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奇神杨小邪续集》》 · 李凉 · 2026-07-25
小邪点头道:“就这么决定,对了,方舵主,你知不知道黑巾杀手这回事?”
方残道:“现在天下都知道有这个组织,但最近一两年来我倒很少发现他们的踪迹,怎么?杨少侠有事要找他们?”
小邪道:“是的,我有一位朋友,她本来是黑巾杀手,但后来她却被捉起来,我想把她救出来。”
方残奇道:“她是杀手,为什么会被捉?”
小邪解释道:“她是因为父母被捉,不得已才替杀手效命,不久前我把她父母救出来,想必是出了纰漏才会变成如此。”
方残点头道:“我懂了,现在我能为你做什么?你尽管吩咐。”
小邪道:“我是来向你打听一下,开封是否有专门关人的地方?”
方残道:“你是说你那位朋友是被关在开封的某个地方?”
小邪道:“有此可能,我探到的消息是如此。”
方残想了想道:“相国寺后面有一家大院子,那里时常有黑巾蒙面人出现,不知道他们是否会被关在那个地方。”
小邪笑道:“那里是黑市杀手的开封分坛,凤姑不可能关在那里。”
方残奇道:“你是从何处得知那家人户是蒙面杀手的分坛?”
小邪道:“以前我和小丁在开封城外灵感塔附近树林捉了几名杀手,从他们口中逼出来……对了!"他一拍桌面高兴道:“原来在那里。”
小丁问道:“你想到那地方了?”
小邪点头笑道:“不错,我已想到,就是在灵感塔附近的小山丘里。”
小丁茫然道:“怎么会在那里呢?”
小邪道:“小丁,你想想看,上次我们逼供时,有一个黑巾杀手他不是说过奉命被派到小山丘去防守吗?后来我又问他小山丘有什么秘密,而他只是说他只是奉命派到那里,其它的事一点都不晓得,这不是很明显的可以证明那小山丘里面有秘密?本来我想去探探?结果为了救张大人而作罢,你想起来没有?”
小丁点头道:“有一点。”
方残奇道:“杨少侠,我曾到那座小山丘,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纯粹是一座山丘,怎么会是黑巾杀手关人犯的地方?”
小邪笑道:“方舵主,如果那个地方不隐密,黑巾杀手也不会利用它来关人,既然是隐秘地方,你就很难看得出来。”
方残点头道:“有道理,杨少侠你需要多少人手?丐帮义不容辞。”
小邪笑道:“不用劳驾你们,我们几个就够了,小丁你也不用去。”
小丁急道:“不,我要去,我也是通吃帮的一份子,你那能拋下我不管呢?”
小邪道:“我和阿三,阿四已经够用,你何必凑上一脚?下次再轮到你。”
小丁叫道:“不行!我要去!"
小邪望着她暧昧的笑道:“想让你女安心心的过日子,你倒不要,就是喜欢乱闯,小心以后嫁没人要。好吧!死赖皮也能缠死人,你不怕嫁不出去,我还怕什么?”
小丁心中一甜笑道:“嫁没人要也没关系,反正……”她本想说:“反正没人要的,你会通收。”但觉得这话有点不妥,所以没说下去,虽是如此,她那玉颊已泛起两朵红云,娇艳欲滴。
小邪道:“我们走吧!愈快愈好。”
阿三道:“我们不是要等到晚上再攻击他们?”
小邪道:“话是没错,但总得先摸清楚地点,否则一到晚上攻个鸟蛋,人家还以为我们想当将军将疯了,没事跑去攻小丘。”
阿三笑道:“这可比真的攻要好玩嘛!"意下像是好玩就好,真假都没关系。
小丁道:“去探探看也好,那方舵主你先回去,有事我会通知你。”
方残起身抱拳道:“是,属下先告退。”再向小邪他们告别,已走出饺子馆。
小邪他们随后也丢下银子,往城外灵感塔后面小山丘掠去。
不到两刻钟,他们到达这座种满相思树的小山丘。
小邪看看地形,不久他道:“阿三,阿四,你们守住左边那倏小径,一看到可疑的人,立即将他们逮起来,不准走脱一个。”他飞向左边林中。
阿三抬头看了良久苦笑道:“小径在那里?我怎么没看见?”
这座小山丘,除了相思林以外,就是一大片齐腰野草,很难发现小径。
小邪比着手道:“前面二十丈左右那草坪上有一条浅浅的小径,你看那杂草有点倒下来的地方就是了。”
阿三再凝目看去,果然发现了那条小径,不大明显,只能以草枝倒塌方向及高低来辨认,他点头道:“没问题,只要有人来我就逮,但如果来女的,像小丁一样的姑娘要不要逮?”
小邪道:“也逮,反正他们来到这里一定有目的,等问清了再放人。”
阿四很有兴趣道:“逮到了是否要先剃光头逼供?”他想表现一下剃刀的功夫。
小邪看看他,笑道:“随便你,如果太嚣张你就理他光头,等我回来再逼供。不过你们一定要等我回来才能离开,知道了没有?”
阿三笑道:“知道了!"
小邪道:“好好看好,我们走了!"拉着小丁柔荑随着小径摸索过去。
不久小邪停下来道:“奇怪,怎么到这里就没有痕迹了?”抬头往四处望去,除了树就是草,一片绿茫茫。
小丁道:“会不会有秘道?”
小邪点头道:“可能监狱设在这山丘里面,我们找找看。”
小丁道:“怎么找?这么一大片草地!"她往四周望去。有如置身大海一样。
小邪道:“痕迹在这里消失,就表示这里有出入口,我们先找找一些不合理的地方,例如说此地杂草很多,而某些地方没有长草,像这里的泥土是黄色,看看有没有其它泥土是黑色的,随便找总是会被我们找着的。”
小丁点头道:“不找成吗?”她立刻依照小邪说的方法,仔细找线索。
小邪也不放过方圆十丈的一草一木,但找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小丁道:“会不会另有其它地方?”
小邪道:“应该不会,我们一路寻来都相当正确,不可能会有其它路线……”
他抬头沉思,仰望一片相思林,突然他眼光一亮,高兴叫道:“小丁有了!呵呵……。”
他轻笑着。
小丁问道:“你找到入口了?”
小邪指着一棵大约两人合抱的大相思树道:“你看看那棵树有什么不同?”
小丁看了看摇头道:“我看不出来。”
小邪道:“你有无发现它的树叶不怎么多,而且有点黄?”
小丁目光又寻去,点头道:“是有一点,怎么?毛病出在这里?”
小邪笑道:“不错,这一大遍相思树林,每棵都是枝叶茂密,青葱翠绿,那有像这棵枝叶稀疏又是枯黄,像生病一样。”
小丁道:“大概它太老了,比不上年轻的树。”
小邪笑道:“没这回事,林中比它大的多的是,再说树是愈老愈盛,那像你所说老树比小树差?这表示这棵树受到一些外来的干扰,才会形成它这个模样。”
小丁道:“干扰有很多,例如说它得了病或者有虫蛀它的根。”
小邪道:“也包括它的底下是空的,抽不到水份对不对?”
小丁一直想反驳小邪的推理,但都失败了,她笑而不答。
谈话中,两人已来到这棵大树前,小邪很仔细查看有无异样,不久他在七尺高的树节里,找到一个以前可能是枝干,而被砍下来,有点腐蚀,约有手掌般人的疤痕,其里没有像年轮状的淡线圈。他再次往年轮中心看去,已得意笑道:“果然在这里。”
小丁高兴道:“你找到开关了?”
小邪笑道:“在这年轮正中央,设计机关的人,可以算上是绝顶机关高手,树上理所当然有年轮,而且它的外表又是腐蚀的,这是很好的掩饰,没有留心看,一定看不出来。”
小丁笑道:“要不是碰上你这个小邪门,我看没人找得到哩!"
小邪笑道:“几天不见,你也蛮会拍马屁的嘛!"
小丁脸一红娇??道:“人家说的是真话,你怎么可以如此说人家呢?”
小邪笑而不答,伸手往那年轮中心一按,奇迹立即出现。
只见相思树左边地上,无声无息的出现一道三尺宽七尺余长的方形小洞,延着小洞口是一阶阶的石梯,约有十几阶,有点灰白。
小邪拉着小丁已闪身进入秘道,一走完石阶,洞口立即关闭,洞内也马上暗下来。
小丁急叫道:“怎么办?等一下如何出去?”
小邪道:“一定有方法,我们先摸进去看看。”说着已往前走,艺高人胆大,何况他又是一个不要命的。
走了十余丈,突然有光线从左前方射出来,小邪立即往那边探去,地道似乎是石块所造,有种冰冷感觉。越来光线愈强,终于出现一道石门,光线正是从门缝里透出来,此门不大,只能容两人并行而走。
小邪轻轻推开石门。
“谁?”突然有人发出声音。
小邪见行踪已露叫道:“我!"音未落,身形已快逾电闪的扑向那名发话的黑衣人。
黑衣人只觉眼前一花,身上“肩井”穴已被点中,立时动弹不得的站在当头,眼睛怒瞪小邪。他年约四旬,方脸大耳塌鼻,七尺微胖。
小邪不理他,先往四周寻去,只见四周都是石墙,除了黑衣人坐的桌椅外,并没有发现什么,那道光,是发自桌上那闪闪的蜡烛。
小邪道:“老兄你最好老实点回答我,否则有你好受的。”
黑衣人呸了一声不理小邪。
小邪笑道:“正常现象。”拔出匕首又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黑衣人一副蛮横的样子,根本不将小邪放在眼里。
匕首一挥,小邪已将他左手中指切成两半。
“哇喔……”黑衣人痛得大叫,但已被小邪封住嘴巴叫不出来,眼泪已流出,身躯不断发抖。
小邪匕首按住他胸口道:“老兄你说不说?”
黑衣人立即点点头,他没想到来了一位大煞星,一动手就是挥刀直上,吓得他魂魄尽失。
小邪满意道:“算你识相,否则有你罪受,我问你,这里面是干什么用的?”
黑衣人栗道:“关人用。”
“都是关些什么人?”
“我不清楚。”
“有无以前兰州分舵主凤姑姑娘?约二十来岁很漂亮?”
“好象有这么一个人,但我没进去过牢里面,所以不大清楚。”
“你们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外园一百二十人,内围七十人。”
“外围和内围怎么分?”
“外围是负责防卫工作,内围是负责一切囚犯之看守工作。”
小邪点头想了一下又道:“你们这地牢的构造是如何?”
“囚犯关在正中央,内围住在第三、四层,外围住在一、二层。”
“你所说的层,是像蜜蜂窝一样,一层层往地下算呢?还是像剥水果一样往里边算?”
“是由外面向里面算。”
“这里有几处出口?”
“有三处。”
“那三处?”
“这里是一处,在丘陵南端和北端都有一处。”
“开启方法都相同吗?”
“不同,南方有一颗大石头,石头左边有一小裂缝,裂缝里面有一片大约一寸宽,三寸余长的石头,将这石头往上一拉门就开了;北方的是设置在一个石碑上,石碑上有:
‘长年相思林’只要往‘年’字一拍,门户立开。”“出去的门怎么开?”“出去开门的方法都一样,只要在靠近门口的第三石阶之左右两边石壁,用力一踢,要两边同时踢才能奏效,这么一踢,门就会自动开启。“小邪很满意的点着头,不久他又道:“你将进入地牢的图,大概的画一下。”
黑衣汉子立刻将进出门户及秘道一一画出来。
小邪谨记在心,他问道:“里面有没有设置机关之类的东西?”
“没有!"
小邪想了一下又问道:“你们这么多的伙食如何分配?”
“我们是每个礼拜轮一次班,同时也带进来七天的食物,囚粮亦是如此分配。”
小邪点头笑道:“你很合作,我不为难你,你是想留在这里呢?还是逃走?”
黑衣人叹道:“我还是走吧,否则留在这里,一样会死。”
小邪道:“你要走,我不拦你,但你可要叫人来代替你的任务,你自信有这个把握吗?”
黑衣人道:“我们每六小时换班一次,等下勤务我就潜出去。”
小邪笑道:“好吧!祝你顺利。”他解开这汉子穴道,拉着小丁掠往回路,但一闪出石门,小邪又煞住脚步,躲在石门后面,想听听看这位黑衣人的反应是否像他所说一样决心逃开。
黑衣人叹口气,撕下衣角将伤口包扎好,再也没有出声,好象是认命了。
小邪听了许久不见有任何反应,这才安心的掠向出口,依照黑衣人所说的方法开启秘道,顺着原路回到阿三那里。
阿三见到小邪回来,立即招手叫道:“小邪快来,一共捉了五位,大有收获。”
阿四正拿着剃刀,认真的剃那些人头上青丝,不时咯咯直笑。
小邪走近一看,竟然有两位小姑娘,他哑然一笑。其中一位年约十四余岁,不高,一身青色布衣,编有两条长及胸口的辫子,瓜子脸,五官还算端正,颇见姿色。另一位,年约十六七,身穿红色绫罗绸缎,瘦高,肤色雪白,秀发披肩,五官要比先前那位小姑娘漂亮。其他三位是男士,一位五旬老人,身形伛偻,衣衫褴褛,手执竹竿,腰挂柴刀,十足樵夫。一位六旬白发老人,身材瘦小,蓝色布衣已洗得发白,也有不少补丁,脸上皱纹要比他实际年龄来得多且皱,枯瘦如柴。另外一位年轻小伙子,年约二十出头,七尺余高,一身白色儒衫,他身边有顶秀才帽及一把扇子,眉目虽然姣好,但却缺少阳刚之气,有点脂粉味。阿四正在理他的头。
小邪看看这些人,觉得没有一个是武林中人,他笑道:“阿三你是怎么捉到他们?”
阿三道:“最先来的是那位有点像樵夫的老人,我遵照你的意思,三两下就将他放倒,阿四问过他,他说是砍材的。”
小邪点头笑道:“你解开他穴道,我问问他。”
阿三往老人身上一拍,那老人立即醒过来,他见到这么多人,霎时哀求道:“各位大爷,请你们饶了我,我身上一点银子也没有,请你们放我走,求求你们!"他不停磕头,神情甚是可怜。
小邪笑道:“老丈你别担心,我们不会害你,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照实说就可以走了。”
老人楞了一下,不信道:“大爷你不杀我?”
小邪笑道:“我们没仇没恨,我何必杀你?我是想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老人高兴答道:“大爷,我是樵夫,每天总得砍点材去卖,换点钱来养家活口,我时常到这里砍柴呀!不知你们捉我是为了什么?”
小邪觉得他也不像武林中人,他笑道:“没事你走吧,阿三给他十两银子。”
阿三轻笑一声,拿出银子道:“老头你今天砍到死鸡,发财啦!我们帮主喜欢玩游戏,谁被我捉到了都有钱分,哪!十两,够你挑上好几个月,拿钱赶快走!否则游戏下一步就是跺断腿,你想玩吗?呵呵……”
阿三又给银子,又要恐吓,弄得这老头满头雾水,游戏不玩也罢,拿过银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小邪轻轻一笑,转向另一名老人道:“将他也放了,给他五十两,看他够可怜的样子,真使人同情。”
阿三道:“这老头是和那位青衣小姑娘一起来林中的。”
小邪移目看看这位小姑娘,他叹道:“他们是苦命人,多给他们一点银子。”他见到那位小姑娘年纪不过十三、四岁,以手粗糙得吓人,一定是受了不少苦才会如此,同情怜悯之心犹然而起。
阿三立即将这一老一少拍醒,他道:“老丈对不起啦!我家少爷找错人了,这些银子你们收下吧!"他拿出一大包银子往老人递去。
老人惊魂初定,见对方又送上银子,他那敢要?讷讷道:“这位大爷,我……我不敢要,我……我要走了。”老少俩皆流露着恐惧怯意。
小丁走上前笑道:“老丈,小姑娘,你们就收下银子,找个地方住下来,你们不用怕,我们都是好意的。”小丁天真无邪的笑靥,能使人觉得她是多么和蔼可亲。
“这……这……”老丈“这”了老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小丁笑道:“小姑娘你收下这些银子,也好给你爷爷……还是你爹,买些好吃的东西如何?”她接过阿三手中一百多两银子送给那位姑娘。
小姑娘接过银子,禁不住内心喜悦,眼泪已流出来,她木讷道:“谢谢你们,爷爷和我,会感激你们的。”
小丁抹去她脸上泪痕,笑道:“小蛄娘你别难过,我们都是人,应该互相帮助,你没有理由吃这种苦,别难过了。”
小邪最是同情无依无靠的孤伶人,而且又见不得眼泪,他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讷讷道:“我叫小香。”
小邪点头道:“小香姑娘你别难过,今天被我碰上了,我就救到底,来!这五百两银票你拿着。”不等小香开口已塞在她手上,继续道:“这些银子如果你慢慢用,可以用很久,可是我又怕你们将来没着落,所以要介绍你们到太原萧王府当长工,你可显意?”
小香那敢有这种想法,她幽幽道:“小香只是苦命女子,那有这种福气?我……”
眼眸中又渗出泪水,令人见之则心酸。
小邪安慰道:“小香你别哭,世上的人没什么差别,你也是人,你也有快乐的权力,你的命不好,那是别人忘记了你们的存在,人家吃一餐就足够你们活一个月甚至于一年,他妈的!这是什么人生嘛!"他越想越气,竟然跑到那位花花公子前面啪啦打了他两个巴掌,才走回来气愤道:“就是他们没有同情心,才会让你们三餐吃不饱,小丁!"他转向小丁,他已有点不能自制。
小丁知道他性子又发了,她急道:“小邪我……”她也不敢多开口。
小邪叫道:“你写一封书信给萧王府,叫他们收容小香,最好也叫他们救济一些苦命人,总不能让那些人永远是苦命,他妈的!"讲到悲愤处,又忍不住去拉那位脂粉公子的耳朵,他是愤恨无处发泄。
小丁连忙点头道:“对对对!但……但……但我没带笔和纸张。”
小邪叫道:“你写在地上,就写月光收容小香,下面写我的名字。”
小丁显然有点不明就里,但也不敢怠慢,马上写了上述几个字在地上。
小邪撕下衣角,咬破手指,照着小丁字体描在那块布上。
小丁脸色不由得一变,小邪竟然为了一个初识,可以说跟本未识之人写下血书,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差点又掉出泪来。
阿三,阿四深知小邪脾气,但见此模样也皱起眉头,心情郁闷得很。
小香祖孙,早就被小邪的举动吓呆了,但无可否认她心中是感激及感恩这位素不相识的人。
小邪写好了,才露出笑意道:“小丁你看看我写的对不对?”
小丁点点头并没开口,她怕一开口会忍不住的哭出声来。
阿三、阿四,楞在那儿,他们俩又想到以前流浪的日子,要是当时有人救助他们几碗冷饭,他们就会高兴的跳起来,将心比心,他们也想哭。
小邪点头道:“小香你如果银子用完了,就拿着这布条到萧王府,找小公主要她收容你当丫嬛,告诉她我叫杨小邪。”
小香接过血书立即哭泣起来,双膝跪了下去哽咽道:“杨相公,小香我……”
小邪俯身将她托起来道:“小香还有老丈,你们走吧,有时间我们再碰面。”
老人不好意思当面哭出来,合着满眶泪水道:“杨公子,大恩不言谢,容老夫来日再报,请受老夫三拜。”说着也就下跪。
小那也将他托起道:“老丈这是小事,你们有难我救你们,将来你能救人时,你一定会救人对不对?不用言谢了。”
老丈和小香带着高兴感激的眼泪慢慢行去,他们终于感到人间还有温馨存在,他们生命中又升起朵朵美丽的花朵。
小邪见他们祖孙俩走远了,才高兴叫道:“你们看!小香现在多开心,多快乐?哈哈………”他笑得很开心。
小丁也轻笑道:“小邪你心肠好好,我敬佩你。”
小邪笑道:“没什么佩服敬佩的,想当年我和阿三,阿四整天偷冷饭吃,那时候我就决定以后能赚大钱时,一定要使像我们一样的人更快乐,你知不知道,我们以前好憋哪!嘻嘻,你问阿三,阿四就知道。”
阿三勉强笑道:“我们作战是有计划的。”
阿四苦笑道:“是啊!每次都是小邪带头,满好玩的嘛!"
小邪笑道:“好啦!这件事已过去,再进行下去。”看了那两位年轻男女道:“我看这两位也不是什么黑巾杀手,阿四你为什么理他光头?”
阿四闻言立即笑道:“这小子他妈的不学好,拐诱良家妇女,我捉到他,他还说他爹是什么鸟蛋官,我一气之下就来个大满贯,剃刀小试。”挥着手中剃刀,神情甚是得意。
阿三笑道:“这两个小情人偷偷跑来这里会面,像牛郎织女一样,什么后花园私订终身,会面没关系,还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实在憋不住,叫他们走远一点,谁知道那男的竟骂我臭和尚,我只好将他修理修理啦!"
小丁笑道:“看你们两个正经事不做,专门作一些缺德事。”
阿三叫道:“谁说我缺德?是他们两个不害臊,在我不明阿三面前还搂搂抱抱,企图破坏我的形象,这像什么话嘛!"
小邪笑道:“阿三你还有什么形象?说你和尚你又吃荤,说你不像和尚,头顶又有戒疤,十足的混蛋形象,不必人家破坏也够损啦!呵呵……”
阿四道:“这两人不只如此,还故意挑逗我和阿三,妈的!欺负我们是和尚!可恶极了。”
小邪笑道:“好了啦!你也将人家理了个大光头,放掉他们,免得就误人家青春,这样会遭到报应的。”
小丁站在那里直笑着,这种事她“不便”插口,否则等一下自己又得跑了。
阿四大叫道:“便宜这小子了,他妈的敢挑逗我?我的慕容雪雪要比她漂亮得多了。”
右手一拍,这对男女立即醒过来。
那男的还想逞强,站起来大叫道:“你们憨惹我?我……”
“快滚!"阿三吼道:“你是什么东西?再说一句话拔光你的牙齿。”
男的一惊,连帽子也不要,反身就跑,那女的也边叫边喊的追赶下去,这出闹剧才算落幕。
阿三笑道:“像这种事多来几回也满过瘾的,呵呵……”
小邪笑了笑道:“说点正事吧!回开封城准备点东西晚上好救人。”
阿四问道:“探到路了?”
“不错!"接着小邪将出入口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阿三问道:“我们如何救人?”
小邪道:“等一下回城里,我再说给你们听。”
四人已往城里掠去。
在悦来客栈。
小邪他们正围在圆桌上商讨对策。
小邪道:“晚上我们分三路进行,小丁你管用吗?”他不大放心的看着小叮
小丁瞄了他一眼道:“当然管用,阿三,阿四说不定还打不过我呢!"
小邪叫道:“少来,你连蚂蚁都不敢杀,还想和阿三,阿四比?而且你的菜刀又没带在身上,功夫大打折扣,我有点不放心。”
阿三,阿四嘻嘻窃笑着。
小丁脸一红叫道:“小邪你怎么老是损人?你派我任务,我一定能够胜任,菜刀不在也是一样。”
小邪嘻嘻笑道:“既然你如此说,今天就给你一点点任务玩玩。”他在桌上划个圆圈再划三个缺口,继续道:“我们准备用火攻,反正攻地道我很有经验。”他想到上次坑了“武痴”,和在青阳镇一把大火娆死“神武门”数百名,当然是经验丰富了。
阿三问道:“如何攻法?”
小邪道:“我们分三路堵住三个出口,由小丁守北面出口,阿三你守东面,阿四守南面,我进去救人。”
阿三道:“那你何时出来?弄个不好把你烧死在里头多划不来?”
小邪点头道:“这点很重要,我想了好久才想到一个妙计。”
小丁急道:“什么妙计?快说,我急死了。”
小邪望着她嘻嘻笑道:“女孩子急什么,如果急那就糟了,嘻嘻嘻。”
小丁红着脸道:“好啦!说正经的。”
小邪点点头道:“我从东边入口进入时,小丁你就开始倒煤油烧北门,但不能倒得太多。”
“为什么?”小丁不解道。
小邪道:“我还要从北门出来呀!"
小丁叫道:“你开玩笑,煤油一点燃,火焰炽烈,你怎么出来?”
小邪道:“这就是关键所在,我来说明原因。”润一下嘴唇他道:“我们午夜三更开始发难,我进入地道时,小丁你就倒煤油,但煤油不能倒得太多,你只能让煤油在北门口燃烧一刻钟,一刻钟以后火势一减,你就倒入冷水将地面冷却,我不久就会从北门退出,记着了没有?”
“要是倒太多呢?”
小邪轻笑一声道:“那时杨小邪就要改名成为杨翘翘了。”
小丁惊栗道:“我不要,我怕会倒不准确。”她真怕将小邪烧死在里面。
小邪道:“怕什么?到时我会替你量好,你按照桶子,一桶一桶倒,不就没事了?”
小丁这才没说话。
阿三道:“那我呢?”
小邪道:“我从东门进入,一路杀到底,那时候敌人已发现北门有火攻进来立即会大乱,他们会往东边或南边冲,阿三和阿四你们要先阻挡七至八分钟然后再用火政。”
阿三不解道:“为什么要再等七、八分钟?一次来不就更省事?”
小邪笑道:“这就是要让他们觉得还有希望突围,否则一下子三面信道全着了火,那他们只有等死,一定不会离开大牢,那时候我要救人可就多费手脚,也会因此耽误时间。”
阿四点头笑道:“没问题,七、八分钟以后,我一定烧得他们哇哇叫。”
小丁问道:“那时候他们会不会反回北门?”
小邪摇头道:“不会,因为北门先着火,他们一定想不到北门的火只烧一刻钟,再说他们向东门和南门突围,等到阿三,阿四点起火时,若他们想再退出北门,非花上一、二十分钟不可,只要这一空档时间,我已经可以带人冲出北门,再次将北门点燃,这样大功就告成了。”
小丁担心道:“万一失算呢?”
小邪笑道:“那时你就等我出来再倒煤油,我可不想死在里面。”
小丁撒娇道:“我要烧死你!"
小邪理都不理她,转对阿三道:“阿三你有无把握阻挡?没有的话最好带些炸药。”
小丁见小邪不理,以为他没听见,又叫道:“小邪,我要烧死你!"
小邪仍然不理,他问阿四道:“阿四你也一样。”
阿四拍拍胸脯神气道:“通吃帮‘拔毛剃刀’可不是省油灯,谁怕谁来。不过还是带几捆炸药比较实用。”
“小邪──”小丁气叫道:“我要骁死你──”小邪嘻嘻转望她笑道:“小丁你烧得好苦哇!怎么?烧了三次还烧不死?呵呵……小丁闻言满脸通红,她这才知道又被耍了,楞在那里够她羞窘的。小邪笑了笑才向大家道:“还有什么问题?”
阿三道:“我点燃煤油以后呢?”
小邪笑道;“你和阿四就到小丁那边,免得她当真把我烧死了。”
“哈哈……”大家笑了起来。
小邪道:“我们先去买煤油,装在马车先运到城外,否则晚上运不出去。”
阿三道:“这交给我和阿四就行了。”
小那道:“好,你们快去办,煤油就放在灵感塔后面树林,记着不能让人家看到,你不妨洒一些酒在车上,让人家以为车上是酒。”
小丁急道:“还要一缸冷水。”
小邪惊道:“好险哪!我差点忘了,小丁你还满关心我嘛!"
小丁瞋道:“谁关心你?我是怕凤姑逃不出来。”
小邪嘻嘻笑道:“明明就是关心,何必找借口?我心领啦!小叮”
小丁羞窘的低着头,不知要说些什么才恰当。
阿三笑道:“小丁客气什么?关心小邪是正确的,很有进步的,而且小邪也很关心你哪!"
小丁叫道:“他会呀?才怪!"说完已溜出房门回到自己房间。
小邪叹道:“哇佳佳!我老人家每天都在关心她,女人哪!有如老太婆数绵羊睡觉,真不可理喻。”
阿三问道:“老太婆数绵羊是什么意思?”
小邪笑道:“一辈子也数不完,一辈子也猜不透有几只嘛!"
阿四笑道:“有道理,绵羊数啊数就睡着了,明天又从头开始,永远也甭想数完,倒不像我一天杀一只来得实惠些。”
小邪笑了笑道:“好吧!你们该去准备东西了。”
阿三,阿四立刻走出客栈赶去买煤油及一缸冷水,雇车载到城外树林中,很隐密的将东西藏好,才返回客栈。
黄昏过后,小邪用完晚膳,立即出城,在城外逛到亥时初更左右,小邪才吩咐阿三,阿四将煤油搬到秘道出入口,自己则帮小丁搬。不到一柱香,一切都已就绪,小邪再巡视一遍,觉得出入口都像那位黑衣人所说,这才放心的等着。
乌云密布,寒星几颗,夜风飕飕。
小邪在算时间准备一举突袭奏效。
突地夜梆子声音已传来,喀喀喀,当当当……
小邪道:“阿三是时候了-”反手一按大树年轮中心,秘道再次出现,一闪身已窜入内部。
在这同时,小丁也启开北门,将煤油往秘道中倒,马上点燃,“哄……”一声,火焰已冲天,火舌翻舞不已,慢慢的往秘道卷去。
在秘道里,蓦地——“不好啦!北门失火了!快,快逃!"一阵杂叫已传出来。
“快从东门撤退,有的人从南门!快!否则就来不及了。”,“不要管人犯!立即撤走!",“敌人已攻到这里,大家不可乱成一团,照顺序出去!",“小心门外有埋伏!",“不要挤,否则大家都逃不出去!"。喊归喊,已没有人听,连串的脚步声,跌撞声,哀叫悲嘶声……不时传出来,各自逃命已乱哄哄。
小邪很快利用这混乱人潮摸到大牢,此时大牢囚犯亦乱得很,有不少人在撞跌栅门,希望能撞开,有的已泣不成声。
这地牢是双排形式,中间有一信道,一直通往深处,至少有二十丈长,关了不少人。
小那见状心想:“这些人已惊吓过度,要是现在放开他们,难免会乱成一堆,这样就不成了。”他大吼道:“站住!"声音有若睛天霹雳,震得囚犯个个掩耳直颤,露出骇然之色。
小邪一吼成功,他叫道:“各位不要吵,我是来救你们,等一下你们跟我出去时不能乱跑,知道吗?”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立刻又哗然大叫。
“停--”小邪又吼叫,将众人喧哗之声压下去,他叫道:“你们再乱叫就不放人,他妈的!搞什么嘛!"头一昂,朝里边叫道:“凤姑你在吗?我是杨小邪--”回音四起,传得甚远。
突地在远处传来姑娘惊叫声:“是杨小邪?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爹,娘,杨小邪来救我们了。”
这声音小邪一听就知道是凤姑,他甚是高兴,总算没有白费功夫,一提气已朝发话处掠去,只一个起落,已奔到一间牢房,他高兴叫道:“凤姑是你!还有老伯,伯母!"
凤姑身着一件红色罗裙,人已憔悴多了,她爹娘更不用说,瘦得好象只有一层皮黏在骨头上,已不成人形瘫痪于地。
凤姑见到是小邪,高兴得流出眼泪哽咽道:“小邪你好吗?”
小邪笑道:“出去再说,钥匙在那里,”凤姑摇头道:“我不晓得。”
小邪楞了一下,看看铁门缠住腕大粗的链条,双手握住,大喝一声,“卡-”只见那条铁链有若面条般的硬生生被扯断,这份功力,不由得使凤姑楞在那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邪轻拋链条笑道:“凤姑你等一下再出来,我去放其它人马上回来。”话音一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三两下已将全部牢房铁链扯断,反身掠回凤贴面前道:“凤姑快抱起你娘。”马上欺身抱住秦仁德叫道:“跟我走!"话音一落已射向牢底。
凤姑立即背起她娘追赶下去。
众人心想有人救总比自己乱闯来得好,也一一紧跟其后。
小邪很快找到北门,见火势已息,他大叫道:“小丁快倒水!"
小丁原已等得发慌,现在闻到声音传来,高兴叫道:“来啦!"
“哗啦啦……”“嘶……”几声连着响起,冷水已流入洞口,一触热地板,已冒出不少雾气,烧红之地板立即冷却。
小邪快步腾身,轻点地面已射出洞口。
凤姑也急忙走出洞外,其余众人亦争先恐后的抢出石洞。
小丁问道:“小邪成了?”
小邪放下秦仁德,点头道:“你叫大家散去,我去看看阿三和阿四。”话音一落,人已在十丈开外,直往东方掠去。
小丁向大家道:“各位没事了,你们可以离开啦,前面不远就是开封城。”
众人哗然,一一离去,只留下凤姑站在那里。
小丁迎上去笑道:“你一定是凤姑姊了?我叫小丁,是小邪的朋友。”
凤始无力的笑道:“小丁谢谢你们来救我,我……”
小丁见她姿容憔悴,她急道:“凤姑姊你坐下休息,我们在这里等小邪回来。”她接过凤姑怀中之秦夫人,将她平放于地。
凤姑再次感激道:“谢谢你,小叮”热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在小邪闯进地道时,阿三守住东门,不久一阵脚步声已经传来。
阿三大叫道:“各位!此路不通,请走别路如何?”
黑衣人见到门外有人,立即大吼道:“大家冲!"霎时人群往门外涌出,可惜洞口太小,最多也只不过挤上三人,等于只能够拿出三人的力量。
阿三轻松愉快叫道:“来啊!越快越好?讲不听就要修理!"手掌一拍,一阵狂风掠起,很容易将前面那三人击退。
“还有谁要挡在前面?死得早喔!"阿三比手划脚甚是得意。
黑衣人又叫道:“用暗器!"话音一落,众人已暗器齐发,有如雨点般的射向洞口。
阿三轻笑着退后两步,躲到相思树后面,得意的笑道:“关--”他以为一按扭,秘道会关起来,可惜他这次失算了。就在他一楞时,地道已有人群冲出洞口。
“哇卡!奶奶的失算啦!"阿三嘴中直叫,也管不了那么多,大喝一声,身化长虹,双手齐出直向黑衣人攻去,只见掌影过处,黑衣人应掌而倒,然而前面倒了,洞口马上又涌出人潮,阿三暗自叫苦,咬牙力拼。
不久阿四已将南门点燃,高兴的回到东门,见到东门乱七八糟,他大叫道:“他妈的!阿三你搞什么鬼?放敌人出来练武功?”
阿三急叫道:“阿四你快来帮忙,还说些什么风凉话?”只这一句话,又有三名黑衣人惨死在他掌下。
阿四看阿三气喘如牛,也不敢怠慢,左手一挥,拿出剃刀大叫道:“拔毛剃刀来啦!"
只见剃刀泛起一道寒芒,挟着厉风,势如奔雷般的罩向黑衣人,冷芒过处,哀叫之声不绝于耳。
黑衣人攻势已被压制,突有人叫道:“再用暗器!"
此声一出,黑衣人即刻尽己所有之暗器,以满天花雨手法射向阿三和阿四。
“他妈的!落蛋啦!"阿三苦叫着,双手舞得密不透风,将来袭之暗器一一震掉,但也无暇再攻击其它人。
阿四亦是如此。
黑衣人见机不再失,即刻逃离洞口,往四处窜去。
蓦地——
寒光数闪即逝,这些黑衣人已无声无息倒卧于地,在他们“命门”穴上正插着一把薄如柳弃之飞刀。
“我来啦!"话音末落,小邪已飞奔而至,手中匕首见人就挥,见人就砍摧枯拉朽,虎入羊群,加入无人之境。
“阿三快倒煤油,阿四点火!"小邪人吼一声,身形再次射向发暗器者。哇哇数声,这些人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已魂归阴曹地府。
阿三见小邪来到,尴尬一笑,立即就飞身掠往煤油桶,双脚一踢一堆,已将油桶打翻,“哗啦啦……”煤油已流向洞口。
阿四也不慢,火折子往前一丢,“哄……”一声,火舌已将洞口封祝
“哇……呃……喔……”一阵惨叫声不时从洞口传出来,不久终于被火舌所吞没,只剩下呼呼之火舌翻腾声了。
阿三见敌人已退,累得要死的坐在地上,喘得很。
阿四笑道:“阿三你他妈的什么‘三撇老蛋’?我看你一撇也没有,弄得大吃油条,怎么样?油条味道不错吧?”
阿三苦笑道:“我那知道那门关不起来,本想开开他们玩笑,嘻嘻……反而开自己一个大玩笑。”
小邪叫道:“阿三你以为这门是自动玩具?手指一按把戏就来?罚你洗尿垫子!"
阿三苦笑道:。“洗就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
“呵呵……”小邪轻笑道:“走吧!别让小丁望穿秋水不见一人鬼(依人归)!"
“哈哈……”众人在笑声中也掠往北门。
一到北门,小邪扛起秦仁德道:“天已很晚,我们回客栈再说。”
众人会意,小丁背起秦夫人,一同奔回悦来客栈。
大家折腾一个晚上也累得很,一回到客栈已各自回房休息,凤姑和秦夫人则和小丁住在一起。
就这样他们安静和满足的入睡了。
一晃三天已过。
凤姑他们三人,本是饥饿过度,在这三天的调养下,气色已恢复不少,好了许多。
中午时分,小邪招集大家准备讨论下一次行动计划。众人现已围在圆桌上。
小邪笑道:“老伯,伯母,你们还好吧?”
秦仁德叹道:“杨少侠,老夫又再次让你操劳了。”
小邪笑道:“那里!凤姑不是为了告诉我黑巾使者的秘密,她也不会受苦,说起来还是我害了她呢?”
凤姑忙道:“杨小邪你这么说,真是折煞我了,我……”
小邪截口道:“我们都是朋友,别说这些客气话,你们是怎样被捉的?”
凤姑叹道:“我爹娘回来找我,我们就准备逃走,那晓得被江子山发现,所以才被人家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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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邪怒道:“江子山死有余辜,他妈的打小报告!"骂了几句他才静下来道:“现在没事了,你们准备到那里呢?”
凤姑道:“我想和爹娘找个地方隐居。”
小那点头道:“如此甚好,等我将黑巾杀手灭了,你们再出来。”
凤姑苦笑道:“没想到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你就如此待我全家。”
小邪道:“凤姑你又来了,白己人嘛!客气什么?再说我们还是赌友呢!"
凤姑微微伤感一笑。
小邪道:“我想打听一下黑巾杀手的总坛,你知道吗?”
凤姑道:“我不晓得,黑巾使者是一位枭雄,如果不是他亲密的人,他从不让人知道总舵在那里。”
小邪道:“你想想看,依你的判断,大约是在什么地方?不必要很正确。”
凤姑沉思良久道:“可能在中条山和太行山之间,因为每次下命令,不到三天就能够传到我手中,而我常听到一位坛主说过要回山见使者,所以我猜测总坛可能是在山中。”
小邪笑道:“有目标就行,没目标用摸也要把他摸出来。”
阿三道:“小邪帮主,在相国寺后面不是有一个分坛吗?我这次一定不会出差错了。”
尴尬望着小邪,希望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小邪看了他一眼道:“差错是不会出,可惜人家可能已经撤走了,你下次再表现吧﹗”
阿三失望道:“为什么会撤走?”
小邪道:“理由很简单,他们会想到连地牢这么秘密的地方都被人家发现,何况是那家大院子?而且他们这几天一点报复行动都没有,可见人已不在开封了。”
阿四很有把握的点头道:“我也想他们可能撤走。”
阿三不信的望着他,问道:“你又怎么知道?”
阿四得意抿嘴道:“理由很简单,因为小邪帮主说他们撤走,我就知道一定撤走。”
阿三闻言打他一个响头叫道:“你想个屁﹗十足跟屁虫﹗”
阿四也打他一个响头叫道:“跟屁虫总比你这个大毛虫来得好,无路用﹗”
阿三叫道:“怎么?想当年你还夸我夸个不停,现在就变了?现实﹗那天你落人我手中,哼哼哼哼哼﹗下面不用说,用哼的你就明白。”
阿四叫道:“明白个屁,上茅坑拉不出来,也不用哼了老半天,好臭啊﹗”以手搧个不停。
小邪笑道:“你们两个喜欢吵?等一下就去擦玻璃,呵呵。”
“擦玻璃?”小丁问道:“小邪,这是什么意思?”
小邪轻笑道:“我也不懂,你问阿三和阿四好了。”
阿三,阿四互看一眼,笑了笑没有回答。
小邪道:“怎么?没擦就好起来了?”
阿三苦笑道:“这玻璃不擦也罢,有点那个,嘻嘻……”
小丁叫道:“小邪--你说嘛﹗”
小邪笑道:“反正有两个人吵架,你带他们去擦玻璃就会好起来。你想想,玻璃是透明,能看到双方,而双方又打不到,擦久了两人气也消了,什么事也没有了。”
“原来如此﹗”小丁娇笑道:“那你也去擦。”
小邪笑道:“下次我们吵架时,我们两个再去擦,一个人显不出效果的,呵呵。”
“才不呢﹗呵呵……”小丁也笑起来。
小邪转向凤姑道:“凤姑你什么时候要走呢?”
凤姑道:“我爹的病已好多了,不如先安置他们再说,我想等一下就走。”
小邪道:“也好,你安置好再通知我们,好让大家知道你的下落。”
凤姑道:“我会的。”
小邪望着秦仁德夫妇道:“老伯,伯母你们就先安顿下来,我办完事以后再去找你们,免得中途又出差错了。”
秦仁德感激道:“杨少侠,老夫屡次受你恩惠,大恩不言谢,容秦某来日再报答,希望你们事了之后能到老夫那里,让老夫招待。”
小邪笑道:“一定,这种事少不了我,也少不了阿三,阿四和小叮”
秦夫人浅笑道:“杨公子,到时候我一定做一些好菜让你尝尝。”
小邪笑道:“有狗肉先生吃就可以啦﹗”
“哈哈……”众人齐笑。
不久,凤姑领着她爹娘告别小邪他们走出客栈。
小邪他们已送凤姑到城门外,并塞了一张千两银票给凤姑,在依依不舍中他们才分开。
随后小邪他们反身走回城里。
边走小邪边道:一喂﹗你们大家想点法子来赚钱吧﹗钱已用得差不多啦﹗“小丁道:
“你不是很喜欢赌吗?到赌场去马上就赚回来啦﹗”她现在也靠这行吃饭了。
小邪道:“没意思,老是玩骰子,换点别的。”
阿三道:“我们比武赚钱怎么样?昨日看你,今日看我,呵呵。”
小邪想了想点头道:“也好,用赌的,搭个台子,像以前胡扯大会一样。”
阿四道:“那我们得准备东西,明天再开始,今天太忙啦﹗”
小邪默头道:“别忘了将你们的外号写在衣服上好让大家看,明天表现表现。”
阿三立时兴趣大增笑道:“我立刻去买东西,阿四你跟我去。”说完两人已奔向左没胡同。
小邪道:“小丁我们回去准备一下。”
小丁抱怨道:“我有什么好准备的?那一次不是被你整得哭笑不得,羞死人了﹗”
抱怨归抱怨,想起来也够她心甜。
小邪得意笑道:“不整你,你叫我整谁?谁叫你是老二,不是老大。”
小丁叫道:“你每次都使诈,我那斗得过你们这些不知道从那里跑出来的怪物﹗”
小邪笑道:“谁使诈?上次抱大树可是你心甘情愿的,走吧﹗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已经是半个男人了,还害臊什么?”
小丁嗔道:“半个男人已够惨了,你要叫我如何?变成小辣椒,还是野女人?”
小邪笑道:“都不要,现在刚刚好,再变的话,那真的就嫁没人要啦﹗”
小二叮道:“小邪你……”停了一下,她幽幽道:“小邪你真的会把我嫁掉吗?”
语调已转伤感。
小邪道:“那可不一定,你们女人哪……一想到要嫁入,跑得比谁都快,到时候我想拉住你的头发,说不定你宁可将头发切掉,抱个大光头跑啦﹗”
小丁红着脸道:“我才不要嫁呢﹗你们男人好可怕喔﹗”
小邪哧哧笑道:“怕什么?你们女人是不要命的,哈哈……”他已大笑起来。
谈笑中他们已回到客栈。
不久,阿三,阿四已抱满了小锣、小鼓、刀、枪、长矛、短勾、绳索、布条……
……只要想到的,他们都买了,俨如戏班。
小丁也替他们在衣服上写字。
小邪写的是:“浪子不归,飞刀无痕”邪功天下第一。
阿三写的是:“三撇老蛋。不明阿三”武功天下第十,再加一个“通吃帮”。
阿四写的有:“拔毛剃刀,不白阿四”武功天下第十一。?成匣怪缌艘恢Ь�赖奶甑丁?
小邪,阿三,阿四看过以后,都觉得很满意,迫不及待的就穿在身上,这一来可惹眼得很。看来武林中,如此成名者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晚上他们睡得很甜,因为他们又喝醉了。
三更一周。
突地——
“谁?”一声冷叱从小丁房间传出来。
小邪迷糊中被冷叱声惊醒,暗道:“小丁﹗”话音一落,他已翻身射出窗口,快如闪电的奔向小丁寝室,他叫道:“小丁你没事吧?”
房门应声而开,小丁已走出来,她道:“我刚才好象看到有一倏人影在窥探,但一翻身下床,那条人影就不见了。”
小邪问道:“你有无入睡?”
小丁颔首道:“有啊﹗我是被一种木头撞击声惊醒的。”
小邪点头道:“这样看来确实有人来过,可惜没捉着他们。”
小丁问道:“他们到底是谁?”
小邪答道:“可能是黑巾杀手,也可能是”神武门“的人。”
小丁不解道:“他们来此是为了什么?”
小邪道:“当然是来摸我们的底细,或来暗算,或者来捉人……糟了﹗”小邪一惊,立即转身倒射回房。
小丁也追了过去。
小邪射入房里,已发现躺在床上的阿三,阿四不见了,他苦笑不已,这分明是一招声东击西,调虎离山之计。
小丁惊叫道:“阿三,阿四失踪了?”
小邪点头道:“他奶奶的,他们倒先动起手来。”
小丁急道:“我们快追?”
小邪暗笑道:“不用追了,他们是有计划的叫我上勾也会想到如何岔开我的追踪。”
小丁着急道:“那阿三,阿四不就有生命危险了?”
小邪道:“暂时不会,他们可能将阿三,阿四留做人质。”
小丁担心道:“我们怎么办,总得想个法子救人。”
小邪道:“好,别急别担心。我已经在想了,我在想他们是用什么方法将阿三,阿四劫走的,因为阿三,阿四武功已是一流高手,很少人能够无声无息的将他们弄走。”
他开始沉思。
小丁道:。“也许是阿三,阿四喝醉的原故吧。”
小邪摇头道:“就是阿三,阿四再喝十坛酒,他们也不会醉,连还手的机会也没有,至少他们还会叫一声。”
小丁想了想又道:“敌人会是用迷香或毒药?”
小邪道:“有此可能,但阿三,阿四服过大蟒蛇内丹,普通毒药已伤不了他,如果来人是用毒药,那他的毒药相当厉害。”
小丁道:“他们会不会是要捉我,但被我发现,才捉走阿三,阿四﹖”
小邪道:“也有可能如此,他们想只要我们四个人,有一个人得手,就可以胁制我们。小丁道:“小邪你有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小邪摇头道:“这里一样东西也没少,一样也没动过,要是小七在就好了。”
“小七?”小丁问道:“小七如何找到榩索?”
小邪道:“小七天生就有追踪人家的本能,他的鼻子比狗还灵,一定能闻出一点更西来,只要有一点栈索就够了。”
小丁急道:“那我们快将小七找回来。”
小邪笑道:“这里到巫山可要好几天,赶不及的,而敌人在这几天之内一定会有行动,我们等着看,说不定明天就会有结果,你先回房休息吧﹗”
“我陪你。”小丁深情道。
小邪道:“也好,免得他们又再来,你睡左边那张末。”他指着刚才自已睡的那张床。
小丁点头道:“你也早点睡,明天还有事。”说完已走到床边和衣而眠。
小邪再次搜查四周才躺在床上,想着这一切的经过,不久他也入睡了。
※※※
第二天,天刚破晓。
小邪立即下床,详细的将屋内四周及窗口查看一遍,终于他在西面窗口发现一些鞋底所刮下来的泥土。
小丁也醒过来,她走上前道:“小邪你发现了什么?”
小邪道:“泥土,敌人脚底下的泥土。”他指着窗口那点微小的泥土。
小丁仔细看了良久才道:“这是泥土吗?好象淡橙色的胭脂。”
小邪道:“这是红土,和一般黄上,黑土不大一样,我觉得奇怪,为什么这种泥土会出现在开封。”
小丁问道:“开封近郊没有红土吗?”
小邪道:“可能没有,开封地区都是黄土,所以找想敌人可能是别的她方来的。”
小丁轻叹道:“这么一来,我们从何查起?”
小邪道:“小丁你去请方残来,也许他知道那里有红泥土。”
“我这就去。”小丁很快的走出客栈。
小邪将泥土刮下来,用纸装着放在桌上仔细观察,看是否能再找出一点线索。
盏茶时间一周。
小丁已领着方残进入房间。
方残拱手笑道:“杨少侠你有何困难须要用到老夫就请尽量吩咐,老夫在所不辞。”
小邪轻笑道:“也没什么事,阿三和阿四被劫了。”
方残道:“在路上小公主已说过,我也问过手下弟子,他们都没看到有人挟持阿三,阿四出城。”
小邪道:“敌人是有计划,我们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方舵主你可知道开封附近那里有红泥土?”
方残道:“开封四周都是黄土平原,可以说连一点红土都没有。”
小邪问道:“那什么地方才有?”
方残道:“川境和苗疆地区比较多。”
小邪指着桌上泥土道:“这红土已相当干硬,要不是那家伙藉力在窗口一刮,红土也很难留下来,我想敌人可能从外地来的。”
方残苦笑道:“惭愧﹗杨少侠你有事,而我们丐帮郄帮不上忙,楞在这里一无用处。”
小邪笑道:“方舵主你别介意,那有说能帮忙就能帮忙的?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掳走阿三和阿四了。”
小丁急叫出口道:“真的?小邪他是谁?”她既兴奋又佩服。
小邪道:“很可能是”独眼苗婆“哈凤兰。”
方残大惊道:“是她?这老毒婆一向在苗强,怎么会到中原来呢?”
小邪道:“她可能是这几天才赶来,否则这些红土也不会留在这里。”
小丁问道:“小邪你是如何知道”独眼苗婆“掳走了阿三和阿四?”
小邪道:“因为方舵主说红土以川境及苗强为最多,然后我再想,能掳走阿三阿四的一定不是庸手,很可能是用毒,将这些连贯起来,老毒婆掳走的可能性不就大增了吗?”
小丁闻言也觉得甚有道理,她道:“可是我们和老毒婆好象没结上什么梁子,她怎么会掳人?”
小邪道:“这些人做事不用理由,今天她是朋友,也许明天就变成仇人,不过我认为哈凤兰能从这么远的地方赶来,一定有人请她来,而请她来的人,必定是一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小丁道:“你猜有可能是谁?”
小邪道:“韦亦玄、渡永天、江振武。”
小丁急道:“如果阿三,阿四落人他们手中就不好了,你快点想法子。”
小邪道:“我正在想。”
方残道:“杨少侠,我看我先回去通知丐帮弟子去踩线,一有消息我马上通知你们小邪点头道:“方舵主麻烦你了。”
方残起身拱手道:“小公主,杨少侠,我告辞了?”说完已飞快奔出客栈。
小丁道:“小邪你想好了没有?”
小邪道:“我们先到黑巾杀手开封分坛找找看,其它的以后再说。”
小丁道:“走﹗”拉着小邪,立即奔出客栈。
※※※
在相国寺后方一家四合院。
小邪停下脚步道:“大概是在这里,我们走大门。”
两人一起从大门进入。
四合院很大,四边红瓦平房,天井种满花草及斗大之菩提树。此时空无一人,甚是安静小邪不放过一针一线的搜索,但他有点失望。
倏地——
“哈哈……”一阵笑声已传来。
小邪站在庭院叫道:“出来吧﹗”
“杨小邪果然是杨小邪﹗”话音一落,左边平房已掠出一位黑袍中年汉子,身形一翻,他已优美的落在小邪对面三丈。
小邪一看笑道:“原来是中原三秀之一兼黑巾指挥使的江振武。”
“哈哈……”江振武昂头大笑道:“杨小邪好久不见了,大约有两三年了吧﹛v小邪道:“足足三年。”
江振武道:“这么久都不见休在武林走动,老夫以为你过世了呢﹗没想到你活得比以前更好,功夫又进步了吧?嗯﹗看你胸前写着”浪子不归,飞刀无痕“,也知道你是有备而来,哈哈……”他又狂笑不上。
小邪笑道:“你想不想试试看?”
江振武道:“老夫不用试也不必试,因为这步棋老夫先下了一步。”
小邪心头暗道:“哼哼哼,找我下棋?你是输定了。”他这是指在棋盘上而言,因为他在棋盘上还没吃过败仗,现在有人说到下棋,他自然会有这种反应。
小邪轻笑一声道:“你先下一步,我不一定会输给你,你说说看要我如何做﹖”
江振武嘿嘿奸笑数声道:“很简单,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河水不犯井水,这样不是很美好的结局吗?”
小丁问道:“小邪,阿三、阿四已落人他们手中﹗”
“嗯﹗”小邪道:“是的。”
小丁气极道:“这坏蛋,小邪杀了他﹗”
江振武奸笑道:“小公主你别忘了你的朋友还在我手中,我万一有什么不测,二赔一我还稳赚呢﹗”
“你--”小丁手一捏就要攻上去。
小邪马上拉住她道:“小丁别着急,一切都会没事的。”转向江振武,他道:“江振武你把阿三、阿四如何安置?”
江振武笑道:“你放心,我将他们两个安置得非常舒适,天天有狗肉吃,决不会比你现在差。”
小邪道:“你准备侍候他们到什么时候?”
江振武道:“等我大功告成以后。”
小邪道:“你不是说当了黑巾使者,就等于当上武林盟主了?你还大功告个马成?”
江振武笑道:“杨小邪你说的并没有错,可惜老夫罩不住,竟有人窝里反,弄得我坐立不安,你说我能不除去他们吗?”
小邪道:“你的敌人是谁!难道是那几名黑巾杀手?”
江振武道:“正是他们。”
小邪笑了笑道:“我倒想听听看他们如何反你?”
江振武叹道:“老夫自信待他们不薄,没想到他们竟想自立为王。”
小邪叫道:“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是要知道反你的这些人,为什么他们用的武功,都是出自西域拉萨教?”
江振武有点怒意道:“就是因为他们是野蛮人,所以会说反就反。”
小邪道:“只有他们几个人吗?”
江振武道:“到现在我还没发现其它人。”
小邪哧哧笑道:“没想到你这位人见人怕的黑巾使者,也有罩不住的一天。”
江振武苦笑道:“所以老夫想和你为友。一同对付野蛮人,至少我不能两面受敌。”
小邪笑道:“可惜我们是势不两立,因为你作尽了天下缺德事,死有余辜。”
“哈哈……”江振武狂笑道:“老夫只知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各凭手段,也管不了这么多。”
小邪道:“你这种手段,人人得而诛之。”
江振武奸笑道:“我还是一位武林正派人士,谁看到我不夸耀我几句?那有人人得而诛之之理。”
小邪道:“好吧,你去做你的大侠,我问你,你是如何请到老毐婆?”
江振武惊道:“你已经知道了?”
小邪点头道:“不错。”
江振武轻笑道:“很简单,童男、重女各二十名,明珠十颗,她就来了。”
小邪、小丁闻言不由得大骇。
小邪怒目而视,一字字道:“你好狠毒的心肝,这些小孩遭到毒手没有?”
江振武亦感到小邪杀气逼人,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喘口气才定下心来道:“这可要看老毒婆如何用了。”
小邪咬牙恨道:“天杀的老毒婆,那天落在我手中,她就知道。”
江振武道:“杨小邪你还没有答应我的要求,你觉得怎么样?”
小邪不答反问道:“你们是如何掳走我朋友?”
江振武道:“下蛊虫。”
小丁脸色一变惊道:“老毒婆在阿三、阿四身上下蛊﹗”
江振武笑笑不作答。
小邪问道:“小丁,蛊虫厉不厉害?”
小丁点头道:“很厉害,它潜伏人体,只要老毒婆一念咒,蛊虫就会乱钻、乱噬,任何人也受不了。”
小邪眉头也皱了一下道:“有救治方法吗?”
小丁道“一穜用引诱,蛊虫天性好淫,如果见到异性,一定会飞出人体。另一种是用内力将蛊虫焚死,除了这两样就没其它法子可洽。”
小邪心头一紧,转向江振武道:“我答应你。”他担心阿三、阿四受蛊虫之苦而立答应江振武得意道:“答应我可以,你先服下这毒药。”他已射出一颗黑色药丸。
小邪接下毒药,毫不犹豫的吞下它,刚服下就觉得腹中好象有东西在动。
小丁急道:“小邪你……”
小邪笑道:“没关系,我就不信邪。”
“哈哈……”江振武已狂笑不已。
小邪笑道:“你如意了吧﹗”
江振武见小邪已服下毒药,神色已转为狂妄,他冷笑道:“杨小邪你可知道你服下的是什么?”
“蛊虫﹗”小邪答得很干脆。
江振武一惊道:“你知道是蛊虫,那你为什么还服下它?”
“因为我是杨小邪。”
“你可知道这只蛊虫是什么蛊虫?”
“刚才还不知道,你一问,我就知道了。”
“什么蛊虫?”
“老毒婆的元神。”
“哈哈……”江振武狂笑道:“不错﹗你果然天下第一聪明,可惜你再也无法活过三个月了。”
小邪笑道:“我活不活得了三个月,不用你操心,你可以放了我朋友吧﹗”
江振武笑道:“你如果跟我合作,老夫保证你活命百岁。”
小邪不理道:“你可以放了我朋友吧﹗”
江振武见小邪一点惧意也没有,他道:“你不相信老毒婆元神”血翅蛊“的厉害?
我说给你听:“血翅蛊”有两只,一只在老毒婆身上,一只在你身上,它吸了你的血,三天就长出翅膀,一个月后就会随血液流到你脑髓,如果没有另外一只来交配,它会受不了而钻进你的脑袋,吃尽脑髓然后突破天灵盖,飞回老毒婆身边,你现在知道它的厉害了吧﹗“小邪叫道:“你说完了没有?我的朋友在那里。”
江振武一看小邪根本不将毒蛊放在眼里,心中十分纳闷,他问道:“杨小邪你是不是觉得腹中热热的,觉得有东西在动?”他深怕毒药失灵或小邪没服下。
小邪笑道:“不错﹗”
江振武实在有点动摇自已所下的药,但他为人阴沉,又加上这是老毒婆元神,倒还有七分信心,他道:“那你为什么不怕蛊虫?老实说我并不怕叛变的黑巾杀手,我怕的是你,现在我倒什么都不用怕了。”
小丁怒道:“你好卑鄙,好狠毒﹗”
江振武淫笑道:“小美人别生气,说不定那天你会当上我的如意夫人呢?嘿嘿……”
小丁怒道:“你作梦﹗”
小邪道:“小丁别跟他生气,他不入流。”
小丁担心道:“可是小邪你……我好担心﹗”她一脸关切的望着小邪。
小邪笑道:“你放心,这是什么鬼玩二(意)嘛﹗算那棵葱?我们先问问阿三和阿四下落再说。”
江振武道:“杨小邪你真的不怕死?”
小邪道:“不是不怕死,而是死不掉,你还是老实告诉我阿三`阿四在那里,否则你休想难开此地一步?”
江振武叫道:“我不信有谁能留下我。”
小邪盯着他笑道:“不信你就试试看。”
江振武大喝一声,身形已向左边屋顶射去,其势快如一道闪电。
突地寒光一闪,快得令人以为这闪光不是闪光,而是幻想出来根本不存在的闪光,太快了。
江振武还未离地三尺,发髻已被一把飞刀划散,他惊叫一声,落回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发丝散乱不堪,一脸难以相信这是事实,惊讶直咋舌而不知如何是好,他实在没想到这把飞刀已快得令人觉得这不是人所能够作得到的。
小邪冷道:“江振武你不信还可以再试试看。”
江振武那有这个胆子,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终于开口道:“老毒婆在南中条山北面小庙里。”说完已飞掠而起,消失在左边屋顶后方。
小丁急道:“小邪你怎么办?你已服下老毒婆的元神蛊虫,那是没办法医好的,呜……”
她忍不住已哭了起来。
小邪笑道:“小丁你哭什么?老毒婆的蛊毒难道就将你难倒了?你这位欧阳不空的传人,竟一点都不管用,差呀﹗羞死人了﹗”
小丁抽搐道:“人家伤心嘛﹗你怎么办?怎么办﹗”拉着小邪衣角紧张万分。
小邪安慰道:“你放心,黑皮奶奶,什么鸟蛋蛊虫?我运用内力将它焚毁不就没事?”
小二还是不放心道:“恐怕你内力不够,那就……”
小邪笑道:“我的内力是由外向内,从穴道逼向丹田,我这么一逼,任它蛊虫刀枪不入,也被我嬮得扁扁,来﹗笑一个﹗”
小丁心情是好了些,但总是吊着心,她道:“那你现在就将蛊虫逼出来我才放心。”
那有这么容易?“小邪得意道:“我要让老羞婆自食恶果。”
小丁问道:“你要用你身上的蛊虫丢引诱老毒婆身上那只蛊虫?”
小邪点头道:“没错,你不是说蛊虫一碰面就会那个(性交)吗?”
小丁脸一红道:“话是不错,但老毒婆她身上那只最少也有好几十年没出来了,你有办法将它逼出来?”
小邪道:“只要你说的是正确,那就要看谁的功力强,耐力久,而死缠活缠我可是最拿手,你放心,到头来一定是老毒婆逼不住身上的蛊虫,而让它从脑袋中飞出来。”
小丁也只好信其真,她急道:“那我们赶快到中条山。”
“走﹗”一拉小丁美荑,小邪已箭步奔出大门,往中条山方向掠去。
※※※
中条山离开封大约三百里左右。
不到半天时间,小邪他们俩已奔到中条山南麓。
小邪已停下来不再前进。
小丁道:“江振武说老毒婆在南中条山北面,还没到你怎么停下来了。”
小邪道:“现在天色还很早,等入夜我们再去救人。”
小下道:“老毒婆一身是毒,我们晚上去不会吃暗亏?”
小邪道:“各有利弊,到时候你就躲在林中,由我一个人来应付,我恨透这老毒婆,她竟敢毒杀小孩,根本已不是人﹗”
小丁道:“你一刀将她射死算了,省得她用毒。”
小邪道:“不行﹗那样我们救不出小孩,我须要探出小孩在何处。”
小丁叹道:“为什么这些坏人都特别长命呢?好人就这么不长命?”
小邪道:“因为这些坏人都是来暗的,见情况不对就逃,而且手段又卑鄙,再加上正派人士心肠好,有的时候捉到坏人,结果被他们三言两语就感动而不忍下手,所以坏人特别长命,我可不吃这一套,坏人就是坏人,落到我手里一个也别想活。”
小丁道:“可是你好象都废了他们武功,并没有赶尽杀绝。”
小邪道:“那是他们好运,没让我看到他们做坏事,所以我让他们活命,唉﹗反正就是那么回事,武功废了还不是等于死掉一样?”要不是真的十恶不赦之徒,如非被小邪亲自撞见他犯罪,小邪也下不了狠手,只废掉他们武功让他们丧失再危害别人之能力,而保住一条命,他心中是充满热爱生命。
小丁问道:“阿三、阿四会不会有危险。”
小邪道:“可能不会,因为老毒婆是江振武请来的,而江振武又要用阿三、阿四来逼迫我,一时之间他两人该不会有差错才是。”
小丁道:“江振武不是已经拿蛊虫给你服下了吗?他还怕什么?”
小邪笑道:“小丁你不了解江振武,像他那样奸险狡诈之徒,没有看到我的尸体,他一定不会相信我已经死了,所以我没死,阿三、阿四也不会死。”
小丁叹道:“这些亡命之徒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铲除。”
小邪笑道:“快了,凤姑说他们总坛可能在中条山和太行山之间,而老毒婆又出现在中条山,由此可见黑巾杀手的总坛是在这附近,一定不会离此太远。”
小丁茫然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小邪道:“老毒婆大老远的赶来中原,她第一个要见的就是江振武,虽然江振武可以离开总坛,但他发号施令的地点必须在总坛,所以他约老毒婆见面一定不会离总坛太远。”
小丁道:“也许他有很多替身。”
小邪道:“平常他一定有很多替身,但发号施令他一定不会让别人代替,因为他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我们再想想凤姑的话,他们都是用飞鸽传书,这样很明显可以表示命令都是直接下达,也就是出江振武直接下令的。”
小丁轻轻点头道:“我们几个人能攻下他们这么多人吗?”
小邪笑道:“慢慢来,今天能杀他们几个就算几个,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拖垮他们。”
小丁轻叹道:“也只好如此了,不除掉黑巾杀手,天下永无安宁之日。”
谈话中,天色已渐渐暗下来。
小邪看看天空,觉得时刻已差不多,他道:“小丁我们走﹗”
两人各往南中条山奔去。
不到三刻钟,小邪已发现林中有火光传出来。
小邪放慢揤步,一步步慢慢摸过去,小丁也紧跟其后。
走近一看,原来火光来自小庙之烛光。
两人再往前伏进,直到离小庙十丈距离时才停下来,卧身于地。
小邪道:“小丁你等一下就躲在这里,我一人去探探看。”
小丁急道:“我也去﹗”
小邪笑道:“你留下来不是没事,我要你监视四周,说不定江振武突然来个通杀,到时候我们是不是没有后路了?”
小丁奇道:“江振武他会杀了老毒婆?”
小邪道:“老毒婆是他请来对付我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为什么不敢杀?你小心一点就是。”
小丁点头道:“好,我会注意四周。”
小邪沉思一下道:“我看你还是躲在树上好,我想了想觉得江振武很有可能再次偷袭我们。”
小丁问道:“小邪你又想到什么了?”
小邪道:“江振武他去找我的目的是要我替他工作,如果不能他就要杀掉我,这是第一点原因。第二点,阿三、阿四是重要人质,他何必冒这个险放在这小庙让我们来救?
第三点,他想要看看到底老毒婆的蛊虫能否制我于死地。有了这三点,我想江振武一定有埋伏,至少他一定会来看个究竟。”
小丁道:“给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这可能,你想如果埋伏,他们会如何做?”
小邪想了想道:“第一他当然是派出武痴来对付我。第二,他可能在小庙埋下炸药。
第三就是用火功,我想第二和第三种比较有可能。”
小下急道:“那你进入小庙不就等于送死?”
“这倒是一个问题……”小邪想了许久才道:“目前我只能装做中了蛊虫隐瞒老毒婆及江振武,如果瞒不过他们就要看你的啦﹗”
小丁一脸着急道。“小邪你先教我,否则我一紧张就不知如何是好。”
小邪淡然道:“我那知道有什么方法?这样好了。”他搯出三把飞刀交给小丁继续道:“我在危急时你就射向江振武,不过别让他发现是你射的,知道吗?”
小丁点头道:“我省得,你小心点﹗”说完接过飞刀,纵身掠上一棵枝叶茂密之大樟树小邪这才小心翼翼的潜向小庙。那知他还没到小庙三丈远,里面已传来一连嵥嵥怪笑声小邪腹中蛊虫一动,他知道行踪已露,干脆大摇大摆的走过去。
突地庙门一开。走出一位鶟皮鹤发,三角眼,左眼已瞇成细缝,勾鼻子,身着大红花衣,十指指甲加利勾,像是个矮小老巫婆,她已耸着肩,得意的望着小邪,不时发出刺耳之怪叫声。
小邪笑道:“老前辈,我是来听您命令的。”拱着双手,并双脚,毕恭毕敬的躬身九十度,真如老臣见皇帝一般,只差点没跪下来。
老毒婆发出如夜袅之尖叫声道:“你就是杨小邪?嘻嘻……”
小邪恭敬道:“是的老前辈,我服了你的毒,要来听你的话。”
老毒婆一阵得意枭笑道:“人说杨小邪天下第一邪门,我看不怎么样,没想到你还长得这么俊俏,老身可有点舍不得杀你,来来来﹗”她向小邪招手。
小邪没想到自已满有人缘,一见面老毒婆竟没下杀手,不由得已陶醉在自已“花容月貌”之下。然项上人头晃了两三下,倒也清醒得很快。微一定神,他已含笑的走过去,想先救出阿三、阿四再说,他现在就像三岁小孩回到母亲怀抱,还带有点“撒矫”哪﹗老毒婆拉着小邪左手,斗鸡眼不时打量小邪,像在寻宝一样的小心注视着,最后她高兴叫道:“杨小邪你当我徒弟如何?嵥嵥……”这笑意好象小邪已经是她徒弟似的,狂妄而自信还带点喜悦。
“哇佳佳﹗”小邪心中直骂看:“妈的﹗老虔婆,当你徒弟非倒十八辈子的楣不可,光看你这张臭脸,我就她妈的三餐不济,非被你臭死不可。”骂归骂,嘴巴甜得很道:
“老前辈我行吗?”
老毒婆见小邪好象有意要当她徒弟,立时喜叫道:“行﹗当然行﹗我找了大半辈子才找到一个满意的,呆会儿我替你补上一补﹗”拉着小邪已进入小庙。
这庙不大,没有后门,也没有窗口,红砖砌成,供有一尊土地公,一张桌子,桌上点有两根蜡烛,火光闪闪,如此而已。
小邪一进来,已看到阿三、阿四两人昏沉沉的躺在左边墙角。
小邪道:“老前辈,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你放了他们,我马上就变成你的徒弟好吗?”
他像小丁一样撒起娇来,倒有点“楚楚可人”。
老毒婆也许膝下无娇女,未曾尝到如此“甜头”,一见小邪撒娇,乐得直叫道:
“好﹗好﹗没问题﹗没问题﹗我马上收回他们腹中蛊虫,小乖乖你坐在一边别吓着了。”
老毒婆果然是数十年没被人撒娇过,没想到小邪这么一用,听得老毒婆舒服已极。
“哇卡﹗”小邪暗叫道:“小丁这一招真管用,我倒是低估了她,原来不只女的可以撒娇,我也满不错的嘛﹗虽然老毒婆老了点,也将就将就啦:“小邪嘤咛一声,学妓女一样的姿势浅颦一笑道:“师父您真好。”搔首弄姿,真像这么回事。
老毒婆看得心中直叫甜,她本想收个女徒弟,小邪现在倒有一点像,更是令她喜欢,有如夜叉般嵥嵥直笑道:“小徒弟你等等,我先解掉你朋友的蛊虫。”说完已走向阿三他俩。
小邪道声“是”站在原地不动,目不转睛的注亲老毒婆如何解蛊虫。
只见老毒婆从衣带拿出一小瓷瓶,将瓶口打开,捻出一只全身通红长有翅膀之飞虫。
此虫比蜜蜂还大一点,两颗眼珠暗红而外凸,利牙细如勾,状甚丑陋。这时蛊虫不断的鼓动翅膀发出嗡嗡之响声,血红大口亦吱吱尖叮不停;不到几分钟,小邪已看到阿三、阿四小腹好像有东西在动,这东西慢慢爬往胸部,突然从他们口中窜出,两只血红蛊虫已直掠老毒婆手中那只蛊虫。
老毒婆马上收下蛊虫揣入怀中尖笑道:“小徒弟你朋友已没事了。”
小邪娇媚道:“师父,他们为什么还没醒呢?”
老毒婆道:“他们中了我的”一步倒“迷魂药,大约要三天才会醒过来,你别为他们担心,来﹗我们去吃补品。”
小邪道:“师父,吃什么补呢?”
老毒婆枭笑道:“心肝,童男童女的心肝,甚是可口。”
小邪闻言想吐,他强笑道:“到那里吃?”
老毒婆道:“离这不远的山谷中,快﹗别错过机会了。”
小邪道:“师父,我没吃过,我怕﹗”
老毒婆尖叫道:“怕什么?吃久了你还会抢着要呢﹗嵥嵥。”
“要你妈的头﹗”“啪啪﹗”小邪狠狠的打了老毒婆两个耳光。
老毒婆没想到小邪会突袭自已,想闪避已是不及,立时被打得口角流血,颊肿红痛,她那有受过这种侮辱,凶性立发厉叫道:“老身想收你为徒弟,你竟不知好歹:“鬼嚎一声,十指勾爪电也似的攻向小邪头部,想捏碎小邪头颤。小邪嘿嘿笑道:“老毒婆你今天千不该万不该找到我头上来,你他妈的吃人心肝,我要叫你脑髓破裂而死﹗”用上“浪子三招”之一的主攻绝招,已不时反攻击向老毒婆全身,他有意要让老毒婆引发蛊虫,存心要叫她脑袋开花。
老毒婆没想到只一招未到就被对方迫得手忙脚乱应接不暇,鬼嗅狂吼一声,十指泛出闪闪青芒带有腐蚀尸臭,一见即知具有奇毒,这正是她赖以成名的“尸魂爪”中人必死。双爪舞空,忽上忽下变化无常挟着狂劲破空声已罩向小邪全身要害。
小邪打得很烦,大叫道:“她妈的你要什么宝﹗”语音一落,匕首已出,不闭不避,杀招“乌龟狗”已使出,匕首快如奔雷电闪,猛若江河决堤般的一刺,一送,一收,已将老毒婆手掌刺穿。
“哇﹗﹗”老毒婆哀叫不已,痛得她直掉眼泪,现在她终于相信小邪是天下第一邪门的人了。强忍痛楚,不敢怠慢反身旋空大叫:“看离魂散﹗”右手已撤出黄色粉末罩向小邪,身形往前掠,右手再次抓向小邪左肩。
“你妈老虔婆﹗”小邪怒吼一声向左微闪三尺避开黄色粉末,右脚踢向老毒婆小腹,匕首再次砍向她。这几式有如燕子十八翻快捷轻灵,但要比燕子十八翻来得更猛狠有效。
只见匕首冷芒过处,老毒婆哇了一声,右手已齐腕被切下来,痛得在地上打滚,不时迸出夜叉似的凄厉哀叫声。
连滚数滚,老毒婆才勉强站起来,她两眼直凸有如厉鬼般的怒瞪小邪,枭叫道:
“杨小邪我要你死﹗”语音一落,口中不停念蓍怪咒,身形也抖个不停,翻白眼有点像癫癞狗一般小邪见状知道老毒婆想引发自己身上蛊虫,他笑笑的走过去,“啪啪”再打老毒婆两个耳光叫道:“你发什么癫,抖什么抖﹗”又打了她一个响头笑。道:“你念呀﹗来呀﹗看谁又怕了谁﹗”话一说完,他已觉得小腹已有东西在动,他立即收手,连起神功逼住蛊虫,隐约之中,他觉得腹中“血翅蛊”吱吱叫个不停。
不久老毒婆脸上已露出汗珠,青筋也已浮出,她拼命念咒,自身所养的蛊虫也吱吱叫起来,这只蛊虫好象是要引诱小邪身上那只,它发出的声音比较轻脆悦耳,不像小邪身上那只好象是被万斤巨石压住在求救一样,事实上它真的是被小邪奇大无比的内力压住而动弹不得,憋得吱吱苦叫。
两人就这样耗下去。小邪也不敢动,他怕一动就控制不住这只要命的“血翅蛊”脸也憋得红红,像是出恭而撇不出东西来似的。
老毒婆已不能散去咒语和功力,因为她发现自已体内的元神蛊已有点烦燥和不稳,她开始害怕,她知道小邪肚子那只已被制住了。
突地——-
“哈哈……杨小邪你已经被包围了,今天你是活不成了﹗”庙外已传来一阵狂叫声,听这声音像是黑巾使者江振武的声音。
小邪闻声果然不出自已所料一,右手马上轻轻弹出劲风将两盏蜡烛弹熄,庙里立即暗下来一时间好象大地突然静止般,听不见一点声言。
小丁在树上甚是紧张,她不知小邪现在是如何,双目睁大的注视着江振武的举动,必要时照小邪所说射他几把飞刀。
江振武等了许久,可是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他叫道:“杨小邪你快出来受死﹗我已经将四周布满弓箭手,只要我一声令下,他们会往庙里边投炸药及煤油,任你插翅也难飞,快快答应跟我合作吧﹗”
小邪额前也流出汗珠,青筋亦浮出肌肤,他正和老毒婆做殊死斗,谁要松了这口气,谁就会被蛊虫穿破天灵盖而死。
老毒婆更差了,她本想引诱小邪身上那只蛊虫,没想到引不出来反而将自身之蛊虫弄得春心大发,四处乱窜想钻到小邪那边去。她运足全身功力逼住蛊虫,双目翻白,脸形曲扭,黑牙猛咬,青筋已暴起全身,如蚯蚓般,连脸部都有,颈脖更是崩得比头还大还粗,一条条肌肉如山藤般,口角已渗出唾沫,手脚直抖,整个人好象发起羊癞疯又如被吹胀的气球般,随时有迸裂的可能。
江振武不知小邪又在搞什么花样,他是怕死了小邪,没有猜出小邪的用意以前,他也不敢乱动。不久他又道:“杨小邪你别梦想有人来救你,快点出来吧﹗只要你听从我,我保证让你坐第二把交椅,否则莫怪我下手无情,别以为你的飞刀厉害,我就是再走上一步,你也未必打得中﹗”说着就往前踏出一步。
小丁心头一紧张,马上抖出飞刀。
“嘟!"飞刀正好射在江振武跨出右脚之鞋尖的前端,闪闪泛出寒光。
江振武这一惊非同小可,立即往后退去。
小丁再射一只飞刀插在他后脚跟地上。
这一来江振武吓得不敢动,呆呆的站在那里又惊心又胆寒,他栗道:“杨小邪你出来我们好好谈,我保证不伤你一根头发。”他已觉得小邪的飞刀随时会射中自已的喉咙,在没把握下只好笑脸以待。
时间已悄悄流逝,一分分的溜走。
小邪和老毒婆战得难分难解。
江振武不时望着庙内,希望能发现任何蜘丝马迹。
小丁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江振武。
霎时好象一切都停顿下来,没有一样东西在动,连树叶,小虫也不敢晃一下,喘口气。
突地——-
“哇﹗”一声悲鸣从庙中暴出,声音凄厉有如伤禽,恐怖甚于鬼哭。
“射﹗”江振武一声令下,身形电也似的倒射林中。
小丁大惊,立时翻身扑向庙口之黑巾杀手,她咬紧牙关尽展所学,只见掌影过处,惨叫立即传来,接着人仰马翻,一个个倒地不起。
“小邪快出来﹗”小丁着急吼叫着,双手又击倒了三名黑巾杀手。
“咻咻……”千百支火箭已射向小庙。
“来啦﹗”庙门一开,人影快逾追风的射向小叮小邪双手还抄住阿三及阿四,有若天马行空般在空中飞掠,煞是好看。
“射﹗”黑巾杀手利箭已射向空中的小邪。
小邪大喝一声,双手将阿三,阿四拋向空中,身形倒翻筋斗,手掌一吐将来箭一一击落,在半空中再次发掌拍向地面,身形有如飞鹰般的直冲空中,双手再抄,又将阿三阿四抄在手中,一连翻三个筋斗,才降落在小丁身前。这种身法真是前所未见,三个身躯能在空中飞掠,翻腾,迎敌,而时间之短暂有如手中之铜钱往地上落,铜钱还没落地,这些动作已完成,并且这些动作都如此俐落和优美,难怪看得连黑巾杀手都忘了再次放箭。
小邪一放下阿三和阿四,立即抽出匕首往人群攻去。身如揽海狂龙,力若排山倒海,快逾电光石火,招招精奇狠辣,式式凌厉无情,不到几回合,黑巾杀手哇哇惨叫死伤已过半,江振武早就不知跑到那裹去了。
“住手﹗”小邪大喝一声,身形飘向剩余十几名杀手前面。
这十几名杀手早已魂消魄散,那敢再还击,个个颤栗的楞在那裹。
小邪叫道:“你们走吧﹗好好改过﹗”他知道这些话也许效果不大,但他不愿多造杀孽,何况这些人只是受人指使的可怜人。
众人闻言立即一哄而散。
小丁见敌人已退,才安下心来道:“小邪,他们真的有带炸药来,我急死了。”
小邪笑道:“吉人自有天相,我是金刚命,在朝帝王相,在江湖霸王相,怕什么﹗”
小丁也绽放笑颜道:“还好是全身而退,阿三他们还在睡哪﹗呵呵﹗”她看着阿三轻笑几声。
小邪望着阿三和阿四叫道:“他妈的﹗我们两个拚得要死,阿三,阿四却在这里睡大头觉?黑皮奶奶﹗这像什么话嘛﹗哈哈……”轻轻打了两人嘴巴以抱不平。
小丁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她问道:“小邪你的蛊虫解掉了吗?”
小邪笑道:“解掉了,我运功和老毒婆火拚,结果她憋不住,蛊虫从她脑袋窜出来,我立即用劲焚死体内那只毒蛊,也一刀将老毒婆身上那只劈成两半,还好当时江振武没闯进来,否则我可不妙啦﹗”
小丁娇笑道:“你要我用飞刀吓吓江振武,后来我一支射在他脚尖一支射在他脚跟,他再也不敢动手了,呵呵,真好玩﹗”
小邪直点头道:“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果然刷出成绩来了﹗”
小丁高兴道:“我们再去找黑巾杀手的总坛。”她想乘胜追击,好好表现一下。
“哇卡﹗”小邪赞佩而有点调侃道:“小丁你有撇了,怎么?玩上瘾了?”
小丁有点脸红窘道:“反正这些黑巾杀手不除,天下永无安宁的日子,早点铲除早点好,不对吗﹖”
小邪赞不绝口道:“对对对﹗那你扛着阿三去好了。”
小丁这才想到阿三和阿四昏迷不醒,她尴尬一笑道:“我忘了替他们看玻”
说完已蹲下身来替阿三,阿四诊视一番,不久她道:“没事,他们脉搏正常,也没中毒迹象,想必是了迷药。”
小邪竖起大姆指称赞道:“小神医,准﹗诗口口﹗”
小丁娇笑道:“我们走吧﹗”
小邪摇头道:“还不行,我们得赶去附近山谷救那些小孩,妈的这老毒婆竟然要吃人家心肝,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可恶﹗”
小丁栗道:“还好她死了,否则又不知道有多少小孩要遭她毒手。”
小邪挟起阿三,阿四道:“。走吧﹗我们慢慢走。”
两人慢步往附近山区走去。
不多时他们在一深谷已听到小孩哭叫声。
小邪道:“大概在这裹,我们下去看看。”
小丁幽幽道:“好可怜的小孩,听声音好象还是婴儿。”
小邪点头道:“最大不会超过两岁,江振武这家伙,天杀的﹗”他狠狠踹破一块石头以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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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顺着小径走到山谷,只觉哭声愈来愈大,哑哑悲啼,扣人心弦。
小邪加快捯步走过去,只见在一小山洞中塞满了襁褓中的婴儿。
小丁点了一下道:“一共十九位,想必昨天这老毒婆杀了一名,好可怜﹗”她幽幽伤神,眼泪禁不住从眼角渗出。
小邪安慰道:“这是命运怪不得谁,我们先找点清水将阿三,阿咀弄醒,否则我们实在拿不走这么多婴儿。”放下阿三,阿四,他往婴儿走去。
小丁点点头拭去泪珠,反身寻找山泉小溪。
不多时她已用芭蕉叶盛着清水捧回来,一滴滴洒在阿三,阿四脸上。
迷魂药虽厉害,但只能使人神智昏迷,如若用凉水刺激,大部份是可以解掉。
老毒婆用的药虽然厉害,但阿三,阿四已昏迷一天一夜,再加上他们曾服过大蟒蛇内丹,就是小丁不用清水,他们过不了多久还是会醒过来。
阿三揉揉双眼坐起来看看四周奇道:“这是什么鬼地方,奶奶的,变啦﹗”
阿四也坐起来伸伸懒腰叫道:“奇怪?天还没亮,怎么肚子又饿了?”
他们俩昨晚一睡,那知在这短短一天之中,事情又不知道过了多少变化,这些都是他们想不到的。南柯一梦,起来还在叫肚子饿了。
阿三,阿四被冷水一滴,已然苏醒过来。
小丁见他们已醒,突然大叫道:“纳命来﹗”飞身往前掠,开玩笑的向两人攻去。
阿三大梦初醒,那知来人是小丁,又见来人出手如电,只一剎那已逼到门面,想出手抵抗已嫌过慢,哇哇惊叫几声,一招“懒驴打滚”避开小丁掌风。
阿四更惨了,迷迷糊糊中不晓得是怎么回事,嘴巴已被打得啪啪响,身形也像陀螺般的转个不停。他们俩惊魂初定,正想出手反击时……
“呵呵……”小丁已插起腰来站立当头笑道:“阿三,阿四你们怎么跑到这里来睡觉呢?”
阿三一看原来是小丁,他尴尬笑了笑,斩金截铁的道:“梦游﹗我是梦游,呵呵……”
说得甚是肯定,头也点个没完,心中却纳闷的很。
阿四苦笑道:“我有这种嗜好,三两天就要如此睡上一睡。”
他们俩这才发现已离开客栈,好象落入山谷中。
小丁娇笑道:“你们少吹了﹗这是山谷,你们昨天睡觉时中了人家的迷药,被捉到这裹来,还好是小邪救你们出来,可惜你们没看到精彩的表演。”
阿三苦笑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小丁大略将他们被老毒婆所捉,然后小邪如何追赶救人的经过说一遍。
阿三听得直发毛,惊叫道:“哇佳佳﹗这老毒婆竟敢放小虫到我肚子里,害我现在喉咙还有点痒痒的﹗”左手直摸着喉咙。
阿四苦笑道:“没想到我”拔毛剃刀“会在昨晚栽筋斗,不好意思,小邪帮主现在在那裹?”他小声的问小丁,深怕被小邪发现这漏气事似的。
小邪早就站在他们背后,他笑道:“阿四你满舒服的嘛﹗我在打老鼠,你们在吃老鼠肉?”
阿四窘笑道:“人有时候会出现奇迹,就像我突然间想练睡功,这不是奇迹吗?嘻嘻。小邪想时间不多,婴儿可能会受不了风寒,他道:“现在没时间鬼扯蛋,你和阿三找两根长竹竿作成担架,我们要搬小孩。”
阿三,阿四此时才注意到小孩哭声,阿三奇道:“这些小孩那裹来的,怎会在山谷呢﹖小邪道:“这是黑巾杀手送给老毒婆的礼物,我们要把他们送回开封城。”
阿三点头道:“原来如此,可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们家在那里,到时候怎么送还人家?”
小邪道:“我们将小孩交给官府,让官府贴告示不就得了?你快去找竹竿,还有许多事要办。”
阿三,阿四答声“是”,立即摸黑到附近林中找了两根长竹竿。
小邪轻轻拍点婴儿睡穴,让他们能够入睡,再将裹在他们身上多余之衣襟解下来绑在长竹竿上,然后将小孩一一抱上担架,像抬伤患一般的抬下山。
因为怕伤到小孩,故而他们走得很慢,所以到达山下小村庄已经天亮多时。
小邪找了一辆马车,将原因告诉车夫,然后塞给他五十两银子,要他将婴儿送往开封,好让失散婴儿的人去认领。车夫那看过这么多银子,在重利之下,他也不怕麻烦,一口答应下来高兴的去办事。
小邪见事情已办妥,这才嘘了一口气,唱起粱山伯与祝英台。
阿三、阿四附和的敲锣打鼓,搔首弄姿,不亦快哉。
小丁也感染一份喜气莞尔哼起小调。
他们是快乐的一群,要不是卷入江湖恩怨,不知会闹到何种程度,想必连皇宫大内,他们也会跑进去卖菜吧。
稍作休息,吃些早点,阿三笑道:“妈的﹗我这个”三撇老蛋“真不象话,竟然被人家给放倒,小邪帮主你弄点汤来喝喝,让我重整威风。”
小邪点头道:“也好,免得你的形象被破坏了,等一下我们就摸到黑巾杀手总坛,一把火把他们烧光,你对炸药有点心得了吧?比起四川唐门如何?”
阿三神气道:“差不多,四川唐门老一辈的也只不过尔尔,有得拼。”
小邪扫兴道:“我们走了这么久的江湖都没碰过四川唐门的人,有点扫兴,那天我们再程到唐门去拜师学艺。看看效果如何。”
小丁娇笑道:“你可不能找人家麻烦,你想想,你到过的地方那一次不是弄得乱七八糟,让人哭笑不得。”
小邪得意笑道:“等以后天下太平,我们就去找点事作,那时候开开玩笑又有什么不可以?例如说找皇帝哈杀(拼酒)啦﹗没事保点镖啦﹗再开个武功补习班,这是多么惬意的事﹖”
小丁笑道:“什么是武功补习班?我不懂。”
小邪笑道:“你将你们丐帮的”降龙十八掌“或者打狗棒法抄写下来,阿三将少林武学及老头的”大悲掌“,”孤星剑法“抄下来,然后开始传授武功,将要学的人搞在一堆,然懂收钱就对了﹗”
小丁道:“这跟武馆差不多嘛。”
小邪笑道:“差多罗﹗我们不必硬要人家拜在门下,也不必硬要他们练功,我们只要发给他们秘籍,然后演练解说一遍,就放牛吃草,到后来你想会变成如何?”
小丁道:“到后来一定每个人的武学都不一样了。”
小邪笑道:“这就对了﹗他们学了以后一定乱七八糟也许有的人更有用,也许有的不管用,到时候我们每年考试。选出好的替他们排名,再弄顶状元帽让他们戴戴,保证他们乐歪了嘴。”
小丁娇叹:“好吧﹗到时候我看你如何收拾?”她知道小邪会去作,只是不敢想到时候的武林,到底会变成如何模样。
微笑中已至中午。
小邪看看天色道:“该上路了,我们走﹗”
四人即刻往中条山和太行山之间的交界处出发。
山林中,古木参天,杂草齐胸,荆棘遍地,并不时有毒蛇野兽潜伏,阴森而危险。
阿三抱怨道:“这鸟不生蛋,狗不拉屎的地方,那有什么总坛?”
小邪笑道:“反正我们也不知道地方,乱钻说不定有奇迹出现。”
小丁笑骂道:“小邪你怎么变成这么笨了?像无头苍蝇一样乱钻,这怎么能够找到他们呢?”
小邪轻笑道:“无头苍蝇有时候也会钻出窗口不对吗?”
小丁娇笑道:“你每次都有理由,这次一定也有理由吧?”
“纯运动﹗”小邪摇头笑道:“这次是纯运动,我看你们吃得胖嘟嘟,没找点事让你们作,将来真的是通吃帮了,什么都吃。”
小丁娇嗔道:“好哇﹗小邪你竟敢寻我们开心,带我们到这儿地方来,我不找了。”
小邪看着她哧哧笑道:“不找﹗谁叫你找?纯运动不必找。”
阿三笑道:“小邪帮主,既然是纯运动,那我们来比赛捉兔子怎么样?”
小邪点头笑道:“也好,小丁你玩不玩?”
小丁道:“我不玩,我等着收兔子。”
小邪道:“你不玩,到时候我们不回来,你只好一个人住在这深山了。”
小丁闻言立即栗道:“好好好,我跟你去。”她真怕一个人被丢下来,勉强答应。
小邪得意笑了笑道:“我们分两组,阿三和阿四你们从左边,我和小丁从右逆。在日落前到……到那里会合?这里我们不怎么熟悉……”
阿三道:“这可麻烦,要是分开了,那只好甲咯低(吃自已)啦!"
小邪道:“这样好了,阿三你们走前面,我跟你们后面走。”
阿四道:“这么一来兔子不就被我们捉光了?”
小邪笑道:“不一定,有时候我比较好运。”
阿三得意笑道:“你要当跟屁虫,就由你去吧﹗阿四我们走﹗”
两人已起身奔往左边森林,看他们动作如此之快,想必胸有成竹。
小邪神秘一笑道:“小丁我们慢慢走,看看能否捉到大兔子。”
他们俩也即刻追下去。
天色已渐渐暗下来,不觉中已过了四个时辰。
阿三、阿四掠过许多山头,也捉了六只兔子很是得意。现已停下来歇着。
阿三得意道:“阿四,小邪这次一定输了,我们捉完兔子,就在四周学狗叫,狗这么一叫,保证兔子不敢再靠近,他要捉个鸟﹗我看他捡兔子屎还差不多﹗呵呵……”
阿四侧头一想:“小邪这次怎么会这么傻呢?也许他真的是要我们运动而已,反正这次也没押庄,如果有押庄,情况可能不一样了。”
阿三道:“刚才忘了押庄,算小邪好狗运﹗”他有点可惜刚才没那样作。
阿四问道:“你有把握赢小邪?”
阿三苦笑一声道:“说真的我可有点怕,每次好象都赢定了,到最后还是输,好象小邪天生就是个大赢家,永远不会输似的。”
阿四侥幸道:“我有先见之明,所以我从不跟小邪赌,省得脱掉裤子还不能了事,走吧﹗说不定小邪已经捉了十几只呢﹗”
两人一说一唱又继续摸索下去。
而小邪和小丁一只也没捉到,诚如阿三所说,狗一叫,兔子不敢再出现。
小丁有点失望道:“这次我们输定了。”
小邪轻轻一笑道:“反止没押彩头有什么关系?”
小丁在替小邪找借口道:“我们走得很慢,你又不专心捉,你是有意放水对不对?”
小邪望着她笑得有点邪门,他笑道:“小丁你蛮注意我的嘛﹗”
小丁粉颊泛红道:“这裹只有我们两个,不看你又能看谁?”
小邪斜睨笑道:“这么说你以前在街道上都乱看,乱向人家拋媚眼啰?”
“小邪--”小丁呶嘴嗔道:“你老是不正经,不跟你说了。”她停住脚步。
小邪叫道……“不说就不说﹗”他没停下来,继续往前走去。
小丁一看这招不行了,又追上去叫道:“小邪你等等我嘛﹗”
小邪笑了笑向她招手道:“天色已晚,我们小心点别出声。”
小丁奇道:“兔子很少在晚上乱跑,就是有也在它的巢穴旁没,晚上很难追到,你是在捉什么?”
小邪笑道:“我是在捉人,黑巾杀手。”
“你……原来你使铡�璾”小丁会心一笑。
原来小邪要阿三、阿四在前面大喊大叫,想引出黑市杀手,他在后面也好将黑巾杀手逮住,这也是在无计之下的一计。
小丁道:“要是捉不到人呢?”
小邪笑道:“那只好捉兔子捉到死啦﹗”
小丁笑骂道:“你呀,什么事都作得出来,这种又累又不讨好的事,你才不会捉到死呢﹗”
小邪得意笑道:“累了就玩别的,改捉飞鸟……”他突然停下脚步。
小丁奇道:“小邪你捉到什么了?”
小邪苦笑道:“黑皮奶奶﹗我真傻,跑了这么多冤枉路。”
“怎么?这不是纯运动吗?”小丁反过来挖苦小邪。
小邪苦笑不已道:“没错,纯运动,运动个鸟蛋,憋死了。”
小丁呵呵笑道:“难得你有失算的一天。”
小邪白了她一眼叫道:“好啦﹗好啦﹗你还不是一样呆头呆脑的跟我们转个不停纯运动小丁这才发觉笑小邪不就等于在笑自已?她也不敢再笑下去。又行了半座山头。突地林中有嗖嗖之声传出来。”嘘|“小邪轻嘘一声已放慢脚步。小丁奇道:“有人?”
小邪点头没有答话,拉着小丁已轻巧的摸上去。
只见不远处有两名黑衣蒙面人,顺着阿三他们走过的路线跟踪下去。
小邪摸到离他们十丈左右时,突然翻身腾空有如大鹏展翅在空中连翻三个筋斗,有若轻风拂柳不带一点破空之声,优美的飘到两名黑衣人上空他才叫道:“喂小心点﹗”
话声一落,双手尽出,快逾电掣风驰,有若出弦之箭般的罩向两人。
这两名黑衣人还来不及反应这是怎么回事,“玉枕”穴已被点中,踉跄一声摔倒在地,惊讶与不信的望着来袭之人。
小丁看是黑巾杀手,她轻笑道:“小邪你果然有收获了。”
小邪笑道:“累了整个晚上,老天也会同情我送我两个人来解解答。”
小下道:“这两个好象不是什么大头领吧?”
“有人就好。”小邪走上前去问道:“你们能不能说话?”
两人早已惧于小邪一身功夫,他们猛摇头表示不能讲话。
小邪道:“很好,你们也是受害人,我不为难你们,我问你们,若对了,你们点头如何?”
两人点头。
小邪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总坛在那裹?”
两人摇头。
“不知道……”小邪想了想又道:“你们是被派来巡逻的?”
两人点头。
“你们住在那裹?东边……西边……南边……”
两人点头。
“南边几里?五里,十里,十五里……三十……五十……七十……问到七十里时,这两人才点头。”你们有多少人……十人……二十……三十……四十……“两人点头表示只有四十人。小邪喃喃道:“四十人不多,但负责巡逻周围百里大概够了……”他问道:“你们觉得平常时,你们的人都是往那边走?”
两人眼神露出一片茫然之色。
“我是说在你们住的地方,通常来往的同伴都是从那个方向比较多?也就是你们上级对你们传达命令的时候是从那个方向?懂了没有?东方?西方?南方?北方?”
两人搞不清楚。
“那我再问你们,你们上司都是走向山中的那一个部位比较多次?在中条山靠近潼关?垣曲河?天井关?”
两人这才点头。
“原来是在天井关,是中条山和太行山之间,好吧﹗你们可以走了。”
小邪解开他们穴道让他们离去。
小丁问道:“小邪你怎么放他们走?你不怕他们告密?”
小邪道:“我们又不是来暗的,有什么好怕?而他们也是可怜人也不必为难他们。”
小丁道:“我们赶快找阿三和阿四,我好饿。”她深情的望着小邪,带点撒娇味道。
小邪笑道:“你放心,他们两个至少捉了十只兔子以上,你饿不着。”
小丁娇笑道:“为什么?你会算?”
小邪哑然一笑道:“没什么了不起,只是阿三学狗叫了不少声。”
小丁感到新奇:“你是说阿三每捉到兔子就会学狗叫?”
小邪笑着没有回答。
小丁奇道:“这又为什么?阿三他有毛病?”
小邪笑道:“阿三赌怕了,他不想让我捉到兔子,只好装狗叫来吓兔子。”
小丁茫然道:“我还是不大明白,你说清楚点。”
小邪笑道:“阿三知道我们跟在他后面,他为了不让我捉到兔子就必须将兔子赶跑,因为免子是群居的动物。阿三捉走一、两只,一定还有许多只在附近,现在给他们这一壆狗叫,那些兔子早就嘱得转移地方了,我们还捉个鸟?”
小丁恍然道:“难怪阿三叫得这么起劲,当初我还以为他在赶兔子让阿四捉呢?”
小邪笑道:“阿三越来越聪明了,他也知道兔子是群居的动物。有进步,有进步﹗”
小丁娇笑道:“这都是小邪教导有方,我也发现你越来越有学问了﹗”
“学吻?”小邪点头道:“这当然要向你学啰﹗来一个如何?”他突然发难乘小丁不备,已在她朱唇亲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陶醉道:“嗯﹗果然很有学吻,好香啊﹗呵呵……”
他哧哧笑着。
“小邪--”小丁冷不防的就被偷袭了,霋时粉腮泛红,猛跺莲足,羞窘得多生了两只手不知要摆在那里好,恨不得钻到地洞里。
“哇佳佳﹗”小邪直叹道:“小丁,我现在才发现奇迹,果然是奇迹。”
小丁羞窘道:“什么奇迹?”
小邪摇头叹气,一副恍然大悟而觉得来得太迟的样子,他道:“原来女人还有这么一点好处,难怪男人拼命要娶老婆,我终于想通了。呵呵……”这个问题他倒是足足想了好几年,总没找到合理的答案,只好以这吻来搪塞。
小丁低着头没有回答。
小邪轻轻看着小丁,终于他又想到一笔生意,他道:“小丁将来我们合伙做一门生意如何?包赚﹗”
小丁娇羞道:“什么生意?”
小邪笑道:“算啦﹗等你嫁人再说吧﹗”
小丁道:“为什么要等到嫁人呢?现在不能做吗?”
“现在当然可以﹗”小邪神秘笑着。
小丁很想知道,她急道:“什么生意?”
小邪五指一张道:“吻一次五个铜钱。”他忍住没笑出来。
小丁一听窘羞叫道:“小邪你,你……”粉拳直打小邪胸脯,满脸红如彩云羞死了。
小邪很镇定而认真道:“小丁现在你当然可以做,你做不做?”
小丁羞涩叫道:“我不做﹗”说完带着甜蜜愉快的心往前奔去。
小邪呵呵笑着直追上去叫道:“小丁五两银子好了啦!不够还可以再加,别跑嘛﹗生意上门啦!哈哈……”
“死小邪,臭小邪,我再也不理你了。”
“理不理我,没关系,生意你总不能不做吧!"
“我……”
“哈哈……”
跑了许久小邪才叫道:“小丁好啦!停下来吧!跑错地方可就麻烦了。”
小丁依言放慢脚步娇叹道:“小邪你下吹再乱来,我可真的不理你了。”她很温馨甜蜜的说着。
小邪追上前笑道:“好好好!这生意不作也罢,省得我花五两银子。”他握住小丁柔荑哧哧笑着。
小丁笑骂道:“你呀!鬼主意特别多了。”
小邪笑道:“你也不赖嘛﹗”
“哈哈……”两人相视而笑。
在小邪心目中,小丁永远是美好的伙伴,虽小丁是女性,也一样能成为像阿三、阿四那种好伙伴,小邪对小丁不但充满了友情,也充满了爱倩。他常说:“小丁若你嫁没人要,我就收容你。”这句话已表达小邪对小丁的感情。他是照单全收。
而只要小丁有喜欢和理想之对象时,小邪也会很乐意的祝福小丁,如果小丁真的想跟他,小邪当然也会欣然接受。他是乐观和爽朗的,对这种感情之事,他永远是顺乎自然,永远扮演快乐的角色。
※※※
“喂﹗小邪帮主你搞什么鬼?到现在才来?”
阿三、阿四等得不耐烦又折回来,看到小邪和小丁在此有说有笑,阿三满肚子怨气已叫了起来。
小邪见到阿三腰间挂满兔子,少说也有十几只,赞佩道:“哇佳佳﹗阿三你有一套﹗怎么?捉完啦?”
阿三闻到小邪夸奖,什么怨气也没了,他得意笑道:“小邪帮主,这次你输啦﹗该怎么赏我?”
阿四也笑道:“小邪帮主你一只也没逮着,这下子可输惨了。”
小邪笑了笑道:“我被阿三的狗叫声震得我头昏眼花,还捉个鸟?不过你们放心,我输不了的。”
阿三怔了怔叫道:“我不信,你身上连一只兔子也没有怎么会赢?”
小邪得意笑道:“我虽然没捉到兔子,但你可知道你捉的兔子都是我的?”
阿三晃一下腰间兔子叫道:“笑话﹗兔子在我腰间会变成你的?”
小邪笑道:“你知不知道兔子的牙齿上,都刻有”杨小邪养的“这五个字。”
众人大惊,阿三更是惊讶,他立即抓起一只来检查。
“哈哈……”小邪大笑道:“阿三,骗你的,何必吓成这个样子!你说要我如何赏你?”
阿三嘘了一口气,心情笃定笑道:“我就知道这次一定嬴,不用赏,赢了就好,赢了就好﹗”
阿四捶着双腿道:“这次没押庄也没什么搞头,小邪帮主找个地方歇歇吧﹗累死我也。小邪道:“就在这里好了,阿四你将兔子杀好,我来烤。”
大家分工合作,不多时已将兔肉烤好。
小邪边吃边道:“明天我们就能摸到他们总坛了,到时候免不了要厮杀一番,我看还是带点炸药好。”
阿三笑道:“没问题﹗我可玩上瘾了,可是小邪你怎么知道明天可以找到地头呢?”
小邪道:“我刚才捉到两名黑巾杀手,依他们的意思可能就在天井关附近,天井关离这里不远,我想明天可以赶到。”
小丁问道:“小邪你刚才说我们跑了许多冤枉路是什么意思?”
小邪苦笑一声道:“我本想乱打乱撞,看是否能撞出点什么来,结果理想不好,当初要是能想一下凤姑的话也不用如此辛苦了。”
阿三不解道:“凤姡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总坛在那里。”
小邪道:“话是没错,可是她说过他们连络都是用信鸽,只要我们注意天空的鸽子飞往何处不就可以明白总坛位置了吗?”
阿三道:“可是信鸽……我们能看到吗?”
小邪道:“你放心,鸽子飞往山上飞不高,很容易可以捉到,说不定我们还可知道其中秘密呢?”
小丁问道:“黑巾杀手不知道包括了多少有名的人?”
小邪叫道:“多啦﹗”厉爪神魔“顾见愁,”鬼谷魔王“童血狼,陆伯欣……一大堆,正邪两派都有。”
小丁担心道:“我们杀得了他们吗?”
小邪道:“杀得了杀不了这是另外一回事,只要我们打垮他们总坛将江振武杀掉,这样一来群龙无首,那些恶魔也成不了什么作用。”
小丁深深吸口气道:“将来还要到神仙岛救我干爹?”她有点伤感。
小邪道:“当然﹗我看他也等疯了,慢慢来,这种事急不得,一个一个办才能收到效果阿三陶醉道:“到时候通吃帮主可算是吓吓叫啦﹗我”三撇老蛋“也可以高枕无忧,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没事就叫我那老相好给我捶捶胁捏捏脚,哇佳佳﹗我和尚也不用当啦﹗幽呼--”想到将来,他忍不住大叫起来。
小邪轻叫道:“快点睡吧﹗明天你不但要三撇,还要七、八撇知道吗?”
“没问题﹗”阿三得意道:“老蛋也要生小鸡啦﹗哈哈……”
※※※
第二天下午申时。
小邪他们已出现在太行山天井关附近林中,他们还携带不少炸药。
小邪四处搜寻,只见四处皆是小径,因而他们再向山区推进十里,此地已人烟绝迹?榈鼗牟菥<���贾锌煽吹饺�跣【斗直痱牝阎鄙弦蛔�逄旄呱健?
小邪注规四处地形良久才道:“大概错不了,我们在这里等,看看有无飞鸽经过。”
小丁问道:“小邪你真的捉得到鸽子?”
小邪笑道:“捉不到也要将它打下来,注意看,别让鸽子飞过去还不晓得,这就难办事了﹗”
众人个个目不转睛搜寻天空,希望有所发现。
转眼两小时已过。
突地——
小丁叫道:“小邪你看﹗”她指着左边天空有一黑点快速向山中射去。
小邪点点头,猛吸真气,抖抖手脚,准备将鸽子给逮下来。
鸽子愈飞愈近,越来越大。
突地小邪雄腰一扭,已如飞鹤穿云般腾空十丈,略一换气,身形再度拔高七丈三四,大喝一声已化作一道青光,电也似的射向那双飞鸽。只见他右手轻轻一带已将飞鸽挽入手中,连翻两个筋斗,划起一道长虹倒射回来,这就像平拋出去的东西,自已还会弹回来似的。小邪全凭一口真气,和天下无双的轻身术,才能在空中作垂直飞掠,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而且从一起身到降落地面,姿势都是从容不迫优美柔和。
阿三直叫道:“哇佳佳﹗小邪帮主有你的﹗”
小邪笑了笑:“小意思,下次来大的。”他将鸽子交给小叮
小丁娇笑接过手,解下鸽子脚上之布条,打开一看,吃惊异常。
小邪问道:“写些什么?”
小叮道:“信上写了几个字是这样的”三日之内飞云岭杀韦亦玄“下面划了五朵花,像是梅花形状。”
小邪点头道:“将布条绑回去放了鸽子。”
小丁立即将布条绑好放鸽子回空中。
只见鸽子直掠山中,消失在远处云雾中。
小丁奇道:“这鸽子怎么会颠倒飞呢?”
小邪道:“可能黑巾使者在外面下的命令。”
※※※
(missingsomewords)本来我以为现在这位韦亦玄和江振武有共同关系,也就是说韦亦玄受江振武控制着,结果现在江振武却要杀韦亦玄。“小丁不解遭:“为什么?是什么原因你会如此想。”
小邪道:“因为以前那位韦亦玄被杀,胸前印有”朱砂掌“,而江振武像是以玉观音换得了这门武功,可见江振武一定知道第一位韦亦玄的死,说不定就是他出的手。因为江振武知道这个秘密,所以他不是控制着韦亦玄,一定也能用此来要胁他。”
小丁道:“这么说来江振武没有必要杀死韦亦玄啰!"
小邪道:“不锗,不过照此推测韦亦玄可能不再理江振武,或者有人出钱要杀他。
可是再加上渡永天,我不明白他们之间的关系,每件事都似是而非,韦亦玄到底和江振武是如何关系?我到现在还搞不懂。”他有点懊恼。
小丁笑道:“等捉到江振武问上一问不就得了?”
小邪哑然笑道:“韦亦玄死了也好,省得我再上”飞龙堡“找他算帐,阿三,飞云岭在那里?”
阿三道:“龙门山北麓离此地不到二百里,半天可以赶到。”
小邪点头道:“等这里闹完,我们再去那里,希望还来得及。”
突地小丁又叫道:“小邪,鸽子又飞回来了。”她指着右边天空。
小邪一看道:“不同只。”话音一落,再次腾空以“燕子十八翻”之上乘轻功将鸽子抄下来。
小丁走上前去解下布条念道:“化整为零,等候通知,下面划五朵花。”念完将布条绑回放走鸽子。
小邪喃喃念道:“化整为零,等候通知,这是什么意思?”
小丁问道:“这只鸽子不知是要飞到那里?”
小邪道:“飞到那里倒没什么关系,只是他们为什么要化整为零呢?是不是在进行什么任务,还是遭到了重大打击?否则他们没有必要化整为零啊﹗”
阿三奉承道:“大概他们是怕小邪帮主才会如此作吧﹗呵呵……”
小邪摇头道:“我只不过是一个人,而他们高手都没有出来,也没有必要怕我而躲起来小邪一听心道﹕”对呀﹗现在总坛下命令要收山,趁现在将总坛灭啦,命令就发不出来,那些分坛没人指挥只好收手了。“他轻笑道:“阿四你越来越聪明了,那天弄顶状元帽给你戴戴。”
阿四笑道:“小邪帮主,不是我聪明,我是想多剃几个人头,好让大家分享我的快乐。嘻嘻……”
小邪笑道:“走﹗分享快乐去﹗”
四人小心翼翼的摸向那座无名而透着神秘的高山。
约行三里路程,豁然开朗,浓密森林已不复存在,只见此地宽达十余里,将神秘高山衬托得更高,山膢下罩满白雾,像幅山水画,地面种满花草树木,尤其是一大片夹竹桃,正开着粉红色花朵,微风轻拂,枝条摇曳,婆娑起舞,烢紫嫣红,轻舞波浪之旋律,不由得令人痴醉。陪着花草的则是一堆堆布置完美的绿石,好象造物者故意如此安排似的,有了那些小山高般的绿石堆,更将此景象点缀得无懈可击,更入佳境,石堆与花木之间则是参差不齐之羊肠小径,有意无意的安置在花草石堆之间。
“哇佳佳﹗”小邪惊叹道:“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美丽的地方?真叫人想不透。”
小丁也绽开笑容道:“这夹竹桃好美,可惜它有毒,否则我很喜欢它的。”
小邪道:“想必是黑巾杀手故意种花在外面使人畏惧这毒花,我们慢慢摸进去,尽量别碰到夹竹桃,说不定这些夹竹桃和别地方的不同。”
说着四人躲躲闪闪的往林中走去。
在杯中转了半小时,小邪突然停下来苦笑着。
小丁奇道:“小邪你干嘛不走?到地头了吗?”
小那苦笑道:“我们中计了﹗”
“中计﹖”众人惊叫道:“中什么计?”
小邪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转了这么久,好象在兜圈子﹖”
小丁往四周看去,发现四周景象都一样,她急道:“小邪我们好象是进入一种阵势里。匚小丁奇道:“猜拳干什么?”
小邪笑道:“玩捉迷藏呀﹗”
小丁看了他一眼叫道:“到现在你还有心情玩捉迷藏?你到底……我真想不透你:
“她一脸着急像。小邪叫道:“怕什么,该死就会死,不该死任他什么牛头马面我也不怕:来啦:来啦|”他一副慷慨激昂不怕死的样子。
小丁真拿他没法子,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阿三一样是亡命徒,他很有兴趣叫道:“规矩如何?是不是像以前?”
阿四叫道:“不行﹗小丁是女的,总不能叫她背我们吧﹗”
小邪想了一下道:“这样好了,我们三个谁被捉到谁就当马载,要是小丁输了就唱歌给我们听如何?”
“好哇﹗”阿三阿四同声道。
小丁没想到这三个活宝,到现在还有心情玩捉迷藏,她苦笑道:“好吧﹗”
小邪点头道:“那我们开始猜拳,等一下就在那边那棵……大概是松树吧﹗我们过去看看。”
四人往一棵米斗粗的大树走去。
小丁道:“是木麻黄,不是松树。”
小邪道:“等一下就这稞……木麻黄作桩,我印上手印,免得搞错。”手掌一拍,木麻黄已出现一只两寸深的掌樱
小丁道:“要是迷失了怎么办?”
小邪道:“那会迷失?我们转了老半天,就是转不出去,你如果迷失了,那我们就有救了。这阵势好象是分外围和内围,外围只能往内围走,而内围却不能往外围走,放心﹗不会迷失的。”
阿三道:“如果有危险我就大叫,小邪你可不能不出来喔?”
小邪点头道:“好,那我们得规定大叫时就不算了,咱们来猜拳。”右手藏在背后叫道:“一、二、三--”“布哇﹗”“剪刀哇﹗”“石头﹗”“剪刀﹗”
“不算不算﹗再来,一二三--”“石头”“石头”“布”“布”。
“哇﹗我赢了﹗”小丁和阿四叫道。
小邪道:“阿三来,一二三石头。”
“布哇﹗”阿三大喜叫道:“哈哈,小邪你当相公,我走啦﹗”说完他已躲开。
小邪轻笑一声道:“好吧﹗我数到二十你们就得藏好,快﹗”他立即趴在木麻黄,闭上眼睛念着:“一二三四五六……十……十五……十九、二十停--”张开眼睛,往四周寻去。
已空无一人,掠往树梢四处看去,也没有人,他只好飘身下来,一步步的往左边搜寻,约有三丈远时,立即又掠向右边,这模样有如小偷在偷东西,也像行刺大内黄帝一样,小心而谨慎。
“他们躲在那里呢?……大概是在石堆后面……”小邪慢慢又摸向前面石堆,一堆、两堆,使又掠回来往后方探去。
突地小邪大叫道:“阿四我看到你了?幽呼!"他已倒掠木麻黄。
阿四大叫一声也冲往木麻黄,眼看小邪就快要到了,他也顾不了这么多,“哈!"
猛吼一声,已像青蛙一样往木麻黄扑去。
小邪一摸到木麻黄立即高兴叫道:“哈哈你输,哇-”他已惨叫起来。
原来小邪面对木麻黄正得意时,阿四这双大青蛙已冲向他背后,压得他哇哇大叫。
阿四尴尬笑道:“小邪帮主,这种事很容易发生,尤其是在作战的情况下,奇$%^书*(网!&*$收集整理嘻嘻……”
他想虽然被捉到,但也捞回一点本来。
小邪摀着碰得又红又痛的鼻子叫道:“他妈的﹗你这算那门嘛?呵呵,嘻嘻,哈哈………”
想到自已鼻子红肿的模样一定很滑稽,忍不住就笑起来。
不久小邪叫道:“算啦﹗反正你已经当牛头,闪到一边去。”
阿四笑嘻嘻的往左方掠去,他觉得这样的成果,要比当牛头来得更过瘾,准备多压几次,让小邪变成大花脸。
小邪见阿四举止有点奇怪,心想也许阿三可能在那边,也一步步跟下去。
突地——“哈!"一条白影已射向木麻黄。“小邪我嬴啦﹗”这条白影正是小丁,她高兴得直拍手小邪回头一看不服气道:“死小丁竟敢偷袭,等一下一定捉你当牛头。”
小丁得意娇笑道:“你输我一次,我才不怕呢﹗”
小邪无奈道:“好吧,好吧﹗走开一点,免得变成红鼻子。”说完他已小心翼翼的摸往左送。
倏地石堆人影一闪,小邪见状大叫道:“阿三我逮到你啦﹗”电也似的反身飞掠木麻黄“不算﹗不算﹗是阿四推我出来,不算﹗小邪不算啦﹗”阿三苦丧着脸走了出来猛摇着小邪哧哧笑道:“我不管,谁叫你要让他推出来?”
阿三呶着嘴叫道:“这不能算,我是被逼的。”
阿四从石堆走出来笑嘻嘻道:“阿三我那有推你?我只是从你左边叫一声,你就紧张的往前跑,自已不小心还要怪我?”
阿三叫道:“小邪帮主,不算﹗有人干扰,不能算﹗阿四陷害忠良﹗”
小邪憋住笑声叫道:“那有这种事?逮了就逮了,作马,作马﹗阿三你载小丁,阿四你载我,两人比赛输的人下一回当牛头。”
阿四很高兴的趴在地上,小邪马上骑在他背上。
阿三直骂着但也没法子,苦丧着脸趴下去,小丁犹豫了一下才坐在阿三背上。
小邪一手抓住阿四衣颌,威风凛凛的指着前方叫道:“看到没有?前面十丈有棵小树,谁先到了谁就嬴,预备--开始﹗”
“哇--”阿四“四脚”并用,已如千里神驹般的跳过去。
“喝,喝……”小邪不停拍打阿四臀部煞像有这么一回事。只见他双目直瞪小树,脖子肌肉浮得像藤条般,也知道他是多么的用劲。
阿三也不甘示弱,猛咬牙关,连爬带跳像关公那只赤兔马,神快无比。
小丁坐在上面嘻嘻哈哈直笑,有如坐在一只大野牛上,身形蹦上蹦下。“哇--”可惜她只坐到一半已被摔下马来,弄得灰头土脸。
阿三可顾不了这么多,更加催劲的往前冲,“我到啦﹗我赢了﹗”他高兴直叫着。
阿四也抵达,他爬起来叫道:“阿三你输啦﹗你载的人被你摔死,你那能算赢?”
阿三叫道:“马到就行,马到就成功了,嘻嘻……”
小邪笑道:“阿三你要永远当马,那当然马到就成功,你要当牛头还是亦见马呢?
呵呵阿三深深叹口气道:“真虽(倒霉)﹗今天是黑七,马到了还得带倏腿来。好吧,牛头就牛头,反正有的是机会。”
就这样他们玩得天昏地暗,各有输赢,个个伤痕累累,小丁喉咙也唱哑了,但仍然斗志高昂。
这次又轮到小邪当牛头,他叫道:“一二三……十七、十八、十九、二十,停--”
他左掠右掠,前探后探,终于看到阿四光头闪闪发光,他大叫:“阿四﹗”
反身就往回奔。
阿四一紧张叱叫一声往前扑去,他不是扑向木麻黄,而是扑向小邪双腿,这一扑倒将小邪双腿紧抱着不放。
小邪摔在地上人叫道:“阿四你放手呀﹗”
“不放﹗”阿四嘻嘻笑着。
“快放﹗”,“不放﹗”,“快放手﹗”,“不放就是不放﹗”
小邪大吼一声叫道:“不放也可以﹗”他动用“前脚”像壁虎般的拖着阿四往前爬向木麻黄,阿四双腿猛勾树干、石头,但还是拉不住,地上已出现一道颇深的痕迹。
“阿四你输啦﹗”小邪终于伸出手指尖触摸木麻黄,才松了一口气趴在地上。
阿四这时才放手得意笑道:“输就输,被你拖一阵也满舒服的,呵呵……”
他总是在失败中捞回一点本来。
小邪喘口气,压低声音道:“阿四,阿三在那里﹖”
“哈哈,我就知道阿四会告密﹗”原来阿三换了两堆石头,现正够在小邪前面,得意的往前冲,那姿势真像逃狱钦犯,咬牙切齿,滑稽已极。
小邪那晓得阿三会来这招,一闻到声音立即大叫:“阿三﹗”他也折回身躯,见阿三在前面五尺,猛加脚劲往前追,想赢过阿三。但距离短能挽回局势甚是困难,眼见阿三就要到了,大喝一声,小邪已电也似扑过去,他这全力一扑,其势何等之快,力量何等之大。
阿三扑到木麻黄前面,伸手要触摸,得意叫了出来,“嘿嘿我……”
“砰﹗”突然一声巨响传来。
阿三楞住了,傻傻的趴在那裹。
阿四也楞住了,呆在当地。
小邪尴尬笑道:“我赢了﹗嘻嘻﹗”只见他怀抱一棵斗大的木麻黄站在那裹哧哧笑着。
原来他这一冲,竟然把木麻黄给齐地撞断,威力甚是惊人。
“哇佳佳﹗”阿三咋舌苦笑道:“虽﹗真虽(倒霉)﹗没想到连桩都被你拔下来。”
阿四哧哧笑道:“阿三你还是输啦﹗你命中注定撇十,呵呵……”
小邪丢掉怀中木麻黄,耸耸肩大叫道:“小丁!放牛吃草啦﹗木麻黄不见了。”
小丁在远处一听奇道:“木麻黄怎么会不见了呢?”
小邪轻笑道:“它一不小心就被我撞断了。”
小丁呵呵笑着走回来笑道:“可惜木麻黄没长脚,否则它一定会小心逃开的,你们哪﹗真像牛头﹗”
“哈哈……”众人直笑不已。
不久,小邪道:“天色已晚,也没桩可玩了,大家休息,准备明天好好想法子脱困。”
小丁揉着手臂道:“我全身酸死了,这运动好累人。”
小邪摸摸鼻子及手肘有点得意道:“我更惨。”
阿三、阿四也差不多,膝盖、手肘、头顶都有伤。
大家互看一眼又哈哈大笑起来。
寒风轻吹,夜雾低垂,树叶簌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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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才不管我们。“小邪点头道:“也有此可能,我再往高处看看。”说着已飘身而起,不久他降落于地道:“还是一样,全部都是雾气,看不到远方。”
阿三道:“现在如何?放炸药?”
小邪道:“炸药也炸不出什么名堂,我们用最笨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什么方法?”小二问道。
小邪笑道:“开路﹗开一条直路。”
小丁道:“要开多久?这裹至少有十里方圆。”她有点失望。
小邪很有信心道:“愚公都能移山,我们怕什么?而这些小石堆不多又不大,开始啦﹗阿三,阿四你们各找一根长树枝,将袈裟绑在上面。”
阿三奇道:“这要做什么用?”
小邪道:“指正方向。”伸出两只食指又道:“食指对食指才能对成一条直线,我可不愿把路开歪了。”
阿三、阿四会意,很快的找到长树枝并绑上袈裟。
小邪将树枝交给小丁,他道:“小丁你负责指针,五十丈换一次,我怕太远会被雾气罩住,那就看不到了。”
小丁问道:“如何换法?”
小邪伸出手掌道:“姆指和食指当作标竿,你站在中指位置往食指着去,一定要让姆指和食指重量,然后将姆指那枝标竿插在中指位置上,以此类推。”
“我懂了。”小丁接过树枝,先插下一只在当地。
小邪再次腾空,不久飘下来道:“左边是那神秘山峰,我们往那裹开。”说完抽出匕首道:“阿三、阿四你们两个负责震开石头,我砍树。”
阿三、阿四点头示意,立即往前方石堆掠去。
开路计划已展开。
小邪看准目标,匕首一挥“哗啦啦……轰……”树木立即倒地。
阿三、阿四紧跟其后,双掌不时震向石块,一下“大力金刚掌”……“般若禅掌”……
“摔碑手”又是“大悲掌”又是“少林三十六弹腿”……好象在练功一样。
只听“轰……”、“砰……”、“咋啦……”碎石纷飞,摧枯拉朽所向披靡,有如砸豆腐一般。
小邪砍树如切菜,从容不迫,挥洒自如,还不时哼着小调。
时间一分分过去,路也一寸寸增长,小丁也忙着换标竿,但丛林实在太大了。
阿三、阿四已气喘如牛,再也没有先前那种抱着开玩笑的心情,他们已笑不出来。
小邪是拚上了,他汗流浃背,呼气混浊,心跳加速,他还是咬着牙,就像撑着莫塔湖的瀑布一样,施展他那无穷尽的耐力,有时侯他也帮忙劈开石堆。
小丁虽是换标竿,但时间太久也有点受不了,她也不敢休息,不时替阿三及阿四擦汗。
太阳已下山,他们已整整连续不停的工作十二个时辰。
阿三、阿四已寸步难行。
小邪还是一样卖力的砍下去。
小丁也瘫痪了。
月亮已升到空中,大概有三更了吧﹗
只剩下小邪一人在工作,阿三、阿四和小丁都累倒了,躺在地上四平八稳。
终于--
“哗啦啦……”一阵大树倒地声传来。
“黑皮奶奶的,成啦……”小邪无力的脱口说出,人也坐了下来,在他前面已没有树丛挡着,他再次感到欣慰,望了望阿三他们,小邪没有停下来,爬起沉重身躯往山中奔去。
不多时他扛着一只山羊又一袋用芋叶包成的水袋走回来。拾些枯枝,升起火,烤起山羊肉,等肉熬了他才吃些肉片,躺下来开始休息。他本想叫醒大家,但想了想还是让他们继续休息,肚子饿了他们自然会醒过来。
浓雾再次笼罩大地,山风徐徐吹过,树梢飕飕轻吟,似在安慰这一群……
※※※
第二天午时。
小邪才悠悠醒来,入眼是阿三、阿四及小丁正望着他哧哧笑着。
伸伸懒腰坐起来,小邪道:“怎么?你们病都好啦?”斜睨众人似笑非笑。
小丁娇笑道:“本来还没好,但吃了山羊肉就好了,呵呵。”
阿三道:“小邪你怎么全砍完,其实留个十几丈,我们一样可以出来。”
小邪笑道:“我怎么知道差几丈,那时候一心想着要砍完,要砍完,手也不听指挥的一直砍下去,反正也差不了多少。”
阿三道:“如果这树林还有一半呢?”
小邪道:“我想如果还有一半我会停下来,因为昨天我腾空往四周看时,我已经盘算好大约要多少时间,总不能累死我自已。”
小丁笑骂道:“能停就好了,你呀,十足的亡命徒﹗”
小邪瞥向她笑道:“我是亡命徒,那你是什么?不要命的?”
阿三猛点头笑道:“我是要人家命的。”
阿四笑道:“我是命不要的,嘻嘻……”
小邪笑道:“好啦﹗不要命的也好,要人家命的也好,命不要的也好,赶快吃饱准备作战,省得白跑一趟。”
小丁笑道:“我们都吃饱了,只有你自已贪睡没吃着,还在说风凉话呢﹗”
小邪呵呵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啦﹗”手一探已撕下一大块肉片,开始咀嚼起来。
突地——
小邪手一挥,沉声道:“蹲下来﹗”四人迅速伏于地面。
只见前方天约五、六十丈外,有六名黑巾蒙面人在巡逻。
小丁低声问道:“小邪,地头到了是不是?”
小邪点头道:“大概错不了,这些蒙面人可能是看门的,可是我们怎么没发现房屋或洞穴呢?”
阿三道:。“也许和开封那座监狱一样是用秘道出入。”
小邪想了一下道:“有可能是如此。”举起左手指向黑衣人道:“我捉右边那三个,阿三你负责右边那个,小丁你捉右边第二个,剩下那个就由阿四你负责。”
三人齐点头。
小邪道:“等一下摸到他们差不多五丈距离时,我一下令,大家一起冲上去,一定要将这些人一次制服。”
阿三道:“小意思。”
“走﹗”四人慢僈往前摸去。
二十丈……十丈……六丈、五丈,“冲﹗﹗”
小邪沉喝一声,身形已如出弦之箭,电掣风驰挟着一道劲风,快捷无比的扑向左边三名黑巾杀手。
16
阿三亦不落其后,双手齐出,尽展所学“佛门千里”化作千百只掌影,掌掌蕴含万钧之力,迅厉掌风已击向右边那名黑巾杀手。
小丁娇叱一声,芳牙微咬,柳腰轻摆,有如灵凤般的掠向目标,虽是出手搏敌,无意之间仍然露出那高雅之神情,一跃,一翻,一堆,一抓,有如流星飞掠空中,捷逾飘风。
阿四手中剃刀抖直,身如腾海蛟龙,招中套招虚实并用,火花一闪已然袭到那名黑市杀手。
六名杀手那晓得平空中突现强敌,个个大骇失色不知所措。有的抽出东洋刀奋身迎敌,有的呆立当头,有的却往回路奔命而去。
只这一触“砰砰……哇﹗呃﹗……救命……”一阵杂乱打斗惨叫之声立即传来,黑巾杀afewlinesmissinghere死亡。
小邪见敌人已除,才转身轻骂道:“黑度奶奶,阿三你昨天捉迷藏捉多了,今天还想再玩是不是?”
阿三尴尬笑道:“意外﹗意外﹗这是意外,我很快的出招,谁知道这小子竟然跑到阿四那边,我只好再追过去,可是阿四剃刀太厉害,我不敢撞上他,所以……”其下之意是所以才绕道而行,所以才会让敌人跑了。
小邪叫道:“你们两个也真是,不会换过来吗?我要你们杀那一个,就真的要杀那一个?要命哪﹗呵呵……”他也觉得好笑。
阿四很认真道:“不能换﹗我早已算准要切向敌人左边脑袋,要是换了敌人,我可切不准,呵呵……:--他看着阿三直笑,想必是切不准,会失手切下阿三耳朵吧。小丁娇笑道:“算啦小邪﹗反正敌人已除,再说你也没全部杀死,还留了一个活着,还好意思说别人?”
小邪笑了笑道:“妈的﹗两个大混蛋寻我开心?脑袋也不会变通一下,那天叫你们到河边去数石头,看看到底是双数还是单数?”
阿三、阿四傻愣楞的笑着。
小邪转向小丁叮道:“我留下一个是故意的,你急什么?骂得真快,也不怕闪了舌头?小丁嗔道:“你自已说要全部杀死的嘛﹗”
小邪笑道:“小丁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鹅和你很像?”
“什么鹅?”
“呆头鹅﹗”说完小邪已跟开。
小丁跺脚叫道:“小邪你……”她呶着嘴没追上去。
小邪笑笑走回来道:“免战,免战﹗本将军要休息,要休息﹗说着玩的,我还有话要问问这位黑大侠。”他向受伤那位黑巾杀手走去。
小丁的反应是女人该有的,她那是真生气,她道:“那你快点问,别就误了时间。”
“没问题,保证准时解决﹗”手一拍,小邪已拍醒那名杀手,他叫道:“喂﹗老兄,天亮啦﹗醒醒吧﹗”
黑巾杀手四肢瘫痪无力的坐在地上,他讷讷道:“你是何人?怎敢闯入禁地,我……”
小邪截口道:“我是杨小邪,来扒你们老巢的,识相点,老实回答我的问话,免得我多费手脚﹗”
黑巾杀手道:“你知不知道这裹是那裹?你们敢闯进来?你不怕死?”
小邪道:“怕死就不会来了,我问你,总坛的路怎么走?”
“总坛?”黑巾杀手奇道:“什么总坛?”
小邪看他一副愕然样子,也许这家伙不知道总坛就是他老巢,他道:“总坛就是你看管的地方,在那里﹖”
“原来是使者住的地方。”黑巾杀手喃喃念了一下才道:“我不晓得,这山上有许多洞穴,每洞都住满人,我没进去过。”
“那你的任务是干什么?”
“负责巡逻四周,如此而已。”
“你担任这工作有多久了?”
“五年。”
“五年?有没有出去走走?”
“没有,一直都守在这裹一步也没离开。”
“难怪连我这样顶顶有名的人你也不晓得,到那洞穴道路怎么走?”
“往这小山径走到向阳区再往左转,那有一个岗哨,再过去就是洞穴,我没进去过,所以不晓得那裹的路如何走。”
“嗯,你很合作,饶你不死。”
小邪轻轻挥指,黑巾杀手应指而倒,他转向阿三道:“炸药准备好,咱们去修理这些混蛋。”
阿三拍胸脯道:“万事诗口口﹗这一次一定错不了啦﹗”
阿四嘲笑道:“你那次漂亮的办妥遇?吹牛﹗”
阿三叫道:“吹牛也要有一套,你行吗?马屁﹗”
阿四笑道:“马屁人人爱吃,你放得出来吗?”
“哈哈……”众人笑声不绝。
小邪道:“走吧﹗以后有你们吵的。”
四人掠往山顶,他们绕过岗哨直奔洞穴。只盏茶功夫已见到目标。
此地在山阴后方之山凹地带,像楼梯一样一层层往上叠,一共五层,每层高约三十余丈,且有许多人造山洞,有方有圆参差不齐,洞前则是平台大约百余坪,平台四周植满林树,隐约可见黑影来往行走,像是练武又像是闲逛,越往上层平台越小,洞口也愈少,第五层则只有一个洞口,因为过高不能看见平台。
小邪惊叹道:“哇佳佳﹗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将半天高的山作成一座尖塔似的峭壁楼梯,这楼梯可不大好爬﹗”
阿三笑道:“我们要炸第几层?”他很急。
小邪道:“看他们这种建筑,可想而知愈上面的人武功愈高,第五层可能是江振武住的地方,他不在,我们炸第四层。”
小丁道:“这些洞穴都在半空中,非得从第一层才能爬到第二层,我们那能一下子就爬到第四层?”
小邪道:“可能连路都没有。”
小邪看看地形道:“我们爬上峰顶,把炸药往下丢,能炸多少就炸多少。”
小丁道:“这样不行,到时候要逃都没地方逃,我不赞成。”
小邪哧哧笑道:“都要如何?你近来好象很聪明,你说说看。”
小丁微微窘笑道:“引他们出来,再将他们炸死。”
小邪道:“这方法是不错,但炸的都是一些小兵小卒、我有点不甘心。”
小丁娇笑道:“有就好嘛﹗这么贪心,也不想想我们来了多少人,就想要动人家大的?小心偷鸡不着蚀把米。”
“好好好﹗”小邪叫道:“偷鸡就偷鸡,下次来大的,既然要炸小兵小卒,也不必引他们出来,炸第一层就是。”
阿三急叫道:“时间宝贵﹗”手一挥道:“快走﹗”他是炸药玩上瘾了,想求表现,一副神气活现之样子。
小邪笑道:“阿三等一下有得你炸的。我们得想好法子,免得像昨天被困在阵势之中。阿三只好再等了,他道﹕”你快点研究,我这次一定成,不成不要钱。“阿四挖苦道:“行了也没钱,省省力气等一下好用吧﹗光吹。”
小邪道:“少斗嘴,那天真的要叫你们去擦玻璃。”
阿四闻言干笑道:“我是实话实说,呵呵。”
小邪想了一下道﹕“我们还不晓得阵势如何走法,恐怕一时之间也走不出去,等一下炸完时我们就躲起来,趁他们大乱时,逮几个问问就知道了。”
小丁问道:“要是冲散了要到那裹会合?”
小邪道:“不会冲散的,我们一起摸到第一层层洞穴,投完炸药就一起奔回来,如果真的散就到昨天我们休息的地方会合。”
小丁笑道:“这还差不多。”她的意见被采纳了,心中甚是高兴。
小邪看她笑得如常甜,他叫道:“你也不害臊,一个女人家跟得这么紧﹗”
小丁粉脸立时泛红叫道﹕“谁跟你,我……”
小邪笑道:“好好好……不跟,不跟,换我跟你总可以了吧﹗”
小丁心中一甜,笑骂道:“谁要你跟﹖快走吧﹗少说风凉话。”
阿三大呼过瘾道:“奶奶的,这仗打得才算过痒。”
小邪道:“等一下我叫他们集合,我一抽身你们就把炸药往前丢,最好三个一起丢。”
阿三道:“我一个人就够了啦﹗”他很有把握。
小邪道:“多人丢能早点完成,我们也早点走,你分配一下炸药,我走了。”
他挺身往人群掠去。
阿三将炸药分给阿四和小丁,他抿嘴道:“小心点,引信烧到三分之二再丢,免得他们拾到再丢回来。”他倒像大人在教训小孩一般。
阿四深深一揖道:“是﹗不明大师兄﹗”
三人微微一笑,没再斗嘴,因为小邪已走出去了。
小邪一登场,威风八面的站在广场大叫道:“喂﹗集合啦﹗搞什么鬼?”就是真的指挥者也没有他如此猖狂。
众人闻言吃惊的往他看去。
有位四旬光头黑衣壮汉走过去拱拱手道:“敢问……”
小邪先声夺人叫道:“我是副使者。”左手伸出,照着凤姑以前所说的手势比起来,四指指尖顶在姆指第一指节。
那人立即道:“黄河之水天上来。”
小邪灵光一闪道:“黄河之水黄河来。”
那人恭敬道:“属下第一护坛祝敏,听候差遣。”
小邪暗自偷笑,没想到他这句“黄河之水黄河来”竟然中奖了,他沉声道:“本副使者要到外围阵势看看有无损坏,祝护坛你可知阵势有无改变﹖”小邪不敢当面问阵势出入方法,以免让他起疑心。
祝敏道:“回副使者,阵势没有改变,仍是逢三减一,十丈反左。”
小邪点头道:“很好,你最近可有见使者?”
祝敏道:“属下才疏智薄那能见到使者?”
小邪道:“我带你去见他。”
祝敏喜上心头忙道:“谢副使……”
“捉住他--”一狂吼声已截断祝敏的话。
“捉住他﹗他是杨小邪﹗”洞中奔出来一名六旬白发臂老人,他大吼一声已直冲小邪小邪一看暗道:“乖乖,原来是”鹰爪神魔“顾见愁。”他大叫道:“老不死你活得满好的嘛﹗”“啪啪”两响,手掌一伸一缩已将身前的祝敏打得直冒星星满地找牙齿。
借势腾空,右掌一挥,漫不经心的拍向迎面而来的顾见愁。
两人在空中一触,砰然一声巨响,双方各自倒射回去,小邪一个“鹞子翻身”安然落地。
而顾见愁已被震得血气不稳,一落地踉跄的往后退,差点摔在地上。
“捉住他!别让他跑了!"
人群中有人吼叫出口,几百名杀手个个手持东洋刀圈住小邪。
小邪童心大发叫道:“来呀﹗在这裹﹗”三两步掠往左边,众人也奔向左方,“在这裹﹗”小邪不时变换地点,杀手们也跟着追了上去,好象母鸡带小鸡般的在卒台上作早操。
顾见愁见小邪轻功如此了得,立即大吼道:“放暗器﹗”随手也抖出身上暗青子打向小邪。
霎时千百种暗器已如雨点般打向小邪全身,暗器泛起一片银光,煞是好看,咻咻之声不绝于耳。
小邪见暗器不但多,而且劲道十足不能忽视,双手立即舞出数道幻影,带起一阵厉风已封向来袭之暗器,“叮叮当当……”大小珠玉落满盘,暗器已被击落不少,趁此空隙,反身掠往来处,飘然避开暗器。
“来呀﹗有种再来呀﹗”话音一落,小邪已射入树林中,只一闪已不见人影。
“快追﹗快﹗追不到你们别想活命﹗”
霎时灰尘弥漫,脚步声,喊叫声,衣袂破空声……连绵不断,有如万马奔腾,长江骇浪般的涌向树林。
阿三看这些不要命的已冲过来,他点燃炸药引信,像在玩泥巴作的爆竹一样,从容而含笑的数着:“一、二、三,丢﹗”炸药已往人群甩去。
阿四、小丁也不落后,齐将炸药丢往人群,只听”““轰……轰……轰……”
“哇……呃……呜……”爆炸声、惨叫声、呻吟声、跌撞声……不绝于耳。
只见地上残肢断肩,尸横遍野,血洒满地,烟雾蒙眬,悲惨已极。
阿三见炸药已丢完,大叫道:“走﹗”
三人已往来处飞奔而去。
小丁见不到小邪,心中一急叫道:“小邪到那裹去了?”
阿三道:“反正他死不掉,咱们快逃,等一下被捉就不妙啦﹗”不等小丁反应,他已拉着小丁往那片夹竹桃林奔去。
小邪并没有退走,他利用大家混乱之际已反身掠回那些山洞,只见他猛提真气如飞鹤冲天般的拔高十数丈,略加换气,双脚轻点崖面,身形再次冲高翻向第二层平台,只几个起落他已到达第五层平台上。
小邪轻轻探入洞内,洞内十分宽敞,桌、椅、床、柜一样不缺,布置得古色古香,美轮美焕,要比王公贵族来得好多了。
小邪觉得奇怪,掠往桌前,看那已沾湿的白宜纸,他触摸椅子心想:“这裹刚才明明有人坐过,怎么连个人影也不见了……”他走往床边一摸,还有点热:“这裹更能证明有人刚才在此……”
蓦地——-
“哈哈……杨小邪你出来吧﹗”
小邪一惊往洞外走去一看,他笑道:“原来是江振武,你好吗?”
江振武得意的站在平台中央,他身后站了五名黑巾杀手。
江振武大笑道:“杨小邪我们又见面了﹗”
小邪轻笑道:“不错?天下真小,你没走?”
江振武道:“我刚回来。”
小邪瞥了他一眼哧哧笑道:“这裹是你的寝室?”
“不错﹗”
“你娶老婆没有?”
“没有﹗”
“你的寝室平常有人睡?”
“没人敢上来这裹一步。”
小邪笑笑的望着江振武道:“你明明没走为什么要骗我?”
江振武心头一震道:“我为什么要骗你,我刚回来﹗”
小邪道:“刚回来?桌上的宣纸怎么是湿的?床上怎么会热的?难道你有姘妇?屋内有秘道﹖我一上来她就躲起来了?”
“哈哈……”江振武狂笑数声道:“杨小邪不愧是杨小邪,没有事能瞒过你,不错,我已回来三天,屋裹也有秘道,否则老夫怎能困得住你?”
小邪满意道:“江振武你很好,终于老实一次,你这裹已不再是秘密了,怎么没看到武痴?我好想念他……”他露出关心脸色。
江振武道:“他在一个秘密地方练功,现在还用不到他,只要我这五名杀手中的杀手已够了。”他拍拍左边那名黑巾杀手胸脯,淫笑不已。
小邪见那五名黑市杀手,双目射出闪闪青光,手握长刀站在那裹有如木头,一动也不动,给人有种压迫感。他道:“这五名大概就是你的秘密武器了吧?比起武痴如何?”
“哈哈……”江振武狂笑道:“五人联手武痴也不敌,杨小邪,我还是那句话,跟我合作,天下就是我们的了,否则你休想走出此地一步,不信你试试看。”
小邪笑道:“如果我走出去呢?”
“嘿嘿﹗”江振武道:“如果你走出去,我就毁了这裹,因为我的秘密不能让你带出去”你要换老巢?”“不错﹗“小邪笑了笑道:“江振武,我想问你一些事情,反正我已经要死了,你不会吝啬得连我这点要求都不给吧﹗”
江振武奸笑道:“你说说看1”小邪道:“我想问你,韦亦玄是不是你杀的?”
江振武说道:“韦亦玄不是好好的活在”飞龙堡“吗?”
小邪道:“你明明知道很少有事情能瞒过我,你又何必装蒜?”
江振武看了小邪良久才道:“不错,是我杀的。”
“这么说现在这位韦亦玄是你手下了?”
“不是,他不关我的事,不过他也不敢违背我的旨意。”
“严格的说,他还是有点受你控制对不对?”
江振武道:“我要控制谁就能控制谁,我要杀谁就杀谁,这些事不足为奇。”
小邪点头道:“你的确有这个本领,你可以说是近几百年来最厉害的枭雄了。”
江振武冷道:“谢谢你的夸奖,可惜你不识抬举。”
小邪道:“不是不识抬举,而是无福消受。”
江振武道:“那你就尝尝我这五名杀手了。”退身走到五名杀手后面,只见他右手一扬,洒出淡红色粉末在五名杀手头上。
霎时这五名杀手立即手持长刀,分别以五个不同方位奇快无比的劈向小邪,刀势之快令人咋舌。
少邪见五人来势汹汹,而且训练有素,也不敢大意,探出匕首大吃一声,疾往左边长刀封去,身形往后一翻,避开背后攻势,左手掌劲齐出拍向左边那名杀手。
“砰﹗”一声,那名杀手已被震飞一丈二、三捧在地上,奇怪的,他竟然没事,双脚一蹬,又射回来。加入战圈。
小邪并没有歇下来,匕首一伸带起五朵银花逼向左边那名杀手,双腿齐跃在空中连翻三个筋斗,一脚踹向迎面而来之杀手的胸口,匕首又挑向左边那位敌人。他虽是频频换招,但杀手们已挟缠不退,被击退马上又欺上来,像是不会累似的。砰一声,小邪已将迎面而来那位杀手踢开,匕首也戳进左边那位杀手小腹。“哇喔﹗”小邪大叫一声赶忙收招,掌风往右边三名杀手击去,并借势掠向左边峭壁,马上背贴峭壁,匕首当胸指着围成扇形,夹攻而至的五名杀手。他很纳闷,刚才刺向那名杀手小腹时,以为他会倒下去,没想到他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而且还截了小邪左大臂一刀,难怪小邪会如此吃惊。
“他妈的﹗这些不是人,是僵尸,竟不怕刀﹗妈的。”小邪咆哮着。
“哈哈……”江振武见五名杀手已将小邪困住,他得意道:“杨小邪任你武功高强,也敌不过我的”尸魂人“哈哈……他不怕刀枪,不怕掌风,你好好应付吧﹗哈哈……”
他已狂态毕现。
小邪苦笑道:“什么玩二(意)嘛﹗世上怎么会有这些一人?果然比武痴还要厉害多了。”他大叫道:“江振武你用什么方法控制这些不要命的僵尸,满可怕的嘛﹗”虽然说话他可没停手,匕首不断击向迎面之长刀。
江振武嬣笑道:“告诉你也无妨,我用药物将他们练成如此,也用药物控制他们,如何?没想到刚用上他们就有如此好的成绩,杨小邪,看在你我多次交手的份上,我可要好好替你收尸以尽朋友的道义,哈哈……”
小邪叫道:“江振武你快叫他们停下来,我们有话好说。”他想先摆脱这些怪物,等一下制住江振武就可以脱身。
江振武摇头道:“杨小邪你别怪我,我也无能为力了,因为这五名”尸魂人“只辨别药物,这一发动攻击就得战到死,不管你死或他死……”突然他闭口不再讲下去。
小邪一听笑道:“原来他们也会死。”心中稍微安定下来。
江振武立时狂笑道:“他们只有一种死法,就是累死,但你放心,我有药物预备着,保证他们会活得很好﹗”他发出一阵怪叫声,只见五名杀手攻势更加猛烈。
小邪见状不得了了,不躲开一定会成为刺猬,猛咬牙运起十成功力,刀化一片银光,错腰往左闪避开三把长刀,左掌劲风扫向那三名杀手。匕首荡开一把长刀,双脚蹬壁借势冲往一名杀手。只见他连人带刀,捷如电闪的射了过去,砰一声,那名杀手已被他一撞一带,像抱元宝般撞出一丈二尺余,小邪见机不可失,匕首猛扫,切下这名杀手右臂。
只觉背后冷风已至,小邪顾不得再砍向这名杀手脑袋,欺身往地上滚。“呃﹗”他再次闷叫,背上已被划一道七寸长的血清。人一翻身,四把长刀又将他困祝那名断臂者改为左手握刀又攻上来。
“奶奶的,这些不是人的人,竟不会痛,不会叫,不怕砍,不怕累﹗哇佳佳﹗”小邪直叫苦,但只一分心,胸前又多出一道血痕。
“喝﹗”小邪起了拼命之心,匕首往前刺去,迫退前面两名杀手,身形往前一带,避开背后三把长刀,双脚猛跃,翻身起身躯头下脚上,劲风疾扫当前两名杀手,将他们震开半尺,突地施展“千斤坠”硬将身形逼下来,匕首狠戳一名杀手右腿,“卡”那只右腿迎刃而断,他不敢停滞马上往左边滚去,“咻咻”两把长刀划空而过,哼了一声,小邪右大腿已被划中,鲜血直往外流。他不理伤口疼痛,匕首回旋拨开已袭到门面之长刀,身形往前猛扑三尺,匕首已切下那名杀手握刀之手腕,右腿将他扫开。这当时已有三把长刀分别刺向他背部及两会,他扭身往左一带让左边长刀刺中腰部,匕首往前疾扫,砍下两名杀手握刀之手,腰部疼痛得使他打了个冷战,他已伤痕累累。只这冷战一打,那名断臂杀手又引刀攻上来,真是非战到死不肯罢休。
猛咬牙关,小邪怒吼一声,身形纵高数丈,翻身落在三丈开外之平台上。“氨”
“他再次发出雷霆怒吼,身形已如流星飞逝,电光石火般划出一道蓝光,挟以江河溃堤,山崩地裂之势射向五名杀手,他已使出无以伦比的杀招,是拼命也是杀敌。
五名杀手刀置中宫,冷森的带起一阵劲风飞掠迎向小邪,他们不是人,故而永远不会退缩。
双方这一触,只见小邪有如一道带满剑的光轮转个不停,闪得令人目眩头昏,十丈之内狂风大作,银光已将这五名杀手吞噬。
只听“叮叮当当……叭叭……嘟嘟……”一阵响声过后,一切都静下来了。
五名“尸魂人”却趴在地上。一名面朝天,一名脸朝地,一俱斜躺,一俱卷缩一团,一俱四伏于地,他们不再动,全部都死亡。
小邪静静站在平台上,手握匕首,他也没动。
江振武则吓得两腿直抖,楞在那裹不知如何是好。
不久小邪慢慢走向江振武冷冷道:“江振武你认命吧﹗”
江振武惊魂初定,他干咳两声笑道:“杨少侠咱们有话好说!"他直往左边山壁退去。
小邪道:“你变得倒真快,有什么话好说?你准备将这里炸了吧﹗我仍活得好好的。”
江振武已退至山壁,他像突然得到靠山似的大笑道:“反正我也是要死了,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小邪冷冷一笑道:“江振武你别以为走到山壁就能够逃走,你不妨试试看。”
江振武一楞,随即干笑道:“杨小邪,我并不想逃走,你……”
小邪截口道:“你骗得过别人,你想骗得过我?老实点。”
江振武倒有点担心了,他道:“好吧,我不动,我想问你如何杀了那些”尸魂人“?这好象不可能的事情,而你却真的将他们杀死。”
小邪轻轻一笑道:“你没有看到我衣服上写的字吗?”他挺起胸,才发现衣服已破,庼尬一笑,马上用手将被划破之衣服并回去。
“浪子不归,飞刀无痕?”江振武奇道:“你是用飞刀射死他们?”
小邪点头道:“不错,我先用匕首,后来才想到用飞刀。”
“可是我并没有看见你的飞刀。”
“你没有看到”飞刀无痕“这四个字?”
江振武不由得机伶伶打了一个冷颤,他想不透小邪的飞刀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他栗道:“你是射向他们那裹?”
“眼睛﹗”小邪道:“因为他们只有眼睛是活的,所以我射向他们眼睛。”
江振武长叹一声道:“没想到我认为无懈可击的”尸魂人“人到你手中也不堪一击,老夫认输就是,你动手吧﹗”
小邪哑然一笑道:“没想到你会如此窝囊,你一定还隐藏了什么秘密。”
江振武伤感道:“我已经没有秘密了,我手下在下面被你炸得半死不活,我所依恃的”尸魂人“也被你毁在当场,现在我又落人你手中,我还有什么秘密?杨小邪你太看重我了。小邪笑道:“我们还没真正交过手,我不相信你武功如此不济,你是有意隐藏?”
江振武强笑道:“我没有隐藏什么,我真的是走头无路,如果我隐藏了武功,我那会等着你来杀我。”
小邪叫道:“你少来,你知道我不会杀你,你却在那里说风凉话。”
江振武一听惊喜道:“你不杀我?那我……”他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小邪道:“别假惺惺装模又作样,我还要从你身上找出”黑血神针“而你到现在还没用过一次。”
江振武叹道:“我要是有”黑血神针“我就不会呆在这裹了。”
小邪道:“那你的神针到那裹去了?”
江振武迟疑一下道:“它们被叛徒盗走,一只也不剩。”
“有这种事?”小邪道:“什么时候被偷的?”
江振武道:“在两年前,他们又潜回来盗走”黑血神针“。”
小邪喃喃道:“是在各派掌门被杀以后……”他道:“你的”黑血神针“来自何处?”
“飘花宫。”
”“飘花宫“?真的还是假的?”
“是真的。”
小邪心想:“奇怪?老头说”飘花宫“的神针一支也不少,为什么江振武会说取自”
飘花宫“﹖其中必有一个是错的。”他道:“你取到几支?”
江振武想了想道:“五支。”
小邢叫道:“这种事还要想吗?”
江振武一惊马上道:“本来六文,但一支已磨成粉未配药,我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配什么药?”
江振武苦笑道:“神针细如牛毛,磨出来的粉末也少得可怜,只这么一搅拌药力已分散,这次配药失败了,所以才没有将其它的再拿来配药。”
小邪道:“真的只剩下五支?”
“是的。”
小邪道:“好,我会走一趟”飘花宫“,到时候就可以拆穿你的谎言,今天我放过你。”说完已纵身往下掠。只几个起落已到地面。
只见到遍地残肢断臂,尸堆如山,衷鸿遍野,喧嚣吵杂已极了。
小邪知道白已伤得也不轻,不宜再作战,乘混乱之中离开此地,往夹竹桃林奔去。
江振武看到小邪消失在远方,眼光闪烁出数种表情,有惊有喜,有哀有愁,最后叹口气走入洞内,不复出来。
※※※
小丁在林中等得忐忑不安,她担心叫道:“小邪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我们回去看看好吗?阿三﹗”
阿三很有信心的笑道:“放心﹗小邪有九条命,我有八条命,我死了以后才轮到他,现在我好好在这裹,小邪当然也安然无恙,小丁你休息一下,我数到十小邪就回来啦﹗”
阿四也安慰道:“我们跟在小邪后头,怎么一转眼反而我们先到?天知道小邪在耍什么花样?我看我们还是小心点,免得他装鬼吓我们。”
小丁幽幽道:“可是我好担心。”说着眼眶已充满泪水。
阿三见状急叫道:“好好好﹗等我数到十,如果小邪还没回来,我们就去找他。”
小丁急道:“那你快点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九……”阿三每个字都隔了两、三分钟,这个九字也不知讲了多少次。小丁急叫道:“阿三你快点念十﹗那有”九“个没完的?”
阿三笑道:“再等一下,就快了,九……九……”
“十﹗”
语音一落,小邪已出现在他们眼前。
阿三一看,也不管小邪伤痕累累,他得意叫道:“你们看﹗我阿三说的话包灵,只这么一数,小邪帮主就回来,嘿嘿,有撇啦﹗”
“小邪!"小丁见到小邪受伤,心一急,箭步奔过去拉住小邪双手,双目已红。
小邪安慰小丁,他笑道:“没事﹗没事﹗皮肉之伤,两三天一定好。”
小丁急道:“快躺下﹗”不等小邪回答,已将他按在地上。
小邪背蔀一触地,伤口有如针刺火辣辣,异常难受,身不由已的哆嗦起来。
小丁很快替他检查伤口,并替他涂上金创药,最后她道:“小邪腰部这刀是怎么刺这么深﹖这可要好几天才能复原,你遇上了什么人?”
小邪道:“活死人﹗黑皮奶奶,天杀的﹗真虽(倒霉)呀﹗”
阿三咯咯直笑道:“想不到通吃帮帮主也有挨刀的时候,我倒想不出谁有这个能耐,是武痴吗?”
小邪一想到就有气,他叫道:“不是武痴,是活的死人,杀不死的人,妈的黑七﹗逢赌必输﹗”
阿三叫道:“小邪帮主你说清楚一点,那有杀不死的人?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天下真有这种人?”
小邪道:“江振武叫那些杀手为”尸魂人“,反正他们不怕刀枪,不怕掌力,好象僵尸一样,武功又奇高,弄得我伤痕累累,差点跑不回来。”
“尸魂人?”阿三脸色有点紧张,不信的望着小邪。
小邪道:“对呀﹗是尸魂人”,怎么?它又有故事了?“阿三点头道:“不错,这”
尸魂人“早在春秋战国时代就会出现过,相传秦始皇想要长生不老,千方百计求仙丹妙药,所以也有不少丹药师为此而疯狂炼药,有的更将炼制保护尸体的方法来炼活人,不久被武林魔道引用而加以改良,”尸魂人“就此出现了。”
阿四问道:“这么说他们真的是活死人了?”
阿三道:“是的,他们全身能动,肌肉会收缩,但却没有知觉和血液。”
阿四道:“他们也不必吃东西吗?”
阿三道:“他们只服药物,那些药物能供给”尸魂人“全身所需要的养份,他们也不必呼吸,不用胃肠,可以说不必五脏六腑,像少林寺的木头人一样。”
“哇佳佳﹗”阿四叫道:“这已经不是人而是僵尸啦﹗”
阿三道:“说他僵尸也不为过,想不到黑巾杀手已将这个方法用上了。这倒很难对付。小邪问道:“炼一具”尸魂人“要多久时间?”
阿三道:“这可不一定,炼一具的时间要三年到四年,但他们可以同时一次炼十具,以时间并不能推算他们炼了几具。”
小邪道:“还好让我找到他们的弱点。”
阿三惊道:““尸魂人“也有弱点?”
小邪笑道:“不然我怎能杀死他们?”
“他们的弱点在那裹?”
“眼睛。”
阿三点头道:“原来如此。小邪帮主你是用飞刀射向他们眼睛才得手?”
小邪道:“不错,这些要命的东西不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具?下次用炸药一举将他们炸死阿三道:“这可要炸得稀烂才行,否则不管用的。”
小邪张望一下四周,眼见天色已晚,他道:“我们离开这里,明天再说。”
小丁娇笑道:“还有一半树木没砍呢﹗”
小邪笑了笑道:“不必砍啦﹗我知道出入方法,逢三减一,千丈反左。”
阿三问道:“这是什么意思?一小邪指着林木道:“前面都是夹竹桃,有的两棵穜在一起,有的三棵,有的好几棵,我们往前走,如果碰到有三栋夹竹桃缠在一起时,我们就得往两棵的方向走去,而石头每堆的距离刚好十丈左右,只要碰上了石头就往左转,这样就可以出阵了。”
阿三道:“要是达到三棵的附近有许多两稞时,我们怎么走?”
小邪道:“那时候就要看石堆了,我们算好十丈远的地方,看那没有石堆,然后朝着石堆左方找到植有两棵夹竹桃的位置,再走过去不就得了?”
阿三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他道:“走走看吧﹗”
小邪领着大家立即往前走去。
果然阵势布置得非常巧妙,阿三所说的情况并不多,只要有三棵夹竹桃的地方,就能看到两棵夹竹桃的位置,有许多两棵以上时,就必有一堆石头离两稞夹竹桃树十丈远。
就这样小邪他们轻易走出那美丽而可怕的阵势。
一走出阵势,小丁心情也轻松下来,她道:“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小邪你的伤也得好好养。”
小邪笑道:“养是要养,明天是韦亦玄死的日子,我们得赶快去看看。”
小丁急道:“你受伤远去干嘛?多危险﹖”
小邪轻笑道:“死不掉的,我什么时候拿自已生命开过玩笑?”转向阿三继续道:
三你看那边离龙门山比较近,我们就到那边住店,明天也好省点力气。“阿三道:“龙门山附近有一个小镇,我们就在那裹歇脚。”
小邪点头道:“趁现在天还没黑,我们早点赶去。”
小丁急道:“小邪你的伤口不宜作剧烈运动,否则会再裂开的。”她一脸焦急样。
小邪望着她笑了笑道:“好吧,我走慢一点,免得我痛在内里,你疼在心里,呵呵……”
小丁若在平时一定有嗔驳,但现她可管不了这么多,她关心道:“你小心点,我扶着你,也好让你省点力气。”不等小邪回答,她已行向前扶着小邪。
小邪也不好回绝,他笑道:“被你这么一扶,我好象觉得自已的伤重多了,哈哈……”
※※※
今夜小邪他们投宿在龙门山山脚下唯一之高升客栈。
一觉醒来已日上三竿。
小邪结帐后,大家立却登上龙门山。
龙门山高数千仞,直耸云霄,陡直而立,断崖联机,形势险恶,整座山光秃秃甚少树木,攀登极为不容易。
小邪他们小心翼翼朝着北麓登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抵达飞云岭。
阿三指着前面一处凸出高山悬于半空中之六坪大的石块叫道:“那就是飞云岭,从那裹跳下去,保证你可以到达地狱。”
小邪瞄了几眼道:“果然是杀人的好地方,两个高手相隔如此近,只要有一方功力稍逊,保证会被逼下万丈深渊,我们快找个地方看看这场武林大盛事。”
阿三指着左边不远处有块巨石,巨石旁有两棵大松树,他道:“那裹可能可以藏人。”
小邪一看甚是满意,他道:“我们走﹗”
四条人影快捷的往巨石后面掠去。
三个时辰已过。
阿三伸伸懒腰,有点不耐说:“他们会不会换地方了?”
小邪道:“我想应该不会,因为这秘密来自信鸽,没有人知道,而且时间又是这么短暂,要换地方也来不及。”
阿三道:“会不会我们闹了他们总坛,江振武改变计划?”
小邪道:“这机会也不大,我和江振武交手时,他好象都有意要隐藏自已功力,昨天我们炸死他们不少人,他表面虽装做相当绝望,但神态不时流露着异样表情,有时高兴,有时忧愁,我被他弄得也有点胡涂了,反正我们已来到这裹,等过今天再说。”
小丁轻道:“小邪如果等一下他们真的来了,你可不能插手,知道吗?”她有如慈母在关心子女一般的关心着小邪。
小邪道:“不会的,这两方面都是我的大冤家,每次都是我表演给人家看。现在我也要看看人家表演,这种机会我那会放弃,嘘--”小邪突然听到有衣袂破空声传来,立即制止大家继续说话,目不转睛的往山下看去。-只见山下出现一条紫色人影,垣往山头掠来,两个起落,他已窜到飞云岭。
此人正是“飞龙堡”堡主韦亦玄,仍是一副仙风道骨,紫袍加身,双目炯炯有神,神情焕发,高雅不俗。
此刻他正巡视悬崖四周,看并无异处,才站在崖边等候赴约之人来到。
山风吹掠他衣角,啪啪轻晌,更令人觉得他如此雄伟而不俗。
突地——
“哈哈……”一阵狂笑已传来,飞云岭上已出现一位黑巾蒙面人。
韦亦玄一看是黑巾蒙面人,他含笑拱手一揖道:“不知使者找韦某有何指示?”
来人正是黑巾使者,他嘿嘿冷笑道:“韦亦玄,这几年你当堡主当得满舒服,还习惯吧?”
韦亦玄笑道:“多谢使者帮忙,韦某感激不荆”
黑巾使者背负双手冷道:“你知道我今天要你来此是要作什么吗?”
“韦某正想请教。”
“我要杀你﹗”
“杀我?”韦亦玄脸色速变量变,他急道:“使者,韦某自信一切事情都没有违背使者,为何使者要杀韦某?”
“为了杨小邪。”
“杨小邪?”韦亦玄更是吃惊道:“杨小邪和我有仇,我非得他而诛之,使者为何会帮他的忙?”
“我不是在帮杨小邪,而是杨小邪已知道你是假的韦亦玄,所以找才想杀掉你。”
韦亦玄惶恐道:“使者这件事在我们杀掉以前那名韦亦玄时,杨小邪就知道了,然而他能奈我何,使者你为了这件事想要除掉我,未免太过于不值吧﹗”
“杨小邪已不是以前的扬小邪,你见过他吗?”
“我还没和他碰头。”
“那你永远也碰不到了,我不妨告诉你,杨小邪他衣服上写了八个大字”浪子不归,飞刀无痕“,这八个字已经传遍武林了。”
韦亦玄不信道:“使者,那也许是传言过于夸大,我知道杨小邪除了跑得快以外,其它功夫稀松得很,说不定是他使诈,想欺瞒天下武林。”
“哈哈……”黑巾使者狂笑道:“韦亦玄你被堡主的职位蒙昏了头,连杨小邪是谁你也搞不清楚,你知不知道”独眼苗婆“已死在他手中,你知不知道我手下这几天已死了三、六百人?你知不知道”尸魂人“已死在他飞刀之下?而我们竟然不知道又看不见他的飞刀,为了他,我只好将外围人员通通撤走,你说你还能保住你的秘密?你有自信?”
韦亦玄这下更是紧张,他急道:“就算杨小邪武功厉害,他也奈何不了我,因为我所作所为都是正当事,他也说过只要我作正当事,他就很难扳倒我,这点我自信杨小邪拿我没办法。”
“韦亦玄你说的话没错,可惜我不该让你失踪了三年之后,又放你出来。”
“使者,我不懂你的意思。”
“意思很简单,本来三年前杨小邪以为你在神仙岛,而你也躲起来,可是三年后你又从神仙岛回来,我以为也没什么事,结果杨小邪这家伙又平白的冒出来,你说你是不是应该再失踪?”
“我为何要再失踪?”
“你不失踪,韦亦玄岂不成为两个了?你又用什么理由解释你从神仙岛回来,如果你能解释;那神仙岛的秘密不就让人知道了?所以你是应该失踪。”
“那我再失踪躲起来好了。”
“哈哈……”黑巾使者大笑道:“韦亦系你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杨小邪已经找到我头上,我不得不收手以便东山再起。”
“我愿意跟你一起去。”
“不必了,你最近所作所为我很不满意。”
一你是说和你部下打斗之事?”“不错﹗不但如此,你还不时扯我后腿。”“使者,我唱的是白脸,总不能在当众面前帮你说话吧?”“哈哈……“黑巾使者大笑道:“韦亦玄你是我一手造成的,你也敢我来你去的?”
韦亦玄连忙拱手道:“是是是﹗属下知罪。”
“不必了﹗”黑巾使者道:“韦亦玄,我已将心头的话告诉你,今天我如果放你走,你一定会带着整个”飞龙堡“来对付我,你说我会这么傻吗?哈哈……”
韦亦玄一听知道已无挽回地步,立时厉道:“他妈的你是什么东西,别以为当时你替我除掉那位韦亦玄,你就可以要胁我一辈子,不错﹗老夫早就想杀掉你,好安安稳稳的当我这位飞龙堡主,这几年冤气也受够了,今天也该算个清楚﹗”身一横,已抽出三尺青锋。
“哈哈……”黑巾使者再次狂笑道:“好﹗很好﹗韦亦玄你终于憋不住了,这样一来,咱们就可以放手大干一场,你用韦家的”浮云剑法“,我也用”浮云剑法“来对付你,免得你死不瞑目﹗”“呛啷﹗”一声龙吟脆响,他也长剑出踃,幻起一道青光直指韦亦玄中宫霎时飞云岭有若冰宫雪山,寒气森森,阴冷绝静,万物似已僵住,听不到一点声音,连山风亦好象长于寒气而躲向别处。
韦亦玄双手握剑置于中门,一动不动的注视敌人。
黑巾使者左手剑诀横顶弯指右方,金鸡独立式单脚落地,剑尖直逼韦亦玄,威武凛然。
突地——
“喝--”一声爆响,震激山巅,穿金声石,震耳欲聋,两条人影,两道青光化作一条长虹,快捷无比射向空中。只听“叮当……”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剑似灵蛇,人若翻江猛蛟,幻出万点寒星,有若节庆所放之焰火般,令人目迷心眩。微微一错,两人已互交一十八剑,二十四掌,反身掠回原地。
韦亦玄血气有点不稳,脸色微白,额前亦渗出淡淡汗珠,剑光斜指右上空,直立不动。
黑巾使者似乎占尽上风,一落地已哈哈狂笑数声,冷道:“韦亦玄你的”浮云剑法“果然了得,哈哈……”
韦亦玄沉声道:“尊驾更甚一筹,来吧:“话音一落,再次虎吼一声,长剑疾展,奋起全身劲道,霋时冷芒密如急雨,迅逾奔雷已缠向黑巾使者。黑巾使者冷笑数声,身形左闪三尺,举剑直挥,虽是平淡无奇,但却招招管用,招招杀着,直逼得韦亦玄剑势为之迟滞,欲攻乏力。转眼之间,两人已互换三十七招,很显然韦亦玄功力、剑势火候都稍逊半筹。韦亦玄反攻不下,心甚着急,微一咬牙,剑眉直皱,狂吼一声已存拼命之心。只见他双足猛跺,腾身飞起,长剑骤变,抖起大朵银花”刷--“一声,连人带剑冲向黑巾使者,其势之快匪夷所思。黑巾使者冷叱数声,剑闪天门,腰身一扭,平空掠起一丈三、四,”龙行千里“、”飞凤还巢“、”寒梅吐蕊“一连三招,恶狠狠火辣辣迎向韦亦玄。而高手过招是很少会用如此普通招式,他是想以此来引对方上勾。只见双方即将接触之一剎那。”韦亦玄你认命吧﹗“黑巾使者大吼一声,虎腕力抖,长剑已如脱弦之箭,快如电闪的射向韦亦玄咽喉,韦亦玄大惊,赶忙挥剑拨开直射而来之利剑,这一拨,空门立现。黑巾使者等待就是这一刻,”嘿﹗“冷叱一声,双掌尽出,带起一阵狂风直逼韦亦玄。”砰﹗“韦亦玄已结实挨了两掌,有如断线风筝往后摔,”哇——
“哀鸣惨嚎的跌落悬崖,结束他作梦的一生。黑巾便者收招,探头俯视崖下良久,冷笑道:“韦亦玄,我能造就你,也能毁了你,哈哈……”昂头大笑,狂妄已极。
不久他略为整理衣装,反身跃下山崖,绝尘而去。
“哇佳佳﹗好高深的武功﹗”
躲在且石后面的杨小邪,这时已探出头来咋舌不已。
阿三也站起来道:“小邪帮主你看这位黑巾使者武功天下第几?”
小邪道:“天下第……反正比你高就是,他妈的江振武,他竟然给我装乌龟,不过……”
看看自已胸前衣服,忍不住呵呵笑道:“他也会怕我的飞刀,哈哈……”他笑得很开心,四人慢慢走出来。
小丁笑道:“小邪你的飞刀现在可名震武林了,好棒啊﹗”她直拍着手。
小邪道:“可惜他们没有机会看到我的飞刀,尤其是我的第二把飞刀。”
阿三道:“谁才有机会看到?”
小邪得意道:“死人﹗我的第二把飞刀只有死人看得到,因为它是用来杀人的。”
阿四得意道:“我的第二把剃刀也是用来杀人的﹗”他拿出一把长如小指之小剃刀。
小邪见状打了他一个响头笑骂道:“你学得满快的嘛﹗”
阿四耸肩笑道:“那裹,小邪帮主教导有方。”
阿三叫道:“马屁﹗”瞪了阿四一眼。
阿四叫道:“有胆你也拿出第四颗老蛋给我看,光说人家,肚子没有蛋是不行啦﹗”
阿三嘲笑道:“你那把破剃刀,杀鸡还差不多,杀人?哼﹗葡萄成熟还早得很呢?”
阿四叫道:“杀鸡也有鸡肉吃,他妈的﹗我要把鸡通通杀光,让你这粒老蛋生不出小鸡来﹗”
“哈哈……”众人笑了起来,不久——小邪道:“刚才我们听了黑巾使者和韦亦玄的对话中,知道黑巾使者想将现在的形势化为无形,准备东山再起,我们得赶快行动,趁他还没收掉尾巴以前揪住他,让黑巾杀手从此在武林消失。”
小丁道:“我觉得这位韦亦玄好象和黑巾使者很要好,但黑巾使者却把他给杀了,这又为什么?”
小邪道:“很简单,黑巾使者自已也说了,他要收山,所以要除掉一切对他不利之人。小丁道:“但韦亦玄好象对他百依百顺,怎么会对他不利?”
小邪道:“韦亦玄本来可以安稳当他的飞龙堡主,但黑巾使者发现我们再度回到武林,而且来势汹汹,不到几天就挑了他们几处分舵,使黑市使者的势力大打折扣,这么一来,”飞龙堡“就占了上风,而黑巾使者又说韦亦玄手下时常找他部下麻烦,如此一来,你想黑巾使者能再相信韦亦玄吗?一定不能,所以他只有除掉韦亦玄了。”
阿二笑道:“还有一点,黑巾使者怕秘密被韦亦玄揭开,所以非杀他不可。”
阿四笑道:“最重要的还是”浪子不归,飞刀无痕“这八个字吓倒他了,对不对?
小邪帮主。”望着小邪暧昧的笑着。
小邪叫道:“阿四你少拍马屁,黑巾使者武功不知道有多高,刚才他和韦亦玄过招,根本没用”朱砂掌“,可见他没尽全力,由此可见他对我的飞刀还没有怕得连碰都不敢碰的地步。”
小二问道:“韦亦玄知道黑巾使者什么秘密呢?”
小邪道:“他们两个有合作过,韦亦玄或多或少知道一些秘密,而黑市使者又是一位疑心病很重的人,至于韦亦玄知道什么秘密,我就不知道了。”
小丁叹道:“韦亦玄死了也死了,我们告诉”飞龙堡“也好让他们来收尸。”
小邪摇头道:“不必如此作,韦亦玄跌入万丈深渊想必已尸骨无存,而这位韦亦玄本来就是假的,他生存或死亡已不大重要,真的还在神仙岛,我想假冒”飞龙堡主“这趟事不必让人知道,免得将来真的韦亦玄回来,人家还以为他是假的呢﹗”
小丁道:“好吧﹗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做?”
小邪道:“先下山再说,反正黑巾使者已想抽腿,敌人就剩下”神武门“,咱们慢慢剥他们的皮。走﹗”
话音一落,四人立即往山下掠去。
17
白水镇,位于潼关以北约八十里。
镇外近郊一大片芦苇高过人头,荒芜不堪。
傍晚时分。
小邪已来到此处,正信步走在草原中,欣赏这一片白茫茫的藘苇花。
微风轻吹,白花摇曳,银波起伏连绵不断,汐阳西垂幻起彩霞满天,使人见之则心旷神怡,舒适坦然。
小邪可看不懂这天赐美景,哼着小调,不时传出杀鸡似的叫声,有点煞风情,也许他欣赏美景时,都要来这么两下子吧﹗
阿三、阿四更绝了,他们俩正在比赛砍蔖苇,一路杀到底,那种卖劲表情,就像想求功名的武者在皇帝面前耍刀枪,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真是我见犹叹弗如。
小丁虽有心情,可惜无人与共,只好孤芳自赏,陶醉在美景之中。
倏地——
“哇--小邪快来呀﹗死了人哪﹗这裹死了好多人﹗快来﹗快来﹗”
阿四一阵大叫,他砍芦苇,砍到死人堆了。
小邪大惊,立即腾身电射阿四。一到地头,阿四已拉着他往前走去,不到三丈,前面已躺着一大片死人,有老有少,但都是练家子,个个身体强壮,虎臂熊腰。
阿三赶过来一看,叫道:“这是”飞龙堡“的人,你们看尸体左胸绣有一只龙头。”
小邪点头逜:“不错,但他们怎么会躺在这裹,好象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
小丁也走过来,她道:“也许是敌人杀了他们,再将尸体运到这裹来。”
小邪怀疑道:“可是这裹最少有两百具尸首,他们搬动的话,一定会惊动别人的。”
小丁道:“这么说他们是被引到这裹才被杀掉的?”
小邪道:“有这个可能,小丁你帮忙检查他们是怎么死的。”
小丁立即走上前去翻着尸体,一一检查,但过了许久她摇头道:“我看不出来。”
她有点失望。
小邪奇道:“不可能﹗我看看。”他也欺身下去,看了老半天才道:“身上一点伤也没右,也不像中毒,倒有点像死在”黑血神针“之下。”
小丁道:“看来只有”黑面神针“能够在短短时间之内,将这些人杀掉。”
小邪道:“为什么”黑面神针“会找到”飞龙堡“头上?奇怪……”他满头雾水。
阿三道:“小邪帮主你不是说过拿走神针的是黑巾杀手的叛徒吗?他也是杀手,当然可以随便杀人了。”
小邪道:“话是不错,可是这些人对付一个江振武,已经有点力不从心而躲躲藏藏,他们又何必再找麻烦,难道他们想拿下”飞龙堡“?”
小丁道:“我也不清楚,你自已想吧﹗”
小邪坐下来沉思许久,他道:“以前我们在开封灵感塔前和”神武门“打斗,不久这些杀手也出现过,但后来韦亦玄出现,那十名杀手立即想撤退,最后他们还死了一名,他们临走前还砍下那名杀手的头,当时韦亦玄也相当吃惊。如此看来,韦亦玄可能认识那些杀手,只是没看到真面目罢了。”
阿三道:“杀手为何要砍下同伴的人头?”
小邪道:“这可能是怕韦亦玄从尸体中认出他们来历。”
小下道:“这么说来,韦亦玄应该知道他们是谁了?”
小邪道:“不错,在正常情形下,韦亦玄应该知道他们来历,可惜他没办法看到杀手的真面目,所以他当时感到吃惊。”
阿四问道:“他为什么要吃惊?”
小邪道:“因为敌人有意隐瞒他,那表示敌人就在韦亦玄四周,很可能就是他的手下,也就是内奸,你说韦亦玄能不吃惊?”
阿四点头道:“很有道理,但这些事和现在又扯上什么关系?”
小邪道:“如果那些黑市杀手真是”飞龙堡“内奸,这些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小丁道:“你是说黑巾杀手自已本身就是”飞龙堡“的人,他们将自己人引到这里来,再将他们杀死。”
小邪道:“有此可能,你们看这些人连反抗的迹像都没有,那表示引他们来的人,不是他们上司就是他们很相信的人。”
小丁道:“如此说来,我们还得走一趟”飞龙堡“将叛徒捉出来?”
小邪道:“我想不必,这只是我们的推测,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小丁奇道:“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一种?”
小邪道:“以前韦亦玄和黑巾使者会经是朋友,而且是很要好的朋友,他曾经叫黑巾杀手追杀我,可见那时候他们真的很要好,这么一来韦亦玄当然也会对于黑巾杀手杀黑巾杀手的事情感到大惑不解,见到黑巾杀手砍下自已兄弟头颅时,难怪他会吃惊,也就是说黑巾杀手怕韦亦玄识破他们来历,而将这些告诉黑巾使者,这两种推断迥然不同,但却很合理。”
*小丁道:“如果是这样,他们杀”飞龙堡“的人就没道理了。”
小邪道:“可能是他们得到了”黑血神针“,再也不必躲躲藏藏,干脆来个通杀,不但是韦亦玄,连江振武也杀。”
阿三道:“可是这些人怎么解释?”他指着地上尸体。
小邪道:“这有很多解释,例如黑市杀手本身就是”飞龙堡“的人,这种事就容易办了,再困难一点,他们可以易容或者欺骗等,反正只要有计划的谋杀是令人防不胜防。”
阿三苦笑道:“我也迷糊啦﹗你作个结论,这样比较好记。”
小邪点头道:“第一,这些人可能死于”黑血神针“。第二,”黑面神针“是在另一批杀手手中。第三,黑巾杀手可能是”飞龙堡“的人,也可能是易容乔装。第四,杀人原因不明。有这四点就差不多了。”
阿三笑道:“我马上就记起来啦,呵呵﹗小邪帮主我们插不插手?”
小邪道:“原则上我们不插手,但我们必须找到这九名黑巾杀手,将”黑面神针“拿回来,我们……”突然小邪苦笑道:“我们有戏唱了。”
小丁奇道:“我们唱什么戏?”
小邪笑道:“乌龟背黑锅。”
阿三小声道:“怎么?”飞龙堡“的人来了?”
小邪点头道:“不错,还不在少数。”
小丁嗔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真的凶手,他们要是乱来,我可不客气。”
小邪苦笑道:“更惨的还在后头。”
阿三吃惊道:“还有更惨的?”
小邪点头道:“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黑巾杀手要将这些人引诱到藘荁丛里面。”
阿三问道:“不是这里比较偏僻不易被发现?”
小邪道:“如果不想被人发现,埋了就是,他们是要用火攻,用火烧死第二批人马,我们也被困在其中,没想到我的专用武器也有人用上了,呵呵﹗”轻轻一笑,有点终日打雁到头来郄被雁啄瞎眼睛之味道。
阿三意犹未尽叫道:“要是有炸药就更加过瘾。”
小邪打了他一个响头笑骂道:“你他妈的光说风凉话,快点脱下他们衣服,越多越好。阿三纳闷道:“脱衣服?为什么?”
小邪想了一下道:“等一下再说好了,省得”飞龙堡“对我们误会更深。”突地—
—”这不是误会,而是事实?”话音一落,已有无数人群围了上来。发话者是一位大汉,高七尺余,年约四旬,浓眉细眼,塌鼻宽嘴,小耳方脸,粗壮有如摔角高手,着黑衣,以手大于常人一倍有余。
阿三道:“原来是”飞龙堡“黑旗坛主申强。”
*申强怒道:“原来是你们这些人,好狠毒的手段,竟将本派门下毒杀,今天我要不讨个公道回来誓不为人﹗”音如洪钟,低沉而有力。
小邪看了他一眼笑道:“申大坛主你今天带多少人来?”
申强厉道:“足够捉你们就是,废话少说,快快束手就缚,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小邪叫道:“申强你他妈的也不问一问这些人怎么死的?鬼叫什么?我老人家怕你不成?”挺身前欺“啪啪”轻易的打了申强两个耳光,笑嘻嘻的站回原地。
申强那知这名年轻人出手如此之快,眼前一花,想躲都躲不掉,显是被打了两个耳光,不由得老羞成怒,大吼一声,就想出掌。
“站住﹗”声如洪钟,穿金凿石,震得申强楞在当地。
小邪很满意笑道:“申大坛主咱们有话说清楚再动手,你穷紧张什么,我保证不跑就是,别忘了你们”飞龙堡“是正派人物,应该给人有机会解释的机会,懂吗,大狗熊﹗”他这句“大狗熊”可说得很小声,他知道身材魁梧之人,人都不怎么喜欢人叫他大狗熊。
申强虽然气愤,但他觉得这小子有点邪门,自己身经百战何等场面没见过?没想到被他这么一吼,却也愣了半哃,他叫道:“小鬼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邪问淔:“我想知道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死人?”
申强冷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作了事有人看见,他跑来通知我,果然你这小恶魔竟将本派弟子贱害,你还有人性吗?”说话之间极其愤怒。
小邪笑道:“别急,我们慢慢说﹗那个通知你的人是谁?”
“一个六旬庄稼汉。”
“他还在你分坛?”
“走了,他通知我们以后就躲起来了。”
小邪指着他骂道:“你这只大笨牛呀﹗连我的同党你也把他放走,搞啥嘛﹗”
申强被小邪这么一耍,立时满头雾水,他奇道:“那个老头是你同党?”
小邪叫道:“不是我同党,他那里知道我杀了人?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杀了人吗?”
申强道:“不晓得。”
小邪笑道:“说你笨你就笨,我是想引你来这里,然后用火将你烧死,懂吗,连这点都想不通?”
申强闻言大为吃惊,看看四周芦苇,如果一点燃,火势立刻不可收拾,他惊道:
“小鬼你敢﹗”
小邪笑道:“我为什么不敢?”
有一名武士走到申强旁边向他耳语几句,申强立时哈哈大笑道:“小鬼你唬谁,如果这里着火你不是一样被烧死?哈哈……”他是后知后觉,便……一样高兴。
小邪悠哉道:“反正我要死了,多拉一个嫌一个,我告诉你,我是用”黑血神针“杀了你的部下,你要不要试试?”他抽出一枝金针,闪闪发光的在申强面前晃个不停,哧哧笑个不停。
申强大惊,立即避开,他厉道:“小鬼你好狠。'k手一挥,立即有几名壮汉攻向小邪阿三见状大叫一声,双手齐摥,掌风已扫向来人,只听哇哇数声,阿三已将他们击退,他笑道:“你们看到我胸前写的是什么?武功天下第十耶﹗那个有胆再上来试试我”三撇老蛋“的厉害﹗”语气之间甚是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