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奇神杨小邪》》 · 李凉 · 2026-07-25
小雨走过去擦掉小星星腮上眼泪笑道:“小星星别哭,谢谢你。”说完也忍不住流下泪来。
小星星急叫道:“好,我不哭,我不哭,小姐你也别哭,小邪他很长命的。”她也擦掉小两的泪珠,两人转身坐在床前,一直注视着小邪。
九叶灵芝,只产于长白山之寒冰洞里,万年只长一株,它吸取天地精华加以灵蛇唾涎才能成长,异常珍贵,功能起死回生,练武之人只要服上一滴汁露,足以增加数年功力,普通才毒也无法伤他,小邪一口气吃了一整株,可说是因祸得福,也真亏小雨她娘如此慈悲,能将这稀世珍宝赠与他人服用,如此胸怀天下那有几人呢?可以说没有了。
小雨问道:“小星星,娘有没有说什么?”
小星星道:“小姐,夫人急得不得了,她要我们救了人赶快回去,本来我想问夫人什么事,但是我怕一耽误就救不了小邪,所以一拿到芝草马上就赶回来,小姐我看等救活了小邪,我们回去一趟再出来好不好?”
小雨想了想道:“好吧!我们出来也有半年多,娘大概挺耽心,要是杨小邪能和我们一起回去那有多好。”
小星星笑道:“这杨小邪坏死了,连生病都要吓人,说不定刚才他故意诈死来骗我们呢!"
她真希望这又是小邪假装的,这样自己又有一样美丽的回忆,可惜小邪这次不用装也能够吓坏她们的。
小雨道:“不会的,我想他……唉,他就是怪里怪气。用常理来猜永远猜不到,不如等他起来再问他,不管是不是开玩笑,他都会说出来。”
小星星会心一笑道:“刚才我好急,差点就……小姐你会不会如此呢?”
小雨不解道:“什么如此?我会怎么样?”
小星星羞涩道:“我是说哭死,哭死在这里,我……羞死人了。”地想到刚才大哭大闹,已窘得粉腮泛红。
小雨幽幽道:“我也不晓得,我整个人都已虚脱,好累,对了,小星星你快点去熬点粥,小邪可能不久就会醒过来,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一定饿坏了。”
小星星看看小姐消瘦的脸道:“小姐我看你也没吃吧!我也只在家里吃点更西就赶回来,好饿啊!我这就去煮,否则小邪一醒来一定会鬼叫鬼叫的。”说完已经走出卧房去熬清粥小雨抚着小邪前额含情脉脉喃喃道:“小邪你就是桀骜不羁,一身是伤还敢找人出气,要不是爆炸声将我引去,又有谁来救你呢?你知道你的伤有多重吗?我已想不出一个人怎么能接受这样伤势,有时侯我倒觉得你比平常人多了一倏命,所以你才敢乱来,唉……”她深深的叹口气,其中不知包含了多少关心与担心,小邪太令人喜欢了。就是躺在床上,还是不会忘记露出微微的笑容面对朋友,小雨看着他的笑魇,心头感触良多,那是一张多么令人安心的笑脸。还好小邪已服下芝草,只要不断气,九叶灵芝就能将人从鬼门关拉回来,所以小雨也渐渐绽放笑容。轻扬柔荑慢慢擦掉泪痕,微抚一下散乱的头发,三天来郁闷悲伤的心情一扫而空,她浅惊笑容注视着即将醒过来的小邪,内心无限喜悦。
约过了盏茶时间。
小邪嗯了一声,慢慢睁开沉重的眼睛,露出笑容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我死……不了。”他看见小雨关怀的眼神,他顽皮的眨眨眼睛道:“我就知……道小雨…能救我…我……”
小雨马上按住他的小嘴笑道:“小邪你别乱动,你刚酲过来,不能乱动,伤口痛吗?”
小邪伤势虽重,但却无法掩敝他爽朗个性,他还是那么高兴,因为他知道危险又过去了,他笑道:“痛是…但……见到小雨…就不……痛了。”其实在九叶灵芝的奇效下,他伤口觉得冰凉舒服极了,一点都不觉得疼痛。
小雨心中一甜笑道:“小邪看你,刚一醒过来就不正经,那里痛呢?我帮你看看。”虽然她知道小邪在开玩笑,但她还是不放心小邪的伤势。
小邪笑道:“这是…骗你的……一点都……不疼…小雨你用的……是什么……仙丹妙……舒服…极了。”力一发生效果,小邪也愈有劲道了。
小雨笑道:“是我娘的九叶灵芝,小邪你可把我吓死了。”她又抹了一下哭红的眼眸,好像这场是白哭了似的已哧哧笑着。她正为这件事感到好笑。
小邪奇道:“我吓你……没有哇……你救了我…以后我就像…在做梦一样…那有时间…
…去吓你呢?”
小雨娇笑道:“你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三夜,到最后还断了气,我…我急死了。”
小邪笑道:“小雨那有这种事………断了气不是去…….找阎王爷……算帐了……吗?
怎么还会……留在这里,我……刚才觉得……好像…有人在……打我…把我的梦给…打断了。我又胡言……乱语一阵…就醒过…呃!"他巳吐出一口鲜血。
“小邪!"小雨紧张的扶着他替他擦掉血迹急道:“小邪你那里不舒服?”
小邪喘口气感到胸口舒畅多了,想必这口瘀血已被性所催散,他吸口气笑道:“好多了,这淤血一除,胸口好舒服。”
小雨这才放心笑道:“你真是让人耽心。”
小邪笑了笑道:“我好像是被打酲的嘛!"
小雨闻言这才知道是小星星把小邪给打活的,她笑道:“好了,小邪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小星星粥熬好了没有,我想你饿了吧?”
小邪笑道:“有点,不过有香肉马上就不饿。”
小雨笑道:“还不行,先吃点清粥,等灵芝性化开以后再吃别的好吗?而且现在也没有狗……香肉。”她感到说狗肉不甚雅,马上改香肉。
小邪笑道:“随便有就好,改天再补吧?”
小雨轻笑道:“好,那你等一下我马上回来。”说着已往外走去。
不久小星星已端着热粥进来,小雨也拿了一些水果,三人就在快乐中吃完清粥。
小星星已见到小邪死不掉了,调皮之心又起,她叫道:“杨小那你什么意思?要死也不找好一点的地方,说死就死!气死人了。”
小邪笑道:“我那里会死,你胡扯,我是觉得你们没事干,弄点事来给你们做做,这不好吗?”
小星星笑骂道:“你下次再乱来,我可不做了,让你死了算了。”
小邪笑道:“少来,小星星你不救我谁救?我要多死几次,让你有表现的机会,嘻嘻…
…”
小星星嗔道:“下次我一定不救,不救就是不救。”她的样子好像很坚决。
小邪笑道:“好,你不救,我也不死,行了吧!"
“哈哈……”三人笑成一团。
只要有小邪的地方,总是免不了欢笑声存在,就是和敌人对立时,多多少少也会有欢笑声传出。
XXX
转眼两个月已匆匆过去。
小邪的伤也完全痊愈,又恢复生龙活虎般的精神。
这时在船舱甲板上。
小雨望着小邪幽幽道:“小邪你的伤好了吗?”
小邪笑道:“好是好多了,不过明天又会受伤。”
小星星叫道:“你敢?!没事少给我出馊主意,好好的呆在船上不用想偷跑。”她是前车有鉴,怕小邪这一跑又是扛着回来,对这惹事精,小星星这两个月来,可是形影不离,看得甚紧。
小雨淡淡一笑道:“小星星我们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小邪奇道:“小雨你要走了?”他有点急。
小星星惊道:“小姐你是说要回长白山?”
小雨点点头没有回答,但眉宇之间已透出淡淡的忧愁,她何尝愿意离开小邪。
小星星沉思半啊对小邪道:“杨小邪你跟我们回去。省得再被人料理了,看都时谁来救你。”
小雨和小星星已把小邪视为自己心里的一部份,所以小星星才会要带小邪回去,深怕小邪流落“他乡”而被“欺负”那时又有谁来救他呢?可见小星星多关心小邪。
小邪惊笑道:“我跟你们回去?去都里,你家?好不好玩?”他想去,但得先问好不好玩。
小星星笑道:“当然是小姐家啦!那里好好玩,有好多好多的白雪,好美好美的山,好美好美的水,你看了一定会喜欢,怎么样去不去?”
小邪白了她一眼叫道:“骗鬼!如果真的这么好玩你又何必跑出来,说谎也不看我老人家是谁?”
小星星碰了一个钉子,叫道:“杨小邪你少挖苦人,那里真的很美,我没骗你。”
小雨幽幽道:“小邪你能不能和我们一起回去玩玩呢?”
小邪笑道:“能!当然能!"他语音转小道:“不过不是现在。”
小星星急道:“为什么?”
小邪叹道:“我老头交代的事还没办好,你们住在长白山太远了,已经不在中原,万一少林和尚给我乱来,趁这个时候偷偷的敲钟,那我不是厅不见了吗?我老头不剥了我的皮才怪!"
小星星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转向小姐她道:“小姐那我们只好自己回去,过些日子再到中原玩,好吗?”
小雨点头道:“也只好如此,小邪我们下次在那里找你呢?”她深情的望着小邪。
小邪道:“这可就难喽,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不晓得要到那里,看样子你只有找我啦,随便找,一定会被你找到的。”他很得意人找不着,这要有点本领才行。
小星星道:“这多难,我们约定一个地方见面不就成了。”
小邪道:“我也想过这点,但有时侯也会砸上一些意外,这样好了,你们如果再来中原就去找小丁,丐帮的小鲍主,她也是我的好朋友,她该知道我在那里。”
小星星见有人可以找就成了,她道:“好吧!可是你别神经兮兮的乱找人打架,你的功夫差死了!"
小邪笑道:“你行?小星星你功夫好,还不是一样吃乌龟它哥哥,神气,”
小星星奇道:“乌龟它哥哥?”
小邪哧哧笑道:“四只脚,小尾巴,大壳子、尖头的--鳖,懂吗?吃鳖,笨!呵呵……”
小星星嗔道:“扬小邪你又陨我,我打你!"伸手就往小邪打去。
小邪有备无患,抓起小雨小手挡在身前叫道:“打呀,你快打呀…小表,无路用,呵呵……”
“你……”小星星当真要在小邪脸上打去,但手打到一半又被小邪逃开。
小雨见他们又在胡闹,她说道:“好啦小星星,我们就快走了还闹什么呢?”她有点伤感。
小邪道:“小雨你要走了,我再煮一次饭让你吃,如何?”
小星星挖苦道:“免了吧、你那“百香饭”只适合小狈吃,说不定它们还不吃呢!"
小邪叹道:“我想再表现一下,你们都不愿意,也罢了省得我家传秘方又被你们学去一招。”
小星星笑道:“谁要是学了你家传方,保证每天不是拉肚子,就是吃“百香药”呵呵……”
小邪也笑了起来,他在想“百香药”也算家传的吧!
小雨心情还是重了点,她幽幽道:“小星星你去弄点小菜,我们先送小邪上岸,再回长白山。”
小星星道:“小姐我马上去弄。”她走向厨房,一离开小邪,她心中也是有点酸,怅然若有所失。
不多时,小星星已将酒菜准备好,三人围着边吃边谈些这许多天令人回味的事情,每个人都在笑,但总免不了心中一丝离愁,笑得没这么开朗罢了。
船渐渐的靠岸,小雨和小星星也渐渐的伤感起来,笑得也有点僵。
小邪最怕这种盏溜溜的滋味,他叫道:“两个小毛头,你们没事就喜欢制造这种气氛该打了”他动手很快“啪啪”两声,已打了两人臀部。
“哇”了一声,小星星从离愁中醒过来,双手抚着臀部惊叫道:“杨小邪你……”地想打回来。
小雨也被打得吃惊的望着小邪,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话才好。
小邪趁她们吃惊的一刹那冲过去大叫道:“打你们又怎么样?酸死了。”
“啊!"小雨和小星星惨遭“突击”已惊叫出口,而小邪身形已在此时掠出船头平飞上岸,他呵呵笑道:“好香啊!别忘了下次再来哦!拜拜!"招招手他已消失在岸边小径。
小雨和小星星脸颊已红透耳根,原来小邪这一突击,在她们俩朱唇上吻了一下,使得她们主仆霎时惊慌的愣在那里,两眼直瞪小邪,又是惊喜,又是羞窘。
不久小雨从喜悦的心情慢慢的回到离愁之中,她幽幽道:“小星星我们回去吧上”语音已转凄凉。
小星星喃喃道:“小姐我好想念他……”不知不觉中她已落下泪来。
小雨眼眸也盈满泪水,她轻叹道:“我也是…”
船渐渐往湖心飘,终于也消失在浓雾中。
绿水轻舟,蒙雾飘潇,烟波江上愁离别,好景依然却两样情愁。
XXX
小邪一边大难不死,又如小鸟轻飞消遥自在,离开小雨和小星星以后,心想无事可干,不如到江南找小丁,他想知道小七是否安全到达洞庭湖君山,他也想看看小丁是否又跑给人家追等着他去救………
心念一定他已直奔洞庭湖,沿途也干了一趟狗肉生意解解馋。
第二天他错过了投店,只好寻一小庙暂栖一晚,费了好大劲力他已找到一间破文昌庙,他很高兴的就往破庙走去。
蓦地--
小邪停下脚步暗道:“狗肉?有人在庙里吃狗肉,这下可好了嘻嘻……”他心中一乐,慢慢的摸进破庙,想看个究竟。
只听里面传来说话声--
“不白,这次可乐了,有吃有喝还有拉,贫僧功夫不错吧,只要嘴唇一动,师父连屁也不敢放一个,嘻嘻……吃、吃吧,好香啊!"
不白道:“不明师兄,我就知道跟你准没错,吃香的喝辣的,真过瘾哪!师兄,这方法你得教教我,我下次也变成和师兄一样聪明了。”
不明道:“阿弥陀佛,贫僧再几年一定接管掌门一职,最少也要当上白马寺的主持,不白你抱大腿是抱对了,哈哈……”
不白笑道:“师兄你真行,智慧天下第一,比以前更棒了,呵呵……”
小邪一听心道:“原来是小和尚偷吃,这可真有趣。”他也想便上一脚,听了一下他又想:“这声音有点熟,好家在那里听过……”但他一时想不起来。
不白又道:“师兄我们当和尚也有十几年了吧!这个方法还是你想出来的,否则我们可饿扁在街头了。”
不明笑道:“可不是吗?以前有小邪在我们还过得真舒服,可是他突然失踪了,师兄看不大对劲只好出家当和尚,先饱肚子再说,这十几年来也是吃穿不用愁,我可是大智大慧之人啊!必定是掌门人的材料。”
小邪闻言心中大叫起来:“是阿三和阿四!黑度奶奶的,竟会是他们,奶奶的竟会是阿三、阿四?哇卡,诗口口,哇佳佳!"他乐得跳起来往朝里窜大叫道:“小野和尚竟敢偷吃狗肉该当何罪!"他有意整整不明及不白两位童年伙伴。
不明和不白正是小邪小时候的朋友,三人相依为命流落街头,后来小邪被老人抓走,也因此他们三人才分开。不明其实叫阿三,不白叫阿四,阿三和阿四为了肚子不得已才跑到少林分院白马寺去出家,但他们俩那有心出家,不时偷跑出来吃荤。
阿三比小邪大四岁,阿四大三岁,现在两人正穿一身袈裟,理个大光头,但长得也甚精灵秀气,当了十几年和尚,味道当然十足。
不明见有人闯进来先是一惊,但看小邪是小表,但已分别十几年且那时又是小孩,他也不记得眼前这位竟是的以前相依为命的好友,这样一来他可放心不坐。
“阿弥陀佛!"不明施个佛号道:“小施主不可乱说话,贫僧吃的可是素狗,何来吃荤之有?”他想这小表可能不知如何辨别素狗是什么味道,随便胡扯就过去了。
不白也接口道:“小施主这是面粉做的素狗,小施主你吃上一点保证你白白又胖胖,呵呵……”他很慈祥的笑着,有点出家人的风范。
小邪暗自好笑,他点头道:“原来如此,误会!误会!那我吃吃看。”不等不明`不白回答,他已抓起一块香肉送上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不明、不白甚怕这小表去告状,因而被送到戒律院去面壁,所以也不敢张声,在旁苦笑着。
小邪将肉吃剩下骨头,他觉得奇怪问道:“素狗肉果然好吃,但不知怎么会有骨头?好奇怪啊!"
不明立即笑道:“这骨头是石头做的,贫僧以为这样更像狗肉。”他尴尬的笑着。
小邪哦了一声道:“原来如此,法师,不知令掌门人主持方丈吃不吃这玩意呢?”
不明道:“吃,当然吃,每个人都吃。”
小邪笑道:“那好极了,我有事求见少林掌门人,你这素狗肉就借我用用如何?”说完他已将一锅狗肉端起来往庙外走。
不明大惊马上拦住小邪叫道:“小表你少得寸进尺,吃了本大师的狗肉,你还想整我们,看清楚点,我是少林掌门候选人,不明大师也。”他摆出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俨如一座石塑像。
不白也叫道:“没错,我帅兄他是候选掌门人,我是后补掌门人,你少惹我们,掌门候选人是有资格吃狗肉的,你懂不懂!"
不明、不白两人将小邪围在中央,不让他走掉,软的不行,来硬的。
小邪听了实在想笑,因为十几年前他就知道不明是吹牛专家,不白则是马屁大王,他故作惊讶道:“原来是少掌门人,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眼无珠,冒犯之处请多多原谅,不过…
…你既然是少掌门人,应该功夫很厉害了,能不能表演一下让我开开眼界呢?”
不明一听道:“原来你是怕我唬你?好,看十八罗汉拳。”他已打得虎虎生威劲道惊人,不久他又叫看:“降龙罗汉拳”、“伏虎罗汉拳”、“少林长拳”、“十形拳”、“大摔碑手”他叫个不停也舞个不停。?硐止Ψ蛩�呛芾忠猓�押沽麂け郴共皇帐帧?
小邪一看知道不叫他停,他是打不完,他道:“好了,好了,少掌门人功力果然过人,佩服、佩服,”他拱手赞叹不已。
不明闻言小邪服输了立即收掌,气喘如牛道:“如何?本少掌……”他突然跌在地上,但立即随机应变马上坐好,又道:“休息一下,练功要不忘休息,小表你还不赶快把狗肉放下?!"
小邪将狗肉放回火堆笑道:“少掌门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明笑道:“谁?无名小卒,想混狗肉吃,你会是谁?”
“谁”字还没说完,小邪已冲上去“啪啪”打了不明两个耳光,他笑道:“我是达摩祖师的弟弟,达摩修理祖师,门修理和尚的,如何?狗肉好吃吗?”
不明、不白那有看过出手这样快的人,立时楞在那里傻傻的望着小邪,他们知道遇上了刺手货,这一招不管用了。
不白心头一震拉着不明衣角,两人会意溜为上策,大叫一声破窗掠去,身形不可谓不快但他们快,小邪更快,轻笑一声双手一抖“咻!"嘟嘟两声,两把飞刀已钉在窗口木条上,小邪笑了笑道:“不明阿不白哪!你们再动一下,真的就死的不明不白了,呵呵…
不明、不白脸色发青,双脚直抖,心中直叫苦。
不明苦笑道:“小施主你饶了我们吧!我不干和尚总可以了吧,”
小邪笑道:“好哇!有我在你们俩个再也不用当和尚了,要吃狗肉何必躲躲藏藏呢?”
不明道:“那你放了我们,让我们走吧!"
小邪笑道:“走?你们要去那里,先转过身来瞧瞧我是谁再走,别忘了你的老朋友来了。”他已摆好身躯等着人家来鉴定。
不明、不白转过身、往小邪脸上瞧去,不瞧还好,这一瞧可愈来愈有心得。
小邪看他们迷惑的样子,哧哧笑道:“阿三、阿四你们连我都认不出来吗?我是小邪啊!"
不明瞪大眼睛叫迫:“小邪,你真的是小邪?”
小邪笑道:“不是我又是谁呢?”
“我……他妈的,幽呼!"不明冲上去抱着小邪大叫大跳不已,就像中了大奖似的,兴奋异常。
不白也喜不自胜大叫道:“好哇杨小邪,这几年你跑到都里去?害我们当起和尚来啦,该打,该打!"他也冲上去乱打乱踢有点“爱不释手”
情绪发了,小邪才道:“奶奶的你们真能混,什么不好干,当起和尚来?嗯!
是有一套,佩服,佩服,来,狗肉和尚别让狗肉凉"奇"书"网-Q'i's'u'u'.'C'o'm"了。”
三人哈哈大笑围起那锅狗肉,大快朵颐边吃边叙旧,高谈阔论话当年。
不明叫道:“小邪你这算那门?想当年我们小小乞丐帮有吃有喝的多舒服,那里知道你竟偷偷溜走,害我只好接任帮主之职,但生不逢时,每况愈下,要不到饭,只好剃光头暗起来,你不够意思!"他在抱怨小邪丢下他们两人不告而别,害他们差点走投无路。
小邪叹道:“算啦,算啦!好汉不提当年勇,想当年本帮主当得好好的,谁知道冒出一位程咬金,将我捉到塞外去修身养性,我可没像你们这么惬意,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你们可想到本帮主天天遭到挨打,那时候真是虽( 倒楣)的不能再虽( 倒楣)了。”
不白道:“小邪帮主,你那天突然失踪,我跟副帮主去做生意,但失风了正在跑给人家追,那有时间去救你,下次再救你好不好?”
小邪打了不白一个响头叫道:“阿四你爱说笑,那还有下次,现在谁也捉不着我了,谁像你们吃狗肉还用偷的,真漏气,本帮主罚你们当十年和尚,不准还俗。”
不明哭丧着脸道:“小邪这……轻一点行不行?五年好了?”
不白逢迎笑道:“帮主我看我当一辈子如何?反正有时候和尚还是有用的。”
小邪昂着头一副威严样抿着嘴道:“本帮主令出如山,君子一言九只脚,那一只脚也跑不掉,咱泥( 十年)啦…呵呵……”他又尝到昔日帮主之雄风了。
不明叹道:“咱泥斗咱泥( 十年就十年)…”望着不白,两人苦脸拉得葚长。
不白道:“帮主,本帮还是叫小小乞丐帮吗?要不要换个名字叫大丐帮如何?”
小邪叫道:“不行,本帮从此改名为“通吃帮”帮主是我,外号“通吃小霸王”,你们别忘了本帮的名号,,否则以帮规处罚。”
不明、不白惊奇不解道:“什么叫“通吃帮”?总该有个意思吧?”
小邪笑了笑拿出骰子道:“这就是本帮镇山之宝“骰子”你们知道了吧!"
不明、不白见了骰子才明白“通吃帮”的由来。
小邪道:“不明你以后就叫“通吃大和尚不明阿三”知道吗?对你麻袋十八个。”他想到了丐帮的麻袋最多只有十个,自己一封就是十八个,当然比丐帮更胜一筹,更能出风头了。
不明拱手道:“谢帮主。”他疑问的念着:“十八个麻袋?好多啊!"
小邪又道:“不白,本别主对你为“通吃小和尚不白阿四”麻袋十五个装钱。”
不白马上严肃拱手道:“谢帮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小邪叫道:“少拍马屁,本帮主不想玩水( 万岁)…要玩水你自己去玩。”
不白立时笑道:“是,帮主不玩水,我自己玩。”
不白笑道:“小邪帮主,本万的势力及宗旨如何?是不是和以前一样专攻人家厨房?”
小邪瞄了他一眼叫道:“现在不一样啦,本帮势力遍布全国所以才叫通吃;为了宏扬武林道义,不做违法的事倩,只要有钱赚不违法,什么事都可以干,还攻什么厨房?真没进步!变,要变才行!"他说得大义凛然,全都是听说书的如此讲,自己身为帮主,多少要知道一点才像个样子。
“是。”不明`不白拱手同声道。
小邪笑道:“不过捉黑狗倒是例外啦,嘻”
不明也笑道:““小邪帮主,但我们总不能永远吃狗肉啊!"他觉得不攻厨房就没饭吃了。
小邪昂首道:“只要有我在,保证你们吃香喝辣的,现在规定每人每月薪金五十两银子。”他拿出银票交给不明、不白。
不明、不白打从娘胎开始也没摸过这银票,没想到一摸就是五十两,当真差点笑歪了嘴不明高与叫道:“万岁,我就知道小邪帮主最神气了,哇,五十两!"手舞足蹈,兴奋已极。
不白激动叫着:“我就知道小邪帮主你有两把刷子,从今天起我们舒服啦!"
小邪笑道:“不明、不白,今天没有酒明天我们再到镇上吃个饱喝个痛快,庆祝?景锟�锎蟮洹!?
“好耶!好耶!我们熬出头了,哈哈……”
不明、不白两人乐昏了,他们从小就知道小邪最有办法,现在小邪又回到他们身边,难怪他们高与成这个样子,早就把当和尚这回事给抛到九霄云外。
明月清高,微风轻徐,林树籁籁。
XXX
河口镇是一大镇,行人道两旁摆满了许多摊子,贩卖物品小吃者、杂耍者、算命者、卖大力丸及狗皮膏者,应有尽有,过往人潮络绎不绝,当然也混杂了不少江湖好汉,道上朋友蓦地--
“让开!让开!本帮帮主莅临本地还不让开,想惹麻烦是不是?”
这正是不明阿三的声音,他甚是威风的走在路前头,不时的着路人,替小邪开路。
小邪不知何时又当起大将军,他雇了四名脚夫,抬着他那张从文昌朝拉出来的神轿子大椅子绑上两支长竹竿,而他现在正坐在椅子上,装成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
这那像一帮之主?倒有点像小孩子在玩游戏似的,不少人见了这种怪事都觉得好笑。
两个小和尚一前一后,四个脚夫,一张破椅子,椅子上坐了一只哈巴狗。他们的出现立即引起全镇的注意,镇民都以为小邪他们是神经失常的疯子。
“让开,让开了本帮帮主要通过,快让开!"不明阿三乐得忘了自己是谁,他想有小邪在,怕什么,皇帝也不用怕。
突地--
有四名黑衣大汉横在路中央,存心找碴,他们嘿嘿直笑,态度葚是嚣张。
“让开了听到没有!"不明阿三已走到他们前面,指着他们破口大骂。
一名黑衣人冷冷笑道:“小和尚你他妈的搞什么,在这大街上丢人现眼,要吃奶也不必这么叫法!"手一推,已将不明阿三推开。
“哈哈…”四名黑衣人昂头谑笑。
不明阿三被逼退三步余,但他立即又冲上去叫道:“他妈的,你们这些混蛋,敢惹我“通吃帮”想必是要找死,我告诉你,我外号叫“通吃大和尚”不明阿三、识相点快给我滚开,既往不究!"
“哈哈……”四名黑衣人又是长笑,他们那会将不明阿三放在眼里。
一名黑衣人讥笑道:“通吃帮”?没听过,给我滚!"他一掌将不明阿三打得往后连滚了一丈余,差点就撞上小邪的椅子。
黑衣人在笑,众人也在笑。
不明阿三爬起来,抹掉脸上泥土,瞪了四名黑衣人一眼,吐了一口口水反身走向小邪道:“小邪帮主我罩不住了!懊你啦,把他们宰了。”
小邪懒洋洋的笑了一下道:“阿三别气,有我在,谁也砸不了通吃帮,你先站到旁边看我的。”
不明阿三笑道:“小邪帮主加油啦!"他高兴的站在一边,因为他们已有许多次作战经验,打不过逃也能逃得掉,怕什么?
小邪对着那四名黑衣人爱理不理的道:“你们四个小狈,你知道本万主要过这条路吗?
一名黑衣人狂笑道:“知道。”
“那你们让不让呢?”
“不让!"
“这么说,你们是故意找碴了?”
“不错!"
“报上名来!"
““神武门”干坤坛弟子。”
小邪笑了,他是要笑,这不是冤家路窄是什么?他转头向不明阿三道:“阿三等一下你就砍下他们左手。”说完已抽出匕首交给不明阿三。
不明阿三接过匕首,大骂道:“黑衣人,你们今天是翘定了,什么“神武门”鬼六门?
今天一个也逃不掉,等一下我就砍下你们一只手,看你们还敢不敢挡我的去路!"他骂着并没有往前走,但要依照小邪指示等一下再说。
一名黑衣人讥笑道:“来啊!你来砍呀!我就站在这里等你来,哈哈……”
小邪笑道:“阿三你上去吧,去将他的左手给砍下来。”
丙然阿三是个不怕死的人,他先前吃了亏,现在依样不畏不惧,大吼一声就往前面黑衣人冲去,匕首已挥向黑衣人左臂。
黑衣人大笑一声,想空手将阿三震飞,突然小邪手一扬,寒光一闪,一把飞刀已刺中这名黑衣人“肩井”穴,黑衣人大惊想躲掉阿三挥来之匕首,但已是不及,“哇”一声惨叫,左手硬生生的被阿三砍了下来,倒在地上曲扭成一团。
其余三名黑衣人见状,脸色大变,立即扑向阿三,但他们身形只是微微一动,小邪飞刀一扬,快捷无比的已射向这三名黑衣人之“曲池”、“期门”和“天”穴上,他们身形被制,阿三也不客气,一挥匕首各斩下他们一只左手,痛得那三名黑衣人摔在地上哇哇哀叫不停。
路人再也不敢轻视坐在椅子上的小邪,甚至于畏惧于他,因为他竟连天下二大帮派之一的“神武门”也敢惹,个个都躲得远远,不敢再看这场热闹。
阿三这下可得意了,他了几下黑衣人怒道:“什么东西?本通吃帮是好惹的?看我们帮主那束头发,你也该知道他一柱天所向无敌,虽然椅子破了点,也够你们看的。”
小邪想看看自己头上都束头发,可惜看不到,只好装出一副威严样,以让阿三说明自己所向无敌。
阿四笑道:“小邪帮主现在该换我表演一下啦!你看!"他走到黑衣人前面抓起一名,打了两个耳光,怒道:“混蛋!去叫你们坛主准备银两,等一下我们去收,你们老巢在那里?”
这名黑衣人早就吓破了胆,他是想不到这些不起眼的三名小孩竟会摘“神武门”的帽子,他讷讷道:“小法师我……”
“啪啪”阿四又打了这名黑衣人两个耳光叫道:“谁又当了法师?我昨天早就辞职不干了,本人大号是通吃小和尚不白阿四,放你妈的鸟蛋!"他又打了黑衣人两个嘴巴。
听阿四说话之意思,好像当和尚是领薪水的,不高兴随时可以辞职,说的倒是轻松。恐没这么简单吧。
那名黑衣人被打得嘴角都是血,但他可不敢停下来,猛点头道:“是是是,本门在镇尾春花院有分舵。”
阿四闻言道:“原来是开妓院的,快滚!本帮会去收钱,不用你们拿来。”甩掉这名黑衣人,又踢了在地上的黑衣人几个屁股,得意洋洋的走回小邪身边笑道:“帮主这样行吗?”
小邪笑道:“不错,不错!很有进步。”
阿四笑道:“那里!这都是小邪帮主教导有方。呵呵……”他高与的笑着,目光触及那些黑衣人,又是一把火,他大叫道:“还不快走!楞什么楞?断手也捡回去,留在地上,像什么话?”
四名黑衣人捡起断手,连滚带爬的奔回镇尾,想必是去找帮手。
阿三也走到小邪身边,将匕首交还小邪,笑道:“小邪帮主我也不赖吧,谁要是惹了本帮,我第一个就饶不过他。”
小邪笑道:“看情形再说,有时候还是要溜,那有天天过年?”
阿三笑道:“这当然,只要小邪帮主你一声下令,我一定跑第一呵呵……”
小邪轻轻的瞥了他俩一下笑道:“希望是如此,否则那就惨喽。”他觉得要是阿三和阿四被人给逮着,那自己也跑不掉,当然惨了。
阿四道:“我跑第二,帮主殿后。”
阿三笑道:“放心,这门功夫我和阿四时常练,倒也有些心得,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小邪道:“到时候再说,阿四你等一下到妓院去收钱,可别让那些女孩子给拉去罗!"
“阿弥陀佛!"阿四施个佛号道:“贫僧不沾女色。”他说得很正经。
小邪见状叫道:“你少来,你这花和尚专门偷鸡摸狗,谁知道你戒不戒?”
“罪过!罪过,”阿四道:“帮主误会了贫僧。”
小邪笑道:“再说啦!我们吃东西去吧!"
第十五卷
三人一行往镇上天香酒楼行去。
小邪解雇四名脚夫,这才走进酒楼喝酒。
当然会有不少人对于阿三相阿四抱着奇怪的眼光,他们都以为这两名小和尚,未免太大胆了吧!
酒过三巡,小邪已注意到对面靠窗坐着一名油头粉面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目光如獐鼠般,不时露出淫乱邪光,注视着街外路过年青姑娘。
小邪推了阿三肩头道:“你认识对面那名中年书生吗?”
阿三笑道:“帮主你可问对人了,我不明阿三在白马寺混了十几年,学得最多的就是看人,天下知名的武林人物,或者较出名的商贾,那个我没看过的?”他是没听清楚小邪的问话。
小邪道:“我是要你看看对面那书生是谁?你扯这么一大堆干嘛?”他目光往中年人一瞥。
阿三吹牛吹到牛角,苦笑一声往对面看去,他很平静的道:“他是鼎鼎有名的色魔姚青红,武林九魔之一,七十二路迷魂刀法,鲜有敌手。”
小邪闻言笑道:“难怪他一双眼睛色眯眯的,我最痛恨淫徒采花贼了。”
阿三惊叫道:“小邪你可不能乱来,九魔个个武功高强,我们要防着点。”
小邪笑道:“阿三你放心,要杀我的人还没出生呢!不过我也没吧握制住他,你们有没有其他法子?”
阿三摇头道:“小邪帮主,每次主意也是你出的,我们只会跟着走。”
阿四道:“小邪帮主你出的主意那一次不都是圆满达成任务?帮主别客气啦!"他是有机会使奉承。
小邪想了想道:“我们现在假设他要到一个姑娘的闺房采花,普通女人家的闺房……糟了!"他往阿三看去:“我可没见过女人的闺房,阿三你知道吗?”
阿三尴尬笑道:“上次偷人家冷饭,结果有人来,我三窜四窜,就钻到女孩于的闺房,也只这么一次,我说给你听;那闺房好像在深院中,只有一扇门,窗口大部份都加了木条,有钱人家似乎又多了一道门,我差不多知道这样而已。”
小邪沉思半晌道:“房门几道,这没关系,只要知道出入口就成,我想……”小邪已发现色魔已经往酒楼外走去,他急迫:“你们在此等一会儿,我会回来。”说完已从窗口窜出盯上色魔。
只见色魔目露邪光,淫笑不已的跟者一位貌美青衣姑娘。前行十余丈,已折回一条较小,再行不远已走入一座大宅,看样子是富家千金。
色魔已知道青衣女子住处,得意淫笑的走回镇上闲逛着。
小邪也明自地点,立即折回酒楼。
阿三问道:“小邪如何?成了吧?”他很有吧握的问着。因为他知道小邪没办成,是不会回返来。
小邪拿起酒杯轻轻啜了一口道:“不成行吗?”
阿四笑道:“我就知道小邪帮主天下第一,无事不成,嘻嘻……”
小邪笑道:“谁不知道阿四马屁天下第一。”
阿四尴尬笑道:“那里!请多多包涵,多多包涵。”
小邪问道:“对象好像是一家大户人家,这就比较麻烦了。”
阿四问道:“为什么?”
小邪道:“普通人家,我们去打扰他们,一定不会在意,但大户人家就不同了,人家有钱就有势,我们这一次,说不定人家会把我们轰出来呢│”
阿三道:“说的也是有道埋,不过只要有我和尚在,保证逢凶化吉,耽心什么,上!没问题的。”他是在吹牛。
小邪目光一闪道:“不错这次真的是逢凶化吉了。”
阿三苦笑道:“小邪你别乱打主意,你知道我就是爱吹牛,那能化什么吉?”
小邪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主意了,咱们去捉妖,而你本来就是和尚,不必再化妆,这不是很好吗?”
阿三摇头道:“小邪别乱开玩笑,我那会捉妖?而且我是怕碰上鬼。”
小邪笑道:“不是真的捉妖,而是将那色魔当成妖怪,我们晚上去捉。”
阿三这才放心道:“原来如此,你说说看如何做?”
小邪道:“等一下你就到那大户人家说天降妖气到他家小姐身上,你是去收妖的懂吗?
别放屁不响漏了气。”
阿三拍拍胸脯道:“小邪你放心,这装神弄鬼的事,我拿手的很,而且现在装的又是我的本行,只要不是真妖怪,那一定灵。”
小邪点头道:“你当内应,我在外面支援,等一下你就去,我在镇外西南方放焖火,算好申时一刻,只放一分钟,那他们就会信死了。”
阿三读言道:“真有你的,那我现在就去“”
小邪道:“等一下,我们先找家客栈将你们两个酒气逼出来才行,否则到了人家宅里,他们还以为你们是喝醉闹事呢“”
阿三笑道:“说的也是,呵呵!"
三人付了酒钱,找一家如意客栈,小邪替他们逼出酒气,再叫他们洗澡。
都差不多了,小邪才道:“现在还有二个时辰,我先到镇外,你们别给我躺误了,目标在第二条横街的大户人家,门口有两只大石狮。”说完已经走出房间往镇外掠去,准备放烟火。
阿三和阿四最喜欢和小邪合作,因为他们已有数年约合作经验,那一次不是精彩绝伦?
两人微一收拾己笑嘻嘻的往目的地走去。
小邪到了镇外西南方,找一些浓烟较多的干木材架成一堆,再倒点煤油,等待时间到来。
阿三和阿四在街上买了一个破碗,和大如米斗的旧葫芦,及一把锈剑。
阿四问道:“大师兄,这葫芦要叫什么名字?”
阿三想了一下道:“就叫做干坤大葫芦,是李铁拐留下来的,宝剑叫降妖斩,姜子牙所传下来。”他又晃了一下手中深灰色的破碗道:“这碗叫玄天镜,可以看到妖怪原形,怎么样?万俱齐全了吧?其他的师承来历我们就照实说。”
阿四笑道:“走!"他背着大葫芦,高兴的往那家大户行去。
不到半刻钟,他俩已到这大户人家门口。
阿三往四处看了一下,觉得和小邪说的一样才道:“可能是这家了,阿四你看我,那点不像的?”他左手端破碗,背负姜子牙的降妖斩,真像一位收妖大和尚。
阿四点头道:“像,我呢?”只看那个大葫芦就够像了。
阿三道:“差不多,现在办正事可不能笑,知道吗?凭我们合作数十年,还没出错一次,这次也不行,否则小邪会剥了我们的皮。”
阿四道:“不会啦!放心我想笑时,一定会咬着舌头的。”
阿三道:“好,开始。”脸一拉眉头一皱,立即出现一副庄严样,他走到门口敲三下又退回来大叫道:“阿—弥—陀—佛—”他学师父的声音,清澈而传道,足以震醒人家灵台,右手施无畏手印横于胸前。
不久门一开,一七旬偃偻老人迎门而出,他见是两名小和尚,以为是来化缘的,他道:
“小法师我家员外,都按时送到庙祝那里,你不必再化缘了,你请回吧!"说完要将大门关上。
“阿—弥—陀—佛—”阿三又是一声禅唱,震得那老人血气翻腾不已。
阿三道:“施主,贫僧奉师父之命,来此降服千年蛤蟆精,施主请勿见怪。”
老人被阿三一震,觉得这小和尚有点门道,又听到有妖怪,震得心中惴惴不安,因为奸怪这回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惊道:“小法师莫非妖怪降临员外家吗?”
“阿弥陀佛”阿三道:“施主家中可有位年约十八岁之姑娘?”
老人道:“那是小姐彩云。”
“阿弥陀佛”阿三沾点破碗中之少许清水往老人头上洒去,他道:“天南北斗星动,太极星沉,文曲星示警,河口镇…”他微微瞥了一下大门上那块匾刻有“林宅”两字,继续道;“文曲星示警,河口镇林家大宅,将有劫难,贫僧奉师父之命前来解危,远望施主合作,否则必遭万劫不复之命运矣!"
这老人被阿三用清水一洒,真以为自己中了妖气,大惊失色,急迫:“两位小师父请进,我这就去禀告老爷。”他马上打开大门。
“阿弥陀佛”阿三道:“贫僧谢过施主。说着已跨步进入林宅,阿四也宣一声佛号,跟着进入。
老人带上门,引他们去大厅,马上失了魂的往后院跑,骛叫道:“老爷!员外!不好啦!大事不妙啦!快来呀!老爷……”
阿三偷笑一声道:“这阿弥陀佛不花钱,多叫几声准没错。”
阿四道:“我只叫了一声,不够本。”
阿三道:“你就吃点亏,下次补回来就是。”
阿四道:“我……”
已有脚步声传来,两人又恢复先前严肃模样。阿四本想说他要跟着阿三叫,但事情“紧迫”他也只好吃亏了。
不久屋后走出来一个年约五十余,面貌清秀,长胡蓝锦袍瘦高之老人。以及一位老妪,他俩神色慌张的往阿三是来。
老人急道:“小法师,老夫林启达不知法师刚所言为何事?”
“阿弥陀佛”阿三道:“林施主,雌伏千年蛤蟆精已成形,今日申时一刻,将降临贵府,贫僧奏家师之命,特来收伏此妖,还愿林施主多加支持,请接受甘露水。”说完他已洒了一些清水到林员外及那老妪身上。
老妪急道:“刚小法师说小姐如何呢?”她还是躲心自己的宝贝女儿。
“阿弥陀佛”阿三道:“女施主,贫僧观天星,测方位,探八卦,知道蛤蟆精今夜三更将附在令媛身上,若不立时阻止,恐怕后患不堪设想,喔!"阿三已大叫道:“申时一刻已到,请员外跟贫僧来。”他已快步走向前院。
众人也跟着阿三走到前院。
阿三手比西南方大叫道:“阿弥陀佛,太上老君急七令勒!妖怪快现元气!"他洒了几滴水在空中。
罢好小邪也算准时间,他已将林材点燃“烘”一声,一团白烟已起,小邪又用掌风将自烟扫得直冲天空,有若一束白色石柱,接连一分钟,小邪马上将火势熄灭,他道:“成不成就得看这两个花和尚了。”说完他已转向镇上奔去。
林员外和林夫人一看,吓得脸色铁青,差点躺在地上,身躯直颤不已。
“阿弥陀佛”阿三道:“妖怪已成形,实是令百姓受灾了,贫僧将尽力除此妖怪。”
林员外急叫道:“小法师我如何是好?小姐如何是好?”
“阿弥陀佛”阿三道:“林施主请稍安勿燥,贫僧有备而来。妖怪必在三更之后,才会降临贵府,还请林施主带贫僧到小姐住处巡视一番。”
林员外急道:“快!两位小法师快请,迟了恐怕来不及。”
被通吃帮弟兄一耍,这林员外可真如惊弓之鸟,手足无措,唯阿三马首是睹了。
经过三道回廊,已到小姐闺房。
林员外急叫道:“云儿快出来,大事不好了,快出来!"
“来了啦!爹,什么事这么急。”彩云打开门扉见到阿三和阿四,楞了一下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阿弥陀佛”阿三道:“女施主,天降妖怪附在施主身上,贫僧是而来收妖。”
彩云道:“我不信,那有这种事?”她见阿三和阿四比她还小,倒是不相信阿三的话。
林员外急道:“云见不得无礼,是爹亲眼看见的,你怎可让爹提心吊胆呢?快听小法师的话。”
彩云见爹这么认真,自己虽然不信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道:“是!爹!"翘着嘴站在一边。
“阿弥陀佛”阿三这佛号可宣得不大高兴,他想:“小丫头你竟看我这么扁,使我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他抽出锈剑在彩云头上打了一下,又在她身边四周比划一阵,口中念念有词,他是在骂彩云,但骂得很含糊,倒像在念经。收回锈剑又在彩云前额胡乱水,食指再沾水在她脸上乱划,这才道:“女施主贫僧已在小姐四周用姜子牙之降妖斩,布下九行刹鬼阵,又用甘露水在施主额前划下金刚符,施主可安然无恙了。”他心中已笑得结了肠,但外表却一副正经样,
阿四也猛咬舌头,免得笑出声音。
彩云现在倒有点家落汤鸡,但父亲在旁也不便发作,忍了这口气,嘴巴更翘了。
林员外则大喜道:“多谢小法师,多谢……”
阿三截口道:“我佛慈悲,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何说之有?”
林员外笑道:“不管怎样我还是要谢谢法师,这样妖怪是否己不会来了!"
阿三摇头道:“林施主,令媛今晚不能在此房间,因为妖的今夜三更必会来此附身,贫僧乃为收此妖怪而来,还请员外躲在一旁,以免被妖气所伤。”
彩云急道:“你们要用我的房间?不行!我……”她已红着脸羞涩起来。
“阿弥陀佛”阿三道:“女施主你所言已差,贫僧乃跳出三界开外,不涉红尘事物,女施主可以收拾东西,只要留置一条棉被即可。”
林员外急道:“小法师别介意,小女无知,您放心用就是,别让那蛤蟆精脱逃了,那…
…那多可怕!"
“阿弥陀佛”阿三道:“多谢林施主帮忙,贫僧感激不尽,贫僧可否进去观察一番!"
林员外恭敬道:“请!法师别客气。”
“阿弥陀佛”阿三道:“谢林施主,贫僧这就冒犯了。”他已走进闺房,看清地方门窗及床铺位置,然后走出来道:“林施主此事已定,贫僧回去准备用具以降妖,还请施主将这房间空下来,并要令媛务必藏好,以免妖怪起疑心而功亏一篑,贫僧告退了。”说完已和阿四往大门走去。
林员外急道:“小法师你可千万要早点来,这太可怕了。”他看到那团白烟,真的是亡了魂。
阿三道:“林施主放心,贫僧最慢一个对时,会回来收妖,并带一名少年装作小姐以便收妖。”他想到等一下小邪要来,多了一人,是以先找借口。
林员外道:“只要小法师能来收妖就好,不管多少钱我都愿意付。”
“阿弥陀佛”阿四逮到机会终念了一句佛号,他道:“贫僧师兄弟乃奉命收妖,分文不取,林施主请别破费,贫僧和师兄告辞了,迟了恐怕来不及。”
阿三世道:“林施主你快点收拾一下,贫僧该回去了。”说完已和阿四走出去大门,往客栈走去。
彩云起初以为是敛财的,但听到他们分文不要,这才觉得心中发毛,立即叫道:“爹,我们快躲起来我好怕!"说完已跑进闺房收拾东西。
林员外交代今晚任何人不准到小姐房间附近,自己拉着夫人和爱女躲到后院佛堂,再也不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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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三、阿四回到客栈,一见到小邪,阿三就叫道:“小邪,贫僧可没有漏气,一切顺利,功夫不减当年哪!"他已高兴的笑起来。
阿四道:“我在旁边算着阿三念“阿弥陀佛”至少有二、三十遍,念得人家头昏脑胀,我只念一遍,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小邪帮主那一道妖气,冲得人家掉了魂,吓得人家六神无主脸色铁青。” Z
小邪看大有收获,他笑道:“很好,阿三把小姐的闺房告诉我,也好有个安排。”
阿三道:“很平常,和一般人家相同,一扇中门,两边是手推窗,床铺前有一小化妆台,如此而已。”
小邪问道:“这窗是上下开呢?还是左右开的?”
阿三道:“是前后开的,可以窜人进去。”
小邪道:“这就麻烦了,我们不知道那斯是从门口进去,还是翻窗而入,这样好了,我们将窗口卡死,让他由大门进去。”
阿四奇道:“这有什么差别?”
小邪道:“差不大,不过多一分准确,就多一分胜算,知道吗?”
阿四点头,没再问下去。
小邪想了一下,喝口茶才道:“现在我来说明这次行动计划。首先我假装那位姑娘睡在床上,那淫贼不是用闷香,就是用迷魂药之类的毒药喷入房里,然后他再潜身进入屋内,这些我都不用担心,等到他进入闺房以后,我就突然偷袭,淫贼一看中计,必定会往房门窜,所以我们必须在他窜出来之前,将他捉祝”
阿三听得津津有味,道:“怎么捉法?是不是以前用过的请君入瓮?”
小邪灵机一动笑道:“用请君入水缸也可以,不过水缸太重了,改作请君入大脸盆好了。”
“大脸盆?”阿三笑道:“我就知道小邪帮主哈哈………乱七八糟,什么大脸盆嘛!嘻嘻……”
阿三、阿四一想到小邪所出的诡计就想笑,那一次不是弄得使人窃笑不已。
小邪道:“别笑了,我说的也是有道理,听好,听好!等一下我们去找个大洗脸盆,和一个大网子,如果你们要热闹,就再扛一个大铜锣去。”
阿三书道:“就这么决定,如个大铜锣更有意思。”
小邪笑道:“随便你们,我们在右边窗口上挂个大脸盆,当然是要挂在屋檐的构梁上,否则会被淫贼发现,而网子有竹竿穿好,两端再吊石头藏在脸盆后面,一样放在屋檐下,本来可以放在屋顶,但我怕淫贼从屋顶来,那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而大铜锣由阿四扛着躲在左边窗口,到时侯只要一敲一丢,保证淫贼撞得头昏脑胀,大家笑哈哈,怎么样?”他很得意自己之计划。
阿四笑道:“高明,高明,不过……我还是不懂。”他尴尬一笑,对于小邪的高招不能明白,他觉得很不自在。
小邪笑道:“别急我还没说完,等淫贼一进入房间时,你们两个就端着三盆热水,最好加点黑墨,潜到门口,只要我一叫,你们两个立即把门踢开将黑热水往内泼,并叫着:“看毒药”:不管你们有没有泼中,阿四你马上点燃火把,在左边窗口一晃,并利用火把敲大铜锣,这时淫贼被毒黑水一吓必定慌张,他又见到左边窗外有火花及铜锣声,很自然的就会往右边破窗而出;阿三这时你把第三盆黑热水往右窗泼,哈哈“这淫贼一惊就会往上窜。这时天又黑,他一急不就正好撞上大脸盆了吗?我又怕他力量过大将脸盆撞破,所以后面再加一个大网,那就万无一失了;阿三你可要记着黑水一泼完,立即拉下网上的活节,让大纲张开,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否则就变成卤蛋了(卤蛋为土黑色,小邪喻为失败而苦丧的脸)。
阿三笑道:“变卤蛋也不错,不过我们一定会合作无间的。”
阿四问道:“那我的大铜锣呢?”
小邪道:“你敲完大铜锣就将它抛向网子后面,这正好给淫贼来个大三元,“当”一下保证他跪下来谢天谢地大叫爽死了,呵呵……”
阿四道:“原来如此,但如果我抛不中怎么办?
小邪笑道:“那你只好回来以后,每天抛二百次,以后一定万无一失了。”
阿四苦笑着,他想这事不怎么好干,要是抛不,而淫贼又逃了,小邪一怪罪下来,这每天二百次是少不了的。不过他还是很有兴趣。
阿三道:“如果网子也被他挣破呢?”
小邪道:“也有这个可能,但你放心,我跑功天下第一,只要一耽搁,我就可以追上他,他是跑不掉的。”
阿四道:“捉到以后又如何?”
小邪恨道:“我要阉了他,我最痛恨淫贼,妓院多的是,他奶奶的就是喜欢糟蹋人家,可恶!"“啪”他忍不住打了阿四一个响头。
“呃!"阿四惊叫一声道:“小邪帮主你杀就杀,何必打我后脑袋呢?”他摸着脑袋苦笑不已。
小邪也知道自己一时气愤而“误杀”了阿四,他笑道:“阿四对不起,对不起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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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三人笑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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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已差不多了,接近酉时。
小邪道:“我们现在去准备东西;对了!别被“神武门”的人发现,说好晚上要去收银子,现在没去他们会找上门来,避着点,知道吗?”
阿三、阿四点头,阿三道:“我们明天再去理他们光头,今天就当乌龟吧。”
小邪笑道:“那我们走。”
三人分头去找东西。
天一暗下来,他们三人已在林家大门前面会合。
小邪突然觉得好臭,他这才发现阿三的脸盆,他煽着风叫道:“阿三你拿那个是什么大脸盆,臭死了。”他捏住鼻于,眉头直皱。
阿三得意笑道:“越臭越有效,这是花十两银子买来的,听说是人家的传家之宝呢!有数百年的历史了吧!呵呵……”他得意一笑,又将大脸盆扫向小邪。
“哇!"小邪赶快逃开直叫臭。
阿四也捏住鼻子叫道:“我看也像传家之宝,好臭啊!嗯—受不了。”他也逃开了。
“嘻嘻嘻……”阿三拿着脸盆不时甩向小邪及阿四,他当真不怕臭。
小邪知道阿三和阿四有时侯宝得要命,他叫道:“阿三,不管你啦!这么臭,我不帮你装,你自己负责。”
阿三笑道:“捉妖嘛!大家分担点不成吗?”
阿四翻白眼道:“太臭啦!好毒啊!我都快中毒了。”他假装要昏倒,跌跌撞撞。
小邪道:“别闹了,这实在太臭了,阿三你自己装。我们不理你,快进去吧!"
三人恢复严肃像,走到林家大门,一敲门,先前那老人急忙开门,他急道:“法师你快点进来,我怕死了。”
“阿弥陀佛”阿三道:“施主请回避吧!"
老人急道:“多谢法师。”说完关上大门,立即往后院奔去。
小邪道:“法师,妖怪在那里?”
阿三道:“请随贫僧来。”
三人一搭一唱已走到小姐房间。
小邪再仔细看一遍房间道:“差不多,我们照原计划进行,只有一点要改正,阿三你赶快去找点花露香水来,你那脸盆有毒,太臭了,说不定会被那淫贼闻出来,我们只好在四周洒点香水,真是的,呵呵……”
阿三得意道:“没问题里面化妆台一定有。”
不多时全部都布置完毕,小邪再注意的视察一番,觉得没有问题,这才道:“行了,你们快躲起来,别忘了热水愈烫愈好,我进去了。”
说完他掠入房里带上门躺在床上,盖上棉被只留一点头发在外面。
阿三、阿四也躲在另一间房子烧开水。
三更一周。
阿三突然站起来解开裤带。
阿四叫道:“阿三你干什么?敌人就要来了。”
阿三笑道:“我在水里加点味道,给他调味、调味。”说着他已小便在黑热水里。
阿四笑道:“我也来!呵呵……”
两人大撇一番才收手,等待着淫贼到来。
三更刚过。
丙然西围墙出现一条人影,他身形轻巧如柳絮瓢飞,四处张望良久,觉得没什么特别迹象,才翻身落在前院,微微观察一下地形,他已直奔后房。
此人正是色魔姚青红,他坏事干多了,所以很快的就能找到女人住的闺房,这时他已来到林彩云的寝室,他再察看四周是感到很正常,他已露出淫笑,手指沾口水点破窗纸,往闺房窥探了一下,笑声更是淫猥,立即拿出管子往房中吹,想必是迷香之类,下九流的东西。
约过盏茶功夫,他才轻拨门栓,推开房门淫笑道:“美人啊!我来啦!"带上门,他往床前走去,不时呼出得意的笑声。
阿三、阿四见淫贼已进入闺房,即刻动身,端着三盆特制黑热水,掠向门口两侧,等待小邪叫声再施以突击。
小邪躺在床上,心中数着:“一丈、八尺……五尺、四尺、三尺、二尺。”他突然大吼一声:“淫贼你死走了!"运人带棉被整个冲向色魔,手中飞刀亦直射淫贼胸口,其势快逾电闪。
色魔姚青红眼看就要得手了,那知会冒出一名小表来,一楞之余,胸口已经被小邪飞刀射中,闷喝一声:“糟了有埋伏!"他立即反身抽腿顾不得迎敌,忍痛的往门外冲,有若丧家之犬,惊弓之鸟。
阿三、阿四一听小邪叫喊,亦不敢怠慢,胸一用力开门扉,黑热水即往里面泼,大叫道:“看毒水!"阿四泼完,即刻点起火把,并大敌铜锣。
“哇!"一声色魔闪避不及,已被黑热水泼个正着,被烫得刺痛不堪而“哇哇”乱叫。
他不敢停留,见左边火光一闪,又有大锣声传出,马上飞身窜往右边窗口“砰”一声,他已窜出窗口。
“看毒水!"、“呃”、“砰“”、“哎啾、“哗啦”、“当!"、“看你往那里跑”,“哇……”一连串的声音已密紧在一起,正如小邪所计划,阿三将黑热水往淫贼身上泼,淫贼大惊窜往高处却撞上大脸盆,而脸盆被他撞破底板,他顺势往外掠,正好阿三已将网子往下放,他被网子罩住立即往地上捧。阿四并没有将大铜锣丢过去,而是扛着大铜锣连人带身的飞掠过去,对准淫贼头上猛砸,淫贼被这一砸悲叫一声四肢一摊已昏倒在地上。小邪也冲出窗口,顺势一指点住淫贼穴道。他笑道:“大功告成,就像演戏一样,轻松愉快。”
阿四莫道:“可惜这家伙没有将大铜锣撞跛,真不够意思。”他又拿起大铜锣,砸了这淫贼几下,以泄怨气。
小邪道:“阿三好臭啊!你就背他回客栈再说,哈哈……臭死了。”
阿三笑道:“那里,那里“这家伙还吃了我不少味素呢!"他已将淫贼用网子捆好,准备拖回去。 ,
小邪道:“我们走吧!"
阿三大叫道:“林员外“妖精已捉到啦!可以出来了。”
拖着色魔,他们三人已走到大门口。
这时林员外一家人都已走出来,见阿三拖着一个全黑怪物,林员外叫道:“小法师妖小怪捉到了吗?”
阿三笑嘻嘻道:“这不是吗?拜拜“哈哈……”
三人大笑的走出林家大门。
林员外又是惊又是喜。惊的是阿三中午来时这么严肃,现在又像小表一样,喜的是妖怪已除。他道:“大概是法师将妖怪捉到,而高兴的忘记自己是法师吧!"说着全家人也露出笑容,不再害怕了。
小邪他们留下来的臭脸盆及大铜锣,黑墨水,够他们想这妖怪是怎么被捉的,也许他们会再将那些东西当作宝贝也说不定。
在路途中——
小邪突然叫道:“这家伙太臭,不能拉回客栈,我看就拉到附近解决算了。”
阿三道:“走啊!我拉得很舒服,真想多拉几里路,呵呵……”他往色魔躯体看了一眼,更是得意。
小邪白了他一眼道:“那我和阿四先回去,你自己拉个够舒服了再回去吧!"转头就走。
阿三急道:“小邪帮主等等嘛!拉得是很舒服,但躺下来更舒服,不对吗?”
阿四笑道:“对!躺下来更舒服,像这淫贼一样那就更舒服了,嘻嘻……”
小邪笑道:“走吧!我也累了!"
三人走到镇南林里。
小邪拍醒色魔,他笑道:“你好啊!请问芳名?”
色魔见自己突然间已被逮了,又见到小邪是个小表,他立时大怒道:“免崽子,快放开老夫,否则有你好受!"他怒目而瞪像是被捉的人不是他。
小邪哧哧笑道:“是吗?”语音末落已啪啪两声,狠狠的打了色魔两个耳光笑道:“如何?你想放开冯?”
色魔已是满口鲜血,他破口大骂:“你敢打老夫,老夫要将你碎尸万段!老夫……”
“咱咱”又是两响,这次是阿三打的,他对小邪道:“小邪帮主,轮到我了。”轻轻一笑,他转向色魔怒骂道:“淫贼你他妈的什么东西?竟敢要分我通吃帮帮主的尸?他妈的什滚东西?”他又踢了色魔两恻。
阿四笑道:“小邪帮主,我看先拔光他头发再作打算,也好让我佛超渡他。”
小邪点头道:“我问他时,他如果不说话,你就猛拔,最好是在他还没答话前,就拔光他的头发。”
阿四笑这:“遵命!"他已站在色魔前面,摆好姿势,蹲着马步,两手对准色魔头发,准备一次拔光,全然当色魔是一条待宰的猪。
色魔那有受到这种凌辱,他厉道:“不知死活的小表,你们也配问老夫,呸!"他吐了一口痰,差点沾在小邪衣衫。真的是不怕死。
小邪已经有点冒火了,他笑道:“淫徙你有种就给我硬撑到底,今天你是死定了,你碰上的不是别人,而是我杨小邪,嘿嘿……”
色魔一听这小表就是天下歹徒闻名丧胆的杨小邪,霎时脸色变了数变,不敢再说话,他也知道结果大概是如何了。
小邪笑道:“你再吐啊!你是后悔了?不!你不会后悔,你已经知道只要坏人落入我手中,我从不留情,你也知道只要你落入人家手中,就只有凄惨路可走,可惜你还是一样无恶不作,你不是人,我要废了你的武功,并阉掉你的卵蛋,再拔光你的头发,我恨你这种人,我恨恨死了!"他有点疯在。
色魔吓出冷汗叫道:“杨小邪你敢,我同伴不会放过你的。”
小邪笑道:“我正要找她,说!情魔姬容丽,在那里?”
色魔厉道:“不晓得!"
小邪道;“你们两个本是一对奸夫淫妇,你会不晓得?我数到三,你不说,我的朋友就会开始拔你的头发。”
阿四道:“数到三,太慢了,数到一好啦“”
小邪很快的叫着:“一、二、三!"三个字比一个字还快说完。
阿四一听,双手已如电光石火般的狠命拔下色魔头发,他是想一口气通通拔光。
色魔没想到小邪会数得这么快,更没想到阿四拔得更快,“哇!"惨叫一声道:“我说“我说!"
然而阿四快手已拔光他一半头发,意犹未尽,而不甘心叫道:“妈的!有胆你就不说!
”伸手打了他一个巴掌,真想把他的嘴巴塞着。
小邪问道:“在那里?”
色魔喘口气道:“杨小邪你饶了我,我就说,否则我死也不说。”他竟想以此来交换条件。
阿四一听笑了,他叫道:“他妈的什么东西?你竟敢威胁帮主?”手一动又往他头发扯去。
“哇……我说!我说!放开我,别拔呀!"色魔狂叫不已,眼泪已流下来。
小邪道:“在那里?”
色魔讷水道:“在太原附近的太行山勾魂谷。”
阿四洱道:“有种就别说,让我找光你的头发,现在只剩下后脑一点点,等一下,记着别回答,知道吗?”
“知道了。”色魔讷讷道。
阿四大叫道:“妈的我叫你别回答,你又回答,扯!"三两下又吧色魔头发扯个精光,这才得意的呵呵直笑。
小邪问道:“情魔在那里干什么?练武功?还是生孩子?”
色魔讷讷道:“她在练一种功夫,如果被她练成,可能就天下无敌了。”
小邪道:“好吧,我有时间再去剥她的皮;色魔我不能原谅你,因为你做了很多人神共愤的事,已经没有机会让人家饶恕你了。”说着他已拔出闪亮的匕首。
色魔见到寒光闪闪的匕苜,早已吓得哭起来,他泣道:“杨小邪,杨少侠你就饶了我吧!我一定会改过自新,求求你饶了我吧!呜……”
小邪静静的望着他,轻轻的道:“没有用,因为你以前想过会有这种下场,但你还是作奸犯科,你心存侥幸,可恨!你明明想过,但你认为没人能拿你怎么样,所以你才一错再错,你求饶?那被你糟蹋的女孩呢?她们有的自杀,有的发疯,有的……他妈的丁都是你这种人害的,还求什糜饶!"他愈想愈气,忍不住已吼起来,一脚了过去,哇了一声,色魔已昏过去。
小邪一想到那些可爱的女孩被欺侮而后的惨状,就情不自禁的抖着,他觉得那些女孩应该像他这样快乐,但却被人伤害了,他恨死了那些淫徒,他已有点疯狂。
阿三见小邪突然发疯似的,他立即叫道:“小邪帮主,杀了他!"
小邪愤怒异常吼道:“杀就杀,蔼—”他大吼不止,匕苜有如急雨般的戳向色魔:“淫徒!色魔!死贼!狈养的!淫贼!淫徒!采花贼!淫徒……”他边吼边戳,戳得色魔全身找不到一块完好如初的肌肤来,小邪就像疯子一般的在戳杀罪恶的替身,他不能自制,双目尽赤的挥动着手臂!可见他有多痛恨那些禽兽不如的淫徒。
终于他也停下来,满身是汗,要比任何一场战争都累,喘口气休息一下,他才转向阿三道:“我痛恨这些采花贼,我真的好恨,你想一个快快乐乐的小泵娘到他们手中,我……他妈的!啊--”小邪又吼叫的踢着色魔体,久久不能停止。
阿三、阿四知道小邪的脾气,他喜欢快乐,他也喜欢别人快乐,他痛恨恶人,尤其是采花贼,所以他看到淫贼就会千方百计的捉来杀了,他想这世上如果没有这种人,那就没有哭泣的姑娘了,至少不会为这种事而哭泣。阿三和阿四没说话站在当场,他俩也知道小那有股气,一股拼命的气,这股气不是他自己所能控制,只要他已发出这股气,就得让他发泄完毕,否则他会很难过。
饼了约一柱香时间,小邪才静下来,他道:“阿三、阿四没吓着你们吧?我本想阉掉他,再废了他就算了,谁知道我愈想愈气,忍不住就杀了他。”
阿三笑道:“小邪我那里会被你吓着,这种人本来就该死,你不杀他,我还想偷偷把他给料了呢!”
阿四道:“小邪帮主你杀得好!该死就是要让他死,他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我也憋不住了,蔼—”他也学小邪一样跑过去了几脚,方消心头之恨。
小邪嘘了一口气道:“也罢,反正人死了就埋了他,免得死了还会作怪,臭死大家;我们比赛看谁挖土坑挖得最快。”
“好啊!"三人围在一堆,准备一展身手。
“预备——开始!"“哗——”三人又恢复童年的那段生活了。
XXX
这已是第二天晌午时分。
在上宾州菜馆。
小邪他们睡到将近中午才起来,盥洗后已到此地饮酒果腹,三人点了一些好菜唏哩哗啦的干了起来,又吃香的,又喝辣的。
蓦地——
陛外有人叫道:“杨小邪你有种给我出来!"
小邪往窗外一看,见整座菜馆已被人包围,他笑道:“阿三、阿四“神武门”的人来啦!还不在少数,大约有五十人左右。”
阿三问道:“小邪帮主,我们是跑呢?还是拼?”
小邪道:“等一下再说。”他转向外面那黑衣人道:“喂!你是谁?鬼叫什么?找死是不是?”
外面那黑衣人叫道:“本大爷乃是此地分舵主,铁公鸡白甲成,快快出来受死吧!"
小邪叫道:“黑皮奶奶的,无名小卒,去叫渡永天来捉还差不多,你算什么东西?”
阿四道:“不用跑吗?”
小邪转过头笑道:“不用,这次跑的是他们,等一下你们就乱杀,拔那只公鸡的毛,保证行。”
阿三笑得很开心,他认为小邪说行就行,他往窗外大吼道:“铁公鸡呀铁公鸡!你想死啦!我就不相信铁公鸡身上拔不出毛来,炸也要将你炸出油,嘻嘻……”
白甲成大吼道:“你们死在眼前还敢逞口舌之利,来人!傍我拿下!"立即有四名黑衣人往小邪冲过去。
小邪道:“阿三、阿四上!"说完他已迎向“神武门”徒众,大打出手。
“哇!"、“上啊!"、“叮叮当…”、“在这边…”、“哈哈…”、“砰!"、“快过来!"、“那里逃!"·“轰!啪啦!啪啦……”
两边人马,立即混成一团,当然这些小门徒那是小邪的对手,约过半晌光景,“神武门”已死伤过半,眼看就要败下来,这时候铁公鸡仓惶叫道:“快退!"剩下二十余名伤兵这才翻身掠出客栈,往镇西逃去口
小邪拍拍手笑道:“阿三、阿四收钱去。”
阿三笑道:“收多一点,最近开销很大。”
阿四笑道:“对!眼有冬天就要过了,衣服也该换换啦!"
小邪丢下银子,反身已和阿三、阿四走出菜馆往镇尾那家“春花院”行去。
“春花院”是“神武门”分舵的地盘之一,妓女百余名规模不小,现正在营业时刻。只见里面寻芳客,莺莺燕燕混杂一堆,还不时夹缠一些淫秽的笑声,说话声……
小邪这时已站在春花院门口,他可没上过妓院,有点惧怕,推了一下阿三道:“阿三,这就看你啦!我还没进过妓院呢!"
阿三尴尬笑道:“我也是,我看阿四好了。”
阿四叫道:“阿三你少来,每次坏事都在我身上推。差劲!"
三人就在门口拉拉扯扯,推三阻四。
话末说完,老鸨子及龟奴已将他们拉进去。
老鸨子也不管和尚不和尚,只要有钱赚,尼姑也可以。她笑道:“大爷!少爷!和尚爷!来来来!我为你介绍本院最有名的丽香姑娘,包您满意,看看就知道了。”一拉进大厅,立即有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围了土来,个个笑脸颦颜。
“哇!原来还是童子鸡呢!小兰这是要红包的呢!"
“这和尚好俊呀!不知是那家寺庙的,改天我们去侍候他们,呵呵……”
“这小男孩……你们看长得多好,天下还找不到几个呢?!老娘免费侍候,呵呵……”
“哇卡!"小邪拉紧衣服叫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招架不住这些红粉攻势,已手忙脚乱,忘了是要来收银子。
阿三、阿四两人楞在那里不知要说什么,憨然的笑着,一切都茫然了。
还好小邪醒得快,已深吸一口气已处之泰然。
老鸨子笑道:“小鲍子您可有中意的?”
小邪道:“没有,差差差!再找点漂亮的来,大爷有的是钱。”他一扬手已去给老鸨子十两银子。
老鸨子这可吓昏了,马上叫道:“多谢小鲍子给赏,马上来,我去叫昨天刚来的小泵娘,还没开苞呢!小鲍子你好福气啊!你等等!"说着她往后跑。
这些妓女有的亲和尚的嘴,有的搂着和尚,有的干脆脱掉衣服,整个人靠在阿三及阿四的身上。
阿三、阿四哇哇大叫,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邪边躲边笑着,他在欣赏阿三和阿四两人的表情,但他自己何尝不是被追得落荒而逃。
突地——
“放开我!我不要,求求你们放开我,鸣……”有女子哭叫声已传出来。
老鸨子叫道:“放什么?你家人早已将你卖给我了,放你去那里?今天开始给我接客,否则打死你!"她拿起竹枝就往小泵娘背上抽。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呜……放开我……”姑娘泪流满面,哭诉祈求的被老鸨子拉出来。只见她年约十六、七岁,青色布衣,面貌甚清秀可人。
老鸨子叫道:“我放你?谁放我?老娘我也是过来人,忍着点去接客吧!省得受皮肉之苦。”
“不,我不要,放开我呜……”姑娘在挣扎。
老鸨子叫道:“不要也由不得你!"扬起竹枝就要抽姑娘背部。
小邪本来对妓院是有点好奇,但看到这小泵娘如此可怜,立时觉得心情不好受,他大吼道:“住手——”
他这天下第一吼功,震得妓院每个人都血气翻腾,呆愣的站在当地。
小邪道:“老鸨子将那小泵娘放过来。”
老鸨子本被惊住,但又听小邪要这位姑娘,立即高兴的道:“好!好!小翠还不赶快过去!"她将小翠往小邪推去。
小翠被这一堆,跌在地上哭了起来,甚是无助。
小邪走过去将小翠扶起来。
小翠以为小邪是嫖客,惊叫道:“放开我!大爷,我求求你,呜:…你放我走,呜…求求你…大爷……”她哭得好伤心,想挣开小邪双手。
小邪放掉她,笑道:“救星来啦!小泵娘救星来啦!别哭,马上就让你走。”
小翠闻言煞住哭声惊道;“小鲍子你要救我?”
阿三笑道:“小泵娘你快过来,本帮帮主是要救你没错,快过来!"他向小翠招手。
老鸨子一听知道是找碴的,她立即想拉住小翠,但她快,小邪更快,身形一闪已挡在老鸨子身前。
小邪笑道:“老鸨子这小翠值多少钱?我要买下她,你说个价吧!"
老鸨子对小邪刚一出手就是十两银于,已认为小邪是只肥羊,她道:“一千两白银,否则不卖。”
群妓都惊吓得出声,一千两的价钱,她们可没听过。
小邪那有这么简单就被坑了,他反问小翠道:“小泵娘你是多少钱被人卖到这里来的呢?”
小翠幽幽道:“是我叔父将我卖到这里来,一共五十两银子。,一小邪骂道:“奶奶的五十两一个人,他妈的搞什么鬼!"他大吼起来。
老鸨子见保镳已过来,胆子也大了她冷笑道:“有事吗?大公子,一千两,否则不放人。”
小邪叫道:“放不放?”
“不放!"
小邪霎时愤怒已极,大悲掌一挥带起一股劲风已打向前面那四名保镳,叫道:“你们找死!"
“哇——”一连四声惨叫,四名保镳不晓得怎么回事,已被小邪掌力震得口吐鲜血,飞身往后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老鸨子这一吓,差点吓死,妓女们也惊骇得四处乱窜,惧叫声不绝于耳。
小邪厉害:“老鸨子,几两银子?”
老鸨子那里还敢叫价,冷战打得牙齿咯咯作响,并出几字:“五…十两。”
小邪向妓女们叫道:“还有谁要走的,站到一边去!"手往门口一指。
这一叫立即有十几名妓女低着头走到小邪背后,她们何尝愿意呆在此地。
小邪对着这些妓女道:“你们这些可怜的女人,老鸨子有没有欠你们钱呢?照实说,我帮你们要。”
“五十两,一百二十两……七十两…六十五两,…四十六两……”
妓女们个个伤心的流下泪来。
小邪对老鸨子叫道:“你都听到了吧?还不快给我拿来!"
老鸨子直叫“是是是”反身奔入后院,不久拿出许多银子,一一还给那些要离开的女孩们。
小邪又拿出五十两丢给老鸨子,他道,“这是小翠姑娘的赎金;本来我想把你这家妓院给烧了,但为了她们那些可怜的女子没地方去,所以放你们一马。回去告诉你们“神武门”
的东家渡永天,叫他少做缺德事,少逼良为娼,否则他会死得很快,这笔帐算在我杨小邪的头上,你们要是再为难这些姑娘,我就杀了你,老鸨子你过来。”
老鸨子不敢违抗,已惧怕的走过去。
小邪在她身上戳了几指,再从怀中拿出一颗药丸丢在她嘴里,逼她将药丸吞下。
小邪道:“这是苗疆蛊虫,你要是再做坏事,蛊虫会吃掉你的脑髓,你不作坏事,蛊虫也安心的与你同乐,滚吧!"手一推,将老鸨子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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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阿三问道:“小邪帮主,不收钱啦?”
小邪摇头道:“不要了,看看她们可怜的要死,我们再收钱,老鸨子一定要她们多接客,这种事不能干,我们走吧!"说完就往外走。
“相公我……”小翠叫着已追向小邪。
小邪向那些要离开的女子及小翠道:“你们要走就走吧!也不用谢我了,天下可怜人太多太多,我能碰上就伸手,不能碰上你们就得相信命运了。”
众姑娘含泪的道声:“谢谢公子。”已走出妓院消失在街道上。
小邪和阿三、阿四这才走出妓院,往街上走去。
“相公我……”小翠又追上来,她有点羞涩和无奈。
小邪停下来笑道:“小泵娘你有困难吗?”
小翠哭了起来,她哽咽道:“相公,小翠被您所救,就是您的人了,您若不要小翠,要小翠到那里去呢?”
小邪奇道:“小翠姑娘,你不回家?”
小翠摇头哭道:“相公,小翠自父亲死后,就一直被叔父打骂,昨天他又将小翠卖到妓院,我……呜……”说到伤心处,她又哭起来。
小邪拿出银子交给小翠笑道:“小翠我不是永远住在这里,这些银子你先收下,待会儿我找个地方让你安身,好不好?”
小翠不敢接下银子,她哭道:“小翠愿意跟您一辈子,侍候您一辈子,我不会烦您的。”
小邪道:“好好好!没问题,但你也得等我办完事,再侍候我对不对?”
小翠见小邪不再赶自己走,立即道:“多谢相公。”说着就要跪下。
小邪连忙伸手托住她,笑道:“小翠姑娘我先把你安置在林员外他家,等我办完事情再接你回去好吗?”
小翠她唯主人命令是从,她幽幽道:“希望相公能早点办完事情,接小翠回去,让小翠侍候您。”
小邪点头道:“我尽量,你放心就是。”他转向阿三轻笑一声。
阿三笑道:“小邪帮主,又要用到我了吧?没问题!我这就去。”
小邪拿出一千两银票交给阿三,他道:“这一千两就算是小翠的生活费,已够用上好几年了。”
阿三接过银票道:“现在就去?”
小邪微微颔首。
阿三向小翠道:“小翠你跟我来,我带你到林员外他家,小邪帮主他有事,可能要好久才能来接你,你不妨当他家小姐的丫鬟好吗?”
小翠点头道:“我愿意。”
阿三道:“那我们走吧!"
小翠向小邪道:“相公不论您何时来,小翠一定等您来接我。”她充满希望与感恩。
小邪向她招手,安详的笑着。
阿三和小翠已定远了。
小邪突然叹口气道:“阿四这世人可怜人还真不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阿四道:“小邪帮主,只要有人,就有可怜和幸运,有悲伤和快乐,很荣幸我们是快乐的一种。”
小邪道:“那可怜的人呢?他们又要怎么过?”
阿四道:“怎么过?还是一样过,碰到了,咱们就帮个忙,没碰到你怎么知道人家可不可怜呢?”
小邪笑了,他想:“也对!碰上可怜的人再将他变成快乐的人不就成了?『神武门』不除,像小翠这种事不知道会发生多少。”他大叫道:“奶奶的混吧!不管这么多了,碰上了再说!"
两人边聊边走,不久阿三也追上来。
阿三笑嘻嘻道:“行了,小邪帮主,本和尚立了大功,你要如何赏赐呢?”
小邪瞪了他一眼道:“赏你如意扫帚一枝,自己去买,别再捡那扫猪粪的,臭死了。”
阿三气道:“扫帚?不必啦!我自己赏我自己黑狗三只。”
“哈哈……”三人竟在街上狂笑起来。
倏地——
阿三突然大惊道:“小邪快跑,大师兄来啦!"不等小邪回答,他已转身往镇西狂奔。
阿四也脸色大变,拔腿就跑。
而他们后面正追着一位年约三十上下的壮年和尚,他叫着:“不明、不白,还不快点留步?你们想多面壁几天吗?”
小邪一看笑得眼泪直流暗道:“想不到我通吃帮也有如此狼狈的一天,我得赶快去看看热闹。”说完也跟着追上去。。
阿三边跑边骂道:“死杨小邪!也不会将大师兄挡一阵,这不叫我走头无路吗?惨!有够惨。”
阿四道:“阿三我们说不干了,不就成了吗?”
阿三一想,笑道:“也对,反正不干,就不干了。”
两人下定决心“不干了”,他们停下来等大师兄不念和尚。
不念见他们停下来,也放慢脚步叫道:“不明、不白,你们两个怎么可以偷跑出来,又跑了这么久不回去,师父要我来带你们,看来面壁三个月是免不了了。”他心中已泛起一阵笑意,因为阿三及阿四在寺内,三两天就得惹一趟事,而这些事有的实在令人啼笑皆非,故而不念一想起也想笑,但此时有任务在身,不敢笑出口。
阿三很潇的招手笑道:“嗨!大师兄,我不干了!"
不念已走到他身前道:“不明师弟你以为说不干,就能不干吗?这得看师父,我没权力作主,跟我回去吧!"
阿四道:“不干和尚也不行吗?那吃狗肉成不成?算开除好啦!"
阿三、阿四两位和尚,竟然将此事看成儿戏,又不干、又辞职、又是开除,可惜天不从人愿,有得争了。
不念道:“不白,你怎么可以如此胡言,我不懂。”
阿三叹道:“大师兄你慢来一步了,我和不白师弟都已被人逼迫吃下三只黑狗,当不成和尚啦!你说我该怎么办?我是被迫辞职的啊!"
不念道:“我不晓得,不过师父说一定要把你们两位捉回去,师父怕你们惹是生非,还是跟我回去吧!"
阿三叫道:“不干也不成,这像什么话嘛!我不回去!"
阿四也叫道:“我要到茶楼吃点海鲜,生鱼片,活跳虾,我也不回去。”
不念道:“那师兄只好用捉的。”双手一伸一缩,奇快无比的已扣住阿三及阿四腕脉。
阿三急叫道:“杨小邪你还不快来救人呀!你不要旧友了?”
“来了!"小邪轻轻翻身掠向不念,他笑道:“大师父,这两位是我从前的朋友,他们不是有意要出家的,你放了他们两个如何?”
不念喧个佛号道:“小施主,此事贫僧无法作主,要请主持方丈决定,还请施主能原谅小邪想:“念佛念得精的人,脑袋有点麻痹,跟他说也许扯不清,倒不如上白马寺玩玩。”
他道:“大师父我和你一同回白马寺,你放了他们两个好吗?”
不念道:“只要不明、不白不再偷跑,贫僧便放了他们。”
阿三见小邪也要到白马寺,他什么也不怕了。他笑道:“大师兄你放心,我一定不跑,你放了我们吧!"
不念笑着将两人放开道:“不明师弟,你在路上可不能乱来。”
阿三搓着手腕笑道:“大师兄你放心,有杨小邪在,我才不会跑。”
阿四道:“我们回去骑白马吧!"
四人一行已往白马寺奔去。
XXX
白马寺位于洛阳城以东二十余里,自汉朝以来,已有二千年之岁月,但却始终矗立在历史之兵荒马乱之中,历经岁月摧残,仍不改其古雅之风貌。
寺前有一石雕灰色马匹为其特有标志,拱洞式的大门,庄严宏大,门上挂一横匾写有“白马寺”白字黑底三字,似乎出自名家手笔,门前有一对千斤石狮挟持左右,墙为红砖所砌,寺内共分四殿,分别为“天王殿”、“大佛殿”、“大雄宝殿”最末则为“接引殿”,殿堂之后则为“昆庐阁”及僧舍。
宋朝刘贽有云:“洪钟托古刹,清梵动晨昏,境净声当牖,天空响出尘。”这正是指白马寺梵唱之音多么令人清新。
可惜却出了两个狗肉和尚——阿三及阿四。
第三天——
不念已领着三人回到白马寺。
小邪看到门前那匹白马大叫道:“好也!这只马要是能骑走就好了,真漂亮。”
阿三叹道:“骑马?以前我一天最少骑三十次,不过是被绑在上面就是了。”
阿四笑道:“我也差不多,我骑狮子威风多了。”
小邪道:“那我们将它搬回去如何?”
阿三摇头道:“我和它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见到它,我就头昏脑胀。”
阿四道:“这很危险,听说这是本寺的镇寺之宝,没有那只白马,这里就变成无马寺了。”
不念道:“杨施主可愿随贫僧进白马寺?”
小邪道:“好哇!不然我部下被你们缠着,也不是办法。”
不念道:“请随贫僧来。”
说着四人已进入寺内大厅。
不念道:“杨施主请坐,贫僧去请师父来。”
小邪道:“不客气,你忙吧。”
不念施个佛号,已走向后院。
阿三问道:“小邪帮主你有无把握?要是走不掉,这可惨了。”
小邪笑道:“怕什么?大不了你们再回来干,这是复职,当和尚这一行那有辞职,那有被开除的!"
阿三道:“唉!你知不知道在这里有多苦?除了饭吃得饱以外,我三两天就要加点外快,真他妈的生不逢时,入错行走错路!"
阿四道:“我每次也沾上边,有外快就两人分。不好过哪!"
小邪道:“你们每次都有外快赚,别的和尚不吃醋?想分红?”
阿三道:“没办法,每次都落在我头上,有一次还挑了三个月的大水缸,差点没死在这里。”
阿四苦笑道:“小邪帮主你得想想法子,否则我这『通吃小和尚』不白阿四,今天可要落难了,我的外快就是刷门外那几只石头狗及扫茅坑,够惨哪!"
小邪道:“你们别急成这个样子,我又不晓得和尚不干还有这么多麻烦,这样好了,你遵从他们的规矩来,只要不过份,我也不便出手,人说帮有帮规,少林寺也有寺规,谁叫你们别的不干,偏偏要选上和尚这一行,现在要跑都跑不掉,真是放屁不响,差死了。”
阿四白了阿三一眼道:“这都是阿三的主意,什么已经找到铁饭碗,我看是找到铁圈子,将我的脖于套得死死的。”
阿三尴尬笑道:“我那知道小邪帮主又突然回来了,你以前还不是说我好聪明,现在你竟就扯我后腿!"
阿四道:“现在不一样了,东西一过时还在用,那就是笨,对不对?小邪帮主!"他转望着小邪,得意笑着。
小邪笑道:“都没错,这主持方丈凶不凶?”
阿三道:“有时候很凶,上次我们两个偷溜出去,被捉回来,这大和尚罚我们种菜,苦死了。”
阿四道:“这菜圃有二十行,每行十丈长两丈宽,给我累得我们半死,还好嘻嘻……”
他偷笑着。
小邪一猜就知道怎么回事,他笑道:“你们是不是看着菜长大了很不服气,就将菜拔去卖了?”
阿三笑道:“当然啦!我种了三个月那有被他们白吃的道理,一气之下就偷偷拔下青菜,和阿四挑到洛阳城卖,换了一些银子进补进补,呵呵……”
小邪也笑道:“看你们两人真宝,那后来有无被发现?”
阿四摇头道:“没有,我们到附近农村,将大牛、小牛通通牵到菜圃,将菜圃弄得乱七八糟,主持方丈以为是天意,我们也过了关。”
小邪也想卖点菜,看是何味道,他道:“等一下我们也去卖菜如何?”
阿三苦笑道:“那有和尚卖菜的,这不大好吧!"
阿四笑道:“也好!反正蛮有意思的。”
这时内院已经走出两位和尚,正是主持方丈悟非大师和大师兄不念。悟非和尚约六旬余,清瘦瘦高,状甚庄严。
“阿弥陀佛”悟非道:“小施主光临本寺,为何而来?”
小邪笑道:“大和尚我是为了这两位旧友而来。”
悟非道:“是不明、不白吗?”
小邪道:“正是,他们是我十几年前的难兄难弟,现在他们不干了,要辞职,不知大和尚有何方法?”
“阿弥陀佛!"悟非一惊转向阿三及阿四道:“不明、不白可真有此事?”
阿三笑道:“师父我不干啦,我找到了昔日的帮主,我要归位,所以请师父放我一马。
最好将门外那只白马送给不白师弟,他说他很喜欢。”他替阿四找些事做做。
阿四急道:“师父我不要,我也不干了,师父你开除我们好不好?”
悟非施了一个佛号道:“佛门乃清静之地,不明、不白你们可当真?”
阿三肯定道:“我狗肉都吃了,还假得了吗?”
阿四更上一层楼,他道:“我前几天还去过妓院,这下开戒啦!嘻嘻……”
“阿弥陀佛”悟非深深的施了一个佛号,若有所失的道:“不明、不白,为师平日虽待你们较严,没想到却因爱之深而演变成今日这种局面,罪过!罪过!真是孽缘。”
阿三道:“师父你别难过,我不干只是随帮主到处走,我还要再当十年和尚才能留头发,算是寄门弟子。”
阿四道:“我也一样,我们还是好朋友好不好!"一下师徒变成朋友了。
悟非楞了半晌道:“好吧!佛渡有缘人,你们两位既然与我佛无缘,贫僧也不便留你们。”他已改口不再以师徒相称。
“哇!万岁,好棒啊!"阿三、阿四跳起来手舞足蹈,大叫不已。
小邪见状也蛮有意思,说不干就可以不干。
悟非道:“不明、不白你们可愿面壁三十天以报佛祖恩惠?”
阿三、阿四一听又冷了下来,他俩最怕的就是面壁。
悟非道:“我佛慈悲还请不明、不白面壁三十天以偿我佛恩赐。”
阿三、阿四急得望着小邪,真是当和尚容易,当人难哪!
小邪也不愿自己朋友受难,他问道:“大和尚可有其他方法,或是比较快的方法?”
悟非摇头道:“此乃少林规矩老衲不敢有违。”
小邪道:“反正不明、不白也不想干,这样好了,我们来赌如何?如果你输了立即放人,我输了我也不管。”
“阿弥陀佛。”悟非道:“老衲己身入空门,七情六欲皆不复存在,何敢违背佛门意旨。”
小邪道:“我是你们少林派的贵宾,大师父您就放一马好吗?”
悟非道:“既是少林贵宾老衲自然以礼相待,不过这似乎不可能……”他有点不信的望着小邪。
小邪拿出上次在开封,封禅寺前明渡大师所赠之“达摩玉牌”递给悟非看。
悟非一看心头一惊,马上揖身道:“原来是少林贵宾光临,老衲有失远迎请恕罪。”
小邪收起玉牌道:“大和尚你别多礼,我看就免了我朋友面壁一个月吧!"
悟非面有难色。
小邪道:“这样好了,我出一个问题让你猜,如果你猜到了,我不为难你,如果你猜不到那表示你佛理修得不够澈底,你可要放人喽?这也是天意对不对?”
悟非虽是佛门中人,但小邪说的是有关佛理,他不免好胜心已起,他道:“还请施主赐教。”
小邪想了一下道:“好!我就问你们白马寺有关的一个题目:白马是马,但白马非马。
你解释一下让我听听看。”
悟非闻言心道:“白马明明是马,为什么又非是马呢?怪哉!"
阿三心道:“我就知道小邪一定会考倒老和尚,不过这是什么意思呢?”他也在想。
阿四心想:“白马是马,但外面那只马不是马,它是死马,大概是这样吧。”
不念心想:“白马是一只马,后来被剃了毛,就变成不是马了。”
悟非想了许久道:“小施主老衲无法答,还请小施主解释。”他以为小邪也没办法解释。
小邪笑道:“很简单,白马是不是马?”
悟非道:“不错,白马是一只马。”
小邪又道:“黑马是不是马呢?”
悟非道:“黑马也是马。”
小邪道:“那你能说白马是马,而黑马不是马吗?”
悟非道:“不能这么说。”
小邪笑道:“这不就是白马是马,但白马不能包括全部的马,还有黑马、棕马、石马、木马……好多,和尚你以为如何?”
悟非突然大喧“阿弥陀佛”他道:“是人非人,是物非物,是树非树,是山非山,想不到老衲参此玄机数十年,竟被杨施主一语道破,老衲心服口服。”他喜上眉梢,一点也不会为自己落败而感到羞愧生怒,不愧为得道高僧。
小邪笑道:“那里!大和尚你可愿意放人?”
悟非道:“施主乃本寺贵宾佛理又高深莫测,又如佛言:『我佛自在心中。』何必定要出家呢?老衲愿意负此责任,三位请随老衲来。”
三人已随着悟非走进后院。
阿四可高兴得直笑不已,他道:“小邪帮主我猜对了。”
小邪笑道:“阿四你愈来愈进步,不错,不错!"
阿四道:“这可要感谢师父好几次罚我擦那只石马,我一想白马是马,但外面那只马,不是马,他是死马,这也对吧?”
小邪笑道:“对,活马也是马,死马也是马。”
阿四虽然不了解其中深奥道理,但只要猜对,这已是无比的荣幸,因为阿三没猜着。
不久悟非已领三位到后院佛堂。
悟非道:“不明、不白你们先向佛祖拜三拜,再感谢佛恩。”
阿三、阿四照着做,跪在地上叩头,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才站起来。
悟非领着他俩到左边一座矮墙道:“不明、不白你们只要跳过这座矮墙,就可以还俗了。”
小邪心想:“佛跳墙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吧!"
阿三、阿四很快的跳过那不及腰的矮墙,心情也轻松不少。
悟非道:“不明、不白两位施主,从今以后你已不是佛门中人,亦非少林弟子,还请施主多多保重,老衲告辞了。”说完他低着头,往后院走去。
“师父!"阿三、阿四同声叫着。
悟非转过身躯笑道:“小施主有事吗?”双目已红,眶含泪水。
阿三感恩道:“师父十余年教养无以为报,但以叩头三响以谢师恩。”
阿三、阿四立即叩三个响头。
悟非笑道:“不明、不白快起来,师父是留不住你们了,只要有缘还是会再相聚,你们走吧!杨施主恕老衲不送了。”他转向小邪揖身为礼。
小邪道:“大和尚不必多礼,有时间我们再来,告辞了。”一拱手,他已领着阿三、阿四走出白马寺。
悟非轻叹一声,也各自回禅房,他是对阿三和阿四的离开感到伤神。
阿三一踏出守门已呵呵笑道:“终于我又回到凡间啦!"
阿四望着白马道:“白马啊白马!今天分开以后又换谁来照顾你呢?可怜!好可怜!"
他又跳上去坐。
小邪道:“我也来!"他也跃上去过过瘾。
三人留恋一下,才离开白马寺。
小邪边走边看那边有菜,准备要到洛阳城去卖。
阿三道:“小邪帮主,你当真要到洛阳城卖菜?”
小邪点头笑道:“当然,说不定卖菜也可以出状元呢!"
阿四道:“再过去不远就有菜圃,有时候我们煮狗肉没有青菜,只好顺手偷他们几株。”
小邪道:“我们用买的,现在就去。”
三人往农夫家走去。小邪也不客气买了三担白萝卜、高丽菜及大白菜。
小邪兴趣十足道:“我卖萝卜,阿三卖高丽菜,阿四卖大白菜,农夫说早上比较有人买,我们慢慢挑到城里再休息,明天早上一大早竞卖,看谁卖得最快又最多钱!"
阿三得意道:“一定我卖得最快,我有两三次的经验。”
小邪叫道:“不行卖客栈和菜馆,要卖普通的老百姓,一个一个卖。”
阿三主意已被小邪识破,他苦笑道:“这可难罗!大和尚挑菜逛家像什么话嘛!死杨小邪故意整我。”
小邪哈哈大笑道:“这才叫通吃帮,只要有钱赚,那门不能干?走!"
三人就这样一搭一唱的走向洛阳城。
XXX第二天一大早
三人就各显神通的往大街上走去,不时叫着:“卖菜呀!好吃的萝卜!最便宜的萝卜…
…他们找不到菜市场,只好在大街上逛,两值和尚,一个小表,着菜担子走在大马路上很惹眼,难怪人家指指点点,以为他们是发神经,那还敢买他们的菜。就快到中午了。小邪看自己一个萝卜也没卖出去,他急道:“阿三,我看我们还是分开来卖好了,这样别人才不会以为我们是神经玻”
阿三打定主意要卖饭馆,他道:“好哇!我们分开来一定成绩会转好。”
小邪道:“那等一下我们还是在这里集合,我走啦!"他也想好地方,找一间大庙像上次在兰州城摆地摊一样。想必会有收获。
“卖菜呀!大萝卜啊!不好吃不要钱,卖菜啊!萝卜好,好萝卜,货真价实……”
不久他已到城西观音菩萨庙前,这里很多手工艺品及古董摊,那有萝卜摊,小邪已将担子放下开始叫卖起来。
他是逢人便叫,希望有生意上门,“来来来!好吃的萝卜!不好吃不要钱,价钱最公道,二个一文钱,十个九文钱,全部买二两银子,小姐买一个如何?”伸手将大萝卜推向一位路过小姐。
这位小姐见小邪满头大汗,好可怜,她停下来问道:“小弟弟,怎么卖呢?”
小邪看生意上门,大张眼睛高兴得忍不住大叫:“哇”他是激动得叫出来。
可惜小姐也“哇!"了一声,被吓得六神无主嗔骂道:“神经病!"说完已走掉了。
小邪喃喃直骂道:“虽(倒楣)!奶奶的,好不容易有生意上门,又被自己吓跑了;别激动,别激动!慢慢来。”擦掉额前汗珠目光瞥向大厅叫道:“观音菩萨姊姊啊!你可别让我漏气妤不好?我可是靠劳力赚钱,拜托帮帮忙,多找几个人来拜托,拜托!"他深深的一揖。
但许久还是没人过问。
小邪气道:“黑皮奶奶的,这些人要怎样才会买我的萝卜呢?难道要一个个捉来硬塞?
气死人了!"他不时吹大气,瞪大眼直叫这门生意不好干。
不多时阿三和阿四也找到庙前。
阿三笑嘻嘻道:“小邪帮主我看你今天是输定了,哪!你看三两银子,我卖完啦!"他得意的拿出三两银子,晃个不停。
阿四也笑道:“我卖了二两八钱,帮主你请点收,要不要我帮你卖呀!"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赢了小邪,他很高兴。
小邪叫道:“你们两个作弊!一定是卖饭馆,待会儿我要罚你们俩扛我的太师椅。”
阿三道:“小邪你可不能乱来,你说我们卖饭馆?你有证据吗?拿出来呀!否则你就输啦!我和尚也可以不用干了。”他很得意,因为他想不出小邪有何方法可以证明他是卖饭馆小邪哧哧笑道:“阿三你的高丽菜卖了多少人?”
阿三叫道:“多啦!一个来一个去,少说也有一百多人!"
小邪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卖完?”
阿三道:“刚刚卖完,我们就来找你了!"
小邪笑道:“这么巧你们两个都一起卖完?”
阿三急道:“是我先卖完再帮阿四卖的,嘻嘻!"
小邪看了两人一眼笑道:“好吧你们卖完了,等一下就给我找一顶轿于,我懒得再走路阿三有点动摇了,他叫道:“证据呢?拿来呀!"他伸着手,却没有先前嚣张了。
阿四知道这次又要输掉了,已苦笑不已。
小邪笑道:“证据就在你的银子上懂吗?想要骗人也得动动脑筋,胡扯是不管用的。”
阿三奇道:“银子?”他看了一下手中的银子,他以为银子上有刻着饭馆的记号,但他并没有发现任何记号,他叫道:“小邪你少唬我。”
小邪笑道:“唬你?你也不想想你卖了一百多人,一个高丽菜也不过几文钱,那有整整三两银子,你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嘴巴足什么?”
阿三楞了一下,强词夺理道:“我是拿零钱去换的,你别乱讲!"
小邪笑道:“你还想狡辩,等一下我们去找换给你银子的那个人如何?”
阿三苦笑一声不再说话了,他知道什縻事都骗不过小邪,但总是想碰碰看,只要有一次骗得过小邪,那他会一高兴得翘辫子。
阿四苦笑道:“阿三走吧!找轿子去!"
“等着!"小邪道:“你们帮我看萝卜,我就不信卖不出去!这些人不使点诈,他们以为萝卜是石头,我去求我姊姊帮忙。”
阿三奇道:“你姊姊?你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姊姊?”
小邪笑道:“观世音菩萨就是我姊姊,我在黑城镇和她结拜的,我走啦!好好看着。”
说完已往庙口行去。
阿三叫道:“小邪帮主真能混,连观音菩萨也看上他,佩服、佩服!萝卜啊!好吃的萝卜碍…”两个大和尚就这样在地摊上叫喊着。
小邪一到菩萨庙里,见这庙很大,供奉之神像最少也有两三百尊,而中间那尊正是观音菩萨。
这里香火鼎盛,来往人潮不断,但就是没人买小邪的萝卜。
小邪想定主意,立时装成可怜样,跪在神像前面边哭边道:“菩萨啊!你一定要救救我,我家中还有娘要吃饭,她已八十九岁,体弱多病,如果没饭吃是不行的,我只是个卖萝卜的苦命人,那晓得今天一个钱也没卖到,菩萨姊姊你一定要救我,呜……卖不出去我娘会饿死的,菩萨我求求你……鸣……求求你……”他拜个不停而且还哭得很伤心,我见犹怜。
不久他的哭声已被许多人听到,那些人已围上来,庙祝也走过来看个究竟。
小邪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他双手合十暗用内力,震向菩萨神像,只见菩萨颤抖不停。
小邪又哭道:“菩萨您要救救我娘啊!菩萨我求求您……呜……”他每拜一次,菩萨像就抖一次,到后来竟然跳得砰砰作响。
“不得了啦!菩萨显灵了,快,快跪下!",“快看这小孩孝行感动菩萨了!",“好可怜的小孩,连菩萨都哭了……”,“世上可怜事真多,我们应该帮助他!"
小邪见大家都被感动了,他又哀伤道:“菩萨我没钱给您添香火钱,我下次一定多添给你,我走了,菩萨保佑我,帮助我,我需要你……”他拜了三下,又震得菩萨隆隆直响,他才伤心的走出人群回到萝卜摊。
众人有的已掉下泪来,都注意小邪走到那里,准备敬完香后,买他的萝卜。
连菩萨都感动了,何况人呢?
小邪走回来急叫道:“阿三、阿四你们快躲起来,这下子看我怎么卖,奶奶的,他们也不想想观音菩萨是我什么人,快闪!"
阿三奇道:“小邪你又在耍什么花样,告诉我一点,让我地分享你的快乐。”
小邪道:“我没有耍,我只是拜拜菩萨,结果我姊姊就显灵了;快走,等一下人群来了,你们两个会被压扁,那我可管不着。”
阿三相信小邪的话,但还是想不通,只好事后再说,他拉着阿四逛到别处,但暗中还是偷偷注意着小邪这边的情况。
小邪心想已差不多,他挑起萝葡担子,伤心的往回走,那样子真的可怜。
“小兄弟等等呀!别走,我要买你的萝卜。”、“小男孩快停下来!你的箩卜我全买啦!",“小弟弟你等等,我想买你的萝卜!"
众人见小邪要走了,情急之下也不管香上完了没有,就往外追赶着小邪。他们想为了这种事,菩萨一定会嘉许自己有善心而更加保佑。
小邪故意听不到,慢慢的走着。
人群一涌到,个个怕买不到萝卜会被菩萨说没良心,那不是白烧了十几年香吗?所以他们一围上来,就猛抢,叫道:“小兄弟我全买啦!"
小邪先是一惊放下担子然后奇道:“你们是要买萝卜?一个一文钱。”
然而人群很乱担子也倒了,萝卜也滚出来,只听:“哈哈我抢到一个了,小兄弟一两银子不用找了。”、“李牛我们一人一半”、“小的也好,烂的我也要”、“别济分我一点嘛!"、“小兄弟这些给你不用找了……”、“……”
阿三、阿四和其他不明究竟的人看得目瞪口呆,真以为这萝卜是宝贝。
一段吵杂声后,小邪的萝卜已被抢空,有的人抢到了高兴的回家,有的买到了又回去拜谢菩萨大诉其愿,有几个人将小邪的担子抬回来,还不时安慰他。
终于人群也已散去。
小邪抱满银子,心想:“这些钱还是交给菩萨吧!让她再交给别人。”想好他挑起菜担子往菩萨走去。
到庙里,他跪下来道:“谢谢菩萨帮忙,我用不了这么多,还请菩萨交给需要用钱的人,谢谢菩萨。”他将四、五十两银子放在桌上,只留下一点自己用。
庙祝走过来道:“小兄弟你就留着自己用吧!"他觉得小邪甚是可怜。
小邪摇头道:“大法师我够用了,其他的您留给需要的人好吗?”说完他已走出庙口。
庙祝望着他的背影良久才道:“难怪菩萨会感动,这样的人世上又有几人呢?”他叹口气已转身走入庙内。
小邪虽然并非真心如此,但他已想到要将这些钱留给有急用的人,以及那真正像他这样去求神的苦命人,他的心是纯真的。他不懂得神,但他并不玩弄神,他是将菩萨当成活生生的姊姊,他是去找敬爱的姊姊帮忙赚点钱,他又将钱交给菩萨姊姊。真正被他玩弄,也是他玩弄的对象是那些只会敬神,而忘了多行善事的人罢了。
阿三见小邪走出庙口,马上走过去叫道:“小邪帮主你这招是那一招?教教我如何……”
阿四道:“好厉害的帮主啊,三两下就清洁溜溜,菜王,你是菜王,哈哈……”他高兴
的大笑着。
小邪笑道:“那里,我只跪在菩萨姊姊前面一哭,我姊姊就感动了,所以那些人看在我姊姊的份上才买了我的萝卜,这叫不看僧面看佛……不对,该说是不看僧面看观音菩萨面,嘻嘻,如何?”
阿四问道:“小邪帮主,菩萨真的显灵了?”
小邪笑道:“我那里知道,我替菩萨抓抓痒,她就动个不停。”
阿三笑道:“原来是你搞的鬼,下次我也来。”
小邪叫道:“算啦!这次是被逼得没办法了,这些人"奇"书"网-Q'i's'u'u'.'C'o'm"只知道整天拜拜,也不晓得做点善事,我这是在替他们做善事,走吧!别忘了抬轿子。”
阿三苦丧着脸道:“小邪帮主你别走得太远好吗?最近我感冒了。”
小邪笑道:“感冒要多运动,你抬两个好了。呵呵…怎么样,感冒好一点没有?”他深深的望了阿三一眼。
阿三苦笑着没有回答。
小邪道:“好吧!现在还不用抬,等到人很多的时候你总不会让帮主丢脸吧!"
阿四立时笑逐颜开,他笑道:“我就知道小邪帮主最通人情,现在要到那里?中原?”
小邪拍手叫道:“对,像皇帝一样游江南,我们去吸收成员,本帮要扩大营业。”
“嘻嘻……”阿三笑道:“帮主您是不是又找到了好兄弟?他行不行?”
小邪笑道:“行!他叫小七,还有一个叫小丁,都有两下子,我们现在就去找他们。”
阿四笑道:“也好,省得每次就我们两个抬轿子,愈多人愈好,哈哈……”
三人在笑声中往江南行去。
XXX
不一日,小邪他们已行至江西省境内,来到一小镇,镇名“范家铺”。
小邪深深吸口气道:“阿三我们就快到洞庭湖了,我想在此镇歇歇脚,明天再去找!丁阿三道:“也好,我肚子也饿了。”
阿四笑道:“见新伙伴总不能如此寒酸,否则我这第三副帮主会被看扁了,洗洗澡,换点新袈裟才是正确的行为。”
小邪轻笑道:“你不用换啦!再换还是一样獐头鼠目,不用怕,一样是扁的。”
阿四苦笑道:“也罢,有时候进门缝还是要用到扁的不是吗?呵呵……”
走着,三人已找到一家兴高客栈,填填肚子。
小邪边吃边觉得奇怪,他往这客栈四周看去,客栈不大,人却不少,小邪道:“阿三、阿四你们是否有注意到这地方有点怪怪的?”
阿三本来没注意,被小邪一说他才向四周看去。这一看他吃惊叫道:“小邪没错!这小镇是有点不大一样,怎么一下子云集了这么多人?”
阿四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阿三指着前面第三桌那三名彪形大汉道:“那是『白沙三虎』铁熊,铁虎,铁豹。另外他旁边那桌坐的那位是『干坤一剑』王影,再往后第三桌那二名红衣夕女是『天南双凤』聂诗音,聂诗卿姊妹。还有泰山派『天煞手』刁无忌及他手下;哇二太多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邪道:“大概有什么重要事情吧!我们听听看他们谈些什么就能明白。”说完已倾耳而听。
只见“白沙三虎”其中一名道:“大哥这次沉魂谷之『舍命湖』又不知有多热闹?”
老大道:“去就知道,希望我们也有收获。”
另一位道:“老大我们先让前面的人杀,然后再坐收渔翁之利,如何?”
老大道:“老三这当然,否则谁愿意作众矢之的?何况我们兄弟三人力量也薄弱了点,只好先观战再说。”
老二道:“老大这万年白蟒蛇真的曾出现在『拾命湖』吗?”
老大道:“无风不起浪,听说是被『莫山天道人』发现,结果他被这蟒蛇吃掉,他徒弟为了报仇才将这消息传出来,这应该不会假。”
老二道:“这万年白蟒蛇有多厉害?”
老大道:“我也是听一位武林前辈所说,他说这万年白蟒蛇奇毒无比,只要被它身上任何一样东西划伤必死无疑,而且它长达十丈以上,有脸盆这么粗,全身刀枪不入,力大无穷,厉害无比。”
老二道:“既然大蟒蛇这么厉害,为何还有人想动它脑筋?”
老大道:“因为这大白蟒蛇已成精,它每天吸取日月精华,久而久之体内结有一颗内丹,练武的人只要服下内丹,不但可以增加一甲子功力以上,还可以青春永驻,万毒不侵,它头上的尖角,还可以制成天下无双的武器,这不都是我们所想要的吗?”
听到这里,小邪才道:“原来是为了夺宝而来,阿三你说说看这万年白蟒蛇到底是什么玩二(意)?”
阿三笑道:“那万年蟒蛇妤是好,但它吃人不吐骨,而且全身是毒,要沾上一点可准死翘翘,除非是喝下蛇血才可解。我们还是别打它主意比较好。”
小邪笑道:“管它什么死蛇活蛇,我才不会没事拿生命开玩笑,我们去凑热闹,远远看也不错。”
阿三道:“小邪帮主那就得站远一点,这个『舍命湖』连鹅毛都不能浮在上面,何况是人?”
小邪道:“我知道,你们准备一下轿子,我老人家要拉拉风,嘻嘻……”
阿四苦笑道:“这么快?早知道也说不能抬轿子上去,否则大白蟒蛇是专吃坐轿子的人。”
小邪笑道:“来不及啦!阿三这『舍命湖』在那里?离这里多远?”
阿三道:“在庐山以西五十里沉魂谷里头,离这里有八十里路。”
小邪笑道:“不远嘛!八十里路只要两个钟头就到了,你们去准备轿子,本帮主要出巡啦!"
阿三道:“帮主你最好易容一下,否则遇上仇家热闹就看不成了。”
小邪道:“也对,好吧!我就暂时隐去我通吃小霸王光荣的面目也罢!"
阿三、阿四己去找寻轿子,不到一刻扛着一张绑上竹竿的太师椅回来,小邪也结了账,坐上太师椅往沉魂谷“舍命湖”出发。
这几天各路英雄都往“舍命湖”奔,虽是一条羊肠小径,但人潮却不断。
小邪已将脸部涂黑,故而没有引起人家注意,所以也顺利的来到“舍命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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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魂谷整天为雾气所罩着,只有在中午时刻阳光才能从高空中射入谷内,其他时间真是寸步难行。
但过了沉魂谷豁然开朗,只见前面出现一大湖面,方圆是有十余里,由一头往另一头看,只能看到对面朦胧小树,而湖面宁静如镜,一丝涟漪也没有,若不是有大蟒蛇潜居于此,真可谓人间仙境,是隐居良地。
湖中不见轻飘落叶或一片水藻浮萍,一片平白,一片安静,静得令人窒息,静得令人心浮气燥。
小邪往四周看去,已围满人潮,但并无太大吵杂声,他极目望着湖面右边,想看看有无认识的人。不久他叫道:“青子夷,青继山也来啦!大概青子夷想找那内丹替青继山恢复功力吧。”他又往左边看去,看不到几里远他突然叫道:“哇卡!江南慕容世家也来了,真是仇家通通到齐,还好没有被他们发现。”再往四周寻去他喃喃道:“奇怪怎么没看到小丁和小七?也许太远了看不清,或者他们怕我突然去洞庭湖找他们,而不敢来吧!"除了这两家,再也没发现认识之人。
一会儿他问道:“阿三这些都是一些什么人?”
阿三早已向四周观祭一番,他道:“差不多到齐了,泰山派、华山、天山、昆仑、『飞龙堡』白旗坛主,中原三秀之玉面书生……终南派……哇老毒婆也来啦!"他目光停在斜对面偏左一点。
小邪问道:“谁是老毒婆?”
阿三道:“『独眼苗婆』哈凤兰,你看在斜对面那花红良服的老太婆。”他手指着斜面目标。
小邪很快就看清,因为那里只有她一人,也许是人人都怕她的毒之原因。
突然小邪感到不安,似乎少了什么似的,似乎又有危险要发生,他深深吸一口气道:“阿三、阿四我觉得妤像有危险要发生,心中起伏不安,我们退出去。”他正在想到底什么原因。
阿三很相信小邪的感觉,他忙道:“阿四快走,反正这里也没什么好看。”
两人扛着轿子往山路奔。
出了沈魂谷,小邪这股莫名其妙的不安也消失,他很奇怪的想着为何会如此呢?楞了许久小邪才问道:“阿三这大蟒蛇多久才出现一次?”
阿三想了一下道:“我也不敢确定,也没人看过,都是一些传说。”
小邪道:“你就照着传说讲吧。”
阿三道:“传说是月圆时分,大蟒蛇才会出现,它要吸取日月精华来延长生命。”
小邪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阿三迫:“十二了。”
小邪心想:“还有三天……各派高手都到了……”他道:“阿三这些高手中,是正派的多呢?还是邪派的多?”
阿三道:“五岳派都是正派,『飞龙堡』也是正派,若毒婆是邪派,好像也有四恶的人,还有一些坏蛋,不过算起来,正派人手占了三分之二。”
小邪点头道:“这就是了,问题就在这里,阿三你可有看见『神武门』的人?”
“神武门?”阿三道:“你没说我倒没想起来,这一说我觉得好像一个都没有。”
小邪问道:“阿三,如果你是”神武门”的人,对于这极盛会你会参加吗?”
阿三毫不犹豫点头道:“我会跑第一。”
小邪道:“很明显“神武门”一定会参加这次夺宝行动,但为何他们一个人也没有出现呢?这不是人令人难以相信了吗?”
阿三道:“说的也是,他们难道有什么阴谋不成?”
阿四道:“这还用说,他们不来就是有阴谋,他们想事后再劫宝或通通将人弄死。”
小邪笑道:“不错0神武门”想独霸天下,这正是一个好机会。”
阿三想了想道:“这次他们会用什么方法来杀害这些高手?”
小邪笑道:“我也不晓得,我要知道就好了,现在我们来讨论这问题。”
阿三道:“也好,我和阿四只能提供一点意见,管不管用我可不晓得。”
小邪道:“有就好,我们假定“神武门”想收渔翁之利,那他们会如何做?”
阿三道:“他们会等十五日那天,让群雄杀得你死我活,再出现舍夺。”
阿四摇头道:“这点我不同意,因为有许多人是去看热闹的,不一定会杀得你死我活,至于“神武门”事后出现倒有些可能。”
阿三道:“至少会有几个人吧!"
阿四道:“这些大部份是正派人士,我想他们不会如此自相残杀。”
小邪道:“你们两个说的都有埋,现在讨论另一样,如果大蟀蛇根本就没出现过,这时“神武门”又将如何打算?”
阿三道:“这可能是“神武门”用下的计谋,他们想骗天下群雄进入沉魂谷,来个通杀小邪点头道:“我怕的就是这样,但我们在范家铺听“白沙三虎”所言,他们是听到“莫山天道人”弟子所说才赶来,这“莫山天道人”又是怎样一个人?阿三你说说看?”
阿三道:““莫山天道人”是一草药郎中,他们自成一派,以练药悬壶为生,从不过问江湖事,也无此能力过问;可以说是老百姓。”
小邪点头道:“这就表示天道人是死在沉魂谷或掉进“舍命湖”,也许真的被蟒蛇吃掉,所以他徒弟为了报仇才会将这消息公诸于天下,要是这消息不实,那些道人就会遭江湖人物寻,他们是不必要冒这个险,所以我以为有七分可信程度,我采信这消息不是“神武门”所传出来的。”
阿三道:“照你这么说“神武门”是后来才知道这消息的喽?”
小邪道:“这只是我的想法,我以为“神武门”知道这消息以后才想出一石二鸟的计谋,他们先让沉魂谷里面的人自相残杀,如果没有残杀,那他们的人就会在某一个地方埋伏…
…哇!"他突然站起来道:“阿三、阿四事情不妙啦!"
阿三道:“怎么不妙法?”
小邪道:“我想“神武门”一定是埋了炸药,想一次将他们全部炸死。”
阿三不信道:“他们会这么聪明?”
了
小邪道:“本来我想他们也不会用,但想到上次在青阳镇,“神武门”的太乙分坛被我炸得全军覆没,所以他们也想如法泡制。”
阿三很满意笑道:“原来又是你想的杰作,现在我们该如何进行?”
小邪沉思半晌才道:“我认为他们点燃炸药的时刻是十五月圆时,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找到“神武门”的人,并将炸药全部毁掉,否则就落蛋啦!"
阿三笑道:“好吧!就让我们通吃帮作点善事,普渡众生。”
阿四认真道:“蛋是不能落,我们要如何摆鸟巢?”
小邪想了一下道:“反正时间还早,我们找个地方隐伏着,看到有“神武门”的人,咱们就跟上去,这不就成了?”
阿三道:“说走就走,省得夜长梦多。”
三人已成一个进出必然通过的小径,躲在小径右侧杯中,等待免子来临。
明月清高,片云微掩,轻风拂叶,野虫吱吱不已。
三更一过。
阿三突然低声道:“小邪有了。”
小邪也注意到前面小道上已有几名黑衣人鬼鬼祟祟的潜行着。他道:“不错是“神武门”的人,我们快跟上去。”
三人已如夜猫般追掠其后。
曲径山道迂回,不久已到沉魂谷出口不远处。
只见那几名黑衣人隐身进入一树林中。
小邪心想:“看样子他们的联络处就在这附近了。”他道:“阿三、阿四你们在这里守着,等有人来,就将他们放倒,我摸进去看看。”
阿三、阿四会意,马上掠进草丛隐避起来。
小邪快捷的潜入这片林中,只行五十余丈,他已发现前方不远之林中有人影晃动,亦有说话声传来,为数不少,十分细碎,只听:
“第三队你们那边炸药埋得够不够?”听声音是压低嗓子说出来的。
有人答道:“坛主,等一下,还差一点。”
坛主道:“快点!今晚一定要埋好,明晚还要到别处,迟了就砍你脑袋。”
小邪闻言暗道:“原来炸药还不只埋在一处,看来有点棘手……”他摸向前面几尺,想看看他们如何埋炸药,这一者,他顿时放下心来,浅浅的笑了起来。
原来这些人不是把炸药埋得很深,而足挖个小坑就埋下去,上面再加些掩饰的落叶枯枝,但炸药埋得相当多,一直延伸到“舍命湖”。
小邪心想:“好吧你们埋多一点,我明天再来收,换他地方炸炸你们,我看你们是吃上瘾了,一次不够,我再送个大的给你们。”轻轻一笑,静静的等待人群离去。
约过盏茶功夫,有人道:“禀坛主,左边已经完成任务,足否要撤人手?”
坛主道:“撤!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再到右后方,快去叫他们收工,小心别弄出声音“是!"
按着已传来一阵甚是低沉的脚步声,往远处移去,几分钟后才恢复宁静。
小邪见是时候了,马上潜过去找到埋炸药之地方,顺着引信一路摸下去,只觉得这炸药每隔十丈就有大大困,其间还加了不少单束炸药。
他一直搜下去,直到时已过五更天快完了,才搜完全程,可是这些炸药分布得极广。
小邪顺势往四周看去,发现他已来到舍命湖的尾端,他暗自吃惊道:“这炸药竟将整个湖郡围起来,好大的手笔!好险,否则这出戏我唱的就是悲剧了。”
傲微喘口气,他已满意的反身掠往谷口,并找到阿三、阿四走出沉魂谷。
天已亮。
小邪他们已回到范家,随便吃点东西。
小邪望着两人哧哧笑道:“大手笔!大手笔呵呵!"
阿三笑笑:“多大?”
小邪笑道:“你们今晚准备两个特大的麻袋,我们去收炸药,少说也有一千斤。”
阿四惊叫道:“这么多?”
小邪点头道:“不但多,而且已将整个湖围起来,昨天他们埋的是左边,想必今天埋的是右边,我们先从左边收,再收右边的,这样恰好他们种一颗,我们拔一颗;明天再将炸药埋在他们聚集的地方,让他们再吃一次大油条,甜不辣。”
阿三笑道:“正确!他们埋了炸药不开花,有点说不过去,我们是在帮他们的忙嘛!"
阿四问道:“他们这次来了多少人?”
小邪道:“我不清楚,但要对付差不多整个武林的正派人士,一定是要用到不少人,听他们说有坛主在,少说也有五、六百人吧?”
阿三笑道:“小邪帮主你一共毁了他们几处坛口?”
小邪伸出两根手指头晃了一下道:“两个、一个在开封,一个在青阳镇,这里算是第三个。”
阿四神气道:“我就知道小邪帮主最行,天下无敌啦!呵呵……”他在拍马屁。
小邪笑道:“马屁要拍,工作还是要做,去找麻袋吧!要大的,别像上次小七给我找了一个小的,连套人家的头都套不去。”
阿三拍胸脯叫道:“大!一定大!一定让你满意,一个两个大。”
小邪道:“只要你抬得动,多大也没关系。”
“那我们去啦!"阿三、阿四已转身去寻找麻袋。
小邪则坐在原地想着一些行动细节,以及“神武门”大概会在何处集结,何时动手。
不久阿三、阿四已拿了两个大麻袋回来,得意喧嚣个不停。
小邪笑道:“要吹,咱们找个好地方一边看风景,一边吃黑狗肉,慢慢来吹,晚上我们再行动。”
说完三人已往西窜去,他们找了一只黑狗,没锅子只好烤着吃,一直吃到傍晚,小邪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领着两位好友,往沉魂谷潜去。
一到地头,阿三、阿四依照小邪指示,开始搜收那些埋在地上的炸药。
而小邪已潜到“神武门”另一个工作地点。
一潜到地头,已有声音传来,有人道:“禀坛主已全部完工,坛主是否要再检查一下?
坛主道:“今天是最后一个晚上,你们还是小心点,再检查一遍我才放心。”
“是!属下马上派人去。”一阵脚步声已走过。不久脚步声又传回来,想必那人已吩咐部下后再折回来,那人道:“禀坛主!属下已叫两班弟兄,再去检查了。”
坛王道:“很好,我们就在此等消息,然后再撤收。”
那人道:“禀坛主,这次夺宝行动我们不参加了吗?”口气带有点遗憾之味道。
坛主道:“那有这回事,宝物人人要,我们那有不要的道理?如果先将那些人炸死,宝物不就是我们的了?只是前后的时间不同而已。”
那人奉承笑道:“是,是,坛主高明,这次又为帮主立下大功劳了,帮主他不亲自来也是一样。”
坛王道:“帮主要来,但不知是什么时候,你们留点神,别给我出了纰漏。”
那人道:“是!属下再去看看检查得如何了。”
坛主笑道:“如果成事了,我不会亏待你。”
“是!坛主?”说完他已经往西掠去。
小邪很快的就找上他。
那人似乎觉得后面有人跟踪,立即停下来转身叫道:“谁?鬼鬼祟祟的,还不给我出来。”声音并不甚大,他也怕惊动“舍命湖”的群雄。
小邪笑着走出来道:“是我杨小邪!"话未说完,他已如苍鹰猎免一般的扑向那名黑衣人,左手掩口,右手点穴,直戳了过去。
“哇!"一声闷叫,这名武功平平的照衣人不晓得怎么回事,已摔在地上不能动弹。
小邪将他翻过身,笑道:“老实点照管回答,我叫杨小邪,是你们“神武门”的死对头,你也不必用那三个字来吓我,懂吗?”
这名黑衣人一听到是杨小邪,吓得打了个冷战,忘了回话。
小邪觉得自己果然在“神武门”那边是大名人,他笑道:“不急,不急,别害怕!我问你,你们这次一共出动了多少人?”
那人道:“地坛全部弟兄六百余名。”
“地坛……”小邪道:“你们准备如何攻这些夺宝的人?”
那人道:“用炸药将他们全炸死。”
小邪道:“这么简单?好吧!就算如此好了,如果炸不死又如何?”
那人道:“炸不死的,我们在外面狙击,将他们一个个歼灭。”
小邪道:“很有道理,这次夺宝事件是“神武门”放出来的谣言吗?”他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
那人摇头道:“不是,是“莫山天道人”传出来的,帮主后来才下令先将夺宝的人全部炸死,再坐享其成。”
小邪满意的笑着,小道:“这么说来真的有宝物了。”他又问道:“你们帮主何时到达?”
那人道:“我不晓得,我也问过坛主,好像他也不晓得。”
小邪觉得这无甚关紧要,也不再追问,想了一下,他道:“你们如何行动?”
那人道:“我们将炸药埋好后,就将人马撤回谷外,然后在谷外点燃引信,炸药亲作开了。”
小邪道:“这么长一个湖,你们不怕引信失灵,有炸药炸不开吗?”
那人道:“我们在沉魂谷四周还安排了十名箭手,负责用火箭射燃那些引信。”
小邪道:“何时开姑行动?”
那人道:“十五日晚间戌时。”
小邪道:“你们撤走的地点在那里?”
那人道:“谷外以西十里的一个小山坡。”
小邪觉得一切都很满意,他道:“你好好睡吧!"伸手已点了那人死穴,以防止他走露消息。
小邪很快的将他埋了,反身去找阿三及阿四。
一柱香的时间,小邪已在湖左畔不远处找到他们。
阿三见小邪来了,连忙招来笑道:“小邪帮主满啦!只收了三分之二。”
阿四道:“小邪帮主,你再拿一个袋子来就够了,好重啊!"
小邪心想:“现在回去拿已稍嫌过慢,不如留点在这里,也许会派上用常”他道:“阿三你那袋炸药倒出来埋在这里,省得再跑一趟,说不定还能用到。”
阿三道:“要是爆炸怎么办?”
小邪道:“不会的“神武门”他们是用引信连接,现在我们已将引信拆除,再换另外一个地方埋,就像埋棺材一样安全得很,说不定明天我还想修理那条白蟒蛇哪!"
阿三道:“要埋就来埋,那你不作“神武门”的人了?”
小邪道:“有阿四这一袋,等一下你再收一袋就够用,快!趁三更未过,我们收完炸药,赶到谷外将它们埋在“神武门”集合的地方。”
阿三闻言很快的将这袋炸乐埋好,转身就要再去收其他的炸药。
“等等!"小邪叫住他,通:“阿三你和阿四扛这袋炸药到谷外等我,其他的我来收。
“也好!"阿三将麻袋交给小邪,和阿四两人扛着炸药,溜出谷外。
小邪很快的收掉“舍命湖”周围的炸药,只留谷口两三束,无伤大雅的炸药,因为他怕全部收掉,“神武门”的人找到引信头,难免会动疑。
三更已过“神武门”的人已全部撤走。
小邪也在谷口找到阿三和阿四,他带领两人往谷口以西十里外的小山坡地。
小邪道:“阿三、阿四,将炸药分成五处埋,再用引信接通,五、六百人,大约要五十丈方圆左右不很大,我们快点行动。”
三两下,小邪他们已将这两大袋的炸药分五处埋好,而且埋得很深不易被发现,引信又用了五条,省得用一条出了差错而前功尽弃。弄好了以后,小邪反观一番看有无破绽,觉得一切很满意,这才道:“万事具备,只要借诸葛亮的东风,这次最好连渡永天也赶来,一起炸死算了,我们走!呵呵……”
三人已潜回小镇,舒舒服服的睡大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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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中午小邪他们才醒过来。
小邪道:“阿三、阿四我们去吃狗肉如何?”
阿三道:“算啦!这小镇那来狗肉店?吃鸟蛋还差不多。”
小邪道:“我们买一只狗,再叫人竟不就得了!"
阿三楞了一下笑道:“这主意果然不错,好吧?看小邪帮主你了!"
小邪果然买了一只大黑狗,带到店家要他们煮炖,有钱好办事,店家在高利之下,笑嘻嘻的煮了一锅的香肉,端上来。
小邪笑道:“我们慢慢吃到晚上再行动。”说完已抓起一把狗肉啃了起来。
阿三、阿四也不客气,都用手抓,争得很凶。
小邪吃过瘾了这才道:“阿三、阿四,晚上你们是选择点炸药呢?还是去看热闹?”
阿三道:“都好,小邪帮主你别客气啦!我们已经有数十年的合作经验,不管我们怎么挑,说也奇怪,好的都会落在你身上,我一点边也摸不看,捧着书算手指头,看破啦?”
阿四也苦笑道:“每次争来争去,那一次不是你赢?别客气,你随便选,剩下的我再捡现成的。”
他们两人已经知道小邪作事,只要不是好玩的,他心中早已有了安排,再怎么争也争不出名堂来,“识相的”放弃机会了。
小邪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差别,如果你们点炸药我比较不放心,因为那几百斤炸药一爆炸,不小心耳朵会震聋,我看你们就看热闹吧!如果你们怕的话,就等我回来再一起进入沉魂谷。”
阿三道:“怕是不怕,但热闹是在你那边,我们在谷里看什么?大蟒蛇说不定不会出现小邪笑道:“我想只要有蛇,它一走会出现,那时候一定非常精彩,不过你们可别跑去它花生米,否则我就找不到你们了。”
阿三笑道:“花生米蛇不吃的,你又怎么知道大蟒蛇会出现?你已算好?”
小邪笑道:“只要是动物都是怕闪电打雷,对不对?”
阿三点头道:“不错,上天派雷神来收服违反夭意的人,妖怪更怕打雷。”
小邪道:“这就对啦,大蟒蛇它也只不过是一条修练数千年或数万年的灵蛇,它也怕打雷,我一点爆炸药,这些炸药足足有好几百斤,这声音一定比打雷还要大声,保证震得大蟒蛇心浮气躁跑出水面恰恰乱跳,你们就可以欣赏它的舞姿美不美了。”
阿四笑道:“我就知道小邪帮主猜得准没错,阿三我们可别错过好机会。”
小邪道:“谷口还有几束炸药没拆掉,你们不可以靠近那里。”
阿三点头道:“我省得,那我们在“舍命湖”的最前端等你,只要你一进来就可以看到我们。”
小邪道:“如此甚好,这此办啦!"
三人再聊些家常话,眼看天色已暗下来,他们才起身奔向目的地。
阿三、阿四往沉魂谷走去,只见人山人海,熙熙攘攘,但却鸦雀无声,那些人都拿了火把,将整个湖面映得亮如白昼,火光摇曳,闪闪灼灼有若营火般煞是好看。
小邪潜回那小山坡,还没靠近,他已发现小山坡人影幢幢,为数不在少数。
已有声音传来:“各位注意,等前面炸药一响,我们立即堵住山口,见一个杀一个,不准留活口。”
“是!坛主!"众人齐答。
坛主道:“现在各位坐下来休息,不准乱走以免被人发现,我到前面去看看,这里交由副坛主指挥。”
“是!坛主。”众人坐在地上。
人影一闪,坛主已掠向谷口,消失在黑夜中。
小邪暗骂:“奶奶的,算这小子好狗运,等一下再将他料了。嘿嘿!你们想杀别人,却不知道自己已坐在升天的太师椅上,呵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
突然谷内传来两声轻微的爆炸声。
小邪叫道:“是时候了。”立即翻身纵前,点燃引信,火把一丢,飞快的窜出百丈开外,马上卧倒在地,双手掩耳,动作刚做完,只听——
“虫——”一声巨响,震得小邪肺腑阵痛,血气翻腾,耳鸣不已。这一响,要比十个雷声同时劈响还要大声,有如火山爆发,山崩地裂,树叶簌簌如急雨摧打,整座山隆隆震动不止。百兽悲嘶,万马惊飞,将整个夜空已划破,令人头昏目眩。在这同时也升起一团火焰直冲半空,翻腾涌卷,照得百里通明,热气逼人。
不久声音已较低沉,小邪才嘘了一口气叫道:“哇佳佳!要命哪!这炸药真厉害,好险不是在谷内爆炸,否则真不敢想像,呵呵……想必那些人全死了!"说完他已起身直掠谷口突然有人叫道:“站住!你是何人?”
小邪抬头一看,迎面而来有四名黑衣人,他知道这些是“神武门”的帮众,他笑道:“大爷我是你祖宗。”
居中那名中年老人,脸色铁青而忿怒道:“给我拿下!"手一挥,后面三名黑衣人已经拔出鬼头刀猛往小邪砍去。
小邪也不客气,大笑一声,抽出匕首叫道:“不怕死的就上来!"手中匕首一挥一探,有如神龙腾空,寒光飞掠灵活非常的将这三名黑衣人罩祝
那名老人见小邪功力了得,知道这三名黑衣人恐怕不是对手,大喝一声抽出三尺青锋,双脚一错,熊腰猛扭,运人带剑奇快无比的冲向小邪,招招狠毒,可见他欲置小邪死地而后始甘心。
小邪见来人武功招式老练得很,心知这位就是地坛坛主,他已不敢怠慢挥刀直上,口中叫道:“坛主我找得你好苦,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给我死!"话音未落,他已刀化万条银蛇忽上忽下,招招逼人式式杀着,迫得坛主及三名黑衣人节节败退。
不多时已过了十余招,小邪心系阿三、阿四安危,也不愿缠斗。大喝一声,身形拔高一丈余,左手立即射出两把飞刀,直取其中两名黑衣人,寒光一闪,哇哇两声,两名黑衣人咽喉已被飞刀射中,当场死在地上。小邪见机不可失,猛一翻身,如大鹏展翅掠往前方,左手大悲掌右手划出孤星剑招,挟着风嚎鹤唳之音,雷霆万钧之势罩向坛主及那名黑衣人全身要害。
坛主正觉得压力大增,想抽身逃逸避开已是不及,眼睛一花“哇—”已中了小邪一刀一掌,身躯如断线风筝向一丈开外的草地上摔去,滚了两下就不动了。而那名黑衣人连声音都没叫出来,一颗头颅已被砍掉,体飞撞林中草丛,鲜血有如喷雾的向空中随即溅得满地猩红。
小邪看看四周,觉得已没有危险,这才走向坛主身前伸指一点,坛主应指而醒。
小邪叫道:“你老实点,放你一条生路。”
坛主右胸被挨一掌,口吐鲜血,内腑受伤不轻,而大腿伤口更使得他疼痛欲昏,他怒道:“老夫已落入你手中,要杀要剐随便你;要叫老夫说半句话,你是在作梦!呸!"他吐了一口血红的口水。
小邪笑道:“算啦!每个人,尤其是坏人,说了这种话,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像狗般的求饶,不说的是怎么一种人,你知道吗?”
“那一种人?”
小邪道:“那种人是不开口的,第一次问他,他就不开口,因为他已决心不开口,所以他要留一些精力去接受痛苦,你知道口一开,痛苦就无法忍受吗?我对这个最行了,你还是说吧?”
坛主厉道:“你敢用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你真的不说?”
“不说!死也不说!"
小邪道:“好吧?要死就让你死!"匕首一送已刺中坛主心脏,他倒干脆得很。
坛主哇了一声,睁大眼睛不信的叫道:“你……你好狠……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头一偏,气也断了。
小邪踢了他一下叫道:“不说、不说,不说就杀了你,谁稀罕你说?你死得一定很后悔对吗?你本想告诉我,但又想表现你很够英雄;英雄也不像你这个样子,我一看到你们“神武门”的人,心中就做恶?”又踢了坛主两脚,才往“舍命湖”奔去。
还未到“舍命湖”,小邪已听到一连串群雄吵杂声,他加快脚步,几个起落,已奔向湖前,他已发现阿三、阿四正在等他,笑了笑,招着手他叫道:“阿三、阿四我来啦:情况如何?”
阿三见小邪已至,高兴道:“小邪真有大蟒蛇,而且是白色的,好大一只。”他既兴奋,又紧张,手舞足蹈,叫笑不已。
小邪笑道:“说说看,怎么回事?”
阿三吞口口水得意道:“这蟒蛇被爆炸声吓着,立即腾出水面,兴风作浪,就像一只活神龙,张牙吐信凶猛无比,只两三下就咬死了十几个人,湖水有若巨浪滔向空中,你看还震汤不已!"他指着湖水又道:“但只一会儿,大蟒蛇又沉回湖中。”
小邪往水面看去,果然湖水已不是先前那么平静,有若海浪翻腾着,他道:“看来真是凶哩!岸上的人又怎样?”
阿三道:“这还用问?有的立即丢长矛,打暗器,有的狂叫道,就是没人敢上前一步。
小邪叹道:“可惜我没看到,不知这只白蟒蛇还会不会出现?”
阿三道:“我也不晓得,我们再用炸药将它炸出来,如何?”
小邪道:“好吧!"
阿四问道:“这要怎么炸?它躲在水里炸药一弄到水就湿了。”
小邪道:“也对……”他想了一下道:“我们找个水缸装好炸药再将水缸密封起来,投入湖中,反正这湖水连鹅毛也浮不起来,那水缸一定会沉到下面,这一炸保证这条大白蟒蛇,变成甜不辣。”
阿三笑道:“好!反正你出的主意准成,我去找水缸。”
阿四道:“我也去!"
小邪道:“别急我们一起去,要找的好多,如蜡条,引线,香枝等。”
说完三人已往镇上奔,等再回来时,天已快亮。
围在四周的人群,个个目不转睛的注视水面,但脸色沉重,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邪已挖出炸药,塞在水缸差不多三分之二满,又将引信弄成一团将五枝香挂在上面,点燃,并用铁线架着,以免还不到水底就触及引信。最后将水缸用三张大牛皮封住,缠上铁丝再绞紧,然后封上蜡条,小邪这才叫道:“成了?”说完他已将整个水缸往湖中丢去。
水缸一触水面,连一点水花也没溅起,就往水里沉。
水缸甚大,而且时间又甚短暂,故而香火可以支持一段时间才会被闷熄,如果不掺水进去,当可引爆炸乐。
阿三急迫:“我们快躲远一点,免得被炸伤。”
小邪笑道:“不用了,水和泥土相同,水有多深,表示炸药也埋多深,想必伤害不了我们,我怕的是入水太快或者是里面的香被闷熄了,而使炸药无法引爆,这就前功尽弃。”
阿三耸着肩笑道:“不逃也罢,但水缸已密封,怎么还会入水?”
小邪笑道:“我时常下水,我知道越深的水,压力越大,所以湖水渗入水缸也越快,我可以潜下五十丈深的水底,再深我没试过。”
阿四道:“反正小邪帮主做不到的事,别人也差不多啦!天已经亮了还有多久才会爆炸小邪道:“如果没有差错的话,再一两分钟就可以了。”
一人静下来等着。
众人也静下来,因为他们也看见一个水缸掉入水中,那些人未必知道里面是炸药,但他们知道一定和白蟒蛇有关。
不到两分钟。
突然一声很沉很闷的爆炸声已传来,虽然很沉闷,却震得惊个山谷摇动不已隆隆作响。
只见湖中水柱喷向空中达十余丈,有若海啸,白色水花溅得众人湿漉漉,湖水翻腾有若倒泻飞瀑啪啪作响,“舍命湖”现在就像一个被巨人摇晃的大脸盆哗啦啦,随时有倒翻的可能,壮观非常。
就在此时。
一条十余丈长的白色大蟒蛇悲唳凄鸣腾空而起翻复扭摆,一张血盆大口配上如勾毒牙,叫人见之则毛骨悚然,头上尖角更泛出墨绿青光,端的是慑人心弦,果真是大毒物,这时它不峙怒嚎,好像已经疯狂。
湖中之水,尤其是爆炸处,已漫漫染宣成浅红色,想必大蟒蛇已受伤。
大蟒蛇腾空之后,跌回水中,已然凶性大发,冲向人群,逢人便咬,头上长角来回猛撞,也刺死不少人,群众立时乱成一片。
突然有两名灰衣老者冲上去,一人抱住蛇头,另一人缠住腰部,手中长剑猛砍猛刺,但落刀处只听叮叮当当,好像在打铁,一点皮肉也伤不了它。
大蟒蛇一见头部被人缠住,悲嘶一声已猛回头,想把头上之人甩下来,但那人抱得甚紧并没有被甩掉,蟒蛇愤怒不已,猛将头颅往水面拍,啪啪啪啪打了几下,那名老人已被甩落湖中,再也看不见了。
抱住腰部那位老人见自己同伴已死,也奋不顾身的翻身窜向大蟒蛇头颅,他不再砍,而是刺向蛇的双目,但结果还是一样,刺不下去,他又砍向大蟒蛇触角,这一砍蟒蛇更加愤怒,悲嘶数声已沉入水中,不久它又浮出水面,头上那位老人也沉湖底,蟒蛇又向人群攻去突然一位穿花衣服之老妇已冲上去,猛扣蟒蛇头部,如出一辙的手持长形物(好像是铁手)猛往蟒蛇身上砸,蟒蛇被砸得痛苦不已,翻腾不止。
阿三一看向小邪道:“小邪这就是那位老毒婆了,不知道她会不会得手。”
小邪道:“可能没办法,这蟒蛇太厉害,要不是我炸伤它,根木就进不了它的身。”
阿三笑道:“这样也好,让老毒婆死在它手中,免得祸害一千年。”
小邪笑道:“妈的,这些人是在玩命,耍猴戏给人看也不必拿生命开玩笑,呵呵蛮精彩的。鼓掌!蹦掌…”他已拍双手掌叫好。
阿三、阿四也揍热闹,又叫又跳,他们是在看戏没错,全场也只有他们如此高兴的拍着手。
只见那蟒蛇没办法甩掉老毒婆,它只好沉入水中,但老毒婆见蟒蛇要沉入水中,立即松手窜回湖边,蟒蛇见头上之人已不见,又攻向人群,老毒婆又趁势再冲上去。这样一来一往,返复有五次之多,莽蛇被激得狂吼不已,最后一次蟒蛇身形收缩忍着伤痛,头部故意往水中沉,老毒婆又松手要掠回岸边,但蟒蛇尾巴已扫向老毒婆整个身躯其势有如排山倒海之力,只听者毒婆狂叫“哇!"了一声已被蟒蛇尾巴扫中,身躯倒飞数丈高,在空中打了数滚才摔在地上。“哇!"他又吐了一口鲜血坐在地上,不敢再攻,显然是受了重伤。
“好!加油!下一位!"小邪大叫好,戏瘾已发,手掌拍个不停。
这时又有一位年轻人窜上去,他身躯壮健肌肉结实,手持白色刀形物,他见老毒婆已被打伤,自己也冲向大蟒蛇,一沾蟒蛇,他手中白刀已刺向蟒蛇身躯,蟒蛇立时悲鸣一声,甩抖得更厉害想把在头上的年轻人甩下来。想必这年轻人手拿的是削铁如泥的宝剑。
就这样那人和蟒蛇在作殊死之斗。
“好!很好!年轻的更棒!再……再…”小邪大叫几声突然愣住了,眼睛瞪大再往那年轻人看去,他惊叫道:“小七?!是小七!快!阿三、阿四快!他是小七,快带炸药!"说完他已纵身狂奔冲了过去,他心中直嘀咕着:“妈的!这次上戏的可是我了!般什么嘛!"
阿三、阿四看小邪如此慌张,一定是出了事,两人也不敢怠慢,抓起剩下的炸药,追着小邪赶了过去。
这时大蟒蛇又利用尾巴直拍打着小七身躯,而小七不放就是不放,狠狠的抱住蛇头,猛刺猛砸,已然进入拼命阶段,而有点昏迷。
小邪跑进一看真的是小七,他大叫道:“小七快放手!"他顾不了这么多,立即纵身往大蟒蛇冲,一挥拳猛打蟒蛇咽喉,马上翻身扣住小七左手,强力将他拉开,跳入水中游上岸来曰
这时有女孩叫道:“小邪你快来,我是小丁啊!"
小邪大叫道:“小丁你们搞什么鬼?没事跑来惹这怪物,快来照顾小七。”他将昏迷的小七放在地上,见他伤痕累累,心中大是愤怒吼道:“他妈的臭蛇!把小七打成这个样子,我非宰了你不可!"他拔下小七手中的“寒玉铁”叫道:“小丁你快将小七抱远一点,他已受伤,我要宰了那条臭蛇!"
小丁已跑过来了,她马上抱起小七道:“小邪你快杀了那条大蛇。”说完已跑向远方。
阿三、阿四也已赶来,阿三叫道:“小邪帮主干上了吗?”
小邪怒道:“干上了,快!炸药!先炸得它全身开花再说,它把小七打成重伤,我要剥了它的皮?”
“来啦!"阿三点燃炸药交给小邪。
小邪对准蛇头丢去。
“轰—”一声巨响,大蟒蛇眼睛已流血不止,痛得在湖中打滚,溅得湖水往空中喷,有若下雨般。
小邪大吼道:“炸!通通炸!炸烂好了!"
一口气阿三点了十余束炸药,但只有三束爆炸,其他的都被弄湿。
小邪见状叫道:“算了,其他的等一下再说,你们到刚才受伤的人那边去,他叫小七,是我的好朋友。”
阿三、阿四点头拿着炸药往小七方向奔去。
小邪见蟒蛇吃了四颗炸乐,虽是遍体鳞伤,但狂劲不减,他吸口真气,抓好手中“寒玉铁”准备扑往大蟒蛇,宰了它替小七出气。
大蟒蛇见小邪不再用炸药,怪叫一声,张牙吐信已往小邪身上噬去,其势之快难以想像小邪吼道:“妈的臭蛇我要宰了你!"他不闪不避大喝一声,已跳上蟒蛇头部“寒玉铁”猛往蛇身刺,只见一刀一窟隆,刺得蟒蛇嘶嘶痛叫,红信乱吐。小邪不用手抱往蟒蛇头,而是用双脚夹住,这一来可甚好办事,蟒蛇尾巴扬来,他就用“寒玉铁”刺它尾巴,而且左手也劈出大悲掌击向尾巴,弄得蟒蛇也没办法,只好往水里沉,想溺死小邪。
小邪大叫道:“臭蟒蛇你是死定的,本人就是不怕淹,你试试看吧!"他也不管有无下水,“塞玉铁”乱刺乱砍向蟒蛇头部,
蟒蛇悲叫几声已潜入水中,小邪想:“这蛇皮坚硬“寒玉铁”再怎么刺也只有小窟雳,不如先刺瞎它眼睛,再找它第七节骨头处,听说蛇的要害都在那里。”想定他拿着“寒玉铁”狂往蛇眼刺,足足刺了十几下,才将蛇眼刺破一个。
蟒蛇这一痛非同小可,身形顿时曲扭翻腾,霎时水势变成狂涛骇浪直撞得小邪血气不稳,头昏目眩,但他见机不可失也顾不得身体难受,“寒玉铁”猛挥又刺向另一只眼睛。不久蟒蛇眼睛终于全被刺瞎,蟒蛇疼痛不已,乱甩、乱叫,乱咬正做生命最后挣扎,其势有若万丈飞瀑直泻而下含万钧力道,有如狂风巨浪之大海啸,又如无坚不摧的黄河决堤的涌向小邪。岸上视看之人见湖水有若长江巨浪般咆哮怒吼,皆往后退去,个个面目惊惶恐惧。
小邪快被这压力逼昏了,他不敢逃,也不敢放手,只有将“寒玉铁”刺了又刺的刺往蛇头,像机器般一上一下扎个不停。
蟒蛇也已渐渐昏迷,小邪也昏迷,他知道使劲刺,刺久了蟒蛇就会死。
湖边之人见湖水已染红,而且骇浪依然不止哗啦哗啦不绝于耳,都以为小邪已经死亡,因为一个血肉之躯,在他们观点上,是无法与这力道相抗衡的,尤其又是在水底,不累死也得窒息而死。
小丁看着湖水,开始有点紧张,因为小邪下去已有半小时。
阿三看了她几眼笑道:“哟?小邪的女朋友,你别担心,小邪厉害得很,死不掉的,来!吃点香肉!"他拿出一包东西塞在小丁手中。
小丁靶激的望着他,笑道:“谢谢你大和尚,我不饿,小邪……真是!都是小七,说什么要取自蟒蛇内丹救人,唉!"她蹲下来替小七擦汗。
小邪在水中和蟒蛇奋战了半小时,最后蟒蛇已无力再战,只能将小邪卷住,准备勒死小邪,但蟒蛇还是失败了,小邪沸刀猛砍,砍得蟒蛇失血过多再也支持不了,松软的躺在湖底小邪这时才喘口气喃喃道:“奶奶的小七,没事找事,把我累成这个样子,休息一下。”他坐在蛇头.放松一下筋骨想着:“小七为什么要来杀这只大白蟒蛇呢?难道是为了内丹?也好,我就取它内丹看看。”
想定他在湖底就剖开蟒蛇肚子,他道:“这蟒蛇真大,内丹不晓得在那里,看来只有慢慢找了。”说完已一节节的翻,过了半刻钟,果然在第七骨节上找到一颗鹅卵大的内丹,红色柔软而有点透明,他很高兴的取出内丹,又想:“上面这么多人都想得到这内丹,我看一上去弄不好会被人追杀,不如先吃掉一半,剩下一半藏在嘴里,谁也不会知道。”想到,他就将内丹吸住,咬了一个小洞,慢慢吸入腹中,直到只剩下半颗如人眼般大,他才将内丹打结塞入口中,心中直叫道:“什么内丹腥得要死,难吃得要命,等一下一人灌一点,也让他们苦头。”他又想到那支毒磷角,但他想这种害人的毒物不取也罢,省得有人遭殃。这样再也没什么好逗留的,他已往水面游去,想早点知道小七伤势。
只再个摆身他已浮出水面,爬上岸脚步沉重的走向小丁,一方面他真的累了,另一方面是要让大家认为他没取到内丹才会如此累。
众人见小邪浮出水面都起了一阵骚动,不时有言语传出:
“那小子没死,好厉害呀……”,“内丹一定被他所夺……”,“我们过去问问他有无将白蟒蛇杀死?”,“看他那样子可能没有得到内丹吧!",“………”。
众人各有各的想法,但只关心内丹有无在小邪身上。
小邪不理他们,慢慢的走到小丁身边,一肚子怨气,本来看戏的,却变成演戏,还演到落幕。
小丁见到小邪已上岸,心中一乐,也忘了小邪现在很“感冒”,她娇填道:“小邪你干嘛这么慢才上来?急死人了!"
小邪白了她一眼叫道:“臭小丁你没事来这里干什么?等一下再跟你算账,小七怎么样了?”
小丁笑道:“还好只是受了内伤,没有生命危险。”
小邪见小七没有危险,心头也放松不少,他叫道:“你们来这里想玩命是不是?我打你!"啪一声,小邪已打了她一个屁股,但并没有笑出口。
小丁哇哇叫个不停,脸红着叫道:“小邪你别乱来,这么多人,羞死了!"说着头已低下去,好难为情。
小邪得意而抿着嘴叫道:“知道害臊还敢跑到这里来,为什么?从实招来!"
小丁红着脸,往不远处指去道:“为了她!"
小邪顺着小丁手势看过去惊叫道:“青苹苹?小丁这是怎么回事?”
小丁道:“小七在我回来不到三个月,就带青姑娘来找我,青姑娘一直惦念着你,结果病成这个样子,药吃不好,医生也束于无策,小七好紧张,怕她死掉,你回来会责备他,所以急着要找灵药,所以就到这里来了。”她有点惧意的望着小邪,深怕他又“突袭”自己。
小朋瞟了她一眼叫道:“奶奶的,你们这些小表还真杂,我搞不过你们,快将青苹苹抱过来,我看看。”
小丁马上走过去将青苹苹抱起来放在地上。
这时阿三叫道;“小邪帮主,有人要逼过来了。”
小邪闻言往来人望去,他叫道:“各位是想来干什么?”
有人道:“我们要蟒蛇内丹。”
小邪心想:“奶奶的都是一些小人。”他叫道:“什么内丹,外丹?我没看过,蟒蛇我也没杀死,你们要自己去湖里找。”
那人道:“你敢让我们搜身吗?”
“搜你妈的头,阿三点炸药!"小邪气道。
阿三马上点燃炸药,交给小邪。
众人一见拔腿就跑,像丧家之犬般,你推我挤。
“跑什么!"小邪追上丢一丢炸药,又折回来。
“轰—”一声巨响,遍地哀嚎声已传来,这一炸,炸死了十几人。
小邪大叫道:“妈的!有种就别逃!我再说一遍,内丹不在这里,有本事自己跳到湖底找蟒蛇要,小人!"他转向阿三及阿四道:“谁过来就炸谁,别客气。”
阿三对于小邪这干净俐落的手法大感兴趣,他笑道:“炸他们的头!遵命?嘻嘻……”
他面对群众,手持炸药立时感到威武非常。
小邪先看了小七伤势,拿出金针替小七渡穴治伤,不久他又看看青苹苹到底是什么玻
把脉许久,他只觉得青苹苹气息很弱,身体过虚并没有找出病因。将内丹取出,挤一点给小七,再挤一点给苹苹,然后对着小丁叫道:“小丁张开嘴分赃!"
小丁看他手中享的内丹奇道:“这是什么?”
小邪叫道:“内丹,我的内丹,我已练了数千百万年,还不快张开嘴!"
小丁知道是蟒蛇内丹,高兴的启开樱桃小嘴。
小邪也挤一点到她嘴中,笑道:“怎么样?好不好吃啊?”笑意中有点幸灾乐祸,因为他刚才吃得不甚爽口,也想让小丁苦头。
小丁觉得有点苦腥,但也算清凉甘美,她笑道:“不错啊!"突然顿感腹内有股热气升起,她紧张的坐下来运功。
小邪见她没叫苦,有点失望的走向阿三及阿四那边,他道:“见者有份,你们一人一点分了吧!"
两人很快将内丹服下。
阿四笑道:“我就知道小邪帮主一定会将内丹取回来,这些人…哇!"他抱着肚子又道:“小邪帮主,内丹在作怪了,我要运功引导内丹化人全身,换你看管群众啦!"不等小邪回答,他已坐下来运功。
阿三也陪笑一声,开始行功。
小邪心想:“奇怪?我服内丹一点都没感觉,但他们怎么会如此呢?”其实他服灵药太多,这内丹已不能使他身体不适。想归想,他还是立即拿起炸药,监视着群众。
群众见阿三、阿四及小丁都坐下来打坐,心中感到奇怪,遂有人问道:“喂!小表!你是不是将内丹给他们服不了?”
小邪笑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那人奸笑道:“是的话,老夫要将他们杀了,割开肚子将内丹取出。”
小邪笑道:“你不妨试试看!"
他走上前去,众人立即退开怕被炸药伤到。小邪走上去,在地上划了一条线,叫道:“谁要是走过这条线,保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欢迎各位尝试!"说完他已走回来,轻笑的望着群众。
第十七卷
众人果然不敢再越过那条线。
小七服下内丹立即有了反应,只见他满脸通红、呼吸加速,似是非常痛苦。
小邪见状知道那是内丹在他体内行走,正和真气调和在一块,不久他就会醒过来,伤势也会减轻不少。
青苹苹现在也是满脸通红,口中不断说出呓语,好像在作梦一般。
小盯阿三、阿四已经逐渐好转,脸上红润血气也渐渐退去。
蓦地--
有人叫道:“杨小邪,你还认得我吗?”
小邪转头一看笑道:“原来是青大少爷,不错!头发长起来了,我差点认不出来。”
来人正是华山派的青继山。而掌门人青子夷也站在青继山旁边。
青子夷怒骂道:“杨小邪你好长的命,竟然没死,而且还拐跑了我女儿,老夫与你势不两立!"
小邪笑道:“青子夷你算那颗葱?想要杀我?还早哪!像你这种正派掌门人不干也罢,倒不如去当“神武门”门主来得恰当。”
青继山笑道:“夫啊!我可以过来吗?”
小邪笑道:“青继山,你也不必油嘴滑舌、少攀关系,你不妨走过来试试看,我不炸死你,我只想要你脱掉一层皮。”
青子夷以为小邪为了青苹苹,一定不敢丢炸药,他叫道:“继山冲过去,将这小子拿下来!”他以为自己是泰山大人,可以“不怕死”。说完父子两人已往小邪冲。
小邪那管得了是谁,也不客气的点燃炸药往青子夷丢去。
青子夷见状大惊,连忙叫道:“快退!"拉着青继山往后掠。
“轰!"炸药又爆炸了,青子夷父子被震得衣衫全碎、满脸灰焦、飞出好远才摔下来,跌了一个狗吃屎。
小邪笑道:“青子夷你别以为我是怎样多情的一个人,你是壤蛋就是壤蛋,虽然你女儿在我这里,她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她、她求我,我可能会不忍心让他失望,但你别太急呀,她还没醒过来,你就急着要我死。何必呢?忍着点,能忍就是福喔!呵呵……”。
青子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吼道:“杨小邪老夫迟早会宰了你,快将女儿还给我,否则……”。
小邪截口道:“否则怎么样?你的所作所为害得你女儿落个不孝的罪名,这不算什么?
你女儿她有他自己的想法,我懒得管你家务事,只要你现在不超过那条线,我也不想报仇,耍?ǔ穑�疑钡揭话偎辏�业某鹑艘采辈煌辍K�灾缓糜赡忝窍�@玻?
这一爆炸声,倒是将小丁从运功中震醒。她觉得身体已无异样,已起身走向小邪身边,她笑道:“小邪我好啦……你是否要休息一下呢?换我来!"
小邪摇头道:“你去照顾小七,还有青苹苹,别让人家说我们在虐待人家,她老头子来要人了。”
小丁吃惊道:“青子夷已经来了?”
小邪指向前面道:“那边那个黑脸的糟老头不是吗?”
小丁一看,立即转身走到青苹苹身边替她把脉,结果发现青苹苹元气已复,想必是内丹生效了,马上拍醒她,轻声道:“小苹你醒醒!"
青苹苹微微挪动一下娇躯,慢慢睁开眼睛无力而惊奇道:“这是那里,我在那里?”她已坐起身躯,往四周看去。充满惊讶。
小丁笑道:“小苹姊,这是在一个山谷中,你还好吧?”
青苹苹轻耸肩头道:“我很好,杨小邪回来了没有呢?”一醒来她又想到小邪了。
小丁往小邪指去笑道:“那不是吗?”
青苹苹见到是小邪,玉腮立即泛红,平常念念不忘,但现在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羞涩的楞在那里。
小邪笑道:“青苹苹你好,好久不见啦,你还是这么漂亮。”他向青苹苹招手。
青苹苹幽幽道:“我以为你死了,被我爹逼死的。”说着眼泪已流下来。
小丁见状马上安慰道:“小苹姊你别难过,杨小邪就是喜欢搞鬼,他的命是金钢猪,死不了的。”
小邪一听心想:“金钢猪?我变成金钢猪了,周八伯说我天生灵台泛光、七窍通天、神户挺直,是金刚命,怎么…死小丁!"他叫道:“小丁你别乱叫什么金钢猪?金铜狗?难听死了,换一个!"
小丁笑道:“金钢猪就是金钢猪,不换……不换,就是不换!"
小邪瞪了她一眼哧哧笑道:“不换好,那你就叫金钢母猪好了,哈哈……”
小丁一听翘着嘴道:“我不要!"
小邪笑道:“不要也不行,金钢大母猪哈哈,金钢母大猪!"
青苹苹也笑颜逐开,因为她又听到小邪这可爱顽皮而亲切的声音了。
小丁立时哀求道:“小邪我们和谈好不好?”
“然也!"小邪叫道:“没有战争那来和谈!"
“小邪!"小丁着急了,她真怕被叫上口,无助的望着小邪。
小邪叹道:“罢了,大母猪我可养不起,由你去吧,吃饱了再回来!"
小丁也笑了起来,她娇嗔道:“永远吃不饱!"
小邪叹道:“还好我把你放了,否则必是被你吃得家破人亡,养母猪已是很惨了,还养一只吃不饱的,这还得了?”
“小邪!"小丁又叫起来,她是想说吃不饱就不必回来,这个外号也不必再称呼,谁知道被小邪套上话头,又好气、又好笑的直跺着脚。
“哈哈……”小邪笑道:“好吧!好吧!吃不饱没关系还会骂人?这猪可不是普通猪哪!"
小丁嗔道:“小邪你再乱说我……我……”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不致于被套上,只好不说了。
小邪笑道:“小丁你也差不多没变,三两下就被打回票,还要多多学习……”他没接下去,因为他已发现阿三和阿四已经醒了,正向他走过来。
小丁暗道一声好险,马上闪一边去。
阿三笑道:“小邪帮主,这内丹好厉害,一下子就增加了我十年功力,你看!"“嘿嘿嘿嘿”他立即舞了一下少林“摔碑手”叫道:“如何?有进步吗?”很得意的收手。
小邪哧哧笑道:“内丹很补吧!"
阿四长叫道:“补喔”比吃三年香肉还补嘻嘻……”他也耍了几下以证明所言不虚“哈哈……”众人笑成一团。
小七也被笑声惊醒,他站了起来,一见到小邪,目光一亮,也忘了伤势马上冲过去叫道:“小些(邪)死你(是你)恨号!恨号!(很好)”他高兴的拉着小邪不放。
阿四感到莫名其妙道:“这是那国话?恨号?”
小邪见小七已无大碍,也笑道:“小七你好大的胆子,吃饱饭没事干来玩这只大蟒蛇,、还真不怕死,害我差点就见不到你。”
小七尴尬笑道:“我那个我……我那个我……”他一急就说不出话来。
小邪白了他一眼叫道:“你那个你?你那个胡搞瞎搞,回去当和尚!"
小七笑道:“死鸡!死鸡(是极)!"
阿三高兴道:“小邪帮主我就做他的大师兄,我负责完成这项任务哈……”他在打落水狗。
阿四道:“我当二师兄,来给我捶背!"他已将背部转向小七。
小邪打了阿四一个响头笑道:“少胡来,这里还有很多事要办,现在人家要剖开你们肚子找内丹,还好我没吃不用担这个心。”
阿三笑道:“怕什么有…:有小邪帮圭在我才不怕!"他本想说有自己在,但目光一触四周人群虎视耽耽,也只好改口了。
小丁也急道:“小邪我们回去吧,这里那么多人,每个人的眼睛睁得这么大,好恐怖。
小邪笑道:“要走?可没那么容易,这些人那个不是人混蛋,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啦!小苹苹你过来!"他向青苹苹招着手。
青苹苹娇羞道:“小邪你在叫我?”轻步走向小邪。
小邪点头笑道:“娘子啊,我看你该回娘家了,你爹在对面叫你啦!"
青苹苹急叫道:“我不回家,我……”她脸又红起来。
这时青子夷已叫道:“苹儿快点过来,爹好想你,快过来!"他招着手,一副关心和悲愁状。
青苹苹面有难色道:“爹我不回去,我……。”
青子夷道:“苹儿你怎么可以和大坏蛋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杨小邪是爹的大仇人,你还不过来,难道要爹动手吗?”
青苹苹在亲情与友情压力下倍感痛苦,但她还是选择了友情。因为她是女人,她必须有离家的一天,何况这件事错在她爹,她不是不孝,而是他太喜欢小邪了,她急道:“爹,我不过去,您就当没有我这女儿好了吗……”她哭了起来。
青子夷吼道:“这像什么话,气死老夫也!"
青继山笑道:“小苹你过来,要嫁人也得等杨小邪上门来提亲,怎么能这样子呢?快过来!"
青苹苹幽幽道:“哥哥你错了,我不是一定要嫁入,我只是想在外面快乐点,我在家好闷、好无聊!"她不能在大庭广众下承认要嫁入,只有如此说词,虽是如此,也够她窘的了青子夷大吼道:“小苹你再不过来,我就断绝父女关系!"他已气得发抖。
“爹,我……鸣……”她转向小邪哭诉道:“小邪……呜……”在无助时她只有依靠小邪了。
小邪看得直叫苦,他拍拍小苹肩头安慰道:“小苹你别哭,放心,这鸟蛋事不值得哭,看我的!"
小邪一直以为,只要好人都要快乐的活着,虽然青苹苹只是和他数面之缘,但这在小邪来说已是足够替她分担不幸与忧愁了。
阿三也走过来笑道:“小苹别哭,放心,这鸟蛋事看他的就成了?”
青苹苹依样哭泣着,但已小声多了,毕竟阿三算是个外人。在外人面前很少有女孩会哭得太大声。
小邪笑了笑走向青子夷,他要化解这段仇怨。
青子夷已对小邪畏惧七分,见他走来,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出,他叫道:“杨小邪你来干什么?你再过来,我可不客气了,快给我站住!"
小邪并没有停止,,慢走上去笑道:“青大掌门人你放心我是来跟你和谈的,皇帝打仗都有和谈,何况是我们呢?”
青子夷心中稍安,他叫道:“要和谈?兔谈!"
小邪笑道:“掌门人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仇怨,你说对不对,想想看?”
青子夷心中明白都是为了爱儿青继山,才会结下这梁子,但他出不了口,因为他是一派之尊,他叫道:“我们仇深似海,怨比天高!"
小邪笑道:“好好好,你和我仇深似海,怨比天高,但这仇怨是从何而来呢?”他已慢慢要让青子夷有台阶可走,这样才能替青苹苹解掉心中苦痛。
青子夷叫道:“你先杀我华山青龙剑阵弟兄,现在又拐走小苹,老夫恨不得将你碎万段!"
小邪轻声道:“小声点,别让人家听到了弄得无法收场!"他知道这些事若传开江湖,这仇就无法解开,他不怕,但青子夷怕。
丙然青子夷看看四周人群,声音放小道:“老夫丢不起这个脸!"他真的放小声音,嘴巴硬而动作已明显的告诉小邪要妥协了。
小邪轻笑一声也不再挖苦他,他道:“这些都是你那宝贝儿子青继山搞出来的对吗?”
青子夷叫道:“你先侮辱我儿子,当然我儿子想报仇,这又有何错?”
小邪望着青继山啊啊笑道,“青继山你爹说得对吗?”
青继山叫道:“不错,是你先侮辱我,我才报仇雪恨!"
小邪笑道:“青继山别让你爹下不了台;我告诉你,今天你们不但走不了,而且有生命的危险,不信你就试试看,就知道了。”他是有感而发。
青继山大惊道:“你要杀我们?”
小邪摇头道:“不是我,而是黑巾杀手,只要你们踏出沉魂谷一步,马上就招来杀身之祸。”
青继山有点害怕了,她笑道:“杨小邪你好狠,竟然收买杀手在谷外等着我们。”
小邪笑道:“是我不是我这已无关紧要,只要你向你爹承认错了,让你爹有台阶下,我就解掉你身上禁制,让你恢复功力,人说有青山、有柴烧,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如何做。
”这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邪一时想不起来,只好乱凑,其凑出来的还好意义差不多。
青继山心中一乐,笑道:“好,杨小邪我依你。”说着他将以前如何调戏人家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父亲,当然也避重就轻,但强调小邪做得没错,说完还跪在地上请求父亲原谅青子夷本来就知道自己儿子德性如何?但为了护短也都很少处罚,现在闹成这个样子,他不得不大骂道:“你这个畜生,专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气死我了,看我非打断你的狗腿不可,回家再关你三年寒窗!"他吹胡子瞪大眼,一副愤怒之样。
小邪知道台阶已铸成,他笑道:“青大掌门人,我们本来就没什么过节,只是有一点误会,我也知道你为人正直,很容易相信别人所说的话,我没资格教训你,但我要奉劝你,一世英名得来不易,可别毁在别人手上。”语意之间要青子夷别再护短,免得弄得身败名裂。
青子夷叹道:“都是这小表惹的祸,老夫气死了,但你也作得过份些,你伤我华山弟子数十人,这笔账又如何算?”他想这些也该对同门弟子有个交代,否则他这个掌门人也甭想干了。
小邪笑道:“这都是青继山一手造成,但人命关天,我也不推卸责任,你们也捉我进去牢里开了好久,又再追杀我,将我逼下断崖,这些可以抵掉一点罪过;现在我受你三掌,让你这个正派掌门人过来,三掌一打完,这恩怨一笔勾消,如何?”说完他走向青子夷负手站在他面前,准备承受三掌。
青子夷深怕小邪是欧阳不空的弟子,因而生了灭口之心,现在有如此好的台阶可下,他那有不从之理,更何况这位将来可能是个乘龙快婿,乐得嘴角直翘,他道:“好,老夫愿以三掌一笔勾消我们之间的恩怨,免得人家说我华山派欺人太甚,你准备好。”他运掌欲发。
小丁急道:“小邪你不能啊!"她要冲上来。
阿三将她拉住笑道:“小丁丁你放心,俺帮主死不掉,我最喜欢看他被人打,过瘾得很哪,稍安勿燥。”
小丁幽幽道:“可是我心急,”小邪转过头来笑道:“各位请放心,这三掌很快就过去了。”说完转回头向青子夷道:“掌门人你开始吧,最好打得不轻也不重,这样别人就不会说话了。”
青子夷微微颔首,双手一挥,脚踩拐子马,使出华山绝学“无相神掌”只见掌影无数从一而繁、从繁而一,带起一阵啸声,他叫道:“杨小邪小心了!"手一伸击向小邪胸脯。砰然巨响,小邪如大元宝般的往后摔。
“小邪!!"小丁和青苹苹立即跑上去扶起小邪,着急非常。
小邪耸耸肩笑道:“没关系,他伤不了我。”说完又走回原处笑道:“掌门人你好强的掌力,来!还有两掌我挨着就是。”
青子夷笑了笑,又打了一掌,小邪还是一样被震退又走回来。
小邪笑道:“掌门人这是第三掌,不妨重一点,这样比较像!"
青子夷点头大叫道:“杨小邪请试试华山绝学『引鬼接神』!"说完掌影有如游魂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周围树叶被掌力劲风扫得唰唰作响,突地青子夷大喝一声,右掌已印向小邪胸口,又沉又猛又快捷,不愧为华山绝学。
“哇!"小邪已如断线风筝摔得甚远,足足有一丈三、四尺。他嘴角已渗出血丝,慢慢的他又爬起来,笑了笑他道:“青子夷我们恩怨从此勾消了。”
青子夷叹道:“杨少侠武功过人,老夫佩服,从此华山弟子再不为难少侠,山儿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青继山道:“是!"他走向小邪,道:“小邪兄对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给我有自新的机会。”
小邪看看他。笑道:“青继山啊青继山,你是个心胸狭窄的人,我知道你以后还会报仇,不过我等着你,因为我不怕你,下次要来最好找个好时辰。”伸手往青继山身上点去,替他解除禁制,恢复他的武功,弄好了小邪笑道:“青继山你可以走了。”
青继山试运一下真气,果然畅通无阻心头甚是高兴,他笑道:“小邪兄谢谢你啦,我们以后见!"说完已转向青子夷,态度已有点转变,果然是心胸狭隘之人。
小邪转身,同青苹苹道:“青姑娘,以前开玩笑的你怎么可以当真呢?”
青苹苹一听立时哭了起来,这句话如果就专情的女孩是会伤到她的心。青苹苹哽咽道:
“小邪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我……呜……”她哭得好伤心。
小邪安慰道:“小苹别哭我们本来就是朋友。连你爹我都和他作朋友了,何况你呢?别哭。”
青苹苹心情稍微好一点,她幽幽道:“你要赶我走?”
小邪摇头道:“不是的,你已经离家这么久了,你爹、你娘难兔会放心不下,而且你爹又是一派掌门,在这里你可不能连一点面子也不留给他,我是说你回去看看爹娘,看完后,随便你要找我们你就来,我们欢迎你,这样好不好?”
青苹苹这才破涕为笑道:“你要我了?那……”
小邪笑道:“不是我要你,而是我们大家都要你,过去和你爹聊聊,以后有空欢迎你常来。”
青苹苹笑道:“那我回家一趟就来找你们,你们可不能乱跑喔!"
小邪道:“乱跑倒不一定,但找久了你就会找到,有时候我会故意和你玩捉迷藏,你可不能找不到我,就生病就难过了!"他怕青苹苹一时找不到自己,又像现在一样的痛得不醒人事。
青苹苹点头道:“我一定可以找到你们的,我去爹那儿马上就回来。”说完转头叫声“爹”已奔向青子夷。
阿三叹道:“好精彩的一段爱情故事啊!小邪帮主,下次该轮到我了吧,”小邪望着他哧哧笑着,眼光一亮他笑道:“马上就轮到你们两个大和尚,快点去洗脸免得人家看不上你。”
阿四高兴而抱着点唱戏味道,他急道:“真的?我去洗脸!"说着就走向湖边。
阿三笑道:“小生也该美容一下啦!"摸摸头上大光头也去洗脸。
小丁含情脉脉道:“小邪这么久你都跑到那里呢?害人等得有点受不了。”
小邪瞪了她一眼嗔道:“怎么,受不了就可以跑到这里来野是不是?”
小丁又碰了一支钉子,也撒娇不起来,只得翘着嘴道:“小邪你干嘛,人家又没惹你,小邪叫道:“你是没惹我,我问你,你为什么带小七来这里,从实招来!"
阿三已经洗好脸走回来趁此接口叫道:“否则抬轿子。”笑着望着小叮心想大概有帮手了。
小丁奇道:“抬轿子?什么轿子?”
小邪得意道:“是我坐的子,你要不老实说,太师椅约两只前脚就送给你啦!"
小丁惊叫道:“我才不要。”
小邪道:“你不要就给我老实说。”
小丁低下头讷讷道:“人家也想看看怪物嘛!"
小邪骂道:“看怪物?你不会叫你家乞丐头捉几只给你看,跑到这里看个鸟?找死!"
他是有点气,因为这人不是他赶来,小七可能就此亡命于此,所以他抱怨小丁带小七到这里来。
阿四已走回来,他凑热闹的捏住鼻子叫道:“哇,好臭啊,找屎!嘻嘻!"
小丁脸一红跺脚道:“小邪你最喜欢欺负人了!"她有点耍赖。
小七也笑道:“补臭、补臭(不错),死鸡、死鸡(是极)!"
小邪打了他一个响头叫道:“小七你怎么也三八神经兮兮的,害得我不得安宁,该打!
”拍拍之声不时传来,打得小七直往后逃。
小七边跑边摸着头苦叫道:“我那个我……我那个我……”他有口难言。
打累了小邪才停下来叫道:“回去罚你养一只乌龟狗,给我进补。”
小七尴尬笑道:“死鸡(是极)养乌龟狗。”
阿三奇道:“小邪帮主什么是乌龟狗?”
小邪笑道:“就是黑狗,乌龟是黑色的,所以叫乌龟狗比较有学问些。”
阿三笑道:“说的也是,帮主问愈来愈进步了,可喜可贺,”拱手揖身九十度,也呵呵笑了起来。
小丁奇道:“小邪你又入了什么帮?你是帮主?”
小邪神气的挺着胸脯道:“然也,木帮主大号逋吃小霸王杨小邪帮主,你想不想入帮?
小七急叫道:“舞摇,舞摇(我要)!"
小邪笑道:“摇你的大头鬼,舞摇?你当然要人帮,否则我这帮主只管两个和尚也不成。”
小七高兴叫道:“恨号,恨号(很好)!"他笑得很开心。
阿三、阿四同声问道:“小丁你呢?”
小丁羞窘而好玩道:“我也要。”她偷偷瞥了小邪一眼,无比快乐。
“哇,万岁!万岁!"阿三、阿四跳起来大叫道:“终于有女的了,好棒啊,”小邪故意找麻烦而煞风情的摇头道:“不行,小丁不能加入本帮。”心中直笑着,却无奈的望着小叮
小丁奇道:“为什么?小邪我也要嘛!"
小邪故作神秘道:“本帮规矩很严,第一倏你就不通过了。”
小丁大叫道:“能能能!就是能!"
小邪无奈道:“好!你能,我就让你加入本帮。”
阿三奇道:“小邪帮主,我可没听说过帮规,怎么……”
小邪抿嘴道:“这是新订的。”
小丁等得不耐烦急道:“小邪快点嘛,人家急死了!"她扯着小邪衣角。
小邪拍着她肩头一副帮主味道,他道:“这种事怎么能急?急不得,慢慢来。”
小丁叫道:“急急急,急死了!"
小邪已快憋不住了,他忍住笑声道:“千万急不得,这么多人在此,咱们有得商量!呵呵……”。
众人可不知道小邪葫芦里卖什么药,但阿三、阿四已经有点会意了,也哧哧笑着等待小邪宣布第一条怪帮规。
小丁叫道:“快点嘛,我一定能作到!"
小邪无奈道:“好吧你要快我也没办法,本帮帮规第一条……必须大家在一起洗澡,你能吗?你急吗?哈哈………”说完已大笑不已。
阿三、阿四已笑得直掉眼泪,小七也跟着笑。
小丁一听脸红得像苹果,讷讷说不出话来:“我……我……”她恨不得有个洞可钻。
小邪笑道:“你急吗?好,马上办,阿三、阿四将她衣服脱了,洗澡去,嘻嘻,快一点,人家急嘛!"他学着小丁腔调,倒有七分像。
“遵命!"阿三、阿四冲上去,就要扯小丁衣服。
“啊!!"小丁惊叫一声,抓着衣角落荒而逃惊叫道:“不要,小邪我不要加入,放开我,放开我啊!"
阿三、阿四这两位活宝是唯小邪命是从,追上去扯得小丁连滚带爬的“逃帮”而去。
闹了一阵,小邪才道:“好啦,好啦,收兵吧,我们准备作战突围,别闹了。”
阿三、阿四这才笑嘻嘻的收手。
小丁也香汗淋漓狼狈不堪的走回来叫道:“小邪你真坏,我衣服都弄破了,要你赔。”
她那件银白色罗衫,现在已是沾满黄泥,也撕碎不少地方,粉腮也沾了不少泥土,更像小乞丐了,但仍不减她绝世花容。
小邪看着她,又哧哧笑了起来,这笑声小丁最惧怕。小邪笑道:“既然破了要赔,那就扯大一点,回头再给你买一件,呵呵……”说完他已冲上去抓住小丁,要撕碎她衣服。
“呵”””小丁又惊叫道:“不赔!不赔!小邪别撕,别撕,拜托,拜托,我求求你!
”少生了两只手,又要抓衣服,又要拱手求饶,又急又怕。因为小邪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虽不致于将衣服扯个精光,但背上小肮开几个洞一定免不了,小丁她可是真怕。
小邪放掉她笑道:“是你不要我赔,不是我不赔你喔!"
小丁急叫道:“是是是,我不要赔了!"虽然她被整得如此狼狈,但心中却洋溢快乐与满足。
小丁如此,阿三、阿四和小七也是如此,他们须要友情、须要快乐,尤其像小邪这样的朋友,就像天上掉下来的小丑好友,让人家既爱慕又珍惜,他们之间的感情,融洽心灵与生命之中,永远无法分开。
弄了许久,正事也要办。
小邪向大家道:“我想外面会有黑巾杀手狙击,等一下我们过去看看,如果真的有,再想其他办法。”
阿三拍胸脯道:“小邪帮主,我武功大进,这些毛头小子就交给我了,帮主你只要站在旁边吹口哨就可以啦!"
阿四道:“我就知道大师父很厉害,我跟你后面一定安全无事。”
般了老半天,小邪还没向大家介绍,看看这两个大和尚,他对小丁及小士道:“小盯小七,我来介绍,这两个大和尚左边这位是通吃大和尚不明阿三,是次牛大王,呵呵……”
阿三本来很神气的抬着头,但听到最后一句话,尴尬的一笑道:“小邪有话好说嘛!何必自家人打自家人呢?这还不都是你教的?”
小丁笑得有点肚子痛,只有小邪才会找到这种伴,小七听不清楚,只有傻笑着。
小邪道:“右边这位是通吃小和尚不明阿四,是马屁大王。”
阿四拱手笑道:“各位请多多包涵,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嘻嘻!"
小邪笑道:“你可不能逢人就放,尤其是有女人在,放尊重点。”
小丁笑道:“小邪没关系啦!都是自己人。”
小邪叫道:“自己人也不能乱来,你爱吃马屁,我可受不了太臭了。”
小丁红着脸急道:“没有哇,我一点也不爱吃。”
阿三道:“小丁没关系,你不想吃通通给我吃,我已经吃习惯了,大概有数十年之经验吧,哈哈……”。
众人再聊一阵,笑得也够多总得休息一下。
阿三问道:“小邪帮主你怎么想到外面有伏兵?”
小邪道:“很简单,因为”神武门”坛主说过渡永天要来,而他到现在没动静,并且他一定发现部下全军覆没,这么一来他会去找黑巾杀手狙击,或者他老早就已带那些杀手来此。”
阿三点头道:“原来如此。”
小邪道:“我们走吧,看看结果再说,阿三、阿四,炸药带着,我发现有了炸药,天下无敌哪!"
五人慢步往谷口走去。
不久,他们已走过“舍命湖”,已听到杀声连天,正如小邪所说,群雄都被堵在谷口不能出去。
小邪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渡永天已经收买杀手等在外面要歼灭群雄。”
阿三道:“没炸死他们真扫兴!"
小邪笑道:“这些人是今天才来怎么炸得死,而且他们个个武功高强,阿三看你的啦!
你武功大进,我在旁边吹口哨就可以了。”
阿三尴尬笑道:“口哨吹完了你还是要出手的,不对吗?”
小丁道:“口哨吹完了是要出手,可惜小邪吹不完那怎么办?”
阿四笑道:“那就死定啦。”
小邪向小七道:“小七你到四周找找,看有无其他出路?”
小七点头笑道:“准命舞起了(遵命我去了),”说完他已窜往左边山谷。
阿三想:“准命舞起了?”他叹道:“小七说话真怪,用跑就用跑,还说舞起了,难道他跳舞就像这样?”他直摇头。
突地””有人往小邪奔过来,那人叫道:“杨少侠你还认得我吗?”这人正是江南慕容世家主人,慕容求胜。
小邪目光迎上去,马上拱手笑道:“慕容大侠你好,有好几个月不见了吧!"
慕容求胜笑道:“差不多,杨少侠你也好吧!"
小邪道:“还是一样马马虎虎,太君还在生气吗?”
慕容求胜道:“太君是不生气了,不过她见到你,难免要发点脾气,老年人总是爱面子的,哈哈……”。
小邪笑道:“没关系下次碰到她老人家,我向她道歉,慕容大侠只有你一人来吗?”
慕容求胜道:“还有小犬和两位小女,他们是来看看热闹,我是想来砸运气,没想到会碰见少侠。”
小邪笑道:“慕容大侠你家公子现在如何呢?”
慕容求胜道:“他现在可不敢再乱来了,老夫也将他关在家里不让他惹是生非,否则我这个当父亲的可就无地可容了。”
蓦地又有声音传来:“爹你跑这里来干嘛?前面打得好精彩,哇,杨小邪!"
原来是慕容柔美及雪云和慕容夜已奔过来,发语的是雪雪。
小邪低头向阿三、阿四道:“阿三、阿四你们不是说下一次的爱情故事要轮到你们吗?
现在机会来啦!"
阿三、阿四苦丧着脸,他们那想到小邪早就算好了,而且还来得真快,无奈的转望未来的伙伴,柔柔和雪雪。
小邪向慕容兄妹道:“近来好吗?慕容公子、慕容小姐。”
“我很好,只是想再看看你的传家之宝,嘻嘻……”慕容雪雪顽皮的说着。
慕容柔美及慕容夜则以颔首表示,没说出话来。
小丁奇道:“小邪你有什么传家之齐?等一下借我看好吗?”
小邪笑道:“这那是传家之宝,上次我在慕容府弄了一包面团打得他们全身都是白点,你要看,等一下我给你。”
小丁闻言忙道:“不必了,这……不看也罢!"她知道小邪一定又整了慕容世家。
慕容求胜道:“柔柔、雪雪、夜儿不能乱来,上次得罪了杨少侠还不够?少给爹惹麻烦小邪笑道:“慕容大侠别客气,我们都是年轻人,现在谷口情况到底如何?”
慕容求胜追:“很可能没办法攻出去,老夫试过但敌人太强而且很多人。”
小邪问道:“都是些什么人?”
慕容求胜道:“是一些黑巾蒙面杀手,个个心狠手辣,也不晓得是谁收买了他们。”
小邪想等小七回来再作打算,他道:“我们不妨等一下再说,慕容大侠你有何妙计可以突围?”
慕容求胜道:“老夫是想借用杨少侠的炸药,将那些杀手炸死,不知……”
小邪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阿三将炸药分一半给慕容大侠!"他很爽快。
阿三也很大方,将炸药交给慕容求胜,他还道:“不够再来拿,别客气。”
慕容求胜接过炸药道:“前面情况紧急,老夫先过去,不知小女可否留在这里?”
小邪心中自有盘,他笑道:“没关系,愈多人愈好玩!"
慕容夜道:“爹我跟你去。”
慕容求胜知道儿子不好意思留在这里,他道:“好吧!那柔柔、雪雪就留在这里,等爹将敌人除掉后再来带你们。”
雪雪高兴叫好,柔柔有点难为情但也点了头。
慕容求胜拉着儿子掉身道:“告辞了!"话音一落人已在十丈开外。
小邪道:“阿三该来的总是要来,躲都躲不掉,你好好享受吧!"
阿三和阿四苦笑不已,不时偷瞄这两姊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