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部分
《《夕阳欲》》 · 是字命运 · 2026-07-25
等待一件事情的开始是漫长的,然而一旦等到了开始,这件事情的结束又是那么的迅速,让你摸不知道大腿,看不见后脑勺。
天泣在游戏里面人缘不是很好,这一点主要是因为游戏开始阶段,他没有在城里面待太长的时间,四处游荡了,到了现在除了几个要拿他开涮的男人女人,就没有别的朋友了。
一个人在游戏里面没有狐朋狗友的话距离离开游戏也就不远了,不过这一点对天泣影响不大,他的观念是只要你在游戏里面有一定实力了,朋友自然就多了。
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整天混吃混喝的人,张口要装备,闭口要带练级的人打交道。
自身的修养决定了身边朋友的多少,从一开始游戏就白手起家一起奋斗的兄弟,到了最后,会因为各自发展的不同分道扬镳的,那样的话带来的伤害,不亚于妻子的红杏出墙。
天泣莫来由的感觉到第二轮的比赛,自己不会太顺利,以前的教训就是一有这种感觉,做什么事情都缩手缩脚的,加倍的小心,却总是在过分的谨慎下,错过了大胆一搏的机会。
天泣不在乎比赛的结果是好事怀,是否能成为江湖的前十名,但心里面又隐隐约约怀着一点希望,总是在开始之前放松自己,用成败与否都无所谓,可是一旦失败了,又怜惜的认为只要自己再加一把力的话,可能就成功了。
人非圣贤,孰能无欲。
天泣从怀里面掏出来一个铜币,高高的抛向天空,心里默念着只要是正面,我就能通过这次的比赛,只要是负面,就不能通过。
铜币落在地上不断的滚动着,天泣闭上眼睛等待停下来的一刻,是负面。
天泣不甘心地说:这次不算,游戏里面也没有规定哪面是正哪面是负,再来一次,只要是写着字的一面,我就能通过。
这一次抛得更高,天泣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铜板落地的声音,睁开眼睛,朝着抛出铜币的方向看去,天空一片蔚蓝。
奶奶的,我又没有丢弃,系统刷新的也太快了吧!我赚一个铜币容易吗我,就这样的被你收回了,我要告你,我要骂gm骗我的钱。
天泣自顾自的嘟囔着,向前走了几步,突然一个转身,右手扣住左手,咣当的一声,在天泣眼前凭空的出现了一口棺材,这么近的距离,就是npc第一高手也未必躲得开,可惜天泣什么也没有看见,身后面也是蔚蓝的天空一片。
奶奶的,明明感觉到有人在身后,怎么不见了呢!
“快把棺材抬开,我要被压死了,你个大骗子,我不过是抢了你一个铜币,也不至于用我的命做补偿吧!”
天泣赶忙的收回棺材,一看宵萧都快被压扁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你,我还以为是那个装神弄鬼的浪子呢!”
天泣小心的扶起宵萧,不过在宵萧的身旁发现了一只男人的鞋:宵萧你什么时候改穿男人的鞋了,是不是魔法师工会太穷了,连鞋都卖不起了,不过看你两只脚上都穿着鞋,你不会是三只脚吧,三只手听说过,三只脚能干什么就不清楚了!
你不要在哪里胡说了,你们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是浪子,看见你转身,就把我往前一推,自己跑了,不过你的棺材是怎么出现的,连他反应那么快,都差点被你砸到,要不是我在前面顶了一下,估计就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压在下面了。
宵萧整理了一下被压乱了的秀发,两只还没有完权消除疼痛的手就不老实得在天泣身上摸索,她想不明白那么大一口棺材天泣是怎么放在身上的,有个叫机器猫的怪物可以在肚子里面拿出各式各样的东西,可是天泣的肚子上除了有个肚脐眼,就是好几天没有洗澡落下的黑泥了。
要不要再往下面看了。天泣无奈的被宵萧东摸一下西摸一下,浑身痒痒的,在他看到宵萧盯着他的小肚子不放之后,天泣笑嘻嘻的问道。
好的,宵萧下意识的一拉天泣的裤子,探着脑袋就要往里面看。
“有什么好东西,我也要看”。浪子一把拉住宵萧的衣领,往后一带,一颗大脑袋就往天泣身上撞。
男人都有的,看自己的,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天泣抓紧腰带,躲开了讨人厌的浪子。
男人都有的东西,是什么,我有吗?我要看看!宵萧还没有觉察到什么,不过看到浪子稍稍的变红的脸和天泣无邪的笑容之后,骂了一句:都是臭流氓。背过了身子,揉捏着衣角。
浪子穿上掉在地上的鞋,无奈的说了一句:流氓就算了,能不能不要加个那个臭字。
天泣看着虚伪的浪子:流氓都被叫了,还在乎多一个臭字,没有了臭字也不见得你就不是流氓了。
兄弟,你不是骗子吗?什么时候又改变魔术了,这个凭空变棺材的绝艺师出哪家啊?浪子无良的笑容,看起来就是那么让人不舒服,尤其是他还和宵萧混在一起。
作为一个男人,看见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就不舒服,哪怕不认识,这就是占有欲望,更何况天泣还认识宵萧。
天兄,不知道第二轮比赛你又要准备什么花招啊!透露一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缺衣服少包裹的我会帮你的,我还不在乎这么几个钱。浪子笑着摸着天泣的脑袋。
天泣拍开浪子得手,细心的梳理一下被浪子搞乱的头发:不要碰我的头发,更不要碰我的头。这场比赛,我要靠我的实力出线,这年月是需要实力的。天泣说这话的时候身上充满了霸气,不过维持的时间太短,明显的底气不足:哎,可惜啊!
怎么了?浪子一脸的疑惑。
他到现在还没有选择主战职业,一点招式都没有,连用鸽子传个信还要鸽子自己助跑才能起飞。宵萧泛着白眼,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宵萧喜欢的是英雄,她总是希望自己的朋友能出人头地,虽然朋友出人头地了,不会给她带来一点的好处。
浪子不敢相信的看这天泣,他对自己的直觉从来没有怀疑,从天泣偶尔露出来的目光里他隐隐约约感受到压力,说不出来的挑战。
站在天泣身边时不时地可以感受到天泣眼神里的威压,虽然大部分的时间里他的眼神充满了色情。
天泣,没有选择主战职业的话,练级一定很难吧!你现在多少级了?浪子上下打量着天泣,恨不得把他脱光了,看个完全,不过天泣是不会让他如愿的。
40级了。天泣从包裹里面掏出烟丝,用上好的宣纸自制了一支香烟,点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
什么?40级?浪子还没有说什么,宵萧从旁边一下跳了起来,大呼小叫得吓了天泣和浪子一大跳:我才25级,你是怎么练得,我比你的攻击力大才对,怎么会比我还高?不是带练吧?
“我没有实力,但我有的是时间,男人做事情是不需要实力的!”天泣一脸嘲讽的看着浪子:是不是啊,浪子大虾!
操。
你说脏话!宵萧眉目圆睁得看着浪子。
浪子不知道对于说这种简单的脏话该怎么解释,再说了男人说一两句脏话是不需要解释的。
系统的公告缓解了浪子的尴尬:第二阶段比赛将在20分钟后开始,请选手做好进场准备!
天泣一听到系统公告,转身就跑,朝后面的浪子和宵萧交了一声:一会见!
他怎么了?浪子转头不解的看着宵萧。
上厕所,懒驴上磨屎尿多,没出息。宵萧不满意的看这天泣的背影。
哦,这样啊!天泣,等等我,我也要去。浪子也一路小跑的朝天泣消失的方向追去,还不忘抛给宵萧一句:比赛的时候自己小心。
这就是他和天泣不一样的地方。
第二轮比赛为了避免大型行会借助人数的优势挤占名额,仍旧是随机传送,行会成员之间的距离有了增加,比赛设定时限为24小时,如果在24小时后仍然没有达到下一轮比赛要求的人数,比赛将中断一个小时,所有剩余的选手将在休息后进行再次的传送。
虽然上次比赛最终的人数是500人,但第二轮比赛开始的时候真正进入游戏的并没有完全的达到500人。
毕竟现实里面的事情对游戏造成的干扰不能避免,就象突然的被传染上了禽流感。就像做在车的后排座位不小心发生意外,生出了孩子。
迟到也将无法进入比赛,毕竟守时也是一个人应该具有的基本义务,不准使参赛的,比赛组织者以选手自动放弃比赛抹杀了不少有一定实力的高手。
自己对自己的事情都不重视,别人是没有办法帮你重视的,对于竞争来说,没有任何的理由,只有胜负。
传送光芒消失的一瞬,天泣的注意力完全的集中在眼睛上,各种的信息通过眼睛传送到大脑,经过大脑的整理分析,以化学反应的形式带动身体上各处的神经,由于收集的信息太多,化学反应过于激烈,一阵刺痛从大腿传到天泣的脑海最终从嘴里面传了出来:他大爷的,抽筋了。
比赛开始的时间一到,束缚身体的神秘约束力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天泣现在没有时间处理倒霉的大腿,一瘸一拐的向距离不远的悬崖跑去。
喊杀声在开始一瞬间就响了起来,人们还是压抑不住紧张的情绪,稍稍的冲动就会带动紧张的情绪,最终消亡在疲惫和后悔之中。
天泣迂回着向悬崖跑去,比赛中,遇不到其他选手是不可能的,只有尽量得避免,既是遇见了,天泣也不正面的和他们械斗,毕竟天泣不是战斗型选手,活着和被淘汰之间,天泣选择了活着,被传送在悬崖边上的玩家大部分向宽敞的场地上跑去,毕竟四面都可以躲避要比退无可退来的好一些,不到最后阶段谁也不愿意背水一战。
几个照面之后,天泣在浑身的衣服被刮了几个大口子,头发被烧焦了之后,终于跑到悬崖边上,后面没有人追上来。
悬崖一眼望不到底,不知道是云还是烟雾的混浊物质缥缥缈缈的从崖底向上攀升,比赛场地范围的限制,悬崖不是很宽,也就是20多米的宽度,在高手面前,不过是一条小沟,悬崖的另一面还能看到几对选手在激战。
天泣一刻也没有停顿,找到一块距离悬崖比较近的大石头,看看没有人注意他,掏出千斤弓,铆足了力气向石头底下射了几箭,弓的攻击太高反而在现在成了麻烦,箭射在地里面一地也没有露在外面,天泣看了看效果,不错,立刻从戒指里面掏出了绳子,拴在箭杆上,并排的射了三只卡在石头后面,然后把绳子往腰上一系,天泣趴在地上边向悬崖后退,边用土把绳子盖住,当然这一切都十分小心,被别人看见了,天泣会死得很惨,直接从悬崖上掉下去,不知道会不会摔成肉饼。
天泣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小心敌人和盖绳子上面了,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猛地失去了支撑,掉下了悬崖。
天泣两只眼睛里面转着小圈圈,像一条死狗一样的在悬崖和空中摇荡,猛地掉下来,配合着绳子到头的一紧,现在的天泣腰被绳子紧紧地勒着,每一次荡到悬崖的峭壁上都重重的撞上石壁,不是天泣的抗击大能力高的话,现在早就回家喝两开水了,小心谨慎,有时候还不如武断能够解决事情,现在好了,被埋起来的绳子,估计经过这么剧烈的震荡,会全部暴露在外面了,只要被人看见,天泣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路。
好不容易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现在的天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石壁像刀切的一样,在天泣周围根本没有落脚的地方,更没有突出的石头让他抓,天泣平平的贴在石壁上,张着嘴,目光呆滞,两只手无力的下垂着,希望哪个好心人能够把他拉上去是不太可能了,现在天泣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就这么的挂着,运气好的话,能够坚持到比赛结束,侥幸的过关,一个是被人发现,砍断绳子,摔死或者被人拉上去看几眼坎死。
天泣对自己的运气一直不抱任何希望,在几年前神就抛弃了他,运气不过是骗自己的借口。
挂着也要挂得舒服一些,强提一点力气,天泣挣扎着把绳子弄了几个扣套在屁股上,还不错,除了挤的肉有些疼之外,比刚才舒服多了,天泣这时候才有心情看看手上的显示:目前比赛人数300人。
竞争太激烈了,就做钟摆运动这么点时间,人数就减少了200,距离160人也不是很远了,哪个场所发生一场大战的话,自己就有希望了。
现在的天泣一是希望没有人发现自己,二是希望人们杀的再猛烈一些,尽快的结束比赛,挂在天上实在是不好受,人还是脚踏实地的心里才舒服。
这一刻,天泣忽然想起了远在家乡的父母,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
不知道爸爸是否还是每天早起看早间新闻,妈妈的化妆品是否还是几天换一个牌子。
天泣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这次比赛结束之后就给家里打电话。
天泣转头看了一眼一直不敢看的悬崖底,瞄了一下,赶紧的转过来,看不到底,只有呼呼的小风,还挺冷。
哪个王八蛋设计的游戏,比赛就比赛吧,还设置什么悬崖,我要告他虐待血压低的人。
突然,一阵特殊的风声传进天泣的耳朵,不似悬崖下面传来的风声,这个风声中带着的是敌意,还有淡淡的杀气。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七节 唇(修)
虽然现在天泣不能来回的跑动,但还是可以借助石壁做小范围的飘动,一块小石头击打在天泣脑袋刚才所在的位置,然后向悬崖地落了下去,半天也没有传来落地的声音,看来不是一般的深。天泣心里面计算着,不对,现在不是计算悬崖深浅的时候,刚才的小石头,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从对面飞过来了。
天泣举目向对面的一侧看去,这回不死也要脱层皮了,天泣的苦瓜脸上,一双大眼睛向对面猛抛霉眼,悬崖的另一端,站着一个双手背在身后的年轻人,笔直的身躯,配上被风吹起来的衣襟,潇洒,庄严,落寞。
不过等那个人把手举起来的一瞬,这一切都变了,刚才还一脸威严的脸上现在充满了奸笑。
他的手里面是一把小石头:看你还有什么本领,大骗子,魔术大师,这次是什么角色,业余攀岩者,哈哈。
随着浪子的笑声,满把的小石头的手向天泣挥来,天泣一闭眼大骂了一声:你会遭到报应的。
可是身上没有传来被打中的疼痛,天泣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浪子并没有把石头丢来,不过是挥了挥手而已,浪子蹲下身子:你小子刚才说什么,我会遭到报应的,那我倒要看看,我会有什么报应。
这次小石子可是真的携着劲风像天泣袭来,疼,现在只剩下疼了,这小子的力气还真得不小,而且准头十足。
求饶啊,只要你求我,我就放过你,你要是求得我开心,说不定我还会去把你拉上来,快点哦,我的耐心不是很好。
浪子现在就像一个大款玩弄寒冬里没有衣服御寒的乞丐一样。
天泣咬着牙关,一双可以喷出火的眼睛盯着对面的浪子,求饶,天泣的字典里面没有这个字眼,就是被人杀死天泣也不会求饶的,那样的话以后怎么在游戏里面抬头,既是以后有成就了,现在的求饶也是天泣心中永远的伤痛。
不过,虽然不能求饶,但可以求救:浪子大哥,你看你说的,我们又没有什么仇不是,谈不上求饶了,你能不能把手里面拿脏兮兮的东西放下,你看你的手,都被弄脏了。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的话,以后我不会出现在的身边,你是不喜欢我出现在宵萧身边,这个更好办,以后我不认识她,不过其实宵萧也不是很漂亮,像你这种以后一定能成为英雄的人物需要红花来陪衬,巧合的是我认识几个容貌出众的美女,要是你有意的话我可以帮忙介绍,你对美女不感兴趣的话,我这里还有帅哥!天泣正说的眉飞色舞,一把石头打断了他还没有说出来的人妖。
闭嘴,悬崖另一端的浪子突然站了起来,两只手又背到了身后,脸上恢复了一本正经的神色,天泣不由得好奇,难道这个浪子对自己感兴趣,都说如果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的话,就会在那个人面前特别的活跃,目的就是引起注意。想到这里,再想起浪子这几天的表现,天泣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喜欢男人。
姐姐,明明听到这里有两个人的声音,怎么只有那边一个人在说话啊?好奇怪啊,难道他是一个演员,一个人有完全不同的两个声音。天泣这一边的悬崖上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声音,天泣乖乖的选择了闭嘴。
不要胡闹了,不过的确挺奇怪的,另一个声音听起来好熟悉,好像在那里听过。这里怎么有几只箭,上面还有绳子。
听到这里,天泣的心是冬天里喝冰镇汽水,一凉到底,完蛋了,这回是完蛋了,浪子,你小子死定了。天泣朝悬崖那一边的浪子比了比中指。
你们不要找了,他在悬崖里面挂着呢,好卑鄙,我主要是轻功不好,要是我能飞过去的话,早就过去把绳子砍断了,这种狡猾的人不要让他进入下一轮,这样对有实力的人不公平,我看直接砍断绳子摔死他算了。浪子看到天泣的中指之后,开始了落井下石的说服工作。
天泣无奈的向悬崖上面看去,希望两个妹妹不要受到浪子的蛊惑,放自己一马:两位大姐,不要听他胡说,是他把我挂在这里的,原本他想撞死我的,谁知道我皮厚没有撞死,他就跑到那一边用石头丢我,我好可怜啊,他好狠毒啊!
这时候从上面探出来一个女孩的脸,天泣不看则已,一看心里面更凉了,死定了,没救了。
是你,是你这个王八蛋。姐姐,你快看是他。
天泣忙回答:不是我,不是我。
是谁啊,我看看,什么人给你这么大的反映?啊!是你!
天泣悄悄的看了看后伸出来的脸:是你。
也许还没有死透。
姐姐,当然是他了,我们找了好久现在终于找到了。
先探出头的女孩对着天泣喊道:我在进入游戏的时候就发誓要把你杀死,可能的话在现实里面把你打成生活不能自理,看来上天还是很观照你的,你现在落在我的手里面,看我怎么收拾你,姐姐,你说我们是直接砍断绳子还是用石头砸死他呢?
悬崖上的两个人,一个就是被天泣勒索了的系统妹妹,雨欣。
一个就是被天泣撞得受了伤的雨嫣,现实里面的嫣然,不过受伤的部位比较特殊罢了,游戏里面是胸部,游戏外面是嘴唇。
哈哈,浪子在悬崖的另一面大笑了起来:天兄弟,你还真地认识不少美女,不过,好像都和你有不一般的关系哦,还是你自己享受吧,我是无福消受了。
你和他称兄道弟的也不是什么好人,雨嫣一挥手一片白芒向浪子飞去,不过在白芒消失后,已经没有了浪子的身影。
天泣一听雨嫣这样说,刚刚安稳了一点的心又飘了起来。
看来,爱和恨,对于女人来说没有太清的划分,一个不小心,爱就变成了恨了。
能死在她手里面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至少能补偿一下她的损失。
认了吧,无缘第三轮了。
姐姐,我现在就砍断绳子,让他摔成肉饼,肉酱。雨欣婉转的声音在天泣耳朵里面不亚于晴天霹雳。
好的,慢,等等,让他爬上来,把他大卸八块不是更解恨!看起来文弱的雨嫣原来心灵是这么的狠毒,女人是祸水,有一点姿色的女人更是蛇蝎。
好的,王八蛋,快点爬上来,你今天就等着受死吧!
天泣心说,爬上去让你大卸八块,那多疼啊,还是摔死好,一下就完蛋了不用受罪。
男人不就是喜欢一个痛快吗?
死和做爱有什么区别,不就是图个痛快吗?
我才不上去呢!有本事你下来啊!
你不上来,我们不会拉你上来,料你也没有自己砍断绳子的魄力。
雨欣和雨嫣一起向上拉天泣,刚才还幻想着有人把自己拉上去的天泣,现在两只手胡乱的抓向石壁,希望能够抓到一块救命的石头,可惜除了把手弄得生疼之外,什么也没有抓到。
天泣的头刚一露出悬崖,一把剑就停在天泣的脖子上,当时那把剑距离天泣的脖子只有0.01公分,在天泣还没有开始表达出能够打动那把剑的主人的话语的时候,就被用剑指着乖乖的爬上来,天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两人。
雨欣一身天蓝色的衣裙,束腰也是天蓝色的,腰上挂着紫色的香囊,单手拿着宝剑指着天泣的喉咙,另一只手拿着剑鞘。
雨嫣一身白色衣裙,背背宝剑,不过宝剑看起来太大了,在宝剑的衬托下,显得她是那么的柔弱,浑身的素白,一尘不染,就像出落凡尘的仙子。
“你瘦了,最近还好吗?”天泣看着雨嫣,愧疚的说了一句,说完了,不敢看雨嫣的脸,低着头,装作害羞的样子,左手画着圈,右手画着另一个圈。
“还好了,你还是老样子。”雨嫣看了一眼天泣,两只手捏着衣襟,悄悄的低下了头,想要看看天泣现在是什么表情。
“姐姐,你们不是仇人吗?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熟悉似的?”雨欣这时候有些发呆,转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姐姐,手里面的宝剑也晃悠悠的与天泣的脖子有了一段距离,天泣趁着这个时机,把腰里面的绳子解了下来。
“你认识很多女孩吗?”雨嫣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反而红着脸问天泣。
哪里有了,我刚才是骗那个浪子的,不然他会用石头砸我的。天泣边向后退边敷衍着雨嫣。
我不管了,管你们认识还是不认识,反正今天我的仇一定要报,你还想跑,姐姐,你看到了现在了他还在骗你,先杀了他,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雨欣一剑向天泣挥去。
等等别杀。
小心棺材。
两个声音传来,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传来了金属的撞击声和雨欣的一声姣喝。
雨欣的宝剑掉在地上,捂着手,眼里充满了泪水。
她的剑不是削铁如泥的宝器,刺在突然出现的棺材上,伤了手。
天泣知道跑是不可能的,自己不会轻功,瞬间移动这个技能骗鬼还可以,拿来实际应用,还要等一段时间。
两个人一生气的话,几下就能追上,再加上那个幽灵一样的浪子,跑的话还不如躲在棺材里面安全,所以他早早的就躺在棺材里面了,提前买好的被褥现在还真地用上了,棺材盖上又配有门闩,就是他们三个也打不开。
没有受伤吧,雨嫣跑过去扶起在地上哭得雨欣,仔细得看看她发红的小手。
没有大碍的,不过是受了一点撞击,这里有游侠特制的金疮药,擦上一会就好了。浪子不放过任何一个献媚的机会。
无耻,棺材里面天泣的声音听起来有一些金属的特效。
你是什么人?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看你们像一起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你什么时候从悬崖那一边过来的?还是雨嫣明智。
姐姐,他刚才还提醒我注意了呢,比起来比哪个只会躲在棺材里面的王八蛋好多了!
王八蛋???如果当时我没有犹豫的话,你现在要叫我姐夫。天泣在棺材里面啃着烤肉。
现在你们要怎么办,他躲在棺材里面,我看了一下,上面有好多得洞洞,估计底下也有,一时半会憋不死他,他也不会出来。浪子围着棺材转了一圈,还不小心的堵上了几个被他发现的小洞。
天泣这个骂:我哪里招你了。
我们把他推到悬崖下去吧!浪子这个讨厌的家伙心里面难道就没有一点同情心。
不要了。雨嫣低着头不敢看雨欣。
雨欣用手指头戳着雨嫣的头:一遇到感情问题你就这个样子,今天我不管了,不把他推到悬崖下面,那好,那边有片树林,我们过来的时候看见还有不少的枯木,看他躲在棺材里面不出来,我就让他尝尝铁板烧的滋味。
这里有绳子,正好把棺材吊起来。浪子拿过来天泣准备的绳子,递到雨欣面前。
好的,你能帮我把这个死人用的东西拖到那边吗?那个发花痴的女人是指不上了。雨欣看了看只顾自己玩弄衣角的雨嫣。
非常乐意帮忙,尤其是对付这种卑鄙无耻的家伙。浪子和雨欣七手八脚的推着棺材向树林走去。雨嫣自己在原地站了一会,才不自愿的赶了上去。
路上也遇到了追杀和被追杀的参赛者,有的人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两女一男推着棺材向树林走去,也有人想上来打算仔细的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几声惨叫之后,天泣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了。
“美女,看你杀人的时候像杀鸡一样,怎么会对这个家伙下不了手呢,不可思议,这个家伙到底哪一点打动你了”浪子鸡婆一样的喋喋不休,天泣恨不得掀开管材盖拍死这个家伙,可惜有心无胆。
这个王八蛋怎么把棺材带着身上的,这么沉,铁板烧之前,先来了小和尚撞钟,看我怎么收拾这个王八蛋。雨欣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扔向了棺材,不过声音不是很大。
试试用这个,浪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捡来了个大锤。
雨欣费力的举起来,看了看满眼哀求的雨嫣,大力的砸向了棺材。
棺材里面的天泣正在喝小酒,突如其来的声音刺透了天泣的耳膜,直接作用在脑细胞上,一口酒全从张开的嘴里面流了出来,僵尸一样的天泣完全的迷失了,眼前是一片的黑暗,脑子里面没有任何的色彩,只有不断的回声响起,可是偏偏又听不见任何声音。
眼里的余光从浪子没有完全堵死的小洞看到雨欣的第二锤又要挥了下来,天泣连忙的用枕头捂住耳朵,虽然改善不大,可总比直接听舒服了许多。
天泣对自己说:记住了,以后不要轻易的得罪女人,要么征服,要么就不要沾手。
砸了几下,看棺材没有反应,雨欣就和浪子商量,还是吊起来烧吧!还不时地看雨嫣地反映。
雨嫣现在很矛盾,一个抢走了自己的初吻确不负责任,但又恨不起来的男孩,一个是调皮惹事的妹妹,要是在妹妹面前表现出来儿女情长的话,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在她面前抬头了,可是她又不忍心看着天泣受折磨,心里面又有一点让天泣受一点惩罚的想法,这些怪思想翻来覆去的不知道选择哪一个,再加上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浪子,明显天泣他们认识,还在一旁看笑话,哎,实在是难办。
姐姐,你和浪子去拾些木柴,我看看怎么把他吊起来。
雨欣不敢让雨嫣看着天泣,说不准这个傻乎乎掉进爱河的女人会把天泣放了。还是自己看着比较保险,虽然那个浪子也不像什么好人,不过拾个柴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雨嫣没有办法,默默的跟着浪子去拾柴了,雨欣琢磨了半天也没有把棺材吊起来,最后她好不容易把棺材的一头对准了树干,不过还有一定距离,然后拿着绳子跳到另一棵树上,向下一跳,自己挂在树上了,棺材纹丝不动。
这个猪还真的够沉,天天吃什么了,除了吃就会骗人的家伙,王八蛋,雨欣越想越气,背对着棺材狠狠地踢了几脚树干:死树烂树,一点用处都没有,连个棺材都吊不起来,死了算了,立在这里还碍眼。然后她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棺材,手里面抓起大锤就开始抡起来。
一会,雨嫣和浪子就回来了,不过雨嫣的手里面只拿了一根小树枝,浪子背了小山一样的木柴。
姐姐,你手里面的木条是准备烤蚂蚱吗,不过我看连个蚂蚱都烤不熟的。雨欣一边调侃着雨嫣,一边和浪子把棺材掉了起来。
在下面放好木柴之后,雨欣手里面举着火石点燃的枯木,一脸微笑的看着雨嫣:姐姐,快叫他求饶啊,不然我可真的点了,呵呵。
雨欣手里面的木条一会靠近柴堆,一会远离,挑逗着雨嫣,浪子在一边添油加醋:烤个鸡翅膀我最爱吃,还不断的挫着手。
可惜棺材里面一直没有反应。
雨嫣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抢过雨欣手里的木条,一下丢进柴堆里面,火立刻就燃了起来。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八节 欲(修)
浪子也看不下去了,从棺材上面的小洞上不断的冒着白烟,还有阵阵的恶臭。
雨欣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虽然她恨天泣,可是,真地面对天泣烧焦了的味道,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回过头:姐姐,你看怎么办,那个天泣怎么没有反应。
都是被你们气的,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估计他被你用大锤震晕了,才没有反应的,现在好了,他一定恨死我了,以后也没有机会了,都是你。雨嫣眼睛里面开始转出泪水了。
关键时刻还是要看男人的,浪子果断的砍断绳子,可惜棺材的落地点不是很好,咣当一声落在火堆里面,一会的功夫就烧红了,浪子送了耸肩,一伸舌头:我靠,这回好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三个人急忙的抽掉还没有燃烧完全的木柴,可惜棺材实在是太热了,没有办法移动,三个人只有看着慢慢熄掉的火焰,慢慢恢复原来面貌的棺材,愣愣的站着,活活的烧死一个人,他们还没有完全接受这是他们一手造成的,毕竟三个人不是天泣,还没有完全的放下心中的善良。
估计连骨头都没有了,这回天泣消失的真的是彻底。
浪子不断的安慰着两个目光呆滞的女孩。
雨嫣哭着不断地用宽大的宝剑切着棺材,丁丁当当的响声无法与铁质的棺材产生共振,雨嫣的眼里全是泪水:天泣,你不要死啊,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吧!
姐姐,他只是在游戏里面挂了而已,现实里面不会有事情的,等一会比赛结束了,你到他宿舍和他赔个不是,他要还是男人的话,就会原谅你的,要是他连这么点事情都斤斤计较的话,也不配你喜欢。雨欣抱着快要发疯的雨嫣。
浪子突然摆了一个太极的姿势,双手不断的画着阴阳鱼: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流泪断肠。
开,浪子大喊一声,棺材突然的炸开了,一阵风不合时宜的吹来,吹走了棺材里面的灰烬,什么都没有留下。
只有几块铁板四分五裂的躺在树林的各处,似乎在诉说着不断的哀怨,无助的忧愁:这回看来是真的完蛋了,这么好玩的一个人,就这样的没有了,哎,人生真是苦短啊!
都是你,我要杀了你,我要替天泣报仇。
雨嫣一抹眼泪,抽出大剑,单手持剑闪电一样的白光划向浪子的前胸:不要啊,姐姐。
雨欣现在也来不及阻挡,眼睁睁的看着浪子被白光笼罩,看起来雨嫣只挥出了一剑,其实这里面包含了九剑,八剑刺向浪子的全身各处,而这些不过是虚招,真正的一剑藏在八剑之中,直指浪子的心脏。
雨欣见到过雨嫣在刚被传送进来的时候被人围攻时用过此式,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到第九剑,眼前只有八枚剑影,无论你是选择阻挡那一枚剑影,都会落空,一旦选择后退,失去先机的你,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八剑合一的冲击。
然而,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存在,没有绝对的完美,雨嫣的武功虽然厉害,不过在浪子面前失效了,浪子身子像不倒翁一样,双脚不离开原位,身子几乎贴着地面,画了一个圆,双手沿着雨嫣的剑身轻轻的一带,雨嫣向前冲的身形就被带的有了转折,从而消散了冲击力,这第九剑也在无形中被八剑的虚影所弥散,无法形成攻击。
浪子趁着雨嫣身形一滞,一用力,身子平平的向后飘去:这次是我不对,我会找天泣解释的,请他原谅,所有的事情我一力承担,对不起。
几个闪身,浪子消失在雨嫣的视野里面。
雨嫣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实力与浪子的差距,现在的她完全的迷失了,眼睛里面只有愧疚带来的压抑,需要做一些事情才能从中解脱,当然,现在的场合只能做一件事,就是杀人,用血去冲淡心中压抑,用别人的鲜血化解心中的情殇,雨嫣回头看了一眼雨欣,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一滴泪洒在脚下的灰尘中,猛地转身,冲向了眼前可以看见的玩家之中。
一个发疯的女人在这种场合下带来的冲击是不能用量来形容的,何况雨嫣的武功又在上乘之列。
一片剑光,刮起了一阵血雨,素白的衣服渐渐的染成红色,雨嫣已经完全的沉浸在杀戮之中,没有理会熟练度的变化,完全没有感受到自己的杀伤力正在不断的增加。
雨欣紧紧地跟在她的后面,不敢靠前太多,这时候雨嫣是不分敌我的,雨欣只有不断的对出现的玩家喊着:快让开。
可惜,玩家哪个会把一个女人放在眼里,游戏里面女人再强,也不过是云烟,历史上的游戏中,高手女人出现的几率太低了。
玩家看见雨嫣冲过来,不但不躲,还拍武器冲了上去,一息之间,比赛场地里现有的人数直线的下降到170人,人数的减少,场地没有变小,这就使互相见面的机会降低,也就增加了雨嫣的疲惫,毕竟人是靠一时的冲动才发挥潜在的实力的,时间长了,冲动也会减弱,剩下的就只有疲惫了,雨嫣下一刻两腿一软扑倒在地上,雨欣连忙跑过去把雨嫣的头靠在自己的怀里,雨嫣大声地哭了起来。
这一哭一直哭到第二轮比赛结束。
被传送出来之后,雨嫣直接下线,从游戏里面出来,脸也没有洗,就向虚名的宿舍楼跑去,可惜被楼下的大妈级管理员拦住了:男生宿舍,女生谢绝进入。
嫣然还没有冲动到变成市场大嫂的地步,在百般找理由没有结果之后,嫣然给虚名打电话,关机,给宿舍的人打,提示在游戏里面还没有下线。
嫣然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男生宿舍,这时的嫣然一下子好像衰老了几十岁,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来只有在游戏里面等天泣了,估计那个垃圾不会因为这么点事情不玩游戏的。
雨嫣再一次的出现在游戏里面,见到还在原地等待的雨欣,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姐姐,先比赛吧,努力的进入前十,把奖品给他做补偿,再不你取得了好名次,然后让他向你挑战,你故意输给他不就得了,再说他那点实力我们不杀他,别人也有可能杀死他,也许我们杀了他也不是一件坏事。
好了,我没事的,不是说第二轮比赛结束就要进行抽签决定下一轮的小组赛吗?在哪里抽签,也许你说得也是一个办法。
雨欣对雨嫣讲解着她也是道听途说来的消息:进入下一轮的人,手里面的显示屏,没有消失,上面有个按键,你按一下,就知道结果了,我在第二小组,二十四小时之后开始比赛。
好的,这里吗?雨嫣看着手腕上的显示器说。
还是游戏比较方便,要是现实里的话估计要把160聚在一起抽签了。
我看看,我在第七小组,我的第一个对手是天泣。雨嫣没有任何表情地说完了,两个女孩默默地走了几步,忽然大叫了起来:天泣。
作为主人公的出现在本书里面的天泣现在正在游戏的论坛上发着广告:你想让你的产品倍受注目吗,你想你的企业被众人所知吗,本人已进入比赛的第三阶段,现本人全身各处广告位招租,有意者请发站内短信,价钱公道,童叟无欺,决不是骗子,联系时请注明招商字样,否则不予回复,谢谢,欲租从速,过期不侯,谢绝面谈。
经过2个多小时的站内短信的谈判,天泣一脸微笑的进入游戏,在论坛上讨价还价的时候,天泣发现了另一则广告:第三阶段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是否准备好了,是否你面前有过多的绊脚石,你是否希望轻松的走得更远,天网希望能够为你分担你的忧愁,为你搬开眼前的绊脚石,为你前进的道路扫平障碍,只要你告诉天网您的烦忧,那么天网给您的将是惊喜,天网只收取一点点象征性的支援,你将一路顺风,天网期待你的倾诉。联系人:三少爷。
天泣看着这条广告,伟走的道路满是黑暗,希望他不要走得太黑了!
进到游戏,天泣不断的穿梭在裁缝店铁匠铺,木匠铺之间,最后天泣回到自己的村委会当铺里,和掌柜的、伙计打了招呼,敷衍了一下他们的庆祝,直接上二楼,写了几封信,里面装了赌票,招呼伙计让伙计按照上面的地址送过去。
一直忙到比赛快要开始了,天泣才一脸轻松的向传送地点走去,完全没有时间察看对手的资料,也不知道到底都有谁进入了第三轮,实在是没有时间。
天泣也不在乎自己所面对的对手,胡乱的按一下显示屏,连自己在哪个组都没有看清,天泣就哼着小曲,传送到了他那个小组的比赛场地,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道家不是常说: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是你的你也不要强求。
怀着一颗平常心,万事没有压力。
第三阶段比赛一共分成十组,每组十六人,由于是游戏的关系,所以组织和操作都比较容易,不过是编写几个程序,在游戏里面就出现了十个比赛场地,每个场地里面都有互相传送的npc,方便观众观看其他比赛。
还有可以容纳上万人的看台,毕竟每个人都用朋友,朋友又有朋友,东拉西凑场地也不会太过冷清,每个场地中间设置着一个面积为九乘九高为2米的擂台,擂台表面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组成的,弹性十足,又不会出现打滑的现象。
擂台两侧设置着楼梯,方便选手登上擂台,不过,也有选手选择直接飞上擂台,这样一是显示了自己的实力,二是这样的出场很酷。
擂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八面体现场直播设备,上面不断的提示现在参赛的选手名单,抽组状态,比赛时间。
还不间断的插播广告,出现频率最高的就是:观众们拿起你座位旁边的投票器,选出你心目中本组的第一人,支持你心中的选手,为他们呐喊助威,你的支持就使他们胜利的希望,比赛结束后,将会现场抽奖,只要你猜中了,就有机会获得系统赠送的住房一处,金币百枚,每个人限选一次,请你把握好手中的权利,让我们共同加入到比赛之中。毕竟赚钱才是游戏公司的目的,系统还在场地中开设了预测最终10名玩家的160选10福利彩票,每张彩票50枚铜钱,可自己填写,可随机,比赛结束后,彩票所得款项将全部作为系统维护的费用。擂台的正北方向一派高档沙发坐椅,是专门为比赛组织者和工会npc准备的。
比赛时,由各工会高手担当裁判,如果选手做出违法犯罪的行为,直接取消比赛资格,对于迟到,早退,旷赛的选手,同样取消资格。
每个比赛场地设有专门为选手准备休息间,休息间里面提供免费的饮料,小点心,洗手间。还有一个小视频,可以不出房门就能知道外面比赛的情况。
十场比赛同时进行,每场试和终了休息1个小时,进行下一场。
单循环淘汰制,一个循环下来,人数也就变成了80人,共5个循环,最终产生10人。
天泣坐在自己的休息间里,对着镜子认真的打扮着自己,这个场合可不同于前两阶段,前两阶段你穿得再好,也不会吸引人的主意,现在不同了,比赛场地上只有两个人,观众们不是看你就是看他,比赛一开始,两个人冲在一起,观众就两个人都看了。
观众现在也进场了不少,现场气氛十分热烈,毕竟憋得太久了,现实里面安静的时间太长了。
第七小组,第一场比赛即将开始,请天泣和雨嫣两位选手做好出场准备,担当本次比赛裁判是游侠协会得到高僧落空大师。
落空大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和尚,在他主持的少林寺里,每天跳水,撞钟,打扫院落,他总是亲力亲为,为新加入的帮众作了典范,现在寺所辖范围的城市乡镇的街道清扫工作,全部由寺院承包,落空大师一再告诫过路的行人,希望大家不要乱丢垃圾,共同维护弟子们的工作成果,为大家有一个美好的游戏环境做出你的贡献。
听到自己第一个对手是雨嫣,天泣没有太大的反应,现在有反应也没有办法了。
天泣最后一遍检查一下全身的衣物,没有少穿内裤,也没有忘记穿袜子:雨嫣,我来了。
天泣把两只特制的大锤往腰里面一挂,天泣还是知道财不外露的千古格言的,戒指的功能太诱人了,人多的时候最好不要用,毕竟人都有一点点私欲的,推开休息室的大门,向比赛场地走去。
如戏,角色注定 第二十九节 染(修)
目光所及之出,各色人等坐落在看台上,虽然天泣在游戏里面认识的人不多,雨嫣也是刚开始游戏不久就到游侠特别基地,古墓派里面接受培训了,不过来观看的人还是不少的,有同一组选手的朋友,也有无所事事来消遣娱乐的。
擂台上站着一个身穿袈裟,头顶九颗戒斑的老和尚,双手背负,伟岸的身躯传来阵阵的威严,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发觉这老和尚很眼熟,和天泣骗千斤弓时出现的人相似。
雨嫣还没有上台,看来还没有调整好心情,或许还在天泣没有死的死结中无法摆脱吧!
送死也不急一时,在雨嫣手上,天泣没有把握走上十招,因为在第一招就可以解决掉雨嫣。
第二阶段里面雨嫣展现的那一招,天泣也没有信心完全的躲过去,但可以在雨嫣还没有发招之前先行动手。
走一步算一步了,这要看雨嫣的运气了。
天泣沿着楼梯向擂台上走去,观众台上传来了一片嘘声:还走着上去,真没品,不会连两米的擂台也飞不上去吧!
这样的人也能进第三轮,是不是游戏系统受贿了。
你们知道什么,这叫谦虚,我飞上去,你们也不给我钱,再说了,我就是飞不上去,你们能怎么着,咬我!天泣心里面得意地想着,扶着楼梯的护手,天泣爬到擂台上,气喘吁吁的在自己这边的角落站定,向中间的落空大师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我佛慈悲,落空大师一向可好,天泣这厢有理了。
阿弥陀佛,施主真是年轻有为,不知是否加入了门派,有兴趣的话,不妨到老衲的少林寺来来参观一下,天泣施主与佛有缘,世俗的尘埃给施主造成的影响太大了,我佛专度有缘人。
不要认为天泣真的与佛有缘,落空大师在以后的比赛中,见到人就这几句话,不过是为了把进入第三轮的人拉进寺院,毕竟能够进入第三轮的人实力都不一般。
天泣单手一立:大师,有机会我会去少林的,不过现在我尘缘未了,还请大师原谅。
阿弥陀佛,落空大师闭着眼睛朗了一声佛号,这时候,看台上传来了一片哨音,天泣禁不住被喧哗的声音带动举目望去。
远处选手休息区内指示后走出来一人,正是雨嫣,仍然是全身的素白,背后还是那把大剑,不过唯一区别的就是原本每天都满脸笑容的雨嫣,现在一脸的哀愁,眼睛也没有了往日睿智,目光无法集中,身体也像是没有太多的力气,不过美女的号召力是不能忽略的,尤其是病态美女,男人都有呵护弱小的本能,看着雨嫣出来,看台上在游戏里面会恢复本来面目的男孩男人们,大吹着口哨,污言秽语穿了过来:美女,有男朋友了吗,没有的话请选择我吧!
做我的情人吧!
晚上有空吗?
需要保护吗,只要你一句话,我立刻到擂台上把那个叫天泣的阉割。
天泣,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看你怎么向女人出手?
就是,这样的美女,你要是也能出手的话,你就不算男人。
去死,那些叫嚣要和雨嫣有交往的男孩男人,被身边的女人女孩狠狠地拍到座位上,女孩女人嫉妒的看着雨嫣,浑身的力气没有地方使,全部集中在两指之间,作用在身边认识的男孩男人身上的坠肉上。
的确,游侠古墓派的全是美女,小兄弟,有没有兴趣,要不要老衲帮你介绍一下。
天泣正直勾勾的看着远处走来的雨嫣,落空大师突然在天泣背后拍了一下。
高手难道都有鬼鬼祟祟出现在别人旁边吓人的毛病吗?
天泣无奈的看着落空大师,想起了神出鬼没的浪子,真拿他们没有办法,看来,以后要想办法给他们一点教训,要不然时不时地被吓一跳,估计是活不长的。
雨嫣也没有选择飞到擂台上,一步一步的走了上来,不过观众的反应完全不同于对待天泣:看人家,这么小的年级就知道谦虚,有本事不用表现在上擂台上,那像那个天泣,没有本事才走楼梯的。
背啊,这些人什么心态吗?
天泣对着走上来的雨嫣一笑:你好,天泣,无派无会,无朋无友,孤家寡人一个,一会交手的时候,请手下留情。
“我靠,无会无派,还在这里冲样子,快滚下吧,还要美女出手,也不怕脏了美女的手”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天泣无奈的朝声音传来的看台方向一树中指。
雨嫣打量着眼前的天泣:头发不是很茂盛,和现实里面差不多,略显枯黄,营养不良的征兆,不过听说这孩子吃的喝的比他们宿舍其他人都多都好,可惜营养就是不向头发上去,估计是天天想着陷害别人得到的报应吧!
浑身被一见黑色的披风包裹着,看不见里面穿的是什么,偶尔披风被风吹起来,可以知道披风里面是紫红色的。
天泣整个人看上去像一个喧闹的聚会上躲在角落里不被人关注的陌生人。
影响到你了吧,小姑娘,不要被他的表面所欺骗,从老衲多年看人的经验来说,身穿披风,紧紧地把自己包裹起来的人,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想得到更多人的关注,给人神秘的感觉,用你们现实里面的话说,那叫装b,不用理他,一会比赛开始之后,我在规则上观照你,你唯一要得就是狠狠地揍他就可以了。落空大师眼睛里面没有任何色情的因素,细心的指点着雨嫣。
我日,你个老和尚,佛经你还真的没有白读。天泣对这个老和尚没有任何办法。
“大师,谢谢了,”雨嫣向落空一笑,转过身来看这天泣:古墓派游侠雨嫣,向你请教。
玩游戏时间长的人都明白,在游戏里面,当着众人的面最好不要把现实里面的事情带出来,游戏在有些人心中是第二个人生,把现实里的事情带进来的话,给对方带来的只有尴尬。
雨嫣说完,走到了属于自己一边站定,看着天泣,但没有把剑抽出来。
只要把对手杀到无还手之力或者把对方击到擂台之外就算胜利,除了派人在现实里面强制使对方下线之外,选手比赛时可采用任何手段,系统不干涉,现在比赛开始。
落空大师向天泣和雨嫣招了招手,向后一退,把擂台的主要空间让给了两人。
有的是时间比赛,雨嫣,你先休息一下,估计上两轮比赛,你也很累了,我先办点事情。天泣朝雨嫣一笑,呼的一声撤掉了围在身上的披风,这一下,全场一片寂静。
一把把身上的大锤取下来一个,锤子的顶部提前削得平平的,倒立在擂台上保持不倒,天泣把披风穿在大锤的把手上面,一面大旗就制作成功了,紫红色的一面完全的在风中展开,上面一排大字分外耀眼:预祝回归系统顺利发展开拓,预祝回归游戏在线人数突破新高。
在旗帜的左方一个小角落里书写着只有仔细看才能看见的小字:本广告此次免费,如想继续登出本广告的话,请与不知道联系。
此广告一打出,玩家和游戏公系统工作人员一片哗然,玩家地反应比较正常:妈的,这是赤裸裸的马屁,拍马屁拍到比赛里面来了,不知廉耻,无耻下流。
游戏工作人员只是淡淡的一笑:没有免费的马屁,想靠拍马屁获得什么好处,还是省省吧,连我们这些直接操控游戏的都不能在游戏里面得到什么好处,何况一个普通的玩家。
声音能够产生不和谐,这就是广告的用处。
天泣不在乎人们看到旗帜的反应,大锤收拾利索之后,把系在背后的两面小旗也展开,一面上面写着:天网行会期待你的关注,本行会承办杀人、放火、打架、劫舍,完成你心中敢想而不敢做的事情。合理的价格,贴心的服务。
一面上面写着:夕字当铺,当你所有,补你所需。
小旗一展开,天泣的屁股就露了出来:上面同样是醒目的广告:办证,联系电话:1311101110。
胸前也配合着写着:专治阳萎早泄,月经不调,对外开设割双眼皮,无痛隆胸业务。
肚脐上飘着:红娘交友中心,亲情,友情,一夜情,给你孤独的夜晚带来温馨的关照。
叹了一口气,雨嫣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现实里面不苟言笑的虚名,怎么在网络里面是这幅德性,还好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告诉别人他们认识,要不然,这张脸该放在哪里啊!
息息相关的时间和广告费是天泣在乎的,脸皮这东西就让他找鬼去吧!
天泣扛着大锤围着场地转了几圈,迎接着观众们看到广告的反应。
现场观众虽然离擂台比较远,不过有高手或者力气大的还是能够把手里面的东西丢到擂台上的,臭鸡蛋,烂柿子,破包裹,碎石头,更有飞镖,飞刀,还夹带着几朵小花,不过是魔法处理过的,向擂台上涌来,害的雨嫣和落空大师一起受到了牵连,最后组织者出面,才缓解了擂台上的压力,不过,雨嫣和落空大师浑身上下已经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再看天泣,早早的用披风把自己包起来,蹲在地上,等观众们消停了,披风一展,仍旧是一尘不染的广告。
天泣心说,早就想到这样的结果了。
缘分啊,大师,下一场比赛的时候你要不要我帮你为少林做个广告,看在佛祖的份上,我给你九折。
分期付款也可以,我也知道少林没有多少资金,靠哪一点香火钱,还不就得吃斋吃粥,现在游戏里面,不少富婆富姐空虚得很,少林弟子这方面比较强悍,加上我大力宣传的话,保证不出一个月,少林寺的伙食就会有所改善,到时候,吃香的喝辣的还不是你老人家一句话。
已经过去了30分钟,请两位施主尽快比赛,阿弥陀佛。
落空大师不愧是得到高僧,现在还能面不改色,双手合十,催促起场中的两人。
尽快比赛,你不知道我的广告是按时间和字数算钱的嘛,有你的,比就比吧!
朋友,我们可以开始了吗?雨嫣盯着天泣的眼睛,哀怨地说道,以前的仙子现在已经变成市场上拣破烂的了。
友情很重要,希望经过这场比赛,我们能成为更好的朋友。天泣一语双关的话语传进雨嫣的耳朵里面,重重的敲打着没有平复下来的心跳。
希望吧!你出手吧,我不会还手的,我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动手。雨嫣疲惫的目光不经意的闪过天泣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望着眼前雨嫣:你在让我吗,作为一个男人,被女人让,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难道你连我这么一点得到尊严的权利都要剥夺吗?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你要让的话,你可不可以假装做个样子,这样我可以好受一些。天泣对着雨嫣说到,不过没有控制好音量,加上现场直播还有扩音设备,在场的所有都能听到:垃圾,畜生,你还配做男人吗?叫女人让,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看你怎么向对面的美女出手,你要是真能下得了手的话,你就不配做男人。
快点自己滚下擂台吧,以后不要让我遇见你,见一次杀一次。
吧唧,一颗鸡蛋敲在天泣的脸上,清黄相间的蛋内物质沿着天泣的脸流到专治阳萎早泄的广告上。
你可以全力的出手,这一场比赛之后,我们忘记以前,从新开始吧,毕竟,以前我们不熟悉。天泣边躲避着天外飞蛋一边悄悄的对雨嫣说道。
对面的雨嫣眼前一亮,天泣知道以前的雨嫣又回来了,雨嫣从身后抽出大剑:小心了,我会尽全力的。
天泣一笑,从腰上把另一面大锤拿在手上:你也小心。
一招,两个身影同时向前冲去,不过,天泣明显的比雨嫣慢了不是一点半点,这就是有轻功和没有轻功的区别,在接触的一瞬,雨嫣的脚步明显的一顿,然后,就被天泣的大锤拍了出去,不巧的是落在了擂台的下面。
畜牲。
垃圾。
男人败类。
现场观众比天泣还兴奋,站起来欢呼,就是语言不怎么干净。
天泣微笑着对着现场观众频繁的招手:在我的记忆里面没有畜牲这个词,依稀的记得朋友们一般叫我:牲畜。
路在自己脚下,施主,今后的路自己要选好,阿弥陀佛,这场比赛,天泣选手获胜。落空大师举起了天泣满是蛋黄的右手,向全场观众致意,不过,即使是少林方丈也不能缓解观众的情绪:黑哨,假赛,赔钱。
落空大师紧紧地抓着天泣的手,心中暗道:看来天泣施主在恶魔施主那里学了不少东西,希望不要走上歧路,阿弥陀佛,我想不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我佛总是在人变坏之后才出手呢。
走在回休息区的路上,观众们还是不依不饶,这回抛下来的可就不是鸡蛋,柿子等实物了,这回是真刀真枪,还好在现场保安的护送下,天泣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还捡了不少武器,估计能卖几个钱。
即使不多,也能买几张卷烟用的纸。
好在第一场比赛的对手是雨嫣,要不然估计广告的时间就会受到限制,距离下一循环的比赛还有很长时间,天泣决定仔细的分析一下对手,掌握一些资料,看看还有什么机会能投机取巧,靠脑袋获胜,要比靠蛮力获胜来得轻松。
天泣躲在休息区里面,仔细的看着比赛的人名单,天泣所在的小组除了雨嫣之外,就没有天泣认识的了,这样的话,天泣就没有人情世故的负担,可以全力的用尽所有可以想到的办法,不用在乎别人的感受。
浪子在第十六小组,宵萧也在,从现在所显示的资料上看,他们的比赛还没有开始。
宿舍几个人除了小名和牡丹在第三小组之外,其他的都在不同的小组,也没有和天泣遇见的龙天在一个小组,这也是幸运的事情。
如梦也没有给天泣发信息,在游戏里面熟悉的人都忽略了天泣的真正名字,鸽子天泣的人也很少,连天泣自己在报名比赛的时候都忽略掉自己的名字,直接用天泣报的名。
所以,现在的天泣怀着期待的心情等待着心中的他的留言,一有时间就打开留言纪录,或者不住地盯着天上的鸽子,看看他们是否得了白内障,辨认不出来自己了。
可惜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连一个标点都没有留下,每次打开都是空空如也。
天泣裹着披风站在城墙上,脸上没有一点活力,一张苦瓜脸像每个人都欠他钱一样,进城出城的人很多,可惜在天泣的眼里面是一片的空白,没有任何的色彩,高高的城墙上,孤单单的身影,也许这就是天泣的人生吧。
在雨欣的休息区里面,刚刚比完赛的浪子,宵萧和雨欣一起看着天泣和雨嫣的比赛录像,一旁的雨嫣低头思考着什么。浪子在并不意外,不过宵萧怎么也在。
姐姐,他还真的是不一般啊,这么龌龊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要是我的话,不把他身上的广告撕光了然后把他打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我就不让他下场,你还让着他,以你的实力,完全有希望进入前十的,现在好了,把机会让给别人了,估计下一场比赛,他就会把你给他的机会,拱手让人,你个蠢女人。雨欣边看录像边斜眼的看着坐在一边低着脑袋不知道在做什么的雨嫣。
浪子,你也这么认为吗?你和我交过手,你大致上了解一点我的实力的。雨嫣抬头看着浪子。
浪子老样子,笔直的身躯,背负的双手,两眼平视,完全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地方。
也许吧!浪子看着休息区内立在他眼前的墙:这个天泣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完全看不出来雨嫣的一顿完全是他出手所致,完全有实力获胜,为什么要给别人造成是被女人让才获胜的垃圾呢。
你们在说什么,听不懂,不过我实在是搞不懂他是怎么通过第二轮比赛的,从他进入到棺材里面直到被我们烧得化成灰,我一直都在现场。雨欣摸着脑袋想不明白。虽然浪子也很好奇,不过作为高手是不会自己主动发问的,人都是有好奇心的,也总是有人按耐不住,这种虚心求教的机会高手大多都会让给别人。
我们可以找他问一下啊,既然大家都好奇,在这里猜,还不如直接找他问呢。宵萧还是老样子一句话直接说到重点。
我也用鸽子找过他,可惜系统提示查无此人,即使他不在线的话也应该提示玩家不在服务区的,可是为什么会提示查无此人呢?我用鸽子找他,鸽子都快累死了,也没有找到。浪子还是盯着墙,微微一晃的肩膀告诉别人他还活着。
怎么会呢,他应该还在游戏里面的,刚刚比完赛,你密的是不是天泣?宵萧疑惑的看着浪子的背影,怎么看怎么想上去挠他,一有时间就装酷,难道男人都有这个毛病?那个天泣在没有好处的时候也是,说句话也说不完全。
是啊,他不是叫天泣吗,难道还有特殊字符或者大写?
呵呵,一串的笑声响起,浪子再怎么能装也不由自主地脸红了起来。
他的名字叫不知道了,你找天泣怎么能找到他呢?
站在城墙上的天泣终于等来了一只鸽子,不过带来的不是什么惊喜,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速来京华城的月影酒楼。
落款:雨欣。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节 嬉(修)
天泣气愤的放掉了鸽子,没有回信息,这时候添乱,你现在也是一个普通的游戏玩家,没有什么好处可以敲诈的了,你叫我去我就去,你以为我很勤快吗?
去了能有什么好事,不外乎报仇,斗气。
没意思,想见我的话,自己来找我吧!
天泣没有理信息,又把思想浸入到以前的回忆里面。
天泣闭着眼睛,静静地站着,偏偏有人非要打扰他的沉思,好像故意要好心提示他现在是比赛阶段,时刻注意时间一样,又是一只鸽子飞来,在天泣身边转了两圈,才落在天泣的肩膀上:速来月影,否则以后的外语作业自己做。
看了这条没有署名的信息,天泣立刻打断了继续回忆的念头,跑到驿站,跳上马车直奔京华城。
还是姐姐有办法,这个家伙还很拽吗,等他一会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他,敢放我鸽子,竟然不理我的信息。在月影的包间里面,雨欣使劲的弯着筷子,就像手里面抓的不是筷子而是天泣一样。
浪子和宵萧明智的选择了在一边沉默的喝茶,这种时候最好不要轻易的插嘴,一不小心,就会引火上身。
包间的门被推开了,一身尘土的天泣冲了进来,后面跟着小二。
因为浪子他们在订包间的时候,说得明白,一共5个人,人一到齐就马上点菜,小二也不时地关注他们的房门,一直怀疑他们是不是没有地方去跑到这里来混时间来了,在他看到天泣的时候,立马得跟上来。
来了,坐吧!雨嫣看着进来的天泣向雨欣的一边移了一点,给天泣让出位置。
天泣低声下气的对雨嫣点头哈腰,刚要往座位上坐,哪知道,雨欣一把把雨嫣拉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一屁股坐在给天泣让开的位置上:这里没有你的位置,想要在这里的话,就站着吧!
雨欣不要这样了。雨嫣总是心软,这也是她讨人喜欢的一点。
浪子和宵萧就不一样了,两个人满满的满了两杯茶,互相致意:茶还不错吧?
嗯,不错,就是水有些凉,茶没怎么泡开。
天泣朝雨欣露出了招牌动作:迷人的微笑,双手就像雨欣的胸前抓去,在看到雨欣一脸慌张的时候,收了回来在身上拍了起来,这回好了,包间里面一下子满是灰尘,还有一股泥土的芳香,雨欣几个人连忙的捂住嘴,背过脸去,天泣借着这个机会,身子紧紧的挤在雨欣旁边,雨欣使劲的把天泣往外面挤,可惜力气还是小了一些,又加上害羞,最后败在脸皮比城墙厚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天泣手下。
你们也通过了比赛了吧?天泣才不在乎雨欣的胡闹,既然坐下了就算成功了,看着浪子和宵萧整理身上的衣服,小二擦拭着桌子,又换了茶杯茶壶,没话找话的问道。
托你的福,靠自己的实力过了,不像某人,自己没有本事还连累别人。
不用看也知道这是谁说的,雨嫣在一旁赶忙的咳嗽,天泣也不管背过脸去的雨欣,随手在包间的花篮里面抽出来一朵玫瑰,拿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雨嫣,只把雨嫣看得满脸彤红,深深的把头埋在胸前。
一旁的宵萧一脸心事的端着茶杯,不过微微颤动的小手,说明了一切。
送给你,谢谢。雨嫣连忙的伸手去接,可惜她面前什么都没有,两只手就这样尴尬的伸着。
谢谢你浪子,谢谢你在第二轮的时候照顾宵萧。天泣把手里面的玫瑰伸到浪子面前。浪子看了看雨嫣,犹豫的接过玫瑰,一旁的宵萧一个没有抓稳,一杯茶全撒在身上。
啊,我的衣服。
你去死。
雨欣和雨嫣两人一个抽剑就砍,一个抓起茶壶就向天泣抛来。
包间很小,雨欣的剑要是刺的话还能完全的施展开,可是砍的话就有一些困难了,剑刚挥到一半,就砍在包间屋顶上装饰用的吊顶上,天泣借机向旁边一闪,雨嫣抛过来的茶壶携着撒出来的茶水就向浪子飞去。
浪子反应不慢,一台手把茶壶拍了出去,茶壶改变方向扣在站在一边准备点菜的小二脸上。
可惜,撒出来的茶水,浪子没有完全的拍走,浪子摸了一把脸上的茶叶和流在脸上的茶水,天泣心说:高手,我看你装蒜就不舒服。
宵萧急忙拉住准备抛椅子的雨嫣,天泣也急忙的把雨欣手里面的剑抢了下来,浪子一边擦着脸,一边向店小二道歉。
好不容易才使两个女人安定了下来,天泣做到了浪子和宵萧中间,现在远离恢复本来面目的雨嫣和发脾气的雨欣是明智的选择。
浪子急忙招呼小二点了几个菜,让小二马上上饭,不要酒,他也意识到:想保持高手风范的话,最好离天泣和他认识的女人远点。
雨嫣在一旁补充:只上四人分的就可以,天泣的那份自己负责,给他准备个托盘单独上,不要计算在他们中间。
天泣四下的求助了一下,可惜没有人答理他,唯一一个有反应的雨欣给了他几个白眼,一句:活该。
宵萧端着茶杯,靠在嘴上,拿茶杯的手挡住眼睛,装看不见天泣。
失败,天泣暗说,这回要便宜浪子这小子了。
小二,你们店允不允许自带菜肉之类的,你们帮忙作熟啊?天泣看着还没有从天上掉茶壶的好运中清醒过来的小二。
可以的,不过我们要收一些做工费。
那就好,天泣两只手在披风里面囫囵地抓了几下,就开始向外掏东西:一根人参,几块鹿茸,一棵灵芝,半个燕窝,几根虎骨,三个熊掌,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干若干,几碗蛇血。
小二,这些东西你告诉厨房用半缸水大火清沌一个小时,然后用文火加调料慢熬一个小时,到时候用盆盛上来,再加上一坛女儿红,好了,你去准备吧!
看着小二离开,雨欣用耳朵看着天泣:看你那个残体,吃这么补的东西也不怕补死。
天泣喝了一口茶,漱漱口,咽了下去:我瘦我愿意。
你。
别理他,雨嫣拉住了要站起来的雨欣,浪子配合得向旁边移了移身子。
你们就别再闹了,真是的,好好的大家聚在一起,你们还这样,宵萧在一旁快憋死了。
天泣,听他们说,第二轮快结束的时候,他们不是把你吊在树上烧死了吗?你怎么还能进入第三轮啊,不会是你和游戏系统的人认识吧?宵萧还没有忘记他们这次找天泣来的目的。
游戏程序是我开发的你们相信吗?
信你怎么死得都不知道。浪子总结了一句。
那样的话,你们怎么确定你们把我烧死了呢?天泣没有在乎一边的浪子,心里面早就把浪子扒光了衣服丢到一堆发情的母猴里面了。
当时我一直盯着棺材的,没有看见你出来。好奇心有时候也能缓解气氛,雨欣为了强调这一点,还不住的问浪子和雨嫣:当时你们也看到了,我一直在旁边的。
你们看见我的身体被烧了吗?
那倒是没有?
这不就得了,你们烧的是一个棺材而已,又没有烧我,我为什么不能进入第三轮。天泣边说,便开始吃起小二端上来的饭菜。
其他几个人没有意识到天泣的动作,还在想着天泣的话。
天泣一边把盘子里面的好肉夹到自己的碗里面,边对几个人说:边吃边说吧,一会菜都凉了。
谁叫你吃的,快吐出来。雨欣看着盘子里面的残汤剩菜,在看着天泣碗里面小山一样的肉,银牙咬得嘎嘎直响。
你还有吃别人嚼过的东西这个嗜好,没看出来。天泣把筷子一放,伸手就开始从嘴里面往外拉咬的千疮百孔的碎肉,抓在手里就要往雨欣手里面放。
恶心死了,拿远点。雨欣连忙把自己的碗藏在身后,身子向后斜,躲着天泣的手。
别闹了,你就不能正经一会。见雨嫣发话,天泣连忙收回伸向雨欣的手,反手就向浪子的碗送去,浪子马上把碗拎到怀里面,躲开恶心人的脏手,天泣一笑,看着雨嫣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尴尬,把手里面的肉又放到嘴里面继续嚼了起来。完全忽视旁边几个人在一边干呕。
天泣的棺材是特制的,可以说,经过天泣的改造,棺材已经不完全是棺材了,里面有被褥,外带通风口,棺材板设门闩,可以保证外人无法从外面打开。这些还不是重点,关键之处在于棺材的纵面是可以从里面向外打开的,而从外面无法向里面打开,这也就是雨欣用大锤敲棺材的时候,棺材没有变化的原因,否则的话,雨欣一锤下去,直接把棺材板敲到棺材里面去了,那天泣还混个屁。
在雨欣发脾气踢树干的时候,天泣悄悄的从棺材里面溜到树林里躲了起来,靠着在猎户老头那里学来的狩猎本领,天泣隐藏的本事,即使是高手不仔细巡查的话,也不容易发现天泣。
他还是看到了棺材被烧,雨嫣发狂的全部过程,等雨嫣他们发狂的去远了,天泣才向树林深处走去,路上还遇见了一个因为找不到躲在暗处偷袭的人而发疯的刀客。
刀客在树林里面胡乱的挥着刀,砍着树枝树叶,大声的喊叫着:躲在暗处算什么英雄,有本事的给老子出来。
天泣走上去,安慰道:这年月,活着才能成为英雄,死了,即使成了英雄也没有用了。难道死后被追为烈士比活着成为将军光荣吗?
在刀客回身一刀砍来的时候,天泣已经走远了,不过还是听到了刀客被偷袭的惨叫声。
在天泣即将走出树林的一刻,天泣停住了身形,一双眼睛无情的看着面前出现的龙天几人。
与龙天不期而遇,这是天泣想不到的。
在龙天的眼里一闪而过的嫉妒和哀怨,使天泣很迷惑。
龙天眼里要是充满杀机的话,这是很正常的,比赛吗,比赛外面可以是朋友,在比赛里面,就只有对手,有互相合作的朋友,也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
何况,天泣和龙天以前完全没有交点,怎么会有那种眼神呢!
奇怪。
龙天手里面的骑士枪枪尖直指天泣,身边的人也在等龙天的命令,时间过的不是很快,在龙天的嘴刚要张开的时候,他们就一起被传送出来,比赛结束了。
天泣没有把遇见龙天的事情说出来,这是自己的事情,自己不能解决的话,求助别人是给别人增加麻烦。
只是告诉浪子他们,自己逃出棺材就跑到树林里面躲了起来,直到比赛结束。
浪子等人听完了,一起看着天泣,这还是人吗?
和这样的人玩游戏,自己是不是弱了一点,以后在外人面前还是不要说认识他的好。
雨嫣现在很佩服虚名宿舍几个人的先见之明,在一开始就躲的远远的,要不然,估计现在被天泣连累死,恐怕要是被人知道他们和天泣认识的话,以后在游戏里面也不好发展。(宿舍的几个人大声地申辩:不是这样的,雨嫣你个小女人,不要用你的思想来看我们,不过看来分开发展这一步现在是走对了。)
接下来的气氛就比刚开始的时候好多了,几个人避开天泣,互相谈论着自己组的选手,静静的等待下一场比赛得到临。
等了一会,天泣的汤上来了,店里面的佐料还是不错的,怎么说也是京华城的饭店,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汤一放在桌子上,就吸引了众人的嗅觉。
好香,闻起来就就感觉到精神百倍,刚刚消灭的食物现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浪子等人也不好意思首先动手开喝,都边闻着香气边看这天泣。
天泣拿起勺子在盆里面轻轻的捞起一小块熊掌,放在碗里面,又舀了一小勺汤浇在熊掌上,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不错,然后看着浪子等人的表情:你们怎么不喝,我一个人那里能喝这么一大盘汤。
浪子等人这才争先恐后的为自己添起汤来,天泣慢慢的品尝着自己打的猎物,心里面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再看到其他人争先恐后的喝着汤,还不断的加,天泣笑了,笑的是那么的开心,笑的说不出来的鬼魅。
最先发现天泣笑的是雨嫣,不过她认为天泣是因为大家喜欢他的汤,不再计较以前他的所作所为才笑的,可惜,她不是宵萧,如果是宵萧的话一定可以看出天泣笑中含义。
刚才雨欣都说了,这汤大补,游戏里面完全按照现实的百分之八十以上设定,这么多大补熬成的汤,就天泣眼前的这些人的身体素质,天泣想到这里,一口喝光了汤。
不消片刻,大补的作用就完全的显露出来了,浪子等人首先感到的就是热,发自内心深处的热,这种热不同于南方的闷热,使人的汗在皮肤里层出不来,也不像北方的热,直截了当,大汗淋漓,舒畅痛快,这种热让人感受到热,又没有汗意,浑身的不自在。想脱光了衣服,在冰箱里面站一会才舒服,想在雨天不打伞直接的接受大雨的洗礼才可以放松。
接下来就开始表现出大补对身体的妙用了,首先是宵萧,也许是以前没有好好的锻炼身体或者是这几天身体处于一个月那几天的周期中,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从鼻孔开始慢慢的渗出一丝的鲜血,接下来就是雨欣和雨嫣,不住的擦拭着鼻角的血迹,天泣佩服的看着浪子,这小子除了热之外,竟然没有其他反应,看来他在家里面补的不少,有实力。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一节 渎(修)
正在天泣暗中思索如何让浪子出丑的时候,浪子大叫一声:热死我了。
从鼻孔中喷出两股血箭,还好天泣躲得快,才没有被喷到。
原来,浪子在用内功强行的压制这些补品的功效,可是刚才喝得太多,还把主要的人参吃了一大半,那可是天泣从老猎户家里偷的千年人参,就是狐狸精吃了也要显原型,何况一个血肉之躯,这孩子坚持到最后才开始喷,可见内力的深厚。
你怎么没有事?雨嫣都把鼻角擦红了,可惜血还是没有停止的征兆,不过她看到天泣一脸轻松的看着几个人,脸上还是一贯的笑容。
这么多的补品,你们也不说少喝一点,老母鸡喝了这大补汤都能飞上房,何况你们几个人了,你没看见我只喝了一小勺吗?
好东西不是今天有明天就没的,看你们刚才的样子,就像几天没有吃东西一样。
天泣指着眼前的几个人:看什么看,尤其是你,一根人参都被你舔成牙签了,不喷血才怪。
还有你,熊掌又不是猪蹄,用得着拿起来啃吗?
还有你。
不要说了,还不是这个烂游戏直接把香气作用在大脑神经上,害得我才喝了那么多。雨欣还挺有理的。
我以前没有吃过,所以才……还是宵萧诚实,一看就是好孩子。
不过要是没有一边擦鼻血,一边看着盆里的汤就更好了。
现在怎么办了,你也不说提醒我们,是不是想看我们出丑,一定是你想报复我们所以才大方得让我们喝汤的,一定是这样的。
女人一旦认定了的理由,即使是错,也是对的。
天泣没有解释,只是不住的大笑,然后拍了拍屁股,站起来,叼着从筷子上劈下来的小木屑,剃着牙,走出了包间的门口。
你去哪里?雨欣看着离开的天泣问道。
我还能去哪里,比赛快开始了,我去论坛上看看,顺便看看自己比赛的对手,你们也该准备了,雨嫣你没有比赛,就给我去助威吧,等比赛结束了,我请你吃饭。天泣消失在门口,不见了人影。
他怎么就这么走了,难道要我们自己付钱吗?他还是不是男人了,让女人请客,他还真的好意思。雨欣在一旁不断的抱怨,其实这都是说给雨嫣听的。
他没有钱。雨嫣解释到。
不会吧,他能拿出来这么多补品,还能没有钱?雨欣一脸的不相信。
嗯。雨嫣不认为谈论天泣到底有没有钱这个问题是个好话题,用眼神示意雨欣不要说下去了。
雨欣也不是很傻,还能明白事理,不过,她打开包裹从里面摸了半天才拿出来10个铜币:姐姐,我只有这么多了,我修炼的时候,不需要钱的,这些还是我在城外杀怪得到的。说完不好意思地把铜币放在桌子上,自己偷偷的躲在角落里阻止鼻血的流出。
宵萧正要往外拿钱,浪子开口了,不过一开口顺带着还有一点血星:不用了,这次我请了。
浪子比较算男人,尤其是付钱的时候。
作为一个男人,说不很难,共同分担更难,这就是男人自己给自己造的枷锁。
天泣的汤很补,汤里面的补品很贵,使这些补品融合在一起,消除各自带来的异味,混合起来的腥味而使用的佐料更贵。
浪子在付钱的时候才认识到这一点,掏空了几乎所有的积蓄才付清饭钱,浪子有当厨师的冲动,站在那里,晃动几下大勺就能挣到钱,这比在城外顶风冒雪杀怪赚的钱来得容易多了。
其实,这顿饭加上天泣的汤也不过是50银币罢了,不过,雨嫣和雨欣所在帮派包吃住,而且在没有完全走出师门的时候,不怎么接触人世间的繁华,也就不需要银两,没有钱可以允许的。
宵萧一个丐帮法师,要是身上的钱很多的话,也早就把竹竿换了,尤其是这孩子心地善良,看见刚从新手村出来的,一般都会帮忙,不是带人家练级就是送钱给人,间接的造成了一批依赖性很高的江湖新手,错误地认为游戏里面的人都是好人,最终被欺骗了之后,很难接受,不是变成坏人,就是整天的见人就抱怨。
浪子,一个自己吃饱全家不饿的人物,今天打到钱,今天花光,明天再说明天的人物,他手里面有存款的话,估计是要结婚了。
这顿饭,让浪子几个人认识到钱的重要,现在想起来,天泣做广告赚钱也不是什么无耻的事情。
这时候的天泣浏览了一下论坛,没有新的信息更新,退出游戏,对现实里面的身体作了一下修正,直接杀上游戏。
第三阶段的第一轮快结束了,天泣仔细的看着比赛的录像,认真地研究各个参赛选手的特点,当然是可以参加下一轮的,淘汰的以后有时间再说,游戏里面和现实一样的残酷,适者生存的道理,不用过多地解释。
研究完了,回到当铺,写了几张赌约叫小二送出去。
提醒掌柜的到比赛的时间叫他。
天泣到二楼躺在床上,开始胡思乱想,准备以后的发展路线和在游戏里面的目标。
自己离开了,不知道他们还好吗?
现在,是否还在坚持。
不消片刻,一阵鼾声就从天泣所在的二楼传了出来。
被叫醒之后,天泣收拾一下衣装,奔到选手休息区内准备比赛。
接下来的比赛没有任何的悬念,天泣招牌的广告服除了拍游戏公司马屁的保留了下来,其他的再也没有出现在比赛里面,不为别的,被天泣作了广告的几家公司在第二阶段地一轮比赛一结束就受到公安部门的特别关照,从经理到职员都被请去吃公家饭了,还好天泣是先付钱后作广告,否则就亏大了。
天网行会属于游戏内的事情,现实里面也无法插手,不过天网行会愚蠢的中止了和天泣的合作,还在论坛上声明:对于找天泣做广告完全是下属的无意识行为,天网行会保留对天泣所造广告对天网行会名誉带来影响的上诉权。天泣后悔没有和他们签署合同,只是口头上的协议,这个没有什么法律约束力,哎,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这样又便宜又有号召力的广告人上哪里去找,真替他们惋惜。天泣相信他们一定会后悔的。
在比赛的第二阶段,时而有选手无故迟到,带病上场参赛,或者在比赛前莫名其妙的死亡重生了,这一切虽然注意的人不多,不过还是有有心人自信的分析了一番,最后做出结论:这些人是被人算计了。
比赛结束后,虚名无意中听到刘立伟的梦话才知道天网行会在此发挥了不小的作用,也是天网行会正是的走入黑暗的开端。
第二阶段接下来的比赛,天泣一如既往的步行上场,黑色披风包裹着柔弱的身体,把被女人羡慕的身躯深深的藏起来。
每次出场都会带来全场的哨声和支持天泣的喊叫声:把那个垃圾踢出擂台。
把那个不知道廉耻的打女人的家伙撕烂。
把那个只会拍马屁,到处招摇的家伙捏扁,丢到马桶里面。
天泣完全是按照他们的喊声去做,不过效果不是很明显,没有达到他们所要求的结果。导致天泣的比赛收视率直线下降,没有几个人看。
天泣的第二个对手是一个使屠龙枪的壮汉,说到壮,就是有力气,有身体的人物,比赛一开始,壮汉一枪就想把天泣穿成糖葫芦,不过准头差了一点,枪头穿在天泣的大锤上,还不小心的穿进了许多,壮汉想把枪拔出来也不容易,天泣又不撒手扔锤,最后两个人开始顶牛,想把对方顶到擂台下面,天泣的力气太小,不住的被壮汉向擂台边缘顶去,天泣用出吃奶的力气,一个假摔,壮汉就踩着天泣倒在地上的身子自己跑到擂台下面去了。
到了下面的壮汉还不服气,想上来从新比过,不过当场裁判一个手势就阻止了他向擂台上爬的冲动。
第三个对手比较搞笑,会暗器且使用长剑的游侠,游侠大家没有见过,但武侠片电视上常常上演,浑身上下布衣布鞋,没有任何的防具。
实力很强,强的在裁判比赛开始的声音一结束,就一剑就劈开了天泣插马屁广告大旗的木锤,然后就被从大锤里面掉落的银票和金元宝挡住了视线,当他在先捡钱还是先把天泣欧死之间短短的一个停顿,被天泣用广告大旗蒙住了身体,他盲目的挣扎着,用剑胡乱的划着大旗冲向了天际。
被金钱的诱惑挡住视线的人,往往会被金钱背后的东西迷惑,譬如大旗,错误地认为自己走的路是对的,所以会一直走下去,直到一无所有之后才明白走错的路无法补救。这位人兄刚高高的跃起,在天泣面前展露他不凡的轻功,不过天泣没有再给他机会,抽出千斤弓就是一排钢箭,再看到对手中箭身子向下掉落的时候,天泣把手里面的大锤像扔铁饼一样甩出去,把对手拍到擂台下面。
天泣看着落在地面上的对手好心好意的指点他输在哪里:空中毕竟不属于人类,它是属于鸟的,即使你跳得再高,摆的造型再像雄鹰,没有翅膀的你也无法遨游天际,人还是脚踏实地的才是正途。人要是失去了地面的支撑,那他就变成了靶子,一个没有任何防御的靶子。
最后一个对手,对付起来比较棘手,原因无他,对手是一个法师,一个电系法师,一个能够在混乱之战后活下来坚持到现在的法师。
天泣没有注意对方的名字,性别,这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即使不注意,也不能忘记这个叫做缺心眼的法师。
很奇怪的名字,很奇怪的人。
这个人的比赛从始至终都把自己的脸藏在一块破布后面,破布上面有两个破洞,巧合的是这两个洞正好处在双眼的位置,和他交过手的对手没有听过他的声音,只听到头上面的闪电不断的撕破天空的划痕。
对于法师来说,天泣最怕的,也最讨厌的就是电系法师,原因是,现阶段其他系的法师发动攻击的时候,法术是从手的位置发出来的,有轨迹可寻,只有到了以后,学习了更高技能的乏术,攻击才能从天而降,而电系法师,第一个技能,雷电术,就是直接的从天上掉下来的。
一个人做到一面抬着头看天上雷电的轨迹,一面平视对手的运动轨迹,很容易,都说高手耳听八方,眼观四路,难,倒是不难,这个大家都能做到。
不过和电系法师交手的时间长了,脖子疼,唯一的长处就是不会有水蛇腰,鸡胸是免不了的。
更何况现在面对是一个不喜欢把自己的脸露出来的缺心眼法师,对付法师最好的办法就是打击他的嘴,可现在,人家把嘴藏起来了,不知道准确的位置。
天泣喜欢另类,但不喜欢一个比自己还要神秘的人,所以,天泣很郁闷,后果很严重。
在知道这样的对手等着自己之后,天泣就很烦恼,怎么办,怎么办,直接劈死了还好,万一劈不死,把自己劈的半生不熟,外黑里嫩,口冒黑烟就惨了,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气,在搞个如此造型,游戏生涯也就只能孤独下去了。
这次天泣上擂台比以前更慢,更拖拉,原因只有一个,天泣手里面拉着十几捆的木箭,其中还混杂着不少的铁箭,重的不能够背起来,只有拖着走,背后的千斤弓被天泣擦拭的闪闪放光。
好不容易来到了擂台上,天泣发现对手对他的研究也是下了不少的功夫,缺心眼法师手里面竟然多出来一枚盾牌。
可能是这位法师观看了天泣的比赛,发觉除了弓箭技能之外,天泣在其他方面都是靠投机取巧骗人骗鬼才混到这里的。只要防住了天泣的弓箭,就可以击败天泣。
两个人静静的等待着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目光组成两条平行线段,端点就是两个人的眼睛,法师从天泣的眼神中读出了忧郁,而天泣在对方眼神中发觉了誓在必得。
比赛开始。
裁判的话音刚落,法师单手举起盾牌,单手挥动着法丈,脸上的破布被不断张开的嘴带动着摇晃起来,谁都知道现在法师嘴里面开始念诵咒语了,据天泣了解到这位法师有一个长处是其他法师不能比拟的,那就是,在现实里面,他是一个说唱歌手。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二节 灭(修)
在回归游戏中,弓箭手之所以成为魔法师的天敌,并不是因为弓箭手可以直接射杀魔法师,在回归游戏重组后的初期阶段,弓箭手直接射杀魔法师的成功率为百分之百,但到了后期,魔法师掌握,开发了防御魔法之后,一个弓箭手想射杀魔法师那比老和尚结婚之后继续冒充和尚容易不了多少,更何况,最出色的弓箭手,配合最优良的战弓,加上彪悍的奔跑能力,最远控制射程不过2到3千米,这时候的箭已经不能叫做箭了,习惯的称呼被叫做飞行中的棍状物体。
在回归系统,魔法的概念比较单纯,就是使用甜言蜜语诱惑魔法精灵们帮助魔法师攻击敌人。一旦魔法精灵被诱惑,就会头昏脑涨的失去主观思考能力不分善恶的对所谓的敌人作出自杀性攻击,主要手段就是接触的一刹那,以自身的能量作为媒介,发生爆炸,破坏对方的初期防御介质,为后续的队友开拓战场。所有系别的魔法攻击均以此为例。
而弓箭手的作用则是给出错误的接触传媒,诱导魔法精灵做出错误的判断,提前引发爆炸,导致后续的魔法精灵找不到正确的攻击对象。
简单一点就是:魔法师发动魔法之前,弓箭手阻止其吟唱,发动魔法以后,弓箭手以弓箭为替身,拦截魔法。
就像导弹锁定了目标,我们既然不能阻止它的发射,那么就阻止它的降落,派遣发导弹去拦截,一枚不行,就两枚,还不行的话,就发射个千八百枚,总有运气好地会碰上导弹的。
而天泣和雷电系法师缺心眼的这次比赛中,天泣所表现出来的弓箭对付魔法的技艺,被后世弓箭手总结为一句话:人执箭则无敌。
比赛一开始,躲在盾牌后面的法师便发挥了其吟唱快,魔法储备量高的优势,闪电划破苍穹,带着明显的轨迹向天泣所占的位置滑落。
反观天泣就比较轻松了,把十几捆箭矢放在最容易拿到的位置,抬头仰望天际,密切注视着闪电的轨迹,全然不顾对面兴风作浪的法师,一是顾不上,二是巴不得以他自己跑到身边来。
闪电一出现,就快速得向擂台上面的天泣袭来,天泣的第一只箭也试探着飞了出去,飞出的同时,天泣的身形向一旁的裁判滚了过去,如果自己设想的错误了,那么眼前的裁判就是自己最好的挡电牌。
天泣的速度上虽不及闪电,但准头上却不可忽视,闪电和木箭接触的一瞬,闪电像弹簧一样,迅速的收缩把木箭炸成火屑,四处纷飞,大部分的能量在爆炸中被消耗了,而爆炸后剩余的闪电像没头的苍蝇一样,不知道自己该飞向哪里,紧紧依靠着降下来的加速度落在地面上,犹豫了一下,回归了大地的怀抱。
几次试验之后,天泣脸上出现了一贯的微笑,宵箫知道,和天泣对战的法师要做恶梦了。
不要以为用弓箭对付闪电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虽然法师召唤闪电的速度由吟唱速度决定,但一旦召唤成功,闪电降下来的速度却快得吓人,这时候就要看弓箭手的实力了。
首先要保证射出的箭能够准确的命中闪电的顶端,命中中间的话,对于破坏闪电的伤害没有任何作用,还会平白无故的帮助对手造出来另外一条闪电。
其次,要计算闪电和箭碰撞的位置,太高,弓箭的力量消耗在飞行过程中,不能够抵消闪电的伤害,太低,爆炸的杀伤力会伤及到弓箭手本身。
再次,就是对手只是纯粹的法师,万一遇上三少一样的法师,那只能自求多福了。
大法师可以做到控制魔法的轨迹,但缺心眼法师现在还没有达到这个层次,只能加快吟唱速度,召唤出更多的闪电来对付天泣的箭矢。
在时间上,天泣目前尚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分心对付法师,因为天泣现在只是学会了初级弓箭手的技能,也就是一次射一只箭,还要瞄准,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
这已经足够了,缺心眼法师吟唱的时间足够天泣把弓弦拉满了。
观众们本是怀着看天泣怎么被电成非洲难民的情绪来看比赛的,哪里知道,现在的比赛成了缺心眼法师的魔法储备量和天泣的箭矢多少之间的较量。
只要天泣手里面的箭矢够多,闪电就很难落到天泣身上,除非发生法师的嘴部肌肉抽筋,或者天泣的手指抽筋这些情况,否则这场比赛就没有任何的看点了。
点射过程中,天泣不由得佩服起说唱歌手来了,魔法咒语是比较拗口的,但从一个说唱歌手嘴里面唱出来,却是那么得动听,流畅。
时间的僵持,让大家都有了松懈,裁判百无聊赖的蹲在擂台的一角看着不时出现的烟花,挥落落下来的火屑,不时地用舌头舔舔干燥的嘴唇,无聊啊。
缺心眼法师在一开始的时候还用盾牌挡住身体要害,密切注视天泣的动向,但现在只是全力的吟唱,手里面的盾牌成了座椅,在屁股下面遭受劳役呢。
砰的一声,蹲在一边的裁判甩动着双手又蹦又跳,像中了邪一样,不时地用嘴吹着手,全神贯注吟唱的法师也愣了一下,随着一枚火红的小球落在脚上也做起了和裁判一样的动作,不过,他和裁判不同的一点是坐在地上,抱着脚。
反观天泣则要好一点,只是在忙乱的把烧着了的披风脱下来。
不小心天泣不小心,是太匆忙了,把混杂在木箭里面准备偷袭法师用的铁箭射向了闪电,爆破的瞬间,铁被高温融化了,飞溅的铁水掉在了三人身上,人是由碳水化合物组成的,被烫了,都知道疼,幸好天泣有穿披风装酷的习惯,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疼死我了,呜呜!缺心眼法师抱着脚坐在地上,眼里面的泪水像喷泉一样。
乖,不要哭了,哥哥帮你吹吹就不疼了。一个充满了关怀的声音响在了法师的耳边。
嗯,谢谢你了。法师轻轻的靠在身边的人身上,任由对方抓住自己的脚。
记得以后不要再玩电了,自己疼成这个样子,你试想一下被你电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感受呢,知道吗?应该吹向脚的小风,这时候却吹在法师的耳边,紧接着一派被烟熏得黑乎乎的牙齿轻轻的咬在法师的耳朵上。
知道了,啊,你再做什么?法师顾不得叫上面的疼痛,只是感到浑身发热,身上有些脱水的感觉。
哈哈,我想,我做的事情不需要解释得太清楚吧,你个装神弄鬼的家伙,差点叫老子的手抽筋,现在还哭,装可怜,活该,要哭就到可太下面去哭吧!说完,一双罪恶的双手抓住法师的前胸,愣了一下,还是把法师丢下了擂台。
等裁判宣布天泣获胜之后,天泣的双手仍旧保持着爪状,嘴微微的张开,眼球不住的转动,脑海中响彻着一句话:天泣,你完蛋了,被雷劈的日子在后面呢。
回到了休息区,微笑又回到了天泣的脸上:顺利的进到前十名,这是不容怀疑的,任何持怀疑态度的人输的不只是钱,还有时间。
天泣比较熟悉的几个人境遇不一,无剑和宵萧止步于第三轮,他们与天泣的实力还是有一段差距的,更何况他们忽略了应用人的智商这个至关重要的东西,上天给了你大脑,就是让你用的,给你用你都不用着能怪谁呢。
剑的那一组实力一般,以龙抓手为主要进攻手段的剑,在对手身上留下了抓痕,不过部位实在是不雅观这里就不细说了,临了,还会为失败的对手朗诵上一段佛经,超度被屈辱的灵魂。
唯一一场比较麻烦的就是与牡丹的比赛,牡丹用的是一把十字法杖,所擅长的技能竟然是治愈之光,很多人都不明白,依靠这么个技能竟然能够杀到第三轮,牡丹给予了解释:治愈之广,虽然能够治疗伤痛,但频繁加持在一个人身上,就不亚于吃多了兴奋剂,容易叫人精力旺盛而死。
在剑和牡丹两个人在擂台上大眼瞪小眼的看了一会之后,牡丹大叫一声自己飞到了擂台下面,在后来才知道,牡丹以思想道德课能否过关和这次比赛的名额为要挟和报酬交换剑成为她在唐过身边的卧底,既然唐过没有通过这一轮,那么如果牡丹通过了的话,牡丹心里面感到再见面的时候,有一点尴尬。
两个人决定,装模作样的打几下,然后牡丹一失手,剑就从中获胜了。
哪知道,没有注意好距离,牡丹向后一跃,一下子跃过头了。
三少一路顺风,他的对手既要小心他风一样飘逸的轨迹又要堤防不知道什么时候飙出来的暗器,一旦被暗器打中,副作用还不少,浑身麻木算是轻的,手脚无力加上头晕目眩才是致命的,一旦对手出现以上症状,三少的那手法术风刃就像雪片一样乱飞,更何况在比赛前还受到不同程度的骚扰,三少满面春风的消灭掉最后一个对手昂首挺胸进入前十。
雨欣也不是个弱者,手里面的剑配合上灿烂的微笑,挑人心玄的眼神,虽然漂亮可是在比赛的时候就是见血盛开的凶器,男人舍不得下重手女人想下重手可惜打不过,也混到了一张前十的入场卷。
浪子和龙天怎么说也是高手中的高手,比赛的时候给众人展示了高手的风范,做出了表率。
浪子依靠自己超强的轻功和不怎么费力气就能发挥很大功效的太极,在对手身边游走,时不时地来一下,直到对手力尽体疲,他才借对手最后一点力气把对手送到台下。
龙天比浪子好一点,一只骑士枪上下翻飞,对对手进行毁灭性攻击,遇见男人一脚踢下擂台,遇见女人轻轻的推到擂台下面。
这种人天泣看着就来气,明显的软骨头吗?
要是天泣的话,怎么样也得把女对手抱下擂台才是,推下去的话,摔伤了怎么办?
值得一提的就是喝了大补汤的几人在比赛的时候一要忍住脱光衣服乘凉的冲动,还要不断地擦鼻血,搞得满头大汗,宵萧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时的疏忽,才失手的,几个人见到天泣想要他作出补偿的时候,天泣立刻答应要以身相许作为赔偿,被几人痛扁一顿才作罢。
至此,此次大赛的前十名完全产生:天泣、剑、剑三少、雨欣、浪子、龙天、乾陆(男,用一把长枪)、蛮女(女,单刀)、右舷(男,职业不详)、川月(女,职业不详)。
组织者为了照顾玩家的情绪和身体,同时也是为游戏造势,对最后的比赛安排煞费苦心,从游戏内到游戏外展开了全方位的广告攻势,前阶段比赛精彩场面经过剪辑做成宣传MV在各大书刊杂志背后附带出售,最后入围的选手网络访谈,远景展望,最有造型最具诱惑选手写真也出现在游戏官方网站的醒目位置,不过天泣一直等到了比赛结束也没有接受到访谈的要求,更别提拍全裸写真集了。
也许这是工作人员的失误。
天泣对游戏系统工作人员,比赛组织者的失误给与了谅解,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呢?
拿破仑还有忘记吃早饭的时候,何况我们这些小人物呢,再者,天泣对拍写真集也没有太大的兴趣。
不过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到精彩场面的MV里天泣也只是在前十名确定下来的时候,匆匆的露了一面,其实组织者也有难言之隐,故自动忽略了天泣,一是在前几阶段比赛里面实在找不出有亮点的地方,二是,天泣比赛所采用的手段最好是人知道的越少越好,免得影响到后进入游戏的新人。
在游戏里面,比赛场地的布置,也耗掉了程序人员不少的头发,汗毛。
比赛的观众席设置了贵宾席、普通席、站席三种完全不同价位的座次,贵宾席供应茶水、点心、水果,普通席只供应茶水,站席供应站的位置。
另外还专门设置了豪华套间,内置音像,多功能播放设备,提供酒菜,无特殊服务,需要此服务的玩家需自带设备。
只要有可以表现差距的地方就不愁没有人,这是一种商业心理。
比赛场地的擂台很大,大的可以在上面跑马,不过并不影响观众们观看比赛,全方位立体屏幕把擂台上下每个角落都展现在观众面前。
站在擂台上,可以听到观众的呐喊助威,却又不至于声音过大影响比赛内选手说话。
擂台设置的不高不低,高了风大,虽然还没有哪个选手可能被风吹下擂台。
低了压抑,比赛嘛,游戏系统又不是没有钱,搭个虚拟的木架子还是支付的起的。
比赛选手的休息区内,专设了更衣室附带厕所功能、空调、三温暖、连女式剃须刀都准备了,游戏里面的气候适合穿裙子,更适合男人穿背心短裤。
天泣退出游戏,唐过没有通过比赛这一点不能当作耳边风听见就算了。
宿舍四个人只有一个没有通过,于情于理都是不能接受的,尤其是前十名大部分人天泣都认识,天泣总感觉没有什么新意,这也太牵强了一点,难道说天泣周围的人都是强手,那还叫别人混什么,游戏直接开在你们家自己玩算了。
虚名摘下头盔,善待你身边的人吧,或许不久得将来他就是一代豪杰,人中之龙凤的,不要到了那时候才后悔当时彼此的冷淡,错过了就没有机会再挽回了。
宿舍几个人都下线了,虚名是最后一个,几个人默默的坐着吸着烟,从唐过的脸上看不出他心里面在想什么。
结果估计大家都知道了,通过的人好好的准备比赛,为宿舍的人在游戏里面增光添彩,没有通过的人也不要闲着,做好后勤准备工作,俗话说: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个或者几个默默无闻的女人在支持,那么三个成功男人的背后,有一个失败的男人支持就可以了。不过这些话,虚名也就是想想,没敢说出来。
四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谁也不好先开口,不时地用眼角余光瞄着唐过,在和他的眼光接触的一瞬又快速的避开,现在几个人不知道是为自己高兴还是提唐过伤心是好,有人欢喜有人愁,但最好不要同时出现在自己和朋友身上。
自己欢喜让不认识的人愁去吧,这才是竞争的最好结果。
你们怎么了,一个游戏吗,我还是看得开的,你们通过了我高兴,我这次没有通过不也是到了倒数第二轮了吗,也是不错的成绩,再说了还可以在以后的游戏里面挑战前十,打败了的话,同样能获得名次的,你们要小心,等我实力到了一定程度,我首先就要拿你们开刀的,到时候可不要哭,或许不通过也是不错的结果,免得以后被人看着眼红天天的被挑战,这样游戏的乐趣就不能好好的享受了。唐过看着眼前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的几个人,笑着反过来安慰起虚名几个人了。
虚名几个人只有笑笑,还能做什么,难道说:你连资格赛都通不过还想挑战我们,你是不是在春秋大梦。这样伤人的话,即使是虚名这么大条的人,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大开金口的。
被一个女人喜欢应该感到幸福,可以在失落的时候得到安慰,在高兴的时候得到甜蜜,牡丹在大家尴尬的时候,拖走了唐过,说什么要给他单独辅导思想道德课程,几个人忽略了唐过哀求的眼神,把一只大灰狼送到小羊羔的办公室。
小名还感叹为什么老师喜欢的不是他,他十分愿意接受更多的单独辅导。
送走了唐过和牡丹,虚名几个人这才表现出一点得开心,吃着零食,吸着烟,没有喝酒,还是具有学生的品质的,没有特别的事情喝酒还不能当成家常便饭的。
总该保持一些节制,不然,大学没有毕业,就成酒鬼了,这个怎么说也不太好,对得起自己对不起身体。
三个人分析了一下形式,不太乐观,前十里面虚名比较了解的浪子和龙天都在小名和刘立伟之上,其他几个单从比赛录像上看实力也不容忽视,弄个不好,宿舍三人就是后三名,充当孙山的角色。
最后时段了,尽力就好,自己的实力在那里摆着,剩下的就是运气了,只要剩下的七个人有一个不小心先坠落擂台,宿舍的人就能提前一位,几率还是很大的。
即使是最后三名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这么多游戏玩家,前十里面就有三席属于一个宿舍,被谁知道了,都是羡慕和嫉妒,尤其是被学校知道了,说不定还会成为处分的典型。
现在几个人开始羡慕起唐过来了,要是自己也没有进入前十的话现在不也是可以轻松愉快地观看比赛,虽然没有美女可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总比现在进了前十还想再向前进一步的心情中煎熬的好。
在比赛开始前,唐过一脸憔悴的回来了,宿舍人参加的比赛都不去呐喊助威的话,还能去哪里,再说了,能在比赛上面看到兄弟几个出丑,也是缓解失败的一种方法。
天泣出现在游戏里面,心中已没有了任何介怀,可以说,现实和游戏天泣分得很清,何必把现实里面的事情带到游戏里面,影响两个不同界面的生活呢。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三节 笙(修)
在选手休息区静静的坐着,天泣对比赛充满了幻想和希翼.
万众瞩目的情况下,不能有任何影响形象的事情出现,这是最主要的,腰里面的大锤和拍马屁的旗帜这回是用不上了,他们可以寿终正寝了,掸了掸披风上面的灰尘,天泣踏上了武林争霸的征程。
披风紧紧地裹着天泣苗条的身躯,孤独黯然的站在擂台上属于自己的一片空间,玩游戏为了什么了,不外乎超强的装备,如日中天的人气,志同道合的朋友,舍我期谁的实力罢了.
不过,这些,天泣一无所有.
现在没有,以后说不定能不能有,在游戏里面,轻轻的走过,留给人们一点记忆就好了,不需要留下太多的回忆。
滚滚红尘中,你我不过是一个匆匆的过客,也许可以改变历史也不过是历史长河中非常容易被人遗忘的烟尘。
天泣发呆的时候,没有注意到主持这场比赛的裁判说了些什么,等他把全部精神拉回到比赛的时候,其他九个人业已到了。
十个人站在擂台上,互相的打量着对方,选择着心中的对手,衡量着之间的差距,努力就能获得不错的成绩,选择好一个对手也能轻易的前进一名。
天泣看了看众人,除了自己一身披风之外,其他几个人还是有抄袭自己的打扮的,浪子仍旧是一幅要死不活的样子,一身淡紫色长袍,背负双手,与其他时候不同的是这回背后还被了一把宝剑,看来这孩子今天是有备而来。
剑三少腰里面、怀里鼓鼓囊囊的揣着几个百宝馕,不用打开也知道里面是暗器,虽然被高手称为下三烂的东西但在关键时刻还是杀人保命的利器,可笑的事,手里面竟然还多出来一只小巧玲珑的法杖。
雨欣精致的细剑,一颦一笑都像专业训练过的不带出任何的情绪,不过白色的披风在这种场合下,怎么看怎么和天泣的黑披风凑成了情侣装。
剑、一个和尚,披着崭新的袈裟,手里面没有念珠木鱼,头上没有头发虱子,还没有资格获得戒斑,圆溜溜的大脑袋上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乱转着看着众人。
龙天崭新的骑士铠甲,背后斜插骑士枪,一脸肃然,看上去就那么的庄重。
乾陆单手把长枪斜抵在背后,另一只手还没有选好适当的位置,看起来有些害羞。
蛮女一手提着单刀一手垂在腰间紫色披风迎风招展。
右舷双手提着的是棍。
略显紧张额头上有点点的汗意,不过不足以流下来阻挡视线,没有披披风,用棍的披个披风不是个自己找麻烦嘛,棍讲究大开大合,没抡开的棍杀伤力不大,如果你只想要用棍把人戳死的话,那还制造出刀剑枪这些有尖的武器做什么。
川月长鞭折叠着握在手里面,美女与野兽游戏版正在着手准备中,不知道谁是那个倒霉的野兽。
看起来还是天泣准备充分,双手在里面紧紧地抓住披风,披风外除了脑袋,身体的其余部位没有一处露在外面的,从披风的轮廓看,外人无法知道他用何种武器,手的位置在哪里,何时出手,如何出手。
他知道比赛开始前裁判或者组织者一定会啰嗦些什么,这时候要保持一个酷的造型,给别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才是关键。
刚才天泣出神的时候没有听到裁判说什么,现在裁判一说开始,众人一开始就暗中积攒的内力表现了出来,头发无风自飘,太阳穴鼓起来呼呼乱跳。
天泣站在那里装模做样的鼓了鼓两腮,除了吐出一口烟焦油味的口气,身体里面什么都没有出现,内力始终是天泣永远的痛,没有内力轻功就学不会,虽然斗气一直被天泣排斥,现在看到龙天威风的样子,心里面就有些作痛。
出门,打怪,就是上个擂台都得用走着,哎,看来偷秘籍之行迫在眉睫了。
十个人在比赛开始之后,并没有动,高手之间群殴怎么想都是组织者组织的一场闹剧,也许是组织经费不足的关系,也许是童心未老,也许就是个弱智。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眼前的几人,谁也不先出手,这时候谁先出手,比赛结束的时候想起来那叫冲动,在别人眼里就沉不住气。
不过真正的高手也不会随意的选择对手,心中的傲气不允许自己的对手是不堪入目的角色,战就要战最强的或者和自己比低那么一点点地,这样输了的话有借口,赢了的话脸上有光,要是你打赢了个不会武功的店小二,别人不会称赞你强,只能叫你无耻,万一不小心阴沟里面翻了船,那叫做得不偿失。
擂台上的人互相选择着自己中意的对象,不过男多女少,怎么选都有两对完全是男的,太不负责任了,男人之间的斗争一般的起源有权利,金钱,再就是女人,你看现在,明显的促进战争破解和平吗?
难道组织者还有连带宣传同性恋的用意。
沉默的气氛终需有人打破,天泣不想做被动的人,大喊一声:小心了。
披风猛地一扯,身子前倾与地面成30度角,冲向了场地里面的人,全神戒备的众人在这一声喊叫中大脑停顿了一秒,战场上瞬息万变,一秒的时间里,足以发生任何事情,同样一秒可以使完全大胜的局势变成劣势。
当众人刚有所动作的时候,天泣已经冲过了众人来到了擂台的另一端,背对着众人,单膝跪在地上,低着脑袋,披风拖在背后,身子不住的抽动,然后大笑了几声:兄弟们,你们继续,天泣都此一游,高手榜上留了一脚足够了,兄弟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后会有期。
说完了,头也不回,找了最近的楼梯,三步一摇,五步一晃消失在休息区里面。
看台上的观众,比赛中的几人,比赛的组织者,npc工会代表,在这一刻迷茫了。
难道天泣选手现实里面有火烧眉毛的事情要去解决,不过看他离开擂台时缓慢的动作又不太像。
难道天泣选手在比赛前被人下毒了,还是那种3分钟一次的特效泻药,从他在擂台这边冲到那边的速度上看,像,像一个急着上厕所的人。
还是擂台上的几人中有他的相好,为了女人退出比赛不太可能,这种场合一般都是女人让男人的多一些,那一定是男相好,谁也不能保证天泣选手有断袖之嫌,这样的话,那是谁呢?
场上的五个男人都有可能,我看那个一脸阴笑的大和尚像,也说不定是那个快把棍捏断了的右舷,没有表情的浪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雨欣选手一脸的惊诧,难道这里面还有三角恋。
最终有些玩家最出了判断:这个人不是傻就是有病,到手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
天泣回到休息区,把自己蜷缩在椅子里面,黑色的披风把身体完全的覆盖,手里面的烟刚刚点燃,淡淡的烟雾慢慢的向上飘散在游戏的天空。
由于比赛还没有结束,结束后还要颁发奖励,所以选手还可以享受休息区的待遇,这就使天泣不至于被赶出去。
坐在休息区里面,摆脱现场观众的声音,天泣全神贯注的观看着擂台上面选手的一举一动,他们所产生出来的顺序,可关系到天泣的切身利益,直接与金钱挂钩的的利益。
从比赛开始到现在,天泣送出的赌约有百分之三十返还了,而且金额还不小,让天泣小赚了一笔,当然坐庄的是不知道,天泣的注册名,除了几个熟悉的人知道,游戏里面还没有其他人知道两个人是同一个人,这就使天泣操作起来比较容易。
最后阶段,天泣在自己身上下了重注买自己是第十名,事实也和他想象的一样,就是第十名,这种暗箱操作比赛结果的行为在现实里面叫做作弊,在游戏里面叫做利用系统和玩家心理。
不可同日而语。
擂台上的几位在惊受到天泣的骚扰之后,没有太大的反应,几个人还是在练习斗鸡眼在实战中如何调整,能产生最大的效果。
观众也跟着郁闷,乱骂,喊叫,打瞌睡的大有人在,几个精神点的开始搜寻身边的帅哥美女来了。
裁判干脆站在场边打起瞌睡来了。
三个女孩子站了一会看大家没有什么开始动手的欲望,聚在一起开始谈论张家长李家短,晚睡影响美容,吃太多容易发胖来了。
剑和尚开始默诵起大慈大悲咒。
唯一正常一点的就是浪子和龙天两个人,自从天泣自己走下擂台,龙天就把注意力完全的放在浪子身上,两个人互相的对视着,眼里面是找到对手的一较高低的渴望,这种渴望可以用饥渴来形容,就想嫖客三年没有问到腥味,妓女被迫出家没了生意。
产生如此场面完全是比赛组织者的功劳。
小看高手的代价,注定比赛冷场,观众闹事,这也许会给他们一个教训,玩弄玩家的感情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
比赛的组织者百晓生行会的几个头头和游戏公司的负责人现在也是急得抓耳挠腮,没有想到比赛到了最后关头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们错误的高估了江湖第一人在玩家心目中的地位,以为标榜江湖第一这个名称就能使玩家疯狂,的确在第一阶段,玩家很疯狂,不过那是一时兴起,人越少,疯狂的机会就越下,你在现实里面可以看到几百人几千人聚众示威游行,你看过三两个人游行的吗?虽然可以在路上吸引几个好事的人参加,但是要是完全的把这十个人孤立起来的话,游行也就结束了,还错误地把比赛奖品设定成为随机抽取,游戏里面没有切实的好处,除了几个对名望很着重的人,谁会无缘无故的站出来抢风头。
虚拟现实的游戏也是游戏,再怎么真实,也不过是一个游戏,看来是组织者自己太投入了,完全的融入到游戏里面忽略了其中的差别,活该他们现在着急。
组织者想尽了办法,也没有哪个办法能使比赛在这种情况下顺利地进行下去,加大比赛奖励,其他玩家不会赞同,强制选手比赛,又没有办法控制选手的大脑。
有负责人员提出抽签决定比赛名次或者等他们几个站累了,按坐在擂台上的先后决定名次,立刻遭到人身攻击,差点被人道毁灭。
就在组织人员要做出则日再赛;玩家下一轮的大骂刚要开始的时候,擂台上发生了变化。
一直不被人关注,略显害羞单手把长枪斜抵在背后的乾陆,在不知不觉中,神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豆大的汗珠顺着脖子流落。场上的几个人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观众把注意力放在了骂街上面,即使看见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一切注定改变现状。
乾陆猛地把长枪提到身前,双手握住枪杆,大喊一声:对不起了,向距离自己最近并且背对着自己正和蛮女、川月聊天的雨欣刺去。
这一枪又快又恨,雨欣也没有防备,听到喊声的时候,还下意识的回头看看,没有一点高手因该具有的警觉和反应,场上的众人对突如其来的场面也是准备不充分,虽然天泣在一开始的时候也来了这么一手,不过还是没有适应,只能喊一声小心,眼睁睁的准备看到雨欣被穿胸的惨剧。
三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随手挥出一大把飞镖,把几位反应快想上前相救的人挡住了,镖的轨迹不一,不过足以笼罩三少眼前的几人,自救可以,想救人就难了一点。
站在雨欣前面的川月最先看到了乾陆的枪式,边对雨欣喊小心,边一把把雨欣向一边推开,自己迎胸撞上了乾陆的枪头,枪的余式不停,直接穿透了川月的身体,枪尖滴着鲜血出现在川月的背后。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即使是全心关注着场上众人的天泣也是在川月被刺之后才猛地站起来,还不小心带翻了身后的椅子。
太出人意料,要赔了。
雨欣被川月推倒在一边的地上,洁白的披风上面沾染着几点殷红色的血滴,一脸不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乾陆并没有因为刺错了人而收手,双手一用力,把还在张着嘴想说什么的川月挑下了擂台,与此同时,三少的镖也到了,虽然经过飞行,不少的镖被路人截获,可是还有几只飞到了目标所在地,这几只镖除了飙向乾陆,还把倒在地上的雨欣和站在一边发呆的蛮女也带上了。
两男一女的惨叫,证明了三少的镖打在身上很疼。
雨欣和蛮女没有把身上的镖拔出来,看了一眼在一旁作了坏事还不承认的三少,挥剑挥鞭向乾陆攻了上去,一直在念佛经的少林和尚挥落了飞在眼前的烂镖,向用棍把镖挡下的右舷一招手,两个人奔向了三少。
三少一边解释:一紧张出错了,一边闪躲着攻击。
唯一没有任何反应的就是浪子和龙天,擂台上发生的一切好像与他们无关,又好像两个人周围变成了真空,联系在一起的视线穿过在视线中的几人,紧密地链在一起。
场上的其他人可不管这么多,乾陆大腿上中了一镖,现在中标的腿好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想叫它做点什么,它还不太愿意,不过这并不影响枪的舞动,一面抵抗着两个疯女人的进攻,一面向浪子所处的位置退去。
而三少那边的战况在三少和剑的配合下,引导着右舷向龙天一边靠近,试图把站在场上眉目传情的两人也拉到砍杀的浑水中。
几个人围着你打架,即使再小心也会被误伤,何况还是不小心。
站立的两人不得不有所动作。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四节 赋(修)
剑,是一个和尚,是一个披着袈裟的和尚,是一个被称为空门败类的和尚,这一切并不能掩盖他还是一个倒霉的和尚。
在成功的把龙天拉到战团里面之后,剑的龙抓手就完全的从三少身上转移了,爪爪带风,爪爪阴险,不时地出现在龙天的要害部位。
不过他在比赛上的行程也在此画上了句号,在他躲开右舷挥向三少的一棍之后,被龙天点中了穴道,一脚踢出了擂台。
而右舷始终只把镖向自己的三少当做对手,挥棍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躲开龙天,三少却又总是向龙天的身后躲,就像两只苍蝇一样围着龙天转来转去,还不时地有暗绿色的小镖飞出。
龙天怒了,爆喝一声单手抓住右舷有意避开自己的一棍,骑士枪扫向右舷的双手,右舷撒手丢棍,向一边闪去,三少抓住时机,几镖让右舷消失在擂台上,得意的三少也没有躲开龙天随手挥过来的一棍,结结实实的削在屁股上,把三少打得飞窜向了浪子一边。
反观浪子一边就比这边明了许多,两女死死的缠着乾陆,乾陆根本没有向浪子出手的机会,加上浪子的轻功,战况始终在三人之间进行。
最终,雨欣抛开武器死死的抱住了穿在身上的长枪,蛮女乘机单刀砍下了乾陆的人头。
蛮女现在身上受了不少的枪伤,加上三少镖上不知道什么属性的毒,使她在乾陆死的一瞬,瘫坐在地上。
当她看到三少被削得向这边冲过来之后,勉强提起笑容对浪子说:麻烦你,帮我一把。
浪子温柔的抚稳蛮女的身子,用力一推,蛮女双手握着的单刀穿透漫天的飞镖,直直的进入三少的腹腔。
三少暗骂:死女人,临死还要拉上我垫背,你狠,不是被龙天打飞,没有办法改变身形,不是镖的攻击力不够,没有把你打飞,或许我还能混个第二呢。
两个人的身体互相支撑着慢慢的跪在地上。
蛮女的手依然抓住还插在三少肚子上的单刀,三少颤抖的双手捧起蛮女憔悴的脸庞,盯着蛮女茫然的双眼,在临死之前三少做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扶着蛮女,吻住了蛮女尚带着血丝的红唇。
一阵风吹过,带走了擂台上的血腥,带走了众人留在擂台上的痕迹,也带走了观众的怒骂和组织者的急躁,顺路带走了天泣辛辛苦苦研究的赌约。
赔了,不过还有最后的筹码,就是第一名的赌约现在还有希望,天泣扶起椅子,按了按太阳穴,注视着擂台上还在装B的两人,不要让我再失望了。
浪子和龙天仍旧的对视着,现在两人之间除了空气,在没有任何的物质。
两人的眼中除了对方,再也没有了其余的干扰。
高手对决。
总是需要时间摆酷的。
何况现在是第一名直接的争夺。
时间还在继续向前,两个人还在等待,等待一闪即逝的机会,等待一击搏杀的功成。
浪子和龙天对视着,场上的裁判现在也来了精神,观众们也希望能观看到最后的精彩,场上鸦雀无声,擂台上同样没有任何的声息。
只有一个字:静。
静得掉根针也能听见响声,那是夸张,不过谁打个喷嚏的话可以立刻知道在哪个角落。
以往的高手对决,时机一般出现在一阵风吹来或者太阳晃到眼睛,再或者哪个站的时间太长了不小心闪了腰。
擂台上的两个人还不完全算得上武侠小说中的高手,现在的两个人不过是刚刚摸着一点高手的门路,距离成为万众瞩目的英雄人物还早,所以他们不需要太成熟的时机就可以动手。
耐心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也不是一时片刻就可以具备的,十年磨一剑是相对于超高手来说的,人生短暂,只争朝夕。
浪子和龙天心心相印,心有灵犀一点通,彼此观察了对方这么久也产生了感情,一举一动都能引起共鸣。
龙天骑士枪枪尖刚一动,浪子背后的宝剑随之出鞘。
龙天右手臂向前,骑士枪贴在背后,身体前倾向浪子冲去。
浪子空出来的左手成掌行立在胸前,右手伸得笔直紧握宝剑,剑尖离地面不超过三公分,长袍划着风声迎向了冲过来的龙天。
短短的距离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没有距离,一息之间,两人已经照面,几声枪剑的相击声后,两人的位置作了互换,两个人均背对着对方,龙天双手紧握的骑士枪护在胸前,浪子的宝剑斜斜的指在背后。
这一轮交手,两人均没有占到对方的便宜,谁也没有伤到谁,龙天借着兵器的上的优势化解了浪子宝剑的攻势,浪子也充分发挥了一寸短一寸险的剑法阻挡了龙天的骑士之枪。
浪子的短兵器注定成为龙天骑士枪的克星,再天泣看来,龙天现在用枪还不如直接用双手的效果显著,枪很长,改变招式的速度较之宝剑就慢。
虽然太极剑追求慢,但慢上加慢,可不是太极的最高境界,快中有慢,慢中有快,无招胜有招,化腐朽为神奇才是太极的最重要义,现在浪子还不能达到要求,不要说无招胜有招,就是有招让他用,变化起来也略显生涩,不过这不能削弱浪子的实力,尤其是对付骑士枪。
反观龙天,一把大枪,大开大合,枪干的舞动,带动枪头四处翻飞,闪闪发光的枪尖始终想强奸浪子。
浪子和龙天的第一轮冲撞用暴风骤雨来形容的话,那么第二轮就是飞雪狂风,第二次接触后两个人缠斗在一起,打斗得难解难分,擂台上除了两个人的身影就是枪形剑意。
龙天的快,使浪子被动的也快了起来。
太极剑可快可慢,要是主动的快的话,是具有不可阻挡的杀伤力的,但被动的话,自保可以,杀伤力就有所降低。
加上浪子并不成熟的招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浪子现在勉强的依靠轻功才维持着不败,不过越向后发展,对浪子越不利,天泣比谁都着急,再也不能输了,再输好不容易在游戏里面积攒的那点黄金就变成黄铜了。
天泣仔细的计算着浪子和龙天交手的次数,已经快一百招了,不知道浪子练的是什么内功心法,竟然能支撑这么久不见衰竭,游侠的内功什么时候这么高明了。
擂台上的浪子和龙天两个人彼此的身上都留下了对方出手的痕迹。
浪子的衣服上面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洞洞,不过没有见血,可以看出龙天的枪尖很锋利也很细小。
浪子现在是气不长出面不更色,依旧的笑容挂在脸上,知道内情的人才明白,这也是一项本领,无论遇到什么难的事情,都要保持着微笑,可以给对手造成错觉,给自己带来勇气,笑对一切,永恒的乾坤。
龙天的衣服早被浪子的剑划烂了,一条一条的飘在身上,身上还隐隐的闪着血丝,龙天的斗气也不容小窥,虽尚不能做到内气外漏,但维持精神状态保持最佳还是绰绰有余,虽然如此,久战不下,龙天的脸上渐渐得冒出了汗。
龙天在两人身形一错的瞬间,使出了最后的绝招,左手带枪从腋下探向身后的浪子,枪杆停在了腋下,但一道不被人注意的白光闪电般的击在浪子刚刚转过来的胸前,单脚为轴身形一转,右手转枪从下向上刺向浪子的胸口。
龙天对自己的绝招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也对自己转身点向浪子大穴的一枪有十足的信心,可惜,把握越大失望越大,右手带枪停在了浪子胸前一公分的位置,不再前进,而龙天的咽喉上却穿着一把明晃晃亮晶晶的铁剑。
龙天现在后悔自己当初选择了骑士枪这枚加长的武器,知道现在多出来那么一节枪杆有多么的别扭,知道这样的话,选择双枪就好了。
浪子没有提剑的手紧紧的攥着,攥着龙天所有的希望,手一展,一枚变了形状的枪尖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你也许看过一部古时候一个笑星的电影,他抓不住子弹,但我可以抓住飞出来的枪尖。
龙天不甘心的看着浪子的剑从自己的咽喉抽出,他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一直隐藏赖以生存的绝技带给自己的却是失败。
比赛结束了,观众们得到了满足,也认识到自己现在的实力与站立在擂台上那个一直微笑的人之间的差距。
比赛是精彩的,结局是圆满的,组织者是开心的,天泣是赚了的,接下来的奖励是不拿白不拿的。
组织者在让浪子接受大家的祝福和注目一段时间之后,被请到休息间休息,一会与其余九人重新登上擂台,接受奖励。
组织者和游戏工作人员在奖励之前作了赛后总结,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公布了前十名的顺序。
第十名、天泣。
第九名、川月。
第八名、剑。
第七名、右舷。
第六名、雨欣。
第五名、乾陆。
第四名、蛮女。
第三名、剑三少。
第二名、龙天。
第一名、浪子。
每报出一个人的名字,台上台下的反应也不一样。
第一个上场的天泣,迎接他的是现场一片的嘲讽,谩骂,人身攻击,还好在天泣比赛的时候,观众们手里面的危险品扔得差不多了,否则的话,天泣走上擂台都很麻烦。
接下来的几位美女是在赤裸裸的赞扬声中走上了擂台,而乾陆则是在被场上的几人怒视和观众们的猜疑中上场的,龙天是被惋惜、不甘和羡慕中走到了众人之间,最后浪子在玩家羡慕、嫉妒、征服的眼神和欢呼中结束了十人的现场模特秀。
奖励也是按照从后到前的顺序颁发的,十个NPC工会的代表每个人背后跟着一名系统美女,美女手里面拖着一个托盘,托盘上一束鲜花,一个由高明工匠打造的纯金雕像,雕像以获奖的人物为原型,名次不同含金量不同。
鲜花和奖牌有了,剩下的就是奖品了,也就是随机抽取的奖励。
最后的奖励是丰富的,形式是诡秘的,结果是不被人知道的,每个人选到奖励的时候身上都是一片彩霞,但是却没有通报选到的是什么,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悬疑。
啰里啰唆的组织者终于完成了自己最后的任务,随着浪子被彩霞包围的之后,系统的提示音响彻云霄:为了庆祝本次比赛的圆满成功,系统将于五日后,开展三十天怪物双倍刷出,双倍掉落,提升修炼双倍速的更新活动。
本活动进行时系统也同时进行部分更新,提升游戏的可玩性,互动性,成就性。
这些东西在以后可以慢慢体会,天泣现在要做的是数钱,混饭,继续赚钱。
离开了比赛现场,浪子、雨欣姐妹、宵萧一起到洛塔找到了站在城墙上发呆的天泣,到酒楼里面庆祝。
吃喝的过程中,天泣了解到雨欣姐妹将要返回老家接受继续的深造,两个人习惯了悠闲自得的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对吵杂的江湖不太适应。
她们也是怀着出来找天泣报仇的心态踏出江湖,没有想到仇没有报成,还惹上了红尘。
浪子将继续游荡混迹江湖,宵萧回到法师工会帮忙乞讨。
饭菜再好也是堵不住女人的嘴的,雨欣一边撕着鸡翅膀一边斜眼看着天泣说道:你为什么选择自己逃出擂台当个倒数第一名,如果当时你在场上的话,不讲实力但讲你变魔术的利害,估计也能混个第九,你再无耻一点的话,发挥你的骗术,勒索能力的话,估计前五也不是没有可能。
“第一名和倒数第一名都是第一,有浪子和龙天在,我很难能发挥出水平,反正是第一,有一个就足够了,我又不在乎倒数还是正数。”天泣含糊着说道。
男人的心理女人是不会明白的,就像女人在想什么,男人永远也摸不透一样。
女孩子总是喜欢幻想有一天自己的他在万众瞩目的情况下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就能把一个男人累死,我不想成为被女孩子每天幻想的人物,也没有实力万众瞩目,只要排上名次就好。
你为什么不去死。雨欣一个鸡翅膀丢了过来。
看着眼前几人求知的目光,天泣只好说出了心中所想:你们也许会用硬币来预测自己将要去做事情的成功率,心理安慰也好,测试运气也罢,你会选择正面或者反面,你不会故意的选择中间,选择中间的话也就预示着放弃,同理,这就是排在中间的人的悲哀。
千古以来,只要是有排名,人们记住的往往是第一位和最后一位,哪怕只有前三名,人们的注意力也是放在第一和第三上,第二名是谁也许没有几个人知道。
排名中间的几人会随着比赛的结束,早早的消失在人们的记忆里,唯一可以在记忆中保留时间长一点的除了第一,就剩下最后了。
而一些认为自己有实力可以挑战前十的人物,如果他们想试身手的话,最先想到的虽然是第一名,但一开始的挑战一般都会是第十名,尤其是现在,我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很弱,更是不二的选择。
只要我一直在第十名不倒,那么,记住我的人也许比第一名还要多,还要深刻,这就是排名哲学,要么是第一要么是最后,永远不要当中间。
天泣漫天飞舞的吐沫,结实的喷在众人身上,一番话过后,几个人鄙视天泣的心理比以前更强了。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五节 挛(修)
天泣,你就没有理想吗?你就不想成为英雄吗?
天泣微笑着看着问自己的女孩:成为英雄这个理想是不是廉价了一些。我当然有理想,我的理想是首先猥琐地球,进而染指太阳系,最终强奸整个宇宙。
结束了几个人最后的一餐,浪子和天泣送走了雨嫣等人,雨欣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告诉天泣下次见面的时候,洗好了脖子等着她来砍。
望着几个人消失的身影,天泣不由得想到:走进了江湖,真的能这么轻松的摆脱吗?
只剩下浪子和天泣两个人之后,天泣问身边的浪子:你真的能抓住枪尖,我研究了半天录像,也没有看明白你是怎么抓住的,我有些不敢相信。
在那种情况下,我不能抓住,可不像你一样是一个魔术师,手里面变出各式各样的东西可能能挡一下。不过,虽然我变不出来,但我可以提前准备好。说完浪子从长袍里面抽出来一块铁板,飞来的枪尖浪子也许抓不住,但抓住钉在铁板上的枪尖就容易得多了。
天泣心想:我身边的人就不能正常一些吗?
在他询问浪子内功的时候,浪子婉言的拒绝了回答,说什么他们还不熟悉,还没有达到无所不谈的感情,更不能说得上是知心朋友,只能算得上是一起骗人的暂时伙伴罢了,不能告诉天泣,天泣没有感到的窝火,这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浪子还是透漏给天泣他的内功不是游侠协会里面记录的。
与天泣作了短暂的告别之后,浪子远远的看着天泣爬上了城墙,站立在滚滚红尘之上。
望着城墙上,被黑色披风包裹着略显孤单的身影,浪子不由得叹息:比赛中和龙天交手,如果选择躲避的话,只要付出一只手臂的代价,还是可以在100招之后轻松获胜的,可是你呢?天泣,我竟然找不到与你交手的机会,比赛是最好的时机,可惜你却溜掉了,以第一向第十挑战这个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得很丢人。再者,上游戏之前和别人的赌约又不允许我先动手逼你出手,哎,可是不和你交手的话,始终是我心中的介怀,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那个才是真正的你呢?那个骗人骗鬼,不注重外表,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的你,还是现在避开世俗,远远的躲避人群,自己承担孤独的你?
天泣在城墙上喝了一阵西北风,决定还是先退出游戏,装样子不在这一时。
尤其是站的时间长了,腿疼、肾疼。
退出游戏后,宿舍几个人也是高兴一番。
唐过由衷的祝福,牡丹带着恭喜的勒索。
只有小名有些怨言:一开始就看龙天不是个好惹得角色,要不是乾陆选择了向浪子一边扩展战团的话,他和刘立伟说什么也不愿意招惹一脸死人相的龙天,结果呢,小名只混了个第八。
天泣不知道牡丹用了什么手段,从唐过身上看不出一点的落寞气息。
贩卖毒品的女人就是不一般,以后找时间要虚心的请教,朋友出现意志消沉的时候也好安慰一下,增进友情是谁都愿意的,虽然无论是虚名还是天泣现在还没有几个知心的男女朋友。
几人邀上嫣然,一起到饭店庆祝。
虽然嫣然除了虚名之外,还不知道游戏里面众人的名字,不过众人却从一点一滴中发觉了她和虚名之间的瓜葛,相识一场不容易,嫣然也是一个好的女孩,要是真的能把她和虚名撮合成一双的话,也是不小的公德。
这一段时间众人忙在游戏里面,现实里面的饭菜都有些忘记滋味了,女孩子还好一些,比较务实,还能正常地坚持吃饭睡觉,虚名几个为游戏疯狂的家伙这一段时间大部分是将就一口快餐就算吃饭了。
饭局上的气氛很是热烈,虽然有牡丹在场,但大家没有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师,而是当成了朋友,在虚名眼里也许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只能算是狐朋狗友。
面对现实里面的嫣然,虚名在心中一丝的不舍,她出现了,嫣然只能成为记忆,永恒的记忆。
虚名现在还没有联系上如梦,游戏里面现实里面都是一样,在这种事情上虚名本身的懦弱表现的淋漓尽致,即想立刻见面又想能拖就拖。
几个人在宿舍楼底下分了手,嫣然恢复了以前的样子,这是虚名最开心的事情,哪怕是在表面上。
重新地登上游戏,现在的虚名对于现实已经有些茫然了,心中有一点冲动就是能够完全的融入到游戏里面,尽可能的减少在现实里面逗留的时间。
天泣出现在下线时的城墙上,默默的站了一会,别人在游戏活动的一个月内可以练习各种技能,天泣能做什么呢。
打怪练级?
这个不是第十高手要做的,单单的做这些的话就浪费了这一个月的时间,以后有机会练级,增强本身的熟练度才是关键。
天泣转身进到城里面来到游戏里面的家:村委会办公地点,夕字当铺。
消息还是传得很快的,虽然游戏里面没有新闻联播,不过系统内的npc也是可以听到玩家的交流的,再传给熟悉的npc,这也是为了方便谣言的流传。
伙计和掌柜的迎上来恭喜天泣,天泣也很大方的给了一人一封红包,礼多人不怪,以后还要依靠这两个人出力呢,现阶段的系统npc成长空间太大了,恩威并用才能驾驭。
掌柜的,最近生意怎么样,有没有好的货色?天泣叫两人坐下,一起喝着茶。
村长,最近主要光顾当铺的是一些穷苦的npc,所当之物也是一些不上眼的衣物橱柜,您也知道当铺这一行是很依赖机缘巧合的,玩家来当东西的不是没有,不过很少,物品也上不了台面,当铺从开张到现在,扣除了给我和伙计开的工钱,我大致算了一下:亏。我和伙计商量了一下,无功不受禄,我们决定把工钱拿出来一些补上亏的部分,也算是弥补我们的无能,没有把您的当铺管理好。
掌柜的边说边从袖子里面拿出来几两银子,递到天泣眼前。
天泣没有接,满脸笑颜的看着掌柜和活计,把两个人看得浑身不自在。天泣心说:奶奶的系统,都教了些什么给这些npc,这也太夸张了,能出现替老板着想的npc,就能出现叛逆的npc。
看来人际交往也算是系统的一部分吧。
在与人交往中,感受人类的感情,也许对人工智能有不小的帮助吧!
不用了,当铺亏,我也有不小的责任,你们这样不是逼我也拿出来一部分补缺吗?收起来,这是你们应该拿到的,新店开张难免的。天泣没有理会掌柜和伙计心中慢慢增加的友好度,在柜台后面的当物中翻看起来。
破衣服,烂皮袄,陈年老伞,不知道几个世纪的破鞋,这都是些什么东西,有这些东西出现在夕字当铺不亏才怪。
这个包裹看起来像是玩家的,天泣拿起一个天蓝色的新手包裹,一阵淡淡的茉莉清香传进天泣被烟熏得嗅觉不怎么灵敏的鼻子里面,刺得他打了个喷嚏。
有钱人对花粉过敏,天泣对香水过敏,这是吸烟后才养成的。
天泣揉了揉鼻子:女玩家也会来当铺,少见了。
掌柜看到天泣拿起来那个新人包裹,马上走过来解释道:两天前,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来到当铺,说需要钱买丝线,而她手里面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有这个新手包裹和几件自制的衣服。
伙计补充道:那个女孩在当铺里面哀求了半天,在看到掌柜的没有反应之后,就又哭又闹,还把掌柜的胡子抓下来几根,最后掌柜的实在没有办法才给她开了500个铜币的当票。
她要多少。天泣好奇地问道,手里面不停,打开了包裹。
她自己开口说当10个银币。伙计应声到。
这是什么。天泣双手举起从包裹里面拿出来里面的衣服,绣着小花的小肚兜,见过。
这个呢,一条绳子穿两个馒头,天泣左右看看,怨不得她没有钱买丝线,游戏里面没有海绵,这孩子用上等的丝线作了一件胸罩,也怪不得掌柜的只给她那么点钱,接受正统封建教育的掌柜的没有把这件有伤风化的东西丢出去已经是很有修养了。
包裹里面还有一件样式很象现实里面牛仔穿的皮裤。
天泣用手搓了搓皮子,兔皮羊皮,还有几块是猪皮,做工不错,裁剪的也很得体。
掌柜,这个女孩的当票给我看一下。天泣对站在一旁的展柜说到。
在到当铺当东西的时候,当票一式两份。
掌柜从帐单里抽出当票交给手里面一直抓住两个馒头不放,还不时的抚摸几下的天泣:破烂包裹一个,残旧衣服三件,当期七天,当金500铜币,届时见票认人,票钱两清,过期不与。
落款是夕字当铺的公章,和游戏里面的年月日。
怎么没有注明当物的主人姓名?天泣看着手里面的当票。
村长,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当铺不纪录所来客商的名字是一种传统,也是一种隐讳。
当铺只认票不认人,天王老子来了,没票也不能从当铺里面拿走东西。伙计给天泣解释他从游戏大学里面学到的知识。
哦,这样,还有几天这张票到期?如果她到期不来的话,以后再遇见她,你们能认出来吗?天泣看着眼前两个越来越聪明非呼吸类双腿可直立行走的种族。
可以的,村长,化成灰我也记得那个拔我胡子,教化不良的恶女,还有4天半的时间到期。掌柜的气呼呼的摸着下巴上不再对称的胡子。
见到她,不要把包裹还给她,把当铺里面的当票存根撕了,从今天开始夕字当铺的当票换样式,对外说迎合游戏更新,打击伪造假票。她要是发飙胡闹的话,掌柜的你小心胡子,伙计提前把易燃易碎的东西收起来,闹得太厉害的话,你们让她找不知道,或者直接在当铺里面等我。天泣说完后,等待两个人的反应。
伙计眼睛大大的睁着手脚挥舞着,不知道是想笑还是要哭,掌柜的夸张地流下了几滴老泪。天泣心想遭了,好不容易假情假意骗来的那点友好度估计要凉。
掌柜和伙计一起拉住正在担心的天泣,掌柜一把鼻涕抹在天泣手里面的馒头上,天泣连忙解释道:如果这样不行,违反你们心中的规矩的话或者这样影响当铺的信誉,那么我另外想办法。
掌柜的连忙阻止了天泣:村长,当铺是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无条件服从。
其实天泣不知道:当铺的信誉是相对的。
对于没有太大价值的东西,绝对保证信誉,还能在过期之后,降价赎回,保存这些破烂还占地方。
对于有一定价值的当物,信誉是可保证可不保证,过期的话绝对不可赎回。
对于价值相当大的物品,信誉基本上等于零,这样才能保证当铺盈利。
当铺不需要回头客,更不需要会员,愿者上钩。
开当铺的人首先应该具备的一点就是:不拘小节,说白了就是要够无耻。
当时天泣不知道伙计和掌柜的想的是什么,要是他知道的话,可能会降低两个人的工钱。
伙计想的是:学校里面的老师每节课都强调一个好的老板对自己的成长起的作用是很重要的,当铺这一行要是摊上了一个心慈面软的上司,那么也该跳槽了,没有前途的。菩萨心肠的人即想当慈善家又想赚钱,还不能狠下心来,优柔寡断。
想当慈善家,直接开希望工程好了,开什么当铺。
看来这次自己是找对人了,跟着天泣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职称就能很快的上调了。
掌柜想的是:还好,没有跟错人,不然有生之年就这样平淡下去了,看来,在天泣手下,我也能朽木出新芽。我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善良的可爱呢,没有想到这小子,够……是开当铺得料。
交待完了之后,天泣上了二楼,大笔一挥,写了几个小时的告示,然后分赴伙计找显眼的地方贴上去,每个城市都去,交通费,吃住费,报销。
一天之后,江湖上就传开了:靠无耻下流手段混到前十行列的天泣,现在又想玩新花样,竟然大言不惭的发出广告,明目张胆的挑衅玩家,完全不把玩家放在眼里。
有些玩家反映:早就看他不顺眼了,还自己送上门来找骂,不教训他,他还以为游戏里面没有人了呢。
其实天泣所写的告示内容并没有挑衅玩家意思,告示原文是这样的:各位尊敬的玩家你们好,我靠自己的实力,自己艰苦的努力终于踏上了第十名的宝座,这个名次得来不易,我很重视,同时这也是我的骄傲。
不过,总有些人会看着眼红,心存嫉妒或者不服,也就有了想和我一较高下的想法。
有这种想法固然是好的,人都是追求上进的。
但在游戏里面我不可能每个人的挑战都接受,那样的话我也不用作其他的事情了。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为了避免一些无理取闹者的骚扰行为,本人已和夕字当铺的主人达成协议,凡是想挑战我的人,请先于夕字当铺内签署赌约一份,本人见赌约而战,无约请勿骚扰,如被本人警告仍不知廉耻一如既往的骚扰本人的话,本人将不排除依靠游戏内城卫的力量解决困惑的可能,谢谢合作。
告示后面还附带了赌约细则和最低限制:级别低于本人10级以上的玩家,最低5个银币。
级别低于或者高于本人10级以内的玩家,最低50个银币。
级别高于本人10级以上的玩家,最低1金币。
上不封顶,无钱可用等值物品代替。
前十内的高手请注意:无论你是通过比赛或者挑战已经成为前十名以内的人,请不要有向我挑战这种无聊的想法。
赢了我,你也脸上无光。
我也不想增加打败你得来的那点光彩。
特注:本约定为暂时性约束,将视挑战者数量,级别组成情况作适当调整,最终解释权归夕字当铺所有。最后的署名是天泣和夕字当铺的大印及联系地址。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六节 战(修)
浪子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天泣乱贴乱挂、影响市容的告示,咬了咬牙:小子你狠,竟然提前把前十挑战你的路封了。我等,以后时间还长,总会有机会的。
接下来的就是等待系统开放的双倍活动了,别人有的可练,可玩。
可怜的天泣又能在众人欢庆中做什么呢?
利用这段时间上少林见见落空大师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正如天泣一开始就意料中的一样,他这个第十名不是那么容易当的,处在一种不屑和嫉妒的中间,跨过这一步,嫉妒变成了骄傲,跨不过去,就是不住的欲望,天泣需要面对的是不断的挑战,更多的是骚扰式的人身攻击。
这些带给天泣的是站在城墙上的时间越来越长,越来越多的人也开始关注那个每天在夕阳中孤独站立的身影。
在等待双倍活动的这段时间里,天泣过的是相当充实,时间也是在转瞬间流逝。
玩家的指指点点,污言秽语没有任何阻拦的全部传进天泣的耳朵,可惜这一切对于天泣来说就像是一阵风,虽然感觉到冷,但消失得也快。
也总有不识趣的人不时的跑到城墙上直接把武器戳到天泣的脸上,天泣则完全按照自己公告上所写,有赌约的,两个人协商到指定地点比武,没有赌约的,天泣就当他不存在,如果骚扰的人完全不顾天泣的感受直接攻击的话,天泣一般选择跳到城墙下,直接消失在城里面,不在乎城墙上的人大呼小叫,辱骂天泣没有本事,第十名还逃跑。
不过在天泣逃跑不久,就会出现一个带着面具的城卫对直接攻击天泣的人进行思想道德教育,当然是要带到衙门大牢的。
如果不反抗的话,那么等待他的将是视情节严重与否五至六天的劳教,如果反抗的话,直接格杀。
在城卫手里还没有人能够逃脱,也没有拘捕的活口留下,戴面具的城卫之所以有这样的战绩,完全是因为直接骚扰天泣的人等级不是太高,还达不到中等水平,有一点实力的人谁会做这种无聊透顶的事情。
一时之间,天泣和戴面具的城卫盖住了前十其他高手的风头,成为人们茶余饭后,茶馆酒楼谈论的话题,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这个戴面具的城卫只对天泣有关的案件感兴趣,其它的案件既是发生在眼前,也是不闻不问。
人们猜测戴面具的城卫是不是天泣在城卫办事处里面专门请的保镖。
这样也是在几天以后,选择谩骂的人变多了,直接动手的人减少了,天泣的原则,只要身体不受到伤害,骂得越凶的人,在别人眼里修养也就是越差的人。
同时挑战天泣的人,天泣没有给予任何的仁慈,一些没有实力的人挑战天泣,完全是瞧不起天泣,天泣也不多费时间,先肢解,折磨到一定程度后,残忍的杀死对手并把赌金一分不少的放到包里面,天泣直截了当的对他们说:既然你们看不起我,认为随便那个人都可以战胜我的话,我也不会给与你们应该有的尊敬,这个世界上,没有仁慈,只有你够强才能够生存,我也不会给你们留下下一次机会,一次性的断绝你们的欲望。
好多玩家对于天泣如此作都认为天泣做得太过分了,天泣也不愿意做太多的解释,有些事情越解释越混乱,还是让他自生自灭的好,时间可以抹去一切的言语。
对于有一点实力的,天泣会对他们笑笑,还会对他们说:你们有机会出人头地的,不过我不是你们成功的基石。
这些人和天泣交手,得到的下场虽然比上面的人好一点,但败的也是莫名其妙,每次挑战,基本上天泣都是等在那里等着人冲到面前,挑战的人招式刚要展开,拿武器或者挥掌挥拳的手臂关节就会莫名的出现被刀切割的裂痕,接下来就是天泣痛打落水狗的时间了,微笑的脸庞,飘舞的鲜血,总会给挑战天泣的人留下想吐的场面。
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这些人的战斗中,那就是天泣手里面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出现过刀。
事后,好奇心强烈的人问过一些重生的挑战者失败的原因,回答都很一致:不知道为什么招式在刚要开始的一瞬就被阻断了,没有办法攻击天泣。
而有一场比赛,天泣完全没有出手只用了一句话就取得了赌金,那场挑战是一个蒙着脸的年轻人挑起的,天泣两个人互相的看了一阵对方之后,天泣说了句:浪子,你是不是很无聊。
蒙面的年轻人就唉声叹气的走了,而签署的赌约则被天泣以挑战者违背了挑战规则为由,拒不退还,害的浪子接下来的几天里没有在城里面吃过饭,每天靠打野味过活,这又加重了浪子向学厨师的理念。
真正有实力的,现阶段还不会冲动,不会贸然的发起挑战。
如果这次输了,下次再挑战的话,心理上就有了阴影,所以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月后活动的结束,看看自己的实力到什么程度才发起挑战,同时也是为了观察一下天泣的实力,对于不知道实力的对手贸然的出手,不可预知的因素太多。
有人专门的对这几天天泣的比武作了分析:天泣不会主动出击,可知他用的武功是一种后发制人的功夫。
又从种种迹象表明,天泣不会轻功,但也不要在他面前轻易的表演你的弹跳能力,这不仅会引起天泣对你的嫉妒还会由嫉妒转化成仇恨,有几位挑战者就受到了天泣的打击,被射成了刺猬。
由天泣不会轻功,可大致推断出他的内力或者是斗气还维持在新手阶段,只要可以做到内力斗气外放就有希望在对天泣的战斗中获得胜利。
天泣背着夕阳的容貌展现给人的是:不要轻视我的实力,任何的轻视带来的都是你心灵上打击,在草原上我没日没夜的修炼,不仅仅是为了表演魔术和骗术这么简单的。
比赛的目的是获得名次,结果是最重要的,过程当然是越简洁越好,但是如果你把简洁的过程当成耍猴来看的话,下一次你就会在耍猴中出现,不过你是猴。
每天只有夕阳下山的一瞬,天泣的心中才能得到一点安宁,黑色的披风预示着黑夜即将来临,夕阳的最后一点殷红划过天泣的身影,慢慢的把天泣拉入无尽的黑暗,只有这时,天泣荒唐的行为才有一些正常,心中才有一点鲜为人知得急躁。
双倍活动和在人前狠揍天泣都是令人开心的事情。
但是,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天泣肢解,弄个死无全尸,而且目前为止出了一个无聊之级第一高手浪子之外,还没有谁能够小心的揍到天泣,得到全尸。
哪怕是美女也不例外,天泣说得好:我是不轻易打女人的"奇"书"网-Q'i's'u'u'.'C'o'm",但没有说我不会杀女人,一旦我选择了打女人,我是不会打女人的脸和胸的,但我会划。
故此大部分人还是明智的选择了享受双倍的快感,把狠揍天泣这一个原始的内心冲动暂时的压制在心里面。
让他们产生这样的想法,也是这段时间里,天泣对挑战者没有好脸色的原因之一。
谁也不愿意在享受快感的时候被人从中打断,就像深夜嫖妓正在激情,不巧被扫黄的公安抓了个全裸,这些也都是天泣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既然不愿意那么天泣就尽量得避免这种事情的出现,一个月不是很长也不太短暂,足够发生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
天泣现在很有钱,到底有多少,天泣没有来得及计算,不过单单的从夕字当铺里面拉出的作废赌约就可以用车来运。
游戏里面有银楼,钱庄,有好多也是玩家自己开设的,不过现在还没有公布利息是多少,更何况是刚刚开始的行业,谁也不能保证其信誉,所以天泣还是选择了自己保管现金,等以后金融业的发展步入正轨之后再飘一把不迟。
又是夕阳红,又是落叶空,今天又是白等了一天,唉声叹气的天泣无奈的爬下城墙,回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地点。
在二楼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里面,天泣不由得想到,我把挑战的声势弄得这么大,难道她就一点也没有听说吗?
每天站在城墙上挨骂的背影这件事估计全服务器的人都能够知晓一二,可是为什么没有她的消息呢?
如果她密不到我的话,现在游戏里面的马车服务不是还没有取消的征兆吗?坐车来洛塔城不过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呢?
一直在洛塔没有行动,天泣是怕如梦来找自己找不到,可是这种傻乎乎的干等,任谁也无法消受。
天泣对事情不关心则已,一注重的话心中就会烦乱。
傍晚时分,天泣回到当铺里面,也没有理会掌柜的提出的当铺因为发行赌约的关系,现有人手不够,问天泣是否能再雇用一个下手。
对于这件事,天泣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说了一句:再议,就打发掌柜的先忙去了。
天泣一个人正在二楼的小房间里呆呆得出神,一阵吵闹的声音打断了天泣所有的遐思,幻想。
天泣这个气,一跳多高,猛地摔开门,冲到二楼的楼梯口,短短的几秒钟,天泣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神采,这也是一种技巧。
心中烦乱何必表现在脸上呢。
趴在楼梯口,天泣可以完全地看到楼下发生的一切,一个穿着不古不新的女孩,眼里面的泪水打着转,正跳着想抓躲在高高的柜台后面的掌柜,掌柜的透过柜台上面的铁栏杆看着女孩,一脸嘲笑的的喝着茶水,伙计没有来得及躲进柜台,只有躲在二楼楼梯下面,抓着楼梯扶手做好向楼上跑的准备。
天泣在楼上看了一回,就明白了一切,原来这个女孩就是上次来当铺典当衣服的那个玩家,她把典当的钱买了材料,不过裁缝出来的衣服仍旧是无人问津,还不小心把当票搞得不见了踪迹,还好记得当票的过期时间,于是就跑来看看能不能先把衣物拿回去,等以后有钱了再把钱还上。
女孩想得很单纯,她想女孩子在求人这方面总占有优势,只要她开口了,就有可能得到,但是她忽略了掌柜的高级职称和开当铺的是谁。
在天泣的授意下,掌柜的本来就想抵赖,不认账,现在好了,她什么都没有,连作弊都省了,只要掌柜的老老实实的坐在柜台里面,女孩就拿他没有办法,反正本来当铺就没有几个人来,也不怕影响声誉,还有就是双倍活动开始了,这几天赌约的事情暂时也稳定了,有的是时间和女孩耗,闲着也是闲着,正愁没事情打发时间呢,女孩来的不早不晚正是时候。
掌柜的在柜台里面喝着茶,可苦了站在柜台外面的伙计,女孩在看老家伙无动于衷之后,把所有的精力全部放在一开始就想跑的伙计身上,转过头来抓住伙计的衣服,一把鼻涕一把口水的往伙计身上摸着。
楚楚可怜的女孩,隔岸观火的掌柜,无可奈何的伙计,在夕字当铺里面上演了一幕情景话剧,美中不足的是观众不多,没有人能够发现女孩演技上的天赋和胡搅蛮缠的功力,只有一人,那就是楼上现在还有些浑浑噩噩的天泣,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也没有完全放在心上,其中也忽略了女孩天真无邪背后的狡猾。
在伙计的衣服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而女孩还没有出现疲惫的征兆,掌柜的在伙计哀求的目光中才幽幽的到出天泣所交待的内容。
女孩一听说这当铺是玩家开的,高兴的表情直接冲淡了刚才的郁闷,心中想到:靠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有选修的第二专业:传销,就不相信有哪个玩家能够可以在老娘手下完完整整的走过去,我不但要拿回我的东西还要捎带着带走一些本属于他的东西。
伙计听到掌柜的开了金口,才连滚带爬的跑到二楼给天泣报信。
天泣在听见掌柜的开口之后就回到了屋里面,收拾了一下,等伙计来报信的时候,天泣已经完全的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和传说中的城卫一样的面具,只是少了城卫服和腰刀,天泣招牌的披风也消失了,身着淡灰色长袍的天泣现在给人的感觉就是站在天泣面前之感受到神秘和不可妄言。
女孩在伙计的带领下见到天泣之后,两个人在二楼鬼鬼祟祟的长谈了接近5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愉快地下的楼来。
天泣的行会:村委会同时也加入了第一个玩家,职务:妇联主任,主要负责行会的后勤、劳保等工作,具有的权限,妇联主任所属的部门接纳新成员可不通过天泣批准,女孩完全做主,并且每个月女孩可在夕字当铺动用10个金币以下的金额,不用申请。
在给女孩引见了掌柜、伙计之后,天泣和伙计两个人一个向北方出发,一个向南方进军。
女孩在留在了当铺,专门玩起了报复掌柜的游戏。
如戏,角色注定 第三十七节 劾(修)
以上事情的发生,从开始到结束,游戏的双倍活动不过才开始一天而已。
在二楼的密谈中,天泣了解到女孩在游戏里面的名字叫忧悒,是一个专职裁缝技能的玩家,在现实里面也是服装专业的高材生。
在新手村跟在别人后面混经验到了十级之后,就再也没有杀过一个怪物,练过一点经验,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为服装艺术献身的伟大理想里面,但游戏也是残酷的,没有钱就什么也办不成,即使把现实里面的钱兑换成游戏币,但这种入不敷出的献身精神不但没有感动上天,尤其是游戏里面的蔚蓝天空,还把现实里面的生活费用消耗的所剩无几,搞得三餐不济,前期阶段还好,还能靠手里面的钱收到一些高档次的材料,到了后来,钱没有了,材料也就随之没有了,只能依靠新手在城外猎获的低等动物皮毛练习技能。
忧悒是个一条筋的孩子,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轻言失败,靠着捡破烂、拔动物毛的艰苦修炼竟然把裁缝技能修炼到中等以上水平。
不过一件成品也没有推销出去,虽然式样比较引人注目,但所选材料不堪入目,不能上身。
唯一可以穿得出去的衣服她还像宝贝一样不舍得出售,留着当纪念,最后技能又要升级了,才想出售,可惜时间又不配合,玩家们的热情当时全部的投入到比赛里面了,没有余暇听她的啰嗦,逼不得已才当到当铺里面,换了一点材料费,把技能提了一个档次。
天泣明白,一个为了艺术献身的人是不可用道理和规则来衡量的。
在交谈中,忧悒始终强调服装艺术的重要性,她所从事的事业的伟大性,以后发展的空间性,闭口不提钱这个前提。
最后天泣一针见血的指出:历史上很多为艺术、文学、音乐献身的伟人,为自己的理想奋斗终身的高人,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都被饿死了。
在饿死之后才被众人所关注,而那时候,所谓的伟人高人,已经变成了一堆白骨,这是结局好一点的,结局不好的,变成灰尘散落在世间,对众人诉说心中的理念。
看着眼前没有了声音的忧悒,化身为不知道的天泣说出了最重要的前提条件:游戏币,换而言之就是钱。
如果一个伟人每天连饭都吃不到的话,为艺术献身就是眼前的事情了。
在有了一致认可之后,两个人对以后的发展展开了争论,最后达成一致,签署了共发展,共进退的裁缝合同,并联系在现实里面,如果违背的话,将一样的受到制裁。
其中,天泣提供资金,提供材料,辅助忧悒做成品推广工作,负责运输。
忧悒则加入村委会,成为永久会员,不能退会,所有产品须标明村委会出品字样,负责产品设计、开发、生产及销售,并保障以后村委会发展所需要的所有后勤事务,这一切都是免费的。
所的利益的百分之八十归村委会所有,百分之十归为忧悒所属的妇联发展资金,百分之十归忧悒自行支配。
当然,忧悒一开始时不同意的,但在天泣在以艺术的伟大性为出发点引诱忧悒的情况下,忧悒一时冲动,签下了变相的卖身契。
村委会得到百分之八十的利益,村委会现在主要负责人是天泣,现在是,以后的将来也是,也就是给村委会的利益完全的掌握在天泣手里面,给妇联发展的百分之十一样的操纵在天泣手里,而给忧悒的百分之十,估计天泣也会想办法让她吐出来。
在以后知道了不知道就是天泣之后,忧悒怀着后怕的心情说出了当时签合同时的侥幸:天泣在对有关于钱的事情上所表现出来做法,只能有一个人能形容那就是黄世仁,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当时的天泣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他很害怕。
如果当时天泣心中不是因为感情的事情而有些烦乱的话,加上忧悒本人高超的语言能力,那么他们所签署的合同就会变成完全为天泣服务的合同,要想在天泣身上取得好处,只能在他迷乱的时候出手,才能勉强的获得一点好处,否则,将会被剥削至死,你还会在临死前感谢他给你带来的好处。
当化身为不知道的天泣提出来要请现在高手排行榜的第十名天泣做广告代言人的时候,忧悒坚决的驳回了天泣的提议:据她所知道的,被天泣所代言的公司,不是被查封就是被取缔,好一点的坏了名声,想出头都难,现在论坛上还挂着一个天网行会要求天泣赔偿代理广告所造成的恶劣影响的帖子,每天都有专门的人顶。
而在签署了合同之后,忧悒立刻提出要求天泣马上采办羊毛、蚕丝、棉花、裁缝相应工具若干,厂房,仓库,车辆等有关材料和设备。
羊毛需要北方的,蚕丝需要南方的,棉花需要中原的,还好没有说裁缝工具需要矮人制造的。
这时候的天泣完全的冷静了过来,回头看了一下合同,暗中责骂自己怎么会签下这么对自己不利的合同,现在想后悔,估计忧悒也不会同意,这个狡猾的女孩刚刚找到了这么大一个提款机,不会轻易的放手的,看来只有以后再想办法收拾这个烂摊子。
天泣和忧悒到了楼下,通知了掌柜和伙计,忧悒的职务和权限,立刻吩咐伙计去北方采购羊毛,没有卖得就去拔,去抢。
哪知道,伙计一脸黯然的哀求天泣,说什么,要去南方和中原采购蚕丝,棉花,裁缝工具,不想去北方,还说什么自己年龄也不小了,还没有成家立业,想去南方找个水灵清秀的姑娘,不敢招惹北方美女的泼辣。
天泣左右的打量了一下伙计,拍了拍伙计的肩膀:好的,不过,如果在一个月之后这些东西没有到位的话,那么你就不用回来了。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要求。
伙计一听说自己能去南方,一口应承了下来,屁股一拍,从天泣手里面接过来资金,转眼消失在驿站方向。
而天泣则准备去北方,在离开之前,顺路去了一趟城卫府,一面是向师傅告别,一面是去人事部门看看雇用一个帮手,掌柜一个人,估计会忙不过来。
天泣缓步来到城卫府,首先要紧的是去看望游戏以来唯一的师长,看看在远行之前能不能混点好处,自己的了前十名,还没有收到红包呢。
虽然这个师长给天泣没有带来什么具体的好处,但古人有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一日为师,这句话还能够坚持一段时间,毕竟天泣不想断了衙门这个歪路,有一个城卫的身份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能自圆其说,至少避免了官府的骚扰。
终身为父就免了,天泣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足够的金钱来养一个额外的,没有血缘关系,只能看不能摸的虚拟爹。
何况现在的天泣大部分还是靠别人养着,想养别人还要等一段时间。
天泣进衙门是不用击鼓或者通报的,只要把信票拿出来给门口的守卫看一下,就能直接进入,不会受到限制,这也是别的玩家得不到的待遇。
天泣来到师傅所在的房间,心里面也感到挺悲哀的,作城卫也不短的时间了,竟然连衙门的正主、洛塔城城主都没有见到过,或许是职位太低没有送礼的缘故吧,又或者是级别不够送礼也找不准门路,还没有达到被接见的要求,天泣不在乎,在乎的是不被取消资格就好,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天捕快,拿一天俸禄。
在师傅的房间里,天泣见到了几天以来没有照面的师傅。
原来师傅病了,一直卧床不起,所以在这段时间里面,夕字当铺和天泣取得第十名的成绩都没有受到老头的勒索。
第一眼看上去,天泣的感觉就是师傅瘦了,也苍老了许多,没有了以前的荣光,也没有了以前欲望的眼神,系统在给了NPC自我意识之后,也顺路带来了正常的生老病死,而且NPC不能享受与玩家一样的待遇,玩家在游戏里面是按照现实里的实际情况发展的,也就是现实里一年的变化,游戏里面要五年才能完全的展现,但npc却是过一天是一天,过一年就长一年的皱纹。
“师傅,你老人家身体不是一向都很好的嘛,这是怎么了,怎么病成这个样子了,我这个当徒弟的也不孝,没有第一时间的来看望你老人家。”天泣一脸的悲哀的冲到床前,抓住老人伸过来的虚弱的双手,天泣不知道,这双手本来是想掐他的脖子的。
没事的徒弟,你去给我倒杯茶,在桌子上面,这些下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放我一个人在这里也不管,还好你来了,快渴死我了。老人衰弱的声音说了这么长一段话,有些喘不过气来。
老人在看到天泣转身看向桌子的时候,颤抖的手握成拳头就向天泣的背后打去,哪知道,这时候天泣背对着他突然站了起来,走向桌子,老人一个收不住栽到了床底下。
师傅,你到底是怎么了,得了什么病,怎么会躺在床上也能自己往地上掉呢?天泣扶起了趴在地上老捕快,让他重新的在床上躺好,天泣倒了杯茶,把老人扶着半坐起来,然后拖着老人的后脑勺,慢慢的把茶杯放到老人的嘴边,心里面说:老头,你知足吧,现实里面我的老头子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茶杯刚接触到老人的嘴唇,天泣把茶杯轻轻的一斜,为了能让茶水流出来,老人喝起来不费力。
哪知道,老人猛地挣扎了起来,还不住的喊叫,不过在天泣强有力的大手下,虚弱的身子没有能移动多少,茶水全部顺着脖子流到肚皮上。
老人这个恨啊,恨自己嘴贪,喝了天泣带来的礼物、恨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恨自己不开眼收了这么一个的徒弟,恨系统不公,为什么茶水放在那里那么长时间还是这么的烫,为什么那个看起来比猴都精的天泣端着茶杯就没有烫到手。
从他前一段时间虚情假意的送来礼物到现在的热茶,老城卫从怀疑到完全确信这个天泣是诚心的想害自己。
可是他又搞不明白为什么?
害自己天泣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这时候的天泣也在糊涂,看师傅的样子好像很恨自己,好像要杀了自己才解恨,天泣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招惹到师傅,而这个老头自己又不说,真是麻烦。
天泣很急,他知道有时候误解就是这样的加深的,原本是一个小小的误会,因为互相的沉默,导致后来的不相往来,天泣可不想现在失去老捕快这个不怎么靠得住的靠山。
所以他在猜测,他在观察老人屋里面的情形,希望能够找到蛛丝马迹,了解到误会的来源。
做了第十高手之后,天泣敏锐的洞察力有所降低,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从今以后,还是要把第十这个没有实质意义的东西抛开得好,成就让人堕落,天泣心中暗想。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面天泣看到了胡乱丢弃的上次他带给师傅的礼物:茶叶,酒。
当老人看见天泣盯着那些东西看个不停的时候,更是气得不行,手指颤抖着指着天泣,嘴里面就是说不出一个声音。
天泣一看便明白了,心里也知道麻烦了,在他回过头来看到老头已经戳在自己脸上的手指和手指后面的胳膊之后,天泣笑了。
“师傅,你老人家是不是喝了我给您带了的茶叶和酒了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天泣强硬的把老人的胳膊塞到被子里面,老家伙,光着膀子睡觉也不怕着凉,万一得了半身不遂,我找谁去领俸禄。
你,你,你还好意思说的出口,你给我带来的是什么,你自己看看,老人气愤地想要打天泣,可惜拍在天泣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胃肠不好影响了体力。连续在厕所和房间里面奋战六七天,就是年轻的小伙子也不能起床了,何况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师傅,你是不是一下子喝了好多?这都怨我,没有和您讲明白,我给您送的酒和茶叶是经过特殊处理的,喝多了就会有像您这样的症状,你想知道原委,你躺好了,听我给你解释。
天泣说完了,搬了把椅子坐在老人的对面,开始了临时揣摩出来的谎言。
师傅,我给您带的酒和茶叶有一个特殊的效果,就是女人喝了之后,美容,男人喝了壮阳,儿童喝了长得高,老人喝了,消除老年斑,你不相信的话,您不相信的话,你看看的您的胳膊上面,是不是比以前光滑了许多,肤色恢复了许多。天泣眼不跳,心不乱的看着满是怀疑的老人。
老人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天泣,开始仔细打量起自己的胳膊起来,没注意不要紧,这时候仔细一看,真的如天泣所说,胳膊上面原本密密麻麻褐色斑点现在消散了许多,老人又急忙的伸出双腿,察看了一下,看完之后,一连惭愧得看这天泣,憨厚的笑了。
徒弟,这也不能怪我,一看,我喝了之后,几天都没有看多过阳光了,实在是把师傅折磨坏了,看来我是错怪你了。老人这时候有了一些精神。
看来老头的病主要的原因不是天泣的礼物造成的,而是心中想得太多了,一直压抑着感情,想好起来都难。
现在心中的结,消失了,估计以后好的就会快一点了。
天泣暗中狠狠地拧了自己一下,强挤出来一点苦涩的泪水,哽咽着说:师傅,都是徒弟不好,还得你老人家受苦了,要是当时我说明白的话,你老人家就不会受这么多罪了,你要打要骂,天泣决不会闪躲。说完还抓住老人的手不断的抽自己的嘴巴。
天泣暗想:还好没有喝死,还好,有点其他的效果,这个直接被冻死的草叶和像竹叶一样的树到底是些什么东西,离开北方的时候匆忙了一点,忘记到底长什么样了,要是真有现在的效果的话,说不定也是一个发家致富的路子,这回去北方要留意一下。
老人抽出了被天泣抓得生疼的手,摸着天泣的脑袋:徒弟,这个就不要放在心上了,过去的事情了,过去了就算了,你也是个忙人不是,还是天下第十高手,师傅面子上也有少的光彩。
天泣看到这一关过去了,连忙拿出来自己转让行会的存根和比赛中发现的一些有潜力的人物名单,其中还包括了前十名高手的信息。
当然,天泣也留了几手,交出来的资料,天泣都作了备份,有关朋友的资料也作了部分修改,一些比较重要的资料没有交出来。
老人接过天泣坐卧地搜索的资料,仔细得看了起来。
正在这时,老人的房门被推开了,几个城卫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朝老人打了个招呼,哗塄一声,锁链、枷锁就套在天泣的脖子上,后面的两个人手里面的大棒在天泣双腿关节处一击,天泣直接跪在了地上,前面两个一个猛的向下按天泣的头,一个用腰刀背狠砸天泣的脊椎。
七手八脚的把天泣制服在地,更本不给天泣说话和反抗的机会。
你们这是干什么?在我面前那里容得你们这么嚣张,竟敢当着我老人家的面,如此对付我的徒弟,你们是不是皮痒了,活得不耐烦了。老人看到这一切,来不及阻止,在一旁喝道。
捕头,是城主叫我们捉拿天浪的,要不然给我们再大的胆子,我们也不敢在你老人家面前招摇啊!一个看起来是头头地说道。
我想也是,要不然你们真地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你们先把他放了,扶我去见城主,有事情要当面说清楚才好。老头挣扎着穿着衣服,旁边的城卫急忙的上去帮忙,地上几个按着天泣的不知道放还是不放,在那里发愣。
老头穿好了衣服,看见天泣还被按在地上,抢过来一把杀威棒就向天泣周围的城卫抡去:我的话也不听了,你们是不是看我这几天病得快不行了,就翅膀硬了是不?
吓得几个城卫急忙得跳开,还不断的作揖,退到了屋子外面,不过也没有离开,反而把屋子包围了,让天泣没有路逃跑。
天泣在老人离开之后,在地上爬起来,妈妈的,抗击大能力高是好,不怎么痛,就是头发被抓得生疼,天泣知道,一定是城主知道自己今天来这里了,要为老丈人出气才会来抓自己的,要是刚才没有骗过师傅的话,估计以后就要在大牢里面吃一段苦头了。
伴官如拌虎,自己还没有见过面呢就这么危险,要是天天的见面,那以后的日子估计就会在牢里面的时间居多。
天泣在屋里面活动了一个时辰之后,老人回来了,一脸的微笑,几个扶着老人的城卫再见到天泣的时候,多了一点恭敬,少了一点轻视。
原来,天泣升官了,在老人的推举下,又有坐卧底得来的资料,现在的天泣已经被破格提拔为七品城卫,相当于现实里面的省公安局刑警大队副队长级别,每个月50个银币的俸禄了。
老人给天泣解释:洛塔城城主手下的城卫最高级别是从五品,再高就不是城主能够直接封得了,就要请示皇城了。
在和老人告别,并更换了证明和城卫服之后,天泣急忙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衙门,不是个好地方,少来为好。
天泣顺路找了两个伙计,一个伙计能力中上,手脚麻利,有一点小脾气。一个老实忠厚,任劳任怨,能力不是很高。天泣去雇用的时候,不是没有能力高的,而且价位也一样,但天泣有着自己的用人哲学,直接选择这两个人。
写了个条条交给两人,叫他们去夕字当铺报到,天泣踏上了北上的马车。
系统双倍活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玩家们投入了大部分的时间在修练上,双倍不是每天都有的,这种机会以后说不上有没有,不抓紧时间的话,就是自己的错了。
前十的其他高手,玩家还能在游戏里面听到一些消息,而第十名的天泣则在这一段时间里,像是在游戏里面完全蒸发掉一样,没有任何的信息显示他还活跃在游戏里面,谁也不知道天泣去了哪里,虽然有玩家看到天泣上了去往北方的马车,但在北方一带的玩家却也没有发现天泣。
有劳累过度的玩家想挑战天泣当做消遣,到夕字当铺签署赌约的时候,发现赌约上面有了时间限制,还有一条新的公告:玩家这段时间发起挑战的话,请自行寻找天泣的踪影,当铺将在此阶段不负责场地选择及通告天泣的业务。如果在一定时间内没有于天泣交手的话,将偿还百分之八十的赌金,望挑战者相互转告。
在这一个月的活动中,江湖里面也不是风平浪静。
天下会在龙天的带领下,以慈善、友情、互助为口号,帮助新人,赞助其他行会发展,拉拢NPC人物,有登上第一行会的趋势。
天网行会在成功地完成几个任务之后,终于摆脱了天泣广告的影响,成为游戏里面暗杀集团的主流,每天在论坛上不断的更新着任务的完成情况,当然只有代号,没有任务发起人和任务具体情况的介绍。
百晓生行会则通过对玩家的跟踪调查,掌握了江湖实力的第一手资料,最终变成了以出售信息为手段的商业行会。
看起来腼腆的江湖第五高手乾陆则出人意料的成立了游戏里面第一个标榜邪恶的行会:赤焰。
而一个一直不被注意的银楼,在短短的半个月内异军突起,第一个在游戏里面发布了金钱交易的相关利息准则,同时也得到了系统的认可,在几笔交易过后,建立了与系统银楼一样的信誉,被玩家记住了标志:北斗。
其他行会也在这段时间里不断的发展、壮大,隐隐约约的明争暗斗满满的浮上水面。
江湖在比赛之后一段相对平静的过渡时间后,开始乱了。
梦幻,转瞬百年 前端,再次配属(修)
游戏双倍活动结束之后,系统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
主要围绕着的主题是:武器不显示属性,装备不加技能,不加基本属性点,爆率太低。学习技能,武功,内力,斗气要求太多,工会里面现成的技能书都是垃圾,而且修炼所需时间过长,怪物单一,练级区相对偏少等等网络游戏最忌讳的弊端,在回归这款游戏里面竟然全部能够找到,还表现得特别突出。
这样一款游戏如何打动玩家留下来,如何吸引所谓的职业赚钱玩家活跃在游戏内不流失。
玩家又通过联系散布在星际各处的朋友了解到,原来各处的服务器都是这一个鸟样。
论坛上不少人明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想法:如果,服务器不作出相应的调整,作者不改变每天更新数量不足的毛病,不改变每节内容空淡,胡言乱语占据篇幅过多的话,将转移征地,去别的服务器发展,反正转服不过是删除人物,从头开始罢了,又不会掉脑袋,靠着混迹网游这么多年的经验,哪怕比别人晚开始一年,照样可以在里面呼风唤雨,洒豆成金。
对于这样的结果,游戏系统的工作人员在一开始游戏开放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不过没有想到来得这么快,在一开始向游戏系统提出来这几点弊端的时候,游戏系统没有给与太多的答复,只是暗示情况发展到一定阶段之后,就会有所改变。
论坛上玩家们闹得不可开交之后,系统终于做出了回应。
首先一款游戏未来展望的dv出现在论坛的首页置顶为止,下载人数不小于7位数。
主题就是当玩家级别达到要求,完成系统任务之后,各分散服务器合并成统一管理的服务器后,游戏里面的技能道道高等级之后,人物所展现出来的魅力。
抛开单枪就可以戳穿山脉的骑士,单手就可以扭转沧海桑田的法师不说,这里挑了dv里面极个别类的职业做一下描述。
其中有一段为由下职业的介绍:一场国战上,三位高手对抗百万大军。
三位高手手持普通长剑,长枪,单刀,身穿麻布长袍,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混的不怎么样或者是穷苦人家出身,没钱买装备。
而敌人却是依照鲜明,武器精良,人员众多,组织合理,整容强大。
魔法师,弓箭手,祭祀,矮人,骑士各种西方职业,魔法王国里的人员一应俱全。
战斗在敌攻国守的情况下展开的,华丽的魔法,超强的装备,诡异的战术,怎么看怎么感到游侠这次是输定了。
场中只有三位游侠,即使是东方不败类型的人物,也会在万人攒动中,脱精而死。
战斗一开始,长剑剑客就展开飘逸的身法,直接飘到了对方魔法师阵营,完全规避了弓箭手,战士,矮人,野蛮人的进攻。
杀入没有特殊装备保护下的魔法师弓箭手阵营的剑客,更是如入无人之境,杀得昏天黑地,鬼哭狼嚎。
单刀刀客,一把单刀,配合爆长的内力,时隐时现,每次现身都带走一颗属于领导阶层的高贵人头,打乱敌人的部署中枢。
长枪游侠则杀入骑士阵营,面对冲击力可以以吨计算的骑士兵团,一把长枪上挑骑士双臂,下刺战马的后臀,在第一次照面就搅乱了骑士的战团。
即使对方装备护住了全身,游侠们也在瞬间就能找到突破口,在装备的连接位置展开突破,一瞬间瓦解装备的保护,透射装备后面的身躯。
不过是几个喘息之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敌人,就变成了无组织,无纪律,士气低落,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知道时间紧还是疏忽,敌人没有溃败的设置,dv的最终是在可怜的三位游侠,刀钝枪弯剑裂,孤立无援,惨遭分尸的情况下结束的。
画面结束的时候,出现了一排字体,认识汉字的人一眼就明白了其中隐含的意思:几万年的演化,古代文明,技艺的精华散落了,先辈们穷及毕生精力的国粹在历史的车轮下化成了尘埃,现实里面时间有限,资源匮乏,游戏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平台,一个时间上的平台,希望我辈能够使消散的历史得到回归,争议需要你,才能得以声张。
另外的一个是关于死灵法师的,同样是攻城,不过这次守卫变成了魔法国度里面众人,工程的只有一位,一位在死灵界德高望重投身黑暗的法师。
坚固的城墙,齐备的物资,高昂的士气却无法面对城墙下密密麻麻一眼无际的死亡大军。
前排部队是成千上万的死灵老鼠,蛇以及蝎子等小骨头,这些小骨头只有一个责任,就是突破对方的城墙,摧毁城门,要是摧毁城门之后,尚有实力的话,继续摧毁城墙,偶尔咬咬人也不是不能。
城墙上面负责防守的法师们,弓箭手们面对着这些小家伙只有苦笑,放火,人家会钻洞,打雷,人家还会钻洞,下雨,你想一群骨头,还怕雨吗?发动土系魔法,你是不是在帮助死灵攻城啊。爽的就是弓箭手了,只要射下去,就能看见地上面的箭不但不倒,还会自己跑,不消片刻,成千附近的骨老鼠就变成了身上长着一米多高的骨刺猬,这次是法师们有了用武之地,各系法术有了表演的空间。
你问,骑士们在做什么,他们在等死亡骑士的进攻,因为他们知道,即使现在出去,也是把自己的坐骑送给那些小巧玲珑的小骨头怪们当磨牙的工具。
所以,骑士只有等待,只有把所有的希望交付给城墙上面的法师。
乖的是,死灵法师躲在远远的角落就可以指挥成千上万的死灵军团,想去刺杀,还没有接近,就会被发现,漫山遍野的骨头里面多出来一个有血有肉的东西,只要眼睛还能看到广,就可以发现。
死灵法师没有任何感情的笑声回荡在城市的上空,森森的骨气,不断得生疼,地面上的小老鼠开始打洞了。
死灵法师不是不能操控死灵龙,一是消耗法例太大,二是龙的造型太大,容易被攻击,这些小巧的小家伙才是最好的选择。
小老鼠,小蛇,小蝎子们消失在地面的瞬间,骷髅步兵,配合着骷髅弓箭手们开始了骚扰防御人员的战略部署,整齐的死灵骑士,手里面握着骨枪,静静的等待着城门被消逝的一瞬。
面对毫无人情味的骨头,这给每天于华丽魔法精灵打交道的法师们不小的心灵打击,还好他们有冥想这个基本修炼准则,可以做到视而不见,否则,早就崩溃了,现在法师们不住的抱怨:死神,玩什么不好,喜欢玩骨头,还玩得这么好,这不是自己恶心自己吗?
城门被攻破了,这不是死灵法师的功劳。
试想骨头架子上插满箭矢,还被点燃了,数量又众多,这对木质的城门能造成什么样的伤害,所以城门被攻破功劳在于守城的魔法师和弓箭手的配合。
骑士们坐不住了,开始了重逢,骑士盾护在胸前,手里面的骑士枪夹在腋下。
风一样的刺骨,水一样的倾泻,万马奔腾,踏碎了地面上刚刚冒头的小骨头们,带着骨屑迎向了同样冲过来的死灵骑士。
两股洪流交汇的一瞬,地面部队相继的也发生了碰撞。
繁星如灯,照亮着大地,指引着双方进攻的方向。
人死,骨散,曲终。
慢着,死灵法师风急火燎的跳了出来说:怎么就曲终了,骨散了,没办法修理,可人死了,骨头还在啊,我还可以召唤,召唤不出来我还可以尸暴呢!
这就是死灵法师,一个戏剧性的职业,一个可以充当千军万马的职业,一个在黑暗的天空中闪闪放光的职业。
战况持续,死灵法师强大的法力渐渐的开始出现了沸腾的迹象,魔力燃烧的太剧烈,身体里面的血液开始沸腾了,超过了摄氏三十七度,还在不断的上升,当死灵骑士踏着人类骑士的躯体冲到城墙下的一刹那,死灵法师嘴角露出了无奈的微笑,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不给我最后一点点时间,马上就要成功了,带着无奈的笑容,潵尽最后的鲜血,死灵法师倒在了身旁专署骷髅的怀里,画面一转,躲在城里面的各类人等看着渐渐消散的骨头们,开始反功了,最后人类获得了胜利。
画面最终打出几个大字:正义是不可能被邪恶打败的,拥有争议,我们就一定能够胜利。
其他生活职业的dv除了一个打铁的打出了一把可以劈开龙鳞的长刀外,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
整个dv结束的时候,回归系统对游戏为何起回归这个名字做出了诠释:在我们不断的进步中,我们失去了太多,古文明的辉煌,在我们的手中,不断的流逝,试问,我们现在拥有什么嫩,永恒的金钱,廉价的爱情,不死的生命,仅此而已。让我们暂时的停下脚步,寻找失去的阳光,迷路的种族,残缺的技艺,指引他们回归到我们的怀抱。因为有你,失去的技艺将得到重生,因为你,麋鹿的种族将得以回归自然的怀抱,因为你,一切都有可能。记得因为有你。
同时,游戏暂停运行游戏内时间五个工作日,进行大范围更新,修改游戏弊端。
游戏内将视怪物种类掉落相应的物品,级别越高,掉落的物品属性越好,不要奢望在小绵羊身上得到金钱,虽然羊毛可以卖钱,但钱币要是能揣在羊身上,那就是见鬼了,不过不排除羊吃草的时候不小心把钱币吃到肚子里面。
游戏内,生活技能级别话,铁匠技艺达到6级以上,可以使金属类装备武器的属性显现,级别越高显示的时间越长,同理,级别越高,打造出来的武器属性越好。其他生活类职业以此类推。
这里主要交代一下,裁缝级别达到6级以后,加上特殊原料,制造出来的衣服将具有恢复内力,抵抗攻击等特殊效果。医师技能达到六级以后,将能配置出补充血液和内力的药品,不过,就目前游戏内的状况而言,即使出来了,也会比黄金还要贵。
系统工会npc化,玩家只要击杀或者降伏或者得到长老会的认可,得到工会会长信物,即可成为新任工会负责人,原工会会长出被杀外将野生化,成为任务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