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三国寻蝉》》 · 轩辕紫龙(月下守望) · 2026-07-25
《三国寻蝉》
作者:轩辕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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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一章 杀戮是罪
“风,知道吗,我此刻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再拥有一次形体。”
“如果你有了形体,你想做什么?”
“我只想,亲手摸一摸你的头发………”
……
“蚩尤,我想要她复活。”我冷冷地望着眼前这个天地之间亘古以来就存在的魔神说道。
“哈哈~~~~~~~,可以。只要你杀了所有轩辕遗族之人。”蚩尤狂笑道。
“他们是谁?”
“拿去,这是所有轩辕遗族人的名单。”一张纸轻飘飘地飞到我手上。我拿起纸一看,不由脸色大变。
“杀了他们,你的愿望就可以实现。”
“蚩尤,你最好能兑现你的诺言,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半年后,一座与世隔绝的山谷中。
“为…为什么,你要屠杀我族人?”一个老人扶着手中的拐杖大口大口呕着血说道。不过从刺进他胸口的长剑看,很显然他已经命不久矣。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吭声。对于这种将死的人我认为没有必要告诉他们任何事情。
“咳、咳、咳,这半年来就是你一直在追杀我族之人?”老人剧烈地咳嗽道。
我依然保持沉默冷冷地看着他。
“我知道我必死无疑,我也不乞求什么,但我希望你能放过他们?”老人指着身边的一对小孩恳求道。
我看了看老人身边的一对小孩,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大约四岁左右,正轻轻抽泣着依偎在他身边比他略大一点女孩怀里。而那女孩大约6岁左右,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正紧紧地抱着小男孩轻声安慰着。看见我看过来,她立刻将小男孩往身后一护,张牙舞爪地瞪着我,警告着我只要我有什么企图,她就会和我拼命。
看着她那副小大人的样子,我哑然一笑。不过她这副样子却令我想起了上次茅山派联合所有门派对我围攻的时候,那次我受了重伤,虚弱的不得了,毫无还手之力。是禅冒着损失千年道行的危险将我从那些该死的道士手中救了出来,但最后却因为受了众人的一次合击而最终魂飞魄散,消失在我眼前。而眼前的小女孩和她又是何其相似。
“只要你肯放过他们,我用我轩辕族数千年的财富与你交换。”见我未出声,老人着急地叫道。但没想到激动之下却牵动了伤口,立刻咳个不停。小女孩连忙拉着小男孩站到老人身后,轻轻地替老人捶背,不过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露出了她无边的恨意。
看见我注意到小女孩,老人连忙将她拉到身后说到:“怎么样?我用我轩辕族千年的财富和你交换他们两人的性命。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你有了我轩辕族千年积累的财富,这个世界上没有你做不成的。”
我深吸口气低沉地说道:“我要做的事就算你给我再多钱也没用,只有他能帮我。而他唯一的条件就是杀光所有轩辕族人。”
听了我的话,老人楞了下,然后厉声说道:“是不是蚩尤派你来的!”
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哈哈~~~~~~~~,轩辕先祖呀,您当时一时的仁慈却换来今日我轩辕一族的灭族之祸,您为什么当初要对蚩尤这个恶魔手下留情呀!哈哈~~~~~~,来吧,你杀吧,我们会在天上看着你是怎么不得好死的!”老人凄凉地叫道。
我默默地从他胸口抽出了长剑。不过在他失去意识前的那一刻我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轩辕一族永远不会灭族!”
“谢…谢!”在听到我的话后,老人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僵硬地笑容。
“爷爷!爷爷!”小男孩和小女孩趴在老人身上大哭起来。
看着趴在老人身上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我想了想,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好好抚养他们成人。如果他们要报仇就来找我,我的名字叫林风。”我望着不远处的一个树林说道。然后飘然离去。
在我走后,从树林里走出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望着我远去的身影,老人喃喃道:“好高明的身手,这么远居然就能发现老夫。不过这小娃手段也太毒辣了点,轩辕遗族和旁支总共3874人居然就只剩下这么一对小孩,他难道就不怕天谴吗?唉~~~~~”老人叹了叹起,向着两个小男孩和小女孩走去。
“蚩尤,我已经杀光轩辕遗族3874人了,该兑现你的承诺了。”再次回到修罗界,望着蚩尤冷冷地说道。
“哈哈~~~~~~轩辕小儿,你几千年前将我封闭在这修罗界中永世不得出去,可曾想过今天你轩辕遗族会有灭族之祸!哈哈~~~~~~,哈哈~~~~~~~~~~,我们的战斗最终还是我胜了,还是我胜了。”蚩尤疯狂地大笑道。
在等蚩尤笑够后,我说道:“蚩尤,你的承诺呢?”
“承诺?哦,对,你是要那个活了几千年的貂禅复活吗?”蚩尤抚摸着下巴说道。
“不错,我已替你杀光所有轩辕族人,该是你兑现你的承诺了。”我冰冷地说道。
“办不到!”蚩尤很干脆地说道。
“什么?你~~~~~~~”我拔出剑来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来。
“人死不能复生,这是天道。就算我是蚩尤也没办法,哪怕你把轩辕小儿喊来有一样。何况一个已经魂飞魄散的鬼魂,那就更不可能了。”蚩尤耸耸肩说道。
“你敢耍我!我宰了你~~~~~~~~”我怒吼着跳了起来,一剑向他斩去。可我忘了这是修罗界,在这里蚩尤是无敌的。何况就算不在这里,我和他的差距又何止十万八千里。但骤然失去希望的我忘了一切,我只想将这个恶魔斩于剑下,以报我昧着良心屠尽轩辕遗族的恨事。
“叮~~~~~”的一响,蚩尤轻轻地一指弹在我的剑上,我立刻便被一股莫可匹敌的力量弹飞了出去。
“好了,我话还没说完了。”看见双目赤红地我又要冲上来,蚩尤无奈地说道:“真不好玩,这么没趣。”
“快说,不然我…”我亮了亮我的茧,但想到我和他之间的差距我又有点索然无味。
“人死不能复生是天道,我是没有办法的。但要你和她相见我还是有办法的。”蚩尤突然诡秘地一笑。
“真的?什么办法?”我迫切地叫道。
“在她没死前,你去改变她的命运不就可以了。”蚩尤很轻松地说道。
“没死前改变命运?”我喃喃道:“可我怎么回到她没死前呢?”
“嘿嘿,这点可难不到我。”蚩尤卖弄似的笑了笑,从身后拿出个镜子来。
“这是什么?”我纳闷地问道。
“昆仑镜。”蚩尤自豪地说道:“当年我独闯昆仑天宫时所抢之物。嘿嘿,谁也没料到此物会在我手上。”
“它有什么用?”我不解地问道。
“昆仑镜是上古十大神器里唯一具有自由穿梭时空的神器,有了它你就可以回到过去见你的小禅禅了嘛!”蚩尤戏言道。
“真的!”突然我大喜道:“对,对,以我现在的力量对付那些臭道士绰绰有余,在他们围攻我之前杀了他们,我看他们怎么还来追杀我。哼,哼!”
“扑通”一声,蚩尤摔在地上。半响爬起来怒骂道:“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我拿它出来就是给你回到一年前?”
“不然那怎样?”我嘟着嘴道。
“难道你就准备一辈子跟你的小禅禅玩人鬼情未了?”蚩尤一副被你打败的样子。
“不然那怎样?”我似乎想到什么,但还是不够清楚。
“当然是回到三国时代,在你的小禅禅死之前了,和她来一段可歌可泣的穿越时空之爱恋了。”蚩尤兴奋地大叫道。
“对呀,那样我就可以和我的小禅禅一起…我怎么就怎么笨呢!”我大拍一下大腿兴奋地大叫道。不过看到蚩尤的兴奋劲我疑惑道:“就算我回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这么兴奋?”
“嘿嘿,本魔神在这鬼地方呆上了上千年了,早就腻了。可该死的轩辕小儿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我终身都出不了这个世界,而且在这里我却意外地拥有了连神都没有的不死之身,不找点乐子我怎么打发我无尽地生命。”说着说着,蚩尤变得低沉起来。想到他说的生活,我想了都可怕,无尽的生命换来的却是无尽的折磨,惨就一个字。轩辕黄帝的确够狠的。
“但我回到三国,她可不认识我,那我怎么办?”我突然郁闷地说道。
“没关系,在你的小禅禅死之前,我收集到了她的一点魂魄,在你回到三国以后,我会把这点魂魄送回到她那时的身体里。到时只要你能得到她的真爱,你就可以打开她尘封地记忆,那样不就可以了。”
“好了,好了,你准备好没有,我现在就送你回三国。”看见我还要说什么,蚩尤连忙迫不及待地催促起来。
“这么快?”我楞道。
“当然,这可是上古十大神器,快快,我等着看好戏呢!”蚩尤催促道。
“恩,我准备好了。”我将手中的剑插回身后,检查了下装备,很好,一切OK。
“对了,有件事我要和你说一下。”蚩尤突然面色凝重地说道。
“什么事?”
“穿越时空会带来何等风险一切未知,这点你要小心点。”蚩尤沉重地说道。
“啊?不会吧!难道我是第一个?”我夸张地叫道。
“不,以前有过不少人,不对,是有不少仙穿越过时空。但他们都是用一丝神念通过昆仑镜穿越时空,包括我也是。而直接用肉体穿梭的你是第一人,虽然你的肉体已经经过我的改造,但只怕也有粉身碎骨的危险。”蚩尤解释道。
“没关系,为了禅,哪怕魂飞魄散我也再所不惜。”我深吸口气坚定地说道。
“好,不过我还要提醒你的是,由于你杀戮太重,可能会在穿越中遭到天谴。”蚩尤略到愧疚地说道。
“天谴?”
“对,说起来都是我不好。本来我的目标只是轩辕遗族,但没想到却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将所有轩辕族人杀的一干二尽。所以,这,这…”蚩尤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出话来。
“你~~~~~~”指着蚩尤我气的直翻白眼。就是你一时的疏忽,你知道我昧着良心杀了多少无辜之人吗?你…
看着我气的说不出话来,蚩尤无奈地说道:“好了了,我会补偿你的了。来,拿去!”说着, 蚩尤扔过来一把剑。
我接过来一看,只见剑体通体呈金黄色,整个剑身盘着一条跃跃欲飞的金龙。我不禁失声叫道:“轩辕剑!”
“不错,还算你小子识货,认得这是轩辕剑。好了,这就送给你了,它可以替你抵挡穿越时空中可能带来的天谴。”蚩尤一副舍不得给我的样子说道。
我才懒的理他,我轻轻地抚模着剑身,感受着剑体传来的澎湃力量,好强!
“好了,别磨蹭了,开始吧。”蚩尤瘪着嘴打断了我对轩辕剑的鉴赏说道。
“好,开始吧!”我调节了下情绪,正色说道。
“好,你小心了。”说完,蚩尤默念一段口诀,只见昆仑镜越来越亮,然后一股不可抗拒地吸力向我袭来,然后整个人一轻,我便被吸进了昆仑镜。然后昆仑镜就慢慢暗淡下来,最终恢复正常。蚩尤满脸奸笑着抚摸着镜身说道:“嘿嘿,老弟,我今后的快乐就全靠你了。”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二章 初回三国
“好美!”置身于昆仑镜里美丽的世界中的我不禁心旷神怡,身陷其中。如果不是还要去找回我的貂禅,我真愿意就这样永远呆在这里面。
“切,那里有什么危险嘛!”我瘪瘪嘴说道。想到蚩尤那严肃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还自称亘古第一魔神呢,居然会说这有什么风险,简直是莫名其妙。
啊~~~~~`我伸了个懒腰,眼角突然瞥到手中拿着的轩辕剑,立刻勾起我的兴趣来。传说轩辕剑乃上古第一神器,可斩妖除魔,内蕴无穷之力。不过我怎么看也不觉得它有什么神奇之处。除了拿在手中感觉到神清气爽之外,其他的就一切感觉就没有了。还轩辕剑呢,我看也没什么特别嘛!
就在我无聊地玩弄着轩辕剑,等待着时空穿梭结束时,却没注意到此时昆仑镜里的世界已经风云突变,刚才有如仙境的世界此刻已恍若世界末日一般。可我却全没知觉。当我终于发觉不妥时,一道有若手臂般粗细的闪电已经向我当头砸来。
“轰!”一声巨响,悴不及防之下的我仅勉强举起轩辕剑下意识地抵挡了一下,但没想到的却是轩辕剑全身金光一闪,一道金黄色透明光罩将我罩在里面硬接了这一击。等剧烈的颤抖过后,我惊喜地发现我居然没事,对,一点事都没有。
“哈哈~~~~~~`这就是天谴吗?来吧!”我提着轩辕剑,手指苍天怒吼道。
“轰!”、“轰!”、“轰!”、“轰!”,接连四道闪电击下,一道比一道快,一道比一道粗,也一道比一道威力巨大。此刻的我双手麻木,已经有点拿捏不住剑柄。望着天空中仍然在酝酿的闪电雷团,我不禁有点绝望了:难道这就是天谴的威力吗?
正在我思索间,又是一道如人般粗细的闪电当头砸来!“轰~~~~~~~~~”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之后,我大喷一口鲜血跪倒在地。咳,咳,咳,难道我就真的要葬身在此吗?不,不,不~~~~~~~~我不服,我不服!还没见到貂禅,我怎可就这样倒下!天谴有怎样,谁也不能阻止我去找回我的爱,谁也不能~~~~~~~
我怒吼着跳了起来,冲着向我急速劈来的闪电当头迎去。来吧,就让你看看我的决心!
“轰~~~~~~~”我被轻易地劈飞了出去。咳,咳,咳,我浑身无力躺在地上望着天空中仍然在酝酿的闪电雷团,我终于绝望了。已经七道闪电了,而且最后一道居然已经比我人还粗大了,虽然我拼尽全力将它劈散了,但我已没有能力也没信心去抵抗下道闪电了。
“禅,对不起,我不能来找你了。就让我一同陪你消失在这天第之间吧!”我默默地念道。
但就在此时,奇迹发生了。在我和雷团之间突然出现了一位老人,他就那样随风飘荡在那里,但却丝毫不受雷云的影响,仿佛不存在一般,但又仿佛整个天地又无处不在一样。他是谁?我喃喃道。
似乎察觉到我的疑惑,老人张口说道:“吾乃公孙轩辕!”
公孙轩辕?公孙轩辕!我细细地琢磨道,突然我想到一人来,控制不住心中的惊讶大叫道:“天啊,他是黄帝轩辕!”
“不错,我就是黄帝轩辕。”老人点点头。
看到他肯定的点点头,我彻底绝望了。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连黄帝轩辕都来找我麻烦了,肯定是来报我灭族之仇,这下我是不死都的死了。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还真是说的没错啊。只是这报应也来的太快了点吧。人家都说祸害遗千年,我不求千年,有个百来年也可以呀,怎么轮到我这就只那么短呢。真是不公平啊!
“小友,可知吾来意?”轩辕黄帝轻声说道。但就是他的轻声细语也让我感觉到一股浩然之气澎湃而出,整个天地之间为之一爽,而我这个邪恶之人看来是命不久矣。
“知道,是来报我灭轩辕一族之仇。”我苦笑着说道。
“错!”轩辕黄帝摇摇头说道。
“啊~~~~~”我脑筋一时转不过弯来哑然道。
“如为报我族之仇,我又岂会此时出现,只要再过一时半刻你自然会被这九天神雷给劈的魂飞魄散,神形俱灭!”轩辕黄帝摇摇头说道。
“啊,那您是?”不知不觉间我用上了敬语。
“报恩!”
“啊~~~~~~~~~”我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
“对,报恩。报你为我族留一血脉,让我族得以留存于天地之恩。”轩辕黄帝微笑着说道。
“啊?可、可、可您不怪我杀你族3872人之罪吗?”我怯怯地说道。
“呵呵,小友不必惊慌。我公孙轩辕既然说来报恩,就绝对是来报恩,又岂会糊弄你。”轩辕黄帝眉头一皱说道。顿时一股令人不禁想拜倒臣服的气势充斥于天地之间,幸亏我是躺在地上,不然我肯定腿一软,跪倒在地高呼万岁了。想到蚩尤居然能和这怪物打上那么多年,我真佩服他的坚韧来。
“可这很不合情理呀?我杀了轩辕族那么多人,只放了两人,您却对我说报恩,这实在令人不可思议呀!”我无奈地解释道。
“呵呵,小友看来也是性情中人,其良未泯呀!”轩辕黄帝开心地笑道。
看见我依然一幅不甚了了的样子,轩辕黄帝继续说道:“因为你未灭我一族,这就是恩。”停顿了会后,轩辕黄帝继续说道:“说起来这件事也是因为我和蚩尤之争而起,我关了他那么多年,他恨我也是应该的。当然我打败蚩尤之后,由于因伤重而闭关养伤,却没想到等我出关时他所率领的九黎族已被屠杀殆尽,令我悔之晚矣。今天他借你手屠杀我轩辕一族,也算是一报还一报吧,何况你还为我轩辕族留下了血脉,已经比蚩尤划算多了。所以我是来报恩。”说完,轩辕黄帝轻轻一挥手,那漫天的雷云顿时烟消云散,看的我咋舌不已,这实力也差太远了吧。
佩服,心中除了佩服,还是佩服。这就是黄帝轩辕吗,这么大的胸怀,面对几乎将他轩辕族屠杀殆尽的我,想到的却只是报恩。难道这就是书上说的仁者无敌吗!
“好了,小友。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不想插手其中。不过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件事。”轩辕黄帝打断我的崇拜说道。
“啊,什么事,您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就一定办到。”我抬起胸膛说道。
“在你找到你的貂禅后,我希望你能帮那个世界做点事。”轩辕黄帝突然感伤地说道。
“做点事?做什么事?”我纳闷道。
“我希望你能早点结束那里的战乱,让我华夏子孙结束延续几百年的战乱之苦。”轩辕黄帝叹息道。
“可…”我犹豫了,我其实只想回到三国找到貂禅后就和她找个没人的名山甜甜蜜蜜地过上一辈子,可要我结束战乱,那我还怎么有时间和我的小禅禅相亲相爱呢?
“小友,不必觉得为难,我只希望你在你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为天下苍生做点事。”轩辕黄帝语调苍凉地说道。
看见上古黄帝轩辕在我面前如此痛苦的样子,我要是还不答应我就不是人了:“轩辕黄帝,您放心,我一定会尽自己的力量去帮助天下苍生。”
“呵呵,那我就先为天下苍生谢谢小友了。那轩辕剑我就不带走了,它会祝你一臂之力的。”轩辕黄帝指着轩辕剑说道。
“哦,这个本来就是您的东西,您拿走也是应该的。”虽然我口中这么说,但却将轩辕剑抱的死死的,一副谁拿走我跟谁急的样子。
“呵呵,小友,我说送你就是送你了。不过它的神力我要拿走,毕竟那个世界是不能存在神器的。”轩辕黄帝笑着说道。
“啊~~~~那它还是轩辕剑吗?”我嘀咕道。
“放心,就算没有了神器之力,它依然是天下王者之剑。”轩辕黄帝傲然说道。
“好了,小友,我走了。恩,对了,灭门之罪乃天之大忌,必遭天谴。切记切记!”说着轩辕黄帝突然一声大喝:“应龙,走!”
只见剑身上缠绕的金龙越来越亮,最后居然从剑身里幻化成一条青龙飞了出来,冲着天空龙吟一声后,随着轩辕黄帝消失于天际之间。
看着轩辕黄帝消失的地方,我默然半响,最后叹了口气:“这就是王者呀!”
咦,我突然发觉我身上刚才被雷电劈伤的地方此刻已经全好了,而且全身一阵清爽,舒服极了。看来是轩辕皇帝临别前的礼物呀。
我朝着轩辕黄帝消失的地方深鞠了一躬:谢谢了,轩辕黄帝,我一定会尽力去为这个世界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的。
突然我脚下一空,然后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接着我感到我似乎掉到什么东西上面了,撞的我好疼。不过我知道我终于到了三国。
三国,我来了!
我的小禅禅,我来了!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三章 木耳村
妈的,真他妈痛!这蚩尤也真是,居然只管送也不管降落,这幸亏不是从万米高空掉下来,不然我不成了中国第一个因飞机失事而死之人!那也太冤枉了。
我揉着腰骂骂咧咧地爬了起来。奶奶的,最好我腰没事,不然我就…,算了,真有事我也打不赢蚩尤,还是希望没事的好。我摇了摇腰,嘿,没事,没事。呼,幸好,幸好,要知腰可是力之根本,要是这儿有什么问题,那我回来不就算白回来了。不,更惨,只能看不能吃!幸好没事…
咦,怎么回事?当我检查完身体后才发觉好象不大对劲。我眼前正站着几十号人,个个都傻了一样看着我。怎么回事?想了想,现在还是先弄清楚情况再说:“咳,咳!”我咳嗽了两声,见众人总算有点回过神来,我朗声说道:“小子初到贵地,不知这儿是哪州哪郡哪县?”
郁闷,怎么没反应。我无奈之下只好再次高声说了一遍。这次总算有人反应过来,但却没人回答我话,反而立刻大呼小叫起来:“死人了,死人了,李财主被他打死了!”
死人了?谁死了?我郁闷地看了看四周,发觉除了身后有一批拿着锄头等农具的众人外,好象没死人啊。不过似乎身后的众人拿锄头的姿势不对吧,怎么都锄头尖端对着我呢。而且眼前的众人也不大对劲,怎么个个都拿刀带枪的,这干嘛呢?但没等我反应过来,我身前的那批拿刀带枪的众人已经大呼小叫的跑的没影了。郁闷,这都干嘛呢!
我只好转过头来微笑着看着身后拿着锄头的农民伯伯们,都说农民伯伯最憨厚了,应该会告诉我吧。可令我大受打击的是当这群可爱的农民伯伯看见我对他们微笑声,都齐齐地退了一步,脸色苍白地惊恐地看着我。
汗,不至于吧,我有这么可怕吗?于是我努力地装出一副人畜无伤的可爱样子和蔼可亲地说道:“敢问各位大叔大伯,能告诉小子这里是哪里吗?”
不知是我的笑容起了作用还是我的声音起了作用,总算有人回话了,虽然声音颤抖了点,但总好过我像傻子一样的对牛弹琴。不过他的话却令我更加郁闷:“你…你是人还是鬼?”
看着面前这个拿着个不知是干什么农活的农具的汉子颤抖的样子,我真狠不得一把将他楸过来好好喝问他一番:我有这么可怕吗?我有这么可怕吗?不知道我是帅哥吗!不知道我是帅哥吗!不过看他这副样子,要我真这么做了,只怕他就一命呜呼了。我只好强忍着心中的不爽轻声细语地说道:“我当然是人。朗朗乾坤那来的魍魉魑魅。”
“你真的是人?”汉子还是谨慎地再问了遍。
我无奈的再次点点头,指着地上的影子说道:“你看,我有影子的,鬼是没影子的。“
“真的有影子,真的有影子,他是人,他是人。”众人立刻开始欢呼起来。不过我却郁闷了,我是人这有什么值得你们欢呼的,莫非我应该是鬼才对,真是郁闷。这是个什么世界呀。
好不容易等众人欢庆完后,我才算从众人口里了解了这个事情的起末。原来我现在所在的位置叫木耳村。今天隔壁的李财主带着人马过来收地租,说什么这块地是大汉天子的,每个人就应该交五成的地租,因为这地是天子赐予他们的。但这村里的十几亩地其实一直空在那里,只是不知怎么回事一直种不上庄稼,村里人平常就靠打猎、砍柴为生,日子好不清贫。好不容易前几年来了位任先生,不知用了什么办法,这十几亩地总算可以种上庄稼了,村里人总算日子渐渐宽裕起来。但就从上个月起,隔壁的李财主不知从哪得到消息,说这里的田地种的庄稼产量又高虫害又少,便要来抢。在那位先生的据理力争之下,那位李财主只好灰溜溜地带人走了。
村民原本以为就这样没事了,谁想到几天前李财主带上官差来,说任先生是朝廷钦犯,要带回衙门去审查。结果任先生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有人说任先生是被衙门害死了,有的说那官差根本就是假的,其实就是李财主找人扮的,但不管那样,那个任先生就再也没有回来。
而今天李财主就带上了几十个人来这里收地租。村民们本就恨李财主将任先生害死了,加上他居然要5成的地租,交了这5成,村民很快又会回到那清贫的日子,因此就拿着锄头和李财主对峙起来。而我就很巧不巧地刚好从天空中落下来,而且一下子就将站在中间的李财主给压死了。由于太过突兀,而且从没有谁听说过天上会掉下人来,因此都以为我是鬼神降临,吓的要死。现在知道我是人,而且又将李财主压死了,众人又怎么能不欢庆一番呢!
看着众人欢庆的样子,我也开心起来。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除了知道这里是木耳村,大概在九原县外,就什么都不知道。至于年号那就更不知道了,这里的村民只知道现在是汉朝,其他的算是一问三不知了。还真是…
正当气恼的时候,一个小女孩走到我面前,努力垫着脚说道:“大哥哥,谢谢你。”
“谢我?谢我干什么?”我纳闷道。
“谢谢你替我报了仇,我爹爹就是李财主害死的。”小女孩突然哭着说道。
“小妹妹,小妹妹,别哭别哭,你一哭哥哥也难受了。”我连忙蹲下来替她擦干眼泪说道。
“恩,我不哭。爹爹说哭是最没用的了。”小女孩一副小大人样说道。
“那告诉哥哥怎么回事?”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原来这小女孩就是那任先生的女儿。那天她爹爹被抓走后她独自悄悄地跟了过去。没想到在半路上就看到她爹爹被李财主害死了。在李财主他们走后,她才小心翼翼地跑上前去。但那时她爹爹已经不行了。不过她爹爹最后告诉她叫她不要为她报仇也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除非当有一天她有能力为他报仇时才可以说出来。而且要她告诉村里人如果地租不超过三成就交了算了,他们是斗不过李财主的,因为李财主有个堂弟是九原县的功曹,所谓民不与官,这是自古之道理。因此她什么也不敢跟村里的叔叔伯伯们说,只好自己一个人鳖在肚子里,只到今天我阴错阳差地压死了李财主后,她才将一切都吐露出来。
看着她小小年龄却受了这么多苦,我不禁叹息一声造化弄人。唉,我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小妹妹,现在李财主已经死了,这件事就结束了。你要忘记这件事哦,那样才可以快快乐乐地成长哦。”
小女孩懂事的点了点头。
“对了,小妹妹,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我问道。
“大哥哥,我叫任红昌。”
“那你现在家中还有人吗?”
小红昌摇了摇头。这时一位老人家走过来说道:“这位壮士,小红昌一直和他爹相依为命。自从他爹死后,平常都是靠我们村里人你一口饭我一口粥接济她的,可苦了这孩子了。”老人叹息地说道。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小红昌突然说道:“我不苦,大叔大伯们才辛苦。大家都很困难却还要来接济我,我其实一点都不苦,苦的是各位叔叔伯伯才对。”
听了小红昌的话,我和老人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苦了这孩子了!
这时突然一人慌张地跑过来喊道:“村长,村长,那个李财主的弟弟带兵过来了,说我们杀了他哥哥,要将我们都拿去法办。”
“什么!”老人失声地叫道。然后老人紧张地看了看我。
郁闷,你看我干嘛?还怕我跑了不成?放心,我才不会跑呢。再说就一点官兵我还不放在眼里呢。不过令我意外的是,老人突然咬咬牙说道:“壮士,你快走吧。不然被他们抓住那就完了。”
面对老人的好意,我对我刚才的想法真感到汗颜。我连忙扶住老人说道:“老人家,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压死的,自然由我来解决了。何况我还不把这些土鸡瓦狗放在眼里呢。”
“大哥哥,大哥哥,你快走吧。他们真的很凶的,人又多,你不是对手的。”这时小红昌也扯着我的裤子焦急地说道。
“小红昌,如果大哥哥走了,他们就会拿你们出气的。小红昌这么可爱,我又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你呢。别担心大哥哥,我会没事的。”我捏了一下小红昌的脸蛋说道。
“走吧,村长!”我转过头来坚定地对着老村长说道。
“唉,你这是…”老村长叹息道。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四章 小兵风采
“木耳村的人给我听着,赶快将杀害我大哥的凶手交出来,不然别怪我将你们都抓去法办!要是你们胆敢窝藏凶犯的话,我就将你们木耳村夷为平地。”我刚和村长一起走到村头,就听见远处一马上的文人打扮的汉子扯着嗓门大声吼道。
看到他如此嚣张的样子,我皱了皱眉头,这也太目无王法了吧。不过要真的讲王法的话他哥李财主也不会公然来强收地租,并害死小红昌的爹爹了。唉,我叹了口气就要迈出去。但我的裤子突然一紧,似乎被什么人抓住了。我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红昌饱含着泪水死死地拽着我的裤子。
“小红昌,大哥哥不是说过吗,这些人都伤害不了大哥哥的。”我蹲下来温柔地擦拭着挂在小红昌小脸蛋上的泪珠说道。
但小红昌只是坚决地摇了摇头。我无奈地轻轻地将小红昌搂到怀里指着众人说道:“你看,如果我不出去他们就会伤害到村里的叔叔伯伯了。”我指了指四周因面对一百来个拿着明晃晃刀枪的士兵而颤抖着的木耳村村民说道。
“可大哥哥一出去,大哥哥就要被他们杀死了。红昌不要看见大哥哥出事。”小红昌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说道。
“呵呵,小红昌放心。大哥哥可不是普通人哦。他们伤害不了大哥哥的。”我捏着小红昌的小脸蛋说道。
“真的吗?他们的真的伤害不了大哥哥吗?”小红昌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说道。
“恩,来,小红昌,就让你看看大哥哥的厉害哦!”说着我将小红昌放了下来,在她脸蛋上亲了下后,在小红昌的又是担忧又是期待的目光中大步跨了出去。
呼~~~~在我跨出去的一瞬间,我明显地感觉到身后众人松了口气。虽然我早知是如此结果,但真的看到他们大松一口气的表情,我心中还是略有点不舒服,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一群庄稼汉面对着一百多个全副武装的士兵,没有将我抓起来送出去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总不能真的指望他们为了我这个陌生人而拼命吧。我摇了摇头,自我嘲笑了番,开始仔细的打量起这一百多人的官兵来。
失望,失望。这就是我大汉王朝的士兵吗?简直一点军姿军容都没有。身上穿的半身铠甲系的是歪七扭八的,帽子戴的也是歪歪斜斜不尽相同,有的甚至将枪杵在地上当拐杖用,大口喘着粗气,一看就都是平常疏于训练的缘故。估计是那个李财主的弟弟听说哥哥死了,就慌忙地叫士兵拉到这里准备捉拿凶手了。不过这,这也太令人失望了点吧。我数了数,现场唯一没有喘气的就三个人。两个骑在马上,其中一个全身武官打扮,看来是个兵头。另一个就是刚才喝骂的那个什么李财主的弟弟了。而最后一个现场没有喘气的也是我一进入村头就注意到的人。
只见他面色威严,脸不红,气不喘,目光如炬,直视前方,整个人有如千年松树一样直直的立在那里。而他身上的半身盔甲系的是正正规规,帽子戴的是方方正正,手上拿着的大刀在阳光的照耀下是闪闪发亮。不由让人暗喝一声彩,好一个人物!我不由暗叫一声好。他的行为举止与身边那些歪七扭八的士兵比起来,有如皓月当空一样,令人再也看到他身边的那些勉强凑合称之为兵的士兵。这样才应该也才配称为我大汉士兵。
就在我打量这个令我为之惊叹的士兵时,一个小兵跑到那个文士旁耳语了几句。只见他一听完,脸色一阴,双目一瞪,冲着我大喝到:“兀那汉子,可是你将我哥哥杀害。”不过正全神打量那汉子的我根本就没听见那个什么文士的话。
“兀那汉子,本官问话,为何不答?”那文士气的哇呀呀大叫道。
终于回过神了的我,再次很是肆虐了那汉子一眼。奶奶的,他要是在21世纪,以这副造型,绝对的少妇杀手呀。稳重,可靠,安全感,熟男啊!我不满地打量了下破坏我YY的这个什么李财主的弟弟一眼,然后不屑地说道:“狗官问谁呢?”
“狗官在问~~~~~”文人面对我的恶劣态度,立刻脱口答道,但立即意识到不妥。但此时已经晚了,木耳村人都大笑起来,特别是小红昌的清脆的笑声格外悦耳。而那边的士兵也是脸涨的通红地死劲憋住笑意,使自己不笑出来。但我特别注意到刚才那个令我为之赞叹的汉子依然面色平静,目视前方,毫无所动。唉,这就是军人风采啊!
“好个刁民,居然敢如此戏弄朝廷民官,来人呀,给我把他抓回去好好拷打,看是否是贼人乱党。”这时,他身边的武官看见旁边文士脸色阴沉挺身而出怒声喝道。随即从人群中走出几个人向我大步走来。看他们的随意样,估计认为拿我是十拿九稳吧。
“哼”我冷哼了一声,然后就听见“哎哟”、“哎哟”几声,来拿我的几个士兵立刻哀号着飞了。现场的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刚才我出手太快了,他们几乎就感觉到眼前一花,然后几个士兵就飞了出去。看见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我不屑地冷哼了声。这还是我手下留情了,要不是不想轩辕剑就这样轻易沾血,而且自从见过轩辕黄帝后我已经杀气大减,因此才饶了他们几个活口,不能只怕现在躺在地上就是四具尸体了。不过刚才我出手的瞬间我特意留神到那汉子双目亮了一下,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就再次恢复平静。他绝对不是泛泛之辈,我暗暗说道。就不知他是我进入三国以来遇见的哪一位名人了。不过我对三国人物也不是太熟悉,他到底是谁我是无法认出来了,只能等会找机会问了。
在片刻的呆立后,总算回过神的俩人立刻大叫道:“上,上,上,给我把这胆敢殴打朝廷命官的贼子抓起来。”看着有点畏缩地涌上来的样子,我更是鄙夷地哧了一声。真为这种士兵丢脸。
这时,那个李财主的弟弟也看出不妥,来到那个武官身边说了几句,那个武官立刻叫嚣道:“众人听令,功曹大人有命,凡抓住那贼子的人赏白银百两,取的其剑者赏黄金十两。”听了他的话,我郁闷了。我只值白银百两我没话说,但堂堂上古神器之首的轩辕剑只值黄金十两,也太没眼光了吧。包裹他能看出这剑比我值钱也算不错了。难得,难得!
果然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刚才还畏手畏脚的众人立刻吆喝着向我挥舞着刀抢冲来。不过他们的口号实在令人汗颜:白银,白银,酒肉,酒肉,黄金,黄金,女人,女人!汗,这都是些什么兵啊。不过令我欣慰的是那个令我赞叹的汉子没有随着众人一起冲过来,令我感叹自己的眼光果然没看错,是个人物。
在一声清脆的尖叫声中,我提着未出鞘的轩辕剑向众人冲了过去。
“哎哟!”、“妈呀!”、“娘呀!”众人顿时鬼哭狼嚎起来。我有如进入羊群的狼一样,肆意搜索着我认为最薄弱的对手进行最残酷的打击。众小兵根本就跟不上我的速度,往往眼一花就失去了我的身影,就更别谈攻击我了。面对如此情况,旁边的两位官大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已经紫的如同猪肝一样,但偏偏又无可奈何。这时那个武官突然看见身边还站立个士兵,立刻吼道:“你怎么不去!”
“县尉大人,我需要保护您和功曹大人的安全。”那汉子不亢不卑地说道。那武官看了看场上的情况也就不再做声。
“大哥哥加油!”
“大哥哥好棒!”
……
听见小红昌在场边为我鼓劲加油,我心中一暖,冲着小红昌微微一笑,在小红昌的“好帅”声中,我加快了对众小兵们的打击速度。
须臾之后,地上已经躺满了哀号连天的众小兵,而此刻我才仅仅是额头微微露汗而已。看了看四周的小兵,我无奈地耸耸肩膀。这可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们的长官好了。何况我已经很留手了,我已经尽量找不是要害的地方打了,要怪也只能怪你们自己太弱了,这可怨不得别人。
好了,就剩下罪魁祸首了,该是解决他们的时候了。我冷着脸,提着轩辕间向两为官大人走去。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五章 威猛小兵
“你…你要干嘛?”看见煞气十足的向他们走来的我,那个功曹大人怯弱地说道。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半天后说道:“替天行道!”我已打定注意要将他们斩杀于此。所谓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我现在已经将这两个狗官彻底得罪了,如果此时放了他们,等我走后他们一定会拿木耳村的村民出气,到时难免小红昌要受到他们的欺负,与其这样不如我现在就在此将他们斩杀,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我催动心中的杀意向他们慢慢走去。但就在此时,那个一直守护在他们身旁没动的汉子动了。他大步向前一跨,整个身躯正好位于我和两个狗官之间,将我罩向他们的杀气从中一分为二,切为两半。
高手!我暗道一声。我望着眼前这个令我欣赏万分的汉子沉声说道:“如此狗官,值得吗?”
汉子举着刀默然说道:“尽职。”
“你认为你是我对手吗?”我举起轩辕剑说道。
汉子依然短短地吐出两个字:“尽职。”
恼火,你耍酷也该有个头吧。我望着汉子许久后说道:“高姓大名?”
汉子默然半天后说道:“贱名不足挂齿。”
抓狂,我真的要抓狂了。你说这人是什么人啊,居然这么…气,气死我了。要不是怕这么随手杀了一个以后可能叱叱三国的风云人物的话,而且他有股令人心折的气度的话,我哪那么多废话早就开干了。可你看这家伙倒好,人家什么张飞呀、关羽呀这类的人物,动不动就说我乃什么什么,这个倒好,楞是不做声,简直是气煞我也。
我按捺住心中的不爽,再次沉声说道:“你该知道,这事本是他们不对。如果我放过他们,在我走后,这村里人绝对会遭到他们的报复。”
汉子面色一沉,看来他心中也清楚这两个狗官是什么货色。但令我气恼的是,他依然目光坚定的望着我,不为所动,手中刀晃也不晃一下。一看这种情况,我就知道遇到一头犟牛了,这种人是认死理的,是很难跟他们说清楚的。
这时那个武官突然大声喝道:“那个谁,你那么多废话干嘛,还不快把他给本官拿下,不然小心我扯你的职。”听见这武官的话,我心中一喜。这种紧要关头你居然如此不留情面的呵斥一个冒险出来救你的人,真是猪脑一个。不过看来今天可以不用和这位犟牛老兄打了,不然我真怕我一时失手将他怎么样了,到时可就追悔莫及了。可结果却令我大跌眼镜。
只见面前这汉子,面色一整,一股军人特有的气势冲天而起,冲我大喝一声:“看招!”挥刀向我攻来。
我心中一暗,看来这架是免不了了。我轻轻一个后跃避开汉子的雷霆万钧的一刀。然后说道:“那就别怪我了。”说完,提着未出鞘的轩辕剑向他攻去。
叮叮铛铛一阵乱响后,我们两人分了开来。呼,对于此人的武技经过刚才一轮交手我已有了大致了解。他学的是战场刀法,此类刀法讲究的是一招破敌,速战速决。其招式大开大合,有若奔雷,具有万夫莫档之势。但此刀法在战场上绝对是不二之选择,可是在一对一的决斗中就略显不足了。毕竟此刀法过于刚硬,缺少变化,对手完全可以采取游斗战术,以巧破之。要知道这类刀法可是相当消耗体力的,对手只要采取游斗战术,到时你自然不战而溃。当然也不是说此刀法完全无用,如果一个天生异禀,力大无穷之士来使用此刀法,则必将无坚不摧,无攻不克,一力降十巧就是说的这个道理。但眼前这个汉子虽然身材魁梧有力,但显然不是天生异禀,力大无穷之士。
看着眼前微微喘气的汉子,我心生不忍说道:“你已尽力了,你应该知道你和我之间的差距,也应该明白你刀法的缺陷。你已尽职了,可以罢手了。”
汉子深深吸口气,调匀气息后说道:“尽职。”说完,再次向我怒吼着扑来。
真是一个刚烈的汉子。面对如此义士,虽然他过于愚忠了点,但我对他除了佩服,还是佩服。我放弃了一切技巧,开始与他以攻对攻起来。只有这样,我觉得才能表达我对他的敬佩之情。
叮叮铛铛,我尽量找寻着机会与汉子刀剑对碰,想籍此来消耗汉子的体力,最后使他不战而败。他也知道我的意图,但在我刻意的攻击下,他只有举刀与我对撼,除此之外他别无他法,毕竟技巧不是他的特长。当然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既然我舍不得杀他,他完全可以采取无抵抗的策略,在我攻击陡然停顿下来的瞬间出手,那样完全有希望将我毙于刀下。但如此忠义之士又岂会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呼,呼!汉子喘气越来越重了,但一个钟头前就已经是如此了,可一个钟头过去,汉子依然喘着粗气咬着牙关和我对攻着。其实按照他的体力,他早就应该倒下,而之所以他坚持到现在,靠的就是那尽职的念头在支持着他。看着眼前如此忠义之士,我真想大骂老天,为何让如此忠义之士居然在这种狗官手下当差,真是暴殄天物。
就在此时,面对眼前危局的两个狗官突然聚拢到一起小声嘀咕了一阵。而我正绞尽脑汁的想办法以在不伤害这位义士的身体和自尊的的情况下将他放倒。可我想来想去都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等他自己倒下去了。
但就在此时,突然那两个狗官阴笑一声,拍马向我冲来。面对着奔腾而来的两匹骏马,我下意识地让了让。人有罪,马可没罪。只是令我郁闷的是,这狗官身边为什么总是宝物不断。气!
糟了,他们居然不顾那位义士的生死就这么撞了过来。奶奶的,你们也太没有人性了吧,他可是为你们这两个狗官奋战到此时,要不是他,你们已经死了多时了。无奈之下,我施出大伤元气的“缩地”奇功,嗖的一下闪到义士身旁,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向两旁跃去。
呼,我大吐一口气,我们两人险之又险的贴着马身避了开去。但没容我喘过气来,我脸色剧变,只见两个狗官阴笑着,马鞭一甩,加速向前冲去。糟了!原来他们的目标不是我和这位义士,而是刚才一直站在村民前面替我加油的小红昌。
该死,我怒吼一声,向他们拼命狂奔而去。但由于刚才使用过“缩地”绝技的我此刻体力大减,加上那两匹马绝非凡品。几个起落间,他们已来到小红昌眼前。两人嘿嘿一笑,那个武官举起马鞭就向小红昌甩去,想就势将她卷起来以此来要挟我。好卑鄙的招式,好卑鄙的手段,不过我必须承认,如果他们成功的话,我有只有束手就擒。要知道,我可不敢拿小红昌的性命做赌注。
但我又岂能如他们所愿,我拼命地跃了起来,大喝一声“缩地!”,我的人影一闪,当我再次出现时已离他们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如果在平时我轻轻一跃既可将他们斩于剑下,但此刻连用两次“缩地”绝技的我体力已经告罂,再也没能力做出那些平常轻而易举就可以做到的事情。难道我就这样看着小红昌落入魔掌吗?不,不~~~~~~~~~
突然我瞥到手中的轩辕剑,顿时一喜.上古神剑轩辕,虽然你被轩辕黄帝夺去了神力,但我相信你也绝对不是一把普通的凡剑。轩辕剑啊,轩辕剑,小红昌的命运就靠你了。
我猛地一咬牙,用尽全身最后一点力量奋力跃了起来怒吼着拔出轩辕剑向两人斩去。
扑哧、扑哧两声,随着一道耀眼的金黄色剑气闪过,原本拿着马鞭和手拿摇扇一副胜券在握的两个狗官已经人头落地,身体在马上摇晃了两下后,随着冲天而起的血雨轰然倒地。
最后我挣扎着看了看小红昌,发现她没事后,我双眼一闭紧跟着倒了下去。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六章 忠义小兵
不知多久以后,我呻吟了一声,缓缓地睁开眼来。入我眼帘的是一张仿佛精雕玉琢般的粉脸,一双大大的眼睛正眨巴眨巴地望着我,而那一道柳叶眉则皱的紧紧地,仿佛有什么天大苦恼似的,令人不由为之心痛。我仔细看了看,原来是小红昌。
“呀,大哥哥醒来,大哥哥醒了。”看见我睁开眼来,小红昌立刻惊喜的大叫道。不一会儿,四周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众人的惊喜声。我在小红昌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唔,口好渴。
“小…”我正准备要小红昌给我拿杯水去,却没想到老村长首先走上前来。
“多谢壮士出手相助,才致使我木耳村免于这场兵灾啊。”那个老村长走上前来鞠躬说道。
“快快请起,老人家这可如何使得。”我连忙托起老村长惶恐地说道。
“使得,使得,要不是壮士仗义出手,我村民早已受戮多时。”老村长硬是鞠了一躬说道。无奈之下我只好厚颜接受了老村长的大礼。唉,希望不要被雷劈才好。
紧接着就是众村民一番热情洋溢地道谢,在我被他们几乎喷的晕头转向后,我才终于得以说出此刻我心中的想法:“可不可以给我杯水喝?我好渴。”
听了我的话,立刻好几人争先恐后地去给我拿水,看见他们这热情劲,我心中一阵感动,看来古人说的对啊,助人为快乐之本啊!在一番牛饮后我才从极度口渴的状态中解脱开来。呼,好爽!
“对了,老村长,那些士兵呢?”我突然想起那些被我击倒的士兵问道。
“壮士,那些士兵在见到长官被杀后都一哄而散逃跑了。”老村长恭敬地答道。
“哦。”我淡淡地应了声,却没注意到老村长脸上的一丝担忧的神色。
“对了,那位我最后救下来的士兵呢?”我想到那位忠义小兵急忙问道。希望他没跟着跑吧,不然我去那问他名字去。怎么着来一趟三国也要见见那些叱咤风云的人物吧,这样才不亏为三国fans嘛!
“大哥哥,我知道!”突然小红昌高举着双手喊道。
“哦,小红昌,那告诉大哥哥,他在哪里呀?”我笑着对小红昌说道。不知为何,我对小红昌特别有好感,就好象亲人一样的感觉。
“在那里。”说着,小红昌拉着我向村外一条小路上跑去。
没走多远,我就看见那位汉子一头大汗,正用他的大刀奋力地挖着一个大坑。我看了看地上,已经有四、五把大刀卷了刃口被丢在一旁,但坑也只才挖了不到三尺深。面对这种情况,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是在为那两个狗官在挖墓穴。唉,真是忠义之士。看了看手中的轩辕剑,我小声地对小红昌说道:“帮大哥哥借几把锹来好吗?”笑话,总不能让我拿轩辕剑挖墓穴吧,那要是让轩辕黄帝知道了,还不跳出来找我拼命呀。
小红昌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在小红昌费力地拖着两把锹过来后,我走到汉子面前,将其中一把锹递了过去。汉子看了看我,然后一言不发的接过锹就开始挖了起来。我也将轩辕剑交给小红昌后,开始合力挖起墓穴来。其实我对这两个狗官是非常不齿的,但所谓入土为安,再加上看在这汉子的面子上,我也就不多计较什么了。
很快,在我们两人的合力下,加上手中的家伙得当,很快一个大大的墓穴挖好了。那汉子小心翼翼地将两人放入墓穴中,并将其头固定好,然后缓缓将其掩埋,最后深深地磕了几个头。
在一切办完后,汉子走到我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沉声说道:“多谢壮士高抬贵手,让两位大人入土为安。”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我连忙托住汉子说道。
“对君是小事,可对某却是大事。这一礼君当受得。”说完,硬是拜了下来。郁闷,怎么古人都这么死脑筋啊,无奈我只有坦然受之。
“再谢壮士救命之恩。”汉子又鞠一躬。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也只能再次受之。但令我吃惊的事出现了。
在做完这一切后,汉子突然拿起大刀就往脖上抹去。我大惊之下,连忙从小红昌手上抢过轩辕剑。一道金光闪过,“咣铛”一响,我以毫厘之差,险之又险的将汉子手中的大刀贴着他的脖子削断。看了看汉子脖子边一道浅浅的血痕,我大松了一口气。
那汉子看了看手中的断刀和地上的断刃楞了楞,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再这么莫名其妙地寻死时,意外再次出现了。汉子看了看手中的断刀,继续用那残余地刀刃部向颈部戮去。
倒!不会吧,你有没搞错,还来。无奈下,我以剑柄击其手肘麻穴处,将其已成两截的大刀击落下来。大汉望了望掉在地上响个不停的大刀,默然不语。
呼,我重重地吐了口气。奶奶的,这汉子有没搞错,有你这么寻死的吗?人家书上都说人如果寻死,一次死不成,就不会再次寻死,因为其一味求死之心已失。你倒好,我才救了你,你居然又给我来一次。要不是我手脚快,你早就挂了。奶奶的,气死我了。不行,要骂骂你才行。但还没等我话出口,他居然…
只见汉子突然一跃而起,用上了最刚烈的死法,想要以头抢地尔。我大骇之下,手中轩辕剑一扔,连忙扑上前去,在他头撞地之前,将他紧紧地抱住。
“你这汉子,好没来由,为何三番四次寻死?”我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汉子只是默然不语,不答。
看见汉子默然样,我气了,我大骂道:“古人云:蝼蚁尚且偷生,你为何却一意寻死。要知身体之肤受之于父母,你如此轻言生死,可考虑过父母之感受。”
汉子依然默然。
看着他的样子,不知为何,我心中气就不打一出来,我继续喝骂道:“你这男儿好没来由,堂堂七尺之躯,学的一身好本领,却不报效于国家,只谓寻死,可谓不忠;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看你样子就是尚未有妻儿子女,如此便轻言生死,可为不孝。你如此不忠不孝之人,留在世上何用,还不如趁早了解,以免令国家蒙羞,令父母受辱。”但话一说完,我就狠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我这是劝人活呢还是劝人死呀。郁闷,都怪他实在太令人生气了。不过我还是时刻小心着,以防他真的再次寻死。
不过这次汉子却没再有什么过激行为。反而脸上露出两滴虎泪,凄声说道:“主辱臣死。可今将已亡而兵犹在,吾留之何矣。”
听了他的话,我默然了。唉,如此忠烈之士却跟了如此狗官,真是糟蹋人才啊。但我就更不会看着他自寻短见了。
“愚蠢之极!”我大喝一声。看见汉子愕然地望过来,我高声喝道:“汝乃他家臣乎”
汉子摇了摇头。
“汝乃他家将乎?”
汉子再摇了摇头。
“他二人对汝有恩乎?”
汉子依然直摇头。
“他二人乃为民请命乎?”
汉子想了想,再次摇头。
“那汝为何为他二人如此轻言生死。汝如此人物就此轻生,岂不是国家痛哉,父母痛哉。”我大义道。
看着汉子似乎有羞愧之色,我继续说道:“当今天子宠信宦官,十常侍扰乱官场,民不聊生,我观天下之大势,不久必将天下大乱,汝一身武学岂能如此埋没,自当驰骋沙场,救百姓于水火之中。”汗,到现在我还不知何年何月呢,希望没太离谱。
汉子此时大愧,立而拜服在地泣曰:“今日听公子一言,顺才恍然醒悟。如不是公子点醒顺,顺几成一不忠不孝之人。
我连忙上前托住汉子说道:“义士言重了。小子何得何能当得义士如此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当得,当得。公子救小人于前,点顺于后,这大礼公子当受得。”汉子硬是不肯起来,无奈之下只好再受他一拜。
“顺还有一事请求。”汉子拜完之后说道。
“义士还快请求,有话站起来说又何妨。”我连忙说道。
“请公子答应顺请求,顺自当起来。”汉子不依道。
“好吧,好吧,你说吧。只要不有违良心道义之事,我无不允之理。”我无奈地说道。
“顺愿拜公子为主,还望公子收之。”汉子突然说道。
“什么~~~~”我大叫道。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七章 吾乃高顺是也
“顺愿拜公子为主,还望公子收之。”汉子突然说道。
“什么~~~~”我惊讶地大叫道。
但那汉子只是垂头不语。我连忙走上前去,扶着那汉子说道:“义士这可如何使的?我观汝之武艺乃大将之才[奇`书`网`整.理提.供],缘何甘愿为一奴矣。义士快快请求,此事休要再提,折杀小子也。”
“公子若不允,顺不起也。”那汉子固执的道。
我大拍一下额头,大叫道:“我救义士乃赏识义士之武艺也,而有感于义士之忠义故一再相救,义士如此岂不是陷我于不义乎?”
“非也,非也。公子救顺在先,可谓恩;点顺于迷茫中,可谓义,公子又何来不忠不义之说。反而若公子不肯收顺,才是陷顺为不忠不义之人。”汉子抬起头侃侃而谈到。
郁闷,刚才还愚蠢不可及也,怎么一会就口齿伶俐起来。就当我准备开口反驳时,那汉子又说道:“古人云,受人点滴之恩,当涌泉以报。今顺受公子四次相救之恩,如若不报,顺有何面目见泉下父母,又有何面目立于天地之间。还望公子成全顺之大义矣。”
倒!你也太能说了吧。其实我倒不是觉得收他有什么不好,只是我一心只想找到貂蝉,然后两人就隐居山林,如果他跟着我,岂不是埋没了他一身好武艺。我说道:“义士一身好武艺,跟了我岂不等同于是埋没于荒山之中,难道你就甘心吗?”
“我观公子武艺比顺强百倍、千倍,公子乃是世间奇才。顺跟着公子,一身所学必将得以所用。就算公子愿埋没于山林中,顺亦愿矣。”汉子继续说道。
郁闷!你还真认死理呀!
见我沉默不语,汉子脸色一变说道:“如若公子不收顺,顺自当一死以谢公子之恩。”说着,就要来那招以头抢地尔。我连忙抱住他说道:“义士,义士,万事好商量,万事好商量。岂能如此轻言生死。”
“公子收顺,顺自当再不轻言生死。否则当以头抢地,不苟活于世间。”汉子叫道。
郁闷,无奈之下,我只得允诺到:“义士请起,我应也。”
汉子立刻大喜道:“高顺拜见公子。”
“什么,你说你叫什么?”骤闻汉子大名,我不敢相信地大惊道。
“高顺,小奴名叫高顺。”高顺沉声答道。
晕,原来是他。吕布手下第一大将。唉,历史上说他清白威严,骁勇有智,衷心仁义。不饮酒,不受馈遗,一代忠义之士。今天看来,果然人如其名啊。只是你现在跟了我,会不会太埋没你的才干啊。算了,跟着我怎么也比跟着那吕布强,有如此人才而不尽其用,吕布真乃草包是也。
看见高顺一脸不解地望着我,我连忙说道:“高顺,以后万万不可称奴,你我兄弟相称即可。”
“顺不敢。”高顺说道。
“我说行就行。你我二人只有兄弟之情,没有主仆之分,否则我们一拍两散,各走各的。”我怒道。奶奶的,如此忠义之士,岂能为奴。我可怕折寿。
“诺!”高顺答道。但看他样子,就知道我的话不起任何作用,算了以后再慢慢来和他沟通好了。大不了我找到小蝉蝉后,将他引荐给别人好了。不过哪个好呢?孙策其实我很欣赏的,就是死的早了点;刘备嘛,一生衰相,到老了才有那么点基业,不行。曹操嘛,倒挺合适。恩,实在不行,以后就引荐给曹操得了,我相信曹操一定会重用他。他也必将在曹操手下绽放出璀璨光芒来。
“恭喜大哥哥收一大将。”这时,小红昌突然在旁边笑着拍手道。
“呵呵,人小鬼大。我捏了捏小红昌的粉脸说道。
在我和小红昌谈笑间,高顺已经从远处将那两个狗官的马牵来了。看见我目不转睛的盯着两匹马,高顺说道:“公子,此乃上等宝马。这一匹白马名曰绝地,奔腾起来足不践土;这一匹黑马名曰越影,可逐日而行。都是那两个狗官从一马贩子手上强买回来的。”
“大哥哥,大哥哥,我要骑那匹白马!”突然小红昌兴奋地指着那匹白马绝地说道。
“好,小红昌,大哥哥就带你兜兜风。高顺,那匹黑马就是你的了。”说完,我将小红昌抱入怀中,在马身上轻轻一点,就跃上了马背。不过一上马,我就感觉到好象不大对劲。左右看了看才发觉,没有马镫。郁闷,难怪怎么坐着有些不稳呢,以后一定要找人设计个马镫才行。不然这还怎么纵马狂奔,驰骋大草原呢!不过这依然难不到我,我用轩辕剑轻轻敲了下马背,绝地轻嘶一声,向炮弹一样直飙了出去。
在小红昌的欢声笑语中,时间如箭一般飞逝。
“好了,小红昌,我们回去吧。”在太阳快要下山时,我对着小红昌说道。
“恩,那大哥哥,你可不可以以后天天都带红昌兜风好吗?”小红昌抬着头靠在我怀里说道。
“好,只要小红昌愿意,我天天都带你兜风。”我笑道。不过心中一痛,唉,过了今天,我就要离开了,要去找我的小蝉蝉,不知何年才能再见小红昌了。不过我这话没有对她说,免得她难过。
“壮士,您终于回来了。”一到村口就看见村长等在村上。
“呵呵,让村长担心了。”我笑着将小红昌抱下马来。
“壮士,我们已经略备薄酒,还望壮士赏脸。”老村长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老人家了。”说完,我牵着小红昌的手,和高顺一起随着老村长走去。
在一番酒足饭饱之后,我惬意地靠在树旁,享受着这古代才有的宁静山村夜景。刚才我还发觉一件事,高顺真如历史上所说绝不饮酒,真是难得啊。我看刚才席上,连妇女都小酌数杯,唯有高顺是滴酒不沾。佩服,佩服。
这时,老村长走过来说道:“刚才看壮士踏马而归,真是英雄盖世,让小老儿几误疑为天人。”
“呵呵,老村长妙赞了,小子亏不敢当。”我连忙谦虚道。不过心中还是挺受用的。
“对了,小老儿还没请教壮士高姓大名,好教我木耳村上下以后朝晚供之。”老村长说道。
“林风。”我连忙答到。不过看众人还在看着我,我才想起这个时代都有字的,晕,我那知道我字什么啊。于是我随口胡诌了个:“小子林风,字念蝉。”
“看林公子如此英雄人物,不知祖籍何地?”老村长说道。
“呃,我父母早亡,一直由亲戚在山中抚养长大。然亲戚也于前年病亡,故未知我祖籍何地。”我继续胡诌了个。
“哦,那不知英雄准备何处高就?”老村长问道。
“哦,洛阳。”我答道。
“洛阳,莫不是大汉王都所在?”
“正是。”
“呵呵,小老儿在这先祝林公子马到功成了。”老村长眉头大开笑道。
“呵呵,那就承老村长贵言了。”我连忙称谢道。
“呃,林公子,小老儿有件事想拜托公子。”村长突然正色说道。
“有事老人家但说不妨?”
“我希望公子能将小红昌带走。”老村长说道。
“啊~~~~”我惊讶地叫道。
“还望林公子不要推托。我看的出来林公子和小红昌一见如故,而小红昌也非常喜欢公子,我想她是非常愿意跟公子走的。”老村长说道,不等我开口,老村长接着说道:“小红昌天姿聪慧,如果跟着我们这群庄稼汉实在委屈了这娃,还望公子成全。”
听完老村长的话,我陷入沉思。其实我对小红昌真的很有亲切感,很愿意将她带走。但此行去找貂蝉,前途是凶是吉还未可知。如果顺利还好说,要是不顺利我怕反而害了小红昌的命。不过看到旁边两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的小红昌我又狠不下心来拒绝。最后考虑了会,奶奶的,以我一身武艺还保护不了小红昌,再说现在有了高顺跟着,到时招几个人给高顺训练下,我就不信谁能在陷阵营里伤害到小红昌。想到着,我豪气冲天地说道:“没问题,老人家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小红昌的。”
“谢谢林哥哥,红昌就知道林哥哥最好了。”小红昌扑到我怀里撒娇道。
“呵呵,那你以后可一定要听话哦。”我笑着说道。
“偌!”小红昌装着刚才高顺的样子说道。
“哈哈~~~~~~~”看着小红昌的样字,众人都笑了起来。连一直严肃地高顺嘴角都不由露出一丝微笑来。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八章 霸王餐
“好了,老村长就不要再送了,我们就走了。”第二天我们起了个大早,喊醒还在沉睡的小红昌与老村长告别后开始驶向洛阳。
“公子,我们是不是休息一下?”在奔跑了一上午,到达一个小县城后,高顺问道。
“恩,是要休息下了,肚子都饿了。”说着,摇醒还在熟睡的小红昌牵马向一客栈走去。这丫头昨天夜里怕我第二天早上不喊她就走了,因此在我身边守了一夜。结果快天亮时实在敖不住睡着了,这不,躺在马背上睡了一早上。唉,真是自讨苦吃。
“林哥哥,这就是县城吗?”经过一早上睡眠的小丫头一下马立刻就恢复了精力。面对着从没见过的东西摇头晃脑的,好不希奇。不过也难过,小红昌都五岁了,却从没去过县城,一直都呆在木耳村里,也难怪如此好奇了。在略微满足了一下她的好奇心后,我们来到一家小型客栈。其实我也挺好奇的,毕竟我也从没逛过古代的县城,不过大城市都逛惯了的人,对于这种古代的小县城除了刚开始还有点新鲜感外,就再也没有兴趣了。再说这儿的商家真的好少,实在也没什么可以逛的。
等我和小红昌进入那家客栈时,高顺已经一切都料理好了。点上了几碗面和几个馒头加上一些小菜。看见此举令我汗颜不已。如此上将之才居然为我打理这些繁杂琐事,简直是糟蹋人才啊。不过我也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帮高顺找一名主,不负他所学。
“哇,好香啊,可饿坏我了。”小红昌欢呼一声就冲上桌子开工起来。我和高顺都爱怜地看了她一眼后,坐了下来。
“对了,高顺,还不知你字什么呢?”我塞了个馒头,然后问道。
“公子,顺自幼父母早亡,还没字。”高顺黯然道。
“那大哥哥就给高大哥取个字呀。”正埋头苦干的小红昌突然说道。
听到小红昌的话,高顺顿时两眼冒光的盯着我。一看这情形,估计不起个名字都不成了,不然那就太伤他自尊了。我只好硬撑着头皮给起一个了。
“恩,现在大多以“孟”、“伯”、“仲”、“季”、“叔”、“元”、“长”、“子”等字为主,高顺你就字长风好了。”我略微沉吟了会后说道。
“谢公子赐字。”高顺大喜道。
“呵呵,那我们快吃吧。吃完早点赶路,争取能赶到下个县城吧。”我微微一笑说道。
“啊,好饱啊。吃的真饱”小红昌非常不雅观的挺着肚子叫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小红昌,你这副样子小心以后没人娶哦!”
“哼,怕什么,大不了我赖着林哥哥就是了。古人说:民以食为天,谁敢管我。”小红昌气鼓鼓地说道。不过还是略微坐端庄了点,不再像刚才那样惹人非议了。
“小二,结帐。”我笑了笑,大声喊道。
“来了,客官。总共50文钱。”小二恭敬地说道。
“恩。”我习惯性地往平常的装卡的口袋里摸去,呼,还好,还在。我将卡放小二手上一放:“刷卡!”
可令我奇怪的是小二一动不动,怎么,这儿不能刷卡?我再一看店小儿顿时醒悟过来。脸立刻变的通红,糟了,这是在古代,不能刷卡的。完了,完了,想不到我来古代第一顿饭就是吃的霸王餐。糟糕,实在糟糕。我偷眼看了看店小二,只见他的脸都黑了,估计以为我们是来吃霸王餐的了。
正当店小二准备大发雷霆,喊人来对付我们这种吃霸王餐的人时,突然桌子上一阵叮叮铛铛乱响。原来是高顺从怀里掏出了几十个铜板。不过经过店小二一数,只有47个,还差三个。而此时高顺摸遍全身已经再也找不出一个铜板了。店小二一看, 又待呼人时,“叮当”、“叮当”、“叮当”三声清响。
“林哥哥,我身上只有这三个铜板了,够吗?”小红昌怯怯地望着我说道。
羞愧,羞愧,我此时恨不得有个洞钻进去。不过我也只能厚着脸皮说道:“小红昌,够了,够付饭钱了。”说完,在把铜板递给店小二后,在他的鄙视眼神中,我抱着小红昌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沉默,沉默,一路上我们三人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压抑至极。想来想去,最后我选择不再沉默。我将马停了下来,看着高顺和小红昌说道:“对不起…”
但没等我话说完,高顺抢道:“公子不必道歉。此等事情应是顺之事。今日令公子受辱,乃顺无能也。望公子责罚。”
小红昌这时也接着说道:“林哥哥,都是红昌不好,早知道这些铜板这么有用,我就在地上多拣些了。”
看见他们不但不怪我,还为我开脱,我羞愧地无言以对。
“林哥哥,不要不开心了嘛,你不开心,红昌也觉得难过了。”说着说着,小红昌两眼一红哭了起来。我连忙替她擦去眼泪,温言安慰小红昌,终于在小红昌不再哭泣后,我鼓起勇气说道:“对不起,长风,小红昌,刚才都是我考虑不周,才致使大家跟着我一起险些遭人羞辱。在这里,我郑重向大家道歉。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
“公子严重了。公子乃是大才,此等小事焉有尽晓之理。要怪只能怪顺不好…”高顺虎躯一震,声音呜咽道。
“林哥哥,都是小红昌太贪吃了,才,才…”说着,说着,小红昌又要哭起来。
“呵呵,好了,好了,那这件事就此打住,我们都不要再提了。不过相信我,我一定有办法赚到可以买下所有美食的钱。”我豪气万千地说道。
“恩,林哥哥最棒了,红昌要跟着林哥哥吃遍天下美食!”小红昌高声欢呼到。
“呵呵,到时一定把小红昌喂的胖胖的。”我大声笑道。
而高顺也在一旁笑而不语。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我们开始快马加鞭赶往下个县城。不过我们没有在县城里住宿,也没在县城打尖。没办法,手上没钱呀。一文钱难道七尺男就是这个情景啊。高顺曾提议把他手中的钢刀卖掉,不过武器乃将之魂也,岂能卖之。又提议卖马,不过看了看这两匹通人性的绝世好马,这个提议就再也没有考虑过。
最后在我的提议下,我们开了个烧烤party。幸好高顺是士兵,随身带着点盐巴之类的,不然那肉可就难吃了。不过那烤肉的树叉我找来找去都没有合适的,最后只好黑着脸拿轩辕剑充数了。希望轩辕大大不要来找我麻烦的好。晚上的住宿问题就更简单了,高顺是士兵出身,夜宿山林本也平常,而我在21世纪为了躲避那些臭道士也曾在山中窝了半年之久,这点也难不倒我。只是苦了小红昌,让她受罪了。
就这样,我们打鸟充饥,夜宿山林的纵马狂奔三天后,终于进入了长城以内,来到了幽州。这一路上经过与高顺的交谈,我知道现在是光和六年8月,虽然是公元多少年我不知道,但当高顺说明年是甲子年时我就立刻明白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苍天以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明年就要爆发黄巾起义了,也将天下大乱。看来我还要抓紧时间才行啊,早点找到貂禅才好。然后他奶奶的多赚点钱,先住荆州,再居江东,估计等我们死时都可以不用考虑战乱了。
而且我还知道了木耳村位于九原县旁,九原县呢就在并州。不过并州是那里我并不清楚,好在高顺尚懂的路,一路在他指点下策马狂奔即可。
“公子,前面就到县城了。”高顺指着前面县城说道。
望了望怀里日见憔悴的小红昌,我咬了咬牙说道:“走,进去吧。我们受的了,小红昌受不了啊。”
高顺默默的点了点头。
进入县城后,一边下马牵马而行,一边考虑该如何是好。总不能真的卖马吧?这个世界里,马可是生命呀。没马可哪儿都去不得。又没有飞机和火车,总不能靠脚吧。可怎么办呢?总不能卖轩辕剑吧,要真的卖了,估计轩辕大大直接降一个雷把我给劈死了。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办法来。突然心上一计,奶奶的,实在没办法就干他一票得了。以我的身手加上轩辕剑的锋利,天下去得。劫富济贫还不是小菜一碟。再加上高顺的殿后策应,我相信绝对是世上最强小偷二人组。只是不知高顺愿不愿意干了。我偷偷瞄了他一眼,泄气了。无论何时看他,他都是一脸正气,唉,估计是不会干的了。就在我左思右想如何拖高顺下水时,突然听见后面一声雷鸣般的声音传来。
“前面两个汉子留步,这两匹宝马可是二位所有?”
(今天有个同学聚会,因此剩下的一章晚上回来后再写,大概10点左右更新,魅影鬼踪也是晚上更新,对不住了各位。)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九章 涿郡张飞
“前面两个汉子留步,这两匹宝马可是二位所有?”一个雷鸣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正在琢磨怎么令高顺同意我“劫富济贫”伟大理想的我被这有如暴雷般的声音吓了一跳。我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长大概180公分左右,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黑大个正一脸羡慕地看着我们身后的两匹马。看着他的样子我依稀好象在《三国演义》里见过,只是一时有点想不起来了。
正当我埋头琢磨时,这黑大个子又说话了,不过在我耳里怎么听都像是在吼一样,这不,小红昌都皱着眉头捂着耳朵呢。
“两位壮士,这两匹宝马卖否?”黑大个啧啧啧的叫个不停。
高顺见我没反应,便出来说道:“这位壮士,这两匹马我们不卖。”
“不卖!”黑大个双眼一瞪叫到。然后看了看我们,满脸可惜地叫道:“可惜,可惜,如此好马居然被如此人物骑乘,真是暴殄天物。”
听了黑大个的话,高顺颇有不悦,但见我并没出声,便退回到我身后。不过手紧紧的捏着刀把,防止这一看上去就孔武有力的黑大个突然行凶抢马。但我不出声,高顺不出声,并不代表没人出声了。
“哼,我林哥哥乃当世英雄,比你这个黑大个不知厉害多少倍,他不配难道你还配不成。”小红昌突然冲着黑大个满脸不高兴的叫道。
“什么!你个黄毛丫头居然敢瞧不起我张飞。好,说,谁是你林哥哥,就让我张飞来跟他比上一比。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厉害。”黑大个双目一瞪大吼道。不过随着他这一声怒吼,街上立刻干净了,所有人都惟恐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躲的远远的,看来这自称张飞的黑大个在这里没少做这类事。
“什…什么?你是张飞?”被黑大个一声怒吼从沉思中惊醒的我在听到他的话后大惊道。
“不错,某家就是燕人张翼德。”黑大个大声应道。
摸着被震的发麻的双耳,我可以确定地就是张飞。真不亏为猛张飞啊,说话声音都这么猛,这要胆小点还不给吓死呀。
“黄毛丫头,谁是你林哥哥,叫他来给我比划比划,看是他是英雄还是我是英雄。”张飞继续大叫道。
“林哥哥,快去教训那个黑大个。让他看看你的厉害。”小红昌搂着我气鼓鼓的冲着张飞说道。晕,你以为张飞就这么好对付呀,他可是三国超一流的武将呀,这个世界上能赢他的好象很少很少吧,我记得就一个吕布。不过能遇到他也不错,正好拿来试试手,看看这个世界真正的超一流的武将到底有多厉害。这样也好心中有个底。毕竟高顺并不是三国里一流战将,虽然我能比较轻松的赢他,但高手之间差一点点,实战起来差的可不就是一点点了。就好象张飞比吕布差那么一点点,结果最后非要刘、关、张三人合力才能三英战吕布。
“张飞是吧!”我沉吟了一会后说道:“要打可以,不过不能在这儿打。周围全是民舍,毁坏了我可赔不起。”
“你这汉子还真罗嗦,要打便打,还挑劳什子地方。”张飞毫不在意的大咧咧的说道。不过看我没动手的意思,张飞只好说道:“我有一庄园,动手正合适。汝敢去否?”
“有何不敢!”我笑着说道。
一行人跟着张飞来到他的庄园内。呵,好一片桃园!刘、关、张能在如此地方结义不亏为一段千古佳话啊。对了,好象刘备也在这个涿郡内吧。糟糕,糟糕至极!传说刘备军事能力三流,政治能力二流,挖墙角能力一流,哭人可是超一流,千万别给他逮上才好。不然他见了高顺还不两眼发光才怪。弄不好一上来就大哭曰:“吾本汉室宗亲,乃中山靖王之后。今宦官弄权,朝纲不振,百姓身与火热之中。我欲重振我大汉雄威,奈何力不能,痛哉,痛哉!”要真这样,那我可就昏倒了。古人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这刘大哥可好,不知哭过多少回。不过这招还真有效,21世纪书上不是有云吗:男人的眼泪最能征服女人心。想不到对男人效果也那么好。
想到这,我连忙心虚地一番左顾右盼,呼,还好,好象没看见那个双手过膝,两耳垂肩的三国第一牛人。
“好了,你这汉子看啥!看招!”说着,张飞暴喝一声提拳就要冲上来。
“等等!”我连忙大喝一声。
“干嘛!要打便打,汝为何三番五四推脱,莫非自认不是我张飞对手,才借故拖延!”张飞大喝道。
“羞,羞,羞,黑大个好厚脸皮,我林哥哥岂会输你!”小红昌立刻脆声反驳道。
“哼,黄毛丫头,那他为何不打?”张飞气乎乎地说道。
“呵呵,要打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我眼珠一转,笑着说道。
“你这人真是罗嗦,打架还有那么多条件。快说,快说,只要你和我打,我均应之。”张飞不耐烦的说道。
嘿嘿,看见鱼上钩,我立刻收起鱼杆,捕鱼喽!
“要打可以,但我们现在人困马乏,需让我们饱食一顿方可。否则即使你赢了也胜之不武。”我指了指肚子说道。不过心中狂汗,真是一文钱难道大丈夫啊。如今居然为了顿饭而要去诓张飞,真是丢脸啊。
“我倒是何事呢。小菜一碟。不过你吃后必须与我好好较量一场。我倒要黄毛丫头看看谁才是英雄人物。”张飞一甩手立刻吩咐下人去准备酒食。
呼,好饱,好饱。还是吃饱了肚子舒服。转头看了看一脸满足的小红昌,我不由心中一阵愧疚,这几天还真辛苦她了。看来以后无论如何也要有钱才行。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可真是寸步难行。而高顺在吃完了,立刻又守护在我身后。对于他这个举动我说过几次了,但没有任何效果。其实到我们这个境界,如果真的有人能在我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到我身后,即使高手在我身旁也没用。不过高顺说什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说这是他职责,弄的我只好随他去了。不过如此上将之才,居然给我当护卫,实在令我汗颜啊。不过我下定决心,一定要给他弄几个人来,免得什么杂事都是他在做,太委屈他了。
“兀那汉子,快出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张飞在门外急切地叫道。
我无奈地摇摇头,还真是好战成性啊。不过这也激起了我的武者之心。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最兴奋的事莫过于与一个高手的决战。所谓倚倚高处不胜寒,没有对手的世界是空虚的。如今能有机会令我与这些三国名将对决,实在令我热血沸腾,激动万分。
我略带兴奋地抱着小红昌和高顺走出房门。一出房门就看见一身肌肉的张飞正威风凛凛地站园子中央等着我们。那身黝黑的肌肉在阳光的照射下,给人以无穷的力量感,仿佛可以撼山碎石一样。真乃猛士也!我暗赞一声。
就当我准备跨步出去时,小红昌突然紧张地抓住我的胳膊。我看了看她一脸紧张地小脸蛋,笑着说道:“小红昌,相信哥哥。我不会输的。”倒不是我有多么自信,或者瞧不起张飞,而是因为我有了轩辕剑。这几天的赶路途中,我也对轩辕剑默默地研究了番,发现它不但锋利无比,而且它暗含无数秘密。比如剑气,以前我要想发出剑气,虽然不是不行,但没有那么精纯。而在手握轩辕剑时,却可以轻易发出精纯无比的剑气。还有,只要我握着轩辕剑,就感到一丝凉气顺着手臂流入全身,令我舒坦无比。当然,这还只是我发现了的两个秘密,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相信,轩辕剑一定会帮助我做成任何我想做成的事。
就在此时,突然高顺抢先一步迈出,对着张飞冷静地说道:“汝要与我家公子打也可以,先过我这一关。”说完,高顺对我施礼道:“公子,请让顺一战。”
看了看高顺,我不禁暗叹一声高顺真乃忠义之士也。他应该知道他不是张飞的对手,但为了让我不至于在小红昌面前出丑,便抢先一步出手,试探张飞的功夫,让我有个揣摩张飞武功路数的机会。这样等会我和张飞动起手来把握也就更大些。我感激地对高顺说道:“那长风小心了。不行就下来,不要逞强。”其实我还真怕他为了试出张飞的武功而拼尽全力。如果万一到时张飞一时收不住手伤着了他,那我可就悔死了。要知,在我心中,高顺绝对比张飞值钱多了。高顺是万人敌,张飞顶多一千人敌而已。
高顺感激地默默点了点头。
“你不是对手,还是让那小子上来。”张飞不满地摇了摇头叫道。
“打过再说不迟。”高顺冷静地走到园子中央。
“那好。汝欲比拳脚还是比兵器?”张飞叫道。
“吾一身功夫皆在手中钢刀上,比兵器。”高顺沉声说道。
“那好,来人,拿我丈八蛇矛来。”张飞大喝一声。
什么,不是说是和刘备、关羽结拜后才打造的丈八蛇矛吗?怎么现在就有了。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估计我们又被老罗给忽悠了。你想啊,张飞如此好斗成性之人,会不打造一柄趁手兵器吗!再说他又不是没钱。
不一会,两人抬一一人高蛇矛而来。张飞顺手轻轻提起,随便挥舞了一下,然后大喝到:“来吧!”看见他这一个动作,我脸色立刻一沉。高顺绝对不是他对手,而且相差甚远啊。张飞不愧为三国超一流武将。只怕我上场都不一定是他对手。不过幸好有了轩辕剑,我的赢面应该略微大点。
“看招!”高顺大喝一声,一招“力劈华山”向张飞面目直劈而去。
“来的好!”张飞大吼一声,随即挥着蛇矛迎来。
只听一声巨响,高顺“蹬”、“蹬”、“蹬”连退三步。好大的力气,不亏为猛张飞。要知刚才高顺乃是攻击一方,又借助惯性,而且是由上而下的一刀,可以说是高顺的全力一刀了,而张飞是守方,而且蛇矛由下而来,可以说占尽劣势,但结果却是高顺连退三步,而张飞在原地有如扎了根一样,一动不动。而且看样子似乎还没尽全力,如何不可怕。我脸色阴沉了下来。连小红昌都看出来高顺的劣势来,焦急地问道:“林哥哥,高大哥会不会输啊?”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高大哥会不会受伤啊?“小红昌着急地问道。
“放心,小红昌,高大哥不会受伤的。”我安慰小红昌道。刚开始我还怕高顺会受伤,但一看如今局势就放心了。张飞比高顺高了不止一筹,因此做到点到即止是绝对没问题的。
“哦。高大哥加油!“小红昌立刻喜笑颜开的为高顺加油起来。倒,这小丫头不会以为我的意思是高顺能赢吧。算了,由她去吧,只要她开心就好。我继续将注意力转移到场中。
这时,场中形势已发生了变化。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十章 猛士张飞
在我和小红昌的谈话中,场上形势已经发生了改变。
高顺心中非常清楚自己和张飞的差距,而且从刚才的一击中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力量比之张飞来是远远不如。因此立刻施展开经过我略微改良的战地刀法。说是改良其实也就是要高顺将刀法改的更简洁了些,我只要高顺保留了“劈”和“扫”两式而已,在战场上招式是越简单越好,太过花哨的招式也没用。不过两人之间的决斗嘛,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次的对手是张飞就没什么大用了。无论你如何攻来,张飞只是轻轻挥动蛇矛一挡,攻击就立刻被化解。而且张飞本就是力大无穷的怪物,高顺这种打法实在太吃亏了点。
叮叮当当一阵乱响后,场中暂时恢复了安静。
“痛快,痛快,再来!”张飞兴奋地大叫道。
我看了看高顺,此刻他正喘着粗气站在场中。双手明显地在颤抖,看来刚才一番急攻令他吃亏不小。再看看张飞,郁闷。他仿佛才进行了一场马杀鸡似的,浑身舒坦极了,好整以闲地站在那里继续催促着高顺进攻。不过也难怪,刚才的那阵攻击下,张飞硬是没挪动一下脚步。从这点上看,高顺和张飞之间的差距可见一斑了。
我连忙唤住欲再度扑上的高顺,让他下场休息,我上。要再打下去,高顺还不给张飞活活累死呀,我可不干。
“早就叫你小子下场了。来,来,来,我们来再战三百回合。”张飞兴奋地叫道。
看着满脸疲惫又略带沮丧地走上来的高顺,我轻轻地拍了拍他肩膀说道:“你的刀法碰上这种对手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的身体条件不如他,输也在情理之中。好好休息一下。”
“是。”高顺眼睛一亮说道。
呼,我松了口气。刚才看高顺走上来的时候表情就有点不同,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他的武者之心啊。差点就令这个本应是上将之才的名将就此沉沦下去。不过也难怪他有点沮丧,接连碰上我和张飞,而且均是毫无悬念的输了,特别是输给张飞,令他刺激太大。想啊,你拼死打了半天,人家当你给他松骨呢,你能不郁闷吗!
我活动了下筋骨,走到了场中。
“汝欲比拳脚还是兵器。”张飞将蛇矛架在肩上大刺刺地问道。
“兵器。”本来我是想比比拳脚的,但一想这个时代都是抄家伙干架的,谁还跟你用拳头啊,还是用兵器的好。
“好。看招!”张飞双目一亮,蛇矛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当头就势砸下。不会吧,你说打就打,也太快了吧。但当头砸下的蛇矛已经不容我去抗议这家伙的不公平,只能奋力举起轩辕剑迎上去。
“铛~~~~~~~~”一声雷鸣般的声音回荡在庄园上空。在场的众人除了我和张飞外都捂着耳朵露出痛苦之色。
“好,再来!”张飞兴奋地暴喝一声,再次挥矛直砸下来。
还来?我一看大惊失色。刚才那一击已令我气血翻滚,胸闷气浊,右手酸痛无比。但没想到他居然瞬间又来了。但比上次更加迅猛地蛇矛已再次当头砸下,如我不想被劈成两半的话,只能再次咬牙硬上。
“铛~~~~~~~~”又是一声比上次更加刺耳的兵器碰撞声划破空间震来。而此时,整个庄园内除了我和张飞再也没有其他人。
痛苦!接连接了张飞两次力劈华山似的猛击,我几乎吐血而亡。这张飞也太猛了吧,力气也太大了吧。两击,仅仅两击,我的右手已经彻底失去知觉,半边身子发麻,胸口更是郁闷的不得了,全身血液在他的猛击下有如停顿一样。好强!
但张飞的第三击已经眨眼间就再次当头砸下来。天啊,难道他就不用回气吗?无奈之下,我苦笑着再次迎难而上。
“扑哧”一声,我被张飞活活地打进了土里。我嘴角间涌出一丝鲜血来。天啊,这还是人吗?难道这就是天生异禀之人吗!不行,不能再给他这样砸下去了,再砸下去我只怕真的要给他这样活生生砸死了。但张飞的第四击已经闪电般再次有如砸泥巴一样砸了下来。
情急之下,我突然想到一计。我猛地抽开了轩辕剑,一道金光立刻射出,张飞双眼感应到刺眼的强光,略微一花,动作也不由为之一慢。我也就趁着这个机会险之又险的避过蛇矛躲来开去。
“澎~~~~~~~~“一声巨响,地上的尘土被张飞猛力之下的蛇矛砸的四下飞溅。偶尔砸到身上的泥土令人隐隐生痛。好恐怖的力量!看来我的力量估计也就比高顺强那么一点点,比起张飞来还是大大不如的。不过,我的武功可以是以灵巧和迅捷为主,跟这种猛人拼力量还真是自讨苦吃。
“你手上是什么剑?”张飞眯着眼睛问道。
“好剑!”我答道。我可不敢说这是轩辕剑,不然被这大嘴巴说出去,那还不全天下人都知道了。那到时麻烦可就大了。
“好,那就再来。”说着,张飞挥矛扫来。
不过这次有准备的我可不会像刚才那样站在那里和他傻拼力气,我轻轻地闪过去。开始了与张飞的游斗。不过令我郁闷的是,张飞的速度居然比我只慢了那么一点,很难想象这个满身肌肉的黑大个居然还有这么灵活的身法。而且更令我郁闷的是,虽然他的矛法中破绽不少,但如果我冒然攻击的话,只怕我刺他一剑,他已经一矛将我扫成两截了。无奈之下,我只能左右闪躲,见缝插针的偶尔递上一剑。其实手拿轩辕的我也是有机会赢他的,毕竟轩辕剑之利是出乎他意料的。我大可凭借轩辕剑一举破之。不可那个结局也是两败俱伤,太不划算,还是老实的继续游斗吧。
一会后,张飞突然收住蛇矛气呼呼地大叫道:“不打了,不打了,你总是躲来躲去,打也打不着,没意思。”张飞气鼓鼓地说道。看见他好象小孩子一样赌着嘴叫到,我就想笑。不过你个黑大个,当我傻啊。你力气比我大那么多,蛇矛本就是重型武器,还要我和你硬抗,你真当我傻啊!
“呵呵,那你要待怎样?”我笑着说道。
“我的矛法本来就马战之术,要比我们马上比。”张飞眼睛突然一亮说道。
“好,比就比。不过你没马怎么比?”我笑着说道。
“那不就是马吗?”张飞一脸兴奋地指这高顺骑的那匹黑色越影说道。
郁闷,谁说张飞不会使计啊。这不拐着弯来套我马吗!不过看了看垂涎欲滴的张飞,我无奈地说道:“好吧,那我们就在马上再比一比。”
“嘿嘿,还是你小子够朋友。”说着张飞一屁股就坐到了马上。看着在马上兴奋地像小孩子一样哇哇大叫的张飞,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这年头,一匹宝马对一位武将真的很重要啊。
“来,我们再来打过。”张飞兴奋地叫道。
“好,我们再来打过。”我举起轩辕剑说道。
“我来了。看招!”张飞大喝一声,提矛打马而来。
只见越影轻嘶一声,宛若流星般向我冲来。而蛇矛恍如流星般自右向左向我扫来。对张飞突进速度估计不足的我连忙准备提身闪过,但突然想到我现在是在马上,立刻大惊之下连忙挥剑挡去。
“铛!”的一响,我立刻感到比刚才还要大的巨力传来。
“咦!人呢?”正欲再度挥矛攻击的张飞突然发觉我人不见了,惊讶地叫起来。再看我,此刻已经被张飞刚才的一矛从马上给扫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奶奶的,这次丢脸丢大了。我揉了揉屁股,这马上作战可跟地上作战区别相差太大了,完全没有躲闪的余地。除非人马合一,可我的骑术顶多称的上可骑乘,要论作战那还是相差甚远,特别是这没马镫的年代,马上作战对马匹的控制力要求就更高了。
“哈哈,小子,你不行哦。”张飞看见我的窘样,在马上挥舞着蛇矛嚣张地叫道。
“哼,有本事你下来。我们陆地上再打过。”我也不甘示弱地说道。
“有种你上马!”张飞也学精了,在马上叫嚣道。
“有种你下马!”
“有种你上马!”
……
我们两人就有如斗鸡似的一个马上一个马下的互相叫嚣了起来。不过谁都知道对方的长处,都不肯吃这个亏,这个争斗只能无奈地一直持续下去。不过我肯定了一点,谁他妈再说张飞莽,我非活劈了他不可。 这是一个莽汉做出来的事吗!
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十一章 桃园结义
(从今天开始,我的十一假期结束了,又开始上班了,不过在全国长假结束前我依然保持每天两更。最后再次感谢“系统设定”和,糟,忘记名字了,名字挺长兄的指点,谢谢。最后愿大家十一快乐,多多投票,谢之!最好收藏。^_^)
“有种你下马!”
“有种你上马!”
我和张飞两个依然一个马上一个马下对峙着。我是死也不肯再上马了;他呢,是怎么也要赖在马上。就这样,白云飘过,清风拂过,大雁飞过,最后太阳公公终于下山了。落日的余辉下只剩下两个被拉的长长的有若雕塑一般的影子。
“林哥哥,我好饿。”突然小红昌在屋里喊到。
“黑大个,今天我就放你一马,我们改日再战。”我连忙收起此刻已经变得有若千斤重的轩辕剑冲着张飞喊到。小红昌,谢谢你,你再不来,我就连剑都举不起了。
“哼,我张飞岂会怕你,来日便来日。”说完,张飞收起蛇矛便跳下了马。看他的动作和已经略带疲惫的声音,估计这下子也不好受。嘿嘿,你丈八蛇矛可比我重多了,举了这么半天你不累就是妖怪了。不过从此我也看出了他的力气可比我大的多了。虽然在平地上我并不惧他,而且如果使用绝技的话可以杀掉他,但论力气他的确是远远强于我。
“林哥哥,我好饿。”小红昌一把扑到我怀里可怜巴巴地说道。
“好,别急。小红昌,我们马上就吃饭。”我摸了摸小红昌的头,转身冲着张飞吼道:“黑大个,还不摆酒席!难道你准备饿死我,明天好趁机赢我不成!”
“哼,我张飞岂是那种人。来人,上酒席!”张飞哇呀呀一阵大叫,然后冲着下人吼道。
在下人的唯唯诺诺中,一桌酒席一会就摆好了。看着这满满一桌酒席,我不由汗颜啊。居然靠这种方式来骗吃骗喝,实在有够丢脸啊。不过幸好张飞为人一来比较豪爽,二来好战成性,因此他也没去想他是否就应该请我们一行三人吃酒。不过我看高顺的脸色就有点…
“哇,林哥哥我要吃这个,对,对,还有那个!”不过,小红昌可不管这个,看见好吃的就扑了上去,尽显孩童本色。也令我们所有人为之欣然一笑。
“来,来,林小子,你是叫林小子吧,我们今天是打不成了。我们就比酒,看看是你厉害还是我厉害。”张飞提着一坛子酒就走了过来,然后说完就咕咚咕咚一口干了个底朝天。看那样,古人说你莽还真没说错啊,我还没答应喝不喝呢,你就一坛下去了,要是我不喝呢!不过看见他这么豪爽,我也不禁兴起了拼酒的兴致来。再说现在可不是我一个人,身边还有个高顺呢,我相信我喝的再醉也不怕,高顺自然会把后事一切弄的妥妥当当。想到这,我立刻拍开一坛酒的封盖大口干了起来。
“再来!”再喝完一坛酒后,我兴致大起,又拍开一坛酒冲着张飞大喝一声,然后仰头咕咚咕咚干了下去。爽,嘿嘿,张飞,喝这酒我可不怕你,21世纪的酒可比这酒酒劲大多了,这跟啤酒没多大两样,只是味道没比就那么爽口。
“好,是个英雄。来,干!”张飞一看我的豪爽劲,立刻两眼放光的吼道。然后马上拍开了坛酒不甘示弱的跟我对干了起来。
就这样,我们以惊人的速度迅速的消灭着桌上的酒坛子。在期间张飞又叫下人上过几次酒后,我们终于喝到尽兴了。而此时整个大厅除了一片狼籍的酒席和永远护卫在我身后的高顺和靠在身上睡着的小红昌外,就只剩下两个喝的醉醺醺胡言乱语的我们了。
“黑大个,你挺…不错的嘛。酒量…这么好!”我舌头有点打卷的说道。
“嘿嘿,林小子,你…也挺不错的嘛,居然…能跟我…喝个半斤八两。比…比跟你比试爽多了。和你打你就会躲,一点都不过瘾。”张飞也有点晕忽忽地说道。
“废…废话,你力气这么大,我还跟你硬抗,我又不是傻子。”
“不…不错,林小子,你力气虽然不怎么大,但武艺却着实不赖,这儿能跟我对打的还没出生呢!”
“嘿嘿,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我是谁!”
“林小子,我们…我们干脆结拜为兄弟好了, 这样以后就不筹没人和我喝酒、打架了。”张飞醉醺醺地突然提出结拜来。
“好呀,黑大个,我们这就结拜。”
接着,我和张飞来到桃园下,趁着月色备下结拜所需要的祭祀,准备开始结拜起来。这时,我借着月光看见站在我身后的高顺便说道:“来,长风,我们也一起结拜。”
“顺不敢。”高顺立刻回绝道。
“有何敢不敢的,我从没将你当下人,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迂腐。来,结拜!”我拉着高顺的手喝道。但高顺却是一谓推脱,就是不肯结拜。
这时张飞晃过头来,一把抓住高顺的衣领说道:“你这汉子好没来由。某家看你虽然不喜饮酒,但武艺却颇为了得,才愿意和你结拜。你如此推三阻是到是为何?莫非瞧不起我!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
面对喝醉酒后的张飞的无理取闹,高顺无奈之下只好答允。
“念林风、张飞、高顺…”正当我们跪下来对着月色起誓时,突然小红昌睡眼惺忪的跑了过来:“林哥哥,我也要结拜。”
“啊,那好吧,好吧,结拜就结拜吧。”我有点醉乎乎地说道。我一说高顺自然没意见,张飞也跟我差不多,小红昌就有模学样的跟我们一起跪了下来。
“念林风、张飞、高顺、任红昌,虽然异姓,既结为兄弟,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负恩,天人共戮!”礼毕后,我们互相一通报姓名和年龄,我26岁,高顺25岁,张飞居然才17岁,小红昌自然最小了,才5岁。结果我就为兄,高顺次之,张飞为弟,小红昌则为妹。
结拜完后,最高兴的就数小红昌,她喜的又是拍掌,又是唱歌,高兴自己有了这么多哥哥。而最郁闷的则是张飞,他没想到他居然是除了一看就是最小的任红昌外最小的。令他大囔我虚报年龄。我则说他未老先衰。总之在一片喧闹中,这一夜总算是过去了。
一夜过去。
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还是床上舒服啊。拍了拍躺在怀里的小红昌,将她唤醒过来。这小丫头自从在外面这三天的夜宿生活后,她昨晚要死要活的非要跟我一起睡,说睡着舒服点。怎么,当我是大抱熊呢!不过我心里也挺喜欢抱这小丫头睡的,她身上隐隐有股清香,闻起来舒服极了。而且不知什么原因,每当我抱着她时,心中特别宁静。而且这几天也是我睡的最香最沉的几个晚上,因此我也乐的如此,反正她也还是小女孩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林哥哥,天都亮了吗?”小红昌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恩,再不起来太阳就要晒屁股了。”我笑着说道。
在麻利的穿好衣物之后,一出门就看见高顺守在门口。
“高二哥,早安~~~~~”小红昌一看见高顺就甜甜的叫道。高二哥?哦,对,昨天晚上我们四人结拜了的,是该叫高二哥。
“四妹早安!”高顺看着小红昌淡淡地笑道。但一看见我立刻恢复严肃状:“公子,早!”一听他的话我就犯晕,我不悦地说道:“长风,我们昨夜不是已经结拜了吗,你就叫我大哥好了。”
“顺不敢。”高顺低头说道。
“有何敢不敢的。大丈夫头顶天,脚踏地,即已结拜就是兄弟,二哥莫非瞧不起某家不成?”突然一个暴雷般的声音传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张飞来了。
面对张飞的暴喝,高顺只是不语。看见高顺一脸本应如此的样子,我知道此时如何说都说不通的,便拦住双眼一瞪就要发飙的张飞说道:“三弟无须动怒。此非长风之过,乃是吾之过矣。”我转过头来又对高顺说道:“长风,我从没将你当下人。昨日结拜后,你便是我二弟,终身都是。”
高顺依然默然无语,不过两只虎眼里已泛起点点泪光。唉,看见他这样,我心中重重地叹了口气。希望我没有毁了这一代名将的好。其实这一切也怪不得高顺,在古代对于上下尊卑之分是非常看重,而越是读书人对此越是遵从,故高顺在拜我为主后无论怎样也不敢喊我名字只敢以公子称之的原因。虽然昨天结拜了,但在高顺心中,我只怕依然还是主人居多。
唉,儒家误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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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回三国 第一卷 第十二章 挖皇叔墙角
“三弟,早啊!一大早过来有什么事吗?”我笑着问张飞。
“林小…大哥,我每天早上起来都习惯练上一两个时辰然后再去卖酒。既然今天大哥在这里,那我就来找大哥切磋两招了。”张飞一脸兴奋地叫道。
又打?也好,我总感觉来到这个世界后身体好象有点不对劲,还是多活动下的好。在和张飞来到已经被众人填补好的园子中央后,我深深吸了口气,摆定姿势等着张飞的进攻。哼,小样,昨天拿你没太好办法,今天可不一样了,我已经想到了个办法对付张飞这种勇猛之人。
可令我意外的是,张飞居然没有立刻挥矛打过来,而是摇头晃脑的不知在小声嘀咕什么。过了一会后,张飞突然说道:“大哥,我们是兄弟吧。”
“对啊,我们昨天结拜了,今生都是兄弟。”我纳闷地点头道。
“那大哥应该照顾小弟吧。”
“对,所谓长兄为父,当然要照顾弟弟。”我点头说道。不过我总感觉心中有点不安,好象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
“那小弟的请求大哥都会答应喽!”
“那是自然,只要不违背良心道德的事均无不应之理。”我心跳的越来越快,这小子该不会没按什么坏心眼吧。果然,我的担忧是对的。
“那三弟希望待会和大哥对打时大哥不可以躲避。”张飞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看着他一脸坏坏的笑容,我彻底无语了。谁说张飞胸无计谋呢,这不拐着弯把我绕进去了吗。看着他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我无奈的答应下来。
“不过只限一招。”我耍了个心眼。
“好,一招就一招。”张飞翻着牛眼大声喝道。
“来吧!”我打起精神全神戒备着张飞。不戒备不行啊,他的攻击力实在太猛了。
张飞深吸一长气,然后大喝一声:“着!”双手持矛拼命砸将下来。我一看,都要晕了。说只一招,你就下这么大工夫呀,双手持矛砸下来呀!不过既然答应不躲避,我就只能硬着头皮双手举剑架了上去。天啊,你千万别让这家伙把我的轩辕剑给砸烂了,要那样我可就真哭死了。
“咣~~~~~~”一声巨响刺破早上宁静的天空。我顿时有如雷击般气血翻涌,难受至极。看着张飞大喝一声又要砸来,我立刻大喝一声“缩地!”闪了开来。看到张飞凭着气感锁定住我的身影,我心中一沉,厉害!不过同时也心中一喜,嘿嘿,幸好昨天跟他结拜了。看嘛呢,他是我三弟燕人张翼德!
从昨天张飞的攻击来看,他应该受过名师指点,有一套专门对付像我这种以身法灵巧见长的对手的办法。不过我也有一招对付你,那就是速度。绝对的速度带来绝对的差距!嘿嘿,今天我睡好了吃饱了也休息好了,就让我再好好比一比吧。
我立刻提起我最大的速度绕着张飞飘忽不定的穿插着。在我超卓的速度下,彻底打扰了张飞对我气感的锁定,也打断了张飞的步伐。看着张飞在眼前不爽地怒吼连连,我得意地笑了。嘿嘿,小样,刚才摆我一道,我现在郁闷死你。
但所谓塞翁失马,焉知祸福。我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双脚传来,并瞬间顺延而上,传遍全身。怎么回事?我以前从没有遇见过这种事。随着疼痛越来越剧烈,我知道我不能再继续拖延时间下去了。我看准方位,轻轻一拔轩辕剑,顿时一道强光只刺张飞双眼。张飞受不过这强光,立时闭上双眼,同时凭着刚才的感觉一矛横扫过来。
好!我暗叫一声。我早等着你呢,我迅速弯下腰去,低头避过了这雷霆万钧般的一矛,然后顺手拔出了还在鞘中的轩辕剑。
“三弟,你输了。”我微微笑道。
看着架在脖子旁的轩辕剑,张飞不满地囔囔道:“大哥每次都不痛快,尽耍诈,没意思。”
郁闷,是我耍诈还是你耍诈啊。不过看他那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我就好笑,他有时还真像个孩子。不过也难怪,毕竟才17岁嘛,能有多大呢。
“还是二哥爽快。二哥我们再来打快。”张飞这时绕开我看着高顺囔道。
高顺一听连忙苦笑着摇摇头,毕竟我跟张飞打了两场,他可都在场,他自己昨天也跟张飞较量过,心理清楚张飞的实力,自己跟他打那还不是找罪受啊。
看着张飞意犹未尽的样子,再看看高顺我突然觉得很有必要提升一下高顺的实力了。我开声说道:“长风,你就跟翼德较量一下吧。”本来我想喊二弟、三弟的,但想想总觉得有点肉麻,就喊他们字算了。我是长者,喊他们字既表示亲切也没什么不妥。
“是。”高顺听到我的话一脸平静的提着钢刀走到场中央来。看着跃跃欲试的张飞我又说道:“翼德,你要想跟你二哥较量需允我一件事。”
“什么事?只要能痛快打一场我什么都答应。”张飞大声囔道。
“那好,那你不许进攻,只准防守。你可应否?”我坏坏地笑着说道。
“啊?”张飞愕然道。不过马上又囔道:“没问题,有打的就行。来,来,二哥,你尽管进攻,我绝不还击就是。”
看着场上打的好不热闹的两人,我满意的笑了。有张飞这种猛将做陪练,我相信高顺的武功会提升的非常快,虽然不一定能成为一流武将,但成为一个准一流的武将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这对他以后的军事生涯极有好处。
但我的身体刚才是怎么回事呢?以前从没有过这种事发生,而且到现在都还在隐隐作痛。就在我满脸苦恼的沉思时,一个声音在心中炸香:“小子,别想了,是你身体出毛病了。”
“谁?你是蚩尤!”我吓了一跳,但立刻听出声音的主人来,惊讶地问道。
“不错,我正通过昆仑镜在和你通话呢。”蚩尤大咧咧的声音又在心里响起。
“怎么回事?我的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我问道。
“哦,没什么,你在昆仑镜里是不是遇见轩辕小儿了。”蚩尤问道。
“对。是他帮我驱散了天雷。”
“那就对了。他不但驱散了天雷也把我在你体内留下来的魔力驱散了。没有了我的魔力,你的身体自然就恢复正常了,顶多也就比正常人强那么一点,自然不能使用你以往那种超越人体极限的速度了。”蚩尤恨声说道。
“哦,难怪。”我有点遗憾地说道。不过转念就释然了,他把轩辕剑送我了也算抵消了他取走我极限速度给我带来的不便的影响吧。再说了,以我现在的对手,我要想走,只怕还没人能留下我来。又有什么可遗憾的。随着我的释然,我和蚩尤的联系也告中断了。但我却不知道,正因为如此,蚩尤以后再也不能影响到我了,我算彻底自由了。
“轩辕小儿,你有坏我好事。我&%¥*#&¥”在修罗界里,蚩尤冲天狂骂着。也难怪,由于轩辕黄帝将我体内蚩尤的魔力震散,蚩尤便再也不能通过昆仑镜观察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控制我了,也难怪他如此愤恨了。
这时场中也停了下来。看着一脸若有所悟的高顺和意犹未甘的张飞,我笑着迎了上去:“怎么样,长风,可有收获?”
高顺坚定的点点头。
“大哥,您和二哥、四妹稍坐,我先去卖酒去。卖完酒再来和哥哥吃酒。”张飞擦着汗说道。
“等等,翼德。”看着就要往外走的张飞我连忙拦阻道:“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哥哥有话只管讲,弟听着便是,干嘛婆婆妈妈学小女人状。”见我有点犹豫的神色,张飞直刺刺地说道。
听了张飞的话,我满脸郁闷,那好,可是你要我说的,那我就说了:“翼德,为兄因有事要去洛阳,但刚与弟结拜,不甚舍得故刚才有点犹豫。”
“这有何难,我跟哥哥一起上路就是。”张飞兴奋地叫道。
“可翼德的酒庄怎办?”我满脸大汗道。
“这更简单,卖了就是。权当给哥哥做盘缠。”张飞大咧咧的一说完,就跑了开去催促着众人不知做什么去了。
汗,他不会真的去卖酒庄去了吧!我本来只想找张飞借点盘缠,只是不好开口罢了。这下可好,害的他连酒庄都卖了。这以后我要是不能带着他飞黄腾达,那我可对不起他了。不过想到他为我如此轻易地就将祖先传下来的酒庄卖掉,我实在非常感动。翼德,你放心,以后我一定还你百个、千个酒庄。
糟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冷汗狂冒。我这儿将张飞拐走了,又将他酒庄哄骗卖了,这明年黄巾起义时,我们的刘皇叔可如何起事才好呀!不会以后历史上就没有此人了吧!汗,汗,狂汗!算了,现在我有饿没办法了。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吧!阿门!刘皇叔,以后到地府可别怪我,我也很无辜啊!
不一会儿,张飞拿着他那丈八蛇矛和一个包裹就跑了过来。“哥哥,这是卖酒庄的钱,你拿着。”
“翼德,为兄对不住你,害你连祖传酒庄都卖了…”我感激地握着张飞的双手说道。
“哥哥说这鸟话作甚,做兄弟的何必如此见外。”张飞不满地嘀咕道。
“那好,那我们上路吧,目标——洛阳!”我豪气万千地说道。
“哈哈,天下英雄,我燕人张翼德来也!”张飞兴奋地挥舞着蛇矛大叫道。
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一章 大乱初现
“哈哈,天下英雄,我燕人张翼德来也!”张飞兴奋地挥舞着蛇矛大叫道。
就这样,在张飞兴奋地叫嚣声中,我们四人三马开始了向东汉首都洛阳的进发。之所以说是四人三马是因为张飞看上了高顺的那匹黑色的越影,但即已结拜,张飞也不好强要。但在出发时他死死的抓住越影的缰绳,两眼哀怨的看着我们,你说,这种情况下我们能不给他吗!无奈之下我提出将高顺的越影给张飞
,高顺则骑我的绝地,我和小红昌则再买一良马即可,反正对我来说,只要不用腿走路即可,什么马都一样。我可不像现在的武将那样喜欢马。原因无他,我不擅长马战,而且轩辕剑也并不适合马战,所以我一点都不心疼。但问题在于高顺虽然很大度的将越影让给了张飞,但怎么也不肯骑上我的绝地,说什么自古以来只有主坐马,仆相随的道理,哪有仆坐马,主相随的道理,此乃大不敬也!我说我们即已结拜为兄弟,那就不是主仆了。结果高顺说长兄为父,做弟弟的自当孝敬哥哥。总之我说什么话出来,高顺都有话将我顶回来,弄的我郁闷不已。真不知这高顺什么时候口才这么好了,他干脆改行做外交部部长的了。最后无奈之下,就买了匹良马给高顺骑乘。小红昌嘛,自然和我共乘一骑了。
就这样我们一路上游山玩水似的走走停停,累了就休息,饿了就找家饭店大吃一顿,遇见好玩的地方就逗留几日,总之大家过的倒是挺开心的,也令我们几兄弟之间的感情加深不少。当然也只是指张飞、高顺、小红昌他们三人。我嘛,一来,我们是结拜兄弟,我又是大哥,本就和高顺、小红昌他们熟的不得了,张飞也天天囔着要跟我比武,说上次输的不明不白,不算,所谓以武会友,天天打上几架,感情自然好了;二来嘛,我有心事,我想尽早赶到洛阳,接走貂蝉,那样才会真正心安,但见大家都玩的很开心也就不好提出加快进程,毕竟离黄巾起义还有半年呢,赶也不赶这几天。但心中有心事自然玩的不太尽兴。不像他们反正也没什么目的,只是跟着我出来罢了,只要有好玩的,好吃的,好乐的自然开心。不过看着他们这样其乐融融我也感到很欣慰。而且最终要的是,现在金银充沛,大家自然玩的尽兴了。他们三人中,虽然我不知道小红昌以前是什么命运,但高顺的命运一定会发生改变,而张飞也应该不会被人暗杀于酒醉之中吧。而且有了高顺这么个会用兵又守律的人在上面压着他,他也应该不会太乱来。而且还有一点,以前是刘、关、张三兄弟结义,张飞是最小的,有时喜欢胡来一下也比较正常。现在有了小红昌,而且大家都非常疼爱她和喜欢她,张飞也应该会改变一点。这不,张飞不知怎么又惹小红昌不高兴了,小红昌楸着张飞的头发不放,令张飞在那姑奶奶、姑奶奶的叫个不停,只到他答应了小红昌的要求才逃过一劫。
不过张飞这么倒霉也怪不得别人,谁叫他第一天出来时对我们显摆说他会画美人图。当时我们都大吃惊,绝不相信,就连高顺也一副不敢相信的夸张样。结果在张飞将一张小红昌的肖像图惟妙惟肖地画出来后,在他的吹鼻子上脸中我们不得不相信。这件事令我们对张飞可是刮木相看,大叹老天瞎了眼。不过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自从那天起,小红昌就逼着张飞每天画一张她的肖像图。如果张飞不答应,她就楸着张飞的头发不放,令张飞苦不堪言。当他满脸哀求地向我和高顺寻求帮助时,我很鄙视地伸出了个中指,靠!活该,看你还显摆!看着大家真正地像一家人相处在一起,我真的非常开心,我是真的希望他们今生能有个好的结局。毕竟我是准备打算找到貂蝉后在荆州和江东隐居下来的。不过张飞和高顺都乃上将之才,可不能跟着我委屈地过一生。武将只有在战场上才会感受到生命的真谛和存在的意义,他们两兄弟只要投靠一个名主,一定可以绽放出最璀粲的光芒来。小红昌嘛,过几年给她找个又帅、又长命、又有钱、又有气管炎的好老公嫁了,那岂不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公子!”高顺突然沉声说道。
“怎么了?”我回过神来问道。
“又有人来打劫。”高顺冷静地说道。
我细细地打量了下周围,闭上眼细细感受了下四周空气异常的波动,沉声说道:“不错,大概10来人。”这已经是我们出来后的第八次遇上打劫了。
如此混乱的治安,就是乱世到来的前兆啊。看来明年的黄巾大起义是一定会发生的了。唉,乱世将至啊,又有多少百姓要为此受罪啊。嘿,轩辕大大你可别怪我不管,我只答应过你做些我尽所能及的事,你看我已经在做了,只是个人能力有限而已嘛!
这时张飞也察觉到不妥,停下马来,怒瞪着豹眼四处乱扫着。不过他的本领并不擅于此,对这方面可是比较迟钝的,但毕竟身为超一流的武将,对气感的感应和危险的判断却是非常准的。
张飞打量了下周围,虽然感应到大概有人埋伏在四周,但在那里却并不大清楚,不过以他的为人和武功对这些小蟊贼真的不放在眼里。他猛吸一口气暴喝道:“哪来的小蟊贼,敢打你张爷爷的主意,还不快快出来受死!”
猛然间被张飞这一暴喝给惊的有些魂不守舍的小蟊贼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看着这些一副见了鬼的小蟊贼我就想些。这已经是一路上来每次遇上打劫的。张飞都是一声暴喝下去,将这些小蟊贼给吓的个魂飞魄散然后拍马冲过去一通乱杀,杀的那些小蟊贼是哭爹叫娘,四处逃窜。不过在越影的马蹄下,至今还没有逃过张飞追杀的小蟊贼存在。不过自从第一次张飞杀尽出来打劫的20来个小蟊贼后,我就喝令他如无必要不准乱开杀戒。除非对方硬要抢劫,否则哄散即可。因此张飞对这些小蟊贼是最有兴趣的了,而且他最愿意的就是碰上按些不长眼睛的蟊贼。
“你们这些小蟊贼,可识我燕人张翼德否?”张飞蛇矛一挥,指着面前的10来个小蟊贼喝道。
“哪来的野汉子,你管爷爷可没听说过。”当头一汉子拿着一把大刀嚣张地冲着张飞挑衅道。
“好你个蟊贼,某家就叫你认识认识某家的丈八蛇矛!”张飞怒喝一声,拍马挺矛就向那当头汉子冲去。
不知是越影的速度超出那汉子的想象,还是那汉子过于托大,当那汉子反应过来时,张飞的蛇矛已离他的头颅不到一尺的距离。就在我们以为那汉子的头颅就将冲天离体而去之时,那汉子猛地偏头,用力抖过大刀,陷之又险的用大刀将张飞的蛇矛挡在颈前。
“好个汉子,你是第一个能挡住我一击的蟊贼。我们再来!”张飞兴奋地大叫道。然后挥舞着蛇矛再次向汉子扫去。这次汉子不再向刚才那样托大,立刻一个闪身避了开去,然后抽刀与张飞战成了一团。看着与张飞战成一团的那汉子,我和高顺不禁哑然。想不到小蟊贼里也有这等人物。
“张三哥加油,张三哥加油!”小红昌这时活跃起来,在我怀里大声替张飞加起油来。听见小红昌的加油声,张飞更加兴奋起来,手中的蛇矛也更加凌厉起来。反观那汉子那一方,各个脸色苍白,嘴唇哆嗦无比。没办法,看看局面就知道了。十几个回合后,那汉子已经气喘如牛,步伐散乱,攻势凌乱起来,估计不要几个回合就会被张飞刺于矛下。不过也难怪,他的对手可是三国超一流武将,又是在马上,他能支撑十几个回合已经很令人吃惊了。
这时高顺突然凑到我耳边耳语了几句。我听了高顺的话后暗暗点点头。就在此时,张飞突然暴喝一声,蛇矛如闪电、如奔雷般向那汉子急砸而下。看着这势若千钧的一矛,那汉子知道自己躲不了了。他无奈地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等着头颅飞天的那一刻的到来。
“翼德,手下留人!”我连忙急切地高声叫道。
“澎!”的一声巨响,张飞将矛击在了路边的一块岩石上。顿时激起漫天的石屑来。这时那汉子茫然地睁开双眼望着我。在将满脸不情愿地张飞唤回来后我看着那汉子问道:“你一身武艺不凡,为何甘愿做一家蟊贼。岂不令父母蒙羞,也辜负了一身武艺。”
听了我的话汉子满脸羞愧,久久后凄凉道:“我自武艺学成后便想将一身所学报效国家,但当今贪官污吏横行,豪强欺男霸女,百姓民不聊生,我又能干何事。还不如手提钢刀杀个痛快!”
“那你杀了几个贪官?”我追问道。
“我兄弟人少,不曾杀得一个贪官。”汉子黯然说道。
“我再问你,如果你杀了这个贪官,又来一个贪官如何?”我继续问道。
“我自当杀的一个是一个,自当为百姓尽力而已。”汉子悲愤曰。
“那杀完一个已经从百姓身上吸食饱的贪官,又来一个饿的,他岂不是又要从百姓身上榨取民脂民膏?”我又问。
“那…那可怎么办是好?莫非我还害了百姓不成?”汉子脸色突然苍白的说道。
“吾家公子满腹经纶,乃当世奇才。汝若投效我家公子,自当还你心愿,完你所愿。”高顺突然在一旁大喝道。听了高顺的话,我心中狂汗!
“大哥,莫非你要拿众兄弟人头去换你的前程乎?”这时那汉子身后的众人齐声惊呼道。
“只要你们真心归顺,我家公子一律既往不咎!”高顺立刻答道。
那汉子和身后众人看了看后,齐声跪道:“参见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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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二章 常山赵家村
那汉子和身后众人看了看后,齐声跪道:“参见公子!”
“众位快快请起。”我连忙下马将他们一一扶起:“诸位好汉,我如今尚无一官半职,现暂收诸位为家将,不知诸位然否?”
“公子,我等但愿能为百姓多做点事,余愿足矣!”带头汉子说道。
“恩,诸位今天能不计我乃一白身相投,我必不负诸位所托!”我硬着头皮说道。奶奶的,我怎么感觉我好象被高顺算计了。本来刚才见带头汉子一身武艺非凡时,高顺过来在我耳边嘀咕道:“公子,我看这汉子能与三弟大战十来个回合,身手非凡,不如收之!”
“收之?”我诧异道。
“恩。公子,我们这一路上已经遇到八次打劫,虽然究其原因在于如今朝廷混乱,民不聊生所致,但也跟我们四人形单影支,容易引起山贼注意不无关系。如果将这十来人收下,必定会使小股山贼不敢下手,望而却步。”高顺解释道。
听了高顺的话,我心中不免一动。的确一路上来,遇见的大多都是前呼后应的一大帮人,要不就是身无分文的路人,只有我们是骑着三匹一看就神俊异常的宝马,行囊也是鼓鼓的,还只三个男人一个小女孩,要我是山贼我也会选择打劫了。这简直就是肥羊嘛!虽然张飞和高顺一看都不是好惹的人物,特别是张飞,但这年头蚂蚁多了都可以咬死象,还有什么不可以发生的。但我实在不想再给自己增添负担了,已经有了张飞和高顺相随的我,觉得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王允手上救貂蝉应该还是非常简单的,又何必再让自己承担众人的期望和未来呢!何况高顺和张飞的未来都还没搞定呢。再说了,凭我们三人的身手还真不相信有什么山贼能把我们留下来的。
见我犹豫,高顺又说道:“公子,四妹年纪尚幼,又不谙武功,如果遇到大股山贼,我怕四妹会有危险。因此收下他们也可以保护四妹,解决我们的后顾之忧。而且不管公子以后要做什么事情。人手多点总是好的。”高顺继续抛来一个诱饵。
最后为了小红昌的安全和以后行事方便,而且我想到以后没钱时估计很难再找到张飞这种肯为我卖酒庄的“好人”了,有了他们做些“无本买卖”也会方便点。我可不敢指望高顺会帮我什么忙。我点头答应收下他们。结果无辜又给自己招来一担子麻烦事,唉,我甜蜜的二人世界几时才能来到啊!
“这位壮士,不知高姓大名?”我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与张飞差不多的壮汉问道。
“管亥,我…小的叫管亥。”汉子粗声说道。
什么,他是管亥!那个聚十万之众围攻北海的管亥!仔细打量了下他,似乎有那么点像。不过想想他也够悲惨的,以前是被关羽斩杀,这次差点被张飞斩杀,他还跟他们兄弟真有缘,逃都逃不掉。不过跟了我,飞黄腾达不敢说,比以前活的长寿应该是没问题的。唯一遗憾的是不知太史慈还能否脱颖而出了。不过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英雄也不会被历史埋没的。但我没想到的是刘备也如此,不但没有被埋没,反而因为我带走了张飞而意外的和另一位牛人结拜为兄弟,致使他的霸业更早建立。只到我第一次见到刘备时,我才真正感叹到世事难料啊!
接着管亥又叫他身后的兄弟一共十一个人一起介绍了给我,不过似乎没什么名人,我也就没太在意。我对他们拱拱手说道:“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称呼起来不必自称小的,就称我即可。”不过话说了等于白说,他们跟高顺一样一个死德行,都固执的要命。说尊卑有分,不可无礼乎。无奈之下,随他们去了。
于是我们一行15人三匹马浩浩荡荡地继续向前进发。不过你别说,这一路上还真没再遇到一个打劫的山贼,看来这年头捏柿子都是敢软的捏啊。看我们人多不好欺负就都不出来了。不过正好,我也乐的清闲,一路优哉游哉的向洛阳赶去。
当然悠哉指的只是我和小红昌两人,其他的人可是辛苦的很。自从收了管亥他们十一人后,高顺便提出了训练他们,说只有经过训练的士兵,才可以以一挡十,以团队的力量战胜强大的敌人。我一想高顺如此的练兵奇才不好好利用一下,也的确太对不起自己了。也就随他折腾去了。不过这下可就苦了管亥他们一群人,管亥还好一点,毕竟一身武艺非凡,应付高顺的在我看来已经非常“变态”的训练还不成问题,但其他的人可就没那么幸运了,每天一到晚上就累的像头死猪一样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管亥开始还有点幸灾乐祸,看着他那些兄弟的笑话,不过自从张飞找上他后,他就乐不起来了。每天训练完后还要忍受张飞狂轰滥炸般的攻击,不让张飞尽兴他就别想睡觉。你想啊,张飞那大嗓门在你耳边一吼,只怕你十年没睡觉都要给一下吼醒了。不过因此管亥的武艺方面提升的也相当快,已经可以与张飞大战四、五十回合了,令张飞每天笑的嘴都合不拢来。我们这一群人中最开心的应该就属张飞了。
这一天我们一群人来到一个小镇上,看看日头也差不多正午了,就找了个客栈坐了下来。在点上一大桌子饭菜后,我和小红昌悠闲地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高顺他们的到来。自从第一天训练他们开始,高顺就坚持以身作则,带头训练,天天跟他们泡在一起。而张飞呢没事时也爱跟着他们瞎掺乎。不过这样也好,看着他们一天天的变化,举手投足之间已尽显军人风采,我心中乐开了花。这才是我大汉士兵嘛!
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高顺他们就从后面以急行军的方式赶来了。看着他们沉稳、练达的气质,我满意的点了点头。在向我点头请安后,众人立刻坐到桌子上开工起来。
“公子。”这时高顺走到我身边说道:“我们现在已到达真定了。大概还有20天左右路程就可以到达洛阳了。”
“辛苦你了,长风,你快去吃饭吧。”我替高顺掸了掸身上的尘土说道。在高顺的一脸感动中我陷入了沉思。真定,好象赵云就在这附近的赵家村吧,这是我唯一记得的几个人物地名之一。该不该去找他呢,我对他可仰慕的不得了,又帅,武艺又高,一杆银枪在曹营里七进七出,迷煞后世多少花季少女,热血男儿。可这一见我心中一热又把他拐走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刘皇叔就要成孤家寡人了。可不去心中实在痒痒的紧,怎办?奶奶的,去了再说,大不了以后还给刘皇叔即可。弄不好以后我每推荐一个人都可以得到大笔回扣也说不定。嘿嘿,想到这我满脸淫笑起来。嘿嘿,到时谁出价高我就推荐给谁,干脆来一次三国人才大拍卖好了。当然这也只是我心中YY罢了,如果真这样做,只怕我立刻就众叛亲离了。不过我就不信我推荐给他们这么多人后,我要点好处或者讨点什么商业利润他们就会不答应。下定决心的我,决定在饭后和众人去看看这千古第一战将帅哥。
在众人吃完饭后,我问清了赵家村的地址后,与众人一起向赵家村浩浩荡荡地走去。大家对我说的这个武功又高,长的又帅的赵云也相当好奇。特别是张飞,一听说有个不输于他的超级武将在,利马就顾不得再吃饭就想去找到赵云和他撕杀一阵。不过在我的喝止和不准他在喝酒的胁迫下,张飞只好乖乖的跟着我们众人一起出发。没办法,自从训练开始高顺就对众人颁布了禁酒令,张飞也就喝不到酒了。要知现在钱可都掌握在高顺手中,张飞想喝酒还要高顺答应才可以。最后熬不住的张飞在我耳边每天狂轰滥炸,苦不堪言的我只能答应特许张飞饮酒。不过只许一坛,以张飞的酒量,一坛要想将他灌醉那简直就是笑话。张飞虽然不满,但在一坛和滴酒不沾的选择下,他自然选择了前者。因此这也成为了我胁迫张飞的最好的手段之一。哼哼,小样,以后看我不玩死你。
在出城十几里后,我们一行人来到一座连绵起伏的小山上。这里应该就是常山了,风景的确倒是不错。不过现在这个时代其实风景都还不错,没有被破坏的大自然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再往前行,就看见了一个大村落,应该就是赵家村了。想到待会就会见到后世三国里第一超人气战将,我心中就激动的不得了。
这时,我突然看见村口一个小女孩正蹲在那里不知在做什么,我挥手制止了高顺上前去问话,亲自下马来,走到小女孩身旁,露出我自认为最帅、最迷人、最和蔼可亲的笑容说道:“小妹妹,请问这里是赵家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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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三章 刁蛮赵雪
“小妹妹,请问这里是赵家村吗?”我露出自认绝对可以迷死万千少女的微笑问道。
……
尴尬,居然不理我。“小妹妹,请问这里是赵家村吗?”我无奈之下再次问道。不过结局依然很尴尬,不知她在干啥,蹲在地上半天就是不理我。可我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呀,在那么多人面前问个路都问不到,也太丢脸了吧。想到就这么空手走回去,到时高顺要是再来句:“公子之大才岂能做此小事乎。是顺无能,令公子受辱,望公子责罚。”那我不羞愧死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人这么瞧不起我,怎么说也是从21世纪来的帅哥,要是连个小丫头都摆不平那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小妹妹,大哥哥在和你说话知道吗?别人问话不回答可是要挨老师骂的哦?”我唬着脸吓唬道。可令我大失颜面的是此时小女孩看都没看我一眼,起身转身就走了。汗,如果不是后面十几双眼睛盯着我,我都想溜了算了。可想想回去遭到众人奚落,特别是张飞那大嗓门的奚落,我就不爽。无奈下,我硬着头皮一个闪身冲上前去,拦住了这位非常不给我面子的小丫头。
“干嘛?”小女孩见我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立刻全身戒备地指着我喝道。
咦,这小女孩还长的真是水灵水灵的,大眼,樱桃嘴,雪白的皮肤,瓜子脸。啧啧啧,长大以后一定是个美人胚子。不过看看她眉间透露出的那股不逊于男子的英气,唉,一定是个野蛮女友。谁娶了她可算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痛并快乐着!
“小妹妹,刚才大哥哥问你话,你还没回答呢?”我笑着说道。
“哼,谁规定问话就要回答了。”小女孩眉头一展横道。
“呃,孔子曰:问而不答,非礼乎!”面对她的咄咄逼人,我信口胡诌道。
“哼!”似乎被我说的哑口无言的小女孩冷冷哼了一声。看着她吃鳖,不知为何我心中暗爽一阵。但她眼珠突然一转说道:“你是人吗?”
听了她的话我一楞,转而愤然道:“你这丫头,好没来由,有你这样说话的吗?”
“我问你话,你为何不答?”小女孩高声叫道。
“你明知我是人却还问,我为何要答。”我有点生气道。
“那你明知这是赵家村还问,我为何又要答。”小女孩双眼一瞪说道。
“你这丫头,我如知道还须问你。”我也瞪着双眼怒道。
“这上面明明写着赵家村三个大字,我一九龄女童都识得,你一饱读诗书之人如何不识得。即已识得,缘何要问,我又何须作答。”小女孩指着村头的一块牌匾怒气冲冲地说道。
我顺着她粉嫩的手臂望去,果然有一牌匾,上面用繁体写着三个字,其中有一个似乎是赵字。腾的一下,我的脸立刻变的通红通红,羞愧啊,羞愧!这下好了,被一小女孩给挤兑的没话说了。唉,都怪俺眼神不好,可谁让这里没眼睛呢。
“哼,你堂堂一饱读诗书七尺男儿,居然欺负我一女童,岂不枉读圣贤书。”小女孩得势不饶人的说得。
听着小女孩清脆的嗓音里吐出一段一段数落我的话来,我羞愧的无地自容。这下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小姐姐,林哥哥不是大坏蛋,他是大英雄。”这时正当我尴尬的无地自容时,突然听到小红昌的声音传来。我一看,原来小红昌已经走到这小女孩身边拉着她衣服说道。汗,想不到我堂堂七尺男儿居然要五岁的小红昌来替我解围,真是汗颜啊。
“小妹妹,你可不要被人骗了哦。我爹说了,有些人啊表面看起来忠厚老实,仪表堂堂,其实满肚子坏水,小妹妹,你可不要被骗了哦。”说着,这小丫头左手还有意无意地指了指我。郁闷,你这小丫头指我干嘛。还有,你可别教坏我乖巧的小红昌。
“小姐姐,林哥哥才不是那种人。”小红昌撅者嘴说道。哼,怎么样,我的小红昌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你教坏的。
看着这两个小丫头在一旁小声嘀咕着,我心里琢磨道:看来要问赵云的家是不能指望这小女孩了,不过既然知道这是赵家村就好办了。进去找个人问问就知道了。想到这,我对小红昌说道:“来,小红昌,我们走吧。”
“恩,小姐姐再见。”说完,小红昌一下扑到我怀里。看见失去小伙伴的小女孩气鼓鼓的瞪了我一眼。看到她一幅气恼的样子,我心情大乐。我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道:“小丫头,你这么凶,小心以后可嫁不出去。”没想到这一捏就捏出事来了。
突然小女孩鼻子一酸,嘴角微微一抽搐,仰天嚎啕大哭起来:“爹,有人欺负雪儿。大哥,有坏人欺负雪儿,呜~~~~~~~”
我一听,晕了。有没搞错,是你欺负我好不好。可现在我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女孩在一起,小女孩大哭了起来,你说你会相信谁。我连忙一边替小女孩擦眼泪,一边求爹爹告奶奶的安慰她。可没想到不但不起作用,反而哭的声音更大,更凄惨了。
“谁敢欺负我家雪儿?”一个粗旷的中年男声从村里传来。
“谁敢欺负我小妹!”一个声音洪亮而高亢的男声传来。然后就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完了,完了,这下可捅篓子了。唉,孔子曰: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果然没错。
看着二三十个手拿棍棒冲出来的汉子我立刻放开这个小女孩抱着小红昌退了几步,无奈地看着众人。
“雪儿,你没事吧?告诉爹爹谁欺负你了,爹爹替你报仇。”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爱怜的替小女孩擦去眼泪说道。
“爹爹,呜~~~~~~~~,就是他欺负雪儿,就是他。”小女孩把手往我一指哭着扑到中年男子怀里。
“哪来的贼子,敢欺负我小妹。看打!”中年男子旁边的一位阔面剑眉的青年人立刻提起棍棒就向我打来。
“峻儿,且慢!”那小女孩的父亲急忙喝道。
“管亥,保护公子。”高顺也在身后急切叫道。
我冷冷地看着那个小女孩的哥哥举着棍子向我当头直砸下来,我连躲闪的念头都没有。从其举棍姿势和力度来看,他根本就不会武功,顶多力气大点而已,凭这就想伤我那也太可笑了。而且我感觉到管亥已经出手了。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声清响之后,那汉子的棍子立刻短了一截。看着手中短了一截的棍子,那年轻人楞楞的说不出话来。而此时管亥的那些兄弟已经齐齐拔出刀来,将我和小红昌保护在中间,目光沉稳,面色冷静地指着众人。看着身边的管亥诸人,我才深深感觉到高顺练兵的可怕来。
十一个汉子,十一把刀,却散发出来有若千军万马般勇往直前的气势来,令人不寒而栗。而且更令人恐怖的是,明明是十一个人,可你听到的呼吸声却仿佛只有一个人。这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高顺已经将他们完全捏合成一个整体。而且这支11人小队以管亥做为其箭头人物,以管亥如今的武功加上小队的整体配合,这支小队的攻击力绝对是超一流的。好!看着管亥他们众人只经过高顺短短十来天的训练就已经如此可怕,我不由暗道一声好。
对面那小女孩的父亲看着眼前这整齐划一的十一人,脸上露出惊叹之色,脚步略微向后退了一步。微微抽了一口气后说道:“这位公子,刚才犬儿出手过于鲁莽,还望公子看在他护妹心切的份在不要计较。”
我正要一拱手向这位中年汉子解说事情起因时,那小女孩突然插嘴道:“爹爹,就是他欺负女儿,你对他那么客气干嘛!”
“放肆!”那中年汉子突然对着那小女孩怒喝道。
“哇~~~~~~~~妈妈,妈妈,爹爹打我,爹爹打我!”那小女孩立刻大声哭了起来。
那中年汉子无奈地对我拱拱手后,赶紧蹲下来哄骗着那小女孩。看到这一幕,我总算知道这小女孩为何这么刁蛮了,唉,溺爱是小孩成长的毒药呀。
在那中年汉子好不容易将那小女孩哄骗好后,由那年轻人带走后,我才向那中年汉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解说了一遍。
“这位公子,对不起了。都怪我平常太过宠爱她,才导致她如今这刁蛮的性格。唉,也怪她妈妈死的早…呵呵,说这些倒让公子见笑了。不知公子到我们赵家村来有事吗?”中年男子问道。
“赵云那小子在哪?快叫他出来跟我燕人张翼德大战三百回合。”就在我准备回话时,一直被高顺拉住的张飞再也控制不住了,冲上前来大声喝道。
好不容易从张飞的暴喝中清醒过来的中年汉子惶恐地看着张飞说道:“不知公子找犬子干嘛?”
“犬子?你是赵云的…”我楞道。
“我是赵云的父亲。”中年男子自豪的说道。
“赵云赵子龙?”
“对!”
“那刚才的小女孩?”
“她是我最小的女儿,赵云的妹妹赵雪。另一个是我大儿子赵峻。”
恶寒,赵云居然有个如此刁蛮的妹妹,这要是以后万一把赵云诱拐过来,那还不天天找罪受啊。想到这,我就遍体生寒。
“不知公子找犬子有什么事吗?莫不是犬子在哪方面不小心得罪了公子,那老汉在这儿向公子赔罪了。”说着,中年男子就要向我们行礼。我连忙阻止他说道:“没,没,我只是听闻赵云武艺非凡,乃人中之龙,故慕名前来一会。不知…”
“呃,犬子已随他恩师上山学艺几年了,不知公子是在何处…?”赵云的父亲纳闷地问道。
汗,我总不能告诉你我是在几千年后的书上看见的吧。我连忙拱拱手告辞道:“既然赵云不在,我等自当告辞。望伯父在赵云艺成回家之后说一声九原林风来过即可。”说完,我就示意众人随我离开。
这时,张飞突然大喝道:“小老儿,等赵云回来,你告诉他,我燕人张翼德等着跟他大战三百回合。”说完,张飞手一抖,手中蛇矛如一条蛟龙般向一旁小山堆击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小山堆已不复存在。在赵云父亲和众赵家村村民的目瞪口呆中,我们悄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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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四章 巨鹿双贤
从赵家村回来后,由于没见到赵云这一千古大帅哥,加上被赵雪那臭丫头耍了个够呛,我什么心情也没有了。立刻催促起众人上路,往洛阳赶去。而众人见我脸色不好,也都默默地赶着路,免得再惹我不高兴。就在这压抑的气氛中,我们继续上路了。
“林哥哥,我唱歌给你听吧。”小红昌突然在我怀里说道。
“哦,我的小红昌还会唱歌吗?”我故作惊讶地叫道。
“哼,那当然。爹爹从小就叫我《诗经》里的一些诗词,我都会唱呢。”说着,小红昌就张嘴唱了起来。听着由小红昌清脆的嗓音唱出来的古调,我感觉有若天籁绝音般动听极了,刚才的郁闷心情也一扫而空。
“好听,好听,小红昌的歌声有若天籁绝音般令人百听不厌,看来我们众人以后有耳福了。”在小红昌一曲终了之后,我抚掌大笑道。
“哦~~~~~~`,林哥哥笑了。林哥哥你刚才不笑时好可怕,以后不要再吓红昌好不好?”小红昌拍着手笑道。
我转头看了看周围众人一幅深以为然的样子,笑着对小红昌说道:“恩,小红昌,林哥哥答应你,以后一定不再这样。”在轻轻地刮了下小红昌的鼻子后我对众人说道:“对不起,刚才念蝉一时心情不好,影响大家了,希望大家多多包涵,请勿见怪。”
“公子多滤了。”众人一起拱手说道,不过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众人松了口气,气氛也开始活跃起来。
“哥哥刚才说什么呢?”突然张飞拍马回来大刺刺地说道。
“哈哈~~~~~`”看着张飞的样子众人大笑到。张飞莫名其妙地望着众人傻笑着摸了摸头。唉,看来最郁闷的不是我,而是张飞。好不容易听闻有一绝顶高手可以大战三百回合,结果却失望而归,因此刚才张飞一直在前面拿花草树木出气呢。唉,不过翼德,三国时期的高手多的数不胜数,会有你过瘾的一天的。其实我也可以陪张飞玩玩的,在跟张飞打过这么多场后,我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论步战应不输于任何人。但张飞就是不肯跟我打,我有什么办法。不过也是,张飞喜欢硬碰硬的较量,而我由于力气和体型受限制,一直都是以速度见长,是完全不会傻到和张飞硬碰硬的,结果自从有管亥后,张飞再也没找我打过一次。因此管亥他们一直以为我只是个柔弱公子。加上张飞在高顺的警告下,也从没说出我本身是高手的事情来,因此我会武功并且是高手这件事就在我们几人的秘而不宣中被隐藏下来。而高顺又一直在劝说我身为长者岂能逞匹夫之勇,应运筹帷幄,智在千里。不过我也乐得如此,因为我以前的经历告诉我,你的实力暴露的越多,你就越危险。而正因为如此,我以后才躲过几次致命的暗杀。当然这是后话,就暂且不提了。
“公子,我们到巨鹿了。”在到达一个县城后高顺说道。
巨鹿双贤!我脑中跳过两个人的名字来:田丰和沮授。这两人是我看三国时一直非常惋惜的两个人。两人可谓是身有大志,胸有奇谋。可惜识人不明,遇上个袁本初,结果最后落的个英年早逝的局面。唉,可叹啊,可叹。如今既然来了这里,怎么也要去拜访一下。于是我要高顺去打听一下田丰的宅院。汗,高顺如今还真被我当跑腿的使了。不过谁叫高顺的能力那么强呢,而且我最信任他,不找他找谁呢。
一会后,高顺回来说到,田丰不久前刚刚辞官而回正在家中与好友共聚。我一听,大喜。立刻催促高顺将我们领了过去。不过令我奇怪的是,张飞一听说是去拜访大贤居然也乖巧起来,不再像平常那样吵闹个不停。
一行人来到田丰庄园前,我喝止住欲上去敲门的管亥等人,亲自下马走上前去。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敬意来。
“笃、笃、笃”
“不知公子找谁?”一位仆人打开了门看见我诧异地问道。
“我找你家老爷田丰田先生。”我恭敬地说道。
“呃,不知公子可有拜帖?”仆人问道。
“啊,拜帖?没有。”我摇了摇头说道:“麻烦你去向你家主人通报一声九原林风与众兄弟一起来拜访田丰先生和沮授先生。”
仆人迟疑地看了我会后,说了声“稍候”后便关上门进去通报了。站在门外的我并不担心他们不会见我。以书上描述两人刚正不阿的性格来看,这种人很少有那种趾高气扬地心态存在,反而对于陌生人他们通常会以一种礼貌的态度对待。果然不出我所料,一会儿后仆人打开门说道:“我家主人请公子与各位先生一同进去。”
一进入客厅后我就看到两个气度非凡,双眼暗蕴神光作文士打扮的男子盘腿坐在蒲团上。其中一位略微俊朗,我猜他应该就是田丰。另一位则双目显的更为深邃,应该就是沮授了。我先朝俊朗一点的男子拜道:“九原林风林念蝉因闻两位大贤大名冒昧前来拜访,还望田丰先生恕罪。这位一定是沮授先生了,林风有礼了。”
这时客厅的两人略微动容了一下,其中那个俊朗一点的男子说道:“不知念蝉如何得知我就是田丰。”
“感觉!”我故作神秘道。
“感觉?”田丰疑惑道。
“对,我对两位先生慕名已久矣,故今日一见便又如多日老友一般熟悉,故斗胆猜测您就是田丰先生,这位就是沮授先生。看来小子猜中矣!”我胡诌道。要不是后世的书里有那么一点点介绍,我又对他们两人比较叹息,故一直多加留意。不然我们素未蒙面,谁知道你是谁呀。
“呵呵,念蝉猜中矣。我就是田丰田元皓,他就是沮授字文仲。”田丰哈哈一笑说道,沮授也是满面微笑着看着我。
“不知念蝉找元皓何事?”在我入坐后,田丰微笑着问道。
“呃…”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如何开口是好,总不能一开口就要他们别到袁绍那里去吧。
“念蝉有话但说不妨。”田丰见我似乎面有难色,微笑着说道。
“呃,那我就只说了吧。不知元皓兄和文仲认为当今天下大势如何?”我咬咬牙说道。
果然我话一说完,两人脸色数变,迟疑半刻后田丰说道:“不知念蝉此话是何意?当今天子身体安康,一切均无异常。念蝉何来如此之说。”
听着田丰给我打哈哈,我就知道我刚才这话太唐突了。弄不好他还以为我是朝廷里什么人派来的呢,毕竟他才愤然辞官,我就这么摸上来了,一来就是这话,的确令人生疑。看来我不抖点东西出来,他们是不会跟我说真话的了。
“元皓兄欺我甚矣。吾才闻元皓兄因不满朝廷宦官弄权才愤而辞官,元皓兄却对我说当今均无异常,岂不是欺我矣。”我挥挥手阻止田丰解释继续说道:“我观当今天子一味迷恋后宫,宠信宦官,致使宦官秽乱宫廷,把弄朝政,弄的天下民不聊生,怨声载道。而这一切在元皓兄口里就是均无异常吗?”
听了我的话,田丰脸色再次数变,在和沮授对望了一眼后,长叹一声道:“念蝉休怪。你今日突然前来,一来就抛下如此话题,我等如何敢接。还望念蝉切勿怪罪于我。”
“无妨,只怪念蝉太过孟然。”我微微一笑说道。
“那念蝉对当今天下大势如何看待?”旁边的沮授突然说道。
“当今天子卖官以壮私库,而每买官者上任必将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而今又瘟疫横行,百姓已无粮可吃,只有易子相食,而各地官员却不顾百姓死活,不去抗灾自救,却和当地豪强勾结,对百姓巧取豪夺,可谓是人祸大于天灾!”我沉声说道。
听了我的话,两人同时脸色一沉,显然对此已有耳闻,我继续抛下重磅炸弹说道:“吾闻时下巨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梁。他们在瘟疫期间对灾区百姓施符治病,而百姓感其恩德称其为大贤良师,并朝晚拜之。我观此人心有大志,不出半年必将趁势而起。”
“念蝉对此三人倒是知之甚详。不错,这三人借治病救人创立太平教,教中弟子数不胜数。我与文仲夜认为此三人必为天下大乱之祸首。”田丰满面忧色地说道。
厉害!我心中暗叫一声。我是看了后世的书才得知,而他们却能先一步洞悉天机,不亏为三国十大军师之一。
见我惊讶的神色田丰继续说道:“一月前我向朝廷上书此事,希望朝廷对此三人收押看管,却不料此三人在朝廷里已有同党,反诬我陷害忠良,祸害国家,故不得不辞官归隐。”
“元皓兄即已知天下即将大乱,何不找一名主投之!以一身所学帮助其平定天下,岂不快哉,也不枉辜负一身所学。”我终于抛下了最重的一枚炸弹。
“不知念蝉认为天下何人可为名主?”旁边的沮授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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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五章 投桃报李(修)
第二卷 第五章 投桃报李
“不知念蝉认为天下何人可为名主?”旁边的沮授接口道。
看了看沮授,我站起来深吸一口气说道:“吾观当今天下,英雄辈出,但大多名不副实,多为欺世盗名之辈。”
“念蝉此话何解?”田丰微笑道。
“现有四世三公袁术袁绍两兄弟,但袁术其人目光短浅,心胸狭隘,且利益熏心,难成大事;而袁绍此人又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知人而不善用非英雄也;而荆州刘表,名称八俊,实乃一优柔寡断之辈,不足道哉;幽州刘焉虽有雄才,可惜年岁已高,而其子嗣皆庸才,仅能看门矣;而江东猛虎孙坚,此人倒是雄才伟略,但此人领一州之事尚可,论天下却无此人矣;至于其他如汉中张鲁、凉州韩遂、马腾等皆碌碌小人,又何足道哉。”我扬声说道。
“莫非在念蝉眼中天下已无英雄矣?” 沮授问道。
“否,在念蝉心中有二人当为天下之名主。”我微笑着说道。
“愿闻其详。” 沮授不动声色说道。
“一人名曰曹操,字孟德。乃太傅曹嵩之子,中常侍曹腾之养孙。此人雄才伟略,家中又财资颇丰,只要大乱一起必将脱颖而出,光耀九州。此人被相师许劭评为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也!另一人名曰刘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虽暂无赫赫威名,家中又颇为艰难。但一旦天下大乱,其人必将趁势而起,与天下英雄逐鹿中原。”我微微一笑介绍道。
但我话一说完,却没想到两人脸色大变。我细一琢磨便知我说了大不敬的话。逐鹿中原岂是能随便说的出口的。但话已出口已无收回之礼,我连忙打断两人沉思说道:“此二人任选一人投之,均可展两位大贤胸中抱负,一展生平所学。”
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的两人略一沉吟说道:“不知念蝉认为我二人该投何人?”
我微一沉吟说道:“刘备。”
“为何?依念蝉而言,投曹操岂不是更好。”田丰奇道。
“不错,投曹操可以说是最好的选择。但此人出身并不太好,常为士人所诟病,而此人性格多疑,元皓兄和文仲兄又是刚正不阿之人,故投之虽可一展胸中抱负。但元皓兄和文仲兄遇事常常直谏而上,我恐怕两位先生会枉死。而刘备此人不同。他虽各方面均比曹操差,但有两点却是曹操及不上的。一,识人。刘备识人观人之术甚佳,而且求贤若渴;二,用人,此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如有此两点,其他方面虽略差,但足可为名主矣。而且还有一点,以曹操如今之名望,两位投之,只是锦上添花,而投刘备却是雪中送炭。何轻何重,两位应已知矣。”我话一说完,心中狂汗。曹操你可别怪我这么损你,我也是没办法啊,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我抢了刘备的张飞和家产,总要还给他吧。再说了,你手下能人志士何其多也,杀都杀了一打了,也不少这两个嘛。刘玄德啊刘玄德,我抢你张飞一事今日已在此还你,你以后可不得再怪我。不过他二人去不去你哪,可怨不得我,我已尽力了。
两人略微沉吟后,齐声说道:“多谢念蝉为我解惑。”
“不敢,不敢,只是不忍目睹两位大贤如此埋没深山矣。”我连忙拱手说道。
“不知念蝉欲投何处?”突然田丰开声说道。
“呃,小子胸无大志,只愿娶一美娇娘,找一避世之地享尽天伦之乐足矣!呵呵,让两位大贤笑话了。”我哈哈笑道。
“不然。我观念蝉对天下大势如数家珍,虽言无大志,却出口成章,实乃胸有万千甲矣。莫非念蝉想趁势而起,与天下英雄共争辉乎?”突然旁边的沮授语出惊人道。
“文仲兄太过高抬念蝉,念蝉实乃一凡夫俗子矣!”我连忙推脱不敢。
“念蝉又在欺我等。汝背后二人何人?” 沮授指着我背后的张飞和高顺说道。
“此二人乃我结拜兄弟张飞、高顺是也。”我连忙将两人介绍给田丰和沮授相识。
“念蝉还不承认在欺我。” 沮授突然叫道:“吾观你三弟张飞,虎背熊腰,双手孔武有力,可吞日月,必绝世猛将矣!再观你二弟高顺,目光沉稳,面色威严,威仪非凡,必乃上将之才;再观厅外十一人,烈日当空,却身姿挺拔,据守有礼,目不斜视,实为当世之精兵也。念蝉还不承认你想趁势而起,与天下英雄争辉!”
“不错,我三弟确是当世之猛将,二弟也可为上将之才,外面管亥等十一人不夸张地说实乃当世第一强兵,但小子乃白身,寒族出身,想与天下英雄相争谈何容易!况念蝉实无雄心大志,只想找一风水宝地颐养天年。”我深深一鞠躬,接着说到“不过我二弟和三弟及外面众家将必将星光闪耀,千古留名。”
“哥哥不愿出仕,难道弟弟会舍哥哥而去投奔他人吗!哥哥愿意埋骨荒山,弟弟也愿意,只愿能伴哥哥左右即可。”但我话音刚一落,张飞就在那扯着嗓子叫道。郁闷,你少说一句不行啊。
“呵呵!”沮授一笑到:“所谓时势造英雄,有时是由不得念蝉躲避的。”
郁闷,我就不信我无意逐鹿中原,天下还有谁能强迫我不成。不过高顺这小子得多注意点了,每次他都有意无意地把我往这方面饶。不过也是,要他们二人跟着我埋骨荒山,那实在太委屈他们了。唉,算了,头疼,不想了。等找到貂禅再说吧!
在一番畅谈之后,我起身告辞了。不过临走之前我不放心的又叮嘱了一句:“元皓兄和沮授兄,切记千万不可投袁绍。切记,切记!”
在我走之后,大厅陷入沉默。良久之后一个声音响起:“元皓,你观念蝉此人如何?”
“条理清晰,思维敏捷,两位义弟有均有大将之才。如逢乱世,趁势而起,可与天下英雄共逐之。”
“恩,不过我唯一奇怪的就是此人居然没有请你我二人辅之。实在令我奇怪。”
“我也颇觉不解。不过细一思索,方觉此亦此人高明之处。如若他此时相邀,你我二人又岂会就此相投。他不如推荐几人,你我二人如遇明主一定会对他感激,如若所遇非人,必会再投。”如果此时我听到这话,我一定会大汗。两位大贤,我可没你们说的那么厉害,我是一来没雄心争天下,二来也不认为自己有这个魅力说两句话你们就会过来,既然那样还不如不开口的好,免得自讨没趣嘛!
沮授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元皓,天下即将大乱,你会投谁?”
“袁绍!”
“可念蝉刚才说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看其言之凿凿,所言应该非虚。元皓又何苦投之。”
“不错,我观念蝉此人也不似诋毁他人之小人。但袁氏四世三公,是当今天下英雄中最有能力平定天下之人,而只要袁绍肯听我言,我必可令天下二十年之内恢复安定,如有文仲相助,十五年足矣。况且我在朝为官多年,平日也多受袁门照顾,也理应投之。”田丰自信满满地说道。不过转而又打趣道:“不过文仲可去曹操和刘备处看看,或者念蝉那儿也不错。到时如若袁绍真乃念蝉所说之人,我也好有一安身之所。”
“元皓此言妙矣。如若袁绍真乃可辅之人,我再投之,岂不更妙!”
“哈哈~~~~~~”两人相视大笑起来。
“好了,走吧。高顺。我们直去洛阳吧,中间无须再作停留。天下即将大乱,我们也要早点到帝都才行。”出了田丰宅园后,我立刻对高顺说道。
呼!最后再望了望巨鹿城,田丰,沮授我已尽力。希望你们能投一名主,一展胸中抱负。总之曹操,刘备谁都可以,千万别投袁绍就可以了。
洛阳,我来了!貂蝉,我…终于来了!
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六章 帝都洛阳
“公子,洛阳到了。”
是啊,洛阳总算到了。我终于来到这个汉朝的帝都了。看着近在眼前的巍峨城墙,我震撼了。这就是我大汉王朝的帝都吗?威严、雄伟…无数的词语从我脑海中流过,但都不足以形容此刻我心中的感觉。四个大门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尽显我华夏文明的繁华景象。
随着人流我们一行15人步入城内。呵,怎一个繁华了得。宽阔的道路,滚滚而去的车队,此起彼伏的做买卖的吆喝声,杂耍的打锣声,古代的繁华尽显眼前。这才是帝都啊。我们一行人都迷失在这帝都的繁华中。
“公子,我们该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高顺拉了拉我衣袖说道。
“哦,对,我们先找家大点的客栈安顿下来。”猛然间醒悟过来的我立刻点头说道。汗,逛现代的大都市都没这种感觉,居然在古代给震晕了,真是丢脸。不过古代的大街的确跟现代不一样啊。
“林哥哥,待会陪红昌出来逛街好不好!”小红昌突然楼着我的脖子亲昵的蹭道。
“好,好,只要小红昌高兴,我们天天逛都行。”汗,怎么所有女人都一个样,这么喜欢逛街。可你这丫头好象也太小了点吧。
在高顺的打点下我们一行人来到一间客栈,包下了个小院。在众人都安排下来后,我将众人都叫到房中。
“我之所以要来洛阳,是因为要找一个人,一个女人。”说到这,我停了下。见众人没有异色我又说道:“她名叫貂禅。人应该在如今三公之一司徒王允府中为一婢女。”
“她是公子的…?”高顺迟疑道。
“呃…,未婚妻。”我沉吟了半天后觉得好像不知说什么好,结果就吐了个这词出来。结果这一词吐出来,全场都傻住了。怎么,难道我不应该有未婚妻么?有这么值得大惊小怪吗?
“哈哈,哥哥要结婚了。嘿嘿,到时可不能再管我喝酒了吧。嘿嘿~~~~~”众人脸色都一沉,只有张飞一人乐开了花。
“公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高顺沉吟道。
“问吧。我把你们都当自家人呢。”我微笑着说道。
“公子在巨鹿两位大贤家里说的都是真的?”高顺满脸沉重地说道。
“哪句?不过我好象说的都是真的。”我想了会说道,但马上我就意识到高顺指的是哪句话了,脸色沉重地说道道:“长风,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公子,顺的命是公子救的,又得蒙公子不计顺之卑贱身份而与之结拜,顺早已将公子视为这世上的唯一亲人。公子如愿意埋首荒山,顺自当愿往。但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而公子满腹经纶,雄才大略,上可以安邦定国,下可以为百姓请命,此乱世正是公子一展才华之所在。顺认为公子如此只顾儿女情长,实在愧对一身所学,也非万民之福。故顺恳求公子为天下万民趁乱世而起,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高顺突然跪伏道。
“亥等也愿公子为百姓还一个乾坤盛世。”这时,管亥他们也跪下来恳求道。
汗,我有你们说的这么好么?我怎么从来不觉得我有这么伟大?不过看着他们这样子,我真的头疼了。说真心话,从昆仑镜里来到这个世界,我就压根没想到去和天下群雄一较长短,只想和貂蝉一起隐居在桃花源中,过着幸福美满的二人世界。但不是说我没有那种征战沙场,留名青史的想法,但我知道我不是那块料。虽然我比现在的古人看的东西远一点,想到的事情多一点,但并不代表我就有可以和群雄争锋的资格。而且我也知道这个时代的进程,只要我暗杀掉赤壁之战的主将周瑜,我相信曹操很快就可以统一中国。我又何苦加入到争天下的洪流中呢。其实就算不暗杀掉周瑜,只要我带着高顺他们加入到曹操阵营里,我敢保证,曹操统一天下的时间在十年内就可以完成。
但我以前的经历和性格又决定了我不愿受人指挥,那样憋气。你想啊,一个接受现代人人平等观念的人,要一天到晚对这个对那个下跪的,实在令人不爽。因此我要不就做一个闲云野鹤,落个自在;要不就做个一把手,顺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且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所谓飞鸟尽,良弓藏,历史上无数谋臣、大将在帮助其主上打下江山后都被屈杀了,这个前车之鉴,我又岂能不防!再说以张飞和高顺之才加上我和张飞、高顺的关系,绝对是遭猜忌的对象,在早期或许还好,但到其君主晚期人老头昏,弄不好就要给屈杀了,那我岂不冤枉!要知陆逊可就是孙权逼死的。唉,头疼啊,算了,在把貂蝉救出来前先把此事压下来再说吧:“长风,管亥,我明白你们的意思。放心,在将貂蝉从王允府中接回来后,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答复。”
“谢公子。”众人都起身谢到。
“长风,如今有两件事要做,一就是打探王允的地址,并给我准备一张拜帖。;二就是找一个家大宅院把它买下来。我们这么人住在客栈里并不方便也不安全。”在众人起身后,我沉吟说道。
“是,公子。”高顺答道。
“好了,小红昌,休息下,然后我们就去逛街去。”解决完一切事后,我心情大松的冲着小红昌乐道。
“哦~~~~~~~”小红昌高兴地拍手叫了起来。
累,累!原来无论那个朝代,无论女人年龄大小,逛起街来都干劲十足,不知疲倦。你看,不只是我,就连受到高顺如此折磨的管亥众人也一脸疲倦。不过幸好的是此时大家手上是空空的,逛了一老天,小红昌是一件东西都没买。其实也不是她不想买,而是她怕浪费钱。自从上次在饭馆里差点吃霸王餐后,小红昌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开口说要买什么,要吃什么。今天我问她时,她都说不渴,不饿,不喜欢之类的。唉,但我从她眼中还是可以看的出来她心中的喜爱的。不过有幸好今天小红昌没提什么要求,不然又要糗大了,我们这几个大汉出来逛街,居然都身无分文,实在令人汗颜。但这也让我注意到一件事,那就是张飞的酒庄卖了之后我们还剩下多少钱,别等没钱了才去想办法,那可不是个滋味。
在我们一众人疲惫的回到客栈后,高顺就迎了上来说道:“公子,王司徒的府邸已经打听清楚,这是拜帖。房子也买了,我们现在就可以搬了。”听了高顺的话我真的楞了,这么快?效率也太高了吧。不过我喜欢!
还好我们众人基本上都没什么东西,把马一牵就搬到我们众人在洛阳城的家中了。 进去后才发觉,高顺还请了几个下人。不过一想也对,总不能连烧火做放洗衣服也要高顺做吧,那有太…但从此处看,我不得不佩服高顺的心细啊。
这套宅院不错,有个大大的空场地,还有个小花园,再就是一排房子,我们这15人加上几个下人住是绰绰有余了。满意,非常满意。不过就不知道价格几何了。看着众人都欣喜的打量房子去了,我悄悄把高顺拉到一旁。
“长风,买了这房子后,我们还有多少钱?”
“呃,公子,大概还可以维持半个月的伙食钱。”高顺低声说道。
“恩,知道了。对了,管亥他们每个月多少俸禄?”我问道。
“公子,暂时都没有俸禄。”高顺沉吟道。
“呃,你和翼德呢?”我想了想,还是问道。
“也没有。”高顺平静地说道。
啊~~~~~汗,我这不是榨取劳动人民的血汗钱吗?想到今天下午的窘境,我觉得身为男人要是手上没有点钱实在不像话。想了想,我对高顺说道:“呃,长风,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不过你还是先制定个俸禄价目出来。你和翼德都要有。身为男人怎么可以没有啤酒钱,不,不,怎么能没有酒钱呢。岂不叫人笑话。”
“那公子,该如何制定呢?”高顺点点头说道。
“呃……”该如何制定呢,我对这个世界的物价还真不大明白,真不知一般人家是怎么个计算工钱的。就在我为难时高顺突然说道:“公子,不如我们就按军队里的方法来计算好了。这个我懂一点。”
“恩,好,就按你说的办好了。你先拿主意,然后给我过目一遍即可。”我点点头道。
“是。”高顺低头说道。不过我却没注意到高顺嘴角一丝笑容一闪而过。只到很久以后我才突然明白过来,奶奶的,我又被高顺算计了。
“老爷,开饭了。”这时一个下人走到我和高顺面前说道。
“好了,开饭了~~~~~~~~”我大吼一声。
我在古代“家”中的第一顿饭就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过去了。这一顿饭吃的我异常舒服,也将管亥他们的心彻底吃到我心里了。其实原因很简单,我只是提出了既然大家都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那又何妨?谁料到我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一个举措就将管亥他们的心永远的抓在了手中。而那些下人有因为我这句话,而永远对我感恩戴德,无论在什么时候,他们都没有因为敌人的诱惑或者逼迫而吐露出我的任何秘密来。虽然他们还是不敢也不肯和我们同一张桌子吃饭,但他们的心已在我这一边。
看来有时候,人心就在不经意间得到了。
(嘿嘿,今天更新完毕,明天见了。)
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七章 奴才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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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昨天晚上看了下书评,我才发觉我的介绍的确是有点过份。唉,我其实很喜欢轩辕大大的。我看完的第一部网络小说就是讲轩辕黄帝的。因此在此道歉!
再就是昨天一发上去我就知道要挨骂。那章论天下英雄的一段话,的确是硬伤连连,我写的时候非常清楚,不过想想,好象总要点剧情铺垫吧,就硬着头皮写上去了。发的时候,特地向上天祷告了几声。弄不好就忽悠过去了。结果证明了一个致理名言。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啊。谢谢Terry_Lee兄的指点,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本小说的关注和支持,谢谢!在此表示万分之感谢。还有其他的各位看本书的帅哥们,也谢谢你们的关注。
谢谢!请继续支持!投票!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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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真的不要顺陪您一起去吗?”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准备去拜访王司徒,找他讨要貂蝉。虽然他是如今三公之一,但我以貂蝉夫君的身份去讨要,我就不信他不许。他可是当今主管教化的三公之一,这点道理还是应该要讲的吧。但高顺得知我要自己亲自去时,就提出大家和我一同前去,说以壮其势。我当然拒绝了,我是去接人,又不是去抢人,要那么多人干嘛。而且还有一点,现在的貂蝉并不认识我,万一她问我何人岂不穿邦。奶奶的,都怪蚩尤。居然要得到她的“心”,才可以打开貂蝉的记忆,这不是拿我在消遣吗!
再三拒绝所有人的跟随后,我徒步一人来到了高顺所说的司徒王允家的门口。呵,好大的宅院,比我们昨天买下的那间气派多了,我看就其大门已经可以跑两辆马车了。气派,不过也够奢侈的。老百姓都那样了,这些当官的倒还是灯红酒绿、歌舞生平啊!腐败!
“干什么的?”在我刚走到门口,门口两个守卫就怒言呵斥到。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这两人,也太没教养了吧。有这么说话的吗。不过一来就得罪王允的家丁好象不太合适,为了貂蝉,我忍!
“看什么看,这乃是当今三公之一司徒王大人府邸,岂是你这贱民能看的!”那门口两个护卫穷凶极恶地说道。
“你们这两个狗奴才,休得狗眼看人低!”我再也忍不住了,指着他们二人破口大骂道。
两个家丁一听脸色陡变,立刻就要上前来拿我。但我又岂会惧这两个狗奴才。就在我们剑拔弩张之时,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门外何事如此喧哗!”
“丁管事!”两人立刻躬身叫道。
“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不知道今天当朝太傅大人要来吗?”来人皱眉说道。
我向说话这男子看去,五短身材,大概在四十岁左右,正一脸不豫之色的呵斥着两个家丁。
“丁管事,都是这小子惹事,在门外鬼鬼祟祟的…”一男子指着我满脸厌恶地解释道。
“此等杂人,赶走就是。要是挡了太傅大人的车驾,小心你们的脑袋。”丁管事毫不在意的瞥了我一眼后,狠狠的瞪两人一眼说道。
“是!”两人沮丧地应到。
“丁管事,吾乃九原林风,特此求见王允王大人。”我见那个丁管事要走,连忙上前几步将拜帖递上说道。
丁管事听见我的声音停了下来,打量了会我后,皱着眉头要那两个家丁将拜帖接了过来。打了一看,上书十一个大字:九原林风拜见司徒王大人。在看完我的拜帖后,丁管事脸色一变,冷哼一声,随手将拜帖丢到路边,转身离去。
“丁管事你这是何意?”看到他的举动,我怒道。
“你的拜帖我已收到,即已收到如何处理自是我的事,与你何干!”丁管事不屑地说道。
“那是否我可以见王大人了。”我忍住心头的怒火说道。
“王大人朝务繁忙,不便见客。公子请回吧!”丁管事故意将公子二字咬的极重说道。
“你~~~~”我恨声说道。
“太傅大人,您可来了,王大人已在里面久候多时。”突然丁管事脸色一变,一脸谄笑着向前迎去。这时我才注意到,一辆马车已经停在王府门口。
“丁管事,发生何事,为何挡住门口!”车里一个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
“哦,是一贱民在门口耍泼,没想到反而惊扰了太傅大人的车驾,我这就叫人轰走。”丁管事立刻解释道,然后转过头来厌恶地说道:“全三,还不快把这无赖赶走!”
“太傅大人,请进!”丁管事让开身子,对着马车马夫谄媚道。
火了,我真的火了。如此被人当面羞辱,我心中被轩辕黄帝打压下来的杀意彻底给激活了,我双眼寒光一闪,冲天杀气向这几个势力小人涌去,就待拔出轩辕剑将这几个狗眼看人低的狗奴才斩于剑下。但突然我手臂一紧,我怒目回头望去。只见高顺在我身后拉住我的胳膊默默地向我摇摇头。
半响后,我冷哼一声,终于放下心中的杀念转身离去。留下几个脸色苍白的狗奴才在那瑟瑟发抖。
“汝等可听好了,我家公子乃九原林风。”身后突然传来高顺冰寒到令人感觉刺骨的声音。
在和高顺一脸寒霜的回到家中后,众人都被我俩可怕的脸色吓住了,纷纷过来询问出了何事。在高顺将整个事情大致解说了一下后,所有人都愤怒了,都扬言着要去找他们算帐,要讨回公道来,尤其是张飞直接提着蛇矛上了马就准备杀过去。幸好被高顺拦住了,不然那事可就真闹大了。
“二哥,你这是作什,他们羞辱大哥,就是羞辱我张飞,不杀了他们实在难消我心头之恨!”张飞怒声向高顺叫道。
“三弟,你如此去又有何用?”高顺只是不许。
“二哥,你不随我去杀掉那几个狗奴才为大哥雪耻,却来拦我,你是何意?”
“好了,翼德,下来吧。”见他们争执不停,我扬声说道。
“大哥!”张飞叫道。
“下来吧,你二哥说的对,就算去了也没什么用,反而给自己惹来一身麻烦。”我沉声说道。
“莫非哥哥怕了,难道哥哥宁愿被人这么羞辱都不吭声,当个缩头乌龟么?”张飞丝毫不为所动,反而呵斥我道。
听了张飞的话我眉头都拧到一起了,他还真是…,唉,难怪别人说他是莽张飞,还真没说错啊。性格也太火暴了点。
“三弟,有你这么跟大哥说话的么?还不快给公子道歉!”高顺突然一声喝起。
知道自己失言的张飞也不多狡辩,下马陪了个不是。当然,对此我也不会往心里去,其实这样有时倒显得张飞挺可爱的,至少他不做作,不象有些人那么虚情假意。
“好了,自个兄弟说这个干嘛。把蛇矛放下过来坐下。”我招招手说道。
“哼。”看着张飞气呼呼地也不放下蛇矛走了过来,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也不说话还真像一个赌气的小孩子。
我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好了,翼德,还是你二哥说的有道理。你这么冲过去不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还会背上一个刺杀朝廷命官之罪,而且王允位列三公,声名显赫,你这样很容易遭到朝廷通缉,背上一个反名的。”
“哼,那怕什么,我倒要看看谁拿的住我?”张飞不在乎地说道。
“我们是没什么?可你让小红昌怎么办?难道要她跟着我们一群大男人整天东躲西藏吗?”我无奈之下只有抬出小红昌道。而小红昌一听我说到她,立刻配合我露出了一副凄苦相。令我看了大汗,小红昌呀小红昌,你没生在21世纪真是太委屈你了,你天生的演员嘛!
“呃…”看到正露出一脸可怜相的小红昌张飞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哥哥,三弟知错了,还望两位哥哥莫要见怪。”
在安抚好张飞后我沉吟片刻后说道:“好了,今天的事就此告一段落好了。不过高顺你帮我收集一下当朝那些官员的声誉较好,比较清廉的官员。”
“是。”高顺应到。
“管亥你和众兄弟把我收集一下洛阳有哪些为富不仁的大财主。”我转头又说道。
“是。”管亥答道。不过看他那样子就是还没弄清楚我要干嘛,不过高顺应该已经明白我要做什么了。没错,我要准备“劫富济贫”了。他们搜刮了那么多民脂民膏,我们帮其花花也是应该的嘛。
“那我干嘛?”张飞突然指着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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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画画!”我沉吟片刻后捉黠道。
“画画干嘛?”张飞茫然道。
“唉~~~~翼德!”我故意长叹一口气道:“为兄近来手头紧张,而我们一大家子人又要生活,故想让翼德去给人画画来为我们大家谋生。不知翼德肯否?”
“啊~~~~~”张飞张大了嘴巴道。
“可不可以耍套矛法,不去画画啊!”张飞苦恼半天后吐出一句话来。
“哈哈~~~~~~”这下我们众人都乐了。
“翼德,公子跟你开玩笑呢!”管亥在旁大笑道。由于管亥和张飞早已混熟,因此两人早以互相叫对方表字。
“对呀,三哥好笨哦!”小红昌也在旁边笑道。
“呵呵,你们就会欺负我老实!”张飞傻笑着说道。
“不过,我真的可以耍套矛法!”
“哈哈~~~~”
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八章 夜探王府
“公子。”在众人都离开后,高顺又回到房间。
“好了,长风,今天这件事不要再说了,要怪只能怪我自取其辱。”看见高顺进来我出声说道。
“不,都怪顺无能,没提醒公子,才使公子受此奇耻大辱。”高顺沉声说道。
“这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考虑不周,才白遭一场侮辱。”我摇摇头解释道。其实在回来的一路上我就明白那些狗奴才为什么会如此狗眼看人低了。这个时代有权有势的人都是坐马车去的,就比如那个太傅大人。而我步行孤身而去,一看就是平民一个。加上我的拜帖上什么称号名头也没有,不被人重视也是很正常的。不过那几个狗奴才也太欺人太甚了点。
“公子,顺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高顺突然说道。
“说吧。”
“公子应该明白现在大乱将至,而在乱世想要保全自己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附强权,或者…”说到这,高顺停了下。我明白他的意思,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公子,以公子与三弟之身手,天下足可去得。但顺斗胆想问问公子,以公子和三弟之身手,可敌几人?”高顺沉吟道。
“以翼德之身手,在马上当可以一敌千。步战,我一人只要不是大军相围,谁能奈我何!”我想了想,傲然说道。或许我的攻击力没张飞那么勇猛,但我的逃跑工夫可就不是张飞能比的,以前的亡命生涯别的没学会,逃跑工夫倒学了个十成。
“公子,如以顺所练之兵相围呢?”高顺沉声说道。
“500人足以困死我们。”我脸色黯然道。这一个多月来管亥他们的进步我看在眼里,如果以管亥为箭头,高顺只要有“当年”陷阵营的人数,只怕我和张飞就插翅难飞了。或许我拼着大伤元气可以逃出去,但张飞绝对会被困在陷阵营内。没别的,只能说高顺练兵之才太可怕了。
“如果四妹也在阵中呢?”高顺又说道。
“必死无疑。”我黯然道。
“公子,顺虽不才也知道倾巢之下,焉有完卵,如今天下即将大乱,又何来太平之地。况大丈夫在世,当凭手中三尺青锋扫荡华夏,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世道。公子又何故做小女人状。”听了高顺的话,心中真的有点不爽,有点拉不下脸了,我抬头看了看高顺,他依然面色沉稳,目光坚定,似毫不认为他刚才的话有什么不妥。不过他的话的确很对,我这样一味避世也不是办法,虽然荆州暂时没有什么灾难,日后的江东更是平稳,至少在我百年之前没有什么灾难。不过高顺说的也对,倾巢之下,焉有完卵。或许哪天就大祸临头了,虽然我有张飞,高顺等人,但如果碰上军队,那还是必死无疑的。个人武勇是不能决定一切的,那个什么百万军中取上将头颅如探囊取物纯粹是瞎掰,要真的那样,一个张飞就可以得天下了。
“长风,谢谢你的提醒。我会仔细考虑的。在救出貂蝉后我会给大家一个答复的。”我沉吟半天后说道。其实我心中也非常动心,身为男儿谁不渴望留名青史,谁不渴望封候拜相,只是就我个人而言,我太懒了点,懒的只想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有貂蝉相陪余愿足矣。因此我还想再考虑考虑,毕竟一旦答应,那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就现在这么十来个人的未来和希望压在我的肩膀上我都大感吃不消,就别谈以后了。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就是这个道理吧。
“公子,不论你如何选择,顺自当永远追随公子左右。”高顺突然拜伏道。
“长风,你这是何意,快快请起。你我本为兄弟,何必行如此大礼。”我连忙搀扶道。
“那公子,顺就先告退了。”高顺缓缓退出。
“等等,给我准备套夜行服。”我突然说道。
“是。”高顺一楞,但随即就明白了什么似的,点点头。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时,门突然“吱”的一响,露出一个小脑袋来。
“小红昌,干嘛呢,鬼鬼祟祟的,有事就进来吧。”我笑着说道。
“呃,林哥哥,我有件事想求你。”小红昌坐到我怀里说道。
“说吧,有什么事?”我爱怜地说道。
“我想学功夫?”小红昌睁着大大的眼睛忐忑地说道。
“哦,为什么要学工夫呢?”我好奇道。
“那样以后红昌就不会拖累林哥哥和大家了。”小红昌两眼泪汪汪地说道。
“谁说小红昌拖累大家了。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呢。”我轻轻地摸了下她的脸颊说道。
“可我就是想学,林哥哥教不教嘛!”小红昌撒娇道。
“不过那样会很辛苦的哦。”
“红昌不怕辛苦,也不怕累。”小红昌语气坚定地说道。
“那好吧,不过以后每天早上就不能睡篮觉了,要早起了哦。”
“啊,有多早?”小红昌问道。
“比鸡起的还早。”我说道。
“啊,那天还不是没亮吗?”小红昌瘪着嘴说道:“可不可以多睡会呀。”
“可那就练不成武了。”我笑道。
“哼,起来就起来,我一定要成为一个可以帮助林哥哥的人。”小红昌双眼冒光地说道。
“呵呵,你呀,只要你开心的成长我们大家就很高兴了。”我大笑道。
“那林哥哥明天早上可一定要喊我起来哦。”小红昌说道。
“好,好。”我无奈地摇摇头。突然我想到一件事,问道:“小红昌,如果以后生活不像现在这么安定,可能要四处漂泊,你愿意吗?”
“愿意,只要能和林哥哥在一起,我什么都愿意。”小红昌叫道。
“呵呵,你呀。好了,去和你张三哥玩去吧。”我笑道。现在小红昌除了我外,最腻的就是张飞了。不过张飞是被欺负的对象。不过说来也奇怪,张飞对谁都是大刺刺的,但一看见小红昌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令人捧腹不已。
“恩,那明天林哥哥早上一定要喊我哦。”
“好,好。”我笑着摇摇头。看着欢快地跑出去的小红昌,我觉得我应该为她创造一个好点的环境了。不说别的,到时候她要嫁人,以我如今的身份和地位,只怕就算嫁到一家还算不错的门第也会受人欺凌。哼,我又岂能让小红昌受如此罪。
在我对未来的思索中,天渐渐黑了。在吃过晚饭后,我将高顺叫到我房里。
“长风,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我说道。
“公子,已经准备好了。这就是您要的夜行服。还有,这是包住您的剑的布。”高顺从身后拿出一套衣服和一匹黑色长布来。
“恩,谢谢了。”我接过来说道。
“公子,还望一路小心。”高顺沉吟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别让他们起疑。”我点头说道。
“是,”高顺点头说道。
在高顺退出去后,我起身试了试这套衣服。嘿,还挺合身的。不错!好,今天晚上我就要夜探王府。哼,你们白天不是不准我进去吗,我还就偏要进去。白天不行,我晚上进。哼,哼,我看谁拦的了我。当然,这事情是不能让张飞他们知道的,不然他们肯定要吵着一起去了,但他们的功夫对于潜入来说实在不够看,只怕还没进去都要给人发现了。还是我一人去的好。再说了,我可从来没听说过王允家里会有什么高手。一些家丁又有何用。就算被发现了,我也可持剑杀出,谁能挡我!
不过现在还不能去,一来太早,二来大伙都还没睡呢,特别是小红昌还没睡呢,我就这么走了,她一定囔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怕到时就不是夜探王府了,而是夜闯王府了。幸好这个时代没那么多娱乐活动,到晚上了除了有钱人可以举办一些晚会之类的,像我们这种穷人就只有早早安歇了。看着小红昌在我怀里慢慢睡熟,露出甜蜜的笑容。我轻轻地将身子从她身边抽离。
呼,在换好夜行衣后,我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公子。”身后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我大咳之下急忙回头一看,原来是高顺。晕,老大,你不要突然在人背后出现好不好,人吓人吓死人的。
“什么事?”我低声说道。
“请公子允许顺在王府外接应。”高顺也低声说道。
“不必了,我只是去夜探而已,不行我会离开的。没什么事的。”我阻止道。
“可公子以身犯险,顺等如何能够安睡。”高顺不为所动继续说道。
“那好吧。你们就在外面守着。切记不要冲动。”我无奈之下只有答应。
“顺明白。不过顺已通知了管亥他们,有他们一起公子将无后顾之忧。”高顺说道。
“恩。”我点了点头,的确,有管亥他们在,只要不是出现大部队进行围剿,全身而退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对了,通知翼德没有?”我突然想起来问道。
“没有。”
“那就好。”要通知他了,那这事就怎么也小不了了。
“好了, 我走了,你们记的在外接应就可以了。千万别闯进去。”我吩咐道。
“是,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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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开始更新恢复到每天一更,希望各位大大不会骂我,不过我会在星期六进行一次大放血,嘿嘿,每天我会写两章,主要是留点存搞,因为众所周知三国是一个群雄并起,征战连年的时代,战争才是这里的主角。人只是这场游戏里面的棋子而已,只不过有的做国王,有的做皇后,有的做小兵而已。为了能给大家展现出应有的战争场面,因此我需要一定时间的收集资料和大量思考,因此现阶段写的比较顺手的情况下留点存镐大家也应该可以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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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一直很欣赏老猪的话——慢工出细活。在如今这个更新才是硬道理的时代,他能说出这句话来,真的挺牛!当然我会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量加快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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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九章 大汉剑师
古代夜晚的大街果然冷清和萧条,当然也不尽是如此,看看远处依然灯火辉煌,莺声燕语、车水马龙的地方,就不用多说了,是男人用脑子想想就知道是什么地方了。奶奶的,自古男人都一样,风流好色脸皮厚。不屑地哧了一声,几个闪身向黑暗中隐去。时局都如此飘摇欲坠,居然还是如此夜夜笙歌,唉,不改朝换代连老天都要骂了。
好,到了。望着不远处随风摆动的写着王府两个字的灯笼,我深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激动和兴奋。蝉,我来了。我已经决定只要一找到她,不管她认出我没有都将她连夜带走。哼,王允,你的下人如此对我,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不要怪我了。
往四周大概瞄了几眼,找了个暗处的墙角,轻轻一跃,借助手力跃过围墙。不过一进去才发觉事情没那么简单。王府里一片漆黑,除了过道上的几盏灯笼外,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奶奶的,这可要我如何找人啊。就算运气好碰见了,看不见脸我也分辨不出来谁是貂蝉呀!要是有个黑灯手电筒该多好。算了,来了一次岂能空手而回,这次找不到明天再来好了,我就不信我天天来还找不到。
我连续几个起落跃到对面的屋檐上。站在屋檐上我打量了下四周,奶奶的,这王允家还真不小,不亏为三公之一啊。不过这就更增加了我找人的难度。算了,一间一间的找吧。但万一被人发现叫了起来怎么办?唉,要是有小说里的什么迷香就好了,不知现在这个朝代有没有。
正当我准备跃下去进行地毯似的搜索时,突然手上的轩辕剑响了一下。
“叮~~~~”清脆的剑鸣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清脆,也格外刺耳。
怎么回事?我大骇之下连忙趴了下来。我赶紧仔细检查了下轩辕剑,好好的呀,怎么回事?难道有敌人?我脑中闪过一个词:预警!不会吧,那可是小说里才出现的事情,而且轩辕剑以前从没出现过这种状况。难道我有这么幸运?
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我还是仔细地打探了下四周。没人啊,但这时轩辕剑又响了下。难道…我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男子双手抱着一把剑站在离我身后不足五尺的地方,正一脸肃穆地看着我。而且令人诡异的是明明没有风,但他身上的衣服却轻轻无风而扬。
他,他是谁?他怎么会出现在我背后的?
见我察觉到他,他面色不改的轻轻冷哼了声,我顿时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场向我逼来。大惊之下我连忙催动自己的全身功力与之相抗衡。
“哼!”这次无形的交锋以我闷哼一声而告终。但我知道这次是我败了,仓促之下我给他那一下震的气血翻腾,浑身难受不已。他到底是何人,居然如此厉害?
“汝是何人,为何夜闯王司徒府邸?”他颇感意外地咦了一声后说道。
“这与你无关。你是何人,为何挡我去路?”我闷声喝道。
“哼,不知死活。”那男子冷哼了一声后,无形气场再次向我压来。
哼,还来这招,刚才是悴不及防之下才着了你的道,这次我又岂会再着你的道。我催起心中全部的杀意向他涌去,。
“澎!”空中发出轻轻的一响。我们两人都晃了一下。不过我知道,我略微吃亏了那么一点。
“好重的杀气,汝是何人,来王司徒家所为何来?”来人厉声喝道。
“这不关你的事。汝是何人,为何管我闲事。”我不甘示弱的答道。
“吾乃大汉剑师王越。你再不回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什么!他就是大汉剑师王越!我大吃一惊。难怪如此厉害。我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起来,只怕今晚的事是难以善了了。通过刚才的一番较量,我知道论光明正大的决斗,我还逊他一筹。他实在是我遇见的所有人中最厉害的一个。当然,蚩尤和轩辕两位神话级的人物不能算在内。
见我不做声,王越将胸前的长剑抽了出来。顿时我感到一股剑气冲天而起,整个天地间充斥着他的剑气,连他的身形都仿佛已经消匿不见。我仿佛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剑,一把有灵魂的剑,一把充斥于天地之间无所不在的剑。
厉害!我额头冷汗狂冒!只怕今晚难以全身而退了。虽然我不认为他一定可以将我留下来,但只要他此刻大喝一声,我必将无所遁形。以他的能力,想将我缠住一时半刻,实在是没任何难度。怎么办?我脑筋狂转着,想找出个可以安全离去的办法,但面对大汉剑师王越,我实在没有任何把握。
怎么办?面对越来越凝重的剑气,我知道只怕再拖下去,我想走都走不了了。我暗吸一口气,紧紧的捏了一下轩辕剑,胆子一横,猛然大喝一声:“着!”
只见轩辕剑闪过一道寒光向王越怒刺而去。面对出鞘的轩辕剑,王越轻轻地咦了一声,脸色略微一沉,做出了防守的姿势来。但我就等着他的这一招,我连忙收回剑势转身跃去。但我错了,面对大汉剑师王越任何剑招在他眼中都如同1+1那么简单,何况我对于剑法更说不上精通。
“哼,如此让你轻易便可离去,我又岂能被称为大汉剑师。”王越大喝一声,蓄势已久的一剑如奔雷、如闪电般向我雷霆万钧般夺魄而来。听着身后越逼越近的风雷之声,我大骇之下回头望去。
“剑气!”我失声叫了出来。不过如果大汉剑师连剑气都没有练成的话,他就不配称做大汉剑师了。不过几达三尺的剑气实在是骇人听闻了一点。我的剑气能过一尺就不错了,拼命也只能达到两尺。要知武学一道,越到后面精进就越困难。虽然被这夸张的剑气骇了一跳,但我又岂会束手待毙。我怒吼一声,轩辕剑绽放出金色剑气再次迎着王越的剑气而去。
“咦!”王越对于我的剑气似乎也惊讶了一下,但随后大喝道:“米粒之光也敢和日月争辉!着!”
“砰~~~~”一声巨响,我惨哼一声,被王越的剑气击飞了出去。不过也因为这一下,王越如影随形的身影被阻了一下,而我勉强借势越过墙头,大吐一口血后向外遁去。
这时王府早已被刚才的打斗声惊醒,瞬间无数个灯笼亮了起来,嘈杂的脚步声向这儿赶来。越过墙头的我,顾不得察看伤势,连忙向在洛阳的家中赶去,但没想到脚下一浮,人再也控制不住平衡身体向一旁倒去。但令我意外的是我没有倒下去,一只有力的胳膊将我接住了。我回头望去,是高顺。看来是他和管亥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我大松了一口气,嘶哑地说道:“快走!”
听见我的话,高顺二话不说立刻搀扶着我快步向家中走去。幸好一路上没遇见什么巡夜的官兵,身后的王越也没有再追上来,我们一行人总算安全的回家了。回家后,我再也控制不住伤势,低声喃喃了句什么一头昏了过去。留下在原地大呼小叫的众人,结果张飞也被惊醒,赶出来一看,我昏倒在旁,立刻大囔着要为我报仇,幸亏被高顺以我伤势不明为由拦住,但一夜的喧闹是免不了了,但这一切我是不知道了。
而此时在王允府中,已经是灯火通明。一个满身雍容华贵的老人在侍从的扶持下向站在墙下发呆的王越走来。从其穿着和众人对他的尊敬上看,他应该就是我一直想求见的司徒王允了。
“啊,原来是王剑师,不知发生了何事?”王允苍老但有力的声音说道。
“哦,王大人。”王越回过神来,向王允行了个礼后说道:“有人夜闯王大人府邸,越恰好经过,将此贼赶跑了。”
“咦,莫非王剑师的意思是不曾将此人拿住?”王允大吃一惊道。
“此人武艺非凡,越不曾拿下。”王越躬身解释道。
“啊,居然京都还有如此厉害之贼子,看来老夫要奏明皇上加强京都治安管理了。居然有贼子敢夜闯三公之府,谋害朝廷命官,简直是目无王法。”王允怒气说道。
“王大人不必动怒,越愿将小徒史阿派遣至王大人府中,以保大人安全。”王越谦声说道。
“啊,那就多谢王剑师了。”王允连忙答谢道。
“王大人客气了,此乃小徒之幸事也。越明日就将小徒排遣过来保护大人。”王越说道。不过似乎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呵呵,那就太谢谢王剑师了。”王允大笑道。哼哼,你们这些尚书不都以自己有王越弟子当保镖而沾沾自喜吗,哼,我如今将王越首徒史阿要过来了,看你们以后如何在老夫面前猖狂。
从王允府中出来后,王越重重地叹了口气。此刻他脑海中出现的只有那把剑,那把极似上古神剑轩辕剑的剑。他几乎有九成把握可以肯定那就是轩辕剑。只是为什么轩辕剑会在此人手中,而且此人杀气冲天,这究竟是为何?
而且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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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十章 雄心壮志
唔,我呻吟了一声,从昏睡中醒了过来。一入眼帘的又是那张仿佛精雕玉琢般的粉脸,只是似乎憔悴了许多。
“林哥哥醒了,林哥哥醒了!”看见我醒过来,小红昌原来憔悴的嫩脸立刻绽放出无限光芒来,兴奋地冲着门外大叫着。
在小红昌的搀扶下,我挣扎着坐了起来。这时众人急切地脚步声已经临近,门“砰!”的一声被掀开了。
“大哥,你没事吧!是谁伤的你,我将他大卸八块!”张飞大声吼道。粗犷的肌肉随着他的吼叫崩出条条青筋。
看着众人一双双关切的眼神,我心中感到一片温暖,虽然我抛弃了一切来到这里,但这里我依然还是有兄弟、家人的。在示意众人先坐下来后,我整理了下思路缓缓说道:“伤我者王越!”
“什么,大汉剑师王越!”众人齐声惊呼道。
看着他们这一副很吃惊的样子,我有点茫然了。后世的书上只是说王越武艺高强,但由于他一心想谋得一官半职,虽然贵为大汉剑师,但评价并不高,但我没想到不但张飞连高顺和管亥他们都一脸惊骇的样子,他有这么值得怕的吗?
见到我不解的样子,高顺说道:“公子,王越现为如今太子剑术老师,并深得灵帝赏识,被表为大汉剑师。据说他的剑术已达神鬼莫测之境界,实在当今大汉第一剑客。其徒弟史阿也深得其真传,假以时日将不在他之下。其他众弟子也传闻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不少弟子均是各达官要人的贴身保镖。此人在京中势力不可小视。”
听了高顺的话,我有点恍惚了。怎么回事,怎么这个王越跟后世介绍的有点不一样,史书上可没说王越有这么大的势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碰见王越的?”张飞打破我的沉思囔囔道。
回过神来的我将昨晚的情况大概讲述了一遍。
“公子,顺思虑不周,致使公子冒险,望公子责罚!”高顺突然跪下来道。
“长风,你这是何意?好男儿膝下有黄金,还不快起!”我大喝道。在我的眼神示意下,管亥等人将高顺拉了起来。看着高顺每每以下人自居,我就心疼不已。如此一个上将之才,莫不要因为我而毁了他。看来是要重重的点拨下他了。
“长风,自你我相识以来,我就从没将你当过下人看待。而且自你我等人结拜以后,我更是将你当我兄弟一样看待。你每每总以下人自居,岂不是陷我等于不义,令我等心痛!”我沉重地说道。
“公子…”高顺想要说什么,但被我挥手制止住。
“长风,汝有大将之才。他日吾与群雄逐鹿中原时,汝必为我军中上将。所谓将乃军中之魂,汝每每总以下人自居,又岂能率领我军攻城略地,创不世之功业!”我以荣誉激励高顺道。
“是,公子教训的是。”高顺虎躯一震,随即眼神一变,又恢复到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股充满自信的眼神,整个人也因此变得令人不敢直视起来。
看着他的变化,我总算放下心来。那个“当年”为吕布冲锋陷阵,大败刘、关、张,杀退夏侯敦的无敌悍将又回来了。“还叫公子?”我笑道。
“是,拜见主公!”高顺闻言一楞,然后随之大喜,跪下高声叫道。结果这下可好,高顺一叫,管亥等人也立即明白过来,紧跟着跪下来大叫道:“拜见主公。”看着他们的举动,我无语了。老大,有没搞错,我只是要你叫声大哥而已,你不用这么夸张吧!主公,天啊,你这不是逼着我踏上逐鹿中原的征途么!
还有,你个张黑子,你凑什么热闹啊,你叫大哥不是很好么,你也跟着起什么哄跪下来叫什么主公啊。
“拜见主公!”就在我满肚子不爽时,身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叫道。我转头一看,大晕。小红昌也有样学样,跟着起哄。看见小红昌也这样,我彻底无语了。好你个张黑子,我跟你没完,居然把我如此可爱、乖巧的小红昌也教坏了。
不过看着跪倒一屋的众人,我也被他们那种想征战沙场,千古留名的豪情壮志感染了。心中那股男儿特有的热血和激情被彻底点燃了,我大喝一声道:“英雄莫问出处!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林风就和众位兄弟一起,与天下英雄逐鹿中原,看谁才是真英雄!”当话说出口后,我感觉到全身一轻,一直以来避世的心态和高顺他们压在我身上的责任令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如今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哈哈!天下英雄,我林风来也!
“吾等愿誓死追随主公,为主公成就霸业,一统天下,还天下百姓一个乾坤盛世!”众人再次大声呼道。
“那各位兄弟快快请起,以后记得,你们都是我征战沙场之大将,切不可再随便下跪。”我连忙将众人扶起说道。
“是!主公!”众人纷纷起身道。看着众人都浑身一变,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对扬名立万的渴望来。看着他们这个表情,我知道这段时间以来由于我的避世心态的影响,他们心中的这股激情一直被压抑着。不过从今天开始,他们将不再是束缚在笼子里的苍鹰,而是下山的猛虎。他们一定会令整个神州大地为之颤抖。不过我似乎看见高顺脸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奶奶的,我是不是又着了高顺的道了。
这时瞥见一脸茫然但又兴奋地小红昌,我一把将她抱入怀中,捏了下她小巧的鼻子说道:“你个小丫头,居然也给我捣乱,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要去挠她痒痒。要知道小红昌特别怕痒。
“林哥哥,我以后也要帮林哥哥征战沙场,攻城略地。”小红昌突然脆声叫道。
“哦,是吗?我们小红昌也要当将军啊!”我打趣道。
“林哥哥,好不好嘛!”小红昌又拿出她的绝技抱着我的脖子蹭道。
“好,好。我就让小红昌做我们大汉的第一个女将军。”我大笑道。
“哦~~~~,我是将军了哦!”小红昌拍手大叫道。“黑大个,还不快来拜见本将军!”小红昌突然指着张飞喝道。汗,小红昌不会平常就这么跟张飞说话吧。他好歹也是你三哥也。为怕张飞在这么多人因拉不下面子,我连忙准备解围。但没想到张飞一句话令我几乎大笑起来。
“四妹,大哥让你做将军,还不是会让我做将军。我们都是将军,为何要我拜你。”张飞嘟囔道。
“哼,黑大个,我不管。现在大哥只说让我做将军,没说让你做将军,你就得拜。”小红昌一副不讲理的样子插腰说道。
“是。翼德拜见任将军。“张飞面对着豪不讲理的小红昌,无奈之下向小红昌行了个礼。
“怎么样,林哥哥,看我象不象个将军!”小红昌摆了个cool味十足的姿势说道。
“像,像,我的小红昌以后绝对是我华夏第一个女将军。”我笑着说道。
不过更令我欣喜的是张飞眼中那一抹对小红昌深深的溺爱之情,有了小红昌在,我相信张飞毛躁,莽撞性格一定会慢慢改变,那他在军事上的成就会比“当年”更大,他将真正是我的飞将军。
在等众人都打趣完后,我整了整面容正色说道:“既然现在我们大家都同意与天下英雄逐鹿中原,那么我们就要好好计划一下了。”听到我说话,众人都停止了玩闹,连小红昌都乖巧地坐到我身边,默默地看着我们开会。
见大家都注意到我这里后,我继续说道:“我估计明年新年刚过,以张角为首的太平教就会大举反旗进行起义,因此这是我们最好的晋升机会。只要在对征讨黄巾起义的镇压当中,我们立有军功,加上对宦官的贿赂,我相信我们就一定可以讨得一个太守之职。只要有了这个职位我们就有了发展的基地,也就有了与天下群雄逐鹿中原的本钱。”
“主公,我有一事不明。”管亥突然说道。
“说吧,何事?”我示意他说下去。
“朝廷如今如此腐败,为什么我们不和张角一起高举义旗,反抗朝廷呢?”管亥不解地问道。
“原因有三。一,张角本身并不具有夺天下的实力,他不具备这个战略眼光,因此他可以乱天下,却不可以夺天下;二,刘氏江山已经统治几百年了,老百姓早已习惯由刘姓之人来统治天下,虽然如今天子失德,但骤然换个皇帝,会大失民心;三,朝廷虽腐,实力犹在,而张角又没有什么大将之才,因此张角的义军在朝廷军队的打压下坚持不了太长久。综合以上三点,我们绝对不能和张角一起高举义旗,否则我们必将自取灭亡。”我沉思会后答道。
“我也赞同主公的意见。”高顺也点头说道。
“既然要配合朝廷打击义军,我们就必须有属于自己的部队,光靠我们在座的这么点人,是做不了大事的。因此我们就必须招兵,但招兵就必须要大量金钱。而我们手头上已经没有钱了,因此我准备‘劫富济贫’。”我继续说道。
“哦,原来,难怪前几天主公要我搜集洛阳大富豪的名单。难怪!”管亥一副焕然大悟道。
“呵呵,收集的怎么样了?”我笑着问道。
“主公,这是我这几天收集到的名单,请您过目。”管亥从怀里取出一张蔡侯纸说道。
“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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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十一章 战力提升
在默默地看完管亥收集的资料后,我不禁暗叹洛阳的富裕起来。天啊,几年后董卓迁都时搜刮了洛阳绝大多数的富豪财产,奶奶的,那是多么大一个天文数字呀!史书上据说是金银绸缎数千车,天啊,真是爽死他了。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他这么富裕。奶奶的,我一定要抢一点过来。想到这,我对管亥说道:“管亥,你再辛苦点,和众位兄弟一起将这些富豪的作息时间和家中家丁人数摸清楚,七天后,等我伤好后就开始行动。”
“偌!”管亥答道。
“恩,长风,你这几天就打探一下卢植、皇甫嵩、朱俊这几人的情况,看看他们有什么喜好。我估计张角一起义,朝廷一定会派他们去镇压起义军。我们就暂时投靠他们来博取功名。”我想了想,转过头来对高顺说道。
“偌!”高顺也点头应道。
“大哥,那我做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把我忘了。”张飞见众人都有事做,就他没事做,立刻大嗓门喊道。
“你这几天就陪小红昌玩好了。”我笑着说道。
“啊,大哥,又是我啊!”张飞夸张地指着鼻子说道。
“黑大个,怎么,你还不愿意吗?”小红昌两眼瞪的圆圆的,把张飞唬的连忙点头答应。看见小红昌将张飞吃的死死的,不由令我感叹造物主的奇妙啊,天不怕地不怕的张飞,居然这么怕小红昌,真是一物降一物啊。不过我想,张飞对小红昌更多的是一种溺爱吧。特别是在我将小红昌的身世告诉大家后,所有人对小红昌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心疼和怜爱,基本上在这儿,小红昌说一没人敢说二,简直是个小魔女。幸好她对我还有那么点尊敬,不然那可就真没面子了。只是不知道以后谁娶了她是不是倒八辈子霉了。不过管他呢,反正与我无关,现在只要能让小红昌开心就可以了。
“翼德,我这几天要疗伤,没时间陪小红昌,你就多陪陪她,谁叫她喜欢你呢。呵呵,等七后后我伤势好了,我们再来好好较量一场。”我安抚着张飞受伤的心灵道。
“真的!”张飞立刻惊喜的叫道。也难怪他如此兴奋,这段时间管亥天天在外面帮我探察财情,高顺也不肯与他过招,可把他憋坏了。有我做对手,虽然打了很不爽,但总比独自一人玩强吧。
“恩。”我点头道。其实从我醒来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已经有了进步。经过那一夜和王越的较量,我明白了很多东西,我现在就需要一点时间将其消化、融合、贯通,那样我的实力将会大大前进一步。我相信下次我再遇见王越就可以堂堂正正与他一战。
在吩咐众人除在吃饭时将饭菜放到我门前后,众人知道我要开始疗伤了,便纷纷起身告辞。在众人都离开后,我默运起内功心法开始进行疗伤。
不知多久以后,我的伤势彻底痊愈了。通过疗伤我意外的发现我的身体似乎与以前有点不一样。以前在蚩尤的改造下,我的身体极其强横,一般的攻击对我基本上不起作用。而这次疗伤后我发现我的身体虽然没以前那么强横,但与以前的身体相比胜在韧性。说简单点,就是现在这个身体没那么容易挂掉了,而且只要不是太大的伤口,它会自动愈合。以前那个身体呢,如果你攻击不够是伤害不了我身体的,但一旦攻击力够高,还是依然会受伤,依然会流血,甚至流血至死。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现在这个身体,因为更像是人的身体了。以前那个实在跟某些史前猛兽没多大区别。
呼,在疗伤完毕后,我开始沉入到那晚的回忆中。
良久之后,我缓缓醒来。原来如此...
那夜我之所以败的如此之惨,不是我比王越差多少,而是我毫无战意。面对着王越,我一心想退,结果自己的实力十成也发挥不出八成来,加上本来我一直以来都习惯于暗杀和偷袭,对于正面强攻并不是很以为然,加上王越本来就比我高上那么一筹,因此我被他一击之下就打成重伤。要不是有高顺他们接应,只怕我已经被抓住了。
不过这次受伤也不是没有好处,与王越那短暂的交锋和他那石破天惊般的一剑让我明白了很多很多。一直以来,不论是剑还是刀,在我手里一直以来都只充当着杀人利器的角色。对我而言,什么兵器都可以,只要能杀人就是利器。但碰见王越后,我知道我错了。无论是刀还是剑,每把武器都有它自己的特性。明明是刀,你不能像用剑一样刺;明明你拿着剑,你非要用砍,这样十成的威力只怕也只能发挥六成。
而最令我汗颜的是,上古神器轩辕剑在我手中居然只是一件比较锋利的利器而已,我从来没有去想过了解它。只怕它在我手中是委屈了。我不敢想象如果轩辕剑在王越手中会发挥出什么样的威力来。不过幸好的是在错的无法挽回之前,我遇见了大汉剑师王越,他给我上了非常生动的一课。
我缓缓再次闭上眼睛,回忆起至今以来所遭遇的所有战斗,开始慢慢揣摩起能够配合轩辕剑的招式来。
不知多久以后…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觉一切似乎都不同了,但似乎又还是一样。不过我知道我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强了。以前的我与其说是一个武者,不如说是一个刺客。因为我所有的功夫都是以一击致命为主,学的全是偷袭和暗杀的功夫,一对一的战阵可以说我并不擅长。但如今不同了,经过与王越一战后,在经过这此闭关,我知道我已经重获新生了。虽然我现在并不一定能赶的上王越,但他想伤我也不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而如果我选择刺杀他的话,他绝无幸免。道理很简单,他毕竟是人,是人就有松懈的那一天,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我微微一笑,轻轻推开了门。
“林哥哥~~~~”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惊喜的叫到,然后一个身影向我扑来。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小红昌了。
我轻轻将她抱入怀里:“小红昌,想我了吗?”
“呜~~~~~~,林哥哥老是不出来,我还以为林哥哥不要红昌了呢?”小红昌突然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乖,小红昌最乖了,林哥哥怎么会不要小红昌了呢!”我轻轻地抚去她脸上的泪水:“小红昌,告诉林哥哥,我进去多少天了?”
“恩,林哥哥都进去一个月了。我还以为林哥哥再也不会出来了...”说着,小红昌又哭了起来。
什么!都一个月了,我原以为只有几天呢,难怪这么饿。不过我居然没被饿死,还真是够命大的。不过此时还是先把我们的姑奶奶安置好了再说。一番连哄带骗后,总算使小红昌破涕为笑起来。
“大哥,你出来了。”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喊到。不用看也知道是张飞了。
“恩。”我冲着张飞点点头。
“大哥变强了!”张飞一双虎目打量我半天后说道。
“不错,等我吃完饭后,我们好好较量一下。”我无比自信的说道。
“好!那大哥快去吃饭。”张飞一听立刻两眼放光的说道。
在一番饱饮之后,我休息了片刻便和张飞来到院子里的空场地上。
“大哥,我来了。”张飞怒吼一声,挥矛扫了过来。
面对着这势如破竹的一矛,以前我肯定要躲闪开去,但如今我只轻轻一笑,看准其力的薄弱点处狠狠地斩了下去。
“澎~~~~”张飞的丈八蛇矛由于受力不住,矛尖重重地落在地上,荡起铺天盖地的灰尘来。
“好!大哥,看招!”张飞兴奋地一声怒吼。
随着张飞的怒吼,一股惊人的气势从张飞的蛇矛上散发出来,有如飓风一样瞬间将原本遮住我们身形的灰尘吹散。我定睛望去,只见蛇矛带着尖锐的呼啸声裹着层层气流向我飞刺而来。面对着这足可开山碎石的一击,我知道我不能再托大了。我大喝一声:“来的好。”
我一个侧身,手腕一翻,双手持着轩辕剑以讯雷不及耳目之势看着蛇矛的来势重重地劈在矛尖上,“叮”的一响,将矛尖劈开了去。看着贴着我身体向右荡去的矛尖,我微微一笑。就待我准备趁此机会就势而上时,张飞怒吼一声,左手握住矛身,硬生生止住势头,大喝一声,双手持矛,反向我扫来。
对于张飞这个出乎常理之外的动作,我已经无法做出闪躲的动作,我钢牙一咬,向前猛跨一步,然后赶在蛇矛将我拦腰扫断之前,将轩辕剑架到了我的身旁,运气于右肩,硬受了张飞这一击。
“砰~~~~~”一声闷响,我只感到肩膀一股巨力传来,紧接着脚下一沉,铺天盖地的灰尘再次扬起,我们双双再次隐入灰尘之中。
(从这章开始,我会对本书做些小的调整。我会根据剧情需要略微改变一下三国人物的出场地点和时间。一切只为使本书更精彩。当然如果大家觉得很差,可以猛喷我,我再吸取教训和大家的意见再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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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逸事 第二卷 第十二章 劫富济贫
在灰尘慢慢散去后,露出一脸不爽的张飞和满脸笑容的我来。
“不打了,不打了。哥哥每次都使巧,没意思。”张飞嘟囔道。
我轻轻一笑,也难怪张飞郁闷了。以前我和他打总是仗着身手灵活,以闪躲来寻找攻击机会。如今经过与王越一战后,我虽然不再象以前那样闪躲,但张飞每次攻击均被我仗着快人一筹的速度和眼力斩在他的力量最薄弱处,弄的他更郁闷了。而在平地上他的蛇矛本就不甚灵活,动作也没我敏捷,现在一旦被我近身他根本就拿我没办法。
“呵呵,翼德,比武本来就是如此,哪有拿自己的短处去硬撼对手长处的。在平地上我虽可胜你一筹,但在马上,我不是你十合之敌。”我笑了笑说道。
“哥哥你这倒讲了句公道话。”张飞满意地说道。汗,他还真是…不过的确如此,剑并不适合马上作战,太短了。当然,有一个人例外,那就是三国第一超人气帅哥——赵云!他右手抢,左手剑,那个帅啊!单枪匹马独闯曹营,七进七出,哇~~~~~~~,好帅啊!我是没这本事了。不过,嘿嘿,小样,你是逃不出我手心的。哼哼,我绝对不会让你落入刘备的魔掌的。不过我已经挖了张飞,这又挖赵云的,好象不太厚道吧。奶奶的,下次去挖曹操的墙角好了,做人要公平点嘛。
“拜见主公。“这时,突然高顺在一旁喊道。
“长风,你也来了。咦,怎么没看见管亥他们人?“我看了看四周,奇怪地问道。
“主公,您闭关一个月来发生了很多事,我们还是进房后再说吧。”高顺看了看四周说道。
“恩。”
“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好奇地问道。
“主公,是这样的…”高顺慢慢说道。
原来,自从我闭关后,高顺他们就按我的吩咐开始在洛阳城里行动起来。仅仅用了五天时间,他们就将洛阳大大小小几十家财产颇丰的富豪家里大概情况摸清楚了。准备只等我闭关出来就开始行动。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七天过去了,我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高顺决定再等三天。但三天之后,我依然没有动静。无奈之下高顺决定他们自己先行下手。之所以要先行下手,最主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家里实在没钱了,再不动手只怕就要去讨饭了。因此高顺和管亥他们一合计,决定先找家弱小点的“劫富济贫”好了。
但令他们意外的是,没想到居然那么好下手,第一天就捞了个盆满钵满的,细数下来只怕有好几百万钱的东西,唯一麻烦的就是偷好偷,但运输起来就很麻烦了,特别是洛阳城晚上还是有宵禁的。结果最后偷只花了他们几柱香的时间,但运回来就花了他们几乎一晚上的时间,只到天亮他们才将这笔钱财全部运回家里来。
但这么大一笔钱放在家里又不保险,毕竟来路不明,万一上面有个记号什么的,被人查出来,那可就真只有跟着张角造反了。最后高顺决定当天就将钱运出去。当天上午,高顺去城外二十多里地的地方买了一所庄园,由管亥他们将钱化整为零运到了那个庄园里。在留下一些人看护庄园后,高顺和管亥他们回到了城里。
本来高顺决定等几天看看风声再下手的,但根据派出去到那家打探的人回来说,那家除了加强了家丁守卫后,并没有报官之类的举动,于是在管亥的怂恿下,高顺考虑到天下即将大乱,没钱无法起事的情况下,决定当晚再去进行第二次“劫富济贫”行动。结果依然是出乎意料的顺利,几个家丁在管亥他们的配合下,轻而易举的擒获,在逼问出藏钱的房间并顺手解决掉几个家丁后,高顺他们再次获得了比第一天晚上更丰厚的钱财。不过这里有个小插曲,管亥他们起初不愿意干掉那几个家丁,不过在高顺以为免事情泄露导致破坏我大业的理由下,管亥等人毫不犹豫地将几个家丁解决掉了。当听到这时,我心中一阵愧疚,我知道高顺是为了我才这么做的,他是在替我背恶名啊。
由于有了第一天晚上的运输经验,因此第二天晚上的运输就快多了。在天没亮之前就全部运输完毕并装订好准备天一亮就运出城去。很顺利,没受到任何盘查和询问,第二笔钱就被运到了城外的那个庄园。
但可能是太顺利的缘故,第三天晚上高顺实在是抵挡不住管亥他们想再干一票的请求,在成功的盗窃到第三家的钱财后准备运输时,意外发生了。他们被人发现并被官府包围了,似乎官府早就预料到他们会来一样。幸好高顺当机立断,命令管亥等人将所有钱财散落各地,并大喊抓贼制造混乱,加上管亥等人的训练有素才得以逃脱。
说到这,高顺跪在我面前沉声说道:“顺思虑不周,被人包围,险些坏主公大事,望主公责罚。”
我连忙一把扶起高顺说道:“长风又何罪之有。就算是我也会因为前两次的顺利而掉以轻心,而被官府包围。长风能当机立断,全身而退,应该褒奖,又何来责罚之罪。不过那个能料敌先机,预先判断你们的打劫对象的官员是谁,他倒是个人才。”我好奇地问道。
“据说是洛阳北部尉曹操!”高顺说道。
什么?曹操!我几乎叫了起来。不过想想也是,如今洛阳里也只有曹操有这个能耐能将高顺他们包了饺子,要不是那些官府衙役的人跟管亥他们比起来实在差太多,只怕高顺他们就真的载在那里了。
“不过据说第二天晚上因为曹操棒打謇硕叔叔的原因,前两天被找借口调到外地去任顿丘令了。不过为保险起见,我还是将管亥他们全部调到城外守庄园去了。”高顺接着说道。
“恩,保险一点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嘛!”我点头说道。也暗松了口气。要真的曹操还在的话,那可就真要小心了,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不过,主公,我这几天暗暗观察了下,虽然那些丢钱的富豪没有报官,不过似乎私底下洛阳所有富豪都知道了这件事,全部都增加了家丁,并且晚上官府里也加大了巡逻的力度。我看只怕不好再下手了。”高顺沉吟道。
“恩,不用再下手了。有了你们两个晚上的收获,短期内应该够了。对了,你们一共‘取’了多少钱?”我问道。
“恩,我估量了下,大概有三千万左右。”高顺说道。
“三千万?这么多。”我惊讶的叫道。
“主公,这一点都不多。像那些富豪的宅院每一家都在百万以上,而一匹战马在10万钱左右,一把钢刀也在1万钱左右,其实算下来也就没有多少了。”高顺解释道。
“啊~~~~~~”听了高顺的解释,我沉默了。就按我们现在的财力只怕只能买300匹马,就算全换算成步兵的话也顶多招募3000人,这还不算每天的吃喝及盔甲之类的,天啊,为什么养支部队要这么多钱啊。我还原以为我会很富有了,没想到依然是穷鬼一个。
“主公,几天前顺斗胆已经替主公招募了200人,正在城外的庄园由管亥他们训练。望主公责罚。”高顺突然又跪下说道。
“200人?”听了高顺的话,我在心里大概算了下,200人200把钢刀就200万,还要盔甲大概不会比钢刀便宜吧,那样又是200万,有了兵总要有粮食吧,而且马上就要战乱了,肯定要多储备点粮食了,这样换算下来还真的招募不了多少兵。而且现在张角还没黄巾起义,朝廷还没下榜文要各地招募士兵镇压黄巾贼呢。我招募太多反而容易给人安个谋反的罪名。
“长风,还不快请起。这事你做的很对,又何罪之有。”我扶起高顺道。
“谢主公宽恕顺擅自招兵一事。主公,我们现在是否一起去庄园看看他们的训练?”高顺问道。
“恩,那就一起去看看吧。”我点头说道。
“哈哈,总算不用老是窝在这个鬼地方了。”张飞高兴的大叫起来。看着张飞的兴奋劲,我不由摇了摇头。不过也是,如此战将整天憋在这里还真是委屈了他。
“哦~~~~~可以兜风喽~~~~~~~~~”小红昌也拍着手大叫道。
“好了,小红昌,我们去兜风~!”我大笑着抱起小红昌向那匹绝地走去。
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一章 军心
“主公,前面就是我们的庄园了。”在一番肆意打马狂奔之后,高顺指着前面一个庄园说道。
“恩,不错。这个地方非常隐蔽,又靠山傍水,真不知长风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不过的确非常适合练兵。”我满意地点头说道。
“大哥,我们还是快进去吧。我可想早点看看那些士兵了。”张飞一脸迫不及待地在身后催促到。呵呵,也难怪他如此心急了,我一直说招募一批士兵让张飞带领,但一直都没有钱,因此一直都没能满足张飞这个心愿。今天好不容易有士兵了,他又如何不着急呢。
在和众人一踏入庄园后便看见了一个极其宽阔的广场,广场上有一群横十行,纵二十列正好整二百条赤着上身顶着太阳挥汗如雨,在练习刀法的精壮汉子,而管亥等众人就在一旁纠正他们的握刀姿势和用力技巧。我扫了一眼,粗略望去,这群人身高大概都在八尺左右,体格都是强壮有力之士,假以时日,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成为最精锐的士兵。不过能找到素质如此之高的士兵,令我大感诧异。要知现在正是瘟疫横行,民不聊生之际,老百姓们往往连饭都吃不饱,大多面黄肌瘦,能找到如此精壮有力之士还真不简单。
见到我诧异的眼神,高顺解释道:“主公,这些人都是方圆一、二百里地的庄稼汉,由于连年天灾,加上豪强欺凌,大多已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土地,因此我择其中体格健壮者而招募,所以主公看到的才都是素质如此之好的士兵。不过如果再扩招的话只怕就没有如此素质之好的士兵可招募了。”
不会吧,方圆一、两百里地就这么点体格健壮之人?还真是…
“不过,主公,由于这些人都是家中的顶梁柱,支撑着一家的生计.因此顺招募时将他们的军饷提高了一倍,还望主公责罚.”高顺突然跪下来[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说道。不过高顺还有一点没说,就是因为比别人高一倍的军饷才招到这一批身体素质如此之佳的士兵来。
“长风,你我本是兄弟。还不快起来说话。”我有点不悦的说道,老是下跪,古代这礼仪真的挺烦的。
“谢主公。”高顺站起来后继续说道:“大汉士兵军饷大概为每年6石,考虑到他们的情况我将军饷加到每年12石。”
“每年12石?”我皱着眉头说道。在这个时代呆了这么久后,我也算是慢慢溶入这个时代了。我知道1石大概也就是十几公斤,一个月的军饷也就十几公斤粮食这也太低了点吧,这还能养活家人吗?就算一家只有一个孩子算,一个女人和一个小孩一个月怎么也要20至30公斤米吧。这还不算其他的开支,有米你还总要有盐吧,还要有菜吧。这样算下来,每月1石的俸禄还真低。要知道在这个时代的农民除了种地真的就没什么可做的了,现在把一家的顶梁柱招来当兵那还要人家里怎么活啊。不行,得加点俸禄才行。
看见我面色不善,高顺突然跪下来说道:“主公,顺知道自己私自做主提高军饷是死罪,但顺亦是寒苦人家出身,知道一个壮年劳动力对一个家庭意味着什么,顺…”
看见高顺跪在那替那些士兵求情,我知道高顺误会我意思了。我连忙将高顺拉起来说道:“长风,你误会我意思了。”
“主公意思是…”高顺不解地问道。
“长风,我的意思是每年12石的军饷太低了点。加到每月3石,一年36石。”我算了算说道。
但令我奇怪的是,我说完半天不见高顺答话,我奇怪地望去。只见高顺张大了嘴巴一脸激动地望着我,半响后突然跪下来说道:“主公英明!顺替所有士兵谢谢主公了!”
看着高顺这一脸激动的样子,我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就加了点军饷吗,也没加多少呀。3石也顶多60公斤米,能有多少呢。这要是换到21世纪,你当兵只给这么点军饷,看谁还愿意当兵,不造反才怪。不过我不知道的是,在现在这个时代,很多时候当兵是没有军饷的,能吃饱肚子就是很多人当兵的理由,有没有军饷很多人是根本不在意的。结果从这一刻开始,我的军队的待遇是全大汉所有诸侯里面最好的也是最高等的待遇,这也直接造成了以后我的军费开支巨大的原因。令我的财政官日日皱眉,月月苦脸,年年跳脚。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这时,管亥他们也注意到我们来了。立刻大喝一声:“集合!”随着声音落下,所有人立刻排成笔直的方阵站到管亥面前。看着如此整齐划一动作的众人,我连连点头,看来这段时间管亥他们下了不少功夫啊。不过他们跟管亥等人比起来还是失色不少,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没上过战场的一群庄稼汉,再怎么训练也不会拥有那种经历过战场血杀之后才有的肃杀之气。不过现在能有这种气势我已经很满意了。
“拜见主公!”管亥等人走上前来跪下道。
“管亥,做的不错嘛。”我一把拉起众人说道:“还有,以后就不要下跪了。”
“那…好象不合情理吧!”管亥犹豫道。
看着管亥为难的表情,我想了想也是。总不能两人见面直接打个哈哈吧,特别是我现在也无官职在身,不能册封他们管职,见面更不好称呼,现在人还比较少,以后人多了不头疼死了。对了,行军礼!这个即简单也方便。没官职嘛,我可以用后世的军衔来暂时册封他们嘛,这样也正好方便管理部队。
“这个我等会和你们开会时再说,现在先看看你们训练的士兵怎么样了吧。”我心里也暗含激动地说道。要知道这可是我的第一批士兵,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在和高顺他们一起走到排成整齐方阵的众人面前后,高顺扬声说道:“这位就是雇佣你们的林风林公子,他也就是你们以后的主公。还不拜见主公!”
“拜见主公!”众人立刻跪下来齐声喊到。
“各位快快请起。我之所以招募各位,在于如今宦官弄权,朝纲不振,瘟疫横行,天灾连连,各地官府不但不思安民,反而勾结豪强欺压百姓,多少家庭因此而妻离子散,流离失所,我等都是大汉子民,为何就要低人一等,受此侮辱!”说到这时,我的胳膊突然被高顺拉了下,我一塄,然后立刻明白过来,要再说下去,我就是喊他们造反了,这可不能再说了,不能我就成张角了。
我立刻语气一转说道:“如今天下即将大乱,我虽不才,但也明白国破家亡的道理。如今在国家存亡之秋,我等不为国效力,更待何时。”但我说到这,发现下面的众人并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想了想,跟这群庄稼汉的确不能说太空虚的东西,应该实在一点。我脑筋一转,再次高声呼道:
“自古以来,人生只有三件大事:老婆孩子热炕头。”说到这,我停了一停,看见下面众人深有同感的样子我继续说道:“但是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地里没有收成,你们还能养活你们的老婆和孩子,还有热炕头睡吗?”
说到这,我再停了停。看见下面众人一副凄凉的神情,甚至有的已经开始低声抽泣起来,看来真的都是生活困窘之人啊!我立刻继续说道:“但是如今你们可以了!”看着众人满脸期待的神情,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因为你们加入了我林风的军队,我成为了你们的主公。在这里,我们大家都是一家人,都只有一个目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在这里,你们什么都不需要做,你们只需要做到一个士兵应有的职责就可以。而你们的回报就是每个月3石,每年36石的军饷。”
说到这,我原本以为众人会欢呼起来,按照高顺刚才说的我这待遇应该是翻了几番了,但结果却是下面鸦雀无声。怎么,还嫌低了?不错,我承认,跟21世纪比起来,我的确不甚厚道,但比起现在其他的军阀来说我个人认为应该还算不错了吧。你们未免要求也太高了点吧,其实我也很穷呀~~~~~~
“主公万岁~~~~,主公万岁~~~~~~~~”突然下面爆发出仿佛可以连天都掀下来的巨大欢呼声来。看着下面高声大呼的众人及脸上兴奋的表情,我才算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们不满意呢,原来是惊喜太大,一时反应不过来呀。
等众人尽情欢呼一阵后,我摆摆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在看见我手势后,众人立刻安静下来了。看着他们这整齐划一的动作,不知是高顺他们训练的好呢,还是我那3石的军饷起了作用。
“各位,我对你们唯一的要求就是服从,绝对的服从。你们能做到吗?”
“能!我等愿为主公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众人立刻齐声高声答道。
“好,那你们继续训练吧。管亥,你留几个兄弟在这指导他们,其他人就跟我进来一起开会。”我满意地笑了笑,扬声说道。
“偌!”所有人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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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二章 陷阵营
在高顺领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并等众人都坐定下来后,我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开始了和天下英雄逐鹿中原的第一步,接下来就等黄巾起义,然后我们趁势而起了。”
略微停了下后,我继续说道:“不过眼前我们还是有几件事需要解决。”看见众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我身上后,我想了想说道:“第一,现在我还没有官职,因此害得众位兄弟都是一介白身,不过这个只能等黄巾起义后我们有了军功才能向朝廷谋得一官半职了。”
“我等追随主公只求能为百姓做事,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不求一官半职。”众人齐声说道。
“错!”我突然大声喝道。在众人的惊愕中,我大声说道:“不想当大将军的士兵,不是个好士兵!因此我希望你们都有颗想当大将军的心。”看着陷入沉思的众人,我知道,我的话已经扎根在他们心里了,这颗种子会慢慢发芽的。
“第二个就是关于军队的管理问题了。”我沉吟道:“如今由于大家都没有官职,在管理上容易发生混乱。现在才200人还好一点,但以后人更多时就会出现大问题了。因此我脑海中有一套关于军队的管理办法,你们参考一下。”
“我大汉的军职是这样划分的,分为伍长、什长、都伯、屯将、曲长、部将,而根据职位的大小也分别统领5人、10人、50人、100人、500人、1000人,但大家有没有考虑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在一场攻坚战中这些下级军官全部阵亡,而士兵还在你们该如何指挥?”我问道。
听到我的话,众人立刻陷入沉思,特别是高顺,双眉皱的紧紧的,显然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
“顺愚昧,还望主公解惑。”高顺苦思不得其解后抬头问道。
“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就是我要向你们提出的一套军衔制。”我清清嗓子说道。
“军衔制?”众人齐声叫道。
“对,我将军衔制分为三等十级。分别为将官三级:上将、中将、少将;校官四级、大校、上校、中校、少校;尉官三级:上尉、中尉、少尉。而上将为军中之最,少尉则是最低一级军官。比如都伯就是少尉,屯将则为上尉,而曲长则为少校。再就是以后我的军队第一年招募进来的士兵均为列兵,第二年升为上等兵。然后则是一级士官,二级士官,三级士官,比如伍长就是一级士官,什长就是二级士官。”我笑着说道。
“可这跟我们大汉军制并没有太大区别啊。也不能解决实际问题啊。”高顺疑惑道。
“的确,如果我们只单单把都伯、屯将之类的换成少尉和上尉之类的的确解决不了现在的实际问题,也就是新瓶装旧酒而已。因此我决定将军职和军衔在我的军队里共同实施。而军职作为对部队实际指挥的职位,而军衔更多的则是一种个人荣誉和地位。而在一场战争中,如果一个屯将死亡,他的部队就有他下面的军衔最高的将领指挥,这样只要还有士兵,这支军队就依然会有凝聚力和战斗力。”我说道。
看着高顺陷入沉思,我继续说道:
“对于一个士兵,最重要的有两点,军饷和荣誉。军饷我们可以通过物资给予,但荣誉呢?一个部队人数再多,它的军职也有限,不可能给予所有人荣誉感和归属感。而此时军衔就可以很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比如一个士兵勇猛善战,但他并不适合指挥部队去作战怎么办?不给他当都伯或者屯将,这是对他的积极性的一种打击,而让他当都伯或者屯将,他又没有这个能力,反而会带领部队遭到毁灭性打击。因此这时候,军衔制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比如他第一个占上城头,我们就可以将他提拔为一级士官,他再立功我们就可以继续提升他的军衔,比如提升为二级士官,甚至是少尉。这样即满足他做为一个士兵的荣誉感,也不会因为他无才能领军而导致部队作战失败。”我微笑着说道。
看着高顺听完我的话后,脸色慢慢露出狂喜之态,我继续说道:“还有一点,我的军队以后军职任命以才能为重,而军衔任命以军功为重。而且凡以后我的军队里,军衔低的士兵必须向军衔高的士兵行军礼。”
“军礼?”所有人疑惑道。
“对,这就是军礼”说着,我尽可能凭印象做了个自认为还算标准的军礼:“以后在军队里,下级见到上级行军礼即可。而上级也需要对下级回敬军礼。”
“主公英明,我军队以后必将人人奋勇作战,以一挡十。”在明白这一切后,高顺立刻激动地跪下来高呼道。
“还用下跪,我说过行军礼嘛!”我笑着扶起高顺说道。
“是,主公!”高顺身体挺的笔直地行了个军礼。
我也立刻微笑着回了个军礼。不过我怎么感觉怎么觉得高顺的军礼比我帅多了。可能他天生就是个军人吧。郁闷!
这时众人依旧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望着我们,不明白高顺为何如此激动。我看了看他们一脸茫然的样子不觉好笑,不过也难怪,从后世的文书来看,众人都不是什么治军奇才,而高顺可是真正的上将之才,因此我一说高顺就明白了。
“长风,这个待会我再把我的意思写下来,你好好参酌一下,然后将其补充完善并具体实施下去。”我想了想对高顺说道。其实我说的也不是很清楚,很多东西我自己都模拟两可的,不过高顺应该会明白我的意思,由他执行是再好不过了。
“你们呀,以后要多跟长风学学治军之道,这方面他可比你们强多了。”我对着众人说道。
“偌!“众人诚恳的应道。
“长风,我现在就任你为这只部队的曲长,现在人数不够,以后再扩招好了。你的军衔就是少校。”我想了想继续说道:“长风,关于军衔的晋级和降级,我的大意是校官一级由将官一级任命,尉官一级由校官一级任命,而士官一级则由尉官一级任命。不过所有任命都须将其被任命者军功上报给军功处。对,还要成立一个军功处。而军职曲长以上的任命则统一上报由我任命。”
“是,主公!顺一定不负主公所托,将这支军队打造成大汉第一强兵!”高顺激动的跪下来说道。
“还跪!长风,我希望这是以后我军队里最后一次下跪,以后我军队里只有军礼没有下跪。”我大声喝道。
“偌!”所有人行了个军礼大声应道。
“翼德,怎么一副好像深闺怨妇的样子,干嘛呢?”突然一眼瞥到张飞满脸气鼓鼓的样子,我笑着说道。
“大哥不厚道,二哥都有兵了,就我没。说好也让我带兵的。大哥不讲信用。”张飞嘟囔道。
“呵呵,翼德,你如今尚不具备独自带兵的能力,因此我想让你多跟你二哥学学治军之道。而且由于我们现在手上并没有多少钱,因此买不起战马发展不了骑兵,所以这支部队我是准备向重步兵方向发展。但骑兵是争天下之必备品,而我认为翼德以后率领一支骑兵部队比较好。”我笑着解释道。
“真的吗?大哥可不许再骗我!”张飞立刻高兴的叫道。
“好了,好了,我几时骗过你了。”我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不过你现在必须多向你二哥学习学习,不然到时你没这个能力我可不会让你率领这造价昂贵的骑兵。”
“一定,一定,小弟一定向二哥多多学习。”张飞连忙点头答道,
“那长风,我们再来谈论一下关于这支200人的部队的发展方向。由于我们钱财不多,因此只能走精兵路线。”在解决完张飞的问题后,我紧接着将我心中关于重步兵仅知的一点知识都讲给高顺听了。没想到高顺果然是练兵奇才,不但立刻领会我的意图,还举一反三,将我不知道的地方和重点说了出来,听了我大汗!这人跟人之间咋差距就这么大呢,唉,人比人,气死人啊!幸好高顺现在是我的人,还是结拜义弟,谁也挖不走的。嘿嘿!
“主公,顺明白主公的意思了。请主公放心,三个月之内顺一定给主公打造一个令主公满意的重装步兵团出来。一年之内,顺一定让他们成为我大汉强兵!三年内顺有绝对把握让他们成为大汉第一强兵!”高顺气势如虹地说道。
“好,长风,有气魄!他日这支部队必定让天下英雄为之而丧胆!”我信心百倍地拍着高顺的肩膀说道。
“那么这支部队我就全权交给长风了,里面的人事任命就全由你负责了。我连管亥他们都交给你,我相信有他们在,这支部队将更加强大!”
“偌!”
“好,那我就先回洛阳了,你们加紧训练,估计最多还有四个月就要黄巾起义了,没多少时间了。”我起身说道。
“主公,不知这支部队叫什么名字?”高顺突然说道。
我望了望高空中刺目的太阳,顿了顿,一字一句的说道:“陷阵营!”
(敬请期待第三卷 第三章 大儒蔡邕 谢谢支持!)
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三章 大儒蔡邕
在将我心中关于军衔的相关知识都默写下来交给高顺后,我便和小红昌两人独自上路回洛阳了。本来高顺想要派几个人随身保护我的,但我以当前军队训练未成为由推脱掉。本来嘛,这可是我发家的本钱啊,不好好训练到时黄巾起义时我靠什么来立军功啊。何况我本来就钱不多,自然只能走精兵路线了,希望他们能以一挡十吧。再说了,以我如今的武功,谁能要我命!
张飞嘛,自然跟着高顺他们留在那里训练了。这样最好,我对这个三弟可是抱有很大希望的。其实他有时也可以算作是文武全才,只是大多数时候武将的个性左右了他。加上他的外型,所以每每给人一种鲁莽的感觉。不过我相信经过高顺的调教后,他应该会让人大吃一惊的。嘿嘿,天下英雄,等着张飞扮猪吃老虎吧!
一路上,在小红昌的唧唧喳喳声中,我慢慢地向洛阳拍马溜去。
“林哥哥,林哥哥!快看,前面有人!”突然小红昌指着前面叫了起来。
哦,我顺目望去。只见前面几百米的地方好象有十几个人围住了一辆马车不知在做什么。看那马车周围的人的穿着和打扮实在褴褛的紧,该不会是打劫吧。不过看上去又没动手,只是围在马车周围,实在搞不懂在干什么。不过还是去看看吧!没办法,他们这么挡着路我也过不去呀!
“驾!”我用剑一拍绝地,绝地立刻箭一般向前飞去。
“踏、踏、踏”几乎一个呼吸的时间,绝地就奔到了众人面前。众人被飞扬的马蹄声惊醒,但看了看我和小红昌后,又看了看我身后,众人便不再理睬我继续围着马车。
“汝等何人?为何霸占官道,莫非抢劫乎!”在离众人六、七米的地方绝地停了下来,我高声喝道。
但没人回答我,众人只是紧紧的盯着马车,似乎生怕这马车跑了一样。
怎么回事?我纳闷道。从众人的外貌上看。十几个衣裳褴褛、面黄肌瘦的男男女女,与其说是劫匪,不如说是难民。莫非他们在乞讨?可乞讨也没这样的吧!突然我脑中一闪,想到后世每每在大街上被一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当街抱住小腿要钱的经历来。不会是强讨吧!汗!
我打马走到马车旁对那正满脸厌恶却又有点害怕的看着众人的车夫问道:“怎么回事?”
“公…公子,我们家小姐好心给他们粮食,谁知他们这些贱民反而聚众拦住我们马车,想要抢劫。”车夫一脸鄙视地望着马车旁的众人略带胆怯地说道。
听了车夫的话,我一脸厌恶。你也比他们高级不到那里去,他们要真抢劫还会只是站在周围吗,早就动手了。虽然他们面黄肌瘦的,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有本事之人,只怕你也拦不住他们。
我摇摇头,打马来到车窗旁,隔窗问道:“小姐,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这里终究是官道,又是京都洛阳,总这么堵着也不是办法。”
“这位公子,”里面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咦,不是小姐吗,怎么变成男的了。这时,车窗被掀开了,露出一个面色平和,双目爽爽有神的老人来。他旁边还有一个年纪大概10岁左右,长的秀秀气气,文文静静,面色圆润,双眼透露出一股逼人灵气的小女孩。老人继续说道:“这位公子,不知你身上可有钱财,能否暂借于我,容老夫进城后一并归还!”
听了这老人的话,我狂汗!我这才想起,刚才忘记找高顺拿点钱财来了,这没钱的日子可真难过。看见我面露犹豫之色,老人又说道:“老夫蔡邕,字伯喈,与当朝许多官员都是旧识,公子但请借我,一入洛阳城,老夫立刻便还!”
什么!他就是当代大儒蔡邕。那他身边的小女孩应该就是才女蔡琰蔡文姬了。想到这,我不由又多看了他身边的小女孩几眼。这么小就这么灵气逼人,不愧为当代第一才女呀。不过就是命运凄惨了点,唉!自古红颜多薄命,算了,以后帮帮她吧。只要蔡邕不死,她的命运应该就不会这么惨了吧。对了,蔡邕乃当今大儒,应该与当今朝廷上和多官员都熟识,应该可以借助他的关系进入王允府邸,找到貂禅。也可以借助他去接近卢植他们吧。哈哈,真是天助我也!但当我看见两人的目光时,我顿呼糟糕。糟了,我这半天的犹豫被他们父女二人认为我是势利之人了。这可怎么办是好,我还准备借助他的名声和王允、卢植他们拉近关系呢!怎么办,怎么办?
“老先生,我林哥哥身上从来不带钱的。”就在我为难时,小红昌突然开口说道。听了小红昌的话蔡邕和还只有10岁的小蔡琰两人看了看我座下的绝地又看了看我,仿佛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
呼!我也松了口气,要是现在就被他们误会了,那以后可不好去见他们了。小红昌呀,小红昌,这次可多谢你了。我环抱在小红昌腰间的手轻轻的捏了下小红昌。表达了我的谢意。不过看到蔡邕陷入无奈的表情,我决定这个忙是怎么也要帮了,卖个认清给他,日后好求他嘛。再说,听说小蔡琰的琴弹的是很棒的,人也挺漂亮,日后也好让她为我抚琴一曲嘛!
我张开嘴正来问蔡邕该如何解决,是否由我代劳时,我才发觉不知该如何称呼他。我可不记得他以前是什么官职了,叫蔡先生,好象不太妥当,他怎么也有50来岁了吧,而且这个时代叫先生好象很怪的感觉,直呼其名又不太礼貌,最后我无奈之下犹豫地叫道“蔡…伯父”。
结果蔡邕楞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下我后说道:“公子何事?”
“呃,蔡伯父,如今局势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而且这里地处官道,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到时只怕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恐怕会被官府治罪。”我皱皱眉说道。我记得蔡邕好象是比较忧国忧民的,从他现在不肯呵斥走这些流民就可以看出来。果然…
“不知公子有何意见?” 蔡邕满脸无奈地说道。
“如果蔡伯父放心的话,就全部交给念蝉来处理好了。”我躬身说道。
“好吧,那就有劳念蝉了。” 蔡邕感激地说道。
“不过能否先让念蝉知道一下事情经过,念蝉也好处理。”我问道。
“我和爹爹今天经过这里,看见一个小女孩饿倒在路边,我就给了她块饼吃,谁知突然出来这么多人,我将我们所有的饼都给他们了,可他们还是不让我和爹爹走,后来公子就来了。”突然在旁边的小蔡琰清声说道。
汗,果然如此。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如果你们对他们凶一点,他们也就不会缠着你们不放了。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不过,小蔡琰的声音真的挺好听的。清清爽爽的,令人精神不由为之一振。
在知道事情经过后,我打马来到众人中间,看了看众人说道:“各位,小子九原林风,今日之事我想应该是各位不对吧。这位蔡大人已经将他们的粮食都给了你们,可你们却依然不肯放过他们,这于情于理都不合吧!莫非就真的人善被人欺吗!“说到最后时,我隐隐带了点怒气。
稍微平静一下后我继续说道:“我知道,如今瘟疫横行,灾难连年,地里都没有收成,因此大家才流离失所来到这里,成为难民。我也知道,大家也不愿意如此,毕竟谁不是爹娘生的,谁不想活的堂堂正正的。我还知道,大家都只是为了填饱肚子才一时冲动包围了蔡大人的车驾。不过这样总不是办法,如今蔡大人也没粮食了,你们总是围着也不是办法,这里可是通往大汉帝都的官道,要是等会官军来了,只怕大家是都脱不了关系的。”听了我的话后,众人果然脸色微变,但依然不肯退后。看来都是饿坏了呀!
“这样吧,我今天身上也没带钱也没带粮食,你们现在都散了,过一个时辰我叫人将米送过来给你们。”我扬声说道。
但令我意外的是,众人只是犹豫了会,但依然围着蔡邕的车辆不肯离开。
“莫非你们想光天化日之下抢劫不成?”我怒道。要不是看在蔡邕的份上我才不会管这鸟事,他们要是敢拦我的话我就直接驾马冲过去了。要知我虽然答应轩辕黄帝为天下苍生做点事,但那也只是尽我可能罢了。我才没那么多闲工夫管他们的死活,毕竟我们非亲非故的。
“不是,公子,我们只是…只是怕公子一去不复返…”一个人唯唯诺诺地站出来说道。
靠!居然不相信我!我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这时,一旁的蔡邕突然说道:“各位,那你们就先站到一旁,不要堵住官道,要是被官府发现,你们是脱不了干系的。我让这位公子去取粮食来,我在这陪着你们。你们看可以吗?”
听到蔡邕的话,我楞了。不会吧,这都是什么事啊!
但在蔡邕的恳求下,我只好回去找高顺一趟,找他们要点粮食来。毕竟我以后还是要求蔡邕帮忙的,不过这次他欠下我人情,他总不会不还吧!
“那蔡伯父,您就稍稍休息一下,念蝉立刻就回来。”我躬声对蔡邕说道。然后指着众人说道:“你们小心看护蔡大人,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有什么后果你们就看着办吧!”说完,我打马往回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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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四章 才女蔡琰
“驾”我掉转马头,用剑拍打了一下绝地,绝地立刻向前狂奔而去。
“林哥哥,他们的土地也被李财主那样的人抢了吗?”小红昌突然在我怀里说道。
“恩。不然他们也不会流离失所、背井离乡来到这里了。”我沉声说道。
“那林哥哥,我们帮帮他们好不好,他们好可怜。一看到他们我就想到木耳村的叔叔伯伯们,还有我爹…呜~~~~”小红昌突然在我怀里哭了起来。
“乖,小红昌别哭了,林哥哥帮他们就是了,好吗,快别哭了!你一哭,林哥哥就心疼了!”我连忙拉住绝地停下来给小红昌擦去眼泪安慰道。
“恩,那林哥哥一定要帮帮他们。”小红昌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道。
“好,那么快走吧!”我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小红昌的头说道。
“恩!”
“驾!”
“主公,不知您如此急急忙忙回来发生了何事?”高顺一身大汗的跑过来急问道。
在我将发生的事都告诉高顺后,高顺沉吟道:“主公,如果您只是想给他们一点粮食的话很简单,顺立刻派人随主公去济粮。但顺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长风,你我虽为君臣,但实为兄弟,有话但说不妨。”
“那顺就斗胆直言了。主公,顺虽不才,但也素闻当代大儒蔡邕之名。如果公子想接近王司徒和卢大人这些高官,通过蔡大人是再好不过了。如今有这个机会,主公何不善加利用。”高顺说道。
“善加利用?”我不解道。
“对,主公今天接济他们一点粮食,也只能令他们今天不饿而已。只能救一时,而不能救一世。如果主公能令他们今生都不再流离失所,并能衣暖食饱,我想蔡大人对主公一定会另眼相看。这样对主公的大业将有莫大的好处。”高顺慢慢说道。
“长风的意思是…”
“如今我们这个庄园虽有两百多人,但都是战士,并没有专门的后勤人员。主公何不将他们招来洗衣、烧饭。这样即可以令蔡大人对主公另眼相看,也可以解决我们的后勤问题。在以后我们出兵讨伐黄巾之时,也可以看护庄园。”高顺解释道。
“恩,不错,长风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那长风就随我走一趟吧。”我满意地点头道。
“偌!”
在等高顺将他那匹大宛良马牵来后,我们立刻赶回了蔡邕处。不过在我和高顺回来时我注意到,当众人看见只有我和高顺来时,明显露出失望的表情,转而露出担心和戒备的神色。估计他们是看见我没带粮食来,很失望吧。再看见孔武有力的高顺,以为是我带来的帮手,准备对他们进行驱赶吧。
在得到我示意后,高顺打马上前一步扬声说道:“我家主公本欲济粮给你们,但想到不管济你们多少粮食,你们总有吃完的一天。所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如今我家主公尚需一些下人打杂洗衣、做饭,不知汝等愿意否?”
众人在听了高顺的话,本来以为我是不愿意给他们粮食了,但没想但我居然愿意给他们提供一份工作,众人不由都楞了。在傻傻的互望了几眼后,立刻都跪下来激动地高呼道:“谢谢公子,谢谢公子!”
“好了,这位是我二弟高顺,你们就跟他走吧。记得好好工作,我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的工钱就暂定为每人每月2石好了。”我也走上前来扬声说道。不过在我说到工钱后,高顺明显一副要昏倒的样子。连蔡邕都是一副吃惊的样子。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请人做事,给工钱不很正常吗!但我不知道的是,这个在我认为很正常的事,在这个时代是多么不可思议。特别现在是乱世,一般人能吃饱饭,不饿肚子就很满足了,从来没奢望过要工钱。就算有给工钱的活,工钱也是相当低廉的,不像我开口就人均2石。不过这个嘛,我以后才知道。但等知道时,已经晚了。全天下人都知道我乐善好施,最后造成我的领地内所有下人、伙计的工钱是全大汉待遇最好的,虽然因此而赢得了全天下的名声和民心,可惜代价也是挺大的,那就是财政的严重赤字。当然,这也都是后话了。
在等所有人都跟着高顺走后,我来到蔡邕的车驾旁,微笑着问道:“不知蔡伯父满意否?”
“呵呵,想不到念蝉居然是如此乐善好施之人,真让老夫相形见惭啊!”蔡邕抚须笑赞道。而且我也注意到小蔡琰也是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
“蔡伯父谬赞了。不如我和蔡伯父一同回洛阳吧,免得路上再有人强讨,而且现在流民四起,不太安全啊!”我叹道。
“是啊,穷变巧于台榭兮,民露处而寝湿。消嘉谷于禽兽兮,下糠□而无粒。唉,天灾连连,如今的老百姓们生活艰难啊!”蔡邕满脸忧色地叹息道。
“唉,只能希望当今的圣上能够体恤民情,赈灾救民了!”我也长叹道。不过我是知道当今的灵帝是不会的了。
“唉~~~~~”
在沉重地气氛中,我们一起上路了。不过幸好在小红昌的唧唧喳喳声中,一会儿,我们的心情都好转过来。而且不知不觉间,小红昌和小蔡琰两人的交谈慢慢多了起来,看她们似乎很投机的样子,于是我干脆让她坐进去和小蔡琰好好聊聊。看着两人小声地在那讲个不停,我也大感欣慰。对于一个儿童来说,最重要的就是有个玩伴,这样的童年才有乐趣嘛!不过古代这方面的家教似乎严了点,一般都不太容易有小伙伴。特别是官宦之家出生的。比如小蔡琰就是如此。虽然蔡邕是当代大儒,但在给了小蔡琰令人羡慕的才气的同时,也剥夺了她的童真。唉,这或许也就是古代儿童的悲哀吧。
不过小红昌和小蔡琰的投缘,也令我和蔡邕之间的交谈慢慢多了起来。而且随着交谈的增多,我发觉蔡邕的谈吐和学识令我发蒙,幸亏我多了几千年的人类经验和知识,还算可以和他相谈甚欢,不然他可真是对牛弹琴了。不过我也发现,他虽是当代大儒,但身上也总免不了书生所特有的迂腐之气。不过想想,这个时代的文人大多如此,不然就被人称为离经叛道的忤逆之徒了。
“林哥哥,快看!好红的太阳!好美丽!”小红昌突然探出头来指着西边的太阳叫道。我顺目望去,果然好美丽!远远的地平线上挂着一个红彤彤的太阳,柔柔的,暖暖的。为这深秋的傍晚散发出最后的光与热。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不禁低声喃道。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蔡邕听了我的低声喃喃后,不禁念叨了几句,突然抚掌大叫道:“好文采!想不到念蝉居然如此好文采!令伯喈佩服!”
一听到蔡邕大叫,我就狂汗!这,这,这,这可不是我作的。但看看蔡邕一脸回味地神色,我决定以后还是少发出这种感慨的为妙。毕竟我可不是什么才子,脑中也没装那么多诗篇,万一不小心混出名后又被人一个简单问题问住了,那可是很丢脸的。可怕什么它就来什么。
只见小蔡琰一脸好奇地打量着我,然后满目期待地望着我说道:“想不到林公子居然有如此文采。不过刚才那只是半句,不知林公子能否吟一首全诗,让琰受教一二。”
晕,不会吧,小姐,我可是个假才子啊,在你这当世第一才女面前还敢谈什么文采啊,这不是鲁班门前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吗!不过看到小蔡琰那一脸期盼的眼神,再想到日后她所受的遭遇来,我就有点心疼,我不知不觉感叹道:“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我的本意是希望小蔡琰能多多珍惜现在的时光,毕竟她以后的人生是很悲惨的。虽然我想尽全力改变她的人生,但我也不知能否做到。所以我希望她现在能过的开心点。但没想到小蔡琰在听了我的诗后,脸突然红了起来,然后迅速低小头不再言语。而蔡邕本来是饶有兴致地等着我的诗词出来。在听到我的前两句时,还一副陶醉的样子,但到最后两句时,蔡邕愕然了,然后仰天长叹一声!
望着蔡邕和小蔡琰两人莫名其妙的动作,我大感不解。怎么了,我好象没做什么吧。在我低头苦思下, 我总算明白问题出在哪了。问题应该就出在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两句。本来这两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关键在于这首诗是在小蔡琰的要求下作出来的,而我又是有感而发,结果就令小蔡琰误会了。
想到这,我狂汗!这个时代的少女不会如此早熟吧!她才多大一点呀!等等,你蔡邕又叹什么气呢?对了,好象小蔡琰从小许过什么人家吧,你该不会认为我真的喜欢小蔡琰而叹气吧!大叔,有没搞错!蔡琰现在才10岁吧,我怎么可能喜欢上她!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可没有恋童癖。但看着一个满脸通红的小蔡琰,一个面有忧色的蔡邕,我也不知说什么好。总不能说是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吧,这样好象很失礼也,而且万一他们说是我多心了,我岂不非常没面子!无奈之下,我只好低着头闷声赶路好了。
唉,这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敬请期待第三卷 第五章 天籁绝音 谢谢支持!)
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五章 天籁绝音
在尴尬与沉闷的气氛中,我们一行人总算赶在洛阳城门关闭之前进入洛阳城。但令我意外和惊喜的是,居然蔡邕就住在我们家对面。这也太巧了吧!不过这样更好,没事去串串门,套套近乎,也好日后与王允和卢植他们结识结识。
“蔡伯父,想不到居然这么巧,我们两家居然就住在对面,实在是缘分啊。”我笑着对蔡邕说道。
这时,蔡邕也恢复过来,一脸轻松道:“是啊,想不到念蝉居然就住在老夫对面,还真是巧!”
“蔡伯父,如今天色已晚,而念蝉家中已备好饭菜,不知念蝉是否有荣幸请蔡伯父和小…蔡小姐一起共进晚餐呢?”在看到我家已经灯火通明,而对面的蔡府依然黑灯瞎火,我就猜想蔡邕应该是今天才回洛阳。正好借这个机会多套套近乎。结果差点习惯性地说出小蔡琰来。要真的说出来,那可就尴尬了,这称呼比较暧昧呀。
“那就打扰念蝉了。”蔡邕爽朗地应道。
“请!”
“哦~~~~~总算可以吃饭了,我都饿坏了。琰姐姐,我们走!”一下车来,小红昌就欢声叫道。说完,拉着小蔡琰的手就往里走去。看着小红昌无拘无束的样子,我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这才是一个小孩应该有的行为举止,天真浪漫、无忧无虑。不过我却没发现在经过我身边时,小蔡琰脸色又莫名其妙的红了一下。
很快,在下人的准备下,一桌酒席准备好了。在美酒佳肴下,这一顿饭我们吃的是宾主尽欢。而且由于小红昌的天真浪漫,蔡邕还认了小红昌为义女,自然我也就称蔡邕为伯父,而他就称我为贤侄了。小蔡琰也因为小红昌的关系叫我为林哥哥。
“想不到老夫今日初回洛阳,便认识了贤侄如此文采非凡又乐善好施的青年俊杰,更收了如此可爱的义女,算是老夫人生一大快事!今夜又月色迷人,老夫就抚琴一曲为大家助助兴。”蔡邕兴致甚高的说道。常闻蔡邕乃当世琴家大师,能听他抚琴一曲也不枉来这个时代一趟。
果然,当蔡邕的琴声响起时,整个府邸立刻安静了。所有人都被这仿佛仙乐般的琴声迷住了,有如喝了一坛上等老酒般长醉不醒。虽然我也算经过后世无数名曲的熏陶了,但在这当世大家的亲手所弹奏的中国古典名曲下,我也深深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当琴声已经停了许久之后,我和众人才慢慢恢复过来。我满面陶醉地对蔡邕说道:“伯父一曲真乃世间仙乐,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好文采。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这是老夫听过对我的琴艺最高的评价了。想不到如此佳句居然出自于贤侄口中,唉~~~~”蔡邕扬天感叹道。
汗,一不小心又出错了,以后还是少发感慨为妙。但上天似乎非要我做个欺世盗名的文坛大盗不可。只见小蔡琰仿佛fans看见偶像般望着我:“爹爹,女儿也想抚琴一首以助兴。不过在我弹奏完后,林哥哥须对我的琴声做出一番评价。”
晕,不会吧!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我听听还可以,要我评价那还不要了我的命啊。可看着小蔡琰满脸期盼的眼神,我也实在不好意思开口。而且在小孩面前说做不到好象很没面子也。
“哈哈,贤侄,琰儿可从不在外人面前抚琴的,今日你可有耳福了。”蔡邕大笑道。
听了蔡邕的话,我眼前一亮。是呀,这可是当今的第一才女为我抚琴啊,要是不听那可就太遗憾了。想了想,大不了到时就丢脸嘛,我大老爷们一个,怕什么,本来我就没说我懂琴,是你们硬要我承认的,与我何干!于是,在我的满脸希冀中,小蔡琰的纤纤玉手拨弄出了第一个音符。
震撼,震撼!想不到小蔡琰年纪轻轻却已经尽得蔡邕的真传,虽然比之蔡邕而言少了几许圆润之色,但却多了几丝清新,令人不禁心旷神怡。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本身就是一美女,一个具有中国传统特点的美女,所谓秀外慧中这个词就应该是为她而造的吧。虽然她现在还小了点,但也是小美人一个嘛!即使她现在的琴艺比起蔡邕起来还差上少许,但一个仙女在你面前抚琴,和一个仙翁在你面前抚琴,你会选择那个?
答案只有一个,当然选择仙女了。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是亘古不变的嘛。只是不知道此刻是欣赏人呢还是欣赏琴声,或者琴色兼赏呢?
“林哥哥,琰儿一曲已完,还望林哥哥赐教。”在恍惚间,小蔡琰已经一曲终了,满脸期待地望着我。
“呃…”大汗,这要我如何说是好啊,突然我灵光一闪,想到一句成语来,应该可以忽悠过去吧:“琰妹妹的琴音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如果硬要用四个字形容,那就是——天籁绝音!”
“好文采,想不到贤侄出口成章,字字珠玑,他日贤侄必定名满京师,名扬天下!”蔡邕突然拍案而起。而这时小蔡琰也满脸笑意地行了个礼道:“谢谢林哥哥夸奖。”
汗,只求别被后人骂我乃欺世盗名之辈就可以了。
“贤侄,现在夜已深了,老夫也该告辞了。谢谢贤侄的款待。有空还请贤侄多来老夫府上聚聚,老夫已经很久没见到如此年青有为、文武双全的俊杰了。”蔡邕站起来说道。汗,我可没认为我有那么好。
“那伯父您慢走,有空我一定会去打扰您的,还望您到时不要嫌我烦才好。”我也连忙起身相送道。
在将蔡邕父女送走以后,我总算松了口气。面对这两个蔡大家,可真不轻松。都是才华横溢、知识渊博之人,说实在话我跟他们的文化程度还真不在一个档次上。只是我的境界比他们高了那么一点,因此才没露馅,不然铁定被评为一个学识肤浅,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林哥哥,我以后也学琴好不好?”突然小红昌拉着我的书说道。
“啊,好啊,小红昌想学什么都可以。”我笑着摸着她的头说道。
“哦~~~~~,太棒了,明天就可以去看琰姐姐了。”小红昌跳起来欢呼道。倒!不是吧,你是想学琴还是想玩啊!不过无所谓了,只要你开心就行。
一夜无话,当公鸡开始叫时,我已经起来了。看见还在床上睡的香甜的小红昌,我突然想起闭关前答应她教她武功的,不过看她睡的这么熟,我实在不想喊醒她,这么小,练武可是件很辛苦的事。而且有我们保护,也应该没有人能够伤害到她。不过学点武也没坏处就是,生命在于运动嘛!
“小红昌,醒醒,该起来了哦。”我轻轻拍拍她的脸说道。
“唔…,干什么呀,天都还没亮,林哥哥就吵人瞌睡,让人家再多睡会嘛!”小红昌一个翻身嘟囔道。
“哎呀,是谁说过要当将军的啊?如果某人不想当将军了,那就继续睡吧。我去练武了哦!”我故意大声说道。
果然,小红昌一听立刻翻身爬了起来,满眼惺忪的喊道:“我去,我去!”
“呵呵,走吧!运动一下就有精神了。”在等小红昌穿好衣服后,我迈步走了出去。
……
“怎么样,活动下后有精神多了吧。以后每天早上起来按我教你的做一遍,保证我们的小红昌啊百病不侵,还越长越漂亮呢!”我刮了刮小红昌的鼻子说道。
“恩,我一定天天起来。不过,林哥哥一定要天天喊我啊!”小红昌猛点着小头说道。
“啊~~~”怎么跟我小时候一样,都要父母喊才起来的,懒!
在早饭过会,小红昌就跑到蔡邕家找小蔡琰去学琴去了。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至于到底是去干嘛了,从蔡府里传出来的两个小孩的欢笑声就应该知道在干什么了。不过我很怀疑,如果这天天要是都去的话,蔡邕会不会有一天不让小红昌去了。要知道真的被小红昌这么带着玩,只怕未来的第一才女肯定就此夭折了。我是无所谓,小孩子嘛,开开心心地玩才是大事嘛!不过再过一两年倒是应该请个先生教她学点知识了。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那是狗屁。就因为女子被剥夺了受教育权,因此才造成了数千年来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这一凄惨状况。我可不想我以后的小红昌嫁到哪家去只是做生儿育女的工具。那样太委屈她了。伟大的毛主席说过,妇女能顶半边天嘛!
嘿,对了,蔡邕可是当今大儒,找他帮忙教小红昌上课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虽然他迂腐了点,但比当今的一些书生还是开明多了。对,就要他帮忙教教小红昌。要知我虽然可以教,但我并不是教书的料,因此不可能系统的灌输小红昌知识。还是由这位当代大儒教的好。顶多到时我把什么狗屁的女子“三从四德”从小红昌脑海里抹去就可以了。
想到这,我微笑着向蔡府走去。这可是一个相当好的去拜访蔡伯父的理由,没道理不利用吧!嘿嘿!
(敬请期待第三卷 第六章 三步成诗。谢谢支持!如有什么不妥或纰漏之处,还望各为看家指出,小弟感激不尽!)
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六章 三步成诗
略微将衣服整理一番后,我信步向对面的蔡府走去。咦,这么一大早就有客来?看见蔡府门口停放着一辆马车令我不由疑惑道。不过也是好事,或许能与当朝的一些官员认识一番,这样以后想讨要个太守的职位也好找人说话。
“笃、笃、笃”
“啊,是林公子啊。有位大人来了,老爷正在会客呢。请林公子在大厅里稍等片刻,容小的去禀报。”昨天那个车夫将我引进蔡府的大厅后恭敬地说道。
“恩。”我点了点头。
在那个车夫走后,我四处打量了下,环境还不错,可谓是小桥流水人家,非常适合蔡邕这种大儒居住。不过地方但不是很大,比王允家是小多了,不过想想也是,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三公嘛!不过唯一令我奇怪的就是按常理来说,昨天应该是蔡邕才回洛阳,居然家里非常干净,真是奇怪!
就在我四处打量着蔡府的同时,那个车夫走到后院,轻轻敲了敲门:“老爷,林公子来了。”
只听的屋里传来一阵洪亮的大笑声:“呵呵,子干兄,刚说到念蝉,念蝉就来了。就让伯喈为子干兄引见一下这位与吾甚投缘的年轻俊杰。”
“呵呵,那就多谢伯喈兄了。子干也想看看能被伯喈兄如此称道的年轻俊杰究竟是何等人物。”房间内一个身材略为消瘦,一脸刚毅却带有几许慈祥的中年男子说道。
“呵呵,那我们就去看看这位年轻俊杰吧。”蔡邕起身道。
就在我四处打量着这幽静的宅院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后院传来:“念蝉贤侄,今日来的正好,让老夫替你引见一位当代大儒。”
“伯父好!”我连忙行礼道。
“贤侄不须多礼,来,让老夫替你引见引见,这位就是当代大儒,尚书卢植卢大人。”蔡邕指着身旁的一个略为消瘦的中年男子说道。
啊,他就是卢植卢大人吗?我惊愕地看着他,想不到这么快就见到他了。我连忙行了个大礼道:“末学林风林念蝉拜见卢大人。”
“呵呵,念蝉不必多礼,老夫刚才听伯喈兄不断念叨念蝉乃当世之人杰矣,现在一见,果然是仪表堂堂,气宇轩昂啊!”卢植点点头说道。
“小子惭愧,这都是蔡伯父对小子的谬赞,还望卢大人多多指点才是。”我一脸惭色说道。我那哪是什么年轻俊杰呀,纯粹一欺世盗名之辈矣。
“呵呵,念蝉不必谦虚,伯喈兄很少对人这么称赞。念蝉如此推脱,莫非是认为老夫在戏言乎!”卢植有点不悦地说道。
“不敢,不敢,念蝉早已听闻卢大人乃当朝之肱骨,又岂会如此戏耍小子。”我连忙大汗道。
“那好,老夫早已听闻伯喈兄说念蝉出口成章,三步成诗,快快作诗一首,让老夫开开耳界。”卢植微微一笑,对着蔡邕眨眨眼道。
“啊~~~~~”不会吧,他这是拐着弯儿绕我呀。可我哪来那么多诗呀,记得的几首,似乎也与此情此景不大登对吧!而且什么出口成章,三步成诗,我的蔡伯父,你也太过于瞧的起我了吧。就连我们的曹植大大也只是七步成诗而已,你这不是把我往火炕里推吗。可看着两老一脸期待的样子,我也不好提出不会来。那样可就是得罪两人了,日后我还想靠着两人来帮我弄一职位呢。虽然剿灭黄巾时我是想跟着皇甫嵩这位百战百胜的左中郎将去捞军功,但没有这两人的引见我又如何能见到当朝的各位高官呢!
就在我为难时,突然那车夫又进来了:“老爷,司徒王大人来了。”
“快快请进。”蔡邕一脸兴奋地说道。
“哈哈,伯喈兄不用相迎,子师已不请自来,还望伯喈兄莫要见怪。”一个满脸慈祥的老人已经大步迈了进来。
他,他就是王允?貂蝉的义父?我心潮彭湃地盯着来人,恨不得立刻就扑上去要他把貂蝉嫁于我,然后就带着貂蝉远离这乱世,不再让她遭受如此多的苦难。可多年杀戮生涯告诉我要冷静下来,此刻不是找他要貂蝉的最好时机,况且今天他既然来了,以后还怕没机会去他府上吗?可我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满脑子对貂蝉的思念令我几乎要疯狂起来。蝉,蝉,我再也不要让你离开我了。就在我要失去控制时,轩辕剑突然传来一丝刺骨的寒气,令我充血的大脑总算冷静下来。我微微擦了擦满头的冷汗,大叹一声侥幸。要是刚才真的扑上去,只怕我在他们心中的印象就要大打折扣,甚至是不堪入目了。
呼~~~~~~~,随着一口浊气吐出,我的心态也渐渐平静下来。
这时大厅里的三人已经寒暄一番,而此时王允也注意到我。
“伯喈兄,不知这位青年俊杰是何人?”王允慈祥地看着我问道。一听他的话,我的呼吸再次急迫起来,他终于注意到我了。
“子师兄,这位小友是林风林念蝉,可是伯喈兄口里不断称赞的当世之年轻俊杰,出口成章,三步成诗。你来的正是时候,我们正要他随兴作诗一首呢。”一旁的卢植说道,转过头来又对我说道:“念蝉,这位是当朝三公之司徒王大人,还不吟诗一首,让我等大开耳界。”
“哦,能得伯喈兄如此妙赞,念蝉一定是才华出众,文采非凡。看来老夫还真来的是时候,有耳福了。”王允听了卢植的话后,也一脸期待地盯着我。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是站在火山口了,怎么办,怎么办?我急的满头大汗,可看着眼前一脸期待的三老,我实在拉不下脸来说我不会。要知一个乃是当世之大儒,一个是以后靠他捞军功的衣食父母,另一个则是我未来的老婆貂蝉的义父,这哪一个都得罪不起啊。
就在我焦头烂额时,突然后院一阵令人心旷神怡地琴音传来,令我浑身一震,有了。
“泠泠七弦上,静听松风寒。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我缓缓吟道。
“好,好一句古调虽自爱,今人多不弹。贤侄果然为当世之俊才,老夫受教了。”蔡邕一脸激动地大喝道。
这时,卢植也细细评过味来,抚须说道:“念蝉借琴吟诗,虽在吟诗却实在论当世之炎凉,念蝉真乃当世之俊才矣。”
“好!”这时王允也叹道:“念蝉三步成诗,真不亏为当世之年轻俊杰。”
啊,我这才注意我不知不觉真的走了三步。汗,你们把我抬这么高,到时摔下来会很痛的。我连忙连连谦虚道。
“呵呵,贤侄不必如此谦虚,俊杰二字念蝉当得。“蔡邕微笑着说道。
在一番客套后,我算是跟卢植和王允熟络起来,因为蔡邕的关系也直称他们为卢伯父和王伯父。他们也直呼我为贤侄,令我暗爽不已。有了这层关系,我相信貂蝉和军功都应该不成问题了。呼,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随后三人便开始叙旧,本来我是准备闪人的,但三人不依,非留我作陪不可,无奈之下我只好按捺住无奈聆听着这三老在那回首往事,评论时事,令我郁闷不已。看这三个老人在那大叹人生苦短,我还不如去看小蔡琰练琴呢。小仙女一样的可人儿在你面前弹奏着仿佛仙乐一般的古曲,那是多么令人赏心悦目的一件事啊。再看看眼前这三位老人家,唉~~~~~~~~~`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好处,至少我和他们的关系更进了一步。这不,下个月乃王允的寿辰,他就邀请我去做客,说要将我介绍给当今的文武百官认识。我自然无不允之道理。不进你的家,怎么能见到貂蝉呢。嘿嘿,我可是不一定非要向你求亲的,当然最好是他能答允我和貂蝉的婚事,毕竟如果我就这么将貂蝉劫走,只怕貂蝉是很难喜欢上我的,如果不能得到她的真心,我又怎么能唤醒她的记忆呢。郁闷,都怪蚩尤这混蛋,既然能让我来,就不能直接把貂蝉的记忆还给她吗!真是有够混蛋的,活该你被关在那里几千年!哼哼!
呼,他们漫长的叙旧总算结束了,在等王允和卢植离开后,我将我的来意说了出来。蔡邕略微沉吟了片刻后,便立刻答应了。不过有个条件就是我再有什么大作,我必须拿来给他过目。汗,这不是逼着我去当文坛大盗吗,不过经过今天这么一出,只怕以后我是少不了盗取别人的大作来打肿脸充胖子了。
“那蔡伯父,念蝉今天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聆听蔡伯父的教诲。“我躬身说道。
“呵呵,那老夫就不远送了,明天念蝉就把红昌送来学习吧。”蔡邕微笑着说道。
“那念蝉告辞了。”在将小红昌唤出来后,我牵着小红昌走出了蔡府。
“义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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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七章 何为寿礼
第二天,在早饭过后,我就将小红昌送入了蔡府。看着两个小丫头在那满口知乎者也,我感觉特有趣,当然,由于小红昌才开始学习,自然不能与小蔡琰相提并论了,不过能有机会学习也令小红昌格外认真。毕竟这个时代,女子能读书的是少之又少的。女子无才便是德嘛,不过真不知这是哪个狗屁先人提出来的,简直是该死。你想啊,要真的全天下女子都不读书,只怕后世就不会出现罗曼蒂克这个词了。也没有什么花前月下,人约黄昏后了。到时,那只怕才是全天下男子的悲哀了。你想啊,你费煞苦心吟出一首感天动地的情诗来送给她,结果她来句What mean is it? 岂不梗的你半死!
时间就这样飞快的过去。每天在吃完早点后,我就送小红昌去蔡府上学。其实住这么近,小红昌完全可以自己去的,不过一来蔡邕没事总爱拉我聊聊,二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习惯每天听小蔡琰弹上两曲了,一天不听就感觉到难受。其实这也不怪我,谁让这个时代没有mp3,没有音响呢。而且自从听了蔡府两位琴家大师的弹奏后,别的我就再也听不下去了。那哪是弹琴啊,简直是弹棉花嘛!唉,人就是这样,好的东西吃惯后,就再也吃不下去劣质的食物了。
每天在小红昌上学后,我没事时就四出逛逛,领略下大汉帝都的风采。嘿,现在我可不是没钱了,第二天高顺就叫人给我送来了一百万钱。因此我真的有若浪荡公子般四处闲逛,买酒赏月,日子过的好不逍遥。本来我是准备买点礼物去看看王司徒的,但想想还是算了。我无名无份地前去,不太好。毕竟他现在位列三公,我这样前去容易让人误会我是来跑官的,还是等他寿辰时再去好了。不过卢植那儿我还是没事经常去溜达的,一来嘛,卢植的官虽然贵为尚书,但由于他为人过于刚直,不为皇帝所喜,因此也没什么事可做;二来嘛,我知道黄巾起义就要到了,到时他肯定是要被派去剿灭黄巾贼的,跟他打好关系也好到时随他出军嘛。本来我是想随皇甫嵩出去的,他可是当世之名将嘛,可惜一直没遇见他人,我也不好意思要卢植帮我引见。而且要是皇甫嵩没卢植那么好说话,怎办?因此我将工夫全部花在卢植身上,只求到时黄巾起义时他能给我个官职让我随军出征。因此这段时间我跟卢植关系是日益亲近,恍若父子。
其实我也不是没考虑过买官,但问问价格,实在太贵。我想要个太守起码都是2000万的价格,而且我要真的买了官后又那里还有钱去招募士兵、筹集粮草呢?总不能纵兵去百姓家抢吧!只怕抢一次我的名声就完了,不谈以后如何和天下英雄逐鹿中原,就是卢植和蔡邕他们也会骂死我。而且不是还有这一说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而百姓就是这水,真将百姓惹急了,变成滔天洪峰来,那我可就只能去做龙宫的女婿了。
而且我认为讨伐黄巾贼还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锻炼士兵,毕竟没有经过战火考验的士兵,再怎么训练也只是菜鸟一个,是不能算强兵的。因此我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买官,决定靠军功来捞取一个职位。就算到时要送钱,有了军功也应该没那么多了吧,刘备没送钱还不得了个县令。我再送点钱,再有这几位大人物给我造点势,应该可以捞个太守吧。
而我剩下的时间就全和高顺他们呆在一起。看着靡下的士兵一日一日强壮起来,我心中乐开了花。而且更令我惊讶的是,张飞跟着高顺也慢慢开始深谙练兵之道,变得象一个将军起来,令我暗爽不已。而管亥等人,更是成了这支部队的核心人物。在几次军事演习中,管亥等人都是带着50人击败对面的150人。而且这支部队的凝聚力和配合也越来越娴熟,当然在面对张飞这种绝世猛将时, 还是略有不足。几次演习下来,都在没有管亥等人的情况下,让张飞轻而易举地突围和击破。当然,在有了管亥后,张飞面对这支200人的部队时,就只能叫苦连天了。毕竟管亥一人就可以缠住张飞几十回合,而现在又有了身边这些战友的配合,除非张飞骑马,否则绝对可以困死他。当然,这都只是演习,跟真正的实战还是有点区别的。不过,我相信,假以时日,这支部队一定会是我大汉第一强兵。
当然,还有一点令我惊讶的就是,由于我一时疏忽忘记将军衔肩章的事告诉高顺了,毕竟没有这肩章谁也不知道谁的军衔高。但天才就是天才,高顺居然自己就琢磨出这点不便来。于是他特地找来工匠以金、银、铜、铁打造了军衔肩章。金星就代表将级军官,银星就代表校级军官,铜星就代表尉级军官。铁星就代表士官和普通的列兵。他还规定三颗金星就是上将,四颗银星就是大校,三颗铜星就是上尉,五颗铁星就是三级士官,其余的就依次类推。弄的我恨不得撬开他的脑袋看看,看他是什么脑袋。居然连几千年后的东西他都知道。气,人与人之间,咋差距就这么大呢!当然高顺给了我一套三颗金星的军服,在穿上后,每每看到所有人对我行礼,令我暗爽连连。但是,由于太多人敬礼,我回礼都回到手发酸,大呼吃不消。不知这算不算甜蜜的苦恼。
但这还不算完,高顺居然还给了我一个莫大的惊喜,令我恨不得抱着他猛啃两口。由于这支部队是以重装步兵为主,因此所需要的盔甲和武器市面上并没有卖的,就算有卖的这么大批量的购买也容易惹人怀疑。结果不知高顺从哪找了群能工巧匠回来,专门为我们打造这批盔甲和武器。结果在我一问之下,猜猜其中有谁,居然有马钧。天啊,三国第一巧匠现在就成了我专用军中工匠,可把我乐坏了。我立刻要高顺找来马均,在许下一大堆好处后,并升任他为这群能工巧匠的总工程师后,我将马均永远地留在了我军中,也因此,我部队的装备永远都处于大汉的顶尖水平,在后来的历次战斗中都因此而受益。当然现在只是让他和其他的能工巧匠一起打造兵器,实在太委屈他了。不过等以后我有了自己的地盘时,才是他真正大展拳脚的时候。
时间就这样过去,很快王允的寿辰就要到了。但面对日益临近的王允寿辰,我却开始发愁起来。我实在不知道送什么东西给他做寿礼好。太便宜的我拿不出手,太贵的我也没钱买,现在我手上的钱出了留下一点备用外,其他的都要高顺换成粮食等军需品了。天下就要大乱了,要提前筹集粮草了。
最后无奈之下,我只好去向蔡邕请教。
“哦,贤侄是为送什么寿礼给子师兄而苦恼吗?”蔡邕微笑着说道。
“恩,还望伯父指点。”我苦恼地说道。
“贤侄怎会如此迷糊,难道贤侄还不知道送什么给子师吗?”蔡邕摇摇头说道。
“呃,念蝉实在愚昧,还望伯父指点一二。”我迷惑地说道。
“子师虽然贵为当今三公,掌管全国之教化,但他对念蝉这种年轻俊杰还是非常喜爱的。念蝉何不做诗一首送与子师。”蔡邕说道。
“啊~~~~~~”天啊,还要作诗?这不是难为我吗。
“念蝉何必苦恼,吾观念蝉之文才,三步作诗已足矣,何况还有三天时间,难道念蝉还作不出一首佳作来?”蔡邕见我满脑苦恼的样子,笑着说道。
“可,可我书法并不擅长,实在不堪入目,又何以能送给王大人呢?”我无奈地找了个借口推脱道。
“呵呵,这点念蝉不必担心,老夫自认对书法还颇有研究,老夫也正愁没有合适的礼物送于子师,正好由念蝉作诗一首,老夫提字送与子师。”蔡邕笑道。
“呃…”
“好了,贤侄不必犹豫了,三日后贤侄将你的大作奉上,我将之写下,然后我们一起去子师府上。”蔡邕不容我抗议地说道。
“那好吧。三日后我再来拜见蔡伯父。”无奈之下,我只得答允道。
“那老夫就在此期待贤侄的大作了。”
“是,那念蝉就先行告退了。”我行了个礼离开了蔡府。
唉,这下头疼了,我该选什么诗呢?我记得的就那么几首。头疼!唉,早知如此,当日就多背几首唐诗宋词了。
(敬请欣赏第三卷 第八章 贺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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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八章 贺礼
三天,我整整苦恼了三天。我实在不知道选什么诗好,我记得的大多诗词多是情呀,爱呀之类的,这类肯定是送不出手的,要是送给女子还可以,送五十来岁的王允那不是搞笑嘛!烦,这下可真是惹火上身了。但不管我愿不愿意,时间依然如流水般过去。
三天过去了,今天就是王允的寿辰了。我苦恼的向蔡府走去,我决定把我知道的诗都念出来,由蔡邕去帮我选一首好了。他不是大儒吗,这点事难不倒他吧!只是我怕陡然这么多诗出来,会把他给震晕了。不过把我逼急了,我管你那么多!
“贤侄,可有佳作否?”蔡邕期待地问道。
“呃…”
“贤侄,今天子师寿辰,到时满朝文武百官一定会汇聚一堂,如果贤侄的佳作能得到大家认可的话,对贤侄以后的仕途一定会有莫大帮助。”蔡邕感叹道。
咦,听了蔡邕的话,我脑海中跳出一首诗来,我琢磨了下,这首应该不错了,可以做寿礼了。恩,就这首。
“贤侄,还不将你的佳作呈现出来,老夫已经有点迫不及待了。”见我沉吟道,蔡邕催促道。
“恩,伯父,且听我吟来。”我略微清清嗓子放声吟道:“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好,好,佳作,佳作呀!”在略一回味后,蔡邕双目放光地大叫道:“贤侄今日一定会在百官面前大放异彩。哈哈~~~~能认识贤侄,真乃老夫之幸事也。”
汗!惭愧啊,我这可都是盗用他人名传千古的佳作,不火才怪。
“琰儿,快来,你林哥哥今日又有佳作出现。”蔡邕兴奋地大叫道。
不一会,小蔡琰牵着小红昌的手满眼放光地走了出来。
“爹爹,在那呢?让孩儿看看。”小蔡琰轻声叫道。
“呵呵,琰儿,你林哥哥只是口述了一遍,快,给我磨墨,让我把它写下来。”蔡邕兴奋异常地说道。
“是。”小蔡琰立刻走到桌子旁开始专心的磨墨。而我和小红昌则安静地呆在一旁看着蔡邕豪情大发地在那挥墨如豪。
震撼,震撼,我从没想过一个人写字可以有这等的气势。蔡邕一直给我一种温文儒雅的感觉,但今天看到他如此气势滂湃的挥墨,令我对他有了另一种看法。这哪是在写字啊,简直是在表演嘛!
没多大会工夫,蔡邕将笔放下,拿起纸来哈哈大笑起来。从他的神情上看,显然他对这副字相当满意。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小蔡琰在旁看着字画喃喃念道。
“怎么样,琰儿,你觉得你林哥哥这首诗如何?”蔡邕在一旁微笑着问道。
“爹爹,林哥哥这首诗气势澎湃,令人有种忍不住登高一望的欲望。而以这首诗加上爹爹的书法作为给王司徒的寿礼,此礼必将是今天的压轴大礼。”小蔡琰清淡地说道。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语音中可以看出她对这首诗的喜爱来。
“林哥哥,琰儿在此恭喜你了,林哥哥今天必将名扬天下。”小蔡琰冲我微微一躬身说道。转而又对蔡邕说道:“琰儿也恭喜爹爹书法再进一步。”
“哈哈,这都是你林哥哥的功劳,没有他这首诗,爹爹的书法又怎会再进一步呢!”蔡邕豪情万千的大笑道。
此时我才从蔡邕手上接过那副字画,终于可以一睹这位书法大家的风采了。
书法,这才是书法啊!虽然我不大懂得欣赏字画,但这副篆书而写就的字画一入目就给人一种气势恢弘,心潮澎湃的感觉,再配合上这四句千古名句,令我有种气吞山河的感觉。我好想,我好想将他收藏下来。
“呵呵,贤侄,觉得怎么样?”蔡邕在一旁笑问道。
“伯父,我都舍不得将它送给王伯父了。您的书法实在是太好了!”我感叹道。
“呵呵,这都还多亏了贤侄这首诗,老夫才能一举突破多年来的瓶颈。老夫还要多谢贤侄才是啊。”蔡邕感叹道。
听了蔡邕的话,联到历史上对他的一点介绍,我有点明白他今日为何会这么高兴了。多年来的官场失意,受到宦官的排挤和生活的艰辛,可能令他颇有点意兴阑珊,举步为艰的感觉吧。而我所咏的这首诗却能给人一种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的感觉,令他多年的郁闷一朝散吧。或许这就是他今日书法能再进一步的原因吧。
在将这副字画装匾以后,我和蔡邕两人坐上马车一起去王司徒家。本来我是想带小红昌一起去的,但看到小蔡琰跟我们道别后,默默地拉着小红昌两人向后院走去,我这才突然醒悟到这个时代女人是不可以这样抛头露面的,而且这种场合除了侍女和歌姬外是不会有其他任何女人的。我无奈之下只能放弃想让小红昌去见见世面的念头,连小蔡琰如此有名的才女也不得出入这种筵席,我又怎能带小红昌去呢。不过看到默默离去的小蔡琰,我似乎感觉到她心中对于女子命运的无奈。唉!
没多长时间,我们已经到了王府。在车夫将拜帖递上后,那个当日羞辱我的管家立刻高声叫道:“蔡邕蔡大家到!林…”但念到我的名字时,楞了一下,然后看见从马车上和蔡邕一起下来的我,脸色陡变了数下,但很快地便继续叫道:“林风林公子到!”
哼!在那个丁管家和两个当日守门的家丁一脸的绿色中,我昂首跟在蔡邕身后向里走去。眼角的余光扫到两旁有点惶恐的三人,我重重地哼了声,不屑地扫了他们一眼后,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伯喈兄,你怎么才来,待会可要罚酒三杯哦!”王允带着一群年轻人满面春风地向我们走来。而他身后的那群人也非常恭敬地以师礼向蔡邕问好。此时看见众人的举动,我才真正意识到蔡邕在这些士子当中的地位。
在众人的熙熙攘攘中,我们一起进入了大厅。喝!王司徒的面子可真大,除开去迎接我们,哦,不应该说是去迎接蔡邕的众人外,大厅里还坐有不少人。不过我熟悉的卢伯父还没有来,因此我基本上一个都不认识。不过此时,那些原本坐上大厅里的人也纷纷起身满面含笑地向蔡邕走去。当然跟那群年轻人不同的是,这群人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叔了。只是不知道谁是皇甫嵩。我扫了扫,都不认识,无奈只能放弃。
看着大厅里一堆一堆相谈甚欢的人群,我感觉我好无聊。在这里面,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不知该找谁交谈。本来我是想多认识几个人的,但一搭话别人问我什么官职,什么姓名之后就再也不肯搭理我了,弄的我尴尬无比,只好放弃结交的念头。唉,这又不像21世纪的party,在开宴前是没东西吃的。而且也没有女士,想邀请谁跳个舞什么的都不可能。而且此刻那些侍女也不在大厅,害我想找她们探询下貂蝉的信息都不行。
郁闷!看着别人都在那谈笑风生,唯独我在这形单影支,唉,凄凉啊~~~咦,我突然看见那边墙角里还有一个跟我一样孤独的年轻人坐在那。不过比我好点的是,他面色平静,独自一人坐在墙角淡然地打量着众人。见我注意到他,他微微地冲我点了点头。看见他冲我打招呼,无聊之下我信步向他走去。
“这位兄台,小子九原林风林念蝉,不知兄台高姓大名?”我抱拳问道。
“林兄客气了,吾乃颍川荀攸,字公达。”男子略微打量了下我后淡淡地说道。
什么?他就是荀攸?那个曹操手下好象很有名的那个?我心头狂跳。虽然我当时看三国演义时不太留意曹操的人,一心只想看赵云和诸葛亮,但对于曹操手下的知名谋士还是知道几个的,里面就有这个荀攸。他和他的叔叔荀彧可是曹操手下的重要谋士之一啊。再看看他此刻这种隐然于喧闹众人间的淡然自若的神情,令人不禁感到心折。没错,他应该就是曹操手下的那个荀攸!想到此,我精神大振。虽然我此刻已经有了高、张这两位猛将,但身边一个谋士都没有,我本身又不精通谋略,不多拉拢几个军师级的人物为我出谋划策,这以后日子还怎么过呀。本来我是一早就想去找郭嘉的,但洛阳此刻的事情都还没办完,而且即将爆发黄巾起义了,我实在抽不开身去天下四处寻找大贤。但如今有这么个超级谋士出现在眼前,我又怎么可以放过。而且看他此刻似乎一介布衣,应该比较容易勾引过来吧。我立刻有如大灰狼看见小白兔一样兴奋地对着荀攸叫道:
“公达兄~~~~~”
(敬请期待第三卷 第九章 颍川荀攸 望大家多多收藏,多多投票,谢谢!
Lee兄,本来是准备用你提议的曹操的龟虽寿,但想了想,虽然它非常合适。但以一个21世纪的人来说,记得这的并不大多,而且好长,也就放弃了。还是选用了几首妇孺老少皆知的诗句。不过,对你非常感谢之!!!)
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九章 颍川荀攸
“公达兄~~~~~”
听到我的声音,荀攸明显地僵硬了一下,然后有点呆滞地说道:“不知林兄有何见教!”
“公达兄,就叫我念蝉好了,何必如此见外。”我连忙拉近关系说道。
“呃,不知念蝉何事?” 荀攸有点不自然地说道。
“呃…”我该说什么好呢,总不能一上来就说如今天下即将大乱,以公达之大才应该择一明主辅之,助其平定天下,不才就是那明主吧!只怕那样十个有九个都给吓走,还剩一个也借尿遁走。突然我看见不远处一堆人正围着一个身材高大,容貌雄伟的年轻人高谈阔论,我连忙指着他说道:“不知公达兄认识此人否?”
“莫非念蝉想结识此人?” 荀攸看了那人一眼后,不动声色地望着我反问道。
“呃,这倒不是。我只是看那人身材高大,容貌雄伟,举止威严颇有一番名士风范,因此有点好奇而已。”我笑道。
“呵呵,念蝉倒是眼光不错。此人乃司徒袁安之孙,袁逢之子,名绍,字本初,官居虎贲中郎将。袁氏一门四世三公,乃当朝之名门望族。念蝉如果能和此人结识,又有蔡大家支持,我相信念蝉在官场上一定会平步青云。” 荀攸淡淡笑道。
他就是袁绍?那个四世三公的袁绍?从外表上看,倒的确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可想想史书上说他做的那些事,可就实在不敢令人恭维了。空有田丰、沮授如此人才却不知加以善用,以四州之地的绝对优势却最后反败于曹操,还落的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可真是应了那句话: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望着荀攸的笑脸,不知为何我却感觉到一丝不屑地讥讽。莫非他对袁绍并不感冒?是看透了袁绍的为人还是不屑于像袁绍身边那群人一样阿谀奉承他。想了想,拿定注意我笑着反问道:“哦,袁绍真的有公达说的那么好吗?”
荀攸听见我的话后明显地楞了下,然后颇为惊讶地打量了下我后说道:“那念蝉认为呢?”
“恩,八个字可以形容: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我微笑道。
在反复地念叨了几句后,荀攸突然长拜道:“适才公达一直听闻王司徒当众大赞念蝉,说念蝉出口成章,三步成诗,夸念蝉乃当世之奇才。公达虽不才,但也颇为自负,因此对念蝉心中颇为不服,但想不到念蝉随口而出的一句都那么精辟,将袁绍的性格特点尽显无疑。公达佩服。”
我慌忙将荀攸扶起来后说道:“公达何必如此大礼,折杀念蝉也!念蝉懂的只是吟诗作赋,乃消遣娱乐而已,做不了大事。不像公达腹内藏经史,胸中隐甲兵。在乱世公达择一明主必可平定天下;在治世,遇一明君可安邦定国,公达乃真正之大才也!”
“念蝉何出此言,公达只是一末学而已,如何担得念蝉如此之谬赞。念蝉实在是羞煞公达也。” 荀攸摇头淡淡地说道。
“公达何必欺我。我观公达举止有礼,虽独处角落却无任何落寞、不平之色,淡淡然间尽显名士风范;再观公达目光如炬,言语虽谦却透露出藐视天下的自信,实乃当世之真正大贤也!公达又何必欺念蝉矣!”我摇头说道。
“那念蝉又何尝不是如此,能对四世三公的袁绍作出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评价之人,又岂会只是碌碌之辈!” 荀攸笑着反问道。
“呵呵…”说到此,我们两人相视一笑。
“念蝉,公达有一事好奇,念蝉是否以前与袁绍熟识否?” 荀攸突然问道。
“否!吾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他。”我摇摇头说道。
“那念蝉这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从何得来。” 荀攸更加好奇道。
“察言观色。”我总不能说是从后世史书上看来的吧,只好胡诌道。
“察言观色?”
“对。公达你看,袁绍相貌堂堂,仪表非凡,又出生名门,如今又身居虎贲中郎将,可谓是当世之人杰。但吾观此人言谈举止,虽言语亲和,态度亲昵,但却每每总以上者自居,那股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傲然感觉从他的神色中尽览无疑。当然他袁家一门四世三公,他袁绍又身居虎贲中郎将,的确有骄傲的资格。不过这等行径终非英雄所为。而且观他沉迷于这些阿谀奉承之辈的吹捧和谄媚,这也非大丈夫所为!”我绞尽脑汁的说道。不过我觉得我这话并没有多大说服力,说句不好听的话,人家还可以反告我嫉妒呢!可要我说袁绍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之类的话,我才第一次见他,我怎么又知道他志大而智小,色厉而胆薄呢?
但令我没想到的是荀攸居然接口说道:“不错,从我与袁绍接触过的几次交谈中看,此人每每总爱夸夸其谈,大话连篇、所谓的治国安邦之道皆为空洞无用、纸上谈兵矣。” 荀攸停了停又说道:“而且我观袁绍此人虽然乐于结交名士,并仗义疏财,但更多的是为了显示他袁门四世三公的身份。这点可以从他每次交谈时皆以他为中心点可以看出来。”荀攸指着人群说道。
我顺目望去,的确如此。袁绍高大雄伟的身材在不远处的人群里显的格外抢眼,看看他身边那群人的谄媚表情以及袁绍此刻的得意神色,充分证明了荀攸的说法。不过此人的确如此,名士在他看来与花瓶没有什么两样。这也说明了一点,他知人而不善用人。
“不过他四世三公的身世却是他最大的优势,加上他乐于结交名士的名声,必将有一番作为。五世三公几可手到擒来。” 荀攸又说道。
“只可惜此人志大而智小,白白浪费了一个好家底和一副好皮囊!”我摇头叹息道。
荀攸一听,双眼一亮,深有同感的向我看来。当我们四目相对时,不禁再次相视一笑。
“念蝉,快快过来,老夫给你介绍一下当世之名士。”突然王允在远处叫了起来。
“公达与我一起过去?”我问道。
荀攸笑着摇了摇头。
我又劝了几次,可荀攸依然只是摇摇头并催促我快点过去。无奈之下我只好说道:“那公达待会可得与我共坐一席,否则这场寿筵岂不无聊至极!”
荀攸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小指微微指了指我身后。我连忙回头望去,原来王允见喊我几次我都没过去,便亲自过来了。我连忙迎了上去。
“王伯父,小侄刚才和公达兄一时相谈甚欢,故没听见王伯父叫唤,还望王伯父恕罪!”我请罪道。
“呵呵,念蝉,过来,让我为你引见一下在座的各位当朝名士。”王允冲着荀攸点点头后拉着我向一群人走去。
“呵呵,各位,这就是我向大家提及的三步成诗的林风林念蝉林公子,他乃是蔡大家的一远房侄子。”王允拉着我走到大厅中间后说道。
呃,蔡伯父的远房侄子?我楞了下,但我看见蔡邕冲我点点头后,我立刻明白这是蔡伯父在送我一个可以和当朝名士交流的身份,为我能步入仕途而铺路。想到此,我感激地看了蔡伯父一眼。
此时所有人都聚拢过来,纷纷对我评头论足一番。
“啧啧啧,林公子果然仪表不凡,相貌堂堂啊!”有人赞道。
“哎呀,不亏是蔡大家的侄子呀,三步成诗,大才啊!”也有人叫道。
……
听着周围这些阿谀奉承的话,我无奈地满脸堆笑着朝着各位“名士”打招呼。他们这哪是在称赞我啊,分明是在称赞王司徒和蔡伯父呢。如果没这两人如此捧我,谁理我呀。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奉承我,只听见一个声音朗声说道:“想不到林公子居然如此博学多才,能够三步成诗,实在令我等佩服。不知林公子可否现场随兴作诗一首,令我等大开耳界,也为王司徒寿筵助兴。”
我回头望去,一看,是他!有没搞错,我招你惹你了,干嘛跟我过不去!只见他身材高大,容貌雄伟,正是刚才我和荀攸所讨论的袁绍袁本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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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十章 挑衅
望着眼前这个相貌堂堂,仪表非凡的袁绍我一肚子火。好你个袁本初,我招你惹你了?你干嘛一上来就跟我过不去,让我好看。随兴作诗,你以为是吹牛呢,可以张口即来呀。不过看着面前正笑脸盈盈的袁绍,我只能将胸中这口闷气憋着。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此刻要是我说袁绍刁难我,那只怕好不容易在王司徒和蔡伯父合力捧起来的那么一点儿名声就此一扫而空,还落的个心胸狭隘,嫉妒贤人的名声了。
见我沉默不语,袁绍又笑着说道:“林公子莫非想藏拙?那可不成,当今满朝名士都在此,林公子可不要扫我们大家的兴呀!”
太阳!你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果然,立刻所有人都开始起哄起来。连那些和蔡伯父坐在一起的年长者都注意到我这来,纷纷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而蔡伯父则在一旁向他们解释着什么。看见他们不时发出的惊讶之色,我知道蔡伯父把我的一点老底都告诉他们了。完了,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念蝉,还不作诗一首让众位名士指点一二。”王允在一旁笑着说道。汗,你怎么也和袁绍一样啊,都逼着我作诗啊。不过我知道王允是好心,因为如果此时我能一鸣惊人,那对我以后的仕途将会起到莫大的帮助。
但我也有我的考虑。袁绍此举摆明了就是想刁难我,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难道就因为我抢了他的风头,成为众人的中心点?那他也太小心眼了吧!亏他家还四世三公呢!
不过我知道如果我随口就吟出了一首千古佳作来,那袁绍的脸色一定会很不好看。虽然他绝对不会当场发作出来,但一定会对我嫉恨在心里。有这么个四世三公家世的人经常牵挂我,对我而言,实在不是件好事。特别是我此刻一心想求官,如果有他作梗,只怕会很难。即使有王司徒和蔡伯父的联名保奏,但只怕效果也不大。要是到时安排我个闲职,那我可就要晕死了。我可是想当太守呀!可我知道如今太守是2000石的生意,不是那么好当的。要么有钱,要么有人再有钱,可我如今没钱也没人,再得罪一个袁绍那就真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尝所望了。总不能到时真的学张角占地为王吧,那可是个超级馊主意。不说有没人来攻击我,就是我想找个贤人都没人敢来呀,我这是造反啊,谁敢来啊!
没办法,对于袁绍的挑衅我只有忍。虽然这样会令我放弃一个扬名立万的大好机会,并会令人误认为我乃一沽名钓誉之辈,但我后面的那副和蔡邕合力完成的字画应该可以为我挽回不少面子来,于是我忍着心中的不爽说道:“念蝉只是一末学而已,何来大才之名。这全都是王伯父和蔡伯父抬举念蝉而已。本初兄何必戏吾。”我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楞了下,然后似乎都不屑地摇了摇头,只有蔡邕和王允两人明显是大为不解并相当不满地看着我。而我刚结识的荀攸则在楞了一下后,深思片刻后,露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微笑着看着我。
如今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而且还抬出了当朝三公之一王允和当代大儒蔡邕,按常理来说一般都会给我个台阶下。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袁绍虽然给了我个台阶下,却令我更尴尬。
只见袁绍双拳一抱说道:“作诗本消遣娱乐而已,林公子又何必谦虚呢!不过既然林公子不愿将大才展现于人,倒是绍孟浪了,还望林公子恕绍一时失言之罪。”
听完袁绍的话,我脸色数变。你袁本初也太欺人太甚了吧。可他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我实在拉不下脸来呵斥他。而且此刻众人都对他刚才的举动深感满意,大为赞赏。你要我此刻向他发难,那简直是自讨苦吃。
看着我一脸吃鳖的样子,袁绍脸上露出了让我厌恶的笑容。他仿佛打了胜仗般朝我轻蔑地看了一眼,然后转头和身后的众人高谈阔论起来。看着他的样子,我恨的牙痒痒的,但我却无可奈何。此时再去找他茬,只能更让众人看不起我了。要知此刻就连王允对我也是一脸失望的神色,不过蔡伯父则是一脸的不解,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而荀攸则依然淡笑着望着我,似乎已经明白我为何如此。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算了,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好了。但我忘了,狗有时不只一支,而是两支或者更多。
“林公子乃当世大儒蔡大家的侄子,自然文才非凡,想我等凡夫俗子又怎可闻林公子之文采!”一个刺刺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我顿时脸色一黑,满脸杀气地向说话之人望去。只见此人容貌甚为不堪,一看即知是常年汹酒之人。见我怒目瞪来,此人先是吓了一跳,然后立刻双目回瞪道:“林公子既然不肯吟诗助兴,我看不如就请四世三公的袁绍袁中郎将吟诗一首助兴如何?”
当他话音一落,整个大厅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一副面色不定地望着我和袁绍。很明显,此人已经将我和袁绍推到了浪尖上,将我和袁绍推到了对立面。本来以袁绍的身份和我此刻的身份来说,根本就没得比。但要知我毕竟是大儒蔡邕的侄子而且还是由王允亲自介绍的,他这样说分明就是不给王允和蔡邕的面子,而将他们与袁绍放到了对立面。
此刻不但我一脸黑色,连王允和蔡邕也满脸黑色。而袁绍此刻也脸色不自然起来。毕竟刚才虽然是袁绍率先挑衅的,但毕竟他说话彬彬有礼,虽然也是为了抬高他自己,但还是给我留了台阶下。而此人此时再挑衅,则完全将袁绍刚才在众人面前建立起来的彬彬有礼,礼贤下士的形象全部化为泡影,反令人对袁绍刚才的举动产生怀疑。这又怎么令袁绍不恼呢。
看着此人依然在那旁若无人的喋喋不休,我心底的怒火彻底爆发了。我张嘴就准备反唇相讥,但突然我衣服被人拉了一下,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身后低声说道:“念蝉,切勿动怒。此人是颖川淳于琼,近来与袁绍走的特别近。应该是为了巴结袁绍才做出如此令人不屑之行径。”
我微微点点头压抑着心头怒火低声说道:“可是若任此人在此喋喋不休,实在令人恼怒。而且也令蔡伯父和王司徒脸上无光。”
“念蝉无须动气,这种土鸡瓦狗之辈公达自有办法对付。”身后的公达微微一笑,然后走了出来。
“今日王司徒寿筵,来宾均为当朝名士,自须个个吟诗作对以助酒兴。但如今筵席尚未开始,何不在筵席上各位大人再各自吟诗一首以助酒兴?本初兄,你说是吗?”荀攸朗声说道。
“不错,不错,公达所言极是。待会酒席上再吟诗作对岂不快哉!”袁绍立刻大笑着说道。说完,看都不看一眼身旁的淳于琼转身走去。
看见局势缓和下来,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而王司徒和蔡伯父在深深地瞪了一眼淳于琼后,便继续和身边的众人谈笑风声起来。而我也大大的吐了口浊气后和荀攸开始议论起在座的各位名士起来。只剩下一个拍错马屁而楞在场中央的淳于琼独自一人在那不知所措。不过此时场中已有不少人打量着荀攸,小声询问着此人是谁。看来今天出名的不只我一个呀。
“卢尚书到!”门外高声叫到。
“好你个子干,居然此时才来,该当罚酒三杯!”王允大笑着迎了出去。而我也跟着迎上前去,向卢伯父行礼问安。
在卢植来后不久,宴席总算开始了。我被蔡伯父强拉着和他坐到一桌,而荀攸自然也被我强拉着坐到一起。不过我一看这一桌坐的人就知道这顿饭吃的肯定不轻松。而经过荀攸的介绍,我知道这桌酒席乃是主席,坐在上首的自然是王司徒,其次就是蔡邕,卢植,袁绍,袁绍的叔叔袁隗,皇甫嵩,朱俊,谏议大夫刘陶,国舅董重,以及我和荀攸等十人。
本来以我的身份是根本上不了这桌的,但在蔡邕的强烈要求和王允的默许下我和荀攸算是坐到了席上。不过我知道之所以蔡邕非要强拉我入席是因为他对于我刚才所受到挑衅时的行为相当不满,希望我能反击回来。而王允呢估计也是想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具有三步成诗的大才,还是只是偶尔为之,故默许我的入席。
唉,头疼,看来今晚必定是一番刀光剑影,明争暗斗了。
(敬请期待第三卷 第十一章 反击 本来今天准备更新两章的,但要去同学那,
因此看来今天是一个字都写不了了。虽然手头还有几章,但均需要小小修改一下
用词和措辞,因此敬请大家原谅。愿大家周日快乐!)
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十一章 反击
果然在吃席后没多久,蔡伯父便起身朗声道:“子师兄,这是我与小侄念蝉合力所作一副字画,特送给子师兄做为贺礼寿辰,还望子师兄鉴赏!”
“哦,居然是由伯喈兄和念蝉合力所作,那子师就非看不可了。”王允望了我一眼后略带兴奋地接过来说道。
而此时,大厅立刻变的鸦雀无声,蔡大家的大作,每个人都想一睹其之风采。在扫视了一圈后,王允缓缓将字画打开。
一柱香之后,见王司徒只是盯着字画默不作声,在座的众人都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有的说一定不错,毕竟为蔡大家所作;而有的则认为不然。总之众说纷纭,不一而足。
而就在众人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时,突然王允大喝一声:“好!字好,诗更好!哈哈~~~~~伯喈兄这份贺礼实为子师生平所收之最为珍贵的贺礼!”
“嗡~~~”众人先是被王允这一声大喝而有点蒙了,然后立刻沸腾起来。要知道王允身为三公之一,掌管全国之教化,自身文学本就非凡,能被王司徒如此称赞之画,众人怎么能不激动呢!何况这字画又是蔡大家所作,众人立刻纷纷叫嚷着要王司徒给众人欣赏一番,好一解众人之谗。看着众人一副欲争相目睹的兴奋样,王允冲我和蔡伯父两人一笑,然后将字画朝众人亮了过来。
“好字!好字!伯喈兄这副字气势恢弘,令人心潮澎湃,实为当世之佳作矣!”率先看到此字画的袁隗,皇甫嵩等人纷纷对蔡邕恭喜道。
“哪里哪里,伯喈这副字再好,如没念蝉这首诗也绝难写出此等气势。因此如要说伯喈字好,其实是念蝉的诗好才对!”蔡伯父连连推辞道。
而听到蔡伯父的话,众人才将注意力纷纷聚集到这副字画上的诗来。而在众人签赏之际王允缓缓念道: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
“念蝉果然大才,公达佩服!”身边的荀攸也一改刚才之淡然,动容对我说道。
“公达谬赞了。”我连忙谦虚道。
“呵呵,念蝉又何必如此谦虚。有此诗,念蝉足已扬名天下矣!”荀攸笑道。
“公达刚才解围之举亦足以令当朝官员为之侧目!”我也笑道。说完,我们两人再次相视一笑。
“伯喈兄,这真是念蝉所为?”卢植突然大声询问道。
“不错,子干兄。这的确是念蝉所为。”蔡邕亦大笑答道。
“好,好!念蝉果然大才!伯喈兄真是有了个好侄子呀!”卢植称赞道。
“呵呵,不错。伯喈真是有福气呀,居然有如此一个文才非凡的侄子,真是令我等羡慕呀!”这时,王允也大声插话近来说道。
一看他们三人如此,我立刻就明白他们是在为我造势,想将我捧出来。同时也是对刚才淳于琼无礼举动的最好回击。这时,荀攸偷偷在身下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小声说道:“不出三日,念蝉之名必定妇孺皆知!”
汗!不过也是,有如今的司徒大人和尚书大人还有当代大儒合力推举,想不闻名天下都难。只是如此出风头,我觉得未必是好事。我摇摇头说道:“公达兄,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几位伯父如此吹捧我未必是好事呀!”
咦,怎么回事,怎么没声音了。我回头望去,只见荀攸一副不可思议地望着我,半响后夸张地叫道:“好你个林念蝉,你到底还有多少文才藏在肚中,每每语不惊人不死休。吾自问才高八斗,但在念蝉面前实在连一黄口小儿都不如,实在令公达惭愧!”
汗!我才惭愧呢!这可都是几千年来的中国文化精粹啊,要都出自我口我还不成神成佛了啊!不过能令荀攸如此目瞪口呆,我也暗爽不已,以后想忽悠他为军师时应该会比较容易吧。当然我也不会这么乐观,毕竟就算这三位伯父再怎么捧我,我跟袁绍等人比起来来还是相差甚远。不过有了今日的造势,以后招贤时应该会比较容易点吧。
就在我和荀攸两人交谈中,这副被后世誉为篆书第一字的字画已经传遍全场。在能够真正懂的此画此诗之人的赞叹声中,加上刚才三位伯父如此显眼地吹捧,众人立刻一扫刚才对我的不屑,纷纷对我大加吹捧起来。将我夸的有如孔子再生一般,令我汗颜不已。不过我眼角瞥见我一直关注的皇甫嵩,朱俊等人对我也直点头,我就欣喜不已。有了他们的赏识,我或许到时可以跟随他们一起去讨伐黄巾,那样我立军功的希望就更大了,到时再加上三位伯父的推荐和如今的名声,我就不信我要个小小的太守都要不到。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在座的袁绍脸色就不太好。想到他刚才的挑衅我就有气!怎么,见我大出风头,抢了你的荣光,你心中不爽呀。有种你咬我呀,我就不信你敢不顾身份的来找我茬!
但我再次错了!袁绍虽然不会不顾我身份来找我茬,但不代表没有人不会找我茬。一个声音刺耳地说道:“想不到林公子原来是如此大才!如此气势恢弘之诗原来出自林公子之手,实在令人佩服。”
我侧目望去,又是那个淳于琼!奶奶的,你三番五次找茬,实在欺人太甚!而且听他口气,似乎在说此诗不是我所作,实为他人之作。
果然,众人在听了他的话后,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都猜测此诗实为蔡邕所作,只是为捧我出名而指为我作。
看着在那面露得色的淳于琼,我脸色再次阴沉下来。要是此刻轩辕剑在手,我早就挥剑过去一剑将他斩于剑下了。不过这也只是我心中YY而已,就算真的轩辕剑没有因为今天是王允寿辰而不好带剑而来放在家里,我也不敢斩过去。毕竟一斩过去,一切罪名都落实在我身上了。
“仲简,你好无礼。你如此之言岂不是说林公子此诗乃他人伪作。还不快快向林公子道歉。”这时,一文士打扮之人站起来对淳于琼呵斥道。不过他的话一出口,令满堂的议论声更大了,众人纷纷将矛头直指向我。而淳于琼此时也虚情假意的向我躬身连连道歉。
“念蝉,此人是名士许攸。与袁绍结交多时,此人颇有智谋。”一旁荀攸小声提醒道。
这时,许攸转过身来冲我行了个礼说道:“仲简乃粗人一个,说话不知轻重,还望林公子莫要见怪。攸但请公子随兴作诗一首,好让仲简知道公子之大才。”
一听此人的话,我就怒了。好你个许攸,居然如此欺我,今日要不让你看看我的厉害,你还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不过想到一旁的袁绍我仍然有点顾忌。我不知道如果我令此二人太过难堪,会否彻底与袁绍结怨。要知他袁门四世三公,在朝中势力庞大,在乱世来临之前与袁绍闹僵,实非明智之举,特别是在我一心想谋得一地之郡守之时。就在我犹豫不绝之时,身旁的荀攸说道:
”念蝉无须过多顾虑。此二人终非袁绍。何况念蝉有卢尚书,王司徒和蔡大家作后盾,亦无须担心袁绍因为此等小事的报复。念蝉尽管狠狠打击一下此等拍马屁之人的龌龊行径。”
听了荀攸的话,我立刻抛掉所有顾虑,将桌子一拍站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三国十大军师之一的建议呀,我要不采纳我岂不是枉为21世纪的人了。何况如此挑衅我要都不还击的话,我还能算是男人吗!不过我和荀攸都对袁绍估计错误。如此一个外宽内忌之人,又岂会就此善罢干休,以至于因为今天之事而为我以后招来一场杀身之祸。当然这是后话了,此时陷于报复快感中的我又怎会顾忌这些,此刻想到的只是如何狠狠回击一下此二人,好出出心中这口恶气。
见众人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这后,我略一沉吟,朗声说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吟诗作画本应随兴而为,方可浑然天成。如此强求岂不有违其中庸之道。”说到这,我停了下。而在座的众人此时纷纷露出赞同的神色。蔡邕等文学大师更是露出一副知己的眼神。
“不过吾之大才又岂是汝等跳梁小丑可以揣摩,我就此作诗一首,也让汝等知晓吾非是浪得虚名之辈。”说完,我故意地看了袁绍一眼,令他顿时有点面色狰狞起来。不过毕竟是四世三公出身,瞬间他就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微笑着向我点点头,不过从他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里,我可以清楚地感受到他此时的愤怒和不爽。
我微微跨前一步,仔细搜索了一下脑海中的诗词,必须找个与王之涣这首《登鹳雀楼》相同意境的诗来,否则岂不让人误会我这首乃是伪作。
我再跨出一步,脑中已经大概记得几首留传千古脍炙人口的诗词了,我细细回味了下,恩,就这首。我轻蔑地看了袁绍等人,在他们满面青色中,我跨出了第三步。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我扬天长叹道。
等我念完,回头一看,傻了!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就在满座皆惊之时,荀攸走上前来深深一拜道:“念蝉之大才,公达今日方才深深体会。古人云诗到能迟方为才,可公达观念蝉,每每语出惊人,今日所作之两首更是为千古之佳篇,念蝉实为我辈之楷模,令我等景仰!”
汗,听了荀攸的我满脸羞色,这下是将文坛大盗进行到底了。不过这几首诗都是流诵千古之名篇,为世人之口耳相传,但可都不是我作出来的啊,你如此称赞我可叫我如何承受的起啊。我连忙将公达扶起,不过在扶起他的瞬间,他冲我眨了眨眼,我才知道他这是在捧我呢,帮我出气呢。我也对他眨了眨眼,然后两人相视一笑回到座位上。不过在回到座位时,荀攸还是在我耳边悄悄耳语道:“念蝉必将为文学泰斗!”
汗!这都哪跟哪啊!要是到时真来个不怕死的,跟我之乎者也的对上几句,那我就立刻露馅了,岂不被人笑死!
这时,众人纷纷回过神来,立刻高声叫好起来。而蔡伯父更是要王允拿来笔墨,当场又是挥墨一番,作出一副极配此诗意境的字画来,更是将气氛推高到极点。于是,这场寿筵就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过去。当然,什么时候什么事情都不是绝对,比如袁绍等三人就是黑面一块地度过了寿筵,早早地告辞离去。
最后,蔡伯父将此画送给了我,令我欣喜不已。其实上张字画我就想自己留下来,但为了给王司徒做贺礼,我只好忍住心头的不舍,将其送出。这次又有机会,我怎会放过。就在我欢天喜地的将其收入怀中时,我突然瞥见荀攸眼中那一抹恋恋不舍地神色。我脑中一个闪念而过,我立刻将此画从怀中拿出,递到荀攸面前。
“公达,吾家中舞刀弄抢时日甚多,为恐毁坏此画特将此画挂在你家中可否?”我笑道。
“念蝉这是何故?所谓君子不夺人所好,公达又岂有贪婪之意。”荀攸立刻明白我的意思,断然拒绝道。
“公达,你我甚是投缘,而以一副字画结识一好友,乃念蝉之幸事也。以此画作为我们友情见证是再好不过了。”我拉住荀攸的手说道。
但荀攸依然不允,坚决不肯收下此画。
“公达,汝这是何意,莫非不当念蝉是朋友矣?”我唬着脸说道。
“念蝉何来此言?今日公达与念蝉一见如故,甚觉投缘,早已当念蝉乃我至交,念蝉错怪我矣!”荀攸连忙解释道。
“那你我即是至交,那公达为何不收此画?”我依然脸色不善地说道。
见我如此坚决并且大有翻脸之色,荀攸无奈之下只好接过字画来说道:“公达受念蝉如此之珍贵礼物,实在令公达惭愧。日后念蝉有事,但请吩咐,公达无不允之理。”
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一副字画换一个超级军师,值!
(敬请期待第三卷 第十二章 初见貂蝉 请多多支持吧!)
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十二章 初见貂蝉
喧闹的一夜就这样过去,但今日所发生之一切却令所有在座之人津津乐道!而我所作的这两首诗也因为众人之口而传遍天下,而我的名字也跟着这两首诗而为世人所知晓。
三步之才,这就是天下人给我起的外号。
但成名后的烦恼也接踵而至。每天都有不少所谓的名士、贤人来拜访我,有的更是当朝高官,令我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刚开始时,我还颇为自得,甚是殷勤的接见他们,但他们一见面,就要我作诗一首,不然就不走,令我目瞪口呆;或者有的一来就出诗一首,要与我对诗,摆明了就是来踢馆的,令我烦不胜烦。要知我哪来那么多诗应酬他们啊。我本来会的就不多,还仅存的几首自然要用来应不时之需,哪能浪费在你们身上。
无奈之下,我只好叫下人在门口挂了个外出的牌子,然后每天天未亮就溜了出去,只到天黑以后才回家,这样才算勉强躲过众人的围剿。不过似乎也因此落下了个目中无人的评价。不过我管你那么多,只要不来烦我就好。
不过这段逃亡日子却令我跟荀攸的关系更加亲密起来。原因无他,我每天没地方去就去他家,和他闲谈。上至天文地理,下至三教九流我们无所不谈。在此期间,我被他敏锐的观察力和逻辑思维分析推理能力所折服,而他也被我几千年的独特观点所吸引,总之我们俩人是皆大欢喜,都将彼此引为生平知己,大叹相见恨晚。当然我们能够如此投缘。也跟我的投其所好不无关系。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相信日后我做为地方上的一任太守邀请他来成为我的军师时,我相信他应该不会推脱,就算不会立即答应,也会仔细地考虑。有这一点足够了!
在解决完这个关于未来的生死存亡之大事后,我心头的大石又落下来一块。现在就只剩下貂蝉没解决了。太守的职位,我相信是跑不了了的,现在就等黄巾起义然后立军功了。这点是急不了的,只能慢慢等了,现在也该是时候解决貂蝉的问题了。我仔细考虑了下,还是找蔡伯父帮忙的好,就这么贸然前去找王司徒要人,毕竟不太合适。想到这,我向蔡府走去。
“贤侄来的正好,老夫正要找你!”一看见我蔡伯父就满脸笑容地朗声说道。
“啊,不知蔡伯父找念蝉何事?”我不解地问道。不过看他满脸笑容,应该是好事。
“呵呵,念蝉三步之才之大名已经天下皆知,如今皇上也听闻念蝉之名,准备诏你进宫面圣。”蔡伯父笑道。
“真的吗?”陡然听见这个好消息,我禁不住叫了起来。能够见到皇上,就代表着离我的太守之职已经不远矣。如今乱世将至,能早一点找到一块根据地也就可以早一点积蓄力量跟天下英雄逐鹿中原。这个消息对我而言实在是太好了。
看见我兴奋地表情,蔡邕也一脸高兴道:“但详细情况还须见到子师方可尽知。贤侄此刻就随我去见子师一趟可否?”
“谢谢伯父为念蝉之事费心了。”我发自内心地向蔡邕深深一拜。
“呵呵,贤侄何须如此大礼。你我虽非叔侄,但胜似叔侄,何况红昌拜我为义父,念蝉也可算我子侄。能有念蝉如此晚辈,实乃老夫人生一大快事矣!”蔡邕扶起我大叹道。
“伯父谬赞,念蝉实不敢当。”我谦虚道。
“呵呵,好了,念蝉无须客气了,我们这就去子师府上吧。”
在驾车来到王允府上后,王允也是乐呵呵地对我恭喜一番。
“念蝉,如今圣上想诏见你,到时见了圣上可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可不要再像上次一样藏着腋着了。要知为了汝的事我和子干还有你蔡伯父可是花了莫大的功夫呀。”王允笑着敲打我道。
“是,是。念蝉能有今日之荣光,全仗三位伯父之助。到时见了皇上,念蝉一定拿出全身工夫,不令三位伯父失望。”我诚恳说道。
“呵呵,念蝉有如此雄心就好。不过如今新年将至,念蝉只能等新年后才能面圣了。”王允叹道。
“啊~~~~~”听了王允的话,我不免失望叫道。等新年后就黄巾起义了,那我还面圣个屁呀。到时天下大乱,我哪有时间和精力去发展经济和军队呀,而且万一分到一个被黄巾贼糟蹋的不像样的地方当太守,那我不哭死了。还不如到时捞个军功回来,或许还可以讨到个富裕的地方当太守。
见我一脸失望的表情,两老相视一笑说道:“念蝉不必如此失望。要知道见皇上岂是想见就见的。念蝉能在新年后见到皇上已经算是快的了。”
“难道就没有快一点的办法?”我询问道。
“没有,这是历来的规矩。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比如贿赂宦官,就可以早点见到皇上。但如此之行径又岂是我等读书人所做之事。”说着说着王允突然厉声喝道。看样子,他对宦官是相当仇视了。
“哦。”我有气无力地答道。看来要想找宦官这条路是行不通了。不过或许我可以偷偷的…
“念蝉切记,汝如要与宦官这等秽乱国家之奸徒为伍,别怪我与你蔡伯父翻脸不认人。”王允见我颇有心动的样子,厉声喝道。
“是,是。念蝉又岂会与这等奸徒为伍。”我吓了一跳,连忙点头答道。
“恩,念蝉不必如此惊慌,只要记得就行。”王允又恢复和蔼之色说道。
“恩,念蝉一定永记于心,莫不敢望。”我点头应道。
接下来王允和蔡邕两人就开始给我介绍起当今的官场要员和一些简单的为官之道来。但我完全没心思听,我此刻想到的只是该如何开口向王允提起貂蝉之事。但怎么都觉得太过突兀,不太合适。
“念蝉莫非有什么心事?”就在我左思右想之时,蔡伯父见我神色恍惚突然问道。
“呃…”我沉吟道,不知该如何开口。
“念蝉有心事,但说不妨。我二人或许可以为念蝉解决一二。”王允和颜说道。
“呃…”我沉吟了会,最后心一横,豁出去了,大声问道:“不知王伯父府上可有一名叫貂蝉的女子?”说完,我他忐忑不安地望着王允。
“咦,念蝉如何会知?”王允大为惊讶道。
“呃…”我想了想,最后心再一横,要死XX朝天,说道:“念蝉有一指腹为婚之未婚妻,名曰貂蝉。经过念蝉多方打听,才得知几年前来到王伯父府上。故念蝉斗胆一问。”说完我紧张地看着王允,深怕他不相信我地谎言而做出什么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来。但此时全神注意在王允身上的我却没注意到在我说到指腹为婚之未婚妻时,蔡邕明显地松了口气,但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呵呵,原来如此。难怪念蝉刚才心神不宁啊,不错,老夫府上的确有一名叫貂蝉之女子,而且早年听其口音与念蝉似乎颇为相似,应该就是念蝉要找的人了。不过在两年前,老夫见其聪明伶俐,已将其收为义女。”王允大笑道。转而又对蔡邕说道:“伯喈兄的千金号称当世第一才女,而我的这个义女却是歌舞双绝,也不比琰儿差哦!”
“哦,是吗?那子师还不将其请上来,没看我们的念蝉已经迫不及待了吗?”蔡邕打趣道。
“哈哈,伯喈说的对。来人啊,将小姐请上来。”王允大声叫道。
“咦,念蝉的字该不会是思念貂蝉吧!莫不是念蝉自己所取?”蔡邕突然说道。
“呃…”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哈哈~~~~~~~”两老相视大笑起来。
就在我脸红地不知所措时,一个淡淡的甜甜的声音说道:“女儿给爹爹请安!不知爹爹招女儿来何事?”
嗡~~~~~~,我顿时脑袋一响,整个人呆了。脑中不断回想起貂蝉在我眼前消散时说的话。
“风,知道吗,我此刻最大的心愿就是想再拥有一次形体。”
“如果你有了形体,你想做什么?”
“我只想,亲手摸一摸你的头发………”
我的眼睛湿润了,喉咙呜咽道:“蝉,蝉,我再也不让你离开了,我再也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你不是想摸一摸我的头发吗,我永远让你摸好不好?只要你不要离开我,不要再从我眼前消失,不要好不好…”
“贤侄,贤侄。”突然我感觉到一个人在摇我肩膀,我连忙望去,原来是蔡伯父正一脸关切地望着我。看着他关切地眼神,我连忙不着痕迹地擦去眼角的泪痕,轻声说道:“没事,伯父,刚才念蝉只是一时感触吧了。谢谢伯父关心。”
说完,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向站在王允身旁的令我魂牵梦潆的佳人望去。
我一望之下,彻底傻了!
天啊!你不会这样玩我吧!
(敬请期待第三卷 第十三章 小小貂蝉 希望大家多多投票,多多支持!谢谢!)
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十三章 小小貂蝉
天啊!你不会这样玩我吧!
“念蝉,怎么了?”一旁的蔡伯父见我张大了嘴巴满脸惊讶的样子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念蝉太过于激动而已。”我苦笑道。我能怎么说,我回到这儿来是来找貂蝉的,可现在貂蝉是找到了,可也太小了点吧。仔细看去,估计也就和小蔡琰差不多大,十岁左右吧。虽然长的倒是面红齿白,模样说不出来的惹人喜爱,有种忍不住想捧在手心的冲动。特别是那双仿佛在说话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如此小的年纪就能给人一种心跳的感觉,令人不禁有种想要搂抱在怀呵护一番的冲动。可是就算她现在再怎么倾国倾城,如此小的年纪,总逃不了几分幼稚之气。而且这么小,我能对她说什么?要她现在就嫁给我吗?那也太夸张了吧。天啊,你为什么让我不晚来几年!
“爹爹,这位公子就是爹爹常跟蝉儿提起的林公子吗?”突然一旁的貂蝉怯声说道。天啊,原来她声音自小就是这么令人酥软。
“呵呵,不错。蝉儿,他就是为父常常提起的三步之才林念蝉。”王允抚须笑道。
“貂蝉见过林公子。”貂蝉向我轻轻一拜道。
“呃…,蝉…蝉妹妹无须多礼,我,我…”听到她的声音,我顿时有点手忙脚乱起来。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她才好。我一直以来都期待着能见到她,然后告诉她我有多么想他,我有多么思念她。每次夜里她总会出现在我梦里。可,可如今一切都成空了。面对还处于幼齿年龄的貂蝉,我这些话怎么说的出口。天啊,你要我拿什么心态去面对她呀!
“呵呵,想不到天下闻名的三步之才居然在小女面前如此失态,呵呵,伯喈兄你信吗?”王允大笑道。
“呵呵,子师兄的义女虽然小小年纪,却如此娇媚动人,也难怪念蝉失态了。”蔡邕也哈哈大笑道。
郁闷,拜托,她才10岁不到好不好,我还没好色到这个地步。我只是想到终于能再见到貂蝉但却年龄如此之小而一时不知所措好不好。只是为什么她们的模样略微有点不一样呢?奇怪!虽然都是那么娇媚,那么令人过目不忘,但为什么总感觉有点不一样呢?嘿,我怎么这么笨,俗话说女大十八变,才十岁和成年后的样貌有点不一样,又有何问题,很正常嘛!
“蝉儿,知道今天念蝉来干嘛吗?”王允看着我的窘态笑着说道。
“蝉儿不知,还望爹爹明示。”貂蝉摇摇头说道。
“呵呵,蝉儿,林风林公子字念蝉,你说他今日来干嘛?”王允乐道。
“啊,爹爹意思是…”说到这,貂蝉的双颊立刻变的通红,低头不再言语。看着她娇羞的样子,我连连摇头。天啊,你要让她在大10岁该多好,不,大7岁也可以呀,可如今…
“蝉儿,念蝉说他是你指腹为婚的夫君,故今日特来向为父要人。”王允笑道。
……
“蝉儿,我观念蝉乃天下之大才,又皆风度翩翩,可为佳婿。不知蝉儿意下如何?”王允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貂蝉说道。
“蝉儿但凭爹爹做主。”貂蝉看了看我娇羞地有如蚊蚁般的声音说道。不会吧,这么小也知道婚嫁是什么?不过也好,至少不用担心你被人抢走了。
“呵呵, 那为父就当你答应了。”王允开心地大笑道。然后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念蝉,既然你们指腹为婚,虽然我已收她为义女,但既然她不反对,那这门亲事我们就定了。不过如今蝉儿年纪尚幼,还须等蝉儿成年后方可嫁与你为妻。你看如何?”
“但凭蔡伯父吩咐。”我满脸欢喜道。虽然貂蝉如今还小,但既然王允已经答应这门亲事,那就应该跑不了了。虽然由于貂蝉年纪太小,还暂时唤不醒蝉儿的记忆,但我相信等她长大后一定可以唤醒她被尘封的记忆。呼~~~~~,将来到三国后最大的难题解决后,我感觉全身一轻。而没有了这层顾虑之后,心中那颗武者之心立刻在心头开枝发芽,那股好男儿征战四方,千古留名的冲动令我全身热血沸腾,哈哈,天下英雄,我林风这次真的来了!
感觉到我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王允和蔡邕两人惊讶地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赞许的眼色,暗暗点了点头。
“好了,念蝉,你也不用如此激动了。好男儿志在四方,你切不可因为儿女私情而沦落为一个只懂的吟诗作赋的浪荡公子。”王允突然严肃地说道。
“是,念蝉一定谨记王伯父的教诲。”我连忙正色应道。
“还叫王伯父?”突然蔡邕在一旁打趣道。
“呃…”我脸一红,然后立刻叫道:“义父!”
“哈哈,老夫能有念蝉如此义子也是生平一大快事呀!”王允哈哈大笑道。
“呵呵,好了,子师兄,我们两个老骨头就不要在这儿妨碍人家了,我们去手谈一局如何?”蔡伯父笑道。
“恩,伯喈兄说的对。那念蝉,我这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你可不要欺负蝉儿哦。”王允朝我们扫了一眼后,哈哈大笑的和蔡伯父两人向后堂走去。
在等两老走后,我才松了口气。刚才给二老如此打趣,可把我糗死了。不过此刻望着眼前只这么小的佳人我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我感觉说什么都不适合,都不太恰当。而此刻我更不敢看她,我把我会控制不住我对她的思念而做出什么令人误会的行为来,要知她现在实在太小了,而且她并不认识我。唉~~~
不知多久以后,我们俩人谁也没有说话。我装着四处扫视着已经看了无数遍的房间,而她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玩弄着衣角。现场气氛压抑极了,闷的厉害。
郁闷,怎么说我也是26岁的大龄青年了,对感情也不是初哥了。居然会象个小男生一样在这局促不安,还真是丢脸。不过我也没办法,我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她,该用什么心态来和她接触。唉,怪只怪她此刻年龄太小啊。如果再迟几年找到她该多好!呸,呸,呸,说什么呢我!再迟几年就弄不好被董卓那个老乌龟占了便宜呢!
“林…”
“蝉…”
沉闷中,我们俩人突然同时开口说道。结果发现对方也同时喊道,不禁相视笑了起来。听着她如铃音般的笑声我不由心中一荡,但马上立刻暗骂了句变态,她这么小你还想有什么想法不成。不过经此一笑,气氛也不像刚才那么沉闷了。而小貂蝉毕竟还是小女孩,心态率先恢复过来,天真中又略带点拘束地问道:“林…林哥哥,你真的可以三步成诗吗?”
啊,又来。不过在小貂蝉面前怎么也不能丢脸。我挺胸应道:“呃,蝉…蝉妹妹,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你未来的夫…呃,林哥哥是何人,岂是浪得虚名之辈。”
“那林哥哥能不能为蝉儿吟诗一首?”小貂蝉满目期待道。
“行,当然没问题。”我微笑道。
在小貂蝉的满眼星光中,我跨出了第一步,一定要想出一首好诗来。看小貂蝉的样子,对我还是有点陌生,虽然王允已经答应将她许配给我,但如果不能得到她的真心那又有何意义。而要想得到一个女人的真心,莫过于在她小时候就将你的影子深深地烙进她的心里。因此我一定要挑出一首最能打动她幼小心灵的诗来。
在下决定后,我跨出了第二步。等等,如果现在就将她迷惑住,要是以后她那被尘封的记忆打开了,以她几千年的经验和阅历自然知道我这些诗呀词呀什么之类的都是他人的,我纯属剽窃。而我在她如此幼小时就用这些剽窃来的诗将幼小纯真的她迷惑住,那她会不会…汗!想到此,我就背脊发凉。要知她做鬼时,有时刁蛮起来可是令人相当头疼的。怎么办?我左思又想,奶奶的,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不挨一顿揍,怎有佳人抱。拼了!再说等她恢复记忆时,我也已经…
抛开一切顾虑后,我跨出了第三步。在小貂蝉的注视下,我露出了自认为最有魅力的一笑,不过很多年后却被人评为最邪恶的一笑。汗!我真的很纯洁好不好!
“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我深情地望着小貂蝉的粉脸缓缓吟道。蝉,你可知道我想的你好苦!
腾的一下,小貂蝉的脸立刻变的通红,满脸娇羞地低声吟道:“林哥哥,你,你好坏!”
轰!我脑中一阵电闪雷鸣。天啊,你也太会诱惑人了吧。虽然见过成熟后的你,但那毕竟是鬼影,虽然更加妖媚成熟,令人惊为天人。但那毕竟有点虚无飘渺,令人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而且经过连环计杀董卓后又被世人骂了几千年的你,脸上总有股淡淡地却永远化不开的哀愁,令我心痛之余也少了几分欲望。而如今一个活色天香的你站在我的面前,虽然还那么小,却实在令我有种冲动的欲望。唉,小貂蝉,你知不知道你害人不浅啊!
唉,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啊!
(敬请期待第三卷 第十四章 美少女养成
各位书友,本卷还有三章就结束了。也将进入热血三国时代!如果这几章过于沉闷了点的话,还请见谅。毕竟有很多事是需要交代的。不过我可以保证后面的故事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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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十四章 美少女养成
经过短暂的交流后,我和小貂蝉也慢慢熟络起来。我们之间也不像开始那样拘束和陌生。而我也慢慢将心态调整过来。既然她这么小,我也只能等她长大再想办法得到她的真心了。不过想到要等上七,八年,就令我沮丧不已。这下好了,我要玩一场真人版的美少女养成游戏了。汗!
“蝉儿,林哥哥知道有一家酒楼的菜非常好吃哦,我带你去尝一尝?”我笑着问道。不过我怎么都感觉我此刻的语气像足了一头大灰狼。
“谢谢林哥哥,不过蝉儿要先去请示一下爹爹。”貂蝉露出向往的眼伸说道。
“啊,为什么?”我惊讶道。
“爹爹说了,身为女儿家要少出门。常在外面抛头露面不合礼数。”貂蝉轻声应道。
“啊~~~~”不会吧,那这总呆在家中不闷吗?我又问道:“那你不出去和小伙伴们玩吗?”
“没有。爹爹说他身为三公之一,掌管全国教化,而我身为他的女儿也必须做出表率来。”
“那你平常多久出去一次?”我惊讶地继续问道。
“自从拜爹爹为义父后,蝉儿就再没出去过了。不过每年正月十五爹爹会带蝉儿出去看花灯。”说到这的时候,我从小貂禅眼中看出了对看花灯的无限向往。
“啊~~~~~~”我惊叹一声。有没搞错,这也太夸张了吧。一年才出去一次,也太没人道了吧。虽然你王府是挺大,但再大的笼子它也是笼子呀,你这么将一个孩子关在一个地方不让她享受孩提时代的快乐,还有没有天理!不过我转念一想,这个时代的女子好象大多都如此。平民家还好一点,官宦之家的女子通常都是这样。不然也就不会有养在深闺人未知这句话了。
唉,这个时代的女子就是这么无奈,要遵守什么三从四德,不能抛头露面,简直就是男人的禁脔嘛!这个时代的女人也太凄惨了一点。不过说实话,其实我心里也有那么一点喜欢这种习俗,男人嘛,都一个德行!不过我毕竟是从21世纪来的现代人,对这还是很鄙视的。
“蝉儿,以后林哥哥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对了,我有两个小妹妹哦,和你差不多大。一个叫蔡琰,就是蔡伯父的女儿,当今的才女,你知道吧;还有一个叫任红昌,是我收的义妹哦。你们三个年纪差不多大,又都很聪明伶俐,一定会很投缘的。怎么样,林哥哥现在就带你去找她们好吗?”我爱怜地说道。
“真的吗?林哥哥真的带蝉儿出去玩吗?”小貂蝉惊喜地叫道。
郁闷,看见她居然被王允教成这样我就心疼不已。居然连出去玩都是那么令人惊喜的事。要知道她们才多大一点的孩子啊,玩应该是她们此时的天性,这才应该童年啊!不过也难怪,这个时代都是这样,小蔡琰也和小貂蝉差不多,小小的年纪都被教导着三从四德之类的女子礼仪。唉,还是我家小红昌好。想玩就玩,想学就学,想干嘛就干嘛,从没人管她和约束她,尽情地享受着一个孩子应该享受的一切。
“恩,蝉儿,林哥哥答应你,只要有空就来带你出去玩。走,我先带你去见小蔡琰和小红昌去。”我爱恋地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恩。不过蝉儿要先向爹爹请示一下才行。不然我怕爹爹会责怪蝉儿。”小貂蝉先是一喜,然后又黯然地说道。
“不用请示了,留个信就可以了。走吧!”笑话,想到王允就知道肯定对这方面是很守旧的了,跟他说不是找麻烦吗!说完,我略微犹豫了下,然后鼓气勇气向小貂蝉的手抓去。蝉,我终于可以第一次牵到你的手了。我发誓,今生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再也不让你受到“上世”那么多苦难,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轰!!!没想到刚接触到小貂蝉的手我就如同电击般抖了几下。好滑,她的手好滑,握在手里柔若无骨,感觉好舒服。我不禁又用力捏了下。天,我敢发誓,我绝对没有摸过这么柔软的手,滑滑的,嫩嫩的,软软的,令人一触之下就再也舍不得放开。我不禁迷失了…
“林…哥哥!”突然一个娇羞地声音说道。
“啊,干嘛,蝉儿。”我突然被惊醒过来茫然地问道。
“林哥哥,我们该…走了。”小貂蝉满脸羞红地轻声说道。
“啊,哦,是,是,我们走,我们走。”我立刻满脸通红地支吾道。汗,居然握住小貂蝉的手我就忘记所有的事了。不过她的手真的…好滑!
“小姐,老爷说过您不能外出的。”就在我们准备出门时,那个令人讨厌的丁管家站出来说道。
“呃,丁管家。我…”小貂蝉有点害怕地支吾道。
“你是丁管事吧。那天的帐我们还没好好算算呢!”一看他敢威胁我的小貂蝉,我心中的火立刻就起来了,我立刻阴阴地说道。
“林、林公子。那天是小的瞎了狗眼才敢拦了您的大驾,还望林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请原谅小、小人的一时糊涂。”丁管事立刻惶恐地说道。
看着他这副奴才相,我冷哼了一声拉着小貂蝉的手向外走去。要知我现在是什么人?天下闻名的三步之才!又称王允,蔡邕,卢植三人为伯父,他应该知道我的分量了。要是还敢对我有什么不敬的话,不是找死吗!
“林,林公子,老爷说过,小姐不、不能外出。”丁管事见我们要走,又立刻站出来满头大汗地说道。
“哼,怎么,要我把你哪天的事告诉王伯父吗?王伯父身为三公之一,掌管全国之教化,府上居然出现如此狗眼看人低的势利之徒,你说王伯父会怎样?”我阴说道。
“林,林公子。不是小的要为难您,实在是老爷吩咐过,小姐乃千金之体,切不可轻易外出,实在与我等无关啊!”丁管事都快哭出来道。
“哼,这是你的事。现在我要和你们小姐外出,我看谁敢拦我。”我冷哼一声就往外走去。
“林,林公子,你可不能为难小的呀。小的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丁管事突然跪下来大哭道。晕,不会吧。你个大爷们这么当众大哭也实在不像样子了吧。而且你的理由也太烂了点吧,这句话好象地球人都~~~知道!能骗的过谁!我正准备闪过他往外走时,突然袖子被人拉住了。
“林哥哥,丁管事好可怜,我们就不为难他了吧。我、我不出去了好吗?”小貂蝉满脸不忍地说道。
我轻轻地蹲下来望着一脸不忍地小貂蝉,轻轻地捏了下她的小脸蛋。天,好滑!要是…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呢,她才那么小一点,林风啊林风,你可不能对小女孩有什么龌龊的念头啊。不过我知道刚才这个举动我绝对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我就是想。难道我真的有点变态了吗?残念…
我赶紧甩开心中的杂念说道:“好,林哥哥听蝉儿的话,不为难他。”我转过头来对跪在地上的丁管事哼道:“你跟王伯父说一声,就说念蝉带你们家小姐去蔡伯父家找蔡琰小姐去了。”说完,我不给丁管事任何辩解机会,直接顺势将小貂蝉一把抱起,轻轻跃过丁管事,向外急走而去。
“林,林…公子…”身后传来丁管事有点惶恐地声音。但我才懒的管她,转身消失在众人眼前。
“丁,丁管事,这可怎么办?”几个家丁大眼瞪小眼地说道。
“怎么办,怎么办,还不快去告诉老爷。一群废物。”丁管事气急败坏地骂道。
“是,是。”众家丁立刻争相恐后的向后院跑去。
“慢点,你们跑这么快去投胎啊,这是大汉三公的府邸,不是你们家菜园。”丁管事大吼道。
……
“蝉儿,怎么样,外面好玩吗?”在甩开丁管事等人后,我将小貂蝉带到了洛阳城最繁华的几条大街上。不过我一直没放她下来,一直将她抱在怀里。当然这也令小貂蝉的小脸一直红红的,害羞地不敢看人。不停地小声地叫我将她放下来,说这样不好。但我实在不愿意将她放下来。一来,她身子真的好软,加上身上有股令人沁心的芬香,令我几乎为之倾倒。二来,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只知道当我看见她后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想再和她分开,虽然她还如此之小,但在我眼里,她就是那个当初为了我魂飞魄散的貂蝉。我说过,我绝不会再让她消失再从我眼前消失,绝不!
“林哥哥,你还是将蝉儿放下来吧。”小貂蝉终于鼓起勇气满脸通红地说道。
“啊,为什么?这样不好吗?”看着满脸羞红的小貂蝉我装傻道。的确很好,对我是很好。
“林哥哥,这样会被人说我们有伤风化的。”说着,小貂蝉害羞地指了指周围。我顺着手指看了看,晕,大街上不少人正对我们指指点点,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怒,看见周围的众人仿佛看见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在那不停地议论着,我就恨不得上去给他们几下。靠,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呀。再说了,我只是抱着她,又没对她怎么样,况且她才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呢,我能对她做什么。再说了,21世界当街接吻都是小case呢,我这算得了什么。
不过所谓众口铄金,为免一路上总被人指指点点,我也只好将小貂蝉依依不舍的放了下来。不过她的小手我是怎么也舍不得再放开了。于是,在小貂蝉的害羞中,我们开始了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约会。不,不,是逛街,逛街。
只是我怎么总觉得我是否开始性取向有问题了,居然有恋童癖了!汗!
(敬请期待 第三卷 第十五章 小红昌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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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十五章 小红昌的心事
望着身边小貂蝉开心的秀丽笑脸,我欣慰的一笑,不过如果要是她再大几岁那今天的逛街就完美了!
“林哥哥,那是什么?”小貂蝉突然指着一个东西叫道。
“哦,那是…”
“这呢?”
“这是…”
一路上,小貂蝉仿佛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什么都要看看,什么都要摸摸,对什么都充满了好奇。当然我也会尽全力满足她的好奇心,详细地给她讲解着洛阳城里各种希奇古怪好玩的东西。
“蝉儿,天色不早了,我带你去见小蔡琰和小红昌吧。”在折腾了大半天后,我疲惫地告饶道。
“恩。”小貂蝉似乎也有点累了乖巧地答道。
“好,我们走吧。”我大松了一口气向蔡府走去。呼,总算可以结束这恐怖的一天了。我怎么也想不到出了笼的小貂蝉的好奇心居然那么强,差点没把我给折腾死。不过也再次证明一点,从逛街上看,男人的体力永远比不上女人。
“蝉儿,看见了吗?这边就是蔡伯父的家。而这边呢就是林哥哥的家了。以后你有什么事就可以到这里来找林哥哥,知道吗?”我指着我的家说道。
“恩!”小貂蝉仔细地将地形记熟后点头应道。
“笃、笃、笃!”
“啊,是林公子啊。”
“你们家小姐在哪?”
“小姐和红昌小姐在后花园学琴呢!”
“恩,好了,你忙去吧。我自己去找她们。”我扬扬手阻止住那个马夫也就是现在的蔡府管家说道。
“是。那小的就告辞了。”管事行了个礼后退了回去。
“林哥哥。”在快进入后花园时,小貂蝉突然拉住我的衣袖说道。
“怎么了,蝉儿?”我停住不解地问道。
“林哥哥,你说琰姐姐她们会不会…”小貂蝉有点胆怯地说道。
她这是怎么了?我想了想恍然大悟。估计她是怕她们不喜欢她,不跟她做朋友吧。我蹲下来看着小貂蝉说道:“蝉儿,你这么可爱,小蔡琰她们一定会喜欢你的,一定会跟你做朋友的。”
“真的吗?”小貂蝉欣喜地问道。
“当然了,走吧。”我笑了笑,牵着她往里走去。
一进花园就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透过树叶的缝隙还可以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在那翩翩起舞。弹琴的不用想一定是小蔡琰了,那跳舞的一定是小红昌了。不过小红昌几时学会跳舞的,而且还跳的挺好看的,我怎么不知道?不过一想,也对,这些天来我天天躲着那些所谓的“名士”,混在荀攸那里侃大山,的确很少和小红昌在一起,而她天天跟这个三国第一才女泡在一起,没进步才怪呢!
“小红昌,你舞跳的不错哦。”我突然跳出去大叫道。
“呀~~~”小红昌被我这突然之举吓了一大跳,然后立刻忸怩地大叫道:“林哥哥你最坏了!偷看人家跳舞!”
啊,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林哥哥!”这时,小蔡琰也站起身来行礼道。
“呵呵,琰妹妹好啊。来,小红昌,我给你们介绍一个新朋友。”说着,我将有点不好意思地躲在我身后的小貂蝉推了出来。
“她是王伯父的义女貂蝉。蝉儿,这位是蔡伯父的女儿蔡琰,这位小精灵是我义妹任红昌。”我为她们介绍道。
“琰姐姐好,红昌妹妹好。”小貂蝉向两人行礼道。
“蝉妹妹好。”小蔡琰也轻轻回礼道。
“蝉姐姐好。”小红昌则直接跑到小貂蝉面前拉着她的手说道。
“好了,三个小丫头。你们一起玩吧,林哥哥要休息下了。”说着,我轻轻地捏了捏三人的鼻子说道。
“YEAH!”小红昌高兴的叫道。
“恩。”小貂蝉只是略微脸红了下轻声应道。
而小蔡琰则满脸通红地害羞地不敢看我。看到她这样子,我大汗!不是吧,我只是捏了下你的鼻子而已,不用这么敏感吧。这个时代的女子还真早熟。不过想想21世纪的小女孩,好象也差不多。记得有一次在一家面馆过早时,两个明显跟小蔡琰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居然在那谈什么和某个小男生来不来电,令我当场狂晕!唉,想我当年…
坐在树下看着三个都是那么惹人怜爱的小女孩在那唧唧喳喳聊的不亦悦乎,令我大感宽慰。这才是一个小女孩才应该有的童年嘛!要是有橡皮筋之类的那就更象一个小女孩才做的事了。不过从她们聊天情况看,一看就知道小蔡琰和小貂蝉两人是官宦之家出身,处处讲究礼仪,讲究仪态,而小红昌一看就像,就像野孩子一样。不过这不能怪别人,全怪我。我这几个月来什么都没教她,就让她到处玩,可将她惯坏了。想当初碰见她时,她虽然没小蔡琰她们那么注重仪态,但也不是现在这副样子。只能感叹一句,学坏容易,学好难啊!
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那么喜欢迁就小红昌,我什么都愿意依着她,惯着她,看不得她受到半点委屈。而且每当看见她不开心时,我也跟着心痛。唉,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对于小蔡琰我是出于对于她悲惨的身世而出自内心的怜悯;对于小貂蝉则是由于爱,我爱上了成年后成为鬼魂的她,因此对于她有发自内心的爱恋;而小红昌我就是怎么也想不出理由了。唉,头疼,不想了。小红昌这么可爱,顺着她、惯着她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叮~~~”突然一声琴声打断了我的瑕思,我抬头望去。原来三人已经开始弹琴跳舞了。弹琴的自然是小蔡琰了,而跳舞的呢则是小红昌和小貂蝉。不过从舞姿上看,虽然小红昌跳的不错,但和小貂蝉比还是差了点,毕竟小红昌从来没人教过她,而且她年纪太小了,也因此同样的动作,小貂蝉跳起来就令人产生无限瑕思,而小红昌跳起来就没那么惹人注目了,当然这只纯粹是年龄和身材问题,我相信只要小红昌再大点一样令人心动异常。
不过这三个小丫头长大了肯定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谁娶到她们都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过就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享受了。比如那个好象小蔡琰后来嫁的那个卫仲道吧,刚结婚没一年就死了。真是命比纸薄啊!
不过我更苦,我居然要等那么多年,还真是…唉,我都不知道到底回来干嘛的了,不是就为了回来给这三个小丫头当保姆的吧。
时间就这样过去,一转眼天就黑了。在外面和三个小丫头吃了一顿大餐后我将小蔡琰和小貂蝉一一送回了家。不过在送小貂蝉回去时,难免遭到没回去的蔡邕和王允两老的一番打趣,不过幸好王允没有责难小貂蝉也令我松了口气。在约好下次有空就带她去和小蔡琰她们玩后,和小貂蝉依依不舍地告别了。唉,蝉啊蝉,你要是能快点长大该多好。
在和小红昌回去的一路上,小红昌一改刚才的活泼,非常沉默地牵着我的手往回走去。被小貂蝉折腾了一天,我也很累了,也就没太注意小红昌的异常。在到家后,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后就上床了。恩,这个时代洗澡还真的挺舒服的,虽然没有香皂之类的东西,但放进点花瓣后还挺令人惬意的。
不想这些了,真的挺累的,睡觉吧。一会儿功夫,我就沉沉睡去。
不知多久以后,我突然听到一阵轻微地抽泣声传来。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谁在哭呢!不管它,我睡我的。我习惯性地向身边的小红昌摸去。结果一下摸了个空,怎么回事!小红昌人呢?我立刻吓的惊醒过来。
我“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就准备冲到外面去问那些下人看见小红昌没有。但在起来的一瞬间,我眼角突然扫到墙角有个黑影坐在那。
“谁!”我大声喝道。
“呜~~~~~”墙角的黑影只是低声抽泣着。
“说话,不然别…”正当我准备厉声喝道时,我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不会是小红昌吧。我连忙跑过去将黑影抱到胸前一看,真的是小红昌。她正哭的稀哩哗啦的,见我将她抱起来,立刻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小红昌,怎么了,别哭啊。到底发了什么事,你告诉林哥哥好不好!你这么哭,林哥哥心都碎了。”我心疼地将小红昌抱到床上安慰道。
“哇~~~~~~~~”没想到小红昌却越哭越伤心了。
看见她这样,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我只好赶紧细声安慰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好半响后,小红昌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何事,告诉林哥哥好吗?”我心疼地问到。
“林…林哥…哥”小红昌抽噎着说道:“你是…不…是不喜…欢红…昌了。”
好不容易听清楚小红昌的话,我心疼地大声叫道:“谁说的。我心疼都来不及,怎会不喜欢小红昌了呢?”
“呜~~~~,可林哥哥今天晚上都没有跟人家讲故事。”小红昌又哭了起来。可我一听她的理由我不由昏倒。小红昌,今天我不是不和你讲,是今天太累了。而且我天天跟你讲故事就今天没跟你讲好不好。但我又怎么能这样对她说呢。我只好安慰道:“小红昌,今天是林哥哥太累了,所以今天没跟你讲。明天林哥哥再补上好不好?”唉,都怪自己,自从给她讲了个小红帽的故事后,就天天被她缠着要在睡前给她将故事。结果今天忘记讲了就出问题了。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呜~~~~~,林哥哥不但晚上没跟人家讲故事,而且还没背人家回来。还有,林哥哥一下午都看着蝉姐姐,都没看人家一眼。还有好多天都没陪人家玩了,还有…”听着小红昌在这儿一项一项的数落我,我才发觉我似乎最近是对她关心少了许多。特别是在今天又见到我魂牵梦萦的貂蝉后,我的心思更全部放在小貂蝉身上。毕竟她可是我来这儿最主要的目的。
“小红昌,林哥哥…”我有点惭愧地对小红昌说道。
“林哥哥,我知道我弹琴没有琰姐姐好听,跳舞也没有蝉姐姐好看,所以林哥哥不喜欢我了。呜~~~`”小红昌哭泣道。
“不,不,不,谁说的。小红昌在林哥哥眼里是独一无二的,谁也取代不了。知道吗?”我轻轻地为小红昌擦去眼泪说道。
“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呀!林哥哥对你…“在一番温言细语地安慰后,小红昌总算停止了哭泣。
“好了,早点睡吧。不然可就不漂亮了哦!”我捏了捏她的鼻子说道。
“恩,不过林哥哥要答应我,以后要天天跟我讲故事!”
“好!”
“还要…”
“好!”
在答应无数个单方面条约之后,小红昌总算满意地露出了笑容依偎在我怀里睡着了。不过她是睡着了,我可就苦了!
想到小红昌才5岁,等她嫁人还要至少13年。我这还要做多少年的长兄为父啊!还有,小貂蝉也才9岁多一点,还要等9年才能…
唉,我的幸福日子几时才能到来啊!莫不是我真的是来这个时代进行一场真人美少女养成游戏的吧!
(敬请期待 第三卷 第十六章 黄巾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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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起义 第三卷 第十六章 黄巾起义
一夜无语。
当第二天起来后,小红昌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在吃过早点后,依然跑去蔡府读书学字。而我看见小红昌恢复正常,心中的大石也总算落下。不过还是暗暗决定,以后还是多陪陪小红昌好了。毕竟她才这么小一点,是最需要家人关心的时候,而她父母皆亡,做大哥的不关心她谁关心她。再说了,小貂蝉的事已经解决,也不怕她跑了,日子还长着呢,慢慢培养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我也将大多数时间花在和高顺他们呆在一起,毕竟这是我的第一支部队,也是日后我与天下英雄一较长短的核心部队。要是到时候连他们都不认识我,那岂不丢脸。而剩下的时间,我就基本和荀攸呆在一起,虽然我和他已经互视为至交,但关系多亲近一分,到时请他为军师时的把握就更大一分。而且不论那个时代,家族的利益才是至高无上的。我也只能希望能凭我和他的关系,使他能在乱世时多考虑一下我吧。不过,荀氏一族似乎并不是如今这个时候的天下比较显赫的名门望族,拉拢他应该把握还是很大。加上他身后还有个荀彧,绝对的王佐之才,一个令我绝对垂涎欲滴的人才,不和荀攸打好关系,又怎能到时希望他能将荀彧介绍过来呢。
不过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把高顺等人介绍给他。一来,我觉得暂时还没有必要,毕竟如今乱世未现,皇帝对所有士人来说才是第一效忠对象。而我此时却在私自练兵,岂不是给人落个谋反的口实。虽然我和荀攸的关系已经很铁,但在这个皇命大于天的时代,谁知道他会怎么做呢?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二来,虽然高顺他们训练士兵已有数月,但精兵又岂是短短时日便能练成,还是到时去讨伐黄巾时再让他大吃一惊的好。而且在他看到如此精兵而心神激荡时请他为军师,成功率也高点。
因此综合以上几点,我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荀攸关于高顺等人的事,只是说我还有几位义弟在外修业。也因此,荀莜一直认为我只是个对吟诗作对有天赋之才之人。
而剩下的时候就全部被蔡伯父等人占去了,他总是拉着我谈古论今,令我烦恼不已。毕竟我对历史了解的也不是太多,只能靠些超现代的概念去糊弄他们,但再怎么糊弄,总有穿帮的一天,只怕到时就是我大难临头之时。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原因,最重要的是被他们这么一搅和,我见小貂蝉的时间就更少了。弄的我每隔几天才能抽出点时间去见小貂蝉。
不过我却意外地发觉,这么偶尔见见也不错。毕竟小貂蝉现在还是太小了,我根本不能对她做什么。偶尔见见面,将她带到蔡伯父家和小蔡琰她们一起玩耍,看着三个小可人儿在那弹琴跳舞,还真是一种享受,令我大感夫复如此,人生何求啊!当然,如果她们再大上七、八岁那就更好了。
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不知为何,总控制不住自己想和小貂蝉亲近的欲望,总是没事就捏捏她的小脸蛋,或者将她抱在怀中感受一下佳人的气息,默默倾吐一下穿越千年的思念。当然,起初小貂蝉是很脸红的,也总不让我抱,不过在我这名正言顺的“未婚夫”的花言巧语下,她还是渐渐默许了我的一些比较亲昵的举动,但在外人面前是绝不允许我如此的,令我有时也颇为无奈。不过我也只能做到此了,不然我还真不成…,那可是日本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我堂堂一个炎黄子孙怎能做出此等事来。
一切都那么令人随心所欲,除了小红昌每天晚上缠着我讲故事令我头疼点外。我也不知她小脑袋是怎么长的,这么小记忆力就那么好,我讲过的故事她都记得,一旦再讲她立刻抗议。可我又那记的那么多故事了,只好把一个故事翻来覆去的拆成无数个故事。比如从前有个山,山上有个…,呃,听过?不,绝对没有,上次是有个老和尚,这次不是,是个老尼姑。下次?下次就是小和尚了…。但似乎这也糊弄不了她几次,最后…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夜暴响后,新年到了。
“林哥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新年第一天,小红昌一大早的就爬了起来,蹭到还在美梦的我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大叫道。
“啊,哦,新…年…快乐!”我迷迷糊糊说道。有没搞错,这么大早的就醒了。昨天是除夕,因此到山庄和高顺他们一起过新年去了,本来是想把他们喊过来的,但他们以大乱将至,训练未成为由推脱掉了。连那些招募的士兵也在大义之下坚持要训练,当然除夕还是放他们回去和家人团圆了。
不过见他们如此,无奈之下,我只好在洛阳城里买了许多好酒美食一起带过去了。而看到这些美酒,张飞乐得大呼小叫,囔囔着不醉不归。也因此在那折腾了大半夜,等和小红昌回来时,城门都关了。幸好今天除夕,而此时又大乱未至,因此在城楼上几乎看不到守夜的士兵。在随马携带的绳子的帮助下,总算回到了城内。不过绝地是进不来了,好在它比较通灵,在见到我们进城后,它就自己向庄园方向跑去。而我一回到家往床上一躺下就呼呼大睡起来,只到被小红昌吵醒。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小红昌凑在我耳边尖叫道。
“啊~~~~~,什么?”我立刻清醒了,大叫道。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小红昌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我伸着手大叫道。
“呃,小红昌,林哥哥一时仓促之下没有准备,下次补好不好?”有没搞错,这么早就有新年给红包的习惯了,我哪知道啊,根本就没准备过这种东西,这一时之间要我如何拿的出来,只好敷衍道。
可我低估了小红昌的决心,只见小红昌两眼一阵雾起,嘴角一弯,鼻子轻轻一抽,似乎就要哭起来,我看的心疼无比,立刻将小红昌抱入怀中,愧疚地说道:“小红昌不要哭,小红昌要什么东西,林哥哥立刻买给你。”
“林哥哥真的什么东西都愿意买给红昌吗?”小红昌声音略微呜咽地说道。
“恩,不管小红昌要什么,林哥哥都买给你。”我坚定地回答。
“YEAH~,红昌就知道林哥哥最好了!”小红昌突然挣脱出我的怀抱,搂着我的脖子亲昵的大叫道。
面对她如此巨大的变化,我看的呆了。此刻的她哪里还有一丝要哭的样子,她,她刚才不是装的吧!
“小红昌,想买什么东西,林哥哥就是去给你买?”我只好苦笑着问道。
“买琴!我要学琴!”小红昌叫道。晕,不是吧!你还真要学琴啊。本来这件事她都跟我说了好几次了,但我总以各种理由推脱了。原因无它,只是有一次,小红昌非要说她学了一首曲子要弹给我听,在我满目期待的情况下,她差点没将我吓死,那是在弹琴吗?也因此我坚决不赞成她买琴。那买回来不是自己找罪受啊。结果没想到,今天还是让她达成了愿望。唉,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啊!不过她这么小,这个主意是谁给她出的?
“对了,小红昌,是谁告诉你这样就可以要到东西的呀?”在小红昌兴奋地大叫中,我突然装着不经意地笑问道。
“是蝉姐姐和琰姐姐…”小红昌随口答道,但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收了口。再一看我正一副恍然的样子看着她,她立刻娇羞地不依地在我身上扭来扭去。
“呵呵,好了,小红昌,走吧,我们先去买琴,然后就去拜访你琰姐姐和蝉姐姐她们去。“我大笑着抱起小红昌向外走去。
在给小红昌买琴时,我也顺便给小蔡琰和小貂蝉两人买了点东西,当然都不是很贵的东西,太贵了我可没那么多钱。给小蔡琰的是一个玉佩,给小貂蝉的是一支发簪,加起来也大概就10000钱吧。当然在普通人眼里是很贵了,但在那些大富豪眼中却是一钱不值。
不过礼物虽然不算太贵重,但在我送给小貂蝉和小材蔡琰时,却从她们眼中露出异样地光彩来。在我替她们戴上后,我才发觉其实东西好不好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戴它的人。比如这两件东西戴着两位国色天香的小每人身上,可谓是漂亮到极点,但如果换个人或许就毫不起眼了。不过也因此,小红昌也囔囔着要我给她买件,好在并不太贵,答应就是。
在给蔡伯父,王伯父,卢伯父等人拜完年,并到荀攸那里叨念一番后,新年也就这么过去了。看着还沉浸在喜气洋洋地众人,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乱世就要来临了。
果然,在二月的一天,王允从早朝回来后,立刻将我召唤了过去。一见门,王允就一脸严肃地说道:“念蝉,天下大乱了!”
“什么?”我强压着满腹欣喜勉力装着失色叫道。
“黄巾作乱,天下大乱!”王允沉声说道。
黄巾终于起义了,我的时代也就要来了!我默默地念道,嘿嘿地阴笑道。
(敬请欣赏第四卷 第一章 张角造反
呼,前三卷总算完了,开始真正进入令人热血的三国时代了。不过我初写战争场面,如有什么不妥之初,还请指出,我会立即更改。谢谢指点!如果写的好呢,就请投票支持!)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一章 张角造反
“黄巾作乱,天下大乱”王允沉声说道。
“啊,黄巾作乱?”我故意失声叫道。
“不错,念蝉,可能你还不知道。几日前朝廷接到密告,言有人勾结中涓封谞准备密谋造反。朝廷立刻派兵将其党羽一并抓获处斩。谁料巨鹿郡三人张角、张宝、张梁见事情败露,连夜打出‘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的叛逆口号,鼓动百姓造反。几日间,已经八州并起,天下间响应此等逆贼的百姓不计其数,天下已经大乱了。唉,想不到我东汉王朝又将遭逢一场浩劫。”王允忧心忡忡地说道。
“那黄巾是..”我故作不解地问道。
“这些逆贼皆头带黄巾,故称他们为黄巾贼。”王允恨声说道。
“那朝廷可有平乱良策?”我躬身问道。
“如今圣上任命何进为大将军,率左右羽林五营屯兵都亭,保卫京师;在函谷、太谷等八个险隘要冲设置八关都尉,加强洛阳外围的防御;又下诏解除“党禁”,出宫中藏钱收买官兵,用西园马匹装备军队,扩充骑兵,又增设西园八校,加强军队实力。现在朝廷已委派中郎将皇甫嵩、右中郎将朱儁统率大军奔赴颍川镇压反贼。而子干兄现在则被任为北中郎将,将率北军五校尉和当地郡国兵前往河北镇压反贼。“王允沉吟道。
“义父,念蝉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想了想咬牙说道。
“念蝉有话直说。”
“义父,如今国家有难,正是我等男儿为国出力之时。但念蝉苦于身无一官半职,投国无门。还望义父能为孩儿疏通一二,能使念蝉能为国尽忠。”我大义凛然地说道。不过心中想的却是怎么去捞个有实权的一官半职。
“哈哈,好!不亏为我王允的好女婿。不过念蝉无须焦急,为父叫你来正有此意。吾与子干兄已商议好,准备叫你随子干兄一起前去河北平乱,不知念蝉意下如何?”王允哈哈大笑道。
“念蝉一定不负义父和卢伯父所栽培,一定斩贼酋,平叛乱,立军功!”我大声说道。
“好,只要念蝉立得军功回来,老夫等人一定力荐念蝉为官,为朝廷效力。”王允豪迈地说道。
“多谢义父。”我低下头暗喜道。
“好了,你快去你卢伯父府上吧。他正在等你。”
“是,那孩儿告退了。”我行了个礼后,转身朝卢植府上走去。
“卢伯父!”一进屋我就给卢植请安道。
“念蝉,你来了。”见我进来,卢植放下手中书卷:“子师兄将事情告诉你没有?”
“念蝉都已知道。故特来向卢伯父报道。望卢伯父能带念蝉出征,讨伐逆贼。”我躬声说道。
“念蝉能有这份为国尽忠之心,实为难等。不过战场终非儿戏,难免刀枪无眼,念蝉可曾想好?”卢植沉吟道。
“卢伯父但请放心。念蝉也曾习过几年武,虽无黥、布之勇,但也略通一二。况战场对阵,讲究的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并非逞匹夫之勇。”我微微一笑说道。
“好,说的好。既然念蝉已经做好征战沙场的准备,那三日后就随卢伯父一起讨伐黄巾贼吧!”卢植大声叫好。
“是,念蝉这就回去准备出发。”我躬声说道。
“等等。念蝉,你虽才名远播,但征战沙场毕竟是第一次。加上你尚无官职在身,因此卢伯父也不能徇私。暂命你为一军中校尉,统军500你可满意?”卢植突然拦住我说道。
“念蝉但凭卢伯父做主。不过念蝉尚有二位义弟,一身好武艺,不知可否随念蝉一起出征?”我暗喜道。
“哦,是吗?如此甚好。此国难当头,正需能人义士为国效忠之时。念蝉到时将他们编入你的部曲便是。”卢植点头道。
“呃,他们还有些家丁,也粗通武艺,不知…”我有点犹豫道。
“念蝉尽数编入你的部曲就是。不足500之数,吾为你补齐便是。”卢植毫不在意地说道。
“那念蝉就告辞了,回去准备出征之事。”我行了个礼,道辞离去。
一出卢植府邸,我便打马朝城外的庄园赶去,准备将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高顺、张飞等人。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长风,翼德,快快召集众人,有好消息宣布。”一进庄园我就迫不及待地大叫起来。
“集合!”听到我压抑不住的兴奋之情,高顺等人忍住心头的好奇大声向正在广场上操练的众人喝道。
“主公好!”在排列成整齐的方阵后,台下众人对我敬礼道。
“好,大家好!”我面色庄肃地向众人回了个礼。看着台下一个个有如铁打般的汉子面色沉稳、整齐划一地站在下面,我暗暗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朝廷的部队怎么样,但仅看下面这200人所散发出来的气势,我就可以非常肯定地说他们绝对不比当世任何一支部队要差。
在检阅了一番后,我扬声说道:“大家辛苦训练快四个月了吧。在这四个月里,大家每天汗流浃背,辛苦训练所为何事?”不等众人回答,我继续说道:“辛苦训练就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征战沙场,立不世之功业,能够封妻萌子,光宗耀祖。而如今这个机会来了。当今巨鹿郡有三人张角、张宝、张梁,自号为天公将军、地公将军、人公将军,他们聚众造反,自号为黄巾军。如今朝廷已下达诏令,命各地官员招兵平乱。我已准备随当今朝廷北中郎将卢植卢大人一起去河北平乱。汝等可愿随我一起去讨伐黄巾,征战天下?”我故意绕开朝廷,并乘机说出征战天下这个口号,就是为了使所有人坚定一个信念,他们是我林风的兵,而不是朝廷的兵。
“吾等愿追随主公讨伐黄巾,征战天下!”高顺在我话音一落立刻跪下说道。而经高顺带头,所有人立刻跪下齐声吼道:“吾等愿追随主公讨伐黄巾,征战天下!”
“好!有汝等之助,他日我们一定可以马踏中原,剑指南山,创不世之功业!”我胸中激荡地大声吼道。
“马踏中原,剑指南山!”众人齐声高呼道。
“三日后我们将随军出征。明天放假一天,各位回去与家人道别。在此我还要宣布一点,如果在这次讨伐黄巾中,哪位兄弟不幸战死,我将为他在此修一座英雄纪念碑,令他之名永流后世。并且他的家人将得到50石的抚恤金。并在日后如需要工人时,会优先考虑其家属。而且以后凡我军战士出征光荣牺牲,均享受此等待遇。”我又抛下来一颗可以令这个时代士兵为之疯狂的炸弹。
果然,众人在一听之后,立刻朝天狂吼道:“吾等愿为主公之大业万死不辞!”
在等众人散去后,我将高顺等人召集到一起,并将大概情况向众人讲述了一遍。
“长风,现在部队情况怎么样了,如果此时出征遇上敌人将会如何?”我问道。
“主公,兵器方面经过日夜赶工已经在昨日完成250人所需的全部装备。训练方面经过三弟及管亥等人的日夜辛苦操练,这支部队已经具有一定的团队精神和默契配合,遇上普通士兵当可以一敌十。但毕竟没上过战场,虽训练之刻苦,但亦难免犯些新兵的毛病。如在第一次作战就遇见优势敌兵,可能会发生异常状况。但长风可以项上人头保证,绝对不会发生逃兵现象,更不会炸营!”高顺想了想沉声说道。
听了高顺的话,我一半欢喜一半忧虑。欢喜的是才短短四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可以达到如今的水平,实在令人欣喜。忧虑的是,这次出征面对的是黄巾兵,他们装备不够精良,配合不够默契,指挥不够高明,但他们有一点却是我们万万比不了的,那就是人多势众。而我们这才这么点人,一旦遇上黄巾兵,只怕至少都是几千人甚至上万人也说不定,但时万一出现什么异常状况还真不好说。
就在我愁眉苦脸时,高顺又说道:“不过顺敢保证,只要经过一、两场战火磨练,这批新兵将会立刻成长为老兵,并将成为我大汉强兵。”
“恩,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毕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要到时谋略得当,应对得法应该可以避免碰上绝对优势的敌兵。这也因此更增加我对荀攸的迫切拉拢心理了。我决定呆会就去找荀攸,怎么着也要把他骗到我这来,不管他答不答应,至少在讨伐黄巾时他要在我的这支200人的小部队里。
突然我想到一件事,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头。我咋就这么蠢呢,又不是就我这200人去讨伐黄巾,我可是和卢伯父的大部队一起走,再说他还要调300人来,有500人加上高顺、张飞、管亥这等猛将在,以及200这个时代大汉所没有的重装步兵,我相信只要敌人不超过我们10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毕竟重步兵的威力可不是盖的。
“好了,这两天你们将庄园事处理下,安排好人手守护庄园,然后三天后我们出发。这两天我还要在洛阳城里处理一些事,就不过来了。”我站起来说道。
“是。”众人纷纷站起来应道。
(敬请期待第四卷 第二章 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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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章 道别
在从庄园出来后,我立刻打马向荀攸府上疾驶而去。刚到荀攸家就看见一些官员从荀攸家走出来。怎么回事?我连忙下马向里走去。
“公达,发生了何事?这些官员是…?”一进门我就急切地问道。
“念蝉,你来的正好,我刚被大将军拜为黄门侍郎,正准备去告诉你呢。”荀攸依然淡淡地说道。不过从他的脸上还是可以看出一丝不为人察知的笑意。毕竟能为朝廷效力还是当今所有士人的人生目标。但这话却令我心头一沉。完了!
见我脸色突然一沉,虽然我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了,但荀攸毕竟非同寻常,他还是察觉出我的几丝不妥。他问道:“念蝉,出了什么事吗?”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将我的想法和请求告诉荀攸,至于他准备如何选择,那就由他去决定了。我揣摩了下措辞说道:“公达应该知道如今发生了何事吧?”
“恩,当今黄巾作乱,八州并起,内外俱发,其领头人物张角是个人物。要不是他内部出现叛徒,有人告密,只怕等他们准备好时再叛乱,那时东汉王朝可就真的危险了。”荀攸点点头说道。
“那公达怎么看这件事?”我试探道。
“黄巾贼虽然八州并起,内外俱发,号称50万之众。但他们当中毕竟大多数是寻常百姓,没有精良的装备,没有默契的配合,也没有优秀的将领,在我朝之名将皇甫嵩将军等人的围剿下,覆灭只是早晚的事,估计消灭其主力当在今年之内。”荀攸想了想说道。
厉害,猜测的跟史书上记载的差不多。公达,要是不把你拉入我的部队实在对不起自己了。
“那讨伐完黄巾之后呢?”我不着神色地将话题慢慢带入敏感地带。
“讨伐完黄巾之后?”荀攸一楞道。然后突然间似乎想到什么,转头看着我低声说道:“念蝉何意?”
“公达应已知念蝉之意。吾今日已答应随卢伯父三日后出征讨伐黄巾,故今日特来向公达辞行。但我知公达有大才,想邀公达随我同行,做我军师,帮我出谋划策以讨黄巾。不知公达意下如何?”我笑了笑,避开敏感话题不答,真诚地向荀攸邀请道。
“念蝉应知我才被拜为黄门侍郎…”荀攸听了我的话,不动声色地说道。
“公达!”我打断他的话,说道:“你我虽结识不久,但朋友之交贵在知心。你也不用敷衍我,我也不会强逼你。今日念蝉之提议,只是给公达考虑一下,明日念蝉再来问公达之决定。念蝉只想请公达仔细考虑一下念蝉之决定再回答我。”
荀攸听了我的话,陷入沉思,然后缓缓点点头。
“那念蝉今日就先行告辞了。明日再来拜访公达。不过在走之前,念蝉有句话想告诉公达。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张角等人的叛乱也不是如今才发生的事,希望公达三思。”我行了个礼,转身上马离去。
良久之后,房间里传来一声深深地叹息。
在回到家后,我问道:“小姐在哪?”
“公子,小姐在蔡大人府上。”一个下人恭敬地答道。
“恩,你去忙吧。”说完,我径直向对面的蔡府走去。
“念蝉,子师和子干应该已经跟你说了吧。”我刚一进府,蔡邕就将我召进他的书房问道。
“恩,王伯父和卢伯父已经都跟我说了。三日后我将和我的两位义弟一起随军出征。”我点头应道。
“念蝉,如今国难当头,正是汝等青年俊杰为国孝忠之时。不过刀箭无眼,念蝉还需小心为上。”蔡邕点点头关怀地说道。
“谢谢蔡伯父关心,念蝉省得。不过念蝉还有一事需麻烦蔡伯父。”
“是红昌之事吧!念蝉放心,在你出征之时,红昌就呆在老夫府上,也正好和琰儿作个伴。”蔡邕深知我意地说道。
“那念蝉在此谢谢蔡伯父了。”我行了个大礼道。
“呵呵,念蝉何需如此多礼。红昌本是我义女,照顾她也是老夫的责任。好了,你去后院看看她们吧。一旦出征就不是短期内能回来的了。”蔡邕指了指后院说道。
“恩,那念蝉就先去找她们了。”我行个礼后转身向后院走去。
“林哥哥!”一进后院,两个一大一小的声音叫道。
“呵呵,两位妹妹好啊!”我笑着答道。
“林哥哥,我今天又学了一曲,我弹给你听好不好?”小红昌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衣角叫道。
“啊,呵呵,小红昌,林哥哥今天来是有事要告诉你们,等会再弹好不好?”听了小红昌的话,我立刻苦着脸推辞道。
“哼!我知道林哥哥是嫌人家弹的不好听。”小红昌不高兴地转过身子哼了声。
“小红昌别不高兴,林哥哥是真有事情。”我连忙蹲下来安抚道。可小红昌只是撅着嘴,不理我。无奈之下,我只好求助地望向小蔡琰。看见我求助的眼神,小蔡琰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走到小红昌身边,在她耳朵边咬了几句,然后小红昌立刻眉飞色舞起来。但不知为何,我却感到背脊一阵发凉。
“好了,林哥哥真有事要告诉你们。”为避免又被她们想出什么坏点子出来,我赶紧说道。
两个小丫头看见我很严肃的样子,立刻乖巧地站到一旁看着我,等待着我的下文。
“小红昌,林哥哥三日后就要和你张三哥和高二哥一起随卢伯父出征讨伐黄巾了,因此在我出征这段期间,你就呆在蔡府和你琰姐姐在一起好不好?”我说道。
“不,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和林哥哥在一起。”小红昌立刻嘟着嘴大叫道。
“小红昌,林哥哥这是去打仗,可不是去玩。很危险的,你还是和你琰姐姐呆在一起安全些。”我无奈地说道。
“不,我哪儿也不去,我就要和林哥哥呆在一起。”小红昌突然大叫道。
“小红昌,战场真的很危险,万一你有个什么损伤,我和你两位哥哥岂不心疼死了。”我头疼地叫道。
“不~~~~~~~,我就要去,我就要去,我就要去!”小红昌不讲理地叫道。
“小红昌,你要听话,知道吗!这不是儿戏,会死人的!”见小红昌有点不讲理的吵闹,我有点烦躁地大声喝道。
“呜~~~~~~~,林哥哥不要我了,林哥哥不要我了,我就知道,你们都把我当累赘,呜~~~爹爹~~~”可没想到,我一吼之下,小红昌立刻哭了起来。
看见她这雨打犁花的样子,我心疼死了。我立刻将她抱到怀里,轻声安慰道:“小红昌,不是林哥哥不要你了,是林哥哥真的要上战场了。你几时见过有女人上过战场的?何况你还是个小女孩,不信你问你琰姐姐。”
可小红昌根本不听,只是紧紧地抱着我的脖子大声哭泣着。哭的我心乱如麻,哭的我心如刀割。无奈之下,我只好再次向小蔡琰求助。
对付女人,还是女人最有办法。没多大会功夫,小红昌就停止了哭泣。只见小红昌一抽一泣的走到我面前,略带哭腔地说道:“那林哥哥一定要早点回来,好不好?”
“恩,林哥哥一打完仗就回来看小红昌好不好?林哥哥还给小红昌带好多好多礼物好不好?”我蹲下来替她擦去所有眼泪柔声说道。
“恩,不过红昌不要任何礼物,红昌只要林哥哥答应红昌一件事。”小红昌抽泣地说道。
“好,林哥哥答应你,什么事林哥哥都答应你。”我心疼地一把将小红昌抱入怀里。冲着不远处的小蔡琰微微一笑,表示谢意。
“好了,林哥哥去将蝉姐姐接来和你们一起玩好不好?”在安抚完小红昌后,我说道。
“恩,那林哥哥快去吧。都好几天没见到蝉姐姐了。”小红昌点头大叫道,然后蹦蹦跳跳地回到小蔡琰身边不知在小声说着什么。
看着小红昌又恢复到顽皮模样,我总算松了口气。然后动身离开了蔡府,再次返回到王府。
“蝉儿,林哥哥马上就要和卢伯父出征了,就很久不能来看你了。”我有点不舍地望着这个今年才10岁的小貂蝉说道。
“恩,蝉儿听爹爹说了。蝉儿在此预祝林哥哥旗开得胜,早日归来。”小貂蝉轻轻地拜了一拜说道。
“呵呵,林哥哥一定会打个大胜仗回来的。好了,蝉儿走吧,你琰姐姐和红昌妹妹还在那等你呢。”说着我一把拉着小貂蝉的手向蔡府走去。
在和三个小丫头的嬉闹中,出征前的最后一次相聚就这样结束。不过在送小貂蝉回去时,今天她特例允许我抱着她将她送了回去。不过你才10岁,我能有什么激动的吗?不过想想几个月不能见这个小可人,我还是紧紧地将她饱入怀中,最后一次感受一下佳人的体温。在将小貂蝉送会王府后,我知道我这段甜蜜而悠闲地洛阳生活告一段落了。
“唉,貂蝉,你什么时候才可以长大啊!”最后望了望王府,我叹了口气。
(敬请期待第四卷 第三章 荀攸的决定 投票,支持,收藏啊~~~~~)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章 荀攸的决定
一大早醒来,在匆匆吃过早点稍事休息后,我便来到荀攸府上。在下人砌完茶后,书房里便只剩下我和荀攸两人。
半响过后,见荀攸只是淡淡地喝茶而不理会我,我即使有满肚子的话也不好开口,只好跟着荀攸一口一口地喝茶。只是在我满心思猜测荀攸到底会不会答应我的邀请时,这茶到底是何滋味我就不知道了。
终于良久之后,荀攸淡淡地看了我眼之后说道:“念蝉,这可是好茶,可不要浪费了呀!”
“啊,是吗?”说着,我一口喝完了杯中的茶。舔舔嘴唇,感觉也没什么啊,跟平常喝的也没多大不同。不过我在21世纪时也不爱喝茶,太麻烦了,泡都要泡半天,喝却只能喝那么一点点,还不如喝可乐来的爽。
看见我这副举动,荀攸无奈地摇了摇头,在轻轻泯了口茶后说道:“好茶是要慢慢品的,念蝉如此心急岂能品出茶滋味。念蝉不是也说过吗,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有些事是急不了的。”
听了荀攸的话,我感觉到他似乎话中有话,但急于知道他心中决定的我无法静下心来去细细思索他话中的含义,我终于忍不住问道:“公达,别兜来兜去了,说句实话,这两天你的考虑怎么样了?”
看见我一副急切地样子,荀攸淡淡地笑了笑,只是喝茶并不回答我的问题。看见荀攸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如何想的,想了想,心一横说道:“公达,两日后我就要随卢伯父出征了,但我对行军打仗并不精通。念蝉知道公达雄才大略,还望公达能指点一二。”我只好退而求其次,希望他能随我出军即可,至于能不能请他为我军师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不过,他只要这次能随我出征,那么下次就可以聘请他为军师了。
见我再次提到正题,荀攸总算将茶杯放下,盯着我正色说道:“在我回答念蝉的问题之前,我想问问念蝉,你究竟意在何方?”
听了荀攸的话,我知道荀攸可能已经猜到我的意图,但并不确定,需要从我口里得到确认。但如此之事,又岂可从口里说出。何况如今荀攸的态度又不明了,我又怎敢将心中的打算尽告于他。
见我沉吟不语,荀攸微微一笑道:“念蝉,你我二人交往甚厚,不论日后你我关系如何,今日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绝无第三人晓得。”
我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满脸莫测高深的荀攸,心中权衡了下利益,决定还是对荀攸开诚布公的好。我相信以他的眼光和智慧,无论我怎么掩饰,他一定会看穿我的意图,还不如早点告知他的好。坦承相待或许效果更好也说不定。
我微微一咬牙,开口说道:“如果公达想知道念蝉的意图的话,还请随我去个地方。”说完,在荀攸的哑然中我拉起他的手向外走去。
一路上我二人皆默然不语,只是打马狂奔。不过明显他的骑术并不太好,马也是普通良马,因此我也有更多时间考虑呆会该如何将荀攸拐进我的部队。
庄园离洛阳城并不太远,没多大会工夫,我们已经到了。一进庄,就有人通知高顺等人我来了。
“主公。”高顺见到我后行了个军礼,然后微微迟疑地看了眼我身旁的荀攸后继续说道:“现200名士兵已全部归队,正在操场操练,请主公检阅!”
“好!公达,就请随我一起去检阅一下吧。”我冲高顺点点头后,转头对身后一脸沉思的荀攸说道。
在荀攸点头后,我们一行人来到台上。
“参见主公!”操场上200名士兵整齐划一的将手中长盾立在地上,右手笔直地握着三米长的长矛大声叫道。
“众位兄弟辛苦了!”望着下面穿上已经全部打造完的重凯,拿着长盾及长矛在太阳底下威风凛凛站立的众人,我满意点头道。而此时我也注意到荀攸的脸色由初见到众人的惊讶神色已变成凝重,看着陷入沉思的荀攸,我知道这群身穿重凯、左手长盾、右手长矛的士兵已经给了荀攸太多的震撼,令他开始再次仔细考虑我的提议和我的意图来。不过我也有点担心的是,如今虽然黄巾作乱,但董卓之事尚未发生,天下可以说还算平稳。而我在这私自训练这批令人闻风丧胆的精锐士兵,意图就很令人怀疑了。我不知道,他到底会如何选择。如果他继续选择效忠皇室,我又该如何做。是杀了他还是放了他?
无论选择哪一样都会令我痛苦,可到时他的选择是继续效忠皇室的话,我又必须做出一个选择。唉~~~~头疼!不过荀攸是聪明人,他应该知道在我将他带入这里后,他的选择可以说已经没有了,而且以他的智慧应该可以看见大乱将起的局势来。唉,希望他不会令我失望吧!
在检阅完下面士兵的操练后,我满意地点点头。精锐!这是我唯一想对这200人士兵的评价。我相信以他们的攻击力,将绝对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而陷阵营的名字也必将传遍天下。当然,这只部队唯一的缺点就是,人数太少,太少,不过以后还可以慢慢增加就是。而且马均根据高顺的构想和我的一点建议还另外打造出250套百锻刀和圆盾,可以说这支部队即可以作为中坚力量的重步兵用,也可以作为攻城拔寨的轻步兵用。而且由于武器皆是百锻钢而成,因此他们的破坏力绝对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
在和高顺、张飞等人来到会议室后,我对还在沉思的荀攸自豪地介绍道:“公达,这位是我结拜二弟高顺,乃陷阵营的统帅,这是我三弟张飞,身具万夫莫敌之勇。这位是管亥,他将会这支陷阵营的尖刀人物。”
听见我的话,荀攸抬起头来看了众人一眼。在看到端直而坐、面色如水的高顺时,荀攸明显地双眼一阵收缩;再看见一副大大咧咧地坐在那的张飞时,荀攸却是双眼一阵精光;最后看见管亥时,荀攸不觉点了点头。
看来,荀攸也看出高顺他们的不平凡之处来。我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我在洛阳城里结识的好友荀攸,字公达,有神鬼莫测之能,乃当世之大贤也!”听到我的介绍,高顺依然笔直坐在那,只是明显将注意力放到荀攸身上;而张飞则无所谓地打量了下荀攸;管亥则是好奇地看了看荀攸,然后继续默不作声地坐在那。
看见几人的反应,我暗暗一笑,端正身子正色对荀攸说道:“公达,此时能告诉我你的决定了吗?”
荀攸沉默了会后,苦笑着摇头道:“念蝉,此时我还有得选择吗?”
听了荀攸的话,我双目一阵精光狂闪,拉着荀攸的手狂喜道:“公达,我就知道你会助我一臂之力。此次扫荡黄巾有汝之助,必将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
“念蝉何必如此抬举我。我观你二弟高顺面色威严,举止有礼,隐隐然尽显大将风采;再观你三弟张飞,一望便知乃绝世猛将;再观这位壮士管亥也是英雄人物,而场外那200名士兵个个身强体壮、训练有素、进退有度,实乃当世之强兵矣,有如此良帅、猛将、强兵,剿灭黄巾尽在念蝉弹指之间,吾之用处实不大矣!”荀攸摇头叹道。
“不错,公达所言非虚。以我这几位义弟之能,剿灭黄巾当在朝夕之间。但我也知以吾等之能,在战术上以高顺之才,张飞之猛,管亥之勇足以挡千军万马,但在战略上,我们则力所不能及也,而这也正是念蝉邀请公达…”我起身向荀攸躬身说道,但却被荀攸将我的话打断。
“念蝉,今日吾只答应随你出征讨伐黄巾,其余的不要再谈。否则,公达之生死就随念蝉决断吧!”荀攸断然说道。
看着荀攸如此坚决之神色,我只好无奈地接受这个结果。虽然我当初已作好这个结果的打算,但真正从荀攸口里说出来的时候,还是略有点失望。不过算了,他能答应随我出征已经是一个不错的结果了,总比他坚决不答应而逼我选择的好。
“呵呵,念蝉何需如此苦恼,吾之未来还不是在于念蝉耳!”突然荀攸淡淡一笑说道。
“啊,此话怎讲?”我惊喜地问道。
但荀攸只是微笑不语。我也只好闷头苦想,但在反复不得其解的情况下只好放弃。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随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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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四章 重装上阵
在答应随我出征讨伐黄巾后,荀攸递给我一封信要我将其交给他的管家,并决定留下来利用这两天熟悉一下这支200人的部队。我也正好乐得如此,毕竟他越熟悉这支部队的特点,在其出谋划策之时也就越能根据这支部队的特点而制定相关战略战术,这也就是所谓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吧!不过我也隐隐感觉到荀攸此举还有一层宽慰我心的意思。唉,希望不会因为这件事影响我和他的友情吧!
在打马回到洛阳将荀攸的信交给他的管家后,我也回到家里开始安排出征后的一切相关事宜。其实也没什么需要交代的,只是提醒要下人们照顾好小红昌和看好家就可以了。如果有事就去王司徒府上求救,其他的就没什么了。然后再去和蔡伯父、王伯父最后道别一番,并和卢伯父约好两天后我和我的义弟及一干家丁在洛阳城外二十里地的位置等候卢伯父的大军。本来我是想随卢伯父一起出发的,但想了想,我们这支部队的装备和编制都跟现今大汉的编制不太一样,还是在城外等待卢伯父的好。
在将这一切都交待完毕后,我离开了洛阳城。最后望了一眼太阳余辉下的巍峨洛阳城,想了想还是不去和小红昌她们道别了,免得伤感,毕竟跟她们相处了这么久,还是挺喜欢她们三个小丫头的。当然,小貂蝉才是最主要的,毕竟…摇摇头,我长啸一声,抛开这些儿女私情打马昂首向山庄飞驰而去。
两天转眼即过。在这两天中,荀攸已经对这支200的部队的训练程度有了个大体了解,并且深感满意,而且经过几场张飞和管亥等人的演练,对这两位猛将也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并对我们的军衔制度赞不绝口。而在几次和高顺等人谈论用兵之道之后,也令高顺等人深为佩服,至此荀攸算是初步融入了这支部队。不过在我耍心眼的安排荀攸为军师之职时,荀攸硬是不答应,最后无奈下我们一人退了一步,称他为代军师,授予少校军衔,与高顺平级,希望他能明白我对他有多么重视吧。
今天就是出征的日子了,早早的我就起来了。没办法昨晚我怎么也睡不着,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带兵出征,心里总有点忐忑。其实有高顺、荀攸、张飞这些上将、谋士、猛将在,我所做的事并不多,也就随军出征,关键时刻发表一下具有煽动性的话语而已。而我的作用对于这支部队来说,好听点我是这支部队的军魂,对所有的士兵和士官们起着稳定军心的作用;而不好听点我其实就是一个花瓶,摆在那纯观赏而已,这支部队的作战与否与我实在没多大关系。本来想到这,我应该是可以放心安然入睡的,但转念想到那种金戈铁马,驰骋沙场的热血场面就令我热血沸腾,在床上硬挺了大半夜后,实在躺不住了,在天刚刚麻麻亮时,我穿衣起身了。
我原以为我会是第一个起来的,但没想到我推门出来一看,才发现基本上大家都起来了。每个人都在远处的操场上活动身体,擦拭盔甲武器呢,尤其是张飞,大声囔囔的要找个人来热身一下,缠的管亥四处躲避,最后在高顺的解围下才算逃过张飞那恐怖的晨练运动。不过也是,看张飞这么个兴奋劲,只怕经过他这么一练,今天管亥别想再出征了。看来,大家对第一次出征都比较兴奋。
看着生龙活虎的众人,我微笑着迎了上去。在和众人喧闹一阵子后,在天已经大亮时,荀攸才穿戴整齐、慢条斯理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公达,你是最后一个哦!”我大笑着冲荀攸叫道。
“不迟,不迟。时辰刚刚好!”荀攸看了看天,微笑着说道。
“呵呵,公达,还说不迟。你看我们众人都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我笑道。
“彼此心态不同而已。不过吾肚已饿,能开饭否?”荀攸笑了笑,然后指着自己肚子说道。
一看荀攸的动作我才想起来,我们众人今天都只顾着高兴,都忘记吃饭了。这要空肚子出征,那只怕一早上行军下来就要出大洋相了。我连忙不好意思地大声吼道:“都给我把武器放下,吃饭去!”
在一片轰然声中,大家都往在雇佣了那十几个工人后搭建起来的大型食堂跑去。就连高顺此时也连忙脱下身上的盔甲往食堂走去。看见他脸上难得的一丝羞愧之情,我禁不住想笑起来。看来高顺是被这种日子憋的太久了,终于能够再上沙场时,连人是铁饭是钢这句千古名言都激动地忘了啊。
我再次感激地看了眼荀攸,要不是他,只怕我们这200来号人真的要空肚子出征了,那就真的闹大笑话了。不过荀攸却是淡淡一笑,往食堂慢慢走去。
在一番饱食后,我们众人再次穿戴整齐盔甲,拿上武器排成纵列,在我一声“出发!”中向外整齐划一地迈着步子朝着我和卢伯父约好的地方走去。
“咚、咚、咚”听着身后这支200来人的部队踏着令大地为之颤抖的整齐步伐前进,再看见那迎风飘扬写着陷阵营三个大字的旗子,我满意地笑了。看,尖尖的长矛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出令人心惊胆颤地光芒;长长的半人高的特制钢盾令人感到为之窒息;而那厚重地令人乍舌的黑色盔甲则令人不由为之呼吸一浊。试问天下,吾之陷阵营,天下谁人可挡!
不过很快,我就发现不妥起来。这支部队的确强大的令人恐惧,但重步兵带来强大的破坏力的同时也带来了沉重的身体负荷,如果以这身装束行军的话,只怕大大不妙。虽然经过高顺这四个月来的地狱似的操练,众人已经适应了盔甲加上武器的重量,但适应和行军却是两个概念。我不敢想象在穿戴整齐这一套40来斤的盔甲行军四、五十里后,在遇上敌人时他们能否还有充沛的体力去作战,更不谈去冲锋了,而一个重步兵也只有冲锋起来才能将他们的攻击力发挥到顶点,而没有体力的重步兵与一只待宰的羔羊没多大区别。何况此刻每人身上还背着用绳索穿起来的钢刀和圆遁等轻步兵装备,令我不由更加担忧起来。可我思前想后,也没有太好的办法解决,令我苦恼不已。
“念蝉是否在为他们的体力而担忧?”就在我苦恼时,身旁的荀攸突然说道。
“是啊,公达,你看他们这一身装备重量加起来只怕有五十来斤,虽然此刻看上去没多大关系,但一旦行军时间过长,这装备重量对人体的负荷就会彻底暴露出来,到时只怕连长矛都举不起来了,就更不谈作战了。”我满脸忧色地说道。
“不错,吾观这支重装步兵攻击与防御皆为天下士兵之冠,但其厚重的盔甲却给每个士兵带来沉重的身体负担,长途行军的确不利。不过念蝉无需担忧,等会与卢大人会合后,此等问题自可迎刃而解。”荀攸笑着说道。
“哦,为…”就当我准备问原因时,我突然想到一旦和大部队会合,就可以将这些厚重地盔甲放在辎重部队之上,那样就可以解决长途行军的问题了。想到这,我总算松了口气。
“呵呵,念蝉,其实你根本无须对此担忧。吾看你二弟早已想到此点,不然他也不会命令所有人将刀与盾等轻步兵装备背在身上了。”荀攸指了指高顺说道。
看了看一脸严肃地高顺,我重重地点了点头。的确,以高顺之能应该早已想到重装步兵的不便之处,而他还依然命令士兵将一切穿戴整齐,应该是想到等会会合后可以将这身沉重地盔甲放到辎重部队上。不然要真的穿着这身盔甲每天行军数十里,只怕这支部队是绝无任何战斗力了。
“不过念蝉,我建议你与卢大人会合后向卢大人提议由我们做先锋部队在前面先行为好。”荀攸沉思会后说道。
“为什么?我们这支部队人数这么少,只怕不适合做先锋部队。”我皱眉说道。
“不错,以我们这200来人的部队做先锋的确不行,就算加上卢大人补充的300人也不够。因此我才要你向卢大人提议由我们做先锋部队。那样卢大人一定会追加军士给你,我估计会配齐到1000人左右。那样我们就可以解决两个问题,规避一个坏处,而且还有一个好处。”荀攸点头说道。
“解决两个问题,规避一个坏处和获得一个好处?”我不解道。
“不错,一,我们这支部队的装备与作战方式和我大汉军队完全不一样,如果和卢大人的部队混编作战的话不但发挥不了其攻击力只怕还会妨碍其他士兵作战。而且念蝉这支部队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已经训练多时,并且矛尖甲厚,那念蝉的意图就很令人怀疑了,也很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这点对念蝉非常不利。”荀攸意味深长地看了我眼后说道。
不错,这支部队的确一看就是训练多时的精锐部队,如果到时有人要拿这点来质问我的话我还真无言以对。虽然卢伯父是这支出征大部队的统帅,但悠悠众口,难保哪一天不会为此而被人攻击。这点荀攸说的非常正确。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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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五章 军令状
“第二,经过吾这两天的观察和与高将军的讨论,发现这支重装步兵的攻击力与防御力虽然冠绝天下,但有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侧翼。由于盔甲和长矛的原因,重装步兵的转向并不灵活,可以说比较笨重,因此一旦受到敌方的侧翼攻击,便会立刻遭到毫无抵抗的屠杀,因此这支部队每次出击必须有护翼部队随军保护才行。而我们仅仅只有200人,根本不可能再从中抽出人手作为护翼部队。因此我提议念蝉向卢大人请求为先锋部队,那样高将军就可以将其混编打散,挑其精锐作为这支部队的护翼部队,一举解决其弱点,并且念蝉还可以将其化为己用。”说到这,荀攸停了停,神秘地笑了笑。
看见荀攸的笑容,我感觉毛毛的。不过他的确说的没错,重步兵的弱点就在侧翼,能够将大汉军队里的精锐补充进来,不但省了我训练时间,而且在讨伐黄巾之时,他们的军饷可是算在大汉朝廷头上的,更不用我出。想到这,我心中大爽的连连点头。
“呃,那规避一个坏处和获得一个好处呢?”我想起荀攸的话问道。
“念蝉此时有官职否?”荀攸问道。
“否,至今不曾有一官半职。”我摇头说道。
“那念蝉有军功否?”
“否!仗尚未打,何来军功。啊,公达的意思是…”我再次摇头说道。不过我突然明白荀攸的意思来。
“恩,不错,念蝉明白就好。如果念蝉如此靠卢大人的关系去博取军功,一来容易惹人嫉妒,二来也容易落人话柄。不但会对卢大人的统率大军造成一定的困扰,也会对念蝉以后的仕途造成影响。既如此,念蝉不如自领一军,省的生烦。”荀攸点点头说道。
见我深有所感,荀攸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念蝉这么热衷于讨伐黄巾,甚至不惜不顾友情将我强拐来,所谓何事?”
听了荀攸的话,我知道他对我逼他无奈之下只能做出随我出征的决定还是有点不满,连忙赔罪道:“念蝉知公达之大才,故有点…有点那个,还望公达兄多多包涵,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才这样,嘿嘿,谁让公达这么优秀呢!”
听了我的话荀攸一副要气昏的样子,可看看我丝毫没有内疚反而有点得意地模样,只好大叹遇人不淑,误交损友。在一番感叹之后,荀攸问道:“念蝉如此热衷于讨伐黄巾所为何事?”
“恩,当然是为立军功。”我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这肯定不是实话。
“既然如此,那念蝉就更应该向卢大人申请为先锋部队。先锋部队的主要目的是为大部队探明前方道路,搜寻敌人,为主力部队服务的一支先头部队而已。但如果一支先头部队能够将前面所有敌人消灭,那又待如何呢?”荀攸笑着说道。
“啊,公达意思是…”
“吾观念蝉这支部队有高顺之统帅,张飞之猛,管亥之勇,甲之坚矛之利,兵之悍,以一敌十当在情理之中。即有如此猛将悍卒,念蝉何不博取不世之功呢!”
“可黄巾贼每每总是声势浩大,数以万计,只怕我们这点人要想将其击溃恐怕难矣!”我有点为难地说道。
“念蝉此言差矣!要知将乃军之魂,有如此猛将在侧,念蝉又何需如此胆怯。黄巾贼只不过一群受鼓惑的愚民而已,以陷阵营之力,一击即溃!何况有吾在此,定叫他万余黄巾有来无回!”荀攸突然豪气万千地说道。
“好,就依公达所言。我必向卢伯父申请为先锋,以一敌十,博取不世之功!”感染到荀攸的豪气,我也热血沸腾地大声吼道。
“哈哈,哥哥这才对嘛,有吾燕人张翼德在此,管叫那黄巾狗贼有来无回!”张飞那粗豪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有来无回,有来无回!”感受到张飞的冲天霸气,所有士兵敲打着盾牌冲天吼道。
看着这群士气高昂地士兵,荀攸满意地点了点头。望着远方的天空,荀攸轻轻地笑了。如果此时有人关注荀攸的话,,会发现一抹不易察觉地神采飞上他的脸颊,原本淡然如水的双眸也变得光彩夺目起来,此刻的他才像一个能够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的超级谋士。看来,这以一敌十,博取不世之功名的前景也令他那刻平淡的心燃烧起来。
不久,我们已经到达和卢伯父约好的会合地点。望了望身后的众人,除了略微被激起的尘土弄的有点灰头土脸外,所有的士兵均精神饱满,毫无疲倦之色。好!我暗赞一声。要知,这一段行军,虽然速度并不快,距离也不长,但身负如此重的盔甲行军能够大气都不喘一口,足以说明他们的素质,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高顺的才能。大将啊!强兵啊!
“主公,前面有大批部队正在往此处移动。”一会后,高顺走过来说道。
“恩,应该是卢伯父他们来了。公达,长风,翼德我们去迎接卢大人吧!”我点头说道。
“是。”三人应声答道。
“前面可是三步之才林风林公子?”前面的大股部队在看见我们后停了下来,一位将官级的人物打马过来喊道。
“不错,在下即是林风。敢问卢大人何在?”我高声应道。
“卢大人请林公子前往中军一叙。”那军官高声叫道。
“走吧,公达,长风,翼德。”我打马向前走去。
“卢伯父!”在见到卢伯父后,我下马请安道。
“呵呵,念蝉何须如此多礼,在军中可一切从简。”卢植笑道。
“卢伯父,这两位就是我义弟。这是高顺,字长风;这是张飞,字翼德。这位是我…”我将高顺等人向卢伯父介绍道。
“呵呵,这位我认识。颍川名士黄门侍郎荀攸。念蝉,你居然将公达请来了,不错不错。”卢植打断我的话笑道。
“下官荀攸拜见卢北中郎将!”荀攸此时也行礼道。
“高顺,张飞拜见卢北中郎将。”高顺和张飞也同时行礼道。
“呵呵,各位皆是念蝉好友和义弟,就不用如此大礼了。念蝉,老夫观你这二弟长风一言一行皆有军人之风,更皆面色威严,沉稳如水,必有大将之才;而汝三弟翼德豹头环耳,孔武有力,一望便知乃沙场猛将;而颍川荀攸更是天下名士,念蝉,汝有他们三人相助,是汝之幸事亦是老夫之幸事。剿灭黄巾,指日可待呀!”卢植豪情万丈地说道。
“都是卢伯父谬赞了。不过他们三人的确乃当世之猛将谋臣。念蝉能得他们相助,的确幸甚幸甚!”我连忙谦虚说道。
“呵呵,好了,念蝉,你随这位王校尉去点收士兵,补齐你的500部曲吧。我们也该上路了。”卢植点头说道。
“呃,卢伯父,念蝉有一不情之情,还望卢伯父答应。”我躬身说道。
“哦,有何要事?念蝉但说不妨。”
“恩,念蝉受卢伯父大恩,能以一身皮囊回报朝廷,为国效力,故念蝉斗胆想向卢伯父讨一先锋之职,以报答伯父之大恩。”我想了想说道。
“哦,念蝉有此想法,老夫感到欣慰。但念蝉可知先锋一职之重要,责任重大也是危险重重。念蝉初上…”卢植沉吟道。
“卢伯父,念蝉自知初上战阵便讨先锋一职,颇为不当。但有公达与吾这两位义弟相助,念蝉敢以项上人头保证绝不会出任何偏差,否则军法处置。”我打断卢伯父的话,咬牙说道。
“可你要有什么不测,老夫实在不好向伯喈兄和子师兄交待啊!”卢植皱着眉头说道。
“所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此正是为国捐躯之时。如念蝉不幸战死沙场,也是念蝉为国捐躯,死得其所。念蝉相信蔡伯父和义父亦会以念蝉为荣。望卢伯父成全。”我大义凛然道。不过心中却不以为然,以我的功夫,只怕全军都死光了,我也死不了。不过到时就只怕很没面子就是。
“好!说的好。那老夫就依念蝉所言。不过念蝉需立下军令状方可领先锋一职。念蝉敢否?”卢植大喝道。
“行。念蝉在此就立下军令状。黄巾不平,此生不回。”我傲然说道。
“好。那老夫就拨1000军士及200辎重部队和12匹探马与你,念蝉可为先锋部队速行,不过最多只能与我本部保持2日路程。”卢植深思一会后说道。
“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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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六章 战略方针
在将部队交给高顺进行一番整编后,我们一行1200余人浩浩荡荡上路了。经过整编后,高顺将调来的800军士择其精锐、强壮之人选入重步兵,将重步兵扩充为250人。然后再择其次之挑选250人为刀盾轻步兵,剩下的所有士兵皆为弓兵。而由于重步兵盔甲之厚重不利于长途行军,因此高顺命他们将盔甲皆放置于辎重部队车上,只手执长盾、长矛行军即可。也因此在负担粮草和弓箭等一批军需品的同时还需要运输这批沉重的盔甲给辎重部队造成不小的负担,高顺特抽调200人进辎重部队,以保证其行军速度。
故现在我军编制为重装步兵为250人,轻步兵250人,弓手300人,辎重部队400人。并因其特性,在行军中由张飞率领轻步兵走在最前,管亥率领重步兵居中,我和荀攸则统领弓手在其后,高顺则随辎重部队殿后,并将12匹探马分为三班,每次四匹轮流向前探路。
看着高顺有条不紊,合理化地整编部队,荀攸点了点头,对我叹道:“念蝉,你二弟长风真乃统帅之才。若仅论治军,我看当朝少有人及也。”
“不错,长风治军严谨,作风清白,又每每以身作则,令人不得不为之折服。”我也感叹道。
“此乃念蝉之幸,亦是攸之幸。不久,这支陷阵营必将天下闻名。而念蝉与长风等人之名更将威震四海。”荀攸笑道。
“而公达之才亦将会为天下之人所铭记。不过到时公达可不要弃我而去呀!”我再次借机拉拢荀攸,不过很显然,我又失败了。荀攸只是笑而不语。看着他那有如古井一般不起一丝波澜的平淡笑脸,我实在猜测不出他心中到底作何所想。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由于我们还在洛阳范围内,并且在朝廷增设八个关口校尉之后,洛阳地界内并没有黄巾兵的踪影。因此我们放心的排成一字长蛇阵快速向前行军。不过在出了洛阳范围后,我们有了一点小小的分歧。
荀攸提出由于现在黄巾军分为三部,张曼成在南阳,波才、彭脱在颍川,而黄巾军的主力张角则在我们前去的冀州地区叛变作乱。而此时由于叛乱伊始,黄巾军虽人数众多,但大多皆为农民,并无行军打仗之才,我们此时应该以最快速度行军,赶在黄巾军知晓朝廷派大军围剿之前赶到,予以黄巾军重创。虽然我们人数较少,但个个皆是精锐,而且以250人为首的重步兵将绝对是我们克敌致胜的不二法宝。这样即可以避免黄巾军在叛乱中迅速成长、壮大,也可以给予当地的各级郡守官员信心,令他们增强抗击黄巾军的勇气,保护冀州这个天下粮仓免遭彻底破坏。而我们也可以依此闻名天下。而一旦给予他们充足的时间发展、壮大,等他们成长起来剿灭的难度就要几倍为之,不如趁此时,叛乱伊始,找寻黄巾主力,一战定乾坤。
不过此战略却遭到高顺的强烈抗议。高顺指出我们虽然甲坚矛利,但敌人数量之巨大绝不是我们所能比拟的。所谓强而避之,我们这1000人的部队却要迎十倍、百倍的敌人而上,乃犯轻敌冒进之忌。而且我们一旦与主力部队拉大距离,在遭到敌军主力部队时,将陷入苦战,并可能导致全军覆灭。而且我们皆是步兵,并且有重步兵和辎重部队,急速行军的速度并不能快多少,反而会加倍增加士兵的疲劳度,而且由于我们是孤军深入,在骤然遇敌时恐怕会发生意外。况我们这支部队虽然经过长时间训练,但并没上过战场,因此战斗力如何还有待考察。因此此等激进战略绝对不妙,不妥,不当。
看着他们两人在那各执己见,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将决定权抛到我这,我就头疼不已。这两个方案,各有各的好处。荀攸之计,乃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因黄巾军绝不会想到朝廷大军会如此快速即开赴战场,我们的军队绝对会起到震撼性作用。而且此时的黄巾军刚刚起义,可以说还没经过多久时间训练也未经过太多战火磨练,以我们的精兵对一群初上阵的农民,胜算极大。依此看,只要我们能搜寻到黄巾主力,趁其不备,我们可一战定乾坤。
但高顺的战略方针也没错。的确,无论我们现在甲有多坚,矛有多利,但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我们此刻的士兵数量实在太少,仅仅只1000人。而黄巾军的数量动辄上万,我们仅其十分之一而已。如果一旦被包围,只怕就会陷入苦战。而且我们如果与大部队脱开太远,只怕也不利于请求支援。因此,高顺提出的循序前进方针可保万无一失,但就失去了一战而平叛乱的绝好时机。
这两个方针孰优孰劣,我实在难以区分。可时间就是战机,无论我选择哪个都比窝在这不动强。在反复权衡了下后,我决定用荀攸的计略。一来,其中虽然风险甚大,但利益更大,且目前尚处叛乱初期,应有一博之地;二来,我相信以这个时代大汉所不具备的重步兵攻击一群刚放下锄头之类的农民应该是可以一击而溃敌,不会出现缠战等状况;三来,吾有张飞、管亥之猛,又有高顺之帅才,更兼有荀攸此等一流谋士,而反观黄巾军,似乎并无任何出名之才,两相对比,差距甚大,只要击杀敌酋,应可无虑。
综合几点考虑,我沉吟道:“就依公达所言,我们急速行军,赶到冀州,寻其主力一战而平叛乱。速度以辎重部队极速为限。”
“偌!”见我已下决定,所有人齐声应道。
命令下达后,高顺立刻将部队再次整编,减少一半弓手协助辎重部队运输各种军需品,再加大探马搜寻范围,搜寻频率,确保不会遭敌人突然袭击。经过此番整编后,我们的速度再次提速,基本达到轻步兵的正常行军速度。
在数日行军中,由于我们离叛乱核心地区冀州尚远,因此尚未遇到黄巾部队,而偶尔的小股山贼之类的见势打劫的小股部队见到我们也是避而远之,因此一路上我们倒还相安无事。不过虽然没有遇上黄巾兵,但一路上所遇见的难民却是一拨又一拨。看见他们拖家带口沿途讨粮的凄惨模样,令我们所有人都憋足了一口劲,要一战定乾坤,剿灭黄巾,还天下百姓一片乐土。
不过在见到如此之多的难民后,荀攸献计将其中青壮年招入军中运输辎重,将运输辎重的士兵变为步兵,那样虽然他们的战力不尽如人意,但比寻常老百姓还是强多了,至少面对黄巾时不占下风就是。经此一扩编,我的部队现在有2000余人。重步兵250,刀盾兵250,弓手300,轻步兵400,辎重部队1000人,战力再次提升。
但问题此时也出来了,扩编1000人后,粮草就不够了,何况所招之众大多有妻儿子女,为了不绝人之后和收买人心,我更是将军粮发放给她们,并指点她们去荆州或江东避乱。也因此原本足够1200人吃20天的粮食现在只够数日所用。面对此困境,我做出了个令所有人都为之震惊的决定。我命令管亥率领200刀盾兵头带黄巾沿途向各个县城大富之家“借粮”,而我则率大部队在后跟随而至,美其名曰“讨伐黄巾”,以此来讹诈粮草。面对此提议,荀攸曾提出异议,认为此法虽可糊弄一时,但难免不被有心人察觉事情真相,到时只怕天下一片哗然,会对我相当不利,或许会因此而给我带来杀身之祸也说不定。但在我的坚持下,以及一战定乾坤的大战略前提下,荀攸也只能默许了。不过他还是提出,此法可一而不可二,少用为妙。
至此,粮草问题也迎刃而解。但普通的县城大富之家所囤积粮草又怎够我这2000余人大军所用,也因此我们沿途一而再,再而三的玩这种“讨伐黄巾”的把戏,令荀攸大为担忧。不过在我看来,此时乱世,只要我们能够一战定乾坤,在如此巨大的功劳面前,就算这种事被抖露出来,只要到时我死不承认,加上卢伯父他们的人际关系,应该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不了最后贿赂一下宦官即可。
数日后,经过我们的急速行军总算进入了冀州地界,也算踏入了黄巾起义的中心地区。鉴于此,我们也开始谨慎行军,加大探马力度,以防被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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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七章 陈留典韦
经过数日行军之后,我们的200久经操练的士兵与朝廷的士兵之差距一望便知。我们的士兵此刻依然生龙活虎,身姿挺拔,步履有力。而反观朝廷之兵,补充进重步兵的那50人还堪入目,补充进刀盾兵的250人则略显疲态,至于剩下的弓手和普通轻步兵则满脸疲倦,至于押送辎重的普通百姓则在路上已换了多批,原先那1000人早已不知所踪。
我抬头看了看日头,差不多已经正午,该是停军造饭的时辰了。
“全军休息,保持队型,辎重部队造饭!”高顺在我的示意下大喝道。
在高顺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立刻开始忙碌起来。辎重部队也就是那些沿途收编的那些难民立刻从辎重车上拿出粮草开始埋锅造饭,而其他的人则修建的一些简单的防御措施,以免在进食中遭到突然袭击。
不久,随着炊烟升起,一股饭香随着微风的飘荡而香溢四散,令所有人闻之食指大动,顿时饥肠辘辘起来。
“公达,这几天可辛苦你了!我笑着叫士兵将饭先递给荀攸。
“念蝉还不是如此,所有士兵以步行尚未喊累,我以马代步,又何累之有。”荀攸摇头说道。不过看他埋头苦吃,还是可以看出他还是被折腾坏了。毕竟以他一个文人之身能跟随大部队如此行军已是不容易了。但见他如此坚持,我只能无奈地摇摇头,只能等以后多回报他现在对我的帮助吧。
香!这几天行军以来,是我到这个时代后吃到的最可口的几顿饭,每天除了急速行军外,我最期待的就是开饭的到来。只有这时才是一天中最令人开心的事。我想人生其实有时真的很简单,有时只希望能吃到一顿可口的饭菜。
就在一片吭哧、吭哧的吃饭声音中,突然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里传来一阵惊天虎啸声。
“持刀,列阵!”高顺立刻扔掉手中的碗高声喝道。
如果想要知道一支部队是否精锐在此种突发事件中就可一目了然。随着高顺令下,我们自己的士兵立刻放下碗筷,拿出长矛竖起长盾面对着声音来源的方向严阵以待。而那些从卢伯父队伍调来的士兵则慌乱地拿起自己的兵器,忙乱地找寻自己的位置,不过在一番简单的手忙脚乱之后,也算排好阵形,只是略带紧张地望着声音来源方向。而那些沿途收编来的百姓此时就不堪入目了,差点没扔下辎重跑掉。好在高顺立刻带领50人对这些普通老百姓一番呵斥和整编下,总算安静下来,但依然惊魂不定地四处打量着周围。
“嗷~~~~~~~~~”又是一声虎啸声传来,接着就听到一个大汉的吼叫声。然后就看见从不远处的小树林里窜出一只斑斓大虫来。
“不必紧张,陷阵营出列,以盾护体,待虎近,以矛戮之。”高顺从容地指挥道。
但此时令人惊骇的一幕出现了,只见老虎的后面又跑出一个大汉来,只见他咆哮着向老虎直追而去,而老虎听见后面的怒吼声,回头一望之下,更是没命的狂奔起来。看到此一幕,我和荀攸俩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好一个猛士!
不过此时我突然脑海中跳出一个人来,莫非是…
而此时老虎离我军已经越来越近,陷阵营的士兵“砰!”的一声巨响将长盾插在身前的地上,然后大喝一声,整齐划一的竖起了自己手中的长矛,目光坚定,手足沉稳的注视着向自己狂奔而来的斑斓大虫。但不知是因为受到刚才那一声巨喝的惊吓,还是望见面前这森森长矛,大虫狂吼一声,一个转身向我们的辎重部队冲去。
“呀~~~~~~~,妈妈呀~~~~~~~~”辎重部队的那些老百姓看见大虫朝自己扑来,立刻尖叫着四处乱窜起来,令身在人群中的高顺等人想上前阻拦都不行,反而被人群冲的脚步不稳,而任凭高顺如何呵斥都压抑不住普通老百姓对大虫的恐惧。眼看着大虫就要扑入人群,而我离之尚远,眼看就要救之不及,突然老虎身后那大汉暴喝一声:“劣畜,敢尔!”
只见那汉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东西,由于还比较远看不太清到底是何物。只见大汉大喝一声:“着!”然后就看见从他手里射出一道乌光,紧接着就听到大虫一声惨嚎,“澎~~~~~~”的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好!”我不由自主的大喝一声。
在见到老虎莫名其妙从空中惨嚎着跌落下来,那些平民老百姓总算不再四处狂奔乱窜,反而好奇地纷纷议论着小心地向老虎走过去,想看看这支斑斓大虎是为何从空中跌落下来的。但众人忘了,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尚未死亡的百兽之王。
“小心!”远处那正狂奔而来的大汉疾呼道。
“嗷~~~~~~~~~`”地上的猛虎突然大吼一声,在众人颤抖中拼尽最后一丝余力带着股股喷涌而出的虎血从地上一跃而起,往近在眼前的人群猛扑了过去。
“呀~~~~~~~~~”望着空四四处飘荡的虎血和向自己迎面扑来的巨大虎影,众人吓傻了般呆在原地发出几可刺破耳膜的尖叫声来。
完了!我几乎不用想也知道即将伤在这斑斓大虎最后一丝虎威之下的众人惨样,但突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在老虎与众人之间突然闪出一个令人仰望的黑影来。
是他,翼德!燕人张翼德!
只听张飞大喝一声:“孽畜,某家在此,休得张狂!”。
“砰~”的一声大响,张飞向前大踏一步,暴喝一声,张飞碗口大的拳头直迎老虎额头而去。
看着越来越近的一人一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停止了呼吸,等待着猛烈相撞的那一刻的到来。这一瞬间,仿佛天地之间都化为乌有,眼前的只有这黑壮的张飞和拼死一搏的猛虎。
“澎~~~~~”一声令人心惊的闷响,老虎软软地呜咽一声瘫软在地上。
“打虎英雄!打虎英雄!”从惊吓中恢复过来的众人,望着眼前有如铁塔般的张飞,齐声高呼起来。
“翼德真乃国士也!”荀攸在一旁赞道。
“呵呵,吾这三弟端是武艺非凡,可百万军中取人首级如探囊取物,乃是不世出之猛将也。”我也感叹道,不过却夸张许多,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告诉荀攸,我这猛将如云,乃一颗大树也,可纳凉耳!
“恩,不过刚才那逐虎之汉子也身手不凡,能令老虎而逃,猛士也。”荀攸点点头,指着已经狂奔而至的猛汉说道。
我转过头打量了番那汉子,果然不出我所料。
只见那汉子形貌魁梧,容貌略丑,双手各持一大戟,端是威风凛凛,煞气十足。加上他刚才逐虎而奔的惊人壮举,我敢100%肯定此人必是“古之恶来” 典韦!
此时,张飞以从地上将老虎一抡而起,兴高采烈地往军营走去。
“汝这汉子,吾逐虎而至,为何独汝将老虎取走,是何道理?”那持双戟之猛汉上前一步怒瞪着张飞喝道。
“这虎乃某家打死,自当某家取之。汝逐虎而至,想要分食,跟来就是!”张飞翻翻眼说道。
“汝这汉子,好不讲理。此虎本吾所猎之物,因惧吾而逃,被吾追至此处,吃吾一戟之下方被汝取之。故虎虽为汝打死,却是吾之物,缘何吾要向汝乞之!”那猛汉也是怪眼一翻喝道。
“呸,众人皆见此虎乃吾打死,汝若有本事,尽可杀之,怎会被我所杀。汝这汉子休要在此胡语。”说完,张飞冷哼一声抱虎转身走去。
但那汉子岂会干休,他右手一转,将戟别于腰间,一把拉住虎腿大喝道:“放下虎来。”。
“汝这汉子,莫非想抢虎乎?”张飞身形被拉住,转过身来环眼瞪道。
“本乃吾之物,何用抢耳!”汉子单手用力,将虎向他扯去。
“好你个汉子,当吾怕你否!”张飞钢牙一咬,手臂肌肉狂抖。
看着老虎在两人的抢夺下,发出令人心悸的皮肉撕裂声音,令人不由暗叹两人之武勇。举如此之斑斓大虎如无物,真乃猛将也!不过局面此时倒是张飞占优,他双臂使力,而那汉子却是单臂使力,因此老虎是慢慢向张飞滑去。
见此局面,那汉子暴喝一声:“吾又岂会惧你!”说完,左手一转,将左手戟插入腰间,一声暴喝,将双手着力于老虎之上。顿时,老虎受两人之力僵持在空中纹丝不动。
受两人巨力之下,老虎不断发出可怕的“剥、剥”声,最后在两人同时暴喝下,在一阵众人的惊骇声中,两人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我猛力揉了揉眼睛,不是吧,这也太夸张了吧!原来,在两人令人恐怖的巨力拉扯下,这支斑斓巨虎已被两人撕为两半,内脏、虎血洒落了一地,连虎皮也是破烂不堪。我无语地摇了摇头,碰见这两位世之猛将,真是这老虎的悲哀。
“汝这莽汉,将虎扯烂,是何居心?来来来,我们大战三百回合。”张飞从地上跳起来后,叫人拿过蛇矛指着那汉子怒喝道。
不是吧,张飞骂人莽?我没听错吧!
“你这黑汉,强词夺理,毁我之物,以为某家会怕你。来,让你见识一下我陈留典韦的厉害。”那汉子也是瞬间抽出双戟指着张飞骂道。
果然是他,陈留典韦!不过他怎么会到河北来呢?
“看打!”只听两人暴喝一声,挥动着手上兵器向对方怒扑而去。
只见场上,张飞挥舞着丈八蛇矛,有如一条黑龙左冲又突,上下翻飞,如入无人之境。而典韦的一对双戟则有如两只猛虎,迎着黑龙而去,左右翻腾,上敲下打,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两人端是斗的旗鼓相当,可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
而在两人愈斗愈烈的情形下,周围渐渐空出一块白地来。原本紧贴地皮的青草因两人强势的气流冲击纷纷卷起,草根尽断,而身周的小树更是拦腰而断,碎木横飞,更皆在两人的重击之下,每每一次火拼皆激起灰尘无数,此等恶斗实乃世所罕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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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八章 再得猛将
“住手!”见两人酣斗多时,且均已打出真火,大有不死不休之势,我立刻大喝阻止道。
“咣~~~~”一声巨响,两人再次重重地撞到一起,不过这次两人没有再次扑上缠斗在一起,而是彼此借势分了开来。
“大哥为何喊停,让我教训一下这野汉子。”张飞喘着气气呼呼地瞪着典韦说道。
“汝这抢我老虎的黑大个,有种再战三百回合!”典韦也是喘着大气怒声喝道。
“好了,好了,你们两人暂且休息片刻,容我讲句公道话如何”我摇着头走到两人不远处说道。
“汝与他即为兄弟,又何来公道可言!莫非你想以多欺少耳?来吧,就算你千军万马我亦不惧!”典韦双手一抖,作势就欲扑上。
“布阵!”高顺见势连忙高声喝道。
早已蓄事待发的250人陷阵营立刻立盾持矛将他们二人围在中间。
“果然如此,你们这些当官的就会依仗人多欺负人少,就算汝有千人,吾亦不惧,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你家典爷爷的厉害!”典韦将双戟护在身前高声骂道。不过从他紧张地神色里可以看出,他对这250人的陷阵营甚是忌讳,不敢贸然攻击。
“你这汉子,吾张飞岂是依仗人多欺负人少之辈。二哥,你快将人散去,让我与这莽汉再大战三百回合,让他知道吾燕人张翼德的厉害!”张飞听了,气的暴跳如雷,双手抖矛就欲再度扑上。
“翼德,住手!”我一声大喝道。
听到我的暴喝,张飞一个踉跄,强行将扑出的身子收了回来,气呼呼地盯着典韦,似乎是在警告他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喝阻,他早已被打趴在地上。
我分开人群,走了进去。望了望场内均一脸气愤的两人,摇头叹道:“汝二人只因一只死虎而相斗,岂不为天下英雄所笑耳!”
听了我的话,两人均面有惭色,但依然死死的盯着对方,一副不分个胜负誓不罢休的样子。
“翼德,你过来。”
“大哥…”
“翼德!”
“哦!”
在张飞不情不愿地走到我身边后,我说道:“典韦,陈留己吾人。形貌魁梧,膂力过人,有大志气节,性格任侠。同乡刘氏与睢阳人李永为雠敌,典韦便为刘氏报怨。李永曾任富春长,家中备卫甚为严谨。典韦驾车,载着鸡酒,伪装正在等候别人的闲人;当李永府前开门,李永亲自出府时,典韦便怀匕首向前截杀李永,并杀李永妻,再慢慢走出来,取出车上刀戟,步行离去。由于李永的居所邻近巿集,此事发生后全巿尽惊。从后而追者虽有数百,但却无人敢近。典韦行了四五里,遇上李永伴众,双方转战不久,典韦脱身而去,”我将我记忆里关于典韦的一段描述背了一遍。
只见典韦一脸震惊地望着我,双手握紧双戟沉声说道:“汝是何人?莫非来抓我乎?”
“否。我对典壮士的壮举颇为敬佩,此乃义举也!”我语气缓和地说道。
“那汝叫这多人围我所为何事?要知吾虽一人,却亦不惧你。”典韦不为所动地盯着我。
“典义士,你应明白,只吾三弟翼德一人便可与汝恶战数百回合,吾只需等你与吾三弟筋疲力尽之后,尽可轻松擒得,又何须人助之。”我淡淡一笑说道;“不过为宽典义士之心,我现就将众人散去。
在张飞的哼哼声中,我命高顺将众人散去。见众人散后,典韦明显地松了口气,人轻松一截。看来陷阵营给人的压力着实不轻,能令典韦此等猛士都为之心悸,令我不禁幻想起以后用陷阵营攻吕布的场景来,那一定会令吕布很爽!
“典义士,汝为陈留人,为何会在河北?”我突然问道。
“呃,吾自为友报仇后,因受官府追捕,故四处流浪,今日在山间见一老虎,将其追逐至此,才因此而与将军发生冲突。”典韦见我态度和蔼,言语颇为亲昵,逐一一回答道。
“哦,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确是误会了。对了,不知典义士欲往何处?”我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切入正题。
“四海为家,浪迹天涯!”典韦无奈说道。
“如此岂不辜负典义士一身所学,岂不痛惜哉!”我故作痛惜道。
“可某现在命案在身,乃官府通缉之人,凭一身所学能得自由身已是万幸。”典韦略微丧气地说道。
“林公子乃当世之名士,如今随同北中郎将卢大人讨伐黄巾,汝何不投靠林公子尽展一身所长,也好博个一官半职,封妻萌子,岂不比你浪迹天涯强百倍!”荀攸这时也走上前来说道。
“敢问公子是?”典韦惊疑道。
“吾乃蔡大儒之侄林风林念蝉!”我抱拳说道。自与荀攸熟识后,荀攸便指点我要我与人相交时,一定要将我的身世与家门报出来,否则一定会遭人白眼的。因此自那以后,我便屡屡以蔡大儒之侄自称。
“啊,原来你就是蔡大儒的侄子三步之才林风林公子,嘿嘿,刚才冒犯了,还望莫要见怪。”典韦惊讶地不好意思叫道。
“典义士何须如此见外,所谓不打不相识,典义士但叫念蝉无妨。不知典义士愿跟随我讨伐黄巾否?”我趁机拉拢道。
“韦乃一罪民矣,能得林公子赏识,乃韦之幸事也。”说着,典韦跪下大拜道:“陈留典韦拜见主公!”
“典韦快快请起,在我军中无须下跪,只须敬礼即可。”我上前一步欲托起典韦。谁知一托之下,典韦纹丝不动,好大的力,真乃张飞及不世之猛将矣!
“恭喜念蝉又得一猛将矣!”荀攸在一旁恭喜道。
“呵呵,典韦,吾暂无官职在身,现暂命你为随身侍卫长,授上尉军衔。不知汝愿否?”我微笑道。
“韦愿矣,誓保主公之周全。只要韦在一日,断不叫任何人伤害主公一毛一发。”典韦坚定说道。不过转头他又纳闷地问道:“不知主公能否告知韦,这上尉是什么东西啊?”
“呵呵,这个以后等高顺慢慢向你解释吧。来,我先为你介绍下众人。这是我二弟高顺,字长风,乃这支陷阵营之统帅。以后关于我军队的一些事宜就由长风为你讲解,不懂的你尽可问他。” 我指着高顺介绍道。
“是。还望高将军以后多多指点。”典韦抱拳说道。
“典上尉乃主公之侍卫长,希望典上尉以后能保主公之万全。”高顺面色平静地对典韦敬了个军礼。
看见高顺奇怪的动作,典韦只好傻傻的有样学样,不过那个军礼实在有够搞笑。
“呵呵, 典韦,这是我军队独有的军礼,以后见面只需行军礼即可,这点以后高顺会一一为你解答。来,这乃我三弟张飞,字翼德,你们刚才也彼此见识过了,端是不世之猛将。”
“嘿嘿,大个子,以后我们再好好较量一番,跟你打才过瘾。”张飞大大咧咧地说道。
“黑大个,你也很厉害,你是我遇见最厉害的人。”典韦也露出满脸战斗的欲望说道。
“呵呵,这乃是管亥,乃陷阵营之主心骨。”
“你是我遇见第二厉害的人,有空我们多切磋切磋。”典韦看见管亥,眼睛再次一亮。
“啊~~~”管亥不由大叫起来。转眼就苦着眉头退到一旁不言不语。看他那皱着眉头的样子,所有人都笑起来了。本来有张飞在,每天就折磨的他够呛,现在再加一典韦,那他算是完了。唉,管亥,愿上帝保佑你吧。
“此乃吾之好友,荀攸,字公达,乃我军师也。”我微笑着指着荀攸介绍道。
“拜见军师。”
“呵呵,以后吾等性命还须多仰仗典上尉了。”荀攸微笑着回了个礼。
在一番熟识后,在高顺的建议下,我对军队再次整编。250人的陷阵营重装步兵由管亥统领,250刀盾兵则由高顺自领,300弓手则由张飞统领,典韦则率领那400轻步兵为我中军护卫,至于那1000由农民组成的辎重部队,则由他们自己推举了个头出来,虽然他们胆子很小,也没什么战斗力,但在运输方面他们到的确是个人才,手脚麻利,动作娴熟,端是了得。在将部队再次划分后,除典韦率领的400轻中军护卫营外,其余所有士兵皆由高顺节制,统一指挥。
在解决完这一切后,我们再次上路了。不过在得到典韦的加入后,我对这次千里奔袭,讨伐黄巾的把握更大了。我相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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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说一下,从明天开始,也就是下个星期开始每章将由原先的3000字每章改为5000字左右每章,希望大家能够满意。虽然我保证不了每天两更,但每天一更,每次5000字我还可以保证。希望大家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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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九章 初战来临
几日后,我们根据路上难民口中情报得知一些黄巾军的信息后,我们找了个隐蔽地段停军休整下来,召开了场临时军事会议,商讨接下来的我军战略方针。
“念蝉,根据这几日之情报来看,张角已经攻陷了广宗,并命其弟张宝北上去占领曲阳,想控制河北腹地,形成犄角之势。如果真让他们达成所愿,只怕急切间就难以平定叛乱了。”荀攸脸色沉重地对我说道。
“那依公达之见,我们现在该如何行事?”我询问道。
“直逼广宗,迫张角决战!”荀攸一字一句说道。
“可他们好象有十来万之众,乃我们百倍军力,只怕…”我不敢置信地叫道。
“正因为如此,黄巾军才不会对我们起疑心,必会出城与我们决战。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击溃他们,否则他们只是闭门不出,我们就毫无所得,而且若等张宝占领曲阳后,到时张宝一旦救援,我们必将遭前后夹击,在数十万士兵袭击之下,必将尸骨无存。”荀攸解释道。
“可…”我依然沉吟道,毕竟这也太冒险了。
“念蝉,不要再犹豫了,战机一闪而逝,我们一定要抢在张宝夺取曲阳之前,进攻广宗。否则到时,我们不但不能克敌制胜,反而有被黄巾军包围歼灭的可能。”荀攸满脸担忧地催促道。
“可…”对于荀攸的提议我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原先我们是决定在野外搜寻敌人主力,以奇兵胜之。而现在黄巾军已经攻陷一座城池,而现在要我们去进攻一座城池,我实在没信心能攻克下来。虽然我不精通兵法,但也知道十则围之的道理,可现在我们兵力是人家百分之一,还要去进攻城池,我觉得实在太过与夸张,虽然荀攸的计划很诱人,但也太冒险了。
“主公,顺也赞同军师的意见。现在我们长途奔袭,已与大部队脱离,而在此期间尽管我们百般小心,但行踪难免会有泄露,只怕如今黄巾军已经得悉我们的行踪。如果此时我们不抢先行动,攻其不备,到时等黄巾军站稳脚跟,我们就只能冒着被攻击尾翼的危险退回去与大部队会合,或者被歼灭。望主公速断!”见我沉吟不绝,高顺上前一步说道。
但我依然还是有点犹豫,毕竟这个决定太冒险了,以1000之众攻击10万之众的城池,我心理实在没底,实在没有信心。
“大哥,你这么婆婆妈妈干嘛,我们出来难道一仗都不打就灰溜溜地退回去,那岂不是被人笑死了。大哥,打吧!”张飞此时也不甘寂寞地出来大声囔囔道。
看见他们都这么赞成去以百分之一的军队攻击张角占领的广宗,我真不由佩服他们的勇气来。但这个提议的诱惑可是非常之大的,如果真能成功,我们这1000来人绝对会轰动整个大汉,必将成为一段传奇。当然,危险也是巨大的,随时都有可能全军覆灭,一个不剩。
我抬头望了荀攸一眼,感应到我的目光,荀攸非常自信地朝我点了点头。不知是受到他如此自信笑容的影响,还是巨大战功的影响,我豪情万丈的大吼一声:“好,我们博他一博,让世人皆知我陷阵营之勇,让我们协力共创不世之奇功!”
在达成共识之后,我们迅速向广宗挺进。
一日后。
“报~~~~~~”一个探马神色慌张地打马回来大叫道。
“发生何事,速速报来。”我面色不悦地说道。
“报…报告大人,前方发现大…大批黄巾军。”那个探马下来跪道。
“人数多少?”我面色一紧问道。
“漫山遍野,不计其数。好多人啊,大人。”探马恐慌地说道。
“他们装备如何?”一旁荀攸问道。
“不…不知道。”
“阵形如何?”
“不…不知道。”
“什么旗号?”
“不…”在荀攸连续几个问题下,那个士兵声音越来越小,最后跪倒在地颤抖着求饶。
“滚下去!”我面色不善地吼道。如此探马,真是要来何用。
“主公,请准顺一探。”此时,高顺走上前来请命道。
“恩,长风,你小心点。就骑我的绝地去吧!”我下马将绝地交于高顺道。
“偌。”高顺立刻上马向前狂奔而去。
在高顺走后,我和荀攸互望了一眼,均发现对方眼中的一丝担忧之色来。在如此情况下,我们以1000之众袭击数十万之众的黄巾军,居然犯下如此大错,实在是令人心惊啊。以少胜多,最重要的一个条件就是情报。而我们居然如此粗心大意,将我军之生死放在这几个毫无作为的探马身上,实在是罪不可恕,弄到如今居然要高顺去当探马的地步,实在是令人惭愧!不过也令我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重力发展情报系统。
幸好没多大会工夫,高顺已经打马回来。
“长风,敌军如何?”荀攸居然比我还着急地抢先一步问道。
“黄巾军根据顺之推断,大概在五万余人左右,皆为步兵。阵形略微松散,但其中军倒颇为训练有素。武器装备方面,除中军盔甲齐全外,其余皆为布衣,甚至大部分人手持锄头等农具,旗号为人公将军张梁。大概离我军还有二十余里地。由于我军人数较少,黄巾军可能还暂未发现我军。”高顺简短而迅速地将他观察的结果汇报给我们。
“人公将军张梁!”听到这个名字,我心中不免一真激荡。我深深地望了荀攸一眼,发现他眼神也是一片异彩。不过五万余人却令我担忧异常。
“中军人数多少?”荀攸思考了番后,再次问道。
“大概5000人左右。”高顺答道。
“恩。”听完高顺的话,荀攸陷入沉思。
看见荀攸陷入沉思,我命令所有人都噤声,以免打扰荀攸的思索。五万余人啊,我们可作战的才1000人,人数比为50比1啊,也就是我们每人要杀50人才可以,这实在是令人绝望的一个比例。不过我希望依荀攸之谋,能策划出一条取胜之道,至少也能令我们全军而退。
就在此时,荀攸双目一亮,那种充满自信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他轻轻一笑说道:“长风,如你来指挥,现在我军该如何应对?”
“顺以为,我军与黄巾军狭路相逢,以我军与黄巾军之兵力对比,当以奇袭之,以勇破之。切不可仓皇而逃,否则一旦退兵,我军除250人陷阵营士兵外,皆不可再战。到时在黄巾军的追击下,必将一溃千里。”高顺严肃说道。
“好!长风与我意见一致,不知念蝉意下如何?”荀攸大喝一声好后,转头对我问道。
“呃,公达,汝应知我对行军打仗并不精通,但我却知汝与长风乃当世之大才,汝二人既然意见相同,就请公达告知吾你的奇谋,以慰我心。”我脸色一红说道。这几日的行军中,每日与荀攸的探讨,令我对军事方面的知识获益良多,但也令我深深明白自己的弱点和不足,对于军事来说,我完全是一个门外汉。因此此时,我只能将希望放在这两位身上,他们怎么说,我怎么做好了。
“呵呵,念蝉不需惭愧,人无完人,念蝉能知自己不足已不易,更兼能知人而用,已为明主矣!”荀攸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攸已有计矣。但此计略微冒险,但却可收奇效。不知念蝉赞同否?”
“计将安出?”我急切地问道。
“此计成功与否,就全靠它了。”说着,荀攸神出手掌心。我赶紧望去,只见荀攸的手掌心上飘荡着几条黄色飘带。
“此是…?”我疑惑道。
“呵呵,念蝉只需如此如此…,如一切顺利,胜利将手到擒来。”荀攸微笑着将他的计谋一一道出。
“好,如能破黄巾军,全赖公达与众位将士也。一切就按公达之计行事吧。”我略微思考了下荀攸的计划,觉得可行性非常高,立刻点头应道。
“众将士何在?”我高声喝道。
“末将在!”所有人齐声答道。
……
十余里地外,在一片黄巾的海洋中。
“张将军,我们已经赶了一天的路了,是否休息下?”马上一个大汉说道。
“邓茂,赶过前面那个山头我们就可以休息了,要士兵们再加把劲。如今朝廷已经派遣大兵准备围剿我们黄巾军,因此我哥才会命我火速增援颖川波才军。”被叫做张将军的男子沉声说道。
“张将军,前面有人!”男子突然大叫道。
“哈哈,黄巾反贼,今天就让你看看你张爷爷的厉害!”只见远处一匹神俊异常的马上骑着一个黑脸汉子提着一人多高的蛇矛正率领着数百人追杀着十多个头戴黄巾的大汉。
只见马上那黑脸汉子大叫着一矛向在前方拼命死窜的一个身材魁梧、头戴黄巾的汉子刺去,但不知是他马术不精还是他武艺稀疏平常,他一矛刺空,在马上一阵摇晃差点摔了下来。而那汉子趁着此机会逃了开去,往前方的黄巾大军直奔而来,口中还大叫道:“将军,将军, 他们是朝廷的先锋部队,救命呀!”
“快,邓茂,快命人上前将其救下来。”被称为张将军的男子立刻对身旁的汉子说道。
“偌!”那汉子立刻带着一批人向对面的黄巾汉子冲了过去。
而此时似乎才刚刚发现对面的黄巾大军的黑脸汉子大吃一惊,连忙喝住众人,打马停了下来,任凭对方将他追杀的十几个汉子救走。
“汝等是何人部下?他们是谁,为何追杀你们?”在将众人救下来,张将军问道。
“敢问将军何人?”那个刚才侥幸逃脱那个黑脸汉子追杀的大汉打量了下眼前的问话之人问道。
“吾乃人公将军张梁,你们是何人部下?”
“原来是人公将军,我们是来给您报信的,他们是朝廷派遣的北中郎将卢植的先锋部队,我们因赶路中被其发现,故遭追杀,幸蒙将军搭救,不然吾等死矣。”魁梧汉子一脸感激说道。
“那你们到底是…”张梁等他们道谢完后,再次问到。但突然对面传来一声令人闻之心惊胆颤的雷鸣声所打断。
“反国逆贼,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汝等何不早降!”
被对面黑脸汉子的大嗓门震的有点头晕的张梁在清醒过来后,立刻大怒:“汝这朝廷走狗,吾等为民请命,乃天师也!来人,谁为我杀了这狂言莽汉!”
“末将愿为将军斩杀此等狂徒。”一旁的邓茂立刻拍马而出,挥舞着钢刀向对面的黑脸汉子直冲而去。
“来者何人,某家矛下不杀无名之辈!”对面的黑脸汉子大叫道。
“吾乃黄巾邓茂!” 邓茂停马大叫道。
“哈哈,那就受死吧!”对面的黑脸汉子一拍马,挺矛直取邓茂而来。
快,好快!邓茂只感觉到一阵劲风扑面而来,接着就看见一个巨大的黑影伫立在眼前,手持着一人多长的蛇矛向他怒喝挥来。
完了,邓茂知道自己完了。自己太大意了,以为对方也会禀报姓名,然后才会催马而战,谁知对方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就此直杀而来。但真正令他失算的是对方的马太快了,转息之间就到了面前。而这一个大意和一个失算,葬送的就是他的生命。
“扑哧”一声,邓茂的头颅已冲天而起,只见他的双眼瞪的圆圆的,至死也不相信他就这样死在对方这个黑脸大汉手上。
“哈哈~~~~~~~,汝等朝廷反贼,还不速降!否则他便是你们的榜样!”黑脸汉子挥矛指着眼前的几万黄巾军狂笑道。
“来人,谁为我将这厮给砍了,替邓将军报仇!”张梁望着不远处的黑脸汉子咬牙切齿地叫着。
“吾等愿为人公将军收拾此等狂徒,为邓将军报仇!”从黄巾军里冲出三匹马直朝对面的黑脸大汉冲去。
“来者何人?吾矛下不杀无名之辈!”黑脸汉子兴奋地看着冲出来的三人叫道。
但有了刚才邓茂的前车之鉴,三人哪肯答停马答话,只是咬牙提刀冲黑脸汉子直砍而去。
“来的好!”黑脸汉子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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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章 马拉松战役
三招!仅仅只三招,三个大好头颅就此冲天而起,带着大蓬血雨洒落尘土,而那三具无头尸体在马上摇晃了几下后,“扑通”一声栽落马下。
“哈哈!黄巾狗贼,速来受死!你张爷爷还没杀够呢!”对面的黑脸汉子嚣张地指着一众黄巾军喝道。
“来人,谁为我杀此狂徒!”张梁看见黑脸汉子如此目中无人,双目发赤的厉声叫道。
可他身边没有一人回答,众人恐惧地望着对面那个骑着黑马,穿着黑甲,长的黝黑的汉子骇然不语,眼中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太厉害了!三个将军过去一回合都没有走到,就此人头落地,天啊,他还是人吗?
“废物,废物,你们这群废物…”张梁对着身边的众人破口大骂道,但众人除了唯唯诺诺地忍受着他的喝骂外,没有一个人敢表现出血气方刚的勇气去上前与那黑脸汉子一战。
“对我们凶有什么用,有种你自己上呀。”在张梁的怒骂声中,突然一个不满地声音小声嘀咕道。
“谁,谁他妈说的,有种给老子站出来。”张梁闻之,脸色数变仿佛要杀人般凶残地盯着众人,但在众人尽皆畏惧地低下头中,他也无法找出是谁说的,只能恶狠狠地发出些没有营养的咒骂。至于说要他上去跟那个黑脸汉子厮杀,他是绝对不敢的。他自知他比邓茂都还要差点,连邓茂都被那个黑脸汉子一矛刺于马下,他就更没勇气去了。
但看着那个黑脸汉子那嚣张样,又实在令他不爽,他只有更加疯狂地咆哮着,想从中找出几个勇猛之士来去将那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黑脸汉子给一刀杀了。
“将军,此人天生神力,其座骑又神俊不凡,如要胜之,除非…”刚才被救下来的那个大汉此时突然说道。
“除非什么,快说,只要能杀了那个黑脸汉子,我让你当将军!”张梁立刻大叫道。
“将军,要想杀了那汉子,除非我们大军全力出击,那样纵他有万夫之勇,在我大军全力出击之下也无用武之地,到时只要一人一刀都将他砍死了。那时,他座下那匹神俊非凡的坐骑就是将军的了。”大汉继续说道。
“坐骑?”张梁此时才仔细朝那黑脸汉子的坐骑仔细看去,一望之下,顿时动心非凡,那才是神驹啊,再望望自己座下这匹,心中立刻鄙视起来。
“全军突击!注意别伤了那黑脸汉子的马,那是本将军的!”在略一考虑后,张梁立刻扬起手中长剑大叫道。
“冲啊~~~~”所有人立刻大松一口气,吆喝着向对面数百人的黑脸汉子部队冲去。
“将士吧,黄巾贼冲上来了,快逃啊~~~”那黑脸汉子看见黄巾军冲锋起来,立刻拨转马头朝身后催促着士兵逃去。
“快,别让那黑汉子跑了,谁抓住他我赏白银百两,抓住他的马我赏黄金百两!”张梁一看对方要跑,立刻着急的大叫道。
听见张梁如此诱惑人的奖励,所有人立刻迈开了大腿向那黑脸汉子冲去,深怕此等好事让人抢了先。至于刚才那黑脸汉子所展示出来的的绝世武功和冲天霸气,早已被利欲熏心的众人抛之脑后,就算还清醒点的,在看见自己这几万大军向对方杀去,而对方就几百人而已,也双眼冒金光地直奔而去。你再厉害,也只有几百人,能有多大能耐,你一个人再厉害,也杀不了我们这么多人,我只要在你累的时候补一刀就行,到时黄金,女人,嘿嘿!
而对面几百人的朝廷军队一看见漫山遍野的黄巾军呼啸着向他们冲过来,立刻吓得丢掉手中的武器转身就往后跑去,令张梁在内的所有黄巾军大骂朝廷的军队是卵蛋,都他们不是男人。
此时如果有直升机的话,你坐上去升到空中就会看见一幅奇异的景象。在一片灰尘四起的大地上,奔跑着三拨颜色分明的人马。跑在最前面的是全身仅着轻薄皮甲,手无寸刃,满口呼爹叫娘的数百朝廷军队,他们一面拼尽全力地朝前撒腿狂奔,一面频频扭头看着后方的黄巾众人,不过令人奇怪的是,如果从空中望去,居然他们的阵形在此时还是比较整齐的方阵。
而另一拨就是跑在最后面的数万头戴黄巾的众人,他们人数最多,阵形也最为散乱,仿佛一道道毫无规律地逐向岸边的海浪。他们一边使出吃奶的力气去追赶前面那批没种的朝廷军队,一边拿出他们沉浸多年的“骂字八诀”朝前面的朝廷军队夺魄而去,不过很显然,他们的功力还不到家,骂人的最高境界是可以使死人复活,而他们眼下的境界连让前面的人脚步放缓一点都办不到,反而令他们跑的更快了,更欢了,莫非他们的骂功是兴奋剂?不过也不是全无效果,在这几万人的齐声咒骂下,不知方圆数百里之内有多少兔子撞上树桩,多少大雁哀鸣而坠,多少苹果因而落地,令后世产生了无数笑话,比如至此以后,河北就多了无数守株待兔之人,也多了些没事就爱拿弓朝天空射之人。当然也不全是坏事,其中有一个人因为被突然落地的苹果砸中了头,而陷入沉思。苦思为何苹果会偏偏砸中他的头呢?他的名字就是——牛顿。而在他沉思其因之时,恰好被一个雕塑家发现,觉得他这副沉思的样子相当迷人,就将其雕刻下来,也因此雕刻出被后世千古传阅的雕刻巨作——沉思者。而据不完全考察证明,后世N年之后,在地球的另一端也有个同名叫牛顿的小伙子,就是因为看见这个“沉思者”的雕塑后,而被深深迷住,在问及当时这位大师的创作源泉时,而被告知是因为被一个树上的苹果自然落下砸中之人的沉思而创作时,牛顿的灵感来了,经过数日苦思后,这个年轻人提出了举世震惊的万有引力说,一举成为地球物理学之父。而谁能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源自于如今这数万黄巾军的“呐喊”呢!
话说回来,大地上奔跑的第三拨人马,人数最少,也最好辨认,因为只有一人,而且全身黑甲,黑马,在太阳下闪闪发亮,令人不敢仰望。他跑在三拨人群的中间,离前面数百人的朝廷军队也尚有数百米远,离后面的黄巾军也有数百米远,他拿着一人多长的蛇矛就在这众人中间跑着,即不快也不慢。前面的朝廷军队因此放心加速前进,而后面的黄巾军则恨的牙痒痒。就因为这个从头到尾都黑的一塌糊涂的黑汉子,令他们怎么也追不上前面的朝廷军队。每当只要他们中有腿快者快追上前面的人时,这黑脸汉子就仗着马快一通乱砍,将几十个超前的黄巾军砍翻后,赶在众人的合围下打马离去,令所有黄巾军众人都不知不觉放慢速度,不敢当那个出头鸟,这年头还是跟着大部队走安全。而张梁也只能在部队里空吼连连,却无济于事。当然从他咬牙切齿的样子看,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前面那黑脸汉子一定死了无数次了。
就这样,在三拨人马的你追我逐之中,他们越过高山,跨过河流,趟过小溪,但始终是前面的永远在前面狂奔,后面的永远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地恶毒咒骂,而中间的永远是那么优哉游哉,没事溜溜马,打打小架,砍砍小人,玩的是不亦悦乎,三拨人马中最开心的就非他莫属了。
而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追逐战,除了最前面一拨人马居然令人惊奇地还保持着较完整的阵形外,后面的数万黄巾军已经溃不成军,绵延数里地尽是喘着粗气骂娘的黄巾众人。
“将…军,兄…弟们已…已经跑…不动了,我们还是停军休息下吧!”紧跟着张梁身边一人喘道。
“我XXOO,这些狗娘养的朝廷军队,还真他妈能跑。奶奶的,不追到他们我誓不罢休!”张梁双目充血地望着前方的众人咬牙恨声说道。
“可是…将军,队伍…已经都快跑…散了,要再跑…下去就都跑丢了。”
张梁闻言回头一望,令他大吃一惊。原本整齐密集的阵形此刻已经是稀松拖散,而能紧跟在他身边的众人除了他的嫡系部队5000人外,基本上都跑散了,都远远地跟在后面满口污言秽语地向他慢慢追来。不过他意外的发现刚才救的那十几人还跟在他身边,张梁满意地点点头冲他们说道:“你们几个以后就跟着我吧,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
“多谢将军。”那个领头的汉子满脸欣喜地应道。
“好,各位兄弟再加把劲,如果跑过前面的山坡还追不到那些没卵蛋的朝廷军队,我们就停军休顿。”张梁冲着众人大呼道。不过此时张梁却没注意到刚才的汉子和他的十几个兄弟已经借故混入他的中军,并且在悄悄地向他靠近。
呼哧,呼哧,张梁和他的近卫军总算追逐着朝廷军队爬到了前面的一个斜长陡坡。就在他们准备翻过这个并不算陡峭但却很长的山坡后停军整顿时,突然异变发生了。
“咚、咚、咚”一阵令人惊咳的大地颤抖声传来,瞬间张梁和他的近卫部队就感到眼前一暗,似乎太阳突然消失了。不,不是太阳消失了,而是在山坡上突然出现了一群身穿黑色盔甲,手拿半人多高黑色长盾的军队,他们有如钢铁巨人般伫立在众人面前,令所有人面色俱变。
他们是谁?望着那尖尖的长矛,众人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再看见那厚重的盔甲,众人心中顿时升起一阵无力感。天啊,他们到底是谁?
就在众人目瞪口呆之时,突然山坡上传来一个清亮的声音:“出击!”
动了,他们动了。这批由黑盔、黑甲、黑盾、黑矛武装起来的钢铁巨人动了,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怒吼着向山坡下的黄巾军冲来。随着他们步伐的加快,整个山体都仿佛开始颤抖,岩石碎裂了,大地悲鸣了,天空也被一片黑色的乌云所遮盖。
“咚、咚、咚!”每一下重重地踏在地上的脚步声仿佛如同撞进他们心灵一样,令山坡下每一个黄巾军都为之色变,呆滞地看着这从山坡怒冲而下的钢铁洪流。此刻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如同狂风大浪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被这股洪流所吞没,化为齑粉。
“集合,列阵…”张梁不亏为黄巾军三个大将军之一,他抢先反应过来,立刻指挥着众人准备列阵抵抗突然其来的敌军。但此时突变再起。人群中突然一个雄厚的声音响起:
“张梁,吾乃陈留典韦!叛国逆贼,受死吧!”只见一个大汉手中射出一道乌光如流星追月般向坐在马上的张梁射去。
当张梁反应过来时,双眼中一个黑影已迅速向自己呼啸而来,越来越大,最后张梁只感到一个硬硬的东西击中自己的脸部,似乎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响起,然后就一阵天昏地暗,失去意识一头栽下马去!而他失去意识前最后看见的则是那个被他所救的汉子满脸狞笑着看着他。中计了…,这是张梁最后的意识。
“将军,将军!”此时才从这陡然变故中惊醒过来的众人纷纷向坠地的张梁涌去,而刚才那射杀张梁的大汉,也就是典韦趁着众人慌乱中,拿起双戟和一起来的十几个人迅速打翻身边的黄巾军,杀出人群,逃了开去。
就在他们刚刚逃离人群时,从山坡上怒冲而下的钢铁洪流带着令人震撼的脚步声已经迫近黄巾军。而被这令大地都为之颤抖的脚步声所震醒的众人此时才发觉那尖尖的长矛离他们已经不足3米,再见人公将军张梁自从一头栽下马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黄巾军爆发了军队最忌讳的事——炸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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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说下,居然还有人说我更新很慢,天,我每天一更的说,而且现在每章加到5000左右每章,肯快的了说,虽然比起某些VIP章节来说,还是慢了点,但那人家动力十足啊,我是一会振奋,一会颓废,整个摇摆天平呢!不说了,加油写吧!)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一章 完胜
面对着这离身体越来越近的尖尖长矛,加上人公将军的突然毙命,所有黄巾士兵立刻暴乱了。他们哭喊着,嘶叫着,拉扯着转身逃去,每个人都争先恐后地转身向后逃去,想要离这令人恐惧的钢铁巨人远一点。顿时,原本秩序井然,阵形密集的张梁近卫军崩溃了。而这就是一个为将者所最害怕的事——炸营。
当然,如果此时有个能令众人信服的指挥官站出来,或许还可以稳住众人已经恐慌的心神,列阵与那从山坡上直冲而下的钢铁洪流抵抗一二,那样在人数的巨大优势面前,或许死伤就没那么惨了。可惜,张梁已死,那张梁手下的几个将军也在与张飞的较量中和这段马拉松的长跑中被张飞斩杀,自然没有人能够出来主持大局、挽回败势了,因此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啊~~~~”随着第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这支由黑甲、黑盾、黑矛组成的钢铁雄师已经与这支失去将帅的黄巾军狠狠撞在一起。
噗嗤、噗嗤,随着钢铁雄师的每一次前进,这些令人胆颤的黑色长矛上都在黄巾士兵的身体上扎了个大洞并继续向前刺去。
“啊~~~~~”
“啊~~~~~”
凄厉的惨叫声此时成为了战场上的主题曲,而黄巾军士兵间的叫骂声、推拉声、身体的碰撞声则成为其伴奏乐。而指挥这支交响乐团的则是那满身黑甲所覆盖的令人恐怖的钢铁雄兵。他们的每一次前进,每一次挥矛,每一次踏步都改变着这支交响乐的节奏和频率。
尖叫、咒骂、哭泣、求饶…黄巾军的士兵们用尽各种办法,希望这群有如死神一样的部队能够大发悲怜放过他们,但他们很快发现无论他们如何求饶、如何祷告都没用,这群黑色死神依然如收割稻谷一样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尖叫的,被他们狠狠刺进身体,只至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咒骂的,被他们一矛扎了个透心亮,只剩死亡前的几丝痛苦呻吟;哭泣的,被他们毫不留情的刺翻在地,消失于人群中不见;而求饶的,则被他们直接从其身体上践踏过去,深深陷入土中,化为肉泥。
疯狂了,所有的黄巾兵疯狂了。他们被这群仿佛来自于地狱最深渊的恶魔们刺激地彻底失去理智,沦为人形野兽,暴走了!
一部分凶残的黄巾兵双目发赤、口出大气、满面狰狞着向这支恶魔部队凶狠狠地扑来,但他们的这种愚蠢行为就有如扑打在巨大岩石上的浪花一样,摔的粉身碎骨,成为大地的一部分。而绝大多数黄巾士兵则选择了疯狂地逃跑,但此时后面掉队的黄巾大部队此时已经赶了过来,不知情地往山坡上猛冲,阻挡着这批一心想逃命的张梁近卫军的士兵们,与他们狠狠的撞在一起,令整个场面更加混乱不堪,整个阵形更加支离破碎,所有人有如掉入一个大泥潭一样举步为艰。但不管场面如何混乱,人群如何拥挤,后面那有如恶魔一样的部队依然迈着沉重的步伐向他们冲来,有如洪流一样,吞噬着前方道路上所有的一切。
人类对于生命的渴望再次激发出来,张梁的近卫军们扭曲的面孔下露出野兽般的眼神,嚎叫着拔出手中的钢刀向前方赶来的黄巾大部队砍去,不管是谁,只要是挡在他们前面的,他们都挥刀一刀砍去。无论你是谁,哪怕你是亲爹老子也不行,要死你去死,我,一定要活着。他们已经无所畏惧,神挡杀神,佛档杀佛,人挡屠人!
而经过长途奔袭刚赶来的黄巾大部队的士兵们,此时惊恐的发现刚才还是同伴的他们仿佛疯了般居然毫不顾及情面的向他们挥刀砍来,在劝告、哀求、呼唤无效后,众人愤怒了。众人也怒骂着操起随身携带的各种各样地武器哭喊着向他们打去。
哭喊声、兵器的格挡声、身体的碰撞声以及死亡的惨叫声,震荡在整个山头。但这一切都影响不了、也阻止不了从山坡上如洪流般滚滚而下的钢铁恶魔,他们面无表情地有如一根无坚不摧地利箭狠狠地扎入了混战的人群中。
随着前方不断地有人凄厉地惨叫着倒地,后来才赶来的黄巾士兵此刻才发现这支令人恐惧的黑甲部队。看着他们那长长的、尖尖的黑色长矛,感受着从地表传来的令人为之心慌的颤抖,众人蒙了!他们仿佛看见这支尖尖的长矛轻松的从自己身体里穿过,然后自己被这支黑甲部队践踏在脚下,最后沦落为肉泥。
“全军出击!”此时山坡上再次传来那个清亮的声音。
随着话音落地,黄巾众人感到一阵眼花,山坡上再次出现了一群手持亮晃晃的钢盾和纲刀的众人,他们呼啸着从山坡上向众人冲了下来。
而就在众人惊魂未定之时,那个穿着黑甲,骑着黑马,戴在黑盔的黑脸汉子再次出现在山坡上,只见他那有如雷鸣般的声音爆炸道:“反国逆贼,吾燕人张翼德来也!”说完,他拍马持矛怒吼着向众人飞驰而来。
面对着种种惊人变故的黄巾军,终于在张飞的怒吼下惊醒过来。而一个人在惊骇之下震醒过来往往同时意味着失去理智。在一片尖叫哭喊中所有黄巾兵仿佛见了鬼般甩掉了手中的武器,哭爹喊娘的朝后方窜逃而去。
黄巾阵营,此刻彻底全线崩溃了!神也难救了!
如果此时刚才那架直升飞机还有油的话,你飞到空中就会发现漫山遍野的尽是头戴黄巾的士兵在仓皇而逃,他们你争我抢的夺路而逃,只要能够比其他人快一点,离那群黑色恶魔远一点。跑在后面的拉住前面的衣袖、胳膊、甚至身体,只要能跑的再快一点。而前面的被后面人拉住,则立刻几个挣脱,将身后的人甩开,甚至再踹上几脚,只要他们不再妨碍自己逃跑就行,最好能阻挡一下那群恶魔。但往往这种时候场面越是混乱,越是不利于逃命。越来越多的黄巾兵因为相互纠缠而滚落一旁,被自己人践踏而死。就算运气好点没有因为被逃窜的自己人践踏而死,也因为相互仇恨对方拖延了自己的逃命时间而拳脚相加,甚至生死相搏,最后双双沦为钢铁恶魔的矛下之魂或者脚下之鬼。
不过毕竟这支钢铁恶魔的数量相对于黄巾大军的人数实在太少,大部分的黄巾兵还是慢慢逃脱了这支钢铁恶魔的夺命追杀。但不等他们喘口气,他们再次惊骇的发现,虽然他们暂时逃离了这支钢铁恶魔的魔爪,但那批手拿银盾钢刀的朝廷军队已经再次迫近他们,而且令人魂飞魄散的是那个全身黑盔、黑甲、黑马、黑脸的汉子已经哈哈狂笑着向他们冲来。
在此生死存亡关头,黄巾军所有士兵的生命潜能被彻底激发出来,他们尖叫着有如一头猎豹一样向前猛窜,令赶上来的刀盾兵们骇然不已。如果此时有秒表之类的东西的话,你一定会发现在这批侥幸逃过钢铁恶魔追杀的黄巾士兵中绝大多数人都打破了百米世界记录。不知如果此时他们被燕子李三之类的人看见是否会甘拜下风。
不过这种以透支生命为代价的短暂潜能激发是不能长时间持续下去的,何况他们之前已经长途奔袭数十里而来,而在没歇一口气的情况下再次亡命狂奔,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对手又是一群以逸待劳的精锐士兵,结果自然可以不问而知了,况且在追逐他们的敌人中还有一位骑着绝世宝马的张飞,情况就更可以想象的到了。
仅仅只跑出数里地,喘着粗气,筋疲力尽的黄巾士兵便被后面的刀盾兵赶上,在一声声惨叫声下纷纷哀嚎着倒地不起。而骑着越影的张飞更是吼声连连的直插入黄巾大军中,荡起他的丈八蛇矛收割着黄巾军的生命。随着他的每一矛起,数个人头颅飞天而起;每一声怒吼,都有无数黄巾士兵因心胆俱裂而痛苦倒地。至此,屠杀正式开始了。
望着山坡下溃逃的黄巾士兵因为我的士兵追击而纷纷倒地,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场以1000之众对5万之众的战斗我们胜利了。经此一战,我们必将名扬天下。
不过我眼角的余光却扫到出此计谋的荀攸有点面色发白,嘴唇发乌:“怎么了,公达,没事吧?”我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念蝉,我去那边稍微休息会就没事了。”荀攸摇摇头,嘶哑的说道。
望着荀攸奇怪的举动,我弩了弩嘴,有点不知所云。不过当我看见漫山遍野痛苦呻吟的黄巾军时,我明白了。不管荀攸是不是超级谋士,这毕竟是他第一次直面战场,如此惨烈的屠杀难免令他产生一些负面情绪,特别是这个计谋是他出的。虽然当这个计谋从他口里吐出的那一刻起,这个结果就已注定,但当他亲眼看见这么多生命纷纷倒在他的计谋之下,还是会令他感到不安,甚至内疚。
我轻轻地走到荀攸身旁,伤感地说道:“公达,此乃乱世,如不尽快平定叛乱,必将有更多的百姓颠沛流离,饱受战乱之苦…”
正当我准备滔滔不绝地发表我的感慨时,荀攸已经站了起来,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淡然,只是脸色略有点苍白。
“念蝉,我没事了,谢谢。不过应该可以收兵了,我们还有下一场战斗呢。”
“全军收兵~~~~~~,长风打扫战场!”我点点头,转身运足内力高声喝道。
在一番短暂的等待后,除了高顺率领着一批士兵还在打扫战场外,所有士兵都已回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大胜之后的喜悦笑容,除了一个人——张飞。他还在那抱怨我收兵太早,令他没杀过瘾,应该再追杀个十、七八里的才对。看着他那欲求不满地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还不满足,今天就你杀的最多,而最威风的也是你,我看今天过后,全大汉必将知道你黑张飞一人。
就在张飞嘟囔着抱怨中,高顺率领众士兵拉着数十辆粮车回营了。
“长风,战果如何?”我期待的问道。而此时众人都立刻闭上嘴静静的看着高顺。
“报告主公,今日一战,张梁战死,其中军全军覆没。其余黄巾军死伤无数,逃脱者不到万人,并缴获粮草数十车。我军无一人死亡,仅数人受轻伤。”高顺一字一句清晰而简短地答道。不过从他轻微的颤音中可以发现他来自心底的激动。是啊,以1000之众对阵5万之众,居然能不死一人,仅数人受伤的代价下完胜,又怎能不令人激动和兴奋呢。
沸腾了,当高顺话音一落,所有士兵都沸腾了,所有人都齐声欢呼起来。在等众人狂欢一阵后,我微笑着示意所有人安静下来。
“此仗能建如此奇功,全仗公达之奇谋也。有公达之助实乃吾之幸,吾陷阵营之幸,吾大汉之幸。”我深鞠一躬叹道。
“念蝉何需如此大礼,此仗非公达之谋也。如无张上尉的支身诱敌,典上尉的深入虎穴,及全营士兵的奋勇杀敌,如何能取得如此之战果?”荀攸微笑着对我眨眨眼推让道。
“不错,能获此功当属全营士兵。我宣布~~~”我领会荀攸的意思立刻高呼道:“我宣布,全营所有士兵官升一级,赏钱千文!”
“多谢主公!”所有人激动地跪下大叫道。
“好了,全军休息三个时辰,然后上路!”我望着跪倒一片的士兵欣喜地大叫道。
经此一仗,这1000人左右的朝廷士兵将彻底折服在我的靡下,我的资本自然又雄厚了些,而且他们现在还不用我来养,爽啊!
望着开始修建营地,准备停军休息的众人,我不禁陷入了对未来美好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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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二章 必杀的慈悲
在众人修建简单的防御措施时,我将荀攸等人召入了我中军帐篷。
“今天这一仗能取得如此辉煌之战果,全仗各位不顾生死之奋力杀敌耳,吾在此再次感谢各位了。”我深鞠一躬。
“主公万万不可,此乃顺之职也。”高顺立刻起身回礼道。
“主公,我典韦能得主公赏识,以带罪之身而深居要职,主公对韦之大恩,韦自当生死以报!“典韦雄厚的声音响起。
“哥哥这是何意,莫非不拿弟弟当兄弟?要是哥哥真的想感谢我的话,那下次就让我多杀几个黄巾贼好了。”此时张飞也大囔道。
听到张飞的话,我们众人不禁相视一笑,有如此猛将真乃吾等之幸事也。
“好了,那多余的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那么我们现在开会,商讨下一步的战略方针。”我正色说道。
当我话音刚落,众人齐齐望向荀攸,静待着他的回答。见此情况,我不禁暗暗点头,看来刚才一战荀攸的才能已经令高顺、张飞等人心服,这样以后荀攸的计略实施时将会更加完美的贯彻下去。
在片刻的沉寂之后,荀攸沉吟道:“念蝉,此仗过后我们的行踪必将为黄巾知悉,其突然性已经消失,为今之计,依然是唯有直逼广宗,迫张角出城决战。”
“公达,吾虽然对军事不甚了解,但也知道张角攻陷广宗之后,军力大增。而现在我军与其弟张梁交战后,斩其首、破其军,必为张角所忌讳,只怕他不会再那么轻易中计了。到时他如果以大军正面迎敌,步步进逼,只怕…”我担忧地说道。
“只怕再好的计谋也无用武之地对吧!”荀攸微笑着接道。
“呃…,风妄言,还望公达勿怪。”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呵呵,念蝉说的也是实话,在兵力的巨大差距下,如果敌将以正破奇,自然任何计谋都难以实施。不过这是指在正常情况下。而当一个军队的主帅失去冷静时,则一切都将另当别论。”荀攸微微一笑。
“公达何意?”我双眼放光地说道。
“张角、张宝、张梁三人为亲兄弟,素来关系良好,如今张梁已死,张角必会大怒。而一个人失去冷静,不要紧。但作为一个主帅而失去冷静,则三军危矣。”荀攸特地加重了主帅二字,似乎也在提醒我身为主帅,要保持冷静。
“但万一张角不受所激怎么办?”
“呵呵,那我们只有撤回去和卢大人会合了。不过斩杀张梁并破其五万大军,此等军功足以完成念蝉此次出征的目标了吧。”
“恩,的确已经完成我的初衷了,只是想到就这么回去有点不甘罢了。”
“就是,俺都还没杀过瘾呢,就溜回去…”张飞也小声嘀咕道。
“念蝉和翼德无需不甘,只要张角还顾念一丝兄弟之情,以我军1000之数,他必定会为张梁报仇。何况他愤怒与否还不是看诸位。”荀攸微笑道。
“哦,公达又有何妙计,快快道来。”我兴奋道。
“有张梁尸体在手,难道张角还会不中计吗?”荀攸笑道。
“那我们现在该怎办?”
“兵临城下,诱张角出城决战。然后怒其心,扰其意,最后以计谋之,以勇破之。”荀攸斩钉截铁说道。
“好,那三个时辰之后全军直逼广宗,诱张角出城决战。”感应到荀攸无比自信的声音,我豪气一升,大声下令道。
“偌!”
“念蝉,在此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一,我们必须摸清楚在张角的部队里有没有骑兵,有多少?这点对我们至关重要[奇`书`网`整.理提.供]。否则一旦在张角大军出击之下,只要用骑兵将我们略微阻挡片刻,我们必将全军覆灭。”荀攸突然沉声说道。
“恩,这点关系到我们的生死存亡。长风,你挑几个机灵点的,看能不能混进广宗城里去查探一下情报。”我点点头转身对高顺说道。
“偌!”
“那不知第二件事是...?”我问道。
“呵呵,如此大胜,难道念蝉不该向卢大人报喜吗?”荀攸笑道。
“对,对,对。公达不说,吾差点忘记。长风,择一人速向卢大人汇报战果。”我立刻大喜道。
“等等,念蝉。报告战果时,记得将我军损失报上去。”荀攸拦住说道。
“损失,不是没什么损失吗?”我诧异道
“有,我军在这一次与张梁的遭遇战中,斩敌首张梁,击溃5万敌军,自身损失战士400余人。顺便向卢大人的战果上写上:因兵力严重不足,现特召入难民以补充军力,望批准。”荀攸冲我眨眨眼。
“啊~~~~”听了荀攸的话,营帐内所有人都楞了。不过转眼间,我似乎明白荀攸的意图了,但还是不太清楚。高顺也似乎有点明白了,在那低头沉思。而张飞、典韦和管亥等人则摸头不是脑,一脸茫然。
“还望公达为吾等解惑。”我若有所悟的向荀攸请教道。
“呵呵,在我回答念蝉的问题前,我想问念蝉一个问题。不知念蝉此次讨伐黄巾之后,想在哪做官?”荀攸微笑着问道。
“一地之太守。”
“果然,念蝉的答案跟我想的一样。看来念蝉对时局的走向很清楚啊!既然念蝉愿为一太守,就当知士兵的重要。而这批士兵经过这次讨伐黄巾后,必将成长为一名精锐士兵,莫非念蝉不想收为己用?”荀攸不等我回答,继续说道:“而且之前我们招收难民补充进军队是不合大汉律法的,尔后必将遭人诟病,此举也可解决这一后顾之忧耳。”
“公达,吾在此多谢了。请受吾一拜!”我深深朝荀攸鞠了一躬。如果真能将这批士兵收为己用,日后自当可以以他们为核心,创建一批百战雄师来。
“念蝉何需如此大礼,此乃攸之职责也。”荀攸托起我说道。
此时高顺突然眼睛中一亮,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出来的微笑。而张飞等人在荀攸的解释下也是恍然神色,而一听这批士兵以后就属于我们了,个个都露出喜悦的神色。
“不知外面黄巾军的伤者念蝉如何处置?”荀攸突然说道。
“呃…”我沉吟片刻后说道:“公达,这件事就由我和长风解决。你也辛苦一整天了,就好好休息下吧。待会还要赶路呢。”
“恩。”荀攸点点头,不过似乎有什么话说,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说出来。
在等高顺安排完几个机灵的士兵打马赶往广宗后,我和高顺及典韦来到山坡下。望着遍地哀号,残肢断臂的众人,此刻我才感到刚才战场的惨烈来。
“主公,他们怎么处置?”高顺沉声问道。
“情况如何?”
“重伤者十之八九,轻伤者十之一二,但也暂时丧失作战能力。”高顺简短回答道。
“我军能救否?”
“非三日不能尽救之。”
“有多少人?”
“三万余人。”
听了高顺的话,我皱着眉头考虑了半天,最后长叹一声,转过头去低声说道:“杀,一个不留。”
“偌!”高顺沉默片刻后应道。
在高顺一声令下后,立刻涌出一百来人拿着兵器开始清扫战场。此时,躺在地上的黄巾士兵在看见拿着明晃晃的兵器走向他们的士兵,立刻明白我们要干什么了。还能叫的,还能走的,还能跳的都拼命地用尽各种办法来换取生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但大战过后的他们,早已伤痕累累,又何来体力逃跑呢?
望着越来越近的士兵,他们绝望了。胆小的大声规地求饶,胆大的恶毒咒骂;尚存希望的大叫投降,已经绝望的破口大骂。哀号声、求饶声、咒骂声震荡在整个天空,令人不忍。
在震荡整个天空的哀号声中,执行的命令的士兵困惑了、迷茫了,他们不再执行高顺的命令,而是颤抖着握着手中的兵器,满脸不忍的望着高顺。面对这一状况,高顺望了望我铁青着脸吼道:“我军第一条军规:服从命令。还不执行命令!”
“高少校…”一个士兵呜咽着说道。
“执行命令!否则军法处置!”高顺怒吼道。
“是…”所有士兵低声应道。旋即拿起他们手中的兵器再次向躺在地上的黄巾伤者走去,只是步伐很慢很慢,手中的刀也很沉很沉。
“呀~~~~~~”突然一声惨叫刺破了天空,令所有士兵呆住了。原来高顺一刀砍倒了一个跪地求饶的黄巾兵,提着刀指着惊魂未定的众人吼道:“我军的军规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谁敢抗命,杀无赦!半个时辰内清扫完战场,否则军法处置!”
“是!”众人仿佛吓着般立刻大声叫道。
而此时,黄巾兵的噩梦才真正开始了。为了不受军规处置众人拼命地屠戮着未死的黄巾士兵,而黄巾士兵为了生存也拼死反抗着。但重伤在身的情况下,面对居高临下的我军陷阵营士兵,又如何是对手呢?除了在临死前发出一句句恶毒的诅咒外,他们只能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仰望着天空听着耳边传来的一声声惨绝人寰的凄厉叫声,我不知我这样做是否会遭天遣,但我知道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我军根本就没可能在短时间内赶到广宗诱张角出城决战,反而会因为这些如同鸡肋的伤兵而将我们死死拖累在这儿,最后被敌人优势兵力包围。但我们不救他们,依他们的伤势看,只怕也难以撑多久,只是凭添更多痛苦而已。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趁现在就送他们入极乐世界,早日脱离这苦海的好。何况我与他们不但非亲非故,还是敌人。如果你们要怪的话,就怪你们生在这个乱世吧!只是三万余条生命实在是多了点,唉~~~~~
半个时辰不到,所有士兵一身血迹、满脸苍白地返回。
“报告主公,战场打扫完毕,无一活口。”高顺上前说道。
“恩,辛苦你了,长风。走吧,回营休息下,待会还要赶路呢。”我低沉地说道。
在我们一行人默默地望营里走去时,突然看见一人铁青着脸站在山坡上望着我们,不,应该是望着我。
“公达!”我失声叫道。
“念蝉,此事汝如何解释?”荀攸铁青着脸说道。
“这…”
“荀军师,此乃顺之主意,与主公无关,望军师明鉴。”高顺突然抢话说道。
“长风,汝可知坑杀投降士兵,非仁士所为。此等行径实在有伤天和,必无好报!”荀攸厉声喝道。
“能为主公之大业,顺万死莫辞。”高顺扬声叫道。
“你…”荀攸指着高顺说不出话来,良久后叹了口气走了。“念蝉,你有个好义弟呀。”
“长风,委屈你了。”在荀攸走后,我拍了拍高顺的肩膀叹道。
“主公多虑了,此乃顺之职也。”高顺躬身说道。
“唉,走吧。”我摇了摇头向营房走去。
回到营帐,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去找荀攸跟他谈谈比较好。如果跟他之间因为这件事而产生什么摩擦,那就实在太不值得了。
但令我意外的是,在进入荀攸营帐后,他已经不怕铁青着脸,而是优哉游哉地坐在那喝茶。见我进来,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眼,示意我坐下后,继续品他的那我怎么也喝不出为到的上等好茶。
“公达,我…”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先开口解释一下,但被荀攸打断了。
“念蝉,汝不用解释什么。你的意图我明白,我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但如此有伤天和之事,念蝉还是少做为妙啊。”荀攸叹道。
“是,公达教训的是。”我低头认罪道。
“不过念蝉还真是有几个好义弟啊!你三弟张飞有万夫之勇,你二弟高顺乃大将之才,又皆忠贞不二,连这种千古骂名之事都愿为你承担,念蝉,你可真令人羡慕啊!”荀攸再次叹道。
“是啊,不过公达少说了一点,吾还有公达如此好友为我出谋划策,上天对我林风实在甚厚呀!”我眨眨眼对荀攸说道。
“误交损友啊~~~~~”荀攸故作夸张地大声叫道。
“哈哈~~~~”
“念蝉,现在还有一件事要解决。”半响后,荀攸严肃地说道。
“何事?”
“你刚才的事恐怕已经在士兵中传开了,如果不解决士兵心中的疙瘩,只怕我们根本就不能出征啊!”荀攸担忧地说道。
“恩,我现在就去解决。”我沉重的点点头走了出去。
站在高台上,望着下面一千多双面带恐惧的眼睛,我面色更凝重了。看来刚才那件事对他们的影响很大啊。我略微参酌了下,扬声说道:“刚才的事大家一定都知道了吧。大家是不是都认为我是一个杀人魔王,或者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
在我说完话后,士兵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但我马上继续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看我,但我希望你们要明白一件事,他们是黄巾贼,而我们是朝廷军队,我们双方是敌人,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难道今天我们将他们医治好了后,以后战场厮杀时,他会因为你今天的仁慈而放过你吗?不会,他不会,他依然会一刀刺进你的身体,再一脚狠狠地将你踹开,然后再冲进你的家园,强暴你的妻子,杀了你的父母子女,你们说,我们能容忍他们这样吗?”我大声吼道。
“不能~~~~~”士兵们双目喷火地吼道。
“那我们应该放过他们吗?”
“不能~~~~~”
“好,以后大家就要记住,对待敌人我们就要如秋风扫落叶,决不手软,彻底消灭!对待战友就要如寒冬里的太阳,相互扶持,生死相托!明白吗!”
“明白!”
“好,最后我再说一件事,在我的部队里,最重要的就是——服从,无条件的服从。谁不明白就有如此石。”我拔出轩辕剑向一块巨石砍去。
一声轻响,巨石在众人的骇然中无声无息地断为两块。
“明白了吗?”
“明白!”
“好,一柱香后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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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三章 天师张角
“出发!”在休息片刻后,我们全军向着广宗前进了。经过刚才一战,此刻全军士气旺盛,斗志昂扬,令我大感满意,我有理由相信更大的胜利在前方等着我们。
一日后,广宗城一大厅内。
“报~~~~~`”一士兵匆忙地闯进来叫道。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大厅内一仪态颇为不凡的男子望着眼前这冒失闯进来的士兵皱眉说道。
“发生何事?还不速速向天师汇报!”大厅内另一身姿雄壮之人喝道。
“是…是,报天师,张…张将军…”小兵恐慌地结巴说道。
“莫非二弟已经攻陷曲阳,特来喜报?”被称为天师的男子喜道。
“不…不是。”那小兵恐慌地说道,
“到底发生何事,快快道来。否则军法处置。”那身姿雄壮之人不悦道。
“不是地公将军,是…是人公将军…”
“三弟!他怎么样,莫非已经到达颍川?不可能,没那么快,难道是碰见了朝廷军队?”天师疑惑道,转而紧张地高声喝道:“到底发生何事,快说!”
“天…天师,刚收到消息,人公将军在前往颍川中,遭遇朝廷军队,全军…覆…灭。”小兵大汗淋漓地小声说道。
“什么!”大厅内两人同时惊道。
“那我三弟如何?”
“报…报天师,人公将军随军…阵…亡!”小兵迟疑了片刻胆怯地说道。
“砰!”一声巨响,天师一掌拍碎了身边的茶几,悲声喊道:“三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人公将军带领五万人怎么会全军覆灭的?朝廷有多少人马?残余士卒现在在哪?”另一男子紧张地追问道。
“不…不知道,只有十来人回来,但一回来就昏倒在地…”
“还不将他们抬上来让本天师施救。”天师怒喝道。
“是、是、是。”小兵连连点头,赶紧跑了出去。
“天师!”
“唉,飞燕,吾近日心惊肉跳,莫非三弟他…”天师满脸忧虑地念道。
“天师,或许人公将军他…”那身姿雄壮的男子本想安慰什么,但说着说着却觉锝无言以对。这种事情又有谁敢冒杀头的危险慌报军情呢?
“飞燕,不用多说了,我知道三弟肯定是凶多吉少了。”天师悲凉地说道。
“天师!”
“飞燕,吾自得《太平道术》之后,常夜观天象,见帝星黯淡,而帝星旁有三颗新星升起,并大有盖过帝星之势。吾原以为是我们三兄弟,逐趁势而起,希望能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一个太平盛世。孰料到我昨夜再次夜观天象时,意外发现帝星旁又多了一颗新星,并且有越来越多的新星出现在帝星之旁,大有与帝星相争辉之势,尤其以那四颗星为甚。我本以为这是代表我黄巾义士的众多将领。但当我听到张梁战死的那一瞬间,我明白了。原来我错了,我们三兄弟根本就不是帝星旁的那三颗新星,而是远处的一颗乱世之星。”天师悲凉地缓缓说道。
“天师…”
“飞燕,你听我说完。我三兄弟本想救天下万民于水火之中,想不到却成为了陷天下万民于水火之元凶。吾观天象,我神州大地将有数十年战乱之苦。飞燕,如这次我们起义失败,你就率领残余黄巾义士择一名主投之,希望能早日平定战乱,还天下苍生一个太平盛世。”
“天师,我黄巾义军如今攻城略地,战无不胜,正当直逼洛阳,迫当今的昏庸皇帝禅位,取大汉而代之,天师又如何说这些丧气话。”
“飞燕,三弟已死。那么颍川等地的波才等人也应该战败了,不然朝廷不可能这么快就派遣大军直向冀州扑来。事已如此,我们内外俱发,三面包围洛阳的计划已经落空,我们黄巾义军灭亡已不远矣!”
“天师~~~,如今情况未明,天师怎可如此意志消沉!我们自当日夜操练士卒,加固城池,待地公将军攻下曲阳,与之形成犄角之势,共抗朝廷大军。”
就在此时,刚才出去的小兵已抬着几人走进大厅。
“天师,只有这几人伤势略轻,我已都抬来了。”
“恩。”天师走到几人面前,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后,不知施了什么手法,在一柱香后几人都缓缓醒了过来。
“到底发生了何事,人公将军为何会战败?你们到底遇上了多少朝廷军队?人公将军在哪?”在等众人醒来后,天师沉着脸问道。
“天师~~~~,好多人,好多人,他们好多人,他们拿着长长的矛从我们好多兄弟的身体里刺过去,好可怕~~~”
“还有那个黑脸的,他好厉害,邓将军连一招都没走过,就死了,他还杀了我们还多人,他不是人,他是恶魔!”
“人公将军被他们施了妖法,突然的就死了,他们不是人,他们是妖怪~~~”
……
几人一醒来,就在那语无论次的胡乱叫喊着,发泄着心中的恐惧,令天师和那身姿雄伟的男子皱眉不已。
“天师,他们…”
“好了,你在将他们抬下去吧。让他们好好休息下,以后再问他们。”天师又施了个手法令众人昏睡了过去后,对那小兵说道。
“是!”
“飞燕,你怎么看?”
“天师,从他们刚才的神态和语言里可以得出三点:一,朝廷军队极多,至少不比人公将军的少;二,朝廷里有一员猛将,能一招将邓茂刺于马下,我黄巾义军里还无何人有此等身手;三,人公将军估计已经遇难。”
“三弟真的死了吗!”天师仿佛苍老了十岁般喃喃道。
“天师,还请节哀顺便!”
“报~~~~~~~”此时,刚才那小兵又匆忙地冲了进来。
“又发生了何事?”见天师在那失神不语,那身姿雄伟男子喝道。
“报…报燕帅,城外发现朝廷军队。而且…”小兵心虚地看了看天师不敢再说下去。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而且似乎人公将军尸体在他们手上。”
“什么!快,随我去城头。”原本失神的天师一声大喝而起,大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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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下巨鹿有三张, 张角张宝又张梁。”
“号称太平黄巾军, 实为叛国逆反贼。”
“昨日张梁贼已死, 今日再来诛妖师。”
“踏破广宗曲阳城, 要令三张阴曹会!”
刚上城头就听见外面朝廷众军异口同声地大声唱道,顿时天师大吐一口血,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下城头。
“天师!”众人连忙抢道。
“飞燕,快,出城!为我将人公将军的尸体抢回来。我不能任由朝廷狗贼侮辱三弟。”天师对褚飞燕喝道。
“天师,此刻城外仅千人左右,我怕此乃朝廷的诡计,想靠此赚城。”褚飞燕犹豫地说道。(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褚飞燕,莫非你不听吾号令?”天师厉声喝道。
“天师,非燕不救,此必朝廷之计。他们能歼灭人公将军的五万人马,士兵至少不在人公将军之下,而此时城外仅为千人,且阵形松散,此必诱敌之计。朝廷必定是想靠人公将军尸体赚城。吾城内有十余万黄巾义士,一旦城破,必危矣!望天师三思!”褚飞燕跪下乞求道。
“难道我就任由朝廷狗贼在外凌辱我三弟的尸体吗?”天师悲呛道。
“天师~~~~~~”褚飞燕泪流满面道:“天师,我们应速向地公将军求援,然后我们前后夹击,必可大破朝廷军队,到时一定可夺回人公将军尸体。还望天师三思!”
“三弟~~~~~”望着城外被架起来的张梁尸体,天师悲鸣道。
而此时城外的那支数量仅为千人的部队中。
“公达,黄巾军不中计怎么办?”我坐在马上郁闷地望着关闭的死死的城门问道。
“莫非黄巾中还有能人识破我的计谋?”荀攸神色一动,但转而又否定道:“不会,如果识破我诱敌的大计,只要他们以大军出动,只需2万人,采取步步进逼,缓速进军的策略,就可破吾等任何计谋。到时我们这千人部队必将被围而奸之。奇怪、奇怪!”
面对此等怪异情况,我和荀攸愁眉不展,不知如何是好。我们事先通过城内的几个内应得知,张角现在虽然有马匹1000左右,但并没有骑兵。因此我们准备采取第一战的策略,以逸待劳,集中精锐兵力破之。故我们在城外五十里地方埋伏下精锐士兵,只以近千善跑之人来此挑衅,想以张梁的尸体来激怒张角,令他在盛怒之下开城出击夺回张梁尸体。到时我们就趁势将他引入埋伏地点,就地歼之。可现在他不出来我们就没办法了。
就这样,城内城外两军陷入死局。而之所以造成这个局面只源于几个小小的巧合。首先令我们没想到的是,那被击溃的不足万人黄巾士兵,大多并没有逃回广宗,而是四散逃窜,甚至有的逃回家中。而逃回来的数十人当中,经过这么长途奔袭也是油尽灯枯,陷入昏睡中。而被张角救醒的那几人又偏偏受到惊吓过甚,以致胡言乱语,令褚飞燕等人错以为外面我们这千余人是个假象,外面还有数万大军等着城门开的瞬间袭城,因此怎么也不敢开城救张梁的尸体回城。而这种种的巧合,就造成了如今我们两军的对峙。不然必将有一番惊心动魄的战斗,只是到时露死谁手就未可料知了。
“公达,眼下我们该如何?”在僵持片刻后,我极其郁闷地问道。
“等!”荀攸望着眼前并不高大但对我们来说却那么不可侵犯的城墙简短而坚定的说道。
“等?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等到一方沉不住气的时候。”荀攸仿佛老僧入定般淡然说道。
“那就等吧!”我无奈地按捺住烦躁的心情嘟囔道。
“不过,念蝉文才非凡,自可再写上几句诗,给张角火上浇油,那样或许我们就不会等那么久了。”荀攸突然说道。
“嘿,对!”我略微想了下,立刻唤来几个人,耳语一番后,众人离去。
望着城下张梁的尸体,张角咬紧了牙关不令自己哭出来。三弟啊,三弟,从小我们父母双亡,三兄弟一起相依为命,如今好不容易可以做番事业,却没想到你如此年纪就此夭折,而我这个做大哥的却任由你的尸体在城下受朝廷的狗贼侮辱,我这个做大哥的无能啊!三弟,大哥答应你,等你二哥回军后一定帮你报仇,我要这城下所有的朝廷狗贼为你陪葬!
望着拼命控制自己的天师,褚飞燕虎目含泪的望着城下张梁的尸体,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从朝廷手中将张梁的尸体抢回来,报天师的知遇之恩。
“张梁惨死骨未寒,张角惜命城不出。”
“可怜天下父母心,空有大哥死难安!”
“朝廷狗贼,居然如此辱我,我…”张角听闻城下的歌声,大叫一声,再次喷出一口血,瘫倒在众人怀中。
半响过后,天师悠悠醒来。
“天师,请允许飞燕出城,将人公将军的尸体抢回!”褚飞燕双目赤红地跪下吼道。
“飞燕,你不是说此乃朝廷奸计吗,你又何必出城呢!”
“天师,这的确是朝廷的奸计,但飞燕得天师知遇之恩,一直无以为报。如今人公将军尸体在朝廷手中受辱,飞燕自当以死相报天师,誓救人公将军尸体回城。”
“可…”
“天师,请准飞燕出城!”
“……”
“天师,请准飞燕出城!”
“唉,好吧。飞燕,你小心点!”
“是。请天师保重身体。”褚飞燕磕了三个响头后,目光坚定地站了起来,最后望了一眼城下破口大骂的朝廷军队,双目寒光一闪,满脸杀气地大步向城下踏去。
在召集了自己的5000部曲后,褚飞燕站到城门口。
“待会如果朝廷军队攻城,无论发生何事一定要速速关闭城门,知道吗!”
“是!”
“还有,如无我号令,绝不可开城!”
“是!”
褚飞燕望了眼身后的步卒,看到众人皆目光坚定,视死如归的表情,满意的点点头,大喝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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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四章 褚飞燕
“开门!”
“公达,快看,门开了!”我惊喜地叫道。
“这多亏了念蝉的几首童谣啊,呵呵,是人都忍不住的。”荀攸眯着眼笑道,不过转眼就正色道:“念蝉,我们也要准备好,射完一轮箭后我们就该撤退了。”
“恩。”我唤来典韦小声耳语几句后,典韦转身离去。
望着慢慢涌出城门的黄巾军,我不禁暗暗捏了捏拳,我的第二战终于来临了。不知这次战果会如何?
在等敌军列好阵势后,我默默数了下,大概五千余人。
“公达,现在只出来了5000人,怎么办?”我皱眉说道。
“念蝉,莫要小看这5000人,吾观其阵势严谨,盔甲鲜亮,进退有礼,不是我们之前遇到的那批黄巾军可以比拟的,念蝉切勿大意。”荀攸细细观察了番后说道。
“恩,翼德,你上去试探一二,切记不可蛮干,须知我们此番是来诱敌不是来强攻的。”我点点头对张飞说道。
“恩,哥哥你就放心吧。区区黄巾我还不放在眼中!”张飞兴奋地大叫一声,打马向前冲去。
在离黄巾贼百米处停下来,张飞长矛一指怒喝道:“吾乃燕人张翼德,汝等反国逆贼,还不速降!”
张翼德?没听过。咦,黑盔、黑甲、黑马、黑脸,莫非是他?褚飞燕看着打马冲出本阵的张飞暗暗揣度道。
“反国逆贼,还不速降!”见对面的黄巾军不答话,张飞再次大喝道!
“程远志、孙仲,你们上去会他一会,不过小心点,他可能是个高手。”看见对面的黑脸汉子连番喝战,褚飞燕寒着脸说道。
“偌!”褚飞燕身旁两将一拱手应道。
看着冲出阵营的两将,张飞眼中一道炽烈的光芒闪过,在等两人冲出对方可救援的范围后,张飞怒吼一声:“反国逆贼,看招!”双腿微微一用劲,胯下的越影就如闪电般冲了出去。
而此时刚刚从张飞那声暴喝中清醒过来的程、孙两人,心中还对刚才那黑脸汉子的嗓门暗暗心惊,此时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惊呼:“小心!”两人连忙抬头望去,只见一个有如铁塔般的黑影象座山一样横在两人面前,他遮住了日月,遮住了天空,遮住了他们眼中的一切。
“着!”眼前的黑影突然炸雷般暴喝一声。
轰!程远志、孙仲两人只感觉仿佛被一道晴空霹雳砸中般,浑身颤抖不已。好可怕!两人脑海中共同冒出一个念头。好在两人也不是庸手,一顿之下就立刻反应过来。但高手之间对决,别说一顿,就是一瞬也足以决定胜负生死。何况他们面对的还是高出他们数级的超一流战将张飞!
完了!程远志心中悲鸣一声。他已感到一道仿佛可破千军的气劲当头朝他砸下。无从选择之下,程远志绝望的捏紧钢刀向上迎去。此刻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旁边的孙仲的袭击能令这个黑脸汉子有所顾忌,那他就有生存的机会了。但他错了,不管何时,人,一定要靠自己。否则失去的就是你的生命。
“咣当”一声,在张飞的怒劈之下,程远志刀断人亡,有如烂泥一样跌落马下。望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一旁正待偷袭的孙仲呆了。他不敢相信的望着眼前的这黑脸汉子。他…他一招就将程远志给…天啊!
“呀~~~~”孙仲突然惊叫一声,打马向本阵逃去。
“哪里走!”张飞见他要逃,立刻暴喝一声,越影随声而动向不远处的孙仲直追而去。
“逆贼受死!”张飞一声暴喝。
噗嗤一声,又一颗人头冲天而起,骨碌碌地滚出好几米,至死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哈哈哈,黄巾逆贼,不过如此!”张飞蛇矛一指,霸气十足的冲着对面5000人的黄巾阵营藐视道。
望着这有如霸王再世的黑脸汉子,出城的黄巾军骚乱了。他们胆怯地退了退,但所幸他们的统帅褚飞燕非一般人,在他的连番呵斥下,众人才算稳定下来,但依然惊恐地望着对面那个挥舞着蛇矛不可一世的在那叫嚣的黑脸汉子。
望着身后惊慌的士兵,褚飞燕知道刚才那一下,自己身后的士兵已经胆气尽丧,再这样下去,别说救人了,只怕全部都要葬送在这里。褚飞燕手中钢枪耍个花式,钢牙一咬,怒目喝道:“兀那汉子,休得张狂!吾乃天师座下褚飞燕,待吾来会你!”
望着怒气冲冲向自己打马冲来的将领,张飞兴奋的嗷嗷直叫。这两天来虽然杀敌无数,刚才又连砍两员敌方将领,但对手实在太弱了,一点意思都没有,而眼前这个将领看其架势和气势便知是个高手,而且看其穿着便知是眼前这支部队的灵魂人物,嘿嘿,将他捉过来,大哥一定会非常高兴。
“哈哈,来的好!”张飞大喝一声,拍马直迎上去。
好快!望着有如风一样冲过来的黑脸汉子,褚飞燕吃惊不已。刚才见程远志、孙仲两人被他一招挑落马下,就暗暗注意到他的马速,但没想到实际交手起来,他的马速还要令人吃惊。不过别以为仗着马快就能打倒我。
“喝!”褚飞燕怒吼一声,手中钢枪改刺为扫向迎面扑来的张飞打去。
“好!”张飞大叫一声,蛇矛一挺,对着长枪砸去。
“铛~~~”一声巨响,从力气上看,场上高下立判。褚飞燕虽然马比张飞差上许多,但他催马在前,冲势已起,而张飞虽起步较晚,但仗着马快,并不落下风,因此这一下两人是全靠自身硬功夫。结果是褚飞燕在马上身躯数晃,而张飞纹丝不动,孰高孰低一望即知。
好大的力气!褚飞燕暗暗惊呼,不过他并不认为张飞就能胜过他,打从师起,他便学的是一套“游龙枪法”,正好拿来克制今天这个力气大的惊人的莽汉。在右手恢复正常后,褚飞燕大喝一声:“看招!”右手趁势一抖,荡起层层枪花向张飞罩去。
“来的好!”望着眼前的朵朵枪花,张飞仰天大吼一声,挺矛直刺而去。
面对着张飞这势大力沉的一击,褚飞燕冷哼一声,枪势一变,有若游龙般轻轻在张飞的蛇矛上一点,绕过蛇矛冲张飞直刺而去。但他变,张飞也变,手一沉,蛇矛变向朝褚飞燕反卷而去。望着这透胸而来的蛇矛,褚飞燕只得无奈地放弃这招,枪化轻灵,宛若游龙,围着张飞游走不停。
望着眼前这令人眼花缭乱,层出不穷的枪花,张飞兴奋的暴喝连连,手中的长矛顿时有如一条可翻江倒海的黑龙般往这条轻盈灵巧的银龙冲去。但却每每都被褚飞燕仗着枪快手巧将张飞的蛇矛屡屡避开,两人可谓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望着场上两人忘我的酣斗,一旁的荀攸叹道:“想不到黄巾军里居然也有如此将才啊!”
“是啊,能与翼德斗上数十回合而不败,我军也仅有典韦数人而已,人才啊!”我也叹道。褚飞燕不就是带领黑山十万之众弄的袁绍头疼无比,最后投降曹操的张燕吗!人才啊!
望着一脸深思的我,荀攸笑道:“莫非念蝉动了收才之心?要收此人不难,不过须等平定黄巾之后,那时念蝉只须以诚相邀,以天下苍生之幸福为由,此人必可归顺。”
“恩。”我点点头。
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战场上,此时两人已斗了有五、六十回合之多。虽然两人此刻依然斗的是旗鼓相当,但明眼人一看,便知胜负已分。原因无它,只有两个字——耐力。由于张飞天生神力,因此褚飞燕采取游斗策略,想以巧取之,故他每每招式有若流水,连绵不绝,令人目眩神迷。但这种招式用起来却颇耗体力,如无天赋异禀,不可持久作战。
而反观张飞,一望便知乃绝世猛将,天生神力,皆得名师指点,招式已达化繁为简之境,故看似他每每暴击而去,实则耗力有限,反不如褚飞燕费力颇多。而本身他又天生神力,故两相一加之下,差距更甚。而且我知道,张飞应该还没有使出全力。通过我自身的感悟,我知道当一个人的武学境界达到一定程度后,便可真元外放,使出小说里常说的“罡气”。虽然我没见过张飞使用过,但我见到王越使出过剑气,那么张飞身为三国超一流猛将,自然也应该可以使出。但我并不希望张飞此战对褚飞燕使用“罡气”,要知“罡气”一出,威力剧增,到时就不是那么好收手的了。
再回到场上,又是十余回合过后,此时局面更加明朗。褚飞燕此可已经汗如雨下,气川吁吁,而张飞仅仅略微呼吸急促一点而已,胜负已分了。
望着眼前这个依然老神在在的黑脸汉子,褚飞燕知道自己败了。要不是对面的黑脸汉子并没有下杀手,只怕他早已身首异处了。想到当年师傅因为自己资质寻常,故传授给自己一套“游龙枪法”,而在传授时对自己说过:如果面对天生神力之人,一套枪法使完若还不能战胜对手,则应趁早离去,否则必遭不测。而现今已使完第三遍了,早应趁早离去。但天师的三弟人公将军的尸体尚在敌手,又如何能就此离去呢!唉,要是小师弟在此就好了,以他的身手定不输给这个黑脸汉子。想起刚见到小师弟时,就被他的武学天赋所震惊。那时自己学游龙枪法已经有三个月了,而小师弟才学三天就将游龙枪法使的有板有眼,令自己大为叹服…
“汝这汉子,还可战否!”突然眼前的黑脸汉子暴喝道。
“呸!莫要小瞧我黄巾中人!”褚飞燕怒喝一声挺枪再上。但他已知道自己的体力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但为了报答天师的知遇之恩,就算是死也要将人公将军的尸体从这群朝廷狗贼的手中抢回。
褚飞燕暗暗咬牙,决定冒险使用在自己下山时,师傅传授给自己的一招至今尚为练熟的保命绝学——“百鸟朝凤”。不过在传授这招时,师傅再三告戒自己:如非危难关头,切不可使用。一旦使用如不能克敌制胜,必将毫无反抗能力,任人宰割。不过如今为了天师,怎么也要赌上一赌。只要能杀了此人,不,只要能伤了此人,以自己这5000精锐士卒,或可赶在对方大军赶到之前,趁乱抢回人公将军的尸体,那样死亦无憾了。
望着眼前突然再次振奋起来的对手,张飞也不由暗暗称赞。如此汉子明知不是对手,却知难而上,实为难得。哥哥一定会喜欢他的。嘿嘿,待我将他擒下送给大哥,大哥一定高兴死了。就在张飞打定主意准备待褚飞燕力竭之后擒之时,异变突起。
褚飞燕身上突然泛起层层银光,大喝一声:“看招,百鸟朝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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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五章 百鸟朝凤
“看招!”褚飞燕暴喝一声。随着褚飞燕的暴喝,褚飞燕的身上泛起刺目的银光,四周的气流急速向他涌去,最后汇集到他的双手,只见他的枪尖越来越亮,几令人不敢直视。
“罡气!”望着褚飞燕身上的层层银光,我失声叫了出来。想不到褚飞燕居然都可以真元外放,达到先天之境。咦,不对!随着气劲不断增强,褚飞燕闷哼一声,嘴角间流出一丝殷红的血迹。看来他是强行催动了他不该使用的招式,不然不会未伤人先伤己了。,
“百鸟朝凤!”褚飞燕怒喝着从马背上高高跃起,手中银枪卷起层层气浪荡起百朵、千朵璀璨夺目的枪花,铺天盖地般向张飞呼啸而去。而这令人目眩神迷的漫天枪花最后在空中幻化为一只银色的凤凰展翅向张飞尖啸而去。
望着褚飞燕拼尽全力使出来的一招,张飞脸色先是一变,但马上狂喜道:“百鸟朝凤?好!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绝学——龙噬天下!”
喝!随着张飞一声暴喝,滚滚黑气带着令人恐惧的威压从张飞身上迫散出来,令张飞更加霸气十足,仿佛一个千古霸王伫立在场中。而那滚滚黑气看似缓慢却极为迅速地汇集成一团,笼罩住整个矛身,在张飞的大喝之下,幻化出一条似要吞噬一切的黑龙夹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迎着前面这只银色凤凰怒噬而去。
完了!这一下要见生死了,像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了。我紧张地望着场中的黑龙和银色的凤凰以无与伦比之势相互对冲而去,暗暗祈祷着希望张飞没事。虽然从场面和气势上看,张飞都占尽上风,但这种先天境界之间的战斗,往往胜负就在一瞬间,稍不留神就会气散人亡,实在凶险至极。
就在黑龙与银凤即将发生天地大碰撞的那一刻,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银色的凤凰突然溃散了,显示出银枪的实体来,虽然褚飞燕的银枪依然抖落出数百朵威势逼人的枪花,但已经回归到先天之下的他,面对着对面怒噬而来的黑龙,已如萤火之光,他输了!
完了,我再叹一声。看来褚飞燕果然是强行催动他本使不出来的招式,结果因功力不足,导致在最关键时刻无力为续。结束了!褚飞燕已无生存之理。唉,可惜了一个人才啊!
果然如我所料。褚飞燕的数百朵枪花在张飞的黑龙面前就如同在狂风怒浪中的一叶孤舟一样,任凭他如何挣扎,他的枪势也在瞬间即被吞没,数百朵枪花被绞的粉碎,黑龙继续怒吼着向箸飞燕扑去。看情形,褚飞燕能留全尸已是万幸。
我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只听见褚飞燕一声惨叫,然后是张飞的一声暴喝,接着是马的阵阵嘶叫声。怎么回事?我赶紧睁开了眼。
场上情况大出我意料之外。褚飞燕虽然被击飞出几米远,但并没有死,而是单膝跪在地上,右手死死地握住枪杆使自己没有倒下去,但看其七窍流血,只怕也是强弩之末,不过总算没死就好。我略略松了口气,但马上意识到,在如此情形之下,还能拣回条命,除非…
我赶紧朝张飞望去,只见张飞满脸铁青地坐在马上,拿蛇矛的右手微微颤抖着,而座下的越影也一扫往日的神俊,马脸略显疲惫,四肢微有抽搐。完了,肯定是最后关头张飞强行收回内力,导致内力反噬,希望没受太大的内伤,不然因为一褚飞燕而损失张飞就不合算了。而且做了这么久的兄弟,我们几兄弟之间已产生了浓浓的兄弟之情,翼德啊翼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幸好,此时张飞动了。他打马向不远处的褚飞燕走去。呼,我也因此松了口气。还好,能动就代表没大问题,武功到达他这个地步,只要不是致命的内伤和严重的外伤,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你败了!”张飞打马走到褚飞燕面前说道。
“为何手下留情?”褚飞燕仰头望着面前这个如铁塔般的汉子问道。
“招式不错。”张飞不答,淡淡地说道
“你少瞧不起人,如果是我小师弟在这,一定不会输给你。咳、咳、咳。”褚飞燕嘶吼道,但明显牵动了伤口,在那咳个不停。
“小师弟?”张飞眼睛眯了起来,转而露出向往的神色说道:“什么名字?”
“你听好了,我小师弟的名字叫做——赵云!”
“赵云?是他!”张飞略一迟疑,突然恍然大悟地叫道。
“你认识我小师弟?”褚飞燕问道。
“不认识,不过我大哥正在找他。”张飞摇摇头说道。
“找我小师弟干嘛?”褚飞燕叫道。
“不知道。”
“你~~~~,咳、咳、咳!”
“赵云会这招百鸟朝凤吗?”张飞突然问道。
“会,如果他在,他一定会战胜你!”褚飞燕不甘心地叫道。
张飞沉默片刻后说道:“虽然你我是敌人,但做为武者,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今天我放过你,不过下次我们再相见时,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还有,赵云我是一定会去找他的。”张飞说完头也不回的打马离去。
“等等!咳、咳、孩…”褚飞燕突然大叫道,但换来的又是一阵通彻心扉的猛咳。
“还有何事?”张飞停住马问道。
“咳、咳,我有件事想求你,可不可以放了人公将军的尸体?”褚飞燕望着张飞低声说道。
“放了张梁?你应知道你是贼,我是兵,本就水火不容,今天我不杀你已违背我大哥的意愿…”
但不等张飞说完,褚飞燕突然松开手中的银枪双腿跪下哀求道:“不错,你是官,我们是贼。但人公将军已死,所谓死者为大,你们乃仁义之师,所谓士可杀不可辱,何况现在人公将军已死,为何你们连一个死者的尸体都不放过?只要你们肯放过人公将军的尸体,我愿一死!”
望着跪在脚下哀求的褚飞燕,张飞默然了。他明白身为一个武者对敌人下跪是一件多么耻辱的事情。男儿膝下有黄金,特别是武者,宁可站着死,不可跪着生,这是一个武者的做人格言。但如今褚飞燕却跪倒在自己脚下,乞求放过张梁的尸体,张飞默然了。
良久之后,张飞说道:“你要我放过张梁的尸体,可以。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别说一件,十件百件都行。”褚飞燕狂喜道。
“你要投降我大哥,加入我军。”张飞说道。
“什么!不可能,天师对我有知遇之恩,此事万万不可。”褚飞燕惊呼道。
“我没说要你现在加入,等我们平定黄巾之乱后你再归顺我大哥,如何?”张飞说道。
“好,只要你答应放过人公将军尸体,我答应你,如果黄巾军被朝廷剿灭,我就归顺你大哥。不过我们黄巾军不是那么容易就灭亡的。”褚飞眼沉思许久后一字一句应道。
“好,我回去后就让大哥放了张梁的尸体,不过你要记得你的承诺。”张飞说完打马朝营地奔来。
“谢…谢!”望着远去的黑影,褚飞燕勉强说句谢谢后,一头昏倒在地。
“燕帅!”此时,那刚才已被吓坏的黄巾并才清醒过来,见状立刻惊呼着奔了过来。
望着回到阵前的张飞,我赶紧迎了上去。
“翼德,没事吧!”
“没事,大哥。”张飞翻身下马,但明显下马时摇晃了下,嘴角边此时也露出一丝血迹。
“翼德!”我紧张地跑上前,扶住张飞。
“大哥不用担心,只是刚才一时收不住手有点震伤内腑而已,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张飞声音明显比平常低沉了许多说道。
“恩,那你小心点,待会好好养伤。内伤如果调理不当可是会对你的武学生涯造成影响的。”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多谢大哥关心。”张飞连忙直点头。
“对了,对面那个褚飞燕伤势怎样?”望着被众人抢救起来的褚飞燕,我沉吟道。
“呃,应该只是用力过度,虚脱过去了吧。在最后关头我收住了手,应该没什么大碍。”张飞望着对面的众人低声说道。
“大哥…”
“什么事?”
“呃…”张飞望着我,似乎有点害怕似的欲言有止。
“翼德,自家兄弟,有话就说吧。”
“呃,大哥,我已答应褚飞燕将张梁的尸体交给他们,不知大哥…”张飞明显害怕似的不敢看我。
“呵呵,就这事啊。翼德,自家兄弟以后有话就说,别这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放就放了吧,我刚才和公达也商议过,准备将张梁的尸体还给张角。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笑着说道。
其实刚才见到半天过后,黄巾军只这么点人出来,荀攸就意识到靠张梁的尸体想取到上次对张梁的大胜已经不可能了。而想靠蚂蚁啃大象般蚕食掉城里的十余万部队,简直是痴人说梦。或许头几批还可以靠计谋取之,但这种事可一不可三,我们这点人只要一战出现差池便会被打残,何况两军交战,无论你计谋有多得当,士兵有多精锐,它都避免不了死人。而我们此刻兵员有限,死一人少一人,实在是消耗不起,哪怕是1比10也不行。
因此,荀攸便将目标转移到应该已经打下曲阳的张宝身上。他根据此刻广宗城里的反应和推测,认定张角决定固守城池,待张宝大军回援的情况下两下出击,给予我们致命的一击。本来这个谋略是很合理也很恰当,但此刻却有破绽了。很简单,现在张角军不敢出城,又如何能得到情报与张宝军形成夹击之势对我们发起致命的攻击呢?就算张宝可以派人将情报送到广宗城里,但那也必将延误了战机。而且还有一点,如果你这边不出城,不给予我们压力,我们就可以放手在半路伏击张宝军,然后再图广宗。
总之不管怎样,以我们这点兵里,想强攻广宗是想都不用想的。就算此刻对方城门大开让我们进去,我们这点人马都不敢进去。10万对1000,除非我们个个都是张飞之流才行。自然,为了在半路伏击张宝军,荀攸决定将张梁的尸体还给张角,以坚定他死守广宗的决心。不然他天天派几千人,上万人出来跟我们要张梁的尸体,那我们还不烦死了。又如何能全心准备伏击张宝呢。到时只怕真的要被他们两下夹击,死无葬身之地了。
因此正好做个顺水人情,免得张角还怀疑我们就这么将张梁尸体还给他是否有诈呢!不过能得到褚飞燕在黄巾兵败后归顺的消息,则是个意外惊喜了。在笑着安排人将张梁的尸体送回给褚飞燕军后,我们引军退去。
(敬请期待第四卷 第十六章 张飞的往事 顶啊~~~~)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六章 张飞的往事
俺叫张飞,字翼德。家住涿郡,世代卖酒杀猪为生。本乃小本经营,只能养家糊口而已,但老头子经营有方,在他死前倒给我留下了一套不小的庄园和一批协助我酿酒的工人,虽然那年俺才十岁。但别看俺才十岁,可俺天生就骨骼粗壮,力大如牛,这个小县城里还没有谁是我对手。经常俺一上去,同龄人在挨的俺几下揍后,就像个娘们一样哇哇大哭起来,跑到家里喊长辈来帮忙。
但别以为俺小,你们大人就可以欺负俺。俺的个头虽然还没你们高,但俺的拳头可比你们大。在干翻了几个大人后,这个小县城里就再也没有谁敢欺负俺是小孩了,但不知为什么,他们从此以后就叫俺“涿郡一恶”。至于那些时常想吞并老头子给俺留下来的遗产的那些叔叔伯伯们,在俺上门“玩”过几次以后,就再也没跟俺提什么俺年纪小不会经营酿酒生意之类的话了。
日子就这样天天过去,每天俺在家将一头猪杀掉后,就由下人去卖猪肉,俺就去卖酒。要知,卖酒可比卖猪肉有趣多了,没事喝上两盅,整个世界立刻便的有趣起来,而且俺感觉俺越喝酒,劲就越大。有一次就是一伙不长眼的外地地痞跑到俺们这来玩,结果看中人家一个姑娘,想强抢了去。奶奶的,俺刚喝上劲就被这伙人把整车的酒弄翻了,俺最讨厌就是这种破坏俺酒兴的人了,俺上去就是一顿暴揍,十几条汉子没几下就被俺揍趴下了,嘿嘿,第一次俺是在打架后还得到众人夸奖和掌声的,那个姑娘还说要嫁给俺,当然被俺拒绝了。虽然那姑娘看上去像花一样好看,很令俺喜欢,但姑娘哪有酒好,又不能喝又不能碰的,娇滴滴的,碰一下就喊痛哭疼的,那俺娶了她,以后不是天天哭哭啼啼的烦死了。还是酒好,越喝越开心。不过很久以后,俺才知道什么叫姑娘,可惜太迟了。
就这样,天天喝喝酒,打打架,日子过的悠哉悠哉的。一转眼,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中,俺博得了个“涿郡猛虎”的称号,嘿嘿,这名字俺喜欢。而且由于俺家的酒好,因此生意也不错,成为这一带有名的酒庄。原以为,俺的生活就这样喝酒、打架的混下去,但在俺11岁那年,遇见了对俺一生改变最大的人,他就是俺的师傅。
那一年的第一场雪来的比往年要晚一点,但就在那年的第一场雪的晚上,俺卖酒后家时,碰见了一个大汉倒在路边,整个人身都被大雪覆盖了,几成雪人。本来俺是不准备管他的,这年头死的人多了,每年冬天都不知要冻死多少人,这种事早就看惯了,开始还觉的有点什么,但看久了自然就习惯了。就在俺准备推车走时,突然脚下踢到什么东西,拣起一看,居然是把长枪。莫非他是练武之人?
这顿时引起俺的兴趣来。要知俺虽然被称为涿郡猛虎,打遍涿郡无敌手,但偶尔和路过的几个武者交手中,俺也知道这个天下还是很大的,很多人俺都要花费好半天的工夫才能打赢,而且有几个俺还打不赢,因此我决定将他救回去,待他醒后和他切磋一下。下雪了,喝喝酒,打打架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就这样,在俺将他救回后,经过大夫的救治和十来天的调养,这大汉总算恢复过来。不过那个什么大夫说他有什么内伤,而且日久成疾,已经很难治好了,除非碰见什么千年何首乌或者天山雪莲之类的东西才可以痊愈。奶奶的,虽然俺从小到大没生过病,但俺也知道这个什么千年何首乌、天山雪莲之类的东西有多贵重,连皇帝老儿都很难有的东西,居然要我们拿这个来治病,这狗屁大夫不是讹人吗?不过听说他很有名,叫什么华…,对,叫华佗。俺看也不怎么样。
不过这大汉病好后的第一天,就把我叫过去。在盯着我猛看了好一阵子后,居然说要收俺做徒弟。什么?要俺涿郡猛虎张飞做你的徒弟,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当然不干了。于是,这大汉就说只要我能摸着他,他就不收我做徒弟,反拜我做师傅。一听他的话,俺火就大了。俺从小到大,还没这么被人看不起过。俺立刻怒吼着向他扑去,你敢看不起俺,俺就再把你打到床上去。顶多俺再叫那个华什么佗的把你治好就是。
但令俺意想不到的是,俺追着他打了半天,就楞是连他的衣角都没摸着一下,饶是俺从小力大如牛,体壮如虎,在这番折腾下也累的气喘吁吁,汗如雨下。这时,他笑了,他问俺服不服。靠!你不就是会个娘们的功夫躲来躲去吗,俺才不服呢。但俺话才说完,就不知他使了个什么手法,俺就给打趴下了。
他再问俺服不服,俺说不服。结果俺又给打趴下了。不过这次俺是看清楚了,好象有什么东西从他手里冒了出来,然后俺就倒下了。就这样,俺被连续打趴下十几个次后,俺知道俺是打不赢他了。于是,俺就只有老老实实拜他为师了。
以后的日子,俺的生活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每天天没亮,俺就被他给打起来练什么马步,还要象个傻冒一样对着空气喝喝不停的打上几千拳,最后再疯子一样大清早去爬山,而且还要背着个装满了水的酒坛子在身上,并且不准洒一滴。少一滴水,俺就围着涿郡跑一圈。奶奶的,开始时,俺每天累的个半死,连酒都没兴趣喝了,幸好还有些工人可以帮俺卖酒,不然俺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而且晚上还有更恐怖的等着俺,而且每天还要练个不知有什么用的吐钠之术。总之,俺每天就是生活在水生火热之中。
就在这个暴虐师傅的摧残下,俺度过了拜师后的第一年。这一年里,虽然俺每天受他摧残,但俺发觉俺的力气更大了,身体也更壮了。以前涿郡就没人是俺对手,现在就更不谈了,百来个人根本近不了俺身,一拳一个统统解决。但俺还是摸不了这个暴虐师傅的衣角,而且他依然不知怎么弄的,一下就让俺躺下去了。不过,俺总有一天要摸到你的衣角的。
第二年,俺受摧残的内容变了点。除了他所谓的基本训练外,终于开始教俺最喜欢的拳脚功夫了。不过他那些晃来晃去、忽前忽后杂耍似的功夫俺总学不会,而那些简单直接的招式俺是一学就会,而且这种招式一到俺手上,比他使出来威力更大,令他大赞俺乃武学奇才。嘿嘿,那当然,俺可是涿郡猛虎。
第二年也这样过去。这一年里俺总算可以摸到他的衣角。不过这一年里,最令俺头疼的是他居然要教俺读书识字,俺一看到书就头晕,而且俺是卖酒的,俺只喜欢练武,读书有什么用?不过在他的虐待下,俺还是将什么狗屁三字经之类的背了下来,只是有什么用俺就不知道了。不过对于那些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俺就是彻底没兴趣也没天赋了。俺弹坏的琴已经有数十个了,可楞是一首没学会。棋嘛,一子点下去,棋盘就烂了,自然也就不学了。书法嘛,捏起笔就烂了,不过在他给俺弄了支铁笔来后,俺就只有老老实实练书法了。不过练了大半年后,俺的书法依然如故,他也就不再逼我了。自然他也不期待我的画艺有什么突出表现,但没想到的是,俺对绘画还是特别有天赋的,几笔下去,一幅仕女图就勾勒出来。俺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想到女人,就想到俺第一次救的那个女人。虽然俺当时拒绝了她,但她的音容俺还记在眼前。那时,俺是小,什么也不知道,可俺现在长大了,明白了,已经迟了,她已嫁作她人妇了。唉,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给俺……
到了第三年,俺就开始学习兵器了。在俺将十八般兵器都练个遍后,暴虐师傅觉得俺还是使矛的好。但问题出来了,这附近所造出来的矛对俺来说都太轻,而且这暴虐师傅说,钢质太差,就算能打出一件俺用的长矛也经不起俺的折磨。就在我们苦恼时,突然听闻附近有座山上出现一条大蛇,传说是将要飞升的千年大蛇。于是俺和暴虐师傅决定去杀蛇。一来为民除害;二来检验一下俺的武艺;三来用蛇骨给俺做件趁手的兵器。
就这样,俺们两人进入了那个传说有蛇妖的深山。经过一番艰难的搜索后,终于在一天月圆时,被俺们给找到它的巢穴了。但没想到它居然那么厉害,俺在它面前象个小孩似的,打在它身上就如同击在石头上一样,隐隐作响,而且它每一次反击都令俺狼狈不已,更是有几次险险被它给吞到肚子里。不过在这种时候,就显出暴虐师傅的能耐来。他一冲进洞里,战局就改变了,大蛇的攻击每每都被他躲了开去,而且他手中的枪总是击中大蛇的同一位置。就这样,在一番长时间的消耗后,大蛇总算倒在暴虐师傅的必杀一击之下。不过在走出山洞后,师傅就倒下了。
在回家后,经过长时间的调理后,师傅总算又可以下床走动了。不过已经不能再跟俺比武了,头发也变的灰白起来,整个人比以前憔悴多了。但他依然坚持着和人一起给俺打造完了以后令俺威震八方的丈八蛇矛,只是师傅他身体似乎更差了。
终于,在第四年的冬天时,师傅病倒了,而且这一病就再也没有起来。在他临终前,他对俺说,他生平有一憾事,希望我能帮他完成。他说他生平一生挑战各处高手,从未一败。但就在十年前,他败给了一位名叫童渊的人,他输在童渊的那招成名绝学百鸟朝凤上。那一战,他输的彻彻底底,但他不服,于是他苦心修炼,当他终于练成认为可以挑战童渊的百鸟朝凤时,他发觉由于近年来的潜心苦修,已经导致他在童渊百鸟朝凤之下所受的伤已经恶化到影响他武艺修为的地步。当发觉已经治疗不好时,他决定收徒弟,由徒弟去帮他完成这个击败百鸟朝凤这一招的心愿。而且当年他挑战童渊时,童渊已经五十好几,过了这几年,只怕快六十了。就酸他现在身体良好,要他再去挑战一个花甲老人,就算赢了也没多大面子。而要他去挑战童渊的徒弟,那更没面子。收个徒弟,由徒弟去打败童渊的徒弟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那样更能证明他的高明来。
因此他游历天下,挑选合适之人传他武艺。而俺就是他收的第三个徒弟。之前,他还收过两个徒弟。一个传了招飞龙在天,但这个人资质实在另类,逃跑倒是一流,其他的就实在不怎么样。因此他在教了他半年后,当他学会飞龙在天时,他就不辞而别去继续寻找心中的理想传人。这次他碰见了一个资质各方面都不错的人,他就收了他为他第二个徒弟,传了他一招龙啸九天。本来他准备好好训练他时,谁知道他为了朋友打死了官差,跑路了。无奈之下,他只有继续游历天下,再去寻找心中的最佳人选。
因此俺就成了他的第三个徒弟。而他发觉俺的资质是三人中最好的,而且俺最年轻,因此他准备大力培养俺。但没想,经过与大蛇一战,他的旧疾复发,已经无药可治了。那招威力最大的龙噬天下还没来得及传俺。好在他已经将这招的技巧已经写下来,而且俺从叫他师傅那天起,每天练的那个吐纳之术就是龙噬天下的运气法门,因此他倒不担心俺学不会。在交代完一切后,师傅他终于闭上了眼,就再也没有醒过来。不过师傅至死也没告诉我他的名号,说败军只将何以言勇,当我能打败百鸟朝凤时,自然会知道他的名号。
在他床前整整守了三天后,俺决定练好这招龙噬天下,并且一定要打败那招百鸟朝凤,为师傅报仇。经过一年的苦修,俺终于练成了这招龙噬天下。师傅,放心吧,俺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后来就碰见了大哥,然后就追随大哥去闯荡世界。一来,学了一身绝学,总是窝在这里我实在不甘;二来,总待在这里又如何能去寻找童渊的传人。结果就在讨伐黄巾时,碰见了一个会百鸟朝凤的人。
当我看见他使出百鸟朝凤时,我整个人沸腾了,十三年,师傅败在这招下已经十三年了,今天我就要替师傅一雪前耻。但没想到,我失望了。他根本就没完全学会这招。虽然他应该是童渊的徒弟,但击败一个并未学成之人,又有何值得高兴的呢。难道童渊的徒弟就这么差吗?
幸好他告诉我了一个信息,他还有个师弟,一个学会百鸟朝凤的师弟,而且就是那个整天被大哥挂在嘴边吹嘘的赵云。我的血液再次沸腾了,我多么希望现在就能碰见赵云,会会他的百鸟朝凤,让童渊知道师傅所创出来的绝学不比他的百鸟朝凤差,不,是比百鸟朝凤更强的绝技。但很可惜,赵云不在这里,只能以后再去找他了。于是,我放了褚飞燕。因为师傅说过,他对童渊并没有怀恨之心,他的死与童渊毫无关系,主要是这十年中他自己的调理不当而已,而且当年童渊还手下留情了,不然师傅早已死了。因此他特别叮嘱我,在碰见童渊传人后,在与之切磋过后,无论输鹰,切不可记恨对方,也不可下杀手。师傅只是想证明他所创出来的绝技并不输于童渊罢了。
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傅之仇自然由徒弟来报。虽然俺不会下杀手,但俺一定要用龙噬天下打赢百鸟朝凤。一定!
赵云,我一定会去找你的,也一定会战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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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在此说下,本来偶是想将张飞弄成和赵云有师仇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这样的话我怕写着写着,弄不好就把赵云给弄死了,那样只怕所有人要拿砖头拍死我了,小生怕怕呀,还是安全一点的好。不过其实很有写头的,只是怕真的给弄死了,那可就...
当然,如果各位希望两人超级火拼的话,我就再将此章小小修改一下就可以了,不知大家意见如何?请发评论告知。谢谢!)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七章 计定张宝
“翼德,你没事吧?”看见张飞在那闷头不语,一脸心思的样子,我担心的问道。
“啊,没事。哥哥无须担心。”张飞似乎突然惊醒到,答道。
“没事就好,你刚才硬生生收住功力,一定所受内伤不小,待会回营地后你要好好疗伤才是。”我担忧道。
“恩,谢谢大哥关心。”张飞点头说道。
“呃,大哥,褚飞燕是赵云的师兄。”张飞突然说道。
“咦,他们是师兄弟吗?”我惊讶道。
“恩,这是褚飞燕亲口告诉我的。不过…”张飞看见我满脸欣喜的表情犹豫道。
“有什么话,翼德但说无妨。”见张飞在那扭捏不安,我问道。
“呃,大哥,我…我想到时和赵云好好较量一番,分个胜负。”张飞犹豫了会还是坚定的说道。
“哦!”望着张飞坚定的眼神,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过节,要是真有那可就麻烦了。我小心地试探道:“莫非翼德与他有仇?”
“没有。”
我略略松了口气。
“生死之战?”我转而又有点害怕地问道。
“不,胜负之战,荣誉之战,信念之战!”张飞坚定地说道。
“呼,那就好。习武之人本就在与高手的切磋中才能得到成长。翼德现在虽然勇冠三军,但天下之大,未必没有翼德的对手,比如典韦就足以成为翼德的劲敌。既然翼德要与赵云切磋一二,我没不允之理。”我大松一口气。
“谢谢大哥。”张飞也明显松了口气。
“念蝉,你们刚才谈论的赵云到底是何人,令你们如此紧张。”荀攸在我们谈完后好奇地问道。
“呃,此人仪表堂堂,武艺非凡,兼铮铮铁骨,一身是胆,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我一脸向往地说道。
“哦,能得念蝉如此之评价,倒令攸好奇起来,哪天念蝉一定要引荐引荐。”荀攸好奇地说道。
“呵呵,一定一定。他以后一定是我军的上将之才。”我暗暗又拉拢荀攸道。不过荀犹依然是淡笑不语,令我恨不得和他宰鸡头,烧黄纸,结拜为义兄弟,免得他万一日后被人忽悠走了,那我可就损失大了。
就在我们这边一路谈笑风生地往营地赶路时,广宗那边此时可热闹了。
“城上的兄弟,赶快开门呀!燕帅他受伤了。”城下随褚飞燕一起出城的5000士卒在抢得褚飞燕后对城头喊到。
“好,你们等着,我们马上就开城门让燕帅进城疗伤。”城头的士兵见到燕帅受伤,也是担心的不得了。
“喂,兄弟,快开城门,燕帅受伤了。”
“不行。燕帅说过,除非他喊门,否则绝对不许开门。不然要是我一开门朝廷军队趁此攻门,广宗城必破。”那个被褚飞燕叮嘱的小兵坚决地否决道。
“喂,兄弟,城外哪里还有朝廷的军队,都走了。你快点开门,出了事我负责。”旁边一个似乎是将领级的人物急道。
“不行,燕帅吩咐过,没他命令绝不开门。”那汉子依然不允道。
“喂,你那个部队的,我叫你开门你就开门,不然我砍了你。”那个将领级人物拔出刀来怒吼道。
“没有燕帅命令,谁来我也不开门。”汉子也拔出自己的刀坚决地说道。
“你…”那个将领怒了,挥刀就向这不听话的小兵砍去。但没想到,这个小兵身手着实不凡,居然两三招之间就打落那个将领的大刀。
“你…,好,你有种。来人,给我上!”那个将领脑羞成怒之下,立刻指挥着身边的士兵向这个小兵扑去。城门口顿时成为了菜市场,叫骂声,打斗声,喝彩声不绝于耳。而那个小兵楞是厉害,一个人一把刀,面对几十个士兵就楞是没退一步,牢牢的守住城门口,谁也没踏进一步。
看见这一幕,下来喊门的士兵呆了。这样子闹下去还指不定闹到什么时候呢,等到时你们闹完了,燕帅指不定怎么样了呢。他想了想,立刻命一人去请天师来,自己又转身跑回城头。
“喂,城下的兄弟,守城门的兄弟说如没有燕帅的命令不能开门呀。你们让燕帅下命令让那个守城门的兄弟开门好吗?”
“我操你妈的,你奶奶的,燕帅现在都伤成这样了,还能说话吗,你他妈的找抽不是。开不开门,不开门我们就要攻城了。开门,快开门。”城下的士兵一听不开门,立刻怒吼起来,大有不开门就攻城之势。
望着城里城外的这两拨人,城上的小兵要哭起来了。一个不让进,一个又偏要进,天啊,你为什么偏偏让我今天值班啊。总算就在两拨人闹的不可开交时,张角一脸憔悴地赶来了。本来他是准备在城头看着褚飞燕夺回三弟的尸体的,但想到褚飞燕的话,他实在害怕这真是朝廷的计谋,因此他赶回府上起符作法,希望能保佑褚飞燕能平安地将三弟的尸首带回来。就在他作法完毕时,有人来报告燕帅受伤了,但守城的士兵不让开门。他立刻急匆匆地赶来了。
望着眼前这个体格雄壮,在数十人围攻之下进退有度的守城小兵,张角暗暗称奇,也大起爱才之心。在喝令众人停手后,张角走到那小兵面前说道:“汝是何人?为何不开城门?”
“报天师,吾叫周仓。因燕帅出城前曾吩咐过,为防朝廷军队趁机破城,如无他允许,绝不可开城。”大汉恭敬地答道。
“汝开门吧。吾已算出朝廷军队已远走,绝不会攻城。”张角点头说道。
“是。”周仓犹豫了会,转身打开了城门。
“恩,汝以后就随我左右,做我侍卫。”张角在其打开城门后说道。
“是!谢天师。”周仓有点激动地说道。
这时,城外的部队见城门打开了,立刻骂骂咧咧地冲了进来。本来他们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个不肯开城门之人,但在见到天师后立刻老实起来。
“燕帅如何?”张角问道。
“报天师,燕帅已经昏迷过去,伤势不明。不过我们已经抢回人公将军尸体。”一头领站出来恭敬说道。
“那快将燕帅抬入我府中,由我诊治。还有,人公将军尸体…在哪?”张角嘶哑地说道。
“天师,人公将军尸体在此。”
……
“好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现在我们诱敌出城的计谋已经行不通了,不知大家有何良策?”在回到营地,召回埋伏的高顺等人后,我望着众人问道。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最后齐目望向荀攸。见众人望来,荀攸淡淡一笑说道:“不知高少校意下如何?”
“主公,顺以为,如今既然张角军不出城,那么我们大可以一支部队在城外叫战迷惑城内的张角军,再遣我军主力埋伏于回援的张宝军路上奇袭之。只要能破了张宝军,那么张角军孤城一座,待卢大人大军到来之际,就是破城之日。不过这在广宗城外叫战之人,须绝世猛将方可,否则不能震慑敌军。”高顺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听了高顺的话,我和荀攸不由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眼中对高顺的赞赏。虽然高顺无张飞之猛,典韦之勇,但他的大局观和指挥能力却是无人能及的,在我军中,除了荀攸在战略眼光中略胜一筹外,论实际指挥作战能力,高顺实乃我军之冠也。
“好,众将听令!”我略微清清嗓子喝道。
“末将在!”众人上前一步应道。
“翼德,我命你率800善跑之人,在广宗城外日夜叫战,如敌大部队出城,须立即禀报与我。”
“偌!”
“长风,我命你立刻率领刀盾兵赶赴曲阳探察地形,寻找最适合埋伏地点。”
“偌!”
“管亥,你率领重步兵团稍后随我一起出发。”
“偌!”
在将一干事宜安排完后,众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在张飞即将出营时,我拉住他担心地说道:“翼德,这次你的任务最重。虽然我们料定张角军不会出城,但战场之上变化多端,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你一定要小心呀!”
“大哥放心,区区十余万黄巾贼,吾还未放在眼中,哥哥只管放心去歼灭张宝军即可,吾绝不叫黄巾贼一兵一卒出得城来。”张飞蛇矛一顿,威风凛凛地说道。
望着他那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重重地拍了拍他肩膀说道:“翼德,此战我军胜利与否就全在于你了。一切小心呀!”
“哥哥但请放心,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准备去了。”
望着张飞离去的身影,我尽露担忧之色。现在我们兵分两路,虽然看上去都危险重重,但实际上我这一路尽皆主力,而且采取伏击偷袭策略,虽然张宝人多势众,但实则在我等眼中如土鸡瓦狗,旦夕可破也。反观张飞这一路,要率领800普通士卒独自面对城内十余万大军,虽然现在黄巾军对他是敬若天明,但只要黄巾军内有一能人,试探一二,必可尽知我军虚实,那时张飞可就危险了。
“念蝉,你无须过于担心。吾观翼德虽看似鲁莽,实则颇有智谋,以他之能当可无虞。”见我满脸担忧,荀攸在一旁宽慰道。不过虽然他的语气淡然无比,但我还是从中听出了深深的忧虑。
唉,没办法,人数太少啊。本来我很想将典韦派过去协助张飞,那样就算敌军识破我等计谋,如有他二人在,逃跑应该没问题。但现在我军偷袭张宝军,虽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但在巨大的兵力差距面前,难保不会在张宝的拼死反击之下将我军打残。要想以最小代价取得胜利,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万军中干掉张宝,那样在群龙无首之下,敌军必定大乱。可现在我军中唯一能远处偷袭之人就只有典韦,只有他的飞戟能在远处杀伤敌人,而我和张飞等人都不行,如果有一尚使弓之人,那就好了。可惜,赵云还不知在哪学艺呢,太史慈也不知在哪方呢。眼前只能依仗典韦那并不算远的飞戟之能了。因此,典韦也必须与我同往,张飞也只能孤身面对那十余万城内大军了。
翼德,希望你不要有事啊!不然我一定尽屠广宗城内黄巾守军为你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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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八章 天师的决断
“全军出发!”在二个时辰之后,我们和张飞分道扬镳了。此后三天之内,他的主要任务就是骚扰广宗城内敌军,令城内敌军误认为我军乃诱敌之计,目的就是想趁他们出城之际攻城。只要张飞能将张角军拖住三天即可,那时就算黄巾军识破我们的诱敌之计也没用了,那时我们应该早已消灭掉回援的张宝军,而就剩他们这一路孤军,只要卢伯父的大军增援,破城指日可待。
曲阳离广宗有两日之路程,因此我们决定与张角军的求援信比速度。估计在我们出发前他们的求援信应该已经发出,那么我们全速行军,应该可以在张宝收到求援信准备好一切回援前赶到曲阳。张宝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在曲阳附近伏击他,到时必可打他个措手不及。
就在我们全速行军之时,张飞那边经过短暂调整后又来到广宗城外。望着城上惊恐的黄巾众人,张飞嚣张地一人挺矛打马来到城门五百步处,手持蛇矛无比藐视地指着城上的黄巾众人怒吼道:“黄巾逆贼,敢否出城与燕人张翼德一战!”
“天啊,那个黑煞星又来了,快,快去报告天师。”城头上的众人被张飞一声怒吼给震的胆战心惊,慌乱地大叫道。
望着城上慌乱的黄巾军,张飞矛尖一指,再次怒吼道:“反国逆贼,可有胆出城与燕人张翼德一战!”
“天师,天师~~~~”城头上的士兵被吓的抱头乱窜,哭爹喊娘。有的已开始合并双手默默向上苍祈祷;有的甚至已经开始拿出符咒,满脸惊恐的念念有词。总之,此时城头上可谓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各自拿出自己认为最能去邪避灾的法宝来为自己祷告,希望自己别被这个黑面煞星看上,祈祷着他不要来攻城。
而此时天师府上,张角正一脸严肃的坐在床边,三只手指搭在躺在床上的褚飞燕左手脉搏上,紧皱着眉头半天默然不语。良久之后,张角重重地叹了口气。褚飞燕之所以到现在还一直昏迷不醒,主要是因为使用了他并未练成之招式,而此招又威力过大,导致体内真元枯竭,产生内息紊乱,致使他一直昏迷不醒。
望着床上面色如纸的褚飞燕,张角再次重重的叹了口气。为了三弟的尸体,飞燕已经尽了他的全力了啊。虽然如今已经抢回了三弟的尸体,但飞燕却成了这样,不知这到底合算不。虽然三弟是自己的亲弟弟,但飞燕从他下山后就一直跟着自己,自己也从没将他当外人看,一直将他当自己的子侄看待,两人可谓感情深厚。如今他却成了这样,唉!
况且以飞燕现在的伤势,如无灵丹妙药医治,只怕就算治好了,一身武功也将大打折扣,再难精进。唉,我该怎么办呢?
张角满脸忧色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副拿不定主意的样子。莫非他有什么千年何首乌之类的奇药可医治褚飞燕不成?就在此时。
“报!天…师!”一个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听其杂乱的脚步声和颤抖的声音明显发生了什么令人恐慌的事。但在这个声音的主人即将进入张角给褚飞燕治病的房间时,被一个人拦了下来。
“天师正在给燕帅治病,如无紧急军情不得打扰。”一个面貌略恶,身材魁梧的汉子将来人拦住了。细看下去,此人就是刚才在城门口拦住众人开门之人,此人似乎名叫周仓。
“汝是何人,居然敢拦我!我有紧急军情要报于天师,还不让开,否则出了事,汝可担当的起?”来人双目一瞪,恶声吼道。
“卑职受天师委以近侍一职,只知如无天师允可,任何人不得踏入这房门一步。如将军有紧急军情,请容卑职禀报天师后,再请将军进房。”周仓不为所动的一字一句说道。
“你…”来人一听,气的脸红脖子粗,大有立刻掀袖子干架的势头。
就在此时,门开了,张角走了出来。刚才在里面,张角已经听到外面的吵闹声,即感叹自己的识人之明,也悲叹自己的治军之能。看来自己虽然能治病救人,号召百姓反抗暴虐的朝廷,但自己的统军之能实在是不怎么样啊。在自己的统帅下,部队就如同一盘散沙一样,毫无凝聚力可言,而且部队派系严重,互相不服气,令自己每次指挥起来大感头疼。而且由于这种内斗也使部队的战斗力大减,不然也不会到现在起兵已一月有余才只攻陷了广宗这一座城池。幸好现在自己还在,还能压住这些桀骜不训的各方将领,只是万一自己哪天归西后,这十余万人只怕要立刻土崩瓦解,到时自己如何对得起那些跟随自己的贫苦百姓啊!
不过幸好老天对我黄巾军也不薄,赐给了我褚飞燕。他治军有方,兼文武双全,可谓黄巾军之最佳统帅,可现在又成了这样,唉!莫非真的上天要亡我黄巾义士不成?
在满脸的踌躇中,张角走出了房门。
“发生了何事,如此吵吵闹闹?”张角望着那个将领不悦的说道。
“天师,那个黑脸煞星又来叫战了。”那个将领一看天师满脸不悦,立刻低头小声说道。
“什么?哪个黑脸煞星?”由于张角并没有观看张飞与褚飞燕一战,因此不解地问道。
“天师,就是那个打伤燕帅,杀了人…公将军的黑脸汉子。”那将领惊恐的叫道。
“是他!”虽然张角并没有观看张飞与褚飞燕的厮杀,但能逼的褚飞燕使出自己并末完全练成的绝技,这个黑脸汉子的厉害可见一斑。
“天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个将领满脸紧张的说道。
望着眼前这个慌慌张张地将领,张角不由暗暗摇头。虽然自己对军事并不太懂,但也知道现在我军十来万义士守城,难道还怕对方一个人吗?只要自己坚守几天,待二弟大军回援,必可将城外数万朝廷大军歼灭,此时只需坚守即可。可看眼前这将领的慌张摸样,指望他坚守城池是不可能了,而自己又要给褚飞燕疗伤也不可能去守城,怎么办?
就在张角犹豫不决之时,眼角突然瞟到在一旁站立的周仓。只见他身姿挺拔,面色沉稳,双目炯炯,如尊铁塔般挺立在一旁,令人感到无比的威严和安全。望见如此人物,张角心中一喜,知道这三天守城的将领有了。
张角转过身来,略一沉吟,对周仓说道:“周仓,吾这三天要全心为燕帅疗伤,因此这三天守城将领一职就由你来担任。你只需坚守三天,三天后地公将军就会大军回援,到时燕帅将会与汝等一起杀退朝廷大军。汝可有信心?”
听见天师的话,周仓张大了嘴巴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上午他还是一守城的小兵,中午就是天师的近侍,现在居然成了广宗城的守城将领,这也实在太令人不可思议了。不过周仓毕竟非常人可比,在初始的惊讶后,立刻恢复过来。
周仓将手中钢刀一挽,单膝下跪大声喝道:“周仓誓死守卫广宗城,绝不叫朝廷一兵卒踏入广宗一步。”
“好,从今天起,三天内你就是广宗城内军职最高之将领,一切听你调度。拿去,这是军符。不要令我失望!”张角大喝一声好,从怀中掏出一个信物递给周仓。
“仓在城在,仓亡城仍在!”周仓起身接过军符,信心无比的喝道。
“好。那你们去吧,这三天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扰我,我要全心给燕帅疗伤。”张角点点头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在两人离去后,张角微微松了口气,这三天可以全心治疗褚飞燕了。刚才在和周仓等人问话时,张角已经下定一个决心。一个可以治疗褚飞燕的艰难决定。在进入房间后,张角轻轻关上房门,来到一个柜子前。思索良久后,张角咬咬牙,打开了抽屉,从中拿出一个极其名贵的盒子来。轻轻叹了口气后,张角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
“啪!”的一声,随着盒子的打开,一股沁人心扉的药香味从盒子里散发出来,充溢着整个房间,令人为之精神一振,不由暗暗揣度起盒子里究竟装着的是何等仙药,居然能散发出如此香味。好在没令人好奇多久,张角已经小心异常地将其捧了出来。
何首乌!不,至少是千年何首乌!天啊,想不到张角居然还藏着如此令人垂涎三尺的天地至宝吗!
望着眼前的人形何首乌,张角微微叹了口气。这支何首乌乃是自己二十年来四处为人治病中,一次在长白山顶的一处悬崖间偶然得之,端得是珍贵无比,可药白骨,有起死回生之效。而如果一个练武之人吃了话,端可令修为连上数层,甚至达到先天之境。本来这一支是留给自己在危难之中服用的,但眼下比自己更需要这支千年何首乌的是为自己三弟而躺在床上重伤的褚飞燕,何况眼下黄巾军最需要的并不是自己这个精神领袖,而是一个能统帅诸军的将帅之才,而褚飞燕才是眼下黄巾军最需要的人。为了褚飞燕,为了黄巾军的未来,自己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张角缓缓拿起千年何首乌,在准备将其炼制成丹药时,张角不禁想起这支千年何首乌的来历。那时自己和华佗同在一片疫区为百姓治病时,华佗在看了自己一眼后说道:“你强练某种道术或者功法,导致经脉受损,虽你乃习武之人,修为有成,但如在心神大损之下,将有性命之忧。如想救治,需千年何首乌一支,在重病之时,下药服之,当可痊愈,并可保百年寿诞。”
那时自己也清楚自己早年强练《太平道术》时,曾令经脉受损,但后来道术有成之后,并无不适之感,只到如今华佗提出,自己才感觉身体似乎略有不妥。本来如是别人提出,自己定当胡言乱语,但华佗乃当世之神医,一身医术比自己不知高明多少,他的话应绝无虚言。因此自己往后每次四方救治疫民时,便四处寻找千年何首乌,总算在五年前让自己找到了一支。也因此自己一直小心的保存到现在。没想到如今却被褚飞燕赶上了,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缓缓吐出一口气后,下定决心的张角开始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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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十九章 周仓的蜕变
“反国逆贼,可敢与燕人张翼德一战!”
周仓望着城下这个黑脸汉子疯狂的叫嚣已经有数个时辰之久,但除了发觉他功力绝对在自己之上外,其他的一无所获。他不知道眼下这黑脸汉子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有所依仗,就如同其他所有将领认为的一样,是想诱使我军出城之际,趁机攻城。他已经仔细观察两个时辰了,但心中还是拿决不下。
说他虚张声势吧,但他意图到底何在?而且他如此几百人就敢来叫阵,难道他就不怕我军大军出击之下尸骨无存吗?但说他有所依仗,他身后也仅800军士,虽然在那嚣张地摇旗呐喊,但人数也太少了点吧,虽然他们身后数里处的树林中,似有漫天尘土扬起,但那片树林并不宽阔,也难藏太多士兵,顶多万二左右,难道他认为就靠这么点士兵就可以攻陷广宗城吗?可如果不是,那他到底有何意图呢?
周仓用力地揉了揉头,想不到做一个守城将领要考虑那么多事。如果自己还是以前的一个小兵的话,大可带一队兄弟出去试探一下,可现在自己就不敢了。万一出了什么纰漏,自己身死事小,要是令广宗被朝廷攻陷,那自己又如何对得起将广宗城托付给自己的天师和燕帅。
算了,你骂任你骂,我自清风拂山岗;你横任你横,我自明月照沟渠。你骂你的,我不理你就是,我只闭门不出,我看你能如何?我就不信你这么点人敢攻城。哼,只要我坚守三天,三天后地公将军大军回援,我看你这个黑脸汉子怎么死。
就在周仓准备下城门休息一会时,他脑海中突然跳出一个可能来。汗,豆大的汗滴从他额头缓缓留下。难道…
周仓顿时面色一片苍白,他疯似的跑回城头再次向下仔细望去,果然!在他费劲全力的将全身功力汇聚到双眼望去时,就发现出不妥来。
那黑脸汉子虽然依然精力十足,威风凛凛的在那叫战,令人望而生畏。但他身后那800军士可就没他那么威风了。看上去似乎在他身后摇旗呐喊,丝毫不将城里的十余万大军放在眼里,但现在汇聚全身功力望去,顿时发现那800军士唇乌面白,双腿哆嗦个不停,这绝不是一个诱敌之计应有的现象。而且刚才自己有一点没想到,如果诱敌,那么身后那树林里的士兵应该屏息不语,又怎会弄的尘土飞扬呢?这不是告诉别人此处有伏兵吗?虚张声势,绝对是虚张声势。那么他们的意图在哪呢?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这八个大字跳入周仓的脑海中。他们的意图不在广宗,而在大军回援的地公将军身上。天啊!想到此,周仓不禁惊呼起来。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全力回援的地公将军就危险了。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周仓此刻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如果不去救援地公将军的话,只怕毫无防备的地公将军就危险了;如果救援,万一是敌人诡计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周仓手足无措地在城头来回走个不停,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坐立难安。对,去报告天师,由天师来决断。想到此,周仓大松一口气,立刻向天师府跑去。
“吱~~~”的一声,没跑几步,周仓突然一个急停。现在天师正在给燕帅疗伤,吩咐过不得打扰,怎么办?万一突然闯进去干扰天师给燕帅疗伤怎么办?
“啊~~~”周仓痛苦的捂着头在墙角蹲了下来,无数个怎么办在他脑海中纠缠到一起,仿佛有千百只虫子在他脑海里嘶咬一样,令他头疼欲裂,心神如焚。
“咚!咚!咚!”周仓痛苦的拿头往墙上不停地撞去,希望能缓解一下这痛苦的感觉,哪怕一会也好。
不知多久以后,骇人的撞墙声消失了,剩下一个喘着大气的汉子虚脱的靠在墙角。呼、呼、呼,周仓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终于,当他在第四十九次呼吸时,他站了起来,他大汗淋漓地站了起来。虽然他那往昔雄壮的身体此刻在风中略显的有点嬴弱,但此刻他的双目却是坚毅异常,双目中透视出来的那股自信如同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一样令人不敢直视。变了,周仓变了。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兵周仓,而是广宗城守将周仓。这一刻,周仓完成了一次人生的飞跃,他战胜了自我。
呼!周仓轻轻地但却长长地吐了口气后,他动了。他返回了城头。望着在城下依然精力充沛的令人可怕的黑脸汉子,和远处哆嗦的800朝廷士兵,周仓下定决心决定试上一试。不管敌军是虚张声势也好,还是诱敌破城也好,绝对不能放任城下这支朝廷军队不理,而令他们有机会集中精锐士兵去伏击地公将军,那样是对自己的侮辱,也是对黄巾军的侮辱。
在下定决心后,周仓异常小心地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再次仔细观察了遍。发现除了北门有这支800人的朝廷军队和身后数里地的树林里可能存在的朝廷军队外,其他三个方向应该没有朝廷军队,那么自己绝对可以派遣数千军队出城一试。如果真是诱我军出城的话,损失了也不大要紧,但如果真的是虚张声势的话,那自己就可以令大军出击,击溃眼前这支不到800人的部队,增援地公将军,绝对不让朝廷有大军伏击地公将军的机会。
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再次发生了。在他召集城内所有将领开会宣布自己的决定时,居然遭到所有将领的反对,所有将领都不赞成出兵。在他提出地公将军可能遭到朝廷主力伏击的假设时,众人没一个相信的,有的甚至说他是想拿兄弟们的性命来换取军功,表现自己,令周仓大为恼火。望着眼前这一群胆小怕死的窝囊废,周仓恨不得将他们都杀了。
无奈之下,周仓拿出军符,命令各将领听令行事。既然你们不肯合作,那我就强迫你们合作好了,等燕帅出来了,由他来管教你们好了。但再次令他意外的事发生了,在场的将领居然没一个人听他号令,甩都不甩他一眼,各自哼哼声带着亲兵离去。
望着这群目无军法,各自行事的黄巾将领,周仓气得双手紧紧地握住钢刀,狠不得立刻抽出来将他们砍翻在地。但这也只是一个假设罢了,在座的众人各个都带兵数千,有的甚至上万,全都不是好惹的主。动他们一个,只怕城内立刻要闹兵变起来。
唉!良久之后,周仓长叹一口气。难道天亡我黄巾军吗?
就在周仓为黄巾义士的未来悲叹之时,他的好友裴元绍笑着领着一人进得厅来。
“元绍,这是何人?”周仓疑惑道。
“呵呵,周仓,你不是恨无兵出城破敌吗?我为你引荐一将。” 裴元绍笑着指了指身边的大汉。
“敢问将军是?”周仓施礼道。
“周将军客气了,吾乃燕帅座下一部将,特闻周将军有破敌之策,却无破敌之兵。吾特来向周将军请战,愿随周将军出城破敌,替燕帅报仇。”来将跪下请战。
“将军快快请起,吾正愁无兵可出城破敌,将军真乃雪中送炭。不知将军有多少人马?”周仓大喜地扶起来将问道。
“上午一战,大多士卒尽皆受惊,恐还未恢复,故只带2000士兵前来请战,不知将军够否?”来将略一思索答道。
“好,2000人足已。那我们速速准备,然后一起出城破敌。”周仓哈哈大笑道。
“偌!”裴元绍和来将齐声应道。
望着眼前这精壮的2000燕帅士卒,周仓不由大感叹服。燕帅就是燕帅,所统士兵一望便知其精锐,远不是那些桀骜不训的将领所可比拟。不过有此精卒,自己的破敌大计就更有把握了。
“元绍,你就不必出城了,在此替我等把守城门,如无我号令切不可开门。”在准备出发时,周仓突然对身边跃跃欲试的裴元绍说道。
“什么!周仓,你可就不厚道了,为什么你就单单把我留在这里把守城门。不行,我不干,我要出城杀敌!”一听自己要窝在城里杀敌,裴元绍立刻大叫起来。
望着自己的这个好友如此心急地想出城杀敌,周仓大摇其头。虽然他也很想带裴元绍一起出城杀敌,那样以裴元绍的武功,把握也更大一点,但如今自己这群人出城,如果城内连一个自己人都没有,只怕到时城内会有什么变化也说不定。天师将广宗托付给自己,这三天内自己就绝不能令广宗城有什么闪失。而且自己带燕帅的部队出城破敌,万一敌人真是诱敌之计,自己也可独自断后保燕帅的部队进城,不然到时要是城内不肯开门,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一人死事小,如果还拖累燕帅的精锐部队跟自己一起丧生,那就不合算了。因此城内必须留一个自己信的过的人把守城门,而且此人必须武艺高强,算来算去,自己认识的人中,能信任的又武艺高强的就只有裴元绍一人了。
“元绍,城门一职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城内我只信任你一人,因此你必须留下来守城,而我们这2000人之生死可就全在你身上了。”周仓情深意重地说道。
果然,裴元绍立刻满脸兴奋地说道:“嘿嘿,好,周仓,你但请放心,有某家在,绝对把城门守的稳稳当当的,你就放心出城杀敌吧。”
“好,元绍,一切就靠你了。”重重地拍了拍裴元绍的肩膀后,周仓望了望身后的2000精锐士卒,大喝一声道:
“出城,破敌,报仇!”
“出城,破敌,报仇!”所有人齐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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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写完一章我都很佩服自己了,从昨天晚上牙齿一直疼到现在,并还将继续下去,痛啊。妈妈的,我最恨牙齿疼了,整个脑袋都是木的,痛!)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章 1 VS 2001
“反国逆贼,可敢出城与燕人张翼德一战!”张飞那如炸雷般的怒吼声在广宗城下已持续数个时辰之久,但广宗城内十余万黄巾军楞是没一人敢应战,城头的守军有如望着魔鬼般的眼神望着城下这个黑甲黑马的黑脸汉子,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只是不断祈祷着时间快快过去,好让自己能够下城去找个地方好好喝上一顿,压压那几欲蹦出胸腔的心脏。
妈呀,这黑脸汉子也太吓人了。那眼睛瞪的有牛眼那么大,声音比炸雷还响,看那浑身爆炸似的肌肉,天呀,自己这纤细的脖子只怕给他轻轻一捏就要断了。如来佛祖、观世音菩萨,求求你们保佑他千万不要在我守城时攻城啊,俺给你磕头了,只要让俺能活着回去,俺一定天天给您上香,天天为你祈福,您可一定要保佑俺啊!
“咕咚、咕咚!”连灌下几大口水后,张飞舒坦地打了个饱嗝。奶奶的,这群龟孙子,枉老子在城下喊了那么半天,就硬是没一个有胆的站出来,让老子过过瘾。不过这样也好,你们不出城,大哥交代的任务就应该没问题了。嘿嘿,再过三天,我看你们怎么死!张飞邪恶地冲着城头笑了笑。望着城下这黑脸汉子的诡异笑脸,所有城头守兵不禁缩了缩脖子,赶紧再向各方神灵祈祷了几句。
望了望天色,已不早了快天黑了,该收兵了。最后再吼了几嗓子后,张飞舞了个枪花,嚣张地打马转身离去。望着渐渐离去的黑脸汉子背影,所有人不禁暗暗松了口气,呼!吓死俺了,等会一定要好好大喝一顿。
就在这皆大欢喜的时候,一件令敌我双方所有人骂爹咒娘的事发生了。“吱~~~~~吱!”沉重的城门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然后是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领着一群士兵从城门冲了出去。
望见这一幕,城头的守兵楞住了。不是吧,好不容易这个黑脸煞星肯离开了,你,就是你,你干嘛呢你,领着一群人出去,这不是找死吗!你死不要紧,你不要连累我们呀!要是惹的那个恶魔不高兴了,他要是来攻城怎么办?我好不容易才混到现在这个地步,可以有饭吃,有衣穿,偶尔还可以喝喝酒,侃侃大山,你说你,这不是害人吗!
而听见沉重城门开启声的张飞也楞住了。望着鱼贯而出的黄巾军,张飞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有如雨下,怎么办?撤退吗?不行,这一退在敌人的追击下必定会发现我在虚张声势,到时一定会识破我们的计谋,那大哥他们就危险了。可要硬拼的话,只怕会损失惨重,可能全军覆没也说不定,怎么办?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艰难处境令张飞左右为难。他猜想过黄巾军可能会识破这暗渡陈仓之计,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就被黄巾军识破。
但所幸张飞必定所非常人,很快他就有了选择。既然大哥将如此艰巨的任务托付给我,我就绝不能令大哥失望。任你千军万马也好,有吾燕人张翼德在,绝不叫你黄巾军踏出广宗城一兵一卒,更不能令你们妨碍大哥的计划。
下定决心的张飞,昂然地打转马头,面对着正不断涌出城的黄巾兵,手中蛇矛在地上重重一顿,在漫天尘土飞扬中,双目一瞪,虎躯一挺,怒吼道:“列阵,杀敌!”
但令张飞几乎吐血而亡的事发生了。他身后那800大多由农民组成的善跑之士兵在望见从城里汹涌而出的黄巾军,胆怯了。而在张飞的一声怒吼下,他们居然做出了最令人不齿的事来,在主将在命令布阵迎敌之际,居然所有人一哄而散弃主将而逃了。
“快,敌人必是虚张声势,随我杀敌!”望着远处抛弃主将溃逃的朝廷军队,周仓大喜,高声疾呼道。果然,果然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哼,可惜现在被我看出来了,你们想偷袭地公将军之事已做不到了,我周仓一定要让你们见识一下我黄巾军的厉害。不过虽然周仓和出城的一干士兵大喜,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认为是这样。至少城头的士兵就不这样认为,因为他们看见那个令他们魂飞魄散的黑脸汉子已经怒吼着向他们冲来。
上帝啊,救救我们吧,我们是无辜的呀!城头的所有士兵不由自主的将双手合在胸前默默祷告。
话说回来,当张飞看见弃他而逃的800士卒,浑身肌肉炸的绷绷作响,如果不是身后有黄巾大军的话,他一定会策马向这群耻辱的逃兵追去,将他们一矛一矛的刺于马下,再鞭尸三日,如此才能消他心头之恨。但如今在身后黄巾军的压力下,此刻更重要的是自己该怎么做?没有一兵一卒的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自己跟他们一样一枪不出就当个耻辱的逃兵吗?
不,不,不!我张飞头顶天,脚踏地,堂堂男子汉,岂可做如此缩头乌龟之行径。大哥将这个任务交给我,不是让我来当逃兵的,我不能令大哥失望。最后在狠狠地瞪了一眼溃逃而去的士兵,张飞心中暗暗发誓:有生之日,吾一定要令你们全部死于我的矛下,为你们今天耻辱的行径付出代价。
望着城下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张飞将钢牙咬的咯咯作响,一双虎目有如喷火般怒瞪着直冲他而来的黄巾军,我张飞绝不做逃兵!
“黄巾逆贼,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吾来也!”张飞仰天狂吼一声,用力拍了一下越影,如风般、如闪电般向出城的黄巾军怒喝而去。
望着孤身一人一骑而来的黑脸汉子,出城的一干黄巾军都被张飞那杀气腾腾的双眼所震慑住,天啊,这还是人的眼睛吗,他比老虎的目光还凶残,比苍鹰的眼神还锐利,他…他还是人吗?感受到身边同伴的颤抖,周仓将手中钢刀重重一拍,高声喝道:“他再厉害,也仅一人一骑,我们却有2000精卒,一人一刀也足已将他砍死。此时正是为燕报仇的大好时机。众将士,听我号令,杀!”周仓率先举起钢刀向对面怒驰而来的张飞奔去。而随他出城的一干黄巾士兵在周仓的鼓励下,也恢复过来,高呼着为燕帅报仇的口号叫吼着向张飞冲去。
而此刻被愤怒和屈辱所笼罩的张飞面对同样怒吼而出的黄巾军,更加疯狂了,他那炸雷般的嗓门再次炸道:“吾虽一人,却可敌百万师。反国逆贼,受死吧!”跨下的越影似乎也感应到张飞的愤怒,嘶叫一声,本已极快的速度再提提速,有若流影般直刺黄巾中军。
“啊~~”随着第一声惨嚎响起,这场以一敌千的战斗正式打响了。
“杀!杀!杀!”张飞疯了一般挥舞着自己手中的蛇矛,在他居高临下藐视众生的震慑气势以及那恐怖的气力作用下,凡是靠近他的黄巾均肢体横飞,鲜血四溅惨嚎着纷纷倒下,再也爬不起来。方圆三丈以内除了一人一马就再也没有活着的生物存在。
而出城的2000燕帅精卒则在周仓的带领下将这令人为之色变、为之胆寒的恐怖黑甲骑士重重包围住,前仆后继地挥舞着钢刀向张飞扑去。你死了,我上;我死了,他上,所有人赤红着双眼怒吼着砍向这黑脸汉子,为了死去的兄弟,为了燕帅,今天一定要将你留在这里。
厉害!望着在众人重重包围中却毫无惧色,收割兄弟们性命如收割稻草一样的黑脸汉子,周仓除了佩服还是佩服。如果是自己,肯定早已倒在血泊之中,而这个黑脸汉子到现在为止,不但已经令自己一百多位兄弟饮恨广宗城下,杀得所有人畏其如虎,而且他浑身上下硬是没有受一点伤,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呀!如果换个时间换个地点,周仓一定会请这汉子喝酒,结交一番。不过如今大家敌我对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周仓也顾不得什么钦佩之情了。你叫张飞是吧,很遗憾,你今天一定要死在这里。不然如果让你率领大军攻城的话,只怕广宗必将沦陷。因此无论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将你留在这里。
“砍马腿!”周仓在人群中突然大喝道。他在人群中早已观察半天,到现在为止,之所以这黑脸汉子能在2000人的包围中驰骋自如,任意砍杀我黄巾义士而不伤一毛一发,固然是因为他武功超绝的缘故,但更重要的是他座下那匹神俊异常的宝马。有了这匹宝马,这黑脸汉子就可以在人群中来去如风,每每在人群将他合围之前,仗着马快轻松突围而出,而且在马上,他居高临下占尽便宜。因此要下留下这黑脸汉子就要先留下他的马。
“砍马腿!”见众人似乎没反应过来,周仓再次高声喝道,并身先士卒带头往马腿砍去。此时众人方才纷纷明白过来,立刻齐齐对准马腿砍去。
“咴~~~”越影惨嚎一声,饶是它通灵异常,但在身边无数黑手的攻击下,难免还是遭了一记,幸亏这记暗算只是伤到它的屁股,并没有对它造成太大影响,不然只怕这一人一骑就要交待在这里了。但越影终非凡马,怎肯吃如此大亏,清鸣一声,马蹄高高跃起,将一名欲再度偷袭它的黄巾兵重重地踹飞了出去。但越影如此虽然重创了一名敌人,却对张飞造成了影响。
“哼!”在刚才越影的报复行动中,张飞闷哼一声,腿上中了一刀。
“中了,中了,哈哈,中了!”那个偷袭到张飞的黄巾突然发疯般叫了起来,但其结果就是在张飞的怒吼声中被砸了个稀吧烂,漫天的肠子、内脏四处飞溅,鲜红的血液喷的周围三平方公尺内一片血红,令人几欲呕吐。但再血腥的场面,再恐怖的报复手段,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这个黑脸汉子是人不是神!
伤了,他终于伤了!原先在他疯狂的攻击下显得恍恍惚惚的众人清醒了。原来这黑脸汉子也是会受伤的,他也是会死的。虽然这点认知在常人看来是多么可笑,但在这修罗狱场中的黄巾众人来说却是那么珍贵,如同黑夜里的一盏明灯一样指引了他们前进的方向。而从恐惧中走出来的人是相当可怕的,他们已无所畏惧,除了向前还是向前。而这一切所带来的效果就是张飞的压力剧增,而且现在黄巾兵每每攻击大多朝越影而去,令张飞不由将大多注意力集中在越影身上,因此受伤就是再所难免之事。
“哼!哼!哼!”张飞又是几声闷哼,他再次挂伤了。而看见张飞连连受伤,围攻的黄巾士兵欢呼声更加大了起来,手中的钢刀也挥舞的更急了,他们坚信只要再有一会儿,这个恶魔就会倒下了,他们就可以为死去的兄弟报仇了,为燕帅报仇了。
而在黄巾众人的疯狂围攻中,张飞在阵阵疼痛中从疯狂的状态清醒过来。而清醒过来的张飞立刻感到情况不妙,他和越影已被黄巾军层层包围在中间,越影的速度优势已经再难发挥出来,现在除了凭真功夫一刀一枪死抗外,再无它法。而在这种情况下,伤势的疼痛感和疲劳感就立刻凸现出来,张飞已渐渐感到四肢乏力,有种虚脱的感觉。
“咴~~~”越影再次痛苦地嘶鸣一声。在张飞刚才失神瞬间,一个小兵又偷偷在越影肚皮上划了一刀。
“鼠辈敢尔!”见越影受伤,张飞怒吼一声,将那偷袭的鼠辈一矛扫飞了出去,挟着余威趁势将身边所有人暂时打退了开去。
呼,呼!张飞略略松了口气,但望着四周再次疯狂扑上来的人群,张飞心中暗暗叫苦:难道我张飞就要死在这里了吗?我死不打紧,但要是妨碍到大哥的计划那就死不足惜了。
“咴~~~”越影又是一声嘶鸣,妈的,又偷袭我的越影。马,对了,大哥说过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妈的,我可真苯。我在这杀再多的小兵有什么用,他们人这么多足可以累死我,要杀就杀那领头的。妈的,是谁,别让老子找出来,不然一定一矛刺死你。
(牙齿继续疼痛,苦!今天太倒霉了,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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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一章 周仓 VS 张飞
谁?到底是谁?
张飞怒瞪着那双几可骇人而死的牛眼,一边奋力抵抗着四周黄巾军的偷袭与砍杀,一边艰难的在人群中寻找着那个贼王,可茫茫人海又哪是那么容易就找出来的呢。
“妈的!”张飞暗暗骂了声,在刚才他腿上又着了一刀,如果不是在马上只怕现在走路都成问题。而且似乎越影也快到极限了,感觉到它身上大量涌出的粘粘的汗液,张飞知道他们一人一马都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再不想办法就永远别想离开这里了。
不过有时人就是那么奇怪的动物,总是到关键时刻才会突然灵机一动想出绝地逢生的办法来。张飞也不例外,在半天的搜索后,张飞很颓丧的放弃了这个擒王的想法。四周全是明晃晃的钢刀,根本就分不清谁是谁,又怎么能从中找出那个指挥之人呢!不过张飞在这关键时刻还是想到一个办法来。既然我找不到你,那就让你自己跳出来好了。
“喝!”张飞大喝一声,再次将身边众人齐齐震退,迅速调转马头做出一副准备突围的样子。果然,敌人中计了。
“小心,他要逃跑,拦住他!”周仓一见黑脸汉子想突围,立刻尖呼起来。
听见这个声音,张飞心中一喜,瞬时大喝一声,调转马头,高举着蛇矛怒喝着朝声音方向急跃而去。
糟了!望着越来越近的黑影,周仓心中一道阴影闪过,莫非这黑脸汉子想…不过情势已经逼得他不能再多想了,黑脸汉子已经满脸狞笑着挥舞着蛇矛震开身前数人,如一尊魔神般跃到他的面前。
“你就是黄巾主将!”望着这个明显魁梧于其他黄巾兵,满脸刚毅的粗犷汉子,张飞炸雷般的声音怒喝道。
仰望着如魔神般威风凛凛地坐在马上的张飞,周仓本能地点点头。
“那就受死吧,看招!吼~~~~“张飞蛇矛一转有若雷神降临般怒吼着向眼前的魁梧汉子雷霆万钧般砸将下去。
糟了!从震惊中清醒过来的周仓立刻感觉到一股似可令岩石粉碎、令大地颤抖的狂暴气劲向自己猛然砸将下来。
好可怕!周仓感觉自己就如同大石下的核桃一样,将在这股狂暴气劲中化为齑粉。不过经过蜕变的周仓又岂会就此束手待毙,何况现在身为黄巾主将,背负的责任和荣耀又岂能就此放弃。只见周仓大喝一声,右脚重重在地上一跺,双手握紧钢刀,猛吸一口气鼓足全身气力赤红着双眼嘶吼着拼命迎了上去。
“砰~~~”一阵令人心惊的声音响起,漫天尘土扬起,接着是一声闷哼,周仓整个人被张飞一击之下活生生给砸进土里,一丝殷红的血液顺着嘴角流出,面色苍白地摇晃几下,双臂颤抖地握着钢刀,咬牙怒瞪着在马上威风凛凛地黑脸汉子。
“快,保护周将军!”此时方反应过来的黄巾士兵如梦初醒般大叫着挥舞着钢刀急扑而来,但张飞又岂会给他们时间去救援周仓,蛇矛再次高高举起,大吼一声:“看招!龙噬天下~~~~”
在张飞的怒吼声中,一股令人颤栗的气势从张飞身上迸发出来,令人为之一颤,身形不由一僵。而伴随着这股令人颤栗气势而出的则是有如泼了墨汁般的浓浓黑雾从张飞身体里喷涌而出,似缓实疾地迅速流过身体,汇聚到他手上的蛇矛上,最后在矛尖处汇聚到一点,在张飞晴天霹雳般的炸吼声中幻化为一个似要吞噬一切的巨大黑龙头带着无边威势在众人的惊骇声中向还在地上挣扎着想要脱困而出的周仓怒噬而去。
而想要前去救援周仓的黄巾众人在张飞的龙噬天下施出后,感觉仿佛进入了一个异度空间,一个由恐惧和毁灭气息组成的空间。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急速跳动着,浑身的血液仿佛不听使唤般疯狂流动着,似要找到一个宣泄口喷涌而出一样,而脑海中则闪出了无数令人毛骨悚然为之绝望的凄厉画面。他们木然地望着巨大的黑龙头向周仓怒噬而去,心中拼命地想要去救援周将军,不要再令他伤在这个令人恐怖的黑脸汉子手上,可他们的身体本能地在颤抖着、畏惧着,只想离这里远远的,远远的。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一方面想要去救周将军,一方面却又生不出丝毫的抵抗勇气,这种感觉令他们感觉到难受,感觉到痛苦。
“哼!”以张飞为中心,方圆三丈内的所有黄巾士兵齐齐闷哼一声,嘴角边流出一丝血迹。如果此时有位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在此的话,就会知道他们这是受张飞气场影响所致。先天境界最明显的一个特征就是在其全力发功时,以身体为半径会出现一个笼罩方圆数丈的气场,在这气场内会严重受到发功之人的影响,其伤害因发功之人武功特性而定。比如张飞的武功就是以刚、猛为主,因此他的气场的特效就是威压,这也就是为什么他身边的黄巾士兵想要救援周仓却丝毫动弹的原因。
不过虽然气场好处诸多,但也有两个缺点。一;它的范围受发功之人的功力影响,你功力越高,气场就越大,在气场内的人受到的影响也就越大,反之亦然;二,气场乃是一个先天高手全力发功时所产生之物,它会大量消耗一个人的精、气、神,故不可持久,否则两军对垒,一边有先天高手,一边没有,岂不是有先天高手一方只需派出先天高手不就稳赢了?因此这一点也就制约了先天高手在大军作战中的作用。而且还有一点不是缺点的缺点,那就是如果一个人意志力足够坚强的话,他也是不会受气场影响的。
望着幻化而成的黑龙,周仓心中一颤:先天境界!完了,周仓知道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先天高手。周仓记得师傅曾经对自己说过:要想对付一个先天高手,要么你就是先天高手,要么就靠占绝对优势的人数来拖垮他。很可惜,眼下周仓不是先天高手,身边虽然有2000人,但现在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帮到他,因此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又双腿深陷泥中,周仓迅速做出了判断——死定了。但就此束手待毙可不是周仓的所作所为,他脑中飞速一转,立刻下定决心。
以命博命,这就是周仓的选择。以自己的命博对方的命,当然这个黑脸汉子乃是不世出的先天高手,因此自己要想换对方的命简直是痴人说梦,因此自己要想换的是他胯下那匹马的命,以自己的贱命换取对方胯下宝马的命。只要这黑脸汉子没有了宝马,绝对逃不出自己这2000士兵的包围,到他力尽之时就是他授命之死。那样,自己就是死也甘心了。
打定注意的周仓,大喝一声,力贯右臂,侧身,甩腕,手中的钢刀脱手而出,呼啸着向不远处的越影飞去。这一招就是周仓师傅教给他的保命绝技——甩手刀,乃汇聚全身力气于刀中甩手而出,威力端是厉害无比,虽然比不上先天境界的威力,但也不容人小视。
望着朝越影呼啸而来带着淡淡刀芒向越影呼啸而去的钢刀,张飞暗暗咒骂一声,不得不将手腕略略转动,控制着黑龙朝钢刀砸将下去,不然越影必将死于这钢刀之下。也因此周仓得以避开了“龙噬天下”这招的绝对攻击点,但一个先天高手的含怒一击又岂是好相与的。
“啪!”的一声,先是钢刀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惊天的土地炸裂声和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泥土四溅中,周仓惨哼一声被强大的气劲掀飞了出去,如同一个球一样被抛的远远的。而他身周被飞溅的泥土打中的黄巾士兵也纷纷惨哼倒地,瞬间,在这片黄巾海洋里空出一大块空地出来。
“周将军,周将军…”远处望着这惊人一幕的黄巾士兵停止了过来救援的步伐,如失了魂般不停地喃喃着,而城头的士兵则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望着这城下的黑脸将军,他们瞪圆了眼珠,张大了嘴巴,呆呆地望着望着,这眼前发生的一幕实在是太超出他们的想象之外了,这是人可以做到的吗?
“反国逆贼,还不速降!”望着四周呆滞的黄巾兵,张飞手中蛇矛一挥,仿佛可勾魂夺魄般的声音在人群中炸道。
所有人不禁抖了一下,下意识地退了一步,手中的钢刀仿佛有千斤巨石般沉重,几欲拿捏不住。
“反国逆贼,还不速降!”张飞将手中蛇矛用力在地上一跺炸出一个小坑,再次厉声喝道。
“踏、踏、踏”众人闻声齐齐退了三步,看他们那如同见了鬼般的神色,恐怕随时都有可能发生溃逃的可能。但并非所有黄巾兵都会畏缩在张飞骇人的气势中。
“朝廷狗贼,还我黄巾众将士命来!”刚才那个向周仓请战的燕帅部下将领挥舞着钢刀冲出人群向张飞大步奔来。而城外的众黄巾士兵听得这一声气贯山河的大吼不由为之一振,似有从张飞那无边的骇人气势中恢复过来的迹象,如果这个冲出人群的将领可以与张飞斗上数回合的话。可惜…
张飞听得有人出来叫阵,虎目一瞪,双腿一夹,胯下越影轻嘶一声如闪电般向来将冲去,在呼吸间冲到来将身前,手起、矛落,伴随着冲天喷涌的大蓬鲜血,一颗大好头颅飞天而起,而那无头的尸体居然继续往前迈出一两步后才轰然倒地。
“咴~~~~~~~~”在众人惊骇中,一阵马嘶声,张飞手中蛇矛一挥,如杀神般指着众人喝道:“下一个是谁!”
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无头将领尸体,在望了望坐在马上居高临下望着他们的黑色杀神,众黄巾士兵心中那道脆弱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了。他们尖啸着扔掉手中的钢刀,没命地往城内跑去。而看见这一幕的城头士兵立刻扯着嗓子嘶吼道:“快关城门,快关城门!”
可才从惊骇中清醒过来的守城士兵又怎么会有正拼命地在往城里逃命的黄巾士兵动作快呢,其腿快之人早已逃到城门口,看见有人要关城门将自己这些兄弟关在城门外,独自面对那黑色杀神,心中的那浓浓恐惧顿时化作怒火,吼叫着挥拳朝守城士兵打去,而在张飞厮杀下剩下来的一千几百人就趁着这个机会逃进了城。不过他们忘了,他们身后还有一个骑着越影的张飞在追杀他们。而张飞也在一番砍杀中不知不觉跟着人群冲进了这个满城尽带黄巾带的广宗城。
不过原本应该守城的裴元绍在哪呢?其实自从他被安排守城后就心中不爽,虽然他答应了周仓守城,但出于对战斗的热血使他并没有那么早关闭城门。后来看见朝廷军溃逃而只敌方主将一人冲上来后,他就更不愿意关城门了。2000人打1人,他认为这简直是说笑,因此他就放心地大开城门观看起周仓他们如何活捉敌将了。但没想到这个黑脸汉子居然那么厉害,而且居然是传说中的先天高手,令裴元绍看傻了眼,只到周仓被炸飞出去才清醒过来。而在看见自己的好兄弟被打飞了出去的裴元绍,立刻忘了自己的要职,居然弃城而出,抢救周仓去了,也因此城门一直没关,最后才让所有出城的黄巾军得以回到城中,但追随而来的却是一个满身杀气的张飞,这个黑色杀神也跟着溃逃的黄巾士兵杀进了城。
而进了满城尽带黄巾带的广宗城的张飞,究竟会闹出什么事来呢?敬请期待下一章:倾城之将!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二章 倾城之将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广宗城内首次响起。溃逃进城内的黄巾兵原本以为逃进城就安全了,可结果却大出他们意料之外,那个黑色杀神居然跟在他们的身后杀进了这十余万黄巾军所占据的广宗城。想不到,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居然发生这种事。逃命的黄巾军想不到,城内的黄巾军就更想不到,只怕连张飞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一个人杀进了这广宗城。
傻了,城内所有的黄巾士兵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夸张的一幕,所有人不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否则怎么会有人敢单枪匹马冲进广宗城追杀自己的兄弟。但似乎自己并没有花眼,就算自己花了眼,总没可能所有人都花眼吧!仍然不敢相信这一幕的黄巾兵用劲掐了自己一下,痛,真的很痛,不是做梦,这是真的,呵呵,这是真的。天啊!这也太夸张了吧!
而在张飞追杀下的士兵就没那么多心思了,他们清楚地感受到身后那个黑色杀神身体里迸发出来的惊天杀气,那种要毁灭一切的气势压迫得他们不得不四处溃逃。他们没有人愿意自己成为那黑色长矛下的冤死之鬼,没人。他们反抗过,挣扎过,但每一个反抗过、挣扎过的人都被那黑色杀神手起矛落砍下头颅,砰然倒地。在做过几次无用的尝试后,再没有一个人愿意这么蠢去挑战这个黑色杀神的恐怖武力。事实证明,他们的抵抗只能为他人逃跑做出那么一点贡献罢了,而代价就是他们的生命。至此再也没有一个人有勇气回头去抵抗这个黑色杀神,每个人都埋头狂奔,大家此刻赌的就是运气,谁运气差谁就死,谁运气好谁就活。
但伴随着身后不断响起的惨嚎声,埋头狂奔的黄巾兵终于一哄而散四下溃逃了。有的穿过小道,不知所踪;有的躲进路边的房屋里;有的甚至把在路边发呆的全身不着片甲的黄巾士兵直接拖拽到自己身后,以此来阻挡这黑色杀神的追杀。但不管你做什么,对张飞来说都一样,这个城里的所有人都该杀,他怒吼连连,凡是挡在他前面的,他都一一刺翻在地,然后继续喝马追逐着尽可能多的大部队。
对张飞来说面前是什么人无所谓,但对那些逃命的黄巾军却不一样了。在他们看见这黑色杀神不分青红皂白见人就杀后,立刻有样学样,将身边在发呆的黄巾士兵纷纷拖拽到自己身后,去阻挡这个黑色杀神以换取自己逃命的时间,虽然他们不知道逃到哪里才安全,但他们别无选择,除了逃命还是逃命。
而从最初的震惊中刚刚清醒过来的城内黄巾士兵,看见溃逃进来的士兵纷纷拿自己等人做挡箭牌,立刻慌了。他们尖叫着四散而逃,高声囔囔着:“敌军破城了,敌军破城了!”而他们这一囔所带来的直接后果就是城内更多的人恐慌了,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只知道看见满大街的人群哭喊着,叫骂着四处躲藏,再听见四处响起的敌军破城声和时时响起的惨嚎声,他们先是一楞,然后也跟着疯狂起来,他们也跟着众人一起到处溃散,四处躲藏,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他们知道如果不躲藏的话就会死。以前的经历告诉他们,朝廷的官差都是吃人的老虎,你不躲起来就会被他们毒打,上刑,最后扔到路边喂狗。因此他们不但不比前面溃逃的人动作慢,反而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而更加恐慌和疯狂。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这个全城乱舞的行列,整个广宗城彻底疯狂和混乱了。知道实情的人早已躲到不知名的角落,偷偷窥视着外面正受到黑色杀神追杀的众人,而暗暗得意,暗呼侥幸,不用死在那黑色杀神手下,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为一个士兵的责任和义务,他们此刻心中只有幸灾乐祸的那种变态的快感。不过你不得不承认,人类最大的快乐就是建筑在他人的痛快之上。
而那些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而四处溃逃引起广宗城内全面混乱的众人,则满脸惊恐,混乱不堪的亡命奔逃在大街小巷中,不过这却成为了张飞眼前的猎物,而且混乱的人群更容易受到他的追杀,只见张飞满脸兴奋,嗜血的吼叫连连,手中的蛇矛疯狂地挥舞着,每一次挥舞下都带走一名黄巾士兵的生命,每一次怒吼都令一群黄巾士兵本已不堪的心脏更加难堪重负,不断有人出现呼吸困难,手捂胸口的倒下来,甚至出现口吐鲜血而亡的事情出现。而这一切的一切则令所有人更加疯狂,更为混乱。
而唯一还能勉强保持自制的则是城头上的士兵,他们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一幕,胆怯而小心地朝各方将领的营地跑去,希望能有人出来阻挡一下那黑色的杀神。不过他们虽然比城头下的黄巾士兵自控力强多了,但他们惊慌的心神仍然忘记最重要的一点——关城门。如果此时有人能够关闭城门,张飞必将无处可逃而城为黄巾军的俘虏。可惜,眼前谁也没想到这一点,在他们的心中唯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性命,至于什么士兵不士兵的,那他们可不管,大不了再回去种田就是了,只要能活命在哪不都一样吗?
不过好在,总算城头的士兵将还在营地喝的昏天暗地的各方将领请了出来。而一看见眼前这混乱的城池,原本因酒精作用而昏沉沉的大脑立刻清醒过来。虽然他们比较无学不术,以前大多是农民,有的甚至还是山贼,但此刻广宗城乱成这样,那等天师出来还不扒了他们的皮啊!虽然天师平常很少管束他们,但那是指在一般情况下,而如今天这种情况只怕他们都脱不了干系。所有人顿时冷汗淋漓,大眼瞪小眼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周仓呢,天师不是交给他守城的吗?”好在有人还是头脑精明一点,立刻大叫道。
“将军,周将军刚才出城迎敌,现在重伤不知所踪迹。”城头小兵小声说道。
“什么,我就说不能出城迎敌,你看坏了吧!活该!”几个人纷纷叫囔起来。
“将军,现在眼下敌人已经打进城来了,我们该怎么办啊?”城头小兵大汗。
“什么!敌人打进城了?”所有将领大跳起来。
“亲兵,亲兵!快,准备撤退!”所有将领立刻大呼着呼喝着身边的亲卫准备撤离广宗城。什么天师不天师的此刻早已被他们抛之脑后,此刻对他们而言最重要的是性命,自己的身家性命。
“将军,将军,打进城的只有一个人。”那个城头小兵连忙跑到他们前面高声拦阻到。
“什么!只一个人?”好不容易听清小兵话的众将领立刻惊呼道。
“恩!就一个人。”
“哈哈~~~~~,一个人还敢来进攻我黄巾义师,兄弟们,走,看老子杀敌去。”一干黄巾将领一听进城的确实只一人,顿时狂笑起来,胆子也大了,声音也粗了,招呼着身边亲卫向城中心地段走去。
虽然这群黄巾将领实在不怎么样,但人的名,树的影,溃逃中的黄巾士兵在看见自己等人的将军如此谈笑风声,气定神闲地朝远处的黑色杀神走去,顿时心中那颗几乎破裂的心脏安定下来,所有人慢慢地自动汇聚到众将领身后。虽然还略微有点胆怯,但有前面将军等人挡着,众人自然放心多了。而人就是这样,一旦危险尽去,好奇心就起来了,众人纷纷好奇那个黑色杀神到底是何等吓人模样来了。
经过这么长时间奋力厮杀的张飞,又慢慢从那种热血,兴奋中恢复过来,此刻看见身边的黄巾众人越来越少,而发觉不远处的黄巾士兵越聚越多,几乎望不见头,张飞又开始暗暗叫苦。刚才自己一招杀溃出城的黄巾兵后一时热血上脑,居然跟着杀进城来了。后来看见满城溃逃的黄巾士兵,心中的那种冲锋陷阵,杀敌无数的豪迈感顿起,一时竟忘形追杀起来。结果导致此刻自己浑身酸痛,几乎连蛇矛都拿不起来。而看着慢慢恢复镇静的黄巾士兵,只怕自己难以冲出城了。
望着越来越近的黄巾洪流,张飞脑筋急转,但似乎怎么也想不个好办法来。刚才自己能一人杀散全城士兵,靠的是一个勇字,自己在气势上压迫住所有人,因此才能以一敌城,令满城黄巾兵闻风而丧。而如果自己此刻一旦选择转身逃跑的话,只怕黄巾军会士气大振,那时别说逃跑了,只怕想速死都难了。
就在张飞绞尽脑汁想办法离开时,黄巾洪流在各方将领下已经来到张飞百步处。虽然对方只一人,但看那几乎被鲜血染红的黑色盔甲包裹下的黑色杀神,众人还是不敢太过于靠近,特别是那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杀气,令所有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略略稳了下心神后,一个将领鼓足勇气指着对面的黑色杀神喝道:“汝乃何人?当知我黄巾天兵的厉害,还不下马速降!”
望着略有点颤抖喝话的将领打扮的人,张飞钢牙一咬:既然无路可逃,那就杀得一个是一个,今天自己少说也杀了有几百人了,死了也不亏了。打定主意的张飞虎目一瞪,也不答话,直接用力一拍越影,挥矛杀来。原本也以疲倦的越影在吃痛之下立刻变得身影如风起来,轻嘶一声如风般飘到黄巾众将士身前。
“杀~~~~~~~~”张飞怒喝中,手中的蛇矛如同一道闪电般直霹而下, 将那个问话的黄巾将领直接霹成两半,在漫天血雨中,张飞暴喝一声,朝前直杀过去。
而不敢置信地黄巾众人,在张飞的暴喝声中顿时惊醒过来,原本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勇气顿时再次烟消云散,一场溃逃再次无可避免起来。
不过张飞此刻实在浑身疼痛欲裂,胯下越影也是神俊不再,因此张飞此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没有能力去追杀溃逃的黄巾士兵,只能趁着这个机会迅速打马向城们方向奔去。
“恶贼,还我兄弟命来!”就在快到城门口时,一个士兵怒喝着持枪向张飞刺来。
不过虽然张飞此刻疲倦不堪,几拿捏不住蛇矛,但老虎虽死,余威犹存。何况在越影的全力奔驰下,其冲力又怎一个猛字了得。张飞怒喝一声手中蛇矛借助越影的冲力重重地斩在刺来的钢枪之上。
“扑通!”一声,来人被震翻了出去。张飞暗叫一声可惜,如果不是此刻自己手足无力,刚才那一下就可要了那士兵的命,不过能在那一招之下不死,也算的到一个高手就是。
在打马来到城门后,张飞突然急停调转马头,朝城内所有士兵怒喝道:“黄巾反贼,汝等可听好了,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如不投降。下次必取汝等狗命!”
在众人的震慑中,张飞昂然打马离去。不过出城后似乎城内传来阵阵“裴将军”的呼喊声,不过此刻一切与张飞无关了。张飞眼前最重要的就是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调息一阵,恢复伤势,再战广宗。
因为大哥的任务是一定要完成的!三天,我一定要守住三天。
而此时我军主力与张宝之战的战果如何呢?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三章 张宝陨落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三章 张宝陨落(上)
“念蝉,你是否还在担忧翼德?”见我面有忧色,荀攸在一旁突然问道。
“恩。”我沉重地点了点头。一路上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忧张飞,兵力悬殊太大了,而且他毫无援兵可言,只有那800尚跑之士而已。我倒不担心他跑不掉,担心的是他要是头脑一时发热,硬干怎么办?要为了一张宝而失去了张飞,那我可就哭死了。
“念蝉,虽然翼德那边是危险了点,但我们现在必须击溃张宝军,否则两面受敌我们必败无疑呀!”荀攸安慰道。
“可…”
“念蝉,现在担忧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是尽快击杀张宝军然后大军回援,这样才可解翼德之危。”荀攸语气深长说道。
“恩,的确,不击杀张宝,翼德所冒之险就没有意义了。”我点头应道。
“不错,念蝉如此想就好。要知将乃军之魂,念蝉如此忧心忡忡,不但影响你自己的心情和判断力还影响到全军的士气。如此士气要想偷袭远胜我军兵力的张宝军只怕有再好的计谋也无用啊!”荀攸指着四周死气沉沉的部队说道。
“啊…”顺着荀攸的手指望去,此刻我才发现所有将士均一脸颓丧,毫无生气和斗志可言,不会都是我受影响的吧!要真是这样,依这种状态只怕一击即溃的不是张宝军而是我们了。
想到这我略带惭愧地对荀攸笑了笑,略微思索了会,决定唱首歌来鼓舞一下军中的士气。我深深吸了几口气,突然大声唱道:“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象那红日光。战士…”
一石激起千层浪!当这首令人热血沸腾的《男儿当自强》从我口中慷慨激昂地唱出时,原本死气沉沉的部队顿时散发了活力,众将士一扫刚才的颓丧神色,满脸尽显亢奋和激昂之色,双目绽放出无限光芒来。而到后来,有的甚至已经开始轻声跟我一起合唱起来。
当我唱完最后一个字时,整支队伍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看着众人雄赳赳、气昂昂大跨步前进的样子,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象是一支军队嘛,总算没辜负我一番心血。
“呵呵,想不到念蝉不但文才非凡,歌艺也超凡脱俗啊,攸佩服!不知念蝉刚才所唱之曲为何名?为何人所作?”荀攸在一旁叹服道。
“刚才一曲名为《男儿当自强》。作曲者嘛,呃,一时忘了,不好意思。”我有点尴尬地说道。我还真从不知道是谁作的,惭愧啊!
“好,男儿当自强!曲好,名更好!如今正黄巾肆虐,国难当头,正须我等大好男儿保家卫国之时,此曲遇世而出,妙哉!妙哉!哈哈~~~”荀攸大笑道。
望着荀攸在那一改往日名士风范,突然变得豪情大发起来,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感叹此曲的魅力之非凡了。不过此曲的确每每唱起总是令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大有纵横沙场、闯荡一番之豪情。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所有人斗志昂扬,热血沸腾,正是杀敌立功时,我趁势命令众人加快行军速度。争取早点赶到曲阳与高顺会合,击杀张宝军,然后回援广宗,尽破黄巾主力,立不世之奇功,令我等名号为神州所敬仰。在众人的轰然喝好声中,我们一众人加快了行军速度,在激扬的斗志中开始了超急速行军。
“念蝉,有斗志是好事,但太过于急进则过犹不及呀!”在奔波了数个时辰之后,荀攸在一旁突然说道。
“呃,公达意思是?”我不解道。
“念蝉,虽然如今众将士因为念蝉的一曲《男儿当自强》而军心大振,但如此急速行军带给身体的负荷只怕不小,我怕到时反而会拖累作战啊!”荀攸指着正满脸兴奋几欲仰天大叫的众猛男们担忧道。
“呃…”我望了望兴奋中的众将士沉吟道:“公达,现在众将士正在兴头上,如果令他们降速,只怕会打击他们的积极性。我看不如就这样吧,早点赶到还可以早点休息嘛!”我并不太在意地说道。
“恩,那就这样吧。希望不要出事吧!”荀攸见我并不太在意,思索了片刻后无奈地说道。
“呵呵,公达,你太过于小心了,前面还有高顺呢,放心了!早点到了,休息一会就没事了。”见荀攸两条眉毛似乎要纠结到一起,我拍拍他肩膀安慰道。
“呵呵,可能是我过于谨慎了吧。”荀攸想了想,微松口气说道。
“呵呵,走吧!等剿灭黄巾后,我们一醉方休!”
就这样,在亢奋的精神作用下,我们发挥了超常的速度,居然和高顺他们一前一后赶到了曲阳城外。很显然,高顺对我们如此快的行军速度诧异万分,要知他带的可是轻步兵,而我带领的部队里还有250人的重装步兵,而且还要比他迟两个时辰出发,居然能差不多同时到达,怎能不令他惊讶了。看着他惊讶的神色,我不免得意一番,嘿嘿,行军打仗,打仗我不行,行军我也不那么差吧!
在宣布全军就地隐蔽休息后,我们开了个短会。一边等待高顺安派的探子侦察曲阳张宝军动静的结果,一边探讨此次的战术,如何才能在最小代价下,彻底击张宝军。
没多久,探子就回来了。据侦察张宝军已于大概半时辰前得到张角的救援信,现在正在曲阳整顿兵马,准备回援广宗,增援张角。估计其回援兵力在六万左右,大概在一个时辰后会出发。
听着探子的回报,我们不禁都陷入了沉思。奶奶的,又是这么多人,6万比1千,黄巾军还真够给面子,这叫我们呢如何一口吃的下啊!算了,此等头疼的事还是交给荀攸吧。有人才不用自己出力那不是傻冒吗!想到此,我大松一口气,悠哉悠哉地向荀攸望去。
不过一望之下令我大为气苦的是典韦等人也是如此,奶奶的,你们不跟荀攸多学学,以后怎么单独领兵打仗啊!算了,典韦好象以前也是一直当护卫的,偶尔出兵也不是自己单独领兵的,看来他做护卫绝对合格,打仗就差点了。不过你也不用这么嚣张吧,没看大家都在冥思苦想吗,你倒好,两只牛眼不只在转什么,嘴里还念念叨叨的,干嘛呢?我好奇地侧耳一听,大晕!他居然不停的念着:不要睡着,不要睡着,不要睡着…呼噜噜~~~~
不是吧,让你坐着你居然还睡着了!我faint!你看看人家管亥,虽然也是云里雾里的,但人家还在努力学习,认真思考啊,你倒好,直接睡着了。我...
“典韦!”我大吼道。
“发生了什么事?”典韦立刻跃了起来,抽出手中的双戟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没事,你打呼噜声太大了,吵着军师出谋划策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呵呵,主公,您还是让我站着吧,这里太静了,一坐着我就想睡觉。”典韦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说道。
“你…”我指着他说不出话来,他还真是…
“好了,好了,你就站着吧。随你高兴吧!”我无奈地说道。
“谢主公!”典韦高兴地咧嘴一笑,精神抖擞的持着双戟站到我身后,一幅欣喜若狂的样子。
唉,看样子他对领兵打仗是没什么兴趣了。算了,一切顺其自然吧。从此,我的身后多了一个手持双戟的魁梧大汉,凡有人接近我,都会被他那双令人心惊地虎目瞪上许久,直到确认无害之后方才收回视线,继续监视着周围人群,令我非常有安全感,也特感威风,不过坏处就是在和美女接触时就难免…唉,质量守衡定律,质量守衡定律啊!
不过幸好高顺没令我失望,看他时而皱紧眉头,时而面露喜悦,我就知道他在不断思索克敌制胜之道,只是不知道他想到没有。不过不用担心,有荀攸和高顺这两个人在,我就不信还有什么他们不能解决的事。一个超级谋士,一个上将之才,可谓强强联合啊!唉,有如此强将奇谋,爽啊!嘿嘿~~~~
良久之后,荀攸似有决定抬起头来。但抬头一看,我正一脸YY的在那悠哉悠哉地喝喝茶,吹吹风清闲的不得了,荀攸不禁气苦道:“念蝉,你倒好悠闲啊,可把我等愁死了!”
“嘿嘿,能者多劳,能者多劳嘛!再说了,我又不擅出谋划策,何必添乱呢,你说是不是!”我嘴角含笑的挑挑眉头说道。
“你…,天啊,想我荀公达精明一世却误交汝这损友,唉,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荀攸夸张地在那仰天长叹道。
“哈哈~~”所有人不禁被荀攸逗乐了,顿时大笑起来。
“呵呵…”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转移话题道:“公达,你如此轻松,莫非已有破敌良策?”
“不错,数万黄巾已尽在吾掌握之中,灭其乃在弹指之间。”荀攸一改刚才的夸张面容,右手一握拳头,满脸自信地说道。
“哦,公达还不速速道来,解我之惑!”我连忙正色问道。
“不急,我看长风也应该有计谋了。”荀攸不答,反而望着高顺说道。
“啊,长风,公达说的对吗?“我惊喜地望着高顺说道。
“不错,但吾虽然已有计谋,但还有许多地方需要完善和推敲,否则尚不能以此计行事。”高顺正色说道。
“何计,快快道来!”我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呵呵,不急不急,不如我与长风一同将此计写入掌心,看看我们所谋是否相同。”荀攸突然递过来一枝笔说道。
“那好,快写,快写!”我兴奋地叫道。奶奶的,以前看书上总爱玩这一套,想不到现在居然发生在我眼前,还是为我一人出谋划策,爽啊!
高顺应偌接过笔在手上写了起来。很快,两人均已写完,将手掌伸到众人中间。
“快开吧!”我和典韦等人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盯着他们的手掌,看看两人到底写着什么,是否相同。
在我再三催促下,两人相视一笑,摊开了手掌。
“火攻!”我失声叫了起来。
只见两人掌心不约而同地写着大大的两个黑字:火攻。
欲知详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张宝陨落(中)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四章 张宝陨落(中)
“火攻!”望着两人手掌心大大的两个黑字,我失声叫了起来。
“不错,火攻!”荀攸微笑着望了一眼高顺。
“只有火攻才能最大限度杀伤张宝军的有生力量。”高顺在一旁补充道。
“哦,计将安出,快快道来!”我好奇地催促道。
“主公,还是由荀军师向您解释的好,顺还有许多地方尚有不明白之处,还需荀军师多多指点才是。”高顺拱手说道。
“那公达还不快为我等解惑。”
“呵呵,念蝉这一路行来可有所发现?”荀攸淡淡一笑问道。
“发现?”我楞道。这一路只顾着赶路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呃,似乎风景还不错就是,特别是现在已经二月底了,快三月了,所谓阳春三月,现在正是万物回春的大好时节,但似乎这跟我们这次作战没关系吧!
见我满脸疑惑,荀攸无奈地摇摇头说道:“现在虽然已经二月底了,大地回暖,万物复苏,但冀州地处北方,仍然有着浓浓寒意,仍显寒冬之色…”
“呃,你是说天干风燥,正是用火时节?”我突然想到一路走过来所见到的枯枝败叶,灵光一闪道。
“不错,有如此多之火源,如不用火岂不枉费上天之美意!”荀攸一幅孺子可教也的神态。
“公达,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就快说出你心中的计谋吧,也好让我等心安!”看着荀攸那慢条斯理样子,我就不禁催促道。
“呵呵,念蝉无需心急,吾等今已占天时;虽对曲阳不甚熟悉,但战场由我等决定,可谓地利;吾上下将士一心,可谓人和。吾等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焉有不胜之理!”荀攸依然不慌不忙说道。
“可张宝军有六万之众,而且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就要出发了,只怕…?”
“这点念蝉无需担心。不过要想最大限度杀伤张宝军的有生力量,除了火攻还需一人相助。”荀攸突然正色道。
“谁?”
“典韦!”
“会不会太危险?”一听荀攸提到典韦我就知道又要施行狙杀主将的战略。本来我以为用火攻就不会用上典韦了,但没想到还是用上了。
荀攸没有说话,只是沉重的点了点头。我的心顿时凉了,讨伐黄巾只是我人生的第一步,要在此就折损大将,那可真是痛哉痛哉。
“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不死心继续问道。
“没有!”
怎么办?我该同意吗?又要让典韦孤身狙杀张宝吗?上次虽然大获成功,但这种事很大程度上还是有运气的成分在,依典韦之勇,刺杀应不成问题,难就难在如何才能全身而退之上。但就在我沉吟时,典韦跨出一步跪下请战道:
“主公,韦虽不才,但亦知以少胜多需奇谋耳!今韦能有机会刺杀张宝实乃韦之幸也,望主公答允!”
望着单膝跪在地上请战的典韦我不知说什么好。诚然击杀张宝绝对可以令黄巾军如同张梁部队一样发生混乱,但如用火攻必需一狭隘险要地方方可,到时一旦纵火烧敌,典韦的性命只怕只能听天由命了。
“主公,韦能以一带罪之身加入军队成为主公侍卫长,韦常感恩不已。今主公奉旨讨伐黄巾乃国之大义也,而韦如无主公赏识仅一山村野夫,主公缘何为一野夫而舍国之大义?此非吾大汉之福,非万民之福,还望主公准韦出战!”见我一旁沉吟不语,典韦突然再次高声说道。
“好,说的好!典上尉能如此生明大义,实乃我军之福,我大汉之福!念蝉还不快快应允,否则岂不辜负典上尉拳拳报国心!”就在我楞然中,荀攸猛拍一下大腿高声喝好。
望着高声叫好的荀攸和大义凛然的典韦我只能点头答应,算了,如果上天真的要你再死一次,我也没办法,希望你没事吧。我重重地拍了下典韦的肩膀叮嘱道:“一切小心。”
“谢谢主公,韦一定完成任务。”典韦感激地叫道。
“好了,公达,现在快快说出你的奇谋吧。”我轻轻叹了口气,扶起典韦对荀攸说道。
“恩。念蝉,我的计谋就是诱敌深入,骄敌之心,奇袭敌酋,火烧连营。在吾等赶路中,我已发现此处不远有一小山,曰鲁山;旁有一小林,曰月林,四周丛草密布,当是纵火烧敌之所在。汝可命一将在前方张宝大军过往处诈伏张宝,稍战即走;再命二将一人在鲁山后山谷中埋伏,一将在林中埋伏,但见张宝军至就此齐齐杀出,稍战即退,待火起即可回军掩杀。念蝉,汝可亲率重装步兵在两边守侯,待张宝大军过后即可纵火矣。”荀攸神采奕奕地道出了他的计划。
好计!此套连环计一施,张宝军断无生还之理,咦,对了,那典韦干啥呢?但不等我发问,似乎荀攸已知道我的疑惑,语气略微沉重地说道:“典上尉当在万军中奇袭张宝,否则此战火攻虽可击溃张宝军,但在其绝对悬殊兵力下,如张宝指挥得旦,虽有损失,必不大矣。唉,只怪我军人数太少啊!如有5000人就不需行此冒险之计了。”
“唉…”听了荀攸的话我也只能一声叹息。
“念蝉,时辰不多,速下决定吧!”片刻后,望着还在犹豫的我,荀攸催促道。
“呃…”再望了一眼满脸坚毅的典韦,我咬咬牙下令道:“众将听令!”
“偌!”
“长风,我命你率刀盾兵诈伏张宝,切记不可恋战!”
“偌!”
“陈军,赵虎(此二人乃随管亥一起投降之人),汝二人各率200中军在鲁山和月林埋伏接应长风,稍战即走!”
“偌!”
“管亥,你率重装步兵团准备一干纵火之物与我在鲁山两旁等待张宝大军。”
“偌!”
“好,全军出发!”
“偌!”众人轰然应道。
在我军忙乱却有条不紊的准备中,张宝的大军经过一番整顿也徐徐开出了曲阳城。但前进不久至一狭窄处,突见前面两旁丛林处似有轻微人声和杂草践踏声,张宝大手一挥命各军止步。略微打量一番后,张宝冷声喝道:“林中何方人方,胆敢在此埋伏我地公将军,可知吾黄巾军乃授天命也,还不速现!”
果然,在张宝话音落下后,林中冲出数百手持银盾钢刀之人。其中一领头大将手持钢刀指着张宝喝道:“吾乃讨伐黄巾北中郎将卢植先锋大将林风座下高顺是也!汝等黄巾逆贼还不速降!否则必为我刀下孤魂夜鬼。”
朝廷军队!张宝微微一塄,转而怒道:“来人,谁为我将此口舌之徒拿下。”就是你们杀了我三弟,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们祭我三弟在天之灵。
“末将愿往!”一将应道。
“呀~~~~~”凄厉一声惨叫,此将两回合内被对面那汉子斩为两段。望着对面仰天狂笑的汉子,张宝铁青着脸喝道:“谁愿为我斩杀此人!”
“末将愿往!”又是一将提着长枪走出阵来。对着张宝一拱手耍个枪花直朝那汉子刺去。但不数合,依然一声惨叫,在众军面前被一刀劈中面门,血流而亡。
“谁愿往?”张宝气的咬的牙齿咯咯直响。
“末将愿往!”这次出来个手拿双锤的大汉,朝张宝请命后,双锤重重一撞,发出惊人金石声,指着那汉子大喝道:“朝廷走狗,看你钱爷爷的厉害!”说完,吆喝着手举大锤朝那汉子砸去。
看见阵前手持双锤的大汉占尽上风,张宝铁青的脸色略微好转了点,只待这双锤大汉将那朝廷走狗砸翻在地便待挥军将这几百人尽数戳死,以报三弟在天之灵。但话还没说完,只见对面那汉子卖了个破绽,趁双锤大汉一锤落空之际,一刀砍中他的脖子,将那颗巨大的头颅看落下来,顺势将此头挑飞过来,满脸哈哈大笑,尽显戏谑之色。
“没用的东西。”张飞恨恨地啐了口,然后继续喝道:“谁能斩杀此将,我赏银百两。”
往常张宝这话一出口时,身后尽是争相立功之人,但今天令他失算了。今天居然没一个人自告奋勇站出来,而是满脸赫然之色,惊骇地望着对面那嚣张的汉子。
“废物,废物,你们这一群废物,难道我们堂堂黄巾义师就没有一人能战胜对面那莽汉吗?”张宝怒极指着众人暴喝道。
“哈哈~~~~~,黄巾反贼,还不速降,否则定为我刀下之鬼!”此时对面那人一脚叫地上几具尸体踢开,将大刀扛在肩膀上嚣张地笑道。
“狗贼,休得张狂,看你地公将军张爷爷的厉害!”张宝受激不过,一把甩开两旁之人的劝阻,手中钢枪用力一抽马,马吃痛之下如风般向对面汉子跃去。
“受死吧!”张宝一枪怒刺而去。
眼看那汉子就要被张宝一枪刺落马下,但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汉子一个翻身,避过迅雷般的一枪,转身朝张宝下半身砍去。
“哼,雕虫小技,看招!”张宝一声大喝,一枪荡开钢刀,转手横扫过去。
“哎哟~~~~~”只听一声大叫,那汉子被张宝一抢扫飞了开去,“扑通”一声跌落在地哇哇大叫。
“哈哈!朝廷走狗,现在可知你张爷爷的厉害了!”张宝如打了一场胜仗般举枪高呼道。
“地公将军!地公将军!地公将军!”原本赫然的众人立刻爆发出最热烈的欢呼声, 齐声高呼起来。
而此时在众人的欢呼声中,那汉子艰难的爬了起来,捂着肚子惨叫道:“兄弟们,反贼厉害,快撤!”说完,提着钢刀就往后跑去,而跟随他一起出来的几百士兵顿时吆喝着转身就跑。
“追!杀一人赏银5两,活捉一人赏银10两,捉那将着赏银百两!”张宝一看对面的朝廷军队跑了,立刻冲着身后的黄巾士兵暴喝道。
“杀~~~~~~~”此时众人那还有丝毫刚才的惊骇之色,双眼瞪的有元宝那么大,齐声吆喝着向逃跑的众人追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张宝陨落(下)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五章 张宝陨落(下)
“杀~~~~~”张宝手中钢枪一挥,带头打马向对面那无耻溃逃的朝廷军队冲去。
“杀~~~~~”在张宝金钱诱惑下,众黄巾士兵挥舞着手中的各式兵器大呼小叫的跟随着有如战神般的地公将军向那无耻的朝廷军队杀去。
“朝廷狗贼,有种别走!”追了数里却怎么也追不上前面朝廷军的张宝气的在马上怒喝道。
“有种你就追上来呀!我呸~~~~”前面那汉子不屑地竖了根中指。
“我操&*%*$&%…”张宝顿时脸色气的铁青,一长串国骂脱口而出,但这并不能阻挡前方朝廷士兵的溃逃,反而令他们逃的更快了。
“众将士听令,今日不杀此贼,誓不罢休!杀啊~~~~~”张宝再次吆喝道。
“将军!”此时一将气喘吁吁地赶了上来。
“高升,何事?”张宝略微不耐烦地说道。
“将军,朝廷军队如此溃逃,恐有诈!”来将担忧道。
“哼,如此酒囊饭袋就算有诈吾亦不惧!追!”张宝双腿一夹,胯下黑马清嘶一声向前冲去。
又赶数里,此时前方的朝廷军队似体力耗尽,速度已经慢慢降了下来。见此情形,张宝大喜,举枪高喝道:“朝廷狗贼跑不动了,众将士杀啊~~~~~”
“将军,前方道路狭窄,恐有伏兵。”一旁的高升一把拉住正要冲出的张宝大急道。
就在此时,突然锣鼓大响。左前方一座小山后杀出一支人马,右前方一树林内也杀出一支人马,看见张宝军也不问话,两军合并一军直接杀将过来。
张宝一看,脸色一沉高举手中长枪喝道:“敌人伏兵尽出,乃技穷也!吾等正当奋勇杀敌,以慰人公将军在天之灵。杀~~~”说完,张宝当先挺枪向敌阵冲去。
在张宝的身先士卒的带领下,原本因突然出现伏兵而略有慌乱的黄巾军顿时军威大振,手中兵器一挥随着张宝冲杀过去。
而对面突然冲出来的伏兵似乎并没预料到黄巾军的勇猛,在被砍翻几人后,对面的朝廷军队吆喝着从中间那仅容数人并肩而行的小道夺路而逃。
“将军,朝廷军队不战而溃,必诱敌耳!恐后面仍有埋伏。”高升此时打马上前说道。
“敌军如此,虽十面埋伏,吾何惧哉!”张宝不在意地瘪瘪嘴,然后挥军继续顺着小道追去。
在张宝军尽皆进入小道后,从鲁山和月林两旁走出一支黑甲黑盾的部队来。
“公达,张宝已经中计了。”我激动地说道。
“不错,此时正是纵火之时。”荀攸微笑着说道。
“好,管亥,纵火!注意保持防御阵形,守住出口,绝不叫张宝军走脱一兵一卒。”我兴奋中带点残忍地下令道。
“偌!”管亥唤出数人,一人拿出一个火摺子,将事先准备好的引火之物在路口依次排开,随着一声轻微的火焰燃起声,一道微弱的火苗从干枯的杂草上燃起,在风力的借助下,顿时形成燎原之火,向里面的张宝军烧去。
望着这燃烧起来的熊熊大火,我知道张宝死定了!
而此时正在小道里追踪高顺等人的张宝军,突然发现眼前的敌人凭空消失了。就在他们惊疑之时,一股浓烟随风从身后飘来。
“怎么回事?”张宝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头,忙大声喝道。
“将军,将军,起火了,起火了!”一个小兵满头大汗地跑上前来喝道。
“什么!”
“将军,您…看!”高升满脸惊惧地指着身后说道。
轰!张宝只感觉到脑中一炸:中计了!此刻身后哪还是刚才那幽深小道,漫天大火已覆盖住了整个天空,熊熊燃烧的大火在风力的助威之下,如一条噬人火兽向黄巾军怒卷而来。而在这大火的威胁下,张宝军的尾部已开始失去控制,无数士兵哭喊着四处逃窜,想要找出条活路来,但左边是陡峭的山壁,右边是已被大火点燃的树林,他们又能往哪逃,最后统统化为火人,在凄厉的惨嚎声中死去。
眼看着骚乱就要扩散到全军,就在这危急关头,张宝振臂高呼道:“众将士,我们已中朝廷奸计,想活命的就跟我往前冲!”说完带头向前方冲去。而处于慌乱和恐惧中的黄巾将士在听到张宝的高呼后,有如听到仙乐般心神大定,在张宝的带领下紧张却不失章法的向前急速跑去。
“糟了,将军,前面道路被巨石堵住了。”在行至数里后,高升突然满脸苍白地指着前面说道。
“什么!”张宝大惊道。顺势望去,前面那本就不大的路口此时正被几个惊天巨石所堵住,看其形状非人力可以推开。
“怎么办,将军?”高升不停的打量着身后远处的冲天火光焦急地问道。
“回去!从原路冲出去。”张宝将手中的钢枪捏的“吱、吱”作响,不甘心地恨声说道。
“什么?回去!”高升惊呼道。
“不错,现在前路已被封死,两旁又无路可逃,我们只能从原路而逃。”张宝无可奈何地说道。
“可后面…”
“别再说了,再过会火势越烧越大,我们就更没机会逃出去了。”张宝双目冒火地说道。
“是。”高升沉重而悲哀地点头应道。
“好,只要我们齐心,一定可以冲出去。到时再找这帮朝廷狗贼算帐。”张宝将手中钢枪恨恨在地上跺出个坑。
“全军将士听着,如今朝廷狗贼畏惧我黄巾天兵,不敢与我们正面交锋,故施出此毒计,想用火攻消灭我们。但他们失算了,我们受天师指点,乃授天命起兵推翻朝廷之义师,我们只要团结一心,一定可以冲出去的。”张宝站到马背上望着惶恐地众人高声激励道:“只要大家听我号令,我们一定可以冲出火圈。到时我们再找朝廷狗贼报仇!“
“我等誓死追随将军!”高升及张宝身边的众亲兵齐声高呼道。不过远处的那些盔甲或有或无,兵器千奇百怪的黄巾众人则没那么整齐了,他们不断的打量着向他们迅速烧过来的漫天大火,口中不自然地发出各种声音,尽显胆怯懦弱之色。
“冲!”张宝一声令下,黄巾军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转身向来路冲去。
而强装镇定指挥众人转身向原路冲去的张宝,没有发现不远处的一颗树上有双比野兽还要凶残的眼睛已经盯上他许久,只待一个机会便将凶猛扑下,将他撕为碎片。
“念蝉,他们来了。”荀攸望着对面已成漫山火势的小道沉稳地说道。
“恩。”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而高声喝道:“持枪,立盾!”
“咚、咚”连续两声令人惊心的闷响声,以管亥为首的重装步兵团排成了每列10人,共25行的整齐方阵,将整条道路堵的死死的。如果张宝军想要活命的话,就必须从对面那几达云霄的冲天火焰中冲出来后,再突破这由250人组成的钢铁防线才行,否则必死无疑。
“来了。”荀攸轻轻地说了声。
“恩。”我轻轻地点了点头。我已经可以非常清晰地听到从对面传出来的嘶吼声和惨叫声,不过依然没有人能从火圈里冲出来。不过在一阵怒骂声后,终于开始有人从对面的惊天火焰中冲出来了。
“呀~~~”一个从大火里跳出来的黄巾在空中似乎被火烧到,浑身一抖,落地不稳滚落火中,顿时化为火人,发出几可刺破耳膜的惨叫声哀嚎数声而死。
似乎因为第一个跳火勇士的凄惨下场而震慑住了的黄巾军,好一会儿都没有人再跳出来。但此刻火势逼人,在沉寂了片刻后,开始再次有人从大火里冲了出来。不过由于有了上次教训,很多人仍掉了手中的武器,双手抱头猛力跳了出来。很显然这种办法比刚才第一位勇士的成功率高多了,虽然仍然有不少人在空中未控制好姿势,落地不稳而滚落火中,但还是有少部分人突围而出了。
突围而出的众人跳着,叫着,欢呼着,庆祝着他们的劫后余生,丝毫不管还在火中翻滚的同伴仍然在那惨嚎连连。不过也难怪,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你我本是从四面八方募集而来的乌合之众呢!你死你的,我活我的,大家各不相关。但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
在暮暮夜色中,他们借着火光惊骇地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一群穿着几乎覆盖住整个身体的盔甲,排成整齐方阵的朝廷军队将道路堵的死死的,没有留下哪怕一丝可以令他们通过的缝隙。望着他们手中那尖尖的长矛和厚重的钢盾,所有安全跳出火圈的黄巾众人立刻惊慌了。他们慌乱的四处找寻着自己的武器,但此时他们才想起刚才为了冲出火圈,他们已经将手中的武器都扔在了那边,现在他们根本是手无寸铁。怎么办,怎么办?
他们慌了、怕了、哭了、叫了,他们拼命地想离这群黑色钢铁兵团远一点,但身后的大火散发出来的灼热高温却逼的他们不得不持续向前移动,而最致命的是身后不断有人从大火跳出来,本就不大的空地上迅速挤满了无助的人群,且有愈来愈多之势。看着自己身体离那黑色长矛越来越近,前排的黄巾兵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开始疯狂地向后挤动着,而受到前排士兵的影响,凡能看见这群钢铁兵团的黄巾士兵立刻心有灵犀般使尽全力向后挤去,浑然不顾身后的同伴离大火的距离有的连一个身位都不到。
“呀~~~~”终于有人受不住人群的挤迫,一个失足惨嚎着跌落火中。而此时刚从大火里奋力突围而出的更多黄巾士兵惊骇地发现当他们拼尽全力跳出火海后,居然眼前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他们闷哼一声,撞到人墙上,凄厉地重新跌落火海,化为灰烬。
但恐惧并不是只有你前排士兵才有,时刻感受着大火灼热温度的后排士兵对危险的敏感度更高,他们见前排不断向后挤来,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知道要是再任他们这样挤过来,只怕自己最后只有跌落火海化为灰烬这一结果。因此他们怒吼一声,用尽全力开始向前挤去。难道就你会挤,我不会吗?我挤!我挤!我挤挤挤!
望着前方一会儿前一会儿后如同拔河般的黄巾众人,如果不是耳边不断响起凄厉地惨嚎声,我几乎想笑起来。
“公达,或许我们不需一刀一枪就可结果这群落网之鱼了。”我指着正费力角力的黄巾众人说道。
“呵呵,希望如此吧。这250人重装步兵,可是我们的家底所在,要是消耗太大可就得不偿失了。”荀攸点头笑道。
“是啊!我们的家底啊!”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的家底太少了啊!
欲知张宝军下场如何,请期待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六章 褚飞燕的蜕变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六章 褚飞燕的蜕变
“前面怎么回事?”张宝满目怒火地暴喝道。
“将军,前面的退路似乎被…朝廷堵住了。”高升颤抖着说道。
“什么!”张宝大惊道。
“将军,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冲,只有冲出去我们才能有机会再找朝廷一雪今日之耻。”张宝望着两旁越烧越大几可熏昏众人的大火恨声说道。
“可跳出大火的兄弟兵器都在这边…”
“叫后面跳出去的人将兵器扔过去再跳出去,快点!”
“是!”
“公达,看来黄巾军也不是一无是处啊,也有善变通之人啊!”望着不断扔出来的兵器,我感叹道。
“呵呵,念蝉,该出击了。”荀攸点点头说道。
“恩。全军突击!”我大声喝道。
“冲锋!”管亥在前方听到我的命令后从半蹲姿势中站立起来握紧长矛大喝道。
“咚、咚!”250人的重装步兵在管亥的带领下立刻迈着沉重地步伐踏着令大地颤抖的节奏直逼黄巾军而去。
“呀~~~”本就相距不远的黄巾军根本就来不及拣起从对面火堆里扔过来的兵器就被长矛扎了个透心凉,一个、二个、三个…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在毫无躲避的情况下被死死地钉在长矛上串着一线,而更多的黄巾军则在重装步兵的冲锋下被挤的连连后退,最后落入火中化为灰烬。
望着成百上千凄厉惨叫中的火人,本欲冲出火势包围的黄巾士兵楞住了。他们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千余人,千余人就这么一转眼间就在他们眼前活生生化为灰烬,天啊,我们该怎么办啊?身边是熊熊燃烧的大火,后面是巨石封路,前面是那该死的朝廷狗贼堵路,难道上天就要我们死在这里吗?
就在众人快要崩溃时,一个令他们为之精神一振的声音喝道:“兄弟们,现在我们被大火包围,除了前进我们别无选择,只有杀开前面的朝廷狗贼,我们才可以杀出一条生路来,否则我们必死无疑。横也是死,竖也死,不如杀一个是一个,兄弟们,冲啊!”
望着不要命般冲出大火的黄巾军,我在荀攸的示意下,命令部队后撤50丈,留给黄巾军一点缓冲距离,不将他们逼的太死,以免黄巾军在鱼死网破之下给我军造成意想不到的损失,顺便也可略微瓦解一下黄巾军在绝境中的死志,而且这点距离也容纳不了太多人,我们也可随时一个冲锋将其全部消灭。
“我干你娘的朝廷狗贼!”一部分黄巾军冲出大火后,从地上拣起兵器咒骂着向我们冲来。
此时就可看出刚才留出那点距离的作用了。虽然一部分凶悍的黄巾军怒吼着向我们冲来,但更多的则是持观望态度在远地不动,或者只是作作样子慢慢地跟着那些凶悍的黄巾士兵之后,最后结果就是那些凶悍的黄巾士兵就如同一道扑上巨大岩石上的浪花一样,摔成粉碎。而这血淋淋地教训再次令冲出火势包围的黄巾军一楞,傻傻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持续多久,越来越多的黄巾军在漫天大火的威胁下冲出了火圈,也逼迫着早出来的黄巾军不得不向我们移来,特别是在几个将领级的人物冲出来后,黄巾军终于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纷纷拿起地上的武器向我们冲锋起来。
“杀!”管亥在我的授意下一声暴喝,率领着重装部队同样冲锋起来。
“澎~~~~”两支部队在中间狠狠地撞到一起。但结果很明显,全身狼狈不堪,心神意志皆不在状态的黄巾军很轻易地倒在重装步兵的长矛下,纷纷惨嚎着倒地而亡。
哼,就凭你们也想跟我的精锐部队斗,太天真了吧!我不屑地望着无奈之下忘死冲锋的黄巾众人,鄙夷地瘪了瘪嘴。但身旁的荀攸却似乎没有我那么乐观,他的脸色渐渐深沉了下来,眉头也慢慢皱了起来。
“怎么了,公达?”我有点不安地问道。
“念蝉,你看,黄巾军的攻击渐渐开始有章法了,而且路口的火堆已经慢慢被清理开了,只怕等会的冲锋将会更加猛烈呀!”荀攸一一指给我看。
“那又有什么关系,这么窄的道路,他们人再多也只能同时十来人冲过来,我们怕什么!”我想了想,轻松地说道。
“话是没错,可我们是急行军赶到这里的呀,才休息了一个时辰,只怕士兵们的体力会在长时间作战后不支啊!”荀攸担忧道。
“糟了!”我突然想起一事大叫起来。我怎么会忘了这件事,一个人如果在长时间剧烈运动后,在休息一两个时辰后,他的浑身疲劳度将会达到顶点,此时如果再要进行剧烈活动的话,疲劳感会来的特别快,而且注意力难以高度集中,可谓比不休息更惨!怎么办?
“念蝉,汝也无需特别担忧了,别忘了我们里面还有一个人,一员超级虎将。”荀攸见我突然面色紧张,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对,典韦还在里面。只要他能杀了张宝,黄巾军就必乱无疑。”我重重的点点头。
不过为什么典韦还没杀了张宝呢?难道在这种情况下张宝的防卫还那么严密吗?典韦,快点啊,再迟只怕我们这边就撑不住了。
望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吃力,并渐渐压不住阵脚连连后退的重装步兵,我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这要是给他们冲出去了,只怕这次作战就宣告彻底失败了。而看见在他们的冲击下不断后退的朝廷军队,黄巾军顿时精神大振,如同看到生命的曙光般,更加拼命地冲击我们的防线。
“管亥,坚持住!他们的冲锋持续不了多长时间的。”无奈之下,我只能高声鼓励顶在最前沿的管亥。这支部队要不是有他,只怕现在在黄巾军亡命的冲击下已经阵形崩溃了。
“是!主公放心,只要管亥在一日,这群龟孙子就别想冲破老子的防线!”在重压之下,管亥平日掩盖起来的粗鲁顿时暴露出来。
“他妈的,主公在后面看着呢!不是孬种的就他们的跟我一起冲,将这群兔崽子给我赶回火里去。我操你妈的,杀啊~~~~~”管亥一枪刺翻一人后,朝着身后的战友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我操你妈的,杀啊~~~~~”受到管亥的刺激,所有重装步兵有如吃了大力丸般顿时勇猛起来。他们踢开脚下的尸体,以盾护体,挺直长矛怒吼着向前直冲了过去。一时间所向披靡,挡着飞,撞着伤,刺着亡,令悴不及防之下的黄巾军顿时伤亡惨重,惊恐地连连后退,连身后的熊熊大火也暂时抛之脑后,只想暂避此等锋芒。
见敌人暂时吓破了胆,两军之间空出一块空地来,管亥立刻大吼道:“密集阵形,两侧后队上前,中队后退,换!”
管亥话音一落,顿时士兵们紧密地排成一排,而后面尚未交战的士兵则从两侧的空挡处补充上来,然后中队徐徐后退,在黄巾军的短暂发楞中,经过几次换位,除了管亥和他身边几位士兵外,这支重装步兵已经完成了一次前队与后队的轮换,将刚才一直未曾实际参战的士兵调上前去,而令已经疲惫不堪的士兵回到后面暂时休息。
看着他们熟练的换位动作,肯定已经排练许久了。这个办法真是不错,这样我们就可以坚持的更旧一点了。只要能再多坚持一会,就算典韦没机会偷袭张宝,光这冲天大火烧也可以把他们烧死了。
而好消息有时就是这样,要么不来,要么一来就是两个。而在我们这边刚刚换完阵形时,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惊呼:“将军~~~~”
“快,抓住他,就是他杀的将军!”又是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看见对面的黄巾军突然阵形大乱,再加上刚才听到的一阵愤怒的呼喊声,我和荀攸对视一眼:成功了。典韦刺杀张宝成功了。
“管亥,冲锋!”为了能帮典韦减压,我立刻高声疾呼道。
“偌!”管亥也知道发生了何事,立刻大呼一声率领正精力充沛的士兵再次如恶虎扑食般向对面的黄巾军扑了过去。
望着在管亥等人攻击下节节溃败的黄巾军,我和荀攸不由同时松了口气。大局已定!现在只需守住出口即可,唯一令人担忧的就是典韦了,不知他能否安然无事归来。
“飞燕,你总算醒了。”张角满脸憔悴地望着正睁眼醒来的褚飞燕疲惫地说道。
“天师!”望着昔日总是神采奕奕,今日却萎靡不振的天师,褚飞燕失声惊叫道。
“飞燕,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张角满脸慈祥地轻叹道。
“天师,到底发生了何事?您这是…”
“飞燕,我们黄巾军完了,完了,三弟死了,二弟如今也…”张角突然满脸悲伤地叫道。
“什么?地公将军他…?天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褚飞燕不敢置信地大叫道。
“飞燕,在我给你疗伤的这三天中,朝廷用奸计将前来增援的二弟大军诱骗至一山谷内,纵火焚山,致使我六万黄巾义士全部葬身火海,仅数人侥幸逃脱。六万,六万义士呀,他们抛弃一切跟随我们兄弟,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苍天啊,你缘何对我黄巾义士如此不公啊!”张角仰天悲鸣道。
轰!褚飞燕身形一阵摇晃。六万人,六万兄弟就这样死了吗?
“噗~~~”突然张角仰天大喷一口血,身子一软往后直栽下去。
“天师!”好在褚飞燕反应迅速,立刻接住了张角。
“飞燕,你不用管我。我没事,现在最需要你的是城内十余万黄巾守军。飞燕,答应我,别让他们再为我牺牲了,我已经对不起那么多追随我的兄弟了,我不想他们也遭此厄运。”张角虚弱地躺在褚飞燕怀中说道。
“好!天师,我褚飞燕对天发誓,一定不令城内十余万兄弟再命丧朝廷狗贼手中,如违此誓,万箭穿心而死!”褚飞燕伸出一只手对天恨恨大吼道。
“好,你去吧。万事小心。”
将天师轻轻地放到床上后,褚飞燕慢慢地退出卧室关上房门。双目如电般向外昂首走去。
“燕帅!“府邸门口一个小兵突然尖叫道。
褚飞燕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小兵似乎不相信自己眼睛般,拼命地擦了擦,然后惊喜地大叫道:“燕帅,真的是燕帅!燕帅回来了,我们有救了~~~~”
而听闻小兵声音赶过来的黄巾士兵在看清确实是褚飞燕后,都情不自禁发出了最热烈的欢呼声。
“燕帅!燕帅!”
“呵呵,好了,兄弟门静一静。”待身边士兵们欢呼过后,褚飞燕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深深地扫视了一圈这群满脸疲倦地士兵后,高声说道:“从今以后,我不再叫褚飞燕,而叫张燕。希望大家能相信我,只要我们同心协力,一定能杀退朝廷狗贼,完成天师理想!”
“燕帅万岁!天师万岁!”众人再次齐呼起来。
张燕醒了,广宗城内的黄巾守军结局会如何呢?敬请期待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张燕的反击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张燕的反击
在经过几个时辰的整顿后,张燕将众多将领召集起来询问了这几天的战况。结果一问之 ,几乎令他恨不得将这群酒囊饭袋统统杀了。堂堂十几万守军的广宗城,居然让人家一个人单枪匹马在城里横行无阻,大杀四方,说出去这简直丢尽黄巾军的脸了。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么多人,居然硬被人家一个人杀的不敢出城,任凭人家想打那扇门就打那扇门,十几万人被一个人耍的团团转,简直是岂有此理!
当然,这三天还是涌现出了不少人才。其中以周仓、裴元绍、廖化三人为甚。如果不是有这三人,说不定堂堂十几万大军就要被一个人给吓的弃城而逃了。真是幸甚、幸甚啊!这也算是上苍送给自己的最好礼物吧。有了这三人之助,张燕相信自己可以守住广宗城,至少可以保住这十余万人的性命吧。
再次不屑地打量了下那十来个相貌猥琐的黄巾将领,心中又是一顿鄙夷。不过当看到旁边的周仓等三人,张燕心中又是一阵老怀大慰。
“周仓,你的伤势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张燕走到周仓身前问道。
“回燕帅,经过几日调理和天师医治,已无大碍,再休息几日便可无事。不过仓有一事相报。”周仓不顾身上的疼痛抱拳说道。
“哦,何事?你有伤在身,坐下说话。”
“谢燕帅。仓经过三日前与城外朝廷军的交战,仓认为城外朝廷军乃虚张声势,这点本已被地公将军的阵亡而证实,但仓认为设计火烧地公将军的朝廷部队人数也绝对不多。绝对不到万人。”周仓严肃地说道。
“哦,为何你会如此认为?”张燕暗暗点头问道。
“如果这支朝廷军队人数足够多的话,就不会只用不到1000人的士兵来城下叫战,那样太危险,而且皆是不战而逃,抛弃主将之士卒。如不是那黑脸汉子乃先天高手,只怕地公将军也不会…”
“周仓,你分析的不错。我们都犯了个大错啊。从一开始我们就被人公将军的死亡给震住了,导致我们先入为主认为城外乃数万大军,乃至决策失误,不断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才令这支朝廷军队以声东击西之计火烧地公将军,又以一将而困我十万大军于城内,令我军遭受奇耻大辱,为世人所耻笑。以吾估计,这支朝廷军队人数绝不超过五千。”张燕狠狠地瞪了那十几名畏敌不敢出城的将领一眼。
“燕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旁的廖化突然脆声问道。
“你就是廖化吧!果然英雄出少年啊!”望着身边这个才十四、五岁的少年张燕叹道。
“燕帅谬赞了,化只做了自己该做之事。”廖化恭敬地望着张燕回答道。
“不用谦虚,如不是你,只怕全城士兵已被城外的黑脸张飞吓破胆,弃城而逃了。相比某些人来说,你比他们强了何止百倍!”张燕再次狠狠瞪了一眼那十几名将领说道。
“燕帅,我们…”在张燕凶狠地目光下,那十几名将领有如沐浴在冰雪之中一样,浑身凉飕飕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不用多说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将你们手中的兵权交出来吧!”张燕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说道。
“什么!”众人齐声惊呼道。
“我也是为了你们好,让你们在广宗城里享享清福。免得你们带着部队整天担心朝廷攻城,吃不好睡不香的,又何必为难自己呢!”
“燕帅,我们有什么错我们改不就是了吗?你这又是何必呢?再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一路跟着天师打拼过来,你说撤就撤,只怕会伤了兄弟们的心啊?”一人出来说道。
“哼,杜远,你少给我来这套,你干的那档子事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知道,我张燕心里亮着呢!让你们自动交出兵权是给你们面子,否则,哼!”张燕双目一道寒光闪过。
“否则怎样?褚飞燕,你他妈的别以为我们称你一声燕帅就要都听你的,他妈的,那是给你面子,说到底你还不就是天师座下的一只狗,我呸!”杜远猛地跳起来指这张燕破口大骂道。
“杜远,你敢对燕帅无礼,我饶不了你!”廖化拔出腰中的钢刀指着杜远暴喝道。
“廖化,你他妈少在这给我卖乖,他妈的,你以前还不就是我身边一条狗!别以为有姓褚的给你撑腰,老子就怕了你。你想动老子,还要问问老子的一万五千兄弟答应不答应!”杜远将身边的茶几一脚踹开指着廖化的面门喝道。
“杜远,别以为这是你家的炕头,可以随你折腾。这是我黄巾起义军的大本营,你给我收敛点。“张燕拦住盛怒之下就想动手的廖化厉声喝道。
“杜远,你今天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你自己看着办吧!”
“褚飞燕,老子今天就是不交,看你敢把老子怎么样?别忘了,老子的一万五千人可还在城里呢!”杜远不屑地说道。
“不错,你的部队人数的确最多,但别忘了,远水可救不了近火。只怕你今天走不出这个大厅。”张燕把玩着手中的钢枪说道。
“哼,老子就知道今天会无好会。想阴老子,褚飞燕,你还嫩了点。来人,杀!”杜远一声暴喝,从厅后突然涌出百来人来,提着钢刀就向张燕等人杀来。
“杜远,你敢造反!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张燕怒喝一声,手中钢枪一抖,顿时大厅里一阵银光四射,照耀的众人睁不开眼来。
“呀!”、“呀!”、“呀!”当张燕枪势莆起时,大厅里就不断传出众人的惨叫声,从后厅里涌出来的杜远亲兵大多一招未走完便纷纷惨嚎倒地,或滚或爬地在那凄嚎连连。
“怕什么,他妈的,他就一个人,你们这么多人,还用怕他!上,给老子快上!”望着渐生畏惧而畏缩着不敢攻击的亲兵,杜远扯着喉咙狂吼道。
“哼,杜远,羊群再多又岂能与狮虎相搏!”张燕冷哼一声,手中枪势再紧,这下杜远的亲兵倒下的速度更快了,凄嚎声也更大了。
望着越来越少的亲兵,杜远开始怕了,他猛地拔出腰中的钢刀,怒喝道:“兄弟们,上啊!有他无我!”
望着猛然间气势逼人的杜远,张燕微微一塄,双目中流露出一丝赞许来,但马上张燕就知道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个人渣。杜远看似勇猛十足似要拼命地样子,但谁料到在亲兵们受其鼓舞而忘死奋力搏杀时,他居然厚颜无耻地扔下亲兵转身逃了。
“哼,无耻之徒,你以为这样你就能逃出去么!”张燕不屑地嗤笑一声。
“喝!”张燕突然一声怒喝,从他身上迫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出来,众人只感觉到呼吸一浊,,全身一滞,似进入了某个空间,有如掉入泥潭般极不舒服的感觉,转而眼前一亮,一道眩目的银光从张燕身上射出来,然后众人只感觉到眼前一花,张燕失去了踪影。
“饶命啊,饶命啊!燕帅饶命啊!”一阵卑微的求饶声从大门处传来。
众人连忙举目望去,只见杜远正跪在门边满脸大汗地大声告饶着,样子说不出的猥琐和不堪。而令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杜远能如此猥琐的原因则是一支银枪正对准着正欲逃跑的杜远眉心,而这支银枪的主人正是刚才瞬间消失在众人视线内的张燕。
“杜远,兵权交还是不交!”张燕冷然问道。
“交,我交,燕帅,我交。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跟着天师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燕帅,你可不能杀我啊~~~”说着说着,杜远突然痛哭起来。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从今天开始,你就在广宗城南的一所院子里呆着吧,没我命令你不许出院。”张燕以命令的语气喝道。
“是,是,是,我一定不出院,一定不出院!”杜远一听不杀他,立刻有如小鸡啄米似地连连点头讨好道。
“哼,那你们呢?”张燕眼睛扫了扫那剩余的十来个已经吓的目瞪口呆的将领森然说道。
“交,交,我们交出兵权。一定交,马上交!”那十几个将领立刻机械地回答道。
“哼,来人,将他们送到城南别院好生养着,记住,没我命令,谁也不准去探望他们。”
“是,燕帅!”
在士兵们将杜远等十余人押走后,张燕走到周仓等三人面前说道:“周仓、裴元绍、廖化,你们三人速去接受他们的部队进行整编,择其精锐而编之,最好能给我组成三个万人队来。以后你们三人的万人队将是我黄巾军的主力部队,因此一定要是精锐士卒,明白吗?”
三人惊喜地互望了一眼,不敢相信地楞了会后,压抑不住满心喜悦地高声叫道:“谢燕帅!”
“呵呵,如要谢我就快去整编部队吧!”张燕微笑着轻轻拍了拍三人的肩膀。
“呃,燕帅,你最后一击,莫非是…”廖化突然满脸好奇却又有点犹豫地问道。
“呵呵,你们猜的不错。我在天师的帮助下,已达先天境界。”望着一脸好奇的三人,张燕点头答道。
“恭喜燕帅!”三人齐声贺喜道。
“呵呵,这都是托天师之福罢了。”
“哈哈,周仓,这下好了,我们再也不用怕那黑魔杀神了!”裴元绍双目直冒精光地大声囔囔道。
“是啊,燕帅,您一定要给兄弟们报仇啊,那黑魔杀神杀了我们1千多兄弟,现在兄弟们看见他就胆寒,毫无斗志,您一定要为兄弟们报仇啊!”周仓望着张燕说道。
“放心,这个仇我是一定会报的。”张燕恨声说道。
“报~~~,燕…燕帅,那个黑…魔杀神,他…他…他又来了!”
苏醒过来的张燕不但尽夺城内黄巾军兵权,还在张角之助下, 一举达到先天境界,此时张飞又来叫战。张燕与张飞之间将再决雌雄,欲知胜负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八章 初尝败果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八章 初尝败果
“报~~~,燕…燕帅,那个黑…魔杀神,他…他…他又来了!”
“燕帅!”周仓等三人齐声叫道。
“哼,来的正好,就让我再去会会他,让他知道我黄巾军也不是任他欺辱之辈。”张燕手中钢抢在地上重重一跺,恨声说道。
“黄巾反贼,还不出城受死!”张飞骑着越影在广宗城下嚣张地叫战。
“妈呀,这个恶魔又来了,天啊,谁来救救我呀!”望着城下这个三天来不断折磨他们本就脆弱的神经的恐怖黑魔杀神,城头上的士兵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歇斯底里地惊恐叫声。
“哈哈哈~~~~~~~~,黄巾反贼,不过如此!看见你家张爷爷就吓的屁滚尿流了!哈哈哈~~~~~~”望见城头士兵的熊样,张飞那炸雷般的声音夸张地响沏在整个广宗城,震的所有人心惊胆颤。
“龟孙子们,你们不来,老子可要来了!”张飞蛇矛一指,一股惊天霸气直透城墙而去。
“天啊,他又要来攻城了,兄弟们,快,快,石头,石头,石头!”城头上的士兵齐声发出惊慌地叫声。
“哼,一群无胆之徒!”张飞不屑地啐了口,不过虽然脸上一脸的不爽,但心里却着实乐开了花。嘿嘿,俺一人守了三天城,嘿嘿,到时大哥回来一定会大吃一惊的。嘿嘿嘿!
“呀~~~~,他冲...冲过来了,快,快,扔石头!”在看见城下的黑魔杀神打马直冲城门而来后,城头的士兵惊恐地隔着老远就开始扔石头,泼开水,射飞箭,但效果一望便知,浪费!
张飞满脸鄙视地望着城头的守兵,加快了马速,暗运真气于右手,准备和这三天来所做的一样,以一招“龙噬天下”砸完城们就闪。哼,我看你的城门能挨我几下“龙噬天下”,到时没有城门的广宗城,我看你怎么抵抗我们的攻城。不过张飞似乎忽视了一点,以现在敌我双方兵力对比,就算真的城门给他一一轰烂,以我们这点兵力似乎也没能力敢攻进城与城内的十万大军来场真刀真枪的巷战。不过好在,一个人的出现解决了这个对双方来说都是个难题的危机。就在此时:
“谁说我黄巾无人了!”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城内飘出。
“咴~~~~”闻得此声,张飞轻轻拍了下越影,越影立刻轻嘶一声停了下来。是谁?怎么黄巾城内还有此等人物?看着缓缓打开了的城门,张飞暗暗心惊。虽然还未曾蒙面,但从刚才的声音中,张飞已经听出了发声之人乃一进入先天境界的高手,虽然闻其声应是刚进入先天境界不久,但却是一件相当令人吃惊的事。要知先天境界除非你天资极佳,乃万中无一之人,否则绝不可能有机会进入先天境界,或者就是有奇遇。谁,到底是谁?
张飞满脸戒备地打量着城门,揣摩着来人到底何人?不过身为绝对强者的他,也因为遇见了一个先天境界的对手而热血沸腾,毕竟先天境界的对手不是那么好遇上的。虽然自己的军队里有两个,但一来大哥的战斗方式跟自己不对路,打来打去总是有如用大棒打蚂蚁,使不上劲的感觉。典韦倒是一个好对手,但毕竟是自己人,如果彼此用绝招的话,那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到时谁出事都不好。嘿嘿,眼下这个正好,又是先天境界,又是敌人,正好令自己大过一场瘾。
此时城门终于完全打开了,在城头所有士兵屏住呼吸之中,从城里走出一个骑着白马,穿着银凯手持钢枪的魁梧汉子。
“是你!”张飞不禁失声叫道。怎么回事,短短三天他怎么就踏入了先天境界?莫非有奇遇?不管他了,先天更好,就让我再来会一会你的百鸟朝凤吧!看看进入先天境界的你是否有能力抵挡我的“龙噬天下”。
“张翼德,莫以为我黄巾无人,今天吾就让你见识一下我黄巾义军的厉害。”张燕手中钢枪一指,厉声喝道。
“哼,败军之将也敢言勇。就让我看看进入先天境界的你是否配做我的对手。”张飞不屑地哼道。
“哼,张飞,休逞口舌之利。配与不配,你吃我一枪便知!驾~”张燕大怒之下,一拍马臀,直向张飞杀去。
“来的好!”张飞大喝一声,双腿一8,胯下越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呀~~~~”
“喝!”
“铿~~~~”两人暴喝一声后,一阵惊石相交之声猛然响起,久久不绝。
“不错,你配与我一战!”张飞满意地点点头。
“哼!”张燕冷哼一声,不予回答,不过心中却暗暗咋舌,先天境界的可怕也只有当自己到了先天境界之时,才可以真正体会出来。虽然自己得天师之助进入先天境界,但与此人比起来却还是差上少许,刚才一击虽然自己表面上没事,但实际上却是全身血液翻涌,气血震荡不已,特别是持枪的右手更是麻木不已,只到此刻才慢慢恢复过来。真不知这人是怎么练的,这么厉害。看来与小师弟有的一比,或许更强也说不定。不, 不会的,小师弟乃天生练武奇才,没人比得上的。
“怎么,怕了!”望着额头微微露出冷汗的张燕,张飞挑挑眉头说道。
“哼,休要看不起人。看招!”张燕怒吼一声,枪势再起,将张飞整个人罩入枪影下。
“铿!”
“铿!”
“铿!”
连续三声震耳欲聋的金石相交之声后,两条人影再次分散开来。
“哼,不过如此!”张飞舞了个枪花说道。
“你,呼,呼,你不要瞧不起人。”张燕喘着粗气喝道。不过他心里却非常清楚,张飞说的是实话。自己跟他之间的差距与三日前并没有太大区别。虽然自己这三天来进入了先天境界,但对方这三天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进步也极其惊人,这两下一抵消,自己跟他之间的差距还是那么大。看来,先天境界之间的差距也是非常惊人的,并不是你达到了先天境界,你就可以天下无敌了。不过虽然你比我厉害,但你今天必须死在这里。
趁着张飞不注意,张燕左手在身后做了个小手势,然后在张飞地满脸不屑中,暴喝一声:“看招,百鸟朝凤!”
“澎~~~~~”一声轻响,随着张燕的一声暴喝,地上的尘土一震,旋即被一股气流卷起,夹带着漫天眩目的银光向张飞滚滚而去。
“来的好!看招!龙噬天下!”张飞亦是暴喝一声,手中蛇矛荡起圈圈气浪,顿时整个空间一暗,一个巨大的黑龙头散发着无边的毁灭气息向着那个从黄沙中飞出的银色凤凰怒噬而去。
“轰隆!”一声惊天爆响,以两人为中心刮起一道几可比拟十二级台风的惊人气流,卷走了两人身边的一切生物和植物,大地有如被刮了一层皮一样干净整齐。
“不错,这招倒挺有意思。”良久之后张飞赞许道。
“哼!”张燕嘴角一丝血迹不着声色的缓缓流出,配合着他此刻白煞的脸色,格外引人惊心。
“是条汉子!看在这招‘百鸟朝凤’的面子上,我今天再放你一马。”张飞盯着张燕低沉地说道。
师傅,师傅,您看见了吗,我战胜了百鸟朝凤,我终于替您打败了百鸟朝凤!您看见了吗?下次,我还要去打败赵云,我要令童渊知道,百鸟朝凤并不是无敌的!
“哼,谁放过谁还不一定呢!”张燕突然恨声说道。
“哼,就凭你!”张飞不屑地说道,但马上张飞脸色就变了,他透过张燕的身体的缝隙发现了正鱼贯而出的黄巾大军,而且里面还有三个他这三天攻城时所遇见的三个棘手人物:周仓、裴元绍、廖化。虽然他们三人加上张燕对于张飞来说,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毕竟先天境界是个不可逾越的鸿沟,除非再来三个张燕,否则绝对不能将自己留在这里。真正令张飞惊心的是那鱼贯而出的黄巾大军,张飞再厉害,先天境界再高深莫测,但在人数的巨大差异面前,先天境界也必将与常人无异,顶多也就多杀伤点敌人罢了,何况这批部队里还有一个先天境界的高手和三个修为不凡的普通高手。
“哼,卑鄙!”张飞恼火地骂了句。他生平最狠的就是仗势欺人之辈。
“哼,兵不厌诈,你我本是敌人,何来卑鄙之说。”张燕不动声色地回敬道。不过心中却有点暗暗着急,他怕张飞就此离去,依自己之能,要想拦住一个远高于自己的先天境界高手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只是希望他能如周仓他们所说一样,是个鲁莽的敢以一敌千之人,不过能进入先天境界之人,又岂会是无头无脑之人。
果然,张飞蛇矛一震,将张燕连人带马震退几尺,然后在张燕满脸遗憾之中,打马离去。
“燕帅!”此时大军才堪堪来到。
“算了,他要走我们是留不住的。回城吧!”张燕颇为沮丧地说道。
“燕帅万岁!燕帅万岁!”此时城头的士兵见张燕一人将那个黑魔杀神打退,立刻齐声高呼起来。他们激动的跳着、唱着、舞着,他们不能不激动,压在他们心头整整三天的魔影终于在燕帅的神威下消失了,从今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惧怕那个黑魔杀神了,他们再也不会怕了。不过就在所有人尽情欢呼之时,张燕胯下的白马突然痛苦地嘶鸣一声,在满口白沫中轰然倒地。望着倒在地上不断低声痛苦嘶鸣的白马,所有人感觉那个魔影又重上心头,那个恐怖的黑脸汉子似乎又再次挥矛向他们杀来。
厉害!望着倒在地上的坐骑,张燕心里暗暗对张飞称赞一声。自己跟他的差距就在此处,一场激战过后,自己根本就保护不了自己的坐骑,只能看着它生生被气劲震毙,而张飞的坐骑却可以安然无事,虽然这跟对方的坐骑乃神驹所至,但也跟自己的功力不无关系,唉,这就是差距啊。
“燕帅!”突然一旁的廖化拉了张燕一下,指着尽皆满脸骇然之色的众人低声说道。
“哈哈~~~~~,大家不必惊慌,此乃吾功力过甚之故,不小心在发功之时震死了胯下白马,看来以后要挑匹结实的马才行了。”张燕一看立即明白过来,顿时哈哈一阵大笑,向众人撒了个谎言。
“燕帅!燕帅!”众人再次开始欢呼起来。不过张燕等几人的神色就不那么自然了,虽然依然满脸笑容,却令人有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混蛋!居然依仗人多欺负人少,奶奶的,简直丢尽先天高手的脸了。”张飞打马离去后,满脸不帅地怒声喝骂道。不过张飞虽然满口粗言恶语,但心中不得不承认,张燕此招的确厉害,要是自己再犹豫片刻,就真的再也逃不了了。但就因为此,张飞才那么生气,因为这是他生平第一次逃跑,耻辱,这绝对是耻辱!
“翼德,干嘛这么生气呢?”突然一个笑声响起。
“啊,大哥!”张飞闻声抬头一看,惊喜地叫道。
张飞初尝逃命的滋味,而张燕却虽胜实败,两军接下来会如何呢?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二十九章 各显其能
(昨天没更新,今天一大早爬起来就写了一章,一小时2000字的惊人速度,唉,佩服自己,但跟某些狂人比起来看来还是有较大差距啊。汗!)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二十九章 各显其能
“翼德,干嘛这么生气呢?咦,你的士兵呢?”望着一脸气鼓鼓的单身张飞,我诧异地问道。
“大哥!”张飞惊喜地叫道。
“翼德,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什么你一个人?你的士兵呢?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何事?”我满腹疑惑的问道。
“大哥,他们那群王八蛋…”张飞气鼓鼓地将这三天的事一股脑的倒了出来,令我们众人听了即为那群懦弱的逃兵而不耻,又为张飞的蛮干而担忧,更为他的勇猛而叹服,也为城内的黄巾军而好笑。但在听到张燕的蜕变后,我不禁深深地望了荀攸一眼,我发现他此刻也是一脸深思,良久之后,一声似轻实重的叹息。
“公达,是否我们的计谋已为张燕所知悉?”我不安地问道。
“不错,翼德一人面对对方十万大军,张燕又非庸才,应已知晓我军实力。看来我们也只能撤退,去谋求与卢大人的大军会合了,只是不知对方肯不肯答应了!”荀攸语气中微微透露出一丝不安。
“大哥,你和荀军师怕什么呢,有我一人还不是逼的广宗城内黄巾贼三天内不敢出大门一步,现在又有了哥哥等人的援助,我们足可守到卢大人的到来。”张飞大大咧咧地说道。
我和荀攸两人无奈地对望一眼。之前你一人能独守广宗三天是因为对方并无出色将领统军,虽有十万之众,却是一盘散沙,可如今我们虽不知道张燕领军才能如何,但一个能如此得士兵拥戴之将领,才能也绝对差不到那里去,而且现在张燕晋升为先天高手,你对黄巾士兵的心里恐怖影响也已消失,他们又如何还会紧紧地龟缩在城内一步不出呢?不过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说太多也会影响军心,在这种情况下,有张飞这种猛将在,对士气倒是一个很好的提升,至少士兵们在以少敌多之时不会发生溃逃现象。
“大哥,典韦呢,怎么没看见他?嘿嘿,这三天我可是进步不少,典韦肯定不是我对手了。嘿嘿!”张飞突然四处眺望了下,大叫道。
“呵呵,翼锝,典韦这三天也经过生死考验,也是功力大增哦,他也是囔囔着要与你再较量一番哦!”我笑着说道。
“啊,大哥,他在哪,在哪?快出来,我要与他较量较量。”张飞闻之欣喜道。
“黑大个,吾在此!”典韦他独特的浑厚的有如大地般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啊,你、你、你就是典韦?”张飞张大了他那张可吞日月的大嘴,满脸夸张地指着一个从人群中走出来的大汉惊讶道。
“你、你怎么成光头了?哈哈~~~~~,你的样子也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哈~~~~~”张飞突然控制不住,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好了,翼德,你就不要笑了,典韦也是为了大家才弄成这样的。”看着典韦满脸尴尬,我出来打圆场道。当时典韦在刺杀张宝后,虽然在大火围困中奋力杀出,但头发和眉毛却难免被大火付之一炬,也就弄趁现在这副搞笑的样子。我们众人也是费了好久的功夫才适应他这新造型。
“是,是,大哥,可他那样子实在…哈哈~~~~~~”
在张飞的暴笑声中和众人强忍笑意中,我们缓缓撤去,退离到广宗五十里外安营扎寨。
“公达,眼下我们该当如何?”在扎营后我将众人召集到帐中问道。
“眼下我们应速派一人向卢大人告之张宝已死的大好消息,并请卢大人迅速加快行军速度前来增援我们,势必要将黄巾主力困在这小小的广宗城,绝不让他们将势力再度扩大,将冀州的损失降低到最低点。”荀攸沉思片刻后说道。
“恩,不错,不过似乎以我们现在这区区千人只怕拖不住广宗城内张燕带领下的黄巾军,反而有可能被其歼灭。”我迟疑道。
“是啊,我们人实在太少了点,不过如果城内没有骑军的话,想歼灭我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知我们一支千人部队敢如此孤军深入,必有大部队在其后尾随而来。因此黄巾军将领也就是张燕如真是将才也绝对不会将大部分主力派出城。不过到时,也必将是一场艰苦的攻城战。”荀攸无奈地叹道。
听了荀攸的话,我也只能无奈地苦笑几声,谁叫我们兵那么少呢,不然或许可以避免残酷的攻城战也说不定。孙子云:十倍围之,五倍攻之。卢伯父的兵力好象只5万左右,而黄巾军则有十万,这差距也太大了点。
“那我们这几天…?”我思索了会,追问道。
“诱敌出城,以计伏之。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只是尽可能的削弱黄巾军的实力了,为将来的攻城战多增添一点获胜的砝码了。”荀攸无奈地摇摇头。
“恩,也只能这样了。全军听令,全军休息一天,明天再战黄巾!”
“偌!”
经过一天的休整,第二天一大早我便派张飞和典韦带领400士卒去广宗城叫战,而我和荀攸、高顺等人则带领精锐的重装步兵和刀盾兵在一狭窄处设伏,等待着黄巾军的到来。
“公达,你看黄巾军会中计么?”
“不知,我们如今只能但尽人事,成与不成,只能听天由命了。”荀攸仰天长叹口气。
“主公,吾等虽兵卒甚少,但胜在尽皆精锐。虽暂不能攻城拔寨,但当可以一敌十。况讨伐黄巾以来,主公每每以少胜多,斩张梁、烧张宝,两战共破敌十万余人,古往今来能有此之战绩者,非项羽不可比拟。主公与荀军师又何苦在此唉声叹气呢?”高顺在一旁突然说道。
听得高顺此言,我与荀攸不由惊讶地对视一眼,然后仰天大笑道:“长风说的对,倒是我们在此矫情了。呵呵呵~~~~~”
此时广宗城外。
“黄巾反贼,见到你家张爷爷,还不速速投降!”张飞和典韦两人嚣张地带着四百来人站在城下大喝道。
“快去报告燕帅,那个黑魔杀神又来了~~~”城头上一个眼尖之人率先喊道。顿时城头一片慌乱,十几人跑下城头去通知张燕。
“黄巾逆贼,再不投降,你家典爷爷就砸你们的城门了!”典韦也有样学样学着张飞扯着嗓子狂吼道。
“天啊,两个,两个,下面有两个黑脸的。二牛,快,你打我一拳,快,你倒是打呀…哎哟,还真他妈的痛,天啊,还真是两个黑脸的,呵呵,两个,两个…”城头一个士兵看见张飞和典韦两人后,突然一阵怪叫,疯了。而其他士兵在看见城下的确有两个黑脸,顿时城头响起一片祈祷声。
“什么,他又来了?”张燕在收到消息后,眉头微微一皱。这两天他正忙于整顿黄巾军,虽然那些将领被他关起来了,但他们的手下中倒有不少是他们心腹,很是给他们惹了不小的麻烦,而且张燕估计城外这支人数不多的朝廷军队应该是一支先锋部队,大部队应该正在赶来途中,因次张燕希望这几天将黄巾军重新整编一下,以应付即将到来的恶战。但没想到那个张飞不知死活又来上门叫战。哼,今天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还真以为我黄巾军就好欺负了。
“周仓,你和裴元绍继续整顿兵马,如有反抗杀无赦。”这两天本就被那些顽固份子弄的有点心烦意乱的张燕,再加上张飞这一叫战,火气顿时上来了,丢下一句话气冲冲地走了:“廖化,你随我来!”
“燕帅今天好大的火气。”周仓两人咋舌道。不过燕帅那句杀无赦却令他们心里乐开了花。这两天的整顿兵马,他们早就看那些混蛋将领的心腹不顺眼了,要不是燕帅一直拦着他们,他们早就上去教训他们了,今天有燕帅亲自下令,嘿嘿,今天我们哥俩一定让你们爽到极点。
“果然…”在城头默默观察片刻后,张燕低声喃喃道。望着城下那满脸刚毅的400多士卒,一望便知乃久经沙场的老兵,比自己这群刚从农田里出来的农民兵强多了。看来对方伏击张宝的部队已经回援了啊,难怪他刚那么嚣张又来请战。咦,他身边那个包着头巾的黑脸汉子是谁,好强的气势,只怕不比张飞差,难道又是一个先天高手?想到此,张燕混身冷汗一冒。
“燕帅,怎么了?”廖化在一旁发现张燕的异常,问道。
“元俭,你注意到那个包着头巾的黑脸汉子没有?”张燕指着典韦说道:“你觉得他怎么样?”
“强,很强!我看不透他到底有多厉害。”廖化仔细观察一阵后,低声说道。
“不错,他的确很强,可能又是一个先天高手。”张燕担忧地说道。
“又是一个?”廖化骇然道。小小一个广宗城,居然自己就见到了三个先天高手,天啊,先天境界不是不世出的吗?
“哈哈哈,黄巾反贼,如此胆小,不如回家种地去吧!”张飞嚣张地在城下骂道。
“哼,气煞我也。廖化,走!”张燕将手中钢枪用力一跺,恨声说道。
“偌!”
在城下点齐士卒后,张燕对廖化严肃地说道:“元俭,城外这区区数百人敌军必诱敌耳,我率5000士卒出城与敌交战,敌军必定会逃,引我入伏。你在一柱香后率3000士卒,沿我行军路线追赶,我会就此将其引出拖住敌军,待你赶至后将其一举歼灭。”
“偌!只是我们只带这么点人出去,要是朝廷军队伏击人数过多…”廖化担忧地说道。
“放心,朝廷军队绝对不到3000人,吾以8000击之,足矣!”张燕信心百倍地说道。
“那就燕帅放心,化一定准时赶到,助燕帅歼灭敌军。”廖化正色说道。
“好!开门~~~~~”张燕钢枪一指城门喝道。
欲知战况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章 尔虞我诈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章 尔虞我诈
“开门!”张燕大喝一声,城门缓缓地打开。
“黑大个,城门开了。”典韦望着缓缓打开的城门跃跃欲试地叫道。
“嘿嘿,等会就让你看看俺这几天的威风。”张飞用力的捏了捏拳头满脸兴奋地冲典韦炫耀道。
“不行,呆会我先上,你前几天耍威风够了,这次怎么也要轮到我了。”典韦自从听了张飞口沫横飞的三天威风史后,羡慕的要死,一路上就和张飞不断商量着由谁打头阵,只是到现在都没商量出个结果来。大家心理都清楚黄巾军就那个张燕厉害点,其他的都不够他们哥俩看的,因此谁也不让步,结果一直闹到现在都还没争出个结果来。
不过你们闹你们的,张燕可不会客气。在他们的争吵中,张燕的5000人早已摆好阵型,见敌方两个黑大个不知在那争什么弄的脸红脖子粗的,张燕虽然听不清他们在争什么,到既然你们如此不将我们放在眼里,那我也不会跟你们客气了。
“全军出击!”张燕双目一瞪,手中钢枪一指,鼓足气劲大喝道。
“冲啊~~~~~~”张燕身后的5000士卒大喝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钢刀直冲对面那数百人的朝廷军队杀了过去。
而尚在争论中的张飞和典韦两人显然被这巨大的呼喝声吓了一大跳,两人大眼瞪小眼的呆望着。
“黑大个,你不是说他们会将对将的单条的吗?怎么回事?他们怎么冲过来了?”典韦指着正冲过来的黄巾大军冲着张飞怒喝道。
“光头佬,你问我,我问谁?我怎么知道他们就这么不讲道义的一起冲过来了。”张飞也不含糊,双目一瞪回骂道。
“两位将军,敌人都冲过来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他们身边一个士兵望着越来越近的黄巾士兵打断了两个明显处于电闪雷鸣中的两人着急地说道。
“还能怎么办?跑啊~~~~~~”两人对望一眼,立刻转身大吼道。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士兵望着黑压压冲过来的黄巾士兵早已心有畏惧,此刻一听两位主将发令,立刻撒开双腿转身就跑,丝毫不比骑在马上的张飞、典韦慢上多少。毕竟在出发之前他们就知道自己等人的使命是诱敌不是迎敌,只要能保住性命将敌人诱至埋伏地点就是大功一件,他们可不象两位将军一样,有那么高的武艺,想要杀敌立功。
“哼,我就知道你们是来诱敌的。保持阵型,追!”张燕望着仓皇而逃的张飞等人冷哼道。
就这样,双方再次展开了一次脚力角逐大战。目前领先的一方是张飞、典韦领军的朝廷军队,他们始终牢牢的保持着百来米的距离,令后面的追兵怎么也追不上。不过从其笑脸上,你很难想象他们居然是逃兵,反而一个个象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
而其身后的5000黑压压地黄巾士卒脸上也丝毫看不出追不到敌人的气馁之色,反而是一幅气定神闲之色,这两支军队实在令人奇怪。
“黑大个,前面就是主公埋伏的地点了。我们只要待这群黄巾军过了那片树林我们就可以反击了。嘿嘿嘿,俺老典第一次当逃兵,呆会怎么也要找回这饿场子来。”
“哼,光头栳,俺可是第二回了,呆会你可别跟我抢,不然我跟你急!”
“哼,凭什么就该我让你。有种你就抢啊,谁杀的人少谁就请喝酒!”
“好,一言为定。光头栳,俺可赢定了。你等着卖你的破铁戟吧!”
“黑大个,我再说一次,我这是当年项羽的破天神戟,不是破铁戟。而且今天我赢定了,你等着卖你的破蛇矛吧。”
就在两人的嘟囔声中,这一票朝廷军队冲进前面的树林,绕过几个拐角消失在黄巾军眼前。
“停军~~~”就在快要进如树林时,张燕手中钢枪一指,喝令住大军。
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后,张燕可以非常肯定只要自己大军一进这个树林立刻会遭到对方的伏击,到时自己的军队在突变中一定会进退失据,遭到毁灭性打击。不过既然你们的计谋被我看穿了,哼,那就不同了。
“刘弘,你率1000士卒缓慢前进,如有异动,立刻后退。”张燕说道。
“偌!”一将带着1000士卒缓慢向前面树林摸去。
“公达,怎么办?”望着树林外的一干黄巾军我问道。
“看来张燕已识破我等计谋,准备撤吧!”荀攸无奈地说道。
“撤?”
“对,走吧。就算我们能消灭掉对方这1000人,后面的4000大军依然可以消灭掉暴露行踪的我们。撤吧!”
“公达,我倒觉得或许我们可以冒险试上一试,”我透过树叶的缝隙提议道。
“哦,念蝉有何计?”
“以重装步兵与黄巾军进行正面对战,然后以张飞和典韦突袭对方主将张燕,只要能击杀张燕,不但这5000人必定土崩瓦解,连广宗城内的十万大军也必将数倒猢狲散。”我饥渴地添了添嘴唇说道。
“呵呵,念蝉此计粗看倒颇为可行,但实际实施起来却有几个难题。第一,重装步兵虽然精锐,以黄巾军之训练与装备绝难匹敌,但由于我们人数太少,只要敌人突破我们的侧翼,重装步兵将失去其绝对的正面突破力和破坏力;第二,以张飞和典韦突袭敌将张燕,虽然张、典二人乃念蝉口中的先天高手,可万人敌,但如此冒险突入敌阵实施斩首计划,实在太过于冒险,何况张燕本身也是先天高手,如果万一有个意外,张飞和典韦任一人折戟在此,实为我军一大损失;第三,我军已斩张梁,烧张宝,破敌十万,念蝉的战略目标已达到,又何苦为了这点微不足道的功劳而冒此大险呢?就算我们能冒险斩杀张燕,我们也不能攻下广宗城,因此我认为念蝉此计实在过于激进,实为不智、不妥、不当,我不能苟同也绝对不赞同此计。”荀攸突然一反往日的温文儒雅毫不留情地将我的计谋批的一文不值,令我很有点挂不住面子。不过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对,今次出征讨伐黄巾,我的目的已达到,也犯不着再冒奇险而获小利了,这收益太不成正比了嘛!
在面色一阵阴晴变化后,我点头问道:“那公达认为眼下我们该当如何?”
“撤兵!”荀攸仔细地观察我一阵后,暗暗点头说道。
“通知各部队,撤兵!”我望了一眼正慢慢向树林摸来的黄巾军说道。
“燕帅,树林里没人。”
“好,回城!”张燕点点头,一声冷笑后下令全军回城。而此时堪堪赶来的廖化,只能垂头丧气地汇合燕帅一起回城。
在各自回到营地后。
“公达,既然眼下敌人识破我们的计谋,我们该如何?”
“等待卢大人的大军增援。”荀攸慢慢地说道。
“不过卢伯父赶来只怕还要三、五天的样子,我们这几天总不能就这么呆着吧?”
“呵呵,怎么会!我们这几天还要继续采用诱敌伏击之计。虽然敌人识破吾等计谋,但并不代表这计谋就不能再用了,我们大可利用此计来干扰黄巾军的正常行动。如果他们中计,我们就趁机消灭其有生力量。如果不中计,我们就继续诱之。只要敌人没骑兵,此计永不失效。毕竟这是我大汉的天下,不是他黄巾贼的天下。”荀攸露出一个狡猾地笑容。
“呵呵,就依公达之言,那我们这几天就来玩一场猫追老鼠吧!”我嘿嘿笑道。
而此时广宗城内。
“廖化,这几天我有件事要办,如果这几天敌人再来叫战,你尽管出城与敌交战,但切记不可冒进。遇狭窄、草丛处切忌敌人的火攻与埋伏。”张燕沉思片刻后对身旁的廖化说道。
“是,燕帅!”
“恩,还有,每次出城带够万人士卒,小心敌将那两个黑脸对你的偷袭,如敌人势大,回城即可。”张燕想了想补充道。
“偌!”
“还有…”张燕将嘴巴凑到廖化耳边轻声说道。
“燕帅但请放心,化一定不负所托!”
在休息大半天后,我和荀攸有挑了处适合埋伏的地方,然后再命张飞二人前去叫战。结果这次出来的不是张燕,而是那个令人一听就想起句千古名言“蜀中无大将,廖化当先锋”的廖化,令我闻之大为心动。虽然他没赵云、关羽等人那么出名,但他能在后期的三国时代独自领军也证明必有其过人之处。什么时候,什么时代,永远不嫌多的就是人才和金钱。只是看他看到我们军队的那副咬牙切齿样,只怕是说服不了他弃暗投明了。当然,或许在他心中我们才是暗也说不定。
不过我们的计谋并不因敌军将领由张燕换成廖化而有所改变。在这几天的运动战中,我们和廖化领军的黄巾军不断玩着埋伏与反埋伏的把戏。廖化仗着人多势众,四处遍布士卒,往往由被伏击者变成伏击者;而我们仗着兵强马壮,兼有张飞、典韦二员虎将,屡屡突破廖化的反伏击,大肆杀伤黄巾军的有生力量。
三天以来,我军以微小损失,换取了杀敌三千,伤敌四千的骄人战绩,可谓是皆大欢喜,令张飞和典韦二人大呼过瘾。
“公达,怎么了,这几天怎么象个深闺怨妇似的,总是愁眉不展?”在众人皆喜的情况下,我注意到荀攸的一脸担忧之色。
“念蝉,这几天黄巾军的行为有点古怪,令我大感不解。”荀攸皱眉说道。
“哦,这三天按你的计谋实施的很好呀,不但杀伤了黄巾的士气,也打击了他们的信心。虽然有点小损失,但与我们取得的战果比起来,可谓是大获全胜。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耸耸肩说道。
“不错,这三天的确战绩喜人,但我总觉得我们好象忽略了件什么事。但是什么事,我却一时想不起来。”荀攸苦恼的说道。
“呵呵,公达,你是杞人忧天了。明天卢伯父大军就到了,还能有什么事发生?就算碰见敌军主力,我们坚守有利地形也可等待卢伯父的大军增援,没什么可担心的了。”我拍了拍荀攸的肩膀安慰道。
“或许是我太过于小心吧。”想了会,还是一无所得的荀攸无奈地说道。
“呵呵,公达我们还是想想以后朝廷会封我们个什么官吧!”我轻松地笑道。
“呵呵,也对。是该好好考虑去哪里了?”荀攸松了口气微笑着说道。
在一番谈笑风生中,我们等待着卢伯父大人的大军增援前最后一次诱敌的张飞和典韦归来。不过我们此刻却不知道,前面此刻却发生了惊天巨变,张飞和典韦遇到了他们有生以来的最大危机。
到底张飞和典韦遇到何等危机,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一章 最大危机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一章 最大危机
“燕帅!”
“恩,元俭,这几天战果如何?”
“回燕帅,三天内,那个黑脸汉子共诱敌11次,我军出击11次,共死伤7000余人次,其中死亡3000人,受伤4000余人。”廖化恭敬地说道。
“不错,元俭,你干的不错。”张燕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这都是燕帅指导有方。”
“呵呵,元俭,你就不要谦虚了。不过这次我们借朝廷手铲除那些破坏我黄巾军名声的败类之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否则会影响我军军心,对即将到来的大战不利啊!”
“明白,相关人等我已…”廖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说道。
“恩,这样最好。虽然因此枉死了一些人,但为了追随天师的十万黄巾义士的生命,一切都是值得的。”张燕略带感伤的轻轻说道。
“报~~~~,那黑魔双煞又在城下叫战!”此时,一个小兵在门外高声喊道。
“恩,知道了,你速速通知周将军和裴将军前来开会。”
“偌!”
一柱香之后。
“元俭,,你待会如同往常一样出城迎敌,到时他们一定会逃跑诱你入伏。这次你尽管追,我会同周仓和裴元绍在前面将其拦下来。到时和你前后夹击,这次他们一定跑不了。”张燕重重地锤了下茶几说道。
“呃,燕帅,可你们…”
“呵呵,元俭,放心,这三天我已训练出一支骑兵来,一定可以在前面拦住他们。”
“啊,三天?”廖化瞪圆了眼睛叫道。
“对,三天,不过不是真正的骑兵。只能说是会骑马扔扔斧头的步兵而已。不过既然他们这批朝廷部队人数不多,我这2000飞斧兵足矣。到时就等着围歼他们吧。”
“好了,你们就按此计划行事。今天我们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们黄巾军的厉害。”张燕恨声说道。
“对,一定要他们为我们死去的黄巾战士血债血偿!”廖化等三人高声叫道。
“好,出发!”
“光头栳,嘿嘿,这三天我已宰了728人,你呢?”张飞炫耀地对身旁的典韦说道,
“哼,黑大个,吾也宰了728人,不比你差。要不是你马比我好那么一点点,兵器比我长那么一点点,我杀的就要比你多那么一点点!”典韦没好气地应道。
“光头栳,马比你好是我的福气,兵器比你长是我的本事,有种你换个长家伙试试!”张飞挑衅地挑挑眉头。
“哼,有种我们再赌,今天谁杀的少谁输一个月的酒钱!”典韦一听火就大了。
“好,赌就赌,杀成平局都算我输!”张飞手中蛇矛一紧,大声吼道。
“哼,吾需要你让吗!杀成平局我就请你喝一月的酒!”典韦亦不甘示弱的叫道。
“那我就请1年!”
“我5年!”
“我10年!”
“我20年…”
“两…两位将军…”
“干嘛!”两人闻声怒目瞪向打断他们“聊天”的小兵。
“两…位将军,敌…敌人已经出城了。”那小兵委屈地指着对面叫道。
“出城就出城,有什么好叫的!”两人不在意地嘟囔了一句,转头望向正杀气腾腾杀向他们的黄巾军,无所谓地看了一眼后,两人对视一眼,突然大叫道:“跑啊~~~~~~”
早已准备好逃命的众人不等音落立刻转身似箭般逃了开去。
“追呀!”黄巾军的喊杀声从身后遥遥传来,但早已习惯的众人已无当初的紧张和不安,权当这又是一次万米马拉松比赛,只不过胜者的奖品就是败方的命。
“黑大个,你有没有听到什么,我怎么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在狂奔数里之后,典韦突然喝住马向四周打量道。
“恩,我也听到好象马蹄的声音往往这里赶来。可会是谁呢?奇怪。”张飞也打住马四处张望着。
答案很快揭晓,随着越来越明显的马蹄声和大地的隆隆震动声传来,他们的去路尽头突然出现一支头戴黄巾的大股骑兵来,这批黑压压的骑兵正大声呼喝着向他们冲来。
“糟了!骑兵!黄巾军!”张飞和典韦两人突然失声叫了起来。
“快,快逃~~~~,往前方树林逃。“张飞立刻大吼起来。
此刻已经可以望见远处正在迅速赶来的黄巾骑军的士兵们头皮一阵发麻,身为朝廷正规军的他们当然知道他们轻步兵的克星是什么,特别是在平原地带,奔跑起来的骑兵对于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因此在张飞下令后,他们立刻抡开大腿拼命地往前方那片树林逃窜。
“黑大个,我们中计了。”典韦满脸黑色咬牙说道。
“奶奶的,我#$%*&$*,快,快跑啊,进了树林我们就安全了!”张飞一通狂吼,拼命地催促着士兵们,希望他们能再快点,再快点。但人只有两条腿不是四条腿,是永远不可能快过马的。
“黑大个,来不及了,要被赶上了。”望着越来越近的骑兵,典韦焦急地吼道。
“操!你们继续跑,我和光头佬去帮你们挡一会。光头佬,走!”张飞手中蛇矛轻轻一打马,转身向正迅速扑来的黄巾骑军迎去。
“黑大个,等等我!”典韦立刻喝住马,转身追上张飞抽出腰中的双戟向黑压压地黄巾骑军迎去。
望着迎上来的两人,张燕冷哼一声:“其他人继续追敌,务必要赶在朝廷军进树林前将他们截下来。周仓,裴元绍,随我迎敌。”
“偌!”
“黄巾军立刻分出三人向正双目赤红的张飞、典韦迎去。而其他所有骑兵则饶过五人,继续向拼命逃窜的朝廷军队追去。
“张燕,看招!”张飞怒吼一声,蛇矛荡起层层气浪向张燕连人带马怒卷而去。
“张飞,你休得小看我黄巾义军!”张燕亦是一声大喝,胯下白马轻嘶一声,一条银龙向蛇矛直迎而去。
“铿~~~”一声惊人的金石相交声震破天空,令所有人为之心神一颤。张燕随之闷哼一声,连人带马连退数步。
而此时典韦与周仓二人也交手一招,不过结果是周仓和裴远绍二人则更不甚,不但连退数步,两人嘴角还流出一丝血迹来,望着眼前的头巾男满脸尽是骇然之色。
但就在这么一瞬间,张燕的骑军已经赶在朝廷士兵进入树林前将其团团围住,而远处的廖化也率领着万余黄巾趁机赶来,将这群几天来令他们恨之入骨的朝廷士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怎么办,黑大个。”典韦和张飞退到众士兵身前,悄声询问道。
“妈的,只能突围了。就算我们等大哥他们来也没用,他们人太多了,大哥那几百重装步兵根本就吃不下。”张飞咬牙轻声说道:“呆会我挡住他们,你率领士兵从后面突围。进入树林后,你们迅速向大哥去汇报他们有骑兵了,叫他们务必小心。”
“不行,我来挡住他们,你带他们突围。”典韦恨声道。
“光头佬,你怎么连这也跟我抢?我说我来挡就我来挡,你就别跟我争了。你的兵器太短,守住的范围有限,而且我的越影乃罕世宝马,在万军中如履平地,待你们突围后自可助我突围。”
狠狠地盯了张飞好一会后,典韦沉声说道:“好,黑大个,这次我就让给你,不过下次你不准跟我抢了。记住,等你回来我请你喝酒。”
“嘿嘿,光头佬,你放心吧,到时我不喝穷你才怪。记得,当我喊突围时,你就带领他们迅速向后突围,进入树林后不必管我,径直往我们埋伏方向逃就是。这片树林那么大,他们是不可能抓住你们的。”
“好,一言为定。”典韦重重地拍了下张飞。
“咦,光头佬,你有没有发现着批骑兵有点怪啊?”张飞突然指着身边的骑兵问道。
“是有点怪,哪有骑兵拿短斧的,真是奇怪。”典韦也是满脸疑惑。
望着被团团围住的朝廷军队满脸的紧张之色,张燕悠悠然地打马走上前来,指着张飞喝道:“张飞,当日你们靠奸计杀害我地公将军和人公将军时,可曾想到有今日!”
“哼,反国逆贼,休得逞口舌之利。想要你张爷爷的命,还需问过你张爷爷手中的蛇矛方可。”张飞虎目一凸,蛇矛砸的泥土漫天飞溅。
“哼,网中之鱼,也敢嚣张。我手中钢枪一挥,汝等在我大军攻击下必将化为齑粉,居然敢口出狂言!”张燕强硬地回应道。
“哼,你要战那便战!多说无益!“张飞虎躯一挺,双目似喷出火般,阔口一张,一个如虎啸、如龙吟般的慑人神魄的巨吼声响起:“突围!”在所有人的震慑中,张飞手中的蛇矛荡起层层幻影,直指张燕而去。
究竟张飞和典韦能不能突围,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浴血奋战
(今天勉强更新一章,实在头疼的厉害,可能有些问题,如有请指出,一定改正。)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二章 浴血奋战
“突围!”张飞一声可穿金石的巨吼,手中蛇矛如闪电般带着层层残影向对面的张燕直刺而去。
“狮子吼!”典韦失声叫道。想不到西域的不传之秘——佛门狮子吼居然在张飞身上使了出来。传说这门绝技杀人于无形,端是厉害非常。不过似乎对习技者天赋要求甚高,故练成者少之又少,想不到张飞居然练成了,难怪平时嗓门那么大了。
不过此时典韦也没那么多时间感慨了,趁着周围黄巾士兵被张飞的“狮子吼”暂时震晕过去,典韦大吼一声:“全军将士,随我突围!”
典韦右手在马背虚按一下跃下马来,手中双戢荡起圈圈幻影,如两支高速旋转的螺旋浆在黄巾军中刮起一道碎骨断肢的气浪来,而那为数不多的数百人朝廷士兵也趁此机会随着如猛虎下山般的典韦掩杀过去。一时间黄巾军阵形大乱,几被他们冲散骑兵的阵形,进如树林。
“喝!”见此情况,张燕大喝一声,唤醒尚处于脑筋短路中的众人,大喝一声:“攻击!”。
如梦方醒的黄巾骑兵,立刻将手中的飞斧向突围中的典韦众人掷去。瞬时,整个天空被漫天飞舞的斧头所遮盖,2000名骑兵,4000把斧头,任你三头六臂也难逃这飞斧的攻击。
但典韦乃先天高手,又岂会就此毙命。只听他大吼一声,身上肌肉一阵剧烈抖动,手中双戟突然大亮,一道黄光迅速以他手中双戟为中心,向四周急速扩张,将典韦及身边数名士兵整个罩住。
“金钟罩!”张燕脸色数变,想不到在这里居然再次出现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不过张燕此刻已经没时间让他再去关心其他的事情了。张飞的蛇矛已经一举荡开周仓与裴元绍的钢刀与长枪,向他飞刺而来。
“来的好!”张燕抛却连连出现的失传绝学给他的震惊,抖起精神向这个高他数筹的张飞迎去。
“铿!”、“铿!”、“铿!”
一时间,张燕在周仓和裴元绍二人的相助之下,与张飞斗了个旗鼓相当。四人恶斗时激起的层层气浪将四人与周围士兵隔绝开来,因此张飞虽深陷敌军,但暂时却安然无恙。不过典韦那边就没张飞那么幸运了。
虽然典韦施展出了早已失传的武林绝学金钟罩,但也只能保护他身边的数名士兵而已,相对于铺天盖地呼啸而来的飞斧,范围实在有限的很,效果也有限的很。就如同美国的TMD,如果遭遇到他国全方位的导弹袭击,也只能悲叹一声:徒呼奈何!
“砰~~~”迎面而来的飞斧撞上金钟罩如同撞上墙的西瓜,砸的粉碎。不过身后的士兵们就没那么幸运了。在漫天的飞斧中,他们努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钢刀,想荡开呼啸而来的飞斧,但他们并不是典韦也不是张飞,他们没有可以护身的武林绝技也没有天生神力,在一把把沉重至极的斧头呼啸声中,他们根本格挡不开飞袭而来的飞斧,往往是刀断人亡。只不过有的是被沉重的斧头砸死,有的是被劈中脑门而死,但结果都一样,死,是他们眼前唯一的选择。
“呀~~~~~”听着身后不断传来临死前的凄厉惨叫声,典韦双目赤红,似要滴出血来一样。但他不能回头,此刻投掷完飞斧的骑兵已经开始散开,将空间腾给早已蓄势待发的步兵。如果此时回头,不但无法救援那些惨遭屠杀的士兵们,反而会令这支人数本就远远少于黄巾军的部队陷入黄巾军的深深重围之中。
“继续突围,以后再回来给弟兄们报仇!”典韦咬紧牙关狠下心来高声暴喝道。
80米、60米、40米,典韦手中的双戟上下飞舞,左冲右突,如两条蛟龙般在黄巾军的包围中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来,一路上典韦的双戟碰之即折,杵之即碎,砸的黄巾军哀号连连,惨叫声声,可望着越来越近的树林,典韦痛苦地发现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当他终于杀到离树林只有5米处时,他悲哀地发现他身边再也没有一名士兵了。
回头望去,人群中空出一条笔直的道路来,只不过这条路不是由泥土所筑,而是由鲜血和残肢断体所铺就,红色是这条路上唯一的色彩。
“吼~~~~~我杀光你们这群混蛋~~~~~”典韦狂吼一声,在众人愕然间,他不再突围,而是挥舞着双戟直向人群杀去。
“呀!”、“呀!”、“呀!”,黄巾军不断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典韦有如一条扑入人群的疯虎,哪里人多他就杀向那里,手中的双戟如同死神的镰刀一样,疯狂地收割着黄巾军的生命,一个,两个,三个…典韦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他只知道杀、杀、杀,杀光眼前所有人。
“怪、怪物!”望着这个全身被鲜血染红,如死神降临的凶汉,黄巾士兵们惊恐地退缩着,他们颤抖着举着手中的刀面对着典韦,可他们根本就没勇气上前去杀了他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往往典韦一上来,他们就立刻呼啦地连退数丈,与典韦始终保持着数丈的距离。
“来呀!来呀!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怎么不敢来了!来杀我呀!”见自己始终打不到众人,典韦指着众人怒吼道。
可早已吓破胆的众人又如何有勇气回答他的话,只是噤若寒蝉地畏缩地打量着他。
“哼,他只一人,吾有万军,何须怕他。”只见一个少年郎走出人群喝道。
“汝乃何人?”经过一场疯狂杀戮,头脑渐渐清醒过来的典韦望了望四周黑压压的人群暗暗叫苦。自己真是浑,要拼命也不是现在呀,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把黄巾军有骑兵的消息赶紧告诉主公去,要他想办法来救援张将军。可现在倒好,自己也深陷敌军,还不知是死是活呢,自己算是愧对黑大个的托付了。
“吾乃燕帅座下廖化是也。恶贼,受死吧!放箭!”廖化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如乌云遮日般的箭支呼啸着向典韦飞来。
糟了!典韦暗叫一声糟糕,自己此刻独自立于空地之中,正是给对手放箭的机会。不过好在典韦乃当世绝顶高手,手中双戟如同两把保护伞一般,将他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第一波箭支尽皆被典韦悉数挡下。不过这一番抵挡,也令典韦不禁开始喘气。
“哼,我看你能挡我几波箭阵!放箭!”廖化冷哼道。
“唰、唰、唰…”又是一阵不绝于耳的放箭之声,团团乌云再次向空地中的典韦射来。
“哼,雕虫小技而已。金钟罩!”典韦一声大喝,那个可以防御任何攻击的黄光再次出现,将典韦牢牢地罩在里面。
“叮叮当当…”又是一阵乱响,这一波箭阵再次在典韦面前败下阵来。
“哼,我看你撑到几时。放…”廖化大手一挥,欲再度放箭。
“黄口小儿,你以为吾陈留典韦是傻子不成,站在这里任你射吗?看招!”典韦带着圈圈黄光向廖化直袭而来。
面对着扑面而来的如刀削般的劲风,廖化本能地闪了一下,而典韦就趁这瞬间,杀入人群,直向前方的张飞四人杀去。
“喝!”张飞一声怒吼,再次荡开张燕等三人的合击。卑鄙!张飞狠狠地啐了一口,这三人以张燕为主攻,周仓与裴元绍为辅攻,半天下来,令张飞已连吃数个暗亏。每当张燕攻击或张飞欲趁势追击时,周仓和裴元绍就暗中偷袭张飞胯下的越影,令张飞每每总是功亏一篑,有几次还差点着了道。
“黑大个,我来帮你!”典韦的声音突然响起。
“光头佬,你怎么来了?”望着浑身浴血狂奔而来的典韦,张飞惊讶道。
“黑大个,对不起,我无能,所有士兵已经阵亡了。”典韦羞愧地低声说道。
“光头佬,不用难过了,说不定今日你我也会下去见他们也说不定。”张飞望了望四周看不到边际的黑压压地人群,颇有点沮丧地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说道。
“那我们杀一个是一个,奶奶的,想要我的命还没那么容易。”典韦咬牙说道。
“对,光头佬,我们再赌最后一次,看看谁杀的多,赌注就是输的一方必须砍下胜者的头。”张飞豪气大发道。
“好,我们就再赌它一赌。我输了我砍下你的头,我再自杀,你输了也一样,我们绝对不死在黄巾贼的手上。”典韦用力地握住张飞的手喝道。
“好,一言为定!”
望着已经被重重包围住的二人,张燕命令各人严加戒备后,扬声说道:“张飞,我张燕敬重汝二人皆是条汉子,你曾经放我一马,也将人公将军尸体归还我等。今日我也放你们一马,只要你们二人肯归顺我黄巾军,我保证…”
“呸,张燕。你少他妈说些鸟话,吾燕人张翼德只有站着死,没有坐着生。要我背叛我大哥投降你们这群逆国反贼,你想也别想。”张飞打断张燕的话,暴喝道。
“吾陈留典韦亦是一样!”
“你二人皆为不世出的先天高手,就此丧命岂不可惜?”张燕依然不死心地说道。
“哼,我二人死了,我大哥、二哥自会为我俩报仇。我大哥乃当世奇才,我二哥乃当世之上将之才,荀军师乃张良再世,待卢中郎将大军到,踏破汝等城池如探囊取物,汝等就等着受死吧!”张飞一声大喝回骂道。
望着一脸坚决地二人,张燕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无益了。
“张飞,汝二人乃顶天立地的真汉子,我会留你二人全尸,并将其转交给你大哥。算作当日你放我一马的回报。”张燕语气沉重地说道。
“那就多谢了!”张飞冲张燕抱抱拳。
“杀!”张燕点点头,咬牙下令道。
“杀~~~~”张飞和典韦二人亦同时怒声喝道。
望着在众将士攻击下渐渐失去章法的二人,张燕默默地别过脸去。唉,张飞,换个时间,换个场地,换个身份,我实在很想和你大醉一场啊!
“糟了!”荀攸突然高声叫道。
“怎么了,公达,何事如此惊慌?”我惊讶道。和荀攸交往这么久了,还很少看他如此失态的。
“快,快派人通知翼德他们回来,情况可能有变,快!”荀攸不答,只是催促道。
“公达,到底发生了何事…”
“快,念蝉,等会我再向你解释,现在赶快派人通知翼德二人速回。”荀攸打断我的话急叫道。
“主公,顺去叫三弟回来。”高顺在一旁请命道。
“好,你去吧,就骑我的绝地去。”虽然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但我选择相信荀攸,连忙下令道。
“偌!”
望着渐渐远去的高顺,我纳闷地问道:“公达,到底发生了何事?”
“唉,可能这次我们都太大意了,恐怕黄巾军…,咦,长风回来了。”荀攸突然指着前方说道。
“这么快?”我连忙眺目望去,可入眼处除了高顺外,再无其他人,怎么回事?我心中一道阴影闪过。
“那是翼德的吗?”我突然指着高顺身后的一匹黑马叫了起来。
“完了!”此刻荀攸也望见了远处高顺身后的黑马,突然全身一僵,失声叫道。
此时,高顺带着那匹马已经走近,我和荀攸赶紧迎了上去。
“发生了何事?长风。”我有点心虚地问道。
“主公…”高顺默然地低下头指着身后的越影。
轰!我只感觉到脑中一炸,越影的马背上正躺着两具血迹斑斑,插满箭矢,遍布刀伤的不知死活的尸体。一人手中拿着双戟,一人拿着丈八蛇矛。
“翼德,典韦!”我扑上去叫道。
而一旁的荀攸待看清二人后,浑身一颤,左手紧紧地扶住树干,手指深深地陷进树里,全身轻微颤抖着。
“主公…”
欲知张飞典韦二人性命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三章 血战广宗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三章 血战广宗(上)
“念蝉,恭喜啊恭喜!老夫一路赶来,喜报不断,斩张梁、烧张宝,破敌十余万,困张角于广宗,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哈哈~~~~”第二天,卢伯父的大军总算赶到,一见面他就拉着我的手恭喜道,一再表示他已将我的战绩上报朝廷,待破张角后,必向皇上为我请功。
“多谢卢伯父了,这只是念蝉应该做的事罢了,一切全靠卢伯父的提携和公达及我义弟与众将士的相助,才有如此之辉煌战果。卢伯父之夸奖,念蝉实不敢当。”我面色难看地苦笑着。
“咦,念蝉到底发生何事,为何面色如此?难看?”卢植发现我的不妥,关怀地问道。
“卢伯父,这几次大胜,我军实在伤亡惨重,而且…”
“念蝉,汝能以一千之军大破张角三兄弟,伤亡再所难免,待会我再拨你5000军士就是。”卢植听了大松一口气,不在意地说道。
“可我三弟他…”我面色一暗,低声说道。
“莫非那孔武有力,威风凛凛的黑脸大汉?到底发生了何事?”卢植追问道。
“就是他。自从我军斩张梁、烧张宝之后…”我声音低沉地将这几日发生的事向卢植简述了一遍,听得他悲叹不已。
“唉,我大汉又少一将才啊~~~,不过沙场鏖战,死伤难免,念蝉也无须太过悲哀。要知道,只有早日平定叛乱才能免使更多无辜百姓遭受如此灾难啊!”卢植长叹一声。
“是,卢伯父教训的是。”我黯然点头应道。
“走,念蝉带老夫去瞻仰一下两为为国捐躯的虎将吧。”卢伯父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
“是,小侄这就为卢伯父带路。”我缓缓地将卢植一干人等带到了停放张飞与典韦尸体的营帐旁。
“主公!高顺拜见卢中郎将!”高顺一脸寒冰地起身请安道。
“不用多礼了,你们都是我大汉的能人义士啊!”卢植叹道。
默默地望着浑身无数刀伤箭痕静静地躺在那里的张飞和典韦久久之后,卢植悲叹一声。
“念蝉,老夫会为两位义士向朝廷请功,追封为荡寇将军!”卢植沉默片刻后说道。
“多谢卢中郎将!”高顺跪下来满脸激动大谢道。
翼德,典韦,你们听见了吗?你们当将军了,当将军了,可又有什么用,一个已死的将军有什么用!为什么只有人死了才会得到追封?
“念蝉,冷静点!”荀攸在一旁似乎看出我的不妥,拍拍我的肩膀说道。
“谢谢。”我轻轻地点点头。其实卢伯父能为他们向朝廷请命追加为荡寇将军,已属不易,毕竟相对于那些战死的士兵来说,已经好了不知多少倍。可是…
“念蝉,如今广宗城内尚余十余万黄巾士兵,只怕短期内很难攻陷城池,念蝉还是先将两位将军入土为安吧!”良久之后,卢植轻轻地说道。
“不,我要攻破广宗之后…”我断然拒绝道
“念蝉,兵法云:十倍围之,五倍攻之,以我军兵力要想攻陷大军守卫的广宗,只怕…”荀攸在一旁打断我的话伤感地说道。
“可…”我倔强道。
“念蝉,先让两位将军入土为安,待攻破广宗后再迁墓拜祭也不迟!”卢植也在一旁开导道。
“恩!”我考虑半天后,重重地点点头:“不过我想请卢伯父为他们念悼文。”
“恩,这点没问题,两位将军为国捐躯,吾身为朝廷命官乃份内之事。”卢植点头答允道。
“那多谢卢伯父了。长风,葬礼之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隆重点,风光点!”默默地走到张飞和典韦身边轻轻地抚摩着两人的满身伤痕说道。
“偌!”
“等等!”突然一个略带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您是?”我望着一个年纪约在50左右,满目慈祥的老人诧异道。
“念蝉,老夫差点忘记为你介绍了,这位是当世名医张仲景,乃老夫至交。唉,来迟了一步啊,不然…”卢植长叹一声。
“唉~~~~~”我和荀攸也是长叹一声。
医圣张仲景,你要早来一日该多好,或许翼德与典韦就不会死了。
“呵呵,各位何须如此唉声叹气,或许老夫来的并不太迟也说不定。” 张仲景微微一笑说道。
“什么,您是说,您是说…”我一个大步跨到张仲景身旁,激动地抓着他的手臂叫道。
“呵呵,林公子,你无须如此激动,待我查看一二便知。或许未迟也说不定。” 张仲景轻轻地拍开我的手,走到张飞和典韦身边从怀中拿出一根银针开始在两人身上施针起来。
良久之后,在我们所有人的激动又忐忑不安地期待下,张仲景轻吐一口气,从两人身边离开。
“怎么样?”我即期待又害怕地问道。
“呵呵,林公子无须担忧,两人还有救。刚才老夫来时已察觉两位将军死状与常人相比颇为奇怪。两位将军虽死有一日,但身体并不僵硬,体温虽冰但肌肤却略有润色,而且他们没有尸体应有的尸斑,因此老夫才斗胆再检查一番。经老夫金针过穴,发觉两位将军应已突破人体极限,也就是传说中的先天境界,故在此重伤之下,身体的本能护住两位将军的心脉,加之两位将军身上并无致命伤痕,其致命原因应为流血过多而死。但毕竟两位将军已达先天境界,故尚能一息尚存,坚持到现在。不过如果再迟两个时辰,待两位将军功力耗尽,那就神鬼难救了!” 张仲景微笑着说道。
“那就请张医师大施圣手,救吾两位兄弟。小子一定感激不尽!”我长拜道。
“那须为吾准备一安静之地,不准任何人打扰我,七日之后,两位将军应可苏醒。而且两位将军关节等要害处并无重大伤痕,因此两位将军的武艺经过长时间的调理也应可恢复。”
“长风,快,为张医师准备一安静之地,派重兵把守,任何人不得打扰!”我赶紧叫道。
“偌!”高顺也满脸激动地应道。
在一番有条不紊的忙乱之后,张仲景带着张飞和典韦进入了一山谷之中,把守山谷的则是管亥带领的250人重装步兵,他们的任务就是七日之内不得放任何生物进入谷内。
“好了,念蝉,如今你可以放下心中的大石了吧。有张仲景医治,两位将军绝无问题。我们也要召开关于广宗城的军事会议了,你也来参加,公达也一起来吧!”卢植含笑说道。
“是,谢卢伯父。”我大喜道。能够参加对广宗之战的军事会议就表明卢伯父认可了我在军中的地位,这跟以前他带我出怔是两个概念。以前他是希望我能够随他出征,顺便混点军功,待平定叛乱之后,以他与王允和蔡伯父三人保奏我为官,加上我那所谓的“文才”,在京为官应无太大难事。但如今就不同了,很显然,他已经认定了我的军事才能,虽然这一连串胜利与我并无太大关系,但能参加此等军事会议就是他对我的肯定。嘿嘿,以后弄个太守之职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过参加了这次军事会议之后,我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失望。满营帐的那些所谓军中将领,一个个都大言不惭,都拍着胸脯说自己仅要万人就能攻下广宗,丝毫不把对面的十余万广宗将士放在眼中,而且很明显的,整个营帐中,除了卢伯父外,似乎都对我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敌意。
在经过一番冗长、吵闹的会议后,卢伯父决定先修养二天,二天之后派遣一支部队作试探攻击,这个人选自然不是我了,本来我是想争得这个人选的,好为张飞二人报仇。但怎奈所有人都反对,最后卢伯父以我酣战多日需要休息为由,剥夺了我的资格,选择了一位人高马大的大胡子为攻击人选。本来我是想提醒他一下,黄巾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特别是在张燕统军之后,可看到他那嚣张的样子,我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哼,等你去吃鳖吧!你死你的,关我何事!
在极其郁闷地和荀攸回营后,荀攸望着一肚子郁闷的我笑道:“念蝉,知道为何所有将领都对你有敌意吗?”
“为何?我招他们惹他们了?看看他们那副嘴脸,我恨不得一拳揍扁了他们。”我犹自气恼难平地哼道。
“呵呵,原因很简单,他们在嫉妒你。你斩张梁,烧张宝,几乎一人之力就将整个黄巾平定,又如何不令人嫉妒呢?”荀攸笑着说道。
“公达的意思是…”我突然明白过来。
“不错,武将要想升迁,唯一的途径就是战场,没有战功他们又如何能得以升迁呢?而念蝉一人就几乎将所有功劳抢去,又怎不令所有人嫉恨呢?”
“可如今他们如此轻敌,我怕…”
“念蝉无须担心,卢大人既然选择派人作试探攻击,就证明没有被念蝉前几日的辉煌战果所蒙蔽,我们只需尽观其变的好。不过在念蝉能独自领军之前,还是低调一点的好。”
“恩,看来也只能如此了。”
“既然我们没什么事可做,我们还是来想想怎样才能将那5000人变为以后念蝉成为太守后的嫡系部队的好?”荀攸突然坏坏地一笑。
“嘿嘿,不错,不错,这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我深有同感的连连点头。
就在这种气氛中,经过两天的休整,在第三天,我们全军缓缓开拔到广宗城下。卢植在打量了番广宗城后说道:“张成,你率5000士卒攻击北门,略作尝试即可,无须拼命!”
“此等小城,吾只须三个时辰即可为卢大人拿下,请卢大人放心好了。”名叫张成也就是被选中作首次试探攻击的汉子拍拍胸脯高声叫道。
“小心为上,事不可为便撤下来,此次只是试探攻击罢了。”卢植点点头叮嘱道。
“偌!”
“燕帅!”
“恩,守城的石头,滚油之物准备好没有?”
“全部准备妥当,就待敌人攻城了。”
“骑兵准备得怎么样了?”
“一切准备妥当!”
“好,今天就让朝廷知道我黄巾军也不是任它欺凌之辈!”
欲知战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四章 血战广宗(下)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四章 血战广宗(下)
“杀~~~~~”张成大吼一声,身先士卒的率领着5000士卒架着云梯等攻城之物向那并不高大的广宗城攻去。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
“放箭!”待朝廷军队进入攻击范围之后,张燕大喝一声。但结果令他失望了,想象中的那密集弓弦声并没有出现,而是出现了一阵稀稀疏疏的放箭声,数百支箭枝零落地射向了城下正狂奔而来的朝廷军队。但这种零落的箭雨根本对训练有素的朝廷军队形成不了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一阵“叮叮当当”的乱响后,攻城的5000士卒除了偶尔几个被流矢射中以外,无一伤亡。
哼,一群乌合之众。张成心中不屑地啐道。难怪他林风能以一千之众大破黄巾十万之众了,面对这种部队,我也可以做到。
无奈地望着四周因恐惧而失常的众人,张燕只能长叹一口气。虽然经过他几日的训练,但初次面对真正大战的士兵们还是难免手脚发软,不然刚才那阵箭雨也不会离奇地居然没杀伤一人了。不过张燕相信,只要经过几场战火的磨砺,这群追随天师的士兵们就会成长为一名合格的士兵。
在躲过几波稀落地箭雨后,张成大喝一声:“架云梯!”
“澎!”、“澎!”、“澎!”、数十架云梯立刻竖了起来,重重地压在城头上,发出令人心惊的撞击声音。
“上!”在张成的带领下,众人纷纷口咬钢刀向城头迅速爬去。
“精锐啊!”望着身手敏捷,训练有素的攻城士兵,我不由感叹一声。不知交给我的那5000士卒是否也如此精锐?不过不管他们是否精锐,在高顺的调教下,我相信其一定可以成为一支百战之狮。
不过张燕也非等闲之辈,他见朝廷军队已躲过箭雨攻到城下,立刻大吼一声:“弓兵后退,刀斧兵上前。石头、滚油,给我泼!”
“呀~~~”随着大块大块地石头落下,滚开的滚油泼下,广宗攻城战正式打响。
“砸!给我砸!”张燕身先士卒地举着一块块大的惊人的石头往下猛力砸去,每一块石头砸下总会引起连番惨叫,将数人砸下云梯,摔落城下成为肉泥。但他一人的武勇并不能掩盖所有守城士兵的胆怯。
初临大战的黄巾士兵们哪有张燕之勇猛。他们看见自己一块石头将一名爬城的士兵砸下去,但更多的士兵怒吼着爬了上来;一锅热油泼下,下面的朝廷军队惨叫数声之后,再度凶猛地爬上来。望着这一群群悍不畏死地朝廷军队,黄巾军又哪还有士气可言。如果不是他们在守城的话,只怕他们早已逃跑了。
在此情况下,攻上城头自然是迟早之事了。
“杀~~~~”张成大喝一声,率先爬上城头,一刀砍下一个欲丢石头的黄巾士兵脑袋,再挡开左右刺来的长矛,站稳了城头,掩护着更多的士兵爬上城来。
“杀~~~~”看着自己的主将已经爬上城头,越来越多的朝廷士兵从张成这一侧爬了上去。而随着城头上的朝廷士兵越来越多,守城的黄巾军已有渐渐抵挡不住的趋势。虽然他们奋力地扑上去想将这群凶神恶煞般的朝廷士兵赶下城去,但如此轻易就登上城头的朝廷士兵士气正旺,他们怒吼着想就此一举破城,又怎会被一群已吓破了胆的黄巾军赶下城头呢?
远远地望着越来越多的我方士兵爬上城头,我和荀攸无奈地摇摇头。这黄巾军战力之差还真不是盖的,如此轻易就让人攻上城头,看来今天或许就要破城了。也好,早日平定叛乱,也好早日回洛阳,好久没见到小貂蝉了,真的挺想她们的,还有小蔡琰的琴声,实在令人怀念啊!
此时见攻城如此顺利,卢植大手一挥:“全军出击!”
“杀啊~~~~~”各方将领立刻带领着自己的部队向眼前摇摇欲坠地广宗城冲去。他们不能不急呀,要再不攻击,只怕功劳就都要算在那个张成头上了,如果是这样,这次平定叛乱他们算是白出来了。虽然最后封赏时会人人有赏,但寸功未立的他们所得的封赏顶多是点金银之类的,这与他们出征前的愿望大相径庭。他们要的是升官,不是发财!发财?谁不想发,但升官更重要。这个世界,有了官不就有了财吗!
望着城下大军出击的朝廷军队,张燕暗叫糟糕。他万万没料到初临大战的己方士兵的士气与战斗意志会如此之差,居然如此轻易地就让敌人攻上城头。不过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再过片刻,如果城头上的朝廷士兵再不被赶下城去,只怕己方命运就是城破人亡。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越到关键时刻就越能体现一个人的价值所在。在此生死存亡的危难关头,张燕大喝一声:“兄弟们,你们提着脑袋跟随天师反抗朝廷所谓何事?还不都是这群狗娘养的朝廷杂碎逼的我们活不下去了,如今他们还要赶尽杀绝,杀光我们城内的所有兄弟。此时再不反击,难道就任由他们糟蹋我们的婆娘,杀害我们的孩子吗?不,我张燕第一个不答应。他妈的,是男人的就跟着老子将这群杂碎赶下城去,让他们知道我们黄巾义军也不是好欺负的!兄弟们,杀啊~~~~~~~”
张燕带头挺枪直往不远处的张成杀去。他早已发现这个手拿大刀在城头上杀的士兵们胆怯不已的将领,就是在他的带领下,朝廷士兵才会在城头上站稳脚跟,并渐渐地扩大底盘,几乎将自己这方的士兵们赶下城头。所谓擒贼先擒王,要想遏制朝廷士兵的疯狂进攻势头就必须将此人消灭。
“看招!百鸟朝凤!”张燕出手即是绝招,银色的凤凰呼啸着向张成展翅而去。
“完了!”张成心头一暗,想不到黄巾军中居然有先天高手,不过身为军人的血性却容不得自己就此轻易放弃。“呀~~~~~”张成怒吼一声,双手握紧钢刀迎着这漫天银光怒喝而去。
“咣当”一声,张成手中的钢刀断为两截,掉在地上,而张成满脸惊骇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在所有人的惊骇中轰然倒地。
“大汉虽然大,但是没有地方可退!我们身后就是父母妻儿,是男人的就给我杀!”张燕大吼一声,一枪挑飞张成的尸体,手中钢枪幻化成漫天银光向城头正惊魂未定的朝廷士兵罩去。
“杀~~~”在张燕冲天豪气下深受鼓舞的黄巾将士们亦从初临大战的恐惧中清醒过来,在深深地望了一眼城内的父母妻儿,咬牙怒吼着向眼前的朝廷士兵扑去。
完了!听到遥遥传来的张燕吼声,我知道今日的攻城战已经结束了。黄巾军能有如此将领实乃他们之福也。
果然战况如我所料,士气大振的黄巾军在张燕的带领下,如恶虎扑食般将北城墙上的我方士兵赶下城去。大石,滚油被他们疯狂地向城下砸去,一时间我方士兵的凄厉惨叫声响彻在整个广宗上空。而因陡然失去将领而暂时不知所措的我方士兵也在大军增援的情况下恢复过来,转身英勇地向城头扑去,倒下一个,再上一个,不上城头誓不罢休。
至此广宗攻防战陷进入了白热化的消耗阶段,此时比拼的就是谁的意志力更强,谁的刀更快。每一秒钟,都有无数惨叫声响起,每一声惨叫都伴随着一具血肉模糊的士兵倒下,广宗城墙有如一架绞肉机一样,疯狂地绞杀我方士兵,也绞杀着黄巾军。
“卢伯父,如今黄巾军士气大振,我们是否应暂避其锋,来日再战?”我打马来到卢植旁说道。
“恩,念蝉说的是。收兵!”卢植点点头。
一声号起,我方士兵在听到退兵军号后,缓缓退出城头。
“各部将领清点伤亡,速速回报!”卢植大喝道。
“偌!”
望着远方在太阳余辉下被鲜血染红散发出诡异色彩的广宗城墙及那城下遍地尸体,我微微地叹了口气。
“念蝉何故叹气?”荀攸深深地打量了远处的广宗城一眼问道。
“公达,吾观城下尸体之衣甲,十之七八为我方士兵所有,攻城之战实在代价颇大呀!”
“是呀,古往今来,攻城之战皆是如此惨烈,守方实乃占尽便宜,以我方军力,只怕…”荀攸说到着,突然闭口不言。也是,再说下去只怕有动摇军心之嫌了。
“唉,如有攻城利器就好了。”我叹气说道。要是有一门大炮该多好,轰隆一下,管你什么城门都开了,唉,可惜。
就在我和荀攸陷入沉思之时,突然异变再起。远处的广宗城突然城门大开,一阵令人心惊的马蹄声传来。
“糟了!”我和荀攸同时失声叫道。
由于刚才攻城过于顺利,虽然后来遭到顽强抵抗,但我方士兵的心理依然普遍认为黄巾军实乃乌合之众,故退兵时阵形松散,而且大多并无戒备。此刻陡然糟到黄巾骑兵突袭的士兵们立刻大乱,陷入黄巾骑兵的屠杀当中。
“哼,想这么轻易就退回去,没那么容易!”望着城下惨遭己方屠杀的朝廷军队,张燕狠狠地锤了下城墙。
“快,骑兵出击,速速救援!”卢植在略微一楞后,立刻将我方仅有的3000骑兵派了出去。
但令人吐血的是,黄巾军的骑兵在我方士兵中冲杀一阵后,赶在我方骑兵到达前迅速退回城内,空留下气得一肚子火的骑兵将领在那火冒三丈,破口大骂。不过经过这一个小变故,我方士兵已全部回营,而战果此刻也统计完毕呈了上来。
欲知广宗之战结果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五章 意外事件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五章 意外事件
“报!经初步统计我军伤亡7358人,其中阵亡2552人,重伤1105人。”在卢植的军营中一将领报告道。
“恩,知道了。”卢植沉重地点点头。在略微沉思片刻后,卢植说道:“各部回去好好医疗伤者,明日再度攻城,夜间需防黄巾袭营。念蝉,你明日也参与攻城战!”
“偌!”我与众人齐声应道。
在一夜各自的忙乱中,天亮了。我率领着我的5000部卒再次与卢伯父来到广宗城外。在细细打量了番广宗城后,卢伯父命令今天由我部做详攻,希望能延续我这段时间以来大胜的好势头。收到命令后,我皱着眉头和荀攸商量了下后,要高顺带领士兵避开张燕守的最烂的北门,去攻击由裴元绍把守的东门。
虽然我们避开了黄巾军最强劲的张燕,并且由高顺亲自领军,但结果与昨天一样。在高顺的指挥与身先士卒之下,虽然也一度攻占了城头,但今日的黄巾军已不比昨日,他们非但没因高顺等人的强猛势头而退却,反而在裴元绍及增援来的廖化的带领下顽强的反击,在绝对优势的兵力下将高顺最终赶下城头,唯一的区别就是高顺只受了点轻伤就是。再丢下了千具尸体后我们也只能放弃这次攻城的尝试。
接连几天卢伯父派遣了所有将领轮番上阵,但结果都是最后被黄巾军以优势兵力赶下城来。而且我和荀攸还惊骇地发现在这几日的攻击中,黄巾军的表现越来越好,在张燕的带领下黄巾士兵们迅速地成长着,几天之内已经焕然一新,与前几日不可同日而语。而经过几天的轮番攻击,我军的士兵伤亡惨重,总死伤一万七千余人,其中死亡一万一千余人,重伤四千余人,几乎将我军打残,而黄巾军的伤亡估计不过三千。攻城之惨烈代价可见一斑。
面对着如此窘境,在荀攸的建议下,卢伯父只能放弃攻城,在城外诱敌以我军精锐的野战技能来与黄巾军的十万大军抗衡,并向朝廷发出紧急求援信,望朝廷再派大军来增援。
但张燕也非泛泛之辈,在经过几次出城的决战之后,张燕无奈地发现虽然经过这几日的攻防大战,但黄巾军在面对朝廷正规军野战时依然是那么不堪一战,没有严格的系统训练与精良的装备在野外平原上与朝廷做正面对决实乃愚蠢之举,因此他决定闭门不出。任凭我们在城下喊破喉咙,他也只是闭门不出,令我们徒呼奈何!
就这样,在一个不愿出城,一个不愿攻城的情况下,两军陷入了胶着状态。我们两军都在等一个消息,在等颖川波才军与皇甫嵩军的战斗结果。如果颖川波才军胜利了,张燕就可以继续坚守不出,如果皇甫嵩军胜利了,我军则可继续与张燕耗在这里,将冀州的黄巾主力牢牢地拖在这里,只到皇甫嵩大军回援。
在等待颖川之战结果的同时,张燕也曾派过几次军队想突围,但在我军3000骑兵的冲击下,死伤惨重,至此张燕再不做突围的打算,一心在城内练兵,望早能练出一支强兵来,与我军出城决战,彻底击败我军,扩大黄巾军的势力范围。
而在这段时间内,张飞和典韦二人经过张仲景的救治,总算清醒过来,不过一身武功暂时失去了,这就不是张仲景能医的了,只能靠张飞和典韦自身的恢复能力和勤修苦练了,不过依张飞和典韦的武功底子大概四个月内就可以恢复。虽然这在张仲景看来,已是奇迹了,但在我看来实在太慢了,我还指望他们两人能够再度率领士兵攻上城池呢。要知那一战他们二人虽然最后力尽而“亡”,但他们对黄巾军的震慑力却是无与伦比的,只要他们二人能重新站在广宗城下,我相信广宗城指日可破。眼下,只能继续耗在这里了。唉,我的小貂蝉啊,几时才能再见到你啊!小红昌也是,几个月没见到她了,没她在耳边整日唧唧喳喳的,还真是有点不习惯。还有小蔡天才的琴声,那个美呀!
春去夏来,时间终于到五月了,我们也总算收到了令我们军心大振的消息,皇甫嵩大破颖川波才数万人,使朝廷摆脱了京师之危。但同时令我们失望的是朝廷一纸调令反而将皇甫嵩调往东郡,镇压卜已黄巾军。还下旨命我等奋力杀敌,早日平定叛乱。当我们收到这道圣旨时,我们只能苦笑连连,三万人对十万守城军,这叫我们怎么打啊!
在此期间,张燕收到波才军战败的消息也曾努力组织过几次突围,但我方三万朝廷正规军,面对一群没经过系统训练,无精良装备的黄巾军,在野战中占尽优势,加上三千精锐骑兵的突击,再次将张燕打回城内,令张燕再也不敢做突围尝试。
时间就这样匆匆过去,转眼就到了盛夏,不过河北地区的夏天没南方那么炎热就是,只是一旦穿上盔甲那就热的不得了,但面对不知何时会出城突围的张燕军,我军全体将士有只能整装待发,随时做好出击的准备。而在此期间也传来两个好消息:一是皇甫嵩仓亭一役,将卜已军镇压下去,现已移师南阳与朱儁会合,与张曼成会战于宛城之下;二就是张飞与典韦二人的武功已恢复了七、八成,再过月余就可完全恢复,到时就是我军大举攻城之机。
不过就在此利好消息之下,却发生了一件令人意外的事,改变了一切格局。
一天,一骑打马直冲军营而来。待到军营后,极其傲慢地说道:“卢植可在?”此时我与荀攸、张飞等人正在陪同卢伯父查看军营,闻将士急报有一朝廷官员突至,欲见卢大人。我们急忙赶往中军营帐。
一进营帐我便看见一穿着极为华丽却有点不伦不类的男子甚是倨傲地负手站在中军营帐内。
“敢问公公是?”卢植一见连忙揖手问道。
“哼,汝可就是卢植?”来人传过身来一口尖细的嗓音问道。一听他的声音我却直皱眉,再看其细皮嫩肉的,估计十有八九就是传说中的死太监。而张飞等人听得此人言语甚是无礼,也是大怒,不过在高顺的制止下所幸没闹出事来。
“下官就是卢植,敢问公公是?”卢植再次拱手问道。
“哼!卢植接旨。”来人不答话,从袖中拿出一电视中常放的圣旨摸样的东西喝道。
“臣接旨!”卢植连忙将我等拉跪下来高声喊道。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听着他那尖细的声音在那滔滔不绝,我听的浑身直起鸡皮疙瘩,不过那圣旨里的内容更令人心惊。圣旨内说,卢伯父围攻张角已有数月,却屡无寸功,特派侍郎左丰前来监军,命我等早日平定叛乱,不要荒废朝廷粮食。
“卢植,你可听清了!”左丰尖细的声音尖叫道。
“臣遵旨!”卢植恭敬地接过圣旨。
“公公,非我等不尽力,奈何张角士卒众多,又闭城不出,我军实无破敌之际耳!”我心中极度不爽,张嘴争辩道。
“汝是何人,莫非敢质疑圣旨不成?难道汝认为当今圣上说错了吗?莫非你想砍头?”左丰历声冷哼道。
“公公,他就是斩张梁,烧张宝的林风林公子,乃当今大儒蔡邕的侄子。”卢植在一旁连忙替我解释道。
“哼!看在你乃蔡大儒的份在,本公公这次就暂不追究,如有下次定不饶你!”左丰跋扈地喝道。
“你是何人,敢如此对我大哥,莫非嫌我手中蛇矛不利乎!“张飞将手中长矛一顿,怒声喝道。
“你…你个野汉子,汝是何人,小心我禀告圣上砍…砍你的头!”在张飞的怒瞪之下,左丰双腿一软,颤声道。
“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汝要再对我大哥不敬,小心吾砍掉你的脑袋!”张飞一把揪住左丰喝道。
“吾亦如此!”典韦也是一步上前怒目喝道。
“卢…卢大人,救命啊~~~~~”左丰颤抖着大声向卢伯父求饶道。
“张飞,典韦快快放手,这位乃左公公,不可得罪。”卢植连忙拉开张飞二人,扶起左丰。而我们几人也在荀攸的劝说下离开了营帐,免得与左丰再起冲突。但令我们意外的是,没过几分钟,居然那个左丰怒气冲冲地骑马就走了。
“公达,怎么回事?”我迎上前去,问道。
“左丰找我索贿,我答曰:‘军粮尚缺,安有余钱奉承天使?’结果左丰就怒气冲冲地走了。”卢植满脸担忧之色说道。
完了,这事还是发生了。我心中暗叫糟糕,想不到还是发生了这事,只怕那左丰回去就会高卢伯父高垒不战,惰慢军心之罪了。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才行。
“公达,你可有良策?”我向荀攸求救道。
“如今只能快马送信到洛阳,望卢大人好友为卢大人周旋一二了。”荀攸沉声说道。
“也只能如此了!”卢伯父沉重地点点头。
但有些事它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几日后…
欲知详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四卷 第三十六章 黄巾覆灭
黄巾之乱 第四卷 第三十六章 黄巾覆灭
“唉,不知那个左丰会怎样诋毁卢伯父,也不知卢伯父那些好友能否帮上忙?”望着远处依然巍峨挺立在那的广宗城,我担忧起卢植的命运来。史书上记载是卢伯父遭到拘捕,之后才官复原职,不知如今会怎样?
“念蝉,你也无需太过于担心。卢大人为官清廉,在朝好友众多,现在又是平定黄巾叛乱之重要时刻,我相信当今圣上会明察秋毫,秉公处理的。”荀攸安慰我道。
明察秋毫,秉公处理?当今的圣上是灵帝,好象从没听说过他有明君这一美称,不过古往今来第一“卖官”皇帝倒是非他莫属。而且他宠信宦官还不是一般的程度,只怕这次难哦。
“算了,回营吧。希望卢伯父这次吉人自有天相吧!”我微叹一口气。
“咦,前面发生了何事?”刚一回营,我就看见前面一阵喧哗,忙抓住一名士兵问道。
“林…林公子,朝廷派人把卢大人抓起来了。”小兵猛然间吓了一跳,结巴说道。
“什么!”我大吃一惊,赶紧分开人群冲上前去。
分开人群,我立刻看见卢植被关押在一辆囚车里,四周是几个军士押着囚车正要上路,而众将士则拦着囚车不让走,正与押囚车的一领头将领在争论。
“卢伯父,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扑上前去大叫道。
“唉~~~~~”卢植只是叹气不语。
“这位大人,不知卢伯父所犯何事要这样对他?”无奈之下,我走到那将领之前拱手问道。
“汝是何人?”那将领瞄了我一眼,也不下马说道。
“哼,你这汉子好没礼,我大哥和你说话你为何不下马?”张飞一见不乐了,挺着矛就冲出来指着那将领叫道。
“哼,汝是何人?莫非敢行刺朝廷命官不成?”那将领双眼一瞪喝道。
见张飞脸色一沉我就知要糟,赶紧拉住他,说道:“这位大人,吾乃蔡大家之侄林风林念蝉,这位是我义弟,不知大人能否告知卢伯父所犯何罪,在此讨伐黄巾紧要关头要将其刑拘?”
“原来是林风林公子,本官刚才失礼了。”那将领一听连忙下马说道:“卢大人高垒不战,惰慢军心,吾奉旨将其拿下回京问罪。望林公子命这群士兵让开,否则吾定一同拿下治罪!”
“什么?我们在前面为皇帝老儿打生打死,他就听信那死太监的话要砍卢大人的头,我呸!别人是瞎子,俺张飞可不是。卢大人,俺这就来救你!”张飞一听火了,大喝一声,蛇矛向囚车直劈而去。
“翼德!”我连忙叫道,但依然迟了一步。
只听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囚车化为一阵碎木在众人呆滞中化为尘土。
“好你个黑脸汉子,你居然敢辱骂皇上,打劫囚车,上,给我将其拿下回京治罪!”那将领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后立刻暴喝道。
“哈哈,我倒看谁敢拿我!”张飞哈哈一阵狂笑,手中蛇矛一指,霸气十足地怒喝道。
“大人,我义弟只是…”我连忙为翼德辩解,可那将领根本不听我解释,拔出腰中长剑喝令众人拿下敢辱骂皇帝的狂徒。但他们又怎么可能是张飞的对手,一个回合,仅仅一个回合,四个扑上来的士兵就此人头落地喷血而亡。
“你…你…,好啊你,不但辱骂皇帝,还敢杀害朝廷钦差,吾一定会禀明皇上,治你们的罪!”那将领吓呆了般,丢下一句狠话后转身上马就走。
“大人,这都是个误会,请您听我解释…”我连忙拉住马绳,急忙解释道。
“哼,林公子你就不用解释了,要解释,以后去跟圣上解释吧!”将领一把打开我的手,打马离去。
望着渐渐远去的马影,我眼中寒光一闪,低声冷哼道:“典韦,杀!”
“偌!”典韦轻轻应了一声,抽出腰间双戟大步向那将领追去。就在其纵马要拐过一个山角消失不见时,典韦大喝一声:“天狗噬日!着!”
只见典韦手中的双戟有如一道流星般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向那将领背后飞去。哼,想告我,你去向阎王告吧!
就在我们众人都关注着这支黑亮的飞戟即将砸到那将领之时,异变突起。从山角那边突然冲出一骑,一刀将那将领拍落马下,再一拳将其马打翻在地,面对着呼啸而来的飞戟,该男子脸色微变,大喝一声,手中钢刀看准飞戟来势,暴喝一声一招力劈华山将其嗑飞。
“你,你是何人?敢殴打朝廷命官?”被打翻在地的将领狼狈地爬起来指着那男子喝道。
“哼,汝又是何人?敢冲撞河东太守董卓董大人大驾,该当何罪?”那男子不答反喝道。
“你…,哼,我们走着瞧!”那朝廷将领见我们已经向此处赶来,立刻也不多言翻身上马打马离去。
此时从山角处出来一军,当先者身长八尺,面阔口方,身体略胖,端得相貌堂堂,颇有一番威仪。只见其身后一大旗,上书一个“董”字。莫非他就是董卓?我暗暗寻思。那这位是…?我再仔细端详了番,只见该男子身长九尺,面如噀血,虎体狼腰,豹头猿臂,威仪不凡,我心中突然跳出一个人来,华雄!
此时典韦已从路边拣起他的飞戟,退立到我身后。
“那飞戟是你之物?”应是华雄的男子突然问道。
“不错。”典韦淡淡答道。
“好身手!”应是华雄的男子赞道
“你也不赖。”典韦依然无所谓地淡然答道。
就在此时,突然听得一阵噼里啪啦地碎裂声,应是华雄的男子手中钢刀突然化为碎片。望着手中只剩刀柄的钢刀,应是华雄的男子满脸惊骇地望着典韦久久不语。
“华雄,发生何事?”一个雄厚却略为令人讨厌的声音响起。
“回大人,刚才有人冲驾,已被我化解。这几位…”华雄恭声说道。
“吾乃蔡大家之侄林风林念蝉,现随卢本中郎将讨伐黄巾,不知大人是?”我有点厌恶地望着此人说道。哼,死胖子,你要敢再碰貂蝉,我要你死得很难看。
“哦,原来是林公子,幸会,幸会。吾乃河东太守董卓,现受朝廷派遣特来接替卢大人职位讨伐黄巾,以后我们二人还要多亲近亲近才是。”望着死胖子的油手在我身上拍来拍去,我就恨不得踹他几脚,不过这也只能心中YY而已。
一番令我恶心的寒暄之后,我们一众人回到了营中。而此时一脸忧色的卢伯父在得知董卓乃奉旨接替他职位之后,命我在一旁等候片刻,等他与董卓交接完毕后,有事与我谈。在一番长等之后,卢植将我们一众人拉到一旁。
“念蝉,你这次可撞了大祸了。”卢植无比担忧地说道。
“卢伯父,难道侄儿就任由你被死太监冤枉不成?”
“唉,念蝉不知,虽然吾此次被黄门左丰诬陷,但吾得念蝉之助斩张梁,烧张宝的军功在前,加上朝廷一干好友相助应无大碍。但眼下念蝉之弟击杀朝廷命官,那可是死罪啊,罪不容恕的死罪呀!”卢植焦声说道。
“要不我再派人在半路上将那将领劫杀,此事就无人可知了。”我提议道。
“不行,念蝉,此事刚才那么多军士在场,难保没人泄漏出去,此事万万不可。”荀攸在一旁说道。
“唉,念蝉,吾与你义父和伯父本想你来博取一点军功,日后好为朝廷效力,可眼下出了这么大事,你叫我日后如何向子师兄和伯喈兄交待啊!”卢职唉声连连叫道。
“卢大人,此事乃吾一人所做,干哥哥何事,要是皇帝老儿怪罪下来,自有吾一人承担,怕甚!”张飞在一旁突然大声喝道。
“翼德,不得无礼。你我本是兄弟,做大哥的岂会让你一人受罪,此事休要再提!”我大声喝道。笑话,东汉王朝都快完蛋了,此时要是把张飞交出去,那我不是傻了吗!
“恩,念蝉,吾有上下两计可保你无事。”荀攸突然沉吟半天后说道。
“哦,有何良策,快快道来。”我大喜道。毕竟如果真要被那个将领告上朝廷,我只有浪迹天涯了,什么太守之职我是想也不用想了。
“呵呵,下计为汝随卢大人一起回洛阳,将此事全部暂推在翼德一人身上,再加上你之前的军功和蔡大家的影响及王允的势力,你定可无事,并且你以各地叛乱未平,愿带罪立功再向皇上求得一外地太守之职,到时翼德再来相会,岂不甚妙?不知念蝉以为然否?”
“不行,吾与翼德乃结拜兄弟,此事万万不可,休要再提。”我连连摇头拒绝道。
“那吾还有一上计。你与翼德一起暂离洛阳数年,待卢大人官复原职之后,过得二、三年待此事淡忘下来后,你可再回洛阳。到时由卢大人及王大人在其中周旋,加上蔡大家的影响力,念蝉依然可无事,只是为官则难矣!”荀攸说道。
“好,就依此计。”我高声点头道。
“大哥!”张飞呜咽道
“呵呵,翼德,干嘛呢,象个娘们一样。对了,公达,不知你欲何往?”我突然问道。相处这么久,荀攸之才实为天人,我实在不愿他就此他投,虽然我可能以后很难再得一官半职,但乱世已起,到时天下大乱,当官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吗!
“呵呵,我将随卢大人一起回洛阳。”荀攸笑着说道。
“唉,不知几时才能再见公达了。”我沮丧地说道。看来,这个超级军师要所投他人了。唉,我几个月的努力呀~~~~~
见我一脸衰相,突然荀攸神秘一笑,将我拉到一旁悄声说道:“念蝉何需如此沮丧?吾回洛阳,一来看可否帮卢大人早日洗脱罪名,二来也好为念蝉日后回洛阳打好基础,你说是吗?主公!”
“是啊,是啊,啊,你说什么?”我不敢相信地叫道。
“呵呵,主公,干嘛如此望着攸?如今黄巾虽已即将平定,但朝廷威势经过此乱已大不如前。况各地将领私自拥兵成风,只怕到时会形成外重内轻之局势,而当今圣上又卖官成风,各地官员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搜刮民脂民膏,唉,只怕不出几年又是王莽之乱呀,或许会更糟也说不定。吾只一书生,在此乱世若不依靠一棵大树纳凉,岂不糟糕至极!”荀攸突正色说道,但最后又难免揶揄我一番。
“呃,我好象很难再做官了,你将宝押在我身上,不怕…”
“呵呵,当今圣上卖官成风,主公有钱难道还怕没官吗?”荀攸笑道。
“嘿嘿,公达所言甚是,不过你还是叫我念蝉吧,那样听起来顺耳点。”
“不可,所谓天、地、君、亲、师,此乃人之伦理也,攸即拜念蝉为主公,尔后便只能呼为主公。”荀攸正色说道。
晕,又是一受儒家毒害之人,算了,随你吧。
在经过与荀攸一番略微简短的长谈之后,我决定只带张飞和典韦二人,暂避风头,由高顺带领管亥等一干将士保护卢伯父和荀攸回洛阳。期间苦练士兵,为我日后出山做好准备。过的三、五年后我便再回洛阳与大家相见。
“卢伯父,请带念蝉向义父和蔡伯父问安,待此事风波平息之后,念蝉再回来向二位伯父和义父请安!”我深深一拜说道。
“唉,念蝉,都是老夫之事害你受牵连,你一路小心啊。”卢植长叹一声道。
“是,侄儿一定会注意的。长风,你一路上要好好保护卢伯父和公达,回洛阳后如有什么不懂,你尽可问公达。还有,帮我照顾好小红昌。”本来我还想要他帮我多照顾一下小貂蝉的,但想想,王司徒的女儿,谁敢惹,想想还是算了。至于小蔡琰,想想或许这几年她就要嫁人了,我又何必再去惹她呢?虽然…唉,想不到洛阳一别,居然要几年后才能再见到这些小可人儿。不过也好,免得看的见,吃不到,更着急。
“卢伯父,保重!长风,保重!公达,保重!”
“念蝉,保重!”
“主公,保重!”
在一番略微惆怅的离别中,我带着张飞和典韦二位绝世猛将踏上了流浪之路。前方等待着我们的是什么呢?请看下章 第五卷 洛阳风云 第一章 常山赵子龙
(呼,一天一更,今天更三章,把前两天的都补上来了,不知大家满意否?嘿嘿,云哥哥总算出来了,偶像啊!)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一章 常山赵子龙
春去夏来,秋至冬归,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逝,一晃数年过去。在这几年中,我带着张飞、典韦二人游遍大江南北,各地名胜古迹均留下我等足迹。名曰流浪,实为浏览,可谓优哉游哉。期间我们更是远赴大食国、暹罗、高丽等国,在那里更是留下了“东方三侠”的美名,令我大汉威名远扬天下,令此等小国诚惶诚恐,视我等为天朝上人,令我等好不自得。不过叶落归根,思乡情怯,这些蛮夷之国对我们的待遇再好,也比不上我神州大地的一根草。在经过几年“流浪”后,我们终于重新踏回了中国的土地。
“大哥,我们是直接回洛阳吗?”张飞也掩不住重回祖国的兴奋叫道。
“不,我们先去一个地方。”我神秘一笑。
“哪儿?”
“常山真定!”
“常山赵子龙?”
“不错,就是去找他。”
“哈哈!赵云,我燕人张翼德来也!”
望着张飞那兴奋劲,我实在不知为什么一提到赵云,他就那么兴奋,几次问他,他都给我装傻不说,后来也懒得再问他。或许是我平常吹嘘的赵云太厉害,令他不服气吧!不过这样也好,有张飞做试金石,就让我看看这千古第一超人气帅哥到底有多厉害。
不几日,在我们三人胯下宝马的日夜兼程之下,终于赶到了常山真定。而这几年我们之所以能走遍各国也都是胯下宝马所赐。本来我们只有绝地与越影两匹宝马,典韦是没有的。但在一次大草原的驰骋中,我们意外的俘获了两匹宝马,一匹色泽为青色,一匹色泽为白色。青色的那匹我们叫为闪电,白色的叫为追风。两匹宝马端是行走如风。日行千里,夜行八百实乃不在话下。
望着眼前那块写着“赵家村”三个繁体字的牌匾,我不禁想到当年那个刁蛮的赵雪了,令我本来因为即将见到千古第一超人气帅哥赵云的激动之情有如被泼了盆冷水,迅速降温。唉,希望她嫁出去了最好,那样我就不用头疼去怎么面对这野蛮丫头了。不过她还那么小就那么可爱了,当然纯粹指外貌,不知长大了会生得怎样一番倾国之色来。呸,我想什么呢,家里已经有貂蝉了,还想她干嘛!呸、呸、呸。不过人就是这么奇怪,你越不想去想,它就偏偏要跳入你的脑海。虽然当初和她并没有长时间的交谈,但就那短短几分钟之内的对话,缺令我永远记住了她那调皮摸样,鬼精鬼精的!
“光头佬,你看大哥在那傻笑什么?”张飞好奇地问道。
“黑大个,我怎么知道主公在笑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肚子好饿,好想喝酒。”典韦摸摸肚子说道。
“是呀,我肚子也有点饿了,不知这赵家村有酒家没有?”张飞也是摸着肚子囔囔道。
被张飞那打雷般的声音所震醒的我,回过头来望着二人笑道:“走吧,待会见到赵云,在他家顺便骗顿饭就是。”
说来也奇怪,这几年来,张飞和典韦经过数年苦修,不但武功尽复,还略有精进。但典韦那头发却一直没再长出来,一米八几的大汉,顶着个光脑袋,实在够滑稽。不过当典韦唬下脸来时,却也为他凭添了几分杀气,分外令人胆寒。
就在我们准备进村时,突然眼前一个身影一闪,接着一真清香飘来,然后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高声叫道:“二哥,快来呀,那个流氓又回来了!”
咦,发生了何事?哪来的流氓?突然我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这个声音好象与赵雪那丫头挺象的,该不会是说我吧?我额头冷汗一冒。
“哪来的狂徒,居然敢轻薄我小妹!”一个声音朗朗响起,瞬间便到身前。
眼前一花,再一看时,眼前出现一白衣少年。只见他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观之神清韵远,雍容儒雅,宽袍缓带,怡然自若,风度仪态甚美,好一个俊少年。而他身后还有名清扬婉约,楚楚可人的蓝衫绝色少女,一抹红霞轻柔地照上她那张娇美的小脸,只见其娥眉淡扫,螓首低颔,面若凝脂,目如秋水,齿若瓠犀,领如蝤蛴,巧笑娇而不媚,美目顾盼生波,肌肤红润而风姿清雅,温婉秀丽有若仙子。不过那微嘟起的小嘴却令她的顽皮尽显无疑。他们身旁还有一少年,虽相比之二人失色不少,但也仪表堂堂,颇为不凡。
“就是你轻薄我小妹?”当先那少年指着我喝道。
“二哥,就是他,当年就是他轻薄我。”他身后那少女抢先指着我叫道。
“呃…”我正来开口解释一下,但身后的张飞从马上飞下,指着那少年喝道:“汝可是赵云?”
望着这个从马上横飞而下的黑面汉子,对面三人脸色一变,当先那少年抢前一步,护住身后二人说道:“吾就是常山赵子龙!汝乃何人?”
“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赵云,我找你好久了,看招!”张飞大吼一声,不待赵云回话,蛇矛荡起层层幻影直向赵云卷去。
“小妹,让开,让二哥替你教训一下这个无耻恶徒!”赵云大喝一声,手中银枪有若游龙般冲进张飞的蛇矛之中。
“哎,二哥,不是这黑脸汉子,是那个白脸的了。”对面那应是长大了的赵雪指着我叫道。不过已经战成一团的二人,又哪里听的见赵雪那娇滴滴地声音呢!
“哼!”看见自己二哥打错了人,赵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嗨,小妹妹好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哦!”见她望来,我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
“哼,谁是你这淫贼的小妹妹了,等会看我二哥怎么收拾你!”赵雪冲我做了个鬼脸。
汗!拜托,我只捏了一下你的鼻子好不好,那时你才九岁,没那么早熟吧!算了,还是关心场上两个人吧。
回到场上,只见场上一团黑影一团白影斗得不可开交,“铿!”、“铿!”、“铿!”,不断传来震耳欲聋的两人兵器相交之声,令人大为叹服,这可真是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不过场面上张飞是攻七成,守三成,看试占尽优势,其实不然。观其赵云的枪势在张飞如此猛攻之下,门户紧闭,守的是滴水不漏,任他狂风骤雨,我自清风拂面。
“呀~~~~”
“喝!”
“铿!”随着两人一声大吼,一股气浪自两人中心向外扑来,一时间飞沙走石,风卷残云,声势好不吓人。而两人也趁此机会分了开来。
“赵云,这样打是分不出胜负的,出绝招吧!”张飞喝道。
“哼!想不到你武艺如此不凡,人品却如此之差。看招,百鸟朝凤!”赵云冷哼一声,手中钢枪一转,全身散发出耀眼的银光,隐隐然有若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向张飞冲去。而张飞也是暴喝一声,那令人可怕的黑气再次浮于体外,手中蛇矛有如一只令人胆寒的黑龙向银色的凤凰怒吼而去。
黑龙VS银凤,谁会胜利?
“主公,黑大个赢了!”典韦突然在一旁小声说道。
张飞赢了?虽然张飞经过连连恶战,实力大增,但要说他能就此轻易战胜赵云打死我也不相信,那当年常山赵子龙在曹营七进七出,杀伤54员大将岂不是浪得虚名?不信,我怎么也不信,我不相信千古第一超人气帅哥就这么差!
“主公,您看吧!黑大个必胜,而赵运云必败!”典韦见我一脸不相信,接着说道。
典韦这么肯定,难道赵云真的没书上写的那么厉害?不知为何,我突然心中有点失望和沮丧。
“吼!”就在我有种沉入大海之际,突然一声惊天巨吼传来。虽然我护体真气及时运转,封住双耳穴道,但依然感到一阵头晕耳鸣,好不难受。这是什么声音,这么可怕!
“主公,这是黑大个独门绝技——狮子吼!”典韦在一旁微笑解释道。
狮子吼!难怪…,咦,我在场边都那么难受,那场上赵云岂不是?
当我把注意再放回场上时,赵云已经一声闷哼,脚步一阵踉跄,连退数丈,眼看就要摔倒,但只听赵云一声低喝,手中长枪在地上重重一剁,稳住了身形。不过看其苍白的脸色及嘴角边一丝血迹,明显受伤不轻。败了,千古不败将军败了!
那赵云究竟怎么输的呢?再回到刚才。随着张飞一声狮子吼,赵云瞬间感觉到一阵无形气浪似惊涛骇浪般向自己袭来,虽然自己及时运起护体神功,但手中枪势不免一松,这招本来完美无缺的百鸟朝凤就因此露出破绽,虽然赵云立刻枪势再紧,但已迟了。张飞已顺着这点破绽突入赵云的枪势中,黑龙吞下了银凤,结果就是枪散人败!
“淫贼,你敢伤我二哥,我跟你拼了!”就在我注意赵云伤势之时,赵雪不知从哪抽出一把枪,有如乳燕投林般向我刺来。
汗!小妹妹不是吧!一,我不是淫贼;二,打伤你二哥的不是我吧!你干嘛找我拼命呀!做人总要讲点道理吧,我很冤也!
“小妹,不要!”看见赵雪挺枪向我刺来,赵云大急。但他刚想追过来,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看来刚才张飞那一下令他受伤不轻。而他身边那一男子想要追来,却被张飞冷哼一声,手中蛇矛将他遥遥锁住,令他动弹不得。
“淫贼,你要敢伤我小妹,我赵云誓取汝狗命!”见无法阻止,赵云厉声喝道。
不是吧,我哪里一点淫了?还有,你要再说,我就翻脸了,我还真淫给你看了!
不过望着挺枪鼓腮刺来的赵雪我还真有点头疼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章 我不是淫贼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章 我不是淫贼
“淫贼,你敢伤我二哥,我跟你拼了!”赵雪咬紧牙关鼓着腮梆向我挺枪刺来。
“主公小心!”典韦低呼一声,抢身想跨到我身前。
“典韦,你不用出手,我来。”我连忙喝住典韦。笑话,要是让典韦出手,只怕赵雪可就完了。典韦绝对会将赵雪当刺客对待,以典韦的身手,只怕赵雪就此香消玉陨也说不定,。要真的这样,那可就跟赵云结仇大了,他那么宝贝他的小妹,你将她杀了,他还不找我们拼命才怪!那我还怎么拉拢他呀!而且赵雪虽然含怒刺来,不过观其枪势却无杀意,看来她也只是紧张她二哥而已。
望着越来越近的赵雪,我微微一笑。在其银枪就要刺中我之际,手中轩辕剑鞘轻轻一挡一推,将其长枪卸过一旁,右手再一翻,便轻轻地架在了赵雪那份嫩的脖子上。
“手下留情,不要伤我小妹!”赵云急声呼道。
我轻轻对赵云笑了笑,然后冲着满脸煞气却依然那么迷人的赵雪做了个鬼脸说道:“小妹妹,怎么样,你可服气?”
“哼,淫贼,想不到你还会武功。哼,要杀就杀,本姑娘皱一下眉头就不是英雄好汉!”赵雪冷哼一声,俏脸高高抬起。
“小妹妹,你皱不皱眉头都不是英雄好汉,只是一小女孩而已!”我打趣道。
“哼,淫贼,休逞口舌之利。看招!”赵雪气得大怒,手中不枪不顾一切向我打来。但我只轻轻一夹,便将其夹住,令她动弹不得。
“淫贼,放手!”
“喂,小妹妹,你不要总是淫贼、淫贼的叫好不好?很难听的也!”
“哼,你不是淫贼,谁是淫贼!”
“喂,小妹妹,我只是当年在你九岁的时候捏了一下你的鼻子而已,你不用记恨这么多年吧,还满口满口淫贼淫贼地叫,你一个姑娘家,也不怕脸红吗?”我故意大声说道,希望后面的赵云能听见,免得误会越来越大。
“哼,你还说你不是淫贼,男女授受不清,本姑娘的鼻子是你想捏就能捏的吗?”赵雪似有道理般大叫道。见她如此胡搅蛮缠,我还真是有理说不清。幸好此时赵云说话了。(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小妹,过来。”
听见赵云说话,我连忙放开了手中长枪。
“二哥…”
“小妹,过来!”赵云声音略有不悦地再次喊道。
“哼,过来就过来,喊什么喊!”赵雪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不情愿地回到赵云身边。
“小妹,那位公子说的话是不是真的?”赵云盯着赵雪问道。
“二哥,淫贼的话你都相信呀?”赵雪睁大了眼睛一副可怜兮兮地样子说道
“赵雪!”
“呃,淫…他说的…也不全对了,二哥,谁叫他随便捏人家鼻子,人家…”在赵云的质问下,赵雪总算扭捏地不清不楚地吐出了实情。
呼,我心头大安,这下好了。要是为了此事和赵云产生什么误会,那我可冤死了。
“呃,这位公子,刚才是云孟浪了,在事实不明之下贸然向公子出手,还望公子恕罪!也请公子原谅小妹的一时蛮撞。”赵云略微不好意思地走上前来双拳一抱请罪道。
“呵呵,子龙,令妹活泼可爱,又何罪之有。要怪也是怪在下未解释清楚才是!”我连忙客气道。
“哼,二哥,你也听清楚了,都是这淫…家伙的错,刚才还对人家那么凶,哼!”赵雪指着我喝道。本来她又想叫我淫贼的,但在赵云的怒视之下,总算将那个贼字吞到肚里。呼,被一个妙龄少女淫贼、淫贼的叫来叫去,实在不那么好听。要是被不明就理的人听了,还真以为我是淫贼了。特别是赵雪又这么惹人喜爱,要是在城里,只怕她这一叫,不知有多少翩翩公子要找我拼命呢!汗!
赵云尴尬地对我笑了一笑。然后再走到张飞面前。
“这位壮士,好身手。刚才是云败了,不知庄士高姓大名,能否告知!”
“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汝刚才败我有二点:一,你年纪尚轻,故气力不如我;二,吾久经沙场,汝却初出茅庐。十年后,待你身体正当盛年,经验丰富之时我们可再战一场!”张飞再次下战书。
“好,十年之后,我们再决雌雄!”赵云一扫刚才双目中的淡淡颓势,那股令人不敢直视的自信再度回到脸上。
“子龙,不知这位公子是…?”我指着他身旁那位少年问道。
“他乃云至交好友夏侯兰。云尚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还望恕罪!”
“呵呵,是我糊涂了。吾姓林名风,字念蝉。他是我好友典韦。”说着,我又指了指典韦说道。
此时典韦走出来嗡声说道:“吾陈留人士,乃主公侍卫长。”
“扑哧”一声轻笑,原来是赵雪看见典韦那光脑袋,忍不住大笑起来。
“小妹!”赵云有点挂不住脸喝道。
但赵雪依然在那笑个不停,丝毫不给她二哥赵云面子。赵云只能无奈地对典韦抱拳致歉。
“不打紧,女娃儿活泼可爱,俺本来就光头,让她笑笑也无妨。”典韦摸了摸自己的光脑袋嘿嘿笑道:“不过俺们赶了一天路,肚子好饿,不知这有没有酒家?”
“云家中尚有少量酒食,还望三位去寒舍一叙,请公子及两位壮士不要嫌弃就好。”赵云连忙请道。
“还望子龙莫怪我们打扰才是。”我顺水推舟说道。
“哪里,能有三位贵客三门,乃云之幸也!请!”
“子龙客气了,请!”
“二哥,干吗连那个淫…家伙都要请啊?”此时赵雪在一旁小声对赵云嘀咕道,但在赵云的瞪眼中,立刻吓的吐吐舌头不再言语,只是末了又用她那双明亮的眼睛瞪了我一下。有没搞错,你这也怪我,也太离谱了吧。唉,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咦,子龙,为何不见令尊与兄长呢?上次来时还与伯父及兄长见过一面,为何…?”进得赵云家中,我发现家境简单的很,简直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
“唉…”赵云一声长叹。
“呜~~~~~~~”而此时,赵雪却轻声抽泣起来。
“子龙,到底发生何事?”我急忙追问道。
“在吾艺成下山之前,爆发了黄巾之乱,结果一年前一队黄巾余孽冲入鄙村,家父与兄长为保护小妹,在乱军之中遇害。”赵云沉重地说道。
“哇~~~~,爹爹!大哥!”赵雪突然大哭起来。
不知为何,在赵云安慰其妹时,我心中突然暗爽不已。有了这层仇恨,我相信张燕是很难将赵云拉入伙了,不过考虑会后,我觉得还是不将张燕的行踪告诉赵云,万一他头脑发热找张燕去评理什么的,我就亏大了。等会也要叮嘱张飞和典韦一声。不过此时嘛,嘿嘿,正好可以演出戏,看你赵云上不上钩。嘿嘿嘿…
“唉,子龙,这都是林风不好,才会害得伯父与贵兄命丧黄巾之手啊!”我突然悲叹一声。
“念蝉何出此言,家父与家兄又与念蝉何干?”赵云大吃一惊道。
“唉,子龙有所不知,三年前吾与翼德、典韦,随北中郎将卢植卢大人一起讨伐黄巾,在关键时刻,因黄门左丰向卢大人索贿不成,反诬告卢大人怠慢军心,结果朝廷临阵换将,而我等也因为与押解卢大人上京的军士发生冲突,最后被迫流浪海外,近日才归。这也导致最后黄巾军突围而出,估计杀害子龙父兄的黄巾余孽就是其中一支,唉,都怪吾等无用,连累百姓受苦呀!”我拼命地想挤那么一点眼泪出来,可心中实在想笑,又哪里能挤出眼泪来?最后无奈之下运起内功震伤自己,痛苦之下总算眼角处出现了那么一点泪痕。赵云啊赵云,你要不归顺,我可就亏大了啊!痛,痛,痛!
“念蝉何故如此!此事又怎能怪得念蝉,要怪也只能怪朝廷识人不明,用人不当,与念蝉何干?念蝉能为天下百姓讨伐黄巾,又为公理而抗拒朝廷而至前途于不顾,实乃我辈之楷模。念蝉,请受云一拜!”赵云深深向我鞠了一躬。
就连一旁微泣地赵雪也偷偷地用她那水蜜桃似的双眼打量了我番,不过依然话无好话:“哼,这么大人了,还哭,羞!羞!”本来我是很想顶她几句的,不过这要是跟她一斗嘴,那我震伤自己换来的一点气氛可就全费了。
“子龙何必如此大礼,吾讨伐黄巾不力,实乃吾之过呀!”我连忙扶起赵云。
“不知两位是否就是黑魔双煞?”赵云突然冲着张飞、典韦问道。
我看了看身后一头雾水的两人,笑着说道:“吾这两位兄弟端得是武艺非凡,的确当年曾在广宗城下杀得黄巾贼闻之色变,见之胆寒。至于是不是子龙口中的黑魔双煞,我就不知道了。”
“那两位一定是黑魔双煞了。先前子龙以为两位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想不到原来真是两位英雄。”赵云一脸激动地望着两位。看见赵云那兴奋劲,我还真摸不着头脑了,后来在赵云的解释下,我们总算才明白过来。原来,自黄巾之乱平定以后,真正出名的只有三人。一个是灭颖川波才、南阳张曼成的皇甫嵩;另外两个就是张飞与典韦了。不过不同的是,皇甫嵩由朝廷告知天下,而张飞和典韦则由黄巾贼的口中传遍天下,成为家喻户晓的恐怖人物。至于我,则由于不知何等原因,朝廷只字未提。
“呃,不知子龙日后有何打算?”我终于将此行的目的提了出来。
欲知赵云会否加入,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三章 我真不是淫贼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三章 我真不是淫贼
“不知子龙日后有何打算?”我忐忑不安地望着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千古第一超人气帅哥。而赵云听闻我的话后,转眼陷入沉思,在那低头不语。
望着陷入沉思中的赵云,我大感不妙。如果他接我的话,我还可以想办法用言语劝诱他,可如今他低头不语,我可就没办法了。要他真的跟书上写的一样去投公孙瓒,那我可就亏大了,白震伤了自己不说,还给刘备添一虎将。不行,怎么也要把他给拐走才行。不过我此刻也不易说的过多,要知赵云智勇双全,我说的过多反而容易被他误认为我别有用心,得找个人来从旁帮我一把才行。
翼德,翼德!我瞪了张飞两眼,希望他能来帮我游说一下赵云。不过这小子不知在想什么,双眼空洞无神,不知云游到哪里去了,怎么瞪他也没用。算了,我找典韦帮忙。我看了看身旁的典韦,还好,他双目炯炯有神,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时刻关注着四周的情况,随时准备保护我的安全。
我偷偷地瞪了典韦两眼,典韦立刻注意到我的眼神,只是他双目圆瞪,呆呆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什么意思。我悄悄地指了指我,然后又指了指赵云,叫他帮我说服赵云的归顺。他先是一楞,然后似恍然大悟般点点头。见此,我微松一口气,有典韦游说赵云,成功率应该比较大,以赵云刚才对张飞和典韦两人的态度来看,赵云还是挺敬仰他们的。
此时,只见典韦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就在我盯着典韦,看他准备怎么游说赵云之时,突然从他腹部传来一阵巨响,惊醒了在场所有的人。
“嘿嘿,赵兄弟,不好意思,俺肚子饿了,不知可否…?”典韦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说道,说完还对我眨了眨眼。
我晕!不是吧,典韦,你以为我对你瞪眼就是想告诉你我肚子饿了?我XX你,简直是气死我也!而看见典韦在那一副自鸣得意的表情,更是气得我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暗骂是孺子不可教也,朽木不可雕也!
“不好意思,三位义士,是云一时疏忽了,请三位稍候片刻。小妹,走,随二哥准备酒食去。兰贤弟,麻烦你招呼一下三位贵客。”说完,赵云拉着一脸不情愿地赵雪进入了厨房。我也只好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夏侯兰聊着,思考着待会怎么在饭桌上游说赵云才好。
不一会儿,一桌虽不丰盛却很可口的酒席摆好了。其实吃饭与喝酒一样,本身的饭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么人同桌,特别是桌上还有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时,当然,如果她不经常横眉怒目瞪我几眼的话,那这一顿饭就吃的更加可口了。
在一番酒足饭饱之后,我沉吟片刻后说道:“子龙,如今黄巾虽平,但余孽犹存,令各地百姓苦不堪言。子龙一身好武艺,难道不想为国效力,为民请命吗?”
“林兄,云自艺成下山以来,也游历过不少地方。但一路上只见百姓背井离乡,妻离子散,好不凄凉。而各地官员,一心敛财致富,毫无忠君爱民之心。云虽一身武艺,空有满腔抱负,却无明主相投,奈何!奈何!”赵云长叹道。
“呃…”想了想,我总不能说自己就是他梦寐以求的明主吧,一来我无任何官职在身,二来我也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没什么可炫耀的资本,实在不好开口,看来还是只能找我身旁这两位仁兄了。
不过这两位埋头大吃,正酒劲正酣之时,我怎么瞪他们都没有反应。奶奶的,平日里虐待你们了?这么贪吃,小心吃死你们。哼,既然瞪你们没用,那我就只有踩了。我踩!咦,没用?我再踩!还没用?好,我再来。我踩,我踩,我踩踩踩!不是吧,你们两个是铁打的啊,一点反应都没有?好,这次我就出招狠的,看招!电光火龙钻~~~~~
“呀!”但两人依然没反应,不过另外一人却站了起来。我抬头应声望去,只感一阵天昏地暗,心中暗叫不妙,我不是全踩到她脚上了吧!如果真的那样的话:我完了!
站起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令我头疼不已的赵雪。只见她杏目圆瞪,银牙咬的咯咯作响,一双玉拳握的紧紧的,全身不自然地轻微抖动着,一股无形杀气罩向了我,似要将我大卸八块般。
“小妹,你没事吧?”赵云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赵雪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一字一句说道。
望着她那杀气腾腾的玉脸,我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有如掉进北冰洋一样寒冷。天啊,你不是这么玩我吧!你怎么让我踩到这个野蛮丫头的脚上,踩就踩了吧,可你为什么偏偏让她是赵云的宝贝妹妹,你这叫我如何是好啊?不过你唯一做对的一件事就是,让这小妮子生得一副花容月貌,令人喜爱异常。不过此时嘛,我还是走为上计的好,不然要是她突然发起飙来,我可就倒大霉了。
“子龙,谢谢你的款待。今夜窗外月色迷人,而赵家村又宁静幽深,有如世外桃园一般,不知吾可否四处浏览一番?”说溜就溜,我立刻起身抱拳说道。
“啊,随便,随便!”赵云注意力全放在怒目而起的赵雪身上,陡然闻之,一楞之下,随口说道。
“那夏侯兄慢用,在下先告辞了。”说完,我头也不敢抬,立刻闪人,快步向门外走去。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跑就跑的掉的。就在我一步已跨出门外时,屋内赵雪那清脆中夹带着丝丝令人发凉的冰冷声音响起:“二哥,我也吃饱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回房去休息。”
“恩,你身体没事吧?好好休息。”赵云关怀地说道。
“谢谢二哥,关心!我回去休息下,就没事了!”说完,赵雪面露寒光,笑靥如花地向我走来。
嗡~~~~,我只感到头晕目眩,脚下一阵踉跄,随着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只感到全身汗毛直竖,立刻左手猛一用劲,借助门的反作用力,飞似的逃出门外。
但噩梦并未因此结束,没跑出几步就听见身后一个饱含怒气的声音响起:“淫贼,有种别跑!”
靠!不跑等你来扁我啊,打又打不得,碰又碰不得,我不跑才怪!对于赵雪的怒喝我置若罔闻,几个纵身消失于夜色之中,空留下在那气的跺脚的赵雪指着我消失的地方唾骂不已。哼哼,你骂你的,我跑我的,大家互不相干,这叫眼不见,心不烦。
不过,不过我好象迷路了。在一路狂奔之后,我发现我好象迷失在这茫茫夜色之中。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没有路灯,更没有万家灯火,天啊,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这在哪?唉,算了,慢慢找吧,虽然刚才一阵狂奔,但慌不择路之下也应该没跑远,大不了露宿野外嘛,虽然现在已经秋天,但以我的功力对抗一下秋夜的寒意还不在话下。
抛下一切心头杂念的我,不再急于找到回赵云家的路,随意的四处走着,欣赏一下难得的古代乡间夜色。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水流声,咦,不对,是嬉水声,似乎还有一女子的轻笑声。赵雪?我几欲转身就逃,但再仔细一听,不对,不是赵雪那丫头的。赵雪的声音怒气冲冲,刁味十足,而这个声音则轻柔无比,尽显少女的纯真和浪漫,这哪是赵雪那丫头可比的,只是我现在似乎有点谈“雪”色变了。不过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外的地方干嘛呢,很危险呀,这是谁家大人这么粗心啊。
再向前走几步,轻轻拨开眼前的芦苇丛,向里望去,只见一片湖光水色之中,前面不远处有一长发少女正在湖中沐浴,皎洁的月光照射在她玉背之上,令她那白玉般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轻轻的古典民谣从她鼻中哼出,令她宛如月色下的女神一般美丽。好一副美人沐浴图。
嗡~~~~~,我只感到大脑一响,全身一阵恍惚。
不可以,这是偷窥,是不道德的行为,我心中一个声音响起。但我却舍不得闭上眼睛,天啊,眼前这一切实在太美了。
要是她转过身来该多好!此时,心中另一个声音叫道。
“下流!你对得起貂蝉吗?”
“不是我要看的,是她给我看的。”
“你闭上眼不就可以了,所谓非礼勿视,你是淫贼。”
“我不是淫贼,我睁开眼睛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女孩,以免有色狼趁机侵犯她而已。”
……
就在我内心做激烈的挣扎之时,她突然真的侧过身来。
轰!我只感到脑中一炸,身体内似乎某种东西在疯狂流动。天啊,她这摆明是在诱惑我嘛!
只见她轻轻捧起一把水,微笑着从头上淋下,看着水珠慢慢滑过被长发遮住的粉脸,再流过她的玉颈,从她那微微隆起的诱人的嫣红两点拂过,再滚过她那平坦的小腹,最后…最后从那令男人为之疯狂地桃源洞口滴落湖水之中。望着那幽幽桃源洞口随着水波荡漾一隐一现,我几乎疯狂了。
轰!轰!轰!
天啊,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感到我身体上某个男人才有的“东西”在急速膨胀,膨胀,几欲冲破一切束缚而出。就在此时,我突然脚下一阵虚弱,一不小心跌倒在地,发出几声刺耳的草木之声。
“谁!”那少女闻声叫道。
糟了,被发现了!我满脑子欲念顿时烟消云散,赶紧准备开溜,这要被人发现,可真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唉,可惜没看见她的相貌。不知为何,我心中有种深深地遗憾。呸,都快死到临头了,还想着这事,快闪吧!
但就在此时,一阵劲风吹过,刚好将我身前的芦苇丛吹开,而那该死的月光又恰好照在我的脸上,我知道惨了。但我不知道的是,这并不惨,当我和她四目相对时,这才叫惨!
“赵雪!”我冷汗一冒,失声叫了起来。
“淫贼!”赵雪也是一惊,然后立刻粉脸一变,煞气十足地从水中一跃而起,从空中向我扑来。
扑~~~~~~,我感到鼻子一热,一股鲜血飚了出去。天啊,丫头,你这样跳起来不是给我看吗,而且还毫厘毕现,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呀~~~~~~~”赵雪似乎也感觉到自己的窘态,一声尖叫,双手护住自己的身前几处要害,回落到水中,向她放衣服的地方奔去。
嗡~~~~从刚才令我欲火焚身的旖旎画面中清醒过来的我,招呼也不敢打了,立刻转身就逃,留下穿好衣服的赵雪在那满山淫贼的乱叫。
天啊,今天还真是痛并快乐着。只是,我明天怎么面对赵云呢?
欲知赵云如何处理此事,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四章 买一送一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四章 买一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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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再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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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天它终究还是亮了。
自从昨天和赵雪发生那一幕令人喷血的美女沐浴事件后,我居然鬼使神差地回到了赵云家。匆匆地和众人打了个招呼后,就回到了客房猫在了炕上,不停地思索着应对之计。可我脑海里出现的只有赵雪在那湖里的沐浴画面以及那凌空一跃令我喷血的少女裸体图。天啊,我要爆炸了,我满脑子都是赵雪那尚显稚嫩并不太成熟的身体,那白玉的皮肤,那微微隆起的双乳,还有那令人疯狂的…
呼,呼,呼!好险,幸亏刚才轩辕剑里传来一阵冰凉,不然今晚弄不好我真的要变色狼了。不过头脑清醒过来后,此事所带来的麻烦又接踵而至。
要是赵雪将此事告诉赵云,我明天该如何面对他?我的解释他会相信吗?而他知道发生的这一切后又会如何对我?是兵戎相见呢还是横眉冷对,将我扫地出门?不过无论他是哪种态度,对我而言都不是好事,这代表着我将再也没有机会拉拢他,他也就注定属于刘备的了。这也意味着我失去一员上将,而刘备多了一员虎将,这样一去一来我相当于损失了两员上将,我岂不是亏大了!
唉,我真想一走了之,可想想也是不可能的事。张飞和典韦还在这呢,虽然不大担心他们会弃我而去,但赵云依然会投靠刘备,结果还不是一样,而且他还一定认为我畏罪潜逃,以后沙场相见时说不定把我当死敌对待了。
奶奶的,你让赵雪是谁的妹妹不好,偏偏让她是赵云的妹妹。看来,我注定跟赵云有缘无份了。难道他注定就是刘备的吗?或许这是上天对我抢了刘备的三弟张飞的惩罚吗?难道我就眼睁睁地看着赵云就此投入刘备的集团吗?不,不可以!
可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天亮了,天终究还是亮了。
经过一夜的苦思,我终于狠下心来决定将潜在的敌人扼杀在摇篮中。我在21世纪不算长的黑社会经验告诉我,对待不是朋友就是敌人的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中,否则必成大患。而经过我对“敌”我双方实力的对比,我方必胜。可我该怎么对待赵雪呢?她虽然刁蛮任性,但也处处透露着她的天真浪漫,而且我从不杀女人。
唉~~~轻轻叹口气,扫开心头所有杂念,拿起床头的轩辕剑向客厅大步走去。
“大哥,你怎么才来?平常你都起的很早的。”张飞一见我就囔囔道。
“呵呵,昨天睡晚了点。对了,赵云呢?”我僵硬地笑了笑,问道。
“哦,刚才那小丫头来找赵云,将他喊到后面去了。”张飞一边大口吃着包子一边说道。
糟了!我心头一沉,看来有些事是怎么也避免不了的。虽然我已有了心理准备,但当事情真的发生时,我还是难免一阵心伤。千古第一超人气帅哥真的会就此死在我的手上吗?
“典韦、翼德,等会如果发生什么事,不要问,听我命令行事就可。”我想了想,咬牙吩咐道。
“偌!”两人虽然略感奇怪,但也没多问什么,继续着他们的早餐大计。
就在我心不在焉地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包子的时候,赵云和赵雪以及夏侯兰连炔而出。
来了!我暗道一声。
赵云在看见我后,面无表情地径直向我走来。而赵雪在望见我后,先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又是脸上一红,令人奇怪地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在盯着我猛瞧了一阵,令我心中发毛,猜想着他是准备就此翻脸还是直接抄家伙上时,赵云突然说道:“林兄!”
“呃,子龙,你听我解释…”我吓了一跳,想最后做一下努力。
“林兄不必解释什么。”赵云将手一伸,阻止我继续说下去,略微沉吟会后说道:“林兄,说句实话,你认为我小妹如何?”
“啊?”赵云大出我意外的问话,令我猛然一楞,呆立片刻后急忙答道:“令妹虽有时刁蛮任性,随性而为,不讲道理…”当我说到这时,我听见赵雪鼻子里发出一声令我胆寒的冷哼,我急忙话锋一转:“但令妹却举手投足之间尽显少女纯真本色,天真浪漫,加之令妹又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国色天香,有沉鱼之美,落雁之貌,端是令人喜爱异常,大有捧在手心好好呵护一番之心。”
“哼!”赵雪又是一声冷哼,不过这次从其表情及语气中可听出:哼,算你识相!
“不知林兄父母安在?”赵云面色缓和地说道。
“呃,吾父母早亡,故孤家寡人一个。”但不知为何,我感觉心中一跳,似有不好之事将发生一样,赶紧又加一句:“不过,我尚有一伯父,乃当世之大儒蔡邕!”
“原来林兄乃蔡大家之侄,云先前怠慢,还望林兄莫要见怪。”赵云深深一拜说道。
“子龙何须如此大礼,真是羞煞吾也!”我连忙托起赵云,不过心中大定。呼,应该不会和赵云兵戎相见了吧!而此时一旁的赵雪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似乎我乃什么稀奇之物似的,令我脊背发凉。
“林兄,不知你准备何时娶我小妹过门?”赵云突然语出惊人道。
“什么!”我大惊叫道。而此时似乎也还有一个声音同时叫道,不过大骇之下的我并没有注意到。而此时张飞和典韦两人也是一脸震惊,两人傻傻地看看我再看看赵雪后,发出一阵仰天狂笑。
“黑大个,光头佬,你们笑什么笑!”赵雪有点娇羞成怒地冲着张飞和典韦叫道。不过在不经意间和我眼神一撞之下,又立刻害羞地低下头去。
“哼!”在我一声冷哼之下,张飞和典韦两人对望一眼后,低下头闷笑不语。
“子龙,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我不敢相信地对赵云说道。
“开玩笑?林兄,莫非你想赖帐不成?”赵云有点怒道。
“赖帐?赖什么帐?”我摸头不是脑道。
“林兄,我敬你乃蔡大家之侄,原以为你是一坦荡荡的君子,想不到你居然是如此翻脸不认人之小人,我…”
看着赵云大有抄家伙动手之状,我立刻摆手叫道:“等等,子龙,等我先和令妹说几句。”说完,我立刻拿住赵雪的手跑到门外。
“淫…贼,你…放手了,这样…不好了!”赵雪害羞地低头说道。不过其声音却格外令我心头一酥,差点脚一软摔了下去。不过她的小手真的好有弹性,虽没小貂蝉的手那么柔软,但胜在更有弹性,估计是练武之效吧。
“呃,赵…雪!”我突然有点不知怎么叫眼前这个玉人好。
“干嘛,淫贼。”赵雪不知为何,此时声音特别柔软,令我心头不争气地狂跳不已。
“呃,昨天的事你怎么跟你哥说的呀?”我不知不觉将声音放轻柔道。
“你这叫人家怎么说的出口嘛!”赵雪脸蛋红的似要滴出水来般:“人家、人家跟二哥说…,总之,你将人家都看光了,人家今生非你不嫁了。”说完,还娇媚地瞟了我一眼。
天,你别再诱惑我了好不好,我已经快失去控制了。不过她的答案却很严重,令我不得不将心强制冷静下来。娶你?我家中还有一个貂蝉呢!几年不回去,结果一回去就带了个美少女回去,还不闹翻了天啊。估计王允弄不好将我生吞了都有可能。这个时代可是一妻多妾制,你做正妻,那貂蝉怎么办?而且万一貂蝉记忆复苏,到时找我麻烦怎么办?
“呃,赵雪,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点?”我迂回道。
“什么!你敢不认帐?”赵雪闻言脸色立刻一变,又成为那个野蛮女友,一把揪住我的胸口怒道。
Faint!我真的要晕了,你变脸也太快了吧!不过看其架势大有我不同意就此翻脸之势,里屋的赵云更是如此,而且听了赵云的话后而狂笑的张飞和典韦两人肯定也不会因为我的命令而对赵云等人痛下杀手,毕竟理不在我这边,搞不好两人还会跟我翻脸也说不定。看来,今天不答应就亏大了,损失三员虎将;答应呢则娶个漂亮的野蛮女友回家,二选其一,相信是谁都会选择吧!而且这个时代的男人一妻多妾也是很正常的事,貂蝉应该会理解的哦,是吧!
不过说真的,其实赵雪生起气来别有一番动人之色,令我本已冷静下来的心再次心猿意马起来。我情不自禁地捏了捏赵雪娇挺的鼻子笑道:“傻丫头,谁说我不认帐了!”
“淫…贼,你又捏人家鼻子。”赵雪脸色一红,娇羞道。
“呵呵,谁叫我家的雪儿那么美丽动人呢!”我轻轻地在她耳边吹气道。
“讨厌,谁是你家雪儿了,人家才没答应嫁给你呢!”赵雪害羞地轻捶我的胸口。
“哦,是吗?唉,那我只有另寻她人再娶了。”我故作悲叹道。
“哼,你敢!”赵雪鼓着腮梆哼道。
“那你嫁不嫁呢?”说着,我轻轻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呀~~~~”赵雪轻叫一声,身体一软,瘫在我怀中:“你…坏死了。”
轰!赵雪这句话仿佛催情药一般,令我顿时身体一热,发疯似的向她玉颈、,脸蛋、嘴唇等处吻去。
“不要…,唔、唔…”赵雪先是害羞地抗拒两声,但转而就张开了那诱人的双唇,热烈地回迎我起来。但就在我们情欲高涨之时,突然一声冰冷的令人发寒地冷哼声从里屋传来。
“哼!”
哗啦~~~~我顿时有种从撒哈拉沙漠掉到北冰洋的感觉,而满脑的绮念顿时烟消云散。赵云,刚才的声音是赵云发出的。他一定是听到我们的某些声音了。汗!饶是我脸皮厚的连飞毛腿导弹也打不穿,此刻也难免脸红起来。而赵雪则更是不堪,可爱的小脸蛋红通了,低头玩弄着衣角娇羞地嗔道:“都是你个淫贼,这下人家要被二哥笑死了。”
“呵呵,好,好,都是我不好。不过我们该进去见你二哥了。走吧!”我毕竟脸皮厚,哈哈一笑,拉着一脸害羞的赵雪往里屋走去。
“二哥!”进得屋后,赵雪羞红地轻轻叫了声二哥后,躲到我背后再也不肯出来。
望着赵云高深莫测的笑容以及张飞、典韦二人那满脸古怪的笑容,我嘿嘿地傻笑两声后说道:“子龙,婚姻大事需父母同意方可。吾如今虽父母不在,但伯父待我如亲生子女一样,故需先向他请示,方可再娶令妹过门。”
“恩,此事原本也当如此。那吾就随念蝉去见蔡大家一趟。其实吾早闻蔡大家之名,但吾乃一白身,一直不能得件。今能见蔡大家,也算了吾生平一心愿。”赵云点点头应道。
哈,妙!娶了一个美娇娘,还白送一个千古第一帅哥,这次赚翻了。嘿嘿!爽!但似乎上天总不让我太过得意,此时就在满堂皆喜之时,一个声音叫道。
“等等!”
欲知何人如此大煞风景,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五章 决斗!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五章 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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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说两章就两章,绝不食言。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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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众人回头望去,原来是那一直默不作声的夏侯兰正一脸怒容的望着我。看着他那双愤怒的双眼,我真有点不明白了,好象我们没见面几次吧,干嘛这么敌视我啊,我挖你家祖坟了?
“子龙,我不知你为何要将雪儿嫁给此人,难道就因为他是蔡大家之侄?我不管是何种原因,但你应知道我从小就喜欢雪儿,我比任何人都喜欢她。子龙,你将雪儿嫁给此人,我不服!”夏侯兰走到赵云面前大声喊道。晕,搞了半天原来你们从小青梅竹马呀,难怪你如此生气了。理解,我可以理解!不过赵云嫁妹关你屁事呀!你服不服又有何干系。
“兰兄…”赵云一脸严肃地拍了拍夏侯兰的肩膀想要说什么,但被夏侯兰粗暴的打断了。
“子龙,你不用多说什么,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夏侯兰打断赵云的话,然后冲我说道:“林风,我不管你是谁的侄子,你想要娶赵雪需赢过我手中钢枪方可。”说着,将枪一抖,怒目而视。
“呃…”我正想说什么,但也被人打断了。
“兰哥哥,雪儿知道你一直对雪儿特别好,但雪儿一直将你当亲哥哥一样看待。”赵雪望着夏侯兰轻轻地说道。
轰!夏侯兰有如遭雷劈了般,身形一阵颤抖,嘴唇哆嗦地说道:“雪儿,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一直将我当哥哥看吗?”望着夏侯兰那可怜样,我也是心有感触。女人对男人杀伤力最大的一句话莫过于此了,一句“我一直以来都将你当哥哥看”足以令所有男人锤胸跺足,恨不得找个地方大哭一场。然而做为男人,最后还要为了已经被糟蹋散尽的那点可怜的男人尊严强颜欢笑,故做潇洒,可是其中滋味谁能知呀!一句话,男人真命苦!
“恩!兰哥哥,雪儿真的不骗你。”赵雪认真地点了点她那可爱的小脑袋。
“罢了,罢了,原来一切都是我夏侯兰自作多情!哈哈~~~~~”夏侯兰仿佛突然失去主心骨一样悲鸣道。
“兰兄!”赵云轻轻地拍了拍夏侯兰的肩膀。
呼!我也轻轻松了口气。虽然我并不怕他,但总被一个人惦记也不是件好事。他能想开最好了。
本来按理来说,事情到这个时候应该告一段落了,但赵雪接下来的一句话却令事件再起波澜。
“而且…而且人家现在已经是淫…他的人了!”赵雪娇羞地靠在我的怀里扭捏地说道。
“什么!”我、赵云、夏侯兰三人同声惊叫道。而张飞和典韦也是一脸震惊状,连口中的包子掉了也不知道。末了,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的两人对望了一眼后,冲我竖了个大拇指,齐声喝道:“牛!老大真牛!”
看着赵云和夏侯兰急剧变化的俊脸,我暗叫一声糟糕。赵雪呀赵雪,你没事干嘛要多加这一句呀,我被你害死了。我还什么都没对你做,你怎么能这么说!
“子龙,你听我解释…”我急忙张口辩解道。
但此时夏侯兰不待我辩解已经一枪刺了过来:“我杀了你这个淫贼!”
“不要啊,兰哥哥~~~~”赵雪在我怀里大叫道。
“夏侯兰,休得伤我主公!”典韦一见,立刻吐掉口中包子,抽出双戟就欲掷来。
“典韦,此乃我与夏侯兄两人之事,你休得插手。”我连忙喝道。要典韦真的掷来,那夏侯兰焉有命在!到时,夏侯兰一死,我与赵云之间肯定有层隔膜,而赵雪心中也永远有根刺,我又何苦来由做这个恶人的。何况以夏侯兰的实力,想伤我还远着呢!我何不卖赵云和赵雪一个人情呢!
我轻轻地抱起赵雪,纵身一跃,退出门外,冲着怒目冲过来的夏侯兰喝道:“夏侯兄,不管你怎么想,我与雪儿心心相印,此生再也不能分开。不过我敬重你对雪儿的情谊,我愿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赢了我手中宝剑,我愿让雪儿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好!这可是你说的。”夏侯兰闻言脸色一喜。
“雪儿,你先在一旁呆着。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轻轻地拍了拍赵雪的腰。
望着不断催动功力想要一击破敌抢回赵雪的夏侯兰,我暗暗摇了摇头。夏侯兰,你也太天真了。其实这场决斗还没开始之前你已经输了。姑且不谈你能不能赢得了我手中轩辕剑,就算你赢了我又怎么样?既然赵雪因为我看光了她身体而执意要嫁给我,我就算给她再选一次的机会她还是依然会选我。因此这场决斗与其说是决斗,不若说是一场秀,一场做给赵云和赵雪看的秀而已。
不过我不会因此而可怜夏侯兰,所谓情场如战场,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因为我已经有点喜欢这个时而刁蛮、时而温柔地女孩了,特别当我在门口抱起她躲开夏侯兰的攻击时,她那惊人的弹性令我暗暗发誓:赵雪是属于我一人的。而且任何想跟我抢她的人,我都将无情地击败,绝不留情。
我将未出鞘的轩辕剑轻轻一转,指着夏侯兰说道:“来吧!”
“喝!看招!直捣黄龙!”夏侯兰大喝一声,高高跃起,手中钢枪一抖,卷起层层气浪,夹带着一股微弱的螺旋气劲居高临下向我怒刺而来。厉害,虽然夏侯兰与我是情敌,但我也不得不佩服他,小小年纪居然就初窥螺旋气劲,是个人才!当然,和张飞、赵云这种天才比起来,那可差远了,完全不具有可比性。
“淫贼,小心!”赵雪玉容失色尖叫道。
望着因赵雪的尖叫而略微分神的夏侯兰,我冷冷一笑。哼,想跟我抢女人,我今天不但要让你清楚的知道我和你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大,还要让你在赵雪心中的地位彻底烟消云散。
看着越来越近的钢枪,我脑海里突然有了个计划,一个很恶毒的计划。面对着来势汹汹的钢枪,我丝毫没有躲闪的念头,反而直挺挺的迎着枪头撞去。
“兰哥哥,不要啊~~~~~~”赵雪看着我就这样直挺挺地任由夏侯兰的长枪刺来,哭叫着向我疾扑过来。
望着疾扑过来的赵雪,夏侯兰犹豫了,手中的长枪气势顿减,那层本就微弱的螺旋气劲更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犹豫着是否就此收招的夏侯兰,我心中暗暗冷哼一声:哼,让你就此收招,我的戏岂不是白演了。我闷哼一声,加快速度赶在赵雪扑来之前,夏侯兰收枪之前用左肩直接撞了上去。
“扑哧!”一声,夏侯兰的枪尖刺穿了我的衣服,直刺进我体内。
“滴答”、“滴答”,一滴一滴的血液顺着枪头流下,迅速染红了脚下一大片土地。
“淫贼,你没事吧!”赵雪扑到我身旁,搂着我哭道。
“没事,雪儿,这点小伤死不了人的,为你受任何伤也是值得的。”我忍住心中的得意,憋出一副痛苦而欣慰地说道。
“淫贼,你不要再说了,呜~~~~~,夏侯兰,你还不把你的枪收回,难道你非要刺死他才满意吗?”赵雪冲着夏侯兰生气地呵斥道。
“雪儿,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想要他的命,真的,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是他,是他自己闯上来的。”夏侯兰在赵雪的呵斥下,慌乱的不知说什么好,慌张之下将枪头猛力一抽。
“啊~”我大嚎一声,一股鲜血往外喷去。
“淫贼~~~~~”赵雪慌乱地用手拼命地按住我的伤口哭道,然后冲夏侯兰大叫道:“夏侯兰,淫贼要有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雪儿,我…我不知道…”夏侯兰慌张地想要扑过来。
“滚开,你不要过来,难道你还嫌淫贼伤势还不够重吗!”赵雪冲着夏侯兰吼道。
“雪儿,我…”
“不要喊我雪儿,你不配!”
听着两人的对话,再看见夏侯兰此刻面色如灰般的神情,我几乎忍不住笑出声来。其实以我的功力,夏侯兰心乱之下的那毫无气势与力量的一枪根本就无法伤到我,在他的枪尖刺进我身体之前,已被我的护体真气挡住。是我硬散去护体真气才令枪尖刺进我身体那么一点点,而那一滴一滴的鲜血也是我默运内功逼出来的,至于后面那随着夏侯兰抽出长抢而喷出来的大股血液也是我逼出来的,不然以我的体质,这么点小伤口早就好了,而且连疤痕都不会有。而我唯一的失策就是刚才那一下,我运功过大,结果喷出来的血委实多了一点,令我此刻有点眩晕的感觉。不过看了看怀中的玉人,值,这些是值得的!
不过,赵雪你别用那么大劲按我的伤口呀,你这么大劲按着我的伤口,它怎么愈合呀,而且你越按我流血越多,完了[奇`书`网`整.理提.供],完了,晕了,晕了,我要晕了!
“主公~~~~”
“兰兄!”
此时见情况不大对劲的张飞等人呼喊着向此处跑过来。
“统统都给我站住,不要过来!”见势,我连忙挣开赵雪的怀抱,站了起来,不过脚下一阵虚弱,差点再次摔倒。
“淫贼,你怎么样?你没事吧?”赵雪连忙扶住我满脸担忧地问道。
“放心,雪儿,没事的。”我冲着赵雪微微一笑。不过心中却苦笑连连,这此亏大了,居然流了那么多血,55555,这要吃多少饭才可以补回来啊!
“主公!”张飞等人又待扑过来。
“站住,这是我与夏侯兄两人之间的事,你们不准过来。”我连忙大声喝道。所谓做戏做全套,要让你们过来了,我的戏还怎么演的下去。
“夏侯兄,我们继续。”我转头对着夏侯兰嘶哑地说道。
“淫贼,你干嘛?你都这样了还怎么跟他打?”赵雪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不放。
“雪儿,我没事的,为了你,我做任何事都可以,哪怕是死我都愿意!”我轻轻拍了拍赵雪的手,说出了我自认为此刻最能感动女人的话。
“淫贼~~~~”果然,赵雪听了我的话后,眼泪大滴大滴地直落而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泣不成声。
“夏侯兰,你要敢伤害淫贼一根头发,我一定跟你没完!”赵雪哭着对夏侯兰叫道。
望着夏侯兰不断阴晴变化的俊脸,我心中冷笑连连。哼,敢跟我争女人…
欲知后续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六章 赵云的决断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六章 赵云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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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夏侯兰不断阴晴变化的俊脸,我心中冷笑连连:哼,敢跟我争女人,找死!
“雪儿,不要这么说你兰哥哥。刚才那一下不关夏侯兄的事,是我自己故意撞上去的。”我温柔地对赵雪说道。
“为什么?淫贼,你这样做是为什么?”赵雪抬着她那张雨打犁花的玉脸哭泣着问道。
“夏侯兄从小就喜欢你,对你一定是千依百顺,万般呵护。如果不是我的出现,你以后一定会做他的新娘,对吧!”说到这,我停了停,用眼角余光瞄了瞄再度变得满脸怒容的夏侯兰,心中暗暗得意。
“哼,我才不会嫁给那个只会偷袭的卑鄙小人。”赵雪不屑地冷哼道,转而低头娇羞地柔声说道:“淫贼,雪儿永远都是你的人。”
好!赵雪说的太好了。我几乎要大笑起来。我笑不是因为赵雪对我的表白,而是因为在赵雪的刺激下,夏侯兰那俊俏的白脸变得有如酱紫色,一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我此刻肯定已经千疮万孔了。不过还不够,对夏侯兰的刺激还不够,我还要再火上浇油一把,一定要刺激的他愤怒之下再次出手偷袭我,那样我就可以乘机将其毙于剑下,让夏侯兰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永远消失在赵雪心中。
我承认我这样很卑鄙,也很无耻。但我从来就不认为我是多么好的一个人。每个人都有他的优点和弱点,我也不例外。我不允许我爱的人心里还会有其他男人存在,虽然在这个女子“三从四德”盛行的年代里,女人不大可能做出有违妇道的事来,但我依然不放心。如果你不想让一个人犯错,唯一的办法就是别给她犯错的机会,永远!
而且在爱情战场上,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道理。你输了没人会可怜你,你也不会得到任何东西。为了爱情,为了心爱的人儿,耍点小手段本来就是无可厚非的事。就算哪天她知道了此事,也只会娇嗔一句:“你好坏!”,非但不会因此而跟你翻脸,反而会认为为了她使出种种手段,耍出种种计谋击败其他竞争者的你才是真正的爱她。当然这有一个大前提,你是真的爱她,而她最后也爱你!
“夏侯兄,感谢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替我照顾雪儿,我理当受你一枪。出招吧,我们再来过!”我嘶哑地冲着夏侯兰说道,说时身形还故意一阵摇晃,惊起赵雪尖叫连连。
“夏侯兰,你要敢再对淫贼动手,我就跟你翻脸。”赵雪死死地拉着我的胳膊冲着夏侯兰吼道。
“雪儿,别对你兰哥哥那么凶,他替我照顾了你那么多年,那一枪是我该受的。而且说起来,是我后遇见你的,我也应该再给他一个机会。你说是吗?”说完,我瞟了瞟夏侯兰,果然,他此刻青筋暴跳,大有就此出手之势。
哼,还不出手?那我就再逗你一逗。
“雪儿…”就当我准备再给本已盛怒的夏侯兰头上再浇一把油时,一个人突然走上前来一把拉住夏侯兰的手。
“兰兄,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我小妹心里只有林公子,就算你赢了又怎么样?让我小妹再选一次,她依然还是会选林公子。你又何必如此执着。”赵云深叹一口气,望了我一眼后,劝慰道。
完了,看来今天的戏到此为止了,该收场了。不过赵云那望向我的一眼里似乎大有含意,难道他看穿了这一切都是我的秀吗?我不禁心中暗自忐忑,揣摩着赵云那一眼到底有何用意。
“子龙…”
“兰兄,大丈夫何患无妻。汝一身武艺,又岂可陷入此儿女私情之中而置国家大义于不顾!”赵云一声大喝道。
“子龙教训的是。兰明白了。”夏侯兰似醍醐灌顶般,猛然醒悟。脸上因失去至爱的怨恨之情一扫而空,换之的是男儿志在四方的豪情壮志。
在长啸一声后,夏侯兰重重地拍了下赵云的肩膀:“子龙,好兄弟!今日一别,我们不知多久以后才可以再相见。珍重!”
“珍重!”赵云长叹一口气后,紧紧地握着夏侯兰的双手念道。
“子龙,我走了!”夏侯兰拍了拍赵云的手后转身离去。不过在经过赵雪时顿了顿,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在赵雪不屑地冷哼声中,夏侯兰惆怅地长叹一声,大步离去。
望着夏侯兰失落的孤单身影,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他也是个不错的人才吧,如此之快就能将赵雪放下,以后大有可为啊。可惜,可惜啊!
“主公!”
“大哥!”
此时,张飞和典韦两人见一切都已结束,立刻扑了过来,紧张地察看我的伤势,囔囔着要替我包扎伤口,这个提议当然立刻被我回绝了,有赵雪这个可人儿在,哪还用得着他们。不过令我大吃一惊的是,赵雪她会不会包扎伤口呀,将我左肩绑的象个粽子似的,幸亏我的伤口已经愈合,包扎一下只是做个样子罢了,不然指不定还给赵雪弄出什么更严重地伤来呢。
在等这一切都弄完后,赵云分开众人,走上前来,盯着我好一阵后,突然说道:“小妹,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二哥,什么真的假的啊?”赵雪害羞地说道。
“你刚才说你已经是他的人了,是不是真的?”赵云严肃地说道。
“二哥,你这让人家怎么说的出口嘛!”赵雪娇羞地钻进我怀里不敢再看她二哥。
望着赵云那原本白玉俊朗的脸庞慢慢变的严肃、愤怒起来,我大晕。赵雪呀赵雪,你钻进我怀里你是没事了,那我钻哪里去呢?要知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到现在为止顶多亲了亲你的小嘴,摸了摸你的小手,我可其他的什么都没做呀,你这样说不是害死我了吗!
果然…
“林风!”赵云一声怒吼:“我说今天一大早怎么小妹到我这死活要我替她做主,一定要你娶她过门呢,原来你…”
望着气得身体乱抖,手中银枪大有就此刺来的赵云,我头皮一阵发麻,连忙高声辩解道:“子龙息怒,不,不是你想的这样的。我根本就没碰你小妹,真的!”
“哼,休得狡辩,你没碰她,她怎么会非你不嫁?”赵云手中钢枪一顿,怒声喝道。
“天地良心呀,我真的没碰她,我就是昨晚不小心偷看了她洗澡而已。”情急之下我不小心将昨晚发生的事说了出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坏了,我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怎么连这话也说出来了。
“淫贼,你怎么连这话也说出来了,人家以后还怎么见人啊!”赵雪顿时在我怀里羞的满脸通红,紧闭着双眼,不敢见人。
晕,小姐,我也不想啊。谁叫你没事乱说话呀,这下害死我了。
“林风,你居然敢偷看我小妹洗澡,吃我一枪!”赵云脸色一变,手中银枪如电光火石般向我刺来。
一看这来势汹汹的一枪,我就暗叫糟糕。赵云跟夏侯兰完全没有可比性,差距太大了。这一枪要是着实了,只怕我只能去和天使谈情说爱了。我立刻转身就跑,但被赵雪死死搂着我根本走脱不掉,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更多了,在赵雪的惊呼声中,我将她拦腰一抱,几个起落,向远处群山跃去。
“哼,哪里走!”赵云冷哼一声,手中钢枪往地上一跺,从背后拿出一弓来,抽出三支箭,对准我射道:“看招!穿云箭!”
三支箭矢呈品字型螺旋状向我呼啸而来。
“糟糕!”我暗道一声。本来我一人躲过这三支箭没问题,但怀里多了个不断扭动的赵雪那就不同了。她仿佛刘佬佬进了大观园般,惊奇地打量着不断飞退的四周景色,大呼好玩!
晕,小姐,我们是在逃命不是在玩好不好!当然,是我一个人逃命。你那宝贝哥哥怎么会舍的打你这个宝贝妹妹呢,有错肯定都是我的错了。
就在三支箭临近身体之时,我大喝一声,脚一用力高高跃起,眼看着就要躲过,但此时赵雪突然一动,令我身形顿时一滞,向下滑落数尺。
“哎哟!”一声,三支箭不偏不倚地正中我的屁股。痛,痛,痛,屁股象开了花般难受,可眼前没时间顾虑这些了,还是溜为上策。我咬紧牙关,几个起落消失在丛林之间。
“哼,算你跑的快。”赵云冷哼一声,不过嘴角似乎露出一丝莫明的笑容。
而张飞和典韦二人在楞了半天后,大叫一声:“牛X!”然后转头去和赵云讨论他刚才的那手飞箭绝技去了。这一手可是张飞二人望尘莫及的。
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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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七章 百密一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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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传一次,不知这次如何!起点这么大网站,居然服务器这么烂?
难道传奇的毛病被盛大弄到这里来了?陈天桥赚了那么多钱都赚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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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贼,怎么样,你还好吧?”
“还好?你不知道你二哥有多狠心,差点让我林家断子绝孙了,唉,我的屁股呀!”我苦着脸叫道。
“哼,活该,谁叫你偷看…人家。哼!没射死你这个淫贼都算好的了。”赵雪满脸通红地哼道。
“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幸灾乐祸了好不好,这三支箭在我屁股上很痛的说,你看!还在流血呢。”
“那…又怎样?”
“雪儿,帮我把屁股上三支箭拔下来好不好?”我无奈地哀求道。
“啊,可…可人家一个大姑娘家怎么好意思看你屁股啊?”赵雪满脸羞红地低声哼道。
“雪儿,我的好雪儿,你不给我拔,那我去找谁呀?你总不至于这么狠心要我屁股上插着三支箭跑上几里路去找大夫医治吧!流血流多了会死人的!”我苦着脸叫道。奶奶的,赵云这螺旋气劲也太古怪了吧,按我这被强化后的身体来说,这种小伤口应该早就痊愈了,可到现在伤口都还在流血,真是古怪至极。
“可…可人家怎么好意思…”
“雪儿,你迟早都是我的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昨天你还不是让我看光了,就当我今天让你收回点成本咯,哎呀~~~痛,痛,好痛!雪儿,你别打我屁股呀!”
“哼,那你还说!”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那你给我拔下来好吗?三支箭钉在屁股上真的不舒服的说。”
“那,那你转过头去.”
“好,我不看,我不看。”我瘪瘪嘴,转过头去。郁闷,脱裤子的是我又不是你,该不好意思的是我好不好,弄的好象你在脱裤子一样。不过你脱光后真的…
“哎哟~~~~~,雪儿,轻点,轻点!你怎么象在田里拔草呀,这么重!”
“你…,哼,那你还要不要我拔,不拔我就走了。”
“好,你拔,你拔!”哭,我的屁股今天是倒大霉了。
“哎哟!”
……
“哎哟!”
……
经过一番痛苦的磨难后,三支钉在我屁股上的箭枝总算被赵雪拔了出来。不过说来也奇怪,当箭枝被拔出来后没多久,伤口就慢慢愈合了,令我大为惊讶。不过这是好事,看来我的身体还不是一般的强,简直比小强还小强!
不过伤口一好,人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儿山清水秀,鸟语花香,放眼望去,漫山花丛中除了我和赵雪外再无一人,如此良辰美景,才子佳人,要不做点“特别”的事,岂不愧对这天地万物?
不过赵雪这小妮子除了肯让我拉拉她那弹性十足的嫩手外,其他的就不让我碰了。而我一但露出色狼本色,想用强时,她一句:“淫贼,你再碰我,我就告诉我二哥去。”顿时令我满脑的龌龊念头都化为云淡风轻,独自愕然在万花丛中。
唉,看的到,摸的到,就是吃不到,痛苦啊!躺在客房的炕上,我满脸沮丧。不过转念一想,我又释然了。虽然按这个时代的习俗,快14岁的赵雪已到可婚配的年龄,但她的身体,心理各方面都还没有发育成熟,她现在就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等待时机一成熟,就会绽放出最美丽的花朵来,那时吃了她岂不更好。而且这个时代对女子贞德是非常看重的,虽然她已经非我不嫁,我也一定娶她,但在正式成婚前失去处子之身,如果被人知道还是会被人唾弃的。而且,赵云一但知道我对他小妹怎么样了,谁知道他会怎么看我。在他心中本来就不大好的形象只怕就更差了。为了一时的兽欲而牺牲掉一个大将的认同,实在不值。
就在此时,门突然开了,赵云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就先看了看我的屁股。
“呵呵,子龙,没事了,不用担心。”我哈哈一笑。不过心中却发毛,不知他来找我干嘛!不是赵雪又跟他说了我什么坏话吧。天地良心,我刚才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是偷偷拍了下她的屁股而已,只拍了一下,真的。
“林公子,我来找你是想求证一件事。”赵云突然严肃地说道。
“呃,子龙,不用称呼我为林公子这么见外吧。我和雪儿…”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不知为何,我心中一突。
“林公子,你到底是否喜欢我小妹。我想听真话!”赵云打断我的话,盯着我一字一句说道。
“喜欢!雪儿天真活泼,令人一见之下便不知不觉被她吸引。子龙,我是真心爱雪儿的。”我立刻大声回答道。汗!这个时候绝对不能犹豫,一犹豫肯定出问题。而且我的确真的很喜欢赵雪。
赵云在盯着我一动不动地瞧了半天后,点头道:“我相信你。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我小妹。不然我手中钢枪绝对不放过你。”
“子龙,我负天负地负世间所有人,也万万不会负雪儿。如我林风有朝一日辜负赵雪的话,叫我万箭穿心而死。”我立刻赌咒道。
“好!希望我小妹找了个如意郎君。”赵云叹口气说道:“林兄,三日后我们启程,去洛阳见蔡大家,商讨你与吾妹之婚期。”
“啊!好,我也想伯父早点把我们的婚期定下来。”汗,这要让蔡伯父知道我逃亡这么多年中,一回来就娶老婆,还不是貂蝉,他们会不会将我赶出门呀!还有,貂蝉还会不会理我呀!不过,眼前还是答应的好,不然现在就要先被赵云赶出门了。
“恩,那林兄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赵云起身说道。
“恩,子龙,慢走!”我大松一口气。
但就再此时,赵云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夏侯兰?”
“他不该…”我随口应到,但立刻意识到不妥,但已经迟了。
“果然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赵云重新坐下来盯着我一字一句恨声说道。
完了,看着赵云那双愤怒的双眼,我就知道云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我自认一切都很完美,应该说天衣无缝才对,而且我的表演也没有破绽啊,到底他是如何看出来的呢?就这样,我们两人各自想着心事,房间里陷入一片平静。不过这份平静却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平静,暗流汹涌的平静。
“子龙如何得知这一切都是我布的局?”良久之后,我首先打破平静说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弄清破绽出在哪?有问题不可怕,可怕的是下次再犯。我不能被一个石子绊倒两次。
“林风,你的局布的可以说毫无破绽,一切都仿佛是本就应该如此。但你错就错在你表演的太完美了,我不相信世上会有如此胸怀之人,但这并不是我肯定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的理由。我是不相信,但不代表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此完美之人。因此在这个完美的局里面我强行制造了一个不是破绽的破绽。”赵云面色发冷地说道。
“那三支箭!”我沉声说道。
“不错,那三支箭里我加上了比夏侯兰要强几倍的螺旋气劲,但结果是你到现在一点事都没有。而当时你受夏侯兰那一枪淡不可见的螺旋气劲时却流了那么多血,因此我立刻可以肯定你是故意栽赃给夏侯兰的,而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赵云恨声说道。
“既然子龙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我?”我苦笑道。
“我想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我小妹已经拒绝了兰兄,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嫁祸他?如果你今天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就要为兰兄讨回公道。”赵云双目射出令人胆寒的怒意。
望着想为夏侯兰讨个公道的赵云,我暗暗叹了口气。完了,看来我在赵云心中的评价肯定已经跌到谷底。唉,算了,能不能说服他归顺这都是以后的事了,还是先想想怎么样才能令赵云接受我的解释吧。
沉吟片刻后,我说道:“子龙,我承认我在这件事上耍了卑鄙手段,对不起夏侯兄,但这一切的出发点都是因为我真正的喜欢雪儿,我…”
“说重点,这些话我不想听。”赵云冷冷地打断我的话。
“呃,子龙,我乃蔡大儒之侄,当今司徒王大人之义子,他日我一定会为官一方,造福百姓。那时雪儿乃太守之妻,甚至可能更高。如果到时传出雪儿与夏侯兄的什么闲言闲语,虽然我是百分之一百相信雪儿,但众口铄金,只怕到时很多事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因此我必须现在就斩断雪儿心中的其他可能的恋人。子龙,我不想失去雪儿,我相信她也是如此。”我望着赵云缓慢地说道。不过这番话其实理由好牵强,我不知赵云会不会相信,不过最后一句话才是关键。我明确地向他传递着一个信息:如果他与我之间有什么矛盾的话,最难过的不是我也不是他,而是赵雪。因此,赵云如果真的疼赵雪的话,就一定会将此事冷处理。
果然,赵云对赵雪的疼爱是无与伦比的。
“林风,为了我妹妹,这次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不过,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以后我妹妹有什么不开心的话,我不会放过你!”赵云冷冷地说道。
“放心,雪儿伤心我也会难过的。只要我在一天,绝不会叫雪儿流半滴眼泪。”我沉声点头应道。
“我走了,三日之后我们启程。在你们正式成婚之前,我不准你再碰我小妹。否则后果自负。”赵云丢下一句狠话后,转身离去。
哼!不碰就不碰,不过牵牵手,亲亲小嘴不算吧!偶尔摸摸屁股也不算吧…
就在赵云拉开门准备出去时,突然回头说道:“林风,我知道你来这有何目的,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或许可以飞黄腾达,或许可以造福一方,但在我心中你不是明主!”说完,赵云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赵云远去的身影,我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得了一美娇娘,失去一大将,这划算吗!不过,赵雪在我身边,你赵云又能飞到哪去呢!
欲知后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八章 东莱太史慈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八章 东莱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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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要去同学那,可能更新不了,不过也不一定,晚上九点会来告诉大家一声。不管怎样,每天更新两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星期天可能只更新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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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我们正式上路了。不过在这三日间,赵云对我不理不睬,但跟张飞和典韦二人倒是混熟了。三人在一起没事就切磋武艺,大谈武功心得,令三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而我这三日内,无聊之下只有天天拉着赵雪到处跑,赵家村附近大小的山头都留下了我们二人的欢声笑语。三日间我们两人的关系又大大前进了一步,她已肯让我背着众人搂搂抱抱了,不过更近一步就不行了,似乎她也被赵云警告过。不过如此已足矣,有个小美人陪在你身边游山玩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而在出发之时,我将那匹白色的追风送给了赵云,算是贿赂吧!赵云倒也不含糊,也不客气,接过马绳就骑了上去。试了试后,满意地说道:“这匹马就当你对我小妹下的聘礼好了!”说完,丢下傻眼的我兜风去了。算了算了,随他吧。反正他怎么想都成,只要他喜欢就好。所谓“金”诚所至,金石为开。英雄爱什么?无非名马宝剑美人。你现在对我有成见是吧,不要紧,我就把名马宝剑美人一样一样送给你,当你收了我那么多好处后,总不好意思就此而去吧。当然,你赵云千古英名又怎会因这些蝇头小利而一朝丧呢,不过有赵雪在手,我就不信当赵雪痛哭流涕的要你留下时,你会那么狠心就此扬长而去。嘿嘿,没人可以逃出我手掌心的。
不过在出发时有点争议,赵云希望能直接去洛阳,好早日敲定我和赵雪的婚期,但我提议先去另一个地方见一个朋友。结果我们就在此争执不下。最后无奈之下,我提出全民公投,少数服从多数。嘿嘿,张飞是我义弟,典韦是我侍卫长,他们不帮我帮谁。你顶多就一个赵雪,因此我自然赢定了。但没想到,令我气愤的是,张飞这厮不知得了赵云什么好处,居然投了他一票,局面变成2:1。幸好典韦还是依然站在我这一边,2:2打平。此刻就看赵雪的了。
在我们所有人的关注之下,赵雪害羞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赵云,最后低声说道:“二哥,我投淫贼一票。”气得赵云大叹女大不中留,嘿嘿,他哪里又知道,在张飞背我而去投赵云那一票时,我轻轻地在赵雪耳边告诉她我们去的地方有很多好玩的东西,还有很多好吃的,如果不去就太可惜了。以赵雪这个年龄,正是好玩好动的时候,加上又没出去见过世面,自然会被我的话所吸引了,她不投我票投谁的票。
就这样,在一场不够“公平”的投票下,我们开始了我们的行程。我们的目的地就是——东莱,一个我所喜爱的三国英雄的出生地。他就是太史慈。
虽然我和他素未蒙面,也无任何可攀之交情,加上这次求贤赵云的失败,本应令我对这次招贤之行毫无信心才对。但事实恰恰相反,我对此行信心满满,有绝对的把握,太史慈一定手到擒拿。因为他和赵云都有一个不是缺点的缺点,那就是他们在乎亲人。赵云关心他妹妹,因此才不得不跟我一起走。而太史慈更是三国里有名的孝子,对母亲千依百顺。只要能摆平他母亲,太史慈能不归顺吗!
不过赵云就没办法了,现在虽然搞定了赵雪,但赵云依然对我冷漠无视。原因很简单,他们之间的关系是赵云管赵雪,而太史慈和他母亲的关系则恰恰相反,他母亲管他,因此我对招贤太史慈是十拿九稳。何况我还有一个对付太史慈母亲的必杀技,只要此技一出,包管她老人家对我言听计从。哼哼~~~
一路上,我们五人四匹马,优哉游哉地向东莱赶去。现在才公元187年的秋天,灵帝驾崩还有2年呢,时间对我来说多的是,只要能赶在春节前回到洛阳就可以了。既然时间多的是,那我为何不带着赵雪沿途浏览一下各地风土人情呢!五人四马怎么骑?当然一人一匹了,赵雪自然跟我合乘一骑了,不然我哪有那么多闲情逸致慢慢浏览沿途的土山浅水,还不如早点找到太史慈,然后回洛阳见我的小貂蝉呢!
经过将近一个月的赶路,我们总算来到了东莱。
一进城,我们就发现这个城不但小,而且百姓也应该不怎么富裕,古代一个城镇的繁华与否从其集市的喧闹中就可看出。这里的集市人并不怎么多,可以说冷清。街上路过的行人也大多来去匆匆,很少见到有我们这么慢悠悠走路的。
这贫穷的小镇令已经见过不少大城市的赵雪觉得索然无味,丝毫没有闲逛的热情。直囔囔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在赵雪的坚持下,我们找了家客栈住了下来,顺便打探一下太史慈的府邸。令我们意外的是,他的家很轻易的就打探到了,看其小二言语之间的尊敬,看来太史慈在本地还略有威名,不过似乎太史慈不在家。
在休息了一天后,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备好礼物去太史府上拜见太史慈。
“笃、笃、笃”
“谁~~呀,咳,咳,是谁呀?”半天过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咳嗽着走了出来,给我们开了门。
“你们是…”来人是一位大约五十岁左右,身体偻褛,面色苍白的老妪。此刻她正费力抬头打量着我们。
“伯母您好,请问太史子义在家吗?我们是他好朋友,特来拜访他。”我立刻上前扶着可能是太史慈母亲的女人说道。
“啊,你们是子义的朋友啊。我是他娘亲,你们来的不巧,他刚好去辽东去了,几时回来还不知道呢!”老妪费力地说道。
“伯母,您病了,还是快回里屋休息一下。我们将礼物放下后,坐坐就走!”我连忙扶着太史慈的娘亲向里屋走去。
好小,也好破旧。这是我进屋后给我的唯一印象。家里也几乎没有什么家具,而且四周都是灰尘和落叶之类的杂物,而且整间屋子由于采光不好,显得极其黑暗,令人有种住在牢房的感觉。
在将礼物都放下后,我看了看四周,决定将整间屋子打扫一下,以博取老人的好感。不过你别看屋子不大,但垃圾倒不少,不过也难怪,家里只剩下一个有病的老人,垃圾多点也是难免的事。不过好在有赵雪的帮忙还是很快就将整间屋子收拾的干干净净,令人有焕然一新的感觉。
不过在收拾整间房子时,我发现一个好笑的事,那就是你别看赵云这么帅,其实跟张飞和典韦一样,都不会做家务。不过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们了,这个时代这些事都是女人的事,哪轮到男人来做啊。也因此我让众人大为惊讶,也令赵云对我的印象大为改观。自此以后对我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冷言冷语。
“唉,你说你这孩子呀,来看子义,又带礼物又做家务的,叫我这老婆子如何安心呀!”太史慈的娘亲内疚地说道。
“大娘,我和子义兄是朋友,那你是他娘就是我娘了,为娘做这些事是应该的嘛。”我讨好似的说道。
“是啊,大娘,你就躺着吧,这儿有我和淫…两人就可以了。你放心吧!”赵雪也乖巧地说道。望着赵雪那因做家务后变得红扑扑地脸蛋,我发觉我又有一个爱上赵雪的理由了。你别看赵雪平时这么刁蛮任性,人又长得一副花容月貌,但她做起家务来手脚麻利的很。丝毫不像21世界的女孩,略微漂亮那么一点,眼睛鼻子就不知飞到哪儿去了。
“淫贼,你看什么呢?”赵雪娇媚地叫道。
“呵呵,看我的小雪儿啊。这么迷人,我都看呆了!”我微笑着说。
“你…,哼,不理你了了。”赵雪不好意思地走到里屋陪太史慈的娘亲说话去了。
“丫头,那位小伙子是你什么人啊?”太史慈的娘亲笑着问道。
“大娘,他是…他是…”赵雪红着脸低下头支吾半天也吐不出个字来。
“呵呵,丫头,是不是你的相好呀!呵呵,别这么害羞。丫头,听大娘一句话,他是个好小伙子,你可别让他跑掉了。大娘是过来人,虽然整天住在这个破房子里,但大娘也见过不少世面。这个小伙子的穿着都很考究呀,都是我们这种贫穷人家不敢奢望的呀。他身边那两个黑脸大汉应该是他保镖吧,又黑又壮的,这个小伙子肯定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而他对你又那么好,又会做这些下人才做的活,丫头,你可要珍惜呀!”
“恩,大娘,”赵雪脸红通了说道。
“丫头,跟大娘说说,这么棒的小伙子你是怎么认识的?”
“大娘,他是…”
……
在赵雪和太史慈的娘亲聊天时,我算是把整个屋子都清理了一遍。本来是准备顺便弄桌酒菜在这吃饭的,但一看简陋的厨房我就放弃了。除了一个锅和一两个碗外,几乎什么都没有,这叫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吃呀。不过这也让我决定帮太史慈的母亲换个地方居住,这里实在太差了,我真怀疑太史慈的娘亲怎么能住这么多年。何况我们这几年云游海外,别的没捞到什么珍贵的珠宝倒是捞到不少。当然也不全是人送的,有时做做罗宾汉,帮那些为富不仁的人花一下他们花不完的钱,我们也是很乐意效劳的。因此,我们现在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买几所房子还是买得起的。不过我并不准备买房子,只准备让大娘住客栈。要知再过几年全国就要大乱了,此时买房子不是糟蹋钱吗!再说了,大娘迟早也要跟我们一起离开,还是住客栈方便,免得搬起家来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的,麻烦!
在弄完一切后,我走进里屋:“大娘,我看这间房子实在太破旧了点,我们换间房子住吧!”
欲知太史慈何时归来,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九章 老人的心愿(上)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九章 老人的心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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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又只能更新一章了,今天在公司写2两章,结果下午停电,晕!5555555,最后没办法,早点开溜回来,又重新打了一章,但第二章实在没劲再打下去了,今天只能更新一章了。
不过明天更新三章,将今天的补上。望大家见晾!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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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我看这间房子实在太破旧了点,我们换间房子住吧!”
“孩子,你的好意大娘心领了,但大娘在这房子里住了几十年了,已经有了感
情,你要大娘换个地方住,大娘会不习惯呀!”太史慈的娘亲摇头说道。
“大娘,看您说的。房子住了再久,再有感情它也是因为里面的人而已。可如
今子义兄远赴辽东,而大娘您又身体抱恙,这房子又黑又小,实在不利于您养病
。恕小子枉言一句,万一大娘您哪天病情有什么变化,而子义兄又赶不回来,到
时您让子义兄情何以堪呀!”我劝诱道。
“唉,你这孩子,看你说的,弄的大娘好象不对似的。”
“本来就是大娘您不对嘛,大娘就跟我们一起住吧,反正我们也要在这住上一
段时间,就让我们孝敬孝敬您吧!”赵雪也在一旁帮腔道。
看着太史慈的娘亲,还面有犹豫之色,我猜她是怕花钱太多,老人家都是这
样,勤俭节约是我们中国人的光荣传统嘛!我想了想说道:“大娘,其实我们这
次来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将子义兄以前借我的十两黄金还给他。来,大娘,以
后您帮我交给子义兄。”
望着我们情深意切地双眼,太史慈的娘亲长叹了口气,说道:“孩子,大娘
跟你们走还不行吗!这钱你就收回吧,你当大娘不知道吗?子义这孩子他又哪会
有十两黄金借给你,大娘虽然只是乡下一个老婆子,但大娘心可亮着呢。唉,子
义算是交对了几个好朋友啊!”
“呵呵,那大娘我们快走吧!”赵雪立刻搀扶着太史慈的娘亲向外慢慢走去。
在将太史慈娘亲接到客栈后,我包下了整间客栈,不许任何人打扰我们,并
四处寻找名医给大娘治病。经过几名名医诊治,其实大娘也没什么大病,就是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轻时受了风寒,但由于调理不善,结果病积成疾,就成了如今这个样子。只要以
后不再操劳,多吃些补品之类的东西就没事了。因此这个病说好治也好治,说不
好治也不好治。它就是个富贵病。穷人家哪有钱每天吃补品之类的东西,还不能
操劳,这怎么可能嘛!不过好在,我们现在钱多,补品都可以当饭吃,自然大娘
的病是一天一天慢慢好起来了。经过一个月的调理,脸色比以前红润多了,人也
精神多了。
今天,我们到东莱已有一个月了,再过一个多月就要春节了。算算到洛阳的
路程,也没多少时间了。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傻等太史慈了,因此我决定将大娘一
起带走,并且要闹的声势浩大,要让全城人都知道。我相信太史慈在本城总会有
那么一两个好友之类的,他娘亲被一群陌生人带走,我就不相信他不会追来。于
是我走到大娘的房间,准备说服她和我们一起上路。
“大娘,您看,马上就要过春节了,您在这还有什么亲戚吗?我们把他们一起
接过来过年,人多在一起热闹点嘛!”我绕着弯子问道。
“唉,孩子,这世上大娘除了子义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就不劳你们多费
心了。”大娘叹了口气说道。
“呃,大娘,我们也马上要回洛阳了。但子义兄一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而
把您一人丢在这,我们实在不放心。您看不如这样,您就跟我们一起回洛阳好吗
?”我期待地问道。
“唉,你说你这孩子,这么关心我一个老婆子干嘛!大娘在这城里住了几十年
,每年过年还不都是过来了,而且到时子义也可能会回来,大娘有什么不让你们
放心的呢!”
“大娘,您身体病还没好,又不能操劳,您身边又没一个丫鬟,这怎么能让人
放心呢。您就跟我们一起走吧!”我继续劝慰道。
“是啊,大娘,您就跟我们一起走嘛!”赵雪也拉着大娘撒娇道。
“唉,你看你们这群孩子,对我一老婆子这么上心,叫我老婆子可如何是好啊
?”
“呵呵,大娘,那您跟我们走不就可以了。如果您担心子义兄回来见不到您的
话,那我就留封信给子义兄,叫他立刻来洛阳与我们会合不就可以了。”
“呃…”
“大娘,你就不要犹豫了,再犹豫就赶不上看洛阳花灯了。”赵雪在一旁催促
道。
“嗨,你们这群孩子呀, 行,大娘就跟你们走吧!子义可真是结交了一群好
朋友呀!”大娘长叹一声后,欣喜地应道。
“哦,大娘跟我们走咯!淫…喂,快,快收拾东西,不然就赶不上看花灯了。
”赵雪立刻跳起来欢快地叫道。不过不知为何,她总是爱叫我淫贼,令我有时好
不尴尬,但怎么说她就是不肯改口。唉,真是小孩子一个。希望回洛阳的这段路
上,能让她改口叫我别的。叫什么呢?林哥哥?风郎?呃,管她呢,叫什么都好
,总比叫淫贼好。
终于在一番忙碌之后,我们一行六人上路了。不过为了照顾大娘的身体,我
特地雇了一辆豪华马车,让大娘坐在里面就没那么颠簸了。不过这样的坏处就是
,赵雪再也不肯跟我同乘一骑了,令我一路的“第二次亲密接触”的愿望算是泡
汤了。本来还准备再进一步的,看来想更深一步发展,只能等到夜半无人私语时
了。
而我也在太史慈家给太史慈留了封信。不过信上可没说我接他娘过年去了。
呃,好象这话听起来不怎么顺耳。不管了,我信里只说了一句话:你娘在我们手
上,欲救你娘请来洛阳林风府。本来我是准备告诉他我们将他娘亲接到洛阳过年
去了,但一想万一这样他不到洛阳来,那我不白忙活了一场?因此我就留下这么
一句话,我就不相信他太史慈不来找我。至于他会不会回家并看到这封信那就不
是我能预测的了。不过我们故意弄的声势浩大地将他娘亲接走,我相信一定会有
人告诉他的。只要他知道了,他就一定会来追我们,因此这一路上我们行走的并
不快,一直等待着他的出现。而赵云等人也由于我一老在他们耳边吹嘘太史慈与
他们是差不多级别的高手,也令他们心痒异常。而且我还告诉赵云,太史慈也是
一射箭高手,更令赵云期待起来了。
其实默默想想,这个月其实收获也挺大。由于我对太史慈娘亲的孝顺,以及
不遗余力地为大娘请大夫,找各种上好补品,加上我这个月来对赵雪并没有太多
不轨的行为,可以说令赵云对我的成见在一天天消散,言语之间也慢慢柔和起来
,不再象以前那样冷漠,有时也说说笑,令我大感欣慰。不管怎样,我不希望失
去赵云这个智勇双全的常胜将军。而如果只因为赵雪的原因,而将赵云困死在我
的集团里,岂不是暴殄天物!
在路上缓慢地行了大约十来天后,这天正当我们谈笑风声之时,突然听到后
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一个嘹亮的声音焦急地喊道:“前面的车队请留步!
”
“慈儿!”马车里的太史老夫人立刻伸出头来叫道。
我们一众人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汉子正满脸焦急地骑着马向我们赶来。
“娘,娘!”突然他高声焦急地叫了起来。
“慈儿,慈儿!”大娘也高声回应着。
“大娘,既然子义兄已经赶来了,你就坐在车里等他吧。不过呆会您坐在车里
别出声,我跟子义兄已经有段时间没见了,跟他开个小玩笑,您看可以吗?”我
来到马车前笑着说道。
“呃,林公子,这不大好吧!”大娘满面犹豫地说道
“没关系,大娘,我和子义以前常这样玩,大娘,您就放心吧!”我安慰道。
“啊,那林公子,你和小儿别玩过火了,我怕他会伤着你。”大娘担忧地说道
。
“呵呵,大娘,您放心,没事的。”我笑着要赵雪将太史老夫人扶进车里。
“那你们小心点,你们谁伤着了,大娘都难过呀!”
“恩,知道了,大娘,我们会小心的。”
此时,太史慈已经打马来到我们面前。只见他大概180公分左右,美须髯,身
体修长有力,一双眼睛如鹰般锐利。难怪刚才那么远就看见大娘了。
“娘,娘!”太史慈冲着车厢高声叫道。但大娘在我的吩咐下一声也没吭。
“你们把我娘怎么样了?”太史慈手中长枪一指,一股惊人的气势向我们迫来
。不过对我们没半点效果,反而令张飞等人欣喜异常。
“子义兄,大娘就在车里。不过如果你想救你娘,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我邪邪地一笑。
“哼,那你们谁先上?”太史慈怒喝一声,手中钢枪一横,有如战神般威风凛
凛。
“子龙,你可愿意与子义兄一会?”我对赵云说道。
“好!太史慈,吾乃常山赵子龙,待吾乃会你一会!”赵云也是手中钢枪一横
,见猎心喜道。
“哼,大哥好偏心!”张飞在一旁不满地小声嘀咕道。
晕!翼德,按中国金木水火土来分,你属于金,无坚不催,至刚至猛,而此
刻救母心切的太史慈与你一样,肯定一上来就猛打猛冲,你们两人一碰上那还不
是火星撞地球呀!而赵云则属水,可容万物,可纳百川,正好与太史慈一斗,也
不怕最后有伤和气。
“来吧!太史子义!”
“哼!”
欲知两人战果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章 老人的心愿 (下)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章 老人的心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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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再更新两章,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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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招!”太史慈怒吼一声,手中长枪以万均之势向赵云横扫而去。看其架势估计他想速战速决先声夺人,因此一上来就是以力搏力的招式,想一招制敌。不过很可惜,他的对手是赵云,又岂会让他如意。
“来的好!”赵云大喝一声,手中长枪一横,硬架了太史慈这一招势大力沉的横扫千军。
“铿!”一声巨响,看来两人此回合不分胜负,论力气两人应在伯仲之间。
“好贼子,端得好力气,再来!”太史慈手中枪势一变,似繁星点点般向赵云刺去。
“你也不赖!”赵云轻赞一句,手中枪势跟着一变,也幻化出漫天枪花来,跟太史慈招对招地应拆起来。一时间,两人打得好不热闹,叮叮当当响个不停。而且两人都是那种枪势华丽的打法,每每出招间均潇洒不凡,宛若一对翩翩公子在对舞一样,令人不禁被其吸引,为之神往。
“铿!”的又是一声,两人再度分了开来。
“好…贼子,你到底是何人?为何劫持我娘亲?”太史慈有点喘不过气来说道。
“吾乃常山赵子龙是也!为何劫持你娘亲,你呆会便知。还可战否?”赵云气息略微有点浑浊地说道。
看看赵云的气定神闲再看看太史慈的急促的呼吸,不用猜也知道胜负已分。倒不是说太史慈一定比赵云差,但他长途奔袭而来,在体力方面的确要占劣势。在初时的血气之勇一过,再加上面对赵云这样的对手,长途奔袭而带来的疲惫感觉立刻显现出来。
不过虽然太史慈的败局已定,但我仍然欣喜异常。能在长途奔袭之后与赵云战成平手的人在这个时代还真不多,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好,太史慈我要定了。
“哼!好,既然如此那就看招!小心了!”太史慈满面怒色的大吼一声,身体周围空间一晃,瞬间又恢复正常,但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他身体里迫发出来,向四周无限扩张着。
“气场!”我低呼一声。又是一个先天高手,看来三国时代还真能人辈出呀。不过我喜欢!
而此时感应到太史慈气势的赵云,此刻也一改刚才的气定神闲,面色变得严肃起来。鼻子间轻哼了一声,身体周围空间也是一阵摇晃,尔后恢复正常,一股柔和的气势从赵云身上散发出来,缓和了太史慈带给众人的凌厉压迫感。
糟了!我暗道不好,估计两人都要出绝招了,虽然我不大担心两人会发生战死的可能,但受伤估计是难免的,万一中间要出个意外什么的,对他们二人以后的武学生涯造成什么后遗症之类的那就不划算了。
我想了想,一头钻进车厢说道:“大娘,您可以出去了。”
此时,太史慈已经蓄气完毕,正待放手一搏之时,突然听见一个魂牵梦萦、日思夜想的声音喊道:“慈儿!”
太史慈一听,人立僵,手中枪势顿停,呆滞地转过头来望着从车厢出来的太史老夫人,嘴角一阵蠕动之后,立刻大嚎一声:“娘~~~~~~~”抛下手中钢枪,跳下马来,向太史老夫人跑去,一把抱住太史老夫人大哭起来。
“慈儿呀,怎么了,都这么大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哭哭啼啼的,这不是让人笑话吗!”太史老夫人爱怜地摸着太史慈的头慈祥地说道。
“娘,孩儿,孩儿还以为您…”
“傻孩子,娘这不是好好的吗!”太史老夫人轻轻托起太史慈的脸庞替他擦去满脸的泪水。
“咦,娘,您、您怎么变好看了?”太史慈突然大叫道/
“呵呵,你这孩子,看你说的,娘这是变年轻了。”太史老夫人笑呵呵地说道。
“那娘您怎么…”太史慈惊讶道。
“呵呵,这都是你朋友林公子他们的功劳,没有他们这一个多月的照顾,娘怎么可能变年轻呢?”太史老夫人指了指我们说道。
“林公子?”太史慈疑惑道。
“呵呵,子义兄,好久不见,莫非你都忘了林某了?那我可伤心死了。不过不要紧,以后我们再多亲近亲近就是了。”我打了个哈哈。
“啊,是吗!呵呵,不好意思,林公子,都是我记性不好,以后我们多亲近就是。”太史慈想了半天,似乎也没想起我是谁来,但又不好意思说不认识我,只好也打了个哈哈。大家算是相互糊弄过去了。
“慈儿,林公子他们这一个多月来不但对娘礼遇有加,还将娘的老毛病也可治好了,以后你可要好好报答人家呀!”
“是!”太史慈严肃地应道。
好!嘿嘿,有太史老夫人这番话,拉拢太史慈就应该没问题了。不过趁热要打铁,我立刻追问道:“子义兄,不知眼下你欲往何处?大娘已经同意跟我们回洛阳暂住一段时间,也好将身子彻底调养好,以免老毛病再犯。我看子义兄不如和我们一起前往洛阳吧,一来你们母子也可团圆,二来我们也好和子义兄多亲近亲近。”
“呃…”太史慈沉吟片刻后,咬咬牙说道:“林兄,我也不瞒你了。之所以我丢下母亲一人远赴辽东,也是因为我得罪了当地州官府,如今吾与林兄等共同前往,我怕会连累你们。”
“呵呵,这点子义倒无需担心。我乃当世大儒蔡邕之侄,司徒王允之义子,这点小事自有吾为子义打点,还望子义勿要担忧。尽管与我等同去即可。”我哈哈一笑,宽慰道。不过心中却是一片苦笑,我如今也是有罪在身,还不知回洛阳后,卢伯父他们能否为我脱罪,不过不管怎么样,现在也要死鸭巴子嘴硬,决不松口。
“想不到林兄乃蔡大儒之侄,慈刚才冒犯,还望恕罪!”太史慈连忙行礼道。不过似乎满脸疑惑。而一旁的太史老夫人也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糟了,如果我与太史慈往日相交,以我的身份,太史慈断无健忘之理,怎么办?我突然急中生智道:“呵呵,子义兄何须如此。朋友相交贵在知心,这也是我往日未曾告诉你我身份的原因。”
看着太史慈一副恍然的样子,我的心才算重新回到胸腔。呼,可真悬啊!说谎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往往一个谎言需要更多的谎言来掩饰,还真累!
不过太史慈并没有因为我的说辞而同意前往洛阳。在沉吟了片刻后,太史慈抱拳说道:“林兄的好意,慈心领了。但慈所犯之事,非比寻常。如只因慈一山村莽夫而令林兄与州府发生间隙,实非慈所愿也。慈主意已定,还望林兄莫要见怪?”
“子义,你这是何话?为朋友两肋插刀乃义不容辞之事,些许小事又何足道哉,子义切勿多言,与我等同回洛阳就是。况辽东苦寒,难道子义准备在那呆一辈子不成?”不等太史慈说话,我又高声叫道:“难道你就忍心让大娘终日饱受思子之苦吗?”
“我可以将娘…”太史慈争辩道。
但我不等他说完,立刻打断,大声喝道:“太史慈,大娘身体如此单薄,难道你认为大娘能受辽东之苦吗?”
看见太史慈满脸悲苦,我长叹一口气,轻轻吟道: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子义啊,子义,你于心何忍呀!”
“娘~~~~~”太史慈虎躯大震,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大娘面前,磕头悲鸣道:“娘,孩儿不孝,孩儿没用,让您跟着孩儿受苦了!”
“你这孩子,你跟娘说这些话做什,为娘的为孩子吃点苦不是应该的吗!慈儿呀,现在天这么冷,你就快快起来吧,别再让娘担心了。”太史老夫人吃力地拉起太史慈,转头对我说道:“林公子,你就不要再逼慈儿了。这孩子的心性我最了解。你别看他平时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其实这孩子心性高傲的很,平生从不肯受人半点恩惠,要不是如此,他也不用远避辽东了。”大娘歇了口气继续说道:“林公子,您的好意我们母子俩心领了,但请您就不要再逼慈儿了。辽东寒冷,老婆子多穿点衣服,炕下多加点柴不就行了吗!”太史老夫人爱怜地摸着太斯慈的头道。
“娘~~~~~~~~”
“你这孩子,还哭什么,来,我们给林公子磕个头谢谢他这一个多月来对娘的照顾。”太史老夫人拉着太史慈作势欲跪道。
“大娘,您这不是折杀小侄了吗?这如何使得,您快快请起,快快请起!”我慌忙地托着两人说道。
“林公子,使得,使得。这一个多月要不是你的悉心照顾,老婆子的老毛病又怎么会医的好呢!我们母子俩又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只能给你磕个头了。”太史老夫人执拗地推开了我的手,拉着太史慈跪了下来。
“孩儿,林公子的大恩大德,你以后一定要报答啊!”说着,不顾我的反对,拉着太史慈给我磕了个头。
“林公子,老婆子这就和犬儿告辞了,还望林公子和各位珍重!”太史老夫人扶着太史慈转身慢慢离去。
“大娘!”这时,赵雪红着双眼拉着太史老夫人的手不放。
“小雪儿,大娘也舍不得你呀。不过更舍不得你的人在那边哦!”太史老夫人指了指我,对赵雪眨眼道。
“大娘~~~”赵雪不好意思地娇羞道。
“呵呵,小雪儿,大娘身子还硬朗的很呢!以后大娘可以来看你们呀,你们也可以来看大娘呀,不过下次见面时一定要给大娘带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哟!”
“大娘~~~~~~”赵雪害羞地偷偷看了我眼,低下头去。
望着就要离开的太史慈母子俩,我无奈地摇摇头,看来只能出绝招了。
“大娘,您稍等一下,我有件事和您说。”我将太史拉夫人拉到一旁。
“林公子,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小儿虽没多大用处,但几分蛮力还是有的。”
“呵呵,大娘,您误会了,我不是和您谈这。我拉您过来是想和您说一件事。”
“林公子,但说无妨。”
“大娘,不知您的最大心愿是什么?”
“最大心愿?”
欲知太史老夫人最大心愿是什么,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一章 途中的婚礼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一章 途中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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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不知您的最大心愿是什么?”
“最大心愿?”
“对!做为一个母亲,一个长辈最大的心愿。”
“林公子,不瞒您说,老婆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抱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太史老夫人神往地说道,不过转而脸色一暗。
“呵呵,大娘,您就呼小子念蝉好了,别公子公子的叫了,那样多别扭!大娘,每个老人,每位父母都希望能够看见自己的孩子成家立业,能给自己生个大胖小子。可如今子义兄执意要远避辽东,难道您就任他如此吗?”我鼓惑道。
但太史老夫人虽对我的话无比神往,但依然闭唇不语。见此,我继续说道:“大娘,我虽然没去过辽东,但也知道辽东乃苦寒之地。那儿一年风沙甚多,冰雪半年,人烟稀少。子义兄住在那,耽误的不仅仅是他的时间和青春,还有他的未来啊!”
见太史老夫人渐渐对我的话有反应,我再接再励道:“大娘,凭良心说句话,难道您就忍心任凭子义兄在那糟蹋自己的青春吗?”
“可这孩子…”太史老夫人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大娘,我知道子义兄是个孝子,您要他做什么,难道他还会不听吗!而且,大娘,不瞒您说,我在洛阳里认识不少叔叔、伯伯们,他们家中都有不少大家闺秀待嫁闺中,以子义兄之人品必可觅一贤妻良母为终身伴侣。”我抛出个天大的诱饵说道。
“真的吗?不过我们乃一平民,慈儿又如何能被这些千金小姐看上眼呢?”太史老夫人先是一喜,接着又黯然说道。
“大娘,子义兄一身好武艺,只是苦于无机会耳!只要他能跟我们一起去洛阳。我保证他日后必定名扬天下,封妻萌子乃弹指之间!”
看着太史老夫人似乎还有犹豫,我想了想说道:“大娘,您就不用多考虑了,如果您怕子义兄拉不下面子的话,这好办!我回洛阳后,明年估计就要去地方上任,为一太守之职,到时子义兄来帮我既是。这样,他即不用承我恩情,也不用和您远赴辽东,还可为官一方为百姓请命,更可娶妻纳妾,为您生一群大胖小子。您看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我将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就看太史老夫人怎么决定了。不过我相信她应该会同意去洛阳,我不相信会有人拒绝这种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呃,林公子,恕老婆子愚昧,有件事老婆子一直不明白,愿林公子能为老婆子解答一二。”考虑了半天后,太史老夫人沉吟说道。
“大娘,你有什么事尽管问就是,吾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立马回答道。
“林公子,老婆子和犬儿都乃一白身,虽说您和犬儿是好朋友,但对老婆子一家如此关心,实在令老婆子心中不踏实,不知林公子能否告诉老婆子实情。”
“呵呵,大娘,您多心了。其实在初见子义兄时,我便被子义兄的武艺和人品所折服,而如今国家正危难当头,正需要子义兄这种仁人志士为国尽忠,为百姓请命,故我才不愿子义兄如此人才就此埋没荒山,令我大汉又损失一大将之才呀!”我微微一笑,从脑海里搜出一套说辞来。
“原来如此,还望林公子不要怪老婆子多心。老婆子这就叫这孩子随林公子一起回洛阳。”太史老夫人大松一口气,立刻向太史慈走去。
“娘…”太史慈满脸疑惑地望着一脸笑容走过来的娘亲纳闷道。
“慈儿,娘已经决定了,和林公子他们一起去洛阳。”太史老夫人下令道。
“啊,娘!”太史慈不敢相信地叫道。
“慈儿,娘还命你也随娘一起去洛阳。”太史老夫人再次下令道。
“娘,孩儿…”
“慈儿,不要多说了,莫非你不听娘的话了?”太史老夫人不高兴地说道。
“不是,娘,可孩儿…”太史慈满脸委屈地抗辩道。
“慈儿,娘知道你不愿无故受人恩惠,娘已经与林公子讲好了,待林公子明年去地方上任后,你就协助林公子好了,这样就不算无故受人恩惠了。”太史老夫人笑咪咪地说道。
“啊~,哦,是,娘!”太史慈苦着脸点头道,不过他终非常人,转眼之间便恢复常态,然后走到我面前抱拳说道:“林兄,多的话慈也不多说了,多谢你对我母亲的照顾,一句话,以后有什么事但请吩咐就是,凡慈力所能及之事,必不负所托!”
“子义兄何需如此,以子义兄之大才,他日必定名扬天下,官拜大将军也未尝不可哦!”我兴奋地拍了拍太史慈大笑道。哈哈,终于又搞定一个大将了。这样我的部队里总算有狙击手了,下次再进行什么暗杀、偷袭敌大将时,就不用总是派典韦近身偷袭了,有太史慈和赵云在,两人远射手的狙击,哼哼,一般将领还不是箭到人倒!不过,要是有黄盅,那就更不得了了。嘿嘿…
“嗨,太史慈,俺叫张飞,你功夫不错,以后有空多切磋一下。”张飞等人此时也凑了过来围着太史慈叫道。
“俺叫典韦,有空练两手,嘿嘿!”典韦也一脸欣喜道。
其实也难怪他们二人如此欣喜了,他们加上赵云刚好三人,每次切磋起来都不爽,总是有一人会落在一旁,三人混战呢又都不尽兴。本来我是很想上一个,跟赵云切磋一下,用身体去感受一下这位三国常胜将军的厉害。但张飞和典韦强烈抗议,说我的打法太狡猾,令他们打了不爽,就直接将我踢出了局。现在太史慈来了正好,而且太史慈刚才能和赵云打成平手,功夫肯定俊的很。现在二对二,公平的很,大家就可以尽兴切磋了。因此要说我们这群人中谁最兴奋,当数张飞、典韦二人了。
“太史慈,刚才不好意思,我们重新认识一下。我姓赵名云,字子龙,乃常山真定人氏。”赵云走了过来,望着太史慈,伸出手说道。
“我复姓太史,单名一个慈字,字子义,东莱人氏。”太史慈重重地握住赵云的手说道。
望着两位当世名将的握手,我心中大乐:有此两人领军,逐鹿中原足矣!加上高顺、张飞、荀攸等人,在这个时代,我的潜力最大。哼哼,灵帝,你就快翘辫子吧,当然,在你死之前给我个地方太守先!
“大娘,您不走了,太好了!”赵雪此时也拉着太史老夫人的手双眼红红地开心叫道。
“呵呵,小雪儿,大娘不走了,大娘还要看着你大婚呢!”
“大娘…”
“呵呵,你这孩子这么害羞干嘛!难道你不愿意吗?”
“大娘!”
“出发!”在皆大欢喜中,我们一行人向着洛阳前进了。一路上自然少不了欢歌笑语,纵马狂奔,当然更少不了四人的捉队厮杀,张飞和典韦两个猛男一队,赵云和太史慈两位帅哥一队,四人打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令我看了大呼过瘾。当然,对于大娘和赵雪来说,就没那么好看了,每次他们切磋时,两人都担心的要命,一个担心自己的儿子,一个担心自己的哥哥,都吩咐张飞和典韦二人不可下手过重,伤着他们。令张飞二人抱怨连连,说我这个做哥哥和做主公的都不知道关心一下自己的小弟,骂我没人性,不会体谅下属。晕,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谁叫你们长的五大三粗的,胳膊都快赶上人家大腿粗了,自然大家都会同情赵云和太史慈了。再说了,人家两位可是帅哥,自然特别容易吸引女人眼球了,要怪也只怪你俩从小不学好,学什么外国人日光浴,现在把自己弄的黑不溜秋的,怪得谁来。
不过这一路上的大比武,倒是令他们四人武艺颇有精进,令四人欣喜异常。现在四人当中,武艺最高的应该是张飞和典韦二人,他们在伯仲之间;其次呢,就是赵云,比他们二人略逊半筹;再其次呢,就是太史慈了,不过呢他也只比赵云差上那么少许而已。但四人中,赵云年纪最轻,才16岁,而太史慈与张飞年纪相当,典韦最大。因此大家一致认为四人中,赵云潜力最大,张飞第二,典韦与太史慈并列第三。
经过二十来天的赶路,我们终于即将进入洛阳地界,再转过前面那个山头,就进入洛阳地界了,到时再赶两天路就可以回到阔别四年的洛阳了。我终于可以再见到小貂蝉、小红昌她们了,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知她们长什么样了,不过小时候一个个都那么可爱了,长大了一定不得了。
就在此时,前面一支穿红戴绿,敲着锣打着鼓声势浩大的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迎面走来。看着前面众人一副副喜气洋洋、眉开眼笑的样子,再加上中间那顶扎着大红花的大花轿,不用猜也知道这是一支送亲的队伍。就是不知道是哪家嫁女,居然这么大排场了,看来不是大户人家就是官府人家,而且官还不小。
由于这条道路并不太宽裕,因此我们几人暂时将道路让了出来,将马停在一旁让这支送亲队伍先过去。
“大娘,他们这是在干什么呀?”这时赵雪也和太史老夫人一起出了车厢,站到路旁观望着。
“呵呵,小雪儿,他们这是送亲呢。你看新娘子就坐在那顶大花轿里面呢。”太史老夫人笑呵呵地指着远处的大花轿说道。
“真的吗?不知新娘子长什么样呢?大娘,我们那结婚从来没这么多人呢,都是几个人从村头抬到村尾就完了,而且还没有那大花轿呢!”赵雪有点痴迷地望着那顶大花轿说道。
“呵呵,小雪儿不用羡慕,你到时结婚时呀,你的心上人啊一定会用一样大的大红花轿来娶你过门的。”太史老夫人故意指着我笑道。
“大娘!”赵雪羞红了脸,偷偷地瞄了我眼后立刻又低下头,双手不停地玩弄着衣角,再也不敢抬起头来。
“哈哈~~~~~”众人看见赵雪这害羞样,都不禁大笑起来。
“二哥,怎么你也笑…人家呀!”赵雪不好意思地小声嘀咕道。
“哈哈~~~~~”但换来的是更大的一阵笑声。
究竟是哪家如此大排场嫁女呢?又是哪家有能力娶如此大排场之家的女儿呢?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二章 新娘是蔡琰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二章 新娘是蔡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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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当,当…”望者这支送亲队伍,我嘴里轻声哼着《婚礼进行曲》,心里幻想着日后娶小貂蝉时的情景来,到时我一定要用一路的鲜花将貂蝉娶进门,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当然,还有赵雪,到时一起将她俩都娶过来,嘿嘿,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哈哈~~~~~~~
“淫…贼,你干嘛呢,笑的这么邪恶?”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耳边轻声叫道。听声音,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了,敢这么叫我的只有她了,赵雪。
我转过头来看着身旁的可人儿,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子笑道:“我啊,在想以后用什么方式娶我的雪儿呀!”
“淫贼,你坏死了,不理你了了!”赵雪娇羞地跺了跺脚叫道。
“呵呵,不理我了?那好,我再找个美人做我的新娘哦!”我夸张地叫道。
“哼,你敢!”赵雪挥舞着她的一双粉拳吓唬道。
“是,是,小生不敢,小生不敢!”我做个投降状叫道。
“哼,知道本小姐厉害就好。”赵雪得意地扬扬拳头哼道。
望着赵雪那娇美的小脸,我突然想到一件严重的事。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告诉她我已经有未婚妻的事,连张飞他们也都不知道。唉,赵雪我还有能力摆平,唯一担心的就是赵云。我现在好不容易和他关系融洽了点,要是让他知道我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去招惹他妹妹,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经过这近两个月来的接触,我发现赵云不但作风正派,而且为人处事果断坚决,绝不拖泥带水,而且最关键的是他智勇双全,又心细如丝,很多事情他一点就通,甚至举一反三。唉,我还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这事。要知这个时代男人的确有很多女人,但妻只有一个,而且妻跟妾的地位差太多了,他这么宝贝赵雪,他会容忍他的妹妹只做一个小妾吗?虽然在我眼里,没有妻妾之分,但我并不能让别人也这么想。唉,头疼啊!算了,不想了,还是先回洛阳再说吧。到时先过了赵雪这关再说吧!
就在我沉思之时,那顶大花轿已经来到我们身边。但就在此时前面那个轿夫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轿子随着他人向我这边倒来。
“呀!”花轿里传来一声似曾相识的轻声尖叫声。
面对着倒过来的花轿,我本能地伸出右手搭住花轿的把手,稳住了花轿。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那个刚才一时疏忽差点令整个花轿倾翻的轿夫连连对我道歉道。
“呵呵,兄弟,小心点,这可是送亲的队伍,要是新娘子一不小心从花轿里跌出来了,那可不吉利哟!”我不在意地朗声说道,示意他们继续赶路。
“那多谢公子了。起轿!”那轿夫高声喝道。
“林哥哥!”但就在此时,我突然听到一个轻微的声音从花轿里传来,令我浑身一颤,僵立在那。但当我再仔细去听时又没有了,耳中除了令人烦躁的唢呐声和众人的欢笑声外,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谁?到底是谁?那个声音到底是谁?此刻我的心彻底乱了,我不断地绞尽脑汁思索着那个声音的主人。能这么叫我的只有三人:小貂蝉、小红昌和小蔡琰,赵雪是从来不这么喊我的,她只会喊我淫贼。
首先可以排除的就是小红昌,一来她现在才九岁,年纪肯定不够,二来还有高顺在,他也不会在我没回来之前将小红昌嫁掉。那就只剩下小貂蝉和小蔡琰了。貂蝉已被王允许配给我,虽然我这几年没回来,但他应该明白我迟早会回来,而且他乃掌管全国之教化的司徒大人,故应该不会将貂蝉另许他人。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蔡琰。历史上也是说她第一任丈夫是河东世族卫家,而且算算也差不多是这个时候,难道真是那秀气文静,灵气逼人的小蔡琰吗?
不知为何,我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气闷,似喘不过气来般。为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这么难受,她结婚不是件喜事吗?我应该高兴才对呀!的确卫仲道死的早,一年后蔡琰就会回娘家,也因此开始她颠沛流离的凄苦一生。但现在由于我的出现,蔡伯父绝对不会因为哭董卓而被王允处死,那样有家可归的蔡琰就不会发生被胡人虏走的事,那样她凄苦的命运也会随之而改变。可为什么我这么难过呢?难道我…
我突然有点痛恨起我自己来,我将灵魂出卖给恶魔是为了回到这个时代重新找回为我魂飞魄散的貂蝉,但如今不但貂蝉记忆还未苏醒,我还又有了个赵雪,本就有点对不起貂蝉了,结果我现在又对蔡琰有这种感觉,我还是人吗?为什么我会三心二意呢?是不是男人只要有可能,都会三心二意呢?
就在此时,我突然看见前面的花轿一边的帘子微微凸起,似乎里面有人要将其掀开一样,但不知为何,过了一会儿后,似乎里面的人又不打算掀开了,微微凸起的帘子又重新恢复垂直。
一定是蔡琰,一定是她。她一定听出我的声音来了,对,一定是这样。可她为什么不掀开帘子让我见她一面呢?哦,对了,她现在已经可以算是别人的新娘了,又怎么可以半路上掀开帘子和路边的人说话呢!
望着渐渐远去的送亲队伍,我有种沉入太平洋底的压抑感觉。我永远再也不能见到那张令人无比怜惜地秀脸了,再也不能听到她那令人魂牵梦萦的琴声,再也不能听她叫我林哥哥了。
不,不要,我不要!我心底突然爆发一股强烈的冲动,一股要将蔡琰抢回来的强烈冲动。我似乎又回到了当初貂蝉在我面前魂飞魄散的时候,那时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就那么一点点地消失在我眼前,但这次我不会了,我一定不准蔡琰也就这么消失在我面前。
“驾~~~~~~”我突然奋力跃上绝地马身,在众人的诧异中打马向送亲队伍追去。
“大哥!”
“主公!”
“淫贼!”
……
众人都冲着我背影大叫起来,但我此刻脑海里只有小蔡琰那张充满灵气的秀脸以及她那绕梁三日的琴音,其他的我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看不见。
“停轿!”在绝地的全速奔驰下,我总算赶上了花轿,在送亲队伍前面打马停了下来。顿时整个送亲队伍一片混乱,好一阵子后才算停顿下来。
“你是何人,敢拦花轿,你可知这是谁家的花轿吗!小子,告诉你,这可是何东卫家的花轿,不想惹麻烦的话你趁早给老娘我滚到一边去。来,不用管他,继续赶路,错过吉时那可糟了。”一个媒婆似的人物走上前来尖声冲我叫道,并指挥着众人继续赶路。
“你没听我说停轿吗!”我冷冷地冲着那媒婆说道。
“你…”那媒婆先是一惊,但转而挺胸大骂道:“哪来的小王八蛋,敢来拦轿,来人,给我把他轰开,别误了时辰。不然卫老爷怪罪下来,你们可谁都担当不起。”
“哼!”我一声冷哼,向着围上来的几人发出数道无形气劲,几人顿时一声闷哼,嘴角边流出一丝血迹,晃晃悠悠地退了回去。
“呀~~~~~~”那媒婆一声尖叫,接着大喊起来:“来人啊,来人啊,有人抢新娘了,有人抢新娘了!”
送亲队伍顿时一片哗然,几十个抬礼箱的壮汉顿时操着随身的扁担之类的东西向我呼喝着冲来。
“吼~~~~~~~”看着冲上来的数十人,我仰天狂吼一声,学自张飞的半调子狮子吼将众人震在当场,也令整个送亲队伍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仿佛痴呆般望着我。
不错,这招不错!看来大面积杀伤敌人的话还是张飞这招狮子吼有用。不过我不是学狮子吼的料,学了这么久也只能用来吓吓普通老百姓,对付高手还是免开尊口的好。不过此时难题来了,经过一通发泄而清醒过来的我突然发觉我此刻不知做什么好。难道真的将蔡琰抢回去?姑且不论蔡琰愿不愿意,只怕蔡伯父都要把我生吞了它,要知这种事可是非常丢面子的事,蔡伯父一世英名搞不好就被我全毁了。这还不谈王允那,还有赵云他们,只怕到时全天下没有一个人会赞同我的做法,最后的结果就是我众叛亲离,还换来一个好色之徒的千古骂名。还有一点,蔡琰喜不喜欢都不知道,这一切都还是我一相情愿而已。唉,冲动是魔鬼呀!
怎么办?望着呆立的众人我大感头疼。此刻事情已经弄成这样了,怎么也要给它圆回去呀,不然明天全天下就要传开了:蔡邕的侄子抢了他女儿的花轿。想到这个谣言的杀伤力,我就不寒而栗。
“呃…”我沉吟了半天后,突然想到个办法:“呃,各位,敢问这花轿里的新娘可是当今大儒蔡邕的女儿蔡琰蔡文姬小姐?”
“你…你是谁?”还是那泼辣的媒婆率先恢复过来,立刻凶巴巴地却又带点胆怯地喝道:“你即知这是当今蔡大儒女儿的花轿,你还敢抢!”
“呵呵…”
欲知林风与蔡琰之间究竟会发生何事,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三章 蔡琰的心事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三章 蔡琰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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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即知这是当今蔡大儒千金的花轿,你还敢抢!”那媒婆凶巴巴地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这只是一场误会而已。我乃蔡大儒之侄林风,出外游学三年今日方归,故拦花轿一问。想不到今日是我堂妹蔡琰大婚之日,不知能否暂停花轿让我为堂妹贺喜一番,也好为堂妹送别。”我有点苦涩的说道。
“你真是蔡大儒的侄子?”那媒婆似不相信般,疑惑地盯着我瞅了好一阵子。
“如假包换!如若你不信,你可去问我堂妹,一问便知。”我望着不远出的花轿声音低沉的说道。
“呃…,那好吧,不过不能耽搁太长时间,不然错过了吉时就不吉利了。“那媒婆看了看我再看了看花轿,犹豫了片刻后无奈地答应道。
我轻轻地打马来到花轿旁,望着眼前装扮的喜气洋洋的大花轿,我突然不知说什么好。是啊,我该说什么好呢?恭喜她吗?可我为什么张不开嘴呢?或者问她喜不喜欢我,然后将她抢走吗?可这可能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喜欢她,又怎会知道她喜不喜欢我呢?就算她喜欢我,愿意跟我走,我就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地带她走吗?就算我可以不顾一切地带她走,我们又能走到哪去呢?找个深山老林隐居下来?那样倒也不错,面对着仙子般的可人儿,听着仙乐般的曲子,倒也不失为一种悠然恬静的生活。可貂蝉怎么办?没有她,我来到这个时代又有什么意义?可既然什么都不能做,那我拦花轿又干嘛?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在我脑海里不断浮现,令我头疼无比。可现在所有人都看着我,我也不能无限制地在花轿前呆立下去。无话可说之下,我蠕动着嘴唇轻轻问了句:“琰…妹妹,你好吗?”
花轿里沉默半天后,一个淡淡地声音低声说道:“林哥哥,我…还好。”
不知为何,当我听到她的声音时,一种心酸的感觉涌上心头,令我有种失去一切的感觉。在沉默半天后,我低沉地问道:“琰妹妹,你今天大婚是吗?”
“恩。”花轿里穿出一声轻轻地答应声。
接着又是一阵沉默。
“他对你好吗?”
花轿里一片沉默,什么声音也没有。
“你喜欢他吗?”我突然问道。问完之后,不知为何心跳突然不由自主地加速起来,我忐忑不安地等着花轿里的回答。
在沉默一小会后,蔡琰那独特的淡淡的声音响起:“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琰儿相信爹爹的眼光。”
可你自己喜欢吗?我心中默默念道。突然我好想问她是否喜欢我,但话到嘴边我却又突然没了勇气,是因为害怕世人的嘲笑还是因为害怕她的拒绝呢?我不知道,或许都有点吧。
就在我们两人隔着一层布帘各自想着心事时,那个媒婆走上前来:“林公子,吉时就快到了,我们也要赶路了,不然就怕错过好时辰了。”
“恩,能再等等吗,我还有几句话跟堂妹说,说完了我就走,好吗?”我盯着花轿对媒婆说道。
“那…好吧,林公子快点就是。”说完,媒婆退到一旁。
“琰妹妹,你能让我再见你一面吗?”
“林哥哥,琰儿…现在已经是卫家的媳妇了,为免瓜田李下,只怕我现在不方便让你见面,林哥哥,请你谅解琰儿的苦衷。” 蔡琰的声音再次轻轻地透过花轿传来。
“是吗,对不起,我的要求是太过份了点。”我心中满不是滋味地说道,想不到她连让我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看来我还真是一厢情愿了。停了停,我咬了咬嘴唇后赌气似的说道:“那就愿琰妹妹新婚快乐,佳偶天成,百年好合,子孙满堂了。”
“谢…谢林哥哥的祝福,琰儿也愿林哥哥和蝉妹妹早日珠联璧合,佳偶天成!”花轿里那淡淡地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这次声音里却带着微微的颤抖,但赌气之下的我根本就没在意,我朗声说道:“琰妹妹,此日一别,不知何年再相见了,一切珍重!”
“林哥哥,也请你珍重,琰儿会在远方祝福你的。”
“谢了,我走了!珍重!”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打马招呼着在前方不远处等着我的张飞等人走去,只是我此刻脸阴的很,浑身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令从我身边经过的挑夫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一扫刚才喜气洋洋之色。
但满脸阴沉离去的我却没注意到在我转身打马离去的瞬间,花轿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抽泣声,轻轻的,但却听了令人心头一片忧伤。
“淫…”赵雪见我过来,本来想上来对我刚才的突然举动兴师问罪,但看见我满脸的阴沉,立刻将嘴里的话吓的吞了进去,怯怯地望着我,满脸委屈,不断的有雾状的东西在她眼中酝酿,似要哭出来般。
望着赵雪那要哭出来的玉脸以及众人担忧的脸色,我暗骂自己一声混蛋。既然她不喜欢我,我又何必为了她而耿耿于怀,不开心呢?
“雪儿,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欺负他。”我轻轻地搂着赵雪笑着说道。
“你…你放开了,大家都看着呢!”赵雪本欲雨打犁花的玉脸顿时变的羞红,害羞地低下头去轻轻说道。
“呵呵,那你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要去欺负他,为你讨回公道。”我打趣道。
“哼,还不都是你这淫贼,刚才干嘛吓人家,人家还以为…”赵雪掐了我一下哼道,但转而却似又要哭起来般。
“别哭,别哭,雪儿,我再不对你凶了好吗?”我手忙脚乱地替赵雪擦去眼角处似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在好不容易将赵雪哄的又笑起来后,望着一脸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的众人,我沉吟片刻后,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好意思,刚才心情不佳实在因那媒婆之故。那花轿中人乃是当今大儒我蔡伯父唯一的女儿蔡琰,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我这个做堂兄的本想和堂妹道别并贺喜她一番,但没想到那个媒婆仗着是河东卫家的人,百般刁难,故刚才一时心情差了点,还望大家恕罪。”
“哦~~~~”,众人此时方才恍然大悟,纷纷指责起那媒婆的不是来。但只有我自己心里才清楚,刚才我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呵呵,好了,我们继续赶路吧。争取早点到洛阳,也好买些年货,准备过新年了。”我高声叫道。在赵雪的欢呼中,我们继续向洛阳赶去。
而此时送亲的花轿内,正坐着一位身着红衣红冠的少女。只见她容貌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令人不自禁的为她一副清雅高华的气派所慑,各似自惭形秽,不敢亵渎。但此刻她却倚在轿角,全身都在轻微地颤动,一行行的清泪顺着她那白玉似的脸庞直流而下,令人心颤不已,心酸不已。
“林哥哥…,呜~~~~~~”少女嘴角轻微蠕动着:“林哥哥,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早回来半年?呜~~~~~~~~”
“你还对人家那么凶,呜~~~~~~~~,你要人家怎么办嘛?人家现在都是卫家的人了,你要人家怎么办嘛!呜~~~~~~~~~~”少女似越哭越伤心,一滴滴清泪有如决堤的洪水般泛滥开来,迅速染湿了胸前的红裳,打湿了脚底的轿布。
“要是你半年前回来该多好…”少女双眼陷入迷惘,喃喃地说道。
时光回到一年半以前的洛阳。
“琰儿,卫公子又来看你了,在大厅等着呢。”
“爹,孩儿不想见他,你帮孩儿去应酬一下好吗?”
“琰儿呀,他可是你未来的夫婿呀,你怎么能不见他呢!卫公子才高八斗,一表人才,又出身大户人家,不知多少媒婆踏破了卫家的门槛,多少人家想将女儿嫁给卫家呢!”
“哼,她们想嫁就嫁好了,孩儿才不想嫁呢!”
“唉,琰儿,难得卫公子对你一片痴心,从来不对其他姑娘家假以颜色,并誓言今生只娶你一人,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爹,卫公子好是好,可孩儿总觉得和他没什么话好说。你要孩儿怎么嫁嘛!”
“琰儿,卫公子学富五车,吟诗作对无所不精,你也是当今第一才女,你们又怎么会没话可说呢。爹爹倒认为你们是天作之合,乃一对壁人。”
“爹,可孩儿只想在身边服侍您,孩儿愿终身不嫁。”
“你这傻孩子,尽说这些傻话。爹爹已经老了,迟早也有离开你的时候,到时谁来照顾你呢?而且你和卫公子乃指腹为婚,爹爹又怎可失信于人呢!”
“爹,可孩儿…”
“琰儿,别再说了,爹爹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确,念蝉这孩子文才乃当世罕见,有时爹爹都自叹不如,而且这孩子又善行军打仗,端是文武双全的奇才。相比之下,卫公子的确稍逊一筹。也难怪你喜欢他了。”
“爹,您说什么呢?孩儿…孩儿几时说喜欢…他了”
“琰儿,你的心意爹明白。但你和他是不可能的,知道吗!念蝉为了子干兄斩杀朝廷命官,现流亡在外还不知何日归来,难道你要等他一辈子?就算念蝉回来了,子干兄等人为他洗脱了罪名,但他要娶的也是子师兄的义女貂蝉,而不是你,明白吗?”
“孩儿知道林哥哥他和蝉妹妹有婚姻,但孩儿…孩儿…”
“琰儿,莫非你甘愿做一小妾不成?不行,爹爹绝对不会答应。虽然念蝉这孩子不错,但爹爹绝不会答应让我蔡邕的女儿做他人一小妾。”
“爹!”
“好了,不要再说了。琰儿,你还是去见见卫公子吧,人家已经等了你一个时辰了。不要让人家说我蔡家失了礼数。”
“哼,孩儿不见。”
“琰儿,你…”
“爹,难道您就愿意让孩人嫁给无话可说的人吗?如果要孩儿一辈子面对一个无话可说的人,孩儿宁愿死了算了。”
“琰儿,别哭别哭,你哭的爹心都疼了。”
“爹,您帮帮孩儿吧!您就孩儿这一个女儿,难道您就不愿看见孩儿幸福吗?”
“唉,琰儿,你可真是为难爹爹了呀。”
“爹,这可事关孩儿一生的幸福,您就成全孩儿好吗?”
“唉~~~~~~”
“爹!”
“唉,好了,好了,别哭了,琰儿。为了你的幸福,爹爹这张老脸就不要了。不过我们可要事先说好,如果一年内念蝉不能回来的话,那你就必须嫁给卫公子。如果他一年内回来了,并且愿意娶你为正妻,那爹爹这张老脸就不要了,一定厚着脸帮你把这桩婚事退了。”
“谢谢爹爹,孩儿就知道爹爹最疼琰儿了。”
“呵呵,那你还不去大厅见卫公子去,难道要人家再多等你一个时辰吗?”
“是,琰儿这就去见他。不过孩儿可先说好了,一年内不可逼女儿嫁给他。”
“好,你快去吧!爹爹答应你就是。”
“谢谢爹!”
“唉,念蝉啊念蝉,你可真是害老夫不浅啊!”
欲知林风到底抢亲没,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四章 杜远的老本行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四章 杜远的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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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哥哥,你要是早半年回来该多好?”花轿里的蔡琰泪流满面的低声泣道:“可你为什么偏偏要现在才回来?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呜~~~~~~你叫琰儿怎么办嘛?”
就在蔡琰在花轿内为林风的出现而哭泣时,外面突然一阵哗然,紧接着花轿一阵摇晃,然后轰然落地,令蔡琰几乎跌落出去。就在她满脸茫然不知发生何事时,外面突然传来媒婆、挑夫等一干人的尖叫声,而一个刺耳的声音此时大咧咧地响起:
“此树是我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你…你…你们是何人,想…想干…什么?”外面传来那媒婆颤抖的声音。
“你这丑婆娘,难道没听请我们大歌的话吗,我们抢、抢、抢、抢~~~劫!”另一个声音喝道。
“你…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不…不怕被砍…头吗?”媒婆颤声问道。
“哼,老子手中的钢刀不知杀过多少朝廷狗官的头。识相点就把钱财交出来,否则,哼哼!”
“这,这都是河东卫家的东西,你们…”
“丑婆娘,我管他卫家李家的,你再他妈唧唧歪歪,老子就先把你砍了。兄弟们,上!”
“呀~~~~~~~,跑呀!”接着,花轿里的蔡琰就听见外面鸡飞狗跳似的挑夫逃跑声和媒婆的尖呼声以及山贼翻箱倒柜发现财宝的喜悦叫声。
“怎么办,怎么办?林哥哥,快来救琰儿呀!“蔡琰偷偷地掀开一点花轿的布帘,发现外面全是手拿钢刀,满脸横肉的山贼,他们正一箱一箱的打开陪嫁的物品,慢慢向花轿这里走来。
“老大,这里还有顶花轿,新娘子还在里面。”一个声音叫道。
“哦,让老子来看看,漂亮的话就抢回去给老子当压寨夫人,不漂亮就赏给你们了。”那个粗鲁的声音在花轿旁响起。接着,花轿就被人掀开了,一个满面淫亵之色的猥琐男子将头伸了进来。
“呀~~~~”蔡琰望着眼前这令人恶心的男子吓的尖叫起来。
“哈哈,漂亮,漂亮,比老子上的丽春院的那些娘们漂亮多了。小娘子,你以后就是我杜远的压寨夫人了。哈哈!小的们,今天晚上老子就洞房花烛夜了!来人啊,将所有礼品都给老子搬上山去。”那男子绿油油地目光盯着吓得花容失色的蔡琰狠狠地亵渎了一番后兴奋地吼道。
“是,大哥!”
“林哥哥,快来救救琰儿呀!”蔡琰无助地猫在被山贼们抬起的花轿内颤抖着哭泣道。
此时,离此地远远的另一端,一行七人正慢慢地行驶在一条不甚平坦的道路上。“驾!”由于这段路并不平稳,马车颠簸的特别厉害,而太史老夫人一大把年纪了,病又还未痊愈,受不得太大颠簸,因此我们行的特别缓慢。就在我们小心翼翼地行走在这段颠簸路上之时,突然后面传来一阵喧哗声。
只见一群穿红戴绿挑夫打扮摸样的人神色慌张地从我们身旁跑过,一边跑还一边囔着山贼之类的。咦,怎么回事?他们应该是给蔡琰送亲的那些挑夫吧,难道卫家那边已经有人来接了吗?但也不用这么慌张呀?莫非出了什么事?我心头一跳。
“到底发生了何事?”我连忙下马拉住一挑夫喝问道。
“有山…贼,他们抢了所有礼品。”那挑夫上气不接下气道。
“什么!山贼!那新娘呢?新娘在哪里?我问你新娘在哪里?”我一把揪住他的胸口怒喝道。
“新…新娘?不知道,我们看见山贼来了,就都跑了,不…知道新…娘在哪?”那挑夫似吓坏了般答道。
“公子,小的看见新娘还在花轿内。可…可能也被山贼…”一个从我们身边跑过的挑夫停下来说道。
“什么!”我惊叫道。蔡琰那秀丽的玉容再次浮现在我眼前。不行,我一定要救她,绝不能让她落入山贼之手。
“子义,你保护大娘和雪儿在此等我们,翼德、典韦、子龙快随我去救人。”我立刻飞上马,打转马头立刻向来路冲去。
“大哥(主公),等等我!”张飞等人也立刻打转马头向我追去。
“淫贼,我也要去!”赵雪突然将头探出车厢叫道。但此刻心急如焚的我根本就没注意她在说什么,一心只想快点去救蔡琰,那个总是弹琴给我听,总是一副淡然恬静地喊我林哥哥的可人儿。我绝对不能让她落入山贼的手上!
“哼!死淫贼,又欺负我!”赵雪在原地气的跺脚道。
“赵姑娘,林兄弟是去救人,不是去玩,带上你实在不方便。你还是和我娘在这儿等他们回来的好。”太史慈挠挠头说道。
“哼,傻大个,你懂什么!”赵雪冷哼一声,给了太史慈一个白眼。她能不心急吗,看见淫贼如此心急那个什么蔡邕的女儿,她就感到一阵心悸。他说是他堂妹,可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他们两人之间绝对没那么简单,所以她才想跟着一起去。可现在有这个傻大个在这,自己又不是他对手,想偷跑过去都不行。哼,都怪这傻大个。
“好了,小雪儿,不要担心了,林公子不会丢下你不管的。我们还是在这安心等他们回来好了。慈儿,你将马车停到一旁吧,别挡着后面人的道了。”此时,太史老夫人似乎明白了什么,拉着眼巴巴地望着远方的赵雪进了车厢。
“是,娘!”
“驾~”我拼命地催着胯下的绝地,虽然此刻我已感到两边的树木如飞般向后飞去,但我觉得还是不够快,依然希望它能再快点,再快点。
终于经过小半个时辰焦心的打马狂奔后,我赶到了出事地点。但此刻地上除了一片狼籍之外,什么也没有。琰儿,琰儿,你在哪?我四处眺望着,但什么都没发现,什么都没看见,眼前除了空旷的道路外就是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而这儿刚好又是一个岔路口,因此我根本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追,只能焦急地呆着原地高呼蔡琰的名字。
“琰妹妹,琰妹妹!你在哪?”虽然我运足了狮子吼,但没有一个声音回应我。
‘大哥!“此时张飞等人也赶到了。
“翼德,我们分头去找,找到了后以啸声通知大家。“我立刻焦急地吩咐道,然后就准备择一条路追过去。
“林兄,且慢!”此时赵云突然喊道。
“子龙,莫非你有什么发现?”我连忙翻身下马问道。
“林兄,你看,此条道路的脚印明显杂乱一些,也沉重一些,应是抬了比较重的东西才会留下的脚印。而且此路应该是通往前面那座山头的一条小道,云估计此路就是劫持蔡小姐的山贼所走之路。”赵云扒开两边的杂草指着地上的脚印说道。
“恩,的确如此。好,我们快追!”我看了看后,立刻翻身上马,率先顺着小路向山上追去。
果然,在策马奔了小半个时辰之后,前面露出一个山寨来。听着里面传来的震天喧哗声和吵闹声,应该就是劫持了蔡琰的山贼。望着在山寨门口巡逻的几个山贼,我冷哼一声,就待打马趁势杀上去,但突然感到身边一人拉住绝地的缰绳,让我停了下来。
“林兄,切勿鲁莽行动,此时我们即不知道山贼的数量,也不知道蔡小姐被藏在哪?只怕我们就这么冒冒然冲过去,于事无补。”赵云在一旁冷静地对我说道。
“子龙,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我怕再迟,琰妹妹就会遭到山贼侮辱,那时就太迟了!”我望着不远处的山寨焦急地说道:“而且我估计,这批山贼也就几百人,以我四人武艺,足已荡平这小小的山寨。”
“是啊,子龙,大哥说的对,不过何须四人,就我和光头佬两人都可以荡平这小小的山寨了。”张飞此时也在一旁大声囔囔道。
“林兄,你们说的的确很对。以我们四人之武艺,区区数百人山贼何足挂齿。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山贼拿蔡小姐来要挟我们怎么办?我们是束手就擒呢还是不顾蔡小姐安危将山贼一一格杀呢?”赵云不为所动地看着我说道。
“呃…”的确,赵云说的这点的确有可能发生,到时如果山贼拿蔡琰做要挟,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办是好。
“那子龙的意思是?”我问道。
“云以为我们应等天黑后,再潜入山寨。只要能找到蔡小姐,区区山贼又何足挂齿。”赵云冷静地说道。
“等天黑?”我抬头望了望天,焦虑地说道:“子龙,要等天黑,只怕还要一,两个时辰,我就怕到时进去时一切都太迟了。”
“呵呵,不会太迟,林兄这是关心则乱,林兄闭上眼睛一听便知。”赵云微笑着指了指山寨说道。
“哦!”闻言,我闭上眼睛,竖着耳朵运足功力仔细听了起来。
果然,顺着山风传来一阵低微但还略微可闻的声音。
“妈的,都给老子手脚利索点,今天是老子大婚之日,给老子把整个山寨都装饰的喜气点,快点!”
“大哥,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兄弟们是不是也可以…”
“妈的,喝,喝,喝,喝死你们这些兔崽子。妈的,都去地窖给老子把好酒端上来,今天我们喝个痛快!”
“哈哈~~~~~~~,走,弟兄们都去跟我搬酒。”
……
良久之后,我大松一口气的睁开眼睛。
“怎么样,现在林兄可放心了?”赵云笑着问道。
“恩,那我们就等到天黑再行动!”我狠狠地说道。哼,你们敢动蔡琰,我要你们死的很难看。
欲知蔡琰是否被救,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五章 蔡琰的选择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五章 蔡琰的选择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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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8:30分再更新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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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在焦急的等待中,这该死的天总算完全黑了下来。而早已等的不耐烦的我立刻低吼一声,率先向前面灯火通明、人声沸腾的山寨摸去,而赵云等人也紧随其后相续向山寨摸去。此时就看出每个人的武功特点来。我与赵云属于灵巧那一类,身形敏捷,动作轻灵,在山间挪腾跳跃,如履平地;而张飞和典韦则属于比较笨拙的那一类了,姿势不好看不说,两人还时不时的弄出一点枯枝被踩断的声音来,令人吓的心惊肉跳,但看看两人一副无辜的模样,你也实在不好意思冲两人说什么,毕竟这两人的武功路子都是大开大合之类的,走的是刚猛路子,你要他们二人做这些灵巧之活,还真有点难为他们了。不过好在山寨门口巡逻的几人,每人一个酒葫芦,正喝得云里雾里的,加上山寨里传来的巨大喧闹声,也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来。
默默数了下,在山寨门口巡逻的有四个人,我们正好一人一个。在我手势数到三之后,我们四人同时凌空跃去,只听“喀嚓”数声,在山寨门口巡逻的四人便被我们扭断了脖子拖到一旁草丛里掩盖起来。
在解决四人后,我们继续向里摸去。一路上基本上都没有人巡逻,所有人似乎都聚集在前面那间灯火通明,喧闹沸腾的大厅里。顺着窗户破洞望去,嘿,里面人可还真不少。粗略数了下,只怕有四、五百人之多。众山贼们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大厅里可算是热闹非凡,酒劲正酣,浑然不知我们这四个死神已经摸进这个山寨。
在大厅外小声商量了下后,为免发生意外,决定由张飞和典韦去准备纵火之物,我和赵云去找人,只要找到人就以啸声为哨,然后就放火杀贼,荡平这个为非作歹,鱼肉百姓的山贼团伙。
在约定好之后,我们四人分散开来。赵云顺着大厅右侧搜索,我则顺则左边搜索。不过在连着搜了几个房间之后,除了偶尔碰见一两个烂醉的山贼外,什么也没发现,令我不由焦急起来。看外面那大厅的情形,似乎已经喝了有些时辰了,而且好象没在大厅里发现头目类的人物,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去洞房了。一想到这,我的心就开始烦躁起来,而再一想到蔡琰受到侮辱后那痛不欲生的表情,我的怒火就从心里燃烧起来。混蛋,我不管你是谁,如果你敢伤害琰儿,我一定要你尝尽人间酷邢而死。
不行,不能再这么胡乱找下去了,再这么乱找下去只怕就算找到也太迟了,可我该怎么办呢?就在我焦急的恨不得将整个山寨夷为平地之时,突然一个山贼打着酒嗝,挺着个肚子走了出来,没走多远,随便找了个地方,拉开裤子就地撒尿起来。望着这个山贼,我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我咋就这么笨呢,直接抓个人一问不就得了。
“呼~~~~~~好爽啊!”山贼甲撒完了尿抖了几下后,畅快地叫道。但就在他系裤子之时,突然感到脖子一紧,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你们抢来的那个女人在哪?”
“呀~…”山贼甲本能地尖叫起来,但随即便被捂住了嘴。
“你要敢叫,我现在就捏断你的脖子。”我右手再紧了下,冰冷地说道。
“唔…唔…”山贼甲拼命地点着头。
“快说,被你们抢来的那个女人在哪?”我厉声问道。
“大…爷,饶…命,饶命呀!”山贼甲哭丧着脸低声叫道。
“哼,快说!不然现在就送你去见阎王。”我手一紧哼道。
“她…她在大哥房里。”山贼甲害怕地哆嗦道。
“你们大哥的房间在哪?”
“在…在后…面。”
“快,带我去。”我提着他就往前奔去。
“那…我带您去了,您老可…一定要饶了小的狗命呀!”山贼甲求饶道。
“快带路,到了我放了你就是。”
“是,是,大爷请往…往右。”
“再往左。”
“再左,再直走就到了。”山贼甲在我的胁迫下颤抖地指着路。你别说,这该死的山贼头领的房间还真不好找,没他带路,只怕我还真的一时半会难以找到。看来他们盘踞在此不是一天两天了。
果然,在山贼甲的指引下,直行没多远就发现一个亮着灯的相比其他房间显得略微高大点的房屋出现在路的尽头。
“呀~~~~~~~,你…你别过来,呀~~~~~”一个女子的尖叫声从房屋里传出来。
“嘿嘿,小美人,我不过来又怎么疼你呢!嘿嘿嘿…”一个充满淫秽的男人声音淫笑道。
“呀~~,你别过来,呜~~~~~~林哥哥,快来救我呀~~~~琰儿好怕,呜~~~~~”
“哈哈,小美人,你就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嘿嘿嘿…”
“哼,臭婊子,你敢抓我!”只听屋里男子闷哼一声,接着就听见几个响亮的耳光声,然后就听见一个物体落在床上的声音。
轰!听到这,我那股打心里迸发出来的怒火再也压抑不出,怒吼一声,随手捏断手中山贼甲的脖子,将其扔到一旁,在其满脸不甘中一脚踹开大门,扑了进去。
“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踹老子的门?”房间里一个浑身赤裸,容貌粗俗的男人正趴在一个衣衫不整似乎昏过去女子身上,闻得破门声后回头怒喝道。
“放开她!”我心疼地打量了下披头散发昏倒在床上的蔡琰,森然地盯着这个丑陋的男子怒道。
“你…你他妈是谁?知不知道这是谁的房间”男子起身后满身酒气地冲我喝道。
“哼,你不用知道我是,你只须知道我是来取你命的人!”说完,我凌空跃了起来,手中的轩辕剑猛然出鞘,如流光淡影般向男子刺去。但就在我的剑离他的脖子只有那么0.01公分时,我不得不硬生生将剑势收住。这个混蛋居然将蔡琰做挡箭牌挡在了他面前,如果我要继续刺下去,他的手就会捏破蔡琰那脆弱而钎细雪白的脖子。虽然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在他出手前将其击毙,但我却不敢,我不敢冒着失去蔡琰的危险,哪怕这个危险无限等于零,我也不敢。因此我只能无奈地放弃继续刺下去,将轩辕剑收了回来。
而此时似乎从这一连串变故中清醒过来的蔡琰在看清了一切后,惊喜的叫道:“林哥哥,你来了,你终于来了,呜~~~~~”蔡琰一边哭着一边挣扎着想向我跑来。
“他妈的,臭婊子,你给老子老实点。”山贼头领怒喝一声,朝蔡琰腹部重重击了一拳,顿时令蔡琰那秀丽的面容一阵痛苦的扭曲,接着干呕起来。
“混蛋~~~~~~~~”我怒吼着几乎就想不顾一切再次将手中的长剑再度刺过去。但在山贼头领放在蔡琰脖子上的右手威胁下,以及轩辕剑上传来的阵阵凉气和以前面对险境时的经验,使我不得不强行抛开我对蔡琰的关心和担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此刻我已认识我刚才太冲动了,如果刚才能够再多忍耐点,就不用搞成现在这副田地了。唉,关心则乱啊!每当牵涉到自己身边的人,自己那有如古井的心境就如同投进一颗石子的池塘一样,再也平静不下来。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做什么,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如果她少一根头发,我林风绝对有能力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你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我冷静下来后,估量了下局势,拿定主意冰冷地说道。
“哈哈~~~~~~~~,你这是威胁我吗?”山贼头领比划了下蔡琰的脖子仰天狂笑道。
“不,这是承诺!”我冷然答道。在山贼头领的愕然中,我继续森冷地说道:“我数三下,你再不放开她,我劝你最好自尽,否则你一定比死还要惨!”说完,我充满杀气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山贼头领,迫散出浑身杀气,不断向他施压。
不过似乎因为酒的缘故,他对我的威压并无多大反应。
“哈哈~~~~~~~她在我手上,你敢动我吗?”山贼头领将手中的蔡琰一紧,冲我狂笑道。
“1…”我强迫自己不去看因山贼头领的臂力而花容失色的蔡琰,不动声色地盯着他森然数道。
“嘿嘿,你敢出手,我就先捏破她的喉咙。”山贼头领手紧了紧,惹来蔡琰的一阵痛苦呻吟。
“2…”我压制住心头的痛心,继续森冷地数道。
“你...难道你真不顾她的性命了?你还真敢出手不成?”山贼头领不敢相信地望着我颤声叫道。而他怀中的蔡琰更是因为他的失控而花容骤变。
“3。”我重重地哼道,手中轩辕剑作势就待刺去。
“你、你,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要死老子也要她给老子陪葬!”山贼头领似疯了般,右手就待向蔡琰的脖子捏去。
“等等!”见状,我手中剑一软,垂了下来,无奈地叫道:“别动手,你赢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不顾她的死活了,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啊,哈哈~~~”山贼头领得意的狂笑起来。
“说出你的条件。”望着疯狂叫嚣的山贼,我冷冷地说道。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六章 蔡琰的选择(下)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六章 蔡琰的选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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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再次感谢大家的支持!(关于蔡琰的结局,大家应该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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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你的条件。”我无奈地说道。
“嘿嘿,先把你的剑丢掉。”山贼头领捏着蔡琰的脖子狞笑道。
“咣当”一声,我将手中的轩辕剑扔在一旁。
“退后!”山贼头领望着扔在一旁的轩辕剑,明显松了口气的继续喝道。
我依言退出了房间,而山贼头领也押着蔡琰漫漫走出了房间。
“你现在可以放了她了吧?”我和声说道。
“放了她?行,等我小弟来了再说。”山贼头领狞笑道。
“来人啊!都给老子快滚过来!”山贼头领扯着嗓子大吼道。听着远处不断传来的杂乱脚步声和叫骂声,山贼头领越发得意起来,看我的眼神如同一只看见老鼠的猫一样。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以及眼前这令人恨不得扒了他的皮的山贼头领的狞笑声,我心中暗叫糟糕。事情越来越棘手了,再过会儿等所有山贼全部聚集之后,只怕想救蔡琰就更难了。可我现在又投鼠忌器,蔡琰在他手上,轩辕剑又被扔在一旁,此刻我根本就无计可施。
就在我费尽脑汁想尽办法之时,我身体本能的感觉到一种危险临近。几乎同时,一枝利箭裹着尖锐的哨声直冲我脑门而来,听其尖锐的声音绝对是一个高手所为,如果被射中断无幸免之理。大骇之下,我本能地一个侧身闪了开去,但立刻我就后悔了,脸色顿时青了。天啊,蔡琰还在前面我这一让开,她岂不…
就在我等着悲剧来临时,事情却出现了令人意想不到的变化。那枝被我闪过去的利箭居然贴着蔡琰的右额穿过,深深地钉进山贼头领的右眼,只听山贼头领惨嚎一声,鲜血一溅,四肢抖了数下,不甘心地轰然倒了下去。
“林哥哥~~~~~”从连番变故中清醒过来的蔡琰在山贼头领倒地后立刻大哭着向我扑了过来。
我一把搂住她,紧紧地抱着她那纤细的身体,抚摸着她的头轻声说道:“对不起,林哥哥来迟了,让琰妹妹受惊了。”
“哇~~~~~~~”蔡琰闻言更加大声痛哭起来。
“哭吧,哭吧,将心中的委屈和害怕都发泄出来,林哥哥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了。”我满脸心痛地轻轻地拍着蔡琰的玉背。
就在我轻声安慰蔡琰时,我突然瞥到倒在地上的山贼头领,插在他右眼的那枝箭在月色下显得是那么突兀,那么森然。糟了!我暗道一声不好,这枝箭的主人敌意不明,此时我和蔡琰这样,不是成了箭靶子吗?我正待将蔡琰抱入房中之时,一个声音轻轻地飘来:“放心,那箭是我射的。”
一听这声音,我顿时神经一松。原来是赵云,难怪箭法那么准了,能在不伤蔡琰的情况下隔着一人而将山贼头领射杀,我们这群人中除了他应该也只有太史慈有可能了。不过这也太冒险了吧,不说会不会伤害到蔡琰,如果万一箭上面的气劲把她脸刮花了什么的,你叫人家女孩子怎么活呀。想到这,我顺着声音的来源处瞪去。
“我对我的箭法有信心。”远处的赵云淡淡的语气中透着无比地自信说道。
靠!你酷!I服了YOU!等等,你好象先射的我吧,要是我万一没躲过去,那我不被你射死了,想到这,我再次回头怒目瞪去。
“如果你连这都躲不开,射死活该!”一个令我吐血的声音传来。有没搞错,大哥,你在放冷箭也,而我当时的注意力又全部放在蔡琰身上,要不是身体本能的危机感迫使我做出了反应,那我也死的太冤枉了吧。但赵云甩也不甩我一眼,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林风,等会我有事和你谈。”晕,又是这个称呼,每当赵云这样叫我名字时,都没好事发生。唉,算了,是祸躲不过,随他去吧。眼前最重要的事还是安抚今天受惊过度的蔡琰为重。
在好不容易等蔡琰哭完之后,我轻柔地捧起她的脸,替她擦去满脸的泪珠柔声说道:“来,让林哥哥看看,我的琰妹妹现在有多漂亮了?”
“人家哪里漂亮了,现在蝉妹妹才美呢!”蔡琰害羞地不敢看我轻声说道。
“哦,是吗?不过我觉得琰妹妹此刻清雅脱俗,秀丽绝伦宛若天宫仙女下凡一般,唉,不知哪家公子哥能娶到琰妹妹这仙子般的人物啊!”本来我是想逗她开心一下,但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要糟,我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果然,本已停止哭泣的蔡琰再次流下两行清淡的眼泪来。望着默默流泪的蔡琰,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再次用力的将她抱入怀中,让她感受到温暖和安全。
“对不起,林哥哥。”良久之后,在我怀中的蔡琰突然低声抽泣道。
“怎么了,琰妹妹,干嘛突然说对不起?”我抬起她的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林哥哥,琰儿要嫁人了,呜~~~~~~~~”蔡琰再次痛哭了起来。
是啊,她都要嫁人了,我似乎不该和她这样亲密才对,要是被人看见我们这样而传了出去,只怕她嫁过去后会被人说闲话骂她不贞的。我本能地想松开她,离她远一点,但蔡琰似乎感应到我的动作,紧紧地抱着我不让我离开分毫。唉,琰妹妹呀琰妹妹,你都要嫁人了,我又怎么还能这么抱你呢?望着她那已哭舯的双眼,我心中暗暗地叹着气,但也不再躲避,只是静静地任由她抱着我。
咦,她的话里好象不是这意思。我细细地再琢磨了下她那句话,突然心中一阵大喜,难道她的意思是不想嫁吗?但转念间我又黯然下来,现在卫家聘礼也下了,她花轿又上了,还能不嫁吗?唉~~~~~
就这样,我俩紧紧地抱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感应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似乎此刻天地间只有我们二人的存在,只有我们二人。
良久之后,我还是率先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琰妹妹,你喜欢他吗?”
蔡琰没有说话,但我可以感觉到她靠在我胸膛上的小脑袋轻轻地摇了摇。
“你愿意嫁给他吗?”我轻轻地问到。
胸前的那个小脑袋再次摇了摇。
“那你不要嫁他了好吗?”良久之后,我咬着嘴唇说道。
当我话一说完,我只感到怀中的娇躯一阵颤抖,然后胸前的衣服似乎正在被某种东西慢慢侵湿,接着胸前的那个小脑袋再次轻轻地轻轻地摇了摇,几乎令人察觉不出来的轻,但我依然感觉到了。顿时一种酸酸的东西在我心中蔓延,整个身体仿佛被抽空了般感到那么空虚,那么无力。
“你可以不要嫁他吗?”我鼓足勇气问道。
“不可以。”蔡琰轻轻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几乎有点失控的叫了起来。
“对不起,林哥哥。爹爹已经收了聘礼,琰儿也上了花轿,卫公子也向全天下散发了喜帖。琰儿不能不嫁,否则琰儿一定会被天下人所不齿,爹爹一定会被天下人所嘲笑,而卫公子也会因此而颜面无存。琰儿可以不要颜面,永不再见人。但爹爹不行,琰儿不能害爹爹一世英名就此扫地,为世人所唾弃,卫公子也是好人,琰儿也不能令他如此蒙羞。林哥哥,琰儿不能,琰儿不能…”蔡琰抱着我又哭了起来。
唉,是啊,现在又怎么能说不嫁就不嫁呢,这又不是小孩子家玩家家酒,说不玩了就可以不玩了。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沉默,又是沉默,我们两人似乎都知该说什么好,只能紧紧地抱着对方,感受彼此的存在。
“林哥哥…”良久之后,蔡琰轻轻地叫道。
“琰妹妹,我在。”我轻声回应道。
“林哥哥,可以将琰儿抱紧点吗?”
“好!”
“再紧点!”
“恩…”
“林哥哥,你哭了吗?”
“没有,只是有点东西进了眼睛。”
“林哥哥,琰儿好看吗?”
“好看!”
“那…你喜欢琰儿吗?”
“喜欢!比谁都喜欢。”
“那你可以吻琰儿吗?”蔡琰抬起头,望着我闭上了眼睛。
望着月光下闭上眼睛的蔡琰,我略微犹豫了下便深深地吻了下去。深深地,重重地,长长的一个吻。
“林…林哥哥…”良久之后,从深吻中还未恢复过来的蔡琰有点喘气的说道:“琰儿的身体不能给你,但琰儿的心和吻都是你的。林哥哥,琰儿永远只喜欢你一人,会永远想念你祝福你的。”
“你真的决定要嫁给那个卫仲道吗?”望着怀中的佳人,我伤感地说道。
“恩!琰儿答应过爹爹,琰儿不能食言。”蔡琰犹豫了下后,重重地沉沉地慢慢地点了点头。
“如果林哥哥拼命地将你留下来,不让你嫁人呢?”
“琰儿会很喜欢,也会很开心,但琰儿不会幸福。因为琰儿会害爹爹被人嘲讽,被人讥笑,琰儿不要看到爹爹那样子,琰儿不要。”蔡琰痛苦地说道。
“琰儿,别这样,林哥哥不会逼你,但林哥哥会等你,会永远等你,林哥哥相信总有一天你会回来的。”望着蔡琰痛苦的样子,我不忍再坚持下去,只能无奈地放弃。不过一年后她应该就会回来,因为那时卫仲道就会呕血而亡。虽然生生地看着她嫁给他人会令我痛苦万分,但我实在无法再狠心看她如此痛苦下去,我只能选择接受现实。一年,很短的,我可以忍的。
“恩,林哥哥,琰儿也相信会有这一天的。”蔡琰深情地拥着我期望道。
“恩,我也相信。”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蛋说道。
“林哥哥,如果真有那一天,你还会爱琰儿吗?”蔡琰轻声问道。
“我相信我爱你!依然,始终,永远...”
如果各位接受不了,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七章 意外惊喜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七章 意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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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九点再更新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与建议及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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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张飞那雷公般的声音远远传来。吓的蔡琰立刻离开了我的怀抱,离我远远的,月色下的嫩脸羞的红红的,低头在那不敢看我。
“翼德,我在这里。”我无奈地看了看有如受惊的兔子一样的蔡琰高声应道。
“大哥!主公!”张飞和典韦不甚高兴地赶来过来。
“咦,子龙呢?还有,你们两人怎么了,一副受气的小媳妇样。”我看了看他们身后,问道。
“哦,大哥,子龙在搜索山寨呢,看看还有没有漏网的山贼。大哥,你不知道这群山贼还真没用,我和光头佬一出去,他们就吓得跑了,还当山贼,我看去当山猪好了。”张飞愤愤不平地说道。
“哦,为什么?”
“这全是因为张将军和典将军威名过甚所致,所以令山贼闻风丧胆。”赵云突然从后面黑影处走出来微笑着说道。
“哦,真的?”我狐疑地看了看张飞二人,没这么夸张吧,几百人对2人,就这么跑了?
“不错,黑魔双煞之名,但凡黄巾贼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见着两位将军自然闻风而逃了。”赵云一脸景仰地望着张飞二人说道。
“呵呵,看来以后过往的商户们有福了。以后只要将翼德和典韦的画像往车前一挂,谁还敢打劫?”我也打趣道。
“嘿嘿…”张飞和典韦二人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傻笑起来。
“呵呵,好了,我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当今大儒蔡邕也就是我蔡伯父的唯一千金蔡琰。琰妹妹,这是我结拜三弟张飞,字翼德;这位是典韦;这位是赵云,字子龙。”
“琰儿见过三位将军。”蔡琰微微施礼道。
“见过蔡小姐。”三人回礼道。
“林兄,请跟我来。云在搜索这群应是黄巾余孽的漏网山贼时,意外的发现一批东西。”在介绍过后,赵云突然说道。
“啊!这是…”在跟着赵云七拐八绕,来到一个大门已被毁坏的隐蔽山洞后,我们众人都惊呆了。只见满洞的都是黄金珠宝之类的东西,黄澄澄的,照耀的人几乎睁不开眼来。我粗略的估算了下,只怕有万两黄金之巨,天啊,这要干多久的山贼才能积攒这么多钱呀!不过这还真是个意外惊喜,想不到这群山贼居然给我们送了这个大个礼。
“哈哈,光头佬,这下二哥肯定高兴极了,我们又可以招不少人马了,嘿嘿,大哥,这次你可得给俺弄几百匹马来,让俺也当个将军。”张飞看着满洞的黄金乐的大叫起来。
望着张飞的兴奋劲我无奈地摇了摇头,你高兴也不用这么夸张吧,招兵买马的事你都说的出口,也不怕被人传出去。幸好这里都是自己人,只是不知赵云听了这话后会有什么反应。还好,赵云只是眼睛亮了下,也没其他异常反应。不过这批黄金我们肯定要带走,只是我们这点人手肯定拿这批黄金没办法,幸好这里离洛阳不远,可以要高顺带人过来。
我略微考虑了下后,沉吟道:“典韦,你下山去吧太史慈、大娘和雪儿接过来,翼德,你火速赶到山庄去,要你二哥长风派人来接收这批黄金。”
“偌!”
“呃,等等,翼德,叫长风将管亥也带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赶紧说道。
“是,大哥。”
在等张飞二人走后,我给蔡琰收拾了间还算干净的房间让她住下。毕竟我们要在此等高顺派人来接受黄金,那么一去一来至少要四到五天时间,因此我们必须在此暂住几天。在将这一切收拾完后,我将受惊过度的蔡琰哄睡着后来到赵云的临时房间。
“蔡小姐睡着了?”赵云问道。
“恩,子龙,有什么话你就问吧。”我点点头说道。在来赵云房间的路上,我已大概猜到他会问什么,因此我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你和蔡小姐什么关系?”赵云平淡地盯着我问道。
“堂兄妹。”
“不要糊弄我,我要听真话。”
“唉,你都看见了,还需要我说吗!”我不知说什么好,只好以退为进。
“那我小妹怎么办?”赵云语气加重问道。
“娶!”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妻还是妾?”赵云盯着我说道。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分妻妾你信吗?”我有点忐忑地问道。
但赵云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盯着我猛瞧了一阵后,说道:“林风,我知道你出生名门,而我赵家只是一山村小户,我小妹身份与你相差甚远。但如若不是我小妹喜欢你,我赵云堂堂男子汉,又岂会将小妹嫁与你为妾,受她人欺负!”
“子龙,你听我说…”我急忙辩解道。
“林风,你不用多说什么了。总之,我小妹喜欢你,我无话可说。但如若日后我小妹有半点委屈,我就算放过你,我手中长枪也不会放过你。”赵云说完,愤然离去。
唉,望着赵云离去的身影,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是来寻找那个驰骋沙场、智勇双全的常胜将军赵云的,但结果却弄出这么一大堆事来,我这都做的是些什么事!赵雪的事还可以用意外来解释,可蔡琰的事就不能用意外来解释了。我这样做对的起貂蝉吗?当她恢复记忆后会原谅我吗?是不是男人大多都是薄幸男?
层层负罪感和愧疚感不断向我袭来,令我感到呼吸困难,身心疲惫,有如脱了水的鱼般难受。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已经不能回头,那么只能继续往前走了,希望到时貂蝉能原谅我吧!不过你放心,正妻这个位置是你的,也是我现在唯一能为你做的事。
呼!渐渐想通一切的我,长长的吐了口气。不过既然一切都发生了,那么为什么不能让它往好的方向发展呢?既然琰妹妹不忍心伤害到别人,那么这个恶人我来做好了。对不起,卫仲道,不要怪我,人都是自私的,蔡琰我绝不会让给你。我脸上浮现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淫贼~~~”此时外面传来赵雪那刁蛮的声音。
“在这里!”我笑着向赵雪迎去。要解决一切,就先从赵雪开始好了。
四天之后,张飞总算带着高顺等人赶了过来。这几天时间里,经过我与赵雪的几次长谈,在或软或硬的解释游说下,赵雪最后只能无奈地接受蔡琰这个事实,当然她个小鬼灵精也趁此机会提出不少条件,心中有愧的我自然无不应允。而蔡琰那边我并没有多说什么,以她的聪明她自可明白这一切。而两人的关系最后也在蔡琰的主动下,经过几天培养,已经有说有笑,令我放心不小。说真心话,我还真怕赵雪的刁蛮劲一发,那我可就真头疼死了。有赵云撑腰的她,我还真不知拿她怎么办好。幸好,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在高顺等人来了之后,一番激动的拥抱之后,高顺向我汇报了这几年的一些情况。首先在当日我流亡之后,在董卓的领军下发起过几次大规模的攻城战,但在黄巾将领张燕的率领下,黄巾军不但击退了董卓的进攻,还令董卓大伤元气无力为续。但就在这时候,黄巾军精神领袖张角病死,而名将皇甫嵩又大破张曼成大军,正大军赶来增援,因此黄巾军的形势岌岌可危。本来董卓只要坚守要道不让黄巾突围,待皇甫嵩大军增援之后,就可尽平黄巾之乱,但偏偏这时候,好大喜功的董卓认为黄巾军张角已死,余者不足为惧,在率军攻城之时,被张燕以计诱入城击成重伤,最后率领十万大军突围而出。最后流亡在太行山一带继续起义,其军也被朝廷称为黑山军。
而在黄巾之乱平定后,朝廷大肆封官,卢大人也官复原职,只是我由于斩杀朝廷钦差,故到现在还在全国通缉中。不过我们的庄园这三年倒发展的不错,在荀攸的建议下,高顺又收留了不少因黄巾之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在庄园后开垦荒地,种了不少田地,基本能自给自足。其实这个年代,到处都是地,只是没人种而已。而士兵也已发展到2000人,其中1000人为重步兵,其余皆为刀盾兵,至于骑兵则一个都没有。原因无它,没钱而已。不过这也难为高顺了,本来就没剩多少钱了,能发展起2000人已经不容易了。当然这2000人的军饷啊,装备啊什么的来源也都大多来自于那些钱多的用不完的大富豪家,反正他们用不完,又不肯给别人用,我们用点也不为过吧。当然,这次的意外惊喜,可以为我们添购一些马匹了。
而且高顺等人还带来一个令我意外的好消息,那就是四日前由于蔡琰被山贼劫持,而导致她的未婚夫卫仲道呕血坠地,本就单薄的身子更是因此而一病不起,短短三天之内就此而亡。听到此,我无奈地摇摇头。看来一个人的命运还真是有根线牵着,怎么也摆不脱,我不杀你,你却自己死了。也好,免的我动手万一留下什么痕迹,被人发现也不好。不过管亥倒是白叫来了。只是蔡琰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高兴,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她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后来希望我能允许她以卫家未亡人的身份为卫仲道守孝三年。对此,我自然无不允之理,既然人都死了,我还和他争什么。
至此,所有的事均告一段落。我们一众人将黄金全部装好后,开始向洛阳进发。不过我却不知道,等待我的不是久别重逢的喜悦,而是一场阴谋。
欲知洛阳等待林风的究竟是什么,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八章 三年之恨
(顺便说一下,看来想令大家都满意真的很难,我已改过几次情节了,不过似乎反而不能令任何人满意,我只能无奈地回归原先的思路。不过经过昨天的调查,还是后宫型的投票率比较高,我也无话可说了,按大家意思再改一次就是。)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八章 三年之恨
回来了,我总算回来了。望着巍峨的洛阳城墙,我几乎压抑不住心头的激动,想到马上就可以见到阔别以久的小貂蝉,小红昌,我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向洛阳城里走去。
“琰姐姐,那是什么?”第一次来到这大汉国都的赵雪显然被这当今世上第一繁华城市所震撼,不断地追问着蔡琰洛阳城里的一切。而典韦等人也是一脸惊叹,对于洛阳城的繁华和宏伟惊叹不已。是啊,这是我大汉第一国都,又怎么会不令人震撼呢!可惜太史老夫人说年纪大了,经不起大城市的喧闹,认为洛阳城外的那个山庄挺幽静的,因此决定就不跟我们一起进洛阳了,而太史慈呢,在将太史老夫人送进山庄时看见广场上训练的士卒后,双眼一阵精光直冒,立刻也决定不和我们进城了,而是随高顺、张飞等人一起训练。本来赵云也想和他们一起训练的,但赵雪的事还没解决,他也只好先随我进洛阳城和蔡伯父商谈赵雪的事。至于典韦嘛,由于是我的侍卫长,自然是我走到哪,他跟到哪了。
不过在想到几年后这座几百年的古都就要被董卓那老贼毁于一旦,我就叹息连连,这么繁华的城市就被他一把火给烧了,真是可惜呀。董卓那混蛋没死在广宗城里,还真是可惜呀。不过,我是不是能做点什么来改变它的结局呢?
“林哥哥,琰儿要回去了。”不一会儿,我们一行人便来到我在洛阳的府邸。
“恩,等我安排好后我就去拜访蔡伯父。”
“恩,那琰儿先回去了。”蔡琰跟赵雪等人告别后回到了蔡府。而蔡琰的回来,自然引起对面蔡府的一片骚动,看来不用多久,全洛阳城应该都知道蔡琰从山贼手里逃出来了吧,那么我的回来也应该不是秘密了。看来时间要加紧啊,至少要赶在可能存在的意外发生前先见见荀攸才行。
自然我的回府也引起了下人们的欢呼,府里打杂的下人依然是三年前的那些人,一个也没变,看着一副副熟悉的面孔,让我不禁有了回家的感觉。经过与他们的简短交谈得知,这三年来,府里也没什么变化。平常高顺没事时就过来看一看,而小红昌除逢年过节回来一下外,其他时间基本上都住在对面的蔡府里,由蔡邕教导她读书识字。总之,这三年里小红昌变化很大,说我见到她时一定会大吃一惊。
在我和下人们交流时,赵云和典韦等人也被安排妥当,在略微思索了下后,我决定先去拜访蔡伯父,然后再去看小貂蝉和拜访义父,然后就是去拜访卢伯父,最后就要去见荀攸,总之,事情还真的挺多的。
在稍微打扮了下后,我带着典韦、赵云和赵雪三人提着我们这三年云游四海所收集的一点异乡土产去拜访蔡伯父。而我之所以带着赵云兄妹俩,一来是希望蔡伯父能先见见赵雪,别到时突然赵云和他商谈我与赵雪的婚事时,令他太过惊讶;二嘛,就是赵云对蔡大家比较景仰,所以带他来见见这当世大儒。
不用敲门,似乎里面的人已经知道我要来一样,那个以前见过面的管家直接走出来将我迎了进去。
一进大厅便看见了风采依旧的蔡伯父,三年没见他依然那么仙风鹤骨,一股儒雅之气扑面而来。而他身边则是一身素装的蔡琰,脱去大红新娘服的蔡琰显得格外清秀绝伦,淡淡然间一股书卷气息席卷而来,。而她身边则站着一位也是一身素装的少女,其年龄十岁上下,她神态天真,双颊晕红,年纪虽幼,却是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儿里摘下来的人还要好看。而此时她正双眼泪光闪闪地看着我,似要扑上来般,但却强行克制住自己,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我,但其微微颤动的双肩却将她心中的激动一表无遗。不用想,她就是我一直牵挂着的小红昌了。长大了,她真的长大了!
我微微地对她笑了笑,然后对坐在正中央正一脸笑容看着我的蔡邕行礼道:“小侄林风见过蔡伯父。”
“念蝉总算回来了,这几年过的好吗?”蔡邕满意的点点头。
“一切托蔡伯父鸿福,一路平安。”
“恩,在此老夫还要多谢念蝉对琰儿的救命之恩,不然一旦落入山贼之手,老夫实在不敢相信呀!”
“蔡伯父言重了,救琰妹妹乃念蝉义不容辞之事。”
“呵呵,那老夫也不跟你多客套了,猜猜她是谁?”蔡邕指着一旁的小红昌笑道。
“呵呵,除了我最可爱的小红昌外还能有谁呢?小红昌,怎么,几年不见不认识林哥哥了?”我张开双臂冲一旁的小红昌叫道。
“林…”小红昌正要扑过来,但似乎想到什么,在看了眼一旁的蔡邕后,俏脸一红,轻轻地走上前来款款行个礼后,柔声说道:“红昌见过林哥哥。”
啊!不是吧!看着小红昌这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我惊愕的说不出话来。这还是那个当年一定要骑在我头上看猴把戏的小红昌吗?这变化也太大了吧!这文文静静、吐词轻柔文雅的少女就是我的小红昌?天啊,这也太夸张了吧!三年,蔡邕只用了三年时间就将她调教成这样,也太厉害了吧!我苦着脸看了看蔡邕,对他我无话可说,只能长叹一句小生佩服了。虽然这样子不是不好,但我总怀念那个肆意胡闹的小红昌,我感觉那样的她才是一个儿童该有的样子,那样的她才让我感觉到亲切和可爱。
“怎么了,小红昌,是不是几年不见,不想林哥哥了?”我望着有点拘束的小红昌笑道。
“林…呀~~~~~~~~”在小红昌尖叫声中,我已一把抱起她在空中一连转了好几个圈。
“哟,我的小红昌这几年长重了不少哦,再长大一点啊,林哥哥都要抱不起了。”抱着小红昌我故意夸张地叫道。
“人家哪有那么重了,都是林哥哥自己偷跑出去玩,都不理红昌了。”说着,小红昌眼圈还红了起来。
“哎,别哭呀,小红昌你别哭呀,不然这么漂亮的一个小美女就不好看了哦。来,我给你介绍位小姐姐认识。”我抱着小红昌来到赵雪身边将她放了下来。
“这位是赵雪姐姐。”我指着赵雪说到。然后小声在小红昌耳边说道:“小红昌,小心点哟,她很凶哟,哎呀…”我的脚被人踹了一脚。
“哼,淫…,谁叫你那样说人家了,人家才没那么凶呢。小妹妹,你好漂亮呀,来,告诉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赵雪一见面就喜欢上了小红昌,拉着她的手问道。
“赵姐姐好,小妹姓任叫红昌,是林哥哥的义妹。”小红昌行个礼后答道。
“小妹妹好有礼貌呀,不象某些淫…那样没有礼貌。来,小姐姐给你礼物哟。”说着,赵雪从怀里掏出了个刚才逛洛阳时顺手买的个面人,递给了小红昌。
“谢谢赵姐姐,红昌好喜欢。”望着手上的这个小面人,小红昌发出了来自内心的灿烂笑容。但不知为何,我却看了感到一阵心酸。唉,都怪我啊,这么一出去就三年多,估计这几年小红昌在蔡邕的教导下,肯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难怪见到个小面人都那么开心了。不过不要紧,现在我回来了,小红昌,我会让你恢复以前那肆意胡闹,天真活泼的小红昌的。
“蔡伯父,这位是我在途中遇到的好友,常山真定人氏,姓赵名云,字子龙。此人智勇双全,乃世间少有的奇才。营救琰妹妹,子龙的功劳最大。”在小红昌和赵雪两人聊的不亦乐乎时,我将赵云介绍给蔡邕。
“后生赵云见过蔡大家。”赵云也是规规矩矩地向蔡邕行了个礼。
“啧,啧,啧,好一位年轻俊杰。要知老夫虽非许劭这等相学大师,但老夫观子龙气宇轩昂,天庭饱满,虎步龙威,子龙真乃世间俊杰耳。念蝉又交一好友啊!也多谢子龙搭救小女呀。”蔡邕打量了番赵云叹道。
“蔡大家言重了,此乃道义所在,云义不容辞!”赵云正义凛然答道。
“好,好一个道义所在,义不容辞!”蔡邕抚掌大笑道。
“呵呵,蔡伯父,这位是小侄在讨伐黄巾路上所遇之奇人,姓典名韦,现乃念蝉侍卫长,念蝉性命几次均为其所救。他与吾三弟翼德并称为黑魔双煞,武艺端是厉害无比。”我又指着典韦介绍道。
“哦,老夫虽未在朝为官,但也常闻讨伐黄巾的两位英雄豪杰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人如其名呀!老夫今日能得见两位年轻俊杰真乃生平幸事!”蔡邕抚须大笑道。
“呵呵…”就在我们三人与蔡伯父一番畅谈之时,突然大厅外传来一阵喧哗。
“老爷,外面有朝廷官员要来拿人?”蔡府管家慌忙地冲进来大叫道。
“哦,到底是何人,敢到老夫府上撒野?”蔡邕面色一变不怒自威道。
“见过蔡大儒。”此时进来几个军士,恭敬地对蔡邕行了个礼。
“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擅闯我蔡府?莫非欺我不在朝为官,便可随意欺侮不成?”蔡邕怒声喝道。
“请蔡大儒莫要生气,我们乃是上军校尉蹇硕蹇大人麾下,特奉皇上圣旨捉拿朝廷钦犯林风。还望蔡大人莫要见怪!”来人一领头军士说道。
“什么!”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十九章 党派之争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十九章 党派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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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敢拿我主公!”典韦怒吼一声抽出腰间双戟,护在我身前。从身体里迸发出来的层层气势压迫的来捉拿我的朝廷军士脸色剧变,身体不断后退。而赵云则不动声色的站在赵雪和小红昌身前,护住两人并封锁了所有可能通向蔡邕的道路。
“你…你是何人,好大胆子,敢抗旨不成?”领头那军士色厉胆茬地喝道。
“这位大人,小子就是林风。不知小子所犯何事劳大人如此兴师动众?”我走出来抱拳问道。
“哼,你就是林风吗?你在三年前杀害朝廷钦差,今本官特奉皇上圣旨来将你捉拿归案,你还不束手就擒,难道想罪加一等不成?如你合作点或许我还可以为你向皇上求情也说不定。”那领头军士官腔十足地喝道。
“好你个狗…”典韦听了勃然大怒,几欲上去教训那军士,但我连忙将其拦下。
“这位大人,小子今日刚回洛阳,还未来得及拜访我义父司徒王大人和我卢北中郎将卢伯父,能否请大人略微宽限数个时辰,待我见过他们再随大人走如何?”我将王允和卢植提了出来,希望他能卖他们一个面子,这样我就有时间去见荀攸,商量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我刚回来就被人盯上了。
“哼,林风,你别拿王大人和卢大人压我,我只听命于皇上和上军校尉蹇硕蹇大人。来人啊,给我将逆贼林风拿下!”那军士脸一板,厉声大喝。瞬时,他身后走出四人,便待拿我。
“我看谁敢拿我主公!”典韦一声暴喝,全身肌肉瞬间鼓起,衣服无风自动,双目圆瞪,如尊魔神般怒视着欲扑上来的四人。
“好你个林风,想造反不成?来人啊!”那军士一声厉喝,顿时从外面涌进来不少手持弓矢的士兵,将整间屋子堵得死死的,只待那领头军士一声令下便欲放箭。
望着涌出来的士兵,我脸色骤变。我倒不是怕这些士兵,这些人全加起来还不够典韦一人玩的,何况还有赵云在。我担心的是到底洛阳城里谁这么惦记着我,对我也太照顾了吧。我回到洛阳还不到一个时辰,居然会派出这么多士兵来拿我,我到底得罪哪路神仙了。
“林风,你再要反抗,就别怪我不给蔡大家面子,将你就地格杀了。”那领头军士满头大汗高声喝道。
哼,还想拿我?你现在被典韦的气劲锁的死死的,只怕你一声令下最先完蛋的就是你。不过我到底该怎么办呢?是先跟他回去还是就此打出洛阳呢?
就在我考虑之时,蔡邕走上前来:“这位大人,能否容老夫说上两句?”
“蔡大家,我知道林公子是您侄儿,但我们也只是奉旨行事,希望您能明白我们的难处。还望您劝劝林公子,莫要使我们为难。”那领头军士大松一口气,语气转软说道。
“念蝉,既然是皇上下旨命你前往协助调查,那你就先和这位大人一起回去,稍后我自会与你义父司徒王大人及北中郎将卢大人会合一干同僚去向皇上解释此事。如果有人敢对你用刑的话,哼,我蔡邕虽不在朝为官,但也不是任人欺凌之辈。”蔡邕冷哼一声。
“蔡大家,您言重了,我们只是奉旨请林公子回去,其他的事我们一概不知。又怎敢对林公子私自用刑呢!”那领头军士冷汗直冒道。
“恩,念蝉,你就随他们先去吧。放心,一切有蔡伯父和你义父及你卢伯父为你做主。”蔡邕拍了拍我肩膀安慰我道。
“恩,是,多谢蔡伯父关心,念蝉这就随他们去。念蝉也相信没人会不给蔡伯父和我义父面子。”我点点头应道。在刚才蔡邕和那军士对话时,我已将去与不去的利害关系权衡了下,去不一定就是大难临头,不去就真的大难临头了,我的所有计划将因此全部泡汤,所以我只能跟他们去。
“典韦,你去通知荀军师一声,就说我被上军校尉蹇硕的人抓了,然后你再通知高顺,要他一切听荀军师行事。”我转头对典韦吩咐道。
“偌!”
“子龙,我四妹小红昌和雪儿就托付给你了,你一定不能让她们出事。”我重重地拍了下赵云的肩膀说道。
“林兄,放心。有云在,她们绝不会少一根头发。”赵云点头应道。
“小红昌,对不起,林哥哥刚回来就要走了,等林哥哥去那喝完茶、聊聊天后就回来带你出去玩哦!”我摸着小红昌的头抱歉的说道。
“恩,林哥哥,红昌还要再看猴把戏,还要林哥哥带红昌去兜风,还要…”小红昌抱着我双眼红红地叫道。
“恩,等林哥哥回来了,一切都答应你。雪儿,帮我好好照顾小红昌好吗?”我轻轻捏了下赵雪的手说道。
“恩,淫贼,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红昌妹妹的。不过倒是你要多小心,他们要是欺负你的话,你就跟我讲,我一定要我二哥替你报仇。”赵雪狠狠地瞪了那领头军士一眼说道。
“呵呵,好,如果他们欺负我,我一定告诉你,让你二哥替我报仇。”我心怀大慰地笑道。
我再转过身来看了看蔡琰,她偷偷的趁人不注意时给我做了个小心的手势,我则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在将一切安排完后,我对蔡邕行了个礼后,说道:“蔡伯父,小侄就先跟他们走了。”
“放心,一切有我们这些叔叔伯伯们呢。”蔡邕点点头。
“那这位大人,我们走吧。”我转头对那位军士说道。
“来人,带走!”
“等等,大人,我既然答应跟你走,就不会半路而逃,这枷锁就不用上了吧。”我皱眉说道。
“好,那就跟我们走吧。”那军士看了看怒目而视的典韦和满脸不悦地蔡邕等人后,瘪了瘪嘴说道。
在一干士兵的“护送”下,我跟随他们上路了。
而此时蔡邕家不远处的一座茶楼上,一张靠窗边的桌子上,正坐着三人玩味地一边喝着茶一边看着楼下的热闹。
“袁大人,看,那林风已被蹇硕的人带走了。”一个容貌不堪,满脸酒色男子恭敬地对身旁一容貌雄伟,举止威严的男子谄媚道。
“呵呵,此事还多亏淳右校尉呀,没有你的报信,我们又怎么会知道那林风三年后又回来了呢。”一文士打扮,相貌给人一种阴险,毒辣感觉的人含笑说道。
“呵呵,哪里哪里,这都是袁大人鸿福齐天,所以才叫淳某恰好看见这林风回洛阳。这也是上天给袁大人机会报上次在王允府上的羞辱之仇。”那姓淳之人连声不敢,但其面目却尽显得意之色。
“哼,淳于琼此事休要再提。”但显然,淳姓之人拍马屁拍错了地方。
“是,是,是。是淳某失言了。” 淳姓之人连声道歉道。
如果此时我在的话,就一定会认出这三人就是我在义父王允寿筵上与之发生间隙的袁绍、许攸和淳于琼三人。他们三人怎么会在此?难道此事与他们有关?
“子远,现如今我们该当如何?”袁绍望着楼下被押走的林风,嘴角冷笑道。
“呵呵,本初兄现在唯一做的事就是什么都不要做。”许攸笑道。
“哦,此话怎讲?”
“现在拿人的虽然是上军校尉蹇硕的人,但他是太监,也就是十常侍一党之人。而十常侍张让等人向来对士族不满,而这个林风的身份又恰好是当今大儒蔡邕之侄,司徒王允之义子,而卢北中郎将也对其甚为喜爱,因此张让等人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落井下石,对士族展开穷追猛打。而蔡邕等人一定会为了林风而联合相好之同僚为其力保,到时两派一定会斗得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可我的目的是要整林风,万一王允他们获胜,那我们岂不白费心机?”袁绍不满道。
“本初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现在皇上偏爱宦官,因此这场因林风引发的斗争不会很快就分出胜负。而且林风斩杀朝廷钦差这是个怎么也改变不了的事实,因此不管最后哪方获得胜利,林风也难逃罪责。”
“这点我知道,我只是想问问子远,我直接以中军校尉的名义将其缉拿就可以了,何必要弄出这么大事来?”
“如果本初兄直接以中军校尉的名义将其缉拿,那样只可整治林风一番,泄泄私愤而已。最后在司徒王允等人的压力下,最后本初兄还是要放了林风,这样非但为令叔惹来不小麻烦,还会令林风对本初兄心生怨恨,惹出无穷麻烦来。因此通知上军校尉蹇硕来拿人,虽然这个功劳没有了,但此举却有三个好处:一,这样可以有机会致林风于死地,给本初兄永绝后患;二,可以挑起太监集团与朝廷士族之间的矛盾,那样本初兄只要保持中立,在最后紧要关头帮王允等人一把,无论最后结果如何,本初兄都可以得到所有大人的好评,而且两党之争,到时一定会有不少人牵涉进去, 那样到时空出来的位置就可安排袁门中人补上去了;三,两派之争,无论最后结果怎样,但最后一定会令朝廷大乱,在这个多事之秋,朝廷一乱,那天下必将再次大乱,到时本初兄四世三公,必将会有一番作为。嘿嘿嘿。”
“哈哈!不错,不错,如果到时一切依子远所言,汝必将是我袁绍首席谋士。”袁绍鼓掌大笑道。
“呵呵,那攸就多谢主公了。不过主公现在一定要通知令叔,现阶段一定要保持中立,那样才可收获最大的利益。”
“恩,这点我自然明白。”
欲知林风命运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章 朝堂激辩(上)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章 朝堂激辩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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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一声,我被关进了大牢。望着这个又黑又暗又潮湿的大牢,我直皱眉头。这是人住的地方吗?不说满屋的老鼠,跳蚤,蜘蛛等东西,就是这满屋的湿气也让人受不了呀!在这住几天,就算到时你无罪释放,也足够你大病一场了。难怪古代里常常好好的活人一吃官司,再出来时都瘦的只剩皮包骨了,原来其奥秘就在于此呀!不过幸好我已踏入先天之境,在这住上个三五年也不成问题,当然要真住个三五年,到时出去后,我会不会发疯地要砍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现在嘛,只能即来之,则安之等蔡伯父他们的消息了。我扫了扫不大的牢房,挑了个略微干燥点,干净点的地方收拾了下,然后运功将周围烘干之后,算是解决了安身之地。坐下来之后,我打量了下四周的墙壁,哼,这种墙困困普通人还可以,遇上我们这种先天高手就有如纸糊的一样,想要逃狱简直易如反掌,不过既然我跟他们来了,自然就不能越狱了。当然如果最后判决对我有什么不利的话,那我可是不会客气的。哼!现在嘛,就当在这闭门思过吧!
但我没想到,我这一关就是三天。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里,我居然被整整关了三天,其间没一个人来理会我。而更过分的是,除了每天有一碗水外,居然什么都没有。这要是普通人,不早给饿死了,这也太没天理了吧!还判都没判呢,就这样虐待我,简直是岂有此理。怎么说我也是蔡大儒的侄子,王司徒的义子吧,他们就不懂什么叫官官相护吗?这不是摆明了不给蔡伯父他们面子嘛!哼,上军校尉蹇硕是吧,等我出去后,你最好别让我逮到,否则这三天的牢狱之灾,我一定跟你算个清楚。不过我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我还真冤枉了蹇硕。我的确是他派人来抓的,但他并没有命人不给我饭吃,反而是命人好生招待着。但为什么到我身上就只变成每天一碗清水呢?当然不是中间被人吃回扣了,而是有人暗中下了手脚,这人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袁绍了。
就在我几乎忍受不了被人遗忘在这里之时,终于有人打开了牢门,将我提了出去。说今日皇上要亲审此案,故带我前往朝堂觐见皇上。无奈之下,我只好任由他们给我套上那该死的沉重枷锁,拖着沉重的脚镣随他们去觐见当今的大汉皇上——灵帝。
而这三天到底发生了何事呢?我居然被不闻不问地关在了那牢房中三天呢?这就要从三天前说起了。
当日我被带走后,蔡邕立刻去见了司徒王允,然后汇合了卢植以及讨伐黄巾的名将皇甫嵩等人去觐见皇上。但结果是他们并没有见到皇上,被太监张让等人挡在宫门处。但王允等人自然不会罢休,于是连夜写好奏章准备第二天早朝时便奏请皇上法外开恩,但没想到在朝堂上等了数个时辰之后,张让出来宣布今日不早朝,令王允等人只得悻悻而归。一连三天,不知太监张让等人用了什么手法,令皇上三天都没有上朝,也因此让王允等人白等了三天。三天之内,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希望能见到皇上,但无论用什么办法,最后统统被张让等人拦住,三天内没有任何一个人见过皇帝半面。就在王允等人准备以皇帝被张让等人谋害之名硬闯皇宫之时,今天,也就是第四天,灵帝上朝了。而他上朝的第一句话,就是要亲审此案。也因此,我才被带了出来。
而这三天中,还发生了一件事。那就是张飞等人由于得不到我的半点消息,在张飞和典韦的带头下,几乎就带人硬闯皇宫准备逼皇帝老儿放人。幸好关键时刻,荀攸的出现和高顺、赵云的阻止,才没令此事再度扩大,不然夜闯皇宫这个罪名可不小,到时恐怕我真的只能学张角造反了。
而此时的洛阳城也因为我的事弄的满城风雨,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至于最后事态会如何发展只能看今日之庭审了。不过这三天到底太监张让等人为什么阻止王允等人面见皇上,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传~~~~~~~~林~~~~~风~~~~~~~上~~~~~~朝!”一个尖细的声音拉长了喊道。
“咣当、咣当”我拖着沉重的脚镣一步步向这大汉帝国最严肃、最神圣的地方走去。望着两旁的文武百官,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但大多都对我报以善意的一笑。而荀攸也赫然在列,见到我时,他对我轻轻点了点头,问我这几天怎样。我也给了他一个微笑,表示我没事,一切均好。而王允和卢植见到我时也是一脸询问样,我也均报以无事的眼神,令他们明显松了口气。望着他们大松一口气的神情,我大为感动,他们这是怕我在狱中受了折磨啊!
不过我在人群中看见第一排还站着个外貌粗鲁的大胖子,不用想肯定是何进了。整个屠夫相,是人都知道。而那三年前与之发生了点摩擦的袁绍也在其列,不过吸引我目光的不是他,而是他身旁一人。其人身长七尺,细眼长髯,其貌不扬,应属于那种放入人群中就不见的人物。但不知为何,他却格外引人注意。在人群不但不显小,反而显的格外卓而不群,几乎将身边的材高大,容貌雄伟的袁绍给盖了过去。而当他看见我注意他时,他也回了我一个善意的微笑。他到底是谁?为何会令我有种为之折服,相与之相交的冲动。难道…
曹操!他一定是曹操!只有那心有大志,胸有霸气的曹操才会给我一种折服的感觉,以及一种未可明言的危机感。如果我要争霸天下,他就是我最大的对手。曹操,我一定会好好记住你的。
“罪民林风,见了皇帝还不下跪!”一个尖细的声音厉声喝道。
“罪民林风叩见吾皇。愿吾皇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惊醒过来的我连忙低下头无奈地磕头大叫道。
“好,平身,林风,你的话朕爱听,说的好,说的好,哈哈~~~”一个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叫道。
“谢主龙恩。”我大声叫道,然后缓缓爬起。既然你喜欢这一套,那就好办了。
“林风,你是蔡大儒之侄,那么为什么会斩杀朕的钦差大臣呀!”那个中气不足的声音问道。
我抬头顺目望去,只见一个面容憔悴,一看便是酒色过度之人坐上前面不远处的龙椅上,他身旁则是一个相貌阴冷的太监打扮之人及一位容貌娇媚不断为他水果之类的宫女。
“林风,皇上问你话,你为何不答?”那个太监张口喝道。
“望吾皇恕罪。小民林风由于第一次见到皇上,见皇上英明神武,龙颜虎步,每每呼吸间令小民感到股股龙气呼之欲出,令小民一时飘飘然,不知坐在小民眼前的究竟是皇上呢还是天上的神仙,故小民一时失神,还望皇上恕罪!”我忍住心头想吐的感觉说道。而一旁的荀攸则对我悄悄竖了个手指。
“哈哈~~~~~`,无罪,无罪!林卿家实话实说,又何罪之有呢。”灵帝龙颜大悦大笑道。
“皇上,林风他斩杀钦差,还是罪名之身,皇上称呼错了。”一旁的太监急道。
“张让,你此言差矣。林风他是蔡大家之侄,又是司徒王允的义子,在朕判他有罪之前,那朕称呼他为林卿家也不无不妥。”灵帝摇头说道。
“是,皇上。”张让无奈地应道,但转而他又说道:“皇上,林风他斩杀钦差可是事实,请皇上一定要严查。”
“恩,林卿家,你为何斩杀朕的钦差呀!”灵帝点点头后,对我说道。
“皇上,冤枉啊。臣当时随卢大人讨伐黄巾,先斩张粱,后烧张宝,最后困黄巾贼于广宗,就在围城破敌之际,臣突然见几个不知从哪来的士兵将卢大人野蛮的架到囚车上,臣一时情急,以为那是黄巾贼的奸计,故一时手快将其斩杀,待救得卢大人出来,谁知他们居然是皇上派下来的钦差。天啊,皇上,要知道是您老人家派来的天兵,就算您给小臣一万个胆,小臣也不敢动他们一下呀!皇上,您英明神武,有尧舜禹汤之能,还望皇上明察呀!”我悲呼道。
“皇上,他这是说谎。”那太监张让怒斥道。
“张让,你别插嘴。林卿家是否说谎,朕还不知吗?”灵帝有点不悦道。
“是,还望皇上恕奴才无礼之罪。”张让连忙道歉道。
“卢植,林卿家说他并不知那四人乃朕派去之人,情况可曾属实?”灵帝吃了一颗身旁宫女递过来的葡萄后说道。
“呃,回皇上。在林风失手斩杀那四名钦差之时,微臣确实还没来得及告诉他此事。故林风不知情。”卢植站出来回道。
“哦,原来是这样。恩…”灵帝又吃了颗水果后,说道:“那么这件事就是林卿家的无心之失了。”
“回皇上,臣也认为此事应为臣义子林风一时无心之失,还望皇上看在臣义子斩张粱,烧张宝的功劳下,对其从轻发落。”此时,王允站出说道。
“臣等恭请皇上对林风从轻发落。”估计是和王允、卢植一干相好的官员站出来请命道。
“恩,既然众卿家都这么说,那朕…”灵帝想了想,正准备宣布对我的处罚结果,但突然一个声音叫道。
“皇上,奴才可以证明林风在说谎,他在糊弄皇上。”
欲知结果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一章 朝堂激辩 (下)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一章 朝堂激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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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奴才可以证明林风在说谎,他在糊弄皇上。”那太监张让抢着说道。
“哦,张让,你有何证据?”灵帝问道。
“回皇上,那日皇上所派钦差有五人,被林风斩杀四人有,还有一人因犯罪曾被遣至边境,这三日奴才已派人将其带回,他可指证林风所说之言乃一派胡言。而在朝各位大人也因为林风乃某些大臣亲戚之故而包庇他。哼哼,皇上,如此官官相护而致皇上威严于不顾,其心可诛呀!”张让那阴森森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令所有人不禁背后一凉。
“是吗,哼,如果这事真乃你所说,那么朕就要好好罚罚各位朕的大臣了。张让,那个谁来了没有?”灵帝望着朝堂下惶恐的满朝官员们冷声说道。
“回皇上,已在堂外等候。来人啊,传~~~~~~~赵~~~~~雄!”张让扯着嗓子尖叫道。
糟,还真是他,这下就有点麻烦了。一看来人,我就知道麻烦了。三年来,我真把这事给忘记了,也压根忘记还有此人存在了。果然,那人一看见我就狠狠的瞪了我下,然后恭敬地跪到灵帝前磕头高呼万岁。
“恩,你就是什么赵雄!那好,朕问你,当日林风斩杀朕的钦差时,他可知道你们是朕的人?”灵帝问道。
“回皇上,林风他绝对知情,他是在故意挑衅皇上龙威啊,臣当日也还差点被他格杀!”接着,那个什么赵雄就把当日之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好你个林风,你居然明知道是朕的人,还敢将其格杀,你简直就是不把朕放在眼里。来人呀,将其拖出去斩了!”灵帝一听,勃然大怒,厉声喝道。顿时从堂外走出来几个士兵就要拿我。
“皇上,还望法外开恩啊!看在其讨伐黄巾功劳的份上,还望皇上手下留情啊!”王允出来大叫道。
“臣等恭请皇上法外开恩!”卢植也带着一帮好友出来跪请道。
“哼,休得再言。你们身为朕的臣子,居然如此包庇杀害朕的钦差,这笔帐朕还要找你们慢慢算呢!”灵帝双眼一瞪,拍桌子指着众位官员骂道:“还有你,王允,就因为他是你义子,你就欺上瞒下,致朕的威严于不顾,朕一定要重重罚你。”
在略微歇了口气后,灵帝继续骂道:“还有你,卢植,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功劳,结果最后怎样,还是让那十万黄巾贼从你们的眼皮子底下跑了,你居然还敢和朕谈什么功劳。不行,朕现在非常生气,朕也要罚你。”
“皇上,当日臣已被…”卢植委屈地叫道。
“什么!你还敢跟朕顶嘴!来人啊,给我将其拿下!”灵帝大怒道。
“皇上…”我一看情况要糟,赶紧叫道,但灵帝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权利。
“你们干什么吃的,难道没听见朕的话嘛,还不将林风拖下去给朕斩了!”灵帝咆哮道。
看着四周就要来拿我的士兵,我双目一寒,哼,既然你不仁,那别怪我不义了,今日我就杀了你这昏君,我倒要看看突然没有一国之君的大汉会乱成什么样子。我暗运真气,准备在士兵上来拿我之时,突然发难偷袭灵帝。虽然我离他有点远,也没带轩辕剑,但满朝文武百官大多武艺稀松平常之辈,想拦我还差远了。
但就在我准备行动之时,突然听得一声冷哼声在我耳边一震,一个隐隐的身形出现在灵帝不远处的一个侧门处,其气劲紧紧的锁住了我。大汉剑师王越!我头皮一麻,有他在此,只怕我是没办法偷袭灵帝了。看来只能趁乱打出宫了,不过这样一来,义父和卢伯父就被我害了。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
就在我犹豫之时,突然一个声音朗声说道:“皇上,微臣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哦,是你,黄门侍郎荀攸,你有什么话快说,现在朕心情不好,很不好!”灵帝见其是大将军何进的人,无奈之下给了他份薄面。
“皇上,臣以为林风乃蔡大儒之侄,王允之义子,其人又文才非凡,其佳作在我大汉士子之间广为流传,如皇上因误信奸邪之话而冤杀一大汉栋梁之才,实非我大汉之福,也非皇上之服。”荀攸面色平静地说道。
“恩…,荀爱卿,你的话不无道理,朕…”
“皇上,此乃荀攸之狡辩,现在事实清楚,林风又无言以对,皇上应速速裁决,好让天下人知道皇上的龙威乃不可犯也!而那些蒙蔽皇上之人也应得到严惩,否则朝纲不振,非皇上之福,非天下之福呀!”张让凶狠地扫了堂下的大臣们一眼后,悲呼道。
“恩,张让说的也有道理。”灵帝沉吟道。
“皇上,微臣以为既然这事牵涉到在朝诸位大人,那么就不能草率行事,应谨慎行事,皇上应给林风一个自辩的机会。”荀攸高声说道。
“皇上,林风自持口齿伶俐,奴才怕皇上被林风一时所蒙蔽,故奴才认为对林风应从速从重从严处罚。”张让根本就不给我自辩的机会。
“张公公,皇上如此英明神武,其卖官之创举乃千无古人,后无来者。臣依稀还记得林风曾在王司徒的寿筵上作过一首诗: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微臣以为这首诗实在是对皇上最好的赞美啊!而以皇上之才,又怎么会被林风所蒙蔽呢!难道张公公认为皇上之才还比不过林风吗?或者是认为皇上的智慧就会被区区花言巧语所蒙蔽?”荀攸微笑着说道。
“皇上,奴才绝对不是这意思,奴才…”张让一看灵帝脸色立刻跪下来求饶道。
“好了,张让,你就不要再说了,朕就听听,看林风有何话可说。”灵帝挥挥手让张让站了起来。
“林风,你有何话可说?没话朕可就要治你的罪了!”灵帝冲我冷哼道。
“回皇上,小民以为那赵雄所言纯乃诬陷。”我整理了下思路后说道:“首先,当时小民赶到之时周围军士一片哗然,而这位赵雄当时又无任何文书曾给小民看过,而此时又正在围剿黄巾紧要关头,为防此乃黄巾贼的诈术,故微臣一时错手之下将其格杀,将卢大人救出。尔后他更是一言不语直往外逃,故我更加肯定此人必是奸细,所以才命人追杀,谁曾想此人对当地地形熟悉,故逃脱我的追杀。皇上,还望明察呀!”我大叫道。
“哦,如果按照你的话来看,那就是赵雄的不是了?”灵帝问道。
“皇上,此乃林风狡辩之说,皇上万万不可信啊。”张让在一旁连忙叫道。
“张公公,皇上天资聪慧,难道还不会判断真伪吗?”荀攸叫道。
“皇上…”
“张让,你要再多言,朕可就不高兴了。”灵帝不悦地说道。
“是,皇上。”张让狠狠地盯了荀攸一眼后,沮丧地应道。
“荀爱卿,现在两人所言大不相同,依你之意该当如何呢?”灵帝皱着眉头说道。
“皇上,以臣之智又那能分清两人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是假话呢?但臣以为依张公公所言,赵雄曾犯过罪才被发配至边疆,而林风乃当代大儒蔡大家之侄,又是司徒王允之义子,其人又文才非凡,因此臣以为以蔡大家之声誉,他所教之子侄的话应比一罪犯所言较为可信。”荀攸想了想说道。
“恩,荀爱卿说的是,看来朕刚才…”灵帝听了后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正要说话,但此时突然不知张让在灵帝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只见灵帝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说道:“这件事关系重大,牵涉过广,朕现在被你们弄的头昏脑涨,朕现在需要休息了。此案明日再审。”说完,灵帝在那个宫女的搀扶下淫笑着向侧门离去。
“退~~~~~~~朝!”张让阴笑了几声后,高声叫道。
待皇上离开后,堂下众大臣们立刻纷纷议论起来。不过今日荀攸的表现令所有人为之眼前一亮,纷纷与他套起近乎起来,而众人中最令我担心的就是曹操也是双目一亮,与荀攸热情的交谈起来。看的我是担心不已,幸好荀攸已拜我为主公,不然还真怕他就此跟曹操离去,因为曹操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很少有人能抗拒的。
而此是义父和卢伯父等人也纷纷走过来,宽慰我,让我放心,依今天灵帝的表现来看,我应该没什么大事了,不要担心。但就在我准备站起来时,一个声音说道:“林公子,老夫认为你此时站起来不妥。”
“哦,不知袁大人此话怎讲?”王允诧异地对太傅袁隗问道。
“王大人,皇上退朝之时并未提及林公子现在是该继续去天牢呢还是跟随王大人回家。但老夫以为不管怎么说,林公子斩杀朝廷钦差这事属实,最后肯定难逃罪责,因此老夫认为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让林公子就此跪在此处,等待明天早朝的来临,那样皇上在看见林公子如此诚意上,应会对他从轻发落。你说是吗?王大人。”袁隗一副担心样说道。
什么!要我跪到明天早朝,不是吧,你昏头了,你知不知道现在才什么时辰啊,跪到明天早朝,你来跪跪试试。但令我大为吃惊的是,居然王允深为赞同:“不错,念蝉,袁大人所言非虚。如想皇上对你从轻发落,老夫也认为你这样做好。”
“啊,义父…”
“念蝉,不要多说了,如果你想没事最好就按袁大人说的做。”此时卢植也上来说道。
啊~~~~~,最后我只能无奈地一个人跪在那看着文武百官一个个的离开了朝堂,而荀攸为了避嫌也只能对我抱于无奈地一笑,递我一个珍重的眼神后离去。完了,我不是真要这样跪到明天早朝吧!但最可恶的是,袁绍那似爽到极点的嘴脸,令我恨的牙痒痒的。MD,该不会这是你袁家故意整我的吧!
欲知此事最后结果如何, 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二章 哭笑不得的处罚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二章 哭笑不得的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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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很受大家批评的第二卷 第五章 投桃报李今已略作修改!谢谢大家的关注。偶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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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朝~~~~”随着一声嘹亮的声音响起,在大臣们的齐声高呼万岁中,灵帝迈着他那独特的虚浮步进入了朝堂。
“好了,众位卿家平身!今日我们接着来审判该治林风什么罪才合适?”灵帝朗声说道。不过他明显中气不足,因此听起来破哑尖细,令人有点忍受不住。
“皇上,昨日…”王允一听事情仅过一日便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由判定是否有罪变为该如何定罪顿时大急,连忙出列高声急叫道。
“王爱卿,朕以为你既然身为林风的义父,那么你是否应该避嫌一下呢?他的事你就不要再过问了。朕自然会给予他一个公正的判罚。”灵帝打断王允说道。
蒙了!在朝的文武百官都蒙了!他们在朝为官这么多年以来,从来没有见过灵帝象今天这么正常过,而且口齿伶俐,思维清晰。当然这么想对灵帝的确有点不敬,但跟以往对比起来,不得不令人惊讶。仅仅一天,到底发生了何事,能令灵帝发生如此变化?本来这种变化的确很令人可喜,但其对我的直接定罪,就令王允一系的官员暗暗叫苦了。
望着堂下王允这一系的官员个个面如苦瓜,张让肚子里都快笑翻了天。哼哼,你们这些士人总是瞧不起我们,仗着你们饱读经书,往日总是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指桑骂槐,含沙射影,哼,但你们再才高八斗又哪有我们这些做近臣的离皇上近呢?论到揣摩圣意,哼,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大臣哪是我们对手。今日我就看你们怎么死!在张让的冷笑扫视下,朝堂众大臣顿时感到有如被一只毒蛇盯上一般,浑身凉飕飕的,好不阴冷。
“大臣们啊,朕昨日想了一宿,到今天早上啊,朕终于弄明白林风与赵雄两人中到底是谁在欺骗朕。”灵帝看了看堂下的大臣们后继续说道:“林风乃大儒蔡邕之侄,王司徒之义子,他本身又文才非凡,按理来说呢肯定是不会欺骗朕的了。而赵雄乃一罪犯,他的话应该最不可信。不过朕呢,却认为事情不是这样的。林风他文才非凡,口齿伶俐,思维敏捷,而这种人就最喜欢说谎话;反观赵雄,其人呆头呆脑,口齿愚笨,一看便是忠厚之人。因此朕以为他们二人中林风在欺骗朕。按大汉律法,欺骗朕按罪当斩!”
“皇上…”荀攸一看事情不对,连忙出列叫道。
“荀爱卿,朕得知你当日也曾随林风出征讨伐黄巾,你擅自离职之罪朕还没惩罚你,你就别再跟朕讲什么道理了,难道你认为朕有错吗?”灵帝瞪道。
“微臣不敢!”荀攸低头递给了我一个无奈地言神回列。
“卢大人,你也就别再多说了,你讨伐黄巾不利之事朕对你既往不咎,已是很宽宏大量了,你就还是下去做好你的卢北中郎将吧!”灵帝挥挥手语气不善地将正欲出列的卢植赶了回去。
“是…”
“皇上,老臣有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讨伐黄巾名将皇甫嵩出列说道。
“哦,是皇甫爱卿呀,不知你有什么话要说呢?如果不当说还是不说的好。”见是讨伐黄巾名将皇甫嵩,灵帝不得不给他一点面子,但语气依然不善。
“皇上,老夫认为,皇上应带给林风再辩解的一次机会,不然如此就定林风死罪实在令我等臣工心寒啊!”皇甫嵩一字一句缓慢地说道。
“好吧,好吧,那朕就给皇甫爱卿一个面子。林风,你还有何话可说,否则朕就要宣诏了。”灵帝有点不悦地冲我说道。
“皇上啊,小民冤枉啊~~~~~~~~”我连忙悲呼道:“皇上,您看,昨日早朝散会以后,由于皇上未命小民是回牢房还是回家中待审,因此小民一步都未曾离开朝堂半步,一直在此跪到现在啊!现在小民只觉双腿僵硬,全身冰冷,四肢发颤,手脚无力。皇上,您看小民连如此微小之事都不敢忤逆皇上,又哪有胆量去斩杀皇上的钦差大臣啊!皇上,小民确实是不知情才误杀那四名大人的啊,还望皇上明察呀!”
在盯着面色发青,嘴唇发乌(当然,这一切都是用功装出来的)的我之后,点头说道:“不错,林风你说的确也挺有道理的…”
“皇上,林风他这是装的。”张让急叫道。
“皇上,小民冤枉啊,您看,小民身旁赵雄,他身为罪犯却面色红润,精神抖擞,我们两人两相对比之下,谁在说谎一目了然啊,皇上!”我指着赵雄叫冤道。
“恩,不错,赵雄,你是否在欺骗朕!”灵帝一看,大怒道。
“皇上,罪民不敢啊!这…这…”赵雄急辩道,但一时又哪能说出什么理由来呢。
“哼,好你个赵雄,居然敢蒙蔽朕!来人啊…”就当我们都以为赵雄肯定会被拖出去砍头时,那个张让又在灵帝耳边说了几句,只见灵帝一阵淫笑,然后起身说道:“好了,众位大臣,今日朕已累了,明日再审!”说完带着张让离开了朝堂。
呼!今天总算又混过去了。咦,等等,那我该怎么办?不是吧,又跪?天啊,你不是这么耍我吧!可看看义父和卢伯父及各位大臣的神情,我看我还是继续跪的好。
“张爱卿,昨天那脱衣舞娘,朕已看了三、四天了,都腻了。今天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节目呀?”灵帝回到寝宫后淫笑着对张让说道。
“有,皇上,这是奴才特地为皇上准备的‘人体盛’。请皇上过目。”张让也是淫笑着拍了拍手掌,几个太监推出一个餐车来,只见上面躺着一个满脸红晕,一丝不挂的美少女,不过她全身上下的几个关键部位都被一些水果所遮挡,但这反而更增添了无穷的诱惑与吸引力。
灵帝一看之下立刻猴急地扑了上去,大口咬住遮挡在少女胸前的一小串葡萄上,顿时少女轻吟一声,那本已红晕的脸颊显的更为通红。
“哈哈,朕喜欢!张爱卿,你很好,很好!”灵帝轻轻舔着葡萄下的“小葡萄”大喜道。
“能令皇上高兴,乃奴才之福也。不过皇上,那奴才之事…”张让谄笑道。
“张让,你要朕给你办的事朕今日也给你办了,要怪只怪你自己办事不利,怪不得朕来。如果你还想朕继续偏袒你,恩,你明白的。”灵帝三根手指搓了搓。
“能孝敬皇上乃奴才之福也。皇上,这是奴才刚刚为皇上找到的八只玉马,这还有一串西域的夜明珠,这里还有…”张让连忙命几个太监抬出一个箱子谄媚道。
“恩,不错,朕很喜欢。张爱卿,你就放心,朕不会让你吃亏的。你现在就先下去吧,朕要好好品尝一下小美人了!”灵帝挥挥手示意张让快下去。
“是,奴才告退。”
“哈哈,小美人,朕要来了哦!嘿嘿嘿…”
“升~~~~~~~朝~~~~~”天又亮了,我继续在朝堂上跪了一夜。当然,我可没那么傻,真跪一夜,但一个人睡在这冷冰冰的大厅里,还真不是个滋味,苦啊!
“林风,朕昨日又想了一宿,既然你说你乃错杀朕的钦差,那么你为何要逃,还一逃三年。如不是朕的爱卿将你抓获,还不知你要逃到什么时候。林风,这你要如何跟朕狡辩啊!”灵帝一上朝就给了我们所有人当头一棒。
“呃,皇上,非小民想逃耳,实乃情非得以啊!小民当日一时错手误杀皇上钦差后,惊恐异常,故在一佛门闭门念经诵佛向上苍恕罪,希望上苍能宽恕小民的一时糊涂。但在三年诵经之后,小民于一月前突然得到神明指示,说小民这叫真神不拜拜远佛。于时,小民就糊涂了,就问道:”神啊,这真神在哪里呢?神明回答说:你们大汉的皇帝乃上天神仙下凡,他不就是真神吗!你又何必来拜这个西方的远佛呢!于是小民顿悟,因此小民就立刻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希望能向皇上忏悔,能得皇上原谅小民的一时糊涂之举。而小民之所以未能立即就向皇上忏悔,则是因为我们大汉以儒治国,小民想先向当代大儒蔡伯父请教一下如何才能向皇上赎罪,因此才未能第一时间来向皇上忏悔,还望皇上恕罪啊!“我想了想,胡诌道。不过这个时代最信神明了,而且佛教也刚刚传入大汉,应该会相信我吧。
“哦,原来如此,看来原来是朕一时受奸邪蒙蔽而错怪林卿家了。“灵帝听的大爽,眉开眼笑道。
“皇上,林风他这是在胡诌,哪有什么…“张让急忙叫道,但一看脸色铁青的灵帝吓得立刻不敢再言语。
“张让,你别多嘴,朕心里自然有数,你也不用担心朕会偏袒谁。”灵帝不悦道。
“是,都怪奴才一时嘴快多嘴了。不过皇上,当日林风他那义弟曾对皇上满口大不敬,希望皇上明察。”张让狠狠地盯着我说道。
“恩,林风,这点你又如何解释呀!”灵帝厉声喝道。
“呃,皇上,小民义弟并未曾对皇上大不敬呀!”我装傻道。
“哼,林风,你休得狡辩。当日你义弟骂皇上为皇帝老儿,这不是大不敬是什么?”张让喝道。
“皇上,冤枉啊,这哪是大不敬,分明是张让曲解小民义弟的意思而冤枉小民呀。”我立刻大呼道。
“哦,那你义弟是何意?林风,你要说错半句,朕诛你九族。”灵帝冷哼道。
“皇上,小民义弟说您是皇帝老儿,这老乃万物之尊,天下为首的意思,这儿呢则是代表皇上您乃是上天之子乃之天之子的意思,因此这并没有一丝一毫对您的辱骂和不敬在其中啊。”哼,想跟我玩这套,张让,你还嫩了点。
“皇上,他这是。。。”张让立刻急辩道。
“好了,张让,这事朕自有定夺。你也就不要多言了。”灵帝挥挥手阻止了张让的继续发言。
“林风听旨!”灵帝想了想后大声说道:“林风斩杀朕之钦差一案已拖延多日,令朕无法静心管理朝政,故经过朕这几日推理与断定,林风斩杀朕之钦差乃误杀。但虽乃误杀,但朕的钦差被杀一事却属实,如不惩罚你,朕的龙威何在?颜面何存?因此朕决定要罚你钱!要重重地罚你钱!”
“啊~~~~”在朝文武百官均失声叫了出来。有没搞错,这也太夸张了吧!罚钱,这还真是开天辟地第一回。你还真是不折不扣的商人皇帝。
欲知后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灵帝的开心一天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三章 灵帝的开心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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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卿家,你说朕该罚你多少钱好呢?“灵帝满眼金光地说道。
“呃,皇上,小臣乃一白身,囊中实在羞涩,可不可以不罚呀!”我可怜地说道。笑话,把钱都给你了,我拿什么去建立我的第一支骑兵部队啊。
“可以,如果林卿家不愿出钱话呢,朕只能砍你头来重振朕之威仪了!不知你可愿否?”灵帝一副我不相信你不答应的样子说道。
“呃,皇上,小臣突然觉得罚钱实在是最好不过的主意了,不过不知皇上您想罚小臣多少呀?小臣实在穷的可以,要是太多了,只怕把小臣卖了都还不起呀!”我苦着脸说道。
“呃,该罚你多少呢?”灵帝挠了挠头说道:“众位臣工有何提议呀?”
满朝文武百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一脸黑样。这谁知道该罚多少呀,这可是从没有过之事。万一说错了,这灵帝要是怪罪下来,谁承担的起呀。
“皇上,微臣有一提议。”荀攸站出来说道。
“哦,荀爱卿,你有何建议呀!”灵帝兴致勃勃地问道。
“皇上,您卖官的明码实价为一石的官职一万钱。那这四位钦差大人几石官职罚多少万钱不就可以了吗!”荀攸冲我眨眨眼说道。
嘿,这个办法好。那几个钦差也不过就是几个小兵而已,能有多大官职,顶多百来万钱而已,用这点钱换回我的自由身和未来的官途实在划算,实在划算。
“恩,荀爱卿,你这个提议好,朕喜欢!张让,他们四人官职多少啊?”灵帝欣喜地问道。
“呃,回皇上,他们四人每人官职皆为二十石,四人共80石。”张让想了想说道。
“啊,什么!这么少!”灵帝不敢相信地叫了起来。
“回皇上,确实如此。不过奴才认为,如果只罚林风这么点钱的话,实在有失皇上之威严。那样岂不是皇上以后所派之钦差被人杀了,只要拿出个百来万就完事了?这样皇上的龙威何在?我大汉的颜面何在?”张让盯着我恨声说道。
“不错,张爱卿说的很对。那依张爱卿之意如何呢?”灵帝眯着眼睛说道。
“回皇上,依奴才之见,既然皇上要罚林风钱,那么那四人的身价就不能按他们原本官职的俸禄来罚。他们代表的是皇上,那就应该依皇上的身份来罚。”张让盯着我阴声说道。
“不错,理应如此。那按朕的身份,应该罚林卿家多少呀?众位大臣,你们也帮朕参考一下,看究竟应该罚多少钱才是好呀!”灵帝一听,乐得直拍桌子叫道。
可他是高兴了,下面的满朝文武百官却傻眼了!依皇上的身份,那谁敢说啊。你要是说个数来,是不是代表着只要有人能拿出这个数就可以当皇上呢?这不是造反吗?就连提出这个建议的张让也是此时才想到这个味来,但当他一想转过来,顿时汗如雨下。他这不是向全天下明玛实价标明皇上的价格吗!到时只要有人随便在皇上耳边这么一吹吹风,自己还不得砍头示众呀!
可身为当事人的灵帝却似乎没有这个觉悟。他还乐滋滋地盘算着该算多少钱好:“张爱卿呀,你说朕的身价是多少呀?九卿是二千石,那自己是一万石还是二万石?”
“呃…皇上,奴才愚笨,不知道该如何算才好!”张让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那众位臣工,谁可以告诉朕呀!”
“臣等不知!”众位大臣齐声高呼道。
“难道我大汉这么多大臣就没有一个能给朕估个价吗?”灵帝不悦地说道。
“启奏皇上,臣倒有一个提议,可以让皇上重重地罚林风的钱。”一个声音朗朗说道。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其人容貌雄伟,仪表堂堂,不是袁绍是谁。
“哦,袁爱卿,你袁门四世三公,皆多人才啊。快,告诉朕你的提议。”灵帝大喜道。
“回皇上,臣以为那四人虽然是钦差,代表皇上,但他们毕竟只是钦差,不能等同于皇上。因此他们的身价绝对不能按皇上来算,要是那样皇上您岂不同我们此等凡夫俗子相提并论了。因此,臣以为,他们四人只能按九卿来算。那样即不损钦差之威名,也不失皇上您的身份。您看可好?”说完,袁绍朝我会心一笑。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心寒。靠,九卿来说,那就是每人二千石,四人就是八千石,也就是八千万,我那打山贼时收获的黄金算是大半给了灵帝了。袁绍,你也太狠了点吧!
“皇上呀,臣哪有那么多钱呀!臣…”我立刻大大哭穷道。
“好了,林卿家,朕还觉得八千万太少了呢,你要再说,朕就给你加价了。林卿家,现朕决定因你误杀钦差之罪,朕特罚你八千万钱。林卿家,还不接旨。”灵帝算了算,似乎嫌钱太少,冲我囔道。
“是,臣接旨。”我苦着脸说道。八千万,一匹马顶头也就十来万,这一下字就刮跑了我八百匹好马呀!天啊,我的骑兵啊。
“呃,皇上,臣也有一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此时荀攸也站出来说道。一听到他的声音,我眼睛顿时一亮,公达啊公达,我的骑兵就全拜托你了。
“哦,荀爱卿还有何提议?”灵帝也眼睛一亮说道。
“皇上,依微臣之见,林风现在乃一白身,恐怕他根本还不起皇上的八千万钱。”荀攸望了我一眼,递给我一个眼神。
我立刻心领神会,大声叫道:“是啊,是啊,皇上,您看微臣虽然是您的臣子,可无一官职在身,我实在没钱还您呀!要我还八千万,您还是把我头砍了算了。不过,您那八千万可就没着落了。”
“哼!”灵帝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头对荀攸说道:“那荀爱卿的提议是?”
“皇上,既然林风没有官职,那皇上何不再赊林风一个官职,让他有能力还皇上钱呢?”荀攸对我微笑着眨了眨眼。妙啊,这个提议可真妙!哼,只要有了官,我就有了地盘了。等你一死,我还不就可以浑水摸鱼了。嘿嘿。
“皇上,这好象不合体统吧?”很显然张让不愿让我得意。
“不合体统?那你来还朕八千万?”灵帝眼一翻横道。
“奴才…”张让顿时大汗淋漓。
“不错,荀爱卿这个提议不错,朕很喜欢。那朕要再赊林卿家何官职为好呢?”灵帝继续询问荀攸道。
“皇上,不如再赊林风一郡守之职的好,正好加上所欠您八千万凑足一亿这个整数的好。”荀攸答道。
“一亿?不错,好,这个数字好。那何处为官呢?”
“回皇上…”荀攸正要说出心中的答案,但被袁绍打断了:“皇上,臣认为有一地很适合林风。”
“哦,何地?”
“回皇上,南阳郡!”袁绍微笑说道。
“南…”荀攸失声叫了起来,但立刻收住声,不过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怎么回事?南阳郡?我只知道这里似乎是军事要地,但别的就不知道了。有个军事要地不好吗?
“皇上,南阳捃经过黄巾之乱后,人口流失大半,但大多都是因为害怕黄巾之故。而林风能斩张粱、烧张宝,自然对付黄巾余孽不在话下。而南阳捃本乃大郡,只要林风治理得当,偿还皇上的欠款当指日可待。”袁绍笑咪咪地说道。
“恩,不错不错,这个地方确实不错。朕也相信林爱卿能帮朕早日打理好南阳郡偿还朕的欠款。”灵帝也连连点头说道。
见事已至此,荀攸也只能长叹一声,徒呼奈何了。
“林卿家,朕命你即日上任,在半年之内偿还朕的一亿五千万欠款,否则朕不但要砍你的头,还要诛你九族。你可听明白了?”灵帝朗声问道。
“是,不过皇上,不过不是一亿的吗?怎么变成一亿五千万了?”我纳闷道。
“哼,你乃赊欠上任,自然要价格翻倍了。这还是朕看你乃蔡大儒之侄的面子上,才只收了你一半,不然就是两亿了。”灵帝不耐烦地说道。
“呃,皇上,半年之内就让臣偿还一亿五千万的巨款实在是…”我郁闷地说道。
“哼,林卿家,你要再说,朕可就要翻脸了。你斩杀朕的钦差朕可对你是网开一面,还送了你一个郡守之职,你也该知足了。”灵帝拍桌子瞪道。
“是,臣领旨。不过臣有一提议,不知皇上愿意听否?”我突然灵机一动说道。
“哦,快快说来。”
“皇上,说句实话,半年内要臣偿还一亿五千万,实在有点困难。不如这样,臣每年偿还您一千万,还二十年总共还您二亿,您看如何?”我诱惑道。哼,你大概就一年可活了,二亿,你吃屎去吧!
“不行,那朕等太长时间了。”灵帝想了想否决道。但转而又说道:“不过朕准许你每年偿还朕二千万,分二十年还完。林卿家你以为然否?”
“每年二千万,还二十年?”我惊叫道。奶奶的,你还真黑呀!不过幸好你只有一年的寿命了,答应你了也顶多还你二千万,算了,就当买了个郡守好了。
“臣遵旨。”我装做痛苦的样子答道。
“好了,林卿家的事解决了。我们现在就来谈谈王司徒和卢北中郎将包庇林风的问题。朕决定也采取罚款的办法。”灵帝得意地看了看堂下一脸震惊的大臣们,继续说道:“朕决定他们二人每人罚款二千万。王司徒,卢北中郎将,你们认罚吗?”
“臣…”两人苦着脸不知说什么好,他们向来都为官清廉,都只靠俸禄生活,虽俸禄颇丰,但要他们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来,他们又哪拿的出呀。
“皇上,臣有话要说。”一看这情形,还是我一个人背黑锅得了。
欲知后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 狡猾的灵帝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四章 狡猾的灵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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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有话要说。”我急忙叫道。
“哦,林爱卿是否想说愿意为王司徒和卢北中郎将来偿还这笔罚款啊?”灵帝一副早知如此的样子笑咪咪地说道。
一听灵帝这语气我就感觉要糟,有种上套的感觉。但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回皇上,这一切之事都因微臣而起,微臣愿代卢大人与我义父偿还罚款。”
“恩,孝心可嘉,值得称赞。但林爱卿呀,你现在都还差朕二十年的债务,你又怎么来帮卢大人和王大人偿还债务呢?你有没有什么好提议呀!”灵帝再次笑咪咪地望着我说道。
望着灵帝那双贼骨碌的双眼,我感觉自己就如同一只被狐狸看上的鸡仔一样,浑身凉飕飕的,但他现在是皇上,我是小臣,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回皇上,恕微臣愚笨,还望皇上明示。”
“恩,林爱卿呀,朕呢倒有一个主意,但朕就怕你不同意呀!”灵帝盯着我嘿嘿笑道。哼,你个老狐狸,不就是想拐着弯讹我钱吗?靠,你要多少我答应多少就是,只要不是给现金,我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收!
“皇上,您但说无妨,臣答应就是。”我恭敬地说道。
“哦,林爱卿呀,这可是你答应的哦。那好,朕呢就决定再让你赊着,总共加起来就是你每年偿还朕两千万,二十五年还清如何?”灵帝手指算了算说道。
“呃,臣遵旨。”老狐狸,四千万又变成了一亿,我就这么一会功夫就差你五亿了,你还真够黑的。
“呃,林爱卿呀,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呀?”灵帝突然说道。
“啊,回皇上,臣愚昧,不知。”
“你觉不觉得你欠朕的钱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万一你哪天又跑到什么地方诵佛去了,朕岂不是损失大了。”
“皇上,您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神,微臣又怎么会再去诵那个什么鬼佛呢!”我冷汗一冒,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又要发生在我身上。
“恩,那倒也是。不过万一林爱卿哪天突然病倒了,那朕又该如何呢?朕苦思不得其解呀,好在昨日朕的皇后给朕出了个主意。朕的皇后说,林爱卿呢,文才非凡,满腹经纶,号称三步之才,乃当今天下年轻一代之俊杰。而朕呢又有两个皇子,大子刘辩,二子刘协。所以朕的皇后就要朕请你教朕的两位皇子读书识字,吟诗作对,教他们成材。一来嘛,林爱卿如此人才也可以为国效力;二来嘛,朕也不怕林爱卿哪天突然病倒了,令朕损失一爱卿呀!”灵帝敲着桌子说道。
一听灵帝的话我就晕,说什么为国效力,怕我病倒,我看你是我怕我赖帐吧!不行,绝对不能答应,这要是被困在洛阳,我还怎么发展我的南阳郡呀。
“回皇上,可您刚才就宣布要微臣去南阳郡上任,可您现在又要微臣教两位皇子读书识字,皇上,微臣实在分身乏术呀!”我叫苦道。希望灵帝看在五亿的份上让我去南阳上任好了。
“林爱卿,这个好办,朕已经替你想好了。你不是有两位义弟吗,就让他们暂时代你管理南阳郡好了,你呢就安心在这里教书好了。”
“可皇上…”
“怎么,难道你想抗旨不成?林卿家,抗旨可是大罪,是要杀头诛九族的,你不是想朕将你连同你蔡伯父和你义父他们一起砍头吧!”灵帝威胁道。
“皇…”我依然不死心,还想辩解,但此时荀攸突然轻轻咳了下,我偷偷望去,只见他对我连使眼色,叫我答应下来,无奈之下,我略微权衡下后只能苦笑着说道:“臣遵旨。”
“恩,这才是朕的好臣子嘛!好了,你明日就开始上任,以后你就常住宫中,专业教导朕的两位皇子习文。”
“呃,皇上,那微臣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南阳为皇上治理南阳郡呢?”我期望道。
“恩,等朕两位皇子成人以后或者你还清朕的欠款就可以回南阳上任了。”
“啊!”天啊,你这不是想把我困死在这吗,幸好你只一年寿命了。一年,我要在这该死的地方呆上一年。
“对了,林爱卿呀,由于你欠朕五亿巨款,你担任朕皇子老师期间的俸禄就全免了,以作利息,你看如何呀!”
“臣遵旨!”真是个葛朗台,连这都要省,算了,反正也没多少,不要就是。
“好了,今日朝会到此结束。林爱卿呀,从明日开始你就上任吧!还有,记得,半年内还朕两千万,别顶嘴,这事没得商量。否则,朕砍你的脑袋。退朝吧!”
“退朝~~~~~~~~”
在灵帝走后,所有大臣自然来恭贺我一番,就连那袁绍也上来对我一阵连声恭喜,不过我怎么看他的笑脸都是笑里藏刀,不怀好意。不过现在还是先好好大吃一顿,然后和荀攸商量一下南阳攻略。
在和义父、卢伯父和荀攸等人回到我在洛阳的府邸后,张飞、高顺等一大帮人早已等在那。见面自然是一番离别之后的喜悦之情,我和每个人都来了个热情的拥抱,就连赵云也没例外。而小红昌和赵雪则是哭着扑进了我怀里,蔡琰呢好象在怕什么只是轻轻地走到我身边向我问了个好,当然还有一个我最关心的人了,那就是已经十三四岁的貂蝉了,三年没见她现在出落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令我一颗心在那扑通扑通乱跳,恨不得现在就将她娶过门,牢牢的绑在身边。当然,现在在众目睽睽之下,而她似乎又非常害羞,我也只能握着她那软若无骨的玉手YY一番了。不过令我奇怪的是,为什么两边都没人奇怪我和赵雪与貂蝉之间的关系呢?赵雪的事我好象还没跟义父这边说吧,貂蝉的事我也没跟赵云这边说吧,为什么他们就都不奇怪了。不过大喜之下的我也没去多想这些,不奇怪更好,免得我还要费尽唇舌去解释。只到后来我才知道,在这三天中,由于我的事众人都担忧的不行,每天聚在一起商量对策,而赵雪和貂蝉对我一脸的担忧和思念自然也逃不过众人的法眼了,本来双方是都有点生气的,但这事错不在两位姑娘家,错在我身上,而我现在又身陷天牢,生死未卜,大家对我担心都来不及又怎么去对我兴师问罪呢,结果三天相处下来,两位姑娘家也被彼此所吸引,自然双方家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说便宜我这个艳福齐天的混蛋了。当我知道这件事后,连呼侥幸,要不是这三天牢狱之灾,我还真不只要受王允和赵云多少罪呢!可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呀!
接下来嘛,自然是大摆酒筵,大肆庆祝一番了。本来我是想叫四位姑娘家坐一桌的,不过似乎蔡邕、王允等人认为不合礼数,而几个姑娘家也不愿如此,我也只好在大厅里摆上一大桌,里面小厅里再摆上一小桌,让她们四个姑娘家好好聚一聚。由于我洗脱斩杀钦差的罪名,加上得到南阳郡守的职务,自然所有人都开怀畅饮,加上这桌又有张飞、典韦这两个酒豪在,想不尽兴都难。饶是我功力深厚,最后也难逃被张飞和典韦灌翻在地,当然,除了不喝酒的高顺和几乎不沾酒的赵云外,我是倒数第三个倒地的,剩下的两个嘛,自然是张飞和典韦了,这两个家伙,居然喝了整整一夜,硬是将我家中所藏的好酒全部喝干了才罢休。
“唔…”我痛苦的呻吟了声,好痛,醉酒的滋味还真不好受。我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下次还是不陪那两个疯子疯了,他们那哪是喝酒呀,简直是在喝白开水嘛!咦,怎么会有一股清香味?我用力嗅了嗅,恩,真的好香,什么味呢?
咦,是什么压着我了,好闷。我伸手推去,只感觉触手处一阵润滑,我大吃一惊,立刻将手缩了回来。是人!谁呢?但转念我又立刻开始兴奋起来。我记得昨天晚上我喝醉后好象是貂蝉和赵雪扶我进来的,那现在身上的到底是貂蝉呢还是赵雪呢?不过不管是谁,这两个丫头哪一个都是天姿国色。想到此,我血脉膨胀涨,男性特有的特征立刻强烈显现出来。不知道昨晚酒醉后有没有那个,但无所谓了,现在也不迟。我淫笑着伸手向身边的人儿摸去。
嘿嘿,咦,怎么感觉她这么娇小,不过皮肤好滑,摸着好舒服。我再摸,偷偷将手穿过肚兜伸了进去,但一摸之下我只感脑中一炸,不是吧!没有!那两个丫头无论谁看上去都是那么身材凹凸有致,虽然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身材也应该不错了,但怎么会没有?这个时代应该没有水垫之类的东西吧!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叫道:“林哥哥,你干嘛呀?这么早,让人家多睡会嘛!”
轰!轰!轰!我几乎被震晕过去。天呀,居然是小红昌,她怎么会在我床上。幸好刚才只是摸了摸,要是直接就上了,那还得了…。想到这,我就大汗淋漓,差点就做了禽兽。唉,还真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呀!
“小红昌,你怎么会在林哥哥床上呀?”我保持着距离问道。不保持距离不行啊,现在那家伙成那样,要是碰着她了,她还不给吓着呀。
“林哥哥不是答应红昌去玩吗?要是红昌还住在义父家里就不能跟林哥哥出去玩了。而且以前我一直都是跟林哥哥睡在一起的,难道有什么不对吗?哼,我知道了,林哥哥是想赖帐。”小红昌哼哼道。
“啊,怎么会呢,林哥哥答应小红昌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这两天等林哥哥事一忙完,就带你出去玩个痛快好吗?”
“好呀,不过林哥哥,你都三年没给我讲故事了,给我讲个故事好不好?”小红昌搂着我脖子说道。
“好,林哥哥现在就讲。恩,讲什么好呢,哎,小红昌,你别靠过来呀!”
“以前人家都是这么听林哥哥讲故事的。”
“哎,小红昌,现在不行了…”
“呀,林哥哥,你打我。呜~~~~~~~林哥哥讨厌红昌了,呜~~~~~,林哥哥有漂亮姐姐就不要红昌了。”汗,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小红昌,林哥哥哪有不要你了,哪有打你了嘛?”
“还说没有,刚才你就用棍子打人家。”汗,这不是棍子了,这是…
“呃,那不是棍子了,林哥哥也没有打小红昌了。”
“那不是棍子是什么,红昌要看看那是什么东西。”汗,继续狂汗。
“啊~~~~,那不是什么东西了,小红昌,你还听不听故事,不听林哥哥就不讲了哦。”
“听,听,那林哥哥快讲。”
“呃,传说在很久以前呀,有盏魔灯…”
“呀,林哥哥,你又打人家。”
“我…没有了,别管那么多了,听故事了…”
“呀…”
……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 南阳攻略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 南阳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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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大亮后,我便派人通知荀攸等人一起到了洛阳城外的山庄内商讨关于南阳郡的发展方针大计。当然,本来今天我就该赴宫中上任的,不过南阳的问题都还没解决,我又怎可轻易上任呢。于是,我让义父帮我向灵帝请个假,说我偶染风寒,需休息三天。还好,这次灵帝没有刁难我,批了我三天假,不过同时警告我,三日之后如不上任,诛我九族。NND,就会拿这来威胁我,不过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是皇上呢,我还只不过是一小小的南阳郡守而已,而且还是赊的。
在等众人都落座后,我缓缓地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所有人。在座的有高顺,张飞,荀攸,管亥,典韦,太史慈以及不大情愿来的赵云,还有三国大师级人物马钧。我微微沉吟了会后说道:“各位,我当上南阳郡太守的事大家都已知道了,但我三日后必须赴宫中出任两位皇子的老师,因此南阳郡在我不在期间必须指任一人暂代我太守之职。在我指定之前,我想先前公达帮我们分析一下南阳郡的形势。”
“是,主公。”荀攸在略微整理了下思路后缓缓说道:“南阳郡地形似块盆地,其地处中原西南方,从地图上看它更像是关中、汉中、荆州与中原四者之间的一个旋转门,四面都可进入,四面都可出击。而从全局的角度看,南阳盆地具有东西伸展、南北交汇的特点。因此无论是想入攻关中,还是自关中东出,或南下荆州或北上中原,南阳盆地都是一个必经之地,乃军事要地,兵家必争之地。而从经济上看,南阳郡由于地理优越,土壤肥沃,因此乃我大汉第一繁荣之人口大郡,据攸考证,在黄巾之乱前南阳郡有528551户,计2439618口,但黄巾之乱时,南阳郡曾为暴乱的核心,现在只怕人口已经大减,繁荣已经大不如前了。”
“不要紧,只要政策得当,待百姓休生养息之后,它又会恢复从前的繁荣的。而且它贵为军事要地,这次能得到这个大郡实在不错。”我微笑着不在意地说道。
“主公,就是因为它是兵家必争之地而且是我大汉第一的人口大郡,攸才为之担心呀!”荀攸面有忧色地说道。
“哦,此话怎讲?”所有人好奇地盯着荀攸。
“主公,就因为南阳郡太好了,才令人担忧呀。自黄巾之乱后,各地州牧、郡级官员都以黄巾余孽为由大肆招兵买马,对朝廷的命令大多阳奉阴违,说句不为过的话,除洛阳外,朝廷对其它地方大多已失去控制。而南阳郡无论是其地理位置还是其经济实力都令四周所有诸侯垂涎三尺,如今朝廷威信尚在,各地州牧、郡级还不敢造次。但只要再爆发一次黄巾之类的动乱,只怕就会有人乘机攻打我南阳郡。而现今各地黄巾余孽并未平息,最大的乱军当属太行山的张燕十万黑山军,而其他各地数百人或上千人的乱军则多不胜数,而主公人又不在南阳,只怕会有有心人借机生事呀!”荀攸满面苦色道。
“军师,你这有啥怕的,有俺张飞在,管叫他来多少死多少,俺还怕他不来呢!”张飞毫不在乎地大声囔囔道。
“呵呵,这倒是,有翼德在,的确不怕。但攸最担心的并不在此。”荀攸苦笑道。
“哦,公达有话直说无妨,大家也好一起商量解决。”我很少见到荀攸心中这么没底,好奇问道。
“主公,自三年前你与袁绍在王司徒寿宴上发生纠纷之后,攸就时刻注意着袁绍的动静。但由于之后发生黄巾暴乱,后来主公又在外逃亡三年,因此袁绍也无任何异常举动。但这次他却推荐主公为南阳郡太守,主公不觉得奇怪吗?”荀攸问道。
“恩,的确如此,依公达分析,南阳郡如此之重要,他断断没理由送给我呀!”我沉思道。
“主公,问题就出在此。南阳郡旁的汝南郡是袁氏的乡里所在,而袁氏一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他们对南阳各地官员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小,到时如果袁绍想给我们制造点麻烦什么的话,实在简单之极。而且还有一点,袁绍的堂弟袁术则一直在南阳郡为官,现调到洛阳任虎贲中郎将,但他对南阳一直虎视眈眈,视其为自家之地。故我们被皇上封为南阳郡守恐怕会惹来袁术的不快与报复。而且还有一点,传说袁绍与袁术两兄弟之间并不和睦,攸认为恐怕这是袁绍行使的‘借刀杀人’、‘驱狼吞虎’之计,他好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荀攸长长地叹口气道。
听完荀攸的话,我们众人都面露苦恼之色。想不到袁绍居然给我来了这一手,好一招‘借刀杀人’,好一招‘驱狼吞虎’,不过就此放弃南阳我是绝对不干的,既然是大汉第一大郡,那已经到我嘴里了,我哪还有吐出去的道理。想了想,我说道:“公达,虽然袁绍他阴了我们一下,但在我看来,这也是个机会。大汉第一大郡,只要治理的好绝对会给我们带来丰厚的回报。至于到时袁术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了。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在座的各位同心协力必定会度过眼前的难关,让南阳郡重新恢复大汉第一大郡的风采。”我伸出手望着众人喝道。
“同心协力,让南阳郡重新恢复大汉第一大郡的风采!”所有人均伸出手掌齐声回应道。
“好,那现在我就来公布一下我不在南阳期间的人事任命。在我不在期间,南阳郡守一职由高顺代领,荀攸任郡长史兼主簿;张飞任贼曹掾,主管治安盗贼;典韦任决曹掾,主管刑法,镇压当地豪强作乱;管亥任法曹掾,主管邮驿科程,负责消息发送;马钧为兵曹掾,主管兵器,军需品。”说到这,我停了停,然后望着赵云和太史慈说道:“子义,如今我已被皇上封为南阳郡守,虽暂留宫中任二位皇子老师,但我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回到南阳。故我想问一下子义是否愿与翼德等人同往南阳?吾观子义之才,乃大将之才,可统千军万马,如埋没于此实在可惜,不知子义意下如何?”
听了我的话,太史慈略略思考了番后,伏身拜道:“太史慈参见主公!”
“恭喜主公又得一猛将!”荀攸一旁恭喜道。
“呵呵,子义快快请起。”我连忙将太史慈扶起。然后转头对赵云说道:“子龙,你之大才我等众人尽知,不知你可愿随我等一起同往南阳?”
望着沉思中的赵云,我的内心特别紧张,他对我虽大有改观,但还不到那种一见如故,生死相托的地步,如不是有赵雪这层关系在,或许他早已离我而去,去寻找他心中的明主。
“林兄,不,林大人,云先前说过你非云心中明主。但云经过这一段时间观察,林大人虽行事偶有匪夷所思之径,但亦绝非奸邪之徒,云想再观察一段时间,不知林大人介意否?”赵云双目炯炯地望着我说道。
“好,只要有子龙这句话就行。如我可以令百姓幸福,令天下安定,希望子龙不要负我而去。”我大喜道。
“只要林大人能令所辖之地百姓幸福,云愿随大人左右,赴汤蹈火,再所不辞!”赵云朗声应道。
“好,太史慈听令!我命你任南阳尉曹掾,主管卒徙转运;赵云,我命你任南阳辞曹掾,主管诉讼,为民伸冤。”我高声叫道。
“偌!”两人齐声答道。
“那接下来长风你将我军现在的军事实力向大家汇报一下。”在将官职任免完毕后,我对高顺说道。
“偌!主公,现我军有士兵2000余人,其中重装步兵1000人,刀盾兵1000人,马匹400匹,尚有库银大概一亿钱,粮食经过三年积累有百万石。”
“恩,那我宣布一下军事任命。现成立南阳郡第一集团军,编制23000人,现编制2000人,缺21000人。军团长林风,副军团长高顺,张飞,高顺暂代军团长职务,;军师荀攸;另高顺任别部司马统领陷阵营(原重装步兵),编制10000人,现编制1000人,缺9000人;管亥任随军司马,辅助高顺;典韦任帐前都尉,统领中军(原刀盾兵),编制5000人,现编制1000人,缺4000人;赵云任点军司马,统领骑射团,编制5000骑,现编制300骑,缺4700骑;太史慈任行军司马,辅助赵云。张飞任别部司马,统领重装骑兵团,编制3000骑,现编制100骑,缺2900骑。”我考虑番后,将心中的军队构建说了出来。
“偌!”众人欣喜应道。看来他们都还是喜欢军职,讨厌文职呀。
“那接下来,我们就来商讨未来一年的南阳郡军政方针。”望着欣喜的众人,我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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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 军政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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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豆豆长的问题:淳于琼是姓淳于还是就姓淳,我不大清楚,我以为是姓淳,如有错误实在不好意思!(以后这儿会尽量回答各位书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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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接下来,我们就来商讨一下未来一年内的南阳郡军政方针。”我继续说道。
“未来一年?”荀攸似乎听出了我话语中的潜在含义,问道。
“不错,我在宫中只会待上一年,一年后我们就会在南阳郡里召开军政大会了。”我微笑道。
“主公的意思是…”荀攸似乎已经猜到了,但还是不敢说出来,毕竟此事太过于骇人。
“公达,你猜的不错,的确如此。”我点点头说道。
“大哥,你们在说什么呢?怎么我一句也听不懂呀。”张飞睁着那双环眼有如一只摸不着路的没头苍蝇大囔道。望着除了一脸深思的荀攸外,其他所有人尽皆满脸茫然,我微微一笑说道:“翼德,别急。我的意思是我将会在宫中出任二位皇子老师一年,然后就会回到南阳出任我的南阳郡守。因为一年内,灵帝必死!”
“什么!”所有人都不禁惊呼起来,就连已经隐隐猜中的荀攸都依然不免失声叫了出来。
“吾早年习得一异术可观人之阳寿。这三日在宫中吾观灵帝,发觉他酒色过度,精、气、神均已严重损耗,但他却毫无克制之心,每日依然纵身于声色犬马之中,加之灵帝身体本就虚弱,故经我推断灵帝的寿命仅一年矣。”我再次胡诌个理由出来。
“真的吗?那太好了,居然敢向大哥要五亿,老小子的,活该!”张飞恨恨说道。
“主公,你能确定吗?”荀攸询问道。
“确定,灵帝一年内必死无疑。”我肯定地答道。
“呼,那就好,那样我们就只需要偿还他一年的2000万了,不然每年2000万钱的债务对于经过战乱之后重建中的的南阳郡实在是个不小的负担呀!”荀攸轻轻地松了口气。
“呵呵,公达,如若不是我敢肯定灵帝一年内必将升天,我又怎敢答应他的这个二十五年的还款计划呢!”我笑道。
“主公之智,攸不及也。”想到当日的情形,荀攸不免笑出声来,看来最后还是嗜财如命的灵帝上了主公一大当啊。
“不过这件事非同寻常,任何人均不可向他人提及,否则我等均难逃一死。”我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
“偌!”都知道此事严重性的众人正色应道。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先来讨论一下南阳郡未来一年的政治方针。公达,太多的我也不懂,但我在此只提出三点:一,发布招贤傍,向天下广招能人义士,告诉天下我们南阳郡不论出身,唯才是举;二,清点人口,点算荒废田地,按人均从新分配田地,去掉所有附加赋税,仅收十抽一的赋税,鼓励生产;鼓励生育;三,鼓励商人经商,赋税为十抽二。公达,你看怎么样?”我询问道。
“恩,主公,第一点和第二点攸都赞成,但第三点是否有点不妥?”荀攸思考一番后说道。
“公达,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但一个地区和一个国家的繁荣昌盛,并不只靠农民和军队,农民虽可种出各种粮食和生活必需品,军队则可保障境内百姓安定,但这只能解决一个国家的稳定和百姓的温饱。要想百姓富裕,社会繁荣,国家强盛,非商人不可。他们可以促进各地货物流通,也可为我们提供大量的赋税,更可成为我们情报的来源。公达,不要因为他们是商人就轻视他们呀,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都因商人资助而趁势而起,也因商人的釜底抽薪而日落西沉。因此公达你也一定要注意,我们可扶持商人,但绝不可重用商人,更不可受商人摆布。”我沉重地说道。
“恩,请主公放心,攸明白了。”荀攸正色答道。
“好,我要说的也就这三点,多的以后我再书信告诉你,至于细节方面和其他一干事务则由你和高顺他们一起商量了,而未来一年内这三点则是重中之重。”
“主公放心,攸必不负主公所托。攸相信有此三点,南阳郡再次腾飞必将指日可待。”荀攸神采奕奕地说道。
“呵呵,南阳郡能否再次腾飞,全仰仗各位了。”
“主公但请放心,我等必不负所托。”众人齐声喝道。
“主公,攸有一事相告。”荀攸突然深深一拜。
“哦,公达有事请讲。”
“主公,攸有一叔,名为荀彧,字文若,其人有王佐之才,乃当世之子房,其才胜攸十倍。攸想请他出仕,任南阳郡长史一职,不知主公应否?”
荀彧!公达啊,公达啊,你总算将你的叔叔推荐给我了,你可知道我等了多久了。我狂喜道:“好你个荀公达,你荀家有此大贤,你居然不早引我见之,如要以后错过,岂不痛惜!无论他要何职,我无不允之理,只是这样委屈公达了。”
“攸之才不及吾叔,本应让之,又有何委屈可言。”荀攸面色平静地说道。
“恩,不行,这样太委屈公达了。”我考虑了会后,对高顺说道:“长风,我撤你暂代郡守之职,不过我任你为南阳郡第一集团军军团长,我为副军团长如何?”
“主公,顺之才只在于军中并不善治理一郡之地,主公撤去顺之代郡守之职,乃顺之心愿耳!顺又岂有不满之意。顺仍愿为副军团长,请主公准之。”高顺起身严肃说道。
“长风,你之心意我已明了,你如此深明大义,吾日后必不薄你。”我重重地拍了下高顺的肩膀说道。
“公达,现我任命你代行郡守之职,由你叔任郡长史之职,你认为如何?”我转身问道。
“主公对攸之信任,攸永不敢忘。不过攸以为主公任命攸叔为代郡守更能发挥攸叔之才,希望主公应允!”
“好,依你之言!只是委屈了公达呀!对了,公达,在你请你叔出仕之时,你替我转告他一句,我林风请他出仕,非为我林风,更不是为灵帝,乃为这南阳郡的百姓耳!顺便也告诉他,凡对南阳郡有利之事,他可不必事先通知我,可便宜行事。”
“偌!主公,攸一定将此话带给攸叔。攸相信攸叔听见此话后,一定为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荀攸浑身一震,颤身说道。
“呵呵,好了,那我们接下来讨论未来一年内的军事战略方针。”我望了望从刚才昏昏欲睡的政治方针中振奋过来的张飞等人笑道:“未来一年内,由于灵帝必死,到时天下必定大乱,为了能够保护南阳郡不受侵犯,因此我们必须在一年内尽可能的将南阳郡第一集团军人员补充齐全。长风,这点你身为代军团长一定要谨记。”我对高顺说道。
“偌!主公放心,顺一定将第一集团军人员补充到位。”
“长风,人员是要补充到位,但素质更重要。兵贵精而不贵多,这也是我之所以建立的第一集团军只有23000人之故。还有,赵云的骑射团和张飞的重装骑兵团以我们现在的财力根本买不起那么多战马,因此你可先将人员补充到位,然后在慢慢购买马匹。不过,在一年之后,一定要保证我南阳郡有一支机动部队,人数可以不要太多,但至少要保证有2000骑左右。”我沉思会后继续说道。
“偌!”
“管亥,高顺身为代军团长,到时事务一定非常繁忙,陷阵营的训练就全靠你了,你一定要保证其训练强度,不要让他们坠了陷阵营的大名。”
“偌!”
“子龙,子义,你们两人均是弓马娴熟之人,我希望到时你们训练出来的士兵能与你们一样厉害,成为我第一集团军最快也是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云(慈)一定不负林大人(主公)做托!”两人齐声应道。
“翼德,由于重装骑兵的装备昂贵,马匹挑选极其严格,可能到时你的部队人数最少,但我希望以你为核心的重装骑兵能成为我军摧毁敌人最后一丝希望的重锤,成为一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无敌之师。”
“放心,大哥,有某家张翼德在,定将这支重装骑兵训练成天下第一强骑!”张飞将胸膛拍的砰砰响道。
“呵呵,有你们在,我就可以放心去宫中上任了。”望着群雄激动的众人,我欣慰地笑了。有如此猛将谋臣,再加上大汉第一大郡,我的未来绝对不是梦!
“对了,长风,有件事你一定要注意。在我南阳郡内,所有县城均不得私自招募士兵,如需防守黄巾余孽或抵御其他地区的攻击,需向境内最高长官报告,再由他将文书交与你,最后由你派谴部队前往支援或防御。平常县城内只需有普通衙役管理治安既可。”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
“偌!”高顺先是一呆,然后身躯一震,立刻明白此举的好处来,高声应道。
“公达,记得将以下这点下发到我管理的境内所有官员:凡我林风管理境内,任何官员或个人都不得私自招募士兵,违者斩!如有世家或大族需雇佣家丁保护家产安全的,可招募最高不超过50人的家丁,如有特殊需要所招募家丁超过50人的,必须上报给境内最高长官,否则一律视为叛上作乱论处!那些已有家丁的世家大族,由你和你叔根据实际情况限定他们在规定时间内解散超过人数的家丁,如不合作,适当时候可命高顺协助。”我想了想,继续说道。
“主公高明,如此一来,凡主公境内将无人可以叛上作乱,妙,妙,妙!”荀攸略微一琢磨之后,连道三声妙。
“还有,如果一年内需要用兵,则由你与令叔将作战目的告诉高顺,如何作战则由他制定。当然,由于公达你还身为第一集团军的军师,因此你也有出谋划策建议之权。总之,我的境内要保证军政分家,各负其责,各施其职。明白吗?”
“恩,这点攸已明白,但这似乎与我大汉律法不符,到时恐怕会被有心人借机生事。”荀攸点点头,但不无担心地说道。
“这点你放心,有我在灵帝身边,加上我欠他的五亿,他不会随便动我的。不过在一个月内,你准备好3000万,记得是3000万,我会在适当时候送给灵帝,那样他就不会再怪罪我了。”我沉吟道。
“恩,这点主公放心,攸一定做到。”
“恩,对了,还有一点你们记得,从今以后南阳如无我的命令无需理会任何人的调令或文书。”
“偌!”
“好, 我们接下来再讨论下细节,大家有什么话尽管说。”
……
欲知后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七章 五亿先生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七章 五亿先生
经过数天的准备,高顺等人也终于前往南阳上任了,随之同去的有张飞、典韦、管亥、赵云、太史慈母子、荀攸以及一干士兵和钱财粮草数百车,可谓声势浩荡,而赵雪和小红昌也在我的规劝之下不情愿的随高顺等人一起前往南阳。本来我还想将貂蝉和蔡邕等人一起迁移到南阳,但苦于无甚好理由,只得作罢,不过令我意外惊喜的是,蔡邕见我虽贵为南阳郡守,但身边除了荀攸外,并无其他内政之才,故修书一封给他的弟子顾雍,命他前往南阳出仕。得知这个消息我差点没乐晕过去,吴国的第二任丞相就这么白送给我了,好,实在是天大的好消息,我立刻知会荀攸等人,要他们一定要重视顾雍,此人可委倚重任。
至此在将一切安排妥当后,我也准备开始赴宫中上任了。不过这三天中,似乎经过一些有心人的宣传,我欠灵帝五亿的事天下妇孺尽知,而我也似乎被人戏称为五亿郡守,不过由于我还未能亲自上任,我又多了个外号:五亿先生。五亿指的是我欠灵帝的钱,而先生则是我成为两位皇子老师的意思,总之,现在我名头响的很,就是不知这对我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望着眼前由无数军士把守的皇宫大门,我微微轻叹了下。虽然眼前这个皇宫没有后世的紫禁城那么宏伟壮观,但却有种令人说不出的庄严肃穆,或许这就是几百年来做为大汉国都给人所带来的一种直透心灵的震撼感吧。
在报上名字后,一个太监走出来将我引了进去。在随他七弯八拐的途中,我发现这皇宫内士兵多,但太监更多,但太监还不是最多的,最多的则是那些婀娜多姿的宫女们,而且她们绝大多数容貌颇佳,姿态甚美,令人大饱眼福,想不到灵帝居然在皇宫内藏了这么多美女,难怪他身体如此虚弱,形色如此憔悴了。
“林先生,这儿就是以后你教两位皇子读书的地方了,以后这儿呢也就是你在宫中的休息之所了。这是你的令牌,不过本公公还是提醒你一声,虽然你是两位皇子的老师,但在宫中你还是不要乱走的好,不然要是误入一些不该去的地方那可是要杀头的。还有,晚上除皇上外,你这种外臣是禁止在宫中走动的,否则也是要杀头的。好了,令牌拿去,本公公还有事要做呢!”在引我进入一座不算大但也绝对不算小的一座宅院后,引路的太监就自行离去了。
“公公慢走!”我连忙送安道,不过心里却暗骂了一句死人妖。算了,还是先来看看以后一年内我所居住的地方吧。不错,不错,虽然这个笼子不算太大,但也有山有水,有花有草,而且阳光充足,鸟语花香,更幽深宁静,实为不可多得的读书修生之好住所。而我之所以称它为笼子,则是因为这是一个极为封闭的院子,除了我进来的一个不大的入口外,里面几乎可以算作另一个世界。原先我还以为灵帝会这么放心让我一个男人住在皇宫内呢,原来他早就有安排了,在这么个封闭的院子里,外面又有士兵把守,想要晚上出去偷香也不可能呀!虽然以我的身手,想躲过这些守卫实在容易至极,但我是来教书的,而且为了这些没有感情的宫女而惹来一身麻烦,实在没有必要,何况我是人又不是禽兽,不是见一个漂亮女人我都要上吧!
“先生早!”在我观察宅院时,两个童声传来。我回头望去,只见两小童立于我身后,持师礼请安道。两个小童中,那个高点的大概12、3岁,一脸憨厚样,双眼下垂,不敢直视于我;而那个矮点的小童大概仅五、六岁,但生的却俊美秀丽,一双眼睛骨碌碌地盯着我乱看,一望便知其聪明伶俐,有智耳!我略微一想,这个大点的应该就是刘辩,小点的就是刘协了,难怪灵帝那么喜欢刘协了,就连我一望之下,如果要在两人中二选其一的话也只会选择刘协。
“辩(协)儿拜见先生!”两人见我不语,再次请安道。
“恩,早!你应该就是皇子辩了,那你肯定就是皇子协了,我就是你们的先生了,负责你们成年前的读书习文了。”我随意地找了个石凳坐下来说道。
“劳先生费心了,还望先生以后对辩(协)儿严格督促,是我们能早日成材,为父皇分忧!”两人齐声说道。
恩,不错。看着两人丝毫没有电视里放的那样身为皇子所有的那种骄横之气,纨绔之风,我连连点头,也令我对他们的好感大大增加了。我轻轻敲了敲石桌说道:“那好,我们就从现在开始吧。在开始之前我先来考你们一点问题,好知道你们的学习进度好因材施教。”
“请先生出题。”两人齐声答道。
“恩,三字经,百家姓都会了吗?”我想了想,问道。
“辩儿已背熟。”刘辩答道。
“协儿四岁已倒背如流。”刘协卖弄似的大叫道。
完了,我到现在都还不会背呢,只会那么几句,我该教他们什么呢?
“大学呢?”
“会了。”
“论语?”
“会!”
晕!这些我一个都不会,该怎么教呢,总不能让他们来教我吧。而且万一被揭穿我不学无术,那可就真要大难临头了。想了想,有了!我说道:“那我再来出个对子,考考你们吟诗作对的才华如何?”在想了想后,我出题道:“好读书不好读书。”
望着陷入苦思中的两人,我心中暗爽不已,这下总算难倒你们了吧,哼哼,只要你们对不上来,我就让你们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来。从古至今无数名对,我天天出个对子,难死你们,我就不信我混不过这一年。
良久之后,正当我准备要两人回去好好想想之时,皇子协兴奋地大叫道:“先生,我有了!”
有了,几个月了?当然,这种话我是不能对两个孩子说的。不过你真的对出来了,虽然简单,但里面可潜藏深意,你一个五岁小童真的能对出来。我不信地问道:“哦,说出你的下联。”
“先生,协儿的下联是:好读书不好读书。”
轰!我只感脑中一炸,什么叫天才,这就是啊。想不到他还真的给对出来了。我上联的意思是指年少时好读书却不爱好读书,而皇子协也依葫芦画瓢,指年老时爱好读书不好读书。唉,天才啊。历史上的汉献帝果然天资聪慧,如果不是灵帝死的太早,只怕他或许又会是个明君呀!可惜,可惜!
而此时依然一头雾水的皇子辩瞪着眼睛茫然地望着我俩,最后在皇子协的详细解释下,才算明白过来。看着他那依然有点迷糊的样子,难怪不为大多数人喜欢了。不过从他脸上却可看出对皇子协的聪明无丝毫妒忌之心,反而有一种引以为荣的感觉,也可推断出此子乃心胸豁达之人,如果日后称帝虽不可成为一代明君,但成为一代仁君却是很有希望的。可惜,身逢风雨飘摇的大汉末年,只能沦为命运的牺牲品了。
“先生,那我们接下来学什么?”皇子协问道。
“呃,我再来出个对子。”我无奈地只能拿对子忽悠他们,但似乎皇子协不上当。
“先生,协儿不想学这些无用的风雅之物。”皇子协说道。
“哦,那你们告诉先生,你们想学什么?”我大为诧异,也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先生,协儿想学王佐之道,想学治理国家之道,协儿想日后为父皇分忧,而日后辩哥哥一旦成为皇上,协儿也可协助辩哥哥。”皇子协将小胸膛挺的了老高叫道。
震撼,绝对的震撼!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少有大志。而且难能可贵的是他在明知顺位继承人是平庸的皇子辩的情况下,却无任何不满之心,反而是想着办法如何去帮助他。看来皇子协也是心胸豁达之人。
“恩,这个我会单独教你。那辩儿呢,你想学什么?”我点点头后,转向皇子辩问道。
“先生教什么,辩儿就学什么!”皇子辩恭敬地答道。
“恩,那辩儿你稍等一会,我教完协儿后再来教你。”我想了想,决定两人分开来教。而且这样也容易让我糊弄过关。
“协儿,你要想学王佐之道,那第一步你就是你要清楚我大汉疆土有多辽阔,我大汉有多少人口,全国有多少州,每州有多少郡,每郡有多少县,每县有多少官员。而从中央到地方的每一级官职又是如何构建,如何运作的。当你把这些都弄清楚后,你再来找我,我会教你下一步该做什么。”我想了想,抛下个最麻烦的问题给皇子协,估计以他的年纪再天才要弄清楚这个问题怎么也要几天吧,等他弄清楚了,我就再给他找个麻烦事,总之,学王佐之道嘛,那就什么都学嘛,慢慢学!有一年的时候,够你慢慢学了。
“是,先生。”皇子协在听完我的问题后,双眼一亮,立刻转身就跑了。
在等皇子协走后,我来到皇子辩身边,看着这个憨厚的皇长子,我问道:“辩儿,你协弟弟如此聪慧,你不怕他超过你,成为皇帝吗?”
“回先生,协弟弟之才远胜于辩儿,由他出任皇帝,辩儿相信他会是个好皇帝。”皇子辩脸上无任何嫉妒之意诚恳答道。唉,他们两兄弟如此情深义重,如果生在和平年代,以皇子辩的仁厚治国,以皇子协的才智辅之,必可开创大汉另一盛世。可惜!可悲!不过对此我也无能为力,人轻言微的我一无权,二无兵,根本就无力阻挡乱世的来临。或许我可以杀了董卓,也可杀了十常侍,但乱世就会因此而改变吗?不会,一个杀手永远不能救国,救国的只能是那些手握重兵,大权加身的英雄豪杰们,只有他们才可以改变国家的现状,给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带来未来。
我摇摇头抛开心头的杂念,微笑着说道:“那好,辩儿,今天先生就来给你上第一课:唱歌。”
“唱歌?”皇子辩楞道。
“不错,唱歌可以改变人的心境,可以将心中的不快发泄出去,更可以出唱片,当歌星…,呃,总之唱歌是件很好的事了。”汗,一不小心说溜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都说出来了。还好,皇子辩为人憨厚,也不会追问什么。
“恩,请先生教辩儿。”皇子辩恭敬地说道。
“好,那我们就来学第一首!”
……
欲知后事,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皇后的考核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八章 皇后的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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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辩儿已经知道答案了!”三天后,皇子协双眼微黑地跑进我的院子里兴奋地大叫道。
“哦,那协儿说过先生听听。”我饶有兴趣地问道。
“恩,先生听好了。我大汉有十二州刺史部和司隶校尉部,计有十三个中央派出监察区。另在甘肃以西还设有西域都护府,作为西域当地的最高权力机构。我大汉的一级行政区划为郡、国(王国)、属国都尉;二级区划为县、邑、道、公国,侯国…”
看着皇子协在那摇头晃脑认真地背出大汉的地理特征,官场制度,我不得不佩服他的才智,如此之年纪,比我是强多了。在等他背完后,我笑着夸奖了他几句后说道:“那先生教你的第二课的问题就是国家因何而富强?协儿,当你找到你自认为最对的答案时,你再来找先生,告诉先生你的答案,然后我们再来上第三课。”
“恩,先生,那协儿就先告退了。”皇子协这此没象上次那样地兴奋地跑出去,而是一脸沉思慢慢地走了出去,连迎面走来的皇子辩跟他打招呼都没注意到。
“先生,协弟弟他这是怎么了?”皇子辩望着一脸深思慢慢远去的皇子协问道。
“哦,协儿遇到难题了,这几天你也不用去打扰他,等他自己去寻找答案。对了,辩儿,先生教你的歌会唱了吗?”我问道。
“辩儿已会唱了,不过那些宫女好象总是笑辩儿,是不是辩儿唱的很难听?”皇子辩忐忑地问道。
“呵呵,辩儿,不用管她们,你只需要知道唱歌使你开心了吗?如果能使自己开心,那何必去管其他人的眼光和看法呢?”我笑着摸摸他的头说道。
“恩,辩儿明白了,谢谢先生。”皇子辩露出他那招牌似的憨厚笑容说道。
“好,那今天先生再来教你几段饶口令,听好了哦!”
“恩,”
……
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中除了皇子辩每天来向我学唱歌、饶口令外,皇子协已经一个月没来了。不过也难怪,虽然那天问他的国家因何而富强的问题看似简单,其实要想真正弄明白一个国家的富裕强大又谈何容易,而他虽然聪慧,但对这个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并不大了解,也不能理解,因此要想弄清这个问题只怕不容易。不过也正好随我心愿,每天除了教皇子辩唱唱歌什么的,其他时间我想干嘛就干嘛,好不自由快活。不过今天却因为一个人的来临,我再、再也快活不起来了。
“先生!先生!”中午时分,我正斜靠在椅子上享受着日光浴,但却被皇子辩一阵叫声吵醒。
“哦,是辩儿呀,什么事呢,你很少这个时候来呀!”我也懒的起身,随口答道。
“先生…”
“大胆!皇长子向你问话你居然敢不起身回话!”突然一声娇喝传来。
“大胆!你居然敢打断皇长子说话,该当何罪!”我一脸不爽地站了起来。NND,睡个午觉都有人来打扰,真的烦!
转过身来,我只觉眼前一亮。在皇子辩身后有一身材婀娜多姿,容貌娇媚含春的女人,不过此时她正粉脸冰霜,杏眼圆瞪,充满怒火地盯着我。而她身边则有一太监搀扶着她那丰腴的玉手,身后则是一群宫女为她打着遮阳盖,保护着她免受阳光的侵蚀。
糟了!我暗道一声不好,看这架势,这身材火辣的美艳熟妇应该就是皇子辩的生母何皇后了。刚才我那样子答话,的确不妥。虽然我是先生,他们是学生,但他却贵为皇子,而我是臣子,这身份之贵贱立现。不过我们平日里上课都是那样,谁知道今天这何皇后会突然跑过来呀。
“先生,这…这是…”望着粉脸含煞的何皇后,经过我一月调治本已变得口齿伶俐的皇子辩再度口齿不清起来。
“哀家乃是大汉皇后,皇长子刘辩的生母。林风,见了哀家还不行礼!”何皇后不屑地说道。
“是,微臣见过皇后,愿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我无奈地鞠躬行礼道。
“哼,刚才的事哀家就不跟你计较了。林风,哀家今日来是想问问你,这一个月来,你到底教了哀家皇儿一点什么?为什么现在刘协满城赞誉,夸他有皇者之风,而哀家的皇儿却一无所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何皇后冰冷冷地说道。
“呃,回皇后,皇子协天资聪慧,万事一点就通、通、通…”看着何皇后那越来越冰霜的脸,我觉得我还是不要继续说下去的好,不然只怕她不会给我好果子吃。
“够了,林风,哀家来不是听你夸刘协的, 我只想知道这一个月来你到底教了哀家皇儿点什么?辩儿,把这一个月来先生教你的东西让母后看看。”何皇后慈祥地摸着皇子辩的头说道。
“是,母后。”说着,皇子辩就摆开个架势,但我一看就知要糟,可眼下我根本就不能阻止,只能硬着头皮看皇子辩表演下去了。
“来来,我是一个菠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菜…”
“来来,我是一个菠萝,萝萝萝萝萝萝,萝萝萝…”
“来来,我是一个榴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莲…”
“来来…”
“够了,住嘴!辩儿,难道你一个月来就学了这么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吗?”何皇后一声怒喝,打断了皇子辩继续表演的势头,然后不带一丝人气地冲我咬牙斥道:“林风,这就是你一个月来教哀家皇儿的东西?”
“呃,回皇后,差…不多吧!”我满头大汗地说道。汗啊,谁知道她会来考察呀,不然我怎么也让他背几首诗词,来几句之乎者也的了。
“母后,先生还教过辩儿一些智力问题,要不要辩儿说给你听。”皇子辩见我一脸窘态,连忙叫道。
“哦,辩儿,那快说给母后听。”何皇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转头柔声对皇子辩说道。
“恩。母后,您可听好了。”皇子辩将胸膛挺的高高的,深吸一口气就准备开始他的第二次表演。而此时刚刚从刚才窘态中恢复过来的我一看,脸都黑了,但我实在找不出什么来阻止他,只能手一捂脸不忍再看下去。
“母后,快过年了,一农户家中什么年货也没买,只剩下一头猪和一头驴,您说是先杀猪呢还是先杀驴?”皇子辩问道。
“哀家以为先杀驴好了。”何皇后听后眉头一皱,略一思索后回答道
完了!我可以开始准备承受暴风雨的来临了。
“母后,恭喜您,猪也是这么想的!”皇子辩冲我挤挤眉说道。望着皇子辩那得意的样子,我实在不知说什么好,算了,为人师表,就让我来承受这场猛烈的暴风雨吧!
但我意料中的暴风雨没有来临,却迎来一声轻笑,我抬头望去,是何皇后身旁一容貌甚为甜美的小宫女发出的轻笑声,但她立刻意识到不妥,用手捂住了嘴,可惜已经迟了。
“笑什么笑,没一点规矩。小李子,给我掌她的嘴!”何皇后粉脸一黑怒声呵斥道。
“偌!”那个太监立刻左右开弓掌起那个小宫女的嘴来。
“何皇后,此事…”望着那原本容貌甚为甜美的小宫女,此刻双颊被抽的高高舯起,却还要忍住痛不能叫出声来,我实在忍不住了,想出声为她求情。可惜,何皇后绝对不会买我的帐。
“怎么,林风,哀家管教哀家的宫女还需要你来教训吗?”
“回皇后,林风不敢。只是皇子辩在此,皇后娘娘如此,似乎对皇子辩的成长颇为不利。”我只能迂回说道。
“好了,别打了。你们都退下去,我有事要单独跟林先生谈一谈。”何皇后挥挥手示意所有人先出去。不过那个被掌嘴的宫女在退出去时偷偷递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眼神,我无奈地对她抱以一笑,但似乎这一切都被何皇后察觉了。
“辩儿,你也先出去。”
“是,母后。”
在等所有人都出去后,何皇后看了看四周后说道:“林先生,你是我要皇上请来的,也该知道我可以再要皇上把你请出去。”
晕,那你最好把我再请出去,谁愿意来呀!的确,当未来天子的老师很光荣,一旦登基,身为老师也必定飞黄腾达,可现在什么年头,大汉都快没了,我还要这个老师有啥用。
“三个月后,皇上将举行一次针对两位皇子的考核会,所以,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到时我一定要我皇儿在皇上和众大臣面前大大的露一次脸,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皇儿比刘协强。如果做不到,哼,你南阳郡的太守不但保不住,而且我要让你所有亲人都跟着倒霉。还有刚才那个小宫女,到时我皇儿不能露脸,哼,你该知道宫中折磨人的办法可不只一种,她一定会很惨的。”何皇后语气阴毒地在我耳边低声说道。郁闷,你看我不顺眼就罢了,跟那小宫女何干?还有,我好象才第一次和她见面吧,我们没多大感情的。
“皇后娘娘…”
“林先生,哀家不要听任何解释和借口,哀家只要皇儿在三个月后的考核会上压倒刘协就可以了,其他的则是你的事。如果你做不到,哀家不会饶过你。你要知道,这个天下是皇上的,但这个后宫却是哀家的,包括皇上在内。虽然你欠皇上五亿,皇上不会怎么动你,但哀家要皇上动你亲人却没问题。”
“你敢!”我冷脸喝道。
“林先生,不要威胁我,因为你还不够资格。不过呢,如果你做的好,哀家就会奖励你。你一个人在宫中说起来也怪寂寞的,如果到时你做的好,那个小宫女哀家就赏给你,而且哀家还会有其他奖励给你。”说完,何皇后轻轻在我胸前一拂,然后飘然而去。
留下一个浑身异样地我在那说不出话来。妖女,她简直是妖女呀,居然就那么轻轻一拂,我就…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二十九章 考核会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二十九章 考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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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九点再更一章!
注:据某不知名朋友提供:据《后汉书》考,才女蔡琰字文姬,乃司马昭称帝后因避纬而改之,原本蔡琰字昭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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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一天过去,眼看着考核会还有一个月就要举行了,可我依然没有办法让皇子辩在考核中胜出。他不是不够勤奋,也不是奇$ ^书*~网!&*$收*集.整@理不够聪明,要怪只能怪皇子协太聪明了,绝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天才。这几个月来,虽然我实际上并没教他什么,但每次我给他出的问题他都凭借着他自身的努力和聪明将比较完美的答案找了出来,令我大有江郎才尽的感觉,我感觉我都快没东西考他了。今天好不容易又找了个:对于一个国家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对于一个民族什么才是最重要的问题抛给了他,总算将他搪塞过去。要是他再问我问题,只怕我就要考他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望着他蹦跳着离去的背影,我心中突然有种感觉,或许因为我的到来历史上的汉献帝或许不会再那么任人摆布也说不定。不过无论他怎么变化也暂时与我无关,该来的它总会来,很多东西都不是人力可以控制的,眼下我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让皇子辩在一个月后的考核会中胜过皇子协。不过一个勤奋的凡人对上一个更勤奋的天才,孰优孰劣,明眼人一看就知结果如何。当然,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杀了那个更勤奋的天才就可以了。不过虽然我每天都有下手的机会,但如果我真的为了一场考核会就对皇子协下杀手的话,那我可就秀逗了。不过我却必须帮助皇子辩在一个月后的考核会上胜出。
原因无它,我的把柄现在全在何皇后的手上。几天前,她叫人给我送来了一大堆抄写的奏章,全是南阳郡各地关于弹劾我的奏章,说我指挥部下欺压良民,乱改律法,还有什么破坏当地经济发展的罪名,连刺史刘表(注:当时应该是王睿为荆州刺史)也写来奏章,弹劾我目无上级,不听州刺史管制,总之几乎什么罪名都有,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从南阳郡守的位置上滚蛋。因此,何皇后的人警告我说:“如果考核会时皇子辩不能胜出,这些奏章在当天夜里就会呈上灵帝的御书房。叫我看着办!而且似乎每天还不断有奏章在送来,但都被张让他们劫住,因此我只有一条路可走,皇子辩必须胜出。
而且昨天义父来看我时,也送来荀攸传回来的关于南阳郡发展的概况。他告诉我他叔叔荀彧已经出仕并已担任南阳代郡守,并且顾雍也手持蔡大儒的手信前来上任。经过三个月来大伙共同的努力,南阳郡已经有了不小的起色,但阻力仍然不小。在刚上任时,就有不少县令辞官而去,而且有人散布谣言说我花五亿买了这个郡太守之职,我到任就是来搜刮钱财的。结果不少百姓闻风而谈,一时之间谈‘风’色变,令我在民间的名声大坏。也因此令他们开展工作的难度剧增。初步怀疑此事乃袁绍所为,不过并无确凿证据。不过经过荀彧叔侄等人商量,他们使了个小计。他们事先在一穷山恶水之间,叫人预先埋下大量金子,然后叫安排好的农夫喊上一群人经过那里,然后意外发现金子。结果在荀彧他们的刻意宣传之下,南阳郡发现金矿的消息天下广为流传,人人都道在南阳郡随便一锄头下去都可以刨到金子。顿时南阳郡成为天下最炙手可热的地方,人人争相到南阳郡来挖金子,一时间令南阳郡人满为患,到处都可以见到抗着锄头四处挖金子的人们。虽然这也给南阳郡的治安带来麻烦,但同时也给南阳郡带来大量的人口和劳动力,也令当地老百姓大为安心,不怕我再穷凶极恶地搜刮民脂民膏,也因此荀攸他们的各种相关政策落实也极为顺利的贯彻下去。而荀攸给我带来这消息,也就是让我事先有个准备,别突然被灵帝问起来而无话可说,也要防止灵帝趁机漫天要价。这也是他们选择在穷山恶水之间埋金子的原因。
至于军事方面,进行的比内政方面顺利的多。在张飞等人的上门催促下,那些私养大量家丁的大户,能逃的都逃了,逃不掉的也只好就地解散家丁,被张飞等人充实到南阳郡第一集团军中。因此三个月来,基本上南阳郡内不再存在家丁超过50人的世家大族。而且各个县城也因为一部分县令辞官和一部分的合作以及荀攸、张飞等人的开导,都乖乖的交出了兵权。结果不查不知道,这一查还真吓一跳。南阳郡治下36县合起来居然有兵力4万余人。见此情况,众人一合计决定先扩大第一集团军规模,然后再向我请示。在将这5万余人去除年老体弱者后,将第一集团军扩张到26000人,增加了3000人到我的中军,然后还设了个8000人的常备警戒军驻扎在南阳郡治所宛城,暂归代郡守荀彧指挥,以应付可能的突发事件。而高顺的第一集团军则在南阳郡内各地拉练,一来训练新编入士兵,二来彻底剿灭南阳郡内残余黄巾余孽和各地山贼,彻底保证南阳境内安定繁荣。不过也道出了现在军队的困窘,现在人数虽然已经补齐,但装备却很难短时间内到位,而且战马严重缺乏,赵云的骑射团至今只有400余匹马,而张飞的重装骑兵团就更少了,还不到200匹。
看着昂贵的蔡候纸上的种种请示和困难,我考虑番后回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尔后无须事事向我汇报,你们根据实际情况拿主意就好,我林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你们尽管放心。军队战马紧缺,可选其精锐战士先有马训练,其余人等先训练箭术与步战。另加大鼓励商人经商,不过在粮食与兵器交易时,需有官府在一旁审核,严防不良人士趁机作乱。
在将这张纸条通过义父传出去后,我轻轻松了口气。有荀彧等人在,我相信一年后我回南阳郡时,南阳郡将会再次成为我大汉第一大郡。看来,有一帮能干的手下就是爽啊!恩,还要加强挖掘人才才行。恩,历史上三国还有哪些名将谋臣呢…?
一个月很快过去,今天就是灵帝考核两位皇子的日子了。这一个月来,我想了无数办法,但依然无法保证皇子辩能胜出,不过让这场考核没有失败者我却有了一个办法。在和两位皇子一同进入大殿后,我便发现今天大殿里已经坐满了人。我大概看了下,基本上三公九卿都来了,看来今天是灵帝对两位皇子的大考啊,或许就此定太子也说不定。而何皇后看见我后,递给我一个你小心点的秋波,我则笑着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孩儿给父皇请安!孩儿给母后(皇后娘娘)请安!“两位皇子请安后站到一旁。
“众位卿家,朕的两位皇儿已随林爱卿习文四个月了,今天朕把大家叫来呢,就是想大家一同来考核一下两位皇子的德才如何!等会呢,朕会问辩儿与协儿几个问题,众位爱卿呢就分别给他们打分,最后得分高者朕重重有赏,得分低者须给朕好好的在房里闭门思过半年。还有,林爱卿,如果他们最后有一人让朕不满意,朕就要重重罚你。你可听好了?”灵帝起身说道。
“臣明白。皇上但请考核,臣相信两位皇子均能让皇上满意。”老狐狸,又想讹我钱。不过3000万钱我已换成金银珠宝装好了,就等适当时候堵你嘴了。
“好,那辩儿,协儿,你们可要听好了,朕要开始问问题了。”灵帝坐下来朗声说道。
“父皇请出题。”两人齐声应道。
“好,第一题:你们的理想是什么?协儿先答。”灵帝面露慈爱望着皇子协问道。
“回父皇,协儿的理想就是齐家、治国、平天下!”皇子协用那稚嫩的童声答道。听了皇子协的答案,我不得不佩服皇子协的雄心壮志,相比之下他的确比皇子辩更适合做一个皇上。这轮看来,皇子辩是输定了。无论他答什么,都比不上皇子协,而且皇子协先答,因此占尽优势。看来灵帝对皇子协还不是一般的疼爱。而何皇后听到皇子协的答案后,不断向我投来她那令人心荡却又暗含杀机的秋波,我也只能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反正从一开始我就没指望皇子辩能在论答上胜过皇子协。
“好!”灵帝高兴的拍掌大笑道:“众位卿家给分吧。”
“优!”在场所有大臣毫无疑惑地立刻给出了优的牌子,评语则是:年纪虽小,却有大鹏之志,吾大汉之福。
“那辩儿呢?”灵帝转过头来问道。
“回父皇,孩儿最大的理想就是能父皇母后长命百岁,孩儿能终身陪伴左右,孝敬父皇母后。”皇子辩诚恳地答道。
“恩,辩儿真有孝心。众卿家打分。”灵帝点点头说道。
众大臣在经过一阵小声的讨论后,也最后给出了优的牌子。评语则是:所谓百善孝为先,皇长子虽无鸿鹄之志,但能知孝敬父母,也可为我大汉之表率。优!
“好,第二题:我大汉有多少州,有多少人口,三公九卿乃何职,由谁担任?这次辩儿先答。”灵帝继续说道。
“呃…”在沉吟片刻后,皇子辩说道:“回父皇,孩儿不知,但孩儿知道协弟弟知道。”
“好,那协儿你答。”灵帝期待地望着刘协。
“回父皇,我大汉有十二州,分别是司、豫、冀、兖、徐、青、荆、杨、雍、凉、并、幽十二州,有人口……”皇子协的声音在大殿里朗朗项起,听的众大臣不住点头,令灵帝喜不自胜,也令何皇后对我的秋波愈发阴毒了点。
“好,众位爱卿给两位皇子打分。”灵帝满意地点头说道。
众大臣又是一阵商议后,皇子协毫无争议地再次得了个优,而皇子辩则令我意外的得了个良,原因为能坦然面对失败,勇气可嘉,而且毫无嫉妒之心,因此评为良。
接下来的几论考试,如我所料,皇子辩依然答不出来,而皇子协的每次答案均令满朝大臣深感满意,也令灵帝几乎乐得合不拢嘴,赞不绝口。当然,我也因此被何皇后的秋波在不停地扫描着,如果不是有这么大臣和皇上在,只怕她已命人将我拖出去砍了。
“好了,经过多轮考核,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这次考核胜出者是…”灵帝起身说道。
“皇上…”在何皇后几乎扭曲的玉容下,我微微一笑,上前一步打断灵帝的话。
欲知考核结果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三十章 何皇后的心计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三十章 何皇后的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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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微臣擅长的是诗词歌赋,不如让两位皇子再比一轮如何?”我微微一笑,上前请示道。
“恩,既然如此那就再比一轮吧,不过无论这轮结果如何,胜负已分,胜出者是…”灵帝想了想,点头应允道。
“皇上,待这轮比过再公布考核结果也不迟。”我打断灵帝的话说道。
“那好吧,辩儿,你先来。不过既然你那么孝顺,就以孝作诗一首。”灵帝向皇子辩说道。
果然如此。灵帝的回答不出我意料。其实今天这场考核,通过张让等人的通知,我已大概知道灵帝要考核的内容是哪些。不过虽然我也努力想让皇子辩能熟记那些大汉官制之类的东西,但怎奈皇子辩资质如此,我也只能望天兴叹。也因此我才让他在第一轮的回答中道出他的孝,之后让他随自己意思回答,果然,虽然大多数考核皇子辩都回答不出,但他的诚实和谦让却让当堂所有大臣称赞。而我提出的最后一轮诗词考核,我也早已为他准备好诗词。不过就算我为皇子辩准备的诗词再旷古铄今,也抵消不了皇子协在灵帝心中的地位。因此这轮考核,重点在皇子协身上,因此我也为他准备了一首诗,而他也欣然同意,愿意为哥哥皇子辩重新搏得灵帝喜欢而不惜任何代价。
“是,父皇。”皇子辩应允道。然后在大殿内按我的吩咐装模作样地走上了几步之后摇头晃脑的吟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好!好诗!臣等幸甚,能闻此诗,今生无憾耳!”堂上的众大臣们纷纷泪满盈眶地叫道。看来这些已上年纪的大臣们都是孝子呀。不过也难怪,这首千古名篇,道尽了一个母亲对孩儿的慈爱,也道出一个孩子对母亲的思念啊。
不过似乎灵帝并无多大动容,看来他估计是没完全弄懂里面的含义了,而一旁的何皇后呢虽然也不大懂这首诗,但看见满堂大臣纷纷叫好,也露出了她那可夺人神魄的笑容,还送给了我一个几可令人酥软的赞许秋波。汗,您老还是别看我了,虽然您老娇媚动人,乃人间尤物,可您老也太厉害了点,我还是离您老远点的好。
“好了,爱卿们给辩儿打分吧。”灵帝有点不耐地催促道。
优!皇子辩毫无争议地得了个优。评语:无。因为所有大臣都去擦眼泪了,实在没时间写评语了。
“协儿,刚才你大哥咏了首不错的诗,你也来首吧。诗才不限,让朕也看看你的文才如何。”靠,灵帝还真够偏心的,不过这也在我算计之内,现在就看皇子协的表演了。
“是,父皇。”皇子协轻轻走了几步后,望着灵帝缓缓吟道:“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当皇子协此诗一念完,所有人都楞住了,仿佛傻了般望着皇子协和灵帝,大气也不敢出一下。看着众大臣如此失态,我暗暗好笑。不过也难怪他们如此,这场考核会,明眼人都明白灵帝的意图何在,而且灵帝向来就偏爱皇子协,这场考核更是偏袒皇子协。但如今皇子协却吟出这首诗来,众人又怎不担心。此诗虽看似普通,但内含深意,特别是由皇子协吟出来后,味道大变,似有责怪灵帝破坏他们兄弟感情之意。望着灵帝那变幻莫测的脸色,众大臣又怎么不心惊肉跳呢!要知,灵帝是相当宠爱皇子协的,虽被皇子协这么当面责难,但他也肯定不会责怪皇子协,到时肯定会拿他们这些大臣出气。唉,祸从天降,祸从天降啊!
当然,大殿里也不是没有人高兴,比如何皇后,她此刻笑靥如花,一双媚眼骨碌碌地盯着我猛看,不知在打什么主意,令我心毛毛的,好不害怕。
良久之后,灵帝阴沉着脸说道:“协儿,你吟的很好,朕很喜欢。今日考核到此结束。”末了,灵帝对我阴声说道:“林爱卿,你教的很好,让朕很喜欢!”
“走!”说完,灵帝转身离去。
“协弟,都是为兄没用,害你要挨父皇骂了。”此时,皇子辩走到皇子协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
“没事,辩哥哥,父皇最疼我了,他不会责怪我的。”皇子协摇摇头笑着说道。望着两位皇子能如此兄弟情深,我真心为他们感到开心,希望他们的命运不再那么坎坷吧。
呼,总算解决这件事了,明天再想办法怎么找何皇后将那些奏章拿过来,免得总被她威胁,而且我帮了她这么大个忙,总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吧。呼~~~~轻轻地吐口气,躺在树梢上,望着满天星斗,第一次发现宫廷斗争还真是累,如果我以后真的创业成功,是否也会发生此事呢?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那实在是太遥远的事了,等到时候再说吧,大不了我甩手不干了,带着几位美女出去游山玩水去。伸了个懒腰,我走进卧室准备就寝,但突然感觉身后人影一闪,一个黑影向我扑了过来。
“谁!”我瞬间一个侧身,闪过来人,然后双手一个小擒拿将来人拿下。但令我意外的是入手处一片丰腴,细腻的皮肤令人为之惊叹,紧接着一声令人心神荡漾的娇呼声传来。
“谁,你到底是谁?”我下意识地放开了手。
“讨厌,难道林公子认不出哀家是谁了?”黑影娇媚地叫道。
“何皇后,你是何皇后!”我下意识地一退,天啊,她此时来这里干嘛?但我脑海里随之跳出她那火辣的身材,顿时只感口干舌燥,心跳脸红。
“林公子还不快过来帮哀家揉揉,刚才捏的人家那么痛。”杀人不偿命的娇媚声再叫道。
“何…何皇后,你身为一国之母,好象不该来微臣这儿吧。”我忍住心头的欲火说道。狐狸精,她绝对是狐狸精,居然这么轻易地就能勾起男人的欲火,天啊,你还是饶了我吧。
“哀家虽是国母,也是女人嘛。你刚才那样欺负人家,还不给哀家道歉。”说着,她还贴了上来。我吓的连忙后退,但身后已是墙壁了,我根本退无可退。
“林公子,你在害怕哀家吗?”
“何皇后,你…到底来干嘛的?”
“哀家不是说过吗,如果你做的能令哀家满意,哀家就会奖赏你。哀家现在就是来奖赏你的。”何皇后轻轻地在我耳边吹气道。
扑哧一声,我的鼻子流出两道鲜红的血迹。挑逗,她在挑逗我!在这个妖女的三言两语间我已被挑逗的情迷意乱,不能自己。不过脑海里残余的那一丝理智却不停的告诉我何皇后绝不是那种好相与的女人,她此行来绝不是这么简单,绝不是因为耐不住寂寞而来偷情,她肯定别有用意。因此我绝对不能中计,绝对不能丧失理智,她绝对是个魔鬼…
可我再有理智,再有意志力,也敌不过她玉手的紧紧一握。
轰!我只感到脑中一炸,然后整个人就失去控制,如同一头十天没吃食的恶狼般扑了上去…封闭而又宁静的院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女人的娇喘声和男人的低吼声。
良久之后…
“皇后,满意吗?”抚摸着怀中的何皇后,我神轻气爽地挑逗道。
“咯咯,林卿家呀,哀家相当满意,你伺候的哀家相当满意。”何皇后娇笑道,不过转而语气一变:“不过林卿家呀,你身为皇上的臣子,却强暴皇上的皇后,好象与大汉律法不合吧!按大汉律法,调戏皇后,其罪当诛哦!”
“什么!”我顿时欲念全消,坐起来惊叫道。
“林卿家,哀家就喜欢看你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特别可爱。来,亲一个!”
“啵~~~~~~~”
“呵呵,皇后是在说笑吧!”我面色难看的亲了下何皇后后试探道。
“咯咯,林卿家呀,哀家贵为一国之母又怎么会和你开玩笑呢!”何皇后抚摸着我的脸庞说道。
“可…”
“怎么,难道林卿家还认为是哀家勾引你不成?”何皇后玉脸一翻,冷若冰霜地吐道。
“何皇后,不要再绕弯子了,把你的目的说出来吧。”我暗骂一声淫妇,无可奈何地说道。
“林卿家不亏为我大汉之栋梁,一猜就中。我的条件呢,很简单。无论你用什么方法,半年之内,我要刘协永远从这皇宫消失。”何皇后面露凶光地说道。
“什么!”
“别那么惊讶,你别无选择。否则我就告诉皇上说你调戏哀家。”何皇后玉手轻轻地在我胸前划着圈说道。
“何皇后,我告诉你,你这是在玩火。这件事捅出去对你对我都没有好处…”
“别那么凶狠地看着哀家,哀家最怕受人威胁了,一受威胁哀家就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过呢,哀家知道林卿家是聪明人,应当知道这件事说出去对谁最不利。哀家呢顶多被皇上打入冷宫,但林爱卿呢不但要满门抄斩,还要株连九族,孰轻孰重,林爱卿好好考虑下吧。”
“你好阴毒!”
“咯咯,别这么形容哀家,否则你会倒霉的。好了,哀家要走了,记得半年内哀家要刘协永远消失在这个皇宫里。”
“等等。”
“怎么,难道还想和哀家再来一次?咯咯,下次吧,等哪天哀家心情好了,就再来宠信你吧!”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算你要要挟我,也不用…”
“咯咯,哀家也是女人,哀家也有需要嘛。总之呢,林爱卿,你伺候的哀家满意,又能为哀家办好事呢,哀家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好了,哀家走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扔下傻眼的我在那呆立久久。
欲知后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三十一章 皇位继承人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三十一章 皇位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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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更新一章!原因在于重新构思第六卷的剧情。明天继续两更!
关于何后的问题,是为了后面剧情的发展而铺垫(而且顺便鞭策下那些大男子主义的人).
稍微透露下以后的剧情:挟天子以令不臣,不是只有献帝才有这个资格的!
最后,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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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妇、荡妇、毒妇…我恶毒地咒骂着何皇后,可依然掩饰不了我心中那股重重地失败感与挫折感。我从来没想过女人不但可以强奸男人的身体还可以强奸男人的意志力,这十几天来我在何皇后面前就如同一只狗一样被她耍来耍去。她高兴了就来找我,不高兴了随时一脚把我踹到床下,令我恨的牙痒痒的,几次想将她杀人灭口算了,但她的身份实在太高贵了,如果她突然消失了,皇宫一定大乱,而我肯定脱不了干系。权衡来权衡去,我也只能选择继续忍耐下去。本来我还想把在精神上受到的屈辱在肉体上找回来,可最后我发现我越是猛烈越是狂暴,她就越兴奋,令我大受打击,也令我身为男人仅剩的一块遮羞布也被揭开,我感觉我现在就如同牛郎一样,在她面前毫无尊严和地位可言。不过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你最好以后别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一定会悉数还给你。
而这还不是令我最烦的,虽然何皇后令我百般难堪,但并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而灵帝就不同了。这段时间以来,他不但讹了我早已准备好的3000万,还讹了我那并不存在的金矿未来10年的开采权的一半,简直是个超级吸血鬼,幸好他命不久矣,不然我迟早要被他榨干了。而且他还三天两头找我问话,问我二位皇子学业怎么样,问我个人感觉两位皇子谁更优秀,谁更适合做一个上位者之类的话,令我烦不胜烦。本来在我而言,谁做皇帝对我都没关系,但现在何皇后是绝对希望并且一顶要皇子辩坐皇帝,而灵帝呢却希望是聪明伶俐的皇子协继承他的皇位,结果呢我就夹在他们两人中间为难。这不,今天灵帝又召开一次立太子的朝会,而我做为两位皇子的老师自然也是要出席发表意见的了。
不过这次朝会与前几次一样,依然毫无进展。皇子辩身后有何皇后和张让等太监支持,而皇子协呢则有灵帝力挺,而大臣们呢则分为两派,一派认为皇子辩孝顺父母,忠厚仁慈,可为仁君;而另一派呢则认为皇子协天资聪慧,乃未来之明君,可带领我大汉再创盛世辉煌。而我呢,自然躲在一旁的角落里,看着两派人在那里吵来吵去,争的脸红脖子粗,就差掀袖子干架了。但事情有时就是这样,你越想置身事外,你却越陷入旋涡中心。
“好了,众位爱卿就别再吵了,我们还是问问辩儿和协儿老师的看法吧!”灵帝递给我个眼色朗声说道。为了皇子协能当太子,灵帝可下了不少本钱。他昨天把我召到御书房单独会见我,允诺只要我明天朝会全力支持皇子协他就减我十年债务,并给我个刺史做。本来呢,减债务呢我不在乎,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了,但给我个刺史却令我颇为动心。而且灵帝还威胁我,如果我不支持皇子协,不但他要我立刻还债,还会将我郡守的官职撤了。可我现在把柄被何皇后抓的死死的,我根本就不敢忤逆何皇后的意思,而且她晚上也诏见我,要我明天全力支持皇子辩,否则她就向全天下公布我调戏她的罪名。当然她也允诺我,只要皇子辩以后当上皇上,就让我做大将军。不过明显这话哄人呢,现在大将军是你哥,你会把你哥赶下来,让我做大将军?
“呃…”看着灵帝身后的太监张让等人也拼命给我打眼色,我真不知如何是好。无论我支持谁,都会得罪另一方,而这两方我偏偏都得罪不起。唉,苦啊!不过如果我不表态,那更惨,只怕两方都得罪透了。完了,我该如何做呢?
嘿,有了。就在我愁眉不展时,突然想起一段话来,或许可以糊弄过去也说不定。想到此,我轻轻润了下嗓子,朗声说道:“皇上,臣愚昧实在不知两位皇子谁做太子更好一点。但臣以为圣上天纵聪明,高瞻远瞩,见事也比臣子们高上百倍,臣想来想去,皇子辩有皇子辩的长处,皇子协有皇子协的好处,这令臣心中好生委决不下,接连几天睡不着觉。后来忽然想到一件事,登时放心,昨晚就睡得着了。原来臣心想,皇上思虑周详,算无遗策,满朝大臣们所想到的事情,早已一一都在皇上的预料中。微臣想到的人选,再高也高不过皇上的指点。微臣只须听皇上的吩咐办事,皇上说谁,微臣就死心踏地,勇往直前的去辅助他,最后定然大吉大利,万事如意。圣上明鉴:微臣这不是歌功颂德,的的确确是实情。自从知道皇上想立太子的讯息,臣便日夜思虑,思索哪位皇子更合皇上心意,哪位皇子继承皇上的大业更能令我大汉国富民强,总之所选之人要令皇上满意,也要令满朝大臣赞服,更令天下百姓为之景仰。可是想来想去,实在主子太圣明,而微臣太脓包。圣天子是天上紫薇星下凡,自然不是微臣这种凡夫俗子能及得上的。因此微臣心想,只要皇上指定下来的人选,就必定是最好的人选。”
呼,汗,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我都说出来了,实在是羞愧啊。不过偷偷看看两边大臣的反应,一个个都瞪大了双眼望着我,最后纷纷竖起个手指,暗赞道:高,实在是高!
而灵帝也在听的一楞一楞之后,无奈地看了看在朝的所有大臣后说道:“退朝,明日再议!”
呼,总算将今天混过去了,不过躲的过初一,未必躲的过十五,只怕我迟早要成为城门失火时的那条池中鱼。
不过意外的是,当天夜里不知怎么搞的,灵帝突然就病倒了,而且没几天就病的神志不清,语无伦次起来,而更令人奇怪的是居然没一个太医能知道灵帝得的是什么病。而何皇后和张让他们就趁这段时间,联合了几个大臣以史上无废长立幼之理强行立皇子辩成为了太子。我也曾暗中去灵帝房间探视过几次,发现灵帝并不是得了病,而是中了毒,至于什么毒我并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是何皇后和张让等人下的毒。不过我也没有揭穿他们,一来,我的把柄还在他们手中;二来,灵帝不死,我又怎么能摆脱这个牢笼展翅高飞呢。不过唯一令我欣慰的就是皇子辩和皇子协并没有因为这些事而影响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反而两人间的感情更加和睦。
而由于太子风波的最后尘埃落定,我也就没有那么多烦恼了。每天随意教教两位皇子,或者来次烧烤什么的,总之日子又恢复那种悠闲的生活,只是偶尔被何皇后诏见,令我颇为不爽。本来一个人在宫中,有个妖艳的熟女相陪其实也不错,但每次她都弄的我有种应召舞男的感觉,这就令我那狭隘的大男子主义不爽了,但我又无力抗拒她,毕竟她现在掌管着整个宫中的大小事务,而她的肉体又的确非常吸引人,我也只能继续接受下去了。
不过在等待灵帝毒发身亡的日子里,洛阳还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许劭不定期发布的《月旦评》。他这次发布了十大风云人物和七仙女。结果我大出风头,但似乎并不是好事。
十大风云人物排行榜:
第一名:林风。以创记录的五亿钱成为南阳郡太守,并成为两位皇子老师,前途不可限量。点评: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
第二名:荀彧。暂代南阳郡守之职,数月间令南阳郡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点评:王佐之才,当世之子房。
第三名:黑魔双煞。昔日讨伐黄巾无敌杀将再次重现人间,现乃南阳郡曹掾。点评:绝世杀将,世之虎臣。
第四名:曹操……
……
第十名:刘备。中山靖王之后,讨伐黄巾之后,下落不明。点评:世之枭雄,雄才大略,非等闲人可视之。
七仙女:
第一名:闭月仙子貂蝉。王允义女,年方十四,色艺俱佳,有闭月之貌。已与林风订婚。
第二名:琴仙子蔡琰。大儒蔡邕之女,大汉第一才女,尤以一手琴艺称绝,深得蔡邕之真传。本为河东卫家之儿媳,可惜半路遇山贼,卫仲道因而呕血而亡。守孝中。
第三名:诗仙子:大乔。乔玄之女,绝色美人。有沉鱼之容,尤其女红一事更是名闻遐迩。和其妹小乔并称“江东二乔”。待嫁闺中。
第四名:曲仙子:小乔。乔玄之女,大乔之妹,绝色美人。有落雁之貌,知书达礼,通晓音律诗文。和其姊小乔并称“江东二乔”。待嫁闺中。
第五名:精灵仙子:赵雪。赵云之妹,顽皮可爱,冰雪聪明。现居南阳,与其郡守林风关系暧昧不明。
第六名:神女仙子:甄宓。甄逸之女,虽年纪尚幼,却已有倾国之色。据传她有皇后之命。
第七名:剑仙子:孙尚香。江东猛虎孙坚之女。虽年纪尚幼,却有猛虎之风,兼得花容月貌,可谓巾帼不让须眉。据传她一身剑术,不在寻常男子之下。
看着手上的月旦评,我不禁苦笑连连。虽然我成了十大风云人物榜榜首,而且我的集团占据了三甲的位置,但这并不是好事。人怕出名猪怕壮,我现在实力还那么单薄,要是有些人看我不顺眼只怕又是惹来麻烦不少。而且,袁绍没有出现在十大风云榜中,只怕以他小鸡肚肠的性格,又要来找我麻烦了。特别是七仙女中就有二人跟我有关系,只怕更遭人眼红了。唉,有时出名还真不是个好事。不过刘备也出现在了风云榜中,实在令人担忧,不知他现在去那了,这个三国时代的枭雄,绝对不可小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五卷 第三十二章 灵帝驾崩
洛阳风云 第五卷 第三十二章 灵帝驾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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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再更一章!
注:孙尚香是我改大了的,为了一点点剧情了。(不是为了主角)
顺注:某个不知名人士为:逍遥晓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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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转眼间就到了中平六年,也就是灵帝驾崩的那一年。不过史书上记载似乎是夏天,现在才是冬天,还没有的很,因此我也安心的在皇宫里住着,等待着那个历史关键时刻的来临。而且由于这一年多来与皇子辩和皇子协的相处,我已经喜欢上这两个孩子了。我心中暗暗决定在灵帝驾崩前夕将我的南阳郡第一集团军悉数调来,在等何进被杀后我就立刻命高顺进驻洛阳城,接收何进兵马,封锁洛阳,将董卓的大部队挡在城外。这样洛阳之乱就不会发生,大汉的诸侯割据更不会发生,到时立皇子辩为皇帝,我为大将军,皇子协为王辅助皇子辩,天下何愁不平,大汉复兴可望。而且我与两位皇子关系匪浅,到时他们做皇帝,我这个做先生的难道还会差吗?那样岂不是比自己打死打活强多了。就算他们做了皇帝以后,心性大变,以我的身边的这群能臣武将他们又岂能随便动我。而且我只要牢牢的把握住兵权,你是皇帝又如何!
可惜天不遂人愿,有些事情注定是要发生的,它怎么也改变不了。
一天,我从宫中摸了瓶上等的好酒,正在院子里独酌之时,两位皇子突然哭着跑了进来。
“先生~~~~~~~”
“辩儿,协儿,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们如此慌张?”我连忙起身搂住两位皇子说道。
“先生,父…父皇…他驾崩了!外面也打起来了。”两人抽泣着半天才说出话来。
“什么!”我惊叫道。怎么回事,灵帝不是夏天才死吗,怎么现在就死了。糟了,灵帝一死,马上就要发生何进被杀之事,然后就是董卓进京,不行,我得快通知高顺他们,要他们火速进京。
“辩儿,协儿,你们躲在此地不要出去,等先生弄清外面情势后,再来接你们。”我连忙将两位皇子藏到一我意外发现的暗房内。
“恩,先生也小心点。”
“放心,等闲之辈伤不了先生。记得,不是先生喊你们,千万不要出来。”我严肃地说道。
“恩。”
在将两位皇子安置好后,我悄悄出了宅院。一出宅院我便发觉出不妥来。虽然我这个宅院地处宫中偏僻的角落,但往日里总有三五个士兵在此把守,但今日却无一人在此,而且远处遥遥传来宫女惊呼声和打杀声,看来灵帝的确是驾崩了,就不知何进死了没?如果他已死了,那可就糟糕至极。
念到此,我立刻赶紧寻声音方向跑去。一路上整个皇宫见不到一个人,平常那随处可见的太监和宫女,今天一个都没见着,如同消失般不知都躲到那里去了。好在这个皇宫没后世的紫禁城那么大,不一会儿我已来到声音来源地,正看见几个士兵将一太监踩在地上一矛刺死。
“请问几位军大哥,到底宫中发生了何事?”我张嘴问道。
“你是何人?咦,嘴上无毛,又是个太监,杀!”那几个士兵挺着矛就向我刺来。我一看晕了,有没搞错,我没胡子是因为我天天刮,这跟是不是太监有什么关系,你们也太草菅人命了吧!不过就凭你们这个小兵就想伤我,也太痴心妄想了吧!
在三两招将几个士兵打倒在地后,我皱着眉头说道:“吾乃天子老师南阳郡守林风。你们是哪位大人手下,行事居然如此莽撞,如不是我会点防身功夫,岂不是枉死在你们手下。到底发生了何事,快点告诉我。否则我一定治你们一个行刺朝廷命官之罪。”
“哼,你个死太监,少他妈在这神气。别以为打倒了老子们,你就可以逃出这皇宫。来人呀,这里还有个死太监!”地上一个士兵恶狠狠地叫囔道。
瞬间不知从那涌出来无数士兵将我包围在中间,不过别以为凭着这么点人就想留下我,对于进入先天境界的高手来说,除了怕军队的弓箭兵和弩兵外,在体力没耗尽之前,其他的来多少都没用。不过在宫中大开杀戒实在非我所愿也,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事情发展到哪个阶段了。算了,还是不用理这些白痴了,居然靠有没有胡子来辨认是不是太监,实在有够混蛋的。就在我准备不理这群士兵打开一条路离开时,突然一个声音朗声喊道:“住手!”。我顺着来声望去,是他,曹操。
“曹校尉,他没胡子一定是太监,我们正要将其拿下。”刚才那士兵说道。
“放肆!他乃当今太子老师南阳郡守林风林大人,怎么会是太监。你们还不快给林大人道歉。”曹操怒声喝道,在等士兵们向我道歉后又对我说道:“林大人受惊了,这全是一场误会, 还望林大人莫要和这群莽夫一般见识的好。”
“呵呵,曹校尉言重了,他们是不知者无罪嘛!对了,曹大人,不知发生了何事,宫中怎么会这么乱?”我问道。
“林大人, 自从灵帝七日前驾崩后,太监们密不发丧,并想谋诛大将军何大人另立新君。幸大将军得司马潘之言而免遭杀害,经大臣们合计,宦官乃误国之奸臣,现新君尚幼,正应诛阉竖,清君侧,以安天下。故现在正由司隶校尉袁绍率御林军在宫中诛杀阉竖,扫清朝廷奸邪。刚才一时冲撞林大人,还请见晾。”曹操三五言间将事情来龙去脉道了个遍。也令我顿时心安不少,还好,何进还没死,我下令调高顺进洛阳也就还不迟。
“曹校尉,不如我们一起随行去见大将军吧。我也有事向他禀告。”我想了想说道。
“恩,大将军正在后殿,我们一起走吧。”曹操欣喜答道。
一路上不知是因为我与曹操真的投缘还是两人之间刻意的迎逢或者试探,我们两人是相谈甚欢,颇为投机。当然这样也不是没有收获,我发觉曹操还真是雄心壮志,颇有一番为朝廷再创光武之盛世的远大抱负。当然期间我也隐讳的试探过问他愿不愿意去南阳帮我,不过浅而易见的他拒绝了。这也让我不知不觉间对他起了点淡淡的杀意,敌人永远是在坟墓里才最安全。不过现在我肯定不会下手,在这么多人面前击杀他,只怕我不死也要脱层皮,还是以后再找机会的好。
很快,我们就来到后殿,还没进门就看见一群太监他们正跪在何皇后脚下号啕大哭,好不凄凉。而他们身旁则站着个胖子和全身批挂举剑待刺的袁绍以及一大群手持长矛的士兵。你还别说,袁绍这么一身将军装,还真有点威风凛凛的感觉。
“太后啊,要杀何大将军的只是蹇硕几人啊,他们想再立新君所以才谋诛大将军啊!可与我等无关啊,太后啊,当初我们可是一直支持辩太子的呀,您可要救救奴才们啊!”张让那尖细的声音尖叫道。
“大将军,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呀。林大人,林大人可以作证的呀,我们真的是支持辩太子的呀!”在我和曹操进殿后,张让等人看见了我,仿佛看见救星般指着我大叫道。而众人此时也纷纷看向了我,不过眼神里的信息却大不相同。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怀恨的,有不屑的,总之不一而足。
“大哥,你让他们先出去吧,我有话和你谈。”何太后淡淡地瞟了我一眼后,对何进说道。
“恩,你们都出去吧,吾和太后有话说。”何进大咧咧地说道。
“偌!”众人闻声退出了大殿。
“大哥,汝与吾二人出身寒微,非张让等,焉能享此富贵?今蹇硕不仁,既已伏诛,汝何听信人言,欲尽诛宦官耶!”何太后说道。
何进听了何太后的话后,想了想,点点头走了出来。
“蹇硕设谋害我,可族灭其家。其余不必妄加残害。”何进出来后说道。
“大将军,若不斩草除根,他日必为宦官所害呀!”袁绍急叫道。而曹操等人也是一脸焦急样。
“吾意已决,汝等不必多言。”何进说完,甩袖抽身离去。而剩下的众官员在互相看了眼后也只能无奈地带着士兵散去。
“唉,今日不除宦官,他日必定为宦官所害。悲哉,悲哉,我大汉难道就此没落吗!”在众人走后,曹操仰天长叹道。
“曹校尉,你也不用如此灰心,现已立新君,辩太子乃仁厚之君,非灵帝可比,再创大汉盛世也未可知也。”我宽慰道。
“唉,希望如此吧!”曹操语态悲凉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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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林大人。”曹操突然说道。
“啊,什么事。”我纳闷道。
“今天我们是否该庆祝一下呢?”
“庆祝?庆祝什么?哦,对,对,是该庆祝一下。”我恍然大悟道。
“祝各位读者圣诞节快乐!”我和曹操两人向所有看次书的人祝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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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曹操分别后,我便来到义父府上,和义父探讨了下眼前的局势,希望他能离开洛阳去南阳避祸,但自然被他坚决的拒绝了。看实在劝不动他,我也只能放弃了。再说只要高顺的大兵能进洛阳,我也就有能力保护他和貂蝉,去不去南阳也就无所谓了。之后呢,当然是去看一年没见的貂蝉了,过了一年她又漂亮了不少,身体也漫漫开始成熟,令我都忍不住想吃了她。当然现在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偷着和她略微亲热一下了,当然只是很单纯的牵牵手之类的而已,不过这已令我觉得非常开心了,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不过我总感觉貂蝉好象有点不一样, 我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但总觉得和以前的样子不一样。不过随后我就释然了,女大十八变,现在才14岁呢,过几年应该就和以前的她一样了。在和义父告辞后,我又去拜访了卢伯父和蔡伯父,分别讨论了下现在的形势,我本来也希望能劝说他们能去南阳颐养天年,毕竟到时就算高顺大军到来,肯定也会有一场战乱,万一祸及到他们就不好了。可他们怎么都不肯走,说现在大汉先帝驾崩,新帝初临朝,正需要他们这些大臣辅助。看来我也只好日后派人保护他们之后再开始夺洛阳控制权了。当然,我也还顺便见了见蔡妹妹,她也愈发清秀惹人怜了,而且琴艺再次大进,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了,一句话,以后我有福了。
在出了蔡伯父门后,我来到了驿站,将写有暗号的纸条交给了驿站,命他们火速送往南阳郡太守府。望着离去的快马,我不禁感叹道:乱世已经来了。不知我能否在这场争斗中独占熬头呢。
欲知后情如何,请看下章 第六卷 董卓之乱 第一章 奸情暴露
董卓之乱 第六卷 第一章 奸情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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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将一切都办妥后,我回到了我的宅院,但一进屋子就发现何太后(灵帝已死,刘辩即将登基,她已贵为皇太后)笑吟吟地坐在屋子里等我着。
“何太后,你现在到这里来,似乎不妥吧!”我皱着眉头说道。
“林爱卿呀,为什么跟哀家这么见外呀?要知哀家可等了你一天了,来给哀家揉揉,哀家这儿可酸了。”何太后笑嘻嘻地说道。
“何太后,您现在贵为太后,还请自重身份。”我不悦地说道。对这种女人还是有多远躲多远的好,虽然我曾经一时冲动,受不了诱惑跟她发生关系,并在半威胁半主动的情况下跟她多次偷情,但现在灵帝已死,我实在没必要再和她有什么纠葛。何况,对她我除了欲望外,实在没有什么感情。我还是和她保持距离的好。
“怎么,是不是怪哀家几天没来,怪哀家了?”何太后无耻的上来勾着我说道。
“何太后,您贵为一国之母,万民敬仰,请自重身份!”我冷冷地将她手打开。
“哼,林风,现在跟哀家讲起身份尊卑了。”何太后脸色一变,冷哼道:“那跟哀家在床上时怎么没见你讲身份尊卑呀!”
“何太后,此事还是莫要再提。你如今贵为太后,如果此事一旦被人知晓,只怕对你不利!”我冷哼道。
“林风,别以为现在灵帝死了,就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哀家现在贵为一国之母,手掌大权,哀家要谁生,谁就不敢死,哀家要谁死,谁就不敢生。你再敢顶撞哀家,别怪哀家不讲情面。”何太后轻轻的一根手指挑着我的下巴说道。
“哼,此事一旦天下大白,只怕损失更大的是太后你而不是我!”我退了一步冷然道。
“那哀家倒要试试看了,看看哀家身为皇太后有没有权利处决一名调戏哀家的臣子了。”何太后粉脸一变,语透杀机的哼道。
“太后,这儿夜深人静,人迹罕至,若是一个人突然就这么消失了,似乎也没有什么人会知道,是吗?”我闻言眉头一皱,轻哼一声,一脸杀气地说道。
“林风,难道你敢对哀家动手不成?”何太后惊道。
“如果有人非要鱼死网破的话,我也不介意冒天下之大不韪成为第一个大汉拭太后之人。”
“你敢!”
“那就要看太后怎么做了。”
我和何太后就这样两人眼瞪着眼的互相瞪视着,如同两只红眼的公牛一样,相互仇视着。望着何太后那时惊时惧时怒时恨的玉容,我心中隐隐然有种复仇的快感,但更多的是对眼下局面的无奈。说真心话,我根本就不会杀何太后,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有时女人就是这样,你越礼让她,她就越是会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不令她知道点厉害,她根本就不会把你当作平等的人看待。而且如果我想要控制洛阳乃至控制朝政,也绝对离不开何太后的帮助,所以我和她的关系也绝对不能闹的太僵。想了想后,我无奈地吐了口气,走到她面前。
“你…你想干嘛?”何太后吓的退了一步,颤声说道。
看着满脸惊惧的何太后,我叹了口气,将何太后一把搂入怀中:“太后,我们不要斗气了好吗?这样对我们大家都不利。”
“哼,谁跟你斗气了,哀家好心好意来找你,你却给哀家脸色看,还跟哀家…”何太后闻言,娇躯一颤,趴在我胸按轻声抽泣起来。
“太后,不是微臣要跟你凶,实在是现在局势非比寻常,万一我们的事被人知道了,我们两人可都完了。”我轻轻叹口气,温柔地拍着她的玉背安慰道。
“这点哀家也知道,可哀家心中实在怕的紧,今天是他死的第七夜,人家都说人死的第七夜会到生前去过的地方走一圈,哀家…哀家实在不敢一个人呆在宫中。”
果然是你们把灵帝害死的,不过也好,他不死我还要在这呆上半年,那还不把我憋死了啊。
“太后,皇上生前都不敢拿你怎么样,死后你又何须怕他呢?乖,回去喝点养神汤,然后美美地睡上一觉,明天就又是全天下最娇媚可人的皇太后了。”
“林风,哀家不敢一个人回去,你就让哀家在这过一夜好不好?哀家实在好怕!”何太后紧紧地抱住我哀求道。
“太后,你这样一夜不归会惹人怀疑的,乖,听话,早点回去,不要让人知道你来过我这。过几天,我再好好疼你好吗?”我捧起她的脸,轻轻地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说道。
“林风,你不要赶哀家走好不好?哀家真的很害怕,皇上…”何太后咬唇想了半天后鼓起勇气说道:“皇上他不是病死的。”
“什么!”我假装震惊道。
“林风,皇上是哀家下毒毒死的,”何太后低头小声说道。
“什么!”这次我是真的震惊了,我原本以为下毒应该是张让等人干的,何太后只是参与者但不是主凶,想不到…。看来我要重新对她评估一下了。
“哼,张那么大嘴巴干嘛?哀家毒死他还不都是为了你。”何太后瞪了我一眼说道。
“为了我?”我更不敢相信了。
“不是为了你,你以为哀家敢冒这么大险毒杀他吗?要不是他发现了我们的私情,扬言要杀了我和诛你九族,还要废了辩儿立刘协那个杂种做太子,你以为哀家就那么大胆子吗?人家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说着说着,何太后又哭了起来。
而我此时脑中一片空白,这…这也太假了吧,灵帝居然是因为我而死!这…这,天啊,这世界也太疯狂了吧!
“你现在知道哀家为什么不敢一个人呆在宫中了吧!”何太后轻轻地在我耳边呢喃道。
“可你呆在我这…”
“嘘!”何太后用手按住我的嘴,轻声说道:“林风,好好爱哀家吧。”说着,手向我下体摸去。
“别…哦…”
……
一夜春光旖旎自然不在话下。在第二天早上将容光焕发的何太后送走后,我无奈地摇了摇头,现在与何太后纠缠的越来越深了,真不知是为我赚来了一个日后把持朝政的强力臂助还是惹来了一个天大麻烦,唉,随她去吧,这件事还是等高顺大军抵达洛阳后,我控制了洛阳再说吧。不过临走之前,何太后依然叮嘱我要我将皇子协杀掉,斩草除根,那样就没人能对皇子辩造成威胁了。看着她那幅咬牙切齿的样子,我就真不明白她与皇子协哪来那么大仇恨,居然非要置他死地才安心。
咦,今天辩儿和协儿怎么还没来?在活动了一下后,平常这时皇子辩和皇子协都会来给我请安的,但到现在居然都还没来。
糟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浑身顿时冷汗一冒,完了!我心中一凉,我居然忘了两位皇子昨天一整夜都躲在那暗房中,虽然离我的卧室不太近,但夜深人近的,而且何太后后来的声音又叫的那么大,他们肯定全都听见了。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对他们?
虽然我脑海一片混乱,但人的本能却迅速向暗房冲去。在几个大步来到暗房门前后,我猛地一下拉开了暗房门。
“先生,外面安全了吗?协儿和辩哥哥昨天睡了一夜,好饿也好冷,有吃的吗?”一拉开门只见皇子协伸着懒腰打着呵欠说道。
“呵呵,不好意思都怪先生一时忙糊涂了,把你们忘记在这了。来,先生这就给你们去准备吃的。”我闻言心中松了口气,
“辩儿,你喜欢吃点什么?”我问道。
“啊!我…我不…吃,先…生…”皇子辩望和我结巴地说道。
看着他那惊慌的样子,难道他们昨晚听见什么了?我面色一冷盯着两位皇子打量到。皇子协依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是不停喊着饿,而皇子辩却面色紧张,双手握的紧紧的,嘴唇不知在嘟囔着什么,而依我对他的了解,他一定是有什么心事或者发生了什么令他不知如何是好的事。
“辩儿,你们昨天晚上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我盯着两位皇子一字一句说道。
“没…有,先生,母后与先生说什么辩儿什么也没听见!”皇子辩结巴道,但很显然他说谎实在太低劣了,或者说他实在不适合说谎。
“辩哥哥!”刘协失声叫道。
果然他们还是听见了,不过刚才几乎被皇子协给骗去。想不到他小小年纪,居然城府如此之深,令我差点着了他的道。此子日后一定前途无量,不过他还有前途吗?
盯着这两个与我相处了一年的皇子,我心中暗暗起了杀机。这两个小子一定不能留,否则一旦我和何太后的事泄漏出去,只怕我立刻变为千夫所指,到时一定是众叛亲离,家破人亡。但我下的了手吗?皇子辩和皇子协一年多以来一直对我行师礼,而且从无骄横之态,对我尊敬有加,况且这一年多来我与他们二人已经建立了师生间的深厚感情,我能下得了手吗?可他们不死,万一此事被他们泄漏出去,只怕到时死的人更多。
死两个,还是死更多?怎么办?我该如何抉择!
欲知林风如何抉择,请看下章 第六卷 第二章 林风的抉择
董卓之乱 第六卷 第二章 林风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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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两位满脸恐惧的皇子,我心中的杀机愈来愈盛,我已决定对他们两人痛下杀手。虽然这样难免有点对不起他们,但我别无选择。要怪只能怪他们听见他们不该听到的事。不过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两人感到痛苦,我会在他们的痛觉神经传输给他们痛苦之前,就让他们永远离开这个丑陋的世界去天国,我相信他们在天国一定会幸福的。
就在我准备对两人下杀手之时,突然皇子协一下跪到我面前:“先生,协儿知道我和辩哥哥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协儿现在什么都不想说,只想请先生看在这一年我们的师生情分上,请先生放过辩哥哥。辩哥哥他为人仁厚又是何太后的亲生儿子,他一定不会将先生与何太后的事说出去的。先生,协儿愿意代辩哥哥一死!这样先生也不用担心协儿会透露先生的秘密,而协儿一直受太后猜忌,协儿死了也可令太后满意。先生,求求您,您放过辩哥哥吧!”
看着在那声泪俱下的皇子协,我不知如何是好?我不知他是真的愿意保全皇子辩而甘心替他一死,还是心机深沉,想以此来博取我的同情心,但我却莫名的感到一阵透心凉。此子绝非池中物,他日或许将成为我最大的敌人也说不定。
不管皇子协到底是何种人,但很显然他赌对了。
“先生,辩儿不知道母后为什么要害父皇,但辩儿身为哥哥,就该照顾弟弟。先生,协弟弟从小就失去娘亲,在宫中没有什么朋友。先生,辩儿愿意代协弟弟一死,还请先生放过协弟弟好吗?辩儿给您磕头了。”皇子辩磕头哭叫道。
“先生,协儿也给您磕头了, 您就杀了协儿放了辩哥哥吧!”皇子协也磕头大叫道。
望着脚下拼命磕头争相代替对方而死的两位皇子,我那原本杀机密布的脸色渐渐舒展开来。如此情深义重的两兄弟,我又怎么能下得了手呢?而且还有一点,他们两人中绝对要留下一人来继承皇位,否则何太后就什么都不是了,到时皇位指不定落到那位姓刘的身上呢!要是万一落到刘备身上,那还不糟糕至极。而我倾向的皇位继承人肯定是刘辩,他为人仁厚懦弱,而且毫无心机,又孝顺何太后,绝对是最好控制的。不过别看他平常一副懦弱的样子,有时他倔强起来也会令你头疼万分。看他现在这样子,如果我真的将皇子协杀了,弄不好他真的跟我犯起浑来,还真不知他会做出啥事来。
想了想,我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起来吧。不过你们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明白吗?”
“先生,只要你不杀协弟弟,辩儿一定不说。”皇子辩护着皇子协威胁我道。看见他这幅样子,我还真无话可说了,都到现在这时候了居然还敢和我讲条件,不过算了,只要你不说并能当好这个皇上就随你了。
“先生,您说什么呢,怎么协儿一点都不明白?”看看,皇子协说的多好,真是聪明之极啊。不过他毕竟还是年纪太轻,有时太过于聪明并不是件好事,这样会很容易惹来他人的杀机。
“恩,先生相信你们一定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过先生还是要在此警告你们一下,如果你们敢泄漏出去只言片语的话,先生定叫你们如同此墙。”说着,我冷哼一声,扬手一团气劲打出,将数丈之外的一颗大树化为齑粉。
看着两位皇子一脸惊惧的脸色,我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特地再说道:“先生南阳郡的第一集团军正全力向洛阳赶来,如果你们说出去的话,只怕洛阳从此就要成为人间地狱了。因此无论是为了你们自己还是为了你们的臣民,你们最好将昨晚的事忘的干干净净,否则先生定叫洛阳鸡犬不留。”
“是…”两人颤声应道。
“好了,你们在此等着,哪儿也不要去,先生去给你们拿吃的来。”说完,在他们满脸骇然之中我放心的离去。不过在我转身离去之后,我却不知道身后的皇子协在看了一眼身旁的皇子辩后,偷偷地将一把袖子中已捏的满是汗水的匕首悄悄放回腰间。在望着我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呆望了一番后,转身安慰着惊骇中的皇子辩坐了下来,等待着我给他们拿东西来吃。
在让两人饱食一顿后,我经过一番考虑决定将俩人暂时托付给何太后照顾。没办法,在宫中我只认识何太后,加上她也是当事人之一,自然不会出卖我或者泄漏秘密什么的。只是在她得知皇子辩知道我和她的事后,脸色难免一阵尴尬,不过她向我保证绝对会令皇子辩不乱说话,将此事吐露出去。不过在她知道皇子协也知道此事后,脸色立刻变得有如一个毒妇一样,要我立刻杀了皇子协。不过在我一番痛诉其利害之后,何太后勉强的答应我暂时不杀他,并愿意代我暂时管教两位皇子。解决完两位皇子事情的我大松一口气。不过我还是再三叮嘱何太后不能动皇子协,否则我立刻跟她翻脸。其实留下皇子协是件很冒险的事,毕竟他太聪明了,也太成熟了,远远超过同龄人的成熟与心智,令我感到胆寒。但我却必须留下他,作为对付何太后的后着。万一哪天和何太后真的闹翻了,我也只能扶持皇子协了,虽然他不是那种可以轻易摆布的傀儡皇帝,但有得扶持总比没得扶持强。唉,如果不是被他们听见了我和何太后之间的秘密,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怎会如此。唉,不知我好不容易兴起的扶持新皇,重兴大汉的志向还可以实现吗?
之后嘛,在何太后放肆加淫荡的挑逗下,我们自然又是一番云雨。不过躺在这大汉皇宫的凤榻上,享受着大汉国母的刻意迎逢,倒颇令我心中的大男子主义小小的满足了一下。不过同时心中也升起丝丝愧疚起来。我突然有种想狠抽自己耳光的冲动。我是不是太混蛋了点?我这样对得起貂蝉她们吗?可刚刚升气的愧疚感却转眼就在胯下何太后的淫声浪语中消失的荡然无存。最后我只能说我对自己很失望,很失望。不知是我的定力太差,还是她的魅力实在太过于巨大,或者说只是饥渴太久的我,一时精虫上脑把持不住而已。不过不管是那种,我再次亲身证明了一点:男人,特别是精血旺盛的男人在面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的时候,往往都沦落为用下半身思考的某种动物。
在解决完一切后,我开始整日奔波于朝廷各大臣之间。由于现在我已经从皇子老师一跃成为即将登基的天子老师,身价自然大大不同。无论走到哪里都大受欢迎,各种阿谀奉承之词络绎不绝,令我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不过我却并没有被这些马屁之词所迷惑。我只是选择性的结交那些可以为我将来把持朝政助威又已年老的功勋老臣们。所幸他们虽然对我的身份不放在眼中,但在义父王允和蔡伯父的介绍下加上我的刻意迎逢,也算是相谈甚欢。而我也时刻关注着何进那边与宦官们之间的动静,希望在高顺大军赶赴洛阳之前,他千万别中计而死。
不过在几天之后,我总算收到了高顺的回信。不过却不是我期待已久的好消息,却是一个颇为头疼的难题。高顺的第一集团军被挡在了前往洛阳必经之路的虎牢关之外。守关将领以高顺没有通关文书之由,拒不放高顺大军过关,将高顺大军死死的挡在了虎牢关之下。而高顺等人自然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攻打虎牢关,因此只能写信向我求救。
面对着这一棘手问题,我左思右想之后,也只能按照历史来将事情继续演变下去,鼓吹何进召各路诸侯进京,杀宦官,清君侧。这样虽然会惹来董卓这豺狼之师,但我的大军已在虎牢关下,相信到时只要诏书一下,绝对是我的军队先进洛阳城。那时,依我现在的身份和在洛阳的人脉以及何太后的支持,控制洛阳将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这个鼓吹何进召诸侯进京的人肯定不能是我,不然到时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看来这件事也依然非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袁绍莫属了。只是他会按史书记载的那样向何进提议此等蠢计吗?
欲知袁绍是否会如史书记载般提议召诸侯进京,请看下章 第六卷 第三章 剑拔弩张
董卓之乱 第六卷 第三章 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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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候再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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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让,你可知你等命将不久矣!”
“是你!哼,只怕新皇一登基命不久矣的是你吧!”
“不错,新皇一登基,吾固然难逃一死,但你们一直为朝廷大臣们所嫉恨,只怕你们也难逃身首异处之刑!”
“放肆,汝黄口小儿,安敢咒本公公!”
“哈哈,一将死之人,吾须咒你吗?拿去看看吧,看看是否吾在骗你!”说话之人将一个奏章向张让扔了过去。
“这是…”
“这是朝廷众大臣待新皇登基之后准备上奏的奏章。”
“你…你从哪里得来的?”
“哼,你不用管这奏章我从哪里得来的,你只须知道在新皇登基之后众大臣就会上奏新皇要求斩杀你们这群祸国殃民的宦官集团。”
“你….好了,我的协殿下,你把这奏章给本公公看到底有何居心,你就说出来吧。”张让先是一怒,但看看奏章无奈地说道。
“很简单,为了我的性命也为了你们的性命,我们必须合作。”
“合作?协殿下,虽然你现在还身为皇子,但只怕辩太子一登基你就立刻消失于人间,你又有何资格可与我们合作?本公公承认朝廷的大臣们一直看不起我们,也一直想铲除我们,但最后得势的却往往是我们。只要太后力保我们,本公公相信不须太多时日辩太子也一定会和先皇一样信任奴才们。本公公又何须与你合作。”张让不屑道。
“哈哈~~~~~,你认为何太后还会力保你们,刘辩还会信任你们吗?”刘协大笑道。
“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等等,莫非你知道什么?”张让急问道。
“不错,我的确知道点什么,但现在我不会告诉你们。你们只须知道如果你们想要活命的话我们就必须合作。”
“哼,无凭无据就想让本公公和你这个失势的皇子合作?你也配!”张让嗤笑道。
“张让,别想激我将秘密说出来。合不合作呢,随便你,不过我提醒你一声,刘辩的老师可是南阳郡守林风,他可是大儒蔡邕的侄子,也是司徒王允的义子,而且和朝中各大臣关系都不错。你们也曾得罪过他。你说他到时会站在哪边?那刘辩到时又会信任谁?至于我嘛。我怎么说也是皇子,而且也是先生的学生,只要我哀求先生,我相信没人可以动我。至于你们嘛~~~~~~,啧、啧、啧,完了,完了!”刘协一边摇头一边向外走去。
“等等,我们…我们如何合作?”张让满头大汗叫道。
“很简单,你们推举我为新皇。”刘协傲然说道。
“什么!你疯了,现在我们…”饶是张让平日胆大妄为,闻言也不禁失声大叫起来。
“张让,不用如此惊慌,我已有妙计。你只须…”刘协命张让俯下身来贴耳说道。
“这…这也太过凶险了吧?”张让脸色微变说道。
“张让,如果你不按我的意思做呢,你们肯定人头落地,如果按我的意思做呢,待我登基后我保你们二十年荣华富贵,合不合作你可要想清楚哦!”(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呃…”张让犹豫半天后,咬呀说道:“好,我决定与你合作。不过宦官中还有些不是我的人…”
“这还用多说,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先生说过敌人永远只有在坟墓里才最安全。好了,快按我的意思去办吧。此事易早不易迟。还有,给我下道文书给各路关卡,告诉他们如无皇上圣旨,不得放任何军队过关。”刘协催促道。
“好,我这就去办。”张让躬身离去。
望着张让离去的身影,刘协不禁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先生,不要怪协儿对不起你。这一年来你教了协儿很多很多,让协儿也懂了很多很多,你也饶过协儿一命,协儿本不该如此对你,但这都是你教协儿的。你告诉过协儿:身为皇者只可制于人,不可受制于人。协儿正是完全按你所教的做的,希望你会满意。不过先生,协儿一直有件事没告诉过你,协儿其实可以模仿任何人的笔迹。
而此时的我自然不知道宫中发生的这一幕,我正绞尽脑汁想办法如何才能让袁绍能提出召诸侯进京斩宦官的提议,可想来想去都没什么好办法。正当我大感为难之际,突然收到消息:宫中的董太后被人毒死了。一时间满城风雨,都在传闻是何太后与何进所鸩杀,令满朝大臣颇有点微词,不过好在新皇就要登基,这件事在何进与何太后的干预下,很快就被平息。待风波平息之后,我曾入宫询问过何太后,她虽然一副幸灾惹祸的开心样,但我可以确定绝不是她下的毒,不过那是谁下的毒来嫁祸何太后呢?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答案,最后只能放弃,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弄到能让高顺大军过关的文书,已经拖了很久了,不能再拖了。
不过之后我也无力管高顺大军之事,因为刘辩登基了。因此我也只能命高顺等人在虎牢关外守侯,等待我的通关文书。不过我可心疼死了,那可要消耗我多少粮食呀。唉,算了,只要能占领洛阳这点损失都是值得的。而在刘辩登基之后,自然又是一阵大肆封官,我也因为身为帝师而官居太傅,并掌尚书事。
好在高顺的事并没有让我为难多久,旬日之后,何进突然接到宫中太监消息:说张让等人在密谋害他。大惊之下的何进立刻召集文武百官商讨此事,而我也赫然在列。
“大将军,今张让、段珪等流言于外,言大将军鸩杀董后,欲谋大事。乘此时不诛阉宦,后必为大祸。昔窦武欲诛内竖,机谋不密,反受其殃。今公兄弟部曲将吏,皆英俊之士;若使尽力,事在掌握。此天赞之时,不可失也。” 司隶校尉袁绍说道。
“恩,且容我与何太后商议后再做定夺。”何进沉吟片刻后说道。
“大将军,此事万万不可,欲诛宦官须从速也,否则必为所害。” 典军校尉曹操出来急叫道。
“汝是何人,安敢妄议朝政!”何进拂袖离去。
没多久,何进唯唯而回。
“大将军,大事若何?”袁绍等人急忙上前问之。
“太后不允,如之奈何。”何进颓然道。
对于这个结果我早已尽知,在刚传出张让欲谋何进之时,何太后就找过我问我该当如何?那时我就告诉她要掌朝廷须靠宦官也,因此不能斩杀宦官。这倒不是我不愿斩杀宦官,只是我需要给袁绍创造出提出召四方英雄入京提议的机会来,而且何进不死我又如何能控制何太后,以此来掌控朝廷呢!因此何进与何太后商议诛杀宦官之事,自然是白费唇舌。
果然,最令我期待的事终于发生了。
“大将军,您可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此时事急,不容太后不从。”袁绍终于提出了这个令我欢喜的绝世‘锼主意’。
“哈哈,此计妙极。”何进一听大喜,就待命人发檄至各镇,召赴京师。
“大将军,此事万万不可!”一人急叫道。我有点恼怒的瞪去,原来是主薄陈琳。只见他急忙上前劝道:“大将军,俗云:掩目而捕燕雀,是自欺也,微物尚不可欺以得志,况国家大事乎?今将军仗皇威,掌兵要,龙骧虎步,高下在心:若欲诛宦官,如鼓洪炉燎毛发耳。但当速发雷霆,行权立断,则天人顺之。却反外檄大臣,临犯京阙,英雄聚会,各怀一心: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功必不成,反生乱矣!大将军,此事不可呀!”
“哼,懦夫之见也!”何进不屑道。
此事旁边突然有一人鼓掌大笑道:“此事易如反掌,何必多议!”细看之,原来是曹操。只见他站出来说道:“宦官之祸,古今皆有;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使至于此。若欲治罪,当除元恶,但付一狱吏足矣,何必纷纷召外兵乎?欲尽诛之,事必宣露。吾料其必败也。”
“哼,孟德亦怀私意耶?”何进怒道。
见大将军如此,曹操只能长叹一声,退回位上。
“好了,此事无须多议,立刻发檄至各镇,召各方英雄赴京师诛宦官,清君侧。”何进黑着脸喝道。
见事如此,众人只能告退回府。而我则趁众人走后,以天子之师之名向何进讨得入关文书,在何进的大赞我忠义声中含笑离去。
而从何进向各地发檄之起,朝中各有识之士纷纷辞官告老还乡,也因此大汉的人才市场再次为我开放。首先我瞄准的就是何进的主薄陈琳,他的见识与文才均为翘楚之才,我自然不能放过。在我天子之师的名头以及我的盛情相邀下,他立刻答应赴南阳上任,官职嘛自然是南阳郡的主薄了,没什么位置比这个位置更适合他了。嘿嘿,现在我拥有了一支大汉最为犀利的笔,哼哼,以后我的大军师出有名了。
至于其他的人才嘛,能用的上的倒真没几个,不过却都是有名望的灵帝在位期间的老臣。以卢伯父为首的一干老臣也不忍见何进如此折腾朝廷,也告老还乡。而我不管是出于私人感情还是为了以后借助他们声望行事的考虑,我都肯定要将他们拐到南阳郡。如果以后我能控制洛阳,则再将他们召回供养即可。而蔡伯父在卢伯父的游说及我的劝说下,也同意和卢伯父他们一起赴南阳暂避即将到来的洛阳之乱。这点令我顿时安心不少,只是唯一还令我担心的就是王允。他怎么也不肯离开洛阳,说新皇刚刚登基,他身为先帝老臣,自当辅助新皇管理朝政,又岂可独自偏安一隅。而他不走,自然貂蝉也不肯走了,真是气死我了。算了,高顺接到我的文书应该正在权利赶赴洛阳途中,等他到了,派点人守住王允府邸即可。
现在嘛,就等何进被杀了。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 第六卷 第四章 何进之死
董卓之乱 第六卷 第四章 何进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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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西凉刺史府内。
“李儒,你看此二诏,吾该如何行事?”董卓将两道诏书扔给李儒说道。
“主公,此二诏一诏为大将军何进所发,另一诏为十常侍张让等人所发。大将军诏书是请主公入京诛宦官,清君侧;而张让等人诏书则是请主公入京勤王。此二诏,如何行事就看主公之心耳!”李儒在将两道诏书细细浏览一番后说道。
“哦,此话怎讲?”
“如果主公只想做好一个大汉臣子的本分,那就响应大将军的号召,进京诛宦官,清君侧,然后再回来做主公的西凉刺史。当然,到时四方英雄齐聚洛阳,自然难免各怀居心,到时主公提虎狼之师或许可以在其中分一杯羹也未尝可知。”
“那如果我…”
“那主公就响应张让等人的诏书,进京勤王,另立新帝。主公尽提二十万西凉虎狼之师假何进之诏进京,再以迅雷之势铲除何进占据洛阳,把持朝政,再立新帝,则大汉之土非主公莫属。”
“此计有多大把握?”
“一半!不过如果张让等人能在主公进洛阳之前杀掉大将军何进,此计断无不成之理。”
听闻李儒之言,董卓不停的搓着手来回走来走去,看其脸色,知道他心中始终下不定决心该依何诏行事。
“主公,其实此事简单至极。主公无论决定依何诏行事,均可提二十万西凉虎狼之师前往洛阳。我们再修书一封,令张让等人诛杀何进。如张让等人能诛杀掉何进,我们就按第二诏书行事,如不能则按第一诏书行事。至不济,主公凭二十万虎狼之师也可全身而退。”李儒望着犹豫的董卓微微一笑说道。
“好,就依你所言。你速回信给张让,命他速杀何进,我则立即起兵进京。”董卓大喝一声,双目中透露出无尽的欲望。
旬日后,收到董卓回信的张让等人正聚集在一偏僻的宫殿中。
“怎么办?协殿下,董卓要求我们诛杀何进。”
“这种事还须问我一黄口小儿吗,难道你们做的还少了吗?”刘协冷哼道。
“可现在何进对我等防范甚严,我们又如何能够行事。”张让犯难道。
“这都不知道?真不知你们以前是如何陷害那些大臣的。你们求太后下诏召何进进宫不就可以了。”刘协冷冷地说道。
“可此事实在过于凶险,这…“张让等人老脸青一阵红一阵地说道。
“吾尚不怕,汝等又有何怕之。你们求何太后召何进进宫。伏刀斧手于左右,待何进进得宫来就地伏杀,然后燃烟召董卓进京,大事可成。汝等尔后二十年富贵指日可待。”刘协冷然道。
“呃…”张让几人互相对视几眼后,咬牙说道:“好,我等就依你计行事。不过你莫要忘了你的诺言,否则我等必不会与你罢休。”
“我年纪尚幼,要想主持朝政非汝等不可,汝等尽管放心就是。”刘协指了指自己说道。
“那好,我们就投书给董卓叫他见洛阳烟起就起兵进驻洛阳。不过你也要小心,新皇已登基,何太后已起了杀你之意,数日间就会动手。你最好别死了,不然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
“放心,那个毒妇想杀我还没那么容易。对了,先生一身武艺非凡,如果他到时要力保刘辩和何太后,只怕我们也没机会下手。”刘协皱眉道。
“这点你无须担心,大汉剑师王越数月前被灵帝派去寻找长生不老药未果,一直不敢回京。我们只须许他高官厚禄,他一定会帮我们。只要有他在此,加上董卓的西凉大军,天下谁人可惧!”张让阴笑道。
“那就好,最好能趁此机会一举铲除先生,否则他南阳郡本就大汉第一大郡,又经过一年多的精心治理,只怕更甚从前,万一他兴兵为刘辩报仇,只怕…”
“放心,只要董卓进了洛阳,我等自有办法铲除他。”
“恩,那就依计行事吧!”
……
而此时收到董卓书信的何进欢喜不已,立刻命人迎接董卓大军将其安置于渑池,只待其他数路义师一到,便兵发洛阳诛宦官,清君侧。不过此时身在大将军府的我却乐不起来。过了这么多天,我居然还没收到高顺等人的回信,不知他们现在到哪了。按理来说,有了通关文书的他们,从虎牢关到此,最多旬日既到,可现在过了已一月有余,可大军的影子都没见一个,消息也不来一个,令我担忧至极。而且现在董卓大军已到,就算高顺这几天率大军赶至,我控制洛阳的计划只怕也要破灭。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我担忧高顺等人之时,宫内传来何太后宣何进进宫的圣旨。一听到这消息我就知道要糟,这肯定是张让等人想谋杀何进的阴谋。不过我该不该提醒何进呢?不提醒何进,现在董卓大军在外,一旦何进被杀最后得利的肯定只有董卓一人,到时天下必将大乱,不过我也可趁势而起。而如果通知何进,我独揽大权的愿望肯定落空了,虽可位极人臣,但万一我和何太后之事东窗事发,我必然身败名裂。几经犹豫之后,我决定还是通知何进张让等人阴谋之事,以避免董卓进入洛阳之后的天下大乱。至于何进嘛,虽然他贵为大将军,但要他突然死亡,办法还是很多的。
就在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之时,何进已经带领曹操等数百人入宫去了。我一听之下大呼糟糕,连忙追去,但等我赶到宫门时,只看见紧逼的宫门和在外焦急等候的曹操等人。
“孟德,快,速进宫救大将军,此乃张让之计也,他们要谋害大将军。”我高声疾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