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学弟！胜利学弟！」

文胜利转过头，果然是大三的直属学长大猫。六名直属学长中的大猫与文胜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建立起坚定的友谊。

说来也奇怪，文胜利本身是位脑袋绝顶聪明的资优生，做事很有「办法」，应付功课也能针对学校、老师的要求抓到要领，顺利地拿到好成绩。不过奇怪的是，他老是没办法跟功课顶尖的学生成为真正的朋友。吸引他，让他兴起结交念头的反而是那些功课不怎么样，却拥有独特绝活的人。

大猫就是这类型的人。不过大猫拥有的绝活也不是什么特别的技艺，要说起他的绝活便是「乐天」。差点被双二一退学都没让他露出半点的忧愁，只是一句「老天待我不薄，知道我下学期会努力地，就给咱机会啦！」就带过了。不过升上大三也不见他特别努力，只是在他的直属学妹蓝悦容督促下，缺课的情况变少了，教授指定的功课也没拖得太严重。

不过，向来乐天的大猫现在却出现愁容。有人说快乐是会传染的，悲伤其实也是一样的。瞧见大猫的表情，文胜利不由得也跟著伤脑筋起来。

「学弟，陪我走一赵吧……」

「呃，好的……」

压抑的悲伤令人无法拒绝，胜利乖乖地跟著大猫移动，走向第三学生餐厅。

第三学生餐厅虽名为学生餐厅，其实是咖啡馆。当然里头也有卖简餐，只不过为这间「餐厅」创造业绩的全是咖啡与蛋糕之类的点心，同时主要的客户群则是校园内的女学生。

粉色系的设计、美丽花草的点缀，再加上香纯可口的咖啡，让咖啡厅成为校内最受女学生欢迎的地方。这样的地方适合青春美丽的女学生留连，却不适合粗手粗脚的大男生。

大猫当然不是拉著胜利要到咖啡厅喝咖啡。像胜利这样可爱的小男生进到粉红色的世界倒是挺适合地，大猫就不一样了，他的出现就像癞皮狗误闯美丽高雅的猫群。

「等等请你帮我说些好话。」大猫四处张望，不忘提醒胜利肩负的重大任务。

「嗯。」胜利像个「好孩子」般地点头，心里却在想：「学长是惹上了什么人物，竟然会紧张成这样？没先买两千万保险就陪他过来，实在失策。俗话说惹熊惹虎，别惹凶女人。把我带来这种地方，希望他惹到的是带有理智的女性。话说回来，女生不就是男人减去理智後，只靠情感在运作的生物。」

「嘿，学妹。」大猫找到目标，彷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脸上绽放最友善的笑容。

「悦容学姊。」胜利也像小太阳般发出温暖又甜蜜的声音。

「是小胜利，来，快过来学姊这边。」蓝悦容用非常甜美可爱的笑容迎接胜利。

原来学长不是来找学姊的。

有悦容学姊在，学长与他的「烦恼」会面是福是祸呢？

胜利走了过去，正思考女人插手男人处理女人的问题可能产生的影响时，蓝悦容的下一句话完全改变他对学姊的看法。

「小胜利，离那个远一点。」

「离『那个』远一点？』一时之间，胜利无法确定「那个」指的是什么。

「那个」该不会是指大猫学长吧？

但是……我们家族的感情不是很好吗？为什么大猫会从「学长」一下子贬值，变成连名字都不值一提的「那个」。

难道大猫学长碰上的大麻烦就是学姊？

「嗨，学妹，好巧。我可以坐下来吗？」没等回应，大猫就直接坐下。

蓝悦容动作伶俐，毫不拖泥带水的就将桌上的东西收拾乾净，然後转移到旁边的桌子，用行动说明一切。

接著她又用温柔的大姊姊教弟弟的语气说道：「小胜利，好孩子不可以跟『变态』待在一起，会被污染的。你知道孟母三迁的故事吗？孟子的妈妈为了帮孟子慎选成长的环境与学习效法的对象，连续搬了三次家。在大学这个染缸里，我们没办法决定学习的环境，只好慎选交往的朋友。有些人值得深交，有些人只需保持点头之交，更有些人要断绝往来，要不然被误认为同类，就一辈子无法翻身了。」

直到这一刻，胜利才发现蓝悦容也是毒舌派的长老级人物。更难能可贵的是她的毒言毒语不带火气，就如妈妈在告诫小朋友走路要靠右边，红灯停、绿灯行这类的生活小常识。

「呜……」大猫急的都快哭出来了：「学妹，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小胜利，我们是『人类』，不可能跟『禽兽』有交情对不对，更不可能听得懂『禽兽』奇怪的叫声对不对？」

「……」这时沉默是最佳的选择。

原来如此。

所谓丈夫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由此可知学长对学姊用情很深。

让最开朗最欢乐的学长变成这样也只有恋爱，只是就算学姊不接受学长，也不至於闹到这种地步。

平常瞧他们俩感情倒是不错，就算从学长、学妹的关系进化为情侣关系亦不足为奇。

这中间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学妹……悦容，那只是……你用不著气成这样吧？」

大猫努力对胜利挤眉弄眼，瞧他被逼入绝境的可怜样，胜利甚感同情。不过，为了廉价的同情就陪他跳火山？

被恋爱冲昏头，理智被剪断的是大猫又不是胜利。

忙是可以帮，却不能直接帮。至少在获得全盘的情况之前，明哲保身是最保险的办法。

「学姊，我觉得小猫咪虽然是禽兽，可是也很可爱。小狗狗也是禽兽，却很忠心又贴心。不是有句话说，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

「是没错，不过就是有人不好好地当人，却跑去当禽兽。」胜利头上冒出了更多的问号，质问的目光移向学长。

大猫苦笑，锲而不舍地又坐到蓝悦容才更换的那桌。

这下子蓝悦容终於忍不住了，撅起了小嘴骂了一声：「变态！离我远一点！」

「学妹，我只不过是……」

「先生，可以请你离开吗？再骚扰我们，我就要请校警来处理了。」

「我只不过是……」

「变态色狼请滚开好吗？」

好厉害的悦容学姊，竟然能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学长也真是的，求爱不成就来强的，难怪学姊会气成这样。不过看样子，学长就算是来强的也没成功。

唉，学长功课不行，连当男人也不称职。

如今不先让学姊消气，什么都免谈。

「学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我已经在反省啦！」

「人家说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就不能克制一下自己吗？虽然古人说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食、色性也』，但是要发生色色的关系，必须是两情相悦，不然就会变成犯罪行为被警察伯伯抓去关。人有别於禽兽，就是因为人有理智，受道德伦理的规范。学长，如今你不当人，去当禽兽……我实在帮不了你。你还是努力道歉，看看学姊最後愿不愿接受你。」

「我……这……真有这么严重吗？」大猫一脸为难地说。

文胜利陪著大猫走进来，可爱的小男生出现在大学校园本来就很吸引眼珠，他们来到的地方又是女孩子们聚集的地方，觉得胜利很可爱的女生们都把目光集中到他们三人身上。

坐得比较近的人全清楚地听见他们的对话，鄙视的目光已经集中到大猫身上。

发现自己成为第三学生餐厅的焦点，蓝悦容开始脸红了。

「总之，我不会再理你！除非你把自己砍掉！」好个爆炸性的宣言！竟然要男生把自己砍掉……

学姊真的动怒了，学长你还是放弃吧！

「这……不好吧……」大猫果然难以接受。

「那就没得谈了。还有！」蓝悦容双手撑桌猛力站起来：「别拿我们可爱的学弟当挡箭牌。再见！」她带著冷静迷人的笑容，脸上出现淡淡绋红，调头离去。

「唉……」大猫重重地叹气。

「学长，虽然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的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但是对学姊造成伤害，你必须负起责任。」

「没这么严重吧？」

胜利皱起眉头。

女性公敌！竟然有这么可恶的男生！

锐利，充满杀意的目光集中过来。

「学长被人当成变态色狼了，你还不反省？你再这样，我真的要听从学姊的建议，慎选朋友了。」

「我是色狼没错，但绝不是变态。我只是在完成男人野性的梦想。」

学长……你没救了。

船要沉了，你别怪我弃船求生。毕竟这世上有二分之一的人口是女性，我不想为了你跟一半的世界为敌。

大猫苦恼地说：「我实在不仅，她为什么会对色狼这么反感……」

正常的女性都会反感吧？

学长你是A片看多了，产生奇怪的观念吗？

「在梦幻次元要用什么造形是个人自由吧？为什么我选择具有野性的狼人造形……」

「学长，看来我们的观念相差太远。我帮不了你，我建议你去找心理辅导员谈谈……」

「心理辅导员？」

「梦幻次元？」

「你在说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学姊说你不当人当禽兽是指？」胜利问。

「他怪我在梦幻次元使用野兽的造形。」

「那色狼是指？」

「彩色的狼人。」

「砍掉是指？」

「砍掉人物重练。」

「……」

「我只是用狼人的造形去假日下午茶找她，为什么她会气成这样？甚至逼我砍掉重练。」

终极腥羶的八卦变成搞笑的闹剧，咖啡厅内传出阵阵的窃笑。

「先等一下。」胜利重新整理思绪：「学长在梦幻次元当狼人？」

「没错。充满野性的造形，每天都可以依照自己的心情，用染发剂改变颜色，你不觉得很帅吗？」

好好的人不当，偏偏去当野兽。学长……我，不懂你。

不过人的喜好是自由地，我也不能责备你的兴趣。我相信学姊也是明理之人，所以她的生气一定还有更深的理由。

「学弟！悦容最疼你了，你要帮帮我！」

「学长有难我当然会帮，但是……」

「但是怎样？」大猫紧张的问。「学姊对我也很好，我不能为了帮你而伤害她。」

「拜托！我只是求你帮我讲情，让我们和好，哪会伤害她！」

「可是你不是已经伤害她了，要不然学姊会气成这样？其实要她消气很简单，只要听她的话砍掉重练不就得了。」

「不行！」大猫一口拒绝。

「我以为学长很喜欢学姊，愿意珍惜她。」

「我是喜欢她！」大猫大声地告白，然後又义愤填膺地说：「但是她叫我砍掉重练，我就砍掉重练，那多没面子！身为男人，可以为了女孩冲锋陷阵、两肋插刀，却不能为了女人放弃自我！如果她不能接受真实的我，要我为她改变一切，那么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真爱存在的。我可以为她改变，却不能完全依照她的喜欢进行改造。这样不是真的爱她，我也得不到她的爱，而是满足她的理想，舍弃自我变成一个行尸走肉的机器人。」

最後大猫又诚挚地说：「她是我心中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女孩，我虽然不能变成她理想的样子，但是我会努力让她接受百分之九十九的我。」

这一瞬间胜利看到大猫充满男子汉的气概。他并不是单纯的乐天傻瓜，该拿出本事时，他的表现令人刮目相看。为了心爱的女孩，他可以变身成为可靠的男子汉。

学姊不够浪漫，又太重视功课与利益。

大猫学长的个性正好可以调剂她的生活，两人在一起也许是不错的组合。

但是该怎么撮合他们？

「学弟，你看我还有机会？」

「我妈妈常说感情是不能勉强的。不过也有句话叫『人定胜天』，只要学长努力，用正确的方法努力，我相信会有机会的。」

「那你可要帮我出个主意！」平常馊主意很多的大猫，碰上自己的感情问题，瞬间中了弱智的诅咒，智商狂跌百点，思考能力沦为单细胞的海藻植物的等级。

「就算学长这么说，我也……」

「行！你一定行的，别忘了，你是我们系上百年来智商最高的天才，如果连你都帮不了，这世上还有谁可以帮我？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分析出她的想法，帮我找出突破点！」

学长，你找错军师了吧？哪有找位十四岁，经验有限的小男孩当恋爱顾问。

天才有办得到的事，也有办不到的事。就算是神灯精灵也只能为你盖条四线道的跨海大桥（注），更何况我只是个凡人。

「学长，这跟写电脑程式不一样，我爱莫能助。」

「你难道见死不救？多少给点主意也行啊！」

「这……」胜利为难地说：「那么，想办法让学姊理解狼人的可爱之处如何？想办法表现出你的优点怎样？」

「不成，我试过了，就是因为我染成可爱的粉红狼才被她骂变态的。」

「……」胜利掩住嘴，才没笑出来。

学长！你到底干了什么？

不过学姊会气成这样，不就代表她重视学长，要不然何必因为他的怪异形象而生气。

这么看来学长还是有机会地，只是欠一个契机。

「如果有什么活动可以邀学姊一起参加就好了。我妈妈经常谈起爸爸的事，他们就是在舞会中认识的。也许在特殊的环境与日子，女孩子的心会特别容易感动。不是有人这么说，男人是理性的动物，女人是感性的动物。不如营造机会，只要想办法让学姊感动。」

大猫闻言大喜：「有了！再过几天下午的茶会要举办大型的舞会，我可以在舞会中展现狼人的帅气与我的诚心。」

「学长，你确定要用狼人的身份参加舞会？」

「当然！我们野兽派对受邀参加舞会，兔女郎、黑豹跟会长狂狮还受邀上台表演呢！我也要好好努力，赢得芳心！」

「那你就好好加油吧！」

胜利不安地看著学长。虽然找到出口，扫除了脸上的阴霾，变回乐观的大猫，但是胜利心中的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总觉得大猫努力的方向有点问题。

「对了！学弟，还有件事情要请你鼎力协助。」大猫认真地说。

「什么事？如果我帮得上忙的话。」

「那个……学弟……。」大猫吞吞吐吐地说：「你也知道的，我打工打得凶，功课上有一点点疏忽，如果再被当，资讯系就要当医学系来读了。最近悦容都不理我，所以……计算机概论的笔记可以借我影印吗？还有人文科学的报告可以让我参考一下吗？」

「学长，你该不会把学姊当成……」

「说教免，帮助先！你要相信我的人格！为了悦容，我一定要陪她一起毕业！」

「……」

进入梦幻次元，竹心兰君上线的地点是在岩山城买的房子，专属於他自己的打铁铺。房间颇乱，各种材料与失败品丢得满地。

经过连续三天的闭关，全新的神纹已经被他研究出适合的使用方式。六件是配合神名矿才能发挥效力，另外六件则要用二级强化的合金钢才有办法承受神纹之力。

不过，最麻烦的是中级以上的神纹还要经过入魂（注入精魂）的动作才能发挥效力。一但入魂，装备转手时就要注入更多的精魂才能在新主人手中发挥效力。如此一来新的顶级装备出现类似绑定的效力，而且精魂的价格已经变高了。如今连神纹装备也要靠精魂才能发动，可以预知公会想发展领地，要付出更高的成本才能吸引玩家提供精魂。

竹心兰君努力工作了几天，也该出来透透气同时实验新产品。

他先使用上网功能，查看大风堂与恶魔之家的消息。

在超级巨星的「实况报导」下，恶魔之家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报导的效力会这么成功，是因为玩家们发现大风堂不但是重要的装备来源，而且风之谷附近是贝丝大陆最大的矿石产地。恶魔之家找麻烦虽然害得风之谷的冶金炉没生意可作，可是直接受害的却是在风之谷附近发展的玩家们。

加上超级巨星制造的新闻，更是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

他打开视频，看到「柔弱的」女性玩家小绵羊被恶魔之家的人欺凌，虽然努力反抗，却激起恶魔残忍的本性，最後还用残酷无情的手段将小绵羊送去重生。

要知道梦幻次元的女性玩家本来数量就少，男人们多多少少都会给女生一点点优待。恶魔之家邪恶无情的行为，岂不是会把女生吓跑！

为了阻止女性玩家的流失，能不讨伐恶魔之家吗？

小绵羊被欺负的影片一公布，讨伐恶魔之家成为梦幻次元的全民运动。有仇的报仇，没仇的练身体，连喜欢PK、杀人的狂人都趁机打著正义的旗号光明正大的杀人。在短短三天之内，恶魔之家近半的成员都死了不下三次。

看到小绵羊被欺负，竹心兰君睁大了眼睛，然後哈哈大笑。绝对不是竹心兰君没有同情心，只是大风堂的小绵羊会被欺负？她可是道上的前大姊头，披著羊皮的母老虎！大姊头不欺负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她。

仔细看清楚录影画面，凌虐她的恶魔之家成员无不带伤。分明是先被小绵羊欺负後的正当防卫，然後又遭她的国骂後一时控制不住才进行残忍的报复。

很显然，超级巨星又发挥「新闻剪辑」的功力，尽其所能地抹黑恶魔之家，让恶魔之家成为全民公敌。

有超级巨星的新闻为证，再加上小小鸟的舆论操作，大风堂接下来的全力反击不管手段如何都不会引起非议。

哈，恶魔之家太嫩了，找大风堂麻烦是他们最大的错误。

风行哥不行动则已，一行动必然全力以赴，非叫恶魔之家覆灭不可。

在街头生存竞争磨练出来的狠劲连我都自叹弗如，小小的恶魔之家算什么。

想著，竹心兰君给随风而行和超人力霸王拨了电话。

「风行哥今儿没要上来吗？」「晚些。有事吗？」

「有，你们准备哪时候向恶魔之家发动总攻击？」

「快了。你想掺一脚吗？」

「不是。恶魔之家的七大恶魔跟头头巴蒙身手了得，力霸王跟风行哥自然不怕，不过其他人对上他们就有些危险。我这有全新的神纹武器，你们要帮我进行实战测试吗？」

「喔！有什么好货？」听到有全新顶级装备，超人力霸王的语气都变了。

「可阶没力霸王合用的。你的武器太耗材料啦，不可能拿来做试作品。不过我这有生命力缓慢回复的神纹盾、攻击成功会吸血大幅补血的魔剑、提高斗气威力的巨剑、新的火焰神纹枪、会吹起暴风的战斧、破坏装备的战锤，不过都要花六点精魂启用，有兴趣吗？」

「有是有，不过……包括技术转移吗？」

「技术转移是很贵的喔！」

「切！竹心少来了，黑色十字架的人已经找上门寻求合作，这回你当不成奸商啦！」麻将十二恨的声音突然出现。

竹心兰君不以为意地笑道：「嘻，我知道，他们就是我转介过去的。火与汗水带领的铁匠团队虽然有办法从石板开发出神纹装备，不过那也是一、两周以後的事情。跟恶魔之家的战争在即，况且帮我测试装备等於是给火与汗水在开发新装备提供方向。」

「说不过你啦！真的好心的话，就不能友情赞助吗？」麻将十二恨抱怨。

「亲兄弟明算帐，友情才能稳固喔！」

「好啦，东西我会请人过去拿。我们全包了！」

「钱可以分期，不过使用时别忘了录影，不然价格可要翻一倍喔！」

「知道了啦……」

才结束通话，多功能手环又发出来电铃声，这回请求通话的是麦香红茶。

「你好，麦香红茶。」

「你好，兰君。上回与你交换链金术的配方，为我们下午的茶会带来不小的收益，我在这边要特别向你道谢。」

「这也没什么，我们是公平交易，我也得到一件很有用的链金术配方。」

麦香红茶强调地说：「不一样！你跟我们交易，只是你一个人拿到新配方，我们却是链金术师小队的三十来人同时学会新配方，我们占便宜多了。」

「你客气了，互助本来就是多人线上游戏的重要精神。」

「你才客气了。下午的茶会老是受兰君的帮助，我想找机会款待你，不知道後天你会上线吗？」

「後天，应该会。」

「那么……我可以邀请你参加下午的茶会主办的舞会吗？地点就在假日下午茶。那个……呃，我只是纯粹要感谢你对公会协助，真的没别的意思喔！」

这头的竹心兰君可为难了。

这个邀请，算是邀请他当舞伴吗？如果同意了，大猫学长会很伤脑筋的。

不过这个舞会非参加不可。清水莲心身为下午的茶会的一员，铁定也会盛装参加。姊姊的魅力在音乐的催化下，恐怕会引来很多「害虫」，不进入舞会稍微安排一下怎么可以！

真是伤脑筋，闭关打铁几天，断了消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要办舞会。

如果拒绝了学姊，临时要弄到邀请函恐怕不容易。

答应了，学长又该怎么办？

等等，如果利用舞伴的身份帮助学长呢？

「既然如此，恭敬不如从命。」

「太好了！我马上就将邀请函寄给你。」

注：出自於网路笑话，约略如下：

一日，婚姻数度失败的男子在海边失意地散步，意外地捡到神灯。

神灯精灵：「为了答谢你放我出来，我可以完成你一个心愿。」

「那么我想到美国旅游散心，可是我又怕坐飞机，你可以建一座跨海大桥吗？」「这个愿望太难了。你知道这是多大的工程，这将耗费多少材料与金钱吗？」

男子：「好吧！这个愿望确实太难。那么可以请你施法，让我能弄懂女人的想法吗？如果我能懂女人，就不会离婚三次了。」

神灯精灵叹了口气，说道：「你要双线道还是要四线道的跨海大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