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
《《修罗道之轮回》》 · 弓止月 · 2026-07-25
终于写完了,不容易啊,因为明天就要回学校,所以今天赶工,文章是粗制滥造了一点,大家就原谅偶吧。。。。。。。
在此还是感谢一直关注支持我的朋友,谢谢啦(*^__^*)。。。。。。。。
短篇
修罗道之轮回
刀剑情
刀剑情
这两天没有更新,写了这个短篇,穿上来给大家看看。。。。
冷夜•;无情
春寒料峭,冷风吹不走京城夜间的繁华。可就在这喧闹中,一场无情的灾祸却不期而至。
御史府,御史大夫萧德云的府邸。
“咚咚咚”沉重凶猛的敲门声仿似洪荒猛兽吞噬着原有的宁静。
老管家萧福慌忙跑出了房间,“谁呀?这么晚了还来拜访!”
门外没有回话,可敲门声依然继续。
“来了,来了!”萧福心中诅咒着敲门的人,慢腾腾的走到大门处,伸手拨开门栓,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
门外灯火通明,几十个军兵手持着火把,一个面容冷峻的公子立在军兵之前,敲门的是一个高大的将官。
“军爷,深夜造访,可有要事?”萧福的声音微微发颤,显然有些惊慌。
那将官回头望向冷峻公子,看来这位年轻的公子应是这群官兵的首领,冷峻公子没有说话,只是扬起了右手,手中持着一面令牌。
将官点头会意,却没有理会萧福,而是扬声对下面的军兵喊道:“奉上喻,御史萧德云通敌卖国,满门抄斩!”
“满门……”萧福还没待说出后面的两个字,红光迸溅,眨眼间身首异处。
下面军兵看到总兵做出了表率,齐声大喝,抽出佩刀,迅速的涌进御史府中,伴随而来的一阵冲天的哀号声。
“住手!”一名中年人踱步来到院中,怒视着这群手持凶器的猛兽。看他满脸的正气,却是此间的主人萧德云。
萧德云单手提着镇宅的宝剑,一手指着高大将官,双手不住的颤抖,“谁叫你们来的!你们可有圣旨!”
听到萧德云的质问,将官也有些不知所措,他此行只是奉了刑部的命令,有没有圣旨,却是不知道。
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萧德云通敌卖国,证据确凿。李总兵,丞相的话,你也要质疑吗!”
李总兵连忙朝身后的公子作揖,‘属下不敢。‘
“贺弼唐,你个奸相!你不得好死!”萧德云叫嚷着。
贺弼唐?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叫这个名字。可这个名字却像施了魔法一样,听到它的人,无不浑身一震。当今丞相好像叫这个名字,贺弼唐。
身为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是什么王爷国公,他也不放在眼中。就连平常的百姓也知道,贺弼唐是一个马上要把皇帝也踩在脚下的人。
“我乃朝廷命官,没有圣旨,谁敢动我!”萧德云抽出了镇宅的宝剑,周围的官兵也摄于他的气势,站在了原地。
院中只有一个人轻迈步伐,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更胜深夜的寒风。
“你……你别过来!”萧德云手中的剑剧烈抖动,直指走向自己的冷峻公子。
冷峻公子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一双朗目闪烁着寒光,迎着锐利的剑锋而来。
“你……”萧德云手中的宝剑不由自主的刺了出去,刺向了那双令他胆寒的眸子。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却是从萧德云的口中发出的,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胸口的血洞,不甘的向后栽去。
宝剑归鞘,剑锋上没有一丝血迹。
冲天的大火化不去冲天的冤气,在这黑暗的世界,也许只有长烟所指,才是人们向往的乐园。
尘归尘,土归土……
御史府在大火中轰然倒塌,行凶的一行人才可安心离去。
李总兵满脸赔笑,朝着冷峻公子恭维一番。这些都是官场之上免不了的交际方式。可这位冷峻公子却显得格格不入,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扬长而去。
李总兵望着公子离去的背影,干笑一声,人家不理会自己,他又能说些什么。
当今丞相贺弼唐的义子,却是江湖中出了名的杀手,一剑夺魂,贺金风!
父子•;情深
御史府被烧得片瓦无存,京城之中沸沸扬扬,可朝堂上却只被一句话带过,“启禀陛下,御史大夫萧德云通敌卖国,自知事情败露,已于昨夜在家自焚而死。”
说这话的当然是丞相贺弼唐,玉座之上的皇帝却只是懒洋洋的说道:“一切有丞相作主就好了,朕有些累了,散朝吧。“
朝堂上的忠义之臣无不为惋惜这个沉迷酒色的皇帝,更怨恨那个把持朝政的贺弼唐。可在这个人人自保的时期,他们也只有跪下恭送皇帝离朝,然后对丞相笑脸相迎。
丞相府,贺弼唐一边品茶,一边听着手下的回报。
“启禀丞相,萧德云府邸之中无人生还,不过属下在户部的档案中发现,萧德云还有一女活在世上。经过多方查证,才知此女自幼在外学艺,后来又行走江湖,江湖中还小有名气,江湖中人称蝶舞玉刀萧玉露。“
贺弼唐听完手下的报告,微微点了点头,“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把你们少主叫来。“
没过多久,一个翩翩少年走了进来,细眼观瞧,赫然是昨晚的冷血杀手,一剑夺魂,贺金风。
贺金风向父亲施了一礼。贺弼唐点首唤他坐在身边,“为父见你最近总是闷闷不乐,可有什么心事?“
贺金风摇头道:“爹爹多心了,孩儿只是听说江湖上纷乱不已,有许多不利于爹爹的言语,心中恼怒罢了。“
贺弼唐微微一笑,“你什么事都为为父着想,却总是忽略了自己,为父甚是心痛。你也老大不小了,是该为你找个媳妇了。“
贺金风道:“爹爹几十年都没有娶妻,孩儿定要定有了娘亲之后,再做婚姻打算。“
贺弼唐摇头笑道:“为父当年就是怕娶妻之后,会把你忽略了,现在我已年逾花甲,有你伴在身边,已是最大的欣慰了。“
贺金风道:“正是爹爹年老,才更需要有人照顾,孩儿现在已经长大成人,爹爹若有心仪女子便可娶回家中,孩儿在外面也会为爹爹留意的。“
贺弼唐笑道:“怎么说来说去,变成我娶妻了,你小子可越来越精了。也罢,多个人照顾,也省的你整天劳心劳力,不过我自己找老婆,你也要抓紧把儿媳妇给我找来。“
贺金风腼腆的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一事,“孩儿这几日出京走动,爹爹要多注意身体。“
贺弼唐问道:“你出京做什么?手下这么多的人,叫他们去就好了。“
贺金风摇了摇头,“孩儿怕他们做事有失,还是亲自去一趟。“
贺弼唐知道儿子什么事都喜欢亲力亲为,也就不再阻拦了,“出去后,万事小心。有什么事,自有为父担着。“
听了这对父子的对话,谁能想到,他们一个是权掌朝野、受人唾骂的一代奸相,另一个则是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江湖杀手。
世间亲情莫不出于此,人何已堪。
无情•;劫
山顶上寒风狂袭,有如一把把利刃割在脸上。可山顶上的一袭人虽然衣衫单薄,却不为所动。
一个锦衣公子冷冷说道:“你们不是说蝶舞玉刀萧玉露在这里出没吗?这里除了我们那里还有别人!“
手下人连忙说道:“少主恕罪,小人也是听到江湖传言。
“如果传言也可以相信的话,我还要你有何用!”这个少主正是一剑夺魂贺金风,斩草留根,后患无穷,他今次出京便是为他的父亲来斩草除根!
这时就听远远的传来一声唿哨,接着就听见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山下传来,“多行不义必自毙!贺金风,没想这里便是你的葬身之地吧!”
说话之人功力深厚,刚开口的时候还在山腰,话音刚落,人以来到山顶之上。
贺金风怀抱宝剑,冷冷的看着飞身到山顶的人。十几个手下也各持兵刃,警戒四周。
来人一身白袍,手里拿着一把鲨鱼皮鞘的宝剑。就在这人上山不久,又有几十个装扮各异的武林人士来到了山顶,将贺金风等人包围了起来。
原本清冷寂静的山顶,一时热闹起来。
“属下该死!竟然不知道中了他们的圈套!请少主责罚!”刚刚那个手下说道。
贺金风摇了摇头,扬声道:“想不到各位武林前辈莅临指教,也省去在下四处寻访各位的功夫了!”
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武林人,冷笑道:“贺金风,你死到临头还敢嘴硬,你仗着奸相的庇护,横行武林数年,今天也是你得到报应的时候了!”
贺金风微微一笑,“这位不是崆峒派的青松道长吗,去年在下到崆峒造访,不知阁下当时遁到了何处?”
“休要猖狂!”第一个上来的白衣人一声断喝。
贺金风上下打量这人,“敢问阁下可是剑霸昆仑廖先生?”
白衣人点头道:“不错,某家正是廖观!贺金风你可知道‘天理昭彰,报应不爽’,你助纣为孽,可想过会有今日!”
这时一个中年妇人尖声道:“廖大侠,不必和他废话,此人恶贯满盈,我们今天就为武林除害!”
青松附和道:“杀死姓贺的,等于斩去奸相的膀臂,各位动手吧!”说着抖拂尘,攻向贺金风。其他人也随他一起杀向贺金风等人,只有剑霸昆仑廖观自持身份,没有参战。
贺金风冷冷一笑:“群殴?你们武林中不是想来讲究单打独斗吗?”
“跟你这种恶徒不必讲究规矩!砍刀!”说话却是刚才那个中年妇人。
贺金风知道此事不能善了,抽出宝剑和四位武林名宿战在一处。他受过名人的传授,再加上他悟性极高,一套游龙剑法使得出神入化,即使是独战数人,也不见败迹。
可他手下之人却没有这么好的功夫,敌人人多势众,眨眼间消亡殆尽,只余贺金风一人苦苦支撑。
众人久战贺金风不下,只听得一声长啸,“各位闪退一旁,让廖某来战此人!”说话的正是剑霸昆仑廖观。
众人见廖观出手,无不兴奋,全都闪在一边。剑霸昆仑成名已久,当年他曾独闯少林,谈笑应对十八罗汉,最后与少林方丈比斗,以一招落败,不过这也足使他扬名江湖。
贺金风见到剑霸昆仑出手,心中也有些激动,“能与廖先生比剑,在下不甚荣幸,便是死在此地,也是无憾了。“
廖观不愧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出手便见不凡。可贺金风也属武林中的异数,两人接驾相还,十几个回合不分上下。
廖观心中不由暗赞,‘此子实为武学奇才,小小年纪便有这样的功力,若是再过几年,必然称雄江湖。可惜他错保奸佞,双手沾满鲜血,已成为武林公敌,怕是不能回头了!’
想罢,廖观加紧了攻势,一剑快似一剑,五六个照面,便把贺金风逼到了悬崖之处。
贺金风见对手的剑法出奇的高,情知此战不能生还,心中突然想念起了自己的义父。心有杂念,这可是比武的大忌,果然廖观抓住机会,抢攻两剑。
贺金风慌忙闪避后退,可他身后便是万丈悬崖,脚下一空,身子向后跌去。
看到贺金风失足,廖观连忙抢身向前,想要拉他上来,可为时已晚,贺金风眨眼间掉下了深不见底的悬崖。
“廖大侠不必在追,后面的悬崖高有万丈,掉下去的人有死无活。这贺金风作恶多端,给他一个全尸,已经是大大的便宜他了。”
却说贺金风失足落下万丈深渊,心知自己这次十死无生,突然想到年幼时和义父一起要饭的情形,不由热泪盈眶。
不行!我还有义父,我不能死,我死了他定会伤心难过!
贺金风不知从哪里来了力气,奋尽全身力量,将手中的宝剑插进了光滑的岩壁之上。
那岩壁何其坚硬,可剑身竟一半插进了岩壁,贺金风死死抓住剑柄,能不能活下来,就看此举了。可冲击力太过巨大,他立时就感觉自己手臂上撕裂般的剧痛。
身子猛烈的撞到岩壁之上,不巧后脑正好撞到一块凸起的岩石上,登时晕了过去,松开剑柄,身体又径直向下落去,随身的宝剑却留在了这万丈岩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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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七夕
水潭中碧波荡漾,涓涓细流从岩壁上渗出。
清冷的潭水上飘起淡淡幽香,水花四溅,晶莹的玉臂拨弄着平静的水面,却没有惊走水中嬉戏的鱼儿。
羊脂一样的肌肤浸在水中,惬意的清凉,此时只有一人知道。
秀发在水中飘荡,引来顽皮鱼儿的追逐,好一群色鱼。
晶莹秀美的胴体与大自然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要问谁家的姑娘这么的胆大,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令人喷血的画面?
答曰,此女只应天上有。
‘嘭!’天外来客从天而降,打碎了这引人思欲的画面。溅起五丈高的水花,鱼儿也被反震而起,好在它不是鲤鱼,否则真的要变龙了。
“啊!”胆大的姑娘不再大胆,双手迅速掩住了私处,但春光还是隐隐波动。
水面上飘起了不速之客,男子?
姑娘连忙抓起岸上的衣服,她是不是怕那水上漂会因她而死?
水上漂?剑眉朗目,鼻正口方?好俗的词。
天上掉下个潘安?
…………
头好痛!口好干!
咦!有人给自己喂水,水好甘甜,天上的玉露吗?
努力睁开眼睛,随即又闭上了。果然没错,天上的仙女在给自己喂水。
“啊,你醒了!”
天上的仙女姐姐好像在叫自己,重新睁开了眼睛,仔仔细细观察着旁边的仙女,永远记住这一刻,即便是梦境也要印在心中。
“终于醒了,你昏了一个多月,要是再不醒,我真怕你会饿死。”甜美的声音绕梁三日,可他真的一个月不知肉味了,肉是什么味道,以前吃过吗?
“你叫什么名字啊?”仙女眨眨眼,好水灵的眸子。
“你怎么会从山崖上跌落呢?”
“你家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
“………………”
“你不会是哑巴吧?”仙女绝望了,转身离开了。
“不要走……”怎么自己的声音如此沙哑,原来就是这个样子?
微弱的声音召回了仙女,水汪汪的眼睛上下打量自己,嗔道:“会说话,不早开口!害得本姑娘以为你是哑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什么名字?全身所有的血液都流到脑袋中,可自己脑子怎么都是仙女?眼看仙女有些生气了,连忙低头思索。
咦?脖子上有块玉牌,是自己的吗?上面竟然有两个字,‘金风’!
“原来玉牌上的字,真的是你的名字!我们真是有缘,我叫玉露。”
仙女叫玉露,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玉露仙女微微一笑,笑得那样迷人,“我去给你熬些粥,你也好恢复力气。”
金风想抬起手,却没有一丝力气,是要好好恢复一下。突然一个问题在他的脑子中冒了出来,“我是谁?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
头上一阵剧痛,想不到?还是不想想?
粥来了,好香,仙女姐姐更香。
玉露一勺一勺将粥送到金风口中,饭来张口,快活似神仙,因为有仙女。
“谢谢!”金风终于有了说话的力气。
玉露微笑道:“救死扶伤,是我们江湖儿女的本分,有什么好谢的。你还没说你是怎么从山崖上掉下来的?”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我想不起以前的事情,多谢你这些日的照顾。”
“有关系,我早就想到了,你昏迷这么久,定是跌下山崖的时候,碰到了脑袋。也许不久之后,你就会想起以前的事了。”
金风恢复的很快,一日之后便可下地走动了,可是玉露不在。
推开木门,重见天日,清新的空气让他精神为之一振,略微活动一下,除了脑子中大片空白,已于常人无异。
这里是一个山谷,好高的山,藏在云中,高不可攀。这里只有两间草庐,仙女玉露住在对面。
远处传来兵刃破空之声,金风寻声,慢慢的踱步而去。
残月弯刀在空中划出优美的轨迹,仙女在半空中舞动,惹得狂蜂浪蝶竞相追逐。
“你可以走动了,真是出乎我的预料。”玉露收起了弯刀,扶着金风回了草庐。
金风本来还要说自己可以走回去,可一阵香风袭来,顿时便感双膝发软,径自靠到了玉露的娇躯上。
第二日,金风在山谷中走了一圈,发现此地四面绝壁环绕,竟没有出去的道路,心中不免奇怪,难道玉露也是从悬崖上掉下来的?
玉露白日的时候,全是在苦练刀法。只有天黑的时候才和金风在一起说话聊天。
晚间吃饭,金风问道:“这山谷中没有出口,你一直都呆在山谷中吗?”
玉露微微一笑,“当然有出口了,你现在吃的东西难道和你一样是天上落下来的!”
金风点了点头。
玉露突然神情变得黯淡,“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厌倦了山谷中的生活,这样也好,我明天便送你出去。”
金风连忙摇头,“我不是想离开,只是随便问问。再说我连家在哪里都不知道,到了外面,你要我如何生活。”
玉露微微一笑,“反正明日我也要出去采买东西,你便随我一起出谷,说不定能让你想起什么。”
天刚刚放亮,金风还在留着口水,做他的春秋大梦。忽觉一只玉手抚在自己脸上,他连忙用手抓住,口中喃喃道:“仙女姐姐不要走……”
玉手抚在脸上,冰冰凉凉的,甚是舒服。玉手慢慢移到耳后,却是痒痒的。可然后呢?
“啊!”一声杀猪似的惨叫,美梦破碎了,耳上的剧痛却依然。
玉露笑呵呵的看着金风,“怎么叫你都不醒,我只好出此下策。你快些起了,我们还要趁早出谷呢。“
山谷出口是一个隐蔽的山洞,洞顶上挂满了钟乳,也只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开凿出如此奇观。
“当年我师傅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山谷,之后便带我隐居于此。自从师傅出去云游四方,这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住了。”头前带路的玉露说道。
金风察觉她话语中凄凉,连忙安慰道:“今后有我在,我一定陪你直到你师傅回来。”
玉露回头笑道:“谁稀罕你呀!”
前方闪过一丝光亮,出口到了,而这个出口竟然是在一个瀑布后面,果然隐秘。
市集离此不远,两人携手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引来许多人的侧目,好一对金童玉女。
玉露突然跑到一个小摊前,拿起一个精致的发簪,回头问道:“我戴这个好看吗?”
可她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金风不见了!
“好看,姑娘比天上的嫦娥还漂亮!”卖发簪的小贩奉迎道。
“谁问你了!”玉露将发簪掷给小贩。
“公子,您到底买不买啊?您都快把我的书翻烂了,我这可是小本经营,经不起您这般,您还是到别的地方看看吧!”
可书摊前的俊美公子却没有要离开的样子,视摊主如无物,仍在细细品读书中的诗句,还不时的点点头,以示读到精彩之处。
摊主也不干了,大喝道:“看你衣着光鲜,没想到却这般爱占便宜……”他还没说完,黄澄澄的一物滚到了眼前,立刻牢牢的将他的眼球吸住。
“你这个书摊,我全买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道。
摊主一辈子没见过这么大的元宝,更何况是金元宝,他连忙抓起元宝,一口咬去。真的!这金元宝可以把他整个人都买下来了,他抱着元宝往家跑去,所有的东西都不要了,全都留给那个出手阔绰的小姐。
爱书的公子还在抓着书不放,全然不知这书摊已经易主。突然额头挨了一记,将他的颜如玉震走了。
“原来你在打盹!害得我以为你喜欢看书,帮你把所有的书都买了下来!”玉露看到金风嘴角流下的口水,立刻明白了刚才的事。
金风嘿嘿一声傻笑,麻利的将所有的书收在一个包袱里,背到了肩上,“时候不早,我们回去吧。”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采买了大量生活用品后,两人打道回谷,所有的东西当然都由金风背负,幸好他的体力不错,背着三倍于自己的重物还能迈步。
路上,玉露嬉笑道:“天降苦力于我,怎能不善加利用,暴殄天物!”
此后,玉露依然每天刻苦练功,金风则抱着买回来的一大堆书,苦苦寻找书中的颜如玉。晚间两人说话聊天、嬉笑打闹,山谷中生气盎然。
日月如梭,转眼间五个月过去了,盛夏酷暑,夜间赏月乘凉便成了一天之中最惬意的事。
金风和玉露在一个高崖上享受着白日中难有的的一丝清风,玉露倚在金风的怀中,两人的感情在五个月的潜移默化中得到了升华。
玉露手指星空,“你看,今天的银河好美!”
金风看着灿烂的星空,好像想到了什么,掐指一算,忽面露喜色,“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玉露好奇的问道。
“鹊桥跨天河,情人终眷属。”[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今天是七夕!日子过得可真快。”
“每逢七夕,牛郎织女二星便格外的明亮,天上的这对情人虽然一年只能相会一次,彼此相爱却是至死不渝。”金风伸手点指星空,指出了两颗明星。
玉露笑道:“你知道的可真是不少,平时也没看出你如此博学。”
金风嘿嘿一笑,“这些还是从你买的那堆书中看来的,你也有一份功劳啊。”
玉露仰望星空,“真希望可以永远和你一起看星星。”
“当然是永远,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玉露神情变得黯淡,“忘了告诉你,我终于练成了师傅授予的刀法。”
“太好了,你以后每天就不需要那么辛苦的练功了。”
“是啊,不用练功了。”
嗅着玉露发间的幽香,金风心猿意马,轻吻玉露晶莹的耳珠…………
大梦初醒,金风忽觉身边一空,佳人何处去了?
水潭?每天早上佳人都会沐浴的地方,现在却空无一人。
出谷了?昨日才刚回来。
烛台下的一张字条解开了疑问,“有要事,出谷几日,不用等我。”
一、二、三、四……十一个字,完了?
完了。
“蹊跷!这事蹊跷!”金风心中疑团重重,这不是玉露平时的作风,数月的朝夕相对,彼此都相当了解。
门,一扇平日紧闭的竹门,金风从来没进去过,因为玉露会不高兴。
门被推开,檀香气味扑面而来。斗室中只有一张紫檀桌子,上面拱着一面排位,上面只有三个字‘萧德云’。
萧德云?好陌生的名字。
正要转身而出,眼角余光忽然发现桌子下面露出的一角。一封信,“玉露侄女,汝父惨遭奸相陷害,已被吵架灭门,萧家只余汝一人,好自为之,珍重。”
没有落款,但事情已经明白。原来玉露苦练武功只是为了报仇,神技练成,独赴京师,还能回来吗?
仇?情?
京畿重地,壁垒森严,丞相府邸更是被守得固若金汤,因为江湖传言有人要杀奸相报仇。
数月不见,贺弼唐好似衰老了十年,原本红润的脸膛变得苍白异常,额头皱纹徒增,头上已经不见一丝黑发。
江湖人的目的达到了,他们不仅斩去了贺弼唐的膀臂,更是使得奸相数月不能上朝。
思子成疾,贺弼唐独伴青灯,他一生大起大落,年轻时屡试不第,沦落行乞。一日他突然捡到一个弃婴,他自身都难保,怎么可能再照顾一个婴儿呢?本想把孩子扔掉,任他自生自灭,可却一时不忍,收留下来,此后生活更加困难,有几次险些饿死,但他还是挺下来了。
直到五年后,贺弼唐突然时来运转,一日他带着金风在京城行乞,因多日不食,晕倒在大街之上。刚好这时瑞王车架经过,恰巧看到一个小孩趴在一个人身上痛苦,一时不忍,便将他父子收留在了王府中。
救醒了贺弼唐,交谈之下,瑞王发现这人胸藏锦绣,实是难得的人才,便把他留到身边。从此贺弼唐平步青云,先是在瑞王身边作幕僚,后经瑞王保荐在户部为官。
贺弼唐身价大涨,对金风更是关爱尤佳,他认为这个小孩便是自己的福星。后来重金请来武林名宿作金风的教师,父子天伦,其乐融融。
不过后来瑞王病故,朝廷中也是大乱不已,贺弼唐抓住机会得到了皇帝的宠信,此后更是连升三级,直至丞相。
虽然外人都说贺弼唐奸佞无比,做事心狠手辣,可他与金风之间却是父子情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想金风以后可以衣食无忧,但当数月前传来爱子身落高崖消息的时候,一切的幻想破碎了。
盯着跳动不已的灯火,贺弼唐再也流不出眼泪,眼泪早已流干。
对于外面传来传来的嘈杂声响,充耳不闻,爱子身亡,生死对他来说,早就没有了区别。
一身素纱,一柄玉刀,曼妙的身子蝴蝶般舞动。
可就是这动人的画面后,却是用修罗场来衬底。
地狱来的蝴蝶?
白色的身影方佛幽灵,在相府中穿梭,所到之处,无不掀起腥风血雨。
终于到达目的地了,奸相的寝室。刀风摧枯拉朽般的击碎了木门,白色的身影飞入房中,去结束她的仇恨。
没人!房间中空无一人!
‘轰隆!’机关发动,一个巨大的铁笼从天而降,将那地狱来的蝴蝶关在了里面。
小小的屋子瞬间冒出百点寒星,强弓硬弩搭着森然利箭,直指危险的闯入者。
“射死她!”一个军官森然喝道。
顿时,箭雨袭来,笼中人轻轻摇了摇头,经过数月的苦练,碎玉刀已然练成。
最后一式!玉石俱焚!一时间漫天的箭雨被碧绿的光芒所掩,铸铁樊笼寸寸碎裂。
天地间沉寂下来,只有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的走在修罗场中。
相府中一片死寂,一个俊朗公子站在月光之下,望着周围熟悉的建筑,头脑中嗡嗡作响,他重重的捶打自己的脑袋,终于被他看见了一丝清明。
青灯熄灭了,外面的月光撒了进来,静静的看着门外走进来的白色身影。贺弼唐的表情没有任何的波动,淡淡道:“动手吧!”
一代的奸相引颈受戮,却是那么的从容,奇怪吗?
这一刀砍了下去,一切就全都结束了,自己又可以和至亲至爱的人在一起了。
美若弯月的玉刀,佝偻的老人,悲剧?喜剧?
时间凝结了,锐利的刀锋距老人的颈项只有一寸,森冷的刀气已在皮肤上割出了一道血线。
刀无法再进一步,因为一只肉掌钳住了刀头。
“刀下留情!”
“金风,你怎么来了?你干什么!我要杀了他,以报杀父之仇!”
来人正是金风,他追随玉露来到京城,来到相府,他突然恢复了记忆,他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身份,一剑夺魂,贺金风!
“他不是你的仇人。”
“你为什么要为他辩解,看他可怜吗!”看到金风出现在自己身边,玉露甚是欣喜,可她却不明白金风为什么要阻止她报仇。
“不!你真正的杀父仇人是……是我!请你不要为难我的义父!”金风话中带着悲声,他突然觉得自己被巨石压在胸口,呼吸竟也变得艰难了。
“你……你说什么!”玉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奇.书。网}忽觉一阵眩晕。
贺弼唐见到贺金风出现自己面前,兴奋的抱住儿子,“孩子,我们又在地府相遇了,为父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金风看到义父面容憔悴,心中极是悲伤,两行热泪滚了下来,“爹,我没死,我还要陪着您。”
玉露全身颤抖,双手握住刀柄,厉声道:“你一直都在骗我!我杀了你们狗父子!”
玉刀砍来,金风将父亲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身体来抵挡冷冷的兵刃。
破空的玉刀突然垂了下去,“你为什么不还手?”
金风紧盯着玉露微红的双目,突然向前一步,想要抱住自己的爱人,却被冷冰冰的刀头抵住,“我没有骗你,在走进这个院子以前,我的心中也只有你一个人,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现在呢?想杀了我吗!”
金风摇头道:“我对你的感情今生今世都不会改变,至死不渝。至现在我的心中多了一个人,那就是我的义父,若是没有义父,我早就死了,世间便没有贺金风这个人了。”
“你有父亲,我就没有吗!”玉露冷喝道。
金风微微点了点头,“杀死萧御史的是我,与我爹爹没有关系,你要报仇便杀了我吧,不过我死后请你放过我爹爹。”
利刃重新举起,朝着金风的胸口刺来,金风缓缓闭上了眼睛,死在至爱之手,也是死而无憾了。
良久,没有利刃穿心的感觉,金风奇怪的睁开眼睛。
玉露手持利刃却始终下不去手,哭得倒成了个泪人儿。
金风心中剧痛,他不忍玉露为自己伤心,正要出言安慰,忽听得相府外面阵阵响声,声音整齐划一,好似有大队的兵马。
玉露也听到了这声音,厉声道:“狗贼,你以为这样的埋伏就能抓住本姑娘吗!”
金风大惊连忙对父亲说道:“爹爹,叫他们都撤了吧。”
贺弼唐惨笑一声,“傻孩子,你爹爹数月不上朝,权柄早已失散,那还有能力调动京畿兵马。这也许就是来抓爹爹我的。”忽又朝玉露说道:“这位姑娘,你把握杀了报仇吧,死在你的手里总好过身陷囹圄。然后就和金风远走天涯吧,我儿找到了至爱之人,我也就欣慰了。”
“爹,你胡说什么。”金风望向玉露,见她紧咬银牙,手中的利刃也指向自己的父亲。他连忙又将父亲护在身后,隔开了玉露的视线。
此时就听相府外面有人喊话道:“里面的人听着,贺弼唐扰乱朝纲,罪无可恕,现在府中大小人等全都要下狱候审。里面的人立即放下武器,等待受绑,否则格杀勿论!”
贺金风心中巨震,连忙对玉露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转头朝贺弼唐说道:“爹爹放心,有我在这里,没人可以伤到你的。”
金风抽出墙上的宝剑,一手扶着父亲,匆忙出门,可他回头,却见玉露还低着头站在原地。他又回来拉住玉露的手,“走啊,这里很危险。”
玉露一把甩掉金风的手,“我们是仇人,我为什么要和你一起走!”
“我不希望你有危险。”金风真挚的回答。
两人同时紧盯着对方,情深意浓,不言而喻。爱情可以化解仇恨吗?
答案是可以。
金风背起父亲,和玉露从后院跳出,可官兵很快就追了上来。
“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背后冷箭不断,金风不停的拨打雕翎,生怕父亲受伤。
玉露见到形势险峻,对方又有骑兵杀过来,娇喝一声,飞身出去,刀光闪过,斩将夺马,回到了金风身边。
金风感激的看着玉露,“多谢!”他和父亲共乘一骑,同玉露向城门飞驰而去。
深夜,城门紧闭,城头军士见两匹马绝尘而来,连忙喝道:“何人硬闯城门,可知这是死罪吗!”
金风看城头有五丈多高,护城河的吊桥又旋了起来,微微皱眉,忽然将贺弼唐轻轻送到了玉露的马上,“帮我照看父亲。”
玉露诧异的看着金风,“我?你不怕我杀了他?”
“我相信你。”金风持剑飞身,三两下便跃上了城头,果然是绝世的轻功。
看着自己马上的仇人,玉露几次都想抽刀报仇,可一想到金风对自己的信任,心一下又软了下来。
身后的追兵以至,箭雨漫天射来,玉露连忙转身,刀影叠起,风雨不透,护住了自己和贺弼唐。
可金风的那匹马却登时被万箭穿身。
轰隆巨响,城门已被打开。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金风大喝道,人影一闪,他又朝追兵中投去。
玉露催马出城,她知道形势危急,她也相信金风一定可以安全回来。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身后一骑飞驰而来,正是金风无疑。
晨光放亮,背后烟尘滚滚,追兵依然不散。
金风看着后面的追兵,朝玉露说道:“这样不是办法,我们分开逃跑,这样生还的几率还大些。”
玉露点头道:“好吧,我们就在山谷回合,那里平常人找不到。”
金风道:“好,不见不散!”
玉露哭道:“我会一直等你的!哪怕是一辈子!”
金风用力点了下头,载着父亲策马往旁边的岔道上拐去。
他们怎知道,就此一别,天涯相隔……
殇•;离别
一骑绝尘,后面的追兵早已不见多时。周围都是茂密森林,金风警惕的观察着周围,他心中总有不好的感觉。
“爹爹,您还好吧?”
马后的贺弼唐微微笑道:“放心吧,你爹这把老骨头还散不了,有儿子你在身边,比什么都强。”
“爹爹您先坚持一下,等到了前面镇店,咱们再休息。”
金风快马加鞭,他估计追兵应该不会再追赶了。
突然,金风感觉胯下的马向前栽去,大叫一声“不好!”急忙抱着爹爹从马上飞了起来。
金风看着横在路上的一道绊马索,冷冷一笑:“藏头露尾,也是你们这些江湖人的所为吗!”
树林中窜出条条人影,其中大部分都是上次围杀金风的人,只有剑霸昆仑廖观不在其中。
崆峒青松道长走了出来,“贺金风,没想你小子命还真大,万丈高崖都摔不死你。这次要不是我们接到飞鸽传书,还真的让你们父子逃了。”
金风喝道:“少说废话,有种的就放马过来!”他看了一眼周围的形势,心中盘算如何逃生。
青松好像看穿了金风的心事,哈哈一笑:“怎么?想逃了,我劝你还是别痴心妄想了,你们周围站着的全是武林菁英,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逃了!快快束手就擒,我答应给你们一个痛快!”
贺弼唐被金风护在身后,眼看已经深陷绝地,低低的声音说道:“孩子,别管我了,你自己逃吧。爹爹我一大把年纪,早就活够了。可你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时光,别让我拖累了你,去找萧姑娘,你们好好的生活,爹爹死也瞑目了。”
金风摇头道:“爹爹,别这么说。放心吧,我一定能平安的带您出去。”
青松扬声道:“你们鬼鬼祟祟说什么呢!临死的遗言吗!”他见金风没有回答,吩咐左右道:“你们上,小心贺金风的剑,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暗器。”
十几个年轻人仗剑杀了过来,他们都是各大门派世家的子弟,同时也是新一代中的佼佼者。如果谁能手刃了贺金风,定然会名动江湖,所以都是全力出手。
金风面无惧色,横剑护在贺弼唐身前,以他的身手,还不把这些初出茅庐的弟子放在心中。剑光闪过,便有几人血溅当场。
看到金风手段高强,瞬时又有几人扑了上来,形成合围之势,手中兵刃同时砍向父子二人。
金风一面迎敌,还要分心照顾身后的父亲,功夫自然大打折扣,没过片刻,肩头便中了一剑,鲜血迸溅。
不过他也抓住机会,眨眼间刺死两人,拉着贺弼唐从敌人的缺口中闪出。
“别让他逃了!”利器破空的声音同时响起。
金风立知不妙,回头布下一层剑网,叮叮当当,袭来的暗器全都被他击开,可就这一耽搁,瞬时又被敌人围了起来。
“好毒的暗器!这就是你们这些自诩为武林正道人的所为吗!”
“对付你这种人,用不着讲什么江湖道义!“
“别跟他废话了,大家一起上,宰了这贱人!”
一时间,毒镖、袖箭、铁莲子、飞蝗石……各种暗器全都向金风父子袭来,任他有三头六臂也架不住这些要命的玩意儿。
金风心中狂怒,布下重重剑网,可终究单拳难敌四手,大腿肩膀全都中了暗器。忽觉父亲的身子一软,他连忙扶住,这才发现,贺弼唐的肩头中了一只袖箭。
“爹爹!爹爹,你没事吧!”金风呼喊道。
“我……我没……”贺弼唐还没说完,已经昏了过去。
“暗器有毒!”金风同时也觉得一阵眩晕,好在他内力深厚,一时将毒性压住。
“杀了他!”众人见金风已经中毒,纷纷持剑来砍,谁都想第一个抢下这功劳。
“死!”金风看到父亲中毒,已然急火攻心陷入颠狂,看到对方一剑刺来,全然不躲闪,肩头顿时中剑,可对方的人头却已飞上了天。
完全是以命搏命,金风浑身浴血,状如恶魔,周围的人也被他的样子震慑,停步不前,一时陷入了僵局。
这时一柄拂尘向金风击去,金风看也不看迎着也是一剑,好像打算同归于尽。可宝剑刚和对方的兵刃接触,金风的身子登时便被震了出去,在空中鲜血狂喷,景象甚是骇人。
来人正是青松道长,他见金风已是强弩之末,一出手便以深厚的内力震伤了金风的内脏。
青松一步步走向金风,举掌向金风的天灵拍去。
眼看金风就要落得个脑浆迸裂,劲风破空,突然从旁边的林中飞出一物,击向青松道人。
青松见到有东西往自己打来,心中冷笑,全然不把这暗器放在心上,单手探出,要硬接下这暗器,好在后生晚辈的面前露上一手。
青松看得清楚,飞来的一块鸡蛋大的卵石,知道没什么危险,闪电出手,一下便将卵石抓在了手中。可卵石放入掌中,他暗叫一声不好,他只觉得卵石上一股大力袭来,瞬间便震破了他的护体真气,伤及脏腑。同时也把他的身子震飞了出去,重重落地后便不省人事了。
异变突起,周围人还没闹明白,又有一件东西从那树林中飞了出来,众人知道厉害,连忙躲闪,可那东西却在金风的头上凌空炸开,一时间浓烟四起,众人怕这浓烟有毒,纷纷捂住口鼻。
等到浓烟散去,金风父子却已不见了踪影。
耳内呼啸之声不断,金风只能感觉到自己是被人抱着,他此时连睁开眼睛的力气没有了。
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金风知觉浑身一痛,被人重重扔在了地上,随后嘴被人掰开,塞进了一粒清香的药丸。药丸入口即化,瞬间只觉一股凉意沁入心肺,伤痛被它解了大半。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金风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睁开眼睛,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可试了几次都不行,只能勉强盘坐的地上,这时他看到父亲就在旁边。他连忙爬到父亲身边,抓着他的手想要将他唤醒。
“你要是不想让他现在就死,就不要再动他。”一个冷冷的声音道。
“谁!”金风这时才看到一个身穿白袍的人背对着自己。
白袍人慢慢回过头,金风看到此人心中一惊,“廖观!剑霸昆仑!”
廖观微微一笑,“不错,你还能认出我来,真是不错。”
金风不明白廖观口中的不错是什么意思,冷冷说道:“为什么要救我们,你和他们一样,不是最想杀死我们的吗!”
廖观点头道:“我以前是最主张杀死你们的,可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为什么?想慢慢折磨我们吗!你们武林正道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廖观冷冷一笑,“我要和你做个交易,只要你同意,我便可保你父子不死。”
“什么交易?”
“拜我为师。”
“就这个?”
“同时你要跟我回昆仑,再没击败我之前,不准踏足江湖一步!”
“为什么不能踏足江湖?”
“以免你被尘心所扰,不能安心练剑。”
“我要是不同意呢!”
“那我只好先杀了贺弼唐,再把你抓上昆仑,将你囚禁起来!”
“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下不了手。“
看着昏迷不醒的父亲,想到山谷中焦急等待的玉露,金风选择了前者,他相信自己的武功悟性,一定可以在击败廖观,再与玉露重逢。
我答应你!…………
苦•;相逢
大哉昆仑,屹立西疆,被风水相士誉为中土龙脉,中原三条干龙全都发源于此。
昆仑山上常年积雪,万迹无踪,渺无人烟,可这里却成了习武之人的天堂,寒风炼骨,暴雪生肌,天寒地冻磨意志。
天地锤炼,灵气滋养,终成一剑,一柄锋可劈山、刃可断河的利剑。
七年淬炼,利剑终于斩断了束缚的枷锁,天下间无人可扼其锋芒。
七年相思,化作利剑斩碎壁垒的力量,终让他破茧重生。
利剑行走在尘世,手中无剑,他便是剑,剑便是他——金风!
随着廖观西行昆仑,父亲贺弼唐远离尘嚣,自在的活了两年,无疾而终。而金风苦练剑法,本想一两年内便下山与玉露重逢,不过昆仑剑法博大精深,他每年都向廖观挑战,可直到他将昆仑十三套剑法全部学会,才最终战胜了廖观,他成为新一代的剑霸昆仑。
惊天动地的一战,没有败者,只有胜者,金风赢得了自有,廖观赢来了可以发扬昆仑的传人。
山顶,是那么的熟悉,当年一战让他得到一段真情,一段相思。今日重温故地,又会给他带来什么呢?
风还是那样犀利,身子极速的下坠,没有恐惧,只有希望。
剑还是七年前的剑,宝剑不毁,真情怎能消亡。
七年前为了保命插进去的剑,今朝为了寻回真情再次拔出。
潭水依然清冷,方佛七年前场景重现了,美女沐浴,引来群鱼嬉戏。
“扑嗵!”天上又掉下来一个东西…………
诉衷情旖旎情
星沉月落夜闻香
素手出锋芒
前缘再续新曲
心有意
爱无伤
江湖远
碧空长
路茫茫
闲愁滋味
多感情怀
无限思量
一剪梅寥落风
大梦初醒已千年
凌乱罗衫
料峭风寒
放眼难觅旧衣冠
疑真疑幻
如梦如烟
看朱成碧心迷乱
莫问生前
但惜因缘
魂无归处为情牵
贪恋人间
不羡神仙
(两首词选自《仙剑奇侠传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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