赶不上你们啊。”
东方小秀暧昧一笑,道:“老公,这你可错了。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能教给琳琳,可惜这教了也没用。她还是跟不上小怡。”
岳瀚讶然,道:“这又为什么?”
林琳也道:“秀秀,你放心,只要我想学的东西,我会全身心投入的。”
东方小秀神秘一笑,道:“这不是认不认真的问题。这也不是认真就能解决的问题。”她对林琳道:“要是老公不教你,你永远赶不上小怡。”
林琳困惑地道:“这为什么?”她自忖智商不比任何人低。宁怡十六岁就考大学,在一般人眼中的确算天才少女。她十八岁时却已大学毕业,比之宁怡更进一步。
岳瀚看东方小秀那调皮眼神,情知她必然有什么花招。他无奈道:“秀秀,快说吧,别卖关子了。”他又对林琳道:“琳琳,你放心,只要姐夫能做到,一定帮你。”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放心,我的好老公,你一定能做到。”她走向林琳道:“琳琳快来,我偷偷告诉你。”
岳瀚看着神秘的东方小秀,没有办法,再看诸女,她们大部分笑嘻嘻地,不知是否知道东方小秀的秘密。
林琳快步凑过来。东方小秀贴到她耳边低声道:“你要真想学武得让阿瀚教你凝玉功,然后呢,你要……”
林琳俏脸腾地变红,她迅速躲开岳瀚的目光。岳瀚注意到她的羞态,从她一闪而逝的眼神中发现一种熟悉的感觉。他非常熟悉林琳现在这种喜中带羞的表情。他的羞涩老婆们不止一次显露过。他知道东方小秀说的必然和男女事有关。
两相联系,东方小秀的秘密便不难猜。除了男女合藉修炼凝玉功和碎玉功双修外,东方小秀还能说什么。宁怡正是凭借和他的双修迅速筑基。她每周都能和岳瀚双修一次,林琳单纯修炼凝玉功,进境自比不上合藉双修的宁怡。那凝玉功本就是和碎玉功相辅相成的。
“他和林琳合藉双修?东方小秀真够能折腾的。”岳瀚摇头失笑,看向林琳。她远离家门,衣着恢复自由。性感的背心热裤挡不住美人儿傲人的身材。她和林凤儿一脉相承,胸部明显比诸女伟岸。她的着装亦是林凤儿的风格,绝对自由性感。岳瀚心中暗赞,眼前的小姨子的确是个美人。
林琳无意识地偷瞧岳瀚一眼,立知他猜到东方小秀对她说的话。她羞着向东方小秀嚷道:“坏秀秀,你捉弄我!”
东方小秀俏脸一仰道:“我可是难的说次真话,不信拉倒。”
林琳道:“净瞎说,要按你说的,你和娉儿跟姐夫以前,功夫怎么练出来的。”
东方小秀道:“不一样,我们那样练也行,就是进境慢。我们练十多年比不上跟阿瀚双修一次,你一个人练也行,不过想追上我们,这辈子是没希望。”
林琳不高兴道:“你们练的什么烦人武功嘛。”
东方小秀嘻嘻哈哈道:“这功夫多好,既能快乐又不知不觉练功,别人想练还捞不着呢。”
林琳嚷道:“坏秀秀,故意刁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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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七章祸兮福兮
“她哪里刁难你了。”叶蕊蕊此刻靠过来,笑道:“你要想练就求求姐夫嘛,姐夫很大方的。”她暧昧地冲林琳挤挤眼,道:“你看我,姐夫一点也不偏心。”
岳家中,只有叶蕊蕊和林琳叫岳瀚姐夫。叶蕊蕊还多了个岳瀚老婆的身份。她这话明目张胆地鼓动林琳和她一样,随姐姐一起献身岳瀚。
岳瀚心中大汗,他现在明白诸女都知道东方小秀要说的,心中感慨:她们还真会玩。
林琳看着毫无顾忌向外推销老公的叶蕊蕊,直翻白眼,有个东方小秀就够晕了,没想到又冒出个叶蕊蕊,再看诸女,那暧昧眼神似乎都等着她和岳瀚合藉双修一般。她可不知道这一切的萌芽都来自她的好姐姐林凤儿。她是岳家推销老公真正的第一人。
九个女人,八个是岳瀚的老婆。林琳无法抵挡,噘嘴道:“你们没一个好人。”她找到唯一没和岳瀚睡过的朱茵,道:“茵茵,我们一起练,不理她们。”
朱茵甜甜一笑,冲林琳道:“琳琳,恐怕我也不能陪你。”
林琳奇怪地道:“你刚才不是说也要学武吗?”
朱茵道:“我当然要练,不过是要和哥哥一起双修修炼,所以?”
林琳看着朱茵嬉笑的面容,气哼哼地跑到甜蜜和叶妮边,道:“甜甜,蜜蜜,妮妮,还是你们好,长大后千万别学你们的姐姐。”
甜蜜和叶妮对视一眼,学着方才朱茵一般,无比哀痛地道:“姐姐,我们帮不了你,我们也要和哥哥双修。”
三个小丫头忍不住露出恶魔般微笑。林琳立知被捉弄了。
诸女看甜蜜和叶妮如此配合,齐齐大笑。
林琳心中郁闷,对付不了岳瀚的老婆们,还对付不了三个小丫头。她嚷道:“喂,你们知道什么叫双修嘛!”她点着三个小人儿的脑门训斥道:“小小年纪,不要跟你们姐姐学坏。小小年纪,骗姐姐可不对。”
诸女听着林琳指桑骂槐,也不生气,笑谑地看甜蜜和叶妮如何回应。这三个小丫头可不好对付。她们自知年纪小,哥哥姐姐对她们说的话不在意,根本无所顾忌。
甜甜一本正经地道:“琳琳姐,我们没骗你,等过两年我们和怡姐姐一般大的时就能嫁给哥哥,那时候不就可以和姐姐们做一样的事情了。”
林琳傻傻地望着甜甜,不敢相信她会说出这话。
岳瀚初时也傻眼了,不过旋即发现甜甜眼里隐藏着的小恶魔。这小丫头不打倒林琳誓不罢休。
林琳彻底无语。她想不出鬼丫头会说出这话。诸女齐齐看着她。
岳瀚看玩笑开得够劲了,道:“好了,大家别闹了。我们今天去武馆。”
他看今天诸女都想练练,岳家别墅这点地方不够折腾的,遂想到闲置的武馆。武师和学生们都在过春节,武馆尚未营业。
众女听到去武馆,目标立刻转移。十几个年轻的百灵聚在一起。你不可能让她们安静。这或许是岳瀚幸福中唯一的遗憾,幸亏,岳家别墅还不小。
岳瀚带着诸女浩浩荡荡赶往武馆。武馆里设施齐全,诸女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文娉和东方小秀教了一会基本招术后,开始实战练习。
岳瀚本是最受欢迎的陪练,只不知是众女有意,异或她们感觉亏欠林琳,还是林琳今天的怨气让诸女退避三舍。总之,岳瀚成了林琳不变的沙包。
几番较量后,有人提出比一比。有热闹不趁白不趁的诸女立刻响应。她们来到比武场,笑闹中开始比武。
岳瀚第二次来这里,上次来还是和叶蕾蕾发生了艳事。他此屋后不自觉地观察昔日和叶蕾蕾恩爱的地方。他看到叶蕾蕾注视的地方和他一样。
叶蕾蕾发觉岳瀚看她,俏脸不禁一红。毕竟当日此处发生的事,使她成为女人,是她最珍贵的记忆。而那日的事情更充满刺激。
很快有人注意到叶蕾蕾的异样,诸女很多都知道叶蕾蕾是在武馆比武场失身于岳瀚。如今看到叶蕾蕾这番情景,立刻猜到这大厅就是他们两人定情之处。诸女嘻嘻哈哈地暧昧看叶蕾蕾。
幸而众人中,论功夫,除文娉和东方小秀就是岳瀚和叶蕾蕾。叶蕾蕾警校比武冠军不是白得的。诸女在比武场内还不敢惹叶蕾蕾。
众女关系都非常好,加上旁边有高手保护,诸女放开手脚好好比拼了一番。她们认真打,文娉和东方小秀时时刻刻指点,不知不觉间上午过去。直到甜蜜和叶妮忍不住叫饿,众人才发觉已到中午。
众人玩的非常尽兴,高高兴兴回家。十几个人浩浩荡荡离开武馆。岳瀚身陷众花中,被拥着回家。
他们玩的太高兴了,即使离开武馆仍回味着方才的比试。她们还相约明天再来。她们都没注意武馆对面的高楼顶部,有双眼睛盯着他们。
……
三天前,日本某地。
河水慢流,花草芬芳。无边美景中一片别墅矗立。十几栋互连的豪华宅院组成的庄园建在山脚,背后倚着茫茫森林,皑皑高山。
一辆小轿车停在庄园门口。车门打开,走下一个年轻人。他左臂缠着绷带,用根绕过脖颈的布条吊在胸前。他望着庄园,深吸口气,眉宇间明显透着紧张。
岳瀚如果在这,或许会讶然大叫,此人正是当日逃脱的颜廷万。
颜廷万进入庄园,左转右转来到一个大厅。大厅正中安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堂下一左一右坐着两个中年人。
颜廷万进门先行礼,接着详细地汇报此行目的。最后,他拿出左臂中那支飞镖呈上去。那是岳瀚从文娉处得来的独门暗器,梭行钢镖。
他道:“社长,用这暗器偷袭我的人暗中设计,害计划前功尽弃。”
那老头把玩着手中钢镖,道:“彦页君,事情我已知晓,过不在你,但这次损失巨大,此仇不能不报。”
颜廷万道:“社长,属下愿再回黄垠。”
那老头点点头,很满意,道:“彦页君,我会满足你的愿望。你先见个人。”他拍拍手,召唤出一个侍女,道:“请松本君过来。”
不一会,那侍女带着一人来到大厅。他正是前黄垠松涛道馆的馆长松本浩二。
那老头把钢镖交给松本浩二。松本浩二激动地道:“社长,您从哪里得到这东西?”
那老头指指颜廷万,道:“彦页君臂中此物,他从中国黄垠带回来的。”
松本浩二看看颜廷万,道:“社长,我当初也是被这击伤的。”
那老头道:“松本君,你报仇的机会来了。组织现在要对付这个人。”
松本浩二忙行礼道:“谢社长,我一定会把松涛道馆夺回来,”
那老头对居于左首的人道:“佐佐君,这次你随松本君和彦页君走一趟吧。”
左首汉子起身行礼。
……
黄垠市天台武馆,岳瀚和诸女坐上出租车回家。他们起程后,一个白色小轿车无声随行。
那车跟着出租车直到岳家别墅,转头驶向他地。岳瀚等人没有在意。
接下来二天,岳瀚和诸女上午都去武馆锻炼身体加习武。他们的车后,那白色小轿车没再出现,却总不断其他的车。
这天夜晚,岳家别墅里依旧灯火通明,欢歌笑语不断。
今天异于往日的热闹。岳家别墅全体成员第一界代表大会应广大人民的呼声正式举办。此次大会源于岳家伟大的缔造者之一,林凤儿的提议,众代表得知消息后更是双手赞成。
林凤儿春节回家没捞着岳瀚的新春犒劳,她强烈要求岳瀚补偿。当然,据小道消息,二夫人林凤儿一直梦想与姐妹们一起和岳瀚大被同眠。只是姐妹矜持,一直未如意,没想到岳瀚趁她回家的日子,和六女实现了梦想。她极为愤慨地要岳瀚为她重新疯狂一次。
除夕夜,六女都喝醉了才会发生那种事,要让她们清醒时大被同眠,女性的矜持恐怕没那么容易打破。
林凤儿由此想到大家共同商议一下。本来只林凤儿一人的提议,没想到诸女起哄,演变成大家都提要求。
十几个女人凑一起,整个客厅闹烘烘的,林凤儿还没说什么,众女已开始唧唧喳喳提要求。
岳瀚无奈喝止众人,道:“大家都在,正好补过除夕团圆。我们学西方人的传统,每人提一个愿望。我能满足的一定答应,需要大家同意的,大家举手表决。”
他看着静下来的众女,道:“一个人只能提一个要求,这个要求不能太离谱。比如说,你们要我摘颗星星证明我的爱,我摘不下来,只好自己画颗送你们。所以,谁要是提离谱的要求,别怪我应对的离谱。”
众女纷纷点头,平白得到一个许愿机会,还有什么好说的。
岳瀚看着邓莹和苏婉君,道:“你们谁先来?”
邓莹抢先道:“婉君姐先说吧,我还没想好呢。”
苏婉君呵呵一笑,道:“那好,我的要求很简单,茵茵妹子的事是不是该办了!”
众女同时望向朱茵。她小脸瞬间通红,羞地抬不起头。
岳瀚尴尬一笑,朱茵对他的感情没他再清楚的。小妹在世时,她已隐约露出点意味。那时小妹是他的一切,朱茵只有默默看着。后来发生一系列事情,朱茵一直锲而不舍地帮助他。等她考上大学,来到他身边生活,日常的点点滴滴无不显露她对他的迷恋。
他能接纳这么多爱人,自不会放过一起成长的半个妹妹。
邓莹道:“这个要大家的意见,同意的举手。”
哗!十六位女士,除了羞中的朱茵,全把手举了起来。甜蜜和叶妮三个小丫头更同时举起双手。
苏婉君看了一眼岳瀚,道:“你怎么不举?”
岳瀚正要说话。邓莹道:“他不举我们也知道,他要敢对不起茵茵,我们扒了他的皮。”
岳瀚心下大汗,甜蜜可人的邓莹什么时候这么凶悍了。
他连忙举起双手道:“我绝对同意。”他向众女拍着胸脯保证道:“诸位老婆放心,我三天内一定完成任务。”
诸女大笑,向朱茵道起喜来。
岳瀚走到朱茵身边,在诸女注视下,横抱起她。她早没了筋骨,任岳瀚处置。
岳瀚抱她回到座位,让她坐自己腿上,道:“好了,各位老婆。茵茵逃不出我手了,下面继续你们的愿望。”
邓莹道:“我还没想好,其他姐妹先说吧。”
岳瀚道:“各位老婆,各位小姨子,各位妹妹,你们谁说。”
他望向林凤儿,家庭会议因她有的,她的愿望众人都知道。他看到林凤儿似乎走神了。她不知想什么,两眼直勾勾地看着林琳。
林琳此刻却道:“我有没有资格提要求啊?”
岳瀚道:“说什么呢,你这样说可见外了,只要住这里都有资格。”
林琳道:“那好,我要你教我凝玉功。”
哦!诸女极有默契地起哄。
她们笑吟吟地望着林琳。那日的笑话已把凝玉功和合藉双修联系到一起。
林琳俏脸微红,道:“我只学凝玉功!”
东方小秀笑道:“没人说你要学其他的啊。”
林琳被堵的说不出话。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当然,现在学凝玉功,明天就能和某人合藉双修。”
……
别墅外,乌云盖月,星光不再。今夜是大阴天。没有灯光的地方一片漆黑。岳家别墅外的街道少有地陷入黑暗。这段路本有三盏路灯,不知发什么病,这两天接二连三坏掉。岳瀚向物业管理部门申请更换。显然他们的工作效率让人非常不满意。
岳家别墅的大门斜对面不远处,别墅围墙的拐角,模糊中露出几个人影。
一个黑影从岳家别墅飞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黑影沿墙溜到拐角处,低声道:“组长,准备好了。”
乌云偶尔分散,透出一丝星光。黑暗的拐角露出一点原貌。松本浩二、颜廷万和那个组长佐佐现出身形。
松本浩二和颜廷万此次协助佐佐组长。他们都在黄垠多日,熟悉地方。颜廷万在黑道混,与岳瀚只一面之缘,他不知道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来历,更不知哪里能找到他们。
松本浩二只见过岳瀚一面,对文明德同样不熟悉。他无法从昔日少主松涛那里得到信息,唯一的线索就是现在的天台武馆,昔日的松涛道馆。它是寻找岳瀚的关键。它是岳瀚的产业,岳瀚不可能不现身。于是以日本游客身份抵达黄垠的这批人,暗中盯住了武馆。
只可惜武馆因春节暂时歇业。他们守了两天,连个鬼影都没见到。想抓个人问问都找不到。
他们正进退两难时,岳瀚带着诸女去了武馆。岳瀚的影子,颜廷万或许认不清。他当时急于逃命,注意不到太多。松本浩二可记得清楚。再加上和岳瀚在一起的文娉、东方小秀和叶蕾蕾,他绝对认不错。
他们本想在武馆偷袭,但是武馆临近商业区,动手不方便。于是乎,他们派人跟踪岳瀚,找到岳家别墅。
今夜,他们是来报仇的。
林琳在岳家是个微妙的存在。岳瀚本性如何,诸女都清楚。他面前放这么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岂不如猫闻到鱼腥。林琳是他小姨子,难到叶蕊蕊不是!他见到美人,连神仙都敢亵渎。
岳瀚目前的表现到还中规中距,像个姐夫的样。他既对林琳照顾有加,又保持适当距离。平日看林琳虽偶有闪光之处,但总体还没到那种看在眼里挖不出来的地步。诸女不知他是真的收心,异或其他原因。她们对他有种放任的态度。一则她们接受了一个又一个新人,不在乎再多一个。一则她们和岳瀚在一起,受到他随性的影响,思想发生转变。和岳瀚快乐生活是最重要的,那些现实的问题,她们不可能解决,何必多费脑子思量。
与其她们逼他收心,不如看他自己。事实上,岳瀚已经有意无意地透出老老实实陪她们的态度。她们何必再强进一步。
另一面,林琳第一次真的害羞。东方小秀的话正说到她心里。岳瀚如何,相处这么长时间,已看得清楚。他有才有貌,有能力有事业,做人坚强不失温柔,风趣不失幽默,的确是非常好的白马王子人选。
唯一的障碍就是他已是她姐夫,这是个不可逾越的界限。她自小独生,非常高兴有个姐姐,对姐夫自是亲近。不过,那日东方小秀牵头,叶蕊蕊接下的话却勾出她另外的心思。
叶蕊蕊和叶蕾蕾这对亲生姐妹齐齐跟了岳瀚,这幸福美满的娥皇女瑛,在内心深处诱惑着林琳。那突破禁忌的诱惑深深刺激着她。她本性就好追求这种快感,否则不会冒险参加疯狂派对。
姐妹同侍一夫的疯狂让她浮想连连。从未想过的可能被叶蕊蕊一句话诱发出来。那种既害怕又想品尝的疯狂念头时时骚扰着她。她暂时压抑着,等待触发。
林琳想着想着走了神,这更让诸女留意。
朱茵第一次如此坐在岳瀚腿上,人靠在怀中,心中无限甜蜜。她苦候那么长时间,他终于主动进攻。想想岳瀚方才的宣言,他要在三天之内吃掉她。她的心立刻不自主地跳。她多年的痴恋终于有了完美结束。她现在幸福死了。
她看到岳家唯一的外人林琳的痴样,心中一动,低声对岳瀚道:“哥哥,琳琳动心喽。”
岳瀚闻言一怔,旋即道:“别瞎说。”
朱茵嘻嘻一笑,道:“哥哥别装好人了。琳琳这么漂亮,你才不会放过。”
岳瀚心中苦笑,望着朱茵道:“哥哥在你眼中就是这种人。”
朱茵吃吃一笑,道:“不是在我眼中,是在大家眼中。”
岳瀚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
朱茵深情地道:“我喜欢的是哥哥,才不管别的。”
岳瀚道:“可是哥哥这么花心。”
朱茵止住岳瀚道:“哥哥花心是我们姐妹的幸福。跟了哥哥能得到别人无法给予的快乐。”她小脸突然变红,道:“我等那快乐好久了。”
岳瀚望着坠入爱河,彻底迷失的小美人,心中感动。他暗下决定:“此生此世绝不负此情!”
“喂!小两口,亲热完没有。”
明芬的声音惊醒陷入二人世界的岳瀚和朱茵。诸女早把注意力从林琳那里移到窃窃私语的他们身上。
岳瀚抬头正看到众女注视的目光。他厚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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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八章最后两美
明芬道:“琳琳的要求你答不答应啊?”
岳瀚倒忘了这事,遂道:“林琳愿意学,我当然教。”
东方小秀嘻嘻哈哈地道:“老公,恭喜你又赚了个老婆。”
叶蕊蕊一样起哄道:“是啊,姐夫,恭喜你又偷了个小姨子老婆!”
两人的欲加之词让林琳无言以对。岳瀚无奈摇头,道:“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
东方小秀哼了一声,道:“大色狼,得了便宜还卖乖。”
岳瀚苦笑。他望着东方小秀道:“秀丫头,老实点,难道要我动家法不成。”
东方小秀惊奇地道:“家法,真的吗!”看她一脸渴望的模样,似乎这家法很令她享受。
岳瀚暗叹失着,怎么对东方小秀说动家法。对诸女来说是不堪忍受,对东方小秀却是莫大享受。至于岳瀚惩戒诸女的家法,自然是激情时,如此这般,这般如此……
他心中暗暗决定:“一定要想个新家法对付东方小秀。”
东方小秀不放过他,嘿嘿直笑道:“老公,我听到了,你欠我一次家法,别想赖掉。”
岳瀚敷衍道:“好好。”
众女也是一笑。她们可没东方小秀那么疯狂。
岳瀚对诸女道:“谁说下一个愿望?”他扫视着,看没人说,想来众女不想浪费这机会,都在细细思索。他看到宁怡时,她正盯着他看。他的目光抵达,她小脸刷地红了。他心中好笑,道:“小怡,你的愿望是什么?”
众女立刻看向宁怡。她低声道:“我想和苏妈妈一样养个宝宝。”
诸女讶然看着她。岳瀚不敢相信地道:“小怡,你说什么?”
宁怡猛下决心,大声地道:“我想要宝宝。”
岳瀚恍然,道:“小怡,宝宝会有的,不过你现在还小,上学要紧。”
宁怡自从那次事件后,冒出做妈妈的想法,她虽然才十六岁,但是在古代早嫁人生子,她现在有终身依靠,生孩子不是不可能的事。她不知何时冒出这想法,却是挥之不去。
苏婉君道:“小怡,现在别急,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一定会有宝宝的。”
诸女纷纷劝慰。宁怡虽然和岳瀚什么都有了,但是十六岁怀孕生子尚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宁怡知道事情有的荒唐,她马上要高考,以后还有四年的大学生活。这些都不允许她要宝宝。她点点头,算是回应诸女。
岳瀚道:“好了,小怡,你放心,等你完成学业,我保证你什么时候要宝宝,都满足你。你这个要求不算,再想个。”
宁怡摇摇头,道:“哥哥,我知道。不过,这个就算我的要求吧。”她淡淡一笑,道:“哥哥可以以后完成我这个愿望。”
岳瀚听她如此说,也不再言语,道:“下一个。”
林凤儿道:“我说,我想好了。”
岳瀚听她如此说,似乎改变了先前的想法,他道:“你换了?”林凤儿点点头。
岳瀚打量着她,道:“那要求错过这次,下次就不一定什么时候了。”
林凤儿道:“我知道。那个要求是为我自己,现在这个不一样。”
岳瀚颇有趣味地道:“哦,你说说。”
林凤儿看了一眼林琳,道:“我的要求很简单,琳琳年纪不小了,你给她找个老公。”
岳瀚讶然,道:“我给琳琳找老公?”
林凤儿道:“没错,你是她姐夫,当然有这责任。”
林琳道:“姐,你说什么啊!”
林凤儿道:“你都二十了,你不考虑,姐姐还能不考虑。”
林琳想说什么,看看林凤儿的笑容,没说出口。
岳瀚苦笑着道:“这个,我的确有责任,我答应你。”
林琳望望岳瀚,看看林凤儿,坐回座位。
东方小秀此刻站起来,笑谑地望着林凤儿,道:“凤姐,我能问个问题吗?”
林凤儿看着东方小秀的笑容,似有所觉,别有深意地看着东方小秀,道:“你都提出来了,我能不让你问吗。”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那个,老公帮琳琳找老公到是应该的,不过我想问问,万一我们那个花心老公不小心把自己找来当琳琳的老公,那怎么办?”
林凤儿似有所思。岳瀚苦笑,就知道东方小秀不会提什么好问题,没想到她依旧揪住那个问题不放。
林琳有意无意间,和众女一起注意林凤儿的反应。
林凤儿笑着开口道:“这个问题,从我岳家“小妾”的身份来说,我管不了那头色狼,所以这个身份的回答有和没有一样。如果从我林琳姐姐的身份来说,我要的是给琳琳找个好老公,其他不考虑。”
林凤儿此话一出,心意不言自明。她把自己分成两个身份来说,明显抛掉了林琳身为岳瀚小姨子的因素。她那话几乎是在鼓励岳瀚去追自己的亲妹妹,他的小姨子。毕竟她要他帮林琳找个好老公。而这个好老公,还有那个会比她自己选中的老公如意呢!
岳瀚望着面前美人,心中思绪万千,似乎跟了他的美人们都得了和“双儿”一样的病。他虽然由此幸福的要死,可是让他如何回报她们这种大度!
林琳这次看明白林凤儿和东方小秀方才暧昧笑容蕴含的意思,不知该说什么。
东方小秀道:“既然你说了意见,那我先向林琳推荐一个人选。”她笑看林琳道:“我向你推荐我的老公。”她神秘兮兮地道:“告诉你哦。他可是物美价廉,质量保证,不但马力强劲,而且经久耐用。你要是不信,这边有十一个用户可以证明哦!”
岳瀚真是好气又好笑,听东方小秀说话,他成什么了。他道:“秀丫头,说什么呢!”
东方小秀嘻嘻一笑道:“不要着急吗,好产品也是要推销的。”她又对林琳道:“你要是还不相信,可以免费试用,不满意退货。”
众人大汗,她们望着岳瀚,看他那苦怪笑容,个个忍俊不止。这个东方小秀真能胡搞!她不让众人笑破肚子是不罢休了。
……
岳家别墅外,黑影依旧潜伏。时间已经很晚。
松本浩二低声道:“佐佐君,是不是可以行动了。”
颜廷万道:“是啊,佐佐君,弟兄们早准备好了,还等什么!”
那佐佐组长眼望别墅。里面依旧灯火通明。他可不知道,岳家代表大会开得正热烈。
他道:“等他们睡觉了再行动。”
松本浩二道:“佐佐君,用不着这么小心。他们不过会点武功,和您带来的忍者相比不堪一击。”
颜廷万道:“是啊,佐佐君,不过是几个会点功夫的小孩,没有什么可怕的。”他那天只是见到文娉和东方小秀从天而降,没见到她们的功夫,他从她们随着飞镖飞下知道功夫不错,可是他们此行带了一组忍者,这是他收的几个小弟不能比的。他相信这么多人一起上,那几个年轻人肯定手到擒来。
那佐佐组长哼了一声,道:“彦页君,不要用怕来污辱帝国的武士。”
颜廷万立知失言,忙道:“对不起,佐佐君,我不是那个意思。”他虽然被组织挑出潜进中国,但和领导着一组忍者战士的组长相比,根本不值一提。更何况此次的主角是这个佐佐次郎。
松本浩二也帮忙道:“佐佐君,彦页君失言了,请莫怪。他也是心急完成任务。”
佐佐次郎又哼了一声,道:“急有什么用,我们忍者最重要的就是忍。”
松本浩二见也碰壁,灿灿地道:“是,佐佐君说的是。”
佐佐次郎见松本浩二和颜廷万如此低姿态,方收起那张臭脸。
又过了半响,别墅内依旧没灭灯的打算。
松本浩二和颜廷万方才躲开佐佐次郎,此刻又靠过来。松本浩二道:“佐佐君,我们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万一惊动外人,于行动将大大的不利。”
颜廷万接着道:“是啊,佐佐君,虽然我们的忍者不俱中国警察,但是组织让我们隐秘行动,万一惊扰了就不好了。”
佐佐次郎看着两人,他方才被两人的话挑动肝火,此刻也等的不耐烦,道:“你们有什么办法?”
颜廷万道:“我们的敌人不过是几个年轻人,佐佐君,组织的战士动动手还不手到擒来。我们就是直接进去也没什么可怕的。里面是一群少女,根本没抵抗能力。”
松本浩二道:“是啊,佐佐君,里面的女子都非常漂亮,现在动手,弟兄们还有足够时间享受一下。你说是吗?”
佐佐次郎似想到什么,淫笑着道:“么西,松本君的话不错。”
他抬手招来一个黑衣忍者,打出手势。那忍者得令而走,瞬间,岳家别墅外响起一丝极低的笛声。如果不仔细倾听,根本发现不了。
佐佐次郎领头,三人走出黑暗的角落。
松本浩二道:“佐佐君,不如我们走正门如何。”他看佐佐次郎疑惑的表情,道:“佐佐君品尝过没有,女人惊恐时别有味道。”
佐佐次郎淫笑道:“没想到松本君也好此道。”
他挥挥手,两个身边的忍者从大门两边跳入墙内,他们去开门。
那两个忍者轻松来到门边,只不过门锁是有别墅控制的电子锁。他们似不擅长这方面,整了半天才整开,最后还触动了电子警报。
佐佐次郎面目不善的看着那两个忍者。这到不能怪他们,忍者遵循的就是隐匿行踪,即使进入别家院落,也不会走正门,没有围墙能难住拥有全套工具的他们,至于开大铁门却不是他们擅长,何况这锁是岳瀚花高价整的高级货。
颜廷万道:“佐佐君不用动怒,这样正好达到我们的要求,让我们看看美人们现在怎么样了。”
佐佐次郎转努为喜,挥手示意忍者前进。他带领的忍者队伍,已经把别墅围起来。他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从正路走向别墅。
……
岳家别墅,客厅内热闹非凡。刺耳的警铃响起,击中岳瀚和众老婆们的心。岳瀚迅速跑到监视器前。他认出全身黑衣的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他们站在大门口,监视器清晰传来他们的影像。
岳瀚不知这两个人怎么会勾搭在一起。他想起那日颜廷万留下的十字镖,那是日本忍者独有的暗器。而他正好看到监视器中第三个人的身影,那人身穿黑衣,面蒙黑巾,身背武士刀,忍者装备一个都没少。
三个人都和日本扯上关系,敌人是一起的。
岳瀚没来得及细看,监视器已经没了影像。
东方小秀道:“怎么回事?”
岳瀚道:“松本浩二和颜廷万带人来报仇了。”
诸女大惊,嚷道:“怎么办,快报警吧?”
岳瀚喝止道:“别慌。”他心中百念环绕,抱定一个信念,不能让诸女受到伤害。他对叶蕾蕾道:“快带大家躲到我的卧室。”边说边打电话报警。
诸女都焦急地看他,没有动。岳瀚心急,可手机里传来一片沙沙的杂音,偏偏没信号。他心中恼怒地道:“电话不行,你们快躲起来,蕾蕾,还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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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卷性福之家第九章与忍者战
叶蕾蕾醒悟,催促诸女走。诸女看岳瀚模样,此刻听起话来。
岳瀚待诸女上了楼梯,对文娉和东方小秀道:“你们监视着,我去关灯。”
如今之计,只有依靠他、文娉和东方小秀三人。只有他们真正会功夫,诸女不过练了几天,对付高手毫无用处。叶蕾蕾会些功夫,正好保护诸女。
对方既然夜里来袭,必然不差。他唯一祈祷的就是对方不要带枪,那样凭借他和二女的武功,面对任何威胁都有一半胜算。他注意到那忍者的装扮,希望他们还保持古代的习惯,用暗器而不用枪。
岳瀚摸到别墅的总开关,拉下大闸。眨眼间,整个别墅,包括外面,没了一丝灯光。
漆黑的夜空见不到光亮。别墅内外,声音全无。
岳瀚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凑到一起。他们的眼睛慢慢适应黑暗,习练凝玉功和碎玉功后,黑夜中的视力更得到加强。文娉和东方小秀看着岳瀚。她们从最初的讶然最先冷静下来,静待岳瀚的吩咐。她们任何时候都有信心让敢来偷袭的敌人血本无归。
岳家别墅坐落在小区内湖边,几十个和岳家别墅一样的方形院落组成别墅区。每个院落都是一栋豪华别墅。住在这儿的人非富既贵,没人会关心邻居情形。岳家此刻就如处在绝地的孤岛,无人知道发生什么。
一个个黑影从四面八方踏着几乎相同的节奏,摸近别墅。他们全是忍者装扮,黑衣黑巾遮住全身,唯有背上的武士刀在一闪而逝的星光下反射出冷艳的光亮。
他们抵达别墅墙边,静待命令。远处,佐佐次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从大道傲然走来。他们觉得此次任务已经手到擒来。他们的嚣张自有资本。
……
屋内漆黑一片,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窝在一角,既能观察门口,又不愉被发现。
岳瀚道:“娉儿,行吗?”
文娉放下手机,道:“全是杂音,没信号。”岳瀚去关电源。她继续打电话报警。
岳瀚道:“别打了,肯定是他们搞的鬼。”固定电话被切断到不意外,手机也没信号真让人奇怪。他没时间考虑敌人如何做到的,为今之计是下步怎么办。
东方小秀道:“老公,要不要我出去探探?”
他们现在最被动的不知道敌人来犯的实力,何况楼上还有一群没抵抗能力的亲人需要保护。他们被拴住了手脚。
岳瀚止住东方小秀。不知道对方是否有枪,万一有枪,在室内狭小的空间里更容易对付,到了外面情况就无法掌握。他道:“我们守住一楼,他们敢进来,我们就动手,你们今天别留手。”
文娉和东方小秀往日出手都留有余地,岳瀚不想让她们手上沾染过多仇恨。他现在动了真火。颜廷万和松本浩二此来必不会善罢甘休。岳瀚不能让他们再逃第二次。
文娉道:“小秀,我们还是先不要分开,我们熟悉屋里的情况,外面连掩护都没有。”
东方小秀道:“好吧,这伙坏蛋,我绕不了他们。”
岳瀚道:“我们分开躲起来,注意窗户。”
别墅很大,不止一个入口,敌人很多,能够同时闯入,岳瀚担心敌人蜂拥而上。
他们还有个劣势,手中没有武器。文娉和东方小秀离开天台时,不便携带随身兵器。她们都用剑,带两把宝剑上飞机不可能。
她们在黄垠时也见过未开锋的普通剑,就是那种锻炼身体的东西,它们实在入不得两女法眼。她们宁愿空手对敌。两人空手功夫都不错,尚未遇到敌手。由此,她们干脆放弃兵器。
岳瀚也支持她们这样,毕竟两人空手的破坏力就如此大,再有宝剑,岳瀚可不敢想那后果。岳瀚现在后悔没让她们找剑。她们手中有剑,就能增加一分胜算。来袭的敌人必然配有武士刀,那个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一起的忍者已经证明。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岳瀚叫住文娉和东方小秀,道:“对方有武器,你们要不要去厨房找把刀。”
他们的厨房是租前就有的,里面从中餐到西餐的厨房用具一应俱全,刀更是各种各样,不同种类大小粗细的都有。它们虽比不上正式武器,但杀人没问题。
东方小秀道:“不用,用那东西还不如空手。”
岳瀚瞬间醒悟,对普通人来说,厨房里的厨刀都是杀人利器,对文娉和东方小秀两大高手,那些利器或许还不如她们那双千锤百炼的手管用。
他道:“好吧。”他坚定地宣言道:“娉儿,小秀,让我们把这里变成入侵者的坟场。”
两女应诺而去。三人熟悉家中摆设,加上黑暗对他们的视力影响有限,他们很容易找到藏身之处。
岳瀚没去厨房,与其依靠厨刀,不如施展手中钢镖。至于武器,敌人会送来。他忽然涌出莫大的信心。文娉和东方小秀的绝世功夫,不是正常人能想象的。他现今的水平也能拿得出手。他不信以他们的实力对付不了几个日本鬼子。
……
佐佐次郎、松本浩二和颜廷万雄纠纠气昂昂地走近别墅。他们如回到自己家中毫无顾忌。从找到岳瀚的踪影,行动就格外顺利。他们把任务看得越来越简单。岳家现在已是毡板上的肉,任由割取。他们信心格外膨胀,不再注意敛藏行迹。最初包围别墅时还小心翼翼,此刻已经大模大样地走。
松本浩二凑到佐佐次郎耳边,低声道:“佐佐君,不知你对……”
他双手笼在肚子上,比划出孕妇模样后,方道:“有没有兴趣?”
佐佐次郎嘿嘿一笑,看看松本浩二道:“想不到松本君好此道。”
松本浩二嘿嘿奸笑,道:“哪里,佐佐君,我只是嗜好一些特别的。如果佐佐君没兴趣?”
佐佐次郎道:“好好,就如松本君所愿,她是你的。”
松本浩二道:“谢谢,谢谢佐佐君。”
佐佐次郎淫笑道:“没关系,只要松本君放弃那三个小的。”
松本浩二明了地点头道:“当然,当然。”
两个无耻的淫棍,肉未到嘴到先分派起来。
颜廷万还记得那日岳瀚三人施展的功夫,提醒道:“佐佐君,动手吧。”
佐佐次郎冲身边的忍者做了个手势。接着另一种笛声传出。这笛声的节奏明显不同于方才。黑夜中,没有任何光亮,声音成了绝佳的调动方式。
……
岳瀚听到那细微的笛声。他的心神一直放在房外,专注之下堪堪听到。他立刻提高戒备。他与文娉和东方小秀分守三个方向,控制住三个主要入口。至于窗户,暂时没法盯住。
岳瀚紧盯着门,不出他所料,笛声响后,门慢慢地无声打开。岳瀚握紧钢镖,蓄势待发。
瞬间门口处影子一闪,岳瀚手中钢镖跟着飞出,三声惨叫几乎同时传出。岳瀚只发出一支飞镖。他知道面前的黑影中镖了,另外两声应该是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功劳。敌人是一起行动的。
岳瀚这次是抓住身在屋里的优势。屋内屋外虽然同样漆黑一片,但是乌云密布的屋外有各种人工光源,它的黑暗程度远远赶不上没有一丝光亮的室内。
忍者闪身进屋的刹那,屋内外的光线差异立刻让屋中人发现他们的踪迹。这种差异在普通人眼中或许微不可查,对眼力极高的岳瀚三人足够。忍者们从相对亮的屋外进入相对暗的屋内,视力亦产生暂时性盲点,只是这比那种从黑屋到赤阳下的盲视短暂许多,但这一点点短暂足够岳瀚三人出手。
……
佐佐次郎等人待在外面,正低声交谈间,三声惨叫传来。未受攻击的忍者立刻撤离。
佐佐次郎怒叫道:“八嘎!”
他气哼哼地静待反应,陷入别墅的三名忍者半响没有动静。他冷竣地发布新命令。
……
岳瀚蓄势等待新忍者,半响没有人影闪过。
他听不到门口忍者的声息,也没见忍者出去,想来那镖命中了要害。方才一击得手消灭了三名忍者。岳瀚的心越发沉静。他死死盯住门,侧耳倾听敌人的行动。他们第一次从门走受挫,或许会找窗户。
啪啪!接连几声,似有东西丢进屋内,岳瀚凝聚双眼观察,奈何室内昏暗,他眼力再好,也不容易看清地上的东西。
他耳听到滋滋杂音,眼看那物什大概落点,心中一动,大叫不好,正欲闭眼。砰的一声,刺眼的白光照过。他立觉双眼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他立知中了闪光弹,迅速按记忆中的位置隐藏起来。方才的一刹那,他想起旧日玩游戏和看电影的镜头,他们面临的情形多么相似。如果是警察进攻这里,闪光弹和烟雾弹绝对是必用的武器。他玩过反恐精英,知道中闪过弹的一点知识。
他心中大骂,敌人居然会有闪光弹。他第一眼看到大门口的忍者,心中已经认定对方是忍者,凭借的定是武士刀和十字镖,却没料到他们会装备现代化的闪光弹之类。
他躲起来防止忍者还带着枪。另外一边,文娉和东方小秀和岳瀚一样,她们更没料到会有闪光弹。两人同样暂时性失明。幸而她们都经过真正武道的训练,眼盲的刹那没惊没叫,反而迅速藏起身形。
这一瞬间,岳瀚三人实力大减。他们都中了闪光弹,漆黑的室内闪光弹的效果极好,他们恐怕要好久才能恢复。可惜敌人不会给他们时间。
……
岳家别墅,整个一楼,刷的一下,白光闪过。不待佐佐次郎下命令,守着各个门和窗户的忍者开始行动。
岳瀚纹丝不动地藏好。那些忍者虽然轻身提气,但是走进屋时,依旧发出极细小的声音。岳瀚专门练过蒙眼打镖,耳朵非常敏锐。不过他在室内,四周多是障碍物,他现在没多大把握。而且,他手中钢镖有限,不敢轻发。他现在后悔没从厨房拿几把刀,那种西式餐刀和厨刀都可当作飞刀来用。
他决定把忍者放近再攻击。文娉和东方小秀没那么多顾虑。她们自小蒙着眼练过飞镖,那是半路出家的岳瀚不能比的。她们适应过最初失明的痛苦后,忍者已大举进屋。
两女紧闭双眼,听声辨位,几乎同时发起攻击。叮当声中,又响起四声惨叫。第二批忍者有了先前的顾虑,此番都用刀护着要害。文娉和东方小秀的暗器不少被他们的武士刀击中。饶是如此,两女以“天女散花”射出的几十支飞镖还是夺走了此批忍者半数的性命。她们这次也把飞镖耗尽。她们此次出来,是跟爱人过日子,本就没想带武器。
剩余忍者通过飞镖判断出文娉和东方小秀藏身方向。他们虽未受闪光弹影响,但黑暗中的视力有限,尤其是在这种黑屋中,他们只能判断出两女大概位置。
他们接连被暗器所伤,此刻谨慎地借用屋中家具掩护,杀向文娉和东方小秀。两女非但不怕反而高兴,到这时候,还没见到枪响,敌人肯定没带枪。
她们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以前蒙眼练过,加上高超的功夫,此刻安然躲起等敌人送上门。
东方小秀非常狡猾,她没藏身地上,反而突破常规,整个人靠着屋顶贴着。正常人第一时间搜索的是地上障碍物。
冲向她这个方向的忍者也不例外。东方小秀禀住呼吸,隐约觉到脚步声经过,她根据声音几乎知道两个忍者的位置。她无声无息飘落到一个忍者身后,正欲出手。
那名忍者不知是听到东方小秀的声音,异或天生第六感敏锐,他猛然转身,同时挥刀向后一抹护住后背,接着顺势一刀向后横切。
东方小秀耳听到利器挥舞的急促破空声,使出铁板桥的功夫,身子后仰正好躲过那忍者横切的一刀。
忍者顺着刀势转过身,模糊中看到东方小秀的身影,大声招呼战友。他手里刀未停,接着轮起,冲东方小秀使出一招大劈。
东方小秀使出铁板桥的腰身没有抬起,身子继续后仰,双手直接撑地,两腿大分后翻出去,正看看避过大劈。
忍者再击未得手,跟步又是连着三个大劈。东方小秀在他最后一击时没再后翻倒退,她侧身堪堪避过贴面划下的武士刀,身子违反了运动规律,如弹簧般转了半圈扭身冲向忍者。
那忍者想要回刀防守,东方小秀那非人的速度却不是他能相像,他刚意识到防守,东方小秀的掌刀已经击中他的吼节。她这一掌对忍者喉咙不蒂于一把利刃。脆弱的喉骨瞬间碎裂。那忍者抓住喉咙瘫到在地。
东方小秀习练的武功不以阴毒为耻。她的功夫注重攻击人天生的弱点。喉咙,关节,下阴统统是攻击要点。她习练的功夫注重实效,目的在于以任何手段使敌人失去抵抗力。
东方小秀眼睛已经有些恢复,她根据感觉和模糊的影子,去拿忍者的武器,忽然身后破空声起,另外一个忍者终于赶过来……
东方小秀和第一个忍者的战斗不过电闪间的事,第二个忍者黑暗中摸来时已经晚了。另外一边,文娉也和两个忍者斗起来。
……
岳瀚听到打斗声,同样知道忍者可能没枪,否则的话,如此黑暗情形,他早拿枪扫射一番。他耳听忍者靠近,判断出他们走的挺近,猛然把手中暗藏的六支钢镖甩出。他那“天女散花”的手法尚不熟练,选择了这种方式。
前方立刻传来闷哼声,岳瀚听到一个人摔倒在地。他虽能听出忍者的位置,奈何忍者早有戒备,他们护住了身体要害。
岳瀚听到尚有三人奔过来。一对三,如果眼睛看得见,胜算尚在五五之数,他现在睁开眼,视野内还白茫茫的,加上室内的黑暗,基本上看不到什么。
他心中叹口气,飞镖不能再用,这一次忍者辨出钢镖飞来方向,极为小心的防着他这个方向。他现在不能动,否则让对方先发现他的位置,他将陷入全面的被动。
他隐藏全身气息,全身心融入环境中,他要做回刺客。另外的方向,东方小秀正在迎战第二个忍者。日语的叱喝声不觉于耳。
岳瀚整个人处于空明的状态,他不担心文娉和东方小秀,与她们相比,他的处境更危险。他敏锐的感觉到搜索过来的三个忍者有部分注意力分散到不远处的打斗上。
岳瀚心中祈祷让文娉和东方小秀晚一点结束战斗。他相信两女即使看不见,也应该能保住不受伤。她们的轻功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高度。
他期望眼前三人能被打斗分散精力,那样他的博命一击就有漏洞可趁。
时间缓慢流逝,岳瀚心中的时钟随之降下来。他清晰的感到自己的心跳慢慢地一下一下的跳。不远处忍者的轻微脚步声,也缓慢地靠过来。
岳瀚藏身在一盆巨大的木雕后面。他身处走廊,一头是通往外面的门,一头通往客厅。那些忍者慢慢向里走。岳瀚蹲在木雕盆底边,既拿木雕做掩护,又让敌人产生错觉。他们要发现会先碰到木雕。发现了目标,就有可能遗漏木雕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