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
《《霸王怒》》 · 恨无痕 · 2026-07-25
“施主,你已处在危险之中而不自知了!”老僧叹息着摇头。
“晚辈没有遵从前辈的意愿,又以真面目示人,深感抱歉!”方凌筑道,口中虽是这样说,脸上全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神色,他便是他,只要有实力,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看来老衲完全不懂施主心中所想!”老僧再次摇头叹息道:“以你所作所为,应是有这实力才做这事情,但老衲在施主昏迷期间为你疗伤时,对人的功力略知一二,虽然潜力无穷,更有数股强大真气未被利用,但以施主现在的功力在江湖上来说,清寒不足以如此视天下人为无物啊!”
“多谢前辈挂念!”方凌筑抱拳道:“游戏而已,何必在过认真,隐忍时就需要别人完全忽视,张扬时就要一鸣惊人,这是晚辈所认为地!”
老僧似睁未睁的眼睛睁开,他矮小的身子让方凌筑产生了高山仰止的感觉,目光里隐含着无边无际的沧桑,声音沙哑的道:“你有这不败的实力么?”
方凌筑笑了笑,道:“前辈要试一试吗?”
老僧微微一笑,本是十分萧索的枫林里添了无数生气,零落飘下的叶子殷红似火,仿佛是漫山遍野的映山红争相开放,在方凌筑眼中,老僧的身影已没了确切的距离,没有动一步,却也不是静止,仿佛在一直往前移动,却始终在方凌筑的身前,又仿佛一直往后退却,但终究没有消失在他的视线里。无始无终,仿佛他地终点不在方凌筑所能看到的世界里。
“七十年悟得一法,名为‘涅盘’,施主以为如何?”老僧再次开口,随着他的开口,所有异像重归于寂灭。
方凌筑已是冷汗淋漓,老僧若是要杀他,只是随意动弹一下便成,见他如此问,便答道:“涅盘虽然为重生,但生无所止,死无所息。道无穷,涅盘也无穷,我若以枪对你,将会一招也出不了手。“我也出不了手!”老僧道,“武道追求渐高,越觉得武学用处不大,到了现在,竟没了可用之招,也没了需要挡格之招!”
“若我与你相斗,我想胜你,你想不败。你无招无我,便立在不败之地。目的达到了,而我不胜,胜的目的没有达到,到了最后,还是我输了!”方凌筑感触良多,确实给了他不少启发,这无名老僧对现在的他来说已法击败,以后也可能无法击败,老僧连胜负都已没有,出于佛门,却超越了佛门。自己身上地金刚不坏神功出自少林,名为天下第一的防御功夫,与老僧相比,这境界已经低了不少,毕竟还需要防御,而老僧却是不需要防守了,防与不防,高低立判。
“呵呵,这世上哪有什么佛,一切皆空,这佛也是空,佛为万物,万物为佛,空自然也是佛!”老僧口中滔滔不绝讲道这,话声又突然停止,然后看向方凌筑,道:“所以,等你废废除金刚护体神功的那日,便是你能破我不败的那日到来!”
方凌筑笑了,在露出微笑的这瞬间,所有武功心法,所有身体属性全部忘记,他已跟普通人差不多,完全成了一张白纸。
老僧脸上有了惊奇之色,道:“第一次见施主,见你精神,便觉得施主不同于常人,但不曾想到已到了这等‘忘我’之境,坐忘两空,一切无相,归于起始,暗含佛道两门至理。”能让他一直若古井不波的神色变得一变,已代表方凌筑让他到了非常惊奇地地步。
方凌筑缓缓道,“武道为天,‘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任何的进步都是以自己其他方面地代价换来,武学越强,其实内在也就越弱,所以才有不足胜有余,以弱胜强的事情出现,只因为强是表面的强,以佛来讲,物与我没有本质的差别,我与万物实质一样,物与我玄妙会通,无极是它们最后归宿,佛道合一,便是我在这游戏里开始的重生,肉体与常人无异,所能带入游戏的,不过是无穷的‘意’,‘意’通万法,武道也不过是其中一法而已。”
“方凌筑为贫僧知己啊!”无名老僧叹道:“所以你才忘掉一切,全身通透如白纸,重归常人之身,以‘意’使招,以‘意’包括武学在内的所有事物!确实有资格露出这真实面目,是贫僧错了!”说完,躬身一礼,竟然为方凌筑鞠躬,两人此时,再无年龄差别,没有开学高低之分,两人都是漫漫求索地求道者,虽然各自的方法不同,但求道之心没有其他区别。
“贫僧就此告辞!施主前途多难,一切小心为上!”无名老僧突然说了这句话,然后身影突然消失在枫林之中。
方凌筑仍处于忘我境界之中,整个枫林地每一个丝动静都掌握在心,所以,他和身体没在回转,却对着身后很远处一窥视的人道:“明人不做暗事,出来见见面吧!”
那窥视的人也知道被方凌筑发觉,从枫林深处走了出来,口中却吹了个呼哨,方凌筑的前后左右响起了一些隐隐约约的脚步声,暗暗的已将他围住。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六十四章 杀机又起
方凌筑站于枫林之中,身周围有十数人,四方杀气袭来,一阵寒风吹过,千片枫叶漫天飞舞,随风而聚,化做红色长龙,涌向他的前后左右。
方凌筑安静的站着,仿佛动也不动,但奔他来的四条长龙全从他身侧滑过,互相盘绕上升直冲云霄,然后在相撞的四条长龙气劲爆炸生,纷纷扬扬的落下,这一刻,他记起了在桃花源时项渔所使的那枪,霸绝天下的霸王枪到最后只做了他拿去撑屋顶的梁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柱,项渔放弃了枪,因为他已不需要,真正的枪法不是依靠神兵之力,而是人自己,那日项渔拿霸王枪之所以演示一遍,不过是激励他而已。
气劲相撞并爆炸的那一刻,围困他的人中已有四人身体化做一团雾状的血肉死去,两败俱伤死的。
面前站的那人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独舞青丝,林七口中的天音阁圣女,现在她在他的面前出现了,不知道林七去了哪里。
“好久不见!”方凌筑对她道,语气一片淡漠,仿佛他是在跟一株枫树在唠叨。
独舞青丝仍如天底下最纯净的月光,不含一丝杂质,手中玉萧横于胸前,飘飘欲仙,也许一不留神,她便将离地而去,闻言轻轻道:“原本我还以为,你再怎么进步,也不会有什么太过我意料出现的事情出现,看璘弄错了。”
方凌筑地眼睛在她身边十数人的身上掠过,也没有去理独舞青丝地话语,轻轻道:“你有多少杀意而来,我便有多少杀意而去!”
这话像是对独舞青丝说的,也像是对她身后的十几人说的,不过每个人的心里都是急急一跳,因为每一个人都觉得他的话是只对自己一个人说地,十几人通过阵势而形成的一个整体,被方凌筑的一句话重新分成了十几个分散的个体。方凌筑在十几个人的包围中,却是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他的百分百的杀意,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了一丝寒意,仿佛,他们只是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孤零零地一个人在同方凌筑决斗。
气氛一冷,独舞青丝将玉萧凑到嘴边,一缕萧音轻轻流淌而出,将整个枫林毫无痕迹的包容。她便与这个枫林成了一个整体,枫叶落地的那一声轻响,风在树枝间掠过,林中鸟儿的低喃,一切都化做了她地萧音,仿佛是三月的春风,带着纷飞的柳絮,暧暧的佛过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田,像情人的吻,温柔而且温馨,即使是万年的寒冰,也能被这萧音化做了一江春水。
“你还不够功力!”方凌筑双眼迷蒙,轻轻道,嘴里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融合到了她的萧音中。
萧音立止,独舞青丝抬头,一尘不沾的素净面颊上带有一丝潮红,还有嘴角一缕鲜艳地血,让她的唇更加鲜艳。
“为什么?”她失声问道,为什么方凌筑这几个字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说出,她的心便伤了,伤的不仅是心脏,还有她的信心。
“你纳万物为已用,你融万物为一体,我便化做万物,你想伤我,就是在伤你自己!”方凌筑缓缓道,眼里竟有了万万年的沧桑,在他年轻的脸庞上有如此沧桑的目光,独舞青丝却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怪异,直到此时,方凌筑还是在忘我的地梦境里没有醒来。
“我错了!”独舞青丝说出这三个字,整个人却轻松了许多,好像抛下了什么包袱。
“白虎是你什么人?”方凌筑突然问道。
“游戏里?她是我的大师姐!”独舞青丝道。
“不,我问现实里,其实我知道了她是谁,”方凌筑的话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有石破天惊的味道。
“我是她的师姐。”独舞青丝道,话间里是掩饰不住的惊颤,她一点都不明白他怎么看透这一切。
“呵呵!”方凌筑笑了起来,道:“谁知道所谓的佛门圣地,却是扭曲人性的最好地方,她小时候如此纯洁无暇,大了却在那算计天下人,以前只是想着眼不见为净,现在想来,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而是教导她的背后势力的错!”
“你说的什么?我都不懂!”独舞青丝摇头。
“你与她应该是同一个师傅吧?”方凌筑带着笑意问道。
“嗯!”独舞青毕对他的问题完全没有半点的免疫能力,一切心底的秘密在他的眼中仿佛只是过眼烟云,不带丝毫心中所想都想与他说个明白,又问道:“你怎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么知道的?”
“猜的!”方凌筑答得毫无根据却不得不让她信服,又道,“你是真正的纤尘不染,而白虎只是虚伪的真实罢了,一个师傅能教出两个这样的徒弟,这真与假之间,她做得太完美了。!”
“你说我师傅虚伪,你说我师妹虚伪?”独舞青丝再无初见他时那般镇定冷静,满脸的不可置信,情急之下惊声朝他喊道。
“你肯定有了一丝怀疑,不然为什么这么极力辩解?”方凌筑仿佛清楚她的内心一举一动,继续道。
“没有!”独舞青丝立刻反驳道,不明白为什么方凌筑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随意一句话,竟能引起自己那么大的反映,以前的矜持和镇静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 有的!”方凌筑加重了语气,他越说,自己朦朦胧胧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也行是自己阻挡了他们的什么计划,所以才有那么多阴谋围绕着他,但他到底阻挡他们什么呢?这一切的源头可能还得由林七引起,该死的林七,只是系统一个营救他的命令,`就把自己卷入了阴谋地旋涡之中。
“以后,离得他们远些,不管是谁,我说的不是指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游戏里,指的是现实。”方凌筑继续道。
独舞青丝低低的道:“现实里她并不知道我是她师姐!”
方凌筑在笑,道:“她怎么可能知道,人的门派是魔门,她是圣门罢了,你们两个不过是你师傅的棋子罢了,暗分一正一邪,控制着整个武林!”
独舞青丝猛然清醒,脸色冷若冰霜,面无表情的对方凌筑道:“你怎么对我现实里的事情那么清楚?”
“我说错了没?”方凌筑道。
独舞青丝心里想极力否认,但在方凌筑可看穿她身体的目光的注视下,只能嗫嚅道:“没错!”
方凌筑呼了口气,将贴在他鼻尖的一片枫叶吹开,轻轻道:“久违了,三水小姐!”
声音不大,但在独舞青丝的耳中如五雷轰顶,身形一软,差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点摔倒在地,眼睛看着方凌筑道:“你怎么看破我的真实面目?”
“谁叫你的手那么美丽!”方凌筑扯出一丝笑意,“尾指上纹路竟然丝毫不差!”
一切看似毫无常理可寻,说出来却是这么简单,看一个人,只需要记住一个最微小的特征但可以了。
“三水,冷袭人,严寒水,那日薄西山在杏花酒馆行刺张三清地那个年轻男子,后来化血遁走的女刺客,我现在想来,一切便已记起,似乎都是你!”方凌筑不紧不慢的说出这些名字,每说出一个名字,独舞青丝的脸色便苍白一分,眼中地惊悸也多了一分,她再也没有问方凌筑为什么都知道了,在她看来,眼前这人绝对是噩梦般的存在,但她多么希望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现在真的只是在做噩梦。
“你是魔门十宗哪一宗的人?”方凌筑问道。
“幻门,也就是天音阁!”独舞青丝苦笑道。
“哦。”方凌筑收回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精神压力,笑道,“我没问的了!”
独舞青丝这才有心思去观察其他事物,她这时才想到跟她一起来的十几人,与方凌筑的这些谈话被他们听到了后果很严重,连忙扭头看去,但她身旁已没了一丝人影。
“在你吹奏玉萧时,他们便死了!”方凌筑解释道,“天音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阁地武功果然是杀人无形,我将你的杀意分送给他们十几人,十几人便在舒适中化做了白光。”
独舞青丝无语,她之前对他功力的估测还是低估了他,她已认为没有人能估测到他真正的实力了,自己的萧声能被他引来伤自己,还能引去伤了别人,天底下谁能做到?
“以后我叫你什么好呢?”方凌筑问道。
“三水,这是我的真名字。”独舞青丝道。
“相信它很有来历!”方凌筑将这名字咀嚼了下,突然道:“你可以走了!”
独舞青丝,或者说是三水,叹了一口气,她的身影远去,再无来时的轻灵飘逸,她本是天之娇女,但被方凌筑打击得毫无脾气,一切背后的阴谋对他来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说只是儿戏,这种打击谁也受不了。
银 霜此刻并没有闲着,它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睡觉机会,刚才闹出地响动不少,也没见它有什么动静。
方凌筑站在原地,仍没有动弹,独舞青丝走了,但这只结束了一半,另外一半正在开始,今天这枫林,注定了不平静。
银霜非常不喜欢枫林的空气中弥漫的阴谋味道,突兀的站起,毛发直竖,吼间传来了低吼,之前的无名老僧和三水都没有让它紧张成这样,因为这第三股来客的威胁最大。
方凌筑却不觉得第三股来客的实力最强,只是无名老僧完全没有杀意,三水这股来客的杀意刚开始就被他结束了,而这第三股的杀意却非常明显,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反倒让靠直觉反应的银霜紧张过分了,不过在他看来,没必要用自己真正的实力应付了。
一切的属性数值,武功重回体内,他的枪便出现在手中了,枫林中本是做为练级区的,树林很稀疏,不然拿长兵器的玩家在这肯定不好练级,所以方凌筑的长枪不会有施展不开的顾及。
走在最前边的,是青城派久未露面的掌门揽月道人,一件破旧的布衣道袍,很是落魄,但神色间却是十分得意,就算青城派之前被方凌筑杀得七零八落,他此刻也能高兴得起来,因为方凌筑在今天将是插翅难逃。
后面跟着的便是慧心,慧心满脸庄严肃穆,身后跟着三十六托着紫金钵的和尚,然后是四十九个道士排着阵形走来,然后铺天盖地的玩家但出现了,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武林七派的玩家不约而同的到了枫林之中,远处的练级区都被人站满了,怪物一刷出来就是数十把剑扎上去。
白虎却没出现。
“哈哈哈哈!”揽月开口便笑,对他道:“小兄弟的坐标真是不好找,贫道可费了不少功夫,才将你的地点确定了!”
“哦,劳道长费心了!”方凌筑淡淡的道。
揽月道人继续,道:“有我身后这四十九名弟子摆出的遁天阵,方圆三里之内任何人都不会有生命的气息,你那靠人数增加功力的邪法再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方凌筑看看自己的内力上限,果然没有增加,神色未变,转向慧心道:“不知道方丈大师之前没在我手上掉了级别,现在想来填补这遗憾?”
慧心一抚长须,缓缓道:“贫僧只是带着手中弟子前来清除施主身上的魔气而已,别无他意!”
方凌筑拍了拍身侧银霜几乎与他肩膀相平 文心阁 好梦如风手打 的狼头,笑道:“还是你的直觉管用,果然知道这些人最危险!”
银霜在他身侧磨蹭了几个算是回应,跟着他后,它经历这样被包围的场景不知道有多少次,反正也习惯了,夷然不惧的瞪着前方的人群,爪子在地止不时的扒几下,大有跃跃欲试的想法。
“看来,这枫林的枫叶将会开得更鲜艳!”方凌筑笑着说完这句话,所有的人都被这话里的杀意弄得心跳有些急骤,然后亲眼看着他将手中长枪,跳到银霜背上,一人一狼独自冲向自己这边数以千计的人群。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六十五章 血染枫林
血雨一路洒起,方凌筑冲进人群里十数丈.银霜雪白的身躯染上了大块刺目的红.
“大杀四方!”伴着他这一声吼出,银霜直立身躯,二十里外的嵩山城都听到了它随之吼出的一声尖锐狼嗥,霸王枪下洒下一片光华,枪尖所过之处死伤无数,但其他人还是悍不畏死的冲上,都是抱着人山人海堆死他的想法。
方凌筑出枪的阻力越来越大,这枫林中满目的人影与树木无异,不能给他带来任何功力上的提升,继续行了十数丈,已被人围得水泄不通,不少人甚至爬上枫树跳到他头顶,银霜左冲右突也没半点办法,急得怒吼连连。
这青城派的什么遁天阵真是有用,方凌筑不得不服,扭头看去,一个个披毛散发在那跳大神般,舞个不停,手中枪尖出手,枪气勃发,勉强清出一片空地,往那方向靠拢。
慧心在旁边已看出了他的意图,略做调整,方凌筑面前人群顿时密集了几倍。
被这苍蝇般的七派人士纠缠了这么久,方凌筑已是怒从心起,不来个彻底了结,他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运起全身内力,手中光彩绽放,成百枪影一起击出,如孔雀开屏,平直散发七彩枪气无数,身前半圆范围内死伤一片,不少参天大树都被方凌筑的枪气拦腰截断。
系统又在提示:“霸王三诀陷入狂乱,你的功法境界强制提升,霸王气三诀合一,短时间内产生霸王气效果,不受任何功法异常状态影响,现在有内力加成1000%!”
心中大喜,枪身往地上一顿,身周整个地面都随之一晃,一道圆形气劲随着枪尾贴地射出,发射状散开,一时间断腿无数,不少人由于没有了双腿而滚倒在地。
方凌筑坐于银霜背后,看向人群中的慧心和揽月道人处,两者不知道他又出现了什么情况,正自惊疑不定,便听到方凌筑的声音便在人群中响起:“今天我若闯出此重围,从少林起,到青城止,灭你七派,鸡犬不留,寸草不生!”他的语速缓慢,语调低沉,但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怒意,这是火山爆发之前的刻意压抑。
人群短短地静止了几秒,“杀啊!”随着一个玩家的发喊,战斗再次继续。
人群中的方凌筑冷笑了下,看着那几个敲木鱼念经的和尚,那些个跳大神的道士,他们都不知道,这些对于他已没了作用。不受任何功法异常状态影响,他的内力比以往任何一次巅峰时刻都要高,因为他以往任何时刻都没有真正发怒过。
俯低身形,一个冲刺,他便在人海里破浪而行,不需要防御,不需要躲闪,在他眼中这是峨嵋山脚下的情形再次出现,如虎入羊群,枪气如浪中白帆直线滑去,身后再无活人,银霜速度天下第一,途中没受半点阻挡,便被方凌筑冲出重围,但这只是开始,方凌筑转折而回,在少林寺与他对敌过的慧心拦在前头,一个照面不到便被斩于马下,谁也不能惹暴怒中的他,因为谁也惹不起。
崩溃在短暂的,徒劳地抵抗后开始,瞬间影响了所有人,没人再于陷入狂暴状态的他对敌,数量的优势在方凌筑面前只是一个大大的讽刺,人越多他便越厉害,谁叫他地武功违背常理呢?
违背常理的只有霸王!
一人追杀数千人,这样的事情第一次有人看到,嵩山城里的人被银霜的吼叫所吸引,跑到这方向看热闹,同时还在那呼朋唤友,七派的人跑得再快,怎么可能用得上银霜,方凌筑仍在逃奔地人群里来回冲杀,等追出枫林时,数千人只剩下三分之一了。
方凌筑抬头一眼,眼底又是冷笑,刚才还在奇怪白虎怎么没来,原来是在叉道口守着了,平坦的地面上画了两个太极图案,上边都插着五色旗子,一大一小,对于这个东西方凌筑很熟悉,便是只有精通道术的玩家合力才能摆出的临时地复活阵。
大股的玩家从那个大地复活阵传出,小的复活点空无一人,方凌筑用屁股都能想到这是为他准备的。
复活阵周围也是足有上千玩家护着,围观的玩家都只能远远的看着。
人群中的白虎一抬头,已看见了方凌筑,失败的消息她早从不断从大大型复活阵复活的玩家身上便看了这个事实。
方凌筑的目光与她相对,眼里是无尽的威严和怒气,耳里地其他一切声音全都消失,白虎只觉得一阵虚弱,已被方凌筑的气机完全锁定。
“非要你毁了你才甘心?”方凌筑的声音只有她能听到,方凌筑没有发出半点声音,仅凭他的嘴型,她便知道是什么意思。
“杀了我就是!”白虎没有多做辩解。
“游戏中的死不能代表什么!”方凌筑的话语有些异常,却不继续说下去了,胯下银霜再次跑动,这次想杀都没了可杀,因为其他人都知道方凌筑是冲着白虎而去的,人群中顿时分开,让他畅通无阻的跑到她的身前。
“你所倚仗的,你所拥有的一切,都只能给你虚假的安慰!”方凌筑缓缓道,两人面对面的站着,周围五丈内再没别人,这个时候很少有什么英雄气概出来的。因为英雄只有活着才能享受到英雄的荣耀,挂掉一次所掉的经验远比做个窝囊的寻死英雄要珍贵得多。
白虎倔强的看着他,眼光里满是不服。
“只有自己的强大才能给你真正的实力,实力能带你自由!”方凌筑继续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白虎问,两人的交淡一直都是嘴唇在动。而没发出半点声音。
“包括你游戏里的,现实里的实力,都只是脆弱得如同我眼前的你一样!”方凌筑说完,大笑。白虎在他的威压下连一根手指都不能动弹。
方凌筑枪交右手,左手抓着她的衣领提在手中,将她带着面具的脸凑近自己眼前,笑道:“先让你看看我如何毁了你在《天下》的实力!”说完,随手一抛,她轻盈的身子被他扔出十数丈,落于一棵枫树之上。
银霜随即一跃,带着方凌筑跃进了那个大型复活阵中间,此刻再无人能够阻止他,那里还有许多人,将近两千多玩家围在那,方凌筑进去后只重复的发着一招‘大杀四方’,银霜的一次又一次旋转将那个复活阵变成了人肉搅拌机。
每一闪旋转,必有数以百计地人被他的枪吞噬,每一次旋转之后,又会有数以百计的人在那个复活阵里复活,并再次沦为他下一枪之下的冤魂,杀戮是这样地重复,那些玩家在方凌筑的重复杀戮之下级别直线下降。
白虎被他扔出后,过了十几秒,便恢复了功力,在树上看到场上不堪的情形后,急切,懊恼,悲愤,悔恨各般情绪一起涌上心头。
什么叫无力回天,便是她这样的情况,其实她根本没想过要和他作对,从一开始就没有,但只是接师傅一个电话便成了这样的结局,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大概就是这样,但这一切无法跟任何人诉说,人得到了什么,就得失去了什么,她得到了掌控江湖的权力,失去的却是自己的真正心意。
虽然知道自己的一切行动都是徒劳,但她还是拿出了剑,想冲到方凌筑前边,将那复活阵毁了。
方凌筑随手一枪便将她扫得往后退,除了气血沸腾外,她地身体却没有受到伤害,这些人都是她一手调度的,别人都能退,唯独她不能,她再次冲上去。
方凌筑再次将身周的所有玩家清光,再一次出枪将她独自冲上的身影击退。
在地上翻滚几次后,白虎爬起来,身上已经满是灰尘,嘴唇已被自己咬破,泪止不住的流下,她不想看见方凌筑眼里的冷洌和一点点的嘲弄,更多还是怜悯。
她不需要别人可怜,因为这条路是她自己的选择,努力让自己声音平静的道:“你杀了隐吧。用不着玩这猫和老鼠的把戏!”
“你求我!”方凌筑笑道。
“休想!”她的声音回答得非常微弱,却意志很坚定,因为她看见远处围观的人那种看猴戏的表情。
“你不求的话……”方凌筑的声音顿了顿,然后枪气在舞,将重新复活的人杀尽,继续道:“那就是数以百计的人因为你而掉成0级!”
“就算所有的人都变成0级,我也不会向你求饶!”白虎恨声道。童年时最好的玩伴,成了眼前的这种情形,其实过错全在她的身上,但她心甘情愿的承担。
“你再说一次!”方凌筑道。
“白虎正打算再说一次,她突然觉得气氛开始不对了,扭头看去,平常时候都是带着敬佩目光看着她的七派玩家,此时都是带着恨意望向她。
在方凌筑的枪下毫无反抗之力,在这个级别越来越难升的进修,她凭什么一句话要所有人跟她陪葬?那些玩家的目光里都对她表达了这么一个意思。
但这些玩家看向方凌筑时,却是深入到了骨子里的畏惧,从方凌筑崭露头角开始,他每次都能从千军万马中逃脱,每一次都是战无不胜,他不可战胜的观念已经深入人心。
方凌筑看了她的反应后,脸上露出对白虎来说是恶魔般的笑容,又道:“你还有什么底气说出这句话来?”
白虎沉默不语,心里升起深深的挫败感,也许方凌筑说得对,她败得很彻底。
但这还不是最沉重的打击,方凌筑看着他周围复活点再次重生的玩家,枪尖指向哪里,哪的人就退开老远,旋转一周生,这些饱经折磨的人全部连滚带爬的逃出了临时复活阵,他们在建这个阵的时候,没有谁会想到,这反倒成了他们最大的弱点,数千人被一个人堵着围杀,在场的所有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肯定认为这一切只是天方夜谭。
“你们的命都在她一句话手上,谁杀了她,我便放过你们!”方凌筑继续道。
数百双被方凌筑杀得怕了的目光,数千又侥幸逃出的目光,数万双围观的目光陆陆续续的转到白虎的身上,有人吞了吞口水,眼里有了些别样的的光芒。
时间在沉闷的气氛里流失,终于有人迈动了脚步,一人动了。其他人都理所当然的撕破了脸皮,昔日白虎手下的玩家,都已攻向了她,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忠诚,倘若没有背叛,只是背叛地筹码不够大。
白虎在数百把武器的围攻下,连反抗都没有,化做白光消失,她的身体被绞成了碎片,她可以是说被她自己所击倒。
淡淡的光芒在方凌筑身边闪烁,白虎在光芒里出现,孤零零的站在那,沉默得像枯死的树干。
“现在,你相信了吗?”方凌筑问道。
白虎点头,默然了半晌,又道:“其实你说地我也明白,只是第一次由自己体验到而已!”泪已从眼眶中奔涌而出,不由自主的拿着衣袖拭了下,哽咽道:“还记得你以前老是在我犯了错误之后才提醒我!”
“可惜,现在不再是以前!”方凌筑摇头道,“以后的路靠你自己走了!”说完,再次驰向少林寺上山地石道。他在枫林中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
围观地人继续跟上,这种热闹百年难得一遇的。怎么可能不去少林寺看。
慧心被方凌筑一枪挑死后,由于他是NPC及门派掌门,复活点固定在少林寺的方丈禅房,他复活后的第一时间但是跑到达魔洞,少林寺的戒备工作都是由慧意代劳。
银霜在禁闭的大门前停下,方凌筑抬头看了看那写有少林寺的牌匾,一枪挥出,牌匾断成两截落下,在地上激起‘晃荡’一声重响,大门里边顿时响起议论纷纷的声音。
方凌筑回头看了下,从山道上密密麻麻挤上的人群随着他地目光而停下,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对着那些人露齿一笑,回身一枪横挥,半弧形枪气切向少林寺的大门,枪气透门而入后,却再也没有半点声息。
少林寺的大门宽约三丈,高约两丈,青砖黑瓦让它带有一种稳重和凝实感。不少玩家与平常在大门前和知客僧扯淡时,但知客僧的说法是这大门经历了一千年的风风雨雨仍然屹立不倒,但今天却在一阵骤起晚风中轰然倒塌了半截,灰尘弥漫过后,露出了里面近万个光头的惊诧的面孔。
银霜踏着成了废墟的大门走了进去,方凌筑望着他们,面目有些阴沉,对站在最后边的慧心道:“如果你不想叫这些人前来送死的话,就叫出你的高僧,摆出你的罗汉阵来!”
他的话才出口,广场上的少林寺一场玩家已有不少人偷偷下线,本是拥护的广场上稀疏了许多。
慧心的身后与上次相比,已多了十来个黑衣老僧,听见方凌筑这般挑衅的话,都是一起抬头望向他,双目冷如寒电,穿过十几丈的距离,带给他莫大的压力。
一老僧语言森冷的开口道:“黄口雌儿,竟敢如此口吐狂言,岂不是将我少林人不放在眼里!”
“不放在眼里又何妨!”方凌筑大笑道。
“请方丈师侄发令,待师叔前去教训他一番!”那老僧随口道,他的面目更加阴沉,看也不看前边的慧心。
“师叔不必着急!”慧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缓缓的走到前边,对着所有聚集在广场上的少林弟子道:“大家都是佛门弟子,我少林寺又是名门正派,这聚众群殴的事情断然不会做,又怕打斗时误伤了大家,还请速速下线!”
话是说得冠冕堂皇,其实是让这些玩家下线减少方凌筑所能提高的人数而已,慧心对于说话这门学问了解的十分透彻,方凌筑也不点破,任由那些少林寺玩家争先恐后的下线而去,过了十来分钟,天王殿前的广场已经没有了一个玩家,只剩下方凌筑和他面前十丈外慧心那边二十来人。
在围观的玩家中,有些人本来是想进少林寺的,但还只是踏上门槛,便有系统提示是否进攻少林寺,进攻少林寺这等事情,除了方凌筑外,恐怕只有疯子才做得出来,所以,数万观众都是站在大门外,观看接下来这不用买门票的好戏,主角就是方凌筑一人。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六十六章 再上少林(上)
“少林藏经阁长老无丑向施主请教!”一老僧站出前道。
“一枪!”方凌筑道。
无丑先是一愕,明白意思后便被气得浑身一抖,堂堂少林寺长老,他竟只需要一枪,未免太过狂妄了点。
方凌筑的枪已经出手,气势铺天盖地,金戈铁马之声踏地而来,枪身在空中前进多远,地下便出现多远的深沟,无丑凝神聚气,如一潭死水,只等方凌筑枪尖将接近身前三尺内时,袖子里的手掌迅速伸出,举掌拍枪头。
长枪去势不变,任他拍实,无丑心中一喜,接着是大惊,那枪直奔他胸前而去,他横架,按理说枪头总会歪斜,但他的这一掌所携带的内力如泥牛入海,连一点阻力也没有就全部涌向了枪身内,与方凌筑的内力融为一体且再不受自己控制,而那枪尖已经笔直插入了他的胸口,气劲爆炸之后,方凌筑透过无丑胸口被炸出的那个甚至可以看见慧心僵硬的笑容。
“我错了!”方凌筑让在场子所有都陷入震惊的时候轻轻道,接着,嘴角浮起讥诮的笑容,继续道:“原来不需要一招,半招就已经足够!”
游戏里千里之外之的水沁兰看着视频里盛气凌人的方凌筑,再不同以往的韬光养晦,每个人都有点虚荣,好她也不例外,清冷的酒涡里浮起绝美的笑容,让站在她眼前的人年傻了眼,印象中,她从没有在人前露出如此笑容过。
笑容一闪而现,水沁兰的神色重回冰冷,对着两个站得必恭必敬的两人道:“说说你的成绩如何?”
“水小姐,我已组建了狗腿子记者团,约占不在《天下》传媒市场的25%,现在已是《天下》里最大的记者团,以新闻为主!”左边的一人道。
“小姐,我们狗仔队才是《天下》里最大的记者团,占市场份额地25。0001%,以娱乐为主!”右边的一人急忙道。
“我的才是第一!”狗腿子一把抓住狗仔队的衣领恶狠狠的道。
然后是一阵无声的交缠扭打。
水沁兰对这两个人从现实里搬到游戏里的互相抬扛已经习以为常,就算打得重伤住院,只要能在病床上工作,她也无所谓。
五分钟后,两人衣衫不整的继续站到她面前。
“以后打架地时候不许撕衣服!”水沁兰边把玩着手里的剑边道。
“是,为什么?”狗腿子忍不住问道。
“你们这样子,跟玩同性恋差不多!”水沁兰继续道。
“这……”两人齐声辩解。
水沁兰摆手让他们的辩解中止,道:“我进游戏只是为了放松心情,一直没有多少时间理会你们,你们做得很好,这狗咬狗的策略用得不错,合起来就是《天下》里50%的市场份额。奖励不会少你们的,以后得这样继续分裂下去,否则这么大的势力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因为《天下》的官方媒体也只是占上风40%的份额而已,明白吗?”
“明白!”两人在谈公事进还是非常正经,回答得整齐有致。
水沁兰继续道:“我现在要求你们的第二件事就是在关于刚才视频里的那人谣言出现时,运用你们手里的力量去将谣言熄灭!”
“就这个事?”两人惊讶道:“小姐怎么会知道会有谣言出现?”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水沁兰留给两人这么一句话,一袭白衣没入人流,三人所在的地方,便是嵩山城街头地一间茶馆。
方凌筑杀了无丑后,少林寺的人经过短暂的惊慌后,一轮商议后,又一名老僧走到了方凌筑面前。
“贫僧无色!”老僧道。
“还是一枪!”方凌筑笑了,跟之前杀老丑的那枪一模一样,刺了出去。
无色也学无丑那般横拍枪头,其实这不是学,只是方凌筑的枪势逼得他只能这样横拍而去,但他这一掌与之前的无丑完全不同,所含内力如泰山般沉重,方凌筑无法化他的内力为已用,枪尖顿时被荡开。
枪尖斜向无色身侧,方凌筑的身体突然随着枪而移动,他带起地残影被枪气铸成一把弧形弯刀,带着白色杀气站于无色身侧,两人便站在同一条直线上,各自朝着一个方向,方凌筑地枪在握手中。横在他自己的胸前,也横在了无色的胸前。
无色迅速无比的推出双掌,想要推开本就是静止的枪身,方凌筑脸上又起了笑意,枪身紧握也是对推出去。
稍一接触,无色就知道自己的格挡都是徒劳。自己的力量跟方凌筑相比可以忽略,双臂齐齐折断,从关节突出截白骨,然后自己的腰身便被枪身狠狠撞上,喀嚓一声响后,方凌筑就撤枪往后飘退到了原地,两人这一下接触,说来话长,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许多功力低些的甚至都没有看清楚到底进行了什么,只是胜负就已经分出来了。
无色连话都没说出一句,脸已仰天折下,他的腰成了最高点,而脸垂胯间来回摇摆,两腿僵直着深陷在板之中,身前是两条被方凌筑枪气破成的大沟,一横一竖划了个十字。
“不错,能让我的一抬使全!”方凌筑看似赞叹,其实还是深深的讽刺。
无色被方凌筑这枪横拍打折了脊椎骨,本来还有口气,但听了他这话后,脑袋剧烈的摇摆两下,化做白光而去。
“我真的不想相信少林寺就这么弱!”方凌筑道。
慧心的嘴唇动了几下,转身,对着后边的人声大喝,道:“我以方丈之令,命你等摆罗汉阵!”
五百多名和尚纷纷从天王殿中奔出,身上全是黄色僧袍,帽分五色,有的是长棍,有的是戒刀,有的是禅杖,有的是月牙铲,呼呼喝喝着不过三分钟,方凌筑已深陷重围之中。
少林大门外观看的玩家已经是人山人海,他们见过一百零八个的罗汉阵,却从没有见过五百多人的罗汉阵,而且也没见过,有人像方凌筑那样站在原地不动给罗汉阵包围的。
慧心口宣佛号后,对方凌筑道:“先生应该感到很荣幸了,我少林百多年未有出现的五百罗汉阵能因为你而重现。”
方凌筑摸摸手中的枪,看着眼前神秘莫测的罗汉阵,却也不惊慌,听慧心这么一说,便笑道:“方丈可能一直没有明白一个道理,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人越多越好的,越多我便越痛快!”
“呵呵呵呵,!”慧心抚须大笑道:“先生莫要忘了,罗汉便是佛,你眼前有佛无人,人民民主人越多你越厉害,但佛越多的话,你就越弱了!”
方凌筑将枪身往地上一顿,眼里已有了些笑容,道:“我就是佛,看佛怎么跟佛斗!”
说完,全身气势消失殆尽,身上渐渐亮堂,一个金色的罩子呈椭圆形浮起,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在阳光的映射下,还折射出七彩的光环。
“佛光!”许多人都已经叫了出来。
“发动罗汉阵!”慧心用狮子吼发出了命令,将所有的议论声压了下去,免得更添方凌筑的威风。
方凌筑站在原地不动,十几个和尚各踩方位,穿梭不停,在他身前身后经过,每错身而过一次,必然击出一招,方凌筑全然没有反击,任凭他们击实,拳掌也好,刀枪棍棒也好,他都没有躲闪,也没有受伤,全被他身上的金刚护体神功挡下。
而方凌筑借着金刚护体神功每累计击打三次便反弹所有伤害出去,每一次反弹,便有一人受伤,不过罗汉阵也是十分了得,防御能力极强,即使是三倍于已的功力被方凌筑反弹到某一个僧人的身上,也是倒退几步,气血翻腾而已,而人一点伤也没受,阵式丝毫不因此而乱。
随后阵势越来越快,五百罗汉穿梭不停,一刻不缓的循环攻击方凌筑,他身后观众便只听到劈劈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短短时间内,方凌筑浑身上下所受打击不下五千次,金光已被压迫得紧贴身体了,他全身真气在被不停压缩。
以前的金刚护体神功是痛感固定在50%,但被血魔诀的痛感强制为0所抵消,现在他处于罗汉阵的包围中,魔气被他用舍利佛珠所抵制,痛感又恢复了50%,可以说被这么密集的攻击所造成的痛感应该是一种频繁的,剧烈的疼痛。
被称为少林第一自虐神功的金刚护体神功在江湖上名气很大,所以知道方凌筑所使武功的许多玩家都是不由自主的佩服他,在那钟痛感下仍能含笑站着的小二,能有今天的这种功力,都是由他的努力换来的。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再上少林(下)
慧心大呼了口气,少林身为武林七派之首,自己这做方丈的这才不受那24小时复活间隔的限制,不过已被方凌筑杀了五次,九十五级掉到了九十,看着面目全非的少林寺,他一声长叹,这未免不是少林寺的一场浩劫了。
而在少林寺外观看了这段比斗的玩家,除了对方凌筑的武功更添信仰外,更多的是没有了以往对少林寺和其他大门大派的过分敬仰和惧怕,同是玩家,那个小二能挑少林寺,他们未必就不行,所以这一战的实质便是以NPC为主导的门派权威在随着玩家的进步而渐渐衰落。
方凌筑的去向只有他自己的最清楚,其实也没走出多远,他被度吾提在手中到了枫林中的一个水潭边,全身连半根手指也不能动弹,不由苦笑,自己一招之内便被他擒于手中,看来这少林寺真是不好惹,如果手中刀不出手的话,就是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真不知道哪天自己的枪法能够提升到能不吃自己在游戏外的老本的境界。
度吾看着前面枫林的出口,兴奋得难以自己的笑道:“真是多谢兄弟了,不是你我哪能逃出那囚笼一般的少林寺。哈哈!”
这一笑,持续了快五分钟才停止。
度吾笑得痛快之后,这才记起方凌筑还没恢复自由,便将他放到地上,给方凌筑解开穴道,对他道:“刚才太过高兴,忘记将你放下了,真是失礼失礼,哈哈!”说是赔罪,但不见他脸上半点抱歉的神色。
方凌筑不以为意,便问道:“你出来后干什么去?”
“我干嘛去?”度吾拍拍脑袋想了一会,又是哈哈大笑道:“十八年不见,我终于可以再见我那比我佛门壁画上的飞天还漂亮的老婆了,哈哈!”原来他以前说的都是真的。
“那祝你好运,我先走了!”方凌筑说完,便打算转身离开。
度吾连忙拉住他地衣袖,道:“兄弟莫急,还有些事情得要你帮忙。还请等会儿再走!”
方凌筑站住,道:“什么事情?”
“有没有衣服?借我穿穿,我得洗个澡才行!”度吾边说边飞身跳进了水潭里,激起浪花一片,那水潭由山边小泉汇流而成,水潭直径约在一丈,水质清澈,至少深达两丈,方凌筑看着度吾跳这水潭后,好笑的想到:等度吾洗完澡,这一潭水便成了最好的肥水。这枫林有这潭水的滋润,来年的长势肯定十分茂盛。
在自己的戒掉里翻了几下,终于找到了一套衣服,可能还是很久以前跟唐苜练级时刷怪爆出来的。
将衣服放到一块石头上后,方凌筑又打算走,但再一次被度吾叫住。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方凌筑有些不耐烦的道。
度吾往四下瞄瞄,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兄弟帮我看着点,有人来便叫我,我这身体可不能被我老婆以外的女人看到了,不然我就死定了!”
方凌筑哭笑不得。
度吾边洗澡边对他道:“我自幼出家,在藏经阁长大,师傅他这老不死的也是个极端散漫的人,从来不管我,我自然也不懂寺中的什么清规戒律,有时候去做晚课的时候,看着大殿中的观音菩萨,便想着以后也一定要找个这样美丽的老婆,哪知回去问师傅时,他告诉我和尚是不能娶老婆地,要娶老婆就得将藏经阁的所有佛经读完读懂!”
“于是我七岁开始读经,读到二十七岁才将那些拗口的佛经读通透,那时候师傅不知道死到哪去了,我便自己一人下山,嘿嘿,找了几个,终于打到了一个比观音菩萨还漂亮的老婆,过了几年快乐日子,没想到被我几个师兄找上门将我抓回来了!”
方凌筑在旁听着,也不插嘴,任由他自言自语的继续道:“我那几师兄可是非常厉害,我老婆也知道我是和尚,我一开始就跟她说了我是和尚,见师兄来抓我回去,也没挽留,只是说她会等我的,哈哈,她等了我十八年后,肯定是非常寂寞,我得去好好安慰她,嘿嘿,她的皮肤比雪还白,摸起来比膳食堂的大白镘头还要舒服!”度吾说到这,舒服得闭上了眼,好像在回忆那股感觉。
然后,两人便听到了枫林中一声轻轻的木鱼声,极轻,看来是极远的地方响起,方凌筑扭头看向木鱼响起的方向,仅是一扭头的时间里,来人已经出现,是一中年和尚,手持木鱼,身披一件灰白僧袍,踏着枫林中地枯草的茎尖而来,足下枯草被微风拂过仍能摇摆,看似丝毫不曾受力,这等功力拿着与少林寺中其他人相比,那是天与地的距离。
“大师兄!”度吾张天眼后,便是这三个字脱口而出,嘴巴张得老大,脸上神情看来非常惊讶。
“我慢些来,便是等你洗个澡,不许开口,继续洗澡!”中年僧人的语气里有不容反对的威严,后者听到了这句话后,将头都缩到了水里。
“你便是大闹我少林寺的小二?”中年僧人问道。
“不错!”方凌筑道。
中年僧人听他承认了,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道:“我那些徒子徒孙这些年来一直自高自大,坐井观天惯了,多谢施主你的当头棒喝了!”
原来不是问罪,只是道谢,出乎方凌筑的意料,便对中年僧人道:“还是晚辈狂妄,做这些不知量力的丑事!”
“不能如此说!”中年僧人正色道:“我观施主神气,虽然进入天下时日尚短,但功力之高,当在一流境界,笑傲天下足以,只是在我看来,这一流才算是刚刚入门,若想再获进步,还得继续努力!”
“多谢大师提醒了!”方凌筑淡淡道。
中年僧人又道:“贫僧法号度缘,日后若是有缘,再与施主长谈,贫僧得先将我这师弟带回山中了!”
“大师请自便!”方凌筑笑道。
那边的度吾已在那急得在水潭里跳了起来,慌忙对度缘道:“大师兄,放过我一马吧,我好想我老婆了!”
度缘不为所动,站在水潭边道:“师傅遗训,为兄紧记在耳,师弟还是跟我回去吧!”
“师伯死都死了,没必要这么做吧,我的大师兄!”度吾脸上满是故作可怜的神情,看来仍不死心。
“二十年的面壁惩罚,只剩下最近两年,师弟等过了这两年,若能将少林寺的所有武功全部忘了,心中再没有一本佛经,为兄代师傅准你还俗就是!”度缘说到这,看了那不住打探周围地形的度吾一眼,继续道,“你不要想逃,擒你归寺有我一个人本已足够,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有人另外四个师兄在周围,相信你也能感到了。”
方凌筑听了这句话,才知道与他们的差距有多大,度缘说这枫林中还有四人,他就是感觉不到。
度吾看来对这个大师兄极为忌惮,只得无奈的从水潭中站起,想去穿方凌筑放在水潭上的衣服,度缘将一套僧袍递过,道:“这才是出家人所能穿的衣服!”
度吾苦着脸接过,光着屁股将衣衫换上,这才道:“我想要这旁边的小兄弟帮一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好吧!”度缘同意了。
度吾便转身过方凌筑道:“小兄弟,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不,这可是有关我终生幸福的事情!”
方凌筑知道肯定是与他那什么老婆有关,便笑着点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再看能不能做到!”
“是这样的,我想你去帮我送封情书!”度吾红着脸道,“日思夜想她多年,有许多话想跟她说说,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那好办!”方凌筑答应了,跑跑腿的事情想来不是太难。
度吾便将身上全新的僧袍撕掉一个袖子后,然后对着度缘嘿嘿笑道:“大师兄,几十年来,你都是随身带着一只毛笔在阁里抄写经书的,将它借给师弟用用!”
度缘也拿度吾没办法,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支毛笔递给他,度吾拿着毛笔放嘴里舔两下了些唾沫,将那袖子铺在岩石上,挥笔急书不过两分钟,便已站起,两将那袖子撕成两半,边递向方凌筑边道:“这一半是我所委托给你的书信,另一半是我拿来报答兄弟今天拿酒肉招待我,并且替我跑这一趟的一点心意,这是系统奖励,呵呵,不要推辞!”
那句系统奖励将方凌筑本要推动的话语逼回了口中,接过那两块满是字迹的布放入储物戒指,问度吾道:“你老婆叫什么?地址在哪?”
度吾早已消失在原地,跟在度缘身后出枫林而去,然后,一句话传入了方凌筑的耳里,“南海妙谛崖,去就知道我老婆是谁了,请在一年之内将信送到!”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六十八章 和尚娶妻感悟录
慧心大呼了口气,少林身为武林七派之首,自己这做方丈的这才不受那24小时复活间隔的限制,不过已被方凌筑杀了五次,九十五级掉到了九十,看着面目全非的少林寺,他一声长叹,这未免不是少林寺的一场浩劫了。
而在少林寺外观看了这段比斗的玩家,除了对方凌筑的武功更添信仰外,更多的是没有了以往对少林寺和其他大门大派的过分敬仰和惧怕,同是.玩家,那个小二能挑少林寺,他们未必就不行,所以这一战的实质便是以NPC为主导的门派权威在随着玩家的进步而渐渐衰落。
方凌筑的去向只有他自己的最清楚,其实也没走出多远,他被度吾提在手中到了枫林中的一个水潭边,全身连半根手指也不能动弹,不由苦笑,自己一招之内便被他擒于手中,看来这少林寺真是不好惹,如果手中刀不出手的话,就是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真不知道哪天自己的枪法能够提升到能不吃自己在游戏外的老本的境界。
度吾看着前面枫林的出口,兴奋得难以自.己的笑道:“真是多谢兄弟了,不是你我哪能逃出那囚笼一般的少林寺。哈哈!”
这一笑,持续了快五分钟才停止。
度吾笑得痛快之后,这才记起方凌筑还没恢复自由,便将他放到地上,给方凌筑解开穴道,对他道:“刚才太过高兴,忘记将你放下了,真是失礼失礼,哈哈!”说是赔罪,但不见他脸上半点抱歉的神色。
方凌筑不以为意,便问道:“你出来后干什么去?”
“我干嘛去?”度吾拍拍脑袋想了一会,又是哈哈大笑道:“十八年不见,我终于可以再见我那比我佛门壁画上的飞天还漂亮的老婆了,哈哈!”原来他以前说的都是真的。
“那祝你好运,我先走了!”方凌筑说完,便打算转身离开。
度吾连忙拉住他地衣袖,道:“兄弟莫.急,还有些事情得要你帮忙。还请等会儿再走!”
方凌筑站住,道:“什么事情?”
“有没有衣服?借我穿穿,我得洗个澡才行!”度吾边说边飞身跳进了水潭里,激起浪花一片,那水潭由山边小泉汇流而成,水潭直径约在一丈,水质清澈,至少深达两丈,方凌筑看着度吾跳这水潭后,好笑的想到:等度吾洗完澡,这一潭水便成了最好的肥水。这枫林有这潭水的滋润,来年的长势肯定十分茂盛。
在自己的戒掉里翻了几下,终于找到了一套衣服,可能还是很久以前跟唐苜练级时刷怪爆出来的。
将衣服放到一块石头上后,方凌筑又打.算走,但再一次被度吾叫住。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方凌筑有些不耐烦的道。
度吾往四下瞄瞄,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兄弟帮我看着点,有人来便叫我,我这身体可不能被我老婆以外的女人看到了,不然我就死定了!”
方凌筑哭笑不得。
度吾边洗澡边对他道:“我自幼出家,在藏经阁长大,师傅他这老不死的也是个极端散漫的人,从来不管我,我自然也不懂寺中的什么清规戒律,有时候去做晚课的时候,看着大殿中的观音菩萨,便想着以后也一定要找个这样美丽的老婆,哪知回去问师傅时,他告诉我和尚是不能娶老婆地,要娶老婆就得将藏经阁的所有佛经读完读懂!”
“于是我七岁开始读经,读到二十七岁才将那些拗口的佛经读通透,那时候师傅不知道死到哪去了,我便自己一人下山,嘿嘿,找了几个,终于打到了一个比观音菩萨还漂亮的老婆,过了几年快乐日子,没想到被我几个师兄找上门将我抓回来了!”
方凌筑在旁听着,也不插嘴,任由他自言.自语的继续道:“我那几师兄可是非常厉害,我老婆也知道我是和尚,我一开始就跟她说了我是和尚,见师兄来抓我回去,也没挽留,只是说她会等我的,哈哈,她等了我十八年后,肯定是非常寂寞,我得去好好安慰她,嘿嘿,她的皮肤比雪还白,摸起来比膳食堂的大白镘头还要舒服!”度吾说到这,舒服得闭上了眼,好像在回忆那股感觉。
然后,两人便听到了枫林中一声轻轻的木鱼声,极轻,看来是极远的地方响起,方凌筑扭头看向木鱼响起的方向,仅是一扭头的时间里,来人已经出现,是一中年和尚,手持木鱼,身披一件灰白僧袍,踏着枫林中地枯草的茎尖而来,足下枯草被微风拂过仍能摇摆,看似丝毫不曾受力,这等功力拿着与少林寺中其他人相比,那是天与地的距离。
“大师兄!”度吾张天眼后,便是这三个字脱口.而出,嘴巴张得老大,脸上神情看来非常惊讶。
“我慢些来,便是等你洗个澡,不许开口,继续洗澡!”中年僧人的语气里有不容反对的威严,后者听到了这句话后,将头都缩到了水里。
“你便是大闹我少林寺的小二?”中年僧人问道。
“不错!”方凌筑道。
中年僧人听他承认了,威严的脸上露出一个和蔼的微笑,道:“我那些徒子徒孙这些年来一直自高自大,坐井观天惯了,多谢施主你的当头棒喝了!”
原来不是问罪,只是道谢,出乎方凌筑的意料,便对中年僧人道:“还是晚辈狂妄,做这些不知量力的丑事!”
“不能如此说!”中年僧人正色道:“我观施主.神气,虽然进入天下时日尚短,但功力之高,当在一流境界,笑傲天下足以,只是在我看来,这一流才算是刚刚入门,若想再获进步,还得继续努力!”
“多谢大师提醒了!”方凌筑淡淡道。
中年僧人又道:“贫僧法号度缘,日后若是有缘,再与施主长谈,贫僧得先将我这师弟带回山中了!”
“大师请自便!”方凌筑笑道。
那边的度吾已在那急得在水潭里跳了起来,慌忙对度缘道:“大师兄,放过我一马吧,我好想我老婆了!”
度缘不为所动,站在水潭边道:“师傅遗训,为兄紧记在耳,师弟还是跟我回去吧!”
“师伯死都死了,没必要这么做吧,我的.大师兄!”度吾脸上满是故作可怜的神情,看来仍不死心。
“二十年的面壁惩罚,只剩下最近两年,师弟等过了这两年,若能将少林寺的所有武功全部忘了,心中再没有一本佛经,为兄代师傅准你还俗就是!”度缘说到这,看了那不住打探周围地形的度吾一眼,继续道,“你不要想逃,擒你归寺有我一个人本已足够,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有人另外四个师兄在周围,相信你也能感到了。”
方凌筑听了这句话,才知道与他们的差距有多大,度缘说这枫林中还有四人,他就是感觉不到。
度吾看来对这个大师兄极为忌惮,只得无奈的从水潭中站起,想去穿方凌筑放在水潭上的衣服,度缘将一套僧袍递过,道:“这才是出家人所能穿的衣服!”
度吾苦着脸接过,光着屁股将衣衫换上,这才.道:“我想要这旁边的小兄弟帮一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好吧!”度缘同意了。
度吾便转身过方凌筑道:“小兄弟,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不,这可是有关我终生幸福的事情!”
方凌筑知道肯定是与他那什么老婆有关,便笑着点头道:“你先说是什么事情,我再看能不能做到!”
“是这样的,我想你去帮我送封情书!”度吾红着脸道,“日思夜想她多年,有许多话想跟她说说,所以想请你帮帮忙!”
“那好办!”方凌筑答应了,跑跑腿的事情想来不是太难。
度吾便将身上全新的僧袍撕掉一个袖子后,然后对着度缘嘿嘿笑道:“大师兄,几十年来,你都是随身带着一只毛笔在阁里抄写经书的,将它借给师弟用用!”
度缘也拿度吾没办法,面无表情的拿出一支毛.笔递给他,度吾拿着毛笔放嘴里舔两下了些唾沫,将那袖子铺在岩石上,挥笔急书不过两分钟,便已站起,两将那袖子撕成两半,边递向方凌筑边道:“这一半是我所委托给你的书信,另一半是我拿来报答兄弟今天拿酒肉招待我,并且替我跑这一趟的一点心意,这是系统奖励,呵呵,不要推辞!”
那句系统奖励将方凌筑本要推动的话语逼回了口中,接过那两块满是字迹的布放入储物戒指,问度吾道:“你老婆叫什么?地址在哪?”
度吾早已消失在原地,跟在度缘身后出枫林而去,然后,一句话传入了方凌筑的耳里,“南海妙谛崖,去就知道我老婆是谁了,请在一年之内将信送到!”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六十九章 是谁挑逗谁?
方凌筑站在原地,将那块算是系统奖励的布打开,布上是度吾写满的字迹,开头两个大字便是“轮回”!
接着只听到耳边叮的一声,系统提示响起,“轮回,心法,禅宗度吾所悟,以此参悟生死,超脱轮回,一层,死亡后经验损失-20%。”
原来这不是武功,却是比武功还好些的东西,可是东西越好,这带来的风险就越大,这是方凌筑进入《天下》以来所感受最深的东西,看来度吾口中的南海妙谛崖肯定不是那么好闯的,而且看那时间期限是一年,便知道度吾也清楚这是有些难度的。
事情远没胡如此结束,度吾和度缘走了,有四个和尚悄无声息的出现,围住了他。
“我等四人将要冒犯施主了,还请恕罪!”一个和尚道。
不等方凌筑有任何反应,他的四肢已被这四个和尚抓在了手中,同时四只手掌在他身上,瞬间点了几十下,各处重要穴道都被他们点了一遍,这才把他放下来。
“施主百日内,自身武功将受到限制,真是抱歉.了,我等也是为了武林苍生着想!”那和尚朝他施了一礼后,便与其他三人飘然而去。
方凌筑看着响起的系统提示,“你已被人施展降龙功法,百日之内,内力上限强制为0。”
便已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的原因。
看看时间,在游戏里已过了快一天的时间,对于现实来说,不过是4个小时而已,退出游戏,房间里一片黑暗,自己的手臂被人当枕头枕了,手臂一抬,已将臂弯地柔软身体贴着自己的胸膛,然后便发现了不不对,不是辛苇,也不是夏衣雪。
唐苜的眼睛张天,在黑暗里泛着微光,睡眼惺忪的.道:“什么时候了,你怎么才下线了!”
“快一点了!”方凌筑道。
“她们说她们的房间不够大,所以叫我睡到你这里来的!”唐苜不自然的道,然后,抱紧了他的身体。
“大姐!”方凌筑喊出了这个好久没用了的称呼,很是愤怒的道:“你祼睡?”
唐苜轻笑出声,道“你不也是?”
“别惹火上身,”方凌筑的声音顿时沙哑,呼吸变得急骤。
唐苜将自己的身体挤入他的怀中,道:“我喜欢!”
方凌筑腾的坐起来,将被他踢到一旁的被.单拿过,不理唐苜地抗议,将她那充满无比诱惑的赤裸娇躯包得严严实实。
“你干嘛?”唐苜尖声叫道:“我都被你困成人肉粽子了!”
这次轮到方凌筑笑了,笑道:“小丫头,我看你怎么诱惑我?”
唐苜仅有脑袋露出来,猛吸一口气,道:“你不是无能吧,送上门来的都不要!”
方凌筑托住她的小腹,另一只后盖住他的臀,手心与她柔软的肌肤之间只隔着薄薄地布料。触手处是女儿家软且富有弹性的部位,还带着透体而出的热.度,低喃道:“我无能?”
“嗯!”唐苜地脖子都被裹得紧紧的,但仍在那勉强点头。
方凌筑托住她小腹的手一松,唐苜的全身重量已压到了他的身上。
唐苜只觉得小腹被下方棍子般的物体狠狠的戳了下,有些钝疼,扭动了下身体,双腿疼得一夹,便将那火热东西夹在双腿间,到了她这个年纪,不明白那东西是什么的肯定是白痴,唐苜不是白痴,所以唐苜只是轻轻的‘啊’了声,再不说话,小脸儿贴着他地胸膛,呼出火热的气息。
“还敢说我无能吗?”方凌筑在她臀上轻拍了下,后者口中一声娇呼,臀部弓起,勉力抬起头,本是坚挺丰满的两团软肉贴在他的身上,这一下她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她的双乳上了,重重的压迫着方凌筑精赤的上身,柔软中更有两点坚硬不停的摩擦着他的皮肤,淡淡的处子幽香充塞了方凌筑鼻间,饶是他心志异常坚定,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唐苜媚眼如丝望着方凌筑,吐气如兰的道:“那你把我裹着干嘛?”
“你太小了!”方凌筑道。
唐苜的头抬是更高,不服气的道:“我哪小了?我胸部也不小啊,两位姐姐的也只有我的这么大呢?”
方凌筑拍拍额头,呻吟道:“你的年纪太小了,十六岁还是未成年人呢!”
“十八岁才算?”唐苜道,然后将弓成S型的.身体重新恢复了柔软,努力的伸直,将自己的唇抵着方凌筑的下颌,再次造成强烈的诱惑冲击。
“嗯!”方凌筑道。
“我读过法律的,没哪个法规定十六岁不能那个的……”唐苜一本正经的道。
“哪个?”方凌筑逗她。
“那个啦,问那么多干什么!”唐苜终于知道了害羞,整个被被单裹住的身子如水蛇般扭动,让方凌筑搂住她的腰身的手不得不加劲收紧,只是这样一来,反倒加得了两人身体厮磨的快感。
方凌筑将放在她臀上的手拿开,托起她光滑的下巴,看着她的小嘴在不停的喘气,这个动作不由让唐苜的呼吸变得困难,黑暗并不能对方凌筑的视线.有半分阻碍,眼前唐苜的鼻尖都已红透,鼻间呼了的气息让她小巧的鼻孔急骤的一张一缩,方凌筑的手仍在上抬,唐苜的满头青丝柔顺的贴着他手腕滑下,方凌筑的这个动作让她呼吸愈加困难,不由得微微的张开了双唇,小舌悄悄伸出嘴角,想去滋润有些干燥的唇。
方凌筑的目的已经达到,手一松,已用嘴呤住她柔滑的舌头,开始了细密的纠缠,无声而激烈。
唐苜只能被动的接受,因为她的手无法动弹,方凌筑至少还穿着条内裤,硬绷绷的非常难受,上面便是唐苜最娇嫩且最敏感的部位,隔着那层布料而传来的强烈刺激已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不是夏衣雪那般带着浅浅压抑的含羞娇吟,也不是辛苇.那般热烈的,甚至带着有几分的主动的放纵,有些少女的青涩和羞意,还有些妩媚的诱惑,更多的,还是好奇,即使是这么激烈的纠缠,唐苜偶尔冒出来的一句话,会让方凌筑更加兴奋。
不知道过了多久,唐苜止住自己的娇呼,好奇的问道,“你,你的内裤上怎么有湿湿的东西?”
对于这个问题,方凌筑无法回答,他现在已将亲手给唐苜裹上的被单解开,唇舌在她颈窝处来回,难道告诉她,这是她体内所分泌的?
但她所说的这个结果却是对他最好的表扬,能让自己的女人情动,可是许多男人想做到,却做不到的事情,他粗壮的大手自她的臀部探入,巧妙的抚着她光滑的,充满弹性的背肌,由此带来的刺激让唐苜不由自主的颤抖,终于彻底的沉迷进去。
虽然方凌筑对于武学懂得很多,但他从不拿自己所了解的那些手法去挑逗自己女人的情欲,因为他喜欢先情后欲,而不是先欲后情,所以,他只用天.生的本能来促使他的动作,本能代表他内心的需要和感情,唐苜的认识是对的,爱就爱了,没什么事情能影响两人的,刚才的顾及已随着被单的最近的揭开一同被他随手抛到了地板上。
“为什么你突然改变主意了?”唐苜在方凌筑彻底进入自己身体的时候,仍没在忘记问他。
“因为你注定是我的!”方凌筑道。
说完,挺身一刺,唐苜口中闷哼一声,因为疼痛.而汹涌而出的泪珠流过他的粉脸,滑落在方凌筑放在她耳边的手背上,泪珠中饱含着热烈。
“这将是你最后一次泪水!”方凌筑停下自己的动作,拭尽她的泪水,柔声道:“以后你将永远快乐,我将永远站在你的前边,为你挡住一切能惹你落泪的事情!”
这算是方凌筑第一次说这么煽情的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唐苜丝毫不觉得这是做作的,有些言语,只有在肉麻的情况下才觉得不肉麻,她抬起头,小小的身子被他的身影罩住,故意道:“怎么不动了?难道你真的后继无力?”
方凌筑脸上露出怒意,低头对她道:“这可是.你自找的!”说完,胯下霸王枪已埋头冲刺而去,直透尽头。
唐苜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比痛楚的神色,接着便被无穷无尽涌来的快乐所冲散,这便是所谓的苦尽甘来了。
房外,还有两具遮遮掩掩的人影,听着里面唐苜那毫不懂得掩饰的娇呼,方凌筑沉重的喘息,辛苇望向夏衣雪一眼,正好也是夏衣雪望来,两人都已经面红过耳,悄悄的移动脚步各自回到了房间,事情如她们所料的发生了,得到了结果的她们又陷入了苦恼中,心中的火已被点燃,但方凌筑今夜只能由唐苜拥有,没有他,谁能睡得着?
今夜,看来是四个人共同的不眠之夜。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章 谁想修理谁?
第二日清晨的早餐前,对唐苜来说,是个尴尬的时刻。
“我抱你下去就是!”方凌筑道。
“你出去……”唐苜躲在被窝里,大声道。
“为什么?”方凌筑好笑的道。
唐苜脸涨得通红,难得害羞一次,迟疑道:“会被姐姐们笑话的!”
方凌筑无语,房间里的东西他都收拾好了,床单也收藏了,从不整理房间的他甚至连地板都拖了,但她还赖在那不肯起床。
门便在两人的僵持中打开,方凌筑扭头看去,辛苇和夏衣雪两人都来了,辛苇脸上露出坏笑,有种阴谋的味道,夏衣雪则是心虚的绕过他而行,被他一把抓到怀里,夏衣雪惊慌之间来不及反应就已被他的大嘴遮盖的严严实实,其他两女在一旁不吵不闹,兴致勃勃的看着,夏衣雪的身体开始还有些僵硬,但渐渐的放软了身体,温柔的迎合开来,这是她所.渴望的,甚至昨夜为此失眠,当他来临的时候,能做的就是尽情的享受。
两人分开,方凌筑再次在她额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下,笑道:“这个早安吻怎么样?”
夏衣雪没有回答,如果没有他的扶持,可能会软倒在地,但还是强撑着从他怀中离开,将辛苇拉到了他有胸前。
“师父!”辛苇脆生生的喊他,然后笑了下,又对他道:“抱我去我的房间!”话里的意思任谁都听得懂。
方凌筑拦腰将她抱起,并放在唐苜身边,回头对夏衣雪一笑,道:“把门关上,不许出去哦。”话里的意思任谁都听得懂,夏衣雪踌躇了下,便照办了,在这冬日的清晨,这里却是一室春光。
一日之计在于晨,一切都忙完后,已是中午。
“早餐都冷了!”夏衣雪边为方凌筑修理仪容边道,有些可惜。
“我都饱了,难道你还不饱吗?”辛苇赖在方凌筑的怀里,顽皮的对夏衣雪道,明显是捉弄她了,刚才两女被方凌筑喂了个饱,就连一边看着的唐苜也不顾自己地疼痛,忍不住再试了一次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
“我也饱了!”方凌筑笑道,唐苜此时走出了浴室,身材极好地她仅仅在腰间围了一块白色浴巾,赤裸着上身,一片冰肌玉骨,胸前峰峦高耸,顶端两点嫣红,随着她轻盈的脚步在跳动着,自然春光无限,闻言便道:“你没吃东西,怎么饱了,我都快饿死啦!”
方凌筑从镜子里看见了她,便道:“你不知道秀色可餐吗?”
唐苜愕然,这才知道理解错误。
夏衣雪将方凌筑的长发梳理好,让它们随意的披在肩头,又拿过外套给他披上,在其他三个人的眼中,她应该是天底下最贤惠的妻子。
方凌筑站了起来,一手抱着一个,唐苜穿好衣服后也吊在他地脖子上,这就是女人越多,负累越多的最真实写照。
好不容易下楼,果然餐桌上几份早已冷却了的早餐摆在上边,夏衣雪正待下地收拾,方凌筑的手却不放,笑道:“先出去吃饭,再来收拾!”
夏衣雪点头,辛苇在他怀里将大门找开,寒风灌入四人的衣领,唐苜的衣物最单薄,不由瑟缩了下,扁着嘴看向他。
方凌筑先放下辛苇和夏衣雪,两女手挽着手在前边而去,然后一手将唐苜抱紧,另一只手在她后脑拍了下,好笑道:“自己只穿这么点衣服来,她们的衣服你又不穿,能怪谁?”
“当然怪你!”唐苜不服的道,“谁叫你勾引人家,害我半夜跑来!”
方凌筑不禁莞尔,道:“这也只能怪你自己,谁叫你乖乖的送上门来?”
辛苇回头,笑道:“这叫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唐苜的头马上约定缩到方凌筑的胸口,让他用外文套裹着身体,只留下一双大眼圆溜溜的看着他地脸,可能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对方凌筑这么迷恋,除了他是主角外,应该还有原因的,她人人便陷入了胡思乱想中,但眼里地情意让方凌筑不由的生出满腔温馨,男女之间,他从不想着什么专一,什么滥情,道德只是虚伪者表里不一的掩饰,也是滥情者伤害别人的借口,他不会刻意去遵守,如果两人有爱,区区的世俗目光只是如风吹过,不能动弹这爱情的分毫。
“昨天晚上我爸刚打电话告诫我跟你交往不能吃亏,要是我刚打过电话就送上来给你吃了,你想我爸的反应会怎么样?”唐苜突然道。
“打你PP!”方凌筑道。
“才不会!”唐苜拧着他的脸一把,娇声道:“以为谁都是你啊,就喜欢打我那里!”开始的声音都很大,但说到后面,声音已是低不可闻,因为她已经记起现在是在人来车往的大道上。
“师傅,我们去哪吃饭?西餐厅,还是哪?”辛苇回头问他道。
方凌筑听到西餐厅这三个字,眉头便皱了下,对于带着血丝地牛排他是记忆犹新的,这样子已让辛苇笑得花枝乱颤。
明白被她捉弄了的方凌筑不动声色与前面两女走到一块,偏头对辛苇笑道:“我的乖徒儿,你怎么能这样捉弄你的师傅呢?”
“其实西餐不全是你见过的那样的!”辛苇止住笑意,对他道。
“你的意思是去吃西餐?”方凌筑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辛苇笑道,“吃流行了好多年的西餐!”
“什么地方,店的名字叫什么?”唐苜忍不住插话道。
辛苇看着她那苹果般的红润的小脸,先是在她的脸上酒窝边轻咬了口,然后道:“地点就在转弯处,名字呢,我不说!”
唐苜先是没来得及阻止她的轻薄,见她这样故弄玄虚,便急道:“别卖关子啦,说我听听呀嘛?”她的心性仍改不了孩子般的天性。
“我想想……”辛苇偏头吊足其他三人的胃口,最后连夏衣雪都忍不住问道:“到底去哪呀?”
辛苇快步上前几米,与方凌筑他们拉开了一段距离后,指着街道拐弯处出现的‘肯德基’店面牌子回头对三人道:“就是这个!”
这下三人都受了她的捉弄了,夏衣雪气恼着追向她,但辛苇辛苇极快,在人群里看似走得极慢,却是一溜烟的跑了进去,夏衣雪没有习过武,自然追不上她,只得放慢脚步与方凌筑一同进去。
冬天吃肯德基,也许不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但进了里面后才知道人照样很多,里面空调开得很大,唐苜从方凌筑手中挣脱,拉着夏衣雪跑到辛苇旁边。一起去柜台挑选吃什么东西,方凌筑在店里望了望,选项了一靠窗的空闲位置坐下,不过两分钟,三女便坐了上来。
“真是懒鬼,自己不知道去端东西来!”唐苜走路有些不便,一手端着个盘子,原来是为了方凌筑也拿了份。
“懒人有懒福的!”方凌筑笑道。
“你这不叫懒福,应该叫艳福!”夏衣雪纠正道,然后同辛苇坐到他的对面。
“就算是吧!”方凌筑笑道,拿着里面的一包薯条开吃,唐苜倚靠在他身边,一手一个鸡腿的吃着,唇上全是油腻,相比着夏衣雪用手拈着根薯条在那细细的咀嚼,她这算得上非常豪放了。
“小苜儿,你几天没吃过饭了?”辛苇逗她。
“快一星期了!”唐苜头也不抬的笑。
“真的假的?”辛苇追问道。
“真的啦!”唐苜嘴角浮起一缕小狐狸般的笑容,道:“我天天都是吃的这东西,这应该不是饭吧?”
还没等辛苇回话,方凌筑已在她的后脑上又轻拍了下,道:“以后可要记得吃饭,这些东西我想应该也没什么营养的!”
唐苜做个夸张的吃疼表情,抗议道:“别老打我的脑袋,不然我这天才也会被你打傻的!”
“为什么不吃饭?”方凌筑仿佛没听到她的话,继续道。
唐苜垂下俏脸,小声道:“急着玩游戏嘛!”
“哦!”方凌筑轻应了声,又问她道:“快寒假了,你打算怎么办?”
“搬你那去,嘿嘿!”唐苜露出早就预谋好的笑容。
“嗯!”方凌筑的反应出乎她的意料,接着道:“有雪在,你以后就不许过多的吃这些东西了!”
“好的!”唐苜乖乖的回答,暗中朝桌对面的两人递去一个胜利的笑容,方凌筑可能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三人趁他在游戏时商量好的。
而此时,唐苜在方凌筑露出的乖巧和纯真笑容,却在一个暗中注意了四人好久的人眼里显得非常刺眼。
手掌举起,正打算拍案而起,却被同座的一个人制止了,对他道:“这人多,等他们出去时再找他们算账吧!”
“嗯!”那人点头同意了,鼻子间哼了声,举起的手掌重重的放下,胡乱的往嘴里赛起了东西。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辛苇借着方凌筑背后的玻璃墙的反射看了个清清楚楚,而且,那几个人她好像都认识。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一章 不是偶遇
“唐苜,”辛苇突然叫她。
“恩,什么事情?”唐苜抬头问道。
辛苇抬起白皙的手指,转过身去,非常张扬的指着离四人不远的一桌人,道:“那些人你认识不?”
唐苜随着她的手指看去,眼睛眨了几下,将那几人看清楚了,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的表情,道:“不认识,别影响我食欲了!”说完低头继续消灭食物,话声不大,却让那几人听得清清楚楚,那个首先要拍桌子的人‘腾‘的站起来,脸上的火气可以烤熟好几只鸡腿了,大步走到方凌筑这桌面前,指着唐苜道:“唐苜,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唐苜圆溜溜的转了转眼珠,露出个淘气的笑容,歪着头道:“我认识你吗?你叫什么?”,她这是摆明是说不认识他,因为认识的话,就用不着问那人名字了。
辛苇已经轻笑出声,那人狠狠的瞪了辛苇一.眼,又转向方凌筑道:“喂,小子?!”
方凌筑抬头,道:“有什么事情?”
那人重重一掌拍在方凌筑面前,道:“小子,你给我放清楚点,唐苜是我弟弟看上的女人,最好还是乖乖的滚远点,不然这世上可能没你这个了!”
方凌筑叹了下,怎么老是有这争风吃醋的事情出现在自己头上呢,不想理都不成,辛苇,夏衣雪的都过去了,现在轮到唐苜了,便对那人道:“别人跟我抢女人还有些道理,这代替别人跟我抢女人的,你还是让我第一次见识到。”
那人冷笑了声,道:“我这人脾气不太好,急躁了点,但认死理,她是我弟弟的女人,就谁也不能碰她!”
唐苜这时插过话来,弱弱的问道:“你弟弟是谁?”辛苇听了后,笑得差点都将口中的可乐喷出来,唐苜真是太能装了。
“你……”那人指着唐苜,气得有些发抖,他的脸长得还不错,五官搭配得满好。有点帅气,古铜色的皮肤也让他显得不像什么小白脸,只是这暴.躁的脾气跟他外表这斯文样完全挂不上勾了。
“你真能装,我弟弟你都不认识了!”那人再次怒气冲冲地道。
唐苜笑了,道:“大可,你一口一个称弟弟,你叫啥呀?”
“少爷我胡古飞!”那人报出自己的名字,又道:“我跟你父亲谈生意地时候,你都在旁边坐着,怎么可能不认识?”
“哦,!”唐苜装做恍然大悟的道:“我记起来了,天下游戏公司三大股东之一的古月实业集团的大少爷就是你啊!”
胡古飞点了点头。
唐苜脸色一变,换了个迷茫的表情,非常认真的道:“我知道了你地名字,但我还是不知道你弟弟是谁啊?”
胡古飞就算是智商不及格也知道是唐苜.在戏耍他了,正要发作,与他同桌的一男两女走了来,那男的长得斯斯文文的,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白金眼镜,让他的眼光不那么锐利,但方凌筑仍从他那镜片后的目光看出了一丝阴险的味道。
“你的名字?”方凌筑突然道,突然的打断另外两个人话,而问眼前这人,唐苜马上靠在他肩膀旁边,不理那胡古飞了。
“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名字?”那人地语气阴柔,带着傲慢。
方凌筑看向那人,缓缓的对他道:“我看你内力走向,应该是阳刚之类地武功,但人却偏偏是阴柔的样子,你男生女相,天生能做到刚柔相济,教你武功的人真是懂得因材施教!”
几人聚集在这一块,店里地其他人终于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但事不关已,高高挂起,还是各忙各的,就连店里的工作人员也没人前来过问。
那人心里惊讶万分,便城府极深,面色微变后,但立刻恢复正常,然后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方凌筑笑道:“难道非要我将知道的一切全部讲出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那人态度突然一软,对方凌筑道。
“你叫什么名字?”方凌筑再次重复道,他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沙,冷,休!”那人一字一字的,咬牙切齿的说出来。
“哦。”方凌筑点了点头,又道:“看你们气派不像是来这吃东西的人,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来这地原因?”
沙冷休从一开始就被方凌筑牵制了举动,虽.然不服气,此刻也不得不答道:“我带我女朋友来的,她喜欢来这!”
“哦!”方凌筑看向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成熟惹火的性感女郎,大冬天的还穿着短裙,看来是直接下车来的,另一个却是青春可人的小妹妹,应该是沙冷休所谓的女朋友。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让你女朋友满足的!”方凌筑当着几人的面说出这么一句粗俗的话来,沙冷休的脸色再次大变,不明白眼前这人每一句话都能说到自己最不愿意让人知道的秘密。
沙冷休没有回答,他身旁清纯的小妹妹突然开口道:“你放心,我男朋友绝对比你棒多了!”她非常大方,跟唐苜的年龄差不多,身材却远没有唐.苜的成熟,仍是一副青苹果的样子,但上床的经验可能比方凌筑这边的三女加起来还多,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是对的。
“呵呵!”方凌筑笑了下,转头问被晾在一旁的胡古飞,“你弟弟叫什么名字?”
胡古飞本来想拒绝回答,但方凌筑投向他的目光里是极深的压迫感,让自己的心情一紧,不由自主的道:“他叫胡少飞,你问了干什么?”
“不干什么!”方凌筑笑了下,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眼睛扫过四人一遍,道:“你们可以走了!”
胡古飞一阵气急,自己和沙冷休在这京城里也是排得上名的人物,哪能这么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隔着桌子就打算去揪坐着的方凌筑的衣领。
沙冷休看着瘦弱的手却突然伸前将他制止了。
“我们先走!”沙冷休对他道。
胡古飞的身体虽然健壮,却被看起来非.常瘦弱的沙冷休拖着倒退了出去。其他两位同来的女士也跟着出去了。
将胡古飞塞进车里后,关好车门,不理他的咆哮,沙冷休抹了抹了冷汗,胡古飞只是个商家弟子,半点武功也不会,所以他才不知道刚才问他话的那男子和用指他们的美女的厉害,在那男子的气机锁定下,他连半点反抗的意图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揍他?”胡古飞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我可是专门训练过格斗术的,不是你拉住我,那小子绝对是被我打得满地找牙!”
沙冷休笑了下,淡淡道:“就你那半吊子的花拳绣腿,骗骗你身后的那模特小姐还行,去那只是送死!”
胡古飞立马不服气的道:“你等着瞧!”就完就要去拉车门出去。
“你一定要去,我也不拦。”沙冷休道。“你的眼.睛真是瞎了吧,刚才那个用手指我们的妞你都没有认出她是谁?”
“她是谁?”胡古飞停下问他道。
“辛苇,辛家的家主,她杀人不眨眼的名声你没听过!?”沙冷休道。
胡古飞的冷汗咕嘟咕嘟的冒出,里面的衬衫在渐渐湿透,声音沙哑了,颤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沙冷休点头。
胡古飞颓然坐回沙发中,有气无力的道:“开车送我回去吧!”
夏衣雪看着他们的车子消失在街角,便对.方凌筑道:“他们好像走了!”
“嗯!”方凌筑示意他知道了。
“你刚才怎么让沙冷休这么怕你?”辛苇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
方凌筑笑了下,道:“因为他是女人!”
这话一出,辛苇的疑惑全部释然,又问道:“我见过他多次,他本身也是非常出名的世家公子,怎么可能是女人?”
方凌筑再度笑了下,道:“他其实不算是女人,而是人妖!”
“不会吧?”三女齐声问道。
“他就是!”方凌筑的口气不容置疑.的道,这样苦心积虑的扮做男人,必有他的阴谋,他发觉了后,这么一说果然猜对了沙冷休的顾及,今天这么一见,可能是他的预谋也说不定,这只是一场子针对性的阴谋的开始,只是不知道是针对他,还是唐苜,或者唐苜那边的所有人。
“我们也走吧!”方凌筑道。
“嗯!”夏衣雪点头,她从来没听过这些东西的,觉得好诡秘。
四人结账后,便一起走了出去。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二章 闹市行凶
四人经过闹市的街道口时,唐苜看了看证券所电子板上股票上市情况,若有所思。
“想什么呢?”方凌筑低头问她。
唐苜的手一直抓着方凌筑,全靠他输入些内力给她才不至于冷的感觉,见方凌筑问她,便道:“可能我家的股票跟他们有些关系!”
“有你在,与我无关”方凌筑非常不负责的道。
“那是,要你管这事的话,不显得我无能?”唐苜一脸的自豪:“谁敢打我家的坏主意,本天才少女就将谁玩死!”
前面辛苇听了,便回转头对她道:“你说错了!”
“我哪说错了?我可有这能力的!”唐苜气鼓鼓的道。辛苇装模做样的打量她一番,然后道:“我没怀疑你的能力,只是你现在开始,应该称做‘本天才少妇’了!”
唐苜气极,松开手便要去追着辛苇算账,被方凌筑一把拉回。
“你拉我干嘛哓?”唐苜的手不管怎么扭动也挣脱不了他的魔爪。
方凌筑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便将手放开了,道:“你现在可以去了!”
唐苜停下脚步,看了看他,踮起脚尖附到他耳边,道:“谢谢!”,方凌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脚后跟便落地了,红艳的唇随着脸颊的交错而滑过方凌筑的嘴角,来了个小小的甜蜜的吻,然后离开了他身边,去跟辛苇打闹了。
夏衣雪在旁看了两女嬉闹了一会,寒风吹过,将自己地大衣紧了紧,她脚步顿了一顿,等方凌筑靠近她身边,侧头看着他身上只有一件衣服了,担忧的问道:“你不冷吗?”
方凌筑摇了摇头,道:“下午我有考试吗?”
“没有的!”夏衣雪道,“不过我们都有考试的,看来你只有独一人回去了!”
“没事”,方凌筑在身上摸索了一会,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的夏衣雪道:“又没带钥匙!”
夏衣雪露出一个在意料之中的表情,微笑道:“放我身上呢!”然后拿出钥匙递给他。
方凌筑接过钥匙,却不让她的手递回,被他轻轻的抓在手里,两人地手指互相交缠着到分手的街角。
“在家等我!”夏衣雪吻了他下,对他道。
方凌筑点头,嘱咐道:“晚餐的时候你得去叫我下线吃饭,不能看我在游戏就不叫了!”
“你真霸道,”夏衣雪道,脸上泛起笑容又轻轻道:“不过我喜欢。”然后急步追上在前边等她的辛苇和唐苜,三人一齐往天衡那边的方向走去。
方凌筑慢慢地走回家去,经过小区的门口时,发现比平常时候多了两个乞丐。
“先生,施舍点吧,我们半天都没吃东西了!”乞丐中比较老地一个端起有几个缺口的破碗对他道,老乞丐头发花白,两眼浑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上身穿着件破棉袄,不知道是从哪个垃圾桶翻出来,露出来棉花都成了乌黑色,还沾了几片发黄的菜叶。他旁边是个十几岁的少年,面黄肌瘦的躺在地上,可能是得了重病。
方凌筑一笑,抬腿一脚将老乞丐踹得飞起来,翻滚了几米远才停下。
老乞丐挣扎着抬起头,颤抖着抬起一根手指指着方凌筑,沙哑着声音道:“你不给----就是了,为,什么还要打我啊?”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完这几个字,已在那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嘴角已咳嗽出血丝,看来是有肺炎,此时躺着的少年勉强抬头,眯着的眼勉强睁开,看向老乞丐发出声音的方向,神情立马变得焦急万分,却是有气无力的道:“爷爷,你怎么了?”勉强说完这几个字,也跟着那老乞丐一样咳嗽不已,只是咳嗽时,嘴里咳出乌黑的血块。
周围的人见方凌筑如此凶狠,连素不相识的老乞丐都打,已经围了来,在一旁小声的议论,内容无非是指责方凌筑没有同情心,还有的在说要去打110报警的。
方凌筑看了下那说要报警的人一眼,微笑道:“你报警吧,我等到着!”话一出口,他在别人眼里已成了极端嚣张的样子。
那人受这一激,掏出手机就要拨号,但那老乞丐已在地上哀求了,“名位先生小姐,大家都散去吧,警察来了,我们在这就呆不下去了,我们影响市容啊!”
方凌筑走向那老乞丐,旁观地人以为他还要打老乞丐,都在旁惊呼起来,有人已在那指责他了,却没有人上前去拦他。
方凌筑没有打他,而是在老乞丐向前蹲下,轻声道:“想死的话,就在这监视,不想死的话,就滚,惹怒我的后果会很严重的!”
老乞丐的咳嗽在他这句话说完后顿时停止,浑浊的目光全部被惊骇代替,他不知道他们两人在哪露出了马脚。
方凌筑在老乞丐惊骇时已站了起来,淡淡道:“永远不要在我面前试图掩盖你们身上的任何气息,一切都是徒劳!”说完,一脚踏着老乞丐的胸口踩了过去,老乞丐随着这一脚而喷出一口血箭,这次再不是假装,而是真的鲜血了。
看着面黄肌瘦的少年,突然挣扎着起来,张开双臂想去抱方凌筑的脚,还在看热闹的人以为这是他心急爷爷被打而找方凌筑拼命,不由有些佩服。
藏在他袖子里的那丝刀光,却只有方凌筑看得到,少年伪装得很好的表情里带着阴狠,他相信这下偷袭将会眼前这人弄得不死也伤。
老乞丐迅速无比的爬起,想从背后去偷袭方凌筑,而是想去阻止那少年,动作敏捷得比二十岁的小伙子还快很多,但还是晚了,那少年一声惨呼,被方凌筑路踢得倒飞而起,凌空撞在几米外的绿化树上,然后滚倒在地。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到这情形,都是不自禁的齐呼了声,少数打扮得十分时尚得体的女士还掩着小嘴惊呼,这是为了被人认为失礼。
一把小刀在少年在空中的时候就落下来了,叮叮当当的在地上滚了几滚,清脆地声音和阳光下反射的一丝亮光让人群顿时安静了许多。
老乞丐呆愣愣的站在他身后,想去看那少年的伤势,却不敢越过方凌筑身体。
“他是你什么人?”方凌筑转身问老乞丐。
“我徒弟!”老乞丐道,望向他的目光里有着哀求。
“再说一次,你们最好离开,我不会杀人,但有人会的!”方凌筑留下一句话,便消失了。
老乞丐这才迈动脚步,去看那少年,只是内脏受了点伤,其他倒没什么大碍,将少年搀扶起来,回去拿起两人放在那的麻袋,挤出人群便走,那些行人见没有热闹看了,也就散了。
两人走到一僻静的角落,老乞丐顿时瘫软在地上,手捂着胸口,好像非常痛苦,而那少年反而恢复了力气,蹲到他身边,焦急道:“师傅,你怎么了?”
老乞丐摆摆手,道:“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要疗养两个月了,以后行事不可以这么卤莽,不然你这迟早晨活不长的!”
少年懊恼的摸摸头,道:“我看他年纪跟我差不多,心想最多也就厉害一点点而已,谁知道……”
“这是江湖!”老乞丐语重心长的道:“人不可貌相的!”
“嗯!”少年重重的点头。
少年这一点头间,便发现身边有了三、四个黑影,老乞丐全身已处于警戒状态中,看着眼前这几个人。
“早就听闻这丐帮的吴长老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连这弟子也是言传身教,循循善诱,看来日后又是一条英雄汉子!”一人开口道。
老乞丐听这人说话后,就清楚他是谁了,也是笑道:“真是抬举咱老叫花子了,怎么能比得上你这大辛门的黄长老盛名呢!”
被称做黄长老的人声音顿时转冷,道:“我奉家主之命,护着这一地带安全警戒,你却在这监视,是不是太给我面子?”
老乞丐闻言也是一笑,道:“我吴某虽然受了重伤,若要想走,凭你们也拦不住,你我打斗多次,还没哪次你胜过我的!”
“你别装了!”黄长老冷笑道,“我亲眼见着你被他一脚将你丹田之气踩散,你现在比平常人的身手还不如,若要恢复内力,没有一两个月是恢复不了的!”
老乞丐的底细就这样被他拆穿,却也不惊慌,继续笑道:“莫非你还想杀了我不成,我丐帮与你大辛堂相比,势力只强不弱,只是平日里生意上没多少冲突而已?”
“不要激我,他说放了你,我就不会杀你,”黄长老道,“以后再在出现的话,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看来我这次要多谢你了!”老乞丐哈哈笑道。
“好自为之!”黄长老抛下这句话,与其他三人便消失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三章 敬业的搬尸工
“师傅,他们走了?”少年问道。
“恩!”老乞丐挣扎着站起来,由已恢复过来的少年扶着,想要离去,但是,他们身前又出现了一人,是刚才离去的四人中一个。
“你是谁?”老乞丐突然觉得有些不妙,便问道。
那人并没有过分特殊的打扮,跟普通人一模一样,露出阴狠的笑,道:“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你只要知道,你们两个将死在这就行?”
“黄大海,明着说要放过,暗地里却又派人来杀我们,真是好毒的心肠!”老乞丐怒得胡子都已经翘起。“不关他的事,”那人笑道:“他是辛苇手下最忠心的狗之一,我这么做,也不是为了希望你们丐帮和我大辛门闹什么矛盾!”
老乞丐已有些明白,道:“你想嫁祸?”
“真聪明!”那人笑道,“其他事情你不用知道了,我会做好的!”说完,手里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针筒,里面是一管透明的药水。
那人的脸上已布满了狞笑,道:“只要将它注射在你们体内,你体内的伤势会被恶化十倍,到时候,谁都会认为,你是被他杀的!”说到这,他突然回头,手掌一挥,将被忽略的少年击得倒退几步,丧失了行动力。
他的针头便向老乞丐扎去,去得非常迅速,但针头却是扎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他的手臂便发麻了。
不知何时,那人与老乞丐的之间站了一个年轻人,身材有些瘦弱,面色苍白,像是久未见过阳光。
“你,想杀人?”年轻人生涩地说出这几个字,看来是不经常与人交往的。
那人已说不出话,药效已经发挥,深知药效的他肯定知道这药的厉害。
“算了,我只是来看看!”年轻人没等他回答,就已经走远,瘦削的背影不快不慢的转去这角落外的马路。
少年被那人击翻后,勉强挣扎起来,趁那人不注意,再次刺去一刀。那人反应相当迟钝,只来得及扬起手臂,手臂就被少年这刀刺了个正着。
一个凄厉的惨号响起,那人口中惨呼,一边看着自己的手臂划出一条小口子,在慢慢开裂,血如泉涌。
老乞丐蹒跚着与少年远去,自做孽,不可活,那人死或不死,都与他没有关系。
老乞丐离开后地角落里,又出现了三人,黄长老看着伤势不断恶化的那人,笑了起来,道:“看来,帮里面又得好好整顿一番了,竟然还有不服家主的人存在!”
那人的血液几乎快流尽了,面色蜡黄的倒在地上,嘴里颤抖着,反复地说着‘救我’这两个字,声音低不可闻。
“善后吧!”黄长老开口道。
“叫谁来?”一人道。
“当然是火葬场的火化车!”黄长老地眼光阴冷,道:“对付这种叛叛徒,通道还叫医院的救护车?”
“是!属下这就去办!”问话的那人马上拿出手机飞快的拨号。不过几分钟,就有车子悄悄的驶来,然后所有人的消失了,在这个城市的角落里,还是那和以安静,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又过了十几分钟,在离这不远处地街角,手机铃声在刚才出现在角落里的年轻人腰间响起,“我先接个电话!”他便对身旁的于莜道。
“什么电话?”于莜和身旁的小丽吃着零食,问他。
“火葬场来了生意,叫我去烧人!”年轻人若无其事的道。
小丽只觉得一阵剧烈的恶心和反胃,刚才吃下去的许多美食一齐往喉咙里涌上,一手捂着嘴,飞快找了个垃圾桶,大吐特吐起来。
于莜走上前好心的帮小丽拍着后背,然后责备那个年轻人道:“师兄,你也真是的,我好不容易介绍我的好朋友给你认识,你却……说出这样的话来!”
“为了钱没办法才做的兼职!”年轻人道,“我反正天天在太平间跟尸体打交道,再去烧人也没什么的!”
这话一出,本来呕吐得没什么东西地小丽马上加剧干呕起来。
“行了,你去烧你的死人去吧,小丽不是干我们医生这行的,以后说话要委婉点,知道不?”于莜责备道,“你以为谁都像我啊?”
年轻人笑了笑,道“师傅那老头子还真会挑徒弟,收你这个女徒弟还是唯一不怕这些事情的!”
“得了得了,你快赚钱去!”于莜摆摆手,又安慰小丽道:“他说说而已,这算啥,我以前在解剖室忙的时候,还不照样对着那些尸体的一肚子肥肠吃牛肉拉面?”如果这叫安慰的话,小丽可以去死了。
年轻人在旁附和道:“你开始也不吃的,还不是我带会你的!”
听到两人的对话,脸色发青的小丽再次在那吐酸水。
于莜正打算反驳,年轻人已经拦了一辆车溜了。
于莜回头给吐得不能再吐的小丽递去一张餐巾纸,小丽迅速接过餐巾纸,然后倒退数米,像是第一次看见于莜般,脸色惊恐的道:“我不认识你,你别过来!”
“喂,你发什么神经?”于莜气呼呼的道。
“你害我!”小丽说得咬牙切齿,“你介绍江诗刃这个变态给我分明就是不怀好意,亏我还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哼!”
“他哪变态了?”于莜反驳道:“我师兄这叫敬业精神,干一行爱一行!”
“去死!”小丽从包里拿出瓶水嗽了下口,气呼呼的走在前头,道:“本小录像带花容月貌的,你竟然介绍个搬尸工给我认识!”
“哎,你还瞧不起是吧?”于莜道:“现在多少大学生,硕士,博士争着去烧尸体呢?年薪十万以上呢,小丽小姐,你多少?还不是一个月拿一两千,去咖啡馆喝杯咖啡都心疼几天的小白领?”
“那么好?你去跟他交朋友啊?干嘛找上我?”小丽道。
“互相了解太深的做爱没兴趣的,知道不?”于莜翻了个白眼道:“我都知道他身体内部是什么东西,还有兴趣探索他的外部啊?”
“性冷淡!”小丽没好气的道。
于莜不置可否,将嘴凑到她耳边,道:“你想像下,如果你跟他做爱将是如何的兴奋?”
“我都会死了,还兴奋,你白痴!”小丽想都不敢想。
“切!”于莜鼻子一哼,道:“你以前不是说看恐怖片做爱很爽吗?”
“也对哦!”小丽顿时陷入了想像之中,于莜在旁则笑得很狡猾。
方凌筑回到家后,反正没别的事做,看着餐桌上冷却的早餐,他也难得勤快一次的将它们收拾好,就跑到二楼,拿着游戏头盔往头上一带,游戏去也。
再次上线,人仍在枫林里,看着自己内力上限为0后,方凌筑便在接连去讨伐七派的大计是行不通的了,当然,他也不会去了,少林寺的真正实力他已经看到了,原来之前与他大战很久的玩家和NPC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而已,但在后面出来的度吾等那几个和尚面前,他可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特别是那度缘,连面容都已经返老还童了,他的年岁相信没人知道。
其他六派的情况应该也差不多,至少之前他所看见的水沁兰所在天山派的那个师叔祖武功就是超一流的。自己若想笑傲武林,还得继续磨练。
方凌筑现在如果再用这身份出去,肯定是不行的,如果被人知道他的内功不能使用了的话,被他屠杀过的人可能全部都会找上门,结局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死得极惨。
将脑袋里的各种思绪整理好后,方凌筑将幻魔面具带上,重新换回一苇的身份,在枫林里的小道上穿梭着往嵩山派方向走去,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才到嵩山派的大门前,山庄仍像他之前看见的那么冷清,不过,在大门处出入的嵩山派弟子眉目间已有了不少生气,这生气的来源便是方凌筑挑翻少林寺后产生的效果。
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少林寺玩家经过那个小二一闹,实力大损,名声大损,饱受压迫的他们肯定是高兴了。
而且,听封一信说,那天是小二代他们报仇的,这就给他们一种找到靠山的感觉,连玩家中的超级高手都帮他们,还有什么好怕的,这腰也能挺直了,在方凌筑下线的这段时间内,他们与少林寺的玩家抢怪发生冲突时,只要扔出句‘我们派是小二罩着的’,少林寺的玩家就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威风,乖乖的停止抢怪转向他处,这样还不高兴,就没有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四章 无名宝剑
嵩山派和少林寺的玩家都不会想到,被随手杀了的一个新人竟然是那个小二屠杀少林的导火索。
方凌筑再次走进去,他没有看到封一信,问过别人后,才知道他下线了。
现在全江湖的人都知道有根导火索在嵩山派,但谁都不知道这人就是他,因为他被人杀的时候。都处于混乱之中,没人会注意被随手砍死的新手玩家,所以,只有封一信才清楚他的真面目。
方凌筑下山后再次回到新手练级区,身为嵩山派弟子,首先必须学会的就是剑法,可惜,方凌筑的手里只有一把龙泉剑,肯定是不能拿出来的,以他10级新人的能力,手拿一把神兵砍一级怪,那真是找抢了。
慢慢的走到10级的野狗区,里面游荡的野狗拖着舌头看着他,都是血红的双眼,方凌筑赤手空拳的走进去,两三只野狗夹着尾巴欢快的跑来,眼里是带着看见了肥肉的表情,随手把10级的属性平均加到三项属性上,侧身躲过前边野狗的纵身一扑,手在微小的角度里探入它颌下,抓住那野狗下巴一扭,颈骨咔嚓一声便断了,后面两条野狗也正好扑来,方凌筑跳起来,便打算凌空两脚将它们踢飞,哪知刚踢到半空,气力无以为继,整个人‘啪’的一声摔下,背上一疼,已经遭到野狗的撕咬了,挣到着翻身,两脚各自在他身上乱咬的野狗肚子上一撑,将野狗踢得跌倒在后头,这才爬起来,趁它们没反应便冲过去将脖子扭断,这一番辛苦后得了90点经验。
才杀了这三条野狗,方凌筑就有些累了,他之前做新人时,刚出生起点就很高,这次属性加得相当平均,连一点特色都没有,没有特色就是最垃圾的加点法,刚才那两脚没踢出,就是因为力量和敏捷没达到要求,再看看血量,就剩下个三十多点了。
当然,这几下对他来说,只是热身,是为了熟悉他现在这个身体的各个特征而已。休息了会,等生命恢复后,再次上前,照样是两三只野狗上前,方凌筑原地不动,随手解决了。
在野狗区升了一级后,方凌筑独自一人跑到了二十级的流氓练级区,即使等级相差了十来级,他也毫不吃力,人体的潜力其实非常大,不同的是每个人所能发挥的程度有所不同,系统的属性设置只是在控制人体的潜力上限,如果能发挥自己地最大潜力才是最重要,而方凌筑在现实里对武功的领悟,让他对发挥潜力的程度还到了最大的水平,虽然他现在地力量和速度比之练级区里的流氓还有差距,但他控制力量和速度的能力,是电脑控制的流氓所使用的那些机械化动作不能比拟地。
在他的眼中,身前一个流氓的舞剑的动作简直是破绽百出,不紧不慢的欺身上前,随手一拳,便击在流氓腋下。腋窝本是人体比较敏感和薄弱的部位,更有数条经脉通过,他一拳顿时打得那流氓蹲在地上,半身酸麻得动弹不得了。
方凌筑收回手,不由得摇了下头,毕竟这是游戏,还得看攻击力的,偏偏他赤手空拳,力量也加得不多,虽然将眼前这流氓击退了,但没有破他的防,只是强制性的扣除一点生命而已。
那流氓再次舞剑冲来,方凌筑看上了他地那把剑,微微躲过那毫无章法的一剑,手指伸上前,在那流氓手腕动脉上使劲一掐,流氓疼得惨号一声,手指送开,那剑便落到方凌筑地手上,方凌筑另一只手接住那剑,手指一拨,剑身倒旋,剑尖刚好贴着那流氓地喉管滑过一道弧线,剑锋所过之处,带起一丝血线,当然,这流氓死定了。
系统提示,“你杀死流氓,获得经验50点!”
系统提示,“你夺取流氓手中武器,由于不是怪物所爆物品,只可使用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由系统回收!”
方凌筑看了看系统提示后,再去看手中的长剑,“流氓的佩剑,下品下等,溜进嵩山派后顺手牵羊所得,锋利值100,坚硬度400,质地50,无使用要求。”
看来这是最垃圾的佩剑了,当然比新手武器还要好点,方凌筑拿着它挥舞了几下,适应了下手感,拿出那本嵩山派的入门剑法点击了学习。
嵩阳剑法,入门级,一层,掌握度100/100,准确率+20%,频率+20%。
含招式之一:剑指嵩阳,攻击力+20%,频率+20%,20%概率穿透敌人身体,造成流血状态,敌对目标每秒生命-6%,持续五秒,受防御影响。
含招式之二:大江东流,攻击力+20%,频率+20%,20%概率削破敌人体表,造成轻微流血状态,敌对目标每秒掉血3%,持续十秒,受防御影响。
方凌筑仰头长叹,这就是入门级的剑法,比自己当初那基本枪法好了不知道多少,他的基本枪法练了这么久也才三抬而已。
长叹间,闹出的响动惊动了一个流氓,舞着长剑再次攻来,方凌筑有剑在手,更是如鱼得水,不等那流氓出剑,他已斜刺流氓胸口而去,流氓慌慌张张的一格,却格了个空,方凌筑剑尖下滑,自胸开始直到小腹,已将这个流氓开膛破肚了,这又是50经验到手。
这下就不等怪物自动找上门了,方凌筑持着剑杀进了流氓堆里,一手剑使得行云流水般,在流氓们的围攻下左右腾挪,毫无滞涩之如果是不认识他地人看见了,肯定以为他是扮猪吃老虎,在杀这些低级怪找成就感。
专心致志练了半个小时,这个练级区的流氓已被他清了大半,手里的剑也被系统回收了,方凌筑正打算前去落单的流氓手里再抢一把,周围突得刷出了四五个流氓,嘴脸凶狠的冲他而来。
方凌筑身子一矮,人仰天倒下,躲过直逼面门的一剑,手往持剑的手臂上一搭,那剑承受着他的全身重量,不由得往下沉去,方凌筑飞起一脚,跑碎这拿剑的流氓的下颌,又是一把破剑到的,此时身前身后都有剑光刺来,更有一剑劈向他抬高的胯间,看来是不把他净身绝不罢休了。
方凌筑侧身滚地,左侧两把长剑被他的身子压上,弯了一弯便一齐折断,这便是方凌筑看了自己手上这剑的垃圾程度才有信心这么使招的,然后‘剑指嵩阳’被他横卧在地上使出,穿透了追杀而来的一人胸口,人跑起来回身一扫,‘大江东流’发动,身周三个流氓全部被他在胸口滑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再接着戳了三下,三个流氓也是倒地身亡了。
异变顿起,方凌筑还没来得及喘气,身后一股强烈的剑风吹过,慌忙之中只好疾冲了几步躲过这一剑,然后耳中便听到一声破锣般的嗓子粗声粗气道:“是哪来的小子在这欺负咱家小弟?“
方凌筑迅速回头,看向来人,原来是刚刷新的一个BOSS,牛高马大的,手中一把长剑被他拿烧火棍般握着,可能只是会些蛮力的高级流氓而已。
但这人接下来一次攻击让方凌筑对来人是流氓猜测出错了,那人一剑劈来,方凌筑试图用剑格了下,剑到没断,只是手指被震动发麻了。然后便听到了系统提示:“你受到25级BOSS强盗小头目刘三的攻击,损失生命5点,陷入轻微虚弱状态,属性-10%““就是那小胳膊小腿的,腰身瘦得像麻杆,还想跟俺比力气?哈哈!”刘三张口便是一阵哈哈大笑。
方凌筑在他的笑声轻轻的道:“你也就有些蛮力而已,杀你不过三抬!”即使是练级区的怪物,也应该尊重的,所以方凌筑才跟他废话。
刘三的笑容马上消失,两眼冒火,怒吼道:“敢瞧不起大爷?再吃俺一棒子!”说话间,拿着手中的剑如棒子般的砸下。
方凌筑身子一偏,继续激怒他道:“你拿着剑当棒子使,这剑迟早被你折断,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蛮牛加白痴!”
刘三又是哇啦哇啦大叫道:“你怎么知道俺叫蛮牛?俺手里的剑可是把宝剑,比铁棒不重,不然俺还不喜欢拿这东西到处晃呢!”
“宝剑?”方凌筑眯眼年向刘三的手里,那长剑剑光如水,剑刃如雪,在刘三的手里乱晃着剑尖也不晃动一下,可能真是把好剑。
刘三见他这个认真模样,便哈哈大笑,“小子,你眼馋了吧!这是大爷我打劫了十多年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好货色,正打算拿去城里当铺换些银子花花呢?”
方凌筑便笑了,道:“你给我看看,怎么样,如果是好剑的话,我买了你的就是,我手里刚好没把趁手的剑!”
刘三顿时两眼放光,道:“俺正愁着怎么躲过那些该死的捕快进城卖剑,如果你要的话,俺可以便宜卖你,而且你欺负俺小弟的事也一笔勾销,怎么样?”
然后,系统便有了提示,“强盗刘三想与你共享装备资料,确定还是取消!”
方凌筑按了下确定,那把剑的属性便出现在他的眼前。
无名宝剑,仙品中等,锋利值400/400,坚硬度800/800,质地800/800,其他属性未知?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五章 无名宝剑(下)
某一个低级练级区的角落,一个玩家和一个小BOSS在谈生意,这在其他游戏是从来都不可能见到的现象,即使是天下这种智能化极高的游戏,练级区的怪物也只是灵活点,没什么智力的,毕竟这样会占系统资源,而且反正刷出来就是被玩家宰杀的命,没必要弄得非常聪明。
“多少钱?”方凌筑压抑着自己的激动,问道。
刘三竖起了他粗壮的中指,道:“这么多?”方凌筑如果不是知道这是在中国区的话,肯定是认为刘三在骂人了,当下便道,“一百万两?”
刘三憨厚的笑着摇摇头。
“一千万两?”
刘三仍是摇头。
方凌筑是不可能出一亿的,一是没那么多钱,二是一把属性都没写明的剑,虽然看着很好,还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好,他不太喜欢做没把握的事情,便道:“我是不可能出一亿两的价钱的!”
刘三哈哈笑道:“你猜错了,我是要一万两银子!”
“一万两?”方凌筑不由得吃惊道。
“嘿嘿!”刘三笑道:“俺不识字,一万是我知道最大的数字了,你给我这么多钱我就把他给你!”
方凌筑真是不敢相信,将信将疑的递过一万两银票给他,刘三将银票小心的藏起来立即把剑丢给了他,哈哈笑道:“真是赚了,俺这次偷跑出来的,还得快些赶回俺的狼牙寨,真是谢谢老弟啊,哈哈!”说完,大踏步的走了。
方凌筑有些怀疑自己的运气太好了,拿剑瞧了半天,样式普普通通,只是剑身长了点,而且连剑鞘都没有。
正想更加仔细打量时,背后一个流氓举着剑从背后偷袭而来,方凌筑随手将搁在一旁的那把夺来剑往后扔出,将那流氓挂了,便跑出练级区,找个安静无人的地方去看那剑的属性,与刘三共享他看的进修完全不同了。
“湛泸,神兵,湛湛然而黑色也,采五金之英,聚太阳之精,出之有神,服之有威,春秋名匠欧治子所铸,君有道,剑在侧,国兴旺。君无道,剑飞弃,国破败。是为仁道之剑。锋利度200,坚硬度950,质地950,附加效果,仁者无敌,使用者无法催发剑气,攻击敌对目标时无法造成伤害,100%概率斩断敌对目标低于此剑质地的兵器,任务物品,无法使用。”
一大堆的属性描述让方凌筑看得高兴了,最后却添上一句让人最最郁闷的话:“任务物品!”
就像一个美女脱光了衣服勾引你,却发现中间还隔着一层钢化玻璃一样,非常的憋气了。
方凌筑在那拍膝长叹了好久,他自从武功得到突破后,由处用内部成了普通人的心性,与那无名僧人在枫林所说的一样,如凤凰般浴火重生,便照样有了喜怒哀乐,有了爱恨情仇,这人世间的一切都都要去尝试,由出世而入世,再由入世而超脱,道无涯,轮回也无涯,只有一次次的浴火重生才能离大道越来越近,这与老僧所说的涅盘是一个道理,两人走地是殊途同归的路,不然两人也不可能有知己一说,所谓有缘,那是听从天意的举动,一切听天由命,两人却是同做逆天之举,算是同道中人,不能说是有缘。
在这练级其实才练了两个小时,十级到十一级才升了一半,方凌筑将这耗费了他一万两银子的所谓神兵扔回储物戒指,重新走回练级区开始练级,其实他也想通了,二十来级的地方本来就是为二十来级的玩家准备的任务,不然也不会只要万来两银子就能得到传说中的神器了,看来这是《天下》吸引新手玩家注意力的最好广告,好像在透漏一个消息,只要有足够地运气,有足够的能力,神兵就能归其所有。
直到封一信再次上线,才看到系统提示他上线地消息不久,短信便发了过来,劈头就是一句,“兄弟,你在哪了?”
方凌筑一边应付越来越多地流氓攻击,一边发短信道:“你带我练级的地方!”
“我马上就来!”封一信发来这句信息后,就没了声息了,不过几分钟,他就在道上狂奔而来,隔老远就喊道:“兄弟,爽啊,多亏你才让那些个少林的王八蛋遭殃的,可算出了我们一口的恶气!”
方凌筑同时应付七八个流氓的攻击,有些吃力,一时半会不能回答,封一信也看出来了,拍了拍额头道:“你看我这人,嘿嘿!”说完,拨剑冲到他身边,剑光唰唰唰的闪了几下,便将那些流氓全部清了。
方凌筑这才缓过气来,道:“那又不是我,靠的是别人帮忙,不关我什么事!”
封一信一边跑到远方引怪,一边对他道:“嘿嘿,兄弟果然有志气,要是有些人,有那么厉害的朋友,还不到处打着招牌晃啊!”
“嘿嘿!”方凌筑笑道:“以后,大哥不要跟别人说我是那小二地朋友啊,可以省去些麻烦!”
“我知道的!”封一信道,“做人得靠自己,靠别人的都是孬种,我也是这么做的!”说话间,他已引了不下四五十流氓一起过来了。
方凌筑同时对付四、五个还可以,要是多了那么多,每人给他一下子,十倍的生命都得挂完,只得转身跑出练级区了。
封一信随手将他们清完,这才道:“你什么时候下线的?我刚才下线吃饭去了,今天特别高兴了,喝了点酒,下线的时间长了点,你下线的时候才十来级,肯定在这段时间内被你那朋友带磁卡升了好几级吧?”
“没有呢?”方凌筑笑道:“我也上线没多久,级别还是十级!”
“什么?”封一信惊讶道:“你十级就在这单练?”
方凌筑点头。
封一信朝他竖了个大拇指,道:“你牛B,越十级打怪,难怪能与那个小二交朋友,都不是一般人物啊!”
“大哥过奖了!”方凌筑有些不好意思了,想起了那把剑,便又问道:“我在这弄了把任务物品的剑,大哥你知道是什么任务吗?”
封一信立刻问道:“神兵是吧?”
方凌筑点头。
封一信立马笑起,笑得直不起腰来,然后对方凌筑道:“我在这带了好几百个新人了,这是例行任务哇,不知道骗翻了多少菜鸟,笑死我了?!”
“呵呵,我也是不相信有什么天降横财的事情发生的!”方凌筑道:“去哪交任务?”
封一信一边杀怪一边道:“等我带你到十五级,换地方去那边的二十五级强盗区时,交任务的NPC就在那,可以顺便做了!”
“嗯!”方凌筑点头,然后就清闲的坐在旁边看着经验火箭般的上升,有封一信在,没有可供他杀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六章 《三字经》的秘密
过了不久,在封一信砍瓜切菜一般的刷怪中,方凌筑就升到十二级了,还是三项属性平均加。
刚加好属性,就听封一信在问“你是怎么加的点?”。
“很简单,全部平均加的!”方凌筑道。
封一信却在那着急了,道:“怎么可以这样加?肯定不行的,你总得突出一项属性啊!”
方凌筑笑道:“我以前都是突出一项属性的,所以现在想玩玩最平庸的加点方法!”
“哦!现在的潮流是玩另类,所以另类是潮流,倒是你这样平庸的加点算另类了”封一信笑道。
方凌筑若有所思的道:“如果一味追求某个方面的长处,算不算打开一道门的同时,将其他的门都关上了?”
“呵呵!”封一信倒听出了一点意思,道:“兄弟,你是读大学的?”
“嗯!”方凌筑道。
“你说的就是所谓大学的专业!”封一信哈哈笑道,“我学的是机械,毕业了混了个企业管理的职位,这才有这么多时间玩游戏的,真是牛头不对马嘴乱搞一气的!”
再聊了几句,方凌筑将几本佛经诵读了几遍,系统提示便出现了,“多读无益,一日读百遍即可!”
这是他念《金刚经》时从未出现的情况,但也没有深究其原因,反正闲着无聊,记起了入门时送他的那本《三字经》,便拿出翻阅,这玩意在很久以前可是读书的小孩子人手一本的,与现在小孩子的品德教育差不多。
只是以前的小孩子都是品德为先,现在成了成绩为先了,品德可以打0分,数学,英语高分就成,语文?语文不见,很干脆的全部抛弃了。
从小学开始就只有英语了,所有正在读书的中国人把英语学好就行了,学好了干嘛都方便,自己的语言和文字都可以扔在一边,不及格也没关系,因为英语要过级,语文不要过地,这就是可怜的文化自卑现象。
古人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现在更是绝,是统统的抛弃,字写得差没关系,有电脑打印,所以这世上就没了书法;这世止也没了山水画,稍微能画几笔的人都跳梁小丑般在那些裸体女人的身上画去了,带着龌龊的笑容,所有一切拿来修身养性地精华被无耻的出卖,用以换取满足其虚荣的金钱。
虚伪,欺诈,金钱,在所有人的脑子里躁动不安,眼睛里所看到地东西没必要放脑袋里思索,只要,能引起下身的勃起就行了,武者,以修身为本,既然修身的那一套全被抛弃,当今武道没了精神支撑后,便无可避免地衰落了。
方凌筑只看二十年前的书,二十年的时间能让许多文化垃圾消失,剩下的大多便是真正的,有精神的书。
很早以前,他就喜欢翻看些年代久远的经典书籍,这是追求武道所必需地,阅百家之言,取其精华,能有所悟的话,整个人才成了真正的人,才不随波逐流,才会有自己独特的风格,这便为自己的武道追求打好精神基础,这种精神,是有些人练武一辈子都学不了的,举一反三便是如此,身边发生的一切事物都可拿来入武,追求天道便是追求的这种境界。
翻阅了一遍,系统便提示了,:“你阅读《三字经》一遍后,已理解了《三字经》根底的10%”
看过十遍后,系统再次提示,,“你对《三字经》的理解已达到了100%,可以去城里的私塾,或者书院请教更深的学问!”
封一信看见他手里的书,就对他身上发生的一切了然于胸了,笑道:“叫你去读书是吧?”
“你肯定也读过,是吧?”方凌筑反问他。
“嘿嘿,《天下》刚开放那会,新人进了游戏,谁不都想遇见点幸运事情啊?我当时就那样想的,读了好多遍,才将这东西看懂,你可别笑我,我是读理科的,对这文言文还是不怎么懂的!”封一信说到这,又道:“而且之前还有把神剑任务,两个任务凑到一块,还真有让人大喜的理由,等会你就知道了!”
当下闭口不言,再次引怪练级。
方凌筑再次细细看了下去,这本启蒙读物,不是所有的言论都是好的,但大部分的言论却是好的。
又从头到尾看了遍后,反正无聊,方凌筑便试着准备背下来,这对他来说,是非常容易的事情,自‘人之初’开始,到了末尾,几分钟内已从头到尾默背一遍。
封一信看着他继续拿着那书,又知道他在干什么了,便道:“你肯定是在背吧?”
“嘿,大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方凌筑又问道。
封一信笑笑道,“你试着倒背一下看看,当初有几个变态做这样的事情,还会有变化,结果会气死你!”
倒背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方凌筑眼睛一闭,三字经全文浮现在脑海中,好像是一张写满了文字的纸摆在眼前,缓缓的,拗口拗舌的倒着背出,短短的千多字让他花了将近十分钟。
系统提示:“你已将《三字经》倒背如流,;书读百遍,其义自现‘,《三字经》隐藏书页显现!”
方凌筑看了提示后,立马翻到《三字经》的最近一页,本是空白的一片书页上有了一行淡淡的墨迹,只有四个字,‘学以致用’。
在封一信的大笑中,方凌筑彻底明白了,他被系统耍了。
“嘿嘿,这恶搞有趣吧?”封一信笑完,问他。
方凌筑将书收起,问他道:“还有没有人继续读下去的?”
“这摆明是恶搞了,谁还读啊,你还怎么读?”封一信愕然,问他道。
方凌筑没有回答,突然问道:“大哥,升到十五级还要多久?”
封一信道:“大概不要游戏时间三天左右,就算有我带,这《天下》里练级还是很慢的!”
方凌筑露出个莫名其妙的笑意,缓缓道:“《三字经》才千来个字,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可能读千遍,甚至读万遍的话,可能就会有别的东西出现了!”
封一信一呆,道:“兄弟,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真的!”方凌筑道,然后盘膝坐在旁边,嘴唇开始无声的动了起来,真的开始在那背诵了,封一信摇摇头,不以为然的继续杀怪去了,在他看来,是没这个必要做无用功的。
三天后,方凌筑至少喝了十多坛酒了,因为口水消耗过多不得不补充了,三天时间将《三字经》背诵了一万遍,这是被封一信看成是疯子的举动硬是被他完成了。
念到一千遍的时候,他就开始劝方凌筑别干傻事了,因为什么变化也没出现,到了九千遍的时候,他劝了方凌筑十多次了,快接近一万遍的时候,他激动万分,怪也不刷了,跑到方凌筑身边坐下,等看着有没有什么结果。
方凌筑的嘴唇终于停止了背诵,睁开眼,封一信大拇指伸到他眼前,赞叹道:“哥们,可真有你的,这可是一万遍啊!”
方凌筑的嘴唇都开裂了,声音沙哑的道:“你坚持带这么久的新人,不照样能坚持吗?”
封一信摸了摸头道:“我这是知道结果的,你是完全不知道结果,这不能比的!”
方凌筑一笑,拿了同坛酒喝了口,道:“没有结果就这样做,有好结果,别人就会说皇天不负,结果不好的话,别人都会说这是蛮干,是傻冒!”
“嘿嘿,兄弟,看来你满老成的嘛,故作深沉啊!”封一信道。
“身体的年龄算什么?”方凌筑问他,“可能只需要一个挫折,或者一夜之间的领悟,男孩就可以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
“也是!呵呵!”封一信深有同感的道。
方凌筑的面前再次出现了系统提示,“精诚所致,金石为开,你已彻底领悟《三字经》,入得儒学之道,魅力永久+1,嵩山剑法所有效果加成+100%。“有什么好处?“封一信问他。“魅力永久+1,嵩山剑法所有效果加成+100%。”方凌筑随口道。
封一信脸上泛起不可置信的神色,甚至有些说不出话来,激动的道:“我靠,我还以为师傅给我的这些破书没用的!”说完,从储物袋一股脑掏出许多经书来,《三字经》《千字文》《幼学》《大学》《中庸》……等等,全是儒家经典。
两人望了那些书一眼,又对视了一眼,封一眼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这些就是我们嵩山派的武功秘密!”
笑了不知道多久,反正是非常痛快的样子,然后一把抓住方凌筑的手,神情激动的道:“哥们,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们嵩山派的武功扬名武林的时候即将来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七章 浩然正气
两人喝了会酒,方凌筑早到十五级,封一信便带着他去二十五级的强盗练级区,中间需要翻过一座小山丘,路程大约五里左右。
一路上,封一信的兴奋和笑声都没停过,手中短信发个不停,他还在门派频道里用文字和语音轮番的发着信息,哇啦哇啦的将这个惊天大秘密说给嵩山派的所有玩家听了。
一时间,嵩山派在线的百多名玩家全都沸腾了,这数百人中大多都是封一信带出来的新手玩家,其他玩家也大多是封一信帮助过的师弟师妹,对他的话自然信服无比,威力加成100%的话,就连入门剑法都比别的门派的中等武功强了。
一时间,许多人都在门派频道里的纷纷询问起来,封一信也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教们怎么做。
方凌筑默默地跟在封一信后边走着,不让他说出是自己发现的,他对封一信也是极为佩服,不是佩服他的武功,武功再高也高不过自己隐藏的身份,而是佩服他这种无私,有谁能坚持这么久,不需要任何报酬的带着刚入游戏的新手玩家,然后用自己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其中的一部分玩家进入嵩山派,硬是将一个即将灭派的二流门派恢复了一个不小的规模,而且在得知这么一个极大程度上加强武功效果的秘密时,不是隐瞒它让自己先提高,而是这么大方的说出去。以后的武林中必有他的一席之地。
走到小土丘上,土丘上有个很大的石头,封一信突然停下,对方凌筑道:“你交那任务的人就在石头背后,去吧,我先回答他们的问题!”
“嗯!”方凌筑依言走去,巨石后站着一个老人,一看就知道智力不高,在那呆呆愣愣的站着,只等方凌筑走到他眼前,还将头抬起,然后迅速有了表情,亲热地道:“这位少侠,小的经过前面不远的狼牙寨时,不小心丢失了主人一把佩剑,您能为我找回吗?小的必有重谢!”
方凌筑直接将那把湛泸剑拿出来,递给他,老人一把捧了过去,然后扔给他一封书信,便恢复了那痴呆的模样,他这种NPC就是临时智能的任务NPC,为了尽量减少所占用的系统资源,只有在任务触发时,才由系统分配出智能资源,这种类型的智能NPC只比练级区里的怪物要高级一点点。
方凌筑走回山丘,封一信百忙之中开口道,“兄弟,你先独自练会级,不能练的话就在旁休息会,我做了很久的那个任务终于有提示说我完成了,我现在去交任务,交了我就来找你!”
“好地!”方凌筑道:“我自己练就是!”
“嗯!”封一信点了点头,然后乐呵呵的飞奔而去,喜事接踵而来,他没有过理由不兴奋成这样。
方凌筑等他走了,就拿出那个老头拿出来的书信翻看,信封上只有三个字,‘入学贴’,任务物品,可以凭此贴入嵩阳学院接受考试合格后,即可入学院,修习儒学,下边还有一小行注释,卖入城中当铺可获20000两银子,除去被刘三拿去的一万两,还能赚一万两,一个二十级的任务能获得这么多钱,应该算是奖励丰厚的任务了。
方凌筑先将书信收起,手中又是赤手空拳的,看那练级区的强盗,都是一手一根狼牙棒,长约四尺,碗口粗,上面铁刺倒竖。砸得一下肯定是多几个血窟窿,方凌筑现在的力量很弱,就算夺了那狼牙棒肯定也提不起,四下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一个人,心中安定了一点,便将龙泉剑拿出来了,拨剑出鞘,‘呛啷’一声龙吟,剑露寒光,晃得他的眼睛生疼不已,将剑鞘收起,便迈入了强盗地势力范围内。
“哇……!“一个强盗扭头看见了他,扬起狼牙棒便朝他跑过来,方凌筑一笑,快步上前,那狼牙棒便带着风声往他的头顶砸落,手中龙泉剑划破空气,带起微微风声,贴着那强盗手中巨大的狼牙棒削过,剑锋所过之处,上面的铁刺一根根的落下,扎进下边松软的山土里,方凌筑此时力量不大,速度不快,防御等于没有。生命值甚至挨不起强盗手中狼牙棒的半下,但他对于剑势地拿捏已到了一个非常玄妙的境界,出手攻敌之必救,在现实里培养出来的那种犀利的目光,可以让他轻而易举的看出眼前这行动笨拙地强盗那简直无法遮掩的破绽,仗着手中神兵之利,削铁如泥的剑锋斜斜往上一撩,强盗手中地狼牙棒便只剩下手上的一截木棍了。
这强盗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丑陋的脸上泛起呆呆的神色,连攻击都忘记了,而去看向手掌中的木棒。
方凌筑一声叹息,对于这二十五经的怪物是不能抱有多大挑战的欲望的,剑尖一滑,已将那强盗的头颅挑飞,骨碌碌的滚落在地上,他得了八十九点地经验。
杀了这龙泉剑的剑身顿时一暗,光华尽敛,已有系统提示道:“神剑有灵,敌对目标太过弱小,有辱神剑威名,请持剑玩家所杀怪物不得低于五十级,否则龙泉剑将全飞遁而去并另择其主!”
好几分钟,方凌筑一直处于无语中。这系统也太搞笑了吧!一把兵器还有剑灵,更有飞遁这样的说法,不过他在无语的这几分钟里也想通了,这样设定的目标之一是为了限制等级低的玩家仗着神兵之利快速提升等级,二也是为了吻合古人对于宝剑的各种说法罢了。
不过,他不是一般人,不管多么公平的游戏设置,都不可能造成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厉害,没了对比,那就是所有的人都一样的厉害,更可以说是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垃圾,毕竟每个玩家进入游戏进的起点不同,玩法也不同,所以进入游戏后的差距是由于人本身造成的。
方凌筑提着剑走出了这个练级区,在附近晃荡着,看有没有五十级以上的怪物练级区可供他杀。龙泉剑在手,带给他的是实力的飞速提升,当然,在别人的手中龙泉剑所能发挥的威力是远不如在他手里那么多的。
晃荡中,他从刚才交过任务的那个老人的身旁走过,老人僵硬的神情突然变得灵动,直直的看着方凌筑手里的龙泉剑,突然道:“少侠,请等等!”
方凌筑停住脚步,回头看向老人,道:“老丈你还有什么事情?”
“这剑,我见过!”老人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还带有几分迷茫。
“哦,就这事?”方凌筑问道。
“不是!”老人的神情更加自然,且带有一缕淡淡的说不出的气息道:“我想跟你比试下。”
方凌筑看向老人枯瘦的身躯,驼了的背脊,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道:“比剑?”
老人点头,腰身猛的直起,已如泰山般巍峨,带着凝重的气势,他的脸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五官没有变,头发没有变,胡子也不变,却多了种威严的气质,这种气质,只有在高明的剑手身上才有。
那把做任务用品的湛庐剑在他的手上出现,已被一层青布包着,只露平实无华的剑把,老人眼光掠过剑身,眼中是一种对待最亲密战友的感情,道:“我本没有名字,但我少年时,我的主人给我取了个名字叫剑仆,不过他死了,现在就只剩下我和这把剑了,嗯,还有我主人留下的后人,我便是为了守护我的少主而出现在这的!”
方凌筑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眼前的老人身上没有一丝内力,身体也非常瘦弱,但浑身着散发一种令人无法直视的气势。
“你现在肯定在想,我的情况怎么这么奇怪,对不对?”老者微笑道。
“不错!”方凌筑道:“你明明是个最高明的剑客?为什么却让一个小小的强盗抢走了手里的神剑?”
老者大笑,道:“最高明的剑客也有最弱的时候,偏偏我就遇上了,而且我身体没有丝毫内气,本就是普通人的身体,七老八十的人,怎么抢得过一身蛮力的强盗?”
方凌筑笑了,道:“那你身上的天地之气从何而来?”
老人也笑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他道:“你应该知道,我身上的是什么剑?”
“仁道之剑!”方凌筑道。
老人哈哈大笑,神色间顾盼生辉,然后豪迈无比的道:“孟子有云:‘我善养浩然正气,天下之本在国,国这本在家,家之本在身!’可否听过?”
方凌筑点头,明白老人据说的话是孟子所讲的,所谓浩然正气,就是刚正之气,只有大儒才有!也明白了老者身上气势的来源。
老人又叹息着道:“有人道,‘天下万物皆可入武’,这佛,道,魔皆以武尊天下,却不知道儒也能武,世人只知道儒为文人,却也不知道这儒学之武道,也是丝毫不逊于其他任何一道!”
方凌筑在旁静静的听着,他此刻浑然不知今日与这老者的一次见面,将会在《天下》引起多少波澜。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八章 儒剑之道
老人顿了顿,继续道:“这《天下》的人绝大部分人肯定都以为这儒生肯定是手无缚鸡之力,是不是?”
“我想应该是的!”方凌筑道。
“可是他们都错了!”老人笑道,“这儒学之道,怎能有文而无武呢?我儒家尊西周周公为元圣,武王死,诸侯叛乱,周公南征北战,文治武功,可以说文武并重,他便是儒门武功的创始者!”
说到这,老人又道:“我儒家武功到了春秋末年时,在圣人孔子的手中才得到大成,那时已是战乱四起,诸侯之间征伐不断,流民败寇流窜四野,他55岁那年,首创仁者之剑,剑道大成之下,便独自一人带领门下数十弟子周游列国,在那兵荒马乱的年代,其中的凶险自然不必多说,没有极高明剑术的话怎么能安身保命呢?”
“老丈说得不错!”方凌筑道,老人所说的这一切确实让他耳目一新。
老人又笑道,“可笑世人都不知道这些,人人都知道孔子身通六艺,所谓六艺就是指,礼,乐,射,御,书,数,这射就是武功,御就是骑术,他又曾经说过‘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从心所欲,不逾矩’后世那些酸腐文人只以为他这是对文学的追求,却不知道这也是他十五岁立志学剑,七十岁达到随心所欲境界,万物皆为剑的真实写照。”
如果不是方凌筑在现实里对段故事有所耳闻,他肯定以为这是《天下》在游戏里穿凿附会的,但如果这不是穿凿附会的话,他就已经想到制作《天下》这个游戏的天下游戏公司身份和背景不是很简单了。
老人的话并没有停,又听他道:“在孔子手中创下‘儒剑之道’,也就是‘仁剑之道’后,到了孟子手中被再次发扬广大,他在仁剑之道的基础上,悟得《浩然正气诀》,创‘王道之剑’,当时兵祸四起,百家争鸣。他以王道之剑先败当时被奉为第一剑法的墨家剑法,又逐逐一挑战诸子百家的武功剑术,也是大胜而归。
自此以后,儒家剑术才闻名天下,但传到了荀子时,儒家开始分化成两派,两派虽然都认为仁道之剑为最高境界,但一派以孟子的王道之剑为第二,一派以荀子地霸者之剑为第二,荀子的弟子韩非李斯继承了荀子的剑法,而韩非和李斯就是帮助秦始皇灭六国,统一天下的最大功臣,后来法家和儒家争斗,法家一派借着兵权,谋划‘焚书坑儒’这一严重打击我儒家的事件。
在那次浩劫中,只有少数武功高强的儒者逃出来,其中荀子的剑法被融合在法家地武功里而得以保存。
再到西汉以后,百家罢黜,独尊儒术,这百家中间当然也包括了法家,百家逐渐融合成了魔教,魔教最大的特点就是融合别人的长处,不断吸纳亲的血液,就成了这天下间最大的势力。
那时,我儒家受到魔门重创,已是人才凋零,又怜苍生疾苦,以仁道为主,不愿大动干戈,而且武功多已失传,大多儒生已经弃武从文,数百年也没恢复元气,直到大儒董仲舒的崛起,儒家才再次复兴,他的仁道之剑天下第一,魔门各方势力没有一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魔门只得屈服与他达成协议不论以后魔门中哪个势力得了天下,这普天之下都得以儒教为尊。
为了防止魔门各代教主对我儒教有任何的轻举妄动,董仲舒重建儒剑之道,将仁道之剑和王道之剑传下,以防再有秦朝那种惨事发生。
汉末以后,佛门,道门兴起,教义新颖,确实有我儒家所不能比拟的优势,发展非常迅速。虽然这中间四大势力争斗不断,有起有落,但我们所代表的是民意,是王道之义,声望无人能与我儒家相比。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了天朝,得天下者终究是魔教中人,但得民心者终究是我儒家,所以,百姓只知道有儒家,有文人儒生,却不知道有儒剑,只知道有皇帝,不知道有魔教。
而儒剑的另一派,也就是荀子传下地霸者之剑,由魔教的法家传下,成了现今魔教的剑法,也就是现今皇帝龙家所用的龙神,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我儒家与魔门统治着这天下!“
方凌筑听他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听到最后这几句,便惊讶道:“你是说现在的皇帝就是魔教中人?”
“不错!”老人的神色变了,叹道:“龙文家先祖一统魔门几大势力,声势在当时一时无两,便轻易夺得了天下,但他们认为是他们龙家的最近武学——帝王之剑,其实还是来自我们儒门,而我们儒门唯一能彻底压制他们的,就只有仁道之剑了,就是王道之剑也不过与它平分秋色而已。”
“老丈将这段秘闻讲给我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方凌筑立马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这就是我今天要找你比剑的意思!”老人道。
“什么意思?”方凌筑继续道。
“让你见识下什么叫仁道之剑!”老人笑着道:“我从七岁起便做了主人的书童,主人教我读书十载后,我便成了剑童,在他身旁继续耳濡目染五十多年,主人对我亦师亦父,他大限来临时,便将此剑赠我,说等遇到有潜质拿这把剑的人时,可以选项他为仁者之剑的新主人!”
“呵呵!”方凌筑笑了,道:“别选项了,我还没这个资格!”
“你是没这个资格!”老人道:“不过我认为你是现在最有希望的!”
“呵呵!多谢前辈夸奖了!”方凌筑笑了笑,道。
老人捏住手中剑把的青布松开,青布在剑身上缓缓滑下,露出平淡无光的剑身,与方凌筑之前拿在手里时别无二样。
然后,他手臂伸出,一剑歪歪扭扭地刺向方凌筑,老人的全身都没动,他的身子非常瘦弱,仿佛连刺出这剑的力道也都无以为继,但是,在方凌筑地眼中,那老人的身体没动,但老人身后的嵩山却动了。
对着他压来,在老人伸直手臂,平平一刺间,这天地之间最浩然无匹地力量,全然包含在里面,无坚不摧,却又毫无锋锐之气,
方凌筑手里的龙泉剑在跳动,它如果真地有灵,那么这种跳动应该是颤抖地哀鸣。龙泉剑虽然也是神兵,却还是不如湛庐,现在的它甚至连普通的长剑都不如。
方凌筑居高临下的看着老人,两人地身材一高一矮,自己却觉得像站在一座最挺拔的高峰前,自己只是一个矮小的,如果蝼蚁的人,眼前是山崩地裂,是江河倒流,是天地重合一体的诸般景象,雄浑却不带任何霸气。
而且,方凌筑的心里没有一点危机感,好像这些现象就算是真的发生在他身上,他也笑着接受,这就是仁者之剑,带着天地间最浓厚的力量,而且,还带着让人从心底就消失斗志的诱惑。
他无法出剑,他知道自己的剑只要伸出去,这龙泉剑就会呻吟着断成两截,龙泉剑地不断颤抖在不停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我输了!”方凌筑在老人的剑离他心脏处只有十厘米的时候,开口道。
“你没输!”老人摇头。
方凌筑苦笑道:“我明明就是输了,前辈不必安慰晚辈!”
老人还是摇摇头,道:“我的剑是不能杀人的,就算贴近你的胸口,也无法刺进去!”
“可是我的剑却屈服了!”方凌筑道。
“你的剑带有杀气,但它的越有杀气,越会被折断,所以它不得不屈服!”老人道。“神兵有灵,是好事也是坏事。”
“但我心中的杀意也全部不见了!”方凌筑道。
老头拾起地上的青布,一边包裹剑身,一边道:“我仁道之剑,剑指人心,只化杀意,这靠杀气所使的招式当然全不管用!”
“不知道前辈为何要与我比剑?”方凌筑问道:“只是因为认识我手中这把剑?”
老人摇了摇头,道:“我是认识你这把剑之前的主人,这把剑出现在你的手中,说明你已得到了他的认可,实力肯定不同凡响!”
方凌筑微微一震,笑道:“前辈见笑了,我才十五级,哪有什么实力?”
老人摇头,道:“你一直都在隐藏实力,你身有至少有两种不同的力量,其中一种力量根本就不输于我,那是你本身的力量,还有一种是这游戏所给予你的,跟我相比,现在还非常弱小,但迟早却是我仁道之剑的最大对手!”说到这后,老人停下话,回达头看向他,目光里有穿透他身体的犀利,他嘴角挂着异样的笑容,又道:“我已看到失传数百年的霸王之气在你体内流淌,我可有说错!”
方凌筑摇头,心里有些明白了老人的意思,他找自己比剑,可以说是一种示威的意思。
老人的话还在继续,接下来说的话让方凌筑不得不推翻自己之前所想的一句话,“正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霸王之气,我更想将仁道之剑传给你了!”
“前辈这是何意?”方凌筑压下自己的惊讶,不动声色的问道。
老人轻轻抚摸剑身一遍,才道:“我想,你的武功应该是西楚霸王所传下来的霸王枪法吧?”
“嗯!”方凌筑道。
老人又问:“你可知这武功来源何处么?”
“不太清楚!”方凌筑自然不清楚,因为这是在游戏里,谁知道游戏的剧情是怎么编造的。
老人脸上再度浮起笑容,道:“霸王项羽,即是霸者,也是王者,明白吗?”
方凌筑猛的抬头,心中已想到了一个可能,惊道:“你是说……”
但总觉得他所想的有些荒谬,又有些迟疑。
老人明白了他所想问的是什么,便点头道:“不错,他便是儒家剑道地传人之一,他虽然用枪,但剑道到了极致,便成了一种精神,精神之剑是可以附在任何兵器上的!”
“但他杀了无数的人,这是不是与老丈所讲的仁道有些矛盾?”
老人点头,道:“这确实有矛盾,因为每个人不是一出生就能懂得大道,只有通过慢慢地成长才懂得真正的仁道,他的王者之气来自儒家,而他所具有的霸者之气,一部分是天生,大部分就是从魔门地法家而来,所以,他还算是魔门之人,所谓霸王,霸者在前,王者在后,杀戮不可免!”
“那你要传我剑法是什么目的?”方凌筑道。
老人笑了,对他道:“我儒剑之道,在于止杀,既然杀戮不可免,那就以杀止杀!”说到最后几个,声音已是顿挫有力,具有震撼人心的味道。
“请前辈说明白点!”方凌筑道。
老人场起那用青布包着地剑,问他道:“剑的锋刃可是有两面?”
“不错!”方凌筑道,这问题三岁小孩都能回答出来。
老人笑了,道:“如果有那么一把剑,一锋为霸,一锋为王,这把剑叫什么名字?”
“霸王剑?”方凌筑脱口而出。
“不!”老人摇头,道:“合起来就是我手中的这把剑,也就是我手中这把仁者之剑!”
“我不喜欢用剑!”方凌筑不想接受这个麻烦,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
老人先是微笑不语,接着又道:“这剑上边,霸道与王道同在,两者互相依存,所以无坚不摧,互相抵消,就是毫无杀气,所以它不能杀人,只能化解杀意!不像你那把霸王枪,却是天底下杀气最重的武器,只能用来杀人,但两者的目的相同,前者是化解杀意而止杀,后者却是以杀止杀的。!”
方凌筑听到这,变带着一丝疑惑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上有霸王枪?”
“这是游戏,我是高级NPC,可以了解玩家身上一些信息的!”老人笑呵呵的道,他刚才营造的高人气势顿时消失,归根结底,这只是个游戏任务。
方凌筑觉得好笑,道:“《天下》里怎么可能不杀人呢,况且这剑造出来本就是为了杀人的!”
“你说的不错,!”老人赞同道:“造剑地目的本就是拿来杀人,我主人一生百多年,从未用剑杀过一人,但在临死前,他说他之前全然不懂仁道,只有最的才悟通了真正的仁道!”
“真正的仁道??”方凌筑有了兴趣,道:“真正的仁道是什么?”
老人的脸上有了光彩,似乎在缅怀,然后缓缓道:“真正的仁道,应该在于‘中庸’二字!”
方凌筑问他道:“中庸之道?”
“不错!”老人道:“这世上根本没有绝对的王道和霸道之分,秦朝始皇帝一味以霸道杀戮,不施仁政,结果传二世就完结,就算到了西汉汉武帝手里,他也并没有完全采取儒家所提倡的治国之道,而是重用酷吏,以武力开拓疆土,当然他最后的下场也不是很好,这就是有所偏颇的结果!”
“这说像锻造一把剑,两面锋刃,只有两面非常对称,才是好剑,将这种对称就可以称之为‘中庸之道’,中庸之道的基础就是天人合一!”
“武学的追求也是天人合一!”方凌筑开始明白了儒剑之道的原理。
不错,”老人看向他,道:“佛门武功讲究的是借用天地之力,道家武功讲究的是吸纳天地之力,魔门强调的爆发人自身的潜力,而我儒家所主张的则是三者合一,三者平分秋色就是中庸之道。”
方凌筑很少有情绪波动的时候,这次却是非常高兴了,在这游戏里,他所苦恼的一件事怀就是如何将所有的武功融合到一块,而这老人却是给他打开了一扇区门。
老人看到他这恍然大悟的样子,暗自点了点头,笑道:“如果我仍要将这剑法传你,你要吗?”
方凌筑油然一笑,道:“我肯定不再推辞,而是却之不恭了!”
老人哈哈大笑,道:“洒脱才是性情中人!”说完,将那把用布包着的湛庐剑随手递他给他,仿佛那不是把神兵,而是一根烂稻草。
方凌筑才接过,正打算道谢,老人转身就走,声音缓缓的传入他的耳里:“不必谢我,我只是完成心愿而已,但愿你能懂真正儒剑之道,懂得中庸之道!”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两仪诀
方凌筑将湛庐剑拿在手里,目送老人远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远方山林里。
系统提示在他耳边响起,“你已接受‘儒家复兴’的任务,无任务要求,无任务期限,无任务奖励!”
方凌筑收回目光,听到这提示,哑然失笑,这可能是一个全《天下》玩家都难接到的‘三无’任务了,他在《天下》里呆到游戏关闭,这任务就不会完成。
将那青布抖落,剑身再次在他面前显现,仍是那般朴实无华,属性未变,任务物品的四个字消失了,多了八个小字,“不能丢弃,不能交易,”
方凌筑这八个字的喜欢自然不用说,进《天下》以来,他得的东西不多,但件件都是精品,那些装备和物品爆得很多的人,可能所获物品的总价值还不如他所得装备中的任何一件.
将剑收起,手中龙泉剑在老人刺来那一剑是颤抖不止,现在却是容光焕发,丝毫不比湛庐剑逊色,应该是这龙泉剑已被湛庐剑消磨掉它在帝王之家染上的华贵之气了.
将两把剑都放在手中把玩了一会,方凌筑先将龙泉剑收起,就想去拿那块青布去包湛庐剑,却发现青布上字,正打算凑上去细瞧一番,系统已有了提示,”你已获得’仁道’心得,是否学习?”确定,或者取消?”
方凌筑按了确定,系统再次提示,”学习仁道心得,等级强制归0,以后将不会提升!是否继续?”
“确定!”反正只有十五级,损失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学习仁道心得,先天属性初始化,提升到240点。并强制平均分配在六项属性上。是否确定?”
“确定!”这么好的事谁不喜欢?但方凌筑没什么感觉,他对《天下》这游戏总是先打一棒子再给点甜头的作风有些免疫了。而给了甜头后,最有可能的就是接着当头一棒子而来。
出乎意料,系统提示再没响起了,手上那块青布上光芒一闪,字迹全部消失,成了一块普普通通的青布,再去看属性面板,果然六项先天属性全部成了每项30点,当然,等级也成了1级。
好在武功面板上多了一项武功,仁道,心法,即中庸之道,为儒剑之道根本,先天属性发挥率固定为100%,武功发挥率固定为100%,附加效果,浩然正气,(引天地正气,意守乾坤,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100%概率免疫外界状态。
总的来说,这是得了好处,方凌筑不得不这么想,虽然再也不能通过提升等级来获得实力的提升,虽然平均30点的属性点,只相当别的玩家十几级的实力,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因为心法太牛B了。
首先是‘先天属性发挥率固定100%,武功发挥率固定为期不远100%’,这个效果是多少人想也想不到的,因为《天下》里是有发挥率限制地,譬如一个玩家本身力量为100点,按照《天下》里地计算公式来说,这个玩家的最大力量就是能举起100千克的物体,但实际上他能举艳情50千克的物品就算不错了,这就是发挥率的问题,就拿方凌筑别外一个身份来说,按理说他的属性多得可以吓死许多人,但实力却不是比那些高手玩家强特别多,因为他的属性发挥率就只有40%而已,这还是80级进入先天之境四层后带来的发挥率,武功效果地发挥率也是同理。
附加的浩然正气效果更是个好东西,100%概率免疫外界状态,也就是说别人与他争斗时,他们所带的一切状态对他都没有用处,包括好的状态,如给他提高生命,增加攻击等等,也包括不好的状态,如流血状态,虚弱状态,无力眩晕状态等等!
将属性面板关闭了后,坐着休息了会,封一信再次来了,整个人春风满面,看来是有什么喜事临身。
“哈哈哈哈……”他开口便笑,而人还在百米之外,方凌筑第一次见他时的那种冷冷地高手风范荡然无存。
等到笑够了,他便站在了方凌筑面前,方凌筑站起来正要开口,封一信一只手掌重重拍在方凌筑肩头,哈哈笑道:“兄弟,这次可是多亏你了,我那任务是靠你完成的!”
“什么任务?”方凌筑道。
“嵩山派的振兴任务!”封一信一边说着,一边一屁股坐在旁边一块大石上,感叹着道:“这还是游戏时间两年前接的一个任务,那时候整个嵩山派就剩下百来个人了,我就稀里糊涂地当上了大师兄,又稀里糊涂的就在掌门那接一这个任务,开始还以为是什么好任务,哪知道是安排一千个新人从十级之内到三十级,再劝告所带的五百个玩家入嵩山派,开始本打算放弃,哪知掌门拿了本剑谱给我看了眼,我这兴致就来了!”
“什么剑谱?”方凌筑插嘴问道。
“高级剑谱啊,哈哈!”封一信高兴的笑道。
方凌筑却不认为他会为了个高级剑谱就接下如此艰巨的任务,要带1000个新人,还要从所带新人中收五百玩家进嵩山派,1000个新人中还不知道有多少会入这个小门派,所以所带的新人数目还要大大的增加。
果然封一信又继续道:“带到现在都快两千人玩家了,都只须三百人来入门派,本来都快愁死了,但兄弟你的这个发现,让嵩山派地武功成了热门,掌门觉得不需要这么带新人来增加人数了,而且你这个发现又是在我带你的时候发现的,所以功劳也算在我头上了,掌门便提前给了我奖励!”说完,继续大笑不止。
方凌筑静静的等他笑完,封一信扬手从怀里掏出本发黄的书本来,道:“你看看,极品武功哇!”
方凌筑对封一信的豪爽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人都不知道开个共享功能给他看的,这样扔给他,拿着跑了他也没办法的,当然心底也对他这种信任有些感动,拿在手中是薄薄的一层,页面上只有四个字,《少阳剑谱》,嵩山派最高武学之一,能与学习《少阴刀法》的弟子同时使用,将威力倍增。
“合击武功?”方凌筑诧异道。
“嘿嘿,反正你是嵩山派的弟子,我将他的属性给你看看!”封一信说完便将自己的的武功心潮亮出来。
少阳剑法,仙品下等,一层,掌握度123/1000,嵩山派镇派武功之一,频率+200%,攻击力+400%,附带招式,少阴望月。
附加效果,阴阳变:少阳剑法与少阴刀法配合使用时,基本武功效果可以互相叠加,附带招式同时使用时,40%概率忽视防御。
“好东西!”方凌筑叹道:“你跟别人配合使出,效果叠加后,你的武功基本效果提升一倍,可能最好的武功都不如你!”
“嘿嘿,所以我高兴!”封一信得意的笑道:“只要我们配合好,两个人合起来就是两个高手!”
“它就是你的奖励?”方凌筑道,这东西好是好,但觉得还是有些亏大了。
“不是!”封一信又笑了,道:“我完成任务后,学这剑法的任务就开放了,只要达到条件的人都可以学的!”
“那你不是没奖励?”方凌筑道。
“本来这样我就满足了,他,我们嵩山派的玩家集体强大,以后不再受人欺负,这就是我最高兴的事情了!”封一信满足的道。
“呵呵,大哥的心怀真是宽广!”方凌筑道。
封一信露个夸张的表情,道:“晕,你说的这话怎么意思跟我那掌门师傅一样的,我这么一说,他才把真正的奖励给我!”
“还有奖励?”方凌筑产生了好奇,问道。
“其实我的奖励你看到了!”封一信故做神秘的道:“你仔细想想!”
“没兴趣猜谜,反正你得说的!”方凌筑道,好像是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哈哈哈哈!”封一信再次得意的笑了,道:“我是刀法和剑法都学了的!明白我的意思吗?”
“别人不能一起学?”方凌筑反问他。
“能啊,怎么不能!”封一信脸上的得意更浓了,伸出他的左手在方凌筑面前晃了几晃,道:“不过全山的弟子里,就我这只左手能使刀法!”
“左右互搏?”方凌筑这才知道封一信这么得意的原因,如果是这样的话,的确值得这么高兴加得意的。
封一信点了点头,又摇摇头,道:“是那个性质的,但名字是叫‘两仪诀’!”
他接下来又补了一句话,让方凌筑有些心动,只听他道:“你这次发现了嵩山武功的秘密,可算是立了大功,掌门师傅就是要我来告诉你,你想学这玩意的话就可以去找他。”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八十章 赠剑龙泉
“具体效果是什么?”方凌筑问他。
“有好也有坏!”封一信道:“虽然可以同时使刀法和剑法,但左手只可以使嵩山派的武功,而且攻击力-10%,准确率-20%”
“你得满足了!”方凌筑站起来,对他道。
“我还能不满足吗?”封一信一直是眉开眼笑的跟着站起来,道:“你也学了去,有了总比没有好吧?”
方凌筑无所谓的道:“这武功不适合我,我用武器的时候,只喜欢专心拿一把!”
“呵呵,可惜这个大好机会了,别人还巴不得呢!”封一信有些遗憾的道:“不然你肯定比我还厉害,我这人心杂了点,总是安不下心学点什么东西!”
“武功又不是全部!”方凌筑笑道,“就凭你在嵩山派的威望,这以后的江湖上肯定少不了你的一把交椅!”
“呵呵,谁不想在《天下》扬名立万呢,我现实里就是个小百姓儿,拿着几块钱工资坐吃等死,来游戏里露个脸YY一下就满足了!”封一信道。
“我一直以来,都不清楚当一个普通人,满怀希望的走进《天下》,然后遇见一个你很可能永远无法超越的高手,你的信心会不会受到打击?”方凌筑问道。
“怎么会?”封一信道,“各人有各人的乐趣,就像那个小二,他高高在上,许多人都经不起他枪尖的轻轻一碰,但这也告诉所有的人,只要努力,都有可能成为他那样的人,我只是普通人,往上看总会有比我厉害的人,但换个角度后,我往下看,也有许多人比我弱啊!这得看自己怎么想!”
方凌筑轻轻点头,道:“大可说得不错!”
“行了,我带你练级去!”封一信站起来对他道。
“用不着了!”方凌筑道。
“怎么用不着了?是不是我带得不快?我带新人的速度很快的啊?”封一信的话如机关枪一般的迅速的吐出来。
“不是,呵呵!”方凌筑笑着道:“我接了个任务,在刚才那个老头交地,任务没完成之前等级得归0!”
封一信去巨石后边望了望,然后声音有些惊讶的道:“那老头真不见,你接到了什么隐藏任务?”
方凌筑点点头,道:“我不想回嵩山派了,到处走走去,多谢大哥这几在带我了!”
“你要走啊?”封一信有些惋惜道:“不过走也没什么关系,门派里地武功大多对等级朋所限制,你不完成那任务确实学不了什么东西地!”
“那,后会有期!”方凌筑对他道。
“后会有期!”封一信说完,又叮嘱他道:“反正你加了我好友的,以后有事尽管找我!”
“我会的!”方凌筑说完,又道:“还请大哥帮个忙,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有什么事尽管说,我能办的拼死也给你办成!”封一信豪爽的道。
“这事我些困难,我真怕大哥不答应!”方凌筑为难的道。
“就算你叫我去杀那小二,我也给你拼着两级经验不要,也要去试试,有什么难处尽管跟我说,不然这么多声大哥也白了不是!”封一信故作恼怒的道。
方凌筑听他这么一说,便笑了,将戒指里的龙泉剑拿了出来,对他道:“我是新人,反正用不了什么好东西,这把剑是我朋友送的,转送给你吧,你的剑太垃圾了,这个忙,大哥肯定能帮吧?”
“靠,你小子耍我!”封一信醒悟过来了。
方凌筑将龙泉剑硬塞进他手里,道:“大丈夫一言,驷马难追,呵呵,再见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走上了大道。
封一信也不认为方凌筑送他的剑有多贵重,在方凌筑身后还追着说了几句话后,便停了下来,等方凌筑的背影消失,这才低头去看手中长剑的属性,一看之下,嘴巴突然张开,而且几分钟闭不上,口水已在空中拖着长线流下,然后猛地摇晃了几下脑袋,又掐了下大腿,疼得龇牙咧嘴,自言自语道:“,这不是做梦!”然后猛的将那剑捧在怀里,抹了把口水,乱蹦乱跳了起来,口里不住嚷道:“老子发财了,老子发财了!”
然后深吸了两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么贵重的东西,不能拿,我得还他去!”然后追着方凌筑地方向而去。
气喘吁吁的跑到嵩山城内,方凌筑站在传送阵对他挥了挥手,便传送了去,他的目的选择的是随机,因为他没有目的。
眼前短暂的光芒散去,封一信站在他身边。
“这是哪?”他问封一信。
“嵩山派啊!”封一信道,然后扯着他就住僻静的地方钻,方凌筑身不由己的被他拖着走,心下明白随机传送又传回了嵩山城。
两人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封一信瞄了瞄四野无人后,这才掏出龙泉剑来,递给他道:“兄弟,你这礼太重了,我收不起!”
方凌筑推了回去,道:“在我眼里,没用的东西就没价值,你拿去有用,就别推辞了!”
封一信着急道:“兄弟,这玩意值钱啊,神兵啊,我靠,现在全《天下》都没个两三把的,别人出了一百万天下币都没货的!”
方凌筑笑笑,道:“一百万天下币就是一百万RMB,不动心?”
封一信顿时默然,好一会才道:“一百万RMB不是草纸,不动心的的我是王八蛋!”
“那你为什么不要?”方凌筑问。
封一信脸涨得通红,好久才逼出一句话:“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方凌筑笑了,拍了下他的肩膀,道:“你这朋友我交下了,这剑还是送你,君子之交淡如水,它就一把剑而已,别往钱方面想就是!”
“那句话不是那么解释的!”封一信再次脸红脖子粗的道。
“你一定不要?我就扔了它!”方凌筑使出杀手锏。
封一信僵立原地站了许久,抬头道:“要就要了!以后我回春色情就是了!”
“呵呵,这才是条汉子!”方凌筑笑了起来,道:“大哥在这很熟,不如去找个酒楼喝个痛快去,怎么样?”
“我正是这么想的呢!”封一信像是解开了心结,又重新恢复了豪爽模样,领头便走,在街头上穿梭了许久,更在许多酒楼前穿过,但他都没有进去的意思。
“大哥!你到底要去哪个酒楼?”方凌筑问道。
“去最好的!”封一信头也不回的道。
“好像,大哥的钱不是很多?”方凌筑道,他之前看填充一信吃那几文钱一个地包子。
“那是我节省惯了,没钱就随便吃点,有钱的话也不能亏待自己!”封一信笑道。
“你的钱哪来的?”方凌筑继续问。
封一信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道:“你给我的那几份点心拍卖出去了,弄了点钱,说到底,我这算是借花献佛了!”
“大哥,别老是钱啊钱的,玩得痛快就行!”方凌筑道。
“兄弟在现实里肯定很有钱吧!”封一信有些顾及的问道。
“没有!”方凌筑道:“但我的钱够花!”
“嘿嘿,跟我想法一样!”封一信终于在一间非常气派的酒楼前停下,回头对他道:“这钱够花就行,不能老想着它,不然这一辈子就没心情干别的了,死在钱堆里!”
方凌筑跟在他身后走进这间酒楼,连酒楼的招牌都没看过一眼,不过酒楼里地布局确实够大气,方凌筑的眼睛在柜台的那一长溜酒坛上扫过,其他的全不在意,一个穿得整齐的小二一溜小跑过来,点头哈腰道:“两个打算去哪进餐呢?一楼是普通客人,二,三楼和四楼是雅间!”
“去三楼吧!”封一信道。
方凌筑便再次跟在他屁股后边往上走,到了三楼,找个位置坐下,说是雅间,却不是包厢,桌子之间有透明的屏风隔开,围着一个大圆圈坐着,圆圈中间却是个说书人坐在那,看来是讲评书地。
“他很出名的!”封一信道,“他叫张大嘴,一张嘴巴能说会道,专门说些《天下》里发生的八卦新闻,简直无所不包,听说他背后还有个情报机构支撑,只是不知道今天怎么跑这来了!”
“这酒楼的名字叫什么?”方凌筑突然问道。
“天机酒楼啊,全《天下》里最出名地连锁酒店,你不知道?”封一信惊讶道。
“不太清楚!”方凌筑道,不过他想起了在扬州时的那个天机酒楼,看来,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封一信递菜单给他,边道:“你看着点,我请客,你点菜!”
方凌筑摆摆手,道:“还是你点吧,给我来两坛酒就行了!”
封一信也没再坚持,看来十分高兴,点了许多菜式,外加好酒数坛,游戏里做菜自然是最快捷的,不过十多分钟就已经全部上齐,封一信连碗都不用,直接拍开一坛酒的封泥,对着方凌筑道:“来,喝酒用大坛,用碗都不够劲!”
方凌筑提起一坛酒,互相触碰了下,两个便仰脖牛饮起来。
而此时的圆圈中间,‘啪’的一声惊堂木响起,一个说书人已坐在那咳嗽了几声,开讲了。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八十一章 毒龙现
方凌筑放下手中酒坛,看向中间的说书人张大嘴,五官有些滑稽,两撇八字胡一翘一翘,眼睛小且溜圆,泛着精明神色,两片薄薄的嘴唇显示着他是能言善道的,身上长衫略显得有些大,先是挽了挽袖子,坐于书桌后的太师椅上,手拿一把折扇,抱拳望四周作了个团揖,又是清了清嗓子,让所有的人目光注视在这边时,便打算开讲。
而此时的封一信一通牛饮后,大概把酒瘾给浇灭了,一手将酒坛拿离嘴边,重重往桌上一顿,‘嘭’的一声响,刚好将那张大嘴苦心营造的气氛破坏无余,众人齐齐侧目,都是那一副看白痴的目光望向封一信,张大嘴也是,目光里的恼怒一闪而没,然后再闪过一丝惊讶。
“爽!”封一信呼了口酒气,对方凌筑道。
方凌筑没有答话,而是指了指他周围,封一信略一张望,便知道自己失态了,声音顿时低了八度,嘿嘿笑着对方凌筑道:“我本就是酒鬼,现实里怕老婆,只能偷偷喝,本来可以跑到游戏里过过干瘾,但前一阵子穷怕了,真是三月不知酒味!”说完,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眯上眼睛,一脸的陶醉。
方凌筑换上了小杯,倒上酒慢慢喝着,一边听着中间的张大嘴开始说书,他已经重整旗鼓了,只听他道:“各位大虾,我张大嘴一直呆在这嵩山城,大家也是常客,就用不着多介绍了,单说这江湖上的高手。目前是无人能盖过那小二的锋芒,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行踪不定,向来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确切下落,前几日就在嵩山城出现,先是拆了少林寺的大门,将那方丈也杀了几遍,然后,仗着全《天下》玩家都认为是垃圾的金刚护体神功破了五百罗汉阵,这等声势别说我们这些普通玩家,就是NPC高手也是少有人敌,以上所叙,大家都亲耳听过,不少人也是亲眼所见,但以后的事情,我想知道的应该不多吧?”
说到这,张大嘴止住话头,望向在座的酒客,拿着手中折扇扇了起来,好像不知道现在是游戏里的寒冬季节。
酒客们纷纷放下手中酒杯碗筷,先是交头接耳议论了一会,没有结果后,便聚精会神的等着张大嘴地下文,他这吊人胃口的本事算得上炉火纯青了。
不等众人开口相询,他端起手中的茶碗喝了品,润润唇,续道:“据小道消息,小二与最近出来的那个酒肉和尚对上一掌并一起消失后,他的武功就被废了,而且是全废,甚至这《天下》里可能再也没了小二这个人了!”他轻轻道来,带来的却是爆炸性的消息,而且语气里是不不容置疑的肯定。
众酒客安静了一会,又是一阵议论,“这是胡扯!”一人突然大声道。声音压过所有的声音,整层酒楼再次安静。
“那小二如此厉害,千军万马中如入无人之境,哪会轻易被人废了武功?”那人又道。
张大嘴要地就是这个效果,他滑稽的五官朝里边一挤,顿时出现一个滑稽的笑容,然后对所有人道:“诸位莫急,我这说书的本就是供人茶余饭后消遣消遣,胡扯也是理所当然,但这次却不是胡扯了,而是证据确凿的事实!”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小二在嵩山一现即隐,再无下落,自有许多人前去打探确切的消息,这不,就有某一不怕苦,不怕死的大虾,从少林寺的围墙狗洞钻进去,趴在后边塔林里隐藏三天,终于找到一个机会接近了少林后山达摩洞,再用十几万两银子的酒肉做诱饵,勾引被关在里边地和尚说出了实情,这和尚呢,就是那天跟小二对掌的度吾和尚了,从他口中得知,小二武功虽强,但是他的武功是敌人越多,他便越强,反之,一个人跟他单打独斗的话,这江湖上地玩家能与他有得一拼的人绝对不止上百之数,当然,想要胜他的人还是很少的,那日小二与少林寺的和尚打斗许多人都是亲眼所见,即使到了最后,少林寺度字辈的就出了一个,其他和尚一个也不见,大家肯定没有想过这原因何在吧?”
张大嘴又把话停住,好整以暇的去喝茶,他这一下又勾起了众人的兴趣,这也不议论,耐心的等他喝完茶继续开讲。
这边的封一信碰了碰方凌筑地胳膊,然后低声问道:“你那……朋友真的,真的被废了武功?”
方凌筑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用筷子指了指张大嘴,道:“你听他说就是!”
张大嘴派头做足了后,继续开始道:“这小二啊,与度吾相比是差了许多的,一掌之下,便被度吾擒拿在手,然后奔出少林寺,到了那枫林中,结果少林寺的其他度字辈的神僧出现了四个,立马将他武功废了,心此惩戒他不自量力挑战少林派的举动!”
众人哗然,整层酒楼已经吵成一片。
又一声惊堂森响起,张大嘴重新望向那些停下话语看向他的众人道:“诸位,诸位,这枪打出头鸟,小二地武功太过变态,不说那些NPC不得不废他武功,就是对于天下游戏公司来说,也是不得不废啊,有些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嘿嘿!”
说了这句话后,张大嘴再不张口,坐在太师椅上,轻摇折扇,仿佛是炎热夏季扇风乘凉,他笑眯眯的等着众人消化这个惊天的新闻,而此时外边的天气,却是烟雨蒙蒙,看来是冬雨将至了。
“他说的的确有些道理!”封一信对方凌筑道,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明显告诉方凌筑他已经全部相信了。
“嗯!”方凌筑点头算是同意他地说法,心中却在想,那么隐秘的事情怎么被这张大嘴得知了,说得七分真三分假,要不是自己就是小二,肯定是会相信这张大嘴的说法的。
那边张大嘴等所有的人安静后,将扇子放下,胡子一翘,又道:“这新闻算是爆炸性了,但在我今天要跟诸位说的几道消息里,它只能排第三!”
“不是吧?”众酒客已量惊呼四起。
“大家不用着急!”张大嘴伸出一只手在空中虚摆了几下等所有人安静了,这才道:“这二件事呢,其实你们都有所耳闻!是关于嵩山派的事情!”(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这话像炸弹扔进了油锅里,一边爆炸,一边沸腾了,所有的人顿时议论起来,看来不用张大嘴开口了,酒楼里的人都是嵩山城里的玩家,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自然清楚,嵩山派武功秘密的破解,以及即将崛起的消息已让整个江湖地人轰动了,那里将是新手玩家天堂,甚至武林现在有的格局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的目标很快就会实现了!”方凌筑对着有些激动的封一信道。
“嘿嘿!”封一信有些说不出话来,使劲的咽了口酒,这才将话吐出喉咙,道:“还是多亏了你!”
“我不也是你带进嵩山的?”方凌筑道。两人相视一笑,封一信提着酒坛给两人面前的碗倒满酒,先举起自己地那碗酒,对方凌筑笑道:“呵呵,咱们是朋友,不客气了,干!”说完首先仰头喝下,方凌筑也随之举碗痛饮,不过几口,一齐喝尽,两人倒转碗来,都是一滴未剩。
封一信豪爽笑起,道:“还是兄弟厉害,我还靠内功压制下酒劲,你却是一级,毫无内力,喝下那么多酒也毫不变色,老哥服你了!”
“呵呵!”方凌筑笑了起来,道:“我们还是继续听说书吧!”
两人便一边喝酒,一边看着那边的张大嘴继续开口。
“大家说,我说的这第二件事,是不是比弟一件事要轰动?”张大嘴问道。
“难怪你叫张大嘴!”酒客中已有人笑骂道:“你的消息比狗鼻子还灵,多久的事啊,就被你知道了!”说这话的人正是嵩山派的玩家。
张大嘴谦虚的站起来拱拱手,再坐下道:“大虾的夸奖我是不客气了,绝对敢当,现在大家听我的第三件事,这是我今天冒着生命危险透漏的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件事,与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关,而且,与天下所有的人都有关!”
“游戏更新?”已有人在那猜测道。
“不是!”张大嘴摇头道。
“那是什么?”没有耐心的人已在那问了起来。
张大嘴从容地再扇扇凉风,不紧不慢的道:“请继续猜,稍微透漏下,这件事关系着天下里每一个人是否可能成为小二那样的人或是更厉害的一个大秘密!”
“什么秘密?”又有人问道。
“这章完毕,且听下回分解!”张最大嘴在众人充满希望的目光里说出这句话来,然后伸出一只手,道:“各位请打赏吧,小的就靠这混口饭吃!”
这个情况跟好不容易找个美女上床,正打算提枪上马,却发现是个人妖的情况一样,无比的郁闷,众人心痒难耐,只得纷纷笑骂着,掏出银票给他,至少都是一万两以上的,毕竟能到这三楼来吃饭地人,本就是有钱且阔气的主。
张大嘴赚了钱,这嘴巴张得更大了,抿口茶,继续道:“大家可有听说,这天下里有谁遇见过龙?”
酒客们的兴趣顿时被提起,便有人问道:“你是说《天下》里有龙出现?”
张大嘴摇头微笑不语。
众人被他这么老是吊着胃口,弄得很不舒服了,已在那连声催促了,张大嘴仍优哉游哉的道:“这是武侠世界,怎么可能有龙呢?不过呢,奇禽异兽还是有的,我今天要透漏给大家的一个消息便是,伏牛山有毒龙出现,但具体位置,具体情况,传出消息的那人一概不说,他可能是想独得这条毒龙的内丹,也亏得我这般慷慨无私的人才会压下贪念透漏出来,可比圣人哪!”
说完在那摇头晃脑,不住叹息。
众人半信半疑,又是议论,议论完后,又是有人问他道,“那毒龙长啥样?有什么特征,得了它有什么好处?”
张大嘴嘿嘿一笑,道:“这些我都知道,不然我怎么会关系到所有玩家有没有可能成为天下第一高手的话呢,这毒龙的内丹,哇,是个好东西……”然后没了下文。
“再吊胃口,小心我砸店!”已有人激动起来。
张大嘴眼睛一睁,道:“可以提高100年的内力,是不是好东西?”
“哇!”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确实是个好东西!
张大嘴并没有停住话头,继续道:“不光如此,那人还说,这毒龙可是全身刀枪不入,那皮可以制成上好的软甲,而且那两颗眼珠放入水中一浸,不管你中了什么毒,喝了那水,立解,更奇妙的是,那蛇胆能让人眼睛清明,要是练暗器的大侠们得到了,可是极大的帮助哇!”
“这,这么好?”封一信大着舌头问方凌筑,他已有了几分醉意。
“不知道,他话半真半假,可能真有这事也说不定!”方凌筑道。
“妈的,要是真有这怪物,被我杀了,可就爽了!”封一信拍着桌子大声道,他这一声说出了在场大多数人的心声。
“嘿嘿,我以我张大嘴的名声做保证,这事绝对比金子还真!”张大嘴继续在旁边煽风点火道,他之前所说的两件事,完全就是为了烘托出这一件事的重要性和真实性,看来他对人性的掌握很有心得。
“我去结账去!”封一信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对方凌筑道。
方凌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跟在他后头结完帐,出一酒楼,对于两人的突然离去,正在热烈议论的众人都没有在意,当然,这不包括张大嘴,他的嘴角挂上了得意的笑。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八十二章 初试剑道
出了酒楼,封一信打了个酒嗝,醉醺醺的道:“兄弟,都快凌晨四点了,你是不是得下线了?”
“我现在还想去逛会,不急着下”方凌筑道。
“嘿嘿,我也是!”封一信笑了起来。
“为什么?”方凌筑问。
“哈哈,你嫂子管着,让我好久没醉的感觉了,这次说什么也不下线,让这醉的感觉长久一点!”封一信的原因如此简单。
“恩,那我独自去玩会,!”方凌筑对他道。“好的,你小心点就是!”封一信勉强吐出这几个字,再朝他摆摆手,一屁股坐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边,不住的哼哼唧唧起来。
方凌筑信步走出嵩山城外,沿着一条小道到了嵩山南麓,也就是太室山下,离嵩山派不过五里,站在山门外,方凌筑看着天空,灰色的云层漫卷,雨意蒙蒙,悄无声息的沉闷,雁鸣都没有一声,毕竟,南飞的雁早已离去。
迈进去的那刻,他回头看看远处烟雨中的嵩山城,人影在雨幕中依然可见,城门上的一檐角都不清朗,仿佛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在心头。
朗朗读书声入耳,可能是哪个NPC在读些四书五经,玩家自然是没有多少兴趣跑这里面来的,但抬眼时,却看不见里面的景物,前方被一堵墙给遮住了,墙中间高,两侧低,像个凸字,将诸般景物全部遮住,下方开了三道方型小门,望去可以看见一个小小的殿堂,缓缓走到门前,低身穿过,三间小型殿堂尽收眼底,中间木匾上写着“先圣殿”三个字,可能是祭奠孔子等人的地方,殿前有个小小的木制长椅,上面坐着个女人,容貌绝美,气质贤淑,面前一把古琴,面前香炉中青烟缭绕。升出浅浅淡淡的檀香之气,随着她手中弹出流水叮咚的琴音而一起散在空气里,声声入耳,涤荡心灵,她的容貌是否美丑都不太重要了。
方凌筑在小石子铺成的道上走过,经过那女人地身边,衣角带起的微风使她盘起的青丝与红袖一起舞动,她却始终没有抬头瞧他一眼。
走进先圣殿,孔子的泥像入在中央,安详温和而且带了些僵硬的风趣,可能是画得不太熟练的缘故,两侧有几张画像,一个个文弱谦恭,可能是他的弟子,殿堂内有一人在读书,有个满有纪念意义的殿堂里读书似乎不是件对孔子很尊敬的事情,偏偏那人读得非常投入。原来方凌筑在墙外听到的读书声便是他发出来的。
那人将书本拿开,看见了方凌筑,便问道:“这位兄台,不知来此何事?”
“没事!”方凌筑道:“随便逛逛!”
“有个问题,在下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问过进这堂的人一百七十余人,他们都不知道,我想请教下兄台,可否方便?”
“抱歉了!”方凌筑道:“我没读过圣贤书,哪懂得什么道理!”
“这问题不是非得读书才能解答,还望兄台解我疑惑!”那人又道:“小弟范可,敢问兄台贵姓大名?”
“哦,我叫一苇,不知道你到底要问什么呢?”方凌筑明白这可能是个什么任务了。
范可一指堂中孔子那泥像,问道:“这泥像面目根本不是他,这泥土也不是他,这堂中为何要立他?”
方凌筑笑了,道:“你出生时,就那么点血肉,到了现在这个模样,这血肉不是以前的你的,这面目也变了,为何你还叫范可?”
“这也是我问你地原因!”范可道。
方凌筑抬步便走,穿了先圣殿,只留下了句,“人这所以为人,是因为有他人的认可,你才是人!”
范可若有所思,站在堂前静立不动,那琴音却越必清晰的传入方凌筑耳里。
后面是讲堂,里面桌椅破旧,空无一人,有一老者站在堂前,神情衰败,双目无神,手中拿着一本书在细细研读,见方凌筑过来,他便道:“小哥请停步!”
方凌筑停下,对他道:“老丈有何指教?”
老者迷茫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千锺粟,书中自有颜如玉,我五岁入学,而今七十有八,为何一无所得?”
“学以致用!”方凌筑回答,老人恢复原状不动了。
过了讲堂,到了藏书楼,是书院里最高的建筑,门前有一中年人站着,手持古书一本,见方凌筑来,便问:“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如果得来?”
“无欲则刚!”方凌筑道。中年人再不开口。
继续走走停停,来到书院内的两棵古柏前,那里站着一老人,问道:“不成功,便成仁,舍身成仁,所为何物?”
方凌筑经过这几个人的询问,仿佛自己正在进行什么古文考试,但还是答道:“道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
老人笑了,赞许的看着方凌筑,道:“请将你的拜名贴拿来!”
方凌筑递过做那任务得来的入学贴。
老人摇摇头,叹息道:“我总共委托别人发出一千四百三十三张入学贴,当铺那回收了一千三百一十二张,又在这书院内回收一百二十张,唯独你这最后一张迟迟而来,但终于没让我失望!”
“多谢老丈夸奖了!”方凌筑笑道,他想着这个任务,便来嵩阳书院碰碰运气,结果真的有些秘密。
老人又道:“你已经通过我们学院地考试,我是这书院的院长,书院破败,现在只做藏书之用,送你一本经书,拿去诵读吧!”说完,递给方凌筑一本发黄地线装书,再不多言。
方凌筑接过一看,是本《孟子》,干脆站在那原地翻了遍,一目十行地看过,系统提示便响起,“你已学得正气诀,唯一性武功,请自行察看武功属性!”
带着一丝意外的喜悦,方凌筑边往外走,边看那武功属性栏,“正气诀,仙品上等,心法,升级与结《孟子》的领悟有关,‘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最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内力上限400/400,气生天地,奔腾无穷,内力恢复速度为瞬间恢复,每消耗内力1点/秒,武功效果提高1%。”
接着,又是一个系统提示,“由于正气诀激发,‘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幻魔面罩发生异化,现在有身份与原有身份融合,会发生意料不到的变化,请慎重操作,确定或取消?”
“确定!”方凌筑道。
“融合即时开始,结果不可预测,请再次确定或者取消?”
方凌筑还是确定,十分钟之后,一个翻天覆地地变化便安静的完成了,没有痛苦,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现象产生。
打开属性面板,方凌筑带着一丝期盼,这事发生得如此突然,改变的地方非常多。
姓名:小二;性别;男
等级:1
力量:300(先天)+0(后天)。敏捷:200+0;体质:200+0。
幸运:-40;悟性:-40;魅力:-40。
武功:心法:正气诀
射日诀
血魔诀(心法)
金刚不坏神功
心法诀要:霸王怒,霸王势,霸王勇
招式:霸王枪法(大杀四方,纵横)
射日箭法(九星连珠,陨日)
轻功:血魔诀(轻功)
精神修炼法门:禅心
魔气
仁道
方凌筑首先想到的是,他地损失非常惨重,他辛苦练上来的等级没了,基本武功也没了,然后想到地是,这情况还不错,首先是那四个和尚给他最的禁制消除了,再将他的武功重新整理了一翻,好的都留下了,这也长虹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了。
将思绪整理了下,再次查看了自己变化的面目一番,发现面目还是之前一苇地那个样子,就走了出去。
再次经过先对殿的长廊,那女人仍在弹琴,跟之前的委婉清新不同,略带缠绵凄苦的味道,方凌筑一无所觉的走了出去,背影刚旬消失,那女人便一口鲜血吐在琴上,血花飞溅,猩红刺目,掏出一缕白绸拭尽血迹,喃喃自语:“为什么我的天魔音对他无效?”
方凌筑在书院外的大唐碑前轻笑,他本就知道刚才一直听着的琴音是音杀类的武功,有些感激那个老人传给他地‘仁道’了,正气所在,万物不浸,原来浩然正气就是这个效果。
站了不过五分钟,正欣赏这石碑上所刻的文章时,大唐石碑前便不再是他一人了。
“好雅兴!”一人在他身后道,终于是他们忍不住先开口了。
“别惹我!”方凌筑淡淡道。
“不是惹你,是要你说出那个小二地下落!”那人道。
“你们是哪个势力地人?”方凌筑转回身来,问道。
“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那人阴笑道,只有笑声,看不见笑意,几人的面目都被东西遮掩了的。
“我不说呢?”方凌筑道。
“一直杀你,累积的痛感让你对《天下》永远都充满恐惧!”那人道:“我们知道你只有一级,清0对你的等级来说是没什么用的!”
方凌筑哑然失笑,道:“我不知道强行下线啊?”
那人也笑了,道:“我们轮流派人守着,我们的耐心很足!”
方凌筑手中便多了一把剑,道:“你试试!”
那人眼睛闪了下,道:“你以为你跟那小二一般,一级就可以横行江湖?他那时候也只是在别的玩家级别不高的时候才可以的!”
“你试试!”方凌筑仍是这句话。
刀光一闪,直面劈向方凌筑地面门,那人终于出手,他的刀需要劈出五尺的距离,方凌筑将剑格在自己的面门前只需要半尺的距离,方凌筑的一级属性本就不差那人太多,何况,他的剑所需要的距离只有那人的十分之一。
“咔嚓!”一声,那人一把上好的极品钢刀断成了两截,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望着方凌筑,有些太过出乎意料。
方凌筑垂下剑尖,道:“等级可以提高你的实力,但这不是提高实力的唯一途径,你输得不冤!”
那人手中又是一把刀出现,强自笑道:“总得留把刀后备的,以防刚才这种情况出现!”
方凌筑瞄了一眼,继续道:“再多也是断!”
那人运足十二成功力再次劈下一刀,这一刀至少比之前快了五倍。
结局别无二样,那把刀再次断成两截。
“你手上的兵器是什么神器?”那人抵制惊讶的道。
方凌筑竖起剑尖,剑身暗淡无光,像是一把最破的剑,连剑锋都是钝了的,好像没开过锋。
笑道:“这样没开锋的神器你要吗?”
那人惊疑道,“不是神器的话,你怎么能将我这两把极品刀砍断?”
“在我的眼里没有极品!”方凌筑道,语气平淡,却是一种令人无法接受的骄傲。
“你的刀再好,使刀子的人垃圾,这刀就是垃圾!”他又道。
那人的手里出现了第三把刀,无声的发出了命令,几个人一齐冲上,各人的兵器都不相同,有刀有剑,有枪有棍,看来是一个帮派有预谋的高手行动。
方凌筑的手腕抖动不止,剑尖到处,他们手里的兵器如枯枝般折断,落了一地,全部呆了。
方凌筑拿着剑,一滴血也没沾到,没有握着霸王枪的那种杀气,但是一样的令人心底泛起无法抗拒的挫败感。
方凌筑这时没有什么杀人的想法,转身缓缓而去。
有时候,杀与不杀,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让人畏惧,他的目的达到了,轻描淡写,却无人感有半点不服。
第三卷 龙现 第二百八十三章 魅力的作用
方凌筑前脚刚走,围住他的那几个人站到了那个弹琴的女人面前。
“主上,我们……!”那人开了口,但在她的眼光下,不敢再说。
“不必自责,连我都是徒劳无功,何况你们”她声音清冷,却有绕粱三日的别致韵味。
“主上,他既然是那小二的朋友,而你说过要我们不得罪小二,为什么要用武力威胁他呢?”一人忍不住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