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金钱美人》》 · 八寸 · 2026-07-25
岳瀚笑道:“我现在可还是二三班的一员,班级活动你们不找我,我还要找你们呢。”
他心中知道,冲着当初二三班所有同学的帮助,他无法拒绝他们要求,没有这些同学捐借钱,他不会有今天。他如果连一次球赛都推脱不参加,以后也不必要再回到二三班。
齐民威道:“行,够哥们,你参加球赛不会影响生意吧,你现在可是‘一分钟挣几十万的人’,跟我们去踢球没问题?”
岳瀚答应的虽然干脆,齐民威却不能不为兄弟同学多考虑。跟着岳瀚干的申星、凌明天和韩金豆,已经基本上和岳瀚一样,彻底消失。这四人一星期见不到几次。他们显然是忙于生意。
岳瀚道:“球赛怎么安排的,一般情况都不会影响到我。”他现在处理公司工作的时间主要在上午,其他时间都可以自行安排。
齐民威道:“时间是每周周日和周四的早晨,十个班,进行单循环比赛。”
岳瀚道:“怎么都是早晨?”
齐民威道:“球场不好联系,下午一般都没有地方。不光我们要踢,有问题吗?”
岳瀚道:“没事,可以,有时间。”一场球赛准备加比赛,二三个小时,他还可以承受。
齐民威道:“周四那场,你要没时间,可以不来,周日能来就行。”一般人的工作时间都在早晨,他们为了有比赛的地方,只有选择冷门时间。
岳瀚笑道:“没事,我周四也一定会去。”他转而问道:“你们此来不只找我一个吧?”
齐民威呵呵一笑,道:“当然瞒不过你,申星、凌明天和韩金豆,也都是足球队,他们有时间吗?”
岳瀚道:“他们有没有时间,我不能决定,你们可以去找他们。”
齐民威道:“申星和凌明天如果没有时间可以不来,韩金豆如果能来,再加上你,我们就有夺冠的机会了。”
岳瀚道:“你没明白我的话,他们三个的时间,现在不由我决定,基本上是他们自己决定。所有你们要直接找他们。”又转而道:“根据他们的工作,我想韩金豆应该可以抽出时间,申星和凌明天就不好说了。”
齐民威道:“那就行,有韩金豆就行,我们会找他们去的。”
他惬意的躺回沙发,完成了主要任务,现在也有心情体验豪华别墅带来的震撼。
李鸿图也是一般,他瞅着别墅内外,感叹道:“这辈子,我是没机会住这种地方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不要下那么早的断言,十年后会是什么情况,谁知道。”
李鸿图道:“不管十年还是二十年,我估计都一样,我可不是做生意的料。”
齐民威起身,道:“好了,别感慨了,我们还是告辞吧。在待下去,说不定我也要出去做生意了。”
……
岳瀚送走齐民威和李鸿图,众女方现出身形。她们都是一群“闲人”,没事不是围着岳瀚转,就是留在别墅家中。
苏婉君道:“阿瀚,你还有空去踢球?”
岳瀚道:“怎么,我没有空吗?”
明芬道:“你现在公司那么大,有空踢球还不如多考虑考虑公司事情。”
岳瀚笑道:“干什么,都觉得我去踢球不务正业?”
明芬道:“不是不务正业,是奇怪,你现在还有时间陪他们玩。”
岳瀚听出明芬话语意思,他现在是大集团老总,却要为了和几个同学踢球,改变时间安排。
他呵呵笑道:“我还年轻,能享受一份快乐是一份,我可不想等跑不动了,再去踢球。”
明芬不置可否的道:“随你了,我们就是奇怪而已。”
岳瀚道:“你们想过以后吗?”他扫视众女,四大老婆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都在,舒雅婷、文娉和东方小秀一个都没少。
他不待众女回答,道:“我以前想过,现在不想了。”
众女见岳瀚如此说,沉寂下来,静听他说话。
岳瀚道:“以前,我想着钱,想着有钱后会如此,想着怎么赚最多的钱,现在真的有钱,我才发觉不适合做一个商人。我没那么有上进心。现在,我都没有了当初追逐金钱的欲望。一个商人,如果没有追逐金钱的欲望,还是什么商人。”
他呵呵一笑,道:“不是说我是老人家吗,我可真老了,不是心老,年龄老,是前进的动力老了。跟你们在一起以后,我的心变了。”
他真情的注视着众女,道:“我不觉得拥有一千万,和拥有一亿有什么区别。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每个人都带给我不同的快乐,我现在只想和你们在一起,快乐的享受生活。”
“浩瀚集团董事长现在只是我的一份工作,我依然还会做好,只是这已经不是我的追求。我心的追求,我的未来都在你们身上,你们明白吗?”
他虽对着四大老婆说话,但是混坐一起的舒雅婷、文娉和东方小秀,同样感受到他别样的意思。
邓莹、苏婉君、林凤儿和明芬,四女默默点头,她们都曾与岳瀚做过心的交流。她们的未来都围绕在岳瀚身边,只因为她们已经心有所属。被爱人俘虏之后,还有什么奢求。
场面陷入沉寂。岳瀚对舒雅婷道:“师姐,你以后想做什么?”
舒雅婷在父母进监狱之后,往日沉寂许多。岳瀚发了那么多感慨,她也受到影响。她道:“以前没怎么想过,不过就是努力学习,毕业找份好工作,人不都是这样活的。”
岳瀚看她传过来的异样眼神,微微笑道:“那现在呢?”
舒雅婷道:“现在,好像跟你一样,变懒了。在你这安乐窝住的没了斗志,只想过轻松日子。”
她扫视众女,几人会心一笑,她们都同一般感觉,众人都迷恋上跟随岳瀚的舒心生活,不用考虑其他太多问题,每天做想做的事情,不用担心受到其他伤害。
岳瀚心中一动,舒雅婷和几女还真的相和。
舒雅婷又转而对东方小秀道:“我说完了,该你了。”
东方小秀看众人注视的目光,嚷道:“看我干什么,我可没什么可说的。”
岳瀚笑道:“我们这是谈谈心,有什么好害羞的。”
东方小秀道:“我那里害羞了。我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岳瀚道:“我们都说了心里话,你也要说。”
东方小秀道:“你们那都说了,就你和雅婷姐姐,她们都没吱声呢。”她手指诸女。
岳瀚呵呵一笑,道:“她们不用说也知道,有我在,她们不需要说。”他说着调皮的扫视四人,四女很给他面子的冲东方小秀点点头。
林凤儿道:“我的生活目标就是阿瀚,有他在,其他没什么可说的。”
东方小秀看邓莹、苏婉君和明芬默认林凤儿的话,嚷道:“你们愿意说是你们的,我没社么可说的。”
岳瀚奇怪的看着东方小秀,道:“喂,秀丫头,你做人总有点追求吧。”
东方小秀绷起小脸,盯住岳瀚,道:“你叫我什么?”
岳瀚淡然一笑,道:“叫你秀丫头啊。”
东方小秀道:“你干嘛叫我秀丫头?”
岳瀚笑道:“那天小娉的爸爸不是这么叫你的,别转移话题,快快老实招供。”
东方小秀斜眼睥睨岳瀚一眼,道:“我才不听你的,你让我说,我偏不说。”
岳瀚为之气结,他看着东方小秀挑衅的眼神,还真拿她没办法。目前为止,他还是她手上的“玩偶”。只不知林凤儿的“A计划”何时能进行,也让他有个制住东方小秀的法宝。
他这个对付不了,转而瞄向心直口快的文娉。文娉小脸一红,道:“别看我!”
岳瀚还待在说,文娉却已经飞一般起身跑掉。她甚至连轻功都用上,瞬间没了踪影。众人不禁莞儿。
文娉一走,众人目光转悠半天,又落到东方小秀身上。岳瀚一人她还想斗一斗,众女一上阵,她可抵挡不住。众人只觉面前一花,东方小秀也没影了。
众人默契一笑。
林凤儿看看岳瀚,扫视众女,道:“无关的人都走了,该谈谈我们的问题了。”
她这么一说,四女立刻看向岳瀚,他居然在她们的眼皮低下,又上了一个老婆,而且还是她们中最小的,最宝贝的宁怡,这是一个需要“严肃”讨论的问题。
舒雅婷听她们要谈岳瀚“吃掉”宁怡的问题,忙起身道:“我回屋休息。”
林凤儿忙起身拉住舒雅婷,把她又按回座位,道:“姐姐,你既然要走,我们就先谈谈你的问题。”
舒雅婷装傻道:“我有什么问题?”
不待林凤儿说话,苏婉君嘻嘻一笑,道:“雅婷,你还装什么呀,我们都知道。”
舒雅婷看看苏婉君,再看看邓莹和明芬,她们都一般笑谑眼神。显然,四女对她的问题早有交流和共识。
舒雅婷俏脸一红,道:“你们谈吧。”她不顾诸女拦阻,起身抱着脸跑掉。
岳瀚看着四女,道:“你们?”
明芬道:“什么你们我们,你做了什么,我们还不知道。”她戏谑的盯着岳瀚。
岳瀚心中一咯噔,明芬这不善的眼神,他可见过。
明芬悠悠的道:“前天是那个家伙,在秋千上骚扰雅婷姐。”
岳瀚心下大汗。他们这个别墅很大,众女各干各事很容易落单。这给了岳瀚机会。舒雅婷在家中一直有意无意躲着岳瀚,他毕竟有四个老婆。有那么几次,岳瀚就这样,和舒雅婷谈谈心。没想到这没有瞒过她们的眼睛。
岳瀚嘿嘿一笑,他那表情似说:“你知道就好,还说出来干什么,给老公点面子嘛。”
明芬道:“你这个大色狼,不说雅婷姐,小怡是怎么回事?她这么小,你怎么就敢吃掉她!”
林凤儿嘻嘻一笑,道:“我也没想到啊,阿瀚,小怡早晚都是你的人,你那么心急干什么,小怡明年还要高考的说。”
岳瀚苦笑道:“这个,不是我吃掉小怡,是小怡把我这个哥哥给吃掉了。”
明芬道:“你说什么呢,小怡吃你,你骗鬼啊!”
岳瀚道:“我是老实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林凤儿道:“你是老实人,就给我们老实交代。”
岳瀚在林凤儿和明芬攻击下毫无招架之力。他看一边不语的邓莹和苏婉君,苏婉君是笑吟吟的看他能搞出多少。邓莹依然是一片平静,看不出内里是什么想法。
明芬道:“你还不说啊!”她身子无声靠过来。岳瀚只觉她的声音格外清晰,然后就发现耳朵进入别人的怀抱。最近苏婉君这个对付他的独门绝招,似乎传授给了岳家的每一个人,连最乖的甜蜜和宁怡,有时都吊在他的耳朵上撒娇。
岳瀚那受苦受难的耳朵既已被擒,他立刻投降,道:“好,我说,小怡生日不是许了愿吗?”
明芬手上使劲,道:“说重点。”
岳瀚哀哀呦呦的道:“我说的就是重点,她生日许愿,不是要我发誓保证她的愿望一定能实现吗?”
众女听出门道,方才吃饭前,宁怡说的都是真的。
岳瀚无奈道:“小怡的愿望就是昨夜嫁给我。”他虽然很爱宁怡,也垂涎宁怡娇嫩的身子,但是为了她的以后,他更愿意等待。只是昨夜那种情形,由不得其他选择。他再推脱,或许换来的是不可承受的变数。
明芬听岳瀚如此说,方才吃饭时,宁怡又那样说,清楚事实正是如此,她松开岳瀚的耳朵。
她仍咽不下气,道:“说那么多,我看就是你色心不死,眼馋小怡的身子。”她盯着岳瀚,不容他躲避,追问道:“你承不承认?”
岳瀚苦笑,道:“我承认。”他又有莫大冤屈的看着四女,道:“我是男人嘛!”
明芬道:“你是男人怎么了,小怡才十五岁。”
岳瀚低声道:“她十六了。”
明芬道:“十五十六有区别吗!你这家伙,是不是连甜甜蜜蜜都不放过!”
岳瀚正色道:“小芬,你说过了。”
明芬立刻醒悟,对苏婉君道:“对不起,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婉君点点头,自思道:“我明白,你说的没错,甜甜蜜蜜还真有危险。”
岳瀚讶然道:“婉君,你说什么!”
苏婉君道:“我可没说错。甜甜蜜蜜是我妹妹,也是我半个女儿,她们什么样,我还看不出来。她们现在就离不开你,以后长大了,你说会怎样?”
岳瀚大汗,苏婉君考虑的那么久远。她这么联想,他是张口无言。
苏婉君的话,同样引起三女惊奇,没想到明芬失口之言,却引出这般问题。似乎只要是女性,只要在岳瀚的势力范围之内,就有被岳瀚吃掉的危险。
岳瀚苦着脸道:“婉君,你说的太远了吧。”
苏婉君道:“远,不远。甜甜蜜蜜过不了几年就十四五了。”
岳瀚看着苏婉君蕴含笑意的脸,还真是没有办法。谁让他吃掉十六岁的宁怡在先,他这色狼之名是跑不掉的。
邓莹首度开言,叉开甜蜜的话题,道:“阿瀚,小怡没事吧。”
岳瀚道:“没事,她好着呢。她怎么样,你们今天都看到了啊。”
苏婉君道:“那到是,小怡看上去的确没事,好像比原先还好。”
岳瀚道:“我想小怡昨夜跟我之后完全好了。即使她那不要脸的父母现在站她面前,她也不会有事。”
邓莹道:“真的?”
诸人一直最担心这个问题。宁怡的恢复一直只是表面的,内心最深处依然没有解掉疙瘩,她依然无依无靠,众人都有所感觉,她也因此才会被众女所珍视保护。
今天,她们再见宁怡,的确是有不一般的感觉。想想吃饭之时,她幸福的坐在岳瀚怀中,她那灿烂的笑容,明媚的表情,丝毫看不出旧有伤痛。
岳瀚道:“真的,我相信小怡跟我以后,只要有我在,她能面对一切。”
明芬道:“可是,小怡。”
邓莹道:“小芬,别说了,事情都发生了,说什么也没用。”她阻止明芬再提宁怡幼小的年龄问题。那虽然有一点问题,却不是真正的问题。
明芬看邓莹如此说,虽心有不甘,却不好再继续。她感到邓莹说的有几分道理,而且她抓住邓宁怡的年龄,不过是心中隐形的保护,她不想岳瀚再有新欢。
苏婉君道:“小芬不用担心,小怡十六岁了,这种事情没有问题。”
苏婉君如此说,明芬借坡下驴道:“小怡是十六岁了,而且马上要高考上大学,这我们都知道,可我们也都清楚,小怡还是个小女孩,她什么都不懂,她太单纯。”
岳瀚道:“她单纯点不是很好吗。我到希望她永远单纯下去,那样活的才轻松快乐。我愿意,也希望你们能跟我一起,给小怡这么一个单纯的空间,让她能无忧无虑的生活。”
“今天早晨,我看到小怡的情形,我不后悔昨夜之事。她现在就是快乐的小百灵,得到了梦中都想要的一切,眼前的一切都是美好的。她现在的快乐不是以前强作出的,她是真的很喜欢,很满足现在的景况。我能给她的正是这些。你们能给她的就是姐妹之情,家庭之暖。”
他在辩解中述说,同时把希望说了出来。
明芬道:“好吧,你说的对,这事算你过了。小怡是我们的妹妹,这永远不会改变,不用你说。”
林凤儿道:“小怡就这样了,我们会给她我们的。你那个干妹妹欣欣,怎么办?”
苏婉君道:“对啊,欣欣可比小怡更厉害。”
她们对于强势的小丫头童欣,都很了解。更何况童欣和宁怡以前都曾和她们交过心。她们都清楚两个小女生的心思,尤其童欣更没有丝毫的隐瞒。
如今她们中最最害羞的宁怡,都大胆的主动吃掉岳瀚,向来不输人的童欣会怎么做。她今天离开去上学时,虽然看不出什么,可平静下隐藏的暴风雨只会更加猛烈。
岳瀚解决了宁怡的事情,心情舒畅的道:“我想会有办法的。”
明芬看着岳瀚,怀疑的道:“你有办法,你不会又是想。”
她话没有说完,其隐含之意已经很明显,你是不是又想吃掉童欣来解决?诸女都听得出来,齐齐注视岳瀚,看他如何回答。
岳瀚如同受教了一般,冲明芬点点头,道:“还别说,你说的真有道理,的确是最容易的解决之道。”
他话没说完,明芬翻白眼道:“色鬼!”
岳瀚的色狼之路,她们四人是眼睁睁地看着走的。如今这条路越走越长,她们似乎越来越没有办法。难道她们从第一天就没有选择对道路,还是她们的未来之路,本来就应该这么走。
童欣该怎么办,她们还真是很苦恼。难道又要鼓励岳瀚,她们的五分之一的老公再伸色手吗?
林凤儿道:“阿瀚,你的事我不管,欣欣的问题你自己解决。你是马上吃掉她,还是养着她,都看你自己,你只要别忘了我还是你老婆就行。”她环视诸女,道:“这是我个人对此事的态度。”
她又道:“我管不了阿瀚,又不想做其他不愉快的事,更不想过不高兴的日子。我一切追求以一起快乐生活为基准,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阿瀚既然说有办法,我不管他是不是吃掉欣欣,再多了老婆,还是别的。总之,我决定无视这事,只要阿瀚有了新欢以后,别忘了我这个旧爱。我才不去想那么多事。”
“你们都知道我就是这么一个懒惰的人。我已经拥有了梦想期望的一切,不会在干涉其他。”
她看着岳瀚道:“所以,不管你有没有办法,都自己搞定。”
岳瀚惊讶的看着林凤儿,没想到她会搞出这么多道道来。她开始的话语,隐隐的向众女指出,童欣和宁怡一样,都是岳瀚必然会吃掉的,会成为她们姐妹的女人,唯一差别只在时间的早晚。
她又接着点出自己的生活目标和态度,那就是和爱人一起快乐过日子,不管爱人太多,只要他能满足她。
她最后说明,自己已经拥有足够,很满足,不想干涉其他人的拥有,不想阻挠其他人追求幸福。
她这近乎直白的,鼓励岳瀚吃掉童欣的话语,却也没有引起三女太大惊讶。她的态度一直很鲜明,方才的话只不是更加明确。
只是饶是如此,众女也不得不陷入沉思,她们内心都认定岳瀚吃掉宁怡和童欣是必然,是早晚的,她们无法阻止的事情。她们现在重新审视自己的内心。如果真的如此,她们会怎么做,该怎么决定。
……
岳瀚再度站在童家屋外,想想都很久没有来,还真是惭愧。他十一之后忙这忙那,却是有些疏忽一直以来,给他巨大帮助干爸和干妈。
他刚刚离开四大老婆,她们受过林凤儿的震撼之后都没有再说什么。他相信她们那里,有林凤儿的诱导,心中应该起了萌芽。他未来的“性”福生活必将不远。
现实社会中这是个荒诞的梦,但那已经不重要。他现在就做这个梦,而且做的未来很美好。
宝贝小怡,小怡宝贝,她还真是一个小宝贝。最最纯真的她或许会成为他未来的转折点。他却是不用担心她,这个小宝贝有了他,才不会管其他。
岳瀚排开脑中无法止住的思绪,按响门铃。
……
童兴和单莉都在家,干奶奶还在老家陪老姐妹。干爸干妈看见岳瀚,就像出远门的儿子回家般,问寒问暖。单莉立刻去准备好菜,宽待岳瀚。
岳瀚坐客厅,陪童兴说话。
童兴道:“小瀚,最近生意怎么样?”
岳瀚道:“还行,还不错。”
童兴道:“你公司现在是一家接一家的开,能不能管理过来?”
岳瀚道:“这到没问题,我找的几个总经理,水平都很不错,我操心的事情很少。”
童兴道:“现代企业靠的是管理,管理靠的是人和制度,制度又是死的,所以根本还是人,你只要有真正有本事的人,什么都不用怕。”
岳瀚讶然道:“爸,你干警察的,对企业还有一套研究啊。”
童兴笑道:“别给我戴高帽。”他感慨道:“公安局也是一个大企业啊,它甚至比一个企业更难管理。”
岳瀚道:“说到底,都是要管理人,去做好一样事。本质相同,都依靠团体的力量。”
童兴道:“你现在学业和公司两边走,能忙过来吗?”
岳瀚道:“没问题。”
……
两人谈未多久,单莉搞定佳肴。
岳瀚品尝着美味,很上道的道:“还是妈做的东西好吃。”
单莉眉开眼笑的道:“小瀚嘴真甜,喜欢妈做的,以后天天来嘛。”
岳瀚道:“我是想,可惜没时间。”
单莉道:“妈知道你学校公司两头跑,忙的很。不过等你有空,可能就吃不到妈做的东西喽。”
岳瀚疑惑的笑道:“妈,怎么了,难道您老人家把我这么好的乖儿子,踢出家门。”
单莉呵呵一笑,道:“这孩子说什么呢!我怎么舍得不要你。我要把你赶出去,欣欣还能要我这个妈。”
岳瀚看单莉异样的眼神,不知她话里什么意思,这又不是能问的问题。
童兴道:“小瀚,是这样的,我最近要调省里去。以后可能会在那边安家,你妈也要跟着调过去。所以呢,你想吃你妈做的菜,以后可不容易了。”
岳瀚讶然望着童兴,道:“爸,你升官了。”
他猛的想起那天随同叶家姐妹,去拜访她们的爷爷叶天命。老爷子发很大脾气,还要和省里的人说道说道。岳瀚没想到老爷子能量这么大,这才几天,童兴升官的消息就下来了。他喃喃自语道:“还是老革命厉害。”
童兴道:“小瀚,你说什么呢,什么老革命厉害。我这次升官,说起来,还都是小瀚的功劳。没有小瀚提供的那份账本,这个大黑锅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揭开。”
岳瀚道:“爸,我那有什么功劳,不过是适逢其会,凑巧帮上了忙。一般的警察有了我那份账本,也办不成事,他们没有爸你那份魄力和手腕。”
单莉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都有功。”
岳瀚和童兴受她一捧,对视呵呵大笑。
单莉道:“小瀚,你刚才想什么呢?”她一样注意到童兴刚说出升官时,岳瀚奇怪的呆滞。
岳瀚道:“这事,还是和爸升官有关。”
童兴听到和自己有关,忙问道:“什么事?”
岳瀚简要的从同学有事找叶蕾蕾帮忙开始,到帮她抓贼,到送药,去拜访叶天命,到最后叶天命的气话。他把事情由头到尾讲了一遍。
当然他和叶家姐妹暧昧的关系,为叶蕾蕾换卫生巾这等事情不必要说。他又想起那日离开叶家时叶蕊蕊最后的话:“姐夫,你欠我一次,我会去找你。”
不知道叶蕊蕊这个双目娇娃,又会搞出什么。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医院里见到的,娴熟文静如天使般的叶蕊蕊,在家里竞是个如此的调皮精灵。他到是期待她会玩出什么不一般的花样。
童兴陷入思考,半响方抬头,看着岳瀚道:“小瀚,你知道叶天命的身份吗?”
岳瀚道:“好像退休前是副省长。”
童兴道:“那不重要,他当初提拔培养了一批人,现在都在省里重要岗位。现在的省委书记就是他当初培养的。就是中央里,也有他的老朋友。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只要愿意,可以算的上我们省半个太上皇。”
岳瀚道:“好像他老人家不是这种人,他不会随便插手。”
童兴道:“正因为他不随便插手,才更有影响力。他怎么会为我破例呢?”
岳瀚道:“爸,这算不得破例。他只是不随便插手,不是不插手。他老人家看着不对的事情,就不会看着不管。因为他做的对,这又算不得随便插手。你不本来就应该升官,他老人家只是把错误扭转过来。”
童兴道:“也对。”
岳瀚道:“恭喜你了,爸。”
单莉道:“小瀚,我们要是都走了,欣欣可是要你照顾了。”
岳瀚道:“她不用走吗?”
单莉道:“她都高三了,再转学要浪费几个月去熟悉新环境。何况,黄垠一中不比省里的学校差,她又是要靠黄大,怎么都是在黄垠上学比较好。”
岳瀚道:“那到也是。放心吧,我一定会把欣欣养的白白胖胖,保证她去暑假看你们时带着黄大的通知书。”
单莉道:“这我们到很放心,不过,小瀚,你可不是照顾欣欣一年,这大学四年,欣欣可都包给你了。”
岳瀚道:“妈,你就放心吧,一切都有我。”
……
岳瀚离开童家回到岳家别墅的时候,童欣都已经放学回来。众女都想看看宁怡会有什么动作反应,她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和往常一样,似乎宁怡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
她回来之后,宁怡已经睡醒,两个人曾闭门窃窃私语一阵,具体说过什么,众人都不知道。不过童欣再从卧室出来,已经完全恢复正常情形。
岳瀚注视着童欣如餍的俏脸,看着她那发自内心的微笑的眼睛,立知事情用不着他,已经得到解决。真不知宁怡对童欣说了什么,使得童欣丝毫不受影响,一如往日开朗活泼。她暂时不会有任何问题,和宁怡依然如往常亲密。
宁怡仍就利用“新娘子”的身份,在“新婚的第一天”尽情撒娇,她让岳瀚抱着行动,坐握更是不离岳瀚的大腿与怀抱,甚至连甜甜蜜蜜都羡慕起来,一定要换过宁怡的位置,到岳瀚怀中坐坐。
客厅中,岳瀚如同抱小孩般,把大女孩宁怡搂在怀中。往日害羞的小女生宁怡,今日整个兴奋过头,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羞涩的本性,紧紧粘在岳瀚身上。
岳瀚对身边的童欣道:“欣欣,你们要搬家了。”
童欣道:“搬家,搬什么家?”
岳瀚把童家得到的消息和任务,简要一说,道:“爸妈可是把你托付给我了,你可要听哥哥握的话啊。”
童欣嘻嘻一笑,道:“听,我肯定听,我不听哥哥的话,听谁的!”
岳瀚很满意她的回答,自得的点点头。
童欣盯着岳瀚道:“哥哥。”
岳瀚道:“什么?”他应声看着童欣,不知她又要说什么。
童欣道:“爸妈把我托付给你喽!”
……
岳瀚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每一天,岳瀚说出此话,意味着“选牌子”时刻到,众女该侍侯“皇帝”就寝了。
林凤儿笑对宁怡道:“新娘子,该离开你哥哥了。”
宁怡恋恋不舍的从岳瀚身上下来,尚未缓过来的她脚下一软,岳瀚立刻接过来,又抱起她,道:“我先把小怡送回卧室。”
他抱着宁怡回到她的卧室,放到床上。宁怡俏脸有些微红,她痴痴的望着岳瀚。岳瀚看着这个穿着小背心,小裤头,小一号的小美人,俯身轻吻她一下,道:“小宝贝,哥哥下次会让你满足。”
宁怡低声回应道:“嗯。”
岳瀚看着这个以后只属于他一人的小丫头,身子下移,隔着小裤头,轻吻她的秘处,道:“小宝贝,养好她,等着我。”
他嬉笑着离开屋,再回到自己卧室,里面已经多了一个大美人。同一般装束,仅仅是不同颜色,仅仅是大一号的小背心裤头,与方才宁怡稚嫩娇小完全不同,鼓胀丰满挺凸的性感美人,已经坐到床边。
岳瀚感到下身火一般的热起来,最美丽的老师,此刻主动来“教育”他这个顽皮学生了。
苏婉君嘻嘻一笑,道:“小色狼,搞定那个小丫头了。”
岳瀚有方才的大哥哥对小丫头,转换成小弟弟对大美人。他慢慢走近,揽过苏婉君,先来个热吻,手伸进衣服中,恣意抚弄一把,解解欲火。
他嘿嘿一笑,道:“她很好搞定,现在轮到你这个大丫头了。”
苏婉君受爱人抚弄,情欲快速上升,她脸渐渐变红,身体的力量慢慢消失,接着岳瀚的力量靠着他,道:“小坏蛋,是大丫头好,还是小丫头好。”
岳瀚边轻吻苏婉君敏感部位,边道:“大丫头有大丫头的美,小丫头有小丫头的好。”
苏婉君喃喃道:“我哪里美,她哪里好?”
岳家掀上小背心道:“小丫头永远不会有你这对宝贝。”
苏婉君受爱人赞赏,妩媚的抛来一个媚眼,道:“她的呢?”
岳瀚嘿嘿一笑,贴道苏婉君耳边道:“你永远长不出她那对的娇小。你们一大一小,她很难长你这么大,这么美,你更不能变成她那么小。”他说完轻轻冲苏婉君耳道呵口热气。
苏婉君浑身一颤,道:“小坏蛋,最后还不都是便宜了你。”
岳瀚嘻嘻一笑,道:“怎么,大丫头,吃醋了。”
苏婉君道:“我吃醋吃死你。”她忽得止住嬉闹,正色道:“阿瀚,你可老实点,甜甜蜜蜜可还小。”
岳瀚心中大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就这么色,这么饥不择食!”他道:“你说哪儿去了,甜甜蜜蜜可是我的妹妹女儿!”
苏婉君呵呵冷笑道:“沾上妹妹二字的,我可没见你放过那个。”
岳瀚无语。
苏婉君道:“你个小坏蛋,不说话了,你不是有恋童癖吧!”她又转而道:“不行,我得让甜甜蜜蜜搬出去,跟你这个哥哥住一起,总是会受影响。”
岳瀚道:“婉君,别闹了,再闹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苏婉君道:“还对我不客气,我还要对你不客气呢!”
她如同八爪章鱼般缠到岳瀚身上,道:“小坏蛋,今天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看你还不老实。”
岳瀚嘿嘿贼笑,道:“苏老师,还是让学生我好好给您上一课吧!”
……
赤裸的肉体绞缠在一起,密不可分。美人儿旁若无人,娇喘轻吟,带起一波又一波高潮……
……
“岳老师,饶了我吧……啊!”
……
-第八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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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一章小小甜蜜
天刚破晓,朝阳尚未升起,东方的天空已经明亮异常。
岳瀚怀拥美人儿,沉浸在醉人的体香与温腻的娇躯中。
他得到邓莹之前,每天有详细计划,除去白天的工作和学习,晚上仅有的二小时睡眠时间,超过八个小时的夜晚时间,他排的满满的。经史子集、现代科学地理哲学等等一切,都在他猎取的范围。
他如今家中已经藏有五个美人。那都是令他深深迷恋的尤物。每夜的八个小时,成为与美人相伴的最佳时刻,狂欢二个小时,再怀拥六个小时,成了保留节目。
他沉醉于美人们的娇艳之中。他在书本的知识之外,终于寻找到现实的渴求。每夜与美人儿的“香艳”战斗,成了他未来前进的动力。他要维持这人生最大的幸福。
他轻吻怀中熟睡的美人,把她移回床上,轻轻起身下床,美人没有一丝反应。她平稳的呼吸表明一切。
美人儿每次受到岳瀚“宠幸”,都抵挡不住他巨大的“杀伤力”。此刻躺在床上的苏婉君也不例外。她三番大战,三次大败,唯有缴械投降,如今陷入深层睡眠,以此补充能量。
岳瀚穿起久违的球衣短裤,今天又要再上足球场。足球,他曾经的最爱,已经荒废许久。他对自己的球技很自信,只要他愿意,没有人能突破他的防守,他拥有最出色的意识和反应能力。
曾几何时,他做梦成为职业运动员,期望真正驰聘沙场,摧城拔寨。少年的幻想,源于球场上的无敌。他不是最好的前锋,不是最好的后卫,在进攻与防守之间,他有自己的天地。
他虽然很久没有摸球,但是他现在却更强。文娉和东方小秀的功夫,没有白白传授。他现在的速度和反应能力,绝对有职业运动员水平。
他为美人盖好毯子,悄然出屋。未到早晨六点,美人们都在与女人的天敌做斗争。岳家别墅静悄悄的。
清晨踢比赛,是岳瀚的第一次经历。这说到底,源于人多。黄大一年狠似一年的扩招,把校园塞的满满的。足球做为最受欢迎的运动项目,爱好者最多,校园里各种小型的比赛,接连不断。他们这次学院内的足球比赛,正式其中之一。体育场的空闲时间,再一次被充分挖掘。
岳瀚跑步赶往黄大体育场,十几里路权当热身。他赶到时,队友们正在训练。韩金豆和凌明天都来了。申星不在,想来该在外地。网吧扩张早已经走出黄垠,申星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奔波。他们的班级凝聚力还是很强的。
凌明天看到岳瀚,朗声道:“岳大老板,你也来了。”
岳瀚呵呵一笑,高声道:“没我,我怕你们输掉裤子,我能不来!”
岳瀚的现身吸引了场中所有人的目光。他现在绝对是计算机学院的传奇人物。做为最牛的逃课大王,从没有上过任何课,每门都轻松拿第一。做为一名在校学生,泡上了校花老师。这种种逸事,足够让众人瞻仰。更何况,“岳老师”的大名,早已传遍学院。
流言风暴后,外院的人或许还不清楚真相,计算机学院内部的人却都知道,岳瀚的确与苏婉君好上了。这被拜访过岳瀚家的男同学亲眼证实。另外女生宿舍中也传出确认消息,有校花之誉的某女生,也同样被岳瀚拿下。
两个校花配一个男生,这不能不引起众人瞩目。再加上,邓莹和苏婉君近来在学校里,同时出现,同时消失,更加重这种说法:岳瀚与邓莹和苏婉君,在玩两女侍一夫。
岳瀚无视众人注视的眼神,走进场内。他会一会兄弟之情,做好充分的热身后,比赛开始。
他再回到足球场,感觉很轻松,半个小时的适应,球感立刻回来。对手一次次的进攻,在他组织的中场嘎然而止。上半场结束,两队零比零,互交白卷。大家都许久未踢正式比赛,失误频频。
下半场开场,体力充沛的岳瀚开始满场飞奔。上半场占据主动,采取攻势的对手,依然没有放弃,两队打起对攻。
下半场第六十五分钟,岳瀚中路断球,直塞前方,韩金豆反越位成功,带球晃过守门员,打进空门,一比零。
场外立刻活跃起来,两班女生组成的两支啦啦队,行动起来,一边庆祝自己班级进球,一边鼓励自己班级尽快追上。
下半场第七十九分钟,岳瀚禁区外得球远射,对方守门员扑球脱手,机会主义者韩金豆同志补射成功,二比零。
下半场八十八分钟,韩金豆开角球,前锋争顶成功,球进死角,三比零。
最终,二三班力克强敌,三比零大胜对手。哨声结束时,所有人都瘫在地上。平时只是小打小闹,正式比赛会消耗几倍体力。两班因用力过度导致抽筋的,就有两个。
岳瀚没事人般,游走众人间,嘻嘻哈哈。他体力本就出色,拜文娉为师之后,又得到了极大加强。活动一二个小时是小意思。
齐民威看岳瀚轻松模样,气喘吁吁的道:“岳老板,看你样,没踢够啊。”自岳瀚在学校开甜蜜快餐以后,岳老板成了同学中的代名词。
岳瀚自信的道:“再踢场没问题。”他昨夜与美人大战两小时,今天非但没有正常人应有的疲敝,反而精神异常。
凌明天摇头叹道:“真是个怪物。”他们第一次踢九十分钟的比赛,需要适应两场才能调整好体力。
岳瀚道:“不是我怪,是你们太差。”看着垮掉的众人,贼笑道:“诸位要锻炼好身体,不然以后可没有‘性’福生活。”
韩金豆道:“岳老板,你不是靠这个征服我们校花老师的吧!”
岳瀚透出一个男人间才有的暧昧笑容,道:“去你的。本帅哥的魅力,岂是你们这些青头小子了解。”
凌明天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嘿嘿一笑,道:“给我们讲讲怎么勾搭上咱们校花老师的。”
岳瀚道:“怎么,想在我这儿学经验!这你们可学不走,本人独门功夫,你们就眼馋吧!”
凌明天看着岳瀚嚣张的模样,大声道:“弟兄们,他抢了我们的校花老师,我们是不是该收回点什么。”
他距离岳瀚最近,话音未落就扑向岳瀚,其他人立刻会意同时起身行动。
岳瀚嘿嘿一笑,使出擒拿功夫,沾身就走。七个过来打算叠罗汉压压岳瀚气焰的家伙,被他借力使力,全部放倒在地。
凌明天被勾到在地,忍着后背的酸麻,嚷道:“靠,岳瀚,你什么时候会的功夫!”
岳瀚呵呵一笑,道:“没功夫,怎么治得了你们。想算计本老板,哼!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韩金豆无奈讥讽道:“小样,小人得志啊!”
岳瀚道:“好了,中午我请客,快餐店免费吃一顿。”
凌明天道:“才一顿,你怎么也得拿出百八十顿,才有诚意。”
岳瀚道:“知足吧,中午那顿,随便吃,记我账上。我可说明,你们可不能趁我不在吃光我的店。”
凌明天道:“你那么有钱,我们一顿饭能吃穷你吗!”
岳瀚自豪一笑,道:“球踢完了,我就不陪诸位了。大家中午自己去快餐店,晚上可照常要钱,啦啦队的美女们一样待遇。”
有人怪叫道:“岳老板,你这么急冲冲的回去,干什么呀?”
有人暧昧的接道:“是不是那个去啊?”
有人了解的道:“人生苦短,岳老板肯定是忍耐不住。”
岳瀚道:“你们这些吃不到葡萄闲葡萄酸的家伙,羡慕我吧!”他翻着白眼扫视众人,大笑着扬长而去。
众人看着他的背影,一阵沉寂。兜里有数不清的钱,家中两个漂亮美人,谁不羡慕这样生活。他们没想到班里境况最差的人,第一个走上“腐败”生活。
岳瀚回到家,已九点多。别墅内仍静悄悄,众人或在睡觉,或已工作去了。
岳瀚走进卧室,苏婉君依旧沉睡未醒。他想起方才同学们的暧昧话语,心中涌出一丝得意,如此温柔美丽的校花老师,是他的女人。他能不自豪!
他哼着小曲,去浴室冲了个澡,刚钻回被窝,赫然发现她正直勾勾的看着远方。她醒了,不知在想什么。
岳瀚搂住苏婉君。两人赤裸的躯体,亲密接触。岳瀚拥紧她,嗅着那清新体香,看着美人倾国倾城的美貌,他又想起方才的话语。禁忌之爱的刺激,勾的他又兴起。
苏婉君觉察到岳瀚的异样,俏脸微红,真不明白这个小男人,怎么如此有能量。
欲望之火既然点燃,就无法平息。岳瀚大手探出……
苏婉君听话的任由岳瀚摆布,昨夜未经几战就败下阵,岳瀚尚未满足,休息一夜正可以温柔地补偿他。
娇喘呻吟再度响起……
岳瀚刚从足球的战场退下,又精力充沛的踏入美人的战场……
早晨的欲火来的快,去的也快。岳瀚狂野的动作没有多久,身心得到满足。他伏在苏婉君身边,体味过后的温存。
两人就那样依偎在一起,共享爱的快乐。
良久,苏婉君道:“阿瀚。”
岳瀚听苏婉君话音不似平常,道:“怎么?”
苏婉君道:“我以后可能不能这样陪你了。”
岳瀚大讶,支起身,急道:“怎么,出什么事了?”
苏婉君看岳瀚着急的模样,微微一笑,娇媚的道:“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
岳瀚看苏婉君俏脸上浮现的幸福笑容,直觉感到没有事,他放下大半个心,道:“好,我听着。”
苏婉君吞吞吐吐的道:“我月事二个多星期没来了。”她说着,高潮余韵后的艳红脸颊,又多了一层红晕。
岳瀚傻傻的道:“月事?没来?什么问题?你得了病?有病可要快治。”
苏婉君看着不明所以的岳瀚,嗔道:“我没得病。我月事以前很准的,那次跟你之后,现在快七个星期了,都没来。”
岳瀚不知哪里说错话了,也不知道苏婉君话里是何意思,忙道:“那到底怎么了,你们女人那事不都很准吗?”
苏婉君娇声嗔道:“笨蛋。”她美孜孜的看岳瀚一眼,道:“我这两天只想吃酸的。”
岳瀚道:“对哦,你这两天可没少吃酸葡萄。你喜欢吃,就让王婶多买。”他傻傻的看着苏婉君,不知道她说什么。
苏婉君看岳瀚那样,撅起了嘴,嚷道:“大笨蛋,一边去。”她正要把岳瀚推到一边,突觉胸口恶心,忙俯身床边。
岳瀚看苏婉君似欲呕吐,慌了手脚。他跳起来为苏婉君抚背。苏婉君干吐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
岳瀚焦急的看着她,问道:“怎么了,婉君。”
苏婉君看着这个满脸急色的大男孩,慈爱一笑,道:“没事,去给我拿几颗葡萄。”
岳瀚道:“好的,你等着。”他裹着睡衣,奔到厨房拿回一小盘葡萄。
苏婉君吃掉两个葡萄之后,方平复下来。
岳瀚心急火撩的道:“婉君,怎么了,快告诉我啊!”
苏婉君媚眼横扫岳瀚一下,道:“大笨蛋,大笨蛋,就不告诉你。”她此刻仿佛沾了小女生的痴气,调皮异常。
岳瀚看着苏婉君笑容下隐藏的慈爱,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想起来,上次见这表情时,还是第一次见甜蜜。那是苏婉君抱着甜蜜两人痛哭后的表情。那时他感到母爱的伟大。那是最美的母亲般的笑容。
母亲!呕吐!酸的!他惊讶的恍然大悟,继而狂喜。
苏婉君微笑着注视岳瀚百变的面容,那最后的表情,即使中了六合彩也不会表现的如此兴奋。
岳瀚道:“婉君?婉君!婉君!”他声音激动的有些发颤,一声比一声大,目光中尽是询问。
苏婉君看岳瀚终于醒悟,微笑带着羞事与幸福点点头。
岳瀚道:“真的吗?婉君,你没骗我?”他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以最温柔的方式说话,似乎声音稍大都会惊扰苏婉君。
苏婉君满脸幸福的微笑,道:“我还没去医院检查,不过,应该是真的。”
岳瀚终于忍不住,兴奋的跳起来,他大嚷着奔出屋,“我要当爸爸了!”他撞开别墅内每以个房间,告诉每一个人。
他如疯子般,狂奔一圈,发泄掉最初蓬勃的激动后,又跑回卧室。
他和五个女人有了最亲密关系,邓莹、林凤儿和明芬的第一次都在醉中,也包括假醉的苏婉君,她们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不知是岳瀚枪法太差,还是运气太好,她们老碰在安全日子,前面三人都没问题。如今到了第四人,老天终于开恩。正所谓事不过三,闭着眼掷骰子,也该蒙出个通杀。
他们一男五女,关系未定,不适合有孩子。五个女人,四个是学生,一个是老师,这让他们后来每次都避孕。
岳瀚心里挺懊恼过四次机会一次都没抓住,不然有四个大肚子挺着,他还怕什么。她们早安稳做他妻子了。苏婉君如今给了他一个机会,他有孩子了!
岳瀚兴冲冲的回到床边,激动的道:“婉君,谢谢你,我太高兴。”
苏婉君看着岳瀚种种表现,心中甜蜜极了,看得出岳瀚时发自内心的兴奋,她没挑错孩子的爸爸,她道:“谢什么,你是我老公嘛!”
岳瀚傻傻一笑,道:“对对!”他不知该干什么,该说什么。他见苏婉君要起身下床,忙道:“干什么,婉君?”
苏婉君看他紧张模样,轻笑道:“我去厕所。”
岳瀚豪气的道:“我帮你,小心点。”他不给苏婉君反对机会,俯身抱起她,嘻嘻一笑,道:“我的宝贝丫头,我抱你去嘘嘘。”
他现在双手有无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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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二章幸福人儿
苏婉君看着把自己当成宝贝的小男人,甜蜜的任由他行动。
岳瀚乐呵呵的走进洗手间。苏婉君道:“把我放下吧。”
岳瀚嘿嘿一笑,贴着苏婉君耳边道:“宝贝丫头,我来帮你嘘嘘。”
苏婉君大羞,女人五谷轮回之事,怎么能让男人帮忙。他抱自己出来居然是这坏主意!她急忙道:“快放我下去。”
岳瀚耍起赖皮道:“不要,我要照顾好宝宝的妈妈,来吧,不要害羞。”
苏婉君那一百多斤的身体此刻在岳瀚手中,轻若鸿毛。他不理会苏婉君的抗议,道:“搂住我,别摔到宝宝。”
苏婉君闻言一只手臂老实的揽住岳瀚脖子。岳瀚小心翼翼的把苏婉君的上半身靠到肩膀上,把横抱着的她调整成坐抱怀中。他就这样走到马桶边。
他半蹲下,扎开马步,把苏婉君悬到马桶上。他一切都准备就绪,嬉笑着对苏婉君道:“宝贝丫头,快点嘘嘘吧。”
苏婉君羞的脸都抬不起来,即使是最亲近的爱人,即使是没有一点秘密的爱人,做这事也很令她不好意思。她媚声哀求道:“阿瀚,快放我下拉吧。”
岳瀚调皮一笑,道:“嘘嘘!”他居然吹起小口哨,如同照顾小孩子般。
苏婉君无法,没有再坚持。她也不能忍耐,怀孕初期的人上洗手间的频率本就比正常人多。
终于,水声传出,苏婉君彻底放松。
岳瀚笑谑道:“宝宝的妈妈嘘嘘喽。”
事情既然发生,苏婉君反到适应。她飞了岳瀚一个媚眼,道:“小坏蛋,满意了。”
岳瀚呵呵傻笑。苏婉君道:“我完事了,回去吧。”
岳瀚就这么抱着苏婉君,转身走出洗手间。
“啊!”苏婉君尖叫着,脸刷的红透,她慌忙扭身把头埋在岳瀚背后,口里埋怨道:“坏蛋,都是你!”她要被眼前情形羞死了。
他们面前,是邓莹诸女的脑袋。岳瀚方才在别墅中大喊大叫了一圈,把所有人都吵了起来。今天恰好又是星期天,在家的人比较多。她们不明所以的汇聚到一起。岳瀚叫嚷的“我要当爸爸了”,让她们很是疑惑。
她们一起来看岳瀚,怎么今天成了精神病。只是没想到本来是小心翼翼的,怕打扰岳瀚和苏婉君二人世界,结果却看到这样一幕。苏婉君赤身裸体的保持这种姿势,那下身让众女一览无余。诸女见此景亦是尴尬别扭非常,尤其尚无关系的雅婷几女,未曾人事,却见此艳景。
岳瀚也没想到会是如此,他只是兴奋的过了头,脑子热的安定不住,一想到自己要当爸爸,他就懵了。
他把苏婉君放回床上,替她盖好毯子,她才稍稍抬起头,外面诸女还等着见她。
岳瀚道:“婉君,我把她们叫进来吧。”
苏婉君道:“你个坏蛋,让我怎么见她们。”
她是真抬不起头,这等羞事让众人都看到了。
岳瀚嘿嘿一笑,道:“你是大姐,怎么见不行。”
苏婉君不置可否的道:“莹儿才是大姐吧。”
岳瀚道:“莹儿是大姐,你也是大姐。我的老师宝贝,不要吃醋啦。”
苏婉君媚眼一扫,道:“我那有吃醋。”
岳瀚心中暗笑:“都这样,还没吃醋。”他却是不在意,他明白这种小醋吃吃不但没坏处,反而更易于调和诸女关系。人毕竟是自私的动物,她们几人能在一起很不容易,她们在他面前发泄,互相之间也就易于融和。
岳瀚道:“你身子没事吧,能见她们吗?”
苏婉君道:“我没事,现在才六个多星期。”
岳瀚道:“还说没事,那昨夜你怎这么容易败下阵?”他们往日不是一方晕掉绝不罢休,昨夜却是三番大战后,苏婉君主动投降。
苏婉君道:“我没事,只是不能陪你那么疯。”
岳瀚道:“那你还能陪我吗?”
苏婉君道:“偶尔一次没问题,只是不能陪你疯喽。”
岳瀚道:“那就好。”他见苏婉君手护住自己小腹,脑袋凑了过去。
苏婉君道:“你又想干什么?”
岳瀚道:“我听听,咱们的小宝宝怎么样了。”
苏婉君笑道:“才六个星期,肚子还没起来呢,你听什么!”她转而调笑的看着岳瀚,道:“我还没去医院检查,不一定真怀孕哦。”
岳瀚嘻嘻一笑,不受苏婉君的干扰,道:“我相信我的枪法,你肯定有宝宝了。”
苏婉君虽未去医院,却有自己方法证实,她见岳瀚如此肯定,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她道:“小坏蛋,你到挺有自信。”
岳瀚呵呵一笑,道:“老天让你跟着我嘛。”
苏婉君飞过一个媚眼,道:“好啦,岳老师,快把你的学生叫进来吧。”她现在调整过来,不能总让姐妹们在外面等着。
岳瀚起身去开门。众女和他目光相接,玉脸都是一红。谁让岳瀚这个“不要脸”的,做出如此尴尬之事。
岳瀚微微一笑,道:“各位请进,我可要当爸爸喽!”他又一次自豪的重复内心的喜悦。
众女愕然的看着岳瀚进屋,她们来到苏婉君床边问她:“姐姐,你怀孕了?”
苏婉君幸福的微笑,点头回应众女,道:“还没去医院检查,不过应该是。”
宁怡道:“真的,姐姐!”
苏婉君看着众女注视的眼神,确定的道:“真的。”
宁怡讶然道:“姐姐,你好厉害哦!”
苏婉君看着纯纯的宁怡,道:“小怡,你怎么没有上课?”
宁怡俏脸一红,道:“人家还得休息一天。”
苏婉君立知原因,小丫头的第一次还没有休息过来。她心道:“又是一个贪吃的小丫头。”她爱怜的握住宁怡小手。
岳瀚扫视众女,发觉她们的眼神中,很多都是羡慕,他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是如此表现,或许,成为母亲是每个女人心中最大的渴望。
林凤儿道:“姐姐,恭喜你啊。”众女同样附和。
苏婉君幸福的接受众女真挚的祝福。
林凤儿对岳瀚道:“你傻笑什么,是不是高兴的晕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要当爸爸了。”
众女心中失笑,这家伙就这么一句,就没有点新鲜的。难道真高兴的晕了。
林凤儿道:“你就看德行,当爸爸就这样,我刚才还以为见精神病了。”
岳瀚不要意思的摸摸鼻子,他都不记得方才做了什么,只知道兴奋的跑了一圈。
宁怡小声的道:“是啊,我真看书呢,就听到外面一个人呀呀乱叫的闯了进来,当时可吓我一大跳。没想到原来是哥哥发神经。”
岳瀚狂晕,苦着脸道:“小怡,我没那么吓人吧。”
宁怡拧起头,道:“是真的,不信你问姐姐们。”她目光寻求众女帮助。
岳瀚扫视诸女,得到同一般见鬼的回答。他方才的行动,的的确确吓了众女一跳。
他苦笑面对宁怡,道:“小丫头,我真是白疼你了。”
宁怡小脸一红,岳瀚当着这么多姐姐们如此说,她可真不好意思。
林凤儿揽过宁怡,对岳瀚道:“干什么,小怡说的都是事实,你这家伙真是高兴的昏了头。你大吵大闹不怕吓到姐姐。”
岳瀚幽幽的道:“我不是就在你们哪里叫了几声嘛。”他看众女不善的眼光,忙改口道:“婉君这里,我是很老实的。”
苏婉君和解道:“好了,阿瀚第一次做爸爸,难免兴奋了点。”
林凤儿道:“姐姐当了妈妈,当然护着孩他爸。”
岳瀚两手一摊,无奈苦笑,谁让他方才的行为的确像个精神病。
他决定转移话题,道:“婉君,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苏婉君沉吟不语。林凤儿接过来道:“当然要去检查。姐姐是第一次,不能出任何问题。”
岳瀚道:“检查一下,确认没有问题才好。”
苏婉君道:“好吧。”她虽然确认自己怀孕,但是再检查一下也没问题。
林凤儿道:“阿瀚,去外面待着去。”
岳瀚道:“干嘛,这是我的卧室啊。”
林凤儿道:“我知道你的卧室,婉君姐要穿衣服,你还不出去。”
岳瀚道:“我。”他和苏婉君都老夫老妻的,还有什么避讳。
林凤儿阻止他分辨,像撵牲口般道:“出去,出去。”
岳瀚无奈出屋。他静静站在屋外,里面不时传出银铃般笑声,不知道众女在说什么笑话。他一个人被撇在屋外,初为父亲的心渐渐平静,那股内心的激动慢慢平复下来。他想起其他的麻烦。
他和诸女现在虽然明目上和平共处,五女更是安心陪他。可是事实上她们并没有明确表示要共嫁他一人。
林凤儿和苏婉君,早就表明态度,不干涉岳瀚有多少老婆。宁怡亦是同样,她只要在她的哥哥身边。邓莹和明芬却是没有表明态度。
苏婉君现在怀孕了,岳瀚却无法和她结婚,他沾的花惹的草太多了。如果都结婚,不知要被判多少重婚罪。
岳瀚到是可以和众女就这么生活在一起,毕竟没人会来他们别墅骚扰。只是这样名不正,言不顺,他觉得太对不起众女,她们本来同跟他一个就够委屈的。矛盾啊!
他干挠头没有办法,这麻烦都是微妙的问题。他苦恼时,众女镞拥着苏婉君,嬉笑出来。看她们融洽模样,似乎没有一点问题。岳瀚撇下心中烦恼,笑脸相迎。
林凤儿道:“阿瀚,你脑子什么做的?”
岳瀚一怔,被林凤儿的问题给问懵了。他半响方道:“我。”他还真没法回答,谁知道脑子什么做的,他道:“你什么意思?”
林凤儿笑道:“我就是奇怪,你怎么能想得出,去帮婉君姐。”
苏婉君埋怨道:“凤儿!”
林凤儿嬉皮笑脸的道:“婉君姐,我羡慕你嘛,上洗手间居然也有人帮忙。”谁都听出她不是在真羡慕,说是取笑还差不多。
她们终于忍不住去问苏婉君,方才她和岳瀚那样奇怪的从洗手间出来,在干什么。岳瀚和苏婉君那个的造型太奇怪了,众女明知是羞事,还是问了。苏婉君羞着说出原委,这可让众女实在笑了一阵。这件事最终也名列岳家十大逸事之一。
岳瀚听出林凤儿真正意思,嘿嘿一笑,不敢再看苏婉君,那可是杀人的目光,他敷衍道:“婉君有孕在身,我帮忙嘛。”
他不给林凤儿继续笑闹的时间,接着道:“好了,我们快点去医院。”
众人一起出发,杀往医院。一路之上,岳瀚是唯恐照顾不周,看得众女是羡慕极了。下个楼梯,岳瀚都要叫小心再小心。
苏婉君在众女面前如此得宠,很不好意思的道:“好了,阿瀚,我没事,才六个星期,还没影响行动呢。”
她虽然这样说话,可是下楼梯时依然小心的扶着岳瀚。她们一行刚刚从检查室出来。苏婉君查体之后,医生确认已经怀了身孕。岳瀚听到确认的消息,可是把苏婉君当成了宝贝。
岳瀚道:“六个星期不短了,小心为上。”
苏婉君道:“我没那么娇贵,我一个人能行。”她虽然为岳瀚的宠爱感到很幸福,但是不愿在众女面前如此表现。
岳瀚不管苏婉君反对,像保护国宝般,护送回家。此刻的岳瀚成了全职保姆,问寒问暖的守在苏婉君身边。
众女笑吟吟的看岳瀚忙着忙那,岳瀚如此热心,她们都没事干了。
回到家中,坐到沙发上。苏婉君道:“好了,阿瀚,你可以休息了吧。”
岳瀚道:“没事,我现在依然经历充沛。”
林凤儿对岳瀚道:“你早晨干什么去了?”
岳瀚道:“我?”
林凤儿道:“当然是你,早晨我见你一个人鬼鬼祟祟的出去。”
岳瀚道:“我哪里鬼鬼祟祟,你什么时候见的?”
林凤儿道:“当然是早晨。”
岳瀚大摇大摆的在厅内走了两圈,道:“我这样走是鬼鬼祟祟!”
林凤儿道:“我问你干什么去了?”
岳瀚道:“我是去踢球。你们不都知道,学院里的比赛。”
林凤儿道:“原来是比赛,我说你个懒汉怎么起那么早。”
岳瀚冤屈道:“我哪里懒了。”又道:“怎么,你想去看看?”
林凤儿道:“我才没兴趣。”
明芬道:“你跟那班踢的,输了赢了?”
岳瀚道:“有你老公我出马,当然赢了。跟二九班踢的,轻松拿下。”
明芬道:“什么时候跟我们班踢?”
岳瀚道:“谁知道,我是有比赛就去,才不管那么多。”
林凤儿道:“小芬,如果阿瀚和你们班踢,你给谁加油啊?”
明芬没有回答,反问邓莹道:“莹儿,你呢?”
邓莹道:“我对足球没兴趣。”
林凤儿道:“又没问你喜不喜欢,你给谁加油啊?”
邓莹道:“给我们班加油,让他再这么嚣张。”她目光不善的瞅着岳瀚。
明芬附和道:“对,我也跟我们班加油,某个同志的确太嚣张了。”
岳瀚摸着鼻子苦笑,道:“真没面子,老婆都不帮我。”他对明芬和邓莹道:“你们参加啦啦对了吗?”
明芬道:“什么啦啦队?”
岳瀚说了早晨比赛时,两班的女生加油情形,道:“我们班的女生都来了。”
明芬和邓莹对视一眼,道:“我们好像不知道这事。”
岳瀚奇道:“你们怎么会不知道?”这种集体活动,向来是尽量发动群众。邓莹和明芬怎么说也算是校花级美人,她们的加油可是很能提升部分人的战斗力的。
明芬道:“我好几天没和我们班的说话了。”
岳瀚又看向邓莹,她道:“文静这几天有事,我也没见到她。”
她们搬到外面住直接导致与班级里联系减少,除了几个按班级上的小课班,大课时很少和同班坐一起。明芬因为性格原因,没有知心朋友,搬出寝室更是渐渐疏远同学。邓莹有一个好友,还没有联系。
岳瀚道:“那你们现在知道了,还去吗?”
明芬不置可否的道:“没有通知我,或许不需要我吧。”
邓莹道:“这是院里的正式活动吗?”
岳瀚道:“不是,是几个班长组织发起的。”
邓莹道:“那也没什么意思。”
岳瀚笑道:“对你们不喜欢足球的,本来就没什么意思。反正你们不知道消息,不去正好。”
黄大虽然分班级,却只是为了便于管理。学生们的教学并不按班级进行,而是在一个专业内选课学习。同班里,除了有限几门课,很少单独在一起上课。
林凤儿嘻嘻一笑,道:“喂,阿瀚,下一场比赛,我们一起去给你加油怎么样?”
岳瀚看着林凤儿笑谑的眼神,心中大汗,他这些老婆一去,那球赛还能踢吗?她们那一个拿出去都会把男人的魂勾走。
林凤儿道:“喂,怎么样,阿瀚?莹儿和小芬反正不去为她们班加油。”
岳瀚道:“随便你们,我不管。”
林凤儿道:“这是你说的哦。”
岳瀚道:“好了,不说这没用的。”转而对苏婉君道:“婉君,今天想吃什么?”
苏婉君道:“随便,按我们往常吃的就行。”
岳瀚道:“那可不行,你要补充营养。一会让咱们的大厨推荐几样。”他一本正经的道:“苏婉君同志,你应该从现在起,端正态度,未来十个月的食谱,将有我和大厨商议决定,你应该无条件接受。”
宁怡道:“哥哥,你是不是打算把姐姐喂成小猪啊。”
岳瀚如同找到知音般狂点其头,道:“还是小怡知我心,我们的目标就是把你苏姐姐养成小胖猪。”
林凤儿道:“真羡慕婉君姐,可惜我还要上学,不然我也要个宝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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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三章这是生活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
卧室之中一片静谧。明亮的阳光静静的落在大床。
岳瀚和邓莹安安静静的躺着,享受早晨的清新。
邓莹道:“阿瀚。”
岳瀚道:“嗯。”
邓莹道:“婉君姐怎么办?”
岳瀚道:“什么?”
邓莹道:“婉君姐怀孕了,要生孩子。”
岳瀚道:“我会照顾我的。”
邓莹道:“难道你就这婉君姐这样不明不白的生孩子。”
岳瀚道:“哦,你怎么想的。”
邓莹道:“你们登记结婚吧。”
岳瀚呵呵一笑,道:“莹儿。”
邓莹道:“干嘛?”
岳瀚道:“婉君不会同意的,而且我才二十岁,未到法定结婚年龄。”
邓莹道:“婉君姐为什么不同意?”
岳瀚道:“因为你们。婉君和你们是好姐妹。”
邓莹叹道:“是啊,好姐妹。”她们是好姐妹,她们早就发誓,谁都不伤害其中一员。
岳瀚道:“你明白就好。”
邓莹道:“可是婉君姐跟你本就有压力,又这样生孩子?”他们都清楚,现今社会一个青年女子,不明不白的有孩子,仍然很遭好事者议论。
岳瀚道:“婉君姐只要在我身边,不会有压力。她喜欢小孩,我也喜欢,为什么不能生!你喜欢小孩吗?”
邓莹道:“我当然喜欢。我可是宝宝的干妈。”她说着俏脸浮上一抹羞红。
岳瀚嘿嘿一笑,心中明白原来众女昨晚唧唧咂咂,是在认干妈,如此说来,恐怕他和苏婉君的宝宝还没出世,就有十多个干妈。他道:“恐怕到时宝宝叫不了你干妈。”
邓莹道:“干嘛,这可是婉君姐亲口答应的,你说的不算。我们都是宝宝的干妈!”
岳瀚心道:“果然。”他微微一笑,道:“宝宝干妈叫不了,我估计,大妈,二妈或许跑不了。”
邓莹低声道:“你真这么想的吗?”
岳瀚道:“嗯,我希望的是这样,这也是我想到的唯一办法。莹儿,你能告诉我你的决定吗?”
邓莹叹道:“我们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
岳瀚听得出,她言下之意,众女已经事实上同侍一夫,还有什么可说的。他最担心的已经不是问题,邓莹不会再离开。
他道:“莹儿,谢谢你。”
邓莹道:“冤家,我还能怎么样。”
岳瀚知道邓莹的委屈,道:“莹儿,你永远是我的大大老婆,最亲的老婆。”
邓莹道:“阿瀚,婉君姐是我们姐妹中年龄最大的。”
岳瀚道:“不,你们姐妹都没有大小之分,唯有你不同,你做我的大老婆可以吗?”
邓莹道:“为什么?”
岳瀚道:“你应该明白的。婉君是宝宝的妈妈,你就是宝宝的大妈。”
邓莹妩媚一笑,道:“大妈多难听。”
岳瀚看她口不对心的道:“噢,你不喜欢,那我给别人,反正有人抢着要。”
邓莹道:“谁说不要,她本来就难听嘛。”
岳瀚笑道:“那叫大太太,大夫人,大老婆,大丫头,大宝贝。”他一顿,道:“嗯,我想好了,以后你是大宝贝,她们叫小宝贝。”
邓莹自失一笑,道:“我们这算是什么。”他们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混乱。
岳瀚呵呵一笑,道:“这就是生活。”
邓莹重复道:“生活。”
岳瀚道:“生活让我们走到一起,半年前你会想到如今情形吗?”
邓莹道:“想到才怪。”
岳瀚道:“我也想不到,可我们这么多人却走到了一起,每一步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谁都没有干涉。”
邓莹道:“可你一个,我们这么多。”她幽幽的道:“我不是不愿意,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岳瀚爱怜的注视着邓莹道:“你不需要相信,只要跟着心走就行。”
邓莹道:“跟着心走?”
岳瀚道:“你的心属于哪里,你就走到哪里。明白吗?我的心永远跟着你。”
邓莹道:“嗯,我会的。”她转颜一笑,道:“真羡慕婉君姐,她昨天一天都在笑。”
岳瀚讶然道:“干什么,你也想要小孩。”自昨天林凤儿感叹,他这是第n次听到众女羡慕苏婉君当妈妈。
邓莹媚眼横岳瀚一眼,道:“我还上学呢。”
岳瀚道:“我还奇怪呢,好像你们都挺眼馋婉君。怎么,都想要小孩?”
邓莹理所当然的道:“女人哪有不喜欢小孩的。”
岳瀚笑道:“那你也要小孩呀,我现在就能满足你的愿望。”
邓莹无奈的道:“我还得上学。”
岳瀚眉头一挑,道:“上学算什么,你可以挺着大肚子上嘛!”
邓莹道:“你个坏蛋,我又用不着这么着急。”
岳瀚叫屈道:“我是满足你的愿望。”
邓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婉君姐都快二十六了,当然想要孩子。我才二十岁,还有时间。到时候你可不许偷懒。”
岳瀚如同谎天下之大缪道:“我偷懒,我还怕你偷懒呢!”
邓莹咬着嘴唇,肯定的道:“我才不偷懒,我以后一定要有个宝宝。”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就是要一窝宝宝,我也给你。”
邓莹嚷道:“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猪,论什么窝!”
岳瀚嘻嘻一笑,道:“你想有猪的本事还没有呢!”
邓莹白了岳瀚一眼,道:“去你的,我才不要一窝,要是能有甜甜蜜蜜这样一对双胞胎多好。甜甜蜜蜜多好玩!喂,你说婉君姐会不会怀的是一对双胞胎?”
岳瀚豪气满怀的道:“凭你老公我的本事,至少也是个双胞胎!”
邓莹撇了撇嘴,道:“哼!懒的理你,我去看婉君姐。”
岳瀚嘿嘿一笑,道:“既然你现在在我床上,我不弄大你的肚子,你能走!”
……
“啊!我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宝宝,爸爸来了。”
……
客厅内,众人围坐一起。
岳瀚怀中躺着苏婉君,他拿起一个葡萄,放到苏婉君面前,道:“大丫头,还吃吗?”
苏婉君幸福的看在岳瀚,道:“再吃一个。”她手护住小腹,虽然那里还没有丝毫隆起的迹象,但是她的心中那里早已成为需要保护的圣地。
岳瀚把葡萄放在苏婉君嘴上,她慢慢吃下。
甜蜜趴在苏婉君身边,道:“姐姐怎么这么喜欢吃葡萄?”
岳瀚呵呵一笑,道:“因为你们姐姐有了小宝宝。”
甜蜜道:“有小宝宝就爱吃酸的?”
岳瀚道:“当然。”
甜蜜道:“噢,原来小宝宝爱吃酸的。”
岳瀚一怔,知道甜蜜理解错了,也不分辨,这种问题对小孩本就不好说明。
林凤儿道:“甜甜蜜蜜,你们要姐姐,还是愿意要小姨?”
甜蜜道:“凤姐姐为什么问这?姐姐我们当然要。”又看着宁怡道:“‘小姨’姐姐,我们也要。”
众人一怔,她们又和小甜蜜想差了。
林凤儿自失一笑,道:“甜甜蜜蜜,我说的是以后婉君姐有了小宝宝,你们要当姐姐,还是当小姨。”
甜蜜奇怪的道:“有区别吗?”
林凤儿道:“当然有区别,你们认婉君姐当姐姐,婉君姐有了小宝宝后,你们就是小宝宝的小姨。你们认婉君姐当妈妈,那就是小宝宝的姐姐。你们不是叫婉君姐,姐姐妈妈的吗?”
众人都知道甜蜜送给苏婉君的别种称谓,以及它代表的非同一般的意思。林凤儿由此提出这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
甜蜜歪着脑袋寻思半天,两人齐口同声道:“那我们做小姨姐姐。”
众人听到这童言无忌的话齐声大笑。两个小丫头,还真会叠加。
林凤儿又对甜蜜道:“可是这两个只能选一个哦。”
甜蜜道:“那我们做小姨。”她们看在苏婉君道:“是吧,姐姐。”
林凤儿笑道:“甜甜蜜蜜是大人喽,都当小姨了。”
众人看着甜蜜一本正经的做出选择,又是一阵嬉笑。
一整天,有空的闲人们都绕着岳家新多出的一个中心苏婉君转。新增加一个成员的兴奋,感染每一个人。
岳瀚道:“婉君,你什么时候请假?”
苏婉君道:“干什么?”
岳瀚道:“还干什么,你现在有孕在身,不能累着。”
苏婉君道:“没事,我还要在干一段时间。”
岳瀚道:“你请假休息得了。”
苏婉君道:“那我用什么理由?”
岳瀚沉吟道:“这个。”苏婉君不能请产假,他们可不想在引人注目,学校里传言刚刚消失。他道:“你干脆停职留薪算了。”
他考虑到苏婉君怀孕四五个月,肚子起来以后,肯定不能在出现在学校。她如此至少要休息大半年的时间。
苏婉君道:“那样,到寒假再请吧。”
……
“呵!都在啊。”
文明德爽朗的声音传过。他有文娉和东方小秀陪伴,出现在众人面前。他看到屋内莺莺燕燕们,其乐融融的说笑着。
岳瀚道:“文叔来了。”他扶起苏婉君,起身相迎。
东方小秀看今天人难的汇集在一起,一个都没少,道:“你们干什么呢,开家庭会议呀。”
岳瀚对东方小秀道:“家庭会议缺你们两个住户怎么开。”他让文明德坐下,道:“文叔这几天玩的还好吧。”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不错,不错,黄垠到底是大都市,不是我们内陆地方可以比的。”
文娉对岳瀚道:“阿瀚,你不知道,我爸爸今天可厉害了。”
岳瀚道:“怎么,文叔今天给谁露了一手。”文娉虽然没有说,岳瀚也猜得出文明德最容易露一手的是功夫。
东方小秀嘻嘻笑道:“大师伯今天大展雄伟,好好教训了几个东洋鬼子。”
岳瀚道:“东洋鬼子,日本人,真有趣。”他道:“怎么回事,娉儿详细的说说。”
文明德道:“没什么,都是小秀惹麻烦。”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这又怨不得我,是他们自己找麻烦。”
文娉道:“爸爸明天还要去接受挑战呢!”
岳瀚道:“停停!你们说的我晕晕糊糊,要告诉我原委嘛。”
东方小秀没有回答岳瀚,反道:“阿瀚,你出钱开家武馆怎么样?”
岳瀚道:“开武馆?”转而对文明德道:“怎么,文叔打算留下来?”
东方小秀道:“大师伯不留下,难道就不能开武馆了!”
岳瀚道:“当然,文叔不留下,难道还是你!”他一副不信任的眼光打量东方小秀。
东方小秀嚷道:“看什么,看不起我,你功夫还是我教的。现在就忘了师父了。”
文明德在面前,她不敢动手,否则那轮到岳瀚嚣张,她早上去拧着他的耳朵开飞机了。整个天台派中,也只有文定乾和文明德能压制主她,即使她父亲东方明礼和二师公高定坤都不行。
她对文定乾是害怕,在她爷爷面前,她撒娇耍赖都没法。她对文明德是尊敬,文明德对她们向来有理有据,且处事中不乏亲情,常常从她们小辈的立场考虑,理解支持她们。
岳瀚知道文明德在前,东方小秀不敢放肆,笑道:“你功夫好不代表能教人,你难道能把你们天台派的独门功夫拿出来!是吧,文叔?”
文明德会意的点点头,正如岳瀚所料,他在天台武馆主要教习他自创的功夫,那是根据天台派入门功夫演化出来的,有以健身为主,有以防身为主。这些和东方小秀教给岳瀚的正宗功夫可不一样。
东方小秀看硬来不成,对文明德撒娇道:“大师伯,你怎么能帮外人嘛。”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秀丫头,是你说的,只要小瀚点头,十家武馆也能开,我当然得和小瀚搞好关系。”
东方小秀埋怨道:“那您也不能把我给卖了呀。”
文明德道:“我哪里卖你,都是你自己冲上去的嘛。”
岳瀚看着一大一小有趣的对话,心中有些了解文明德的地位,毕竟能和小辈说话如此自由不容易。他道:“文叔真的要在黄垠开武馆吗?”
文明德点头道:“我有这么点想法。”
岳瀚思索着道:“说来,现在开个武馆到真能赚钱。”他是个商人,第一想法联系道赚钱上。
他看文明德笑而不语道:“现在人兜里都有钱,追求其他的多了。学武术,既能健身,又能防身,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文明德道:“赚钱,我到觉得无所谓,能维持武馆正常运作就行。”
文娉道:“我爸要赚钱,就不会去掌管武馆了。”
岳瀚奇怪的看着文娉,道:“哦,什么原因。”
文娉道:“我爷爷当初要爸爸选择是管理公司,还是管理武馆,爸爸选择的管理武馆。”
东方小秀接道:“大师伯开武馆,不为赚钱,为的是教习传播武功。”
文明德道:“你们俩再说,恐怕小瀚更不会开武馆了。他可是商人,你们这不摆明不让他赚钱嘛。”
岳瀚笑道:“文叔,你说哪儿去了。我知道您肯定是抱着钱够花就行的想法,我也是,只不过路开了头,我不能不走下去,既然走下去,钱只有越赚越多。至于武馆,只有赚钱,才能更好的经营下去嘛。”
文明德道:“好了,不说笑了,我的确是有在黄垠开家武馆的想法,小娉和小秀就鼓动我来找你拉投资。当然,我是不能留在黄垠,家里离不开我,不过短时间内,我还可以留在这里,等武馆走上正规,再派我几个徒弟过来经营。小娉和小秀不愿意走,也可以有个地方。”
岳瀚道:“我本来就想留下文叔,在黄垠开家武馆,只是知道文叔不会留下,一直没提。今天,文叔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啊?”
文明德道:“这还得从今天的事说起。”
……
文娉和东方小秀这几天陪着文明德,游遍黄垠大街小巷。他们今天恰好路过一家武馆,准确的说是一家以教习日本空手道为主的道馆,名叫“松涛道馆”。
文明德看到同行,自然要进去参观一下。本来没有什么,他们只是抱着去看看的想法,没有也没打算显露功夫。只可惜进了里面,道馆里教习的武师,为了鼓励学生,给学生点美好前景,稍稍吹了吹空手道。
这惹到了东方小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唯恐麻烦不上身的的小丫头,立马提出置疑。她是武林高手,岂能让别人“吹”到下面。她和那空手道教习有不忿,争辩到中国功夫和日本空手道的优劣。这样一下子,把问题上升到“中国”功夫和“日本”空手道上。
文明德在一边,东方小秀折腾不出太大麻烦。可惜那道馆是日本正宗空手道流派,在中国的分馆,那武师是正宗的日本人。
具有大和民族优秀传统的日本武士,绝不会容忍任何人看不起自己的“民族”功夫,任何挑衅都不可以。那武士以挑战回应争论,他要以事实证明他们的空手道是世界上最好的。
不论事情起因如何,文明德身为武者的尊严,接受了那武士的挑战。更何况,气急的武士和东方小秀争论时,互相把对方的功夫很扁。文明德身为中国功夫的代表,不得不露一手。
比武结果很明显,松涛道馆三个日本武士,没有一个能接住文明德三招。文明德练的不是比赛中的以观赏为目的的功夫。他是真正的实战技击派,以消灭对手为最终目的。他算的上是武学大家。
比武结果让松涛道馆的人无话可说,当场就有不少空手道学生,转而要跟文明德学中国功夫。另一边,松涛道馆的人咽不下这口气,他们认为第一高手不在,刚刚的比试不能证明空手道比中国功夫差,又再度约战。
文明德答应了挑战,和松涛道馆的日本武士的摩擦,再加上一批想跟他学武功的人,促使他有了在黄垠开家武馆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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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四章巧赚武馆
松涛道馆,地处黄垠市新区,紧邻庚午大街,却是繁华商业街上的一处清雅之处。
岳瀚、文娉和东方小秀陪着文明德驱车来此赴约。岳瀚下车就看到“松涛道馆”,四个毛笔烫金大字得招牌。
东方小秀对岳瀚道:“就是这儿了。”
岳瀚对文明德道:“文叔,怎么样?”
文明德笑对岳瀚道:“怎么,还担心我紧张啊。”
岳瀚道:“不是担心您紧张,而是我自己紧张。小日本虽然可恶,但是我们不能否认对手的优秀之处。他们既然对那个什么第一高手如此自信,肯定有所凭恃。”
东方小秀嚷道:“怕什么,不用大师伯出手,我都能拿下他们。”
文明德道:“小瀚说的到是在理。不过,你叔叔我不是闭门造车之人,空手道,跆拳道之类的,我都研究过。对我们来说,不过是空手功夫加硬气功。他们当年学走的不过是皮毛,真正的精髓并没有得到。”
岳瀚了解文明德所指是他秘传的内功,那不是普通的武者所能承受的。
东方小秀道:“就是吗,他们昨天连大师伯三招都没接下,今天这个第一高手也高不到哪里去。”转而对文明德道:“大师伯,干脆我替你上场。”
文娉道:“小秀,这是他们向爸爸发起的挑战,你怎么能上场。”
这场比试是正式的约战,文明德身为一个武者怎么能让他人代战呢。
东方小秀道:“我就是觉得根本用不到大师伯出手嘛。”
文明德道:“好了,我也想今天能见识一下真正的空手道是个什么水平。我们走。”
东方小秀招呼岳瀚道:“走,踢馆去。”
一行四人迈进二层门,有人引着来到比武场。对方显然已经恭候多时。
那应该是松涛道馆最大的训练比赛场地。岳瀚第一脚踏入就感受到内里不一样的气氛。大约二百到三百,身着空手道服装的学员坐在下方。
赛场上一个日本武士正指导一对演练的学员,一边一个身穿日本和服的中年男子,陪坐着一个日本武士。这武士浓眉大眼,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他稍长形的脸有些瘦俏,看上去有三十到四十岁。他闭目安坐,对那和服男人,不闻不问。
文明德进来之后,那武士眼忽得睁开,看了一眼文明德,又回复原样。
岳瀚凭借直觉认出,这个武士就是松涛道馆所谓的第一高手。岳瀚从他身上感觉到高手的压力。岳瀚毕竟跟随文娉习武多日,已经略有小成,对武者的气息很是敏感。
他拉了拉身边的文娉,目视那和服男子一边。文娉低声道:“那个穿和服的是道馆的馆主,松本浩二。那个旁边的武士,没见过,可能就是那个所谓的第一高手。那个指导对练的是爸爸的手下败将,鸟月九明。”
岳瀚再看向松本浩二,他一脸文绉绉的模样,还戴着一个金丝眼镜,显然不是一个武者。岳瀚看人的第六感觉,知道这个松本浩二不会是正品人,他看人的眼神间,隐藏着奸诈。
那松本浩二见岳瀚等人进来,方起身相迎。看他表情,很明显认为文明德一定会输,连带态度包涵一股蔑视的味道。
他先标准的日本九十鞠躬,待直起身,眼皮撑着天,道:“文先生,这位是我们松涛道馆第一高手,船越一本。”
那武士一言未发,起身对文明德行武士礼。
文明德微微一笑,抱拳作礼道:“你好,在下文明德,来自天台派。”
船越一本眉头一挑,道:“天台,文家?”
岳瀚却是大讶,看他方才不说话,以为不懂中文,没想到他说的这么流利,而且似乎还听说过文家。
文明德同样惊讶,他不露声色,道:“天台掌门正式家父。”
船越一本再度躬身行礼,道:“谨受教。”这一次所有人都看得出他比方才正式的多。他刚才只是微微轻身示意,此次却是郑重的武士礼。
他很明显知道天台大名,他不说,文明德也没有多问。
松本浩二道:“文先生,你不介意让道馆的学生们观摩一下比试吧。”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这是我的荣幸。”
松涛武馆既然先把学生召集起来,很明显的,就是要观摩。
松本浩二得到肯定回答,对场下的学生大声道:“今天诸君将有幸看到我们松涛流第一高手船越一本的表演,希望诸君不要忘记这个日子。”
岳瀚看着松本浩二盛气凌人的模样,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会集合起学员来看比试。昨天的失败让不少学员起了改换门庭心思,松本浩二今天请来了第一高手船越一本,自认有必胜把握,自要向这些学员展示他们松本道馆的厉害。
松本浩二看到学员们的目光都集中到船越一本身上,很满意。
东方小秀可是看不过他盛气凌人的模样,她有模有样的学着松本浩二对那些学员,抱拳行礼道:“各位,你们今天将有幸看到我们天台派第三高手教育松本道馆第一高手,希望你们不要忘记这个日子,今天将是中国功夫打败日本空手道的一天。”
东方小秀如此站出一说,看她装出的一本正经模样,加上说完后示威的向松本浩二的挑衅,引得场下坐着的学员哈哈大笑。
人群中更是有一个学员站了起来,大声呼道:“中国功夫必胜!”
有了开头,众人立刻回应,齐声高呼:“中国功夫必胜!”
更有人闲不过瘾,接着大叫道:“打到小日本!”
既然已经玩大了,众人毫不介意的跟着道:“打到小日本!”
又有人道:“打到日本帝国主义。”
这一次众人笑闹在一起,没有再跟着。都什么时候了,小日本就是想搞帝国主义,也搞不起来了,打倒军国主义到还差不多。
他们虽然是松涛道馆的学生,但是那只是为学习功夫,强健体魄。文明德和船越一本的比武,一旦被扯到中国功夫和日本空手道的比试,身为中国人的他们想都不用想,自是站在文明德一边。
他们都是年轻人,小的十几岁,大的不过二十多,漂亮非凡的文娉和东方小秀本身就很吸引他们的眼光。为中国功夫和美人加油,还有什么可说的。
观众的支持方面,东方小秀大获全胜。人群中即使有哈日者,在面临群殴的情形下,也不敢多说。
这次换作东方小秀蔑视的看着松本浩二。她现在后悔昨天怎么没有发动群众啊。
松本浩二铁青着脸,却拿下面的学员没有办法,人家都是拿钱来学习的。你赶走一个就是一份钱。喊喊口号总没有违法吧,何况这是在中国的土地。
船越一本丝毫没有受吵闹学员的影响。一边的几个教习武士可忍耐不住。有一个跳出来,大叫道:“八嘎!都住口。”
这个武士此举无意火上浇油,学员们闹腾的心刚点起来,你不但不安抚,反而激化。下面的可都是年轻人,感情总是大于理智。那武士平时是教习,学生们对他都有礼尤加。此刻仿佛成了民族敌人,不但承受学员们又起来的更多讨伐,更是引出不少国骂来。
岳瀚心中暗笑,这个松本浩二只想着学员们都是他们道馆的人,就没想到他们都是中国人,如果只是单纯的来踢馆,学员们自是站在道馆一边,可是东方小秀把问题上升到民族国家上,松本浩二只能自叹倒霉。
他又看看东方小秀,这丫头正得意直笑。岳瀚心中怀疑,恐怕是小丫头故意往大问题上引得。这小丫头虽然太爱玩闹,可人不傻,或许更应该说是个鬼精灵。
那武士激化矛盾,连带松本浩二一方都无法出来平息麻烦,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身份出来说话都会更有问题,那些中国教习更不愿出来。爱国主义高涨的年轻人,可不是随便惹得起的。
文明德看年轻人们叫个差不多,目视东方小秀。她挑出的麻烦,只有她来解决。
东方小秀排众而出大声道:“好了,各位同学,现在先让我们看比武。”
众人之闹没有得到应有的对抗,他们一边折腾也没什么意思,既然有比武看,他们平息下来。他们一安静,就听到外面传出的声音。
“对不起,我们今天不接待外客。”
“我是来找人的。”
“对不起,我们道馆没有叫岳瀚的,警官,请您离开。”
“那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刚才看到有一个小偷躲进了你们道馆,我要你配合警方一下。”
“警官,你就是警察也不能随便乱闯。”
“你放手!”
“警官,请不要知法犯法。”
“你放手,不然我告你袭警。”
“啊!”
受争吵吸引的众人,只看门口滚进来一个人。岳瀚看到那正是引他们进来的人。
至于那嚣张的警察,岳瀚不用听声音也知道,来人正是他打电话叫来的叶蕾蕾。岳瀚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么强势的一面,当初她穿着制服裙抓贼就够猛的。
岳瀚对脸快变绿的松本浩二道:“她是我请来的。”
松本浩二憋了一肚子气,本没地方撒,如今刚找到一个目标,又被岳瀚生生止住。他示意那个爬起的接待员,让叶蕾蕾进来。
叶蕾蕾踏进门,看到岳瀚,眼前一亮。岳瀚冲她点点头。
她是接道岳瀚的电话,问她想不想看一场真正的高手间的比试而来。听岳瀚吹嘘文明德是多么的厉害,他只是学了一点皮毛,已经不亚于她。她自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松本浩二口气不善的道:“你请警察来干什么?”他对岳瀚说话,眼睛却恨恨瞪着叶蕾蕾。她可算的上打上门的,虽然是警察,松本浩二也觉得丢人。
岳瀚呵呵一笑,道:“一会她的警察身份或许有用。”
松本浩二不知岳瀚打的什么主意,他道:“比武可以开始了吧。”
文明德和船越一本自是没有问题,他们丝毫没有受方才吵闹的干扰。
岳瀚道:“请等一下。”
松本浩二不耐烦的道:“你还有什么事?”
岳瀚悠然道:“松本先生不觉这单纯的比武太没有意思了吗!”
松本浩二道:“你想干什么?”
岳瀚微微一笑,道:“在我们中国,比武之类总要有点奖品或者彩头,松本先生你说呢?”
松本浩二道:“好!你想说什么?”
岳瀚道:“松本先生,我们拿这场比试打个赌怎么样。”
松本浩二那金丝眼镜下露出一丝得色,道:“打赌,可以。如果你们输了,我要你们当面说中国功夫不如日本空手道。”
岳瀚呵呵一笑,道:“松本先生这个赌注不小,不过这是口头上的赌注,我想再加点物质上的。”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对松本浩二晃了晃,道:“松本先生,这是一张五百万元的支票。不知松本先生愿不愿意跟我赌一睹?”
“五百万!”
场下众人大哗,他们齐齐注视岳瀚手上那个小纸片。文明德、文娉和东方小秀同样惊讶的看着岳瀚,他们没有想到岳瀚另有准备。
叶蕾蕾更是惊讶了,岳瀚叫她来看比武,没想到却看到一场豪赌。
松本浩二得意的眼睛同样一亮,那里面蕴藏着无穷的贪婪,他对岳瀚道:“你想要什么?”
岳瀚好整以暇的道:“你看你这儿什么能值五百万喽!”他说着四处瞅着道馆。
松本浩二略一思索,怒道:“八嘎,你想要我的道馆。”
岳瀚呵呵一笑,道:“松本先生,请先消消气,我是邀请你赌博,我出五百万,你只要拿出我认为值五百万的,我就会和你赌。如果你不敢赌,我自然会收回这五百万。”他又晃晃那支票,接着道:“放弃这次赌博。”
松本浩二道:“你那支票是真的?”
岳瀚道:“松本先生,你这么问可是不礼貌。”他语气不善的道:“我有必要拿张假支票跟你开玩笑吗?”
松本浩二踌躇得看向船越一本,道:“一本君?”
船越一本道:“道馆不归我管。”
岳瀚心中呵呵一笑,看着船越一本,他到是省事,不归你管,有责任也不会找你。
岳瀚对松本浩二道:“松本先生如果拿不出,这个赌约可以不赌。”他挑衅的晃动手里的支票。
文明德想要开武馆,最大的问题是地方,既然松涛道馆有现成的地方,他为什么不拿过来呢。岳瀚对比武当让有绝对的信心。东方小秀和文娉的功夫是明证,比她们高一截的文明德的功夫自是深不可测。
松本浩二那边权衡着,犹豫不绝。
岳瀚决定点明目的,他道:“如果松本先生愿意,这家道馆可以当五百万来赌。”他又瞅着松本浩二道:“当然,如果松本先生无法决定这道馆归属,就当我的话没有说。”
松本浩二看看支票,又看看船越一本,下定了决心,对岳瀚道:“我跟你赌。”
岳瀚不怕他不动心,松本浩二如果没有信心赢,就不会再挑战,他有信心赢,不会不贪图这送上门的五百万。
岳瀚道:“那好,松本先生,我出五百万,你拿松涛道馆,你赢,你得这五百万,我赢,松涛道馆归我,你回日本老家,怎么样?”
松本浩二道:“你输了,还要承认中国功夫不如日本空手道。”
岳瀚道:“好,我输了自会说,你输了,以后再见中国人,自己退避三舍。我想松本先生中文这么流利,应该会知道退避三舍的意思吧?”
松本浩二道:“我跟你赌。”
岳瀚道:“那好,松本先生立个契约。我把支票,松本先生把契约都交给这位女警察,怎么样?”
松本浩二打量着叶蕾蕾,对岳瀚道:“你认识这个警察。”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当然认识这个警察,不然怎么请来。不过松本先生请放心,这位警察很正直,不会因为认识我,而有任何偏袒。”
他看着满脸怀疑的松本浩二,道:“如果松本先生信不过这位警察小姐,可以再找一名你们道馆的中国教习,他们两人一同看管我的支票和你的转让契约。”
想想叶蕾蕾是打着进来的,的确很令松本浩二不放心,岳瀚立刻提出折中办法。他有些失算,一个和一边认识,和另一边不认识的人,做为公证人的确不合适。
松本浩二终于点头,比武正式开始。
大厅自文明德和船越一本踏入比武场,瞬间静下来。他们两人的杀意压盖住众人的呼吸声。
对峙之中,船越一本首先按捺不住,发起进攻。众人之间两只手的残影频频击向文明德。
文明德这边轻松接下一次一次攻击,他的手仿佛有眼睛一般,一次又一次击中船越一本手腕,消掉他的攻击。
两人你来我往,船越一本主攻,文明德主守。眨眼间交手几十回合,两人身影也互相交错在一起。他们身穿白衣,外面观众却是分不清谁是谁。
忽得,两人停下。船越一本向文明德躬身行礼道:“我输了,受教了。”
众人不明所以,岳瀚一样不清楚,看他们两个都没有事,怎么船越一本认输了。他忙问身边属于高手的文娉。她能看清楚。
文娉道:“我爸用同一招三次点中船越一本的要害。他没有用力,只是点给船越一本。船越一本试着应了三次,都失败了,所以认输。”
众人被惊心动魄的打斗所震撼,即使比武结束,仍陷神其中,回味精彩一幕。
岳瀚看着不敢相信的松本浩二,悠闲着把五百万的支票和道馆转让契约拿到手,他笑道:“松本先生,这五百万你是无福消受喽。谢谢你的道馆啊。”又道:“对了,还有我们的约定。你以后见到中国人要退避三舍。”
松本浩二狠毒的看着岳瀚,说出惊天之语,道:“道馆不是我的,那契约没用。”
岳瀚先是一怔,继而道:“有意思,真有意思。”他盯着松本浩二,道:“松本先生是想赖帐喽。”
松本浩二眼中却是止不住的得意,道:“道馆本来就不是我的,我只是馆长而已。”
岳瀚心中苦笑,没想到遇到了无赖,他到不是一定要抢松涛道馆,只不过有白白赚一家道馆的机会,他不利用太可惜。如今情形,有点像,走在路上,看到五百万,捡起来一看,靠!这五百万是假币。
岳瀚摇头叹气,道:“哎,原来大和民族就出这等货色啊!”他感慨着瞥着船越一本。他知道日本空手道的松涛馆流是出自船越家,面前这个第一高手船越一本,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果然,船越一本没待他再说,对松本浩二发话道:“松本君,你收拾东西吧。”
松本浩二讶然看着船越一本,道:“少主!”
岳瀚心中一笑,没想到这个船越一本地位这么高。
船越一本冲松本浩二哼道:“你以后不再是我们松涛馆的人。”
他对文明德道:“谢谢你手下留情,这里现在属于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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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五章美人挑战
文明德拱手作礼,道:“船越先生说笑了,这打赌不过是开个玩笑,何必当真。”转而对岳瀚道:“小瀚,把契约还给人家。”
如此大的一个道馆,送上门居然不要,所有人都注视着文明德。
东方小秀率先嚷开道:“大师伯,为什么啊,这是阿瀚打赌赢得,你都看到的啊?”
文明德道:“小瀚是和松本先生打的赌,松本先生并不能决定道馆的归属。小瀚赢得不过是虚假契约。”
岳瀚看看手中转让契约,心中微微一笑,他这下明白文娉何以能行走江湖不受金钱诱惑了。有这么个不好钱的老爹,她这个做女儿的岂能不受影响。君子爱钱,取之有道,何况文明德不爱钱。
岳瀚没做过多考虑,他走上前要把契约还回去。毕竟比武是文明德的,他虽然感叹浪费获利良机,但是做人还是要有原则的。
他另一层敢大度的原因,是要看看船越一本的“人品”如何。他会不会接受这视同施舍的回赠。
果然,船越一本没有让他失望。岳瀚脚步尚未迈出,船越一本伸手止住他,对文明德道:“请文先生收回,这座道馆已经不属于我们家族。”
他不给文明德说话的机会,接着解释道:“方才松本答应赌约时,我没有反对,即使已经默认。我是一个武士,不能言而无信。文先生,请不要让我失败之后,连最基本的武士标准都无法保持。”
他说的很郑重,最后以极为标准的姿势,重重向文明德行礼道:“拜托了。”
这就是武士风度,岳瀚心中暗笑,他虽然很敬佩船越一本这种武士风范,不过他不是武者,他是一个商人,白赚一家应得的道馆,他不会不要。
文明德看船越一本如此说,也不好再拒绝。船越一本都把武士的尊严拿出来了,他身为武者自要尊重。
他道:“船越先生似乎听说过我们天台文家?”他此刻得空,问起方才的疑虑。
船越一本道:“家父曾与令尊交流过,常叹不如。今天我有幸和文先生交手,多谢。”
文明德拱手道:“承认,承认。”他这下了解,船越一本或许是抱着不服气的心思应战,道馆也许就此变得不重要。他没想到昨日看到松涛道馆,兴致一游,会游出这多事端,不但与故人之后交手,还赢得一家道馆。
船越一本对松本浩二道:“你收拾自己的东西,直接回日本吧。”
松本浩二急道:“少主,道馆!”他仍是不放弃,眼见苦心经营的道馆白白送人,最憋气的是别人还回来,还不要。
船越一本喝止住松本浩二,道:“松本,我说过你不再是松涛馆的人,立刻收拾东西回日本。”他锐利的双目狠狠盯住松本浩二。
松本浩二浑身一颤,抵挡不住船越一本的目光,低下了头,道:“是,少主。”
船越一本转而对岳瀚道:“松涛馆的日本武士一会都会跟我走,我会派人来处理道馆的交接。现在你们就是道馆的主人。”
他郑重向文明德行了礼,道:“告辞。”又向下面坐着的学员们郑重行礼道:“诸君,对不起。”
场下突然想起热烈的掌声。众人很是钦佩船越一本说一是一的武士风范。他们用掌声做出回应。
船越一本做了最后的告别,去准备离开。那几个日本教习同样离开。松本浩二却是对岳瀚留下恶毒的眼神。他是最不甘心的。
松涛道馆的旧主人已走,场下二百多学员目光齐齐注视文明德一行。他们失去旧教习,又迎来更厉害的新武师。
岳瀚排众而出,道:“各位同学,谢谢你们刚才的支持。这家道馆不会关门,诸位的学费不会白花。”
“十日后,大家只要还愿意继续学武,就可以来。不愿意学的,我们会退回学费。十天后,这里将会改名为‘天台武馆’。方才比武的胜者,文先生,是安顺天台武馆馆长,十天后,将会有一批有经验的武师来教习中国武术。”
他转而对一边中国籍的空手道教习,道:“各位教习如果愿意,天台武馆欢迎。各位的待遇一切照旧。”又转而对场下人道:“各位同学如果愿意继续未完成的空手道学业,我们武馆也会支持。”
“现在,诸位可以回去了,十天后再见。”
场下众人一哄而走,反正岳瀚有了保证,他们没什么吃亏,跟着更厉害的中国武师学习更好。岳瀚能随便拿出五百万打赌,想来不会骗他们。
该走的都走了,比武大厅剩下岳瀚一伙。
岳瀚对文明德道:“文叔,我这么安排还可以吧?十天,应该可以派来一批人吧?”
文明德呵呵一笑,道:“这武馆是你打赌赢得,属于你,你怎么安排都行。”
岳瀚道:“别这么说,文叔,没有你的天台武馆,我哪敢说这大话。再说,这道馆是靠你比武获胜才赢得。”
文明德道:“不管是不是我赢得,赌是你打的,那五百万也是你的,道馆是属于你一人的。这如同足球彩票,你买足彩不会把中得五百万大奖给那踢球的球员不是。”
岳瀚呵呵一笑,道:“您这么一说,好像这道馆必须是我的。”
东方小秀嚷道:“看,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我大师伯,你哪儿得这么大一家武馆。”
岳瀚道:“那我和文叔各得道馆一半股份,如何?”
文明德道:“小瀚,你把我当财迷么!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何况,这道馆本来就是你的。你给我一半股份,我算什么。”
文明德如此说,岳瀚不敢回话。
文明德又道:“当然我不是参与这家武馆,我们天台武馆可以和你这家道馆合作,我们出人,你们出地方。”
他想想道:“以后这家‘天台武馆’,你既然起名叫天台武馆,我们也不客气了。”
岳瀚笑道:“我求之不得,只要文叔别找我要使用费就行。”
文明德道:“你得利,我们得名,双赢而已。黄垠的这家天台武馆,教习武师全部有我那家天台武馆提供。新武馆我们这边算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小瀚,你看如何?”
岳瀚道:“文叔,百分之二十太少了吧。毕竟没有你们,我这武馆很难运行。”
他可是清楚,那二百多学员肯定都会留下,他们就是冲着文明德此站之名。没有文明德一方,他这武馆没什么吸引力。它连原先的松涛道馆都不如,毕竟松涛道馆是日本正宗空手道流派所建。
他道:“我看我拿百分之五十一,你们拿百分之四十九,这样武馆还是属于我的,怎么样?”
文明德道:“人家说商人都拼命汲取利润,怎么小瀚你把钱往外面送啊。”
岳瀚呵呵一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
文明德道:“好一个‘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你这么说,我也不能贪那百分之二十九。”他大手一挥,道:“听我的,我方还是拿百分之二十。我只提供人,其他一切开支可都有你负责。”
岳瀚看文明德下了决定,也不再多言。他转而道:“文叔,那十天,人能来吗?”
文明德道:“当然没问题。不过估计我的回去一趟。”
文娉依依不舍的道:“爸,你要走吗?”
岳瀚道:“娉儿别不舍得,文叔肯定还是要回来的。这么大一家武馆,别人一开始不一定能整好。何况,这批原先松涛道馆的学员,都看重的是文叔。没有文叔,他们不知要跑多少。”
文娉不依不饶的追问文明德道:“爸,是吗?”
文明德道:“傻丫头,当然,爸回去一趟,立马赶回来。我在黄垠盘更这么久,总要回去安排一下。”
岳瀚道:“文叔,你尽早回去,把人带来。我们只有十天时间,这松涛道馆总要改改模样。”
文明德道:“好的,我立刻回去。”
文娉道:“爸,干嘛这么急。”
文明德道:“早晚的事,为什么要拖。爸早走一天,就能早回来一天陪你啊。”他换另外的说法,凸出能早点回来。
文娉道:“那好,我给你回家收拾东西。”
岳瀚道:“文叔你回去吧,我处理一下这儿。”松涛道馆该走的都走了,岳瀚却是要做善后工作。
文明德闻言,与文娉和东方小秀离开。大厅只留下岳瀚和叶蕾蕾。
岳瀚对叶蕾蕾道:“怎么样,这次没有白来吧!”
叶蕾蕾感叹道:“高手,真的是高手啊!”
岳瀚看叶蕾蕾惊讶模样,明白她的感觉,他当初见文娉表演时,何尝不是如此。他呵呵笑道:“知道这是武馆,刚才你来时怎么打进来了。”
叶蕾蕾道:“你电话里说有一场高手的比武,我以为是你比武呢。我急着进来,就没管其他太多。”
她说着目光有些发散,不在是安心看什么。岳瀚从那躲避的目光中,品味出关心,她是担心他,才会如此强势。
岳瀚道:“谢谢你的关心。”
叶蕾蕾被他看出心事,俏脸一红,道:“我们是朋友嘛。”
岳瀚看着这干练的女警难得的羞涩,心叹尤物,转而道:“这次你可见到真正的高手了吧。”
叶蕾蕾道:“没想到现在还有这功夫,真开眼了。”她盯着岳瀚道:“那个比武的就是你师父吗?”
岳瀚嘿嘿一笑,道:“也算吧。”
叶蕾蕾急道:“什么叫也算,若是你师父,能不能介绍我跟着学学?”
岳瀚道:“怎么,动心了?”
叶蕾蕾道:“我要有你那文叔十分之一的本事,肯定是局里的第一。”
岳瀚呵呵一笑,道:“文叔的十分之一。”
叶蕾蕾看他语气奇怪,道:“怎么,不信?”
岳瀚道:“我哪里不信,我是信过头了。你太小瞧文叔的本事了。你要有他的十分之一功夫,别说局里第一,全国警察功夫大比拼,你也能拿个第一!”
叶蕾蕾讶然道:“有这么厉害。你这么有把握,要知道外面可是藏龙卧虎的。”
岳瀚道:“外面藏龙卧虎的我不敢说,对文叔的功夫我是绝对自信。”
叶蕾蕾趁趁的道:“那你能不能介绍我跟着学?”
岳瀚看她一脸期盼之色,道:“你都听到了,十天后,天台武馆正式开张,你到时候来学就是了。”
叶蕾蕾道:“我用不着学那表面的粗浅功夫,我要学真正的本事。”
岳瀚道:“我这家新武馆教的肯定都是真功夫。”
叶蕾蕾道:“你真不知道,还是给我装傻。真功夫哪能放在外面教。”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要学人家的独门功夫可不容易。”
叶蕾蕾白了岳瀚一眼,道:“要是容易,我还找你帮忙干什么?我早拜师去了!”
岳瀚苦笑摇头。
叶蕾蕾看他如此,道:“喂,阿瀚,这点忙你不会不帮吧!我爷爷他们可是帮你做了不小的广告。”
岳瀚道:“你看你说哪儿去了,你的忙我能不帮,咱们谁跟谁啊!”
叶蕾蕾听岳瀚说的如此暧昧,美目横了他一眼,道:“你是他徒弟,帮这点小忙都让我求你,真是!”
岳瀚叫冤道:“蕾蕾,我什么时候说是文叔徒弟了!”
叶蕾蕾奇道:“喂,这明明是你刚才说的,怎么扭头就不承认了。不想帮忙也不用找这样的理由啊。”
岳瀚看她如此说,那俏脸有转向不愉的趋势,忙道:“你问我是不是我师父时,我刚才回答的是也算,是也算!”
叶蕾蕾看另有隐情,追问道:“什么叫也算?”
岳瀚看着叶蕾蕾道:“准确点说,文叔是我师公。”
叶蕾蕾不解的看着岳瀚,怎么转脸他就降了一辈。她道:“什么意思?”
岳瀚道:“意思就是真算起来,我是文叔的徒孙。”
叶蕾蕾笑看岳瀚,道:“徒孙?”
岳瀚无奈的道:“我的师父是文叔身边的那两个小丫头。”
叶蕾蕾嘻嘻直笑,道:“那两个小丫头是你的师父!”
岳瀚道:“那又怎么,蕾蕾,你可别小瞧那两个小丫头,十个你我,也打不过她们中的一个。”
叶蕾蕾一怔,叹道:“这么厉害!”
岳瀚道:“当然,她们俩都是从小练武,那是得到文叔的真传的。我不过是学了点皮毛,已经可以笑傲江湖了。”
叶蕾蕾突然变得很不好意思,她躲避着瞅着岳瀚。
岳瀚忙问道:“怎么了?”
叶蕾蕾低声道:“对不起,刚才我误会你了。”她方才的确理解错了岳瀚,正因为理解错,才感到越发对不起岳瀚。
岳瀚呵呵笑道:“没什么。”他看着叶蕾蕾,故作大度的道:“本馆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区区小事不要再提。”
叶蕾蕾看着岳瀚得意的笑容,埋怨道:“还说,都怪你,谁让你说的如此模棱两可,让我理解错了。”
岳瀚唯有苦笑。看来,不管什么样的女孩,都会对男人撒娇,都知道那女人的撒娇胜过一切灵丹妙药。
他道:“那我也向你说对不起。”这的确是事实,叶蕾蕾问时,他真没讲清楚。
误会冰释,两人感觉关系又进一层。叶蕾蕾对岳瀚不善的说道:“还也算是。你是徒孙就是徒孙呗,还不敢承认。”
她嘻嘻一笑,道:“喂,阿瀚,你是不是感到当两个小丫头的徒弟,很没面子?”
岳瀚心中狂晕,他看着表现一眼的叶蕾蕾,赫然发现她的另外一面,原来叶蕊蕊那个调皮精灵不是平白得来的,她们姐妹都隐藏着这样的性格,只是叶蕾蕾从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岳瀚道:“当徒弟也没什么,反正早晚我会和她们身份持平,现在先干干徒弟也不错。”
叶蕾蕾道:“别装了,这儿又没外人,没面子就没面子呗。”
岳瀚昂起头道:“我怎么没面子了。现在是能者为师,那两个小丫头的本事,的确高,当师父是应该的。”
叶蕾蕾敷衍道:“好好好!能者为师。”她转而道:“那我能拜你文叔为师吗?”
岳瀚道:“这我那知道?”
叶蕾蕾道:“你是他徒孙,你看可能性呢?”
岳瀚道:“我还是不知道。你学普通功夫没问题,学真功夫,可就难了。他们天台派的功夫好像不传给外人。”
叶蕾蕾道:“我要学,当然要学真功夫。学普通功夫有什么用,我本身就会。”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别看不起她们的普通功夫。她们天台派的普通功夫可不是一般的功夫。”
叶蕾蕾道:“怎么,普通的功夫还有什么出奇的?”
岳瀚道:“当然,我觉得你要是学全她们的普通功夫,拿个全国冠军应该没问题。”
叶蕾蕾道:“真的假的,你不是吹吧!”
岳瀚白了叶蕾蕾一眼,道:“我是老实人,说老实话,骗你有什么意思。”
叶蕾蕾道:“我不信。”
岳瀚道:“还不信,我就是跟着两个小丫头学的普通功夫。现在等闲十来个大汉,也是近不了身的。”
叶蕾蕾看岳瀚说的如此自信,与他接触这么久,虽然知道他有说大话的嗜好,只不过他的大话一般情况都让人明显听出他就是在说大话,他刚才的话似乎不像是如往常般的在吹牛。
她道:“你跟她们学多久了?”
岳瀚道:“不长,二三个月而已。咱有天分,没办法啊!”
叶蕾蕾看着岳瀚嚣张的模样,不忿道:“说了两句,你还喘上了。我也练过,咱们比比,我看看你拿等闲十来个大汉不能近身是什么水平!”
她那次抓贼时就曾经提出过要和岳瀚练练,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如今他如此说,正让她想起那日的想法。
她冲岳瀚勾勾手,道:“来,咱们练练。”
岳瀚打量着叶蕾蕾,道:“练就练,不过,你先去换衣服。”
叶蕾蕾仍然是警服套裙打扮。这套衣服既能展路女人的凹凸性感之美,那标准的制服又体现女警的英姿。叶蕾蕾是坐办公室的警察,自是选择这工作与漂亮两不误的装束。
岳瀚看她没有动,道:“去换衣服吧,你这窄裙能大步,能踢腿吗!去换衣服,免得我胜之不武。”
叶蕾蕾瞪了岳瀚一眼,道:“怎么,你还别小瞧我。今天我就穿着裙子,一样把你拿下!”
岳瀚道:“我可不是小瞧你,主要是我赢了也不光彩啊,你穿着裙子总是会影响发挥的。”
叶蕾蕾道:“不必了,我今天就要穿着这身衣服,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岳瀚呵呵笑道:“这可是你说的,别怪我欺负你。”
他摆起出手姿势,叶蕾蕾调整脚步,戒备异常。
岳瀚半响未动,又收起手,道:“还是别比了,我胜之不武啊。”
叶蕾蕾嚷道:“喂,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三番五次,烦不烦啊!”
岳瀚眉头一皱,道:“蕾蕾,我这可是为你好,你要是不小心,把裙子整叉了,我可没衣服给你换。”
叶蕾蕾道:“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出招吧。”
她其实有点赌气,穿着裙子打架,能方便吗!不过她却是不如岳瀚所说那么好欺负,她平时喜欢穿这套警裙,特意研究过穿这套警裙时的动作,走路和其他的事情,她都试验过。也应此那天她才敢穿着裙子去抓贼。
她专门为剧烈运动,设计了一套小幅度动作来适应套裙。毕竟她都是穿着警裙工作,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她不至于力不从心。
岳瀚苦笑摇头,看着面前跃跃欲试的白领丽人。他们的比试太奇怪了,人家穿着制服套裙,他怎么好意思动手啊。
他道:“你是不肯换衣服喽。”
叶蕾蕾肯定的点点头。她刚才话都说道那种程度,怎么能示弱。
岳瀚道:“好。”
他搜寻四周,找到一根绳子,来到叶蕾蕾身边,道:“把腿分开。”
叶蕾蕾俏脸一红,没有动作,道:“你干什么?”岳瀚的话实在是不怎么好听。
岳瀚道:“比武啊,你听我的,把腿尽量分开,你穿着裙子能分多大,就分多大。”
叶蕾蕾红着脸分开腿,幸亏他们两个都是站着,大分开腿没有什么事情。
岳瀚蹲下身。
叶蕾蕾慌忙合上腿,道:“你干什么?”
岳瀚尴尬一笑,方才的确太容易引起误会,忙解释道:“我要量量你穿着窄裙,步子能迈多大。”他自己清楚这的确很有些尴尬,又道:“我闭着眼量。”
他说完立刻闭眼。只听叶蕾蕾道:“好了,你量吧。”
岳瀚蹲下身,凭感觉摸索着摸到叶蕾蕾的一只脚。
叶蕾蕾浑身一颤。道场里不用穿鞋,她双脚上只有丝袜,岳瀚手一接触,她心神有股触电的感觉。
岳瀚又摸索着抓住另外一只脚,道:“腿尽量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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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六章警花凋谢
叶蕾蕾两脚都被岳瀚把玩在手中,心里说不出的忸怩。
岳瀚道:“腿尽量叉开,不然一会吃亏别找我。”他手上使劲,往外拉着叶蕾蕾的双脚。
他的力量不大,只是促使叶蕾蕾尽量分开腿。叶蕾蕾却被指挥的不知所措。岳瀚蹲在那里,头正好到她双腿分叉处。
他闭着眼,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女孩天生的羞涩令她感觉,脚下坚实的木板似在浮动。尤其岳瀚手还在拉扯她的双脚,她不由自主伸手去抓可以扶住的东西,岳瀚的大头成了唯一选择。
她手往下一按,要把住岳瀚的脑袋。岳瀚本来半弓着身,如同扎马步般蹲着。他闭着眼,又要摸索拉扯叶蕾蕾双脚,本身很不好保持平衡。
叶蕾蕾小手在他头上轻轻一按,他的脑袋自然而然前顷,身子立刻失去平衡,一头先前栽去。
他面前有叶蕾蕾挡着,他的头本来几乎要碰到她的窄裙。他人往前栽,两手控制不住要捞住能抓到的救命稻草,他手边叶蕾蕾的双腿成了最方便的目标。
叶蕾蕾认识岳瀚以后,第三糗的事情发生了。
岳瀚身子前冲,手抱住叶蕾蕾双腿,人正好钻进她两腿间。他双肩在上面压她的大腿,双手又在下面把住她的小腿,使她不能后退。
如此一来,叶蕾蕾立刻跟着失去平衡。她失声惊呼中,向后倒去。
她是被动的自然向后倒。岳瀚是瞬间的前冲,速度自比她快许多。他后来居上,叶蕾蕾又大分着腿,他正正巧巧、理所当然一头扎进叶蕾蕾的裤裆,套裙里。
叶蕾蕾重重摔在地板上,后背传来的酸麻感觉令她几乎流泪,这都不重要,她感到自己两腿间,私密处似乎多了不该有的东西。她强支起身去看。
岳瀚的整个脑袋都钻进叶蕾蕾窄裙里。她的两条小腿从他腋下穿过,被动的紧紧夹住他的腰。他的下半个脑袋被她的大腿紧紧夹住,脸贴在三角区。准确点说,男性用嘴代替枪为女性服务时是什么姿势,岳瀚脸的位置就是在那里。
要命的是因为窄裙的束缚,两腿间多出的岳瀚,被叶蕾蕾紧紧夹住。反过来,岳瀚被紧紧夹住,又急切脱身不得。
叶蕾蕾俏脸红透,嚷道:“你干什么,快起来!”她第一时间想脱出裤裆里的异物,真是太羞人了!
岳瀚同样是叫苦不迭,你说出什么主意不好,偏出这馊主意,他量得那门子步距啊!他这次算又沾够叶蕾蕾的便宜,只是这种尴尬的便宜,说出去会被糗死的。
他急切脱身,叶蕾蕾同样在动。只是她的小腿和大腿错开夹住了岳瀚的头和腰,再加上窄裙的束缚,他们居然谁都挣脱不开。两人就这样以最香艳的姿势僵在那里。
岳瀚口鼻紧贴在叶蕾蕾那女孩的三角地带,处子香味充斥他的鼻孔。他憋不住喘了几口粗气。
叶蕾蕾只觉一股麻麻的感觉瞬间刺激她的心田,她身子微微发颤。她心中明白刺激之源在那里,如今的情形令这刺激赠强百倍。她居然有了反应,真是羞死人。
香艳的姿势,香艳的位置,再加上香艳的体味,岳瀚男人的本性在萌发,他止不住喘起粗气。
叶蕾蕾立觉异样,大叫道:“别喘气!”
那俏脸红满天空,人却是无计可施。岳瀚脑袋被紧紧束缚,埋首隐秘之处,本来呼吸就不顺。他耳听叶蕾蕾如此吩咐,唯有苦笑,哀叹道:“大小姐。”
叶蕾蕾道:“别说话!”岳瀚说话自要出气,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自然分辨出来,更何况他嘴在那里说话,心里的别扭更是袭扰她的心田。
这种尴尬,不好意思、吃亏的总是女孩,岳瀚占了便宜,唯有顺从。只是如此僵持也不是办法,岳瀚试着挣脱,把头缩回来。
叶蕾蕾受了那种对未经人事的女孩最致命的刺激,紧张中紧紧夹住双腿,使得岳瀚动无可动。他又不敢过度行动,万一再把她的裙子扯烂,更不好交代。她又不让说话,他唯有静等。
岳瀚不能不呼吸,他只能狠狠的压抑着,尽量轻轻出气。饶是如此,叶蕾蕾仍觉得那种似有还无的搔痒令她更加心无所措。那里越来越敏感,她没办法,做出唯一的选择。
她拉下裙子的拉链,脱裙子。岳瀚立觉脑袋前方一片宽松,不由自主的抬头,正好叶蕾蕾下拉裙子。先前的黑暗此时一片光明,岳瀚出于男性的本能,第一时间看了方才口鼻紧邻之处。
他不用动,仅仅眼珠向下一瞅,一切艳丽风光尽收眼底。他止不住被吸引住,居然忘记身处的情景,呆在那里。
叶蕾蕾看到下身走光,被岳瀚看个通彻,慌忙大叫道:“看什么,快闭上眼。”
岳瀚惊醒过来,无比尴尬,他急忙抬头躲离那蜜处,正看到叶蕾蕾羞意昂然的双眼。两人目光相对,叶蕾蕾是要羞死了,岳瀚却是没脸目见人。他忙乱间,手足无措的就那么又把头垂下。
他的口鼻转了一圈又贴到叶蕾蕾羞人之处。他控制不住自己,大嘴鬼使神差的伸出……
他竟然如情人般为叶蕾蕾服务起来。
……
岳瀚口舌并用。叶蕾蕾身子僵在那里,说不出的刺激,令她心神失去控制。她手足无力的躺在那里,任由岳瀚欺凌……
……
不知何时,岳瀚那禄山之抓,嚣张的抓住叶蕾蕾的裤袜和小内裤一起向下扒时,叶蕾蕾哼哼唧唧的抓住他的手。
她一脸潮红,岳瀚的攻击带给她无穷刺激,那是从未体验过的兴奋,那种酸麻的感觉骚扰她的心田。岳瀚手行动之处,却是她最后的防线,如果内裤被褪下,她等同献上身体,她身为女孩的最后一丝清明促使她阻止了岳瀚的进一步行动。
仅仅是示意,已经足够岳瀚停止行动。叶蕾蕾没有多说话,她怕那会勾起岳瀚不必要的猜测。她心底早已莫名的爱上岳瀚,否则不会任由他如此轻薄,往日只要对她稍有不轨心思的人,都被她狠狠教训。
她只是不想如今情形下失身给他,她总觉得如此情形,让她自心里说不出的别扭。
岳瀚看着媚眼迷离的叶蕾蕾,心中暗骂自己鲁莽,太操之过急,以致错过如此好的机会。漂亮的警花在前,他不再是坐怀不乱的君子。有机会采到这美丽警花,他可不会错过。
如今看来,他失之过急了,美人儿灵台还有一丝清明。他却也不无收获,既首次品尝美人宝贝滋味,又明确知道美人儿警花对他动心了。他和她的几次香艳邂苟起了作用。
如此一断,岳瀚不好意思再继续品尝那美味鲍鱼。叶蕾蕾也无意让他继续占便宜。两人很有默契的一言不发,同时行动。
有了岳瀚上门的嘴与叶蕾蕾下面的亲密接触,之后的动作,让叶蕾蕾俏脸上红潮稍荠。
套裙戴着岳瀚的脑袋,从叶蕾蕾身上褪下。她此刻已经能够松开双腿。
岳瀚终于解脱出来,拿起套在脖子上的窄裙,还给叶蕾蕾。
叶蕾蕾羞着并住双腿,遮挡住秘处的春光。她接过窄裙,立刻穿上。
岳瀚心神仍被那宝贝勾引,止不住偷瞧一眼,那里的湿迹非常的显眼。
叶蕾蕾发觉岳瀚的占便宜行动,美目横了他一眼,没有多说。还说什么,刚才那么大的便宜都被他占了。
岳瀚坎坎不安的道:“对不起。”他方才的大胆动作不论如何都过于直接,如果不是叶蕾蕾对他大有情意,他真不知会得到什么接过。他如今要补补手,挽回点形象。
叶蕾蕾嘿然无语,不好说话。她认识他以后,人生真是“丰富”多了。每一次见面,都能搞出一点香艳花样。寥寥几次相会,却令她出来三次糗事。
第一次,是她和妹妹叶蕊蕊居然默契拜访他家。那次的糗事不是发生在她身上,却也令她尴尬不已。她和她妹妹,居然打断他女友和他做爱,还把他女友湿掉的内裤拿在手中,说东道西。真是够羞人的。
第二次出糗更大,她被这个陌生的男人抱回家。他扒光她的衣服不说,居然还清洁她的蜜处,为她换卫生巾。说起来真是让人抬不起头。她这件事,以后更是名列岳家十大逸事之一。
第三次,既是这一次,他们居然会搞出刚才如此羞人姿势。真是不知道,为什么和他在一起总事这样。
她真是奇怪自己,开始之时,怎会那么听他的话。他让干什么就乖乖干什么,连问个为什么都没有。
此时经过方才之事,她脑子有了一线清明,她吃了那么大的亏,不能连初始原因都不知道。
她避开他的道歉,转而道:“那个,你量那个干什么?”她指着岳瀚手边的绳子。
岳瀚答非所问的道:“还没量好呢。”
叶蕾蕾瞪了岳瀚一眼,心道:“你还没量好,你要再量,我还不让你吃了。”她旋即大羞,她脑子里怎么想的是这。她心中告诫自己道:“我在发‘烧’。”
岳瀚看她俏丽的面庞又布满羞红,不知她想到什么。他拿起那根绳子,分别系住双脚,来回走动,道:“我的目的就是这个。”
他一顿一顿的迈着小步,道:“这样系上,等于像你那样穿了迈不开步子的套裙,如此我们才公平。”
叶蕾蕾眉眼含笑,真没想到岳瀚会有如此的机智,居然想出这种办法,真是大开眼界。她赞道:“真聪明。”
岳瀚呵呵一笑,道:“只不过没有量成。”又谈到这个话题,他不好意思的道:“刚才对不起。”他第一次用如此无赖的手段袭扰美人,脸皮还真有些发烫。
叶蕾蕾没有理会他的道歉,伸出手,道:“拿来。”
岳瀚不明所以的把绳子递上去。
叶蕾蕾接过来,双腿最大的分开,自己量出最大距离。
岳瀚讶然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叶蕾蕾心中怎么想的,他们刚才有了那么香艳故事,这比武还能进行!
叶蕾蕾把量好间距的绳子还给岳瀚,道:“这样可以了。”
岳瀚一伙的接过来,道:“你是想?”
叶蕾蕾媚眼一扫,道:“比武啊!怎么,你想逃,没门!占了我那么大便宜,我得捞回来。”
岳瀚心中狂晕,看叶蕾蕾如此表现,和叶蕊蕊那日没有二样。女人还真是善变呀!不过也好,她总算对方才的事情有了回应,而且还是最好的默默接受他那大胆的行动的回应。
她都能继续比试,他当然也可以。
岳瀚系好绳子,试验的走了两步,道:“可以了。”
叶蕾蕾道:“你比我个子高,迈开的距离应该再加一段。”
岳瀚笑道:“我又不会穿套裙,用不着那么准确。这就当我个子比你好占的便宜的补偿。”
叶蕾蕾道:“说道穿裙子,我并不吃亏。”
岳瀚奇怪的看着叶蕾蕾,她为什么会如此说。他道:“怎么?”
叶蕾蕾道:“你看着。”她手一提窄裙,那裙摆立刻有距膝十五公分,变成极具诱惑的超短包臀裙,小内裤下摆那道白条都展路出来。
岳瀚关注的是一个色狼最注意的地方。叶蕾蕾展示给他的却不是。她的裙子提起来,双腿有了自由。她发觉岳瀚色色的目光所指地方,做出了一个女生对付色狼最经典的动作。
她曲起腿,狠狠顶向欲怀不轨的色狼裆部。她做着这个示范动作,目标直指岳瀚的最主贵之处。
岳瀚从叶蕾蕾的俏目中感觉到攻击,身子不自然的一紧,双手护住下体。
两人隔着两三步的距离,模拟了一番美人与色狼的故事。
叶蕾蕾看岳瀚那种反应,眉目含春的晒了岳瀚一眼,道:“你看到了,我只要动动裙子,一样能踢腿。所以,我并不是吃亏。”
岳瀚嘻嘻一笑,道:“那个,只要你愿意,随便你踢。”
叶蕾蕾诧异岳瀚的回答,待看到他色色的目光所指,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只要那样踢,下身必然走光,他自可大沾油水。
她心道:“这个小坏蛋!”她瞪了岳瀚一眼,道:“既然你这样,到时候别后悔。”
她亮出架势,冲岳瀚招手道:“来吧。”
岳瀚脚间有绳索相连,行动不再随便,他赶紧的适应两下,看叶蕾蕾的手段,似乎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清冷的道馆,诺大的比武厅,寂寥无人。
岳瀚和叶蕾蕾对峙在比武场,他们一个绑着双脚,一个穿着套裙。
岳瀚道:“我可先攻了。”
他们两人步子迈不大,先进攻一方反而成了吃亏一方。岳瀚正式知道这,才先进攻。他今天要“辣手摧花”了。
叶蕾蕾挑衅的回应,道:“小样,我等你,你可别被自己绊倒了,那样我可胜之不武。”
岳瀚为之气节,他其实很不爽,脚下被绳子系着还是小问题,他面对大有情意的警花美人,不可能使出什么大威力,强势的招式,那样可是打在她身,疼在他心,他可舍不得。
他不能攻击美人下盘,因为他的腿踢不出。他不能攻击美人的中路,因为美人的那对山峰在那里,他攻击那里成了耍流氓。他更不能攻击上路,那张漂亮的脸蛋,无论打中那里,都是十恶不赦的罪行。他可不敢保证没有那个万一,有了这样的万一,他想收手可来不及了。
他最后挑中了叶蕾蕾的双臂,那是练过的,能经受一般捶打的考验。
他先是大开大阖的猛攻。叶蕾蕾高接抵挡,一一化解他不求拳法,只求最快速度攻击。
岳瀚打出一十八拳,拳拳无功之后,知道叶蕾蕾锻炼过速度,他在速度上不占优,无法取胜。他变更拳路,玩起小巧擒拿。
两个人都迈不开步子,就走狭小的空间里,比起手上功夫。
岳瀚变招之后,使出文娉教的正宗擒拿手,叶蕾蕾立刻落到颓势,方才的势均力敌不符存在。她那出自军警系统的格斗擒拿,自是比不上岳瀚得自天台的高深武功。
她坎坎避过岳瀚几次精妙攻击后,立刻改变策略,尽量拉开与岳瀚的距离,让他更利于近身施展的擒拿手无法发挥威力。
岳瀚察觉叶蕾蕾和他保持着距离游斗。情形有开始岳瀚围着叶蕾蕾游斗,转变过来。岳瀚不想落入被动,他迈出脚步。
叶蕾蕾在他攻势一缓,准备新战术之时,趁机解放出手,裙摆一提,一个大踢腿甩出。
她本身不想用这,毕竟岳瀚腿也被绑住,两人此时是公平竞争,她踢腿已经有些占便宜。只不过没有想到岳瀚手上那么出色,她有失败的危险。这才无所顾忌。
岳瀚不及防备,脚步又无法大跨步躲开,唯有伸臂硬接。他只感觉手臂受到重重一击,慌忙后退减缓攻击的力度。他真没想到叶蕾蕾的腿不是摆着给人看的。
叶蕾蕾既然踢出了腿,两人又有了距离,她干脆手提住裙子,连连踢出。
这一瞬间,岳瀚高接抵挡,唯有硬接。叶蕾蕾的速度的确不是盖的。她不给岳瀚喘息机会。岳瀚双腿被系在一起,又不能大步后退,以空间换时间。
岳瀚发觉两人的距离是胜负的关键点,他拼着又硬挨叶蕾蕾一腿,在她踢完之后,人跟着撞向她。
叶蕾蕾唯有用手挡住岳瀚攻来的拳,连续踢腿时几乎褪到腰间的裙子又滑下去。两人又回复先前攻守模样。
叶蕾蕾找到唯一有优势的攻击方式,她不与岳瀚缠斗,几下交手,脚下碎步快速移动,与岳瀚拉开距离。她立刻提起裙子,出腿。
……
“呀!”叶蕾蕾高叫着跳起,对着岳瀚来了个大劈腿。她裙子下摆已经褪到腰间。
岳瀚却是没有机会欣赏她的走光。他领教过叶蕾蕾的腿功。他不能任由她继续这样猛攻。他前前后后已经接了她几十腿,手都有些麻了。这个大劈腿下来,他说不定得跪在她面前。
他瞬间做出最佳决定。他在叶蕾蕾跳起那一刻,身子猛的窜出,叶蕾蕾高劈的腿尚未落下,他人已经窜到她身边。他为了反攻准备许久,此刻一击成功。
他架住叶蕾蕾,身子顺着势子往前冲,直接敦到了墙上。
叶蕾蕾被岳瀚紧紧压在墙上,单腿脚尖点地,另一条腿架在岳瀚肩上,
两人谁都不相让,僵持在那里。他们几番打斗,身上都湿乎乎的。此刻纠缠在一起,身上都腻乎乎的。两人都喘着粗气,回气。方才消耗太多能量。
岳瀚方才架着叶蕾蕾冲时,手自然而然的抱住她。他一只手把住她独立的大腿,另一只手却是抱住她的臀部。
他看着叶蕾蕾湿漉漉的俏脸,再加上这诱人姿势,下身腾的站了起来。
岳瀚刚才没有得逞的欲望,此刻“膨”的爆发,他那股欲火灼灼燃烧起来。他腾出把握叶蕾蕾大腿的手,扳住叶蕾蕾小脸,大嘴压了上去。
他霸道的强吻,叶蕾蕾仅仅瞬间的强力挣扎,然后无力软下。继而未几,叶蕾蕾抱住岳瀚脑袋,激烈响应。方才的剧战模糊了女生的矜持与羞涩。
……
不知何时,两人依旧长吻不停,岳瀚的大手游走她的身体。叶蕾蕾身儿发烫的任由他施为……
……
岳瀚吸收方才鲁莽的教训,慢慢行动。不知不觉间,叶蕾蕾的裤袜褪去。岳瀚大手轻轻拨开那小条形布片……
……
叶蕾蕾浑身发烫,瘫在岳瀚身上,岳瀚直接的攻击,让她彻底投降。若不是岳瀚挤着,她恐怕早已滑落地上。
那麻心的搔痒,真是难受死人……
……
“蕾蕾!”
岳瀚嘴贴到叶蕾蕾耳边,向陷入迷离的她低声说着情话。
“嗯。”叶蕾蕾只是本性的回应。她已经“废”了。
岳瀚肯定的道:“我来了。”
叶蕾蕾微微点头,道:“嗯。”
……
叶蕾蕾感到一股撕心的疼痛自下体散发,不知为何,她感到一丝幸福的感觉涌上心头。
……
依旧清冷的比武场,两个火热的人纠缠在一起。威严的警服被揭开四颗纽扣,内里崭露出来……
……
半个时辰以后,两具肉体已经交织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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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七章再逢垃圾
松涛道馆,比武厅内,娇嫩的凤鸣与豪壮的龙吟,交相辉映。
漂亮的警花,本应身着庄重的警服,于威严中透露冷艳之美。她如今却衣衫大解,春光尽露。
“啊……啊!”
随着一细一粗两声长气呼出,两个刚刚还生精活猛的人儿瞬间瘫掉。
……
岳瀚躺在地板上,怀中伏着叶蕾蕾,他们品味着运动后的惬意。
两人先是比武,又接着进行男女的连番大战,浑身都湿漉漉的。只是此时此刻,这到成了甜蜜的见证。
叶蕾蕾不说话,刚才的一切如同梦幻,直到现在方清醒过来。她成了岳瀚的人,这一切太突然。她望着岳瀚,自己真的属于他吗?
她心中有些甜蜜的埋怨岳瀚,这个坏蛋,居然就这样把自己给吃了。她本来是希望能够在新婚之日,真正和最爱的人融为一体。没想到这个家伙勾的自己此刻就忍受不住,全交给了他。
这个小坏蛋,她对岳瀚真是又爱又恨,甜蜜中带着埋怨,幸福中夹着彷徨。他挑逗之时,手段那么高超,肯定不是第一次。
他却偏偏勾的她送上身体,甘愿受他败坏。他们之间虽然有那么一点暧昧关系,可是事情并不明朗,他并没有对她表白什么,刚刚就那么直接的把她吃掉,真是的!
叶蕾蕾看着岳瀚,心如鹿撞,她想起的都是和岳瀚相处的好,那点点滴滴让她迷恋上身下的男人。她现在却是不后悔方才两人的鲁莽,和他在一起,的确很幸福。
她担心的唯有岳瀚,这个家伙还有其他女朋友。他就这么把她吃掉,他到底怎么想的?
她想起方才之事。他们比武居然比到床上,真是羞死人!这千万不能让蕊蕊知道,不然还不被她羞死。她本来想问问妹妹,自己和岳瀚以后怎么打算,她现在立刻打消这个念头。
她又想起那男女之事,开始的疼痛的确难忍,没想到之后的幸福是那么愉悦,她甚至以为自己升天了。没有想到岳瀚有如此巨物,还那么强悍,真是烦人!
美人儿心中无奈哀叹:“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嘛!”
不提叶蕾蕾初尝成为女人的滋味,不说她心中万般念头,只源自这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她还没有想,事情已经办完。
岳瀚躺在那里,那个美呀,真是无法形容。他的行动虽然鲁莽,不过想起事后的甜蜜,什么都是值得的。
他看着叶蕾蕾,心中得意一笑,这才是真正的警花,衣衫半解,美处隐现,如此着装的美人儿才是最美的警花,他一个人的警花。
他不后悔方才的强势,不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这个迷人的警花。她喜欢他,她也迷上了他。占有的滋味却是令他沉迷!
他们就这样一起感受甜蜜。
岳瀚道:“蕾蕾,我们去洗洗吧。”
叶蕾蕾道:“嗯。”她下身可是被岳瀚摧残的不成模样。
岳瀚没有问,抱起衣衫不整的美人。叶蕾蕾自知自己不良于行,安心承受照顾。
叶蕾蕾道:“你知道浴室吗?”
岳瀚哑然失笑,他还真不知道。他们就这么在陌生的地方成为一体,说来真是让人感叹。他嘿嘿一笑,道:“我们去找。”
叶蕾蕾无奈反起白眼,道:“外面有人吗,我们这样?”她下身还是光溜溜的。她的话,揪的岳瀚往她秘处一看。她羞道:“不许看。”
岳瀚嘻嘻一笑,道:“我都看过不知多少次了,不稀罕。”
叶蕾蕾大羞,岳瀚以前的确看过,不过那也只有一次,他真是的!
岳瀚道:“今天都放假,没事,没人,只有看门的。”
他怀抱美人,为鸳鸯浴努力。
……
他们清洁完身体,穿衣可是麻烦事,衣服湿了不说,叶蕾蕾的内裤和裤袜还不能穿了。她在岳瀚无赖的眼神中,第一次真空穿着警服,走向外面。
她第一次就承受岳瀚的伟物与强力,未走几步,明显脚步发虚,行走艰难。要强的她没来得及坚持,岳瀚已经心疼的看不下去。他不给她反对的机会,直接从后面横抱起她。
叶蕾蕾身子入了别人掌握,唯有听从这个占有自己的男人的安排。她如今也有男人抱着行动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揽住岳瀚脖颈,既减少他的压力,又保证自己的安全。
两人在道馆看护者会意的眼神中,走上大街。
他们未走几步。岳瀚突然停住脚步,警觉的扫视四周。街两边没有人,今天的街道格外荒凉,似乎知道要有事情发生。
叶蕾蕾看到他的异样,忙问:“怎么了?”
岳瀚机警的查视周围,道:“有人盯着我们,有危险!”他全凭着第六感觉,自出大门,心头警钟直鸣,不好的预感,袭扰心头。
叶蕾蕾闻言扫视周围,没有看到什么异像,转而看着高度戒备的岳瀚道:“你觉着在哪边?”她是一个女人,相信直觉。她是一个警察,对危险的本能嗅觉不光要相信,而且还要拥有。
岳瀚戒备着周围,道:“不知道,肯定有人在看我们。”
叶蕾蕾看他模样,完全相信抱着她的男人,她道:“阿瀚,先放我下来。”
岳瀚小心翼翼的让叶蕾蕾脚先着地,待她脚踏实地的站稳,方放手。
叶蕾蕾趁机低声对岳瀚道:“看我的。”
她面带自信的微笑,以一副专家看待初哥的眼光,扫了一遍周围。她心中却在计算,如果自己躲在外面监视道馆,最有可能会选择哪里。
松涛道馆处在商业街的尽头,是相对偏远不繁华之处,街两边商店不多,仅有的几个虽是躲人的好地方,但同样是容易暴露的地方。
叶蕾蕾审视四周,突然对东边一个大广告箱厉声叫道:“出来吧,朋友。”
岳瀚顺着她的指引,往那边一敲,同样发觉异样。那是一个长方形箱子,外面贴着广告,只不过奇怪的是广告人物的眼睛不是平板的照片,更像真人的眼睛。没想到会有人躲在那里,真不知道怎么进去的。
岳瀚低声暗赞叶蕾蕾道:“聪明。”
叶蕾蕾没有闲心考虑那个,戒备着道:“先看看什么人。”她到不是太担心,一则她穿着警服,有她在,一般人不敢怎么样。一则她已经知道自己男人的好功夫,寻着人物真不是他的对手。
那箱中人物看到自己被发现,也不再隐藏,走了出来。
岳瀚和叶蕾蕾心立刻提了起来。那人居然是一个多小时前就应该跟船越一本离开中国回日本的松本浩二。他居然没有走,更危险的是,他出来之时,一把枪对准了岳瀚和叶蕾蕾。
叶蕾蕾手不由自主抓住岳瀚,他们的幸福刚刚露出一点苗头,就要迎来这种磨难。
岳瀚轻轻拍了拍叶蕾蕾的手,低声道:“我有办法,听我的,轻松自信点。”
松本浩二恶毒的看着两人,阴冷的目光中夹杂着一丝狂热与得意。他慢慢走进岳瀚和叶蕾蕾,在距离他们七八步远的地方立定,自信的道:“都站着别动,不然小心我的枪走火。”
岳瀚心中虽然紧张万分,外面却以一种好整以暇的微笑,看着松本浩二,他待松本浩二立定,不屑的道:“早知道你就不会是那种肯认输的人。”他对叶蕾蕾道:“蕾蕾,我说没错吧。我就跟你说,这个笨蛋肯定会在外面找我们麻烦。”
叶蕾蕾不知道岳瀚肚里打什么鬼主意,她只是配合着岳瀚,送给松本浩二一个看不起的眼神,笑对岳瀚道:“你这家伙,就你聪明。”
她是一名有为警察,心中虽然已经掀起滔天巨浪,外面却仍旧闲庭信步,装出一点沉静,还是可以的。
两人说话声音很大,明显是说给松本浩二听的。看他们嚣张模样,似乎不是松本浩二拿枪指着他们,而是他们拿枪指着松本浩二。
他们的话几乎就是在告诉松本浩二:“小样,你得意什么,我们早就料到你会出现。怎么样,傻了吧!”
松本浩二的确开始迟疑。他已经输给岳瀚一次,这第二次再战,刚刚失败的阴影尤存,他不由得不过度小心。
他先前没出来之时,从广告箱中观察岳瀚和叶蕾蕾。他们两人刚出道馆大门,明显在高度戒备。他此刻出来以后,看上去反到放松。他们似乎真的预料的到他会出现,引他现身后就等于完成任务。
这一刻,他真后悔,为什么这么听话的出来。他现在与岳瀚和叶蕾蕾一样立在外面,如果岳瀚和叶蕾蕾有什么安排,他同样无法躲。
松本浩二行的是鬼鬼祟祟之事,心中本就担心,岳瀚又故意营造出一种胸有成足的姿态,这些让松本浩二越来越不放心。
他不是没想过岳瀚是否在虚张声势,只不是是否真有准备,还是虚张声势之间,他越来越吃不准那个。目前,他没有发现有其他人,权当作岳瀚在虚张声势。
他心里有了决定,冷笑着道:“别装了,我在这儿藏了一个多小时,那个文明德早走了,现在根本不可能有人。”
他自出道馆就和船越一本分道扬镳。他既然不属于松涛道馆,船越一本也没有管他去留。他绕了一圈后,找地方存下行李,然后带着到中国后偷买的枪回到松涛道馆。他是后到松涛馆打工,并不会空手道。他和那么多高手在一起,与其练武,不如买把现代化的“武功”。
他本想直接去找岳瀚等人的麻烦,又担心人多,他一把枪对付不过来。他选择躲在道馆对面的那个广告箱里。那是松涛道馆特意设置的一个暗点,既用来监视松涛道馆,又监视道馆外面,防止潜在敌人。
他躲进广告箱没多久,文明德有文娉和东方小秀陪着离开。他知道三人都是高手,今天文明德击败船越一本不说,昨天文娉和东方小秀都崭露过功夫。
他怕对付不了三人没有下手,他的主要目标是岳瀚,以及岳瀚身上的五百万支票。这两个,一个是导致他如今窘境的罪魁祸首,一个是他未来美好生活的保障。
他待文明德走后,左等右等就是没见岳瀚出现,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可想不到,这时刻岳瀚和叶蕾蕾正享受人间至乐之事。他几乎以为自己错过岳瀚的时候,岳瀚终于抱着叶蕾蕾出现。
他本想待他们走过,然后从背后偷袭,没想到他们居然发现了他。他不管岳瀚有没有准备,都不会放弃。
岳瀚这边呵呵一笑,道:“是吗,既然你这样认为,那说说你想干什么?”他嘴上没有否认松本浩二的话,那语气却似表明:“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早有准备,我到要看看你,找我想干什么?”
松本浩二指着岳瀚和叶蕾蕾的枪晃了晃,道:“把你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拿来。”
岳瀚恍然大悟,道:“原来是为了钱。”
松本浩二狠狠的道:“你害我被船越一本那个混蛋赶出船越家,我怎么也要收点回报。你已经得到松涛道馆,该满足了。”
他恶毒一笑。他的话似乎是在说他只要钱,会留下岳瀚和叶蕾蕾的命去享受松涛道馆。只不过,岳瀚从松本浩二那狂热的眼神中知道,松本浩二一定会开枪报复。
岳瀚道:“怎么,你不要松涛道馆吗?”
松本浩二眉头一挑,道:“我不是船越家的人,要那个破道馆干什么。”
岳瀚道:“说起来,这到是很不错的交易。”
松本浩二眼中闪出一丝得色,道:“你有道场,本来这五百万就该属于我,我只不过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
岳瀚道:“你说的的确没错。只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他一副调侃的模样,几乎激怒松本浩二。
松本浩二嚷道:“快把支票拿出来,别逼我上你的尸体上取。”
岳瀚道:“我给,我也想给,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那张五百万的支票是假的。”
松本浩二道:“什么!假的,你在道场里是骗我的!”
岳瀚一脸惋惜的道:“这个,我不得不诚实的告诉你,那时我是骗你的。”真不知到他惋惜的是什么。
松本浩二道:“你骗我,不可能是假的。”他忽得明白什么,枪口一抬,道:“你是不是不想给。”
岳瀚忙道:“怎么会,真是假的。”
松本浩二不信任的眼光看着他,枪口调转指向叶蕾蕾,狠毒的道:“我再说一次,把那五百万支票拿来,我不管你假不假。”
岳瀚看美人受到威胁,忙道:“好,给你。”他举手示意,道:“我取支票。”
松本浩二点点头,示意岳瀚可以动。
岳瀚拿出支票,道:“怎么给你。”
松本浩二道:“放下,后退十步。”
岳瀚刚弯下身,又直了起来,笑谑的看着松本浩二,一脸得意。
松本浩二奇怪的看着岳瀚,本来很听话,此刻怎么做出如此表情。他枪口顶了顶叶蕾蕾,道:“快把支票放下,不然你的小警察情人就没命了。”
岳瀚呵呵一笑,道:“松本先生,请听我一说。”他微微一顿,道:“不知你看不看电影,你应该知道,电影中那些反角发坏蛋们,通常一开始都会占据绝对优势,把正义的主角逼上绝境。”
“到了最后要解决掉主角的时候,那个反角一定要好整以暇的玩点花样,嚣张一下。就是这么一嚣张,那主角或者有援兵到来,或者找到机会,一举反盘。”
“我和你说了这么多的废话,你知道原因了吧?”
他说完促黠的冲松本浩二挤挤眼。
松本浩二忽然醒悟的嚷道:“你在拖延时间!”
岳瀚一副老怀大慰的模样,道:“你还不是太笨。”他讽刺的道:“你的枪可要拿好,不然我可不保证你后面的枪不走火。”
他得意的向松本浩二背后亮出V字型两指。
叶蕾蕾耳听岳瀚胡说八道,很配合的冲松本浩二背后点点头。
风也似乎很帮忙的轻轻吹起,带的后面道路沙沙作响。
松本浩二几乎恼羞成怒。他越来越相信岳瀚的话。
岳瀚道:“本来呢,我的确没有料到你会这么有耐心,都一个多小时还没走。这一点我到是挺佩服。只不过刚才你太自信,听我说了这么多话。其实在我们叫你出来前,已经发出信号。之所以叫你出来,就是为了和你说点废话,拖延时间。”
他大叹摇头,道:“没想到你这么好骗,我真是不忍心啊。”
松本浩二气愤的叫道:“八格亚路,你们中国人总是这么狡猾,没一句真话。”
岳瀚呵呵一笑,道:“怎么,我现在说老实话,你到这样说我。”他略做思考,道:“这样吧,你回头瞧瞧,确认一下,我保证他们不开枪。”
松本浩二看岳瀚如此自信,迟疑一下,快速的向后转头。
岳瀚在松本浩二脑袋侧过的一刹那,低声对叶蕾蕾道:“趴下!”他说着手摸向腰间。
松本浩二扭过头赫然发现身后空荡荡的,哪有岳瀚说的什么帮手!他又上当了,他肺都快气炸了,大叫道:“八格亚路,我要杀了你!”
他头还没转过。岳瀚伸到腰间的手已经甩出。
叶蕾蕾伏在地上,只见岳瀚从腰间摸出一件东西,甩向松本浩二,那东西在阳光之言,闪出一丝反光。她心道:“暗器?”
松本浩二头转过来之时,只觉那枪的手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瞬间失力,枪也掉落地上。他低头一看,一只梭形钢镖穿透了手掌,血正汩汩外流。
他慌忙伸左手去抓地上的枪。手刚伸出,又是一痛,同样一只钢镖穿透手掌。他心中大骂,枪也不检,扭头就跑。
叶蕾蕾看危险离开,边爬起来边道:“快,打他腿。”
岳瀚苦笑道:“我只有两只镖。”
两人这么一耽搁,松本浩二已经转身闪入小巷。
叶蕾蕾道:“真可惜,让他跑了。”
岳瀚道:“他跑了也好。”
叶蕾蕾疑惑的道:“怎么,他可是罪犯,刚才拿枪指着你。”
岳瀚道:“他不是中国人,刚才算是抢劫,还未遂,十之八九是被遣送出境。”
叶蕾蕾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抓住了也没大用。”
岳瀚道:“是啊,跑了就跑了吧。只可惜我那两支镖,那可是我从师父那里好不容易才拐来的,就两支,一下子全丢了。”
叶蕾蕾道:“还说呢,刚才多威胁,你镖要是没打准,我们不都全完了,我以为你有什么好法呢!”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当然知道危险,不过打不准是不可能的。那可是我特地练的救命镖法。百米之内,就是苍蝇我也能打中。”
他那次受枪伤就是靠文娉的飞镖救的命,之后跟着文娉狠学镖法。他把这视为救命之招,那是真下了血本的。他现在比之文娉除了力道差点,准头甚至优胜。
他和松本浩二距离不过十步,再打不准也不必混了。
他的飞镖就藏在腰带上,那是时刻都不离身的。他从一开始就确定用这,所以才一直不停“骚扰”松本浩二,分散注意力。他来来回回骗松本浩二,终于把他忽悠住,得到出手良机。
叶蕾蕾道:“你这家伙,真狡猾啊!简直比赵本山还能忽悠。”她又问道:“你那支票真的是假的吗?”
岳瀚嘻嘻一笑,道:“当然是骗他的。”
叶蕾蕾道:“喂,你是骗他真,还是骗他假?”
岳瀚呵呵一笑,道:“你说呢。”
叶蕾蕾媚眼一扫,道:“你这家伙,说谎话比真话还真,我怎么知道。”
岳瀚哀叹道:“我可是老实人,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他递上那张支票,道:“你瞧,绝对正宗,随时可兑换。”
叶蕾蕾接过一看,讶然道:“真是五百万啊。”
岳瀚看叶蕾蕾吃惊模样,道:“怎么,没见过,送给你怎么样。”
叶蕾蕾闻言抬头,看岳瀚一本正经的模样,翘起鼻子道:“你干什么?”
岳瀚道:“送给你啊。”
叶蕾蕾道:“送我,为什么送我?”
岳瀚道:“送老婆东西还需要理由吗?”
叶蕾蕾媚眼一扫,道:“谁是你老婆。”
岳瀚嘻嘻一笑,道:“就是你啊,人民警察叶蕾蕾同志,我的小老婆。”
叶蕾蕾翘起鼻子,道:“你又没求婚,我又没答应嫁你,谁是你老婆。”
岳瀚暧昧一笑,道:“不是我老婆,那刚才谁跟我玩呀!”
叶蕾蕾低声嚷道:“大坏蛋。我是警察,你是诱奸我。我要抓你去监狱。”
岳瀚心中大汗,美人儿居然会说这种话,有门!他们办完男女之事之时还有些拘谨,他强为叶蕾蕾洗浴,玩了一把鸳鸯浴之后,叶蕾蕾已经能够承受他为她穿衣。他们刚刚又经历如此凶险之事,之间已经很融洽,叶蕾蕾有点要成为他女人的感觉。
岳瀚恬着脸道:“警察姐姐,抓我吧,把我关在家里,我不会跑的。”
叶蕾蕾媚眼横岳瀚一下,道:“臭家伙。”她把那张支票塞给岳瀚。
岳瀚道:“给你五百万,都不要?”
叶蕾蕾不满的道:“我就值五百万啊?”
岳瀚嘿嘿一笑,道:“别后悔呀,我下次换个五毛钱的支票。”
叶蕾蕾小拳直捶岳瀚,道:“你敢!”
岳瀚道:“你看我敢不敢。”
他揽过叶蕾蕾,狠狠吻住那樱桃小嘴。
叶蕾蕾嘤咛一声入怀。
……
“坏蛋,住手,这是大街!”
……
“坏蛋,我裙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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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八章不穿内裤
松涛道馆外,街道冷冷清清,寂寥无人。
岳瀚和叶蕾蕾拥在一起,甜蜜缠绵。他们早已把方才的惊心动魄抛开,“新婚燕尔”总是不舍分开。
岳瀚大手极不老实的从下方探入警裙之内,那里面毫无阻碍遮挡之物,怪手得以恣意纵横。
叶蕾蕾这一天所受的刺激,比一辈子都多,她已经暂时失去那份冰清玉洁和干练有为,成了一朵任由岳瀚恣意采拮的娇艳警花。
岳瀚今天不知怎么的,看到叶蕾蕾这身威严中透着美丽性感的警服套裙装,就联想起她衣衫不整,胯下承欢的模样。他今天特别控制不住自己,老是打着坏主意,想“蹂躏蹂躏”叶蕾蕾。
“阿瀚,绕了我吧。”
叶蕾蕾在失去神智前,及时悬崖勒马。她现在是站在大街上,岳瀚的怪手就在她的裙间。这种“浪荡”已经是她之前不可能想象的。她怎会想到今时今日自己会如此任人“攻略”。
那灵台短暂的清明促使她半主动的躲开岳瀚大嘴的攻势。她是怕了这个家伙,再继续下去,恐怕自己会忍不住站在大街上就……
她慌忙把这不属于一个好女孩应有的想法抛开。她是一个好女孩,一个好警察,怎么会想会做那种“浪荡”之事呢!
岳瀚看着那张羞色连连,春潮片片的小脸。人说女人什么时候最美丽,此刻的叶蕾蕾绝对是最美丽的时刻。他内里的欲望止不住的发泄,正想把这警花就地正法。他今天的鲁莽换来如此可人儿,不由得不得意。真是“高风险高回报”啊!
叶蕾蕾半瘫在岳瀚身上,玉手抓住了岳瀚那正在她裙子里“肆虐”的怪手的手臂。她哀怜的看向岳瀚。她自被岳瀚攻占的那一刻起,似乎打了败仗的她在岳瀚面前就“低一头”。她本性里的干练主动,完全被骨子里的贤淑温柔取代。
她如同那传统的贤妻良母,不论在外面如何强势有为,如何呼风唤雨,一旦回到家中,回到男人身边,就成了温柔体贴的羔羊,任由男人掌握一切。
岳瀚看叶蕾蕾“可怜”模样,心中满意极了。那种投降加告饶的眼神,只有把身心交付给爱人的女人才会拥有。她们可以为爱人奉献一切。岳瀚知道即使在大街上强要叶蕾蕾,恐怕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更知道,在这大街上可不能做这事。他还不是那种不顾风化的人。私人的空间里,不论你如何“放浪”,都是私人的事情。公共的场合,哪怕一点点出轨,都是违反社会道德。
他轻吻叶蕾蕾一下,温柔的道:“听你的,小蕾蕾。”他终于收回怪手,仅仅怀拥着她。
叶蕾蕾敏锐的下身清楚的感到“侵略者”的离去。那大手抽离的一瞬间,却有些失落。她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或许那大手占领的女孩的私地,代表着他对她的占有。
她望着岳瀚,他笑眯眯的,眼神依旧那么清澈深邃,正是这无尽深渊,把她深深陷入。她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的确确爱上他了。
那一瞬间,过往之事历历在目,电闪般漂过脑海。
他们的初识,岳瀚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出现。在医院之中几次接触,他给她最大感觉,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大学生。他们间的交流,让她惊讶,他具有远超年龄的头脑与视野。从那时起,他就在她脑海里留下一缕身影。
后来在警局的再相逢,她真正知道了他的出色。年纪轻轻的在校大学生,无本之下玩出了那么大的事业。那是很令人敬佩的。她心中留意住他。
接着发生了她一生中最尴尬的事情,由一个陌生男人帮着换卫生巾,她又由此更深的认识与了解了他。他不仅仅是个君子,更是一个细心温柔的“小男人”。亲密接触之后,她心中树立起他的完美形象。她忘不了他了。
他跟着又是送花,又是送衣服,她接到的那一刻,心中涌出的是丝丝甜蜜。那时起她已经知道自己对他有了“好感”。妹妹叶蕊蕊几次胡搅蛮缠的把她和他组成夫妻,她心中丝毫没有生气的感觉,反而很舒畅。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恋爱的感觉!
反正她今天一接到他的电话,什么也没有问,直接风风火火的赶来。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管工作,巴巴的送上门,结果最后便宜了这个臭家伙!
他到没令她失望,不仅击败对手,还轻而易举赚了一个道馆。至于那“变味的大战”,她只有惊诧这个臭家伙大胆。他不仅仅敢拿五百万去豪赌,居然还敢在那种地方,那种情形,“霸王硬上弓”占有自己。
她无话可说,唯有埋怨自己不争气,怎么还没几下就投降了。真是的,怎么就这么容易让这个臭家伙得逞了!
现在一切都晚了,她知道自己被他“粘”住了。她却是不后悔。
万千思绪,不过在短短瞬间已经飘去。岳瀚不会知道,叶蕾蕾那一点点迟疑之间,心路已经成长,她走过一遍之后,迎接的是新生。
岳瀚俯身整理好叶蕾蕾的套裙,他方才偷摸占便宜之时,让这紧身的裙子蜷起不少。叶蕾蕾那不着丝袜的大腿,已经够勾人的,她三角地带再走光,那是会让人喷血的。
她下身是真空上阵,万一走光,就真的光光了。
岳瀚隔着裙子,轻吻一下叶蕾蕾的秘处。她如今情景可不多见,往日那么正派的女警花,今时居然玩真空,下身什么都没穿的走在大街上。他虽然是罪魁祸首,但是以后恐怕也制造不出这种情形。
他嘻嘻一笑,对叶蕾蕾耳语道:“小蕾蕾,下面什么感觉?”
叶蕾蕾朦胧中猜到岳瀚所说之意,她装糊涂道:“你说什么?”
岳瀚嘿嘿一笑,道:“还不好意思啊!”他贴着叶蕾蕾的耳朵,一字一顿的沙哑着道:“我…问…你…不…穿…内…裤…什…么…感…觉?”
叶蕾蕾秀拳捶了岳瀚几下,埋怨道:“坏蛋,还说,都是你!”
她这辈子从没有做过如此放浪的事情,只不过不穿内裤上大街,还算不得她做的女孩的最出格事情。那道场地板,与岳瀚“野合”,才真的挑战了她的极限。她忘不了那个流下第一滴学的地方。
岳瀚笑着搂过叶蕾蕾,她的拳头此刻与宁怡那小丫头的没什么分别,搔痒都闲轻。方才比武场上,那要命的重拳,此刻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叶蕾蕾伏身岳瀚怀中,甜蜜的埋怨道:“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岳瀚呵呵一笑,横抱起她,道:“好了,送小蕾蕾回家喽。”
他们刚刚走到街角,尚未转身,横躺岳瀚怀中,面向南方的叶蕾蕾,忽得大叫道:“阿瀚!”
岳瀚跟着扭头向右边看,他毫无征兆的,转身就跑。
那街角拐弯之处,船越一本正立在那里。
岳瀚看到船越一本,第一个想法就是松本浩二找他来为自己报仇。岳瀚见识过船越一本和文明德之间的比武,自认功夫还差船越一本一点,更何况怀中还抱着个不良于行的叶蕾蕾,让她跑都跑不了。
岳瀚对叶蕾蕾道:“抱紧我。”叶蕾蕾闻言搂紧岳瀚的脖子。
她那百十来斤不是盖的,不过幸亏岳瀚练过。岳家众女出门晨练之时,文娉和东方小秀不知是真的训练岳瀚,还是捉弄他,每次都要岳瀚从背着一个老婆开始,到最后背着、扛着、夹着四五个老婆使劲跑,这就是所谓的“负重训练”。
岳瀚现在可是感谢文娉和东方小秀的这种训练,即使有两三个老婆,他一样有办法带着健步如飞。如今只有叶蕾蕾一人,他更是轻松。
“站住,我没有恶意。”
岳瀚身后,船越一本一边高喊,一边快步追来。
岳瀚听的清清楚楚,心道:“没恶意,你要有歹意呢!”他现在连那最后保命的两支飞镖都没了,再面对船越一本,万一某人变卦,图谋不轨,他可没有办法。他身为中国人,对日本人,从内里一直戒备着。
岳瀚虽然练过,跑的飞快,奈何身上多了一百多斤。船越一本却是一身轻松,他同样练过,很快追上岳瀚。
他道:“你先停下,听我一说。”
岳瀚耳听声音越来越近,知道躲不开船越一本,干脆停下。他转身看着船越一本,大口喘着粗气。叶蕾蕾一点力没有出,此刻发挥作用,主动为岳瀚擦汗。
岳瀚还给她一个感谢的眼神,又专注船越一本。他还不能放下叶蕾蕾,以防有变继续跑。
两人喘了半天,船越一本先恢复过来,道:“你跑什么,我没有恶意的。”
岳瀚道:“你说没有恶意,我怎么知道你没恶意。刚才我可是见识过松本浩二的本色。”
船越一本道:“我就是为松本浩二来的。”他掏出岳瀚那两枚钢镖,亮给岳瀚看。
“哦。”岳瀚道:“这是我的。”文娉的飞镖是特制的,岳瀚一眼就看到那独有标记。他道:“怎么,你来为他讨说法吗?”
船越一本道:“我说过,我没有恶意。”他躬身行礼道:“岳先生,我为松本浩二所做的向您道歉。”
岳瀚讶然看着这一幕,没想到船越一本跑来是为了道歉。
船越一本道:“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他半路脱离,我就担心,所以跟了过来。”
岳瀚道:“你跟着来的?”
船越一本道:“是的,我想看他要干什么。他毕竟曾是我们船越家的人。”又对岳瀚道:“没想到岳先生原来深藏不露,还有这么一手绝活。”
他扬扬手中钢镖,道:“这是我从他手上取出来的,现在还给岳先生。”
他刚要迈步,似乎又想到什么,把钢镖放下,后退了三步,伸手示意岳瀚去取。
岳瀚看船越一本如此避嫌,心中已然相信。他抱着叶蕾蕾,走过去,有她去捡起钢镖,那是保命之物,能拿回来,一定要拿。
岳瀚现在放心的把叶蕾蕾放下,把钢镖收好,对船越一本道:“你早就来了?”
船越一本道:“是的,不然不会看到岳先生的飞镖绝技。”
岳瀚道:“你过奖了,这只是救命的小技俩。”
叶蕾蕾插言道:“你早来了,为什么躲那么远,万一松本要开枪,你不也无法阻止。”她对被枪指着还耿耿于怀。
船越一本道:“我刚才不在那里。我在那个广告箱上面,松本若干什么,我都可以阻止。”他解释道:“那个广告箱是我们道馆的观察点,里面无法攻击,他只要出来,我就可以。”
岳瀚道:“我们怎么没有发现你。”
船越一本道:“我用镜子监视,并不露身。”
叶蕾蕾讶然道:“那你刚才。”她说到一半,突然停住,她想说刚才船越一本是否监视她和岳瀚甜蜜,又想到这种事情怎么能问。
船越一本道:“我刚才去追松本,回来后就在那拐角等你们。”
他没多说,岳瀚和叶蕾蕾可以想象,船越一本处理完松本浩二,回来时肯定看到他们正粘在一起。他自是躲到一边去了。
岳瀚道:“你怎么处理的松本。”
船越一本道:“我会把他送回日本。”
岳瀚打量着船越一本,道:“他是日本人,你也是,你为什么如此?”他的确奇怪松本浩二和船越一本差距太大了。
船越一本傲然道:“我是一个武士。”
岳瀚心中明白,恐怕眼前的家伙是那种珍贵的稀有动物。不过也好,幸亏船越一本是这样的“宝贝”,否则今天他和叶蕾蕾真讨不了好。他们面对松本浩二的枪口时,如果再有一个船越一本帮衬,真的危险了。
岳瀚道:“谢谢你。”
船越一本道:“这本是我的事。我要告诉你,松本浩二虽然不在是我们船越家的人,但是他不简单。我可以做主把他送回日本,却不能保证以后他不再来,我希望你们明白。”
岳瀚道:“谢谢你,我们会注意。”
船越一本躬身行礼道:“岳先生,再见。”
岳瀚和叶蕾蕾看着船越一本离去的身影,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的戏剧化。
叶蕾蕾道:“早知道那么麻烦,刚才该抓住那个松本,让他成为不受欢迎的人。”
岳瀚道:“谁能想到啊。”
叶蕾蕾担心的道:“你以后可要注意安全。”
岳瀚道:“放心,我身边可是有几个高手护卫。我们回家吧。”
叶蕾蕾又躺入岳瀚怀抱,笑道:“刚才你可真能跑呀。”
岳瀚道:“那当然,我那时可是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
……
岳瀚又一次抱着叶蕾蕾走下出租车,走回她的家。
他道:“蕊蕊在家吗?”
叶蕾蕾道:“她当班,应该不在。”
岳瀚道:“你钥匙在哪里?”
……
岳瀚第二次抱着叶蕾蕾走进她的闺房。房内弥漫着淡淡女孩儿的清香。
岳瀚直接把叶蕾蕾放到床上。叶蕾蕾似有所知的并未松开揽着岳瀚脖颈的手臂。他们方才进屋,岳瀚让她把门反锁上。她那时已经有了觉悟。
他们目光相对,互读对方心意。
岳瀚看着那如嫣笑颜,止不住吻上。他方才在大街上点起的欲火一直没有发泄,知道叶蕊蕊不在家之后,色心又起。
叶蕾蕾手臂搂紧岳瀚,热烈回应。她今天已经有了第一次,就要彻底结束第一次。
……
岳瀚大手又探进那真空之地……
……
“阿瀚,帮我脱掉衣服。”
“不,我要你穿着警服。”
“你个小坏蛋!”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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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九章不舍新欢
美人儿警花仰躺床上,上衣崭露,这代表着她的状态。那断断续续胡言乱语的呻吟,表露出她的情形。那潮红浮满双颊,甜蜜爬满脸庞,坠入云雾中的她,此刻最是美丽动人。
岳瀚抱着美人儿警花有节奏的运动……
……
激烈交火之后,岳瀚仰躺到床上,美人儿正面跨坐他身上。他探手颇有兴致的整理美人儿的警服,笔挺的制服几番大战后有些凌乱。他一一整好,美人儿恢复往日的“威严”,只不过红潮满布的俏脸,褪到腰间的裙摆,无一不在透露警花真实状态。
岳瀚有些明了为什么鬼子搞出的A文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制服之戏了。他现在看着叶蕾蕾,本来一身警服很是威严,此刻却成了他枪下娇客。那种错位、意外产生的非一般刺激,强烈的鼓动着他。
他看着美人儿轻微的动作,心中不禁感叹,比武道场内打斗时勇猛的警花哪里去了。他把主动权交给叶蕾蕾却也有另一番收获。美人儿小心翼翼的细嚼慢咽却是别有一番风味。
岳瀚道:“蕾蕾。”他手中掀回叶蕾蕾下落的裙摆。
叶蕾蕾道:“嗯。”
岳瀚道:“你还活着吗?”
叶蕾蕾依旧应声道:“嗯。”
岳瀚看沉迷与那缓慢的诱惑中的警花,心中微微一笑,道:“我来交给你点新体验。”
……
“来,转,好。”
“啊!”
“转九十度,顿一顿。好,就这样,再来一圈。”
“哈哈,啊!”
“嘿嘿,是不是很不同。”
“你这家伙,从那里学来的这。”
“嘻嘻,有些事是讲天分滴!”
……
激烈的大战已经过去,美人儿俯身男人身上,感受潮退的惬意。
岳瀚爱怜的道:“下面还疼吗?”
叶蕾蕾今天是第一次,他们已经有了三番大战。他却是忍受不住警花的诱惑。
叶蕾蕾细声道:“没事。”
她那里现在说不出是疼还是别的。要说疼,她一直隐隐作痛,可是每次异物入侵的疼痛之后,她感受到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甜美。
她在道馆之内不敢有太多反应,现在回到家中,在自己闺房,可是放心愉悦的体验成为女人的滋味。更何况她在道馆里更多的体味是成为女人的疼痛,如今唯一的目的是做为女人的幸福。
岳瀚看着乖巧的警花,心中幸福极了。她和他的老婆们是一类人,家中床上都是乖乖的小妻子。他的选择没有错。
叶蕾蕾看着岳瀚,道:“想什么呢?”
岳瀚回望她的小脸,调皮一笑,道:“想你。”他那大手抓住她的小手,引到他的下身。
叶蕾蕾立觉摸到坚硬的粗棍,她心中诧异,方才那还是软趴趴的蚯蚓。她媚眼盯住岳瀚,道:“你又要干什么?”
岳瀚伸手去扒美人儿的警服,道:“你说我能干什么。”
叶蕾蕾手中感觉到他的强硬,心中哀叹:“天呀,他是不是人!”她没想到这家伙还这么强。她道:“你行不行呀。”
岳瀚呵呵一笑,道:“我怕你不行哦。”
叶蕾蕾感到下体隐隐作痛,她心中一横,今天已经这样,死就死了。她看岳瀚在脱她警服,疑惑的道:“你不是喜欢我穿警服吗?”
岳瀚刮刮她的琼鼻,道:“喜欢也有度。”他还没有真真正正品味过她的裸体,这等人间美事岂能错过。
叶蕾蕾羞涩的把身体交给岳瀚处理,她也确实没有多少力气,留着还有大用。
岳瀚停住动作,关心的问道:“休息过来了吗?”
叶蕾蕾展颜一笑,道:“我不会输给的。”
岳瀚嘻嘻一笑,道:“那可不一定哦,我可从来没有败过。”
叶蕾蕾道:“我也没输过。”她瞪了岳瀚一眼,口气不善的道:“你这个臭家伙。”他说没败过,那既是说他打过不少仗,她可还是第一次。
岳瀚尴尬一笑,转移话题道:“我们刚才比武没分出胜负,现在再比比。”
叶蕾蕾又对岳瀚翻翻白眼,还没出胜负,她都让他吃了!她道:“我才不跟你比。”她人都输给他了,再比不知道会输给他什么。
岳瀚看她娇俏模样,手中加快行动,他忽然又想起什么,道:“蕊蕊什么时候回来?”
叶蕾蕾白眼看岳瀚,道:“干什么?”
岳瀚看她不逊的口气,敲敲她的小脑袋,道:“你想什么呢,晕了。”他胸有成足的道:“你愿意这个样子见你妹妹。”
叶蕾蕾不好意思一笑,她方才是迷糊了,都不知道在说什么。她可惹不起那个宝贝调皮蛋。她看看床头闹钟,道:“蕊蕊还得好久才回来。”
岳瀚得到美人儿暗示,手又开始行动,一条大白羊炫目的展现在眼前。他看呆了。
叶蕾蕾羞涩的静在那里,道:“看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岳瀚大手游动,挑逗美人儿,道:“那时候不属于我嘛。”
叶蕾蕾凝望岳瀚,细声道:“我现在什么都给了你,你可不能离开我。”
岳瀚道:“我怎么舍得!现在我就吃了你。”
……
岳瀚仰躺床上,利用席梦思床垫的弹力,一颤紧似一颤的运动。叶蕾蕾骑着奔腾的烈马,上下颠簸。
……
岳瀚忽得停了下来。叶蕾蕾正陷入高峰,失神的看着岳瀚,道:“怎么了?”
岳瀚道:“什么声音?”
叶蕾蕾从高潮中清醒过来,道:“我的手机响了。”
“哦。”岳瀚没有理会,又开始行动,他怕的是外面有声音,既然不是,还是眼前的事情重要。
叶蕾蕾也没有关手机的事情,只要天没踏下来,眼前的事情是第一位。只不过手机却不这么想,它可是忙个不停。
叶蕾蕾无奈探手摸过警服,她掏出手机,看了看,对岳瀚道:“是蕊蕊的。”
“哦。”岳瀚应了一声,没有停止运动。
叶蕾蕾道:“你先停下,我接一下电话,蕊蕊说不定有事。”
岳瀚道:“你接你的嘛。”他有点越说越上帅,登鼻子就上脸的味道,下身的动作越发大了。
叶蕾蕾看出岳瀚的坏念头,却是无奈,她犹豫着接通电话。她尽量控制住自己,屏住呼吸,道:“喂,蕊蕊……有什么事?”
叶蕊蕊道:“姐,你干嘛呢?”
叶蕾蕾狠狠瞪岳瀚一眼,她讲话时明显发觉,岳瀚故意在她说话中间运动。她把手机远离自己的口鼻,尽量不把不正常的呼吸声传到那边,让叶蕊蕊只能听到她说话的声音。
她道:“没事……哦!”
岳瀚又搞小动作,叶蕾蕾差点没有控制住,她捂住自己的嘴,只在要说话时才漏风。
叶蕊蕊道:“姐,你干什么呢?”叶蕊蕊自然很容易听出叶蕾蕾的异样。
叶蕾蕾充满警告的瞪着岳瀚,岳瀚老实的举起双手。叶蕾蕾道:“没事,我没事,蕊蕊你什么事,说吧。”
叶蕊蕊道:“姐,你现在有空嘛?”
叶蕾蕾略微沉默,道:“现在暂时有点事。”她凤眼瞪着岳瀚,他微笑回应,好整以暇的躺着。
叶蕾蕾听手机里没了声音,道:“蕊蕊,你什么事,说啊。”
叶蕊蕊道:“妮妮跑黄垠来了。”
叶蕾蕾这次停住了,道:“怎么回事?”
叶蕊蕊道:“我也不知道,今天她老师打电话给我,说妮妮留下一个纸条离开了学校。她纸条里说来找我们。”
叶蕾蕾急道:“她一个小女孩,一个人坐车多危险。”
叶蕊蕊道:“是啊,我也正担心呢,可是她已经上路了,我们也没办法。”
叶蕾蕾道:“那她现在到哪儿了,你知道吗?”
叶蕊蕊道:“刚才我让妮妮老师帮忙查了一下妮妮上车的时间,估计再过半个小时就会到。我医院里今天实在脱不开身,所以想找你去接。”
叶蕾蕾道:“半个小时?”她的确有时间,只不过她今天刚经历人生大事,行走实在不便。没办法,事情都挤在了一起,唯有她去了。
她正思考着感到岳瀚在戳她,他在她大腿上写了几个字:“我有空。”
叶蕾蕾掩住手机麦克,道:“你?”
岳瀚道:“我,如果可以,我可以帮忙。”他听出她们是要接人,他听到叶蕊蕊没有时间,他更清楚叶蕾蕾不便行动。
叶蕾蕾看着岳瀚问询的目光,心中明白这却是一个办法,她对他当然是无限信任,由他帮忙却是不错。
她放开捂住手机的手,道:“蕊蕊,你说阿瀚去怎么样?”
叶蕊蕊那边一阵错愕,道:“阿瀚。”她先是一怔,旋即想道:“你说的是姐夫?他跟你在一起?”
叶蕾蕾情知自己说漏嘴了,慌忙补救道:“他找我帮忙,正办事呢。”
岳瀚无言嘿嘿一笑,下身有挺了挺。
叶蕾蕾话说完立刻醒悟,她又说错话了。她的话本身没错,的确是岳瀚找她帮忙。只是这话在现在这种情况,成了她告诉自己的妹妹,她正和岳瀚“办事”、“做爱”呢。坏就坏在办事这个词,有相差万里的意思。
叶蕊蕊道:“姐夫找你,忙什么呢?”
叶蕾蕾脑子全面开动,急智道:“别提那个家伙了,害我受伤,我现在不方便走动。”
她今天破了身,到明天也不会方便行动,叶蕊蕊问起来,她真不知到怎么说,到不如趁此机会找个理由先堵上。
叶蕊蕊忙道:“姐,你没事吧?岳瀚干什么,这么不小心。”她听到叶蕾蕾受伤,连姐夫都不叫了。
叶蕾蕾的确受了伤,不过那里实在是不好对别人讲。她真会挑理由,一句模棱两可的受了伤。既没有说谎,还应付了叶蕊蕊。岳瀚笑嘻嘻的瞅着她,看她能掰出什么。
她道:“蕾蕾,我没事,不怪阿瀚,是我不小心,等晚上再跟你细讲。”
她白了岳瀚一眼,“笑,还笑,笑死你!”
岳瀚直起身,搂着叶蕾蕾身子,嘴贴道她耳边低声道:“你怎么不告诉蕊蕊你伤在哪儿。”
叶蕾蕾明显感觉有只怪手袭取她和岳瀚的下身的结合处,她明白岳瀚话中意思,捂住手机道:“老实点。”
叶蕊蕊道:“姐,你真没事。”
叶蕾蕾笑道:“我当然没事,休息一天就好。你看阿瀚去姐妮妮怎么样?”
叶蕊蕊道:“姐夫去接到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妮妮会不会跟姐夫回来。”
叶蕾蕾道:“对,你说的对,妮妮她不相信外人。”
岳瀚插话道:“我有办法。”
叶蕊蕊道:“姐夫,你有办法?”
叶蕾蕾道:“蕊蕊,我让阿瀚给你讲。”
岳瀚接过电话道:“我有办法。”
叶蕊蕊道:“什么办法?”
岳瀚道:“很简单,到时候我跟你打电话,你跟妮妮说,这不就得了。”
叶蕊蕊恍然,道:“那到是。”
岳瀚道:“怎么样,我的办法不错吧。”
叶蕊蕊道:“不错,谢谢姐夫哦。”
岳瀚道:“谢什么,我们谁跟谁。”他到真要谢谢叶蕊蕊,没有她一口一个姐夫,叶蕾蕾不一定这么容易接受他。
叶蕾蕾看他如此说,下身提起猛的一坐。
岳瀚大叫:“啊!”他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故意夸张。
叶蕊蕊嚷道:“阿瀚,你鬼叫什么!”
岳瀚声音无比悲伤的道:“我今天不小心把你姐姐弄伤了,她惩罚我呢。哎,真是没有天理啊!”
叶蕾蕾凤眼瞪了岳瀚一眼,狠狠的扭了他一下。岳瀚这次很乖巧的没有大叫。叶蕾蕾也不好意思再扭。她惩罚他的主因是,他居然说是“不小心”。他还不小心!他简直就是蓄谋多时,转找到这个好机会。
叶蕊蕊道:“那你活该,谁让你把姐姐弄伤。”
岳瀚道:“蕊蕊,你是医生,不要那么没有同情心嘛。”
叶蕊蕊道:“谁让你把我姐弄伤。姐姐,使劲惩罚姐夫!”
岳瀚冲叶蕾蕾呵呵一笑,道:“蕾蕾,蕊蕊让你使劲惩罚我。我认罪伏法,叶警官,请你重重惩罚我吧!我有罪!”
叶蕾蕾白他一眼,下身又开始微微耸动。
岳瀚道:“蕊蕊,你姐正罚我呢。”他说着却嘻嘻一笑。这种惩罚哪里去找呀!
叶蕊蕊道:“姐姐,你不能心疼。你要不方便,我回家替你惩罚姐夫!”
岳瀚心下大汗,叶蕊蕊如此说,他心虚的看着叶蕾蕾,她凤眼含春,含笑怒视。岳瀚道:“让你姐姐说话。”
他不敢再说,不知道再说会变成什么。
叶蕾蕾接过电话,道:“蕊蕊,先不说了,一会我让阿瀚去接妮妮。”
她合上电话,警惕的对岳瀚道:“你可给我老实点。”
岳瀚嘻嘻一笑,道:“我还不老实吗?”他下身几下大动,立刻击溃叶蕾蕾。
叶蕾蕾道:“你还是先去接妮妮吧。”
岳瀚道:“我们先完事。”他边动边道:“妮妮是谁啊?”
叶蕾蕾断断续续的道:“蕊蕊供养的孤儿。”
岳瀚道:“怎么回事?”
叶蕾蕾道:“蕊蕊和我去外面玩,救的一个小女孩,我们把她留在了当地学校,蕊蕊每月给她寄生活费。没想到,她这次自个跑来了。”
岳瀚道:“对了,她长什么样,我可不没见过啊?”
叶蕾蕾道:“蕊蕊哪儿有她的照片,一会我跟你拿。”
岳瀚邪邪一笑,道:“我现在就要。”
叶蕾蕾撒娇道:“不嘛。”她意思很明显,想看先满足她。
岳瀚却是别有花招。他直接抱起叶蕾蕾,走进叶蕊蕊的卧室。
叶蕾蕾羞着配合岳瀚,她今天体味到的,做到的,是她怎么都不会预料道的。她道:“去写字台。”
岳瀚走近写字台,那儿既是书桌又是化妆台。
叶蕾蕾指着一个书架上的照片,道:“那个就是妮妮。”
岳瀚抄过来,看到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身穿一件小花格衬衣,很是破旧,她看上去很瘦,眼睛却透着非一般的坚强。
叶蕾蕾道:“她叫叶妮,她本姓赵,蕊蕊救了她后,她自己改了姓。说是不要忘记蕊蕊的大恩。她是个不错的孩子。”
岳瀚笑望叶蕾蕾,道:“你们更不错。”
叶蕾蕾道:“我是说正经的。”
岳瀚道:“我也是说正经的。你的确很好嘛。”他又抄起叶妮一边的照片,道:“这又是谁?”那里面也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小姑娘,不过却穿着一身校服,和叶妮相比,明显更有孩子气。
叶蕾蕾道:“这是蕊蕊资助的学生。”
岳瀚讶然,他看着那里还有三张照片,惊奇的看着叶蕾蕾。
叶蕾蕾点头道:“都是蕊蕊资助供养的贫困孩子。”
岳瀚心中一动,道:“你那五个呢?”
叶蕾蕾嘻嘻一笑,道:“你怎么确定我有?”
岳瀚道:“你们姐妹做事能不比着做!再说你们两个无忧无虑,工资都不低,我却没见你们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连好衣服都没几件。以你们的家境,可不正常。”
叶蕾蕾轻叹口气,幽幽的道:“我们的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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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卷警花盛开第十章孤儿到来
岳瀚只见叶蕾蕾俏脸一黯,立知她们姐妹的家庭恐怕另有乾坤,而且肯定还不是好的一面。他已经惊异于两个姑娘居然会资助十个贫困孩子。她们还真不是如表面那么平凡。
叶蕾蕾那一刻,想起过往,她止不住悲伤。那是她们姐妹一直回避的问题。与爷爷叶天命在一起,看上去那么和睦的家庭,只是表面现象。真正的家庭要看父子两辈。她心中想到那个词:“父母”。
岳瀚知道他方才的话触及了叶蕾蕾心中的隐痛,他放下照片,低声道:“蕾蕾,我会爱你的。”
叶蕾蕾看着岳瀚的深情呼唤,从情伤中惊醒,她回望岳瀚,重重的点头道:“嗯。”岳瀚的一句话,表明了他的一切。她又有新的家。
岳瀚嬉笑道:“现在,先让本流氓满足警察大人。”叶蕾蕾坐在写字台上,却正适合他肆虐。他立刻掌握主动。
岳瀚的强势自不是叶蕾蕾的温柔可比。叶蕾蕾被攻的发颤,道:“这是蕊蕊的房间。”
岳瀚嘿嘿一笑,没有搭话,他抱起叶蕾蕾,叶蕾蕾配合的盘住他的腰,岳瀚却没有如她所料回屋,反而转身走到叶蕊蕊的床边,把叶蕾蕾放在床沿。
叶蕾蕾愕然看着岳瀚,道:“这是蕊蕊的床。”
岳瀚嘻嘻一笑,做过鬼脸道:“你不都听到了,蕊蕊刚才说要代你惩罚我。她现在不在,让她的床帮忙总可以吧。”
他不待叶蕾蕾多说,凶猛的攻击起来。叶蕾蕾被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等能喘口气的时候,早已经丢盔弃甲。
……
岳瀚抱着如软泥般的叶蕾蕾回她卧室,他把美人儿放回她的床上,清洁完毕战斗痕迹,道:“我去接叶妮。”
叶蕾蕾道:“我也去。”她挣扎的起身。
岳瀚没有多说,待叶蕾蕾扶着他艰难走了两步后,他方道:“你就这样去接人,一会儿我们可还要上下楼。”他不多说理由,只用事实讲话。
叶蕾蕾无奈,她“办事”之时可以非常勇猛,如今真正缓下来,才方觉身体受创之重。她的第一次太过放纵了。她现在走路,还没迈开步子,下面已经火辣辣的疼。
岳瀚把她抱回床,道:“乖乖躺床上休息一会,我很快就回来。”
叶蕾蕾凝望岳瀚,没有说话。
岳瀚道:“放心,我一定会把叶妮接回来的。”
他看叶蕾蕾不甘心的模样,道:“你等着。”
他搜略叶蕾蕾卧室,找出一个白色纸箱,他拆开纸箱,裁减成长方形,摊到写字台上,想了想,用彩水笔写了几个字,然后展示给叶蕾蕾。
叶蕾蕾看到那告示牌上写着:“替叶蕊蕊接叶妮”。她微微一笑,还替叶蕊蕊接叶妮。
岳瀚问道:“怎么样?”
叶蕾蕾点点头,道:“行。”她本来担心的是叶妮根本就不理岳瀚,那样岳瀚连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叶妮能上火车就基本没事。不能到了黄垠再出问题。
岳瀚道:“我马上走,你先睡一觉,休息一下,好吗?”
叶蕾蕾乖巧的道:“嗯。”
岳瀚道:“你的钥匙我拿着,我会从外面锁上,你放心的睡。”
叶蕾蕾听话的道:“嗯。”她有这么个考虑周全的男人照顾,只有安心接受。
岳瀚吻别叶蕾蕾,带上照片出发。
叶蕾蕾又强忍着疼痛收拾好卧室,这儿到处都是他们激战过的痕迹。那可不能久留。她把脏掉的衣服都塞进洗衣机,放又躺回床上。
她已经很疲惫,先和岳瀚比武大战几十回合,又跟着和岳瀚来了四番男女大战。女人做起男女之事虽说耐力惊人,她却是人生头一遭,每一次的刺激都是那么强烈,让她如同失去魂魄。
她几乎等同被干晕四次,她体力好,反过来持久力也好,反过来每次消耗的体力更多,四次足够她耗尽二十多年的积蓄。她短时间里却睡不着。
今天的一切太梦幻了。她就那么糊里糊涂的失身给岳瀚,还与他恩爱甜蜜了那么多次。他真厉害,他真不错。
男女之间的事竟是如此快乐,只有她的宝贝岳瀚才有如此本事。他真的很完美,他……
沉浸在爱河里的小女警,此时已经完全被岳瀚征服,她的眼中,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她在幸福的遐想中进入梦乡。
……
岳瀚站在火车站出口,如同傻子般举着他自制的那张告示牌,他等半个多小时,没见315次列车到达,那该死的火车晚点了。
幸亏中国警察够多,加上叶妮到黄垠来可选择的列车不多,那边通过警察查到叶妮上的是315次列车。岳瀚不知道这个十多岁的小姑娘怎么上的车。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那一方面发现,都不会让她走。不过岳瀚也是孤儿,如果那叶妮流浪过,应该会有很多办法上车。
岳瀚同样经历了五番大战,不提他精力充沛的原因,只那得到美人儿警花身心的幸福,足够他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兴奋几天。更何况,他家中还有一个怀了宝宝的美人,他这几天真是幸福死了,此时别说举个硬纸做的告示,就是拿铁做的,他举一天也不累!
又过十多分钟,送走又一批旅客之后,岳瀚问到最新出来的乘客是315次列车下来的。叶妮来了。
岳瀚站到能得到的最醒目的位置,双手高举起那告示牌,不停呼喊道:“叶妮,叶妮。”
下车的人流那么汹涌,光是主要出口就有六个,他不敢保证眼睛不错过,人多眼睛是会有错觉的,声音却能够穿透这些阻碍,照顾的每一处。
岳瀚一米八的个,在海拔上已经是属于顶层,如今又高举告示牌。他相信叶妮应该会注意到他。
他在人流中没有找到叶妮,直到六个熙熙攘攘的门口,没了人影,他没有任何所获。他整个人都蔫了。
叶妮应该在这列车上没错,那是曾经验票确认叶妮上车的验票员提供的证明。他没接到人,怎么回去向叶蕾蕾交待。
他们方才还是那么甜蜜,这一刻却又有了这么烦人的事。他懊恼的蹲下身,那张“替叶蕊蕊接叶妮”的告示就摆在他面前。他脑子一片混乱,她怎么就没看到这告示呢,真麻烦啊!
一对小脚忽然出现他的眼前,那是一双粉红色的小步鞋,很明显它的主人是个小姑娘。
岳瀚心中讶然,继而狂喜,肯定是叶妮。他抬头一瞧,一个小姑娘立在那里,一身白蓝学生裙。岳瀚从她眼神中确认,她就是那个叶妮。
她变化很大,不变的唯有那坚强的眼神。她照片上很明显的瘦弱,此时却是小脸红润,和正常的小姑娘没什么分别。照片上那个可怜的小孩不见了,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朝气蓬勃,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岳瀚却是没有想到这可怜的小丫头,还是个美人胚子。照片上她明显的瘦弱营养不良,想来有了叶蕊蕊的资助,她又回复应有面目。那精致五官,闪闪大眼,却是和叶蕾蕾姐妹相配。
岳瀚起身道:“你肯定是叶妮,我是替你叶蕾蕾和叶蕊蕊姐姐来接你的。”他见叶妮没有回答,忙掏出手机,拨叶蕊蕊的电话,他道:“我跟你叶蕊蕊姐姐打电话,你和她说。”
他拨通电话,交给叶妮。叶妮没有迟疑,直接接过电话,道:“姐姐?”
叶蕊蕊道:“妮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