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夕阳欲》》 · 是字命运 · 2026-07-25
弄得部分高手很郁闷,参不参加天下会关你鸟事,你有什么资格骂人,高手们被骂得很恼火,看情形也只有憋着的份。杀了吧,影响更坏,不杀吧,太委屈自己了,所以闲云野鹤们明智的在近期内选择了下线,招惹不起,躲总可以吧,他们不知道,再上线还会重复以上的过程,天下会总是不小心。
授封还没有开始,各大帮派,知名人士在报纸上面就公开表态了。
天网行会会长亲笔书写了贺词:为了庆祝殇之国度第一个玩家自己管理的城市成立,为了表示天网行会的诚意,我们将在三天之内不接手任何有关于天下会的业务,三天之后,业务正常恢复。
天下会是我们的榜样,是我们的动力,我们相信他会发展的更大更强,但我们不排除有人看着别人好就眼热的可能,也可以肯定地说,一定有人看不过天下会的人比他过得好,所以我们一定会加紧的锻炼人手,以能够配合上江湖的风起云涌,广大玩家的爱好为己任,围绕在天下会任务周围,不折不扣地全力完成。
我们也明白天下会会长是聪明的,也能够预测到我们两大行会长期合作的发展空间,希望天下会会长能够提前预测到危险的存在,做到树未动,风先行,把危险抹杀在摇篮里,这也是我们两大行会合作的契机所在。
北斗行会就没有这么热情了,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北斗行会将在经济上面全力支持天下会的运作。
百晓声行会虽然没什么实力,就靠胡说八道的几张嘴在混饭吃,离开他们你就觉得菜里面少了酱油,菜汤怪怪的,这么一个特殊的行业,也不能小窥,他们的贺词也很简单:舆论主导一切,希望天下会与敝行会合作愉快。
浪子也不惜重金在报纸上面留了一笔:有需要帮忙的地方,请找我。
你想龙天是什么人,天下会是什么地方,如果整个天下会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找浪子,好说不好听,其实浪子的内在含义也很明显,就是:你搞你的,我玩我的,别烦我,我不想掺和行会的事情,也不想你们主动来找麻烦。
天下会受封仪式在落空大师变疯13天后举行,游戏内外散发着喜气洋洋的气氛,感染着冲动的人们。
天下会也在忙碌,向有互利合作可能的人发送着邀请,当然,天泣也应该受到邀请。
不过在路上的天泣不知道,龙天没有找到任何联络天泣的方式,也不知道天泣还有一个当铺,所以那张邀请函始终留在天下会情报组织的办公桌里面,慢慢的变黄,腐烂,最后,被清扫人员丢进了垃圾箱,成了灰尘。
这也导致了在游戏历史重要珍藏文献:天下会受封仪式的照片上,少了天泣的身影,也是天泣在游戏里面较大的一次遗憾。
为了宣泄这次遗憾带来的影响,天泣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整整两天,想出了不少阴人的办法。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残弓伤矢
在天泣忙着跑路,安排后事;天下会忙着迎城受封之际,一个不协调的声音混响在了这片协调的气氛中,使本不平静的游戏变得更沸腾了。
被人们遗忘得差不多的前大赛第七名:右舷,第九名:川月先后被杀,时间间隔不到一刻钟。
杀死两人的是天泣等人在少林寺外遇到的神秘6人中,劈碎天泣衣服的女人亲自出手,送别了这对短命鸳鸯。
两个人在比武大赛上面相识,一见倾心。
后不知不觉间成为让人羡慕的游戏情侣,过着逍遥快活,与世无争的游戏生活,同时也荒废了大部分武功,故在神秘女人面前,不堪一击。
被杀,不能说明神秘女人强,只能说明:业,精于勤;而,荒于嬉。
不努力,就只是别人的鱼肉;努力了,你就是别人的案板;更加的努力,就会成为菜刀。
两个人重生之后,说了相同的一句话:想过与世无争的生活就不要背负盛名,沾惹上了就是一辈子。
此事后三天,光着个脑袋四处乱转的剑只一个回合,就明智的宣布了自己无能,避免了被分尸的尴尬境地。
而后,不少人见证了雨欣和雨嫣被迫迎战,受重伤的一幕。
由此,哑巴说出了这些事情的根源:这六个神秘人是针对十大高手来的。
在天下会授封在即,这个消息带来的冲击是极大的。
不排除那六个神秘人物在授封的当天出来挑场。
龙天是第二名,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所以,龙天很着急,手下的智囊团也很急。
路上的天泣接到了三少的消息之后,也不住的皱眉头,麻烦还是来了。
天泣原本想永远的占据在第十的位置上面,架空前九人,现在人家踩着天泣的脑袋跨了过去,直接的消灭了两个人,击败了三人,这样,如果以后没有重大赛事的话,天泣第十的位置将不保,很可能成为第五名,这是天泣不想看到的,现在也很难的弥补。
路途上,约了比较要好得几人,把宵萧一个人丢在迷宫里面,天泣回到了当铺,和狐朋狗友们探讨游戏大事。
与此同时,浪子在报纸上面明确的表明了态度:接受神迷六人的挑战,地点在洛塔的城头。
这又是一件叫天泣头疼的事情,浪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浮躁了,他难道就没有想过,他这么一接受,会带来怎么样的影响吗?
如果江湖第一高手输了,而第二名或者第三名赢了,这代表了什么呢。
正常的人都不会想到是浪子在输之前就重伤了对手,给后人制造了机会,都会想到浪子不符合第一名的身份,应该由后来战胜的人担当江湖第一的重任。
故三少无意间透露给天泣一个关于天网的任务。
任务的名称叫做:只伤不杀,只退不现。
叫一个杀手杀人很容易,杀手修炼的就是如何的杀人,无论嗜好如何,结果都是叫人死,天网的主力杀手们接到的这个任务是残伤任务:截伤浪子,只伤不杀,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叫浪子错过约定的时间也算任务完成。
无论是杀死或者不伤都算是任务失败,任务中也没有明确说明到底要伤到什么程度,划破点皮是否也算伤。
发布任务的酬劳很高,发布任务的人匿名,任务期限在两天之内,过期仍为失败。
三少为了保险起见,出动了天网行会暗藏的十大杀手中的八人。
这也是三少的无奈:牡丹没有战斗力,出场的话,百分之百会被人杀,妨碍任务完成是小,丢天网行会的脸是大。十大杀手的第七,一直没有归位,所以只有八个人能上场。
此八人力求在路上重创浪子,增加浪子输的可能性,退一步,拖住浪子,叫他错过比武的时间。
而浪子的行踪,在牡丹的探查下,以了然的呈现在天网行会的公告板上。
此时的浪子,很悠闲,正走在去往洛塔的路上。
浪子走得很慢,他不急。
还有一个时辰才到约定的时间,现在他距离洛塔城还有半个时辰的路。
路很平,还没有强悍的怪物,所以他不急。
他走得很慢,还有兴致观赏路边的风景,不时地挑逗一下飞舞的蝴蝶,捏死几只过路的信鸽。
这次比武,浪子没有信心一定会胜,但此事他一定要去。
浪子知道,自己可能会输,所以必须尽可能的调节好自己的状态,力求不败。
这就是背负第一的伤痛,不行也要撑下去。
面对这个挑战,他不能拒绝。
不能拒绝的事情,浪子就会全力做好。
所以他来了。
没有选择坐车,也没有选择轻功快速的到达洛塔。
坐车,路上的颠簸会导致全身的筋骨处于松懈状态。
轻功的施展不利于全身的放松。
所以他选择走路。
另外一个让他选择走路来的原因是:他这几天活动的地方,周围三十多公里范围内没有马车可以乘坐,距离最近的城市就是洛塔城。
一路走来,浪子的心沉醉在游戏里面的花花草草上面,太极的崇尚自然使浪子的心态完全的平静下来,没有波澜的情绪使浪子更直接的领悟着太极的真谛。
前面是一片竹林。
浪子看见了。
前面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一条是大路,车辙的痕迹很明显。
一条是小路,路上面散落着枯叶,掩盖着行人的脚印。
浪子也看见了。
他知道两条路最终都能够到达洛塔。
大路直接,小路清静。
他没有犹豫,走上了小路。
一个声音不容的他犹豫,那是带着伤痛的呻吟声。
一个可以叫任何男人都起反应的呻吟声,不淫荡,不做作,但却是能直接撩动君子内心冲动的呻吟。
浪子是第一高手,注定了他寂寞。
浪子是一个男人,纯种的处男,注定了他内心的波澜。
所以他选择了小路。
踏进竹林,他停住了。
呻吟声还在继续。
浪子看着眼前的翠竹。
还有竹下的女人。
一个胸前受了伤的女人。
一个漂亮的女人。
一个胸前插了把匕首的女人。
血还在流,看样子受伤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刻钟。
你还好吧?浪子问。
这句话一出口,浪子知道自己错了,任何一个人都明白受了伤不会是一件好事,更何况伤在胸部。
还好,就是有些疼!啊……女人的回答也是很尴尬,任谁也会尴尬,一个陌生的男人,一个幽静的地点,一处隐讳的伤处。
需要帮忙吗?浪子的脸有些红,心有些跳。
谢谢,你能帮我把刀拔出来吗?我怕疼。女人低着头,脸也红红的。
浪子慢慢的靠近斜靠在翠竹上的女人,一个没有还手之力的异性,在玫瑰眼里,此物种为雌性。
女人羞涩的看着浪子走进,俯下身看着自己的胸部,脸更红了:你背对着我好吗?我……
好的,我会很小心,放心,不会太疼的。浪子在这方面很单纯。
背对着女人,浪子的手慢慢的摸索着伸向匕首。
女人也很配合的把匕首的位置错开。
浪子的手在空中游荡了片刻,终于感受到了实体。
啊!颤抖的声音,想在浪子的身后,不是因为疼。
浪子愣了一下。
嘭。一声弓弦声响起。
你败了。
一个娇美的身躯缓缓的从林子里面走了出来,手里面提着弓。
她的脚步很慢,慢的像是在少了油的老爷车。
是的我败了。浪子站了起来,没有看身后的女人。
一个手里面拿着匕首飞快的退到一边的女人。
那枚匕首刚刚还插在她的胸前,上面还有血迹。
你个神经病,你为什么不带上箭?声音响起,六个蒙面人从不同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注定成败的事情,何必要浪费我可贵的箭失呢。提弓的女孩抚摸着心爱的长弓,一枚通体紫黑色的长弓。
妈的,我快疯了,怎么和这么一个神经病搭档,你要是穷得连箭都买不起,我买给你。
彭。又是一声弓弦的响声。
你死了。提弓的女孩应该是被三少拐骗了的含冰。
妈的,迟早会被你搞成神经错乱,还有你,老四,当时为什么你不出手,是不是被他摸得很爽,太陶醉了,还是舍不得。
我不能确定伤了他之后,能全身逃出他的一击,他的心太静了,他的手太冷了,还好,麻药涂在我的胸前。玩弄着匕首的女人就是被天泣迫害的差一点不能当选十大杀手的那个。
两个神经女人。
老九,你忘记古龙大师教导我们的话了吗:不要和女人吵架,尤其是神经病女人。一个深沉的声音在面纱后面响起,顺势挥了挥手,八个人把浪子围在了中间。
天泣,不,为什么一定要喊你的名字呢,我要改一下。母猪,我竟然败在一群神经病面前,我生不如死啊。浪子不甘心的朝天上喊了一句,因为他感受到了从手上传来的麻痹感。
因为他是目前的第一名。
因为他是浪子。
因为他要履行约定,所以,他要逃。
从这八个人手下逃出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浪子要试,不试永远不知道结果,试过了,才不会后悔。
故,浪子在手上的麻痹感觉刚刚传到肩膀的时候,他逃了,用尽全力的逃了。
突破口选在了含冰身上。
在浪子的身形和含冰交错的一瞬。
嘭。
弓响。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独孤求蛋(上)
弓响之后。
面无表情的含冰吐出了一句话:你死了。
含冰抚着弓弦,面无表情地看着浪子的身形在于自己交错的一瞬被四个杀手合力一击的停滞。
一片血雾升起,浪子斜斜的射向竹林深处。
速度很快,这是浪子强行催动内功的效果。
妈的,我他妈的真得疯了,你个蠢女人,人都跑了,你还陶醉个屁。杀手中的老九彻底的崩溃了,冲刺到一半一个没站稳跪在地上,不住地用头撞击着地面:母亲,亲爱的妈妈,你千辛万苦的生下我,难道就是为了叫我受这些神经病女人折磨的吗,难道就是要我脆弱的心灵面对这残酷的挑战吗?那位过路的神仙,发发慈悲,超度了我吧!
不管九杀手的哀号,其他杀手的心理素质还是可以肯定的。
浪子成功的逃出了八大杀手的包围圈,在于含冰交错的一瞬,浪子的左肋抽动了一下,那一面是一把张开的弓。
这阵抽动是高手天生的知觉,这阵抽动来自含冰和她那把拉得满满的弓以及那只无形的箭。
但带来的的痛楚却是一枚剑,一枚随着含冰的弓响刺来的剑。
结果,浪子还是成功的逃了。
刻意下,刺中的一剑不致命。
你别在这里鬼哭狼嚎了,还不快点追,起码人家小六还伤了浪子的自尊心,打破了他内心的平静。你呢,你除了蹭了一脑袋土之外,还做什么了。四杀手一巴掌拍在九杀手的脑袋上,头也不回的向浪子消失的方向追去。
妈的,她伤的是浪子的心,杀死的是我的神经细胞。拍拍身上的尘土,九号一个趔斜追了上去。
七条身影飞速的捕捉着浪子的脚步,一个慢悠悠的身形迈着高傲的步伐跟在几个人的后面。
竹林。
风起。
影动。
叶飘落。
浪子在逃,全力的逃向洛塔,一个到了可能就是灭亡的地方。
他不能停下来,虽然知道逃的结果未必好过不逃。
他又不得不停下来,因为麻药的效果已经传到了腿上面,因为肋侧的伤仍在流血。
现在浪子很后悔自己选择了走路去洛塔。
很后悔自己在路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去看风景。
现在他才知道时间的宝贵。
他需要一点点时间来逼毒,抱扎伤口,只是短短的一瞬也好。
可,身后的脚步声不容许他疗伤。
身后的风声不容许他有些许的松懈。
浪子不能停,向前冲得趋势带动身子,浪子扑倒在一个人的脚下。
这双脚穿着官府统一发放的城卫靴子,质地优良,排汗放臭。
浪子吗?我在这里等你多时了,首先接受一下我自己:我是洛塔城的城:天浪。现请你协助调查,有人告你前阶段拐带未成年少女,并怀疑你有与她发生关系的想法,所以,请给我走一趟,接受调查。
哗棱一声,一条铁索锁在了浪子的脖子上,冰冷的气息沿着动脉串遍全身。
受伤的浪子没有能力反抗,连抬头的力气都消失在无助中:我招惹谁了,想死都不行吗,你们不烦吗?你个城卫出来凑什么热闹。
追来的八个杀手的身影刚刚显露七人之际,蒙面的城卫甩掉烟头,几个闪身,带着浪子消失在茫茫的竹林之中。
即使带着浪子,城卫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吃力。
嘴里没有发出声响,身上没有气息的流动,他和浪子不断的闪现着身形。
你用的不是轻功?稍稍有些喘息机会的浪子发现了其中的蹊跷,
当然,我不会轻功怎么用。城卫很吊,身上的烟气很大。
你用的竟然是瞬间移动,怎么可能,目前阶段的玩家怎么可能掌握带动他人的瞬间移动?浪子一口气没有缓过来,肋侧的血流的更厉害了,却没有半丝沾染到城卫的衣服,因为城卫想拖死狗一样的拉着拴在浪子脖子上面的铁索。
很惊讶吧!这就是差距。城卫的脸躲在面具后面,这能看到一双眼睛,眼神涣散。
不可能的。浪子始终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相信的话,也就承认了自己的第一不过是一个摆设。
不可能的事情还很多,你没有看见是你的运气,看见了反而刺激你脆弱的神经。
说话间,城卫天浪走后门拖着浪子来到了洛塔城的大牢。
大牢里面空荡荡的,散发着枯草腐败的气息。
拖着浪子来到大牢的最里间,把浪子向里面一丢,天浪收回了铁索。
现在的浪子不用任何束缚也很难从大牢里面逃脱,原因无他,浪子的心乱了。
天浪锁上牢门,看了看呆坐在里面,保持着迷糊状态的浪子,摇摇头,对着痴呆的浪子说到:这里很安全,多呆几天吧。好好地想想,你也应该清楚今天你败在哪里。
是的,我知道,我败在了女人手里,败在了自己的手下。浪子没有运功逼毒,也没有疗伤,他现在精神疲惫的不行,脑袋一阵一阵的犯迷糊,一是麻药的作用,另外就是失血过多。
哼,明白就好,你不会想,难道你还不会看吗?你不用太用心,随便一划拉就能发现,凡是高手都会包养无数个二奶作修炼的,正房更是娇艳多姿。你可好,混了这么久,竟然还是左罗,忘记了,你的智商不能了解这种暗语,不求你有多大出息能混个二奶,可你怎么也得有一个或者两个原配吧。你现在还是蛋蛋,还是圈圈,还是零,你怎么会不输,怎么能不输。好好的在这里反省一下,对自己的情商实在没有信心的话,就只能走花钱消费这条路了。洛塔城有一家不错的红楼,是我照着的,出狱以后,记得常常关照一下,我给你九五折。
虚幻里面的第一始终是虚幻,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你才是真正的第一。
不在叼烂成一滩的浪子,天浪走出了大牢,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洛塔城的城墙上,神秘六人呈反半圆形站立在城墙上面,静静的等待着浪子的到来,约定的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也没有发现浪子的身影,六个人不急,脸上浮现的是微笑,恬静的微笑。
浪子来与不来,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们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
他们不急,城墙下面来观战的玩家开始急躁起来了,有几个还跃跃欲试的想要替浪子打前站,可惜,城墙还没有上去,就被上面的六个人送医馆的送医馆,送新手村的区新手村了。
六个人很嚣张,城墙下面的人水平太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嚣张。
对不起,浪子可能有事,我想可能的话,我先来缓解一下枯燥的等待时光吧。穿着一新的天泣出现在城墙之上,衣服是忧悒亲手做的:夕阳欲。
你,手下败将还有脸上来,你是怎么上来的?六个人先是一阵的嘲笑,而后却是一愣。
我是自己走上来的,前一段时间,身体出了点毛病,无法爬上来,现在治好了,就走上来看看,以前常在这上面吹风,所以知道哪里可以上来的更快,长了中会找些门道的,不是吗?上次是你主动的收手,并不代表我败了,也没有人规定衣服划破了就败了。天泣随手点燃了一只烟,淡淡的烟草香飘散在空中。
上次放过了你,但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了你。神秘女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天泣,想不明白这个人神经为什么错乱到如此的地步,自己跑来送死。
其余五个人在女人的示意下,向后退了几步,把位置让了出来。
天泣静静地吸着烟,没有拿出武器的意思。从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就很少有人见到过天泣出手了,其他的十大在练级的时候还能一览武姿,这个靠坑蒙拐骗的天泣好想就没有在人前练过级,玩失踪是他的强项。
没有人见过天泣出手,见过天泣出手的人因为时间过长都忘记了天泣出手的姿态。
神秘女人说话的时候很蓝三,但真的动起手来,却没有丝毫的放松,这也是一种态度:无论对手强弱,都全力以赴。
她的双手握住了刀柄,重心下压,眼睛紧紧地盯着不远处的天泣,身体绷紧,刀仍旧留在鞘里面,等待着出手的最佳机会。
天泣也在等,等待夕阳的到来,时间太长了也许大家不太记得了,天泣在夕阳到来前的一段时间里内心是最虚弱的。
神秘女人希望自己能够在天泣身上找到空门,哪怕一瞬,虽然从天泣一上来,全身上下就都是空门,眼神也涣散的不能集中,可是良好的教育告诉神秘女人一个道理:高手就是这样的。
夕阳不早不晚,迟迟的爬了过来,天泣踩息了烟屁股,悲痛的朝着众人说道:对不起,川月,右舷,我迟到了,城下的玩家还有你们这六个人听好了,也记住了,只要有我天泣在一天,江湖第十的位置就不会有外人跨过去一步。
这时的迎着夕阳的天泣,轻轻被风吹动的披风,除了脸有些大众之外,就是英雄拯救末日的画面。
可,冲刺的脚步声,出鞘的刀声,划碎了这份庄严。
一道血箭射向天空,神秘女人半跪在地上,单手紧紧握住插在城墙上面的刀:能告诉我,你用的是什么武器吗?
不能。天泣没有理会冲过了头的女人,看着眼前没有任何出手征召的五人。
很好,我败了。保持着半跪的姿态,神秘女人没有气息。
风轻轻的吹过,地上的血也开始凝固了,其余的五人没有上前来收尸体,而是同时出手向天泣前面丢了五个冒烟的蛋,随后匆匆的消失在城墙之上。
记得,这段城墙只有我有资格站在上面,想要站在上面就要付出代价。天泣转身面朝向夕阳,脸上浮现着与夕阳同样灿烂的光芒.
不是容光焕发,是被照的。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独孤求蛋(下)
这是一个不需要英雄的年代,信仰漂浮的时期,注定了奇异心态的产生。
这时的人们都有一个特殊的嗜好,危机存在的时候,期待救世主的出现,解决问题的同时会给与无私的帮助与崇高的赞誉。
当一切危机都不复存在,就是铸定英雄不再需要继续存在于人们之间的时刻。
不要刻意的挽留消失的时间,否则换来的就是漫无天际的嘲讽,谩骂,羞辱,这就是做一个英雄的代价。
此时的天泣就是这个样子。
不知道从谁开始,一阵微风吹起了夕阳欲的衣襟。
人们开始由怀疑他和神秘女人串通好,为了出名,建立威信演绎了这段比武,到完全的相信龙天授封城主,他这个坑蒙拐骗的坏蛋坐不住,害死残了几大高手,尤其人们也没有看清天泣是怎么杀死那个女人的,这更说明了一些问题。
何况天泣也不为大家解释是如何杀的,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就连前十以内的其他高手都不阻挡的一刀,被一个名不副实的第十阻挡,里面一定有阴谋。
这就是覆灭心境的谣言。
很可怕的。
她似秋风,吹走夏的气息。
她似流水,带走叶的回忆。
现在天泣很平静。
因为他要面的是谣言。
他清楚的明白谣言是祸水,堪比红颜。
挡是挡不住的,只能疏通。
疏通,很简单,操作起来也很容易。
现在江湖上只是传言天泣玩阴谋而已,难不倒天泣。
即使现在盛传天泣被一只母鸡强奸了,天泣也无所谓。
既然有了谣言,那就再加点油盐,叫它变成天泣被一只母鸡强奸了,然后天泣还下了一个鸡蛋。
传到这里人的兴趣就提上来了,无事的人继续在旁边扇扇风,就会成为一只公鸡玷污了天泣,还是刚孵出来的小公鸡,被玷污之后,天泣竟然下了一个鸭蛋。
传到这里,谣言就开始变质了,这时候你千万不要出面理论,理论的话前面所承受的屈辱,误解就白承受了,弄个不好,还会身败名裂。
你要忍,要继续烧火,加大谣言的传奇色彩,迎合人们的八卦心理,下个鸭蛋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要在暗地里炒作,把谣言夸大。
直到。
那天一只小公鸡强奸了天泣,很残忍,很下流,小公鸡染指了他不久,天泣竟然下了一只恐龙蛋。
到了这里,你就不用担心了,有一点点智商的人都会想到:就凭天泣那德行,还能下出来恐龙蛋,这不是胡扯呢吗,顶多也就是个乌龟蛋,恐龙蛋这种高级货色怎么能轮得上天泣,要生的话,自己还差不多。
这时候的谣言就不再是谣言了,变成了茶余饭后的扯蛋,消遣时间的笑料了,也就没有了杀伤力。
所以面对谣言,天泣选择了最好的办法。
谣言最强的几天,他天天站在城墙上迎接着玩家的指手画脚,时不时地还强悍的回击一下,把谣言的力度加强,当谣言继续地加强到有玩家已经开始组织队伍要来剿灭天泣的时候,天泣消失了。
从此不见踪影,引导着谣言达到了历史的最高点,人们记住了天泣,记住了这段谣言。
殇之叹息国度东北方有一段长长的海岸线,造船技术的低下,使这里除了有渔民靠打鱼维持生计之外,很难发现贸易船只,自然也就很少有人对一望无际的大海里面有什么这个问题提不清兴趣。
海面风平浪静,重复着每天的潮起潮落。
天泣不讨厌海,却不敢面对浪潮的声音。
脑海里面存在一个模糊的记忆,一个没有完成的承诺。
天泣逃避的,不代表别人也要逃避。
在海的深处,远离海岸线的一片区域,散布着零星的岛屿。
这些岛屿连成一片,组成了另一片大陆,不存在于殇之叹息国度的地图内。
岛上有玩家,也有npc,他们在这里演绎着另一段进程。
住上,我们回来了。一处相对豪华的建筑内,五个衣衫褴褛,骨瘦如柴的人还是半圆形的站着,这时候他们的头是低着的,严重的营养不良,过度疲劳使五个人摇摇欲坠,但五个人还是笔直的站着。
你们,很好。说话的人背对着五个人,看不清楚脸,双手交错成拳,靠在嘴边。
那是一双保养得很好的手,纤细,柔滑,指甲剪的很讲究,不妨碍操作器械,也不妨碍抓痒痒。
那是一双有力的手,互相摩擦时,有微微的老茧掉落,那是长期练习下的产物。
声音僵硬,没有任何感情色彩,没有气愤,也没有责备,只是平淡,像是自言自语。
这次你们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了吧,地方小的确会影响到人的思维,叫人固步自封,自高自大。沉默了一会,平淡的声音又响起。
是,我们知道错了。五个人低着头齐声地说道。
你们是看着睛紫被杀的?
是,当时我们在她的身后,他叫我们不要出手。五个人之中位于中间的人说到。
别找借口。一丝怒意混杂在声音之中,但在口字说出之后,眉头皱了一下,又恢复了平淡。
是。我们不能出手。我们要活着回来在第一时间内告诉主上在那里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们不敢保证出手后是否会活着回来。还是中间的那个。
你们也这么想?
是。五个人一直的点头,这是他们五个在路上商量好的。
放屁,你们以为你们在哪里,在搞武侠剧吗,还弄得这么有声有色,有理有据。记好了这是游戏,即使你们死了,我也能在第一时间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别把自己看得那么重要,也别把理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们死了我会更快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论坛上或者电话上交流总比你们狼狈的逃窜,横渡大洋来得快,不是吗?怕死就别装。即使在发怒,声音还是平淡。
是。
你们做的也对。重生从来的话,浪费时间不说,还不能保证你们能不能达到目前的状态,也怪睛紫自己太自大了。既然事已经发生了,又不能弥补,我不会做杀了你们的傻事的,但惩罚难免,先回去休息一下,殇之叹息国度的人很有意思,痛打落水狗的优良作风发挥得不错嘛,没把你们五个弄死也算你们有本事,先回去吧!
从殇之叹息国度传来的消息可以知道,这五个人能活着回来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睛紫死后,他们五人就被有心人盯上了,明着打不过,暗地里这五个人却不是对手。
暗箭,陷阱,投毒,美人计,连饭店的老板都拿馊了的饭菜伺候他们。
本趾高气扬的五人不知道是受了天泣一击的刺激还是真的犯傻要活着回来报信,竟然选择忍辱偷生。
等五个人退出去之后,被称为主上的人沉思了一会,一丝微笑浮在脸上,如果有人现在看到她的脸的话,会完全的被吸引住,很美。
很有意思,竟然连睛紫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杀死的,五人的气势对他竟然没有影响(天泣当时太投入,没有注意到这五个人站的位置形状的中心就是他,要是五个人出击的话,会在最短的时间造成合力一击,这不能怪五个人,怪天泣的高手感觉很迟钝,还没有张熟),奇怪的人,天泣,我记住你了。看来前几天装神弄鬼的那个神使说得不错:做人不能做青蛙,只会坐井观天;要做蛤蟆,想着天鹅肉。
扯了扯嘴角,被叫做主上的人提笔写了一条短信,招来鸽子,把命令发给已经重生出了新手村的前睛紫,现紫睛。
名字是她给改的,原来的名字仔细读的话会有微妙的歧义,紫睛重生前哭泣的打电话给她,诉说自己的不甘,想得到她对于此次失败的指点。
当时,她犹豫了一下,然后郑重的告诉紫睛。
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你的名字起得不好。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贪念之城
春。
一个季节。
一个残忍的季节。
草长莺飞,阳春三月。
带来的是希望。
一个无法预知结果的希望。
带走的是长久的累积,遥远的记忆。
春的来临就像婴儿的出生,抹去了母亲的青春容颜,留给父亲常年的劳作。
而仅仅为父母增添了猴年之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的晚年之乐。
这就是春。
一个莫名的季节。
没有了春,就没有夏的苍翠,秋的硕果,冬的蛰伏。
在佛,被称为因果。
与道,名曰自然。
在天泣看来,纯属胡扯,四季的变化不过是游戏主机闲得无聊,把简单的程序复杂化罢了。
巧合的是天下会所属的城市叫做春城。
以前春城的样子可以在资料里面查到,以后被天下会弄成什么德行就要看龙天的管理能力了。
春城坐落在殇之叹息国度的南部,拥有二个二级城市,六个乡镇,共计十五个自然村,受温带季风气候影响,没有四季的变化,只有一种季节:春。
顾名思义,在这里的农民,一年下来只能看到种子发芽,等不到开花结果,这是开玩笑的了。
春城所属地域最南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每年夏天来临的时候,这片区域是台风的天下,不用出海打鱼,在地上面捡北风吹上岸的鱼虾,就够一年的消费了。
殇之国君也不是好鸟,把这么一片区域让人自由他的目的,每年的救灾款就消耗了十分之一点五的国库收入,还要安抚灾民,吃力不讨好,还不如送个人情给玩家,叫他们折腾去吧。
春城在殇之国度是很有名的,这里盛产有一种奇怪的特产,叫做:美女。
美女多的地方,闪闪发光的金银珠钻就不会少,春城的人流量在国度中可以排在前五,大部分以游手好闲,沾花惹草的无业游民为主。
上次春城在国度里露脸是龙天结婚未遂的那次,也是动作最大的一次。
为了避免出现类似的情况,本次授城仪式天下会的准备工作很低调,没有太张狂。
除了把所有武装力量调回城里维持治安,雇用几千的佣兵维持授城仪式期间所属乡镇的安定祥和之外,没有像上次似的把城池也打扮得花枝招展,招蜂引蝶。
这就是吃一堑长一智。
引来凤凰还好,引来蝗虫就闹心了。
授封仪式之前,天下会在游戏论坛上面向所有玩家征集城徽,目的是宣传天下会,增加天下会的知名度,二是摆出一幅和蔼可亲的面容,欺骗忽悠广大群众,尤其是智力尚有欠缺的人工智能,三也是为了宣传春城。
春城里原天下会行会所在地被重建,彻底的改变了原貌。
以前只是一个小小的行会驻地,现在玩具枪变成了洲际导弹,怎能不变。
重建的时候,也发生了小小的摩擦,原行会驻地周围的玩家住宅,npc商业建筑的收购拆迁问题叫龙天等人废了不晓得周章,在要挟和利诱下才勉强解决,花了不少钱。
龙天等人也太没有远见了。
如果保留原行会驻地,百年之后,不就成为了一处具有纪念意义的名胜古迹。
还能增添一笔不小的旅游收入,只顾眼前,不会为后人着想,为此事,天泣还和三少几人 争论了一番。
他们几个人的意见不一:不该重建,要保留;有的认为保留未尝不可,但如果后人效仿,一有大事就保留,不用百年,游戏里面就没有人活动的地方,全成古迹了,要有所保留,有所拆除,不要连伟人无意间小解的地方,也要弄个祠堂摆上;有的则认为,保留毛啊,游戏而已,还真当真了。
几个人讨论内容中,不存在对天下会的任何成见,这也是几个人能够成为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只就事论事,很少就是论人,也从不捕风捉影。
有这一点足够了,就不要介意他们在谈论中所使用的语言是否规范,也不指责傻b,弱智,智能残疾,干他娘等没有携带主管感情的加强语气的修饰词汇频繁出现其中。
天泣等人整整吵了一个晚饭的时间,才被三大母性牡丹,雨嫣姐妹所中止:人家的事,害你们肾疼了。
这也是一种观点,不负责任的观点。
游戏是大家的,每个人不能只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像天泣暗箱操作村委会,偷税漏税大户的行为,就受到以按章纳税为典范的天网行会会长三少的强烈指责,当然仅仅局限在两个人私下的挑逗,不被人知。
不管几个人在背后的议论,春城迎来了它出现在游戏里面以来,第一个春天:被管理者无情的抛弃,当作礼物丢给了天下会。
在天下会众人的焦急等待下,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这一天,阳光普照,万里无云,和风拂面,吹得人昏昏欲睡。
游戏里面,主系统最大,他说:不要阴天,就没有人敢弄点云出来。
这一天,在游戏编年史上重重的划了一道痕迹。
玩家游戏历也从这一天开始编写,一个里程碑的时刻,从这时开始,玩家正式的走上管理游戏的舞台,从这一天开始,以前的时间被称为:游戏玩人时期;此后的时间被称为:人与系统互玩期。
从这一天开始,殇之国度的玩家废除了系统的纪年方式,以天下会授封日开始,记为新历一月一日,定为新历的新年,但在很长一段时间,玩家还是争先恐后的过系统新年,因为系统新年的时候,系统会举行奖励丰富的各式活动。
隆重的授城仪式在按部就班的程序下进行着,由于没有天泣的参与,为了不进一步的挑战天泣的忌妒心理,就一笔带过了。
历史没有重演。
尤其是在殇之国度国君的干涉下,
授封仪式很顺利,结果也很正常。
国君放手了权利,龙天得到了狂妄的资本。
这么重大的场合下没有来得及赶去捣乱,这给天泣心中留下了很大的一片阴影,熟悉的几个人在以后吵不过天泣的时候都会说一句话:当时,你不在,授城的时候,龙天……
说到这里,天泣就会很老实的跑到角落里抓墙了,这群流氓最喜欢的就是无情的撕开天泣的伤疤,顺带还撒些盐。
授城后,天下会公布了管理方针:三年内,在春城行走的商人,免税。
三年内,有突出贡献的玩家将永久的获得春城户口。
三年内,所辖范围内,农耕免税。
三年内,服务性行业双倍纳税。
嫖娼要上税,正大光明的写在法律条文上,成为春城最有影响力的一条法规。
授城之后的晚宴上,授城特使于龙天进行了秘密谈话,原文无据可查,从以后天下会的发展战略以及当时不下心被有心人听到的只言片语的提示下,有天泣口述,百晓声会长亲自执笔,重现了当时的谈话内容,被后人称为:疯狗之约。
内容如下:龙城主,不要怪君主把这么一个烂摊子交给你,你也知道君主的难处,其他城市的城主各个拥兵自重,不把君主放在眼里。只有春城能完全的掌控。从这一点上,君主对你的态度,你还能不明白?君主想委你以大任,希望你把握时机。
目前,天下会的实力还很难对其他城市有所震撼,君主也不想过早地看到自民之间互相残杀。所以你要等,时机成熟后,君主会给你最有力的支持,现在不能向国内发展,可殇之国度的国界线就在你的眼前,透过海岸线,龙大城主,你看到了什么,那可不仅仅是一眼无边的大海。
微臣谨记君主的旨意和特使大人的教导,不作出成绩不上朝。龙天一躬到地:想利用我,到时候就不知道谁再利用谁了。
送走带着天下会大批的珠宝和npc美女的特使之后,龙天骑马来到了海边,望着海上星光灿烂的星空:如梦,才刚刚开始而已,以后有了天泣的参与会更加得精彩。
一颗流星划过夜空,划裂天海一线的安详,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消散在空寂的银河。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成虫破茧
长安迷宫。
五层。
姐姐,阿姨,大妈,姥姥,我求您了,您的步伐能否再迈大一点点,频率能否再提高一点点,那样我们就能追上那匹还有三条腿走路得伤马了,突然刷怪的话,也能有口干粮先给他们垫垫胃,不至于吃了我们。说话的是战将手下的一员虎将,先负责保护我们的神经弓箭手:含冰。
战将众人在七号弓箭手走了之后,没有离开迷宫,虽然继续留在对于他们的级别来说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战将众人始终认为有些对不住那个弓箭手,也怀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够在见到他。
前几天,战将众人无意间发现迷宫里面多出来一个不管怪物等级如何都会上去近身肉搏的法师,惊的众人急忙的上前认识,这种牛人一定要成为朋友。
结识了法师之后不久,就又有同伴大呼小叫的跑来说,一个弓箭手要进六层。
等战将他们火烧屁股的冲到入口处,人家已经出来了。
令战将他们不服的是,这个弓箭手不是七号,却和七号一个德行,一样迷迷糊糊的彪进六层,一样的飞窜出来,一样的屁股被削了一斧头,一样的面不改色,就有一样不同,前一弓箭手明显是男的,而这个是女的。
有着这么多的一样,战将不得不上前关怀一下,顺带着问及两个弓箭手之间的关系,得到是师徒的答案之后,战将众人忘天长叹:千万不要摊上一个迷糊的师傅。
不用解释,骠悍法师就是被天泣拐骗来的宵萧,女弓箭手就是被三少拐进天网的含冰。
有了交谈,就有进一步的交往,战将迫不及待的表示了友好,两个女孩也很大方的就收了战将的好意,结果是宵萧知书达理,奋勇难当;含冰,,雷打不快,誓死不出箭,只弹弓。
没办法,自己招惹的麻烦,只有自己忍着。
战将看了两个人的表现之后,排了个强人保护含冰,自己则带着大队人马跟着宵萧横冲直撞。
此日,宵萧正杀的凌厉酣畅,含冰正在挂倒档,战将众人被累得气喘吁吁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他们的前方,喝住了正要继续拼命的宵萧:好玩啊!还不停下来,知不知道魔法协会的人听说你的事迹都争先恐后的要来找你,劝你转职。临走的时候说的话,你当耳边风了。
宵萧正在奇怪这个神经病没事喊自己做什么,听到最后才明白这是谁,也不指破,只是嘟囔着嘴退到弓箭手的身后。
七兄弟,你可回来了,原来你和宵萧也认识,太好了,这个解决了,后面还有一个,你的徒弟,顺带着也收拾了吧!这些天把我的得力大将折磨得要死了。
我徒弟?带着面具的天泣犹豫了一会,也没有想起自己还有个徒弟。
天泣这次来迷宫,为的是他一直掂心着的六层入口处那个双斧野蛮人,更主要是他手里面的斧头。
抢过来送给秋寒,一定会把那小子乐疯的。一路上天泣边想着秋寒拿到斧子开心的场面,边糊里糊涂的冲到了五层,遇上了宵萧一行人。
他不知道即使他拿到了斧子,现在也是找不到秋寒的。
因为,秋寒现在出国了。
玫瑰当然不会傻到自己和小倩两个人去闯,又不是结婚旅行,这次出去十有八九回不来,自己多少斤自己背地里不知道称过多少回了。
论单打独斗,两劈,可以说,在游戏里面,玫瑰还不怕,但再多出一个来,就算是人畜无害的小猪小狗也会要了玫瑰的老命,不要指望那个待着没事喜欢人玩骨头的小倩,看着很酷,实质上那只是一块肉,招惹是非的香肉。
所以,玫瑰背着天泣,勾引了几个他认为能够引诱的人:水之蓝,秋寒以及无剑。
人都有欲望,也有压抑,还有无知的冲动,作为神使,玫瑰最大的本领之一就是如何地把这些藏在心底的原动力挑逗出来,无形的意识明朗化。
抓着本源,就不怕这几个人逃出他的手掌心,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利,动之以情,只一炷香的时间就把这三个人弄到手,决定陪着他和小倩周游列国风餐露宿去。
别人还好办,只是无剑在离开的时候出了些麻烦,牡丹这块狗皮膏药说什么也不叫他走,更不折中的选择陪同无剑一起去,牡丹现在在天网很红,舍不得这份游戏内的黑社会勾当。
看着粘糊糊不看时间地点的两人,玫瑰上前对无剑说:神说,爱情是伟大的。既然牡丹这么的依恋你,你就留下吧,以后还有机会的,时候不早了,我们该上路了,夜长梦遗多。
给我几分钟,我会说服她的,你们先慢慢地走,我说服她马上就追上你们。无剑朝玫瑰摆摆手,狗屁的爱情,她爱我,我不爱她。
有谁知道,我是被强迫的。无剑脸上带着不舍,心中多的是无奈。
牡丹,你没有发现我在游戏里面很压抑吗?无剑深情地看着拉着自己手不放的那双眼睛。
是不是因为我缠着你,你觉得没有自由,以后我改。牡丹现在才发现以前追无剑时的玩笑理由,现在已经被一股爱意冲淡了。
你喜欢我,才会这样的,不是吗?我怎么会嫌你烦呢,别人求你烦他还没有机会呢。无剑想狠狠的抽自己,为什么就不能说实话嫩,就因为她是老师就要委屈自己吗,这大学也白上了,天天被虐待,还要强装很享受的笑脸。
那你压抑什么?天泣他们笑话你怕我了,告诉我是不是,要是的话,我叫他们永远跨不出学校的大门。牡丹咬着淫牙狠狠地说道。
这还是老师吗?整个流氓,无剑忘记了,牡丹当老师之前还不如流氓呢。
他们一个比一个老奸,别说说出来,就是你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一点征兆来都难,是我自己了,牡丹。无剑开始了骚扰战术。
单手把牡丹紧紧地抱在胸前,幽幽的吐息吹着她耳边的秀发,另一只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着,牡丹虽然是老流氓,可在这方面是外行,叫嚣的利害,一遇上真刀真枪,就提前疲软了。
这是多次受到折磨之后无剑发现的小秘密。
他们不说,你也看出来了,游戏里面,论财势,我比不过天泣,论势力,我比不过三少,论潇洒,我比不过剑,这还是我们熟悉的人,其他的人就更不用说了。我连这三个垃圾都比不上,你说我能不压抑吗?我是一个男人,我想堂堂正正的得到你,而不是被你包养,你明白吗?我不想看着你受苦,所有的一切应该是我给你,而不需要你一丝的劳累,这才是我一直不敢接受你感情的主要原因。无剑眼里面含着男人的泪水,深深地注视着眼神迷乱,气息紊乱的牡丹,说出了琢磨半夜才理顺的理由。
你,太傻了,相爱何必在乎你的我的呢。既然如此,那和你陪着玫瑰到处乱跑有什么关系,在这里,有朋友,有我,你发展起来不是更快,更有保障?牡丹不敢对视无剑的双眼,头深深的埋在无剑的胸前。
我想靠自己,靠自己闯荡出一番成就,让别人提起你牡丹的男人(无剑强咬着牙把这两个字吐出来),都要敬畏,都要羡慕。放心,我会努力的锻炼自己,尽快的回来的,等我好吗?无剑不敢保证这些屁话真的能叫牡丹放手,可他演得太投入,也忽略了一件事,这里是游戏。
好的,我等你,你去吧。记得以后每次下线都给我电话,让我知道你的消息。牡丹挣脱出无剑的怀抱,牵过来无剑的宝马,把缰绳递给傻傻的无剑:快点赶路吧,他们快走远了。
哦,我走了。
无剑咬了咬嘴唇,没有喊出心中的沸腾:出去了,鬼才回来。
一挥马鞭向远方追去,马蹄踏起的尘埃把牡丹完全的笼罩在其中,更掩盖了牡丹轻轻的抽泣:讨厌我,记得不要找借口骗我,直接的说出口,让我知道你的情绪,我努力的去做好,可以吗?
多年之后,无剑披着无数的荣誉回来找等他的牡丹,才发现自己在这一瞬伤害的不仅仅是一颗挚爱的心,还有一个灵魂。
这是天泣不知道的,知道的话,可能不会轻易的放秋寒走,这么一个血牛人物的存在,小风铃多少在安全上有保障。
慢条斯理的含冰终于出现在天泣的眼前,面具后面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女人大麻烦。
啊,师傅,你来了,我去找你,你不在,就被坏人拐骗了,现在才跑出来,这回可等到你了。含冰的语气很开心,就是脚步没有任何提速的意思。
战将众人一听,拐骗你的人一定是被你磨得心烦,才会找个机会叫你自己跑出来,他们太残忍了,把你这个麻烦放出来,杀了不是更好,说回来,能躲过那两个野蛮人的攻击的人还不好杀。
默认了师徒关系之后,天泣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他,宵萧以及含冰再次的冲击六层。
虽然战将等人很郁闷,很不爽,但人家三个人自己找死你何必管那么多呢。
劝阻无效,派人帮忙被拒绝后,战将按照老路数消灭了精神系怪物老头,站在六层的入口处,欢送三人上路。
没有任何犹豫,天泣靠左迎着狼牙棒的野蛮,宵萧靠右冲着双斧的野蛮,含冰在中间,目的是突进去找寻制高点观察地形,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击杀野蛮。
冲刺的一瞬,战将们才发现含冰跑起来的速度甚至超过了七号弓箭手,惊讶之下,三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入口处。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蝶舞莺飞
冲进去的一刹那。
天泣发现自己错了。
错的很厉害。
一道厉风袭来。
立刻叫天泣明白,不要太高估自己的实力。
盲目的自信,带来的最严重后果是毁灭。
现在情况还谈不上灭亡,不过也只是时间上的等待。
厉风直扑天灵盖,天泣一阵懊恼,他小看了宵萧的傻气。
原本要宵萧冲进来,依靠竹竿的自我防御能力抵挡一下立刻的进入六层宽敞的空间,谁知道,这女人一看见强壮的男人就情不自禁,在竹竿自发的发动防御魔法用藤条,荆棘等木质材料缠住野蛮人和他那对双斧之后,宵萧迎着野蛮人的巨腰一竹竿捅了过去。
天泣暗骂:傻孩子,c始终都是c,怕火,怕潮,怕刃物,这就是结构本身组成物质的天性,虽然有种东西和它属于同一类别,可人家受过高压,就你那小竹竿,不用压,一折,就断了。这都不明白,你被大学蹂躏过吗?
厉风吹到天泣的小脸时,对面的野蛮人已经切断了阻碍物,双斧一切竹竿,一切宵萧的细腰,迫使宵萧急向后退,与正准备跑路的天泣来个背靠背,竹竿还狠狠地戳了天泣的腰眼一下,提示天泣:千万别躲开,我缠住双斧的野蛮已经很费力了,你呀一跑,宵萧准玩完。不成肉酱,也成肉段。
天泣只有撑,雪藏已久的棺材神功再次的出现,不过这次出现的是个体户:棺材板。
在狼牙棒距离天泣的脑袋还有一厘米时,棺材板凭空立在野蛮人和天泣之间。
一声巨响,顶着棺材板的天泣胸口一热,积攒在肺部多年的烟垢,才吃下不久消化一半的牛肉,混杂着胸腔里被迫流错位置的血液喷在了铁质的棺材板上。
虽有铜皮铁骨,天泣也不敢以皮肉之躯挑战野蛮的级别和力量,一点尝试的想法都没有。
只是着简简单单的震动,就已经叫天泣耳膜欲裂,经期失调了。
黝黑崭亮棺材板在这一击之下,变得丑不可言,在被天泣喷上涂料,更是不堪入目,还好,铁板的表面较光滑,涂料只是暂时的停留,就开始向下流了。
情势并没有因为棺材板的出现而得到改变,宵萧的一退,引诱着双斧野蛮也靠近了天泣,而竹竿的暗示不是假的,每闪一次只能阻挡野蛮一瞬,宵萧想趁机逃出双斧的笼罩范围是不可能的,即使躲开,背后的天泣就会演绎从头开始的剧情。
天泣也不能躲,狼牙棒的威力下,棺材板只能承受两下,就矮了下来,把天泣的小脑袋裸露在野蛮人的眼前,一旦天泣幻出新的棺材板,对面的野蛮就会一脚踢开报废的那扇,以免挡住供给的路线。
不间断的更换,死命的呕血支撑这是目前天泣唯一能做的。
虽然他能躲,可背后的体温叫天泣不忍发动烂熟于心的空间魔法:瞬移。
天泣只是一瞬的后悔太早的鼓动玫瑰去国外,免得他在国内和自己争主角位置,就不由得用眼角的余光寻找着一起进来的第三人,叫自己师傅的那个漂亮女孩:含冰,进来之后怎么没有感觉到这孩子有什么动静呢?
这就是天泣不对了,含冰有动作的,弓响的声音与狼牙棒撞击铁板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头昏脑胀的天泣没有听到罢了。
在宵萧和天泣上演火星撞地球的一刹那,含冰突破了两人两怪的间隙,飞速的冲向了六层,被三少灌输的杀手观念清楚地反映出只有帮天泣先解决掉狼牙棒野蛮才是最好的抉择,故她的弓响了,在最恰当的角度,最恰当的时机,也选择了最适的敌人,唯一的一点瑕丝就是忘记上箭。
人,有一种行为叫做:习惯。
但人们总是在习惯养成的过程中,对自己说:没事的,到时候就不会这样了,我会注意的,会小心的,我又不傻,现在又没什么事,注意那么多做什么。
可,习惯一旦养成,就成了现在的情况,含冰人是安全的冲过去了,毫发无伤,留下的是天泣和宵萧情侣般的垂死挣扎,错过的是一劳永逸的时机。
此时的含冰箭在弦上,弓如满月,眼里面闪烁着冷冷的杀机,寻找着机会,还不时躲开横飞来的板状物。
拉弦的手由于过度的用力变得苍白,箭尖来回的在两个野蛮的身上游走,不时地划过天泣和宵萧两人,不小心看到此种情况的天泣,在每次箭尖划过的时候眼皮都不由自主地跳动:奶奶的,你要是一个没拉住弦,不用野蛮,你就超度我们了。
现在两个野蛮不断的攻击下,还有闲暇用牛眼上下打量含冰,每打量一次嘴角都不屑的抽动一下,要害部位藏的紧紧地,好像在告诉含冰:别以为你很厉害,你的存在根本影响不到我们,哥们是人工智能,对付人的那套心理战术,对我们没作用,就你那低微的级别,只要不是要害,你随便射,如果叫哥们皱皱眉,就劈了你先。
死撑的天泣瞄了一下逐渐空了起来的戒指,感受了一下背后逐渐升高的体温和湿漉漉的气息,模糊的视力也察觉到了竹竿翠绿的光芒已开始渐兰了。
从牙缝里天泣挤出了几个带着血的字眼:我…二…回去。
含冰接受了正统的杀手教育,宵萧能读懂天泣的暗喻,两个人彻底的融入到天泣的节奏中,完美的结束了这次狼狈之旅。
在宵萧的竹竿再一次闪亮的缠住双斧的一弹指间,天泣借着宵萧背后大力的一撞,全力顶着铁板冲向狼牙棒的主人,这次含冰没有做傻事,提前收弓在这个节奏中飞速的携着宵萧冲向了来时的路,两个人消失在入口处时,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向原本应该会独自逃命的卑微身影和那张没有遮住嘴,此时依旧光艳的面具。
战将众人焦急的等在入口处,做着随时冲进去收拾残局的准备,个个眼睛瞪得溜圆,关切的等待天泣三人的消息。
就在这时,同样的速度下,入口处彪出了两个身影,正是刚刚进去的宵萧和含冰,看情形不太乐观,宵萧满身是汗靠着含冰才勉强的站立,而冲回五层的含冰则泪眼朦胧的望着六层的入口处,紧张的情绪挂在脸上,使原本娇美的面容变得苍白,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太过于用力,指甲明显的就要陷到肉里面去。
含冰,不要这样,这是你我没有办法改变的,不要责怪自己,你师傅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虽然他的话很少。宵萧喘了口气,才缓缓的安慰着含冰。
宵萧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含冰一把抱住宵萧大声地哭了起来,其他人也不由得陪着感伤,多感人的师徒情谊,在现实里面也不多见了。
我要是早知道师傅还有那个强悍的技能,打死我也要敲诈过来才放他进去,现在,只能求上天保佑师傅不死,可你也明白,他不死可能吗?唔唔,现在要自己去找技能学习了,我的命太苦了。含冰哽咽得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此话一处,战将众人无不羡慕宵萧的承受能力,还能面白改色的安慰含冰。
其实,宵萧也没有办法,现在脱力,被含冰抱着,不然早就摔倒了,还好,以前接受过小倩的刺激,战将他们不知道,含冰和那个小死灵比起来是很善良的。
有人出来了!一个眼尖的玩家在被含冰噎得够呛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看见六层的入口处走出来一个人。
一个不应该有人走出来的地方,走出来的人。
我靠,门口的两个野蛮人也太强悍了,七兄弟就这么一会,怎么就被作了变性手术了。这身材,这脸蛋,没得说了,我要不是感到恶心,我一定追你。战将望向走出来的人,大声的喊叫着,试图掩盖一下宵萧悲伤的心情。
你是怎么出来的?含冰不管宵萧是否能够自己站立,急忙的跑上前抓住出来的人的胳膊大力的摇着。
我走出来的,你不会看啊,我又不是没有腿。门口除了一堆的烂铁板之外什么都没有,我不走出来还等两个野蛮把我送出来不成,你们傻啊。
你没有看到一个人或者尸体再或者一堆烂肉?
没有,什么都没有,不信你们自己进去看看,我想两个野蛮快回来了。
别拉着我,我要进去。战将听到这里,跳下马俯身就要向入口处冲。
要进你就进,你他妈的抓我做什么。被含冰折磨得猛将兄甩着被战将拉着的胳膊。
众人没有心情进去,因为谁也不愿意用侥幸去挑战死亡,静静的看着入口,静静地听着含冰的哽咽。
搞的刚出来的人也傻傻的站在那里。
发呆。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微澜起伏
天泣。
男。
职业不详。
无特殊嗜好。
后人称之为:npc杀手。
经常带着死神面具,装扮成不同职业人物出没于各大陆,以拐卖,欺骗,引诱,要挟,勒索智力尚在开发,无知幼稚的npc为乐趣,得到龌龊的快感满足自身的兽欲。
被其玩弄的npc,鉴于身份的缘故,在知道事情的真相后,大部分都会选择沉默,不承认与其有过接触。
而天泣自己则声称:成长最快的办法就是受到伤害,既然没有人愿意当坏人,只有我来了,希望你们能够理解这种善意的驱使下,形式上是罪恶的好事。
-----------------------------------------------游戏编年史之奸人传:天泣篇
走了,七兄弟看来是完蛋了,不要沉寂在为去了的人悲哀中浪费时间,我们还活着,这是最主要的。
以后的路还很长,七兄弟也不愿意看到我们这样荒废下去,回吧,我们该去建立行会了,哎,以后能遇见他的重生体的话,想办法补偿一下吧。
战将很郁闷,原本想弓箭手兄弟回来之后,好好的在游戏里面潇洒一番,聚一聚,哪知道,出现还不如不出现,就这么死了。
你们要组织行会,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于天下会合作。从六层出来的人听到战将的话,从不知所措中醒悟过来:我跟着凑什么热闹,难道悲伤的气氛还有传染的效果。
天下会,嗬嗬,我们人单力薄,靠不起这棵大树。一直跟在战将身侧的女法师先开口劫住了要开口的战将,她知道要是战将说的话会很难听。
同时我们也应该知道她的名字了。
被战将众人称为美人鱼的:狄丝蒂。
另外,照顾含冰的猛将兄叫做野狗:哈根。
名字求助的消息发出去没有人理,只有自己动手了。
没有名字很残忍的事情。
起名字是更残忍的事情。
你是天下会的人?哈根摸索着刚刚剃了胡子的下巴看着眼前的人,因为认识哈根的人都知晓哈根的性格:只要你惹到他,见到就咬,管认识不认识。
含冰之所以没有被咬到是因为哈根不敢咬,含冰比他强,咬得话可能会崩掉牙。
哈根不是疯狗,知道利害关系。
怎么,我是啊,我是天下会花团的团长:美狄亚,这次来这里是记录一下六到八层的路线,上次的路线还不够完整,再一段时间,天下会会组织一次彻底打通九层的行动,主要目的是为了方便迷宫里的朋友练级。
装好心,说白了还不是贪图这里的资源,不要做什么事都披上一个华丽的外表。战将跨上了马,掉转马头,不再理会那团花。
你们什么态度。
美狄亚有些奇怪,天下会的声望一向很好,除了邪恶的赤焰之外,还没有听到那个行徽说天下会的坏话,尤其是自己在比武大会上被天泣羞辱一番之后,还是天下会的人出面才使自己从失败的阴影下走了出来有了新生。
战将等人对于上次比赛的印象不是很深刻,但宵萧却认出了眼前的花团美狄亚,正是被天泣一顿乱射而战败的电系法师,还加入了天下会,这下天泣有麻烦了,看情形,战将众人与天下会有摩擦,这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说不好到时候可以帮一下不知道死了没有的天泣。
宵萧的这一个想法在后来被天泣狠狠地夸奖了一番,也因为此事使她在天泣的嘴里面的称呼得到改变,由傻孩子变成孩子,丢掉了傻字。
我们不想与天下会有任何的瓜葛,也不打扰你的任务,以后可能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再见。战将众人虽然心里面好奇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随便的出入六层,但明白这个秘密问了也是白问,就夹带着含冰和宵萧离开了,留下美狄亚一个人在那里纳闷。
其实,进入六层很简单,就是把五层的那个精神系攻击的npc老头先丢进去,npc也不都互相认识,尤其是那两个野蛮,头脑简单,也记不住几个人,只要进去就砍,老头为了自保,只有反击,接着就是窝里斗,直到老头的法力消耗殆尽,被劈死。
无耻的天下会中人就利用这个达到自己进入六层的勾当。
出来的时候更好办,留几个人守在五层,等npc老头刷出来,丢进去把里面的人接出来。
这个办法是我们伟大的神使玫瑰研究出来的,由于时间匆忙,也没有想到天泣会到这里来遛弯,也就没有告诉天泣。
作为拥有灵魂一击的神使,当然知晓精神系法属的威力,看到老头,就明白了游戏系统的用意,龙天和小倩的关系也不难解释天下会能知道这个办法。
这次,还没有到接他们出来的时间,不过野蛮和天泣丁丁当当打铁的声音,迫使美狄亚离开队伍,好奇得出来看热闹,才遇到了战将等人,才知道,他们每次来这里都会把精神系老头k死,害的前几次来抓老头的帮众扑了空,以为老头玩大牌,翘场呢。
摇摇头,美狄亚也在战将等人消失后,独自的离开了,当然不是进六层,而是回天下会总部,她也怕那两个野蛮,谁也不敢保证那两个家伙是不是回来了。
在五层入口处暂时恢复平静的时候,一串风铃声响起,一小队佣兵出现在宵萧等人刚刚站立的地方,中间的一个小个子正是救赎佣兵团的团长小风铃。
这一队人在入口处犹豫了一番,仔细的看了看入口处的痕迹,小心谨慎的踏进了六层,没有任何的危险,因为野蛮不在,他们后来才知道,这两个野蛮以后也不会在了。可是直到后来他们也不知道,因为时间上的擦肩而过,导致了小风铃没有任何价值的半生奔波,半生劳累。
这两个野蛮一个叫巨人-德尔卢,一个是金牛-亚尔迪。
他们也不清楚为什么会出现在入口处,也不清楚为什么会一见到人就有劈死的冲动,在他们简单的内心里有一个信念:不能叫任何人从眼皮底下过去,都要一棒打死,两斧劈开。
一种情绪在两个人长时间的劈砍和静立中滋生,那是一种恼人的情绪,叫做无聊。
因为除了有人进来给他们增添一点消遣之外,两个人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没有互相干起来已经是系统控制的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达成了默契抓个活的来玩玩。
这次,活的终于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脸上打这个铁不铁,皮不皮,看不出是什么东西制造的面具,背后还被双斧花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手里面紧紧地抓着铁板的护手不放,以为这样就能活的久一点。
其实,天泣也不想这么丢人,用力过大,抽筋了,手指不听使唤,松不开,现在的他没有力气动一下,巨大的震动和背后的伤耗尽了他的力气,现在天泣侥幸自己没有逞能,硬抗野蛮的武器,身体被划开了,说明这两个野蛮比自己级别高许多。
看着眼前这个活物,两个野蛮就像小孩子一样的开心,又像猫抓到老鼠一样的情形,生怕别人发现,被别人抢走,把武器向背后一背,一人抓着天泣的脚,一人抓着天泣的头发,飞快的向六层深处跑去。
天泣很狠,妈的你们两个猪,就不能抓铁板吗,不知道老子手松不开,你们这样的话,我还要拉着铁板,再一会非脱臼不可,还有不要抓头发,扯掉了就秃顶了,本来张的就难看带着面具,再秃顶,还有人跟吗?
两个野蛮一边跑一边还说笑着:哥们,这回总算抓了个活的,进进出出的不是拍扁,就是砸烂,还好这小子鬼点子多,你说他咋就不一起和那两个跑呢,要是刚才我不一直的竖劈,而是衡着扫一下,他早交待了。狼牙棒巨人,德尔卢拎着天泣的头发,跑在前面。
双斧金牛,亚尔迪跟在后面好奇地问道:那你怎么不用。
我不才刚想明白这招吗。
天泣听到这里,心里面为以后将被狼牙棒捅死的玩家感到悲哀,这招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人家野蛮聪明自己想起来的。
抓了他,我们怎么玩?德尔卢突然的站住了,后面的亚尔迪也急刹车,只有天泣由于惯性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脑袋冲向挂在德尔卢背后的狼牙棒,还好,铜皮铁骨能承受不带攻击的狼牙棒,避免天泣脑袋被开。
两个野蛮虽然决定了抓活的,可真没有想好抓住了之后怎么办。
我们要想一下,好好的想一下。狼牙棒一转,天泣的头发也随着刮掉了不少。
嗯,好好想想,我们也没有绳子,那就先打残了吧,免得在我们想怎么玩的时候跑了,再抓就不好抓了。亚尔迪掏出斧头就要动手。
哥们,别,千万别。两位大爷,我不跑,打死我都不跑,我残疾了你们还要伺候我不是,多给你们添麻烦。
天泣现在可不敢逞强,剧烈的震动叫现在的天泣没有办法凝聚魔法,背后的疼痛叫天泣明白这两个野蛮随便一个也能叫自己的小胳膊小腿离开母亲的连接,丢了胳膊和腿没什么,要是手上的戒指没有了,天泣可承受不了。
现在他还不能没有戒指,掌握的空间魔法还不能达到戒指的水平,也曾经成功的撕裂过空间,可丢进去的物品不知道跑到哪里,再也没有找回来过。
天泣再拖延时间,可一句话差点叫天泣崩溃。
哦,我最怕麻烦了,那直接弄死算了,以后再抓。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风起黄沙
在为引导野蛮人回归游戏作出极大贡献的三巨头之中,巨人-德尔卢,金牛-亚尔迪在之所以能够与天泣长时间的接触,主要是被天泣多姿多彩的神秘举动吸引,天泣总能无意间挑起他们最原始的好奇,也是因为好奇作祟,间接的导致了两大巨头的死亡以及同时失去了野蛮一族的两大国宝级武器:双斧,狼牙棒。
后察,此两大宝物被精灵族保管。
这也是野蛮一族的最大遗憾。
直到天泣离开,两武器也没有再次的回归野蛮部族。
--------------------------------------------------游戏编年史之野蛮的回归
听到马上就要被弄死的话,天泣的心就像跌进了浪子的怀里,浓烈的男人气息,差点叫天泣气闭。
就这么被玩死,传出去,重生之后怎么见人;宿舍里面还怎么吸烟。
偷偷的试了试魔法,还是不行,聚集的魔法元素一个比一个抖得厉害,前一个还没有找好位置,后一个就抖到外面去了。
看来对付魔法师又有了新的办法:震动。
活动活动手指,这个行了,终于能松开冰冷的铁板了。
只要手能动,天泣就有了自信。
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是形象问题:死,发型也不能乱,这样重生的时候,还能记得起以前的样子。
两位聪明的壮士,能不能先坐下来吃点东西再弄死我,我这里有好酒,还有好肉,吃饱了才有力气。
天泣明白当着矬人别说短,但对着弱智你一定要说他聪明,因为他转不过弯来。
两个野蛮睁大了眼睛看着坐直了身子的天泣没有先给自己包扎伤口,而是把铁板擦干净,还铺了一张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布在上面,然后就开始在不上面摆弄酒肉了。
他们不奇怪为什么天泣不害怕。
在他们看来,应该是吓傻了,奇怪的是这小子弄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别笑两个野蛮人不太认识酒肉,长时间生活在地下,靠着菌类,苔类偶尔抓上只小老鼠就算过年的他们,没有受过这方面的教育不是他们的错,是系统为了节约成本,如果叫他们知道人世间还有这好东西,那就是主机见鬼了。
天泣一直担心他们会问怎么把这些东西变出来的问题看来是白担心了,还有意的遮掩。
看来人不同,关注的重点就不同。
这些能吃吗?两个野蛮看着天泣示意叫他们吃的东西,一阵阵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的气息传进鼻子,天泣解释这叫做肉香、可他们闻起来却有点反胃,天泣暗叫不好,长时间没有拿出来,怎么肉都发霉了,这个戒指没有保鲜的功能,残次品。
两个野蛮人没有人的防范意识,他们不会考虑天泣在食物里面下毒的问题,因为他们单纯,没有人的复杂想法,不由自主地围到天泣的身边,好奇的抓起肉大嚼起来。
不好吃就吃了你。这是他们的嘴被肉塞住前的一句话。
天泣不用紧张,他偷偷地尝了一下,坏了一半的肉原来更香,就是不知道吃下去会不会坏肚子。
这是天泣管不了的事情,想拦也拦不住了,两个家伙正是的开吃了。
天泣的戒指很久没有清理,刚才猛烈的向外掏棺材板腾出来不少的空间,现在,空的格子继续的增加。
天泣明白野蛮人为什么会被系统藏匿起来,还弄到鸟不垃屎的地方叫他们生存,就这好吃懒做的大食量,住到哪里都是祸害。
祸害遇上祸害,就要看谁反应快了,这一点上,野蛮人吃亏。
两位大哥,我第一眼看到你们就知道你们是聪明人。天泣伺候着这两位爷。
先滚一边,没看见吃东西呢吗,不想死先滚一边去。金牛-亚尔迪一巴掌把爱眼的天泣排到角落里面,全心全意地吃了起来。
天泣没有趁着这个机会逃跑,这就是祸害最基本的职业道德素养。
跑得话,以前受的伤害到什么时候才能讨得回来。
没有人可怜的天泣,注定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注意到两个人吃得差不多了,天泣偷偷的摘掉面具,换了身衣服死皮赖脸的又凑了上去:我…….
你是谁,你是来抢我们吃的嘛,不过你来晚了,只剩下不上面还有一点,你将就了吧,要是刚才的那个人还在就好了,可能他还有。两个野蛮人看着饥渴的天泣,捡起来几块肉屑递给天泣。
天泣直接傻在那里。
他宁愿相信时间过得太快了,也不愿意相信是两个野蛮人是大智若愚。
你们也是玩家?天泣明知故问。
是啊,我们也是。巨人-德尔卢大声地叫嚷着,然后小声地问金牛-亚尔迪:玩家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可能是张的壮,聪明的意思吧!金牛-亚尔迪也同地小声说到。
他们不知道,天生的大嗓门,再小声,天泣也能听到。
哦,是玩家就好,那你们现在要去做什么呢?
做什么,我们去做什么?两个野蛮人互相看着,四双牛眼直直的对视着:要不杀了吧,他太烦了。
天泣急忙帮助他们解答:我看两位是准备练级的吧,级别高了才能吃到更多的这些东西,喝更多的这样的水。
对,我们是要去练级。亚尔迪伏下身看着天泣: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更多的这些东西?
我知道,还知道哪里有比这更好的呢,要不要一起去,你也看到了,我这么的弱小,这么的傻,要是和两位这么聪明的人在一起,一定能够得到更多。天泣强压住心理的罪恶感,不断的暗示自己:我不是虚伪,我在帮助他们过上好生活。
这样,那得到的东西,我们要很多,这么多。德尔卢双手比划了一个圈,还重中的点点头。
全归你们,我只要能跟着你们就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天泣很想知道这两个家伙能不能走出六层。
好的,刚才给我们东西的那个小不点哪里去了,太坏了,自己跑了,早点弄死就好了。德尔卢还能想起来那个面具男太不容易了。
来到六层到五层的门前,两个野蛮有些紧张,不过在天泣的怂恿下,还是踏了过去,没有意外出现,这叫天泣更加认识到系统的懒惰性,连一个限制NPC活动范围的程序都不愿意设置。
也叫天泣对系统有了新的认识,人形的NPC可以混杂在玩家中,这个到底有什么用意呢?
三个人在天泣刻意的带路下,没有遇到熟悉这里环境的玩家出了迷宫,直接坐车离开了长安,奔向盛产牛羊的塞外。
去塞外,是因为天泣接到过忧悒的消息,近段时间内,服装厂的货源有些不稳,原材料毛的供应情况出了问题,无论是运输还是产地都有相同的问题出现:负责的人员不明所以的受到攻击,货物却原封不动的保留在案发现场,结合游侠协会发出的任务,天泣必须去一趟塞外。
联系了一下秋寒,鸽子累个半死带回来一个信息:你所找寻的用户不在服务区,请查询鸽子是否具有GPS定位功能,若没有,请不要在尝试,鸽子累死了要重新购买。
看了看身边两个对什么都好奇,还装得像个人似的野蛮兄弟,一阵愁容覆盖在天泣的脸上:该怎么利用这两个野蛮呢?
在天泣赶往塞外的同时,战将等人在长安成立了属于自己的行会:狂暴之刃。
代表了不屈和复仇的含义,再宵萧的建议下,与虚怀服装厂建立了长期合作的关系,并与村委会有了试探性的接触,但没有明显的来往。
天下会的人则快速的在迷宫设下了自己的据点,大批的人马不能以集结的形式通过其他城主的势力范围,但小股的队伍却可以不受阻拦分散的到达迷宫,有了这个据点,天下会就多了一个眼,一个暂时还谈不上利害关系的眼。
而在所属城市范围内,天下会却秘密的实施着所有掌控权力的必须手段:打压敌对势力,排挤中立行会,拉拢友善组织,侵吞弱小机构。
一场没有硝烟的清洗活动在不为人知的环境中进行着。
这次清洗中,天下会的人员所充当的角色是治安的维护者,弱小者的保护神,受害者的维权者。
充当屠夫的是天网行会的十大杀手(尚有一人缺席,还有一人只负责安排任务)。
在三少的有意安排下,这十大杀手的名头和呼声已渐渐赶超前十大高手,除了备受唾弃之外,他们的神秘,无情,恶心已深深地留在殇之国度玩家的心中,勾起除之而后快的强烈欲望。
这一点充分的表现在论坛上面。
辱骂,声讨,挑战以及看贴不回帖的叫嚣是这段时间内,论坛的主旋律。
偶尔的提到天下会也是以安全大使的身份出现,把人们的视线引向错误的方向,避免针对天下会的言论出来搅局。
不知不觉间,春城其他行会的思想动态向统一的方向聚拢:唯天下会马首是瞻。
而强硬的抵抗者,除了要面临天网的无情暗杀之外,还有的就是来自非天下会玩家的攻击。
这一点,很难理解,用和尚剑的一句话来说:平静的时间太长了,人们需要活动活动了。
而这些的发生,却没有一点牵扯上浪子的,很叫大家褒奖龙天的人格魅力,不贪图虚名。
玩家不知道的是,龙天也安排了许多陷害浪子的手段,可从天泣赶走了神秘六人之后,就没有见到过浪子的人。
浪子一天不出现,一天不败在他手下,龙天的城主威信就永远达不到最高。
龙天发动了大派人手,查探浪子的行踪,都一无所获,他不知道,现在的浪子比他还急。
因为,浪子马上就要饿死了。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狱中情怀
针对npc而言,为了节约资源,节省空间,加快生活节奏,城市内犯罪以罚款和劳动改造为主。
对玩家,为了避免玩家好逸恶劳,贪图监狱中免费的饮食而不去自力更生,故每三天供应一次饮食,主要以汤水为主,无肉,无油,加餐另付费。
针对穷凶极恶的不法之徒或在游戏内造成严重不良影响的犯罪主体,免除其牢狱之灾,直接处于死刑,就地解决。
-------------------------------------洛塔城城府关于维持社会治安的红头文件
浪子厨艺很好,下过苦功夫。
已达到二流水准,骗骗女孩子,糊弄一下要饭的轻松过关。
可厨艺过关,并不能代表不吃饭能比别人活得久。
天泣把他丢进牢里面,并没有备案,也没有任何的纪录,天泣想的是关不了多久,就放出去了,浪子也不想有坐牢的纪录背在身上,就一切从简了。
可一忙起来,天泣把浪子丢到脑后,叫他自生自灭了。
在天泣离开的时候,也给浪子留下了一些食物,可监狱里面潮湿的空气是食物的天敌,没等浪子吃完,就烂完了。
加上浪子有好长一段时间处于自我反省状态中,顿悟之后才突然发现自己快翘辫子了,面临死亡,浪子选择了最原始的自救方式:勉强的晃着大牢的栏杆,脸紧紧地贴在上面,望向牢门的位置,不住的大声呼喊:我要吃的,我要吃的。
直到精疲力竭,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也没有人来,浪子手里面有剑,可无力挥砍,身上有功夫,可无气支撑。
在这种状态下,浪子硬撑了三天,嗓子都起泡了也没有人鸟,下线上论坛上发了几次求救的帖子,刚一发出去,就被刷的不见踪影了,他试图用刷屏来得到帮助,还被管理员教训了一顿:恶意刷屏,禁言一个月。
由此,可以看出洛塔城的治安是多么的好,浪子都要饿死了,也没有一件可以坐牢的案情出现。
也怪浪子背,这段时间,犯罪人员的生活水平都有所提高,交的起罚款,不用来坐牢。洛塔城的治安很好,牢里面常常都是空的,狱卒们也很悠闲,都有第二产业在身上,谁有时间到牢里面看看是不是有老鼠把牢门咬坏这种屁事。
同时,殇之叹息国度内的所有监狱都限制了犯人的宠物自由进出的权限,大牢里面可以跑出蟑螂,老鼠,可要是鸽子飞来飞去的交换信息,那就不得了了,是管理人员的失职,在教条主义的职业人工智能面前,怎么能出现这种事情。
所以浪子万般无奈下只能红着眼睛把从进入游戏就一直跟着自己走南闯北的鸽子伴着辛酸的泪水吃掉了,缓解了一点饥饿。
浪子暗暗的发誓,如果能活着出去,一定多买些鸽子,关键时刻不但可以传递信息,还能救命。
重新踏进游戏的浪子想通了一切,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被饿死了,精神恍惚的他无力的想着最后的办法。
不知是想事情太专心了还是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听力了,牢门被打开,狱卒们带进来一个同行,浪子也没有发现,仍旧的躺在枯草下,颤抖着。
赶快把罚金交了,免得我们麻烦,真是的每次都是你,不知悔改。咣当一声,一个纤细的身影被推进牢里面,狱卒们没有多看一眼,转身骂骂咧咧的走了。
被推进来的是一个二十一,二的女孩,她揉了揉摔疼得双腿,被狱卒抓青了的胳膊,挪了挪身子,双手抱膝蜷缩在角落里,眼里面满是无奈的嘲讽。
同在大牢里面的两个人静静的待着,谁也没有打扰谁,即使狱卒们把为女孩准备的饭菜送进来,又离开,两个人也没有动一下。
直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浪子发出最后的一阵虫鸣准备迎接游戏里面他的第一重生的宣言后,才有所改变。
仔细辨别的话,可以明白浪子在说什么:爹,我再也不挑食了。
浪子没有重生过,在意识模糊的一瞬间,他感到好像有人在给他喝些什么,浪子意识里面骂道:系统也太搞了,重生还要喝孟婆汤,后面是不是还要见阎王啊。
阎王,浪子没有机会见到。
当他再次得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一双关切的眼睛,感受到的是人间的真情:一只柔滑的臂膀托着浪子的背部,一只如葱的玉手扶着一只烂碗向浪子嘴里面倒着浑浊的水。
你还别说,洛塔城的汤别的作用没有,灌肠的作用显著,一碗没用完,就把浪子拖回了游戏。
你还好吗?这里的狱卒不可能不送饭的啊,怎么会这样呢,你不会示范特殊的罪,被判处饿死吧?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浪子吐了几个水泡,没说出一个清晰的字节,贪婪的咬着碗,把里面最后的固状物弄到嘴里面,过了好长的时间才勉强地说出一句人话:你有鸽子吗?
等浪子能够平稳的呼吸之后,两个人面对面地坐着互相交换了彼此的犯罪经验,主要是浪子在说。
了解了浪子的悲惨遭遇之后,新来的同行把浪子重新的用草盖好,并叮嘱浪子不要出声,然后大声地喊来狱卒,要求准备特餐。
特餐当然是要钱的,新来的犯人咬着嘴唇把钱交给狱卒,还换来一阵嘲笑:有钱不用来减刑,却用来吃喝,没见过这么贱的。
一直到狱卒返还离开,新进来的犯人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饭菜递到浪子的面前,就坐到一旁,默默地看着浪子狼吞虎咽的吃相,不时地被浪子噎到的场面逗笑,也不过是嘴角一浮罢了。
恢复了一点体力,浪子高深的内力也得以复苏,身体机能全面地运转起来。
水足饭饱之后,浪子腼腆的问道:谢谢你了,不知道我该怎么报答你,你需要什么或者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尽管和我说,我能做到的,我都不会拒绝。
你没事就好,我不需要什么,也没有发愁的事情。新来的眼睛里含着笑意挑了一下,又恢复到一如既往的安静。
浪子很尴尬,他刚才睁开眼睛的一瞬,心里面有一种看见女神的跳动,如果在现实里面发生此种情况,以身相许浪子没有怨言,虽然有一次自己的长相被天泣嘲笑:以鬼来讲,你算是帅的,可这并不影响浪子的自信。
新来的女孩长相还说得过去,可在游戏里面,这样做是不是太儿戏了,也没有必要才是。
沉默了一阵,浪子找了个话题问向安静的女孩:你为什么会被抓进来呢?
我是一个妓女了,因为无照经营,所以不时地都会被抓进来。看我赚到钱了,他们就会把我抓进来,我只要拿出大部分交上去,就会放我出去的,习惯了。低着头,女孩平静得说着,就像是在说一加一等于二一样的普通。
平静的口气下,浪子有一种流泪的冲动,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被自己蹂躏的一塌糊涂的碗筷,看着低着头,不在出一言的女孩,浪子想通了一切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带你走,以后我会照顾你的。
女孩不是浪子,抬起头,凝视着浪子灼热的眼睛:你现在的感情不过是一时的感激罢了,在你的内心里我不知道你是否厌恶妓女这一行,当感激的情绪随着时间的洗刷以及外界的言论,这份激动会逐渐的消散。到那个时候,除了更深的厌恶你不会存在其它的任何情绪的,明知道结果是伤害,你说我会傻傻的去承受吗?在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游戏罢了,无所谓的,不是吗?
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当妓女吗?浪子不死心的想要知道一切,想要做点什么。
你不必知道,我也不想说,活着而已了。女孩抱紧了双膝把头紧紧的埋在臂弯里,语气依旧的平淡。
一碗水,一碗米饭。
浪子迷失了。
紧紧地握着拳头,浪子心里面大喊了一声:天浪,你连妓女都不如。
既然如此,我送给你一件东西,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只要手里面拿着这件东西,我就可以无条件的为拿着这件东西的人做两件事,记住我的名字叫:浪子,江湖上面称为第一的浪子。
浪子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比武大赛得到的奖励拿出来,萍水相逢,滴水之恩送那个东西太贵重了。
而是把在龙天结婚典礼上捡到的一片被小凤玲摔碎的雪莲花瓣送给了女孩,同时留下了身上所有的货币,没有问女孩的名字,一时激动下,催动内力破牢而出,给女孩留下了不小的烂摊子。
浪子出来之后,听说了天泣独自击杀紫晴的事情。
一个人来到天泣喜欢站立的那段城墙上,等到夕阳的光辉彻底的消失,才彻底的安静下来,稳住了内心的骚动。
也有一点明白为什么天泣喜欢站在这里,感受到了一丝天泣的情绪,那是一种刺痛的无力感,一种被世间喧哗围绕却独自站里的孤寂。
谢谢你天浪,虽然你差点叫我玩完。还有你:天泣,我早晚要知道你到底有多强。
浪子慢慢的抽出长剑,轻轻的舞动,气流形成阴阳的图案,随着手势,刻在城墙之上。
正当浪子专注的完成自己的大作时,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响在身后:故意毁坏公物,坐牢七天,或…….
还没有“或”完,浪子一个轻纵,跳下城墙,消失在洛塔城外。
在第二日的洛塔城拘捕单上出现了一条通告:犯罪嫌疑人:浪子。
罪名:故以毁坏公物,造成不可修复的硬伤。
请有关部门合作追捕。
洛塔城城府。
某年末月某日。
上面是红红的公章。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晓看花残
殇之叹息国度北部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这里生活着性格豪迈,生性好客的牧民一族,过着靠天吃饭,靠水而住的游牧生活。
游戏初期,来塞外闯荡的玩家,由于无法改变这里的生活方式,也没有足够的资金来维持,所以一直没有产生一个有组织的团体来管理这片区域。
直到一个为了躲避压迫,来这里避难的小小佣兵团的出现,才有了改观,而改变的同时,也产生了一只敲响npc统治殇之国度丧钟的骑兵势力。
----------------------------------------------游戏编年史之塞外雄兵
天泣在赶往塞外的路上收到洛塔城的公文时也是一愣。
浪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太强悍了点吧,被失败打击成那个德行这么快就想通了,不简单,不清楚留下的后遗症是什么,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要挖掘出来。
天泣不知道浪子现在的心态有多么的好,天浪要是站在浪子眼前的话,没有任何得做作,直接就会被浪子干嚼了,血都不会溅出来一丝,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这是现在浪子的心态,可天泣的心就没有那么的直接了。
天泣带着两个大块头在塞外扫了一遍,顺便依靠自己在官府的职位,收集了一下情报,整理了一下,天泣有些怪做衣服为什么要用毛呢,用土不是很好,色泽朴实,材料产地还多,到处都是。
现在天泣很烦躁,他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游侠协会都不敢轻易招惹的角色:老,强,奸,繁。
老:指的是年纪,传闻说:这个人,鬓角斑白,满脸的皱纹,一脸的沧桑,看不出来和蔼,只有怨毒。
强:指的是功夫高超,内力深厚,小队伍的玩家组合不够他一捏的,而且没有活口,在他手下死去的玩家和npc可以用车来装了。
奸:指的是老奸巨滑,阴谋诡计层出不穷,遇强则暗,遇弱则明。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出现叫他暗过的玩家。
繁:作案频繁,时间,地点都是变化的,找不到规律。就像鸟类,没有固定的排泄时间,不管什么时候,不论什么场合,完全跟着自己的感觉走,想起来了就方便,想不起来,就顺其自然了。
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这种人抓住一定要让他学党的先进性教育才行。
消息指出,这个老头其实是一个受前任少林方丈落空大师劝导改邪归正,退隐山林的杀人魔王,当初也是游侠协会打不过人家,才用人情冷暖等手段把老头欺骗了。
老头在塞外的小山村安静了一段时间,不知道什么原因在一夜间突然发狂,又恢复到以前的状态。
了解了真相的天泣掩盖了一小段剧情,坐在草地上给两个野蛮解释这种现象:这就是一旦加入了黑社会,退出去是为了再回去,改邪归正不过是为东山再起而养精蓄锐。
做坏事,这东西它会使人上瘾,改是改不掉的,就像吸烟,别看我吸的时候很爽,丢烟头的时候很酷,你们没见到我咳嗽起来的时候更爽。
你们不要老是盯着我身上的东西不放,这是坏事,还有就是你们不要动不动就想砍了我或者不听我的忠告,这些也是坏事了。
在找到以前签订毛料货源的牧人的同时,天泣还在那里遇到了老熟人:最初遇到宵萧的时候见到的几龙,这段时间也翻身了,行会经营的不太好,只好先组成佣兵团骗佣金来过生活的:龙行天下佣兵团,天龙,金龙,银龙,(骑士),黑龙,(法师)小龙,(弓箭手)和他们为数不多的团员。
熟人都好说话,一阵寒暄过后才弄明白,这几个小子不好好地在洛塔城过活,跑到春城去发展,哪里知道那里有个行会叫做天下会的,会长叫做龙天,以前还好,大家等级相当,行会实力差距虽然很大,但还不至于感受到压力。
现在人家成了城主,而这几位的名字有点奇特,在被天下会的口号欺骗了一段时间之后,才弄明白自己已经成为了人家的心中刺,手中枪。
逼不得已的情况下,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悄悄得出了春城,回到洛塔,靠接任务过生活,这次是受到虚怀服装厂的委托,负责护送一批羊毛回洛塔。
这只是天龙简简单单的介绍,但天泣比猴还好动的脑袋透过几个人无所谓的表情,直接看穿了他们眼睛里面的信息里面包含了他们在春城的遭遇。
不堪回首的记忆,既然人家都不想再提起了,天泣也不好多少什么,也就是简简单单的把自己依靠坑蒙拐骗弄来的第十名以及击杀紫晴的荣耀简单的夸大了一些,弄得几个孩子满脸的崇拜:为什么我们努力的作一个好人可就是的不到上天的垂青呢?
这是他们更相信:上天看走眼的时候很多。
而天泣也悄悄的把一条重要的指令发给了忧悒以及伙计雷等人:把几条龙牢牢的张孔在手里面,鼓动他们在塞外发展自己的势力,服装厂负责财政,雷等人负责武器装备,引诱他们向村委会靠拢,做好治病救人的前期工作。
天泣不怕他们不上钩,因为他现在也是混大学的,了解大学里面有种情绪叫做:不服和所谓的公平。
不巧的是龙行天下佣兵团护送着羊毛出了塞外也没有遇到老头,叫天泣咬碎了无数的草根:佣金赚得也太容易了,那可是忧悒的血汗钱啊,一定要连本代利的讨回来。
老头不解决掉,天泣不能回洛塔去受忧悒的免费针灸,只能恋恋不舍的看着几条死龙开心地去领佣金,他带着两个野蛮返回塞外。
天泣明白一个事理:只要我一直做牛,就一定会有田可以耕。只要我一直在塞外游荡,就不愁遇不到老头。
他留在塞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准备充足的肉类食物,要不然这两个野蛮真的会生撕了他。
塞外的风景宜人,一望无际的草原总叫人有一种心胸开阔的感觉。
清风吹过,花花草草的伏地起身更叫人浮想偏偏。
草长莺飞的季节过去了,现在正是炎炎的夏日。
百无聊赖地走在草原上,潮湿的空气,四处乱飞的蚊虫,不时蹦出来的老鼠,青蛇都会叫天泣汗上加汗。
草原上有一点是不好的,那就是住民不重视邻居的作用,房屋建设总是脱节,有的地方好几十里地没有一处休息的地方。
这么大的太阳,草又不及腰深,连个躲得地方都没有,幸好两个野蛮学习能力好算过关,明白砍死天泣,自己就弄不到可口的饭菜,才一致的忍耐没有掏刀子。
而在刺目的阳光下,天泣终于迎来了一个看起来不想玩家也不想野马的小点,向自己三人走来。
一阵热风气,天泣望着越走越近的身影,望着被风吹来的披风,天泣的心开始剧烈的跳了起来,脸色变得苍白,呼吸也随着急促。
一到关键时刻,就会有事情出来捣乱。
长时间的暴露在太阳底下。
又没有补充足够的水。
中暑了。
别人总比你过得好 午时枯荣
村委会村长天泣从塞外观光旅游回到中原之后,一改往日的作风,改变了最初的村委会行政方针,全力的把村委会推到世人面前,并使之会成为了殇之国度里传奇行会之一。
到底是因为什么叫天村长一改初衷,出来做跳梁小丑,却是一个谜团,最终,神使用一句话高度概括了此件事:晒傻了。
-----------------------------------------------游戏编年史之村长也疯狂
烈日。
酷暑。
通常情况下,这时候应该手里面抱着西瓜,身上裹着布条,躲在冷风习习的角落里意淫才对。
可如今。
天泣不得不站在草原上面对蚊虫,身后还有两个快要爆发的火山,前面还走来一个杀神。
热。
确有些许的寒意。
风吹。
草动。
天泣在等待那个身影的到来。
熟悉的身影。
熟悉的气息。
躲在戒指里面的千斤弓也在颤动。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一种激情。
天泣之所以变成今天这种状态,喜欢躲在后台,不愿意站出来表现自己,大部分是受这个老人的影响。
能躲就躲,能不出手就不出手,能忍就忍下。
这是天泣所学到的游戏规则。
现在,天泣在一次的面对老人。
变得却是这位影响者。
天泣想笑,为人师者,何必装么做样呢!
老人的步伐很稳健,即使在酷暑中。
被太阳回收的水分不情愿的浮向天空,浸在其中的景象不免有些漂浮,增大了视觉误差。
天泣在耐心的等待,等待一个结果。
老人终于来到了面前。
站定。
彼此没有太多的废话,其中的情绪也不需要解释。
终于把你等回来了,原本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你能回来,正准备在舒展一下筋骨就去中原找你呢。老人犀利的眼睛注视着天泣,嘴角带着笑容。
我本不想来,只是你影响到了我赚钱,仅此。这时候的两个人中间的距离只有十步,老人到天泣的距离是十步,天泣到老人的距离是十二步,因为天泣腿比老人的短。
这里的钱不只属于你。老人把披风解下来仔细的叠好,放在脚旁,象是就要出嫁的新娘仔细的搭理嫁妆,解决掉天泣,圆回自己的梦,平淡的梦。
老人的自信来源于实力,一个小屁孩,再有出息,也不过是一个玩家。
能告诉我为什么杀死那些无辜的玩家吗?天泣没有理会老人杀死的npc,那是系统的事情。
哈哈,很简单,一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二是想教育一下来这里的朋友,并不是谁都可以在这里成为高手的,想要成材就要能承受比别人更多的伤痛,不是吗。因为你的缘故,我感觉说教好像没有什么力度,就只有采用过激的手段了,效果还不错。来这里的人少了许多,环境也安静了许多。老人笑得很甜,如果没有前面的杀人事件,这位老人就是慈祥的善人。
两个野蛮在老人来到眼前之后,就很老实,掏刀子杀人的冲动收敛了不少。
这样做未尝不可,我想问一下,你能叫我离开吗?天泣看到老人已经开始擦拭手中的刀了,那是一把钢刀,不会残留血迹在上面的好刀,也是一把送人重生的利器。
哈哈,除非我死。老人眼里面没有天泣身后两个野蛮的存在,只有一个猥琐的身形在眼睛里。
这里是有官府的,不巧我还有认识的人。天泣擦着脸上的汗,尘土混合着汗水把脸弄得花花的。
这里我最大,谁能管我。老人的声音像洪钟一样敲击着耳膜,路过的蚊虫都受其振动,飞起来都歪歪斜斜的。
听起来是不是很刺耳,看起来是不是很欠扁?天泣回头看着两个野蛮人。身子向后退,想把他们两个拉进来,可野蛮在他退的同时,用武器在面前划了划,挡住天泣后退的身形。
我们打不过他。
这事情和我们也无关。
两个野蛮人很傻,但,他们的强项是:分析数据,npc的直觉告诉他们,虽然他们可以轻松的捏死老头,但关键的是,需要在老头疲软的时候。
现在,老头捏死他们比捏死天泣麻烦不到哪去。
各扫门前雪了,少了天泣只是短时间吃不上肉。
少了命,就一辈子闻不到腥了。
同时他们也想看看常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的家伙有什么本事,不能稀里糊涂的跟着一个二五零四处丢人,野蛮一族尊重的是强者,不是智者。
真的没有让我走的余地?天泣不舍得问道。
想走留下记忆。
听到这句话,天泣一阵干呕,一个死老头对自己说这么肉麻的话,恶心死了。
不过,老头说完,就不再多说一句话了,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一样看着天泣,眼睛更加的明亮,花白的头发也渐渐的舞动起来,老人身边的花花草草不再随风飘动,而是一根一根的向远离老人的方向倒去。
既然如此,你来吧!我也需要面对一些事情了,总这样废话连篇下去,读者都会跑光的。
天泣缓缓的在空气中抽出杀猪刀,两个野蛮有向后退了几步:这是刀吗,能割得断草吗?他是来自杀的,我们要把握时机逃跑。
天泣的刀叫做杀猪刀,快猪年了,再不拿出来刷刷也就赶不上过年了。
刀尖到刀柄的距离不足一尺。
不知道是血还是锈的斑点布满了刀身,刀刃也是坑坑洼洼,整个刀没有一丝的光泽,刀柄处还缠着破布条,碎线头在手边迎着风。
天泣没有选择弓,既然要全力的证明自己,还是刀要好一些。
弓箭只是求生的一种辅助手段,羞辱别人要用刀。
正午的太阳挂在两个人的正上方,把两个人的影子浓缩到脚下。
因为天泣,老人开始从拾旧业,也因为天泣,老人想继续辉煌,所以老人全力以赴,想把天泣当成一个起点。
全部的功力在此刻催动,老人需要完美的一击,一个既能杀掉天泣又能提升实力的一击。
而天泣带给老人的感觉就是:我怎么还没有动手,这家伙就没有了或者的气息了呢,即使是刚刚进入游戏的玩家也存在恐惧或者气愤地波动,而对面的人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得话,跟本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天泣没有内力,也不会储存魔力,更没有练过斗气,想依靠功力在身体里流动的方式来压制天泣那是不可能的。
完全的掏空思绪的天泣,连尸体也算不上戳在老人十步的位置上,只有手里面抓着的刀还没有凋落,说明这物体还活着。
阳光一闪。
老人动了。
一瞬间,十步的距离。
两道刀光闪过,只是暂时的割断了光线。
两个野蛮人的眼睛连眨都没有眨一下,一切就过去了,而他们却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我在游戏里面没有尊重过谁,你可以算得上我名义上的师傅,谢谢你。天泣轻轻的从老人的胸口抽出杀猪刀,把老人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面,看了一眼刺目的骄阳:我回来了。
无力的伏在天泣耳边,没有留下名字的老人留在游戏里面最后的一句话:你用的不是轻功。
指向背后的刀,无声的掉落在草地上,没有割伤飞在空中的蚊子,安静的躺在大地的怀抱,诉说着一段凌空闪烁的一击搏杀:瞬杀。
残酷欲望 逐浪
偶尔的抽时间学习一下吧,坐鸭也是要有本科学历的。
-----------------------------------------------------流氓宿舍舍警示录
春城以东,开阔的海域内零星的散布着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岛屿,岛屿上面有不小心投胎时选错落地点的玩家和土生土长的npc在活动,根据岛屿面积大小的不同,岛屿的发达程度也不同,每个岛屿都有自己独特的物产,而这些物产由善于恶搞的系统分配了不同的开采,养殖,繁衍属性。
以目前天下会最优良的舰艇航速计算,距离春城两日航程的位置上,坐落着一座面积为天下会领地两倍大小的岛屿:珍珠岛。
顾名思义,这里盛产珍珠。
珍珠的育成,采集有一套专门的技术,被这里的原主民牢牢的掌控,不被外人所知。
珍珠岛面积广阔,不免产生优良的海湾,便于船舶的停靠。
珍珠岛风景宜人,交通便利,成为各国度商业,贸易,战争的中转站,也因为如此,珍珠岛被发现之后,就由于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不断的发展起来。
--------------------------------------------国家地理志—发展中的珍珠岛
战场上没有父子亲情,游戏里没有伦理道德。
游戏里面的战争是赤裸裸的残酷。
烧掉的是白花花的钞票,毁灭的是青春的激昂。
天泣来到游戏只是想做一个平淡的人,过平淡的生活,即使生活淡出鸟来,天泣也会鸟过了。
可。
是马最会背骑的,是臭鸡蛋放到哪里都会被挑出来的。
天泣也不例外,在这风起云涌的游戏里,平淡只是空话。
不可避免的,随着游戏生活的进程,人的欲望开始慢慢的萌芽,长根,出土了。
给村委会制定了宏伟发展计划之后,作为村长的天泣没有亲自领军,而是选择了让其自由发展,完全相信手下偶尔的强加干涉才是管理的不二法则。
改变了游戏态度的天泣从塞外回来之后,就找回了比赛时的状态,靠这一张见不得人的面具,混到了百晓生行会里面,成为了一名记者,走街串巷,收集各种有声有色的新闻,给枯燥的游戏生活增添色彩,顺带赚点生活费,烟钱。
花开花谢,草木枯荣。
转眼,流水一样游戏里面十一年就这样过去了。
从职业npc那里学会了造船技术的天下会,在过去的十一年里不断的改进和研发造船技术,终于在新历五年成立了自己的水师。
目前,共十五艘大舰,二十艘中艇,一百多条小型登陆筏,抽调出四大军团的部分骨干担当水师的主要管理者,水兵由新锐玩家和老牌天下会成员组成,按月发工资,听说还不低。
由于游戏里面没有设置火炮,鱼雷等现代化武器,龙城主只能配置了弓箭手,魔法师等人力资源来担当高科技的重任,不断的磨练下,水师终于可以独当一面,并开始在周围的海域进行探险了。
新历八年,经过不间断的烧钱,天下会的搜查队详细地描绘了春城周围海域的详细地图,包括:岛屿分布,气候情况,鱼类动向以及海底深度等军事民用资料。
新历十一年,二月九日,新春的气息还没有消散,天下会所属的春城沿海地带一片的繁忙。
先是大批的物资,军械被廉价雇来的新人搬上了舰队,然后是整批地骑兵,法师,弓箭手登上船,唯独缺少游侠。
据有数羊经验的记者天泣报道,除去水手之外,这次天下会出动的人马超过两万人,这也是游戏开始以来,第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具体行动目的地未知。
为了把最新的消息第一时间内传到国度的每个人面前,百晓生行会于天下会达成协议:一年之内不在新闻和媒体上报道天下会主要成员的花边新闻,才容许我们具有高度敬业精神的天泣记者,以战地记者的身份一同踏上了这次名为演习的新春之旅,百晓生行会在春城进行连线直播。
船起锚到现在已经航行了两个小时,我们还能看到岸边送行的人,眼力好的还能看到他们挥手的样子。从渐渐模糊的龙天城主的笑容里可以看出:这批人是当作肥料,送到海里面喂鱼的。天泣不断的剪辑着录像,配上画外音勉强的发回消息。
行进了一段,天泣又开始了采集画面:现在,我们正以换算成路上速度每小时三公里的速度向东南方向进发,就是以这种速度前进,主力旗舰还是摇得很剧烈,海上的风浪也很大,可是尚没有人员马匹被吹到海里面。
为了方便采访,天泣用绳子把桅杆和自己连在一起,仔细的的观察着:现在,请大家注意,我们这次新春之旅的有奖竞猜活动的第一题来了:题目是到底有没有倒霉鬼被晃到海里面?有这方面嗜好的玩家请到夕字当铺现场答题,也可把答案以邮寄的方式寄出,多参加多中将,新春答题中大奖,把握机会,把握春天。
好了,不知道你是否有了答案,你也许也迫不及待想知道结果了吧,现在我们就四处的划拉一下:有了,还真的有了。不,不是被摇到海里面的,是他们自己跳进去的,这些人身上还绑着绳子,你猜对了吗?
答案就是:没有。
恭喜答对的玩家,我们将奖励由天下会赞助的鱼干一条,谢谢你的参与,请你继续关注。
现在我们要去访问一下海里面的玩家,请问,你们这样是不是因为是船上没有建造卫生间,要到海里面解决?你们知不知道那样是很危险的,要是谁有痔疮的话,可是会引来见血就兴奋的鲨鱼哦,你们看到你们身后不远处的移动小山了吗?喂,不要忙着上来,还没有回答完我的问题呢?天泣按住一名想爬上来的士兵的头,画面定格在他慌张的脸上。
船摇得厉害,在海里面比在船上舒服,别拦着我,海里面的人还很多,你找别人问,快让开,快,啊!
天泣急忙松开只剩下胳膊不见了人的士兵,跑向另外一个手忙脚乱爬上船的游泳爱好者:你好,航行辛苦了,你怎么看这次演习?
日。还在喘气的士兵凶狠很的看了一眼天泣,不巧,镜头完全的捕捉到了这一切。
对于这次演习,士兵们用他们最简洁的话语表达了他们的想法,那就是:日。虽然我们还不能完全得明白其中的含义,不过,在继续的节目里,一定可以找到答案,接下来,由于疲劳的关系,我们将中断画面,不过声音还是会继续的传送的,请欣赏士兵们自己创作的歌曲:呕,呕,呕。
残酷欲望 面目全非
记者,事实的记录者。
不在工作中掺杂主观情绪的一群工作人员,如果把自己的情绪带到记录当中,那是评论员。
在欲望横飞,惨无人道的游戏大战中,一位普通的记者靠着真实的纪录,不加任何妄言的写实走进了人们视线。
也因为他的全方位报道,得到了人们的认可。
还因为他能够暂时的保守军事机密这一主要的职业道德,使他不被各大阵营所排斥,还有个别想出风头,在历史中欲保留珍贵照片的主将主动地找他来担当战地记者。
--------------------------------------------------战地记者之不死传说:7号
在孕育生命的海上睡了有生以来难忘的一觉之后,天泣觉得肾亏了,醒来之后,才明白不睡因该比较好一点。
一睁开眼,这一觉的好处就来了:牙松腿痛头发蒙。
这时不用多厉害的高手出现,只要学了几年拳脚的小虾米,就可以带来致命的杀机。
天泣暗自捉摸:以后要是有砍不过的人出现在游戏里,一定要把他弄来坐船,上了船他不死都难。
即使身体有些异样,,天泣还是忍耐住临阵退却的念头,强打精神开始了赚钱买烟的生计:采访船上的兵们。
现在继续我们新春之旅的直播,经过了一夜的航程,原本斗志激昂的士兵们,开始问候起龙城主的亲戚了,这充分的说明了一点:龙城主的治理手法相当有问题,以下是我们有奖竞猜的第二题:请问士兵们采用什么方式或者语言来问候龙城主呢?我们给出四个选项a:竖中指,b:骂娘,c:边竖中指边骂娘,d:吃东西。请收看我们节目的观众立刻拿起你的鸽子写上你的答案发往夕字当铺,机会就在你的手中,千万不要错过哦。
蹒跚的天泣把画面带到几个新兵那里,这几个人边吃着早饭便谈论着这次的出兵,口气当然不是很友善。
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天泣找到一位正在啃鸡腿的士兵。
唔唔唔。士兵嘴里面塞得满满的,只能回答这些字符。
哦,他在向龙城主抗议:为什么只是普通的鸡腿,而不是肯德基。我们再来下一位。
请问你便秘吗?天泣拉着一位急着要去厕所的士兵问道。
可惜士兵不是很配合,狠狠地甩开天泣的手,恶狠狠的瞪了天泣几眼,急匆匆的跑开了。
还军事机密呢,我靠,天下会的人很嚣张吗?一个小兵蛋子也这么的拽。天泣不服的朝镜头竖了竖手指。
现在公布我们有奖竞猜第二题的正确答案:大家也许忽略了重要的一点,现在可是早上,早上我们要做什么呢?当然就是吃早餐,所以我们的答案就是d:吃东西,士兵们以吃东西来发泄对龙城主的不满。不知道你猜对了吗?记得竖中指的是我们的记者,而不是我们的士兵哦。
现在我们要去采访一下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了,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天泣在没有任何人通报的情况下,一个闪身飙到专门为指挥者召开会议准备的船舱里面。
当时里面的几个带头人员正在紧急的探讨这次任务的可行性:船只摇晃得太厉害,人马体力都透支了,这样的情况下要是强行登岸的话,可能不需要珍珠岛上的人动手,我们自己就交待了,要不要我们在珍珠岛附近多停留一些时间。
不行,只要船还在海上,士兵还在船上,就不可能恢复,只有上岸才能有气力。
可……
你们好,我是这次演习的随军记者,请问你们把船摇得这么厉害,把士兵们装扮得昏昏欲睡,是不是你们的一个计谋,是为了迷惑对方吗?
是的,我们的作战部署就是这样。指挥官在现实里面常常接受采访,习惯性的听到记者的字眼就有表现的欲望。
我们正在召开秘密会议,你怎么进来了。 门卫呢,不是分赴你们不要放任何人进来了吗?门卫。指挥长看到没有话筒才反应过来,大声地喊着门卫。
天泣把画面在几个指挥人员的脸上扫了一下,不慌不忙的向门口走去:门卫?我没有走门了,我出去帮你们看看。可能为了配合你们的计谋,自己摇到海里面了吧。
等到天泣走出船舱,几个人还愣愣的站在那里:这个人是谁?
会长特别交待过的随船记者,制造点意外,找机会杀掉。指挥长慢慢的坐下来,可惜身下的椅子已经随着船只的晃动稍稍的错开了他屁股笼罩的范围。
咣当一声,指挥长拍在船板上:妈的,派几个人到海里面把船给我托稳。
指挥长,你将就着点,还有几个小时就可以上岸了。
上次派得人不知道怎么了,被鲨鱼吃了不少,海上作业真不是人干的事情。
请问,你们确定船摇得厉害是你们安排好的计谋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进来的天泣扶起了摔得屁股开花的指挥长。
什么计谋,船的质量太烂,鬼的计谋。指挥长在天泣的搀扶下,勉强的坐在椅子上,手紧紧的抓在桌子腿,才回过脸来看清楚是谁在扶自己。
鬼啊!
一声惨叫,指挥长又摔倒地上:你不是刚出去了吗?门卫。
我都说了,我没有走门,谢谢你的合作,你们的士兵和战马演得太逼真了,太专业了,我还以为是真的计谋呢,你们谈,我不打扰了。
再次的确定天泣真地离开了之后,几个负责人员战战兢兢的围成一团:这个记者一定要处理掉。
摇摇晃晃的行进了两天,船只终于在珍珠岛未来的第一大港口:龙摇港靠岸了。
指挥长没有下令立刻开始军事演习,因为连摇带吓,这位此次战役一举成名的指挥长现在正被抬下指挥船。
被摇得快散架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走下了船,一离开船,士兵们就想脱出了牢笼的小鸟,活蹦乱跳的冲向了沙土覆盖的沙滩,踏上了久违的大陆,欢乐的气氛不亚于过年放假又发双倍奖金。
珍珠岛上的原主民,因为很少受到外界的影响,保留了纯朴善良,乐善好施的职业npc的美德,即使是出生在这里的玩家也不可避免的受到大环境的感染,没有太多的世俗因素。
住在龙摇港附近的原主民在一开始看到有船只出现在海上时,就兴奋的奔走相告,因为上次天下会的侦察队来这里时,带来了很多他们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有食物,工具,技术以及各种工艺品,而且在离开的时候,还告诉这群善良的人们,他们还会回来的,那时候,会有更多的礼物带来。
所以,当天下会的大旗出现在海面上时,这里的人们就开始着手准备迎接远方的客人了。
残酷欲望 梦的开始
各位兄弟,这几天无法登陆起点,导致没有更新,实在抱歉,与太监无关。
马上2007年了,祝大家快乐,开心,健康是最重要的。
为了迎合玩家的欲望,游戏主机随着游戏情节的变化,主动地改变着运行模式:与战争有因果关系的npc被杀,被抢,被叉叉之后,将不再刷新,复原。
避免战争中,主力军团刚刚冲过去,后院就刷出来一批刚刚死亡的敌对士兵这种无聊的事情出现,详实的完善了游戏体系,也为几大国度的君主被推翻埋下了伏笔。
------------------------------------------------------------游戏战争模式
踏上珍珠岛,天泣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离开了天下会的队伍,没有参加岛上的人准备的欢迎仪式,也没有与岛上的负责人接触,就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龙摇港。
离开的主要原因有:第一,他偷听到了指挥官们暗地里要处理他的谈话,害怕被修理成鱼食;二,不想被岛上的住民误认为他是天下会一伙的,那样会给后续的采访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也会两面不讨好;三,他需要休息,强颜欢笑的坚持摇晃了两天,精神快崩溃了。
天泣的离开着实叫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头疼,他们害怕天泣的臭嘴散布一些有或者没有的不良信息给岛上的住民。
现在,士兵的体力还没有恢复,魔法师基本上报废,战马比放在案板上鱼好不了多少。这种情况下,要是岛上的住民先察觉出苗头,这次的行动将会以失败告终,经过紧密地讨论,这次负责行动的总指挥:龙里斯,在与上次侦查时留下来养病的伤兵会面之后,进一步的了解了岛上的情况。
珍珠岛的面积虽然很大,能够住人的地方却不多,大面积的原始森林和连绵的山脉以及环境恬雅的湖泊河流占据了广阔土地,玩家加上npc的总数量也不过区区的10万人左右。
由于不注意合理的生育规划,主要以女性,幼童,老年为主。
青壮年常年的担当着繁衍生息的重任,面黄肌瘦,孱弱多病者居多。
真正能够拉上场面进行战斗的,和尚脑袋上挑蚂蚱也就五千人左右,这五千人中靠蛮力骗人的高达4千余位,有练过的也就1千多,还没有受过专门的训练,只是为了应付高强度的夜生活自发的学习了一段时间。
这是遗留伤兵汇报的岛上资料,天下会尤其关注的珍珠采集事宜也有进一步的调查:岛上的女性以及幼童都能养殖,收集珍珠,岛上的男人只是维持人口数量的工具,外来人员即使学会了技术也无法完成珍珠的养成,具体原因不详。
珍珠岛虽以女性为荣,但主要的领导者是德高望重,为岛上生育工作做出杰出贡献的老男人,上任领导者死亡后,由排名第二的生育强者接任,这个不用选举,只要把有血缘关系的人拉出来数数就可以直接决定排名。
而岛上珍珠,不但具有装饰,养颜美容一般珍珠的功效,还有迅速恢复魔法师的魔力,辅助魔法师修炼,增强魔法师体制的特殊功效,把珍珠附加在武器道具上,还有增强威力,携带其他魔法效果的功能。这也是天下会要占据珍珠岛的一个重要原因。
了解了这一切,龙里斯开始踏上了他成为珍珠岛岛主的历程。
他大胆的与不知情的天泣赌了一把:全力讨好岛上的住民,以第二天午时统一发放礼物为名,尽可能多的把岛上的住民召集到龙摇港,尤其是青壮年。
雪藏魔法师,抛弃战马,其他所有兵种换上休闲服装,没有的直接脱掉军服,穿内衣上岸;隐藏大杀伤性兵器,轻便武器伪装成礼物,由岛民帮忙抬到岸边堆放。
士兵分散形式到岛上休整一天,并下严令,不许士兵胡言乱语,否则船只离开的时候不许登船。
约定第二天午时前,形成半包围状态集结,等号令开始此次行动,到时,士兵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
并派出尚能独立行走的十个十人队秘密的潜入岛的内部进行灭火行动,如果搜查到天泣无需活口,直接格杀。
龙里斯在以后的游戏中之所以能够一直的霸占珍珠岛成为几大势力的肉中刺,却又拔不出来,完全是因为他的审时度势以及多变的军事部署。
不过这次是他多虑了,天泣哪有时间管他们的鸟事,现在正在一个大树上面悠哉游哉的和周公探讨怎样才能在摇晃的状态下保持用鸟屎下棋。
打扮一新的龙里斯,容光焕发,不沾一尘的指挥官服使他有一种特别的亲和力,举手投足间,有一种超脱世外的感觉,就是略显摇晃的步伐,衣服角落不显眼的商标使他的整体造型有些许的遐丝。
即使如此,在岛上的住民看来,这也是个得道的神仙来眷顾不闻世事的岛民,何况还送来了带尖的凉衣架,加长的剃须刀和靠人扶着才能走路的拖东西的马。
宣布了明日午时发送礼物的通知之后,岛上的人,分出一部分去告知住在岛其他位置的人来领取,另一部分准备饭菜招待远来的朋友。
天下会的士兵因为有很高的薪水作为约束,还可以做到像军人那么回事,来到岛上,除了被岛上的美女吸引之外,没有作出违反军纪的事情,尤其是在晚上与岛上的住民狂欢的时候。
华灯初亮,圆月高照,浪花击打沙滩,一片欢笑,在这个npc与玩家同庆的场合下,龙里斯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带这个面具也不影响吃喝的神秘记者:7号。
哪里有免费的餐饮活动,哪里就有天泣的身影,这是不久以后玩家发现的一大怪事。
龙里斯皱了皱眉头,姥姥的,这个家伙什么时候跑回来的,怎么一点响动都没有。
天泣也想有点动静,可是他要现场直播: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您继续收看我们新春之旅的直播。
靠岸以后,天下会成员和岛上的住民相处很是融洽,你看那边那几位兵哥哥已经迫不及待的和我们珍珠岛的美丽小姐们开始交心了,虽然里面有些已经是身怀六甲了,可是兵哥哥们还是很有兴趣。
而我们的指挥长大人虽然身边有几位美女陪伴,可我们可以看出他的心思并没有放在他的下半身,而是用恶狠狠的眼睛扫视着全场,他才是我们的真英雄,他想得到的不仅仅是他旁边的几位,还有岛上的全部,做男人就要这样,几棵小树算什么,要,就要整片森林。
现在题目来了:请问指挥长龙里斯阁下今天晚上要和几位美女交心?虽然这个问题有些伤害广大的女性玩家,可我们还是要给出四个选项:a:1个,b:10个,c:100个,d:0个。
我们将给大家12小时的考虑时间,明天一早给出正确答案,机会就在你的手中,不要心疼鸽子了,赶快多养几只,放飞你的猜想吧!
残酷欲望 血色浪潮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鸟语
天下会的人员登陆到珍珠岛的第二天,天泣早早的爬起来,来到龙里斯住的帐篷,想要得到昨天题目的答案,这是必须的,否则没有办法交待。
可惜,还没有走到屋门口,就被几个穿着内裤的兄弟拦住了:大人昨晚办事到深夜,体力过于透支,现在还没有起来,不方便接客,有事下午、大人还有特别的交待过,对您要特别的关照。
天泣暗骂了几句直接把镜头对准几个门卫:大家应该正在密切的关注昨天的问题,现在答案揭晓了:指挥长龙里斯阁下对美女是没有兴趣的,他有特别的爱好,喜欢高大威猛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我们的指挥长大人喜欢做二号,所以我们的答案就是没有正确答案,不知道您猜对了吗?虽然我不够强壮,但也要小心一些,谁能保证我们的指挥长那天想改改口味呢,不好,瞧我这乌鸦嘴,大人冲出来了,不好意思各位,我要保住贞操,先中断转播了。
啊!伴随着一声惨叫,天泣按着屁股后面的箭矢不见了踪影,临消失的一瞬还大叫着:我们就是媒体,我们就是流氓,不配合有你好看的。
龙里斯昨天忙着部署战术,忙到凌晨,刚要休息一下,就被天泣的报道惊个半死,一点睡意全无,冲出帐篷就要和天泣拼命,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现在的龙里斯只有一个想法:抓到天泣,在抓几个黑猩猩,还要那种性欲旺盛的大猩猩。
小小的插曲不能够改变任何的事情,尤其是时间,中午在不知不觉间来临了。
天下会这次出动的2万多人,除去魔法师之外,1万五千左右的地面部队悄悄的披挂整齐,沿着岛上住民聚集的场地形成了半包围之式,而魔法师则充当了搬运工,这又是殇之叹息国度魔法师工会的一大耻辱。
这也只能怪魔法师工会自己,把强力的魔法技能封锁在少数人手里,要是每个魔法师都能够飞来飞去,他们还不鸟视天泣群雄,一个字:贱。
岛上的住民之所以很听话的聚拢,并不是因为傻,因为他们和大多数玩家一样,没有认识到游戏系统已经开始走上了战争的统筹范围,而他们就是第一批的试验品。
龙里斯穿戴一新,骑着恢复了体力的战马戳在龙摇港的海岸线上。
背后是光阔的大海,几只不知道死活的海鸥随波高舞,前面是聚拢起来的岛住民,熙熙攘攘,有男有女,善良的笑容代在脸上,抬头是一片蔚蓝的天空,朵朵祥云轻轻的移动着步伐,避免被强烈的光线照散。
中午以到。
龙里斯对身边的传令官低声地吩咐了几句。
传令官走到岛住民前,大声地说:请你们这里的负责人出来一下,指挥长有话要说。
推推扭扭间,走出来四个身体高大,强壮的老男人,躲在很远拍摄的天泣急忙的配上旁白:我们的指挥长龙里斯阁下的胃口是老男人,太不可思议了。
四个德高望重的岛民走出来,面色很难看,他们是这里的头头,按照正常的划分他们是这个岛上的皇帝,而这些外来人不带不给予高出一般人的待遇,还指手画脚的叫他们来晒太阳,不生气那就不是干部。
可按照龙里斯的看法,他们不过是村长一个级别的,把他们单独的叫出来,不过是未来收拾起来方便。
大家好,四位请到这边坐下,礼貌上有问题,您们多担待,不知道岛上的负责人都来了吗?
龙里斯微笑着把四个老男人请到一边特别的关照起来,还小心的问一句。
看到龙里斯客气的微笑,四人当中一位心地比较软的狠狠地说:还有一位正在赶来的路上,快的话也要到下午三点左右,你知道,岛上多山,车马不方便,只能靠走路。
哦,这样的话,我们会特别关照那位走路赶来的老人家的,现在就开始我们的这次活动吧!龙里斯没有等四个人回答,带着马向后退了几步,大声地讲解这次活动的主要宗旨:岛上的住民听着,从今天开始,珍珠岛归属天下会所有。
什么,你…你…说什么!不管岛住民一片的哗乱,四位村长首先站了起来,不过四把长剑也立刻出现在他们的脖子前面,导致他们说话有些大舌头。
我不想重复第二遍,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服从我们的安排,二:死亡。我给你们15秒钟的时间考虑,选择服从的坐下,选择死亡的继续站着。现在开始计时。
刚开始计时,天泣一个闪身就飙到了岛住民的中间,千载难逢的采访机会。
天泣首先来到一位壮汉的面前,不过怎么看他怎么都在抖:兄弟,不知道你听到这个消息有什么感想?
嘣嘣嘣嘣。带个天泣的只是上下牙床撞击的声音。壮汉很气愤,导致无法说出话来,昨天他还看到自己心爱的还在追求当中的女人和龙里斯的一个手下谈笑风生,而现在却要自己成为他们的附属品,这个刺激一般认识接受不了的,所以壮汉两腿抽筋,一个没站稳做到了地上。
不是男人,贪生怕死,还不如女人。天泣扶带了几句,来到他称赞的女人面前:小姐,你怎么看?
嗬嗬,我向他们是在开玩笑的,你看他们才几个人,我们岛上的人这么多,他们怎么控制,用脚趾头吗?女人不屑的翻着漂亮的白眼。
天泣只能说一句:幼稚。人多能填平太平洋吗?什么时代了,游戏主机还把npc设置的这么落后,日。
刚刚采访到这里,龙里斯计时就结束了,天泣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时间,妈的,龙里斯贪污时间,十五秒的时间,他吞了5秒,这个喜欢男人的家伙。
现在,岛上的住民部分由于好玩,部分由于反映慢,还有一部分是因为自己的首领被人家要挟,坐到了地上。
还是有很大一部分已久的站立,这批人,皱着眉头,不发一言,等待着最后时间的到临。
时间到,俗话说,识时务者为林俊杰,即人还有一部分人选择了死亡,那么,士兵们,准备。龙里斯振臂一呼,从沙滩里,树林里,石头后面,货物堆里,窜出了天下会的士兵,明晃晃刀枪,绷紧的弓弦,呼啸的战马,整齐的出现在岛民的前面,直到这时,岛民才真正大乱起来。
一面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一面是首领被抓得散民,随着龙里斯最后的命令: 时间三个小时,所有反抗的男人格杀,所有反抗的女人任由处置,弓箭队特别注意,瞄准那个记者,杀!
残酷欲望 清风淡血
战争是杀人犯杀人而不需要承受法律处罚的最好时机。
——-------------------------------------------------杀人爱好者联盟
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来的目的就是烧杀抢,占领是最终的目的,把人叫出来不过是为了杀起来方便,上岸的时候衰弱是船的问题和计谋无关。
所有的一切,在杀的命令下,都变得不重要,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享受这一瞬间的冲击。
原住民在这一瞬间开始的刹那,惊呆了。
鲜血,是红色的。
天下会的军队虽然比不上现实里面的正规军团,但,基本的训练配合上优良的武器装备,对付起落后的岛住民,轻松得很。
弓箭队是第一批发起攻击的队伍,密密麻麻的弓箭集中在天泣出没的区域,也是大部分精壮岛男人聚集的区域,瓢泼一样的宣泄下来,在弓箭笼罩的范围内,坐着和站着没有任何的区别,最终的结局都是躺着。
天泣很忙,一面要躲闪弓箭,以免还要近距离得采访,战地记者是最伟大的,因为他们也在玩命,只是为了记录真实。
你好,这位大哥,请问你是不是会未卜先知,知道会飞来弓箭,所以你才坐下的,是不是这样可以缩小占地面积,减少受到伤害的概率?天泣蹲在一位大汉的身后,把大汉当成挡箭牌,还不断的询问。
喂,喂,哥们说话啊,这可是上镜头的好机会,不要错过哦。天泣扶着大汉的后背,小心的探头看了一下大汉的脸,靠,额头上耸立着一枚竹箭,箭尾还在抖动,壳了。
浪费时间,这位大哥不行了,我们把这段剪掉,下面继续我们的采访。天泣扫了一眼战场,立刻背着大汉的身体像毛毛虫一样爬向不远处的尸体堆,众多的尸体下面藏着一双恐惧的眼睛。
你好,请问装死好玩吗?
啊!躲在尸体下面的兄弟,一看就知道是玩家,被突然出现的天泣一问,一个机灵就从尸体堆里面跳了起来,条件反射下向远离弓箭的方向跑去。
能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我们在现场直播。天泣怎么能放弃认识能人的机会,追着跑远的身影大声地喊道。
木尘,啊! 跑走的身影听到天泣的喊声,回头作了一个可爱的poss,不过没有长眼睛的弓箭立刻飚在他装酷的胳膊上,惨叫一声,木尘留下一串血雾不见了,他应该感谢天泣带给他的好运,一直跑出箭雨,也没有再受伤。
天泣把自己的大脸塞到镜头前面:这位叫做木尘的兄弟,一看就知道没有经过装死的专门训练,如果他能在这场战争中活下来的话,希望他能够翻翻以前的纪录,剑三少的装死技术是很专业的,可以借鉴一下。大家暂时的休息一下,上个厕所,喝点东西,我要暂时中断一下,因为骑士队那群流氓过来了,装死会被踩死的,我也要躲一躲了。
第一批的箭矢扫过,魔法师只能矗立在海岸线边,没有动手,摇晃的效果和振动差不多,加上身体孱弱,现在站立还是问题,所以他们成了只能旁观的累赘,碍于他们在平时的强大攻击力,龙里斯还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魔法师在休息,接下来的就是生龙活虎的骑兵队伍了。
在弓箭手的洗礼之后,他们开始了冲锋。
铁蹄之后,是人蹄。
步兵队紧跟在马匹后面,收拾着残局。
原主民的抵抗在这片血海中堪比落叶,一点涟漪都谈不上。
武器,技艺落后的他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四个长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儿子女儿,孙子等各种直系,旁系的亲属朋友被蹂躏,残杀,把双眼睛开始喷火,可惜,火苗只能喷到睫毛的位置,就见不到了,冰冷的剑锋在喉节的位置上告诉他们:你们只能看着。
在箭雨下存活下来的岛民,四散奔逃,直立的他们就像风中摇曳的向日葵,骑兵队伍则是收割花盘的镰刀,擦擦得声音伴随着没有来得及喊出声的惨叫,弥漫在龙摇港的天空,正午的阳光疯狂的配合着杀戮,吸收着血液的水分。
岛住民很多,上面已经提过了,弓箭的杀伤力只是带来恐慌,骑兵的出击才是摧毁一切的开始,骑士枪,马刀,长剑,带来了支离破碎的死亡。
这个画面要是被含冰看见的话,一定会跳脚大骂:太不重视杀人的艺术了,弄得血肉模糊,那还有一点美感,还是弓箭优雅,全尸上面留一个小洞洞,完美到极限。
天泣错开骑兵队伍的锋线位置,开始在骑兵队伍中间寻找焦点了。
你好,这位兵哥哥,请问你把长枪刺到没有任何防抗能力的人的胸口里面,是什么感觉?天泣突然出现在一个骑兵的背后,单手紧紧的抱住骑兵的腰。
爽。
那抽出来的时候呢?
更爽。你是谁,你怎么跑到我后面的!这位骑兵被血腥迷惑得太深了,直到现在才发觉马喘的不行。
哦,我是你们雇用的记者了,不过,我要说一点,那就是重生后我们再见。天泣说话的同时,突然的翻到战马的肚子下面,双手紧紧地抓住骑兵的两支脚,一只呼啸的箭矢篷的一声,狠狠地刺进刚刚还爽的不行的骑兵的脊椎上,透过马腿的缝隙,天泣微笑着向手里面提弓的龙里斯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哦耶,想零伤亡的占据珍珠岛看来是不可能了,赌局又赢了,夕字当铺赚翻了,借用刚才的骑兵的话:爽。
你好,这位逃跑的大哥,面对这些没有人性的人马组合,请问你逃跑有意义吗?天泣和一位慌无目的逃跑的岛民一起跑着,一面问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说话的嘴不能再发出声音了,一阵马蹄声,一段明快的切割声之后,跑动的躯体因为惯性,向前倒去,颅腔里喷出的血液在天泣的画面里绽放红色的亮丽,与此,天泣也扑倒在地上,几个懒驴打滚,避开了杀的起兴的骑兵,太危险了,差一点,一起开花。
随着天泣的报道,令人作呕的血腥之气,疯狂的刺激着天下会帮众的大脑神经,他们在这一刻,终于疯了起来。
原始的冲动,暗藏在虚伪下面的欲望也开始萌发了,狰狞的笑容,变态的肢体语言首先在步兵队伍里面散布开来。
残酷欲望 凌稚紫云
我。
一只流浪狗。
游走在繁华的街头。
遭受世人的凌辱,忍受生活的艰辛。
风起的时候,我会冷。
雨落的瞬间,毛会湿。
而我却倔强的活着。
不奢求没有肉的骨头。
只是期待每一个艳阳普照的天空。
因为。
那时候。
我会感到一点点的温暖。
足够了。
-------------------------------------------------------------流浪者
紫云!
慌而不迷糊的木尘逃跑的方向是住在岛的另一端,正赶来这边的一群岛住民的方向,跟在他后面的还有一些侥幸跟对人没有被杀被抓的岛民。
当木尘远远的看到一群小小的人影中,一个紫色的身影时,不由自主地大声地喊了起来。
你色盲吗?
不知何时跟上来的天泣跟在木尘身边,气喘吁吁的问道。
不是。木尘边跑边回答,没有看身边的人是谁。
那你是不是吓傻了,大中午的,天上除了白云,哪来的紫云。天泣伸直了脖子看看天,的确,云还是白色的,还有几片是灰色的。
这么一点惊吓都承受不住,神经错乱了吧。天泣在一旁叹息的看着跑路的木尘。
你才错乱了,我说的紫云是紫云,不是真的紫云了!木尘说完之后连自己都相信自己错乱了。
哦,明白了,你说的紫云是人,那他的情人紫霞在吗?
我哪里知道了。木尘越来越迷糊了。
他过来了,你问问紫霞还好吗?天泣看到远远的在一片紫色带动下率先来到面前的几人,从速度上看,这几个人练过。
木尘迎上过来的几人,开口就是一句:紫云,紫霞呢?
过来的人一愣:什么紫霞?
你情人了?木尘双手扶在膝盖上,喘着粗气。
背着我你还有情人,今天不说明白,你就别想活着回去!紫云身侧一个劲装女士跳起来,盯着紫云的脸。
我哪里有情人了,你看得那么紧,我哪里有时间找了。紫云很无辜。
我看得紧,我看得紧你还有个紫霞,我看得不紧,还不知道有多少呢,说,还有谁?
还有……没有了。木尘,你说清楚,什么紫霞,什么情人。紫云差一点被圈进去,一把拉起还在喘气的木尘,这时候不问清楚,一会就麻烦了。
凌稚大姐,紫云大哥的情人,那个紫霞,还有龙摇港,杀人,死了。木尘彻底的崩溃了。
木尘,你慢慢说,别着急,不怕他,有我在,你尽管说。
把木尘从紫云手里面拉过来的女孩叫做凌稚,是紫云的女朋友,两个人一起来的游戏里面,出生在珍珠岛的新手村,经过两个人的不懈努力,在岛的一边建立了不小的威望,无论是在玩家还在是在npc之间,都有一定的威信,同时紫云还和身边的长老关系密切,有取而代之的趋势。
这次来龙摇港,也是紫云在带队,其中的木尘就是紫云提前派来打探消息的。
当然,威望的建立不是天泣想得那样,依靠强壮的身体,而是依靠心地和智慧,为了照顾紫云的大男子主义心理,在外人面前,凌稚总是把紫云推到前面,背黑锅也同样。
啊。木尘仰天长啸了一声,把吵个不停的几人镇住了,天泣在一旁暗叫:这孩子还不崩溃,强。
紫云大哥,是这样这样的,凌稚大姐,紫霞的事是这样这样的,不相信,你看我胳膊上面的伤。木尘不愧是被紫云派去打探消失的人,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就完全的理顺了思路,唾沫纷飞,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说了个清楚明白,顺带还解释了紫霞的事情,可是,当他把胳膊抬起来给众人看的时候,却愣了:怎么只有血迹,伤口呢?伤口呢?木尘拉扯着衣服,浑身上下寻找着伤口。
这孩子神经太大条了,不是天泣偷偷的给放了个初级治愈术,他能生龙活虎的跑这么远。
哎!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好人太难了。
天泣不由得叹了一口浊气。
这时候除了抽泣声,就剩下木尘的伤口声,天泣的这一声叹息来的有些突然,叫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他。
就是他,我知道了,就是他。木尘把躲在人群之中的天泣揪了出来。
这位兄弟,请问高姓大名,看起来很面生。紫云打量着天泣,由于做记者的缘故,天泣的上般部分脸是藏起来的。
哦,面生啊,煮煮就熟了,可不能将就这就吃了,容易拉肚子。
呵呵!凌稚在一旁憋不住笑了一声。
你,你们三个过来。天泣把紫云三人拉到一边,避开逃难过来的岛民和已经开始慰问工作的其他岛民。
小孩子,现在可不是笑的时候,我们几个人还好,要是被岛上的其他人看到了,你猜他们会怎么想。天泣小声地在三人之间嘀咕着。
什么怎么想。木尘出了自己的专业之外,别的方面一般。
现在龙摇港那一边可是在屠杀岛民,而你的凌稚大姐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却大笑,你说会怎么样。而且我现在可是在录像,不巧的是我只录进去杀人和笑声,这要是播出去,你猜。天泣的声音里面明显的带有龌龊的音调。
麻烦你把这段掐了,我这里有几颗最上乘的珍珠,你看……紫云拉着天泣的手,用力的按了一下,从手上传来的感觉告诉天泣:数量不是很多。
我喜欢聪明人,嘿嘿。天泣收起珍珠,身体挺得很直。
不好意思,一会我再与你详谈,现在要解决一下岛上的事情,招待不周的地方,请多原谅。紫云把天泣凉在一边,一边安抚惊吓过渡的岛民,一边等待跟随自己前来的众人。
而凌稚则在一旁仔细的询问木尘,尽可能了解事情的细节,不过两个人不时看向在一旁看天看地看高山天泣,这叫天泣有些不自然。
你看,说着说着她们还走过来了,天泣连忙拉拉衣服,抿了抿嘴唇,害羞的眼睛,四处乱转,找不到落眼点,心中暗想:前几天算命,说最近桃花会开,凌稚是紫云的女朋友,不用惦记了,可不排除帮我介绍一个的可能,好好的表现一下,成了的话,珍珠就不用偷了。
你是和天下会的人一起乘船来珍珠岛的?凌稚看不到天泣全脸,连天泣的眼神都抓不到,无法看出天泣是否在说谎话。
是的,一共用了两天时间,很辛苦。紧张的天泣说起话来有些颤音。
你一开始就知道这次天下会来岛的目的。凌稚问完这句,一旁的木尘已经开始攥拳头了。
是的,我也是上船之后才明白的。天泣说话的音调开始变得平稳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木尘瞪大了眼睛,不是凌稚拉着,他会冲上来抓天泣的脖领。
首先,我是一个记者,不是奸细,我有我的职业规范。天泣眼神变得凝重,双手在屁股后面折腾了一下,掏出来一只烟,点燃,重重的吸了一口暗叫:白紧张了。
另外,你要我和谁说,我说出来,你们会相信吗?天泣吐出郁闷的烟雾,叹了一口气,与岛上的事无关。
应该不会相信吧。凌稚低头想了一下。
那我说出来有什么用,还会降低我的知名度。天泣看着紫云带来的人全部都汇合之后,在紫云的安排下有序的等待着指挥。
可是……总是感觉怪怪的。木尘摇着脑袋,皱着眉头,想把这种怪怪的感觉理顺。
天泣心说,我也感觉怪怪的,紫云拖着下巴在想什么,还不拉着这群人去送死,哦不,是壮烈。
在说话的当口,远远的听到了龙摇港方向传来的喊杀声,紫云终于强行的压制了部分冲动的岛民,带着队伍要先撤离龙摇港区域,木尘晃脑袋的频率更快了,而这时的天泣却紧紧地盯着凌稚。
看什么看?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凌稚躲到紫云的身后,气愤地说道。
一般的女人在这个时候都会抓狂,然后不管一切的带着一批人跑去送死,你怎么……天泣迎着紫云防备的目光,看向远方的深林,那里面有几只落单的小鸟,唱着单身情歌。
能从屁股后面变烟的你,睁大眼睛,仔细看好了,我像一般人吗?凌稚插着腰,头抬得很高。
像。天泣转身向紫云他们挥挥手,没有理睬被紫云拉住要上来拼命的凌稚,向龙摇港的方向走去。
兄弟,那边危险,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木尘有一点点地不舍情绪产生了,因为天泣的行业作风与他的喜好有太多的相似了。
不了,我是一名记者。背对着准备离开的紫云等人,天泣抬高右手,食指指天,宽宽的肩膀托着不屈的脑袋。
这时忍了很久的紫云终于爆发了,拳头向天挥了一下,从风声看来,好像有根手指头没攥紧,说了一句名言:不装b会死啊!
当然不会,但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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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紫云兄弟是否还在关注夕阳欲.
叫你久等了,不好意思,因为你是第一个,所以不敢太随便。
如果不满意的话,请留言,我就不修改了。
另外,本书非种马,本人也非变态,还希望大家不要吝啬的您的大名,就拿出来吧。
残酷欲望 盗已有道
天泣离开紫云众人之后,迅速的赶回到龙摇港。
他要免费看大片。
沿途天泣遇到杀人者和被杀者,都没有出现他预想的场面,天泣期待在龙摇港口能够看到。
不过,龙里斯令天泣很失望。
等天泣赶回来的时候,龙摇港以被天下会完全的控制了,士兵们除了派去追击的几股部队之外,留下来的正打扫着战场:活下来的岛男正被驱赶着把尸体集中,活着的女人则集中另一面,由恢复了些许体力的魔法师军团看守。
而龙摇港港口,也没有出现香艳刺激的群p画面,这叫天泣很恼火,直接打开镜头冲向了面带得意之色的龙里斯:指挥官阁下,请问,你把女人们集中,是不是要留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单独想用?我想这个问题也是所有关注你的女性们最想了解的事情。
龙里斯没有因为天泣的突然出现而有异样,不是习惯了天泣的神出鬼没,而是在忍耐,面对天泣这个不经过大脑的问题,龙里斯也想玩弄一下自己的幽默:当然………
我想收看直播的观众朋友们都听到了指挥长大人的回答了,请大家自由想象晚上的场景,战事直播到此也要告一段落了,代替我的记者将会陆续的发回后续报道,谢谢您的收看,再见。天泣没有给龙里斯任何的机会,躲避着发疯一样要上镜头的他,快速的作了结尾,关闭了画面,同时也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龙里斯牙齿咬得蹦蹦直响,他想说的原本是:当然……不会,我们尊重岛住民。可他忽略了像天泣这种没事找事的三流记者天生的才华:断章取义。
即使大部分人能猜到龙里斯没有说出来的话,但是,坏名声也要陪着龙里斯走一段时间了,故他怎能不气,他怎么能不想收拾天泣,可天泣不给面子,还没等他喘息过来,一拍屁股,天泣摇晃着小屁股跑了。
一口恶气直接憋在肚子里面发泄不出来,龙里斯自珍珠岛战役之后,落下了一生气就肚子大的怪毛病。
而跑远的天泣也没有偷懒,他再回龙摇港的目的一是满足一下自己的兽欲,二当然是岛民收藏的珍珠。
这批珍珠天泣不拿,迟早被那些杀人放火的强盗白白的占有,不会给原所有者任何的补偿,相对于此,天泣就不同了,他拿了珍珠之后,还会留下为了腾地方从戒指里面清出来的杂货:变质了的肉类,损坏的武器,破旧的衣物,还有一整批没有使用过的棺材板。
天泣能知道珍珠收藏在哪里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蚊子一样的见缝插针,苍蝇一样的无处不在,配合上狗仔一样扑捉消息的灵感,天泣又在龙里斯粉嫩的小脸上摸了一把,在天下会接收的人员到来之前,洗劫了龙摇港附近储藏的大批上等珍珠,还帮龙里斯把剩余的部分珍珠磨成了优质的珍珠粉,就是走的时候有些匆忙,不小心洒在了地上。
没有理会士兵们的叫骂声,在最后一次帮助岛民收拾了龙里斯之后,天泣向紫云撤离的方向奔去,岛的那一边没有好的港口,却有临海的悬崖峭壁。
紫云等人在快速的后撤,他们必须在龙里斯整顿完龙摇港之前做好防御的准备,否则龙摇港的剧情还会在上演一次,幸好,陪他们来的都是壮汉,这时候不会添太多的麻烦,一路跑来,在急躁心情的驱使下,身体竟然不累。
等他们回到岛的另一端,居住的部落,惊奇的发现和长老一起出来迎接他们的有一个熟悉的面具男,跑回龙摇港的记者。
看到天泣,木尘彻底的虚脱了,在岛上他的奔跑能力如果说第二的话,除了狼等野生动物,没有一个人敢说可以略胜他一点,可现在,这个记者的出现,叫木尘以后还怎么在乡亲父老面前吹嘘自己的快。
紫云众人也很惊讶,不过他们惊讶的是这个记者跑来做什么。
紫云携带众人快步的迎上迎接自己的长老等人,刚要开口说话,一只鸽子扑棱棱的落在了天泣的肩膀上。
飞鸽传书在岛上也是有的,所以大家并不奇怪,虽然天泣是外人,可也说不准人家在岛上有朋友。看到这一幕岛上的众人没有怪异的念头。
可接到鸽子的天泣确是很惊讶,原因很简单:鸽子传递信息的国际业务还没有开通,而自己预定回国度的时间还没有到,岛上也没有认识的人,怎么会有鸽子来送信呢?
走到一边,打开消息,天泣愣了一下:船已到达指定位置,村党委书记有要事传来,请速回当铺。
既然是速回,天泣也就没有理由再在岛上胡混了,朝紫云歉意的一笑:各位兄弟姐妹,多保重,兄弟有事,先走了,有事没事也就没有机会联系了,再见。
不理会众人的不解,天泣向远处的大海走去。
紫云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当然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个无关紧要的记者,好奇是一回事,时间又是另一回事。
看着天泣走远,木尘没有加入到紫云他们的谈话中,和凌稚简单的交待了一下,快速的向天泣消失的方向追去。
赶往约定地点的天泣没有像疯狗一样的飞奔,只是按照平常速度跑向约好的地点,那里有一处悬崖,悬崖下面是大海,这片区域的海水很深,船不至于搁浅。
距离悬崖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天泣停住了脚步,对着身后说道:不要强忍着不喘粗气了,出来吧!
听到天泣说话,木尘不舍的离开藏身的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跟着我有事吗?天色不早了,没有事的话回去吃饭吧!
我想跟着你。
你不是在跟吗,到此为止吧,前面是悬崖,我也没有地方去了,你也就不用再跟了。
不是跟踪的跟,是跟随的跟。木尘解释得很清楚,怕天泣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为什么?
因为,在我眼里您很强,我很佩服您。木尘用上了敬语。
好眼力,不过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不需要佩服得,不过,为什么你说我很强的时候怎么那么小声,你心虚什么!天泣最烦的就是别人不准确的夸奖他。
没有了,我想问我能能跟着您吗?我有很多专长的。木尘心里说:看过不要脸的,现在才知道还有更不要脸的。
说说看。听到别人有专长,天泣就来了兴致。
我不但会爬树,而且跑动能力也强,还善于隐藏,尤其是在打探消息方面最为擅长。木尘说起自己来,不由得站直了身子。
很了不起,这么多专长。有这些就足够了,我都不会的,你跟着我,我不能够在这些方面帮你。天泣揉了揉额头。
木尘心说:再嚣张,夸奖你几句,你就不知道自己多高了,怕了吧!
不,我只是想跟在你身边,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时候,我可以帮你,就像你采访的时候,一个人忙不过来,我可以打打下手,不是吗?木尘看到天泣没有转过脸来,狠狠吐了口唾沫:我怎么这么虚伪,还打下手,我要取代你的位置,要你给我打下手。
你有很多专长?
是啊,刚才不是说了嘛。木尘有些不耐烦了。
我想问一下。天泣微笑着转过脸了,嘴角浮在鼻子的下边。
你问吧!
你会爬树,你比猴子爬得好吗?你跑动能力强,你跑得过马吗?刚才就说过了,不要强忍着不喘粗气,你善于隐藏,躲在尸体堆里面,躲在树后就是你的技巧了吗?你擅长打探消息,为什么屠杀都开始了你还不知道龙里斯他们的目的,为什么都回到了你的地盘,你还不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不要发愣,我不会你虽说的专长,不过你可以看看我不会专长也能做到。说完天泣猛地从木尘身边跑过,几个轻跳就到了木尘刚刚藏身的大树的树顶,没等木尘的嘴闭上,天泣已经带着几百米外的一朵小花突然的出现在木尘的身后。
怎么样,现在你还想跟着我吗?天泣把花朵放到木尘的手心,当天泣的手里开后,整朵花马上的燃烧起来,没等木尘甩掉,就化成了灰烬。
你会武功,你知道岛上没有国度的条件的。木尘低下头,不服气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其他的地方有更强的存在,为什么……我想离开岛并不是很难,两眼一闭就离开了不是吗?我是战地记者,我出现的地方都很危险,而我的要求也很简单:我身边的人可以没有专长,可以没有实力,但不可以没有勇气。不再多说一句,天泣飞速的跑向悬崖,纵身跳了下去。
木尘看到天泣的身影消失在悬崖边上,颓废的作到地上:他宁愿去死,也不愿意叫我跟着他,既然如此,算了,我还是回去养我的珍珠吧!
站起身来,木尘摇晃着身子向来的路走去,没走几步,突然的转身像天泣一样冲向了悬崖,跳了下去。
木尘离开地面,飞在空中才发现海里面行使着一艘比天下会的船还要大还要坚固的船,而船头旗杆一样竖的笔直的正是先跳崖的天泣。
木尘很开心,原来他是在考验我,看来跳对了,这回不用重生了。可他被冷风一吹,清醒了许多,那艘船在向大海的深处航行,离自己越来越远。
天泣站在船头,看着飞在空中的木尘,掏弓,射箭一气三箭,三枚钢箭准确地把木尘锁在悬崖上:我需要的是勇气,不需要傻气,昨日的木尘已死,饿死的。
大船驶进深海区域,一面巨大的旗帜迎风飘了起来:村委会铁匠连。
为什么玫瑰没有选择下线使用通信器或者留邮件呢?那样不是更快捷吗?天泣站在船头,迎着海风想着这个奇怪的问题,玫瑰没有选择长眠,而且无剑也跟在他身边,妈的,这两个王八蛋在搞什么鬼。
在海上忙着赶回的天泣到后来才明白,党委书记书这次是迷糊了。
也是因为玫瑰的迷糊,导致了一位和神使息息相关的人物提前和天泣见面了。
那个人就是玫瑰派来殇之国度送信的煌极天下。
。。。。。。。。。。。。。。。。
残酷欲望 李代桃僵
天泣迅速的赶往国度,一离开船只,他并没有忙着赶回洛塔,而是选择了更快捷的方式:下线。
天泣下了线有一种很久没有活在现实里面的感觉,一切都太熟悉又太陌生了。
熟悉的是现实里面的生活,场景和游戏里面相差不多,除了不能随便杀人之外。
陌生的是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双手抱着头安静了一会,天泣,不,是虚名双眼猩红的坐了起来,宿舍的其他三个人还没有人出来,不知道在里面鬼混什么呢!
熟知一下四肢,虚名下床,漫步到学校里面。
偌大的学校除了虚名之外,竟然看不到一个像样的活物,除了鬼。
这不是我们的村长大人吗?怎么游戏里面容不下了,跑到现实里面活动了。不用看,一听声音就知道,那朵牡丹。
虚名刚要反驳几句,却发现牡丹旁边还有两只小蜜蜂:二雨姐妹。
嘿嘿。
傻笑个屁,姐姐受了欺负,怎么看不到有人来安慰呢?可怜啊!雨欣的嘴只要一遇到和天泣有关的就不会有好话。
我不是狠狠的修理了那几个家伙了吗?虚名把大脑袋放正,低声下气的看着雨嫣:最近好吗?这母夜叉怎么来了?
你说谁?雨欣的耳朵早就竖起来准备听悄悄话了。
我是说,我是说你了,怎么,咬我,你来啊!单条还是群殴,你选!
虚名突然的向后一跳,伸手一抓一带就把冲上来雨欣高高地举了起来,还别说游戏里面练就的反应还真的管用。
快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雨欣被虚名托在空中,她不敢乱晃,怕掉下来。
别乱动,我可告诉你,千万别乱动。虚名开始冒汗了:你们俩个别愣着了,快过来帮忙把她弄下来,我扭到腰了。
牡丹和雨嫣这才过来,七手八脚的把雨欣放下来:看你还逞强,这又不是游戏,装吧!
轻点,你个母夜叉里我远点,哎吆!虚名放松心情的大计就背这两只鬼一个人毁了,幸好她们还暂存一丝的人性,没有进一步的折磨虚名,扶着他回到了宿舍。
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唐过大呼小叫得喊着:老虚怎么不在,小名快给找张纸。
做什么?小名独特的声音在另一张床上传来。
我给他下个信息发过去。
要不要准备鸽子啊?牡丹看着里面又忙着找笔,又忙着找纸的两个人。
不用,我自己有。唐过说完把写好的纸条卷了几下,伸手向怀里面一抓:我的鸽子呢!我的鸽子……
鸽子你个头,你是不是睡觉还要爬树上啊!牡丹冲上去揪着唐过的耳朵就是一个360度大回旋。
放手,牡丹,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在洛塔吗!你,快放手,是我傻,我傻。唐过在疼痛之后才彻底的清醒过来,他现在在现实里面。
三少这时候也下了线,看了一会才缓缓的从床上溜达下来,游戏害人不浅啊!
众人闲谈了一阵,还是虚名把话题又拉回了游戏:你们在国外公费旅游,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了,不会是钱花光了回不来了吧?
不是,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主要就是玫瑰叫你带点人到我们这里来。你上当铺问一下玫瑰派来的煌极天下,那小子知道得比我多,他一直和玫瑰鬼混在一起,我现在再帮水之蓝,牡丹你别这样看我,我不会喜欢她的,何况她也不喜欢我,她有喜欢的人,真的,你别过来。唐过说话之间,牡丹已经扑了上去。
几个人不愿意打扰他们,各回各窝,上线逃避现实了。
天泣再次的踏上游戏,一边赶路,一边飞鸽子召集狐朋狗友,都是重复的一句话:公费出国旅游,有意者速来夕字当铺。
不过,飞给小风铃的确是石沉大海,叫天泣担心了一程。
来到洛塔,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天泣直咳嗽,太温馨了。
站在城墙之上,上半边脸有些苍白的天泣迎着骄阳直立着,虚无缥缈的眼神没有焦点,即使光线强悍,也无法使天泣有回避的可能。
无风,可天泣却摇晃了一下,避开了身后排来的一只脏手:多大的人了,还玩,你不感觉到无聊吗,浪子。
日。天泣的一句话直接的制止了身后还要有所动作的浪子,坐这样的举动是很无聊的,可浪子心不甘,差一点在监狱里面见阎王这件事一定要报复回来。
所以。
浪子一个箭步就冲过了城墙,跌落在城墙之下。
原来这么无聊的事情,做起来也挺好玩的。天泣朝下面挥挥手,离开了城墙。
在城里面等浪子回来才看到和他一起来的还有宵萧,两雨以及剑这个和尚。
而这几个人看着灰头土脸的浪子,明智的没有多说话,他们还真打不过浪子。
一笑泯恩仇,天泣虚伪的夸奖了浪子几句,才携着众人想当铺走去,可路上的景观叫几人都很吃惊:无数的花男绿女,阿姨大妈,成群结队的也向当铺方向走去。
天泣怀疑是不是洛塔城城府在召开选美大会,不过看到几个很有创意的也走向当铺,天泣打消了这个念头。
越走向当铺,越是奇怪,一条长长的队伍沿着公路整齐的排到当铺的门口,不用城卫维持,都井然有序。
天兄,你的当铺是不是在推销化妆品或者代理隆胸啊,怎么这么多的人。剑沿着队伍的走向仔细的打量排队的人。
看什么看,要看,去排队。被看的人对和尚当然不感兴趣。
天泣几人一直走到当铺门口,还有人拉扯着他们叫他们不要插队,还有不少的白眼飘过来,被会太极的浪子挡了回去。
站在门口,众人被当铺门口的场面搞愣了:天泣带回来的两个野蛮现在担当了门神的角色,狼牙棒-德尔卢,双斧金牛-亚尔迪一左一右的站在当铺的门前,他们的头顶上面是一块巨大的横幅,上书:心之堕落国度御用算命师煌极天下先生免费义算现场。
天兄,什么时候封建迷信合法化了。浪子突然大笑起来。
老天,你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敢在政府门前直接挂牌营业,佩服佩服。剑探头向当铺里面看了看,被帘子挡着什么也没有看清。
天泣腼腆的一笑:不敢当,不敢当,都是大家给小弟面子,才有我这号小人物的一席之地,我今天就要看看是谁给了他们胆子,敢在当铺里面乱来,现成的和尚不用,还到国外找。
天泣举步就要往里面走,可惜他忽略了两个把头抬到屋顶上面的野蛮:没长眼睛,去排队。
两个家伙伸手抓住天泣像丢垃圾一样甩向了天空。
太有力,太神奇了,众人看着天泣高高的飞向太阳,由于刺眼,人们只是看到天泣变成小点,但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天泣落下来,而不消片刻,当铺里面就传出话来:义算到此为止,只叫和飞不见的那个人一起来的几人进去,没等排了半天队的人有怨言,当铺关门大吉了,连条幅都撤了。
浪子等人进入到当铺里面的时间有先有后,可反应却大同小异,都是一愣,都有一种被剥光了,挂在旗杆上面示众的感觉,一种把心灵赤裸裸的展现在世人面前无奈感。
造成这种感觉的罪魁祸首来自原本是义老爹做的位置上面的一双眼睛,一双直击心灵的眼睛。
而这双眼睛的主人也仅仅是稍稍的和几人对视了一下,就礼貌的把视线移开了,即使这样,剑这个本土和尚仍旧把天泣送给他的佛珠转了两圈才把跳动的心神压回原本的位置。
当铺一楼除了两个野蛮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在,所以也没有人给他们介绍,加上一进来造成的不良影响,气氛很尴尬,那双眼睛的主人也站起来,在这片尴尬的气氛中,不怀好意的四处看着。
站起身之后,浪子等人才看清楚,这个所谓的算命人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身穿马褂,腰挂灵符,手拿朱笔,依靠道具装神弄鬼的打扮,而是很普通的一身神职人员的穿着,普通到有些退色了。
宵萧暗暗的说了一声:大江湖骗子。
宵萧,你错了,他可不是江湖骗子这么简单哦。天泣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口传了过来,天泣被丢到空中之后,就借着阳光进了二楼,原本属于他的小窝,现在早被忧悒霸占了,把义老爹叫上来吩咐闭店之后,天泣也在忧悒口中简单的了解了一下玫瑰送信来的目的。
继天泣的话音之后,忧悒和义老爹也随着走了下来。
你就是煌极天下。天泣没有理睬两个野蛮的激动,来到算命先生的面前。
是的。被误认为江湖骗子的煌极天下微笑着看着走过来的天泣,不可避免的,两双视线在近距离内相撞了。
浪子等人怀着好奇的心情注视着天泣的反应,等两个人的视线错开,雨欣说了一句公道话:别期待他有什么反应了,他那双瞎眼除了色情就没有别的。
天泣腼腆的一笑:谢谢你带来的消息,受累了。
煌极天下这才缓过神来:这是玫瑰的信件,请过目。
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你用请字哦,天泣他不会是喜欢你吧!站在一旁的忧悒不可思议的看着煌极天下。
有可能,你们还清楚,天泣吸引同性的本事很强,有时候连我们都抵抗不住。浪子和剑对视了一下,不住地点头。
见笑了,天泣是我第二个看不透的人,第一个是神使玫瑰,不过,神使我只是看不透,没有别的感觉,而刚才的一瞬,我竟然有被扒光的感觉。煌极天下摇了摇头,面带微笑的看着正在浏览信件的天泣。
扒人衣之人,恒被人扒之。天泣没有抬头,继续看着信。
是的,对于可以查探别人内心的这一技能,我太喜爱,太投入了。煌极天下笑着和忧悒等人打着招呼。
头入是好事,但身子要出来,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天泣看完了信件,把村党委书记主要的意思传达给浪子等人。
同时也明白了玫瑰派煌极天下来的意思。
煌极天下在心之堕落国度主修的是神学,副修的是算命。
天生的聪颖配合上不懈的努力,煌极天下连成了欲望之眼,可以贯通心灵的神之窥探,连高高在上的教皇他都时不时地瞄两眼,因此虽然业绩很突出,又有能力但始终得不到提升,目前为止只是一名小小的牧师,靠算命维持生计,机缘巧合下遇到了玫瑰。
一眼定情,被玫瑰骗来洛塔送信。
玫瑰的信里面交待,善待之,一是他可以带路,二是互相帮助。
天泣当然明白,这个靠算命起家的骗子日后必成大事,连心之堕落国度的教皇都敢去触摸,他还怕谁。
信里面当然不只是这件事,还有就是玫瑰几个公费旅游的家伙在心之堕落国度疯狂嬉戏的时候,不小心地发现了几个对众人的修为大有裨益的场所以及能够增加天泣等人收入的良机,所谓的良机就是只要抓住就能成功的机会。
对武功,除了浪子,众人没有太大兴趣,而一提到可以赚钱,麻烦就来了,连一项温文尔雅的雨嫣都吵着要去,毕竟年纪大了,不能靠父母了,尤其是这次天泣也要去,那一定是公费了,不赚也能保证不亏,闲着也是闲着,不行再回来吗。
出人意料的是,随后赶来的三少和牡丹选择了留在殇之国度,因为两个人现在过的很好,挺滋润的,倒不是牡丹改嫁了,而是天网的生意太火爆了,仅仅是关于天泣的生意,就叫两个人忙不过来了。
赶来之前,三少和牡丹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挡掉了雪片飞来的订单:击杀天泣,多少钱都行,叫两个人心疼了许久。
而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忧悒看到天泣征求的目光,缓缓地说道:我就不去了,我没有什么本事,相信去了也是累赘,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好了。
忧悒不好意思地低着头,咬着嘴唇,脑海里面回荡着:我要去,我要陪你一起去,只要你说不怕我是累赘,我宁愿去杀生,去练武功。
天泣,你真得不带上忧悒。煌极天下再一次的提醒天泣。
我,她决定就好了。天泣没有多说话,害羞的转过身,他担心的是忧悒一路上的颠簸,风餐露宿以及害怕忧悒受到惊吓。
天泣却不知道,由于他的不坚持,在游戏里面再也没有见到忧悒的身姿。
出发当天,忧悒站在天泣看夕阳的城头,望着远去的那个身影,落下了一滴写满爱恋的泪珠。
而远去的天泣始终没有回头,即使他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紧紧地跟随。
身影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刻,天泣苍老了许多。
跟着像狗一样走在前面的天泣,煌极天下回想着两次截然不同的挫败:玫瑰神使的心像大海,无边无际,包容了一切,即使是伤害的冲击,也会被波澜化解,继而恢复平静。而这个被神使挂在嘴边的天泣,他的心竟然被一层荆棘包裹,即使是善意的抚摸都会带来疯狂的反斥,不知道这片荆棘之后会是什么?
不过,煌极天下至天泣离开游戏到再次的回归也没有得到答案。
因为,这片荆棘之后,是漫无边际的虚无。
残酷欲望 强行割舍
天泣有个习惯。
长玩失踪。
这个习惯和天泣本身无关。
夕阳欲有个特点。
常常中断,体验太监的生活。
这个特点与夕阳欲主题没有任何的牵连。
因为掌管他们命运的不是他们自己。
而是电脑前面一双迷茫的眼睛。
眼睛的背后是一个思维的主体名字叫做是字命运。
2007年1月7日,星期日。
是字命运动用了他最大的权利,把夕阳欲内一干人等召集起来。
召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作者与角色的见面会。
作者是九流货色,角色是窝囊的一群。
此次见面会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如果有类似会议或场面出现在其他场合,纯属抄袭。
一干人等分等级和阵营落座,为了避免出现打架斗殴等不雅观的现象,与会人员禁止携带刃状物以及硬度超过一次性筷子的物质。
等大家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是字命运清了清嗓子,宣布了大会正式开始。
会议议程第一项:浅谈这一年来对夕阳欲的感受。
天泣,你是主角,你先说说吧!是字看着自进入会场就没有什么精神的天泣。
既然你要我说,我就随便说两句。你知道吗?做你的主角真得很无奈。天泣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忧郁的眼神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别的主角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艳遇拦都拦不住,赶都赶不走,哎,隔壁有二奶,到处一夜情。你看着我,别不好意思,你看看,我到现在还单身。天泣摊了摊双手,上面一无所有。
我不是给你身边放了不少的异性吗?是字从天泣的烟盒里面抽出来一只烟,小心翼翼的点燃,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身边,我承认,你的确安排了,还真是不少,有名字的没有名字的,的确不少,可虽然不少,但质量呢,歪瓜劣枣一排一排的。天泣一激动,手不由自主地比划了一下。
你说什么?宵萧几女拍桌子就要公干天泣,被其他人拦住了。
哦,不好意思,我说得不够全面,也有不少有些姿色的,可你看,明显的一群爆龙吗。你敢上吗?你上去了,还能下来吗?天泣叹了口气,一转头看见了在一旁偷笑的小风铃。
再不就是未成年,还要负责更换屎尿片,有哪个主角比我更富有父爱。等培养到可以结婚的年龄,我想也只能便宜别人了。好不容易出现个像个样子的:如梦,还被你写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伤心了。天泣丢掉烟屁股,又点燃了一只。
你是主角耶,还这么多的抱怨,还叫我们活不活了。不知道谁在一旁不服气地说。
我他妈的宁愿做配角,你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配角身边哪个不是秀色可餐,娇艳欲滴,美女帅哥。还在那里叫嚣,是字,我想问一下:你在怕什么,你在想什么,多给我加一些贴身戏,你会死啊,你看看,那本书里面的主角比我惨。
天泣,你还别说,有本书里面的主角和配角的情况和你说的挺像的。剑摸着圆圆的脑袋一脸坏笑的看着天泣。
哪本?
西游记。你看连名字都像,夕阳欲,西游记,西游记,夕阳欲。
滚。天泣把手里面的烟头丢像剑,可惜这里被限制了功力的发挥,掉在了地上。
是他妈挺像的。拍了拍烟盒,天泣点燃另一支烟。
少抽几只吧,对身体不好。忧悒拉了拉天泣的胳膊。
嗯,我知道。天泣答应着,但没有熄。
你这样一身的烟气,那个女孩子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不吸烟会死啊。一向弱语轻声的忧悒提高了八度,瞪着天泣。
我,我,我也不想。天泣惭愧的低下头。
他一身烟味,你还舍不得他。追求忧悒的人还是有的。
我鼻炎,你管我。忧悒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
忧悒你别激动,是我不好了,以后天泣不会再吸了。是字急忙站起来,给忧悒道歉。
你想死啊!不叫我吸烟,你叫我做什么,挠墙吗?天泣猛地抬起头。
不是戒掉了,是少吸,适量的吸了。是字又忙着安慰天泣。
看到天泣不再说话,是字急忙的把目光对准玫瑰这位神使:给点神的指点吧。
玫瑰用莲花指理了理秀发,这个家伙越接近神,越像女人:神说,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具备了才有可能成功,哪怕是具备一点,也能有小成,可夕阳欲呢。
天时,网游小说这段时间不太景气,连武侠都被玄幻,修真挤兑到一边了,你还想借东风吗?这是主观因素,客观一点的你抓住了读者的心理了吗?他们要快要多药剂师,你呢,错过了最佳的上传时机,错过了获得稳定支持的时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没有办法补救的,也不可能挽回的,亡羊补牢是骗人的,不要相信。
地利,你是有的,你可以不受限制的登陆网站,这一点很多人都没有,可是你却没有机会站到你应该站的位置上,有几次夕阳欲开始要有起色了,断网,你两个月上不了线,地震,你上线也登陆不了主页。不要说抓墙,你抓大便也没有人理,我说脏话了,神会宽恕我的。
再说人和,一直支持夕阳欲的人是存在的,太让我感动了,谢谢了,我替是字在这里说谢谢了。因为有你们,我就不说了。玫瑰喝了口加了冰的开水,停止了神喻。
听到了吧!好了,开始下一议程吧,我们两个主角说完了,剩下的都是小卡,没什么建设性意见的。天泣吐着烟圈,看了一眼玫瑰:说太多了,注意保护自己。
也给配角点机会吗,这样也能表现出我们的民主不是吗?那位兄弟,你要说什么。是字看着下面开始骚动的人们,急忙得找个替罪羊出来。
要你说你就说,你这么小的角色叫你出来说话,你还扭捏什么,快点,别耽误大家时间。天泣在游戏里面不是这个样子的,今天可能是喝多了。
我想问一下是字,为什么主角天泣和其他的第二,第三配角好像都不怎么强呢,我们这些做路人的和别的书里面的角色遇到都不好意思打招呼。
告诉我你的名字,以后在夕阳欲里面你跟着我了。天泣指着说话的人。
谢谢大哥,不过我已经是玫瑰神使的人了,虽然现在还没有露面,不过以后会出来的。
跟着他也不错。天泣抽出烟盒里面最后一只烟,点燃。
哦,这个是我考虑如果太强了是不是违背常理。是字左右看了看,小声地说道。
战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看过别人是怎么写的吗?按照常理那是小说吗,按照常理,你去当会计,你写日记好了,害得老子在迷宫里面憋了一年多,还不成气候,被两个野蛮玩了半辈子。
注意你的言辞,别老子老子的。天泣依旧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我也是有苦衷的,一般角色强悍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展开剧情了,再强悍也就终结了,如果刻意的强悍下去,没意思。是字抓了一下天泣的烟盒,里面空荡荡的,天泣从兜里面掏出来另一盒丢给是字。
冷场。
会议开到这里,竟然冷场,是字叹着气。
下一议程是什么。天泣在夕阳欲里面混了这么久,知道是字的癖好。
哦,下一议程也是今天的主题,很重要,希望大家听到了不要激动,你们也知道夕阳欲开始到现在也一年了,不太景气,我虽然也在坚持,可就像玫瑰所说的时间错过了。是字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大点声,抬起头来,直接告诉我们你要说什么。天泣说话的语气中气十足,里面只是鼓励。
我想就此结束夕阳欲,从新开始下一部。是字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四下的众人。
你为什么不删了,再重新上传。陆乾金属般的声音透了过来。
这样可以吗?是字期待的说出来。
你敢。
天泣直接用手把烟头攥灭:丢不起那人你明白,要结束就结束,别拿自己的脸当游戏玩。
嗯。是字点了点头,重重的在记录上面写上:天泣,下一部里面还是主角,依旧不举。
你们怎么看?是字当然不能只顾及一个人,虽然他很重要。
兄弟,我才出来,你要明白,俺才出来。煌极天下一双电眼飚向是字,希望能够读出他在想什么,不过他得到了他在游戏里面仅有的三次失败中的第三次失败:是字明明就坐在那里,可惜煌极天下却感受不到是字的任何气息,如果不是是字吐出的烟雾呛的一干女性大咳特咳,他怀疑他见鬼了。
这个问题,我想了三天,与其就我们几个人在这里偷爽,不如我努努力,开始新的,叫更多的人知道我们爽,而我需要时间,近段时间如果我还一直得撑下去的话,可能到后来,不但是夕阳欲短的更彻底,连我本身也……希望能够体谅。吸烟也是传染的,是字和天泣一样,不间断的吸着烟。
看着煌极天下不再说话,木尘不甘的跳了起来:还有我,是字老大,我好不容易下了决心自杀重生,现在还是小光屁股,你就要结束,你玩我啊,你知道我自杀的时候,有多难!你体验过活活被饿死的感受吗?你明白一边挨饿一边还要喂鸟的艰辛吗?木尘眼含着热泪,抽泣着。
我了解,我也有类似的感受,所以新书里面你们依旧的存在,新故事开始的时候,会有对于你们成功前的描述,这样大家就不用担心就此终结了,夕阳欲不会没有尾巴的。而且再出场的时候,木尘你会时常的在天泣不方便的情况下代替天泣的记者身份出现,在游戏历史上,你所留下的痕迹很多。是字翻了翻未来计划,意味深重的对木尘说到。
哦,这样的话,我等。木尘做回座位,不顾身边众人的鄙夷。
你们这些反面人物怎么一直不说话呢?是字发现龙天的那一片阵营里,始终是静悄悄的。
没什么好说的,我们等,我们虽然是反面人物,可我们珍惜我们的存在,更热爱夕阳欲,我们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回来。龙天代表一票人沉重地说道。
天泣憋不住笑出声来:奶奶的,反面人物的素质都这么的高,是字你描写得是不是有问题。
三少跑过来俯在天泣的耳朵旁边悄悄地说道:龙天这小子不毁害死你,他是不甘心的。
牡丹则靠在无剑的身侧满眼浓情:你我只能是千年来的回头相望了,他们有所期盼,有所等待,而我们呢,注定了的情节,哈哈。
连续的泪珠瞬间的染湿了双眸,连续的叹息响彻整个会场。
波澜不惊的玫瑰也在这个时候用沉静伪装了自己。
而天泣则丢掉了空无一物的烟盒,趴在地上寻找刚刚弹出去打剑的半截烟头。
找到。
点燃。
身为人工智能出场的人物秉承了机器优良的纪律规范,对是字的安排不存在任何的质疑。
只有义老爹站起来问:是字,给我们一个等待的期限好吗?不要求你能告诉我们确切的时间,我只是想问一声,小日本糟蹋下一部四大名著之前,你能回来吗?
能。是字重重的点点了头。
大家互相看着,记忆着彼此的面容,等待是最恐惧的事情,因为时间。
是字,既然木已成舟,不能改变,你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浪子伟岸的身躯站了起来,走到了是字跟前。
是字一个激灵,向天泣的身边靠了靠,还是有人不遵守道德规范,要揍人了。
你说。
我想和天泣比试一下,我想知道我和他到底有多大的差距,我想大家也想知道你雪藏的天泣到底有多强。浪子看着天泣,看着是字。
无聊。天泣站起来,走到三少面前。
烟给一只。
都拿去吧。三少把烟盒一起放在天泣手里。
就两只了,还装大方。
不要啊,不要就拿回来。三少知道天泣是不会还回来的。
是字,安排个场景,顺便把目前夕阳欲里面玩家能够使用的所有加持性质的辅助技能都给他加上吧!
天泣终于抬起了头,而抬起头的天泣是没有驼背的。
洛塔的城墙。
被强行加宽了。
游戏中的人物也聚集到了这里。
他们要见证一场没有因果的胜负,一场全力出击的比试。
城墙上面站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一身道袍的浪子。
一个是夕阳欲加身的天泣。
而,观众。
还有最后一分钟的下注时间了,不要吝啬你手里面的钱了,过了这个时间,那就是一废铁了,还不如称此机会乐一下,买天泣赢得那是理所当然,买浪子赢得图个心理安慰,快来下注啊,唔唔唔,童叟无欺,呜呜,夕字当铺最后一次…开…盘…了。
当铺的活计泪流满面地记录着每个下注人的身份。
记录着最后一次的输赢。
浪子手里面的长剑没有出鞘,浑身上下闪动着加持技能的光环。
技能加持的时候,浪子没有拒绝,现在没有必要维持莫须有的自尊了。
只求一战。
天泣黑色的披风迎风飘扬,紫色的内锦衬托着纤细的身躯。
阳光不会阻碍任何人的动向,而浪子在等待自身内力最强悍的瞬间。
天泣的眼神依旧的迷茫,空洞,而身影随着浪子气息的增强变得更加得清晰。
风起。
因为两个人动了。
飞速的向对方起冲去。
没有任何的征兆。
所有人在这一刻停止了呼吸。
浪子的手紧紧的抓着剑柄。
只有在出鞘的瞬间,剑本身才有最多的变化,剑才有最强的攻击力。
出了鞘的剑,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的帅哥美女,没有想象的空间了。
天泣双手扶在背后,夕阳欲撕裂着空气,被拉扯的飘向后方。
但天泣的头发却是不动的。
呛。
一息之间。
互换了位置的两人像被钉住一般,背对背的站在一起。
我输了。
浪子缓缓的滑倒,一身辅助技能光泽依旧的绚丽。
一声长长的叹息伴随浪子的滑倒,终结。
众人以是泣不成声:妈的,你个死天泣,你是主角,你一定会赢的,都知道你一定会赢,你就不能多拖一下时间。
是字,又是夕阳了。
天泣抬头望向燃烧着的落日。
缥缈的烟雾自天泣的身前升起:走吧,记忆是福。
是字无助的望着渐渐模糊的夕阳,望着夕阳下面渐渐谈化的身影。
从来没有过的感殇在心中升起。
我。
是字命运。
也不过是一双会打字的手罢了。
残酷欲望 强行割舍
天泣有个习惯。
长玩失踪。
这个习惯和天泣本身无关。
夕阳欲有个特点。
常常中断,体验太监的生活。
这个特点与夕阳欲主题没有任何的牵连。
因为掌管他们命运的不是他们自己。
而是电脑前面一双迷茫的眼睛。
眼睛的背后是一个思维的主体名字叫做是字命运。
2007年1月7日,星期日。
是字命运动用了他最大的权利,把夕阳欲内一干人等召集起来。
召开了有史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作者与角色的见面会。
作者是九流货色,角色是窝囊的一群。
此次见面会独此一家,别无分号,如果有类似会议或场面出现在其他场合,纯属抄袭。
一干人等分等级和阵营落座,为了避免出现打架斗殴等不雅观的现象,与会人员禁止携带刃状物以及硬度超过一次性筷子的物质。
等大家互相打过招呼之后,是字命运清了清嗓子,宣布了大会正式开始。
会议议程第一项:浅谈这一年来对夕阳欲的感受。
天泣,你是主角,你先说说吧!是字看着自进入会场就没有什么精神的天泣。
既然你要我说,我就随便说两句。你知道吗?做你的主角真得很无奈。天泣点燃了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忧郁的眼神60度斜向下看着桌面。
别的主角三妻四妾,左拥右抱。艳遇拦都拦不住,赶都赶不走"奇"书"网-Q'i's'u'u'.'C'o'm",哎,隔壁有二奶,到处一夜情。你看着我,别不好意思,你看看,我到现在还单身。天泣摊了摊双手,上面一无所有。
我不是给你身边放了不少的异性吗?是字从天泣的烟盒里面抽出来一只烟,小心翼翼的点燃,小心翼翼的问着。
我身边,我承认,你的确安排了,还真是不少,有名字的没有名字的,的确不少,可虽然不少,但质量呢,歪瓜劣枣一排一排的。天泣一激动,手不由自主地比划了一下。
你说什么?宵萧几女拍桌子就要公干天泣,被其他人拦住了。
哦,不好意思,我说得不够全面,也有不少有些姿色的,可你看,明显的一群爆龙吗。你敢上吗?你上去了,还能下来吗?天泣叹了口气,一转头看见了在一旁偷笑的小风铃。
再不就是未成年,还要负责更换屎尿片,有哪个主角比我更富有父爱。等培养到可以结婚的年龄,我想也只能便宜别人了。好不容易出现个像个样子的:如梦,还被你写得不知道跑哪里去伤心了。天泣丢掉烟屁股,又点燃了一只。
你是主角耶,还这么多的抱怨,还叫我们活不活了。不知道谁在一旁不服气地说。
我他妈的宁愿做配角,你看看,你们这些所谓的配角身边哪个不是秀色可餐,娇艳欲滴,美女帅哥。还在那里叫嚣,是字,我想问一下:你在怕什么,你在想什么,多给我加一些贴身戏,你会死啊,你看看,那本书里面的主角比我惨。
天泣,你还别说,有本书里面的主角和配角的情况和你说的挺像的。剑摸着圆圆的脑袋一脸坏笑的看着天泣。
哪本?
西游记。你看连名字都像,夕阳欲,西游记,西游记,夕阳欲。
滚。天泣把手里面的烟头丢像剑,可惜这里被限制了功力的发挥,掉在了地上。
是他妈挺像的。拍了拍烟盒,天泣点燃另一支烟。
少抽几只吧,对身体不好。忧悒拉了拉天泣的胳膊。
嗯,我知道。天泣答应着,但没有熄。
你这样一身的烟气,那个女孩子愿意和你在一起了,你不吸烟会死啊。一向弱语轻声的忧悒提高了八度,瞪着天泣。
我,我,我也不想。天泣惭愧的低下头。
他一身烟味,你还舍不得他。追求忧悒的人还是有的。
我鼻炎,你管我。忧悒气呼呼的坐在座位上。
忧悒你别激动,是我不好了,以后天泣不会再吸了。是字急忙站起来,给忧悒道歉。
你想死啊!不叫我吸烟,你叫我做什么,挠墙吗?天泣猛地抬起头。
不是戒掉了,是少吸,适量的吸了。是字又忙着安慰天泣。
看到天泣不再说话,是字急忙的把目光对准玫瑰这位神使:给点神的指点吧。
玫瑰用莲花指理了理秀发,这个家伙越接近神,越像女人:神说,天时,地利,人和这三点具备了才有可能成功,哪怕是具备一点,也能有小成,可夕阳欲呢。
天时,网游小说这段时间不太景气,连武侠都被玄幻,修真挤兑到一边了,你还想借东风吗?这是主观因素,客观一点的你抓住了读者的心理了吗?他们要快要多药剂师,你呢,错过了最佳的上传时机,错过了获得稳定支持的时机,错过了就真的错过了,没有办法补救的,也不可能挽回的,亡羊补牢是骗人的,不要相信。
地利,你是有的,你可以不受限制的登陆网站,这一点很多人都没有,可是你却没有机会站到你应该站的位置上,有几次夕阳欲开始要有起色了,断网,你两个月上不了线,地震,你上线也登陆不了主页。不要说抓墙,你抓大便也没有人理,我说脏话了,神会宽恕我的。
再说人和,一直支持夕阳欲的人是存在的,太让我感动了,谢谢了,我替是字在这里说谢谢了。因为有你们,我就不说了。玫瑰喝了口加了冰的开水,停止了神喻。
听到了吧!好了,开始下一议程吧,我们两个主角说完了,剩下的都是小卡,没什么建设性意见的。天泣吐着烟圈,看了一眼玫瑰:说太多了,注意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