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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我的宠物是只鬼》》 · 秋茗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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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天晚了,丑八怪哥哥哄我睡觉!”小公主打着哈欠,小脸上满是疲惫。

“要我哄你睡觉!”苏无邪感到火把自己的头发都已经点着了!

“你不哄我么?”小公主的双眸说着委屈地充盈了过多快要流出来的泪水:“丑八怪哥哥,你真的不要哄我?”

苏无邪看着珍羽公主那满脸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很是酸痛怜惜。算了,忍了吧。他瞅了一眼床上坐着的小公主,无奈地说:“我可以哄你,可你要快睡啊!”

苏无邪把公主安置到床上躺好,一边凭记忆学习哄着这个小孩子,

“丑八怪哥哥,你怎么会这么丑啊!”

当苏无邪听到这些让大震怒的话好,他还是压抑了下:“我就是这么丑了,没办法了!我劝你最好把条件收回!”

小公主没搭理他的回话,又起了一个新的话题:“你们这群什么乱护法,怎么都那么傻呢?”

苏无邪将拍哄珍羽公主的手怔停了一下,然后问:“你这个小神通到底要说什么就直说吧!”说实话,他真的懒的跟这诡异的小龙公主兜什么圈子,因为对这么个小公主来说,兜来兜去只会把自己兜晕了。爽来,用最快的方式开门见山。

珍羽公主天真地笑了一会儿,接着说:“你们这群人身上所发生的事情,都不是简单的偶然。因为你们要回去后会面临三界劫难,正如一千年以后的那场让你们的前生全部丧命的劫难。其实你们真的不是为了消灭妖啊鬼啊那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任务,你们身上所发生的事情也只是历练而已。黑修云的产生是你们那个时候劫难的最开始,而他和黑子彻底和二为一的时候是则是劫难的爆发。”

苏无邪彻底傻掉了,他无神地望着这本来还力装小孩子的珍羽公主,熟练清楚地说出这些预言似的话语。他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更不能相信从她口里所讲出的将来!这龙公主到底是怎么个来历?!

“告诉你,我是龙族之宝,三界之灵。换句话说,我就是一个先知,彻底的先知。!”珍羽看着苏无邪更加合不上的下巴,笑着说:“龙是神兽,而神兽又能聚集天地精华。每一万年,我们龙族都会出生一个拥有万年过剩精华的龙,来保证整个龙族昌盛不衰的繁衍。正因为我意义非凡,所以才有很多本领。”

“包括?”

“天机不可泄露!”珍羽坏坏的笑着,想全知道没门。

苏无邪真是没意思透顶,特别想逃跑!

“别着急,等我睡够了,我就会去帮你的。”说着,珍羽打了一哈欠说:“记得我提的条件哦!”

那小不点睡觉的能力真好,还没等苏无邪说反对的话,她那里已经睡着了!既然这么容易睡着,又何苦让他哄呢/摆明了涮自己嘛!这叫什么龙之宝?任性、胡来、霸道、不讲理,她将来又该怎么去承担她自己的使命呢?

我为什么想她将来如何呢?有这时间,我还是好好想想他说的那个劫难呢!

一千年后的劫难,前生的死,这些我都听向晴天他们唠叨过了。对那些事情,可以说是毋庸质疑的。可这我们那个时候的劫难,又指的是什么呢?

因为有着龙公主一睡着就连睡了两天两夜,所以本来还不以为然的苏无邪早就把自己的头发抓成鸟窝了。他其实早因为自己的脑子太笨而想不出来而放弃去想,做在床边休息了到天亮后就等着龙公主醒。可谁知道这一等就是一天又一夜。他看着睡得香香甜甜的小龙公主,心里特别着急。苏无邪不是没有事情做的闲散人员,他不是没有人等的。可这龙公主俨然就是一副不睡到天枯地烂不罢休的睡样。他很想把她叫起来,但又害怕那喜怒无常、古怪刁钻的公主会不帮自己,所以就一直强迫自己忍耐。到最后,苏无邪彻底忍成了熊猫眼、鸟窝头,皱巴衣服的邋遢鬼了!

幸亏这珍羽公主房里没有镜子,如果真让他看到此时此刻他自己的样子,他会真的不管不顾的把小公主提起来的!至于他发不发雷霆之怒,我也不敢说。(可根据事后问,他说不会!)

正在苏无邪的忍耐到达的极限的前一秒钟,也就是他将极度愤怒的眼盯向珍羽公主,准备报复的时候,这位小高人终于腥了!

“你生什么气啊丑八怪,你不知道刚出生的小孩子喜欢睡觉吗?”

苏无邪见到她醒了,欲哭无泪的问:“睡好了吗?”

“可以了,带我走吧!”

得到珍羽公主意旨,苏无邪抱着他就猴急得往外冲去,也管别人的阻拦。毕竟这急性子的苏无邪等了太久太久了!

在珍羽公主的带领下,很快他们就在村来找到了阮红飒他们三个人。

可当看到阮红飒三个人的行经后,他查点气得吐血:三个人和一个看似很尊贵的老人,在一农户的家里,围着一张桌子,看逗蛐蛐玩呢!

珍羽公主看到抱着自己的苏无邪被气得脸色铁青、扭曲的可笑样子,边笑边小声问:“她比我可恶吧,我长大了还是喜欢我吧!”

阮红飒太过投入的身心,终于被身旁奇怪的童音还有特殊的气息吸引。当她抬头看后,居然笑了:“珍羽公主小妹妹,叫姐姐!”

说着,阮红飒跑过去抱过苏无邪怀里的小孩。她也没看看苏无邪的样子,自顾自的抱过孩子然后哄弄起来。这时候,乐丹枫走了过去,拍了拍可怜人的肩膀:“苏无邪,认命吧!”

苏无邪不服气的僵硬地扭过头问:“那你呢?”

“我嘛……”

乐丹枫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响起的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说震惊:天啊,海啸!

“这怎么回事?”苏无邪第一反应就是问那个小公主。

阮红飒将孩子转手给了和他们一起喝茶的老人,自己拿出宝葫芦,马不停蹄地施法收水。可这宝葫芦的度量实在有限,她实在也撑不了太多时间。这时急,那时快,她迅速反应向吓傻的村民喊:“快向山上跑!”

43 珍羽公主的条件,半颗心

正在大家正忙不迭的应付这突如其来的海啸,那老人家怀里的珍羽倏然化做一条飞龙,盘旋上天。可还没当到那小龙飞上云端,却从海浪的最高处冒出一条大龙,张牙舞爪双眸通红,很是震怒:“是谁胆敢抢我小公主,快还我公主!”

小龙很到父亲乱发脾气很是生气,赶快飞到跟前解释说:“爹爹,没事的。我是出来玩而已!”

看到自己的宝贝龙公主平安无事后,龙王也就消了大半的怒气。随即,他退下所有海水,一把抱住自己的珍羽公主,宠腻地将她的小脸蛋在自己的脸上蹭:“可担心死父王了,没事就好!”

原来那苏无邪是硬带着小龙公主出的龙宫,根本就没有通告龙王。更加严重的是,他完全是强行带着龙公主打出了龙宫。本来就是意图不轨的来的海下龙宫,再做出这么一番事情出来,又有哪个父亲不发雷霆之怒呢?更何况是强行带走了视为龙族活宝贝的珍羽公主呢!

还好,那阮红飒的宝葫芦硬顶了一阵子,争取了时间化解这次劫难。要不,这好几百号的老百姓的身家性命都得丢在苏无邪的冲动上。灾难虽然化解了,但还是没有完,因为龙王还没有审人呢!

阮红飒要回了避水珠,自己用。其他两个人,就收到了龙王给的避水珠。因为这三个人都必须跟他去龙宫,解释清楚那偷珍羽公主的事情!

高高坐在殿堂之上的龙王,威严肃穆,不同架海潮发怒的那位父亲。可是,他怀里抱着一个小小的龙公主,这又让人不得不记得他是一个父亲龙王。

阮红飒三个人规规矩矩地站在殿下,等候审问。阮红飒心里已经完全明白那苏无邪到底捅出了什么乱子,但她倒是不觉得奇怪。因为照这性子的苏无邪只捅出这么小的乱子,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了。其实最开始她本来想自己去的,可作为女孩子的第六感告诉她不能去,因为冲最开始那场村民着道的事件可以看出,那龙公主跟自己的刁钻古怪是不分伯仲。既然她清楚自己的秉性,她又何苦去触那个眉头呢?况且走之前,小青曾经告诉过自己那苏无邪跟小龙公主有奇缘。最开始她还是不肯相信呢,自己还纳闷那个蛇精怎么会知道这些呢?如今想想也可以说通,毕竟蛇是龙的表亲嘛!小青既然都知道这么小的龙公主的存在,想必她和龙还是有走动的。后面的,想想也该猜出几分。

“龙王,你为何要虏走我的小龙公主?”

苏无邪是一脸的委屈,生气地指着那龙公主咆哮:“是你的宝贝女儿自己同意!”

“丑八怪哥哥,我可没让你不去通报我爹爹啊!”

苏无邪怔愣住了,小龙公主说得没错,这的确是他自己太过莽撞,望了:“可龙王你也不该水淹无辜百姓啊!”

“你要怪我吗?”说着他把手里的小龙公主抱给身边的龙后,自己凭着一口气性冲到殿下,抓起苏无邪就狂吼:“你要怪我吗?要不是你不告就带走我的宝贝女儿,又怎么会让我伤及无辜!”

看来,龙王还是不是太糊涂,至少他会为老 百姓受牵连而懊恼到发大火。但话说到这里,她的女儿用法术控制村民做玩具,那他不管又怎么讲呢?

“龙王息怒,不要责怪苏无邪了。”阮红飒赶紧上前,她可不想看着别人为自己无辜受到伤害:“虽然这苏无邪做事冲动欠妥当,但终归整件事情都因为帮我而起,如果你要生气惩罚人的话就全朝我这罪魁祸首来。”

“爹爹,不要伤害丑八怪哥哥。”小龙公主嘟着嘴说:“他是驸马,你杀他,我就是寡妇了!”

阮红飒还算坚强,听完只是腿软了一下。可那乐丹枫就没那么走运了,差点就被自己的一口唾液给呛死,咳了半天才缓过劲来。龙王差点没哭出来,而龙后就用惊愕的眼神直愣愣地看着怀里的小女儿说不出话来:天啊,你还真是个宝啊!

苏无邪倒好象是习惯了,没任何举动,只是一脸的无奈:“还是杀了吧!”

“丑八怪哥哥死了,我就不救人了!”

“不要吵了!”龙王大叫一声,震得四方皆惊,因为是突然所以没骂苏无邪时的魄力大,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

“这事不计较,你们赶紧说后面的事情……”龙王无力得拍拍头,没办法的望着龙后怀里的女儿半晌才说:“我头疼,先离开下。”

说完,龙王逃跑了!

小龙公主望着爹爹无奈的背影,脸色也变得很落寞。这是个敏感的孩子,知道自己的某些方面很严重的压制了父亲的权威,让他变得很没面子。

“龙公主?”阮红飒看着龙公主发呆,轻唤了一声。

珍羽回过神,明白软红飒叫她的目的,开门见山的说:“如果你想要解除诅咒,将你的半颗心交给我!”

阮红飒不敢置信地望着那小公主,她要自己的半颗心有什么用呢?

“珍羽,你不是已经跟我要了条件,为什么你还跟阮红飒要条件?”

小公主笑笑,很满意苏无邪不见外的这么称呼自己:“叫珍羽很不错,以后也这么叫哦。至于你的问题,天机不可泄露!”

“真的要这么做吗?”阮红飒想了下,说:“那我再用半颗心跟你交换,我要黑子和黑修云两个合而为一体!”

小龙公主摇头,很抱歉地说:“那半颗心不是因为要而要的,不要想那么复杂。那位两个形体的哥哥,还得靠你去帮他。”

“那插云塔的诅咒?”乐丹枫试探地问。

“关我什么事情?”小龙公主打了一哈欠,说:“自己的任务自己完成!妈妈,我们去睡觉!”

44 恐怖沼泽

“好,半颗心就半颗心。”阮红飒没一会就想通了,她认为这小龙女的半颗心另有所指的,至少不会要了她的命。

“好,就这么决定。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着,小龙女突然又睡了过去。

看着突然睡起觉的小龙女,心理倏地一阵不安:这小不点可信任么?

突然,珍羽公主醒了,一双小手里固然还攥着一种散发着白色光芒的东西:“阮姐姐,你的半颗心我拿到了。我不想帮你,更不想要你这半颗心,不过都这样了,就这样吧!”

“那我的诅咒?”

小龙公主嘴里念念有词了一阵子,随后阮红飒的身体突然亮了一下。等这光亮消退后,阮红飒试着想念黑修云,果然没了事情。

阮红飒虽然好了,但心里却十分的不安:“请问,我这半颗心是?”

“是黑修云啊!”

“啊!”阮红飒听完惊叫一声,瘫坐在大殿上,如果是这么个结果,那又何必驱除诅咒呢?

“珍羽你怎么会这么做?我真是看错你这个小东西了!”苏无邪双哞冒火地骂着。

“我不会真要。只要阮红飒有本事找到她自己另外一半心,我就换她,还帮她将两半的心和而为一。”

“你这是什么意思?”乐丹枫问,

“以后说!“小龙女打了一哈欠,说:“赶紧去追你们的同伴,他们现在遇险了!”

三个人怔了一下,呆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望着眼前这个龙公主,这个生来是龙宝贝的珍羽公主。三个人的心里乱成一团麻,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却望着这个小的让人怜爱、却厉害非凡的小不点没有办法启齿。

“黑子没事的,我帮他施了点小法术,所以没事。乐丹枫你要注意,你回去后就准备要回家了。苏无邪回去后记得等我哦!”说完这些话好象费了她很大的力气,小小的眼皮耷拉着没有一点精神:“妈妈,我要睡觉去!”

这公主没有力气再说下去,这阮红飒也觉得自己没有力气再支撑下去了。珍羽啊珍羽,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不管那里了,说说都量了好多时日的那继续赶路的那帮人。那小龙公主的一觉,让他们的队伍里在一瞬间少了一个人,黑修云。黑子倒是倒是第一个发现了情况,毕竟在那黑修云消失的时候,那小龙公主在他的身上也动了手脚。至于什么手脚,也就知道上头说的那一点,其他的黑子那家伙是懒得开口告诉我这中介的!哎,随他去吧!

王临风倒真是个好孩子,也只有他随时随刻注意队伍的异常,也就是他第一个发问:“喂,黑修云呢?”

木洋琳边跟着几个人继续走,一边张望:“是啊,人呢?”

陈紫含用眼扫了一下,回:“不知道,问下黑子嘛!”

说实话,一向为人温厚的王临风是见了黑子头皮就发麻。但毕竟少了一个人。他不得不去关心下:“黑子,你知道黑修云去哪了吗?”

黑子睇了一下王临风,半天才说:“他受不了担心阮红飒的心情,跑回我的身体继续睡觉了!”

“哦是这样啊!”

几个继续走,这时候他们已经看到了最难走的沼泽区了!

看着这个满是水和草的沼泽,呼吸着因为混有太多水气而让人感到憋屈的空气。想想红军过草地里的故事,他们真的很想逃跑。看着这了无生息的一望无边,他们心里悬得老高。

“我们真的要走吗?”木洋琳望着眼前如同大嘴妖怪的沼泽,脸色难看地问。

“走是一定要走的,不过我们最好拿出自己的元神本体来,这样会好点。”王临风看着眼前着只有虫子飞的地方,心里也没有谱:“尽量小心吧,这地方可比什么鬼怪厉害。”

“死不了的,谁让咱们是三界护法呢?”木洋琳自己鼓励自己:“我们还要回去保护我们那个时代,这个时代可不需要我们的亡灵!”

陈紫含瞅了一眼黑子,提醒:“我倒是没问题,可那家伙怎么办啊?”

“交给我吧!”王临风自信地说。

“谢谢你们关心,我不用你们特别照顾!”黑子脸色黑黑地说:“我虽然不是什么厉害角色,但我还是有能力保护我自己的。”

说完,黑子砍断一条笔直的树叉削成了最简易的拐杖使用。随后第一个朝沼泽深处走处。

王临风跟这黑子已经相处了不短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他的没人情。可是,不管这黑子态度怎么坚决,他该做的还得做,这点他还是心里清楚的。毕竟,如果这家伙出了什么问题,其他人不说阮红飒也会伤心的。更何况他还有另人喜欢的一面,黑修云。

见黑子朝沼泽前进,王临风也不示弱,赶紧做好拐杖紧跟其后。

这四个人谨慎地用手里的拐杖边探路,边往前走,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当脚渗进去时突发的恐惧,让两个女孩子心惊胆战,眸光闪闪,心里狠狠地咒骂着黑子。

黑子闷不吭声地走着,心里想着自己的情魄的情况。不小心,一脚踩入陷阱,大半个身子渗入了混沌的泥水里,而且还在继续下陷。王临风及时出现,拉住了黑子,用尽了全力将人拉了出来。

“你没事吧!”王临风擦着满头的汗,紧张地问。

黑子没说话,只是点了下头,接着又往前走。

可是,黑子走了几步却不动了。再看他的脸上,此时已经僵住没有任何表情。

“你怎么了?”王临风问眼前一动不动的黑子。

黑子转头,对王临风大喊:“你们快回去!”

听到王临风这么喊,两个女孩子二话不说就往回走。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别抓我!”木洋琳紧张地边叫边用自己的蛇棍往地上戳。

“有东西抓我们!”说着,陈紫含也不示弱的用锤子砸自己的脚旁。

45 阮红飒和黑子陷入沼泽

正在几个人在无法脱身的境况里惶恐不安时,阮红飒等人随即敢到。

即使赶到的阮红飒等人,立刻将背包中所准备的绳子高高系在粗壮的树干上。而后三人一手拉着绳子,一边以轻功加以极快的速度向遇险的王临风等人那里赶去。乐丹枫朝向了两个女孩子,由于两个女孩子比较轻,所以解救起来并没有费多大力气。苏无邪本来是想王临风和黑子一起救的,但想到黑子那可恶的行经就不管了。阮红飒本来是想救一个女孩子的,可谁知道乐丹枫这家伙充好汉,一下把两个都救了。可当她想随其他人返回时,才发现那黑子还没人搭救。阮红飒在那紧要关头也不能想太多,一把拉起了黑子的手,想把他救起。

黑子拉着阮红飒,心里很是莫名其妙。因为在阮红飒主动拉他的时候,他却没有做出任何反感的行为,反而为那手心难得的温暖感到一些安宁。这种安宁似曾相识,却感觉离自己好久远好久远。也许,这是黑修云在自己身上所残留的感觉吧 !

“你在发什么愣,他们都上去了!”阮红飒惊着大叫,因为这被自己营救的家伙纹丝不动,好象一点都不想合作。现在,阮红飒的脚也开始下陷了。

“好!”

黑子缓过神来回应阮红飒,可以晚了!因为阮红飒就在回应的那一刹那也被束缚住了,

这沼泽里的妖怪因为非常可惜的丢失了好几个猎物,所以对眼前这两好象特别的珍视。这次没初五秒,就把两个家伙一起拖入沼泽深处。别说他们俩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就连平安获救的人也没有看到他们发生的一幕!

“奇怪,那两个人呢?”木洋琳第一个发现了异常,四处张望着。

其他数人也跟着用眼睛搜索,一无所获,王临风心底是一阵凉,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们俩不会被拉沼泽去了吧!”

“不会吧!”木洋琳心里很是不安,如果真是陷进去那就是死定了!

“那人呢?”苏无邪手足无措地乱挥舞着:“阮红飒要真是陷进去,那可怎么办……”

“先别急,我们三界护法之间都是有点心电感应的,他伤彼知。如果阮红飒死了的话,我们心里会有跟死一样的空洞感才对!”陈紫含这时候倒是比谁都冷静起来:“现在,我们还是先去附近找些妖怪、鬼怪之类的打听一下,着沼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再说吧!”

王临风激动地望着陈紫含:“我真没想到,你还这么聪明呢!”

“我本来就很聪明!”陈紫含终于可以把憋在心里十来年的委屈说出来了:“都是因为有人太爱出风头,才把我给压下去的,其实,我是一跟很不爱跟人计较的人。可是别人总是欺负我,占我便宜,抢我风头我这才跟他们对着干的……”

说她能,她倒拽起来了。

她一个人说得扬扬得意,其他人心里惦记着阮红飒等人的安危,所以根本就没什么心情听她发牢骚,一个个往后溜了。

当天晚上,苏无邪就抓了一个在附近活动的松鼠妖问话。

那松鼠妖以为自己要被眼前的一群家伙给吃掉了,看着他们张牙舞爪的样子浑身直打哆嗦。

陈紫含:喂,秋小姐我们这么好看,只是找他问话就。我一没打他,二没骂他,怎么就成了张牙舞爪了呢?

秋茗:谁让你们抓他来着?人家好象也没得罪你们吧!这里他就是这么想,你跟我呲牙裂嘴的也没用。

乐丹枫偷笑:还不如张牙舞爪呢!

避免大战,言归正传!

“你……你们抓我做什么?”松鼠妖闪着一双布满水雾、可怜巴巴地小眼睛问。

木洋琳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她情不自禁地向前抚摩那小妖怪的脑袋,安慰地说:“不怕不怕,我想问你点问题,问完我们就放你走的!”

得到漂亮、可爱的木洋琳的安抚,心里不那么害怕了:“好,只要你们不伤害我,问什么我说什么。”

王临枫温和地问:“前面那个沼泽里有什么?”

“有一个鬼变的妖怪!”松鼠妖怪也挺聪明,转头问:“你们是不是有朋友被抓进去了?”

“恩,没错。所以,我们要问你点情况好去救他啊!”木洋琳补充说。

“我看你们只有等了!”松鼠怪说:“虽然你们的朋友被那个鬼化成的妖怪抓去,但不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至于他们能不能出来,就得看造化了。”

“这话怎么说?”苏无邪着急地问:“快说,别卖关子了!”

松鼠怪被苏无邪那火暴的样子吓到,浑身颤抖起来。

陈紫含突然从包里拿出一个私藏的红苹果,递到松鼠妖怪的面前说:“给你苹果,不要害怕,快告诉我们好不好?”

松鼠妖怪接过陈紫含递过来的苹果,喜欢地笑了:“就是那妖怪太寂寞了,找人陪他。如果那人没通过他的三关,就得永远呆在沼泽里他的结界世界里!”

“什么?沼泽里的结界世界?”王临风好奇地问:“这些你见过?”

“不是,我是有造化的老妖怪说的。其实,这个沼泽近千年陷进去的人里就一个逃出来的。”

“那个逃出来的是怎么做的?”木洋琳紧接着问。

松鼠怪摇摇头,说:“不知道,没听说过!”

46 泪,无泪,不通于通???

“你醒了吗?”阮红飒呆坐在虚无的世界,身旁的黑子刚有苏醒的迹象。

黑子边昏半醒,甩了甩脑袋,望了望眼前的世界:好象是庭院,却只有一间一间独立的房孤僻地挺立在他们四周。好象是一个世界,却好象没有任何景物,背景只是单调的白。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但总也不能让人心情舒畅。空气里好象有魔咒一般,让人呼吸之间倍感哀伤、孤独,精神随之沮丧。

“对!”黑子觉得头好疼,再拍了拍:“我们死了吧!”

“很遗憾没有!”

黑子听了这话怔塄了一下,心里很是奇怪,怎么眼前这个曾经是火力四射的阮红飒好象比谁都想死。难道,是我听错了:“你怎么比我还想死的样子。”

“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阮红飒突然泪眼汪汪:“我心里就感到很想哭。”

黑子疑惑地眨了几下眼睛,看着身边很想哭的阮红飒,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没有那种感觉啊?”

“因为你没有情魄,你不是黑修云!”阮红飒想起了变成半颗心被小龙公主收走的黑修云,终于痛苦出声。

黑子看着阮红飒哭,心里虽然没什么情绪,但也不知道怎么办。干脆,转移话题:“黑修云不见了!”

阮红飒边哭边点头,声音颤抖地说:“我知道,他被珍羽公主收走了!”

黑子不说话,他只看着阮红飒悲天抢地的哭个没完。不知道为什么,这黑子看着她哭却没有任何烦躁的感觉,反而还很舒服。要换做平常,他早就上前踹开那哭的女孩子,再给面子点就自己拂袖离开。可这次他是真的有点变态,他感到很舒服?!

“你真的爱黑修云吗?”黑子觉得光看没意思,干脆找点话题。

阮红飒点头如捣蒜,就是没那股味道,只有水往外溢出。

“那你为什么爱他,却不喜欢我呢?”黑子刚说出口,就有一种要揍死自己的冲动,说什么不说这些?

阮红飒终于不哭了,哽咽地说:“因为……你……没人情味!”

对,他是没人情味,很早很早就没有了。早到自己的情魄能独立和自己的影子合作成妖怪,早到这个黑修云被人收了去也没有损失的样子。可现在看来,的确是有所损失,那就是阮红飒。因为他为了黑修云那另一半自己,曾经千方百计打听过这个丫头的情况,深知这个丫头是个天生的无厘头、乐天派。可如今的她,已经被那段感情折磨的变了一个人。虽然前镇子还有那个轮廓,可当记忆重新被唤醒的时候,她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有时候他也会想,这个专门收拾自杀鬼为乐的家伙,会不会也闹自杀呢?

见到黑子变天没有理她,她又接着哭起来,而且哭得更加悲凉……

“小心!”

黑子一把拉着还在哭的阮红飒,抱着她向远处滚去。冷不防备的阮红飒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跟黑子向一旁滚去。

就在滚动的时候,那么巧合,一滴眼泪正好落在黑子的嘴唇上。这滴泪一丁点也没有浪费,顺着他的唇线就流入了他的嘴里。

这感觉是,好熟悉,是那个女孩子吗?

黑子慌了一下神,这才继续坐出反映:“小心,有人暗算!”

可这时候什么人也没有,哪里有什么暗算不暗算呀!

阮红飒愣愣地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感到很奇怪。他也会为了别人做点事情啊?对了,当年他还救了霖牙呢!

“你爱霖牙吗?”阮红飒望着一直紧张兮兮的黑子问。

黑子错愕地望着她,很难想象这紧要关头,还有人问无聊的问题:“不知道!”

没错,他没有说假话,他真的不知道爱不爱她。只是心里有:她是我未婚妻,我要保护她。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如果霖牙不是跟自己有这么一层关系,他很难说自己会怎么做。放着她是未婚妻的身份不说,他会保全苏无悔而不是她。毕竟,他心里还是有苏无悔这个兄弟在的。因为在痛苦的童年里,他只有这么一个好朋友而已。

忽然,他们被拉进了一间房间。里面古朴典押,不同一般。

“二位,在外面怎可以乱哭呢?”一个相貌相当慈祥的老妇人走向他们。

阮红飒擦了擦未干的眼泪,问:“为什么?”

“因为这是沼泽结界第一层,无泪世界。”

“无泪世界?”阮红飒又重复了一遍,问:“这里有什么讲究吗?”

“当然有!”

“情不堪,不行泪。自痴嗔,不以泪。心死空,不剩泪。”

“什么意思啊?”阮红飒听得一头舞水。

黑子想了下,说:“不通吧!”

“真不通?加不通?只要无泪,就通了!”

乱,不明白

47 黑子的心

“这个地方应该很适合你。”阮红飒有意没意的说了出来。

“的确,这里很适合我。因为我现在就是一个无泪人嘛。”黑子的表情很是木然,没有任何不悦的感觉。

阮红飒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一脸疑惑。这种奇怪的说话,也就只有眼前这个奇怪的人能说的出来。能让眼前这个人在很早的时候就压抑了情魄,以至于黑修云根本没有太多关于自己的真正回忆。想想,这个人其实只有可怜。

突然,阮红飒有种特别想了解黑子的感觉。是出于对黑修云的爱和挂念,还是简单的好奇,她不清楚。不过,她的确很想问:“你真的是无情吗?”

黑子瞅了他一眼,很好笑地说:“我连情魄跑了都无所谓了,你说我还有感情吗?”

“那你为什么在当时霖牙被绑架时,不顾生命危险地去救她?”阮红飒终于问到了心里的重点。

黑子愣了一下,望向阮红飒:“不知道,浅意识反映吧!”

想想,当时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心态,更加不知道那情魄有没有作祟。可自己有一点很清楚,苏无悔的意外让他好好伤心了一把。难得的伤心,难得的心痛。如果知道他出意外,自己会是这种结果,他会不去选择救什么霖牙。因为他后来想过,失去霖牙也许不会有太多感觉。对了,黑修云曾经说过,自己对苏无悔有一种莫明的熟悉感,难道是那时候真的唤醒了他吗?

算了,反正自己现在好象也没有了情魄,再也不会动什么真感情了。

阮红飒一安静,心里就难过的紧。为了不让自己再哭出来,她只好想方设法的让自己跟黑子说话。因为目前真的只有这样,才能分散些哀伤的情愫。

“你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没有感觉的吗?”阮红飒问。

黑子很认真的想想,变天才回答:“应该是很早很早吧!”

“那具体是什么时候?”阮红飒想知道很好的答案。

“好象是妈妈去世后,被人强行从姥姥家带走后,被无情的奶奶整天迫不得已的养育自己的时候。”

“那你的情魄为什么会叫黑修云,而你又叫黑子呢?”

“因为我妈妈给我起的名字叫修云,而我奶奶不肯让我和妈妈再有任何联系的痕迹。他让我姓我那个人渣爸爸的姓,让我叫她给我起的名字。[奇`书`网`整.理.'提.供]可是那时候的自己太小,为了保护自己我只能让自己承认性的写自己的姓。但是,我非常讨厌这个奶奶,所以我根本就不承认他给我起的名字。慢慢,在双方的斗争下,我压抑的情魄带着我自己的名字掩藏在心里。至于叫黑子这个名字,那是因为我从小就只写自己的姓,别人问自己的名字我也不说。为了交流吧,大家就叫起了黑子。”

阮红飒歇了一下,找了比地板舒服很多的椅子坐下,接着问:“那你还是没说明白,为什么黑修云会知道自己姓黑呢?”

“因为妈妈告诉过小时候的我,自己有个父亲姓黑。”

为什么自己的感觉到是跟黑修云谈话呢?可是那黑修云已经不在了,怎么会有这种感觉了?为什么现在明明知道黑修云被收走了,可自己为什么没想象中那么伤心了?难道是这个黑子,是他安抚了自己的心吗?难道,那黑修云真的只是半颗心吗?这么想来,难道黑子就是另外的半颗心吧!可是,我又怎么得到这个没有情魄的家伙的半颗心呢?毕竟在这黑子的心里,我只是阮红飒而已。黑修云,可是我也哈想他,好想把他救出来。但是如果这半颗心让我得到,我又拿这两个半颗心该怎么办呢?

在阮红飒愣神的时候,黑子的神经也开始恍惚了:我为什么会那么顺从的跟她说话,我为什么会感觉那么平和呢?我应该烦躁,应该不会理她对自己最深处的挖掘。可自己不惜让自己那可恶的回忆再次折磨自己,也要毫不保留的回答她。而且,是那么自然,那么没有压力。感觉又是那么熟悉,像是很小的时候同自己的妈妈一起说话的感觉。自己明明不是黑修云,可为什么开始那么多愁善感呢?我为什么会害怕呢?我到底又害怕什么呢?

一连串的问题,压得他们两个谁也抬不起头,个自沉默起来。

“你们想不想出去?”救他们的老妇人,看他们不说话就问。

“想!”几乎是同时发出声音,毕竟他们俩谁也不想留在这里。

老妇人点点头说:“其实,也就是你们俩有机会出去。”

“那你呢?”

“我吗?”老妇人浅笑:“自己要来的,哪里想过出去。外面的世界多么难熬,何苦回去呢?”

“那好。”黑子明白不能强人所难:“请告诉我们出去的方法吧!”

“你们两个人要紧密合作,一个用心一个用脑,一个用眼一个用嘴,一个有心一个无心。”

“怎么又是昏人的话,这么一老串,比我那五风师父还厉害。”

“是吗?”老妇人莞尔一笑,一挥袖说:“去吧!”

随着一阵袖风,他们又被送了出去。

“我们该怎么做啊?”阮红飒挠挠头,无可奈何地说:“我根本没消化她说的话!”

“那就坐下来,先消化一下吧。”说着,黑修云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没办法,阮红飒也只好跑到他那里,背对着他坐着,想那老妇人话中的玄机。真纳闷,古人怎么总爱拿那种让人听不大明白的话指导人?一定是蓄意恶整!古人都挺坏!

48 黑子有情魄了?!

这个问题想通了就很简单,那就是让他们两个携手合作。因为黑子无泪,所以让他打头阵最合适。阮红飒有情,所以让她去感觉,往感觉最深的地方指引在最前面的黑子。两个人要一前一后,紧密无间的合作,才可防止冷不防出现的危险。因为最开始因为阮红飒哭,已经引出了那个妖怪来了。

说实话,这根本就不是两个人想出来的。而是因为阮红飒根本没心思去想,干脆使出了磨人功夫,在人家老妇人的房门外学苍蝇嗡嗡了一天,嗡地老人家是四肢无力、头脑发昏、一直犯恶心,这才出来全部直接说出来。最了,还说了一句话:好人难当。

哎,在阮红飒面前,这好人当然不好当。毕竟那丫头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人!

人家说的简单,做起来和不容易。出师不利的两个人,没走多远,阮红飒的屁股就冷不防地挨了一脚。黑子知道后,不冷不热地说:“看来你的屁股太大了点,有人看不顺眼了!想没想过割下点,我帮你卖了。人肉虽然不值钱,但你的身上那过多的猪油还是值几块钱的。我知道你很喜欢钱,放心我卖得了钱会原数奉还的!”

他是在开玩笑讥讽她吗?阮红飒很纳闷自己的耳朵会听到这些话,他有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鬼上身了。就这样,阮红飒忘记了防守,更忘记了自己的任务,傻傻地瞪着黑子不说话也不发飙!

“走吧,你不想出去我还想呢!”黑子脸色一阴,恢复正常。阮红飒心里这才恢复平静,这才对嘛!

终于,阮红飒又无缘无故挨了几下子在身上,这才到了关口。这时候,阮红飒身上疼的紧,但又实在不敢有什么抱怨。如果不是那黑子几次出手帮她,她这时候早不知道还有命没命了!可让他唯一想不明白,为什么遭遇袭击的总会是她?后来,她挨的次数多了,心里也有数了。还是处于自己心不是无情的。只要她一胡思乱想,过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挨上一次。罢了,谁让她不是黑子那种奇怪的人呢!

这眼前的关门,就是最后的障碍了。门大开着,也没有什么人,看起来已经就等走出去了!

当两个人的脚刚踏上门槛边,就冒出了一个有形无形和黑子差不多的怪人。这个家伙可比黑子还有邪,什么都没说就先跟黑子动起手来。啊哈,原来这小子懂点花圈秀腿啊!

可当阮红飒刚提起欣赏的心思,却被另外出现的一个穿着魅惑的女子缠住。撕打了很长时间,阮红飒这才警觉,原来这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阮红飒没心玩了,因为那女子的利爪已经让她的容貌给毁了。要知道一个女孩子的相貌要是被伤害,那是比杀她还厉害的罪过,更何况是长达十厘米,贯穿左半脸蛋,深度可能会造成疤痕。这样的结果一出来,我也不用说清楚那个女子是长什么样子了,因为这个妖怪时日长不了了……

阮红飒打得那个女子妖怪只剩半条命,这才收到自己的葫芦里,想回去再好好教训。可心里的怒火还是没怎么消,看着黑子还没打完,就上去冲着那男妖怪开刀……

黑子在被排出一旁,心里直发寒:最毒妇人心,原来是这么诠释的。

阮红飒再收了这个被她打得早看不清楚样子的男妖怪,就顺利过关了。黑子一时好奇问:“你为什么把女的打成半死,男的打得看不清楚样子?”

“因为那女的可恨,她把我脸给划伤了。那男的,就是占我便宜,偷袭我屁股还有打得我浑身都疼的死妖怪!”

“既然这两个妖怪这么可恶,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

“因为你不傻,我也不笨!我知道这里的人很多都是不愿意出去的,而他们也根本没什么心思要伤害我们。要不,我们俩早死了好几百回了。我想,他们也就是讨厌我那个要死不活的哭丧脸。而他们最主要的目的,应该是不想让我们出去把这里的情况说给别人听,让更多的人闯到这里打扰他们的安静。”

“哦,你还知道你那副臭脸很难看啊!”黑子点点头说:“原来母老虎也有自知之明啊!”

“你说谁母老虎,不想活了吗?”

黑子敢忙挥手,陪笑说:“不敢,不敢!”

阮红飒看着笑得很开心的黑子,心里一激灵:这黑子怎么越来越像黑修云了?他不是没有了情魄了,为什么还会有喜怒哀乐?不对,在这以前他没有过这样啊!他在黑修云跟他一起存在的时候,都是一副千年不化的冰山样子,不会笑不会哭的。他最大的喜好就是不理人,最爱做的事情不是帮人一把而是见死不救。他会不耐烦,会不耐烦到打人。可现在的他,转性了,有了感情了……

等等,黑子有了感情,这么说他有了情魄。他这个情魄变成妖怪又被人收走的家伙,哪来的后补情魄呢?难道是珍羽公主……

那这么一想也就说通了,为什么他和黑修云距离这么远,他还没有死掉的原因。可是这样以来,自己的感情又算什么呢?

“你怎么不走啊?”黑子走出多远,喊着还在发愣地阮红飒。

“哦,知道了。”不管了,先闯出去再说。

等阮红飒追上来,黑子伸出右手,两根长长的手指沿着阮红飒脸上的伤描述:“疼吗?”

“废话!”他这么一摸弄,阮红飒更觉得疼得厉害了。

黑子收回手在身上摸寻了一下,拿出了一病药递给阮红飒说:“喏,这药很管用,擦上就会减少留疤的几率。”

“哦,谢谢啦!”阮红飒心里十分高兴的接过来,取出点往伤口上擦。由于伤在脸上根本无法看好,所以手很笨拙地弄得自己嘶哑裂嘴,丑态毕陋。

“我来吧!”黑子说着又抢过药,用极其轻柔的力度给阮红飒上药。

看着黑子认真的态度,温柔的目光,阮红飒真的以为这个人就是黑修云。其实,谁又敢说他不是呢?

49 顺利出关

第二关比上一关来说,应该是好闯。因为这一关里都是些只讲究打斗的蛮汉和无情人,因为这里的气氛比上一关还要郁闷。所以,对于阮红飒这个以开打为生活的三界护法来说,除了累还有郁闷和危险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那黑子因为有时候没心没肺的,所以打起来也没什么好说的。虽然在这里浪费些时日,但总算是没费多长时间就打到了关口。

就在他们打倒最后一个挡路的家伙后,关口大门出现了一个白胡子老者。他的胡子又长又白,足有一尺多!可见,古人是多么喜欢留什么美髯了!

“你还想跟我们打吗?老爷爷,你年纪太大了,我怕……”阮红飒还要继续说,就被老人示意打断。

“你们把你捉到的人放我,我可以直接送你们出去!”老人直接开门见山说道。

“为什么啊?”阮红飒有点很不情愿,毕竟里面的家伙给自己带来很大很大的伤害:“我还没好好教训他们呢,我可不想放。”

“姑娘德饶人处且饶人吧,他们俩可是这左关关主。你如果抓了他们去,我这个好家伙可怎么办才好呢?其实这里并不是你们想象中的什么陷阱,这里只不过是一个妖怪和游魂野鬼静修的地方。因为上天有千年一大难,百年一小劫对待他们。无法,这才躲藏到老夫这里。不才,我又是个乐于助人的老迂腐,所以才想出这些最笨的招数。其实这中关本来是对付最厉害的家伙的,所以多是懂武术之人。然而右关,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跟你们第一关是一样的。”

“如果这里是静修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哀伤之气?而且,好多都是心浮气躁的家伙。”阮红飒说着,晃着手里的葫芦。

老人淡淡地笑着,明白她的意思:“因为他们本身的特性,还有这里多是些没什么修行而被我这个爱管闲事的老头青留下来的。”

“你真是的,管那么多干什么?”阮红飒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抱怨说:“别人落的得浮生闲,要别人东奔西走累得里外不是人。”

“姑娘可真是大胆啊!”老人啧啧称叹:“不过也是实话,我喜欢你的个性。”

“就是还不够直接!”黑子意有所指:“不见得豁达。”

“哈哈哈,这个人更有意思。”真的有意思吗?

阮红飒接着居然和那老人找了个地方,边喝茶边聊起来,也不管什么出不出去了。一见如故那种概念,这个时候是最适用的。也许是因为老人很慈祥,也许是因为老人和像自己那师父,总之阮红飒很喜欢他。可是,他们所说的话题,对于黑子来说那简直被经文还让他容易犯困。

毕竟这两个人还是有要事在身,阮红飒也不敢有太多的留恋。再加上一旁的黑子催的紧,所以让阮红飒也不敢多停留。因为这个时候的黑子让她很讨厌。

墨迹了半天,总算要打算走人了。这可让一直因为无聊气氛压抑到不行的黑子松了一口气。

阮红飒因为喜欢眼前这个老人,二话没说就放出了两个妖怪,虽然心里还是有点不情不愿的,但她也知道着带他们走也实在没什么意思了。

“这另个守关的人看起来很是负责,但我还是建议你换人。”黑子很不喜欢这两个妖怪,于是说出自己的意见。

“为什么?”

“因为他们太过暴戾,没有那一关的那名老妇人好。”阮红飒抱怨着,极力想推荐帮过自己的那位老妇人。

老人居然爽朗地笑了,变天才说:“那妇人正是老夫的内人,只是最近我跟她因为生活琐事吵了一架,她才赌气离开的。哎,说来,我们相处这么多年,关系还没你们这两个小年轻好呢!”

“老爷爷,我……我们没什么的。”阮红飒羞赧地低着头说:“我跟他只是朋友?”

啊哈,长眼啦!阮红飒也有害羞的时候,真是太让人长见识了。那黑子那里心里也稍微这么想了一点,不过想得最多的还是老人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真是的,这黑子果真有了情魄了!?

老人拿他们俩人取笑了一会儿,一挥袖就把他们送回了另一头的安全地带。

这时候,乐丹枫提前得到一位什么老人报信,让他们提前绕过沼泽在这里等他们。说来也奇了,这沼泽周长根本不大,饶过去也就多花了那么几个时辰。可傻了吧唧的他们,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要绕着走呢?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算了,也没时间计较了,接着上路了。

王临风这眼睛可不是什么便宜货色,所以发现了一些别人没有发现的东西:黑子和阮红飒的关系有点变质了。

这一路上,阮红飒的眼睛总是因为某些原因时不时的瞟向黑子。而黑子呢?则好象是变了一个人,性情温和了许多,还跟阮红飒有说有乐的。黑子虽然变得有情绪了,但也没有黑修云那过度的温柔,那种冷俊的男子气概还是比黑修云来的潇洒。这一系列的综合性的改变,让王临风很是纳闷:两个形体和而唯一了吗?

王临风明明从苏无邪的嘴里得知黑修云已经变成了半颗心,被小龙公主收走。可这又怎么解释呢?

啊,那是……

王临风一怔,被那小龙公主那超凡的本领而折服。这黑子灵魂里多了一样情魄的替代品,东海真气。可那么小的龙公主能做出这么多事情可真是难为她了。可这东海真气虽是随生随散发的,可一下动用这么多,小龙公主会受到惩罚的!

愿上天保佑那善良的孩子吧!

50 杨辰,找到了!

早好好的平地上走,真是舒服。虽然还是累,但总比走什么沼泽好多了!别说底下有个希奇古怪的地方,光是上面那些陷阱都够他们受得了。既然已经过去了,也不多说了。

之后的一路上,还算平稳。除了以外帮人抢了一门亲之外,什么乱子都没捅。还算老实啦!

当他们到达乱坟岗的时候,正好是夜晚,偏巧这夜也是月圆之夜。

一切都好似很顺利,但一切却没想象的那么顺利。因为这乱坟岗经过一千年的积累,早变了一个样子!且不去说这乱坟岗有多少的孤婚野鬼,就那乱窜的小妖怪就够他们受的。这就是古代吗?怎么就那么多屈死的人,还有那么多的小妖怪存在呢?可是在现在,真是难得看到一两个妖怪了!想想,也有点落寞感。现在人,也太无聊了点。这古代人类科技不发达,难以保护自己也就算了。到了现在,还这么吝啬?再说,人已经太多了点,都施行少生优生了。哎,人类不怕断子绝孙了,那就该放人家一条生路呀!

怎么今天这么罗嗦?烦,言归正传。

阮红飒本来也没有什么好主意,但当她留意到一旁悠闲自得的王临风,心里顿时有了眉目。要知道这个王临风可是一个为大局找想的人,这关头除非他有办法,否则最愁的应该是他了!

阮红飒凑到跟前,笑着问:“王哥哥,你怎么这么悠闲啊?”

王临风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腾得跳出去多远,用惊恐地眼神瞪着阮红飒大喊:“不好,阮红飒被鬼怪附身了!”

大家全部紧张起来,不知如何对付自己的同伴。

“你乱喊什么喊?”阮红飒被气得头都快炸了,自己叫得好听点就成了被上身:“我就是想问你,你这么逍遥自在,是不是有办法找出杨辰的尸骨!

王临风早吓得够戗,哪里听阮红飒说什么。要知道,能上阮红飒的身,道行一定了得,不可轻觑啊!

阮红飒见王临风和大家急忙闪躲自己,很是生气,向他们追去。王临风倏然拿出乾坤镜,对准阮红飒照去:妖怪,快快显形!”

阮红飒叉腰不做声了,她倒是想看看,王临风到底要完什么花样。如果她今天不在她身上照出个所以然来,阮红飒就决定一定让他知道个酸甜苦辣、青黄蓝白来!

王临风这有照妖镜作用的乾坤镜,往阮红飒身上照了变天,都没任何异常反应。倒是阮红飒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虽然阮红飒的外表很平静,但那脸色的变化可以告诉人一个非常明显的警告,不想被牵连走远点!

人是识趣的,聪明人更加知道危险。所以,阮红飒只须眼光这么一扫,没事人就闪得远远的。王临风心里也开始打鼓,明白今天自己是死定了!他一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定,微笑着收回乾坤镜。然后老老实实到低首,像犯错的孩子一样走到阮红飒的面前:“阮红飒,这次我知道错了,我认栽。不过,下次你让我做什么直说,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果然聪明,可惜你还是中招了!”阮红飒心想她哪里出什么招数,本来是想求他把自己办法早点说出来而已。因为阮红飒实在不想在这鬼地方再呆上一个月。

“我知道我错了。”

“先不别说你错了。”阮红飒像是他们的头一样牛气:“我先问你,你是不是有找出杨辰的办法?”

“恩,是有。”

“那你为什么不说呢?”

“我想好好享受这种感觉,反正天才刚擦黑嘛!”

阮红飒点点头,心情愉悦地说:“什么时候长这毛病了?你还是我们的大哥吗?”

“你们什么时候当我是大哥了?”王临风突然爆发:“我们总是个个都不听我,任性妄为,出了事情我还得挨说。回回都是这样,我如果不想点办法,但我还怎么当着大哥啊!”

难得,好脾气的王临风也生气了,而且生了很大的气。这倒是吓了阮红飒一跳,本来小小的私心也没有了,羞愧地说:“那是我们不对,可你也不能这么做嘛。要知道,我们现在很累了,玩腻了,想回家了……”

“所以啦?”王临风不出好气的问

“所以你快点好不好?”阮红飒也火大起来:“你再不快点,我们都会恨死你了!”

王临风也知道这次有点玩的过分了,于是边说边行动:“其实找他很简单,我的乾坤镜可以把要找的人照出来,只要报出姓名就可!”

说着,王临风的镜子发出黄色的光芒,在莫大的坟岗上扫照。突然,一个地点的光被折返回了镜子:“喏,就是那里!”

果然,没多久,就刨出一巨穿有一身灰色铠甲的尸骨。没错,这个就是杨辰!

黑子迫不及待地敲了三下骷髅头,说:“青遥要我来接你,跟我走!”

突然,杨辰的骷髅自己站了起来。在月光下,几个人模糊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居然是王星风!

大家都傻了眼,呆呆地望着杨辰的灵魂出神,他跟王星风什么关系?黑子好象没什么感觉,因为他看不见的缘故吧!

“我要回插云塔,我要见青遥!”杨辰的灵魂带着骷髅身体说话了!

黑子点了点头,说:“跟着我们,黑夜自己走,白天我们用棺材运你走!”

杨辰点点头,很欣慰地说:“谢谢你们,我终于可以再见她了,我真的好想她啊!”

“好想,就跟紧我,走快点!”黑子说着,带着骷髅走了。

等其他人缓过神来,他们俩已经走出了很远。

51 放手,会是快乐

“杨辰,我们会带你回去,不过我想让你想去见个熟人怎么样?”

当快到小青洞口的时候,黑子提前问他。杨辰好象心里也很数,灵魂笑了一下说:“我知道你们要带我去见小青,我跟你们去。该解决的,一定要去解决。”

“你不怕回不去了吗?”阮红飒担心起来,因为这家伙出点以外,那诅咒就很难再解除了

杨辰摇摇头,心思沉闷地说:“我也不知道她会怎么做。不管她决定怎么做,我都会去她在我接触诅咒,见到青遥后在对自己做。”

“不必去找我了!”一阵腥风出来,小青眨眼出现在众人眼前,望着月光下分外刺眼的骷髅杨辰:“应该还记得我是谁吧?我当时杀你,应该让你刻骨铭心地恨我才对!”

杨辰摇摇头,望着小青那泪光闪闪的眸子说:“其实,当时我一点也不恨你杀我,因为我的确是做错了。我唯一惋惜的是,你从杀我开始,从此落入了苦海。对于你现在的窘况,我除了愧疚,就是恨自己。对你,我一点恨都没有!”

“这么说来,反而是我自己愚蠢了!”泪还是流了下来,在脸上划出两条银线:“可我恨自己啊!我好恨,好恨!”

“不,你不应该恨自己,不应该恨。”杨辰神情悲哀地说:“如果你就此而恨自己,那我死的意义就全没了!”

小青流着泪,怔住了:“你死的意义?”

“对,其实当初我可以阻止你杀我。就在你趁我对付敌人时,从我背后偷袭的时候,我满可以阻止你来杀我。但我犹豫了,因为我很明白,我自己很恨自己的无耻和自私。我想让你杀了我,来解除你的恨意,更消除我自己的自责。可没想到,我的死根本没有解决任何事情,反而让我犯下的错误更加严重,贻害深重。”

“那是因为杀戮根本解决不了最本质的问题。”阮红飒叹了口气说:“我从小杀了很多厉鬼,看过很多类似的事情,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冤怨相报何时了!我们一般不采取彻底消灭的方式,一来是因为德饶人处且饶人,再来就是如果他可以说通那你杀了就只是徒然浪费而已。对于那些冥顽不化,魔性深重的鬼怪我们才会彻底消灭,因为留他们也是徒增祸害,贻害苍生不说,还浪费空间。”

“你罗嗦了!”王临风抱怨了一句,然后站起来说:“简单就是,不是故意的并且善心曾在的,我们会大力帮助,驱除魔性助其改正。”

阮红飒接着说:“我们俩都偏题了。之所以杨辰跟你各自恨了一千年,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当时的年轻气盛所造成的意气用事。经过了时间的磨练,心都老了!”

“我们老了?”小青望着天,哭着喊叫:“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去恨,恨到心都老了,真的是荒唐啊!”

“既然荒唐,那么都放手吧!”

“放手?对啊,我早就该放手了!”小青带泪地脸勉强笑了笑,说:“我早就累得想放手了,可是就是没有勇气自己去找你,所以就拖了很久很久。直到我找到了他们,才得以见到你。”

“那,我现在在这里了,有什么你就说,该说得说完,我们就该各自放手了。”

“我想说,我后来看尽了后来世界上所有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也帮很多人成就了他们的爱情。逐渐的我发现,我当初的爱很浅,肤浅到只爱你的皮囊而已。要不,我当初也不会做出那种傻事。我现在想告诉你,我没有真爱,请你原谅!”

杨辰低下头,沉了很久才把头再次抬起来,可他却哭了,哭得自己的尸骨都有些湿润了:“你能明白这些,我很高兴。我是真得很爱青遥才会对你做出那种蠢事,所以请你原谅!”

“我知道你是真爱青遥,所以我不怪你,你可以放手了。那你也同样不怪我了,所以你也可以放轻松了。”小青满心喜悦地抬头望着天上未满的月亮,笑着说:“我该去雷峰塔陪我姐姐了,说好我们要一起成仙的。”

说着,小青的一身妖气瞬间褪去,换作柔和的绿色霞光包绕着全身。看来,小青顿悟了。

“放心吧,再一千年你姐姐就会出来了!”木洋琳开心地朝着小青喊,开心地问:“这一千年还肯等吗?自己先去不好吗?”

“言出必行,这是姐姐教给我的。我自己都肯花一千年来解一个心结,又怎么会不愿意去花一千年等我一个最亲的人呢?”

“我想问你件事情。”王临风冒昧地说。

“请讲吧!”

“那洞里的尸骨……”

“你说是吗?哈哈哈哈……”小青爽朗地笑了起:“那只是被我杀的蟒蛇妖害死的,姐姐教导了我那么久,我会那么轻易杀跟我无仇无怨的人?除了杨辰外,我别无亏欠!”

“那向晴天他们呢?”阮红飒趁着她还没有走赶紧问:“我怎么没看见啊!”

“那小两口啊,还在里面各自郁闷呢!”

黑子望着小青此刻轻松的样子说:“看来真是解脱了。”

此时此刻他心里默默想着:如果我解脱了,会跟他一样轻松吧!

杨辰也笑了,笑得很轻松地说:“那我可以无牵无挂的去插云塔了!”

“去吧,我先走了!”说着,一束绿色霞光随风而去,远远飘来她快乐地声音说:“各位保重啦!”

52 王星风原来是杨辰的转世

阮红飒接到向晴天和白瑞朗才知道,这两个都打了好一段时间的冷杖了。虽然,向晴天是最讨厌哭的,但那脸色绝对比哭好看到那里去。白瑞朗也好不了哪里去,一得空就躲开向晴天,找个安静的地方唉声叹气去。整个气氛严重的,于阮红飒目前的状况相比,阮红飒好象就成了小巫见大巫似的。

阮红飒没心思搭理这两个没事找事的无聊家伙。其他人,更没那胆量去问。要知道向晴天的脾气烈的很,白瑞郎也很怪异的。这两个家伙谁也管不了,就目前状况而言。

黑子本想去问下原因,可就现在而言,就重要的是赶紧送杨辰回插云塔。因为这个事情一天不解决,他们一天不回到属于他们的世界,他就会挨众人的一天白眼。黑子原本是绝对不会计较别人的看法和情绪,也不会给他自己带来任何影响。可自从那黑修云消失以后,他也深刻感觉到自己不一样了。好象,他开始有人情味了!

最初感觉到这点的他,被自己吓了一跳,因为毕竟他已经没有了情魄。可后来,等他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后,他也就不去计较了。因为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跟妈妈一起生活的那段美好时光。那时候,他还是人见人爱的小家伙。

因为多了很多有利条件,当他把杨辰带到插云塔的时间,整整比去缩短了一半的时间。

当他们来到插云塔门前的时候,月又变得很圆了。圆圆地月亮,照两了整片夜空,掩埋了星星们的魅力,成了他独自的天下。

杨辰的灵魂,附在骷髅上站在最前面,久久没没什么声响。朝着二层那扇同样探出的附有灵魂的骷髅头,微微地笑了,泪光开始闪动:“青遥!”

“杨辰!”原来,那具骷髅是青遥公主。

青遥公主又回去了,接着传来塔内惊动的脚步声。杨辰再也无法按耐心里的惊动,急速跑向了塔门口。

“吱呀————”

沉闷的开门声,响撤了整坐山,惊动地夜宿的鸟儿四散飞离。

当杨辰的左脚第一次踏上塔里的地板是,月光充斥了整层塔。当他的另一只脚也踏上那充满邪恶的地板时,所以灵魂,所有被困的灵魂欢呼雀跃地飞走了,飞向了他们该去的地方。

当阮红飒等人全部走入里面的时候,他们惊呆了。不知道是月亮的力量,还是上天的恩赐,他们就在互牵双手的那一瞬间,全都变成了有肉身的两个人。可最另他们惊讶的不是他们有了肉身,而是那杨辰的样子就是另一个王星风!

最慢赶下来的王星风当看到杨辰的时候,他也愣住了。一个念头扫过他,更加扫过大家的心头:“他是杨辰的转世么?”

杨辰怀中抱着苦苦相思的爱人,激动这说不出话来,只能这么默默无语。他尽情的抱着怀中的爱人,不敢想象这么久以来他是如何度过的。杨辰有太多的话要说,要太多的心事要倾诉,青谣又何尝不是呢?可这久别重逢的拥抱,谁又能狠心去打段呢?

可再怎么温情的场面,都会结束,更何况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他们。

当杨辰依依不舍地松开怀里的青谣公主后,这才发现在塔阶上傻傻地站着一个跟自己长的一样的男孩子。这一发现,让他的醋坛子第一时间打翻:“青遥,原来你找了一个替代品?”

青遥没想到杨辰会这么小心眼,又气又好笑地说:“什么代替品?他是你的后世!”

杨辰呆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我的后世怎么会在这里,我们应该不可能在一个失控才对的!”

“我也不想见到前世你啊,这感觉很怪你知不知道啊!”王星风不高兴地走了下来:“还不是因为青遥搞的怪!”

杨辰转头又盯着青遥,感到疑窦满胸:“你叫他来干什么?”

“不是他,是他们!”青遥解释说:“我想用他们来帮我们啊!”

“那为什么要这么久以后呢?”杨辰很激动地问:“如果在那时就把他们找来,那我们……”

“可那是老天并没有给我们这个机会!”青遥无奈的说:“这个穿越失控的法术,需要好多条件。而且每一样却一不可。我等这所有条件聚集,也苦苦等了一千年了。我也受了很都煎熬,我也受尽了相思苦,我怎能不想尽快见到你解除诅咒呢?”

杨辰抱歉地重新拥回青遥,嘴里不断的道歉:“对不起,都是我错了,其实都该怪我自己没本事!”

“不,我不怪你,你为我做的够多了!”青遥说着哭了:“连你的命都搭上了!”

“不,我愿意的,我爱你!”杨辰抱得更紧了。

向晴天实在受够了,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喂,亲热够了就快送我们回去!”

青遥惊觉,抬起头望了望天说:“还要等半个时辰才可以送你们回去!”

杨辰趁这时候,朝着王星风喊:“后世,你到现在见到没有跟青遥长得一样的女孩子?”

王星风一愣,摇了摇头说:“没有!”

“那你回去一定要好好找,因为我和青遥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喂,你跟青遥生生世世在一起,跟我有什么关系?”王星风很不服气地说:“我为什么偏要找她呢?”

杨辰气得跑过去,掐住王星风的脖子,提到半空中威胁:“你答应吗?”

“放下……我,咳咳……”王星风的脸瞬间就被憋得紫红,他实在受不了了:“我……答应,放手!”

王星风前脚别扔下来,刚缓过劲就又跟他对着干,就这么来来回回好多回,直到青遥喊:“时间到了,你们快上二层!”

53~ 神秘的张小凤(一)

53~ 神秘的张小凤(一)

千辛万苦方回到家的阮红飒,此时此刻已经站在自家的门口外了。现在,她的心情很激动,激动到她的手都无法控制。她终于回来了,又一次活着回来了。爸爸、妈妈,你们的女儿回来了!

阮红飒深吸了几口气,当她刚想敲门的时候,没自己就开了!

“主人,欢迎你回来。”张小凤笑脸相迎:“我刚才就发现你的气息。阮爸爸和阮妈妈刚才还说到你呢,瞧现在就在门外了。”

“你红飒回来了吗?”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当这话说完十秒钟后,声音地主人才姗姗来迟。

久别重逢的阮红飒,经历太多事情后的阮红飒,看到母亲的第一感觉是亲切和依靠。一股委屈的感觉冲上心头,她扑进妈妈的怀抱,哭着喊:“妈——”

被女儿紧紧抱住的阮妈妈,心里有点不习惯,因为无论自己的女儿受到什么样的委屈,这还是这十多年第一次躲进她的怀抱。这怀抱让阮妈妈突然想起红飒还是孩提的时候,扑到母亲怀里哭闹、撒娇的样子。这种久违的感觉,让阮妈妈体会到女儿受到的委屈之深,更从心底生出一种心酸。无论自己的女儿再怎么坚强,她都只是个孩子。她耐心地安抚着女儿,用温暖的怀抱和亲切的行为告诉女儿,这里永远是她的避风港口。

“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宝贝女儿了?”觉得奇怪的阮爸爸一出来,就看到不爱向他们报委屈的女儿,居然投入妈妈的怀抱大哭特哭,心里的敏感细胞告诉他又出事了。

“妈,我告诉你们,我恢复记忆了!”

阮爸爸先是吃了一惊,然后有点无奈地说:“那你知道自己跟现在的黑子的事情了?”

阮红飒也吃了一惊:“爸爸你怎么……”

“别忘了,你可是我女儿啊!”阮爸爸说着,轻拍着女儿的头:“既然你已经想起来,你就该做出个决定。”

“不需要做什么决定了,因为有人为我做了决定了。”既然都知道了,阮红飒也好痛快地说出心里的事情:“我身上的诅咒清除了,现在成为影妖怪的黑修云被她变成半颗心收走了。我想怎么样,也不成了!好象一切都解决了,我没有理由再去跟过去纠缠了。”

“这样也好,那就彻底重新开始。“阮爸爸望着女儿的眼睛说:“要记得,爸爸妈妈永远会在你身边的。”

“爸爸、妈妈,你们太让人感动啦,感动得我……”

“什么?”阮爸爸挑高眉毛等着后面的话。

只听阮红飒的肚子咕噜一声响:“感动得我,肚子都饿了!”

众人晕倒……

“红飒你这回可收对了人了。”阮妈妈一边忙呼着跟大家一起上菜,一边说:“小凤这孩子可真是不错。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她是忙里忙外,是又打扫房间又做饭,而且还把洗厕所的工作也包了。害得我啊,手也顿了,脚也懒了!”

“那阮妈妈你可以去小区活动场所里锻炼下身体啊!”张小凤乖巧地说。

“你听听,人家小凤可真比你听话多了呢!只可惜……”阮妈妈想到这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红飒,你要好好帮她啊!”

“恩,妈你放心吧!”阮红飒拍着胸脯说:“保证完成任务!”

阮红飒笑着对张小凤说:“如果你想重新开始的话,可以随时告诉我。我会替你开小灶走后门,一定让你重新投胎到好人家,去享一辈子的福气,长命百岁!”(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阮红飒这一套认为用心良好的话,吓得张小凤将手里的菜摔了:“主人,我不要走,我很喜欢这里。我很喜欢阮妈妈和阮爸爸,我不想去享什么福,我只想在这里做你的鬼宠物,其他我别无所求了!”

阮红飒很纳闷,除了黑修云外,这又是一个不愿意走回规律中的鬼。她不明白,这丫头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东西!

不过,看在她惊慌失措的样子,她也不想让父母担心,只好勉强地说:“好啦好啦,随你喜欢。”

经过这一事端,就座后,大家都非常的安静,谁也不主动说话。还是阮红飒挨不住寂寞:“张小凤,你不知道鬼是不能只东西的吗?”

听到阮红飒将还在吞食物的自己揭穿,很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她不能吃人食?”阮妈妈惊讶地问女儿。

“对啊,吃了会全吐出来,很难受的。”阮红飒认真地说:“因为这样,我有时候才会种这种方式惩治坏鬼啊!”

“哎呀,小凤那你怎么不说呢!”

张小凤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你们对我太好了,我实在是很难拒绝你们,你们会让我想起我的父母。”

“是这样啊!”阮爸爸理解地点点头,这孩子的形象在他们心里更好了。

“那你家在哪?有空可以让阮红飒帮你去看望两位。”阮妈妈恍然大悟地说。

“他们啊……”张小凤有点停顿:“他们现在在纽约。”

“哦,这么远啊!”阮妈妈惊呼。

张小凤刚才的愣神,全部被阮红飒看去。阮红飒低头吃着饭不言语,她不想破坏气氛,可她的心还是活动地很厉害。

54 神秘的张小凤(二)

阮红飒回家这几天,只要张小凤可以跟着她,她就必会形影不离。起初,阮红飒为此还很不习惯,嫌她很麻烦。最烦恼的时候,她真想不张小凤从自己身边一脚踹开。可是想想,以前的黑修云不也是这个样子吗?难道自己就这么好色,连一个宠物都容不下了?

逐渐的,阮红飒劝服了自己,从心里接受了这个跟班。毕竟多一个姐妹,没什么不好的。更何况,她是受自己控制的,我想让她可以见人就可以,不可以见人谁又知道自己身边粘着一个女的?

其实,阮红飒跟她已经相处了很久了,可很奇怪的她总感觉这个人她很陌生。也许是阮红飒根本就喜欢猜疑吧,她总认为这家伙某些方面像是在做戏。因为这个人,实在是太完美了!更要命的是,她很坚强。试想这么一个意志非常坚定的,而且很有吃苦耐劳本质的人,她怎么会那么轻易自杀了。更重要的是,她很爱她的父母,每时每刻都会记挂他们。试想一个有着沉重牵挂的人,又怎么可能抛弃自己最重要的人,选择这种永不翻身的方法去死呢?如果说她是恨自己,那还不如说她是恨爱自己的人呢!

阮红飒心里更疑惑,听认识她的人介绍,她死了已经有两年多了。同在一个城市,这个张小凤怎么会在她眼皮子底下做了这么久的幽魂野鬼也不知道。

终于,还是让她发现了一点异常……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她照顾阮红飒睡下,并看护到她睡着。她望着阮红飒沉沉地睡容,口中念念有词:“睡觉吧,睡觉吧,一觉睡到大天亮。”

张小凤嘴角轻佻地一笑,跃身飞出了窗台。

“哼,想给我下法咒,你还嫩点!”阮红飒刚得意洋洋地说完,心中顿然一沉:“这丫头怎么会……”

阮红飒边起身穿衣服,一边自言自语:“还好你是我的宠物,无论你跑到哪我都会知道!”

阮红飒一路追随其后,这一夜可是相当的忙啊!

张小凤先是来到一个偏远的别墅,神色恐惧进去一个小时后又神色轻松地出来,好象刚把一身的担子仍下来一样。

她站在大门口,看看天上,这时候月亮从云层里出来,分外的亮。她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就朝着回阮红飒家相反的方向奔去。那是她最亲的父母和弟弟所在的方向。

她守在窗外,一个人默默地看着里面的情况。

这是一个普通的农户,她的母亲和父亲也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种地人。他们曾经有一双儿女,可现在他们就剩下了眼前这个只有15岁的儿子。

他们的儿子很好,很听话。他一个人坐在马扎上,趴在一张木椅子上做功课。头上的白炽灯忽闪忽闪的,害得他因为眼睛生疼不停地揉着眼睛。

妈妈关切地走过去:“儿子,以后你就别帮我们做事了,要不你的眼睛早晚会出问题的。”

儿子懂事地笑笑,说:“没事,姐姐活着的时候不也是这么做的。现在她不在你们身边了,就该我这么做了。”

妈妈舒心地点点头:“那也不要太勉强自己了。你姐姐从小开始就帮我们做工,晚上写作业早就习惯。可是你……”

“妈,姐姐都有习惯的一天,那我总会习惯的嘛!”

抽着大烟的父亲撩起帘子,走了进来:“别娇惯他了,我们的条件好不了的。现在老大也不在了,他如果不帮着点,我看他就甭想上学了。几年前那场车祸,我们爷儿仨都住进了医院。该死的司机也给跑了,要不是一个好心人的帮忙我们连医院都出不来。我们要加把劲把钱挣够了,好还上。要知道,欠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欠人情债!”

儿子迷惑地抬起头,问:“爸爸,这是为什么啊?我不明白。”

“儿子,早晚你就会明白的!”爸爸脸色忧郁地望着儿子,说:“爸爸是没本事了,就靠你跟你姐姐一样出息,考出来。将来挣大钱,好尽快还上那笔债,你姐姐也好早点回来啊!”

“爸爸,我知道。”儿子兴奋地说:“因为我想念着在恩人那里的姐姐,所以我才这么用功的。我恨不得现在就考得个大学录取书!”

“弟弟!”张小凤死命贴在窗户上呢喃着,不自主流出的眼泪,让她怎么也再难看清楚屋里人和事……

“姐姐也好想念你们啊!”张小凤幽幽地说:“可惜姐姐再也回不去了!”

“这是你的家人吗?”突然出现的阮红飒,将张小凤吓了一跳。

张小凤脸色惨白地像看见魔鬼一样看着阮红飒惊叫:“你……你……”

张小凤害怕他们的响动惊动到屋里的人,赶紧把她拉走。

“哦,你的法咒根本对我没作用的,别忘了我也是学那玩意的。”阮红飒得意地说。

“那你……”张小凤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这么快追上你对吗?”阮红飒解释说:“最近我跟那老狐狸学了一套逃跑用的工夫,叫疾步流星。用它跑起来,速度跟风一样,那感觉真是爽啊。要不是现在是夜里,路上很清净,我还真没那机会用呢!”

“那你看到了吗?”

“你是你父母吗?”阮红飒拍着她的肩膀说:“我都看到他们了。我还以为你对我心存歹念呢,还我好端端的夜里不睡觉跑这么远。如果你是想念他们,我会抽空带你去看他们。”

“不不不,他们现在很好,求你不要打扰他们……”张小凤说着,泪眼又朦胧了起来。

55 被情所困的可怜大男人

黑子本来很习惯这一个住豪宅大院的滋味,可这回回家后却感觉不一样了。独自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足有篮球场那么宽大的客厅里,听着震耳欲聋的钟表声,他心里莫名的失落。这种失落感同样很很熟悉,像久未蒙面的故友。可这个故友不是什么好友,可是孤单。曾几何时,这种能让人坐立不安的生活。直到遭遇另外一种更可怕的感受,这才使他淡忘了,不应该是漠视了这种感觉。

可为什么,这种感觉又会找上他。好象他的心不再冰冷了,他开始变了……

白天还算好过,不过是因为孤单心情糟糕了一点。他看看带子,听听音乐,开车出去,也就打诨过去了。可是最难熬的还得是夜晚。每当他睡着后,都会梦到和阮红飒单独相处的时候。更严重的是,他最了还会想起自己刚苏醒的时候看到的女孩子背影,看到那个女孩子转头。当他看清楚女孩子的脸的时候,她就被吓醒了,因为那个人就是阮红飒!

为什么他会反反复复做这样的梦呢?为什么他会把第一个给他恋爱滋味的女孩子想成是阮红飒呢?难道他经过那段时间的相处已经爱上她了不成?

不对,我没有情魄了又怎么会去爱呢?那他这些感觉又算是什么?黑修云到底算什么……

越想越乱,脑袋都乱了套了。说实话,就算是父母过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烦恼,至少他没有要发疯的感觉!

“黑子!要不要出来喝杯酒?”窗外突然传来老狐狸的声音。

反正长夜漫漫,自己也没有任何睡意,不防就跟他这个瘟神喝杯酒吧。也许,他能解答我一些疑问呢!

黑子刚走到院子里,就发现华灯异彩把整个后院装点的更加漂亮。蓄满水的游泳池里,在月光和灯光的双重辉映下,显得异常的清凉。波光粼粼,煞是清爽。

白瑞郎早在游泳池旁的桌子上准备好了足够的酒和美味佳肴。黑子冷哼了一声,边在他的对面坐下,一边说:“你这个不做好事的瘟神,不在自家别墅呆着跑我这里当熟人来了?”

“哎,谁让你这里清净呢!”白瑞郎边说边自酌了一杯:“你不记得我那里还养着好多妖怪呢!”

“不对吧!”黑子给自己也斟了一杯,边喝边说:“按你的权势,如果你说一个不字谁还敢出动静?说,到我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白瑞郎看着黑子一惯无表情地样子,一时助着酒兴想捉弄一下他。他装出一副很妖媚的样子,故意在几个手势上加上优美的兰花指,并有心无意的在黑子宽阔的胸前拨弄游走:“小弟弟,本仙有点想你了,很想跟你玩玩!”

黑子脸色大变,青筋根根蹦出,他恶狠狠地指着后门吼:“滚!!!”

白瑞郎看到勃然大怒的黑子,恢复了正常的状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果然有了情魄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你这是什么意思?”黑子很是奇怪他的说辞,难道他的怀疑是真的?

“如果是以前的你,你脸色和表情不会有任何表现,最多自己离开或者是直接揍人绝不罗嗦。”白瑞郎很有意思地看着黑子说:“看来那个龙公主还挺厉害的嘛!”

“龙公主?”黑子不明白:“这跟她什么关系。”

“别忘了你的情魄和影子已经被她变成了半颗心了。那个龙公主为了你的安全着想,好象用她的法力给你找了两样替补似的。”

黑子听得似懂非懂的,不过一点他明白,他又正常了。

“这样也好,多一个黑修云,那我又算个什么啊?这样以来,我觉得两全其美。”

“对你是这样,可对人家阮红飒呢?”白瑞郎无意地提到:“别望了那可是阮红飒的半颗心嘛!”

“大不了我再还他半颗心呀!”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白瑞郎搁下手里的酒杯,故意挑高眉毛问:“你的意思是要自己代替黑修云去爱他?”

黑子不说话,拿起身边的一瓶酒,打开瓶盖将整瓶都往肚子里灌。白瑞郎看着不对劲,赶紧夺下了他嘴边的发泄品:“酒可不是这么喝的。又浪费又伤心,多不划算啊!”

“哼,世界哪有多少划算的事情。我看,到头来还是亏本的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白瑞郎望着黑子问。

黑子瞅了他一眼,不屑地说:“那你又能怎么办啊?”

白瑞郎不说话,因为他知道,目前他们这两个人情况是极其类似又有所不同,总之都难缠!

黑子突然站了起来,朝着游泳池就扎了下去。随着水花越荡越开,黑子越游越感到舒服,连脑袋瞬时也情形了不少。

岸上,传来白瑞郎突然提高音量干嚎地一句诗:“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对,不可留啊!”黑子倏然冒出水面,对白瑞郎说:“既然昨天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什么人都不出现了,那就一切重新开始吧!什么都不可留了,那就放手重新来过。”

“重新来过?”白瑞郎想了想,说:“很不容易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不试者放手,你就老被困死在过去里。”

白瑞郎笑着望着出水的黑子,打趣说:“人家杨贵妃是出水惊艳,你是出水聪明啊!”

“哎,这水舒服嘛!”

“不,是你变了!”白瑞郎点头说道:“情魄活着的人,那才叫正常呢!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黑子。”

56 照顾病人(一)

连着两天,几乎都在下雨,所以天气是难得的凉爽。每当这种好天气的早上,阮红飒那更是不舍得起来的,因为那舒服的感觉根本就不允许她抬起眼皮。

那就睡吧。清清爽爽的空气,美美的梦乡,真的没什么比睡觉还好了!

“来电话啦,来电话啦,快点来接电话……”

阮红飒拧着眉头,极力抗拒这可恶的彩铃声。要知道它会这么讨厌,打死她也不会听信木洋琳的鼓惑,买这劳神子的东西!

没办法,接吧,要不手机里的小小子该骂人了:“喂?”

“红飒,不好了!”向晴天慌张地在手机那头叫唤。

因为向晴天是轻易不会大惊小怪的咋呼人,出现这种情况只有一种情况:真的出事情了!

阮红飒听到向晴天不一般的声音,脑袋至少清醒了八成:“向晴天怎么了?出了什么状况?”

“阮红飒,白瑞郎和黑子两个人在黑子的别墅游泳池边全挂了,而且都因为发烧而昏迷了。

“怎么可能啊?”阮红飒不可置信地说:“我记得昨天晚上下雨来着,这俩家伙怎么会昏在外面呢?”

“我也不知道,听他们迷迷糊糊地说,好象是昨天晚上两跟酗酒来着!哎呀,反正你快来就对了,不要废话了!”

接着,就是手机的嘟嘟声。这向晴天,怎么挂电话这么麻利啊!看起来,她真的是很着急上火,是为了白瑞郎吧!

奇怪了,那老狐狸也会生病吗?那黑子整个跟个牛似的,又怎么会生病呢?向晴天为什么会这么慌张,她好象是在担心白瑞朗吧!

赶紧起吧,真不知道黑子情况怎么样了?

哎?我担心那老小子干什么啊!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张小凤突然出现,见到这意外的场景很是纳闷:“发生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吗?”

“哦,也没什么。”阮红飒边慌乱地换衣服,边说:“白瑞朗和黑子两个笨蛋,昏迷在黑子别墅的游泳池边上了,向晴天刚打电话求救来着。”

“那你这是?”说着,张小凤眼里闪过一丝兴奋。

“这还用问,当然是帮忙啦!”阮红飒扫到了这点异动,但她没有声张。

“那我也跟着吧,好歹我也能帮上你们!”

阮红飒也没想那么多,多一个鬼多一个傍手嘛:“不过,我要先把你身上的迎春花针取下,这样也方便点。毕竟你是个死人,不应该出现在别人眼里。”

“可我这段时间……”

“那是因为我父母已经习惯了,所以无所谓。”阮红飒随便敷衍,因为她现在没心情跟她缠这些无聊的问题。

阮红飒这时候一切妥当,手机恰倒好处地又响了:“你好了没,快点!”

点了接听,劈头盖脸就是是怒带骂的口吻,不过还是暂时忍了,回头算帐:“别急,我马上到。”

当阮红飒带着张小凤来到黑子家时,两个人已经被向晴天弄进房间里安顿好。而且,向晴天已经给两个人分别灌下了退烧药,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起来,也实在用不着多此一举的来扰她好梦嘛!

“我看也实在没什么事情了。”阮红飒打了一哈欠,半眯着眼睛说:“哎呀,我得回去补觉了,不行缺了两个小时的觉,黑眼圈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你敢跑!”向晴天呵斥道:“你要让我照顾两个大男人不成?”

“不会,那不我带张小凤来了嘛!让她帮你。”

“是啊,我……”

“不成!”向晴天把本来就不小的眼睛,瞪成灯泡:“黑子是你的人,必须要你照顾!你让张小凤来,黑子看得到她吗?”

阮红飒不敢置信地望着向晴天:“什么黑子是我的人啊?”

“你们都一吻定情了,还不是你的人?”

“……你,你怎么知道?”

“他昏迷时自己嘟囔出来的!”

阮红飒颓废地站着,她今天是栽了。不成,有难同当:“这么说,白瑞郎就归你负责喽?”

“恩,放心吧,我会照顾好的。”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你跟他接吻了!”

向晴天变脸速度那叫一个快啊,阮红飒话刚出,她那里就变成了关羽:“关你什么事情!”

阮红飒胜利地得意笑着,口中意味深长地说:“好好好,不关我的事情!”

“那我干什么呢?”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张小凤赶紧插嘴问。

“你啊?”阮红飒想了下,说:“我还没吃饭,去厨房弄点吃的来。”

“我也要。”向晴天接着说:“黑子和白瑞郎醒了也会觉得饿的,一起弄点清淡爽口的流食吧!”

“不成,光吃流食可饱不了!”阮红飒嚷嚷说:“记得蒸一锅香香的白米饭出来!”

“好的,我马上去!”

向晴天望着张小凤的背影说:“你对人家这样,小心遭报应啊!”

“我对哪个都这样,也没见我受什么报应!”

“可那次中咒,还有黑修云又算什么?”

阮红飒被说中了弱点,低头不语。突然,她抬起头,疑云满脸地说:“她好象没问问这厨房在哪就走了,难道她比我们还熟?”

向晴天也被问得纳闷起来:“这丫头不简单啊!”

阮红飒不说话,一个人静静地站着。

“我去客房看护老狐狸,你去照顾黑子吧!”

“哦!”闷声闷气的答了一声,阮红飒就去了黑子的卧房。

当他走进黑子的房间,黑子正因为烧还没有全退还在呓语连连,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

57 照顾病人(二)

阮红飒趴在黑子的床边,望着熟睡中的人不禁入情的想着很多问题。当她被迫想起那些跟他,不,是和黑修云的美好回忆。当黑修云被变成半颗心收走的时候,她应该很伤心才对。可是,她却完全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伤。最近这两天的表现,却让人感觉她没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而且她自己明明知道自己爱的黑修云已经彻底的不存在了,可她还是不伤心。阮红飒用手指轻扶着黑子的脸,痴痴地望着熟悉的面容,心里在问自己:真的是因为他吗?

黑子模模糊糊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不敢睁开眼睛,生怕这种如梦似幻的感觉瞬间消失掉。于是,他就那么闭着眼睛,默默享受着小手在他脸上游走时所给她带来的熟悉的感觉,还有她身上那特有的熟悉气息。

阮红飒就那么一动不动地望着黑子,生怕他会像黑修云那样不见了。黑修云,她没有保住,现在眼前的这个安慰他不能失去。就算,眼前这个黑子脾气有时候暴躁得跟野兽一般,但她还是他最爱的宠物。虽然剩下的这部分对她好象没什么好感,但如果她再就此失去,那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阮红飒知道,现在在美国的张霖牙才是黑子的准新娘。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奢望什么。但是,她还是希望黑子能好好活着。这样,她至少还可以安慰自己。虽然,相见却不能相爱是难受的。但是,如果彻底失去,那才是最可悲的。因为她又记起那种特殊的感觉。而且是在比较成熟的时候记起来,她当然有了一种比较理智的想法:好好保护他吧,因为他好好活着自己才会安心。

这下,阮红飒终于想明白她为什么会有点担心黑子了。因为黑子是她目前最大的安慰,是她目前能快乐的原因。

阮红飒想着,情不自禁地想再次吻一下眼前这个男人。因为,她好想爱她的黑修云啊。至少吻他,也是在吻黑修云吧!

黑修云,好想你……

阮红飒闭着眼睛慢慢贴近黑子,脑海里却想着黑修云的一颦一笑一投足,不知不觉的一股心酸涌上了心头。

当阮红飒的唇接触到黑子的那一刹那,黑子惊愕地完全清醒:好大胆的女孩子,居然在我病弱的时候偷袭我。可是这嘴唇的除感好象……

正当黑子想仔细追寻这感觉的来源的时候,这次吻已经结束。他迅速地睁开眼睛,刚想开口说一些什么,恰巧一滴眼泪落入了他的口中。这眼泪的味道……

“你是那天的女孩子,你是那天唤醒我的女孩子!”黑子忘情的抓住阮红飒摇晃,使劲地摇晃。

阮红飒被这么突然的袭击,根本搞不清楚状况,再加上这么用力的猛摇,她跟本不知道眼前这个怪物是怎么了。他为了自身安全,慌乱地问:“你怎么了,放开我,我头好昏啊!”

黑子很听话的放手,不过嘴巴还是不想停,因为那眼泪的感觉太让他兴奋了:“你是不是唤醒我的人?”

“你应该知道才对,黑修云没告诉你我放回……(这个地方好复杂,怪不得各位MMGG说奇怪)你的。”

黑子听了,恍然大悟地说:“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想到了又如何,想不到又如何?”

“想到了,就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啊!”

“为什么啊?拜托,你可是有未婚妻的。”阮红飒着急地站起来:“更何况,我爱的是另外一个你!”

黑子一把抱住阮红飒,将她拖入自己怀里:“你是第一个让我感觉出心的女孩子,我不爱你还要爱谁?至于张霖牙,自始至终都是可有可无,只是以前没有决绝的理由。现在,我找到了你,她就彻底无所谓了。”

“可是,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现在已经被龙公主补上了情魄。所以也算上一个完整的人了。黑修云既然已经被收走,他就不存在了。我知道你爱他。可你也别望了他既是我啊,所以爱我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根本没他的温柔,更重要的是你不会对我笑的。可他的笑好美,好让人怀念的……”

黑子迅速扳过她的身体,正对着她的眼睛说:“仔细看好哦!”

阮红飒很听话的盯着黑子的脸看:黑子的两边嘴角慢慢、慢慢地上扬,最后化成了一个美丽的弧线眼睛充满了羞惭和喜悦。这,这是黑修云嘛!

阮红飒忘我的扑到黑子怀里,眼睛中充满了幸福的泪光。不管他是不是黑修云,至少眼前这个不能再次失去。因为如果连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都失去,她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乒乓、咣当!

在两个人情谊浓浓的时候,隔壁却传来了拆房子的声音。

“那屋的两个怎么了?”阮红飒好奇的贴墙想听个明白。

“别这么费劲了!”黑子拉起阮红飒,边走边说:“我们去看看,我的房子可还是要的!”

黑子那边刚打开门,一只花瓶就朝他们飞来。黑子倏地带着阮红飒卧倒,躲过一劫。这里还没开口问什么,那里就已经大骂开口!

“老狐狸你个该死的东西,你说什么胡话!你要不喜欢姑奶奶我就给我明说,跟我玩什么花花肠子?”说到这里,一只枕头飞向了在远远躲藏的白瑞郎。

白瑞郎身手灵敏,一侧头就躲了过去,结果又朝后来的阮红飒和黑子飞去。

“我都说了不是,我是还分不清楚这是对你还是对青儿的爱!”

“她都死了多少年了,你还想着她?”向晴天越想越气:“好,我就死了,让你看看你的青儿怎么说。”

向晴天说着碰碎了一只花瓶,拿起一块锋利的碎片就朝手腕割去!

白瑞郎一个箭步冲上去,打掉她手里的碎片怒吼:“你疯啦!”

“对,我是疯了,我让你逼疯了!”向晴天说着,第一次在阮红飒还有男人面前哭起来:“呜呜呜,我虽然是那青儿的转世,但我不是她。如果你是爱她,就请你告诉我,离开我好不好?我这样很痛苦!”

“可是我也不知道!”白瑞郎嫉妒痛苦地抱着头,漂亮的五官也变得扭曲。

“那容易!”阮红飒说:“让她们两个同时出现呗!”

“这……”

“对,找乐丹枫帮忙,那小子有这本事!”向1晴天立刻眼睛发亮的说:“如果你喜欢她,我就让她出现在我的身体里,我就不再出现。反正这世界需要的是三界护法青,不是向晴天或是青儿哪个人!”

58 庸人自扰

向晴天和白瑞郎两个冤家,吵吵闹闹直到累了才罢手。向晴天哭了一小会儿,恼了自己那副可怜的样子,也就不再哭。这时候向晴天正做在窗边,望着外面的晚霞出神。

白瑞狼根本就敢看向晴天的样子,一个人做在床边发呆。他真的有点弄不清楚自己了,搞成这个样子到底是为什么嘛!青儿,青儿已经不存在了。可是我最初都是为了继续爱青儿,才会取悦向晴天的。可是现在,好象全变了味道。这时候的他好象是爱上了向晴天,而青儿虽然是她的前世但也逐渐淡忘了。可是他总感觉自己这是移情别恋,忘掉了自己曾经与青儿的海誓山盟。这到底让他情何以堪啊?

阮红飒做在屋里的角落的一张椅子上,虽然身边站着黑子,但她心里同样很乱。因为目前状况的她,好象跟白瑞郎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她打心底欣然接受了黑子。她能理解白瑞郎不能接受向晴天的原因,更为他那种执著而造成别扭的情绪,稍微有点佩服。说真的,她实在是没那么厉害去强求完美,进而造成伤害彼此的结果。虽然她很想劝说一下,可她也实在不知道从何处下口。

默默地,阮红飒悄然无声地流泪了。可能是当她看到白瑞郎忧伤的样子,想起来变成半颗心的黑修云。一个黑子,就让她忘却了很多苦恼,她是不是真的背叛了黑修云?阮红飒变得迟疑,更怀疑自己了。现在自己的随遇而安的样子,是不是对呢?她和黑子,和黑修云又算什么呢?

“哎,我都不哭了,好端端的怎么你哭起来了?”向晴天突然走进来,因为不愿意再看白瑞郎那哭丧的脸色,故意别过头去却看到阮红飒在流眼泪。

阮红飒在那里不吭声,一个劲的摇头叹气。

黑子站在她身边这么久,却是个后知后觉的人,自然非常懊恼:“你是不是在想黑修云?”

阮红飒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我觉得自己跟白瑞郎一样,是背叛了自己的爱情!”

“傻瓜!”黑子说着,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那有什么关系,反正黑修云本来就是我身体里的一小部分。你会那么爱我身体里的那一部分,那就更应该爱我目前完整的人。毕竟我完整的自己,而他只是我的情魄。虽然我失忆那段时间我完全没有印象,我们曾经在那段时间相爱了。至于后来,我对你没感觉的那段,全都是因为那时候自己的情魄跟我搞分离,我是彻底的没有了情感嘛!虽然黑修云被收走了,但龙公主不是又给我补上了情魄。于是,我又可以动感情,这才又爱上你了。所以,我们两个相爱是必然的。至于那黑修云,只是带着我本该失去的记忆被收走的情魄。虽然那部分对我们来说很重要,但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情魄补上了,记忆早就让黑修云补上了,你还有什么损失?”

阮红飒头脑听的一个有两个大,聪明如她的阮红飒也犯起了糊涂。

“简单说,就是你爱的记忆丢失了,可你爱的人现在在你身边呢!”

虽然阮红飒还是不明白,但白瑞郎那里已经如有所获的站起来,跑向向晴天,拉起她的手说:“对不起,我糊涂起来了,请你原谅我!”

阮红飒也不去想黑子的话,和大家一起傻傻地盯着白瑞郎看。这老狐狸又想到什么了?

“对不起,我不该总对青儿念念不忘的。我发誓,我从今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再不去钻什么牛角尖了!”

向晴天心里被白瑞郎说得暖烘烘的,可是还是有只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你怎么会?”

“没什么,我想通了,你什么都不用问了。”

阮红飒倒是很容易受人影响,看到向晴天他们好起来,她那里也莫名其妙地有笑又跳得喊肚子饿。

“饭来啦!”阮红飒这里刚喊完饿,张小凤就把食物端了进来。

“她是谁?”黑子眉头紧缩,非常警惕地问着突然闯进来,身形让他反感的女孩子。

“你看得到她吗?”阮红飒惊讶地问。

“对,我没告诉过你,我也看得到鬼怪之类的吗?”黑子用更奇怪的眼神望着阮红飒。

阮红飒不敢置信的朝白瑞郎那边求救,白瑞郎只是满口玄机地说:“现在只能告诉你,他也有天眼的!”

“是不是你故意整我,给他服用了上次给王星风服用的药物。还是张小凤,你这家伙故意让他看见?”

“不是的。”张小凤赶紧无辜的说:“没你允许,我哪有那胆量。”

“我可没那么无聊,要不是你师父让我在出发那天设计人家,硬给王星风塞药,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白瑞郎看戏似的说:“那次穿越后见鬼,你们这帮家伙好象没多少人觉察出这两个不属于护法的人物会见鬼都没有质疑!”

“我以为是那青遥公主他们故意的呢!”

“不可能,他们又不是什么要吃人的厉鬼!没必要,她用得着让没有什么用处的人看到自己吗?而且如果人那么容易就见鬼,那都不知道世界上要少多少人了!”

“那真是我们疏忽了?”阮红飒使劲拍了几下脑袋:“不成,我脑袋要爆了!”

阮红飒睇视着黑子,如果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般。跟他相处这么久,居然没发现他也是天眼。那还有多少问题没有晓得呢?

(乱,现在都这么乱,后面的又该怎么乱下去呢?头疼!)

59 张小凤真正的主子

苏无邪轻轻地推开哥哥苏无悔的门,父亲苏量果然在这里。他又想起自己优秀却不幸夭折的长子。他好可怜,就因为一个女人还有那个可恶的黑子,他就在自己17岁的时候,过早的凋零了。虽然他还有一个特别的小儿子,但苏无邪实在是无法取代他的位置。因为苏无悔是他的骄傲,是他这一生最完美的成果。

苏无邪走到父亲身边,关切地问:“爸爸,你又想大哥了?”

看着父亲手里抱着哥哥生前的照片,他真的有点生气。他心里一直都想喊出来,您不只只有一个儿子!

苏量没有任何反应,看也不看苏无邪:“你知道你哥哥现在的情形吗?”

又是哥哥,为什么总是哥哥?我知道他优秀,他厉害,可他已经死了,不存在了。在你眼前的我,才是你目前活生生的儿子!

算了,跟死人计较,跟自己可怜的哥哥计较什么呢?

“我问过乐丹枫了,他说哥哥已经进入轮回隧道了!”

听到这里,苏量大脑一片空白,照片随着一声脆响,摔碎了!

“你说什么?他去做别人的孩子了?”苏量激动地提起苏无邪,发疯地嚎叫。

“爸爸,哥哥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你跟他的缘分早已经尽了。他死了,世界上没有哥哥了,你该接受这个事实!”苏无邪费力的说着,希望父亲能够清醒。

苏量讨厌听到这些,送开一只手,给了苏无邪一个耳光:“不,他是我儿子,他永远会是我儿子!”

“他是你儿子,他是你儿子。那我是谁,我呢?”苏无邪实在受不了了,难道失去的就注定比拥有的好吗?

苏量不愿意听到这些让他羞愧的话,他猛地转过头去,大喊:“出去,让我安静会!”

苏无邪无奈地走了出去,心情沮丧到家了。

这时候,角落突然冒出一个人影来。

“主人,黑子好象彻底恢复正常了,而且他现在还得到美人心很幸福。”一个女生在角落里响起。

“什么?”苏量听完,异常地愤怒:“这么说,我彻底的失败了吗?”

“主人,我看大少爷的死不能全怪罪在一个人身上。你为什么不对张霖牙动手呢?”

“哼,她早就失踪了,除了我还有我们的主上,没人知道她去哪了!哈哈哈……”一脸狰狞地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目光:“黑子,你也不会好过的!”

“主人,我帮你完成任务后……”

“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家人。”苏量笑着说:“就算主上不管,难道我的势力还不够吗?”

“谢谢主人!”说着角落里的脸瞬间抬起。

正在门外偷窥的苏无邪惊愕地瞪大眼睛,失声叫道:“张小凤!”

“谁?”苏量一双狠恶的目光杀向声音传来的门口。

苏无邪嘭一声推开门,大步走进去:“是我!”

“你为什么没走?”

“我是担心你,所以就守在门口,谁知道……”苏无邪真是痛心疾首,没有能力再说下去。

“既然你知道了,那就不要怪我!”说着,苏量摁了桌边的一个红色按钮,突然从头顶落下四名奇怪的壮汉。这四个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人,因为他们是真正的鼠目。

苏无邪吃惊地瞪着抓住自己的四个老鼠妖怪,难以置信地问:“爸爸,你的主上到底是谁?”

“是谁?”苏量冷笑一声说:“应该是你们将来要铲除的人。其实主上早知道你是护法红,要不是你爸爸我说尽好话,你早就没命了!”

苏无邪失望到家了,他面无表情地问:“你的意思是,我还得感谢你吗?别忘了,我可是你儿子!”

“你不是,你只不过是无悔小时候在家门口抱回来的活玩具而已!”

苏无邪大脑哄的一声炸开,他没有了思想,什么都不知道了,任由妖怪将他带走……

“主人,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苏量睇了一眼角落的鬼,不屑地说:“关你什么事情?”

“他是不关我什么事情,可是……”

“够了,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了!”苏量一边收拾儿子的照片,一边说:“你只要老实地协助我将那群黄毛崽子看好,其他就不用管。对了,你弟弟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我打算让他拿到我提供的奖学金免费到我的私立大学上学。那里的条件可是非常的优异,出来的人可都将是名流大人物的!还有你父母,他们最近身子骨好象不大灵活,常到我赞助的一家小诊所看病。所以我得到消息,你爸爸好象得了类风湿,我特地送去最好的药当成他们能买得起的药卖给他们……”

“主人,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好好看好他们的!”

“记着,白瑞郎那老狐狸可是泛泛之辈要加倍小心。阮红飒虽然机灵古怪,但毕竟年少,你只要多留心不出马脚就不会出错。”

“是的,我会牢记!”张小凤这时候心里是百感交集。

“那就好,你回去吧,出来太久会让人疑心的。”

“好,我走了。我的家人,就拜托你好好照顾了!”说完,张小凤不见了。

望着早已经什么都没有的角落,苏量冷冷地笑:“我当然会好好照顾,没了你,我怎么进行我的计划?”

一阵黑风过后,苏量彻底变成了另一副模样,好象身体被人占据了一般:他的确还是苏量,但早已经是另外一个元神,这个元神就是早已经脱离封印的妖魔,一千年前让护法和护法王全部牺牲的黑鼠精!

“真是谢谢你苏量,要不是你我早就被白瑞郎那个家伙发现了!”

“不敢当。只要主上能帮我泄恨,为我儿子报仇,我肝脑涂地都在所不辞!”

“好,说的好!哈哈哈哈……”

60 珍羽公主,再次登场

苏无邪被关在冰冷的地下室已经两天了,他同样两天都是水米未进了。因为他的体格够健壮,所以除了不食相冒出的胡子茬子,其他都未敢侵袭他。就酸侵袭,他也未免会知道了,因为他心跟这冰冷的地下室水泥板一样冰冷。

苏无邪心痛到无泪可流,就那么痴痴傻傻的睁着眼睛,瞳孔涣散如死了一般。可他偏偏还活着,活得好好的,比他想象中活得还好!

如今他真的明白,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不受爸爸的欢迎。原来,他只不过是苏量收养哄自己亲生儿子开心的玩具而已。就此这点,他得感谢他们,得感谢他们了自己超出玩具多很多的爱心,要不他也不至于会目中无人的活了这么久。

他真是可笑,到头来他是最可悲的人,一个没人要的可怜虫而已!什么三界护法红,什么人之娇子,全都是TMD狗臭屁!

“苏哥哥,说脏话可不好啊!”一个甜美到腻耳的声音传来后,一条粉红色漂亮的龙出现在他的眼前。

还没等苏无邪完全恢复意识,这条龙就化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曼妙少女!油亮垂直的秀发如同春天的雨丝,让人心头惊动。一双闪烁迷离的大眼睛,有着魔力般吸引人的目光。红唇小口,弯眉笑目,巧笑盈盈,醉杀人啦!面庞娇好,粉嫩光华还真是漂亮呢!

苏无邪一时看得忘了烦心事,痴痴傻傻地望着眼前这个人,半天才从迷恋中缓过神来:“你是谁?”

“我啊?”少女蹦跳着来到他跟前,点着他的鼻子说:“你赶不上的那位啊!”

苏无邪有点明白,却更加的糊涂:“你怎么会?”

“哦,那次为了帮那个黑子补那个情魄和影子的空隆,我几乎耗尽了全部元神,差点就死掉。还好,龙王爹爹及时发现我的异常,然后把我冰封了两千年来让我保命。”

“你为什么那么傻啊?你不知道耗尽元神会魂飞魄灭的!”苏无邪有点心疼地呵斥。

“没什么啦,别忘了我可是先知哎!”珍羽公主自信地笑着,说:“虽然我现在元神经过一千年的大海精华的修补,已经没什么事情了。可是很可惜,我没了那本事了。现在,我只不过是龙族的一个老化石而已!”

“什么老化石,你很漂亮,有这么漂亮的老化石吗?”苏无邪勉强地挤出一个笑容。

珍羽非常开心得抱住还被绑着的苏无邪,热情地在他脸上飞上一吻:“我最喜欢苏哥哥了!”

“那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吗?反正我也只是个没人要的人!”苏无邪用一双忧伤而又无辜的眼神望着眼前这个龙公主,太真的好美。

“因为我打你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我这三世唯一的爱人!”

“真的?”苏无邪疑惑地打量下她,然后说:“帮我松绑,其他以后再说吧!”

“哦!”

长大的龙公主,虽然没有了特异功能,但那也没有什么关系。但她最离谱的是光长得美伦美幻,却变成了后知后觉的脑子!哎,就连到这里来救他,都是人家王道长提醒了半天,才想起来的。真的是被冰封了太久的缘故吧,脑袋好象被冻坏了!

“你放出来久了?”

“什么叫放出来多久了?”珍羽歪着脑袋问:“我没你那么倒霉,被自己的亲爹爹关禁闭!”

苏无邪没有别她的答非所问而气恼,却真是被她的话刺到伤心处:“他不是我亲爹爹!”

“不对,他是!”

苏无邪瞪着珍羽半天才说:“你又在搞什么乌龙,我都说了不是啦!”

“是的,你是他的私生子,那是我被放出来后,看到的第一件事情!”珍羽公主很认真的说:“我在当初被冰封前就知道,等我再次醒来,就会到你的时代了。于是,那天我刚被龙族的后人放出来,就去寻找你。后来就看到你被你妈妈送到苏家别墅大门口时的情景,那年你好象才三岁。”

“我有妈妈?”苏无邪不敢相信地问:“我是我爸爸的私生子?”

“对啊!”珍羽根本就没看出来苏无邪情绪上有什么波动,还在笑西西的回答。

陈了一回儿,苏无邪问:“那我妈妈还好吗?”

“哦,她啊,去年刚死!”

“你说什么?”苏无邪忘情地抓住珍羽的肩膀大喊。

“是真的,他后来的丈夫还有儿子帮他安的葬!”

“这么说,我还有一个弟弟?”

“对啊,你同母异父的弟弟。”

说着,苏无邪本来没有光彩的眼睛里,又闪烁着丁点的光亮。

“没错,就是张雷!”

“是他?”苏无邪不敢相信地摇着头:“他感觉比我大好多啊!”

“人家那叫成熟,谁跟你似的长这么嫩!”

“你还不是一样,千年的老妖怪!”

“你……”珍羽气得没把话说出来,就哭出了眼泪。

苏无邪看到珍羽被气哭了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他赶紧上前,手足无措了好一阵子,才确定用拥抱来安慰她。

哭了一会儿,珍羽抬起头来说:“这里现在对你来说不安全,跟我回龙宫吧!”

“可是……”他真的担心父亲会对他的伙伴做出什么坏事。

“没事,我派了好多龙子龙孙看护他们呢!”

“好吧,反正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

是啊,如果不是珍羽给他带来了有点好的消息他的心情不会好起来。其实最重要的是,他感觉自己见到这美丽可爱的龙公主就打心底喜爱,感到很快乐。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与对阮红飒的感觉。想比之下,他才知道这才是一种爱,真正属于他的爱情。

这一定会是另外一个爱情故事的开始。

61 张小凤是谁?

阮红飒实在忍不住了,因为她知道了张小凤的一些秘密。而且这些秘密很让她感到措手不及,难道最开始的一切是预谋的开始吗?他实在是按耐不住心里的忿忿不平之火,她没等张小凤搞清楚状况就收了她,然后跑到黑子家把黑子一起拉到了白瑞郎那里。也许,一切该有个定论了。

不出阮红飒所料,向晴天果然在这里。一切好象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审判即将开始。

阮红飒放出张小凤,瞧着她不知所措的模样,阮红飒没心思可怜她,反而有恶整他的想法。

“主人,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望着陌生而感觉特别的环境,张小凤开始有点害怕。

“我问你,你到底哪年死的?”

“我今年得白血病死的啊,你应该知道啊!”

“哦?”阮红飒一脸怪笑,说:“我听一个小兄弟说,他有个姐姐,叫王丹丹。哦,他可是你说的弟弟哦!”

张小凤一惊,说:“你说什么?你怎么会……”

“哎,都怪本大小姐太好心了!”阮红飒故意装得很委屈的样子:“我开始还安慰人家呢!可却被人家骂了半天,谁知道她家女儿不是死了而是失踪了。”

张小凤此时很想撕烂自己那张臭嘴,为什么当时就承认了呢?这下该怎么办啊,天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还有啊!”看到脸色惨白到没有血色的张小凤,阮红飒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痕:“听说他姐姐失踪的时候,正是他们出车祸的时候。当时他们一家三口生命垂危,幸亏出来一个不报姓名的大恩人,指名道姓的给他们资助了所有治疗费用。后来出院后,他还不段的给他们送营养品和生活费用。可惜,他们就是不知道这所谓的恩人是谁?这小兄弟和他妈妈都认为是那个人无私,可他爸爸倒是感觉出了什么异常,所以拼命带着一家人挣钱,说什么还人家要回女儿。可天晓得那恩人是谁啊!哎,张小凤,你知道这恩人是谁吗?”

完了,张小凤打心底悲鸣着!

“张小凤,你到底是谁?”阮红飒倏地一声巨吼,吓哭了张小凤,也吓傻了其他人。这丫头,火气原来可以这么猛啊!

“我,我是……”

“你是谁?给我快说!”阮红飒这凶暴劲跟那审犯人的包公不差,就差惊堂木了。得了,就她目前那狮子吼,惊堂木我看省了吧!

“我是王丹丹!”

“可你为什么又是张小凤!”阮红飒眯缝着眼睛,没一死善意地说:“你最好小心谨慎外加老实真诚,否则我真保不准会做出什么让你兴奋不已的事情出来。跟我混了这么久,你该知道我算不上什么好人!”

她当然知道,知道到心底发寒,更严重的是她真的是害怕她的乖僻。她四下望了望,确定了些什么,然后说:“我本来是王丹丹,没错。记得是三年前,我父母和弟弟在进城卖菜的时候,出了车祸。当时三个人都是生死一线,可医生说什么都是不肯先救人。说什么他们做不了主,必须先交手术押金。可我一个穷学生,哪里有三个人的救命钱啊?正在我痛苦的时候,我向天起誓,如果有谁能帮我救我的家人,要我的命我也给!也许是老天听到了我的祈祷,然后我遇到了苏量……”

“你说谁?”黑子惊愕地第一个打断张小凤,不,是王丹丹的话。

“苏量,苏少爷的父亲。”王丹丹确定的说。

阮红飒拉住了黑子的手,尽力压住他的话,生怕他搅乱了审问。

“你接着说下去。”白瑞郎撇开他们两个,接着问。

王丹丹看了下黑子之后,又说:“那个人说可以拿钱救我家人,知道他们能够自己生活为止。但是他要我的命和灵魂!”

“那你答应了吗?”向晴天紧张的问。

王丹丹点了点头,说:“我答应了,因为我别无选择!”

“那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就听从他的吩咐制造了一场车祸,使一个人成了植物人……”说着,王丹丹的眼飘向了黑子。

阮红飒本来很担心黑子的脾气会突然爆发,可是他却半天没反应,脸色也没有变化。阮红飒这才送了一口气,接着听。

“然而一年后,这个人又奇迹的活了,而且生龙活虎的。苏量不甘心,一直都不甘心,可他没机会下手。知道他无意听说了张小凤的事情。她命令我在张小凤去世后,用他三年来传授的邪功将她的灵魂化入自己身体。所以,我今天应该算是妖怪了!”

“那苏量一直想锄掉的人,是我喽?”黑子明知还是沉着气故问。

王丹丹点点头,没有说话。

“那苏量怎么会会邪功呢?”白瑞郎好奇地问。

“因为我们的最高统领,黑鼠主上教导他的!”

几个听完,吓得差点失去意识。白瑞郎二话没说就往外冲,当他来到封印处,仔细查看了一下,突然跌跪在地上,才懊恼地大叫:“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随后追出来的向晴天忙问:“那妖魔真的跑出来了?”

白瑞郎无力地摇摇头,没有勇气说话。他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呢?是他害了世人啊!

阮红飒倒是很平静,跟没事人一样:“该来的还是得来,这是注定的。来了,我们顶着就是了!”

“阮红飒说的对!”向晴天安慰白瑞郎:“事情既然已经如此,那我们就共同面对。”

“你打算怎么做?”黑子一脸阴沉地问。

“照他的意思走,先让他得意一下吧!”阮红飒说着,冷冷地望着封印:“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他是魔?我这辈子还真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好人!”

有意思,这丫头果然不一般,是自己值得爱的女人。黑子心里默默想着。可这事从头到尾都跟自己有关,我又算什么嘛!但愿最后不要是大家的负担,就凭自己这能耐也不大可能吧!

黑子这小子为什么这么狂啊?管他呢,走着瞧吧!

62 正邪之气

阮红飒心里有太多的事情,不得不去道观去找那个师父,他想这时候他一定会认真跟她说话?说实在的,那五风老道长哪回对他不认真过,还不是她自己胡搅蛮缠不讲理!

“师父,师父……”老道长眯缝着眼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徒弟,还真的来了呢!

当老道长闻到喘气声,这才慢慢睁开眼睛,果然看到阮红飒在他跟前叉着腰呼哧呼哧的喘气。

“这么急噪,可不是我教你的,怎么总也改不了呢?”开都先训,谁让他是师父。

“师父,你到底瞒了多少事情。说!”

老道长淡淡一笑,说:“我什么事情都没瞒着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吧!”阮红飒心里没好气,但他毕竟是师父,是她最尊敬的长辈:“我也不跟你计较之前的事情,就先跟我说说目前我们要注意的事情。我拜托你必须把我们该知道的都说出来,该了解的都告诉我,别跟我玩深沉!”

“哈哈哈……”老道长笑得好不开心:“好,这句话中了!”

“那中了就说!”阮红飒真的很不耐烦。

“那也等人都到齐了啊!”

老道长刚说完,王临风、陈紫含、向晴天、白瑞郎、木洋琳,还有黑子,最后是乐丹枫姗姗来迟。

“好了,人到齐了……”老道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红飒生生截断。

“还有苏无邪呢,他还没来呢!”

“他你不用担心,先老实点吧~!”

“哦!”阮红飒听到师父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奇怪。既然师父说不用管,当然就不用瞎操心了。

“这盘古开天地,将这混沌天地分开,创造了这大好世界。在这乾坤里这造成天地混沌两股气,本来都是闲散的。盘古为了这世界的永远清明,特地给他们设定了固定数量的核心。每一种气在每一个领域都会有特定的核心,即某种特性。然后其他闲散的气会向这种核心聚拢,成为主宰。其实核心可以存在,霸主有但不一定要大。盘古很聪明,他多制造了几个核心,以免这核心聚集太多的某方面的气而对世界产生危害。正气聚集,大气会凛然,所以根本就无所谓。但一但邪气聚集太多,那就会造成灾难。”

“那师父这话是什么意思啊?”阮红飒听地一头雾水,问。

黑子拧了下她的鼻子,低斥:“别多嘴,听道长说。”

“这盘古制造的几个核心,经过私打,很快就消失了。可料让盘古没料想到的是,这正邪两股气早就习惯了这种方式。所以待到核心消失后,他们会自行寻找核心。如果没有,他们会以有其强烈特性的人或物聚集。那插云塔当时就是邪气聚集的核心,当你们把这诅咒解除的时候,这本来聚集在这里的邪逆之气就也跟着散了……”

向晴天听着,不悦地站起来:“你是在说我们做错了!”

“道长可没那意思!”白瑞郎拽着向晴天坐下。

老道长朝白瑞郎那里看了眼,接着说:“这个世界本来就会自己产生正气和邪气,但两种气互互相撕打而使邪气不会增长。可插云塔诅咒解除后,使大量的邪气变的闲散。当这个世界闲散的邪气变得太多,这一但核心出现,那邪魔就会非常的厉害。所以,这千年在之后,就出现了心的核心黑鼠妖。由于他的邪气太多太重,所以才造成了一千年前八位三界护法仙人的阵亡。“

陈紫含看着不说话正仔细研究的其他人,最后问老道长:“那另外一个是谁啊?另外一个会是护法王吧!”

老道长点点头说:“他是黑子,不正确说应该是黑子和黑修云!”

可是大家听完,实在是没有几个惊奇的。阮红飒心情沉重,低着头闷不说话。就连木洋琳也坐得稳稳的,只是问了一个问题:“那他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显示真身,而且师伯好象也没找过他,教他什么啊!”

“如果用我教,那他家家神就真的没用喽!”说着,老道长邪睇着白瑞郎。

“哎,别挖损我了!”白瑞郎如同打哈哈般说:“可还是让他出现了意外,差点就直接让乐丹枫管辖了!”

“哎,别乱说啊,我现在只不过是冥太子,别跟我说的跟鬼王似的。”乐丹枫一脸地不悦。

“对了,师父,你说正气去消灭邪气。可我说实话,我还真不是什么纯正之人啊!”

“阿?”老道长呼得大笑起来:“哈哈哈,亏你有自知之明!哈哈哈……”

“不要笑了,回答啦!”阮红飒心里有点偷笑:“那还真不用我去了吧!”

“不可能!”老道长摇摇头说:“因为着妖魔的力量太多强大,所以才决定让你们做人。因为人这种核心是世界上最奇妙的正邪之气兼容。所以,这样你们其实就可以拥有两种力量。这样一来,你们其实是多了胜算的。”

“一脑袋糨糊!”阮红飒只能这么回答。

“因为纯正气和邪气是两种非常极端的力量。但如果一放拥有正气还有少量的邪气,但不仅免去了正气力量中的副面影响。虽然表现会很乖僻,但会行为会超常的厉害。但又因为正气多邪气少,会起到正气指导邪气的作用。所以,那结果是有点邪的正义之士,比纯粹的邪逆可能要厉害!”

“那我就有胜算了?”阮红飒高兴地欢呼,因为不用死了。

“是你们才对!”老道长说:“你们都是有点邪气的,包括白瑞郎在内!”

“呵呵,我承认!”白瑞郎笑着指着老道长的鼻子说:“你啊,就揭我的老底!”

“其实都亏你这亦正亦邪的老狐狸,才让护法王看出了新的方法。可是,当时已经来不及了!”

白瑞郎不笑了,脸色沉重地说:“希望这次真的会成功!”

正邪之气

63 解除婚约

“那师父打算接着怎么办?”乐丹枫脸色阴沉,好象心里有很多心事。

“等着那妖魔自己不耐烦啊!”老道长盯了乐丹枫说:“你好象知道什么天机?”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都地面对。”乐丹枫说的轻松,但笑容却一点都不释怀。

黑子看着郁闷地气氛,实在受不了了,站了起来说了声“抱歉”就拉着阮红飒走了,怎么也不管身后的人叫他们。阮红飒也不想留在那里发霉,黑子拉自己走倒也顺了她的心思。这样也好。

“我们去哪?”阮红飒终于按耐不住心里的疑惑问。

“去我们该去的地方。”黑子说。

“那你知道我该去哪吗?”阮红飒笑着问,她真的很想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心灵相通。

“那啊,现在应该最该去冥府!”

阮红飒突然停了下来,用讶异的目光望着黑子说:“那里可是死人的地盘啊!”

“对啊,我没说不是呀。”黑子确定地点点头。

阮红飒不可置信地问:“你知道活人要怎么去吗?”

“你知道啊!”黑子很坦然地说:“有你在我可不怕丢了!”

“喂,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冥王的准媳妇啊!”阮红飒生气地说。

“我就是让那王同意我的意见!”黑子说着,诡笑着拉住了阮红飒的手。

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不过这样也好,毕竟自己也不是真的爱乐丹枫。

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是想这样就好呢?跟黑修云在一起的时候,一直是他这么配合自己的吧!黑修云啊……

“你怎么了?”黑子看到神色有点异变的阮红飒关切地问:“不愿意吗?”

“怎么会呢!”阮红飒强笑了笑说:“我想起黑修云了。”

“哦,想那个我呢!”黑子一点吃醋的意思也没有,还有点开心:“想我什么了?”

“没什么,我们走吧!”

既然阮红飒不想说,他也不问,毕竟他和黑修云还是有点不同。

“那我们要怎么去冥府?”

阮红飒停了下来,拨了一通电话:“喂,乐丹枫你出来,我们有事情找你!”

黑子愣了半天,瞪圆了眼睛问:“你就这么去?”

“我要解除婚约,他当然要去。既然他怎么都得去,我何必去废那种力气,我可不傻!”

“是啊,你是不傻,你是太聪明了!”黑子有点头疼,阮红飒确实是聪明又糊涂。

乐丹枫莫名其妙接了阮红飒的一通电话,只好也中途退场。这阮红飒到底想干什么啊?

乐丹枫出来没多久就看到了阮红飒和黑子正在道观外的一棵松树下等他。乐丹枫也是个聪明人,他隐约感觉到该来的来了,其实他也早想结束这该死的婚约了。因为他被这对对方没有任何作用的婚约,搞得头昏脑胀。他已经够烦了,真的不想再多一件烦心事。这样一来也好,该结束的终究还是结束了。

阮红飒虽然感觉很尴尬,但还是说出来了:“带我们去冥府,我想去解除婚约!”

“好的,跟我来~!”乐丹枫无力地一笑,双手一扬一落间,转瞬就到了冥府。

冥王看到自己的儿子还有阮红飒,还有另外一个他看起来很害怕的人出现。他最开始只是脸色微变了一下,然后恢复了正常,他神态威严肃穆地坐在属于他的位置上,居高临下的姿势问:“丹枫,红飒,你们带朋友来有什么事情吗?”

“很简单,解除婚约!”阮红飒开门见山,一点都不拖拉。

冥王没有说话,望着自己的儿子问:“你同意!”

乐丹枫点点头,疲惫地一笑说:“既然她不爱我,我也爱不上她,这婚约留着有什么用呢?”

阮红飒怔愣了一下,原来乐丹枫并没有爱上她啊!

冥王想了下,说:“你有自己爱的人了吗?”

“爱又如何,根本就不可能。我是你的儿子,很不幸我继承了你的懦弱无能,我不敢去违逆天意行事。所以,爱了最终也会落得你跟母亲的结局,有什么好呢。这个婚约,对阮红飒来说根本就是个草,对我来说却是个枷锁,加重了我的痛苦。我知道,你让我娶阮红飒是因为她也是护法有那种与天意抗衡的能力。就算有,她不爱我,我不爱她,结婚只能是伤害这有何苦呢?”

“那你就……”冥王没有继续说,因为儿子明白他的意思。

“那件事情其实不是一个婚约能解决的,那是你给我遗留的问题。虽然我有点怪你,但我自己该承担自己该有的责任!”

在一旁的阮红飒听得一头雾水,黑子亦然。不过,阮红飒可以感觉出这跟他特殊的身世有关。

乐丹枫笑着说:“能救我的,只能是真心爱我的人。虽然她有不同一般的力量,但她不是我的知己。像我这样怪诞的样子,谁会喜欢我呢?”

“不,你不怪诞,你很好!”阮红飒止不住地替乐丹枫喊冤:“你很温柔善良,很多女孩子喜欢你的。包括……”不能说,她答应木洋琳不说的。

乐丹枫看着说不下去的阮红飒只是笑,他是觉得好笑:“不用说了,谢谢你。”

冥王不想纠缠下去了,他无奈地说:“既然我儿同意,我也不强迫。毕竟开始是我逼的,你们俩根本就是不青不愿。这样也好。”

64 决战的开始

乐丹枫因为还有私事和他老爹详谈,所以留下来了。黑子和阮红飒两个人回到了人间,可当刚回到人间的那一刹那,完全都傻眼了!因为时间好象被人定格了!

整个城市弥漫着漫天、化都化不开的浓雾,空气凝重地几乎让人窒息。阮红飒和黑子迷茫地在摆满如同雕塑般挺立不动的行人中,心里有一种恐怖的预感。

阮红飒随便走到一名僵立不动的女孩子跟前,触了下鼻息。她大大的出了一口气,还好都是活的。

可这又有什么用呢?如果不尽快解决这种该死的状况,这些人早晚成了真正的雕塑!

“是那黑鼠妖怪干的吧!”黑子瞧着天上混沌的黑云,愁眉紧锁:“看来那老妖怪已经行动了!”

“糟啦!”

阮红飒惊呼一声,大叫:“你快去道观看下,我回家查看下。”

黑子这才警觉:“这黑鼠妖怪一定会对他们还有你父母下手,我恐怕已经晚了!”

“晚了也得去!”阮红飒痛苦到咬了下嘴唇:“那家伙的手下一定在那两个地方等我们去自投罗网。我想去,我不能置他们于不顾!”

“明知道是那个样子,干嘛还犯傻!”黑子想了下,说:“我想我们先去下白瑞郎的别墅吧,那里有众多妖怪。那里可能不会被引起怀疑,毕竟妖怪和妖怪是一党的。”

“既然是一党的,我们去了不是送死?”阮红飒不认同这个想法:“他们可信任吗?”

“放心,那些妖怪都是可信任的。”黑子自信地说:“白瑞郎跟我说过,那些妖怪都是千年前大难存活下来的,一直一来都是跟着他。所以,他对我们没有任何危险,就算白瑞郎不在家!”

“那还不快走,等那妖怪抓啊!”说着,阮红飒拽起黑子就飞奔向郊外白瑞郎的别墅。

来到白瑞郎的别墅外,两个人惊呆了:好一个气势恢弘的结界啊!这力量这范围,一般人绝对办不到。它大而有力,密密实实的将整个别墅保卫起来,不留任何破绽给敌人。真不愧是两千年的老妖怪,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呢!

正因为白瑞郎厉害,可他们要怎么才能进去。照眼前这结界的厚度,阮红飒是绝对没有办法进入的。这该怎么办呢?

喊吗?太土了吧!

嘿,还好有现代化工具,手机。幸亏自己在买手机的时候,一起拉着还没有买这方便的通话工具的向晴天一起购置了一部。呵呵没,为此还省了不少呢!

呀啊,现在联系人最重要啊!

阮红飒打通了电话,没出几秒钟就出现了一个小口,让两个人通过。

事不宜迟,两个立刻钻进了小洞中,当他们回头看时,小口已然关闭。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这个地方给她的新奇感依然不减。这个美丽的世外桃源,如果以后能住在这里,一定美死了。想到这里,阮红飒不禁想入非非起来。各位可别误会,她只是想发挥她的野蛮本性,套他几间房子住。也好以后来这里度假,不用担心没房间住了。想想在这里住它个半年仨月的,也实在是不错。闲了戏耍下小妖精们,闷了跟他们打上一仗,真是不错呢!毕竟这里的小妖精都漂亮可爱的紧呢!

哎,想想真是可恶,为什么在这该死不死的烂情况下才出现这么妙的想法,以前她脑子都在想什么呢?先人有句话说的好,失去的才知道珍惜!我想现在阮红飒一定有深入的体会啦!

“情况怎么样?”黑子见到白瑞郎迎面走出来,劈头就问:“其他人都还好吗?”

白瑞郎一脸惭愧来到两个人面前,目光闪烁地说:“在乐丹枫走后,黑鼠妖魔就闯进了道观。老道长用尽了全力与其抗衡,但还是力不从心。他拼死抵抗,才让我和向晴天有机会逃出来。向晴天被小喽罗给围攻,受了重伤正在楼上休息。”

阮红飒一听,立刻急红了眼:“你说什么,师父拼死抵抗?那他……”

“他老人家功德圆满了!”

阮红飒大脑一下子空白了,师父死了,疼爱她的师父没了……

“阮红飒……”

黑子抱住因为过度悲伤而昏倒的阮红飒,心疼不已。

当阮红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向晴天已经拖着带伤的身体坐在她的身边。白瑞郎用身体支撑着向晴天,生怕她体力不支。白瑞郎寸步不衣,紧紧握着阮红飒的手,借助体温给她传送勇敢的力量。

阮红飒朦胧中想起如慈父般的师父死了,心里五味期翻,泪水哗哗的往外冲。挡也挡不住……

没人安慰她,只想让她痛快的哭。大家知道,阮红飒是个不一般的女孩子,不需要婆妈的劝导。只要哭够了,她自然会好起来的。

果然,哭了好半天的阮红飒,突然坐了起来,神经质似的问:“那其他人呢,他们是不是被抓走了?”

“没错。”白瑞郎很惋惜地说。突然,他想起来点事情,从口袋里翻出张纸条交给阮红飒:“在黑鼠妖魔闯进来的那紧要关头,老道长塞给我一张纸条,让我交给你!”

阮红飒二话没说,接过纸条,看了下,就匆忙下床。

“你干什么去?”黑子紧张地问。

“我去东海找珍羽的驸马!”

“谁?”向晴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

“珍羽公主的驸马,苏无邪!”

“哦!”向晴天恍然大悟:“啊?”

“别啊了,我走 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黑子很坚定地问。

“你去不了,因为你没有闭水珠!”

“可我可以使潜水器械啊!”

“你想变成饼干吗?不想就等我回来!”

阮红飒很确定自己的想法,要去东海,事不宜迟。刚出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的眼前。

“做车总比走快,我送你去!”黑子笑着说。

阮红飒欣慰地点点头,上了车。

65 开罪红莲

向晴天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话也说回来,到这种情况下,不心事重重都难!

“其实还有一个人没有遇难嘛!”向晴天对白瑞郎说:“我们为什么不去联系他呢?”

“哦!”白瑞郎随便应了一声,说:“你才想起来啊!放心,我早就联系了。乐丹枫说,一会儿就到!”

向晴天怀疑的目光瞪着白瑞郎,问:“你怎么才说啊?”

“早说有什么用?”白瑞郎一副看似很悠闲的样子说:“反正都这样了,慢慢来嘛!”

向晴天瞧着白4瑞郎那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也跟着有了底。她很了解白瑞郎,如果没那十分的把握,他绝对不会如此嚣张。可如果他真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初就没把他的同伴救出来?是她在他心里是唯一,还是他根本就能力有限呢?

“我有点担心其他人的安危,他们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

“为什么啊?”

“因为黑鼠妖魔他想长生不老,与天地同寿。所以,他不会那么轻易对你落难的那几位挚友怎么样的。相反,他也许会好吃好喝供养着呢!”

“这是为什么?”向晴天听得满脑袋糨糊:“我们可是他的敌人哎!”

“可你们也是活仙丹啊!”白瑞郎这下认真起来,坐起来好好说:“因为只要凑起三界的所有护法,然后扔到炼丹炉里好好炼出八颗仙丹,吃了这仙丹就可以长寿无疆了!”

“喂,这也太土了点吧!我们的身体又不是什么宝贝,除了骨灰还能炼出什么啊?”向晴天气得提着白瑞郎的领子不停的晃:“凭什么啊,凭什么啊!”

白瑞郎也解释不出来,任由他勒住自己的脖子摇晃撒气。可这使箭的双手力气可真是比一般人的大,没几下就憋得白瑞郎脸色煞白。但也不知道他是逞强,还是真的本领高强没有关系,反正到最后他脸色铁青也没吭声。因为向晴天太过激动也没及时发现他的变化,等发现时松开,白瑞郎不动了……

“呜……白瑞郎你说话啊?”向晴天不知所措地摇动他一动不动的身体,哭得泪流满面。

正在这时候,乐丹枫突然从地面上直接升上来。真不愧是冥太子,还有这本事呢!

“乐丹枫你快来看看,他是怎么了?”向晴天看到乐丹枫如同看到救星一般,连忙拽过去看坐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白瑞郎。

乐丹枫走瞧瞧,又看看,最后笑了。他转过身去,到门外找来一枝玫瑰。然后把上面多余的叶子枝桠全都去掉,只留下尖尖的刺:“哎呀,看来我要实行我冥府特别相传的诊疗方法啦!”

“怎么做啊,你的倒是快点啊!”向晴天这会急得真想揍人了!

“好办没,把他鞋脱了,然后把这玫瑰枝上的刺一个、一个扎到他嫩嫩的脚底,这样他立刻就会……”

“我好了!”好家伙,这乐丹枫真会玩啊!

向晴天明白了,原来是白瑞郎在涮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他还要开这种玩笑?向晴天没多废话,提起白瑞郎就从这二楼的房间,走向阳台,然后利落的扔了下去。

接着,是下面荷花池塘发出“嘭”地一声落水声。惊动了里面的小妖精,四散逃跑。

向晴天磨撮了两下手,往下面瞧了眼狼狈不堪的白瑞郎,又走了回去:“乐丹枫,你打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乐丹枫刚抬头,脸色刹然变得难看:“什么都别想了,出事了!”

“怎么了?”向晴天以为他在说被自己处理掉的白瑞郎,没有回头直接问。

乐丹枫倏地往前一窜,又手隔过向晴天的头,朝后面打去。

“啊!”

当后知后觉的向晴天转够头去,瞪大眼睛:“红莲,你干什么?”

红莲用手掩着被一拳击中的半张脸,说:“谁让你欺负白公子!”

“我欺负他又怎么了?他让我欺负,你想欺负还没那本事呢!”向晴天得意洋洋的回斥:“告诉你,他是我的,你只不过是个房客而已!”

红莲捂着脸,从她漏出的半张脸来看,她是又羞又恼:“你会后悔的!”

“后悔?”向晴天不屑一顾地说:“告诉你,我向晴天天不怕地不怕,还怕你个小妖精不成?告诉你,我不后悔!”

“好,你等着!”红莲早就被打得不见了往日的温柔妩媚,剩下的只有愤恨和恼怒。

红莲刚从阳台下去,白瑞郎就浑身湿漉漉地走了上来:“刚才我听到红莲跟你吵架的声音,怎么了?”

“没事!”向晴天不想让白瑞郎知道刚才发生的不愉快:“我们先研究下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恩,好的。”乐丹枫点点说。

“我刚才从地府出来,父王说他可以出冥兵帮我打黑鼠。”

“对了,阮红飒和黑子去了东海,想必也会带来一些救兵。所以照这看来,我们一不会孤军奋战!”向晴天说着点点头,心里很满意。

白瑞郎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可是,他的兵里必定一些不懂事的小妖精。我真的不忍心去打他们!”

向晴天走了过去,拉住白瑞郎的双手安慰:“这也是迫不得已嘛!”

66 三界护法王

阮红飒一路顺风地到达了海岸,可是眼见那岸上被定格的人们,心里压抑的实在很难受。她目前还没有任何办法帮助他们,就算他们中有自己认识的朋友,她也只能漠视。她眼下最该做的事情,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尽快解除这次危机。

黑子一路没有说话,他不是不想说,而是自己心里也是心事满腹。他的父亲在他还在怀抱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抛下了不被家族承认的情妇母亲和自己。一个没有父亲的私生子本来就很可怜,可更可悲的是在他还懵懵懂懂的时候,妈妈也跟着走了,留下了他一个人孤独的在人世间煎熬。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在无人问津的孤儿院呆了多长时间,但他知道因为被承认的那个儿子,也就他的哥哥因为突发疾病去世了。为了黑家后继有人,他的奶奶这才把他从孤儿院接出来。他的奶奶和大妈都很痛恨自己的目前,连带着也痛恨他,尤其是痛失爱子而痛失大量遗产的大妈就更是对他恨之入骨。他奶奶讨厌他妈妈给他起的名字,所以另外给他起了一个他不愿意叫的名字。而大妈则更痛恨他使用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带有家族排序字的名字代表了他的地位。于是,他痛恨奶奶给的名字,痛恨这个名字所带来的痛苦身份。所以,他在别人面前只要唤他这个名字,他都不会搭理。而在必要的需要写名字的时候,他多半是只写黑字的。久而久之,他就变成了黑子。他妈妈给他起的名字其实是黑修云,至于奶奶的名字由于他的抵抗,早已经被人淡忘。也许,只有那证明自己身份的身份证上会是那个让自己和大妈讨厌的名字。

本来,他是有很多特异功能的,是个不一般的孩子。但由于特殊的环境,压制了他的情,连同他真正的自己。在他发现自己失去所有特异功能的那天,他没有哭,只是冷笑,笑得很多人都胆寒。没人知道他在痛苦些什么,他是为什么会有那种笑。只有一个从字家门缝里钻近来的狐狸说出了自己的心事,那只狐狸就是白瑞郎。这白瑞郎是出与感恩他上祖的救助,也是深知他的特殊身份,所以才守护在他的身边。没错,他就是护法王白。

但是因为黑子自己压制了自己的晴魄,也同时压制了自己的本领,所以变得跟普通人一样。当初老道长没有找到他的原因,就是他已经非刻意的隐藏了自己的特殊本领。而那白瑞郎虽然知道,但也处于一些考虑没有告诉他,只是自己偷偷陪着这个黑子也并不教授他什么。只是告诉他,他不是一般人。

真正他猜到自己身份,是知道关于护法的全部故事之后。因为他发现,有一个至今没有被人找到,那就是护法王。要知道,白瑞郎是绝对不会轻易对普通人类现身的,毕竟他是一个狐仙。由此可想,他的猜测已经准了七分。再加上后来老道长召集护法时连带叫上了他,他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身份。

虽然他现在有情,但也许是因为目前的情魄是代替品,所以根本无法唤回自己拥有的本领。他想跟着阮红飒去,一来是怕她出什么以外,另外也是因为自己也想见到那个收了黑修云的珍羽公主,找她问个明白。她既然有能力收,就一定有能力放。

在这一段时间,他经常在想,如果他和黑修云能够真正的和而唯一,不但阮红飒不用为了他和黑修云而苦恼,更会恢复他的特异本领。也许因为黑修云本身成了妖怪,他还能得到另外一份力量。目前,这只是想法,到底怎么样关键在珍羽。

阮红飒见他一路上不说话,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被这眼前的景象吓着了?”

黑子摇了摇头,暗示说:“大家都出了状况,而我和你一样没有事情,你就不奇怪吗?”

阮红飒听了后,怔愣了一下。黑子说的没错,他怎么没有事情呢?

黑子在后视镜里看了眼正疑惑地盯着自己的阮红飒,淡淡的说:“我可能跟你一样!”

“跟我一样?”阮红飒更加惊奇:“你什么意思?”

“你们是不是应该有个头的?”

“可是……”阮红飒有点明白他的意思,可是他们并没发现这个人的存在。

“我可能就是你们的头,护法王白!”

67 到达东海

阮红飒和黑子两个人来到了海边,望着浩瀚无边的大海兴叹。

傍晚的余辉映红了大片海,漫布血色的大海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表的悲伤。一向被人向往的大海,在如今他们的眼里就是如此,哀伤又没有生气。粼粼波光变的让人心烦,他们根本没有心思理会了。

“你真的要自己去吗?”黑子还是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我也想跟你去!”

“不是我不想,不过我早说过了你去不了!”

“其实我想去就一定去得了!”黑子自信地说。

“那你打算怎么去呢?”

“珍羽公主,苏无邪,出事了!”黑子朝着大海大喊:“快出来……”

阮红飒瞪大了眼睛,望着大喊大叫的黑子浑身冒冷汗:“喂,我可还不想挨抓啊!要知道现在我们……”

“放心吧,如果那黑鼠妖魔要抓我们早在我们出了结界的时候就会抓我们了。我想他的目的是要把人全找出来。,所以目前还是不会出手的!”

“那你万一真把人叫出来,这不正中了他的计谋了吗?”阮红飒气得直跺脚:“你不想要命,我还想要呢!”

“我……”

黑子刚想解释,就被突然一股力量抓住掳向另外一个空间,两个人瞬间消失!

随着“嘭”地一声,两个人落到了一个让人两人放光的地方。阮红飒微张着嘴,口水满到快流出来,眼睛贪婪的觊觎着眼前的宝贝们:跟乒乓球一般大小的珍珠,火红养眼的红珊瑚,又舒服有大的白玉床,尤其是墙壁上挂着的那只宝剑,她见了就喜欢的不行!样样都是那么好,哎呀太棒了!

“哎,阮红飒看够了吧,该看看我们了!”苏无邪弯腰提醒着阮红飒注意活着的。

阮红飒听到话,收收心吸吸口水,又仔细看了下四下的人,嘿嘿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刚看宝贝了!”

“阮红飒你喜欢哪个,我送给你!”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响亮的云雀般的声音吸引了阮红飒的目光。其实更吸引她的,应该是她所说的话吧!

“你是珍羽公主吧!”阮红飒站了起来,说:“你说的,我想要什么就给我什么?”

阮红飒点点头说:“恩,我想要那把蓝色的剑!”

“好,我送给你!”说着,珍羽走向那把剑,毫不犹豫的拿了过去:“给你,这把剑本来就是你的!”

阮红飒揣摩着这把宝剑,心里的确有种熟悉的感觉:“它是我的?那它叫什么呢?”

“蓝龙!”

有了好东西,一定要跟最重要的人分享。阮红飒本能得想起黑子,想向他炫耀一番。可她在四周看了又看,就是没有黑子的影子:“黑子呢?”

“他啊?”珍羽预言又止,向苏无邪投去求助的目光。

“他刚出去了,说这里太闷了要四处逛逛!”

“四处逛逛?”阮红飒很了解苏无邪,知道他不是一个喜欢撒谎的人:“跟我说实话!”

“我说的是实话啊!”

阮红飒嗖一声抽出了宝剑,将剑尖指向了苏无邪:“我知道你不怕这个,但我还是要逼你。”

苏无邪根本不吃这一套,反倒在剑尖边活动自如的走动起来,还找了个舒服的沙发稳稳地做好。他半眯缝着眼,瞅着阮红飒,他倒是要看看这阮红飒到底有怎么样的本事。

“别,我说!”苏无邪虽然不害怕什么,可是珍羽真是害怕这不长眼的剑会伤着苏哥哥:“他不能接近我手里的半颗心,一但接近就会当场死去。所以,我把他安置在另外一个房间了。不过,因为距离太近,他还出现了反映,在另外一个房间昏睡。”

“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阮红飒赶紧收起宝剑:“快带我去看看!”

“那你不管那半颗心,我是说黑修云?”

阮红飒心里沉了一下,然后心情沉重地说:“如果黑子出了什么以外,黑修云根本就不可能存在。现在,这两个人我都喜欢了,我知道黑修云虽然是半颗心但总比成妖怪折磨我来的好。”

“那好,如果可以让他们和而为一,你会不会为此付出!”

“可以,就算要我牺牲自己,我也愿意!”

珍羽和苏无邪相视而笑,阮红飒有时候也太可爱了点吧!

“如果是这么个结果,我想他也不会好活的吧!”珍羽坏笑地说:“我可不想被连累,而被五马分尸啊!”

苏无邪突然拉住珍羽的手,含情脉脉地说:“如果真的会被连累,我会替你受罪的,我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我的小可爱的!”

“苏哥哥,你对我真好!”珍羽满脸幸福地投入了苏无邪的怀抱。

阮红飒在一旁看得脸直抽筋,这两个怎么发展这么快,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先不管了,看黑子要紧:“喂,别光你们腻着,带我看我心爱的人去啊!”

他们都不害臊了,我还害什么羞呢?阮红飒心里嘀咕,比我还行啊!

68 乐丹枫身中鼠毒啃食黑子,阮红飒舍身被掳

当阮红飒跟着珍羽公主、苏无邪来到黑子所在的房间时,大家全都吓惊了眼:他们看到乐丹枫正在啃食躺在床上的黑子!

乐丹枫的嘴巴满是鲜血,眼眸也被血色染成了如火般的红色。躺在床上的黑子一动不动,如同死了一般,朝外的左胳膊上血肉模糊,破损的胳膊告诉了人们就在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你在干什么!”苏无邪第一个反映过来,制伏了正在行凶的乐丹枫。

乐丹枫感觉好怪,似乎不认识任何人,无论苏无邪怎么喊他,他都是一味的张着嘴向着黑子的身体。

阮红飒这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去试探黑子的鼻息:天啊,黑子死了!

阮红飒一头栽倒在地上,昏死了过去。珍羽看着混乱的局面,有实在顾不得害怕,她奔到了阮红飒身边。确定阮红飒没事后,立刻去看受伤严重的黑子。珍羽提起里面完好的右胳膊诊脉,可是眉头紧缩地大喊:“他的脉象没了,但还是有生命气息,怎么办!”

“怎么办?快想办法救啊!”苏无邪被珍羽的话快气疯了,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处理乐丹枫:“珍羽,我先把他绑起来,你快想办法救人,我一会帮你!”

珍羽也管了不了太多了,她喊来了龙宫内所有的大夫来帮忙救助。顿时,这间房间里一片混乱……

过了好久好久,黑子才恢复了心跳。乐丹枫被随后醒来的阮红飒关到了无形笼里,抛到了龙宫的专门关押触犯天条的仙人所用的牢房内,又叫了珍羽派了重兵把手。

阮红飒心疼地看了会儿黑子,心里很是狠。但她不认为是乐丹枫因为恨黑子,而对黑子下此狠手。因为阮红飒很清楚乐丹枫的本性,知道本性善良的他不会这么做。回想起最初看到那一幕时的情景,阮红飒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阮红飒突然拉正要从自己身边走过的珍羽,神情涣散地说:“黑子是不是也中毒了?”

珍羽先是惊得额头冒汗,接着便口齿不清的反问:“你……你在说……什么啊?”

“我是在问,乐丹枫发疯是不是因为中了什么毒?”

苏无邪走了过去,从阮红飒手中救出了珍羽,说:“乐丹枫好象是被什么咬了,脖子上有给厂清楚的牙齿痕迹。据我观察不像是人类的,倒很像动物。”

“什么动物?”

“我想应该是那大耗子干的!”

阮红飒没说话,想了半天,转向珍羽问:“能不能解?”

“能!”

“那该怎么去救?”阮红飒眼睛充满坚定地望着珍羽。[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就是要黑鼠妖魔身上的血来做药引。现在我们无法弄到,所以我暂且用他同类的学代替,只能让毒性不在扩展。”

阮红飒恨得牙痒痒:“好你个死耗子,我连你影子都没看到,你就杀了我师傅又害了我最亲密的伙伴还有我最爱的人。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朝本小姐来!”

“真的那么想见我啊?”突然,一个空洞的声音响起,贯彻了整个海域。

这个声音虽然并不恐怖,但却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腥臭和寒气。没错,这就是成魔妖怪所拥有的寒气,嗜骨腐心的寒气!

“别跟本小姐玩阴的,有胆量就给我出来!”说着,阮红飒唤出了已经属于自己的蓝龙剑。

“好吧,是你想见我的小可怜!”

说着,一团黑色聚集,幻化成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一身黑色铠甲打扮,从头到脚都是可以让人窒息的兵器,而且装饰在身上,一点都不碍眼和不方便,反而有一种厉害的感觉。

阮红飒看着这个妖怪,心里有一种熟悉的恐怖感觉。她好象见过他,在那里,在那里……

“怎么想不起来了,我来提醒你!”说着,黑鼠妖魔从背后拿出一个已经旧得不成样子的布娃娃。阮红飒从倍受蹂躏的布娃娃身上找出了好几处自己熟悉的地方,没错这就是当初她在走夜路时被人抢走的布娃娃!

“是你?”阮红飒眼里喷射着愤怒的目光,直想把他生吞活剥、大卸八块。可是,她看在黑鼠妖怪那神出鬼没的本领,心里只有嘀咕。

“没错,小可怜,我就是那个坏蛋啊!哈哈……”

“你想做什么?”

“我想什么?”黑鼠妖怪扔了布娃娃,说:“布娃娃我玩腻了,现在我换真人!”

“你!”阮红飒心里充斥着怒火,火烧火燎的愤怒快要把她吞噬了。

黑鼠冷哼一声,从眼里散出的红色的光穿透了阮红飒的四肢百骸,她被控制住了,就因为那愤怒!

阮红飒瞬间没有了意识,沿着红光一点一点走向黑鼠,好象根本听不到受控而动弹不了的苏无邪和珍羽的呼喊……

“来吧,宝贝,我已经想了你好久好久了,想得我的心都快碎了……”

阮红飒一步又一步的接近,没有任何意识和表情,她的空间只有安静和空白……

到了黑鼠的跟前了,到了黑鼠触手可及的眼前了!

“啊,我终于可以拥抱你了,我的宝贝!”说着,黑鼠伸出双手面带快意地要拥抱阮红飒!

突然一阵电光火石之后,地上了出现了许多血……

等大家完全搞清楚状况之后,阮红飒右手捂着正在往外不停流血的左臂冷笑:“哼,想抱我?门也没有!”

黑鼠冷哼一声:“来日方长!”

随后,一阵黑雾弥漫整个房间……

等到房间重新恢复干净以后,珍羽发现,阮红飒不见了……

不过,在黑鼠所呆的地方留有一滩血迹……

阮红飒啊阮红飒,这样做对吗?

69 阮红飒自困宝葫芦内

阮红飒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这房间的款式像极了插云塔青遥公主的房间,而这房间的墙壁也像得出奇。她疑惑地看着,很想站起来走动。可是只要她稍微动上一动,肩膀上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对了,她受伤了!

“你终于醒了?”一个另阮红飒听了就讨厌的声音响起。对,这个声音就是属于黑鼠妖怪的!

黑鼠站在门口,一脸贪婪地看着坐在床上阮红飒。他的目光充满了让阮红飒毛骨悚然的念头,可是她还是大胆的回望,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说:“哼,我醒了又怎么样?等我收拾呢!”

“对,我是要看看你要怎么收拾我!”黑鼠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从心里感到可笑。

“那好,你一定知道张小凤吧。,把她给我找来。”

阮红飒料想黑鼠妖怪也没那精明,知道她已经揭穿了自己宠物的身份。再者,这王丹丹还不至于糊涂到是非不明,为虎作伥。

找她做什么?这阮红飒到底在搞什么鬼?哼,量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笼中之鸟有什么可怕?

不出两个小时,张小凤果然被带来了!

“看,这鬼怪我已经给你找来了,你要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

“这么放心?”阮红飒心里好想大笑,但为了心里的计划还是忍耐吧。

“当然,你现在还有你大部分朋友都在我手里,在外面的那几个不是伤就是废物。我还会怕什么?告诉你,量你也无力回天了!”

说着,黑鼠眼中散发着荒淫的目光,一步一步挪近阮红飒。阮红飒本能得后退,可她身上有伤,床还只有那么大,让她实在有心有力。她开始有点害怕,眼泪在心底翻滚,黑子快来救我啊……

黑鼠用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扼住阮红飒小巧的下巴,淫笑地说:“你现在是我的了,我想什么时候拥有你就会想什么拥有。论你什么什么护法不护法,你现在只是等待服侍我的女子!”

阮红飒哪里受过这种侮辱,全身力气都用在了还能动的左手上,结结实实到给了他一巴掌!她还是感到不解恨,对着张小凤大喊:“宠物宠物变成大猫!”

黑鼠站头看时,正瞧到一只跟自己一般大小的猫嘶牙裂嘴地瞪着黑鼠。老鼠怕猫这是常理,黑鼠尖叫一声就从窗户窜了出去。

天啊,终于得空了!

阮红飒一刻也不能耽误,他将张小凤变回来,拉着她的手说:“如果你想让你的亲人能正常的生活,你就快去找向晴天他们,让他们去联系东海的珍羽公主和魔灵屿的王,让他们在三天后的今天来这里救我!”

“好,我会尽力的!”张小凤看出来黑鼠妖怪对她的意图不轨,担心地问:“那这三天……”

“放心,我不会有事情的!”

说着,阮红飒拿出了身上的宝葫芦,一阵咒语后,阮红飒将自己收入葫芦内。随后,从葫芦里传出闷声:“这个葫芦只能保我三天的平安,如果你三天不能赶回来,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张小凤刚想说什么,可这时候黑鼠妖魔又试探着走进来了。

当他看到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床上的葫芦,他大怒抓住仅剩的鬼怪,大吼大叫:“她人呢?人呢……”

张小凤实在被这脸色黑暗,浑身长着黑毛的怪物吓坏了,结结巴巴地说:“她,她把自己收到葫芦里了!·”

“什么!”随着这声怒吼,张小凤被黑鼠一拳打飞出去,撞到的墙都凹进去成了一个蜘蛛网。再看张小凤,她虽然不会像活着的人一样死掉,但作为鬼变成的妖怪,受到这么严重的正面打击后,魂魄都散动了,不安分的灵魂左撞又冲使张小凤快没了自己的意识!

“好你个蓝,上一世你用这方法让我不能如愿,这一世你还用。我告诉你,这回我不会那么软弱了!你不想在葫芦里化成飞灰吗/好,我成全你。不过你最好给我记清楚,三天后你如果不出来而化成飞灰,我让全世界的人类陪你一起化成飞灰,包括你最重要的人!”

扔下这几句话,怒不可扼的黑鼠妖怪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没事吧?”阮红飒听到黑鼠对张小凤的暴行,十分担心地问。

“我没事!”张小凤冷笑一声:“你就是这么保护三界,保护人们的吗?”

葫芦半天没传出声音,阮红飒真的无语。

“为了你一个人的安危而迁怒黑鼠妖魔,害得大家与你一起受苦受难你是什么护法使者?还让我去帮你,我办不到!”张小凤说完,扶着墙咬着牙,强忍疼痛准备走出去。

阮红飒听到承重的脚步声朝着门的方向移动,心里十分害怕:“听我说,张小凤!黑鼠他是魔不是什么善类,他喜怒无常,我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让事情早发生了一点。你如果去过外面,就应该知道外面的人都已经被黑鼠妖怪定格住了,根本就是已经遇难。我现在会落到这种地步,还不是为了能让人们早点恢复自由。我知道我不该如此卤莽,但你也看到我也是迫不得已的……”

“你一句迫不得已就可以解释一切吗?”张小凤哭着说:“三天后该怎么办啊?我的亲人,还有我现在表象张小凤的亲人,还有其他好多好多亲人,他们该怎么办呢?虽然,他们现在被定格了,但毕竟还活着。要知道,活着就有希望。可你呢,你的这次举动是害了他们的生命啊~!”

“所以啊,所以我才让你帮我联络他们!”阮红飒激动地说:“只有这样,大家才会有一线希望。”

“难道还想让我相信你吗?办不到了!”

“办不到也要办!”阮红飒开始生气了:“我跟你说,如果你不按我的吩咐办,那结果就真如你所说。不过,到时候那罪人不是我,而是你!”

听到这话,张小凤的气焰瞬间被抽干。她真的会是这样吗?

“求你了,帮帮我,这生死存亡的关键就把握在你手里了!”

70 两个不合的半心,炸了

黑鼠妖魔在这三天总是对着宝葫芦发标,可无论他怎么叫怎么喊怎么威逼利诱,阮红飒就是不肯出来!

三天时间转眼就到了,黑鼠妖怪早就不耐烦了。他聚集自己所有的妖怪手下,在厅堂聚集。

说是厅堂,不如说是深入地下的一个大的出奇的老鼠洞。为了照明,在这个老鼠洞里到处摆满了照明的水晶,高吧!可在最高处,鼠王也就是黑鼠妖魔的宝座前面,是一大火盆。在火盆的里面,不安分的火焰不停的吐着舌头,彰显自己的饥渴。饥渴的不只是火盆里的火,还有那被强关了千年的黑鼠的属下小妖们。张牙舞爪的他们,好想得到些许的事物好满足自己太久的胃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黑鼠端着葫芦,面无表情地站在火盆前,对着里面快要被宝葫芦吞噬的阮红飒威胁道:“你如果不出来,我会不等你化掉就先把你扔进火里,将你连同你的宝葫芦一起化成灰!”

“有能耐你就放,少跟我在这里废话。”阮红飒好象还没有事情,中气十足的叫瑟:“我告诉你,你随便烧。不过,过一会你也会有同样的待遇!”

“哦?哈哈哈……”黑鼠妖魔仰天大笑:“你是说白瑞郎那个废物吗?”

“你说什么?”阮红飒一惊,觉得事情很是不妙:“你把他们怎么了?”

“哦,倒也没什么。我本来想念着我以前的几面之缘先不处理他,可谁想他自己得罪了本来特别欣赏他的一个花妖,那个花妖自己把那个废物还有她的相好带到这里来了,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只是连同那个背信望义的花妖关起来了。不过,他们一会儿就会全都押上来。因为我决定,我烧完你就把他们火化了!”

“你!”阮红飒恨得牙根痒痒,忿忿地大喊:“你这个卑鄙龌鹾的臭老鼠,你不得好死!”

“哎呀,原来阮红飒也会说这种庸俗不堪难以入耳的废话啊!哈哈哈哈……”

“你畜生……”

“我就是动物,但畜生就不敢当了,因为我不家禽!”黑鼠妖魔说着,被他捉到的人全都带上了厅堂。

“好,还差几个就全到齐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另外派了一群属下去东海啦,聪明如你的阮红飒应该可以猜到!”

阮红飒在宝葫芦里正要发作,从洞顶传来了声音:“那就不用劳烦你等了,我们来了!”

说话的人正是黑子。

在他的身后是乐丹枫还有他的数千冥兵,苏无邪身旁是凝纯跟他的数千兵士,再右边就是公主还有她的虾兵蟹将。呵呵这数量,十个踩一个饿老鼠还不够吗?

黑鼠妖魔看到数量如此宏大的队伍,一点都不心虚,眼光一扫原来的老鼠兵瞬间翻了百倍。本来就不太宽裕的老鼠洞,这小子被挤得水泄不通。

“这样不行,我们没法打!”乐丹枫被挤得难受提议说:“我们出去打!”

“哼,有本事就出去,没本事就让我的老鼠孩子们一个一个吃了算了!”

别挤在最中间的冥兵、妖兵还有虾兵蟹将们,感觉到事态的不好,心里也开始焦急。还有,凝纯反应够快,说了句“跟我来!”带头又窜上洞口,开始往外爬,紧跟着是乌哑哑一跟由活物形成的水柱,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直到还剩下护法使者们白瑞郎、珍羽。

黑鼠望着已经不成气候的黑子,一脸冷笑地挑衅说:“怎么,护法王,好象没以前的嚣张了吧?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这世虽然处理不好你,下辈子我一定让你不得好过!,可如今呢?你自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德行?”

“是我自己弄得吗?”黑子瞪着黑鼠:“要不是你的杰作,好象我还成不了这样子!”

“哦?发现了!哈哈……”黑鼠肆意为自己的成功而狂笑:“你已经成不了护法王了,凭你这普通人能把我怎么样呢?”

“黑子,如果你能承受重生的痛苦,我可以让你恢复正常!”珍羽公主喊了出来。

“什么?”黑鼠也吓了一跳,慌张地不成样子。

黑子回头用激动地眼神望着珍羽问:“要怎么办?”

“先让你变成另外半颗心,然后……”珍羽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她真的不敢料想后果。

“别耽误,怎么样你快说!”

“然后,要让红也就是苏无邪用真火将两个半心烧熔。”

“那好办,我不怕来吧!”

黑鼠慌了,说了声:“办不到!”就扔把葫芦提早扔到了火盆里,自己冲了出去!

“我们来掩护你们!”王临风喊了一声,迎面冲去,开始私打。其他几个护法也不堪示弱,也纷纷冲上去迎战。顿时一个妖魔和六名护法顿时打成一团,护法占了下风连连吃亏。

“快点!”黑子看着不妙的战况,心里很是火大:“快点吧!”

“黑子!”从宝葫芦里及时逃出来的阮红飒,心里很是不忍:“真的要这样吗?其实不用……”

“别说了,这样我跟黑修云就成了一个人了,你也不用这么烦,我也不用费心去宽慰了,多好?”

阮红飒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珍羽闭眼睁眼的瞬间,只见黑子化成了另外半颗新心,在半空中悬浮着。珍羽立刻从怀里取出了被严密包裹的另外半颗心,[奇`书`网`整.理.'提.供]将黑修云变成的半颗心也抛了出去,结果,两个边颗心根本不相和,在半空相互私打排斥,火光四射。

“苏哥哥,快来!”

阮红飒明白:“我去接替他!”

阮红飒知道自己留在那里也没用,不如对付那个让自己倍感屈辱的黑鼠妖魔!

苏无邪在退出的时候,珍羽才发现他已经遍体鳞伤。来不及伤心,珍羽立刻吩咐:“快吐三味真火!”

“好!”

苏无邪本来一身的红,再加上运功整个人就是一团火。只听“呼”得声,从他的掌心喷出一条火舌,直舔向两颗排斥厉害的半颗心。

“不行啊!两颗心根本就不肯和一嘛!”珍羽公主看着,心里焦急万分。

“这该怎么办啊!”苏无邪开始慌乱起来。

“哈哈哈,你们死定了!”随着这声怒吼,阮红飒别打飞出去。

“阮红飒!”珍羽吃惊大喊。

“嘭!”

两颗心爆炸了!

71 大决战(一)

这声巨响后,所有人都惊愕在爆炸形成的浓密的烟雾中,阮红飒这时候只有能力趴在地上,一点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就这么完了吗?

“哈哈哈,白,你终于完蛋啦!哈哈……”黑鼠妖魔在烟雾中,猜出了自己最喜欢的结果,放声狂笑。

“臭耗子,你笑得早点吧!”

阮红飒听到这柔和的饿声音,两只眼睛顿时由混沌变得有了光彩。那不是黑修云的口气吗?他没事!如果他没事,那黑子呢?

等烟雾渐渐散去,在众人眼里出现的不是黑子更不是什么黑修云,而是护法王白。

阮红飒凭着自己坚强的毅力,忍着浑身的疼痛爬了起来,激动地想说话,可又实在不知道该如何称呼。

护法王连理没理因为太过突然而呆滞的黑鼠妖魔,径直走到阮红飒身边,轻轻挽扶起惊慌失措的阮红飒,眼睛满是慈爱,黑子特别坚定的慈爱,用黑修云那柔和的声音说:“红飒,你没事吧!”

阮红飒望着眼前一身白色盔甲装扮,威严无比的护法王。一头白色无暇的发丝,被黑色缎带高高扎起,一缕稍短的头发散落在额前。眼光精锐,闪烁迷人。表情冷静从容,嘴角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浅笑。又黑子的冷静,黑修云的温柔。有黑子的坚定,有黑修云的从容。

阮红飒心里很想问,他到底算谁?可是,这又让阮红飒怎么开口呢?

王临风欢快地跑到两人跟前,问:“这,护法王我们早听说你了,可现在你这特殊身份,我们怎么叫你啊?”

“叫我黑修云,毕竟黑子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只是我软弱的产物。”

“那黑子呢?”阮红飒有点尴尬,但她必须问个清楚。

“都是我,我们两个真的和而为一了!”护法王笑笑说:“今后,你再也不用烦恼了,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办不到!”黑鼠妖魔看不下去,说着就将魔爪朝向护法王。

护法王眼神一变,松开阮红飒的右手瞬间出现一把剑,那就是阮红飒未及时收回来的白凤剑,回手就将攻来的魔爪砍了下去。瞬间,暗红色的老鼠血就从断臂喷了出来。

护法王抱着阮红飒随即一个翻转,躲过那肮脏的血,他不忘嘲笑地说:“臭耗子,要珍惜你的血。要不是珍羽本事大,乐丹枫和我都要被你的口水害死。多亏你当时留在地上的那点血,救了我们。”

“你!”黑鼠妖魔闭目运气,瞬间被削去的爪子又长了出来:“别得意,你以为真伤得了我吗啊?瞧,好了!”

“看来,我们要动真格的了!”说着,护法王松开了阮红飒,命令:“七大护法听令!”

“在!”七人共喝一声,神情肃穆。

“喂,我呢?”白瑞郎提醒着护法王,这回他再也不想被遗弃了。

情形果真吓着黑鼠妖魔,让他想起了自己被封印的那次……

正在那黑鼠妖魔回过神,见到白瑞郎在护法王和七个护法耳边小声传递什么信息。黑鼠妖魔想想,不禁冷汗直冒,冲上去就要打散白瑞郎的行为。

白瑞郎躲闪不及,愣是在背后吃了一爪子!

“好啊,你背后下手!”

“难道我还要等你说完了吗?”说着,黑鼠妖魔随即迅速在洞中狂奔。

在黑鼠妖魔停下后,洞中出现了九个黑鼠妖魔,分不出真假!

“这怎么办?”木洋琳有点慌张,手中的锤子也开始重了起来。

“一个对付一个!”护法王说完,冲向了他认为最厉害的那只!

顿时,洞内打成了一锅汤,看不清楚是谁占了优势谁吃了亏……

正到了最后,地上躺倒了一片,站着的还剩一个黑鼠妖魔还有护法王和白瑞郎。这时候,阮红飒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本来就受了伤,再加上刚才那一阵打斗,真是浑身使不上力气。该死,要知道就直接搞两把枪了!哎,不成,那玩意可不是什么神器玩着实在不方便啊!

护法王和黑鼠妖魔根本没有停歇的意思,一直打,打到阮红飒可以试着站起来的时候。

白瑞郎突然下了阵,跑到阮红飒身边,把阮红飒一把推到了最前线。啊,阮红飒才刚能站!

可当看到那黑鼠可恶的脸的时候,不想打的她也来了力气。

白瑞郎一边为向晴天疗伤,帮她恢复体力,一边大喊:“双剑合壁,龙飞凤舞!”

“这是什么意思?”王临风好奇地支撑着坐起来问,虽然不能帮什么大忙,问话还是会的。

“阮红飒,五风教过你的!黑修云,我也教过你。生死攸关试试吧!”

阮红飒被白瑞郎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在自己很小的时候,五风的确特别教给他一套跟跳舞一样的剑法!护法王也想了起来,没错,在当时还有灵力的时候练过那么一阵子。

护法王慌忙应付的间隙,给了阮红飒一个眼神。两个人开始前所未有的尝试,从前单独的几次练习真能成事吗?不管怎么样,试试吧!

果然,开始节节吃亏的局势被扭转,两个人好象开始占了上风!阮红飒和护法王开始兴奋,为什么不早点想出这个方法呢?

“龙凤呈祥,直逼心脏!”白瑞郎大吼一声,暗送最后一口真气。

向晴天感觉到不对劲,因为白瑞郎已经开始有点虚软:“瑞郎你这是!”

“听我说,黑修云和阮红飒马上就会败下阵来……”

“可是……”

“听我说!”白瑞郎狠抓住向晴天的手腕施压,让她安心听自己的话:“你先装无力的样子,等黑鼠完全沉浸在自己战败你们的快乐中时,你趁那时候的他精力不集中的时候,对他下手!”

向晴天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她现在最担心的是白瑞郎:“那你现在怎么样?”

“我,我没事!”说完,昏死过去。

72 大决战(二)

本来,阮红飒和护法王的合作是天衣无缝,好象胜券在握的样子。可是就在黑鼠妖魔着实挨了数刀,很是没有机会再伤到两个人的黑鼠妖魔真的慌了。他连忙趁着躲闪出来的间隙,随手收回了自己分出的分身。因为这些分身,也分去了他很多功力。他不能这么输下去,因为他也不是不会死的。

果然,那黑鼠妖魔收回分身后,立刻占了上风。本来连连败退的局面瞬间扭转,如秋风卷落叶一般利落的扫平了原来意气风发的一对胜利者。

原来,白瑞郎真的不是说说而已。向晴天一时看傻了眼了,抱着怀里依然昏迷的白瑞郎还没有反应。

护法王哪里肯认输,他才刚上场没多久嘛!

“你还能坚持吗?”护法王拉起受伤不轻的阮红飒,心里满是心疼。可是,现在这关头不努力就只有等死了!

“还……可以”说完,阮红飒吞下混有血水的唾液,死咬牙根。她惊奇的发现,原来自己也可以这么坚强。

黑鼠哪里肯多给他们时间说话,冲上去就是开打。护法王虽然反映够机灵,但还是吃了一爪子。

就在护法王和阮红飒支撑不住倒下的时候,王临风、木洋琳、乐丹枫已经有了力气,迅速补了上去。他们三个倒下了,苏无邪和陈紫含又爬起冲了上去……

最后,只剩黑鼠妖魔一个人站着。他看着满地的狼狈,不禁狂笑起来:“哈哈哈,还是酒囊饭袋啊!看你们这帮废物怎么死在我手里,对了我可不能让我的宝贝儿死啊!哈哈……”

“嗖----”

“呃!”

黑鼠心口正中一箭!

“你们……”

“你个死耗子,这世界就准你玩阴的吗?”阮红飒肆意的笑出声,说:“哼哼,正人君子也不已经不玩阴的,这就是这一世的我们。你以为我们还是以前的那些痴人,总喜欢说梦吗?”

“呵呵呵,可不是啊!”护法王说着:“既然上世都打不赢你的蹩脚工夫,我们还拿来这世丢人现眼也实在太用了吧!”

“你们……”话没说完,一口黑血喷出,黑鼠直挺挺地倒地身亡!

向晴天放下白瑞郎,上前试探地探了下黑鼠鼻息,又使劲踢了几脚,安心地说:“死得到痛快,便宜你个该死的耗子了!”

当阮红飒刚要起身去取自己早丢在一旁的宝葫芦,一个黑影迅速从地上窜起直扑向阮红飒!

“小心!”

护法王向前一挡,黑鼠妖魔用尽最后力气的最后一掌落在他的心口,让他迅速喷出一大口血来,脸色瞬间煞白,身体瘫软下来+!

“黑修云!”

阮红飒失声痛哭起来,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

随后赶来的凝纯和珍羽看着阮红飒怀里没有一点生气的黑修云,谁也没意思上前一步。不是他们两个不肯救,因为这次真的是回天乏术了,因为黑修云已经死了,他没有了生气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乐丹枫爬了起来,走向抱着黑修云哭得一塌糊涂的阮红飒,笑了笑,抚摩着她的头发自信地说:“不要哭,他死不了的!”

说着,他朝凝纯和珍羽点点头,然后自己低头吐出一种特殊的气送给了黑修云……

凝纯明白乐丹枫的意思,他走了上去,从阮红飒怀里接过了刚被送完气的黑修云。珍羽也默不出声地走了上去。就在大家都在注意凝纯和珍羽救治的结果的时候,乐丹枫含笑的功成身退到角落,随后扶着墙面慢慢无声的滑倒,他不想惊扰任何人,尤其是阮红飒,自己爱却不爱自己的女孩子。

他的眼睛很沉很沉,他的心很快乐,因为他又看到阮红飒的笑脸了。虽然那笑脸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刚刚重生再重生的黑修云。不过,他满足了,因为爱不一定要回报,只要对方幸福,那自己不也就幸福了吗?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那曾经被他厌恶而戏耍的鬼差到了!

“太子殿下,冥王要我们接你!”

一个真正的冥界太子,脱离了他母亲给予的那在人间的身份,身心洒脱地轻声应道:“我们走吧!”

就在大家还沉静在疲惫、伤痛和快乐的时候,乐丹枫没有了……

尾声

等到残局都收拾完,黑鼠妖魔的魂魄被冥兵押解回冥府,这才有人发现了躺倒在一个不起眼角落的乐丹枫。不是两个知情的人不说话,而是那两个人早领了自己的人马偷溜了。因为对于乐丹枫的死,他们真的百口难辩。算了,还是走人的好!

开始,阮红飒发现乐丹枫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时候,还以为那家伙因为太累伤得不轻而睡着了呢!要知道,一个身负重伤的人睡着可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她上前就催他起来……

一切都来不及了,乐丹枫的身体已经冰凉……

阮红飒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疯了一般跑到冥府。

这时候,她看到的是依然笑容满面穿着讲究华丽的乐丹枫。而这时候,他已经不单单是乐丹枫的鬼魂,更重要的身份,他是冥府的太子,未来冥府的储君。

“你怎么会死呢?”阮红飒泪眼婆娑地望着乐丹枫,想得到一个答案。

这时候看到难过的阮红飒,乐丹枫除了对朋友的心疼,就实在没有别的感情了。因为就在他死的那一刹那,他对阮红飒的感情也同样完结了。没错,那场根本就不会得到什么的单恋结束了。

“因为这是注定了,我是冥太子!”

乐丹枫说得轻松,阮红飒听得明白。她久久说不出话来,乐丹枫也只有镇定自若的微笑面对他。

“乐丹枫早该如此,阮红飒你不用担心!”冥王突然出现打破了这僵局:“这孩子是我和阳间女子所生,作为人他却是一半鬼仙的体制,而作为鬼仙他却有了人该有的生气和命格。开始,我为你们俩定下婚约,为的就是你这孩子不一般的破命本领来帮下他。其实,这样也不错,他彻底成了鬼仙,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做我的太子了。所以,你身上的任务也就真的完了。”

阮红飒听了冥王的话,第一次感到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真的是最好的结果吗?

也许是吧!

阮红飒知道一切可能真的是注定,因为冥王说的一点都没错。虽然阮红飒很痛心这个结果,但想到自己有随便进出冥府的能耐也就不再怎么伤心了。

当阮红飒要走的时候,她从乐丹枫口里听到了自己宠物鬼张小凤的情况。

当时,张小凤挨了黑鼠重击后,本身那王丹丹和张小凤的魂魄都全部打散。凭着坚强的毅力,她来到了白瑞郎的别墅。刚想说出来意,却发现黑鼠妖魔已经暗藏在房后。原来,那红莲花妖出卖了白瑞郎等人。因为被发现背叛的行为,黑鼠妖魔痛击了她一顿。直到魂魄全都变得随风即逝的地步这才罢手。幸亏她身上化有阮红飒提前给她戴上的迎春化胸针和护魂胸针,这才保得这种情况还不消失。后来,乐丹枫所中的鼠毒被珍羽公主治好,来到这里找向晴天和白瑞郎,才发现这里的狼狈情况。

他听完张小凤所叙述完的事情,这魂魄也彻底消失了几个。因为王丹丹自身的魂魄和所占的张小凤的魂魄都已经残缺不全,他只得重新拼凑了这剩余的魂魄,组合成了新的灵魂,并给他喝了孟婆汤送她重新轮回了!

阮红飒听完,心里开了酱料铺子,百味齐陈。

阮红飒沧桑地笑笑,说:“这样也不错!”

一个月后,黑修云恢复了健康。两个人因为经历太多的人间冷暖,只想快活的过以后的日子。所以,阮红飒偷偷地留书给父母,随着黑修云回美国注册结婚去了!

哈哈,这下看谁还能烦他们俩个!

向晴天和白瑞郎自己的快乐要紧,所以两个人躲进白瑞郎的别墅,设起结界与世隔离了!

阮红飒另走前,把闭水珠给苏无邪,这下可高兴坏了。他留下一封信,告诉苏量自己的真实身份后,躲进东海做他的驸马去了。留着那恶老头一个人对天流泪,过着自责的日子。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完全都是他自找的。

至于其他人,当然羡慕这三对了,所以发誓在以后的三年内找到属于自己的真爱!

哎,曾经沧海难为睡,除却巫山不是云。这爱人如果好找,世上就没光棍了!慢慢努力吧,单身的护法们!

对了,乐丹枫那家伙可是不想找的。可是,越不想什么就越来什么。呵呵,这 不最近有个傻丫头硬砸冥腐大门嚷嚷着要跟乐丹枫表白呢!哈哈……

本故事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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