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飞花之春》》 · 暗夜女巫 · 2026-07-25
《飞花之春》
作者:暗夜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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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
“各位乘客大家好,我是本机机长,由于飞机前方出现强大的空气湍流,请大家回到各自座位上,系好安全带,不要随处走动,以免有意外发生。在飞机穿越湍流期间,卫生间将停止使用。我们非常抱歉因此所带来的不便,谢谢合作。”
这个声音若换作平时也算是温暖磁性富有极强的感染力了,可惜好死不死的机身随着他话音的结束颤抖愈演愈烈,上下颠簸左右摇摆,仿佛都能听到坚固的机身经受不了巨大的压力扭曲时发出的“咯咯咯”的声响了。“哗”旁边那位喝了一半的果汁斜斜的翻倒洒了一地。
命苦啊,怎么能上这班飞机呢?上了飞机也就罢了,怎么能在晴空万里的情况下遇见什么什么湍流呢?本来就有些晕机,这下更难受了。
我死命的抓住胸前的黑包,将它再抱紧一些。那里头黑色的木匣子中,躺着老爸老妈的骨灰。他们俩缠绵浪漫手牵手到处闯荡了一生,死都要搅合在一起。前两天刚刚赶到A 市将他二老火化,公司的电话就像催命一般的叫嚣着喊我回去。催命?!想到这个词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时飞机的警报突然刺耳的响起。
“老爸老妈,难道你们真的是那么不放心我要接我去天堂会面?555555我现在心情虽然是生不如死,尤其前两天刚刚听到你们的噩耗,可是怎么说你女儿我也就刚刚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大学毕业桃李年华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神采飞扬还没来得及挥霍青春即时行乐浪费无度奢靡成风横行天下张牙舞爪(女猪:肚子里没货不会用词就表瞎用,都什么跟什么啊,少写两个又不会死。作者:……)怎么就能让我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大气不喘小心不跳撒手人寰呢?这也太不公平了吧?你们活着的时候把我一个人丢下四处云游没想起我这个缺乏家庭关爱的孩子,死了不会才准备补偿吧?555我不要啦5555555……”
就在我心里大声哭闹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响感觉身体做自由落体运动。“死定了1我心想,紧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啊啊啊,好痛……眼皮子前面明晃晃的一片,看来二老真的接我到天堂汇合了。我极不情愿的扭动着身体,心里骂道:“MD,摔的还真疼。”
勉强睁开眼睛,床顶大红的纱帐出现在眼前。
嗯?大红色?以前老妈不是说天堂除了金色就是白色吗?怎么会有红色?等等,刚刚什么来着?床顶?纱帐?再仔细瞧瞧。我费劲的扭动脑袋想朝四下里瞄。
“蔼—!!1一声尖叫吓得我差点再度魂飞魄散。为什么要说再度呢?还没反应过来,刚刚那个声音紧接着又来了个小高潮:“快来人那,小姐醒啦~~”
等我终于吃力的把我的脑袋调整好,视线落在那个高分贝的发声体时,大脑居然出现暂时短路!说对了,我突然彻底傻掉了。我傻了原因有两个:第一,我看见了八点档烂情剧里才会出现的古装造型;第二,眼前这个发声体长着一张和时下里某位突然窜红的影星一模一样的脸,而且怎么看怎么像是某电影海报里嘴巴殷红脸蛋森白类似女鬼的造型。
“老爷夫人,快来呀,小姐终于醒啦……”发声体不等我的短路大脑消化这些突如其来的信息,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飞,嗯,那速度的确像在飞。
难道我在拍戏?同台演出的就是那位红的发紫甚至发臭的艺人?不可能呀,虽然曾经一度梦想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在台上风光一把,可是没理由导演会挑中我啊;即使挑中我,没理由我不知道埃
难道我在做梦?青天白日的不会吧?我准备先爬起来看个究竟。
哪儿知道这一用力不要紧,浑身筋骨像拆散了一样,疼的我呲牙咧嘴冷汗直冒。看来也不是做梦了,要做梦,早疼醒了。没有老爸老妈,不是天堂。见鬼了,谁能告诉我这是哪儿啊?(作者:-_-!猪都比你聪明,那么多小说电视你是白看了!女猪:靠!让你从天上掉下来身子骨像散架了再有个女鬼似的人物在你耳边咋呼一顿试试看?!作者讪笑:还是表了。女猪:哼!)
发声体出去还没两分种,呼啦拉的就进来一群人。为首的老头身子像铁塔,一把大胡子,神色似有焦急;紧跟着的一位半老徐娘,身体富态,眼睛红肿,刚一跨进门槛就扯开了哭腔:“花花啊,你终于醒来啦……”眼睛一花,后面进来的人我还没打望清楚,徐娘就扑到我身上来了。
“嘶——”被她这么一压,我痛的倒吸冷气。
“小敏,小心,花儿身上还有伤。”有一丝焦急沙哑,但仍然亮如洪钟的声音。老头子发话了。
等等等等,容我反应一下先。花儿?怎么这么耳熟啊?哦,对,好像是个乐队名来着,跟眼前这情形不着边儿啊!花儿?难道——难道是在喊我——难道我是——借尸还魂?!身子不由的抖了抖。换个词会比较好听一点,穿越。
没错,肖雪,你没上天堂,没拍电视没做梦,神志清醒无比,所有的线索证据告诉你一件事实:你,肯,定,是,穿,越,了!(作者:呼呼,终于反应过来了!女猪:闭嘴!这儿没你插嘴的份儿!作者:-_- |||)你来到了古代,你顶替了一个人!想到这儿我有些高兴起来了,没死成居然让我换个身份活一把,兴奋!
原来泡沫剧、小说没有白看,它能让一个人迅速地接受现实,甚至是不可能的现实,并且让人很容易进入角色。
上官飞花
接下来的剧情发展的居然跟电视小说里的一样,我装作大病初醒神志不清打发了一群无比关心我死活的人士蒙混过关之后,在那个聒噪的发声体也就是自称我贴身丫鬟欣儿的讲解下,大概了解了“本人”的光辉历史。
现在本人名叫上官飞花,年方十七,是镇西大将军上官一刀的掌上明珠(注意,是唯一的掌上明珠!这老头娶了三房,膝下却只有偶这么一苗心肝宝贝)。之前那个扑上来的是将军的正室我娘亲上官敏(表以为他们近亲结婚哈,是我娘亲嫁过来之后随父姓),后面跟的是二娘三娘和她们的丫鬟。
说到我如今浑身疼痛无法下床的原因,居然可以用 “悲壮”一词来形容!
原来偶如今的老爹是两朝元老,由于先帝病逝新帝登基朝政不稳边疆外敌趁机作乱,偶老爹就被派来镇守边关了。
镇了三、四年了,仗也打了无数次了,就连我这个从小习武的小姐也上了没二十次有十八次战场了,敌军损失挺惨重的。按理说该消停了,可奇了怪了他们居然死不悔改,还隔三差五的跑来侵扰。每次一小股,兵不多但精,轮流带队的据说是他们的大小王子。骚扰边关民众不说,而且每次叫阵要我应战。(女猪:看来我名号蛮响的嘛,一定是身手矫健武功高强打得敌人屁滚尿流不服气才再来。作者:臭屁个虾米,人家说的是上官飞花不是你肖雪!女猪大怒:滚一边去,没事跑出来干嘛!现在本小姐我就是上官飞花,怎的,你不服?作者:服-_-!)
由于女儿身子所以战场上向来带面具出战的我有一次居然一个失手面具被挑飞了。这下完了,惹祸上身。敌人不打了,向京都皇上那儿递话了,要和亲。和亲就和亲呗,皇家的公主多的去了,随便挑。可是他们居然只要求把“我”送过去嫁给他们(对!是他们!!大小王子!!!做孽啊!蛮子就是蛮子,居然要我一次嫁两个人!!),就答应从此和平相处,永不再犯边境,而且年年向京都进贡。
最可恨的是皇帝那个兔崽子窝囊废竟然答应了!
TNND,姑奶奶我一届女儿身都可以上战场杀敌,他个没骨头的一句话就拱手把老娘卖了!还卖的干干净净,下个月十五就是婚期。我在肚子里用各种国骂给皇帝老子他家上上下下十八代祖宗请了个安。
而现在这个爹爹又是一根直肠子到底满脑子忠义君要臣死臣就一定要死的人,居然答应把他唯一的宝贝女儿送进火坑!MMD,将在外,军令还有所不受呢,何况是把自己的女儿送给野蛮人!真是个老古董,老顽固,腐朽不化,迂腐之极!
也难怪那个上官飞花会想不开骑马跳崖。可惜马胆子小到悬崖边上生生的扬起前蹄刹了个车把大小姐甩出老远,一命归西,给我还了魂。
不平衡,严重不平衡!我年纪轻轻没享受几天现代生活就被弄到古代也就算了,最起码给我找户好人家让我安安心心做米虫嘛,干嘛一来就碰到这么倒霉的事情,大把的青春还没享受,连爱还没恋过一次就要嫁人了,而且要嫁的人我连面都没见过,还是蛮子,还是两个!
不公平啊,上帝,你睡晕过去了吗?我这么大声的呼喊你都没听到?
不干!我不干!!那以前的上官小姐战场上打斗总是照过野蛮人几次面的,都可以毅然决然的策马坠崖,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肯定是他们长相太过恶心难看对不起广大群众才造成了花儿小姐心灵一时脆弱寻短见的。(作者:你怎么不认为人家宁死不屈是因为其他原因比如另有所爱或者不想嫁过去之后自取其辱呢?女猪:你不觉得你很唐僧吗?你不知道每次在别人思考的时候跳出来打断是不礼貌的吗?作者:……)
我要逃!我决定了!
与其嫁过去风餐露宿,伺候两个野蛮人过猪狗不如的日子,还不如逃走!说不定路上会碰见贵人然后鸡犬得道一生荣华……(作者:你怎么知道嫁过去会风餐露宿?女猪:边陲呐!!耗子不拉屎苍蝇不生蛋的地方,小说电视上不都这样讲的嘛,那些蛮子都野外住帐篷的,一年四季连个澡都不能好好洗一个,不是风餐露宿是什么?作者:>_<看来得给你上上课了。前面欣儿不是说了嘛,你现在身处大熙国,那些你嘴里的“野人”是枼国人,国家比起大熙王朝虽然小了一点点,但是先进程度不相上下。不是什么蛮子,只是长的和你刚刚看到的不太一样而已……女猪:看看,我说吧,果然是长太丑了,一点没错!作者:那个——不是—— 女猪:好啦好啦,烦不烦啊,没看我正忙着下决心嘛!你参合个啥!滚一边去!作者:-_- |||)
嗯,就这么决定了,养足精神,找空开溜!
呃,等等,刚刚说虾米来着?大熙国?历史上有那么奇怪的国家吗?我怎么不记得?
不管啦,反正哪朝哪代都没关系,重要的是偶现在要养精蓄锐逃出苦海去寻找偶的幸福人生……想象着未来生活的美好,我禁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
折磨
“小姐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身边被我忽略已久的欣儿见我嘴巴动弹关心的问。
说实在话,虽然我很讨厌这张和某人很像的脸,也一时冲动的想要跟爹爹说把她换掉,不过鉴于她之前对我的情报收集工作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我决定宽怀大度的暂时留着她在身边。(作者:你是看她大嘴巴好套词儿粗心大意好让你开溜才忍着没换吧?女猪:鸡婆,要你管!作者:……)
她不提醒我不觉得,她一说我立马发现肚子咕咕叫了。
“嗯——”我略微沉吟了一下,“零二年出生的吃卧龙嫩竹笋无忧无虑长大的熊猫左前掌要清蒸的,腌了整一年的东北虎尾加褐马鸡爪老坛子,蓝鹇蛋羹,豚尾猴脑,水煮中华鲟,小火炖野生鼋烫。以上要是都没有,随便弄点什么来吃吃。”
我一口气吩咐了下去,不管她眼睛睁圆一副惊讶无比的表情,先眯一会儿等饭来再说。
想不到欣儿这小丫头动作倒是很麻利,我才刚刚跟周公say了声hello,她就端着吃的进来了,嘴巴也没闲着:“小姐,你刚刚醒,身子骨虚,吃不得其他东西,我煮了点香菇瘦肉粥给你。”
煲这么短的时间,粥能好到哪儿去。我白她一眼,不甘心的长开嘴巴接着她喂过来的一勺。
香!糯!滑!稠粘绵密,入口即化。口感盖了去了!看来这古代人煮粥的技术真是不可小觑埃我开始认真的享受起来。
在床上躺了整整三个星期,无聊的我快要抓狂了。
没有电视音响不能上网,连个八卦报纸都没得看,只能天天在床上挺尸。
不知道这上官家的厨子是不是只会做稀饭,反正我是顿顿吃粥。从极品的参鲍燕翅粥到普通的八宝粥,从及第粥到养颜粥,淡粥甜粥咸粥五谷杂粮粥酸甜乌梅粥,一日三餐都是粥。
这期间家里的人常常来探望我的伤势(真的是“常常”,就怕我再想不开寻死或者插了翅膀逃跑,频率之高让我觉得我在劳改所受监管),生怕一个闪失我胳膊腿恢复的不好没法向皇上那小贼交待。
现在这个娘还时不时在我耳边吹风,什么人家的闺女大都16岁出阁,因为爹疼我所以由着我的性子没找婆家,可如今这婚事是皇上颁旨举国皆知的,怎么都由不得我胡来了。等等。
靠!这是什么话!我堂堂一二十一世纪有为青年,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包办婚姻!
不过现在时机尚未成熟,我要顺从我要忍耐,我忍我忍忍忍~~(我都快成忍者神龟了我>_<)
忍到各种各样的粥换着方儿统统喝了个遍直到我一听到粥这个词就想吐之后,我终于可以下床了!
那个高兴啊!翻身农奴把歌唱啦!不过在唱歌之前,我要先干一件事情——洗澡。
卧床这么多天,虽然有欣儿每日擦洗,可总感觉自己身上的味道怪怪的。今儿个我要痛痛快快的洗个热水澡。梳妆
半躺在飘着玫瑰花瓣的大木盆里感受着熏香和热气的蒸腾,在这个不知名的世界,我第一次找到了人生的乐趣。
彻底放松之后,脑子开始胡思乱想了。
你别说,难怪这里的女生16岁就嫁人,从我脱衣服的时候就发现,原来真的是早熟埃胸部怎么看怎么比我当初的大,目测结果最起码有34D。小蛮腰翘臀部腿笔直修长,这姑娘功夫没白练蔼—练出一副好身材来。
擦了擦嘴角险些流出来的口水。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双手了。说白也很白了,手指也算长了,可惜估计平日里舞刀弄剑的导致手掌遍布老茧,指关节也微微泛青略显粗大,没法用纤纤玉指来形容。
遗憾,真是个遗憾!不过没关系,这个遗憾姑娘我日后一定给你修正过来。找个大户人家,天天做米虫不用干活不用动刀动枪,十指不沾洋葱水养它个白皙纤细。
嗯,就这么决定了。我暗暗的点点头换个姿势继续泡澡。
说起来下床第一件事就忙着往澡盆里跳了,没照照镜子自己现在长啥模样。一定是美没错啦,不然那两个野人也不会指名道姓的要强娶我过门。
哼,想到这个就来气!日后你们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割你们个九九一百零八刀让你们生不如死!我咬着牙根低声诅咒。(作者小声提醒:你是不是算错啦?九九应该是八十一。女猪:姑奶奶当年可是拿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第一名的,用你提点?多添的那几刀纯粹是为了泄愤!作者:哦……)
唔,说到日后,我还真的好好规划规划,最起码怎么逃出这个家就是当前首要任务。
思绪飘到这里我再也没心思洗下去了,“噌”的从澡盆里站起来,顺手抄了一件衣服往身上一裹,扯着嗓子喊:“欣儿,快来伺候小姐我梳头更衣啦。”
“小姐我平时就穿这个?”我盯着欣儿手里的衣服发问。电视里古人不都是丝绸绢纱长裙坠地的嘛,她给我拿的这是什么?男人的衣服?居然尽是裤子!我这么棒的身材居然要裹在这筒似的裤管里?0你、你……”我气不打一处来,“裙子,我要裙子!乳白色的!淡绿色的!水红色的!鹅黄色的!不管什么颜色的,我要裙子1
欣儿被我这么一吼有点傻了:“孝小姐,您平日里从来都没穿过裙子的,您、您不是一直喜欢穿——”
“没穿过就不能穿啦?以前不喜欢就不能喜欢啦?小姐我现在就想穿裙子!我不管你是用偷的抢的骗的总之你迅速立刻马上给我弄几套过来!1
“嗖”,我的话音刚一落欣儿就飞了出去。
这个上官飞花倒是个什么人啊,居然平时都穿那种五大三粗的衣服?!还是不是个女的啊?真不知道那两个死野蛮人怎么看上她的!难道真的是为娶了过去虐待至死报当年战场上打不赢之仇?
我正想着,欣儿“嗖”的一声又飞进来,怀里居然抱着几套颜色亮丽的裙钗。于是我满意的挑了一套上身小袖对襟淡黄纱罗衫下身水红高腰长裙明黄团花刺绣束腰穿戴整齐。
说到梳头,古人的手艺可真不是盖的,那么长一大把头发,三下两下就挽成了云髻插了珠钗。叼她给我挽头的空,我仔细瞅了瞅镜子里这张脸。白白的瓜子面皮上鼻子嘴都很普通,唯一特别的是黛眉下的那双眼睛,仿佛全身的灵气都锁在了里面,盈盈一池秋水,目光流转间闪动着奇特的光芒。
“呵,有意思1我拍了两拍这张脸,“没让我失望。”
这动作把身后的欣儿吓了一跳:“小姐,你又怎么啦?”
虽然从醒来到现在我问了她无数在别人眼里看起来白痴才会问的问题,提了很多之前她家小姐从来不会提的要求,也着实的让她以为我从马上摔下来摔坏了脑袋变痴呆了,可是这无缘无故拍自己脸的动作还是让她奇怪了一把。
“没什么,小姐我今天高兴。走,陪我到爹娘那儿请安去。”
唱大戏
“裙拖六幅湘江水”“惯束罗裙半露胸” 的优雅风姿我是一点都没感觉到,唯一的感觉就是一路上老踩到自己的裙尾,几次差点摔倒跌个嘴啃泥。
一怒之下,干脆两手捞起裙角迈开大步往前冲。旁边带路的欣儿见状嘴角抽动强忍着没敢笑出来。哼!我让你憋,最好憋出内伤来!免费送她两个卫生球之后,我一步跨进正堂。
爹娘正笑着聊天喝茶,见我这副打扮出现在他们面前,居然一个没端稳失手打碎了漂亮的茶杯。“啪”的一声,俩茶杯居然同时落地。我听到了心疼的声音!那是古董啊!价值连城啊!拜托你二老珍惜一点好不好?!
他们倒是没顾上地面的尸体和身上的茶渍,两眼直直的瞪着我,抖抖的站了起来:“花儿,你、你、你怎么……”
“老爷夫人,小姐今天刚刚可以下床,这就来给您二老请安来了。”一旁的欣儿嘴巴倒是甜的很。
“爹,娘,花儿这些日子让你们担心了!现在我伤基本好了,一来怕你们挂念,二来想念爹娘,这不就来看你们了嘛1我摆出一副谄媚的笑容,过去就攀着了老爹的胳膊。
“好,好……花儿乖,花儿……”
呃呃,我怎么听到了哽咽的声音,不会是要上演苦情戏吧?一抬头,嘿,眼圈都红了,这二老还真是来的快哈。我娘早已梨花带雨一边用手绢抹泪一边偷偷的朝我这里瞄。
你说这古人的眼神就是好使,当年我读书读成近视眼,不带眼镜怎么都看不清人家表情,现在爽啦,她老人家微微一个小动作都让我尽收眼底。
“花花碍…”这个娘像八爪鱼一样扑了上来,喊的我一身鸡皮疙瘩直掉。
敢问您这是要唱哪出啊?您要唱什么我陪您还不行嘛,干吗非要动手动脚的?动手动脚也就罢了,您别勒我啊,我已经喘不过气来了,存心要把我憋死啊?照这样下去我会成为世界上第一个被抱死的人的,我死了你们怎么向那个狗皇帝交待?
就在我感到极度缺氧无法思考快要昏迷的当儿,我听到了一句救命的话:“小敏,花儿身子骨还虚,你轻点抱。”
上帝终于睁眼了!老女人终于把我放开了!我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空气啊,我爱你,我以后一定要竭尽所能鞍前马后的保持你的清新纯净不被污染,我发誓!
“花花,娘知道你辛苦,知道你心里委屈不好受,可你也老大不小了,”(靠,知道我辛苦还勒我!再说,我哪儿老啦?老的是你们吧?)老娘抹了把眼泪继续,“女儿家不能一辈子在战场上打打杀杀,总要找个好归宿碍…(嗯,这句还像人话)那枼国人虽然生性好战,但是人家真心求和……(哼,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何况大小王子将来准会有一个继承王位,到时候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为娘的也就放心你不会被人家欺负啦……”(qie~来这招权利诱惑啊?拜托,万一我还没熬到那天就被折磨死怎么办?)
“花花,花花?”见我一直不说话,这个娘摇了摇我的胳膊,转身对老头说:“老爷,花花不会又犯病了吧?”(注意,由于本人转醒过来之后常常发呆,又对周围情况一概不知,所以他们都以为我脑袋受创间歇性失忆。当然,那时候还没失忆这么专业的叫法,只有“犯脖。)
“娘,我没事。”我露出一个腻人的笑容,心里暗暗竖了竖中指,“我知道娘为我好,这些日子我也想过了,娘说的对,女儿以前糊涂,现在不敢了。圣旨在上,女儿怎么能叫爹娘为难呢?”扫了一眼对面期望的目光,“放心吧,这桩婚事,我答应了。”
对面脸上顿时出现疑惑惊喜的表情,阴晴不定,我清了清嗓子:“不过——”满意的看到四只紧张的眼睛两张绷紧的嘴巴,缓缓道出,“女儿的嫁妆可一定要丰厚哦1
呼——他们长出一口气,忙不迭的回答:“一定一定,一定要让我们花儿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哼!小样的跟我玩儿是吧?好!我答应嫁!不答应怎么能让你们放心呢?你们不放心怎么能放松对我的监管呢?老受监管我怎么找空子开溜呢?笑,你们就笑吧,看是谁到最后哭都来不及!
逃跑
“欣儿,离我出嫁还有多少日子啊?”我边吃着她剥好的桔子边装作漫不经心的问。
“小姐忘啦,您是月初醒的,这不过去二十天了嘛。还有……”欣儿掰着指头算了算,“还有二十二天就是您的喜日了1
喜日?我呸!二十二天,差不多三周是吧?看来我得抓紧时间了。
这些日子我一边催促他们给我筹办嫁妆(作者:你都要跑路了,还关心嫁妆作甚?女猪:白痴!我要表现我嫁的积极啊!再说金银细软珠宝首饰外加银票我总要带一点上路的嘛。作者:@_@明白了),一边以散心外加帮助身体快速恢复为由外出探路,七七八八的也算把南下逃亡路线摸了个差不多。
问我为什么是南下?没吃过猪肉也听过猪哼哼吧?当年乾隆帝三下江南,不就是因为南方好山好水好吃好玩好地方嘛,姑娘我效仿先贤从善如流当然首选好地方咯。
大半个月的日子也就一晃而过了,我不仅偷偷准备好了衣服细软、水以及干粮,还意外的发现了一个让我极其惊喜的事实——虽然我不会武功,可将军女儿的这副壳子她没忘!
上次欣儿不小心绊了一跤险些掉在地上的茶杯就被“我”条件反射一个海底捞月稳稳的接住了。不仅接住了茶杯,连里头的茶水都没洒出来分毫。你说我能不高兴嘛。本来对于这次逃亡计划我还有一丝担忧,毕竟自己只是个肚子里装了点现代墨水的手无扶鸡之力的弱女子,可如今发掘出自己身体会武功的这一潜质则让我信心百倍。看来上帝是真的被我喊醒来啦!哈哈哈,我仰天长笑三声。
不过在我学会控制自己的武功内力之前,将军府还是折损了很多东西:被我一用力捏成粉末的杯子,被我跳起来撞穿的房顶,被我拍成N块的桌椅,被我不小心捣碎的墙……反正老头子家有钱,现在不挥霍还等什么时候,何况这是他们欠我的。与此同时我也再次佩服自己的学习领悟能力,短短几周就把大小姐以前的身家功夫掌握了个八九。(为什么说再次?因为没变古人之前我花了两年半的时间学完了别人四年的东西。)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终于,迎亲的大队在城里安营扎寨,准备次日敲锣打鼓的接新娘子了。
出嫁前一晚,全家人给我摆酒饯行。我看时机成熟,在酒桌上趁他们不注意掏出了我的“东风”——蒙汗药(别问我药从哪儿来的,这几日在城里打转,淘到不少好东西),下在了酒壶里并且挨个的给他们斟满让他们心甘情愿的一饮而荆
等我转身数到三的时候,周围早已鼾声大起。我化了妆换了小兵的衣服,跑到马圈牵出了前几日精心挑好的白马,出了将军府,拿着从爹身上取下的令牌,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重兵把守的边陲小城。
笼子里的小鸟我终于飞出来啦!我喜形于色我手舞足蹈,亲爱的江南我来也!!
黑店
连日来一路策马狂奔,生怕我那个老爹醒来后派兵围追堵截挡了我南下的进程,可谓风尘仆仆人困马乏,最主要的是我的屁屁受不了啦。骑了那么久的马,一路颠簸,都快开花了!
以前是谁欺骗俺的纯洁天真幼小心灵说骑马是种享受来着?明明是受罪嘛!虽然它长了四个蹄子,可比起四个轮子的汽车来,简直是天壤之别!让我喝了一路的凉风肚子气胀不说,而且速度一快起来没系安全带的我吓得死命抓着缰绳,身子几乎贴着马背缩的跟小虾米似的,引的行人侧目。这脸是丢大了!
来古代这么些日子,我第二次感受到了古代生活与现代生活之间的巨大落差。我的现代化啊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啊,我后悔我当时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没好好珍惜啊!
悔恨归悔恨,眼看天色渐晚,我还是得先找个地儿歇脚,我的小白累得吭哧吭哧都快吐白沫了。
正想着前方出现一家客栈,看外表似乎较为破烂陈旧,酒招子迎风飞舞,门匾上“悦来客栈”四个字张牙舞爪。探了个头发现底楼大堂跟外表谐调一致——一样的简陋。
踌躇着要不要进去的时候,一个小二打扮的人物笑意盈盈的出现在眼前:“这位漂亮的小姐可是要住店?小店服务周到物美价廉童叟无欺欢迎入住! ”嗯,不错嘛,态度够诚恳。(作者:什么不错啊,你是听到“漂亮”这两个字虚荣心得到满足了吧?女猪:闭嘴!顾客就是上帝!现在我是上帝你懂不懂?!作者:=_=)不过这大堂里除了小二,连个客人都没有,实在有些冷清了吧?
看我神色仍有犹豫,小二接着说:“这附近就只有我们一家客栈,现在天色已晚,离这里最近的扬州城也还有十里的路程,而且前方林子很深常有歹人出没,为了您的安全着想……”
我挥了挥手打断他的滔滔不绝:“前面是扬州?” 这名字太熟了,只是不知此扬州是否彼扬州。
“对啊对啊,江南一带最大最繁华的城市扬州。”
“小二,准备一间上房,我今儿就在这儿过夜了。”
小二的嘴巴咧的可真大,两眼放光好像见了金子似的:“好嘞——您还有什么吩咐?”
“上几个你们的拿手菜,顺便给我的马喂点好料,明天一早我还要赶路。”
“您就放心吧,保您满意1屁颠屁颠的帮我摆好座椅,“小姐您先坐会儿,饭菜马上就来。”随即转身向后堂走去,眼睛都笑弯了。
我无聊的朝四周打量,摆设跟电视里演的差不多:简简单单的桌凳,破破烂烂的柜台,后面有几排架子,上面稀稀拉拉的放了几坛酒。
在我左顾右看的当儿,小二端了几大盘酒菜上桌。闻起来很香,我问:“这什么肉啊?很香嘛。”
“这是招牌菜式马肉。不瞒您说,我们店啊,做马肉可是一绝1小二笑的有些自豪又有些诡异。
饥肠辘辘了一整天了,我懒得再理会他的面部表情,也压根顾不得什么淑女形象便狼吞虎咽了起来。
身边的小二见我不断往嘴里塞吃的,笑意逐渐加深,不仅眼睛嘴巴笑了,连鼻子耳朵都在笑,甚至浑身上下每个地方好像都笑了起来,难道是我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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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眼花了。不但眼花,头也晕了,晕的天旋地转……
“咚”的一声,我再次失去了知觉。
百花楼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是粉红色的纱帐。有了第一次的穿越经历,目前为止已经没有什么能让我觉得异常震惊的了。眼珠子四下转了一圈,发现周围的摆设不是粉红就是桃红,连桌椅梳妆台都是深桃红色,还散发着阵阵胭脂水粉的味道。
奇怪,不像是客栈,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仍觉得头晕脑涨身体软绵绵轻飘飘?
“Hello?有人吗?”我有气无力的冲着门口喊。
门“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来,一个身着葱绿色长裙的女子惊喜的瞪大眼睛奔了过来:“醒了啊?”又扭头朝外面哇哇的叫:“大娘大娘快来啊,这姑娘醒啦~~”这场景很熟悉,让我想起我家丫鬟欣儿。
我还没闹清楚这是哪儿眼前这人是谁,房间里就又多出来一人。
女人,胖女人。凤头鞋,紫红色的裙衫,头上插满金翠珠宝,俗气的紧。看见我时倒是满脸堆笑,双下巴一颤一颤:“总算醒了!啧啧,凤仙你果然没说错,这是个勾人的主。”
“我小凤仙什么时候看错过?眼睛没睁开这张脸是平凡了点,可瞧瞧那玲珑有至妙曼上扬的身材就知道,准保一美人胚子。”旁边的小绿得意洋洋。
“开始我还有点担心,现在看来这二十两银子真是捡了个大便宜1胖子喜形于色居然伸出那双猪蹄手捧着我的脸左右端详,“瞧瞧这双会说话的眼睛,真真的勾魂夺魄那1
我靠,我怎么越听越糊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拼命的摆头挣脱魔抓,道:“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你算是有福气了。这儿是扬州第一楼——百花楼,这位是百花楼大总管我们的贺兰大娘,姐姐我叫凤仙,算是百花楼红牌之一。”小绿噼里啪啦爆豆子似的说了一大堆,我更加不明白了。
“百花楼?是干什么的?”
这个自称是凤仙的人鼻子里哼出一个非常不屑的声音,神色似有鄙夷的瞧着我:“连咱们百花楼都不知道,真是个土包子。…………”以下省略她滔滔不绝近千字的描述,因为我只听到了一个词儿:“青楼”!!!
“什么?妓院?!你、你、你……她——我怎么会在这儿?”我极其缺氧,严重感到自己的心脏功能不是很好。
“看你激动的模样,”站在旁边很久没发话的什么大娘一边拉下我指着她发抖的手,一边抚着我气喘的胸口,“咱们可是掏了白花花的银子从人家手上把你买来的,你可不能有个什么好歹,不然我找谁把钱赚回来。”
气愤!这个死老鸨当我是什么!竟然想拿我赚钱!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我暗暗用力,一巴掌拍了上去。
傻、在、当、场!
平时这一掌拍过去,不把她五脏震坏个三脏,也要她吐上几口鲜血,怎么可能软绵绵的连个小风都没带出来?!纯粹像是给人家挠痒痒。
我用力,再用力……悲哀的发现,我的内力居然凭空消失了!!啊!上帝!!怎么回事?!!!
老鸨依然皮笑肉不笑:“你刚醒来,好生歇着吧。从明儿个开始让凤仙好好的调教调教你。干这行,光靠面皮不行,没个好技术是留不住客人的。”
“我——我不干! 你……你这是逼良为娼。”我推开她就想往外冲。结果一个骨碌翻下了床,跌得嗷嗷直叫。
老鸨脸色立刻就变了,阴得跟臭水沟一样:“想走?没那么容易!让我的银子打水漂,你做梦吧1随即招进来两个彪形大汉,“把她给我架回床上去好好看着。从明天开始,就给我接客1
“我不要接客我不要接客,你们放开我!我是镇西将军之女,你们敢造次,我让我爹砍了你们1我开始大声哭闹。
“你就是当朝公主,卖到我百花楼就是这百花楼的人!乖乖的听话会少受些皮肉之苦1老鸨狠狠的说完,摔门而去。
一旁的凤仙摇头叹气:“编什么不好,编自己是镇西将军之女。谁不知道将军女儿武功高强啊,就你这比小鸡子还不如的力气也敢冒充她?你呀,还是安安心心的做百花楼的倌人吧,吃好的喝好的,还能轻松赚取金银财宝,指不定哪天被达官贵人看上给你赎了身也不一定呢!当下先把身子养好,有空我传授你几招媚功。大娘那边我再去劝劝,争取让你调养好了再挂牌。可千万别再提什么不接客啊要走啊之类的,不然大娘真发起火来……谁都救不了你。”说完拍拍我的肩膀也出去了。只留下两个把门的大汉。
上帝啊,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才逃出监狱又让我掉进火坑?!我在做梦,我肯定是在做梦……闭上眼睛,继续睡觉,睡醒肯定就不是这样了……
乍见帅哥
我弄错了。上帝的确是跟我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当我半夜里一觉醒来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百花楼,而且面前多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微微上扬的两道剑眉底下是略斜的凤眼,挺直的鼻子,红润的薄唇抿成一条线,正用一种痞子气十足略带玩味的表情盯着我。
我之所以用“盯”是因为这张脸现在距离我不到五厘米。我不是不想发出“氨的一声以表示我的惊讶,而是在我张开嘴巴之后才发现喉咙根本不能发声甚至连身子都不能动弹一下。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人看见我瞪圆了眼睛长大了嘴巴,扬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典型的痞子式的笑容。笑,有什么好笑的!帅就可以随便乱笑吗?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接着继续和他对盯。
对不起各位观众,我知道此时你们要是看到我眼睛冒粉色“爱心”,一定会骂我不给女性争气。可是,帅哥不是随时都能看到的,何况是这么帅的帅哥。有张如此帅的脸凑这么近给我看,我不看白不看。
痞子眼睛里的笑意加深了些,开口说话:“你乖乖的不要乱叫我就解开你的穴道好不好?”气流喷到我的脸上有点痒痒的。
靠!我终于从粉色陷阱里把自己拯救出来了,并且怒火纵生。弄了半天我不能动弹是这家伙搞的鬼!哼,看在你是个大帅哥的份上暂且把这笔账先记着。我换上一副笑容乖巧的点点头。
修长的手指在我肩后一点,我立刻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了。“你要死啊!点我的……”一句话还没吼完,再次被封住了穴道,憋红了脸说不出半个字来。
“叫你乖乖的不许乱叫你不听。”口气像是在斥责小孩一般,“现在还敢不敢乱叫了?”
我急忙摇头。
“好,再相信你一次。不过没经过我同意,不许你随便说话听到没有?”
我拼命点头。
然后他的手轻轻一拂,我又松了口气。
“看你之前也是个练家子,前日主动送进贼窝我以为你是想给他们来个一锅端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笨,反而被人家卖到这种地方来了。”痞子摸着鼻子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什么?这小子看着我进贼窝看着我被贼人卖居然见死不救?!我恨死他了。我用可以杀死人的目光盯着他。
看着我这副表情他居然拍拍我的脸笑了:“真是个不知道江湖险恶的嫩雏。哈哈哈……”
笑,我让你笑,笑得你抽风!!我恶狠狠的剜了他好多眼。
“不过倒是奇怪,那几个毛贼会有这种药……”他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天下除了药王谷,有这种药的人没几个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药?”我终于忍不住破戒了。
痞子倒是没怪我开口说话,仿佛自言自语道: “当年药王研制的天香散随着他的过世已经在江湖绝迹十几年了,如今居然让几个开黑店的小贼用上了,真是奇怪埃不过——”
“喂,你有完没完?没头没脑的到底在讲什么?”要不是现在手脚穴道还被他制着,我早就一骨碌爬起来揪着他的领子问了。
“说的就是你呀,笨蛋,被人家下了天香散封了内力武功。”他使劲的捏了捏我的鼻子。
死小子,居然敢说我是笨蛋!此仇不报非女子也!还有,干吗捏我鼻子,它招你了惹你了?“流氓!别动手动脚的1
痞子散去了吊儿郎当的笑容,用两根指头擒住我的下巴,一脸正色道:“妹子,哥哥我不叫流氓,叫流白,慕容流白。记着了?”
妹子,谁是你妹子?!流白,哼,果然是流氓+白痴。我翻他一眼。
痞子没有理会我送过去的三白眼,豁然起身:“哥哥我这就去帮你端了他们的窝,顺便查查这药的出处。你这两天就安心在这儿呆着吧,一时半会没什么危险……”说着人影就飘出了窗外。
晕!敢情这家伙是走窗子进来的。我妈说过,有门不走的,非奸即盗。这个痞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
咦?刚刚他说什么来着?天香散?是不是毒药啊?有没有生命危险啊?找不找的到解药啊?晕,这么多问题我还没来得及问,那家伙怎么就跑啦?(作者:谁让你刚刚表现的像个低能儿,一句没入正题?女猪:谁让你给我安排了个色胚来着?作者:是你自己看见帅哥动了色心吧?女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怎么样!作者:>_<)
改名字
次日清晨,我没有被迫开始接客,倒是派来个丫鬟伺奇$%^书*(网!&*$收集整理候我的饮食起居。这姑娘圆圆的脸盘圆圆的眼睛,笑起来鼻子会往上皱,怎么看怎么是张娃娃脸。
“小姐,我叫春桃,您叫我小桃就可以了。大娘派我过来伺候您。您要有什么吩咐,尽管对我说。”怯生生的声音让人觉得可怜。
经过昨夜的对话,我想通了,决定先留在这百花楼,顺便也算是避一避风头。昨天虽然是把老爹的名号抬了出来,但怎么说我也是个逃婚的,再让我回那将军府是不可能的事。所以,万一我那老爹派人找我,也断然是想不到我会呆在这种地方。因此从这个角度来讲,我算是安全的。
再说,既然一时半会跑不掉离不开这百花楼,那活人就不能让尿憋死,适应环境才能找出解决办法。
“小桃啊,这百花楼都有些什么姑娘,平日里会有些什么活动?”要适应环境首先得熟悉环境。
“回小姐,咱们这百花楼的姑娘可算品种齐全,典雅的妩媚的纯情的风骚的温柔的野蛮的环肥燕瘦一应俱全。每个姑娘的名字都是取至百花谱。”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本线装书递过来,“这里面打了勾的都是用着的,您就从没打勾的挑一个吧。”
想来是老鸨要她来叫我取名了。我接过书随手翻了一下,里面勾勾画画已经用去大半,看来这百花楼果然是人丁兴旺。
“昨天我听凤仙姑娘说她是这儿的红牌,可我看她的样子怎么也不能算是国色天香,这百花楼的招牌也不过如此嘛。”
“小姐,这您就不知道啦,咱们百花楼的红牌可不止凤仙一个,牡丹和寒兰姑娘的风头更在她之上。何况每个姑娘的优点不尽相同,牡丹的姿色最为出众,寒兰的才情无人能及,至于凤仙姑娘……”小桃抿着嘴低低一笑,“却是床上的功夫让人销魂蚀骨。”
听到这里,我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对了,小姐,咱们百花楼每年一度的百花盛会就在下下个月初一了。所有的姑娘可都是暗自操练做足了功课,等着花会的时候技压群芳一鸣惊人好抬高身价或者由此觅得如意郎君。小姐您是新来的,更要加把劲啊1
我皱皱眉,抬身价觅郎君没兴趣,不过花会听起来蛮有意思的。“这花会上可好玩?都有些什么节目?”
“这花会不是用来玩的,而是各位姑娘分别上台献艺夺花魁呢。姑娘们表演,由台下的看官送花,谁收到的花最多,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那要是两个姑娘的花朵数目相同又该如何?”
“这个问题问的好1小妮子兴奋的说道,“去年就是牡丹和寒兰姑娘得了相同的数目,最后是对擂决胜负的。”
“对擂?”我扬了扬眉毛。
“是啊是啊,就是互相给对方出题,被考倒的那一方就算输了。去年她们两个对擂可真是精彩呢。”小桃十指交叉作回忆状。
“谁想的这种你死我活的馊主意……”我心里嘀咕。
“也真亏了慕容公子。以前我们都没碰到过两位姑娘赢得朵数相同的情况,要不是公子他想出这个办法,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小桃的脸上开始浮现花痴的表情。
“慕容公子,慕容公子,”我念叨着,“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啊?”
“就是大名鼎鼎的慕容世家三公子慕容流白啊1
可恶,我说好像在哪儿听过,原来是那个家伙。敢情他是这儿的老熟人啊!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哼!我用鼻子喷出两道不屑之气以表示我的鄙视之心。
看我面有不悦之色,小桃改口道:“小姐,您先把名字选选好,一会我好向大娘回复。”
我重新打开那本旧书扫了一眼,什么海棠茉莉玫瑰百合,水仙红梅睡莲秋菊的通通都用完了,我合上书问:“忍冬这个名字有人用了吗?”
“啊?忍冬?”小桃的樱桃小嘴张的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
看她的表情我就知道肯定是没有人用过。“你跟大娘说,小姐我以后花名忍冬。”
每个人都把名字取得妖妖艳艳,我偏偏不。
前奏
正值四月的江南,花红柳绿,微风如熏。
这扬州虽然清秀玲珑,却依然逃不过大都市的热闹繁华。今天是月末最后一天,明日就是百花大会,我终于从残酷的“急”训中解脱出来,百无聊赖的倚在窗边打量着楼下熙来攘往的人群。
宽阔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小摊,吃的穿的用的琳琅满目。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小孩的打闹声,听起来是那么的喧闹而又和谐。
看着这一派明媚的春光,我心里忽然不是个滋味起来。虽说这百花楼够气派够宽敞,光大堂就可以容纳几百人,可仍旧是个鸟笼子,与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相比,我不由的叹了口气。
不能上网没有电视,这一个多月倒也过的飞快。主要原因是被大娘逼着学习各种“知识”,从走路的姿态抬头微笑的表情到琴棋书画女红刺绣唱念坐打,恨不得一股脑把所有的东西都填进我的肚子里,也不怕我消化不良。
想当初小的时候,我老妈逼着我马不停蹄的参加培训,从课外辅导到少年宫再换到特长班,搞的我样样都通样样稀松。现在这么一恶补,居然造诣突飞猛进,着实让我自己都大吃一惊。(作者:是你自己没个定性,每样东西学不到一年就吵着要换,怎么能赖你妈呢?女猪恶狠狠的:你不说话也没人当你哑巴!作者:=_= )尤其是舞蹈方面,当年国标芭蕾民族舞也习了不少有些根基,再加上如今玲儿的这副天生清奇骨骼,学起来真是事半功倍。
我闲闲的嗑着瓜子,想象着明天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你别说,我这人天生好斗有强烈的表现欲,这百花大会还真是对了我的胃口。
清晨从梦中被小桃叫醒,我就发现楼下呈现了一副新景象。
诺大的百花楼大堂上搭起了一座半米高十米见方的大竹台子。台子周围布上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甚至出现了在这个季节不可能出现的花卉。看来这百花楼确实是有些手段的。竹台周围则由近及远的摆上了红木雕花桌椅,似乎密密麻麻却又恰到好处不显拥挤。
所有的丫头小厮早已垂手待命,而门口站着的赫然就是总管贺兰大娘。与往日大红大紫的打扮截然不同,今儿个她竟然穿了一身素色衣服,从上到下除了那张脸还涂抹的跟平时一样,其他还真找不出与之前印象有一丝吻合的地方。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打了个哈欠,转身回房让小桃伺候梳妆打扮。
绿白色丝绸水纹长裙,水袖翡翠攒丝上衣,低敞的领口中露出白纹淡金色摸胸。环形发髻上只别两小朵蓝田玉镶南海珍珠的青绿色珠花。
一切打扮停当之后,身后的小桃低低的惊呼:“小姐,您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呢1
我笑着点了点她的额头道:“小丫头,你这张嘴巴可真是甜死人不偿命埃”心里却无比的欢喜起来。毕竟奉承是人人都爱的。
“可是,您为什么不穿鞋子呢?”
“赤足天然,舞起来才更有味道。”
百花大会
楼下不知什么时候早已座无虚席了,连走廊似已都站满了人。听小桃说,每年这个时候,能进的了百花楼大门的人不是高官显爵就是世家子弟,最少也都富甲一方。看眼前这些人的穿戴架势,的确是够奢侈够派头。
早有姑娘登台献艺了。
这上台的顺序倒也公平,谁先谁后前一晚早已抽签决定好了。我的签排的比较靠后,所以早上才能多睡会懒觉,而且梳妆打扮也可以巨细无疑。
这会儿功夫,已经喊到了海棠的名字。平时看海棠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想不到今天居然在台上舞剑,到真让我吃了一惊。这套剑法算是行云流水非常娴熟了,只可惜少了些内功心法的辅衬,所以架子摆的不错,可惜花拳绣腿形在神不在。7分。
接下来有又不少姑娘上台,跳舞的唱歌的弹琴的画画的,都是使出了看家的本领。我没有急着下楼,只是倚在二楼的阑干上淡淡的瞧着台上使出浑身解数的姑娘们,在心里默默的给她们打分。
忽然,第六感告诉我有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条件反射的眯起眼四下搜寻,却发现看官们个个目光紧跟着台上姑娘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生怕错过了什么,还时不时拍手叫好,根本没有人朝这边望过来。
可能是我弄错了吧,我抚了下鬓角自嘲的笑了笑。
“小姐,您不下去吗?”身后的小桃问。
“不急,牡丹还比我们靠前两位。等她之后,我们再下去不迟。”我转身看了她一眼,“琴准备好了吗?”
“都准备好了,小姐您就放心吧。”小桃微微的直了直身子,脸上是胸有成竹的表情。
“好的。”我颔首一笑。这小桃手脚麻利,非常让我放心。
“下面是上届花魁牡丹小姐上唱—”贺兰大娘扯着嗓子喊。
这主持人当的也不容易,一直站在台子边没坐,上场下场的都吼一遍,这么多姑娘轮下来,嗓子已经明显透着沙哑了。
不愧是艳冠群芳,这牡丹一上场,就听到低下很多人倒吸了口凉气。还有人禁不住叫了声好。
沉香色妆花补子遍地锦罗祆,大红金枝绿叶百花拖泥裙,头插一对叼钻镂金垂珠步摇钗,脚踩一双嵌珠纹绣金丝凤头鞋;那眉毛,那眼睛,那小嘴,那身段,无不透着摄人心魄的仪容,国色天香,绝艳无双,就像是春天枝头上怒放的牡丹花。
牡丹抱着琵琶在台子上巧笑嫣然的转了一个圈,顿时台下的每个人都觉得牡丹姑娘是在冲着自己笑了,忍不住跟着笑起来。
果然是有一手,我心里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她缓缓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随手一拨,音乐便响了起来。只见她微微开启性感的红唇,清音就婉转而至。开始只是隐隐淡然,接着豁然开朗,后面却逐渐高低起伏,忽而一个高音凌霄而起,含于唇齿间久久盘旋,直到最后曲势如春风化水,携着润泽潮湿的气息横贯整个大厅,所有的人才仿佛从梦中惊醒,冲着微微欠了欠身子向台下走去的牡丹姑娘送上了迄今为止最热烈的掌声。
10分!
百闻不如一见,今天我算是开眼了。心里反而紧张了起来,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的,好像生怕自己比不过她似的。
登台献艺
“小姐,百合姑娘过后便是我们了,该下楼了吧?”小桃见我似有恍惚,扯了扯衣角问。
“哦~”我回过神来,“走吧。”
在楼下一角站定之后,我已经无心欣赏百合的表演了,胸口里扑通扑通捣腾的厉害,手心竟隐隐的出了些汗。
就在我试图做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时,耳边一个声音响起:“怎么?紧张了?怕自己夺不了花魁?”
我转头,看见一张凑近的痞子气十足的脸。
“乌鸦嘴。”我啐道。心里却在嘀咕怎么没注意到这只乌鸦也在常早晓得应该问问他关于之前那药的事儿。
“啧啧,真是人靠衣妆。这么一打扮,再丑的丫头都变美女了。”他向后倾斜了一个角度,一双眼睛滴溜溜的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
“你个死乌鸦居然敢说我丑1我差点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尖骂娘。靠,说什么不好,说我丑,死变态。
“我有说吗?谁听见了?”痞子摆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
“你……”
正在这个时候,我听到大娘唤我的名字。狠狠给他个白眼,转身向台子上走去。身后传来低低的一声:“祝你好运。”
被痞子那么一闹,紧张反而不见了。站在台上的时候,心平静了下来。那么多年应试教育的熏陶,练成了我临场冷静超长发挥的本事。所以,这次也应该没问题。
小桃的琴已经摆好,我使了个眼色,她便开始弹了起来: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苕。慢态不能穷,繁姿曲向终。低回莲破浪,凌乱雪萦风。堕珥时流盼,修裾欲朔空。唯愁捉不住,飞去逐惊鸿。
她唱的一字一句,我随着歌声开始起舞。想象自己是飞扬在风中的羽毛,回旋在溪水中的花瓣,在月下开屏的孔雀;想象着林中的小鸟儿在歌唱,阳光洒在潺潺的水流上,浪花敲醒睡荷微笑的脸庞,毛毛虫破茧成蝶震动着美丽的翅膀。世间一切生之美丽与热望,都在那一双翻飞的水袖和飘动的腰肢中盈盈的铺展开,幻化,升腾,凝结成一个个绝美难忘的瞬间。
天地寂寂,浑然忘我。
在最后一个进退旋转中,琴声歌声舞蹈都嘎然而止。我微笑着起身,理了理微微凌乱的云鬓,鞠个躬,缓缓朝台下走去。
沉默,沉默的连呼吸声都听不到。周围的一切像是电影播放过程中某个画面被按了暂停,卡在那里一动不动。
仿佛很久之后,角落里轻轻传来了一个掌声。就像一颗石子掉进了湖里,紧接着潮水般的掌声一波波的汹涌而至。
我吁了口气,刚刚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跟着身边又响起那个讨厌的声音:“想不到啊想不到,忍冬妹子的舞姿真是倾国倾城呢。”
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我脱口而出:“谁是你妹子啦?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这脸皮厚的,城墙都要自叹不如1
痞子无奈的摇摇头:“妹子不是我说你,你还是不要开口的好。这一开口啊,水准立刻降了个档次。”
“你、你、你……”生了一副好皮囊,怎么嘴巴这么毒!我恨不得扑上去撕烂他的那张臭嘴,可惜大堂里还坐着几百号人。深呼吸。深呼吸。冷静理智如我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冷静理智如我,冷静理智如我……
好戏连台
“慕容公子!好久不见,您越来越精神了……”身后小桃不知道何时收了琴跟了上来。看着她那副花痴的表情,我的头就开始痛了。
“小桃,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不悦。
小桃吐了吐舌头,赶忙合上了话匣子。
“呵呵,”低低的一声轻笑,痞子伏在我耳边问,“怎么,你吃醋了?”
“吃你个大头鬼的醋!天底下竟然有你这么白痴自恋的家伙1我忍无可忍,叉着腰准备跟他干架。
“小姐,咱们先上去,您休息一下,喝口水吧。”小桃见势不妙,挡在我跟痞子之间,欲拉我回房。
“小姐……”
唉,算了,看在小桃的面子上,我不跟这个流氓加白痴计较。于是我撇开痞子,在小桃的搀扶下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途中又一次感觉到那奇怪的目光,寻了半天却依然没有头绪。
等我从房里出来,已经又过了十几个姑娘。此刻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堂里挂起了无数宫灯,照的整个厅里明亮的如同白昼。
最后一个上场的是寒兰。原本苗条纤弱的她被白色镶紫的流云纹纱裙一衬托,更是显得禁不起盈盈一握。
她表演的是作画。
旁人作画通常都是在几案上摆好笔墨,铺平宣纸,固定好再动手。可寒兰不是。此刻她面前的几案上只有大大小小的笔,研好的墨,以及化好的颜料。却唯独少了作画的纸。
纸呢?
众人正在纳闷的时候,一根指头粗细的绳子从楼上凌空垂下,尾巴上栓着一幅很粗的卷轴缓缓下降,卷轴旁边则飘了一条长长的红色丝带。那白色卷轴到大约离台面两米高处便不动了,丝带末端刚刚好落在寒兰的肩膀上。只见她微微给客人鞠了个躬,转身捏住丝带轻轻一拽,“哗啦”一声,一张白卷凌空铺展开来,卷尾一直坠地。
她开始画了。双手执笔。上下飞舞。
我实在搞不清腾空的纸怎么着力,怎么能画的上去东西。可是我的确看到眼前的一张白卷在寒兰灵巧的双手下逐渐生动起来。不消一刻钟,一幅百花争艳图便呈现在眼前。
每一朵花都含自己的风情,每一片叶都有自己的姿态,每一个枝桠都是活的,仿佛所有的花儿都会说话,在整个画卷上呼之欲出。
“神奇碍…”有人开始赞叹。更多的人则是争先恐后的伸长了脖颈,想要把画看的更清楚一点。
此时她又蜻蜓点水般的站到了椅背上,在画卷一旁以小字题诗:“古曲新词齐韵颂,百花争艳色香浓。素手拨弦迎宾客,红袖翻转庆相逢。”落款寒兰。字迹隽永清透风神飞扬却不露骨。
唉,又是一个10分!
“好个‘百花争艳色香浓’!果然不愧为江南第一才女1近台前的一张桌子旁,一位金冠束发锦衣玉带的男子豁然起身,拍手叫好。跟着便是更多的赞扬和掌声。
掉进圈套
戏到这里已经进入高潮,因为此刻将是“投票”阶段。四周墙壁上挂着每位姑娘的竹牌,竹牌下面都放着一个花篮。客人们手里的花朵,此刻都是要投入自己最心仪的姑娘名下的篮中。有些人中意好几个,却因为手上只有一朵花而踌躇不定。熊掌鱼翅各有各的好,的确也是为难。
人影交错之间,悬殊便显露出来。牡丹和寒兰的篮子已然爆满,而有些姑娘的篮中却只有一两朵花。让我非常高兴的是,我的篮中居然也是高高隆起,大有进入前三甲之势。
等所有的客人都把花送出去之后,贺兰大娘连同几个小厮开始在每个篮子跟前计数。往常这个空档期,是客人出题,姑娘们即兴表演的时候。
此时人们的目光却集中在台上一个穿着青色唐草纹蜀锦长衫的男子身上,因为他刚刚信步上台说了一句“百花图好,但百花却是应当各表一枝”。我翻了个白眼,这家伙,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果然有人接口:“慕容公子倒说说,怎么个各表一枝?”
痞子摸了摸下巴:“不如让各位姑娘以花为题,作诗如何?”
“不错,不错。”“这个提议不错。”底下立刻有人附和。这种附庸风雅的事情,估计这些公子哥们喜欢的紧。
“既然大家也赞成在下的想法,那不如我们就从这位新来的姑娘开始?”他用的是问句,口气却坚定。食指轻轻一抬,所有人的目光便顺着一个方向投射到我身上来。
就知道这混蛋没打什么好主意!我在肚子里骂了他几遍顺带横了他一眼,才笑盈盈的从阑干畔走到台前。
“难得慕容公子如此抬爱,那小女子就献丑了。”
靠!你以为我怕你呀!姑奶奶我大二那年为出一口恶气,可是日夜赶工背了无数诗词,将号称“中国诗词录”的那个又混又狂的小子给踩了下去了。如今咏个百花这点小事就想让我出丑?做梦!倒是跟在一旁的小桃脸色有些焦虑,仿佛怕我搞不定。我给她递了个“放心”的眼色,从容的走上台。
“慕容公子,不知我们先从哪种花开始呢?”
痞子脸上闪过一丝惊奇,悄悄说:“我以为你要自己挑呢。”直了直腰提高声音道:“不如就从这花中之王牡丹开始?”
“何人不爱牡丹花,占断城中好物华。 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 刘灏老前辈,您安息吧。
“好1台下传来叫好声。我抬眼看了看牡丹姑娘,似乎对我刚刚吟的诗颇为满意。
“不错不错,那你觉得兰花又该如何吟对?”痞子眼中有别样的笑意。
MD!中计了!我反应过来。原来这家伙是想让我得罪人啊?!这百花楼的姑娘可都是以花为名,吟诗的时候稍微一个不慎厚此薄彼,我就成为人家的眼中钉了。我暗暗的后悔了一把,再狠狠的诅咒了痞子几遍,依然笑道:“婀娜花姿碧叶长,风来难隐谷中香。不因纫取堪为佩,纵使无人亦自芳。”
又是一阵喝彩声。真是惭愧啊惭愧。
“忍冬妹子,我这凤仙花呢?”这个小凤仙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按不住性子自己问了起来。
“香红嫩绿正开时,冷蝶饥蜂两不知。此际最宜何处看,朝阳初上碧梧枝。”凤仙啊,我虽然不是很有心但也绝对不是无意的。你晚上老在我隔壁“嗯嗯啊氨的扰我清梦,我要是找首更好听点的给你怎么说也对不起我自己。
“也为我海棠来一首吧。”
“仙姿秋夜海棠开,一盏冰琼雪满怀。独伴清风尘不染,虚涵浅淡落瑶台。”唉,你不去惹麻烦,可麻烦会自动找上门来。我现在开始搜肠刮肚想要多翻点好听的出来。
“还有我紫薇……”“百合。”“白莲。”“秋菊。”“迎春。”……转眼间姑娘们呼啦啦的全跑了出来,把台子围的水泄不通。
痞子已经退到一旁,两臂交叉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等着看戏,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我的妈呀,谁来救救我啊?
统计结果
正在我心里叫苦连天的时候,大娘放了一句话:“统计结果已经出来啦……” 全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就这句话,让我觉得她像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因为没人再来理会我,姑娘和客人们的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贺兰大娘的嘴巴,仿佛任谁的名字被她这么一叫,便是一步登天了。
我趁机下台,跟小桃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呆着。
“今年得花最多者是……”所有人都并住呼吸。大娘满意的四下一扫,“牡丹,寒兰——”“哦~”所有人都发出同一个声音,似在意料当中。“和新来的忍冬姑娘!1
我一个踉跄差点闪倒,拍了拍胸口站稳。晕,感情这贺兰大娘说话喜欢大喘气呀。
“下面,我们的花魁将在这三位姑娘当中产生……”
这时,寒兰忽然踩着碎莲花步走到大娘身旁,轻言细语道:“大娘,忍冬姑娘的诗文才情更在我之上,寒兰——甘愿认输。”
“什么什么??呃……那些诗不是我作的好不好,这样就认输,我未免有些胜之不武。再说了,还没比试就退让,也有点太小瞧自己了,而且的确不符合竞争法则嘛。”没有人理会我的牢骚,因为他们没听见。这些话我只是在肚子里面说了一遍。
我想上前拦住寒兰,却在刚刚迈出一小步时被小桃抓住了衣角:“小姐,您别去。”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
“为什么?”
“您不知道,她这一认输,可是稳赚不亏了呢。”
“什么赚什么亏啊?”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小姐,之前我忘了跟您讲,姑娘们篮中的花儿那可是钱呢,每一朵都是客人花了十两银子买来的。到最后,篮中的花都是要兑现的。除了百花楼抽成十分之一,再拿二十分之一送给当日的花魁以外,剩下的钱都归姑娘自己所有。”她看了我一眼接着说,“可如果去竞争花魁,情况就大不相同了,输了的一方不仅输面子,而且是要把花红全部输给对方的。寒兰姑娘现在是看没有十足的把握才退而求其次,不失体面还能赚到银子。”
原来如此!那不就是说,如果我赢了……我仿佛看见一座小银山在笑着向我招手……
“小姐,咱们要不要也……”
“好!咱们这就去争夺花魁。”
“啊?-…”小桃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没功夫琢磨身后那个小丫头的表情,我大步流星的朝台前走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了我的小康生活,今天这个花魁,我是非弄到手不可!
对擂
你说这古人就是古人,一上台就来文的,什么对联字谜的通通都抬了出来,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这些东西虽然我是不在行,可幸亏我袭了不少前人的“经验”,总算是见招拆招险险的挨了过来。想想自己只有招架之势无还手之功,不由的偷偷擦了把汗。
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我越来越觉得底气不足,她倒是越来越声势浩大。
咦?去年牡丹是凭这个赢的寒兰?不可能啊!我的古文是狗屁不通没错啦,可人家寒兰是大名鼎鼎的才女呀,没理由在这上栽跟头。肯定不是这。回头我得问问小桃当年她俩到底比的什么。
正胡思乱想,牡丹又开口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嗯?什么意思?感情牡丹姑娘在这儿数数呢?“这是上联,妹妹请。”看我一副不了解状况的样子,她又补充一句。
又是对联!我快把头皮抓破了!!受不了啦!!!
一二三四五六七,一二三四五六七,这数儿怎么到七就停了?这八呢?九呢?等等!没有八?!忘八!靠,原来这家伙张了副美艳动人的面孔,骨子里跟那些狐狸精一样坏,在这儿拐着弯的骂人呢!
我要发飙了!不拿出杀手锏来这个小孩喝稀饭的她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姐姐这‘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对‘孝悌忠信礼仪廉’不知是否妥当?”
牡丹脸色微微一变,皮笑肉不笑道:“妹妹果然好对。”
“那我也出一字谜:‘猪屁股上挂露珠’,打七个字。请姐姐赐教。”
“猪屁股上挂露珠?”牡丹显然没料到我会出如此不雅的字谜,一脸的冥思苦想状。连台下的人都不禁窃窃私语,猜测着可能的答案。
“怎么样姐姐,想好了没有?”每个人回答问题都是三分之一柱香的时间,眼看这香都烧的差不多了,死女人你就省省心吧。就你那脑子要能想到任贤齐老哥的歌名,我忍冬日后做牛做马服侍你一辈子。
果然,她眉毛拧作一团,摆着一张苦瓜脸不出声。
不出声装牺牲?那可不成0姐姐,不如让在座的各位给你点提示?”
听我这么一讲,她立刻两眼放光,像看着救命稻草般的看着台下的客人。只可惜,台下的人是稻草,跟她一样,一头雾水。
看着牡丹的眼睛由闪闪发光到一点点变暗再到沮丧无比,高兴得我呀~~哼哼,他们要真能猜出来,我还会留着机会给你问?白痴!
“这时间该差不多了吧?”我转头看看贺兰大娘。
“呃——”贺兰大娘沉吟了一下,“牡丹,时间已到,你若还是猜不出,这场就是忍奇$%^书*(网!&*$收集整理冬胜出了1最后通牒,看你怎么办。
“我、我……”此时的牡丹涨红了脸,双手绞着真丝手帕,不甘心的表情让我偷偷笑到胃痛。
她咬着嘴唇一个跺脚,突然说:“好,我承认我输了!这答案究竟是什么?”台下的人也纷纷吵着要我揭开谜底。
我笑着眨眨眼睛: “这谜底就是——‘流着泪的你的脸’啊1
台下先是愕然,而后省悟过来,爆发出震天的笑声。笑声中我满意的欣赏着牡丹由猴屁股红变茄子紫再转到青绿小白菜的脸。痛快!太痛快了!
老虎不发威,你就当我是病猫。你惹谁不好,惹我这个睚眦必报的小女子。你知不知道当年坐我后排的小男孩因为拽我的小辫被折磨的有多惨?你知不知道那个在背后说我坏话的男生差点被我搞得退学?今天给你个小小教训,让你知道药可以乱吃屁是不可以乱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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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宣布,本届百花大会的花魁是忍冬姑娘~~1掌声四起。牡丹灰溜溜的下台。
“矮~”小桃窜了过来抱着我直喊:“我们家小姐胜出啦!我们家小姐当选花魁啦!!我们家小姐好厉害!!1震的我耳鼓膜嗡嗡直响。白她一眼。这么激动干嘛,小姐我不是一早跟你说了,这花魁非我莫属嘛!(作者:你什么时候说了?刚刚自己还担心的要死要活的。女猪:你什么时候爬回来的?屁股痒痒了欠踹是不是?作者:我闪!)
“接下来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等掌声平息下来,贺兰大娘又开口了,“花魁忍冬今夜正式挂牌接客!初夜竞标起价白银五百两1
晴天霹雳!
这时候我才省悟,原来前面作足的戏码为的不过是此刻的一声叫卖!
夺了花魁又如何,无非是帮老鸨打了底气抬高些筹码而已!
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绝望,仿佛是濒临溺死的人,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六百两1“七百两1“一千两1听着台下一次次的喊价,我觉得自己是一件待沽的商品,被摆在货台上任人指点,甚至之前还不遗余力的表现自己。真傻!原来最蠢最笨的人是我,是我自己啊!
“三千两1财大气粗的声音。一个身着金丝漆叶纹衣的胖子,两只淫秽的眼睛眯成缝,淹没在一脸肥肉之中。
“端木公子出价三千,还有没有其他人出价?还有没有?”此刻老鸨的声音听起来如此刺耳。
“三千零一两1我看见痞子似笑非笑的脸,冲着我眨了眨眼睛。心里顿时又燃起一点点希望。我宁愿被痞子活活气死,也不想被那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家伙买走我的初夜。
“三千五百两1还是那个死胖子。
“三千五百零一两1痞子淡淡的回一声。
“四千两1
“四千零一两1
……
“一万两1
“一万零一两1胖子每叫一次价,痞子都会比他多出一两。全场安静,只有这两个人喜剧般的一次次抬高价码,直到此刻,他似乎忍受不了跳了起来,指着痞子破口大骂:“慕容流白你有病啊!老子出一次价你跟一次,你存心跟老子过不去是不是?不过就是个妓……”
“砰”的一声,死胖子的话还没说完,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斜斜的飞了出去,撞在大堂的圆柱上滑落下来,在地上一动不动,俨然成了真正的“死”胖子。
“你才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稍远的一张桌子旁,一个低沉而寒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冷的如同北极刮过来的冽风,让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个声音的拥有者此刻已经站起身来。他有着比山更挺拔的腰身,比草原更宽阔的胸膛,长发及肩披散开来,面部轮廓如刀削斧凿般的棱角分明,眉宇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高贵气质,冰酷的唇角即使现在带着微笑也让人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反而让人觉得那是种嘲弄和不屑。而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睛。深邃的葡萄紫的双眸如同一片探不见底的紫色汪洋,闪着神秘莫测的光芒。
那眼神,此刻投射在我的身上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啊!是那双偷偷观察的眼睛没错!居然隐藏的如此之好,让我这个号称“帅哥扫描仪”的人两次错过,没有捕获到这只超级大帅哥。
此刻他微微眯起来的眼睛显出无比的执着倔强和志在必得,像极了一头已经锁定目标的猎豹。
时间仿佛凝固。没有人动。就连胖子带来的家丁都不敢动。不仅仅因为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这个人是如何出手的,更主要的是这人身上透露出来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从脚底板到头皮都觉得发凉,有些人的鼻尖甚至已经隐隐的冒出了冷汗。
我偷偷瞄了眼痞子,发现他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峰回路转
“我要替她赎身,开个价吧。”帅哥指了指我,缓缓开口。口气随意的就像是在菜市场上相中了一把青菜问小贩多少钱一斤一样。
“这、这……公、公子……”可就是这么随意的一句话,却让自称阅人无数的老鸨结结巴巴半天没放出一个完整的屁来。
帅哥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微微蹙了蹙眉:“我的话你没听明白?”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总算口齿利索。
“多少钱?”言简意赅。声音仍然冷的像从地低下钻出来的一样。
“这——”老鸨似乎面有难色,斟酌了半天,终于开口,“忍冬姑娘可是我花了高价买回来的,(我呸,20两银子也叫高价?!)好吃好喝细心调教这么多日,还未开苞就……”
这老鸨TMD废话还真多,感情是想狮子大开了。
“砰”,红木桌子碎成了粉末。显然帅哥是很不耐烦了,“黄金二十万两够不够?1
“黄、黄金-…”老鸨的下巴已经掉到了地上,“好,好,好!成交1转身立马把我推了出去,脸笑的跟包子似的,生怕晚一刻人家就会后悔。
“啊1旁边有两个姑娘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靠!我还没晕你晕个什么劲儿!鄙视了她们一眼后,我拍了拍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肝。
我说帅哥,你有钱也不能这么浪费啊!留着给我花不好嘛,干吗非要便宜那个死老鸨!我呸呸呸!想到刚刚老鸨那副嘴脸我就来气,恨不得踹她几大脚。
于是这一夜,戏剧般的出现了以下场景:我的卖身契转到了帅哥手里,身价从进门的白银20两摇身变为黄金二十万两。百花楼恢复了往日的歌舞升平,人们又开始醉生梦死,没有人记得刚刚有个死胖子被吃力的抬了出去。老鸨像敬财神爷一般的把我们送到门口,习惯性的“下次再来”的话被我的眼神凌厉的杀死在唇边。
转身迈出门槛的一刹那,我看见痞子似有几分落寞的眼神,心没来由的抽了一下。
其实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他?却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被帅哥猛的一捏手腕拉入怀中,痛的惊呼起来,“啊啊啊我的手,你干吗?”
他深邃的眼睛里闪动着危险的光,让人觉得不安。我试着往后撤了撤身子,却又一次被他拉近贴在胸前。
“没人可以跟我轩辕翼抢女人!你,是我的1他低头锁定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异常清晰,像是在宣布自己的财产所有权一样。
“什么你的,我……矮~~”手腕上的力道更加了几分,痛的我眼泪差点流出来。
好女不吃眼前亏,你的就你的,不跟你争。我乖乖的随着他上了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
“上官飞花,我看你现在还往哪里逃。” 坐进车厢的一刻,他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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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忍冬,不是什么……”后半句在他鹰一般眼神的注视下死在肚子里。
我无比郁闷。如此完美的逃跑计划,妓院里隐姓埋名了那么长时间,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
轩辕翼!我跳了起来,一头撞在车顶上,痛的面部抽筋。这家伙就是枼国王子轩辕翼!怎么可能是轩辕翼!!世界那么大怎么恰好碰巧就是轩辕翼!!!
我太衰啦!!!老天,你是不是恨我所以故意折磨我啊!我才爬出火坑怎么就落入野蛮人手里头了啊!!虽然他是个帅哥,可我目前不想嫁人啊!!!
“哇”的一声我哭了出来。“我不活啦!这叫个什么世界啊!1我撒泼似的手脚乱蹬,这么多日来的辛苦加上之前的委屈难过让我的泪像涨潮的水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
野蛮人不出声,连表情都没变换一下,斜靠在车厢里看着我哭闹。不知道过了多少时辰,直到我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流干了最后一颗眼泪,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他才冷冷的说:“闹够了?闹够了就下车,我们到了。”
到了?这么快就又回到边塞了?我——不——要!我跑出来还没好好玩过,就被弄回来了,我——不——干!
“我不要我不要1我躺在那里耍赖不肯下车。
下一刻,我被人扯着脚踝倒提了起来,像甩面袋一样甩到肩上,扛着上了台阶。
“我不要不要,你个坏蛋,放我下来。”头朝下血液倒流非常难受,我挥动着胳膊腿又捶又踢不停抗议。
“啪1清脆的掌音落在我的屁股上,立刻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再乱动,打烂你的屁股。”声音像暴雨之前的闷雷。(屁股:MD我招谁惹谁了,骑马的时候折腾我,做错事的时候还折腾我!)
“我头晕,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我小声说。然后被稳稳的放到了地上。
这个人浑身充满了危险的气息,像一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引爆。不敢再忤逆他的意思,我跟在他身后,乖乖的走进一座大宅子。
这宅子似乎是座落在山里,亭台楼阁依着山势修建,在月光下处处透着清幽和苍翠。沿着青石小路走过来,时不时有不知名的蝉虫叫声,花圃里是我没见过的奇花异草,幽香扑鼻。
终于,我们在小路尽头的一排房子前停了下来。
“这几日我们先住在这儿,等我办完事情,再带你回枼国。”
啊?闹了半天我还没到枼国。一颗大石头落地。嗯,只要我人还在大熙,就有机会逃出去。
“别想逃,”他仿佛看穿我的心思,说,“这里四面环山,早已被我布上了奇门八卦,不知道正确的路,出去只会让你死在深山野岭里。”
“谁说我要逃啦?”我挑了挑眉毛,不服气的说,“这儿这么漂亮,我才不走呢1
“哼,不想走最好,否则,”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你会死的很快。”
切,我还没活够呢,死什么死,你死我都不会死。
“喂,手下败将,”我撇了一眼他额头跳动的青筋,“这么大的庄子连个仆人都没有吗?姑奶奶我累了饿了,需要人伺候沐浴更衣吃饭睡觉1
“你刚刚说什么?如此嚣张1他捏着我的下巴,寒光暴露,“别忘了,你现在人在我手里头,而且——你武功尽失。”
MD!连这都看出来了!
哼,输人不输势,我斜他一眼:“难道你准备对一个手无扶鸡之力的人动手?说出去不怕人家笑话,你堂堂枼国大王子居然如此卑劣。”满意的看着他变黑的脸,我转身指着中间最大的屋子说,“我要睡这间。”
他回头一看,有一丝笑意出现在嘴边:“哦?那可是我的卧房。不过,你要想搬进来,我不会反对。”
靠!谁要跟你一起!我生气的走到离他最远的一间屋子门口,一脚踢开房门,“我说的是这间1进去后又死劲的用脚把门踹上。
屋外传来两声轻笑。
遭遇色狼
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几个婢女,问我是先吃饭还是先洗澡。折腾了这么久早饿了,自然是先吃饭。风卷残云般的将她们端上来的饭菜吃的一干二净,我满足的仰在椅子上。
穿红衫的小丫头问我要不要现在沐浴更衣,我说当然要啦,然后她就走到书架前轻轻一推,一条走廊出现在眼前。咦?这房间还有暗门?
随着小红走过曲曲折折的庭廊,尽头处豁然开朗,出现了一幅奇异的画面。
高大的热带植物,低矮的灌木丛,各种不知名的花草分布在卵石和白色石粒铺就的小路两旁,宽大油绿的叶子,仿佛挥动的手掌。那绿叶之中的红色果实,鲜红透亮,看起来甚是可爱。
循着一缕惑人的花香我看见了一座天然的浴池。白色的水汽缓缓上升,雾气迷朦,亦真亦幻,走近了却又流光华彩清澈见底。温泉水从地下汩汩的冒起来聚集成池,然后曲折婉转的流出房间。进出水系统设计的真不赖。虽然我现在置身室内,却好像到了大自然的怀抱。我迫不及待的脱了衣服跳下去,想感受一下那铺满了鲜花的泉水。
“嗯——好舒服1跃入香滑润泽的水中,坐在温暖的卵石上,我闭起眼前,情不自禁的哼了出来。
在这温暖的泉水的蒸腾滋润下,我觉得每个毛孔都舒畅无比。靠着池子闭目养了会儿神,我捧起一掬水淋到自己身上,轻轻的吟诵起著名的诗句:“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好诗~”一个慵懒的声音突兀的打断我的思绪。
“谁?”我下意识的扫了扫四周,侍女们不知道什么时候都不见了,跟前反而多出来一个帅哥。
“轩辕翼,你、你、你怎么进来了?你个流氓……”我一急,拼命的把身子往水底下藏,却发现这该死的水清澈的出卖了我,让我浑身一览无遗。
流氓发出了懒懒的“呵”声,凑的更进了一点:“你再仔细瞧瞧我是谁。”灼热的鼻息喷到我的脸上。
慌乱中我对上了他的眼睛,才发现他的眸子不是紫色的,而是像天空般的湛蓝。如果说轩辕翼的眼睛像深沉的大海,暗涛汹涌;那么他的眼睛则像薄雾里的星星,璀璨中带着迷离。而且,这张脸似乎比轩辕翼的微微小了一点点,线条柔和了一点,神情暧昧了一点,好俊,我狂吞口水……
呃,我在想什么!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可能失态的表现,(作者:什么有可能,就是好不好!)我不禁脸红了一下。
“大哥说他是从青楼里把你买回来的,还说你失了武功,甚至都没认出来他是谁。我不信。所以,只好亲自过来,仔细检查检查。”
靠!搞了半天这个小王八蛋居心不良。“轩辕羽,你去死!1我想起小红放在身后的衣服,一把抄了起来砸在他头上。
头顶着亵裤的他不怒反笑,声音懒洋洋的像是一只刚睡醒的猫:“哈哈,看来货真价实没错了!这么烈的性子,不是上官飞花还会是谁1
“滚,你个变态,给我滚出去1我气急败坏。
“啧啧,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个地方明明是大哥跟我的地盘,你明明是在我的浴池里,凭什么让我滚呢?”慵懒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戏谑,一脸的无辜又无害的表情让人觉得受欺负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你……”我正在生气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的一只修长的手就不由自主的伸了过来:“好白……”
我的妈呀,这可是只变态色狼!谁能救我?!(谁:我离的太远,你自己想办法吧。)
“羽,你在干吗?”冷冷的声音冻结了那只爪子的前进。套用《大话西游》里的一句台词,当时那只手离我的胸部只有0.01公分的距离。好险!我抬头,轩辕翼不知什么时候背抄着手面无表情的站在了门口。
“没……我只是看一下她是否安好。”爪子改变方向,转回去摸了摸他自己的下巴。
“你现在已经看到了,可以出去了。”表情一成不变,像是千年不化的冰山。
“那大哥我先回房了。晚安。”嗯?古人也兴说晚安?
临走之前色狼还不甘心的瞟了我一眼,我急忙用落在水里的衣物挡着胸口。
轩辕翼仍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深沉的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向后缩了缩。一个母狼生出来的俩崽儿,估计这个也好不到哪去……我的手探到池底,摸了块卵石抓在手里。他要是敢过来,我就砸死他!(作者:什么时候变聪明了?刚刚不是还企图用衣服砸死人的么?女猪顺手将作者砸晕过去……)
谁知道冰山丢下一句“洗完了早点休息”就转身而去,害得我傻愣在哪儿半天。
自我消遣
在庄里住了好几天都没有再看到轩辕兄弟的影子。其实是因为我几乎天天被困在房中,稍微想到外头遛达一下,便会有丫环堵着门不让出去。看来轩辕这家伙是想彻底断了我逃跑的念头。郁闷死了!百花楼里坐完牢,又改在这儿继续了。
今天我起了个大早(不是我改掉睡懒觉的毛病了,而是每天晚上实在无聊,只有早早的躺着床上数羊,所以醒来的也就早了),洗漱吃饭之后,开始寻思着该干点什么好。
这屋子里十几尺见方大的地儿,一早被我丈量了个遍,就连床底下都寻摸过了,只差敲开砖头看看地底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可以研究的了。我想起了中学课本里学过的一篇文章《绞刑架下的报告》中的一句话:“从门到窗子只有七步, 从窗子到门也只有七步。”这房子虽然比那监狱大了一点,可囚禁程度却一点都不比监狱差。
“小红,给我拿纸笔来。”找不到好玩的东西,只有自我娱乐了。
很迅速的,小红呈上了笔墨纸砚。我一边无聊的将墨在砚台左三圈右三圈磨来磨去,一边哼哼着范晓萱的“左三圈右三圈,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您这是……”小红一头雾水。
“小姐我画个百花图给你们瞧瞧1上回寒兰画的百花图可真好,我也要试试看。
我铺平宣纸,抓起毛笔,吸饱了墨,扎好马步,摆足架势,起笔——
“吧嗒”……一滴黑墨顺着笔尖滴了下去,在宣纸上浸染开来,顿时变成了一只张牙舞爪的蜘蛛。
-_- |||丢脸。
余光瞟见旁边的丫鬟们偷偷的笑。哼!千万要挺住!不能让她们小瞧了!
我端详着那只“蜘蛛”,嗯,其实仔细看看,还蛮像一朵菊花的……我灵光一闪。哈哈,有了!
我拿起一根瘦些的毛笔,蘸了丁点墨,在“蜘蛛”的腿上细细描绘起来。很快,蜘蛛变成了一朵盛开的菊花。不错嘛,这样一来,不仅遮去了原本的一大团墨渍,还让整朵花似乎有了立体感。
于是我开始用大型的毛笔蘸起其他颜料在纸上四处挥洒起来。“吧嗒吧嗒”,一会工夫,一张纸就用去了半张。然后我将剩下的大大小小的笔顺手插入发髻,含在唇间,别在耳背,抓在手中,就着没干的墨迹,沿着洇染的纹理开始添加花瓣,树叶或者枝桠……
“桃花开呀么杏花红,杏花红呀么牡丹娇,牡丹娇呀么茶花艳,茶花艳呀么苣叶报春……”我得意的哼着小曲。
将笔尖向上轻轻一挑,画完最后一笔叶脉。
“完了1大功告成,我站直了,伸个大大的懒腰,舒服-…咦?手中的笔似乎戳到了什么地方。什么地方呢?我试着又捅了捅,好像软软的,还蛮有弹性。
转身一看,迎上了一双阴寒的要死却又似乎要喷火的眼睛。
呃……我的笔……好像是杵在了冰山的脸上……
捋虎须
=_=
完了!捅到老虎屁股了!
我急忙收回手臂。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什么时候站在我背后的?不声不响活该被戳!
“唔……那个……”死劲咬着笔极力的搜寻着肚子里的词汇,想要找一个比较好又不太丢脸的道歉方式。
冰山忽然开口了:“上官家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支破笔筒?1
啊?什么?我开始怀疑自己的耳朵。两秒钟以后,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冰山的嘴角貌似不停的抽动,仿佛看见了什么很搞笑的事物。
我、我哪里像支笔筒了?我自我检查似的转身照了照镜子——镜中的那个人,脸上,手上,身上沾满了各种颜色,头上插着大大小小的毛笔,就连耳朵上嘴巴里也是……似乎……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像……笔筒。
可是,好歹也是这么大这么漂亮的笔筒啊,凭什么说我是破笔筒?!我郁闷。
“你进别人房间都不懂得敲门吗?”我叉着腰问。
“这儿好像是我的地方。”冰山闲闲的回答。
靠!这话听着怎么跟他那个小流氓弟弟一模一样!
“既然我住在这里,这里就是我的地盘1不能再被他们欺负了!我挺起胸膛,摆出强盗逻辑。
他没接我的话茬,眼睛瞟了瞟桌面上的画儿,皱着眉,“这是什么啊?粗枝大叶,不分主次,没有雕饰,不讲章法……”他顿了顿,做最后总结性陈词,“画的一点都不好看。”
死冰山,打击我?!
哼!偏偏我是耐高压抗打击能力超强的反弹体。
“我这是最新潮的画法,自由印象派做风,你懂不懂?”我送给他一个“鄙视你这个没见过市面的家伙”的眼神,“何况,‘好’是一个很主观的东西,你觉得不好不代表别人也觉得不好;你觉得差不见得别人也觉得差。而且,”清了清嗓子,我也抛出了具有总结性的一句话,“我从来不认为自己画得不好。”我扬起脸用鼻孔看着他。
“看来,上官小姐的自我催眠能力是良好到家了。”冰山不咸不淡的说。
“喂!你故意找茬是不是?你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就为了惹老娘生气?”别看着冰山一脸正经,气人的本事,可一点不比痞子差。
被我这么一骂,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用手帕抹干净了脸,转身向门外说:“请进。”
织云坊
头顶是一方纯白色的丝巾,身上是素淡的天青色曲水纹长袍。瓜子脸,柳叶长眉,一双美丽的琥珀色珠瞳,转动间流出清丽的华光。哇!这个男的,好漂亮!
“你是谁?”我两眼冒光咽了咽口水。(作者:绿光?)
帅哥凉凉的瞟了我一眼,不出声。呃,什么意思,长的好看就可以藐视他人么?
“他是‘天下第一剪’,织云坊的主人宇文鹤。”冰山替他回答。
“织云坊?是个什么地方?”
冰山长期一成不变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你确定你摔下马的时候没有摔坏脑袋?1
靠!什么意思!我又不是万事通。
我只知道刚刚走进来的是个帅哥,谁知道什么“天下第一剪”是虾米东西?!
“织云坊是天下第一的制衣坊1那位帅哥终于忍受不了开口了,“能穿得上我织云坊做出来的衣服的人,天底下没有几个1说完背起双手,神情极其傲然的样子。
咦?帅哥是做衣服的?“为什么,你的衣服很贵吗?”
帅哥一脸鄙夷,用一种忌嫌的眼神死劲的盯着我,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有古怪!我又没惹你,干吗眼睛像刀子似的要杀人啊?
“他的衣服不是贵,是无价1冰山再次开口,一马平川的声音里一点都听不出“无价”这个词的魅力所在,就像是“无价”跟“两文钱”在他眼里都是一个样。
“无价?那谁还买啊?他做那些衣服出来又有什么用?1
“所谓无价,是比喻宇文兄做的衣服有多么珍贵。”冰山用欣赏的目光看了帅哥一眼,“因为他一年里只做3套衣服,有些人出再高的价钱也买不到,甚至连你们大熙皇帝都不一定能有幸穿上他做的衣服。”
哦,怪不得那么臭屁,一副眼下无人的样子。“那他做出来的衣服都卖给谁了?”好奇。
“给出的起价我又看的上眼的人。”
哇~~既然这么难得……“那给我做一套,行吗?”抛个媚眼过去色诱先。
“你还没资格。”目中无人的帅哥声音冷的要结冰了。
Qie~拽什么拽!不就是一裁缝嘛!不做拉倒0那你不好好在你的作坊里呆着,跑这儿来干什么?”
“给你做衣服。”他恶狠狠的对我说。
“啊?什么?”我作满地找眼镜状,“你刚刚不是说……”
“你是不够资格,但是找我的这个人他够。”宇文鹤斜了一眼冰山,表情复杂。
“是你……?”我惊讶的看着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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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要你穿着织云坊主人宇文鹤亲自缝制出来的衣服嫁给我1冰山像是在宣布“我们已经成功占领了这块土地”一样的拔高了声音,隐约还带着那么一米米的自豪的气息。
哼!我又不是你圈好的地0白痴!谁要嫁给你1我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冰山迅速的倾斜了过来,眯起的双眸中寒光四射。
危险!危险!脑中信号灯大亮,拉起了警报。唉,跟这个人在一起,还真是警钟长鸣碍…
“呃……我开个玩笑……是不是准备要量尺寸嘛,你请便。”我举起双手,一副任由摆布的造型。
“那就麻烦你了。”冰山转身对那个宇文鹤说。
“知道了。”帅哥皱了皱眉头,掏出皮尺走上前来。
作弄人
冰山退到一旁坐下,宇文鹤开始工作。
别的没自信,我对自己的身材还是非常自信。于是我左转右转前转后转扭来摆去……
MD怎么回事?在我如此诱人的身段前他仍旧是那副无比嫌弃的神情,手指还尽量避免触碰到我的身体,就好像我是千年的毒藤万年的臭虫一样。
生气!怎么说我也算的上一个标准美女了,这么好的身材给你用来量尺寸,你不但一点都不专心,你还嫌弃,你还眼睛不住的往冰山那边瞟!瞟什么瞟,难道表情像死人样的冰山能比得上我这万种风情?(作者:-_-万种风情?你现在这造型充其量也就是五彩斑斓吧?)
咦?他看冰山的眼神似乎有些不一样喔!那种眼神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呐!在什么地方呢?到底是什么地方呢?让我想想……啊啊啊啊!!!他不会是——不会是——BL吧?!
绝对!看他那神态那举止,以及对我又排斥又嫉妒的神情,一定是个BL没错啦!muahahaha,原来不是我电力不足魅力不够,而是他喜欢男人!不对,应该说他喜欢冰山!!
哎呀呀,这下有意思了!
我转头看看冰山,再瞅瞅眼前的宇文鹤,顿时玩心大起。
嘿嘿,跟我臭屁是吧?哼~看我怎么作弄你这个臭屁鬼!我暗暗的搓了搓双手。
等宇文鹤上上下下量了个清楚收了皮尺转身似乎要跟冰山说些什么之时,我咚的跳到他们中间,热情的给了BL帅哥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宇文师父!辛苦啦!那么,一切就交给你了,拜托啦1
宇文鹤的脸唰的变青,像是浑身被针刺到一样,以最快的速度挣扎逃离我的怀抱,跳开很远的距离,生怕我再次给他个什么袭击似的警惕的望着我。
这个反应不错!乖乖站墙角看戏哈~
我抛个媚眼给他,然后转身冲着眉毛吊起眼喷怒火似乎对我刚刚的举动非常生气的冰山投怀送抱:“翼,你真是太好了,想的真周到!人家好高兴!谢谢你哦1
冰山好高,我张开双臂踮着脚尖才攀上他脖子,顺便用脑袋在他怀里蹭两下。不知道脸上的墨渍有没有蹭干净……
冰山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的举动,僵在当场,面部表情扭曲,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
再看看宇文鹤,双手握拳,青筋暴露,一双嫉妒的快要发疯的眼睛中飙出片片飞刀,狠不得把我凌迟当常
嗯,再加把劲。
我媚眼如丝吐气如兰:“翼,刚刚作画时衣服有些脏了,你帮我换件干净的……”
话还没说完,宇文鹤“砰”的踹门而去。
哇哈哈,太好玩了!!!无聊了这么久,总算是送了个这么好玩的人给我玩!
哈哈哈,我在心里长笑三声,回头冲着还在发愣的冰山说:“喂,你聋啦?!叫你找人帮我换件干净衣服来你没听到啊?1
冰山终于回过神来:“你——”
“你什么你,这里已经没你的事儿了,还赖着不走干什么?等看我换衣服啊?!哼1
帅哥已经被我气跑了,你的功效已经完成了,我当然要下逐客令了。给他一记三白眼,我赶快背过身。妈呀,再晚一点,我拼命压抑的笑容就要控制不住的在脸上放大了。
余光瞟见冰山脸色铁青,拂袖而去。安全了,我放声大笑起来……
抱着肚子满地打滚,哎哟哎哟,肚子抽筋了……
夜半歌声
又是一个无眠之夜啊!自从上次冰山拂袖而去之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他屋子里的灯,到晚上都不会亮一下。难道是我做的太过火了?
唉,过不过火无所谓啦,关键是没人陪我玩,我无聊啊啊碍…相比之下,百花楼的日子反倒过的充实些。
身边的几个丫鬟,除了盯梢以及围追堵截的本事比别人强,平时就跟木头似的,都不讲话——像极了她们的主人。还真是物以类聚!
唉……我再次仰天长叹一声。
不行了,我需要发泄胸中郁结0小红,把琴给我抱来。”
“您又要弹琴呀?这都大半夜了……”这丫头居然敢给我摆张苦瓜脸。
“睡不着我找点消遣不行啊?”MD这几天晚上数的羊都可以堆成一座新的喜马拉雅山了,估计最高峰比那珠穆朗玛还要冒尖些。
被我这么一吼,丫头不敢再回话,一路小跑给我弄来了琴,在桌子上摆好,反手合上门走了。
没跟你收门票就不错了,你还不耐烦当观众……鄙视她一下!
抬手一拨,清音叮叮咚咚流淌而出。原先在百花楼学的玩意,现在倒真派上用场了——用来kill time。唉……
“想问你是不是还记得我名字
当人海涨潮又退潮几次
那些年那些事
那一段疯狂热烈浪漫日子
啊恍如隔世
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
这样不理智是怎么回事
才快乐一阵子为什么
我却坚持那一定是我最难忘的事
越过高山和海洋喜悦和哀伤
不是不孤单
幸好曾有你温暖的心房
还亮着你留下的光
你闪耀一下子我晕眩一辈子
真像个傻子真不好意思
可是我在当时真以为
你拥抱我的方式
是承诺的暗示
经过人来和人往期盼和失望
我依然还孤单
幸好曾为你流泪的眼眶
还亮着爱来过的光
这些年这些事一下子一辈子
你都度过了怎样的日子
请答应一件事
如果说我能再见你一次
请让我看到的
还是 你那灿烂的样子”
我声情并茂,自我陶醉中……
“唱的好~”稀疏的掌声和一个慵懒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嗯?这个声音——轩辕羽?!三更半夜的这家伙怎么溜达到我这儿来了?!(作者:就兴你三更半夜唱歌,不许人家三更半夜散步?=_=)
想起之前在温泉的遭遇,我顿时警觉的跳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门跟前将其栓好锁严实,呼呼,可不能让这匹狼进屋啊!
再次检查了一遍那扇门,确定万无一失,我满意的转身……
@_@
那、那、那床上坐的是、是……急火攻心,眼睛一黑,差点晕过去。赶快扶着桌子站稳。
“刚刚看你整个人从凳子上弹跳起来的样子,还以为你被烧着了贵臀呢……”色狼眯着眼睛,貌似研究的盯着我的屁股,“原来不是着火了啊1
着你个大头鬼的火0你怎么进来的你?”我理了理刚刚出差的气,“谁让你进来的?!你给我滚出去1
“你不是把门都锁好了嘛,不想让我走就明说,干吗还这么扭扭捏捏的?又没有外人在……”
我靠!防贼没成功,还让贼倒打一钉耙!我怒气冲冲的箭步窜到门前,火速打开门,“你给我出去!!1
咦?人呢?刚刚还坐在那儿的……我的眼睛在房间里密集的扫描了三遍,确定那匹狼已经不见了之后,扭头准备合上门。
“啊啊啊啊!!!!1我晕厥。
“下次欢迎我进屋,也不需要把门开这么大……”色狼倚在门口,噙着挑逗的笑意,手指轻轻抚了抚眉头,“而且,声音也不用这么大。”
欢迎你个头!!!
MD!这样下去我不是被吓死就是被气死0轩辕羽!你到底想怎么样?1
“我没有怎么样矮”他迅速摆出一脸的无辜,“是你半夜唱歌勾引我过来的……”
勾、勾引???!!!!!我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
色狼赶快伸手,一把扶住我的肩,露出一张懒懒的魅惑的笑容,笑意和他的白牙一样让人眩目:“刚刚那首歌是唱给我听的吧?”
“你还真是老孔雀一只1我奋力甩开他的手。
“什么意思?”他半挑着眉问。
“自作多情1我斜了他一眼,“我这歌唱给牛听都比唱给你听的几率大1
他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幽蓝而妖媚的眸子,像是自言自语般的说:“曲子真的不错呢,唱给谁听的呢?‘你来过一下子我想念一辈子,这样不理智是怎么回事’……”
“唱给我想唱歌给他听的人,怎么样?”我挑衅的看着他。
他似乎想起了什么,目光深深的注视着我。“你不应该再唱这种歌了,也不该想念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你去爱。”去了笑意,色狼一本正经的训话。
什么那个人这个人的?我喜欢谁干你P 事!人家刘若英唱的哪里不好了?你凭什么跑出来说人家值得不值得?狠狠抛给他两颗卫生球:“我就是喜欢若英,怎么样?1
被你们关在这儿已经没有人生自由了,难道我唱个歌还得配合你们的品位啊?!这不是妨碍他人的选择权嘛!我竖个中指给他看。
他双唇紧闭眉头紧锁,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不愿意听到的消息一样,半晌才缓缓开口:“你会后悔的……”
吓唬我?你以为我从小吓大的?!唱歌都会后悔?!白痴才会相信你的话!
我声色俱厉:“我警告你,你要是不立刻马上在我眼前消失,会后悔的人一定是你!1眼尖的瞟到冰山屋子里的灯破天荒的亮了起来,这家伙再不走,我就喊救命了!我拉开架势……
“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色狼长长叹了口气,转身留给我一个貌似忧郁的背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忘了他……”
唔?这么容易就打发啦?!
嫁衣
又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可惜我却只能窝在房间里。这样子的慢性折磨,不如给我一刀直接了解了痛快!我苦恼,我郁闷,我抱头在床上打滚中……
门开了。
轩辕翼!
来不及收势,我头朝下摆着前空翻的姿态不知道该做还是不做。
=_=为什么每次我的特殊造型都被他撞上……
“你这又是哪根经不对了?”语气不冷也不热。
靠!把你憋屈在一屋子里,让你试试这禁足的滋味!我瞪他一眼,继续把最后一个翻转动作顺利完成,整了整衣服坐起来。“怎么,送走了宇文鹤,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你好像很希望我来看你嘛。”他目光闪动。
“我倒不是希望你来看我,我是希望啊,你不要去看他~”
“你……似乎不太喜欢那宇文鹤。”
废话!虽然我现在是不准备嫁给你,可是我这人就喜欢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不要,闲着空着也不便宜别人!
“断袖之人,有什么好喜欢的1我凉凉的看他一眼,“你该不会是恰好喜欢这断袖的滋味吧?”
“你说什么?”他一根指头抬起我的下巴,眉头纠结。
“我说什么?我说你和他一样,有断袖之癖1 不爽!极度不爽!
“你再说一句试试看?1 他擒住我的下巴,脸色青白,紫眸中波涛汹涌。
心一横。“他那样子,典型一小受。你主攻他主受,怎么样,味道如何?”我越说越觉得心里头不舒服,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大,痛的我几乎以为下巴已经被他捏了下来。“看着我!上官飞花!该死的你给我睁开眼睛1
疼死我了0你想干什么?1我不服气的睁大眼睛拼命瞪他,瞪的眼都红了,“有什么好看的?你这种人,离我越远越好,省得我看着心烦1
“你哭了?生气了?”他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神色微显慌张。
谁哭了呀?!老娘是瞪你瞪的眼睛酸了而已。懒得跟他解释,趁他松劲,我赶快把自己的下巴从铁抓里拯救出来。
“我们之间不像你想的那样……”我们?字眼多亲密呀!白他一眼。
“没什么关系他会乖乖听你的话给我做衣服?没什么关系他会视我如大敌?没什么关系我稍微动作亲密一点就能把他气跑?没什么关系你跟着他一走就是几日?……你骗谁呀!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
轩辕翼俯下身认真的盯着我的眼睛,黑紫的眸子中仿佛盛着人世最柔软的液体和最锋利的冰晶,眼神似要看穿我的灵魂一般。半晌才缓缓开口:“宇文鹤他肯替你制衣那是因为他欠轩辕家的人情!宇文虽然某些观点异于常人(观点?是性取向好不好?!),但他却是个洁身自好之人……至于我随他去是为了等着拿衣服回来,我们之间真的没有什么1他破天荒的耐心解释着。
“拿衣服?什么衣服?你该不会是说只这么几天我的嫁衣就做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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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作声,只拍了拍手。
有两个丫鬟抬了个雕着古朴的暗纹的檀木箱子进来。
“这衣服,是他用了三天时间,不眠不休日夜赶工而成的。你自己看看吧。”说着他走过去,轻轻打开盖子。
彻天的红色,摇曳的红色,飘忽的红色,燃烧的红色,笑着的红色……只这一眼,只这红色,我便开始晕眩,仿佛看见了凤冠霞帔的小娘子,耐不住心焦,兀自掀开红盖头,珠玉凤冠下,露出娇俏的脸庞如雨过牡丹日出桃花,秋波流转美不胜收的模样。这红色,似被赋予了灵性一般,能见得万种光华如波浪般流动浮沉。
我不由自主的伸手去触摸,不由自主的拿起来在身上比划。唐代白居易在《霓裳羽衣舞歌》中咏道:“虹裳霞帔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可这形容用于眼前的衣服,似乎还远远不够。
缨络五彩华丽垂旒,嵌珠玉带飘飘,雀羽拈线妆花行凤蟒袍,下面遍地金百花裥裙,大红芙蓉绣鞋,一顶纯金凤冠上镶满了密密麻麻的钻石红宝和夜明珠,璀璨不可方物。整套服饰浓艳的仿佛要燃烧起来一样。看得我痴了傻了。
天哪,这么美丽的衣服是我的了吗?能穿戴上这样的嫁衣,死了也算瞑目了……我终于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倾家荡产也要珍藏一件宇文鹤亲手缝制出来的衣服,他的速度是神仙的速度啊,他的手连神仙也望尘莫及……头部运动
“觉得这嫁衣很好?”
嗯,我不住点头。
“很合适?”
嗯,我点头。
“你很喜欢?”
我点头。
“愿意嫁给我了?”
继续点头……冰山嘴角出现一丝笑意……
呃——等等,等等——我赶快把头部的上下运动改为左右摇摆。MD,冰山居然阴我!趁我点头点成习惯的时候问这个!
“不想到山下庙会看看?”
摇头……不对,点头。想!!当然想了!!!能出去溜达为什么不去?何况我来古代还没参加过庙会呢!
我的头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我想去我想去1
“想去枼国和我成婚?”
头部赶快急刹车……改摇头……妈呀,我的脖子……好痛!!这个死冰山!耍我!!
我恶狠狠的瞪着他。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眼前这家伙早被我大卸八块了0你想怎么样?1(作者:怎么老是这句?)
“我回来的时候听说,十五的时候山下镇上有个很大的庙会,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以考虑带你去转转。”冰山不甜不咸的说。
可以去庙会……暂时收敛一下嚣张的气焰。换上一张笑颜如花,讨好人的喇叭花,“庙会好玩吗?”
“据说城南的观音庙,自前朝起就香火鼎盛,且这里民风淳朴,不乏善男信女,每逢庙会,人潮更是川流不息。而且集市也会因庙会的缘故比平日热闹的多……”
“集市??”逛街吗?我最强了!!我高兴奇$%^书*(网!&*$收集整理的跳起来,上前扯住他袖子忙不迭的说:“带我去带我去!我喜欢逛庙会1
“看过你的舞姿,没想到你歌也唱的不错。”
咣铛-…
唔??什么没头没脑的话?冰山,你的思维跳跃度也太大了吧?差点没把我摔死……
“唱首歌给我听吧。”他在琴旁坐了下来,抚了抚琴弦,悠悠的说。
“不唱。”终于也给我逮着机会摆谱了。
“为什么不唱?昨夜不是还为羽吟唱了一首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唱歌给他了?!白痴0昨天我心情好想唱,今天我没那情绪,不唱1翻他一眼。
“那你就老老实实的在房间里呆着吧,庙会的事儿……”
“我唱1为了庙会,只有牺牲一下了。一屁股在他对面坐下来,我熟练的拨弦开口:
“I never want to play the games that people play
I never want to hear the things they gotta say
I\'ve found everything I need
I never wanted anymore than I can see
I only want you to believe
If it\'s wrong to tell the truth
Then what am I supposed to do
When all I want to do is speak my mind
If it\'s wrong to do what\'s right
I\'m prepared to testify
If loving you with all my heart\'s a crime
Then I\'m guilty
I wanna give you all the things you never had
Don\'t try to tell me how he treats you isn\'t bad
I need you back in my life
I never wanted just to be the other guy
I never wanted to live a lie
If it\'s wrong to tell the truth
What am I supposed to do
All I want to do is speak my mind
If it\'s wrong to do what\'s right
I\'m prepared to testify
If loving you with all my heart\'s a crime
Then I\'m guilty
Girl I followed my heart
Followed the truth
Right from the start it led me to you
Please don\'t leave me this way
I\'m guilty now all I have to say
If it\'s wrong to tell the truth
Then what am I supposed to do
When all I want to do is speak my mind
If it\'s wrong to do what\'s right
I\'m prepared to testify
If loving you with all my hearts a crime
Then I\'m guilty
If it\'s wrong to do what\'s right then tell me about this feeling inside
If loving you with all my hearts a crime
I\'m Guilty”
“唱完了。”我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对面那个神色呆滞的人。
“你这是哪国的语言?”对方终于回神了。
“你听不懂?”
他摇摇头。嘿嘿,你跟你弟两人的眼睛都长的像外国人,偏偏你不懂外语。那别怪我不客气。
“我在摔下马昏迷的时候,梦到自己去了一趟仙人岛,这种语言就是岛上的一位仙人教我的。”
“是吗?”他疑惑的看着我。
“不信?”这家伙挺精的嘛,“那我再说两句给你听:I wanna knock you down and kick your ass1实话实说,一吐为快!
“什么?”他一头雾水。
“哦,我说你长的很帅。” 这也是事实,不过是我顺口胡诌的事实。
冰山的表情出现瞬间空白,似乎被什么击中。而后脸上出现了极其古怪的神情——双颊浮上淡淡的红晕,眼珠左转右转不知道该看什么地方,鼻息扇动——呃,他那样子,该不会是不好意思脸红了吧?
我稍稍弯一点腰,死劲盯着他的脸,想看个究竟。没料到他猛的起身,飞一般的跃出了房间。Qie~我只夸了你一句而已,看把你羞的!这么禁不起考验,谁还敢托付终生碍…(作者:这不是你本意吧?女猪:哦,我顺口说说而已。)发火
MD,都憋了一个星期了!我达到忍耐上限了!
色狼被我吓走冰山被我羞走以后,人生又恢复到了极度无聊的状态。
晚上躺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干脆起来打太极拳。一套太极拳下来,不累。再来一套韵律操。虽然少了音乐,我自己给自己哼首劲歌。韵律操从头跳到尾还是不困。最后,我吩咐小红丫头给我找来一根麻绳……
别误会,我不是无聊的要上吊,我只是想玩会儿跳绳……
折腾了一晚上,天快透亮的时候我终于倒在了床上。一沾边就睡着了。梦里跟周公激烈的讨论着是钻石璀璨还是夜明珠漂亮。
就在我拿着斗大的美钻观察透明度的时候,一个人影挡住了我的阳光。TNND,谁这么死相在我研究珠宝的时候出来捣乱!我死劲的想把那个挡我的影子推开,可就是不成功。我一急,睁开了眼睛。
此刻,轩辕翼正站在我的床前,阳光照射进来在他的背上镶了一圈金边,高大的身影则正好落在我的脸上。
晕!这儿的人进屋果然都是不敲门的!而且指正之后仍旧死性不改!我怒。“一大早的你跑来扰人清梦,有毛病啊?1
“都日上三竿了还好意思说一大早。”轩辕翼的声音在这个初夏的季节听起依然让人觉得凉飕飕的。
日上三竿了又怎么的?我喜欢睡懒觉碍着你什么事了?我用三白眼强烈的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快起床1
“为什么?”
“如果你打算从今以后顿顿绝食,我可以考虑让你再睡会。”
“噌”的从床上跳起来,“谁说我还要睡啦?我早睡饱了。”人是铁饭是钢,我可不能委屈了自己的肚子。
然后就发现轩辕翼这座冰山表情奇怪的盯着我。低头一看,自己浑身上下只挂着个肚兜,“嗖”的一下赶快又钻进被子。“出去,我要换衣服。”
冰山背转身:“收拾快点,别忘了今天十五,一会儿去庙会。”说完走了出去,还不忘随手关上房门。哼!算你小子识相。
庙会,我怎么把这事儿给丢到爪哇国去了呢?
更衣洗漱完毕,我跟着丫鬟小红兜来转去的走了些小路,来到一间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轩辕翼和轩辕羽都已落座,在他们身后站着一个约摸四十出头,留着两撇胡子,神色木然的人物,一看就是个管家的造型。
果然,冰山开口:“无叶总管,可以开饭了。”然后用眼神示意我坐在他旁边。此刻,色狼也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用眼神发出邀请的信号。
呃,一边是像吃了火药不知道啥时候会爆炸的冰山,一边是像隔绝了几十年没见过女人的色狼,哪边都不安全啊!我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犹豫不决。
“坐1一只强劲有力的手用力一拉,我一屁股坐到了冰山旁边。
不满的瞪他一眼。我还没想好,这家伙就自发自动的帮我做决定了。果然是个强权的主儿啊!!不过算了,只要不擦火,应该点不燃这枚炸弹。比在色狼那边稍为安全一点点吧……
正想着,八字胡拍了拍手,十几个丫鬟便每人捧着一盘菜肴鱼贯而入,摆好后又悄然退出。哇!如此丰盛,不愧是王子,果然够奢侈!呃,为什么最后一道上来的是粥?!我强忍着没吐出来,转身对冰山说:“那个什么……有没有米饭?我不吃粥,看到都想吐。”
冰山一个眼色,粥就撤了下去,换上了香喷喷的白米饭。
既然搞了一大桌佳肴,我就不客气啦。不再考虑身边的危险体们,我筷子迅速出动,“嗖嗖嗖”的往自己的碗里搜集美食,然后头也不抬的大吃起来。
蟹黄鲜菇极嫩,广肚乳鸽巨鲜,叫化鸡好香啊,红烧狮子头一点都不腻……
吃到大半时,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咦?……周围怎么都没有声音呢?他们吃饭都不出声的吗?我从碗里挣扎着抬起头四下一瞧,发现我旁边的这位和我对面的那位都用惊为天人的表情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难道我脸上长花啦?我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脸颊和额头上不知怎的粘了几颗米粒。
=_=汗!严重影响我的美好形象。(作者:你还有形象可言?)尴尬的把米粒塞到嘴里的那一瞬间,桌上爆发出了夸张的笑声。对面那头色狼居然笑的前仰后合,直拍桌子。旁边冰山虽然没出声,可是看着他不停抽动的嘴角,我敢打一百二十分的包票他是在强忍笑意,而且忍的很痛苦。
太可恶了0笑,有什么好笑的1(作者:不是好笑,简直是太好笑了!)我把筷子一甩,“不吃了。”然后气鼓鼓的走出大厅。
身后传来色狼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大哥,你确定这是上官家的女儿吗?可我怎么看她怎么像饿了一辈子的乞丐啊,哈哈哈……”
香蕉你个疤瘌!欺人太甚!我这么美若天仙你竟然说我像乞丐!(作者:自我感觉真良好=_=)我一个箭步冲回大厅,挽起袖子揪着色狼的领子说:“你个死变态色魔你说什么?!姑奶奶我如此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国色天香美丽动人你居然不识货!我、我……也不想想,是谁当年一只手就能挑你下马。哼!我要是乞丐,你TM连个臭虫都算不上1死劲一推,色狼一个屁墩跌坐在地上。大概是被我骂傻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半天没吭声。
冰山眼神复杂的看看我,又瞅了瞅地上的色狼,说:“你先回房吧。”
“听到没,让你回房面壁去1我冲着地上的那滩烂泥说。
冰山对上了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回、房。”
=_=
回去就回去,有什么了不起的。我撇了撇嘴转头就走。
55555我的庙会碍…公孙无叶
被冰山呼来喝去的是小事,去不成庙会也就罢了,回房更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迷路就是件天大的事了。在转悠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沮丧的发现,我,迷,路,了。
我又想骂人了。这地方是TMD谁建造的?大的跟什么似的不说,而且到处的景色都差不多,不是小树林子就是小花圃小草地,最多有几间房子,还长的几乎一模一样,害得我像无头苍蝇般来来去去N趟,结果还是转回这小湖边上来了。我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在湖边的大树旁坐了下来。
不走了,累死我了,脚汗都出来了。随即脱了鞋袜,到湖里涮了涮。嗯,凉快!然后随意的摆个大字躺倒。这草地还真软呢,比人工的舒服多了,不知不觉上下眼皮子开始亲密接触……
我被迫要跟轩辕两兄弟成亲了。大红的地毯大红的喜字大红的蜡烛,一条大红绸子我在中间,两头一边拴一个。旁边观礼的还一个劲的高喊:王妃王妃王妃……靠!激动个屁啊!我羊入虎口了你们还幸灾乐祸。王妃!王妃-…NND越来越响还没个头了!
“有完没完!吵死人啦!1忍耐度达到极限,我冲着人群练开了狮吼功。
腾的醒来,发现没有冰山色狼大红的房间,有的是蓝天白云和一张八字胡的脸。原来是在做梦。我高兴的坐了起来。
“王妃,您怎么睡在地上,小心着凉。”
我脸一沉。搞了半天原来是这家伙在这儿起哄喊王妃呢。堂还没拜,亲还没成,王个什么妃埃再说了,你以为我想睡地皮啊?还不是这破院子惹的祸!
八字胡见我阴着个脸不说话,又开口了:“王妃,您……”
“我不是什么王妃,不要乱叫!鸡皮疙瘩都叫起来了。”吃饭窝了一肚子火,这会总算找到个出气筒。
“可是大王子他……”
“他什么他,他关我什么事?”这家伙白痴啊?一点都不懂什么叫察言观色。眼看着我这支火箭炮已经对准你要开火了,居然还敢顶嘴,真是猪都比你聪明。“那个谁,你叫什么来着?别站那么高,我不习惯抬头跟人讲话,你给我蹲底点儿。”
八字胡虽面有难色,但终于退了几步半蹲了下来,毕恭毕敬的回答:“小人公孙无叶,山庄总管,以后王……小姐有什么吩咐直接找在下便可。”
公孙无叶!听到这名字我差点咣当一声重回大地的怀抱。这个人居然是公孙无叶!江湖五大悬案重要人物之一的公孙无叶!
在百花楼的时候就听小桃那个“百家谱”讲过,几十年前公孙家族富甲一方,而长子公孙无叶更是商界奇才。他接手家族事业没多久,便让“公孙”字号的钱庄酒楼丝绸铺遍地开花,甚至全国三分之一的水陆运输都操纵在了他的手里。后来公孙家更是凭借雄厚的实力坐上了“天下第一富”的位置,传说府邸盖的比皇宫都大。可十多年前突然有一天,所有公孙家的人莫名失踪,一夜之间挂着“公孙”字号的铺子全部倒闭,货运行也易主,就连那座巨大的宅子,也凭空消失的无影无踪。天下第一富的公孙家族,就此人间蒸发,成了江湖几大悬念之一。
当时我听小桃讲的时候还想会不会是外星人劫持案, 哪知道今天这位传奇人物竟让我遇上了,更可笑的是他居然做了冰山的管家!果然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埃
我正想再好好问问他失踪前后的故事,一个紫色的身影飘了过来。
初吻
古代人怎么不是飞就是飘啊?不能正常走路吗?我心里嘀咕着。再仔细一看,原来是轩辕翼这座喜欢吆喝人的千年冰山。
冰山看见无叶半蹲半跪而我大刺刺的赤脚坐在地上这副情形不由的皱起眉头:“你在干什么?”
呃,这句话是在问他还是在问我?冰山,你的语文是怎么学的,主语的指代总是不清不楚。
公孙无叶见是冰山,迅速起来退到他身后:“殿下,王妃她……”
“不是叫你回房吗,你在这儿干什么?”冰山的脸色不太好,冷冷的声音中明显带着不悦。
“外面太阳这么好,晒一晒不行啊?”我指了指天空。总不能告诉他我迷路了吧?太丢脸了点。天大地大面子大,不能让他小瞧我!
冰山抬头瞟了一眼,脸越发暗沉。一步步向我逼近,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嗯?不对吗?我顺着手指向上一瞧,靠!关键时刻太阳躲到云里头去干嘛,一点都不配合。
我讪讪的收回指头,一骨碌爬起来撒开丫子就往后跑:“我要上茅房。”
以往的经验告诉我,在你遇到尴尬不能应付的情况下,比如开会偷偷睡觉时被提问或者上课开小差被突袭,尿遁可谓灵丹妙药屡试不爽,每次都能救我于水火之中——不然人家刘三也不会用这招埃我遁……
才跨开两步,我的脚就腾空做跑步运动了。这混蛋!仗着自己个子高,拎着我的后脖窝像拎小鸡似的把我提在半空中。微微眯着的紫色眼眸里惊涛骇浪隐约可见。“想跑?”
“不、不是,我真的内急。”MD我天不怕地不怕偏偏遇见暴力的主就怕。
“茅厕是在那边吗?1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认识路1>_< 说漏嘴了。
冰山的脸色马上缓和了不少:“你该不会是——迷路了?”我眼花了?冰山的眼睛里好像、大概出现了一米米的笑意。
“皇宫比这大多了我都进出自如,就这个小破园子会让我迷路?哼1既然已经撒了谎,怎么也得坚持住,不能影响信誉度埃(作者:说谎还有信誉度?@_@)你看人家鸭子死了嘴还是硬的。(鸭子:我们嘴硬跟说谎没关系-_-!)
“哦?是吗?”冰山手臂一收,我整个脸就几乎贴上了他的。
这下意识到我还被他拎在半空中,于是开始挣扎:“放我下来1
冰山眼中浮现出一丝玩味,扯了扯嘴角说:“如果我不肯呢?”
我怒了!姑奶奶我又不是你捉的兔子,什么肯不肯的!我手脚并用,拽着他的领子拳打脚踢:“放开我放开我1……
“刺啦”一声,冰山的锦衣在我的撕拉中破了一大块,露出麦色的胸膛。(作者:轩辕翼的衣服质量也太差了吧?)
我眼睛顿时一亮。
好性感!精壮的胸部泛着淡淡的麦泽般的光芒,六块紧致的腹肌清晰可见,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抚了上去。哇!皮肤好光滑!肌肉好结实!手感一级棒!我拼命的又摸又掐,就差上去啃两口了。
晕!我在干什么?等我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时,发现冰山瞪圆了眼睛傻在当常
“嘿嘿。”我急忙收起手挠了挠脑袋,不好意思的干笑两声。
“啪1下一刻,我的屁股结结实实的吻上了大地。>_< 拜托!放手之前先给个提示嘛,害得我差点脑震荡。(作者:=_=!你是屁股着地不是脑袋着地。)
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见冰山还没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我凑过去好心提醒道:“虽然我不介意你现在的造型(趁机再多看两眼),可是无叶总管不见得不会介意……(嗯?左看右看,无叶哪儿去了?什么时候溜的号?)即使无叶不会介意,你这样子也有伤风化。即使这儿没什么风化可言,你老这么敞着很容易着凉……”
凉字还没说到一半,我的嘴就被一张火热的唇堵上,随之而来的是激烈而霸道的吻。我睁大了眼睛,满脸错愕,被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呆了。怎么回事?
矮~我的初吻啊!来不及做任何思考,身子就直觉的想逃。谁知道他一只手猛的抵住我的后脑,另一只手从背后大力的揽住我的腰。于是我整个人被锁在了冰山怀中动弹不得,就这么直直的站着,任凭他的嘴在我的唇上辗转。可能是半天撬不开我的的牙关,他在我的唇上一咬,痛的我一声惊呼,他的舌头就趁虚而入,开始放肆的攻城掠池。润滑的舌带着温柔缠绵又透着震颤心魂的激情与狂野,撩动着每一寸田地,一时间我被吻的迷迷糊糊天旋地转。等我发现的时候,自己的舌已经主动的回应他,婉转交缠。
天哪!我在干什么?!猛的推开他,我剧烈的喘着气。此时的冰山眼神迷离,脸上已布满红晕,连耳朵都通红,像一只熟透的虾子……
挑拨离间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好尴尬!这种状况还是头一次遇到哎……
就在我不知如何是好的当儿,一声惊呼在旁边响起:“大哥,你……怎么回事?1
听到这个声音我的头皮一麻,心里叫了声“完了”。
轩辕羽一脸震惊的望着冰山,又转头看了看我,声音喑哑的吼道:“你、你、你都干了些什么?”
靠!我怎么知道!这事儿你应该问你大哥才对!再说了,我要干什么还得跟你汇报啊!横他一眼,不说话。
轩辕羽抖抖的指着我的鼻尖,往日懒懒的声音早已变调:“你,你们……”
你你你个什么啊?别抖了小心中风(中风的人都没你抖的标准)。我怎么了我?我……我低头一看,腾的涨红了脸。呃,是谁解开了我的裙带?还把对襟拉这么低?!赤着脚衣衫不整酥胸半露,这副造型不给人家误会才怪,何况眼前这个轩辕羽还是头大色狼!
我迅速把上衣收拾周正,四处摸索腰带准备把裙子系好。左摸右摸……
咦,我的腰带呢?怎么不见了?我四下一看……发现它正被冰山抓在手中。
色狼似乎也发现了这点,湛蓝的眸子风云顿起,攥紧了拳头神情愤怒的侵近冰山:“大哥,你答应过我什么?”
平日里不可一世拽的二八五万说话都用鼻孔对着别人的冰山,此刻竟然低下高贵的头颅,貌似很后悔的低喃:“我……我……对不起……”
嗯?这话听着很奇怪吔。你不是奸夫我不是淫妇,我们又不是偷情被捉奸在床,干吗搞的跟孙子似的?难道……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协议?我瞅了瞅色狼再看看冰山,灵光一闪,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嘿嘿,原来如此!争风吃醋啊!我可得好好把握,这是让他们兄弟反目的一大好机会。有了这机会,我逃跑的几率就会增加不少。别怪我小人行径,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倒霉,偏偏招惹我!强抢民女罪大恶极知道不!限制人身自由言论自由是犯法的知道不!!压迫少(妇)女,尤其是偶这么天真烂漫纯洁可爱的少女更是罪不可赎知道不!!!
没听说过强扭的瓜不甜嘛,还千里迢迢赶着赶着的跑来扭!给点教训让你们知道人不可以乱抢瓜不可以乱扭。(作者:这都什么跟什么啊!>_<)
我娇笑着一个闪身偎依到冰山怀中,手在他裸露的胸口轻轻一拍,用可以腻死人的声音说:“你好坏啊,腰带还给人家啦~”余光瞟见色狼变得青紫的脸继续火上浇油,“死相,都说了到房里你不听(我说了我要到茅房你不听)……”
“够了!!1就在我的耳朵被这个霹雳般的声音震的嗡嗡作响一时没回过神来的时候,色狼一个箭步冲上来抢过冰山手中的腰带,虏起我夹在腋下便飞了出去。
靠!果然是两兄弟。一个喜欢拎一个喜欢夹,都不把人当人对待的嗦!
“放……”开字还没出口,就被点了哑穴。任凭我上下挣扎,就是摆脱不了他的胳肢窝。
我扭头看了眼冰山,他居然傻愣愣的杵在哪儿一动不动。
冰山你脚下生根了还是死了啊,看着我们越飞越远,都不上来追!亏的我对你寄寓厚望!(作者:虾米厚望?女猪:打架啊!本想着让他们打一架的。他好像比色狼高那么一点点,貌似强壮那么一点点,他们打架的时候我赌他赢。冰山一赔二,色狼一赔四,你要不要来参一脚?作者:=_=)
意乱情迷
我现在一肚子后悔,悔的肠子都青了。
为什么?因为我现在被剥了个精光绑在床头,绑着我双手的还是自己的那根腰带。
早知道就不刺激轩辕羽这头色狼了,我这不是自作孽嘛!~~~>_<~~~
“为什么,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你真的一点都不懂吗?……”色狼居高临下,一只手撑着身体,一只手轻抚着我的脸颊喃喃自语。
什么为什么啊?你做什么了啊?刚剥我衣服的时候还跟头狼似的,现在这声音怎么又温柔的像只小绵羊了?
“你难道真的不清楚,战场上我回回让你只是为了要你开心吗?如果我真的技不如你,为什么每次在你挑我下马后都无法杀死我呢?难道你真的不明白?”他清澈的蓝眸变得黯淡,幽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悲凉,一遍遍地重复着。
我晕!闹了半天欣儿给我讲的丰功伟绩都是假的啊?!人家故意让着我才成就了我的“武功高强”啊?这不严重打击我的自信心嘛!
“摔下马之后更是什么都忘了吗?一点都不记得了吗?连我相貌连我声音连我的样子统统都不记得了吗?可是,为什么我却反而爱上了你?为什么呢?你这个妖精,会折磨人的妖精……”
他缓慢而温柔的描摹着我的眉眼鼻唇,像是细心的呵护着这世上最值得爱惜的珍宝,神色越来越哀伤:“为什么?为什么不是我?你就那么想要吗?连成婚都不能等了吗?”眸子越来越暗,逐渐显出狂乱,“你那么想要是吗?好,让我来成全你1说着便俯下身来,几近疯狂的啃蚀我的脸颊嘴唇耳朵脖子……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我当时只是想刺激下你,可这也刺激的太过火了!我好想大叫,可惜却无法发声,急得我左扭又摆,表示着强烈的抗议。
“就这么讨厌我?!真的就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还有你的若英,他们什么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1
刘若英?关她什么事儿?
此刻的轩辕羽已经被妒火烧的失去了理智,愤怒的嘶吼着,声音嘶哑眼神激狂,抓着我的肩膀拼命摇晃,力道大的让我觉得骨头都快碎了。
下一秒,他重重的压了下来,狠狠的吻住我。这个吻带着掠夺和占有,诉说着满腔的愤怒与不平,粗暴得让我感到嘴唇的疼痛。我挣扎着试图摆脱,头却被他的手紧紧固定住,挪动不了半分。轩辕羽仿佛一只失去理智发狂的野兽,毫不理会我的反抗,只是沉浸在他自己的绝望痛苦世界中无法自拔。
不要啊!放开我!不是这样的!我又急又痛,眼泪哗的流了出来。可是,这眼泪却激起了他更加盛大的怒火,额头青筋暴起,一边吮吸一边低吼:“不准哭!我的吻就让你这么委屈吗?不准哭1
然后猛的低头,一口咬住我的肩。啊!!!骤然而来的疼痛让我绷紧了身子。他却开始贪婪的舔舐着咬出来的血,辗转反复,由猛烈变成细细的轻吻,一点一滴,柔软怜爱,宛如最体贴的情人,让我从当初的刺痛感觉到身体一阵阵的酥麻瘙痒。慢慢的,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逐渐加快,身子也跟着烫了起来。
“花儿,我是真的喜欢你,真的喜欢你矮~最初只是那么一点淡淡的感觉,可现在、现在是真的真的喜欢你呀……”轩辕羽反复低喃,灼热的气息喷在我的颈边,略微有些粗糙的手顺着我的肩缓缓的向下滑动,带着微微的颤抖,抚上了我高耸的胸。
不对啊,不对啊,不应该是这样的,情况怎么会变得如此暧昧?脑子里出现红色警报,迅速的扭动身体想逃脱他的手掌。却因为这个动作,敏感的粉色蓓蕾不小心擦过他的手指,带来一阵刺激,一时间竟让我无法动弹。
“花儿,花儿,我好喜欢你,这些天来满脑子都是你,闭上眼睛是你,睁开眼睛还是你……”他的声音极尽诱惑,手又重新覆盖上来,加了力道揉搓起来,唇也顺着一路下滑,轻轻含住了玉峰上另外一颗突起用舌尖开始挑逗。
“嗯……”我呻吟出声。什么时候穴道被解开的?脑子里这个念头一闪,我努力开口拒绝:“不要……放开……我……嗯……不……”奇异的感觉像潮水般袭来,我的身体禁不住跟着颤抖起来,耳朵开始嗡嗡作响。
“轩辕、羽……不要……求求你……”我用仅存的理智有一声没一声的恳求着,那声音听起来连自己都觉得无力。他不但没有停止现下的动作,另外一只手反而沿着我的腰臀逐渐向下移动,不停撩拨,最后在大腿的内侧停了下来。
不等我模糊的意识有所清醒,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击。熟练的挑逗,带来强烈的战栗,吞噬所有的感观和理智。此刻我体内像是着了把火,从里到外都躁动起来,身体反而化成了一滩春水……
室内,情欲的味道肆意弥漫,充斥着每根意乱情迷的神经。人的欲望真的是非常奇怪,尽管你的心不情愿,拼命的喊着不要不要;但是身体却已经向对方屈服,情不自禁地低喘嘤咛。
就在我被欲望彻底灭顶,决心沉沦的时刻,门“砰”的一声倒了下来,我瞥见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身份暴露
那是一双疲惫不堪的眼睛,透过微微扬起的飞尘,此刻正眨都不眨的盯着我,仿佛有千言万语,又好似要把我盯穿一个洞来。脸上是初见时的欣喜伤感、又夹杂着无比的失望和愤怒。
慕容流白!
我的心中顿时涌出许许多多的感觉,像打翻了五味瓶,喜忧参半。喜的是他的及时出现制止了我的迷失,忧的却是不知道下一刻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
“谁?1身上的人眉头皱得如同解不开的疙瘩。
“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1此刻慕容流白的锦袍似被风灌满,猎猎作响,不住的翻飞;声音也不再是往日的调侃,而是阴寒;阴寒的像塞外冰冻三尺的地窖,凌厉的叫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大概是感觉到身下的我的抖动,轩辕羽迅速的扯了被子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翻身下床,还未开口,慕容流白已急速欺身而近,掌风呼啸而来。
“嘭1两双手硬碰硬之后,轩辕羽退了一大步。
“你到底是什么人?1此时轩辕羽已经火冒三丈,起身攻了过去,两人的身影迅速纠缠在一起,均是使出了狠劲,招招致命。
“……”我张开嘴巴傻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者是该喊他们谁的名字。
“嘭1桌子碎了。“嘭1柜子塌了下来。“嘭嘭……”房间里除了我躺的这张床,已经没有完好的东西了。而他们已经沿着屋子一路打到了床边,出拳劈掌带出的劲风在耳边肆虐,眼看着这张床也要遭殃了……
“上帝保佑”“阿弥陀佛”“真主阿拉”……我在心里把能叫的出来的神仙们通通喊了个遍,“你们可一定要保佑这拳头长眼,不要伤及我这个无辜碍…”
就在我急得要哭爹喊娘的时候,慕容流白忽然一个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把银光闪烁的软剑,轻轻一挑,绑着我双手的腰带便跌落在地。“快穿衣!我们走1瞥见轩辕羽想上前阻止,他剑花一绕,像灵蛇般缠上了上去。顿时银光漫天,轩辕羽一时无暇顾及我的情况。
见状,我迅速起身,摸了衣物胡乱的穿上。照这情形,不赶快溜的是笨蛋。于是我偷偷向后一步,又一步,再一步……
呼~~到达比较安全的地方。抹把汗,刚想转身趁机逃跑,发现门口又多了一个人。看清楚来人是谁后,我叫了声:“不好1
“慕容流白,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活太久了?”轩辕翼的声音响起时,打斗的两个人竟然双双停了下来。
“哦?慕容家的人?三大世家中唯一幸存不倒的慕容家?”轩辕羽不可致信的挑眉道。
慕容流白并不回答,只是略身过来将我拉至身后,低低的问了句:“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轻轻的问:“你是来找我的?”
他嘴角一扬:“不,我不是来找你……”
我的心猛地失望。原来不是——
“我是来救你的1他痞痞的眨眨眼睛。
这家伙到这会儿还不忘戏弄我!我伸手掐了他一把{奇书手机电子书网}。立刻感觉到对面两人的杀气暴涨了十几倍。
“慕容流白,看来你是真的是活腻味了,而且连你家里人似乎都活得太舒服了1冰山的话中有一股山雨欲来的架势。
“哦?这是从哪儿说起呢!在下自认为还没活够,况且,”他握了握我的手,“我还没娶妻生子,享尽天伦呢1
“呵,今天你要是就这样一个人出去,说不定还有机会娶妻生子……”
“如果我要带忍冬走呢?”
“哼!那就恐怕没机会了1冰山冷冷道,紫色水晶般的眼里满含不可触碰的森寒凌厉。“哦,忘了告诉你,”他指了指我,“你身后的这个人不叫什么忍冬,而是将军上官一刀的女儿上官飞花。”
慕容流白牵着我的手猛的一紧,失声道:“上官飞花?”
“你不会不知道她就是满城皇榜上要找的人吧?”轩辕羽笑了起来,“这么说你也应该不知道我们就是她的未婚夫……”
慕容流白转身看着我:“你真的、是上官飞花?”我垂首不语。这个身份真害死我了。
“如假包换1轩辕羽已经替我回答,“慕容流白,你该知道,劫了皇上要找的人,你们全家上下的脑袋可都是不够砍的呀1
“慕容流白你考虑清楚。放开她,我就当没见过你,让你安然无恙的出庄;否则……”冰山的话越来越低沉,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
这时,慕容流白抓着我的手隐隐出了汗,眼睛里透着几分挣扎和不甘,以及一些说不清的情愫。不要啊!我很想用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央求他带我走,可是终于什么也没做。或许,还是不要连累别人的好。(作者:咦?转性了,发善心了?)
“轰”的一声,周围浓烟四起,看不清任何东西。
下一秒,我只觉得被谁抱在了怀中,身子一轻,便又一次昏了过去。
表白
再次醒来,我被眼前笑意放大的俊脸吓了一小跳。唔……这个场景好熟悉……忽然想起,在百花楼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张脸。
“你醒了?”
“这是哪儿?”我望着布置的一派清新素雅的房间问。
“我的房间埃”
“那这里是……”
“笨!当然是我家啦1
“啊?你家?1我跳了起来,“你疯啦?明明知道那轩辕兄弟会找你家人麻烦,你还把我带回来?1我可不想被你连累。(作者:汗!不知道是谁连累谁!)
“啧啧,平日里吃的东西都长哪儿去了?”他痞痞的上下扫了我一眼,道,“怎么就没长脑子?”
“你……”我又要发飙了。这家伙其他的不怎么样,气人的本事倒真是一流。早晚有一天我要被他气死。
“难道都长这儿啦?”痞子戏谑的指了指我的胸部。
“啊呜1我低头一口咬上了他的手指。哼!让你到处乱指!满意地看到痞子因为疼痛而稍稍有些扭曲的脸。
“哼哼,看你还敢胡说。”我咬着他的手指口齿不清地说。舌却在不经意间滑过他的指头。他身子微微一僵,脸上老实不客气的爬上两团红云,表情非常怪异。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哈雷彗星要撞地球了!一向没正经的痞子居然脸红了?!
好怪!我赶快松开了牙齿。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王八看绿豆,对眼了!不对!!是帅哥看美女,对眼了!空气中有一种叫暧昧的东西悄悄的弥漫流淌。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不怕被找来吗?”呼~终于想到了打破现在这种尴尬气氛的方法。
“他们一定以为我带着你逃出去躲了起来,绝对猜不到我大摇大摆的回家了。”痞子很快恢复了原形,坏坏的挤眉弄眼。
“哦~我知道了!这就是越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对吧?”
他满意的笑了起来:“总算是明白了。”
突然想起之前的白烟,我好奇的问:“你从哪儿弄来的瓦斯?把我都熏晕了。”
“什么瓦斯?”他似乎不明白。
“就是你放的白烟啊1
“哦,那是东洋的一种火石,带有迷香的成风,起掩护作用,因为之前你没有服过解药,所以才会晕过去。”
“那我昏了多久啦?”
“大半天时间。”
“哦——我们怎么跑出来的?他们呢?”
“遁地。”哇!原来这家伙属耗子的,这么会打洞0他们怎么样你很关心吗?”痞子眯着眼睛凑近了仔细的看着我。
“不、不是啦!我只是怕他们会尾追过来嘛,有点担心,所以问问。”说实话被他这么看着很不自在,有点心虚。冰山和色狼两人现在……
“你放心吧,一路上我已经消灭了所有可能的痕迹,不会暴露行踪的。”他自信的说。
“你,为什么要救我出来?”终于,我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个问题。
痞子长长的吸了口气:“从你被他买走那夜,我就开始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把你抢过来。我四处打探,终于发现你们的住处,可是四周的奇门八卦太厉害,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进到庄内……”
他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我真害怕再也看不到你……不能偷偷的看你入眠,看你在梦中微笑,帮你掖好踢开的被子——说真的,你的睡相实在不太好。睡得很沉像头猪,却总是乱动……”等等,你说什么?每天帮我盖被子的不是小桃??一脸黑线。(女猪:强烈抗议!偶要隐私!!作者:给超级帅哥看,便宜你了!女猪:不行,强烈要求看回来!作者:-_-!)
“你偷窥!小心长针眼1呃……我怎么说话不经大脑,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这个。
“哈哈~~”痞子朗声笑了起来,“小丫头,你说话怎么都像少根经呢?”
“我才不是小丫头呢1我严重抗议。
“呵呵,那我该叫你什么呢?”他轻轻揉了揉我的头顶,“还是,应该叫你的真名,花儿?”
说到这里我就高兴不起来,这个身份真是累死人啊!谁负责管理穿越这块儿啊?偶能不能申请重新来过换个不愁吃喝的米虫当当?偶不想这样一天到晚的疲于奔命碍…有没有个出气的?怎么都不理偶?不理偶,不理偶算了……
“皇帝老子真的满大街张榜找我?”
“嗯。”他点点头,“所有城镇均贴有告示。皇上和你老爹估计是想掘地三尺找你出来呢。”
“都贴出来了,你怎么还不知道我就是我?”
“上面没有画头像。”奇怪,不画头像的告示,真是少见!
“既然知道了我的身份,还冒险救我,不怕被砍头?”
“就目前情况来看,轩辕兄弟并没有把你的行踪告诉皇上,否则也不用花那么多钱赎你出来;而且他们似乎也不愿意让皇帝知道你的下落,不然黄榜早就该撤了。所以只要不被他们找到,我的脑袋暂时就是安全的。更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矮” 他歪着身子,挑着眉毛,坏笑的看着我。这个家伙怎么总没个正经,都不知道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算了,不想了,一个头两个大了。
“我饿了,要吃饭1
“你还真的是属猪的1他闪身躲开我挥过来的拳头,倚在门边笑眯眯的说,“这么能吃,不怕胖吗?长胖了可是没人要的。”
“要你管1我生气了,抓起枕头甩了出去,却砸到了被他用极快速度关好的门上。
他大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猪,不是饿了吗?力气还那么大?……”声音逐渐走远。
天香散
一刻钟后,圆桌上摆满了食物。
美食当前,没空再跟痞子斗气,我俯下身,狼吞虎咽。
旁边的痞子不动筷子,只是微笑的看着我,笑的非常好看。迷人碍…就这么一个闪神,我被一块鲍鱼噎到,涨红了脸,咳了起来。这家伙,真是个克星!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轻拍着我的后背,“怎么总跟饿死鬼投胎似的?看来百花楼的妈妈算是白调教你了。”
我……!!我噎的难受,没法骂人,只好用杀死人的眼神拼命瞪他。自从来古代,偶这眼睛就没闲着,瞪完这个瞪那个,真困呐。
“不过看你吃饭还真香呢!把我的胃口都调动起来了。”他帮我理顺了气,兀自拿起竹筷,夹了一样菜放到嘴里,“真有那么好吃吗?”
唉,败给他了!夹菜的动作都那么好看,真是个典型的祸水。气不起来,继续吃饭。
消灭了一大桌菜后,终于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一只手抚着滚圆的肚皮,一只手撑着桌子准备起来。我起……我起……
=_=!!我挣扎了几下,竟然没站起来!丢脸!痞子忍着笑轻巧一带,抱起我这个死人挺放到床上。
人一吃饱了就犯困,何况我现在还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
“白白……”一直不知道该如何唤他,以前不是“喂”就是“你”,“慕容公子”这种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称呼我又喊不出口。虽然我很想叫他“痞子”,可估计他不会乐意接受,所以就白白(拜拜)吧。
“嗯?”显然痞子对我给他的称呼非常满意,露出一张幸福的笑脸,“你叫我什么?”
“白白啊!你不是叫慕容流白的嘛。怎么?”
他笑的相当开心:“没怎么,很好。”
“我要睡觉了,你,出去。”我指了指门。
“这儿可是我的卧室……”他摸着鼻子笑。
“那又怎么样,难道你还想看着我睡觉不成?”
他打趣的上下看了我一眼,说:“你还有什么地方我没看过?”
“唰”,我的脸骤然红了起来。那天他破门而入的情形……
白白大概猜到了我在想什么,捏了捏我的鼻子:“傻丫头,睡觉吧。休息好了,我带你去药王谷。”
“找解药么?”
“对啊!上次拿了那几个小贼之后准备问话,没料到他们居然咬碎了藏在牙齿里的毒药,没哼一声就死了。所以,还是得去一趟药王谷才行。不过……”
“不过什么?”
他叹了口气:“我是怕药王谷的人不一定肯出手救你。”
“为什么?”
“药王谷现任谷主东方玉,是研制出‘天香散’的上任谷主的唯一入室弟子,可惜此人淡泊名利不问世事,至小从未离开过药王谷半步,而且医人全凭一时喜恶。他高兴的时候可以从阎王那儿抢人,且分文不收;他不高兴,就是抬座金山来求,他连眼皮都不会抬一下。最头痛的是,他一年里救的人不会超过五个……”
MD,怎么这人跟那个什么宇文鹤一样臭屁0靠!哪儿这么变态啊!学医的不给人治病那还要他来干吗?!实在不行,咱来硬的1白白武功不错……
他摇摇头:“以前曾有过一些哀求不成准备强行架他出谷救人的人,下场皆是生不如死——药王谷的花草可以化为起死回生的仙丹;也可以炼成蚀筋腐骨的毒药……”
这么毒0那就算啦,不去找他了,省得麻烦。没有武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他神色一暗,低沉道,“天香散的毒是慢性的,开始只会影响武功,日子一久便会逐渐渗及全身器官,如不加治疗,会功能尽失而亡……”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大叫起来。没武功可以,死我可不想0不睡了,我们立刻出发到药王谷1
“丫头……”他看着我又叹口气,“别急,你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先休息吧。等我准备好了,我们再上路。”
“可是……”
他用手轻轻堵上我的嘴:“药王谷在东面靠海的一个地方,离这里很远,我们得做些准备。而且一路上要躲开轩辕的追踪和官兵的查询,必须易容而行。这些都是要花时间的,懂吗?”
我点点头。
“乖乖睡吧,等你醒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他的手在我身上轻轻一拂,我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大变活人
这一觉睡的非常沉,等我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白白不知去向。
我翻身起来准备洗漱,却发现镜中出现了一张陌生人的面孔。圆圆的烧饼脸,上面散布着一些小雀斑,看上去像是烧饼上的芝麻,嘴唇厚实鼻子扁平,连眼睛都有些微微的浮肿。
“矮~”妈呀,这人是谁?一大早无声无息的站我身后干吗?难道是白白家的佣人?
镜子里的人也“氨的叫了起来,并且声音非常难听,跟破锣一样。
“丫头,你醒了?”身后传来白白的声音,让我不齐的心率恢复正常。
“白白,刚刚——”呃……谁这么讨厌抢我台词,音质还差的要命。我皱起眉头四下搜寻:“谁?是谁?1
*_*傻了,彻底傻在那儿。
这房间里明明只有我跟白白两人,刚刚问话的人明明是我自己,可那声音却明明不是我的!怎么回事?啊?惊讶之后是悲愤,救命啊,谁知道我的嗓子怎么啦?!
白白见状,一把拉过来轻拍我的背:“丫头,别紧张,是我在你睡熟的时候帮你易了容改了声。本来想在你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告诉你,让你有所心理准备的,谁知道你比我预计的早醒了那么一点点。”
……
“也就是说,刚刚在镜子里看到的那个人是我?”回了回神,我问。
“嗯,对埃怎么样,像不像以前百花楼对面摆摊卖烧饼的那个大婶?”他笑笑的说。
“丑死了,我不要1好端端一个大姑娘,怎么就变大婶了!
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乖,这也是形势所迫,我必须把你打扮的平凡一些,普通一点,而且要不起眼。”往人堆里一丢,就找不找的那种,是吧?
“我现在这形象,是不是就一群众演员?”垮着个脸问。
“嗯?什么是演员?”
“没什么,就是唱戏的。你画什么脸就唱什么戏。对了,你为什么没有易容?”
“呵呵,有啊!只是早上过来看你,怕你认不出来,所以就先摘掉了。”
“用摘的啊?”我突然想起武侠小说里经常描写的情景,“是不是人皮面具?”
“嗯,差不多吧,比那稍稍复杂一点。因为要完全改变脸型,我用了些特殊的材料,不过手感摸起来跟真的皮肤一样,而且戴着不露痕迹。”
哇~我现在开始有点佩服白白了。这人要是到了现在,光说这化妆技术,还不得给我拿几个国际大奖回来!嗯,造型设计师,应该很赚钱……
“丫头,你在想什么?”看我眯着眼睛半天不说话,他担心的问。
赶紧摇摇头,甩掉满眼的美金人民币,“你要扮成什么样子?给我看看。”
他稍稍转了个身,再回过头来,脸已经变戏法似的换成另外一副样子。哇噻!感情这家伙还学过川剧变脸呢!不过仔细瞧瞧,还真像烧饼摊上和面的大叔。我忍不住笑出声:“大叔,您今年高寿?”
“媳妇你忘啦?我大你六岁,当年成婚之时你还说,咱们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偕老同穴啊1他拉着我的手,说的表情认真。掌心传来的热度让我没来由的有些慌张。
“好啦好啦,怕了你了。”我急忙挣脱他的手掌,瞥见他眼中一闪即逝的失望,“我要洗漱了。这东西怎么摘下来?”我指着自己的脸问。
“你摸摸耳后。”
我顺着耳后根一摸,发现有那么一点点小皱,于是轻轻一抠再一拉,一张面具就扯了下来。
“带上这个,脸是看不出来了,可你我这身材……”我忽然想起面具和身体不配套。
“呵呵,什么时候变聪明了?”
本来就聪明好不好!我白他一眼。
“不急,我已经备好材料了,等你收拾停当,再帮你弄上去。保证你看起来是个身材臃肿的胖大婶……”
“那你呢?”我心理不平衡。
他不说话,只是微微一动,身子就变了形(变形金刚?),不仅矮了一截,腿也弯了,驼背佝偻的俨然一副因常年辛苦劳作累出来的造型。我哈哈大笑起来,眼泪花都差点出来。原本玉树临风的他,这么一折腾,还真成了和面大叔。
白白忽然失了神,定定的看着我。
看什么看,我脸上难道又长花了?不等我摸摸看,他的手就伸了过来,轻抚着我的脸说:“丫头,你笑的时候真好看。”
呃……这家伙还真会吃豆腐,我侧过脸躲开了他的手,“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吃了中饭就走。”他恢复了往日的招牌笑容,“相公我这就去给你打水洗脸。”
三大家族
装扮的如此平凡,就没有权利享受豪华的马车。如今我正坐在一辆“敞蓬宝驴”车上颠簸前行,幸好有“司机”白白时不时讲个笑话逗我开心,这一路上还不算太无聊。
“白白,你对公孙家族的事情知道多少?”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那双细长的眼睛和那两撇八字胡。
“怎么想起问这个?”
“随便问问啦。以前闲谈时听小桃讲过你们三大家族的事情,她说的很离奇吔,公孙家那么多大活人就真的凭空消失了么?”上次在轩辕那里看到的公孙无叶不知道会不会是冒牌的。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听说是一夜之间发生的变故,具体我也记不太清楚——我当时还是个贪玩的孩子而已。不过家父有可能会了解的详细一些。”
“你们三大家族关系应该不错吧?”电视上都这样演的,大家族之间互通有无相互帮衬,越坐越大。
“也不完全是。我们跟公孙家之前在生意上倒是有不少的往来。我家世代居南方,公孙家在中部,而北方的南宫家族在我印象中似乎很少有过接触。”
“哦~那南宫家为什么也倒了啊?”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呃,古人讲故事,开头都喜欢来这句是不是?
“长点没关系,反正这一路上也无聊,全当说书的听。”
白白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纵容的笑,继续:“据说当年南宫家族的唯一继承人南宫烈焱从小不喜商政,只醉心于武功,20岁时一柄追风剑便独步天下所向披靡,打败了当时排行前三名的武林高手,赢得了“第一剑”的称号。后来娶了武林第一美女冷沦非,郎才女貌恩爱缠绵,双宿双飞羡煞旁人。可惜这位大美女却在一次意外中红颜早逝,南宫烈焱心灰意冷,散尽家财,拔剑自刎追随妻子而去。”
“哇~人世间有百媚千红,我只爱你那一种。这世界上还真有这么痴情的人啊!真是绝种好男人1感动!真没想到南宫烈焱居然会为了一个深爱的女子殉情!要拿到现代去,人家还不得把这当笑话听。
“我倒觉得他不是个好男人,最起码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白白哼了一声。
“啊?喂,你怎么这样说人家?该不会是忌妒吧?1我推了他一把。
“你可知道,冷沦非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 总不会是幸福死的。
“她是因为产后血流不止而亡。当年他们膝下已有两个女儿,大的不满6岁,小的只有3岁,死前产下的是个男婴。南宫烈焱只顾及自己的感受,却没有考虑到为人父应尽的责任,丢下三个根本无法自理的小孩便去寻死,这样的人,也能称得上是绝世好男?”
“呃……”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没法回答。人这一辈子,责任太多,要替父母活着,要替爱人活着,要替子女活着,要替朋友活着……偏偏替自己活着的时候很少。
“那他们的孩子后来怎么样了?”
“据说是被大管家收养了。不过,最小的那个在南宫烈焱自尽当晚便失踪了。”
“哦……咦,奇怪了,那个什么非不是都生了两个孩子了吗,怎么还会在生产的时候出状况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听说当年闭了穴道用了最好的止血药还是不管用,甚至请来了城中医术最精湛的大夫,可惜仍旧束手无策,南宫烈焱是眼睁睁的看着妻子香消玉陨的。”
“碍…好惨……”想着那血淋淋的场面我浑身的寒毛就成立正姿态。医学不昌明呀!我叹了口气:“真的是红颜薄命1
多么风光,多么辉煌,曾经多么令人羡慕的南宫夫妇,终究还是那样凄凉的结局。谁能料的到呢?
一朵残花在风中打着滚,从眼前飘过。既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也不知要被吹到哪里去。
世人岂非也都如这瓣残花一样,又有谁能预知自己的命运?
“南宫烈焱年少成名,想来一定非常自负。那样一个自负的人看着自己最深爱的女子死去却无计可施,的确应该是无法承受的吧。”
白白别有深意的看我一眼:“你倒是很了解他。”
“也没有啦,只是站在他的角度上想想而已。不过,孩子太可怜了,那么小就没了爹娘……”
忽然想起了老爸老妈。他们是著名的地质学家,两个人工作都很忙,很小的时候我上全托,中学开始住校,后面等我能够照顾自己了,他们干脆就丢下我一个人,满世界跑着去做研究搞项目。说起来,自己和父母也没多少时间是呆在一起的。不知道如今他们在天上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偶尔想起过我?
白白见我神色略有凄凉半晌不说话,用胳膊肘碰碰我:“怎么啦?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我回过神来,“这是哪年前的事儿呀?”
他歪着头想了想:“十六、七年前吧。”
“那么些年前的事你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
“听我爹讲的。爹以前败在南宫的剑下,很敬重他,所以对他的事情也就比较关注。”
“原来也是道听途说埃”我就说嘛,公孙家十几年前发生的事他不甚了解,这事他反而知道了。“那么多年前南宫家就倒了,怎么名气还这么大?”提起三大家族,似乎每个人都津津乐道。
“呵,你没听说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吗?更何况南宫家有近百年的基业。虽然这南宫烈焱死了,但死前一半财产都交给了大管家柏辉。柏辉这个人祖上即为南宫家奴仆,所以非常忠心。不但收养了南宫烈焱的孩子,南宫家产业也是分文未动,而且还打理的井井有条。直到大约八九年前病逝,两个女孩不善经营,家道才日趋衰落的。”
“喔~原来是这样!南宫自己的女儿败家碍…那丢失的那个男孩有没有下落啊?”
“不知道。”他刮了下我的鼻子,“丫头,你还真是打破沙锅问到底埃”
我吐了吐舌头:“人家是好奇宝宝嘛1
“好奇宝宝?这个称呼还真是恰当。呵呵~”夕阳里,他笑了起来。斑驳的头发,满脸的皱褶,却奇异的给人一种温暖安定的感觉。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好似已经跟他并肩走过了许多风雨坎坷的岁月,现在是一对默默牵手的老夫老妻。
晕,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无聊0哎,白白,这天色也不早啦,是不是先找家客栈安顿下来啊?出来好几日都没有在客栈歇过脚,而且,我饿了……”
他无奈的摇摇头:“你这肚子是什么做的?像个无底洞一样。中午吃那么多还是这么早就饿。这样能吃,谁敢娶你呀?早晚得把人家吃穷……”下面的话被我一顿铺天盖地掌打散。
天仙下凡
丽水镇,居远客栈。
这是个很僻静的小客栈,二层楼,人不多。虽然小,却很干净。白白要了间普通客房,我本想说两间,在他递过来的一个眼色中话死腹中。
掌柜给了二楼最靠左的一间房。从窗口看出去,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槐树,也可以闻到风中的花香。
夜色渐渐降临,星星次第升起。
白白要了两道小菜,虽说清淡可口,却依旧让我皱起了眉头。这一路行来青菜是换了不少花样,但肉没吃两顿,心里挺憋屈的慌。我噘嘴嘴说:“白白,再这样吃,我的脸会变菜心绿的1
他筷子举到一半停在空中笑了起来:“馋嘴的丫头!就知道你会闹,来的路上我就看好了,城边有条河,这个季节估计里面会有不少鱼类。等夜里我去抓些回来,你想烤着吃还是蒸着吃?”
啊?有鱼吃?太爽啦!我高兴的笑弯了眼睛,口水差点没流出来:“我要吃烤的!白白,我现在才发现,你真细心,哄人的功夫一套一套的,难怪那些女孩子见了你都会变的很花痴1
他冲我眨了眨眼睛,凑近些问:“那你呢?”沙沙的声音低哑暧昧,让我的心突然漏跳了半拍。
“呃……快吃饭,吃饱了好去给我抓鱼1 低着头端起碗抓着筷子把白饭猛的往嘴里刨。耳边响起了他促狭的笑声,却不敢抬头。
夜里趁白白出去抓鱼的空当,我跟小二讨了个硕大的澡盆,让伙房烧了几桶热水一并抬进屋,然后关好门窗准备洗澡。
折腾了一阵,总算是把身上的裹物除尽,扯了面具,舒舒服服躺进了澡盆里。
这途中为了掩饰身份,可真是把我害苦了。大热天,身上又是贴又是裹的让我起了不少痱子;加上前几日都是在外露宿,洗澡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身上就更是痒了。所以,这个时候,有什么比洗个热水澡更令人畅快的事情呢?
我用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懒洋洋的躺在水里,将脚高高地跷在盆上,半睁着眼睛,愉快地感受着将要溶化的滋味,禁不住唱起了歌儿。
几分钟后……
“谁家杀鸭子啊?”“半夜三更戳什么锅底啊?”“谁在敲破锣呀?还让不让人睡觉?”
>_<忘记了自己还是在“变声期”……
不唱了,我改哼哼还不行?我倒换了一下交叠的双腿,换首曲子,开始小声哼哼。
曲儿才哼到一半,一团不明物体“哗啦”从屋顶上掉了下来直直地砸向我的腿。妈呀!迅速一收脚,白色物体“啪”的掉进了我的澡盆里,水花四溅。好险!再慢一秒钟,我的腿恐怕就要报废了。
流星雨?居然把房顶砸了一大窟窿,抬眼都能看见星星了。我顺手抄过一旁的小油灯,就着昏黄微弱的光,想要看清楚这掉下来的是个什么东西。
就在我刚刚俯下身子时,不明物体突然动了!我一声尖叫,身体向后一倒,油灯失手跌落在地,灭了。
点点繁星下,一张绝色的脸露出水面。
如同不小心掉落人间的仙子,一霎那间的惊世绝艳,使人目眩神迷!晶莹如雪般的容颜在星光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清秀如画的黛眉,纯粹而干净的眼眸明亮清澈,内有银色的光芒微微闪动。我想,就是真的秋水有识,星河流波,也一定美不过这样一双眼去。那挺俏的白玉般的鼻梁下是两片粉嫩的不可思议的薄唇,整个人空灵的犹如水一般,清莹如水,温润如水,柔媚如水。
此刻,我的脑子里只有几句话反反复复的出现:红颜素美人,灼灼芙蓉姿。眉目艳皎月,皓齿白胜雪。
好美!美的惊心动魄,美得让人无法呼吸!我呆呆的盯着这张绝世风华的脸,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倒是美人首先反应过来,迅速跳离澡盆,弯腰鞠躬,双手合十:“南无阿弥陀佛,罪过罪过1
被这莺燕出谷的声音叫回了三魂七魄,我才发现,站在面前的倾国倾城的大美人竟然是个光头和尚!天上掉下的仙人居然是和尚!暴殄天物啊!我不由的在心里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妈以前说过:有些人看起来很漂亮,一旦剃光了头发,就差了很多;真正漂亮的是那种有无头发都不会影响美貌度半分的人。现在看来,老妈说的是真理啊!
“阿弥陀佛,对、对不起,小僧……多有冒犯,还望施主恕罪1美人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白色的袍子因为浸了水贴裹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线条。
这么美的人去当和尚,谁TM想出来的?!(作者偷偷擦汗……)真是太浪费太可惜了!本着不能埋没人才的宗旨,姑娘我一定要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作者:水深火热?),想方设法也要让你还俗!
“你,哪间庙的?”我激动地站了起来。
美人如花
“协…”美人刚一抬头,立刻又低了下去,腰弯得比之前还厉害,隐约能够看见耳朵泛起的红潮。
只是问你的住所,又没欺负你,动静那么大干嘛?我郁闷。难道是我说话口气太过强硬,吓到美人了?那咱换种方式问话。
“美……咳咳1晕,差点说漏嘴0小师傅,敢问你从何方来?”想上前一步施礼,突然发现自己光着个身子站在澡盆当中,马上明白过来美人为什么会反应强烈了。
>_<完了!又被人看去了!幸好是晚上,朦朦胧胧,应该没看清楚吧?(作者:你说呢?)快速抄起旁边一件衣服裹好,步出澡盆,在椅子上坐端正。嗯,这笔帐记下了,改天一定要看回来!(作者:记了不少帐了,本子够用不?)
看都被看了,说话就横着点:“小和尚,你说,你怎么会掉到我房间里的?是不是在房顶上偷看我洗澡?1
听我这么一说,美人急了:“小僧没有!小僧没有!小僧只是在跟师兄比试飞天术,不料飞行途中打了个喷嚏漏了真气,结果就栽了下来,恰好、恰好……”
看他涨红的脸和焦灼的眼睛不像是在撒谎,这个理由暂且接受。“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你师兄叫什么?师父是谁?哪家寺庙的?”(作者:你查户口的?)
“小僧名叫如花,师兄乃是若月,师父他老人家法号说不得。”
“说不得?为什么说不得!你这个小和尚,回个话吞吞吐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是、不是说……是……师父法号为‘说不得’。”晕,这名字起得够别扭的,让我想起马三立的相声《逗你玩》——“妈,有人拿咱们家东西。”“谁?”“逗你玩。”
“你师父当真是说不得?”门猛的被推开,一只手急速欺进,勒上了美人的脖子。
这声音我认得,是白白。
“白、白——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为什么,我有点心虚。
“刚刚。” 他瞟了我一眼,“回来发现灯熄了,屋里还有个男人的声音……”这话听上去味道越来越不对了,怎么酸溜溜的?
可能美人没有想到一个面色苍老的人会有如此矫健的身手,一时愣在那里不出声。
“你究竟是谁?半夜跑到这里来有何居心?”白白的手一紧,声音凌厉。
看见美人的脸被勒的有些变色,我急了:“白白,你要干什么?”
“你应该问问他要干什么。”他转头皱眉表情异常严肃。
“你这个样子,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还怎么说话啊?”心疼啊,水做的美人可禁不起这样折腾……
白白的手松了一些,美人立刻大口的喘气。
“你是谁?你的师父当真是说不得?”
“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法号如花,师父的确是说不得。”
“无心大师收徒弟了?”白白失声道。
嗯?什么无心大师?奇怪。
“现少林寺方丈的师叔,法号说不得,江湖人称‘天机无心大师’的妙僧无心?” 咦,敢情这美人的师父还有外号的嗦。
“小僧不曾听师父提起过这些。”美人老老实实的回答。
“据我所知,六十多年前,无心大师为一个人卜了最后一挂便离开少林四处云游,能得见之人少之又少,也未曾听说过他有纳弟子之事。你是什么身世?如何遇见大师,又是怎样入室的?”
“这——小僧自幼就跟随师父左右,师父说我是在襁褓之中便已剃度,至于身世……”美人忽然脸色黯淡,“我曾经问过师父,师父只说我是弃婴,其它的他不肯说,也不准我再问。所以,小僧不得而知。”
原来美人从小就被抛弃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啊,好可怜,心里顿时又多了几分怜惜之情。我拉着白白的胳膊说:“你快放开他,有话好好说。”
“此人来历不明,半夜出现在你我房中,不能掉以轻心。”白白不肯松手。
“这个我知道,他说他在练习飞天术的时候掉下来的,你先放开嘛。”我抱着他胳膊死劲拽。
“飞天术?!你——当真是无心大师的徒弟!1白白忽然撤了手,一脸不置信的说。
什么飞天术比我的魅力还大,让白白立刻撒手,害得我差点摔倒。“飞天术是什么啊?”
“飞天术是无心大师自创的一种法术,于一般的轻功不同。这种功夫提一口真气便可在高空飞行十几里不用落地。当年会这种武功的仅仅无心大师一人而已。如此看来……大师真的是收了他这个徒弟。”
“不光他一个!美……如花小师傅说他还有个师兄,对不对?”我扯了扯美人的衣角。
“哦?”白白眼睛瞪的更大了。
“小僧确有一师兄若月,自我记事起也就一直跟随师父游历。”
“他人呢?”
“本来我们在比试飞行,师兄快我一些,我不小心掉了下来,这会也不知道师兄在哪里……”
“原来大师竟然收了两个弟子……看来是我无缘碍…”白白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走吧。不过——今天的事希望你忘的一干二净,尤其是她……”
看着白白的手指,我心里非常委屈!人家好不容易才碰到这么个宇宙超级无敌美男,想让他记得我还来不及呢,凭什么要把我忘光光呀!
“阿弥陀佛。施主请放心,小僧什么也不曾看见,什么也不曾听到,什么也不曾讲过。就此告辞。”伤心啊!!美人居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退了出去,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急中生智
“美……”我目光哀伤,追随美人背影,情不自禁的喊起来。
“美什么?”白白一张脸凑了过来,紧紧盯着我的嘴巴不放,语气极其不悦。
“没——事了。我去休息。”我讪讪的收声。
这个冤家对头,迟早我得把他甩了,不然别说泡帅哥了,送上门的都得给他赶跑。
“鱼你不吃了?”
呃,光想帅哥把这事儿给忘了。“要啊要啊,在哪里?”我的眼睛重新放光。
“楼下厨房。”
“走,赶快下去。”我激动的站起来。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下楼吗?1
他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自己穿的多单保急忙抓了些衣服东西挡在胸前:“那,不如你帮我弄好了带上来吧,我顺便换件衣服。”
“在别人面前怎么没想着要换件衣服?”他故意找茬。
“我……那个……因为当时情况突然嘛,我一着急,把这事给忘了。”我一横心,“再说了,我这样子你不也看去了嘛,来来回回你也不亏,吃个什么醋啊1
“你……”白白刚要发作,却忽然抄起我撂倒在床上,抓起面具往我脸上一贴,迅速褪了衣服压到我身上来,拉了被子盖上。
“你、你、你要干……”我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他一只手捂了我的嘴,压低声音说:“叫床。”
啊?我瞪大眼睛。虽然他说的每一个字我都懂,但是合在一起我硬是没听懂。
“叫床,快!外面有人来了。”
有人来了?
我怎么听不到?白白耳朵也太尖了吧!
“叫床!1
这下我反应过来。汗,幸亏我有在百花楼里呆过一段时间,小凤仙的声音我是领教过的。记得某本书上说,叫床,总结起来就是两个汉语拼音外加两个英文字母。别说还真能跟小凤仙的声音对上号。
于是我扯开嗓子用最嗲的那个音域开始发声:“aaaeemmooo……”(作者:这谁的书上写的啊-_-|||)
两分钟后,门果然被推开,为首衙役打扮的人举着火把进来,一眼看见床上这样的镜头:一男一女,男体赤裸在上,女体被压在身下,露个脑袋在外,半眯着眼睛哼哼哈哈做极其享受状。帐子半撩半垂,被子一半搭在男体身上一半耷拉在地上,不怎么结实的床随着男体的运动发出有规律的“吱呀吱呀”声,一室的淫靡……
床上两人忽然被打断,有一瞬间的呆怔,然后女体尖叫了起来,抓了枕头就丢过去。
衙役很快悻悻地退了出去。
“MD,都半截身子进黄土的人了,还干的那么起劲1“怎么,老兄你羡慕了?”“羡慕个P啊,你听那女的叫春的声音可真TM恐怖。”“走了走了,掌柜说就这么一家新入住的,没什么事儿回去歇着了……”
直到他们的声音走远,我才推了白白一把,“起来啦,压死我了。你从哪儿弄的这身皮,好硌人碍…”
白白没动。
“喂1我用力一推:“死人啦,还压着我!想吃我豆腐是不是?1
“吧嗒1有什么东西粘粘的滴到我脸上。一摸,血?!
“呀!白白你流血了?怎么回事?啊?哪儿受伤了?”我胡乱的在他身上摸起来,试图找到流血的伤口。该不会是出去捉鱼的时候弄伤的吧?都怪我太馋了!有些懊恼。
“别动1他声音喑哑,突然将我的双手抓住擒在两边,貌似艰难的说,“不要……乱动。”
别扭个什么劲儿啊?到底怎么了?我抬头。
吧嗒吧嗒……
呃……他哪里是受伤流血了……他流的分明是鼻血,而且现在流的更凶猛了。
忽然省悟,腾的脸上烧了起来。
“你、你、你下来——”我在他身下挣扎,想要摆脱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却不小心碰到了某个硬硬的东西,引起了上面那个人的一声低吼,吓得我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
有惊无险
此时,白白像发了疯一样迅速的拉开我仅有的一件衣物,猛的欺身而下,吻住了我。一股甜腻的血腥味道混和着特有的体味弥漫着鼻息。我还来不及做任何思考,他就飞快速褪了底裤,将自己的刚硬炽热抵在我的大腿内侧,一个挺身,将要侵身而入。一瞬间,那天同轩辕羽发生的一切在我的脑中飞快的闪过,我本能的大叫一声:“不要!!1
上面的人听到这声声嘶力竭的大喊,浑身一怔,险险的顿下身形,眼中是压抑不住的情潮以及一抹受伤。
“不要,不要……”我喃喃的说。涨红的双颊烫的可以煎鸡蛋了。
为什么又发展成这样呢?原本只是要骗骗别人的,怎么会、事情怎么会突然发展的如此复杂而混乱呢?
上面的人在剧烈的喘息,胸部急速起伏,一颗颗从滚烫的皮肤深处冒出的汗水滴在我的胸前,面孔因为忍耐着咬紧牙根而有些变形。我则绷紧了全身,埋下眼帘,僵在那里,快要石化。
万籁俱寂。
只听见喘息声和咚咚如雷的心跳。
半晌后,他渐渐平静,抽身起来,穿上衣裳。去包裹里取了一身干净的亵衣亵裤递给我。直到我换好衣服,他仍旧默不做声,只是心思复杂的看着我。看得我口干舌燥。
良久,他幽幽的开口:“对不起。丫头。”之后便垂下头再不出声。
我心乱如麻。
这样一闹腾,整个局面显得异常怪诞,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暧昧而尴尬,微妙的好像稍为不慎,便不知道会走向哪一个极端。复杂难解。
眼前这景儿看起来,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皱眉。两个人傻呆呆的坐在床沿一动不动,眼睛都瞅着地板,做闷头大发财状……乍一看倒象是两个人在拼命找地上有没有谁掉的钱……
好像过了很久……
白白长长出了口气,说:“楼下还有鱼……”
=_=看来他也是没话找话说了。
“我……现在不想吃了,要不留着明天吧。”我坐回到床上去,侧身躺了下来,背朝着外面,“有些累,想休息了。”
我承认我鸵鸟。只是不知道,闭上眼睛装死会不会是躲过此刻尴尬的最好办法?
身后,白白一言不发,温柔的给我拉上被子。
软软的被,温润的空气,静谧的夜。本来应该是个适合睡眠的晚上。
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困意也就上来了。那些个该死的七零八落的记忆和稀奇古怪的遭遇,能解决的和不能解决的事情,暂时通通放一边吧……
我安慰着自己,渐渐步入梦乡。
梦里,白白轻轻将我拥在怀中,下巴抵在我的肩窝,缓慢的摇着摇着,轻言轻语的低喃:“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你会是我的……”
真是被吓坏了吧,连做梦都梦见白白说这些……
次日清晨,我在阳光中醒来。白白不见踪影,我合衣平躺在床上。安了心。他不是那种夜袭的急色鬼。
洗漱之后,我开始跟自己的头发作斗争。出来几日,昨夜还是我第一次解开头发。我一边忙活一边诅咒。古人怎么这么麻烦,人人都留着大把的青丝,也不知道有什么用,既不经济又不实惠。想我当初,清清爽爽的短发,多好啊,早上起床晚了,随手拔拉两下就行,连梳子都省了。可如今,你瞧瞧,长的跟啥似的,光清理就要花很长时间,而且现在任凭我拿着发簪努力半天,头发就是不听使唤,怎么都绾不成髻。望着镜中仍旧披散在背的头发,我颓然长叹。
好怀念以前身边的几个丫头啊!有她们在,最起码梳头这事不用我发愁了……
算了,实在搞不定,放弃。
我找跟发带,把头发扎成一束垂在脑后。从小到大,我也就会梳这马尾巴了。
三千烦恼丝
刚说要开门出去,白白就推开门踏了进来。
抬眼瞧见我的模样,他笑着问:“怎么不把头发盘起来?”
“不会。”我简短的回答。经过昨夜的事情,心里自然有些别扭,说话也没以前那么放肆了。
“真是个大小姐啊,从小到大被人服侍惯了,连头发都不会梳。” 恢复了痞子本色的他促狭的笑道。
“是啊是埃”懒得跟他解释,我打着哈哈。
“来,坐下。”他走到梳妆台跟前,拿起一把木梳,冲我招手。
啥?我没看错?他这个意图——难道是要帮我梳头不成?
“快点1他催促道,“一会还要赶路呢。”
我机械的走了过去,坐下。
“又不是不知道习俗,女人婚后一定是要绾发髻的,你这样怎么成啊!等下非得让人怀疑不可。”
拜托我就是不知道好不好?况且我也的确不会自己打理头发。
他一边解开发带,一边用梳子帮我轻轻把头发理顺。他的手指灵活有力,柔软的指尖在头皮上摩挲时会引起一阵阵悸动。像是一小股电流经过。
镜子里,白白把我的长发细细梳起来,慢慢打成髻,用发簪固定好。认真而专注的表情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记得以前看书时,每每读到男子为自己心爱的女子梳头画眉,女子在镜中露出幸福的容颜时,就觉得好羡慕好嫉妒。幻象着有那么一天自己也可以在心爱的人面前问一句“画眉深浅入时无?”。可如今真有一双修长而灵活的手在头上翻飞,反而直直的坐在那里,脖子僵硬,呆瓜一般不知如何是好。什么风花雪月、小资情调,统统提不起来。看来,自己还真不是那块料……我在心里叹口气。
就这样任他摆布了半天,终于听得一句:“好了1算是大功告成长出一口气。
镜中的自己云鬓整齐,发髻端庄。未等我欣喜一番,白白在怀中掏出了什么在我头发上抹了抹,瞬间,昨夜刚刚洗净的一头青丝又变得斑驳。这不浪费我劳动力么!
不能生气,我在心里告诉自己,谁让咱现在扮演的是个大婶级的人物。
收拾行李,准备下楼吃饭,然后继续出发。
眼尖的发现一大包熏鱼,问白白:“你做的?”
他点点头。
“昨天晚上?”
他又点点头。
“我睡了之后你去搞的?”说完之后发现,真是标准的一句废话。顿时满脸黑线。
他笑了起来,露出整齐而洁白的牙齿。“你不是说留着再吃的嘛,不熏干的话很快会坏掉。所以夜里趁你睡着的时候弄好的。”
我心里一热,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对我委实太好,反而让我不知所措。
“走吧,下去吃饭。”他拉起我的手,“还有很长的路要赶,先喂饱你的肚皮。”
赶路。赶路。还是赶路。
别告诉我一路上有什么山啊水啊树啊花啊的可以欣赏,时间一长,准保腻味。加上这几日我刻意跟司机大人保持一定距离,日子就更加难过了。
你不信?这样吧,让你从一数到一万,再从一数到一万,再……,如此反覆上几百遍之后,你肯定会有我现在的心情。无聊之极,郁闷之极,加几欲发狂。
“白白,还有多远的路程啊?”我又忍不住发问。这是第一千二百七十八次了。
“快了。还有几天。”白白安慰的说。这也是第一千二百七十八次。
再这样下去,人还没到药王谷,估计就郁闷至死了……
“白白,考你个问题。”憋不住了,实在没有做闷葫芦的天赋。
“什么?”他转过身来,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说某天,我把黄豆跟绿豆放进一个锅里炒,炒啊炒,炒啊炒,炒熟了之后哗啦倒出来一看,奇怪,豆子居然自动分开,一边是黄豆,一边是绿豆。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我一边比划一边问。
他侧着脑袋想了想,微微一笑:“是不是你只炒了两颗豆,一颗绿豆一颗黄豆?”
失败!居然这么容易就被猜到了!
我撇撇嘴,不行,再来。
“洗澡前,你是先脱衣服还是先脱裤子?”
“先关门。”他脸微微一红,无奈的摇摇头。
呃,好像这个问题……有些敏感?不过,算你撞对了。
“为什么青蛙能跳的比树高?”
“唔……这个……因为树不会跳?”他挑了挑眉。
“为什么两只老虎打架,非要拼个你死我活绝不罢休?”我急了。
他笑起来,“丫头,你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问的尽是稀奇古怪的问题。”
“这叫脑筋急转弯,懂不懂?哎呀,你赶快回答啦1
“老虎打架,老虎打架……”他低喃了一会,忽然眼睛一亮,说:“是不是因为没人敢去劝架?”
晕!又猜对了!严重受挫!你就不能答不对一次好让我表现一下么?!真是的!干吗那么聪明?!
“丫头,”见我一脸铁青不说话,他笑眯眯的摸摸我头顶,“这些问题怎么钻进你脑子里的呀?真奇特!要猜答案,还真需要费神顺着你的思路走呢。不然一定猜不到。就像上次百花楼里一样……”
“咦?白白,你快看前面是什么1我一抬眼,激动的叫了起来。
美男出浴
红色。
满山遍野的红色。
似要烧尽所有一切的红色。
铺天盖地灼灼生辉让人不能直视的红色。
走了这么长的路,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异景。
“停车停车,”我叫嚷着,“我要下去看看1
白白将车子稳稳的停在路旁,我跳了下去。
这是花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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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迷惑的看著象虚幻的美丽景色,转头让白白等我,然后,一路走了进去,越走越深。
脚下是软软的触觉,象是踏在水面上一般。情不自禁伸手去触摸,所到之处,皆是一片柔荑。彩蝶纷飞,乱花迷眼。
我用眼睛看,用鼻子闻,用手触摸,用耳朵倾听……用了所有的感观,但还是觉得不够,不够。恨不得再多生出些来,好全心全意的去体味这份大自然的奇特景观。
脚仿佛也有了自己的思维,感受到了这红色的香雪海洋,不肯停顿,一路向前。
越走越深,越深处,花开的越红。
忽然,前面一片开朗。
一大块绿茫茫的长草地上,长着几棵参天古树,树上开满了乳白淡粉的花儿,枝桠沉坠坠的低垂。古树包围着一眼幽深碧绿晶莹如玉的泉。泉水叮咚,汩汩流淌,水面上有飘落的花瓣,轻轻打着转,随波逐流。这涟漪旖旎的水面,泛着柔美的静谧,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作者:=_=一亲芳泽是这样用的?)
我不由自主的往前走去。
等等!那是什么?!
我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
我咬咬嘴唇,再咬咬嘴唇……
不是幻觉,绝对不是幻觉!
那里、那里居然——居然有人洗澡!!!
我的心一阵狂跳,迅速蹲了下去,用长草掩住自己。
玉白的,闪动光泽的肌肤,在阳光下如此耀眼。
不是绝美的轮廓,却有独一无二的风采。清丽的剑一样的长眉向鬓边舒展,挺立的鼻梁,嘴唇有点点丰厚,嘴角微微向上,不笑时也带着三分笑意,神情虽然懒散,但那种对什么事都满不在乎的味道,却说不出的令人喜欢。
一头黑发披散着,却意外的在额前靠近鬓角处有一小股金红色头发闪动着亮而灼人的光!Highlight!我以为古人的头发都是天生自然的颜色,原来也有加工过的啊!嗯,回来问问他这颜色是怎么调配出来弄上去的,有空我也好试试!
回神过来,发现那人似乎已经洗完了,正慢慢步出水面。
我的天,运气真好,居然看到美人出浴!
我狂擦口水,一边瞪大眼睛,不想错过这绝好的机会。
以前都是自己洗澡被别人看光,现在总算是逮着机会看回来了!(作者:又不是人家看你,你看回来个什么啊?女猪:黑猫白猫,抓着老鼠的就是好猫。偶现在是黑人白人,给偶看了就行!作者:>_<)
随着泉水变浅,他的上半身渐渐浮现。结实的臂,宽广的肩,收敛而健韧的腰身……颀长而优雅的身材从粼粼的水下一点点的显露出来,散发着勾魂的致命诱惑。
只差一点点、一点点,下半身基地就浮出来了!
加油加油!我在心里拼命的喊着。
犯罪未遂
“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出来吧1帅哥轻起珠唇,字字清晰。
咦?帅哥在跟谁说话?声音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
“蹲的不累?腿不麻么?”他的眼睛朝这里看过来,满含无谓的笑意。
啊??!!帅哥不会——是在跟我说话吧?!我藏这么好,怎地还是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