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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探险惊魂》》 · 求道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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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险惊魂》

作者: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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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一章 引子

阴阳眼,能看穿鬼物,视常人不能视之物。

阴阳人,是指拥有阴阳眼的人,一般来说,拥有阴阳眼的人都比较厉害,命很硬。

“谢主任,真是对不起,我一定好好管教他。”殷离尘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自己本来就最讨厌朝九晚五的上班生活,现在倒好,除去星期六,星期天,一个礼拜之内,来了学校五次,比上班还勤,而且还准时!这哪的事啊。

“殷先生,请你跟我出来一下,有点事找你商量…”谢主任面无表情的把殷离尘叫到了办公室外,“殷先生,我知道殷阳生同学是李局长直接调过来,要求照顾的,但是。。。”谢主任支支吾吾的仿佛有难言之隐。

“谢老师,这事是我们家长没教育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殷离尘一脸尴尬的笑着,一是这事确实是自己孩子不对,二是,县官不如现管啊。

“殷先生,实在对不起,按照卓校长的意思,这个,那个,所以……”谢主任满脸尴尬的跟殷离尘嘀咕了几句。

“什么?劝退?”殷离尘楞住了,自家小子来这学校上学还不到两个月,怎么又要劝退啊?“谢主任,您看,您再想想办法…,回家我一定好好教育…”

不管殷离尘怎么说,这次,学校是铁了心了,宁愿得罪李局长,也不要这孩子了。最后,殷离尘只有无奈的把孩子领回了家。

一回到家,啊香就走过来问道:“啊生今天又怎么啦?”说着,宠溺的摸了摸阿生的小脑袋。

“还能怎么的?还不是老样子,这次他更离谱了,以前都是说说学生,倒是没什么,可这次,他居然说人家才来实习的一个女老师身边有个女婴儿!还天天带着!最近又在播什么鬼娃娃的鬼片,楞是把人家一个青春漂亮的女老师搞得神经衰弱,都打辞职报告了!”

听到爸爸这么说,殷阳生立刻从母亲的身后伸出个头来,“我真的看到朱老师身边拽着个小女孩啊,那小女孩天天都在哭!哭的好凄惨啊。老师说做人要诚实,我只是实话实说嘛。爸爸还凶我。。。。”说着跑到啊香怀里哭开了。

“离尘,你知道,这事…其实不能怪啊生啊…”啊香幽幽的说。

从小,殷阳生就能看见许多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小时候,他从来不敢一个人睡觉,只要把他抱到大街上,他立刻就会指着没人的地方号啕大哭,老是说那些地方有奇怪的东西,上学后依然如此,搞得人心惶惶的,就没能在一所学校呆满过一年。

“我也知道,但是,这已经是两年内换的第九所学校了!好像阿生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殷离尘烦躁的点了只烟。

“虽然说全香港好几百所学校,一个学校上一个礼拜,初中也毕业了,但是,我们总不能老被拴在这啊,还工不工作了,前天,老李他们才说又发现个遗址,都催了我好几次了。”

自从五年前回到香港后,殷离尘夫妇就一天到晚东奔西跑的忙着考古,哪有时间天天为了这不到十岁的小家伙去学校开会啊,这不,为了这小家伙的事,已经快半年没有出去过了。

“恩,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阿生估计是遗传了我的能力,可是,我小时候也没这么强的能力啊,最多觉得有异常,哪象他这样,都能清楚的看见了。”啊香又摸了摸阿生的小脑袋,她也担心从小看多了‘不干净’的东西,会对孩子的身体智力发育有影响。

“要不,我们去找找明叔?他认识的人多,路子广,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先暂时的把阿生的能力封印住?反正你也不希望阿生再去冒险,等他长大后,就让他安安心心的做他想做的事吧,他们这一代,重视的可是科学啊!”

“那好,就这么定了吧,我一会给明叔个电话。”啊香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第二天,殷离尘一家人早早的就来到了明叔的庄园,自从某件事后,明叔就再也没有找过女人,一生无儿无女,一直把啊香当女儿看待,还认了殷阳生做干孙子,所以对于殷家的到来,老爷子可是十分高兴的。

殷阳生也蛮喜欢来明爷爷这的,除了家里,这里是少数几个完全看不到那些奇怪东西的地方。

午饭过后,殷离尘和啊香带着殷阳生来到了静室,里面早就有两个人等着了,一人身穿中山装,虽然略显沧桑,但是一脸的刚毅。

殷阳生认识他,这是杨爷爷,姓什么忘了,听说在风水,易经上很有点出名。风水,易经,小小的阿生才不懂这些东西,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名字就是这杨爷爷取的,老说什么孤阴不长,孤阳不生,于是,自己的名字最后就成了殷阳生,为这名字,殷阳生没少给好奇的小伙伴们解释过。

另一人身穿一身唐装,一缕白须,看起来很有点仙风道骨的感觉,所以阿生的脑袋老是盯着他看,看到殷阳生盯着他看,那老爷爷也对着阿生笑了笑。

“啊生,妈妈要和爷爷谈点事,你先出去找虎子玩,好吗?”虎子是杨爷爷的孙子,从小就经常和阿生一起玩,所以殷阳生乖乖的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坐定后,明叔先是向啊香夫妇两介绍:“这位是杨叔的朋友,全真教的玄微道长,他可是有大能耐的人,你们的事我都和他说了。还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问问。”对于这个干孙子,明叔可也是十分着紧的。

全真道殷离尘夫妇还是知道的,创立于金代初年,创始人王喆(1112-1169)。王喆原名中孚,字允清,道号重阳子,又称王重阳,陕西咸阳大魏村人。全真道的宗旨要求个人内修的‘真功‘与救济社会的‘真行‘相结合。真功,就是所谓‘明心见性‘、‘除情去欲‘之类;真行,就是所谓‘忍耻含垢,苦已利人‘之类。二者双全,就叫全真。

其徒丘处机于金,元两朝将之发扬到极至。丘处机曾言:‘千年以来,道门开辟,未有如今日之盛!‘后衰败,至清朝,龙门一宗在王常月的带领下,于北京白云观呈中兴之态。清末,再次势微,1912年,北京白云观成立了全真派的全国性组织‘中央道教会‘。只是不知这玄微道长是全真七支中的哪一只。

那玄微道长先是谦虚了一番,然后脸色严肃的对殷离尘夫妇说道:“你们真的要封印这小家伙的阴阳眼吗?这可是天赐的能力,拥有阴阳眼的人,可是学习阴阳类道法的天才苗子,若让他学道,绝对事半功倍,封印了岂不可惜。”

“我们已经想的很清楚了,现在我们什么都不缺,只想让孩子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我想,你也知道我们家先辈是干什么的,那可是摸金的!先不说现在国家禁止,就是不禁止,那也是个随时把脑袋别在腰上的职业。我和啊香现在考古,就是为了偿还先辈们和自己以前犯下的错,我们不希望孩子再经历什么风险了。”殷离尘坚定的说道。

玄微道长看了看明叔,又看了看啊香,见他们都没有表示,于是也只能叹了口气:“好吧,还好你们请的是我,要是龙虎山或者茅山的道友,估计他们怎么也会缠着收你儿子为徒的。阴阳眼可真的不好找啊。”

这倒是实话,由于社会的压力,很多小孩就算有阴阳眼,父母也会把这当成种秘密,叫他们不要乱说。解放前更惨,有的直接被当‘鬼娃’给烧死!

把殷阳生叫了进来,玄微道长最终还是忍不住最后问了次:“小朋友,爷爷要给你施个法术,施放过后,你就再也不能看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了,你愿意吗?”

一听说可以不用看到那些可怕的东西,殷阳生的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玄微道长见了,也只能长叹一声,不再说话了。

听从父母的话,殷阳生乖乖的躺在地上,只见那白胡子老爷爷走了过来,也不知道他嘴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了些什么,最后,一指向殷阳生的额头点来,阿生只见那手指居然闪着淡淡的金光,然后就昏迷了过去。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二章 七月半

“阿生,考的怎么样,来,给我看看。”一只手不客气的从我身旁伸了过来,一把就将我的中五会考成绩抢了过去。

“还能怎么样,老样子呗。”

虽然我可以很轻易的就躲闪过去,但是我没那么做,一来是没心情,二来,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虎子这家伙。

“哇?老大,不是吧?你怎么混的比我还惨啊?就地理和历史及格了,我看看,还都是90几分,别的科全是30到50分之间,你也太天才了吧?等等,你英语怎么都没及格?平时你英语不是说的很顺溜吗?哈哈,59分,你也真够霉的。”

我白了这幸灾乐祸的小子一眼,没理他。或许是遗传了父母的‘优良因子’吧,从小,我就对数学,化学,物理这些没兴趣,反而对地理,历史,古文,甚至是杂学,机关武器什么的很感兴趣。

由于我五岁前都是在美国长大的,所以,英语口语一直是我的强项,可是,那讨厌的语法,我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偏偏笔试考语法的题最近增多了。所以,这个英语成绩,也就挣扎在及格线上下。

其实,我一直都对风水这些东西比较有兴趣,而且我知道,明爷爷和胡叔叔都有点神秘,风水周易什么的,他们都懂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始终不肯教我。这东西,没人教,靠网上那点东西,谁要是能学会,那才真是太有才了。所以我最后也只有放弃了。

反倒是我旁边这个瘦猴样的家伙,还真的懂点风水方面的知识,这家伙和我从小玩到大,五岁就号称会算命,不过依我看,那多半是他去揩人家小妹妹油的把戏而已。他爷爷杨老先生虽然是风水界的大师,可从来没听说会算命的。

但是不得不承认,群众的盲从心理还是很严重的,这小子靠着他爷爷的招牌和一张能说死人的嘴,还真把上了几个小妹妹,要是他爷爷知道他的名声被这么用,不知道会不会吐血而亡。

想起这小子的名字,我就想笑,杨爷爷也不知道请教了那位相学大师,在他一生下来就断定,这小子小财可以发点,但是命不够硬,受不起大财,到了最后,给这小子起的名字是杨一。说是取十取其一的意思,更深的意思我就不清楚了。

为这名字,杨一没少被大家嘲笑,“杨一毛”一直是他的外号,直到他想到用算命骗妹妹开始,大家才开始叫他‘杨半仙’,似乎他自己也挺满意这名字的,从来都是有叫必答。而且,他妈妈看他小时候满结实,虎头虎脑的,给他起的小名是虎子,没想到长大后,长成了这瘦猴样,刚一米七的身高,单薄的好像风一吹就能上天。

“对了,阿生,你接下来准备干什么去?”虎子难得认真的问道,由于从小就被家里要求学说普通话,所以我和虎子对话一般都是用的普通话。

“还能干什么?你也知道,就我们两这成绩,根本就不可能参加中六考试,反正我也十八岁了,明爷爷已经给我安排好了,后天就去体检,成的话就去当两年兵再说,总不能混着啊,你呢?”对于好朋友的去向,我还是很关心的。

“我?还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吧,不过也对啊,你这一米八三的身高,长的又帅又壮,当兵肯定没问题,那就先祝贺你啦。”看着虎子眼睛里的一抹落寞,我知道是为什么,但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身体是父母给的,想变也变不了。

回到家,父母如同往常一样,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道跑哪考古去了。都已经快半年没见过他们了,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负责的父母。十四岁前都是请的周阿姨在照顾我,十四岁后基本就是我自己一个人过了。只是不知道我参军前他们能否回来次。

参军的头一天,父母好歹还是回来了,虽然他们回来的比较少,但是看着他们慈爱的眼神,我的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回来后,父亲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却次次都欲言又止,这让我有点奇怪,父亲平时的性格很直爽啊,和我也是有什么就谈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但是我也没多想,继续准备着行李,而父亲不知何时回了他的书房。

“阿生,叫爸爸出来吃饭了。”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好的。”我站起来向书房走去,父亲的书房隔音效果很好。

推开书房的门,父亲似乎没想到我会进来,显得有些慌乱,似乎努力的想掩饰什么东西,但是我的眼睛可很好使,早看清楚了,那是个半个巴掌大,银色的棺材样东西,奇怪。父亲拿这东西干什么,不过也没深想。

“爸,吃饭了。”

“哦,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我马上来。”尽管父亲装作满镇静的样子,可是我还是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转过身后,从落地玻璃窗上,我发现,父亲的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还是闭上了。摇了摇头,我走了出去。

晚饭时,我们一家人倒也难得的其乐融融。

饭后,母亲给了我一个护身符,虽然不知道里面包的是什么,但是看着上面那略显粗糙的线,我知道,这东西肯定是母亲亲手缝的。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那一刻,我的眼睛湿润了。

体检和政审都很顺利,按理说,原籍士兵是不能在当地当兵的。也不知道明爷爷通了多大的关系,我居然顺利地成了驻港部队的一名新兵。

新兵训练的半年时间,尽管伙食确实不怎么样,但或许由于锻炼的原因,我不但没瘦,而且还长高了两厘米,看上去更加强壮了。

分兵的时候,我居然被分到了海边的一个哨卡,对面就是深圳,真的不知道他们怎么搞的,这种地方,应该是海军管的吧?

哨卡不大,一共就八个人,班长是个叫做老胡的家伙,他是四川人,说一口蹩脚的普通话,到后来,大家都熟悉了,也能听懂四川话的时候,他干脆不说普通话了,天天都用四川话在那说着。

香港的白天就是香港人的夜晚,而夜晚就是他们醒过来的时候。

由于香港就这么大点地,每天晚上,城市里都灯火通明的,对面的深圳也是。我的军旅生涯就这样平淡的过着,除了每天的拉练,以及不怎么可口的食物,别的,一切都好,既没有想象中的惊险,也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东西。

就这样过了一年多一点,这天晚上,夜班岗的名单下来了,我和新兵刘刚,外号刘大胆,还有个叫罗毅的老兵值10点到2点的夜班,叫口令是保家,回令是回家。尽管口令我从来就没见用过。

早就没有初次巡逻的兴奋和紧张感了,我们三人背着枪,草草的巡逻了两圈,就聚集在离哨卡不远的一块礁石上了,这块礁石挺大,我们没事的时候挺喜欢在这上面吹着海风聊天的。

“恩,今晚的月亮怎么这么亮?”这一坐下来,我才发现,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照的地上纤毫必现。

“你不知道?今天可是十五啊,啊生,你前天才值过夜班吧?”罗毅随口说道,只是侧对着的眼神怎么有点奇怪。

“恩,是啊,今天老胡说他不舒服,叫我和他换一下的。”我搞不清楚罗毅怎么想起问这个。

“按我们那边的习惯,今天正好是阴历的七月十五!还有个叫法,七月半,鬼乱串!正是鬼门关打开的时候!”这时,一片乌云飘过,把月光挡了一下。

等乌云过后,只见罗毅的脸正对着我,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他的脸显得很苍白,配上那奇怪的眼神,显得诡异莫名。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三章 鬼故事

我的心里一突,差点就反射性的就一拳击出了,还好,军队中练出来的意志让我立刻忍住了。

‘啪’的一声,罗毅浑身一哆嗦,转头望去,原来却是刘刚拍在了罗毅的肩膀上,“得了吧,怎么鬼不鬼的,我就从来不信那玩意儿,不就是老胡那家伙胆小,想偷次懒嘛,大老爷们的,怕这个,真丢咱当兵的脸,你说是吧?啊生?”

这时候就是狗熊估计也得挺起身子:“那当然,咱当兵的人还能怕这个?”

“看不出来阿生也是个纯爷们,反正现在也无聊,那咱们来比比谁的胆子大。”罗毅这时候也跑来凑热闹。

“好,你说怎么比?”刘刚可是外号刘大胆的。

“我们大家一人说个鬼故事,谁要是被吓到了,或者没故事说了,就算输,明天的烟钱就得包了。”罗毅这大烟鬼看来早就打好了主意。

于是,我们把枪放在地上,大家开始说起鬼故事来,既然是罗毅提起的,自然是他先说,没一会,罗毅就说完了,刘刚也抢着说了个,最后才轮到我,我也说了一个,毕竟是部队出来的人了,大家都没被吓着,于是,又开始下一轮。

也不知道过了几轮了,又一次轮到我了,我实在是想不起什么好的鬼故事了,但是想不出又要给烟钱,最主要的,是不服输。我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于是我开始说了出来。

“你们可能不知道,香港闹鬼的地方很多,不过讲到最著名的香港闹水鬼地点,还要算是港岛南端,现在华富对落的岸边,一条叫瀑布湾的地方。那里离我们这可不远欧。”罗毅和刘刚都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瀑布湾处真的有一个小瀑布,是香港最有历史的瀑布,昔日清代不少商船及海盗也到那里取食水。相传,海盗常在那里杀害村民。于是,打从三十多年前开始,便有怪事发生。”我故意顿了顿,扫了他们一眼,然后继续说下去。

“华富不少居民都说,每年都会有一个嬉水的小童在瀑布下溺死,像是水鬼找替身。这传闻又确实不能不信,因为及至90年代,每隔一两年真的有小童在那里无故溺毙,而且都死在瀑布前的浅水小溪。”我的声音低沉了。

“由于死亡事件如诅咒般,就连政府早前也信邪,把由公园通往瀑布分滩的门锁上,但依然有小童爬过闸门在同一地点溺毙。谁也不知道这是诅咒,还是巧合。”这时候罗毅和刘刚听的认真一点了。

“但是,我想,这不是巧合,如果你们有留意报纸,就会知道,昨天早上又有一个初中生在那里溺死!”说到这,我故意的两眼圆瞪,舌头露出,想吓一吓罗毅,因为下一个该他了。

没想到罗毅笑了笑:“阿生,想吓我啊?还早着呢,你知道我们呆的这地方是什么地方不?”

“不知道,怎么了?难不成是坟山?”见罗毅没有反应,我顿时失去了兴趣。

“坟山?嘿嘿,这里可比坟山厉害多了!这里就是以前没回归的时候,那些偷渡客门登岸的好地点之一!从古至今,不说水下淹死了多少,光是被巡逻队的打死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嘿嘿,搞不好,你下面就有一群死尸呢。”罗毅故意把声调弄的怪怪的。

一阵风吹过,刘刚吓没吓着,我不知道,但是我却觉得浑身有股凉风吹过似的,不舒服了起来,左右看了看,虽然四周一切如常,但是我却总觉得多了种诡异的感觉,[奇`书`网`整.理.'提.供]仿佛,黑暗中正有无数的眼睛在盯着我们一样。

“哈哈,你们的脸色都变了,明天的烟钱看来有了。”罗毅得意的笑道。

“放屁,你说谁变脸色了?”刘刚豁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可是号称刘大胆,最见不得人说他胆小了。

“好啊,你不承认自己胆小,那你现在下水去转一圈?也不用远了,就绕这礁石游一圈就行。”为了烟,罗毅这烟鬼也杠上了。七八月份的天,还是蛮热的。

刘刚有点犹豫,毕竟刚听了水鬼的故事,任谁都有点心虚吧?眼神不断的向水面扫来扫去的,游弋不定。只见海浪还是一阵阵的撞击着岩石,在月光照耀下安静的可怕。罗毅也不催促,只是望着他,时而冷笑两声。

“咦?那是什么?”忽然,刘刚好像发现了什么,大叫一声,反而把罗毅吓了一大跳。

顺着刘刚的眼神,只见礁石旁边的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漂过来了几张纸一样的东西!定睛一看,居然是几张一百元的人民币!在水里一漂一荡的,就挨在我们坐的礁石旁边不动了。

看着随波漂动的人民币,刘刚和罗毅的眼睛里都冒出了金光,那可是钱啊!这下不用讨论谁出烟钱了。他们两人一起走到礁石边上,罗毅到底多长了个心眼,故意慢了一拍,于是刘刚冲在了前面。

由于刚才的鬼故事,谁都不愿意下水,刘刚小心的伏下身子,把手伸的长长的,刘刚的手已经够得到离他最近的纸币了。而我也仔细的看着,他激动地伸手出去,不一会,就捞了五张钱币上来,随手放在岩石上,可是,最后四张钱币却始终在他手前面一点点,只能碰到,怎么也拿不到,于是,刘刚的身子一点一点的向前挪了出去,就快到达平衡点了。

我看着那几张钱币,始终觉得有点不安,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安,况且,刘刚都捞上来五张了,多半是自己多疑了,我自嘲的笑了笑。罗毅这时向前一步,把岩石上的几张钱币都拿了起来。

“你干什么?别乱动爪子。”尽管趴着,刘刚还是转头恶狠狠的说道。

“没什么,我怕你把这几张钱又碰下去了,我把它们拿远点,一会好晾干,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阿生吗?”罗毅陪着笑脸说道,他的烟钱可有着落了。

刘刚又看了看我,这时,我眼角的余光看见,水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很快的碰了刘刚的手一下,刘刚突然失去了平衡,甚至一句话都没来的及说,就掉下了水,只在水面上留下了一圈大大的水纹。我和罗毅连忙走到礁石旁向下望去。

礁石旁边的水并不深,最多两三米,可刘刚过了十几秒都没有冒出来,即使有月光照着,水下也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我和罗毅这时都有点紧张了,但是为了不吵醒哨卡里的兄弟,我们都只是小心的看着,小声的呼喊着,毕竟,我们是战士!但是,我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深了,看了眼罗毅,他的脸色也很凝重,看来他也和我一样。

“哗啦”一声,正在我和罗毅等得心焦的时候,刘刚冒了出来,这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一朵乌云又遮住了月亮。

“呼,你小子,刚鬼故事还没听够啊?还想吓我们?”罗毅大大的松了口气,把手伸出去想拉刘刚上来,但是这时候,我心中的不安却迅速的扩大了,总觉得有哪点没对。

对了,我脑袋里灵光一闪,从刘刚冒出来,到现在,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踩着水站着!而以他平时的火爆性格,这时候一定会骂两句的!这一刻,我的心立刻楸紧了。

“小心,别过去!”我情不自禁的大喊到,声音超乎我想象的大,远远的传了出去,哨卡的灯也立刻亮了,可是,已经迟了,刘刚的手僵硬的抬了起来,抓住了罗毅的左手!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四章 鬼钱

罗毅被刘刚抓住了手臂,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向水里扯去,我忙跑过去一把抓住罗毅的腰,左脚用力的抵在礁石上的一个凸出处,,罗毅也奋力的挣扎着,这时,哨卡的探照灯也打了过来,在那一刹那,我看清楚了此刻刘刚的脸!

刘刚的脸色变成了青灰色,那双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罗毅,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啊,我完全无法形容它的感受,就仿佛有无数恶毒怨恨藏在眼里,冰冷,死亡,恐怖……这个生物绝对不是刘刚!起码不是以前的刘刚!

——鬼钱!水里的鬼,把人当鱼来钓,那鬼钱,就是水鬼的饵,被钓上的人,就是替死鬼!我的心里猛的想起虎子以前扮大仙吓女孩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快,快把刚才拿上来的钱扔回水里去!”我紧张的大喊道。

罗毅估计也发现了刘刚的不对,知道这时情况危急,左手连忙从口袋里把刚才那五张钱扔了出去,奇怪的是,那五张钱,进水就不见了。我连忙又向刘刚望去。

但是,我的愿望落空了,刘刚仍然没有松手!只是力量小了一下,然后又开始继续向下拉着罗毅,眼看着罗毅一点一点的被向水面拉去,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不知道水里有什么,但是我知道,只要一下水,罗毅一定会没命!

远处已经传来脚步声了,但是,已经快来不及了!罗毅的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在水面上了!我感觉我快抓不住了,毕竟抓了这么久,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刘刚的力量却一点也没有减弱!

“快救我,快救我,我不要被拉进水里~~!”看来罗毅的精神已经快崩溃了!

突然,罗毅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子把左手伸了回来,拔出了大腿上的小口径手枪,用嘴巴弄开了保险,立刻就向刘刚开枪了!

“砰,砰,砰。”突如其来的枪声把我惊呆了,刘刚额头上的血洞不停的冒着血,缓缓的向水下沉去,但是,那双眼睛,露出的依然是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这时,一只手从我的旁边伸了过来,一把将罗毅拉了回来,我回头一看,原来是班长老胡,我才一下子觉得筋疲力尽,软软的躺倒在岩石上,不住的喘息。这大概叫事后害怕吧?

身体软软的,或许是由于刚才过于紧张,忽然,我的头一阵剧痛,小时候见鬼的一幕幕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一睁眼,恍惚中,我仿佛看见,水面下无数只手在那里挥动着,无数奇形怪状的人也在望着我们,看我望过去,全都用空洞的眼神望向了我,我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事后,罗毅是被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但是听说刘刚的尸体隔了三天才找到,就那么近的地方,居然用了三天,估计上面也觉得诡异吧,所以下达了封口令。在明叔的大力干预下,于是,我在当兵一年又两个月零三天的时候,不光荣的内退了。

回到家,那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又不在,由于小时候的封印解开了,我总是能感觉到一些不怎么对劲的东西,比如,明明是空无一人的走廊,我总会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又或者,有时候,我总会觉得有东西在窥探我,只是似乎能力减弱了,我只能有一些感觉,再也不能清晰的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了。我观察过人们,人们也总是会不自觉的让开某些地方。

我在网上找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可是,不知道是没人指导,还是我真的没有这方面的天分,始终不得要点,只是知道了一些禁忌。

我以为经历了那么奇怪的事情,怎么的都会做做噩梦什么的,但是完全没有,回到家后,我甚至没有一次再梦到那天的事情。

这天早上,我早早的起来,准备去超市买点东西。刚走出门,“吱”一声,一辆崭新的宝马停在了我的面前,离我的身子只有两个巴掌远,把我吓一大跳,才要开骂,车上的人走了下来。

单薄的身子上挂着件花花公子,手腕上一块硕大的手表闪闪发光,梳得溜光的头发,再加上一对墨镜,怎么看都象个黑社会,不过,这家伙怎么那么脸熟呢?

“哈哈,阿生,怎么,不会连我都不认识了吧?不过你小子可长的更壮实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大吃一惊,这小子居然是虎子!

并不是说虎子家没钱,相反,他爷爷很有钱,但是,他爷爷是个很严肃的人,一向不怎么给他零用钱的,而他父母常年在国外,也不可能给他买车的钱啊?再说,那身西装可是花花公子,怎么的也要好几万吧?

毕业后,由于部队规定不得带手机,等我回来后,他手机也换了,我们就再没联系上了,想不到今天在家门口遇上了,这可真是太巧了。

虎子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去了家临海的高档餐厅,一年多没见,我们俩在间包间里喝得是脸红脖子粗,我满好奇虎子这一年干什么去了,这小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脑袋瓜子也不咋的,现在居然变得这么阔绰。

“虎子,你小子榜上富婆了?一身暴发户打扮?”

虎子估计也喝迷糊了,不过还是习惯性的左右望了望,直到确定只有我们两人,才装作很小心的把头附了过来,“我可找到了一条发财的门路,不过估计你干不了,嘿嘿。”说着,他怪笑起来,一口酒气熏的我晕呼呼的,而且声音很大,如果不是包间隔音的话,估计隔壁都能听到。

我一听,不服气了,我们两从小一起长大,又都是男人,不管身体还是头脑,我都没看出有什么事是这小子能干,我不能干的。于是我开始故意挤兑他,想知道他究竟是干什么去了。

没过一会,不知道是酒劲上涌还是是受不了我的挤兑,虎子终于开了口:“你知道水下考古吗?”

水下考古?这我倒是知道,不过,怎么看这小子也不象是个政治思想觉悟那么高的家伙,再结合上他的钱财,我惊讶了:“你参加了水下盗墓?”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五章 探宝者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叫做猎宝者。”虎子得意的哈哈大笑,站起来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的海湾,“中国有一万八千公里长的海岸线,有从汉代开始的海上丝绸之路,你知道有多少沉船沉没在大海之中?”

他不等我回答,自顾自地说:“各类资料、说法太多了,也太混乱了。考古学家估计,在全球海洋中共有数十万艘沉船。而在中国,有人说历史上大约每30小时就有一艘中国船葬身大海;也有人说,仅东南沿海至南中国海海域,不完全的统计,就有沉船超过2000艘;还有人查阅历史资料说,广州沿海水域留下了沉船一千多艘,鸦片战争以前有明确记载的沉船事件就有一百多宗。”

虎子叹叹气,“加上走私的船,其实真实的数据远远高于统计数据,因为没有被中国的考古学家所探明的船太多了。”

我出神地望着辽阔的海面,是啊,大海是如此的辽阔而神秘。虎子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每一艘沉船都为大海留下了一个历史之谜,留下了无数的艺术珍品和金银珠宝。广袤的海洋可以说是世界上最大的历史文物宝库,当然也是中国的历史宝库。”

虎子顿了顿,然后看着我,“你恐怕不知道水下的宝藏有多么大的价值吧?在我才加入这行的时候,也不知道,后来我去了解了一下,结果绝对会让你惊讶的!”他的眼里满是狂热。

虎子看我在凝神听着他的话,就继续说了下去:“你可能不清楚,有个叫麦克·哈切的家伙,是个英国人,今年应该60岁了吧。他过去是一个潜水员和打捞专家,1970年在澳大利亚建立了一家打捞公司,打捞了一些二战中沉没的商船和军舰上的物品。可让他成为千万富翁的,就是靠探寻打捞中国南海中的中国古代沉船!1984年,他就拍卖了从南中国海沉船上打捞出的3500件中国瓷器。1985年他在南中国海打捞了一艘1752年沉没的装满中国瓷器及金银物品的东印度公司的沉船,第二年在荷兰阿姆斯特丹公开拍卖15万件中国文物。两批中国古代沉船的瓷器,共让他挣到了1780万美元。”

虎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久前,那家伙在德国斯图加特,拍卖他发现的第三艘中国古代沉船----清朝“泰兴”号沉船上的三十五万六千件中国瓷器。三十五万六千件啊,让这次拍卖活动成为世界最大的拍卖会。我们头带我去了拍卖现场,各类的中国古瓷器摆满了各个展台。精美的瓷狮、瓷鸡,还有花瓶和人物瓷像,多的让人看不过来。麦克·哈切和印尼政府最后各自瓜分了50%的拍卖款。尽管他们没有公开拍卖总额,但据拍卖行估计,这次拍卖活动成交总额在1700万至5200万德国马克之间。”

虎子的声音激昂起来,“在拍卖会上我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把这行干好,与其便宜了那些外国的家伙,还不如我们自己捞点实惠呢!”

好像故意不给我插口的机会,虎子一气说下来,“有个美国佬写了本《寻找黄金船》,那家伙在书里说,海难是上帝写了一半的剧本,句号得由那些猎宝者来完成。这话说的太好了。哈哈,我就是中国的猎宝者!”

我看他说的激动起来,可心里仍藏着件让我疑惑的事情,“海那么大,你们怎么找到沉船的?而且,不是有海上巡逻队吗?”

“嘿嘿。你忘了我家是干什么的?我把爷爷的笔记和《阴阳定穴秘本》拿出来了,那上面可有详细的风水解说,而且加入的是大‘公司’,关系硬着呢,有专业的打捞许可证,我们基本都是打捞公海附近的沉船。反正我不管别的,只管给他们指出大的范围,比如哪片地是凶地,哪个方位的位置可能沉船,别的都是他们去搞,现在可都是高科技了,听说,光旁侧声纳和浅地层剖面仪,租用一天就是一万元,几十天就是几十万元。更不用说什么遥感技术、全球定位系统、地理信息系统和信息管理系统这些更复杂、更昂贵的技术了。水下打捞,比的就是科技,比的就是金钱。”

虎子喘了口气,接着说道:“你知道沉船上什么最多吗?”

我想了想,“肯定是瓷器啊,海上丝绸之路又叫瓷器之路。”

“对啊,我们那甚至有遥感陈年釉的设备!只需要有个大概的范围,开着船四处游荡,它就会告诉我们沉船比较准确的位置。”

虎子估计是说高兴了:“怎么样?阿生,有兴趣一起去海上探探险不?只要你想来,我给你推荐一下,保证能进来,我可知道,从小你小子就喜欢冒险,以前小时候,去那些没去过的地方,哪一次不是你带队?”

我傻了,“虎子,你把我招进去干什么啊?当水手啊?除了几次旅游,我可从来没上过船啊,不晕船就算不错了,别指望我能帮上什么忙。”

虎子摆摆手制止了我,然后眯缝着眼盯着我,“老大,你是真不清楚还是装糊涂啊?”

我摸不着头脑了,“我清楚什么啊?”

虎子惊讶的说道:“你不会不知道你妈和明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吧?他们以前可是倒斗的!而且你那胡叔叔现在在道上都还很有名气,老一辈的,很多都认识他。你别说,这只要和坟墓,沉船沾上点边的,总会有些科学解释不了的现象,得找专业人士才行,这不,那天我们老板一提,我就想起你来了。你可算是‘世家’子弟了。”感情这小子先说我干不了,是激将我呢。

“你确信我妈也盗过墓?”我是真正的惊讶了,倒斗,我知道,那不就是盗墓么,明爷爷和胡叔,说他们是盗墓的,我还信,他们确实有点神神秘秘的,尤其是王叔叔那大胖子,说话就带着股子匪气,怎么看都不象干正经生意的。可我妈一正牌考古学家,文文静静,瘦瘦弱弱的,居然被说成是盗墓的,这,也太让人吃惊了。

“那还有假,我爷爷亲口说的,不会吧?你不知道?你妈妈以前可很有名气的,听说,只是听说啊,阿姨有阴阳眼呢!能看出许多诡异的事来,明爷爷当年没少靠你妈妈才能逃生。你是她儿子,怎么的也应该有点这方面的天赋和知识吧?”

一听这话,我就想起刘刚的事,小时候的记忆虽然不怎么清楚了,但是那一只只水鬼的手,也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幻觉,现在总算明白我为什么有点与众不同了,就是不知道妈妈的阴阳眼哪来的。

后来我们又聊了不少话题,临走时,我问虎子:“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因为喝了酒,虎子想都不想:“这东西,估计没人说的清,鬼,我是没见过,粽子倒是见了两个,人心才能生暗鬼,干我们这行的,这些东西,不可不信,当然,也不可全信,自古猛鬼怕恶人,只要你不要主动去惹它,真要有鬼,来一个打一个,不就结了。人怕鬼三分,鬼还怕人七分呢!”

最终,我还是没答应当个猎宝者,每次一想起海水,我就会想起刘刚那吓人的眼神和诡异的笑容,这大海,实在是太诡异了。

对于我的拒绝,虎子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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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六章 银质悬棺

后面一个星期的生活,一如往常,平平淡淡的,封印估计只是一时解开了,而不是我想象的完全解开,现在我对奇怪现象的感应开始越来越弱,已经好几天没有感觉到奇怪的东西了。

这天早上,我刚吃完饭,门铃响起了,打开门一看,居然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身材比较瘦,还带个金丝边眼镜,我一阵纳闷,我不认识外国人啊?我想多半是来找我父母的,也不以为意。

“你好,我叫保罗.克鲁斯,你可以叫我保罗,请问你是殷离尘先生的儿子吗?”刚坐下,保罗就问道。

“是啊,请问你是?”我一阵奇怪,还真是来找我的?

“是这样的,你父母一直都是我们联合国下属古文物探索与保护组织的成员,这些年来,他们在世界遗迹的探索与发现上作出了很大的成绩。由于他们工作的地方都比较险恶,我们每个月都会保持至少两次联系,但是这个月,我们没有收到他们小队的任何回复,现在已经又过了一个星期了,我们没有任何有关他们下落的线索,所以想问一下你是否能提供一些线索。”保罗的话犹如晴天霹雳,直接把我击晕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事的可是我的父母啊!

在保罗的讲述中,我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原委。我的父母不知道由于什么原因,一向都是参加世界考古探险,很少在中国本土参加首批考古探察。这次事件是他们考古组织的一员,在一座公海的沉船上,发现了一只奇怪的银制小型棺材,我的父母研究后,也不知道研究出了什么,直接就带队进入中国,进行首批探险了。

由于他们多年的工作经验,又是那队考古队的领队,所以所有的研究资料都在他们那里,甚至连保罗都不知道他们的目标是什么,我父母说要等一切有了结果再说,他们最后一次联系,也就是上个月的时候,我父母还在四川,说已经有了重大进展,然后就没有了任何的消息。连卫星电话都连接不上。

保罗的手上只有一张那个银制小棺材的照片,我仔细的看了看,这是个奇怪的小棺材,形状如船,头大尾小,这样的形状,一般是悬棺才有的啊?照片上的棺材上面,有着三道奇怪的裂痕,看起来象抓印,也不知道是怎么东西。整个棺材只有半个巴掌大。

尽管心急如焚,但是部队培养出来的养气功夫让我沉静了下来,忽然,我脑海里闪过参军前父亲那次奇怪的举动,这棺材,和他掩饰的那只外表好像,难道这其中藏有什么秘密?

不过我多了个心眼,装作什么也没看出来,叫保罗留下了一个联系电话,然后说有消息,再和他联系。

估计唯一能让我安心一点的消息就是父母这次走的时候带了几盒压缩饼干和牛肉,只要没有丢失,有水有空气,一顿吃一片的话,三个月内应该可以生存。

保罗走后,我跑进父母的房间,翻箱倒柜的搜索了半天,没能找到父亲藏的那银质小棺材,看来父亲转移地方了,不过我在书柜旁找到了我父亲的日记,可是上面都是他们以前考古的心得和经历,对于这次事件一点帮助都没有。

继续翻下去,才在最后几页发现了几张估计是父亲手绘的棺材图片,那图片和照片上的大同小异,下面还凌乱的画了些莫名其妙的符号和几个地名,那几个地名有什么麻塘坝,黑竹沟,兵书宝剑峡,僰王山什么的。

不过这几页看来也是草稿,图片很凌乱,地名也是东一个西一个,看来父母也没有确定的目标。最奇怪的是,最后一页居然是本都市小说中的一章,我记得父亲不喜欢看小说啊。笔记本的背后写着‘六六大顺’。看来主要的资料都被父亲存在了他的手提电脑里。

我想了想,看来单靠自己,是没法找到父母了。对了,既然虎子说母亲和明爷爷以前是一起倒斗的,那明爷爷极有可能知道父母的去向。

来到明爷爷家,没想到虎子这家伙也在,明爷爷的脸色看起来不怎么好,我刚要开口,明爷爷摆了摆手,止住了我要说的话:“阿生啊,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虎子也是为这事来的。这次,虎子他爷爷也和你父母是一起去的,结果也没有回来。”

“那爷爷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吗?还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急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你妈妈去之前,只和我说了要去探险,估计和悬棺有关系,然后就没有消息了。本来我是不赞成他们去的,中国地面上那些神秘凶险之地的恐怖绝对远超所有人的想象,可是你爸爸这次不知道怎么了,好像铁了心,执拗的非去不可,拦都拦不住。唉。”说到这,明爷爷长叹了一声。

我有点奇怪,爸爸一向不是很听妈妈的话吗?说句不好听的话,甚至有点“气管炎”。这次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因为那银质棺材?这件事有点奇怪了。我考虑了一下,不得要领,于是只好把父母的笔记本拿了出来,顺便告诉了明爷爷从保罗那听来的消息,也把棺材的事提了下。

明爷爷说他没听说过这银质棺材的事,又看了看笔记本,沉吟了一下:“只有三个月啊?阿生,看来有些事情需要告诉你了,其实,你妈妈和我,还有你胡叔叔以前都是倒斗的。”

“这个虎子已经告诉我了。”我打断了明爷爷的话,说着,撇了眼虎子,不过他根本没注意,一脸焦急的等着明爷爷说话,虎子也很在乎他的爷爷。

“哦?这样也好,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喜欢风水周易这些东西,可是,你不知道盗墓的风险有多大,当初,我的妻子,也就是你的奶奶,就是在盗墓的过程中丢了性命!而且死的非常惨。”明爷爷说到这里,有些唏嘘,眼睛里也闪过缅怀的眼神。

接着,明爷爷给我和虎子讲了大雪山,讲了水晶棺,古格银眼以及魔国(详见《鬼吹灯》),尽管没有亲身经历,但是我和虎子还是被其中惊心动魄的过程所深深的震惊了!

明爷爷休息了一下,接着说道:“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和你父母不愿意你再接触这些东西的原因,不过,看来真的是天命难为啊。这次你妈妈出事,本来你胡叔叔都说再次出山来帮忙的,可是被我骂了回去,毕竟,他是摘了牌的人,如果再干这些,可是大忌啊!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他还不服气,后来我说怕他连累了你父母,才终于让他死了心。”

明爷爷又定定的看了我一会,在我都有些不安的时候,明爷爷才问道:“阿生,你想不想救你父母?”

“当然想了,明爷爷,你干嘛这么问。”我有点奇怪了,哪有子女不想救父母的。

“如果因为这个你可能陷入危机之中,甚至丢掉性命呢?”明爷爷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难道,他想叫我自己去找父母?

“百事孝为先!不管怎么样,我都要救我父母,明爷爷,您就明说吧。”我一梗脖子说道。

“唉,本来是不用你们这些小崽子去的,但是,我估摸着,真要找到你父母,可能还非你不可!”

我蒙了,这怎么回事?

“你知道为什么你从小就能看见奇怪的现象吗?其实那是遗传自你母亲。”明爷爷的话给了我巨大的震惊,原来,我的能力果然不是所谓天生的。

“你知道‘科学教’吗?”不等我回答,明爷爷接下去说道:“我竟然问你这个,真的有些糊涂了,想来你也不会知道的。”

顿了顿,明爷爷继续说道:““科学教”是在美国的一个大型教派,创立者是拉斐特•罗纳德•哈伯德,全世界的很多社会名流、上层人物,都是这个教派的信徒,他们信奉《通灵术—精神健康的现代科学》,阿香的亲生父母,也就是你的外公和外婆也是其中之一,他们在你妈妈刚一出生的时候,就将你妈妈放置在一个与外界隔绝,带有空气净化设备的玻璃罩中,直到你妈妈两岁为止,这样避免了她受到空气的污染和影响。使得你妈妈的神经非常敏感,可以感应到一些正常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听到这里,不但我震惊了,连虎子也瞪大了眼睛,真没想到我妈妈的异能是这样来的!

明爷爷继续说道:“你妈妈后来成了孤儿,我就把你妈妈收养了下来,并且认你妈妈做了干女儿,你妈妈也不止一次地救过我的性命,我把她视如掌上明珠,尤其是和干尸、棺椁这类阴气十足的东西打交道的时候,总是要把你妈妈带在身边。”明爷爷这时眼里又露出了缅怀的神色。

“而你和你妈妈一样,都拥有‘阴阳眼’,本来在一定范围内应该时互有感应的,可是你的能力曾经被封印掉了,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用。”明爷爷担忧的看了我一眼。

“没问题。”我把上次‘水鬼’事件和最近感觉到的一些东西告诉了明爷爷,旁边的虎子听得目瞪口呆。[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唉,该你面对的,始终跑不掉,本来我和你父母都想让你不接触这些事情,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过一生,甚至连你当兵,你母亲都求我把你安置在相对安全的香港,没想到你还是卷进了我们这个世界来。”明爷爷一脸感慨。

我能在本地当兵是妈妈求的?这一刻,以往十几年和父母的点点滴滴都涌了上来,我的眼眶有点湿润了。

接下来,明爷爷又告诉了我很多事情以及禁忌,甚至把胡叔叔连夜传真过来的一份《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也交给了我,叫我好好钻研。我不管保罗他们准备怎么营救我的父母,但是身为子女,我一定得做点什么。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七章 何姓老人

第二天一早,我和虎子就乘飞机直达成都双流机场,一走出机场,就看见一块大大的牌子高高举着,上面写着“殷阳生”。

举牌子的是一位大约三十多岁,身高一米九几的大汉,站在人群中,鹤立鸡群,都说四川人长的矮,我看也未必。看来他已经看过我们传真过来的照片了,见到我们,直接迎了上来。

走的近了,我才发现,这大汉皮肤比较黑,五官线条硬朗明快,浓眉大眼,肌肉扎实的变态,咋一看就是个猛张飞,我一米八的身材,在普通人里面已经算高的了,居然只到这人的肩膀多一点,好家伙,论身板起码比我大上一圈!强壮的就象很多片子上的悍匪一样!至于虎子,在他面前就象一只小鸡站在了猛犬面前一样,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你好,我叫张天,家父张赢川,我父亲近年来腿脚不利索,这次他叫我陪同你们,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定了间房间,我们一起吃个中午饭再详细商量一下。”张天操着蹩脚的普通话和我们说道。

晚清年间,有名金盆洗手的摸金校尉,人称张三链子,张三爷,据说他自一古冢里掘得了十六字天卦全象,并结合摸金校尉的专利产品“寻龙诀”,撰写了一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但此书夺天地之秘,恐损阳寿,便毁去阴阳术的那半本,剩下的半本传给了他的徒弟阴阳眼孙国辅,连他的亲生子孙都没得传授。

而当年张三爷的后人就是张赢川,张赢川所知所学,无非都是家中长辈口授,特别精研易术,而阴阳眼孙国辅就是胡叔叔(胡八一)祖父的恩师,所以张赢川和胡叔叔属于同辈,那我和张天也应该算是平辈,论年龄,我应该叫他一生天哥。

不过我听明爷爷说,这张天从小就不喜欢研究这些易术什么的,反而对探险和机关情有独钟,这才三十岁,就已经参加过不下二十次的倒斗了,可谓经验丰富。

我们一起到了一家宾馆,这时的我哪还有心情去品味名小吃啊,就连虎子这么喜欢享受的家伙,也草草的吃了点,就催促着回了房间,不过一顿饭下来,我们和张天的关系确实要熟络多了。

回到房间,由于事前已经联系过,明爷爷和胡叔叔也说这人值得信任,叫我们多听他的意见。我们先把这次的事情详细的说了出来,顺便把这次的几个目标地也说了出来,最后通过研究和讨论,最终决定先去宜宾珙县的僰人悬棺聚集地看一看。

由于不知道会遇见些什么,连我父母那么专业的人都陷落了进去,所以这次我们准备的工具很齐备,每人一个带有全球GPS定位系统的探险专用手表,探险专用背包,防毒面具,军用通话系统,探测仪,压缩罐头,蛇毒清等解毒药(很多探险家死于蛇吻,那些连这东西都不带就去探险的纯属想试下他的运气有多好),甚至我还带上了胡叔叔邮递来的摸金符,尽管《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是我和虎子一起学了,但我基础毕竟比虎子差,所以探风水的事情就交给他了。

张天看了我们准备的东西,摇了摇头,只说有些事情不是装备好就有用的,他准备的东西就比较奇怪了,洛阳铲,德国兵工刀,糯米,黑驴蹄子,黑狗血,甚至还有两把来福枪和一把微型冲锋枪,甚至还有两包炸药,真不知道他哪里搞来的,要是不知道的人,绝对会以为我们是准备去抢劫银行,而不是探险的。枪械我们拆散了放在了一把大吉他的里面,别的东西都放在了几个旅行包里。

酒都宜宾,位于四川盆地南缘,是四川、云南、贵州三省的结合部,金沙江、岷江、长江三江汇流之地。东临泸州,南接云南,西界乐山和凉山彝族居地,北靠自贡。

宜宾具有2180多年的建城史,是长江上游开发最早、历史最为悠久的古老城市之一,素有“西南半壁”之称,宜宾三千多年的酒文化和丰富的历史积淀。宜宾有长达1500米的岩壁,上面满是密密麻麻,错落有致,宛如蜂房般的穴孔。那里的岩墓多达100多座,以仿木结构为主,尤以黄伞印子坡的岩墓最为宏伟。

也不知道张天哪找来的车,总之我们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终于到了宜宾,然后转车去了珙县,珙县县城到悬棺所在地的洛表镇还有近30公里的路程,乘上县城至洛表镇的小中巴车到洛表镇,在洛表人的指引下徒步1公里多路到麻塘坝。麻塘坝与云南省相邻,坝长约6公里,1里多宽,被当地人称着螃蟹溪的小河由南到北从坝子中间流过。

到达麻塘坝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于是我们随便找了间旅馆,决定先住一晚上,明天一早开始打听僰族首领悬棺可能存在的地方,毕竟附近的悬棺抬多了,我父母也不可能因为这些一般的东西而专门过来。

珙县的僰人悬棺分布很广,最集中的地方是麻塘坝,仅麻塘坝就有“棺材铺”,“狮子岩”,“九丝山”,“邓家岩”等10余个集中点,每个点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色:岩壁高峭,峭壁上有天然的梯形状,而棺木正好置于梯状下。

由于没有具体的地点,虎子的风水也没能学到能观星定穴的地步,所以我们起码得先确定个大体的探险位置。

第二天,我们先是四处游历了一会,也到附近的导游区去问了下是否有父母的线索,没想到我一描述我父母的长相,还真有一个导游说大约一个月前,确实是有这么一队八个人的考古队来过这里,不过最后不知道去哪了。这条消息让我和虎子大为振奋,以我父母的性格,每到一个地方,他们一定会考察一番才走的。所以极有可能就困在了这的哪里。

于是我们装作很有兴趣的向当地人询问这里谁家的老人知道的传说最多,也许由于我们的打扮和普通话,结果当地的人开始很不信任我们。直到我出具了我们的考古工作证(其实是我父亲的,我们照片很象,用电子技术伪照了出生年月)之后,才有人前来一起聊天,但是找寻了一上午,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

中午回到旅馆吃饭的时候,我们也随口问了下老板,这附近哪家老人知道的传说最多,也许是这来的考古专家还是比较多的,旅馆老板没怎么惊讶,热情的给我们介绍了起来,没想到线索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原来这里最老的一位姓何的老人家独自一人住在麻塘坝东边的树林里,离这里大约五里路,听说这位老人甚至有可能是僰人后人,有好几泼人都采访过他,而且以前参加过革命,都快八十的人了,儿女都出车祸去世了,现在靠着政府补助过日子,也巧了,他的孙女小丽就在这家旅馆打工。

我们摸了两百块钱出来,老板立刻把小丽叫了过来,很健康的一个姑娘,只是可能太阳晒的有点多,皮肤有点黑。说明了我们的来意之后,小丽爽快的答应了。扔下手里的工作,就带着我们向她爷爷家走去。

夏天的天气,脸变的比翻书还快,刚走进树林,冰凉的雨点透洒下来,天色暗了很多,黑林深处阴风呼啸,惆怅萧然,我们在树林的路上遇见了一伙大约五,六个人,为首的家伙头上有道刀疤,一脸的彪悍,怎么看也不象是一般的游客,这时张天拉了拉我的衣服,小声的说了句:“同行。”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不过前面小丽的脚步也顿了顿,不知道她听见没有。

我们来到小丽的家,一栋低矮的砖房,小丽说她爷爷现在腿脚有些不方便,一般都在里屋呆着,我们也跟着走了进去,里屋的光线有些昏暗,估计是老人舍不得白天点灯,我们先向老人家问了安,我就着窗外的光线,向坐在摇椅上的老人家看了过去,突然心里一突。

这位何老身穿一件很古旧的奇怪衣服,拄着拐杖,他满脸皱纹,深陷的眼窟窿里一双浑浊发黄的两眼发出诡异的寒光,似笑非笑的嘴里没有牙齿,一张一合的。

老人的声音异常奇怪,嘴里无牙,干瘪的嘴皮粘成一片,口气空洞而怪异,令人头皮发麻。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八章 地道

关于僰族,我在来之前很是研究了不少的资料。僰人是春秋时期之前居住在今川南、滇东北一带的一个少数民族。他们是一个剽悍骁勇的民族,他们沿着长江流域辗转奔波来到金沙江和岷江流域定居了下来,在古希腊文明已经冉冉崛起之时,这里还是一个虎狼出没,荆棘丛生的荒蛮之地。一个从南方沿海的百越民族中剥离迁徙而来的部落族属,他们披荆斩棘,开荒种地,“人”字头上布满“荆棘”,就是“僰”的来历。

据史籍记载,四川宜宾为古僰侯国,在秦汉前是僰人聚居之地。殷末,周武王伐纣,僰人参加了河南孟津大会,誓师牧野,助周灭殷有功,封为“僰侯国”。汉高祖称少数民族僰人聚居地为“道”,僰侯国称僰道县。汉高后六年(前182年),修僰道县城于湖江口(今宜宾城址)。《珙县志》(清光绪版)“珙本西南夷服地,秦灭开明氏,僰人居此,号曰僰国”。从以上文献可以看出,珙县既是历史上“僰道”的重要腹地,又是古僰侯国曾经的首府之地。僰人灭于明朝,有关他们的记载屡见于明朝万历年的记载。

僰人的政治体系演进的是原始的雏形,大体经历了酋长──寨主──管事;大王(酋长)──小王(分封王)──寨头──头人等形式。但是僰族最出名的地方就在于他们的悬棺。“殓死有棺而不葬,置于岩石间,高者绝地千尺,或临大河,不施蔽盖。”这就是他们的风俗。“僰人不知何处去,惟见悬棺留崖陬”。

我们先是天南地北的聊了很多关于僰族的传说,然后,我慢慢的引导着老人向僰族先人酋长的悬棺方面聊去。僰人祖先中出名的有助周王的卜漏,以及后来明朝的哈啊大。没想到老人很谨慎,一提起僰人以前酋长的悬棺,眼里先是寒光一闪,接着就全和我们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们问了半天也没有问出什么情况来。

“那个老头有问题,他一定知道些什么。”回到宾馆,关上门,张天在门外左右看了看,然后沉声说道,我也默默的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哪不对,可是那老人身上有股死气,仿佛很多冤魂在他身边一样,让我不想靠近,而且,先前白天没发现,回来的路上我才发现,小丽的身上也有很重的死气!这真的很奇怪。

第二天,我们三个人轮流监视着何老头,另外两人麻痹着何丽,不过老头没有任何动静,反而是在树林里,我们又一次遇见了刀疤脸一伙的人,看来他们打的主义和我们的一样。

到了第三天,我和张天正在吃晚饭的时候,虎子的电话打来了,他的语气有点激动:“那老头出屋了,你们速度过来。”

我们叫虎子先跟着,我们连忙两口吃完了饭,带上东西就向小屋跑去,完全没注意到何丽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不见了。

我们靠着通信器和全球通信系统,一直和虎子保持着联系,估计走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在一处小山凹处见到了虎子。

“怎么样?那老头呢?”我左右望望,这里位置比较偏僻,只有两三座小山样的小土包,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有坟墓或者悬棺的样子。

“不清楚,刚才我见刀疤脸一伙也在跟踪,就没敢跟近了,只是远远的吊着刀疤脸他们,不过走到对面那个小山背后,他们就都不见了,我不敢贸然跟进,只好在这等你们。”虎子指着一座稍微大一点的小土包说道。

这小土包说是山还真是勉强,最多只有七层楼高,只是有点宽而已,不是直立向上的。上面的石头也是普普通通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里的风水怎么样?”我转头问虎子。

“这里地势平缓,根本没有风水可说,别说大干龙的龙穴,就是支龙和小干龙的龙穴也不可能在这里,而且就算不说这个,依照僰人的风俗,也不可能进行墓葬的。”虎子明白我的意思,直接否定了我的想法。

“不是墓穴,又这么神秘的样子,难道是藏宝库?”我自言自语道。

“别管这么多了,我们先找找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有通道。”张天直接说道,这方面他可是专家,由于大致地点确定了,而且那老头一看就知道不可能搬动大的石头,所以一定有什么机关。

不一会,张天就在一处巨石后面的缝隙发现了一处机关,手一按下去,旁边的一块石头就向旁边移了过去,露出一个半人高的洞子来。我们立刻闪身进去。刚进去不久,轰隆一声,后面的石头又掉了下来。张天过去打量了一下,说找到了开门的机关,我们就开始向前走去。

“这些古代人的能力还真强啊,这些机关,现代人估计也做不到。”虎子低声说道。这个我在有的书中看到过,具体是怎么做的,我忘记了,只知道是由于杠杆原理和水银相结合,所以也就没多说,向前望去。

这通道大概有两米高,也不知道古人修这么高的洞子干什么,照理来说,古人一般都比现代人矮,没必要啊。

由于洞子里面有点黑,我刚想把手电打开,张天挥手阻止了我,我突然明白过来,前面可还有刀疤脸一伙呢。于是我们只能靠着岩缝中漏进来的日光,小心的前进着。

这通道好像一直向下,我估计怎么的也在地下快三十米了,这时候突然通道前出现了一条横着的道路,看起来比我们现在呆的通道宽多了,我和张天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和刚才的通道不同,时上时下,时左时右,高低不平的,没有人工修饰的迹象,看来是天然形成的岩洞。

“走哪边?”我小声的问张天,张天拿着手电,仔细的观察了下地面,然后带头向左边走了下去。

走不多久,前面居然出现了两条通道,而且张天说两边都有人走过的痕迹。这下我们犯愁了,到底走哪边呢?

虎子把他的罗盘拿出来算了半天,也没敢肯定说走哪边,毕竟这里没有明显的风水可说,而且他的风水学也是个半调子。我的阴阳眼也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

于是我们决定还是继续走左边,就在我们就在迈入左边通道的时候,我忽然觉得右边有什么东西在窥视着我们,我立刻把手电打开照了过去,结果什么也没发现。

“怎么了?”张天也望向了右边,随口问道。

“不知道,我刚才觉得右边有东西在窥视我们,也许是错觉吧。”我也不是很肯定,随口笑了笑。

张天却没有笑,反而很认真地看着我说:“我张天这辈子进过的墓少说也有一二十座了,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我说一句话,你们可得记住了,这墓里头的事儿,有时候可不能用现在的科学来解释,我也听说了你有阴阳眼的事,既然你说有东西,那多半错不了,我们走右边。”

被张天这么一说,我和虎子也紧张起来了,都紧了紧手里的枪,我和张天一人拿着一把来福,虎子比较瘦小,拿着微冲。

由于现在在地下,没有岩缝漏光了,我们也只能把手电拿了出来,我们仔细的照了照右边的通道,然后才小心的走了进去,进去没走几步,就是一个大的弯道。

刚转过弯道,张天立刻挥手阻止了我们前进。“什么事?”我问道,手电也打到张天的脸旁,在手电的照射下,张天的脸惨白惨白的,怪吓人的。

只见张天耸了耸鼻子,说道;“这空气味道不对,有股子淡淡的臭味,好像是腐尸的味道。”我和虎子也大力的闻了闻,却什么也没有闻出来,虎子还把手电不断的扫向前方,什么也没发现。

又小心的向前走了一段路,这时我也闻到了一股怪怪的味道,虽然不是很强烈,不过可以闻出来是腐尸味,什么是腐尸味?去市面上割两斤生猪肉,然后在夏天放在一个纱罩下一个月,打开纱罩来闻,就是那味……”

这下我也觉得不对了,别说藏宝库里可不会有这么股味道,就是一般的坟墓也不可能有这么强烈的味道!这么远都能闻到,前面的尸体绝对不止一两具!我立刻招呼他们停下来,退回转弯处,把景区地图拿了出来。

“根据这景点地图,我们是从这里进的洞穴,现在应该在这里。”我指着地图上的一角说道,张天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附近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看,这个点,应该是老鹰岩,离我们这里直线距离不超过一里地。”张天指着地图上的一个地点说道。

“虎子,这两天你去老鹰岩观察过没有?”

“有啊,不过只是在附近看了看,以风水学来说,那地方不可能有龙穴的啊。”虎子立刻接话道。

“僰人的棺材都是挂在岩顶的,可能他们讲究的风水和我们传统的不一样,也许不是看地理风水,而只是看山顶的小风水呢?你去山顶看过没有?”张天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虎子呐呐的说道,他的风水学本来就是个半调子,没有底气。

“这样说来,如果这条道不转弯,就是直通向老鹰岩下面?”我又拿着手电照了照地图,对了,老鹰岩!僰人崇拜的图腾中最著名的可是“太阳鸟”!会不会和这老鹰岩有关?

我把我的想法和张天,虎子说了一下,他们也都觉得前面是墓群的可能性比较大,我们的心里反而安静了许多,要真是藏宝库,那和我父母估计就没多大的关系了。在把地图收起来的时候,我手电不经意的向我们头上照了下,忽然发现我们头上有个圆圆的东西晃动了一下!

难道有什么东西一直跟在我们的头上?!我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反手一枪就向上面击去,虽说我当兵只当了一年多,可我新兵打靶成绩可是新兵连第一的!张天和虎子也立刻把枪瞄准了上面。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九章 盗洞

“啪”的一声,一个圆圆的东西掉了下来,我们连忙闪开,我拿手电晃了一下,居然是个钢盔!同时头上传来一阵惊惶的叫声:“别开枪,别开枪!”

“你下来!”我们大大的松了口气,是人就好。

听从我们的话,上面的家伙乖乖的爬了下来,这时我们才发现这转角处的墙壁上有几个凹进去的地方,可以供人攀爬。等这人下来后,我拿手电一照,是个瘦瘦小小,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汉子,两颗大大的兔牙露在外面,看起来很是滑稽。不过我们这时候谁都没心思想这些。我依稀记得他是刀疤脸他们一伙的。

“你不是刀疤脸他们一伙的吗?在这干嘛?刚才我差点一枪毙了你。”想起来我也是一阵后怕,这辈子我可还没杀过人呢。

“刀疤脸?欧,你说悍哥啊?他们几个是做大买卖的,我胆子小,身体弱,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所以就呆在后面帮他们望望风,顺便做好接应。”这家伙小声的说道,同时眼珠转个不停。

胆小?哼,当我白痴啊?胆小会来吃这碗饭?不过我也不揭穿他,又拿手电晃了晃他的身上。

“恩?这是什么?我看你也不是没什么能力吧?”我突然在他腰上的口袋上看到了一块铁板。

那东西我认识,那是罗盘。罗盘三根针,地盘正针二十四山用以正五行论行龙、定山向,人盘中针二十四山配合二十八宿论拔砂,天盘缝针既可以二十四山论纳水,又可用双山五行纳水定生旺墓绝之吉凶。虽然我风水才开始学,可这些基本的东西还是知道的。

“嘿,虎子,看来你还遇到个同行,说吧,你微什么没跟他们一起走?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对虎子笑笑,虎子也蛮惊讶的,怎么风水师会独自一人留在后面啊?

在我们枪械的震慑下,兔牙被缴了械,一把五四式小手枪,而且也把全部事情都告诉了我们,不过我敢肯定他说的东西不全。这家伙外号‘耗子’,是个风水师。我看了眼虎子,笑了,虎子,耗子,看来还真是同行,都是动物。耗子和刀疤脸这一伙合作倒斗已经三年多了,也到过不少地方,这次他们是在明朝的一个将军墓里倒出来了一个银质的小棺材,由于样式和悬棺一样,所以他们也跑这来探探路。

银质小棺材?这不和我母亲他们发现的一样吗?难道这样的东西不止一个?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你怎么不和刀疤脸他们一起过去?”这时张天插口道。

“本来我是和他们一起的,我们一开始以为是藏宝库,可是走到这里的时候,我们也闻到了尸臭,当时我就觉得不对,于是把罗盘和地图都拿了出来,对比我们现在所处的巷道,我终于有了个巨大的发现。”说到这里,耗子的眼神有点得意,但是其中似乎又掺杂了点别的东西。

“到底你发现了什么?”虎子沉不住气了,都是同行,自己什么都没发现,而人家发现了东西,这够丢人的了。

“我发现,结合着这通道,以及这附近的地形,再加上老鹰岩,这的情形根本就不是什么龙穴,反而象是种什么封灵穴!我们现在在老鹰岩的东南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西南方和北方相同距离,都应该有一条地道,组成一个天然的三才锁灵阵,防止外界的生气进入。所以下面一定镇压了什么大凶之物。”听了这些,虎子也没什么不愉快了,毕竟,他对于阵法什么的确实没怎么涉及。

“既然这样,你怎么不告诉刀疤脸他们?”我奇怪的问道。

“我告诉了,但是你认为有用吗?就像我现在告诉了你们,你们难道就不继续下去?越大的风险伴随着越大的收益,一般来说,这样的地方如果有坟墓,多半没被人盗取过,古代盗墓的可比我们现代的讲究多了,有点见识的,一般都是不动封灵穴的,因为怕被诅咒。现在可没那么多讲究了,我这人胆小,见劝不住他们,就只好自己留下来把风,顺便等着接应下他们了。”耗子故作感叹的说道。

“好了,别在那鬼吹了,你是不是发现了这个才不敢前进的?”张天指着一处说道。

我走过去,只见墙上有一个印子,我一看就知道是摸金符印上去的,因为和我现在带着的这个穿山甲爪子完全一样!这印子下面还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看起来象是骷髅,又不完全是。我搞不懂是什么东西。离的近了,还可以发现,那上面有些黑色的,象污痕一样的痕迹。

“那是警世语,我们摸金一门,在发现极端凶险的坟地时,如果能逃出来,那么就要在比较安全的地方留下这么个印记,以警示后辈同行,如果是已经倒斗成功的,则会在这里印下两行印记,并戳三个洞,表示已经被倒斗成功了。不过这规矩遵守的人很少,只是在老一辈的口中听说过,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看这黑斑,多半是血迹,看来时间估计比较久远了。”张天继续说道。

耗子显然想不到我们几人中居然有人知道这么生僻的符号,脸色微微的变了变。我看在眼里,没想到差点让这家伙忽悠了,什么三才锁灵,去他的。不过我也不想现在就把关系搞的那么僵,于是岔开话题:“耗子,你刚才怎么呆在上面?上面难道有岩洞?”

“恩,是啊,上面有个洞子,我也是偶然发现这凹痕可以借力的。”耗子看我们这行不是愣头青,也不敢再忽悠我们了,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上面的洞子是什么样子的?是人工的还是天然的?”张天忽然对这洞子感兴趣起来。

“这个,我倒没注意,你这么一说,我觉得好像是人工的,大概可以蹲下两个人大小。奇怪了,这里挖个洞干什么呢?难道有什么秘密?”耗子似乎也被点醒了。

“你们看着这家伙,我上去看看,把探测仪给我。”张天拿到探测仪就爬了上去。上面先是传来探测仪细微的滴滴声,不一会,又传来一阵泥土掉落的声音。这时候我们三人都凝神闭气,觉得空气都凝重了起来一样。

X声拿着一包东西下来了,“给,上面有个洞,被这包东西堵上了,看来年代有点久了,这包裹前面都有土块了。

我一摸,果然,还是亚麻布的,这包裹绝对是古代人的,打开一看,里面有一把镐子,一把铲子,一个带爪子的铁手套。还有一些腐烂的衣物和一些奇怪的东西,看起来象是什么工具,里面那碎碎的一团碎屑,我估计以前是纸张。

张天和耗子也过来看了看,“看来这也是位摸金前辈的,这些东西全是开锁和机关的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和留言的是同一位,而且,搞不懂他为什么要堵住这洞子。”

我们想了半天,也没想通堵洞口的原因。这时,我们面临两个选择,一是顺路走,二是顺着上面的盗洞走,大家都不敢决定怎么走。

我突然想起,既然耗子在这里,那么刚才我分岔口感觉到的注视目光就不是他的,那会是谁的?

“耗子,刚才你去过洞口,也就是分岔口吗?”我问道。

“没有啊,我一直呆在这上面,哪都没去啊,悍哥其实也是有点信我的,可他下面的毛头崽子们都不信邪,悍哥叫我等他们两个小时,如果到那时候他们还没出来,就叫我自己逃生。”耗子认真的说道。

“那刚才除了我们,还有人过来吗?”

“没有啊,一直就我一个人。”

“你确信?”

“当然了,刚才这里一直安静的可怕,连老鼠都没有一只,我就是一个人有点害怕,听见你们的声音才冒出头来看看的。”耗子也被我们说的心里有点虚了,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没人过去?难道我的感觉出错了?我和虎子,张天对视了一眼,眼里都有了丝丝的不安。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章 鬼打墙

听耗子这么一说,我们才发现,真的,自从我们进来这里之后,连一只老鼠也没见到,而且别的昆虫也一只都没有,这绝对是不正常的!一般来说,这种洞穴中,怎么都会有这些小东西的。虽然说大凶之地,生灵避易,但是这才是巷道中,再厉害的凶地也不可能波及这么远吧?

张天叫我们别说话,大家静静的一动也不动了一会,果然,除了我们的呼吸声音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你们刚才有派人去左边那条路吗?”我问道。

“没有啊,我们刚才跟踪那老头,我们只在右边这通道口发现了他的脚印,所以也就跟过来了,别看那老头腿脚不怎么利索,可走起来还真快,我们进来后虽然走的慢,可一直没看到他影子,你们到底怎么了?”耗子没搞清楚状况。

左边刚才没有痕迹?张天和我都惊讶的互望了一眼,我们可是检查过的,两边都有脚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这的事情确实是太奇怪了,难道这家伙在说谎?我扫了眼耗子,见他一脸紧张的望着我们,不像是装假的,那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我们走盗洞吧。”我终于决定了,张天也点了点头,这事情有点不对,难道在耗子他们之后,我们之前,还有人来过?那我们的背后,是不是也跟着人呢?虎子自然是支持我的,耗子根本没有发言权。

于是,张天先把地上的泥土扫到两边,免得别人也发现盗洞,万一后面有人想对我们不利,这可是我们唯一意外的筹码了。

向上爬了三四米的样子,我们就到看到了盗洞,盗洞不大,只够人蹲着,刚好可以爬着转方向,我们都是爬着前进的,张天走第一个,耗子走第二个,虎子走第三个,监视着耗子,我断后。

进了洞子后,我摸了摸洞子的前面和上面,居然都是岩石层,难怪这位前辈只能在这里挖洞出来。我想了想,既然摸金的前辈后来又把这洞子堵上了,那么一定有什么原因,于是把先前那包裹中找到的镐子挖了点土在洞口,又用包裹中不怎么用的东西把洞口挡的只留下了一丝小缝,然后才跟了上去。

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用电筒,只是感觉这洞子在缓慢的倾斜向上,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不知道他们几个怎么样,反正我的心是一直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估计张天和耗子要好一点,虎子那家伙比我更不行,我一次爬快了点,摸到了他的小腿,他混身一哆嗦,差点吓趴下。很是唠叨了半天。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感觉前面越来越臭,那种臭味,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太臭了,臭得令人抓狂。不行,遮了鼻子还是不管用。我和他们说了声,把防毒面具拿出来戴上了,虎子也戴上了,只有张天说为了好观察情况,而没有戴,把他的给了耗子,自己含了点什么防毒的药物。

又爬了一段时间,我感觉起码直线距离向上爬了几十米,终于,前面虎子告诉我,到了,我的精神才稍微有点振作。

虎子先出去了,然后我才不知被谁拉了出去,刚松了一口气,把手电打亮,我又差点吓趴下。我的眼前是一具死尸,而且脸正和我面对面的!那人面部肌肉萎缩,颧骨高突眼眶深陷,一脸死灰,眼睛虽然已经凹陷成两个窟窿,但似乎也在朝着我看,这情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我快速的向后移开了一段距离,这时耗子不知从哪里摸了两根蜡烛出来点上,我才算是看清楚了我们所处的地方,这里看起来象是一间耳室,只是不知道是左耳室还是右耳室。而且从四周的岩石看来,这应该是个“蛮洞”。四川的墓葬文化悠长久远,且形式繁多,有从战国末年一直延续到三国和六朝的岩墓,俗称“蛮洞”,就是在山崖或岩层中开凿洞穴为墓室。但是其中又有点不同,这墓石上雕刻各种画像,故又称“画像石墓”。

这些画像全是些男耕女织,开荒养家禽,跳舞唱歌的事情,没什么重要的。而且这耳室肯定被以前那位前辈光顾过,只剩下了两样比较粗糙笨重的冥器,一个是个笨重的大鼎,一个是个破了点边的大缸。难道这墓主人是六朝以前的了?那可真有点久远了。不过,我们是追寻悬棺来到这里的,照理说。僰人应该不可能不用悬棺,而用坟墓啊?

我们几人又研究了会刚才那尸骸,看起来这尸骸有些年代了,穿的衣服是清朝的服饰,看他旁边的包裹,也是个盗墓的前辈,也不知道怎么死在这里了,不知道是不是和挖这地道的前辈是一起的。

我之所以称它为尸骸而不是骷髅,是因为这尸骸上都还连着皮肉,只是已经干枯得像皮包骨,外表呈酱紫色。也不知道怎么的尸体没有腐烂。头发也在,而且是清朝的辫子,灰黑色的毫无光泽,像稻草一样。我突然发现这尸骸手中有什么东西。

我正准备凑上前去看一看,张天立刻阻止了我,递过来一种红色的药丸,说是防止生人气息导致尸变的。虽然我没见过所谓的粽子,但是这两天也听明爷爷说了很多,所以我靠过去的时候还是非常的小心。

人死后尸体的正常发展,应当是经过腐败而破坏和消失。但是,也有少数尸体由于自身和周围环境的特殊性,使腐败过程减慢,甚至停止而形成保存尸体。这是不正常的尸体现象,在吸取了大量的阴气后或是由别有用心的密术操纵者施法,便有可能在身体功能上复活。

但这种复活只是身体功能上的,或者说只是行动力上的复活,虽然不像鬼一样具有自主的意识,能够无形存在,但是其生存力极其强盛,单纯的肢体行动力超过正常人许多而且无任何感觉,其存在或为操纵者所利用,或单纯嗜血攻击活物。

向死尸告了声罪后,我用镐子小心的把他手上的东西拨了出来,原来是块铁片,上面莫名的刻着什么‘六六大顺,逢六右转,神鸟守护,十悬九空,非左即右。六棺聚首,圣王永生’,还有几个莫名的符号,反正是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更象是什么寓言一样。

我们看了半天也没能看明白,不过其中的‘六六大顺’几个字让我的心紧了紧,父亲笔记本的最后也写着这几个字,难道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又在耳室逛了逛,没能发现别的东西,于是张天带头,我们向正厅走去。走出耳室,我们用电筒一照,全都愣住了,面前不是我们想象的正厅,别说棺材了,连墙壁都没能见到。我们的面前是一片石笋林,最前排,面对着我们的方向,就是九根竖立在地上,约三米高,直顶到洞顶的石笋。

我们又照了照里面,里面隐约可见凌乱的无数石笋,有的是拔地而起的,有的是上面垂下来的,总之看起来奇形怪状的,在石笋的最后方,似乎是一块空地。

我奇怪了,照理说我们现在应该是在老鹰岩的里面,甚至是半山腰左右,四川也不象贵州那样到处都是溶洞,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喀斯特地貌?这时也不知从哪里漏出来一丝丝月光,照在石笋丛中,更显得诡异而美丽。已经是晚上九点左右了!没有时间给我多想,我们从中间的两根石笋间穿了进去。

走进去不到三分钟,我们都觉得不对了,刚才在外面照的时候,明明我们离那块空地最多不超过三十米。可是走了这么久,现在不但没有到达,而且连空地都看不见了,入眼的除了石笋,还是石笋。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打墙’?

张天忽然停了下来,蹲下去查看什么,我也连忙走上去,这时我才发现,原本应该跟在我后面的耗子和虎子不见了!我连忙用呼叫机轻声的呼叫,但是没有任何应答,看指南针,也是在到处乱转,看来,这附近有很强的磁场,而且不只一处。搞不好是这里是磁山。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一章 阵法

“虎子!虎子!你们在哪?”我有点急了,声音在这洞穴中回绕,有种怪怪的沉闷感。

“我和耗子在这呢,你别叫了,你们在哪啊?”虎子的声音从左边不远处传来,可是始终看不到人影。我刚要向左边走,张天阻止了我。然后也吼道:“你们两在原地别动,也别出声了,一会我们去救你们。”

“别乱走,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我们是进了什么阵里了,刚才我查看了下,上面的石笋我不知道怎么样,但是这下面的石笋,很多大一点的都不是自然形成的。”张天转头对我说道。

“你是说?”我心里打起了嘀咕,只听说僰人骁勇善战,没听说他们还会阵法机关的啊?

“不错,这里的石笋都是他们有心安排的,只是年代久远了,和下面的地看起来才象连在了一起一样。而且这里以前应该是有机关的,象我们这样乱闯,本来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的。刚我看了看,地上有几个机关是被破坏了,还有几个是失效了,估计是以前来的前辈破坏的。不过他们也不可能破坏完全,所以我才叫虎子他们别乱动,万一触动机关,那可就完了。”张天的话让我立刻紧张起来,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到了机关。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对于阵法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我可是一点底气都没有。

“我也没见过阵法,只是听我爸那一辈的人说过一些阵法这东西,所以刚才没有想到这方面来。一般来说,当你进入阵之后,你的感观都会受到一些别的东西的影响,从而给予你大脑错误的判断,这个阵还能听见声音,只是不知道声音来处是不是没变,算下等的阵了,真正高等的阵法,不但你脑海里会出现幻觉,而且听不见旁边任何人的声音,甚至阵法还会随着时间而改变,诸葛亮的‘八阵图’听说就有那么厉害。”

“那我们怎么办?”这种利用感观欺骗大脑的事物,我在很多书上都看见过,而且最简易的一种方法我也试过,那是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什么书我忘记了,反正上面有一个长方形的图,大约六、七厘米长,四五里面宽,然后在里面有些花纹,右上角有一个红色的圆点(大约钢笔盖子那么大),你先用右眼平视圆点,然后把右眼用手挡住,这时候,你就会发现,在你的左眼里(此刻头不能动),那个圆点不见了!

要想实验右眼也是同理,这就是人类视线的死角,又叫盲点。其实那红点一直是存在的,可是你的眼睛就是看不到,这是最低级的感观欺骗大脑的实验。显然,阵法要比这东西高明多了。

“我估计这些月光和石笋都在另我们对前面的道路产生歪曲,所以我们一直只能在原地打转,对于这样的低级阵法,有个最简单的方法,那就是闭上眼睛,靠手摸着前进!希望这不是个中级以上的阵法,要是那样的话,他们还会把地面动手脚,使你走路时很轻微的,不自觉的一脚高,一脚低,到最后也就成了在一个比较大的圈子里自己绕圈(大家想象一下自己在自行车环形比赛场地走路的后果)。”张天的话让我心里更加的不踏实起来。

“普通人通常把这个和鬼打墙混淆,其实这两者虽然效果一样,但是原理是不同的,鬼打墙是由于莫名的阴极磁场或者真正的鬼魂的强烈脑波,直接影响人的脑海,使你作出错误判断,而不是靠你自己的感观或者肢体欺骗大脑,比这个厉害多了。”张天果然经验丰富,我不禁暗暗庆幸明爷爷介绍的人算是介绍对了。

接下来,我们随便选了个方向,张天叫我无论看到什么,都跟着他走,然后闭上眼睛,叫我拉着他的衣服,开始向前摸索着前进了。

虽然只有几分钟,可是我却不得不叹服阵法的神奇,有时候明明眼前是一根竹笋,张天却理也不理的直接穿了过去,我也只好闭眼跟着穿了过去,原来什么都没有。有时候前面看起来完全没有东西,但是张天却摸索着,小心的绕了开去,我好奇的摸了一下,那看起来空荡的地方,居然真的有石笋!

这样走了几分钟,我发现我们又回到了刚才开始的那九根大石笋前,我忙叫张天停下来,然后睁开眼睛。这时候虎子的声音又从右边传了过来,我们用手电照了照,结果发现虎子和耗子两人居然就在中间的几根石笋那绕来绕去的。

“叫你们别动,你们怎么不听?我们马上就来救你们,别动啊!”我火了,这小子杂不听我的话呢。

“不对,他们后面怎么多了个人?”张天沉声说道。

听张天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果然,虎子他们后面多了个一身黑衣的人,我电筒打过去,不过那人的衣服怎么有些熟悉,脸上也黑黑的一团?

呀!我突然想起在哪见过那衣服了,那不就是刚才耳室里那前辈穿的衣服吗?我忙把电筒向后照去,果然,那尸体不见了!真的成粽子了!?难道是由于我们刚才的生人气息和盗洞里面漏出来的一点空气造成的?

我还没想明白,头顶忽然传来一阵大力,把我狠狠的压在了地上,原来是张天,接着耳朵里传来“哒哒哒”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原来是虎子对着那粽子开枪了,不过好死不死的,那枪口居然是对着我们这边,子弹擦着我的背包射了过去,事后我才发现背包上的两行弹印。

“妈的,那老头阴我们,我才想起来,今天是阴历十六!而且看这样子,月明星稀,是极易产生尸变的日子!”张天的话让我心里一阵阵的发凉,最可怕的不是鬼怪,而是人心!

还好虎子拿的是微冲,声音不大,可就是这样,洞穴都抖了抖,要是我们的来福枪在这开火,搞不好洞子会塌!可不开火会遇见粽子!这才让我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很多小的石笋从洞顶掉了下来,有一根就插在我的面前,离我的脸只有五厘米不到!把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张天闷哼了一声,我转头一看,只见张天右手捂住左臂,左臂上有鲜血在溢出,看来刚才有石笋擦着他的手臂了。[奇`书`网`整.理.'提.供]

这时候我又向虎子看去,那粽子居然只是顿了顿,并没有倒下!虎子显然刚才太紧张了,居然把子弹打完了!在那忙着换弹夹。我都替他捏了把汗,连忙把来福摸了出来,洞子要塌就塌吧,最多我们顺盗洞回去,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可只有一个!

正在我准备不顾一切的时候,忽然虎子旁边跳出一个人来,猛的扑向了还没回复的粽子,速度快的惊人。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狠狠的按在了粽子的脸上,然后就见那粽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没想到耗子这家伙不显山不露水的,不但胆子不小,看那动作,手上功夫估计也软不了。以后得小心点这小子了。

我放下了心,先给虎子他们通了个声,说马上就去救他们,他们告诉我没事,然后我连忙给张天喷了点止血剂,用绷带把手臂包扎好。然后叫虎子他们站着不动,我把包裹里的登山绳找了出来,然后在最前面打了个结,向虎子他们扔了过去。

第一次,我明明看见就扔在了他们的左边不远处,可他们愣说看不见,于是又扔了一次,这次他们还是说没能看见,最后没法了,我直接把绳子扔到了虎子的身上,他们才抓住了。然后我叫他们学我们一样,叫耗子闭着眼睛,拉着绳子走前面,虎子跟在后面,这样过了一会,他们才走了出来。

“这地方真他妈的邪门,我们刚才是不是遇见‘鬼打墙’了?我刚还以为那粽子是你们中的谁呢,过去拍它肩膀,结果转过头来差点没把老子吓死。对了,你们怎么出来的?”一出来,虎子就喘着气开始抱怨了。反而是耗子,虽然也很惊惶的样子,但是眼睛里却有一丝亮光闪过。

我把刚才张天告诉我的那些东西也告诉了他们,虎子连呼好险,好险,要是这是个中级阵,估计我们就得全部交代在这了。不累死也得饿死。再听到说今天是阴历十六,我们被何老头坑了的时候,虎子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不过这时候我看耗子眼神一点没变,看来他早就知道今天阴历十六了!

“你说,我爷爷和你父母会不会也是被这样的东西困住了?”虎子脑子转的也很快。

“应该不会吧?你爷爷可是风水大师,对于阵法也是有涉及的,只是你个小子什么都没学好,拿了本笔记本就跑出来招摇撞骗的。”我毫不给他面子。

虎子尴尬的摸了摸头,正要说些什么,忽然远远的传来了几声‘砰’‘砰’‘砰’的声音,估计由于岩层的阻挡,听起来有些沉闷。

“不好,是枪声,听声音是猎枪,悍哥他们带的就是猎枪!”耗子的脸色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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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二章 三个疑惑

“先不说外面有什么凶险,问题是我们现在怎么穿过这石笋阵。”张天沉声。

这一下,大家都沉默了,谁也没有好办法,还是闭眼靠摸着过去的话,摸的时候不一定就能走成直线,只是说能穿过这里,搞不好就穿到左边或者右边的墙壁处了,那可比在这里更惨。而且我们是幸运的没踩到机关,谁能保证除了中间这里的机关,别的机关也被破坏了的?

我心中总觉得遗忘了什么事,而且是很重要的,有好几次都差点想起了,可就是抓不住,苦恼之余,抬眼四处望了望,忽然,看到了石笋中间的那个粽子,我眼前一亮。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又跑去盗洞那看了看,果然和我想象的一样。张天和虎子他们奇怪的看着我跑来跑去,最后虎子忍不住了:“阿生,你在干嘛?不是中邪了吧?”

“你才中邪了呢,我想,我可能找到了怎么走石笋的方法,只是还有些不确信。”我没好气的说道,顺手把刚才那铁片拿了出来。这下大家都来了精神,连忙追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看了,这个盗洞是由里面向外面打的,也就是说,以前来的前辈,绝对是先到了这里,才向外面打洞的,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没想通,第一,他们既然能来到这里,怎么会不用原路返回去,还要靠打洞出去。第二,他们既然已经来过这里了,而且耳室的东西也拿走了,怎么会留下警世语,而不是倒斗成功的标志?第三,也就最奇怪的,怎么他会死在这里,按理说有盗洞的话,他也应该能出去啊。”我指着那粽子的尸体说道。

“对啊,你这么一说,还真够奇怪的。”听我这么一说,虎子和耗子也连连点头,耗子眼中露出思索的神色。

“我想,关于你的第三个疑惑,我可以给你解答。”张天用他略带低哑的声音说道。

“哦?你说说。”这下换我好奇了。

“刚才爬盗洞的时候,我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因为我是第一个,我注意了一下,这盗洞有个地方的转折向上的时候,非常的不自然,感觉就象是两个人打的一样,一个人开始只是平行,甚至有点向上的打洞,然后忽然来了个人,向下面倾斜的打洞一样。感觉非常的别扭。”

顿了顿,张天继续说道:“因为一般倒斗的,都不可能拥有太先进的仪器定位,一般我们打洞,都是先思考好怎么打,有了目标,然后再动手,除非遇见什么岩石层一类的东西,不然不会轻易的改变打洞的方向,那样会让我们再地底很容易失去方向的,所以我断定,这盗洞是由两个不认识的挖的。”

不错,这样一来,第三个疑问就解开了,第一个人,也就是那粽子,因为不得以的原因,来到了这里,想靠打洞出去,结果洞子打到一半,也没发现能出去的路,然后估计饿死在了这里。不过奇怪的是,如果真的如我所想的话,他应该能轻松的进出这里啊,他为什么不去另外的地方找出路或者打洞?还是说,他是被什么东西逼在了这间耳室里,宁可饿死也不出去?

然后不知道过了多久,第二个人也因为不得以的原因来到了这间耳室,发现了第一个人的尸体以及盗洞,但是他比较幸运,是和我们一样从地下那通道进来的,所以大致的记得方向,一直向那通道挖,终于挖了出去,并且留下了警世语。不过前面两个问题还是无解。

我把我的想法和他们一说,大家也都很认同,于是我把铁片递给了张天,这时候,我又走过去看了看耳室的石门,上面居然有很多奇怪的痕迹,象是用刀子在上面戳的一样,有很多小的凹坑,我比了比,全都和我手臂平伸的高度差不多。

难道,全是粽子干的?看这痕迹,起码有好几十个!不过,有这么高的粽子吗?尸体一般会缩水,要想成为粽子后,手伸直还能有我这么高,最起码生前要有一米九五!古代人没有这么高吧?

我把疑惑放在了心里,走了回去,大家正在研究那铁片上的字,这时耗子说道:“我想我明白这话的意思了。你们看,他这写道:“六六大顺,逢六右转”,这不有九根石笋吗?也就是说我们要选择第六根石笋的右边通道走进去,每走到遇见的第六根石笋就右转,这样就可以了。”

我们商量了下,也觉得应该这样理解,于是我绑着绳子,和耗子一起走了进去,张天和虎子留下以防万一,好拉我们出来。照着耗子的理解,我们走几步转一次,转到第四次的时候,终于,我发现前面出现了一道石门,我连忙招呼张天和虎子过来,我一边留意着耗子,一边转身仔细的观察起石门来。

这石门以今天的工艺看起来确实蛮简陋的,不过石门上绘的画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幅女子坐在棺材里面的画面,一半身子在棺材里面,一半身子在棺材外面。眼神直沟沟的望向前方,也就是我的方向,虽然那眼睛只是两个小黑点。但是我却突然觉得浑身一阵发冷,总感觉那眼神里的怨气非常之重!

这时,忽然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耳边还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吓的我一哆嗦。

“哈哈,阿生,怎么这么胆小啊,这可不象平时你啊。”旁边露出虎子那张讨打的脸。

“什么胆小啊,我刚才是在想问题。啊。”我两眼圆瞪,一脸惊骇的看着虎子的头上。“杂啦?”虎子莫名其妙。又过了几秒,看我浑身都开始轻微的抖动了。虎子吓坏了:“我,我头上不会是有那个啥吧?”虎子可是知道我阴阳眼的事的。

我大大的咽了口唾沫,艰难的点了点头,“啊!”吓的转身就向张天他们那边跑去,边跑边向自己的头上撒了一把糯米。

“哈哈,骗你的啦,看你还敢在这种地方吓人不?“我终于报了仇,刚才看画的压抑心情也被驱散了很多。

“死阿生,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虎子一脸郁闷的和张天他们走了过来。忽然,我笑不出来了,虎子的头上出现了一张脸,并不是说这张脸有多可怕,恰恰相反,这张脸长的倾国倾城,是我从来都没见过的美女。可是凌乱的随风飘飞的头发,以及眼神里的愤恨和幽怨,都让我回想起前不久才看的一部叫“咒怨”的恐怖片中的女主角,我想我的脸色一定不是青了就是白了。

“好了,还没玩够啊?我可不会再上当了。”虎子走过来狠狠的擂了我一拳,不在意的说道。倒是张天和耗子觉得有点不对,向虎子的头上看了过去,不过就在他们的眼神即将扫到的一刹那,那美女不见了。

“怎么了?”张天问道,耗子也好奇的望了过来。

“我想,我刚才可能望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纳纳的说道,毕竟刚才吓了人,马上这样说,确实有点奇怪。

“我相信阿生,我们大家都小心点,这地方确实有点诡异,僰人的地方出现这么大规模的土葬,本身就很奇怪了。”我完全没想到张天会支持我。

墓门估计以前被那两个前辈打开过,我们一推就开了,里面是个比较大的溶洞空间,估计怎么的也有五十立方米,看来是天然形成的。不过四周的洞壁估计被修整过,上面画了很多壁画。

溶洞的正中间放着一具棺木,四周的地上应该曾经有一些陪葬品,可是已经被以前的前辈拿走了,只留下一些压痕。棺木看起来由整根圆木凿空形成。长约2米,高约50厘米,宽约40厘米,棺盖厚约40厘米,木纹较细,似为杉木或楠木,形制古扑,上面居然什么图画也没有。

我们靠近一看,那木头摸起来竟然是微微湿润的!就象是刚砍下来的树木一样!而且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幽香。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棺木这样放置,用不了多久就应该很干燥,如果有空气流通,甚至应该腐烂,怎么都不应该是微微湿润的。

虎子抬手就想把棺盖起起来,我连忙阻止了他,这里这么诡异,再加上刚才的“幽灵事件“。我怎么也对这棺材放心不下来。而且我的主要目标的找到和父母有关的线索,所以决定先看看壁画再说,张天也支持我,耗子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三章 壁画

僰人没有语言文字,他们有什么大事都是靠画画来表达或者记录,现在珙县都还有很多岩画,画的栩栩如生,在珙县麻塘坝的岩壁上有两幅形如正在跳舞的僰人岩画,舞姿之优美,令人叹为观止,不过比起现在我看的这些,又远远不及了。

墓室墙上的壁画是由很多石板组成的,非常的诡异,我从右到左的看了过去。开始的第一幅画居然是一幅无马分尸图,那五匹马都长着长长的翅膀,这倒没什么,古人一向喜欢用夸张的手法描述事物。

那被分尸的人的头上刻了一个鲜红色的符号,那是一把叉,就像“凶”字中间的叉一样,这‘叉’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强烈的耳鸣和心跳骤然而来,这种感觉是我在以往任何险境之下所没有遇见过的,这不是恐惧,而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连忙调转目光,向下面的图看去,第二幅图却笔锋一转,描写了一场宏大的战争,看起来象是远古的战争了,因为战争双方穿的都很简陋,拿的武器也同样简陋,在战争中,一群身高明显比旁边人高的人在奋勇杀敌。

下面的几幅图都比较正常,无非是身材高大的人这边打赢了战争,一个比别的人还高大,看起来象是酋长的人接收了册封。结合僰人的历史,我认为,这应该就是武王伐纣图,难得这么遥远的历史,他们也记录了下来,那个接收册封的人,应该就是僰族第一个僰侯‘卜漏’吧。

接着的一幅是应该是卜漏迎娶某个女子的图,看来这女子很有身份和地位,送嫁的队伍连绵不绝。莫非,这女子还是周朝的公主不成?不过也不是没这个可能,中国古代大家就知道拉拢功臣,分赏诸侯了,这样一来也就能解释为什么这女子是墓葬而不是葬于悬棺了,因为她的地位不比卜漏低。

下面的图我看的不是很明白,壁画描写的太简陋了,好像是那女子到来的时候,卜漏却意外的死了,那女子很伤心,未过门就死了丈夫。然后好像是那女子带来的人和僰族的人吵闹了起来。最后卜漏似乎被土葬了。

从这开始的壁画就不正常了,壁画上面都是丧葬的情景,亲人哭泣和巫师安魂的场面。最后几幅却画着晚上,坟里的尸体爬出来到处袭击人,似乎卜漏尸变了,而且画面上看来,卜漏变的力大无穷,刀枪不入,六亲不认。

然后是一个巫师样的家伙拿着手里的五个小棺材在哭泣,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那棺材的大小倒是和我父母拥有的那块差不多。然后卜漏被无数的人按倒在地,强行装进了一个棺材,同时那巫师也把其中的一个小棺材放进了悬棺里面,然后那棺材被层层铁链围绕了起来,最后钓上了岩壁。

那女子估计是犯了僰人的禁忌,愚昧的古人为了平息卜漏的怨恨,一群僰人把她强行按进了棺材,葬在了卜漏棺材下面的岩洞里。最后一幅壁画是一只看起来象是大鸟一样的生物,却只有一只脚,三个爪子,这不是神话传说中的太阳鸟——金乌吗?鸟的下面是一座象老鹰头一样的山,看来就是这老鹰岩了。

这女子居然是被活生生的按进棺材,窒息而死的!而且死的时候还是处女!我又扫了眼棺材,心里不由得一阵发毛,难怪怨气那么重。这时我眼角的余光扫到耗子在那里对着棺材左望右望,目光闪烁的。

“看来那个传说很右可能是真的。”我正想质问耗子,没想到旁边的张天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来,立刻把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耗子和虎子也竖起了耳朵。

传说这种东西,普通人听听,笑笑也就罢了,可考古和倒斗的,却绝对得仔细的的了解,虽然很多传说都扭曲了事实,但是空穴来风,岂能无因?搞不好这些传说有时候就能救命的。

看到我们都望着他,张天才不慌不忙的说道:“传说僰人并不完全是我们炎黄子孙!”这句话绝对石破天惊。

“在古代人平均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的时候,僰人成年男子的平均身高石一米八至一米九,这绝对是不正常的,而传说中蚩尤一族的人才有那么高的身高,再结合上这壁画的第一幅,僰人是蚩尤后代的可能性很高。而且传说中蚩尤是不死之身,或者传说有所夸大,但是却反应出蚩尤确实有过人之处,否则以古人喜欢直接有效处理事情的态度,绝对是一刀斩了就是,而不会搞出个五马分尸的嚎头来。”

我仔细想了想,张天说的确实也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未免有些武断。

张天顿了顿,又继续说了下去:“以前老一辈的总是告诫自己的后辈,最好不要去倒僰人悬棺,我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了这壁画,我终于知道了。看来蚩尤所谓的不死之身,很可能就是变成了粽子,估计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成为粽子的时候还能拥有意识。而他的后人也遗传了这种特性,很容易尸变,只是会成为没有意识的粽子,四处攻击人,古代四川也没有流行火葬,所以僰人才只能把先人的尸体悬挂于岩上,使之不能接触地气和生气,尸体自己腐烂,这样就不会尸变了。”

虎子和耗子在那连连点头,看来他们也很认同这个观点,对于这个观点,我倒是抱有比较怀疑的态度的,这怎么听怎么象是神话故事。要是真的蚩尤是第一个僵尸的话,那么什么将臣该隐一类的,那可是远远的比不上蚩尤的年代久远了。僰人成年男人身高都在一米八到一米九?!突然,我想起耳室门上的那些戳痕,难道这里真的还有很多粽子?我摇摇头,立刻驱散了这个想法。

我的注意力都在研究那巫师手里的几个棺材,越看越象照片上的那棺材,难道这种银质棺材一共有五个?不过也有可能,宜宾古代又叫‘僰道’,可是有‘银都’之称的。不过,这棺材到底代表了什么?为什么值得我父母四处找寻?

“对了,耗子,刚才我看你想说什么,难道你还知道什么秘密吗?”我突然想起了刚才想做的事。

耗子望了望我,眼珠滴溜溜的转,看我眼神一点变化都没有,于是只好妥协了。他指着那棺材说道;“我也不敢肯定,刚才我摸这棺材的木质,象是才砍下来的样子,湿湿的,而且还带有一点幽香,如果真的这棺材是周朝就存在了的话,那么,这做棺材的木质,很有可能是传说中做棺材最好的木头——不老木!”

“不老木?”我和虎子完全没听说过,看张天镇定的样子,看来他早就听说过了。

“传说这种木头除了烧掉,不然永远不会枯死,只要有一点土壤,它就能活过来。而且人躺在上面也可以延缓衰老,并且自动调节身体机能,最厉害的地方在于,这种木头比现在的那些什么防腐剂一类的东西都有效的多。用这种木头做的棺材,里面的尸体永远不会改变样子,你放进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千年后也还是什么样子,甚至不会出现虫子,所以叫做不老木。”

“是吗?”一边问着,虎子一边就向棺材跑去,我连忙一把拉住他:“壁画你也看了,我可还不想放出个中国版的‘伽椰子’出来。”

“可是,这木头可难得啊。”虎子一点也不想放手,耗子和张天也是一脸渴望的样子。

“我们先去别的地方看看有没有别的好东西。最后再来考虑是不是要拿走这东西。”要把猫的视线从老鼠的身上转移走,最有效的办法莫过于放上一条更加大的鱼。

棺材后面不远有着另一处小门,我们绕过木棺,推开门,里面是一条通道,进入这个通道之后,耗子手中的烛光忽然变得惨淡,周围昏暗而模糊,我用手电照着墓道前方,前方却仍是一团漆黑,我开始觉得有点呼吸不畅,心里面有种不安的预感,而且越往前走,这种感觉就越强烈。

我随即想到,其实人们最害怕的,往往是对未知事物的想象,等真相大白了,也就不过如此,这么想着,我也就释然了,心里也轻松了很多。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四章 食人鸟!

我们四人沿着木棺后面的通道走到了头,尽头处似乎也是一个墓室,但是这种方位也不可能是耳室啊?还是说殷周的时候的墓室都是这样?来到一扇石门前,烛光在这里变得更加微弱,甚至有些发绿,虎子从背包里又拿出两根蜡烛,一一点燃了,才勉强照亮了这地方,在门推开的那一刻,我的心差点从口腔里面跳了出来!

满屋子里都是尸骸!就是那种连着皮肉,已经干枯得像皮包骨,外表呈黑紫色的一层包裹着的尸体。僵尸的分类也有有很多,比如用药物处理过的干尸,如木乃伊;自然风干的干尸,如在古楼兰遗址发现的干尸;鞣尸,由于酸性物质的作用,尸体腐败停止发展;腊尸,由于密封良好,使尸体完整得以保存。眼前这些应该属于腊尸!

这些尸骸甚至还都穿着衣服,虽然没有细看,但是从他们的高矮和服饰来看,应该是男女各半,大约各有二十人左右。墓室中有一张大床,女的全都有的倒在床上,而男的就奇怪了,有的跪在床边,有的躺在地上,有的靠在墙角,姿态各异,奇怪的是,他们们的脸都朝着我们这边,眼睛虽然已经凹陷成两个窟窿,但似乎也在朝着我们这边看,这情形简直诡异到了极点。

我看着这些高大的男性尸骸,想到耳室门上的处处痕迹,心里极端骇然,连忙招呼大家退了出来,然后把我在耳室的发现告诉了他们。

“什么?你是说?这一屋子都是粽子?我的妈呀,除了炸弹,估计没东西能消灭掉这么多东西吧?”虎子咋舌道。

“不能用炸药,这洞子会塌的。”张天立刻否决了虎子的提议。

“刚才,我好像在那屋子的对面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门。”耗子小心翼翼的说道。

一边看来来是唯一的出口,另一边90%的可能是一群没有尸变的僵尸,这种选择,实在是有够为难的。

这时外面又隐隐的传来了几声枪声,声音比先前听起来的大了很多,应该很近了。看来那门后不远处应该就是刀疤脸他们走的那条正规的道路。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谁知道我父母他们是不是也走的那条道路,被困在了那里面?我核虎子对视了一眼,最终,在两票赞成,一票反对,一票弃权的情况下,我们还是决定继续走下去。

我们小心翼翼的把防毒面具带上,张天也小心的用一块布把口鼻封上了。然后我们一步一张望的向那个洞口走去。

好不容易,我们推开那扇门,闪了进去,刚把门关上,大家都重重的出了口长气,这短短的一段路,我们走了一分多钟!精神随时都是紧绷着的,这种度秒如年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还好,门后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一段很普通的通道,而且很短,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石门,这时,枪声就仿佛响在耳边一样,看来,门后一定就是刀疤脸他们在的地方了,听这枪声,看来外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我们先小心翼翼的把石门移开了一条小缝,然后向外面看去。和我们想象中的不一样,外面是个很大的溶洞空间,我感觉几乎这座老鹰岩就是中空的一样。虽然说不上是灯火通明,但是也绝对说不上黑,看来现在倒斗的工具都先进了。地上两盏巨大的充电灯放射着强烈的光芒,只有头顶上一带才显得比较黑暗。

我们连忙把放毒面具取下来,望远镜拿出来,向四周望去。我们大概在离地面三十米处,离洞顶大约还有二十多米,上面黑漆漆的,只隐约能看见几个悬棺并排挂在洞顶。沿着这内壁,居然有一条石制栈道,样式挺古旧的,不过看那些石头也还结实,毕竟是靠着内壁开出来的(想象盘山公路)。

我又向下看去,在我们下面大约十米高处,有一个比较突出的平台,一个人正站在那里,他站的位置很好,估计下面的人看不到他。我定睛一看,那不是那何老头吗?他的肩膀上还站着一只老鹰一般大的鸟,那鸟浑身的羽毛都是黑漆漆的,偶尔闪过一丝黑色的光芒,对,就是黑色的光芒。

动物的感观果然比人要强,在我望向它的一瞬间,拿鸟似乎是发现了我的目光,转头向我们这边望了过来,我连忙把头缩回来,并闭上了眼睛。过了好一会,我才又把头伸了出去,向下望去,栈道离地面最后那段,大约十米左右奇怪的没有断了,显得孤零零的。这何老头是怎么上来的?

这时下面又传来了几声枪声,把我的注意力又吸引了过去。只见刀疤脸他们躲在一个角落里,靠着岩石的掩护,不断的向天上开枪,而天上也不时的冲下一两只黑色的东西向他们攻击,那东西的速度很快,我看了好一会才发现,那居然是一只只比拳头大一点的黑色的鸟!黑压压的一片!

不过鸟再快也没有枪快,时不时的,就会掉下几只黑鸟。而刀疤脸原来的六个人,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而且有一个人还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最下面的地上,到处都是尸骨,而且很多尸骨都四处散落着,没有一具完整的。忽然,一堆尸骸引起了我的注意,这摊骸骨上,尸体高度腐败,森森白骨上只剩几缕腐烂的筋肉,尸体旁是一团被撕烂了的背包。不大对劲!这下面的骸骨明显是四分五裂的,就像是被很多野兽啃过,而且头骨上都有个洞,难道……”我冷汗如泉涌,心里升起一个最不愿意面对的想法。

又向旁边望了望,又是一推啃烂的死人骨头、撕碎的背包,破损的背包处还露出了一把铲子和一把镐子,我的心就快沉入了谷底。

这时只听何老头那传来了几声急促的“啾啾”声,我转头一看,原来是何老头肩上的那鸟发出的声音。而何老头的手也在做着什么指令。

刀疤脸那边的枪声立刻大作,只见黑鸟如下雨一般的向下面冲去。终于,他们没能护住倒在地上的同伴,那同伴被黑压压的一群鸟叼在了空中,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么小的鸟居然可以叼起来这么重的人!

“呲啦”一声,我最不愿意面对的一幕出现了,那被叼在空中的人,居然被这些小鸟分而食之!只听说过西方有吸血蝙蝠,食人鱼,食人树和食人花,没想到居然还会存在食人鸟!

那满天的血雨在望远镜的注视下是如此的恐怖,看到一个活生生的人转眼就只剩一堆烂碎的骨头,甚至脑袋上都被咬开个洞,一个黑鸟钻了进去,我差点就吐了出来。

我踉跄的后退,这时耗子正好凑了过来拿过望远镜,也看到了这一暮,他估计也看傻了眼,大张着嘴巴,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顾虎子和张天的追问,我的胸中升起了一股强烈的悲哀和愤怒,何老头一定是故意引我们来这的!而且以前还不知道引了多少人进来!如果我们也走的是正常的通道,那么搞不好下一个尸骨无存的人就是我!而且,我的父母要是真的来到了这里,只要没发现盗洞,那么估计他们也逃不掉这一劫!

想着那大的怪鸟,忽然,我的头脑里闪过这些怪鸟的资料来,不过也不知道对不对。

僰人有他们自己的图腾,在那茹毛饮血的年代,僰人图腾的出现对僰人来说有着非凡的意义。在僰人的眼里自己的图腾是美丽而圣洁的。僰人信仰图腾是他们对祖先与社会的一次思索。在僰人岩画、民间传说、民间手抄本书籍中频频出现僰人的鹰图腾的痕迹。甚至最后这种老鹰被神话成了太阳鸟!它象一根僰人精神尚未剪断的原始脐带,到底始于何时?它是随着僰人文明一起产生,还是随着僰人的到来悄然降临,目前还不得而知。

僰人的图腾“老鹰”书面语言叫“鸢”。一般体长60—80厘米。上体暗褐杂棕白色,耳羽黑褐色。下体灰棕色带黑褐纵纹。翼下有白斑,尾呈树叉状,常飞翔在高山区,鹰巢多营造在悬崖峭壁上和大山上的高树杈上。主食啮齿动物,特别是农村的鸡、鸭、小猫、小狗、小猪等非常喜爱。《尔雅‘释鸟》“鸢鸟醜,其飞也翔。”《诗经‘小雅》“匪鹑匪鸢,翰飞戾天。”李白《赠宣城宇文太守兼呈崔侍御》:“回旋若流光,转背落双茑。”

可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么小而凶猛的鸢啊,而且纯黑色的鸢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莫非是因为生活在这岩洞中产生了变异?不过我也不敢肯定,还是称呼它们怪鸟的比较好。

我忙和虎子,张天他们简单说了一下,就又拿了个望远镜向下望去,我在地面扫视了很久,也没发现我父亲的那台笔记本电脑以及任何和我父母有关的东西,这让我的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我正要思考下一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身边的耗子一把推开了石门,从虎子手里抢过微冲,对着肩膀上的大黑怪鸟就是一梭子,同时,我的耳边又传来一声压抑的‘啾啾’声,不过马上就中断了,原来何老头又在指挥怪鸟杀人了!耗子估计是想救他们悍哥,也算情有可原,不过我还是马上把枪对着耗子,把微冲抢了回来。这家伙手上有武器真的是太危险了。

没想到耗子这家伙的枪法还蛮准,那怪鸟哼都没哼一声就栽了下去,而何老头居然一枪都没中,不过鸟血溅了何老头一脸一身。或许是由于首领的血的刺激,然后我就看见空中的小黑鸟集体转向,向着何老头扑了上去,接着,一声惨叫后,血光四溅。害人终害己,估计何老头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死在自己的宠物手中!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五章 十悬棺

趁着这些怪鸟都被引走了,刀疤脸他们剩下的两人立刻疯狂的向来时的通道跑去,果然鸟类都是记仇的,那群怪鸟也黑鸦鸦的尾随着他们追了进去,而我们也迅速的出了石门,沿着栈道,迅速的向上面的悬棺跑去。因为如果壁画是真的,那么上面的悬棺中,有一个的里面也一定有一只银质的小棺材,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既然我父母也在调查它,以后多半会有用的。

我们速度的到了上面,从左到右,并排在我们面前的是十只整整齐齐的悬棺.关于悬棺,一共有六种放置方式,第一种是木桩架壑式,即棺木一头放人人工或天然的孔穴中,一头用木桩支撑;第二种是天然洞穴式,即对天然洞穴稍加修整,将棺木放置其中;第三种是人工开凿横穴式,即人工凿穴,大小宽窄以放入棺材大小为限。第四种为悬崖木桩式,即凿孔打人木桩,然后置棺其上。第五种为崖礅式,在岩石突出部位之上放置棺木。第六为崖沿式,由岩石形成的天然平台,将棺木置其上。

而这里的十具棺木全都是用的第四种方法,也就是悬崖木桩式,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还是低估了古人的夸张手段。那壁画上所谓的层层铁链,居然只有四根!

“到底是哪个棺材,快点啊!”虎子不时的望望刀疤脸他们跑进去的那个洞,一脸急切的说道,我知道他是担心那群怪鸟回来。

“我也想快啊,这不是在想吗?‘六六大顺,逢六右转,神鸟守护,十悬九空,非左即右’,这前面几句的意思我们现在都知道了,可是这后面这句明显是叫我们自己选择啊,不是左边第六个就是右边第六个,这个,是在是太难了吧?要是开错了,还保不准有什么机关呢。”我头上也直冒汗。

“古代是左尊右卑,卜漏好歹也是一方诸侯,应该是左边第六个吧?”耗子说道。

“可是人死了之后,谁知道僰人是怎么规定的?万一他们认为在阴间要和现在的人相反呢?”虎子立刻反驳道。

“啊生,运用你的能力,我相信你。”张天说道,我知道他指的是阴阳眼,可是我现在的阴阳眼几乎是处于封闭状态,它什么时候能显灵,谁也不知道啊。

冷静,冷静,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向那十具棺材看去,忽然,我发现左边第六个棺材的桩子压痕要比右边第六个棺材下面的压痕要重一些,如果壁画没有错的话,卜漏属于二次下葬,除了这个好像要靠它守护的银质小棺材外,根本就没放任何陪葬品!所以,一定比较轻。好了,就赌这一把了!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木材做的棺材,我们四人合力,也只能把这悬棺倾斜,让它自己顺着桩子滑到了石栈上,发出‘砰’的一声大响,石栈都抖了抖,我们连忙跑到下面的石栈上去。等了一下,才又凑过去看了起来。

围绕棺材的四圈铁链都有我们手臂一样粗细,看起来是青铜的,还真是奢侈啊,那个年代,应该是以铜为尊吧?真不知道僰人哪搞到这么多的青铜的,难道发现了座铜山?

我们没时间去费劲解开铁链,于是直接用来福枪把以条铁链轰断,然后顺着口子把铁链拉了开来。棺盖抬重了,我上去试着推了推,没能推开,然后叫虎子一起来使力,张天由于先前手臂受了伤,于是他就在我们后面拿来福瞄着棺材上部。耗子则左手一把糯米,右手一个黑驴蹄子,一脸紧张的望着。

我们又推了推,还是没能推开,这时我们才发现,这棺盖有点奇怪,居然是像抽抽屉一样,是向下拉的!于是我和虎子一起用力,终于把这棺盖拉了下来。就在棺材拉开一半的时候,耗子突然冲上来,把手里的黑驴蹄子和糯米按了下去。

我们也没有在意,以为是耗子过于紧张了。忽然,我看到耗子伸出棺材的手上拿着一块银光闪闪的东西,我心里立刻觉得不对了。

还没来得及示警,耗子在后退的时候一肘子打在张天受伤的手臂上,然后抢过张天的来福枪,然后指着我们:“哈哈,你们这群傻鸟,知道这东西国际上出多少钱收吗?有人出一千万啊!有了这些钱,老子这辈子都不用愁了。爷求财不求命,都乖乖的别动,不然可别怪我无情。”一脸得意的笑容,此刻的耗子眼里精光四射,哪里还有一丝的猥琐。

我们没有办法,只有眼睁睁的看着耗子慢慢的倒退着向下面走去,张天更是眼睛里火都要冒出来了,毕竟枪是他手里丢掉的。我眼角的余光看了眼卜漏的尸体,只见他的尸体开始慢慢的长出了白毛,或许是由于黑驴蹄子和糯米的关系,那毛长的特别慢,不过还是在缓慢的长着。

“快跑!”在耗子走进刚才我们出来的石门的时候,我看见卜漏的手指已经开始缓缓的动起来了,白毛也要覆盖全身了。

在跑到耗子进去的石门的时候,我们进去走到第一道石门那里时,就听见里面传来‘砰’、‘砰’的枪声,我刚打开门,就看见耗子向我们这边跑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粽子!就在耗子刚跑到门前,看见我们,眼里露出惊喜的神色时,身后一个粽子纵身一跃,把他扑倒在了地上,然后狠狠的咬了下去!然后一群粽子也扑了上去。

“你们快走!”我连忙手一挥,叫道,然后身体速度的一个前伸,把耗子手里的银质小棺材拿了过来。立刻关上石门,用铲子将门把别上,然后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转身就往回跑。“咣当”,身后的石门上传出一声闷响。

我顾不得身后,一个劲地往外冲。“嗷噢!”身后一声咆哮,一阵浓烈的尸臭扑鼻而来,看来还是有粽子追过来了。

我一脚踹开连接石栈的石门门,冲了出去,张天还在外面等着接应我,虎子拿着登山绳向石栈的最下面跑去。“张天,虎子,快跑”

张天耸了耸鼻子“你呢?”

“没时间了,不要问那么多,快走!”

“嗷噢!”身后的怪啸越来越近。

我转身刚想拿什么东西顶住石门,突然一股怪力从门后突出,我被弹出一米远,差点掉到石栈下面,“嗷噢”通道里走出来个额骨高耸,浑身长黑毛的怪尸,身高居然和张天差不多,看起来高大的吓人。

张天拿着把工兵铲就想冲上去,“快走!里面还有一群!”我忙把背上的来福解下来,举枪对准黑毛怪尸的脑袋连抠扳机,一连三枪,怪尸脑袋爆烂,一抓扑杀过来,张天连忙侧身躲闪。

又是四枪,我来福枪里已经没了子弹,怪尸的脑门也已经裂了口。它越发抓狂,撕开嘴扑向张天。

张天沉着的后退两步,这时虎子也冲上来用微冲一梭子乱扫,怪尸浑身爆血却不倒,一爪卡住张天,张开嘴就要咬下去。我立刻冲上去,抡起铁锹铲掉了怪尸的脑袋。

张天看来吓坏了,瘫坐在地上,虎子也累得气喘吁吁,他可是快速的跑上来的,我则是浑身酸疼。

“没时间休息,赶紧下去!”我一把拉起张天,一手牵着累的快跑不动了的虎子,顺着下面的石栈跑去。“嗷噢!”身后通道里传来声声咆哮,尸臭更浓了。我算是知道以前那前辈为什么宁可饿死在耳室,也不肯出来了。谁他妈愿意被这样众尸分食啊

迅速的跑到石栈的最下面,虎子已经在一块大石头上绑好了登山绳,“你们先下去,我断后。”我边说边把子弹一颗颗放进来福枪里。

直到我也滑落到地面,那些粽子也没出来,估计还在折磨耗子吧。我一落地,我们三人立刻向刀疤脸他们的洞子跑去,在踏进洞子的时候,我又转头向石栈上面看了看"奇"书"网-Q'i's'u'u'.'C'o'm",隐隐的发现,卜漏似乎已经站了起来。

就在这时,‘砰咚’一声,一道石门掉下来把洞口封住了。或许由于太久没用了,居然留下了一条小臂粗的缝隙。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六章 绝境

“哈哈,你们这群窥视我们祖先宝物的家伙,全都去死吧。”外面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蛮耳熟的,我再一想,不就是何丽的声音吗?

“我们并不是盗墓的,我是来找我父母的!外面危险,快进来!”我这时候看见,卜漏和一群粽子已经站在了石栈最下面的台阶处。

“哼,别狡辩了,你们手里拿的是什么!还敢说不是盗墓的!而且,你们害死了我爷爷,别想骗我给你们打开门,你们逃不掉了!就等着被神鸟吃掉吧!”何丽的脸出现在了缝隙处,脸上充满了怨恨,声音尖锐而高亢,看的出来她很激动。

我无言以对,这种事情现在说来,对错已经没有意义了,大家都需要生存,难道被她,或者她爷爷指挥着鸟吃掉就是对的?不是他们引诱我们,我们能到的了这里?这时我看见卜漏等一群粽子已经跳下了石栈。“快跑,危险!”我大叫道。

何丽似乎也听见了后面传来的声音,转头一看,立刻吓的瘫软在了地上。“快跑啊,笨蛋,快跑!”我大声的叫道。可惜她一点反应也没有,浑身抖个不停,于是,我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粽子扑了上去。。。。。。

“好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怪不了谁,我们还得活下去!”张天拍着我的肩膀,把我拉的转过头去。

对啊,起码,我还要活下去,我的父母还等着我去救呢!我迅速的收拾起心情,和虎子他们向前跑去。

我们才跑了一段路,前面突然传来嗡嗡的声音,拿手电一扫,密密麻麻的全是那黑色怪鸟,我们连想都没敢想,转身就向后面跑去,人就是这样,虽然明明知道后面也被石门封住了,但是能多活一刻,谁都不会放弃。

可惜,通道终究是有尽头的,很快,我们面前就出现了那道石门,看着后面密密麻麻飞来的黑色怪鸟,听着身后传来的‘砰’,‘砰’的撞击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难道我就要这样死去了吗?爸爸,妈妈,对不起了,儿子没办法营救你们了。

这时虎子反而难得的豪迈了起来,只见他把那两捆炸药摸了出来。“啊生,一会它们一过来,我们就点燃这东西,‘砰’的一声就去了,总比落在这群畜生手里受折磨的好。”

受虎子的影响,我也乐观起来:“对,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下世仍然做兄弟!”

张天也把手握了过来,难得洒脱的一笑;“对啊,起码有这么多畜生给我们陪葬,够本了!”

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怪鸟群已经快飞到了我们的眼前,虎子也把打火机打燃了。眼看就要点上炸药了。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我们身后的石门居然被打的四分五裂,卜漏一马当先的走了进来。忽然,一只眼看就要啄上我脸的黑色怪鸟一个转折,飞了开去。

“恩?”我转头一看,才发现那只鸟居然向卜漏攻击了过去,这时我才发现,这卜漏就是成了粽子,身高起码也在两米以上!和别的干尸不同,它强壮的吓人!

第一只,第二只,显然,怪鸟对于粽子的憎恶程度远远的高于我们,一群群的怪鸟对我们视而不见,直接向卜漏为首的粽子群冲了过去。粽子们也忙于应付怪鸟,没办法冲过来对付我们。

太阳鸟大战僵尸怪,这要是在电视上,绝对是一部惊悚好片,可惜这时的我完全没有心情去观察,因为,虎子这王八蛋居然闭着眼睛把炸药点燃了!

我可不想没有死在怪物手中,反而死在自己的乌龙兄弟手中,那样见了阎王都会抬不起头来的!迅速的扑了上去,然后左手一把抢过雷管,右手把裤子小包上的军用匕首摸了出来,手起刀落,一截引线掉在了地上。

吁,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还好,张天因为手受伤,不方便,刚才没来得及点,这时已经回过了神来。只有虎子这家伙,还在看着眼前的怪物大战,愣愣的没回过神来。

“好了,你个白痴,差点死在你手里。我们快走,一会它们腾出手来,我们可就完了。”我一把提着虎子的领子,就把他拉着向前跑去。

来到发现盗洞的地方,我们才发现,再前面一点的转角处,居然也不知何时落下了一道石门,石门前的两堆支离破碎的骸骨,不用问也知道是刀疤脸他们的。我也终于明白何丽所谓的逃不掉是什么意思。幸好,这门没把盗洞挡在外面,不然,我们才真成了十死无生了。

迅速的爬进盗洞,并且把洞口用东西堵了起来,这时,外面又传来了隐隐的‘嗡嗡’声,只是比起刚才,明显的声音要微弱了很多,看来,虽然最后怪鸟赢得了胜利,但是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看着那几样用来封堵盗洞的东西,许多疑惑豁然开朗,为什么这里会老鼠昆虫都没有一只,为什么以前那位前辈要在这里封堵住洞口,估计他也是在上有粽子,下有怪鸟的情况下,不得不封堵了这里,躲了一段时间后,然后才找机会溜掉的吧。看了看我手中的银制棺材,难怪他会留下警世语,而不是已经成功倒斗的印记。

刚才抬过于紧张,反而没有什么感觉,现在躲在安全的角落,一放松下来,立刻觉得浑身都虚脱了。

下面的怪鸟似乎闻到了我们的气味,怎么都不肯走开,无法之下,由于怕怪鸟最后冲进来,我们决定还是爬回墓室,反正从刚才看来,那里的粽子已经全部被干掉了,应该很安全。

又顺着盗洞回到了那个不知道该算公主还是郡主的墓室,耳室一切正常,只是少了具尸体,显得没有先前那么恐怖了。

我们先休息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把石门打开了一条缝,左右望了望,还好,没有任何异常,那具前辈的尸骸还是躺在石笋阵中。闪身出来,石门那边是不能通过的了,这种洞子,又不能用炸药,一用非坍塌了不可。我们还得在这里找找,看哪里有出路,实在不行的话,估计也得学那位前辈挖洞出去。

这时我也算大体能猜到为什么不善于阵法的僰族人,居然会拥有这样的阵法,如果这墓主真的是周朝过来的话,那么,一切都有了答案,周朝的姜尚,姜子牙可是阵法大师!那么这公主(我们假定她是公主),手下有一两个会阵法的人也不足为奇。

由于怕迷失或者踩中机关,我们不敢在石笋阵中寻找出口,而是直接穿越了石笋阵,来到了主厅,我们先在石壁那四处找了找,又用探测仪扫描了一下,没用,全是实心的岩层,最起码也超过了一米的厚度(因为我们的探测仪只能探测一米)。

望了望那棺材,虽然按照一般的例子,棺材下面很有可能有通道,但是那里一般来说也是最凶险的地方。我还是摇了摇头,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去碰这东西。

虎子不听我的劝告,嘟嚷着不开棺,我们移开棺材总行吧。走了过去,用力的推棺材,可怎么也推不动,他叫我过去帮忙,我走近一看,才发现下面的棺材居然已经长出了一根根的根须,牢牢的抓着岩石上那根本不多的土壤,甚至深深的插进了岩石内!

这下虎子也傻眼了,开棺?别开玩笑了,他的胆子也不见得比我大多少,我们又向前走去,小心的来到了刚才的‘粽子集中房’。里面果然已经一个粽子都没有了,只剩下门口那堆不成人形的尸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都不相信,那堆象破布一样的东西就是几十分钟前还和我们有说有笑的耗子。人,有时候真的是比较脆弱的。

我先去把耗子掉在地上的来福枪拾起来,然后装上弹药,我们就开始搜索起这间墓室来,结果依然一无所获,虽然外面的那个大溶洞那里肯定有通道,何丽和何老头估计就是从特别通道进来的,但是我们哪有时间去找?外面可有一群怪鸟等着食物呢。

迫不得以,我们又回到了主厅,看着正中央的棺材,我的心里一阵阵的发虚,难道,我们真的只能开棺?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七章 千年女尸

我望了望虎子,他紧张中带点期待的点了点头,又望了望张天,张天也沉着脸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们小心的靠近棺材,然后开始想办法打开棺木,没想到这棺材钉的蛮紧,一共钉了十一根钉子,上面七根,四角横着四根。我们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钉子拗开,后来我才知道,这种钉子叫做七星镇魂,是专门用来封印厉鬼的。

棺盖很厚,我们互望了一眼,然后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口气把棺盖掀了开来,没想到这棺盖还真沉,而且翻转的棺盖上有很多道爪痕。“太骇人了!尸体临死前死命地敲打着棺盖,直到活活窒息而死”。因为这女尸是窒息而死的,多半会两眼突出,两手恰喉,死状难看,保不准立刻就会跳出来向我们扑过来。

我们小心的拿着武器等待了一会,见没有什么反应,于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了过去,来到棺前,小心的望了进去。没想到棺材里的尸体居然仍然是个绝色美女,长的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也绝对是颠倒众生的,真不知道这些僰人怎么下的了手去。青丝如瀑,这女尸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是死了的样子,反而象是在熟睡一般,真是个可悲的女子。

我下意识的向她的手看去,十指葱葱,白嫩如玉,一点也不象是拼命挖过棺盖的,不过手发的位置不怎么对,是放在她的脖子上的,不过脖子上也一点痕迹也没有。这太反常了!

“不老木可以调节人体机能!”我的脑海里响起耗子说过的话,难道‘不老木’调节机能的能力强悍如斯?不过想想周朝到现在多少年了,也就释然了。虎子和张天也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忽然,我发现这美女的头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发出淡淡的幽绿色光芒,我和张天,虎子说明了一下,他们两人在后面帮我把风,我小心的把手伸向了美女的头部,由于棺材有点深,所以我的上半身几乎都弯进了棺材里。

我右手速度的摸到了美女的头下,恩?圆圆的?约莫大拇指般大小?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是宝石?我刚扯动了一下,没想到美女的眼睛突然睁开了!我吓得一哆嗦,身子向下一沉,我的脸离她的脸只有十厘米不到了!估计我的呼吸都喷到她脸上了!

尽管眼前是一张绝色的容颜,但是我却没有任何的想法,动也不敢动。“阿生,怎么了?没事吧?”虎子紧张的问道,我向后挥挥手,这时候我可不敢说话,万一惊动了她,那可就完了。她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平静的看着我。

突然,我发现美女的体表开始出现淡淡的白色细毛,很细很细,也不怎么明显,就像是汗毛一样,可是我的心却被炸的差点跳了出来,这美女要尸变了!而且渐渐的,她的眼神变了,里面冒出了愤恨的神情。我吓坏了,得赶快跑!

我左手慢慢,慢慢的放到了棺材的边上,正准备用力一撑,把身子伸出棺外的时候,突然,地下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我一个没抓稳,面对着这艳尸,上半身直直的栽进了棺材!

恩?这是什么感觉?柔柔的,软软的,我用双手把身子撑起来了一点,才发现,天啊!我刚才直直的吻在了这艳尸的唇上!而艳尸也停止了尸变,白毛褪去,眼神变的有些复杂,愤恨的表情渐渐淡去,眼里闪过一丝羞涩而幽怨的神情,羞涩?天,我不会产生幻觉了吧?

忽然,美女的手臂环住了我,我吓了一大跳,右手一抽,把那宝石样的东西拿了出来,左手用力一撑,把身子拉出了棺材,没想到这艳尸居然很轻,非常的轻,也被我直直的带出了棺材!和我一起跌倒在地上,她跌在我身上。

早就守在旁边的张天和耗子看到这情形也傻了,我们的枪都是大威力的枪,他们也不敢在这种情况下开枪,张天连忙把枪放下,摸出工兵铲就想上来帮忙。

这时,我发现艳尸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神情,然后,突然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如灰尘般,我看着她的身子一点点的消失在我的怀抱里,心里涌起莫名的伤感,我的左手向她的手抓去,可惜是徒劳的,我什么也没有抓到。恍惚间,我似乎听见心里响起一个柔柔的声音:“妾名姬雪,多谢取出锁魂珠,祝君好运。”声音渐渐的淡去。

“姬雪!”这一刻,我明白了她刚才拿奇怪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那是解脱!真是个让人可怜又可敬的女子,经历了夫死,活寡,活埋那么多的伤心事,如果是一般人,估计任一样都够变成厉鬼了。可她仍然宁愿消逝于天地之间,也不愿意成为僵尸而四处害人。

我怔怔的看着右手,这时虎子走上来:“阿生,你没事吧?妈啊,刚才的事情真是太诡异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可思议的事,以后我可不敢倒女人的坟了,鬼才知道会出现什么怪事。”旁边的张天也赞同的点了点头。

“她是个好人。”不顾旁边张天和虎子奇怪的眼神,我淡淡的说道,同时,握紧左手,左手的手心上,多了一朵淡淡的,六芒形的雪花。那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秘密!

“阿生,刚拿到了什么东西?”虎子问道,张天也走了过来。

“没什么,就一奇怪的珠子,看起来象是绿宝石,但是颜色又有点不对。”我把那所谓的‘锁魂珠’递了过去。

虎子和张天传递着看了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要真是周朝的绿宝石的话,那可真值不少钱!虎子的眼睛亮了。

就在这时,地面又震动了一下,虎子手一下没拿稳,那珠子直直的向地上掉去,还好张天眼明手快,把它接住了,不然,我们这次的探险就真应了虎子的名字‘杨一’了,只取得一样东西。

“好像震动是从下面传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道理这时候地震啊?”我问到,张天和虎子茫然的摇摇头,他们也不清楚。

“好了,快看看这棺材下面是不是有通道。”张天立刻奔向了棺材,我也随着走了过去。用探测仪扫了扫下面,果然,棺材底有一半是空的。

这棺材外面朴实无华,没想到里面倒是绘了很多神秘图案,虽然不知道这些图案具体有什么意思,但是估计都是镇灵的。我们已经忙活了一宿,我估摸着外面天都快亮了。没那么多时间去慢慢找开关,连忙用小型电锯把那空的棺木部分锯了下来。下面露出一条深邃的阶梯。

本着贼不走空,虎子把锯下来的那段‘不老木’抢了过去,也不知道塞哪去了,总之我没见他的包裹变大,本来他还想多锯一点的,可是我的一句:“洞口不够大。”让他打消了念头。

阶梯不是很长,但是比较黑,我们打着手电,慢慢的向下走去,最多向下走了十米,前方就出现了一道门,虎子大大咧咧的走过去就推门,门刚推开,一只箭如闪电般直射向了虎子。‘噗哧’一身,扎在了虎子的胸口!

“虎子,你怎么样?”我和张天连忙跑了上去。

“嘿嘿,我杨半仙的命大着呢。”虎子笑着从胸口拿出了一块东西,我一看,原来是那块不老木,箭头深深的陷在了木头里!还好,虚惊一场。

“怎么的?你小子还想靠这东西把身体调整出两块胸肌,几块腹肌?”我估计伸出右手,秀了秀我鼓鼓的躬二头肌,随便瞄了瞄他那柔弱的小身板。

“呵,怎么?不行啊?人家美女千年都不老呢,我就不能调整出两块肉来?”虎子笑着给了我一拳,顺手把那木头装进了背包。可是他的额头还是冷汗直冒,看来刚才他还是真的吓惨了。

这时张天把那箭拔出来闻了闻:“箭头黑中带紫,而且有一股腥甜味,这箭有剧毒。”一听这话,虎子的汗水冒的更多了。

小心的走进石门,没有什么异常,石门后是两条通道,一条很短,我们都能看到石门,一条继续向下,也不知道还有多远,反正黑漆漆的,时而吹来一丝丝阴冷的风,让人觉得异常恐怖。

第一卷 天悬地葬 第十八章 颠峰时刻

我们先走到那条很近的石门前,小心的打开了一条缝,向外面看了一眼,入目是一个平台,那上面的点点血迹,让我立刻就知道了,这就是先前何老头站的那平台,看来他就是通过这通道跑到石栈上的。

我们心里一喜,既然这是何老头来时的道路,那么就一定会有出口!大家的斗志立刻昂然了。

满天扑来的黑色怪鸟让我们立刻把石门关上,退了回去,沿着另外一个阶梯走了下去,又向下走了大约十米,旁边又有一扇很近的石门,我们估计应该是通向那个大溶洞底部的,刚才何丽估计就是这样来到底部的。

不过我们还是准备去证实一下,谁知道刚走了两步,突然听见那石门外传来巨大的‘碰’、‘碰’声,我们对望了一眼,还没决定怎么办的时候。“轰隆”一声,石门被撞倒在地,门外冲进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同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卜漏!这个浑身白毛的身影可是我们今天晚上最大的恶梦!那些怪鸟居然没能干掉它!来不及拿背上的来福了,我把从耗子那缴来的五四式手枪拔出来,甩手就是一梭子弹,结果卜漏只是被打的顿了顿,然后就向我们冲了过来!它的后面,还跟着一群黑色怪鸟,虽然数量远没有以前的多了,但是也绝对不是我们能干掉的。

“跑!”我转身就向另一边的通道跑去,虎子和张天也紧紧跟着,尽管我们还一人背了个背包,但是我估摸着,现在这速度,拿个什么世界冠军,那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我们快,可卜漏更快!我只觉得后面的尸臭越来越近了,离我们最多两米!我忙边侧着身子,边对着卜漏又来了几枪,让它又顿了顿,这时手枪已经没有子弹了,于是我把它插回裤腿,开始边跑边解背上的来福枪。

就在这时,我却脚底一滑,跌在了地上,卜漏向前一扑,眼看就要扑到我了,或许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看这卜漏越来越近的,看起来异常恐怖的脸,我一点也没有放弃希望,努力的调整着身子,准备给它狠狠的一脚。

“砰。”卜漏被一枪打的倒退了大半步,接着‘哒哒哒哒。”一连串的火花在它身上爆出,我转头一看,果然是张天和虎子救了我。我连忙爬起来,快速的跟了上去。

就这样,我们打打跑跑,中途只有一道石门,居然是在第一个分岔路口时,左边通道的一面墙上!也不知道左边的通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不过从右边通道的终点来看,估计左边也好不到哪去。可惜卜漏追的太急了,因为它不知道疲劳,我们甚至连关闭石门的时间都没有,就又被追的甩开脚丫子快跑起来。

好不容易跑到了何老头引我们来的那入口那里,我们都快累死了,起码一口气跑了快四千多米!特别是虎子,到了最后基本上都是我拉着他在跑,就差口吐白沫了。

速度的打开石门,我们钻了出去,外面估计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什么都看不见。呼吸到外面清新的空气,我顿时觉得呼吸一阵畅快。可是后面那尾随而来的咆哮声让我立刻没了心情。

我刚要跑路,张天拉住了我:“这样,这样不行。”看来张天也累的够戗,说话时喘气如牛,而且说不连贯。

“这石门,估计挡不住这白粽子,我还真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粽子,来福枪都打不死!我们不能放它出来危害别人。否则可能造成瘟疫的!快把炸药给我。”张天说话终于连贯了。

这时,那咆哮声越来越近了,眼看离洞口不远了!

我回过神来,连忙从虎子的背包里翻出了炸药,递给了张天,这时,我才发现虎子的背包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了个大洞,不少东西都掉了出去,还好,雷管和打火机没掉。

接过炸药,张天害怕量不够,把两包炸药都点燃了,然后用力的扔进了通道,并且关上了石门。然后立刻向远处跑去,我也连忙拉着虎子跟了上去。

大约跑出去了一里路,“轰隆!”一声,地动山摇,爆炸的威力远远的超出了我们的预计,我们全都被一阵气浪吹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掉在了地上,一身一脸的泥。狼狈的爬了起来。这时候远处的老鹰岩那边也传来了沉闷的响声,而且地下都抖了抖,我和张天站立不稳,又跌倒在地,至于虎子,他就没爬起来过。

看来这一带的地质本身就不够坚固和稳定,我们的炸药估计影响到了地脉,搞的整个通道都坍塌了,也不知道老鹰岩里面的黑色怪鸟被灭绝没有。

这时,天边慢慢的出现了一片亮光,一缕金色的阳光照射在我们的身上,让我们看清了彼此,破烂的衣服,满是尘土的脸庞,再加上乱如鸡窝的头发,显得是如此的狼狈。望着对方,我们不禁都大笑了起来。

这时,虎子也回过了神来,映入他眼帘的首先就是那个破了个大洞的背包。虎子愣了愣神,然后发出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叫:“啊~~~~!我的不老木!”完全没有刚才那躺在地上,象死狗似的,随时都可能断气的样子。

看来这财迷的潜力还时满大的嘛,我和张天相视一笑,彼此的眼里都多了一层欣赏与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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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第二卷更加精彩,希望大家多多收藏与支持!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第二卷 诡异神殿 第一章 破解笔记!

“嗨,导游小姐,你能不能给我讲解下僰族的历史和文化传说之类的啊?我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虎子缠着游船上的美丽导游,我看他感兴趣的东西应该不是口中说的而是眼中看的。

离开珙县已经三天了,到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完全从上一场惊心动魄的探险中恢复过来。不过还好,张天的手臂已经结疤,看来快好了。这次差点把命搭上,除了那银棺,就只得到了那宝石。可是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是不能确定我父母和杨爷爷他们的下落。

在这兵书宝剑峡也转悠了好几天了,问了许多游船,都说没有见过我的父母一行人,这让我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毕竟才一个小小的低级阵法就差点把我们一行困死在坟墓中,这要真的去找孔明埋葬兵书的地方,想想心里都在哆嗦。

听着江水的轰鸣,扑面而来的空气中也带有一股子江水的味道,看着沿途的悬棺,想着父母的下落,我的心莫名的焦躁起来了。

导游小姐不知道是没有看穿虎子的用心,还是这类人见的多了,完全没有不耐烦,仍然礼貌的介绍着僰族的传说:“你之前一定没听说过僰族的详情吧,其实僰族是个很古老的民族,早在商朝时便已有了!周武王伐纣,僰人参加了河南孟津大会,誓师牧野,助周灭殷有功,后来封为“僰侯国”。”

虎子装作大惊道:“呀,没想到僰族竟有这样悠久的历史,这样荣耀的过去,真是让人向往啊,对了,僰族定还有不少传奇事迹吧,不知道你能说说吗?”

“僰族的神话故事很多,其中比较著名的有老鹰再生的故事,传说老鹰是世界上寿命最长的鸟类,但老鹰的高寿取决于必须经历一次“脱胎换骨”般的经历。。。。。。”

“停停停!”才经历了食人怪鸟事件的虎子,显然不想再听有关于老鹰方面的传说,面对一脸迷茫的导游小姐,眼珠一转,指着四周的悬棺问道:“都说僰族的悬棺是最出名的,我想知道僰人悬棺有什么传说或者讲究的吗?”

导游小姐嫣然一笑,继续说道:“自然有了!这岩上埋的是‘挂岩子’,过去当地富绅人家叫它僰儿子坟,后来专家又叫它僰人、都掌人。”

“这一带的悬棺以前可不只这个数,”导游伸手指着一片悬崖给虎子看,“但如今很多棺木早已掉到悬崖下面去了!”

虎子这回是真的惊讶了:“那僰人怎么不去找回来呢?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岂非要粉身碎骨了?”

导游小姐笑了笑,说道:“看来先生是真的没研究过僰人的历史了,一点也知道僰人的规矩。对僰人来说,棺材落地为吉,越早落地越好呢!僰人们在将先辈的悬棺挂上岩壁后,就成日向上天祝祷让他们的棺木早日落地,如果落地迟了,他们的心里还不安呢。”

这下不只是虎子,连我都被分散了一些忧虑,心中未免感慨,原来费尽力气攀上悬崖,只是为了早点落地,也许人生本来就是这样,费尽心机攀到高峰,只是为了最后这一坠!忽然,我似乎抓住了什么灵感,但是仔细想下去,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连忙装作也感兴趣的样子,凑了过去,要求导游小姐再说一次,虎子惊讶的望着我,眼里闪过暧昧的神色,这死家伙,以为我和他一样好色呢。又听了一遍导游小姐的解说,我又一次感到了那种线索的感觉。

等等!刚才导游小姐说什么?落地为吉?也就是说。。。。。我风一般的冲进船舱,只留下一脸愕然的虎子和导游小姐。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我一边跑一边想着,自从从珙县出来后,我就一直怀疑我们的思路有问题,听耗子说,他们在明朝的将军墓也挖出了一个!父母遗留的所谓悬棺资料,可能只是指的银质悬棺,而与真正的悬棺没有多大的联系!

父亲笔记本最后那篇都市小说绝对有问题,搞不好才是留给我们的线索!可我是横着看,竖着看,六字六字跳着看,甚至模仿古书从右到左,从上到下看,都没能看出连贯的句子!就差没有拿火烧,拿水泼了!瞧这笨脑袋!我怎么就没想过从下面向上面看呢?

冲进船舱,不顾张天惊讶的表情,我立刻把背包打开,然后把父亲的笔记本拿了出来,拿出圆珠笔,从最后个字开始,一排一排的向上看去,仍然不是连贯的句子,那么,六个字六个字的跳着看呢?

这下终于有发现了!只见倒着念,最后个字是‘黑’,接着隔六个字是‘竹’,然后是‘沟’,然后是‘死’‘亡’‘峡’,不过后面就又是乱码了,这是怎么回事?

‘黑竹沟’‘死亡峡’?这前面六个字已经明确的指名了父亲他们真正的目的地!这时旁边的张天凑过头来问道“你在瞎折腾什么啊?”

我连忙一把把他过来,“你看,这几个字!我父母他们应该去了黑竹沟!”顺着我画的圈看去,张天也立刻表示赞同,反正我们这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了,于是立刻把虎子也叫了进来,我们就开始计划着向黑竹沟进发。

这时,我的卫星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个我不认识的号码,我接起来才知道,原来是保罗.克鲁斯教授打来的,他说,他终于通过了批准,即将派遣一只专业的救援队伍前去救援我的父母,问我是否有什么线索。

我告诉他,我也正在中国,和几个伙伴一起找寻我的父母,并且告诉了他关于父亲笔记上的秘密,关于我们获得银棺的事情,我没有对他提起,毕竟,听耗子说,那东西可一个值一千万呢,难保有人不见钱眼开,除了虎子和张天这两个同生共死过的兄弟,我可不怎么信任别的人。

保罗.克鲁斯教授大为振奋,他们只能确定我父母是在四川出的事情,本来担心救援时间不够。这下子,既然有准确的目标,救援几率将会大的多!

我又详细的询问了他们来的人员多少,装备如何,保罗教授告诉我,一共八个人,五名救援成员,一个研究员,一个队长,一个副队长,装备全是世界顶级探险救援装备,并且让我放心,最后我们约定在乐山市会合。

挂断电话,我的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苦笑。放心?!叫我怎么放心!两只队伍,互不信任,互不统管,不出矛盾我就谢天谢地了!真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们谁听谁的?相对这些不认识的人,我还是更相信虎子和张天。不过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多一个人,也多个找到的希望不是?唉。

把情况和虎子,张天一说,虎子也沉默了一会,然后无奈的点头同意了,反而是张天浑不在意的样子,只是说了句:“危急时候,你们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

这时天边一声雷响,昏天黑地,大雨倾盆,似乎,连老天也预示着什么。

第二卷 诡异神殿 第二章 黑竹沟的传说

乐山市,古称嘉州,位于四川盆地西南。距省会成都130公里。介于东经102°50′~104°14′,北纬28°25′~29°23′之间。北接眉山地区,东邻自贡市,南连宜宾市和凉山彝族自治州,西与雅安地区交界。东西最大横距105公里,南北最大纵距150公里,总面积12826平方公里,总人口342.44万人。

乐山市最著名的要数世界文明的乐山大佛了,可惜,这次我们的目标并不是它。

根据保罗.克鲁斯教授给的联系地址,我们在一间叫做‘客再来’的旅馆找到了那只救援小队,不过让我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张天都沉默寡言的,显得忧心忡忡,这让我心里很不安,张天可是倒过几十次斗的人,他都显得这样忧虑,显然对这次救援不看好,我的心里也不由得沉了起来。

让我大吃一惊的是,派来的救援队长居然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最多二十出头,看起来青春靓丽的大美女!

瞧着她那大大的眼睛,柔弱的小身板,以及纤细的手指,白嫩的皮肤,我的心里一阵奇怪,这样的女人应该是坐在办公室,喝着咖啡,看着电脑,处理着文件才对,怎么回成为探险队的队长,不会是靠关系进来的吧?不过也不对啊,救援队可是很危险的活,就是靠关系,也不会到这来吧?我的脑袋里一阵迷糊。

显然看出了我的疑惑,这美女嫣然一笑:“你就是殷阳生弟弟吧?初次见面,以后大家多多合作。”说着,伸出手来。

弟弟?什么意思?虽然脑海里还在想着不着边的东西,但是我的手还是不怎么习惯的握了上去,接触处一阵温良柔软的感觉。

“我爸爸以前经常提起和伯母一起探险的事情,这让我很是向往!你知道吗?我比你刚好大一个月也!以前一直忙,也没有机会来见你,这次才算见到了。”这美女好像很高兴。

“你爸爸?请问你爸爸是?”我却更加的迷糊了。

“啊?不好意思,刚才顾着高兴了,忘了介绍,我叫胡思佳,我爸爸就是胡八一,也是你叔叔啊。”胡思佳眨巴了两下眼睛,显得很有点不好意思。

我恍然大悟,早就听说胡叔叔有个比我大一个月的女儿,性格很叛逆,却一直没有见过,这次觉着,不像传闻中的叛逆啊?至于虎子,那小子口水都快流了一地了。

接着胡思佳又给我介绍了救援小队的副队长莱克.特拉其,一个鹰鼻碧眼的老外,以及另外六名队员,其中的五人要嘛高大健壮,要嘛矫捷冷酷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常年参加探险活动的人。只有中间那个华裔中年男子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家伙名叫周云天,带着一副黑框边眼镜,身材瘦削,看起来一副老学究的样子,就是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

我也向他们介绍了虎子和张天,然后向他们解释了我父亲笔记中的秘密,他们研究了一番后,也觉得只能这样解释了,毕竟,大家都没有多余的线索。

不过在这时,周云天忽然指着‘死亡峡’的‘侠’字右转第六个字说道:“听说僰人和许多比较有历史的少数民族都莫名的崇拜六这个字,认为六代表吉祥,而且他们认为右边比左边尊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后面两个字应该是‘石虎’,就是不知道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我一听,悚然一惊,这两个字我早就发现了,毕竟那块铁牌上的逢六右转给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只是一直不确定这两个字代表什么,所以才没有说出来,免得大家更加迷茫,没想到这周云天还真有点本事,居然也知道怎么看。不过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大家研究了很久,也没想出这石虎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我们一群人就包了个车向乐山市峨边县行去,不过我发觉一路上,张天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到了峨边县,我们随便找了家旅馆,然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想去找张天问个清楚。

走进张天的房间,张天正在那里擦拭枪械和那把瑞士军刀,看起来有心忡忡的。

“天哥,你有心事?”我直接问道。(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

张天看了我一眼,没吭声,但是擦拭的速度明显的加快了。

“天哥,大家也算共患难,同生死的兄弟,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难道你还把我和虎子当外人?”我激他道。

张天擦刀的手定住了,沉默了一会,然后对我说:“好了,别激我了,既然你都这样说了,其实我也没什么放不下的,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你叫大家一起来吧,我好一次说完。”

我连忙把虎子和救援队的成员都叫了进来,告诉他们说张天要告诉大家一些事情。

等人员都到齐了,张天突兀的问道:“胡思佳小姐,你是救援队的队长,我想知道,你对黑竹沟了解多少?”

胡思佳显然愣了愣,不过她立刻摇头说道:“由于我们是直接从香港飞过来的,昨天才知道这次救援的目的地是黑竹沟,我刚才正准备上网查它的资料,不过现在只知道它是一处还未完全开发出来的风景区。”

“风景区?嘿嘿,好一个风景区!阿生,谈谈你对黑竹沟的了解吧。“张天的神色有些怪异,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样子。

我想了想,还是把自己从网上搜集到的一些资料说了出来。

“黑竹沟位于小凉山中段,也就是乐山市峨边县——美姑娘山18公里处的密林深处。当地乡名:斯豁,即死亡之谷。“黑竹沟”为汉人定的名。里面沟壑纵横,瘴气袭人,珍禽野兽出没林间。还有野人出没。近数十年来,凡是进去的人鲜有能活着出来,仅见诸报道的就有数十例。”

“OH,MYGOD,还有这么神秘的地方?这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在写探险小说呢?”救援队员中一个叫做哈里的家伙一脸惊讶的说道,这小子平时就话多,所以大家也不在意。胡思佳和莱克也是一脸的好奇,不过我发现那周云天的脸色一点变化都没有。

“这不是小说,这应该是事实!我在网上找到到了很多的资料,说是解放初期,国民党胡宗南残部一个排30多人为逃避解放军的追击进入黑竹沟,结果,没有一个活着出来。解放军三个侦察兵从甘洛县方向进入黑竹沟仅排长一人生还。1995年,解放军某部测绘队二名战士购粮,途经黑竹沟失踪,后来只发现二人的武器。1976年四川森林勘测三名队员也在里面失踪,发动全县人民寻找,三个月后只发现三具无肉骨架。”我顿了顿。

“1991年6月24日黄昏,神秘的黑竹沟突然浓云密布,林雾滚滚,大有蔽日遮天之势,川南林业局设计工程小队的7名队员,17名民工集体失踪于黑竹沟,幸喜的是,由于发现的早,寻找及时,这24名测绘员只在黑竹沟深谷充当了20个小时的“山老虎”,历尽艰难而无一伤亡。又由于的世界位置位于东经102°、北纬29°9′,与世界著名的百慕大魔鬼三角、埃及的金字塔等一些神秘地带几乎处于同一纬度,因此国内外舆论界称之为“中国百慕大”、“恐怖的死亡之谷”、“神奇的魔鬼三角洲”。”

听了我的话,大家都沉默了,毕竟大家都是干探险的,对于奇怪的事情,接收能力要比常人强很多。而周云天和莱克,胡思佳都神色凝重。

“不错,阿生,你收集的资料已经比较齐了,但是那些都是比较轰动的,具有代表性的报道,不见于报道的事情有多少,估计谁也说不清了。”张天唏嘘中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

“黑竹沟,黑竹沟,十人提起十人愁,猎犬入内无影踪,壮士一去不回头。”张天一边念叨着这句话,一边在回忆着什么,然后,好半天,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其实,黑竹沟在我们这一行,是个禁忌的存在!”

第二卷 诡异神殿 第三章 十年前的故事

“也不知道从哪代开始,在我们摸金一脉就流传着一种传说,黑竹沟内有座神秘的神殿,里面有无数的财宝,甚至能满足人们的愿望。听说古代曾经有无数的前辈想去寻宝,甚至有很多是当时出名的摸金校尉,但是,他们除了一无所获的人之外,更多的人一去就不复返,而且,越有名气的,越是回不来。渐渐的,摸金校尉一行就慢慢的将黑竹沟视为了禁地,告诫后辈不得前去。”张天一边说着,一边摸出一包小熊猫香烟,抖了一只出来,夹在手指间,却没有点着,眼里露出回忆的神色。

这我理解,神秘而广阔的中国,一直以来就流传着各种各样的传说,其中,有真实的,但是,更多的,却虚无飘渺。

在古代,由于武器等技术方面的原因,而且倒斗的最多不过七八人,进入原始森林的存活率确实很低下。但是这一段时间的相处,我知道,张天是个很现实的人,他要说的,绝对不只这些久远的传说。

显然,张天已经沉入了回忆中,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大家不怎么相信的眼神,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大约十年前,我刚出道不久,就连着做了几手漂亮的活儿,在行内也算有了点名气。当时,我们这行有个叫张三爷的土夫子,在行内,那是极有名气,我在他面前只能算个晚辈,得叫他三叔。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搞到了消息,居然秘密的带着手下几个伙计,一行几人就直奔这黑竹沟了。”

那边,胡思佳在边听边向几个不怎么明白的老外队员翻译着。

“本来除了三叔的家人,也没人知道这事,但是没想到,一个月后,三叔居然被人送回来了!可惜他却已经疯了!老是在嘴里喊着什么神兽,魔鬼!不要惩罚他。”

“他老人家倒过的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居然能被吓疯,这下,就引起行内一些人的好奇了。他侄子,也是我最好的兄弟张煌,在他三叔家里找到了一张所谓的藏宝草图,就扯开大旗开始招人。当时我年轻气盛,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说到这里,张天顿了顿,脸上似乎露出一种后悔夹杂着怀念的表情,看来是想起他兄弟了。

“最后,我们一共去了七个人,王剑,覃庸,赵云渊,白家华,李跃进,兄弟和我,当时我们那队伍绝对是国内都数的着的,好几个都是硬手,其中白家华是出名的风水师,王剑的枪法极准,所以大家的胆气也很壮。”这几人我一个没听说过,但是能让张天称的上硬手的,想必也差不到哪去。

“开始一切顺利,我们从斯合镇,当地人称的西河镇前进。然后绕过616林场,接着就进了林子。林子里很暗,但是大家都是野外的老手,倒也没有被野兽一类的袭击。我们一直走到了靠近死亡峡,这时,就出现了奇怪的事情了。”

张天的眼里闪过了一丝惊恐,有点哆嗦的把烟点上,吸了一口,显然镇定了点,才继续说了下去:“那天晚上,夜很黑,月亮都看不见,由于黑竹沟晚上经常下雨,就是不下雨,那雾气和露水都很重,除了守夜的兄弟穿着雨披照看篝火,大家也就分三个帐篷睡了。”

“我记得那天晚上守夜的是王剑和覃庸。那天我由于吃坏了肚子,所以半夜一直睡的不踏实。忽然,就听见外面传来惊叫声和枪击声,我立刻拿上枪,第一个抢了出去,结果火堆旁一片凌乱,火倒是没灭,但是守夜的两人全不见了!由于天太黑了,我只觉得头上风声很大,似乎有什么东西飞了过去,这时天上掉下一个东西,大家一照,居然是王剑!他头上破了个大洞,眼睛睁的大大的,已经死了,那眼神,现在我想起来都心里发凉。”

传闻黑竹沟曾经出现过翼展达到近两米的怪兽,难道那东西是食肉的?我的心里暗暗盘算着,这样以来,风险就大了。

“那一夜,我们都再没敢睡,把王剑埋了后,大家穿着雨披,就着火堆守了一夜!第二天,才发现地上有一大摊血,除了王剑的,还有些血的颜色很奇怪,是暗红色的,看来晚上那东西也被打伤了。第二天,大家商量了一下,决定继续前进,但是晚上都不敢在露天宿营了,我们寻了处靠近死亡峡的岩石凹陷处扎营,我们的帐篷紧紧的贴着岩壁。我和张煌睡一个帐篷,另外两人睡一个帐篷,我守上半夜,结果什么事都没有,下半夜是另一个兄弟守夜,由于头一天晚上没睡好,大家都是倒床就睡,换班后,我也立刻就睡着了。”

“早上,那守夜的兄弟还在,大家本来以为一夜无事,结果另一个帐篷的兄弟老是不出来,。我就去叫他们,没想到,打开帐篷一看,根本就没人了!贴着山壁的那面帐篷上破了个大洞,后面是条约半人高的通道!洞口有拖动的痕迹,而且还有野兽的抓印!让我现在都想不通的是,当时那两人怎么就不叫唤,甚至一点声音都没发出!不应该啊。”说到这里,张天的脸上充满了疑惑。

抓印?莫不是什么猛兽?我心里暗暗的想,不过能打洞的猛兽可不多啊,而胡思佳几人显然已经被张天说的话镇住了,一动不动的等着他继续说。

“当时守夜的那兄弟叫赵云渊,他觉得自己没守好班,对不住兄弟,对着那洞子扫了一梭子子弹,然后就向里面爬了进去!我们刚想跟进去,就听见里面又传来一阵枪声和一声巨大的咆哮声,那声音有点向狼叫,又有点不同,我也说不清。”张天显然在努力回忆。

“不一会,就看见赵云渊的脑袋和半个身子一只手露了出来,我刚想问怎么回事,鼻子里就闻到一股子血腥味,连忙止住脚步,这才发现赵云渊的眼神直直的,完全就是个死人的眼神!然后,他忽然被整个拉进了洞子!我跟过去,只隐约看见他身后有一只巨大的爪子!那爪子很大,起码有我大腿这么粗,毛绒绒的,而且,而且,似乎赵云渊的后半边身子已经不见了!”张天显然很惊恐。

“当时我和张煌都吓傻了,张煌二话不说,就解了个手榴弹拔了线扔进去,然后拉着我,什么都不顾,头也不回的向峡谷外面跑,后面传来一阵和刚才一样的嘶叫声,听起来那怪物似乎很痛苦,但是居然没有死!我们刚跑出峡谷,左边居然涌过来一片黑乎乎的雾,我一看就知道那是瘴气!没敢退回峡谷,我们拼命的向右边跑去。张煌忽然跌倒了,他叫我,但是那时候我已经吓傻了,甚至连回头看一下的勇气都没有!然后又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晕了过去,醒来已经发现被彝族的同胞救了。”

他的烟已经烧到了手指上,但是浑然不觉,眼神里的悔恨似乎要把他整个吞没了。

“醒来后,我出钱叫彝胞帮忙找张煌的尸体,自己却连夜就跑回了峨边,从此再也没听到张煌兄弟的信息!尸骨也没找到。我对不住他啊!这十年我一直被痛苦和悔恨煎熬着,却一直没有勇气回来面对兄弟的亡魂!这次既然你们非去不可,我也正好把这事了了。当年我对不住张煌兄弟,整整七个弟兄啊!回来的却只有我一个!这次,我一定要把他当年没弄明白的事情搞清楚,也当是种赎罪吧。”张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显然,他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没想到我一直认为的铁血壮汉居然也有过如此不堪的往事,其实,这事不能怪他,当时换了是我,可能结果也一样,毕竟才二十几岁左右,经历那样的大变,没疯掉都不错了。我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时把他被烫伤的烟头扔了开去,虎子也端了杯水过来。

大家都没想到这小小的黑竹沟是如此的凶险,当年张天他们那伙人,虽然说是有点年轻气盛,但是里面盗墓,看风水,野外生活的人才,全部都有,结果还没有找到那所谓的神殿,就全团覆灭了,父母那队,还有我们这队,会不会也这样呢?

看了眼大家,所有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连最大嘴巴的哈里也一言不发了,而周云天和那个副队长则铁青着脸。

不管怎么说,都走到这里了,怎么的都得走下去,我们的武器装备可比他们那伙人好多了,而且又是正式的救援队。再次详细的询问了黑竹沟的天气和里面的情况,大家又多准备了几样东西:雨披,硫磺。

各自怀着不安的心情休息了一晚,可听了张天的描述,我很担心我的父母,所以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迷迷糊糊的跟着他们上了车子,车子摇摇晃晃的过了大渡河,向西河镇开去。

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前面,到底有什么等待着我们呢?天色,渐渐的阴暗了。

第二卷 诡异神殿 第四章 鬼门关

一缕阳光照破云层,撒下万点霞光,照射在我们身上,使大家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在我们到达斯合镇的时候,天意外的放晴了。

我们在斯合镇休息了一晚,却没有雇佣到一个有经验的向导,哪怕是彝族同胞!虽然张天曾经进过黑竹沟,但是,那可是十年前了。

将生命交给一个没有经验的人,特别是在原始森林一样的地方,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没有心情品尝羊肉汤锅、老腊肉、鲜竹笋、石巴鱼,以及彝族的砣砣肉、烤乳猪等美食,晚上也没去参加当地具有浓郁民族风情的彝族篝火晚会,我们在镇子上四处打探父母的消息。

让我们精神一震的是,我们打听到了父母所在的那只探险队的踪迹!镇上相对较好的这家旅馆的老板告诉我们,一个月前,确实见过一队和我们描述大体相同的队伍,不过那只队伍没有使用向导,所以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进入了黑竹沟。

我们在斯合镇只休息了一下午,第二天一早,就驱车向616林场开去,毕竟,只有17KM的路程,不算很远。急切的心情使我在车上迷迷糊糊的,也没精神观察四周的风景,反倒是哈里一路上大呼小叫,似乎永远充满着活力。

路两旁行走的人很多,看装扮,大多是彝胞,不过可能看我们车上的人比较多,而且老外也不少,反而没有见识到传说中的搭车,倒是纷纷向哈里行着注目礼。

离终点站不远,前面看到一个村落,很热闹,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近眼一看,全是彝胞,在路边上的溪谷中,密密麻麻搭了许多帐篷,很多人在那里烧锅做饭。这彝胞跟我们户外探险的人类似,也是搭帐篷。不过,他们用的是塑料布帐篷,路边上这一堆那一堆的都是笋子。

和我们想象的不同,村子里几乎人人都会说汉语,只是口音有点奇怪而已,张天上去交涉了一会,很快就带回来一个粗壮的汉子。

这汉子也是个彝胞,大概三十五岁的样子,一身古铜色的肤色,随意披着一见短袖,脖子拇指粗的项链和硕大的耳环显示着主人的健康和彪悍。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从小的伙食的关系,彝族同胞男的几乎个个都长的很敦实,而且肤色都是小麦色,甚至很多人脸上带点高原红。

汉子的汉族名字是杨子撒,彝族名字是阿古木石,在这当向导已经十年了。性子很直爽,老喜欢哈哈大笑,用他的话说,这黑竹沟就和他家后院差不多熟,听说他最远曾经到过死亡峡后的死亡谷!

听了我们的来意,杨子撒有些迟疑,别看他吹的厉害,去死亡峡怎么都不会是段愉快的经历,他一般也就带着游客到离开发过的景点不远的几个沟子里去走走,死亡峡,那已经是五年前的经历了。

最后抵不住我们的金钱攻势(一天两百块!),杨子撒最终还是点了头,不过只答应送到死亡峡前,再后面怎么也不肯干了,用他的话说,就是,死亡峡后面住着未知的古老神明,会诅咒进去的人!他以前活着出来都是天神的恩赐了!

对此,我们不置可否,反正,能到死亡峡,已经出乎我们的意料了。

再向前不远就到了616林场的检查站,下车进行登记,林场护林人员见我们要上山,职业性的对我们进行劝阻:(1)汽车不能上山,前面路只有一段可行;(2)不要请彝胞当向导;(3)人少了不要上山(当然,这个问题我们不存在),要观光可到已开发的沟里去看。

我们商量了一下,听取了第一个建议,把车停在他们门口,请他们守一下。从检查站上到这座山顶要步行7小时左右,这一段路是原来伐木用的公路,已有七、八年没用了。塌方厉害,很多路段都在垮,摩托车可以走。

我忽然灵机一动,问他们一个月前是否有一队探险队来过,结果护林员说没有,不过听说有人似乎在林子里遇见过探险队,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让我们有点奇怪,我父母他们难道不是走的这条路?

护林人中有个叫花无机的,主动问我们是否需要摩托车。给了五百块钱后,他立刻找来了十二辆摩托车,我们一行二十四人开始上山。检查站上去不远就是616林场工段,工段以上就再也没有人居住了。

摩托车沿着山路向上,路上的乱石太多,彝胞的车开的很慢,跑起非常吃力。天色开始暗下来,还没到半山腰,前面一堆塌下的岩石挡完了去路,摩托车也没办法再向前了,那几个彝胞摩托车手不敢走了,说要回去,我们也没法,只好答应了下来,带上我们的装备,大家任由摩托车扬长而去。

护林人告诉我们后面只能步行了,天色更晚了,已经看不清周围的环境了。山上起了大雾,能见度很低,幸好是公路,方向不会迷失。

大伙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看看天色,估计要下雨,于是找了个好一点的地势开始扎帐篷,这东西我当兵的时候还练过,当然,和张天,以及救援队的人比起来,就完全是菜鸟了,还好,有个什么都不会的虎子在那傻站着。

大家煮了些香肠,就着腊肉面包就当晚饭了,饭后又在帐篷外洒了些雄黄粉,然后留下哈里和一个叫达而的队员守上半夜,我和张天守下半夜。

我和虎子,张天一个帐篷,大家聊了会,就各自躺下了,可我想着父母,老睡不着,外边只有风声,电话拿出来(离开斯合镇几公里就没有信号了),看看才九点钟,翻转了好几次,才终于睡着了。

一阵霹霹啪啪的声音把我惊醒,张眼一看,张天已经起来了。外面闪着火闪,下起了暴雨,我感觉周围的流水声很大。马上穿起衣服,虽然我们帐篷地势高,但我还是和张天一起提起铁锹,围着帐蓬挖了几道引水沟。不一会儿,引水沟里就积满了水。

第二天,天很早就亮了,仍然飘着雨,大家都醒了过来,把帐篷收好,穿上雨衣,继续前进(在黑竹沟里必须带雨衣,每天晚上都要下雨),一路上,对面的崇山既神秘又险峻。莽莽苍苍的原始气息,给人以沉重的压迫感觉。

我们是从北边进去的,目标是朝南走。越往南,就越接近黑竹沟的心脏——死亡谷。大家都是野外呆过的,行动很快,就连胡思佳这看起来娇滴滴的女子,在行路途中也没叫次停顿,反而是虎子这家伙到最后要我们扶着走,真给我们丢脸!

没走多久,就走进了人迹罕至的密林深处。一股恐惧感和神秘的气息立即扑天盖地朝大家压下来。对于没有真正丛林行军经验的我来说,大自然让我惊叹之中又带点不安。

深谷里且沟壑纵横交错,森林密布,灌木丛生,野花飘香。还有金丝猴、白熊、狐狸、野免、鹰一类的以及白鹳、白鹤、金雕等珍禽野兽在林中飞快地出没。胡乱纠缠东躺西歪的古树,密密麻麻仿佛巨大的蜘蛛网不知始于何年开始生长的藤蔓,还有奇异的模样怪怪的峰峦、岩洞比比皆是。有时候前面忽然时烟云腾起,雾气缭绕,忽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地上布满沼泽、青苔,时不时有金黄的落叶从头上飘落下来……。

这一路上,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遇见我国的国宝——大熊猫,更别说那种特别独特的,黑白相间,花纹成条状的大熊猫以及另一种黑白相间呈圆状花纹的“花熊猫”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我居然有点爱上了探险的感觉,如果不是父母还不知踪迹,我一定会好好的观察这些大自然的杰作。

和张天的叙述不一样,在杨子撒的带领下,连续几天,我们一路没有遇见什么特别意外的东西,如果非要说什么意外的话,那就是虎子的脚被扭着了。

这天早上,我们翻上一座山峰,站在峰顶,都倒吸一口凉气,前面,几座刀削斧劈、巍峨高耸、直插云天的大山的屏障挡在我们面前,好象铜墙铁壁一般。陡峭无比,似乎鸟也飞不过去。白云缭绕在山腰。再往周围看,也是尖峰怒聚,密密麻麻,如怒涛汹涌。下面,沟壑纵横、悬崖峭壁,不计其数。我们站在地方只是莽莽苍苍的大山中一个小山峰而已。

“瞧,前面就是鬼门关。“杨子撒略带着崇敬和畏惧的说道,而张天的眼睛已经有点泛红。

“鬼门关?”我们都望着他。

“是的!这鬼门关也就是你们说的死亡峡!这是通向黑竹沟腹地的唯一通道。到了这里,就意味着到到了黑竹沟的中心。自古以来,很少能有人走进去。即使是我们彝人,也不敢轻易朝前走!走进去,就出不来了!过去人蓄失踪,一般都在这附近!”杨子撒望着前方痴痴地说,“到这里,我们的合作也差不多就结束了。”

“那关口在哪呢?”胡思佳问。

杨子撒定眼看一看,手指朝前一指。顺着他的手指,我们看见:那高高的铜墙铁壁间,分明有条窄窄的缝隙,这条缝隙就好象那巍峨大山被巨斧劈开而形成的。远远看只有线般宽,好象丢个石头就可将其堵住似的。两边是壁立的万丈绝壁。从我们站的这座峰巅上,沿着山腰,有一条自然形成的杂草丛生的比较平缓的盘山路,可直通向那个缝隙。盘山路一边是绝壁陡坡,一边是深深的沟谷。

“那个缝隙,就是鬼门关!”不等杨子撒解说,张天就咬着牙说道。

我们定定地打量四周的地势。只见大山树木苍老而古朴。藤蔓象网一样从山顶到沟谷到处悬挂。沟壑纵横、怪石密布,每一座山岭上都有一些突出的模样吓人的象人脸象牛象马象各种动物的怪石。

天空是阴郁的,几只苍鹰在我们头顶和我们脚下的山谷里盘旋,不怀好意地凶恶地盯着我们,时而发出暗哑的尖利的叫声,就象发现了可以攻击的食物一样。深深的山谷里或布满嶙峋的石头或长满花草树木。风在林间、在山谷里,在山的缝隙间发出憾天动地的呼啸声。

鬼门关,死亡峡,我们终于到达了这里!但是不管哪个名字,这道关口,似乎都不会是那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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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争什么了,这个每章的字数,大家也是看的到有多少的,希望大家喜欢。

第二卷 诡异神殿 第五章 死亡森林遇险

“穿过鬼门关之后,有一座大雪山,老人们都说鬼门关后的大雪山上有天神的宫殿!”扬子撒说道。

杨子撒说的雪山我们先前在路上见过,隐隐的,只能看见一座雪山的顶端,但走到这里来之后,或许是被面前山的屏障挡住,它竟一下消失了。

不过关于什么神殿的传说,我不怎么相信,鬼门关后面是天神殿?估计是个正常的人都会觉得别扭,这根本就不符合习惯嘛。你要说有座大墓,可能我还相信一点。

“如果真的有古代遗迹,那我们不是要爬雪山?”胡思佳和我的脸色都有点凝重,我们并没有带足够的御寒衣物。

“怕什么?用你们中国人的话来说,不是船到了桥头就自然会过去,车到山的下面就一定有路上去吗?我们先去看看再说。”哈里大大咧咧的说道。

大家都被哈里这大个子逗乐了,虎子垫着脚拍着哈里的肩膀:“哥们,那叫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什么自然过去,有路上去!哈哈哈。”笑的快直不起腰了。

“反正也就那意思,你们中国话真奇怪。”哈里憨笑着绕了绕头。

“这样吧!要去的往前走!不去的,在这扎营等着救援我们也行!往回转也行!”我说,毕竟如果真要爬雪山,衣物不够。

“这样不好,分散后人少,本身呆在这里就不怎么安全,还不如大家一起走。”副队长莱克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赞同,毕竟他们经常一起救援和探险,他说话的分量比我重多了。周云天沉默着没有说话。

最后,我们拉住执意本来要走的杨子撒,钱果然能使鬼推磨,在佣金提高一倍的情况下,他答应了带我们到雪山下面。

由于天色开始晚了,我们不敢晚上过‘鬼门关’。于是在山坡上找了个地方开始搭帐篷。

吃过晚饭,我发现张天一个人在崖边看着‘鬼门关’发呆,于是我走了过去。

“你还好吧?怎么?又想起你的兄弟们了?”

“恩,是啊,他们就是在这鬼门关另一头接近路口的地方遇害的,那一头到底有什么,我也不清楚了。说起来,我们这一次还真顺利,直接就到了鬼门关前,[奇`书`网`整.理.'提.供]上次我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损失了两个兄弟。”

“死者已已,你应该把他们那份一起活下去!”

“我知道,不过明天,我还是要去上次帐篷那里看看。”夜色中,张天的脸色在忽明忽暗的烟火下显得有点黯淡。

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正准备回帐篷,在星空的闪耀下,忽然发现极远处的天空中似乎有一团黑影掠过。我连忙叫张天来看,可是一眨眼,就不见了。

张天沉默了一会,然后强行要求守夜,而且是守下半夜!我知道,他是想给他兄弟们报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把自己的沙漠之鹰递给了他。

出乎意料的,一夜无事。

第二天依然是个晴天,我们收拾好帐篷,紧一紧身上的包,又朝前走去。小心地贴着大山,沿着盘山路接近那个石门。

进了石门通道,发现这通道宽约二到三米,长约20多米。两边绝壁如削,抬头望,得把脸与天平行,才可望见最高的已经插入云天的峰尖。若有一个强盗在此打劫,是绝对容易上手的。

出乎意料的是,这一路上我们都没有遇见任何危险,但是,我心中的不安不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大了。

在靠近关口处,果然有处塌方的痕迹,问杨子撒,他说他几年前来的时候就有了,塌方的范围比较大,沙石很厚,我们没法挖掘,而且这里也不敢爆破,怕一不小心把自己给埋了。

张天静静的倒了杯酒出来,然后遥敬了一下,将酒洒在了地上。莫名的,我们都觉得有一种伤感在空气中传递,连大嘴巴哈里都没有说一句废话。

继续前进,一出关口,对面一座高高的雪山巍巍然耸在我们面前迎接着我们,逶迤起伏,莽莽苍苍,如银蛇舞。在几近黄昏的阴阴的天气里,既显得气势不凡,又显得清冷又孤独,象一个高大的素衣白面的冷面杀手,透露着森然的冷气。雪峰和鬼门关之间横着一块十几公里宽的沟谷,沟谷里,生长着密密的森林。

“哇!这雪山好美啊!“胡思佳到底是个女孩,而且听说还是个旅游爱好者,看到这雪山啧啧赞道。

“赶快穿过森林去爬那雪山吧!说不定我们的目标就在雪山上!”莱克大声说道,周云天的眼里也闪过一丝兴奋。

“我劝你们还是小心点比较好,不说大雪山了,这片森林就不好过!前面这片森林就是人们所说的死亡森林!里面有很多沼泽,还有猛兽!“杨子撒提醒道。

“什么?死亡森林!我操!你怎么不早说!你这是在耍我们!”一听这名字,虎子的头发都竖了起来,瞪着杨子撒,杨子撒没有理他,耸耸肩。

“妈的!死亡森林怎么啦!这整个黑竹沟都是百慕大,我们不一样走过来了?我们有枪,怕个什么?你看你象不象个男人!”张天笑骂道,看来他的心情调整了过来。

“别闹了!事已至此,就朝前走吧!”胡思佳一反刚才雀跃的小姑娘样,眉宇间有了镇定和稳沉,这样看起来才象一个队长。

“迪斯在部队当过侦察兵,去过越南!对付沼泽,他有经验!他在前走,我们们跟在后面,大家注意点!”迪斯是个很沉默,不怎么多话的人,胡思佳说完,迪斯就从包里掏出一把刀子,在旁边砍下一棵细长的树,削成棍子,拎在手里,柱在地上,往前森林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