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部分
《《霸王怒》》 · 恨无痕 · 2026-07-25
银霜间歇性的在那长啸,每叫一声,那些长长的喇叭便齐齐的一室,不是它的啸声打乱了他们的吹奏,而是他的啸声大乱了虎群的次序,这些喇叭本来是控制虎群的。一头头在它的身周蹲下,一圈圈的开始蔓延过来。。
方凌筑虽有所预料,却也没有想到这些老虎除了不攻击他们外,反倒听了因双的命令来了,这应该是它的威牙起了作用。。
这一下事出突然,那些吃喇叭的僧侣心下焦急不已,桑禅已死,他们算是群龙无首了,这下没人指挥,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只得个个猛鼓腮帮子,在那将喇叭吹得更响亮,想将虎群纳入正常的轨道。。
无奈只是徒劳,因双的啸声笼罩的范围内,虎群闻声而止,一个个以因双为中心,一圈圈的安静的坐与广场上。。。
城内的万佛寺的僧侣也在惊愕的同时,由桑欧示意停止了吟唱,看着一只只老虎安静的,整整齐齐的坐在广场上,一个个形态可拘,完全不是山林里那种吓死人的摸样,如果挂上副念珠,与那些和尚也差不多了,不过按照一般人的说话,这叫老虎挂念珠,假慈悲。。。
银霜回头看了方凌筑一眼,狼眼里明明有一丝的得意。。
“一坛女儿红!”方凌筑定下了奖励的内容,又补了句,:“四十年的,大瓶装,多送500克的那种!”
银霜这才转过头去,伸长脖子,“嗷呜”了一声,随着它这声声音不大的叫声,本是坐着的虎群便跟银霜驮着方凌筑在虎群中巡视一遍,这才对着那数千副虎僧人冲去,后边虎声起,本是百伏虎僧人驯服了的虎群开始随着银霜奔跑,竟然倒戈相向,反扑这些僧人,银霜已经成功的完成了策反工作。。
虎群如狂风扫落叶般奔过那片和尚的森林,然后奔向远方的夜空,直到什么踪影也看不见,而刚才那数千僧人战栗的地方已经是寸草不生了,这一过程花费了十来分钟的时间,亲眼看见虎群将这数千僧人撕咬得骨头渣子都不剩,连一血迹也被舔走,万佛寺僧人为之色变者不计其,更有甚者,甚至被吓得昏厥了过去,独有桑欧和晦光以及一小部分的僧人脸色未曾变过一下,这才有些得道高僧的摸样。。。
银霜站在广场的边缘,回头看了万佛寺城门的一眼,这一眼中的杀气,让许多人的心神为之一震撼,这是最原始的杀意。。。
过了许久,银霜眼中的杀意才慢慢的暗淡,方凌筑对着晦光一指,它便开动四腿,奔了过去,站与桑欧面前,张开嘴,里边吐出一丝腥气,喷到他的脸上,桑欧神色都不曾变化一分,笑了笑,道:“一是数千生灵死于少侠之手,罪过啊罪过!”
“这些罪过,却不知道算谁身上!”方凌筑冷笑,道:“老虎本来就是吃肉的,那些和尚不也是喂他们肉么,一开它们来杀人,这是什么和尚,?你这老和尚,只见眼前罪过,却不知道我这也是做了件善事,数万老虎被禁锢自由,受这些人驱使,莫非他们就不是生灵不成?”
桑欧哑然,只得缄口不言,跟晦光说了几句话,便带领僧兵回城而去,十万僧侣也各自回到禅房休息不提,万佛寺的城门关闭。。
现在也是午夜,方凌筑与晦光被关在外边。
“起程吧,回国去!”晦光笑咪咪的道:“老衲现在可是归心似箭。”
“大师这般走了,倒也是洒脱!”方凌筑笑道。。
“出家人也不需要什么东西!”晦光笑道:“不得役使牲畜,便需要步行,获取食物有一化缘的斋钵便行!”
“不知道大师往哪条路洗那回国?”方凌筑骑着银霜,在他的后边慢悠悠的走着,问到。。
“从缅甸经过滇,然后越过蜀境前往五台山!”晦光几着前边的道路:“一路前行,全是险恶环境,多毒蛇猛兽,山高路远,不时又有强人剪径,还有雨雪冰雹各种恶劣的天气,老衲这把年纪,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或到故乡!”
“大师过滤了!”方凌筑安慰道:“小子自然尽心扶持大师回国!”
“哈哈”,是老衲太着相了!”晦光笑道:“这故园之思,这乡愁却是一个人无法割舍的情怀,出家人也不例外!倒是老衲修为不深了,把持不定的缘故”
“人之常情!”方凌筑笑道:“故园之思,分离之悲,没有多少人能摆脱,卖国贼和崇洋媚外的除外!”
“呵呵,趁着她没两,就多赶一程吧!”晦光笑道,大步往前方迈区。。。。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四十九章 回国之路
天明时分,两人一路向西走了数十路,晦光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八十九的人,说什么也走不快,而且他那皮包骨的样子,一阵大风估计就能吹倒,方凌筑着实有些担心,五台山,那遥远的距离,得什么时候才能到呢。。
一路通过晦光的谈话,方凌筑便知道万佛寺为泰国与缅甸交界处的一大名胜,他本是一个以军事为主的城堡,为泰国防御缅甸,当年两国交兵,厮杀不断,后来才有万佛寺的第一位主持上善禅师,与前,施大法力,显大神通,三军伏地称颂我佛如来,落发皈依人雕刻佛像一座,共十八万零十八座,并将这承包修建为万佛桑欧主持便是当年的先锋将军。。
再一次红日升器,晦光坐在某个村口休息了一会,便打算起身往村里走去。。
“大师,你这是去干什么?”方凌筑问道。
“老衲去化些斋饭来充饥!”晦光合十道。。
“那多麻烦!”方凌筑皱眉道:“每顿饭不知道要化斋多久,这一路上又得耽搁多久?”
晦光歉然道:“老衲身为出家之人,身无长物,一路全靠腹,人是铁,饭是刚,若不化缘岂不饿死了?”
方凌筑跳下狼背,与他并肩而行,道:“大师吃素,一般食物呢?”
晦光扁动下自己干瘪的嘴唇,好象全是肉食,特别是自己和银霜都喜欢的牛肉干占了大部分,其他的多是些点心和下酒菜之类的,总之没一份是素的。。。
当下随着晦光进村,站到玩家出入的地方,晦光将袈裟一披。手拿锡杖,一手端着化缘的紫金钵,随便找了个玩家,行了一礼,道:“施主有礼了!”
那玩家一看便知道这和尚是NPC,不然玩家是没有这么比得道高僧还得道高僧的,当下仔细看了两眼,又对其他人张望了一下,而露喜容,合十道:“不知道大师有什么需要完备尽力的?”
晦光低首道:“贫僧一路游方到此,腹中饥饿,不知施主可否行个方便,行一善,积些佛德,贫僧感激不劲!”
东南各国向来是佛教气氛浓厚,无论是NPC还是玩家都对和尚十分尊敬。这下听晦光如此说。那玩家连连应允,拿出了许多干饭团送给晦光,又为他准备了些斋菜,十分的了善好施,晦光得了这么多东西心满意足的告别了该玩家,又在那玩家依依不舍的目光之下,神情舒畅的送了张去万佛寺修行的度牒,拿着可以成为万佛寺的入门弟子,这对那玩家来说,却是十分的高兴。万佛寺的度牒可是东南服务器里最难得到的门派入场券了,不是运气十分的好的想都没的想。黑市价格甚至达到三万RMB一张,还有价无市,东南亚国家已经渐渐开始出现了RMB的民间流通。。
方凌筑在一旁看着,等晦光化缘完,这才走到身边,笑道:“大师化缘可有双十分凌厉的眼神,不然怎么知道这玩家刚身上刚好有你所需要的斋饭呢!”
晦光哈哈笑道:“少侠果然心细如发,品僧有一师门密技,能分清玩家身上是否他品僧所需要的物事,净土宗的基本技能之一,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两人穿行一会,便到了村口,方凌筑看着食品小店,便要晦光等他一等,径直走了进去,超低的魅力让那NPC扬高了鼻孔理也不理他,站在那做着打瞌睡地摸样。。
方凌筑拿出了几锭银子拍在了柜台上,清脆悦耳的声响让那店家老板打了个冷颤,伸长脖子望了一望,浑浊的瞳孔便射出闪亮的光芒,一把去拿起了银两,张开因为嚼槟榔而变得黑黄的牙齿根根的咬了上去,确实一下真假后才挂上笑脸看着方凌筑道:“难怪今天门前有报喜鸟在叫,原来早就知道是今天有贵客登门了!”
方凌筑听着这明显恭维的话语,既不得意也不反感,笑道:“将它们全部换成和尚的食物,需要准备半年地量,银两少了我添上,多了就打赏你便是!”
“多了多了!”那店家老板笑眯眯的道:“小地在就给您准备好!”
五分钟后,方凌筑便提着三百多斤的干饭团以及其他些下饭的食物出了店门,走到僻静无人处,全部丢进了储物戒指内,拍拍手,干净利落的走到晦光面前。。
“走吧!”晦光对他说了这两个字,迈步便走,方凌筑四处瞧了个遍,却也没有看见哪个玩家骑马的,想来是东南亚地区没多少马,只得打消念头,随他走了。。
等到晚餐时分,晦光又打算去化斋了,他是一天吃两顿的,方凌筑坐在马上,道:“大师,要化缘找我就是,何必舍近求远呢!”
晦光愕然,方凌筑已经拿出了许多干粮给他,道:“这样就舍弃许多麻烦了,大师要是不想走个三年五载的回家,或者半路圆寂,大师不觉得遗憾么?”
晦光伸出双手尚且在那摇个不停,推辞道:“少侠如此美意,老衲受之有愧,不敢当,不敢当!”
方凌筑从戒指里拿出那个麻袋,三百斤的干粮被他毫不费力的提在手上,对着晦光道:“大师若不需要,晚辈便将他丢了,反正我是不吃素了,这么多东西因为大师而浪费,何不接受呢?”
晦光态度便软了起来,道:“浪费可耻,老衲接受便是,真是感谢少侠一片美意了!”
“好说!”方凌筑见目的达到,便与晦光在户外树林中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共同进餐起来,晦光倒也迂腐,先是念诵了一段经文,这才开口进食,方凌筑与银霜已在一旁吃的不亦乐呼,方凌筑打了银霜几次注意,想让它负着晦光前行,但后者只是张嘴打了个哈欠,素了一下锋利的獠牙,吐出长长的血红舌头对着晦光舔舔嘴唇,意思很明显,不怕它将晦光当做人肉排骨嚼下的话,可以试试。。
方凌筑只得放弃,眼光在道旁边经过的玩家身上穿梭不停,却是在看有没有骑马的玩家经过,好想去买下给晦光骑乘,这样赶路的速度无疑会快上形成多,可惜眼巴巴的望了一整天,连马屁股都没见过,晦光见他这样,便问道:“少侠不知道在望什么?”
“我在看,有没有马买!”方凌筑漫不经心的咀嚼着口中的食物道。。
“马?”晦光问了一问,然后笑道:“这里是没有马买的。要买马,得找天朝通商而来的马帮才行,不但他们是十天半个月的来一次,都很难遇见的,不然一般只有象买!”
方凌筑这才想到东南亚确实是象比较多,但看着不太宽敞的小路,象那么庞大的身躯是万万过不了的,这下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直到进食完毕,方凌筑上得银霜的背时,看着晦光的脖子,握了握手指,忍下抓住他脖子提在手里的想法,拍了拍银霜让它随尾而去,好在银霜也不急,慢悠悠的仿佛饭后散步,不紧不慢的跟在后头。。
这一路走到晚上,晦光这老人家偏偏眼神很好,看着半死不活的偏偏能走夜路,非得连夜赶路,渐渐便走到了密林之中,就连小路都被疯长的杂草掩盖,一路费劲的走去,一晚上不过走了数十里的路程。。
正在穿行一片树林十,林中便穿来几声虎啸,在幽暗的夜空里显得苍劲有力,带着虎啸山林的王者之气,连银霜都警觉了不少,看向虎啸穿来的方向。。
晦光停下,枯瘦的脸上完全没有惊慌,转头对方凌筑道:“能者多老,老衲的安全就全靠少侠了!”他说的理所当然,站在那不动了,分明是系统故意安排的一次险情。。。
方凌筑也不客气,寻找了道旁一颗十分粗壮的不知名树木,一把抓住了晦光的衣领,将他提起往上边一跑,晦光便被他扔到了树窝里,方凌筑这才拿出枪,下了银霜的背,等待着这突起的虎群来袭。。
“少侠小心,这可是丛林的野生虎群,比驯服的虎群要凶猛的百倍,而且还有虎王的带领,那是十分难缠的怪物,听说方圆千里才出现一只的,95级首领级怪物啊!”晦光在树上大喊道,声音在丛林中回荡不已,说是提醒方凌筑,其实也将虎群召唤来了,他话音刚落,方凌筑面前便刮起了一阵冷风,黑暗中有一头猛兽扑向了他,又是一头斑斓猛虎。。。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章 搞笑的虎王
枪影闪现,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光亮,,带起一弧青光,将那头猛虎从头到尾的将胸膛划破,血雨挥洒间,方凌筑只觉得脸上溅了几点温热的液体,风呼呼作响,转眼间,又从道旁扑出七八头猛虎来,对着方凌筑咬去..
方凌筑举枪回旋一扫,八头猛虎断成十六截,杀戮便在一转眼间结下,警惕的看着四周.暗暗的护着树上的晦光,据说老虎是可以爬树的,不能不小心防范,
方凌筑靠着自己的耳力在暗暗的察看自己周围的情况,他的眼睛虽然也能视黑夜如白昼,但是那些老虎隐藏能力太强,一只也不见了..
空气中的压力便徒然增加,方凌筑的耳中若有若无的声响加粗,细细一数,竟然此起彼伏,不知道有多少,全是老虎的呼吸.....
轻轻的虎啸便从他所在的道路前方传来,一头比平常要高上一倍不止的白色老虎站在前头眼睛有如灯笼般大小,射出红色的光芒看向方凌筑...
"这就是虎王了,少侠请小心应付!"晦光在树上喊到....
那虎王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张开嘴,虎啸了一声,凶杀之气不尽数涌向晦光,晦光吓得抓着树枝的手都放松了,差点就被吓得一头载下来...
银霜腾的站了起身,瞧向鹄望,若不是避免别的老虎趁隙冲来,它已经扑上去了,现在正在原地不断的挑衅,对着虎望"龇牙咧嘴"打算吸引虎王的注意力来个虎狼决斗..好抢顶方凌筑的生意了....
虎王却不理他,再次吼了一声一步不的走向方凌筑,其他的老虎在中间让出一条非常宽敞的的道路来,让它通行,一直走到方凌筑的身前五仗处..
方凌筑看着,想着应该疏通下筋骨了,这些日子以来总觉得这东南亚服务器的玩家与中国区的玩家相比,好象是自己国家那些新手玩家的水平,欺负起来没挑战的心情..
即使那几个印度僧人除了法术高强外,若\论搏击格斗,那是差的远了。.
"你听的懂我的话么?"方凌筑还有心情与这虎王沟通...
虎王点了点头,它的头部与方凌筑齐高,,,身躯的长度跟银霜的差不多,虎嘴边地虎须很长,像老人的胡子一般垂了下来..
"那么,不想死就请立即离开!"方凌筑不客气的道..
"昂"虎王震天一声大吼,林中飞鸟尽飞..惊叫不已...身后数百头老虎尽数垂下头来,哪怕一丁点声响也不敢发出...
方凌筑便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遮蔽了眼睛斜上方的月亮,,虎王怕是不下千斤的身躯拌随着它的怒吼扑了过来,锋利的爪子仿佛索命的鬼爪,闪着寒光,划过几道眩目的轨迹,扑上前去,一心要夺去方凌筑的性命..
"小心"晦光在一旁担心的喊道,,方凌筑拧起了眉头,手往前探,搭向虎王前来的爪子,虎王的爪子一缩,来势不变,强自压了下来,虎王再怎么聪明他也摆脱不了老虎的习性,,这当头一扑便是它的看家本领之一...
方凌筑侧身.两足实塌道中的泥土,将下盘站稳..手便能再往前身去几分,绕过它那锋利的爪子,抓住了它爪子后方的柔软肢体,用力一握,反向后头摔去..虎王的千斤之躯受他所发的大力拉扯,便从他的头顶飞过,反摔到了他后头的泥土中...
虎王大怒,另一只前爪便咬向抓住天地方的方凌筑的手,同时张开大嘴也一并咬去,方凌筑微笑,另一只手中的长枪,瞧也不瞧后边,也插向了虎王的大嘴,这么一桶进去,穿肠破肚是肯定的..
虎王闭嘴,抓向方凌筑的爪子只好去抵挡枪头,方凌筑眼见目的达成,笑的自然,另一只手臂使劲,虎王的身躯再从他的后边开始,越过头顶,摔到前边的泥土之上,这雨林密道,常年湿润,大多是泥土,山石也有,虎王被他这么摔得几摔,有了些头疼,身躯与山石的撞击自然也受了些伤,这下怒意更甚,王者的威严不容冒犯,它的眼中能够吐出火来,也没什么作势,腰身一扭,自空中弹起,速度快至方凌筑采取行动已来不及,然后四肢拢起,尽数抓向方凌筑的那只手臂..
方凌筑只得退,送开手,对着四只爪子送去夺命一枪,虎王却也知道这霸王枪的厉害,只得再次扭腰身,躲过这一枪,但在转身之际便是唰的一声送上了它的尾巴,似一条无常手中的钩魂索,或者是一条九曲铁鞭,狠狠的抽向方凌筑的脖子..
方凌筑收枪,改刺为竖,当着虎尾的前头,铁鞭似的抽在长枪中央,方凌筑的双手握枪承受一阵鼓荡之力后,虎王的尾巴极端柔软的在长枪上绕了几圈,被他一手抓住,合枪往后一拖,虎王发出恼怒的嘶吼.俗话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现在被方凌筑扯了住了尾巴,哪能不发狂,想转身又不能,前爪在低上连撑十几下,两只后爪带起残影,连抓方凌筑数十下,一心想要夺回尾巴..
方凌筑好不容易逮住它的小辫子,可能这么放弃,当下后退数十不,让虎王的后抓尽数落空,同时转过身去,将枪担在肩头,尾巴抓在手里,疯狂前奔,拖着虎王飞速倒退,虎王憋屈,四抓在地上划出了四条深深的沟,证明了它的爪子是锋利的以外,再无任何的意义,一时间,山林里尽是虎王的怒喝和痛苦的低啸..
方凌筑再次转身,带着讥笑的眼神看向虎王,虎王再次扬起后退连环抓向他,他飞起一脚,踢向虎王屁股中间的虎鞭,方凌筑这才想起,原来这老虎是公的..
虎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后抓连忙放下,刷腿并拢,将自己的命根子护住,然后屁股一扭,让方凌筑的鞋子印了它的左边屁股,被踢得四脚朝天摔到仗多外的地方..
方凌筑见这虎王人性化的动作,有些笑意,却也知道是在生死搏斗,容不得半点留情,当下飞跳起身,将枪竖起,朝着虎王白滚滚的肚皮上扎去,一定要扎个穿才肯罢休...
虎王懒驴打滚似的连翻几个滚,压翻了许多杂草,这才躲过这枪,方凌筑打算追击,但已有十数头老虎围了过来,眼见虎王情况危急,首领的死亡危险便需要他们来解救了,当下连撕带咬围攻与他,让方凌筑无暇他顾,只得先应付他们..
虎王生性狡猾,当下绕了一个大弯,等着方凌筑还没将其他的老虎杀完,变从后边偷袭,杀向前去.这下又快隐蔽,甚至有90%的把握能将他扑倒在地..
方凌筑的主要目的是虎王,怎么可能不防备,当下装做不知,等昨天扑到半途时,这才回身.来个火把朝天试..
一枪直直对着虎王的下颚刺去,同时激发枪气,想要一击致命了。..
虎王知道厉害,一爪子搭在枪头,却也不惧枪头锋利,硬碰硬的来了一下,便是退开,落与地,狠狠的盯着方凌筑..
方凌筑不在意,拿枪回身一扫,刚才冲上的十数头老虎便被他杀死了最后三头...
"还要继续么?"方凌筑淡淡的对着虎王道,拿着跟老朋友谈话一般的语气,笑道"你的本事也不过如此而已!"
虎王憋屈的扬起一爪子,将一棵碗口粗的树拦腰挥短,口中呼啸几声,后边的数百头猛虎分出一多半冲向方凌筑,而他却带着十几头分外强壮的老虎扑向银霜所护卫的树下,,发动最后的总攻...
银霜站了起来,浑身毛发竖立,主动出击.一口便将在最前头的一只老虎咬了头来,也不见有什么别的举动,几下工夫,又有几头老虎死在他的利抓之下,而虎王却是一个纵跃抱住了树干,唆唆唆的爬起树来,飞速接近抓住树枝的晦光,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晦光跟它有什么深仇大恨..
"少辖,救我!"晦光不顾八十九岁的高龄,飞快的在往树顶上爬,一边爬一边还有力气对着方凌筑求救..
"银霜!"方凌筑对着它道:"保护好老和尚,别让他被虎王吃了,也别偷偷将他吃了!"这话一说,晦光遁时全身打了个激灵,难怪一路上那头狼来是若有若无的打量自己..
银霜解决了最后一头老虎,听得方凌筑方凌筑这么一喊,便知道虎王爬树去咬晦光,身躯往前一扑,抱着树皮想要爬上去,但爬不过三尺,便滑下来了,而上边的晦光抱住一根横伸的枝头,屁股上已被虎王咬一口,衣衫撕裂的声响传来,让方凌筑也有些焦急了,这老和尚,可千万别被咬死了!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一章 金刚神力要法
“少侠,救我”晦光哀怨的拉长声音叫道,好像是个受了委屈投河后,再在叫喊求生的小媳妇。
方凌筑纵跃几下,从虎群众脱身来,运起轻功在枝条上踩过,人影上升,半空之中换了弓箭,射向前方,转眼间便对这虎王射了去。
银霜怒吼,双翅再现,凌空一扇,平地突起大风,整个身躯便升到了树梢上,前爪神去抓那虎王,这下比方凌筑的箭还快,两下交击处,顿时让虎王陷入了腹背受敌的情形下,虎王勉强躲过方凌筑的那一箭,但被银霜扑下了树椏。
一虎一狼开始在地上厮打,方凌筑攀上枝头,提着晦光下了地,残余的虎将两人团团围住,也不进攻等着虎王和银霜决出胜负。
可惜的是,虎王虽然为95级的BOSS,但与银霜来比,实力的差距仍是不小,三五下翻滚扑打之后,虎王便被银霜死死的压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银霜张开大嘴,便打算从喉管处咬下。
方凌筑忙制止了,提着晦光对这虎王道:“有没有兴趣做他的坐骑,可以饶你一死!”
虎王狂吼一声,径直将自己脆弱的喉管撞上银霜锋利的牙齿,顿时鲜血四流,残嚎着即将死去,竟是是可杀不可辱的气节。
“好一头刚烈的虎!”晦光的脖子被方凌筑拿在手里,也没什么不舒服的感觉,看着虎王的惨状在那摇动身子道,头是摇不动的。
方凌筑将目光放在其他老虎的身上,在那挑选哪一头比较适合老年人乘坐,受他这眼光一扫,估计大多都知道他是怀的什么主意,顿时作鸟兽散,只只奔进草丛或者茂密的树林之中,不想受着妖役之苦,哪知银霜早知方凌筑心意,连忙追去,连抓带扑,弄翻几头老虎,咬着一只只的提到他的面前,这些老虎只是失去了行动,但身体丝毫没有受伤。
“阿米陀佛,罪过,罪过!”晦光终于双脚着地,口里连声念叨,走到垂死挣扎的虎王面前,口中默诵经卷。正是方凌筑背得滚瓜乱熟的《金刚经》,方凌筑也懒得理他,在银霜的配合下,想在威逼利诱之下,诱骗那几头有一只能够自动站出来勇敢的充当坐骑的责任。
虎王便被一阵金光包围,在晦光的念经声中渐渐愈合伤口,站了起来,看了方凌筑一眼,温顺的伏到晦光身边。
“少侠,此事已经解决,不如继续赶路如何?”晦光对方凌筑道。
方凌筑也是有些惊讶,道:“大师将这虎王的伤治好,还能听你的话,做你坐骑?”
“呵呵,不得已动用了我再万佛寺学的一些毛皮本事,见笑大方了!”晦光合十笑道。
方凌筑令银霜将其他老虎驱赶走。望向虎王,后者看着他。分明是个无害的娃娃一般,先前的凶气一扫而空。晦光这训虎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晦光分明看出了他的疑惑,笑道:“这训虎之术本是万佛寺秘技,为当时军队驱虎交战时所创,再以佛力护肤,对训服的老虎驱逐病痛,治愈伤口,加强防御和攻击力都有相应的技能,学全了的便是一名伏虎僧人了,老衲十几年来闲来无事便由当时的方丈传授了一些,少侠有如此厉害的宠物,因该是不需要了!”
“难道我需要,你便要教我不成?”方凌筑来了兴趣,道。
“当然!”晦光笑道:“少侠一路护持老衲回国,无以回报,若能以这技能还你恩德,老纳自当乐意,不敢有所私藏!”
“确实如大师所说,晚辈不需要!”方凌筑道,当下收拾了一下战场,由晦光骑着新得来的坐骑,向边境行去。
一去便是十来天。
这日正是在没有丝毫人烟的丛林之中,触目之处尽是深深浅浅的绿色,亲近大自然虽说可以赏心悦目,但这十来天都是在带着腐败气息的原始丛林中穿越,说什么都有些麻木,幸好方凌筑准备的食物够多,即使多添了虎王这个大胃口的食客,也是没有食物短缺之忧,晦光倒是对方凌筑这个不计重量的储物空间羡慕了许久。
这一日终于到了边境,七弯八拐之下,方凌筑原以为是是从云南回国,但看到边境处的城楼就明白,这是镇南关,属于广西境内的关卡。
“来者何人!”从关中驰出一匹马,弓上弦,刀出鞘,军威鼎城,杀气腾腾,后边跟着大约有百十个军士,弓上弦,刀出鞘,军城鼎盛,杀气腾腾地样子让晦光差点从虎王的背上跌了下来。
晦光整下颜容,神情变得无比激动,坐在虎王的背上,高声叫道:“贫僧为五台山僧人,前去泰城万佛寺传道,十八轮春秋后才重回故土,望将军放开关门,放贫僧与这位少侠一起进关。”
“且站住,避免奸细潜入,必须先进行检查!”那将军再次高声叫道:“吾乃镇南关守军彪骑将军师无痒,让你等明白!”
晦光已自在虎背上爬了下来,手拿两国出关关文以及出家度牒,走至师无痒马前,递了过去。
师无痒看了个遍,认清了那度牒上的印记,这才递了回去,看着跟在晦光后头的虎王,目露精光,笑道:“这可是千里丛林之中的虎王,竟给大师降服,果然为得道高僧。师某真是十分佩服,刚才例行公事,怠慢之处,还请见谅!”
“折杀贫僧了!”晦光连忙道:“将军尽忠职守,怎能是怠慢,这虎王却也不是贫僧降服,乃后边这位少侠护送贫僧回国,沿途降服它给贫僧作坐骑的!”
师无痒将目光投在了方凌筑的身上,先前没有仔细看,毕竟晦光这老和尚骑着造型太过惹人注目,这下注意力转移,看见方凌筑骑的是一头白狼,看起来比虎王更加威猛,心下有了几分谨慎,确认了晦光的身份后,也多了几分客气,拱手道:“敢问阁下为何人?”
方凌筑微微一笑,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军衔牌子隔空抛给师无痒,边笑道:“将军细看便知!”
师无痒扬手拿过牌子,漫不经心的接过查看起来。
第一眼,神色如常,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细细的看了一遍,脸色大变,抬头看向方凌筑。道:“阁下莫非是......莫非是......”接下来的话却说得有些颤抖了。
“我是霸王!”方凌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头,这么一说,师无痒已自滚下马,以边跪下,一边对后边的白来个军士大声喝道:“霸王到此,赶快行礼!”
顿时齐刷刷的跪倒了一片,像是突然倒伏半截的芦苇丛,竖起手中的武器,成了一片刀山枪林,齐声道:“镇南关守军拜见霸王!”
晦光这才诧异的望向方凌筑,依他目光,却也不知道方凌筑是这个身份,方凌筑让所有人起了身,这才对晦光道:“大师,将你送回国,不知是否需要晚辈继续护送回五台山呢?”
“怎么敢劳驾王爷,贫僧自己去就行了!”晦光连忙道。
师无痒已在旁边道:“区区小事,由小将安排几个亲信,一路由官道前行,护送晦光大师回寺便行,您日理万机,岂能如此耽搁?”
晦光也在一边附和,特已将虎王放了开来,那虎王望了他几眼,头也不回的走进森林之中,这些日子来所受的奴役之苦全是他伏击方凌筑带来的惨痛后果。
方凌筑的任务便在半途解决了,耽搁了一会,便与晦光告别,打算离去,临行前,晦光按照任务完成的惯例拉住了方凌筑的袖子,急切切的道:“少侠情留步!”
方凌筑露出早该如此的表情,回头道:“大师还有何事吩咐?”
“少侠一路风餐露宿,不辞辛苦的护送老衲回国,老衲铭感五内,虽然身无长物,没什么好报答的,这在异国传道十八年,无聊之余,对这翻译佛经略有心得,今赠少侠梵文原本《金刚经》一卷,后有老衲注释,望日日研习,收敛杀机,扬我佛门慈悲之意!”
方凌筑接过,道:“多谢大师美意!”说完,随手放进怀里,骑上银霜,奔镇南关的前方而去,依旧沿着湖南方向而去,而晦光是取道云南,算是分道扬镳了。
走了十来里,对着那本《金刚经》有了兴趣,拿出来,打开封面,里边几个大字映入眼帘:《金刚神力要诀》,却不是什么梵文《金刚经》。
金刚神力要诀,内功诀要,仙品中等,金刚神力,生擒虎豹,活拿蛟龙,先天力量+50,力量+20%,附加效果:金刚伏魔,魔为外界一切众生相,对敌时念诵《金刚经》,可使敌对目标力量-30%。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二章 京城风云
第一次比武大会仍没有结束。
秋风狂舞与风寒鸣将与天下历第十一年元宵节决战于京城摘星楼,胜败便在一举。
风寒鸣在最后一场比赛中,不显山露水的他悄悄的站在末尾,一心认为他是明日黄花的高手和观众们已经对他不抱有什么希望,但是,他一只剑便连败七名高手,与这次比赛的最大一匹黑马--秋风狂舞所败人数相同,便一同站在了整个中国区的顶端,进行这天下第一名头的争夺。
秋风狂舞的剑是一把神兵,名字叫吴钩,相传春秋时期名匠欧冶子所铸,是一把侠客之剑,也是一把最像弯刀的剑,“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复关山五十州”吴钩具有慷慨之气,“十里杀一人,钱里不留行!”吴钩具有的是任侠之气。而持吴钩的人多是傲视天下的江湖豪客,秋风狂舞是一个最恣意放纵的侠客,也是一个酒客,他第一次去京城最大的酒楼摘星楼,喝了三钱万两银子的酒,折算成四十年的女儿红,三十斤一坛的大概是十五坛。他在东边饮酒,酒从他的肚腹中穿过,从指尖流出,摘星楼四周的天空便下起了薄薄的酒雨,香了一整天。
风寒鸣的剑特也是一把神兵,名字叫赤霄,许多人看见过这把剑,虽然看见过这剑的人都死了,但是,这是游戏,死了是可以复活的,所以它的样子许多人都知道了。剑身镶嵌有七彩珠。九华玉,刃如霜雪,寒光逼人。即为汉高祖斩白蛇起义而用地赤霄剑,是一把帝道之剑。
江湖之上,都为这一天地开始而期待,摘星楼方圆两里的所有街道屋顶,都有人预定了,窄小得仅仅能站下两只脚,但价格都是非常贵的,有人已经在这排队七天了,仅仅是为了看这场比武。
这场比武大会也是有遗憾地。夺冠呼声的小二竟然随随便便的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玩家。这与他的威名不符,等到他在外国逞凶,再次获得世人瞩目时,也有人认为他是喊怕失败,所以想转移目标。
政党外边都在纷纷议论时,传闻中的主角,小二,也就是放凌筑政治摘星楼不原出的又一高楼,皇城外的霸王府中的阁楼里喝酒。
方凌筑根本不知道自己竟能获得一幢府第。直到传送到京城,一个突然冒出来地太监宣读了圣旨后才知道地。说是赏给了他一幢宅院,不然堂堂一个王爷连住的地方都没。岂不是有失国体。
方凌筑接过钥匙,自行传送进了霸王府,很宽,很气派,而且有些隐蔽,最显目的便是现在所处座阁楼了,竟有一个十分雅致暧昧的名字,藏娇阁,现在却成了一个欣赏摘星楼顶将要开始的旷世决斗的最佳地点。
辛苇自从脱离了辛家后,好象变得不喜欢思考起来,到处喜欢用刀讲话,所以对于游戏里的经营经常是帮倒忙的,所以今天就只有她陪着方凌筑了,其他人各有各的事情,没有谁可以规定,谁会围着某个人分秒必争地打转。
京城的今日可是严寒地日子,黄沙满天,晴空不见天月,街道上灯笼数以万计,点点红火将它树万条街道都染上了节日的气氛,满天读焰火,照亮了整个黄蒙蒙的夜空,大漠风沙竟也在此时凑热闹了,凭空让这本是热闹非凡的夜添了许多萧瑟气愤,这次决斗,,是一个喜剧,因为会有一个人成为举世瞩目的天下第一,也是一个悲剧,注定会有一个人黯然退场,从此他的强大便显示出喜剧的喜庆气氛更加浓烈。
“杀杀杀!”许多狂热的信徒开始在那呐喊助威,喉咙里的声音汇流成了惊天动地的力量,京城几大军营一边的禁卫全部出动,飞快的溶入了人的洪流之中,努力的保持着次序。
方凌筑的脚下,也是就阁楼的外墙前边,是十万黑铁玄甲兵整齐站列的阵形,全部受他所节制,令行禁止,排列在自己的府第之外与摘星楼之间的巨型广场之上,广场宽广数百亩,在寸土如金的京城中央有这么块地方,可见其地位之重。
“以后将军的职责便是替朕讨天下,除此之外,十万铁骑唯你是从,供给所需全由兵部负责,军中一切事宜皆给将军最大的自由!”皇帝的声音好象在耳边回荡,在方凌筑到了霸王府上不过半个时辰他便亲临此地,告诉了方凌筑今晚的任务,对于一切妨碍比武的人等,杀无赦!
辛苇由一袭宽大的雪白长袍裹着,长长的裙摆在暖床上垂下,轻轻的贴在地上的丝绒地毯上边,为方凌筑挽起了满头青丝,眉由青黛细细的描过,飞入两鬓秀发之中,唇做檀色,十足一位古时仕女的装扮,倒也与这《天下》的古代背景十分融洽,几如画中人。
“你说,今晚的主角怎么还没来呢?”辛苇偏着头问他,两人各自举酒对饮,又相依相偎,其乐也融融。
“高手出场之前,必须装腔作势摆下谱的!”方凌筑笑道,将空了的杯子递过,辛苇放下自己的酒杯,捧起酒坛,细心的为他倒满,先自凑过唇啜饮了一小口,这才笑着递给他。
方凌筑为她这小气的举动逗得轻笑了下,手指点在她的唇上轻转了一圈,又突然转到脑后,将她的脸凑近自己,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对着她的纯咬了去,辛苇娇笑着躲避,但怎么能舍得摆脱他的魔掌,却是歪打正着被他捕获了,唇舌便纠缠了好久好久,到后来,不是为了这十万军队的镇守之职,两人估计早就踢断了电源,下线亲热去了。
最后是被一阵欢呼声惊醒的,辛苇被他放开,她整了衣衫站了起来,将窗上的细花格子掀开,伸出头去,想看清外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方凌筑对着里边的一面铜镜按了下,里面显示的却是外边清晰的景象,而且还可以从各个角度拍摄,用最专业的手段完美传递现场直播,以上两句话是皇宫藏宝库守备太监送来时说的推销词。
辛苇缩回头来,正打算告诉方凌筑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这照妖镜似的现场直播,不由惊讶的吃了一惊,明白了方凌筑为什么不需要去观看了,当下气恼的捶了他一下,趴到床头看了起来。
首先出现的是风寒鸣,排场不大,仅仅只有他和风行盟几个高手,在这个武侠游戏里,深受许多武侠小说的影响,只要是年轻的公子,大多是面如冠玉,白衣胜雪的。
风寒鸣也不例外,他走在众人的前头,照旧是一律不变的长衫,赛雪的白,一把朱赤的长剑拿在手中,发簪整齐,梳理得一丝不苟,就连靴子都是不沾丝毫泥土,满街的黄沙大风都是绕着他走,他身周方圆三尺的空气里都是洁净无比的。
“风寒鸣,风寒鸣,风寒鸣……”他的女FANS们开始吼叫了起来,在能够美化相貌的现在,美女是随处可见,但也不乏某个地质年代的爬行生物,而她们的声音偏偏是最大的,可能比一万个少林高僧一起运用狮子吼还要厉害,所谓穿墙破壁,无所不能。
“帅哥就是吃香!”辛苇装模作样的看着方凌筑那确实是太不出奇的面孔,叹气道。
“我怎么就有人看上了?”方凌筑淡淡的道:“人家美丑关我什么事情?”
“一点都不嫉妒?”辛苇低下头,问道。
“只有人嫉妒我,说是许多鲜花插在牛粪上!”方凌筑毫不在意的道,“他嫉妒我才是真的!”
“他难道没有女人?”辛苇诧异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就是这种世家公子的写照么?”
“不好说……”方凌筑看着里面的景象,漫不经心的道。
“为什么?”辛苇好奇道。
方凌筑看着风寒鸣一行人,指着一直自出现起就紧跟着风寒鸣的一个女人道:“你知道他是谁么?”
辛苇眨了眨眼睛,仔细的看了那个女人一遍,回头道:“好象有些眼熟,而且非常漂亮,应该是个不可多见的美女!”
方凌筑摇头,道:“你以前过目不忘的本事哪里去了?竟然还没想到她是谁?”
“估计是变笨了!”辛苇道:“脑子不用是会生锈的!”
“他是杀冷袖”,方凌筑道。
“她是谁?”辛苇皱眉道:“明明很熟悉,但我还是差最后一点才想起来!”
“人妖!”方凌筑笑道:“某一次肯德鸡里认识的,那时候他是男人模样?”
“啊?”辛苇顿时有了印象,惊讶道:“人妖?风寒鸣?”
“继续看吧,性别取向是人家的自由!”方凌筑笑道,“有些明明没有联系的东西,其实只是自己没有在意罢了。”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三章 上场
秋风狂舞出现了,这一个总是若隐若现游离于方凌筑视线之外,仍未在方凌筑枪下死过的高手,骑着马,慢慢地驰来了,上身竟没有衣服,他也不是端坐着的,而是歪到了马鞍下,人群虽然密集,但像女人的乳房一样,只要挤一挤,总还会在中间腾出一些空间来的,得以让那匹马安全地走到摘星楼的旁边,风寒鸣出长的疯狂过后,稍微的平静了一下,现在却更是安静了,数以千计的玩家憋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倒伏在马背上的秋风狂舞,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睡着了,有玩家愣愣地道,他是离秋风狂舞最近的一个人,很明显地,他听到了一声声的鼾声。
“他睡着了?”许多人带着问号的话语在人群中漫延开来,瞬间扩散到全场,古怪的出场方式让人大出意外,这怎么可以?还睡着了,今天可是比武的时刻那,月上中天的时候,那就开始亮剑见红的厮杀了。
人群又是一怔骚乱,却是皇帝驾到,登上了广场中央搭建的高台,玩家众多,却没有人三呼万岁,方凌筑控制的十万大军也没有跪下,这出场的方式竟然被缩小到极点,这只是在说明一个事实,今晚的主角确实不是他。
风寒鸣到了台上,见过皇帝,坐在了御赐的金凳上,没有半点的不自然,而秋风狂舞依然没有半点的动静,鼾声依旧,仍然没有抬起头来。
方凌筑所在的阁楼位于广场的西侧,摘星楼位于东侧,正对西侧,中央便是皇帝所在的御台。
盛誉之下,必有威名。秋风狂舞如此怠慢,数百大内高手愣是只护着四面八方,脸色平静,也没有哪里不对劲,也没有出来找麻烦的,估计是皇帝事先和他们打过招呼的。
“哈哈!”皇帝笑了起来。声音不大,,整个世界喊话频道里都有他的声音,这是第一次出现于全天下玩家的视线里,虽然方凌筑见过多次,但对于中国区里的这个名义上的终极BOSS可是99%的人没有见过的,不免希奇,顿时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先声夺人便是如此。
“那位卿家为朕唤醒秋风狂舞这位义士呢?”皇帝淡淡的道。但声音之间的语调格外有力,带有不容反驳的口吻,仅仅是说了这么一句,竟有十分威严的味道,足以让人热血沸腾,甘心受他驱遣了。
“臣愿往!”他身后于高手行列站出来一人,恭声道了句,跳下御台,走向位于中间的一人一马。
马是匹好马,目似疾电,蹄踏飞雪。极长极高大,完全不是中国南方地区的那种小个子马,顾盼之间,神骏无比,眼见有人过来,竟然退了两步,扬起了前边的一个蹄子,马眼盯着那人。对着这位大内禁卫防备起来。
“秋色狂舞,你比武的时间将到了。敢劳皇上久等等会得治你死罪!”那位禁卫隔着一丈多的距离在那出声道。他这官腔十足的说话声立即引来一片虚声,这就是规矩的NPC在玩家面前遭受的最大尴尬,他们按自己的身份来说出相应的话,但玩家根本不拿着当回事。
“咴溜溜!”那马嘶叫了一声,竟似听动了这人的话,打了大大的喷嚏,看向那人,张大的嘴像极了一个讥诮的笑容。
那人便冲了上去,打算硬拉秋风狂舞下马,但没走近两步,那马竟然倒转马屁股,对着他就是撅一蹄子,端的是刚烈无比,硬是不让那禁卫近身。
那禁卫却也不是吃素的,那马的蹄子虽然撅得突然,他却不意外,手伸了出去,掌心已有白光出现,分明到了内气外放的极深境界,竟然是去抓向那马的蹄子。
那马却也灵敏,怎么可能被他抓到,缩回马腿,屁股一翘,颠儿颠儿地跑了几步,只是动作的幅度过大,将上倒吊着的秋风狂舞给颠醒了。
“啊……”马背上的人一声长叹,嘟赌嚷嚷道:“红孩儿,你折腾什么劲,叫你不要跑的这么快的!”着红孩儿应该是马的名字。
那马又是一个喷嚏,仿佛是在抗议,更赌气似的猛跳了几下,一心想将他弄下马来。
秋风狂舞这才抬起头来,许多的视线成功地被他集中了一处,看着她那有些古奇地面孔,骨架极大,有些消瘦,一件长礼袍是空荡荡的,腰间鼓鼓荡荡地突出一把长条形物体,,面对所有人的目光毫不在意,打了个哈欠,他的马也没有缰绳,他从坐鞍上端坐了一下身体,跳下地来,那马打了一个响鼻便消失在他的宠物空间里,独留他站在人群中央,伸了个懒腰,往天上望了望,正是月挂中天的时候,当下笑了笑,眼睛似乎还有些朦胧,眯着眼睛看着中央的皇帝,道:“比武可以开始了不?”
“就等艾卿了!”皇帝也不在意秋色狂舞的无礼,笑容满面地道,这恰恰在中人面前显示了他的大度,又对台上的风寒鸣道:“两位可以开始了!”
风寒鸣朝他做了一礼,走出台来,眼见自己的风头被皇帝和秋色狂舞接连出场而弄得消失殆尽,却也有些不乐意了,一心打算弄出几分精彩来,当下站于上边,面朝明月,看着离皇帝足有百丈的摘星楼那宽大的楼顶,微微一笑,神态之风流,让下边的男男女女风狂的拥护他来,连皇帝前来也没什么表示的玩家们却在他这一笑之下沸腾起来,足有近三分之一的人在那叫喊他的名字,先前在《江湖》中举臂一呼,万众响应的风光终于再现,没人能够拒绝他的这种风姿。
他举起双手朝四面晃了一下,狂热的拥护者们用火热的目观望着他,却是渐渐地安静了下来,他便凌空而飞,扬起手臂,拟作飞鸟般展动一下,雪白的长袍飞扬,人便到了天空之上,渐渐攀升至数十丈的高空,然后略一跨步,慢且悠然横掠数十丈,人也渐渐落下一段距离,在此连跨几下,便落在了摘星楼那宽敞的屋顶上,连瓦片也没有发出一声响,此时明月当空,万里无云,当下有数十万人观战,又有数百万玩家在那里看现场直播的视频,这下有如潘安在世,宋玉临风,完全是一副清绝孤傲的高手模样。
“真是好帅呢!”在远处的阁楼里,辛苇笑嘻嘻的对方凌筑道:“可惜是……”
“呵呵,我们应该理解他!”方凌筑倒是第一次知道风寒鸣玩的是这种调调,心中高手形象瞬间崩塌,倒是忍俊不住,与辛苇两人不知道笑了多久了。
秋风狂舞的登场远没有这么拉风,他只是随随便便越了上去,摇摇晃晃的站在风寒鸣的前边,还有些宿醉未醒的模样,咧嘴道:“现在开始如何?”
风寒鸣伸出手去,俊脸上的笑容消失,突然冷冽如十二月的天气,多了一种酷酷的模样,笑道:“请!”
一个字说完,秋风狂舞脸上遮盖的乱发便由一股劲风吹开,两道浓眉乌黑,像极了两把出鞘的长剑,杀气随着剑气立现,不是由他腰间没有露出真面目的长剑发出的,却是他整个人都成了一把剑,人剑合一,整个人便是锋芒必现,与先前的懒散模样毫不相干,真正的剑客,在杀人的时候必是最狂热的信徒,怀着这单一却是十分纯粹的目的,一切之为了杀死目标而存在,秋风狂舞的剑只是把杀人的剑。
“我想靠近一点去看!”辛苇在阁楼里叫嚷道,这偌大的院落,偏偏没有一个NPC仆人,尽管外边很热闹,但她叫嚷起来,声音也是穿过了许多重庭院,在夜空里显得有些空旷的味道。
“好吧!”方凌筑无所谓的道。站起身,将阁楼的门打开,将她挟在臂弯里,足尖在屋檐上点得几点,便到了离摘星楼的房屋顶上,此时所有的方的屋顶大都站满了人。唯独他这空旷无比,不少玩家都打这的主义,但无一例外的,只要靠近这个范围,便有几队禁卫站出来,杀气腾腾地对他们道:“私人宅第,擅闯者杀无赦!”当然也有不信邪的人闯过,无一例外的,都是被杀的结局。
“这下清楚许多了!”辛苇坐在前边,回头对他倒。
“那就好好看着!”方凌筑道:“这可是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最后一场,非常重要的!”
“我越来越觉得好搞笑!”辛苇仍旧不能忍住笑意,看着方凌筑,又看看下边人群里艳光四射的沙冷袖,似乎在想想着两人之间发生的一些有趣事情。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四章 决斗的结局
风寒鸣举起剑,横在肩头,一寸一寸的抽了出来,气势大涨,红光四射,赤色如血,映在他白衣之上,竟是斑驳的红色光印,有如朝霞夕晖,顿时照耀了整个屋顶。
秋色狂舞身旁的风便安静下来,缓缓的贴在身上,鼓荡之际,连杂乱无章的发丝也是安静下来。
“喝!”风寒鸣完全抽出了剑,剑鞘飞开十丈,插在屋顶之上,正对跳上中天的一轮明月,远处烟花如幕,飞落星雨无数,他的剑便突然出现,剑芒盖过了明月的光辉,射天狗,斩阎罗,奔秋风狂舞的脖子而去,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快,因为它是盘旋而去,但是气势之磅礴,比之龙腾九天来得更加逼人心魄。
秋风狂舞打了个哈欠,整座酒楼便随之晃了一晃,木制的结构不堪受压,发出“吱呀”不绝的声响,因为他拔出了剑,幽绿的光芒格住了风寒鸣的进攻,恰到好处的没有半分晃动,半空之上却有一声雷鸣般的声响,恰是气劲交击而发出的。
所有观众便看见了自己的眼中点燃了一朵最大的烟花,红色与绿色纠缠,变化万千,共同盛放,半空中化做点点滴滴的光芒,如雨点一般落下,叮叮叮的打在摘星楼的瓦顶之上,然后点点滴滴的渐渐消失,带给人的,是梦幻般的美丽。
“好漂亮!”无数人发出这样的惊叹,从没有见过还有大人能够发出剑气,也没人见过能够发出这种赤红的颜色。或者是那种幽绿的剑气,风寒鸣与秋色狂舞这下初次交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倒是这剑气是否厉害都放在一边去了,站在这上边,能不厉害么?
这仅仅是一次试探,两人的身影分开。各自占据一个檐角,足尖点在上边,狂风舞过,衣衫飘扬间。便是临风如仙,两人虽然气质和容貌大不相同。无疑的,他们却都是高手,高手中的高手,从千万人中脱颖而出,无论如何,这是一次能够代表江湖玩家势力渐起的里程碑似的决战。
“谁能赢?”辛苇竟然舍得回头问方凌筑。这大概是因为她也猜不到结果是什么。
“握也不知道!”方凌筑道:“胜负只由细小的地方体现,这是游戏,不是真正的武林决斗,未知的因素太多,很难猜的!”
“那你与他们决斗的话,会不会赢呢?”辛苇再次问道。
方凌筑笑了一下,目光看在下边上百万的观众,若视他们为敌,他站在那。他体内将是让天地都为之失色的力量,不需要用刀。他便是无敌的,枪是最为霸气的武器。
辛苇看见他的目光便知道了答案。眉眼间竟然浮起不能抑制的喜悦,在他的怀中扭过了头、继续看着摘星楼上的决斗去了。
“赤霄剑,神兵,内含青龙剑式五招,阁下小心了!”风寒鸣笑着道。
“吴钩,神兵,含侠客行剑法一套,轻功一套,掌法一套,各分一招九式,阁下也是应该同样小心!”秋风狂舞同样也道。
秋色狂舞的剑仍没有露出真面目,这是一个隐约的诱惑,像是一个美艳女人裹在真丝裙子里的大腿,勾起了无数人的好奇。
风寒鸣的剑让许多人看得明明白白,这是一支帝道之剑,握在他的手里,相比坐在御台里的皇帝,似乎更有王者之气,不过一人远在江湖,一人高居庙堂罢了。
风寒鸣再一次主攻,飞起,像老鹰般直冲天际,剑身带起龙吟般的清脆鸣叫,然后直折落下,下坠之势有若陨星落地,整个人化做一团红色的火焰,从几十丈处的高空落下,砸向眺望远方的秋色狂舞。
秋色狂舞没有半点反应,连头也没抬,在风寒鸣完成这一套动作之后,他仍是站于原地,却是挺直了身躯,手伸入披风之内,看样子是握紧了剑。
他迎接着风寒鸣的剑势,一只手于身侧虚握成拳,掐着剑决,胸有成竹的样子,风寒鸣这剑虽然气势汹汹,但不能让他的神情改变半分,他生来便是这样懒散,永远都是掉落在酒缸里的那副醉醺醺的模样。
风寒鸣的身影突然静止,陨灭的流星需要静止,得需要多么大的力量?这些力量被风寒鸣蓄积,那么整个人都得化做天火,然后笔直落下,砸向秋色狂舞。
秋色狂舞疾退,他的双足已经脱离了地面,往后虚踏而过,速度之快,已让所有人看傻了眼,估计跟一颗出膛的子弹差不多,他硬是躲过了风寒鸣这一砸,剑光暴起,腰间幽绿的光芒便是烟花世界里的一道闪电。
这一道闪电不光划破了夜空,也将风寒鸣这一团朱赤火焰劈做了两半,剑刃交鸣,震醒了整个夜空,远处的方凌筑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瓦片在细细的颤动,而近边的观众却是发现眼前的世界都在摇晃。
风寒鸣的长衫仍在飞扬,但胸前不再雪白,在火光的照耀下,那里多了丝殷红的血迹,那么刺目,慢慢的将衣衫染出了一条弯曲的血线,让许多人都不由自主的掩住了嘴,这是如何令人震惊的事实,风寒鸣竟然受伤了,莫非秋风狂舞比他更强?
等这些人的目光看向秋风狂舞时,便发现他也受伤了,心里这才平衡些,他的腰间衣衫掉落了一块,里边的剑露了出来,还露出一道醒目的伤口。
吴钩的剑鞘其实很普通,平常到了极点,而且与那剑把也是一点也不配,应该是真正的剑鞘早随着年代久远而丢失,现在所在的,应该只有剑身,这让一心想要看见吴钩是什么样子的人再次失望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秋色狂舞终于叫出了声,醉眼一张,张开口,狠狠地咽了一口气,疾冲风寒鸣而去,步子不大,节奏很急,转眼便是数十步,他的气势一步步的攀升,一步一个状态,转瞬便到了巅峰,风寒鸣全力防备,横剑当胸,眼睛如最锐利的鹰,捕捉着秋色狂舞的手的任何动弹轨迹,他需要的是斩断他的手,让他血溅五步,死于当场。
华丽的一剑便由秋色狂舞使了出来,让人有了惊艳的感觉,这不是寻常的一剑,而是将人的心都撕碎,直指风寒鸣,剑气化做一条青龙,张牙舞爪的扑向风寒鸣,而他,此时仍与风寒鸣之间相隔三五丈的距离。
风寒鸣脚步斜里都移,踏在瓦片之上,身旁万千声响,尽是气劲撞击的密集爆炸,他的长衫飘扬,如一片血红的云彩,变化无常,剑出,红如天火,直奔秋色狂舞剑气化做的青龙而去,气势丝毫不弱,身影重合,便是万千剑影洒下,之间的细节便有绝大部分可人看不清楚了,这场华丽的比剑,风寒鸣和秋色狂舞是无可争议的主角。
青龙吞珠,赤龙摆尾。两人绞缠于一起,再也分不出谁红谁绿,谁胜谁负。
这场比武,表面上损失最大的应该是摘星楼的老板,虽然他的酒楼是名气大涨,但他亦拔地而起,高六层,占地数亩的建筑物的屋顶都被四射的剑气弄得千疮百孔,也不见什么更加激烈的动作,巨大的屋梁开始断去,整个屋顶开始凹陷,而那万千瓦片,已经飞在空中,随着两人的交战在空中飞舞,楼下的观众都在往处后退,短短的时间内,便有许多玩家被两人漏射的剑气秒杀当场,数目怕是不下百人之多。
“快要分出脸负了!”辛苇激动地道,她此刻的心情同广场上,以及目光所能及的屋顶上那些观众的心理差不多,到底这天下第一将是谁呢。风寒鸣,或者是秋色狂舞?
屋顶在落下,刚开始风寒鸣和秋色狂舞的身影却是越拔越高,转瞬到了数十丈的高空,剑气纵横,两人身影隐隐约约地闪现,经过刚开始的交战,棋逢对手的两人从颠峰的越快越好已经变得身形缓慢起来,也开始缓慢落下。
最后一剑留给众人的印象却是互相击空,然后掉入了屋顶坍塌的摘星楼里,整座酒楼便开始了剧烈的晃动,有了散架的趋势。
然后,突然归于平静,平静了十多秒,又是一轮不平静的开始。
整座酒楼高六层,占地数亩,却在一阵阵的奇怪响声中坍塌,最后在涌起的尘土中夷为废墟。
每个人都是屏声静气,等着最后的结局,许久以后,某块木板下有什么物体动弹了一下,然后被拔开,一个人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这一刻,已有不少人发出了欢呼,不管怎么样,第一高手就这么出现了,持续了游戏时间很久的比赛终于到了尾声,整个江湖的势力分配将会面临新一轮的洗牌。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五章 乱中乱
结果出乎意料,站起来的不是秋色狂舞,拥护风寒鸣的在那喊叫出声,疯狂如同疯牛。
站起来的也不是风寒鸣,拥护秋色狂舞的玩家在那疯狂大喊,但由于人数过少,声音也小了许多。
上面的喊叫声是同时发出的,所以喊叫过后才知道站起来的人既不是风寒鸣,也不是秋色狂舞,顿时陷入了哑场。
怒杀站在废墟中,僵硬的嘴角带着一丝柔和的曲线,挂着冷冷的笑容,像是在嘲笑天下人,一把小刀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闪着丁丁点点的光芒。
“他们,没用,一刀杀了两个!”怒杀僵硬的声音打破了现场的宁静,武林第一高手的比武在他的刀下成了笑话,被他一刀杀了两个的高手,还能称做天下第一么?
“哈哈哈!”怒杀继续长笑,身体化做魁影,飘忽而起,竟然是奔御台上的皇帝而去,皇帝坐在那,神色微变,但没有起身,身旁高手无数,尽数起立,团团挡在皇帝的身边,估计连个苍蝇都飞不进。
“保护皇上!”一个太监阴阴地叫道,下边的禁卫军全部张弓搭箭,趋着怒杀极快的身影,放箭而去,只是为了射杀他而已。
方凌筑站了起来,皇帝的命令下达,需要他是协防皇宫,莫非这一次是他没全程参与的阴谋?
玩家们愕然,选了这么久的两大高手被人一刀切不说,怎么这杀手嚣张得要去砍杀皇帝,这可是弑君之罪。
怒杀从箭雨中穿过,到了皇帝的面前,他的面孔如僵尸般雪白,连嘴唇都没有丝毫血色,想来是阴毒的武功。
大内高手一去数名,纷纷前去想要拦截他。结果被他轻而易举的杀了,方凌筑愕然发现,怒杀经过这段的隐忍,这刀法比之前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
大内高手纷纷死去,但仍前仆后继,转眼间十去其二。死伤不下三十人,皇带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开口了:“诸位爱将,你们给朕让开!”
“皇上,您万金之体,万万不可亲身涉险!”一太监立即道。
皇帝微笑,道:“不听朕言,乃欺君之罪!”
大内高手们只得慢慢的让开,却随时警戒着怒杀,怒杀站于包围中,淡然立定,对皇帝道:“莫非你嫌我时间不多,自动引颈待毙不成?”
皇帝摇摇头,整了整龙袍,对着他道:“在朕的眼中,除了小二之外,其他人等想要威胁于我,还得再过三十年,等朕老了才行?”
“小二?”怒杀咀嚼这两个字,头低了一点,道:“你对他的评价那么高,莫非轻视我这个杀手的能力不成?”
“补天宗的人?”皇帝朝前踏了一步,道:“你杀寡人,你是找死,朕是你的天敌!”
“怕是不见得!”怒杀自得一笑,人如疾影,手中刀片带起零星寒光,穿过大内高手用肉体筑就的人墙,带起血花无数,人肉如酱,硬生生地开辟出一条道路。到了皇帝的面前,刀往前伸,便是打算以快击慢,用最小的伤口去获得预定的目标。
皇帝算是第一次出现在公众的面前,不然在于皇宫内是不出来的,但第一次就遭到了刺杀,而且是一名明目张胆的刺客,他似乎从来就是这么从容自定,不会让怒杀得逞,手掌慢慢打开,这是在怒杀的刀速之下映衬出来的慢,张手便是金光万道,直冲天际,静观其变的观众们便看见夜空里出现了一条五爪金龙,环绕皇帝周身,龙吟不止,比之前风寒鸣的赤龙,或者秋色狂舞的青龙都要威武得多,中国区的终极BOSS,敢杀的,自然是找死了,即使是怒杀,也没有带着生还的信心前来。
怒杀一击必中,但是,没有击破皇帝的金龙,皇帝笑了下,右手往自己身上的拂了下,被怒杀的刀顶着的龙袍连个破洞都没破,笑道:“回家多练几年再来吧,估计你现在是不行的了!”
怒杀的眼神有那么一秒停顿,看向皇帝,收回刀,站了开去,眼神开始冰冷,却燃烧起熊熊的火焰。
他的身体在燃烧,好像是自燃一般,先从脚尖开始,所燃的部位便是真的消失,但他是浮在空中的,看见这种情况的人无不是大跌眼镜,有一个侍卫对着怒杀燃烧的身体拍了一掌,掌风吹了过去,没有扇灭这火,反而自己被这火沾染,在惨叫声中,仅仅两秒种便被烧得只剩点灰随风飘走。
皇帝终于色变,道:“你练成了它?”
怒杀的脸色在炙热的火焰中冷冷的笑,道:“以身为炉鼎,神为天火,意为五彩之石,炼我补天刀,我练成了!”
“估计你的代价也是十分惨重!”皇帝神色恢复正常,坦然对着怒杀道:“这一刻,你甚至超越了朴歌行,但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说完,手带金龙,直接伸入了怒杀身边燃起的火焰之中,怒杀的刀带着流星的轨迹,接近他的手。
辛苇仅仅抬头望了方凌筑一眼,她本想问,谁会胜谁会负,但是,回头再看时,胜负已分,皇帝安然无恙的站在那,怒杀整个身体燃烧成了灰烬。
“这场比武,真像是一个闹剧!”辛苇只好说了这么一句!
方凌筑想着之前皇帝对他说的一些话语,便微笑了,道:“这仅仅是闹剧的开始,而且这场闹剧不属于这些玩家!”
辛苇诧异,道:“什么事情?”
“皇宫政变!”方凌筑淡淡地笑道:“瞬间便有大军攻打皇宫!”
“什么?”辛苇睁大眼,不可置信地道:“谁可以攻打皇宫,又哪来的大军,不是皇宫不可攻打么?”
“我也不清楚。”方凌筑笑道:“稀里糊涂的接了这个任务,对我的要求便是守住皇宫东门,估计有人攻打东宫!”
“不是吧?”
辛苇指着匆匆离去的皇帝道:“有人动我这个NPC老子和东宫的NPC老娘的主意?”
“嗯!”方凌筑道,“走吧,你估计等会就被强行转送回东宫了,身为公主,怎么可能不守卫东宫呢?”
“那我跟你去便是!”辛苇当先跳下屋顶,却不前行,等着方凌筑下来,召唤出银霜,这才手脚并用的爬上去,窝在他怀中,倒省得自己奔行的。
此时的摘星楼周围陷入了动乱之中,系统跟人们开了个大大的玩笑,这见鬼的决斗,却是被别人杀了,即使再举行一次决斗,分出谁是天下第一高手,也没人承认了,敢于一刀杀了两人,进而挑战皇帝权威的怒杀,他的存在是一个巨大的阴影。
方凌筑站在自己十万玄武铁甲军的队伍面前巡视了一遍,高声宣布道:“全军听领。守护皇宫东门,立即出发!”说完,也不管自己便是统帅,当先驰着银霜跑了去,后边的十万大军事先都听了他的命令,当下也不奇怪,立即前进,此处离皇宫也才五里左右,急行去那,不需要多少时间。
“你说?怎么会出现这个结果?”辛苇问方凌筑,道:“风寒鸣和秋色狂舞一起挂掉,固然是怒杀要暗杀于他,但有没有什么深层的原因?”
方凌筑无奈地看着她,敲了她的脑袋一下,道:“多用你的脑袋想想,不然别人会说因为你跟着我而变傻了!”
“什么呀!”辛苇捂着自己的脑袋,抗议道:“我哪变傻了,只是有你想就成了嘛,我再去想就是做重复性建设了,浪费的行为可是很可耻滴!”
“呵呵!”方凌筑被她撒娇的样子逗笑了,道:“记得你给我的卡里的钱么?”
“800亿?”辛苇惊讶地道,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道:“你是说,这又是利用比武而设下的一场赌局?”
“有人利用这场比武大会赚足了钱财,这才可能会有些麻烦了!”方凌筑笑道:“天下公司是不甘心让人做为赚钱工具的,这次结果根本就不清晰,也就是说庄家通吃,那么多的钱,想要一口吞下去,会撑死的!”
“他们是谁呢?”辛苇若有所思,道:“我已经命大辛堂不得沾染一切与《天下》有关的赌局,因为之前赚的800亿到现在都没能消除别人的敌意,难道是其他的大佬?”
“萧索他们的麻烦大了!”方凌筑叹了一口气,想起毒龙谷恩怨交缠的三人,大辛堂和天一会被自己抓在手里,不会碰触这些东西,风家肯定是下注的一方,因为他们迷信风寒鸣的实力,那么,唯有黑道第三势力萧帮开庄了,其他的黑帮还没有如此好的信誊,至少白道方面的大门大派是不会公然开庄的,他们也只可能是下注的一方!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六章 逼东宫
远处皇宫,突然燃起了一丛火光,照亮了半边黑夜,与远处此起彼落的烟花交相辉映。
方凌筑在人群中穿行,京城已是警钟长鸣,军队在街中的人群里穿行,实行了全城戒严,动乱的来源仿佛是皇宫。
玩家们都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但系统已将他们自动传送出了皇宫区域,其他地方除了军营和四条御道两旁范围内,其他地方可以同往常一样,因为这是游戏而已,一场兵变不过是某个场景任务罢了,不可能造成全城大骚动的。
“到了!”方凌筑踏上了汉白玉石桥,不宽的护城河与皇宫的高墙之间,便是一大片大理石砌成的广场,怕是至少有几百丈,南北走向各自望不到头。
东门大开,高高低低的站着几十人,神色紧张,望着方凌筑的身后带来的大部队,足足绵延有几里的距离,黑压压的填满了每一个可以容纳人的空间,迅速的散开队形,没有人出声,只有盔甲在行走时发出的摩擦的声响,此处还有兵器的撞击声。
“你是谁?”那些人终于忍不住了,对着方凌筑喊道:“是否为霸王,是否奉皇上之命前来护驾?”
“正是!”方凌筑道。
“可有证明身份的东西?”
方凌筑驰着银霜走到近前,将自己的腰牌在夜色中地亮得一亮。借着火把的光芒,清清楚楚的展现在那些人的面前。
一名做侍卫打扮的武将神色宽慰了些,但仍将信将疑地道:“此时情况特殊,王爷莫怪末将小题大做,光线有些昏暗。不知道王爷可否将腰牌递给小的,看个清楚?”
方凌筑没有半点犹豫的递过,那人接过,退了回去,凑到火把亮光处,仔细看了好几遍,这才还给方凌筑。
“此人为假冒的霸王王爷,众人听令,将他给我拿下!”那人大喝道。
“是!”几十人轰然应诺,将方凌筑的团团围住,刀剑出鞘,瞬间围攻上来,在这当口,方凌筑的耳旁响起了系统提示:“您的军衔令牌已经丢失,在24小时后自动回复到您物品空间以前,您将失去您的军队指挥权,以及一切相关的证明!”
方凌筑看了下自己手中的牌子,表面无二致,但他用劲一捏,便碎成铜粉掉落了一地。当下明白那人用了掉包计,不等他出手,辛苇已经明白了,飞身而起,手中冰羽带过一丝雪白地细线,从砍来的无数刀剑包围中脱离开来,踏着某人的头颅越过,脚下加劲。那人的头便缩到了颈腔里,被当场秒杀,她是魔女,向来便是心狠手辣的。
那人正自往大开的东门跑进,想尽快逃离此地,但是,辛苇到了他的头顶上空,挥刀斩下。顿时将那人劈做两半,鲜血溅了一点。她用足尖挑开尸体,翻找到了方凌筑的牌子。幸亏这东西是100%概率的必爆。
“师傅,我给你拿回来了!”辛苇举起那块牌子道,方凌筑此刻被数十人围着,仅仅还击数招,每招都是死伤数人,短短的时间内围攻于他地人手便折损了一半,这一堆人个个的好手,可惜的是,个个都是来找方凌筑霉头的,以直报怨,以牙还牙,想要杀他,那么就需要做好自己进地域的准备。
方凌筑抬起头来,便看见她身后有两人扑了起来,像是两条鬼影一般,手中利剑闪耀寒光,交叉斩向辛苇的背心,便只来得及说两个字“小心”
辛苇仅仅对他眨出了一个放心的眼神,五尺长的刀一个回环撩杀,便是一朵妖艳地银丝黑莲花拖过,焕发着妖异的光芒照亮了辛苇的身侧,她回身,抬刀劈回了两个人的剑,连追带赶的栖身上前,再度分别朝两人砍了数刀,那两人面露骇然。发现自己两人的腕力比起这个用长刀的娇滴滴的女人竟然要小上几分,三五下之后,就有了吃力地感觉,足下只得后退,退到了城门边上,两人的身子便笼罩在城门洞里地阴影处,辛苇的脚步向前滑行,她地长发挥洒,带着摇动的黑影,仿佛进行着狂热的舞蹈,她贸然闯入,两道血光飞起,两人后退的身躯又被她砍做了四截。
剑光再闪,这次比之前两人的攻势突然凌厉数倍,电光火石之间,一剑削过她的头顶,一缕头发被剑气斩落,另一剑无息的撩向她的双腿,这次上下交击,分明是早就有了的预谋,三个人是做为诱饵,将辛苇引诱到里边,这才下手击杀,顺便夺得方凌筑的军衔令牌。
辛苇本是东宫的飞玉公主,这一刻受到伏击她才明白,这应该是针对自己的阴谋,她虽然躲过头顶的一剑,但刀尖没有挑到削向她双腿的剑,所以,那剑继续前削,她便有断腿之危,当下牙关一咬,心下想着舍得两条腿,拼死也得将这两人劈了。
但是两人并没有得逞,辛苇后边一条枪毒蛇般的刺出,左右一荡,两人长剑脱手,身体往两边分飞,伴随着骨骼碎裂的声响,狠狠的砸在墙壁上,然后无声无息的掉落,一招之下,两人便被方凌筑拍得全身筋骨尽断,死于非命了。
辛苇被方凌筑挺身救了,喜得回拥了他,蜻蜓点水般在他的面颊上吻了一下,才将金牌给他,有他在此,当下无所顾忌的往里边走去,将自己的背放心的交给了他。
方凌筑已经下令将城门封锁,只要发现可疑人迹,可以立刻万箭齐发,有十万人在此,不是超一流的高手,肯定是无法穿越的。
两人往里面走去,皇宫已经乱成一片,火光四起,昏暗的光线里到处是奔跑的人影,夹杂着兵器的交击,惨叫,惊叫,显示里边已经混乱得不成样子了。
辛苇对这边驾轻就熟,带着方凌筑穿过几轮庭院,又穿行过几个小小的花园,走到一片独立的院落里,那里便是东宫了,到处是美轮美奂的宫殿和房舍,间中夹杂有奇花异树,显示了帝王之家所需要的威严和富贵,中间有几拨人盘查,两人亮出身份后便无任何问题放行!一路大行方便的到了里边。
东宫之前到处是人头晃动,围成了两团,一团人被堵在宫门口,一团人却是在逼宫了,方凌筑大踏步的走去,确实丝毫不曾遮遮掩掩,一时间引起别人回头无数,表情各自不相同。
一人阴恻恻的开口,对辛苇道:“公主真是好雅兴,刚认为你漏网了,现在却是自投罗网来了。”
辛苇扬了扬手中的刀,笑嘻嘻的道:“还得看你有没有这本事!”
那人做太监打扮,确实有着很密的胡子茬,分明是假扮的,听辛苇这么一说,当下阴恻恻的开口,又道:“小的们,拿下他,让他们东宫的人死在一块,给那皇帝老儿一同陪葬便是!”这么一说,那些被绑在地上的宫女以及太监便在那哭个不停,恐惧得不成样子。
那人话音未落,登时有几人站了出来,各自走到方凌筑面前,拿出武器,打算是要将辛苇拿下,却没人去接方凌筑的招。
“东宫娘娘和太子,可否安好?”方凌筑对着东宫入口处道,他这么一说,不由多了几个人打击了他一眼,认出他身份的人便是大惊,这两团人服饰一样,分明都是皇宫内部的侍卫,无疑是皇宫起了内讧,趁着皇帝出宫的机会,在这来个后院起火,想要一举夺权,这件事情分明是谋划了很久,只是方凌筑没有参与其中而已,算是中途加入了。
“你是谁?”里边在沉默了一会后,有个比较年轻的声音问出了这句话,语音没有半点颤抖,说明他非常平静,等这个声音问出来,外边占据上方的反叛一方都将目光放在了方凌筑身上,没谁想到,竟然这个新封的王爷来此了,霸王无敌的形象不光在玩家群里流传,也震撼了许多NPC。
“这是我的那个NPC哥哥,东宫太子!”
“霸王小二!”方凌筑说出了自己的名字,这确定了其他人的想法,便有人的神色发生了改变,心下跳的速度加快了,而在入口处苦苦支持的侍卫们却是闻声大震,不少更是欢呼出声,因为里边的娘娘和太子给他的信心便是霸王将是后援,一刀逼平神威网的战绩足已让他成为三军的威望领袖。
“小二王爷,今日乱臣贼子叛乱,哀家与太子受困于此,万望王爷施与援手,维护我天朝大统!”这应该是东宫娘娘的声音。
“分内之事罢了!”方凌筑淡淡的道了句,看向其他人,道:“降者,现在可以免其死罪!”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七章 造反,还是造反
“笑话!”一个声音冷冷的传来,伴随着许多人的哼哼冷笑。
“你小二再厉害,不过是别人故意夸大其词罢了!”一个身穿黄金甲的武将拿着手挚长刀,阴阴的道。
方凌筑将枪往地上一顿,枪尖穿过石板足有尺余,手中枪气狂涌,地上石板一圈圈的碎裂,如同一个圆形的蜘蛛网般,显示出了真气摧枯拉朽般破坏环境的威力,这才在许多人的色变种中,对这金甲武士道:“说出你的名字吧,不然我的枪会遗憾的!”
武士愕然,道:“为什么?”,有些人明明很聪明,却在这情况之下问出愚蠢的话来。
方凌筑笑了笑,道:“枪下不死无名之人!”,说完,枪出,直刺这个武士,在这情况下,他以众击寡,在群敌环伺下单挑此人。
武士疾退,他的长刀仅仅拿来挡格方凌筑的枪,他是统帅,负的指挥之责,这个时候不是孤身犯险的时机,几名金甲武士跳了出来,手中刀剑齐下,奔方凌筑而去,打算堵截此人,但是,方凌筑的纵横出手,枪影横竖两道,便是几人带刀断做两截,方凌筑的枪势恢复不变,仍旧朝武士而去,好像之间没有任何停顿似的。
当先的金甲武士只好抵挡,他也是悍勇之人,眼见同僚牺牲他们的性命也不能挡得方凌筑半分,只得回身,大喝一声,手中长刀回环轮削熟十道刀光,横砍方凌筑的枪身,第一刀便荡开方凌筑的枪身,第二刀挥出的同时整个人滑步前行。瞬间到了方凌筑的身前,背对于他,双手握刀。从自己肋下插了进去,奔方凌筑的心脏而去。变招之快,武功之高不愧为同僚中地佼佼者。
方凌筑的手臂往前伸,枪势已老,只得侧身避了一避,用自己的左肋迎接了这一刀。同时手也拿捏住了他地刀背,到最后,这要命的一刀仅仅擦破了他地一点皮肤,武士抽刀,却是抽不出,拿不动,方凌筑的力气之大,已到了举世无双的境界,休说这天下之人,便是当初所见之项渔,此时力气应该也不是他的随后。
那人视刀为性命,也是万万不可松手,方凌筑仅仅靠两指拿捏,往两边晃了一下。咯嘣一声,厚厚的刀背便被他捏碎一片下来。屈指一弹,刀片射入那人地后背。噗嗤着从前胸射出,又在空中划过血色的曲线,射入了人群中,哎呀两声,又是接连被这块刀片倒毙了两人。
武士仍没有死,他将刀抽回,转身回砍,想将方凌筑拦腰砍断,但是,方凌筑的枪已经收回,竖在腰间,火星四射之后,那人的虎口爆裂,鲜血淋漓而下,长刀几欲脱手而出,方凌筑后退,但枪再次射出,点出几点枪花,带着血色的美丽,这是索魂地枪,在那人的瞳孔里不断放大,最后击碎了他的玻璃体,枪尖插进了他的头颅里,抽回来时带着满枪的脑浆。
方凌筑手持霸王枪,外穿的长衫被他暴涨的真气碎裂了无数缝隙,化做片片飘舞的碎片,露出了里边的霸王甲,黑色,在一片金光闪闪中显得这样的独特,静静地,暗淡无光,但有方凌筑杀戮在先的威风,他便能看着数十名金甲武士个个面露惊骇地有了退意。
“杀!”宫门里边的太子发出了号令,他地声音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平静,瞄准了这逼宫一派的军心已经动摇,带着里边残剩的十几名人马冲向了出口,攻其后背,想要趁乱突围。
方凌筑站在前边,那些人却是不敢夺路而逃,好像陷入了必死之局。
“反正不得活!兄弟们拼了”一人挥刀吼道,却散布冲向方凌筑,反而转身往宫内杀去,与太子下令奔出的十几人正面交接,展开了困兽之斗。
方凌筑倒没想到这结果,看着两队人都是金甲武士,大概功力相当,这边数十名立即占据了优势,仅仅分出十数名武士缠住了太子这边的十几个,其他人分出来奔入了宫门之内,啊呀两声,便有两名宫女倒毙当场,其他的后妃太监宫女全是吓得簌簌发抖,尚自在那徒劳的用自己的肉身去挡住中间一个气质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
“活捉东宫娘娘,拿她当人质,快快!”一名造反武士在那声竭力嘶的喊道,却不防辛苇混入了人群之中,被她一刀结果了。
“我的飞玉孩儿,快来救本宫!”那妇人见辛苇出现,顿时如溺水之人看见了救命稻草,高兴得声音都发抖的喊道。
“谁也不能救你!”一人连砍两名宫女,到了那娘娘的身边,一只大手伸了出去,便打算去提这东宫娘娘的衣衫,但是“啊”的一声,便是满脸乌黑,倒地身亡,而拿出这涂了毒药匕首而杀了这武士的宫女立时被另外一个造反武士一掌击毙。
这片刻的功夫,辛苇已经到了东宫娘娘的前边,冰羽在她手上如同活物,左挡右格,前臂后砍,使得得心应手,一人独斗十来人,还占了上风,不时有造反武士发生伤亡,而那边的太子吸引了大部分的火力,但他的身手也是不错,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方凌筑没有上前帮忙,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有了对手。
方凌筑认识他,西宫的央公公,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太监,皮肤比十八九岁的水乡姑娘还要娇嫩,穿着黑色的太监服,却在袖口处一边绣了一朵大红牡丹,拿着手帕,看着方凌筑乐呵呵的尖声笑道:“好勇猛的后生儿,咱家可是跟你再见面了,不错,咱家喜欢彪悍的男人!”
方凌筑听他这么一说,差点就被恶心得隔夜饭都吐出来,摆好的姿势也不好保持,只得勉强回道:“莫非这造反便是你们谋划不成?”
“喔呦呦……”央公公手指翘了个兰花指,装个捂着胸口吓得不轻的样子,道:“年轻人,东西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吃,这造反是株连九族之罪,咱家可担当不起,可不能冤枉咱家为皇家效力的中心哪!”
方凌筑受他的气势所压迫,自身已是提升到了有点风吹草动就会暴起伤人的状态,当下笑道:“既然如此,公公不在西宫保护娘娘,或者去奋勇杀敌,到这东宫来干什么?”
“皇后娘娘有诸多高手保护,安然无恙,特地叫奴婢前来维护东宫娘娘的安全,这难道不行么?”央公公抛了个媚眼给方凌筑道。
方凌筑再度忍住恶心,想到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故事,当下笑道:“公公一片真心可嘉,但这有我便行,不需要公公了!”
“嘿嘿!”央公公冷笑了声,道:“这一刻,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是的,我的背后是整个爱好正义和和平的大内侍卫,谁也不能阻拦于我!”
“抱歉了!”方凌筑站在台阶上,淡淡的道。
央公公斜着头将方凌筑自脚到头察看了番,这才用着尖细的娘娘腔声音道:“小的们,有人造反,阴谋行刺太子和娘娘,快将他拿下!”
方凌筑愕然,然后便看见了花草树木的缝隙中站起一圈人来,个个都是手持强弓利箭,对准了战团里的每一个人,人数怕是不下数百。
“众敌党缴械者不杀!”央公公阴阴笑道:“否则,全部乱剑穿心而死!”
太子在包围中暴喝道:“我乃天朝太子,众将士前来救驾!”
“太子殿下请稍等!”央公公笑容满面的道:“等奴婢先带人清理了这些叛党,好一举救下太子,太子稍安毋躁!”说完,头也不回的对着后边的数百弓箭手道:“放箭,射死这些乱党!”
“混帐东西!我与这些叛党呆在一处,射杀时不就射死本宫么?”太子怒骂到此,已然醒悟,这央公公本就是叛党,哪会帮他射杀叛党,竟是打的一了百了的主意。
“果真是西宫叛变!”那东宫娘娘满面怒色,高声道:“央奴才,等皇上回宫,定叫你凌迟处死!”
“还是娘娘先请!”央公公得意的大笑,扬手打出了进攻的手势,数百支利箭齐齐射了出来,如同一场阵雨,在空中穿梭,除了方凌筑以外,两方交战的人马再加上辛苇都在这一轮箭雨前傻了眼,死定了。
“连我们都杀,你他妈瞎了狗眼!”那些造反的武士在临死前怒骂起来。
方凌筑却没有在意这轮箭雨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他只是看见所有弓箭手的背后墙头上坐了一个人影,懒懒得看着他。
“他只是闹剧!”那人指着央公公对方凌筑道。
央公公愕然,正打算回头看,却发现一个惊骇的事实,那些箭全是射向央公公一个人的,“这怎么可能?”这是他临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然后被数百支箭贯穿,惊讶着死去。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八章 生死轿之三
那人已在那喊道:“众将士听令,保护太子和东宫娘娘,其余人等随我进大殿护驾!”,一切便这样情势急转,认为自己会死的人没有死,认为自己不会死的人却倒下了。
太子的样子跟典型的年轻有为的俊俏哥儿别无二样,只是带了些帝王之家熏陶出来的威严,年龄比方凌筑要大上许多,估计二十五六岁的样子,这年龄,要是懂许多事情也行,不懂也没办法,他尽管武功不错,杀人也是心狠手辣,但是此时情形,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什可用之人,总以为现在的皇帝的江山以后全是他的,便没有结党营私,说起来。虽然显得无能了点,却也颇让皇帝放心。
数百人收起弓箭,各拿武器,分出一半人围着东宫众人,连带方凌筑的身边都围了数十把刀剑,令住不许乱动。
那人跳下墙头,到了凌乱的灯笼所射出的灯光笼罩下,眉目清晰了许多,方凌筑看向他,很熟悉,眉目清晰,却是之前见过的,很久不曾提起的灵魂,也就是他的同班同学王大宝。
一如以往的猥琐模样,偏着头,背着双手,嘻嘻的对着被围困起来的道:“娘娘,真是受惊了,现在情形在我掌控之中,一切都似乎安全了!”
太子和东宫娘娘脸色立变,按此人所说,一切在他掌控之下,也就是说,他们的性命还是被他掌控了。
辛苇突然暴起,刀光回旋,围着他的数十名武士被她全部杀退,死者过半,她跃起,她落到了方凌筑的身边。
方凌筑仅仅用眼睛瞪了那些武士一遍,尽管因为造反而变得疯狂,但这些亡命的武士仍被他积累的威名吓得不由自主的倒退,对他的包围之势,也只是形同虚设。
“霸王,快来救本宫!”东宫娘娘花容失色的硬着脖子对方凌筑喊道,今晚受了不少惊吓,在皇宫的权利倾轧之下生活的女人。城府之深自然非同凡响,但到了此时,她也有些撑不住了。要是这群人威胁还好,若是打的灭口主意,他们这群人包括太子在内,估计是立马完蛋。
死亡的阴云从未像此时这般如此亲切的压在了众人头顶。
这时,方凌筑看着灵魂,笑道:“今年造反很流行?”
灵魂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朝他两手一摊。道:“被逼的,你应该清楚,我所在的门派本就是这个皇帝所需要斩草除根的!”
“神判门?”方凌筑说出了这个名字。东宫娘娘的脸色已经变了一变。
“呵呵!”灵魂笑了,道:“是啊,说到底,还是得感激你呢,让我学会了师门武功,让我更上一层楼!”
“哦!”方凌筑点了点头,道:“我今天来的目的是保护东宫,你却是需要杀了他们或者拿去威胁皇帝,我想,我和你两个人的目的是不是有些冲突?”
“恩!”灵魂做出无可奈何,外加后悔的神情,道:“真是万分对不起了。虽然我们是同学,而且之前你也帮过我。但既然是游戏,那就按游戏的规则来,今天可能会对不起你了!”
辛苇笑了,道:“我想去你现在玩游戏的宿命找找你的麻烦!”
灵魂神情有了些变化,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然后笑着对辛苇道:“我想,他是不会同意的,是么?”最后一句话问地却是方凌筑。
“恩!”方凌筑点点头,辛苇只得作罢,在旁摆弄着刀,目光中大有将灵魂怎么样碎尸才能让他满意的意思,回手一刀,便将围困他和方凌筑的数名武士斩做几截,她的武力本就是不弱的。
灵魂无可奈何的道:“辛大小姐,您能不找我的NPC小弟发火,行么?”
辛苇几个起伏,挥出数十刀,一刀斩杀一人,功力非比寻常,杀人如杀鸡,并且连眼睛也不眨,相反还带着盈盈笑意,这下闻言便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能不杀么?”
灵魂哀叹了口气,道:“那就只好由小弟陪你走上几招了!”说完,使劲的拔着他腰间的佩刀,然后一步步的走向了辛苇。
“小心他地拳头,和他这把拔不出的佩刀!”方凌筑淡淡地道:“我的徒儿,可别输了!”说完,慢步走向了在等待他地一顶轿子。
他们在谈话的时候,场中便出现了一顶轿子,很普通的一顶青布轿子,也是方凌筑很熟悉的轿子,他曾经跟轿子里的主人交过手,那时侯,光论武功,他输这轿子里的主人很多,现在却不一定了。
“生死轿?”他道。
轿子里的人懒懒的应了一声,是一个非常年青的声音,铁生刀说得没错,生死轿确实不是一个人,酆都鬼城,十殿阎罗,应该是个江湖组织,没想到,他们今天却开始在造反了。
“我想知道你们的目的!”方凌筑道。
“没有什么别的目的!”生死轿的人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是信一句皇帝轮流坐,今年到我家罢了!”
方凌筑不再多言,用气机镇定轿中人,却不动手,他在看着灵魂和辛苇即将开始的决斗。
辛苇身上的装束已经改变,金环束发,明珠垂耳,鹅黄点于眉间,身上已是华丽的裙,环佩叮当,于东宫太子和娘娘身上的装扮差不多相同,这应该是她所说的公主装了,她将长刀握在手中,斜指地上,刀尖稍微没入了地板之中。
灵魂仍是穿着捕快的行头,佩刀仍然没有拔出,只得拿出一把小刀,对着辛苇笑嘻嘻的道:“小心了!”然后嘴里哇哇叫着,冲向了她。
辛苇不是一般人,在现实里她就是高手,所以灵魂所做的表面的掩饰对她来说是白费了功夫,尽管他脚步跌跌撞撞的,却是最适合他手中的小刀出袭的最好方位,辛苇的微笑露了出来,手中五尺长刀后发先至,到了灵魂的胸前。
灵魂手指间的小刀绕着手指转了一圈,然后在辛苇的刀尖上拨弄了一下,人如幻影,侧身掠至辛苇的身侧,刀回收,又挥出急砍辛苇的手臂,速度极快,他本就是以速度快见长。
辛苇嫣然一笑,横移一步。手腕倒翻,刀还借着重力回收,拖向灵魂的肋下,灵魂若是执意斩她手臂,他自己便会先被辛苇拦腰砍做两截。
“好刀法!”灵魂道,他的额头出现了汗意,这般悍不畏死的打法出现在女人的身上,刚性十足,让他大吃一惊。
“你的也不错!”辛苇道,话音未落,便再次出刀,在她的眼中,只有进攻,没有防守,她每对自己的刀法深研一层,便对进攻便是最好的防守的理解多了一分,但是,直到现在,她仍没有达到方凌筑在三年前为她创造的刀法所能延伸的最远处。
灵魂这次小心了许多,身形加快,如同一溜烟般接连闪过辛苇一刀接一刀砍来的长刀,而在旁边看的方凌筑也受到了那顶轿子里发出的攻击,轿子没有来,但有三十六枚透骨针,外加狼牙箭二十三支,飞刀十一把,齐齐对他射来,躲无可躲,防不胜防。
方凌筑既不躲,也不防,仿佛没有看见自己是这么多暗器的目标,犹自背对着生死轿在看辛苇和灵魂的打斗。
便是惊讶的事情出现,方凌筑仅仅身上金光一闪,身上便出现了蛋状的金色真气护罩,将他整个人笼罩在内,然后便是各种暗器尽数打在他的身上,接着金光一闪,方凌筑安然无恙,那些暗器渐渐滑落,堆放到了他的脚边。
“金刚护体神功?”轿子里的人道,他的声音里慢慢的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情绪,人鬼殊途,而练了金刚护体神功的人与鬼更是水火不融,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方凌筑点了点头,此时正是辛苇的背上挨了灵魂一刀,而她用此代价换来的是灵魂被她劈在了肚子上,割一道深深的血口。
“哎呦!”灵魂在那哼着,血口处可以看见青紫色的肠子,闪至一边小心防备后,才掏出伤药灌了一口。
辛苇叼了个小巧的生命瓶子,扛着大刀再度冲来,这是得势不饶人,争取在灵魂伤势恢复前干掉他。
“最讨厌佛门的秃驴!”那年轻人暴怒了一声,一根铁链系着的飞爪自轿子中飞出,抓向方凌筑。
“我好像不是佛门的!”方凌筑淡淡的道,枪尾后扫,让那人的飞爪绕在枪头,往前一挑,铁链拉直,整座轿子一阵晃动,便被他拉得离地而起,飞向了自己,铁爪伸开,轿子朝方凌筑当头当脑的砸来,一并来的是从轿子里伸出的两只乌黑发亮的铁爪。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五十九章 东宫争斗
方凌筑这才回头,两只铁爪跟人的手指无异,像极了没有肉的骷髅手,抓向了他,方凌筑的枪握在手,前刺轿中,透过了轿子门口的青布,枪尖从轿子的后边木板上穿过两尺有余,但是,他并没有觉得自己刺中了类似与人体的物体,也就是说,轿子里的安然无恙。
而那两只铁爪却是对着他的两个肩头抓来,五只爪子上前端不是指甲,全是锋利的刀片,只是抓住肩头合拢,估计连骨头带肉的全会被扯了出来。
枪回抽却是带着轿子回来,也没打算用枪去挡这两只铁爪,这两只铁爪用自己的肉掌去挡是万万不行的,只得侧身连闪,闪过一只,另一只却是抓住了方凌筑的右边肩头,一阵剧痛传来,方凌筑暗道不妙,又发现躲过的铁爪回抓来了,这当头,却发现那根勾上自己的右边铁爪并没有得逞,方凌筑身上所穿霸王甲将他的右边肩头护住,五爪合拢,带着强大的拉扯力道,却是不能在他的盔甲上留下半点痕迹,也不能给他留下半分疼痛,方凌筑的手在空中扫过,连抓两只铁爪后边的铁链,猛力抽回枪,轿子再来,便对它一脚踢开,然后,大臂抡开,铁链长约二丈,整个轿子挂在铁链的另一端,被他抡动起来,这一次,便是耍起了流星锤,锤头是生死轿。
那一边的战斗也在继续,辛苇追击灵魂过了数十招,辛苇虽然等级不高,但她的力量,速度,体质比灵魂都要大上不少,内功造诣也是极高,曾经在《江湖》那个游戏里。受过方凌筑三年悉心教导地她,虽然是运用游戏里的武功,比起灵魂这种现实里的普通人来说,对于战机的把握,变招的拿捏,超过了太多,灵魂若不是仗着自己地轻功怪异,而且天生的灵活多变,估计他再添上十个脑袋也不够辛苇砍的。
辛苇杀得性起,前边不能存在有生命的人,但凡在她攻击范围之内的人,便是死路一条,东宫仅剩的几个宫女不是逃得快,恐怕也在她无差别攻击下做了刀下亡魂。
灵魂慢得一慢,身下便是一矮,差点栽倒,辛苇凛冽的刀气挨到了他的背心,哧啦一声,背后的衣服便被她划破一大块,他的身子一溜,像泥鳅一般扭动几下,便是逃离了性命之危。连连翻得几翻,辛苇接下来地几刀尽数落空,全部斩在了地上,灵魂滚得几滚,身子受花坛一阻,便滚不下去,眼看辛苇的刀朝他的脑袋落下,手中小刀挡不住了,呛啷一声,寒光暴起。抽不出地佩刀出现,划破虚空。反斩辛苇,打的是攻她个措手不及的主意。
辛苇根本不曾慌张,只因为方凌筑提醒过她,脚步一错,后退数步,躲过他这突然的拔刀挥砍,在这中间重整阵脚,反攻回击,再度直取灵魂的要害。
方凌筑在那耍的性起,右手抓住铁爪往枪上一磕,两条铁链断做四截,整座轿子本在空中,这下失去控制,已向远处一堵月墙外飞去,这一去,便是轿子在地上被砸烂的结局,幸好,叫子中的人仍有备用的铁链和铁爪,在空中翻滚的轿子伸出两只铁爪,抓在那一堵墙上,铁链瞬间被拉的笔直,轰隆一声,石砌地月墙倒下,轿子仍然砸下,在地上滚得几下,轿子的外表已经扭曲变形,却没有破。
方凌筑轻轻的走到轿子边上,一蓬牛毛针对着他的眼镜射来,数目成百上千,仍然是护体真气挡下,拿出枪,在里边连戳了三十六下,留下了七十二个碗口粗的洞,里边的人惨叫一声,却是死绝了。
之前,他在十大阎罗的最后一个手里仍是九死一生的逃出,但在此时,却是胜得轻而易举,这个江湖,你前进,便能将压在头上的人打倒,好像做了个强有力的证明。
“他死了!”方凌筑将三个字用内气束着送到了灵魂地耳边,他与辛苇的争斗到了白热化地程度,听了这消息,便有了一刹那的分神,被辛苇一刀劈下,抬刀去挡,仍被劈得足陷入地半尺,吐血受了内伤。
“我来!”方凌筑淡淡地道,将辛苇举起的刀放下,笑了笑,道:“你去杀其他的小鱼小虾!”
灵魂抹了一把唇上的鲜血,嘿嘿一笑,仍掉手的大刀和小刀,站了出来。
“我记得,那次给你送去的秘籍便是那本拳谱吧!”他道。
“恩!”灵魂拍拍尘土,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消失不见,代之以一派严肃和冷漠的脸孔,道:“苦练许久,终于领悟了,今日便可以拿你试试威力,你应该欣喜,因为你遇见了敌手!”
方凌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让我欣喜的资格!”
“风神惊秋动九州!”灵魂突然吟了这么一句,却是平地风起,宫殿之上挂着的无数灯笼开始剧烈晃动,立刻被吹得掉了十来个,烛光摇晃,纸糊的灯笼便在地上燃烧起来。
方凌筑吸了一口气,眼神便冷了,眼前的灵魂的真正实力让他有了认真面对的想法,布衣经之一的拳法开始便有如此威势,不愧数百年以来武林人士的争夺。
灵魂从衣袖内伸出自己的拳头,与平常人的拳头别无二致,一般的大小,一般的皮肤,一般的血肉,却带有常人难以企及的威力,右拳一摆,手臂后的空气呼啸如长龙,一股劲风如同潮气时分的旋涡,带着涡流卷向方凌筑整个人。
方凌筑提起十成功力,枪如毒蛇,深入涡流之中,枪身转动,逆流而行,一正一反开始牵扯,到得最后,灵魂的拳头便靠近了方凌筑的枪头。他在枪锋上轰得一拳,一股堂堂正正的阳刚内气透出,奔袭方凌筑的经脉,带有宁折不回的决心。
方凌筑体内却是一股最为暴虐的真气,以硬碰硬而出,灵魂的真气被他硬撞而回,形成浩荡之势,反输入灵魂的体内,灵魂正在强催真气的拳头顿时胀大了几分,神色骇然,只得抽手后退。
辛苇在旁边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真正的高手面前,数量的多只是为了衬托质量的可贵,这些禁卫虽然打仗是好手,但单兵能力是不可能跟她这样的江湖高手相提并论的,斩杀了上百人后,都被她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给镇住了,像是东宫娘娘和太子,地位崇高,虽然杀人也不手软,但向来不需要自己动手,相比辛苇亲手掀起这场腥风血雨,身旁的鲜血挥洒,头颅肢体乱挥的结果已经镇住了所有人,许多人已经从造反的狂热里清醒过来,他们的造反本了拿命去搏日后的荣华富贵,此刻在辛苇的面前却是看到了无望的挣扎。
辛苇将刀插在地上,刀锋上鲜血淋漓而下,长发挥洒,遮住了她的一半面孔,身上环佩叮当,却是十分的悦耳动听。
只见她道:“你们若降我,在此保护太子和娘娘,不光可以将功赎罪,并且还有大功劳,此事可以由太子担保,若不然,前边有我在此,后边还有霸王挡路,他为人最擅群战,你们这区区数百人还不够他的枪抡上几圈,绝无活路,你们尽可以想个明白!”
众人进退两难,想杀太子和娘娘以拼个鱼死网破也没什么法子,他们仍有二十名死士保护着两人,杀他们还需一些手脚,足够辛苇杀到他们前面了。那么能否杀得了两人还是未知之数!
那边太子这当口却也是懂得见机行事,忙道:“本宫为国之储君,说话从一不二,诸位若能在此乱军中护得了我,一切便如飞玉公主所说,事后论功行赏,按功臣看待!”
众人迟疑了片刻,像是权衡利益得失,过了几秒,许多人互相望了眼,不知该是如何是好。
“杀了他们!”一个造反的中坚分子冲向了太子,企图逆转动摇的军心,可惜,还没走过一半路程,便有人从后边砍断了他的双腿,然后刀剑齐加,将他灭了。便有许多人道:“我等愿意保护太子,戴罪立功!”其他尚在犹豫不定的人也只好顺水推舟,一起被辛苇策反了。
这边灵魂与方凌筑的交手仍没有停止,方凌筑与他交手了数十招,微占上风,灵魂拳法古奥,精奇无比,使起来能勉强与方凌筑的攻势化解,但是亏在气力比不过方凌筑,这些打斗,内力消耗非常厉害,这下眼见形式不好,只得晃了个虚招,退到了垮掉的月墙之外,抱拳对方凌筑道:“小二威名,名不虚传,我闪了……”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说完这些场面话,便打算逃走,保得自己的等级要紧。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章 不死阎罗
灵魂若存心想跑,方凌筑的轻功也难以阻止,只得让他离去,即使用箭,估计也是射他不到。
“想跑?”一个声音桀桀的笑了起来,像是从地府里爬出,带着森冷的寒意,即使是灵魂这般灵活的身法,也逃不了随后而至的一个阴影,被一个蝙蝠般的人影飞跃至拿住后脑,张开森森的牙齿,咬住了灵魂颈上的血管。
这下事发突然,方凌筑惊讶起来,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因为那个突然的蝙蝠人影便是那个轿子里飞出的。
那人的头从灵魂的脖子上抬起头,嘴角有两支獠牙,上边沾着鲜血,血上仍有温热的气息,在接近午夜的时刻,他普通的脸上现出死人的苍白,还有纵横交错的伤痕,但是无可否认的,他所散发的压力让这个夜都森冷了起来,对着方凌筑缓缓的道:“不死的亡魂成为我的骨骼,血河十万成了我血肉,尸体的毒气化为我的气息,现在应该正式的自我介绍下了,我的名字叫做不死阎罗!”
“你跟他是一路人?”方凌筑指着灵魂问他。
“应该叫做利益的结合体,他没了利用价值,我便让他得到永生,哈哈!”不死阎罗笑道,他将灵魂的尸体仍掉,自己站在一根树梢之上,随着夜风摇摆不定,整个身体裹在一件宽大无比的黑袍之内,双臂展开,像人还不如像蝙蝠。
“真像西方的吸血鬼!”辛苇在后边很小声的道。
“刚才竟然没刺死你,真是出乎我意外!”方凌筑口气很平稳的道,心下却是微微的为自己大意而后悔,当时怎么不去补上几下呢。不然也不会让他仍有再战之力。
“哈哈!”不死阎罗笑道,他那非常年轻地声音到现在化做了刺耳的狂笑,让人很强的冲动,想冲动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然后笑声止歇,小小的范围内很安静,皇宫其他地方的人声透过宫墙很清晰的从远方传来,他道:“这神判门的小子想死在我的后边,我就假装死去,哈哈!”
“好深地地府!”方凌筑皱眉,手扬起。蓄势而发。枪笔直地朝不死阎罗刺去,枪长丈八,但与他的距离仍隔着几丈的距离。树梢之上地阴影里带了点轻蔑的笑容,莫非是虚张声势想吓他不成。
方凌筑微笑,内气狂涌,透过丈八枪身。聚焦于枪尖一点。绽出白花一朵,散发的光芒令天上明月都为之失色,然后凝聚成一团。如炮弹般射向了不死阎罗。
不死阎罗本就很大的瞳孔为之收缩,翻出死人般地白眼。手扬起,是先前所见地黑色铁爪,他的手其实不是手,连手臂都没有,有的只是个黑色铁制圆筒,套在手臂,里边可以微微地听见机括的声响,然后对着方凌筑射出地枪气抓了出,握在铁爪中,铁爪五片刀锋般的指甲上爆发出红色的光芒,诡异得像是一个人的眼睛,攸地睁开,枪气便无声无息的消失,而红芒却是突然大威,飞身而起,抓向方凌筑的枪头。
方凌筑的枪枪没有缩回,也没有前伸,他的脚下前冲,枪尖便是在与不死阎罗飞速接近,不过眨眼功夫,枪尖便与铁爪碰在一起,无坚不摧的霸王枪没有将他的铁爪削断,应该是特殊的材质制成,火花迸射,僵持了约有一秒,便是各自退开,方凌筑骇然,他只觉得一股冰寒之力涌入体内,差点经脉都变得僵硬,但是与经脉接触后却是一股炽热的感觉沿着各处体内经脉游走,仿佛用火燎过自己最柔嫩的体内一般,剧烈的疼痛传来,生命一下掉了许多。
而对方的不死阎罗也是如此,他的苍白的脸有了丝血色,方凌筑霸道的内气带着佛家金刚之气,又含着天下最正宗的魔气,这般杂七杂八的东西对不死阎罗来说,无疑是一份丰富的真气大餐。
不死阎罗说出了自己的疑惑,道:“你到底什么门下的弟子,最纯正的金刚之力结合了最阴暗的魔气,能够互相共处,全为你利用,这不是佛门或者魔门两者合一就能做到的!”
方凌筑看着自己的枪,眼光里带着微笑,道:“你以为呢?”
“道家?”不死阎罗说了出来,却又遥遥头,道:“应该不是,道家主张无为,不似你那么霸道,这霸王二字应该是按你的枪法来的了!”
“不错!”方凌筑点点头,这不死阎罗的功力与自己相当,可能是又到突破的时候了。
不死阎罗面容泛起僵硬的笑容,双臂垂下,黑袍一收,道:“地狱三部曲之一‘勾魂’”。
勾魂,地狱三部曲之一,仙品上等,以活人之心化勾魂之音,内力恢复速度+500%,内力攻击+100%,附加效果音杀,敌对目标心脉损坏概率+50%,使用条件,生吞活人心脏。
方凌筑看着他说出这句话,却不见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只见他苍白的面孔上有了几丝鲜血的,是眼眶处流下的,两道弯弯曲曲的的血色痕迹像是两条弯弯的河,他的手挥起,人群便有一个人倒下,面孔变得乌黑,被他杀了。
“我杀一个人,必须有另外一个人活祭于我!”不死阎罗笑道:“我会让他得到永生!”
“永生?”方凌筑笑了下,道:“今天,我让你去西天极乐世界!”
“看你的本事!”不死阎罗笑了下,铁爪中不知何时多了颗仍在跳动的心脏,而那个刚死去的人的胸口却多了个血洞,辛苇在旁看得连呼过瘾,这带给她的是一种恐怖片般的感觉,而且还是身临其境,太过刺激。
东宫的其他打斗已经全部停下,只剩下方凌筑和不死阎罗了。
不死阎罗张开口,鲜艳的唇像涂了鲜血,仰天对着西去的明月,抬起手,仍旧跳动的心脏放入了他的口中,一口吞下,这般可怖的事情在他做来是如此的习以为常,但是,即使在场的人都是从死人堆里打滚出来的,面对如此生吃活人心脏的事情觉得难以忍受的恐怖。
方凌筑面色淡然,紧握手中长枪,对于站在明月之下的不死阎罗,尽管他活吃人心,也不觉得有什么值得他恐怖的地方。
不死阎罗长啸一声,长啸了许久,却是没有一点声音,观战的众人愕然,但是等他的嘴的方向对着方凌筑时,方凌筑知道了这声音之大,仿佛是一阵无声的波涛涌来,耳膜一阵剧痛,受到了极大的压迫,而且,心脏处在开始不由自主的跳动,越跳越快,全身血流止不住的开始奔腾。
“超声波?”方凌筑心中浮起这个念头,这无声的长啸真是像极了蝙蝠发出的超声波,身上金光闪现,便出现了护罩,想要阻挡这超声波的袭击。
金光在无声的震动,场中的人都可以很清晰的看见真气护罩在那强弱变幻,光芒明明灭灭,方凌筑觉得好过了些,但是心底还是止不住的烦躁,内气翻腾,经脉内乱搅如麻。
这不是精神上的力量,而是真正的力量,高频率的内力,在努力引起方凌筑体内内气的共鸣,方凌筑崩溃的那一刻,便是他死亡的来临。
方凌筑在努力让自己的内气集中,用以对抗这无声的超声波。
过了半分钟,不死阎罗停下,他看向方凌筑,道:“不错!这一抡攻击无法伤的了你,就是三部曲之二,镇魂!”
方凌筑笑了,道:“你以为我是不会主动攻击的么?”枪出,在身前划出三道枪影,形成三道无形的气浪,一波一波的涌向了树梢之上的不死阎罗。
不死阎罗的黑色衣袍无风而鼓,第一波的攻击到达,衣袍非但没有凹陷,反而更加鼓胀,第二波又到,不死阎罗的身子往后仰了一仰,还是站稳。
第三波的攻击到了,而且方凌筑并没有立在原地不动,扬手挥出成百条枪影,尽数刺向不死阎罗的脚下空处,这让辛苇的心提了出来,难道他被这古古怪怪的不死阎罗弄得方向都分不出了,往下边攻击是空处啊,而且这速度也太慢了吧,慢慢的划出,怎么可能像是正常的招式样子。
不死阎罗本是提升全身的功力的抵抗方凌筑的第三波内劲,但是苦等不来,这劲气是奔他脚下的树梢而去,这一次,整棵树便轰然倒下,枝叶倒塌,不死阎罗没有防到这招,掉下去足有二丈,刚好到了方凌筑的攻击范围,便是上百条枪影穿梭而来,大有秋风扫落叶之势,挡无可挡,因为挡得了这枪,挡不住那枪,不死阎罗的身形落下,两只铁爪连挥上百下,最后仍被方凌筑一枪刺穿了胸膛!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一章 天下江山一局棋
方凌筑的枪穿透了不死阎罗的胸口,是左边,正处于他的心脏位置,但是,他只是笑着,并没有死,反而,铁爪伸去,正中方凌筑的胸口,劈啪两声,方凌筑的肋骨便断了两根。
骨头断折不比皮肉破损,是短时间内愈合不了的,非得找医馆,或者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愈合。
方凌筑的手扭转枪头,在里边搅拌一翻,回抽出来,在不死阎罗继续进攻之前,先是横枪一拍,将他击飞!
不死阎罗被击飞在空中,身形一顿,直直落下,落于另一棵树的枝头,背对月亮,道:“地狱三部曲之三,不死!”
“不死,密传邪术,仙品上等,以湘西赶尸术修炼而成,可以炼制不死僵尸,最大控制数目为2”
方凌筑按住胸口,肋骨刺入了肺叶之中,不由自主咳出了一口血痰,这不死阎罗是难得让他受伤的人了,或者他已经不能称做是人了,然后,方凌筑便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奇怪现象,先前死去的灵魂,和那个被掏出心脏的禁卫竟然自己在地上爬了起来,而且,开始慢慢的走向了自己,行动非常僵硬,手臂伸直,膝盖弯也不弯,直突突的跳着,像极了搞笑的鬼片中的僵尸。
“僵尸?”方凌筑问出了这两个字,然后便受到了灵魂的尸体的疯狂攻击,同时不死阎罗从树上扑下,占据了他头顶的天空,直直扑下,三面夹攻于方凌筑。
“纵横!”方凌筑口中低喝出这个名宇。枪势如虹,纵刺千里。一往无前的将死去的禁卫串于枪头之上,上下,左右,荡开枪身,这禁卫的身体便被他斩做四段,血雨挥洒。全是乌黑色的。耳旁传来的所有毒素攻击提示不断,幸好。还没有人能伤得了他。
灵魂的刀带起腥臭的劲风,在方凌筑支解那名禁卫砍在他的背心之上,霸王甲挡下,方凌筑半点伤也无,回身横扫一枪,打掉他的刀,人跃至空中,双腿屈起,背至弓形,双臂挥下。一个力劈华山之势,便将他的尸体劈做两半。这终究只是僵尸,灵活度不及活人,除了毒和刀枪不入外再无任何的其他优势,而方凌筑不怕的便是毒和防御超高,再坚固的无题也无法在方凌筑的枪下会得了好去。
而此时,方凌筑身在空中头顶上空是一片黑云落下,不死阎罗的衣袍展开,双手笼于袖中,红芒大涨,遮盖了方凌筑头顶之上的一轮圆月。
方凌筑的枪头出现了一朵金色莲花,六瓣,绕着尖锐的枪尖在缓缓的旋转,“喝!”他从喉咙里逼出一个音节,手中长枪竖于头顶,整个身体突然爆发万道金光,脑后现出五彩圆晕,让旁边观战的数百人不由自主地呼出了声,佛光,这就是佛光。
方凌筑的眼前消失了不死阎罗的身影,眼前出现了一个佛像,面目不是清晰地,隐藏于万干幻象之中,像是他所见过的每一个人,最后万千合一,化做他自己的样子,带着洪亮的声音,在那长吟道:“身化意,意守神,神合一,佛呈异象,金莲花开,佛光万丈,终成禅心之佛我不二境界!”
一行字从眼前飘过,是系统提示:“佛我不二,禅心极高境界,无色无相,无喜无忧,无我无他,发动后,五秒内,处于无敌状态,一切外加伤害,内加伤害无效,同时,所受攻击力100%化做内力攻击转移于攻击施与者自身,使用要求,必须修炼了金刚护体神功,使用要求,掉落等级5。”
不死阎罗的两只铁爪一支抓上了方凌筑的头顶百汇穴,一支抓上了他的左胸,此时方凌筑仍处于攻击状态中,若拿平时来说,金刚护体神功是在攻击时处于无敌状态的,但是这次却处于不同的效果了,金光大盛,与他背后的佛光交相辉映,不死阎罗的红芒顿时暗淡,他抓下,收劲,想将方凌筑的头颅捏成被车压过的烂西瓜,但是,很奇怪的事情出现了,他的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狠劲一抓之下,方凌筑的头颅没有碎,胸口的皮肤一点也没有破,但是,不死阎罗的手臂仿佛承受了自己的力道,只觉强大无比的劲道传来,尽数涌入体内经脉,然后便是破裂了。
不死阎罗一声惨叫,更像幽冥地狱中发出的鬼的呐喊,让在场之人听了,全是心脏收缩了把,汗毛竖起,不乏恐怖的感觉,然后,不死阎罗的身体内响起了奇怪的声响,仿佛是一间年久失修的房屋在那倒塌时发出的声响,他被方凌筑的枪串在枪头,举在半空,然后,他的皮肤开裂,苍白的皮肤上出现一条条的血色曲线然后血肉在那绽开,像是一道道血色的口子,里边扑扑的冒出一个个的血泡,恐怖,也只有恐怖这两字来形容不死阎罗最终死去的场面,最后,他那千疮百孔的身体内冒出金光万道,然后从头往脚燃起了红色火焰,持续不过几秒的时间,他的身体彻底的被焚毁,但是黑色的衣袍还很完整,方凌筑伸开手,骨灰随风飘散,独有这衣袍飘开,挂到了树梢之上。
“完了!”方凌筑道。
其他人都带着软佩的目光看着他,惊魂未定的众人对于他刚才的表现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刚才金光万道的模样已让他与众人眼中的武林高手拉开了距离,视为天神下凡了。
辛苇提起刀,走到他的身边,刚才方凌筑与不死阎罗战斗,她已将事情全部处理好,只是怕让他分心而没有说,这一刻,无论是东宫众人,还是刚才仍与他们为敌的叛众,除了太子和娘娘之外,都是带着钦佩之极的神情看向了他。
生死轿第八位阎罗被他击毙当场,这份功力再一次证明他已经处于了整个《天下》的顶尖水平,不光站在玩家的顶端,也是站在了NPC的顶端。
“这次霸王大显神通,救了哀家和太子,哀家真是谢过了!”东宫娘娘微微朝他欠了一下身,道。
“份内之事,娘娘受惊了!”方凌筑淡淡的道,“我将用玄甲军守卫东官,以免再受叛军威胁,娘娘和太子以为如何?”
“如此甚好!”娘娘连连点头,又看了一旁那些叛军一眼,分明是没有放下警惕和担心,一旁的太子也是赞同这主意。
方凌筑看了下这些投诚的叛军一眼,个个都是掩饰不住的担心,虽然有太子担保,但日后明的不来,暗的也可以,怕是迟早死于这次造反事件的手里,方凌筑明白他们的意思,便对他们道:“你们暂且属于铁甲军,待此事平息,我便问皇帝将你们要了来便是!”
众叛军听他这么一说,自是明白方凌筑是为了打消自己的疑虑,当下心中石头落地,连连感谢,方凌筑又发布了调军命令,将城外十万军队分出五千保卫东宫,自己便由辛苇带路,往皇帝受困处赶去,现在打杀声不止,火光四起,估计皇帝还没有成功平叛。
“去哪?”辛苇在他前边回头问他。
“金銮殿!”方凌筑道,“那里才是重头戏,只是不知道我们有没有这个资格参加!”
“全是很厉害很厉害的那种?”辛苇双眼发光的问道,顺手将一小队砍向两人的叛军给杀了。
方凌筑点头,道:“刚才杀死的不死阎罗在他们眼中只是小弟!”
“别吓我!“辛苇听他这么一说,顿时睁大了眼。“十殿阎罗王,魔门十宗,武林七大派,八荒门派,天下四大名城,南北绿林盟,可能都会有人在里边!”方凌筑道:“而且,这一次,是代表天下内乱的开始!”
“你怎么知道的呢!”辛苇甩掉刀上的血迹,眼睛里劲是疑问,道:“好像你根本就没有参加这些事情,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
“皇帝说的!”方凌筑笑道:“他今天若想胜利,没有我的首肯,他便会失败,就是这么的简单!”
“为什么?你的实力虽然很强,但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获得压倒群雄的实力啊?”辛苇不明白的问道。
“因为我是魔教教主!”方凌筑边走边对她道,“杀人王和血魔支持了我,魔门长老,以及十宗教众按照之前的游戏规则,不得不归附于我,而这皇帝便是天魔宗的宗主,他的天魔宗虽然占了魔教三分之一的实力,但没有其他九宗的帮助,今天肯定回完蛋,魔教一般是内斗可以,但不允许别人插手,对外则是十分团结!这也是魔教历来遭受打压也不曾消亡的凝聚力!”
“这样?”辛苇身为皇家公主,自然也知道自己所学为天魔宗武学,但她不明白的问道:“那个刺客为何要杀皇帝,他不是补天宗的人么?”
“幌子罢了!”方凌筑说了这么一句,指向前头的宫殿入口,道,“到了,小心点!”
辛苇点头,两人便慢慢的走了进去。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二章 脱身局外
金銮殿宽大的入口仿佛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怪兽嘴巴,有些阴森恐怖,没有多少声响,也没有照明的灯光,坐南朝北,只有西垂的月儿斜斜的照来,越发显得清冷,远处的火光似乎照不到这里,有别于其他地方的气氛,这里显得比其他地方更要威严得多。
辛苇将手放进方凌筑的掌心,里边出现了一些汗意,看向前边的人。
“皇宫重地,擅入者死!”一个身体裹在盔甲里的侍卫道,他的手里是一把丈二的大刀。
方凌筑拿出自己的腰牌,亮给他看了下,道:“我和她要进去!”
侍卫退后一步,不再挡在入口,道:“请!”
两人从他的刀下走过,方凌筑的手里倒提着枪,辛苇伸开了他的手,握住了刀。
后边的侍卫在头盔里的眼睛带了些阴冷的笑容,笑得没一点声息,他的大刀也落得没有一点声息,径直横扫辛苇和方凌筑的腰身,打的是一刀四截的主意。
可惜,他没有得逞,方凌筑转身,还有时间用霸王枪的轮尖便点住了他的下巴,对他道:“别动!”
这侍卫偷袭不得,只得僵硬着身子,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目光里露出哀求的神色,仿佛要他手下留情,方凌筑笑了笑,收回了枪,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那人暗松了口气。庆幸自己捞回了一条性命,但是一低头地瞬间,便觉得自己的视线在陡然拔高,然后便看见了自己喷着鲜血的颈腔,那挥洒的鲜血仿佛落雨一般洒在地上。自己的肢体已经不听使唤。
辛苇扬了扬自己手中的刀,对着被她砍落的头颅道:“他答应了,我可没答应,所以你死得很明白!”
“调皮!”方凌筑在她的额头轻敲一记,便走进了入口。这次换他走在前边,辛苇亦步亦趋的跟在后边,两人各自防备来自前方的未知的危险。
镶着九九八十一颗铜钉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丝丝的光明在方凌筑的眼前显现,八条五爪金龙张牙舞爪的盘绕在一根大理石柱之上。栩栩如生,鳞片清晰可数,十六只龙眼皆是鸽蛋大小的明珠镶嵌而成,分立大殿左右。与现实里的金銮殿模样有了很大的不同。
殿中大顶全是夜明珠制成。代替灯笼照明,其他地方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大殿中此刻已经站满了人。
方凌筑的目光看向了龙椅。浑体为黄金所铸,一条金龙腾云驾雾地雕刻在龙椅上。上边坐着当今天朝的天子,也就是皇帝。
下边全是武林之人,这本是一个江湖为主体的游戏,江湖越是繁盛,王权便越是旁落,这个皇帝,估计是历来权利最小的皇帝,也是最为无奈的皇帝,曾几何时,被这些江湖草莽逼宫,现在还不知道结局如何。
方凌筑走到了门口,里边足有两百人,每一个人都是高手,方凌筑常叹对手难求,现在才知道,里边与他能打得旗鼓相当的,每一个人都有这能力。
抬眼望去,似乎没有多少玩家,当然这只是他的初步印象,里边分为几起人马,几起人马又合成了两三个松散的联盟,说起来,倒也是有所阵营了。
龙椅之下站着的一大团人被方凌筑认出了许多个,应该是魔教中人,因为林七,杀人王等等都在里边,但下侧却是八个小小的团体,每个团体只有两三人,都聚在一个人的左右,那个人方凌筑很熟悉,便是好久不见的萧索,是那个真萧索。
中间站着的是武林七派,僧道俗都有,看来是中间阵线,而七派之后,却是四大城,以及八顶形状各异的轿子。
此时所有人都看着方凌筑和辛苇,辛苇的服饰本就是皇家款式,很容易分出她是皇帝这边的,当下便有人隐隐约约地带了些敌意看向了她。
然后别人只是凭着方凌筑手中的枪识别出了他的身份,戴在他持枪的右手,一只黝黑无光的魔戒,此时发出了诡异的黑色光线,让方凌筑的身体体表笼罩了一层黑色的雾气。
他是第一次见魔教十宗的人到齐了,再加上十大长老,四魔使,左右护教轮王,零零整整的足有七八十人,其中天魔宗独立开来,也是二十多人,也就是说,魔教占了里边的人三分之一还要多。
此外八荒剑派占了三十多人,七派六十多人,生死轿就只有八顶,另外有四大名城这一方凌筑听都没听过名字的三十多人,而南北帮派联盟也是三十多人,零零整整的加起来跟魔教相比也是差不了多少。
方凌筑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人,除了极少数人外,看向他的目光全部带着敌意,不论魔教,黑白两道武林,还是之后的邪派武林。
林七与杀人王对望一眼,齐齐往外边走了一步,后边紧跟着朴歌行,三人跪在界限分明的人群之前,五体投地,对方凌筑道:“恭迎教主,教主金安!”声音洪亮,在平静得十分压抑的金銮殿里回荡,十分的刺耳。
方凌筑吸了口气,神情便发生了变化,极力压抑自己气息的他便在这一口气呼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神采飞扬,平淡的脸孔上是少见的漠然,仿佛天下尽握在手,却显得不屑一顾,最懂他心思的,竟然是皇帝,看似方凌筑对他威胁很大,其实没有丝毫威胁。
“起来罢!”方凌筑的脚步在三人的身前停下,袍袖一拂,三人便借着他的拉力站起了身,方凌筑看向了魔教的其他人,一半以上的魔教教众带着挑衅的目光看着他。
杀人王在旁阴阴的道:“莫非没人认识教主?”
一些人便迟疑着想要行礼,一个高瘦的老者却在那冷哼了声,道:“他是什么教主?不过是你杀人王和林七等人扶植的傀儡罢了,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方凌筑没有出声,他牵着辛苇走来,便低头看着掌心中她那晶莹剔透的纤纤玉指,仿佛对这些事情充耳不闻,这也算他的一个姿态。
一人便在那开口道:“谁还在刚才说我们魔教真是万分团结呢,这当口仍在争斗,让别人看笑话,石长老,你真是丢了阴阳宗的脸,莫非不记得前来助这天魔宗时,所说的话语?”
石长老似乎有了忌惮,当下道:“哼,看在魔戒的份土、就暂且给你们个面子,这魔教教主,可不得就这么选了,到时候召开全教大会,另行选过,这才算数!”他这话代表了魔教中人大多数人的心声,便是连杀人王也阻止不了。
方凌筑没有理会他们的谈话,也没有理会其他几个联盟的窃窃私语,走到龙椅下边,对着皇帝道:“东宫之危已解,你的江山还是稳当的!”
皇帝对他做了个只有方凌筑自己才会明白的笑容,道:“多谢教主了,天魔宗全力支持教主,今日之危全靠教主助朕!”
众人脸色齐变,无论是魔教,还是其他联盟的人,皇帝如此开口,等于间接承认这小二的地位,并且还以天魔宗全宗之力加上全国之力支持他成为教主,这天魔宗在这大殿之中,看似人数不多,但他们无一不是手握军权的天朝将领,代表着庞大的国家机器的暴力工具,也就是说,他们的势力才是最为庞大的。
方凌筑对皇帝露出一个会意的神色后,看向其他几起人,道:“这里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们继续。”说完,与辛苇两人迈步往外边走去。
这下,不光出乎许多人所料,连皇帝这个想拿他当枪使的背后导演都有了一刹那的惊讶,这个小二,怎么不按剧本来,在这独拒众多高手,让多年来分裂的魔教重新归于一统,然后统一江湖,最后夺得天下……哦,天下现在也是魔教的,应该是最后取皇帝而代之,成为全天下最有权势的人,这是如何的荣耀。
皇帝的心里最失落,他本是想方凌筑走上这条道路的,然后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除掉他了,卧塌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即使方凌筑没什么威胁,也得将这威胁扼杀于摇篮之中。
林七的样子很着急,有些想要仰天长叹的味道,多年心血化流水,他的梦想便是让魔教重现往日的辉煌,现在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却被方凌筑放弃了。
而其他联盟的人也是议论纷纷,也是对方凌筑这奇怪的行动表示自己的猜测,最后先前闭嘴的石长老在人群里吼道:“这教主简直是窝囊废,瞧这林七办的好事!”独有杀人王带着自得的微笑,脸色未变。
方凌筑取下魔戒,扔到地上,魔戒在地上滚落了几圈,方凌筑的手指上黑光一闪,它又自动回到了方凌筑那里,这不可丢弃的特征已经告诉了所有人,魔戒已经认他为主了。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三章 阴谋外的阴谋
这件事情的出现,再一次证明了方凌筑坐在魔教教主位置上的名正言顺。
但对于方凌筑来说,他心知肚明这是系统强制令他接受的一个身份,从而创造出种种麻烦来降低他在游戏里的快乐指数,给出各种麻烦来让他头疼。
“且慢!”有人在后边对方凌筑说道。
方凌筑回头,见了一个年轻玩家,衣饰很华丽,像个典型的富家公子,见他回头,便道:“你以为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木偶不成?任你想出就出,想进就进?”
“哦?”方凌筑看了他一眼,门派显示为西域城,应该是所谓的四大城子弟,便对他道:“你没资格代表这里的所有人,所以我想问你,你想怎么办?”
“想杀你,让你得点教训!”那人吐出这几个字,从人群中飞出,张开手中折扇,人还在空中便见他发出的气劲涌向了方凌筑。
方凌筑笑了下,不置可否,甚至都没有再看这人一眼,回头与辛苇并肩走去,那人心底暴怒,手下劲道加至最大,一心想将这丝毫防备也不做的方凌筑击毙,好扬名立万,为自己的师门争光。
方凌筑的脚步未曾停止,那人似鸟一样来,像一只花枝招展的大尾巴斗鸡,鼓着双眼,跃到方凌筑的背后,猛的击向他。
杀人王的脚步动了,那人的同门见势不妙,便打算出声阻止。但估计到杀人王莫大的名声,手底迟疑了两分钟,杀人王便在这极短的时间内掠过一段距离,再将出手攻击方凌筑的那人劈成了整齐的十六块。那人没有痛苦地立即死去,整个人像是崩塌的岩层,没有丝毫痛感的,从上往下一块块的掉落肉块,最后才是血流了出来。不过这时候他已经死了。
“教主纵横天下,哪处不可去?谁若是阻拦,此人便是他的榜样!”杀人王扔下这句狠话,再次站回了林七的身边,他小露一手,便证实了他昔年的凶名不是浪得虚名,而是真有几把刷子的。
方凌筑走了出去,辛苇被里边激荡的杀气逼迫得进去以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直到出了大门,这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扬手抹了抹额上的冷汗,道:“我的天,比去一趟地狱还要难过!”
“有没有得到一点好处?“方凌筑含笑问她。
辛苇露出得意的笑容,道:“肯定有的,你肯定知道去一趟有好处这才带我去的,很久不曾突破的瓶颈状态竟然就此突破了,内力上限又加了100%”
“这是好事情!”方凌筑笑道:“你的刀又会锋利几分了。这女马贼头子做起来将会更容易掠夺东西一些!”
辛苇笑着不语,走了几步。突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为什么你刚才跟皇帝说东宫成功守住,江山便稳了。这东宫跟江山好像没有什么太大关系吧?”问完,便瞧着方凌筑的脸色等答案。
方凌筑笑了笑,并没有开口,往前走去,辛苇没有得到他的答案,正打算再一次询问,收到短信的提示音便开始滴答滴答的响了起来,她停住打开着了下,是方凌筑发来的短信,上边是一行字:“传国玉玺放在东宫!”这才明白了原因,方凌筑不说就是为了防止隔墙有耳。
“这件事快接近尾声了!”辛苇无聊地挥了下手臂,抿抿嘴唇,体内的好战因子又在膨胀了。
“可能还是开始!”方凌筑看着西边的月儿隐没到了高大的宫殿背后,自己的背后有了黎明的曙光,启明星便是天际最耀眼的那颗宝石。
黎明,将是下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
走不过十多步,在金銮殿前边的朝会广场,四面宫墙巍峨,玄黄色的色调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显得十分神秘,檐角上蹲坐的一只只怪兽在口中吊着铜铃,晨风吹来,便是清脆的声响传开很远。
铃声中,便有隐隐约约的人影出现,大约二十多个,站于方凌筑的前边,隔着十多丈的距离,一个个不发一言的站着,全部黑布蒙脸,身上也是一袭黑衣,完全不出声。
“你们是谁?”方凌筑到了此刻才遇见了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些人他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圣门弟子!为避人耳目,不得不如此,见谅!”一位身材欣长的年青黑衣人回答道,他的声音无比悦耳,带着一些软绵绵的音调,有些清脆,估计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
“拦我们去路,意欲何为?”辛苇开门见山地道,她握着与自己齐高的刀,轻轻巧巧的站在方凌筑身边二尺距离的阴影里。
“家师有请!”那人继续道:“去与不去全由小二阁下做主,我们也不敢强行逼迫阁下前去,但你的夫人不能前行!”
辛苇悄悄的红了脸,少见的忸怩了一下,道:“你是NPC?怎么知道我是他的夫人?”
那人迟疑了一下,道:“我们是玩家!”
方凌筑已经听出了她是谁,当下嘴唇动了一动,道:“小雨,好久未见了!”辛苇也就由这句话明白了她为什么知道的原因,当下笑道:“原来是他的青梅竹马呢,知道也不太希奇!”
宋思雨有些懊悔透漏了自己对辛苇的认识、不然断不奈陷入这尴尬的境地,好在方凌筑也没什么在意,道:“地点在哪?”
“你跟我们走就行,到了地头便知!”另外一个黑衣人怕宋思雨说出了地点了,抢先在前边说出来。
“那我去拒绝去!”方凌筑笑了笑道,他向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谁可以用别的阻止。
“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人继续道,听声音,应该也是一个女人。
宋思雨张口欲言,但又没有说出口,提着手上的刀退到后边,道:“纪师姐,你可得小心些!”
那个被称做纪师姐的人理也没理宋思雨的奉劝,再次对方凌筑道:“圣门请你是给你天大的面子,不要再磨蹭了,不然是你不能担当的结果!”
方凌筑皱了下眉头,霸王枪一直握在他的手中,这圣门听说是中原武林的最高领导机构,怎么派出这么个不懂礼貌的丫头,莫非他们的素质低下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当下心里有了些主意,像是逗她似的,道:“那会是什么结果?”
“结果是死!”这没头脑的女人果然说出了没头脑的话,让方凌筑更加肯定了圣门此举是为了考验他的忍耐力,如果一言不发就开打的话,包管还有一连串的阴谋出现,如果是城府深的人肯定不会去中人圈套,但是方凌筑是例外,道:“谁给我这个结果?”
宋思雨已经知道事情开始往预料的万向发展,但不忍这纪师姐当了圣门某些人的炮灰,当下还是开口道:“师姐,请人去见师傅,应该以和为贵啊!”
“你少来插嘴,不知道现在是即将被逐出师门么?”那纪师姐不耐烦的对着宋思雨吼了两句,然后转身对方凌筑道:“最后问你一次,去还是不去?”
方凌筑想着好笑,这圣门原来是满狡猾的,派了这些玩家弟子前来送死,全是当炮灰的料,有时候还能拿着当枪使,现在还能为他们的阴谋派上些用场,真是些价格低廉,但是非常容易得到的炮灰。
当下将枪握了握,道:“你真是个可怜的人!”,那人大怒,一心想要冲来,却被方凌筑伸来的枪从胸口刺入,后背穿出,钉在地上,他张牙舞爪的在方凌筑面前耍了威风,偏偏只是一场皮影戏,声势再大也碰不到别人哪怕一点的寒毛。
“她终于死了!”黑衣人中许多呼出了口气,在那低声的道,没有人那么白痴,被圣门的NPC当炮灰使还自鸣得意,小二是谁,找小二的麻烦无非是老虎头上拍苍蝇了,别人都是明白人,当下朝宋思雨看去。
“我退出圣门!”宋思雨道:“我可不想再过这炮灰的日子了,那统领武林正道的权力只是镜花水月而己,我心甘情愿的不愿意过那日了!”
“我们都听二师姐的!”所有黑衣人大概都明白了宋思雨的意思,也愤慨不已,这圣门只是表面的正派,内心仍是这么肮脏,她们便在方凌筑的面前做出了这番集体退出师门的举动。
“快去救血魔!”宋思雨告诉了方凌筑这个消息,道:“本来他们的意思是想将你引去一网打尽,即使是这个皇宫叛乱也不过是吸引魔教势力的一个幌子,当然现在你也可以选择不去,那里全是顶尖高手,保住自己的性命要紧!”
说完,二十多黑衣人便在她的带领下,越过宫墙而去,消失在晨风之中。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四章 请你喝茶
去还是不去?方凌筑在心里挂了这么个疑问,在他想来,血魔也就是苦舟禅师,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威胁到的,即使自己,想来就是在十万人之前,也是不可能胜他的,但这世上多的就是各种难以预料的情况,也就是说,血魔遇险也是有可能,毕竟依宋思雨所言,在那的绝对都是些高手,圣门数百年来盛名不垂,自有他的道理,而且还不知道是否有其他门派的人。
方凌筑想了会,心下拿定主意,打算往前一探,辛苇自也要跟去,但被方凌筑阻止了,她现在的武功只能说是玩家中的顶尖水平,若要去看这血魔门前的争斗,不光她没资格,方凌筑自己也是,不过他的等级没什么要紧的,刚才与不死阎罗对打时就掉了五级,由于仁道的缘故等级无法像正常玩家一样提升,有坏处同时也有一个好处,便是等级很容易练上了,多点和少点都没有什么关系。
“那我去干什么?”辛苇不太高兴的道,她在这《天下》出道的时间以来,给玩家一般都是美女杀人狂的印象,她提着长刀,带着她的马贼团开始在北方草原上崭露头角,进行疯狂的扫荡,仿佛是一团旋风,所过之处留下的都是被哄抢的商店,以及只剩一条裤衩的NPC和玩家,她这种行为已占了玩家投诉天下游戏公司游戏不平衡的前十大理由之一,先是带动了强盗、小偷、打劫行业的繁荣。之后自然也带动了保镖行业以及捕快行业的繁荣,NPC和玩家商人大量雇佣保镖的行为让玩家疯狂建城的同时除了军事考虑外,更多的是考虑城中居民的安全以及商业话动的环境安全。让江湖上的玩家们增加了收入,可以通过保镖之类的赚取一定的金钱。
“叫上你的马贼团,抢京城!”方凌筑仿佛在跟她开玩笑,但辛苇可不这么认为,好像,这的确是个很好的方案。京城叛乱,的确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这至少得几十年发生一次,全城守军都在全力防备,根本分不出兵力守护商业区的安全,而且,十万捕快在线的不过五六万,一部分随灵魂造反了。其他的都被军队看押了,也就是说,现在的京城等于一个完全不设防的城市。
“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辛苇高兴的吻了他一下,匆匆的离别,奔城墙外而去,此时宫中仍旧乱做一团,她的离去并没有受到多少阻拦,就这么容易的去城外纠集她手下组织十分严密的马贼团了。
方凌筑收起了枪,苦舟禅房附近似乎没有足够的空间供他耍开长枪。手里抓着湛庐剑的剑鞘,单人单剑。走向后花园。往先前去过一次便不会忘记的苦舟禅房而去。
黎明从此开始,东方日头升起。染了半天红霞,这皇宫内自也是血流满地,方凌筑触目之处,皆是死尸,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以及未死的人在那断断续续地呻吟,一片衰败的景象。
这与现实里古代的宫廷叛变是绝不相同,主要是因为这里边突出了武的重要性,武林越是繁盛,这军队的威慑力就减少许多,一个个飞檐走壁的,皇宫的墙再高也敌不过轻功,百万雄师进攻京城还不如几十名一流高手前来行刺,所以说,《天下》的武侠背景必定让往日那些争霸发生质的改变,这将是一种全新的争斗,不会像现实里的古代一样发生类似的情景。
后花园的情景好了很多,因为这不是主战场,所以花草树木都很完整,晨风习习,几行挺拔的桦树便将那一片陷入战乱的建筑物隔绝到了后头。
现在是初春的早晨,一片怒放的梅花开放于他的面前,梅枝一枝枝都是枯瘦如剑,一支支的横伸竖划,仿佛每一株梅花便是一套完整的,浑然天成的剑法,而这千株梅花便是千套剑法了。
方凌筑抬起腿迈了上去,走出第一步,遮挡了他视线的一枝梅树被一股剑气削落,连枝带叶,还有一树的花瓣都化做了一团零星的暗器,尽数射向了他。
方凌筑单掌竖起,身上泛起佛光,浑身衣袍一震,这一团摘叶飞花的暗器便被他反震而回,奔前边一方石桌前,背对方凌筑坐着的一人射去,以牙还牙便是如此。
方凌筑这才有时间打量前边的人,用一支绿玉簪束着长发,半数已经花白,一件玄黄色的道袍披在身上,他的手搁在石桌上,如二八女子的手,白皙修长,而且润滑如玉,旁边是一把古剑。
“你来了。”这人背对方凌筑说出这三字,是个苍老的声音,包含着许多沧桑,仿佛这一刻已经是他等待了许久的,然后,衣袖一拂,整团梅花的枝叶便尽数落到了地上。
方凌筑道:“看来你是专程才在这等我了……”
那人点了点头,仍然没有转过头来,而是指着他面前的凳子,道:“请坐!”
方凌筑穿过花径,绕过那人背后,坐在他的前边,上边有个茶壶,茶壶里的壶嘴里没有半点热气冒出,估计是冷水、旁边摆好了茶叶,以及一个小小的陶砂茶壶和两个茶杯。
方凌筑将剑放下,抬头望向此人,却是一个十多岁童子的模样,唇红齿白,脸上的皮肤白里透红,真是像极了现实里的奶油小生。
“我叫青梅山人!”那人带着笑容道,“真是万分高兴,让我有机会再次见证一次武林新星的崛起!”
“什么意思?”方凌筑道。
“你通过我的考验,就可以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例如,打败我,现在就可以去苦舟的禅房,去救他!”
“他有危险?”方凌筑挑了下眉,道。
青梅山人点头,道:“遭受圣门和魔门的夹攻,以及危在旦夕了。”
方凌筑腾地站起,拿起剑,就打算去那,但是青梅山人喊住了他,道:“不必着急,这次你必须通过我考验,才能去!”
“是么?“方凌筑转头对他道:“我不想多杀无关的人,而且,你也阻止不了我!”
“呵呵,后生可畏!”青梅山人摇了十头,道:“他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的目的还有比让苦舟死更重要的事情。”
“你是哪方面的人?”方凌筑问他,听他这么一说,心下便不再担忧苦舟的处境,索性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青梅山人摇了摇头道:“哪方面也不是,我只是想来见识下你这位许多人暗中关注的玩家第一高手而已,果然名不虚传,体内真气充沛的程度以到了光天大圆满境界,只差最后一道关卡就会天人合一了,而你的年纪之小决定你的前途不可限量!”
“怎么考验?”方凌筑问道。
“考验完了!”青梅山人笑了笑,道:“留你喝杯茶,如何?”
“这好像不是喝茶的时候!”方凌筑皱眉道,但还是坐了下来,道,“还是喝吧,恭敬不如从命了!”
青梅山人笑了笑,拿起了那壶冷水,放在掌心,方凌筑便觉得空气热了一热,茶壶的盖子便被沸腾的水冲起,泡好茶,滤过几道,才给方凌筑倒了一小杯,笑呵呵的道:“请!”
方凌筑端起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回原位,再次站起,道:“谢谢老丈的茶了!”唇齿生香,口中略带苦涩,但到了喉间便是香味回穷,涌出鼻腔,它带着香甜,真是回味无穷,一股热流顺着食道扩散,散向四肢百骸,竟让他舒服的打了个嗝。
“好茶!”方凌筑回头对着青梅山人笑了下,往前边走去,再也没有回头过,青梅山人在后边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年轻人今天前去那里,又是一个翻天覆地的场面,必定会让人大吃一惊,尽管那里的人全是高手中的顶尖高手。
过了几分钟,方凌筑到了地头,苦舟不在禅房里,而是在禅房前边的假山上,一别经年,他盘膝坐在那,脸上皱纹更先多了,和尚是光头,倒不知他头发白了多少。
苦舟抬起头,看了方凌筑一眼,嘴辰沿有动,但目光中充满的笑意让他如沫春风,下边一直见他不闻不问的众人中边有人出声道:“血魔,快将我圣门剑典交出来,饶你不死!”几人听他这么一说,也是齐声附和!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五章 再见破碎虚空
苦舟闻言便道:“贫僧苦舟,血魔早死,施主不必要挟贫僧了,生又何欢,死有何惧,贫僧之命若能让施主得所欢乐,你取去也无妨!”
“交出圣门宝典!”又一个白衣人道。
苦舟摇头,道:“一切皆为身外之物,给你也无妨,但贫僧没有,也不能无中生有,拿来给施主不是?”
方凌筑看去,两起人中,一起人全是白衣打扮,个个逍遥神态,风流本色,俊男美女,全是年轻人的面貌,每一个人在举手抬足之间,自带一股高绝气势,想是让人不由自己的生起不敢亲近之心,但看每人都是一把式样各异的剑,应该是圣门中人。
而另外一伙人中,却是高低胖瘦皆有,老少男女全是一身大红衣袍,额上一条血色束带,长发披肩,皆是赤足,邪冷气息弥漫开来,与之前那伙人的仙风道骨是完全不同了。
方凌筑心下提高警备,在这些人的面前,可能自己傲绝天下的武功不过是能跟里面少数人打成平手罢了。
之前开口的那个白衣人满头银发,披散于背后,眉毛很长银白色,垂到了下巴边上,听苦舟如此说,便道:“血魔,三十年前我与你在终南山赤松峰下交手,那是第一次见面,依我长眉尊者的见面不忘的记性,你还想狡辩什么?”
苦舟摇摇头,道:“血魔三十年前见过你,但血魔在二十年前死了,现在只是苦舟这个老和尚在与施主说话!”
“我明白你的意思!”长眉尊者道:“但是,不是说你皈依佛门,一切便可勾销。昔年闯我圣门,屠我圣门之人。这种仇恨,你想忘记。可我圣门上下全都记得,二十年来磨砺锋芒,便是为的取你项上人头夺回我圣门典籍,不至于坠了我圣门名头!”
“剑典?”苦舟问道。
“正是!”长眉尊者道。所有人都是在关注这个事情,反而方凌筑的到来并没让人将注意力分散到他的身上。
苦舟合十道:“贫僧可以很清楚的告诉施主,贫僧当年造大杀孽,已致地狱为我而满。现参悟多年也不得解脱,这便是当年之因,种今日之果,贫僧废武多年,取我命只需要拿剑划下便是,贫僧罪该如此,万万不敢有其他相反,但贫僧出家之前眼高于顶,这圣门剑典虽然被你圣门奉为天下第一剑法。可当年无一人能学,剑法纵然第一。但剑法是死,人才是最重要地,若你圣门无人也是徒然。贫僧也不曾将它放在眼里,更不会盗这东西,这应该是嫁祸江东之计,还忘施主去找真正的背后主使,不必苦苦纠缠与贫僧,阿弥陀佛!”
苦舟说出地这番话让长眉尊者跳了起来,道:“血魔,你红口白牙,说的倒是轻巧,你说没拿就没拿,颠倒黑白,我凭什么相信你?”
长眉尊者此话才完,一个白衣人便跳了出来,对他道:“师叔祖,不必跟这老和尚废话,拿下他用下酷刑,一切便清楚了,到时候一切便知!”
苦舟愁苦的脸上便露出了笑容,道:“长眉施主与贫僧相识日久,昔年地血魔可曾说话不算过,曾记得只有一件事情没有完成过,二十年,我说杀你圣门满门,结果力有未逮,杀至最后,便被道玄等人阻止,剩下你等三百多人,不然满门死尽之局便是定下的!”
苦舟说得轻巧,仿佛不与他相干,但闻到这话的长眉尊者眼中神色变化,看着苦舟那瘦小的身体,心中拿捏不定主意,跳出来的那个白衣人正打算再说话,便对他的眼神瞪了回去,苦舟将此事一说,不光白衣人中许多露出了往事不可追忆的神色,那些奇形怪状的红衣人更是脸现惊容,本市围着假山的两伙人,都是往后退了一步,将包围松了一圈,血魔之名,当初在武林中可令小儿止哭,更别说这些当年曾经亲身经历过血魔杀戮地人。
方凌筑去见苦舟便有了道路,沿着他们留出来的空隙,走到了苦舟所在的假山的下边,仰头看着他,道:“好久不见了。”
“是的!”苦舟一直都知道他来了,道:“你的功力一日千里,这武林之中日后便是你的天下了!”
“天下有什么意思?”方凌筑笑道:“得到了就代表即将市区,得到了天下,还对这个天下有什么兴趣呢?”
“得到了天下,也就意味失去天下!”苦舟笑道:“武林也是这样,武道的最高境界是失去,而不是得到,站到了最巅峰,你便心中无武了”
方凌筑用气机朝苦舟探去,得知结果后便缩了回来,看向他,道:“大师武功已经全部消失了?”
“呵呵!”苦舟笑了起来,道:“舍武入佛,这才能专心一致。从天人合一境界再获突破,无天无我才是进入天道的入门之道”
“你进了么?”方凌筑问。
“我快打开最后一扇门了!”苦舟道:“之前与你一别,又独自参悟了许久,这才明白许多事情,现在留我活的身躯见你最后一面便是为了将我地些许体悟给你个参考,以便日后还能相见!”
方凌筑眼色有了些变化,道:“你的意思是,你将要往那个世界去了么?”
苦舟站了起来,露出如释重负地神情,站了起来,道:“是啊,那地世界是一个虚空的世界!”
“我不知道这里边地虚空是什么样子!”方凌筑道:“但根据我以前的体验,那只是一个谎言罢了,进去的人,虽然拥有无穷上升的可能,但是,那只是你自己的世界,孤寂的,恒久寂寞的世界!”
苦舟的脸上泛起向往的神色,道:“破碎的虚空拥有无尽的可能,探索武道本就是孤寂的,充满寂寞的,去了那,拥有无限的力量源泉,怎么会不正确?”
方凌筑笑了下,道:“你自出生之日起,包括你的肉体和灵魂,是谁给予的?”
“父予我精血,母予我骨肉,但这灵魂缥缈,不知从何而来,往何而去,天地无所寻,人间无所觅,自人生起,便对其苦苦探求,但仍无所觉察,唯有往上求索,得窥天心,也许能得到些许端倪!”
“我不这么认为!”方凌筑笑道:“我只是觉得天心难测,这人的灵魂,应该还是从人得来,当你破碎虚空,脱离了这天地万物,这人间百态,这力量即时再强大,这掌控力量的精神源泉从何而来?”
苦舟叹到:“我从佛处得来!”
“佛又从何处来?”方凌筑道。
苦舟道:“释迦牟尼传来!”
“释迦牟尼不也是人么!”方凌筑笑道:“他自成一言,许一教义,授与信徒,而后传播四方,他便立地成佛,这佛,不过是在人心中存在罢了,你到了虚空之中,人已不是人,又哪来的佛?无佛,自五精神的源泉,那你拥有的力量又有何用处,你眼前金山万座,但无你所取之物,这金山有何用处?”
苦舟道:“我在这个世界五所追求,但虚空之中必定有我所追求的物事,自有与我同样渴望不停探索的人存在,到那时,我将永不会停止探索终极力量的步伐!”
“虚空是什么?”方凌筑问道:“虚,空,一切都是虚无,你去了,你也虚无,虚无不分种族,不分性质,一切都是虚无,一切都不存在,就像数字0,你能觉得这0和许多0相比,它有大小,多少,时间,空间之分么?”
“去了便知!”苦舟笑道。
方凌筑叹了一叹,道:“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多说什么,对平常人说这些,我说很多很多也是一场空谈,别人付诸一笑便可,但对你来说,我若说多了,便是泄露天机,就算这游戏世界里算不了什么,但那胥口的另一侧必会责难于我,我还没有那么强的实力全盘挡回,这其实很简单的道理,你连精深的佛法都领悟了,却领悟不了别的,我也没什么办法!”
“哈哈!”苦舟大笑,身上袈裟鼓起,天上的天云便开始在他的头顶聚集,东方的日光在短短的时间内便被白色的云朵遮盖,天地间的光线变得柔和。
一直默不作声的众人开始有了些慌乱,举手之间便令四方云动,这已经脱离了武道的范畴,到了傲游天地的自由境界了,他们是得到苦舟自废武功的消息后才敢来的,但是来了后,发现消息没错,可是人家已经舍武从佛,身合魔门教义,想杀却生不起杀戮之心,想拿死逼他却发现他根本不怕死,连死都不怕的人没什么好威胁的了,就这么一直僵持到了方凌筑的道来,两伙人也不对方凌筑去见苦舟多加阻止,想从他和苦舟的对话里看出什么东西来,但两人神神鬼鬼的讲了一通后,这苦舟竟然有了白日飞升的迹象,而其他一无所获。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六章 道玄的飞剑之术
苦舟再次动了一动,右手捏了奇怪的法诀,时空便在方凌筑的眼中动了一动,周遭环境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天地风云瞬间缩小,而苦舟的身躯在他的眼中急剧的扩大。
“不动明王尊.大可容三干世界,小可藏须弥戒指!大小随心,无喜无怒,谓之一变!”苦舟道。
“血魔!”一直在静观事态变化的红衣人中有一个老人站了出来,看着身形膨胀的苦舟,自觉自己的渺小,却仍是神情激奋,胡子如张开的一页蒲扇。对着苦舟大声喝道:“血魔,这关不动明王尊什么事情,我血门宗旨,身化天地,周天遍设三千血狱,尽伪善之人.虚妄之人,奴役他人之人,皆投于血狱,轮回畜道,于是有血魔降世,杀一切该杀之人,替天行道,代行轮回之事,你先为血门之人,入这佛门之后,便满口皆是佛门胡言,却不知道你之前全为我血门教养么?”
这佛门万干信徒,不事农耕,念无用之经,做无用之法,日常枯坐,信不存之鬼神,生为强健之民,四肢俱全,却抱一木鱼,几本发黄经书.日日念诵,度不了己,也度不了人,日日虚度时光,乞讨化缘度日.靠些花言巧语骗些供奉、不事农耕,不从生养,断七特六欲、眼走父母伦常,妻情子意,只求自己解脱,今生可求者多矣,偏寄望来世,天道缥缈,求成佛者如过江之鲫,这几百年来,算你今日能破碎虚空,算你属佛门,今日你一人成佛,也是千百万废人老死寺院在后,这佛,这道。难道不是害人非浅么?”
苦舟静立,道:“血门与我再无瓜葛,昔日魔门五宗叛乱,你血门首当其冲,我念同门之谊,留下你等苟活,今日却跟我说魔门教义,当日道玄道士。木流和尚,慈悲老尼姑三人围困我与杀人王,魔教弟子上千,有谁上前阻拦?”
那老人又道:“你与杀人王两人将我十宗弟子拖入血战当中,血门三百八十一人战后仅剩八十一人,这又是谁之过?”
苦舟淡淡一笑,道:“血长河,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了你血宗,可知四十年前,血宗式微。是我领悟血狱十式。传授众门人,这才血门复兴,后来我功成血影诀。令血门和影宗合并,一举为魔门第二大势力,血宗彻底兴旺.但在我闭关参悟血魔经时.你率血门纠集其他四宗叛乱,影宗不从,被你等杀死过半.后来躲于我坐关的石室外边才得以拣回性命,后被我鞭挞百下.发下魔门毒誓。愿服从魔门指使,至于二十年前讨伐圣门的事情,为的是灭他圣门势力,为魔门的兴盛着想.但自始至终.都是我与杀人王带领天魔宗,补天宗,神箭宗,影宗在前。你等六宗在后拾取便宜,这圣门剑典估计就是你等几人所盗取,今日竟与圣门联合来与我索取,这贼喊捉贼的把戏我便给你揭穿了罢!”
血长河听了他这话,嘴巴一张,又道:“谁会信你这套把戏?你一人之言,妄想遮盖你的野心和妄想么,道玄三人围攻于你,是你残杀同门的罪有应得!”
“呵呵!”苦舟笑了起来,身周的空气开始变得暖和,尽管是早晨,是个睛朗地天气,但他身边游移不定的金色毫光将这个空间变得十分的庄严肃穆,他的皱纹开始消失,他的耳垂在下垂加长,他的身形变得十分厚重凝实,他的袈裟开始发出万道金光.他的背后出现了类似于方凌筑身后所出现地佛光,足下的假山渐渐与他的脚底脱离,他的身体在慢慢的浮起.往空中而去.仿佛佛陀临世般。
方凌筑的鼻端飘起了异香,身体已不听自己的知觉,看着苦舟渐渐的在空中远去,投向是西方的天空,那里有所谓的极乐。
一恍德间,苦舟便消失了踪影,邢一刻,他地耳旁传来了许多声音,除了苦舟外,还有从未听说地声音在那喋喋不休的说着,这一瞬间的时间便接受了许多人一世地记忆,这已径脱离了武道的范畴,甚至脱离了《天下》这个游戏的范畴,方凌筑再次听到了他现实里的师傅在他传达着那个虚空的世界里的真实现实.以及再会的快乐。
方凌筑第一次对《天下》这个游戏产生了怀疑,莫非这也是这个界的组成部分.莫非这个游戏的破碎虚空跟现实里的破碎虚空都是到达同一地点,到达同一个世界,在那接受某个未知力量地掌控?
方凌筑从沉思里醒来时,便是游戏时间十几天之后,苦舟破碎虚空的举动并不是非常的惊天动地,但是方凌筑在这静静站立的十几天里,这皇宫之中不知有多少来过,来过的都是他的敌人,各般手段用遍,却没有人伤的了他。
方凌筑睁开眼睛,天地重归眼前,一切回忆便历历在目,血宗和圣门的人在第一时间内向他下过杀手,但无一例外,一切攻击无效,因为他地身上不光金刚护体神功,还有一种青色的光芒围绕左右,像是一柄游动的剑,仿佛是一把传说中的飞剑,对其下手者,都被这剑光斩首,即使逃开百里之外,也不可逃过一死,这是种不曾见过的剑法,在梅弄影来的时候,才在他的口中得到了这种剑法的名字——御剑术。
他哪是什么青梅山人,而是道玄,苦舟临去的言语犹如在耳边,方凌筑却不知道道玄为什么要帮助自己,苦舟破碎虚空,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还是虚空,方凌筑看着他去,却不能阻挡,任何人不应该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别人身上,这是他自己选择的一条道路。
佛说,都说需要放下执著,才能成佛,否则就叫犯了嗔戒,但这一心追求天道,难道不是一种最执著的执著?
天下的玩家里却是一阵沸腾,虽然是NPC的破碎虚空,但也代表这武道的巅峰,谁不想站在这巅峰?无疑刺激了许多人疯狂练级和练武的劲头,虽然谁都明白这可能是个遥遥无期的目标,但有希望就足够了。
在这十几天的西方魔幻世界里,也出现了第一个NPC大魔导师,那是个能独自释放大型禁咒的职业,一个禁咒能毁灭一个中型的城市,这是何等的可怕,所以西方欧洲区和美洲区的玩家信心开始剧烈膨胀,并有许多玩家开始叫嚣一路东侵,实行当年的殖民路线了!国战这个字眼开始有了越来越多的出现率。
方凌筑迈动步子,往远路返回,经过了皇宫内匠人的整理,先前的造反痕迹已经消失的差不多了,那些本市怒放的梅花,现在也是谢得差不多了,一地的残红叶绿,带着凄凉的春景,方凌筑走到当日所坐的石桌前,上边的茶壶,茶叶,仍跟离去前一般模样,但是那个年轻如十几岁的童子的青梅山人却不见了,原来他便是道玄。
方凌筑运气真气,托起那个大些的茶壶,里面也是一壶冷水,在他的蓄意而为下,马上沸腾,冲开了的壶盖,流出了壶嘴,他往茶杯里放了几片茶叶,倒入了开水,然后一口喝光,翘起舌尖,并不让茶水下喉,以便细细的品尝,茶仍是那个时候的茶,但那剑气是何时到了他的身上呢?
方凌筑在眯眼想着这些,不愁时间便过去了很久,再此睁开眼来,青梅山人坐到了他的面前,手里拿着的却是一壶清酒,正在自斟自饮,那一头花白的头发在了一段不见后,变成了油亮的黑色。
“你明白了吗?”青梅山人问他,或者可以叫他道玄,这青梅二字,估计是看了这数亩桃花随意捏造的一个名字。
“明白了!”方凌筑道:“应该是你让我在品茶后,由茶带给我一瞬间失神时,趁机在我体内种下了剑气的精神,而剑气的催发全是靠我本身的剑气!”
“正解!”道玄点了点头,道:“二十年前,欠苦舟一条命,本是叫你去护他安全破碎虚空,不受那些小猴儿的纠缠,但他不需要,还好,能够成就你了,呵呵!”
方凌筑微笑,看着道玄满是笑容的脸,道:“谢谢前辈传授晚辈御剑术!”,心下却知道,这御剑术的催发本是道玄的自身真气,最多用两三次便行,但他却陷入了对苦舟以及其他破碎虚空的人的话思考中,顺便将这御剑术自行给领悟了!
“这与我无关!”道玄摆手道:“你学究天人,自行悟通,这御剑术本是剑宗无上秒诀,但剑宗祖师笨为我武当弟子,他留一手抄本在武当真武大帝金身腹内,被我无意中得之,当时我正处于瓶颈状态,剑法已经十年未获突破,将这剑谱研究之下,才发现剑谱另辟蹊径,开辟出一片新的剑术天地,对我的突破极有帮助,又耗费我十年才成飞剑之势,你若想要达到我这境界,还得多加苦练许多时日才行!”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七章 谁的阴谋?
御剑术,仙品上等,以气驭剑,剑做虹光,至精深处百里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一层,入门,熟练度132/10000,蓄积内力1000%,蓄积时间为10秒,直线射出,最远距离为百丈,不可受控,攻击敌对目标任何部位,敌对目标必死!攻击一次,自身内力10内恢复速度为0。
方凌筑看过介绍,知道自己学会御剑术到现在只是孩子们玩的步枪而已,虽然一枪可以打死人,但这枪打到人的可能为很小很小,畜力需要10秒,而且只能直线射击,并且副作用如此之大,倒不如自己拿出灭神弓射出一箭了,估计威力还比这强多了。
当下对道玄道:“这终究不是我所长,只能慢慢习练了!”
“慢慢习练才是正道!”道玄露了个莫名难言的眼神,道:“我道家本是追求的无为之道,若一心为之则落入下乘,不可取!”
“呵呵,但愿道长所说!”方凌筑放下茶杯,站起身来,道:“晚辈是玩家,需要下线进食以及清理下体内杂物,这就告辞了!”
“慢走!”道玄惺惺作别,笑呵呵的看着方凌筑下线!
方凌筑大概有一周的时间没有下线了,他对食物的需求已经脱离了充饥的范围,加上是冬天,权且当作冬眠了。
但下得线来.几个女人竟然全趴在旁边,唐苜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眼眶红了,眼泪汪汪的竟然很久也没有开口说话。
正好推门进来的夏衣雪一慌神,几日不见,本就是瓜子脸的她下巴更显消瘦,其他人还没发觉,却是她快走了几步。扑到了他的身边,去也是鼻子耸动了一下,竟也酸酸的,有了流泪的迹象。
“怎么了呢?”方凌筑将两个女人拥抱着,奇怪的问道,他这么一开口,柳凰急切地转头过来,看着他。竟有了些又恼怒又心疼的神情,嘴唇张了张,吐出的话非常僵硬的道:“你吓死载们了,都以为你死!”
水陌桑懒獭的待在沙发里闭目养神,看见这些动静才睁开眼来,道:“你七天多不下线,而且唐苜探你鼻息都没有,一心认为你休克了.或者假死了,不是我和辛苇保证你没事。估计你现在在太平间或殡仪馆了!”
“吓死我了!“迟迟不能开口的唐苜终于说出了这句话。然后伏在他的胸口止不住的抽泣起来,想来这几天日夜担心,已经让她没了多少力气。“闭关而已!“方凌筑解释道。然后跟她们说了半天,总是掩饰不住自己头疼地苦笑,这样七天不吃不喝,外息全断的情况对他来说有如家常便饭,只不过是第一次被他的女人看到而已,便吓到她们了,只有辛苇和水陌桑清楚这些事情,这才拦住她们,好说歹说的到了现在,若是今晚再不醒来。估计得在医院的急救室里见面了。
许久之后,方凌筑才由几人监视着,端着一碗小米粥在那喝着。
“其实,我可以吃饭的,我的肠胃很好!”方凌筑有些发愁的道,平常对他百依百顺的夏衣雪今天固执的只熬粥给他吃。
“不行!”夏永雪皱起好看的眉,坐在他的前边,道:“你几日没有进食了,先吃了流质的食物比较好。不然肠胃受不住的!”看来是不能达到他地目的了。
“宝贝,你也吃点!”方凌筑肉麻的叫着她,道:“瞧你饿得都瘦了,我可心疼的!”
“正好当减肥!”夏衣雪鑫出笑容,道:“我们等会做夜宵吃,先等着你吃完就好!”
方凌筑一气喝完五碗粥,碗筷一推,刚哭得稀里哗啦的唐苜没事人在那看着电视,明白辛苇和水陌桑没有骗她后,也知道方凌筑没有一点事情,先前的担心全部抛到了爪哇国,现在高高兴兴的在跟水陌桑聊着怎么去拓展她在游戏的事业里来,水陌桑擅长出谋划策,做大局规划,在知人善用方面很是有她独特的眼光,而辛苇也是身为大辛堂的堂主,但用人方面不是她地强项,她是天生的统帅,让人心甘情愿的供她驱使,这一方面,可以从萧志远看出来,萧志远本身是个奇才,完全可以独立出去干一番大事业,但一个人用人不疑的大辛堂二把手的位置便让他从为辛苇手下最忠诚的手下,两个人女人可以说是各有所长了。
“你说的事情在发生,并且渐渐呈现了不好的势头!”辛苇看着唐苜与水陌桑去了楼上,这才低声对方凌筑道:“萧帮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他们一口吞下了个胖子,又是几百亿地赌资,不但无法消化,而且还有分裂的危险!”
“分裂?”方凌筑道:“内部出了什么矛盾?”
“唐三快控制不住局面了,萧索被他软禁的消息被有心人士查探了出来,并在内部分化,这下本就不怎么服从他的人到处开始自立山头,一心想将这笔赌资分了,以致于外边的风吹草动都没有估计了!”
“外边的风吹草动?”方凌筑有了兴趣,道:“你有没有清楚,这些赌资的大概来源?”
“白道和世家去了一半,外国赌资占三分之一,其他的全是吸收的零散赌资,包括小帮小派的,反而黑道大型帮派都以我大辛堂和天一会做风向标,见我们两帮不下注,明白里边有猫腻,果真不出所料,天下游戏公司这手玩得够阴,让比武没有结果庄家全吞,非得将这江湖逼得陷入纷乱之中,又有许多好戏看了!”
“这场风波,不可能全怪天下游戏公司!”方凌筑突然冒出了新奇的想法,道:“怒杀怎么做的动机很值得推敲,若拿他游戏里的身份来说,杀风寒鸣和秋色狂舞无可厚非,但他为什么还要杀皇帝呢?补天宗跟皇帝的天魔宗都算魔门,皇帝一早已经安排妥当,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岔子,那就说明一个可能,还有他现实里的身份在游戏中作怪,玉寒阁,这可又是一个隐藏不露的势力!”
“他们示意要搅乱这江湖,为的是什么?”辛苇开始在想这个可能的原因,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这天下游戏公司的背景十分复杂,好像还有人完全明白是那个势力支持,虽然属于政府开发的一款游戏,但也跟各个江湖势力有着牵扯不明的联系,现在与玉寒阁联手,有没有这个可能?”
“玉寒阁?”方凌筑沉吟了一会,道:“等我去图书馆问问,他们应该知道,你们得给我看好唐苜,可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绑走了,那样就麻烦大了!”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八章 天衡门的由来
“图书馆?”耳尖的柳凰听到后便有了兴趣,将身子移过来,道:“你可没对我说过图书馆的来历是什么呢?”
“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方凌筑露出一丝笑意,看向她,道:“那就不需要讲啦!”
“你勾引我!”柳凰将这四个字很大声的喊了出来,道:“带我去看了,却不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可够坏的!”然后在所有人对着她若有若无的笑意中醒悟过来,却不肯改口,强自道:“他就是勾引我了,不然怎么会被他骗到手!”
方凌筑笑了笑,逗了她几句,又转过头来,对辛苇再次道:“你们一定得小心点,在我身周千米之内,我可以不会让你们受半点伤害,但当我不在,你们出了天衡以后,就很难说,当然,我希望这样的事情最好不会出现。”
辛苇点头表示明白,道:“我们现在出门都非常的小心,一般是两三个人一起出去,在天衡这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好!”方凌筑道:“大的问题自有天衡的人管着,之前不听规矩的大多已经受到了惩罚,不会出现什么险情的,但愿别人不要挑战这里百年来的权威!”
辛苇神情轻松了下,泛起跟柳凰同样好奇的神色,道:“虽然你在我买房子的时候就跟我说过那个图书馆的事情,说这里安全些,但你也是没有说原因呢!”
“原因?”方凌筑重复了这两个字,再次对了扭头过来看着她的柳凰笑了一笑,伸手去将她的身体勾到自己的怀里,道:“有谁想听故事的么?”
这下,连夏衣雪都在他前边的茶几上支着手肘,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正好唐苜和水陌桑也是下楼了。将方凌筑团团围住,他便成了个说书人。
方凌筑倒有也兴致,先是闭上眼,许久不开口,等唐苜不耐烦打算催促时,他才道:“这个世界不止是一个世界,有个世界叫做政治,光明。社会,叫做由公民和执政者组成的,另一个世界便称做暗地世界,例如欧洲叫做黑暗世界,最大的力量为教廷,中东叫做MSL世界,最大的力量便是MSL教徒,非洲的暗世界早已瓦解,现在虽然有些残余,但也不多了。忽略不计。在这东方,中国的暗处力量便叫江湖,这是区别于政府的一股力量。天衡的出现不过是百多年的事情,这得从很久之前地一次灾难说起,适逢朝廷腐败,外寇入侵,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武林同道自以国家大义为先,与外寇众多国家暗地里拼杀不止,持续一百多年,最后国家在战场上取得了胜利,才算终止。在这一百多年里,不光中国的武林力量受到沉重打击,世界上其他地区的暗处力量也是死伤惨重,全线撤回国内休养生息,但是,中国武林的劫难远未结束,一直不曾注意的某个岛国一直在旁偷师,同时暗暗的积蓄力量,最后终于又随着他们的军队征服了某个半岛。从里面分出来许多狗腿,人称二鬼子,最后入侵中华武林,由于他们的国家所学的文化全是我国得去的,所以武学也具有共通性,他们四处挑战,为了夺得武林秘籍而无所不用其极,学了转过来对付我国武林人士,到了这危急关头,天衡便出现了,他用千百年来在中国竖立的公信力收拢了各处失传或者流传地古代秘籍,由我师傅的师傅出头,传授给需要报仇雪恨的各处人等,以及被灭门地后人,二十年内将所有入侵者清理完毕,同时杀入他们的国土,绝了后患,武林才留了最后一点余脉,经过这么久的休息,这才走向复兴。”
方凌筑算是第一次讲这么多的话,但总算讲明白了。
但听故事的人远没有就此罢休,因为方凌筑实在不是个讲故事的料,本来惊心动魄的争斗,但被他几句话就带过了,这未免也太有些简单了,明显满足不了女人们可以杀死猫的好奇心,夏衣雪挑出了第一个问题:“你说了这么久,还是没说到天恒大学是怎么建立的,是怎么出现一个图书馆的,还有,为什么天恒大学一定范围内不能动武?”
“天衡大学地建立是政府和暗处力量互相渗透的结果!”方凌筑道:“当整个国家和民族都处于危亡之时,这种力量的渗透和结盟便是自然而然的,像我国那个时代某些军队里出现的大刀队可以看出是这种合作的最表面化产物,中国军人除了不怕死外,在那种装备极端落后的情况下,便是凭这江湖力量在暗处支持才能迎接胜利的到来,像是历代地革命事件,关于粮饷,关于军队的招募工作以及经费问题,全是江湖力量的支持,或者也可以这样说,凡是闹革命的全是江湖出身!”
“好新奇的理论!”唐苜叹道,在她的脑袋瓜里是不可能有这些想法,她接触这个社会,便是通过书本见识的,而这书本上的历史,本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婊子,怎么说怎么都可以的!
“政府力量与江湖力量的渗透结果便是以政府的名义建立一个可以供政府和江湖沟通的地点,或者说是一个博弈的地方,两方面的利益以及其他事情都可以在这里通过谈判和磋商解决!”方凌筑道:“所以这就决定了天衡大学关于禁武的必要性,凡是违反这一潜规定的任何一个组织或者个人,将受到政府和江湖的两处追究,而这条规则倾向于约束政府,因为政府的力量占绝对优势,任何武功高强的人都很难同一个国家机器对抗,就算武功在高明,即使不怕一般的武器,但在导弹面前估计也是死路一条,更别说什么核武器了,所以前些时候丐帮和辛苇的大辛堂虽然在暗处有所冲突,天衡没什么管,但是那次闯进天衡大门的中国龙组已经全体撤职,并且关紧闭了!”
“那图书馆呢?”水陌桑不肯让他有喘一口气的时间,问出了这句话。
“想累我呀!”方凌筑苦笑道:“图书馆便是天衡这个古老势力的驻扎地,所谓天衡,就是衡天之德,古语云,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说天地偏心,将天地下所有的事物都当作猪狗看咯!”柳凰无所谓的道,她只懂得时尚,可不知道什么国语,什么古文了。
“不是的!”唐苜连忙纠正道:“柳姐姐好笨,刍狗可不是猪狗,而是很久以前巫师在祭奠仪式上用草扎的一些动物或者人,这也不是说天地偏心,而是说天地对万物都是一视同仁的!”
“不是吧?”柳凰睁大了眼,道:“我怎么没听过?”
唐苜得意的晃了晃头,道:“很多人都没听过,不奇怪的!”
方凌筑接续开讲,道:“天衡者,论衡于天地,消者涨之,起着跌之,就是说天衡的门人的责任是,衰落的门派的就去负起记载衰落的原因,以及保存好这个门派未衰落时的典籍,以便日后再起,非常繁荣的便去约束,不让他妨碍了别人的生存,例如称霸武林,一统江湖之类的事情便是该出手制止的,这就是天衡门的宗旨,他的门人全不属于任何一门一派,甚至一生中从来不在武林中露面,却暗暗的维持着整个武林的力量平衡,而我的师傅,在七十岁那年从来了天衡门主,我在十一岁那年被选为了天衡门主的候选人,当然,也不止我一个人,我师傅告诉我还有几个人也是门主候选人,取得门主资格的条件在五十年的时间最先能通过图书馆的几层大楼,坐在顶楼上,这就是门主资格的取得。”
方凌筑刚说完,看着众女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又带出了新的疑问,便道:“每一层的大楼的门把上有一个蕴涵内气的奇怪晶体,内含这一层楼所有武学的各种不同内气,都是天衡门下众人学习这些武功后,将真气灌注在里边形成的,一把特殊的锁,想要打开这扇门的话,就必须应付里边各种真气在极短时间里的攻击,然后一一破解了,门才会打开!”
“那要是别人,一个不是你们天衡门高手,他一直打开每一层楼的大门,到了顶层怎么办?有人是这么厉害的!”辛苇问道。
第九层有个不同的地方!”方凌筑笑道:“里边的锁是我师傅留下的真气,他在给了我一个装满武学光盘的时候,就将一种只在门主候选人流传的真气运用秘诀输入了里边,可以凭借他来打开它,当然,打开它需要最为高深的武功修为才行,因为那里边留下的是上任门主十成真气的一次攻击,打开那扇门,就等于能够与前任门主在真气上拼得个不能输了,所以他给我们的时限是50年!”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六十九章 舞会
第二日,方凌筑一整天没有进游戏,根据某些淫棍所说,所谓男人,除了游戏外,还需要女人,方凌筑是需要陪伴女人,尤其是女人多了以后。
逛了一整天的街,每个人都买了套礼服,只为今天晚上的舞会,今天是圣诞节。
方凌筑有些拘谨的穿着十分绅士风度的西装坐在加长的车内,这是他在下午无聊时顺便在京城一家汽车销售公司买的,不是限量版也不是定做的,他不认为摆谱和虚荣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满足,之所以想换车,只是觉得辛苇的车子里边空间太小了。
“今天晚上可得特别小心!”方凌筑搂着唐苜不松手,对不太安分的她嘱咐道。“为什么?”唐苜抬起头,右手的尾指穿过一个小小的挂饰,上边的是一个无尾熊,憨态可掬,随着她的尾指的转动而晃动着它的笑脸。
“因为你父亲遇到了麻烦!”方凌筑皱眉道,犹豫着是不是该给她说明她母亲和父亲的真实消息,但还是扯了一下谎,这在他身上是不多见的。
“不需要焦急的!”方凌筑道:“你父亲人老成精,几十年就没被谁暗算到,身为唐门门主,那会被麻烦吓倒,倒是你今晚可得一直呆我身边,肯定是人多如麻,我怕别人打你父亲的主意不成,打你的主意!”
唐苜这才放松了神情,既然父亲没事,她自己倒不担心自己了,道:“有你和这么多姐姐在这,我怕什么呀,借人胆别人也不敢将我怎么样。”
“但愿如此!”方凌筑想着他的事情。随口应了,他是这么,但远没有唐苜她这么乐观,他身边的人里就水陌桑和辛苇才会跟他一般估计到了严重性,整个江湖上的两次豪赌,都是金额达800亿以上,谁有这么多的钱,整个江湖能够流动的资金可以说被集中了很大的部分。由此破产地帮派将会形成蝴蝶效应,震荡在所难免,而且这一番震荡将是惊天动地的,许多年蓄积的是非很有可能在这次震荡中爆发出来。
车子直接到了天衡之外,按照惯例,必须下车步行进去,在成群结队男女之间,他们一行人的奇特性已经用不着多费笔墨了,自然是引起目光无数,好在都是见怪不怪。除了柳凰有些羞怯外。连夏衣雪都是非常自然的走在他身边,与其他美女一起,众星拱月般往里边行去。这种香艳待遇怕是很少见过的吧。
不需要认识道路,随着人流自动往前走就行,圣诞节本是西方的节日,但在这个年代,就如西方人也过中国地春节以及中秋之类一般,全球化已经是不可避免,所谓节日,并不是为了节日后边的意义,而是这种节日的气氛,全球化的背景之下。人的孤独感却是日渐增强,唯有节日才能将人与人的距离拉近些。
前边一伙人在人群中打闹着,方凌筑的眼睛穿过这伙人,隔着老远便看见了他曾经的同学,王洋出现在他的前边,正回头看向他。
王洋见他注意到了,便是后退了一会,走到他的跟前,道:“真是好巧。我们毕业以后,可真难得一聚!”
“我怕不是巧合吧!”方凌筑淡淡地点破他地目的,道:“老同学,这次有什么事情呢?”
“呵呵,你说话可真是越来越直爽了!”王洋哈哈笑了几下,脸上再不是以前高中时候的痞子样,带着架金丝眼镜,便是一副斯文儒雅地样子,得体的白色西服套在身上,身高比方凌筑好高了十来厘米,一米九的身高可算是,可不是高考前捧着本书在那啃得抓狂的样子,确实,王洋跟他一样,高中之前都是比在掩饰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两人的目的估计有所不同罢了。
“有事吗?”方凌筑简单的说了这三个字,却是用着不是很热情的口气,因为他不喜欢说正事之前夹杂许多客套以及其他与正式无关的事情。
王洋自然识相,知道方凌筑喜欢地是开门见山,便道:“注意安全,天衡这块牌子有人不会放在眼里了!”
“就这样?”方凌筑看着他,道:“我想问的是,你的立场很有些暧昧,很有些左右缝源的味道!”
王洋一笑,道:“我们是以做生意起家的,四处讨好也算是一种讨生活的技能罢了!”
他整整衣领,便在人群消失不见,去了别处。
“这种刻意的讨好虽然比较直接,但还是不令人反感的!”水陌桑道,她自从到了方凌筑这里,反而与他之间若即若离了,偶尔才会与他说上几句话,但与其他女人却是相处得十分融洽。
“他们的立场很奇怪!”方凌筑若有所思地抛下这句话,一同前行,走了许久,便到了柳凰参与指挥布置的会场里边。
“我得去参与安排了!”柳凰有些不舍的道,她身为负责人,需要忙的事情是大堆大堆的。
“去吧!”方凌筑笑着给她下了准予离开身边的指示,然后找了场边的一条长椅坐下,里边的庞大的场地早已经响起了音乐,绝不是什么与优雅有关的慢舞曲,而是让人疯狂的DJ舞曲,里边已经是群魔乱舞了,疯狂的人们鸽子扭动着肢体,随着节奏高强度的摇摆。
“你们都去玩吧!”方凌筑对着自己的几个人道,她们各自有着自己的朋友,以及私人空间,他可不希望为了陪他而让她们的私人空间消失。
“那你呢?”唐苜问道,她现在已经是兴致勃勃的要去舞池了,但还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我就在这坐会!”方凌筑道。
“噢!”唐苜点了下头,看向后边,今晚装扮得十分魅力的辛苇和夏衣雪早已经携手走进了舞池,她便连忙追去。
但是,水陌桑动也没动。方凌筑看着坐在旁边的她,两人对视,他便问道:“你怎么不去呢?”
“对我而言,这是个陌生的地方!”水陌桑道:“我在陌生的地方不喜欢到处玩!”
方凌筑哑然失笑,道:“我忘记你不是这的学生了!”
“我连大学都没进过!”水墨撒道:“一直都是在许多家教的辅导下完成了小学到博士的学业,那是我才十九岁!”顿了顿,她又问道:“你怎么不去玩呢?”
方凌筑看向舞池,已经成为众人焦点的辛苇在朝他挥手,夏衣雪有些腼腆,在对她从小培养的淑女家教中是没有这种剧烈且疯狂武道的,全是辛苇的撺掇下才在那有些不自然的跳着,也是对着他羞涩一笑。唐苜的腰现在已经成了水蛇一般灵活,也随着两女看向他,方凌筑回笑了一笑,挥挥手,然后对水陌桑道:“我不会跳什么舞,算个很无趣的人吧!”
“我也不会!”水陌桑道:“我只会其他的舞蹈!”
“例如……”方凌筑问。
“剑舞!”水陌桑笑着回道。
方凌筑有些意动,道:“什么时候得给我证明下?”
“随便什么时候,例如现在,也是可以的!”水陌桑道。
方凌筑看了下有些纷乱的场面,皱眉道:“以后吧,有的是时间!”
“好吧!”水陌桑道,侧着头,突然问道:“你不觉得我很狐媚吗?”水陌桑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她总是拥有着别人无法模仿的风情。
“不觉得!”方凌筑摇头,道:“我需要你的解释,最近对我可是冷淡了许多!”
水陌桑很自然的依偎到他怀里,眼神便有了几分迷离,嘴唇红润了许多,两人所在的小小口气里多了几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她道:“你不知道你是我的致命威胁吗,接近你身旁三尺,我除了只想愉悦你就不能干别的事情了,但我这段时间在策划非常重要的事情,靠近你,就会让我脑子混乱成一片的!”
“是吗?”方凌筑笑了,道:“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跟我之后变得迷失自我。”
“可是我不由自主的迷失!”水陌桑皱眉道:“别人可能无所觉察,但受你吸引之后,越发觉得你的与众不同,不是那种锋芒毕露的,而是淡淡的萨法一种让我止不住想亲近你的感觉,因为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带有一种能给我吸收并化为己用的气息,我觉得最近跟你呆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内,修炼内息快了很多!”
方凌筑在别人惊羡的目光中,噙住了她的唇,细细的索取,然后捕捉了她的舌尖,在纠缠中往她体内渡了他自己已经过滤过的天地之气,他的体内是无数个小天地组成的,吸收的全是最本源的天地力量,脱离了真气的范畴,或者可以称作为真元,等同于真气的最本源力量。
第五卷 龙战四野 第四百七十章 调虎
在方凌筑两人唇合时分,礼堂的第二层某处石制栏杆便被人捏碎了,发出了轻微的咔嚓一响,捏碎栏杆的人脸色有些不愉。
“他确实难以对付!”在他身边的一个人不用回头就知道了石制栏杆的下场,对之前这人道:“他看似无心,但在身边却有着庞大的势力,每一个爱上他的女人,无一不是才貌双全,而且背后还带着很深的背景,这有些难办!”
“王大宝先生,你如此认为,那么,你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捏碎栏杆的那人转头对他道,依他们如此称呼来看,应该不是同学关系,不然尽可叫王大宝同学的。
“沙总管客气了,叫我王大宝就行!”王大宝客气的道:“我想各个击破,首先从水家开始没辙是比较不错的主意。“水家?”叫沙总管的咪上了眼,道:“她是唯一在方凌筑视线以外的女人,以她的武功,如果计划得当,尽可以活擒,确实是个不错的筹码!”
王大宝继续补充道:“而且他水家无人,一旦水沁兰被生擒,就可以让久攻不下水家股票按我们所想的大跌不止了!”
“无人?”沙总管念着这两个字,道:“水家那个少爷可不能小瞧,虽然年纪小了点,现在在水家的影响力已经是直追水沁兰了,至于他们的父辈,可以忽略不计!”
“我明白!”王大宝道。
沙纵观一边将手中的大理石揉捏成分,一边道:“就按你所说的办吧,但希望办的完美一点,到时候我就好想我加少爷交代了。”
“我会的!”王大宝露出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带着满满的自信,道:“叫风少尽可放心!一切都已妥当,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她现在正在赶往此地的途中!”
“那就先祝你一切顺利了!”沙总管也露出了笑容。端起一杯果汁与王大宝干了一杯,他面白无须,下巴非常光滑,长得很有些娘娘腔地味道。
“那先告辞了!”王大宝对他抱了一拳,低低的说完,带着几个人离开了这里,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沙总管掏出了电话。按了几个键位。声音突然一变,由先前略带柔意的嗓音转换成甜美的嗓音,对着那边的人非常娇媚的道:“少爷,青红帮的人已开始行动,一切照计划进行!”
人家对了这么长地一段话,方凌筑才松开了水陌桑的唇,笑了笑,替她理了下凌乱的发丝,两人相依着不再出声。
而此时的水沁兰正在赶往天衡的途中。她本来不需要来的。但来这是不需要什么很多接口的。驾驶着车子在穿越东西的高速上奔驰,华灯初上。整个城市里正是处于暮色渐渐浓郁的时分,天气开始变了,和着京城无法根治的沙尘暴,而是下起了黄色地雨,车窗地玻璃窗上被雨刷刷出了淡淡的黄。
“这场雨可真凑巧!”三水道,她带着大大的墨镜,将整个脸藏在一个臃肿地棉花外套当中,绝不是先前令万人倾倒的绝代佳人。
“是呢,挡住了我的视线,前边都有些看不清了。飞机晚点不说,可别迟到,不然天衡那边可就冷场了。那就会对你元旦节最后一场演唱会受到影响。”水沁兰一边开车,一边对她道。
“估计不是急的这个事情吧!”三水露出一个捉狭的笑容,道:“不是为了见你的情郎么?”
“是去见他!”水沁兰很正经的承认了,并且一丝羞涩都找不到,好像承认这件事比呼吸还要自然。
三水安静了下来,目光投向车窗外的雨幕中。有些出神,两人为了赶时间,只有一辆车来的,没有以往地保镖,也是赶的最为快捷的一条路线,水沁兰扭转方向盘,在一条十字路口转弯,进入了天衡区的专用高速,车尾才转过去,本是停在路边的一辆跑车里有人拿了手机,跟人说了她们的行程。
另一处的王大宝放下了电话,朝其他车里等他命令的手下打了个漂亮的响指,引擎地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将是青红帮几年的最大一次行动,赌的便是青红帮后来居上的希望。
雨势加大,方凌筑放下了怀中的水陌桑,站起身,道:“我有点事情去,等会如果出了什么事情,给我看好唐苜,叫辛苇盯着夏衣雪,至于柳凰,就不需要你们担心了!”
“你要去那里?”水陌桑惊讶道。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方凌筑淡淡的笑着,道:“在耳中听到了某些人的谈话,在我不远处将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正等着我的预演了!”
“什么事情?”水陌桑再此问道。
“水沁兰有危险!”方凌筑说完这几个字,飘然出了门外,他的身形突然加快,在校园里公然掠过,却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的身影。
水沁兰开着的车在一个拐弯处颠簸了一些,然后就听见爆胎的声音,将放心盘一拍,她将车门打开,意外在这节骨眼出现了,前胎被扎爆了,等到看清是被什么扎坏的,脸色便不由一沉。
“怎么了?”三水打开了另一扇车门,用帽兜遮挡着不小的雨,问水沁兰。
水沁兰用两只手指夹着一个东西递到了她的眼前,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