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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智冠天下之风流军师》》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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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问道:“关羽的首级在否?”

“就在帐外。”张燕答到。

这时,一直在观察张燕的郭嘉,脸上突然露出奇怪之色。

“咳、咳”郭嘉咳了两声,有些虚弱道:“丞相,嘉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曹操闻言面露忧色道:“奉孝好生调养,破城一事,不急于一时,只要有奉孝在操身旁,区区一座邺城算得了什么。”

曹操此言说的真挚异常。作为他帐下的头号谋士。郭嘉与曹操一直处在与亦师亦友;亦君亦臣的微妙关系。郭嘉的才智在曹操的争霸的路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若是郭嘉一死,无疑是断了他的一条臂膀。

郭嘉开怀一笑,道:“嘉一定会活到主公成就不世霸业的时刻。”

郭嘉刚出去不久,一个侍卫就捧着一个木盒走了进来。

侍卫打开木盒,里面装的正是一个人的头颅。只见此头颅,长发凌乱,丹凤眼,脸色发红,一脸血迹,脑门上还有一个箭孔。

曹操与关羽结交不深,只是在虎牢一役与徐州一役中见过关羽几面,但是对于关羽的奇异面貌和盖世武勇,却是记忆有新。

曹操见‘关羽’头,感慨道:“操虽然与将军只见过数面,但将军的忠勇操永记在心,奈何将军不能为操所用,此乃今生一大憾事也。”

就在此时,一声惊雷响起,异变突发。

曹操突然感到一股凛冽的杀气,向他迎面扑来。他大惊失色。

腰间短剑已经出鞘,它稳稳地依偎在张燕的手中,疾速向前。

曹操略通武艺,在这危机关头,更是激发了他的潜力。曹操一脚踢翻了案桌快速退了几步,拔出一旁的爱剑‘倚天’。

“来人,有刺客,有刺客”一旁贾诩大声呼救道。

张燕一脚踢爆案桌,短剑快捷的向曹操刺去。

两把训练有素的铁戟从后面向张燕刺去。张燕心知如果不躲,他必定会死于铁戟下。张燕转身,见此二人就是大帐外的护卫。他此时无暇多想。转身抓住一人的铁戟,用力一拉,张燕在飞声上前,一剑刺人了一人的胸前。

张燕抽出沾满了鲜血的匕首,挽了个剑花,搭在另一人的戟杆上,向下一滑,锋利的短剑立即斩断了此人的手腕。接着向上一撇,割断了士兵的喉咙。

转眼间连杀两人的张燕,快速的夺过一杠长戟,舞着长戟向曹操攻去。曹操挥剑抵挡。岂知张燕的戟法变化灵动,他突然枪杆下沉。曹操抵挡不及,戟尖瞬间刺入他的左臂。

曹操到吸的口凉气,剧烈的疼痛出他的手臂上传到了他的每一根神经。

张燕长戟一抖,继续对着曹操心窝桶去。就在这时,一旁的贾诩猛然向张燕冲去。张燕右手长戟一阻,左手短剑向贾诩刺去。

异变再次突发,贾诩的目标并不是张燕,他向张燕猛冲过去只是做个样子而已。贾诩身体一斜,借助速度和身体的力量一把抱住张燕右手的长戟。

张燕不是赵云。赵云天赋异秉,左右双手可一起用力。而张燕不可,张燕左手使劲,用短剑刺贾诩。右手的长戟自然就无太多力到。被这一扑,右手长戟居然被贾诩夺了过去。

张燕大怒,不过他的目标是曹操,并不是扑倒在地的贾诩。可惜他的机会已经被贾诩给破坏了。身处曹营之中,要想刺杀曹操只有一击即中,不可能还有第二次机会。

正当张燕想再次攻击时,二十多位士兵已经冲入帐中。

张燕再次想起罗灵风信中之语:一击不中,只有死路一条。他毫不畏惧的一笑,报着杀一个有本,杀两个有的赚的心态,夺过一杠长枪。对着为首两兵,冲上去一枪一个,戳死二人。

张燕他大喝一声,奋起余勇,一枪逼退众士兵。回身寻找曹操的身影,岂料曹操早已经用锋利的倚天破帐而出。

张燕此时以将生死置之度外,一心只想杀了曹操,为黑山兄弟报仇。想都没想就从曹操逃生的地方冲了过去。

刚一出帐,张燕就见无数弓箭对准了他。原来郭嘉在无意中发觉了张燕眼中的杀气,他心中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就以身体不适为借口,出营调集士兵,以防万一。

可是曹操生性多疑,用人为亲。从来不让外姓族人领兵作战。他帐边巡逻的亲卫,郭嘉根本就没有能力可以调的动,在加上他自己也只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没有人会听他的。

郭嘉无奈只好前去找曹休,以至来晚了一点。

烈日当空,无数箭头,无数战刀都在耀眼的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曹操手绑纱布,上前质问道:“张燕,吾待汝不薄,为何要负吾。”

张燕闻言,怒视曹操道:“曹贼,什么叫做带我不薄。我张燕带领手中士兵十万诚心投入汝帐下效命。可是汝是如何待我张燕的。汝忌讳黑山军势大,便让我黑山军去打无谓的战斗。以消弱我黑山军的力量。曹贼,难道这就是汝说的代我不薄吗?”

曹操无语。

郭嘉道:“张将军,你是从哪里听到的谣言。”

张燕一怔,思索道:罗先生待我兄弟不薄,虽说是他出计害破黑山军,但他也是中了曹贼的计策,迫不得已而为之。本身就是我们无理在先。先生不但放了我们,还送上了金银给我兄弟度日。燕若是负他,岂不是与禽兽无易。

张燕道:“黑山军可以在袁绍的四十万军队的围剿下,队伍不减反增。能人异世也不在少数。可惜就是我军察觉的晚,不然我军一定要与刘备军里应外合,让你曹操去和阎罗王争天下去。”

“逆贼尔敢放肆,让汝知晓夏侯元让的厉害。”夏侯惇大喝一声,举枪来战。

张燕与其大战三十回合不敌。

他退后一步大喝道:“曹贼,就算是化做厉鬼,我张燕也会来找你的。”

说罢,张燕就大笑自刎而亡。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不甘,一滴泪水从眼眶中缓缓落下。

曹操望着张燕的尸体呆了半响,道:“将张将军厚葬。”

******

不久,张燕以死的消息,就传到了已经身在长安的罗灵风的耳中。罗灵风对与张燕的失败,并没有多大的反映。这一切几乎都不出他的意料之外。在罗灵风的眼中张燕此次的成功率最多只有二成。

与此同时,影六还带来了一个极坏的消息。那就是邺城落陷了,坚固的邺城终于倒下了。

此事大出罗灵风的意料之外。邺城落陷也就意味着曹操已经打开了北方的大门,青州袁谭、幽州袁熙根本就无力阻挡曹操一统北方的脚步。

罗灵风道:“邺城是如何破的。”

影六将曹操破城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曹操先领一军攻打下信都与清河。信都原太守是颜良,颜良的母亲与妻子都在信都,清河原太守是文丑,其家眷也在清河。曹操将她们接到军中,并请御医治好了颜良母亲多年的旧患。

颜良、文丑两人在他们的父母的劝说下意志已经有些动摇,后又经曹操的多次探望,两人感其诚,便降了曹操。

在颜良、文丑的帮助下里应外合,顺利的攻下了邺城。

城中众将大部分都降了曹操,袁尚自刎而亡。

罗灵风听到这里,说出了他最关心的事情:“沮授与审配怎么样了。”

影六道:“沮先生已经想通,现在在甄家米行的密道中。二哥(影二)也按照少爷的吩咐扮成沮先生的模样,趁乱向北方跑去。审配好象被生擒了。”

罗灵风闻言,禀退了影六。独自一人望着南方冉冉自语。

却说,刘备领大军与阳平关合军以后,便领大军一路向汉中进发。一路上刘备军没有遇见任何抵抗。一直抵达南郑以南的箕谷附近下寨。

南郑是惜年高祖刘邦担任汉王时的居城,经过盖世名相萧何数年精心治理,数百年以来几乎都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在数百年以来,汉中一地都是汉朝的繁华之地。也正是如此,南郑城城墙高厚。除非五倍与敌,不然强攻必然损兵折将。

如此坚城,诸葛亮要用何计夺取?请看下回。

3-139中卷 第139章 诸葛定计 汉水初战

箕谷西侧,汉水源头,此地正是刘备军安寨之地。

营寨安在一处丘陵之上,下临一条曲延的汉水,寨墙四角筑有高台。远远望去,只见营帐连绵数里,起伏不绝。如浩荡的洋面上腾起的一簇簇细浪,巡校兵丁持戟执刃,列队巡行于营账之间,不时还有战马的嘶鸣声传来。

此次刘备军一共出动了大军十万。分别是‘天雷军团’、‘天雨军团’、‘天虎军团’(其中五千骑兵不算),和刘备的‘近卫军团’以及‘跃山军’、‘陷阵营’、‘黑甲骑’等三个特种部队。

可以说是精锐尽出,可见刘备军对汉中一地,已经是势在必得。

刘备军大帐中,军中的中流砥柱,齐聚一堂。

刘备望了众将一眼,道:“南郑经过张鲁的数年经营,城池的防御设施极佳,一路上我军几乎未遇到任何抵抗,很明显就是张鲁他们在凝聚实力,打算与我军打攻防战。诸位将军有什么主意,可以打破这个僵局。”

“大哥,这还用说吗?只要大哥拨一支军队给老张,老张定当拿下南郑,让这些汉中蟊贼见识见识老张的厉害。”

不用说,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话的人,除了张飞,在刘备军中绝对找不出第二个来。

刘备瞪了张飞一眼,然后对着大帐下首的杨任歉意一笑,道:“杨将军,备之二弟,口没遮拦,并不是有意波及到将军,望将军勿怪。”

杨任,自从伤好后,以自己的本事刺死了杨昂。便在张飞、周泰的劝说下,加入了刘备军的阵营。

杨任自幼在汉中长大,对于汉中的地形几乎可以说是了如指掌。也正因为有他在,刘备军才能安然的由阳平关来到此地。在这一路上杨任一共破除了三支躲在山坳中打算截粮的队伍。

杨任此时见刘备因为这一点微不足道的事情,来顾及自己的感受,心中大为感动。他闭上双眼,努力的不让眼中泪水落下。

杨任心中感慨道:“教主,任心以属刘使君,决定以次残生,誓死报答刘使君知遇之恩。望教主勿怪,任之不义。”

杨任上前一步,道:“主公,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任先将自己知晓的消息告诉各位将军。诸位将军在做定夺。汉中一地,虽然地大物博,人口众多,但这其中的人才是少之又少,入眼的只有阎圃一人而已。此人目光如具,阳平关下的十二连环营寨就是他出的主意。如果任没有估计错误,现在南郑城中有士兵八万。不过关以战斗力来说,我军一千可以破汉中兵五千。还有一事,就是阎圃早在听闻我军出兵汉中的时候,已经前往成都求援。至于是否能成功就不得而知了。”

诸葛亮听后,嘴角间露出了一丝笑意,一个妙计已经在脑中成型。

就在这时,帐外一士兵道:“禀报大人,帐外不远处,有六万士兵叫阵,分别是三万张卫带领的汉中军和三万张任带领的刘璋军。”

“来的好快”刘备下令道:“来人取吾的铠甲出来,众将士各自准备,随备一起去会会这些远来的‘客人’。”

众将相继离去,惟独诸葛亮叫住了张辽与杨任。

诸葛亮道:“主公,亮有一计,可夺南郑。”

“何计?”刘备喜声问道。

诸葛亮摇着羽扇,望着张辽与杨任,道:“此计还需张将军与杨将军出力才行。”

“军师请讲,我等定当效以死力。”张辽与杨任齐声道。

诸葛亮道:“杨将军,等会儿你亲笔修降书一封,让一忠心之人送与张鲁。”

杨任道:“此诈降计,恐怕瞒不了阎圃。”

诸葛亮毫无在意道:“一计瞒不了,二计连环绝对可以瞒的了阎圃。文远若是汝是阎圃,收到杨将军诈降书,汝会如何做。”

张辽是三国中少有的名将,这小问题如何能难的倒他。他不加思索答道:“将计就计,先在城中做好埋伏,先引军入内,在围而歼之。”

“没错”诸葛亮赞了一句道:“亮闻张鲁有一谋士,名为杨松,此人极贪贿赂,不知是否有此事。”

诸葛亮这话自然是问曾经在张鲁帐下效力的杨任。

杨任也不隐瞒,答道:“军师所言不假,此人贪得无厌,十足的小人也。”

诸葛亮喜道:“今可以派一人携带宝物入南郑,说服杨松,为内应,我军即可夺得南郑。”

刘备道:“南郑看守极严,细作根本就无法进入南郑郡。”

诸葛亮一笑,道:“主公勿忧,今日张卫、张任二人前来叫阵,就已经给了我军进入北郑郡的机会。”

刘备眼睛一亮,露出了感兴趣的神情,道:“军师快说说。”

诸葛亮道:“我军实力强悍,良才猛将,多如牛毛。今日之战,定可大败张卫、张任二人与汉水之畔。届时只要张将军带上珠宝,身穿汉中军的服饰,混入张卫军中。即可随军进入南郑,在自行潜入杨松府内劝说杨松。让其在凌晨时分开东、南、西三门其中的一门,引我军入内。”

张辽大悟道:“军师是打算先让杨将军以诈降计吸引张鲁军的注意力,正当他们将注意力放在南门的时候,便让三员大将领军由东、南、西三门其中的一门,神不知,鬼不觉的攻入南郑城中,以讯雷之势强行占领东、北、西三城城门,在以这三路大军,以三头并进的战法,将汉中军逼至南门。到那时三路大军在加上北门的诈降军,即可将汉中军围困起来,届时汉中军有如瓮中之鳖也。”

诸葛亮叹服道:“灵风常说‘文远乃我军第一大将’,这第一大将文远是当之无愧。”

见诸葛亮如此称赞,张辽那俊伟的面容上也不禁露出一丝羞意。

刘备军营寨外。

两军会于此地,摆开阵势。刘备身穿白银甲,背披白色披风,手持双股宝剑,骑着一匹白色骏马,田丰、诸葛亮两位军师位其左右。张飞、管亥护其一旁。其余众将依次排开。

刘备立于门旗之下,见汉中兵军纪懒散,人人无精打采,不由一笑,道:“就凭这些汉中兵,安能是我军之敌。”

回目一看,见张任军刀枪闪亮,铠甲精良,阵型列的极为恰当,战士们龙精虎猛,士气气高昂。心中一惊,问左右道:“素闻刘璋暗弱无能,为何刘璋军军势如此之强。”

田丰摸了摸额下的山羊须,道:“刘璋的确暗弱无能,但是其父刘焉给其留下了一笔不小的财富,这张任就是其中之一。张任是西川武将的首领,以忠勇而闻名,也是益州武将中最出类拔萃的一位。他文武双全,白马银枪,弓刀石,马步箭无所不精。他领的这一支军队,是刘璋军中战斗力最强悍的一支。”

刘备点了点头,掣马上前,鞭指张任道:“备与汝主同为汉室宗亲,汝为何敌友不分,帮助逆贼阻挡我军。”

‘哼’张任冷哼一声,道:“刘备,你少呈口舌之力。我主以上报朝廷,命张鲁大人为汉中太守,消息不久即下。汝狼子野心,世人皆知,若不在此地阻止尔等,莫非要等到汝大军攻入成都时,在阻挡吗?”

张任不理刘备,对身旁孟达、雷铜、刘贵三将道:“谁愿意先去扬我军威。”

“将军,末将愿去。”

张任观之,领命之人,正是益州名将雷铜。张任知晓雷铜武艺高强,在刘璋军中位列前三,便点头答应。

刘备军这时也冲出一位绿袍小将,众视之,此人正是伤好后,由长安赶来的关羽之子关平是也。

雷铜大笑:“原来是一黄口小儿。”

关平年少轻狂,见雷铜出言不逊,不禁暗怒。其轻夹马腹,高举斩马刀,来战雷铜。二人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大战五十合,不分胜负。

雷铜长枪挥舞,如蛟龙出海。关平大刀狂啸,如猛虎下山。不过雷铜靠的是经验,关平靠的是真正的武勇,时间一久雷铜就略显败绩。

孟达与雷铜关系较好,见雷铜快败,便拍马救之。

“不要以少胜多,待吾甘兴霸来会会你”一旁早以坐不住的甘宁,快马就对着孟达当头一链。苍浪锁链银光一闪,就击飞了孟达的头盔。

孟达心中一虚,如果不是他头缩的快,这头早已不是他的了。

甘宁笑道:“汝等只能当缩头乌龟,何在战场张狂,看我如何教训你。”

孟达心中大怒,自己纵横沙场数载,在西川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哪里受过这这等气。挺枪直刺甘宁,厉声道:“区区一水贼而已,休要猖狂,让吾孟子敬来会会你。”

话音落完,掣马前奔,长枪一挺,毫无任何花俏,凭的就是速度和力量。

甘宁一笑,知道眼前之人,有些本领,便侧身一避,锁链回扫,错马间两将快速拼了三招,转眼两将错马而过。

孟达持枪之手,已经被甘宁震的虎口破裂。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回马便逃。

3-140中卷 第140章 子义显威 南郑落陷

上回说道,刘备的南征大军与张鲁的汉中军以及刘璋的西川大军在汉水之畔,摆下阵势。

甘宁打退了孟达,见孟达败走,便快马追赶。

张任眼看孟达就快落入甘宁之手,无奈之下,取下腰间弓箭,大喝一声,“看箭,”箭如流星一般,对着甘宁射去。当当听此箭的破空声,就知射箭之人,在箭术上有非同一般的造诣。

甘宁赶紧回身躲避,可是张任箭法极高,两军相隔又近。甘宁虽然可以避过要害,但也难免被箭射伤。

眼见甘宁就要伤于箭下,突然左边刘备军的两万人大队中飞出一箭,犹如流星赶月,当的一声,射中在箭枝箭头之上。一箭劲力好大,虽然是后发先至,但竟把箭枝从中分为两半,箭枝去势受阻,向前飞了半丈,落于地下。

刘备军齐声喝彩,声震汉水之畔。射箭之人,正是太史慈。

张任一呆,举目一看,左边冲出一将,只见:其头戴碧海烈日盔,身披亮赤炎战甲,手持烈火枪,背挂一把通天弓,座下一匹赤电。端是丰神俊朗,英气逼人。

太史慈枪指张任冷声道:“卑鄙小人,出来。”

张任面上一红,心中略有不快,太史慈虽然说的都是事实,但是自己毕竟是西川第一将,在西川一地,所向无敌,除老将颜严之外,无一人是他的二十合之将。现在被人叫成卑鄙小人,自然很是不高兴。

张任大声道:“小贼,休要胡言乱语,吾乃西川第一大将,张任是也。速速报上名来,张任枪下不杀无名之将。”

太史慈傲然道:“西川第一大将,张任。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西川第一大将居然是一个小人,你记好了,吾乃东莱黄县太史慈是也。”

张任就算脾气在好,也被太史慈左一个卑鄙小人,右一个卑鄙小人给激怒。他怒喝一声,举枪来战太史慈。

只见张任枪法大开大阖,气势磅礴,看似漏洞百出,其实是正到好处,有如百鸟纷飞,散而不乱。

太史慈的枪法也不是盖的,枪走得是轻灵,刁钻,处处压着张任。

此时此刻,太史慈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张任的枪法,自己见赵云使过,这是赵云的师傅,一代枪术大师童渊的成名武艺‘百鸟朝凰枪’。

与太史慈交手的张任心理也不平静,自从他从他师傅童渊习得‘百鸟朝凰枪’,与其交手之人,无不被‘百鸟朝凰枪’的烦乱与幻影而逼的走投无路。现在他与太史慈已经打了三十回合。自己的枪法才施展了几招,就处处受制与太史慈。

二人又战上数十余合,张任以露败迹。张任一枪逼退太史慈,佯败逃入本阵。太史慈骤马追来,绰起烈火枪举起便刺。张任回身闪过,回马一枪。

太史慈早已料到此招,此招名为‘回马一枪’威力极大,但有一处明显的落点,就是一枪刺出,就必须要回枪,再次聚力才可。

对于高手来说,这小小的一点时间,就足以让,其死上十次。

太史慈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唰、唰、唰’三枪,连环而出。

张任躲过两枪,但还是被太史慈刺中,摔与马下。

众喽罗齐上,抢回了张任。

刘备见军中士气高昂,战意冲天,便借势高声下令,掩大军向汉中兵,张任军撕杀过去。

已经被关平砍伤的雷铜见此,调头就跑。

张飞、周泰、太史慈、高顺、臧霸等大将各显神通。

张任军的战斗力非常强悍,但是在诸葛亮的安排下,他们面对的就是张飞那令人恐怖的‘黑甲铁骑’。精锐的张任军在黑甲骑的冲击下,立刻就被撕裂了一道伤口。高顺的‘陷阵营’由伤口冲入。太史慈也领‘天雨军团’在外撕杀。

张任军虽然精良,但是在‘黑甲骑’与‘陷阵营’这两支特种部队的冲击下,才一会儿,就露出的败迹,频频败退。

另一边的汉中军就容易对付了,在周泰的‘天虎军团’、徐盛领的‘天雷军团’以及臧霸的‘跃山军’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

一阵撕杀过后,张任军与汉中军大败,刘备大军一路追杀至南郑。期间杀敌无数,缴获的兵器粮草而数不胜数。

刘备大军大胜,大军见南郑城高,无法攻取。便凯旋回寨。

******

南郑郡中,此时整个郡府人心惶惶,张鲁军与刘璋军战败的消息已经穿传入城中。几乎到了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状态。

郡中府衙议事厅中。

张鲁将手中的信笺交给自己最信赖的谋士阎圃,道:“这是杨任派心腹寄来的投诚信,他说当日是杨昂为了活命,将他弃在张飞的营寨中,后又污蔑他投敌。还将其弟弟杀害。为了报仇,他才迫不得已加入刘备军中。现在他仇以报,愿意带五千精兵前来投诚。”

张卫一听,可不乐意了,杨任的弟弟是自己亲口下令斩杀的,现在如果认定了他的话,这不是自己打自己嘴巴吗?

“不行,我绝对不能能让杨任那个家伙回来。”

张卫自己告戒自己道。

“杨昂将军现在以死,杨任那小子怎么说都可以,大哥,你可不能信杨任这个叛徒的话。”

张鲁听张卫之言,眉头一皱,自己这个弟弟有多大的本领自己清楚的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充其量就会一点武艺和一些小小的计谋。当下也不理会张卫,问道:“阎军师,你的看法如何?”

阎圃刚刚看完信笺,道:“杨任此人,圃自知甚详,其为人忠义,绝对不会是被主之人。杨昂污蔑杨任通敌一事,绝对是假。但现在杨任已经加入了刘备军,就无背叛之理。”

张鲁点了点头,同意了阎圃的说法。自己对政务上有些本事,但在谋略上他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绝对比不了阎圃,故而问道:“阎军师,你看此事,应当如何处理。”

阎圃微微一笑,答:“主公放心,圃定要杨任有来无回。”

深夜人静,月夜当空。一条人影翻过了杨松的府邸,悄悄的潜入了杨松的府中。不用说,此人正是跟随张卫败军进入南郑的张辽。

张辽避过了时不时夜巡的家丁,根据汉朝房屋建设的惯例,他来到了位处东方的一间最大的房屋,由窗外爬了进去。

见屋内摆设极为豪华,不由微微一笑。借着月光,来到杨松床前。见一个矮小猥琐的男子,正与一个艳丽的女子同塌休息,俊脸一红。

“哼”张辽冷哼一声。

一声轻哼,在这寂静的夜晚,也显得异常响亮。最先惊醒的是杨松的夫人王氏,她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刚一起身王氏的颈部就遭到了辣手摧花的张辽,狠狠一击,将其打晕了过去。

杨松此时也被惊醒过来。

张辽快速的抓起棉被按在杨松口中,久经战场的杀气一放,冷笑道:“识相一点,不然我要了你的狗命。”说着还拿出一把短剑,在杨松那猥琐的脸上刮了几下。

杨松本来就胆小,经过张辽的一吓,哪里还有半分勇气说个不字。嘴巴被堵发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来表达他的意思。

张辽松开了手,冷冷道:“跟我出来。”

杨松卧房外厅。

张辽冷冷的看着站在面前不知所措的杨松,知道自己已经在杨松的心中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象,是时候给杨松吃甜头的时候了。

他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小的珍珠放在一旁的木桌上。

一颗颗晶莹夺目的珍珠,在桌上滚动,足足有十数颗。

一个贪财之人,对宝物的物价都有一定的了解。杨松自然也不例外,一颗颗一截小指般大小的珍珠,看的杨松是目瞪口呆,露出了一副恶心的模样。

张辽压下心中的厌恶,淡淡道:“想要吗?”

杨松机械似的点点头,但转念一想,自己的小命还在看前这位凶神恶煞的恶人手中,能保命就‘阿弥陀佛’了,还想贪财。

想到这里杨松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奉承道:“这珍珠是大爷的,只有大爷这种气宇轩昂的人中之龙,才有资格拥有这些珍珠。小人哪里配要。”

这回在就轮到张辽目瞪口呆了,他没有想到杨松拍马的本领这么强,只是小小的一件事情,在杨松口中说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

他回神道:“实话告诉你,我乃‘征西大将军’刘备的心腹,今日来到此地,特意请你帮了忙,如果杨先生愿意,这些珍珠和这些宝贝全部都是你的。”

张辽一边说道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布袋,将里面的珍珠、金豆子、宝石、美玉,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他不理会杨松继续道:“当然这只是一小部分,你也知道,现在南郑郡看管的严,无法带太多的宝贝进来。不过你放心,只要事成之后,刘大人就会赏你价值更高的宝贝。但是……”张辽话锋一转:“如果你不答应。”‘砰’的一声,张辽所坐椅子的扶手,被其一掌打的四分五裂“后果你自己知道。”

张辽的软硬兼失,得到了很好的效果。很明显杨松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一是死。另一条是得到大笔的钱财。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选择第二条。更何况杨松并不傻。

杨松双眼迷茫的望着一桌的宝贝,心中兴奋的呐喊道:这些宝贝是我的了,这些宝贝是我的了……

张辽见杨松一脸的贱象,暗自告戒自己,绝对不能让此贪婪、无义的小人加入刘备军的阵营中,来败坏刘备军的良好风气。想到此,张辽双眼杀机一闪而过,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他道:“后日夜晚,东、南、西三门中,你可以打开哪个门。”

杨松不敢有半点怠慢,忙道:“南门。”

‘真乃天助我军’张辽兴奋道:“明晚,你在深夜时分,在西城门点上一个灯笼,转上三个圈,后日在用样的时间打开南门,同样的用灯笼转上三个圈,明白没有。”

杨松道:“明白了,明白了。”

张辽一笑,指着桌上的珍宝道:“这些是你的了,在下告辞。”

说罢,张辽就从窗跃了下去。

这日深夜,杨昂身穿着刘备亲赠的白银甲,领着五千装备精良的重步兵,缓缓向南郑城北驶去。

不久,就到了南郑城北。

城墙上,早已恭候多时张卫,见城下的五千士兵露出了残忍的笑意。

城下,杨任道:“楼上何人,吾乃杨任,快开城门。”

张卫大笑道:“叛徒杨任,汝的诈降计已经被识破,受死吧。”

一时间,漫天箭羽如蝗虫般射下。

杨任所带领的士兵是‘天虎军团’的五千重步兵,其装备精良。箭羽射在他们的身上,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

这时,右路、左路,后路都杀出一队人马,分别由张任、孟达和昌奇所带领。南郑郡中张卫也杀了出来。顿时杨任的五千重步兵陷入了包围之中。

突然间,一声暴吼:“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所领的重骑兵瑕着千均之势冲入了张任军中,以他那无与伦比的冲击力,将张任军的队型撕裂开来。

高顺领的陷阵营也在高顺的带领下组成了,攻击力与灵活性成正比的‘二仪陷阵’以骑陷阵带头,刀陷阵追尾,枪陷阵居中的阵法。充分的发挥了,骑兵的冲击;枪兵的凸刺,以及刀盾兵的灵活。

在面队不同的敌军时,有着出色的指挥能力的高顺,总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变化成不同的阵型,不同的组合。给对方给予最大的打击。

进万的‘跃山营’也加入了战场。

猛然间,城中火起。‘天雷军团’、‘天雨军团’、‘天虎军团’,在徐盛、太史慈、周泰的带领下顺利的冲入了南门,突如其来的刘备军打的汉中兵不知所措。战斗力本来就低下的汉中兵,在不知所措之下更是不堪一击。

城外,发现了城中火起的孟达,一枪挑了一个刘备军的战士,对着一旁的张任道:“将军,撤吧?不能在做无谓的牺牲了,城中已经起火,显然我们都中计了。在打下去,我军必然全军覆没。”

张任此时的身上已经有了七处伤口,知道自己已经败了。虽然不甘心,但这是事实。他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在牺牲下去,断然道:“撤。”

随着张任军的撤离,北城外的刘备军已经控制住了局势。将汉中士兵逼入了北城之中。

城中的‘天雷军团’、‘天雨军团’、‘天虎军团’这三大军团已经将所有的汉中士兵逼入了北城门。

南郑府衙。

张鲁与阎圃已经得到了刘备军杀入了城中的消息。

张鲁没落道:“阎军师,我军败了吗?”

阎圃无语。从刘备军打算进入关中时,自己就意识到刘备军会威胁到汉中,也做了许许多多的防备。可是最后都无法阻挡,刘备军的壮大。

突然,一队士兵冲进了府衙大厅,为首一人,正是张辽,张文远。

原来,张辽在与徐盛会合后,就依计领了两千士兵,对着南郑府衙发动了攻击。只是片刻就冲入了府衙。

张辽让所有士兵都退了下去,抱拳道:“张辽见过张教主与阎先生,现在大局已经被我军控制,为了城中百姓,何不早降。”

张鲁苦涩一笑道:“张鲁愿降。”

在张鲁的这一声‘愿降’下,结束了这场战斗。

却说,张任领着不到一万的残军向南撤去。残军行至南江,突然,两边鼓声震响,火光惊天而起,吓得张任几乎坠马。

刺斜里杀出一军,领头者,大叫:“我关平奉叔父将令,在此等候多时了!”

孟达上前挡住关平大呼:“将军快走,此地交给子敬。”

张任无奈咬牙冲出重围,向南逃窜。

没过数里,又有一军杀出,为首一人大喊:“张任小贼走那里去?”发喊之人正是周仓。

张任大惊,刚想突围,四面八方,火把齐举。

前方一军摆开,为首一将正是刘备。刘备骑着白马上前道:“此地四下皆为我帐下亲卫,张将军忠义不愿受降,难到汝不为手下这数千将士考虑一下吗?”

张任闻言,心中一惊。刘备军的战斗力,他是见识过的。而亲卫自古以来都是一军军中战斗力最为强大的一支部队。其他的部队战斗力都如此强悍,亲卫的战斗力就可想而知了。

张任巡视了一眼,跟他出身入死的士兵,叹了口气,道:“只要汝可以饶过吾的这些士兵,张任任凭处置。”

“如将军所愿,所有士兵皆可离去。”刘备微笑道。

此战过后,刘备军顺利的占据了东汉的三宝之地。关中、西凉、汉中,也就意味着刘备军以后的钱、马、粮等军备,从此无忧矣。

3-141中卷 第141章 惜日往事 灵风遇刺

太行山脉,又名大形山,五形山。北起西山(幽州范阳郡内),南达黄河北岸,绵延于幽冀之间,呈北北东走向,长约800多里,是华夏东部重要自然界线。山高谷狭,雄关据险,是开封、邯郸的西部屏障,许多关隘是山西高原通往华北平原的主要通道,是历代兵家必争之地。

太行山是古老的断块山,西坡和缓,东坡急陡,从华北平原西望,山势显得格外陡峻挺拔,山高林密,形势非常险要。构成太行山的岩石多为平缓的厚层石灰岩,所成的陡坡往往是悬崖和深谷。

就在太行山的最高点,云层环绕之处。有两栋茅屋相对而见。

此时,正是深夜,天空中繁星点点,璀璨夺目。在这极高之地观看天上星星,别有一方风味。

一个白发白须的道人,手拄着拐杖,在屋前望着天空中的繁星。

一颗奇异的星星高高的挂在西北方,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这是一颗不知名的星星,二十年前,神不知,鬼不绝的出现在天空。

这一颗,神秘的星星很自然的引起一些星相学家的侧目,众人都研究了数年,无人得到答案,书中也无任何记载,最后都不了了知。

那道人见此行星日渐璀璨,轻声一叹:“麒麟星越来越耀眼了,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啊?”

就在这时,异象发生。麒麟星的身旁多了几处不知名的小星。这几位小星出现后,麒麟星那耀眼的光芒,立刻被掩盖,并且还蒙上了一层暗灰色。

那道人见此景,心中大骇。赶忙跑至另一座茅屋前,大声道:“醉老头,醉老头,快出来,快出来!”

半天没有动静,那道人使出了杀手锏,道:“醉老头,你的宝贝徒弟出事啦!你快来看看啊!”

眨眼间,屋门快速打开,一个邋遢的道士走了出来。此人正是罗灵风的恩师,醉道人。

醉道人一双米粒眼,瞪着那道人,气呼呼道:“左老道,你说什么不吉利的话,你自己没有徒弟就咒我的宝贝徒弟,你找打。”

出口成脏,一点道德教养也没有,一身的风仙道骨气质,被打消的是一干二净。

好在那道人早已经习惯了醉道人的说话方式,对他的言行举止没有半点的不适应。他指着麒麟星旁边的不知明的小星道:“醉老头,你看那是怎么一回事。”

醉道人顺着那道人所指的方向望去,见到那几颗小星,面色一变,有些失落的自语道:“终于出现了,该来的始终要来,无论怎么躲也躲不了。”

那道人满脸疑惑,见醉道人的表情,知道其醉道人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忙问道:“醉老头,我们做了近百年的邻居,你还有什么事情不好说的。这绝杀之劫是怎么一回事。”

绝杀之劫,天下死劫之一,怀此杀劫者,必定会遭到连绵不绝的暗杀,直到一方死去,或者暗杀的势力消失为止。不然暗杀会不断的施行,直到满足以上两条为止。

醉道人双眼迷茫望着天上的‘绝杀之劫’,轻叹道:“数百年,高祖以仁义之心一统天下。高祖皇后吕雉足智多谋,野心极大。其秘密训练出一批武艺绝伦的杀手,各个冠于吕姓。趁着高祖出征时,令杀手们胁持淮阴侯韩信的妻儿,逼迫淮阴侯韩信入宫,将其处死。高祖死后,其一人独揽朝政,大势残害刘氏亲族,整个刘氏存活下来的皇子只有两位。一位是靠智慧保存下来的刘恒,一位是有特殊经历,命特别硬的刘长。”

那道人道:“这些机密汝是如何得知的。”

醉道人微笑道:“醉道未入道前,俗姓张。”

那道人听后,大悟:“原来,醉老头,你是张子房的后人。”

“没错,先祖正是被世人喻为‘运筹策帷帐中,决胜千里外’的张良,张子房。”醉道人点了点头,继续道:“当年先祖早在很久以前就发现了吕雉的野心,当即就出奇计以‘金蝉脱壳’之计,离开了长安。正当先祖离开府邸,不到半个时辰。留侯府上下所有人就被两二十杀手尽数杀害。”注:高祖一统天下后,张良官留侯,故为留侯府。

那道人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这跟‘绝杀之劫’有何关系。”

醉道人解释道:“这关系可大了,吕后一死,吕氏政权宣布破裂。但是被吕后训练的那批杀手由在,他们各个都为吕姓,都为光复吕氏为己任。不过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及时发现了这一点,以雷霆的手段镇压住了吕氏的杀手团。只是正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吕氏余孽,在有部分人逃脱了此劫。”

那道人道:“这些你又是如何知晓的。”

醉道人道:“是醉道的恩师告诉醉道的,恩师他老人家正是吕氏杀手团的族长之二子,由于天资极高,一直被喻为是下一任族长,可是他一心求道,对光复吕氏一点兴趣也没有,被族人示为弱夫。其一气之下,离开了吕氏一族,一心求道。恩师虽走,但吕氏野心未灭。百年来一直凝聚实力,以求光复吕氏。直到灵帝年间,百姓苦不堪言,震惊东汉的‘黄巾之乱’爆发,天下大乱。正当天下大乱之时,天空出现了‘霸、仁、勇’三颗救世之星。只是三星被一颗妖星所掩盖,依照天象三星齐聚,最后得利者为妖星。而这颗妖星就是吕氏一族的余孽。不过吕氏一族隐藏数百年,早已改姓。谁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姓什么,居于何地。”

那道人闭目想了一会,道:“原来如此,老夫一直以为妖星即为张角,没想到确另有其人。”

醉道人担忧道:“若是让妖星取得天下,那天下万民将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遭受千万异族之欺凌。”

那道人道:“妖星即为天命所规,世上也只有逆天麒麟才有能力逆天而行,消灭妖星,光耀华夏。”

醉道人道:“这也就是醉道收灵风为徒的主要原因,醉道洞中的无数藏书都为先祖的心血,灵风几乎以得其中的精髓,现其辅佐仁主,定当会有所作为。可是最近其锋芒过露,已经引起了吕氏余党的关注,若是吕氏余党中出现一位,通晓天象之人,那灵风这逆天麒麟的身份便保不住,到时候其一定会遭到吕氏余党最猛烈的报复。”

“绝杀之劫以现,看来你的宝贝徒弟也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听了那道人的话,醉道人怒道:“什么没有好日子过,我醉道教出来的徒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打败。你看好了,我的徒弟一定会让那些缩了几百年的乌龟们,一点颜色看看。”

说罢,醉道人‘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虽然,醉道人说的斩钉截铁,但是语气中的担忧与其相处近百年的左慈,左老道。怎会听不出来。

左慈望着‘绝杀之劫’良久,叹了口气,摇头向屋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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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不知名的普通房屋内。这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秘室。秘室很大,大得可以融下一支千人军队。若大的秘室中几乎空无一物。只有在秘室的头上有一张椅子,这可不是一般的椅子,它是由优质紫檀木制成,全高四尺,座高二尺,长四尺六寸,宽三尺,可并排坐两个人的龙椅。

一个年过六旬的青衣老者面对着龙椅站立着,脸色充满骇人的戾气。

这时一个黑衣男子走了进来,恭敬的施了一理,道:“族长,您找我?”

青衣老者挥了挥手,让他起来说话。然后道:“你四处游历了一圈,发现谁才是阻挡我族称霸的人。”

黑衣男子阴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此人正是征西大将军刘备帐下的首席军师罗麟,罗灵风。”

青衣老者点了点头,眼中杀机一闪而过,道:“我以前也注意过他,他在很小的时候,就被人称之为‘小麒麟’。麒麟自古都是不在三界内,跨越五行中,天地都不能奈何与它。与我们要找的人非常的相似。在其小的时候,我就去找过他,结果被一个醉熏熏的老道打成重伤。修养了十几年,在前几天才得以恢复过来。”

黑衣男子脸色一变,道:“那老道真的那么厉害,就连叔父也不是他的对手。”

青衣老者冷‘哼’了一声,双眼充满了嫉妒之色,道:“那老道的武艺的确厉害,不过向他这类的人不用去管他,等到完成霸业后,在于他慢慢的算这笔战。当务之急,就是先铲除罗灵风。消灭一切阻挡我族称霸的人。”

黑衣男子点点头,道:“我这就让人去刺杀他。”

青衣老者冷静的提醒道:“罗灵风身为刘备军军中的首席军师,一定不会那么好对付。此事必须经过周密的计划才行。”

黑衣男子阴森森的一笑,道:“叔父放心,侄儿自有分寸。”

******

长安城中一切如故。

罗灵风已经习惯了每天府衙议事厅,与长安城城东的罗府两头跑的日子。象极了后世中那传说的上班一族。

经过了数月的锻炼,整个雍州的政务,罗灵风自己都可以处理的有条不紊。大事自己决定,小事、琐事便打起了太极,交与徐庶、陈群、陈登去打理。日子也算是过得逍遥自在。完全没有了原来那见到一桌子的政务,就头晕的感觉。

这不时间一到,又是回家陪老婆的时候了。

罗灵风跨上的卢,带上樊成与十六个护卫,向罗府驰去。

出于习惯,罗灵风每次回府邸的时候,都会由北饶一个圈,在至东边府邸。为此罗灵风没少受过五位妻子的唠叨,说他有近路不走,翩翩绕一个大圈,多走半个时辰的路。

她们哪里知道罗灵风的感觉。

长安的北部,是整个长安最繁华,最热闹之地。一路上的行脚商人,赶集的农民百姓都聚集与此。

这里没有贫寒,没有饥饿。人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对日后美满幸福的向往,人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的微笑,罗灵风看着这一切心里特别的满足。自始自终在他都认为百姓的笑容是世上最真挚的笑容。他们的笑容没有笑里藏刀,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对生活的向往,对未来的憧憬,以及一片真诚。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刘备军中上下所有人用生命与汗水换来的,当然这其中也有他的一份力。

罗灵风他不是神仙,也不是圣人。他不奢望他能名垂青史,功照千秋。只是希望能凭自己的努力让天下的百姓都过的快乐,让中华减少一些内斗,不在受外族的欺负。就是如此而已。

一路上,罗灵风开心的向着周围的百姓打着招呼。四周的百姓也对着眼前这位身为雍、凉两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却毫无半点架子的年轻军师充满了敬意。

正当罗灵风在城北大街巡视的时候,一场不为人知的刺杀,正在进行着。

长安城北有一条大街,名为玄武大街。此处是长安有名的商业街道,左右商铺林立,,行人如鲫鱼过江,一直是购物的好去处。同时此地也是罗灵风回府的必经之路。

罗灵风与身旁的樊成一边聊着,一边向府中走去。

忽然间感到一种怪异的感觉,涌上了罗灵风的心头。这感觉就象上次在汝南郡‘珍福阁’遇刺的感觉一样。

罗灵风练过《回天宝鉴》上的静心法决,此法决不但增加了罗灵风的耳力、眼力、和领悟力,同时也大大的增加了他敏锐的直觉。

直觉告诉他左边有危险。便不由自主的扭头一看。

这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一支箭飞快的对着他射来。箭尖漆黑一片,可见箭尖上一定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箭的速度很快,离罗灵风只有短短十米的距离。

罗灵风全身一阵冰凉。

3-142中卷 第142章 命不该绝 再遇麋贞

脱弦之箭,御风疾飞,气势逼人。

罗灵风是人不是神,是人都怕死。罗灵风自然也不例外。死亡的恐惧让他的脑中一片空白。不过也正是因如此才让他躲过一劫。

脑中一片空白的罗灵风,在超敏锐的直觉下,清清楚楚感觉到了毒箭飞行的方向;在超强的求生欲望中,本能的向后仰了一下,这一仰速度极快。

毒箭由他的脑门飞过,这一箭躲的极险。罗灵风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毒箭带出来的破空气流,擦过脑门。

毒箭毫不留情的射入了在罗灵风身旁的护卫的身体,那护卫中箭后摔下了马背,浑身抽搐不止。

同一时间,一路过的青年跳起发难,其从腰间抽出一把尖锐乌黑的匕首,直扑马上的罗灵风,吼着:“罗麟,拿命来!”

异变突发,樊成等人远水救不了近火,一旁的众护卫们大惊失色。

罗灵风刚一清醒过来,一低头,就见利刃飞刺而过。

罗灵风本不至于招架不住,但是,事情发生的太快,那刺客就在他的身旁,武艺又高,拔剑刺剑,一气呵成,毫无半点代谢。眼见利刃直逼胸前,自己竟退无可退,闪无可闪,心中大急。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个不知名的老人家,奋不顾身,用身子直撞那刺客。

那刺客迫不极防,被撞倒一旁。

樊成大震,什么都顾不得了,一脚踩在马背上,嘴里发出一声大吼,由罗灵风的身旁越过。长枪一挥刺死了倒地的刺客。

群众喊着叫着,摔着跌着,四散奔逃,场面极其混乱。

路旁一家店铺中冲出近二十位持刀的刺客,一群人竟然都是武功高手,大家打得天昏地暗。只是,前前后后全是人墙,罗灵风等人施展不开。大大的减弱了众护卫的战斗力,就连武艺最强的樊成也被迫无奈之下,也弃枪夺刀,以短兵器应战。

罗灵风飞身下马,推开了乱串的人群,拔出轩辕夏禹剑,一剑刺翻一位刺客,一手扶起地上那位被人残踏的已经剩下一口气的救命恩人,泪水沾湿了眼眶。

就在此时,一刺客冲出,对着罗灵风的后背一刀砍下。罗灵风还没有达到耳听四面,眼观八方的境界。对后面的危险浑然不觉。

一直把注意力都集中在罗灵风身上的樊成,大急。一刀砍倒了面前的刺客,一个箭步迈了过去,用手臂替罗灵风挡了一刀。樊成负伤,却不肯退,急促中,嘴里大吼,脚下连环三踢,踢倒刺客,上前就是一刀。

罗灵风一边护着那老人家,一边对着护在他身旁拼杀的樊成道:“浩纹,你保护好他,千万不可让他受伤。”

“可是你……”樊成急喊。

罗灵风见身旁已经快不行的老人家,心如刀绞,大喊:“还可是什么,我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

罗灵风话一说完,忽然发现樊成的左手鲜红的一片,马上醒悟过来。他冷静的挑翻了一个刺客,向四周望了一圈,断然道:“大家先一起冲到这间布店里,不一会儿,就会有援军赶来。”

众护卫闻言士气大震,护着罗灵风,把周围的人,撞得跌的跌,倒的倒,一起冲入了布店。

五个伤势较轻的护卫守在店门口对敌。

罗灵风看着身旁的老人家,满脸的黯然。他突然想起了刚刚樊成,用手臂替自己挡了一刀,急忙问道:“浩纹,你手上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

樊成将手向后一放,摇头道:“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还小伤,你看才怎么一会儿,地上就滴了一大趟血。”罗灵风看着樊成脚下的一大滩血道。

说着,罗灵风撕下了一片衣襟,道:“快,把手给我。”

樊成不情愿的伸出了受伤的手臂,那血粼粼的伤口长达一寸半,最深的地方几乎可以见骨。

罗灵风见伤口发出一阵淡淡的臭味,心知对方一定打算治自己与死地,件件兵器上都涂有剧毒。

罗灵风急忙上前把脉,察看伤口,并将其伤口包扎起来。

门外五个伤势较轻的护卫牢牢的守住了店门口,刺客们只要迈入店中一步,五把补刀就会毫不留情的劈下去。

那老人家看着罗灵风,吸着气,觉得每次呼吸,自己的生命就消失一些。他知道自己要死了。

“罗大人,小老儿快死了,有些话小老儿不得不说。”他说话的语气很弱,显然已经命不久矣。

罗灵风大震,哽咽道:“什么死不死?受这么一点小伤,怎么会死。等救兵来了,我让义父给您老医治。”

那老人家吃力的摇摇头,颤声的说:“小老儿已经不行了,我烂命一条死不足惜。大人不需要为我的死了难过。当年黄河大水泛滥,是罗大善人救了我一家的生命,大恩大德,末齿难忘。由于战火的关系,一家人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本以为会饿死街头,没想被一队士兵救起,还分了一快土地,在长安郊外定居下来。我深受罗大善人与刘大人的恩惠,现在可以报恩,我真的好开心……好…开…”

最后一个‘心’字,还没有说出口,那老人家就安详的去了。

罗灵风心中好痛,泪水再次涌出了眼眶,呆呆的望着老人家尸体,久久无语。

另一边,战事已经告一段落。刺客们全部躺下,长安的守备马岱已经得到消息,率领了大批士兵赶到,捕捉刺客,只是无一活口。

罗灵风见马岱赶至,立刻下令道:“孟华,你先封锁整条玄武大街,在让士兵去请徐军师前来处理。”

“是。”马岱见护卫各个带伤,知道事态紧急,急忙应道。

罗灵风指着那老人家的尸体道:“先让人将这位老人家厚葬。你领着士兵,陪我去‘济世堂’。”

“是。”马岱又应声道。

罗灵风扶着樊成,心急如焚的催道:“还耽搁什么?走呀!”

说着,罗灵风就迈开大步,大家赶紧急步跟随。

济世堂一阵忙乱,此次刺杀,无辜的受伤者,就有五十多人。

众受伤者都安排到了济世堂中,受到了专人的医治。

一旁的偏房中,华佗正在帮助樊成治疗。得知是眼前的这位青年的伤,是为自己的义子而受的,在治疗方面,也自然是不愧余力的救治。准备热水,准备绷带,准备止血金创药,准备生肌散,每一关都需要他亲自把关。

厅外,罗灵风正在屋外走来走去,心中思索着关于这次刺杀的一些关键要素。

突然,一个白衣女子‘啊’的大叫一声,跑至罗灵风的身旁,也不避闲,抓起罗灵风的手就搭在他的腕上,见其脉象平稳,急忙问道:“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让我好好检察、检察。”

罗灵风一看,这白衣女子正是已经成为华佗的六个徒弟之一的麋环。

此时麋环神色焦急,双眼微微泛红,显然是看见罗灵风身上的大片血迹而产生了误会。

罗灵风见此,心中也有些感动,摇摇头说:“放心,我没有事,这些血有一些是刺客的,一些是樊成身上的。”

麋环听后,‘呼’了一口气,放心下来。想起了刚才的情不自禁,不由大窘,羞的是满脸通红。

不过,罗灵风现在心里着急,心不在焉,一直担心着樊成身上的毒伤,对麋环的表情,并没有太在意。

麋环偷偷的斜眼一瞄,见罗灵风满脸焦急,并没有看见她的窘态,心中不禁一阵失落,在想到其已经有了五位姿色都在她之上的妻子时,神色即转为黯然。

不久,华佗走了出来。

罗灵风急忙上前,问道:“义父,樊成的毒伤怎么样了。”

华佗慈祥的一笑,道:“放心吧!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那刀上的毒。虽然厉害,但也难不倒我。余毒已经清除,现在只要让他好好的休息十天左右。我担保他与往常一样,生龙活虎。”

罗灵风问道:“义父,那樊成中的是何毒,怎么厉害,才盏茶的时间内,就发出了一股恶臭。”

华佗思考了一会而,面带严肃的说:“这毒是以黄蜂、蝎子、毒蛇三种混合而成。毒性极为强烈。如果是以前那么只有刮骨疗毒和断手无个方法。现在济世堂中各种药材有数千种,只有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可以配置好相对的解毒药。”

罗灵风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用布包起来的布袋。打开布袋,一把乌黑的短匕和箭头,静静的躺在布上。

罗灵风问道:“这就是刺客刺杀我用的短匕和毒箭,不知道义父是否能分辨出剑上的什么毒,这些毒出自哪里。”

华佗小心翼翼的拽着衣袖,拿起短匕左右观察了一下,心中也不禁为这剑上的毒感到震惊。以他的医术岂能看不出这剑的厉害。观察了良久,吃惊道:“好厉害的毒。虽然不是很清楚这毒的来历,但凭这剑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可以判断出这毒至少炼了近百年。堪称为‘毒中之王’。具体怎样,还必需经过仔细研究才行。”

罗灵风这是发现事情并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是一次经过精心设计的刺杀,如果不是有那位不知名的老人家冒死相救,自己这条性命早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一时间,罗灵风的脑中有如糨糊一般,摸不清楚。总的来讲在这世上有理由刺杀自己的只有曹操、刘璋以及孙策。

只是曹操的可能性最大,出于礼尚往来,曹操有理由怎么做。刘璋虽然暗弱无能,但他手下法正、董和都是智谋之士。刺死自己,逼主公退兵,以此来解除我军对西川一地的威胁,这不是没有可能。孙策可能性最小,不过也不能否认他的确有这个嫌疑。只是,直觉告诉他这次的刺杀行动与这三人无关。

一旁的华佗见罗灵风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在看着一旁的痴痴望着罗灵风的麋环,心中微微一叹,摇头向一旁走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大汉从济世堂外冲了进来,来人正是典韦。一入大厅,一眼环顾四周,很快就发现了,在一旁思考罗灵风。见罗灵风身上血迹斑斑,双眼一红,大步上前,道:“兄弟,你受伤了没有。”

典韦打断了罗灵风的沉思。

罗灵风见典韦的焦急样,立刻就明白了,典韦犯了与麋环一样的错误,误会自己受伤了。还没有等罗灵风答话。典韦就大叫:“樊小子呢?这个混蛋在哪里?俺把俺兄弟的安危教给他,他居然让俺兄弟受伤,不可原谅,樊小子,你他娘的,给我滚出来,俺非一拳头打碎你的脑袋不可。”

罗灵风见典韦在气急之下,胡乱怪人,还真怕他伤了樊成。急忙拉住准备去找樊成算帐的典韦,道:“大哥,我没有受伤,樊成为我挡了一刀,身上的血大部分都是他的。他正在里间修养,别去吵他了。”

典韦一听,罗灵风没事,便放心下来。

不久,徐庶、赵云、马超等人也相继赶来。

罗灵风道:“麋姑娘,帮我照顾好着些病人,所有的费用全部都算了我的头上,等会我在过来。”

说着就领着众人向府衙议事厅走去。

长安府衙议事厅。

罗灵风看着众位文臣大将,道:“元直,我有二个疑问,你用最快的时间帮我查清楚。”

“哪二个。”

“一、为什么玄武大街上会有这么多的人。二、那见冲出刺客的布店是什么开的,什么人是老板。”

徐庶道:“这些我查过了,玄武大街上会有这么多的人是一个吕西贝的人刻意造谣,将人引至玄武大街的。那布店是已经长安老字号了,据说已经存在了一百多年。”

莫非真的不是曹操他们干的,自己的直觉没有错。

罗灵风摇了摇头,甩掉了脑中的疑惑,道:“元龙,你马上写一篇安民令,贴到各处,稳住民心。”

“是。”陈登应声道。

“子龙、孟起、令明、你们几人今晚悄悄的来我的府邸,今晚我们去抓刺客。”

罗灵风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礼尚往来,罗灵风究竟要怎么反击呢,请看下回。

3-143中卷 第143章 罗灵风智料先机

依旧是那个密不透风的地下秘室。

此时那黑衣男子在跪在青衣老者面前,忏悔道:“对不起族长,我辜负了您老的厚望!非但没能完成任务,反而还折了众多好手。在下甘愿受罚。”

青衣老者挥了挥手,让他起来说话。对于黑衣男子的失败,青衣老者没有任何的表情,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看着黑衣男子和善的教导,道:“失败不失败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走出失败的阴影,从失败中吸取教训。”

黑衣男子听了,点头默然不语。

青衣老者这时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右手扶须,道:“说说你当时的计划,是怎么败的,败在哪里。”

黑衣男子不敢怠慢,忙道:“我先让人刻意造谣,将大批百姓引至东门,在潜伏下两位一级杀手,进行双重刺杀。又在附近人群中安插了五位二级杀手,三十位三级杀手,以做策应。在至街头人少之处,布下天罗地网。岂料,罗灵风先是自己躲开了一重刺杀,另一重刺杀被一个多事的老头所挡。原本我是打算用在一旁策应的杀手趋赶人群,将罗灵风等人冲散,让杀手在混乱刺杀。没想到罗灵风并没有逃跑,他反奇道而行,领人冲入了我族的小分舵中,死守住大门。奈何分舵中的杀手全部都出去刺杀罗灵风,里头空无一人,我族的分舵就成为了他们的对付我族的防御点,一直到刘备军队中士兵赶到,众杀手无奈,只好服毒自尽。”

青衣老者想了一会儿,总体来说,对这个刺杀计划,还是比较满意的,虽说出了差错,但毕竟谁都不可能设计出完美的计划。

“这个计划不错,果然不愧为族中第一才子,就是有些小看了罗灵风。先不说才智,单单就凭经验,他就强过你许多。既然已经打草惊蛇,就先将刺杀罗灵风一事放放,先从他的亲人动手,乱其心志,在使出必杀一击。”他低声分析道。

黑衣男子双眼一亮,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青衣老者见有些兴奋的黑衣男子心中一叹,此子天赋极高,眼光毒辣,计策百出,的确是万中无一的奇才。只是此子一直深居雍州,苦学技艺,本领虽好,却无行动经验。为人少了一份成熟。

他提醒道:“想要对付罗家,你还需要小心罗平。一个人只用了短短是四十年时间,家业就超越了卫家、甄家、麋家几大世家的数代经营。这份成就足以说明了此人的不凡。”

黑衣男子有些不已为然,一个低下的商人有什么本事。不过他在这老者面前还是识趣的点了点头,一副深受其教的模样。

******

长安城,罗灵风此时换上了一身新衣裳,在典韦的护送下,向罗府走去。

一进府中,一个小巧的丽影就投进他的怀里去了。

罗灵风一看,此人正是乔瑛。此时乔瑛的泪水就疯狂滚落,两个眼睛哭的通红。

罗灵风见五女各个都哭红了双眼,心下充满了内疚。他望了众女一眼,眼光深深切切,里面藏着千言万语。

五女在这样的眼光下,觉得面红耳赤,纷纷害羞的低下了头。怀中的乔瑛更是无脸见人,将整个头都埋进了罗灵风的胸口。

罗灵风自信一笑,用坚定有力的语气说:“你们放心吧,无论是遇到什么艰难险阻,生死关头,为了你们,我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回来。”

在这个礼教极严、规矩繁细的时代。罗灵风的这些话在此时说出口,的确有伤风化。不过在五女的耳中,却是一颗定心丸,一个永久的承诺。

“咳、咳”有些看不下去的罗平,出声提醒了一下。

罗灵风俊面一红,突然发现自始自终,最疼爱他的母亲,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不安道:“爹爹,娘呢?”

罗平有些担忧道:“你娘体质弱,在听到你遇刺的消息,就暂时晕了过去,现在正在房中休息。”

罗灵风闻言,心中大急,赶忙放开乔瑛,向主房卧室跑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卧房。推门而入。看着在躺在床上熟睡的娘亲,不由鼻子发酸。

王氏悠悠醒转的时候,天已经暗了下来。她微微的睁开眼睛,只见屋外的晚霞照入室内,有着一种独特的美。她的眼光,从霞光上移开,看到了罗灵风正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王氏一惊,急忙呼道:“麟儿,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事,快让娘看看。”

说着,还一边挣扎的打算爬起来。

罗灵风立刻上前制止了母亲的行动,惊喜的喊道:“娘,你终于醒了,我没有事,一根毫发也没有伤到,您老大可放心。”

王氏听了儿子无恙,满意的露出了幸喜的微笑。

罗灵风看着娘亲的笑容,心中大感宽慰。他起身从桌上端了刚刚下来送来的药,开心道:“小时候,麟儿生病的时候,都是娘亲手把手的喂麟儿喝。现在麟儿长大了,是时候孝敬您老人家的时候了。”

说着,便细心的将药,一勺一勺的喂给娘亲。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太阳就已经落山了。赵云、马超等将领,如约而至。

罗灵风不得不离开了娘亲的卧房,去陪几位将领。

罗灵风将赵云、马超等将领带进了书房。

心里急噪的典韦率先道:“兄弟,那群刺客住在什么地方,让俺老典去扭断他们的脑袋。”说完后,还象征着做出了一个扭脑袋的动作。

罗灵风微微一笑,吐出了惊天之语:“那群刺客住在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那怎么去抓?”

罗灵风吊足了众人的口味,道:“我虽然不知道那群刺客住在什么地方,但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人,我可以猜上大概。”

“谁?”这次开口的人是马超。

罗灵风一字一句,严肃的说:“地点是‘济世堂’,刺杀对象正是我义父华佗。”

对于罗灵风的胜算无遗,众人都深有体会,一起齐声道:“军师要我们如何去做。”

罗灵风眼中寒光一闪而过,为了替老伯与樊成报仇,也为了自己的安危,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这群刺客尽数生擒。

想到此,罗灵风道:“不久前,我已经让元直偷偷的调了一百五十位精锐战士潜入了济世堂,现在我们主要是守株待兔就行了。大哥领七十人守住前门,孟起领七十人守住后院,子龙领着十人在正厅护着我义父。令明你今晚带一队人马,只要一见济世堂战起,就领军包围济世堂,千万不可放走一个。”

众人齐声道:“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还有一点要注意,可以不杀的就不杀,尤其领头之人,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杀。我们还需要依靠他们揪出幕后的黑手。”罗灵风提醒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

赵云这时,突发起想,道:“那刺客会不会冲入罗府,万一伤到了府中的人,那可就不妙了。”

“放心吧!除非是大军来攻,不然就算是有十个吕布等级的高手,他都无法进入罗府中心一步。”罗灵风对罗府的安危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上。

这不是他的疏忽,而是府中的布局的确让刺客无法进入罗府中心半步。其前后左右都有一个院子,院子一到晚上便灯火通明,火光荧荧,有如白昼。无论是何人,想要潜入罗府中就必须经过这四个大院。

而四大大院都有一百多人的暗哨,虽然这一百人都不是高手,但他们人人的手中都有一把‘连环弩’。一百把弩箭齐发,就算来者真的是死而复生的吕布,面对快若疾风的弩箭,他也只有死路一条。

在罗灵风的巧妙安排下,赵云等人以济世堂学生的身份,神鬼不觉的进入了济世堂。

入夜,济世堂中一片宁静。一道柔和的月光洒落在院中,显得是那么亲幽雅光,就连四周的虫子也不愿打破这安详的美景,纷纷止住了歌喉。

可是,却偏偏有一些不识抬举的人,打扰了这安宁的美景。

好多黑衣刺客从前、后院的围墙上面,一跃而下。各个黑衣人身手了得,落地无声,明晃晃的大刀,为了防止月色反光,均被黑布遮住。

众人冲入大厅。猛然间,变生仓卒,在前后院潜伏的典韦、马超等人,都从潜伏地点,一跃而出。各种武器,纷纷出手,和黑衣刺客打了起来。一时之间,飞沙走石,刀光剑影,大家打得天昏地暗。

房屋里,罗灵风正在与华佗悠闲的下着棋。说实在华佗的棋艺本来就不强,外面的喊杀声听的他是心惊肉跳,一旁棋下的更是乱七八糟。好在罗灵风也是在消遣时间,没有认真去下。

本来华佗走遍万水千山,一身的本领就算是六、七位大汉,也别想困住他,无论什么大场面他都见过,本不至于如此不济。可是济世堂还有五位他的亲传弟子,这五人各个医学天赋极高,华佗甚爱之,生怕他们出了意外。

罗灵风理解华佗的心情,出言安慰道:“义父放心,孩儿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决不会伤到济世堂中,任何一个无辜之人。”

华佗宽慰一笑,放下了紧张的神情,将心思放在了棋盘上。

却说,屋外,马超让所有战士将黑衣刺客围堵在大院,自己与一些士兵与黑衣刺客战斗。这些战士都是经过精心训练的精锐,分别人三人一队,组成一小小的三才阵对敌。

由于这些战士人人手中的补刀都抹了‘麻沸散’,中刀者,不一会儿,就会失去战斗力。故此这些战士的战斗力非常的可观。

这时,有几位刺客强行冲出了士兵们的包围。

马超见此,当机立断,大喊:“从新建起包围圈,冲出去的就交给我了。”

说罢,几个健步一迈,要去拦截黑衣刺客。那几个刺客对望一眼,一齐停步,扑上前来,恶斗马超,竟然个个都是武功高手。难怪可以突出重围。几人配合无间,马超一时之间,居然处在下风。

马超心中暗怒,想想自己十六岁就在万军阵前斩杀敌方大将,何等威风。现在居然被几位刺客避退。当即眉头一挑,拔身而起,稍微拉长了一些距离,就发出一声尖啸,聚集力到,用长枪的枪柄,迅如闪电的打向敌人,竟然在瞬息之间,将敌人纷纷打倒,黑衣刺客倒了一地。几个士兵利索的将黑衣刺客绑起。

前门的黑衣刺客就没有后院的这些刺客好采了。典韦由于龙虎双铁戟杀气极重,武艺低下的人遇到此戟,几乎是必死无疑。他不可能违背罗灵风的意愿,就突发奇想,从厨房找了两根半丈长,三指宽的木棍。

木棍一使,天翻地覆。只见典韦气势凌人,两木棍左右横扫。当真可谓是手触手断,脚碰脚折。典韦所到之处必定惨叫连连,倒地一片。

前门的黑衣刺客大惊,根本就无人敢惹典韦这个煞星。

在惊慌失绰下,都向里屋跑去。

里屋的赵云开怀一笑,本来以为根本没有出手机会的他,见有七、八个人狼狈的冲了近来,不禁兴奋异常。

其长啸一声,飞舞着破军银龙枪,滴水不漏的攻向敌人,瞬息间,就打倒了三个。赵云用的正是‘百鸟朝凤枪’中的‘百鸟投林’,长枪一分为十,十分为百。将余下五人团团围住。

一个、又一个,不一会儿,五人相继倒下。赵云潇洒的收枪而立,让士兵们将他们捆绑起来。

济世堂房屋中。

“屋外的情况怎么样了。”罗灵风对着走进屋的赵云、马超、庞德问起了屋外的状况。

赵云答道:“前后一共来了六十人,其中二十五人被杀,三十五人已经被绑了起来。”

罗灵风心里一惊,道:“看来他们是想杀光济世堂中所有的人,到底是谁,如此毒辣。”

一旁的华佗见敌人已经覆没,便说出了心中的疑问:“麟儿,你怎么知道这些人要来对付我的。”

3-144中卷 第144章 蔡琰有喜 夜审刺客

上回说道,华佗问罗灵风如何猜到会有人来对付他的。

华佗这一问,可问到了赵云、马超等人的心理去了。众人现在几乎都快把罗灵风当成神来看了,什么事情都可以猜的出来。什么难题也难题也难不到他。

罗灵风见众人都望着自己,不由笑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拉!只是今天午边的那场刺杀,一切都布置的非常巧妙。如果不是有那位老伯的舍身相救,我的这条命早就没有了。由此,可以看出设计这个刺杀的人,一定是一个才智过人的智谋之士,并且从刺客的行为看来,处处至我于死地的他,绝对不可能轻易罢休。以他的头脑一定知道,刺客们打草惊蛇的行为,一定会令我有了防范。在一段时间内,绝对在不会有机会让他在刺杀一次。所以他们想在短时间内杀我,必须先乱我心志,从而露出破绽,在趁机对我发出致命一击。”

罗灵风说了这么多,不禁有些口干舌燥。拿起一旁的茶水润了润喉,继续道:“乱一个人的心志,最简单最实用的方法就是除去此人的亲人。而义父,则是那刺杀我的人的最好人选,一来义父医术高明,有起死回生之能。那人怕义父将被刺杀的人医好,让他们功亏一篑。二来济世堂虽地处于繁华之地,但一入深夜,此地就会变的冷冷清清,非常有利于刺杀行动。我就是依靠以上两点,猜测出那刺杀我的人一定会利用我被刺杀吸引了众人注意力的时候,进行第二次刺杀。就怎么简单。”

说完后,罗灵风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

正当罗灵风与众将闲聊的时候。那个黑衣青年也得到了他们全军覆没的消息。心中懊恼极了。自喻为才智天下无双的自己,连续两次失策。最不可原谅的就是罗灵风竟然已经在事先看穿了他,料到了他的动向。

那黑衣青年还是第一次产生了无力之感。不过,他岂是轻易认输之辈。输一次无所谓;输二次也无所谓;输三次还是无所谓……输十万次照样无所谓,只要志气不输,人不服,总一天会取得胜利。

黑衣青年静静沉思了一会儿,看着济世堂的方向,心中暗自做了一个决定。

却说,罗灵风与华佗、赵云等人聊了一会儿,就各自散去。罗灵风悄悄的安排了十名‘疾风’与五十名出色的连弩手保护着济世堂的安危。

他回到了罗府中,发现前院中五位丽影并排而立。见罗灵风的身影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视线中,各自都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五女临风而立,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贵与美丽。罗灵风被这样的美丽震慑住了,迷的他是找不着东西南北,只是痴痴的看着她们。心中,暗暗的发了一个誓,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情况,绝对不能独自丢下她们,就算是已经魂归地府,自己也要冲出地府,与她们相见。

乔瑛还是使用了她的独特专利,象风一般,扑到了罗灵风的怀中,一双纤纤手臂熟练围在了罗灵风的脖子上。

被乔瑛这么一抱,罗灵风也清醒了过来,心中,庆幸自己能够拥有眼前这五位绝世佳人。

罗灵风轻扶着乔瑛的秀发,对着众女笑道:“这么晚了,你们怎么都站在这里,万一一不小心,着凉了,那可不好了。”

“你这小子还知道天色晚了,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都已经成家了,还一点责任感都没有。只留下一句‘我去抓刺客了’,就消失的无隐无踪。这让她们怎么能够不担心,怎么能够睡的着。就连你娘也是我刚刚劝睡着的。”

在这个罗府中可以这样教训罗灵风的就自有罗平一人了。

罗平这些像当头一棒,敲得罗灵风一阵晕眩。是啊!自己平时虽说经常陪蔡琰吟诗;陪刁秀儿舞剑;陪甄宓斗智;陪乔烟弄萧;陪乔瑛抚琴。但是这一些都是表面的,而自己的安危,却是众女心中最最主要的。

想起以前,蔡琰被曹操囚禁后的那一段日子里,自己那心中的痛,此时此刻依旧是那么记忆尤新。

他突然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好丈夫,自己根本就没有顾及到五女心中的感受。鼻子突然有些发酸。过多的歉意,让罗灵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怀着无数歉意的眼神在五女眼前飘过。

“我会为你们好好的保护自己,绝对不让自己受到一点伤害。”

千言万语也比不上一句话。在五女的眼中,罗灵风的安危高过一切。罗灵风这深情的一句,彻底的打动了五女心底最深处的涟漪,各个都感动的泪流如雨。

一旁的罗平满意的摸着鄂下胡须,一幅孺子可教的模样,高兴的说:“自己知道就好,天色以晚,大家早些歇息去吧?琰儿还有一件天大的喜讯要亲自给麟儿说,我们就别打扰他们两人了。”

罗平话一说完,在罗灵风怀中的乔瑛突然对着罗灵风的手臂咬了一口,不知是乔瑛力小,还是不舍得,这一下罗灵根本就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不过即使如此,乔瑛的举动还是让罗灵风大吃一惊。

乔瑛醋味十足的轻声道:“麟哥哥偏心,是个坏蛋,瑛儿不理你了。”说完后,就一蹦一跳的回到了乔烟的身旁。

其他三女也略带幽怨的白了罗灵风一眼,一齐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四女的反映,让罗灵风有如丈二的和尚一般,摸不着头脑。

不过罗灵风不笨,见蔡琰自从自己父亲说了那番话后,就一直羞红着脸,低头不语。就知道真正的谜底就在蔡琰身上。

“看着父亲满脸的欢喜的神情,一定有值得令他开心的事情。琰姐姐,到底是有什么天大的喜讯?”罗灵风说着,便伸手握住蔡琰的手。

蔡琰的脸更红了,整个头羞的几乎象鸵鸟一样。想轻轻的把手抽开,可罗灵风握的甚紧,无奈之下也只好任其为之。

“我们回屋去谈好吗?”这几个字蔡琰说的细若蚊鸣,若不是罗灵风耳目灵敏,决计听不到。

“好啊!”罗灵风应了一声,就拉着蔡琰,两人肩并着肩,手牵着手,走进了房间。

“琰姐姐,可以说了吗?”罗灵风望着蔡琰,神情有些欢喜,有些期待。具体是什么喜讯,他在隐隐约约中,猜到一些,只是不敢肯定。

“我有了”蔡琰这几个字说的比蚊鸣还弱,纵然罗灵风耳目易于常人也没有听清。

“琰姐姐,可不可以说大声一点,我没有听清楚。”罗灵风有些紧张,神态非常焦急。

“我有了”蔡琰提高了一些分贝。

这下罗灵风听清楚了。

“你…你…在…在说一遍,我…不是在做梦吧”突如其来的喜讯,让罗灵风喜幸若狂,双手扶着蔡琰手臂,语气也不禁颤抖起来。神态紧张的望着蔡琰,希望她能告诉自己,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

蔡琰清澈如水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罗灵风,鼓起勇气,道:“这是真的,我有了,你快要做父亲了。”

一道惊雷劈在罗灵风的脑袋上。他要疯了,彻底的疯了,高兴的疯了。一把抱住蔡琰的细腰打起转来,口中兴奋的大喊:“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

蔡琰笑着,眼中却是湿漉漉的。

疯狂了一阵子。

蔡琰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一旁气喘呼呼的心中人,嗔道:“瞧你这副样子,跟小孩子似的。”说着,还温柔的拿出一块丝巾,轻轻的抹去了罗灵风额上的汗水。

罗灵风握着蔡琰的手,气喘吁吁的,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蔡琰。两人都不说话,就这样痴痴对视。

好久,好久。然后,罗灵风张开双臂,蔡琰害羞倒进他的怀里。两人紧紧的,紧紧的拥抱着,这一刻他们都没有说话,只希望时间能停留在这一刻,直到永远。只觉得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遗世而独立。

好长一段时间,罗灵风才抬起头来,看着怀中的她,冉冉道:“琰姐姐,我真的好开心,好开心,上苍对我太好了,能让我娶到琰姐姐为妻。”

蔡琰一眨也不眨的迎视着他,眼里燃烧着一片炙热的深情。低声道:“我也一样。”

罗灵风情不自禁的吻上了蔡琰的额头。

蔡琰秀丽的脸上,漾出了异样的红晕。

蔡琰有喜一事,的确让罗灵风高兴不已。不过,有喜有忧,正在罗灵风与蔡琰情意绵绵的时候。连夜审问黑衣刺客的徐庶却遇上了很大的麻烦。

在异味冲天的地牢中,一个黑衣刺客被铁链死死的绑在一个十字型的木头上。

一个小衙役正拿着用一根针,狠狠的刺进黑衣刺客的指甲缝里去。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

“啊……”

那黑衣刺客发出了很惨很惨的叫声,在一阵阵的刺痛中,晕过去了。

一旁的衙役长(衙役的老大)对着另一个衙役冷笑道:“用热水将他泼醒。”

一盆温度高达一百度的沸水,毫不留情的泼到那黑衣刺客身上。火辣辣的沸水活生生的将一个昏迷之人给烫醒过来。

“说还是不说。”衙役长怒瞪着双目,一条藤制刑鞭狠狠的抽在了刺客的身上。

那刺客连受酷刑,却依旧紧咬着牙关,一言不语。

“行啊,你不说,老子就不相信,翘不开你的嘴。”衙役长气呼呼,脸色非常的不好看。

“给我戳破他身上所有的气泡,在给我洒上盐巴。”

旁边的两个小衙役,二话不说,熟练的撕开了刺客身上的衣物,毫不在意的用竹片刮破了那刺客身上,被沸水烫出的气泡。

盐一把一把的戳在刺客的身上,剧烈的痛,锥心的痛,一次有一次的令刺客,昏死过去。

千奇百怪的刑具,各种各样的刑法,一次又一次的将刺客整晕,一次又一次的被弄醒。

过了良久,小衙役用袖子擦了一把汗,摸了摸刺客的心脏。一脸的无奈,道:“已经没有气了。”

衙役长听了,破口大骂:“他奶奶的,这些刺客太难对付了。你们等着,我先上去问问军师,怎么办。”

说完后,就大步走出了地牢,来到了地牢旁边的一间房间内。

屋中正在闭目养神的徐庶听见有人进屋,睁眼一看,正是衙役长。便挥了挥手,免去了衙役长的行礼,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撬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衙役长一脸的郁闷,不甘心的答道:“这些刺客嘴巴太硬了,无论是威逼、利诱、恐吓而动刑,都用过了。各种刑法我手都用软了。审讯了五个人,两个直接死亡,另三个也只是剩下最后一口气。别说有用的话,就连人话,他们都没有跟我们说上一句。”

徐庶思索了一会儿,心中想道:这么多杀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长安,两次进行刺杀,这太危险了。无论如何必须将这掩藏在暗中的毒瘤割去,不然在来几次街中刺杀,那么长安必定会人心惶惶。

到那时自己就有负主公所拖。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想着想着,一条计策就跃于脑中。他微笑道:“你先下去休息,其余的别管了,另外多叫些士兵守着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说完后,自己也回府邸细细的考虑计策的细节部分。

3-145中卷 第145章 夏日游园 徐庶出计

这天风和日丽,云淡风清。

罗灵风一大早就拉着蔡琰在后院散步,夏天快过去了。天气也渐渐的舒爽起来。微风一吹,院中的树木被吹的‘沙沙沙’直响,特别的诗情画意。

罗灵风此时的心情愉快极了,见此情此景不由低声吟道:“蔼蔼堂前林,中夏贮清阴。凯风因时来,回飙开我襟。”

“好美的诗哦,这四句诗把现实环境描绘得极优美。虽夏日暑热,仍有清凉阴影供人享受,南风也似多情,及时飘来,吹开衣襟,使人分外凉爽轻快。”蔡琰微笑的称赞道。

罗灵风现在对蔡琰的才华,佩服到了极点。她的文学水平尤在罗灵风之上,若不是罗灵风脑中有着几千首后世诗人的佳作,他自己早就被蔡琰比了下去。纵然是如此,只要罗灵风吟上一首诗,蔡琰依旧可以在短时间内,说出诗中的含义与诗境。让罗灵风不得不说一个‘服’字。

日出的阳光,照射在两人的身上,象极了画中的神仙。

此时,刁秀儿、甄宓、乔烟、乔瑛也相继出现在园内。

乔瑛发出一声欢呼:“麟哥哥,我们终于找了你了。”便扬起双手,一蹦一跳的跑至罗灵风的身旁,抱着他的另一条手臂。

蔡琰面薄,害羞的挣开了罗灵风的手,一屡红光,在其脸上荡漾。

罗灵风对众女挥挥手,高兴的说:“最近的事情太多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们大家一起在那边的亭中叙叙家常。”

众女见四周无人,正是讨论一些家常趣事的大好时机。便一起在一旁的凉亭中坐了下来。

刚一坐下来,甄宓就开口道:

“麟哥哥,昨天的那些刺客是怎么一回事。”说着还偷偷的瞄了罗灵风一眼,见其并没有生气,不由松了一口气。

甄宓这话正说中的众女的心思,各个都满怀期待的望着罗灵风,神情略带着几分担忧。

罗灵风见此,心中万分感动,知道众女都非常的聪慧,如果自己隐瞒一切,必定在她们心中留下一个阴影。

他开怀一笑,道:“放心吧,正所谓‘吃一暂,长一智’,我不会在放同样的错误的。那些三脚猫的刺客怎么能和你们的相公斗。昨晚我略施小计就抓了他们六十个刺客。”

五女听后,心情大好,各个都非常默契的白了罗灵风一眼,齐声道:“臭美。”

罗灵风脸皮功夫到家,毫不在意五女的白眼,望着她们,郑重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对于你们的若言,我一定会实现。无论是以后的出征,还是出门。最后,我都会完好如初的回来。同样的,回来的我,也迫切的希望看见完好如初的你们。”

“麟哥哥好讨厌,又把瑛儿弄哭了。”乔瑛的双眼微红,不满的跺脚嗔到。

罗灵风大笑,从怀中拿出手绢,依次为五女拭干了眼角的泪水。

众人心结一解,就在院中谈着日常遇见的一些琐事与小笑话,嬉笑声一片。

在府中游荡的罗平,在远处望见,六人一圈,谈天说地,齐乐融融。不禁心生感触大叹:“这好像一幅画,画的名字就叫‘全家和睦乐融融’。”

只有全家和睦,才能够乐比神仙。确实,有这五位绝色佳人陪伴左右,只有傻子才去当那虚无缥缈,无情无爱的神仙。

正当罗灵风与五女相谈甚欢的时候,一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打扰了这些正在开开心心谈天的众人。

一个家丁,快步走入了后院,禀报道:“少爷,屋外徐庶,徐大人求见。”

“什么,徐庶那个讨厌鬼来了?让他先到一边呆着去,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来,真讨厌。”乔瑛气呼呼的,嘟着嘴,显然是对徐庶这个时候来打扰她们,非常的不满意。

罗灵风伸手刮了乔瑛嘟起的小嘴,对着五女歉然一笑,道:“你们先聊聊,如果没有大事,我一会儿就回来。”

五女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各个都冲着罗灵风报以理解的一笑,就连乔瑛也不例外。

罗灵风起身,对那家丁道:“你去请徐大人前往书房一叙。”

罗府书房罗灵风见到了神情有些焦急的徐庶。

徐庶瞪了罗灵风一眼,道:“日上三竿,灵风还不去议事厅主事,难道不怕长文告你一状吗?”

罗灵风‘嘻嘻’一笑,对徐庶所说的话,根本一点了不在意。就算让刘备知晓,要罚也是罚个玩忽职守之罪。他又没有犯大错,顶多扣些功勋或者罚些俸禄。功勋对罗灵风来说可有可无,俸禄更是有如粪土。

不过,对于陈群,罗灵风也很是无奈。这个家伙没少告他的状。虽然两人关系不错,但陈群是一个典型的多事鬼。只要一个人做了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被他知道后,都会管上一管。先是当面说教,如果不改就告到刘备那里去。

被陈群告的最多的自然就是不太遵守世俗礼法的罗灵风。想着历史上的陈群,罗灵风也不由一阵暗笑,历史上记载:陈群,颖川郡许昌县人,为人励精图治,耿直无私,不欲谄言折腰以事贵。其在曹操帐下任官时,就没有少告浪子郭嘉的状。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罗灵风面带严肃的问道。

徐庶笑道:“也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只是我想到一个可以找出那些刺客窝点的好方法,想找你商量一下。”

“说说”罗灵风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徐庶接口道:“也没有妙计,只是对付他们这些只知道杀人,又忠心耿耿的刺客,非常的管用。”

“快说,别卖关子了。”说者还白了徐庶一眼,显然对他的买官司很不满意。

徐庶一笑道:“长安的这刺客在长安有不小的势力,不然绝对不可能在一天之内,安排下两次,规模庞大的刺杀。所以了,我打算将一些刺客整的还剩下一口气,然后在当他们死了,将他们丢弃在荒山上。让他们带我们去找他们的居所,你看如何?”

罗灵风想了想,点头道:“这个计策不错,但是有些地方要补充一下。把刺客整的还剩下一口气,这对整体的计划不好。不如这样我们假装对他们失去了耐心,再命令一个剑术高强的人对着刺客们的心脏都刺上一剑,这样即安全,又不容易被发现。而且就算是刺客醒来,也有体力回城。”

徐庶立刻跳了起来,本能的抗拒道:“刺中心脏那人都死了,这计策还怎么实行啊!”

“人身上的穴道很神奇的,众所周知无论什么东西刺入了心脏,那么此人几乎是必死无疑。但是具我所知,心脏旁边有一处穴道。只要刺入此穴道,那此人就会陷入昏迷状态,五个时辰之内,只要止住了血,此人就可以不死。我们利用这一点,此计就万无一失了。”罗灵风说。

听到有此妙法,徐庶也兴奋起来:“如果真要这么做,我们就要把细节想得清清楚楚,天衣无缝才行!不然打草惊蛇,悔之晚矣!”

于是,两人就聚在了一起,细细的想着每一个细节。

一切都照计划进行。

徐庶没有耽搁,第二天一早,就和赵云到了地牢。以霹雳的手段折磨死了两位刺客,在将其余的三十一位刺客,折磨的半死。

“好啊,你们各个都是嘴硬如铁,各个都不怕死。老子现在对你们也没有耐性了,今天我就让你们一起去见阎王。”

说着,就对赵云使了个眼色,怒冲冲的拂袖而去。

计策进行的非常顺利,赵云快剑一挥,三十一位刺客依次中剑。

三十一位刺客中有两人存活了下来。两人见自己心脏的剑伤,暗自庆幸自己的命大。心脏中剑也依然活了下来

两人在山中休息了一天,恢复了体力。便从附近的农舍内,偷取了两件民衣,潜入了长安城的黄府中。

真是顺利得出乎意料。得到消息的罗灵风立刻召集了二十名‘疾风’守在黄府附近,让他们观察可疑人物。

长安府衙议事厅中。徐庶将整理出来的黄府资料递给了罗灵风。

资料上显示:府中主人黄余,长安人氏,一家数代久居长安,依靠从事布匹与铁器为生。与‘藤云布店’的老板李藤云不和。

“你是怎么看的?”罗灵风将资料放在一旁问到。

“藤云布店与黄府,应该是一伙的。他们此举主要是掩人耳目。当日那群刺杀你的刺客,就是从藤云布店冲出来的,他们用的刀与黄府的那些刺客用的刀,毒性完全一样。如果我没有猜错,黄府一定是这群刺客的老巢。”

罗灵风认真的思索起来,不久。便同意了徐庶的看法。

当晚,黄府的四面都被赵云、马超、典韦、庞德四员虎将给团团围住。

罗灵风一身白裳,骑着一匹雪白无一丝杂毛的的卢出现在黄府外。在其一声令下四员虎将由四方冲入了府中。

顿时,黄府内传出一阵阵兵器碰撞声。

半个时辰后,在四员虎将的强大攻势下,战事结束。黄府中的两百名刺客全部阵亡。

“令明,你怎么受伤了。”罗灵风立刻从马背上跳了下来,神色有些不解。

庞德脸一红,吱吱呜呜的说不出口。

“呦,伤在一个十六岁的姑娘手中,不好意思说出口了。”马超神情愉悦的调笑道。

庞德见马超揭他的老底,不禁面红耳赤,气呼呼的把头一撇,不再言语。

“好了,好了,别说了,对方的兵器有毒。先把庞将军与所有伤者全部送去济世堂。”

待庞德走后,罗灵风便问道:“令明是如何受伤的。”

马超答道:“正当战事快结束的时候,令明在后院发现了一个倒在地上哭的小姑娘。令明不忍杀害,就上前去扶起她,岂料那女孩突然从袖中取出一剑,迅速的向令明心脏刺去。如果不是令明身手敏捷,避开了要害。不然令明就死在了这小小的围歼战里了。”

罗灵风听后,心有一阵庆幸,要是庞德这位猛将死在这里,那就太可惜了。

想着,就让众将们收兵,各自回府。

在同一时间里,在那个密不透风的地下秘室。

“为什么,族长,你明明知道那两个刺客是罗灵风的计策。为什么要让两百名精心训练的杀手去送死。为什么啊?他可是我们的一部分力量啊?”黑衣青年气极的问。

青衣老者并没有对黑衣青年的无礼的质问而生气。他大大的叹了一口气。“你好好的想想,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罗灵风的对手。如果不用这‘金蝉脱壳’之计,我们的处境会是什么样。怪只怪在黄巾之乱时,我身受重伤,十多年内不能下地一步,而你的年岁太小,无力在乱世中打下根基。以至落到如此下场。你的几位哥哥虽然是名动一方的名士,但各个迂腐无能,根本就无力支撑重担。我连家族史都没有告诉他们,怕他们为我吕氏一族惹来强敌。”

黑衣青年想明白了,不住点头,深思的说:“这‘金蝉脱壳’之计只能使我族不被刘备军所攻击,但要想壮大家族实力,还需择一主而扶之,静观其变,见机行事。”

青衣老者闻言,严肃的面孔上也不绝露出喜色,赞道:“你之言,正和我意。以你之才,无论到何地,都会得到重用,届时我们就可以在暗中凝聚实力,见机行事。你再说说,你打算投奔何人?”

黑衣青年道:“雍州刘备绝对不行;益州刘璋不出几年,定会被刘备所灭,也不行;荆州刘表到是还有几年可活,只是他被曹、刘、孙包围了起来,我虽然有十足的把握,用几年的时间,暗中架空刘表,但没有把握可以在曹、刘、孙三家的包围下发展起来。所以可以考虑的只有曹操与孙策。我认为曹操最为合适。一来,其子孙众多,只要曹操一死,那就非常容易分裂,只要一分裂,我族就有希望异军突起,成就不世霸业。”

“好、好、好”青衣老者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正如你所言,你立刻动身,为曹操效力,而我则悄悄的将族中的势力移至许昌。为你监视皇城中一切动向。”

两人相视一眼,互相大笑。

PS:大家都不喜欢看抓刺客的情节,天豪也只有一笔带过。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庞统与沮授归谁?大家提提意见啊!

3-146中卷 第146章 喜得贵子 在出奇谋

时间过的很快,冬去春来,转眼十个月过去了。

在这十个月中,刘备军的一切全部都回到了轨道。

刘备在汉中呆了近一个月,自始自终都没有劝降张任。爱才心一起,就将他放回了成都。不过诸葛亮还是在暗中动了一些手脚,谴手下‘疾风’在成都大势怂恿百姓,激发百姓对刘璋的不满。

并且还在成都四处宣扬张任已经归降刘备的消息。导致张任一回成都就被刘璋抓了起来,打算将他斩首示众。只是,最后还是在张松、法正、吴懿等文臣武将的劝说下。才打消了刘璋的杀意。

不过,刘璋还是将他削官为民,不再录用。

沮授也在也邺城秘室中呆了四个月,等风声一过,才悄悄的由青州、徐州直至汝南,再到宛城,绕了一个大圈也终于来到了长安。

这日,天气清爽。

罗府上下一阵忙碌。十月怀胎的蔡琰终于在今日分娩了。

“……啊……啊……啊……”

蔡琰那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遍一遍的从屋外传出。

罗灵风此时的心情又是激动,又是不安。焦急的在房门口徘徊。

随这时间一点一点的流失,蔡琰的惨叫声,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耳中回荡。他的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汗水向雨点般的落了下来。

卧房内忽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啼“哇哇……”。紧接着传来产婆一声惊喜若狂的欢呼:“生了!生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小公子!”

一个新生命的诞生,出入人间的第一声啼哭,将罗灵风的心中塞满了喜悦。

“生了…生了…终于生了”蓦然间,他跳起身子,大叫:“生了…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跳着跳着,觉得一人跳的不过瘾,就拉起一旁的刁秀儿一起跳,又喊又叫:“我要当父亲了!我要当父亲了!”

众人见罗灵风小孩子般的神情,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欢快的神色。

房门一开,罗灵风就迫不及待的冲了进去。

产婆高兴的对罗灵风道:“恭喜少爷,母子平安,是个非常可爱的大胖小子。”

罗灵风激动的从产婆抱过小宝宝,小宝宝第一次睁开了他那灵动的双眼,好奇的望着这个崭新的世界。意外的发出了‘咯咯’的笑声。

罗灵风轻柔地抚摸着小宝宝柔嫩的小脸,逗弄着其可爱的小鼻子,嘴中发出一阵阵‘呵呵’的笑声。

一旁的蔡琰见罗灵风的傻样,不禁满意的笑出声来。

罗灵风被笑声惊醒,快步走至床边。看着面色苍白,但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蔡琰。心疼道:“辛苦你了。”

蔡琰虚弱的一笑:“苦尽甘来,让我见见宝宝。”

蔡琰靠在罗灵风的肩头,眼晴里、笑脸上、到处都是浓浓的爱意。

“给我们的孩儿,起个名字吧?”

“罗成”

罗灵风脑中一时发热,罗成二字脱口而出。

在历史中,罗成的他最崇拜的将领之一,其枪挑孽世雄,力擒马赛飞,破北斗长蛇阵,破铜旗阵,扬州武场力抢状元魁,龙麟山挑死杨林,千里单骑追宇文化及,三枪杀败尉迟恭,家锁山日擒五龙,紫金关连杀十二将。一直令他津津乐道。

这一出口,他立觉不妙。马上掩护道:“不好,不好,此名不好。”

不料,蔡琰接口道:“什么不好,为什么不好,罗成,罗成,有所成就,事事成功。我非常喜欢这个名字。麟…弟弟……好吗……,就叫罗成,怎么样嘛……”

说着,说着,竟然对罗灵风撒起娇来。罗灵风大感头疼,见蔡琰哀求的神情,心中一软,暗自想道:“历史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后世的罗成,肯定不会出现了,借用他老人家的名字,用一用,也没有什么不可的。反正这世上同名同姓的多的数不胜数,也不差儿子一个。”

想到这个,罗灵风刮了蔡琰的小琼鼻,爱怜道:“听你的,我们以后的孩子,就叫罗成。”

就这样日后威震敌胆的风流战神——罗成,就是这样得来的。

由于蔡琰的关系,刘备大方的放了罗灵风很长时间的假。只要不出大事,罗灵风就可一直,呆在家中,陪着五女,逗着小罗成。

就这样,又过了三个月。罗灵风平静安稳的日子又要打破了。

这天,诸葛亮亲自来找罗灵风。罗灵风在书房中接见了他。

诸葛亮依旧是那副神采飞扬的表情,不过其眉宇间的淡淡担忧却瞒不了目光锐利的罗灵风。

他亲自砌了壶茶,道:“孔明,出了什么事情了,竟然要劳你这大忙人的大架。”

诸葛亮铭了一小口茶,不缓不急的说:“你这家伙清闲了,我们可就累坏了。看你这副样子,亮就知道,你这几月都是‘两耳不闻屋外事,一心只叙天伦乐’。”

“过奖,这几个月,我过的的确舒服。”罗灵风毫不做作的回答道。

诸葛亮轻摇羽扇,道:“根据细作的情报,曹操已经在青州临淄城下大破袁谭,一举攻占了青州。袁谭领败军投幽州袁熙而去。胜极一时的袁氏现在只剩下幽州一地,相信到过不了多久,曹操就可以一统北方。而江东孙策也已经打败了士变一统交州,现在正对着暴乱的山岳越族人施行镇压。真正的决战就要开始了,如果我军再不对益州出兵的话,日后再去攻打,被动的就是我们了。”

听了诸葛亮的这番话,罗灵风也猜到了诸葛亮的来意。叹了一口气,摇头说:“这事情你找我没有用,你也知道主公的性格,刘璋也是汉室宗亲,当年刘璋之父刘焉在主公起兵之时,对他照顾良多。如果不是刘璋先对不起主公的话。主公绝对不会对益州出兵。这几个月你们一定也没有少劝过主公,不然你绝对不会来此地找我。”

诸葛亮神情也很无奈:“是啊!这几个月中,亮和元直、元浩、则注、元龙等人一直在劝说主公,可都没有得到任何效果。主公平时对灵风的话甚是重视,所以啊!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就来找你了。”

“这事我也没有办法!”

诸葛亮点点头:“这个我清楚,不过你的话分量要重一些,或许可以动摇主公的心志,改变主公的想法。不然,刘璋暗弱,他不可能先向我军挑衅。要是错过了这次大好时机,恐怕日后蜀地就会成为我军的心腹之患。”

罗灵风思考了一会儿,异想天开的说:“主公的心志动摇不了。但我们可以反过来做,从刘璋身上下手。”

诸葛亮眼中精光一闪,好象明白了某些东西。他点点头说:“不错,我们可以从刘璋的内部下手。先说服刘璋军中的重臣,然后再放出消息,说西北匈奴单于领大军攻打西凉。我军则领大军去支援。最后在让降将张卫写诈降信向刘璋投诚。刘璋目光短浅,在我们劝降的重臣的怂恿下,一定会发兵汉中,到那时,我军整装待发的十万大军随时随地都可在瞬间杀入蜀地。”

罗灵风微微一笑,道:“如果此计不成,我们还可以前往益州南方的南蛮之地,以重金劝说南蛮王攻入蜀地。蜀中军队原来只有张任的部队能打,但他领的精锐士兵几乎已经被我军消灭,他自己又被你的‘反间计’给削为平民。所以现在蜀中几乎没有了精锐士兵,不可能是与山林猛兽为伍的南蛮战士的对手。到那时,在我们收买的重臣的怂恿下,刘璋一定会向我军求救。届时再让心向我军之人劝说刘璋,说我军有夺取益州之地。率先对我军发难,我军早有准备,可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最后南北两路大军分两头齐攻西川,相信不过数月,西川就是我军的囊中之物。”

诸葛亮看着罗灵风,平静的说:“时间宝贵,此事必须快些进行。等会儿,亮就禀明主公,亲自前往西川。”

罗灵风默默想着,诸葛亮的才智与舌辩本领,做此任务绰绰有余,不过他的名气还不大,虽然有才,但古人重名,不是最佳人选。徐庶的才名已经传出,只是他现在正在处理军务,脱不开身;陈登乃徐州名士,名声早已外传,可是他现在管理着刘备军的最为重要的招贤馆,也离不开。田丰、沮授这两人的名气与才智就不用说了,绝对是劝降西川重臣的不二人选,可惜他们两人属于老古董一类的人。万一第一计策失败,到时候他们绝对不会同意,第二计引异族入侵西川。

想到这,罗灵风道:“长安离不开你,还是我去吧。”

诸葛亮欲言又止,“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最多就是两个月时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诸葛亮见罗灵风下定了决心,也就不在言语。

竖日一早。

罗灵风便早早的来到了,府衙议事厅。

刘备接见了稀客一般的罗灵风。

刘备望着眼前有些日子不见的罗灵风,开心的笑道:“灵风来的正好,备正有事情找你帮忙。”

“主公,请讲。”

“这里就是你我二人,就不必拘礼了,先坐下慢慢说。”刘备见罗灵风坐下,继续道:“这几日,元浩、元直、孔明等人总是向备请求出兵西川一事。备也知道军师们都是为备好,可是刘璋乃备的同宗,备岂能做如此不义之事。不知灵风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军师们少提这事,等以后看情形在说。”

刘备一句话,就点名了罗灵风的来意,让他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婉转的回绝了。

此情此景,罗灵风自好咽下了准备劝说刘备进攻西川的话,另外道:“主公,麟今日前来主要是想前往成都一趟,特来向请辞。”

刘备凝视罗灵风,十分疑惑。不解的说:“去成都做什么,那里可是刘璋的居城。虽然备与刘璋还未曾敌对,但关系已经很僵。万一灵风有什么差池,这叫备如何是好?”

罗灵风早已想好了词,毫不犹豫的说:“成都有一位奇才,叫法正,法孝直。其怀才不遇,有惊天之才,却无人赏识。麟愿意入川,为主公求得这一奇才。”

一听到奇才,刘备的双眼就开始闪烁着精光,能得罗灵风如此称赞之人,在整个刘备军中只有寥寥数人而已,其中诸葛亮、徐庶、张辽、赵云正的文武中的典范。他自知自己在韬略一面比不了曹操,武艺一面比不了孙策。可他深知扬长避短的道理。他文不如曹操,他可以用罗灵风,诸葛亮去和曹操比,他武不如孙策,他也可用关羽、张飞、赵云去与孙策比。

故而,刘备就对人才看的非常的重要。

刘备看着罗灵风,诚恳的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要不可以修书一封,让‘疾风’送去,劝法先生来投。灵风乃备军中的主心骨,千万不可冒这个险。”

罗灵风心中略微感动,道:“主公可以放心,麟此次乔装而行,又有典韦、周泰、樊成三人保护,定可万无一失,若是主公还不放心。主公可修书一封,信上写一些不痛不痒,不大不小的事情。若是麟被刘璋为难,就可取出此信。届时麟的身份就为使者,正所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更何况我军与刘璋军并没有交战。刘璋惧怕我军军威,定不会为难我等。”

罗灵风这一篇话,可说得合情合理,婉转动听,又诚恳之至。刘备的爱才之心,就大大的活动起来。

“你这个鬼灵精,好了,就依所言,我同意了,护卫可以叫多一些。二弟、孟起、子龙……”

“别…别…别”刘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罗灵风打断了,他苦笑道:“此次只是去劝说一人而已,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有三人足以。”

“好吧!听你的,幼平参加过汉中之战,需不需要换一人。”刘备问。

罗灵风答道:“此时,麟已经问过幼平了,他说他领的‘天虎军团’只是攻打了汉中的军队,没有和西川将领碰过面。这点主公还请放心。”

“一切小心。”刘备道。

就这样罗灵风就开始了他的西川之行。

3-147中卷 第147章 汉中见闻 初入成都

汉中境内,一个风度翩翩的俊俏公子哥,骑着一匹上好的大宛马,领着三位随从快速的向成都赶去。

这四人正是罗灵风一行人。

此时,罗灵风依旧是一身白裳,不过手中的宝剑,已经换成了一把折扇。坐下一匹白色优良的大宛马。卓尔不群,潇洒过人,一副十足的出游公子哥的打扮。

典韦一身宽松的黄色布衣,身长九尺,容貌魁梧,他的两把大铁戟由于太过显眼,罗灵风就让典韦他将双戟用布包起来,挂在马背上。

周泰身材魁梧,虬须绕颌,貌甚粗豪,手中的一把黝黑的大刀,更加增添了他的独特魅力。只是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杀气,却是让靠近他的人心中发虚。

樊成则是双目长而精灵,鼻正梁高,额角宽阔,嘴角挂着一丝阳光般的笑意,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暖意。后背的一把亮银枪,更添加了他的几分刚强。如果不是跟在罗灵风身旁,也是美女们注意的焦点。

他们此行的任务很重,不但要说服刘璋帐下不满刘璋作风的贤臣,还收买贪财好色之徒,让他们怂恿刘章攻打汉中。在万不得以时,还需要入南蛮,以重金贿赂南蛮王。这些都是不能留名的任务。

骏马踢踢踏踏的走在风景如画的郊道上。

马上,罗灵风看着绿野青山,平畴沃野,不禁心旷神怡。

尤其是遍地的绿油油的稻谷,看的他更是心情舒畅,汉中果然不愧为大汉的风水宝地。

“今天风和日丽,我们这次出来,还真没有走错。整天带在府中,都快把我憋死了。”罗灵风高兴的说。

周泰应声道:“公子还好,天天在府中凉丝丝的。我和子满就苦了,一天到晚就是不是练兵就是练武。尤其是像现在这样的夏天,整个军营就象火盆一样,热气腾腾的。”

罗灵风一想也对,府中几个家人经常出入的地方都有冰块降温,一点也感觉不到夏日的炎热。

原来,在汉朝的大富人家都有一个冰窖,专门用来夏日趋热。而罗家乃大汉首富,府中的冰窖足足可以容下一千多士兵。冰窖中的冰块足够度过好几个夏天。以至于就算是炎炎夏日,罗府上下都是凉丝丝的。

众人行了数里,来到了巴川县城,县中人来人往热闹异常。

一路上的行程都是由最老练的周泰来安排的。

周泰一入巴川县城,便道:“少爷,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住上一晚,明日在由培水关入川。”

罗灵风点了点头,对周泰的安排并没有任何异意。

四人来到一家比较干净的客栈。

“公子爷,请坐,您要来些什么?”店小二一见到有人进来,马上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来三间相连的客房,再来三十斤肉,十斤酒和一些好菜。”周泰老练的塞给店小二几个小钱。

店小二得了赏,眼睛笑成了一条逢,欢喜的说:“好的,您稍候,立即给您送来了。”

不一会儿,酒菜全送到罗灵风的桌上。

当店小二要走开时,罗灵风连忙唤住他,“店小二。”

店小二立即停住脚步,带着笑容问道:“公子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罗灵风巧妙的说:“是,这样的,在下外出游玩,听闻汉中张鲁大人帐下的有一位才智过人的先生,叫阎圃。在下想去拜访一下。请问阎先生居住何地?”

那店小二遗憾道:“公子有所不知,阎先生已经调至长安了。”

“长安,那不是以贤明著称与世的刘大将军的居城吗!阎先生怎么去长安了?”罗灵风故问。

店小二骄傲道:“那自然,公子有所不知,现在的汉中也归刘大将军管辖了。刘大将军派了田豫,田大人来镇守此地。”

“据我所知,张鲁大人是一个难得的好官,不知道田大人为官怎么样。”罗灵风在问到。

店小二笑道:“张鲁大人的确是一个好官,但他与田大人比起来就差了一些。有张大人在汉中的百姓绝对无一人会饿肚子。而田大人不一样,他不象张大人一样,放纵我们。他可是真心的对我们百姓好,一开始我们还不太理解他,总是与他作对。可他并没有生气,一遍又一遍的给我们讲道理。开设了一个又一个的私塾,义助汉中一地的穷苦孩子,让他们学到知识。他虽然上任才一年不到,但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我们汉中百姓。这一点张大人永远也比不了。”

“喔!谢谢了,店小二!”

周泰见罗灵风问完,又赏了几个小钱给店小二。

等店小二走后,罗灵风边吃东西边思考着。

田豫果然厉害,才一年不到,就如此得到了汉中人的爱戴。

本来汉中一地,刘备打算让徐庶来担任太守的。是他罗灵风力排众意,让田豫来担任。这也并不是说徐庶比不了田豫,而是能力的不同。徐庶的主要能力是在军事上,内政并不是他的强项。有他坐镇汉中,绝对可以保证汉中这刘备军的咽喉之地不被外人所侵。但是汉中这一宝地也就不能发出他真正的价值。

而田豫就不同,他不但有着出色的内政才华,可以完好的发挥汉中这一宝地。而且他也拥有着一身出色的军事才华,可以抵御外来的敌人。当然,他的军事才华比不上徐庶。不过他在历史上曾经凭着一副七旬高龄的老骨头以少胜多,在襄阳城下大破吴国大都督陆逊。这也说明了他的军事才华是如何出色。所以他的才能更适合镇守汉中一地。

从刚刚询问的结果来看,罗灵风并没有看错田豫这个人才。只有汉中的百姓上下一心,这样才能真正的最大限度的将汉中一地发展成刘备军的粮仓。

众人吃饱喝足,聊了一会儿,便一起回房休息。

罗灵风的房间是中间的一间,周泰与樊成居右,典韦独自一人居左。两间房间刚好将罗灵风的房间紧紧的保护起来。

竖日清晨。

众人马不停蹄的向成都赶去。

这天,罗灵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成都城北门。交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路引,顺利的进入了成都。

成都在刘焉由幽州迁往益州后,一直是他们父子俩的州治所。在刘氏父子二十余年辛苦经营下,成都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西南第一城。由于地理的原因,西川一直是个偏安的好地方,没经历过多少战争的破坏,经济相当繁荣。

罗灵风等一进城门,便见街上人来人往,到有几分繁华之像。

四人来到南城,找到了一家客店投宿。客店的规模颇大,三人一到,店小二立即迎出来招呼。

罗灵风出手阔绰,装作是富商大贾的公子外出游玩的模样,要了三间上房。店小二奔走趋奉,服侍殷勤。

罗灵风问起成都城里的名胜古迹,谈了一会,漫不经意的问起城中有甚么名人名士。

那店小二见多识广立刻就报出了许多人出来:“许靖大人、庞义人大、董和大人、黄权大人、刘循大人还有吴懿大人。”

罗灵风一听,这些都是一些二流人才。只有黄权、董和、吴懿三人勉强可以称的上是一流人才。不过此三人对刘璋可是一心一意,绝无半点反叛之心。

罗灵风道:“在下好象听说成都也还有一位,名为法正的名士。不知道他居于何处。”

店小二笑道:“法大人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小官而已,公子可能听误了吧?”

“也许吧!”

当下也不跟那店小二多说,自顾食起桌上美食。

这时,店中突然来了四人。这四人一来立刻就吸引了大众的目光。这五人搭扮的非常怪异。为首一人竟然是一位千娇百媚的女子。这女子长得可真是没有话说,身躯健壮修长,小麦色的皮肤散发出荧荧的光辉,腰间挂着一把弯刀,再加上勾人魂魄的眼神,无时无刻都发出一种狂野的美,这种美比起马文鸳还要强上一个档次。

今天罗灵风可算是大开眼见了,在汉朝呆了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看见皮肤呈灰色的女子,而且是灰的如此漂亮,灰的如此动人心魄。

绝色!罗灵风找不到任何可以赞美此女的词语,灰皮肤的女子少,能称之为绝色的,更是寥寥无几。四周的食客全部都看呆了,原本有些喧闹的客栈寂静一片。

“哼”一声冷哼,由灰美人的身后传来。

罗灵风举目一望,发声之人正是一位身长一丈,虎背熊腰,五大三粗,全身上下非常粗旷的青年男子,一身黄色的宽松布衣下,隐藏着令人恐惧的肌肉。更令罗灵风吃惊的是单单此人的一条手臂都几乎可以与自己的大腿相比。

那人凌厉的目光,向四周一扫,那凄厉的眼神竟然让此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脖子。

灰美人娇声道:“孟大哥,我们有正事要办,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那被称为孟大哥的人显然对那黑美人极有情意,见黑美人出言,立刻就柔声道:“我听小妹的。”

“大哥什么时候忤逆过小妹的意愿。”说话之人,是最后一位普普通通的庄稼人,不过他阴霾的眼神让罗灵风却觉得此人不好对付。

“孟老二,小妹可没有说过要嫁给孟老大,你别老是为孟老大说好话。”此人排在那孟大哥的身后,他身材瘦小,一条手臂却异常粗壮。

那孟大哥道:“忙兄弟别介意,我二弟就是这样口没遮拦。”话虽如此,但从他的表情看来,却对孟老二的话十分满意。

四人说话,也不避闲,一路说着,就来到了罗灵风一旁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好野的女子”回过神来的樊成低声说道。

“小心了,你不是那个被称为孟大哥的对手。”典韦提醒到。

樊成心中略有不快,不过也不敢在武艺高强的典韦身上放肆,郁闷的吃着桌上的美食。

晚饭后,众人相继回房。

不久,罗灵风就召来了周泰。

周泰步入罗灵风的房中,问道:“少爷,有什么事情?”

罗灵风轻声笑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觉得刚才见到的一行人,非常的怪异。”

周泰道:“泰也觉得奇怪,不过刚刚问了店小二。才知道西川境内的会州、泸州与西昌,这三个地方地处南蛮边界,在那个地方向他们这样的人非常的多。他们时常来成都赶集和买一些日常用具,没有什么希奇的。不过我觉得他们不简单。”

罗灵风听了,点了点头。周泰的想法和他一样。他自己虽然武功不强,但眼光还是有的。这一伙人很明显个个都是高手,就连那女子走路时,每一步大小都分毫不差,很明显有着一身不俗的修为。

他道:“你等会儿,派两名‘影卫’去跟踪他们一伙人,看看他们的目的,也许会有一些意外的收获。反正,我们现在一时间,还用不到‘影卫’,让他们多锻炼一下如何跟踪高手。”

“是”周泰领命而去。

在同一时间。

蜀中刺史府中。

许多大臣都在议事厅中焦急的等待着他们的主公,益州刺史刘璋。

这时一位青年儒士由议事厅偏门走了进来。众人视之,正是名士许靖,许文休。

众人快步上前,忙问道:“可有寻到主公?”

许靖神色黯然的点点头,长叹了一口气,道:“主公正在后花园,一会儿就来!”说着一滴晶莹的泪水,就由眼角而落。

众人见此景,心中一片黯然。不用猜,众人知道刘璋一定是在后花园中与妻妾俾女等人饮酒寻欢。

大厅中一片沉闷,各个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大约半个时辰,刘璋那发福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议事厅中。

刘璋不耐烦的望着议事厅中的众人一眼,懒散的说:“刚刚早上我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情交给文休和公卫(黄权字)就可以了。何必在来麻烦我。”

众人听后,心中一阵心寒。大厅右手边第一位的一位将领,上前焦急的说:“主公,会州太守吴兰发来求援的报告,报告上说南蛮屡次犯境,最近银坑洞洞主祝雄正在集合南夷八洞中的战士,很可能打算与我军进行一场大战。”

刘璋不以为然的说:“这不是还没有打吗?你们这些人总是喜欢小题大做,以前你们也经常说南蛮集结大军打算对我军不利。结果呢?有哪一次他们来攻击过我们。”

众人脸色一变。原来自从刘璋接任益州牧一职起,就沉迷于酒色之中,对政事几乎是不闻不问。政务交由董和,军务就交于张任与黄权。如果不是这三人才能出众,西川早就完了。饶是如此,现在的西川也是危如累卵。

南夷八洞中实力最大,说话最有分量的银坑洞洞主祝雄,就经常趁着这个时机,屡次犯境。有时还会发动几次大规模的战斗,最后都被张任以他出色的作战才华,给化解。后来,祝雄又集结过几次南夷八洞的战士,可能每每他们想进攻的时候。面对的大将都是张任。

南夷八洞的洞主都被张任打怕了,最后都是不战而退。

“那是因为他们都被张任将军打怕了,要想抵挡住南蛮的联军,非张任将军将军不可,请主公,将张将军恢复原位,为主公分忧。”说话此人,正是张松,张永年。

刘璋闻言,顿时大怒,喝道:“张任私通刘备本是死罪,我念他曾经为我益州立了一些功劳,免他死罪。我怎能将兵权交与他,莫非你和他一伙的?也投靠了刘备。”

张松自讨没趣,黯然而退。

刘璋望了众人一眼,道:“此事休要在议,我益州兵精粮足,岂能被南蛮所败。我军军中大将又不是只有张任一人。难道就没有人可以抵挡南蛮的大军吗?”

黄权见刘璋话说的坚决,无奈上前讨命道:“权愿意领大军前往会州,以抗南蛮来袭。”

许靖也出言提议道:“巴郡太守严颜,老当益壮,善开硬弓,使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可以令他协助黄将军,前往西川讨贼。”

“好,现命黄权为牙门将军,严颜为偏将军,领军二万,前往会州驻扎,抵抗南蛮。”刘璋大声下令道。

黄权大声领命道:“是。”

刘璋见事情已经办妥,精神一震,便急忙下令散会。

在左手边最末尾的一位白衣儒生,看着这闹剧般的会议,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充满智慧的双眼,不由黯然起来。

3-148中卷 第148章 初遇王平 突发易变

罗灵风一行人在客栈休息了一夜。

次日清晨,罗灵风就让周泰亲自去法正的府邸献上拜帖。拜帖清清楚楚的写明了自己的来意。并吩咐周泰要亲手交给法正。

罗灵风此举有两个用意:

一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假如法正不象历史中那样对刘璋已经彻底的失望,那么他就会将此事禀明刘璋,届时他此次的任务就会失败,还可能有性命之忧。现在的法府所有人的举动都在‘影卫’的监视之下,法正有什么举动他都可以知道。只要法正一有对罗灵风不利的迹象,他就可以在第一时间内撤离。

二是省的麻烦。法正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就会干聪明的事情,见过信后的法正,如果决定了加入刘备军的阵营。自然就会亲自联络对刘璋不满的文臣武将,为自己在刘备军积下第一份功劳。这样的话比他自己像一只无头苍蝇四处胡乱打听谁可能背叛刘璋要强的多。

没过多久,周泰就兴冲冲的赶了回来。

看着周泰这个样子,罗灵风就知道事情办的很顺利。众人微微聊了一会儿。罗灵风就领着三人离开了客栈,并暗中派遣了二名‘影卫’看守着客栈。监视客栈的动向。

赶集,无论在哪一个大城中都是最热闹的。有人在卖东西,有人在摆地摊,有人在测字,有人在卖艺。各种各样的小吃摊,各种各样的小点心,更是应有尽有,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找不到的。乡镇附近的老百姓几乎是全部出动。集市中人来人往,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

不过,令罗灵风感兴趣整个集市中,就只有路旁的美食了。

这不,罗灵风等人正在路旁的小吃摊上吃着正宗的成都特有小吃。

这时,大街上一阵骚乱。

“公……公……子……你看。”樊成大张着嘴巴,手指有些颤抖的指着罗灵风的身后,吃惊的大叫。

罗灵风回头一看,哇,好大的一只老虎,绝对不少于五百斤。

只见一位壮汉赤露着上身,背上抗着这重达五百斤的大老虎,一步一步的在大街上走着。此人年约二十有五,全身的肌肉有如钢铁一般,背上的五百斤老虎,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少疲惫,反而露出了一脸的兴奋。

回过神来的樊成不禁炸舌,道:“这大虫足足有五百多斤。这青年壮汉好大的力道。单单这一手,就足以证明此人武艺不俗,绝对是一个高手。没想到这世上的高手如此之多,看来我真的有如公子口的那个住在井底的青蛙一样。”

武学成就最高的典韦,望了几眼那青年壮汉,以及死虎喉咙的三个箭孔,开口劝道:“此人是一个高手,只要你小心他的弓箭,他绝对不是你的对手。你们两人的功夫不一样,你的力气不如此人,不代表你的武艺不如他。你的枪是以轻快,灵巧为主;而他的武艺的以沉稳力量为主。两者毫不相干,要是你去和他拼力量,那你就是找死。如果你的武艺真的那么差,俺就不会让你来保护俺兄弟了。”

樊成闻言,得意的一笑,吹道:“那是,只要有我在,绝对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少爷。”

周泰见樊成自大的模样出言,笑骂道:“别在做白日梦了,典护卫的意思是有你在,可以给少爷的护卫争取到他们射出弩箭的时间而已。”

樊成不满的抗议道:“知道你们两个武艺强,但也不需要这么打击我吧。好歹我现在才十八岁,等我到了你们这个年龄,武艺就算不比你们强,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周泰打趣道:“这到也是,不过也就只能和我一人比,你要是他比,我劝你还是早点自杀吧!这个家伙的武艺,实在是强的离谱,简直已经不是人了,就连二将军、三将军、子龙将军这类的绝世高手,也不是他的对手。”

“好了”罗灵风打断了他们的闲聊,道:“周护卫,你去将那人背上的大虫买来。顺便请他过来。”

“是,少爷。”周泰应了一声,赶忙挤进了人群。

不一会儿,周泰就空手而归,说道:“那人他说他的大虫是用来给你娘治病的,不卖。”

罗灵风呆了半朽,老虎的身上虽然有很多宝,但是以古代医疗水平,几乎只限于草药,只有医术真正高明的人,也只会用一些常见的,不太危险的动物,来入药。象老虎这类的猛兽,根本就没有办法研究,更别说是用来治病了。自己的医术虽然不高,但是也翻过义父的一身的心血结晶‘青囊书’。

书中五花八门的医疗古方;各种各样的疑难杂症;千奇百怪的怪异病例。自然也还有一些可以入药的动物。书中只是记载着蜈蚣、毒蛇等一些常见的动物。向老虎这类稀有又凶残的动物,一样也没有记载。

想到这里,不禁大感兴趣,便和众人说了一声,付了帐,一起尾随那壮汉而去。

一路行至街尾,来到了一家名为‘济仁堂’医馆的门前。

眼见那壮汉进了医馆,心中不禁一凛,知道这‘济仁堂’就是问题的出处点。那医馆规模不大,除去柜台和药柜,只有一丈半的宽距,医馆的墙壁上还挂着一个刻有‘在世扁鹊’的牌匾。

罗灵风由屋外望去,屋里除了那青年壮汉,只有一位白胡子花花的大夫。只见那青年壮汉将背上的老虎一丢,跪地向那大夫哀求道:“李大夫,你要的大虫我已经给你打来了,求求你救救我娘吧?”说着就‘咚、咚、咚’的磕起头来,声音颇为响亮,没几下,地上就溢出了一丝血迹。

罗灵风暗暗点头,心想:“这壮士不但武艺不凡,而且还是一位孝子。到不失为一个大丈夫。”

只见那位李大夫道:“你……你先起来。”他说话有些颤抖,显然被如此巨大的老虎吓的不轻。

青年壮汉不理,继续哀求道:“求大夫救救我娘吧?只要大夫治好我娘的病,我王平一定做牛做马,报答大人恩德。”

王平,字子均巴西宕渠(今四川渠县东北)人,三国后期蜀国大将。王平一生戎马,不会写字,认识的字不过十个。但是,经他口授、别人录写的公文书函,却都有见地,有条理。据记载,他无论是行军途中,或是驻守营地,总是让人给他念《史记》、《汉书》中的本纪列传给自己听,别人给他念完后,他不但能完全记忆下来,并能对每一个人物的得失、优点与缺点作出评价,从中吸取教训。他遵守法度,说话严正,从不戏谑。从早到晚,正襟危坐,没有一点武将的轻躁之气。

是一个不下于李典,乐进的一流将才。一个默默无闻的三国名将。

罗灵风不由大为兴奋。要知道王平可是蜀国后期,排名只在姜维、夏侯霸之下的第三大将。

此时,医馆内发生了巨变。只见那李大夫和蔼的说:“王壮士请起,有此大虫在,令堂的病,已经有了药引。但是还需要两吊钱的诊金。”

罗灵风听此心中大怒,在东汉流通三种货币,分别是黄金,白银和五铢钱,将一千个五铢钱用绳子串起来,称为一吊,通常,一吊钱可以兑换一两白银,七十两白银可以兑换一两黄金。

一吊钱在穷苦百姓的的手中,可以用上一到二年,如果省吃俭用的话足足够用三年。

这李大夫一开口就要了两吊钱,这分明就是在敲诈。

果然,王平脸上的冷汗都急了出来,吃惊道:“大夫,你不是说,只要我打来一只大虫就可以给我娘治病吗?”

李大夫伪善的说:“王壮士是听错了吧?老夫所说的是你娘的病需要大虫肉与骨来做药引,你娘的病,非常的繁杂,已经病入骨髓。需要很多的良药救治,两吊钱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

他哀求道:“大夫,你行行先救救我娘,等日后我定当将钱凑上。”

那李大夫不为所动。

罗灵风心中暗怒,这时候他几乎已经可以确认李大夫只是一个无德之辈。用老虎肉和虎骨来做药引分明是他随意编造的。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他微微一笑,大步迈入店中,高声道:“壮士,我有一个法子可以两全齐美。不但可以保留药引,也可以有钱给你娘治病。”

“什么法子?”王平有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冲着李大夫诡异一笑,问道:“李大夫,请问治疗王壮士母亲的伤,需要大虫身上的哪一部分?”

李大夫不知是计,开口答道:“大虫肉和大虫骨。”

罗灵风强调的问:“确定?”

李大夫坚定的答:“确定!”

‘唰’一声,罗灵风打开了折扇,摇了摇,道:“这就好办了,我非常喜欢这大虫的皮,王壮士将皮卖与我,这不就是有钱了吗?”

“不行”李大夫脸色一变,失声叫到。

罗灵风扇子一合,厉声质问:“为什么?这大虫不是你的,你又怎能做主?”

“这……这……”李大夫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最后忙不讲理道:“不为什么!反正这虎皮他要是卖了,我就不医了。”

王平心中也是火起,愤怒的望着李大夫,问道:“为什么?”

罗灵风见李大夫不回答,心中已经将此人的意图猜的清清楚楚。罗家的家族生意中皮革紧次与药材。这其中的价格罗灵风自知甚详。皮革最常见的就是牛、兔、鹿等皮。虎和熊两中皮是所有的皮革中属于最上等的。尤其是王平所打的这一只,不但毛皮厚大,而且只有喉咙之处有三个箭孔。可以完完全全的制成一张完好无缺的优质虎皮,它的价格如果是卖到罗家商号,绝对是以金来算的,而且绝对不下与两金。

现在李大夫为了多贪了两吊钱,丢了一百四十吊钱,这叫他如何受得了。

罗灵风当然明白李大夫此时的心情,他落井下石道:“王壮士,我来告诉你为什么?你眼前的这一位大夫说白了就是一位道貌岸然的庸医。”

“你……你……血口喷人……你……”那李大夫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罗灵风激动的大叫。

罗灵风眉头一挑,厉声道:“什么是我血口喷人。如果我没有猜错,当时这位壮士带着母亲前来医病。你见这位壮士救母心切,你便狮子…”说到此,心中一紧,想起这个时候没有狮子这个叫法,便赶忙改道:

“你见这位壮士救母心切,便大虫大开口,大大的提高了诊金。这位壮士付不起,你便不愿意医治,随口敷衍了他一句,需要大虫来做药引,希望他知难而退。岂料这位壮士信以为真,真的将大虫打了回来。而你此时贪心再起,想独吞此大虫,便以大虫肉和大虫骨为借口,将此大虫占为己有。而后又觉得这位壮士本领极大,打算在向他敲个两吊钱。李大夫你说我说的对吗?”

李大夫双眼喷火的望着罗灵风,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

罗灵风冷冷的望了李大夫一眼,说道:“你别这样看着我,像你这样的无德庸医,根本就没有资格配的上‘在世扁鹊’这块牌匾。”

王平此时此刻也看清楚了李大夫的嘴脸,心中异常厌恶。他极不甘心的说:“李大夫,只要你现在给我医治我娘,这只大虫我就用它来当诊金。”

罗灵风心中感动,此时此刻王平还能为了他娘,而低声下气的去求这位无德大夫,这份孝心就足以证明了王平的高尚情操。

罗灵风见李大夫意动的神情,心中不禁一阵厌恶,自己绝对不能让这个无德大夫得逞。急忙道:“王壮士,我有一位同伴,他是神医华佗的徒弟,一身医术非常高明。而且还禀承了华老神仙的医德,绝对不会乱收诊金。”

李大夫见到手的钱财就要飞走了,马上讥讽道:“原来你说了这么多,也是想贪这大虫。”

罗灵风摇着扇子,悠然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李家虽然不能与几大家族相比,但是区区这一只大虫的钱,我还付的起。”说着,就让周泰取出三金给了王平。

王平摇头道:“这位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虽大字不识十个,但信义二字,还是懂的,只要大人有办法医好我娘的病,这大虫我就送给公子了。”

罗灵风道:“王壮士,你就收下吧!这是你冒死屠虎得来的。如果我就这样收下了,那我与这位无德庸医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就算我的那位同伴医好了你娘的病,你也需要买些好的东西给你娘补一补身子。”

王平见罗灵风说的真诚,当下也就将钱放入了怀中。

罗灵风道:“王壮士,你的母亲在哪里,我们将她接到我同伴的客栈去。”

王平感激的点了点头,道:“我娘在街口的一位好心的老伯的家中,我们这就去。”

说着就打算去帮忙背老虎。

周泰在典韦耳边轻声道:“现在财已经露白,一定会有一些宵小,打我们的注意,你去露一手打消他们的念头。”

典韦二话不说,就叫住了王平,一脚插入老虎的身下,脚一抬,五百斤老虎就向上飞了起来。一手就将死虎抗在肩膀,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大步走出医馆。

一行人,来到城东的小一间平民屋外。就见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家,正在东张西望的等候着什么人。

“娘”王平一见急忙跑了上去大声呼喊。

周泰眉头一皱,问道:“子均不是说他娘已经病的下不了床,现在怎么可以走动,会不会……”

“不会”罗灵风心中也有一些疑惑,不过他还是相信自己的眼光。

不久,王平就红着双眼走过来,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娘为什么身体快好了,半个月前,她老人家还是下不了床。没想到打到大虫回来后,娘已经好了。”

罗灵风道:“我自己懂一些医术,让我给你娘看看,可以吗?”

王平当然不会反对。

罗灵风替王平的母亲把了一会儿脉,立刻就知道了病因。原来就是营养失调,而导致的身体虚弱。主要原因就是王平家中贫穷,餐餐以王平打来的野味为生。王平年轻力壮自然无事,但是老人家器官老化,长时间吃肉自然会缺乏蔬菜中特有的维生素。身体自然一点力气也没有,而现在她所住的好心人家中,吃的就是一些蔬菜,半个月下来,营养也跟了上来,病也就自然不药而愈了。

罗灵风说明白了病因,并问清了王平家所在之地,就打算先回客栈休息一下,再去法正的府邸。

可是就在罗灵风出门不久,就有一队士兵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3-149中卷 第149章 计耍官兵 事事难料

上回说道,罗灵风等人在给王平他娘看病后,正准备离去。没想到却被一群士兵团团围住。

罗灵风在刘璋军众士兵的环伺之下,坦然自若,旁若无人。他冷冷的向众人扫视一眼,说道:“不知道我们犯了什么法,你们要阻挡我的去路。”

一个身穿皮甲的领头军官,上前笑道:“‘济仁堂’的李神医告你们偷了他的一只大虫,快快交出大虫。不然别怪老子刀下不留情。”

“放屁,那只大虫明明是我拼死打来的,那庸医想强占我这只大虫,却被这位公子点破。现在我已经将大虫卖给了这位公子。这大虫是这位公子的,怎么会是那个庸医的。”屋内的王平听见动静,急忙跑出来辩解道。

那领头军官面带不屑,瞟了王平一眼,大叫:“这里没有你的事,给我滚到一边去。”

王平踏上一步,怒气上冲,喝道道:“你们这些……”

“王壮士,此事不需要你来插手,就凭着这十六个废物,还不是我们的对手。”罗灵风打断了王平的话,对着十多名士兵挖苦道。

这群士兵大怒,各个都拔出朴刀来,一副要将罗灵风碎尸万段的模样。

那领头军官扬着刀恐吓道:“臭小子,识相的就快些交出大虫和五金,不然别怪老子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罗灵风自得的一笑。本来他还怕暴入身份一直不愿意将事情惹大,现在罗灵风已经从这群士兵的口中探知,他们顶多只是见财起意而已。如果真的如他所说是那庸医报告了官府,那么自然来的人就会将他们带走审讯,而不是一见面就开口要钱。

他眼珠子一转,心中以有了定计。像他们这类人,只有一种本事,那就是欺善怕恶。只要你的势强,这些人自然会向你这边倒。

他大步上前,厉声质问,道:“你是何人?属于谁统辖的士兵?竟然赶在我面前放肆。快说!”

罗灵风俊俏的面容上露出了只有在颁布军令时,才会露出的威严,身上的凌厉的气势由然而生。

罗灵风身经百战,他从后世的十七岁就开始领兵,直至现在,身上自然磨练出了一种统帅的气质。这种气质与典韦这些人的杀气不一样,是一种令人不得不服从,不得不听命与他的气势。

果然,随着罗灵风的质问,领头军官心中打起了鼓,一时间就把罗灵风当成了刘璋中的一个身居高位的谋士。不禁心中暗自捏了一把汗,额上的汉珠滚滚而落。

罗灵风双手环抱胸口,笑嘻嘻的望着那领头军官,身上气势,不减反增。

在强大气势的压迫下,罗灵风潇洒的笑容在那领头军官简直比恶魔的微笑还要恐怖十分。时间越久,他心中的恐惧越来越大。

罗灵风眉毛一挑,将手中的折扇,狠狠的向那领头军官的头上打去,口中愤然骂道:“你这个笨蛋,没有听见本大人说话吗?”

只听‘啪’的一声,折扇毫不留情的敲到了那领头军官的头上。那军官抱着头大叫,心中已经被罗灵风的‘反客为主’之计所惑,已然将他当成了一位大官。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只是一个小喽罗而已。不可能想的到在他面前,指高气昂的人是一个假货。

他见罗灵风的气势极凶,心知果然在不认真交代,他的苦日子真的要来了,赶忙跪地哀求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叫李宁,是吴班,吴大人帐下的都伯。”说着,还一边使劲刮着自己的耳刮子。

罗灵风嘴角有些抽搐,心中笑翻了天,厌恶的望了眼前的李宁一眼,一脚将他踹倒,怒喝道:“一个小小将领手下的都伯,就这么嚣张。这样下去还得了。吴班那个小子是怎么交的手下的。看了你们的熊样就讨厌,快点给我滚。”

李宁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头也不回的大步转身向后跑去。喽罗们见李宁已跑,二话不说,调头就跑,只恨爹娘没有多给自己生上两条腿。

良久,“哈哈……太搞笑了……我不行了……眼泪水都笑出来了……少爷你可真厉害……哈哈!”樊成捧着肚子,弯腰放声大笑。

典韦和周泰也是一脸的笑意,不过碍于高手的风范,不好意思向樊成那样,笑的那么夸张。

罗灵风也笑呵呵道:“对付这种人,你越是给他们好好说,他们越是嚣张。你越是嚣张,他们就会把你当成一个他没惹不起的人物看待,说不定他们现在躲在哪个地方,求神拜佛,希望我给去找他们的麻烦。”

一旁的王平看出了一些端倪,细细想了一会儿,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不禁为之婉而,心下也肯定了眼前此人的不凡。

这时他对上了罗灵风的眼神,只见罗灵风面带微笑,一双锐利的眼神仿佛将他心中的事物,看的一清二楚。

罗灵风望了一下四周,见四周无人,大部分的百姓都在集市中赶集,便微笑的轻声说:“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乃‘秦侯’帐下军师罗麟,今日前来成都身怀重要任务,今在集市无意中发现子均身怀绝技,心中见猎心喜,就忍不住上前结交。麟在此慎重的邀请子均加入我军,建功立勋,一展抱负,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王平浑身一震,心中的震惊无法言语。罗灵风的名字早已传遍天下,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和他一起交谈甚欢的人,竟是一个传奇人物。

此刻他的心情激动万分,早在三年前,他就加入过刘璋军,其作战勇猛,屡立战功,只是由于为人不懂得溜须拍马,很不得上司喜欢,不但一而在,在而三的侵吞他的功勋,并且还将一些自己做的丑事,嫁祸给他。他一怒之下,就离开了军营,回到了家乡。

现在有一展抱负的机会,他那能不同意。他点头道:“正如大人所愿,平等家母身体好些的时候,一定会前往长安投军。”

罗灵风从包袱中取出纸笔,借用了典韦宽大的后背,写了一封信,交给王平,笑道:“子均来到长安的时候,可凭此信前来长安找我。要是当时我出征了,你就那这此信去长安的‘招贤馆’找陈登,他会给你安排一个好职务的。”

王平恭敬的接过信,塞在怀中,感激的说:“谢谢。”

罗灵风一笑,道:“各取所需而已,有了子均的加入,我军又多了一员良将。”

此时,天色以近正午,罗灵风与法正约定的时辰,已经快到了。便不舍的说:“我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我们长安见。”

“长安见”王平坚定的说。

罗灵风一行人,告别了王平就来到了罗家商号在成都的秘密药材店。让他们将老虎运回长安。就直奔法正府邸而去。

与此同时,法正府中。三人面色焦急的等候着某人。

这四人正是法正、孟达、张松四人。

法正则是右扶凤郿人,祖父法真是有名的清节之士,建安初年和同郡的好友孟达一起进入益州,归依刘璋。很久才被任命为新都令,后来又被刘璋招为军议校尉,也就是军中参谋,一直不受重用,十分不得志。对刘璋自然是非常不满。

孟达由于跟随张任一起出征,虽然流言并没有波及到他,但他也是受尽了刘璋的白眼,在同郡的好友法正的劝说下,也同意归顺刘备。

张松与法正为至交好友,两个人经常在一起叹息刘璋白白占有天府之国,而不知有所作为。在法正的劝说下,也答应归顺。

法正与张松还好说,两个是怀才不遇,对刘璋已经彻底的死了心。就算是死,他们也无所畏惧。孟达却不一样,他想的是怎么飞黄腾达,但如果人死了什么黄什么达也没有了。

他擦了额上冒出的汗,紧张的说:“孝直,为何罗麟还不到来。”

法正笑道:“子庆勿急,罗麟竟然敢入西川,定然不会失约,只要耐心等候即可。”

(原本孟达的字子敬的,由于书友反映,子敬跟鲁肃的字相同,现在就将他改为子庆)

孟达心中稍安。

这时,家丁来报:“府外有一叫秦明的书生求见。”

“来了,你们等一会。”法正小声的说了一会儿,就快步出门迎接。

屋外的罗灵风望着简陋的房屋,中心也不禁暗自为法正感到惋惜。在汉朝一个人的府邸的规模,就代表着他的身份,地位越高房屋就越大。向法正这样的超一流的人才,得不到重用的确是可惜了。

在《三国志》中陈寿对法正的评价非常的高,说他是堪比曹操麾下最优秀的谋士程昱与郭嘉。《三国志》中还说名了法正在刘备心目中的地位、军事才干都要远胜过诸葛亮,一代忠相诸葛孔明心比天高,曾自比管仲乐毅,放眼天下,大有高手寂寞之感。可也不得不叹息法正不在的遗憾。

法正的早逝给蜀汉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法正若在,也许就不会有孟达反叛,刘封被杀,上庸易手;法正若在,也许就不会有刘备东征,夷陵惨败。

想到此时,就见一位白衣儒士快步走了出来,喜声道:“数年不见,秦兄一切安好!你所托之事,正已经安排妥当,请秦兄入内厅一叙。”

罗灵风微微一笑,法正果然是个聪明人。他早就由‘影卫’口中得知了法正在得到他的信笺后,所做的一切事情。

他爽朗笑道:“那弟就多谢法兄的慷慨相助。”

两个客套了一番,亲热的真如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在法正的带领下,罗灵风等人步入了内堂之中。

内堂不大,但屋中的摆设极为恰当,可见法正也是一位风雅之士。

厅中正坐着两人,罗灵风知道是张松与孟达。他望了典韦一眼,典韦会意的摇了摇头,表示附近并没有外人。

罗灵风上前道:“罗麟见过孟将军、张先生。”

两人见罗灵风先向他们见礼,不禁觉得面上有光。两人也不敢怠慢,各自离席行礼。既然到了这一步,日后罗灵风自然就是他们的顶头上司。和上司打好关系肯定没有什么坏处。

众人闲聊了一会儿。

罗灵风插如了正题,问道:“既然你我现在已经同殿为臣,就应该为我军的强盛做出贡献,刘璋暗弱,益州一地,早晚都会被他人所侵占。既然如此,还不如我军占之。吾主仁义,定会让西川的百姓,安居乐业,过上美满的好日子。”

法正一听立即表明态度说道:“我料定刘璋不可能有所作为,心里早就想着要去投奔主公,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现在既然已经加入了主公的麾下,自然应当尽力为主公办事。”

孟达说道:“只要用的到我的地方,请军师说一声,孟达自当效死力。”

张松道:“益州险塞,沃野千里,民殷国富,刘季玉虽有益州之地,禀性暗弱,不能任贤用能。现南方蛮夷凭凭犯境,而刘季玉却是日日寻欢,夜夜做乐。只贪一时之快,不愿享千秋之乐。前刘益州所留下的基业已经不保。此时此刻正是吾主入川的大好时机。若吾主此时起两州之众,领大军南下,霸业可成,汉室可兴矣!”

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完后,张松从袖中取出一图,继续道:“此图乃松的心血所画,汉中的一切要塞险地,都画在纸上。若是以此图作为参照,我军入川,定是事半功倍。”

罗灵风心中窃喜,微笑的接过西蜀地形图,打开一看,图上大到山川险要,府库钱粮,小至羊肠小道,河流小溪,都标明的清清楚楚。不禁对张松的心细大感敬佩。

他笑道:“他日若主公得了西川,尔等当为首功。”

法正和张松并不是很在意。

孟达却是不同,他欢喜道:“达有一心腹契友,为雷铜。他现在正被刘璋排挤,降职与葭萌关担任守将。其心中对刘璋以起不满之心,我可以说服他将葭萌关献于主公。”

“好”罗灵风大喜。

葭萌关是由中原入蜀的要隘,入川的第一关。只要这一关一被刘备军所占领,那号称‘天下第一雄关’的剑门关,将会毫无用武之地。世人皆知,要想守住剑门关必须先守住葭萌关,只要葭萌不落,就算有百万大军也休想踏入剑门关一步。

葭萌关一落,上方的剑门关也就跟着完蛋。到时候只要设法夺取涪关和成都的门户雒城,那西川也就等于落入刘备军的手中。

如此喜事,这叫罗灵风如何能够不喜。

众人又随意聊了一会儿,张松、孟达怕惹人怀疑,相继离去。

两人一走。罗灵风才敢真正的放出话来。他根本就不放心张松和不相信孟达。

在他的眼中。

张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西川的百姓,从他的话中可以听出。张松对着西川有着一种别样的感情,不然他不可能在刘璋即位的这几年内就走遍西川所有的地方,绘出如此详细的图纸出来。他非常希望西川的百姓可以过上好的日子,可是刘璋却没有这个本事让西川的百姓过的快乐。所以,他要背叛刘璋。一个这样的人,罗灵风自然不敢与他讨论对西川百姓有害的事情。

而孟达是一个极其反传统的角色。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背叛’。他没有汉代士人从一而终的观念,身上也没有一丝忠的影子,更没有做人的原则。他只讲利益,刘彰怯懦,他就与张松合谋迎刘备;刘备不重用他,他就先陷害关羽,再举陇右诸城降曹操;等看到曹家似乎不行了,主幼国疑,便又带兵投降西蜀。一个没有原则的人根本就不能够让人相信。

法正就与他们不同,他素有大志,知道什么是轻,什么是重。什么事情应该做,什么事情不应该做。故而,正事与法正商议是最好不过了。

罗灵风直入话题,问道:“据我军的探子来报,南蛮一地,很不稳定。你估计他们什么时候会开战。”

法正一笑,仿佛早已经料到罗灵风会问这个问题一般,开口道:“不出三月南蛮,必定会领军攻打西川。”

“这么快。”罗灵风眉头一皱。

法正叹了口气,道:“我在成都呆了数年,总结了一些规律。南蛮每次大规模的进攻时通常都是在秋收前,或者秋收后,来掠夺粮食过冻。现在南蛮银坑洞洞主祝雄,已经开始招集战士。在这三个月中他们一定会前来攻打西川。”

法正的话,说的异常的坚定,让罗灵风不得不信。

事事变化万千,南蛮的入侵大大的打乱了诸葛亮与罗灵风的全盘计划。对于南蛮在这个时候的入侵,根本就没有在罗灵风等人的考虑之内。

三个月是时间太短,在这短短的时间内,一个长安来回都需要近一个月的时间。要想刘璋向刘备求救,那必须要改善两军现在的险恶关系。不然刘璋不可能会向刘备求救。

一时间,种种难题摆在面前。罗灵风也不禁焦虑起来。

3-150中卷 第150章 罗灵风生擒祝融

注:本来我是打算把祝融给周泰的,所以就把祝融写黑了。只是没有想到喜欢祝融的书友那么多,他们一致要求我把祝融MM,留给主角。既然是要留给主角,那么祝融就不可能那么黑了。我就改了一下,将她的肤色改为了健康的小麦色。不便之处还请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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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道。事发突变,罗灵风与诸葛亮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南蛮真的打算攻打刘璋。这一失误,彻底的打乱了罗灵风原先的计划。

罗灵风见时间紧迫,一时间也没有了计策。

法正望着有些失态的罗灵风,露出了不解的神色。忍不住出言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罗灵风回过神来,手中的扇子快速摇着,想把脑中的一切烦扰给吹走。口中也没有停下,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变。

法正闻言,也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过了许久,也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偶尔冒出的一些想法,也会被立刻否决。南蛮现在大张旗鼓的准备了那么长时间,绝对不可能就那么容易退兵。

罗灵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头。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想到这里,他急忙让法正拿纸笔。快速的写了一封信,交给了樊成,面带严肃的说:“浩纹,你现在立刻赶回长安,将这信交给诸葛军师,越快越好。”

樊成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立刻就收起了平常嘻嘻哈哈的模样,慎重的接过信,道:“少爷,放心。就就是丢了命,我也一定将信送到。”

罗灵风不禁婉而,笑骂道:“只是送一封信,又不是让你闯刀山,过火海,你说的这么严重干什么,快去快回。”

“是”樊成应了一声,就夺门而去。

罗灵风问道:“孝直,南蛮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我对那里一无所知,根本就想不出什么有用的办法。”

法正苦着脸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南蛮对我们汉人非常的仇视,根本就不让我们进入他们的地界。再者南蛮地处偏远,山中的毒泉不计其数,各种各样的蛇虫鼠蚁更数不胜数,再加上南蛮是以洞府的形式生存,各个洞府只管自己部落的生计,只有打战时才将食物聚集起来一起食用。不然没有洞主的吩咐,族中之人绝对不能将族中的食物交给外族中人吃。探子根本就无法在南蛮生存。南蛮一地具体的情况也不得而知了。”

“如此一来,那南蛮一地不就是一旁散沙了吗?”罗灵风问。

法正笑道:“这你就错了,南蛮八洞现在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团结。”

“怎么会这样。”罗灵风皱着眉头问道。南蛮一地的团结对与以后的刘备军来说,可不是一个好的消息。

法正的表情也很是无奈,毕竟谁都不希望南蛮强大。他答道:“主要是一个女子,银坑洞是南夷八洞中实力最强的一个,但是也不足以号令其他七洞。只是银坑洞主祝雄一个宝贝女儿,叫祝融。据说她长的极美,被南蛮一地的所有人喻为数百年以来的南蛮第一美女。美女自然会惹的大部分喜欢。其余七洞的公子都非常的喜欢她。正是因为如此,七洞洞主为了讨好祝雄自然对他言听计从。所以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南蛮八洞现在的同盟关系是牢不可破的。”

罗灵风心有所悟,问道:“那银坑洞主祝雄应该没有子嗣吧?”

法正见罗灵风一下子就说中关系部分,不禁心升佩服,点头道:“没错,祝雄并没有传位的子嗣!”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罗灵风立刻就明白了前应后果。

无论是哪一洞的少主,只要他娶了祝融。那他不但可以抱得美人归,还可以增强自己洞府的实力。这种美事,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其余的七洞的洞主们,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在祝雄面前表现自己。

罗灵风沉思了片刻,洒脱的说:“不想了,脑袋都想痛了。现在走一步,算一步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脑中蹦出一条妙计出来。老是呆在这里也不是一个办法。反而会惹人非议。我先回客栈了。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来城南的客栈找我。如果我不在,就找一位王六的人,他是我的心腹。什么事情和他说就可以了。他会用最快的速度通知我的。”

法正点了点头。

成都城城南客栈,刚刚洗完澡的罗灵风。躺在床上思考着如何才能拖住南蛮大军的进攻。

这时,突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罗灵风无力的说道,一点也没有起身的意思。

周泰大步的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罗灵风,先是一愣,马上笑道:“公子,刚刚影五来报。昨日,公子命‘影卫’跟踪的那群人,今日一早就出门。他们在买了许多日常用具。下午则一直在打听张任的住处。”

‘张任的住处’罗灵风心里一惊,一个跟头翻了起来,问道:“张任现在在什么地方?”

周泰答道:“张任现在就在成都以南,二十里外的张家村。”

罗灵风急忙道:“走,我们立刻就去张家村。张任常年与南蛮交战,对于南蛮人的弱点和情况,应该非常的清楚。只要我们化名与他结交。应该可以从他的口中探之一二。”

说着,就让周泰去马贩子那里买一匹马来。众人快马加鞭的向张家村驰去。

不久,众人就来到了张家村村口。

一个人影有如鬼魅一般,突然间出现在罗灵风等人的面前。罗灵风吓了一跳,急忙刹住了跨下的大宛马。

还好此时,已经到了村口,众人都已经在事先减慢了马速,不然由于惯性的原因,自己的马早就将这个冒失鬼撞飞了。饶是如此,也吓出了罗灵风一身的冷汗。

罗灵风看着马前已经吓的浑身打抖,一面苍白的一个七岁小男孩,心里一震,下马扶起了那小男孩,歉意一笑,道:“小朋友,伤到哪里没有?”

说着,还边拍着那小男孩身上的尘土。

那小男孩并没有被撞到,只是被吓倒了而已。只见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哀求的神色,眼中的泪水,滚滚而落。他哽咽的说:“大哥哥……你救救我爹好吗,我爹正被一群男蛮人围攻,求求你救救我爹爹,我给你磕头了。”

说着,那小男孩便跪在地上,打算给罗灵风磕头。

罗灵风赶忙扶起小男孩,问道:“你爹是谁,在什么地方。”

小男孩揉着哭红的双眼,道:“我爹爹叫张任,他让我去成都找许长史(许靖)告诉他南蛮就快要攻打西川,叫他们小心防范。”

罗灵风明白了。一定是南蛮人得知了张任被贬的消息,就起了攻打西川之心。而被张任打怕的南蛮战士,害怕张任重新被录用,坏了他们的好事。于是就派了一伙人前来暗杀张任,以绝后患。

想到这里,罗灵风便让小男孩躲在一旁,快马向那小男孩所指的方向跑去。

走了十余丈,就见七人死在地下,满身是枪口,情状可怖。

罗灵风见状大是焦急,说道:“这些是南蛮人,应该是张任杀的,他就在附近。”

典韦闭上双目,凝神一听,指着北方,道:“在那里,那里有杀气。”

“走”,一行人向典韦指的方向驰去。

果然,没多久,就听见远处传来兵刃相交之声,乒乒乓乓的打得极为激烈,他心下稍宽,暗想:“战斗既然未息,张任或许没死。”快马往相斗处奔去。

来到村尾,眼前是好大一片空旷之地。有二十多人在一旁,看看他们高大黝黑的身躯,不难猜出他们是南蛮战士。

这二十多人都全神贯注的望着空地中央正在拚斗的两名中年男子。各人凝神观战,谁也没加留心罗灵风等人的到来。

罗灵风定神观看,见双方的兵器呼啸,所发的气势波及数丈,显然二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那两人身形转动,打得快极。

罗灵风看清楚了两人的相貌,心头一震。原来身长一丈,虎背熊腰,五大三粗,手里拿着一个巨型的大铁锤的大汉正是前日,酒楼的那位被人叫为孟大哥的壮汉。他的对手是个身材魁伟的中年壮汉,他此时已经满头大汗,身上也是血迹斑斑。不用说也可以猜到他就是张任。

两人又交战了十合,眼看霎时之间便要分出胜败。

罗灵风冷静的说道:“大哥你先冲上去摆平所有的南蛮士兵,然后在去救援张任。幼平你对付那个他们口中的孟老二和忙兄弟。那个女子就交给我了。”

两个并没有任何意义。

“南蛮小贼们,你典爷爷来拉!”典韦吼着,便从包袱中取出‘龙虎两铁戟’冲向了那写南蛮喽罗。

罗灵风与周泰也取出了自己的兵刃,向着自己的猎物冲去。

那黑衣女子,见到有三个人不怕死的向他们冲了过来,怒声喝道:“小贼,这里没有你们的事情,给我一边呆着去。”

罗灵风见那女子幼稚的话语,忍不住笑声调戏道:“好辣的小妞儿,老子见你有几分姿色,识相的乖乖的跟着我,当我的山寨夫人!”

那女子出身高贵,族中人对她无不喜爱有佳。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心中顿时怒火中烧,灵动的双眼射出熊熊火焰,一张俏脸气的发紫。手中的长鞭对着罗灵风狠狠的甩了过去。

罗灵风不适宜马上作战,一个翻身跃下了马背,闪过了这一鞭。

那女子见一击不中,立刻又甩了一鞭。

罗灵风武艺不强,身手却是非常的灵活,一个华丽巧妙的转身,又躲过了这一鞭。并且利用那女子回鞭的时候,大大的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长剑一起,使一招“梨花芬飞”,但见剑尖乱颤,霎时间便如化为数十个剑尖,罩住敌人的全身要害。

那女子知道厉害,退后了几步,嫣然一笑:“看不出你口中花花,手上到是有些本事。的确可以当我祝融的对手。”

罗灵风心中一震,剑势一懈。脱口道:“你是银坑洞主祝雄的女儿。”

祝融笑道:“有点见识,不过经验太差,不知道你是怎么当上山大王的。”

原来,祝融趁着罗灵风剑势懈怠的时候,一条长鞭已经有如毒蛇一般,向他的肩膀扫来。罗灵风避无可避,长剑一撩,挡住了长鞭。可是祝融的兵器是长鞭,鞭身虽然受阻,但长鞭的前部分,还是毫不留情的打在了个他的胳膊上。

一阵阵火辣辣的巨痛由手臂上传来,罗灵风眼光一瞄,见左手臂上,一条吓人的猩红血印,出现在手臂上。罗灵风心中叫苦不迭,现在是炎炎夏日,他所穿的衣服本来就少,这一鞭下来,这条手臂几乎已经不听使唤了。不过一个男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在一个女人面前失了风范,虽然疼痛,但他自己也没有叫出声来。

祝融扬了扬手中的长鞭,得意的说:“我的这条长鞭可是由上等的蛇皮一点一点戳成的,而且还经常放在盐水中浸泡。这其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罗灵风一阵气闷,道:“融妹妹,你少得意,刚刚是我没有注意,下次在也不会让你得逞了。看剑!”

罗灵风剑走轻灵,光闪如虹,吞叶开阖之际,又飘逸,又凝重。长时间的练习,赵云所教的这‘梨花剑法’在他的手上已有大家风范。祝融的武艺也不差,一条软鞭,如一条狡猾的毒蛇,专挑罗灵风的空当,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战成了平手。

却说,另外一边,周泰的雷鸣刀发出一阵阵‘呼呼’的风雷声,打的两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落败就在眼前。只见周泰一个飞腿踢断了一人的手腕骨,脚一落地又起一腿踢晕了那人。另一人也被周泰在近距离内以刀柄砸晕。

在同一时间,典韦也以他那无比的神力,震裂了对手的虎口,击飞了对手的大锤,轻易的生擒了对手。

周泰见典韦已经忙完,便笑道:“子满,你去看着少爷,别让他有危险。少爷现在的功夫在一对一上,已经属于二流高手,就是经验太差了,趁此机会让他练练。”说着就从马囊中取出了止血药、生肌散和纱布,向张任走去。

却说,罗灵风与祝融斗了数十合后,剑招愈来愈快。一旁观看的典韦也不禁暗自点头,心下想道:“要是兄弟从小就跟那老道学武,以他的悟性,武艺一定会在我之上!可是现在学武的最佳时间已过,下盘不稳,纵然剑法再精、再妙,也难发挥其中的一半威力。一对一还可以,要是一对多,那就……”

就在这时,场上的战况发生了变化。

祝融由于罗灵风无赖的近身打发,长鞭发挥不出一半的威力。气急之下,丢了长鞭拔出了腰间的短刀,与他拼斗起来。

殊不知近身拼斗正是罗灵风的强项,一手鬼神难策的太极剑,让本来略微占据优势的祝融处处险象环生,只不过二十合后,罗灵风趁祝融心声焦虑的时候,一剑背甩中了祝融的手背,打落了祝融手中的腰刀。

他把握时机,一剑搭在了祝融的脖子上。用色咪咪的眼光,细细的打量着这位南蛮第一美女,乐呵呵的说:“怎么样,小美人,乖乖的做我的压寨夫人吧。,不然……嘿嘿……”

祝融双眼露出一丝惧意,口中却倔强的说:“我是火神祝融氏之后裔,火神祝融氏一族人没有一个怕死的。”

罗灵风双眼一瞪,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瞪着祝融粗声,道:“你真的不怕死吗?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割了你的脑袋。”

说实话,罗灵风那副相貌的确不适合扮凶相。他扮的样子不但一点也不凶,反而到有几分象电视里的小丑。

祝融抽动着嘴角,压下心中的笑意。冷冷的说:“要杀就杀,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罗灵风见祝融不吃硬的,顿时软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哪里敢杀祝融,现在的祝融对他来说可是一个宝贝。有了祝融,他就不怕时间不足。只要用祝融拖上个一个月,刘备军就有足够的时间做准备。而他也有足够的时间,由内部瓦解刘璋军的实力。

想到这里,罗灵风俊雅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诈的笑容。看得祝融心中一阵发麻。

“少爷,我们现在怎么办。”周泰抱着已经陷入昏迷中的张任问道。

罗灵风思考了一会儿,对着被典韦绑起来的那大汉,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孟获,地上的两位一位是你弟弟孟优,还有一位是忙牙长,可对。”

孟获挣扎了一下,怒道:“是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是让你回去给祝雄带个话,让他在个四个月之内,按兵不动,不然我拿他的女儿开刀。”

“汉人无信,我凭什么相信你。”孟获怒道。

罗灵风冷笑:“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余地,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现在也是一个俘虏。”

“你……”孟获气急一时间无语。

“好了,不和你多说了,应该怎么办你自己心理清楚。还有如果让我知道,你以汉人泄愤的话,那你也别怪我不遵守承诺。”

说着,就绑起了祝融,将她丢上了马背,向远方驰去。

自此,罗灵风的厄运就开始了……

3-151中卷 第151章 苦难的开端

“驾、驾、驾”

一匹马和一辆马车,在官道上飞快的奔驰着。

这正是罗灵风一行人。周泰驾车,典韦护行。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广汉郡。广汉地处锦竹关附近。而锦竹关又是刘备军入川最难的关口,此地地处山区,人口不多,非常的僻静。王平也居于此地,藏身在这里非常安全。

马车内,正是罗灵风、祝融和张任。

“你这个色狼究竟想怎么样?你要把我带到哪里去?本姑娘和你无冤无仇,你凭什么抓我?”祝融双眼怒瞪了罗灵风,眼中冒出的熊熊怒火,让人不能不相信她就是火神祝融的后代。

罗灵风轻摇着折扇,色咪咪的望着祝融那高耸的胸部,笑嘻嘻的说:“你说了,我不是早就告诉你要让你当我的压寨夫人的吗?”

祝融咬牙道:“你做梦。”

罗灵风折扇一合,点头商量道:“不做我的压寨夫人也行,不过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听话。四个月后,我绝对将你放回南蛮。”

祝融不敢相信的望着罗灵风,轻声问道:“真的?”

“不假!”

祝融眼中欣喜的神色一闪而过,欢声道:“那我答应你!快点给我松绑,我的手好痛。”说着,还做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模样。

罗灵风心生警觉,祝融眼中的那一丝欣喜并没有逃过他的眼神,他暗自想了一会儿,突然一笑,心道:“小丫头,居然跟我玩花样。我就陪你玩玩。”

他双手环抱胸前,笑道:“想要我放了你可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祝融眼中怒色一闪而过,怎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也没有法子,只好道:“什么问题!”

“请问小姐芳名?”

祝融勃然大怒,喝道:“你是什么意思?”

“请问小姐芳名?”罗灵风重复了一遍。

祝融咬牙切齿的怒道:“祝融。”

“芳龄?”

祝融没好气道:“十九。”

……

“家住哪里,父亲是谁。”

祝融想也不想随口即来:“银坑洞,祝雄。”

突然间,罗灵风话锋一转,问道:“你的飞刀在哪?除飞刀外还有没有武器?”

祝融依旧没有多想,随口答道:“在腰上,没……”

这时后,祝融反映了过来,赶紧闭上了嘴巴,吃惊的望着罗灵风,失声叫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罗灵风挑衅的望了祝融一眼,得意的说:“祝融,火神祝融氏之后裔,以丈八长标与万蛇鞭为兵器,身上有五把飞刀,百发百中。”

说着,一手伸入祝融的腰间,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刀囊。夺了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着。

祝融现在可谓是欲哭无泪,自己身上的唯一的防身武器,就这样被自己给送了出去。看着眼前这个恶人得意洋洋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祝融恶恨恨的大叫:“淫贼,你快点放了我,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你放开我!听到没有?”

罗灵风双眼盯着祝融,温柔的一笑,轻声道:“你见过有我这么帅的色狼吗?”

祝融望着罗灵风,太阳神般的面容,俊朗,刀削斧刻的脸庞,明亮的眼睛,微抿的嘴唇,恰到好处的身材,以及那身上若有似无的超凡之气。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那么显眼。她一直以来都将罗灵风当成了一个卑鄙无耻的淫贼,根本就没有细细的留意着他的面貌。只是觉得他比一般人要好看一点而已。现在得了罗灵风的提醒,细细的打量了一番。

顿时间,她羞得整个人底下头来,双颊泛起微红。心也在同一时间快速的跳动。那娇羞的女儿态,看的罗灵风心中一荡,赶忙移开了目光。心中暗念‘阿弥陀佛’不止。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祝融生在南蛮,长在南蛮,见过的外人自然是少之又少。南蛮人各个有是皮粗肉厚,虽不能说是丑,但和罗灵风相比起来,就好似萤火与耀日,根本就没的比的。

这时,马车已经进入了广汉郡。

周泰揭开布帘,问道:“公子,我们是不是应该买一间民房来住,客栈的目标太大,这位南蛮丫头,又不是很老实。在客栈不安全。”

罗灵风同意的点了点头,高兴的说:“还好幼平跟了来,不然许多事情,我还真的没有考虑那么多!”

周泰道:“泰从五岁起,就在外面流浪,有很多事情,见多了,自然而然就学会了。”

广汉郡地广人稀,罗灵风几人诈称是小本生意的商人,想到广汉郡落户。上缴了一些钱财后,郡守很热情的就在城南帮他们选了一个中等大小的府邸。

这日,罗灵风来到祝融的房间,见她斜躺在床上。人也消瘦了一圈,心中略微不忍,心中想道:“无论怎么样,她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女孩。没有必要一直这么绑着她,折磨她。”

当下,走到床前,对她柔声道:“祝姑娘!”

祝融将头一撇,并不理会罗灵风。

罗灵风毫不在意的一笑,道:“其实,我也不想这么绑着你。不过我绝对不能让你离开,我现在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要不要听听。”

祝融身子一颤,心中大为意动。不过她不愿意向罗灵风这个“淫贼”低头,也就一言不发。

祝融的那些心事,罗灵风怎能猜不到,他淡淡的说:“只要祝姑娘以火神的名义起誓,保证你在没有我的同意下,绝对不可离开此府邸半步。我就解开绳子,怎么样?”

祝融心中想了一会儿,便同意了罗灵风的提议,大声道:“火神祝融氏之后裔,祝融。四个月之内,如果没有我身旁这位淫贼的同意,绝对不可以踏出这栋府邸半步,不然定让我万箭穿心而死。”

罗灵风爽快的揭开了祝融手上,与腿上的绳索。望着其手腕上的一圈红引,心生愧疚,轻声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幼平会绑的那么紧。”

说着,便打算回房拿一些活血的药物。

可没走几步,就听见‘啊’的一声大叫。

原来,祝融长时间被绑着,没有活动,身体极不舒服,就想起身,去外面走走。不料她才一起身,双手由于长时间没有活动发麻了,双腿也跟着抽起筋来。

手不能动,脚也不能动,整个人就这样平行的向地下倒去。

幸好,祝融在脚抽筋的时候,大叫了一声。

罗灵风闻声,回头一看。只见祝融笔直向下倒去。心中不禁大为焦急,赶忙上前接住了祝融。可是罗灵风的武学基础极差,下盘非常的宽松,不像典韦那样,站在那里就算几个壮汉也推不动。

祝融落下的力道,直接把罗灵风撞的连连后退。最后脚下一软,向后摔了下去。就在落灵风落地的时候,一直被罗灵风抱在怀里的祝融,她那娇艳的红唇恰好印在在罗灵风的嘴巴上。

突如其来的接吻如触电般麻痹了罗灵风和祝融的全身。那温润甜美的红唇。顿时间天地万物都为之静止。

罗灵风脑中一片空白,什么反映也没有。

祝融是脑中更是模糊不清,一颗心仿佛都要跳出了胸膛。

良久,罗灵风才回过神来,看着双眼水汪汪的祝融,一阵口干舌燥。急忙推开了祝融。低声道:“得罪了。”

说着,就抱起了祝融,将他放在床上,回房取回了活血药酒。便打算为祝融擦拭起来。

握着祝融的一对玲珑小脚儿,罗灵风把她的粉腿,架在自己的大腿上。轻声道:“忍着点,呆会儿会有点痛。”

“恩”祝融娇羞的应了一声。

罗灵风用棉花,沾了一些药酒,轻轻的擦在祝融脚上。

“啊……啊……哎呦”

酒精进入伤口的巨痛,立刻让祝融轻声哀鸣起来。

罗灵风于心不忍,劝道:“只要擦了这药酒,我保证你明天就能够下地走路。你不是一贯都很坚强的吗?拿出一些勇气来。”

祝融鼓起勇气问道:“你喜欢有勇气的女孩吗?”

罗灵风并没有注意祝融的语气,随口答道:“那是自然。”

罗灵风这句话,有如世上最好的止痛药一般。祝融在后面的擦拭中连哼也没有再哼一句。他小心翼翼的为祝融上好了药轻声道:“祝姑娘,你好好的休息一会儿,两个时辰后,药效一过,你就可以试着慢慢的动一动,我现在去看看另一个病人。”

看着罗灵风的身影,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象这样英俊、机智、正直、温柔而又细心的男子,就算是找遍整个南蛮也找不处半个来。

在他的怀抱里,祝融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切与温馨。不禁想道:“要是能一辈子都在他的怀里,那该多好。”

想到这里,祝融顿时羞愧难当,一双小手紧紧的捂着红彤彤的俏脸,不敢见人。

另一房间,张任已经清醒过来。

“这是哪里?”

他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只是依稀记得自己和一群南蛮人交手和被一个粗旷大汉相救一事。

这时,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进来的正是罗灵风。他见张任以醒,不禁高兴的说:“张兄,你终于醒了。你经已经昏迷了好几天了。”

张任道:“你是谁,是你救了我吗?我的家人怎么样了!”

罗灵风一一回答道:“我叫罗麟,救你的人是我大哥典韦,你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妥当,南蛮人绝对动不了他们分毫。”

“什么,你是罗麟。”张任大惊,急忙起身,刚一动,身上的伤口立即破裂,鲜血渐渐的溢出了纱布。

“啊”他大叫一声,倒在床上。

罗灵风埋怨道:“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现在又要重新来过了。”

埋怨归埋怨,他还是细心的撕开了纱布,认真的给张任敷上了药。

一切搞定后,他笑道:“你有什么问题,现在可以问,但是我不一定会回答。”

张任有些虚弱的问道:“这里是哪?秦侯的境内吗?”

“不是,这里是广汉郡,刘益州的境内。不过最多一年,这里就是秦侯的境内。”罗灵风没有对张任隐瞒,反而还很狂妄的说。

张任厉声道:“你是欺我西川无人吗?”

罗灵风点了点头,道:“有没有能人,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真正看的上眼的就只有你和法正两人。你现在被贬,法正由于不受重用,已经加入我军。南蛮大军正打算入侵西川,你说说看无能的刘益州他还有几日可活。”

张任顿时无语。

“你觉得吾主秦侯与刘益州相比,那个强一些。”

张任气急,却也无话反驳。刘璋无论是哪一点都不可能和刘备相比。

他道:“忠臣岂能事二主。”

张任的语气异常的坚定。

罗灵风道:“张兄此言差矣。刘璋已经将张兄逐出帐下。张兄现在就是白身,何来背主之说。”

张任强辩:“那是吾主中了你们的反间计而已。”

“没错”罗灵风并不否认“这‘反间计’的确是我军所出。可是如此简单的计策,却能成功,这说明了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他见张任神色黯然,继续道:“你不说,我来告诉你,这说明了刘璋一点也不相信你。你为刘璋一家,立过多少汗马功劳,你解救过多少次,西川的危机。十年来你得到了什么,这些你自己最清楚,不用我来多说。”

张任一脸的抽搐,心中的痛楚,就连罗灵风也感觉的道。

罗灵风知道,在逼下去也是适得其反。他淡淡的说:“这些事情,你自己想想。还有,你的妻儿你可以放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绝对安全。我罗麟再卑鄙,再无耻,也绝对不会拿别人的妻儿做人质。”

此时此刻,远在长安的樊成也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他苦着脸对着一位身穿羌族衣服的美女,哀求道:“我的姑奶奶,你饶了我吧?别跟着我了!我真的有急事要办!”

3-152中卷 第152章 醋坛破裂 二女相斗

广汉郡。

这天黄昏,在一座府邸的院子中,罗灵风右手拇指微屈轻轻夹着一把飞刀,目光却对着三丈(七米多)开外的稻草人。迅速屈腕、松捏撤开飞刀。飞刀在瞬间射入稻草人的脑袋。

“射的漂亮。”一旁的典韦大声叫到。

祝融吃惊的张着小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来自从祝融的手脚可以活动后,碍于誓言,就只能在院子里活动。可是祝融性格火暴,天性好动。在南蛮的时候,就经常漫山遍野的乱跑,不是打猎,就是骑在大象背上乱跑。这小小院子里的空间哪里能够满足她。

无奈之下,就一天到晚的缠着罗灵风。偶然之间,她看见典韦在练飞戟,灵机一动。就拖着罗灵风当起她的徒弟来。手把手的教起了罗灵风自己的绝技——飞刀。

本来,罗灵风一点也不情愿,只是禁不起祝融的纠缠。就准备敷衍一下,谁知练了几天,罗灵风居然对着这小小的飞刀产生了兴趣。他在后世在军营中接受过狙击训练,对命中率非常的敏感,在加上《回天宝鉴》心法中的静心、耳灵、目明等妙用下,进步的极快。才短短的二十天,七丈之内,几乎可以做到百发百中。

这一傲人的成绩彻底的把祝融这个师傅惊呆了。要知道她自幼练习飞刀,十几年来,才作到五丈之内,百发百中。这成绩实在让她嫉妒不已。

这天,祝融又在教罗灵风射飞刀的技巧。这次教的和以前的可不一样。以前祝融交的是基本功,现在可是真正的技巧。

只见,祝融摇头晃脑,一副老师的模样。口中不停的介绍着飞刀的几种非常实用的投法:“飞刀最实用的方法有四种。一、前掷射法;二、后掷射法;三、上掷法;四、下掷法。其中最普遍的前掷射法,是用飞刀掷射前面的敌人。可分为正掷、斜掷和迎手拥三种技法;最难掌握的就是后掷射法,它是用飞刀掷击后面追赶的敌人。可分为左后掷、右后掷和獭狗钻挡三种,其中左后掷又分为反掷、旋掷、搂掷法三钟,右后掷又分偷掷、摆拥、吊掷法三种;上掷法是指用飞刀由下向上掷射高处的目标;下掷法是指居高临下用飞刀掷射低处的敌人。这两种技法基本与前、后掷法相似,唯有掷射方向,巧劲不同。”

罗灵风听得极为认真。见祝融说完后,便道:“射几刀给我看看。”

祝融冲着罗灵风甜甜一笑,右手向右边一斜,飞刀竟然化过一条弧线,直接刺入了稻草人的脑袋。这一刀,有如贝克汉姆的任意球一样,一个流利,漂亮的弧线就命中了目标。

罗灵风大吃一惊,这简直更‘小李飞刀’一样神奇。忍不住高声赞道:“好厉害的一招。”

祝融听了罗灵风的赞美,得意的昂起了脑袋。

一旁的典韦看了这一招,眉头一皱,粗声道:“兄弟,你别被这个小丫头给骗了,这招华丽,却不适用,威力过小,刺刺稻草人还可以是,要是刺人,最多也只是刺出一个小伤口而已。”

祝融本想出出风头,却没有想到典韦一眼就看破了她的招式。风头没有出成,反而惹了一身的丑。当下也不敢再耍威风。认认真真的做着飞刀示范。

罗灵风双眼盯着祝融的双手,打算将她的手法,技巧全部记下来。

这时,周泰走了进来,高声道:“公子,樊成回来了。”

罗灵风看得认真,并没有听见周泰的话。

一个白衣女子,快步绕过周泰,定睛一看,不禁怒火中烧。

此女正是马腾之女,马文鸳。她自从鲜卑族入侵后,一直就在凉州帮助马腾镇守西凉。由于马腾早已经知道爱女的心意,所以罗灵风已经成婚一事,马腾一字未提。

谁知就在不久前,马文鸳无意中从流浪商人的口中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禁肝肠寸断,伤心之于,便日渐消瘦下去。

马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就让马文鸳押送一万匹战马,前往长安。不过马文鸳到了长安的时候,罗灵风已经动身前往西川。

正所谓‘无巧不成书’就在马文鸳打算回西凉的时候,马超在回府的路上遇到了樊成。马超便与他聊了几句,从樊成口中探听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知道了樊成只要一办完事情,就要立刻赶回西川。

于是,马超就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马文鸳。

马文鸳大喜之下,就逼着樊成把她带到此地。

马文鸳千辛万苦来此地见到罗灵风,本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岂料,罗灵风双眼一直盯着一个美丽不在自己之下女子,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内。这下还得了,醋坛子打翻的一塌糊涂。

马文鸳怎么受得了这个,身子一窜,飞身出去了。

“你这个色狼,看本姑娘好好教训你。”

危险降临,罗灵风这才反映过来,身子敏捷的向后一仰,躲过了一击。见马文鸳二招又至。紧急之下,遍使出了太极拳中的一式‘单鞭’,只见,罗灵风手向上一提,卸开了马文鸳的力道。紧接着手腕一转,紧紧的拽住了马文鸳的手臂。

罗灵风从一开始,就被马文鸳打蒙了。一时间,声音也大了起来:“你干什么,发什么疯,真的真是莫名其妙!”

马文鸳一听,怒不可遏,大叫:“我代蔡姐姐、刁姐姐等人,好好教训你这个负心汉。姐姐们在长安,望眼欲穿。你到好,在这里风流快活。”

罗灵风一听,就知道马文鸳误会了,生怕她将这之虚乌有的事情,传给蔡琰他们知晓,要是真得一传开,那他真的就百口莫辩了。急忙说道:“马姑娘,你不了解情况,就别乱说。”

马文鸳一听,更气了。蛮不讲理道:“什么叫做我不了解情况。你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当,算什么英雄好汉。明明是我亲眼所见,你的一双贼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人家看,还说我不了解情况。你生什么气?”

马文鸳看着罗灵风的目光几乎像要把他整个吞下,再连骨头也狠狠咬碎的神色。

罗灵风都快气的抓狂了,看着马文鸳这个样子,知道自己怎么也不能心平气和的和她解释清楚。

他摆着双手,无可奈何的说:“好、好、好,你先静一静,消一消气。我不和你多说了。事情的经过始末,你都可以问我大哥或者是幼平。”

说着,充满杀气的双眼,狠狠的瞪了罪魁祸首樊成一眼,淡淡的说:“你跟我进来。”

樊成心中一寒,缩着头跟着罗灵风走进了屋中。

一旁的祝融一直冷眼看着这个闹剧,她很乐意马文鸳这样误解。只是对自己的美貌非常有信心的她见了美貌竟然不在自己之下的马文鸳,心中不禁产生了一种敌意。

马文鸳见罗灵风跑了,心中的怒火无处发泄。回过头来,望着祝融。毫不犹豫的就迎上那双灼热的目光,挑衅的迎击这个突然出现却又带着绝对能威胁到自己的眼神。

两女目光交,仿佛能听到电光滋滋作响的声音在弥漫。而刚才的种种状况也不过是一霎那的事情,同时两个女人的战斗便在不声不响中正式开始了。

屋内。樊成委屈的述说着自己的苦楚。原来,

樊成收到诸葛亮向刘备要来的结盟信后,就觉得有一位年轻貌美的羌族女子,一直紧紧的跟着他。

他本想稍微教训一下这女子,可就在那女子快落败的时候,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樊成见马文鸳是马超的妹妹,自然也就不好下手。

想用自己的骑术甩掉她。奈何自己三脚猫的骑术,根本就不能与马背上长大的马文鸳相比。想趁夜走也会被马文鸳发现。

总之一句话,无论樊成用什么方法,最后都会被已经铁了心的马文鸳一一破解。万般无奈之下,也就自好将马文鸳带到了这里。

当夜,罗灵风带着樊成踏着月色,来到了张任的房中。

经过了十多天的相处,张任非但不排斥眼前这位和善、聪慧的俊美年轻,反而非常的喜欢与其交谈。从他的口中,张任学到了很多的东西,在领军作战一方面更是受益非浅。

罗灵风看着躺了床上的张任,笑道:“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只要在过六天,你就可以下地,慢慢的行走了。”

张任无所谓的一笑:“我身上的伤,可以活下来,就已经很幸运了,管他还有几天可以恢复。”

罗灵风话有所指的说:“有些事情,无论是怎么样,也躲避不了的,越是逃避,最后越是后悔。”

张任面对罗灵风的若有所指,也不知道如何反驳,这几天罗灵风故意在不知不觉中透露了一些刘备军的军势,强大的阵容根本就不是刘璋军可以比拟的。

罗灵风继续道:“好了,别想了,给你介绍一个人。”他指着樊成道:“这位就是你的小师弟樊成。”

“什么,师傅他老人家又收徒弟了。”

樊成点了点头,道:“收了不止一个,除了我和大师兄外,还有曹操帐下的二师兄张绣、刘大人帐下的三师兄赵云。”

张任双眼微红,道:“师傅他老人家还好吧?身体怎么样?”

“还不错,现在正在冀州境内隐居。”樊成答道。

罗灵风不愿意打扰他们师兄弟间的谈话,悄悄的退了出去。

罗灵风的房门前。

马文鸳看着近在咫尺的房门,犹豫不绝。

现在的她可后悔死了,听了典韦和周泰的解释,才知道自己闯了弥天大祸。那一阵的无理取闹一定会让他对自己的印象大打折扣,想着想着眼泪水都快急了出来。

马文鸳走到门前,抬着手,却怎么也敲不下去。脑中胡思乱想道:“万一他不理我了,那应该怎么办,万一他不原谅我,那又该怎么办。”

在月光下,马文鸳焦急的在门口渡来渡去。

俗话说的一点也不假,陷入爱情中的女子都是盲目的、犯傻的、无知的和无理的。本来,以马文鸳豪爽的性格断然不会为了这一点小事而瞻前顾后。可是一经过爱情的洗礼,豪爽的性格消失了,居然傻傻的站在罗灵风的门口,呆了半个时辰。

心里烦躁之下,不由连连跺脚,心中愤然想道:“都是那个该死的小妖精害的。”

恰好这时,罗灵风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噗哧”一笑。

马文鸳警觉,见来人是罗灵风,对着他欲言又止。一时间,准备了许久的话语,通通忘的一干二净。

罗灵风见此,立刻就猜到了她的来意,冲着她一笑,道:“下次做事情别那么冲动了,今天傍晚,我只是在看祝融射飞刀手法而已。”

马文鸳早就从典韦的口中知道了一切,现在见罗灵风并没有怪他,喜由心生。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这段马文鸳自遍自演的“吃醋风云”,总算过去了。而罗灵风也陷入了忙碌中。

竖日,罗灵风就带着典韦,让周泰、樊成、马文鸳看好祝融和张任,自己快马向成都赶去。

成都城府衙议事厅。

罗灵风望着眼前的胖呼呼,肥嘟嘟,面色苍白的刘璋,心中惋惜不已。如此宝地被刘璋糟蹋成这样,怪不得西川的民心如此不稳。

想归想,罗灵风面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他呈上书信。

刘璋拆开一看,见信上写道:族兄刘备,再拜致书于季玉宗弟麾下。备起兵之时,深得君郎(刘焉字)叔父相助,备永生不忘。现季玉宗弟领土与备相邻。备愿意与宗弟结为唇齿,从此吉凶相救,患难相扶,共同光复汉室。

刘璋看完大喜。设宴款待罗灵风。席间,刘璋请了成都所有文臣将领,对着众人宣布道:“今日,族兄谴帐下首席军师罗麟携书信前来与我军结盟,希望可以共同光复汉室。璋已经决定与族兄结盟。至此两家共结唇齿。为此刻我敬罗先生一杯。”

刘璋帐下众人闻此喜讯,各个面露喜色。他们最为当心的就是刘备军的南下,现在两军已经结盟,后顾之忧以除,他们即可全力对付南蛮。如此喜讯叫他们怎能不喜。

夜晚席散,刘璋命谋士许靖亲送罗灵风归驿站。

三日之内,刘璋日日宴请罗灵风,向其示好。三日后,罗灵风请辞离去,刘璋又亲自前往北门相送,并让孟达领一军亲自护送罗灵风前往汉中。

汉中境内,罗灵风望着多此一举的刘璋军苦涩的一笑,道:“大哥,今晚我们找一个地方住下,明日在乔装前往广汉郡。”

次日,罗灵风等人再次乔装进入了西川。经过几日的跋涉,终于回到了广汉郡中。

敲开了房门。开门之人,正是樊成。

樊成一见罗灵风开心的大叫:“少爷,你终于回来啦!你知不知道,你走后的几天,我们是怎么过的,那两个疯婆娘,一天到晚的就是打架,一句话不和就大大出手。什么都要争上一争,就算是吃饭,她们也会为了一块肉而大大出手,将饭堂变为战场。少爷如果在晚些回来,我就要疯了。”

罗灵风脑中无缘无故的出现了一副在后世两个泼妇当街对骂的画面。心中一寒,一入院中就见马文鸳与祝融两人,不顾女子风范,一个持鞭,一个舞枪,你来我往,鞭枪交错,斗个旗鼓相当。

罗灵风赶忙上前制止。

樊成顿时吓的大叫:“公子,小心……”

樊成话还没有说完,两女很有默契的齐声大叫:“滚开!”

鞭枪一起对着罗灵风打去。前者一见,来人并不是想象中的樊成,而是自己的心上人时,不禁花容失色。后者也吓了一跳,鞭枪以不同的力度向他飞来。

罗灵风虽然得到了樊成的提醒,但也避之不急。

正在鞭枪快要打在罗灵风身上的时候,一条人影挡在罗灵风面前,右手一挥,神乎奇技般的夺过了两女的兵刃。

两女见自己的兵刃被典韦夺去,各自吁了口气,都低着头,好似自己闯了天大的祸事一般。

祝融低声埋怨道:“都是你……”

马文鸳岂甘示弱,微微提高了一些分贝:“什么是我,明明是你先动手的!”

祝融怒道:“如果不是你先说我,我会动手吗?”

马文鸳冷笑:“要不是你先抢我的位子,我怎么会说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两人声音越吵越大,差点又准备动起手来。

此时此刻,罗灵风终于明白了樊成他们的苦处,耳中就象有一群苍蝇在‘嗡嗡嗡……’的乱叫。吵的他烦不胜烦。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3-153中卷 第153章 张任归降 挺进西川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罗灵风大声喝道。

马文鸳、祝融两女见罗灵风发火,心中一颤。赶忙闭上了嘴巴。此时的她们像极了干了坏事的小女孩一般,低着头,时不时偷偷的瞄几下,看看罗灵风是不是真的生气。

罗灵风威严一发,瞪着两人,粗声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象个小孩子一样!就算是小孩子,也不会像你们这样。为了争一块肉打起来。”

马文鸳、祝融委屈的齐声说:“是她……”

“哼”两人将头扭向两边,不去看对方。

罗灵风见她们这个表情,生怕她们会越闹越大,坏了自己的大事。一时间,也就拉大了分贝,使用起了自己的权限:“如果你们再打架的话,无论是谁先动手。你们一个给我滚回长安,一个就老老实实呆在房间里,别想走出房间半步。”

两女见罗灵风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胡闹下去,委屈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接下来的三个月里,马文鸳、祝融没有发生一次摩擦,偶尔发生的一些不愉快,也只是用冷哼来表示心中的不满。

在这几个月中,罗灵风过的非常的瑕意,就像是在度假一般。每天不是陪马文鸳练武,就是向祝融学飞刀,要不就是和张任、周泰、樊成等人谈天说地。

这段悠闲的时光就要过去了。

这天,正是和孟获所约定的日子,一大早罗灵风等人就在旷野中送走了祝融。

一辆非常简单朴素的马车,车上的祝融身穿的是一件朴素的汉族布衣。虽然如此,却依然娇美如花。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看见她的笑脸。

突然,祝融快速的跳下了马车,一个箭步来到了罗灵风的面前,垫起脚尖,蜻蜓点水般的在罗灵风的脸上点了一下,轻声道:“融儿永远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脸一红,快速的跑回了车中。

马车缓缓而动。

“再见了!我们一定还会见面的!”祝融把头从车窗伸出来,大声的喊道。

罗灵风站在旷野里,看着那辆马车,越跑越远,越跑越小,终于消失在地平线上。

罗灵风知道她们一定会见面的,只是心中迫切的希望不是在战场上。不过,他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的小。南蛮和刘备军无论如何都会进行一场征服战。

马文鸳见罗灵风傻傻的站在那里,心中又是一阵酸楚,吃味的说:“人都没影了。要不要追上去啊?”

罗灵风白了马文鸳一眼,淡淡的说:“回去吧!”

一切正如罗灵风所料,就在‘影卫’送祝融回南蛮后。银坑洞洞主祝雄见祝融回到南蛮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将长久以来积压的担忧化为怒火。带领着南夷八洞的战士,向西川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在彪悍的南蛮战士的强大的攻击下,会州失陷。黄权带着士兵死守泸州,战况紧急万分。求救信一封一封的传到成都,成都上下一片恐慌。

成都府衙议事厅。

刘璋沮丧的看着案桌上的求援信,举止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长史许靖上前提议道:“主公勿忧,久闻秦侯帐下,文有罗麟、田丰、沮授、徐庶、诸葛亮、武有关羽、张飞、典韦、赵云等猛将。刘备军的精锐,也早已名传天下。只要主公向其求援,一定能驱逐南蛮,保汉室基业。”

刘璋欢喜的赞道:“好提议,我立刻就修书一封,请其相助。”

“主公,不可。刘备乃世之枭雄,对西川一地,早已垂言以久。请刘备入川,无意于引狼入世。”说话之人正是法正。

刘璋双眼一瞪,怒道:“退下,玄德宗兄乃我军的盟友,贤名赫赫,岂会做出如此不义之事。”

他斥退了法正,问道:“何人愿意出使雍州求救。”

张松快步站了出来,道:“在下愿往。”

刘璋喜道:“此事事关重要,永年,可速去。”

张松一笑:“松定以最快的速度,前往雍州求援。”

此时,被训斥的法正,双眼露出了万分的喜悦。

******

长安城罗府。

伤势已好的张任正在后院中练枪。自从他与自己的三师弟赵云切磋了一下后,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什么是天外有天。从那时开始,张任就开始了双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苦练百鸟枪的生活。

“好枪法‘百鸟朝凤枪’不愧为童渊前辈的绝学。”罗灵风走入院中,鼓掌赞道。

张任连忙收枪,恭敬的说:“先生早。”

自从张任在汉中看见自己贤淑的妻子和正在私塾读书的儿子时,就对罗灵风起了万分的敬意。

罗灵风平静的说:“告诉你一个坏消息,银坑洞洞主祝雄已经带着五万南蛮战士已经攻下会州,西川一地,已经危在旦夕。”

“什么”张任脸色一变,紧张的说:“主……刘璋怎么做的!”

“向我求救,今日正午,我军五万人马前往西川支援。”罗灵风毫不在意的说道。

张任失声大叫:“这不是‘用虎趋狼’吗?”

罗灵风脸色一变,冷冷的道:“依照将军怎么说,那我军就应该按兵不动,让南蛮残杀西川百姓吗?既然这样,只要将军放出一句话来。麟立刻劝说吾主坐壁上观,眼睁睁的看着南蛮人残杀西川百姓,不闻不问。让西川变为人间地狱。”

张任惊的浑身发颤,喃喃道:“难道刘大人就不能没有私心的去帮助刘璋吗?”

罗灵风皱了皱眉道:“说句实话,吾主仁慈,他的确是全心全意的帮助刘璋的,夺取西川一事,是我们几位军师自己合谋的。”

“为什么?”张任渴望的望着罗灵风,想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

罗灵风冷冷的讥笑道:“张任,你别自欺欺人了。刘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比谁都清楚。你想一想,西川这个宝地被他治理成什么样子。你是打算让我军一直做西川的守护神,只要南蛮一来,我军就领兵去救,只要要南蛮一退,就继续让刘璋糟蹋西川。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西川宝地自古有德者居之。而现在的西川已经摇摇欲坠,如果想让西川百姓过的舒心,就必须换一个德者来统领。而吾主自从占领雍州以来,政通人和,百废俱兴,百姓安居乐业,争相迁入。领地中的百姓无不感恩戴德,无不对吾主赞赏有嘉。要想西川百姓过上好日子,照现在的局势,非吾主不能也。”

张任黯然的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开口。碰上刘璋这样一个暗弱无能的君主,的确是一种悲哀。

罗灵风继续道:“我这次来的意图我想张将军应该知晓。我在重复一遍,希望张将军能够加入我军?”

张任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来,看着罗灵风,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罗灵风不理会张任的表情,再次劝道:“我军的军势想必张将军也知道一些。凭着实力,不出半年,我军定然可以拿下西川四十一州郡,到那时西川的百姓就会遭到半年战火的侵袭。如果张将军可以加入我军,快的话只是需要一个月即可。”

张任还是一副老样子,双眼看着罗灵风。

罗灵风见张任不为所动,就拿出了杀手锏:“我想张将军想的是刘焉大人的恩情吧?我有一个可以让你报恩的方法。”

这一句话可说到了张任的心里去了。刘璋虽然待张任不是很好。可以说是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一但有事情发生,才会想起张任。不过刘焉却是非常的看中张任,对他有着知遇之恩。

他急忙道:“什么办法?”

罗灵风呵呵一笑,道:“这个办法很简单,那就是加入我军。刘焉大人只有刘璋这一子,只要张将军加入我军,就可为刘焉大人保存这唯一的儿子,让他不至于绝后。不然……呵呵……”

最后的一些话,罗灵风用笑声掩盖了过去。刘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罗灵风可清楚的很。以他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杀害刘璋。

可是这笑声在张任的耳中又是另外一个意思,只要自己一降,就可报答刘焉大人的知遇之恩,如果自己不降,那刘璋的下场就是死。

张任淡淡一笑,笑容中充满了一种自信,一种意气风发的神情。他道:“军师大人,你赢了。张任愿降。”

罗灵风此时也笑了出来,有了张任夺取西川一地,易如反掌也。

当日正午,罗灵风黯然告别了父母妻儿,随着大军正式向西川出发。此次出征以刘备为主帅,罗灵风、沮授为随军军师。一共动用了张辽的‘天雷军团’、典韦的‘天虎军团’,以及张飞的五千黑甲骑以及高顺的‘陷阵营’共五万人马。

当大军路过广汉郡时,罗灵风骑着的卢,来到了周泰的身旁,轻声道:“幼平,一切依计行事。”

周泰点头称“是”。在神不知,鬼不觉中,周泰与一百‘天虎军团’中的精锐士兵,从大军中神秘的消失。

刘备军军纪严明,所到之处,如有妄取百姓一物者皆斩,于是所到之处,秋毫无犯。西川百姓闻大军是为保护西川而来,满路瞻观,焚香礼拜。

不数日,大军一路行至德阳,下寨与垫江之畔。此时刘璋已领士兵三万,在德阳恭候。

这日,刘备领罗灵风、沮授、张飞、张辽、典韦五人,不带一兵一卒,前往德阳城中。

城内,张灯结彩,装扮的极为奢侈。罗灵风冷冷一笑,大有意味的轻声说道:“刘璋已经无可救药,在这紧要关头,还摆这个谱。”

刘备眉头微微一皱,轻声的说:“勿管他人闲事。”

罗灵风、沮授对望一眼,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一身肥肉的刘璋,顶盔贯甲,一身严实,在刘瞆、杨怀、高沛、冷苞、雷铜、刘贤等人的护卫下,前来迎接。相比之下,刘备等人就寒酸了许多。各个都是一身轻装,除典韦腰间的一对铁戟外,其余等人都只是一把宝剑而已。

刘璋见一身轻装的刘备等人,面上一红,瞪了刘瞆一眼。热情的上前,道:“宗弟刘璋见过宗兄,宗弟在幼年时,就闻父亲说,宗兄是一个大英雄,今日相见,果然不假。”

刘备热情的上前热情地拉住刘璋的手,各叙兄弟之情。

德阳府衙内。

不少士女正在忙碌穿梭,端着酒壶为众人倒酒。还有不少歌女在厅中翩翩起舞。

刘璋双眼色咪咪的望着众歌女,露出了一副十足的猪哥相。看的刘备直摇头。

刘璋军中的将领也露出了猪肝色,有这样的主公实在是太丢人了。好在宴会在还有许靖、费诗、王累三位舌辩之士在场,也不至于令宴会失色多少。

宴会快结束时,在许靖的提醒下。刘璋极不乐意的禀退了歌妓,道:“宗兄,这几日南蛮攻打的非常的紧,泸州已经落陷,西昌也已经遥遥欲坠,希望宗兄可以尽快前往西昌支援。”

刘备没有任何犹豫,道:“备来西川,就是为了驱逐南蛮。战事紧急,备明日就快马前去支援。”

刘备的爽快,让西川将领们羞的是无地自容。各个都对刘备产生了崇高的敬意。

宴会结束后,刘备等人回寨歇息。

刘璋见刘备远去的身影,感慨的说:“宗兄真乃英雄也,可笑我等还对其处处提防,妄相猜疑。今日之所见,足足证明了宗兄乃信人也。我可得他为外援,又何虑南蛮鼠辈。”

第二日,刘备军就拔寨向西昌赶去。

数日后,刘备军顺利到达西昌,驻入城内。刚入城不久,就闻南蛮战士叫阵。

西昌城上,罗灵风对着城守黄权问道:“蛮军叫阵,若是一味坚守不出,对士兵的士气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黄权皱了皱眉头,道:“这点我也何尝不知,可南蛮战士各个骁勇无比,大将孟获又是南蛮第一勇士,有万夫不当之勇,就连我军第一勇将,严颜也差点死于孟获的手上。”

罗灵风看了叫阵的南蛮士兵一眼。只见蛮兵各个神勇,不由笑道:“这一战就交给我军了。”

黄权虽然对刘备军的到来,很是不喜,但两家毕竟的盟友,他见罗灵风口气如此之大,压下心中不快,劝说道:“南蛮战士的凶悍,并非向你想的那么简单。”

罗灵风自信的说:“放心,我不会输的。”

黄权无语,自己也不知道为何,突然会产生一种坚定的信念,相信眼前的这位弱冠之年,就名动天下的军师,一定不会失败。

两人进入城阁。张飞粗大的嗓门就大叫了起来:“军师,老张还没有和南蛮人斗过,让老张出战吧?老张一定杀的那些南蛮人哭爹喊娘。”

罗灵风一笑,打趣道:“南蛮人还不是一张嘴巴,一个鼻子,两个眼睛,有什么好斗的。顶多就是手比我们粗一点,脑中的智慧少一点,稻草却多一点而已。”

众人大笑。

刘备摆摆手制止了众人,问道:“军师,依你之见,是战,还是不战。”

罗灵风微笑,道:“当然是战,我军千里而来,各个士气高昂,都想和南蛮异族大战一场,若是第一次,就缩入城中,对军中士气非常的不好。”

刘备闻言微笑着点点头道:“军师所言与沮军师一致,既然要打就必须打的漂亮,让南蛮异族见识一下,我大汉不是好欺负的。”

罗灵风同意刘备的观点,不过他不是打给大汉百姓看的,而是打给西川百姓看的。要想让西川百姓信服,还必须表现出刘备军的强大实力。让他们产生一种,有刘备军在西川就可无恙的幻觉。

所以,这虽然这是非常小的一战,但是背后的意义却非常的大,以至于,此战绝对不能有任何差错。

沮授站起身来,提议道:“要论军中最懂得如何打战的人,罗军师要任第二,军中无人敢称第一。不如此战就由罗军师,亲自指挥,先扬我大汉军威,再说不迟。”

刘备虽然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沮授的一句大汉军威,将此事安插在了大汉的颜面之上,彻底的将小事化成了大事。给了在场的众人一种此战绝对不能输的错觉。

刘备一听事关大汉颜面,也不敢马虎,立刻就下令道:“此战就由军师指挥,许胜,不许败。”

“是”罗灵风含笑接令。

这时,罗灵风、沮授又对望了一眼。

西昌城下。

五千黑甲铁骑整齐的排成一个锥型阵,锥头前,张飞一身黑甲,手持着饱饮英雄血的丈八蛇矛,,坐下一匹乌黑的骏马,威风凛凛。

张飞豹眼如电,厉声大喝道:“汰,南蛮小儿,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3-154中卷 第154章 二破南蛮 西川风云

南蛮阵营中。

孟获望着张飞对左右将士,道:“你们看,这个家伙比兀突骨那个家伙还黑,就和黑炭一样。”

蛮军众将大笑。

孟获高举着铁骨朵,准备出战。

这时,孟获身边的一员大将南安,率先冲出,大叫:“杀这黑炭岂能让少洞主动手,小将愿意砍下他的脑袋,给少洞主下酒。”

孟获点点头,道:“南兄弟是我安南洞第三勇士,斩这黑碳。有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兄弟速去速回。”

南安挥舞了两下三叉戟,自信满满的说:“少洞主放心,阿南去去就回。”

说着,不屑的瞟了一眼张飞,提起手中三叉戟,奔张飞而来。

张飞见南安来势凶猛,有如下山猛虎。不过招式中却是破绽百出。心知此人只是徒有其表,空有一身蛮力而已。当下拍马相迎,丈八蛇矛一横,两人距离渐进。

“汰”猛然间,张飞大喝一声,坐下宝马乌骓,突然加速。丈八蛇矛划过一道黑气直向南安勃间砍去,两马交错。

张飞举矛,大喝:“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话音刚落,南安偌大的头颅,这时才滚到了地面,血柱喷洒而出。

城墙上,西川现在的第一勇将严颜,不可思议的说:“好快的矛、好强的力量、好强的控制力。‘万人敌’之名,诚不欺人也。”

南蛮阵营,孟获吃惊的望着马背上没有头颅的安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本嚣张叫骂的南蛮军,仿佛也被张飞的这一矛给震住了,各个都闭上了嘴巴。

战场上一片安静。只能够听见张飞豪迈的叫阵声。

张飞见无人前来,便领着黑甲铁骑冲了过去。

孟获一见,也不敢有半点的轻敌。毕竟张飞那神乎奇技般的一矛,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影响。赶忙喝令全军,对着黑甲铁骑迎了上去。

一万五千人的南蛮战士,仿佛要在瞬间将张飞撵碎一般,如潮水般向张飞涌去。

张飞舞着自己的丈八蛇矛,满意的笑道:“哈哈,老张的蛇矛还是第一次饮南蛮小儿的鲜血,今日就让它喝个够。”

张飞的丈八蛇矛,伴随着他豹眼针须,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南蛮士兵的身旁。在张飞的丈八蛇矛下,很少有一合之将。矛锋一扫,带来的只有鲜血和死亡。虽然只有五千人,但对付一万五千南蛮战士却是游刃有余。

南蛮战士几乎全是步兵,在黑甲铁骑的冲击下,也只有哭爹喊娘一途。不过南蛮战士也的确是强悍。

到现在为止,张飞的黑甲铁骑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对手,而现在面对南蛮战士的攻击,却损伤了好一些人。主要原因就是因为南蛮士兵的武器,他们的武器不是大汉常用的补刀和木盾,而是简单却实用的战斧和藤盾。

战斧简单却很锋利,只是一根木头插着一个铁块。不过在蛮人特有的力量下,却可以发出极大的力量。

张飞心痛极了,这一队骑兵在刘备军中可是各个将领都羡慕的兵种之一,它有些粉碎一切的强大力量。张飞更是待他们视做魂宝。

见一个一个的士兵倒下,张飞的双眼,早已变得通红。这时,在他脑中出现了罗灵风的一番话“铁骑最重要的不是它的战斗力,而是霸气。无论是面对十倍、百倍、千倍甚至的万倍的敌人。在它冲锋的那一刻,都要产生一种漠视一切对手的霸气,无论是这个对手再强,再厉害,也要将他们当成的一摧就垮的鸡肋。只有这样才能发挥铁骑的真正的威力。”

想到这里,张飞扬天大笑,身上散发出的霸气,让人忍不住为之颤抖。笑后。张飞自信的大喝一声:“黑甲无敌。”

“黑甲无敌、黑甲无敌、黑甲无敌……。”

黑甲铁骑各个放声呐喊着,大地在他们的战马蹄下颤抖,身着黑甲的部队如同死神的光芒,毫不留情的插入了南蛮部队的中心。黑甲铁骑强大的攻击力,瞬间击溃了妄图阻止他们前进步伐的南蛮部队。

黑甲铁骑在主将的霸气的影响下,也发挥了寻常不可能发挥的实力。南蛮大败,纷纷落荒而逃。

张飞见南蛮部队已经完全被击溃,再次放声大笑。

却说,罗灵风早在张飞出城迎战孟获之前,就已经带着五千陷阵营,一万天雷军和五千天虎军由右方绕过了孟获大军,直奔泸州而去。

经过了长时间的强行,两万大军以着惊人的速度,来到了泸州附近的苍河。大军休息了一阵。

罗灵风立刻部署将兵。他下令道:“典韦何在?”

“末将在!”

“你领本部兵马五千,攻取泸州左面。”

“得令!”

“高顺听命!”

“末将在!”

“你领本部兵马五千,攻取泸州右面。”

“得令!”

“张辽听令!”

“末将在!”

“你随我领剩下军马,中路进击,直取泸州城池”

“遵命!”

一切部署完毕,罗灵风鼓励道:“这是头一次与南蛮士兵战斗,诸将务必要奋勇杀敌,为我大汉扬武,为我军争光。扫平异族,成败就在此一举,大家努力!记住一句话‘狭路相逢勇者胜’,虽然这里不是狭路,但也要拿出这种精神来。”

“是。”

说罢,令旗一挥,全军一齐杀奔泸州。

泸州城中。

镇守泸州城的甘南洞洞主忙牙猛,得到了这个消息,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这弱小的汉人,居然想趁机攻打泸州真是不知道死活。”

忙牙长也笑道:“我八洞战士所到之处,无不以一敌五,杀的汉人有如受了惊吓的小蛇,只知道逃跑,没有想到居然还有前来送死的。爹,我们不如分兵三路迎敌,打出我们甘南洞的威名,让其他七洞不敢小瞧我等。”

“哈哈,我儿所言,正合为父心意。”忙牙猛大笑说道。

当下忙牙猛也分三面迎战,命忙牙长领蛮兵抵挡右面,族中一大将牙毒领蛮兵抵挡左面,自己率领精锐战士,抵挡正面而来的罗灵风。

两军对阵,并没有什么单条,也没有什么形势,罗灵风直接下令全军冲锋。两军对阵,各显勇武。

张辽身先士卒,如猛虎下山,率领着自己的部队拼杀在最前线。张辽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不知道自己斩了几员将领。多年的军旅生涯,使他好已经习惯了杀戮。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直杀得是血流成渠,尸积如山,呐喊战斗的声音,震动了整个泸州。

忙牙猛此时早已心惊胆寒,他的六千精锐战士被打的节节败退。自从他出生以来,从来没有一支汉族军队可以和他的士兵硬碰硬,就算是张任,他也只能借助城池和一切外力才能够打赢南蛮。

以前一个蛮兵可以对上三个汉兵,可是现在平均一个汉人倒下,他的手上最少都要沾上三个以上的蛮兵。

忙牙猛杀了半日,见杀不退张辽,一声雷吼,随手砍翻了一个汉兵。便下令退回城中,张辽与徐盛步步紧逼。

张辽大叫:“蛮子已经败退,想建立功勋的,就跟我冲啊!”话未说完,两眼血红的张辽手持方天画戟早就一马当先,冲了过去。

张辽掩着大军冲入城中。

忙牙猛抖擞精神,往来指挥厮杀。正激战间,只见蛮兵左右,纷纷溃败,两路汉军,冲杀过来。

原来正是已经击溃左右两队士兵的典韦和高顺。

接连不断听到自己的部队被击溃,被消灭,被粉碎的消息之后,忙牙猛都快接近于疯狂的状态。

三路大军的夹击忙牙猛根本就抵挡不住,大败奔逃。张辽乘胜,遂夺了泸州城池。

罗灵风马上让张辽、高顺、徐盛分兵三路,三处追击溃败的蛮兵。

不久,三军转回,个个面带笑容,不用说,一定是收获颇丰。

罗灵风绷紧的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罗灵风知道这一战的重要性,他身上的压力,一点都不比身在前线战斗的张辽、高顺等人小,要想取得整个益州民心的关键,就是要看这一战。

日间胸有成竹的神情的确是他自信的表现,不过在中心却是一遍又一遍的反复斟酌着自己的计划,不敢有任何马虎。

还好是成功了,罗灵风料定了南蛮人的狂妄和好战,知道他们不可能龟缩在城中与他们打无聊的攻防战。

不过,刘备军也有三千将士的英魂,洒在了沪州城下。

沪州城城府衙。

罗灵风禀退了一切外人,将自己此次出征的主要目的告诉了张辽、高顺等大将。

张辽听后恍然,道:“原来如此,我是说为什么几位军师最近都那么的神秘,刘璋那个家伙的确没有这个本事守卫西川,正所谓弱肉强食,西川一地给我军再好不过了。”

罗灵风笑道:“的确,这是我刚刚编写的战报,你们看看。”

张辽接过一看,念道:“我军在正午十分,在沪州城下与蛮军展开了激烈的战斗,我军战士神勇,以雷霆之势,攻下了沪州城,斩敌近万,并由张辽、高顺等将领军追击近百里,一路上,击溃蛮军不计其数。”

高顺有些吃惊的说:“我们那有那么厉害?军师,写假战报轻则重打五十军仗,重则立即处死。”

张辽这时双眼闪过一丝光芒,道:“军师可是想加大战果,以便收服西川民心。”

“没错”罗灵风赞许的望了张辽一眼,要说练兵高顺在刘备军中可是一等一的好,可是说到政治眼光,那就不能和张辽相比了。

“我什么时候扩大战果,斩敌近万又没有说明具体的人数,追击近百里你们也没有说明具体的路程,击溃蛮军不计其数,难道你们数过你们一共斩了多少人了吗?要是没有我用不计其数来掩盖,有何不可。”罗灵风露出了一丝狡猾的微笑。

高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打趣道:“军师好狡猾。”

罗灵风双眼一白,辩道:“这怎么能说狡猾了,这叫实事求是,不过别人会怎么理解这封战报,我可管不着。”

众人皆为之大笑。

西昌城府衙。

刘备见罗灵风久久未有消息传来,万分焦虑下,不停的在厅中踱来踱去。

张飞见的心烦,劝道:“大哥放心,以军师的本事,小小的南蛮岂能是他的对手。”

严颜见张飞如此小瞧南蛮,心中不悦,冷笑道:“张将军,南蛮族人各个身强力壮,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张飞怒瞪了严颜一看,不屑道:“那还不是被我打得落花流水,抱头鼠窜。”

严颜正想反驳,一个传令兵跑进了府衙,口中大叫:“捷报、捷报。”

刘备一听,心系罗灵风安危,急忙跑出大厅,从传令兵手中夺过战报,见后大喜,步入厅中对左右人说:“正午十分,灵风先在沪州城下大破南蛮大军,歼敌近万,一举拿下沪州,随后又让张将军、高将军、典将军追敌近百里,斩杀南蛮大将不计其数,大胜而回。”

黄权、严颜对望一眼,各自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的四万士兵被南蛮的一万五蛮兵打得溃不成军,蛮兵所表现的战斗力,让他们再也不敢和南蛮士兵进行野战,没有想到刘备军一来,就两次挫败蛮兵,并且还夺回一城,不禁脸色羞红,不敢见人。

喜讯在有心人的宣传下,很快的就传遍了整个西川,正所谓‘三人成虎’,众百姓越传越离奇,有的说刘备是西川的守护神;有的说刘备是上天派来拯救西川的神仙,反正什么奇怪的版本都有,而且一天三变,就变越怪。

十天后,刘备在西川的风头已经超过了刘璋,罗灵风的这一战,让西川的百姓扬眉吐气,对刘备的好感已远远的超过了刘璋。

大街小巷,都在讨论着刘备军的强悍,刘备的仁惹。

此事终于引起了刘璋的恐慌。

成都府衙议事厅。

刘璋面色苍白,一句句百姓的传言都传入了他的耳中,他虽然无能,但也不是很傻,什么叫做民心所向,这肤浅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现在西川的百姓有大部分的民心都偏向了刘备,这叫刘璋如何能够安心。

整个议事厅寂静无声。

良久,刘璋问道:“现在关于外部的流言蜚语,应该如何是好?”

从事王累上前道:“刘备自从入西川以来,广布恩德,以收民心,其意甚是不善。据说,前些日子刘备还将我军的军粮分给西昌,沪州的百姓,这分明是收买人心,主公不可不察!”

许靖上前反对道:“刘备贤明早已传遍天下,昔年汝南落魄之时,郡中百姓竟无一人受苦,刚得雍州时,虽有一州之地,却无粮草可以供养,刘备依然将剩下的军粮,赠与百姓,刘备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罗灵风领军出征袁术时,大军每到一地,第一件事情就是救助百姓,这些已经是天下皆知,靖觉得刘备军中所做的一切都是很平常,很自然的事情,并不存在有什么私心。”

一人上前道:“无论刘备是否怀有私心,此时此刻却已经威胁到了我军,我军绝对不能够坐视不理。”

刘璋寻声观看,说话之人正是零陵烝阳人刘巴,刘子彻。

刘聩这时也赞同的说:“子初所言甚是,现在我军绝对不能够坐以待毙,刘备军的粮草本来就不多,现在只要我军不发粮草给他,谅他也没有本事起多大风浪。”

“不可”王累大急,“主公,如此一来,就等于在逼迫刘备与我军为敌,现在他就在我西蜀境内,若是与他为敌,我军断然不是刘备军的对手。”

刘聩不屑道:“王从事何须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刘备军又不是杀不死的怪物,有什么好惧怕的,我不相信,就凭着我西川的能人义士比不了区区刘备帐下的一些手下。”

刘璋暗弱,一时间无法拿定主意,额上都急出了汗水。

这时从事郑度出了一计,道:“我们可以先赶尽岷江以南的所有人民,再将所有的仓库和野生的食物,一概烧毁,并加高堡垒,挖深护城河,以逸待劳,以静制动,他们到了以后,不要和他们正面作战,只是隔江对射,刘备的粮食不足,不超过百天,必然军心混乱,到时前有岷江,后有南蛮,刘备必死无疑。”

一旁的法正吓出了一身冷汗,低着头眼中寒光一闪,此计一用,刘备军危矣!

他上前厉声斥道:“郑度,你是何意?你想将主公陷入不义之地吗?我只听说驱赶敌人以安定民心,没听说驱赶人民来躲避敌人的,现在民心已经受到了威胁,你还要让主公再失民心吗?”

3-155中卷 第155章 鸿门盛宴 严颜归降

刘璋一听法正之言,心中暗自点了点头,也觉得法正说的不错,自己本来就不得民心,如果再驱逐百姓,那自己在益州就彻底失去民心了。

想到此,刘璋拒绝了郑度,并不采用他的策略。

郑度的叹了一口气,退了下去。他对刘璋已经彻底的失望了,目光短浅的刘璋缺乏战略远见,他只是把着眼点仅仅放在眼前很小的一片安全地带,对事情的发展没有全面的、长期的考虑,如此无能之辈的确无法坐拥西川。

这时,张松上前提议道:“刘备军并不可怕,只要杀了刘备,使其群龙无首,刘备军就如一盘散沙一样,不堪一击。”

刘璋疑惑的问:“何谓群龙无首?”

张杜答道:“只要让牙门将军以庆贺胜利一事,请刘备一干重臣前往西昌设宴,只要我军在宴席两旁暗伏五百刀斧手,趁他们酒过三巡时,出其不意的杀出,将他们全部斩首,届时就算刘备军再猛,在没有人指挥下,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许靖立刻反对:“此计太过毒辣,有伤天和,绝对不可行,再则张飞人称‘万人敌’,一身本领,世间少有;典韦徐州城内斩吕布,武艺也是无人匹敌;赵云、张辽等人也都不是我军将领可以抗衡的,望主公三思。”

许靖话一出口,立刻就惹恼了刘璋军中的将领。

这些将领中有一人,叫杨怀,此人无才,却很是傲慢,平常就视天下人无物。见许靖如此称赞刘备军中的将领,心中很是懊恼,不满的高声道:“这些都是传言,就算是昔日霸王项羽也不敢称自己为‘万人敌’,张飞肯定是徒有其表而已,一个人就算他武艺再强,也不可能打得过几百刀斧手。”

大将刘聩赞同道:“杨将军言之有理,主公是否记得我等与刘备的第一次见面,他们只是随身带了一把配剑而已,这就给了我们很大的机会,只要主公下令,聩一定亲自砍下刘备的头颅。”

刘璋大为意动,不过心里还是有些顾忌:“我与宗兄有兄弟之情,不忍心杀之。”

这时议事厅偏门冲出一人,大声道:“爹爹,你不杀伯人,伯人却要杀你,租父留下的基业,不能失啊。”

众人一看,此人正是刘璋长子,刘循是也。

刘璋看着爱子,下定决心,道:“这件事情,就由刘将军和杨将军去办!”

“主公…“”许靖和王累还想劝说。

不料刘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别说了,永年说的不错,只要刘备一死,就无法再夺取父亲大人留下的基业。”

王累心中暗叹,刘备一死,先不说来自雍州的报复,就连南蛮是否能够摆平也是一个问题,“刘大人,不是我不愿意辅佐刘季玉,而是王累无能,实在是扶不起他,看来还是乡间清贫的生活适合与我。”

想着便黯然的离开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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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州城中。

罗灵风手里拿着法正刚刚寄来的信笺,开心的哼起了后世的流行音乐,大步向沮授的住处走去。

六日后,刘备接到了黄权的来信,说是要为其军设庆功宴。

刘备疑惑的对罗灵风和沮授问道:“为何备见此信后,心中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沮授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说:“此事是有可疑,庆功宴为何不在胜利的时候摆,而拖至现在,我怕刘季玉包藏祸心,对我军不利。”

刘备微微摇头道:“季玉是我同宗,应该不至如此相待,或许是他们有什么情况耽搁了,总之现在谁也说不清楚,勿要妄自猜测。”

罗灵风接口道:“自古以来宴无好宴,麟也觉得此事是有蹊跷,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多准备一些,总是好的。”

此话说自别人之口,或许刘备不会太在意,可是由罗灵风口中说出,刘备不得不仔细掂量掂量。

刘备道:“这一切只是猜测,别人既然诚意相请,备也不好不去,不如这样吧,两位军师就留在沪州,以防突变,备有翼德、文远在,不会有什么危险。”

罗灵风摇头道:“这可不行,万一此行真有变故,主公没有一个商量的人怎么可以,我看这样吧!麟武艺虽然不是很出色,但是自保是没有问题,再加上典韦和樊成,就算有变故,众人也应付的得来。”

“就这样决定吧!我们明日就动身。”

罗灵风与沮授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喜悦。

第二天一清早,刘备带着罗灵风、张飞、典韦、张辽、樊成和三百多个精兵前去西昌赴宴,到了西昌见了黄权。

黄权谢罪道:“前些日子实在是太忙,居然忘记了给将军大人设庆功宴,实在是惭傀。”

刘备客气的说:“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备现在就等着季玉宗弟的粮草,只要粮草一到,我军即可出兵会州,将蛮人赶回他们的老巢。”

黄权见刘备正气凛然,心中不禁惭愧万分。

当天夜里,黄权就在府衙宴请刘备,同时还请罗灵风、张飞、典韦、张辽、樊成作陪。

酒席上,宾客相互交谈得极为和谐,罗灵风的妙语连珠更是将气氛一次又一次的推向高潮。

罗灵风仰过身子,轻声道:“大哥,附近有没有刀斧手?”

典韦微微点头,道:“大约有好几百人,潜伏功夫平平,只是一些普通士兵。”

罗灵风一笑。不再言语。

酒过一半,一旁的刘聩向黄权使了一个眼色,黄权眉头一皱,心中有些犹豫。

罗灵风见机不可失,对着樊成打了一个眼色。

樊成面色一变,抱着肚子苦声道:“黄大人,在下酒喝多了,先去小解一下。”

说着,就抱着肚子向外跑去。

黄权脸色一变,手中的酒杯,狠狠的向地下一砸,霎时间,一群士兵冲出,樊成大笑一声,拔剑砍翻了三人,突围而去。

黄权大惊失色,急忙喝道:“快些将刘备等人拿下。”

典韦一提上衣,拔出腰间双戟,冲了上去,双戟挥舞,立刻倒下五人。

刘备一行人,都见过大场面,并没有产生任何慌乱,各自抽出配剑,抵御冲进来的刀斧手。

罗灵风‘唰、唰、唰’三剑,挑倒了一个刀斧手,大叫:“三将军,快去擒拿黄权,千万不可伤害他。”

“这些人竟想杀害大哥,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张飞虎吼一声,疯狂的劈砍着身旁的士兵,在怒急之下,下手极重,被他劈成两半的,比比皆是。

张飞冲至黄权前,刚想生擒他,一道凌厉的剑芒,由右边向他刺来,张飞回剑搁挡,见救黄权之人,正是老将严颜。

张飞怒喝:“严颜老匹夫,我原以为你算得上是一号人物,还请你喝过酒,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无耻。”

喝着,手中的剑也不含糊,剑剑攻得严颜毫无还手之力。

二十招后,严颜的手腕与大腿都中了一剑,以无战斗之力,张飞一脚踹开严颜,反起一手,就把身旁的一位刀斧手砍为两半。

黄权武艺不强.知道不是张飞的对手,见严颜落败,转身就逃。

“嗽”一把飞刀,刺中了黄权的大腿,黄权立刻倒地。

张飞又劈翻了两人,大步上前拎起黄权,笑道:“没想到军师还有这么一手。”

这时,一大队士兵冲了进来,为首一人正是樊成。樊成领着三百精兵冲杀了进来,稳稳的掌握住了局势。

不久就杀光了厅中的所有刀斧手,在罗灵风的安排下,他们组成一个‘V’字阵势,守在门口,抵挡来敌。

刘备神色悲怆的来到黄权面前,问道:“这是为何?我军不远千里赶来相助,一路上,备的军队从来没有抢过百姓的一粒粮,也没有欺男霸女,侵吞田产和扰乱百姓,更没有做出对不起西川的事情,你们为何要如此做?”

黄权头已经低了下去,黯然无语。

严颜一手捂着伤口,厉声问道:“公衡,这是为何?这种事情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黄权还是无语。

罗灵风快步上前,道:“主公,不用问了,一定是刘璋狼子野心,想吞并我军,可笑,区区一介废物,胃口倒是不小。”

刘备黯然,同室操戈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转移了话题,问道:“现在的情况如何?”

罗灵风在刘备耳边轻声道:“情况不是很好,也不是很糟,现在太守府中已经被刘璋的士兵围住,不过主公放心,麟一开始就觉得此次宴会,一定有异变,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此次为丑事,刘璋等人必然不敢宣传,等到杀了我们后,他们再以一个欲加之罪,冠在我们的头上,麟在宴会前就让兴霸在城外静候樊成的信号,只要信号一到,兴霸自然会诈开城门,杀入城中。”接着又瞪着黄权大声道:“只要主公一声令下,西昌城中所有刘璋军士兵,绝对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这一番话,只是想吓吓黄权而已,没想到黄权真的就相信了。

他神色一变,激动的说:“千错万错都是我黄权一个人的错,这一切都是我一个人干的,和主公及城中士兵没有任何关系,请将军放过他们!”

罗灵风冷声笑道:“你黄权好歹也是聪明人,你这傻话说得就连傻子也不相信。”

刘备摇头道:“城中士兵就算与此事有关,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而已,罪不在他们,不需要赶尽杀绝,说些实在的,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

“先按兵不动。”罗灵风淡淡一笑。

说着,罗灵风快步走到严颜面前,撕开了身上的衣服,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问道:“老将军,你觉得我军如何?”

严颜如实回答道:“纪律甚严,秋毫无犯,对百姓好似亲人一样,严颜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见过如此正义之师,就算是我最佩服的张任将军也没有训练出这样的一支士兵出来。”

罗灵风自豪的说:“老将军说的不错,这些战士都是我军花了很大心思训练出来的,各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这时,罗灵风话锋一转:“可是,主公带着这些精英来西川一地,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帮助你们驱逐蛮夷,保西川一地安危,我主没有任何私心,而你们却处处为难,粮草不但迟迟不发,反而还要摆着鸿门宴来杀害我主,问一下,你们西川人有没有良心,有没有一点点的正义感,你们到底是人,还是一个无情无义的畜生?”

严颜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为人正直,黄权怕他误事,就没有将此事告之与他,也正是如此,罗灵风才从他身上下手。

此时,屋外的刘璋军已经开始对着大厅发起了进攻,一拨一拨的敌人想冲入厅中,都被三百兵士挡住,典韦、张辽、张飞三员猛将镇守‘V’行阵的三个阵脚,只要冲入一敌,那人就会陆入三面包围之势,在三面夹击下,只有死亡一途。

此时,一阵喊杀声,由太守府外传来,不久一人当骑带这五千士兵冲入大厅前院,来人正是以被南蛮追赶为借口,骗开城门的甘宁。

他大喝:“征西将军帐下甘兴霸在此,尔等休要猖狂。”苍浪锁链四处飞舞,杀人有如草芥。

只是短短盏茶时间,战斗在典韦和甘宁分别杀死了刘聩和杨怀后,就戏剧性的落幕。

有黄权在手,西昌城中的士兵自然不敢怎么样。

罗灵风和刘备知会了一声,就在典韦,樊成的护卫下,快步走到府衙外。

府衙外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士兵,各个点着火把,照得黑夜雪亮,各个士兵都是神情激动,看来黄权和严颜,还是比较得军心的。

罗灵风扫视了一眼眼前的士兵,抬抬手示意让他们静下来,他温和的说:“想必众位将士齐聚于此,一定是想知道我军为什么要骗开城门,占领太守府的吧?”

众士兵齐声大喊:“没错……”

罗灵风略带悲伤的说:“鸿门宴,这个史实,大家应该听过,而刚才这太守府中也演了这么一出戏,不过不是项羽和高祖,而是刘璋和我主公刘使君。大家想想我主由长安到此地就是为了帮助你们打败南蛮,让你们不再受到这些异族人的侵略,而刘璋做了什么,他自己躲在成都,吃他的山珍海味,玩他的妻妾侍女,那里顾过你们的死活,现在他又不分情由的摆鸿门宴来杀害我主,我主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他了,有什么地方得罪他了,没有,我军一路上的所作所为你们都可以听到一些,并没有任何对不起他刘季玉的地方,我问一下众位西川将士们,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府衙外,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人回答得上来。不过罗灵风可以明显的感受出他们的心动摇了,这也是他的高明之处,黄权和严颜得军心,他就不说这两人,刘璋因为赶走了西川的战神张任,大失军心,罗灵风就将罪过都安在刘璋的身上。

这时,一个声音从军中传来:“怎么能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呢?”

罗灵风一笑,让樊成去请严颜。

不久严颜至。罗灵风上前扶着严颜,道:“老将军,如果你还有一些良知的话,就对着这些士兵,说一说经过,如果你真的那么冷血,我也不为难你,立刻在众将士的面前放你回营,我军上下势必战到最后一兵一卒。”

严颜哑然失笑,问道:“先生真的那么相信严某?”

“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如何!”罗灵风大笑,高声吟道:“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一诗做罢,豪气犹在。

严颜粗通文墨,只是理解了一小部分,就不禁激动得热泪满眶,他含泪羞愧的自嘲道:“严颜服了,众将士们,先生说的没有错,的确是我军对不起他们,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确实是看见了前日来的刘聩和杨怀将刀斧手藏在府中意图杀害征西将军一行人。”

此言一出,众士兵哗然,此话由严颜的口中说出,无人不信,一个道:“我虽然无知,但我不会对救助我的恩人下手。”

说着,就丢下了手中的兵刃。

连锁效应一起,府衙前近三万战士、纷纷的丢下了手中的兵刃,无脸再做任何反扰。

罗灵风心中一笑,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西昌,这是最好不过的一件事情了,他对着樊成轻声道:“你赶快放出信号.通知城北的徐盛.让他们切勿攻城。”

严颜望着罗灵风,问:“觉得意外吗?”

罗灵风会心一笑.道“一点也不意外.我信老将军是一个信人,只是这样老将军就无法在刘璋的军中呆下去了。”

严颜摆摆手,知趣的说:“先生也别用话来匡严某了,严某不是傻瓜,要想让西川安宁,非征西将军不可,严颜愿降。”

3-156中卷 第156章 灭亡征兆 鞠义降曹

黄权是个聪明人,见严颜已降,心知刘璋绝对不可能是刘备的对手,再反抗下去得益的一定是南蛮,受苦的也一定是西川百姓,既然现在刘备已经得了民心,还不如让刘备坐拥西川,一来可以保怔西川的安宁,二来自己也可以得到重用。

思考到这里心志已经动摇,在经过罗灵风和严颜的相劝,就投降了刘备。

翌日,西昌府衙议事厅。

刘备正在和手下文臣武将开会。

沮授上前道:“主公,将士们听说主公遇险一事,各个都非常的气愤,都想将刘璋碎尸万断,此时此刻,我军军中的战斗力,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天时、地利、人和都站在我军这一方,授恳请主公下令出兵。”

刘备仍有一丝犹豫道:“自古同室操戈,是为不吉,季玉是我同宗,实在不愿出兵讨之。他妄动刀戈,也许是受到小人的摆弄,才会有今日的局面。”

罗灵风心中苦笑,这可不是主公你不愿意就可以的了,我们已经布置好了一切,到了这一步就算您不愿意,我们也得赶鸭子上架,非让你出兵不可,想到这里不由暗自一笑,开口道:“不管什么同室不同室,小人不小人的,反正现在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就是我们全军由于没有粮食饿死在此地,第二、就是利用天时、地利、人和夺取西川,为西川百姓谋福,只有这两条路可走,刘璋已经对我军下手,就不可能再给我军粮食,军中之粮大概可以吃上一个月,也就是说,已经没有时间再做多余的考虑,至于,哪一条,还请主公自己定夺。”

“大哥”张飞不满的叫道,“难道我们这些陪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还比不上那小小的刘璋吗?如果真是如此,这就太寒我等的心了。”

刘备一听,觉得张飞说的不错,刘璋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和自己帐下的优秀将领相比,当下,也不在犹豫,点头道:“就依沮军师所言,。具体要如何出兵,诸位有什么好的建议?”

沮授拂着鄂下短须,笑道:“依授之见,应当先将出兵一事压下,用公衡骗开西川北方六十里外的越西郡,只要夺取了越西郡,郡中的粮草就可以解决我军的燃眉之急。”

刘备想了一会儿,作出了决定,对众将道:“文远领五千士兵镇守沪州,文向(徐盛字)领五千士兵镇守西昌,灵风谴人前往雍州,令太史惹领大军南下攻打西川,公衡依沮军师之计行事,其余众将整军待发,一个时辰后立即出发。”

众将齐声道:“是,遵命。”

一个时辰后,大军正式开拔,黄权成功骗开了越西郡的大门,刘备军几乎并不血刃的就夺取越西。

一夺取越西,刘备立刻派罗灵风安抚城中百姓,并且在各个街道口都贴上罗灵风亲笔写的告书,还别出心栽的派几个识字的士兵,轮流背读,一时间越西上下,对刘璋是骂声一片。

越西郡府衙后院,刘备与罗灵风正在此地散步。

刘备问道:“灵风,现在越西已经夺取,接下来我军下一步应该如何?”

“等”罗灵风大有意味的说。

刘备在战略眼光上,大大的不如罗灵风,一时间还没有明白过来,略微皱了一下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大悟道:“灵风是想等雍州大军到来,让刘璋首尾不得兼顾,以此来削弱刘璋军的实力,以减少我军伤亡。”

罗灵风点了点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最主要的还是利用这一些时间来巩固人心,只要西川人心向着我们,不久以后的战争,我们会轻松很多很多,甚至可以不战而胜,次要的就是做出一副全力抵挡南蛮的模样,让刘璋军中的将领都将注意力放在了北线上,我军再趁机抢渡岷江,直逼成都而去,以求一战定西川。”

刘备点了点暗自思索着。

就在此时,西川境内上下震动。

刘璋大设鸿门宴,想杀害前来救援西川的恩人刘备,这消息如晴天霹雳般在整个西川的天空爆裂开来。

十五日,短短的十五日,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西川,偌大的西川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无人不在谈此事。无数的骂名一起涌向了刘璋,尤其是成都,二十个‘影卫’,和一百名‘疾风’都在四处散发着刘璋的坏话。

刘璋现在有如一只过街的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刘璋得讯,恼怒异常,立即下令将说其坏话,抵毁他名誉之人,通通的关入大牢,西川境内人心惶惶。

成都府中,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传到刘璋的耳中,此时刘璋已无半点雅兴再玩弄他的娇妻艳妾,他叹了一口气,露出一副沮丧的神情道:“来人,给我端一杯蜂糖水来。”

不一会儿,一个艳丽的丫鬟,端着一杯黄橙橙的水,递给了刘璋。

刘璋看也没看丫鬟一眼,接过蜂糖水大喝了一口,水一入喉,顿感不妙,“噗”一下子,就将喉咙里的水全部的喷了出来。

刘璋心情本来就烦躁,现在更是火上浇油,气的不行,厉声质问道:“这是什么蜂糖水,味道怎么如此的差。”

那丫鬟吓得跪地求饶道:“大人饶命,这并不是小人的错,现在成都卖蜂糖的王阿婆已经由于讽毁大人而下了大牢,好的蜂糖根本就买不到,现在有这个都很不错了。”

“为什么?”刘璋疑惑的问。

那丫襄如实答道:“现在成都上下都在骂大人忘恩负义,下人们出去购买日常物品的时候,有些人百般刁难,有的干脆根本就不卖给我们……”

“够了”刘璋先是一呆,挥了挥手,道:“下去吧。”无力的倒在了大椅上,双眼无神的望着房顶。

这时,又有一个坏消息传来,一个传令兵禀报道:“禀报刺史大人,刘备军军中大将太史慈领大军六万向西川逼近,葭萌关守将雷铜已经献关投降,先锋大将张任孤身说服了剑门关守将吴兰,吴兰献关投降,大军现在直扑涪水关而来。”

刘璋的脸顿时‘唰’的一下白了,急忙吼道:“还楞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请众人前来议事。”

议事厅中,刘璋帐下的文臣武将聚集一堂。

法正冷冷的望着已经不知所措的刘璋,露出一丝同情的神色,心中却充满了对罗灵风的佩服,这个人实在是太厉害,尤其是在鼓惑民心上,更是一等一的高。一个个希奇古怪的事例,一个个令人棒腹的笑话,都可以让成都城中的百姓,将矛头指向刘璋。

现在的刘璋已经成为众矢之的,离灭亡已经不远了。

刘璋神色哀求的望着麾下的一干文臣武将,一脸慌张的说:“刘备北路大军已经攻入了西川境内,葭萌关和剑门关已经投降,刘备南路大军也已经占领了越西郡,西川岌岌可危,不知道诸位有何建议保我西川一地。”

许靖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大事已去,民心已失,军心动摇,要想抵挡住刘备的大军谈何容易。

郑度见刘璋现在的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当年他深受刘焉的知遇之恩,本打算帮助刘璋成就一份霸业,没有想到刘璋不但无能,反而自己亲手断绝了刘备这个强力的后盾。

他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为今之计,主公必须做三件事情,才能够保存西川一地。”

刘璋似乎一下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问道:“哪三件?”

郑度见此长叹一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他说道:“第一、写书检讨。如果我没有猜错,刘备军打的正是‘不战而破敌的攻心战’,一般来说,攻心战是用来攻打军心的,而刘备军此时恰恰相反,他们以民心为利箭,直射我军心脏,这一招非常的厉害,必须主公亲自写下检讨书.向西川百姓忏悔自己所犯下的罪过,再将地牢中所有讽毁大人的人全部放出,以表诚意。”

费诗提问道:“可是这些人中有些是刘备军中的内线,如果放了出去.恐怕……”

郑度断然打断了费诗的问题,坚决道:“众所周知,牢中的这些人的确有可能是刘备军的探子,可是大部分人却是我西川的子民,这种丢人的事情越是镇压,越是惹人非议,现在大街小巷都有西川百姓痛哭着自己的亲人被无缘无故的下了大狱。主公,真正惹恼西川百姓的不是刘备军的流言,而是主公镇压西川百姓的手段,刘备军中的出计之人,早已经料到主公为了保全名声,会用强烈的手法来镇压西川的这些讨论此事的百姓,从而引发百姓的不满,等百姓的不满升到极点的时候,再煽动百姓作乱,那时西川必定为刘备军的囊中之物,如果主公前去牢房马厩可以看到,一向冷清的牢房,现在是人声嘈杂,门庭若市,狱中所发出的喊冤声,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主公,这样下去不行啊!如果在这样下去,无疑就是自毁城墙,闭目等死,要想保住西川,这检讨书非写不可,牢中之人也非放不可,请主公三思,别中了刘备军的计策。”

郑度说的有凭有据,厅中众人都为之信服,一起跪地,拜道:“郑长史此言甚好,请主公三思。”

刘璋见众人都同意,便点点头,道:“等会议结束后,我立刻下令释放所有因此事而受到牵连的百姓,并写书检讨。”

郑度宽心一笑,道:“第二,就是巩固军心。现在刘备军帐下的张任、黄权、严颜三人,曾经都是我军军中大将,张任和严颜更是被喻为‘西川的战神’和‘西川第一战将’,我军士兵和他们交战时,必然会心生恐惧,所以我建议主公巩固军心,先将士兵的俸禄提升一成,再写下一份告示,告示上写,只要在战场上立过战功的士兵,奖赏一律翻倍。这样一来,军心一定,再令良将把守四处关隘,还有一线生机。”

刘璋心中稍宽,问道:“第三条呢?”

郑度道:“第三、就是主公必须改掉一切坏习惯,不然前面二条前功尽弃。”

刘璋仰天长叹:“我刘璋怎么落得如此田地。好吧!只有这样了,一切就依照长史之言!”

郑度听了刘璋同意了他的计策,心中并没有一丝的高兴,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事情,还有许许多多潜在的危险.根本就没有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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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曹操也没有停下他一统北方的脚步,曹操大军所到之处,无不节节胜利,五路大军共计二十万,在曹昂、夏侯渊、夏侯惇、曹仁、曹操的带领下,如秋风扫落叶一般,将袁谭、袁熙打得退无可退,直避幽州范阳而去。

幽州城不远的任丘,曹操五路大军集结于此。

议事大帐,众将云集。

曹操正在帐中听曹昂、夏侯渊、夏侯惇、曹仁四人一路上的战绩,一份份捷报听的曹操是抚掌大笑。

正当说到夏侯惇时,夏侯惇一脸的涨红,说不出话来。

曹操见了,就知道夏侯惇一定是吃了败战,也不为难,劝道:“元让,胜败乃兵家常事,不用感到有什么丢脸的,想当年我自己还不是被李儒打得落花流水,溃不成军。”

夏侯惇感激的望了曹操一眼,低声道:“我军在进攻渤海时,被一个叫麴义的大将,杀的大败。”

“麴义是何人?”曹操脑中有些印象,就是想不起来。

袁军降将郭图答道:“麴义,冀州广平人,久在凉州,晓习羌斗,一身武艺高强,兵法谋略样样知晓,袁绍前期,他乃军中第一大将,屡立战功,在地位上选胜于颜良、文丑。只是袁绍始终对麴义心怀猜忌,再加上麴义为人有点骄傲自大,得罪了袁绍,袁绍本想杀之,后被二子袁熙所劝,从此为袁熙帐下的一员大将。”

曹操一经过提醒,就想起了麴义以二千弱兵,在界桥大破公孙瓒五千白马从义一事,爱才病一发,长叹了一声:“如此良将,不为我所用,一大憾事也。”

“对了”曹操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刘备与孙策这两人现在在干什么?”

掌管情报的程昱应声道:“孙策正在江东境内征剿南越,刘备则领着五万大军前往西川帮助刘璋攻打南蛮。”

曹操摇了摇头,无奈的说:“西川这块肥肉又要落入刘大耳的口中了,本来以为刘备会顿念同宗之情,不会去攻打刘璋,没想到刘璋这个傻瓜,竟然请刘备去打他,真是傻到了极点。”

这时,一位士兵在帐外报道:“禀报丞相大人,大军帐外有一支五千士兵的军队,高举白旗,向我军走来。”

曹操眉头一皱,问:“打的是什么旗号?”

“是‘麴’字旗号。”帐外士兵回答。

“难道是麴义?”这个念头在曹操的脑中一闪而过,赶忙叫道:“大开寨门,迎接麴将军。”

夏侯惇道:“麴义是否真降,还是未知之数,不可轻易开启寨门,不然五千士兵的突袭,会给我军带来沉重的代价。”

曹操毫不犹豫道:“别人前来相投,操岂能将其拒之于帐外?即使麴义怀有二心,我以诚代之,也可令他变心矣!”

依然开了寨门,麴义一人大步入内,见到出来相迎的曹操,弃下兵器,卸掉铠甲,跪拜于地上。

曹操大喜,快步扶起麴义,见其虎背熊腰相貌非凡,诚心赞道:“好一员大将,将军肯来相投,如微子去殷,韩信归汉也。”当下就任命麴义为偏将军、广平侯,并立刻下宴款待。

麴义得曹操如此看中喜不甚喜。

酒宴上,满宠醉眼问道:“麴将军,袁熙与你有救命之恩,如今为何愿意归降我军?”

曹操斥道:“伯宁,休要乱说,麴将军必有他的苦衷,我们不必要计较那么多。”

麴义喝了一口酒,道:“要说是以前,麴义誓死不降丞相,可是现在不同,我麴义虽然不是英雄好汉,但是也不愿意与异族之人为伍,大丈夫战死沙场,死又何妨,可是袁谭、袁熙居然在此时请乌桓异族相助,乌桓异族时常入侵我大汉领土,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我大汉领土岂能让乌桓异族作践,麴义苦劝没有任何效果,只好弃袁熙而去,百思之下,便前来投奔丞相。”

曹操与郭嘉对望了一眼,各自都看见了对方眼中的欣喜之色,一个战机就这样产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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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州越西郡。

罗灵风刚刚收到了法正托‘疾风’传来的信笺,见信后,不由对信中的郑度大为佩服,在这个关头,他居然还可以冷静的分析着这一些事情,的确不简单,不过丢失的民心,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取回的。

“一个月后.西川就要异主了。”罗灵风低声自语道。

3-157中卷 第157章 计诱吴懿 刘璋归降

由于郑度的关系,罗灵风的不战而破敌之计,已经失败,不得已之下,只好领大军北上,六万刘备大军,浩浩荡荡的向北方杀去,一路上大张旗鼓,一点也不在意被敌军发现。

刘备军大营内。

罗灵风望着一旁的严颜道:“据探子来报,朱提郡是由吴懿、王甫二将把守,这二人有何过人之处?”

严颜微微想了一下道:“吴懿是蜀中大将,用兵大胆果断,善于挺而走险,出奇制胜,不易对付;王甫才智过人,善出奇谋,有此二人,取朱提实难也。”

罗灵风闻言微微笑了笑,心中暗想道:“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用计用得奇。”

这时,沮授面带喜色的走进帐来,见到罗灵风和严颜喜声道:“涪水关已经被太史将军攻下来了。”

罗灵风面上一喜,心中暗赞,好快的速度。

严颜皱着眉头,奇怪的问:“颜自幼长在西川,深知西川几个关隘的坚固,不知太史将军是如何在短时问内打下这涪水关的?”

沮授闻言脸上露出微微笑容,回答道:“不费一兵一卒,不战而胜。这事说起来也好笑,刘璋自从向百姓写了检讨书后,就让吴懿和王甫镇守朱提郡,孟达和庞义镇守涪水关,用来抵挡我军的南北两路大军,不料,孟达前日下午刚到涪水关交接了关上的防务,屁股一转,半个时辰不到,孟达就开了关门,献关而降。”

严颜长叹一口气,道:“这就是刘季玉的下场,平时自顾着自己玩乐,一点也不关心帐下士兵的死活,关键的时候,谁愿意为他卖命,活该有此一报。”

罗灵风倚老卖老的拍了拍严颜的肩膀,笑道:“刘璋是自取灭亡,怪不得老将军,主公早已答应了张任将军不会伤害刘璋。说实话,让刘璋担任这个州牧实在是太难为他了,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人,让他处理一大堆的政务,将心比心,老将军要是刘璋,你又会如何?”

“这……”严颜只到刘璋不争气,败坏刘焉留下的基业,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罗灵风脸上露出微微笑容,道:“正是因为刘璋自己没用,所以他才会自暴自弃,沉迷于酒池肉林之中,对他来说,西川是一个包袱,一个他背不起的包袱,只是这包袱是他父亲留给他的,他背不起也得背。这时,如果我们帮他背起了这个包袱,也就是说,帮助刘璋镇守西川,那刘璋的包袱没了,他会过得更轻松,更自在,这对他来说不是一件坏事,反而是一种解脱。所以我认为老将军不应该觉得有愧于刘季玉或者是刘焉。”

严颜有些明白了罗灵风的话,自己的心中一直觉得有些对不起刘焉,现在心中的那一些愧疚感,渐渐消失了,心里也舒服多了。

一旁的沮授是看得目瞪口呆,罗灵风在西川所做的一切,或多或少,他都知道一些,也不得不佩服罗灵风的脸皮之厚,明明是来抢别人的土地,话一到他口中一转,就变成了为刘璋解脱,而且还说的字字珠玑,头头是道,让人不得不信服。

朱提郡下,杀声震天,鼓声如雷,一支军队在西城门摆开阵势,当先一员大将,正是刘备军的先锋大将甘宁。

甘宁冷眼望着朱提郡冲出的一队士兵,掣马上前道:“巴郡甘宁,甘兴霸在此,汝可敢与我一战?”

“有何不敢?吃我吴懿一刀。”吴懿纵马抡刀冲了过来,狂野的一刀,借著马的冲力更是雷建万钧,这一刀直斩甘宁的胁下,刀法似虚似实,刀尖晃动,随时都可能变招。

甘宁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一翻手腕,浪苍锁链呛啷啷直响,也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浪苍锁链在甘宁的手中有如他的臂膀一样灵活刁钻。

两将纵马交错,龙争虎斗,战至三十回合,甘宁浩瀚磅礴的气势越打越强,相对的吴懿却是只有苦苦挣扎之力。

吴懿并不是蛮夫,他还要守住朱提郡,他知道自己不是甘宁的对手,再战下去有死无生,他怒瞪双眼,奋力连劈三刀,领军退回城中,甘宁追至一半,便被城上的箭雨射退。

刘备军在一天之内连续发动了六次攻城,都被吴懿打退,以失败而告终。

三天转眼过去,刘备军在这三天中,又发动了几次攻城,都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

朱提郡北城城墙上,吴懿望着五里外刘备军的营寨,心中不禁一阵心慌,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这时,一个人影由远及近,吴懿眯眼眺望,见来人是一位身穿刘备军服的战士。

不久,那人已经到了城下,对着城上的人大声喊道:“吾乃征西将军帐下的一员校尉,今日奉主公之命,前来下达战书。”

吴懿皱了一下眉头,让士兵放下竹篮,打开信一看,眉头皱得更紧了。

王甫这时也来到了城上,见吴懿一副苦思不得其解的神情,上前问道:“怎么了子远(吴懿字),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吴懿将信递给了王甫。

王甫一看,笑道:“这有什么好发愁的,不就是十日后,刘备军打算不计伤亡的向朱提郡发起攻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现在朱提郡中粮食充足,朱提郡的城墙又高又厚,刘备的士兵在没有余粮的情况下支持不了多久。”

吴懿闻言觉得有理,但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刘备军大营内。

刘备对着身旁的罗灵风问道:“灵风,你的计划是什么,说出来听听。”

罗灵风微笑的说:“就是诱敌之计而已,我军先掩一军前往朱提郡以北的地方待命,再全军撤离此地,潜伏在数里之外的山坳中,时日一久,朱提郡中的守将必然会怀疑,便会派出斥候前来探察,发现我军是空营后,他们的第一个反应就一定是中了我们的‘惑敌之计’,真正的大军已经过河,向成都攻去,到那个时候,无论如何,吴懿一定会派兵前往成都相救,就算是他知道是计,也不得不领兵相救,那时我军以逸待劳,定可破吴懿大军,吴懿大军一灭,朱提郡必降。”

刘备点了点头,问道:“灵风认为何人适合担此重任?”

罗灵风微笑道:“只需三将即可。严老将军为主将,二将军,兴霸将军为副将。”

刘备一听,也跟着微笑了起来,道:“如此一来,严老将军一定别有一番感动吧?”

罗灵风微微的点了点头。

不久。严颜已至。

刘备将罗灵风的计策一说,便问道:“备打算让老将军领三万大军前去设伏,不知老将军意下如何?”

果然,严颜感动得无以复加,跪地坚定的说:“严颜只是一降将,主公竟如此看中,岂敢不从命。”

刘备快步上前扶起严颜,道:“什么降将不降将的,备只知道老将军是备军中的大将。”

严颜对着刘备点了点头。

罗灵风心中暗喜,严颜的一颗心,现在恐怕已经在主公的身上了。

一切都依照计划行事。

朱提郡的城墙上。

吴懿望着刘备军的营寨,心中的困惑越来越重,六天了,这六天刘备军的营寨中安静的令人心里产生恐惧。

他对着身旁的王甫问道:“国山(王甫字)你说刘备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整个营寨好象一个人也没有死气沉沉的,如果不是每日一到吃饭的时候,刘备军中就会传出炊烟,我还真当刘备大军已经不在营中了。”

王甫摇了摇头,心中也不是很清楚刘备军的意图。

吴懿低头沉吟了一会儿,一个恐怖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中,心中一急,赶忙放声大叫:“不好,斥候兵,快,所有斥候兵全部出动,打探刘备军的动向。”

“什么?刘备军的大营只有十几个在生火的士兵?”吴懿看着面前的斥候,刚毅的脸庞,刹那间就犹如白纸一张。

王甫吃惊的说:“是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

斥候兵坚定的回答:“一点不假,确确实实只有十几人。”

吴懿毕竟不凡,才一会儿功夫就恢复了镇定,他望着王甫坚定的说:“刘备军很有可能已经火速向成都赶去,主公如果见到大军压境,一定会不战而降,我们必须出兵阻挡刘备军,不让刘备军进入成都境内。”

王甫苦涩一笑,道:“你应该知道,此次出战,有死无生,以罗麟,沮授之智,不可能想不到这一步。”

吴懿摇头无奈道:“那又怎么样,依照现在的状况,我们只有出兵一途,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刘备夺取西川,无论如何,都要拼死一搏。”

王甫无语,事实已经摆在眼前,西川已经要亡了。

一万两千士兵,飞快的向北方的成都赶去。

长达三个小时的行军,吴懿大军又累又渴,大军赶到一条溪前,吴懿下令休息片刻。

猛然间,一声凄厉的号角声响起,一队骑兵狭带着万均之势,向正在溪中喝水,休息的吴懿大军冲来。

张飞的黑甲铁骑快如闪电,霸气滔天的向吴懿大军冲去。

吴懿早在休息前就布置好了防御措施,可是吴懿的疲军怎么可能是黑甲铁骑的对手,只是一会儿功夫就被张飞粉碎了第一道防线。

同一时间,吴懿大军的左右两边杀声又起,严字旗号和甘字旗号,随风飞舞。

吴懿见此,眼中出现了誓死如归的神情,。惨然一笑,领着大军对着张飞冲了过去。

吴懿是聪明的,依照现在的情况,只有冲出张飞的五千铁骑才有活路,可是他太小看了黑甲铁骑的威力,虽然它不灵活,的确不能回头追赶已经冲出去的士兵,但它的的冲击杀伤力,足以弥补了这一缺点。

当吴懿知道自己错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一靠近黑甲铁骑就知道自己错得是多么的离谱,那可以摧毁一切的霸气。压得他几乎不能呼吸。

张飞马快如飞,在一开始他就锁定了吴懿,丈八蛇矛直挺的向吴懿刺去,吴懿赶忙举刀搁挡。

矛刀相交,吴懿立觉刀上传来一股可以毁天灭地的力量,这力量由他的手臂直接冲入心脏,‘噗’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都被打飞出马背,落在一丈外的地上,昏了过去。

张飞快马而过,一个翻身,身子竟与马背平行,右手将地上的吴懿拣了起来,免去了吴懿被踏死的结局。

战斗就此结束。

严颜来到张飞的身旁,一手接过吴懿,感慨道:“子远,明知此战有死无生,依然领兵前来,不愧为西川好男儿,只是你还没有认清局势而已。”

六万大军,重新聚集在朱提郡下。

此时,王甫身旁只有三千士兵,根本就无法抵挡刘备的大军,遂识相的开门投降。

在同一时间,由张任出计,太史慈分兵两路,一路由正面攻打雒城,一路由张任亲自带领士兵统过落凤坡,攻打雒城北面,蜀将一时不察,大乱。

蜀将卓鹰、张翼开城投降。

太史慈等人休息片刻,兵锋直指绵竹关。

五日过后,吴懿在众人的劝说下投降刘备,并且还孤身一人前往武阳说服了他族弟武阳郡守吴班。

严颜也为了报答刘备的恩德,孤身前住巴郡说服,虽然巴郡太守不降,反而还要斩杀严颜,不过严颜镇守巴郡二十五年,郡中的大小官员几乎都是严颜提拔起来的,郡中的一部分士兵也是严颜训练出来的,在这些士兵的帮助下,严颜一刀砍了太守,夺取了巴郡。

此时,西川一地,可以防守的地方就只剩下成都和绵竹关。

绵竹关下,军团长太史慈亲自压阵势必在短时问内拿下绵竹关。

正当太史惹望关而叹的时候,绵竹关上突然大乱,守城大将高沛被一个身穿西川士兵的大汉劈为两半,百名士兵突然同时发难。

绵竹关关门大开。

太史慈利眼一直望着那斩杀高沛的大汉,突然一笑,眼力极好的他,很快就认出了那大汉就是周泰,周幼平。

长枪一指,大军蜂拥而入,顺利的夺取了绵竹关。

数日后,两军交会与成都城下。

刘备军大营内。

太史慈、颜严、张任、王平、孟达、卓鹰、张翼等大将,一起在帐中交令。

刘备也一一安抚众将,并每人都赏赐了一些黄白之物,众将见刘备和善,没有一丝架子。欢喜之情易于脸上。

众人就坐。

刘备对着众人笑道:“备有今日,全赖诸位的出谋划策以及奋勇杀敌,营中不能喝酒,备以茶代酒敬各位一杯,了表谢意。”

张飞见刘备欢喜的神色,心中也跟着高兴起来,大笑道:“喝茶有什么,岂能尽兴,大哥给老张一支人马,待老张拿下成都以后,再喝岂不过瘾。”

刘备见张飞提起此事,长叹一声,道:“成都城高墙厚,又有士兵五万,我军虽有精兵十万,但是也不易攻也。”

吴懿摇了摇头,道:“主公根本就不用攻打这一场战,以刘璋胆小懦弱的性格,不出几日,他必然受不了内心的恐惧,自己就会出城投降。”

张任也苦笑一声,道:“子远说得不错,不出三日,任保证刘璋会开门投降。”

刘备见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成都,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当晚,罗灵风入刘备的帐中献了一计,刘备大喜,马上命三千会写字的士兵,写出了三万封短信。

次日,三万无头箭枝带着信笺射入城中,信上写明了由于刘备不愿意给城中的百姓造成灾难,不愿意强攻成都,并且还说明了只要刘璋愿降,绝对不会为难他和他的家人。

信一射入城中,全城轰动。

刘璋见信,黯然一叹,“吾在蜀十余年,无恩德以加百姓,现在宗兄已是天命所归,民心所向,不如早日归降,一来可以让百姓少受些苦难,二来也可保全家人,安享晚年。”

当下也就不顾少数人劝阻,修降书一封,命许靖送去。

当日正午,刘璋亲自捧印玺出城纳降。

公元二零三年七月,刘备平定西蜀,将西川八郡一百零五县全部纳入自己的领土之内,刘备军势力大增,从此,刘备军的领地已经由北方的函古关直至南方的巴郡,将大汉的版图划为一线,西方一地,几乎全部都在刘备军的管辖之内。

现在刘备已经拥有了大汉最富饶,最险要,最强悍的益、雍、凉三州,有了可以和曹操争霸的实力和本钱,在财力和物力上刘备更是远远的超越了曹操。

3-158中卷 第158章 治理益州 浅议南蛮

成都城万人空巷,几乎人人都站到街道两旁想要一睹这位贤明赫赫的秦侯的风采。

在一统了西方后,刘备军无论在精神还是士气上,都达到了颠峰,为统一全国创造了更为有利的条件。

刘备面带微笑的和街道两旁的百姓摆手示意。

过了一个时辰,刘备等人终于到了府衙。

有两人快步上前来迎接,一人一身儒衫,额突头尖,鼻僵齿露,身成不满五尺,一人一身白衣,相貌普通,身上有一股出尘之气,双眼不时射过几道光华,这两人正是张松和法正。

罗灵风指着两人介招道:“此二人正是张松,张永年和法正,法孝直。”

刘备急忙上前,欢声道:“备今日能站在此地,两位先生功不可莫,请受备一拜。”说着,就恭敬的鞠了一礼。

张松和法正没有想到刘备会突然行此大礼,一时楞在了那里,不知所措。就连法正也吓了一跳,赶忙扶住刘备,恭敬的说:“使君仁德,天下盛传,使君入西川已是天命所归,吾等所做,只是顺应天命,为西川百姓谋福而已。”

这时,一群人走了上来,纷纷向刘备行礼。

张松是个老好人,不厌其烦的一一介绍,分别是汝南平典人许靖,许文休;广汉绵竹人秦宓,秦子敕;犍为南安人费诗,费公举;巴西阆中人周群,周仲直;巴西西充国人谯周,谯允南等等。

刘备与众人一起走入议事厅,升堂议事。所有官员皆拜于堂下,刘备拿起桌上的名单一一点名安抚,大小官员共六十余人,并皆擢用,并不栽减任何一人,或多或少,众人都有一些封赏。

这时,刘备的目光被案桌上的四封奏本所吸引,不由拿起一看,正是刘巴、王累、李恢、郑度四人的辞官奏本。

堂下一部分人正紧张的望着刘备,生怕万一惹怒了他,从而给自己带来麻烦。

不料,刘备将奏本一扔并不在意,将事物有条不紊的处理好后,便带上罗灵风与法正一一上门相请。

四人见刘备心诚,全都愿意出山相助。

次日,刘备就任命刘璋为振威将军,前往长安候命。

随着西川的平定,一切大小事物也随之而来,将罗灵风等人累得半死。

罗灵风第一件要干的事情就是修路,将雍州和益州以一条平坦的道路连接起来。

罗灵风深知益州有着天下最富饶的土地,与相对比较安定的环境,但却有着一个极不利于人才成长和文化发展的致命因素,那就是对外联系的问题。益州北面横亘着秦岭、大巴山;其东面是湘鄂山区;南面则有广阔而高低起伏的云贵高原,是个名副其实的四塞之地。

就连后世的李白也留下了‘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这句生动形象描述益州之险的千古名言。

益州与外界的联系,无外乎通过两条途径,一种即为汉中与关中的通道:另一种则为顺长江而下与荆州的联系。本来随着刘焉父子的相继到来,南阳、三辅地区流入益州也有数万家之众,然而在刘璋继位之后,由于和张鲁结仇,汉中的通道就此关闭;而另一条则受我国地势西高东低的影响,从益州盆地,到江汉平原,两地海拨相差要有四百多丈,海拨相差大,就意味着长江的水流落差很大.如果从下游的荆州要向上游的益州前进,对当时那还不很发达,全靠人力的航运业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挑战。

史书上也记载:“夏水涨没数十丈,其状如马,舟人不敢进。”当时人们就把从荆州到益州.这种逆水向上视为畏途,这样从客观上,阻断了不少人才由荆州向益州谋求发展的道路。

益州的文化水平在东汉十三州中是最低的。

虽然自古以来,益州中也出现过诸如司马相如、杨雄这样的俊才,而三国时期不乏如法正、黄权、张松这样的天下奇才,但和豫州、荆州拥有如此众多的人才相比,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从质量上看,明显还是处于大大的下风。(不能算雍州,雍州已经被董卓、李傕和郭汜糟蹋的一塌糊涂,人才早就跑光了。)

益州当地的风气也很不好.养成了许多当地人士在品行上的不检点,如法正的“一餐之德,睚眦之怨.无不报复”;李严的“所在治家,尚为小惠,安身立求名,无忧国之事”;彭羕的“姿性骄傲.多所轻忽、一朝处州人之上,形色嚣然,自矜得遇滋甚。”

不是小心眼,就是骄傲自大.傲慢无礼。

还好现在掌管益州事物的是罗灵风。罗灵风对人才的看法是‘唯才是举’,自求他是能人,对于个别的坏习惯、坏毛病,通常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那么讲究,只要不犯大错就行。

而诸葛亮不同,他的用人,主张德才并举,诸葛亮举荐的人才各个都是品德高尚,才华过人的人,也正是如此才会有了后期的‘蜀中无大将,寥化为先锋’的这一事情。

所以,修路是加快益州一地的经济发展、人才交流和文化传播的最值得一用的一种方案。

此方案一说,所有有些远见的人无不拍案叫绝,众人望着罗灵风的目光有如看怪物一样。

罗灵风还针对益州种种的利弊,提出了一系列的方针,并打算在五年之内,将益州变为名副其实的风水宝地。

罗灵风针对益州人少地多的情况,提出了“务农殖谷,闭关息民”的方针,令百姓安居乐业,又让诸葛亮移民五万充实益州。

罗灵风还专门提议设置了堰官,令两千名士兵常年驻守在当时规模最大的水利工程“都江堰”,对其进行保护和治理,并让没有多少才华,却非常敬业,办事任劳任怨的老好人王伉来做堰官。

对于益州的经济罗灵风也提出了一些建议。他非常关心盐铁业的生产,并花大力气极大的利用和促进了蜀国的织锦业,还学诸葛亮一样,设职锦官,专门组织生产、调拨蜀锦。

好在西川百姓已经归心,对刘备所颁布的指令都一一遵行。

罗灵风执法严明,不讲私情,当地大部分豪门大族都被他的严厉所震服纷纷示好。

不过,凡是都有万一。唯一难办的就是大汉五大富豪之一的秦家。秦家几乎掌握了西川三分之一的沃土,可是对于刘备军所实施的方针样样都是罗灵风所提议的为民而设定的。

有利于民自然就不利于豪门贵族,不过罗灵风的方针出得极为巧妙,对于豪族来说最多只是亏了一点,他们也不会太在意,而有一点罗灵风却抓得极严,当然这一点也是经过五个军师一同赞成的。

这一点就是土地。土地是作乱的根源,一个人有了大片的土地,就代表着他可以用土地来养许多的打手,可以从中谋取暴利,为祸一方,令百姓苦不堪言。

而秦家在西川一地,已是八代连传,根深蒂固,在他家中养的打手,居然已经到了五干人,要知道五千人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在关键的时候五千人的突然发难,往往会将一个军团送上断头台。

成都城议事厅。

刘备正在与罗灵风、徐庶、法正、郑度四人在商议怎样处理秦家一事。

刘备对着一旁的郑度问道:“子修(郑度字),今早汝前往秦家有何收获?”

郑度有些不岔的说:“没有任何效果。秦家家主秦贵为人狡诈,生性贪婪,并没有同意,从他的语气可以听出,他绝对不会放弃他手中的土地,而且度也暗中提示让秦家全力支援我军,可秦贵却提出了只要在我军的领土内,秦家的商铺一律要免收三分之一的税率。”

刘备摇了摇头,坚定的拒绝道:“这绝对不可能,罗家对我军有着雪中送炭的恩德,备也只是答应免收五分之一的税率,秦家处处为祸乡里,给他这个优惠,那还不更加疯狂的敛财。”

一时间,厅中众人都没有什么好的计策。

徐庶眉头一皱,杀气腾腾的说:“杀!”

杀,的确是最容易解决的做法,可是如此一来,这一下很可能就成为孙、曹两家打击刘备名声的一个借口。

名声在汉朝是至关重要的。当年天下大乱,诸侯并起的时候,曹操之所以可以在短时问内召集众多文臣武将,不是因为他的本领,在那时候他还在韬光养晦之中,才能根本就没有发挥出来,真正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刺杀董卓和高举义旗所积累下来的名声,才换来文臣武将的相投。

而好断无谋,喜欢摆阔装熊的袁绍也正是因为名声的关系,才能聚集了无数英才,在其麾下助他一统北方,不过两者不同的是曹操有能力驾御英才,而袁绍没有,不然荀彧和郭嘉都在袁绍麾下,那曹操还玩个吊。

现在刘备的名声已经在曹操之上,位列诸侯第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刘备从头开始没有做过一件可以惹人非议的事情,而曹操却是还有着汉贼的叫法。

法正久居西川,非常明白秦家的势力,摇头反对道:“秦家不是一般的贵族,它几乎掌握着西川一半以上的经济来源,由于蜀道难走,所以在此地落脚的大商人并不多,就算是有,秦家也会全力打压,几乎已经对西川资源造成了垄断。泰家一亡,西川的豪门必定会陷入恐慌之中,会给我们重新建设西川的计划造成极大的麻烦。”

众人又一阵沉默,法正说的不错,重新建设西川这个计策必须要经过许多豪门贵族的协助,才能完美的实施。如果现在就把这些豪门搞得是人人自危,对西川的发展没有一丝的好处。

“要是能将秦家赶出西川就好了。”郑度茫然自语道。

‘将秦家赶出西川’,这个想法在罗灵风的脑中一闪而过,不由自主的想起在后世的电视中所放的商业对战时的一些伎俩,心中不由一笑,上前道:“麟有一个好提议,可以一举两得。”

“什么提议,说说?”刘备一听罗灵风的这话,就露出了信任的微笑。

罗灵风自信满满的说:“只要在西川没有利润,秦家一定会转向别处。”

郑度闻言,摇头道:“西川是宝地,怎么可能没有利润?”

罗灵风解释,道:“秦家算什么东西,只要主公修书一封,罗、甄、糜三大家族连手一起攻入西川,以绝对的优势来压制秦家,秦家根本就不能够翻身,他们没有后盾,而我军可以适当的给三大家族一些优惠,只要时间一长,秦家根本就坐不住,到那时,秦家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老老实实的资助我军,二是携带家财离开西川。”

法正点点头道:“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徐庶也微笑着说:“第一条肯定不行,我军不会接受像他这样只知道为自己谋求福利的商人,让其离开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江东豪门林立,秦家不可能会去那里,依庶之见,他一定会前往许昌资助曹操。”

“没错!”罗灵风接口道:“这样,我军就有了两种选择。一种是扮为盗贼,将秦家一网打尽,可这样一来,难免就会传出一些对主公不利的传言;另一条就是将秦家迫出西川,让他投奔曹操,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秦家只要一在曹营中站稳脚跟,势必就会在曹操的身后搞些小动作,说不定还会和卫家打起来。”

法正呵呵笑道:“不管怎么样,第一条不能用,秦家势力庞大,就算是要迁移也需要分批来迁。而强盗就只能扮一次,万一露出马脚,对主公的名声定然有所损耗,不是上策;至于第二条秦家会给曹操捣乱倒是真的,会不会和卫家打起来就不一定。总的来说还是第二条比较好。”

众人都同意了这个想法,只是没有一个人想得到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

打仗换句话说就是打钱,只要有钱一切都容易搞定。而刘备军日后可以一统天下,最重要的因数之一,就是拥有了无比强大的经济支援,而正是日后的秦家为了自己的利益,在紧要的关头,在曹操的领地中发生了内乱,使曹操的经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也使得刘曹之战,提前了五年结束。

这一切都是后话。

一个月后,西川一切的治理已经上了轨道,现在的西川除了秦家这一个毒瘤之外,其他的隐患也已经消除。

这天,罗灵风正在府衙中处理政务。

这时,一个士兵走了进来,禀报道:“大人,刘大人让你前往议事厅议事。”

罗灵风放下手中的事物,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那士兵摇了摇头,道:“小的也不太清楚,不过听说好象是沪州的张将军传来了求援信。”

罗灵风点了点头,大步向议事厅走去。

议事厅中。

刘备将张辽传来的求援信读了一遍,信中说南蛮在一个月前曾经数次对沪州发起进攻,现在银坑洞洞主祝雄又在会州集结了三万南蛮战士,很可能在短期之内再次发动战争,请求支援。

刘备微笑的说:“诸位认为应该怎么对待此事?”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就上前开了一个头,道:“这事情有三种处理方法。其一、打退南蛮这次攻击,不过他们只要一恢复元气,他们很快就可以再次打过来;其二、就是灭族,只要将南蛮一族全部毁灭,那我军就无后顾之忧,只是依麟之见,想要彻底的灭了南蛮不太可能;其三、就是收服南蛮,使南蛮的战士成为我军的一大助臂。”

刘巴上前道:“军师说的不错,确实有这三种处理方法。不过南蛮一直以来也都是西川一地的毒瘤,打退他们非常的容易,但要想打挎他们,那就难上加难了,南蛮腹地险要无比,大军如果入内,必然会处处受制,很有可能全军覆灭,此事应当从长计议。”

郑度久在西川知道南蛮的危害,也很是无奈的说:“从长计议,又是从长计议,这话从刘焉大人那里一直说到现在,就是没有计议下来。”

刘巴脸一红,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确实南蛮一地,一没有地图,二又不知道南蛮老巢的所在,一路上只凭着一些真假不便的消息,根本就不可能在深山中找到南蛮的所在地,并加以消灭。

3-159中卷 第159章 凤雏出山 再破南蛮

徐庶睁大微闭的双眼,坚定的说:“无论如何,南蛮不是灭族,就是归降,别无第二条路可走。主公不是刘焉和刘璋之辈,主公有着远大的志向,绝对不能被一个南蛮给拖了后腿。”

“元直说的不错。”罗灵风接着话说了下去:“我们绝对不能像孙策一样,原本益州一地早在年前就应该是孙策的了,只是孙策一统交州以后,就发生了山越之乱,将孙策拖了近一年的平乱时间,孙策在山越退兵以后,已经没有实力顾及益州,才让我军拣了一个现成的便宜。万一南蛮也像山越那样,给我们一下,那可就吃亏了。”

说到这里,罗灵风脑中也出现了一个疑问,前不久,他得到确切的消息,孙策大军兵分两路攻打山越,结果,孙策军中计大败,孙策差点被火烧死,还好同样中计的周瑜及时反应了过来,救了孙策。

这一消息可让罗灵风呆了半响,山越在历史中可没有什么出色是人物,能让孙策差点烧死已经很不简单了,没有想到这用计之人,竟让周瑜也中了他的计策,这就更不简单了。

一时间,议事大厅中鸦雀无声,众人都在想着如何才能摆平南蛮这一事情。

就在这个众人无计的时候,一个意外的喜讯传来。

议事厅外,有一个亲兵突然跑进来禀报道:“启禀大人,府衙外有两人求见,其中一个人说他可以解决大人现在心中的困惑。”

“心中的困惑”刘备楞了楞,心道:“难道说的是南蛮?”想到这里,刘备忙道,“快快有请!慢着!慢着!备亲自去请!”

刘备此时无心顾虑其他,急匆匆的站起来,便向府外急行而去,罗灵风、徐庶等人急忙跟上。

罗灵风远远的望着府衙外站立的两人。

一个身材高大,面如噀血,碧眼突出,身材健壮的青年男子,看起来很象异族之人;另一人是一个文士,只见他二十岁左右,中等身材,面目丑陋无比,一双眼睛却是灵活如狐,眼中却是平淡无奇,看不出他一丝一毫的想法!手中拿着一个大酒壶,时不时的大灌一口,神态悠闲无比。

罗灵风心中一凛,隐隐猜到此人是谁。

刘备上前行礼道:“备见过先生,不知道先生如何可以解备心中的疑惑?”

那青年文士灌了一口酒,呵呵一笑。道:“这事情并不是很难,在下不久前刚刚到南蛮走了一趟,对那里的风景,还是比较熟的,带带路不成问题。”

罗灵风心中一笑,插嘴道:“你就是那个和孔明齐名的那个叫什么庞什么元的家伙?”

那青年文士双眼一瞪,得意道:“你这小子一定是那个叫罗什么风的家伙吧?”

罗灵风一笑,自大地说:“正是在下,你别得意,我罗灵风的大名,早就名扬天下,你猜出我来不足为奇,不过你这个小凤凰可是没有多少人知道你的名字,总得来说,我还小胜一筹,哈哈。”

庞统双眼一翻,无话可说,心中也不禁暗自震惊,不过表面上也没有任何显示出来,对着刘备一拜,道:“荆州庞士元见过征西将军,今后愿意在将军帐下,为将军效力。”

刘备闻言大喜过望,他早就听罗灵风说过‘卧龙与凤雏,得一者可得天下’这一句话,也知道眼前这人正是和诸葛亮齐名的谋士,诸葛亮的本领刘备可是见过的,庞统既然可以和诸葛亮齐名,一身本领也定然不差,忙扶起庞统喜声道:“得先生相助,备如拨云雾而见青天也。”

这时,刘备的眼光望了一旁的青年男子。

庞统介绍道:“此人是南越武陵蛮族首领之子沙摩柯。”

沙摩柯抱拳冷声道:“庞先生是我族的救命恩人,他劝说我父亲,说你是一个明主,让我们一族前来投效,我父亲不敢将族中的命运交在你的手上,便让我来看看你们军中是否有这实力,庇护我族。”

刘备对沙摩柯的冷淡并不是很在意,笑着说:“那沙将军可要仔细看好了。”

众人回到了议事厅。

刘备问道:“备心中的疑惑,不知士元何时能解?”

庞统从怀中取出一张地图交给了刘备,道:“这是统在南蛮呆了十天时间,所绘的一副简单的草图,虽然不是很清楚明了,但是一些大的特征,却是非常的清楚。”

刘备持图一观,便交给了罗灵风。

罗灵风开打一看,见地图画得很粗糙,只是一些简略的方向图而已,细细观了一会儿,喜声道:“有了这副地图,我军就可以根据地图来寻我南蛮各洞的所在地,对我军与南蛮军的战斗,大大的加重了很多筹码。”

郑度提问道:“不知道先生是如何绘制此图的,南蛮好象非常讨厌我们汉人,如果有汉人入内,几乎是有死无生。”

“我来替他回答吧,”罗灵风自信的道,“如果麟没有猜错的话,士元应该是以山越武陵蛮族的使者的关系,进入南蛮腹地,亲自绘了这一副地图,我说的可对?”

庞统点了点头,道:“回答的完全正确。”

有了这副图,罗灵风就上前提议道:“主公,既然已经有了草图在手,麟觉得应该先派太史将军前去支援,然后就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摧毁南蛮,令其臣服于我军。”

刘备搔搔头,道:“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

庞统也接口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难得有这个机会可以先剿灭西川境内的南蛮士兵,以消落南蛮的实力。”

罗灵风再次劝道:“主公,你有所不知,南蛮厉害的不是他们的士兵,而是他们的地理位置。南蛮一地,地理位置非常的怪异,它没有雍州等地,四季交换的这一特性,它三季都有如夏季一般非常的闷热,蛇虫鼠蚁等毒物,非常之多。而此时已经快接近冬日,这一地的气候就会有所下降,蛇虫鼠蚁也会跟着大大的减少,非常有利于我军的作战。”

刘备考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同意了两人的提议。

会议结束后。

罗灵风来到庞统的身旁,问道:“那个破孙策和周瑜的计策是你想出来的吧?”

庞统得意洋洋的喝了口酒,道:“那是当然,除了我这个天才,还有谁可以一个计策就破孙策和周瑜的三万大军。”

罗灵风笑道:“你这是有心算无心,就算是获胜也没有什么好自鸣得意的。”

庞统顿时无话可说,长叹一口气,道:“连这你也能知道,我现在很怀疑你是否是一个人。”

罗灵风双眼一白,道:“其实道理很简单啊,孙策的下一个目标,就是益州。以周瑜的才智一定知道我军的目标也是益州,正所谓‘得陇望蜀’,我军已经得了汉中,自然也就要向西川进军,周瑜不会让西川这几乎到手的肥肉跑掉,恰好在这时,一个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鬼计量,让山越发动叛乱,周瑜见计划被打乱,就打算一战定胜负,以最快的速度打退山越,后再进军西川,可是要想一战定胜负,还要有实力征讨西川,那就必须兵行险招,问题就是他没有想到山越中有一个才智不逊于他的家伙,在有心算无心之下,周瑜自然也就中了你这个家伙的计策,所以说了我军能入主西川真正的首功应该属于你,对不?”

庞统又喝了口酒,笑道:“你这个家伙比传言中的更为可怕,凭着这片面的因素,就能够猜的那么透彻,果然不愧为恩师看中的人物。”

“我请你喝酒去。”罗灵风见庞统一个人喝得那么欢,心里也氧了起来。

“那感情好,你不知道你罗家的果子酒卖得多贵,害得我倾余荡产才买了这一酒壶,更气人的是这么贵的酒.还居然有价无市,有钱我也买不到,今天我非喝他个够,快走!快走!”庞统见罗灵风走得慢,焦急的催促了起来。

果子酒:大汉的酒中之王,是罗灵风根据后世的一些资料,用了一年的时间,动用了数百人才研制出来的极品好酒,昂贵如金,畅销雍、凉两州。

罗灵风见庞统猴急的模样,不由暗自好笑:“好有趣的一个人,希望他在办事的时候,别这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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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讨南蛮的事情已经定了下来,接着就陷入了紧张的备战之中。罗灵风根据脑中所存的一切史书上记载的东西,一点一点的做着准备,什么火油,水袋,粮食,连弩、弩箭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在长安坐镇的诸葛亮也早就料到了会出征南蛮一事,特命马均制造了数万辆木牛流马,押运至西川,罗灵风等人见之大喜,此举大大的解决了出征南蛮的最关键的粮食问题。

十天后,大军出征。五万大军向沪州驶去,不数日,众人就到了西昌。

罗灵风命张翼镇守此城,带上徐盛向战况激烈的会州赶去。

路上,罗灵风叫来了徐盛,问道:“会州之战的战况如何?”

徐盛整理了一下脑中的资料,答道:“自从太史将军、张任将军的援军到达会州后,南蛮大军收敛了很多,没有再次攻城,但却常谴士兵四处扰民,抢掠财物。”

一旁随军而来的庞统听了,‘呵呵’一笑,道:“南蛮这回惨了,又要吃败战了。”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一套作战方案,在脑中演示了一遍,然后就写了一封信交给了传令兵,让他快速的将信交到张辽的手中,随后便停下军队,招众将前来商议。

不久,众将至。

罗灵风道:“离沪州不远的南方右面是一片村林,叫沪林,那里杂草丛生,可以埋伏军马。令明可领五千士兵潜于沪林中埋伏,等蛮军一到,便做好战斗准备,只要看见火起,便可领军杀出,断其后路;孟起你引五千轻骑,在左面一里之外慢慢潜行,只看火起,便全力奔袭火起之地,由左面插入蛮军;大哥你引五千轻骑,在右面一里之外慢慢潜行,只看火起,便全力奔袭火起之地,由右面插入蛮军。幼平、文向可引一千士兵,扮成押粮队,预备引火之物,只要蛮军前来劫粮,便焚烧粮草,再向后退却,等蛮军一乱,再次向前杀去,其余将领随我领一军为后援,众将定要依计行事,不能有任何闪失。”

“是”众人领命道。

“喂、喂、喂,还有我呢?”马文鸳双眼望着罗灵风,轻声的提醒道。

罗灵风指指身后的粮草,说了三个字:“守粮去。”

“什么?你竟然瞧不起我!”马文鸳声音提高了八倍,双眼瞪着罗灵风,一副气鼓鼓的神态。

“小妹,不得对军师无礼!”马超生怕马文鸳惹出什么乱子,赶忙出声制止。

马文鸳一脸的不满,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不要去守粮,我要到战场上去耍耍。”

“耍耍”罗灵风摇头苦笑,不过还是让她跟着马超一起行动。

却说,南蛮营寨中。

八洞洞主齐聚一堂,分别是银坑洞主祝雄、安南洞洞主孟龙、秃龙洞洞主朵耳、乌戈洞洞主兀突阿、甘南洞洞主忙牙猛、卢江洞地洞主金环括、八纳洞的洞主木牛和银冶洞洞主董茶时。

祝雄是一个身材魁梧,面容粗旷的四十岁大汉,他扫视了众人一眼,道:“刚刚得到一个消息,汉人的运粮队已经在送往沪州的路上,押送的士兵只有千人,祝雄找诸位前来,就是要商议一下,我们是不是应该劫了他们这次的粮草。”

八洞最有智谋的安南洞洞主孟龙这时道:“我军现在粮草欠缺,再过几天就要断粮了,我觉得应该要劫。”

最贪婪的金环括这时也道:“肯定要劫,现在就连张任这个人都被我们打得不敢出城,我蛮族大军士气浩大,根本不用怕那一千多个押粮兵。”

大部分洞主都觉得应该劫粮。

于是,孟龙和朵耳二大洞主便领了一万蛮兵,悄悄绕过沪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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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多战士押着数十车粮草,缓缓前行。

突然,一阵凄厉的蛮族号角声响起,等候多时的蛮兵冲了出来,无数飞箭也由蛮军中射了出来,但刘备军并没有多少损伤,蛮军的箭支造得很不规范,根本就没有多少杀伤力可言。

周泰舞着大刀,拨开了一阵阵的等雨。徐盛沉着的指挥着士兵放火,在火油的帮助下,火越烧越旺。

“撤”一声令下,九百多战士,快速的撤离了战场。

蛮人要的是粮,他们也并没有追赶,只是让士兵们加紧灭火。

朵耳仰天大笑:“这一群汉人真是无能之极,我军还没有冲锋,就已经吓得掉头就跑,真是……”

朵耳话还没有说完就听一个士兵大声叫喊:“洞主,这些东西全部都是茅草和木材,根本就没有一点……”

话还未说完,只听两翼喊声震起。

孟龙脸色一变,暗叫不好,赶忙大呼:“全军撤退!全军撤退……”

霎时间,蛮军大乱,四面八方,都有喊杀声传来,蛮族士兵自相践踏,死者不计其数,周泰、徐盛也领军回杀。

孟龙和朵耳急忙向着后方撤离,没走几步就遇上庞德,两人双战庞德。

庞德手舞炼狱魔刀,以一人之力独战二将,竟招招攻击在先,打得孟龙和朵耳两人,毫无还手之力。

两人大骇,十合后,庞德看中时机,一刀将朵耳斩成两半,孟龙回身便逃,庞德飞起一刀,在孟龙身后留下了一个伤口,本待追赶,不料被蛮兵所阻,无奈只有任其杀出重围,夺路走脱。

众将士直杀了一个半时辰,这才收军,这一战杀得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马超等人整理了一下队伍,收拾了战场,便回营复命,行至数里,正遇中军,马超等人交还了军令。

庞统一人掣马来至沙摩柯身旁,问道:“怎么样?这样的军队不错吧?”

沙摩柯点头恭敬的说:“很强,比孙策的军队要强,但是只要有先生在,沙摩柯相信这样的军队也是不堪一击。”

庞统灌了一口酒,笑道:“这你就大错特错了。在我们汉人当中,才智和我不相上下的人不会少的,就拿眼前这个罗麟来说吧,他的脑中的东西并不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他的一切的一切,只能用一个迷字来说明,他用的计策往往出人意料,无论是多么困难的事情,他都可以看的非常的简单。”

沙摩柯有些不相信,问道:“难道这罗麟比先生还厉害?”

庞统摇了摇头,自信的说:“这不能用厉害不厉害来形容。一个计谋的成功,不但要在于天、地、人三个方面的结合,还要讲究时运。我不敢说我可以胜过罗麟.同时罗麟也不敢说可以胜过我。”

沙摩柯听的是一头雾水,什么也没有明白。

庞统一笑,也不勉强沙摩柯,只道:“你看着吧!南蛮的厄运还没有到头。”

3-160中卷 第160章 奇袭破敌 夜袭歼敌

沪州城下。

五千轻骑缓缓的由南门走出,向西南方走去。

太史慈快马赶上,对在前方带队的张辽疑惑的问道:“文远,军师让我们这个时候出城做什么?”

张辽若有所思的一笑,意味深长的说了二个字;“截营。”

“白天截营?”太史慈疑惑的说了一句,很快双眼就亮了起来。

“没错”张辽应声道:“军师的信上说了,不久蛮军大营就会用餐,他让我们沿着西南方的苍河一直绕到蛮军军营的后方,直接烧毁他们的粮草大营,再冲杀回城,蛮人一向自大,晚上或许他们会做些准备,但是大白天的,就算是我,也可能想不到有这一招。”

太史慈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不过目光中却是露出一丝敬意。

不久,张辽这队轻骑在路上消灭了几个小队的斥候兵后,就来到了蛮族大营的后方。

此时此刻,蛮军大营正在点火烧饭,袅袅的炊烟四起,一阵阵熟悉的香味随着清凉的秋风扑鼻而来。

过了一会儿,张辽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沉着的下令道:“子义,你领一千士兵率先冲入蛮军军营撕杀。”

“明白了!”太史慈回答道。

“郑部将,李部将听令!”

两员大汉走了出来,“末将在。”

“郑部将,你领二千士兵带上火油,冲入蛮军的粮草重地倒油;李部将,你领一千士兵,跟在郑部将的身后放火,火能烧多大就多大。”

“是!”两人齐声领命。

张辽再次强调道:“此战主要的目的就是烧毁蛮军粮草,并不是逞匹夫之勇的时候,只要一烧了蛮军的粮草大营后,便立刻跟着子义将军向前方杀处重围,辽自领一千士兵断后。”

“是”众士兵再次齐声领命。

张辽与太史慈对望了一眼,各自一笑。

张辽大声喝道:“全军准备,拿起自己应该拿的东西,冲锋。”

在张辽的一声令下,太史慈领着一千轻骑快速的冲入了蛮军阵营。

太史慈浑身如火,有如一尊烈火金刚,手中的烈火枪在瞬间就夺取了六蛮兵的生命,南蛮军决大部分人都在用餐,根本就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还会有军队来袭,更何况是由军中后方的奇袭。

一时间,“敌袭”,“救命啊!”等喊叫声接连不断的传出。

南蛮大营中顿时炸开了锅,被杀了一个措手不及,蛮军大乱,各种鬼哭狼嚎的声音响了起来。

太史慈老练的指挥这千名士兵,在蛮军中左右冲杀,给后方的士兵争取着宝贵的时间。

不一会儿,熊熊的火焰就燃烧了起来。

太史慈见任务已经完成,大喝一声,长枪在身旁转了一圈,五、六个蛮人倒了下去,领着近千名骑兵,直接向前冲去,其余的四干也随后跟上。

太史慈手持烈火枪,座下赤电马四蹄奔跑如电,在蛮军大营之中,如入无人之境,正在用餐的孟获没有时间穿任何盔甲,提着大铁锤就迎向太史慈,太史慈耳听四面,眼观八方,早就发现来了一个上等的家伙,不由的提高警惕,虽然如此,但手上可不含糊,提枪一刺,就结果了一名蛮军士兵,长枪一抖,又有三位蛮军士兵捂着被太史慈刺穿的喉咙倒了下去,死不膜目,好似根本就没把逼近自己的孟获放在眼里一般。

孟获脾气火暴,见太史慈如此轻视与他,心中的恼怒,自然是不言而喻,大吼一声,向太史慈冲来。

太史慈眉头一挑,一杆长枪疾风袭至,荡开了孟获排山倒海的一锤。

正所谓来而不往非理也,太史慈毫不犹豫的回敬了六枪,烈火枪化成千条枪影,打的孟获频频后退。

转眼间,盖获就身中三枪,好在太史慈并没动杀机,只是打退了孟获,就继续冲营。

在这个时候,多呆一刻,就有许多战士命丧黄泉,太史慈知道这个道理,一路上,与其交手的将领也只是打退而已,并不花时间与他们纠缠。

在太史慈的带领下,全军顺利的杀出了重围,马不停蹄的向沪州赶去。

这一战五千轻骑只是折了二百多人而已,而蛮军中最少也折了两千余人,粮草烧的几乎点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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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罗灵风一路快马向沪州驰去。

路上,马文鸳一脸兴奋的来到罗灵风的身旁,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一旁的庞统调戏道:“马姑娘刚才好威风啊,不知道有没有意中人啊?”

马文鸳秀目一瞪,不悦的说:“我有没有心上人,关你什么事情?”

庞统‘嘻嘻’一笑,道:“怎么不关我的事情了,如果没有的话,我们两人套套近乎,培养……”

“培你个头……”马文鸳话一出口,马上就将剩余的话吞了下去,改口道:“你先问问你身旁的人,看看你是什么德行先。”

庞统自得的笑道:“本人长得可比你身旁的那位萧洒多了,你说对不对?”说着,便捅了身旁的沙摩柯一下,并对着他眨了眨眼睛。

沙摩柯可是一个浑人,并没有了解庞统的提示,看了罗灵风一眼,又看了庞统一下,不由为难的说:“不对,那个人长得比我们族中的女子还好着,我沙摩柯从小到大还没有看到这么好看的男人,至于先生你吗?脑袋中的计谋的确厉害,可是面容就……呵呵……”

沙摩柯一阵傻笑,不好意思说出口。

“哈哈……哈哈……”

马文鸳一阵放声大笑。

罗灵风也不禁为之莞而,奇怪的问道:“士元,我记得你师傅好象是一个很刻扳的人,怎么可能会教出你这么一个有趣的徒弟出来?”

庞统用手打了沙摩柯一下,闷气的喝了一口酒,道:“一个人只要开心就好了,何必计较那么多,你的行为好象也不会比我好到那里去吧?”

罗灵风摇了摇头,笑道:“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的师傅可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老头,从来也不墨守成规,师徒间的打闹正常得很,我一直跟了他十一年,自然也就受到了他的一些影响。”

说着,便回忆起在太行山上的趣事来。

不久,不知为何,马文鸳狠狠的瞪了庞统一眼,打断了罗灵风的回忆,道:“喂,我是来讨赏的,你不是瞧不起我吗?我刚刚在战场上可是狠狠的教训了那些蛮兵一下,怎么样也得封个小官吧?我不要多,就要十个手下玩玩。”

罗灵风心中一寒,肚中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幅图,一个威风八面的女子,甩着皮鞭,训斥十个士兵的画面。

他灿灿的笑道:“就你这点小功,也想讨个一官半职的,待会儿,到了沪州你就清楚了,张文远和太史子义,以五千轻骑冲南蛮数万大军军营的事情,如此大功,他们也不说一句讨功劳的话,你这事情,等到时候在说。”

马文鸳心中一阵气苦,瞪了罗灵风一眼,冷哼了一声,怒道:“不久,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其实她根本就一点也不在乎什么功勋和官位,她这么做也只不过是想让罗灵风知道她的本领而已,证明她是一个有用的人,让罗灵风多多注意她而已。

不过,罗灵风只当是马文鸳好斗,有着一身不输于男子的气概而已,就没有想那么多。自从罗灵风取了五位如花似玉的老婆以后,见到漂亮女子,就只是纯粹的欣赏而已,根本就没有向那个方面去想。

对马文鸳的心思就没有太过在意。

不过一旁的庞统可看得是一清二楚,无奈的仰天长叹道:“人比人,气死人,我这边倒贴居然都没有人要?可悲啊!可悲啊!”

听着马文鸳这话的罗灵风,却有着令一种想法,他意味深长的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有了庞统这一路上就开心多了,众人一路笑到了沪州,果然一入城就听街道两旁百姓议论张辽,太史慈截营成功一事。

沪州议事厅,罗灵风听了张辽汇报的战果,大喜,大大的褒奖了张辽、太史慈二人,并奖赏了那得胜归来的近五千士兵。

是夜,罗灵风招来张辽、太史慈、张任、典韦、周泰、庞德、甘宁、徐盛对着八将说道:“破敌之日就在今夜。文远,子义你们两人立即出东门,沿着老路前往蛮军大营后方,只要南蛮营寨中一乱,就立刻掩兵出击;子宁(张任字)和幼平;大哥和徐盛;令明和兴霸,你们三分为三队,子宁和幼平绕至南蛮营寨的南方,大哥和徐盛在西方,令明和兴霸就在正门,等会马超会领一只大军奇袭南蛮营地,你等在远处观望,等南蛮大营被马超冲乱以后,再一起掩杀过去,击跨这队蛮兵。”

“是”众人齐声领命。

“你们下去准备吧!”

“是!”

见众将走后,罗灵风开怀的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在沪州的一间屋内。

马文鸳正对着马超实施着迷魂战法。

“大哥,你行行好,就依我一次,好不好吗?”马文鸳摇着马超的手臂撒娇道。

马超一脸的无奈,不过还是拒绝道:“不行,这事真的不行,军师没有吩咐下来,怎可私自出兵。”

马文鸳哀求道:“大哥,好大哥,你就帮我这一个忙嘛!只要几千士兵,在蛮营中杀了个来回,证明我们不会比张辽他们差,就可以了,好不好吗?大……哥”

马超叹了口气,捏了捏马文鸳的俏脸,道:“好吧!你去准备一下。”

“谢谢大哥!大哥实在是太好了!我太崇拜你了。”说着,便一蹦一跳的跑了出去。

马超摇了摇头,微微笑了笑。

沪州北门。

马超着五千精锐的西凉铁骑,来到城北门。

马超高声叫道:“城上何人,吾乃建威将军马超,有事出城一下,快开城门。”

城将用手中的油灯一照,确认是马超以后.便大开城门,放他们出城。

马超心中生疑,觉得城守过于宽松,只是现在的情形巳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无暇顿虑太多,当即大手一挥,五千大军消失在夜幕中。

蛮兵大寨中,一片安宁,依稀有几处灯火,在夜空中格外显眼。

马超等人行至蛮军寨口,营中漆黑一片,哨口依稀有着几个士兵把风,马超聚集了几个弓箭手。‘唰,唰,唰’的几箭就射杀了不少远处的哨兵。.

马超猛然间大喝一声,五千精兵鱼贯冲入蛮军大营。

马超、马岱、马文鸳三将,领着五千铁骑,直接向蛮军大帐冲去,一冲入营地中央,入眼的情景让马超等人目瞪口呆。

原来蛮人深信鬼神之说,他们不象汉人那样将中军大帐安插在营寨的中央,蛮人他们中央安置的是一个小型的祭坛,一个乞求胜利的祭坛。

马岱看着眼前的木制的半圆形祭坛,祭坛上红通通的一片,几个动物的尸体,供奉在了木头支架上,一股寒气由心中升起。

马岱吞了口口水,努力平静着心中的恐惧,问道:“大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马超本想冲入中军大帐斩杀敌首,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应该是不可能的了,当下就冷静的说:“我们先冲杀一阵,等冲乱了蛮军后,再突围。”

当下,也不在多言,大喝一声:“西凉的勇士们,拿起你们的战刀,让这些只知道相信鬼神的蛮族见识一下,真正的武勇,不是神可以给的。”

一起当先,左右突杀,几个来回,就有近数十人亡命于马超的枪下。

“喝啊!”西凉战士以崇高的敬意望着马超,望着他们这位无敌的统帅,一个年仅二十多岁的‘神威天将军’发出了必胜的呐喊声。

各个战士士气高昂,左冲右突,蛮兵惊慌失措,不知敌兵到底有多少,自相扰乱。

这时蛮军又是一阵混乱,张辽和太史慈也已经由后方冲入了蛮军大营。

接着西面的典韦和徐盛,东面的张任和周泰,正面的庞德和甘宁,依次冲了出来。蛮军乱得已经不能再乱,被惊醒的众蛮军将领,见此情此景,心下大为恐慌,各自另着军马向四处突围。

五路大军在蛮军营内纵横驰骋,逢着便杀,各营鼓噪,举火如星,喊声震天,哀声动地,五路雄军左右冲杀,无人可当。

卢江洞的洞主金环招被典韦一招斩于马下,八纳洞两员大将雄虎、雄师分别被庞德和甘宁斩杀。银冶洞洞主董茶时被张辽砍为两断。乌戈洞大将历木被马超刺死。

随着一个一个蛮军大将的阵亡,蛮军的士气跌落谷底。

众人一直杀至天明,营中蛮军所剩无几,营中只是一片血红,遍地的尸体纵横交错,众人收拾好了战场,便一起欢快的回营。

马超对着一旁谈笑风生的众将问道:“你们怎么会来截营的?”

张辽随口答道:“军师在深夜的时候,便召集了我们,告诉我们潜伏在蛮军四周,只要蛮军一乱,就让我等杀出。”

马超膘了马文鸳一眼,见她一脸的愤恨,不由好笑,笑道:“原来军师早已经料到,我们今晚会截营一事,真乃神人也!”

马文鸳白了马超一眼,气呼呼的嘟起了嘴。

沪州城内,罗灵风早已经准备好了上等的宴席恭候。

宴会上众将谈笑风生,惟独马文鸳闷闷不乐,一脸的气恼。

罗灵风举杯笑道:“来,我们大家敬此战的首功,我军的女中豪杰马文鸳将军。”

众将一起跟着起哄。

马文鸳转怒为喜,高兴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瞟了罗灵风一眼,轻声笑道:“算你识相,嘻嘻。”

庞统又对沙摩柯道:“现在觉得怎么样?”

沙摩柯有些吃惊的说:“好厉害,我们族以前也和蛮军交过手,深知他们的强悍,没有想到,现在居然败的如此彻底,如此的迅速。”

庞统微笑道:“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刘备大军在沪州等候了五日。喊霸的一万‘跃山营’终于赶到了沪州。粮草、弩箭、火油等一切物品也已经到位。

罗灵风立即整理了士兵,领着‘天雷军团’‘天虎军团’‘天雨军团’‘天罡军团’‘地龙军团’‘跃山营’五大军团,一个特种团出征。由于南蛮一地非常难走,骑兵的功效不大,便只留下了‘天雷军团’的一万轻骑,以备不时之需。其他的骑兵一率撤除,共计九万大军。还令庞统为参军;张辽、太史慈、典韦、马超、庞德、藏霸为大将,统领兵马;张任、周泰为副将,并起偏将数名向蛮地进军。

路上,张任对罗灵风道:“军师,前方二十里外,就是沪津关。其乃川南门户,只要攻陷沪津关,就可以进入巴蜀盆地。现在沪津关已经在蛮军的掌握之下,据探子回报,现在蛮军的残兵就在关口中,沪津关中有蛮军一万,不易攻也。“

罗灵风取出地图一观,笑道:“夺取此关,易如反掌也。”

3-161中卷 第161章 渡水夺城 破袭擒首

“军师有什么好办法可以夺取此关?”张任好奇的问道。

罗灵风随口道:“只要渡过沪河,统至沪津关的后方,一切就好办了。”

“什么?”张任吃惊的叫了起来,赶忙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制止道:“军师,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怎么了?”罗灵风满脑子的问号。

庞统伸了一个懒腰,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沪水两岸地带,有“瘴气”、“钩蛇”,“鬼弹”、“牧靡”伤害人,凡是下水之人,必死无疑,就算是在河的附近呆久了,也会有头晕,干呕的迹象,时间一久,也会毙命。”

罗灵风一听,这才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原来古代科技不发达,迷信思想很浓厚,误认讹传.甚至故弄玄虚,夸张事实,造成了人们对沪水的畏惧心理。

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水中有着许多对人身体有害的一些化学液体。在后世这些东西被称为硫酸铜或称胆矶。只要这些化学液体一入口中或者身体某处伤口被这种水浸泡过以后,就会出现化学中毒和伤口溃烂,从而烧坏内脏或引发破伤风,这些东西在后世医起来是轻而易举,不过在汉朝就是无药可医了。

久而久之,以讹传讹,自然就会被人称之为一些莫名其妙的怪东西,也无人敢以身试险,也就使这水,越传越神秘,越传越恐怖,于是,就到了现在这样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步。

罗灵风自然不会在意这一些,他微微一笑,道:“这你们放心,这些我都想好了,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庞统提醒道:“这事可大意不得,万一出了事情,也就不好办了。”

罗灵风自信的说:“不会的,我有把握,其实这些东西并不是那么难对付。”

庞统神色一变,立刻精神百倍,急忙请教道:“愿闻其详?”

张任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罗灵风笑道:“其实这事情非常的简单。沪水中有一种叫做胆矶的毒水,对人体有害。只要让渡河的士兵,找一水势平缓的地方,多穿几件衣物以竹筏渡之,不让毒水触碰到皮肤上就行了。”

庞统点头,赞道:“亏你想得出来,不过不失为一个好的方法。只是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站在沪水旁,会产生头晕,甚至死亡,这一点应该如何解决。”

罗灵风答道:“其实站在沪水旁,会产生头晕,甚至死亡的现象,主要就是因为水蒸气,不是……,怎么说呢?你们在夏天应该看过河面上冒出的烟雾吧?”

这种情况出现得非常的多,只要太阳一大就会出现,故庞统和张任想都没有想,就快速的点着头。

罗灵风继续道:“这就是因为太阳的热量,将湖中的水气晒了出来,就和晒衣服一样,也就是说太阳将沪水中的毒气晒了出来,站在岸边的人吸了毒气,也就会产生头晕,干呕的迹象,时间一久,吸入的毒气一多,就会导致死亡。”

“哦”庞统大悟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那么只要我们在深夜,夜凉如水的时候过河就不会吸入这种毒气。”

罗灵风松了一口气,笑道:“正是如此。”

张任自己也听明白了一些,喃喃自语道:“军师就是军师,智者就是智者。我们这些粗人就是没法和他相比。只是一句‘日间甚热,毒气正发,若是渡水,必中其毒,若要渡河,须待夜静水冷,毒气不起,渡之,方可无事’这么简单的话,都可以说出这么一篇大道理来,真是厉害。”

罗灵风听了,一阵气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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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行至,沪津关五里外的平原处下寨。

罗灵风招来周泰和甘宁,说道:“汝二人,趁现在黄昏十分,立刻骑马沿着沪水由西向东寻找一处水势平缓的地方,我军要渡河。还有一点需要切记,天气闷热,沪河毒气正发,如果在找寻过程中出现头晕、干呕的现象,就立刻掣马远离沪河。牢记位子,次日清晨再去查探。”

“是”两人领命而去。

两日后,周泰和甘宁在这两日的清晨日初和黄昏日落,这段阳光温和的时间,分别沿着沪河找寻合适的地点。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了两天的努力,周泰和甘宁两人终于找到了一处,非常适合渡河条件的地方。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罗灵风让士兵造了一百多副竹筏,自己也根据记忆,用竹蓖、棉纸做成了一个‘孔明灯’,并在底部的支架中间绑上一块沾有媒油的粗布,将油点燃。

不久,这玩意真的飞了起来,还飞得特别的高。

休息了一日,罗灵风便让典韦带着周泰和甘宁,以及二千名士兵,悄悄的渡过了沪水,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沪河也并没有给南征的士兵们带来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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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津关下,五千‘天罡军团’的重步兵,手举大盾,屹立在沪津关下百米之外,对着关上不停的叫骂,关上箭支密布,如大雨般倾泻而下。

“当、当、当”箭支射在高大的塔盾上,发出了一系列的声响,不过马超军的重步兵在这箭雨下,却无一人伤亡,南蛮一地,矿产虽然极为丰富,但是由于不和汉人交往,他们在造铁这一方面,相比大汉就差了好多。

单单以箭支来说,他们的箭支就造得非常的不规范,有的箭枝的箭头根本就是歪的,在这种箭雨的射击下,以防守称雄的重步兵,根本就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沪津关上,祝雄奇怪的望着关下的马超军,问道:“不知道这些汉人想干什么,今日一早,就让一队士兵在城下当我军的箭靶?”

孟龙想了一会儿,回答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依我看来,狡猾的汉人一定想诱惑我军,让我军出关与他们交战,你看,五千步兵后面还有近万人的奇兵,还有就是打算消耗我军的箭支,为日后的攻城减少伤亡。”

祝雄点了点头,觉得孟龙说的不错,立刻下令道:“停止射击,任何人不得私自出战,不然便以叛徒处置。”

这时,突然一份急报传来,关后突然出现了一队汉兵在四处纵火。

祝雄大惊,面色一变,赶紧领兵前去应敌。

却说,城下一直在仰望天空的张辽大军,突然各个放声大叫:“天灯,飞来了,天灯,飞来了。”

天空上,数十个‘信号灯’随风飘舞。

罗灵风也看见了这一幕,心底松了一口气,急忙命令全军攻城。

庞德的二万步兵蜂涌而上,蛮军前后夹击,抵挡不住,大败,刘备军顺利的夺取了沪津关。

沪津关内,罗灵风整编了队伍,让大将甘宁镇守沪津关这个粮草出入的唯一通道。

大军正准备出征,忽闻关外有一年轻文士求见。

罗灵风让人请其入内,只见来人是一个二十五、六的青衣文士,一副平凡的相貌,眼中偶尔会有一丝精光闪过。

罗灵风上前拜道:“不知先生求见,有何要事?”

那青衣文士急忙还礼道:“吾乃永昌不韦人,姓吕,名凯,字季平,某自幼就有一颗报国之心。刘使君贤名远扬,本欲相投,可由于蛮人入侵令某打消了这个想法,南夷八洞洞主全部出征,南蛮一地,必然松懈,某看准时机,密遣人入其境,察看可屯兵交战之处,画成一图,名曰《平蛮指掌图》,今敢献与明公,明公试观之,可为征蛮之一助也。”

罗灵风闻之大喜,热情的拿着吕凯的手,感激的说:“今得先生此图,真如久旱逢甘霖也。”当即就命吕凯为行军教授,兼向导官。

罗灵风打开地图一看,图中一切地形绘得有模有样,那个可以屯兵,那里可以作战,几乎绘得一清二楚,虽然这图上也没有南夷八洞的信息,但是只要这图和庞统的图左右对比,也就可以找出南夷八洞的具体位子。

罗灵风得到了《平蛮指掌图》,信心更是大增,不日统全军前进。

却说,被罗灵风打得落花流水的蛮族大军逃入了蛮族腹地,听闻罗灵风领军深入南蛮之地,各个大喜。

祝雄大笑道:“这些汉人让我军吃了不少苦头,现在他们自己送上门来,自寻死路,我们族中的勇士,定当让他们有来无回。”

卢江洞新任洞主金环三结,银冶洞新洞主董茶那上前道:“祝洞主,我二人父亲皆被汉人所杀,我二人愿意打头阵,杀杀汉人士兵的锐气。”

祝雄也想让这两人去试试这队入侵士兵的山战能力,也就同意了这两人的意见,并让手下大将阿会喃领兵五千相助。

却说罗灵风正在寨中观察地图,忽然斥候飞马来报:“启禀军师,南蛮军军中的卢江洞新任洞主金环三结,银治洞新洞主董茶那,分兵两路,各引一万五千蛮兵,向我军方向杀来。”

罗灵风望着地图想了一会儿,急忙道:“传军中众将前来议事。

不久,众将至。

罗灵风道:“现今南蛮分兵两路,前来交战,此乃我军深入南蛮的第一战,无论如何不许失利。”

张辽赶忙上前道:“辽愿意领一支军队前去破敌。”

众将士也不甘示弱,纷纷上前求令。

罗灵风挥手制住了众人,笑道:“众将士战意高昂,麟喜不胜喜,不过总不能为了这小小的三万蛮军,让全军一起出击。宣高,你领本部人马往左路迎敌;子义,你领本部人马往右路迎敌。其他人做好自己的本份,切勿大意。”

“是”众将齐声道。

这时,罗灵风叫住了张辽,对他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接手押运粮草的工作。”

“押运粮草?”张辽有些不解的望着罗灵风。

“是啊!”罗灵风笑道:“你别误会,这没有看轻你的意思,要知道我们现在深入蛮地,地理位置极不熟悉,粮草就是我军的命,只要这粮草一失,我们这近十万大军,没有几个可以离开此地。而蛮人久居此地,地理位置非常地熟悉,万一有一条可以绕到我军后方的小路,袭击我军粮草,那我军危矣!”

张辽听了,拍着胸口保证道:“军师放心,辽一定誓死保护我军粮草,绝对不让任何人从辽的手上抢走。”

罗灵风放心的一笑。

却说,藏霸和太史慈听了罗灵风的计策,一路急行,直接对着蛮军冲去,蛮军正在行军,也就没有做好战斗准备,藏霸和太史慈两军地迎头痛击,顿时打乱了蛮军的阵型,蛮军前方大乱。

太史慈直杀入中军,正遇手持连环砍刀的金环三结,只是一合就将其刺于马下,被乱兵踩死,蛮军溃散,太史慈冲杀一阵生擒了蛮将阿会喃,藏霸也打跨了另一路的董茶那大军,将董茶那斩与马下。

两军胜利而归。

罗灵风热情的款待了蛮将阿会喃,并给所有的降兵煮了一大锅稀粥,并不提招降一事,便放他们回营。

众将不解。

一旁庞统解释道:“刚刚灵风在和阿会喃聊天的时候,已经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探听到了,蛮军由于攻打西川一地,没有捕猎过冬,导致现在蛮军已经快无粮的消息,放这些士兵回去,一来,宣扬我军仁德;二来,让他们多消耗一些食物。”

众将疑惑大解。

却说,罗灵风领着大军一路过关斩将,与蛮军数次交战,皆是胜利而回。

这日,罗灵风将蛮军逼入云南,六万大军将云南团团围住。

大帐中,众将请求攻城,罗灵风只是笑而不语,并没有同意众人的请求,只是微笑的留下了一句话:“破敌之日,就在今晚。”

不久,罗灵风一一招来众将,亲自下达作战计划。

夜黑风高,祝雄率本部二万精兵借星光引路,绕至刘备军的屯粮之地,潜行到大营前,见营中漆黑一片,哨口无兵把风,立刻高呼一声,二万精兵乃鱼贯冲入粮草大营。

入了中帐,却连一个人影没见,方知上当,连忙回兵,忽然营寨前无数火把引出一军,营寨后路杀出一军,大营左方亦出一彪军,右方又出一军,四路大军顿时将祝雄的二万余精兵人团团围住。

这时,一阵鼓声响起,万箭齐发,箭上浇油引火,蛮军抱头鼠窜,四路大军冲入寨中,张辽左冲右杀,无人可敌,冲入蛮军腹中看见祝雄正手拿大刀左冲右杀,厉害无比。

张辽提刀去战,三十合后,张辽虚晃一招,斩断了祝雄的马腿,祝雄顿时失去了平衡,栽与马下。

张辽大喝一声,提起祝雄叫道:“主将已经被我擒拿,尔等再不投降,更待何时?”

“放了我爹爹。”女将祝融举着长矛对着张辽刺去。

一人突然挡在张辽前面,来人正是典韦。

祝融心中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从胸口涌出,典韦不愿意伤害她,一手拨开祝融长矛,一个转身抓起了祝融的铠甲,将她按在马前。

蛮军皆降。

这时云南城下,一片混乱。

城上的孟龙见到,大喜,对左右洞主道:“一定是祝洞主巳经击垮了汉军的粮草大营,他们赶去支援,我们应当冲出城门,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众人点称善。

云南城中的两万蛮兵,冲出了城,可在半路就被马超、庞德截杀,蛮军不敌,败退至云南城下。

孟龙急声大叫:“快开城门,我是安南洞洞主孟龙。”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由城墙上传来,为首一人正是太史慈,原来云南城早已经被潜伏在一旁的太史慈给夺取了。

太史慈笑道:“孟龙老兄,你已中我军师之计也,现在尔等蛮军,已经在我军的包围之下,另一路的截粮大军也被我军所破,难道你要让这些士兵都死于此地吗?”

孟龙无奈率军投降。

云南城府议事厅。

罗灵风坐在高大的虎皮凳上,不久,祝雄、祝融、孟龙、孟获等众洞主与少洞主等人,均被押至帐中。

罗灵风看着泪流满面的祝融,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残害我们的族人,为什么?”祝融放声哭泣道。

“为什么”罗灵风自嘲一笑,道:“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们才对,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入侵我大汉土地,残害我们的族人。”

祝雄挺着胸口说道:“你们汉人柔弱,有什么资格拥有那么好的土地?有什么资格吃好的穿好得?”

“对、对,祝洞主说的不错。”众南蛮首领附和道。

“哈哈,好不要脸的家伙”罗灵风大笑:“你说我们汉兵柔弱,你不想一想,自从我领军与你们第一次交战,到现在已有十余次,你们哪一次胜利了?我五千士兵,在你三万军中杀了一个来回,只是损失了二百多人,而你们却死了二千多人,这是你们蛮兵弱小,还是我汉兵弱小?”

祝雄闻言,黝黑的脸庞红了半圈。

孟龙强词夺理道:“这是你们汉人的诡计,并不是真正的厉害。”

罗灵风笑道:“我不否认我用的是诡计,你们也不是照样用,泸州城下奇袭我军粮道,刚刚前不久的截营之计,这些不都是诡计吗?只不过你们这些诡计,只是得了我们汉人的一点毛皮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一提,我可以轻易的找出破绽,将计就计,将你们通通生擒,这就证明了我比你们强,我的一计可以生擒你们,也可以消灭你们,还有我们的汉兵,你们应该见识过,战斗力绝对在你们蛮兵之上。”

孟龙无语,把头一撇,怒道:“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勿要多言。”

八纳洞洞主木牛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道:“汉兵有什么了不起的,如果现在不是冬日的话,我的蛇阵一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罗灵风走到木牛面前,道:“想必这位一定就是善于趋赶毒蛇的八纳洞洞主吧?素闻八纳洞族人善于趋蛇,厉害无比。”

“没错”木牛傲然道。

罗灵风摇了摇头,讥笑道:“蛇并不是无敌的,蛇怕火和雄黄,只要我军士兵人人在身上洒上雄黄,点上火把,你的蛇将无用武之地。”

木牛深知蛇的特性,当下也低头无语。

孟优道:“你别得意,就算是你杀了我们,也绝对不能拿我族中人怎么样,你们根本就不能深入我们南蛮腹地……”

孟龙怒喝:“逆子,住口……”

罗灵风思考了一会儿,道:“你们以为我军真的害怕那四口毒泉吗?哑泉、灭泉、黑泉、柔泉,南蛮四大毒泉根本就不可怕,只要我军找寻村旁湿地,掘地成泉,即可安然的度过南蛮,步入蛮夷腹地。”

南蛮众酋长人人变色,各自吃惊的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祝雄厉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四大毒泉是我南蛮一族的秘密,掘地成泉更是我族中的最大的一个秘密,凡是我族中之人一到十岁必须对着火神发誓绝对不能将秘密外传,外人绝对不会知道,你是如何知晓的?快说!”

“火神”罗灵风望着各个有如发狂一般的众人,脑中突然出现了南蛮营地上的那个如火一般的祭坛,一个大胆的计策出现在了他的脑中。

3-162中卷 第162章 再擒祝雄 建设南蛮

罗灵风望着南蛮众族族长,语破天惊的说了七个字:

“是火神告诉我的!”

“你说谎……你竟然亵渎火神……火神不会饶恕你的!”

“火神是我们的守护神,怎么可能告诉你危害我族的信息?”

南蛮众族族长各个义愤填膺,除了在暗自垂泪的祝融以外,其余的人都有如发情的西班牙公牛,双眼赤红的瞪着罗灵风。高声咆哮着,恨不得将他撕成碎片,踏成肉酱。

罗灵风站在一旁,等他们安静下来以后,再说道:“也许你们不相信,其实我也觉得很荒谬,不过我说的都是事实,火神不但告诉了我这些,还让我小心乌戈洞的藤甲兵,她说藤甲兵刀枪不入,非常厉害,但是只要以火攻之,定可让藤甲兵死无葬身之地。”

兀突阿吃惊的说:“藤甲兵是我洞中的秘密,只有在非常时刻才能使用,就连其他几洞也是只闻其名,而不得一见,莫非真是火神显灵?”

罗灵风笑道:“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梦中记得火神说过,你们不珍惜他给你们留下的土地,反而去侵犯他人的土地,所以就让我们惩罚你们!”

祝雄拾起头,疑惑的说:“火神真的是如此说的?”

罗灵风打起了迷糊眼,道:“真正是不是火神我不太清楚,反正是一个浑身似火的人,他说他给你们留下了极为丰富的矿场,无数的名贵药材和漫山遍野的稀有木材,这些都是非常珍贵的物品,你们不用,反而去抢别人的,将他的良苦用心弃之不顾。”

祝雄颤声道:“这哪里是我们的错,药材、矿石、木材这些东西根本就换不来吃的。”

罗灵风问道:“可以和我们汉人做生意啊。”

祝雄勃然大怒:“你们汉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族辛苦挖出的矿石,在汉人手上根本就不值多少钱,一块大的金矿,居然只换来一袋的米,米中还有一半是沙子,这叫我们怎么生活?”

罗灵风神色也有些黯然,心中暗自问道:“这到底是谁的错?”

他强自一笑,道:“现在好了,只要你们愿意归顺我军,我军绝对不为难你们,所有交易都是公平交易,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孟龙想了一会儿,问道:“这也是火神说的?”

“不是”罗灵风毫不犹豫的回绝道:“这话是我自己说的,我军现在既然已经深入南蛮,就必须平定此地,已经没有别的道路可走,不过,只要你们愿意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蛮族人吃亏,当然我汉族人也不能吃亏,你们的劳动换取你们因得的物品,我军还可以送给你们耕牛,教你们种地,让你们不用一日三餐,餐餐吃肉。”

蛮族众首领对望了一眼,大为心动。

祝雄诚声道:“我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你们,说实话,你的提议我们非常的心动,不过我们不敢相信。”

罗灵风不由一阵气恼,想了一会儿,劝道:“为什么不能相信?你们想想看,要是我们汉人,跟你们脑中的汉人一样的话,那我们会做什么?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你们,然后再诛尽你南蛮一地所有的百姓,将南蛮所有的药材、矿石、木材这些宝贝据为己有,你们应该知道我们有这个实力,可是我们没有做,我们只想两族和平共处,并不想将你们杀光。”

这时,沙摩柯走了进来,对着众位蛮族首领道:“很遗憾在这里见到你们。”

孟获有些吃惊的说:“沙摩,你怎么在这里?”

沙摩柯笑道:“孟获兄弟,汉人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坏,我父亲已经决定了,将我武陵蛮族的命运,完完全全的交到了刘使君的手上,加入了他们的军团。”

“他们可以相信吗?”孟获道。

“完全可以。”

祝雄这时出声道:“可以让我们几人商量一下吗?”

“当然没有问题。”罗灵风很大度的说道,并且还让侍卫把他们身上的绳子解开,将他们请到一旁的偏厅。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蛮族众首领走了出来,祝雄对着罗灵风行了一礼,语气友善的说:“请饶恕我们先前的无礼,我们一致认同了你们的诚意,不过,我们结盟可以,要想我军臣服,就必须拿出你们的实力。”

“好!”罗灵风豪气的叫道,“我现在就放了你们所有的人和所有的士兵,并送五万大军十日的粮草,他日再一决胜负。”

祝雄不发一言,带着族中之人离去。

罗灵风下令道:“文远,拨给他们五万大军十日的粮食,子义,你去放了所有俘虏。”

张辽犹豫道:“可是……”

庞统在一旁说道:“别可是了,灵风做的一点也没有错,按照他的话去做,绝对不会有错。”

“是”张辽、太史慈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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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畏惧刘备军的实力,罗灵风大军一直长驱而入,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大军一直到了昆明湖畔。

罗灵风巡视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微微一笑,此地正适合自己的计划。

当下,遍命士兵在此地安营扎寨。

罗灵风将众将叫至帐中,对着他们道:“前日吾就料定蛮人不服,特在说藤甲兵的时候,故意漏了一样它的特性。”

马超问道:“什么的特牲?”

“藤甲兵,是一队身穿藤甲的士兵;其藤生于山涧之中,盘于石壁之上;蛮人采取,浸于油中,半年方取出晒之;晒干复浸,凡十余遍,方才造成铠甲;穿在身上,渡江不沉,经水不湿,刀箭皆不能入,今我将营寨扎于湖边,我料蛮军定当会坐甲渡江,侵我军后路,此战众将一心,一定要收服蛮夷,令其归心。”

众将拜服。

这时,帐外一士兵来报:“祝雄在寨外叫阵。”

罗灵风眼珠一转,大笑道:“此乃学我军前日夺取沪津关时的‘惑敌之计’也。孟起领本部军马,前去迎敌;文远赶快回寨设伏,守好粮草大寨;子义、宣高你们两人领本部人马带上足够的水和食物,由此山绕到蛮军后方,直奔答郎甸城,潜伏于左右,蛮军一败回,就强行杀出夺取城池,季平和士元随军而行;大哥、令明你二人领本部人马潜伏与中军大寨的四周,火箭准备,如果蛮军放弃抵抗,切勿放射。”

“是”众将领命而去。

一旁的庞统问道:“这些蛮族秘密你是如何知晓的,你别说什么火神托梦,我不信这一套。”

“泰始皇曾经让大将攻打过南蛮,这些东西都是从书上看来的!”罗灵风撒了个小谎。

庞统悠闲的应了一声,继续喝着他的宝贝。

罗灵风吃味的说:“你是来喝酒的,还是来打战出计谋的?”

庞统‘呵呵’一笑,道:“别吃味,沙摩柯已经开始服你了,我军的实力他也见识过了,只要你再打几个漂亮战,他一定会说服他的族人归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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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外,马超领军摆好阵式,两阵对列,孟优垮马而出,大声叫阵。

马岱举刀相迎,与孟优交锋,枪来刀往,战至十合,被岱一刀劈于马下,十几个士兵上前将地上的孟优捆绑而回。

这时,蛮军冲出一女将,向马岱冲去,马岱一见,吓得调头就跑,口中大叫:“我不打女人,大哥你上。”

“你这没用的东西,真丢脸。”马文鸳数落道,当下也不理会马岱,跨马而出。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两女将都是以手中的兵器说话,枪来矛往,杀的不亦乐乎。

就在此刻,一队手持补刀,身披藤甲的士兵出现在刘备军的右方,兀突阿见寨中只有几人防守,大喜,大手一挥,冲入中军大寨。

冲至一半,就见罗灵风一人独坐于寨中,心中一阵恐慌,不由停下了脚步。

罗灵风笑道:“兀洞主,吾早已恭候多时了,你看这是我为你准备的欢迎仪式。”

说着,就拍了两下手掌,营寨四周冲出无数士兵和无数手持火箭的弓箭手。

兀突阿见了,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弃械投降。

当罗灵风将兀突阿和兀突骨带至阵前时,马文鸳与祝融已经大战了数百个回合,两人都已经大汗淋漓,可就是鳖足了劲,一定要分出胜负不可。

祝雄在阵前见到兀突阿和兀突骨,大吃一惊,心道“不妙”,立刻鸣金后退,马超追杀了一阵,就班师回营。

祝雄逃至答郎甸城,心中方嘘了口气。就在他放松精神的时候。

一阵杀声响起,太史慈、藏霸分别从左右杀出,祝雄在瘁不及防下,大败,南蛮诸将再次被生擒。

大军进入答郎甸城。

罗灵风对着眼前的祝雄问道:“汝可心服?”

祝雄将头一偏,道:“我族还有秘密武器未用,败得不服。”

“好,你再将所有降兵领回去,重整兵马,与吾再决胜负,他日再北生擒,若还不服,决不轻饶。”

当下准备酒食给南蛮诸将压惊,送他们回去。

众人走后,庞统很不雅观的坐在椅子上,闷了一口酒道:“你的气度,才智,仁义、友善处处都在这些蛮族人心中烙上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影子,刚刚祝雄的表情明显不对,如果我没有猜错,不出几日,蛮人必亲自来归。”

罗灵风点头大笑。

三日后,就在刘备军大营十里之外的一处山坳中。

南蛮的残军就藏身于此地。

这日,蛮族众首领正在开会。祝雄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已经不愿意和罗灵风交战了,他对我族太好了,我觉得他应该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孟龙也道:“我安排了百名斥候在他们军中四周监视,没有任何出兵的迹象,可见他们是出自诚心,并不是象我们想象的那样。”

木牛道:“会不会真的是火神派他们来救我们出苦海地?”

“有这个可能牲。”无突阿认真的点了点头。

祝雄爱怜的抚摩着身旁一直闷闷不乐的爱女,坚定的说:“火神指点在先,他们的诚意在后,为了让我族中人,可以住在房屋中,让族中人在冬天不用挨饿、挨冻,我决定领银坑洞的所有族人投奔刘使君。”

“我愿意堵上一把!”

“我也同意。”

“我没有意见。”

……………

次日清晨,祝雄协同七洞洞主,手持各洞的人口薄,赤身拜于寨前,得到消息后,罗灵风、庞统对望一眼,相视大笑,随后便领着众将出寨相迎。

南方一定,三军欢腾,罗灵风将各洞的人口簿交于祝雄手中,命其为建宁郡郡守,镇守蛮族一地,云南、俞元、答郎甸、三江四城也分别命孟龙、朵耳、兀突阿、木牛这四位族长镇守。

罗灵风并没有在蛮族一地,留下任何汉族官员。

犒军已毕,班师回成都,祝雄等人不带一兵一卒随军而行。

众人经过一番长途跋涉,终于赶至成都城十里外。

成都城十里之外人山人海,众人各个欢呼呐喊。

原来早已闻讯的刘备已经在成都十里外相迎。

祝雄等人见刘备如此厚待,当即跪地泣声发誓:“某子子孙孙皆感使君之恩,虽海枯石烂,永不复反!若违此誓,人神共哉!”

刘备快步一一扶起祝雄等人,也指天立誓道:“吾刘备指天为誓,今后,吾领地之内,蛮、汉平等,互为一家,决不偏袒汉人,也不包容蛮人,若违此誓,人神共哉!”

祝雄等人闻之感动得无以复加。

控制了建宁一郡,益州才真正的成为了大汉第一的富饶之地,遍地的珍贵药材,珍稀树木,上好的皮革,多的数不胜数的金、银、铜、铁等矿场,无论是哪一样都让人眼红。

刘备也颁布了三条指令:第一、蛮人治蛮,尽逐汉官,重用蛮人官吏;第二、蛮地新建,免税一年;第三、汉蛮同化,迁十万蛮人出山,与汉人居住,田地房屋一切由官府办理,有汉蛮通婚者,赏耕牛一头,财务若干,并令罗灵风亲自前往蛮地协助祝雄治理蛮地。

罗灵风也不含糊,在蛮人的全力配合下,罗灵风在会州建立了一个规模极大的市场,促进蛮汉交易。

耕牛、种子、农具源源不断的送入南蛮,农牧、医药、冶炼之术也由专家亲自传授技术,一条宽阔的大道也由蛮地通往沪津关。

罗灵风有着后世的记忆,他知道哑泉、灭泉、黑泉、柔泉这四大毒泉,并不是书中记载的那样是由于毒蛇恶蝎,毒花飘入溪泉之间才导致水中含有巨毒。

一个活水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一些毒物,真正的原因就在四个毒泉的源头之中。四个毒泉的源头都含有丰富的矿脉。由于矿脉的储含量极大,也就寻致了这四泉的水中充满了对人体有害的矿物质。

罗灵风请了自家族中的专家前往四大毒泉的源头去鉴定。果然不出罗灵风所料,哑泉、灭泉、黑泉、柔泉这四大毒泉的源头,分别藏着大量的金矿、银矿、铜矿和铁矿,而且都是纯度极高的极品矿。

用专家的话说,就是这种南蛮铁矿和日常的铁矿,用同样的工序,同样的炼造时间,南蛮铁矿所出的兵器可以一口气连断三把日常用的铁矿所造出的兵器。

这对于缺少矿场的刘备军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也正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蛮族也彻底的相信了罗灵风真的有火神的托梦,这些连他们都不知道是事情,罗灵风都能知道,这不是有神仙指点是什么。

也正因为如此,蛮族人对罗灵风更是奉若上宾,将他当成了火神的使者。

蛮族众首领为了报恩,更是将这四大矿脉赠给了刘备。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就过了九个月。

这天清晨。

罗灵风看着窝在自己胸口的甄宓,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他在甄宓的脸上亲了口,不舍的爬出了温柔香。

刚一走至大厅。

祝雄就捧着一把黄澄澄的稻谷出现在罗灵风的面前,其双眼含泪激动的喊道:“军师、军师,你看、你看,这稻谷成熟了,田里成片的稻谷成熟了,我族的人再也不用过着有一餐没一餐的日子了。”

罗灵风心情也是幸喜万分,现在的蛮人已经人人都住上了房屋,吃起了蔬菜,以前那死气沉沉的样子,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建宁、云南、俞元、答郎甸、三江,这一郡五城全都是一片即将丰收的金黄色,百余个村屯建设得很好,崭新的房舍一排排整齐的布置成行,村内外都修好了笔直宽阔的大道,整个南蛮地区都有了畅通无阻的大路,不时还有一队队商队赶着大车行往各个方向。

增筑城池、编训新军,还要大规模的引导领民开垦新田,建造新村屯,这些都需要大批的金钱,而南蛮的金珠、象牙、犀角、药材这些稀有物品,恰好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不过,其中收益最大的就是罗家,这当然不是罗灵风的假公济私,罗家的治铁技术在大汉是一绝,南蛮四大矿脉刘备自然是交给了罗家来打理,在上交给刘备军二十万金后,四个矿场就在南蛮屹立而起。

罗家的药材和皮革,甄家的珠宝这些都是南蛮出产的主要物品,商业眼光独到的甄宓在第一时间内,就在家将的护送下,来到了南蛮,将蛮族的出产物品通通给承包了下来。

很有经济头脑的甄宓,也在南蛮一地建造了一间加工场,用甄家艺匠工开始制作黄金饰品、象牙饰品、犀角饰品,这些东西,更是卖出了极高的价钱,各种饰品都成了上流家族炫耀的物品,没有多长时间,各种工艺饰品一时风靡整个大汉,象牙饰品更是远远取代了大汉自古以来一直风靡上流人士的玉石饰品。

不过罗灵风也颁布下了严令,坚决不让任何人私自杀害大象,如有违背者,力斩不赦,为此,甄宓气得三天不让罗灵风上床。

最后还是罗灵风用物以稀为贵,这个理由蒙混了过去,才可以再次搂上甄宓那动人的娇躯。

这日,正是罗灵风离开南蛮的日子,蛮人扶老携幼,哭拜道旁,一路相送至沪津关。

祝雄洒泪道:“使君与军师大恩,蛮人莫齿难忘,我族青年英豪孟获、祝融、兀突骨、木鹿、朵思与三万藤甲兵愿意前往长安,为使君建立霸业,为我族增光。”

罗灵风握着祝雄的手笑道:“祝大哥放心,我一定不会亏待他们的,还有象兵和蛇阵的训练,你们千万别停下来,在必要的时候,它们一定会派上用场的。”

祝雄坚定的点了点头,看着罗灵风和三万藤甲兵消失在远处。

大军行了数日,来到了成都城外,此时刘备已经离开了成都,沮授留下来做了益州牧,治理着益州一地。

罗灵风从沮授的口中得知了曹操和孙策的消息。

曹操在数月前,以骄敌之计,大破乌恒异族与袁谭、袁熙的联军,袁谭、袁熙两人被降兵杀害,袁世一族彻底灭亡。

辽东公孙康也在不久后,被曹操打败,曹操一统了北方,就直逼乌恒而去,现在正在征讨乌恒。

而孙策由于受到了刘备军的启发,重整大军,出兵南越,经过了近半年的征讨,除了已经投奔刘备军的武零蛮以外,南越已经臣服。

天下三分的局势也已经注定。唯一的意外就是荆州那个迟迟未死的刘表,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刀板上的肉,任何一个势力,都可以将他击跨。

群雄割据的局面已经打破,真正的霸主之战,也快要打响了。

3-163中卷 第163章 再次扩军 南阳黄忠

公元二零四年八月,罗灵风领三万藤甲兵来到长安,此时刘备军既无外患,又无内忧,领地内的百姓几乎人人都安居乐业,无不赞颂刘使军恩德。

长安城议事厅。

罗灵风再次踏入这久违之地,心情大为舒畅,现在刘备军的形势大好,在兵力上或许不如曹操,但是从综合实力来看,刘备军实力不会比曹操差多少。

见过了众人,大家还是一副老样子,不过议事厅中多了一个人,一个英俊的儒士。

罗灵风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谁,那人的一对白色眉毛太显眼了。

罗灵风上前,躬身一礼,友好的说:“久闻季常大名,今后同殿为臣,请多指教。”

马良微微一楞,见罗灵风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成就,却无任何傲慢之气,不由心生好感,赶忙还礼,道:“军师客气了。”

两人客套了一番,就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起来。

不久,就有士兵传来,刘备快到的消息。

众人刚站好位置,刘备就由偏门走了进来,坐上主位。

他巡视了众人一眼,开口问道:“现在我军以无任何后患,灵风先前定下的战略计划,现在已经完成,今天招诸位来,就想讨论一下,我军以后的走向,请各位畅所欲言。”

“我觉得我军现在应该修养生息,具体的做法我们可以用三十六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广积粮,筑高墙;募新军,练精兵;重科枝,长实力;做善事,安民心;广求贤,扬美名;抓商业,蓄军资。”

这番话自然是罗灵风这个首席军师说的。在这重要的会议上,第一个发言的一定是作为会议总结的首席军师,因此在这重要的会议上,没有一个人会抢在罗灵风的前面发言,所以罗灵风也没有必要象以前那样等到最后在做总结。

罗灵风的话一说完,在才轮到下面的谋士畅所欲言。

作为第二号军师的田丰自然是当仁不让,他敬佩的扫了已经在闭目沉思的罗灵风一眼,道:“灵风的三十六个字说的是字字珠玑,将我军的前景说的非常的到位,我们现在要研究的就是细节部分,吾认为现在我军必须和羌族人打好关系,最好是结为盟友,用我军的铁和食盐与对方公平的交换马匹,等羌族相信我军的时候,再和他们商议条约。”

田丰说到这里,舔了舔干渴的嘴唇,继续道:“条约上就约定,如果我军的凉州一地被外族攻击,就请他们出兵相助,战后我军给予他们大量的经济物品和物质物品,这样一来,就等于在凉州一地安插了一个坚固的后盾,使我军的西方更加稳固。”

刘备点了点头,同意了田丰的观点。

诸葛亮这时也发表了他的意见:“现在我军的战斗力可以说是四个诸侯中最强的,不过亮觉得我军的士兵不太注重于阵行的演练,依靠的就是战士的强悍和装备的精良,如果遇到曹操麾下的精兵‘虎豹骑’和‘青州兵’的话,我军可能会吃大亏。”

诸葛亮这句话直接点中刘备军的要害。

罗灵风点头,自责道:“这事的确是我疏忽了,我军军中只有高顺将军和张辽将军会布一些阵法,其他的都不行。”

刘备先微笑的对着罗灵风摇了摇头,表示理解,然后再给了诸葛亮一个赞许的眼光,道:“孔明既然发现了这个弊端,那就由孔明全权处理此事。”

诸葛亮点头领命。

“主公,庶觉得现在是应该发展水军的时候了,我军的士兵山战,陆战都非常的强悍,惟独水战并不乐观,以后我军万一遇到了水战,那我军可就吃亏了。”战略远见极强的徐庶也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刘备点了点头:“建立水军一事,备也早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一直没有来得及说,现在元直既然提起,那就再好不过了,备打算建立两个水上军团,至于军团长,众人有什么合适的人选?”

管理人才的陈登答道:“吾认为周泰将军和甘宁将军最合适,他们以前皆为水贼王,武艺高强,纵横于大江之上,无人可敌。”

刘备欣慰的一笑,显然非常的满意陈登所提的这两个人。

沉默了许久的庞统这时也开口道:“我觉得我军还需要在曹操和孙策的军营中,安插我军的内线,让我军可以在短时间后,得到他们两军的信息,作出相应的准备,这一点在日后的战斗中,非常的重要。”

刘备淡淡的望了庞统一眼,道:“此事我记下了,如果有时机的话,我会安排人去做的。”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刘备见事情都商议得差不多后,便下达了任务,罗灵风领的任务是栽军和扩军,至于其他人,刘备也合理的安排了他们的工作。

田丰办事严谨,一丝不苟,刘备就让他处理军中提拔官员一事;陈登办事老练,行为检点,刘备就让他坐镇招贤馆;马良一表人才,口才极嘉,应变能力也非常的强,刘备就让他处理外交事物……

总而言之,现在的刘备经过多方面的锻炼,再加上罗灵风、田丰、诸葛亮等人的善意指点,在人才这一方面,已经可以做到人尽其才、才尽其用、人尽其职、职尽其能这一点。

散会后,刘备独自留下了罗灵风。

刘备想了一会儿,脸上突然露出了少有的扭捏之色,吞吞吐吐的低声道:“前几日,张松送上一份奏折,说是……是……让备纳妾,至于人选则是吴懿将军的妹妹。”

罗灵风见刘备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至于张松他们怀着什么心思,明眼人一看就知,不过此事,的确不太好回答。

罗灵风低头想了一会儿,便和刘备打起了太极,他推脱道:“主公,政务和军务麟比较在行,纳妄这一事,乃主公家事,麟的确是不好多言。”

刘备也是一个老油条,岂能不知罗灵风心中的顾及,他真诚的笑道:“有话直说,无须顾虑那么多,在备在一身中现在可以完全信任的也就是二弟、三弟、倩儿和灵风,这四人而已,备自从取得了益州一地后,军中好象就分成了两个派系,一个是备原来的老部下,一个就是成都原西川刘璋军现投入我军的部下。自古以来派系依靠后宫实力壮大一事,屡见不鲜。备虽然还不至于昏庸至此,但是备现在以有四十三岁了,恐怕百年后,子嗣争位,兄弟相残。”

罗灵风沉吟了许久,道:“主公这点大可放心,派系之争。这是不可避免的。不过只要主公处置得当,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依麟之见,此事就是西川的一些文官害怕自己失利,而想出的一个办法,毕竟他们都是新降之将,为自己考虑一下也是无可厚非,真正的决策权,还是在主公手上。”

刘备欣然的笑道:“备明白了,扩军一事,就辛苦你了。”

罗灵风微笑的点了点头,大步走出议事厅。

扩军这事,罗灵风也不是干了一次了,一回到办公室,就起草了一份募兵令,分别帖于雍、凉、益三州。

消息一传出,就引来了一场当兵的热潮。在现在的四个诸侯中,刘备士兵的福利是最好的,再加上刘备的贤明,因此自愿参军的人不计其数。

罗灵风先将六大军团扩充至三万人,增强各个军团的实力。高顺的陷阵营也被扩充到了两万,而藤甲兵也成了陷阵营中的一个新兵种。

赵云的‘飞羽弓骑’已经练到了最后阶段,罗灵风为‘飞羽弓骑’扩充了五千候补兵力,张飞的黑甲骑也不例外,同样扩充了五干候补兵力。

为了安定西川人士的心,罗灵风便新建了一支三万士兵的‘川州军团’,军团长由张任担任,黄权,张翼等川将为副将辅佐。

在水军这一方面,罗灵风按照刘备的意思,新建立了‘乘风’‘破浪’两个水上军团,军团长分别是甘宁和周泰,并让他们分别自行拓慕两万水军,在渭水河畔训练。

罗灵风还设计了在他印象中风帆战船的模型,让马均研究。风帆战船船体为木质,吃水较深,干舷较高,艏艉翘起,竖有多桅帆,以风帆为主要动力.并辅以桨橹,与一般的桨帆战船相比,风帆战船的排水量、航海性能、选洋作战能力均有了较大的提高。

只要这种战船建造出来,那刘备军的水上战斗力,将会大幅度的提高。

在裁军上罗灵风深知兵贵精,不在多的道理,因此裁军一事是不愧余力,在沮授的协助下,西川原来的无能的杂兵几乎全部裁尽,各府衙的卫兵都重新招募,换上新鲜的血液。

罗灵风还根据铁木真指挥部队的方法,将十名军中战士编为一小队,由一名什长率领,十个什长队由一名都尉率领,十个都尉队由一名百人将率领,十个百人队由一名校尉率领,十个校尉队由一名偏将军率领,自此只要主将号令一出,数万人如心使臂,如臂使指,直似一人。

工作是重要的,休息也是必须的,这是罗灵风的口头禅,每天在特定的时候,罗灵风都会到闻香楼上小歇片刻,尝尝果子酒。

这日,罗灵风依然如故,细细的品尝着果子酒,安详的靠在椅子上。

这时,侍卫来报,糜环求见。

罗灵风闻言急忙向楼下走去。

糜环见到罗灵风双眼露出欣喜之色,开心的笑道:“军师好悠闲啊!我大哥一天到晚忙的晕头转向,你还有闲情在这里休息。”

罗灵风面色一红。笑呵呵的转移了话题:“不知糜姑娘今日找麟所为何事?”

糜环笑道:“没有什么大事,只是前日,在济世堂的门口,有一匹烈马突然发狂,在大街上横冲直撞,撞伤了不少人,无人敢上去惹它,眼看烈马就要踏死人的时候,一个年过半百,白胡稀稀的老人家,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拳就将烈马打倒在地,半响都爬不起来,据说这一拳已经打断了烈马的胚骨。”

“好厉害的老人家!”罗灵风闻言失声大叫。

糜环点头同意,“那老人家的确厉害,师傅说就算象二将军、三将军这类的高手,想要打赢他,也非数百招不可,所以师傅就让我来寻你,把这个消息告诉你。”

罗灵风忙道:“他在哪里?”

糜环嗔道:“看你这副猴急样,难道陪我说一会儿话,就委屈你了,难道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说着还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罗灵风叫苦不迭,连忙否认道:“哪能啊!糜姑娘貌若天仙,麟百看不厌,岂有讨厌之理。”

“真的?”糜环瞪大着双眼,一脸渴望的望着罗灵风,期待着他的确定。

罗灵风见了,心头一阵狂跳,双眼微微露出痴迷之色,心中一惊,赶忙移开了目光,坚定的说道:“不假!”

糜环知道罗灵风为什么要移开目光,心中一片凄楚,淡淡的说:“放心吧,他们现在正在济世堂中,那老人家名叫黄忠,是南阳人,他带着一家人打算在长安隐居,其子黄叙天生体弱,现正在济世堂治疗。”

罗灵风被惊呆了,黄忠是什么概念,他可是三国中无敌的狙击手,如果他是一个刺客,那罗灵风相信很少有人可以在他的箭下身还。关羽有着万人敌的勇武,赤兔马的神速。黄忠照样想射哪就射哪,其一身武艺也是出神入化,六旬高龄都可与关羽战成平手,近七旬斩杀大将夏侯渊。

老年斩将,在三国中黄忠可谓是第一人也。

后世有人分析,如若黄忠不是年轻时未遇良主,使得英雄无用武之地,壮年并未显示出他的本领,假若一开始就有明主慧眼识珠,在他正值当打之年,重用黄忠,那么天下第一猛将之称,也许就不是吕布,而是南阳黄汉升。

罗灵风每当想起老将黄忠第一感觉就是惋惜,在他心中一直认为,如果黄忠能在中年遇得明主,那么虎牢关下,也许就不会是吕布一人在唱独角戏。

罗灵风并没有注意糜环的神情,心中都一直在想,如何才能将刘备五虎的最后一虎凑齐。

众人行至济世堂,在糜环的带领下,来到了黄叙的病房,房中只有病床上的黄叙,黄忠不在,罗灵风不由一阵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见到了黄叙也是一件好事,毕竟黄叙年轻好骗一些。

黄叙是一个年方弱冠的年青人,身体相当瘦弱,脸狭两侧深陷,无有一些肉感,脸上肤色腊黄无泽,一副病入膏盲,死气沉沉的样子。

不过,吸引罗灵风注意的是黄叙的一双眼睛,他的眼睛很亮,象天上的星星一样。

黄叙虚弱的冲着罗灵风一笑,算是打了一个招呼。

罗灵风也跟着露出了善意的笑容,食指和中指快速准确的扣上黄叙脉门,发现黄叙脉象虚弱,血液循环缓慢,明显有中毒的痕迹。

这时,两人走了进来,一位是满面慈祥的华佗,一位身躯极为雄壮,长足八尺,姿容英俊,红光满面,两眼炯炯有神,剑眉飞扬,几撮白须,倍显风采,只是眉宇间有股淡淡的忧伤。

华佗微笑的介绍道:“这位是在下义子罗麟,麟儿还不来见见黄老英雄。”

罗灵风心中无比兴奋激动,面对偶像,连忙出声恭道:“见过黄老英雄,老英雄街口救人一事,实在让麟敬佩不已。”

黄忠显然也听过罗灵风,面色一紧,快速的扶住了他,道:“黄某乃一介武夫,安敢得先生参拜。”

罗灵风哑然一笑,摇摇头,问道:“义父,刚刚麟儿给这位黄兄弟把脉的时候,发现他的体内有一些若有若无的毒素,不知是否正确。”

华佗欣慰的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黄公子由于服用了庸医的假药材,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肺腑,不过幸好假药材毒牲不烈,还有的医治,只不过就是药材难寻。”

“什么药材,我们罗家没有吗?”罗灵风疑惑问道。

华佗点了点头道:“百年人参我已经从罗府中取来了,但还缺一味百年灵芝,如果没有百年灵芝就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只能让黄公子多活十年。”

黄忠神色也变得黯然起来。

罗灵风笑道:“老英雄勿忧,麟前些日子征讨南蛮时,八纳洞洞主木牛大王曾经送了麟一朵百年灵芝,不过麟没有要,只要麟修书一封,说明原由,相信木牛大王不会吝啬一朵灵芝。”

黄忠大喜,双膝跪地,感激道:“先生大恩,黄忠莫齿难忘,就算要在下做牛做马,也绝无怨言!”

罗灵风惊吓之余,也感动万分,想不到以黄忠这样的硬汉,为了儿子,会以此相谢。

罗灵风赶紧拉起黄忠,急道:“老英雄切勿如此,麟并没有出力,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扶起了黄忠,罗灵风也不好意思再呆下去,急忙告辞而去。

刚走至门口,就闻糜环急道:

“等等,我有话要和你单独说!”

3-164中卷 第164章 结良缘 说服黄忠

罗灵风跟着糜环在偌大的济世堂中绕来绕去,一直走到济世堂三楼的一间僻静的房屋中。

罗灵风满脑子的疑问,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糜环并不答话,圆圆的双眼渐渐的化为脉脉含情的两泓清泉,深情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看着糜环那薄薄的双眼皮,长长的睫毛,温柔异常的眼神,心顿时醉了,一股难言的情感涌上了心头。

两人就这样对望着,一时间都没有开口。

过了许久,罗灵风这才清醒过来,逃避般的躲开了糜环的眼神,心虚的看着地上,一边是糜环充满爱意的眼神,一边是五女那曲怨的目光,两种目光在他的脑中,相互交错,刹那问他体会到了古人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无奈心情。

这时,糜环做出了一个她这一身中最大胆,最正确的决定。

糜环突然间伸出修长的双手紧紧的抱住罗灵风,放声泣道:“环儿再也受不了了,每次看见你一次,心就痛一次,曾经很努力的想把你忘掉,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每次一听见你要出征,双脚就会不由自主的走到城门口,去看你最后一眼,每次一听见你得胜回来也会情不自禁的躲在人群中迎接,环儿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相思之苦了,大哥,二哥已经下了死命令,今年过后,无论如何都要将环儿嫁出去,环儿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环儿真的不舍得,真的不舍得……”

罗灵风听了这段话,脑中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的楼着糜环,任由她的泪水打湿着自己的胸襟。

罗灵风此时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轻柔的拭去糜环眼角的泪水,眼中充满了怜惜之情。

糜环突然挣脱了罗灵风的怀抱,态度来了一个大转变,她冷冷的说:“刚才是糜环失态了,该说的我都说了,后会无期了。”

罗灵风大震,脸色一变。激动起来:“为什么要走,为什么后会无期,无论你想怎么样,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要定你了,无论如何,你这一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糜环浑身一震,睁大眼晴看着罗灵风,惊喜交集的问道:“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是我在做梦吧?”

罗灵风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糜环,反问道:“你说呢?”

糜环见罗灵风在这个时候还卖关子,心中大气,头一歪,嘟着嘴道:“假的。”

罗灵风拉着糜环的手,紧紧地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千真万确,我要你做我的新娘。”

糜环欢喜的嗔道:“谁答应做你的的新娘了,真不要脸。”

罗灵风一把抱住糜环,霸道地说:“你不答应也得答应,反正你是我的。”

糜环眼里涌出一片深情,心里的千回百转,百转千回,都化为一句话,“今生今世,环儿只嫁君一人!”

罗灵风闻之,心中只剩下了甜蜜。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送走了糜环后,罗灵风忐忑不安的回到了府中,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一旁的樊成幸灾乐祸的拍着罗灵风的肩膀,笑道:“既然公子已经接纳了糜姑娘,就应该有这个觉悟,还有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和少夫人们坦白,不然的话……,咯咯,明天见!”

罗灵风一阵气苦,不太明白樊成的话,不过他还是抱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作风,将事情的经过一字不漏的告诉了五女。

罗灵风知道自己理亏,低着头,象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道:“糜环对我情深义重,你们一定会接纳她的,对不?”

“哼哼,谁说的?我们可没说这话。”一旁的甄宓冷冷的说。

“琰姐姐,宓儿,秀儿,烟儿,瑛儿,你们……不同意吗?”罗灵风心中大急,忙问道。

“好了,宓儿姐姐,你就不要吓夫君了。”刁秀儿心肠最软,见罗灵风焦急的模样,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罗灵风有些不解的望着刁秀儿。

刁秀儿笑道:“今日午边宓儿姐姐在经过济世堂的时候,从轿子外面看见了樊成正和夫君的护卫聊天,于是就向他们问起了你的下落,这些人那是宓姐姐的对手,两三下就把你在干什么事情给供出来了,咯咯。”

罗灵风这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尴尬的搔了搔头,发出一阵阵‘嘿嘿……嘿嘿’的傻笑。

蔡琰痴痴的望着罗灵风深情的说:“夫君,你知道吗?琰儿真的很高兴,本来一个男人要娶妻纳妾,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和我们商量,夫君能这么做说明了夫君真的将我们放在了心上,知道顾虑我们的感受,琰儿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罗灵风开心的笑道:“这么说,你们同意了?”

甄宓这时也点了点头幽幽的说:“怎么会不同意呢,其实我们几个早就将环姐姐当成我们的姐妹了,就算今天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等你忙空以后,我们也会向你提的,你不知道,在你出征和回来的时候,环姐姐都偷偷的躲在一旁,实在是太感人了。”

罗灵风深情的说:“谢谢你们,能娶到你们是我一生的福气。”

乔瑛再次跳入了罗灵风的怀中,双手环着罗灵风的脖子,象极了一只树袋熊,她笑嘻嘻的说:“其实真正幸福的应该是我们才对,自古以来,无论是那个朝代都是男主女从的,女人是没有说话的权利的,而麟哥哥却是真正的关爱我们,自己做错了事,就会向我们道歉,对于我们的错误,都是一笑而过,并不在意,麟哥哥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

罗灵风心事一了,开怀的捏了捏乔瑛的小翘鼻,爱怜的说:“妻子就是娶来疼的嘛!怎么可能娶来指使的呢?”

“嘻嘻,这还差不多。”

于是花园中就出现了这一幕:明亮的月光下,艳丽的鲜花旁,五个美女坐在一起,唧唧喳喳的谈论着闺中密事,旁边还有一个可怜的男子孤零零的长吁短叹,却又面露喜色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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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后,罗灵风迎娶糜环为妻,长安上下又是一片震动,无数谴责声传出,不过罗灵风依旧我行我素,一点也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用他的话来反驳就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

新婚燕尔,事业顺利,罗灵风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这日,木牛大王的百年灵芝已经送到。

罗灵风一拿起灵芝就飞快的前往济世堂,将灵芝交于华佗。

黄叙此时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毕竟神医的名号也不是乱叫的,在华佗三个月的精心照料下,面色已经开始红润起来,如果不是毒素已经深入了肺腑,此刻的黄叙已经可以乱蹦乱跳了。

黄叙服下药后的半个时辰,华佗搭上了黄叙的脉门,笑道:“百年人参和百年灵芝不愧为去毒,健体的圣药,才区区半个时辰,令公子的脉象就平稳起来,不出十天他定能安然的下地行走,一个月后身体应该就会恢复如初了。”

黄忠闻之,激动的老泪纵横,哽咽道:“谢谢神医和先生相助,老夫永生不忘!”

罗灵风笑道:“救人本是医者本分,吾虽然还不算是一个医者,但跟了义父那么久,这点医德还是有的。”

华佗微笑的轻抚着山羊须,知道罗灵风与黄忠有事情相谈,自己不便留下,便道:“在下要去传授医术,你们慢慢聊。”

看着华佗离去,罗灵风问道:“黄伯一身武艺超群,就算是我军军中的勇武大将可以与您比肩的人也是寥寥可数,黄伯为何不用这一身武勇报效国家呢?”

黄忠长叹一口,满脸的没落之色,无奈的说:“忠自幼得明师指点,一身武艺,虽不敢称为天下无双,却也罕逢对手,可是由于不屑与小人为伍,在长沙当了二十多年的校尉,窝囊之极。”

罗灵风惋惜的问:“为何黄伯不选择明主投之?”

黄忠自嘲的笑道:“明主岂是说有就有的,荆州刘表看重出身,象我这样的平民,哪里能得到重用,再者家中贫穷,拙荆有身孕时,没有好好的进补,故犬子幼时体质很弱,虽常年习武,却由于体质关系,总是受到一些限制,家中的一切经济来源都要依靠吾的一点点俸禄,如何能走得开,还好前几年,在与孙策交战时,忠一箭射倒了孙策,得了一些赏赐,提升了一些俸禄,才慢慢的有了一些积蓄,这不钱一够,忠就带着家人来到了长安,让神医给犬子治病。”

罗灵风听了唏嘘不已,自己的命比起黄忠来可强多了,生在大汉手富的家中,自幼就过着锦衣华食的无忧生话,不象黄忠这样过的那么的无奈。

黄忠见罗灵风无语,便继续对着他说出了心中的无奈和不甘,“现在忠今年已经有五十六了,以前那刀劈千斤巨石,箭射百步柳叶的武勇已经随着年龄的增长,从而渐渐的消退,过了二十多年的窝囊日子,一切都已经看开了,等犬子病一好,忠就和老伴在长安的郊外住下,过着平凡的日子。”

罗灵风脑中充满了对黄忠的惋惜,心中也非常明白黄忠的苦处。

为了自己的家人,过了二十多年的窝囊日子,什么雄心壮志,远大抱负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年龄的增加而淡化。

不过罗灵风绝对不能让黄忠这位英雄就这样退出了历史,暗自沉吟了一会儿,道:“不知道黄伯听过一句诗没有?”

“什么诗?”

“神龟虽寿,犹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黄忠自我念了一遍,脑中出现了昔年艺成之时,打算以掌中刀,背上弓,纵横天下的豪气,眼中充满了炽热的光芒。

罗灵风见事情成了一半,急忙劝道:“将军现在两臂还能开三石之弓,浑身还有千斤之力,岂可轻易服老。”

“哈哈”黄忠豪迈的放声大笑,“好,既然先生如此看中黄某人,黄某这就投在使君帐下,以吾手中大刀和背上神箭为使君效力。”

罗灵风闻之大喜,立刻前往府衙将黄忠荐于刘备。

刘备见黄忠八尺长的身材,两眼炯炯有神,心知其必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再加上罗灵风亲自推荐,那里还敢有半点怠慢。

刘备握着黄忠的双手,笑道:“得将军相投,深感荣幸,备马上设宴款待将军。”

说着,就下令大摆宴席,请了军中所有中流砥柱前来相陪。

黄忠激动万分,在长沙担任校尉的时候,如果不是打仗,太守韩玄根本就不会正眼瞧他一下,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心中不由充满了得遇明主之感。

宴会上,刘备军中流砥柱全聚,刘备热情的向众人介绍黄忠。

众人一听,摆这么大排场,就是为了欢迎一个半只脚踩入棺材里的老头,虽然大家没有表示出来,但心中或多或少也有些不乐意。

罗灵风大声道:“黄将军年近六旬,却有万夫不当之勇,麟万分敬佩,在此借花献佛,敬将军一杯。”

诸葛亮知其意,跟着大声怂恿道:“亮在荆州时,就闻南阳黄忠,刀法无双,纵观平身,未有一败,今日得见荣幸之至,特敬将军一杯。”

这话一出口,众人就不高兴了,再怎么说在场的各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被一个不知道实力的老人踩到自己的头上,自然就觉得有些不服。

不过最不服的就是庞德,因为在场的人只有他一人使大刀,诸葛亮的那句‘刀法无双’也就等于是冲着他来的,不由出声道:“黄将军,在下西凉庞德,吾也善使大刀,不如你我二人比上一比,切磋一下武艺,交流一下使刀心得。”

黄忠大笑:“好,黄某也想与庞将军切磋一番。”

罗灵风让士兵前往黄忠的住处,取回黄忠的宝刀——七圣刀。

众人行至府衙练武场,为了公平起见,罗灵风特意准备了十匹上好的大宛马,任由两人挑选。

黄忠对识马是个外行,他随手牵了一匹,就进入了比武场。庞德对着剩余的九马望了一眼,牵了其中最好的一匹也进入了比武场。

这倒不是庞德贪便宜,而是他的习惯,一个武将有好马骑,谁愿意去骑差马。

黄忠横刀至胸前,冷然道:“七圣刀,古之名刀,以百练钢千锤百炼而成,重达六十斤。”

庞德抚摩着炼狱魔刀,道:“炼狱魔刀,重达四十六斤,其余不详。”

说着,庞德气势渐渐凝重起来,狂暴的杀气自他身上溢出,在比武场上弥漫开来,将对面的黄忠笼罩在其中。

黄忠眼露欢喜之色,盛名之下果然无虚士,单单一个庞德竟有如此强的气势。

黄忠面容冷漠,面对庞德的杀气恍若未觉,七圣刀依然横刀至胸前动也不动。

两骑相对凝立,谁也没有出手,强大的气势在二人身上缓缓凝聚,渐渐充斥了整个比武场。

“好强的士气,这老将军的武艺绝不在我之下。”一旁看得目驰神摇的太史慈出声赞道。

“喂,老将军真的可以打赢庞将军吗?”诸葛亮问道。

“应该没有问题吧!”罗灵风自己也不能确定,“不过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胜负已经不重要了。”

诸葛亮点了点头。

“大哥,你说谁会赢?”罗灵风问起了他身旁的高手典韦。

典韦摇了摇头,“不能确定,老将军的武艺要强过令明,可体力可能跟不上,令明的马术要强上老将军许多,但老将军的经验比令明强,我也不敢肯定,主要是看发挥,不过我觉得老将军胜利的可能性大一此。”

这时比武场中二将身上所挟的气势越来越强。

两将相视一笑,齐声大喝,同时掣马向对方冲去。

两刀相击,一声巨响之后,二人都是浑身剧震,手腕发麻,二马交错而过,两人都露出兴奋之色.调转马头,继续战了起来。

庞德刀法张狂,一刀一刀连续不断的攻出,黄忠的刀法则刚柔并济,攻中带守,守中带攻,攻守非常平衡。

两人斗一百余合,不分胜负。

比武场四周齐声喝采。

典韦叹道:“老将黄忠,名不虚传,斗了一百合,竟然全无破绽,真乃英雄也。”

正说间两将已交手了六十回合、八十回合、一百回合、三百回合。

三百回合后,庞德与黄忠的脸上都渗出一丝汗迹,庞德也微露败绩。

黄忠猛劈三刀,驾马后退了三步,笑道:“我们也打了数百招,依旧不分胜负,再打下去也是合局,不如我们去比酒如何?”

庞德也收起宝刀,笑道:“将军神勇,德不如也。不过喝酒我一定要赢你。”

刘备见又得一猛将,欢喜异常,当下就各赏两将黄金百两,赐庞德锦袍一件,黄忠黄金甲一副。

两人大喜。

宴会正逢高潮,忽闻士兵前来禀报“府衙外,刘琦求见”。

3-165中卷 第165章 刘琦之难 制度改革·二女争风 巧救十八骑

刘备一听刘琦求见,立刻向众人告辞道:“备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诸位将士自便,孔明,这里你招待一下,灵风,我们去看看。”

“哦”罗灵风应了一声,就跟着刘备向大厅走去。

一入大厅,就见一个面色苍白,酒色过度的白衣俊公子,在厅中焦急的走来走去。

那人见了刘备急忙上前泣声呼道:“叔父救我,叔父救我!”

刘备听的是一头雾水,连忙问道:“贤侄此话怎讲?”

刘琦泣声答道:“家父生命垂危,已经命悬一线,可继母却趁此时,多方加害于我,处处将吾置于死地,前日,更是派了刺客前来刺杀在下,还好当时文聘将军正好路过,救了我一命,现今继母、蔡瑁等人与琦,已经势同水火,吾性命只在旦夕之间,望叔父看在昔日琦劝说父亲大人与叔父结盟的份上,怜而救之。”

刘备淡然道:“昔日备落魄之时,的确有赖于贤侄一力相助,本来贤侄落难,备不该袖手旁观,可是此事乃贤侄家事,备要是管上太多,那就会惹人非议,说备意图荆州,到那时备岂不背上不义之名?”

刘琦苦涩的笑道:“叔父说的也是,琦岂能坏了叔父的一身清誉。”说到这里刘琦仰天长叹:“莫非当真是天要亡我刘琦乎?”

刘备笑道:“贤侄勿忧,备无计,并不是代表备帐下军师无计,你可将现在的状况告之备的首席军师,罗麟。”

刘琦大喜,恭敬的拜道:“久闻先生大名,请赐琦一计,得以保身。”

罗灵风面色一整,严肃的说:“此家事,麟本不愿过问,可是大公子于我军有大恩,知恩岂能忘报?如果公子觉得可以信得过麟和主公的话,便可将荆州的情况告之我等。”

刘琦再次行礼道:“先生放心,今日上不至天,下不到地,计出君口,入琦之耳,绝对不会给外人知晓,先生可以安心。”

当下,刘琦就将荆州的具体情况说了一遍。

罗灵风听后无语了,这刘琦可不是一般的白痴,罗灵风给他的定义就是比阿斗还傻,阿斗最起码在司马昭手上还懂得一些自保,而刘琦却是一点自保能力也没有,到现在为止他手中是一点实力也没有,唯一可以信任的就只有文聘一人。

不过,罗灵风知道文聘根本就不愿意加入刘琦的阵营,只是由于无意中救了刘琦,破坏了蔡瑁的计划,才不得不加入到刘琦的阵营中。

现在襄樊的士兵全部在蔡瑁的手上,文聘的两千不太可靠的士兵,根本就不可能是蔡瑁的对手。

罗灵风冷静的将消息在脑中过滤了一遍,说道:“襄樊一地,已经在蔡瑁的掌控之中,大公子只要身在襄樊,就逃不开蔡瑁的毒手,为今之计,只有趁着刘荆州还有判断能力的时候,学习公子重耳离开襄樊危险之地,自行发展势力,以策万全。”

刘琦点了点头。又问:“那依先生之见,何地最为适合?”

罗灵风伸出两个指头比划道:“有两处,一处为江夏,江夏太守黄祖早亡,江夏正缺能人守御,公子可以上言要求镇守江夏;二处是上庸,上庸虽然人少城低,但是与我军汉中相连,只要一出事端,我军便可出汉中之兵救之。”

刘琦豁然开朗,大悟道:“谢先生指点,琦立刻就回襄阳求父亲大人,将我调至上庸。”

送走了刘琦,罗灵风等人又至堂中与众人一起结束了这次宴会。

回府的路上,罗灵风将刘琦一事,告诉了诸葛亮。

诸葛亮笑道:“真乃天助我军也!有刘琦守在上庸,我就日后便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荆州,不过我军自从徐州开始,连年征战,百姓虽不至于苦不堪言,但也有诸多怨言,三年之内,绝对不可再起战斗。”

罗灵风同意的点了点头,道:“三年,在这三年中,曹操和孙策也应该不会妄动刀戈。孙家和我军一样,定六郡,平交州,战南越,也使他们的财力、物力和人力大大的减弱,三年之内,也无能力再战,曹操现在正在深入乌恒腹地,就算会胜利,也定是惨胜,三年以内.恐怕也没有这个实力分兵南下。”

“是啊”诸葛亮感慨道:“三年时间也许够用了,可是亮这几日心中正为改革一事而烦忧。大汉的军制政策利弊相差太大了,非常不利于修养生息,亮苦思良久,也不得一法。”

罗灵风一听,也明白了诸葛亮心中的担忧。

东汉王朝在统治上沿用了许多西汉的方针与政策,而且在一些方面做了调整与改革,使之更加适于当时的社会状况。在东汉前期,政权进一步加强了与地方势力的融和,使国家趋于稳定,在经济、文化、科学技术等方面都超过了西汉的水平。公元105年,蔡伦在前人的基础上改造了纸张的制造技术,使我国的文字记录方式脱离了使用竹简的时代,同时造纸术也作为我们熟悉的中国古代四大发明之一而流传至今。东汉王朝对后世的另外一项贡献走制陶业的发展,它使中国彻底脱离了青铜时代的材料束缚,把一些以前为豪门贵族专有的用品带入了寻常百姓家。

不过,综合起来看,西汉的科技进步无论是其数量还是质量上都明显占优势;从哲学上看,东汉王充的《论衡》是一大杰出成就,西汉时期主要从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开始,确立了儒学在国家政权中的统治地位,从正统的儒述来讲,在当时是具有其先进性的,但东汉时期的儒学最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畿纬之学风行,也就是宣扬天命皇权的思想,把阴阳五行同儒家伦理附会在一起,让儒学带上了浓厚的神秘色彩,这为以后东汉时期豪强地方起兵割据称雄作了思想工具的准备。从哲学史角度来讲,就并非好事,至少它这种畿纬之学搞乱了人们的思想、禁锢了人民的思维,从发展的意义上讲应该视为一种倒退;另外,就在西汉末东汉初,佛教传入中国,东汉时候道教开始形成。对后世也产生了较大的影响,这种彩响显而易见是属于负面的,因此,从文化上讲,东汉有进步,但总体上却属于倒退。

一个人思想、思维被禁锢以后。就很难再发展壮大起来。

清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清朝尽管取得了一些令人瞩目的成就,但它的发展并未逾越中国[奇`书`网`整.理提.供]传统封建专制主义体制的轨道。经济上,仍然以农立国;文化思想上,提倡封建纲常礼教,屡兴文字狱;对外关系上长期闭关自守,盲目自大,因此,与同一时期西方资本主义蓬勃发展的形势相比,中国封建社会末期所取得的这些成就则相形见拙,中国已落后于世界发展的先进潮流。并且正在拉开越来越大的距离。

清朝就是因为禁锢了人的思想,闭关自守,国中科技跟不上,才有了后来八国联军侵华一事。

东汉时期豪强大地方势力的膨胀是这一时期政治上的显著特点,造成这种局面的原因又恰恰是东汉统治者在政策上调整的结果,比如度田制度假民公田、再比如选官上的“阀阅”制度和累世公卿就恰恰是社会倒退的反映,它直接造成了政治上的腐朽和黑暗,并最终酿成了“党锢”之祸,直接导致了东汉的灭亡。因此,从政策上讲,虽然东汉统治阶级主观上想加强皇权,而实际上却削弱了皇权。

皇权一弱,自然就有野心家从中作粳,从而也会导致混乱,也正是这种原因使得历代的皇帝都非常的忌讳功臣。

罗灵风脸色一变,他终于想到了要点,他向来不喜欢从政,自己所提的建议都是一些利民而实用的,没有注意到上方的权力,也就根本没有想到那么多。

诸葛亮一个成长在儒家为尊的世界中,居然能想的这么透彻,看得那么长远,的确是厉害。

罗灵风由衷的佩服道:“孔明兄大才,吾远不及亦。”

次日,清晨,罗灵风一早便快速的赶往府衙议事厅,在诸葛亮的提醒下,罗灵风几乎是彻夜未眠。

他将中华五千年的历史政策前后都做了一番总结,最后选出来的最好的政策就是唐太宗的三省六部制,这个政策也一直沿用到了清朝。

罗灵风一入议事厅,就见刘备一人正在处理公务,对于刘备这以身作则的行为罗灵风也是很佩服的。

刘备见了罗灵风立刻指着一旁的凳子道:“灵风一来,定然有事情发生,坐下来慢慢谈。”

罗灵风行礼道:“麟昨晚得孔明指点,发现了大汉的制度政策有许多弊端,麟彻夜苦思,根据贤相萧何的治世政策,再加以改良,形成了一套利国利民的的政策,特来向主公请示。”

刘备双眼一亮,急道:“灵风又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说来听听。”

罗灵风看向刘备道:“众所周知,我军一地狭长,由上至下,地域极广,却不稠密,不好管束。”

刘备点了点头,示意罗灵风继续说下去。

罗灵风道:“麟的想法是将我军的所有土地设定一个完整的体制,简称‘三省六部制’。”

“三省六部制?”刘备不解。

罗灵风继续说道:“三省是中书省、门下省、尚书省。六部是指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麟这三省六部制是根据大汉的管制改良的……,这样既便于集思广议,又使之互相牵制,从而避免出现权臣专权的局面,最主要的就是大大的增加了中央集权,绝对不会出现大权旁落的现象。”

刘备双眼暴出精光,立刻下令道:“来人,请田军师、徐军师,诸葛军师、庞军师、陈事中(陈群)、法功曹、陈功曹(陈登)、张长史放下手中一切事物,速速前来议事。”

不一会儿,众人皆至,人人额上都溢出了一丝细汗。

刘备将三省六部制一说,众人不约而同的以看怪物的眼神望着罗灵风,仿佛他就是一个灭绝了数千年的恐龙一般。

刘备问道:“灵风的这个提议你们认为可行否?”

诸葛亮有些激动地说:“怎么不可行,这样完整的制度就算是治理天下也不是问题,更何况是我军的三州之地?”

田丰担忧的说:“我怕这样大势改革会引来非议,毕竟献帝还在。”

庞统摇头道:“这有什么关系,以曹操的智慧不会做出如此不智之事,现在天下大局以定,三分之势已经在所难免,曹操在短时间内绝对不会与我军为敌,而这个制度可以使主公坐在大堂中,就可治理领地中的所有事物,知道领地中的一切动向,大大加强了处理事情的效率。”

“庞军师说的没错”马良接口道:“这三省六部制几乎可以杜绝领地中的不法官员的为非作歹,有工部在,可以让百姓更加了解官员,从而‘官民一体’,民心所向。”

陈群也点头同意:“有了这个政策,以后办事情就可以有条不紊,不用今天干这个,明日干那个,象只无头苍蝇一样没有头绪。”

陈登沉思了一下,也点头同意了这个政策。

罗灵风对着田丰道:“元浩是担心‘枪打出头鸟’吧?现天下已经到了三雄争风的时刻,根本不用在意这些,要是还在前几年的群雄逐鹿的话,只要曹操的诏书一下,说我们私自改动大汉军制,有谋反之嫌,那我军就会成为众矢之地,后果就会象袁术一样,遭众诸侯围攻,而现在不同,能从众诸侯中脱颖而出的,必定不是简单之辈,不会再去响应曹操的号召,增强曹操的威势,麟认为非常之时,就应当行非常之事,只要我军强大,汉室就可复兴,只要我军民心所向,就有力量去与曹孙争雄,而三者六部制确实可以让我军上下焕然一新,从而达到这个目地。”

田丰被说服了,笑道:“灵风所言甚是,是丰过于迂腐了。”

刘备也被罗灵风的一番话说的热血沸腾,光复汉室是他一生的梦想,眼看梦想渐进,其豪气焕发的下令道:“既然众先生都认为三省六部制可行,那此事就由灵风全权处理。”

就这样三省六部制被定了下来。

中书省由田丰掌管,是中枢决策和最高出令机关,负责指示起草诏令及下行文书,并送交门下省审核、副署,付诸施行。

门下省由刘备军中政务第一的诸葛亮、冷静稳重的徐庶共同管理,其主要负责纠正军政得失和审阅各种上政令,提出供刘备裁决的意见,因而起着刘备的参谋作用。

尚书省为最高行政管理机关,权利极为旁大,省下吏、户、礼、兵,刑、工六部更是为刘备军军中的总体实力,在罗灵风的强硬坚持下,由刘备亲自掌管。

吏部,管理军中文官的任免,升降、考核、赏罚,由耿直不慕利禄,人又非常精明的简雍来管理。

户部,管理军中户口、土地、赋税、钱粮、财政收支。这个职位自然只有罗灵风的小舅子糜竺最为适合。

礼部,管理军中礼仪、教育、外交,由头脑灵活,口才极佳,礼节到位的马良负责。

兵部,管理军中武官任免、升降、赏罚、考核与军事行政,由样样精通的罗灵风掌管。

刑部,管理军中司法行政、参与重大案件的审理,罗灵风想到了庞统的未阳理事一事,就将这最麻烦的位子让他来当,本来他还不愿意,但是在罗灵风的美酒攻击下,不到片刻就缴枪投降,乖乖的坐在刑部大堂上。

工部管理全国农林水利、工程营建及工匠管理,这个部门比较繁杂就由陈群和马均共同管理。

六部分理各种征政事务,互相监督。

这日,罗灵风走入议事厅,打算将自己审核处理过的军务上缴,不料一入议事厅就听见张飞那粗旷的咆叫声传来:“羌族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这么放肆,大哥,你让老张领一军,给那些无知的羌族一个教训。”

罗灵风看了一旁皱着眉头的马良,就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马良在三个月前,出使羌族,现在马良这副苦着脸的模样,一定就是在羌族吃了鳖,同盟一事搞杂了。

罗灵风问道:“是不是羌族不愿意与我们同盟?”

马良点了点头,一脸的无奈,“现在羌族根本就不愿意相信我们,如果不是看在马老将军的面子上,可能连面都不和我们见,据马老将军所言,羌族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绝对不可能对我们这么无理。”

罗灵风暗自沉吟了一会儿,道:“主公,让麟亲自去羌族试试?”

刘备看了罗灵风一眼,也知道与羌族结盟的重要,道:“那就辛苦灵风走一趟了。”

罗灵风笑呵呵的说:“就当作去欣赏异族风情。”

刘备也跟着莞而一笑,道:“外出的人选,就由你自己挑,万事以安全为上。”

罗灵风点头称是。

罗府偏院中一片欢声笑语从院中传来,众女和罗灵风正逗着刚刚牙牙学语不久的小罗成,极为温馨的感觉在罗灵风的心中流过。

“爹……爹,抱抱!”罗灵风暂时放下了心中的忧愁,从蔡琰的手中抱过了小罗成,欢喜的在他的嫩脸上亲了一口。

一直至日落。

甄宓不舍的看着罗灵风幽幽的说:“又要出去了?”

罗灵风一楞,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

乔瑛噘着嘴,一脸不舍的说:“麟哥哥,这次又去打哪儿啊!你不是说三年之内,不会再打战了吗?”

罗灵风习惯性的捏了捏乔瑛的小翘鼻,爱怜的说:“这次不是去打仗,而是去西凉那个地方与羌人结盟,没有任何危险。”

在同一时间,马超来到了马文鸳的房间外。

“笃笃笃”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马超叫道:“小妹、小妹……”

久久不见人应,低声自语道:“奇怪,下人明明说小妹没有走出这屋子,怎么没有人应。“说着又叫了两遍。

“不会出了什么意外吧?”马超眉头一皱,用力推门而入,见屋中马文鸳正一手托着下颔,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面前的铜镜,好象在沉思,又好象在笑,也好象在哭,一副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马超有些心痛的看着马文鸳,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明日,大哥就要动身去羌族了,你要不要回去。”

马文鸳木纳的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马超在马文鸳耳旁说了几句耳语。马文鸳突然活了过来,双目喷射出欣喜的光彩,高声道:“真的?”

马超摇着头,大步向外走去,口中悠然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判断,要不要去你自己决定,如果要去,那就打扮得漂亮一些。”

马文鸳欢喜道:“谢谢大哥!”

长安城西的一座府邸的偏院中。

一身红似火的祝融,正练起了飞刀,不过与其说是练飞刀还不如说是在出气实在一些,就在她几丈开外,有一个人高的稻草人,那稻草人身上插满了一把把的飞刀,那飞刀要是真的数起来绝对不下百把。

只见祝融口中轻声骂道:“臭色狼,死色狼,伤融儿心的坏色狼,我要射死你……”

一句句的骂声,一把把的飞刀射在稻草人的身上。

这一目被孟获看个正着,他苦涩的一笑,摇了摇头,粗声道:“小妹,军师他明日就要去西凉羌族办事情去了,要是小妹真地看上了他,就追上去,小妹可是我们南蛮数百年来的第一美女,岂能输给汉人女子。”

祝融一震:“真的?”

孟获点了点头,道:“没有错啦,我现在是张三将军的副将,这个消息是从他的口中得知的,绝对错不了。”

祝融感激的望了孟获一眼,道:“谢谢你,孟大哥。”

孟获笑道:“我们是从小一起玩到大了兄妹,有什么们好谢的,只要你开心就好了,我军营还有事情,先走了。”

就在孟获转身离去的时候,祝融仿佛望见了孟获的眼中正蕴涵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祝融叹了口气,心中说道:“如果不是有那个色狼出现的话,融儿或许会嫁给孟大哥。”一想起大色狼,祝融的脸上就是一片哀怨之色,低声自语道:“要是大色狼有孟大哥一半对融儿的好.融儿就死而无撼了。”

次日清晨,罗灵风一一告别了前来送别的众女,带上了典韦、樊成、马超、马文鸳四人快速的向西边驰去。

长安城外,蔡琰等人望着罗灵风已经消失的身影心中一片惆怅。

***********

却说,罗灵风一行人,一路快马而行,经过几日的急驰,众人来到了陇西郡。

一身白色羌衣的马文鸳,娇笑的对着罗灵风道:“喂,今天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好不,这几天风大,身上脏死了!”

罗灵风知道女人爱美,点了点头,对众人道:“今晚,我们就在这里好好的休息一晚。”

于是,众人就走入了陇西郡中最大的一家客栈。

罗灵风拿出一块碧玉的麒麟佩,在掌柜的眼前一晃,低声道:“等会儿,要是有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子,问起我们四人的话,你就立刻通知我,还有除了那红衣女子,今日三层客房禁止住入任何人。”

掌柜点了点头,知趣的轻声道:“知道了,少爷。”

半个时辰后,掌柜就敲响了罗灵风的房门,对着罗灵风道:“刚刚有一个红衣女子问起了少爷的行踪,现在已经被小的安排到了对面的六号房。”

罗灵风叫上了典韦和樊成跟着掌拒向六号房走去,路上马文鸳也拿起了长枪,不甘寂寞的前来凑凑热闹。

原来,马文鸳一直都将心放在了罗灵风的身上,对于罗灵风和掌柜的小动作,自然被她看在了眼中,听在耳里,心喜之下,便打算在罗灵风面前逞逞威风。

轻步行至六号房门口,罗灵风在掌柜耳中轻声说了几句。

掌拒点点了头,上前敲了敲房门。

“谁啊?”一声娇声从屋中传来。

罗灵风一震,觉得声音非常的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的。

掌柜恭声道:“小的是给姑娘送水来了!”

掌柜话音一落,房门就应声而开,一身红衣的祝融神采飞扬的出现在罗灵风的视线。

“怎么是你?”“怎么走你?”“怎么是你?”三声怀着不同语气的声音同时响起。

罗灵风的语气是吃惊,祝融的语气则是心虚,至于马文鸳的语气自然就是恼怒。

祝融双眼一瞪,横了马文鸳一眼,道:“为什么不是我,难道西凉是你一个人的不成?”

马文鸳懊恼的瞪了祝融一眼,握着长枪的手紧紧的抓着枪柄,仿佛要将这杆长枪折断一般。

祝融不理会马文鸳,冲着罗灵风一笑,娇声道:“人家一个人在长安呆闷了,想出来走走,一个人又人生地不熟的,只能跟着你走,又怕你不带我去玩,只好偷偷地跟着你了,罗大哥,融儿求你了,带融儿去西凉玩玩好吗?”

说着,还抓起了罗灵风的袖子撒起娇了。

罗灵风尴尬的说:“我们这是去办事情,不是去……”

马文鸳见罗灵风准备拒绝,不由面上一喜。

谁知罗灵风话还没出口,祝融似乎就已经知道了他的想法,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表情,“罗大哥,你是不是要赶我走?是不是不喜欢融儿和你一起呢?平时都没有人陪我,我好不容易溜了出来,结果你不愿意带着人家,算了,既然这样。融儿还是自己走好了。”

罗灵风见祝融这副可爱的模样,心中怜意大起,笑道:“祝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祝姑娘想去,就一起去吧,反正我们只是去当说客,不会有危险地。”

见罗灵风开口同意,祝融露出了万分开心的笑容,她挑衅的望了马文鸳一眼,把脸一紧,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一旁的马文鸳看的是火不打一处来,双眼杀气腾腾的瞪着祝融,恨不得立刻就举起手中的长枪,使出一招‘妒火中烧枪’将祝融刺成了马蜂窝,当下便把头一撇,心中盘算着如何灭灭祝融的锐气。

众人休息了一夜,立刻就朝着凉州驰去。

凉州境内。

祝融欢快的骑着大宛马在罗灵风身旁晃悠着,看着一万无际的大草原,祝融快乐地象一只百灵鸟,在卖力的放声高歌。

“罗大哥,你看我们是不是应该先去武威郡,去问问爹爹羌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马文鸳对罗灵风提议道。

“何必去什么武威郡,以罗大哥的智慧,小小羌族还不是手到擒来,何必多此一举。”祝融立刻就插嘴道。

马文鸳冷哼了一声,不满的说:“我们在商议正事,你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小毛孩,插什么嘴。”

祝融立刻反驳道:“谁是小毛孩了,你不见得比我大吧?”说着还挺了挺傲人的胸口。

罗灵风见又有开战的苗头,马上出言制止,道:“你们两个别争了,先去武威郡探探情况,再南下去羌族。”

马文鸳对着祝融一笑,面露得色。

罗灵风见了,摇头苦笑不已,在这一路上,马文鸳和祝融两女一有时间就是‘切磋武艺’,一有机会就相互斗嘴,简直就是一对冤家。

这时,一阵兵器碰撞的打斗声在前方响起,罗灵风等人撤马前去一看,只见近两百身穿奇异服饰的异族战士,正围着十九个亦穿异族服饰的人。

双方正在进行激烈的交战。

虽然有近两百战士的一方,人多势重,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是那只有十九人的一方,人人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对上这两百多名战士也不含糊。

马超皱着眉头,不解的说:“这些人穿的是匈奴的服饰,他们怎么敢随意在凉州的地界行凶,要知道凉州的草原上有五千多斥候在草原上巡逻,只要一有情况发生,不需要很长时间,凉州的轻骑就会将他们赶尽杀绝。”

罗灵风闻言,低头想了一会儿,道:“有两种可能,第一、是他们想引西凉士兵出现,一举将他们消灭,二、这十九个人当中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人,值得他们冒险。”

马超点头分折道:“第一种是打仗的时候用了,依现在的情况不太可能,超觉得是第二种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罗灵风笑道:“不管了,反正我看匈奴人就是不顺眼,不管谁有理先救了人再说,孟起你用虚张声势之计,吓唬他们,大哥你去将那个头带金盔的首领杀了。”

“那我呢?”马文鸳和祝融齐声道。

“哼!”两人见自己的话和对方一样不满的同时哼了一声。

“你干吗学我?”“谁学你了!”

一连四句话,句句相同,句句都是异口同声。

罗灵风笑道:“我觉得你们两人的脾气几乎一样,应该可以成为最要好的朋友的,怎么一见面就斗嘴,好了,别吵了,你们要是不怕死的,就上去耍耍。”

“哦哗”祝融高兴的大叫。

马文鸳挑衅地说:“怎么样,我们来比一比,看看谁厉害!”

祝融秀目一挑,“比就比!谁帕谁啊!”

罗灵风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令道:

“行动!”

马超暴喝一声:“西凉马孟起在此,谁敢放肆!被围的兄弟再支持一下,吾五百铁骑马上就到。”

正在马超暴喝间。

典韦已经飞驰起爱马乌骓向匈奴战士冲去,两百匈奴如波开浪裂一般被典韦撕裂开来,典韦直奔那匈奴头头而去,匈奴头头见典韦势不可挡,大惊之下,急忙抽出腰问弯刀搁挡,典韦不屑一笑,右手龙戟一招劈下。

只是‘当’的一声,龙戟断了匈奴头头的弯刀,将其破为两半,左手虎戟也不甘落后,一招‘霸王玄天’四周六人的头颅飞天而起。

匈奴人大骇,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英勇善战的首领会一招败北,英勇的战士一招之内就死了六个。

匈奴战士大为恐慌。

马超、祝融、马文鸳也冲入了人群之中。

马超枪若流星,璀璨夺目,一闪而逝,只带起片片血花,在人群中飞舞,祝融、马文鸳两女更是不甘落后,为了胜过对方,都是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当真是枪枪夺命,矛矛追魂。

百名匈奴战士落荒而逃。

“神威天将军?”那十九位人中,有一人身长八尺,相貌拓落,目似铜铃,手大如斗,眉间广数寸,隐隐有英气,手中的弯刀沾满了血迹,身上的多处伤痕,正流着鲜血,神色却没有将身上的伤口当一回事,这话正是出自他的口中。

“真豪杰也!”马超见了此景也不得不暗自称赞。

“在下正是西凉马超,不知兄台有何见教?”

那十八人上前齐声道:“辽东十八骑谢神威天将军救命之恩。”

马超心中一震,笑道:“原来是威镇辽东的十八好汉,难怪如此厉害,不过你们真正要谢的人是他。”

辽东十八骑顺着马超所指的方向看去,见只是一个白面书生,心中一阵不屑。

马超见了,心知辽东一地善武对书生很是看不起,生怕他们对罗灵风不敬,便提醒道:“兄弟,世上武勇远不如谋略,这位先生是超平生最敬重的一位,前些年,就是他的计策让善战的鲜卑的十五万大军全部被歼灭。”

辽东十八骑一听,急忙收起了轻视的神色,互相对望了一眼,眼中竟然流出了泪水。

罗灵风对着身旁的马文鸳问道:“马姑娘,辽东十八骑是什么人物。”

马文鸳一脸肃穆的答道:“辽东十八骑共有十八人,他们情同手足,武艺超绝,原是鲜卑人,后全族被灭,只剩下他们十八人,无家可归的他们沦落成为马贼,五年下来,威震整个辽东,他们来去如风,各族势力是又爱又恨,招之,他们不理会,灭之,又追不到,他们仁慈,从来不抢百姓之物,他们凶残,有一个匈奴小部落得罪了他们,那个部落中五千男人,被他们十八人通通屠杀,就连男幼儿也不放过。”

“幼儿都不放过,这么残忍!”祝融吐了吐舌头。

罗灵风一笑,道:“杀汉人就是残忍,杀匈奴人就是英雄!”

说着,不理会两人,快马上前,取出纱布和止血药打算给众人包扎。

这时,辽东十八骑快步来到罗灵风面前,跪地恭声道:“拓跋无双、拓跋武、拓跋勇、拓跋英、拓跋烈、拓跋战、拓跋雄、拓跋人、拓跋杰、拓跋智、……谢过公子替我等报了灭族之仇及今日救命之恩,请受我等三拜。”

辽东十八骑说着,就对罗灵风磕了三个头。

罗灵风不明所以,急忙扶起众人,疑惑道:“壮士们此话怎讲,麟从未去过鲜卑,尔等是否认错人了?”

拓跋无双摇头道:“公子有所不知,数年前纥骨氏、普氏、拔拔氏、达奚氏、伊娄氏、丘敦氏、佚亥氏,连同拓跋氏形成了‘鲜卑八国’,八国中拓跋氏实力最小,可潜力最大,族中之人都是善战之辈,可是由于拓跋氏的土地水草丰美,树木繁茂,惹的附近纥骨氏、伊娄氏、丘敦氏三大部落的嫉恨,在一日夜里,三大部落将我族包围向我族发起了猛烈的攻击,族长知道凶多极少,就命令族中所有男子突围,可三大部落人多势众,真正突围就只有我们十八人,数年前,公子的计策将这三个部落的战士几乎全部歼灭,恰好替我等报了血海深仇。”

辽东十八骑再次想起往事,各个都泣不成声。

这时,马超快步来到罗灵风的身旁轻声道:“另外一个人是西羌族族长之子姜庆。”

3-166中卷 第166章 前因后果 初入西羌

罗灵风听了马超的话,心中大为疑惑,不过此时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连忙扶起十八人,对着他们道:“诸位无须介意,麟破鲜卑只是因为他们入侵我大汉土地,并不是为你们报仇,如果不是他们入侵我绝对不会去招惹他们的。”

拓跋无双坚定的说:“无论如何,恩人都是恩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恩人都帮助我们灭了纥骨氏、伊娄氏、丘敦氏三个仇敌部落。”

罗灵风知道自己无论怎么辩解也是无用,于是就微笑的接下了这个称呼说:“你们起来说话,先把血止住。”

说着,就将这十九人通通包扎了一遍。

这时,一阵马蹄声响起,来将正是原“旗本八将”之一的程银。

程银一见罗灵风等人急忙下马参拜。

罗灵风上前扶起程银,笑道:“程将军辛苦了,不过我们抢先了一步,这群匈奴人太嚣张了,居然敢在我们大汉土地上如此胡来,以后将军定要多派些人在草原上巡逻,如果在遇到今日这样的情况,一定要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程银忙点头道:“军师放心,下次在下绝对让他们来得去不得。”

“好”罗灵风笑道:“就是要有这种信心,这陇右一地的安危就交给你了。”

程银坚定的说:“陇右是我的故乡,无论如何我都会守好它。”

罗灵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时,一阵吵闹声传来。

罗灵风回头一看,见马文鸳和祝融又在一旁吵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问道:“你们两位又在吵什么?”

祝融很亲热的抱着罗灵风的胳膊,撒娇道:“罗大哥,你来给我评评理,马文鸳她耍赖,她分明是靠着战马的优良才杀了十六个匈奴士兵的。”

马文鸳脸色顿时变了,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祝融抱着罗灵风胳膊的那双手,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它拉开,不过她还是忍住了,她也不甘心示弱,有样学样的抱着罗灵风的另外一只手,娇声道:“罗大哥,别听她胡说,明明是她借助飞刀之力,才杀了十六个匈奴士兵的,这次比试应当判我赢才对!”

“是我胜!”

“是我赢!”

“我胜!”

“我赢!”

……

罗灵风被吵得是一个头二个大,不过他也拿这两位姑娘没有办法,分别望了一眼正在怒目相视的祝融和马文鸳,再次做起了和事佬。

他问道:“祝姑娘,你们事先有说过不能借助马力了吗?”

祝融跺着脚,摇了摇头,不满的说:“没有。”

罗灵风又问:“马姑娘,你在事先有说过不能用飞刀了吗?”

马文鸳也摇了摇头,后悔地说:“早知道她会用飞刀,我就先和她约法三章了。”

罗灵风知趣的说:“既然祝姑娘没有说明,马姑娘也没有提起,你们两人又一样是十六人,我看你们两个打和算了,这样最合理了。”

两人见罗灵风发话了,也不好说些什么,各自冷哼了一声,表示同意了罗灵风的观点。

罗灵风有些心虚地说:“两位姑娘可不可以先把手给抽开,你们这样架着我不累吗?”

“啊”两人同时大叫了一声,害羞的向两旁跑去,不敢见人。

在场的众人都露出了善意的微笑。

罗灵风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道:“俗话说的好‘相聚既是有缘’,既然我们众人有缘相会,今日就由在下做东,在陇右的酒馆中请诸位喝酒。”

“好“众人齐声大叫,草原上的人就是豪爽。

当夜,陇右城的府衙客房中。

罗灵风坐在大椅上,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扶手,脑中思绪万千,典韦、马超和樊成悠闲的坐在一旁,闭目养神。

这时,厅外走入一人,此人正是西羌族族长之长子姜庆。

罗灵风端起一旁的茶,浅浅的品了一口,轻声问道:“怎么不说说你的遭遇吗?可以帮的上忙的地方,只要有利于我军,我一定帮。”

姜庆笑道:“好爽快,好聪慧,怪不得我父亲对先生如此的赞美,在下的确需要先生的帮助。”

“说说看!”罗灵风笑道。

姜庆道:“这几年,由于我西羌族与大将军的密切合作,我军的食盐、种子、耕牛和镔铁都非常的充足,军中的战斗力呈直线上升,就在前一年,匈奴二千马贼前来进攻我族,我族以绝对的优势打退了他们,当时我父亲就命我前去调查这一群马贼的来历,可是在下派出去的探马无一个回来。

不久,我父亲也就是现在的西羌族族长,在外出狩猎之时,遇见了一个堪称绝色的美女,此妖女长得国色天香,妖艳过人,也不知道她给我父亲吃了什么迷魂药,居然决定娶她为妾,就在父亲娶妖女后不久,一个自称是妖女的哥哥前来,由于妖女的关系,她的哥哥在族中很吃得开,才短短的几个月,就身居要职,就在前三个月,一个匈奴使者来到我族,劝说我族人与他们结盟,共同入侵汉朝。

族中众人顿时分为两派,一派是以在下为首的结盟汉朝派,一派是以二弟、舅舅和妖女的哥哥三人为首的结盟匈奴派,虽然结盟匈奴派占据了优势,但在下毕竟是公认的下任族长,父亲和族中众人,都偏向在下这一边,他们的那一派也不敢放肆。可就在前二个月,在下和我族中第三勇士,外出狩猎,突然脑后遭到重物袭击,晕了过去。”

姜庆说到这里叹了口气,眼角中居然流下了几滴泪水,显然是想到一些伤心的事情,他继续道:“等在下醒来,就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香气环绕的地方,待仔细一看,顿时大吃一惊,那妖女竟然赤裸裸的躺在我的身旁,那妖女见我醒来,便放声大叫,说我强行侮辱与她,那妖女说的有板有眼,在下百口莫辩,只好请出我最好的兄弟证明当时我在和他狞猎,可是他坚决否认了此事,还当众教训我不应该如此对待我的继母。为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最信任的兄弟会这样对待我,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练武,为什么会这样……”

罗灵风听到了这里,心中几乎已经明白了一切,他打断了姜庆冷冷的说:“我不是在这里听为什么的,我要知道详情。”

姜庆擦了眼泪,深吸了口气,问道:“我说到哪了?”

罗灵风回答道:“你的朋友否认了你和他一起狩猎一事,还当众指责你!”

姜庆得了提示,立刻说道:“有了那人的教训,族中的人都相信了我在奸淫继母,在下的声望一落千丈,父亲大人当场气得吐血,晕了过去,我自己也被关了起来,就在准备处死我的时候,我的另一个朋友,将我救了出去,他就是先前我派出去调查先前那一群马贼的人之一,他将他探听得来的消息告诉了我。

原来,这两千人并不是什么马贼,而是真正的匈奴战士,这时,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一个阴谋,一个早已经策划好的阴谋,可是我除了身旁的那位兄弟外,已经没有任何可以信任的人,想来想去只有当年被在下救过的辽东十八骑可以信任,于是我就在以前他们告诉我的休息地,等候了六天六夜,才等到了他们,并求他们带我前往武威郡找神威天将军帮忙,结果路上就被三千士兵发现,一路追杀,好在辽东十八骑各个都是义气好汉,面对三千匈奴战士也毫不畏惧,一矢一个的箭术,高强的武艺,让三千匈奴战士吃了很多苦头,六天下来,三千匈奴战士足足有六百多人死在他们的手上,只不过他们是人,不是神,吃的东西已经没有了,箭枝也用光了,马也累死了,好在当时我们已经进入了西凉境内,匈奴人不敢放肆,只是让近三百精兵入西凉追杀我等,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罗灵风静静的思考了一会儿,蓦然睁开了双眼,道:“姜兄弟,明日我让士兵护送你前往武威郡,我们等立刻动身火速前往羌族,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不能让西羌王死去,要是西羌王一死,你二弟即位,那时,就不好办了。”

姜庆点头道:“确实如此,二弟是我族中本领略逊于我的第二勇士,平日威望本来就高,现在族中能继承西羌王的就只有二弟了。”

罗灵风笑道:“你先下去休息,……孟起,我们准备一下,立刻动身,此行或许有一定的危险,就不要告诉马姑娘和祝姑娘了。”

姜庆抱拳道:“那在下就先谢过了。”

众人相继离去。

这时,屋外有侍卫通报,“辽东十八骑求见。”

罗灵风上前迎之。

岂料十八人一见罗灵风便跪地拜道:“辽东十八骑见过恩公,我兄弟十八人得恩公替我等报了大仇,无以为报,愿终身伴于恩公,替恩公排忧解难。”

罗灵风赶忙扶起众人,道:“你们这是何苦呢?在下早已说过,替你们报仇是无心之举,你们不用如此在意。”

拓跋无双道:“恩公,这是我兄弟十八人一起做的决定,本来我们打算聚集财力,等待时机,然后再去灭纥骨氏、伊娄氏、丘敦氏三个仇敌部落,现在仇敌以死,仇恨以消,但恩情却不能不报,请恩公成全。”

罗灵风望着他们,心中暗思道:“历史上的鲜卑拓跋一族,好象正是灭了几个大部落,才强大起来的。日后又出现了一个叫拓跋圭的家伙,将拓跋一族推上了顶峰,现在拓跋一族的所有成员都在自己的面前,如果拓跋一族不能复兴,那日后对我军征讨鲜卑一定可以减少许多麻烦。”

想道这里,罗灵风笑道:“好吧!你们的本领对我相当的有用,你们都如此坚决,我再推拖就显得我虚伪了,我同意了。”

辽东十八骑齐声道:“拓跋无双、拓跋武、拓跋勇、拓跋英、拓拔烈……见过主人。”

罗灵风一阵恶寒,立刻说:“少来、少来,叫我公子,或者少爷就行了。”

“见过公子。”

罗灵风微笑道:“既然我们现在已经是一家人了,也不瞒你们,等会儿我们打算前往羌族,那里一定有匈奴人,你们就不要去了。”

拓跋无双一楞。明白了罗灵的顾虑,笑道:“公子放心,在这个世上见过我兄弟的人很少,我们一出动,就穿上黑衣,面蒙黑巾,认识我们的人少之又少,如果当时不是神威天将军救了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卸下黑巾,以真面目与你们相见。”

“好”罗灵风笑道:“既然如此,你们立刻收拾一下,随我前去西羌族。”

“是!”

待辽东十八骑走后,樊成有些担忧的问道:“公子,你说他们可不可靠?万一他们在背后射我们一箭,那可就不好玩了。”

罗灵风笑道:“在这个世上什么东西都可以装,惟独眼神装不了,高手可以隐藏眼中的任何表情,但是却不能改变自己内心的想法,只要仔细看,或多或少都会发现一些问题,而我在辽东十八骑的眼中只看见了真诚和感激。”

一切东西都准备妥当,罗灵风骑上的卢飞快的向西羌族驰去,不过最终还是没能阻止到马文鸳和祝融的相随,马文鸳的一句如果不带她一起去,那她就自己去,将罗灵风吃得死死的。

不过,罗灵风也提出了,不许碍事,不许吵架,不许不听话这三个条件。

马文鸳和祝融欣然同意。

一行人由陇右出发,一路南行,进入了羌族疆土。

罗灵风思虑比以前更周详了也更加小心了,他先派拓跋无双前去通报,试探众人的反应,并将神威天将军到来的消息散发出去。

不片刻,羌族特有的迎宾号角声响起,寨门大开队形整齐的驰出数百羌军,向他们迎来。

带军来的羌兵将领是西羌第三勇士答尔玛,年约三十,身形粗旷精干,脸眉正直,态度亲热,一见面便哈哈笑道:“罗先生之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更胜闻名。”

不知是迎客的礼节还是什么,答尔玛亲热的抱了罗灵风,突然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应该来这,快点回去,不然有杀身之祸。”

罗灵风微微的摇了摇头,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答尔玛脸上的失望之色,一闪而过,只是瞬间就换上了笑容。

客套过后,答尔玛就把他们这二十四人热情的引到了寨中。

路旁的男女老幼纷纷挤至道路两旁前来一睹神威天将军的风采,见此罗灵风与马超两人交换了个眼色,都知道拓跋无双不辱使命,将消息散发了出去。

这时,又有一群人前来相迎,为首一人正是长得与姜庆比较相象的姜国,长得还算是一表人才,不过眼中望着罗灵风的时候,时不时射出阵阵杀机。

罗灵风暗自摇了摇头,姜国与他哥哥姜庆比起来差远了,就看姜国那样子,就知道他是一个自大而善妒的家伙,他这种性格也是最容易被别人利用的。

“或许我也可以利用他这种脾气。”罗灵风此刻心中也有了一些计较。

姜国的身旁正是化名为‘赵无双’的拓跋无双,还有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豪气的中年男子,吸引了罗灵风的眼球,根据介绍,他正是姜庆口中那妖女利珠儿的哥哥利暴。

一番礼仪和场面话后,罗灵风等人昂然的向代表羌人权力中心的大帐走去。

姜国和罗灵风并骑而驰。

姜国亲热的笑道:“父亲大人身体抱恙,让在下前来相迎,父亲大人今晚特在草原上设宴款待先生。”

罗灵风看着寨中的风光,闻言装出关心的模样道:“西羌王身体如何,要不要紧?麟有一义父,姓华名佗,医术超绝,天下无其医不好的疑难杂症,数年前的凉州瘟疫也是他治好的。”

姜国神色一变,尴尬的笑道:“这个……这个还请先生放心,家父只是被人气的,并不是什么大病,就不用劳烦华神医了。”

罗灵风心中很是好笑,面上却作出一副安心的样子,松了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羌王无恙就好。”

姜国那对闪烁不定的贼眼,扫视了四周后,见后面的典韦等人都搁着一段安全距离,压低声音道:“说起来丢人,这事真乃家门不幸,父亲大人的病是被我的那个畜生大哥气出来的。”

“噢?”罗灵风摆出不相信的样子,道:“在下听闻大公子姜庆,乃西羌第一好汉,为人豪爽侠义,各个方面都很出色,尤其是对他的父亲族长非常的孝顺,是全族公认的下一任族长继承人,怎么会惹的西羌王气出病来?”

姜国果然失控,其双眼露出了极度愤恨之色,杀机更是暴长,久久才平复下来,他咬牙切齿的道:“先生,那只是传言,并不能深信,那畜生平日做得的确良好,族中的人都被他所骗,直到前几个月,才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

罗灵风明知道姜国下面要说什么,不过他还是非常配合的问道:“大公子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姜国恶狠狠的说:“那个畜生居然强行侮辱了父亲大人最喜爱的夫人。”

“什么?”罗灵风面色大变,装出震骇的样子,膛目结舌道:“姜庆居然作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枉我还将他看成是一条好汉,真是有眼无珠。”

姜国听后,面露疑色,从旁侧敲道:“现在世道很乱,尤其是匈奴人更是无比的放肆,经常深入我族抢掠。”

“可不是。”罗灵风接口道:“前段时间,我们在来的路上就遇见了两百多匈奴人,在围攻十九人,在下一怒,就将他们杀了个哭爹喊娘,片甲不留。”

刹那间他明白了姜国已经明确的和匈奴人勾结在一起。

姜国神色又是一变,问道:“你们知道自己救了什么人吗?”

罗灵风茫然摇了摇头,道:“不知道,等我们打跑匈奴人后,那十九个人晕到了一大半,只有十个身穿匈奴衣服的人还有着一口气,我看他们可怜就给了他们一点水和一些食物,就离开了。”

姜国放心的呼了口气,问:“那十九人中有没有一个穿羌族衣服的?”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道:“有一个,他伤的最重,不过都是皮外伤,没有什么危险,只要静养十天就可无事,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累,饿、渴三种集合在一起,导致他晕了过去,怎么了,莫非他是西羌族人?早知道如此,我就将他救回来了。”

姜国连忙摇头,道:“你看我,说着说着就离题了,再说那个畜生,本来他已经被我族抓住了,可是他的一个同党将他给放了,据说他向凉州一方跑了。”

“真的?”罗灵风勃然大怒,喝道:“我大汉乃堂堂礼仪之邦,岂能容下姜庆这畜生在大汉放肆,二公子放心,麟待会儿就修书给马老将军,让他全州搜索姜庆,将他抓回,让西羌王发落。”

姜国冷酷的说:“这倒是不用,姜庆这畜生绝对不能再让他来玷污我羌族,先生只需将他的头颅带来就可以了,方便得很。”

罗灵风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说着,将头一瞥,心中对姜国是厌恶到了极点。

这时众人抵达了羌族用来款待他们的一个巨型帐篷。

姜国不屑的一笑,没有再说下去。

入了帐篷,姜国说了一番好听的话,就回去复命。

罗灵风立刻让人查看了巨型帐篷中所有的隔层房间,见无任何异状,便将两女赶入了她们的房间,聚集众人商议要事。

3-167中卷 第167章 宴会风云 马超遇刺

众人来到巨型帐篷的内厅,听取拓跋无双的见闻。

拓跋无双吁了一口气道:“公子所料不差,如果不是在下一到西羌族中,就将马超将军到来的消息事先告诉了羌族中的百姓,弄得羌族上下皆知,姜国一定会将我带到屋中加害,再出一队人马截杀公子。”

罗灵风明白的点头道:“辛苦你了,无双。”

拓跋无双一笑,道:“没事,虽然有些凶险,但看到姜国那个想杀,却又不能杀的表情,也蛮好玩的。”

众人的脑中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姜国当时的模样,纷纷笑了起来。

罗灵风摆手制止了众人的笑声,道:“刚刚不久前,我从姜国的口中探听到了一些消息。第一、现在已经确定姜国和匈奴人合谋,意图夺取西羌王的宝座。第二、现在西羌王姜昆已经被姜国他们控制住,非常不利我们的行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将西羌王的病给医好,保证他的生命安全,还有一点大家要注意,就是姜国这个人心狠手辣,不到万不得已,暂时不要私自惹他们。”

“要是他们惹我们呢?”樊成问道。

罗灵风笑着说:“这个自己酌情而定,我们只是不想惹事而已,并不是怕他们,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不过前提是你要打得过人家,可别因为自己的武艺差,被人打的落花流水,再到我的面前哭诉。还有今晚大家要作好准备,呆会的宴会,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众人点了点头。

罗灵风还想再说。

典韦突然出声制止道:“有人来了。”

果然,典韦话音一落,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从屋外响起:“大人,奉少族长之命带你们去参加宴会。”

众人闻言不由对典韦的感应能力大为佩服。

罗灵风应了一声,叫上了马文鸳和祝融两位姑娘,一起前去赴宴。

在一个艳丽的羌族女子的引领下,罗灵风和典韦、樊成一行人,昂然策骑进入了一个大草原中。

羌族百姓在草原上列队欢迎,鼓乐喧天,好不热闹。

罗灵风等人想不到会有如此大的阵仗,都颇感意外。

罗灵风笑道:“孟起,你在这羌族的声望好高啊!”

“那是自然”马文鸳傲然道:“爹爹自从娶了母亲后,就一直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当时凉州不太平,娘就带我们在羌地居住,哥哥十二岁就凭着一柄长枪打败了姜羌族第一勇士,威震姜羌族,十四岁就上了战场,在两军对阵中连挑熊羌族两员大将,十五岁就随着现任的羌王东征西讨,一共征服了六大羌族部落,一统北方羌族,随后就又跟着爹爹一统了西凉,斩叛将无数,威名如日中天,被人尊称为‘神威天将军’。”

马超自得的笑道:“让军师见笑了。”

这时,一个长得老奸巨滑的中年人亲热的迎了上来,无数的赞美和欢迎之词,有如滔滔江水一般,从这中年人的口中喷了出来。

如果不是马超事先说明了此人就是结盟匈奴派的三首领之一的姜国的亲舅舅达尔,罗灵风还真的要误以为他是真心诚意的欢迎他们。

罗灵风和马超摆足了礼数,虚与委蛇一番后,与他并骑齐向草原中央走去。

达尔笑道:“待会儿有勇士争羊的比赛,想当年神威天将军从十一岁开始,次次最后争夺到羊的勇士,都是将军。今日不知道有没有兴趣一试。”

马超瞄了罗灵风一眼,见其点头,笑道:“这是好事,岂能没有我马超的参与。”

罗灵风若无其事地的问道:“我的几个护卫也想参加,不知道行不行。”

达尔楞了一会儿。

马超不解的说:“这勇士争羊不是只要自己认为自己是勇士的人都可以报名参加吗?莫非是改规矩了?”

达尔马上掩饰道:“没有改,没有改,只要自认为是勇士的都可以参加。”

罗灵风立刻就让拓跋无双给典韦说这争羊的规矩和要领。

不久,就来到了宴会的举办地。

一位面色苍白的五旬老人,在一个二十多岁,正当风华岁月的艳丽美女的搀扶下,渡步迎了上来。

罗灵风一看就知道此人是西羌王姜昆,心底暗叹:“想不到年才五十几的西羌王经过那件事情后,居然成了这副模样。”

想着罗灵风就将目光移至一旁的利珠儿,不由一阵目眩。

只见利珠儿身披着罗衣。云状的发鬃横着一枝金簪,闪烁生辉,衣缀明珠,绢裙轻薄,娇躯散发着浓郁的芳香,她的脸形极美,眉目如画,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诱人之极,最使人迷醉的是她配合着动人体态显露出来的那副娇柔慵散的丰姿,成熟迷人的风情,只比自己的六位娇妻低上一个等次。

罗灵风也不由为利珠儿的美艳和丰韵而惊叹,心中也明白了姜昆为什么会老牛吃嫩草,有此等妖艳女子,就算是七旬老头,也会被她诱惑得再现壮年雄风。

姜昆亲热的问候着罗灵风,然后对马超笑道:“贤婿,你看看,这是我羌族的勇士,此次共争雄者竟有百人之多,比起原来的十数人,数十人,强上了几倍。”

罗灵风等人随着姜昆指的方向看去,见不远处,正有百人在擦拳磨掌,各个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马超叹了一口气,不愿意打击这正在做梦的老人家,转移话题道:“岳父大人,等会我亲自上场露一手给你瞧瞧。”

姜昆欣慰的笑了笑。

一旁的利珠儿望了众人一眼,眼珠不绝的停在了罗灵风的脸上,见其无与伦比的面庞,流畅和谐的身躯,优雅细致的动作,心中砰砰的跳个不停,心中暗自想道:“好俊俏的一个人物。”

罗灵风突然觉得有一道目光望着他,出于本能反应,他顺着目光感觉向利珠儿望去,见其火辣辣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面孔,心中有些得意,同时也有些厌恶。

这时,一阵鼓声响起,比赛的时辰已经快到了。

罗灵风松了一口气,步入席内。

罗灵风等二十几人依次占了右方的所有席位,另一边则是姜国、达尔、利暴和答尔玛。

席上,罗灵风巡视了四周一眼,见无人,便轻声道:“刚刚从达尔的口中可以听出他非常希望孟起上场,本来以他们的立场绝对不会再让孟起再次扬威,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依我看只有一个,那就是灭孟起的名声,打消孟起在羌族的声望。”

马超一阵不屑,道:“勇士争羊比的是马术和技巧,他们这些三角猫的玩意,我才不放在眼里。”

拓跋无双皱着眉头道:“这不一定,我记得在我小的时候,鲜卑八国的勇士一起叼羊,结果纥骨氏当时的族长,利用五位勇士来阻挡我的父亲,让他不能放开手来争夺,最后羊就被纥骨氏叼了去。”

罗灵风知道争羊的时候,只能对拿羊的人出手抢夺,不然就是犯规。罗灵风想了一会儿,道:“此次我们能坐在这里主要是依赖孟起在西羌的民心,不然他们一定会向对待季长一样对付我们,这次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的计谋得逞,大哥、无双,等会你们上场的时候,记得要帮助孟起对付那些使小伎俩的人。”

典韦和拓跋无双点头称是,众人再商量了一会后,才收拾心情,等候比赛的开始。

不久,又一阵鼓声响起,马超、典韦、拓跋无双三人骑上宝马进入了比赛场地,对面的姜国、利暴和答尔玛也离席入场。

比赛开始,场上百骑争先恐后的去抢夺一头肥羊,果然不出罗灵风所料,有十多个人卡着马超,让他寸步难行,如果马超不是有着高超的控马之术,非得被挤下马不可。

一旁观战的马文鸳气的不行,要是没有罗灵风拖住,她非冲上去将那十几人打一顿不可。

这时,一道黑影闪过,拓跋无双的马好似已经失控,毫不留情的冲入了那十多人中,拓跋无双巧妙的控制着烈马,顿时将五人撞下了马背。

马超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他对着拓跋无双笑了一下,立刻向持羊的答尔玛赶去

罗灵风对拓跋烈说了句话。

拓跋烈便大跨步走到架在场边的大鼓旁,从那观看场中激烈争夺看得目瞪口呆的鼓手中取过鼓锤,轻轻两点,略一凝神,双臂一振,那径宽数尺的挚鼓便‘咚咚咚咚咚’的响了起来,场中席地而坐的数百人,纷纷起身观看,加上场外上万观战的牧民采声掌声呼声叫声,鉴时响得沸反盈天。

原来,此刻羌族部落的神将军马超已经从答尔玛手中夺回了羊。

那场中数十名悍勇勇士奋勇争夺,意图从马超手中抢过羊,不料马超的骑术太高,身手太灵活,勇士们不是被马超挤下马来,就是被马超闪过。

突听得一阵急促沉重的肇鼓之声传来,魁梧剽悍,臂力强健,勇武过人的利暴和姜国,一起冲了上来。

马超恨他们狡诈,下手间毫不留情,不及细辩,大喝一声:“谁敢挡我!”以羊为诱饵,猛力一拽,两人不敌马超神力被拽与马下。

以丢脸的淘汰告别比赛。

姜国气的双眼冒出阵阵寒光,对一旁的一人点了点头,使了一个眼色。

马超往圈外直冲,那紧追不舍的勇士们如何肯舍!又惊又怒的圈马堵了过去。

这时比赛已经到了后期,鼓声急重,如奔雷,如怒潮,如山崩,如海啸,一浪高过一浪,一波压过一波,密密沉沉的鼓声冲激回荡叠在一起铺天盖地而来,竟然有千军万马,地动山摇的滔天气势。

胜局已定,马超将羊交至姜昆手上。

“神威天将军!”“神威天将军!”……

草原上众人各个放声高呼。

突然间,“小心”罗灵风大叫。

话声刚落,一道乌光划破夕阳,一人一马已向马超直冲而去,这一匕挟奔马之势,当真如雷霆万钧,一击必杀。

场中场外上万人眼见一个勇士,举口向马超冲去,剧变遂起,马超正在将羊交于姜昆,哪里躲闪得及,只怕要血溅当场,不由得个个震惊,人人目瞪口呆,草原上的欢呼声嘎然而止,静得惊人,甚至连呼吸,都为这一匕而停顿!

便在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马超以他那敏捷的身手,果断的反应力,快速的夺过羊,挡在自己的后背,匕首刺入了羊的身体,撞在了马超的身上,马超顿时飞了出去。

虽然七首未刺入腹中,但马的撞击也的确够马超受的了,他强忍着疼痛,一个鲤鱼打挺飞身而起,瞬间就对着刺客飞踢了两脚,一脚踢中刺客手腕,一脚踹在胸口,将刺客踢飞了出去。

罗灵风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大叫:“大哥保护好刺客,千万别让人杀人灭口。”

这时,一把弯刀已经对着刺客的头颅砍了下去,此人正是被马超拽下马的利暴。

眼看弯刀已经快要砍入刺客的脑袋,说时迟,那时快,寒光一闪,一把飞刀射在了利暴的刀上,将刀击偏。

在这关键的时候,罗灵风的飞刀发出了超常的水平,如果当时有人注意罗灵风的手时,就会发现有一股淡淡的光芒由他的手,传入了飞刀上。

利暴一刀不中,再劈一刀,此刻在一旁的典韦,岂能让他得逞,飞身上前,大手掐住利暴的手腕,一折,‘喀喀喀’清脆骨裂声传来,他翻手夺过弯刀,手肘顶在利暴的胸口,利暴顿时飞出了三丈之外。

两人交手只是电光火石,众人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典韦的招式,就发现利暴已经被打飞了出去。

“快点将这刺客压下去,稍后再审。”姜国快步走了上来。

“慢着!”罗灵风大步上前,对姜昆行礼道:“尊敬的族长,此刺客行刺我大汉将领,理应交给我们处理。”

姜国急道:“这刺客乃我族人,岂能交给外人审理。”

罗灵风怒声道:“这么说是你羌族人想刺杀马将军?”

“不是……不是……”

“马将军是我族的神威天将军,我们岂能刺杀于他。”

罗灵风话一出立刻就有许多羌人高声反对。

罗灵风傲然道:“既然你们不愿意杀害马将军,那此人一定是受人指使,既然如此,我有权利要求族长将这意图杀害我军大将的人,交于我军审问。”

姜昆道:“既然如此,这刺客就交给先生了。”

姜国还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

罗灵风对着四周行礼大声道:“请问诸位,有谁认识这一位刺客?”

说着便让辽东十八骑,压着刺客在人群中走了一圈,无任何人认识,罗灵风一笑,不在言语。

宴会上发生了一件如此扫兴的事情,大家的心情自然就差了许多,众人只是随便吃了一点,就草草散会。

众人回到营帐,罗灵风问道:“孟起,你的伤重不重?”

马超摇头道:“没关系,幸亏军师提醒的早,只受了些皮肉伤,没有伤及筋骨,休息一晚即可。”

马文鸳对着一旁的刺客一阵拳打脚踢,口中愤然道:“你说不说,你到底是谁指使的,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鼻青脸肿的刺客,一句话也不说,将头一瞥。

罗灵风拖住了马文鸳,笑道:“马姑娘放心,不出三天,我定能从他口中套出话来。”

马超皱着眉头,道:“军师,现在西羌族的局面非常的乱,我都有些糊涂了。”

罗灵风若有深意地笑道:“局势越乱,对我们越有利。”

“此话怎讲?”马超问道。

罗灵风分折道:“今天的这次宴会我们大有收获。第一、我们现在已经明白了西羌王姜昆虽遭到控制,但是这紧限于他的身体和生命,意识和思想还没有糊涂,从情况来看,姜昆是愿意和我军结盟,姜国所干的事情一切都被他封锁住了,没有传到姜昆的耳中。第二、西羌地人大多数都非常崇拜孟起,我们可以用孟起遇刺的这件事情来大做文章。第三、也就是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姜国。姜国善妒、易怒,无法忍受别人超越自己,甚至会因而采取冷酷的手段,施以报复,今日他们的目的应该就是想让不败的神威将军落败,打破孟起不败的名号,从而减弱孟起在西羌一族百姓中的威望,可是孟起却在比赛时,将姜国拽与马下,丢了他的面子,才引发了姜国的杀机。”

马文鸳疑惑的问:“罗大哥,你是怎么知晓的?”

罗灵风道:“我不象你们那样,在这充满危险的地方,还能静下心来看比赛。你们在看马赛的时候,我的目光一直在达尔、姜国、利暴三个人的身上转,希望能够在他们身上找出一些破绽。姜国对刺客用眼神下达命令的时候,我正好在观察他。”

众人听了,皆为叹服。

突然间,营帐外一片杂乱。

“着火了,着火了,着火了……”

3-168中卷 第168章 虚与委蛇 掌握主动

马超听了外面的大喊,疑惑道:“羌族的帐篷都是用皮革制的,屋中又没有多少火种,怎么可能起火?”

“我们去看看,大哥在这里守着”罗灵风随口说道。

众人一起走出帐篷。

走了十几步,就见帐外许多羌人,向南方失火地跑去。

这时,达尔突然出现在罗灵风等人的身旁,献媚道:“马将军伤势如何?要不要请大夫前来诊治一番?”

马超冷笑道:“不劳舅舅费心,区区小伤我马超还未放在眼里,要是被我抓到那幕后主使之人,绝对让他死于我的飞翼枪下。”

达尔轻蔑的一笑,不再言语。

罗灵风走了一会儿,突然道:“我们回去!”

达尔一惊,急道:“为什么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罗灵风一边向回走,一边大笑道:“这简单的‘调虎离山’之计,在我们中原,数百年前就有人用了,我岂会中计?”

众人在电光火石间,已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起火是假,灭口才是真正的后招。

马超打了自己一记耳光,自嘲道:“这么简单的计谋都没有看出,真是没用!”

罗灵风笑道:“孟起无须如此,越是简单的计策,越能令人麻痹,导致吃亏。以后,领军作战时,只要平时多想想,细心一些就可无事。”

话音刚落,就见己方的营帐中有人影打斗。

罗灵风等人快步跑上去,一入大帐,就见英勇无双的典韦,以一对龙虎双铁戟,独战五位黑衣人,地上还有三个被典韦打晕的黑衣人。

罗灵风手一挥,十数人蜂拥而上,三下五除二的就将余下的五人生擒。

马文鸳拍了拍手,问道:“罗大哥,你说这九个人应该怎么办?”

罗灵风狡猾的笑道:“明天我们就将他们各个都绑起来,游族示众,让族中的人看看有没有认识的,要是有,就找到他们的家属,将人放了,要走没有就说明他们是族外人,也就是匈奴人,到时候我们可以用这些匈奴人来搞臭匈奴人在羌族的名声,只要羌族人不同意结盟,就算姜国当上族长,也没有用。”

次日清晨,辽东十八骑压着九个刺客在羌族中转了一圈,直到落日,才回归,族中上下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此事。

不过,结局正如罗灵风所料,没有一个是羌族的。

大帐中。

辽东十八骑人人很不雅观的坐在地上,又是捶肩,又是按脚,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拓跋无双气喘道:“这一天走下来,比我练一天的武功还累。”

罗灵风歉声道:“委屈你们了。”

拓跋武豪爽的笑道:“公子别说这话,我们就当是练功,没有什么好委屈的,唉,只可惜这些人真的没有一个是羌族人。”

罗灵风笑道:“没有关系,你们先去休息,晚上我再叫你们。”

说着,罗灵风就从九人中挑了三个人,对他们实行疲劳审讯法。

一天平安无事的过去,翌日日正午。

大帐中。

罗灵风问道:“弄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是受何人指使的?”

樊成道:“还是公子的疲劳审讯法管用,才短短的一个晚上,三个人吐露了实情,原来这事的主谋正是匈奴左贤王,公子猜那个利暴是谁?”

罗灵风看着樊成狡猾的表情,突然眼睛一亮:“难道他就是左贤王?”

“公子果然高明,那个利暴正是匈奴左贤王,而利珠儿实际的身份正是他的爱妾。”

众人齐齐动容。

匈奴一直以来都是大汉的毒瘤,中平四年(公元187年),东汉末年黄巾起义,南匈奴发生内讧,兴平2年(公元195年),南匈奴参与了中原混战,虽然蔡琰在此次混战中没有依照历史所讲的那样被掳掠去匈奴。不过雍州等地却仍被着实掠夺了一番,以至中原损失惨重。

因此只要是汉人无一不对匈奴恨之入骨。罗灵风更是义愤填膺,在历史上他的琰姐姐就是被左贤王给掳到匈奴去的。虽然这是历史,现在洋机被他改变了,不过每当他一想起来,心中也不由憋得慌。

樊成继续道:“现在只有这么多了,这些都是一些表面的消息,只要认识利暴的人都应该知晓,这三人的回答大体都是一个样,应该不会有假。”

罗灵风点了点头,又对马超问道:“孟起,我叫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马超道:“已经探听清楚了,答尔玛有一个妹妹叫玛穆儿。族中的人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她了,具体的时间我们怕打草惊蛇,不敢细问,不过大致的消失时间就是在姜庆被诬蔑的时候。”

罗灵风笑道:“现在就快轮到我们反击的时候了。孟起,你现在去将这这九个人是匈奴人的消息传出去,你就说:这些匈奴人想要吞并西羌,可是能力不够,就让刺客来刺杀汉族大将,破坏羌汉友谊,让羌汉相斗,他们就坐收鱼翁之力。”

马超道:“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祝融一脸郁闷,道:“本来还想来草原上玩玩,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罗灵风道:“要是无聊的话,你可以和马姑娘一起到外边走走,只要不走远一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

祝融盯着他道:“那你陪我去?”

罗灵风摇了摇头,道:“我在等人请我赴宴!”

不久,在马超巧妙的语失下,匈奴人想要吞并西羌一事,在瞬间就传遍了羌族,这事情有如波涛激浪一般,越冲越勇,羌人对匈奴人更是骂声连片。

**************

羌族的一间华丽的大帐中,姜国有如一只发狂的烈豹,浑身上下充满了阵阵杀气。

一旁的利暴眯着眼,无所谓地看着姜国,道:“姜兄不必如此焦急,结不结盟不关你的事情,只要你不要再去惹马超他们,西羌王的位置还是你的,罗灵风此计用的的确是出人意料,他居然用马超的威望来控制羌族百姓的人心,确实很不简单,不过你放心,他有计策不代表我没有。”

姜国大喜道:“什么计策?”

利暴一笑,粗旷而阴森的面容,令人觉得他的笑容份外森冷无情,两眼掠过精芒,若无其事的道:“你不久便知,对本王来说,这世上的人是敌则非友,是友则非敌,假设罗灵风是我的人,我可保他金银美女、权势地位,享受不尽。但若成了我的敌人,本王将不择手段,把他给毁掉。”

姜国无知的问道:“那我们应该做什么?”

利暴笑道:“请他前来赴宴。”

*************

不久,消息就传到了罗灵风的耳中。

罗灵风轻声嘱咐了众人一番,就领着典韦、樊成在传信人的带领下,向利暴的帐中走去。

出奇的,宴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在千篇一律的帐篷中,五人靠在软垫上,席地而坐,中间隔了一张大方几,放满酒菜,气氛亲切,下人退出后,只留下了姜国、利暴、罗灵风一行人。

利暴一边殷勤劝饮,随口问道:“不知道那些个刺客说出什么对我族不利的消息没有?”

罗灵风装出一脸的无奈相道:“这群人都是一些死士,严刑逼供没有一丝效果,最后还是因为一个刺客语失,无意中说漏了嘴,才知道他们是匈奴人。”

利暴听罢欣然一笑,“啪,啪”的拍了两下。

一群露点的美女迎了进来,脂粉盈殿。房子一角的小几上有个铜香炉,燃着了醉人的香料,这种情调,罗灵风还是第一次尝到。

罗灵风一见这个场面,就已经猜到了左贤王利暴想招募他。

果然众女跳至一半,利暴便呵呵笑道:“怎么样,这些美女长得不耐吧?要是先生喜欢,可以随便挑几个回去,如果先生都喜欢,全部送给先生也可以!”

罗灵风心中一动,扮出一副花丛老手的样儿道:“女人这玩意可是上天赐给男人的宝贝,是宝贝当然就要挑最捧的,我家中的几位妻子都是名震天下的美女,区区胭脂俗粉岂能入在下法眼。”

罗灵风的策略就是装作好色,借此来应付利暴这种雄心勃勃的人。

利暴道:“先生说得不错,只有真正的美女,才能引起象先生这种人的胃口,是利暴孟浪了,拿出的尽是些胭脂俗粉。”

罗灵风道:“这不关利兄弟的事,而是在下的眼光太高了。”

利暴低头沉吟了一会儿,道:“羌王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到现在身体也不见好转,真让人担忧啊!久闻神医华佗医术高明,先生身为华神医的义子,一身医术定当不凡,不知道先生是否愿意为羌王诊治诊治。“

一旁久久不说话的姜国闻言大急,连忙给利暴使眼色。

罗灵风道:“在下医术虽然不及我义父的一半,但是治疗普通的小病还是没有问题的。”

利暴笑道:“既然如此,就劳烦先生帮羌王诊治一下。”

罗灵风微笑的点头答应。

羌王现在居住的地方是在羌族西方的一栋僻静的竹楼中,此地僻静清幽,的确非常适合养病,不过罗灵风知晓,养病只是一个美名而已,这个地方已经被姜国他们控制起来,禁止任何消息的流入,以至于他们将刺客的事情闹得那么大,姜昆却一点也不知情。

竹楼中罗灵风挽着姜昆的脉门,静静的感受着脉门中的异常。

“有毒。”罗灵风双眼一眯,马上明白了一切,心中将利暴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问候了一遍。

一旁的利暴、姜国、利珠儿三人都神色紧张的望了罗灵风,其中姜国的头上更是渗出了汗水。

罗灵风呼了口气,脑筋一转,道:“族长只是受了风寒,再加上体制弱,只要好好静养几天就可以恢复了。”

罗灵风话一出口,耳中就听三人喘了口气。

这时,罗灵风双眼望了利珠儿一眼,作出了一副受魂的神色。

利暴眼中杀机一闪而过,瞬间就换了一副虚伪的笑容,道:“既然先生精通医术,就劳烦先生时常过来照料照料,让羌王早日康复。”

罗灵风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爽快道:“没有问题。”

罗灵风告别了利暴,向营帐走去。

路上罗灵风的脑中不停的想着对策,利暴的这招用的确实是高,美人计和栽赃计一起用,一边用美人计来扣住他的心;另一边却准备将下毒一事栽赃在他的身上,如果真的是好色之徒的话,那么他绝对会因为美色而放下戒心,可惜他不是……

刚一入帐。

马超就迎了上来,急道:“军师去利暴帐中赴宴怎么不多带一些人,万一他们对军师不利,我们无法向主公交代。”

罗灵风轻声笑道:“放心,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姜昆已经被利暴他们下了慢性的毒药,不出十天姜昆必死无疑。”

马超一惊,急道:“那怎么办?只要姜国一坐上西羌王,我们就前功尽弃了。”

罗灵风笑道:“不急,十天功夫足够了,现在我们唯一需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如何才能救回答尔玛的妹妹,有答尔玛手中的五百羌兵在,我们才有了实力带着西羌王平安的冲出西方的竹楼。”

祝融插口道:“问题是答尔玛的妹妹现在还不知道被关在什么地方,如何去救。”

罗灵风思考了一下,道:“我有一个‘打草惊蛇’的险计,可以查出答尔玛的妹妹玛穆儿下落。”

马超立刻就明白了罗灵风的意思,点头道:“我也觉得可以试试!无论如何,总比我们坐以待毙强!”

罗灵风又和众人商议了一会儿,就倒头大睡过去。

当晚,罗灵风依计来到利暴帐中对着被吵醒的利暴歉声道:“利兄弟,这么晚还前来打扰,真不好意思。”

利暴此时正打算招降罗灵风,自然大度的说:“没关系,反正我刚刚也没有睡着。”

罗灵风暗叫厉害,看来这利暴真懂得收买人心,不动声色的给人台阶下,这才是真正的收买人心。

罗灵风神神秘秘的来到利暴身旁,轻声低语道:“利兄弟,我刚刚在羌族中看见一个绝色美女,想向你问一下,她是谁?”

利暴看见他的神情,暗想此人天性好色,若是我用女色诱惑之,哪会不为我所用。想到这里,利暴笑道:“先生看上了哪一家的姑娘,给我说说,我来帮忙想办法。”

罗灵风扮作感激零涕的样子,道:“那就谢过利兄弟了,具体那一家我不清楚,不过我刚刚看见她和答尔玛在一起,她长得非常的漂亮,尤其是嘴角的一颗美人志特别的迷人,如果能与她共享鱼水之乐,那今生无憾也。”

利暴脸色突然一片苍白,急忙道:“你没有看错吧?”

罗灵风心中一乐,摇头道:“我别的本事没有,不过看美女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绝对不可能看错。”

利暴强行平缓语气,道:“先生请回去休息,明日在下就帮你查查。”

罗灵风说了一声谢,就快速的走回了大帐,倒头便睡。

这一觉是睡的舒爽无比,直至日上三竿才转醒过来。

一入帐中,就见帐内多了一个明艳的女子,其容色貌美、欣长苗条的女子,垂着燕尾形的发簪,头戴步摇,身穿素白的羌衣,这般名副其实的凤眼蛾眉,充盈着古典美态,一望就知,她是一个温柔型的女子,虽然不及家中五女的高贵,但是也别有一番风味。

那女子见了罗灵风便相迎拜道:“玛穆儿谢过公子救命之恩。”

罗灵风笑道:“玛穆儿姑娘不必多礼,这些都是他们的功劳,不过现在你还不能和你哥哥见面,不知道你是否可以给我一件,你贴身的东西来交给你哥哥。”

玛穆儿顿时羞的满脸通红,一手指着樊成轻声道:“东西在他那里。”话还没有说完就羞的跑进了里屋。

罗灵风大悟,一脸坏笑的看着樊成,道:“浩纹啊!才一个晚上,你就将人家的定情信物骗到手了,厉害、厉害,佩服、佩服,有空的时候,教我两招。”

樊成有如大姑娘一般的从怀中取出了一串珠链,交给了罗灵风。

罗灵风收起了珠链,笑道:“谁能把昨晚的经过给说一下。”

拓跋无双郁闷的接口道:“我来说吧!”

“一切都不出公子所料,你走后不久,利暴就让一个人前去关玛穆儿姑娘的所在地查看,一路上,虽然那人小心翼翼,反跟踪的技巧做的十足,不过十八弟一身的跟踪技术非常的了得,只要他看中的猎物没有一个跑的了。

我们大概行了五里,就在一个隐秘之处发现了一个帐篷,帐篷的四周大约有百人在看守,于是我们就用了‘调虎离山’计将人调开,然后樊成绕到后方,拣了一个现成的英雄当。”

罗灵风莞而一笑,沉声道:“有没有留下活口?”

拓跋无双笑道:“公子放心,一百二十人,我们每人射了十箭,并且还在他们的尸体上砍了两刀,绝对不会有活口。”

3-169中卷 第169章 大获全胜

罗灵风见十八骑办的干净利落,心中甚为高兴,笑道:“无双,现在你立刻向北走,大概走了三里的时候,会出现一条河。你沿河直上,就会看见一颗孤零零的大树,你向河随便射三箭,那时会出现一个黑衣人,你什么话也别说,跟着他走,他会带你去见姜庆,正午时刻一到,你就将姜庆带回此地。”

拓跋无双傲然道:“公子放心,无双一定将姜庆安全的带回此地。”

“孟起,你拿着这条珠链,去找答尔玛,说明原由,正午时刻一到,就让他带兵,前往西方解救羌王,那时候我会找借口带着姜昆出来散步,如果没有,你们再看我的指示行事。”

马超点点头,淡淡的说:“知道了!”

罗灵风道:“智兄弟,你等会儿,持我的书信前去请姜国、利暴和达尔来我大帐一叙,等他们入帐后,由智兄弟代我接待,只要随便找一个借口将他们拖住就可以了。”

拓拔智问道:“万一他们等候不及怎么办?”

“不会的!”罗灵风立刻否决道,“姜国和达尔都是听利暴的,只要利暴不走,他们绝对不会走,而利暴雄心勃勃,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可以将爱妾送与姜昆的这一行为来看,他的忍耐力一定非常的强,而现在他打算招募我,绝对会表现出他的气量,只要姜国一等不住,就会和利暴说我的坏话,这时他们的防备是最为松懈的,这样你们就用最快的速度将他们制服,就可以了。”

拓拔智想了一会儿道:“公子一切都已经计划好了!拓跋智照办!”

罗灵风长身而起道:“就这么决定好了,现在最紧要是争取时间,只要有一个中午的工夫,我们就可要左贤王好看了。”

烈日终于高挂在正空之中,绿绿的草原上充满了生机。

罗灵风带着典韦和樊成微笑的踏着青草向西地竹屋走去,也许利暴早已经通知过附近的守卫,一行人没有遇到任何阻挡就走进了竹屋。

竹屋中利珠儿正无聊的趴在桌子上,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他到来,神情欢喜,但又含羞答答的,不大敢看他,神态动人之极。

就算是见过众多绝色的罗灵风心中也不由一动,心中直呼此女厉害,当下,急忙运起《回天宝鉴》上的静心法决,稳定心神。

利珠儿媚笑着上前行礼道:“先生好!”

罗灵风贪婪的望了眼前的丰乳一眼笑道:“我是来替族长治病的!”

利珠儿显然是会错了意,笑道:“族长正在休息,先生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正好小女子有些头晕,不知道先生能不能帮忙看看。”

话音刚落,利珠儿就一手扶头,故作头晕状,身体向罗灵风的怀中倒去。

罗灵风没有忘记他要扮演的角色,双手抱着利珠儿动人的身躯,笑道:“夫人小心一些,我先扶夫人入房。”

说着,就扶着利珠儿走入了另一间屋内。

刚一入屋,利珠儿就将头凑在罗灵风的耳旁,轻声笑道:“你真的好坏.咯咯!”

一阵柔和的热气吹入他的耳中。

罗灵风浑身一颤,心神差点失守,他尴尬的一笑,道:“我先去吩咐下人,让他看好大门和族长的房间。”

利珠儿横了他千娇百媚,诱人心菲的一眼后,转身盈盈向床上走去,娇滴滴道:“快去快回,奴家在这里等你。”

罗灵风有如老鼠一般,消失在房间中。

利珠儿又会错了意格格笑道:“先生慢点走,别急,有的是时间。”

罗灵风听了,浑身打了个冷颤。

屋外,樊成和典韦都是一脸的笑意,显然是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是一清二楚。

罗灵风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刚刚我正在考虑如何才能够将姜昆带出屋外,刚刚的利珠儿就给我们创造了一个好的机会。”

樊成收起了笑容,低声道:“什么机会?”

罗灵风道:“大哥,等会你注意屋外的动静,千万不可让任何人进来。樊成,等会儿你悄悄地将姜昆制住,用布将其口给堵上,然后把他带到正厅中来,最后你再自咳一下通知我,那时我在就在房中与利珠儿摊牌,迫她说出真相,姜昆并不昏庸,得知一切后,定然会全力的配合我们。”

樊成奸猾的一笑,竖起了大拇指。

罗灵风突然面色一整,严肃道:“今日发生之事,樊成你绝对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一字,不然我要你好看。”

樊成委屈的看了罗灵风一眼,向姜昆的卧房走去。

罗灵风心惊胆颤的踏入了利珠儿的房间,做出一副色咪咪的样子,坐在了床沿上,利珠儿一下子就扑到了罗灵风的怀中,不停的扭动着凹凸不平的娇躯。

罗灵风顿时有一种哭笑不得之感,心中不听的哀求,希望樊成快些摆平姜昆,不然自己恐怕真的受不了这个诱惑,和利珠儿大战起来。

“咳”一声有如天籁般的轻咳声传入罗灵风的耳中。

罗灵风松了一口气,一把推开利珠儿,冷冷的问道:“我应该叫你族长夫人好,还是应该叫你左贤王暴利的小妾好?”

利珠儿脸色倏地转白,颤声道:“你,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罗灵风笑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已经查的非常的清楚,你就是左贤王暴利的小妾,而利暴就是匈奴左贤王暴利,你们的目的就是想吃掉羌族,可对?”

事情转变的太快,利珠儿顿时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是好。

罗灵风再次施加压力道:“前一个月前,你们打晕了姜庆,将其丢在你的床上,然后又抓了答尔玛的妹妹,威胁他帮你们做假证,陷害姜庆,族长气得吐血,众人都说是姜庆大逆不道,气坏了族长的身体,其实并非如此,族长早就中了你们的慢性毒药,只要他一生气,血液加速循环,导致毒血入喉,喷了出来,我说的是否有误?”

利珠儿眼睛一转,明白了过来,道:“原来早在一开始,你就救了姜庆,他并没有象你说的那样昏迷过去。”

罗灵风点了点头,赞道:“聪明。”随即叹道,“卿本佳人,奈何从贼。”

利珠儿见事情已经败露,也不在隐瞒,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道:“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我劝你离开吧,你不可能是他的对手,羌族中已经有近千士兵是他的打手,不久姜昆一死,姜国就当上西羌王,那时候姜国就可以调动羌族战士,只要一个罪名,就算你们的武艺再强,也不能在无数箭枝下生还。”

罗灵风自然知道利珠儿口中的他就是左贤王暴利,不由笑道:“谢谢姑娘美意,不过你还是小瞧了我罗灵风。”

“樊成进来。”罗灵风高叫一声。

不一会儿,樊成踏门而入,姜昆的手脚被绳子绑着,口中也有块布。

罗灵风整理了身上凌乱的衣物,上前歉声道:“事情紧迫,对族长无理,还请多多包涵。”

樊成也在一旁一边道歉,一边替其松绑。

姜昆失望透顶的望着利珠儿,淡淡道:“我们到外边去谈。”

罗灵风看着目瞪口呆的利珠儿,安慰道:“姑娘放心,你只是暴利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就冲着你先前的那番话,我会向族长替你求情的,日后好好的做人,别在做别人的工具了,这样不但浪费了大好青春,姑娘自己心中也一定不好受。”

利珠儿心头一震,泪珠滚滚而落,倒在床上大哭起来。

步入厅中,姜昆对着罗灵风跪地就拜,罗灵风连忙扶起低声安慰。

过了一会儿,姜昆才平静下来,他摇头叹道:“人老了,不中用了,一个妖女就将我骗的团团转,还好有先生相救,不然西羌一族,定会被那个逆子败得干干净净,成为匈奴的嫁妆。”

罗灵风道:“族长只是被亲情所阻,散失了一些判断力而已,无须太过在意,当务之急,就是离开此地,只要冲出了这包围圈,进入了族中,那就平安了。”

典韦迈入了厅中,道:“兄弟,中午时刻已经到了。”

罗灵风暗自思考道:“依这里的地形来看,如果带着姜昆出去散步,那就会吸引众多人的目光,这样反而没有了安全的保障,会成了别人活动的箭靶子。”

想到这里,罗灵风立刻道:“樊成,你现在立刻就去截住马超,叫他们不用等我的指示,直接冲进来,如果有人阻挡,杀。”

樊成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一阵乒乒乓乓的兵器磕碰声传来。

罗灵风马上命典韦护在楼梯口,自己则往窗外观看。

只见马超,樊成、答尔玛三人冲在最前头,见人就砍,遇人就杀,勇不可挡,跟在后面的五百士兵,也不含糊,两百人组成一个方型阵,以刀盾斩杀过往敌人,三百居中以弓箭射杀,那箭法的精准远远在大汉之上。

罗灵风见了,不由赞道:“好厉害的弓箭手,怪不得羌族在多方的打压下,还能如此辉煌。”

姜昆也在一旁笑道:“我们羌人不和你们汉人一样,你们生下来是学‘四书五经’孔孟之道。而我们羌人虽然在无弋爰剑首领的指点下,从泰地学得农耕和畜牧技术,改变了原始射猎生活,但是没有忘记我们草原儿女的风范,老弱妇孺都个个精通骑射,羌族儿童童年唯一的游戏便是骑着小马,提着弯弓比赛射杀野兔,在这样的生存环境下,羌人的骑射功夫远超中原,比起你们用上一年或者二年的时间训练出来的弓箭手肯定要强上许多。”

罗灵风点头赞同,知道中原的弓箭手射的就是气势,除非是在人密集的地方射,不然那准确率的确是低得吓人。

这时,马超等人已经冲至竹楼下方,罗灵风拉着姜昆藏身在那羌兵中央,在他们的护送下,彻底的冲出了对方的包围。

这时,无数在附近的羌人都以为有人造反,通通回帐取出弓箭,赶上来相助。

姜昆这时也发出了他族长的威严,大声喝道:“将这些反贼全部给我拿下。”

近千名羌人在短时间内,就将反抗的匈奴士兵或者族中的叛徒全部摆平。

答尔玛来到姜昆身旁,跪地哭嚎道:“答尔玛与阿妹自幼父母双亡,由族长大人亲手带大,答尔玛对不起族长大人的养育之恩,少族长是清白的,是姜国掳了阿妹,逼迫我说的,待见阿妹最后一面后,答尔玛愿受族中‘五马分尸’之刑。”

四周的羌人,一片哗然。

樊成悄悄的扯了扯罗灵风的衣角,面露哀求之色。

罗灵风一笑,劝道:“我们汉人有一句话叫做‘规矩不外乎人情’,答尔玛为了妹妹情有可原,再加上他在此刻立下大功,功过相抵,可饶其不死。”

姜昆本就不愿意杀他,见罗灵风给了一个台阶,利马将他扶起,面容一整道:“既然有中原的朋去为你求情,我就饶过你这次,下不为例。”

答尔玛感激的点了点头。

罗灵风这时对着马超轻声道:“孟起,等会儿看中机会,一枪刺死暴利。”

马超点了点头。

在罗灵风的带领下姜昆等人来到了大帐。

帐中姜国、暴利,达尔三人已经被制伏,见罗灵风等人入帐,拓跋智上前一拜,道:“公子料事如神,拓跋智佩服,一切都依照公子所想的那样,几乎分毫不差。”

姜昆上前痛心疾首的对姜国和达尔道:“你们二人都是我的亲人,为何要如此害我?”

姜国冷哼一声,大声喝道:“你的眼中只有一个大哥,什么时候将我放在心上了。”

姜昆心中痛极了,摇头不语。

罗灵风的目光一直和暴利对望着,仿佛有一丝火花,在空中碰撞,良久,暴利神色一暗,道:“你赢了,我一定会赢回来的。”

罗灵风不屑的将头一撇。

马超突然长枪一挥,飞翼神枪刺入暴利的胸口,暴利望了望马超,又望了望罗灵风,见罗灵风嘴角上的笑意,顿时明白了,自己已经从原来的棋手变为了一颗棋子,一颗罗灵风的棋子。

罗灵风故意眉头一皱,不悦的责怪道:“孟起,你怎么如此莽撞,杀了左贤王就等于和匈奴结下了深仇,匈奴人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马超知趣的后悔道:“岳父大人,实在不好意思,我早就发誓要将那个主谋毙与枪下,刚刚见到主谋,就不由自主的刺了下去。”

姜昆经过连番打击,已经无精力顾虑那么多,只是摇了摇头,表示不用介意。

这时,一人冲入帐篷,来人正是姜庆,其抱着姜昆喜声泣道:“父亲大人,孩儿回来了!孩儿是清白的。”

姜昆亦抱着姜庆含泪欣慰而笑。

众人对望了一眼,识趣的退出了帐外,余下的家事,就由他们自己去处理了。

晚霞渐渐的消失在地平线上。

罗灵风骑着的卢,一脸黯然的望着西方。

这时,祝融和马文鸳由远处渐渐赶了上来。

祝融双眼微红幽幽的说:“罗大哥,利珠儿姐姐真的好可怜!”

罗灵风点了点头凄惨一笑:“你们看了信了?”

马文鸳的神态和祝融一样,双眼微微红肿:“我们去找你,见你不在,无意中看到了利珠儿姐姐死前的信,才知道她的身世是那么的悲惨。”

罗灵风长叹了一口,道:“在匈奴那个地方,女子就是货物,他们没有我们汉人的贞念关,有事情求人的时候,只要把自己的妻子送出去一晚上了可以了,这类事情在匈奴比比皆是,只不过利珠儿的漂亮让她更加凄惨而已。”

马文鸳和祝融同时露出厌恶的神色。

过了良久。

马文鸳劝道:“罗大哥不用再为利珠儿姐姐的死而内疚了,死对于她来说可能是一种解脱吧?”

罗灵风闻之莞而,调笑道:“什么时候马大小姐也学会安慰起人来了?”

马文鸳双手叉腰娇声嗔道:“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真的那么不济吗?连安慰人都不会!”

罗灵风故做认真的点点头道:“原来你就是这个样子的啊?不信,你问问祝姑娘?”

祝融嘻嘻一笑:“现在我不帮你了,这几天我已经和文鸳姐姐和好了,你说的不错,文鸳姐姐的确非常的对我的胃口,要不是因为你,我和她早就成为好朋友了。”

罗灵风听了,开怀的一笑:“那以后就不用听你们两个的吵架声了。”

两女对望了一眼,俏脸一红,齐声道:“我们以后的确不会再吵架了,不过我们会一直缠着你,直到你娶我们为止!咯咯。”

二人一笑,快速的逃离此地。

只留下罗灵风一人傻傻的呆在那里。

3-170中卷 第170章 新兵种诞生的前奏

当罗灵风回到羌族的时候,羌族已经将姜国和达尔赶出了羌族境内,永世不得回族。

当晚,姜昆就在族中大摆宴席,热情的款待罗灵风,羌族的灭族威胁终于解除,叛徒被绳之于法,众人载歌载舞,热闹非凡。

宴会快结束时,姜昆禀退了所有的闲杂人等,刹时间,热闹的大帐中只有姜昆、姜庆、答尔玛以及罗灵风等一行人。

姜昆举杯敬道:“今次我族可以脱此大难,全凭先生及诸公之力,在下敬先生一杯。”

罗灵风举杯回了几句客套话,一饮而尽。

姜昆笑道:“在下素来不喜欢拐弯抹角,一些话我就直说了。如今孟起已将匈奴左贤王暴利杀害,我族必与匈奴结为世仇,我族人虽然善战,但是与嗜杀成性的匈奴人相比,还要差一些,纵然是有征西大将军的物资相助,胜负也是五五之数,可匈奴人数远远在我族之上,硬拼起来,虽不说必败,但也一定损失惨重。

所以在下打算臣服于征西大将军,每半年定时赠送五千匹战马,不知先生以为如何?”

罗灵风心中大喜,知道臣服虽然不是归降,但是也相差不远,比自己前来结盟的相比,自然是要强上百倍,当下也不再犹豫,举杯笑道:“既然族长有此诚意,在下自然不能说不,希望我们日后互相帮助,共御外敌。”

“好!共御外敌!”姜昆爽快的一饮而尽。

五日后,在罗灵风地救治下,姜昆身上的毒已经排得一干二净。

这日,正是罗灵风离去之日,许多羌族百姓闻之,纷纷出寨相送。

罗灵风刚喝过姜昆敬的送行酒。

这时罗灵风突然发现身旁的樊成,一改往日的开朗形象,在一旁闷闷不乐,心中了悟。

立刻对答尔玛行了一礼,道:“在下替兄弟樊成求亲,古人有云:“兄长如父”,樊成父母早亡,唯一的姐姐远在长安早以嫁为人妇,在下与樊成情如兄弟,而樊成与玛穆儿也两情相悦,实不忍他们分隔两地,故再下厚颜替他求亲。”

答尔玛一楞,马上明白了为什么这几日玛穆儿一直不高兴的原因,笑道:“只要阿妹同意,我能有什么意见?”

玛穆儿先是一喜,后又双眼微红,不过还是情郎大于哥哥,和答尔玛述说一下兄妹之情后,就跟着罗灵风一行人向长安赶去。

不过数日,众人已经到了离长安不远的陈仓县。

走在陈仓的街道上。

马文鸳道:“罗大哥,我们赶了那么长时间的路,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我们好说,玛穆儿妹妹身子弱禁不起颠簸。”

罗灵风望了望面色有些苍白,额上有些汗迹的玛穆儿一眼,笑道:“前面正有一家客栈,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玛穆儿姑娘的情况应该是体质弱,外加水土不服引起的不良反应,呆会儿我开一副药方,让她好好休息一晚。”

樊成感激道:“多谢公子。”

罗灵风不以为意的一笑,“傻瓜,跟我还说这些,如果不是有你在,我可能早就到地府去当军师了。”

众人皆笑。

一行人步入客栈,罗灵风等人一起分为六桌,大吃起来。

这时,一旁的百姓突然道:“你知道吗?最近陈仓山的山道上时常有大虫出现,据说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

另一百姓道:“是啊!这消息一传出,刘大人的军队就前来捕杀了,可是那大虫狡猾得很,陈仓的山脉又广,张辽将军用了一万多士兵,在山中找寻了十日,都没有找到大虫的下落,后来听说军粮都耗尽了,张辽将军也是无可奈何。”

罗灵风沉思了一会儿,问道:“两位老乡,不知刚才所言的消息是否属实?”

“这位公子放心,绝对不假,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见大虫,但是陈仓古道的两头,已经有士兵在镇守,过往行人不得私自进入陈仓古道,每隔一个时辰,就有百名士兵亲自护送百姓过陈苍古道,这都是我亲身经历的,说实在的,当今世上,可能只有刘大人这样的好官才能做出这种为民的事情出来。”

罗灵风闻言一笑,心中暗喜,张辽这事情办的地确是出色。这时他想起了拓跋无双曾经提起拓跋寻是一个跟踪高手,马上叫来了拓跋寻,问道:“寻兄弟,听无双说,你的跟踪本领很强,不知道这大虫,你有没有办法跟踪到?”

拓跋寻挺着胸口,傲然道:“军师放心,虽然我还没有见过大虫,但是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在下一定可以将它找到。”

祝融这时满脸的兴奋,忙道:“打大虫融儿最喜欢了,以前在南蛮的时候,融儿就经常和孟获大哥等人一起入山去打大虫,猎大熊,太有意思了。”

马文鸳也跟着嚷嚷着要跟着去。

罗灵风考虑了一会儿,觉得祝融对老虎的习性非常的了解,带去了没有坏处,如果带祝融去了不带马文鸳去的话,又说不过去,想来想去,就留下了樊成和玛穆儿两人,其余的都在第二天清晨,一起向陈仓古道赶去。

不久,众人就来到了这位于关中八百里秦川西端的陈仓古道。

此刻镇守此地的正是大将徐盛,罗灵风不由苦笑,徐盛可是在江东排行前几名的大将,张辽居然用他来干这一行,这不是明摆着是高射炮打纹子——大材小用吗?

罗灵风上前打了声招呼,徐盛一看是罗灵风急忙参拜,罗灵风向他使了个眼色,两人就象朋友一样,聊了起来,问清了一些事情后,就表明了要上山的意图。

徐盛大急,苦劝不已,不过就凭着徐盛那点口才那里是罗灵风对手,几下就被说服了,多带了六个拿食物和水的苦力士兵,向一旁的山道上去。

罗灵风一行人进入山中见四周古木参天,由于高树长年阻挡了阳光,林内的地上只能长些蔓生的草本植物,几乎没有什么道路可行。

众人象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

这时,马文鸳灌了口水问道:“罗大哥,我们都走了两个时辰了,还是没有找到大虫,大虫在什么地方啊?”

“不清楚”罗灵风摇了摇头,话锋一转:“不过只要找到符合三个条件的地方,就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

马文鸳问道:“什么条件?”

罗灵风答道:“大虫的适应能力远不如豹或狼,因此它们的管理生境也远不及后者那么复杂。总的来说,大虫的生境必须具备三项缺一不可的基本条件。1,必须具备足够的动物资源,供它们猎食。2、必须具备足够的水源,供它们热时洗浴和饱食之后痛饮。3、必须有足够的林木或丰草,供它们隐藏。特别是第三项条件,如果不具备,不但不利于老虎猎食,更不利于它们躲避人类这个所有野生动物的大敌。所以大虫都是出没在荒山野岭,只要找到适合条件的这个地方,就一定能发现一丝线索。”

祝融双眼露出崇拜之色,赞道:“罗大哥实在是太厉害了,以前融儿和孟大哥上山打虎的时候,第一件事情也是找水源,不过孟大哥也没有罗大哥知道的详细。”

罗灵风不已为意的一笑,这些在后世几乎是常识,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

找了五天,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偶儿出现几条小溪,地理位置都不符合,一行人不由的疲惫不堪,尤其马文鸳,她不像祝融,在荒山中走惯了,坑坑洼洼枝藤交错的地面,令她整整摔了三跤。

不过还好弄枪弄棒长大的马文鸳不似一些娇生惯养的娇娇女那么柔弱,只是休息了一会儿,就可以继续探寻着老虎的线索。

终于在第六天的正午十分,罗灵风一行人发现了一个非常少见的大溪,四周草木繁茂,灌木丛生,正是老虎饮水,洗澡的天然之地。

微风徐来,水纹荡漾,溪畔垂柳依依,花团锦簇,大自然用他神奇之笔,幻化出如许缤纷画卷,直看得罗灵风是心旷神怡,浑忘了寻找线索一事。

丛莽的原始森林和茂密的灌木、延展无尽的草地和野生植物,把如若一面明镜的大溪围在其中,真乃人间仙景。

“没想到在这荒山中居然有如此美景,真叫人大开眼见。”马文鸳由衷的赞道。

罗灵风也不由称赞着造物主的神奇,观看了好一会后,才收拾心情,让众人就地休息,他掺着马文鸳来到溪边,轻声道:“把鞋袜脱了,我帮你揉揉。”

马文鸳虽然有些害羞,不过还是依言,卸下了鞋袜。

罗灵风一手握住她受伤的左足,腻柔软的足踝尽握于掌中,心中不禁一荡。马文鸳将脚一缩,羞得满面通红。

罗灵风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躁动的心情,将其玉足放入水中,十指按在脚踝上轻揉了起来。

马文鸳低头痴望着罗灵风,心中一阵甜蜜。

众人休息了一阵子,就在四周搜寻起来。不一会儿,众人就听见祝融兴奋的叫喊声:“罗大哥,罗大哥,快来啊!这里好象是大虫呆过的地方。”

众人赶去一看,见一个茅草丛中,有很大一片伏倒的痕迹。

眼尖的罗灵风很快就发现了茅上夹杂了一些动抽的毛发和一丝血迹。

罗灵风分析道:“这的确是大虫卧过的地方,这些毛是野兔的毛,血也应该是野兔地。寻兄弟,你过来看看。”

拓跋寻认真瞧了一会儿,抹了抹血迹,道:“大虫离开此地,绝对不会超过两个时辰,相信不会走太远。”

话一说完,整个人就宛如一只经过严格训练的猎犬一般,飞快的向北方奔去,罗灵风等人紧随其后。

大约行了数里,来到了一处大洞口。

突然,典韦大喝一声,“出来,别躲躲藏藏的。”

话音一落,一个庞然大虎,直向典韦扑去,众人大惊。

典韦见老虎扑来,凛然不惧,只一闪,闪在老虎背后,那老虎背后看不见人,便把前爪搭在地下,把腰胯一掀,掀将起来。

典韦赤手屠虎,以非一两次了,老虎地一扑,二掀,三剪,他知晓得一清二楚,只一闪,便闪在一边,老虎见掀他不着,吼一声,却似半天里起个霹雳,振得整个山头都在颤抖,把那铁棒似的尾倒竖起来只一剪,典韦再次闪过。

三招一过,典韦敏捷的翻了一个跟头,胯在虎背上,“呔”一声大喝,以无上神力将猛虎,按在地上,锤头般大小的拳头,如雨点一般打了虎头上,打到五十拳,那猛虎眼里,口里,鼻子里,耳朵里,都迸出鲜血来,更动弹不得,只剩口里兀自喘气,哪里还有半点百兽之王的威风。

罗灵风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突然,又一阵虎啸传来,只听得乱草背后扑地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猛虎来,这只猛虎比起先前的还要大上两分。

猛虎直扑罗灵风而去,那速度有如疾风闪电,罗灵风在措手不及下哪里避散得及,脑中只是出现了一个念头,老天啊!你为什么让母老虎在这个时候发情!

说时迟,那时快;罗灵风突然觉得一股大力,将他推至一旁。

罗灵风定睛一看,推他的人正是马文鸳,而此刻猛虎的利爪离马文鸳的身体只有一小段距离。

“不要啊!”眼见着虎爪一点一点的接近马文驾,罗灵风心猛然绞痛,双眼似乎快滴出了鲜血。

马文鸳欣慰、不舍的看了罗灵风一眼,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刻,一支箭在瞬间就射入了猛虎的脑门,这一箭威力好大,大的惊人,直把猛虎的脑袋射歪。

马文鸳虽被扑倒在地,脖子却躲过了利齿的啃咬。

拓跋无双飞身跃起,对着虎头猛然一脚。

罗灵风也跟着拔出轩辕夏禹剑直向猛虎扑去,轩辕夏禹剑吹毛即断,不受任何阻挡就将猛虎刺了个对穿,其猛喝一声,双手握住剑柄猛的一拖,虎腹中的内脏骨头,纷纷被斩为两断,死于非命。

罗灵风让拓跋无双移开猛虎,自己抱起马文驾,一遍又一遍的呼喊着。

马文鸳微微睁开了双眼,问道:“我还没有死?”

罗灵风高兴的一笑:“我还要让你做我的新娘呢,怎么可能让你死。”

马文鸳痴痴的笑道:“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众人见马文鸳无事都松了口气。

此刻,百米开外的一棵苍天大树上,飘然的落下了一位相貌英俊的年轻人,他快步向罗灵风奔去。

典韦厉声问道:“汝是何人,为何藏身于树上?”

罗灵风这才想起还有一位射箭的恩人,举目一看,这不正是黄忠的儿子黄叙吗。

他摆了摆手让典韦放他过来,问道:“宗杰(黄叙字),你怎么也到这里了?”

黄叙答道:“在下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听闻这里有大虫,就上来转转,转来转去二十多天,终于找到了虎穴,只不过我不象这位壮士一样,可以赤手屠虎,只能在树上等着猛虎的出现。”

罗灵风再问:“我记得汝的父亲说过,你自幼体弱不适合习武,不过刚刚看你的身手,非常的矫健,比我强多了!”

黄叙道:“在下虽然不适合习武,但却非常喜欢习武,父亲大人也教了在下些许武功,用来健体,不过练不了一会儿功夫就会着实气喘难忍,后来,父亲大人又教在下箭术,在下对箭术的领悟力非常的强,一对眼睛也易于常人,十五岁就箭无虚发,可以在百步之内射中任何鸟兽。待身体好了以后,华神医又教了我五禽戏中的辕、鸟之术,学后身手敏捷多了,于是就出来试试自己的身手。”

拓跋无双这时开口询问道:“刚刚我看了那只大虫的脑袋,发现了这大虫脑中的骨头特别多,你的那一箭,由百米外射出。为何还有如此大的力道,一根普通的箭枝竟可以在百米外直接插入大虫的脑骨中,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拓跋鲜卑的制造弓箭的技巧是闻名整个鲜卑,就算是族中最好的弓也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黄叙想了一会,大悟道:“可能是这把弓的原因吧,我自己也不太清楚,我上山时带的弓已经被我拉断了,无奈之下,就自己做了一把,结果这把弓非常的好用。”

说着,就取下一把做弓极为难看的弓,递给拓跋无双。

拓跋无双拔弓空射,一阵清脆的弓弦声响起。

拓跋无双称赞道:“果然是好弓。”

罗灵风望着黄叙的弓,心中若有所思,猛然间灵光一闪,登时明白了过来,黄叙的弓模样的确是差劲,但是这弓臂展开竟然超过一米,如此则大大提高了弓的威力和射程。

3-171中卷 第171章 九曲神木 新兵成立

罗灵风想到了古代欧洲的冷兵器三绝,那分别就是大马士卒的刀剑,荷兰鹿特丹的盔甲,还有就是这英格兰长弓,它们被称之为欧洲古兵器的骄傲。尤其这英格兰长弓,可轻易射透重骑兵的胸甲,一等英格兰长弓甚至盾牌也毫不在乎…英国故事侠盗罗宾汗大家知道吧,全欧洲最优秀的射手,传说成了电影,一把英格兰长弓打得伪君王威廉公爵没有点半脾气,西方各国都争先招募英格兰长弓手,可见这武器的厉害了。

在冷兵器的战场上,最可怕的弓兵恐怕就是这种长弓手了,不但有超远的射程(为十字弓的两倍,最远达400码,有效射程接近250码),而且威力十分强劲,射箭速率亦非常快捷(每分钟可发10至12箭)。

在历史上,技术熟练的英国士兵手中,长弓的命中率大大高于十字弓,它更轻便、更容易掌握,适用于散兵射击或齐射。长弓的箭亦是特制,箭头铁铸,可以轻易贯穿骑兵的胸甲。当然,更常用的战术是射击坐骑,掉下马的骑兵基本不能再发挥作用。就当时来说,它是战场上最有效和用途最广的单兵武器。

美中不足的是长弓硬度过强,技术要求很高,必须经过长期训练,弓手们才能够完全掌握它。

而且长弓弓体长达1.8~~2.2米。这就要求使用者必须具有相当的身高,在1279年英格兰要想成为长弓手,首先是得有175公分以上的身高;另还要具有较强的臂力,因开弓时的张力已高达170磅。

虽然英格兰长弓有很多弊端,但是对付汉朝这治铁技术还不是很发达又没有马蹄铁的时代来说,英格兰长弓却非常的实用,绝对是杀人的利器。

罗灵风心中有了一个计划,他见天色已晚,知道此地杂草众多,不便久留,立马就砍了两根长根,用藤条做了一个简单的担架,向刚刚的溪边走去。

众人一至溪边,就搭建起了帐篷歇息。

罗灵风脑中思索着一些关于英格兰长弓的细节,直至夜深月明,无心安睡,脑中更是昏沉一片。

夏夜烦闷,帐篷中通风设施不强,便走出帐篷吹吹夜风,清醒清醒头脑,快步行至溪边,听着欢快的溪水在歌唱,感受那清凉的夜风拂面,脑中的昏沉、烦闷顿时消了大半。

这时,一阵时有时无的哭声在夜空中飘荡,直至他的耳中。

罗灵风听出这是祝融的哭声,心中隐隐一痛,打定了主意便大步寻声走去。

小溪的上游,祝融正独自一人坐在溪边暗自垂泪。

突然人影一闪,罗灵风出现在她身旁,低声问道:“祝姑娘,天色已晚,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哭泣?”

祝融大惊,忙拭干泪水,强颜笑道:“融儿那里有哭,明明是尘土吹到眼睛里去了。”

罗灵风坐在祝融的身旁,打趣道:“祝姑娘可真厉害,在万木茂盛的山林中,都有尘土向你的眼中钻,实在是佩服。”

祝融见罗灵风毫不留情地拆穿她的谎话,气愤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拉!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总是欺负融儿。将融儿的初吻夺去,就不理人家了,讨厌死了。”话锋一转,黯然道:“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文鸳姐姐,要是当时融儿在罗大哥的身旁就好了,融儿相信自己绝对会象文鸳姐姐那样,奋不顾身的救罗大哥是。”

罗灵风望着溪中的月亮淡淡道:“我绝对相信,经过今天的教训,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祝融心里一甜,笑道:“什么事情?”

罗灵风答道:“就是别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祝融迷茫的摇着头,道:“罗大哥说的太深奥了,融儿听不懂。”

罗灵风一把搂过祝融,笑道:“简单的意思就是我要娶你。”

祝融呆了,傻傻地望着罗灵风不敢相信的自语道:“天哪!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罗灵风望往祝融,这美女正仰望自己,美丽的轮廓像嵌进了天空去,在月色下脸肌像丝绵般洁滑坚毅,心中一热,忍不住探出另一手,把她的纤手也紧紧掌握了。

祝融娇躯一颤,白了他一眼。挣了两下要把手抽回去,但接着便放弃了,整块俏脸火般燃烧起来。

罗灵风笑道:“你做过这样真实的梦吗?”

祝融摇了摇头轻声道:“不知为什么,我现在就想在罗大哥的怀中好好的睡一觉。”

那晚罗灵风就抱着祝融坐在溪边静静的过了一夜。

翌晨天才刚亮,罗灵风就醒了过来,祝融象一只正在熟睡的小猫眯一样,缩在他的怀里。

罗灵风叫醒了祝融,一起在溪边嬉戏起来。

天刚亮众人拔营起程,向陈仓山山下走去。

三日后,正午十分,众人终抵陈仓山山脚之下,当众人走下山的时候,得讯赶来的张辽这才松了一口气,上前问好。

罗灵风见张辽两眼通红,心知他是担心自己安危才会如此,感激之余,便和他寒喧了起来。

不久,罗灵风就亲笔修了一份告示,说明大虫已经除去,让众百姓放心。

罗灵风等人谢绝了张辽打算设宴款待的好意,在陈仓县会合了樊成和已经恢复过来的玛穆儿,再次向长安行去。

不数日,众人已经到达了长安。

罗灵风立刻让典韦带着辽东十八骑回到罗府,安排他们的住处,又让樊成带着玛穆儿去赵府见樊娟,自己则马不停蹄的前往府衙复命。

的卢马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府衙。

罗灵风笑着和侍卫打了一个抬呼,道:“两位兵大哥,麻烦帮忙通传一下。”

两位侍卫早已经习惯了罗灵风的友善,其中一人笑道:“刘大人知道大人今日会来,早就通知我们,让你自己进去就行了。”

罗灵风听了,就大步走入大殿。

大厅中只有刘备一人,在审批着案几上的大小事物。

罗灵风走至殿中,行礼道:“启禀主公,在下幸不辱命,西羌一族已经臣服于我军,和我军共同进退。”

刘备放下了手中的事物,笑道:“做的好,凡事只要灵风一出马,必定能够马到成功。”

罗灵风谦虚了几句。

刘备从案几取出了一份密报,递给了罗灵风,道:“这是曹操和孙策最近的消息。曹操在上个月用了郭嘉、荀彧、贾诩、司马懿这四人齐出的‘连环计’,动用了四十万大军,将乌恒全部包围起来,经过数日的血战,乌恒几乎被灭族,曹操军的损失也过了一半,现在正广募新兵,在曲州、并州、冀州这三地,进行训练,新老兵加起来共有近七十万,同时还令天子恢复备的身份,赐以为皇叔之名、孙策也被封为吴侯,以示暂时安好。“

罗灵风暗自思考了一会儿,虽然刘备被命为皇叔是一件好事情,可是这已经是世人皆知的事情,对于刘备来说只是一个名分,根本就不是很重要,不过孙家的动向就值得疑惑了,以周瑜、鲁肃的远见不可能不把握这个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不由疑惑的问道:“孙策的动向呢?依照孙策的个性,应该会在曹操对付乌恒的时候,去偷袭许昌或者淮南一地,有这个大好的机会他应该不会放过才对。”

刘奋呵呵笑道:“灵风说的不错,据探子来报周瑜向孙策出了上、中、下三计,具体是什么不清楚,不过孙家的内部好象并不稳定。孙策打算出征时,遭到以张昭为首的文官集体强烈的反对,说是由于连年战争使得江东百姓饱受战乱之苦,事情越闹越大,最后发展成了张昭以死相谏,最后孙策迫于无奈,才不得已打消了出兵的念头。”

罗灵风笑道:“张昭这回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应该感谢,感谢他。”

刘备也乐的一笑。

罗灵风此时的心中也有过一丝的疑虑,虽然张昭在历史上的确是目光短浅,非常厌战。说白了就是内政顶瓜瓜,军事大傻瓜的家伙,他这么做也不足为奇,可是不知道为何罗灵风的心中总觉得在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可一时半刻又想不起来。

不过,孙家的疑惑并不关他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去管那么多。

随后,罗灵风就和刘备随意聊了一些琐事,就怀着高兴的心情向罗府中赶去。

一入府中,就见六女正在前院逗着刚刚会走几步路的小罗成,时不时因为小罗成的无知和可爱发出一阵娇笑。

罗灵风先和众女打了个招呼,让她们在后院相候,就依照礼节前去大厅拜见双亲,直到与双亲问过好后,这才有时间与六女互诉衷肠。

罗灵风心悬蔡琰、刁秀儿、糜环、甄宓、乔烟、乔瑛等,一走出大厅,就向后院赶去。

快到后院时,香风扑至,乔瑛奔了出来,投入他怀里,喜极而泣,象一只抖颤美丽的小鸟儿。

罗灵风拥着乔瑛低头在她的脸上一啄,一起进入了后院。

蔡琰抱着小罗成交到他臂弯中,看着可爱无比的小罗成,喜得罗灵风在他小脸上吻如雨下。

罗灵风一边享受着众女的柔情,一边逗着小罗成,心中填满家庭的亲情和温暖。

罗灵风在家休息了三天,又开始了他的工作。

训练长弓兵一事,事在必行,不过从中也遇到了一些麻烦。由于英格兰长弓是由紫杉木所造,而中国不出产紫杉木,用其余的树木难免会下降其功效。

罗灵风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任何头绪,两条眉毛都快要挤成一条了。

这日,罗平将罗灵风叫至书房,关心的问道:“麟儿,这几日为父看你整日无精打采的,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有什么难处和爹爹说,爹爹虽然脑子没有你转的快,不过见过的事情,你可是拍马也赶不上。”

罗灵风走到罗平的身后,双手有规律的在其肩上敲了起来,将心中的疑虑说了一遍,罗平思索了良久,问道:“麟儿,你知道李广这个人吗?”

罗灵风笑道:“‘飞将军’李广,大汉还有不认识他的人吗?”

罗平再问:“李广最擅长的是什么?”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道:“《李广列传》上说道‘李广,善射,有才气。匈奴号曰飞将军,避之,不入境’。据说他曾经将铁箭射入坚硬的石头中去,依孩儿之见李广将军机智勇敢,为人廉洁,待人宽厚,毫不苛求,论指挥才能和武艺胆略,远在当时卫青、公孙敖、公孙贺之上。”

罗平摇头笑道:“我又不是问你历史,不过你也答对了,李广将军善射。他有一把神臂弓,可射数百丈之远,虽然我不太懂木材,你口中的紫杉木我没有听过,不过我知道做弓最好的木材就是九曲木,李广将军的神弓就是用上等的九曲木制成的,九曲木轻而便易携带,柔韧又不失钢硬,是用做弓最佳木料。”

罗灵风面色一喜,问道:“九曲木据说乃是九天神木,非常稀有,不知道是在哪里出产的?”

罗平淡淡的说了两个字:“南蛮!”

罗灵风高兴的跳了起来,“谢谢爹爹!”

罗平见爱子高兴。自己也高兴起来,笑着提醒道:“记住九曲木在南蛮的数量不会很少,但是也不多,中等材质做出来的弓就送于军中大将,低等材质做出来的弓才给你口中的长弓士兵用,不过你放心,这低等材质的九曲木绝对也比你口中的什么意大什么利,西班什么牙的紫杉木强上许多,要是有优等材质的九曲木那你给我留到,这东西可是宝贝,为父有用。”

“是,父亲大人,孩儿告退。”

木材的事情一得到了解决方法,罗灵风就让马腾在西凉招募两千身高八尺的射箭能手,自己则亲自前往南蛮采集九曲木,顺便向祝雄提亲。

由于樊成新婚燕尔,罗灵风就只带了辽东十八骑和祝融前往南蛮,一行人再次踏入了建宁。

祝雄等人得知消息,早已率众来迎。

罗灵风拉着祝融快步上前对着祝雄作揖拜道:“麟与融儿相知相许,今愿求君女为妇,切望成全!”

祝融见罗灵风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出此话,心中又急又羞,独自跺脚不巳。

祝雄早就知道女儿的心意,现在见事情以成,岂能做出棒打鸳鸯之事,当下点头道:“融儿的心意我早就知道了,只要你好好待她就行了。”

罗灵风点头允诺。

在南蛮一地,烦杂的规矩不多,众人只是客套了一番,就在大厅中大吃大喝起来。

宴会中,罗灵风举杯问道:“麟此次前来共有三件事情,第一件大事已经办好了。二就是想在南蛮采集一些九曲木制造弓箭,三是和诸位喝酒聚一聚,顺便看看南蛮发展的如何,还有什么物品缺少的。”

祝雄笑道:“第二件事情,我们明日就帮忙贤婿办理。九曲木就在俞元附近的深山中,比较难收集,不过只要半个月的时间,应该可以收集到一些。至于第三件事情,贤婿尽可放心,就算是有缺的,我们也可以去会州采购,现在道路非常的便利,只需几天就可以了。”

转眼间半月已过,九曲木已经搜集完毕,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也可以造出一万五千张长弓。

罗灵风也从南蛮招募了一千会射箭的八尺壮汉,打算让他们充入准备建立的长弓部队。

一行人回到了长安,就立刻动用工匠制造出了一张比英格兰长弓要短上一些的长弓,让黄叙前来试弓。

黄叙脚横摆,拉弦一射,箭枝如流星赶月,射中了一百五十米外的箭靶红心,众人大喜过望。

罗灵风又让黄叙以45度角抛射,射距居然远达500米左右,在场的众人几乎都傻了,罗灵风自己也不例外,这500米的射距在大汉是独一无二的。

试完箭后,罗灵风就立即上表刘备要求组建长弓兵。刘备在见过长弓的威力后,毫不犹豫的大笔一挥,同意两个大字,出现在罗灵风的上表书上。

一支以黄叙为主将的‘神箭营’就此建立,三千神弓手立刻加入了紧张的训练之中。

罗灵风也听取了其父罗平的建议,将中等材质的九曲木制造成了二十二张高等短弓和一张高等长弓,短弓分别送给了赵云、黄忠、太史慈、黄叙以及辽东十八骑,另一张长弓自然也是送给了黄叙。

‘神箭营’终于组建完成,罗灵风也可去做自己的另一件终身大事——前往西凉求亲。

3-172中卷 第172章 时光飞逝 出使东吴

时光匆匆而过,转眼间已经两年过去了,在这两年里,甄宓,刁秀儿、乔烟、马文鸳分别产下一子:二子罗云,三子罗霆,四子罗琛、五子罗震。乔瑛、糜环、祝融也分别产一女:大女儿罗嫣、二女儿罗瑶、三女儿罗琴。

家中凭空添加了九个小生命,热闹的有如菜市场一般,罗平与王氏更是天天搂会儿这个孙子,抱会儿那个孙女,尽享天伦之乐。

连年征战的大汉也整整平静了两年,在这两年中,孙、刘、曹三家都在休养生息,聚集实力,准备迎接日后的三国争霸。

曹操拥有着八州之地,所辖的百姓已经增至千万余,两年时间的发展,令其又恢复了昔日霸主的雄风,麾下的五十万精锐大军,在大将曹纯、于禁等的训练下战斗力成直线上升,近千员战将也处处显示着曹操大军的强悍之处。

曹操权势滔天,被天子特命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列履上殿。三国第一霸主,名副其实也。

孙策虽然实力在曹、孙、刘三家中是最小的一位。不过,深通兵法的孙策,在这几年中对士兵的战斗力抓的非常紧。周瑜一心在鄱阳湖教练水军,孙策也与程普、黄盖、韩当等宿将一心训练着陆军,两州的大小事物则全权交由其弟孙权处理,两年中江东军的战斗力急速上升。

而在建业处理大小事物的孙权,虽然年幼但是处处表现出王者风范,事事亲历亲为,将大小事物处理的头头是道,在政务上的才华更是远胜于孙策。

孙权在管理内政的基础上,广纳贤士,重用谋臣,开设宾馆于吴会,张昭、张纮接待诸宾,两年以来,你我相荐,遂得数十人:鲁肃、顾雍、诸葛谨、严骏、程秉、薛琮、阚泽、陆绩、张温、骆统、吾粲等文官先后被其重用;吕蒙、丁奉、潘璋、朱桓、蒋钦、陈武等武将也一个个被孙权提拔出来,就连一直不愿意投降的纪灵也被他的诚心打动,终于归顺于孙家。

看着江东实力蒸蒸日上,就连江东宿老张昭、张纮也是对孙权敬重不已。

刘备军的内部当然是最稳固的,三省六部的完整系统,在三州之地有条不紊的实施着,百姓安居乐业,夜不闭户,家家还有余粮,三州都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刘备军队的实力也强上了不少,现在军中共有十大军团,陆军分别是:张辽的“天雷军团”、太史慈的“天雨军团”、关羽的“天龙军团”、典韦的“天虎军团”、马超的“天罡军团”、庞德的“地龙军团”、张任的“西川军团”。每个军团都是三万士兵,每个军团又分为了六个营,每营五千人。接着就是刘备亲自统领,实力最厚的“近卫军团“。海军则就是甘宁、周泰的“乘风”“破浪”两军,共计大军三十余万。

泾阳学院也给刘备军中带来了数目相当可观的人才,此外罗灵风还提议建造泾阳军校,看到了泾阳学院的好处,刘备自然就不会拒绝。

在兵部的管理上罗灵风不敢有一点马虎。罗灵风依次将军中的所有士兵都交给高顺,让这位练兵的王者来训拣一遍,让所有将领都跟高顺学习他的练兵之法,治军之道。

值得一提的就是赵云的‘飞羽弓骑’了。赵云果然没有辜负罗灵风的厚望,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誓言,一万‘飞羽弓骑’各个都学会了飞射这一技能。

罗灵风也真正见识了飞射的威力,骑着战马的士兵竟可以将利箭射出一百五十米的距离,这简直强到了极点,有这只部队在,还用担心什么虎豹骑、狼豹骑么?

神箭营的进步也只能用神速来形容。罗灵风还刻意为神箭营找出了一套特别的训练方法,他在相隔百步之内,挂一竹竿,上面挂着大小三个带有风叶的竹圈,让士兵们对着初升起来的太阳,朝那竹圈注视,看它随风的转动次数,每一个圈都要数到三百为止,竹圈大小不等,被风一吹,转动起来,有快有慢,除大风外,必须三个转数都要同时记清,稍微有点含糊,就得重数,直到阳光射到脸上,士兵们已睁不开眼睛时,再闭目养神,就停止训练,隔四五天,再让士兵将竹竿移远两三步。直到三百步左右为止,练过百日以后,不管风怎样吹,只要能够在三百步远近,把这大小三个圈转数记清,才算是完成了训练。

这训练的方法是后世抗金名将岳飞,岳元帅,训练岳家军中的弓箭手用的方法。岳元帅在后世可以以步兵大破金兵铁骑主要还是因为有无数犀利的弓箭手和勾镰枪。

这套训练方法可以增强一个人的目力、耐心和心性,而这三个方面正是一个弓手最重要的素质。

***********

这日,天气晴朗,罗灵风正在巡视着高顺的“陷锋军团”,说起高顺练兵本领,这也不是吹的,无论什么军队,在他手中一个月,保怔军容焕然一新,战斗力直线上升,“陷锋军团”的速度、阵行以及那杀气,在刘备军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罗灵风行程刚进行了一半,一个传令兵快马来报:“启禀先生,刘备大人有急事相招,特请先生迅速前往议事厅议事。”

罗灵风听了一楞,长叹了一口气,知道平静了三年,战事又要开始了,当下就和高顺打了个招呼,领着樊成和辽东十八骑,马不停蹄的向长安赶去。

进入议事厅,只见诸葛亮、庞统、田丰、徐庶正在和刘备商量着某些事情。

刘备见罗灵风至,欣然道:“江东有使者到了。”

罗灵风微笑道:“莫不是来劝主公结盟抗曹乎?”

刘备点头道:“军师果然所料不差,鲁肃此行正是为此。”

罗灵风淡淡的扫视了众人一眼,接着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若灵风所料不差,孙策的目地恐怕是荆州吧。”

诸葛亮欣赏的看了罗灵风一眼:“好一句‘醉翁之意不在酒’,我们几个也这样看,孙策与我军结盟不过是为了防止我们出援刘表而已。”

罗灵风顿了一顿道:“的确如此,荆州可以说是孙家的一个心病,鲁肃就曾经给孙权提过《塌上策》,具体内容是什么……也不太清楚。但据我所知,大概的意思是说曹操势力太大,不能抗衡,惟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进伐刘表,取下荆州后,成就一翻霸业,而孙策现在的实力和曹操比起来差的太远,他不会傻到再在虎口中拔牙,所以他的下个目标一定就是与其有着世仇的刘表。”

说着好心虚的看了众人一眼,见众人并没有怀疑,不由松了口气,鲁肃那个可以与诸葛亮的《隆中对》相比的《塌上策》,他岂能不知,只是不能明说而已。

刘备问道:“这个刚刚元直已经分析过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要不要结盟,与孙策结盟之后,我们是否应该救助刘表。”

庞统趴在桌子上,又灌了一口酒,含糊的说道:“孙策爱喝酒,不错,跟我喜好一样,孺子可教。恩,刘家小儿子,怎么看都是那块肉,怎么也得让他给我撕一大块儿。”说完,流着鼻涕又接着呼噜上了。

看着庞统这个样子,罗灵风忍着笑,严肃的答道:“我的意见与士元不谋而合,结盟孙策,不救刘琮。”

刘备叹道:“真乃智者所见略同也,刚刚孔明也说的是刘琮,而不是刘表。”

罗灵风释然一笑,只要一个简单的反间计就可以弄死的刘表,要是这都想不到他俩就不是卧龙、凤雏了。

罗灵风与孔明相视一笑,然后又看看嘴里吐着泡泡睡得正香的庞统,一股无奈飘上心头。

徐庶大笑道:“好!荆州乃我大汉土地最为广阔的州府,再加上自黄巾以来,几乎没有经历战火的洗礼,州中人口之多,难以想象,这荆州绝对不能让他孙家独吞了,怎么说我们也得分上一杯羹。”

刘备皱着眉头道:“景升与备,为同宗兄弟,出兵攻打之,备于心何忍啊?”

庞统忽翻然而起,双目射出两道精光,肃然道:“主公之言虽合人情,奈离乱之时,用兵争强,固非一道也。若拘执于礼,寸步不可行矣,宜从权变用之,切‘兼弱攻昧’,五伯之常:‘逆取顺守’,古人所贵。历代以来,多以权变得天下,用仁义以守之。现在大汉三分的局势已经不可更改,就算是我军不取,日后也会被曹操、孙策之流夺去,主公的实力强大,那么距汉室振兴,主公的梦想就更近一步;反之,如果对方的实力增强,悔之晚矣,请主公三思。”

田丰浑身剧震:“士元之言,真大议论,愿主公从之!”要知道,庞统的实力,诸葛亮,徐庶都很清楚,但其他谋士却一直不明白,这么一个相貌不扬,举止不雅,整天不是喝酒就是睡觉的人为何能得到刘备如此重视,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了庞统的真正才华。

刘备犹豫道:“今荆州亦是我军的盟友,恐出师无名,为天下人耻笑。”

诸葛亮一脸笑意道:“主公别忘记了在上庸还有一个刘琦,只要刘表一死,蔡瑁绝不会放过刘琦,若我军以此名义出兵相助……”

徐庶笑道:“此计甚妙,缚宵小以清君侧,谁还会说我们师出无名?”

罗灵风看刘备尚自沉吟,马上加把火道:“孔明所言不差,至于战争结束后,将来荆州的归属,可等刘琦大公子自行抉择,不是更好么?况为刘荆州存一血脉,也是大德啊。”

诸葛亮满意的看着罗灵风。心想:“把握主公心机,看来灵风更善啊。主公仁慈,不肯夺人基业,而刘琦只求安身没有任何野心,我军打下来的土地,名义上是刘琦的,而实际还不是我们的?”

庞统又喝了口酒,嘴里嘟嚷着:“什么罗灵风,罗马屁嘛,只是这马屁拍的真是地方,嘿,拍得好,拍得好。”

庞统声音很轻,只有身边的诸葛亮和罗灵风能听到,孔明再也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急忙拿羽扇遮挡,罗灵风脸稍稍一红,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庞统大喊着:“干吗啊?杀人了!”

刘备奇怪的看着这三个男人的举动,沉思了一会儿,拍案而起坚定的道:“诸位以为备该怎么做?”

诸葛亮久居荆州对那里的地理是再熟悉不过了,他思考片刻,便提议道:“依亮之愚见,以长江为界,荆州江北一地归属我军,其余归孙策,诸位以为如何?”

徐庶抚掌道:“好,那样襄樊地区则在我军掌中,裹樊乃荆州最繁华的部分,只要我军占领此地,那上可稳定宛郡守备,下可以以永安襄阳为防线阻挡孙策大军,果是两全其美之策,不但稳固我军的防线,还有了荆州最豪华的土地。”

罗灵风和田丰听了,也不由的点头附和。

庞统只是醉眼朦胧的哼了一声:“好肉。”

看来,大家都认为襄樊一地是刘备军最好的选择。

众人随后商议了一些细节,就让侍卫去请鲁肃。

片刻,一个面貌忠厚老实的青衣书生走进了议事厅。罗灵风知道他就是东吴战略眼光最为出色的鲁肃,鲁子敬。谁要是被他的外表所惑,那一定会死的很惨。

鲁肃仔细的观察着厅里的人,居中而坐的一位身长七尺五寸,两耳垂肩,双手过膝,面如冠玉,唇若涂脂,不用说就是刘备了。

上首一人长得俊美无比,嘴角边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天塌下来也有人顶着的自在模样,一身的超然气质让人无法看透他的一切,不用说,这人一定是都督口中的那位至交好友罗灵风。

紧挨的也是一位青年文士,其身高八尺,面如冠玉,羽扇纶巾,身披鹤氅,飘飘然有神仙之表,那青年满脸笑意的望着自己,一双如电般的利眼直刺自己的心中,仿佛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被看的一清二楚,想来,这个应该就是有“卧龙”之称的诸葛亮了吧。

青年后面坐着一个家伙,颇为奇怪:只见他五短身材,浓眉掀鼻,黑面短髯,面貌丑陋,形容古怪,衣服穿着与众格格不入,有里长外短之嫌,竟在议事厅中抱着酒葫芦,在一旁闭目养神,没问题,这个是凤雏“庞统”。

左首站着两个人,一人额头微突,眉分八彩,两眼有神,脸夹清瘦,五寸长须的儒士,见其面容严肃,十足的智者之相。另一个则是一个气质不凡、文雅风流的青年,心下不由有些震惊,刘备军中果然人才济济。

鲁肃对刘备行礼道:“临淮鲁肃见过使君,不知使君对孙、刘两家结盟一事,是否有了准确的答复。”

刘备笑道:“先生勿急,正所谓明人不说暗话,你军意图夺取荆州,而刘荆州却是备的同宗兄长且与我军久已同盟,备岂能坐视其领地被蚕食乎?”

鲁肃面容一整,道:“荆州刘表与我主有杀父之仇,正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使君何必要参合其中呢?”

一旁的庞统睁开眼睛,幽幽的道:“荆州这又肥又嫩的肉谁不想咬上一口,我也想一个人独吞这块肥肉,可惜有这口欲,却没这么大的肚皮。”

罗灵风和诸葛亮一旁苦笑,都心想:“庞饶看来咬住这口肉是不肯放了呀,可怜的荆州,被庞统左一个肉,右一个肉,唉!”

庞统这话说的很白,明挑出了孙策有本事灭刘表,却无本事一口将荆州独吞。

鲁肃当然也明白庞统的意思,笑道:“只要刘、孙两家同盟,我军就有能力将荆州独吞。”

罗灵风假意摇头惋惜道:“前日曹营来人了,当年我军向曹操借宛郡,他们前来讨还了,刚刚我们正在考虑要不要将宛郡还于曹操,不知道子敬兄有何意见?”

鲁肃苦涩一笑,心道:“这青年一出言即点中我军死穴,逼的我无话可说,恩,果然就是都督口中的那个最难缠的知己罗灵风,凡是聪明绝顶之人,都会有一身的傲气,待我以‘激将什’激之。”

想到这里,鲁肃问道:“足下就是庐江罗灵风乎?”

“然。”罗灵风傲然道。

鲁肃摇头惋惜道:“肃数次听闻周都督说起你,说你是一个战略眼光独到,智计过人的智者,今日一见大失所望也!你目光短浅,缺乏远见,才智平庸,竟连眼下最大的敌人是曹操都看不出,反而将目光锁定在荆州,可惜,可悲,可叹!”

罗灵风何等精明,装出一副知己的表情,激动道:“怪不得麟今早一出门就听见喜鹊在枝头鸣叫,原来是得遇知己啊!别人都是说我怎么怎么聪明,其实我自己知道,我这人没有什么长处,就是目光短浅,就是不在乎曹操,就是想要襄樊一地,现在终于遇见一个知己了,好感动,等会儿我请你喝酒。”

庞统瞪了一眼罗灵风,心道:“这小子也开始学我了,无聊的家伙!”

诸葛亮看鲁肃一脸尴尬,解围道:“子敬兄,我家主公之意,以长江为界,荆州两家共管,你看如何?”

鲁肃固然聪慧,也被这三个绝世的奇才搞得头晕脑胀,他看了看中间面带微笑,不言不语的刘备,顿时明白了,如果不交出襄樊一地,这盟是结不了了。思索片刻,道:“此事肃也做不了主,待肃回去问过吾主,才能答复使君,不知侯君可否谴一能人,前往建业与吾主面谈,这样一来既可巩固两家的交情,也不用肃跑来跑去带两家传话。”

刘备说道:“这个是自然,诸位谁愿意出使呢?”

庞统第一个说:“我不去,我长得太帅了。”

罗灵风一旁的典韦眼睛都直了“娘的,还有他娘的比这人不要脸的么?”

刘备瞄了罗灵风一眼,见其微微点头,便笑道:“还请先生先行一步待为通传,使者数日后便到。”

鲁肃拜谢退下。

刘备摆了摆手,制止了众人的笑声道:“据陈元龙那传来的消息,曹操已经开始收集粮草、兵器、纱布等军事物质,大军也在不停的调动,他的南下很可能就在这几个月,我军和孙策结盟已是事在必行,备打算谴一能言善辨之士,前往建业陈说厉害,让其放弃襄樊一地,孙、刘两家连手共同对付曹贼。”

罗灵风叹了口气,知道舒服的日子终于到头了,当下道:“还是让我去吧!现在整个军中就算我最空闲了,军中大将各个都是将才,就算是我不在,训练他们不会耽误的。元浩、元直、元龙、士元、季常等人走不开,孔明的妻子在这个月就要生小宝宝了,也不好离去,其他的人恐帕应付不了周瑜和二张,也无法表现出我方的诚意,所以,我看还是我去最合适了。”

刘备想了一会儿,也找不出适合的人选,只好点头同意道:“那就辛苦灵风跑一趟了。”

众人又再商量了一会,最终决定由罗灵风十天后起程出使东吴。

3-173中卷 第173章 江上会二英

罗灵风一行人立即秘密上路,出上庸,至江陵,顺江而上,直至建业。

这日清晨,长江两岸奇峰耸立,下临茫茫九派,上接冥冥苍穹,重山叠岭云雾缭绕,山体断块隆起四城垒,四壁陡峭奇险,滚滚长江,莽莽丛林,充满大山大水之气魄。

罗灵风见此美景,不由诗兴大发,吟诵道:“登山临水送将归,谁言宋玉秋客悲。坐观白云思大风,起听红叶吟声微。春山啼鹃去不返,瑟江寒雨钓竿垂。不堪豪士闻鸡鸣,一声咏叹雁南飞。”

这时只听见身后有人拍掌叫好,罗灵风回头一看,只见一个青年走出船舱,罗灵风细细打量了一番,见是个英俊威武的青年,虽穿着便服,可是气势不凡,身上仿佛有一种惊人的魁力,心中不由生出一种似曾相识之感。

那人友善的行礼道:“请问刚刚那首诗是否乃公子所作?”

罗灵风大感头痛,俊脸微微一红,道:“适才见长江美景,有感而发,难登大雅之堂,阁下见笑了。”

那人赞道:“公子年纪轻轻,文才如此出众,依在下之见,能与公子相比的就只有卢江罗麟和江东周郎了。”

罗灵风尴尬的笑了笑,道:“现在一无名学士,安敢与美周郎等人相比!”

那人大有意味的笑道:“我看不见得,在下江东孙符,字公伯,本欲走遍天下,游览大好河山,可不久前得知家中有些私事未了,这次就前往建业办事,请问公子尊姓大名?”

罗灵风心里嘀咕,这人双眼闪亮,踏地生根,气质凛然,明显是一个武艺超绝,胸怀大志之辈,不过罗灵风并非生事之人,正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才不管别人的闲事,当下便客客气气地道:“在下庐江罗政,草字子云,今趟前往建业,是因为建业乃江东才子的聚集地,特去与江东学子交流交流。”

孙符笑道:“江东学子大部分都是死学孔孟之道的书呆子而已,很少有大才,在乱世之中,文若不能出计定策,治国安邦;武若不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在我的眼中跟废物没有什么两样。”

罗灵风一震,怪异的望着孙符,笑道:“公伯兄所言甚是,在乱世中人不能自保,百姓不得安宁,谁还有心情真真正正放下心胸来欣赏大好河山,你说对吗?”

孙符尴尬的搔了搔头,知道自己口误,急忙转移了话题道:“听子云兄所言,就知子云兄乃智谋之士,不知对当今大势有何看法?”

罗灵风随口道:“在下谈不上什么智谋之士,看法却是有一些。”

孙符躬身拜道:“愿闻其详!”

罗灵风顿了一顿,道:“当个天下从十常侍之乱开始,依次为黄巾起义、董卓之乱、诸侯割据,到现在的四国争雄,以及以后的三国争霸,已经渐渐由大乱走向了和平。曹操、孙策、刘备这三人都为不世之雄主,奈何齐生一处。曹操兵多将足,坐拥八州之地,所辖人口乃三家之冠;刘备占据山川,关隘之险,退可攻、进可守,军马之良,装备之精,三家中无人可及;孙策立国江南,拥有长江天险、东海、南海,内地亦多湖泊水泽,多水域的自然条件,决定他的强大在于水军,在水军上三家莫能与其争风。”

孙符点了点头,道:“子云兄分析的极为正确,符佩服。不知子云兄认为那一家最有可能在最后的三国争霸胜出?”

罗灵风拍了拍孙符的肩膀笑道:“公伯兄切勿在意,这只是在下一人的胡言。孙、刘、曹三家都有自己的长处,也有短处,最后的胜利岂是你我可以说的中的。”

这时一个绝美女子大步走了进来,那女子秀丽如同山川的俏脸未施脂粉,晶莹白嫩的肌肤带着淡淡的红晕,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如同黑夜里最明亮的星星一样灿烂,并且充满了英气,一把女子用的秀剑挂于腰间,更加突出了她的英气逼人。

罗灵风也不由为之一夺。

那女子快步走到孙符面前,娇声道:“哥,你跟这种贪花好色之徒,说那么多干吗?走,我们回舱去!”

罗灵风一楞,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脸,暗自想道:“我长得真的那么象贪花好色之徒吗?我怎么不知道?”

孙符皱了皱眉头,苦笑不已,对着罗灵风歉声道:“这位是舍妹孙香,自幼被家中的母亲惯坏了,失礼之处还望见谅。”

罗灵风笑了一笑,道:“没事,小姑娘家不懂事,在下度量虽小,但也不能与她一般见识。”

孙符暗叫不好。

果然一旁的孙香,顿时有如一只发狂的雌豹,拔出配剑就刺。

罗灵风本来就是没有经过大脑的一句戏言,怎会料到会惹得孙香拔剑相刺,顿时吓了一跳,向一旁避去。

这时,十九把兵器飞快地对着孙香刺去。

孙符大叫了一声“误会!”拔剑去救孙香,突然人影一闪,孙符拿剑的手被一个粗厚的大手捏住动弹不得。

“休伤吾主!”一个高鼻大嘴的壮汉冲出了船舱,樊成长啸一声:“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点钢枪一甩与那壮汉战了起来。

二十合后,打落其大刀,将其制服。

船头上,罗灵风扫视了一眼,见孙符正在典韦较劲,樊成制服了大汉,孙香兵器被打落,辽东十八骑的十八把弯刀都架在孙香身上的要害。

罗灵风微笑着将手一挥,笑道:“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发生了一些小误会,你们退下。”

“是。”众人应了一声,相互退下。

孙符甩着被典韦捏红的双手,笑道:“子云兄的这些家将好生了得,在下羡慕的紧啊!”

罗灵风点头笑道:“刚才他们只是担心在下的安危,若有对不住的地方,请多多包涵。”

孙符摇头道:“他们忠心护主,在下焉能怪罪,说到底还是舍妹卤莽所致,应该我说抱歉才对。”

罗灵风豪爽的笑道:“既然如此,谁也别说客气话,我的船舱中有上好的果子酒,大家一起就地喝上一杯,如何?”

孙符大笑:“好!够爽快!今日得交子云兄,真乃一大快事也,说实话,这果子酒在下久闻其名,未尝一口,真乃一大憾事。子云兄可以有此美酒和如此家将,身份一定不简单吧?”

罗灵风摆了摆手,笑道:“你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我心照不宣,不过如果表明了身份那就代表着立场不同,无法象先前一样,愉快的聊天,高兴的畅谈,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还要表明身份?你是孙符,我是罗政,两人是在一条船上相遇的知交,大家一起喝酒,聊天,岂不快哉!”

“好”孙符笑道:“子云兄的确很对在下胃口,这一路我们还有很长时间,把酒相聊,管他是什么身份。”

“既然如此,在下卢江周谨,字伯瑜,也想来凑个热闹,不知道子云兄、公伯兄是否舍得号称‘酒王’的果子酒。”一个英姿风发,玉树临风、气宇轩昂的青年人走了出来。

罗灵风举目一看,来人正是化过装的周瑜!孙策与其只是见过一面,又带着伪装,罗灵风自然不识,而周瑜却和罗灵风为至交,他安有认不出来之理。

罗灵风愉快的道:“果子酒在下带来许多,本是打算献给吴侯的,现在有公伯兄在,想来吴侯也不会怪罪。”

孙策命人抬来一张桌子与四张绵垫安置于船头,备好酒菜,罗灵风,孙策、周瑜三人跪地而坐,令一个位置的孙尚香,可能是太讨厌罗灵风了,低声嘟了几句话就走回了船舱。

孙策举杯笑道:“我先尝一尝这酒王的滋味。”

说着,就将手中的一杯酒,一饮而尽,酒一入喉只觉酒味醇厚,干澈清冽,令人回味无穷。

孙策闭上双眼回味了一番,赞道:“好酒,酒中之王,名副其实也!”

“怪不得,虎痴许褚愿意为了这酒,甘愿冒着生命之险,亲自前往宛郡买酒。”一旁的周瑜也忍不住赞道。

罗灵风见周瑜提起许褚,不由莞而。

就在一年前,曹操的爱将许褚由于喝了曹操赏赐的果子酒,食上了酒瘾,最后由于耐不住肚子里的酒虫,一人偷偷的前去宛郡买酒,结果果子酒昂贵,他身上带的钱根本就不够他在酒店喝的一半。

最后,还大闹了宛郡,直到关羽亲自赶来,于他大战了近千合,才将他制服。

不过,关羽见许褚武艺高强,为人忠贞豪爽,非常对他的胃口,不忍心杀之,就将他放了,也是因为此事,果子酒才真正的传遍天下。 就这样,罗灵风、孙策、周瑜三个人吟诗作乐,谈天说地,久久不散。

3-174中卷 第174章 狩猎遇袭

六日后,客船停泊在秦淮河畔,罗灵风、孙策、周瑜、孙尚香,辽东十八骑等人一起下了船。

罗灵风看着四周这日后名扬天下的十里秦淮,心中不由一阵苦涩,后世的他就是出生在这繁华的十里秦淮附近。

这时孙尚香突然有些兴奋的道:“大哥,听说在这附近有一片茂林,那里有很多动物,香儿很久都没有打猎了,大哥就陪我去打打嘛?就陪我一天嘛。”

孙策呵呵一笑:“又来了,好吧!谁叫你是我妹妹,反正现在没有什么大事,我就陪你去玩玩。”

孙尚香笑嘻嘻的拍手道:“还是大哥疼我,比那个整天扳着脸的二哥好多了,那我们就快点赶去乌龟山吧?”

孙策点了点头.道:“恩,等会儿就去。”说着,就对一旁的罗灵风道,“子云兄,现在离‘反间计’的实施还有一段时间,眼下时间充足,不如我们一起去山上溜溜。”

罗灵风立刻明白了孙策此行的目的不但是为了探索地形,还有就是设‘反间计’,害死刘表,让荆州大乱,想了一会儿,觉得孙策说的不错,也就点头笑道:“既然公符兄盛情相邀,在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孙尚香脸色一变,神情有些气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秦淮东岸的平原广及百里,一望无际,其中丘峦起伏,密林处处,河道纵横,确是行猎的好地方。

罗灵风、孙策一行人骑着马匹,带好了打猎用具来到这大平原。

孙尚香见河边有一只兔子,大为兴奋,弯起猎弓就是一箭。正当射中之时,天空传来一声,高昂的鹰叫,那鹰有如闪电,抢先一步夺了那只野兔。

孙尚香气急,箭发连珠,向那鹰呼啸而去,可是射箭是一门技术,心躁之人,无法发挥它的威力,孙尚香在气急之下,根本就无法静心射箭,又如何射得准空中之王的老鹰?

孙策微微一笑,弯硬弓,搭铁箭,嗖的一声,飞箭如电,正穿入一头老鹰的身中,众人齐声喝彩。

罗灵风赞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 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 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郎。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周瑜高声赞道:“子云兄出口成章的本领果然名不虚传。”

罗灵风谦虚了几句。

孙尚香见罗灵风出风头,心生不悦,哼了一声,道:“我们又不老,什么老夫发狂,喂,我们是来打猎的,不是来比作诗的。”

说着就催起胯下良马向远处跑去,边跑口中还高声道:“大哥,老规矩,黄昏在此地相聚,我们大家来比一比。”

众人随意聊了几句,就分开得远远的,各自寻觅猎物。

只有不会弓箭的罗灵风、周瑜、樊成、典韦五人,坐于草地上高谈阔论。

星月覆盖下,草地上洋溢着一片热闹欢乐的气氛。

狩猎回来的收获,都给烧烤得香气四溢,三堆篝火,映的四周有如白日。狩猎的结果,前十八名,自然是辽东十八骑,虽然孙策的箭法很强,但狩猎毕竟不是他的强项,而辽东十八骑从小就以打猎为生,对于大多动物的习性又是非常的熟悉,干起老本行当然是得心应手了。

当然,众人都是心胸开阔之人,对于胜负看得很淡,孙尚香虽然有些不诧,但是她的目的就是玩,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己能获胜,也没有太多的在意。

正谈说间,忽听得马蹄声大作,一大队人马向这方赶来,借着火光,依稀可以看见来人足足有百人,这些人有的手执长矛,有的掌着弓箭,个个神情剽悍。

孙策一人大步上前问道:“汝等何人?”

为首一人道:“我等是黄盖军中的将士,在此草原上夜训。”

罗灵风与周瑜对视一眼,均发现对方脸色大变,步兵、弓箭手、骑兵怎么可能放在一起训练。

“大哥(孙公子)小心,来人有诈。”罗灵风与周瑜几乎同声叫了出来。

那些人也跟着大喝道:“弓箭手,放箭!放箭!”只听嗖嗖之声不绝,羽箭纷纷射来。

典韦一个箭步挡在罗灵风身前,挥舞大戟,拨开飞射而来的箭枝,这时却听得“阿”的一声惨叫,在一旁高鼻大嘴的壮汉董袭,手臂上中了一箭。

罗灵风这时想到了,刚刚拾柴的时候,不远处有一可以防备的高地,高声大叫:“众人和我一起冲至一旁的山坡后。”

孙策领众人奔到一土坡之后,伏在地下,弯弓搭箭,射倒了两人。

辽东十八骑强弓铁箭,箭无虚发,顷刻间也射死了十来个前来刺杀孙策的士兵,只是寡不敌众,再高的武功也难以抵挡弓箭雨的袭击。

罗灵风叫来辽东十八骑,对他们轻声嘱咐道:“对方人多,又有弓箭手,硬拼只有吃亏的份,你们现在立刻撤马向南方跑,且战且退,用弓箭将他们引过来。”

一旁的周瑜一笑,立刻就明白了罗灵风的想法,高声道:“大哥,对方人多,我们寡不敌众,边射边逃。”

孙策也非等闲之辈,也跟着叫道:“撤。”

罗灵风一行人,爬至一旁,身体紧触地面。

平原上一片漆黑,虽有一丝月光,但也很难发现卧在草地上的罗灵风等人。

辽东十八骑边跑边引,果然吸引了那些人的注意力,快速的向他们追去。

追兵一到山坡,潜伏的罗灵风、孙策等人,相继越出。罗灵风右手舞轩辕夏禹剑,使出梨花剑法,他在近年中对剑法一直没有放下,再加上罗灵风为人谦和,不懂就问,刘备军中的高手又多,每人指点他几下,就让他受益非浅,几年下来深得剑法的精髓。

罗灵风二话不说,一招‘梨花飞舞’,长剑左挑右刺,瞬间就撂倒了两个,又一招‘梨花初开’长剑刺入一人胸口,反手飞刀一射,又中一人喉咙。

典韦、孙策、樊成等高手也是勇悍撕杀。

几番下来,追兵大骇,向四处败逃。

辽东十八骑也赶至战场,罗灵风叫道:“别让那个骑马的头头跑了。”

辽东十八骑应了一声,向敌人的头头追去,十八人骑术高绝,虽然不是良马,但在他们胯下都会发挥出超快的速度。

不久辽东十八骑就生擒了那位头头,将他扔在罗灵风的面前。

罗灵风见那位头头一动不动,心中生疑,探测了一下他的气息,立刻就发现人已经死去,燃起火把一照,发现那位头头满口鲜血,显然是被生擒后,不愿受辱,咬舌自尽了。

孙策皱着眉头,不解的问道:“在江东境内,何以有如此多的刺客?”

周瑜摇了摇头,道:“这不是一般的刺客,先不说他们的战斗力和纪律,单单就凭着我们一下船,到现在为止,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对手就可以召集百人,并且准确的找出我们所在的位置。”

罗灵风见董袭受伤,就从包袱中取出纱布和止血药,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见众人都在想这事情,开口道:“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插口,不过在这个草原上呆着也不是办法,我看不如连夜赶路,趁着对方不知道我们的动向,向东走由丹徒,至曲阿,再到建业,凡事等到建业再说。”

周瑜点头赞同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行前往建业,再派人调查。”

孙策也觉得不错,便道:“就听你们了,我们出发吧!”

孙尚香见孙策已经开口了,原来的打算不能在实施了,气愤的跺了几下脚,不岔道:“好不容易出来玩一下,就被这些坏蛋给破坏了,气死我了,要是让我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我非让他好看不可。”

孙策安慰了几句。

这时,典韦脸色一变,指着北方道:“哪里有许多脚步声。”

典韦话音一落。

‘嗖!嗖!嗖!’

无数箭矢劲疾射来,眼看要把罗灵风等人射成刺猬,拓跋无双叱喝一声,灵活如猴般弹离马背,凌空两个翻腾,挡在罗灵风身前,一支箭枝射入拓跋无双的肩膀。

其他十七骑灵机一动,以马做掩护挡在众人身前。

战马惨嘶,颓然倒地,每匹马的马体上至少中了七、八箭,令人惨不忍睹。

这时,孙尚香突然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壕叫:“大哥。”

原来孙策刚才为了救孙尚香也中了一箭。

3-175中卷 第175章 危机四伏 深山老洞

看见这一幕,罗灵风心中苦笑,孙策和拓跋无双的受伤让他们的实力减弱了好几分。

罗灵风在此一刹那的首要之务,是要决定逃走的策略,对方先让百人前来送死,打消众人的轻敌之心,然后再让一伙人悄悄的由侧面迂回,给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不是典韦出色的反应力和敏锐的感觉,他们这些人非死不可。这一系列的计划,足以证明了对方有着必杀他们的决心,并且第二队的人物比第一队要厉害上百倍。

罗灵风一剑削断了孙策毒上的箭杆,一声大喝:“拓跋武你背着公符,其他人随我向前冲。”

凭一句说话,周瑜在同一时间内洋机一丝不误的掌握到罗灵风打算突围的心意,明白到敌人势大与己完全不成比例,即使分散逃走,仍无法拉薄敌人围堵拦截的力量,只有出其不意才是上策,而罗灵风正是这个意思,一方面躲避箭矢,另一方面是制造混乱,以求突围。

想到这里,周瑜岂敢迟疑,也学着罗灵风挥舞着宝剑,向前方冲去。

董袭和孙尚香见周瑜也冲了过去,两人向来都佩服他的才智,当下也没有说什么,也跟着冲了过去。

近百支劲箭由各四处射下来,不过此时已人去楼空,遭殃的只是那些无辜的未死马儿。

罗灵风和典韦以最快的速度冲在最前头,双足发力,奔往一跃,冲入了敌阵,轩辕夏禹剑化作点点寒芒,剑随身走,立刻就要了三人的性命。

罗灵风见众人已经冲入了敌阵,再次喝道:“先消灭弓箭手和马匹。”

这时,众人没有任何怀疑,剑光刀影戟气铺天盖地的向弓箭手刺去,惨叫声中,无力抵抗的弓箭手一个一个的倒地。

四周喊杀连天,惨烈之极。

此时在不远处正有六名弓箭手,人人弯弓搭箭,却不敢发射。因为草地上满是由四处过来的自己人,只要有一箭射空,劲箭便要对着己方人马射去,正犹豫间,典韦已然冲至,六人还未反应过来,就成了六具无头尸体。

周瑜一剑劈开了一人,立足于战场上,环顾四周,只见草原上有许多黑衣人涌了上来,只要片刻,他们肯定将陷身重围之内,决无生还的可能。

周瑜大叫一声:“往这边走!”

周瑜打头,典韦相护,突破了一次又一次的阻拦,好在弓箭手几乎已经殆近,少数的箭手在黑夜中发挥不出威力,否则不用交手他们便早给射倒了。

这时,以弓箭殿后的拓跋寻,趴在地上,以耳触地,吃惊的高声道:“公子,有百名骑兵向这边追来。”

罗灵风见四周人人带伤,各个都在喘着粗气,这近两个时辰的拼杀逃亡,无论是在体力还是精神都给着众人极大的打击,就连他的心中也不由泛起势穷力竭的感觉,人力无论如何都跑不过马力。

这时,父母,娇妻,爱子,一张张笑语焉然的脸庞出现在脑中,罗灵风猛一咬牙,他清楚知道只要能冲上山顶,便有逃进群山中脱身的生机,大声喝道:“大家向树林中跑,只要进山了,一切就好办了。”

众人见还有生还的希望,人人士气大增,朝着一北方的山中奔去。

前面山下倏地亮起了以百计的火把。

罗灵风一颗心几乎快跌落至谷低,太厉害了,对手将他们的举动猜测得一清二楚,早在山下设下重重围堵,务要一举把他们擒杀。

罗灵风不服气,他什么时候失败过,虽然他的行动在别人的算计中,只要他自己不死,就不算输,他向来只有胜利,为了自己不败的记录,为了实现对众女的诺言,他绝对不能输。

他双眼充满了朗朗斗志,望了四周一眼,对上了周瑜的目光,见他的眼睛和自己一样,都充满了无上的斗志。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淡淡的说:“想活命的就跟我走!”

众人再次向前冲去。

罗灵风见人便斩,气势陡盛,《回天宝鉴》上记载的决杀三剑,依次使了出来,遇上他的敌人一时间只有变成两断的份儿。

众人士气如虹,顺利的突破了百名敌兵如狼似虎的攻击,爬上了山。

众人处处带伤,惟有罗灵风只是受了一些轻伤,但是他知道如果不是因为樊成、典韦、辽东十八骑,用自己的身体帮他挡下了数不清的刀剑,他不会比周瑜好上多少。

现在真正有一战实力的人,就只有超强牛人典韦一个。

孙策洋机陷入了昏迷状态,罗灵风知道孙策一定是中了巨毒,不然以孙策那强壮的身体.不可能因为一处箭伤而昏迷过去。

罗灵风喘着气问道:“谁认识路?”

董袭也半死不活的道:“这里我熟悉,以前我和师傅就在此地学艺,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处山洞,非常的隐秘,不如我们先去那里躲躲?”

罗灵风点头道:“好注意,敌人一定以为我们向山顶上跑,应该不会想到我们会往附近的山洞里钻。”

众人都咬紧牙关,提起精神,跟着董袭向左乌龟山南侧的一个山洞走去,一路上,荒木成群,杂草从生,众人走了许久。

董袭此刻也不太记得清楚,那山洞具体在什么地方。

由于此刻已近凌晨,天色昏暗,众人又不敢公然点起火把,这给董袭带来了很多的麻烦,众人也跟着董袭走了很多的冤枉路,才终于找到了董袭所说的那个山洞。

山洞不大,只有六米多深,地上散落着一些茅草。

一进入山洞,众人就无力的坐在山洞中。

“谁有火折子?”罗灵风问道。

辽东十八骑齐声道:“我有……”

罗灵风知道异族人的火折子、弓箭和弯刀,除非在迫不得已,是从来不离身的,他接过一根,在洞底深出处,点燃了一堆小火,此刻,就算是他也不敢疏忽大意,生怕有火光引起敌人的注意。

洞中一片安静,只有众人大口大口的呼吸声,这一刻,谁也没有说话,人人都已经失去了说话的力量。

惟独典韦一人站在洞口,认真的左右观看着。

才一会了功夫,洞中就想起了片片鼾声。

这时典韦面色焦急的走入洞内,粗声道:“兄弟,我带你走吧,又有人靠近这山洞了。”

罗灵风微微的摇了摇头。

樊成劝道:“公子走吧!子满武艺天下无双,带一个人冲出重围不是难事,你就别管我们了!”

拓跋无双也道:“公子,等会我们十八兄弟直接向北突围,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你就跟着典韦向相反的反向冲,一定可以安全的离开的!”

罗灵风冷声道:“你们这是去送死!”

拓跋智道:“我们十八骑自从公子收留以后,命就是公子的了,只要公子无恙,我们十八人死而无撼!”

“休要说傻话,背信弃义的事情,我决然做不出来,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能让你们前去送死。”罗灵风说的很坚决,让人无从反驳。

这时,董袭轻声道:“我去将人引开,拖延一些时间,余下的就看你们的了,董袭别无他求,只希望罗先生可以将主公救出。”

说着,不理会罗灵风的叫喊,向洞外冲去。

樊成道:“既然董将军已经去引开了敌人,我们也应该做好准备突围了吧?”

罗灵风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笑,叹道:“董将军太卤莽了,他此去毫无任何意义,只有送死一途,对方既然可以寻找至此,那么在他们之中,一定有会跟踪术的能人和通晓这乌龟山地形的人,董将军此去不但必死无疑,反而会暴露我们的藏身之处。”

“那现在应该怎么办?我大哥再不进行医治,恐怕就不行了!”孙尚香带着沙哑的哭腔说道。

罗灵风看了孙尚香一眼,见她头发凌乱,一身鲜艳的衣服,血迹斑斑,心中大为怜惜,轻声安慰道:“会有办法的。”

这只是安慰之语,周瑜现在已经体力透支晕了过去,眼下可以独挡一面的只有他自己一人而已。

典韦再次说出了一个不好的消息:“四周已经有近百火把向这里靠近。”

众人的士气再次大大的降低,大家心里都明白董袭已经亡了。

孙尚香哭泣道:“都是我不好,听二哥说乌龟山附近动物很多,是狩猎的天堂,如果不是我的任性,董将军是不会有事的,都是我不好……”

罗灵风心烦的斥道:“够了,别再添乱了,。谁也不希望董将军出事,现在主要的事情是救人而不是自责。”

孙尚香何时被别人指责过,现在被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指责,心中更是难受,“你……”她刚想反驳,但是一对上罗灵风焦虑的眼神,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3-176中卷 第176章 别有洞天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见洞中四壁都是岩石,不由想起了《三国演义》中记载的典韦有飞戟绝技,喜声道:“大哥,你守在洞口,千万别让人靠近,若有人靠近,以飞石击之,我知大哥投飞戟的本领极强,投石必定能无一不中,威慑敌胆。”

典韦沉声坚定的说:“兄弟放心,有俺老典在,这帮兔仔子一个也进不来!”

典韦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挠挠脑袋问罗灵风:“兄弟,俺投飞戟的绝技可是从没外露的,你小子咋知道的?”

罗灵风脸一红,推说道:“我未卜先知啊,这个时候你就别那么多计较了,打仗要紧!”

典韦嘿嘿的笑道:“人家就是好奇嘛,你不说算了,这里交给我了。”

罗灵风接着对拓跋勇道:“勇兄弟,你的箭法在我们这些人中是最好的,你将所有人的箭枝通通聚集起来,守在洞外,专射手持火把之人,记住为了节约箭枝,最好一矢一个。”

拓跋勇森然道:“公子放心,有我在,定然不让持火把者进入我的射程之内!”

众人将所有箭枝都聚集起来,幸好在遇袭之前,众人正在狩猎,所带的箭枝比较多,合计起来共有一百余支。

罗灵风松了口气,道:“还有力气的人就在身旁的石壁上,凿些石头出来,让典大哥有着足够的弹药。”

除了几个伤势过重,体力消耗过大的人外,罗灵风和其他人都开始敲打着身旁的石壁。

接下来,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他们费了很大的劲才敲下来几块石子的石壁,在罗灵风的剑下有如豆腐一样,一剑劈过去,就是一条很深的剑痕,片刻之后,罗灵风一人劈下的石子比众人敲下来的总合还多五、六倍。

孙尚香诈舌道:“喂,喂!你这是什么剑,这么厉害,砍这岩石就象砍树一样,太厉害了!”

罗灵风爱怜的抚摩着这金光闪闪的轩辕夏禹剑,动情的道:“这是我妻子送给我的宝剑,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出去见她们。”

孙尚香望着罗灵风的痴情样,心中暗想:“他怎么和传言中的那个卑鄙无耻、好色下流的那个色鬼不一样,看这痴情的模样应该不是装出来的,莫非是我误会了……”想着想着似乎觉得罗灵风不是那么讨厌了。

罗灵风此刻的神情都在这剑上,并没有在意孙尚香的表情,脑中再次出现的对众女的誓言,抚剑沉思:“现在我们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现在洞中既无水,又无食物。洞外又有不知道数量的追兵,如果再这样下去,不出数日,就算他们不发动攻击,我们也必死无疑。”

“现在到底应该怎么办?”罗灵风想了许久,无一计策可行,脑中是一片空白,激愤之下,他突然将手中的宝剑对着洞底石壁狠狠的刺了过去。

这一剑的力量极大,只听“嗽”的一声,轩辕夏禹剑的剑身全部没入石壁。

众人又是一惊,略带着惊讶的眼神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反应过来,俊面一红,只好饰言道:“我只是想看看这剑够不够锋利,没有别的意思。”

众人纷纷给了罗灵风一个白眼。

罗灵风一拔剑,却发现轩辕夏禹剑的剑身死死的被两旁地岩石给卡住了,无论怎么用力也不能拔出分毫,心中不由愤懑更深,他一脚踩着石壁,另一脚猛得蹬向石壁,借助人身体的力量,拼命抽拔着岩石中的轩辕夏禹剑,只听“啪”的一声,剑虽然抽出,罗灵风却因为双脚浮空无力着地,整个人直接摔了下去,摆了个完美的四脚朝天的造型,要知道罗灵风注意自己的身形举止,哪儿出现过如此狼狈的姿势,拓跋人、拓跋杰等再也忍不住,通通哈哈大笑起来,孙尚香更是笑弯了腰,而正是这爽朗的笑声,将原本大家心中颓丧,郁愤的阴霸一扫而光。

罗灵风推开了扶他起来的拓跋人和拓跋杰,整个人在刹那间就变得精神百倍起来,他快速的在石壁上摸索着。

猛然间,一股凉风直接钻入了他的颈脖。

他顺着感觉摸去,终于找到了刚刚被刺穿的剑孔,一股微弱的风由细缝中吹了过来,他立刻就明白了这道岩壁一定是空心的。

得知这一结果的罗灵风大喜过望,大笑道:“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我就不信老天爷能整的死我。”

拓跋人疑惑的看着罗灵风,轻轻对拓跋杰说:“公子脑袋是不是被门挤了?都傻笑上了。”

拓跋杰点头道:“我看也可能是他脑袋被驴踢了吧,不对啊,我们没骑驴来啊?”

拓跋人恍然大悟的嘟嚷:“恩,也许刚才摔倒地下,脑子进了点水吧。”(这两个拓跋怎么也没想到,今天的一些玩笑,竟然创造了历史,脑袋进水这个伟大的词语,更是在后世广为流传,真可称得上妇孺皆知,老幼皆宜。)

两人话未说完,脑门上就被罗灵风狠狠的敲了两下。

罗灵风解释道:“刚刚我的剑刺通了这块石壁,剑孔中竟然传来了一丝凉风,可见这面石壁一定是空心的,不然绝对没有理由会传出一丝凉风,只要我们可以打通这深约一米长的石壁,我们就有机会逃出去。”

孙尚香一手捂着手臂上的伤口,一手摸着那条细缝,感受细缝中的凉风,愉快的笑了起来。

她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对面是空的呢?”

罗灵风笑着接口道:“鬼才知道,不过依我之见,这里在很久以前是一条通道,只不过由于某种原因被一堆山石堵住了,常年下来山石就结为了一个整体,把这个通道给彻底的封了起来。

罗灵风当下也不理会孙尚香,立刻开始安排众人的分工,挖掘工作有序的进行着。

次日清晨,罗灵风正美美的窝在一旁睡觉,朦胧中他被拓跋杰给叫醒了,他伸了一个懒腰,恋恋不舍的望了一眼刚刚睡觉的地方,他从来也不知道睡觉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情。

他看了拓跋杰一眼,揉了揉双眼,问道:“挖据工作进行得怎么样了?”

拓跋杰兴奋的笑道:“已经通了,一个时辰前就通了。”

罗灵风打了个哈欠,问道:“为什么不早些叫醒我?”

拓跋杰答道:“这是周公子的意思!他一早就醒过来了,了解了一下昨夜的情况,就叫我们不要吵醒你,让你好好的睡一下。”

罗灵风点了点头,对守在洞口的典韦和已经换下拓跋勇的拓跋烈打了声招呼,然后就钻入了洞壁上凿出的一个半人高的大洞。

穿过大洞,沿着山岩又转过一个长长的弯道,不由发出了一声欢呼,前方不远处竟出现了一些亮光,罗灵风精神一振,加速向光源走去。

等到走出洞口,只觉眼前突然一亮,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顿觉四周豁然开朗,只是看不太真切,他久处黑暗,眼睛突然遇到明亮的光线,一时之间不能适应强光的刺激,罗灵风闭上眼睛,等到适应眼前的光线之后才再次睁开。

只见自己身处在一个人间仙境,世外桃源之中,四周都是巍峨的山崖,陡峭耸立,放眼望去竟是难以及顶,左方有十几棵高大的果树,还有十几亩已经荒芜的田地。四周也生满了各种奇花异草。

众人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不远处有五六栋木屋,木屋的中央正好有一个水井。

罗灵风愉快的再次加快了脚步。

这时,周瑜从一间屋中走了出来,见了罗灵风有些黯然的打了个招呼。

罗灵风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周瑜苦涩的笑了笑道:“灵风所有不知,我们在这附近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一条通道,这是一个死谷,并且谷中并无一人。”

罗灵风闻言,心中的喜悦也顿时消除了大半,再次问出了最重要的事情:“谷中的食物和水怎么样?”

周瑜答道:“水源充足,就是食物过于稀少,只有野果和一些小动物,即使我们省着点吃,恐怕也只能过上一个月,对了,洞外的情况怎么样了?”

罗灵风笑着回答道:“没有任何问题,他们在天明的时候,发起了几次攻击,不过还没有到洞口,就死了好多人,领队的也被射死了,他们也不敢上前,现在打算用绝水断粮之计来消耗我们的实力,然后在一鼓作气,将我们消灭。”

周瑜皱着眉头在一旁苦思。

罗灵风猜测到了周瑜的担忧,问道:“江东还能支持多久?”

“只要我们在月内出去,我想孙家还不至于大乱。”周瑜叹了口气,接着问道:“对于这次遇袭,你有什么看法?”

罗灵风摇了摇头,道:“我对江东势力不太清楚,但是可以动用近千人的精锐战士,背后的势力一定不小,在江东应该没有几个人有这样的实力吧,再说了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我想查起来应该不会很困难吧?”

“你错了!”周瑜否定了罗灵风的话,说道:“在江东将领中,能一口气动用近千人,并且安排这次完美的伏击,恐怕只有孙家三老和瑜有这个实力,如果不是有你和罗府中的家将在,我们必死无疑。”

罗灵风当然知道孙家三老就是程普、黄盖和韩当,然而以他们三人的忠心,根本就不可能会背叛孙家,他沉思了片刻,冷冷的说:“此次伏击的手法让我想起一人!”

周瑜突然眼睛精芒射出:“贾文和?”

罗灵风点头道:处处置人于死地,不给任何活路的毒计,舍贾诩外还有何人?”

3-177中卷 第177章 输血疗伤 终出死谷

周瑜淡淡的肯定道:“走啊!贾诩用计阴狠之至,只看他当年给李傕,郭汜二人的一策,即让大汉王朝的威信丧失殆尽,甚至献帝在回洛阳的时候,都发生了‘州郡各拥兵自卫,莫有至者’一事,各地诸侯已经不再把大汉王朝当成了一回事了,而我们中的伏兵恰好正是贾诩用谋的风格,无论从一开始的轻敌之计,到后面恰到好处的伏兵,招招至我等于死地,若不是突然间多出了典韦、樊成、辽东十八骑这样的好手,恐帕我们真的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罗灵风突然想起了孙策,想起了在历史上孙策原本就死在暗杀事件,不由的担心起来,忙问周瑜:“伯符兄的伤势如何?”

周瑜道“伯符似乎中的是毒箭,到现在仍血流不止,我们众人不通医道,束手无策啊。”

“在下略通医理,此地光线充足,正适合医治,我们快去看看。”罗灵风说着,与周瑜携手飞快的向孙策住的地方跑去。

走入孙策的房中,只见孙尚香正在床前细心的为孙策擦面,看来孙尚香对孙策是充满了依恋,或许是因为孙坚的早逝,缺乏父爱的她,在心中早已经将处处关心她,爱护她的孙策当成了一个父亲。

罗灵风伸手搭在了孙策的脖颈处的动脉上,静静的感受着动脉上传出的轻徽的震动。

然后割开了孙策的衣服,只见一只箭头插在了孙策的胸口,伤口四周还有一丝黑肿,罗灵风拿出飞刀,在火焰上来回的烧烤,接着就轻轻的割开了伤口附近的黑肿部分,一股黑乎乎地毒血流了出来。

罗灵风观察了良久,嘘了口气,担忧的说:“伯符的伤,并没有靠近心脏和肺部,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是,流血大多,伤到血管,这是毋用质疑的,伯符的伤口呈现乌黑色,这显然是中了剧毒,现在我有两种治疗的方案,具体要实行那一种,你们自己决定。”

周瑜冷静的说:“两种什么治疗方案?”

罗灵风淡淡的说:“第一、是先止血,后疗毒。第二、是先疗毒,后止血。”

“两种方案有什么区别?”这次开口的是孙尚香。

罗灵风回答道:“第一、先止血,后疗毒,是先拔出箭头,然后快速的止血,最后再以内服药慢慢的调理,这种方案的好处是有六成的希望可以保证伯符无恙,弊处就是毒血会慢慢的扩散到心脏和肺部,这样一来,伯符的体能会大幅度下降,也就等于他有着一身高超的武艺,却没有体力使出来。”

“什么?怎么会这样?”孙尚香吃惊的喊道。

周瑜紧张的说:“第二种方案呢?”

罗灵风再次回答道:“第二、先疗毒,后止血。这方案是说拔出利箭,再用针灸制住伯符的穴道,减缓血液的流动,然后再缚上解毒药,最后再进行包扎,这种方案的好处就是伯符只要身体一好,就可恢复他霸王般的武勇,这样一来,伯符本来就失血过多,另外还要加上针灸刺穴和洒上解毒药,这两个环节,会导致血流过多而亡,弊处就是,成功的几率只有两成。”

罗灵风话说的非常的清楚,周瑜和孙尚香也都听明白了,一种是丢武艺,生还的几率大;一种是保武艺生还的几率小。

过了一会儿,孙尚香双眼通红的问道:“还有没有别的方法吗?”

罗灵风摇摇头,惋惜道:“恐怕神仙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了吧!”

周瑜和孙尚香在一旁商议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周瑜做出了决定,他道:“用第二种方案!以伯符的性格,万一没有武艺,恐怕比杀了他还难受。”

孙尚香也黯然的点头同意第二种方案。他们都知道武艺对于孙策自己来说是多么的重要的事情。

就算是他们两人决定了,罗灵风也不敢立刻拔箭,生怕箭头一拔,孙策也跟着就去了。先要人准备好了热水,消毒飞刀和止血药及解毒药。

幸好罗灵风在一开始给董袭疗伤的时候,将这些医疗物品携带在身边,不然孙策恐怕就真的非死不可了。

准备好了一切,罗灵风留下了周瑜和拓跋杰、拓跋智帮忙,他将做法步骤一一告诉了周瑜。

众人来到了床前,罗灵风吩咐道:“杰兄弟、智兄弟,你们分别按住伯符的肩膀和大腿,不让他产生任何本能反抗。”

“是”两人应了一声,就卡住了孙策的肩膀和大腿。

孙策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箭头仍然插在胸前。衣服也被罗灵风割开,他在孙策上身的三十二处穴位上插入银针,减缓身体血液的流动。

然后,就握住箭柄,用力一拔,鲜血立刻飞溅而出,孙策一挺身,虽在昏迷中,但仍痛喊出声:“啊……”

拓跋杰紧紧按住,血溅了一身。

罗灵风急道:“银针……”

话音一落,一旁的周瑜在第一时间,就将银针递到了罗灵风的手中。

他见黑血已经喷出,便飞快的在孙策的胸口前插了四针。

中国的针灸就是那么神奇,四针一插,喷射的血柱消失了,只是剩下一些慢慢的渗出来。

“解毒药……”

“止血药……”

两种药物分别洒在孙策的伤口上,再用纱布包扎好。

手术完成后,罗灵风擦拭脸上的汗水走出了房间。

早已急坏的孙尚香一看到罗灵风等人出来,立刻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了?我大哥的伤势到底有没有危险?”

罗灵风如实的回答道:“治疗的过程非常的顺利,不过,暂时还没有度过危险期,只要过了今晚,伯符不会出血,就会安然无恙,不然也会有生命之险,你们今晚打起十二分精神守着他,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刻向我报告,还有千万别动伯符的身体。”

孙尚香点了点头,快步走进了屋中。

这时,拓跋智端来了一碗酒气香醇的酒,道:“公子,喝点吧?”

“谢了”罗灵风随口应了一声,就接过了酒,喝了起来,火辣辣的酒气自冲喉咙,俊脸顿时有如晚霞似地通红一片。

“这酒好烈!”

拓跋智呵呵笑道:“就是烈酒才够味啊!这酒是在村中的酒窖发现的,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反正这酒随着时间的滚动,越来越烈,越来越香醇可口,这酒比起酒王来。不知道强上多少。”

罗灵风点了点头,知道拓跋智所言不假,果子酒是五年前酿造出来的,就算是最老的酒也不过五年,怎么可能与这数百年的佳酿相比。

休息了许久,罗灵风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让拓跋杰射死了一只兔子,取下肠子梳洗干净,再放入烈酒中消毒。

当晚,罗灵风正准备休息时。

“砰、砰、砰…””一阵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与此同时孙尚香急噪的声音也紧跟着传来:“快啊!大哥……我大哥……流了好多的血!”

罗灵风脸色一变,飞快的拿过医疗用具,向隔壁孙策的房间赶去。

看了孙策才知道情况比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这哪里是流了好多血,分明就是大出血。

罗灵风急忙用针灸法制住孙策大穴,将他重新包扎了一遍,花了近半个时辰,才将淤血清除,将伤口重新给止住。

罗灵风奇怪的问道:“午间的手术非常的顺利,没有任何失误,没有理由会产生这种大规模的出血,伯符兄在出血的时候,有没有异常状况?”

周瑜回想片刻,摇头道:“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只是香儿在给擦拭身上的血迹。”

罗灵风闻言,马上就明白了原由,这里没有针线,不能为孙策缝制伤口,能止血的主要就是依靠华佗研制的高级良药和包扎的手法,而孙尚香的清洗,恰好将伤口震裂,寻致了大量出血。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周瑜也醒悟到是孙尚香的清洗导致了孙策的恶化,焦急的问道:“是因为香儿的原因吗?”

罗灵风点了点头。

“崩咚”一声人倒地的声响传来,罗灵风和周瑜对视了一眼,赶忙跑了出去。

面白如纸的孙尚香正倒在地上,周瑜将他付起,罗灵施针在她的鼻下唇之间刺激她的人中穴位。

片刻,孙尚香就醒过来了,见了罗灵风和周瑜焦急的眼神,“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

“是我……是我害了……大哥……是我……是我……”

罗灵风黯然的自责道:“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没有说清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孙尚香伤心的大喊:“……是我……是我……是我……”

周瑜沉稳的说:“够了,你们先别再自责了,现在主要的事情就是看看大哥是否还有救,应当怎么救。”

罗灵风诊了一下孙策的脉,露出一脸无奈,轻轻对周瑜说:“伯符兄失血过多,恐怕就算是我义父华佗在,也是无能为力,哎!”

周瑜听了罗灵风的话,猛的后退了几步,扶着门才稳住身形,终于两行清泪从眼中夺眶而出。而孙尚香,早以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罗灵风黯然的看着这一幕,他当然清楚周瑜与孙策之间的感情,他们自幼相识,有升堂拜母的通家之好,少年开始二人合作,从庐江起兵,打下了这江东六郡,八十一洲的疆域,如今的生离死别,周瑜又如何承受?

而孙尚香的境况就更让罗灵风疼惜,要知道孙尚香的二哥孙权为人并不光彩,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牺牲掉一切,根本不会把她这个妹妹放在眼里,在自幼丧父的境遇下,孙尚香一直是在她这个大哥哥的疼爱,关怀下一步步长大,孙策如果死了,迎接她的会是一个什么命运哪?或许用她去换荆州这种事情,孙权也是做得出来的吧。

罗灵风回头看了看孙策,虽然孙策可以说是他的敌国首领,然而,这些日子的相处,孙策那豁达的胸怀,豪迈的气概,深深打动了罗灵风,或许三国君主中,孙策是真正可以称得上是英雄的人,罗灵风的灵魂深处并不希望孙策就这样死去。而且对于这次他出使江南的任务来说,也绝不允许孙策暴卒于此。

作为身怀着后世人记忆的罗灵风自然知道还有一种“输血疗伤”之术,而且他也早就准备好了输血所用的工具,然而我们现代人都清楚血液是不能乱输的,血型分为a,b,ab,o以及其他特珠血型。不同血型的血液会产生排斥现象,恐帕只会让孙策死得更快,可是在古代,根本无法去测量人的血型,所以即使孙策和孙尚香是兄妹,也不能得出他们拥有相同的血型,所以,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输拥有倒霉的万能血的自己的血,不过,罗灵风自己也知道,对自己来说这个风险有多大。

罗灵风突然站起身来,对着昏迷的孙策大声言道:“天不能拘,地不能束。心之所致,言比从之,行比践之。天下英雄,舍君其谁?灵风又怎能看如此英雄死在小人暗箭之手乎?”

周瑜一听,眼睛立刻一亮,颤声询问:“灵风莫非有救他之法?”

罗灵风看了看周瑜,又看了眼孙尚香,咬了咬牙,冷声道:“此处只留公谨兄一人助我即可,孙姑娘出去,通知我的家将,守好此门,任何人严禁踏入半步,且等我的消息。”

孙尚香轻轻的走过来,摸了摸大哥孙策的脸,带泪跑了出去。

周瑜似乎发现了什么,突然问道:“灵风,还有什么办法,会不会有其他危险?”

罗灵风淡淡一笑道:“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换血,把我一部分血液输入到伯符兄的体内,除此以外,神仙难救。”

周瑜马上道:“那样,你不是也会有危险,还是用我的吧。”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罗灵风思索着怎么跟周瑜解释,“每个人的血液都是不同的,所以,很可能输你的血进去反而会害死伯符,而作为医者的我,知道自己是古书上写的纯阳之体,所以我的血可以输给任何人。”

周瑜仍摇头道:“那你岂不是会担很大危险?”

罗灵风严肃的说道:“公谨,别耽误时间了,按我说的做,快!”

说着,罗灵风就将一些包扎,上药的要领,仔细的解释给周瑜听。

然后,罗灵风按照现代输血的方法,将那条消过毒的兔肠子接连孙策与自己的手臂,输血的手术在现代的医学甚是平常,但在中国古代却几乎是一门“绝学”,当今世上除罗灵风之外,更无第二个人懂得这种手术,即使是周瑜也看得目瞪口呆!

罗灵风一边输血,一边用另一只手搭着孙策的脉,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刻,终于完成了三国时期具有划时代意义的输血疗法。

罗灵风诊了诊孙策的脉,看孙策面部呈现出淡淡的红润,鼻吸沉沉,料无大碍,于是擦了擦头上的汗,轻轻对周瑜说:“伯符兄应该没事了,明日就能醒来了。”

周瑜看着面无血色的罗灵风,担心的道:“灵风,你也好好休息吧,今天晚上可折腾坏你了。”

罗灵风虽然输血过程中一直头晕目眩,可此刻不知为何,脑子确实一片清明,似乎是这一生中最清楚的时刻。

罗灵风微笑着对周瑜说:“谁让你我是至交好友呢,恩,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能逃出这个山牢吧。”

突然,一个大老鼠从罗灵风和周瑜中间穿过,罗灵风似乎突然抓住了什么。

“等等,让我想想。”罗灵风似乎终于找到了逃出山谷的方法。

“对啊,公谨,我想起来了,动物是可以帮我们找到路的啊,或许,跟着这个老鼠我们就能出去。”

周瑜品味着罗灵风的话,陷入了沉思,猛得一拍额头,大声道:“我明白了。”

而此时罗灵风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猛然摔倒在地上,喃喃的道:“刚才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么?我要回去了么?”而耳畔周瑜的呼叫声似乎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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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舒服啊。”罗灵风终于睁开了眼睛,恍惚间看到眼前坐着的似乎是一个女孩,那是孙尚香,她已经欢呼着叫起来:“他醒了!他醒了!”

看着周围一双双关切,感动的眼睛,罗灵风不禁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孙策此时大踏步的走到跟前,开心的说:“在去建业的船上。”

3-178中卷 第178章 火烤乳猪 巧救李强图

罗灵风撑着病体,无力的问:“伯符兄,你没有事吧!”

孙策忙扶灵风坐起来,靠在床上,笑道:“灵风不必如此客气,叫我伯符好了,伤我倒是不太担心,只是如今身体流着一半你的血,要是哪天你有个头疼脑热的,只怕我也要在远方跟着流鼻涕呢!”

大家一阵哄笑,罗灵风见孙策如此豪爽,也不跟他客气,接着问道:“伯符,你的伤势如何?”

孙尚香此刻心情大佳,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我哥的身子是铁打的,休息了几天就壮得象头牛似的。”

罗灵风问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周瑜笑道:“这还要多谢灵风当时的指点,记得当时灵风提起老鼠领路这一法,瑜就想到这谷中并没有食物,老鼠可以存活下来,一定是有什么可以通向外面的通道,于是就用老鼠引路,找到了一个秘密出口,众人就逃了出来,说起来这村子中的人的确厉害,这秘密出口,我们曾经多次路过,却没有一人发现,活该受了那么多罪!”

孙尚香再次出言问道:“外人都说你很聪明,不如你猜猜,秘密出口在什么地方。”

罗灵风闭上了双眼,山谷中的一切景物,都在脑中一一闪过,突然停留在一地,微笑道:“坟墓!”

只有坟地符合周瑜口中的条件,无论是谁见到坟地都会情不自禁的避开,罗灵风等寻路之人,当然也不例外。

众人对视一眼,无不流露出惊讶之情,孙尚香更是直接说:“厉害呀!”

周瑜点头表示罗灵风所言不假:“就是坟墓,我们一行人跟着被长绳捆住的老鼠钻入谷中末端的墓穴中,墓穴里面没有棺材,只有通往太湖的秘道。”

罗灵风不由想起了那些刺客,笑道:“你们既然已经出来了,那些刺客的日子可不好过吧?”

孙策森然道:“那是自然,如果在战场打赢我,我孙策决无二话,可是用这种卑鄙的暗杀手法,我决不会放过他们!灵风思维如此犀利,何不再做一猜呢?”

罗灵风闭着眼睛,沉思片刻,突然呵呵大笑,突然狡黠的看着周瑜道“先人有云:‘鱼我所欲也,乳猪亦我欲也,然鱼与乳猪不可兼得,舍鱼而取乳猪也。公谨可是去做了烤乳猪乎?”接着罗灵风暗想:“哎呀,我说话风格又学了庞统那家伙,还好那家伙不知道,否则肯定又絮叼个没完。”

远在长安的庞统,正在刘备的议事厅装睡,突然鼻子发麻,连着打了六个喷嚏,不禁挠头:“哎呀,看来人太聪明了招人恨哪,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西方佛组,孔子圣人,都帮帮我问候那个背后骂我的全家。”

罗灵风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恶寒,“哎呀,这家伙反击了。”

周瑜心有戚戚的看着罗灵风,也微笑的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灵风也。众人皆知乳猪味美,却不知需徐徐慢火,从屁股烤起,恩,烹调方面瑜自问不输于任何人。”

说罢,二人四手紧握,同声大笑。

孙策品味着二人的一问一答,笑道:“好!渔歌互答,此乐何及,你们两个混小子,现在还有如此兴致。”

厅中众人见这三人说话不知所云,全部糊涂了,孙尚香走过来,摇着孙策的大手问道:“哥哥,你,周瑜大哥和灵风哥哥,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怎么我都听不懂了?”

罗灵风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咦,这丫头怎么开始叫我灵风哥哥了?”

周瑜看众人一脸莫名,笑着解释道:“就知道瞒不过灵风,不错,是我等绕到他们身后,放了一把火,来个慢火烧屁股,做了一盘烤乳猪。”

众人开心的笑了起来,不过对罗灵风惊人的智慧都充满了敬意。

罗灵风看着诸人灼灼的目光,笑道:“问我如何猜得到么,因为我比你们更了解公谨,他乃火神祝融氏后生,当然用火计了。”

听到罗灵风把自己比作火神,周瑜俊脸微红,连声道:“灵风谬赞了,火神二字,瑜万不敢当。”

罗灵风再次问道:“我昏迷几天了?”

孙尚香白了他一眼,道:“都十六天了,如果不是神医张仲景说你只是陷入昏迷中,我们还真的以为你已经去了呢!”

“香儿,不得胡言!”孙策眉头一皱斥道。

孙尚香望著孙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副不甩他的样子。

孙策对她的关怀她再了解也不过了,在生活中孙策在孙尚香的世界中俨然就是一个慈父,一直都宠她,爱她、关心她,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

果然,孙策见了孙尚香这表情,也只有苦笑的份。

这时,罗灵风发现还有一个人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见,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慌忙的说:“怎么没有见到典韦大哥?”

周瑜见罗灵风的表情,就知道罗灵风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典韦没有事,只是在瑜用火计的时候,他一个人杀的兴起,就冲到了火群中,虽被伯符和樊成劝出来了,但最终大腿还是中了那群刺客首领一箭,箭上有毒,典韦现正在另一间屋中休息,毒也已经被张仲景老医师清除了,没有大碍的。”

罗灵风这才松了口气,要知道典韦对他的重要意义是不言而喻的,从他出仕以来,典韦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他着想,从来没有向他要求过什么!

或许是身体太弱了,罗灵风才说了几句话,就露出了疲态。

孙尚香急忙道:“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孙策和周瑜这才注意到了罗灵风的疲态,眼中不由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孙尚香的心怎么变细了,不过他们也没有想那么多,道了个别后,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三日后,众人抵达了曲阿港,花了半个时辰就到了曲阿县。曲阿县离建业不远,但罗灵风现在体弱,不适宜骑马,众人便在曲阿县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罗灵风就给孙策留下口信,自己则带上典韦和樊成在县中游荡。

三人来到路旁的酒馆,在一处窗口边坐下,无聊的聊着。

樊成打了个哈哈,苦着脸抱怨道:“公子,怎么一大早就叫我们来这里喝酒?”

他知道罗灵风性子本来就随和,从来都没有将他当作家将来看,时间一久,自己也就不把自己当成了家将,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说话也就放肆了一些。

罗灵风闻言也不以为意,解释道:“别抱怨了,等伯符他们走后,就再让你睡个够。”

樊成面露疑惑,奇怪的道:“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要避开他们?”

“是啊!”罗灵风想着这数日的相处,嘴角边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良久,叹了口气道:“我们虽是好朋友,但仍然也是对手,刚开始,我们一直用假名来交谈,并不是我们喜欢用假名,而是放下原来的身份,大家可以一起快乐的聊天,开心的嬉闹,我们若是以朋友相交,说话真诚,无需半点勾心斗角,可是一入建业就不同了,一入建业,伯符就是吴侯,公谨就是孙家的大都督,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必须为孙家着想,而我则是主公的使者,我所做的一切,都将代表着主公,代表着整个我军的利益,这样,我们三人就成为了对手,所以,我们今天必须分开,为了众人不受离别之苦,自好在这里委屈你们了。”

罗灵风所言不假,自从他们脱困以后,他、孙策和周瑜的友情有了质的飞跃,本来他们也只是兴趣相投的知已,诚所谓,道义之交,若遇吉凶,则相救;若逢患难,则相扶;有不可救,则止。但经过这次刺客之难,他们三人内心都承认,已经发展到了生死与共的地步了。

可是樊成哪里懂这些,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正当众人无聊之时,忽闻大街上一阵啼哭声传来,罗灵风举目望去,原来是几名大汉,正追着一个小伙子,对着他拳脚相加,旁边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在一旁哭声劝架,不过她被一个面色凶残的男子,给紧紧的抓住,动弹不得。

那小伙子没有什么武艺,就是乱打乱冲,才一会儿就被人打倒在地,那人还真的是一条好汉,他紧咬牙关,就是不吭一声。

“真是条汉子!”罗灵风赞美之余,也不由大怒,喝道:“大哥,樊成,给他们一点教训。”

典韦、樊成本来就对欺善怕恶的恶人很是反感,见到他们在大庭广众下做恶,更是义愤填膺,只不过是罗灵风在出发前,三番四次叮嘱他们在吴地不可惹事,他们也就一直忍住,没有动手,现在罗灵风一发话,他们立刻大吼一声,楼梯也不走了,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和一片哀号声传来。

待罗灵风走到楼下后,地上已经东倒西歪了一片,只有那个面色凶残的男子还在,不过此时他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身子打颤。

那漂亮女子乘机挣脱了那男子的手跑了过来,抱着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伙子哭道:“李郎、李郎你没事吧?”

那面色凶残的男子在曲阿作威作福,欺负百姓已经是家常便饭,现见八名手下,在瞬间就被打成了人模拘样,吓得浑身发抖。

他放出狠话道:“你们是何人?看你脸生得很,定是没有听过我马忠的名号,识相的快点滚蛋,否则要你们好看!”

罗灵风、典韦一到马忠这个名字,一股恨意,由然而生。

马忠是何人,罗灵风自然知道,他可是三国中闻名遐耳的BOSS杀手,只是出场了五次,就生擒了武圣人关羽,为东吴立下赫赫功劳,后世无聊之人,更是将他称成三国第一高手。

罗灵风双眼杀气腾腾的望着马忠,猛地里想起了远在长安的周泰来。登时记起,在数年前罗灵风与蔡琰结婚的那一夜,当时,他正从书房出来,被典韦叫到了北院,见周泰在房中痛哭,好奇之下,就走进去询问起来。

记得当时周泰对他言道:“我是中了马忠的诡计,才落得身受重伤,山寨被灭的地步。”

一凝神之际,就将周泰说的话清清楚楚的记了起来,他当时的话是:“当年我还在任九江贼贼首的时候,与生死兄弟蒋钦纵横长江流域,所向无敌,就算是官船见了我九江贼的旗号,也掉头就跑,官府惧怕我,特意拿出黄金百两来买我的人头,那个时候,当真是威风八面,有一次,我在河中救了一位遭贪官迫害的大户人家的小姐,我见那女子可怜就将她留在了山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与她的关系越来越好,最后还成了亲,岂料山寨中有一个叫马忠的畜生,他早就贪恋我夫人的美色,用计让我服下了毒药,将我引了出去,同时通知官兵设伏,当时,五百多个官兵打我一个,最后,官兵全部吓跑了,而我也身中剧毒和十三处刀伤,血流过多晕了过去,后来就被老爷救回了罗府。”

周泰说这番话时,那坚毅的脸庞全是后悔之色,那黝黑的脸盘,泪光莹莹的哀伤情状,曾令罗灵风心中大是难过,单单听周泰这么说,他都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战况,百两黄金的人头,都没有人敢取,可见那时的战况多么的惨烈。

周泰又说,等他伤好以后也曾经去过九江贼的山寨,可是那里已经被官兵趁着蒋钦外出找寻他的时候,被官兵突击,九江贼在群龙无首下,发扬了贼的特性,四处逃窜,重新找寻活路。

周泰多次打探,毫无以前半点消息,伤心之余,就在罗府当上了继典韦之后的护院教头。

罗灵风冲着马忠冷然一笑道:“马忠,你可知道周泰这个人?”

马忠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全身一颤,背上冷汗直冒,当年他本以为周泰已经死了,就没有改名换姓,一直跟着蒋钦混,可当他听到周泰在长安勇斩慕容虎威镇西凉军的时候,想改名已经晚了,那时他已经加入了孙策军,报上了自己真实的名号,现在被人提起,如何不令他惊惶失措?

马忠急忙辩解道:“英雄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马忠……”

罗灵风厉声质问道:“哪个马忠?”

“不是那个勾结官兵,下毒陷害周英雄的那个马……”说到这里马忠傻了,怒喝道:“你诓我……”

罗灵风微笑着道:“我诓的就是你!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

猛然,罗灵风脸色一寒,轩辕夏禹剑出鞘,搭在马忠的肩膀上,质问道:“快说,周泰的夫人刘氏现在怎么样了?”

马忠颤声道:“当日……当日……她不从我,在听到周泰死后,就撞墙死了。”

典韦阴森森的问道:“兄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罗灵风心底一叹,道:“将他带回长安,交给幼平处理吧。”

马忠心知周泰绝对不会饶恕他,急忙吼道:“你们没有资格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告诉你们,我是曲阿县的县令,‘江东小霸王’是我的主公,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罗灵风不屑的一笑,道:“好啊!我这就将你解到建业去见吴侯,将你的罪行告诉他,我相信只要我开口,吴侯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当街强抢民女,见色忘义的小人,而驳我的面子。”

马忠强辩道:“你算什么东西,吴侯事物繁忙,怎么会见你,识相的乖乖的放了我,不然要是被蒋钦大哥知道了,他不会饶过你的。”

罗灵风微微一笑,道:“我乃庐江人氏,姓罗名麟,字灵风。”

马忠双眼一白,晕了过去。

樊成笑呵呵的道:“公子,他吓晕过去了。”

罗灵风不屑的一笑,就让樊成看好马忠,自己则走至那被打的小伙子身旁,友善的道:“在下略通些医术,不知可否让在下帮忙看看尊夫的伤势。”

那女子忙跪地磕头道:“谢谢公子,请公子一定要救救李郎,小女子甘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罗灵风刚想去扶,但转念一想,古代的男女之别,非常的严厉,若是被人误会成轻薄之人,那可不是好玩的,想着,就冲那女子一笑,道:“夫人请起,如此大礼在下愧不敢当,你这样子我也无法安心为尊夫疗伤。”

那女子这才起来。

罗灵风问道:“兄台,请问你身上那个地方最痛?”

那小伙子咬牙道:“两条手臂上,有这锥心的痛,还动弹不得。”

罗灵风检查了一下,见其手臂红肿,关节的骨头错位,并不是什么重伤,接骨术,是学医的入门医术,罗灵风以前就接过一次,虽然不如华佗那么神奇、快截,但也有几分火候。

“喀嚓,喀嚓”两声骨头还位的声音响起。

那小伙子还真硬,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吭上一声。

罗灵风开了一个活血的药方,让樊成去抓药,接着对那女子道:“尊夫伤得不重,只要静养几天,吃一些活血的药就可以恢复如初。”

那女子脸一红,低头哽咽道:“我们没有钱付的。”

罗灵风摇了摇头,微笑道:“在下并不缺这点银子,如果你们信得过在下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客栈,如果不好好的调养,就算是轻伤,也可能加重,甚至残废。”

小伙子坚决推辞道:“无功不受禄,公子已有救命之恩于我,我李强还怎可再受公子的恩赐,这并非不信任公子,公子大名谁能不知,罗寒行善也非一、两日,安能怀疑公子有不良之心。”

罗灵风笑道:“既然兄台相信罗某,就不要拒绝在下的好意,顶多这开销都记在帐上,等兄台有钱,再还不迟,如果今日罗某让你二人离去,日后伤势复发,你我都不好受,何苦呢?”

他的妻子不住点头,表示同意罗灵风地话。

罗灵风扶着李强,一起走到客栈。

一进客栈,拓跋无双就迎了上来,拿出了一封信道:“孙策和周瑜刚刚前不久才走,他们让我将这信转交给你。”

罗灵风有些黯然的接过信,嘱咐道:“无双,给他们安排一间上房,待会儿,我要给他疗伤。”

拓跋无双点头称是。

罗灵风回到房间,打开信笺一看,不由开怀一笑,信中只有两个字:“生死”。

笑后,罗灵风神色也转为黯然,他非常的清楚孙策是一个重义的英雄,他的义气绝对不比关、张差,同时他也非常的清楚,一个英雄可以当上人上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在中国的历史没有一个出色的开国皇帝是英雄,也没有一个英雄能成为帝王,看看楚汉之争的结局就很清楚了,刘邦只是个小流氓的角色,却打败了有中国古代第一英雄之称的西楚霸王项羽,而后世的帝王,从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赵匡胤的皇袍加身,杯酒释兵权,到朱元障的诛戮功臣,对于这些帝王而言,情义二字完全可以被轻轻抹去的,哪里有什么至情至性的英雄性情?而孙策的结局会是什么呢?罗灵风真的不敢想下去了.他也不愿意再想下去。

3-179中卷 第179章 识破谎言 入城风云

罗灵风稳定了一下情绪,就大步向李强的卧房中走去。

在李强的卧房中,罗灵风给李强敷上了药,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罗灵风见他谈吐不凡,好奇的问道:“我看兄台仪表非俗,怎么落的如此田地?”

李强闻言,一脸的委屈,道:“还不是那个狗官害的,本来我与夫人久居吴兴县,前日我二人打算前往长安探亲,路经曲阿时,马忠见我夫人貌美就起了邪心,我等当然不从,就出现了公子所见的那一幕。”

罗灵风知晓了前因后果,对马忠更是打心里的厌恶。

突然,李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人的钱财已经被马忠抢光了,自己的吃住也成了问题,欠公子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还得清。”

罗灵风以为李强想问他借钱,当下也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一把足可买几亩的的银子,塞入季强手里,笑道:“这个不急,等你们日后有钱再还,你们也知道,我罗家不缺这点钱,若走让我父亲知道,我见死不救的话,那我可就惨了。”

“不是,不是”李强见罗灵风误会了他的意思,急忙辨解道:“公子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希望能追随公子办事,我虽然不会文也不会武,但是我家数代都住在山中,是以训兽为业,不知公子是否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如果有小人万死不辞。”

罗灵风心中一动,忙问道:“你善训何种动物?”

“藏獒和猎鹰!”

罗灵风喜声道:“藏獒是否可以跟踪人,猎鹰是否可以勘察敌情?”

李强见罗灵风那高兴的样,也跟着笑道:“藏獒可以跟踪敌人,家传的书中没有记载,不过它可以镇守营寨,只要有敌军来袭,它就会发出剧烈的吠犬声,只是作用不是很大,它的主要作用,就是镇守府邸,只要训练得当,五头藏獒绝对可以咬死一个高手。雄鹰确实可以勘察敌情,还可以攻击人,在军事上相当有用。”

李强的妻子也起身微拜道:“民妇刘氏,虽无过人之处,但自幼手巧心细,家中的杂务样样精通,为奴为婢,在所不息!”

罗灵风先是一楞,随后大笑,道:“有你相助,我军有如虎添双翼,实力大增矣!等到了长安,麟立刻就将你推荐给主公,吾主惜才,对你这等异士,定当加以重用。”

岂料李强摇头道:“刘使军贤明早已经传遍天下,在下虽知使君不会亏待与我,但在下也有些自知之明,除训兽之外,其余事物一窍不通,不能担当重任,公子好意感激万分,既然公子用得到在下,在下李文才愿效犬马之劳。”

罗灵风微笑道:“既然文才话以至此,麟就不在口是心非了,罗府欢迎你们加入。”

李强点头称谢。

罗灵风知道这战鹰的好处,只要用法得当,它就等于是后世的卫星间谍,当下也不打马虎眼,开门见山的问道:“要培养一只可以巡查敌情的战鹰,需要什么条件?我要最好的!”

李强细细想了一会儿,道:“战鹰最主要就是能通人性,而要想让鹰听你的,就必须由幼鹰养起,最好就是刚刚孵化,没有睁眼的鹰,这样鹰第一眼见到的人,就会被鹰视为其母,只要付出爱心,此鹰必定百依百顺,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相鹰,鹰的品种越优良,它的潜力就越大,训出来的鹰也就更厉害。”

罗灵风迫不及待的问:“什么鹰最厉害,最优良?”

李强道:“在下翻遍家中古书,知道有一种鹰,叫做食狼鹰,最好的鹰非它莫属,这种鹰以体形较大,且以奔跑极快的狼和黄羊为猎取对象,就算是狼群也拿食狼鹰没有任何办法,它是鹰中的王者,居住于沙漠边缘,被当地人称为之‘沙漠霸主’,食狼鹰纵横沙漠,所向无敌,狼也并不是它唯一的食物,小到地鼠,沙蛇,大到骆驼,野牛,都在它的食谱之内,它甚至还攻击人类。”

罗灵风愕然道:“这鹰好强,就连狼也吃不消,骆驼,野牛都可以杀害。”

“的确,这种鹰巨大无比,翅展如帆,爪若钢钩,它那冷酷残忍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它是沙漠中的幽灵,来去悄无声息,在数年前,我还亲眼看见它和狼群战斗的情形,五十多头饥饿的狼,只是在瞬间就被它杀了十多头,每一头都是被钢钩般的利爪刺穿头颅。”一个熟悉的声音由屋外传来。

罗灵风回头一看,正走拓跋无双。

他正路过门口,无意中听到了罗灵风所说地话,忍不住插嘴说了几句。

罗灵风招招手,示意他进来,问道:“既然这鹰什么都吃,为什么叫做食狼鹰?”

拓跋无双答道:“因为食狼鹰猎杀狼的手法迅捷、利索,只要其确定目标后,就会如箭簇般从高空俯冲而下,狼嚎叫着转过头欲与鹰相搏,它老练而迅疾的伸出另一只爪子,准确无误的钩进狼的双眼,直刺狼的颅腔而使狼当即毙命,每次杀粮,只用一合,是狼的客星,顾称之为‘食粮鹰’。”

罗灵风再问:“这种鹰可以生擒否?”

拓跋无双摇了摇头,道:“这纯属做梦,食狼鹰飞得快,感觉灵敏。动作矫健,它那强壮且孤傲的身影在沙漠上肆无忌惮的来回穿插,除非是被优秀的射手射落,不然绝对不可能抓到它。”

李强笑道:“食狼鹰是孤傲的,有了野性的食狼鹰绝对不可能被驯服。只有通过耐性、苦心和爱心,一只出色的鹰为能通人性的战鹰,不但可在高空追敌人,侦察虚实,还可攻击偷袭。”

这下轮到罗灵风极度高兴了起来,笑道:“等办完了这里的事情,文才就立刻动身前往大漠,我让我手中最得力的干将辽东十八骑来助你,他们久居大漠,有他们相助,捕鹰定能事半功倍。”

李强欣然领命。

罗灵风见时间差不多就道别离去。

罗灵风一出李强的房间,就叫着拓跋无双陪着他,到外面逛逛。

曲阿县不大,但人流量却是很多,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里是长江南部的唯一一个公开的港口,虽然长江上的港口有很多,但是因为港口太多,不好管理,于是孙家就封锁了其他的港口,唯一公开的也就只有曲阿港一个,所以过往的商贩都会来此地歇脚、做买卖。

罗灵风和拓跋无双在一家酒馆的门口停了下来,酒馆的左右两边都分别刻着‘ε’字样的符号,罗灵风看了看,大步走了进去。

店小二见有客人来,连忙跑至罗灵风面前热情的道:“客官你要来点什么?”

罗灵风和气的笑道:“我找你们掌柜!”

店小二不甘心的向一旁走去,再次提起了笑脸,希望有大主户多赏他几个小钱。

罗灵风走到柜台前,掏出一个大钱,在柜台画了一个‘ε’字符号,口中道:“我要店中最好的酒和最清幽的地方。”

掌柜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客官已是老熟人了,请自行上至楼上雅间。”

罗灵风到了一声谢,就自行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个酒桌,不过罗灵风知道,这只是掩人耳目而已。二楼除了刘备军军中知道暗号 的中流砥柱外,别人根本就上不来。

他直接走到一旁的橱柜,一言不发,伸手摸到橱柜上刻着的一个圆圈,在圆圈中忽快忽慢、忽长忽短的敲击七八下,敲击之声甫停。

“咯吱”一声,一旁的门自行打开了,这橱柜上的圆圈之处有细线和里边相连,以约定的讯号敲击为准。

罗灵风领着拓跋无双走了进去,一个中年男子从门后闪出,小心翼翼的关上的房门,跪地拜道:“驻孙影卫一零八号见过军师。”

这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正是刘备军在江东一地的主要情报点之一,主要负责传达命令和上缴重要情报。

罗灵风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说话,接着就在一旁的桌上取出了纸笔,飞快的在桌上画了起来。

那中年男子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拓跋无双却好奇的左瞧右看满脑子疑问!

片刻,两副人的肖像就出现在他的纸上。

拓跋无双斜着眼一看,心中一惊,暗自想道:“这不是李强夫妇的画像吗?天啊!才刚刚认识不久,公子居然能画的那么象,简直就是真人印上去一样,真是厉害!”

罗灵风轻轻吹了吹末干的墨迹,将画交给了驻孙影卫一零八号的手中,吩咐道:“立刻派人去会稽郡查查关于这两人的一切!如果会稽郡没有,就在吴郡去查,万一还是没有,就立刻通知我。”

“是”驻孙影卫一零八号仍然必恭必敬的说道。

离开了酒馆。

拓跋无双满脸疑惑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罗灵风望了一眼拓跋无双问道:“无双,你的疑惑,可是因为我派人调查李强夫妇?”

拓跋无双点了点头。

罗灵风笑呵呵的解释道:“没有什么,只是他们说了谎话,被我听出来了。他们先是说前往长安探亲,,后又说愿意为奴为婢的当一个下人,这两句话矛盾了,以我之见,他们不是在家乡犯了什么事情,就是有意图的混入罗府。”

罗灵风说到最后时,眼中散过一丝利芒,无论是谁,只要他是意图动他的家人,那这人一定会付出血的代价。

拓跋无双身子一寒,聪明的他也立刻明白了罗灵风口中的捉鹰只是一句敷衍的话,目地是稳住李强夫妇的心,如果在会稽郡和吴郡没有查到他们的消息,那么他们两位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江东。

休息了一日,罗灵风雇了一辆马车,载上李强夫妇,向建业赶去。

到达建业城外时,罗灵风毫不隐瞒的报出了自己的身份,道:“在下秦侯帐下使者罗麟求见吴侯。”

守城士兵不敢怠慢,急忙前去通报。

不久,一个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汉子,怒气冲冲的对着罗灵风冲来,那人行至他的跟前,手指罗灵风喝道:“罗灵风,你为何在曲阿强掳我兄弟,你在大街上调戏民女,被马忠制止,你仗着手下厉害,将其强行掳去,快些将马忠交出来。不然别怪我无理了。”

罗灵风皱了皱眉头,不悦的道:“这位壮士,你误会了吧?明明是……”

罗灵风话还没有说完。被绑在马背上的马忠就大喊道:“公弈大哥,你别听他胡说,罗灵风欺世盗名,是一个无耻之徒。”

典韦闻言大怒,喝道:“他娘的,你有本事再说一句,看我不打暴你的狗脑袋!”

蒋钦这时也怒声道:“罗灵风,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一闭,蒋钦就伸手去擒罗灵风。

典韦一见,更是怒火中烧,由马背上一跃而下,快捷无比的扣住蒋钦手腕,下手不留一点余地,另一手擒住蒋钦腰带将其提起,狠狠的甩了出去。

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决定了胜负,就连蒋钦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被甩出去的。

这一甩,典韦可是用了五成力道,就算是体壮如牛的蒋钦也承受不住,挣扎着,怎么也爬不起来。

“公奕,这是怎么一回事?”说话之人,正是头戴八棱紫金盔,身披黄金锁子甲,外罩霞锦猩红袍的帅得无可挑剔的孙策,他身后依次站着周瑜、孙权、张昭、程普等一干重臣。

看来于公于私孙策都很看得起罗灵风,同时也说明了他们对这次结盟看得是非常的重要。

两位士兵扶起了蒋钦,蒋钦羞愧的道:“回禀主公,罗灵风等人在曲阿调戏民女,被曲阿相马忠发现,发生了争执,罗灵风仗着手下的本领高强,强行掳人至此,钦本欲劝说,不料与那大汉发生争执,钦技不如人,才区区一合,就被那人甩了出来。”

前来迎接的孙策将领,除孙策和周瑜两人外,各个都对着罗灵风怒目相视,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屑。

孙策沉声问道:“罗先生需不需要解释一下?不过你的解释最好可以让我们满意!”

孙策也知道罗灵风不是那种人,不过他此时身为吴侯,自然就不能明里偏袒罗灵风。

“当然”罗灵风微笑道:“我的话不管用,不过我将被调戏的女子和其丈夫都带了过来,一切的事情他们最清楚。”说着,就让人将李强夫妇叫了出来。

李强夫妇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李强还退下了上衣,露出了一块块被殴打而成的青紫色。

马忠见事情不妙,马上强辩道:“吴侯大人,冤枉啊!他们是被收买的,他们收了罗灵风的贿赂胡乱说的。”

孙策眼中杀机闪过,冷声道:“马忠,你当我们是傻瓜吗?罗先生身旁的护卫,各个都是武艺超绝之辈,尤其是典韦,就连飞将吕布都死于他的戟下,他要制服一个没有武艺的百姓,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岂会在此人身上留下这么多的伤痕,你分明在说谎!”

蒋钦一听,也觉得事有蹊跷,忙问道:“马兄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忠吱吱呜呜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只要有些头脑的人都猜到了真实的情况,孙策冷然道:“来人,将马忠压下去,择日在审……”

“慢着”罗灵风打断了孙策的话,问道:“不知道吴侯是否愿意将此人交于在下处理?”

一旁的张昭立刻反对道:“不可!马忠是否真的有罪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怎能将他交于他人?无论怎么样,他都是我军的将领,这样做与理不合啊!”

孙策也给足了罗灵风的面子,淡淡的道:“给一个要人的理由!”

罗灵风会心的笑了笑,问道:“不知吴侯知晓周泰否?”

孙策点了点头,哑然笑道:“周泰乃九江人,在长江一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连刚刚与典韦起争执的公奕都是周泰的兄弟!”

罗灵风有些伤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蒋钦身上的伤痛顿时好了大半,痛楚全由怒火给包裹,一把推开搀扶他的士兵,有如一条发狂的雄狮,愤怒的咆哮道:“马忠你这畜生,怪不得你当时要劝我外出找寻大哥,怪不得整个水寨,只留下你一个活人,我本以为你是条不怕死的好汉,对你百般照顾,没想到你才是毁灭水寨的凶手,我要杀了你。”

怒火中的蒋钦,虽力量暴长,但也不是典韦的对手,两人相战了十余合,就被典韦制服。

孙策让士兵将蒋钦拉了下去,笑道:“我现在正式将马忠逐出我军,从此他所干的一切,都与我军毫无瓜葛,至于这位被马忠打的人,他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我军出。”

经过了一场戏剧性的迎接,罗灵风一行人终于踏入了建业城。

江东一地自古都是富饶和繁华的象征,这里环境清幽,景色怡人,文人雅士,数不胜数,有江东子弟多才俊之说。

不过长江之水虽然养富了江东,但与次同时也养肥了江东,江南一地,崇尚文风,六郡中手无搏鸡之力的书生就占据了一大半,刘曹两家训练一年就成的军队,孙家至少要训练上一年半,甚至两年,才能赶得上。

因此,孙家军队的战斗力是三家中最差的。

建业城中有内外城之分,内城主要达官贵人的府邸,一栋栋豪华的府邸,形成了宏伟壮丽的房屋组群,规模非常的巨大。

外城比内城大了十多倍,这里是平民聚居的郡城区,由于建业是孙家的主城,这里商业发达,旅运频繁,肆上货物,品种繁多,物美且价廉。

当罗灵风一行人路过城东的市集时,便目睹各种各样的农作物和畜类产品,例如米、麦、肉、皮、筋等等,另外还有许多手工业制成品,繁华的程度犹在宛郡和襄阳之上。

前往内城的路上,沿途所见百姓纯朴,各个都面带微笑,处处都是手持折扇,身穿鲜衣华服的书生,罕有长安那样到处可见的都是五大三粗,身配兵刃的男子。

一行人来到了府衙广场。

孙策笑道:“众人先行回去,今夜我在府中设宴,款待罗先生。”

众人领命而去。

孙策接着道:“灵风,你们一行就住在公谨的都督府中,至于这个马忠,我的地牢里面几乎是空的,就先将他关押在那里,等你走时再将他提回去,交给周泰将军处理。”

罗灵风微笑的点头同意。

都督府离府衙不远,只有数百米的距离,一行人跟着周瑜很快就来到了都督府。

都督府并不是很宏伟,不过府中的环境却十分优美,显然出于名家的设计,前院中的山水假山,无不恰到好处。

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双眼充满爱意的对着周瑜笑道:“周郎,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周瑜温柔的笑道:“带了朋友在家中做客,你先吩咐下人将南边的客房,全部整理一下。”

那貌美女子望了众人一眼,微微的行了一礼。

罗灵风笑道:“嫂子好,这几日就打扰了。”

那女子肯定是见过的生人少,没有和外人多多接触,只是打了一个招呼,脸就红的象苹果一样。

众人在都督府中悠闲的聊着天,等待着晚上的宴会。

3-180中卷 第180章 孙家宴会 初见陆逊

抵达吴侯府,在府门处恭候迎宾的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家,经周瑜介绍后,罗灵风才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家在孙家的地位极高,就算吴国太对他也会必恭必敬的。在孙坚小的时候,这位老人已经是孙府的管家,现在已经干了四十多年,地位之高难以想象。

虽然孙策经常劝说他享享清福,但是老人家脾气倔,扬言一定要干到他走不动为止,孙策也是毫无办法。

不过,这老人家的身子骨看起来还的确很是硬朗,年过七旬照样健步如飞,他见到周瑜便快步迎来,热情的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带着他们进入了晚宴的大厅。

大厅中孙权、程普、张昭、张纮等一干文臣武将,已经全部到了,他们是最后一对人马。

作为东道主的孙策摆出了主人的架势,逐一把宴会上的江东英豪介绍给罗灵风认识。

除了已经认识的孙权、程普、韩当、张昭、张纮、鲁肃、和陆绩外,还有孙静、朱然、虞翻、以及吕范等。

各人分宾主入席。孙策坐在主位,右边是他的叔父孙静,左手位是胞弟孙权。罗灵风以及典韦等家将坐在客座,周瑜前席相陪,其他文武分列左右两旁,居于左边得是张昭、张纮、朱治、吕范、顾雍、陆绩等一般文臣谋士;右边则是程普、韩当、吕蒙、蒋钦等一般武将。

孙家的老将除了黄盖外,罗灵风已经全部都见过了,见黄盖不在,不由大为疑惑,向一旁的周瑜低声问道:“孙家三老将的黄盖,黄将军那去了,为何今日不见他?”

周瑜也轻声答道:“黄盖在余抗练兵,没有时间前来!”

罗灵风点了点头,望了一下四周,见孙策正与孙权低声交谈,厅中的其余人也趁这菜肴端上来的空间,相互聊了起来。

不久,酒菜上齐。

孙策举杯道:“今日召集众人前来,一是为了谢灵风的救命之恩,二是为了和大家聚聚。事先声明一点,今日是会友,大家切勿商讨正事。”

根据大汉习俗,在摆宴会时,为了表示对主人的尊重,宾客们不能大声喧哗。

孙策话语一落,孙权就发话道:“这第一杯酒为公,应当敬罗先生与他的家将们,谢他救了我们孙家之主。”

江东众臣纷纷举杯附和。

罗灵风举杯回礼,谦虚道:“事出巧合,恰逢其会,诸位太客气了。”

众人将酒一饮而尽。

孙权再次举杯敬道:“这第二杯酒为私,还是敬罗先生与他的家将,权个人谢先生救大哥于曹贼刺客的麾下之下。”

待众人喝罢,孙权接着道:“第三杯酒,敬席上诸公,感谢诸位竭尽心力,助我孙家,扶保江东,诸位功德,权必不敢忘。”

这时,席宴更是进了高潮,所有江东文武纷纷站起,满饮杯中酒,连声说不敢。

只有罗灵风与周瑜对视了一眼,都发现对方微微皱眉,周瑜似有话说,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周瑜想说的,罗灵风当然清楚,孙权在席上表现的也太过活跃了,似乎这次宴会的主人是他而不是孙策,尤其最后那句话更是有问题,他说的是助孙家,而不是吴侯,而且说自己不敢忘大家的功德,这代表什么呢?似乎有收买人心之嫌,罗灵风当然知道,自己能看到的,周瑜一定也看到了,然而这毕竟是孙家的家事,孙策如果觉得无所谓,周瑜一个外人当然更不好说什么。

此时一旁的张昭、张纮两人含笑抚须,显然对孙权这表现非常的满意。而其他文武也是对孙权赞誉有加。的确,孙权这人太不简单了,说话得体,很容易争取到别人的好感,才说了几句话,就算典韦、樊成、拓跋无双这三人都高兴的红光满面,他这种不动声色的赞扬比之孙策的豪爽,不知高明多少倍。

一连串清越的钟声响彻大厅。

十人组成的乐队不知何时来到大门左旁,吹奏起来。

宴会上的表演,罗灵风见多了,不过江南的舞风他还是初次结识,江南自古多美女,有这美事,罗灵风自然不能错过,不由面露期待的望着大厅口,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二十名婀娜多姿的的江南舞姬,在琴瑟相和,钟鼓齐鸣的演奏下穿花炔蝶般踏着轻盈和充满节奏感的步子,走到厅心,翩然起舞。

这二十女子个个都有着中上之姿,在色彩缤纷的轻纱裹体里,玲珑浮凸的曲线若隐若现,娇而不艳,柔而不媚,充分的突出了江南美女的独特风格。

厅中一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将领,各个都是目瞪口呆,百分百的色狼样。

罗灵风也看的津津有味,南方的舞蹈以缓和柔为主,更充分的突出江南美女的柳条般的身材。

众女弄罢,排成一个正方行,先后对着众人盈盈一拜。

厅内叫好声,鼓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好”罗灵风也高声附和,“江东山灵水秀,孕育出来的美女,果然出众,实可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

旁边顾雍敬佩的看着罗灵风,不禁道:“好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久仰罗先生惊才绝羡,今日相见果然是威名之下无虚士。”

罗灵风急忙起身谢道:“此乃麟涂鸦之作,元叹先生谬赞了。”

此时,很多席上文官脸上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要知道顾雍乃是江东大儒,为“建安七子”中蔡邕最著名的弟子,在江东的地位仅次于张昭和张纮,而他都如此夸奖罗灵风,不是说江东没有能人了么?

席上诸人正在想自己的心事的时候,孙瑜笑着开口道:“罗先生夸我江东美女,恐怕也言不由衷吧,我江东歌姬虽然出众,不过和先生家中的妖娆相比,那就寒鸦较鸾凤了。”言语间,不禁流露出神伤酸涩,表情上也是一副妒象。

厅中大部分人也是一片唏嘘,厅中众人各个几乎都是达官显贵,高门大户,乔玄为人又极其的注重名利,一心想将乔烟、乔瑛嫁给名门望族,以此来光耀门楣,以至于其经常请一些名流之士来家中做客。

因此厅中几乎大部分人都见过乔烟、乔瑛两姐妹,对她们的美貌也是觊觎非常,孙瑜话一开口,就引起了众怒。

不过,这也是罗灵风的错。本来吗!扬州四大美女,刁秀儿、乔烟、乔瑛以及孙尚香。

刁秀儿嫁给罗灵风众人还可以接受,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侍女嫁给主人实在无话可说,而乔烟、乔瑛一个已经不堪忍受,可他偏偏将两个都娶走,彻底打破了江东才子的梦,害得江东这些年少英才都染上了酗酒的劣习、甚至还创出了汉朝自杀率最高的全新州记录。

孙策见罗灵风几乎成了众矢之的,连忙打圆场道:“罗先生有惊天纬地之才,怀济世之智,也是诸位夫人的最佳夫婿,身为男子,当建功于战场,马葛裹尸而还,岂能整日醉心于花前月下,男女柔情之中?”

厅中众人听了,虽然心中不忿,但主公说话。也不好再刁难罗灵风了。

周瑜接着孙策的话音微笑道:“是啊,当年听说灵风在许昌酒楼,一首《将进酒》气走弥衡,瑜也专门拜读过,果然称得上千古绝唱。”

周瑜话音未落,张昭,张纮,顾雍等纷纷借口道:“不错,此诗已然传遍神州,我等皆有所闻,堪称诗之魁首。”

厅中的其他诸人顿时也如泻了气的皮球一般,缩了起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自大的认为自己做的诗,可以与罗灵风这盗版的‘将进酒’相比,而罗灵风也不由的一阵脸红,李白老兄,对不起你了啊。

孙策挥了挥手,示意众女退下。

诸女跪倒施礼后,立刻告退。

孙匡借题发挥道:“久闻先生出口成章,可否称着众人尽兴,当众表演一番,让我等开开眼界。”

还没有等罗灵风反对,厅中等着罗灵风出丑的众人,连忙落井下石,纷纷高声赞同。

罗灵风见众人步步紧逼,知道自己再不压压他们的威风,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当下也就没有反对。心道:“我可是有两千年历史知识的人,唐诗宋词小时候就背了无数,今天要玩就玩大的,你们逼我出风头,我就让你们在我面前不敢说‘诗’这个字。”

想到这里,罗灵风笑道:“既然如此,麟就以酒为题,与诸公助兴。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好,此诗不亚于当年的《将进酒》,灵风有才如此,真可称为‘酒中之仙’了啊!哈哈哈哈!”周瑜高声叫道,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厅中的那些有歪脑筋的人,面上一片尴尬。

罗灵风见此得意的一笑,想道:“诗仙的诗就是不同凡响,随口来了一首就镇住了在座的大多文人雅士。”

一个人吟一首诗不难,难就难在随口一出就是千古佳句,而且是应情应景,颇懂酒道之奥妙,他们都以为这诗真的是随口就来得,固内心自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在近千年后的唐朝,有一位“诗仙”李白也做过同样的诗句。

酒过三巡后,六名秀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众人都大感奇怪,不知又有什么节目。

罗灵风瞄了孙策一眼,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可是他发现孙策也是一脸茫然,丝毫不知道还有这个节目。

这时,谜底揭开,一道红影闪过,一位体态无限诱人的佳丽飘了进来,只见来人身穿鲜红的紧身武士服,背后的大红披风,端是威风八面,英气绝伦。来人正是江东小公主——孙尚香。

美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吸引人的,孙尚香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长剑出鞘,手腕晃动,抖出七个剑花,翩然起舞,滚动闪烁的剑影无处不在,剑光一浪一浪,连绵不绝。

六名剑婢也拔剑起舞,六人身穿绿装,手挥利剑,剑走轻灵,缓慢而舞,与之相比,孙尚香恰恰相反,剑闪雷鸣,如狂风或暴雨,两者相比,恰是鲜花绿叶之别。

众人高声喝彩声。

孙尚香自信一笑,剑随身走,凌空飞起,剑光随身而动,剑若游龙,在出重重剑影,一剑舞毕。

孙尚香与诸剑女收剑施礼。

众人的喝彩声成片传来。

孙尚香叫退了众女,自己一人快步行至孙策身旁,自得笑道:“大哥,怎么样,香儿舞得不错吧?”

孙权出声斥道:“香儿,我们在此地抬招待贵宾!岂容你在此胡闹,还不退下!”

孙尚香狠狠瞪了孙权一眼,把头一撇,不岔的反驳道:“二哥,这话太不近人情了,我特意前来舞剑助兴的,怎么能说我是在胡闹!”

“你……”

孙尚香直接的打断了孙权的话,道:“如果二哥觉得香儿做错了,我们不妨去找娘亲评理去,看看是谁对谁错!”

孙权无语了,在江东有谁不知道吴国太最溺爱的就是小公主孙尚香,到吴国太面前说孙尚香的不是,那结果只会招来一顿指责。

孙尚香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当下也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孙策立刻做了和事佬,呵呵笑道:“香儿也是好意,仲谋也就别怪她了,香儿,来,你就坐在我的身旁!”

孙尚香高兴的说:“还是大哥最好了。”

此事一了,宴会的气氛又活了起来,直至深夜。

罗灵风一看时候已经不早,很多大臣似乎已有倦怠的神色,而孙策却似乎还兴致勃勃,心中一动笑道:“麟这里有一个故事,不知诸位肯赏脸否?”

顾雍此时已经对罗灵风崇拜得五体投地,一听罗灵风要讲故事,连忙道:“正要洗耳恭听。”宴会顿时静了下来。

灵风微笑着开始讲了起来:“说从前有一个眼睛不太好的人,看什么都不太清楚,俗称近视眼,有一次过年,他拣到了一个爆竹,看不清楚是什么,就凑到烛上观看,结果“砰”的一声在手上炸开了,旁边一个聋子看得清楚,就问:“足下方才拿的是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散了?”

宴会众人各自回味,而周瑜早大笑起身道:“好你个罗灵风,真有你的!”接着对孙策说,“伯符兄,天色业已不早,我们就不如瞎子放炮聋子看——今日且散了吧!”

宴会这才在众人的笑语中结束。

不知道什么原因,吴侯孙策将召见他的日子,推迟了一天。

这日,百般无聊,周瑜一大早就前往议事厅去议事了,他的书房有没有一本他没有看过的书藉,无趣之下,便叫上了愿意逛街的典韦、樊成和拓跋无双三人,一起向建业的街市走去。

罗灵风一行人,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了建业最大的珠宝阁。

江东豪门林立,其中以孙寒、张家、陆寒、朱家为首控制着江东所有的产业,江东豪门极为奇怪,家家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从来也不侵吞其他家的族物业,不过只要有江东以外的人想进入江东,那就会遭到,所有豪门世族的集体反击,就算是当年的罗家,也只是将一些小产业潜伏在江东,尚未能打通江东的经济路线。

眼下江东的所有大型的店铺都是由江东的豪门所掌管。

罗灵风来的这家珠宝阁,正是张家的产业。

店中掌柜眼光独到,看见罗灵风就知道他是一个肥羊,连忙堆起了笑脸迎了上去,为罗灵风介招周围的玉器,珍宝。

罗灵风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烂货’,摇了摇头,心道:“这些品质太差了,我送给一般人还可以,家中的那些女子,除了秀儿外,各个都是见多识广,这些次品哪里送得出手!”当下问道:“有没有更特殊一点的,品质更好一些的?最好是江东的特产,别的东西无论是在手工,还是质量上,都无法跟甄家相比的。”

掌柜一阵气苦,甄家可是大汉最出色的珠宝商,他们店里的产品怎么比的了,转念一想,内屋中有一些珍宝由于价格太昂贵了一直卖不出去。

他重新打量了罗灵风一番,疑惑地问道:“好货是有,不过这个价格吗?就……”

罗灵风知道他的意思,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玉,在掌柜眼前晃了一晃,问道:“可以带我去了吗?”

掌柜见玉浑身一震,失声叫道:“白玉麒麟!”

白玉麒麟在大汉的商人中很少有人不知晓。天下玉石何其之多,但真正能称上好玉的就只有“和氏壁”和“稀世和田玉”

“和氏壁”的价值值十五座城池,后更成为帝王的象征,而“稀世和田玉”虽然不如“和氏壁”但是也是玉中极品。和田玉向来就是华夏最好的玉石,“稀世和田玉”更是和田玉之最。

昔年大汉首富罗平无意中就得到了一块“稀世和田玉”,其令巧匠将宝玉雕成了一副麒麟,送给其子罗麟,被命为“白玉麒麟”。

“白玉麒麟”天下只有一块,掌柜立刻明白了罗灵风的身份,马上喊道:“拿上好的狮峰来(江东最好的茶)”,说着立刻就领着罗灵风走进了内堂。

内堂中的珍宝,价值的确比外屋的强上几个等次,罗灵风挑了十件最好的,对着掌柜道:“掌柜,这十样我要了!”

掌柜双眼都笑成了一条逢,赶忙让下人用锦盒包装起来。

罗灵风大笔一挥,一张欠条写的是洋洋洒洒,盖了个指模,递给了掌柜,道:“不出十日,黄金定当如数奉上。”

掌柜笑道:“小的再信不过谁,也不能信不过罗公子啊!”

这时,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是一位平凡的青衣儒士。

另外两个,一个长得极为英俊潇洒,星目朗眉,眼神流转之间,一股风流儒雅之气油然而生,一个年纪较老,应该是管家之流的人物。

那青衣儒士上前道:“成叔,我带了伯言前来挑他姐的嫁妆,把店中的‘珍珠项链’、‘翡翠花链’、‘贝式吊坠’拿上来。”

掌柜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道:“大公子,那些物品刚刚被这位罗公子买去了。”

“什么!”那青衣儒士大叫:“通通都给买去了?在江东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那位英俊青年接口道:“在江东没有,不代表长安没有。”当下就走到罗灵风的身旁,恭敬拜道:“晚生陆逊,见过罗先生。先生的诗词韬略,逊向来钦佩不已,今日有幸得见,不知是否有幸请先生,至对面酒楼一叙。”

罗灵风也细细打量着这位日后东吴的顶梁柱,只觉陆逊儒雅之间透出一股英气,虽不及周郎,但也不愧为一位名震三国的人物。

罗灵风笑道:“久闻江东才子中以陆伯言为最,能与伯言把酒言欢,一幸也!”

陆逊见罗灵风答应,急忙将承办嫁妆一事,交给了身旁的管家,让他自行代办,后问道:“张大哥,你去不去?”

那位张大哥赶忙摇头称自己有事,不能前去。

陆逊也知道他肚中有多少墨水,自己出言相问,只是出于礼貌,听他如此一说,也就道了声歉,欢喜的和罗灵风他们一起向一旁的酒楼走去。

3-181中卷 第181章 陆逊拜师 伶牙俐齿

一路上罗灵风与陆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一家大酒楼。

这酒楼应该就是陆家的产业,陆逊只是和掌柜打了一个招呼,就有一个店小二将他们领至两楼的一间包厢内。

罗灵风知道典韦、樊成、拓跋无双都是大老粗,不喜欢他们这种文人聊天,便对他们微笑的说:“你们几位在外边喝,我们聊天,你们会嫌烦的。”

三人点头称是。

罗灵风与陆逊两人相继就坐。

陆逊率先出言问道:“小子久仰先生大名,想先生弱冠出仕于刘使君,救徐州、斩吕布、平雍凉、入成都,扶保刘使君得今日之实力,不知先生有何教逊?”

罗灵风微徽一笑道:“伯言不必如此客气,未知伯言志向如何?”

陆逊楞了一下,没想到罗灵风问得如此开门见山,只好说:“逊目前不过是周督都帐下末将,但求得一郡守,守土一方,予愿足以。”

“伯言,你我邂逅相逢,当坦诚相待,恐怕伯言此话言不由衷吧。”罗灵风说完,目中一道精光射向陆逊,陆逊只觉得自己的心事似乎全部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穿了,罗灵风接着言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者乎?”

陆逊陡然身子一颤道:“人言先生生具慧眼,今日一见果然名虚传,先生如此坦诚,逊安敢再有半点虚妄之词。”说着站起身来对罗灵风深施一礼道,“小子无状,请先生见谅,未知当今大势,先生有何看法?”

罗灵风打开手中折扇,微笑的对陆逊道:“吾知伯言真才士,子何不试言之?”

“那逊不才就献丑了。”说着,陆逊站起身形,星目中闪耀着容智的光芒,侃侃而道:

“自董卓以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计。袁绍陈兵于青冀,袁术暨号于豫扬,公孙瓒虎据幽燕,李傕等鹰扬雍凉,吕布呼啸在山东,张绣屯兵于南阳,刘焉父子稳坐于巴蜀,刘景升跨江定襄阳,然逐被我主,刘使君,及曹操一一歼灭,只剩下一个刘表,也不过苟延残喘而已,不日荆州也定被三家瓜分,昔曹操不过阉患之后,刘使君乃一卖屡之人,而我主也仅为袁术帐下末将,能有今日岂非天意?”

罗灵风心中暗笑“好小子,考起我来了。”微笑道:“虽乃天意,更出于人为啊,原因很简单,我主,曹公,孙将军都是不世的英雄。”

陆逊微微一愕:“想曹操与刘使君势同水火,先生仍然认为他是英雄啊?”

罗灵风严肃的对陆逊解释道:“伯言,人贵自知,更要知人,尤其是你的敌人,不肯承认敌人的能力的,只是自大的人,是没有脑子的人。而且我们评价一个人应该从客观出发,而不应该带自己的感情色彩,这样才能更清楚的明白一个人的实力。曹公虽与我军誓不两立,然并不影响他是一个英雄这样一个事实,同样,孙将军我也一样认为他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陆逊眼睛一亮,连忙施礼道:“逊受教了。”接着狡黠的看了罗灵风一眼,接着说,“先生刚才说我主,刘使君,曹操为英雄,那据逊所知,袁本初四世三公,公孙瓒白马无敌……似乎他们每个人也不差啊。”

罗灵风当然知道陆逊仍然在考他,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聪明儒雅的弱冠少年充满了溺爱,他轻摇折扁仰天大笑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段,外宽内忌,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不过疥癣之疾;袁术不过一冢中枯骨;刘表,刘璋乃守户之犬;公孙瓒刚愎自用之徒;吕布见利忘义之辈。这些人何足为英雄?至于其他人不过碌碌小人尔。”说罢,心想,反正因为自己的出现曹操跟刘备没有‘青梅煮酒论英雄’,对不起你了曹操,我就借你的名言改改用了。

“先生评价果然与众不同,逊茅塞顿开。”陆逊敬佩的看着罗灵风,他当然也清楚这些人的情况,但自然远没有罗灵风分析的透彻了。

陆逊低头沉吟了一下,接着问道:“适才先生说我主,刘使君与曹操皆为英雄,不知先生又如何看他们呢?”

罗灵风含笑看着这个小问题宝宝,轻轻说道:“我主刘使君,弘毅宽厚,仁义播于天下,待人以诚,用人不疑,属下诸公皆可尽其才,然心地颇善,为人多有不忍,机权干略不及曹公;那曹公治军得体,机谋出众,有匡扶纵横滞才,三者当中以其明略最优,然为人疑心颇重,仁心不彰;孙将军用兵得法,勇冠三军,决机两阵,无可争风。”接着摇摇头道,“只是他英雄性情,易轻信别人,轻而无备,需提防小人危害。”

陆逊仔细的听着,然后闭上眼睛思付了片刻,点头道:“高明,果然高明,荆州瓜分后,逊猜得不错,孙、刘、曹自此将进入鼎足之势。”

罗灵风欣赏的看着这个年轻人,点点头道:“然。”

陆逊接着说:“依逊之见,先生此来目的很明确,与孙家共分荆州,逊仔细研究过地图,最好的两全方案也恐怕就是以长江为界,江东取南郡一线以南,而刘使君则占领襄樊,呼应宛郡,震慑汝南,我料先生此行必能成功。”

罗灵风赞赏的笑道:“伯言真智士也。”

陆逊得到罗灵风的称赞,脸微微一红,心怀大开,虽然三国陆逊确实是继周瑜之后孙家的第二个,军事,政治不世奇才,但此时二十五岁的陆逊年纪尚幼,名气经验都不足,而罗灵风已名传九州大地,号称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此时的陆逊得罗灵风一赞,当真是荣于华衮。

陆逊激动的接着说道:“然而荆州瓜分已毕,则三方进入鼎足之势,其时三方实力相近,依逊看,恐数十年间三家虽有争斗,未必能有大的收获。”

听了这话,罗灵风对陆逊就更欣赏了,的确,从三国历史上,鼎足之势一直持续了近五十年,直至公元二六三年邓艾灭蜀。虽然现在势力的范围发生了变化,但是鼎足的形势并没有太大改变,要知道罗灵风是两千年后看了历史书才知道的这些,而这个年轻人弱冠之年竟然就能自己分析出来,不由得让罗灵风也佩服不已,不过,罗灵风更知道,陆逊还是漏了一个关键的地方——为什么关羽会失荆州?为什么刘备会败走夷陵?为什么最终蜀国、吴国先后被灭?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人”。

罗灵风合起折扇,轻轻的问:“伯言此言虽然不错,不过罗某倒有个问题,当年袁招虎据青、幽、并、冀,实力远过曹公,为何反被其所败?”

陆逊借口道:“袁招多谋寡段,不听忠言,众谋士抵相不合,颜良、文丑等诸将匹夫之勇,而曹操尽众人之智力,自然能胜之。”

陆逊说完,见罗灵风微笑的看着他不语,猛省道:“先生说的是‘人’?”

罗灵风开言道:“是啊,我刚才就说过,事在人为。”

陆逊展颜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逊今日始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罗灵风连声不敢:“伯言不必如此客气,如罗某所料不差,伯言他日必可出将入相,建立不世功勋。”

陆逊更加振奋了,不过他还是稳定下来情绪,毕竟还不想就此结束话题,又忍不住问道:“那么在三方势力中,有什么能让先生看得上眼的高士么?”

罗灵风心想,这小子还真能套我话啊,但不知道为何,他不忍心拒绝他,遂回答道:“我刘家兵强将广,除我以外,尚有卧龙、凤雏二位军师,恐才智不在公谨之下,伯言要注意哦。”

说着罗灵风冲陆逊眨了眨眼晴,似乎在说,你要的消息我告诉你了,你满意了吧?搞得陆逊更是俊脸通红。

罗灵风看着陆逊的窘状,不禁偷偷一乐,接着叙道:“要说曹公,自己本是智谋之士,又有不可多得的统兵之能,单从能力上而言,可称得上非常之人,超世之杰也。而手下荀文若为谋主,其人是不可多得的政治家,战略家,曹氏诸贤皆出自此人所举,郭嘉号称鬼才,贾诩策策阴狠,还有一未出山的司马仲达,此人能忍人所不能忍,统御全能,实是大患,其余荀攸、程昱、刘晔为智谋之士,夏侯兄弟、徐晃、张郃、于禁、乐进乃统兵全才,许褚、及颜良、文丑皆万人敌,实在不可小觑。”

罗灵风看了全神贯注的陆逊一眼,喝了口茶接着道:“若说东吴,首推伯符,公谨。伯符善于将兵,统御无双,乃不可多得的良将,而公谨除陆战外,更精通水兵,可称得上‘水军之神’,伯言若习学统兵之法当求于此二人,则可获益良多。而遍观江东之士,从战略眼光来看,鲁子敬当为翘楚,伯言可多与之讨论,则可明天下大势,至于其他将领,我比较看好吕蒙,蒋钦,此二人虽此时只是粗鄙之人,不日定可虚心大成,尤其是吕子明,必成一代名将,哦,还有丁奉此人,或也可用,当然,江东之众将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相信我,把握住你的机遇,努力奋斗,你的生命定然会放射出耀眼的华光,你如今如此年轻,虚心求教与诸君,将来前途未可量也。”

最后,罗灵风诚挚的看着陆逊,幽幽的道:“兵无常法,战无常道,我能跟你说的也仅此而已了。”

此时陆逊突然泪流满面跪下道:“逊自幼丧父,从未有人如此披肝沥胆的教我,逊知先生舍命救知己,乃大义之人,但更未想先生如此坦荡,先生的智慧,胸襟,器宇让逊着实敬佩不已,如蒙先生不弃,逊请以师待先生。”

罗灵风看着这个比自己只小几岁的年轻人,心里也有说不出的喜爱,连忙扶起道:“这,灵风如何敢当?再说你已归附于吴侯,岂不惹他人猜疑?”

陆逊眨着眼睛。竟然露出一丝顽皮道:“想师傅用鲜血救了吴侯之命,尚不怕人猜疑,我不过拜个师父嘛,有何担心?除非先生看不上我这个不中用的徒弟啊。”

罗灵风嘴上虽然拒绝,心里其实早乐开花了,要知道陆逊也是三国时候他的偶像之一,想不到今天竟然要拜他为师,真是爽啊,感谢伟大的神,把我送到这里,天上也出现了声音:“现在开始感谢我了啊?刚来的时候谁在骂我啊?”

罗灵风点头道:“好吧。我就收下你这个弟子了,嘿,做师傅总要送弟子些薄礼嘛,对了,伯言,你不是有亲戚要结婚么?”

陆逊踌躇了一下,说道:“是家姐与孙二将军。”

罗灵风眉头一皱,问道:“伯言可是有何担心?”

陆逊咬了咬牙,实话实说道:“师傅有所不知,二将军曾经找过我数次,只是……”

“只是你担心孙家的兄弟之情?”罗灵风直截了当的说。

陆逊叹了口气道:“是,学生感觉不妥,却不知如何自处,想要离开此是非之地,却无合适借口,唉”

罗灵风:“山越不安宁啊。”

陆逊高兴的跳了起来:“我明白了,师傅果有姜望之智,得师如此,逊夫复何求?”

看看日已偏西,不得已,陆逊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他的师傅罗灵风,计划自己的事情去了。

罗灵风也回到了周瑜的都督府。

一夜无事,次日一早,周瑜就带着罗灵风前往建业议事厅。

依照汉朝惯例,众文武大臣,应先至议事厅旁边的偏房,等候上司的到来。

罗灵风和周瑜等人来到偏房,张昭、顾雍等一班文武二十余人,早已经峨冠博带,整衣端坐。

周瑜为罗灵风一一引见,一些不认识的人。

不久,就有侍卫传话,众人依次步入议事厅,依照规矩罗灵风身为外人,未得传照不得进入议事大厅,只好继续等候。

只是片刻,就来一侍卫请罗灵风入堂。

议事厅中宏伟庄严,罗灵风立于殿前对坐在最上端的孙策躬身施礼道:“秦侯帐下军师罗麟,见过吴侯大人。”

孙策此刻满脸威严,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那种豪爽之气,罗灵风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对手吴侯而不是和他一起共过患难的孙策。

他们玩的是天下这个游戏,而不是书中的江湖。在江湖中因为几句义气相投的话就可以两肋插刀,万死不辞;为了滴水之恩,可报之以涌泉;至于救命之恩就更别说了。而天下却是大大的不同,在天下中讲的是利益,救命之恩与雄心壮志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见孙策开门见山的说:“前日,策已经派子敬前往长安提起结盟一事,不知秦侯意下如何?”

罗灵风徽笑道:“吴侯之意,吾主已经明了,对于看法吗!……的确有一些!”

孙策道:“愿闻其详!”

罗灵风坦然道:“吴侯讨伐荆州,充其量也是为了替父报仇而已,现黄租以死,刘表也将为荆州四大家族的蔡家所杀,仇人以死,恩怨以了……”

罗灵风话未尽,殿上一人抗声质问道:“正所谓父仇不共戴天,我纵然身受千刀万割,也要为父复仇。”

罗灵风观之,乃孙家二子孙权是也,开口对道:“仇人以死,找谁去报?”

孙权傲然道:“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罗灵风笑道:“自古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敢问二公子,汝军是以孝治天下,仁治天下还是学泰始皇的暴治天下?”

孙权无语,不知如何作答,突然双眼一亮,好似想到辩答之法。

不过罗灵风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趁胜追击道:“古人有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成大事者应当具有广阔无边的胸怀,父仇为私,汝目光短浅,计较私仇,既无海纳百川的胸怀,又无长远之见识,难成大事。”

孙权立刻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忙把话吞下腹中,不再言语。

一旁的周瑜双眼冷光一闪,先是疑惑的望了望罗灵风,又冷冷的扫了过孙权一眼,后目光又在张昭、张纮处晃过,心中若有所思。

张纮见先败一阵,立刻出言挑道:“久闻刘皇叔仁义无双,在没有任何理由之下,应该不会擅自出兵,攻打同宗的领土吧?“

罗灵风微笑着答道:“不假。”江东众臣面上一喜,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只因罗灵风接着道:“刘表之长子琦,曾经在我军生死关头之际,救我军于水火之中,前日不久,他来到长安,希望我军助他保家业,不让荆州败在刘琮与蔡瑁的手上。”

张昭突然出声道:“可笑刘皇叔仁义无双,居然利用刘琦来夺取荆州,难道不怕被天下有智之人耻笑吗?”

罗灵风也不恼怒,闭眼故问道:“麟脑子不好使,忘记了我们是否见过面,还请告之。”

张昭面露愤然之色,要知道张昭乃江东大儒,在江东这文人雅士之地,地位甚是崇高,不认识他的人寒寥可数,罗灵风的这明知故问绝对是对他威望的一种挑衅,这叫张昭如何能够沉的住这一口气。

他压着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保持着君子风范,道:“昭乃江东微末之士,自然不敢与汝这种名扬天下的人相比。”

罗灵风在转眼间就从张昭的话中找到了漏洞,恍然道:“原来你还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是江东微末之士,目光短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不怪你,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已经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就应该再次闭门苦读圣贤之书,日后定能成为真的一代大儒。”

张纮斥道:“竖子,安敢教训一代大儒,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罗灵风自思张昭、张纮皆为孙策手下头号谋士,若不先难倒他们,如何能尽快说得孙策同意,当下傲然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不善而改之。此话乃何人所言?”

张纮不屑道:“此话出自《论语·述而》,乃孔圣人之言。”

罗灵风高声笑道:“上至圣人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下至文人七件宝,琴棋书画诗酒茶,你们两人有哪一位可以在这六艺,七宝中,敢断言胜过在下三样。”

这一篇言语,说得张昭、张纮并无一言回答。

罗灵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文滔武略,无所不精,此事,早已名震大汉,谁敢妄言,可以在这方面可以胜他。

罗灵风见两人不答,便道:“你们不说话,就是默认,才华其能以年龄大小论乎?再则吾主行事至今,可有一丝不妥之处?子布先生为何如此污蔑吾主。”

罗灵风先硬后软,张昭无法找出刘备的不适之处,无话可说。

孙策却没张昭、张纮那么多心思,首席已败,便豪爽地说:“明人不说暗话,荆州刘表华而不实,只知监守,他日定然会为曹贼所取,我军此刻就想夺取荆州一地,凝聚实力,待日后与汉贼曹操一决生死。”

罗灵风心中一乐,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孙策虽然面上严肃,但说话依旧是豪爽异常,不由赞道:“吴侯此话,甚是真诚,麟也不再说假话,荆州,地跨长江南北,从南阳盆地直到今衡湘一带,其是从中原到南粤的泱泱大州,地域最广,实乃大汉第一洲也。

曹贼、吴侯以及我军,都欲将荆州得之而后快,谁也不愿意放弃这块土地,要想和平解决只有一法,那就是划江而治。吴侯汝得长江以南的大片土地,将长江以北的小部分土地,让给刘,不知吴侯以为如何?”

这话早已经过鲁肃之口,传到了孙策的耳中。

孙策淡淡笑道:“这样分配还算是合理,不过襄阳郡,可否让于我军?”

罗灵风坚定的摇了摇头,坚决的说:“绝对不行,长江天险只有两家共有才算公平,你军可得零陵、桂阳、武陵、长沙、江夏郡、南郡六郡,而我军只得襄樊一地,本已是大亏,岂能再将襄阳让出?如是如此,你我两军同盟,毫无任何意义。”

孙策也肯定的说:“如果我军坚持呢?你也知道荆州真正富饶的地方就只有襄樊一地,零陵、桂阳、武陵、长沙、江夏五郡在军事上绝对没有襄樊的意义重大,上庸、房陵一线,更是让汝军落入不败之地。”

罗灵风双手一探,笑道:“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到时候孙家入侵荆州时,遇到的军队就是我军。”

程普怒喝道:“你以为我江东军真的比不上你们雍州军吗?”

罗灵风依旧笑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不过我的确想知道在陆地上是江东矮马快,还是我凉州铁骑强,在下告辞。”

说着,罗灵风大踏步的走出议事厅。

一路上,虽然有很多士兵,不过孙策没有下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阻拦罗灵风。

罗灵风一口气行至周府,便在府中前院等候周瑜前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周瑜飘然的走进了府中,见到前院的罗灵风,故做吃惊道:“灵风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早就走了呢!”

罗灵风白了他一眼道:“跟我你还装什么,快带我去见吴侯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

周瑜摇头无奈的说:“就知道瞒不了你,那我们就走吧!伯符就在府中后院相候。”

罗灵风狠狠的给了周瑜一拳,问道:“为什么刚刚在大殿你不说话?”

周瑜捂着胸口,潇洒一笑,道:“我才不愿意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先别说我的口才未必及得上你,就算说赢你又能怎么样?孙、刘两家共拥长江天险早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我又何必再费这个唇舌?如果不是孙二将军想杀杀你的锐气,同盟一事,早就已经定下来了,对了,你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3-182中卷 第182章 国太挑婿 至交别离

罗灵风看着周瑜,微微一笑,轻轻道:“公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谓,“事事事通非事事”,此乃孙家家事,我们插不上手的。”

周瑜怔怔的看着罗灵风良久,轻轻道:“和聪明人相处的确不同,灵风与我看事度物总能心心相印,恐伯牙、子期也未必如此吧,可惜相聚的时间如此之短,不仅让人渭然长叹。”说着,长叹一声,仰首看着碧蓝天空上白云蔼蔼,突然展颜对灵风接着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瑜何必奢求太多?”

罗灵风看着周瑜真情流露,不由心中感动,轻轻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论将来是敌是友,你我知己之情必当浩然长存。”四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吴侯府,罗灵风和周瑜就在孙家的老管家带领下来到了孙府后院。

孙府后院环境清幽,四周有两个大型水搪,水搪旁边都是一棵棵翠竹,眼下正是翠竹繁茂的时候,百竹争风,别有一番趣味。

周瑜解释道:“这个后院都是按照老夫人的意愿布置的,她老人家非常的喜欢翠竹。”

罗灵风点头赞道:“翠竹好啊!四时长茂,不畏暑寒,只要种植得当,就可四季永绿。”

“灵风真是全才,就连这个你也清楚。”周瑜开口称赞道。

罗灵风微微一笑。

两人穿过竹林就见孙策早已经在院内的庭院中摆好酒菜,等候多时了。

罗灵风上前拜道:“罗麟见过……”

孙策摆了摆手厌烦道:“好了,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就勿须多礼了,还是伯符听起来顺耳些。”

罗灵风皱了皱眉头,道:“可是……这是谈公事……”

孙策再次道:“什么公事不公事的,策不会那么糊涂的,孙刘两家:刘家得襄樊,孙家得荆州其余六郡,这是在下与公谨讨论了很长时间共同得出来的最好结论,只是他们坚持要多捞一些好处,结果好处没有捞成,自己却是惹了一身臊,须知孙刘结盟一事,已经是事在必行,曹操的大军可不会等我们,只有用最快的速度瓜分了荆州才是上策,而他们却为了什么文人的风骨,非要在这件事情上,与灵风一较高下,推延孙刘结盟时间,万一曹操乘机来攻,夺取了荆州部分土地,那这个罪又有谁来负责?”

罗灵风听后,不由暗赞:“好一个孙策,好一个江东小霸王,出色的战略远见,拿得起,放得下,不计较得失的果断作风,难怪可以果断的用一个不祥的传国玉玺和袁术换兵,在短时间内一统江东,如果不是因为孙策喜好打猎,被刺客暗杀,孙家或许就不会那么窝囊,哪家强,就向哪边倒。”

想到这里,也就不再和孙策客气,坐在客席上与孙策对饮起来。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众人好象又回到了前不久在船上的那段开心的时光。

酒过三巡后。

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年过五旬的妇人向凉亭走来,一惯调皮的孙尚香在那妇人身旁左蹦右跳,忙的不亦乐乎。

孙策等人见后急忙离席迎了上去。

周瑜知道这位妇人就是孙策的母亲吴国太,惟恐罗灵风冒犯了她老人家,轻声提醒道:“灵风,这位是伯符的母亲,呆会儿客气一些。”

罗灵风在看见孙尚香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位面色惹祥的妇人就是吴国太了,不过对于周瑜的提醒,他还是比较感激的,冲着他一笑,也跟着迎了上去。

“孩儿(周瑜、罗麟)见过母亲大人(老夫人)。”三人齐声拜道。

吴国太笑道:“起来说话,起来说话……你们都是伯符的朋友,就别在拘礼了。”

众人起身。

吴国太左瞧右瞧,喜声赞道:“你二人各个气宇轩昂,英气勃勃,真乃年少英才,这位公子应该就是被伯符常挂在嘴边的罗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谢老夫人!”罗灵风点头称谢,欣然接受吴国太的赞美,丝毫没有任何做作。

吴国太见了,心中更是喜欢,老人家年龄大了喜欢的就是诚实不做作的人,而罗灵风却是因为尊重老人家,如果不是在必要的情况下,他不愿意欺骗老人家这种思想,正好合上了吴国太的胃口。

吴国太望了孙尚香一眼,对着罗灵风笑问道:“罗先生,你看这院中的辈竹,会产生什么感觉?”

罗灵风等吴国太说完,忙施礼道:“老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一介书生而已,岂敢受您老人家一句‘先生’.这不是折晚辈的寿吗?我与伯符、公谨义气相投,老夫人若是不弃,叫我灵风即可。”

古人重礼节,长辈说话,晚辈无权插嘴。

吴国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见这片翠竹,灵风有何感想?”

罗灵风微笑的看着四周的竹林,观察许久,如实的说出了心中的感受,他道:“翠竹青翠挺拔,亭亭玉立,清秀素洁,虚怀若谷,有一种‘高风亮节’和‘谦虚自爱’的感觉,它生命力不如松,却依然可经风耐寒、四季长绿,显示出不屈不挠的顽强精神。”

“好、好、好。”吴国太鼓掌连说了三个好字,欢喜道:“当今世上,恐怕少有灵风这样,可以将竹看得如此透彻。”

“谁说没有?我就是一个。”孙尚香不甘被冷落,跳出来咯咯的笑道。

吴国太望着孙尚香问道:“丫头,你这个时候来捣什么乱子,当年我问你辈竹有什么用处,你是怎么回答的?你说‘翠竹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做成木剑供我当兵器用。’”

罗灵风、孙策、周瑜三人哄然大笑。

孙尚香羞红了脸,跺脚不依道:“娘亲坏,娘亲坏……欺负人家,香儿不干了!”

吴国太面对孙尚香的撒娇,毫无任何办法,不到片刻就投降道:“好、好、好,你说说看,你的看法是什么?”

孙尚香纤手搭在嘴上,轻咳了一下,便摇头晃脑的将罗灵风刚刚说的观点,一字不漏的重新说了一遍。

说完后还得意洋洋的邀功道:“怎么样娘亲,香儿说得不错吧?”

吴国太笑道:“你这个鬼灵精,抄袭别人的还好意思说出口。”

孙尚香噘着嘴,忿忿不平的说:“娘亲以前不是说过吗?只要理解了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我理解了这句话,这句话自然就是我的了。”

吴国太呆了半响,发出一阵大笑:“好、好、好,娘说不过你,是你的,是你的。”

突然,吴国太长叹道:“这竹虽好,但是却无一样东西,可以衬托出这竹中的意境,可惜!可惜呀!”

罗灵风心中一动,接口道:“老夫人话中所指的是诗否?”

“却是如此,我曾经找过子布的公子题诗,可那张休并未领悟竹中的意境,做出几首诗,虽说是佳句,但并不合老身的意思!咳!”吴国太又长叹一口,惋惜道,“此事一直都是老身多年的心病。”

孙尚香这时又跳出来道:“娘亲你这事情不用愁了,灵风哥……”孙尚香说到这里突然脸上一红,低声道:“罗先生的诗做得比那张休强多了,他一定能帮娘亲完成心愿的。”

孙尚香这话说得坚定无比,话中充满了对罗灵风的信任。

吴国太再次调笑道:“丫头,你怎么这么相信灵风?”

“这个……那个……因为……”孙尚香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蛮劲一发,将头一撇,强横道:“反正我就是相信他,娘亲不信算了。”

吴国太冲着孙尚香大有意味的一笑,便对罗灵风道:“灵风是否真的愿帮老身完成心愿吗?”

罗灵风不忍心拂老人家的面子,点头道:“晚生愿意一试!”

吴国太满怀期望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脑中闪过千万首古诗词,突然出现了一首诗,情不自禁的吟道:“有有节骨乃坚,无心品自端。几经狂风骤雨,宁折不易弯。依旧四季翠绿,不与群芳争艳,扬首望青天,默默无闻处,萧瑟多昂然。勇破身,乐捐躯,毫无怨。楼台庭柱,牧笛洞萧入垂帘。造福何论早晚?成材勿计后,鳞爪遍人间。生来不为已,只求把身献。”

“好!太好了。这‘生来不为已,只求把身献。’足足说明了这翠竹的‘高风亮节’。”吴国太高声赞道。

罗灵风面上一红,害羞道:“老夫人过奖了。”

吴国太笑道:“我早已在院中立了一块石碑,打算将合意的诗刻上去,可惜!不能由灵风亲手相刻,一大憾事也。”

周瑜这时出声笑道:“老夫人切勿遗憾,灵风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足以刻字于碑上。”

吴国太大喜。

由于孙府重地,外人绝对不能配剑进入府中内部,轩辕夏禹剑已经卸至孙府中。

孙策便谴人去取。

不久,剑至,罗灵风拔剑,对空乱画,众人不明所以。

孙策眼力极好,看出了罗灵风的想法,解释道:“灵风从未用兵器写过字,他恐毁了这石碑,先练练手法。”

吴国太再次赞道:“此子才华横溢,心思细腻,难怪如此招人喜欢。”

孙策对罗灵风道:“用剑和用笔一样,当年我父亲迫策练字,怎么练都写得唧唧歪歪,无法见人,后思得一法,将手中之笔,当成枪使,不久就练出一手好字。”

罗灵风大悟,行至石碑前,屏气凝神,将手中之剑当成了笔,长剑挥舞,“有节骨乃坚,无心品自端。”一句诗跃于碑上,但见笔力雄健,飘逸无比,一句写罢,跟着又写其他几句,越写越快,但见石屑纷纷而下,须臾间,一诗写罢。

罗灵风收剑回转。

孙策赞道:“好浑厚的书法,灵风恐怕今后可成为雕刻奇才了哦。”

吴国太满意的看了石碑,道:“灵风,将你的姓名刻上,留做纪念。”

罗灵风再次在石碑上刻上了自己姓名。

吴国太望着罗灵风,就是一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吴国太观察了许久,微微的点了点头,心道:“除家世外,其余一切的确是有资格做我孙家的女婿,可是家中妻妾太多了不好,不过他的人品、才智、气度,确也称得上旷世之才,伯符、公谨所言不虚。”

一老一少,就这样聊了起来,孙策、周瑜、孙尚香一时间大眼瞪小眼,吃惊的相互对望着,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庄严的吴国太会在罗灵风的妙语连珠下,会笑得如此的开怀。

吴国太望着四周的翠竹捂着嘴笑问道:“灵风,你觉得香儿如何?”

吴国太话一出口,孙尚香就羞红了脸,低头瞟着罗灵风,一脸的期待。孙策、周瑜也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罗灵风一楞,回答道:“孙姑娘,大胆豪放,敢作敢当,武艺高强,算得上是女中豪杰。”

吴国太大喜,道:“我将香儿,许配于你如何?”

“娘,羞死人了!”孙尚香看了罗灵风一眼,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罗灵风一震,终于明白了吴国太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考他,考他有没有资格担任孙家的女婿,他思索片刻,婉言道:“此事在下做不了主,还须经过双亲同意,在下不敢妄自做主。”

吴国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道:“婚姻大事,经过父母之命,这也是理所当然,老身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灵风你什么时候回长安?”

罗灵风想了会儿,答道:“明日立刻动身!老夫人有什么事情吗?”

吴国太遗憾的说:“那太可惜了,老身年纪大了,整个吴侯府冷冷清清的,感觉闷得慌,几个子女除了香儿外,没有一个能空出时间来陪陪我,难得与灵风那么投缘,本想让灵风多多陪我聊聊天,既然灵风又急着回长安,我就不勉强了。”

罗灵风歉声道:“麟出来好一阵子了,再不回去家人会担心的。”

吴国太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时候,能顾家的人不多了,好了,我久站不得,不防碍你们商量事情了,我去走走。”

吴国太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出了罗灵风等人的视线。

孙策有些愧疚的望了吴国太一眼,想起了孙坚战死那时,吴国太是怎样辛苦支撑这个家的,泪水不由沾湿了眼眶。

孙策果然是性情中人,太容易受到感情的束缚。

罗灵风见此,安慰道:“任何事情,有得必有一失,万事不能强求,凡是只求无愧于心即可。”

孙策也是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罗灵风的意思,笑道:“今天什么事情也别管,明日灵风就要回长安了,我们什么事情也别想,好好的喝酒聚一聚,下次见面也许就在战场上了。”

罗灵风、周瑜二人均被孙策的豪气所感染,纷纷开怀畅饮起来。

三人都不愿意散会,一直聊到次日清晨方散。

建业城十里外。

孙策依依不舍的将罗灵风送到建业城十里外的一处山坡上,身后跟着周瑜和陆逊。

孙策紧握罗灵风的手,感慨道:“若不是有灵风在,策早已归于九泉之下,此情此义永世不忘,不过若是他日在战场上相遇,有机会策会毫不留情的将手中的长枪,刺入灵风的胸口,解决一个心腹大患。”

罗灵风点了点头,知道孙策既然说出口,就一定会做到,他这霸王的气概的确有着一股令人臣服的魅力。

罗灵风坦言笑道:“我怕日后伯符还未近身就被典大哥给喀嚓了。”

孙策会心的耸了耸肩膀。

周瑜望着罗灵风只是说了两个字:“保重!”

罗灵风一笑:“你也一样,帮我照顾好伯言。”

“当然”周瑜有样学样的给了罗灵风一拳,道:“真有你的,伯言的才华瑜早就发现了,就是有些心高气傲,本打算让他好好历练历练,没想到他的一身傲气,就这样被你说得一点不剩,相信不久,他就会是我东吴的一代名将。”

“师傅,保重啊!您的教诲逊永生不忘!”陆逊双眼通红,不舍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望着这位与他非常有缘的徒弟,嘱咐道:“以后在军事上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直接向伯符、公谨请教,他们当为你解答一切的。”

“徒儿记住了,师傅可不可以,晚些再走……”

“不行,今日必须走,如果我没有猜错,曹操已经开始将苗头指向宛郡,不出十天,曹操一定会南下,师傅必须回去。”

看着依依不舍得孙策、周瑜,罗灵风心里也有说不出的难受,此时,周瑜轻轻道:“离别在即,灵风诗赋无双,何不一展丰姿,让今日之别,永载史册?”

罗灵风此时早已哽咽,哪儿还能再翻出什么唐诗宋词。猛然抬头道:“伯符剑艺冠绝群雄,公谨琴技天下无双,麟愿以歌相和,我们三人在离别之前何不尽情欢愉一翻?”

陆逊、樊成以及其他东吴人士都不由叫好,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三人之间的友情如何,但有幸看到三大才士共同表演实是人生大幸。

琴声响起,似与天地万物气息凝结,剑光霍霍,大开大阖,颇有王者风采,而此时罗灵风歌声已起:

“风雷动,变化瞬息间。英雄泪,如何说从头。前尘灰,飞烟没。叹回首,月明中。”

“往事如烟似梦,转眼岁月匆匆。谁为谁等候,谁为谁蹉跎,到此刻依然模糊在其中。”

“人间悲欢,缘分不同。君拥有君的来时去时路,吾若同行,命运如何?”

“聚散离合,谁能预测。别追问今夕可有旧时梦,烟雨中,心迷朦。”

周瑜俊目中早已挂满了泪水,而陆逊竟然听得痴了。

3-183中卷 第183章 尚香追夫 李鹰归心

曲阿县外。

一个俏丽的身影立在县口,此女正是江东小公主孙尚香。

此时她眉头倒耸,一脸的悲愤之色,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不但如此口中还喃喃自语个不停:“死罗灵风,臭罗灵风,本姑娘有什么不好的,你能娶到本姑娘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这混蛋,非但不领情,居然胆敢敷衍娘亲,将本姑娘丢在江东,本姑娘绝对不会放过你,看你如何能够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噼里啪啦的“问候语”一阵阵的由她的口中传出。

一旁路过的人看了,不由一阵叹息,人人都心道:“一个如此漂亮的姑娘,竟然成了傻子,可惜啊!可惜啊!”

突然,孙尚香双眼一亮,一脸的悲愤顿时全消,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瞪着远处缓缓而来的一伙人。

直到看清楚真是罗灵风一伙人的时候,高兴的大喊一声:“噢耶”,就跨上战马飞快的向迎面而来的罗灵风赶去。

罗灵风一行人正有说有笑的向曲阿县赶去,正聊间,典韦突然指着前方道:“兄弟,你看,那不是孙家的那个小丫头吗?”

罗灵风举目望去,但见孙尚香飞马向他们这里飞奔而来,心中一震,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他与孙尚香交往不深,关系只是限制于朋友之间,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相爱,更何况是结婚了。

只是在吴侯府的后院,罗灵风不愿意拂吴国太她老人家的颜面,将当时那愉悦的气氛给破坏掉,才以父母之命,婉言推掉了吴国太的好意。

现在孙尚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心里不免有些尴尬。

罗灵风看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孙尚香,知道躲是躲不了,当下也拿定了主意,去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骑快速向孙尚香迎去。

罗灵风客气的打招呼道:“孙姑娘,真巧啊!”

孙尚香没有好气的答道:“什么巧不巧的,本姑娘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的!有什么事吗?”罗灵风惊异道,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孙尚香傲然道:“当然是找你的,周大哥悄悄对伯符大哥说你对我娘亲所说的那些话都是没有用的废话,你真正的意图是敷衍我娘亲,恰好当时,我正在一旁,被我听见了,不管周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跟定你了。”说着就摆出一副如来佛看孙悟空的样子。

罗灵风的肺都快气炸了,以他的智慧,岂能猜不出这是周瑜搞的鬼,心中将周瑜全身上下都问候了一遍。

在不远处,正和孙策聊天的周瑜,突然感到浑牙发冷,孙策一看不对,忙问:“公谨,你怎么了,不冷啊,抖什么啊?”

旁边孙家老管家看到了,马上跑了过来,摸了下周瑜的额头,糊里糊涂惊道:“周公子,都是老奴看管不严,公子一定是被门口那个大黄给咬了,恩恩,一定是疯狗病,这病没治啊,想当年我小儿子就是这么死的,症状跟你一样,就是抖啊抖,可怜周公子如此年轻啊,都是老奴的错。”说罢老泪纵横,竟然呜咽起来。

孙策、周瑜不由的哭笑不得,好容易把老头安慰走了,周瑜才诡异的一笑,悄悄说:“还用问,灵风一定遇上那小租宗了。”

孙策微笑着说:“公谨,你也忒损了,这次灵风一定被你害苦的。”

周瑜撇了他一眼,哼道:“难道这不是你希望的么?”

两个事情的始作佣者,对望一眼,狡猾的大笑起来。

他们两个高兴了,在曲阿的罗灵风可就惨了。

他不由睁大了眼睛,心中涌出了孙悟空落入了如来佛手心的感觉,无奈道:“孙姑娘,你别开玩笑了,一个大姑娘家跟着我,这不合礼法,会招来闲话的。”

孙尚香不由白了罗灵风一眼:“什么闲话不闲话的,我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介意什么,再说了……娘亲……已经将我许配给了你,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君,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后面一句话,几乎是用喉咙发出来了。

“不是还没有订下来吗?我父亲大人还没有同意!”罗灵风不由嘟嚷道。

奈何孙尚香耳朵灵敏,听了罗灵风的话不由气道:“你说什么?现在几乎整个江东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你如果耍赖,叫我有什么脸见人,如果你敢不要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罗灵风看到孙尚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甩不了这个尾巴,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孙尚香再耗下去了,只好退而求其次,走一步,算一步,连忙举手告饶,道:“好了,好了,我带你走就是了。”

孙尚香洋洋得意的道:“算你识相!”心中暗道:“周大哥这招真行,他果然留下我了,哈哈。”

就这样,罗灵风的队伍中又多了个人,罗灵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后世史学家认为,就是因为罗灵风这一决定,让大汉的一统,整整减少了十年,主要的因素就是——孙尚香。

由于前往南郡的商船要晚边才有,一行人不得已就走进了曲阿县歇脚。

孙尚香心性好动,在客栈呆不住,就吵着要去逛街,罗灵风被吵得一个头二个大,无奈之下,就答应了下来。

罗灵风、孙尚香、在典韦、樊成、拓跋无双的保护下,走上了大街。罗灵风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道路两旁卖的东西。

就在这时,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獐头鼠目的青年骑着一匹马飞快的在大街上驰骋,向他们冲了过来,惊得路人纷纷躲闪,逃避。

那人不但在闹市上没有减慢速度,反而还嚣张的大声叫喝:“滚开、滚开!他娘的,老子一鞭打死你。”说着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的对着一旁闪避不及时的人抽了过去。

罗灵风大怒,喝道:“大哥,给他点颜色看看。”

樊成抢先道:“对付小喽罗而已嘛,那里用得到典大哥,交给我了。”

话一说完,樊成就飞身上前,长枪对着马腿扫了过去,樊成武艺高强,力量虽然不是他的强项,但是脆弱的马腿如何能够禁得起这全力一击,就听两声清脆的骨断声响起,马匹失去了支撑点,向前倒了下去,而马上的青年却由于马速过快,再加上惯性的原因,这个人向前摔了出去。

樊成并没有放过他,双腿一瞪,身体凭空而起,飞起一脚,正中青年胸口,将他踢飞出五丈之外,那人挣扎了几下就晕了过去。

四周惊魂未定的百姓,纷纷高兴的为樊成喝彩。

孙尚香疑惑的望着那青年,突然觉得他很是眼熟,不由得上前一看,“咦,这不是二哥身边的亲信贾华吗?”

罗灵风闻言,上前问道:“他真的是孙权的亲信?”

孙尚香再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道:“错不了,我在府中见过他好多次了。”

罗灵风思索了一会儿,觉得事有蹊跷,刚刚贾华的神色的确是很着急,绝对不是为了出风头而在大街上驰骋,一定有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罗灵风立刻就取消了逛街,让樊成抱着贾华回客栈。

客栈里,由于才出去了一会儿,并没有逛了多少时间,孙尚香赌气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罗灵风知道孙尚香的脾气,知道只要她气一消,就可以将所有的不愉快通通忘掉,对她也并没有太多在意。

罗灵风走进了樊成的房间,对樊成道:“浩坟,搜索一下他身上是否有东西。”

樊成搜索了一遍,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罗灵风皱了皱眉头,道:“将他脱光了再搜。”

樊成应了一声,依言将贾华脱得干干净净,照样没有任何发现,再次摇了摇头。

“给他穿上吧!别让他发现!”罗灵风放弃的说了一句,便向屋外走去。

刚一踏出门槛,就听樊成叫道:“公子,等等,有发现!”

罗灵风回头一看,只见樊成抖着贾华的内衣,见内衣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蝇头小字,罗灵风大喜,立刻明白了贾华的衣服就是一封信。

他严肃的对着拓跋无双道:“无双,你叫两兄弟守在门口,不能让任何人进来,你亲自去我们上次去过的那家酒馆,依照同样的方法,手势,从驻孙影卫一零八号的手中取回我要的资料。”

拓跋无双应声道:“无双立刻去办。”

罗灵风接过衣服瞄了眼,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信头的署名正是“丞相大人”。

罗灵风吸了口凉气继续看了下去,只见:

“丞相大人,罗麟已经和孙策达成了协议,刘家得襄樊,孙家得荆南。孙策已经布置好了作战计划,只要刘表一死,待荆州人心惶惶之时,就出兵攻打荆州,孙策为人轻而无备,为人又重武轻文,家中许多谋士对其多有不满,我已经策划好了一切,万事已然办妥。待孙策出兵荆州时,事情必能解决,尔后在下领军北上,助丞相大人击跨刘备援军,你我两人结为泰晋之好,共同攻打大耳贼。”

罗灵风看完信后,双眼喷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心中冷笑道:“好一个孙仲谋,就连自己的大哥都能够痛下杀手,果然够狠,够辣。”于是吩咐樊成道:“你等且先休息,让我想想。”大约一个时辰后,罗灵风突然换樊成入内,吩咐道:“浩纹,你先给贾华穿上衣服,别让他看出端倪,现在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责他欺负百姓,给他几鞭子,然后将他放了。”

樊成忙道:“知道了,公子。”

罗灵风带上典韦樊成火速赶往曲阿县南面的酒馆。

路上正遇到授命去拿资料的拓跋无双,罗灵风接过资料草草一观,立刻明白了实情,原来,李强原名李鹰,家住嘉兴县城。

一日,赶集时,遇到了东吴三老将黄盖的儿子黄琅。这个黄琅好色成性,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仗着家势雄厚,欺男霸女,无恶不做,百姓敢怒而不敢言。

黄盖一心训练士兵,常常数月都不回家,黄琅所做的一切,他毫不知情。

黄琅见李鹰夫人貌美,想将其掳走,李鹰大怒之下,失手杀了黄琅,两人无奈,才收拾家财前往北方避难。

罗灵风将资料交还给拓跋无双,命其撕毁,此刻,他知道他又有了一位得力的属下。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酒馆,核对好暗号后,再次进入了三楼的房中。

罗灵风拿过纸和笔,写道:“孔明兄安好:结盟一事,已经办妥。不久后,大战将至,请孔明、士元及诸兄多多担待。在下雅兴十足,打算前往江夏、长沙等地一游,请孔明兄密调子龙,文远率五百上上精兵,前往白帝城驻守。——末弟罗麟”

大笔一挥而就,罗灵风将信交给了驻孙影卫一零八号,严肃的说:“将这封信用最快的速度交给诸葛军师,不得有误。”

“是”驻孙影卫一零八号冷冰冰的回答道。

罗灵风一回到客栈,就招来李强夫妇,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和一封书信,笑道:“我现在要前往江夏等地处理正事,你们夫妇没有武艺,去了恐不方便,你们先用这信交于罗府的下人,他们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

李强问道:“公子,你就不怕我们拿着钱逃跑吗?”

罗灵风笑道:“一百两看清楚一个人,值得。”

李强跪地拜道:“从今以后,李鹰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鹰在长安静候公子召唤。”

3-184中卷 第184章 义阳魏延 孙家出兵

罗灵风立在前往江夏的船上,举目望着四周滚滚流动的江水,心中一片安详。

“罗大哥,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想什么呢?”孙尚香突然出现在罗灵风的身后,见立于船上一动不动的罗灵风,不由出言询问道。

罗灵风平静的说:“这里风大,孙姑娘还是进舱去吧?”

孙尚香一听,不由气愤的跺脚道:“什么孙姑娘,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孙姑娘,要叫我香儿。”

罗灵风微笑的说:“香儿就香儿吧!你回舱去吧!万一着谅了就不好了。”

孙尚香心中一甜,咯咯笑道:“我自幼就练武了,这点小风小浪可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们这是去哪啊!好象这不是去南郡的船吧?”

罗灵风接口道:“我们去江夏。”

“去江夏?”孙尚香面露疑色,好奇问道:“不是去南郡再转道前往长安吗?”

罗灵风打趣道:“怎么了,一回长安我就要领兵出征了,现在陪你去江夏玩玩不好吗?”

“哼,只有傻瓜才信你的话,不过只要你带着我,去哪都无所谓。”孙尚香笑咯咯的做了一个鬼脸。

其实罗灵风去江夏并没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本来他是打算快速回到长安,准备领兵备战,可是他在无意中得到孙权写给曹操的信以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曹孙两家联盟,对于刘备军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而罗灵风也不能将这消息告诉别人,他知道孙策不会相信他的话。孙权与孙策是一母生,一父共养的亲生兄弟,而他却是一个外人,一个与孙策是敌对之人,就算是周瑜来说也没有用,周瑜就算与孙策再亲,也是一个外人,不能和孙权这位家人相提并论。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利用还未开战的这段时间内,收揽荆州的人才,争强刘备军日后胜利的筹码。

他深知要想早日结束战乱,就必须有足够的人才,只要人才充足,就有希望早日打破三家鼎立的局势,而现在的局势发展成这样,人才几乎已经快要被曹、孙、刘三家给挖光了,放眼荆州现在惟有魏延、蒋琬、费袆三人是人才。

蒋琬,字公绩,零陵湘乡人。三国后期蒋琬成为蜀汉的执政者,主政十二年,政通人和,经济复兴,百姓安居乐业,蜀中呈现了一派“边境无虞,邦家和一”的大好气象。平心而论,蒋琬是三国时代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德兼备的政治家,为蜀汉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费袆,字文伟,三国时期江夏人。有着杰出的外交、治国、治军才能。建兴四年,诸葛亮派他以昭信校尉的身份出使东吴,费袆和孙权的交锋,就很有诸葛亮当年的风度。

他还拥有优秀的判断力,在裁决文件时,只需稍微过目即可通晓内容,并找出其中的漏洞,决策事务时的速度比别人快上数倍,一旦过目就不会忘记。

魏延,字文长,义阳人。至于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罗灵风自己也不好说,三国迷们对他的评价何止千万,史书中对他的描写也是事事而非。不过他的本事的确是有地,尤其是善守,汉中在他的坐镇下,几乎可以用稳如泰山来形容。

这三人都是难得的人才,其中魏延为将才,善养士卒,勇猛过人。蒋琬、费袆也是出色的政治人才,虽不能给予大用,但镇守一方平安,也是绰绰有余。

罗灵风惟恐孙家在攻打荆南时,将他们通通收于帐下,此刻正打算前往荆州的江夏郡、长沙郡和零陵郡劝说费袆、魏延、蒋琬,让他们加入刘备军。

江夏郡夏口港。

罗灵风一行人经过几日的漂流,终于再次踏上了平稳的土地,一行人赶到了江夏。

进得城去,行人熙来攘往,甚是繁华,比之建业别有一番风光。

罗灵风不禁感慨道:“荆州一地,果然城城繁华,怪不得能惹得天下诸侯眼红。”

罗灵风一行人,先在客栈住下,由于罗灵风要探听消息,就叫上了孙尚香,领着典韦、樊成两大保镖,前往江夏集市游逛。

孙尚香这时有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这里转转,那里逛逛,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春天的气息。

罗灵风的心情也被孙尚香给带了起来,众人在江夏城中逛了一个多时辰。

突然间闻到一股香气,乃是焦糖、酱油混着熟肉的气味,罗灵风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又逛了一个时辰的街,早已腿重,肚饥。

罗灵风讨好道:“好香儿,我们都逛了一个多时辰了,该买的都买了,不如找间客栈休息一下,如何?”

孙尚香也许自己也累了,也许是罗灵风的那一声“好香儿”起到了作用,总它,罗灵风话一出口,孙尚香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罗灵风循着香气寻去,转了一个弯,只见老大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勺声和跑堂吆喝声响成一片。

一行人上了二楼,店小二过来招呼,罗灵风要了两壶好酒,随便点了几种好菜。

片刻,酒菜皆上。

众人吃的起劲,忽听得西北角上有两位青衣书生在相互交谈。

只听得左边一人说道:“向兄只是去了一趟襄阳,今日为何如此伤感?”

右边那人长叹了一口,答道:“在下也是有感而发啊。”

罗灵风心中一动,暗道:“莫非刘表已经死了?”

左边一人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右边那人答:“刘荆州已经被人害死了。”

左边人拍桌怒道:“何人如此大胆?刘荆州镇守荆州二十余载,对境内百姓关爱异常,这等好人,为何有人忍心加害。”

右边那人也是一副忿忿不平的表情,道:“是蔡瑁害死的,襄樊一地,早已经传开了,有人说刘荆州本想将州牧地位传给长子刘琦,结果,惹恼了蔡瑁,蔡瑁为了让自己的外甥刘琮当上州牧,就将刘荆州给毒杀,更可气的是,大公子刘琦前去拜祭,却被蔡瑁挡在了襄阳城外,不放他入内。”

左边人询问道:“最后大公子怎么样了?”

右边那人又叹了口气,道:“大公子无奈,含泪而去。”

听完后,罗灵风寻思道:“刘表以死。用不了多久,定会人心惶惶,孙策也即将出兵荆州,曹操也快得到了贾华的信笺,从而出兵宛郡,自己也要加紧时间才行。”

休息了片刻,罗灵风退了客房,一行人火速向鄳县赶去。

不久,就到了费袆的家,费袆是一个长相平庸的文士,其一听罗灵风说明了来意,马上同意了罗灵风的请求。

费袆虽有些才华,但并不是很出名,罗灵风也是为了长沙魏延而顺路拜访一下,并不是很在意费袆能否答应出仕。

不过,罗灵风和刘备的名声是摆在那里的,亲自上门相请,哪里还有不从之理,二话不说,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北上。

江夏郡夏口港。

罗灵风对费袆道:“麟还需前住长沙郡和零陵郡湘乡县去请魏延与蒋琬,文伟兄可持举荐信去长安寻招贤馆,自有人安排一切。”

费袆闻言疑惑问道:“灵风兄说的蒋琬,可是零陵湘乡蒋公琰否?”

罗灵风点头道:“然!”

费袆笑道:“那灵风兄可要白跑一趟了,公琰兄乃袆至交好友,其虽是零陵湘乡人,可现已经搬至麦城居住,不在湘乡县。”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问道:“不知文伟兄能否劝说蒋先生加入我军?”

费袆点头坚定的说:“公琰与我交情莫逆,只要有举荐信在,定能将其劝服!”

罗灵风即刻写出一封举荐信,交于费袆,众人寒蝉几句,就快马向长沙郡飞驰而去。

长沙郡位于江夏以南,众人经赤壁、巴陵,不日便到了长沙郡。

罗灵风叫住一行人,问道:“这位兄台,请问你知道魏延府邸在何处?”

或许是因为魏延太出名了,第一次询问,就问到了住址。

一行人根据得到的消息来到城东的一间较为简陋的房屋外,屋门大开,一行人一走近遍听见“呼呼呼”的练武声。

罗灵风等人直接进入前院,就见一位面如重枣,目若朗星的壮士在院中挥舞着大刀。

罗灵风心知此人正是魏延,笑道:“谁愿上去玩玩?”

樊成挺枪冲入魏延的刀影中,大喝一声:“吃我一枪!”

魏延双眼露出兴奋之色,自从黄忠走后,就无一人武艺可以与其相比,久违的热血再次沸腾。

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齐声大喝,来往招式更为精妙,又过三十回合,樊成攻多守少,胜负立见。

其实魏延并不在樊成之下,只是魏延是马上将军,在马下自然比不上善于步战的樊成。

罗灵风知魏延有些气傲,大声道:“好一场龙虎对决,义阳魏延果然勇猛过人,两位武艺相若,不如做以和论。”

樊成迫开魏延退后了几步。

魏延警惕的望了众人一眼,问道:“你们是何人?”

罗灵风上前轻声道:“在下卢江罗麟,听黄忠老将军说你勇猛过人,特亲自前来请将军加入我军,以将军之才,定能得到重用,只要回到长安,麟立刻就拨给将军五百区部。”

魏延望了罗灵风一眼,见其眼中全是真诚,当下也不犹豫道:“我在韩玄这里呆了五年,就当了五年的校尉,我自认为一身本领不弱与他人,也不愿当一辈子的校尉,我愿意加入使君帐下。”

魏延的加入完全在罗灵风的意料之中,虽然在历史中对他褒奖不一,但有两点是所有的史书都肯定的:第一、就是魏延的大志。一个身怀大志之人,绝对不会对一个无法发挥他的能力,无法满足他的志向的人,报以百分之百的忠心。

第二、就是魏延是个聪明人。一个聪明人会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会分析当前的情况,他知道在韩玄这里只能混口饭吃,要想实现他的大志,就必须另投明主,而罗灵风所开的条件足足可以让他少努力一至两年。

因此,罗灵风可以料定魏延会加入刘备军。

**************

此刻,在建业议事厅中一场令人毛孔悚然的阴谋,即将开始,建业议事厅上空一片昏暗。

建业议事厅里。

江东众臣分文武位于大殿之中。

首席谋士张昭上前提议道:“启禀吴侯,荆州刘表已死,眼下荆州人心惶惶,是我军出兵的最佳时机,请吴侯定夺。”

孙策闻之大喜,道:“子布所言正合策意。”

张昭一直以来都对他连连发动战争都非常的反感,现在张昭的提议,足以证明了此战的胜算空前的大。

殿中众人,无论文武都纷纷附和,同意开战。

孙策摆了摆手.制止住了众人的附和,道:“既然大家都战意高涨,策也不愿当懦夫,传令下去,明日全军准备待命,后日出征。”

他扫视了一眼殿中众臣,再次询问道:“出兵在即,今日我军必须制定出一套合理的作战方案,诸位有何想法?”

谋士陆绩上前道:“绩闻山越又有异动,若在我军出兵时发动叛乱,那时我军的士气便会受到很大的打击,为保江东北方平定,绩提议应派一能人亲自坐镇会稽,以防山越再次发动暴乱。”

孙策思索了一会儿,觉得陆绩说的不错,山越异族十分勇猛且善于山地作战,曾经屡屡袭击汉人居住的聚落,的确是江东的一大患,又道:“公纪(陆绩字)既然有此提议,就由公纪前去镇守。”

孙策此话正合陆绩心意,他道:“吴侯放心,绩定当不让山越异族,在江东境内放肆。”

孙策欣然一笑,望着周瑜问道:“公谨对此次出征荆州,有何看法?”

周瑜从袖中取出一张荆州地图挂于殿中,手指江夏、南郡这条流域道:“回吴侯,昨夜瑜想了一夜,觉得我军应该分兵两路进攻荆州,一路攻打江夏,一路直冲南郡,彻底的切断长江南部与长江北部的连接。”

“妙、妙、妙”孙策的叔父孙静高声赞道:“公谨所言甚好,只要江夏一落,我军就可以其为粮食补给站,将攻打荆州的粮草皆以大船运至江夏,再派能人镇守,减短了粮食、兵源的补给线,增加了胜算。”

稳重的鲁肃收起了袖中与周瑜一模一样的作战计划,接着孙静的话,道:“只要南郡一克,零陵郡、桂阳郡、武陵郡、长沙郡,就只有被宰割的份,江东水军也可以在二天之内,连续光顾这四郡,想攻哪城,就攻哪城,占领荆州南部指日可待。”

孙权左右环顾一眼,亲热的说:“大哥,权现年已二十六,至今未上过战场,想当年大哥以弱冠之年,就领三千士兵一统江东,权佩服万分,时刻以兄为榜样,苦读兵法韬略,自认为可以成为一员领军之将,今愿领一军,攻占江夏郡,扬我孙家威名。”

周瑜疑惑的望着孙权,直觉告诉他如果让孙权攻打江夏那一定会坏事的,不加犹豫的反对道:“不行。”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周瑜的身上,各个人神情古怪的望着周瑜,纷纷都露出不解的神色,都暗自奇怪一向雅量、坤士的周瑜为什么会在这件小事上失态。

周瑜也知道自己失态了,马上解释道:“江夏的守将是一个无能之辈,就算孙二将军夺下来也没有任何值得夸耀的,依我之见,不如让吴侯与孙二将军一同攻取南郡,南郡乃精南的门户,有重兵五万,且是大将刘磐镇守,非常的难攻,不如以此攻克南郡为孙二将军的第一战,这样才有意义。”

孙权低着头,双眼利芒一闪而过,抬头略带些哀求的语气道:“大哥,权只想一人领一军,来证明自己的所学,并不是来夸耀自己的本领。请大哥成全。”

张昭这时劝道:“吴侯,二将军既然有心,那么就让他试试,别让他活在孙老将军和吴侯的庇佑之下,让他好好发挥自己的才华。”

孙策见孙权这哀求的表情,心中一痛,想道:“子布说的不错,二弟气盛,想证明自己的才华并没有错,公谨可能是担心二弟经验不足,拿不下江夏这战略要冲,顶多我让几位厉害的将领辅佐他就行了。”

想到这里,孙策笑道:“二弟既然有心,为兄就成全你了。”

周瑜见孙策话已出口,知道已经无法更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头想着对策。

3-185中卷 第185章 众谋争风 曹操定计

江东大都督府里。

周瑜在后花园中独自喝着闷酒,脑中一片混乱。

这时,周瑜的夫人走入了后院,看着周瑜这副模样,泪水不由自主的滚了下来。

她本名月华,乃益州人氏。本是益州大户,自幼才艺过人,貌美无双,善于飞舞击锤。由于她才、艺、貌极佳,被当时西蜀一地称之为‘三绝仙子’。

后由于五大富豪之一的秦家家主秦贵,见其貌美,想收其为小妾,可那时秦贵以年过五旬,更兼一位正妻和九房小妾。

才艺过人的月华,岂能下嫁与秦贵,便与其父辗转来到江东避难,后因父亲病重,无奈委身于青楼,以才艺养家。

后又在吴侯孙策娶亲时,被邀至府中表演,那是她第一次与周瑜见面,也是从那时开始,月老的红线悄悄的将他们连在了一起。

月华拭干泪水,上前心疼的说:“夫君,你这是怎么了?酒喝多了伤身体的,别喝了!”

周瑜长叹了一口,温柔的望着这除刁秀儿外,第一位打动自己的女子,道:“夫人说不喝,就不喝了,别人说喝酒可以忘记一些烦恼的事情,可是我越喝烦恼的事情越是跟着来,脑中是越来越乱。”

月华柔情的为周瑜整了整已经歪向一旁的服饰,道:“有烦恼的事情可以说出来啊!这样 可以舒服一些,别憋在心里,我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周瑜两眼盯着月华,沉思了片刻,突然道:“只有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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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在许昌的丞相府中,文武各立于大堂两旁。

年过五旬的曹操依旧是神采飞扬,霸气逼人。曹操坐于大堂之上,左右巡视一番,拿起桌上的一封书信开口道:“今日有消息道,刘表已死,荆州不日必大乱,不知诸公有何看法?”

荀攸上前道:“回丞相,孙刘结盟已经无法改变,现天下大势已经跃然与纸上。曹、孙、刘三家鼎立以成定局,眼下无论是那一家,只要可以夺下荆州,不但能加强实力,还可以夺取荆州数十年积累下来的钱粮。对于我军来说,夺取荆州更是百利而无一害,只需占据裹樊一地,那我军可以由上庸、房陵一地,直插刘备军最薄弱的汉中,撕开刘备军号称铁桶的防线,而且只要占据南郡,就可打开孙家的防线,届时零陵郡、桂阳郡、武陵郡、长沙郡、江夏郡、柴郡都会赤裸裸的暴露在我军的眼皮底下,到时,只要设立一个完整的战略方案,我军想打哪就打哪,因此以在下愚见,应该即日出兵,讨伐荆州。”

曹操点头道:“公达之言正和我意,诸公以为如何?”

刘晔接着道:“刘表死后,荆州政权必然在蔡氏手中,我料蔡氏必立刘表幼子——刘琮。然刘表长子现居上庸,久与刘备往来,刘备必以清君侧,扶长子之名义,分别从上庸,南阳出兵,若如此,恐荆州非我所有也,明公宜防之。”

审配接口道:“行军之路,有两条:一走由北向南,直接带兵深入荆州腹地,就必须由宛郡直接攻入荆州,只不过宛郡的守将正是号称‘万人敌’的关羽,以及当年助吕布,守衮州、濮阳的陈宫;二是由徐州至淮南,从汝南一线由东至西,直插襄樊,南郡一线,可这样我军的战线过长,粮草的输送就成为一个难题。”

毛玠续道:“出兵已是势在必行,但还请丞相注意,当年,我军与乌恒作战时,粮草、钱财几乎损失殆尽,虽经过了数年时间的恢复,但存下的粮草也不是很多,我军必须作出合理的计划,方可出兵。”

曹操一时有点不知所措,眼光扫过诸位谋士,发现平常最早发言的郭嘉,今日一反常态的低着头,似乎在苦苦的思索什么,不由问道:“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仍然在沉默,似乎没听到曹操的询问,良久忽然抬头道:“依嘉愚见,应该放弃荆州,全力攻南阳。”

众人哗然,曹操也不禁一楞,问道:“奉孝试言之。”

郭嘉抖了一下衣袖,双眼发出容智的光芒,朗声道:“我军之大患为刘备一人尔,其人雄才弘略,久得民心,以罗麟、诸葛亮、庞统为股肱;徐庶、田丰、沮授、陈宫、法正等为谋主;关、张、马、黄、赵号为五虎;张辽、高顺为名将;太史慈、甘宁、周泰等并为爪牙,其谋不可测也。从地理上看,函谷关、潼关、武关、青泥隘口、以及荆益蜀道,皆可称为‘一夫当关、万夫末开’,其领土几乎是牢不可破。而唯一的弱点就是由南阳一地,通往汉中的上庸、房陵一线。如果嘉没有猜错,孙刘结盟,必以长江为界划分荆州,刘备只要获得襄、樊一地,则可将襄阳、宛郡、上庸连成犄角,南阳再不是孤城,刘备再无后顿之忧。且刘备出兵襄、樊远比我军方便,再有孙策两方呼应,恐我夺荆州难度极大,很有可能最终我们一无所获,窃为明公所不取也。”

荀彧点头道:“奉孝之言有理,一直以来,刘备据南阳,威胁洛阳,许都震动。故南阳的战略地位要远比荆州更为重要,举倾国之兵以攻南阳,则刘备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全力与我军抵抗,虽急不可下,但荆州必非其所得;还有就是放弃南阳,刘备全力攻襄樊。若如此,则我军拿下南阳后,将军据山河之固,外接英雄,内修农战,然后拣其精锐,分为奇兵,乘虚迭入,分扰关中、汉中、襄樊,刘备救北则攻南,救南则击北,使敌疲于奔命,民不安业,我未劳而彼以困,不需数年,可坐克也。”

郭嘉也点头道:“文若之言甚是,望主公从之。”

此时,袁绍投降谋士许攸、郭图、逢纪抗声道:“主公不可,若刘备固守南阳,则荆州必为孙策所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等岂不成了鹬蚌了?”

程昱也摇头道:“不错,孙策心怀大志,周瑜善于用兵,若让江东实力平白增大,则久后必为我心腹大患,且近闻孙刘已准备结盟,若如此,则我军危矣!”

郭嘉站起身来,灼灼的目光看着众人,最后对曹操说:“仲德之言虽善,我却认为还不全面,那孙策虽有智力,然轻而无备,轻信他人,必死于小人之手,不足虑也,且孙家独取荆州,岂知刘备不依约讨要荆北?诸公熟思,孙家岂肯割己肥人?要不得荆州,其盟必坏,望丞相纳文若之言,则大事可定也。”

辛毗等诸谋士又齐声反对。

曹操皱着眉,他当然知道荀彧、郭嘉的提议是最为稳妥、正大的,但荆州肥沃的土地又的确是如此诱人,便宜了孙策或者刘备,曹操真的是心有不甘。

曹操咬了咬牙,问道:“宛城状况如何?”

掌管情报的满宠马上整理了一下脑中的资料,便如数家珍的将情报一一说出:“宛郡城高五丈,下阔二丈五,上阔一丈二尺五寸,高下阔狭,城中共有士兵四万,粮草不计其数,城中百姓家家也有余粮,足足够城中之人吃上一年,城中守将关羽号称万人敌,关平、周仓、陈到、廖化等实力不弱,城中以陈宫为谋主,此人沉稳多智,实是劲敌,因此在下也认为宛郡不可取。”

“满先生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要父亲给孩儿一支精兵,孩儿定当亲斩关羽的头颅给父亲大人下酒。”爽朗的童声由堂下传来。

曹操一看,不由哈哈大笑:“彰儿初生牛犊不畏虎,勇气可嘉,但你决非关羽对手。”

粗猛壮厉的曹彰傲然道:“彰儿从小苦练射箭御马,现年以十八,自问一身武艺不在军中各位叔叔之下,何惧关羽那年近五旬的匹夫。”

曹操笑道:“若以汝为先锋,汝当如何?”

曹彰对答道:“逢山开道,遇水架桥,披坚执锐,遇到危难时挺身而起,不犹豫回顾,身先士卒;而且有功必赏,有罪必罚。”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再次由曹操口中传出。

笑后,曹操面色一整,严肃道:“念你年幼,恕你无理之罪,关羽之勇就连你仲康叔父都要惧他三分,退下。”

曹彰被曹操训斥,心中略有不甘,无奈的退下。

此时,下人来报,孙权使者到,呈上书来,曹操看罢大喜,命人将书给众谋士观看。

看毕,曹操问:“诸位以为如何?”

忽然一人哈哈大笑道:“大事济矣!”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文官倒数第二位的青年文士身上。

曹操也寻声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刚刚加入曹营不久的司马懿。

不由问道:“仲达有何良策?”

司马懿行礼道:“刘备乃世之豪杰,手下谋士,猛将众多,若只起中原之兵,极难取胜,须内外夹攻,令刘备军首尾不能相顾,虽有罗麟、诸葛亮、庞统等神机妙算,不能施展矣。必起五路大军,可成大事矣。”

曹操微微皱眉道:“何为五路?”

司马懿答道:“可修书一封,差使往辽东鲜卑国,见国王轲比能,赂以金帛,令起大军进攻西凉,一路也;再修书遣使叠官诰赏赐,直入南蛮,见蛮王祝雄,令起蛮兵攻打益州、永昌,以击西川之南,此二路也;再遣使节入羌,游说羌王姜昆,领军攻打秦川、天水一线,直逼雍州长安,此三路也;然后主公亲领大军攻打宛城,此四路也;还可命一员大将,领一大军,由汝南过淮河,经光州、平奉、义阳、枣阳、新野,直逼襄樊一地,此五路也。此五路大军并进,罗麟便有吕望之才,安能当此乎?”

司马懿接着道:“此外,丞相当修书于孙权,若其能成功攻取荆州,则请其发兵攻永安,答应事成后,表其为益州牧。若其攻下永安直捣巴蜀,则刘备势必大乱,我军取关中、占雍、凉、汉中为上策,刘备立可灭也。若孙权兵败,则我襄樊士兵顺势夺南郡,断其归路,则江东、荆州并归于丞相也,望丞相熟思之。”

殿中众人纷纷望着司马懿,各个都露出吃惊的神色。

司马懿一向韬光养晦,在曹操军中,并没有很大的作为,曹操收留他也是看中了他司马家的名声,就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位置就在文官的倒数第二位。

不过他的这一篇大论,真可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将当前的局势分析得淋漓尽致,就连荀彧,郭嘉也不得不对司马懿刮目相看。[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曹操这时才发现司马懿的才华,仔细注视其一下后,顿感不喜,善于观人的他,对于司马懿这种奇特的相貌,自然不会太过于恭维,狼顾鹰视,一脸煞气就是对司马懿最好的评价,这种模样给人的感觉,往往都不会有好的印象。

不过曹操对司马懿恭敬的回答,还是满意的,大笑道:“仲达所言甚是,是操眼花了,如此大才居然放之不用,乃操之罪也,现命仲达为主薄。”

司马懿不动声色的上前拜道:“谢丞相赏识,懿一定竭尽所能为丞相办事。”

曹操微微皱了皱眉,怪异的望着司马懿,脑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荀攸想了一会儿,反对道:“此计不可行也。”

曹操疑道:“为何?”

荀攸闭目沉思许久,出言道:“此计太险,第一路、昔年辽东鲜卑三族集起十万精兵,攻打凉州,被罗麟用计几乎全数坑杀,逃回去者不过十几余骑,从此鲜卑族称罗麟为‘恶魔使者’,要想他们出兵恐帕很难;第二路、数年前,罗麟领军南下深入南蛮腹地,大胜而回,南蛮诸族纷纷投降,以罗麟之智,决不可能留下南蛮这颗毒瘤;第三路、据探子来报,在前两年,罗麟曾亲自前往羌族,具体情况不知,不过依攸愚见与羌族结盟不失为良策;第四路、没有意见;第五路、万一刘备军谴一大将,出武关,由郏下过鹊尾坡占领新野、枣阳,掐断后路,那时这一路大军将会全军覆灭。”

司马懿反驳道:“鲜卑族称罗麟为‘恶魔使者’,可见对其有着深仇,只要劝说得当,则必可成事,南蛮贪心无度,只要多给些金银即可,羌族与汉族,历代血仇,从武帝开始就不断攻打羌族,无论是大将李息,还是太守马援都给羌族带来了血的教训,只要这三路一反,刘备从哪里变出大军来占领新野和枣阳?”

一时间,议事厅一片沉寂,谋士们都仔细的权衡着这个大战略的利弊,而荀彧、郭嘉更是紧皱双眉,双目紧闭,不停的计算。

曹操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他望了望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诩一眼,问道:“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顿了一下,用他那向来自保的口吻答道:“或可一试!”

曹操静静的思考了片刻,笑道:“今日会议到此为止,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出征准备,具体的行动容操再三思一二。”

当夜,丞相府书房中,郭嘉跨门而入,曹操忙问道:“奉孝有何教我?”

郭嘉看着曹操,叹了口气道:“虽然嘉仍然认为全力攻宛才是正策,不过明公或许已决定采纳仲达之策了吧?”

曹操深深的看着这个自己最喜欢的谋士,郭嘉看人永远是入木三分,显然他猜对了曹操心中的想法,和郭嘉一起征战多年,曹操从来不需要告诉郭嘉自己的考虑,因为在这之前,郭嘉早已明白了曹操的考虑,并为之设定了最佳的战术。

“那么奉孝对于仲达之策有何疑虑么?”曹操轻轻的问。

“仲达之策虽善,为保万全,嘉建议主公调上将驻守弘农,洛阳,以防刘备破釜沉舟。”

曹操点头称善,既然郭嘉同意了,他马上命人请另一个人来后堂议事。

丞相府书房中,曹操、郭嘉在等一个人,一个在他的军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人,那人就是——荀彧。

在曹操的军中荀彧永远是第一把手,无论是郭嘉还是贾诩都无法代替荀彧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

荀彧对于曹操的重要,就等于现在的罗灵风对刘备的重要一样。如果刘备没有罗灵风那他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新野太守,如果曹操没有荀彧那曹操绝对不能够当上他的丞相,也许早就消失在了历史中,不说曹操的谋士名臣,如荀攸、程昱、郭嘉、钟繇、刘晔等都是荀彧推荐,就在整体战略方面,也可以说都是荀彧来协助曹操规划的。

徐州复仇战中,如果不是荀彧处变不惊,指挥若定,极其准确的洞察了形势,与文武双全的程昱合力保全了邺城,范,东阿三城,那曹操即将会落得无家可归,领军流落街头的地步。

濮阳之战,若不是荀彧提议暂缓攻打濮阳,曹操就会由于无粮被吕布所败,又岂能收得无任何大志,只想保族人平安的许褚,以至后来将吕布赶出衮州?

数年后,若不是荀彧在最恰当的时候提议曹操迎接献帝,完成了曹操日后能够成为群雄之首的最重要的环节,曹操岂能抢在李傕,郭汜的追兵前,救下献帝。

袁绍雄居北方,曹操不敢与其交战,还是荀彧提出了“四胜四败之论”来说服了曹操,坚定了他与袁绍决一死战的决心,虽然后面还有郭奉孝的“十胜十败之论”,但荀彧的“四胜四败之论”是郭奉孝的“十胜十败之论”是总和,其中的精妙之处,远胜于郭奉孝的“十胜十败之论”。

官渡之战前期,曹操实力远逊于袁绍,两军交战,败多胜少,最后,还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军中不但无粮,有些士兵就连鞋子都没有,赤着脚上阵杀敌,曹操无奈,心力憔悴下,便想退兵认输,众人劝说无用,还是荀彧的一封书信,短短几字之语,劝住了曹操的极其错误的想法,才有了日后官渡之战的胜利。

没有荀彧,就没有现在威风八面的曹操。曹操能够在中原这四战之地发展起来,与荀彧的决策,劝说有着莫大的关系,只要是大事,曹操都会找荀彧商量,就算是荀彧不在身旁,他也会修书一封,火速送至许昌询问荀彧的意见。

忽地“笃笃笃”传来了三声轻微的敲门声。

曹操回过神来开口道:“是文若吧?进来说话。”

荀彧轻步走到曹操面前,看了一眼郭嘉,问道“丞相已有决定否?”

曹操问荀彧:“文若怎么看?”

荀彧接口道:“或仍以为全力攻南阳为上策,仲达之策甚险,未必能成。”

曹操皱了下眉道:“我已同奉孝商量过了,操实在不想荆襄之地落入孙权这种不仁不义的小人之手。”

荀彧或许早已料到这个结果,毕竟司马懿的计策诱惑力太大了。

荀彧点点头,指着地图道:“既如此,洛阳一线不可不防,丞相需令曹仁将军驻守弘农,文和才智之士可佐之,令山阳满伯宁镇守洛阳,伯宁沉稳老练,明于形势,堪当此任。如此一来,就算是仲达的计策失败,我们至少不会动摇根本;如若侥幸成功,也可将心腹大患连根拔起。”

曹操抚掌大笑道:“奉孝之机,文若之智,虽陈平、张良何可比也!那么我们就商量一下具体的安排吧。”

满天繁星静静的陪着他们度过又一个不眠之夜。

3-186中卷 第186章 众谋争风 刘备定计

长安府衙,庞统于下午未时(2点)准时跨门而入,只见他怀里捧着个大酒葫芦,一脸的迷醉,伸了个懒腰后,向府内诸人作揖道:“诸公早上好,恩,早上的空气真好,舒服,真是舒服。”然后除了自幼相识的诸葛亮、徐庶外,其他文臣、谋士全部倒地。

庞统现在就是典型的刘备军中的万家宝,仗着自己智慧过人的头脑,无聊的时候,就开始施诈术、设陷阱拿众人开心。除了诸葛亮、徐庶还勉强能自保外,就算聪明如田丰先生也偶尔也要吃不少亏,更别说其他人了,所以,大家一看他进来,连忙跟他打了个招呼,心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马上去偏房去了。

徐庶笑道:“只要士元一来,必然一片安静,所有人全跑了,士元啊,这样可不好,人品问题哦?”

庞统瞅了瞅徐庶,叹了口气:“元直啊,你这孩子年级还小,不懂事,我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怪你了。”

徐庶不由的看了看诸葛亮,苦笑着说:“还真是个活宝,真拿他没办法。”

诸葛亮正色对徐庶说:“元直有所不知,这正是士元的高明之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徐庶不由一楞,忙问道:“此话怎讲?”

庞统眼射精光,诙谐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睡虫也。”说着与孔明相视一笑,接着道,“你教教这个不开窍的小子。”

孔明微笑着看着徐庶,娓娓道来:“所谓兵者,诡道者也。而我军才智之士虽不少,知兵之人却寥寥无几,深明兵法的也只有灵风、士元、元直、元浩(田丰字)、则注(沮授)、及公台(陈宫字)、孝直如数几人。其中,元浩、则注、公台是战略高手,然过与光明正大,虽深明兵法,不识诡计;而孝直虽奇计百出,却失于宏观;能完全灵活的利用各种谋略、手段于胜利的人,只有我们四个。当然,我们几个人里恐怕在“诡计”方面,则以这死鸟为首。”说着指了一下庞统,心中暗自得意,“让你骂我睡虫。”

只见庞统正闭着眼睛听得摇头晃脑,颇有孺子可教的感觉。尤其听到诸葛亮专门夸他的时候,更是脸露微笑,“恩,不对,小子敢骂我死鸟,我这么风流倜傥。”庞统狠狠瞪了诸葛亮一眼,却没有打断他。

诸葛亮接着说:“所以,你看士元平日不甚过来,过来必有军国大事,而这些讨论无需那么多人共同讨论。一者,容易搞乱我们的思路;二者,对于一些机密之事,如秘密调兵,影卫秘信,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唉,当时我也在想怎么能找个好的借口,能有个专门的地方供我们四人讨论,然而此例不好开,否则有结党之嫌,也不利于和其他同僚相处,唉!”

诸葛亮欣赏的看着庞统,叹了口气,“说起诡计,恐怕士元真的是宗师级的人物了,居然想出这么个办法,让人家主动避开于他,给我们独立的工作空间,当真难得了。现在你、我唱红脸,仍要维护同僚的关系,而士元则牺牲自己唱白脸了。”

诸葛亮看着庞统满面春风,一脸的得意,突然加重语气道:“当然了,所谓善人做善事,恶人做恶事,我们也算各尽其才了。”

庞统正在诸葛亮的马屁微风下尽情的在空中翱翔,突然被诸葛亮最后一句话,就如马屁一下拍到了马鼻子上,一股恶臭熏得头昏眼花,直接摔了下来,不由小眼睛又翻了起来,正待反驳,徐庶却开口了。

徐庶敬佩的着着这两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年轻人,喟然而叹:“司马德操言:‘卧龙、凤雏,得一而安天下’,所言不虚也。”说着,又对庞统深深一揖,“士元深谋远虑,庶不及也,在下错怪你了。”

庞统本已铁青的脸,立即红润起来,喝了口酒后,正色问诸葛亮道:“阿亮啊,灵风是不是又去哪儿泡妞了,怎么还不回来?”

听着这声“阿亮”诸葛亮不由得一阵胃痉挛,当然,他也知道这是庞统在报复他,谁让自己给庞统吃了甜枣后又狠狠的打了一棒子呢。不过跟庞统斗嘴是真吃亏,那家伙能说人所不能说,这等厚脸皮功夫,实是登峰造极。

诸葛亮捂着肚子,苦脸笑道:“鬼知道,这个家伙就给我来了封信。”

庞统嗲声道:“亮仔,你就给我说说嘛。”

诸葛亮差点背过气去,连忙躬身给庞统施礼道:“士元,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亮仔?你这也太恶心了吧?”

徐庶也忍着腰疼,解劝着:“士元,回头让孔明请客,正事要紧,你还是让孔明说完。”于是,后世史书上流传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宁踢老天爷,不惹庞士元。”

诸葛亮忍着一阵一阵的恶心,很努力的才把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灵风信上说什么‘在下雅兴十足,打算前往江夏,长沙等地一游,请孔明兄密调子龙、高顺、文远、率五百上上精兵,前往白帝城驻守’,搞得亮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主公解释了。”

庞统闭着眼睛,哼声道:“不知道怎么解释就不解释了。”

徐庶和诸葛亮两双眼睛同时炯炯的看着庞统,作为臣子调兵不向君主禀报,从小受忠恕之道的他俩一下子还接受不了。

徐庶沉思良久,开言说:“不错,此事绝密,我倒是赞成士元,诡道!那我们这次就彻底玩一次,不过具体执行就靠孔明了。”

诸葛亮闭着双眼,平静的点了点头。

正在三人加紧讨论之际,一个刘府的家将跑了进来,躬身道:“主公急招三位军师议事。”

徐庶皱眉道:“这么急,你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那家将连忙道:“好像是刘琦公子来访。”

诸葛亮、庞统、徐庶不约而同把结果说了出来:“刘表!”

议事厅内,刘琦脸色苍白,无精打采,两颊消瘦异常,以无原来的白面书生的模样,见刘备至,立刻放声大哭道:“父亲大人已经被蔡瑁狗贼所害,请叔父为之报仇。”

诸葛亮上前安慰说:“大公子放心,刘荆州与我主乃同宗兄弟,岂有不扶住大公子报仇之理,然而公子有所不知,要想为刘荆州报仇,就只有由上庸、房陵这一线走,否则,一旦曹操出兵南阳,则进退之间不由我军了。”

刘琦涕声道:“只要能为父亲大人报仇,别说是路过上庸,就算是将上庸双手奉上,我也心甘情愿。”

刘备叹道:“贤侄放心,不过数日,备就谴兵为宗兄报仇。”

刘琦拜谢告退。

刘备问道:“刘荆州身故,荆州战祸必起。诸公有何看法?”

田丰缓缓道:“前不久,探子来报,说曹操军中粮草调动频繁,许昌附近更是集结了大军四十万,曹操南下之心,不言而喻,整体而言,曹操可能的行动是派一路军经汝南,南下直捣南郡、襄阳一线,与我军争夺荆州。而另遣一路大军攻打南阳宛城,从地势而言,南阳必为主战场。诸公不可不防。”

郑度起身道:“元浩所言甚是,现宛郡只有精兵四万,虽然二将军神勇,公台多智,但也无法与曹操的四十万大军抗衡,依度之见,应立刻命百姓收割田中稻穗,以防粮食落入曹操之手,在另谴精兵大将入南阳与二将军一同镇守宛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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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丰赞同道:“郑从事的话非常有道理,望主公从之。”

刘备点了点头,同意了两人的提议。

这时,法正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军情,忙道:“启禀主公,不久前‘影卫’曾提起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刘备好奇道:“何事引起了‘影卫’的注意?”

法正回答道:“曹操大军经常运成片的木头进军营,具体情况不明,我怀疑曹操在制造‘发石机’,当年的袁曹大战,曹操就凭着这以大木为床,下安四轮,上建双陛,陛间横括,中立独杆,首如拮埔状,其杆高下长短大,以城为准的发石怪物,才能和袁招僵持,由于这发石怪物声音极响被袁军称为‘霹雳车’。”

诸葛亮微微皱起了眉头,道:“亮也听说过这类的攻城器械,据说乃刘晔所造,可发三十斤的巨石,若数百辆奇发,宛城危矣。”

突然,堂下一人道:“我有一法可胜此‘霹霉车’。”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工部尚书陈群。

陈群内政在刘备军中是属一属二的,但在军事上就差了许多,众人见陈群答话,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刘备也疑惑道:“长文有何妙计?”

陈群正色道:“工部侍郎马均善于制造此类物品,听说他在年前制成一台极其厉害的发石车,具体情况还需请他亲自前来说明。”

刘备立刻下令召见马均。

片刻,马均至。

刘备忙问道:“不久将会与曹操开战,曹军中有一利器,名为‘霹雳车’,厉害无比,听闻马侍郎有威力更强大的利器可以对付‘霹雳车’,不知可有其事?”

马均自得道:“却有此事,均得罗军师指点,造出一辆射程近一百五十步,可投一百二十余斤的巨石的‘轰天雷’,其威力远胜于曹操的一百步,可投三十斤巨石的‘霹雳车’。”

刘备大喜道:“这‘轰天雷’用最快的速度建造,一日可得十几辆?”

马均苦着脸道:“回主公,这‘轰天雷’威力大,射程选,准确度高,不过事事有利有弊,其制造繁杂,一日可造二至三辆。”

刘备叹了口气道:“可大战就在眼前,以无时间建造。”

马均笑道:“主公勿忧i罗军师在数月前就命在下开始建造‘轰天雷’,现在已有两百辆。”

刘备喜笑颜开,大赏马均,对罗灵风也暗赞不已。

此时,庞统突然睁开醉眼,高声道:“若我是曹操,则弃荆州,攻南阳。”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众谋士立即沉思起来,而诸葛亮、徐庶脸色大变。

刘备不解的问道:“士元此话怎讲?”

庞统看了一眼徐庶,徐庶立即会意。接口道:“南阳重地,军事价值极高,若曹操倾国攻打,则我若不全力抵挡,势难完保,我军只有两个方案,一是弃,二是保。”

“哦,何为弃,何为保?”

徐庶朗声道:“所谓弃,则是放弃南阳,全力攻打荆州,南阳只是拖延一定的时间而巳,最终在较小损失下弃之,而我军却因此攻取襄樊一线,裹樊虽然土地远广于南阳,但是主公可想,曹操据南阳后,则西可犯我汉中,南可频扰宛郡,北则攻打关中,我军必疲于奔命,所以,弃不得。所谓保,则倾国之力于曹操相拼,曹操军力虽众,依庶之愚见我们保下南阳仍有八成把握,然而襄樊一线势必易手。”

法正道:“若果如元直所言,岂不是我与曹操拼命,平白便宜了孙策?曹操奸诈之徒,岂肯做此吃亏之事?”

诸葛亮紧皱双眉,凝声道:“事情并不光这么简单,一旦孙策拿下荆州之后,必不肯依照盟约还我襄、樊一线,则同盟之事立破。孙策为防我军争夺,甚至还有可能会联合曹操进攻于我,则益州也有危险了。”

田丰、郑度齐声道:“元直、孔明之言不差,我等需尽量商讨出应对自策。”

议事厅立即热闹起来,谋士们都在各自出着自己的计谋。

诸葛亮沉思了良久,对众人说:“诸位不必着急,若亮所料不差,曹操依元浩之说出兵的可能性更大,放弃荆州,就算荀彧、郭嘉他们能想得出,曹操也未必肯听。”

刘备立即两眼放光,问道:“诸葛军师怎么能知道呢?”

庞统诡异的一笑:“还是我那句话,荆州的肉好香,我都流口水,何况那曹操?他要有我一半聪明就好了。”

诸葛亮狠狠的瞪着庞统,心道:“死庞统,原来你丫的也早想到了,还说出来吓唬大家。”

而此时庞统却在想另外一个事情,他轻轻嘟嚷道:“估计灵风那小子也想到了吧,难道他想用五百兵就想攻下十万大军的襄阳?”

徐庶急忙踩了他一脚,庞统抬起头,看诸葛亮、徐庶恶狠狠的眼神,连忙识相的耷拉着脑袋退在一边。

这时,突然马良直冲大殿,不理会众人怪异的眼神,忙道:“西羌族第三勇士有紧急军情求见。”

刘备令马良与马均站至一旁,便谴答尔玛入内。

答尔玛急忙将曹操派遣使者前去羌地游说西羌出兵攻打秦川、天水一事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刘备让答尔玛去偏店休息,并令马良做陪,后道:“诸位认为此事应当任何处理?”

徐庶知道事态严重,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依庶之愚见,曹操并不只是游说西羌一族,南蛮、鲜卑也一定在内,这样,我军首尾不能相顾,有灭国之险,果然狠辣!”

诸葛亮却觉得一身轻松,微笑道:“无妨,曹操此计虽辣,却必不能成功,请主公立刻传书羌王和建宁太守,让他们假装答应,我军将计就计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法正道:“果然妙计。”众人齐声附和。

庞统喝了口酒,嘿嘿冷笑道:“也不知道哪儿个糊涂蛋、二虎蛋,出这么个半调子计策,唉!曹操的谋士真是老鼠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啊!”

庞统这个妙喻,立时把帐内众人逗得前仰后合,连刘备也不禁乐弯了腰,议事厅哪儿还有什么严肃的气氛,不过刚才“弃荆攻宛”的阴霾也被一扫而光。

刘备立刻让答尔玛回去复命,再修书一封,以飞鸽传送给沮授,让其处理。

田丰皱眉道:“马老将军与几位小将军虽武艺高强,但谋略不足,若真有鲜卑大军来攻,恐怕凉州一地岌岌可危,主公需遣智谋之士率众前去,方保无虞。”

庞统狡黠的一笑:“没那么麻烦,”说着一指陈登,“给这小子几个小旗,让他去。”

众人一时不知庞统什么意思,当然这小子说话从来都云山雾罩,除了诸葛亮以外,就算徐庶,虽然幼年相交也偶尔被他绕得五迷三道。

陈登却已站起身来,昂首道:“诚如庞军师所言,登愿往,此去无需带一兵一卒,只需几面军旗而已。”

诸葛亮赞赏的看着陈登道:“元龙果是真才士,此去定然马到成功。”说着对众人解释道:“鲜卑一族,与我大汉数次大战。最后都以不伤元气而后撤,一次大战下来,伤亡人数顶多不过五千,而灵风在凉州一战,将十万鲜卑大军全数歼灭,鲜卑上下震动,将灵风视为专门掌管杀人的‘恶魔使者’,只要挂上灵风的军旗,在凉州一线,左出右入,右出左入,为疑兵之计,鲜卑人畏惧灵风,就算是愿意出兵,也必定会小心翼翼,见到疑兵之计时,必不敢进,凉州一地,可保万全。”

刘备点头叹道:“灵风处理异族问题果然厉害,或加恩或施威,若无其当日之劳神,岂有我此时之从容?”

听了刘备的话,诸葛亮等诸人皆称是,而庞饶则啐了一口,摇头道:“不过有些鬼门道。”

诸葛亮看着地图,仔细的计算了下,开言道:“此次宛城一战,仍是至关重要,非上将之才不能守之。恩,元直稳重多智,堪当此任,亮举荐元直率‘天罡军团’和‘地龙军团’前往宛城镇守。”

田丰点头附和道:“十万大军,再加上元直、二将军、孟起、令明等将镇守,定可保证宛城不失。”

徐庶慨然道:“庶愿往,必保南阳一郡平安。”

诸葛亮接着分折:“至于襄、樊一路,非智勇之将不可胜任。”说罢,对着刘备用羽扇微微指了指已经逐渐进入梦香的庞统。

刘备立即会意:“智勇之将,非士元不可,士元军师不可推辞。”

庞统睡眼惺松的躬身道:“不才遵令。”然后恶狠狠的看了诸葛亮,心想:“你这小子又害我劳心,有了!”

庞统随即道:“此去统至少要带一人前去。”

刘备问:“何人?”

庞统道:“非三将军莫数。”

刘备急令人招张飞前来,还没等刘备说话,庞统就插言道:“三将军,诸葛军师保你领兵出征,你还不快谢谢他?”

张飞一听有仗打,大喜,连忙跑过去,一双大手抓着诸葛亮的肩膀,一边摇,一边说:“军师,你对老张真好,俺老张一直就知道诸葛军师才是最有智谋,最大的好人,他们那些家伙还给你起外号,说你是什么磕睡虫,这不胡扯嘛。你明明叫——睡龙嘛!”

诸葛亮都快被张飞摇散架了,而耳朵更是被震得几乎失聪。他倒是没听清楚张飞糊里糊涂说了什么,但旁边的人都已经笑翻了过去,尤其庞统这个阴谋的实施者,嘴都列到后脑勺去了。

诸葛亮稳住张飞,才道:“三将军有所不知,此次出兵你是跟着士元是,你还不去好好表表功?”

话音未了,庞统迈步就跑,张飞后面就撵啊,嘴里大喊着:“庞军师,伟大的凤凰雏子,别跑嘛,老张来给你请安了。”

庞统也喊着:“你别过来啊。”然后就是阵阵的惨叫。

诸葛亮完美的复仇计划完成,看了看被折磨的披头散发的庞统,微笑了下,正色接着道:“至于孙策,我们也不能完全放心,因此,永安一线仍需派大将防守,依亮之见,可请诅授军师亲自前往,同时调黄忠老将军协助,再加上永安原本的张任等守将,应可放心。”

郑度、法正同声道:“孔明之言不差,则注中正贤德,定可胜任。”

看诸葛亮分派完毕,刘备问道:“诸位还有何补充?”

庞统睁开一对黄色小眼睛,幽幽道:“围魏救赵,实为上策啊。”

徐庶立即道:“士元莫非意在洛阳?”

诸葛亮展颜道:“恩,的确不错,我想曹操必有防备,需派能士前往。”

庞统喝了口酒,开始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诸葛亮好久,才说:“某人把我们一个一个支出外面辛苦,就有一个家伙留在家里享福,恩,一定图谋不轨,主公不得不防。”说着对刘备一躬,眼睛撇了一下诸葛亮。

刘备马上明白,对诸葛亮说:“诸葛军师率众攻雍洲如何?”

诸葛亮肃然道:“亮必全力以赴。”心道:“还是着了这小子的道。”

方略基本就这样定了下来,刘备看着诸葛亮,庞统这一对欢喜冤家,心里充满了温馨,忽然又有些想念好久不见的罗灵风了。

3-187中卷 第187章 削弱实力 众军归心

却说,孙策分兵两路,一路以孙策为首,程普为先锋,领精兵四万攻打拥有五万守军的南郡;一路以孙权为首,韩当、黄盖为先锋,领军三万攻打拥有一万守军的江夏。

也不知道是江夏的守将无能还是孙权的厉害,孙权大军顺江而下,一至夏口港,就打了镇守夏口港的士兵一个措手不及,战斗只过了一个多时辰就结束了,孙权大军顺利的占领了夏口港,直逼江夏而去。

江夏城外的孙权大营。

随着孙权出征的吕蒙对着满面阴沉的孙权禀报道:“启禀主公,孙策已经接近南郡准备攻打江陵港,根据宋谦传来的消息,周瑜为了攻下江陵港出了上、中、下三计。”

“哪三计!”阴毒的声音由孙权的口中传出。

吕蒙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颤,忙道:“上计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等天起大雾之时,用五千士兵吸引刘磐的注意力,再由孙策领大军过丐阳、华容直接攻打南郡,此计乃两全之策,如果南郡一破,江陵港自然就不战而降,即使南郡不破,那刘磐也会领军回南郡,届时江陵港也会不战而降;中计为火攻之计,利用北风将荆州的船只焚烧光,让荆州水军无用武之地;下计就是强攻。”

孙权一听‘周瑜’眼中的杀机就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周瑜已经怀疑到了他身上,他还不至于如此的草率,他问道:“子明,宋谦有没有说孙策准备用何计?”

吕蒙回答道:“孙策用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孙权听后,悠然道:“对我来说,这世上的人是敌则非友,是友则非敌。既然周瑜一心向的是孙策,就别怪我无情,你绝对想不到你一手带出来的将才,是我刻意派他去你那里的卧底,现在你居然让我的人来监视我,这未免太自大了吧?”

冷酷的笑声从孙权的口中传出,他行至吕蒙面前,友善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只要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吕蒙急忙点头称谢。

突然,孙权询问道:“孙家三老,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支持我?”

吕蒙想了许久,道:“一定会!”

孙权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孙家三老对孙策一向就是忠心耿耿,我怕……”

孙权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智慧过人的吕蒙也已经猜到了孙权的意思,微笑道:“这个主公一定是看错了,孙家三老自始自终只是效忠于二人,并不会发生主公想的那件事情。”

孙权不名所以,问道:“那两人?”

吕蒙自信的答道:“一个是已故的孙老将军,一个就是——孙家。”

孙权明白了过来,大喜道:“有子明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吕蒙拜谢,道:“如果不是主公提拔,在下只是一个只知道好勇斗狠的军营混混而已,现在主公的苦心栽培,岂敢不效以死力。”

孙权欣慰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支退了吕蒙,独自一人在想着心事。

良久,孙权披上大衣,带着十位亲信,出南边寨门,向北驰去。

在孙权大营北方十里外的一片树林外,孙权等十余人,不久便到了此地。

孙权谓左右侍从道:“你们几人在这里候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左右侍从领命守在树林四周。

孙权步入树林,突然间,两条黑影由树上落下。

孙权好似认识他们,一点也没有半点恐慌,反而热情的上前打招呼道:“子覆、公绩,事情办的如何?”

两人拜道:“凌操、凌统见过主公,主公放心,江夏已经在我父子二人的控制中。”

孙权大笑道:“你们父子两人做的很好,不罔我对你们的苦心栽培,明日我会领大军前去攻打江夏郡,公绩武艺更胜乃父,就在城前叫阵,我会让韩当、黄盖两位老将军,出来与你交战,你武艺胜于此二人,明日你就将他们打成重伤,能不杀最好不杀,至于子覆你就领军潜伏在这片树林中,等攻城战鼓一响。你就立刻掩兵冲杀我军大营。”

凌操、凌统诧异的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不过两人还是知趣的说:“是,我等遵命。”

孙权想了一会儿,一条毒计跃于脑海,忙问道:“江夏郡守的大印在哪里?”

“在我这!”凌操应了一声,就从怀中取出一块大印递给孙权。

孙权将大印在衣襟上盖了一个印,就还给了凌操道:“千万给忘了你们应该办的事情。”

凌操、凌统齐声允诺。

*********

油江河畔,一座较为雄伟的水寨屹立在此地,这就是孙策大军的临时水寨。

寨中,孙策和周瑜正在巡视军营。

此刻的孙策满面笑容,时不时和士兵们亲热的打着招呼,有着一股独特的亲和力,让人不知不觉就会产生一种亲切感,不过一旁的周瑜却是一副苦瓜脸,好象天下人都欠他钱一般,以往的儒雅风范通通都消失不见了。

周瑜的变化自然瞒不了与其一起长大的孙策。

这不,孙策又开始关心起他来了,只听孙策道:“公谨,你我相交有近三十年了吧?”

周瑜随口应了一声:“是啊!”

孙策望了周瑜一眼,道:“既然都是三十年的朋友了,为什么还将事情藏在心里呢?不可以拿出来分享一下吗?”

周瑜心中微微一叹,知道就算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孙策也不可能相信,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烦躁,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对了,我军的军粮不多了,仲谋将粮食送来了没有?”

孙策欣慰的笑道:“仲谋不愧为父亲大人的儿子,第一次出征就在短时间内就打下了夏口港,用不了多久,我看就连江夏也要攻打下来了,至于粮食公谨放心,军中粮草还可以支持十日,仲谋是我兄弟,一定会在有效的时问内,将粮草送到的。”

正聊间,突然一位老将程普来到孙策和周瑜的身旁,急切道:“二将军在江夏战败,派了一位使者前来求援。”

孙策顿时脸色大变,忙道:“使者在哪?使者在哪……”

程普见此时的孙策有如一头受伤的猛虎一般,不敢有任何犹豫,开口道:“我让他在大帐等候。”

孙策二话不说,急忙向大帐跑去。

大帐里,跪着一个孙兵小校,其呈上一封信,孙策展目一看,是第二路大军统帅孙权写给自己的求救信,只见信中道:“弟前日攻打江夏与之交战,奈何城中有一员青年大将,名为凌统,连续将韩当、黄盖两位老将军打成重伤,弟一时不察,大怒之下,就下令攻城,结果被两面夹击,大败,退回夏口港,由于凌统厉害,我军士气低落,请大哥让程普,程将军助弟破敌。”

孙策将信交给了周瑜急忙道:“程老将军。麻烦你立刻领一万精兵前往江夏助二弟破敌!”

“不可!”周瑜急忙制止道,“伯符,我军四万攻南郡五万,本来就有些吃紧,如果再调离程老将军和一万精兵,那我军要想攻克南郡就更加困难了。”

孙策眉头一皱,反问道:“公谨,你这是怎么了?江夏的重要性你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拿下了南郡,江夏还在敌方的手上,这有什么用?对方随时随地都可以拦截我军粮草,到那时,除了全军覆灭,就只有放弃南郡这两条路,以你的智慧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

周瑜呆了片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回大帐。

这时候的周瑜可是郁闷透顶,虽然种种迹来都可以察觉出孙权有一丝丝的谋反预兆,可是他却毫无办法,他根本就没有证据,有的只是一些猜测,这些猜测证明不了孙权会谋反一事,即使是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用来监视孙权的吕蒙,可是他不知道真正被监视的是他自己,吕蒙一开始就已经被孙权拉拢了过去。

**************

此时此刻,罗灵风正在荆山训练着高顺的五百‘陷阵营’以及六百名武陵蛮族最精锐的战士。

这日清晨,大地上的万物刚刚被初升的朝阳洒上一抹金黄。

在荆山角下,一阵军鼓雷动:“咚咚咚咚……”,雾那间沉闷而庄严的军鼓声迅速在整个荆山上空回荡起来,一时间,迅速的打破了荆山的宁静。

鼓声刚起,千名将士听见鼓声,飞似的从铺上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披甲、持戈,奔向规定的集合点而来。

只是片刻,五百‘陷阵营’与五百武陵蛮族已经集结完毕,一千名士兵敬畏的望着早已经在战鼓前等候他们到来的罗灵风。

高顺上肃严肃道:“陷阵营五百人准时集结完毕。”

片刻,沙摩柯也严肃的说:“五百武陵蛮族勇士应该集结完毕。”

罗灵风拄着宝剑,冷冷的望着这精心挑出的千名士兵,大声道:“你们今天的集合速度比昨天快了一盏茶时间,这一点我非常的满意,为此每人赏大钱十个,不过有赏就有罚,武陵蛮族的勇士速度虽快,但列队不齐,每人责打十军仗,沙摩柯治军不严重打二十军杖。”

这时,蛮族中有一位士兵实在忍不住的猛地出声道:“你这是练兵还是整人,您要练兵,不教我们战场搏杀的功夫,一天到晚就让我们跑来跑去,我们是人,不是任你随意使唤来使唤去,想打就打的动物。”

罗灵风闻言,面色一寒森然道:“你有意见吗?有,可以滚出去,我这里不需要懦夫,没有意见就给我闭嘴,半个月前,我说过,你们在这里没有发言的权利,只有服从、坚决服从和绝对服从,你是第一个,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来人,给我拿下,重打三十军仗。”

辽东十八骑现在已经成了专门的仗责手,几位拓跋兄弟将五大三粗的那位蛮兵按倒在地,剥掉盔甲,粗大的刑杖“叭叭……”的重重击在那人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士兵们是没有想到,面前这名丰神俊朗的男子,居然如此狠辣,就连以治军严谨的高顺也为之汗颜。

罗灵风扫视了众人一眼,大声道:“我再重复一遍,这里不是军营,没有军规,我的命令就是一切,同样的这里也没有大门,只要承认自己是懦夫者,随时可以走出去,但是只要留下之人,就必须服从、坚决服从和绝对的服从,明白没有!”

“明白了”众士兵齐声大吼道。

三十仗过后,那人的后背已经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这残酷的一幕直看得士兵们毛孔惊然。

罗灵风见那人一声不吭,心下佩服,行至他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终于哼了一声:“阿蛮!”

罗灵风别过脸冷笑道:“阿蛮,你有两个选择:一、滚出去;二、再受十军仗,继续训练!”

阿蛮从牙逢里蹦出两个字:“打吧!”

“好,果然是一条汉子,不过在打之前我先做个自我检讨,你们的主训练官是我,训练失察的责任最主要是在我的身上,半个月,就连简单的列队都无法将你们训练好,是我的无能,理应先罚。罗麟身为最高统帅,治军不利,依照军法,重打五十军仗。”罗灵风面无表情的大声道。

此言一出,全军哗然。各个都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罗灵风,有吃惊的、有不相信的、有怪异地,反正是什么表情都有。

高顺慌忙上前劝道:“军师不可,五十军仗可真会要人命的!就算是壮汉也不太吃得消五十军仗!”

罗灵风望了一眼高顺,淡淡的说:“军令如山,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说着,罗灵风就趴在了地上,随手指了两人,令他们行刑。

典韦一把夺过军仗道:“我来!”

罗灵风怒声喝道:“大哥,退下。这里没有你的事。”

典韦憨厚的摇头道:“我不退,我不退,五十军仗会打死人的。”

罗灵风无奈道:“典子满,你给我回去,如果再在此地胡闹,你我兄弟情义,恩断义绝。”

此话,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击在典韦的头上,典韦悲愤的大喝一声,如疯如狂一般,向远方跑去。

罗灵风双眼微红,对辽东十八骑,道:“你们也是一样!”接着就示意那两位士兵行刑。

或许是两位士兵,有所顾及,打了两棍,罗灵风并不是很痛,心知是他们放水了。

为正军纪,罗灵风当下喝道:“军仗的规则你们忘记了吗?仗仗十分力,如不遵者,以藐视军法处置,藐视军法者,斩立决!”

罗灵风话音一下,“啪”一声巨响,一股钻心的痛,顿时,传遍了全身,罗灵风强制逼迫自己不叫出来,咬牙道:“继续!”

“叭叭…“”十丈已下,罗灵风的后背模糊一片,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阿蛮突然扑在罗灵风的背后,涕声道:“别打了,别打了,是阿蛮错了,阿蛮不应该违背军法,是阿蛮的错,阿蛮肉厚,要打就打阿蛮吧。”

罗灵风虚弱的说:“你的十军仗逃不了,我这五十军仗也逃不了,快把他拖下去。”

高顺道:“是我们没有能力训练好士兵,要打应该打我。”

沙摩柯也道:“是沙摩的错,没有本事将士兵训练成高将军那样,一切都是我的错,应该打我。”

罗灵风没有力气再与之辩解,苍白的脸上强行露出一丝笑意,道:“军令如山,违抗军令者,斩!继续打。”

“叭叭……”清脆的杖声再次响起,又是十丈,罗灵风已经晕厥了过去,持仗之人,不忍的将军仗弃之于地,泣声道:“我打不手,就算杀了我,我也不打了。”

荆山角下一偏寂静。

高顺上前抱起罗灵风,对着四周的士兵喊道:“你们知道什么啊?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你们经过一天严酷的训练,第二天就可以生龙活虎吗?你们把你们当成是神了吗?我告诉你们,你们餐餐所吃的食物,都是军师他亲自批选出来的最好的药膳,你们每天晚上睡前所用的热水都是军师他亲自督促烧的,你们当中有因为训练受伤的人,第二天起来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了起来,你们知道这是谁包的吗?我告诉你们,是军师大人亲自包的,我问他为什么要自己来,不让下人来,你们知道他怎么说的吗?我告诉你们,军师他说,战士们接受这严酷的训练,已经够苦的了,怎么能让他们再在生活方面,再受委屈,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情,我不放心,药膳和药水,外人控制不好火候,会降低药效,在医术方面,在这世上可以比得上我的,只有寥寥数几,没有我亲自治疗好的快,你们只是训练而已,咬咬牙就过去了,而军师几乎是一人却照顾你们近千人,你们想想看,是你们累,还是军师苦?古语有云:治军者,必严。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你们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总的来说,军师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你们好?你们应该怎么做,自己看着办,沙摩,这里交给你了。”

话一说完,就抱起罗灵风跨上宝马,向永安驰去。

沙摩柯望了自己这一队的士兵,泣声喝道:“是男人的,自己出来,挨上十军仗,继续训练。”

五百名武陵蛮兵都自行大踏了一步。

就连阿蛮也咬牙道:“我违背军领的军仗已经挨了,还有十杖,快打,打完了继续训练。”

*************

永安太守府中。

罗灵风睁开了双眼,歪头一看,就见典韦双眼通红的坐在床前,见罗灵风醒来,典韦高声兴奋道:“兄弟,你终于醒来了,真是急死俺了。”

罗灵风歉声道:“大……大哥,对不起!”

典韦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颤声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兄弟你打俺骂俺都可以,就是别再说和俺断绝兄弟关系了,在这个世上兄弟就是俺最最亲的人。”

罗灵风点点头,泪水早已经弥漫了整个眼眶。

过了几个时辰,高顺大步走了进来,见罗灵风醒了过来,高兴的说:“太好了,那些士兵一个劲的询问军师的伤势,我都快被烦死了。”

罗灵风咧嘴问道:“士兵们练的怎么样了?”

高顺答道:“经过了这件事情,士兵们各个卖命,成绩可用神速二字形容。训练一事,军师就不用担心了。”

罗灵风欣慰的笑道:“这就好,这就好!”

高顺突然问道:“军师,士兵们虽然士气高涨,但一天要跑近五十余里,还要练习劈砍,我怕士兵门吃不消。”

“还可以吧,这是他们的极限。只有不断的挑战极限,才是最快、最好的练兵方法。如果是以前,可以松一松,不过现在松不得,就快发生大战了。我军的情况良好,只要守住南阳一地,我军就算胜利,不过这只是小胜,我想要大胜,而这千名士兵正是大胜的重要因素,过不了几个月,这千名士兵一定会是这场战斗胜负的关键。”罗灵风说这话时,嘴角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高顺虽然不是很懂什么挑战极限,不过这些士兵的进步,他是看在眼里的,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些接受训练的士兵,都有着很大的提高,就连他自己也有不小的进步。

罗灵风对高顺道:“那里的训练就交给你了,你好好抓紧,回去吧,给他们报个信。”

高顺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3-188中卷 第188章 练兵备战

五十军杖可不是好玩的,此次责打是棍棍到肉,不象以前那样做弊,只是挨了十几杖,罗灵风就已经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不过,无论在何时何地罗灵风都会带一些华佗亲自提炼的药品备用。

虽然罗灵风伤得比较重,但在良药的功效下,十日后,罗灵风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已经勉强可以下地,缓缓的走动了。

由于此次练兵事关重大,罗灵风虽然放心高顺的练兵本领,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也不敢有半点马虎,时时问起练兵的状况。

这不,身体刚刚恢复了一点,就让典韦等人扶着他去看众位士兵的进度。

此时,已经是正午十分,荆山脚下,千名士兵都在练习着沙场刀法,沙场刀法共有三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刺三式。

明晃晃的战刀一招一式的使出,众士兵都认认真真的做着每一个动作。

罗灵风见了众人的训练,对身旁的高顺和沙摩柯满意的笑道:“高将军,沙摩将军,士兵们进步得很快嘛!众将士的体能、力量都有很大的提高,都已经在我的意料之外了。”

“是啊!”高顺接口道:“现在全军一心,各个面对这一连串的练习,没有一句怨言,反而乐此不疲,尤其是上次那个违抗军令的阿蛮,训练起来根本就是不要命了,每次都练到没有力气走路了才停下来,全军中就属他的进步最快。”

罗灵风含笑的点了点头,面色一整道:“传令全军,紧急集合。”

“是”高顺应了一声,向军鼓跑去。

“咚咚咚咚……”的紧急聚合的军鼓彻响整个山脚。

正在练习中的将士,飞一般的收刀回鞘,眨眼间,士兵们就整整齐齐的列成两个小队。

罗灵风在典韦的搀扶下,走到了众士兵的面前,笑道:“你们是一个出色的军人,军人的形象已经出现在你们的身上,这让我很欣慰。不过,你们现在只是军人,还不能称得上是勇士。真正的勇士是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勇者无惧是勇士的初步定义,你可以打不过敌人,但绝对不能畏惧敌人,一个勇者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他会毫不犹豫的去面对,即使是对方有千万军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就算是初级勇者。你们自认为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请迈出一步。”

话刚说完,千名士兵都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步,毕竟他们都是男人,有男人的尊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懦夫而不是勇者。

罗灵风见了,诡异的一笑,道:“很好,你们都算是初级勇者。”说到这里,罗灵风停住了准备说的话,仔细观察起来,果然千名战士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骄傲、自信的神情!

“但是”罗灵风话锋一转,语气一变,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初级勇者是勇士中最没有用的,真正的勇士最看不起的就是初级勇者,因为初级勇者是勇士中最弱的,最没有用的。”战士们纷纷低下了头,先前的喜悦通通都消失了。

罗灵风冷冷的说:“你们愿不愿意被别人看不起?”

“不愿意!”全军齐声呐喊。

罗灵风再冷声问道:“那你们有谁可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成为真正地勇士?”

队中一人大声道:“勇士需要实力!”

罗灵风寻声望去,正是前日被打的阿蛮,当下鼓掌赞道:“阿蛮兄弟说的不错,不畏惧生死的人,我们可以称为初级勇者,同时也可以称为蛮夫,一个真正的勇士不但要有将生死至之度外的勇气,还需要强大的实力,这也是你们最缺少的,我身旁的这位就是一位真正的勇士,你们随便挑五十人出来,让你们见识一下勇士的实力。”

阿蛮怒喝道:“大人太小看我等了,我阿蛮第一个愿意领教这位壮士高招。”

罗灵风轻声对典韦道:“大哥,速战速决,下手别太重。”

典韦应了一声,走下场去。

众人都让开了一个圈。

阿蛮大喝一声,对着典韦猛冲过去,典韦单手直上,抓住阿蛮的手臂,用力一甩,阿蛮登时被甩飞出了三丈。

众士兵吃惊的望着典韦暗自掂量着差距。

罗灵风在一旁,见众人有些畏缩,明白了是被典韦给镇住了,他微笑着激道:“五十人打一个都畏畏缩缩,不敢上前,这不是勇者的所为,此乃懦夫行为。”

“我来!”一阵呼喝,五十人蜂涌而出,典韦艺高人胆大,面队五十倍与己的对手,非但没有露出惊相,反而一脸的轻松。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典韦太厉害了,粗旷的身躯并设有给他造成不便,反而令他变得特别灵活,手臂的每一个关节似乎都能任意的转动。

他巧妙的在人群中穿来插去,硕大的拳头,让五十名士兵吃够了苦头,虽然典韦下手极有分寸,但是中他一拳的人,在短时间内很难再爬得起来,偶尔几个身体特别壮的,也会遭到一顿暴打。

一句话,实力的差距!

只是片刻,五十余人各个都棒着身体被打的部分,在地上抽搐,而典韦却只是挨了几下不轻不重的拳头而已。

罗灵风冷笑道:“你们看清楚没有,这才是真正的勇士,你们想不想成为他那样,可以成为一个一挑五十,甚至一百的勇士?”

“想”众人齐声高呼。

“好,既然如此,你们就必须经过更严格的训练,这位勇士能有今日的成就和他的苦练是分不开的,只要你们努力,就有希望象他一样勇猛,你们经得起考验吗?”

典韦的力量令他们羡慕不已,一听有机会可以象典韦一样勇猛,哪里有禁不起之理,齐声大叫:“禁得起!禁得起!”

罗灵风见士气已经在他的激发下,完完全全的爆发出来,喜声道:“从今天起,典壮士就和你们一起训练,你们要好好的跟他学习。”

众将士大喜,道:“遵命!”

高顺来到罗灵风身旁,轻声赞道:“军师这一手用的妙,这一群士兵日后一定会为了‘勇士’这个虚名,而更加疯狂的训练。”

罗灵风自得的一笑,从怀中取出一物,道:“这是我这几日编写的训练方法,你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

高顺接过方案,看了一遍,皱了皱眉头道:“军师这方案里的跑步我明白,是为了锻炼体能,在水中练习劈砍,是为了练习力量,可是这个抱着脑袋蛤蟆跳,这个是训练什么?”

“噗嗤”罗灵风见高顺说的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白了他一眼,道:“这不是什么‘抱着脑袋蛤蟆跳’,它称为‘蛙跳’,它不但可以用来训练体能,最主要的还是双腿的爆发力,和整个躯体的平衡性和协调性。”

高顺低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双眼一亮,高兴的说:“我明白了,原来蛤蟆跳这么有用。”

罗灵风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道:“你慢慢研究吧,我上山去看看子龙他们。”

荆山风光迤俪历史悠久,山中松柏茂密,溪涧潺潺,芙蓉溪环绕其间,奇峰巨壁雄峙南天,危崖参耸叠嶂,异洞神奇莫测,幽谷清泉逶迤绵长。

在这无边的荆山上武陵蛮族的百名勇士在山中飞腾着,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攀岩、暗杀之术。

一旁的赵云道:“依照您的吩咐,我和文远轮流看着这些士兵,没有一点松懈,他们的攀岩技术提升得很快。”

罗灵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叫他们集合。”

片刻,百名士兵集合完毕。

罗灵风让典韦将刚刚打造出来的飞爪和少林刺全部拿出来,每人分了一套。

众人不明所以,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事物。

飞爪的爪身由好钢锻制,长约半尺,类似鹰爪形,后部为半圆形,半圆形后中部为一铁环,软索既穿结于此环之中,半圆形前端,有五股二至三截连接爪头弯同而出,半圆形秘无勾无刺,为扁平状,以备手握,软索长约三丈,前端穿结于环内,后端有套,套在腕上,绳索的材料,以熟丝和头丝混合编结为好,是攀爬的利器。

少林刺又名峨眉刺,其长约30公分,系中间粗,两头细的锥形体,中间有一圈环套在双手中指上,手腕一抖可在手中转动,运动方法以穿、刺、扔、挑为主,主要用于黑夜格斗和水中格斗的暗器,亦用于水中刺杀和刺穿船底。

这些都是罗灵风命名匠刻意为他们打造的,他将用途一一告之众人,并将训练之法及注意事项也一一点明。

一切事情完毕后,罗灵风松了口气,望着北方,轻声道:“我的计策应该可以成功吧!”

3-189中卷 第189章 出兵鲁山 大战曹彰

鲁山城是汉末的一座军事城堡,依山傍水,便于构筑防御工事,补给和交通联格。此时此刻,却即将成为曹操南下的第一战。

正所谓开门红,第一战的胜利是激励士气的根本,顾而早在闻曹操南下时,关羽就召集了宛郡内的所有文臣武将商议政事。

宛郡议事厅中,关羽、陈宫坐于正堂,关平、周仓立与左右,一干众将依次而坐。

关羽询问道:“曹贼今发四十万大军南下,不知诸位有和看法?”

作为宛郡的谋主,陈宫当仁不让的起声道:“长安已经派遣徐军师与马将军、庞将军领大军八万前来宛郡支援。现曹操南下第一战应该放在易守难攻的鲁山城,这样一来,一可拖延援军的时间,二来也可以给宛郡多一些准备的时间。”

关羽暗思片刻,觉得陈宫说的不错,依照现在的情况也只有自己前去抵挡一阵子了,关羽虽傲,但也不无脑,四十万大军并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想到这里,关羽严肃的说道:“要想抵挡曹操的四十万大军,除关某之外,军中别无他人,这鲁山由关某亲自领兵镇守,至于宛郡就交于公台了。”

这时,一位士兵来报:“屋外有一人,说是奉罗军师之命,前来帮肋将军守城。”

关羽一听是罗灵风介绍的人,忙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片刻,一员满面胡须的大汉步入大殿,取出信件,拜道:“在下义阳人,姓魏名延,字文长,这是罗军师的书信。”

关羽拆信一观,见信中写道:“魏延多智,不失沉稳,勇猛过人,有大将之风,可大用。落笔,罗§麟。”

关羽见了“§”字符号,对魏延笑道:“军师说你有大将之风,可大用。现关某打算领二万精兵前去抵挡曹操四十万大军,不知你可愿随关某同往。”

魏延高兴道:“愿随将军讨贼!”

“好,现命你领精兵五千,火速赶往鲁山,协助叔至,做好一切战前准备。”关羽立刻就重用起魏延。

魏延欣然领命。

关羽嘱咐了一些事情,数日后,便兵发鲁山。

此刻曹操对鲁山这第一战也非常的重视。

四十万大军一至襄城,曹操就立刻叫上心腹郭嘉商议战斗事宜。

郭嘉步入曹操的住所,见曹操正对着地图苦思,便问道:“丞相心中所想的可是如何拿下易守难攻的鲁山否?”

曹操回过身来,望着郭嘉笑道:“操的心思又被奉孝猜中了,鲁山之战,是我军南下的第一战,无论如何必须要胜,不然对军中士气的影响很大,故此,操并不急于行军。”

郭嘉笑道:“丞相之意,嘉已了解,不过,嘉对丞相的做法并不赞同。”

“奉孝此言何解?且误小看了天下豪杰,关羽武艺超群,统兵本领实为一流,在虎牢关时,温酒斩华雄,令各路诸侯皆为之震惊。”曹操想起了当年虎牢关时的战况,不由心生感慨。

郭嘉依旧笑了笑道:“嘉从来不高估对手,也决不低估敌人。关羽虽为一代名将,但是为人过傲,不足为虑也!鲁山一战可定!”

曹操喜道:“奉孝既出此言,定有妙计,快快教我。”

郭嘉双眼闪烁着容智的光芒,道:“我军出兵四十万,兵力悬殊,关羽乃一代名将,分得清轻重缓急,必然不敢出击,但如果我们先谴一支先锋大军,扬言生擒关羽,斩杀张飞,活捉刘备。关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曹操何等精明,话一至此,立刻就明白过来,仰天大笑道:“有奉孝妙计,鲁山已在操的掌握之中,哈哈哈哈……”

曹操突然发现郭嘉的眉宇间有一丝淡淡的忧愁,不解问道:“我军形式一片大好,奉孝何事忧虑?”

郭嘉皱了皱眉头,道:“根据可靠消息,南蛮、西羌族和鲜卑族,此三族虽然同意出兵,但只是将兵陈列在刘备军领地边缘,并没有出兵的迹象。”

曹操想了一会儿,道:“可能是他们想等待时机也不一定,反正他们只需要为我们吸引住刘备军的注意力就行。”

郭嘉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不过让我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罗麟,根据探马的消息,诸葛亮领一军出函谷关直逼弘农,徐庶也领军前来增援宛郡,庞统领军进入天水一线,防御西羌族,唯一不知晓的就是罗麟的下落,依照常理,罗麟的领兵能力要在诸葛亮与徐庶之上,就算是算才智也不落于此二人,为何与我军交战的不是罗麟而是诸葛亮与徐庶,以罗麟的才智应该不可能看不出,唯一可以与刘备抗衡的只有我军,他的消失绝对不可能是一件好事,真正厉害的对手,往往就是隐藏在暗处的。”

曹操这时,也忧心道:“奉孝说的不错,我军自从迎天子以后,只有他罗麟才让操吃过亏,对于他我们不得不防。”

屋中顿时一片宁静,两人纷纷想着对策。

“哎呀”曹操突然大叫了一声,忙道:“只顾着和奉孝聊天,忘记了操已经召集了众人议事。奉孝快随我去议事厅。”

议事厅里。

曹操见众将齐聚,便出声询问道:“关羽已经领大军驻入鲁山,鲁山依山傍水,非常便于防守,鲁山不易攻下也。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厅下郭嘉望了曹操一眼,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曹操的心思又一次被他猜中,当下微笑不语。

刘晔自信满满的说:“丞相放心,此次我军造了六百架‘霹雳车’,只要对着鲁山城一套乱轰,再让青州兵从旁协助,不出几日,鲁山自然落陷。”

“不可”荀攸立刻反对道:“子扬身在淮南,不知鲁山地形,鲁山城依山傍水可以说是一个山城。城门以下呈一个斜坡,非常不利于‘霹雳车’的使用,并且只要城中出一队骑兵,他们便可顺坡而下很容易就可以冲至‘霹雳车’的附近,在近距离下,‘霹雳车’如同废物。”

刘晔点头道:“恩,不错,公达所言有理,我疏忽了。”

程昱提议道:“昱觉得我军应该攻打安乐,安乐县只有一千士兵,且由廖化镇守。廖化此人,并无大才,要想拿下安乐非常的容易,只要安乐一失,我军即可渡育水,直接攻打南阳,而我军也可分一路大军南下,攻打新野、枣阳和樊城。”

审配也同意了程昱的意见,道:“仲德所言甚好,只要安乐一破,鲁山就如危卵,关羽不会如此不智,继续死守鲁山。”

荀攸反对道:“军队讲究的是士气,攸觉得第一战应该要破关羽,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激励我军士气,从而打消对方的战意。”

曹操制止住了众将士,道:“好了,操有一计可破关羽,奈何军中无可施行之大将,要是子孝在就好了。”

曹操的一阵感慨立刻就引起了众武将的不满。

夏侯渊上前道:“丞相太小看我等了,在下愿领一军,破敌!”

曹操挥挥手,示意夏侯渊退下,开口道:“妙才乃我军闻名遐迩的大将,不适合用此计策。”

“父亲大人,我愿领军出征。”曹彰再次请命。

曹操顿了一下,面露难色,道:“子文年幼,恐无力当此重任。”

郭嘉突然开口道:“三公子自小善于射箭御马,臂力过人,能徒手与猛兽搏斗,不畏避险阻,可担此重任。”

曹彰见郭嘉帮他说话,大喜,忙趁热打铁道:“父亲大人,就连郭嘉先生都帮我说话了,你就答应了吧!我保证能完成任务。”

曹操见曹彰一脸的坚定,笑道:“好,我就依你,只要子文能出色的完成这任务,以后有适合你的任务,我绝对让你去完成。”

曹彰满脸自信地说:“谢父亲大人。”

却说曹彰领先锋大军二万,火速向鲁山进发,一路上,曹彰命士兵以“生擒关羽、斩杀张飞、活捉刘备”为口号,每走几步,就齐声大喊,前锋大军做到之处,皆会传来阵阵示威的口号。

关羽得知曹彰口号,气得红脸发紫,一掌拍在木椅上,顿时将木椅的扶手拍得粉碎,怒声道:“黄口小儿,胆敢如此猖狂,关某成名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居然妄言要斩杀三弟,活捉大哥,气死我也。”

“报”一位斥候,跑进大厅道:“曹军先锋大将曹彰在二里外扎营。”

“来得正是时候。”关羽怒极生喜,大笑道,“黄口小儿,来的正好,今日关某就用你的血来祭我的宝刀。”

“来人,点齐一万士兵,随关某出战。”

距离鲁山城一里外,陈兵于野,于曹彰对阵。

曹彰年轻气胜,举枪大喝:“呔,在下等候已久,关羽匹夫速来交战。”

关羽气急,当个世上除无双吕布外,无人敢在其面前猖狂,现见曹彰无礼,杀机立现,刚打算使马交战。

魏延笑道:“关将军勿动,你上场就算胜了,也会被人说成以大欺小,就让在下替将军教训此人。”

魏延毫不犹豫,两腿一闪,提刀而出,黄膘马直向战场扫去。

曹彰记得五虎将之首的关羽,被父亲讲得骇人听闻,故而仔细先打量一番,不料来者并非红脸也无美髯,正不知来人是谁,大喝道:“何许人也,通下名来!”

“义阳魏延便是。”

“原来是一个无名之辈”曹彰暗想,别说是无名之辈,即使是关羽来我也不怕,既然可待关羽,必定也有些功夫,先来试他一试,“姓魏的听着,莫说是你这无名之辈,便是关羽亲至,亦非曹彰对手,只管放马过来!”

魏延见他这样恃勇傲人,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大怒,小匹夫,居然这等欺人,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多大的能耐,竟敢夸张大口,藐视天下英雄,别人怕你,我却不曾怕你!

魏延将铜长刀四门一开,使力向曹彰盖顶而下,“小国贼休要狂言,吃某一刀!”

刀起处风声嚯嚯,毕竟也是名将,虽是无声之辈,功底确实不浅,曹彰见这般架势,明白此人亦不是劣将,但他天生神力,此乃他平生第一战,正所谓初生牛犊不畏虎,关羽都不在眼里,更何况是魏延。当下抖擞起精神与其大战起来。

百回合后。

魏延无论武艺和经验都在曹彰之上,再加上大意轻敌,并未使出全力,待发觉时,已经太晚,要是常人不愿以大欺小或许会放一放水。

可魏延不同,这是他入刘备军的第一战,一定要打出自己的威风,打出自己的实力,只有如此,他才能名扬天下,才能够成为统辖一方的大将,顾而,下手时,绝不留情。

只见魏延猛喝一声,故漏一个破绽,曹彰经验善浅,不知是计,见此情景,还暗自高兴,便起长枪朝魏延的前脑刺去,“魏延,学艺不精,去罢!”

关羽大军无不为魏延吓出一身汗来,惟有关羽含笑拂须,显然对魏延的表现非常满意。

场上魏延早已料定曹彰定要举枪刺来,疾忙圈转马头,曹彰刺了个空,立刻知道魏延的用意,忙收回长枪转身去招架。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魏延用的并不是一般的刀法,其神速非凡,眨时间铜长刀已经当顶盖下。

曹彰想稳稳当当的回身招架,不料眼梢上看到一柄铜长刀一闪,来不及看清,无法招架,慌忙将身体向左边一偏,让过了第一刀,能够逃过第一刀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了,正因为你是特等名将,能幸免于难,稍慢一点,定是尸首分离,魏延一刀劈空,金刀在曹彰身子的右面不到一尺之遥顿住,刀口一侧,对准了他的腰间,似旋风般的横扫了过去,“小贼去罢!”此刀非但手法奥妙,令人捉摸不透,而且速度快得惊人,一举一动全在稍瞬之间。

曹彰来不及招架,也无法看清,惟有闭目待死,心中对自己的轻敌悔恨异常。

这时,曹彰大军中飞出一矢劲箭,直奔飞魏延脑门。

魏延自己也没意料到事情竟会突变,为了保住了自己的性命,他不得不回刀搁挡,曹彰也因此侥幸逃脱。

关羽见敌方士气低落.立刻掩兵冲杀。

曹彰军大败,被追至营寨外,乱箭射回。

谁也没有注意那射魏延的箭枝上刻着夏侯二字。

3-190中卷 第190章 轻敌败阵 魏延出计

却说,关羽大破曹彰胜利而回,欢喜之下,大力奖赏魏延。

半夜,关羽突然召集各个将领,前去议事。

片刻间,众人齐聚。

关羽对左右将领笑道:“今观曹彰大寨,落坡而建,正犯了兵家之大忌,亏得曹操是一代豪杰,居然生了如此无能自大的儿子,今日本想一举攻破曹彰的大营,但由于兵力不足,恐无法生擒曹彰,故关某打算领军夜袭曹彰大营。”

魏延觉得有些草率,忙劝道:“关将军不可,今日曹彰大寨建的的确很差,不过延觉得曹操乃一世豪杰,帐下能人极多,不可能如此不智,让一个不懂得领军布阵的人领兵,延觉得可能有诈。”

关羽眯眼笑道:“曹彰乃一自大无能之人,其一路上,狂犬乱喝,败坏我大哥名望,关某决不饶他。”

魏延再次劝道:“兵法云:凭高视下,势如劈竹。而我军骑兵早已名传天下,曹彰再不智也不可能将营寨扎在此地。”

关羽傲然道:“曹彰不过是曹操家纨绔子弟,安懂领兵安营之法,今夜关某自领大军一万五千精兵前去,必生擒曹彰,文长可在城中镇守。”

魏延苦劝不止。

关羽不听,当夜毅然领大军前去夜袭。

***********

却说,曹彰败阵而回,心下气恼,同时也明白了天下豪杰不只在曹家的道理。

夏侯渊乃曹彰启蒙恩师,弓马技术都由他亲自传送,他见帐中无人,便以长辈的口吻凝声道:“子文,你可知刚才有多么凶险。早就对你说切勿小看天下豪杰,你就是不听,现在吃亏了。”

曹彰受教,恭声道:“夏侯叔父指责的是,彰得今日之教诲,日后定当铭记于心。”

夏侯渊点了点头,道:“丞相命渊听三公子军令行事,不知现在该如何是好?以现在这营寨,只要关羽来袭,我军危矣。”

曹彰从怀中取出锦囊拿给夏侯渊,夏侯渊看罢大喜道:“丞相真天人也,今番必擒关羽,以雪子文今日之耻。”

曹彰聚众将于帐下,道:“关羽乃一代名将,颇晓兵法,今日败阵,主要是让其观各营虚实,父亲大人命彰以破寨诱敌,将关羽生擒或是除去,今夜,众将士务必卖力,打出我军威严。”

众将拜服。

曹彰令夏侯渊、张郃、于禁、李典四员大将设拒鹿角、挖壕沟,伏绊马锁,以待关羽大军。

却说,关羽不纳魏延良言,自领大军前去袭劫曹营。

大军行至坡前,关羽见曹营灯火依稀,营中景象几乎全入眼底,发现营中并无异常,笑道:“文长谨慎太过,曹彰竖子,只是一有勇无谋的莽夫尔,岂知兵法,众将士随我擒之。”

两万轻骑顺坡而下,关羽赤兔飞快,借下坡之力,更是有如天马一般,踏云而起,顷刻之间,就冲入了曹彰大营外。

“众军士,随我冲进城去!”关羽厉喝一声,猛催跨下战马,越过栅栏,冲入曹彰大营。

万名训练有数的轻骑也辖士冲入敌营中。

然而,甫一进到城内,关羽立即发现情况不对,偌大的军寨竟然看不到半个人影,更看不出一点点有人居住的痕迹,曹彰的士兵呢?

“不好”关羽明白已经中计,此时已不及多想,大喝一声:“撤!”

可是事与愿违,轻骑的速度本来就快,再加上俯冲下来的力量,就算关羽军的这些马术高手,也无法控制住,还未开战,后方已乱。

关羽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整理好队行。

一支响箭冲天而起,转瞬之间,密集的箭雨,带着凄厉的呼啸声从四面八方向关羽骑军射了过来。

眼前的一切已经不容他再去多想,摆在关羽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或战、或退。

关羽迅速的冷静下来,略一思索后,觉得这一切都是一个巧妙的陷阱,再战下去,自己生死是小,全军的安危却大于一切。

关羽将牙一咬,急挥手中宝刀,格飞射来的长箭.大喝一声:“撤……”撤还没有说出口,关羽立刻改口道:“众军士.休得慌乱.随关某奋力死战.向前突围。”

原来.就在关羽准备向后撤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有一次听议政厅兵法讨论时,曾讨论过中计遇伏的战例,当时大多数谋士,将领都认为应该迅速撤退.保留最大实力,只有庞统笑着说:““野猪反噬,入木三分。”而诸葛亮、徐庶则是微笑不语,自己无法理解,于是请教未在场的罗灵风,罗灵风回答:“兵法虚虚实实,‘反其道而行之’乃交战制敌的重要计略之一。当遇到伏兵,最严密的防线应该是后方,所以,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啊。”

果然,当关羽向前冲锋时,在营外伏击的夏侯渊、于禁、李典见事情不妙纷纷冲出,向关羽军的后方杀来。

本来在放火生势,迫关羽后退,打算与夏侯渊、于禁、李典他们前后合击的曹彰也果断的放弃了他应该做的任务,领军前冲,打算阻挡关羽的前进。

曹彰直向关羽冲去,此刻他明白惟有重创关羽,才能留下这支军队,可经过今日是战败,也明白自己决非关羽的对手,唯一可以重创他的方法就只有——偷袭。

曹彰隐藏在军中,长枪突然猛向关羽的手臂刺去。

岂料关羽武艺超绝,觉得一股杀气向自己右臂刺来,高手的感觉是最准确的,关羽想都没想,奋起三刀还击回去。

关羽力大,将曹彰逼退,待曹彰想再次追击时,却见关羽已经冲到了前方,他的宝马根本就无力与赤兔相比。

在关羽军的死战下,顺利的冲出了曹彰营地。

曹彰、夏侯渊、于禁等人望着营寨口的伏绊马锁,火种、和盖着木版撑着支架,尚未使用的壕沟,相视苦笑。

却说,在鲁山的魏延早在关羽离开时,就召集余下的万名守军,烧滚油,运大石,以防曹操大军来袭,并加派了百名斥候在附近探察消息。

此刻,魏延正在城墙上分配守城任务,突然一位士兵遥指东方道:“将军你看,东方起火,可见关将军已经袭营成功。”

就在这时,一名骑兵由远飞奔而来,那骑兵还没有入城就齐声大喊:“将军,将军,东方有一片密密麻麻的士兵向我们这里赶来,天黑分辨不出人数,但最少绝不低于三万……”

这边话音未落,南、西、北三门也传来了几乎同样的讯号。

魏延已知关羽已经中计生死不明,自己这边也有十多万的曹兵已经向鲁山城赶来,急出帐命人请陈到前来议事。

陈到一听魏延的描述,立即慌了,鲁山城中只有万余士兵,若曹操四城门齐攻,均合兵力,如果除去运救伤员、搬石、烧油等人,每城门连两千五战士都不到,如何能够抵御曹操大军。

陈到的职位虽然比魏延要高,但计谋方面,就远不如他了。

魏延见陈到的表情,就知道他并没有什么退敌之策,当下提议道:“陈将军,敌强我弱不如放弃鲁山城,保留实力,然后再图他法。”

陈到皱眉道:“可关将军命我们镇守此城,若弃城而去,怎么对得起关将军?”

魏延见陈到迂腐,忙道:“此城已经不可守,关将军也是生死未卜,若是再死守此城,只会落得全军覆灭的地步,若是我们将消息传回南阳,不但可以将功赎罪,还能再次与曹贼战斗,以血今日之耻。”

陈到点了点头,显然是被说服了,马上问道:“现在四面都被曹军围住,我军应该如何突围?”

魏延想了片刻,突然高声道:“有了。”

陈到忙问道:“何计?”

魏延狡猾的说:“据斥候来报,东、南、西、北四门都有三至五万的曹兵。而南、西、北三地,地势较为难走,短时问内,无法赶到此地,而东门只是一条斜坡,不要片刻,他们就会赶到此地,以我之见,不如先谴一大军埋伏于东门不远处的草丛中,再用五百士兵在城下挖壕沟,做出一副连夜修筑防御工事的样子。

此刻的曹军必然不会放过此天赐良机,领军直冲城门而入,而延就命士兵准备好火种,烧他个片甲不留,然后,陈将军见到火势,立即带兵杀出,你我趁乱前后夹击,一同趁乱杀出,直奔安乐城而去。”

陈到赞道:“果然是好计,可是城中并没有易燃物品,这可如何是好?”

魏延大笑,说道:“这可太容易了,城中军粮、马草无数,我们不可能全部带走,用它们为火种,最好不过了。”

陈到笑道:“就这么办,我们立即行事。”

3-191中卷 第191章 火计突围

却说,曹操用郭嘉的计策,令曹彰破关羽,自己则领大军绕过阳翟绕鲁山,分兵四路,分别由麴义、颜良、徐晃,夏侯惇率领,攻打鲁山东、南、西、北四城城门。

麴义、高览原为袁绍大将,高览由于受人排挤,不得重用,便投降了曹操。麴义也因袁熙引乌桓异族,心存不满,投降了曹操。二人在曹营中虽得重用,但这独自领兵作战却是头一回,两人在出发前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出色的打胜这场战役,用来报答曹操的知遇之恩。

他们有此想法,行军速度自然不甘居于人后,大军浩浩荡荡的直奔鲁山城而去。

此刻,一个探马突然来报道:“禀报将军,鲁山城此刻城门大开,有五、六百人正在挖设壕沟。”

高览大喜,有些不敢相信这天大的馅饼会掉在自己的头上,出声问道:“确有此事?”

探马坚定的说:“确有此事!”

麴义知道这个消息不假,曹操的军队军纪严明,尤其是探马和斥候更是严厉,说错一字,就可能会人头落地。因此,探马和斥候回报的消息几乎都是正确的。

当下疑惑的说:“怀远(高览)你说此事真假如何?”

高览想了片刻,道:“真的居多。根据消息,鲁山城中只有三员将领,一为关羽、二为陈到、三是魏延。关羽巳经中计离城;陈到领兵还行,谋略却是一塌糊涂;魏延更是无名之辈。依我猜测,这连夜巩固城防应该是为了阻挡我军日后的攻城,毕竟,关羽已经不在,城中无人可以破奉孝先生的计策,他们也不知道我军会突然出现在鲁山城下。”

麴义想了片刻道:“我心中还有一丝疑虑,为什么他们突然在我们来攻打他们的时候巩固城防?”

高览笑道:“我觉得这是一个巧合,三公子的大军就在附近,也间接说明了主公不日即到,鲁山城此举定是为了防止我军强攻,打算巩固城防增加胜算。”

“可是丞相已有计策,说是要将城中的士兵全部生擒……”

麴义话未说完,就被高览打断道:“麴将军此言差亦,兵法云: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又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望将军三思。”

麴义点了点头,同意了高览的说法。利马对传令员说道:“传令下去,全军不可大声喧哗,马蹄皆用布给包裹起来,全速前进。”

此刻斥候已经将曹军全速前进的消息报知了魏延。

魏延闻讯一笑,立刻根据计划,让五名士兵前去放哨。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麴义、高览两人的士兵已经在鲁山城城东不远处,正遇五名哨兵,哨兵问道“来者何人?是关将军否?”

麴义本想一箭射去,见哨兵如此一问,麴义幸喜,收回弓箭粗声道:“正是关某。”

就在麴义想靠近观察时,五位哨兵突然掉头就跑,口中大呼:“曹军来了,曹军来了,快快入城。”

魏延为了不让来将生疑,并没有将计谋告诉在挖设壕沟的士兵们。他们一听曹军来后,各个都起了本能的反应,向城中争先恐后的跑去,手中的用具也丢弃得干干净净。

麴义看了这有些混乱的场面,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本来他打算潜在附近,先看看情况,看是否是陷阱,可现在如此一来,眼下就只有:追,冲入城中或者不追,让对方入城再关上城门这两个选择。

不过,追与不追只是在一念之间,城中的人并不会给他很多时间,在略徽思索后,就下令全军冲入城中。

大军一入城中,便听警钟“当当当”直响个不停。

“不好拉!曹军杀进来啊!快快起床应战啊……”连绵不绝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宽敞的街道之上看不到半个人影,也不见任何可以燃烧的物品。

麴义见城中无伏兵,又无易燃物品,便认为一定是城守马虎,犯下了如此大错,当下大笑道:“有如此糊涂城守,鲁山城岂能不落陷,众军士,随我杀入府衙占领鲁山城。”

全军士气大振,向府衙直冲而去。

突然,意变发生,府衙升起熊熊烈火,城东街的所有房屋相继燃起大火,并没有任何易燃物品的街面上,也烧了起来。

原来,地上早已经洒上了一层火油,明亮的月光可以让麴义看得清楚街边有没有易燃物品,但看不清地上用黑布盖住的火油,同样的也看不清四周民房里易燃的粮草。

四处火焰轰天而起;金鼓齐呜,曹军大乱。

布置这一切的魏延见曹军大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过他知道地上的火油根本就支持不了几盏茶的时间,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乱敌而已。

见时机成熟魏延挥刀下令道:“全军向东方突围。”

魏延趁乱,领兵冲入了曹军兵群中,曹军本就混乱不堪,魏延此刻的做法就有如痛打落水狗一般,使曹军更加混乱。

麴义、高览虽然急喝全军镇静,可在这个时候,如何能够静得下来,只是片刻,巍延就领军杀出了一条血路。

这时,陈到的伏兵也直接攻打麴义、高览大军的后路,两军在战场上撞见,当下合兵一处一起杀出重围。

路上正遇败回的关羽大军,巍延说清原由。

关羽听后,黯然的感慨道:“悔不听文长之言,不然岂有今日之败?”

魏延劝道:“关将军勿忧,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看不如先退回安乐,再从长计议。”

关羽点头称善,命全军退回失乐县。

*********

不数日,曹操一行人驻入了鲁山城中,由于府衙已经被魏延烧毁,曹操只好将议事大厅设在一家较大的富豪宅中。

曹操坐于主位上,询问两次战斗的详细过程。曹彰、麴义等将领不敢隐瞒,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高览上前领罪道:“丞相,此次中计全是在下一人之错,麴将军是听了在下建议才领兵冒进的。”

“这事情怎能怪在你的头上,身为主将不能分辨真伪,亦难辞其咎,请丞相责罚。”麴义也是重义之人,不愿让高览独领罪过,便出言将罪名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曹操忙上前扶起麴义、高览,诚恳的说:“两位将军乃我军中大将,操安忍心罚之,不过军令如山,操不得不罚。”说着脸色一变,大发雷霆道:“在下原本打算利用四面围堵之计,将城中士兵全部擒获。可是你们檀自行事,虽然拿下了鲁山城,却中了对方的计策,虽然我军损失不大,但是你们却破坏了我与奉孝商议的生擒关羽,利用关羽诈开宛城的计划,该当何罪?”

曹操越说越怒,高声道:“来人,将二人拿下,每人重责军棍二十。”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曹操会让他们在关羽领败兵退入城中的时候,才进行攻城。尽管麴义、高览旗开得胜,但一没能全歼敌人,使陈到、魏延仍有万余残兵可在前方对峙;二没有生擒关羽,使其可以稳定军心,依旧与他们对抗;三又令他们撤出了他们的包围圈,使得曹操与郭嘉的计策化为乌有。

真可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

在执法士兵的行动下,二将被按倒当堂仗责,只听见“扑”“扑”的声响。

听刑官报数到二十,曹操将手一摆,道:“搀起来。”

他看着二将,高声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欢快之意:“两位将军虽是中计,但只是用了半个时辰,在伤亡极小的情况下,就为我军拿下了鲁山城,二位将军功不可没,功劳薄上有两位一笔,待回师之后重重有赏!”,

麴义、高览诧异的望着曹操,眼中充满了不解。

曹操笑道:“当赏则赏,当罚则罚。你们两人也并未犯太大的过错。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违抗军令之罪,也已经罚了,此番中计也非你们的过错,如果我是你们,我在不清楚情况下,也会把握时机,夺取鲁山。错就错在,操并没有将计策告之两位将军,两位将军之罪,操之过也。”

麴义、高览二人听得是热血沸腾,感动得无以复加,跪地泣声道:“丞相厚意,麴义(高览)愿以死报答丞相大恩。”

曹操大笑。

营门小校忽然来报:“主公,探马来报,关羽领军已经驻入安乐。”

3-192中卷 第192章 徐庶破计

曹操得知关羽已经驻入安乐城,又惊又喜,环顿众人,放声大笑:“关羽虽智勇双全,但战略目光却是短浅,他死期已到,真是上苍佑我!”

诸位将领不明所以,纷纷露出疑惑的目光。

审配知道曹操的意思,笑道:“安乐城与南阳一地相隔了一条育水,我方军只要顺势南下不过两日就可抵达安乐城。而敌军却是要渡过育水才能支援安乐,最快也要两日才可。只要我方领大军包围安乐城,再谴弓箭手守在育水口岸,以弓箭手拒之,安乐城矮墙薄,我军四门齐攻,关羽纵然有万人之勇,也无回天之力,四十万大军若是还不能夺取关羽的性命的话,那我们还是回家种地去吧?”

眼下形势大好,就连向来稳重的刘晔也开起了玩笑。

众人皆为大笑。

曹彰急忙上前应声道:“父亲大人,请让孩儿领兵,前去攻打安乐。”

夏侯渊、夏侯惇也齐声向曹操讨命,道:“还请丞相将此重任交于在下,在下一定不负使命,将关羽的人头奉上。”

其余将士见三人抢先也不甘示弱的齐声请命。

曹操见了众人,顿时感到有些头晕,实在不知应当谴谁去才好,莫非人才多也是一种错。

他笑了一笑,将求助的目光望向自己最信赖的谋士之一郭嘉,岂料郭嘉好似并没有将他们的话听在耳中,一直在低头思索着某些事情。

曹操好奇问道:“眼下形势大好,奉孝为何愁眉不展?”

郭嘉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抬头反问道:“丞相可知三足鼎立所谓何意?”

曹操虽然不解,不过此话出自郭嘉之口,却不得不深思熟虑一下,他知道郭嘉虽然行为不怎么端正,但也不会信口开河,郭嘉这么问,自然有他的道理。

众谋士也低头沉思起来。

荀攸想了片刻,回答道:“当今世上.曹孙刘三家呈三足鼎立之势。我军实力最强,刘备次之,孙家较落后点,但三家各有特色,倘若真正对拼起来,胜负难料矣。”

程昱也说出的自己的想法,由于不敢肯定,说的并不大声,只听他道:“三足鼎立乃三家相互牵制,谁强则必定会引起两家合攻,若一两家拼得你死我活,定会有一家乘虚而入,造成一家独大的局面。”

程昱话一说完,曹操双眼一亮,忙对郭嘉拜道:“幸得奉孝提点,不然操即将犯下迷天大错也!”

郭嘉忙道:“丞相无须如此,出谋划策乃臣下的本份。”

曹军众谋士也逐一明白过来,心中对郭嘉的才智都赞叹不已。

曹军的众将士却没有什么战略远见,对郭嘉、荀攸、程昱等人的话,并不是很了解,见众人不再说话,又争了起来。

曹操笑道:“关羽杀不得,刚刚的计策取消。”

“为何?”众将士齐声道。

刘晔微笑的说:“刘备为人我等并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刘、关、张三人的义气,若是关羽被我军所杀,那刘备必然会倾全土之兵,为弟报仇,与我军一决生死,刘备军的实力很难估计,两军撕杀起来无论谁胜谁败,都会让孙家有机可乘,不管是孙权还是孙策,他们都是胸怀大志之人,必然会乘机而入在瞬间就可以成为第一诸侯。”

众人了悟,夏侯渊道:“那我们可以象在鲁山一样生擒关羽就可以了啊!”

程昱摇了摇头道:“鲁山只有一条平坦的路可通向四方,其余皆为山路、水路,遍于埋伏,只要用计就可将关羽生擒。但安乐却是四通八达,四周皆为一望无际的平原,计谋根本无法使用,关羽的骑兵在平原上非常便利,只要他将近两万兵力集合在一起,冲我军最薄弱之地,以其武勇,在不杀他的情况下,他突围的可能性很大,再则我军的目标是南阳和荆州,不宜拖延时间。”

议事厅一时间无语。

郭嘉突然道:“我有一计,或许可破南阳。”

“何计?”曹操问道。

郭嘉来到地图旁,指图道:“可让一员大将依照原来计划,领兵二十万,南下攻打新野。不过我们令其打着丞相的大旗,以虚张声势之计将二十万大军摆成四十万大军,还做出一副全力攻打安乐的样子,陈宫虽有谋略,但出计迟缓,守城可以,其余略差。只要陈宫闻四十万大军打算围安乐,必分兵救之,届时宛郡必然空虚,丞相亲率大军二十万,乘虚攻之,宛郡可破。纵然宛郡城高,我军也可先破郏下和安众,届时上可对宛郡实施包围之势,下可连接攻荆大军,以便相互支助。”

曹操大喜,立刻命军中第一大将夏侯惇领兵二十万依照郭嘉的计策行事。

郭嘉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一个人,那人就是徐庶,徐元直。徐庶之才不在诸葛亮等人之下,只是徐庶一直都在刘备身旁助他处理政务,便掩盖了他出色的军事才华。

此时此刻,徐庶早已经在庞德、马岱及百名护卫的保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宛郡。

宛郡议事厅。

陈宫慌慌张张的从议事厅外跑入,见徐庶正在研究地图,慌忙道:“元直,不好了,曹操已经在前日攻下了鲁山县,现在更是领大军四十万向安乐县赶去,我们快去领兵接应吧!不然关将军危矣。”

徐庶冷静的让陈宫将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陈宫急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徐庶听完后低头思索良久,笑道:“公台勿忧,此乃曹操之计也。如果庶没有猜错,曹操真正的意图是在宛郡,他定是打算乘我军救援关将军时,对宛郡发起猛烈的进攻,就算拿不下宛郡也要将安众与郏下两县拿下,关将军神勇无双,统军有道,我们只要修书一封,用飞鸽前往安乐,让关将军烧毁一切带不上的军粮,火速赶往雀尾坡,再收集船只由安众驶往雀尾坡接回关将军,并让魏将军和陈将军各领万名士兵镇守安众与郏下两县,与宛郡结为犄角,就可保宛郡无忧,现下孟起将军的大军已经离宛郡还有三日的路程,只要我们在这三日不犯错误,就无需惧怕曹操的大军了。”

徐庶的猜测基本和事实相差不远,并已将郭嘉的计策破解,当然这并不是说徐庶就比郭嘉高明许多,只因徐庶刚到宛郡不久,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待问题,自然看得更清楚一些,而且郭嘉也不知道在宛城又多了这么个奇才,以有心对无心,胜负自然不同。

陈宫擦了下头上的冷汗,对徐庶躬身一礼道:“元直公果然高明,在下差点就中了曹操之计,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安乐城与南阳一地相隔了一条育水,若曹军顺势南下,不过两日则可抵达安乐,而我军却是要渡过育水才能对安乐做有效支援,若曹操大军包围安乐,遣弓箭手伏于育水口岸,则我救安乐困难极大,而安乐城矮墙薄,若曹操全力进攻,恐即使关将军有英布之勇,亦难以抵敌。如此好的形势,曹操又为何不先取安乐呢?”

徐庶又笑了笑,道:“公台且想,此刻正处于鼎足之时,而鼎足用灵风当年的话就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今日的朋友,也许会是明日的敌人,今日的敌人,很可能就是明日的朋友,当然这促使成为朋友或敌人的关键就是——利益。曹操是个聪明人,绝对不可能在这鼎足之势时,做得太绝,不然百害而无一利,不过要是到了两家对决的时候,那才是真正恶战的开始。”

陈宫点了点头,也明白了徐庶的话中所指的正是——孙家。

陈宫在这时突然想起了罗灵风,不由好奇问道:“灵风去哪了?现在正是战斗最紧要的关头,襄樊一地,对我军关系重大,为何不见他的身影。”

徐庶摇了摇头,苦笑道:“这个问题你别问我,在前些日子,我、孔明、士元三人一起讨论过灵风的去处,没有一个人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脑中在想些什么。不过,我们都肯定了一点,那就是灵风摊牌之日,便是整个战局最大的变化之时,你、我的任务就是拖住曹操大军,使我军顺利拿下襄阳为上。”

陈宫点了点头,立刻去办正事了。

天下又有谁知道罗灵风现在的想法是什么呢?有谁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真的是象他说的那样留在荆州是为了游玩吗?还是另有所图?每个人心里都有许多疑团,都想问个清楚,猜上一丝皮毛,但谁也不知道自己该去问谁,该如何去猜。

天下不仅仅只有诸葛亮、庞统、徐庶等人在猜罗灵风的踪迹。

荀彧、郭嘉、荀攸、周瑜……这些人何尝也不是在为了罗灵风的去处而苦苦烦忧。因为罗灵风失踪这件事实在太神秘,他们也动了好奇之心,不过真正的原因就是他们都知道潜伏在暗处的智者比明处的危险百倍。

3-193中卷 第193章 宛郡攻防战

却说徐庶识破了郭嘉的计策后,关羽顺利的回到了南阳宛郡。

曹操得到了这个消息也不由感慨道:“想不到刘备竟然偷偷把徐庶放到了南阳,那徐庶果然智谋之士,可惜不为我所用,宛郡难破也。”

郭嘉也是一脸的无奈,他知道徐庶的智谋不亚于自己,而且多智沉稳,选比陈宫更难对付,一般的计谋根本起不了效果,短时间内,自己实在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计策,叹了口气道:“还是分兵攻打襄樊吧!南阳恐怕在短时间内攻不下来的。”

荀攸肃然道:“奉孝之言甚是,明公,眼下还是分兵攻襄樊为上,至于宛郡就用‘霹雳车’来轰炸吧。”

曹操皱了皱眉,但很快就露出了的微笑,朗声道:“不错,眼下的局势对我军还算是有利,诸公且勿灰心,襄樊一地,乃荆州最富饶的沃土,大约有守军十余万,。就让元让领兵十五万攻打襄樊,诸位觉得如何?”

众人称善。

郭嘉提议:“襄阳蔡瑁、张允等虽碌碌之徒,然蒯良实乃智谋之士,曾以伏击一策大败孙文台,主公不可不防。”

刘晔接口道:“奉孝之言甚善,元让虽明兵法,但为人性急,易轻敌冒进,丞相当谴智谋之士辅之,方为万全之策。”,

曹操点头道:“二位言之有理。”说着便以目视荀攸。

荀攸会其意,上前道:“攸不才,愿随夏侯将军前住襄樊。”

曹操大喜道:“有公达前往,吾何忧哉。”

当即下令夏侯惇领兵十五万,以荀攸为军师,于禁、乐进、李典为副将,出兵襄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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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虽然知道兵法中的攻城是下策,但在必要的时候,攻城也是没办法的选择。

清晨的阳光透射过云层,照耀在荒凉的大地之上,照射着宛郡内外无数士兵的盔甲上,反射出阵阵夺目的寒光,风雷震动,旌旗四起,战鼓轰鸣,单单只从旁处观察战前的场面,就已经令人莫名兴奋,神经自然而然的出现紧缩现象。

经过宛郡军民数年的精心构筑,无论是城墙高度和厚度,还是在曹操大军强大的气势面前,仍体现出的从容不迫,都显示出当前的宛郡已不逊于大汉任何一座坚城,宛郡就如同一只身形庞大的蛮荒巨兽,静悄悄的爬在那里,虽然身处防御的角色,但獠牙却依然带着致命的凶猛。

虽是面对如此坚固的宛郡,曹操对战争还是充满了必胜的信心,这也是曹操的优点,无论多艰难的战他都打过,袁曹大战中他被袁绍强大的军事曾经压得几乎透不过气来,可是他最后依旧取得了胜利。从那时起,他就学会了一点,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他都会用必胜的信心来看待问题。

宛郡是曹操的大军南下后遇到的最坚固的城市,为了这一战,他特意从泰山调运了大量的木材,制作了六千架云梯,三千架折叠云梯,一千辆箭楼,六百架霹雳车,近百辆巨角冲车,并且派出了麾下最精锐的二十五万大军,这等精心的准备,这等庞大的阵势,在大汉数百年的战争史中,都是少见的。

这也足够征明了曹操的决心。

曹操在阵前将自己的目光放眼望去,十万精兵,各个训练有素,战意高昂,他们只等待着自己一个命令,就将扑向对面的城市,用身体去撕开宛城的防线,占领这荆州的门户,曹操此刻面带微笑,显然非常满意士兵门的状态,久经沙场的他,相信自己的判断,更加相信这些由各大将领精心训练出来战斗力极强的士兵。

“咚、咚、咚……”震耳欲聋的鼓声惊天而起。

空气中弥漫着霹雳车、巨角冲车、云梯等大型攻城器械被拖动时的“轰轰”声,还有士兵走动时甲片互撞的“沙沙”声。

十万名曹军士兵,冲出了自己的阵营,在曹操的亲自指挥下,缓缓的推进着队伍的前进速度,在没有进入弓箭的射程之前,这样的速度既能保持自己的队形,又可以给宛郡的士兵造成心理压力。

万名士兵,密密麻麻的排列在大地上,雪亮的战刀闪着夺目的光芒,沉重而坚定的步伐,行云流水般的节奏,无时无刻都散发了夺命的气息,云梯,箭楼,巨角冲车,一辆辆都宛如野兽。

徐庶静静的看着城下的曹操大军,发现无论是前进的节奏,还是严肃的军容,都显示出了这支军队的强悍实力。

徐庶冷静的分析着每一个细节,他知道在攻城战中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给对方带来巨大的伤亡,曹操军的伤亡是他最喜欢见到的,曹操大军多死一人,那宛城就少一分危险。

“徐军师,曹军已经进入了‘轰天雷’的射程,是否可以发射?让这些无知的曹军见识见识。”刚刚巡视完城防的庞德手提着大刀来到城墙上,望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曹兵,对着徐庶说道。

徐庶回首望了庞德一眼,笑道:“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曹操乃世之豪杰,定然知道这个道理。‘轰天雷’笨重,体型巨大,曹操大军的情报网极为广阔,没有理由不知道我军有‘轰天雷’一事,不过,‘轰天雷’的性能、攻击距离、威力等就只有我军的中流砥柱清楚,曹操就算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知晓。以我之见曹操此次攻击乃试探攻击,想试试‘轰天雷’的射程和威力。”

“军师所言极是,曹操军行军缓慢,虽有无边战意,却无攻城时的紧张气氛。”马超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城墙上,他认真的说道。

徐庶诧异的望了马超一眼,说道:“盂起说的不错,不管曹操的想法到底如何,我们的‘轰天雷’就是为了对付曹操的‘霹雳车’,在‘霹雳车’没有出现之前,‘轰天雷’的射程绝对不能让曹操知晓。”

众人相继点头。

徐庶见曹军以入弓箭手射程,即刻停止了谈话,镇定的发布着命令:“弓箭手上前,准备射击。”一声令下,宛城仿佛一只准备迎击对手,全身倒刺竖起的刺猬,千万支弓箭,瞄准了曹操的大军。

“咚、咚、咚……”又一阵鼓声响起,此鼓与前先的略哼不同,要说前先战鼓是震耳欲聋,此时便是震天动地。

曹操军也在这阵鼓声中,变成了一个个不要命的野兽,前头一军敢死队冒着箭雨,什么兵器也不拿,就是拎着沙袋、木板,有的更是用自己的身体去填宛郡城下的护城河。

此刻,城上马超、庞德也不由为之震惊。

马超、庞德由于身在凉州和羌族,一生中虽身经百战,但异族并无大汉这般城墙,其参于过的守城之战却是寥寥可数,现见如此疯狂的军队,叫他们怎能不为之震惊。

徐庶感慨道:“曹操帐下的敢死队果然名不虚传。”

“什么是敢死队?”马超听徐庶一说,忙接口问出心中疑虑。

徐庶望着一批批冲入护城河的士兵,道:“敢死队是曹操军中最恐怖的兵种,他们各个都是死囚和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曹操将他们聚集起来,给上好吃好住,并加以严格的训练,攻城战时,就让他们扛着沙袋等物品,冒死填充护城河。”

马超又问:“这摆明就是送死,为什么他们还愿意干?”

徐庶摇了摇头,道:“死囚本来就是要死的,亡命之徒也没有把自己的性命放在心上,他们本就不怕死,而只要在一场攻城战后存活下来的人,将会受到很好的待遇,体壮者送入虎豹骑、次之便送入青州兵,余下没有被挑选中的也可以得到一笔丰厚的奖赏,至于阵亡的人,其家属就会受曹操奉养三十年。不过前提是必须在护城河中找到死者的尸体。”

马超倒吸了口凉气,冷声道:“曹操好厉害,怪不得这些士兵一受到箭伤就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护城河。”

护域河在敢死队的冲锋下,护域河似乎已经成为了一个空口号,敢死队们用尸体和沙袋、木板堆积出了数座浮桥,保证了曹操军可以顺利向城下挺进。

护城河一通,曹操大军也加快了进攻的脚步,其军以步兵开路,吸引城防的弓箭和阻击,紧随其后的是大量的云梯,箭楼,巨角冲车组成的三角冲击阵型。

城上的弓箭手们也熟练的射出了手中的箭枝,遮天蔽日的漫天箭雨从赤城之上倾斜而下,鲜血随着一个个身体的倒下而激发四射。

与此同时,曹操部队隐藏在后方的霹雳车也不甘示弱,被运上了城墙,近百枚巨石向着宛郡呼啸而来,岩石碰撞,石屑四溅,宛郡城墙瞬间添加了大大小小的各式伤迹。

城上的士兵们看到投石,纷纷寻找着掩体躲藏自己,一时之间,猛烈的弓箭减弱了不少。而曹操的大军,更是趁着这个空当,拼命的向前挺进。

此刻的徐庶早已经进入了城阁中躲避,作为北城城守的马超,亲自上前,不顾天空中呼啸而来的巨石,利箭,向着士兵们高声喊道:“天罡军团的将士们,你们都是西凉的勇者,难道面对这些石头,你们畏惧了吗?有不怕死的,立刻站出来,拉动手中的利箭,随我天威神将军一同迎敌,让曹贼见识一下我军的厉害!”

马超面对着巨石纷飞、箭羽漫天有如死亡地狱一般的战场,依旧毫无畏惧,高大的身影如一道无敌的铁壁一般屹立在宛郡的城墙上,众天罡军团的战士,见主帅有如天神一般,纷纷为自己怕死的行为感到可耻。

众人各个离开了刚刚躲避巨石的城垛,怀着必死的决心再次拉动起弓等,刚刚暂停了一刻的满天箭雨,又一次在曹操攻城士兵的头上出现。

此刻,城下的曹军已经越集越多,凶狠的曹操大军,一次又一次的架设着云梯,打算冲上城墙。

马超见城下的数不胜数的曹兵,便下一道准确的命令:“沸油,三菱钉、巨石依次抛下。”

沸油、三菱钉、巨石逐一抛到了城下,城下士兵先被沸油烫得‘哇哇’直跳,后又被无多无少的三菱钉刺穿了脚心,失去了行动能力,随即无数巨石当头落下,士兵们无力闪躲,血花立时崩溅,惨叫声连片。

曹操大军的攻势立刻减缓。

马超见了心中对罗麟这个妹夫更是佩服无比。

原来,马超正是根据罗灵风所编写的《守城要诀》来下达命令的。三菱钉本是诸葛亮对付曹军骑兵时用的特珠用具,可罗灵风用它来进行防守,其效果不会低于对付骑兵,尤其是这种沸油、三菱钉、巨石连环抛下法,更是可以让城下的士兵,在一定时间内失去战斗力,成为城上士兵的箭靶。

远处一直注视着战况的曹操,手指城墙上那巨大的身影,问道:“那人是谁,竟然将俊义(张郃)、公明(徐晃)这两位大将稳稳的抵挡在城下,半日之内,居然无一人登上城墙,就连昔日面对比宛郡更为坚固的邺城也不至于如此。”

“据探子探听来的消息,宛郡中共有关羽、马超、庞德三员大将。关羽绿甲龙刀、庞德是黑甲魔刀,唯有马超一位是银甲神枪,此人必定是西凉马孟起无疑!”在曹操身旁的郭嘉微笑着说道。

曹操握拳叹息道:“狮盔兽带,锦马超果然名不虚传,刘大耳帐下能人为何如此之多?大耳贼不死,吾寝食难安也!”

过了许久,曹操又换上了副兴高采烈的表情,笑道“如此密集的霹雳车,宛郡都无反应,看来轰天雷并不能克制霹雳车,探马探听到的消息定是徐庶惧怕我军的霹雳车刻意放出的,今日暂且收兵,休息数日再战。”

3-194中卷 第194章 贾诩毒计

新野之战暂时以守方获得了优势,不过这个优势并不是很大,同一时间内在进攻雍州一线的诸葛亮,也遇上了曹仁大军的疯狂抵抗。

且说诸葛亮领‘天雷军团’、‘天虎军团’、以及黄叙的三千‘神箭营’火速出函谷关直逼洛阳的门户弘农而去。

由于‘天雷军团’、‘天虎军团’的军团长已经被罗灵风叫去执行秘密任务,因此这两军的军团长暂时由徐盛、黄忠暂代。

一出函谷关诸葛亮就摆了镇守弘农一线的曹仁、贾诩一道,利用‘指东打东,声东击东’的计策以讯雷之势拿下了庐氏县。

不过贾诩也不是等闲之辈,礼尚往来,立刻就根据自己熟悉路线设计了一条方案对付诸葛亮。

弘农议事大厅。

曹洪怒气冲冲的拍着面前的案几,大叫:“好狡猾的诸葛村夫,在短短的数日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我军的一个小县,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子廉勿恼,诸葛村夫确实诡计多端,是我们大意了,幸亏庐氏县离弘农甚远,还不至于威胁到弘农,以后小心一些就是了。”曹仁知道曹洪性烈,对他的反应并没有多大的反感,反而在一旁耐心劝说。

其实他的心中也是一心的不忿,不过他为人冷静严谨,办事密不透风,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曹洪望了曹仁一眼,点了点头。

曹仁看着一旁正在观看地图的贾诩,突然想起临行前,曹操对他说的话,不由问道:“贾先生,主公在临行前曾经对仁说‘凡是需要三思而后行,大小事物多多与先生商议。’现诸葛亮六万大军已经直逼弘农而来,我军只有四万还不到的战士,弘娱也不算是坚城,情况危急,请先生赐计。”

贾诩摇头,叹道:“诸葛亮出计之稳,天下少有,自从其领军出了函谷关后,一切动向,皆是天衣无缝,很难从中找出破绽,以诩之见,还是等斥候的消息再说,不然贸然进兵,得不偿失也!”

说斥候,斥候到。

正在这时,一名斥候来报:“禀报曹将军,诸葛亮在弘农以南十里处扎寨,并无任何异常举动。”

贾诩思索良久,道:“从片面上看,此乃诸葛亮的‘掩人耳目’之计,其表面上是一副攻打弘农的模样,其意在曹阳。要知曹阳乃我军之后,只要曹阳一落,我军士气必然大降。”

曹洪急道:“好个诸葛村夫,居然将主意打到了曹阳,子孝让我领一军去镇守曹阳。”

“不可!”贾诩断然拒绝道:“子廉将军此去必中诸葛亮之计也。”

“为何?先生不是说诸葛亮意在曹阳吗?”曹仁满脑子的疑惑,不解的问道。

贾诩神秘一笑:“这是从片面上看,庐氏一役吾已知诸葛智在吾先,所以在下能看穿的,他也一定能看穿,如果这次我猜的不错,诸葛亮真正的意图是想诱我大军奇袭他的营寨。”

曹仁现在是一脑子的迷糊,问道:“那我军应该如何去做?”

贾诩再次露出诡异的笑容,道:“既然诸葛亮愿意请我们去其寨中一逛,我们怎能不去,就随他意吧,今夜我们就前去截营。”

曹仁更是迷糊,对于贾诩的话,他是一句也没有听懂。

贾诩轻声在曹仁耳边说了几句。

曹仁闻言,不由一阵毛骨悚然,犹豫不决的说:“这个计策实在是太……”最后一个毒字,曹仁说不出口。

不过贾诩岂能不知其意,望着曹仁坚定的说:“只要计策一成功,就可将他们救回,再说刘备一向仁义治军安民,绝对不会屠杀俘虏。”

曹仁想了良久,便微微点了点头。

当夜,曹仁亲自领大军前去截营,曹军三千人躲过诸葛亮军队的前方视线,绕至诸葛亮大军的西方。

趁着夜色,三千曹军蜂拥而上。

正如所预期的那样,三千曹军一入诸葛亮大营就被诸葛亮大军团团围困。

于此同时,一员身穿金甲的大将,领着三千曹军冲入了诸葛亮大营的北门。

一入北寨,就闻一声爽然的大笑:“曹仁鼠辈,你这区区小计还想吸引我军的注意力,诸葛军师早已经料到了,闻你武艺高强,吃我黄忠一刀。”

黄忠宝刀一闪而过,曹仁立刻就被分为两断。

敌人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军中的诸葛亮也大感意外,全军因而士气大振,将士们纷纷要求乘胜追击,一举拿下弘农,但身为全军统帅的诸葛亮给驻扎营地的众将下达了指令,“不许檀自出战!违令者,斩。”同时还哼一句.“另严令各门加强防护!”

因为,他也不相信,如果凭借的是这样一支军队,曹操还能当上第一霸主之位,换言之,这里面一定另有玄机。

正在思索间,突然军寨中一片混乱,后方粮草重地传来一片喊杀声,紧接着火光冲天,喊声震地,四周都出现了成片的喊杀声。

诸葛大军虽有诸葛亮的命令,但先前斩杀了曹军主将曹仁,心中都不由放松了警惕,突然遭此四面冲杀,军队大乱,士兵四处乱窜。

诸葛亮脸色顿时惨白,立刻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中计了,同时也想明白了贾诩的计策,心中对贾诩的姜辣感到吃惊,以六千士兵的性命为诱饵,这毒计恐怕世上只有贾诩用得出来吧?

诸葛亮当机立断,立刻聚拢士兵,并放出响箭,招回了正潜伏在附近山上徐盛。

原来诸葛亮是打算用计中计,诱惑贾诩前来夜袭,并反其道而行,让徐盛领军前去攻打曹阳,不过他为人向来谨慎,再者,与罗灵风、庞统、徐庶等共论天下大势的时候,分别讨论过各个谋士的特点,贾诩的毒辣被誊为天下第一,于是他也就留了一手,让徐盛潜伏在附近的山上。

如果事情顺利,就让徐盛迅速的前往曹阳,反之,便是即刻领兵相救。

可是贾诩他虽然看不透诸葛亮的计策,但是他知道只要破了诸葛亮的大营,就算是曹阳失守也不会有很大关系,于是他就全心全意的对付诸葛亮的大营。

只是他知道诸葛亮一定会料到他前去截营,要想打胜仗就必须用奇计,于是他就用六千士兵为饵,再让一位身材,容貌都和曹仁略带相似的死士穿上曹仁的金甲,并让其前去送死,真曹仁却以轻骑绕至诸葛亮大寨的后方烧其粮草,等其全军本能的前去救援,再由曹洪领军分四路四处种火以乱诸葛大军。

两计比之,就呈现出了两人的计谋,诸葛亮的计策是全,就算是中计,他也有实力反击,而贾诩就是毒,以六千士兵为诱饵,十足的体现了他的毒辣。

当徐盛领着轻骑赶到的时候,诸葛亮的营中已经渐渐的占据了优势,毕竟诸葛大军人数众多,又有黄忠这类猛将的誓死冲杀,自然不会让曹军啃上好果子。

两军会合,诸葛大军士气大震,曹仁见了知道再不走,自己的小命就要留下了,当下立刻收兵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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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冽的北风中,一艘艘大船的锦帆胀得鼓鼓,急速向对岸冲去,不久,船桨击水之声,为敌人巡哨之人所察。

锣声四起,满营惊觉,但为时已晚,船借风速,行速甚疾,锦帆军以快而闻名,不多时,转眼间已经冲上岸来,按事先安排,于岸上各个营帐上放起火来,此刻北风呼啸,火借风势,铺天盖地向南蔓延。

锦帆军一起呐喊,又有鼓声震天,黑暗中曹操军不知敌人多少,无不心胆俱裂,争相逃窜,而锦帆军刻意身穿曹军黑甲,两军衣甲皆黑,乍一看,难辨敌我,夺路而逃时,曹军将士多自相残杀,死于同袍者手中的不知凡几,而弃械投降者更多。

甘宁领军万余悄悄的来至郏县外,郏县乃一小县,城墙既不高,防守又不严,甘宁亲领千余士兵以叠罗汉之法,爬上了城墙。

片刻,城墙就聚集百人,甘宁见时机以到,大喝一声,短时间内就控制了城门,万余士兵蜂拥而入,郏县大乱。

至天明时分,郏县与郏港两地纷纷挂上了甘宁旗号,此战歼敌三千,降五千,许多人死于火中,或是被自己人所杀,或四处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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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诸葛大营军帐中。

诸葛亮轻摇着羽扇问道:“伤亡、损失如何?”

负责清理战场的徐盛答道:“伤亡人数近三千,粮草损失过半,值得庆幸的是那些攻城器械有重兵把守,又有‘神箭营’的利箭并没有造成损失,只是那六千俘虏被救走了。”

诸葛亮自嘲道:“早就听说过贾诩的毒,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毒到这个地步,看来亮还是小瞧了天下的能人异士,诸位将士的功劳亮决不遗漏,至于这次疏忽全因亮轻敌所致,亮一人承担。”

“军师……”

诸葛亮摆摆手道:“不必多言,我们也并没有输,本来亮想一战而定弘农,可惜贾诩看破了亮的计策,不过他可以破我一路,但绝对破不了我第二路,亮早已令甘宁将军利用曹仁的夜袭,顺江而下,奇取了郏县,不久便有喜讯传来。”说着有轻轻的叹息道:“有贾文和在,攻取弘农,洛阳诚难矣。哎,不知士元襄阳那里情况如何?还有灵风那小子,究竟想做什么?”

3-195中卷 第195章 卧龙之谋

却说.曹仁大胜而回.心中一直压抑的心情顿时舒坦起来。此次夜袭虽然胜的比较险,但是不到一万五千的军马在诸葛亮的六万余大军中.杀了几个来回,此大大的激励了军中的士气,经此一战.曹仁对贾诩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惜还没有等他高兴多久就传来了郏县与郏港落陷的消息,只是瞬间曹仁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急忙请来了贾诩商议对策。

贾诩平静的说:“现在郏县也已经被占据,情况对我军非常的不利。”

曹仁并非蠢人,知道函谷关、卢氏县、郏县这三处要塞已经将弘农的北、南、西三面围了起来.随时随地都会有弘农被三面夹击之险。

“不知先生有何计策?”

贾诩低头沉思良久.缓缓道:“昨夜诸葛大军的粮草已经被我们烧了近一半.大军的补给绝对跟不上来,如果诩没有料错.这几日诸葛亮一定会千万百计的诱我军出城与之交战,而丞相的意图非常的明显,我军真正的突破口是在襄樊,只要我军可以稳守弘农一线,就算我们赢。弘农虽不算是坚城.但也并非诸葛亮说攻克就可以攻克的,当前我军应当联合曹阳、渑池、永宁三处县城.互为犄角,死守弘农。”

曹仁闻言一笑,自信的说:“坚守可是仁的强项,现又有先生在,诸葛亮就算插翅也过不了弘农。”接着便下令道:“传我军令,从现在开始.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出战.违令者.斩!”

此时,和贾诩的思路一样.诸葛亮也未有很大的举动.他的任务就是在雍州拖住曹仁的大军,威慑并州,令曹操不能安心攻打宛郡和襄樊,当然,若能攻打下来弘农.对整个刘备军而言.其意义不言而喻,然而经过上一仗.诸葛亮也深知,想骗过贾诩,攻破弘农,威震洛阳,需要的不仅仅是奇谋异策.或许还需要特珠的际遇。

当然诸葛亮也没有闲着,在弘农城外多出了一道奇特的风景.一群群刘备军的士兵坐在城边的小土丘上,放开嗓子,高声大骂.从曹仁的卑微出身开始骂起,一直到曹操.极尽丑恶的能事.什么小矮子啊,什么只会钻入女人裙下的小丑啊!依靠太监发家的小太监啊等等,诸多丑事应有尽有。

曹军将士闻之,怒不可遏.纷纷请战.要求痛击这群不知死活的杂碎,身为军师的贾诩,力排众议.说道:“我军占据地利.诸葛亮无计可施.于是想激怒我们,邀我军出城作战.我们又岂能如他所愿?似眼前这等小丑,只需调来百名射手.足矣!”

百余名曹军神射手受命前来,他们箭术超群,为军中最优者,各个有百步穿杨之能,不想今日又有机会大展神威。

数百名曹军屹立在城上,隔着百十米的城下间距,面对着依然口出秽语的“箭靶”.百余人力挽强弓.箭如飞蝗。

叫骂士兵.一时不察,争相逃命,狼狈之极。

诸葛亮闻之,便谴神箭营与其对射。神箭营士兵各个善于远射.虽不是百步穿杨.却也是一箭封口.箭箭夺命。

三千善于远射的弓箭手比百名利用城高而射远的弓箭手、胜负自然不言而喻,黄忠、黄叙又为箭中至强.箭无虚发.曹军城上的士兵无不高举盾牌抵挡.曹军士气大跌。

诸葛军将士欢呼雀跃,黄忠、黄叙两位神箭手被士兵们兴奋的抬起来游营,从此,“黄门双箭”的名声如日中天。

此后,诸葛亮欣然上表刘备,分别赐予二人“黄门双箭”的称号。

诸葛军营寨中,黄忠不满的提议道:“军师,你就下令攻城吧,那群乌龟一个劲的往壳里缩.无论我们怎么骂.就是躲着不出来。”

众将士也纷纷附和。

诸葛亮摇头笑道:“攻城乃下策也。孙子云:‘以三攻一,方有胜算’.我军兵力目前不足十万,且粮食不足,再则曹军大将乃曹仁是也,若要强攻胜算不大.而且我们还要提防并州曹昂的数万大军.以及南方曹操攻宛的军队,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前来围攻我军。“

黄忠虽不聪明.但也不蠢.马上明白了诸葛亮的忧虑.低头暗恩起来。

诸葛亮见众人都不说话.笑道:“弘农郡中有三人值得注意.曹仁稳重.曹洪勇猛.以及贾诩多智,这三人中曹洪有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性烈,亮有一计、或许可以诱曹洪出城.即使不能诱其出城.也绝对会罢了他的兵权.令弘农少一镇守之大将。”

“何计?”徐盛问道。

诸葛亮诡异的笑了笑道:“稍后便知。”

说着诸葛亮就命人准备了一条红裘衣,放于大盒之内.修书一封,在未时左右,遣人送至弘农。

在城上巡视的曹仁接盒.见盒上写着“曹洪将军亲启”等字样,当下也不好打开.拿着大盒便去寻曹洪。

未时.曹洪一般都在军营中练兵.这次也不例外,他在营中大寨练兵.贾诩也在一旁检阅部队。

曹仁遇得曹洪,交过木盒。曹洪为表自己并无与诸葛亮勾结,便毫不犹豫的当众开了木盒.定晴一看,见盒有一红裘衣,及一封信笺。

曹洪皱着眉头拆书看之,信中道:“子廉既为曹军大将,统领雄师过万.不思披坚执锐、以决雌雄、乃甘窟守土巢、谨避刀箭、与妇人又何异哉!今遣人送女子裘衣至此,如不出战,可再拜而受之,倘耻心未泯,犹有男子胸襟,早与批回.依期赴敌。”

曹洪可无司马懿的忍耐力、当即大怒、将木盒投掷于地,吼道:“我随主公征战数十余载,万马军中,决不退缩,安忍受诸葛村夫如此大辱!即请出战,以决雌雄!”

曹仁拣起地上绢布观之、心中也是大怒,不过他比曹洪就要强上许多、忙出声劝道:“子廉不可.诸葛村夫意喻明显.我等不能随其所愿,待主公平刘之时,再血今日之耻。”

曹洪忍无可忍、点头称是。

贾诩此刻也看了诸葛亮写的信笺.心中不由暗赞诸葛亮的厉害,若是曹仁收到着礼物.定然会强忍怒火.留至日后雪耻,他自己收到便是一笑而过,惟独曹洪忍受不了.尤其是在这数万大军面前出丑,以曹洪的性格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他同意得越爽快、也就越有问题,此时此刻弘农绝对不能失,弘农一失.洛阳就会保不住,洛阳一保不住.许昌将会更到威胁,南征的计划.也会因此而告终,那时.无论是在士气,还是声望,或者是钱粮都会有着巨大的损失。

贾诩绝对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心中一叹:“诸葛亮你真是厉害.明明知道这是你的奸计.却不得不撞上去,不过,有我在.你想要夺取弘农.无疑是痴心妄想。”

想到这里.贾诩冷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子廉将军打算今夜自行前去截营吧!”

曹洪心中所想,别贾诩一语点破,索性便承认道:“不错,诸葛村夫欺我太甚,不报此仇,我心难安!这几日,我观诸葛村夫的军寨,守备极弱,便想领本部军马,前去截营,望子孝成全。”

“不可!”贾诩坚决的说:“我观诸葛亮行军稳重,无论扎营、还是掠地,都是稳字当先,决不可能犯此错误,前几日,我军可胜,是因为有六千士兵为诱饵,诩料定诸葛亮会心存疑虑,入帐思索在下的动向,从而疏忽了防守,我军出其不意才能取胜,正所谓‘吃一垫,长一智’,诸葛亮乃才智之士,中计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次,眼下就算是我军以两万士兵为诱饵也不能成功,将军此反应定在诸葛亮的意料之中,前去绝对有去无回,望将军三思。”

要是寻常曹洪或许还会听,可是诸葛亮偏偏让曹洪在数万人面前丢脸,如果他还是缩在城中,就承认了自己是一个妇人,这口恶气曹洪是怎么样也咽不下去,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丢不起这个脸。

因此,曹洪根本就不听贾诩的,叫道:“被侮辱的人是我,不是你,如果是你,可能你比我更冲动,我曹洪虽算不上是个英雄,但也不会是一个妇道人家。”

贾诩看了怒火中烧的曹洪一眼,无奈的拿出了杀手铜,其抽出腰间的宝剑,喝道:“曹公配剑‘倚天’在此,大将曹洪不听军令意图一意孤行.现夺其兵权,关押至府中,除非军令相召,不得踏出府邸一步,违令者,斩立决!来人,将曹洪押回府邸。”

倚天宝剑在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

曹洪望了一眼倚天剑,瞪着贾诩,怒声道:“你……”

“子廉住口,见倚天,如见曹公,难道你想对曹公不敬?”曹仁见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元奈的制止了怒火中的曹洪。

曹洪不甘的掉头离去,他就算是死,也不愿当上对曹公的不敬之罪。

曹仁也不知如何是好,问道:“先生,子廉虽然性烈,但绝对是一员大将,弘农有他相助会事半功倍,可是……”

贾诩摇了摇头,道:“别可是了,诩是不得以而为之,现在郏县已经丢了,我们已经没有赌本了,再输下去曹公的计划就要因为我们而打乱了,四十万大军将会大败而回,我们再也不能出一点差错,更何况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对手躲在暗处!”

“谁?”

贾诩的口中蹦出了两个字:“罗……麟。”

3-196中卷 第196章 轰天雷扬威

此后,诸葛亮大军强行攻打了几次弘农,数次无功而返后,就再无一次像样的进攻,他们在弘农西方高地设立栅寨,并以粗大木桩钉入地下,密密麻麻的形成一道防御。

战也不是,退也不是,无聊的士卒们也在寨中打发着无聊的时间,后来也不知是谁想起了一些玩意儿,摔狡、搏击等娱乐项目,士兵们纷纷加入,不知为何,诸葛亮也不怎么阻止,反而还赏些钱财给那些优胜者。

诸葛营中的这些事情,自然瞒不了一直在关注诸葛大营动向的曹仁等人。

“诸葛大营的戒备如此松懈,而我军由于连续打退诸葛亮的数次攻城,此刻士气很是高涨,此乃天赐的良机,先生,你是怎么看的!”曹仁问道。

贾诩若有深意的说:“我闻到一股‘诱敌’的味道。”

事实上,诸葛大营和贾诩说的几乎一样。

外松内紧,这四个字正是诸葛大寨的现状,外部嬉闹、内部却是处处暗桩,布下严密的明卡与暗哨。

贾诩不上当中计,诸葛亮也在等待机会,此路便陷入了僵持之中。

**********

再说宛郡这边。

经过了几天的平静之后,无论是曹操大军还是宛郡守军,两方的士兵都已经得到了很好的调养,各个战意十足,信心百倍。

曹操营寨大帐里,曹操刚刚收到了曹仁和夏侯惇的来信,便邀众谋士商讨当前的形势。

曹操见麾下谋臣齐聚,突然面露担忧之色,叹道:“刚刚收到了子孝和元让的战报,这两地进展得并非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子孝那边,卢氏与郏二县已经被诸葛亮给占领了,并对弘农采取了三面包围之势,弘农有落陷之险;至于南面元让大军,在攻新野时遇上了新野太守王威与蒯越的誓死反抗,十五万大军被拒在新野城外,数次攻城都宣告失利,你们可知王威、蒯越是何人?居然能将元让、公达拒之于新野城下。”

程昱上前答道:“王威,荆州牧刘表麾下将军,乃忠义之士。武艺虽不及夏侯将军,但十几员大汉,也休想近他的身;蒯越,字异度,蒯良之弟,南郡延中庐人,西汉初名臣蒯通之后人,为人深中足智,魁杰而有雄姿,昔年大将军何进闻其名,辟其为东曹椽,后归刘表,为刘表定下安抚荆楚的战略,佐其成业,被刘表誉为‘囱犯之谋’,当时江夏贼张虎、陈生拥众据守襄阳,蒯越与庞季单骑往说降之,于是江南悉平,刘表能统荆州蒯越功不可没,若我军能得荆州二蒯,如虎添翼矣。”

曹操点了点头,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这时,郭嘉朗声道:“主公勿忧,眼下战况对我军非常有利。”

曹操大奇,笑道:“奉孝又有何妙计教我?”

郭嘉恭声笑道:“主公,我军真正的精锐全部南下,其他地方的士兵大多都是才训练几个月的新兵而已,与刘备军的精兵相比,战败不足为奇,不过,诸葛亮一军并不需要担心,先不说文和智谋不在诸葛亮之下,只要主公修书教于并州大公子、冀州二公子,让他领大军屯与黄河口岸,诸葛亮必然不敢轻举妄动,这一路可安然无忧,至于新野更不足为滤,荆州二蒯虽然有才,但远不及公达,不出数日,新野必破。

再则只要我军拿下宛郡,打开荆州门户,到时一切不利的因素都会变为有利因素。”

“奉孝所言甚妙,宛郡并非邺城,只要数百辆霹雳车齐发,宛郡不过数日就可攻克。”刘晔满脸自信的说着。显然他对他的霹雳车非常的有信心,可是,他不知道,他的霹雳车对于千年后的罗灵风来说,就象是小孩子玩过家家而已。

曹操坚定的点了点头,这次宛郡之战,对于曹操来讲,可以说是一场许胜不许败的决战。如果曹操取胜,不但可以让他获得更多的发展空间,更能够将自己的英名传遍到整个大汉,但要是败了,不单是整个全军的精锐在自己的手中损伤殆尽,对他多年累积下来的威望,也有着致命的打击。

经过了再三的考虑,曹操下了一个明确的抉择,就是听从荀彧、郭嘉的策略将总战场放到了宛郡,抛开曹仁和夏侯惇的战况,全心全意的打好宛郡这一战。

曹操大军终于又有了异动。

公元二零七年。

十余万曹军列着整齐的队型在宛郡城北,蓄势待命。近六百辆霹雳车静静的摆放在战场上,附近还有数万刀盾兵在充当守护。

宛郡城墙上,徐庶见了这个阵势,立刻就明白了曹操这次是打算动真格的了,当下也不在犹豫.一块块近一百二十余斤的巨石被搬上了城墙,宛郡的秘密武器‘轰天雷’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随着刀盾兵的带头,五百多辆霹雳车缓缓的随军而行。

宛城城墙上,徐庶见已经进入了轰天雷射程中的霹雳车,清秀的面庞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意。

马超兴奋的说:“太好了,太好了,军师,霹雳车已经进入了射程中,是时候发射了。”

徐庶摇了摇头,道:“等到一百一十步间距时,再发射。”

此话充分体现了徐庶沉稳的好处,他准确的分析了霹雳车与轰天雷的性能。霹雳车虽可射百步,但面对宛郡高大的城墙,还必须要再前进二十步才能发挥它真正的威力,而轰天雷却是中国史上最厉害的投石车,虽然马均并没有造出宋朝的那个可以投掷二、三百斤巨石的轰天雷,但这可投一百斤的轰天雷,已经是汉朝之冠。

在守城的时候,轰天雷更是摧毁对方攻城器械的利器,无论是在准确率,还是灵活性上都是独一无二的,它在宛郡的城墙上近可射八十步,远可射到两百步左右,在这一段射程中,徐庶经过细算,要想最大限度威势的投石车,一百一十步间距是最理想的距离。

这时,霹雳车已经进入了离宛郡城墙一百一十步的距离。

“发射……”

就在徐庶下达命令的那一瞬间,百斤重的巨石,就象急风暴雨一样扑打向曹军的霹雳车群中。

由于曹操才智过人,深知攻城要领,很自然的就将数百辆霹雳车集中在一起,打算合众车之力,一起轰炸一块城墙,意图能在最短时间在宛郡的城墙上,打开一个缺口。

本来曹操的决定一点也没有错,可是现在聚在一起的投石车几乎散失了移动能力,正好成了巨石的目标。

那一块块无情的巨石,向曹军覆盖而来,巨石落地发出响彻天际的轰鸣声,已经完全掩盖了士兵们的惨叫声,地面上被砸起了百来个大坑,坑下更是血肉模糊,霹雳车的残骸,以及被压成肉饼的曹兵,一个坑中至少都有三名以上的尸体。

就算是最为强悍,见惯了生死场面的青州士兵看着地面,眼睛里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对死亡的恐惧,数百块巨石同时落地,给曹军的心里压力是勿用置疑的,无数的石块均匀的散布着,战场随处都散发着诡异的气息。

曹操张着大嘴,吃惊的看着战场,面色一片惨白。

曹操爱读书,尤其是爱读兵书和关于战争的书,他的书房中有数千卷关于此类型的书札,可没有一本上面记载着比霹雳车威力更大,射程更远的的发石机,在他的意识中,他的霹雳车是大汉之冠,正是因为有了霹雳车,他才能在官渡之战与袁绍持平;正是因为有了霹雳车,他才能在后来的数次攻城战中,以最小的伤亡破了许多坚城。

霹雳车要是不重要,他也不会刻意为了造这霹雳车而在许昌待了那么长时间,可是现在轰天雷的出现,彻底的夺取了霹雳车第一的宝座。

曹操毕竟不凡,只是吃惊了一会儿,就立刻冷静下来,分析了一下情况,立刻下令让颜良、文丑,张郃、高览分别领着一军以左右两侧迂回前进,向宛郡发起猛攻,并让霹雳车向四处分散,以求最大限度的救回霹雳车。

曹操此法极为正确。

远在城墙上的徐庶也不得不拍手叫好。

“好一个曹操,的确有些本事。”徐庶暗赞,他微微一笑,脸上露出少有的郑重之色,严肃道:“马将军、关将军、庞将军,寥将军听令。”

“军师有何吩咐?”四人上前道。

“曹军以乱,此刻出兵定能获胜,马将军你领本部骑兵由左路攻打张郃部队,关将军你由右路攻打颜良部队,庞将军领本部士兵带上三菱钉直冲曹军霹雳车,若曹军骑兵来救,便洒上三菱钉,退回城中,廖将军领五千弩手拒之。”

“是”四人领命而去。

宛郡城门大开,数万精兵蜂拥而出,张郃、颜良两队,各个都是攻城步卒,战斗力怎济马超、关羽的骑兵,两军交战不过片刻,就被骑兵冲散,露出败绩。

曹操见大军士气已落,果断的下令退兵,并让张绣、夏侯渊掩护霹雳车后撤。

曹军败而不乱,徐庶找不到弱点,佩服之下也只好鸣金收兵。

徐庶军大获全胜。

3-197中卷 第197章 郭嘉智破轰天雷

却说曹操败于宛郡城下,一直闻名于天下的霹雳车紧剩到百辆,伤亡人数也达到了数千人,就连颜良、高览也分别被关羽、马超斩伤,如若不是因为有文丑、张郃的相救,此二人早已死于宛郡城下,此战真可为之惨败也。

曹操营寨大帐里。

曹操正召集各个文臣商议应对之策。

只见曹操面无表情的立于上首,谁也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突然出声沉声问道:“宛郡中的轰天雷厉害无比,诸位有何办法应对?”

曹操话音一落,帐中一片安静,谁也没有办法破那射程可达近两百步远的轰天雷,帐中的气氛一片尴尬,就连计策百出的鬼才郭嘉也是紧皱眉头,无计可施,比之原来的众谋相争,可谓是天壤之别。

曹操见帐中众谋士的反应,心中一叹,摆了摆手,让他们退下。

曹操此时的心里可是郁闷之极,连续和徐庶僵持了半个月,不但没有捞到一点好处,就连霹雳车也损坏了一大半。

转眼间,三个时辰已经过去了,曹操连续思索了三个时辰,却无任何破轰天雷的办法,无奈之下,便想到了退兵。

他是个明白人,宛郡虽然没有邺城那样的雄伟,坚固,但也是天下少有的坚城之一,轰天雷最厉害的不是它的威力,而是它的威慑力,数百块由天下飞下的超大型飞石对于攻城士兵们的士气无疑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更何况只要有轰天雷在,霹雳车等攻城器械几乎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要想只靠云梯以人力强行攻取,那无疑就是痴人说梦。

因此,在事实面前曹操很自然的想到了退兵。

此刻正当深夜,跟曹操一样难以入眠的大有人在,鬼才郭嘉就是其中之一。

早上的战斗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让他深刻的认识到了轰天雷的威力,他非常的明白,要想拿下宛郡,第一件事情就是要销毁轰天雷。

不然时间一久,曹军的粮食就会造成短缺,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罗麟,只有罗麟才提得起他的斗志,而此时的罗麟就象一条巨毒无比的毒蛇,潜伏在暗处,待机发出致命一击,他虽然不知道罗麟的想法,但是他知道只要攻下宛郡就能站稳脚跟,无论罗麟有什么计策都起不到效果。

郭嘉深深的吸了口气,快步向曹操的营帐走去。

帐中曹操依旧眉头紧锁,继续想着对策,此刻忽闻郭嘉求见,曹操大喜过望,还不等士兵相传,自己就几个箭步迈了出去,口中大呼:“奉孝深夜来此,是否有妙计教我?”

郭嘉面露愧色,低声道:“郭嘉无能,暂时并未想到良策。”

曹操面上遗憾之色一闪而过,紧接着爽朗一笑,很大度的说:“奉孝勿急,妙计决非一时半刻就可以想到的,不知奉孝深夜来访,有什么事情?”

郭嘉望着曹操,突然跪地恳求道:“宛郡之战,关系着我军的前途,请丞相给嘉三日的时间,三日后,如果嘉无良策,再行商议退兵一事。”

曹操扶起郭嘉,笑道:“操心中所思之事,又被奉孝给猜中了,好,就给奉孝三日时间,操也正好可以用快马问问文若的意思。”

郭嘉笑道:“谢丞相!”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郭嘉来说,却是一眨眼的时间,在这三日里,他几乎都没有合过眼。

白天他便邀刘晔一起研究霹雷车,夜晚不是挑灯苦读四处收集来的古藉,就是埋头苦想对策。

可是想要毁掉宛郡那高达五丈城墙上的轰天雷,哪有那么容易。

三日后,依旧没有任何计策。

这日深夜,已经是约定的最后一晚了,眼看天巳微亮,郭嘉也不由烦躁了起来,他将手上的书扎向旁边一扔,叹了一口气,又陷入了思考之中。

突然,一股呛人的烟味直冲他的鼻子,郭嘉扭头一看,原来刚刚丢的书札打翻了一盏油打。

由于那时候的油灯昏暗,要想在深夜看书,就必须燃上两到三盏油灯才能看得清楚竹笺上的小字,当然用一盏灯看书的也有,只不过要将书对着灯看,这样又吃力,又危险,聪明的郭嘉自然不会干这种傻事。

因此,在沉思中的郭嘉并没有注意到灯光暗了一些,待他发觉,那本书已经在灯油的相助下燃烧了起来。

只是一点小事,在寻常人眼中并不奇怪,但此刻却是引起了郭嘉的注意,突然郭嘉眼中利芒一闪,想到了其中的要点,高声叫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兴奋过后,郭嘉立刻披了件外衣,向曹军的中心帅帐走去。

不久,帅帐就传出了曹操欣喜若狂的笑声。

“有奉孝在此,天不亡操也!”

**********

次日,曹军中突然传出曹操撤退的消息,不到片刻消息就传到了宛郡,徐庶闻之,并不打算乘机出兵,也不去核实事情的真实性,只是笑了一笑,淡淡的说了一句:“加强警戒。”就不再言语。

一日.两日.三日,曹军除了正以龟速收拾行李外,并无任何异动。

一直到了第六日,曹军终于有了行动。

这夜,天空密布着阴云,连月亮也被乌云掩盖,大地上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一队曹军轻手轻脚的走向宛郡,此刻的宛郡正在夜色中安详的睡着,犹如一只睡熟的野兽,城墙上的数支火把,在夜色中闪了夺目的光芒。

这时,曹营中出现了一件奇异的事情,三十余人将体型比较庞大的霹雳车抬了起来,同样轻手轻脚的走向宛郡。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一百步,由于众士兵行动得十分小心,来往之间并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连一声略大的呼吸声也没有。

一个半时辰过后,宛城北城墙百米之地,已经依稀的散落着近百辆霹雳车。

“发射……”

在张郃的一声令下,百辆霹雳车向宛城上投出无数个瓦罐,城墙上传来一阵阵‘砰、砰、砰、砰’的声响。

这时,北方的天际猛然远远的传来一阵马蹄奔走的声音,声音急促而清晰,显然来人已经离宛郡不远。

守城士兵们马上警觉过来,“有情况!有情况!敌袭!敌袭!……”他们一边大声呼喊着城下的士兵全部上城备战,一边让人前去通知徐庶和在城阁休息的庞德。

可是为时以晚,早已经待命的弓箭手,早在城上混乱之时,点起了火箭,向城上射了过去。

火油遇火即燃,不到片刻城墙上就成了一片火海,弓箭手只是射了几合就停止了射击,城外顿时一片漆黑,什么情况也看不见,只有那霹雳车依旧快速的向城上投掷装满了火油的瓦罐。

火越燃越大,城墙上的轰天雷已经有大部分都着了火,守城的士兵一片混乱,在地上打滚的火人比比皆是。

在城阁中休息的庞德得到了士兵的通报,连衣服都来不极穿,光着膀子命士兵灭火。

当徐庶等人赶到的时候,庞德已经组织了一个临时的灭火队,各个士兵都极力的灭火,可是效果并不是很好。

马超急道:“军师,让我带一只部队下去拆毁对方的霹雳车,这样下去火扑不灭啊!”

徐庶镇静的说:“不行,曹操有二十五万大军,万一城门被曹军控制,那时宛郡必失,记得灵风的‘守城要诀’上写到‘守城之时,欲灭城上之火,最好的方法乃沙土扑之’,现在立刻命人准备沙土。”

不久,一包包沙土就运上了城墙,成片的沙土向跳跃的火苗上洒去,不得不说,这沙土的效果惊人。

整缸水的效果还比不上一包沙土,沙土一扑火势顷刻就小了下来,不到盏工夫,城上的火就被沙土扑灭了。

徐庶见火被扑灭,便松了口气,立刻下令,道:“所有有火把的士兵,都将所有火把用力下北方投去。”

众将士并不太明白徐庶的意思,但还是在没有任何犹豫下,将火把甩了出去。

数百根火把在短时间内,将城下的情形照的一清二楚,徐庶左右一看,见城下顶多也就是万余人,立刻下令关羽领士兵出城追击。

两万骑兵一出城就占据了主动,张郃命士兵将剩余的火油砸在霹雳车上,放了一把火后,就领兵撤退,徐庶见夜色实在太黑,不敢让关羽追击,便鸣金示意关羽退兵。

半个时辰后,一切都清点完毕。

徐庶苦笑了一下,问道:“损失的情况怎么样?”

刚刚清理完战场的宛郡主簿答道:“轰天雷大部分都被烧坏,不可再用,惟有十六辆侥幸逃得此劫,数百名士兵破严重烧伤,其余的都是轻微灼伤,并不碍事。”

徐庶点了点头.叹道:“好厉害的曹操.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抓住了轰天雷笨重,不适合上下搬动这一缺点,居然用霹雳车毁了我军的轰天雷,看来这次是遇到对手了。”

徐庶的眼中露出的却是昂扬的斗志。

“传令下去、加强防守,宛郡的存亡是我军胜负的关键,绝对不能丢失。”

命令一下达后,徐庶心道:“灵风、士元,我军的胜负就交给你们了。”

3-198中卷 第198章 毒辣的孙权

徐庶的神情是郁闷的,因为他被打败了,反而言之,郭嘉的心情是愉快的,因为他的计策成功了。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计策并不是很高明,只不过是间接的奇袭,但是这其中的奥妙也许只有刘晔一人可以猜得到。

要想顺利的完成这个计策,有好几个必要的潜在因素。第一、就是性能,如果不是非常了解霹雳车的性能,根本就想不出这个计策,尤其是众人已经认为霹雳车落伍的时候,谁又会去想一个被打败得一塌糊涂的失败者可以反败为胜,不过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要根据手中极少的消息和那日印象中飞石的射距,来猜测轰天雷的位置,以及一些弱点。

第二、就是距离,如果没有经过准确的算计比石头略轻的油罐根本就无法扎中目标,尤其是那时的战场上,第一次若是没有击中的话,那守城士兵就不会混乱,而他们也将会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一些如:伏兵、虚张声势之计等等细节都需要逐一安排、策划,不能出现一丝一毫的差错。

不过,曹操能够采用此险计,也表现了他的不凡之处,没有足够的魄力岂敢施行此计,万一计策失败,轰天雷被保护了起来,那曹操就真的要退兵了。

要是徐庶知道这一计策花了鬼才郭嘉多少心血,也许心里会好过一些。

曹操营寨的中心帅帐里。

执行任务的张郃、虚张声势的夏侯渊,以及潜伏在半路的徐晃纷纷至帅帐向曹操交令。

曹操见众将神情喜悦,立刻就明白了计策非常的成功,当下笑道:“情况如何?”

夏侯渊答道:“非常的顺利,只是出现了一丝小的差错,敌军非常的狡猾,并没有领军追击,伏兵也没有派上用场。”

曹操笑道:“此战得以胜利,全赖奉孝与诸位将军,操回师后定重重有赏!”

众人忙道不敢。

威力巨大的轰天雷一毁,曹操顿时信心百倍,不过他也没有高兴过了头,当下笑道:“诸位将军一宿未眠,定已累了,你们还是快快歇息去吧,不日,还仰仗诸位的武勇,为操拿下宛郡。”

众人知道曹操有要事和郭嘉高量,都识趣的告辞离去。

待众人走后,曹操问道:“对于现在的局势,奉孝有何看法?”

郭嘉先理了一理思绪,然后回答道:“我军兵多将广三面战场已经取得了不凡的成绩。弘农那一路,由于大公子,二公子的威慑,诸葛亮不敢轻举妄动,我军后方已然稳固,无须为之担忧;夏侯将军的那一路,已经在昨天传来消息,新野已经被夏侯将军强攻而下,虽然伤亡人数较大,但是也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而我们这一路也成功的毁了刘备大军的防守利器,只要再加上一把劲,宛郡即将成为我军的囊中之物。三路大军,都取得了不俗的成就,情况对我军来说还算是有利。

刘备军具体动向不明,虽然他们在宛郡和弘农两位被我军压制,但是他们并没有采取具体的措施,不知道是由于那三路异族大军拖住了其军中的兵力,还是另有所图,毕竟罗麟至今还没有下落。”

曹操点了点头,笑道:“莫非奉孝没有得到罗麟在西凉的消息?”

郭嘉望了曹操一眼笑道:“丞相勿要匡我,这消息绝对是假的,罗麟不是傻瓜,在这个时候他不可能在西凉。”

曹操笑了笑,示意郭嘉说下去。

“至于孙家的那一边,最近这一个月以来,孙策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不知道在干什么,孙权也好象在等待时机。”

郭嘉所言几乎全部正确,罗灵风的确不在西凉,而孙策和孙权也在等待时机。

江夏北城城门。

经过了整整近一个月的攻防战.无论是孙策军团还是江夏的凌操军队、各自的士兵都已经到了疲惫不堪无力为战的境地,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被鲜血染红的大地,都证明了这场战争的残酷,遍地都是痛苦扭曲的身体,折断的旗帜,断裂的武器,燃烧的火焰.未干的血迹,死亡的气息直白而浓重。

这一个月的间断攻城.让身经百战的程普感受到自己的对手并非是庸俗之辈那么简单,在这一个月中.江夏守军所展示出来的素质.似乎与自己所带来的精锐军队没有任何的差距,与之前数次与刘表军交过手的他来说,很难相信这个事实。

不过,事实就摆在他的眼前,他所带来的万余精兵几乎全部都战死于江夏城下,战斗之惨烈,可想而知。

虽然江夏牢不可破,但是程普依然安排了明日全力攻城的方案,还亲自来到孙权的帅帐,将这个情况郑重的提出来。

他也是无奈,江夏郡是一个战略要冲,对于孙家来说有着至关重要的地理因素,若是江夏不破,孙家便无力南征。

孙权仔细的听完程普的报告,脸上呈现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对程普说道:“程公(在孙策军中,程普资格最老,最年长,众人皆呼其程公),江夏郡不同于以前那黄祖的毫无组织、纪律、装备的杂兵,再则城中凌统武艺不在将军之下,老将军年势已高,恐未必是其对手,若有闪失,岂不坏了老将军一世英名,我看不如等子烈(陈武)、文圭(潘璋)二位将军赶至,再另做打算。”

孙权所说之话有两层意思,好听的可以说他是关心程普,难听的就是指桑骂槐,嘲笑其年老,本领不及陈武、潘璋两人。

而程普显然是从后者的意思来理解的,其年岁以大,脾气自然是旺盛了一些,要他承认自己不如陈武、潘璋这些后辈,是万万不能的,对于孙权态度便有些不满,怒色聚于面上,忍气道:“普自随破虏将军(是指孙坚)以来,征战数十年,什么战没有打过,岂会被小小的江夏给难倒,普愿立军令状,十日之内,定破江夏!“

孙权见程普已经上钩,心中一喜,但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露出了满意笑容,豪迈的说道:“很好,程公不愧为我军第一大将,只有这样才象我们孙家首席将军的作风,明日我必将亲率三万中军为程公压阵,助公破城。”

孙权一面不动生色的激程普出战,让他亲口立下军令状,意图让他手中效忠于孙策的士兵前去送死,并拖住程普令其无法察觉自己的小动作,另一方面又看似大度的宣布自己支援程普明日的总攻,免去了日后落下的任何口实,又可以拉近自己与程普的关系,真可谓是一举数得也。

程普来的目的已经达到,见孙权如此帮他,先前的不快已经消失了不少,行礼退去。

孙权看着程普离开了大帐,不由阴阴一笑,问道:“仲坚,孙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孙权话一闭,帅帐屏风之后就转出一人,只见此人丑陋无比,脸上仿佛挨过千万刀,一条条纵横交错的伤疤,布满了此人的面孔,令人望之生怯。

阴沉的话语由此人口中传出:“回主公,根据内线和长江两岸经验丰富的渔民所言,不过十日,江面上必然会起大雾,此雾正是孙策的‘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中最重要的关键。”

孙权淡淡的说:“此计的成功率有多大?”

“十成!”那人毫不隐瞒的说:“刘磐多勇而少智,绝对不可能是周瑜的对手,南郡一战可定。”

孙权微微皱了皱眉头,道:“那应该如何是好?孙策只要一夺得南郡,必然就会领兵前来攻打江夏,公绩虽勇,却绝对不是孙策的对手。”

那人冷声道:“眼下就看主公是杏真的下定决心了,周瑜己经在怀疑我们了,如果不尽快下手,主公的雄心壮志,只会化为尘土。”

孙权双眼杀机一闪而过,笑道:“仲坚既有计策.快快道来,无论是谁,只要阻挡在下霸业者,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好”那人笑道:“周瑜领军打仗.的确非常出色,然本性纯良.不屑于阴谋诈术,就算他有提防,而孙策轻而无备,必不肯听,岂脱我手?嘿嘿。”阴阴的笑了笑后,接着问道:“不知在下让主公准备的东西可在?”

孙权想了一会儿.应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了那块盖有江夏太守大印的绢布递给了那人.问道:“仲坚要此物有何用?”

那人笑道:“儒在这印有太守大印的绢布上记载下周瑜的计策.以及行军路线,并约好一起夹击孙策的奇兵,在江上孙策纵有通天之能也无法发挥实力,四面合围.孙策、周瑜死无葬生之地,另外,我已经准备好了一系列周瑜通敌的证据,只要计划一实施,儒保征周家上下鸡犬不留。”

3-199中卷 第199章 孙策中计

此刻的孙策并不知道他的同胞兄弟正在千万百计的置他于死地,反而兴奋得难以入眠,孙策本性好动,并不喜欢拘泥于任何烦琐的礼节,过了一个月枯燥,乏味的练兵时光,突然听到“江上终于要起大雾”这个消息,怎能不高兴?

不过,世事多变,这日,周瑜收到了一份非常值得怀疑的情报。

“刘磐秘密调兵前往华容道?消息准确吗?”周瑜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家将周伍,周伍在周家干了二十年的家将,为人机灵,对周家忠心耿耿,周瑜经常派他出去干一些收某情报的小任务。

此次出征,虽然胜券在握,但是内忧外患的局势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早在出征前,周瑜就派了周伍前往南郡收集情报,谁知此次竟然带来了一个令他有些莫名其妙的消息。

周伍摇了摇头,道:“应该还算准确,刘磐的大军凡乎都聚集在江陵港,江陵港的一切都被封锁了起来。里面的消息根本就探不清楚,不过,我在酒馆听到樵夫在发牢骚,说什么有一支神秘的军队封锁了华容道,不让他们上山砍材,我好奇之下,就扮成樵夫去探探,结果还没有进入华容道就被一伙士兵赶了出来。”

“调兵华容道,这毫无道理……”周瑜沉吟道。

“难道说现在他们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让我们麻痹大意吗?他们看出了我的计策?这是否也太高估刘磐了?”周瑜摇头苦笑,刘磐的能力他非常的清楚,他只有镇守一方的能力,并无其他出色的才华。

突然间,周瑜肚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莫非有人透露了我的计策?这个想法一出现,周瑜的脑中立刻就出现了一张碧眼紫髯的面庞,难道自己的疑心真的会成为事实么?

周瑜越想就越觉得恐惧,权衡良久后,终于披上外衣,便去孙策的帅帐,劝说孙策放弃‘明修栈道,暗渡陈苍’之计。

行至帅帐,不见孙策人影,便问护卫,护卫告之:“吴侯正在校场练武。”

复而又来至校场,见孙策正跨着高头大马,在校场上来回冲刺,两军交阵,武艺并不重要,比的就是骑术、冲刺和爆发力。花俏的招式在战场上有如鸡肋,并无多少作用,瞬间毙敌,才是王道。

孙策深知这一点,故而其霸王枪挥扫时,也就是几招刺、扫、挑、拦、打几式,招式非常的清爽,简单,不过要是小着这几招的话,那人一定会死得很惨。

孙策练习了一会儿,就发现了一旁的周瑜,当下停马笑道:“公谨,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情?”

周瑜迎了上去,道:“刚刚得到可靠消息,刘磐在华容道屯了一支军队。”

孙策皱着眉头,问道:“屯军华容道,这是什么意思?”

周瑜为难的笑了笑,道:“刘磐是个将才,也许他已经猜测出我军的目地,屯兵于华容,打算趁我军上岸时,给我军来个迎头痛击,打我军一个措手不及。”

“虽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先不说刘磐是否有能力看透我军的计策,就算是有,他也不可能知道我军的行军路线,而且,江夏郡虽有程老将军的支援,仍然久攻不下,可见攻破江夏郡也并非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眼下我军补给线实在太长,粮草运输跟不上来,我们已经等了一个多月,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耗下去了,天下并非只有我孙策一人在夺,若再等下去,定会贻误战机。”

孙策的话非常的坚决。

周瑜心中一叹,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不过他还是在做最后的努力:“可是我担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孙策打断了周瑜的话:“公谨最近总是疑神疑鬼,以前多少风浪我们没有闯过,多少危险不都是安然的度过,策也是懂兵法之人,公谨的妙计足以让我军用最小的代价,拿下南郡,现在万事具备,只歉大雾,你突然来一个计划取消,这对将士们的士气,战意都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并非策不愿听公谨之言,公谨总不能让策因为一句没有任何证据的怀疑,就取消这次对我军意义重大的战斗,你说对吗?”

周瑜双眉紧皱、沉思良久.还是忍不住接着道:“伯符.是否想过另外一个可能.如果我军出了内奸.把我军行军路线透露给刘磐,则我们有全军覆没的危险啊。”

听了周瑜的话.孙策终于露出了一丝犹豫,“全军覆没”这个代价确实是值得商榷的理由,过了片刻.孙策展颜道:“公谨之言固然有一定道理,但策思考良久.仍觉得我军计策被泄漏的可能性绝无可能。知道此策略的南郡这边只有你、我及几个心腹之人,而江夏乃是仲谋。”提起孙权.孙策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仲谋才能如何,不用我说.我相信他绝不会走漏消息给不安全的人的。”

“万一是孙权本人呢?”这句话在周瑜胸间憋了良久,周瑜感觉自己几乎要爆炸了,当然,他没有说,也实在不能说。

周瑜摇着头,怆然的一步一步,缓缓远去。

孙策深深的看着这个生死之交,感情比亲兄弟还深的知己,孙策不明白是什么竟然让雄才英发的周瑜如此踌躇,他更不明白周瑜能有什么话竟然不可以跟自己说。

过了六日。

此时天气愈加转凉,深秋季节即将来临的一刻,气候也跟着愈发疯狂肆虐。

正如经验丰富的渔夫所料,雾气渐渐浓重,天气愈冷,为了预防敌人可能发动的袭击,江陵港加强了各处的布防,在第一道沟壕之后,又开挖了四道沟壕,于最后一壕中布满了无数弓箭手,用以削弱对方的进攻,这一系列的举动,让孙策更加肯定了刘磐没有识破他的计策,不然他也不会在这里多此一举了。

另一番,孙策的军队也已整装待发,数百艘大小不同的船只集中停泊在油江的避风港内。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大战的前奏。

这一夜大雾弥天,长江的洪流之上,雾气更盛,十步之内,都很难看清人踪,孙策军帅帐中,彻夜秉烛,已是半晚时分,孙策,周瑜和各营的统领、大将皆精神抖擞,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战。

此刻,孙策正在做出征前的发言。

孙策面容平静,对着三万多士兵,身上散发出惊天的战意,及必胜的决心,宛如一尊不败的战神,他温和而不失坚决的声音在众人的耳中回荡。

“这一天,这一刻,我们已经等了一个月,不,应该说是十六年。十六年前,家父就是在征讨荆州的路上中流矢而亡,现在我孙策将会领着诸位完成父亲大人未尽的霸业,我军的前途与命运,如今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而我们的命运,又将决定于这一场大战的成功与失败,只要拿下南郡,我军就有实力与曹操、刘备抗衡;只要拿下南郡,我军就有更多的领地,这些领地,将会是你们功绩的最好证明。”透过孙策那明亮如星晨的眼哞,充满了诱惑力的话语,顷刻间注入了将士们的心灵,换来了将领们的无边战意和求胜的决心与欲望。

他望着四周的将士们说道:“你们是当今最杰出的勇士和男儿,你们有着一身的豪勇和满腔的热血,是江东的骄傲,你们所立的功勋,是你们妻儿在别人面前炫耀的资本,你们在战场上的奋战,将会换来属于自己的一切!当拿下荆州之日,你们就是功臣,拜将封侯,指日可待。”

四周的火焰突然腾腾燃烧起来,众人无不热血沸腾,豪情壮志填满胸膛,诸将全部单膝跪下,齐声道:“愿誓死为吴侯效力!”

“众将士请起!”他环视着一个个刚毅的面孔,高声道:“出发!”

孙策军用的正是原先周瑜的计策。他们先让贺齐领五千士兵以虚张声势之法前往江陵港中叫骂,再由作战英勇、突破能力较强的士兵乘战船前往西面的乱石滩登陆,突击南郡。

六百艘船只,满载着江东的英勇将士,向乱石滩驶去,哗啦的击水声,淹没在呼啸而过的寒风声里。

好大的雾气,重雾锁江,四处一片茫茫.初登船时,甚至船头的人也只能看到船尾战友的模糊轮廓,根本就看不清楚十丈外的任何东西。

不过,这也难不到经验丰富的江东水军,他们以十余片轻舟在前方探路.每艘船在大雾中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由于事先已经有许多经验丰富的士兵化装为渔夫,探了乱石滩的路线,一路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全军顺利的到达了乱石滩。

乱石滩地处险要,就连孙策大军也花了半多个时辰,才固定好了船位,在良好的纪律下.众士兵整齐的下船。

忽然,前面白茫茫的岸边,闪过几丝火光,“砰!”只听船头一声巨响,人们无不身体前倾,摔倒船内。

3-200中卷 第200章 干钧一发

众人定睛一看,正是一块大约十来斤的大石头。正在此时,一块块巨石铺天盖地的向孙策军的船上扎来。

飞石击中船板的喀嚓声;击中士兵的惨叫声;以及那打在江中的巨石,无不给江东军的士气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周瑜心中一沉,知道自己担心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杂乱的呐喊声自河岸上方传来,从方位看来,刘磐的大军已经占据了乱石滩的险要之地,发石机,弓箭手等一定等候他们多时了。孙策心中掀起滔天巨浪,他已然知道对方的手段,借助大雾的遮掩,利用地利,将他们全歼。

“好狠毒的一招!刘磐!我小看你了。”

孙策肚中思绪如电光石闪般,飞快的转动。“是强行登陆乱石滩与刘磐殊死一战,还是后撤?”

想到这里,孙策不禁剑眉紧缩,走死战到底,还是保留实力,他日再来。这的确是一个艰难的抉择……

周瑜心中的想法,自然就和孙策大不相同。此刻周瑜已经可以断定是有人泄露了行军路线和计策。不然以刘磐的本事,就算他可以猜出自己的计策,也绝对不可能冒险将发石车调离江陵港。

唯一的解释就是刘磐知道了他们的行军路线。而知道行军路线的人并不多。唯一可能干这事情的人只有孙权。

一想到孙权,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周瑜不由失声叫出来。如果他是孙权一定会派一队士兵前来断他们的后路。念至此,周瑜马上高声道:“伯符,别再犹豫了,现在我军只有向前冲一条路。在水中不比路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水上的要塞都已经被包围了,我们没有退路了。”

孙策双眼一亮,在这个危机的时刻。他决定义无返顾的相信周瑜。

将士们的一双双眼睛里,充满着惶惑与期待。

“江东的勇士们,听我孙策号令!”孙策宏亮的声音穿透了重重的大雾,传入所有人的耳中。“你们跟在我的身后,我一定会把你们带回江东去见你们的妻儿。全军跟我冲!”

“活着回家见妻儿”现在是江东将士们共同的期望。当然这期望的对象来至于孙策。话音落下。众将士们看着昔日无敌的统帅。不由声应诺。

三万大军似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向南冲去。

众将士的士气已经被激发了起来。他们各个为了自己的信念,舍身忘死的冒着巨石和箭羽,奋勇搏杀着。

孙策一手持着抢来的木盾,一手擎着霸王枪,身先士卒。见人便挑,杀得刘磐军心惊胆寒。

孙策军的战士此刻也表现出了强大的攻击力,人人奋不顾身,有若虎入羊群,转眼间便冲破了一个大缺口。往丘顶的敌方主力攻去。

不过孙策等人也不清楚自己冲的地方就走刘磐的所在地,只因为雾气太大。众人只是向北方胡冲乱撞而已。

由于大雾的原因。孙策军的将领们,都已经被刘磐的大军冲散。

不过,孙策、周瑜两人在孙策亲卫军的保护下没有失散,只是受了些伤而已。

时过天明,转眼见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天色的雾气已经渐渐散开。

孙策巡视了四周一眼,见自己身旁的五千亲卫已经不满五百。心中不由充满了悲愤之情。霸王枪顿时充斥着凄凉和哀怨的杀意,枪到之处,立刻带起血雾一片。四周的刘磐将士,仿佛置身于九幽地狱之中。

丘顶上的刘磐望了孙策的英姿,吃惊道:“孙策果然神勇,不亚于当年霸王项羽也。”当下大喊一声:“孙策非一人可敌。大家一起上,有斩杀孙策者,赏金十万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刘磐军中将士纷纷向孙策冲去。

只是片刻,孙策所领的冲锋队就被团团围住。

孙策自己也不清楚杀了多少人,只是绝得四周自己的人越来越少,刘磐的士兵反而越来越多。

突然斜刺里冲出一对凶猛异常的骑兵,挥舞着大刀杀至孙策身旁,此人正是蒋钦。

原来,蒋钦被刘磐军杀散后,便领着本部士兵,有如无头苍蝇一般在刘磐军中乱窜,见人就杀,逢人便砍。最后无意中冲入了刘磐阵边的骑兵队里。

本来刘磐打算等雾散后,再用骑兵的冲刺力,来结束战斗。没想到被蒋钦一冲入了他们的四方阵中。没有经过冲刺的骑兵,马就走累赘,很快这一骑兵就被打散了,还被夺取了马匹。

蒋钦见刘磐军已经发现了孙策,并将他重重围住。便领着临时骑兵冲了过来。他望了一眼孙策,大喝一声:“所有士兵下马,将马匹留给吴侯的亲卫。吴侯自行撒离,钦来殿后。”说着,便不理会孙策的叫喊,跃下了战马,领着本部数千人马,与刘磐军战了起来。

这时孙策身后的江东士兵也大喊道“将军,你快走。将军,你快走……”一大群江东战士各个都毫不犹豫的加入了殿后的队伍,打算以自己的生命,来抵挡刘磐的大军。

孙策的虎目不觉有些湿润,望了一眼如疯似狂的江东士兵,猛的一狠心,拉着周瑜一同跨上了一匹较好的战马,下令由东方撒退。

周瑜粗喘了口气,虚弱的说:“伯符,向西方跑,别管我,小心孙权……”

周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孙策打断道:“说什么傻话,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说着孙策不再犹豫,下令全军退往西方密林打算撤离。

突然数以万计的刘磐士兵由西方密林杀出,往他们冲杀过来。

孙策的精兵,各个弓马纯熟。由于孙家军各个善于水战,而水战的利器又是弓箭。因此将士们身上几乎都有一张弓和十余支箭。

箭如飞蝗般往敌人射去。对方骑兵一排一排的倒下,但尚未换上另一批箭矢时,敌人已快杀入阵中。瞬那间前方尽是敌人。

孙策大喊一声:“杀!”再次提起霸王枪,带头冲杀过去。

一时间密林附近,尽是喊杀之声。

孙策领着二百左右的亲兵,知道只有冲出伏击才有活路可走。抛开一切,连斩数十敌人。深深向敌人阵内冲去。

孙策冲散了一股又一股的敌人,眼看就快出重围,突然前方林木忽然劈啪作响,火头窜起,劫断了孙策军西撤的道路。

“向南转至葫芦口。过西过夷陵!”周瑜虚弱的语气,再次响起。

虽然孙策不太明白周瑜的意思,但还是依照吩咐,向南方冲去。

这时一名敌将率着大队人马又出现在孙策面前,那人喝道:“孙策,汝已经油尽灯枯,还不快快下马受降。”

孙策再次环目一扫。只见身旁的亲卫,已减至不足百人,心下怆然,锐利的目光扫了敌将一眼冷声道:“只有战死的孙策,没有投降的孙策。江东的儿郎们,跟我冲。”

孙策猛然大喝一声。拼尽全力刺出一枪,枪尖上霸乞纵横,也不知是因为孙策的枪快,还是霸气震住了众人。当长枪刺入敌将的胸口的时候。别说周围的士兵,就连他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

“通”的一声,栽于马下。瞪着双眼,死不瞑目。

敌兵因主将惨遭厄运,又被孙策的武艺所震,登时乱成一团。孙策觉得机不可失,领兵策马狂窜。

孙策突围的消息,传到了刘磐耳中。

刘磐感慨道:“如此密集的伏兵,都无法留住孙策,真不愧江东小霸王之称。”感慨后,又对着牙旁的白衣男子问道:“我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那白衣男子思索了片刻,道:“将军,可令士兵向北方搜索。”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一大叠宣纸,道:“这纸上全是孙策的画像,只要将军将这东西贴于各郡县的主要路口,荆州百姓受已故的刘荆州厚恩,对孙策绝无好感。不出数日,知情人定会告之他们的行踪。”

刘磐高声笑道:“先生妙计,磐立刻去办。”

那白衣男子内疚的望了西方一眼,心道:“对不起了,主公,周都督。蒙一家所有的人都在孙权的控制之下,如果不能将你们的人头留下,他就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吕蒙舍忠全孝。对他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折磨。

夷陵附近,长江江畔,几匹赢弱的战马在江畔大口大口的吃着野草。

孙策站在江边,看着滚滚流动的江水。这几天对他来说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从葫芦口一直到夷陵,他们不知道遇到过多少军队的围剿,从四万多人马到现在的十余人,正如周瑜所预料的一样——全军覆没。

突然,孙策问道:“公谨,内奸是谁?”不用说,现在的孙策当然也知道有内奸作怪。

面色苍白的周瑜凄凉的说:“是……我想也没必要说了。”

孙策看着周瑜憔悴的面孔,猛然眼前一亮道:“我知道了!”

自罗灵风到江东之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他、周瑜、罗灵风可以说已经结成生死之交。而不知为什么,从他们的话语里始终有着一丝对自己的担心,但又不肯说出来。直到现在,孙策一切都明白了。他知道了什么是智者,怪不得罗灵风屡次劝诫自己不要轻信旁人,哪怕是最亲的人。而自出兵会议开始,周瑜屡次与孙权的争论、对自己的暗示。

“孙策,你们跑不了了。”刘磐的声音突然在远处响起。四面八方涌现出近万余敌兵。

孙策凄惨的大笑了起来,现在他终于理解了西楚霸王为什么不愿意回去见江东父老,他深深的对周瑜道:“公谨,这一阵子难为你了,想说又不能说的感觉的确倍受煎熬。我们都太累了,或许这江山、这天下根本就不该属于我们。”

说着,脑中出现了一幕小时候与孙权嬉闹的画面,一滴滴泪水渐渐的从他的眼角中流下。良久才叹然一声悲啸道:“天要亡我,非战之罪也!”话音刚落,举起腰间配剑向颈脖抹去。

3-201中卷 第201章 赵云之威 罗麟再现

却说,孙策良久才怆然一声悲啸道:“天要亡我,非战之罪也!”话音刚落,举起腰间配剑向颈脖抹去……

目睹这一幕,孙策手下众人都惊呆了,甚至周瑜也变得不知所措。纷纷惊呼道:“吴侯不可!”眼看已是不及。

突然后面刘磐大军之外有人大喝道:“且慢。”声音清亮,震动山谷。孙策也是一顿。恰逢此时,弓弦响处,一只银箭恰似流星赶月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彩虹,当的一声,从背后而来,正中在孙策的剑刃之上。这一箭劲力好大,虽然孙策劲大,竟也被长箭击落,箭与剑双双落地。

孙策摇了摇微微发麻的手,和众人的目光一道吃惊的回望,刘磐军后方出现了一位好英雄,头上带三叉束发亮银冠,身罩白色侠士服,座下骑着白色骏马,马挂长枪,背跨宝剑,手中握着一把奇异长弓,一身素色在日光辉映下,直如天神下临一般。不用说,刚刚的那一箭,定是出自他的手笔。

孙策心中暗赞:“天下居然还有这等英雄人物,可惜无缘与其相交!”

孙策被救了下来,自然也惹怒了一旁的刘磐,孙策的武艺他可是见识过的,万一他真的全力突围,是否可以留下他,还是一个问号?

见孙策打算自刎,最高兴的就莫过于他了。可是还没有高兴起来,就被人给救了。这叫他如何能不气愤。

当然,他也不是莽撞之人,见来人箭法无双。身上又有一股浓烈的杀气。只是看其外表,就有一种不能与之抗衡的感觉。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刘磐虽然才华平庸。但为人向来稳重。当下也不和那人计较救了孙策一事。毕竟孙策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早杀晚杀都是一样。而若是再加上这样一位英雄从旁相助,留下孙策的可能性就会降低很多。

他笑道:“这位壮士,事不关己,己不饶心。何必惹祸上身,公子的利箭再强也比不上我军的万箭齐发。”

这一番话,半是威胁,半是劝说。

话音刚落,那白衣男子就收起了弓箭。刘磐大喜,本以为那白衣男子听从了他的劝戒,会就此离去。

岂料那人非但不离去,反而擎出马上长枪,拔出背后宝剑。森然喝道:“我倒是想试一试是尔等的箭快,还是我的枪快。”

话刚一说完。那一人一骑如离弦之箭般,急速驰来,瞬间就冲入了刘磐军中,向领头者刘磐奔去。这奔行速度几可用风驰电掣来形容,无论是孙策残兵,还是刘磐军似乎都惊呆了,似乎忘了当前的自身处境一般。只有一个感觉,天下间竟有如此人物?

要知,三国时代从武勇来说,“人中吕布。马中赤兔,人马之中,汉末两绝。”吕布死后。在世间只留下了“方天化,横冲于天下;赤兔驹,踏遍乾坤”的神话。而此时,众人似乎又重温了这样的情景,那种震撼可想而知。

或许读者已经猜到了,那马正是三国中与绝影、爪黄飞电齐名的宝马的卢。宝剑美名“青虹”,长枪号称“银龙”,马上之人,正是继吕布之后的又一绝代名将——常山赵子龙。

左剑右枪,一路冲杀,只是瞬间就已奔到离刘磐还有十步之处。刘磐身旁六骑一起奔出想挡住赵云。只见赵云淡然一笑,纵到一个骑白马的将领身旁,挺枪刺去,那将领举枪挡架。岂知赵云枪法变化灵动,他枪杆下沉,那将领腿上早着。赵云举枪挑起,那将领一个筋斗倒翻下马。

赵云双腿一夹,的卢一声长嘶,挺枪刺倒右边一名将领,同时还俯身伸臂,青虹宝剑破开了左边的一员将领。

赵云得势不让人,枪挑剑砍,不三合就又杀了三位将领。

赵云片刻间连斩六将,这一下变故来得太快,刘磐还没有反应过来,阻挡在赵云前面就只剩下了可怜的几名牙将,和大片士兵。想赵云当阳长阪,曹操百万军中七进七出,怀抱幼主,直透重围,砍倒大旗两面,夺戟三条,杀死曹营名将五十余员。(当然,由于罗灵风的出现,这个故事没有重现。)又怎么在乎刘磐这点兵马。

只见赵云挺枪骤马,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那枪浑身上下,若舞梨花,剑光霍霍,如飘瑞雪。刘磐与众将肝胆皆裂,不敢迎敌,纷纷散开。

孙策见刘磐的阵型已乱,立刻大吼了一声,“想活命的就随我来!”

十余人纷纷上马,一起跟着孙策向赵云那边冲去。

危乱间,孙策的士兵为了活命,如狼似虎的向着刘磐军狂攻不舍。而孙策也被赵云的神威所感染,抖擞精神展开霸王枪,枪如银蛇.迅猛无比。敌人伏尸满池,惨不忍睹。

而孙策等也顺利与赵云汇合。

孙策见赵云英勇无双,心中甚喜,笑道:“壮士好身手,恐不亚于当年吕布,真英雄也。”

“尊驾也不愧为江东霸王!”赵云见他如此爽快,不由好感大增,同时也非常佩服孙策的武艺,也高声赞道。

赵云挥动着剑枪眨眼便杀了十余人,他回首对孙策等说:“对方人多,此地不宜久留,在下知道一地,易守难攻。如果尊驾相信在下,就随我来。”

孙策朗声笑道:“好!”

赵云、孙策双枪并起,直杀得碧雾朦胧消夜月,明霞灿烂映天光。早率诸人冲出重围,向北而去。可怜,只留下敌人声声惨叫与无数尸首。

赵云带着孙策来到了当阳县外的一家农民房外。他将的卢交给了等在这里化过妆的樊成,就领着众人进了茅屋。

孙策抱拳谢道:“孙策谢过壮士救命之恩。”

赵云笑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再说鄙人也是奉命行事而已。”说着又看了周瑜一眼。而周瑜已是满脸的笑意。

赵云心中暗暗佩服,军师果然神人也,诚如军师所料,这周瑜果然高士,恐怕已经料到了我的来历。

孙策仍旧疑惑的望着赵云,继续问道:“还未请教壮士大名。”

赵云学着罗灵风,也露出有生以来第一次诡异的一笑,摇头道:“卑微小人,名不足与将军闻也!”而周瑜看着赵去的笑容,则也想起了罗灵风。不由得露出会心的微笑。

孙策再问:“那壮士是受何人指使?”

赵云仍旧笑着,再次摇头答道:“尊驾不久当知,这厨房里有食物,你们可以随意吃。不久,刘磐就会领兵找到这里。”

孙策更是糊涂,疑惑的问:“此地地处偏僻,刘磐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找到此地。”

“的确。”赵云不否认的说:“刘磐的确没那么容易找到这里,可是我让人将他们带到此地,就另当别论了。”

孙策闻言,手立刻握着腰间宝剑,质问道:“壮士这是何意?”

赵云依旧是那副样子,说道:“尊驾只需按照在下说的去做,绝对不可能会出意外。定能将你们安全带离此地。”

这时。周瑜苍白的脸上早变得神采奕奕,他笑道:“伯符,我们就依照这位将军的话去做。不会有事的。”而有了周瑜的帮助,赵云总算解脱了出来,心中暗道:“军师,你可害苦了云了,这些问答背得云好辛苦。不过任务总算顺利完成。”

“哦?”孙策惊讶地看着周瑜道,“难道公谨已然明了?”

此时周瑜微徽一笑。正欲回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儿,这藏身木屋,就被重重包围了起来。

屋外,刘磐大声喊道:“屋里的人听着,孙策乃侵犯我州郡的恶狼。他们凶残无比,杀死了无数受过刘老州牧恩惠的百姓。只要,尔等将孙策交出来,我们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然,就别怪我们无情了。”

赵云不屑的笑了笑,带着众人来到了内屋,发现屋中有着数十具已经渐渐发臭的尸体。他道:“这些人都是附近的一些死有余辜的恶贼,你们自己找一具与自己体形相同的人。将自己的盔甲,服饰,兵刃全部穿在死尸的身上。”接着他又指着对面的一个箱子,道:“那里有干净的衣服,你们将就着穿。”说完后,赵云就不理会众人,独自去查探情况。

周瑜见了这一切的安排,脑中光华闪动,不由感动万分,暗自赞道:“好心细的灵风,几乎做到了滴水不漏。既然灵风已经做到如此,瑜怎能不配合行事?”

过了许久,刘磐见自己吆喝了半天,居然没有一个人理他,耐性以失,高声令全军向木屋发起进攻。

赵云斜身立于窗外,见一人靠近,便弯弓一箭射去,弓弦震动的响声与那名中箭的士兵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

赵云守在窗口箭无虚发,接连将刘磐兵射倒了十余人。两名刘磐军中的将官也持矛冲上前来,想利用快马,冲入房中。不料被赵云嗖嗖两箭,都射倒跌下马来。

刘磐军大骇,无一人敢上前。

任凭刘磐如何高叫,都无法令士兵前进半步。

这时,刘磐身旁的一员副将,轻声提议道:“将军,这房屋以木版所造,我们只需对此屋射上几轮火箭,就算是射不死他们,也可以将他们烧死。”

刘磐大喜,忙命人对着屋中狂射火箭并从四周取来无数茅草等易燃物品,抛与屋外。

火势渐渐大了起来,这时屋中的人已经根据赵云的吩咐准备好了一切。

周瑜突然微笑的对赵云说:“将军,带我们去暗道入口吧。”

孙策浑身震动,而赵云似乎满脸佩服之情:“先生如何知道我们有地道呢?”

周瑜仰首大笑道:“茅屋属木制,最忌火攻。你那主人公,乃世间高士,既已安排我等假身,又岂不留下这求生之路乎?”

赵云听了周瑜的话,更是佩服不已,他惊叹周瑜容智之余,更是对罗灵风料事的本领敬仰得五体投地。因为罗灵风早跟赵去说过,他们的身份,以及逃生方式,恐怕瞒不过周瑜。可见天下智谋之士,往往所见略同,非常人可及。而赵云也更坚定此后将按军师的决策行事,绝不有一丝马虎。

可怜的孙策,更是被他们的谈话搞得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孙策虽也智勇双全,但跟罗灵风、周瑜这样的绝代智士一比,当然也相形见拙了。

赵云行至厨房中,用力拿起了大锅扒开了一层碳灰,下面竟然露出了一块木扳。

孙策、周瑜对望了一看,纷纷为此巧妙的构思而感到惊叹,要是身份调换的话,他们恐怕也没有自信可以找到这个密道。

只见赵云一手扣住木扳上的指洞,用力一拉。木扳下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密道。众人将多余的尸体先丢入密道中,然后就假装出一阵阵凄惨的嚎叫,以周瑜的声音为最,此时周瑜料到情由,精神大好,诙谐的性格发挥的淋漓尽致。让赵云也对周瑜的雅量高风醉心不已。暗道:“怪不得军师如此看重于他,冒着被主公猜忌的危险施展救护,这样的人物,的确难得。”

最后诸人将那些尸体通通点着,翻身进入了密道。

大火烧了整整两个时辰,刘磐在百分百确定孙策已经被烧死了这个事实后,命令全军灭火。

大火一灭,清点尸体的时候,见八具尸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根本就无法确认谁到底是谁。不过人数全部正确,刘磐自认为孙策等人已经全部被烧死,便兴高采烈的赶回南郡。

殊不知,当日夜里,众人就从密道下面爬了出来。

赵云带着孙策等人来到了与荆山相连,当阳县以北不远的襄山中。众人来到山中的一座茅屋外。

赵云笑道:“请。”

孙策满头疑惑的走进了茅屋,见到堂上坐着一人,微微的向他们招手。孙策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望去,不由叫道:“灵风,你可瞒得我好苦!”

3-202中卷 第202章 千舌高义——小霸王

却说,孙策见了罗灵风这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罗灵风安排的。回想周瑜在茅屋中的言行举止,不由看了周瑜一眼,心中暗道:“看来公谨早就料到是灵风了。”不由一叹。

周瑜点头道:“能布置得如此周密,舍天下智士能有几人?非灵风莫数,不过瑜也不太明白,灵风不回长安,为何还在此处?”

孙策忽道:“难道灵风早料到仲谋会对公谨与策不利,为了我们才停留在此地,耽误了宝贵时间。”孙策心中的感动是无以附加。他身经百战,在战场上的时间观念,他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短短一盏茶的时间,在战场便可以起上翻天覆地的变化。可罗灵风却为了救他们,而耽误了一个月。这便是他自己也无法相信。

显然,他是误会罗灵风了。只见罗灵风大笑道:“伯符太看得起麟了。我在此地是有计划的,而救你们只是随手之劳而已。或者说是天意罢了。什么是公,什么是私。在下分得很清楚,也绝对不会因私而废公。你们虽然是我的至交好友,但在另一面也是我的对手。麟绝对不可能为了你们而不去干属于自己的公事。再则,麟就是神仙,也不会猜到你们一定在此地遇险。”

周瑜抬起头,利剑一样的目光射向罗灵风,看得罗灵风也是一哆嗦,心中暗道,周郎的确比孙策难对付多了。

而孙策已经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这才有资格做我孙策的朋友,公私分明,忠义两全。”

过了良久,罗灵风打开了话题问道:“伯符,下一步你可有何打算?”

孙策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良久,猛的灌了一口酒,渭然长叹道:“怎么办?我没想过。不过既然这个吴侯,仲谋喜欢当就让他去当吧!”

“伯符不可。”周瑜急忙叫了起来,“现如今,有灵风妙计,仲谋也不知我们还活着。只要以心腹之人投书江东三老。而趁仲谋讨荆州在外,我二人秘密潜入江东,内掀仲谋谋反之实,外召伯言等驻守之军,则大事可成。仲谋必被我所擒也。

孙策虽然不受江东文士的欢迎,但在军中的威望却是无人可及,只要有人响应,江东将士最少有八成会站在孙策这一边。而且一旦孙权的阴谋、恶行泄漏,相信就算是张昭等,也会毅然摈弃孙权这个不仁不义之徒。

孙策听得也不由眼前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

孙策摇了摇头,道:“我们回江东去闹笑话吗?外敌未灭,内患又生。我们说出了又怎么样?大家都会说江东孙家出了一个不肖子。连自己的同胞哥哥也害,禽兽都不如。到那时,孙家的颜面何在?仲谋也将会受到天下人的唾弃,而我孙家还有何脸面统率江东,立足于世间?”

“可是,你忘了我们在初遇时候的誓言了吗?当年我们在历阳相会,一起发誓要轰轰烈烈的干一番大事业。可现在为何说出如此丧气之话。江东吴侯是伯符,给江东百姓带来好日子的也是伯符,众将士归心的还是伯符。伯符未做一件愧对于天地之事,凭孙权一黄口孺子又怎能累及孙家不朽清名。到时清理掉孙家的败类。更可说是为江东,为天下做了一件好事。伯符,难道你真的希望江东的未来交给这样一个阴险狡诈之徒?如此你怎对得起江东八十一洲的百姓乎?”周瑜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孙策轻轻的对周瑜说:“算了吧,仲谋也不是一无是处,举贤任能,割据江东的本领还有。策倒是相信他不会祸害百姓的。唉,仲谋毕竟与策一母同胞,他虽不仁,但我却不忍不义。让我持枪,举江东之中,决机于两阵之间,策毫无畏惧。但是让策的刀,对准自己的兄弟,我,决不对向自己的兄弟。”

说着,仰天长叹道:“宁可权负策,策决不负权!”

看此情此景,罗灵风不由对孙策敬佩万分。在此时此刻,孙策还三番四次,想着要将自己至于死地的孙权是兄弟。这一份广阔的胸襟,罗灵风自问,他自己是绝对做不到。此情此义犹胜关羽,堪称三国第一豪侠英雄。

周瑜仍然继续劝道:“为什么你还要顾及孙权,你别忘了,是谁把我们害成这样的。是谁不顾兄弟情义,施此毒计,想至你、我于死地的?是孙权。他干这些事情的时候,可想过同胞之情、手足之义?”

“够了!”孙策摆了摆手,坚定的道:“我意已决,无论如何,仲谋都是我孙策的同胞兄弟,策永远也记得当年生母过世前的那句话,她说:‘伯符,仲谋年纪虽小,但非常的好胜。胸襟气度远不及你。要是日后仲谋若犯有大错,切记多多宽容,不可忘记其是你一母所生的同胞兄弟。’此乃母亲临终之言,至今悠然在耳。策又怎忍心违母意,又安能让其身败名裂。”说着,虎目中两行清泪终于夺眶而出。

孙坚娶钱塘吴姓姐妹为妻,共生五子一女,姐姐生四子依次是孙策、孙权、孙翊、孙匡,妹妹一子一女分别为孙朗,及孙尚香。长太夫人在建安七年已经病逝,少吴夫人也就是现在的吴国太,罗灵风是见过的,为人和蔼可亲,孙策得她多方支持,而孙权、孙尚香等更是由她一手抚养的。因此二人对吴国太非常的好,有如亲母。

这些罗灵风早在后世就听说了,只是他没有想到孙权的生母仿佛已经料到了会有今日的事情发生一样,留下了这番话。正好映了一句古话:知子莫若母。无论一个人掩饰得再好,也瞒不了生他的亲生母亲。

当然,孙策的母亲也许也不会想到,孙权会干得这么绝。

看孙策精神已临近崩溃,罗灵风连忙吩咐赵云带孙策到后面休息去了。

月光照耀下的山谷,遍地闪映着金辉,晚风轻轻,带来徐徐凉意。亭前小楼,有二人对坐共饮。一个是周瑜,另一个不用问,正是罗灵风。

很奇怪,周瑜居然一改中计失败的一脸阴霾,狠狠的瞪着罗灵风道:“伯符跟我都进了你的算计内了吧?”

罗灵风浅品了一口酒。故意正色道:“公谨何处此言?”

周瑜冷冷的道:“你那些敷衍之词,骗骗伯符就好了,如何拿来蒙我。吾虽不及师旷之聪,闻弦歌而知雅意。说什么救我等随手之劳,恐怕是精心准备吧?不然为何秘道都挖好了?也亏伯符还相信你,就算你有其它战术打算,恐怕救我等也是你策略的一环吧。”

罗灵风看着俊朗的周瑜,不由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叹道:“哎,就知道瞒不过你。”

不过周瑜接着却整容道:“你竟然在此等我们这么久,足见你早已料到孙权必然对我等不利。勘可称得料事如神,确也让人佩服。瑜当时也不过对孙权心存疑虑,但也没有这么大的把握。”

“哈哈哈哈!”罗灵风仰天长笑,“公谨,你也忒看重于我了。要真的如此,我就真成白胡子老神仙了哦。”

周瑜惊讶的问:“难道还有别情?”

罗灵风道:“其实麟也与公谨相同,心中对孙权行为充满疑虑,尚无确切把握。只是当日。麟在回长安的路上,遇见了孙权的亲信贾华,由他身上搜到了一封给曹操的信笺。信上透出了强烈的杀意。于是麟就分析了起来。如果我是公谨,一定会分兵两路进攻荆州。一路攻打江夏。以江夏为补给线,南郡为攻略零陵郡、桂阳郡、武陵郡、长沙郡这四地的跳板。这套作战方案最直接,最有效。我可以想到的。公谨也定能想得到。以伯符不惧任何险阻的个性,一定会亲自领兵,攻打最困难,最难打的南郡。而那孙权必然抢来攻打江夏这一路。如此一来,那孙权只需在关键时候,突然断粮突袭。四面守敌。虽是伯符、公谨有通天之能。也只有败逃一途。”

周瑜点头道:“不错。”

罗灵风又喝了口酒,接着说:“以公谨兄才智岂不能从蛛丝马迹中看出孙权有反意?但麟料即使公谨相劝恐怕伯符也未必肯听。于是,麟就大胆猜想,公谨兄会劝伯符向西逃窜。于是,我就布置好了一切,在夷陵、当阳,广布眼线。碰碰运气,看看是否有机会救你们出来。”

“灵风所料果然不差。”周瑜又问:“那封信笺在何处?”

罗灵风深深的望了周瑜一眼,答道:“麟将信不动声色的还给了贾华,现在应该在曹操的手上。”

周瑜心中一动,闭目沉思,而罗麟则独自饮起酒来。

一盏茶,周瑜睁目叹道:“唉,我也能了解灵风的苦处,这信就算交给伯符,伯符恐怕也未必相信,因为灵风身为敌国,更有挑唆之嫌。转给曹操,救出我等,暴露出孙权的真面目,也不失为善举。再则就算此次识破,恐怕仍难防孙权后面的毒手。唉,养虎为患,养虎为患啊!”

说得罗灵风脸不由一红,周瑜虽然聪明,但毕竟本性纯良。罗灵风拿到那信岂会有半点送还孙策的想法?周瑜也太高看罗灵风了。如果换成庞统,可不认为罗灵风有这么好的心。

周瑜没有注意罗灵风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自顾自斟了酒,接着苦涩的说:“我也在全力说服自己,希望这些都不是真的,可是事实就是事实。孙权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聪慧稳重的仲谋了,为了权力他已经放下了一切。现在很明显,不久前的狩猎刺杀,就是他的手笔。”

罗灵风跟着摇头叹道:“权力这东西,说起来谁都向往,因为有了它,我们就有了支配能力,就能满足主观的“我”的私欲!它可以让一个善良的人,变得十恶不赦。也可以让一个无缚鸡之力的人双手沾满血腥。主要就是看心境,是被权力支配,还是支配着权力。一个人若是被权力支配,那这个人几乎没有回头的机会了。而孙权为权弑兄,已经被权力所支配。想要回头难矣!”

周瑜凝视月光道:“是啊,权力这种东西,真的这么诱人么?”

周瑜的话引起了罗灵风的共鸣,不由吟唱道:“世人都说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古来将相今何在?荒冢一堆草没了。”

曹雪芹的《好了歌》让周瑜听得不由一呆,回味了好久后,不由叹道:“灵风不愧天下第一才子之说,此曲入情入理,堪称千古绝唱啊!”说得罗灵风脸更红了,雪芹先生,“对不起你了。”周瑜接着说,“恐怕伯符现在也是这种心理了吧。被同胞陷害,情何以堪?恐怕从此伯符就心灰意冷了,再无称雄之念了。”

罗灵风点头表示同意,又问周瑜:“那你呢?也一起归隐?不觉得可惜吗?何不……”

“别说了!”周瑜开口打断道:“瑜知道灵风的意思,但这根本不可能。我与刘使君性情不同,绝不可能投到他的帐下。要是让我选,我情愿选择曹操。因刘使君并无驾驭瑜的才华。我和你们不同,要想做瑜的主公,就必须有令瑜佩服的才华、气度。刘使君这点是远远不够的,灵风,你我之交,我无需做作,刘使君仁德布于天下,瑜虽也钦佩万分。但同时从干略上来说,瑜也看不上他。至于伯符.你就更死了这个心吧。”

罗灵风也早料到了这个答案。历史上的确周瑜跟刘备不太对盘。赤壁之战时,刘备就总担心周瑜只有三万兵马,未必赢得了曹操。被周瑜鄙视的厉害。但从历史,罗灵风当然也晓得周瑜的性格。他微笑的问周瑜:“当今天下不过我主刘使君、曹公、和孙权三人。其中两人是公谨的仇家。公谨岂会投之。”

周瑜摇头道:“是啊,看来我只有随伯符过那寻野叟同垂钓,觅骚人共赋吟的生活了。”

罗灵风突然大笑道:“我就不信你周公瑾能奈得住寂寞,难道公瑾真的不想报仇?”

3-203中卷 第203章 高山流水

周瑜面色诡异的摇头道:“奈何,奈何。”

罗灵风看着周瑜的表情,微笑道:“麟想公谨已经有思量了,何必隐瞒小弟。”

周瑜狠狠的瞪着罗灵风,幽幽叹道:“唉,伯符与我心力交瘁,恐世间再也不会听闻我们的大名了。”

罗灵风听得眼睛发亮,似乎抓住了什么。突然站起来紧握周瑜的手道:“仁兄快说,我该如何去做?”

周瑜来到灵风近前,附耳正欲说话,突然拓跋无双飞快的跑过来,气喘着道:“不好了,不好了,孙将军晕倒了。”

周瑜脸色剧变,立刻向内屋跑去。

罗灵风则焦急的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拓跋无双摇了摇头,道:“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在下路过孙大人的门口,听到里面断断续续的传来讨水的声音。我就端了碗水给他,结果发现他面上绯红,汗珠象水一样落下。身上有如火烤。”

罗灵风急忙吩咐道:“无双,你立刻去将药包拿来。”然后也向孙策的卧室奔去。

孙策的房中。

周瑜正在为孙策揭开外衣。

罗灵风进来见到后,急忙大叫:“公瑾且慢!还是让灵风来。”

说着罗灵风快速上前合上孙策的外衣,盖上棉被,对着茫然不解的周瑜解释道:“公谨,伯符现在高热不退,有可能是染上了风寒。而且我们必须谨慎从事,稍有不慎,万一导致了‘破伤风’,别说我义父。那就算是西王母临凡,也难以回天。”

破伤风是破伤风杆菌在化脓菌感染的伤口中繁殖产生外毒素引起的中枢神经系统暂时功能性改变。那位加拿大伟大的白求恩大夫就死在这个病症之下,所以这个病就算是在现代也极难攻克,更何况是医学条件极差的汉朝。所以罗灵风当然不敢有任何马虎。

他轻搭孙策的脉门,闭上双目。脸上出现了少有的严肃。

“灵风,怎么样?伯符不会有事吧?”周瑜见罗灵风的神色,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恩,情况很不好,性命应该没有大碍,只是麟担心病愈之后会有其它不良反应。也怪麟不好,今日只顾与你叙旧,忘了伯符身上的伤了。唉!倘若早些医治或许可以……现在不好说了……”罗灵风转过身,语调异常的沉重。

周瑜突然走过来双手握住罗灵风的手道:“灵风,瑜相信你。你一定会救下来他。”目光无比坚毅。

罗灵风看着周瑜的双目,心中充满了温暖,“公谨放心,麟一定竭尽全力。”

而此时,孙策竟然也睁开了双眼,他安详的望着四手互握的周瑜和罗灵风。虽然没有力气说话,但眼神中充满了信任和感激。

罗灵风转过身,不理会身旁的周瑜,开始认真的为孙策诊断起来。

他为了防止孙策病上加病,便吩咐拓跋无双立刻在这屋中生火,控制好屋内的温度。再揭开孙策的外衣,露出了病因。孙策身上的伤口有六处,不过他的身体惊人,另五处已经自行结巴。而形成他生病的真正原因就是胸口腹下的一处枪伤,由于伤口过大,又经过剧烈的战斗,汗水、不卫生的河水等一些有细苗的东西频繁接触,导致现在地伤口发炎。

人体是细菌最好的培养基地。温度,湿度,养分都很适合其繁殖,皮肤破溃后,细苗侵入,就会引起感染和发炎。伤口发炎要是处理不当。有可能是旧病复发,降低人体的一切功能。因此伤口发炎要妥善、尽快的处理。

赵云在旁边询问道:“军师,云是否去取凉水为孙将军降温?”

罗灵风一边给孙策针灸止血,一边说道:“子龙不可,发热其实不是坏处,伯符伤口进入了细苗造成发炎。而伯符的免疫系统将抵抗细茵的侵入。免疫系统在温度比体温稍高的情况下活跃性更好,所以,单纯给身体降温反而是坏事。只要体温不超过40摄氏度就没有问题。

周瑜虽然不太懂医道,但酷爱读书的他也读过一些医书,不由得彻底糊涂了,问道:“灵风,什么是发炎?免疫系琉又是什么?还才摄氏度?灵风究竟在说什么,如此莫测高深,瑜怎么没听说过?”

罗灵风一头的冷汗马上就下来了,他在一急之下把现代医学发烧的原理给说出来了。于走随便解释道:“这是灵风当年无意得到一本神农炎帝留下的医术上写的。”

周瑜绕有兴趣的道:“哦,失传之物,一定很有趣。”

罗灵风心里暗骂死周郎,怎么什么都感兴趣。嘴里喝道:“公瑾别打扰我,救治伯符要紧。”

周瑜马上明白过来,哦了一声再不发一语。

罗灵风此时令拓跋无双取出昔日在那个桃园仙镜中的烈酒。原来,那烈酒年代长远,酒性热辣无比,用现代的语言就是酒精度相对很高.已经算是非常好的消炎用品。每次出来,罗灵风特地准备了一些以防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罗灵风让拓跋兄弟按住孙策,由于伤口太深,罗灵风无法全面消炎,被迫将酒直接倒入孙策的伤口中。酒有水的特性,它无处不在,就算是两粒细纱间的小缝,它也能渗下去。

只不过这样可惨了孙策。虽然孙策刚强无比,但他也是个人,烈酒与肉的相融,这所产生的剧痛,让孙策也忍不住发出了惊天的惨叫:“啊……”(刮骨疗毒之说只是人们的夸张,未见于史实。)

拓跋五兄弟都不太压得住他,忙了许久,孙策终于痛晕了过去,而拓跋五兄弟也精疲力竭。

直到次日天明,罗灵风总算做好了一切。

由于孙策的身体一时间好不了,一些琐事需要一个女子前来打理。在周瑜的提议下,罗灵风便叫人将孙尚香叫了过来。让她照顾孙策。

孙尚香一进门,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孙策和周瑜,不由大惊失色,哭问道:“我、我哥哥怎么了?”

然后又突然抓住罗灵风的肩膀使劲摇道:“难道,难道是你害的他么?”语气充满了绝望。

罗灵风已经累了一晚,怎么还经得起这个大小姐析腾,她手劲又大,摇得罗灵风一时头晕脑胀。

此时周瑜马上过来拉开孙尚香,轻轻道:“是灵风救了伯符,快放开他啊。”

孙尚香逐渐平静下来。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也知道自己错怪了罗灵风,不过此时哪还顾得上罗灵风的感受。跑到哥哥的床前,大哭起来。

罗灵风已经疲惫不堪,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以目视周瑜。周瑜会心的说:“孙姑娘,令兄需要静养,你这样哭哭啼啼,会惊扰他的。”

孙尚香悲声转柔,轻轻给孙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然后回头问周瑜究竟怎么回事。

罗灵风没等周瑜开口,轻轻道:“说来话长,现在也不是时候,你先好好照顾伯符是大事。”

令众人没想到的是。平常在众人心中这个任性的,什么事情都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小问题宝宝孙尚香,此刻竟然也能识得大体,居然不再缠着继续发问,而是静静的去照顾孙策了。拓跋兄弟等不由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而罗灵风和周瑜则是无尽的感动。由此更能看出孙策与孙尚香的兄妹之情。回头想想孙权的所作实乃禽兽行为。

别说,孙尚香为人粗手粗脚,性格火辣,但是,照顾起孙策来。那可真是只能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一点刁蛮的性格也看不出来。如果不是罗灵风和她相处过一段时间,深知她的脾气。不然还真以为她是一个乖乖女呢!

转眼五日过去。这天,罗灵风刚刚给孙策把了把脉,笑道:“伯符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身体虚,休息几日。就好了。”

这时,罗灵风突然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出声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伯符的家中有国太在,孙权不敢过于放肆。然而公谨却是不同,孙权想什么时候扫平都督府,就扫平都督府。只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公谨一家危矣!”

“二哥不会做得那么绝吧?”孙尚香此时已经知道了事件大概,她虽然有些任性,但是本性却更像她的大哥孙策。善良的她实在不愿意相信,一直对她非常严厉,也还算疼爱的二哥会如此绝情。

周瑜神秘的笑了笑道:“灵风放心。瑜早在出兵之时,就将夫人转移至一个安全的地方,双亲也被瑜秘密送出。孙权纵有通天之能,也绝对不能拿瑜的家人如何!”

“哦”罗灵风见周瑜早已经安排好了,便放心的点了点头。突然心中一动,懒洋洋的道:“我家又添了几口吃白食的,唉!认识你周公谨,麟算倒了大霉了。”

周瑜点了点头,道:“江东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安全,而在以后的数年之中,真正无战乱之地。天下只有长安和邺城。而瑜的至交极少,惟灵风可以信任。于是,就以偷梁换柱之法将双亲、妻儿带出了建业。孙权一心想除掉伯符和我,自然还不会注意瑜的家人。等他们注意的时候,周家已经人去楼空了。”

“那就好!”罗灵风放下了心中的巨石,说道:“不过伯符的妻儿,还在孙权的掌握下。麟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塌实。”

周瑜点头道:“不错,我也有这个担心,毕竟江东已经到了孙权的手里。孙权为人狠辣,亲兄伯符尚且还不放过,更何况伯符的妻儿老小。现今他刚入主江东,虽然未敢造次,但陷害之事,恐怕也只是时间问题。”话中也吐露了无比的担忧。

“那我们就应该,好好合计一下。如何才能救出伯符一家?”罗灵风沉吟道。

孙尚香嘟着嘴道:“我看不如,让我直接去找娘亲,让娘去问问二哥为什么这么做,二哥向来很听娘亲的话。只要让娘亲好好的骂二哥一顿,二哥一定会反省的。”

对于孙尚香的傻话,罗灵风给了他两个字“幼稚!”

孙尚香正想发飙。

一旁的周瑜看了看孙尚香又看了看罗灵风,露出了一个奇特的笑容,突然道:“我有一法,可救伯符妻儿!”

3-204中卷 第204章 千秋之盟

“什么计策?”罗灵风和孙尚香异口同声问道。

周瑜怪异的笑了笑,道:“国太最疼爱的就是香儿,只要灵风遣人前往江东求亲。在大婚之日,国太必然会亲自前来参加。只要伯符修书一封,给上江东求亲的人,让他交于国太,让国太将伯符的妻儿带出江东,即可保全伯符一家。”

孙尚香脸羞的徘红,害羞的望了周瑜一眼,嗔道:“讨厌,什么馊主意。”

罗灵风立刻点头,道:“对、对、对、对,这是什么馊主意,出得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周瑜正色道:“这可是最安全的办法,灵风有所不知,孙权虽然阴狠,但为人至孝。国太虽不是孙权的生母,然孙权是国太一手带大的。孙权对国太的敬重一点也不亚于伯符。记得有一次,国太得了重病,缺少一味罕见的良药,那时瑜与伯符正征讨六郡不在建业,一时间也收集不了。孙权直接照仲景大夫画下的良药的形状,在深夜独自一人冒着大雨,入山采药。三天三夜,他才回来,他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味药,身上布满了伤痕。虽然瑜对他弑兄的行为感到可耻。但瑜对他的这份孝心,还是很佩服的。”

罗灵风摇了摇头,很含蓄的说:“我只是一皆书生,怎么配得上孙小姐。”

“什么”孙尚香听了翘起小嘴道:“你认为我是一个贪图荣华富贵的大小姐吗?哼!”

罗灵风急忙摇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周瑜见罗灵风的窘象,不由出声调笑道。

“对,那是什么意思?”孙尚香也跟在一旁附和。

“这个……那个……”罗灵风吱吱呜呜的说不出来,心里把周瑜骂了个透。

“哼。什么这个那个的。反正就这么定下来了。娘亲早就将你定为女婿了。你要是敢耍赖,我就一刀杀了你!”孙尚香狠狠的看着罗灵风,扬了扬手中的宝剑。

罗灵风吓了一跳,低头咕哝:“这究竟是我娶,还是我嫁啊!只听过男的逼婚,还没听过,女的逼娶的。”

孙尚香得意洋洋的望了罗灵风一眼,转身不再理罗灵风。温柔的替孙策擦着额头上的汗水。

转眼又过了两日,孙策已经可以渐渐的在地上行走,身体恢复的速度只能用一个快字来形容。

屋前空地,有三人正在闲聊。不用说,正是罗灵风、孙策、周瑜三人。

孙策经过这几天罗灵风和周瑜的开导和孙尚香的撒娇。已经看开了一些,不象原来那么伤感了。

罗灵风再次问出了这话题:“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周瑜笑道:“灵风还是想劝说我们加入刘使君的帐下?”

“不是”罗灵风摇了摇头,仰望苍天,叹了口气道:“麟何尝不想伯符、与公谨加入我军。然而一这不现实,二位恐帕绝无此意。二麟也不想害了伯符啊。所以麟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问的。”

罗灵风并没有说谎,虽然他希望这两人可以加入刘备军。可是他明白,周瑜看中的是能力,而不是诚心。就算刘备来个一百顾,一千顾,也未必能打动周瑜。毕竟周瑜是一个智者,智者控制感情的能力一般来说都是很强。并不会因为几次相顾而改变决定。

刘备在历史上三次才请得诸葛亮,主要原因还是在于诸葛亮本身就有投效的心里,三顾只是在于一个次要的关系。要走曹操去请诸葛亮,恐怕根本见不到,第二次就发现诸葛亮搬家了。

而孙策就更不可能了,就算是他愿意加入刘备军。罗灵风也会制止。虽然孙策很有本事,但是刘备军中,武艺强于他的有近十人。领兵也有高顺也不亚下于他。罗灵风不想害了孙策,刘备虽然仁德,但也不会傻到重用一个身怀大志的江东小霸王,更何况这个小霸王以前还是一个统领千军的诸侯,并且有一个身为诸侯的同胞弟弟。

刘备没有任何理由可以相信孙策的诚心。

孙策闻言一笑,傲然道:“灵风不欺我也。不错,我孙策虽然已经对争天下不在抱有希望,但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当我的主公。策打算隐居世间,当一游侠,一边勤习武艺,一边为民除害。”

周瑜大笑道:“伯符,你真的想开了?”

孙策突然正色道:“这几天,策反复思量,觉得这天下并不适合我。刘备、曹操都有当天下之主的潜质,而我没有。有很多地方我都做不到。只是父亲大人的遗志一直左右着我的思想罢了。现在仲谋有这个心,就让他代我这个大哥去完成这个遗志吧,反正他也是孙家的人。接受父亲大人的遗志,也是理所当然。”

罗灵风这才明白为何孙策会如此反常,原来他已经想明白了一切,让孙权好好发挥,去完成孙坚的遗志。

他赞道:“伯符的这份豁达,天下又有谁能于你比及。不愧为‘江东小霸王’也。”

孙策笑道:“别提‘江东小霸王’了,他已经死于昨日的民房中了。还请灵风替在下保守这个秘密,让仲谋安安心心的发展江东,用他的力量去完成父亲大人的遗志吧!至于结果,那就看他自已的造化了。”

罗灵风闻言,也不禁为孙策的英雄性情所感动,一个人的义,重到了这个份上。罗灵风还有什么话可说。

他点头道:“这个还请放心,子龙那边我会吩咐下去的。没有人知道你们还没有死。”

周瑜这时突然开口道:“父母在,不远游。国太年以老迈,既然伯符已无要事在身。不如好好的陪陪国太,以尽孝道。”

罗灵风心中大喜,已经知道周瑜想说的话了。

孙策神色黯然,轻微一叹:“母亲大人虽不是策的亲母,但对策恩重如山,待策有如亲子。可母亲大人身在江东,虽有心尽孝,却无法尽孝也。”

“哈哈哈哈”罗灵风和周瑜相视大笑。

孙策不明所以,问道:“你们何故发笑?”

周瑜笑着将计策一说。道:“只要等这次大战一结束,国太定当安然抵达长安。届时伯符就可在长安,见到国太了。”

孙策心里感动异常,得此朋友,此身无憾也。

罗灵风、周瑜也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们都很清楚,虽然孙策现在好象很开朗,其实这都是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已。毕竟同胞兄弟的背叛和对妻儿的担忧,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康复的。不过现在妻儿可救,母亲可保,这也是一种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孙策感激的望了罗灵风和周瑜一眼。心中一个长久的想法,终于脱口而出:“公谨、灵风,二兄与策、性格相投,又曾共生死、同患难。恐管鲍之交亦未所及。策有心高攀,愿与二兄义结金兰,结刎颈之交。不知二兄以为如何?”(注:无论是演义,还是历史,孙策和周瑜都没有结拜,书上只是说他们情同手足而已。)

罗灵风自己都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好事,要知道孙策、周瑜可是罗灵风现实中的偶像,能与偶像结拜,这简直是天大的喜事。不由结巴道:“这灵风如何担当的起?”

周瑜也忙正色躬身道:“属下不敢。”

孙策笑道:“公谨,你我多年的友谊,早已亲若兄弟,当时策就提出结拜之意。可你以君臣不可越权推脱了。现在你我身份平等,且勿再找任何借口,除非你看不起策。”

周瑜脸上露出无比喜色:“既伯符有此意,瑜敢不从命?”

孙策又微笑着对傻在那里,口水流了一地的罗灵风道:“灵风,我与公谨已是布衣,恐怕是我们高攀不起你这个刘备军首席大军师了哦。”

罗灵风振作精神,开心的笑道:“如此甚好!既如此,我们可在此襄山摆香案,杀白马祭天,杀乌牛祭地,成千秋之盟。”

三人的笑声,传遍了襄山的每个角落。

次日,罗灵风、孙策、周瑜当下同往爬上了襄山之颠。

当日初升起之时,众人备下乌牛白马祭礼等项,以天地为证。

三人一起跪下。

孙策当先道:“我孙策今日与周瑜、罗麟义结金兰,日后有福共享,有难共当。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愿同年同月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负恩,天人共戮。”

周瑜、罗灵风也一一立下誓言。

三人叙了年岁,孙策年岁三十三、周瑜也是三十三、罗灵风二十九。孙策为兄,周瑜次之,罗麟为弟。

众人烧香向天拜了八拜,周瑜、罗灵风过来拜过大哥孙策,灵风拜过周瑜后礼成。一个口称“二弟、三弟”,一个连叫“大哥,三弟”,还有一个也高呼“大哥、二哥”,均是喜不自胜。

周瑜道:“灵风勿怪二哥问得莽撞,早在灵风消失的那一刻,瑜就苦思灵风的目标,可是一直以来,没有半点头绪,眼下你我已成一体,何不告之一二?”

罗灵风答道:“二哥,这话就太见外了。二哥不问,麟也会找二哥商议。”

罗灵风寻来一根竹根,以地作图,将自己的意图,一一说给了孙策、周瑜两人。

孙策微微皱了皱眉头,并不太理解罗灵风的意图。毕竟他的强项是在于练兵、领兵这一范围之内。

而周瑜的反应却大大的不一样,只见他双眼一亮,心中盘算了一会儿,不由开口赞道:“三弟,这次兵行险招,的确是绝妙。若是此计成功,无论曹操怎么抉择,这次最大的赢家定是刘使君。”

“没错!”罗灵风自信满满地说:“不管曹操大军出拳多有力,只要我这根针狠击其要害,他的拳头只能乖乖缩回。不然即使我军挨他一拳,他也得赔上一条命。曹操本就性格多疑,不可能会和我军硬拼。这个计划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周瑜认同的点了点头,提出了一个建议:“这个计策有两个难点,一就是藏军,不让人发现这支部队。二就是歼敌,将敌人全数歼灭或者生擒。”

罗灵风点了点头,冷静的说:“藏军麟不怕,因麟相信以自己的本领藏这千名士兵还是可以的。只是要想将敌人全数歼灭,虽不容易办到。不过,麟已经有一策可将对方一网打尽。”

“说来听听。”周瑜大奇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罗灵风将自己的计策告之周瑜。

“妙、妙、妙!”周瑜、孙策皆抚掌大赞,连说了三声妙。“要想战胜自己的对手,首先应该充分了解对方的情况,看准对方的弱点和矛盾,再采取行动。灵风此计正是看中一弱点,穷追猛打。高、实在走高。”

罗灵风自得的笑了一笑。

周瑜认真的想的一会儿,道:“来,我们三兄弟一起来,好好的讨论讨论,将这个大计划,其中的每个细节,每个漏洞一一加以修补。让这个计划的成功率增大。”

这两人明白了,可孙策还是没有完全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好奇问道:“三弟,你可说得更明白一些,我当计算出攻城略地之法。”的确要说真正攻城的实战,三国时期恐怕就属他和高顺了。

罗灵风欣然将自己的计划,详细的解说了一遍,其中关键的部分说的详细了一些。

孙策一开始只是脑子没有转过弯来,现在思绪一通,立刻明白了过来。见此计甚妙也不禁对罗灵风的奇思妙想赞叹不已。

于是三人一起,坐在地上研讨起来。

失去了一个弟弟,又来了两个更出色的弟弟,心结一解,身上的包袱也卸了下来。对孙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3-205中卷 第205章 襄阳之战 上

却说,在襄阳以西的景山中,一支近五万人的军队在这里已经驻扎了快一个月了。不用说,这正是庞统所带领打算攻打襄樊的部队。

说来也是奇怪,常言道“兵贵神速”可庞统却是以龟速行军,本来不要七天就可到达襄阳郡的路程,被他搞得走了一个多月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好不容易到了景山,只要再赶上数十里的路程,就可以兵临城下的时候。庞统却突然下令全军待命。命全军所有将士,在没有取得他命令的时候,绝对不能踏出山腰半步。

导致了“黑甲骑”的张飞、“天雨军团”的太史慈,以及藏霸的万名跃山军在山上过了十来天的枯燥生活。

这日,张飞又来到了庞统的帅帐中,见庞统正抱着那宝贝酒壶,缩在帅椅上,美美的品尝了起来。

张飞见了气急,用他那独特的大嗓门吼道:“军师,我们已经休息了十多天了,山下的曹操大军已经到了襄阳城下,眼看襄阳就要归曹操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喝酒。”说着大步上前,一把抢过酒壶,向地上狠狠一砸。

庞统乃一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面对张飞的偷袭,自然是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酒壶被张飞摔在地上。

说来也是奇怪,那酒葫芦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经张飞一摔,居然没有任何损伤。

庞统那瘦小的身影也突然变得灵活无比,刷的一下扑向了酒葫芦,将酒葫芦藏在身后,生怕张飞再来一下。

只见他警惕的望了张飞一眼,苦笑道:“我的三将军啊,你这是着的是那门子的急哎!这统兵的是我老庞,如果打败了。也由我老庞一个人来扛。关你什么事情?”

张飞豹眼瞪着庞统,吼道:“怎么不关俺老张的事情,老张自从平原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次败伏,岂能在襄阳这里,毁了老张的一世英明。”

庞统闻言,顿时大眼瞪着小眼。嘟嚷道:“这好象不是你的功劳吧?”

张飞的耳朵何等敏锐。闻之,立刻将声音抬高了八度,高声道:“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庞统的小脑袋立刻就摇成了拨浪鼓,开口拍马道:“我走说,三将军‘万人敌’的名号早已经名动天下,威名势不可挡。有三将军在,那些什么蛇虫鼠蚁纷纷闻声变色,落荒而逃。”

张飞心里听得舒坦,点了点头。开心的笑道:“还是军师最明白事理!”

庞统小眼珠一转,笑道:“三将军,既然你这么厉害。就算让让曹操那个家伙攻下了裹阳。以三将军的本事,将它抢回来,不就是有如喝酒一样简单吗?真正是高手就是在最最关键的时候开发威的。像三将军这样的高手。当然也是要在最最关键的时候才发威的。你说我说的对不?”

张飞说到统兵能力还可以,但在心计方面,就差了许多。一面对着这耍心计的祖宗庞统,那也只有被唬得一楞一楞的。

张飞觉得庞统的话很有道理,点了点头。高声道:“军师说的不错,放心,有老张在,那个夏侯惇,不成气候。”

说着,就摇头晃脑的走了出去。

庞统终于送走了这个瘟神。不由嘘了口气,用袖子擦了擦酒壶上的尘土,美美的眯了一小口,以很不雅的姿势躺在椅子上,看着前线传来的情报,小眼珠四处乱转,不知道又在想什么鬼注意。

*************

这时,已经是夏侯惇到达襄阳城下的第十日了。由于孙策阵亡的消息已经传到了曹操的耳中,为了抢在孙权的前面夺取南郡,以便控制整个荆襄州郡。曹操下达了死命令,不计一切后果,用最快的速度,拿下襄阳。

可是新野、樊城两地的攻防已经让曹军损失了万名士兵。

面对着刘表花了数十年心血来修筑建设的襄阳。

夏侯惇虽然不停的调兵遣将,发动了十数次的攻势,但始终还是拿襄阳城没有任何的办法。夏侯惇的大军在这十日的攻坚战中,也遭到了开战以来最大的损伤。仅仅十天时间,就有近四万多曹军战士永远的留在了襄阳城的城脚下。

经过了连续十日的攻防战,襄阳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以及被鲜血染红的大地,都证明了战争的残酷。遍地都是尸体,断裂的武器,燃烧未熄的火焰,及那未干的血迹,都散发着强烈的死亡气息。

经过了数日的战斗,夏侯惇始终不明白为什么战斗力不是很强的荆州兵,会如此的顽固.那一双双仇恨,不畏生死的眼神.让他都有些心有余悸。

他们不知道,是蔡瑁为了保住自己在荆州的崇高地位,四处谴人传播曹军占一城屠一城,过一城掠一城,攻一城,淫一城的消息。荆州的士兵们虽然不如曹军精锐,但是也不愿意看见自己的妻儿,自己的土地就这样被外人糟蹋,侵犯。

一个个都拿出了自己的勇气,将曹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打退。

这日,曹军又一次对襄阳城发动了总攻击。

随军军师荀攸刻意连夜写出来了一份详细的战斗计划。他们打算以中军为牵制力量,牵制襄阳城的守军。以西路大军为主力,配合百台霹雳车和十架巨角冲车,集中敢死队,将受到破坏最为严重的襄阳城西城作为突破口。

战斗,伴随着激烈的阵阵战鼓声而到来。十万曹操大军,分别从北东西三个城们发起了攻击。

战斗最激烈的地方莫过于夏侯惇攻打的西城,百辆霹雳车如雨点一般向城上轰去。

百枚巨石,几乎在同一时间降落在襄阳城,城墙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可是荆州军也不畏生死的冒着巨石,一箭一箭的向城下射去。

他们用自己的生命和弓箭回敬着一个个冲上前的曹军士兵,由千万支倾斜而下的利箭组成的箭雨,不间断的散落到城下。冲在最前面的曹军士兵,顿时倒下了十之七八。对于攻城战而言,冲在最前边的士兵往往只有死这一条路可以走。因为每个人的身后都是数不尽的同伴,根本就无法后退。众人就像飞蛾扑火一般,一个一个的倒在城墙下。

曹军的士兵,迎着城上的箭雨,踩着同伴的身体,口中一遍一遍的高声叫着“冲啊……”“杀啊……”来鼓励自己继续前进。在付出了将近两千人的代价后,曹军终于到达了城墙脚下。

一架架云梯耸立,曹军络绎不绝的向城上爬去,巨角冲车也对着城门、城墙发起猛烈的撞击。

城上的荆州士兵,也聚集在城墙边,推着搭在城墙上的云梯,并向城下丢滚木,抛巨石,以及洒沸油。

荆州士兵将云梯推倒,曹军士兵就会立即合力再次将云梯送上城墙。无数曹军士兵,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推挡中,活生生的给摔死。

大战整整持续了数个时辰,曹军从天明战至天黑,不得已才鸣金收兵。

一直在南城观看的荀攸,亲眼目睹了这次战斗的整个过程。此刻,他真正感受到了荆州士兵的强大战斗力。根据刚刚得到的消息,东、北两门的进攻,也已经宣告失败。

曹军大营中。

夏侯惇在营中愤怒的咆哮着,今日的战斗他是亲自督战,且投入了全部主力的进攻南城,却一次又一次的打退下来。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一旁的荀攸冷静的制止了愤怒中的夏侯惇,道:“夏侯将军,荆州兵我们先前与其交过手。新野、樊城两战。他们依靠的不过是荆州二蒯的智慧,可是现在荆州兵各个不畏生死,这其中必有原因。以攸之见,应该停止攻城,查清事情原由再做打算。”

“可是……”

荀攸见夏侯惇还是有些犹豫,便劝说道:“夏侯将军,古语云:将在外,军命有所不受。此刻,丞相并不知我们这里的真实情况。所下达的命令,应当根据实际情况来定。若是我军再强攻下去,恐怕就算拿下襄阳,也无力于荆州其他郡县了。将军勿忧,如果丞相怪罪下来,攸一人担当。”

夏侯惇想了想今日的战斗,叹了口气,道:“好吧!”

这一停.就停了八日。八日后,荀攸探得了荆州士兵死战不退的真正原因,大骂蔡瑁卑鄙之余,马上就想出了应对之法。

他们召集了樊城的大部分百姓,送给他们丰厚的食物,并让他们在城下叫唤。一封封劝降信和厚待荆州百姓的保证书一封一封的射入城内。

城内人心浮动。又过了三日,曹军再次发动了猛攻。果然,这一次的荆州士兵没有了原来的狠劲。只是一个时辰,就有小部分士兵登上了城头。

城中蔡瑁见势不对,立刻出南门向南郡逃去。

城中士兵开城投降。

夏侯惇本气蔡瑁卑鄙便领大军追击。

不知道蔡瑁是不是属兔的,夏侯惇分兵三路,追击了数十里均不见蔡瑁的身影,当他正准备回军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

“襄阳被刘备军攻下了!”

3-206中卷 第206章 襄阳之战 下

“什么,襄阳被刘备军攻下了!这怎么可能?”夏侯惇瞪着双眼,不可思议的望了跪在他面前的士兵,眼中充满了茫然和不信。

“的确是真的!小的不敢谎报情报。就在大人出兵追击蔡瑁的时候,突然一支大军从天而降,对襄阳发动了猛烈的攻击。城中本就没有多少兵力,所有士兵几乎都在清理战场,我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备军的骑兵已经冲入了城中。乐进将军奋勇抵抗,不过还是被对方打退。”那传令兵将简单的战况向夏侯惇汇报了一遍。

这个消息犹如晴空霹雳,在夏侯惇耳边炸响,一刹那,天地都变成了空白。夏侯惇满脸的兴奋,刹那间变得毫无血色。这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表情,他的大军在攻打襄阳城的战斗中损失了将近六万士兵。

六万士兵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城池,就这样被刘备军窃取了。这叫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夏侯惇默然,仰首望天,徐徐道:“这么说,是我们败了?”

传令兵无言,双目中闪过一丝怆然。

夏侯惇淡淡的道:“那我们只有决一死战了……”他大喝一声,“将士们听令,随我往前冲!抢回我们胜利的战果,打退无耻的刘备大军。”

“将军疯了……”一些有见识的将领心中叹息,“这样简直是死路一条,刘备军的战斗力,并不亚于我们的军队,他们刚刚取得胜利,士气正旺,怎么可能战胜……”

不过这些话他们也只能在心里说。不得已,他们还是跟在了夏侯惇之后,向襄阳城突进。

襄阳城下。

太史慈望着由远而近的尘烟,双眼眯成了一条细线。默默的说道:“终于来了。庞军师确实厉害。不到千人的伤亡,就拿下了这埋葬数万曹军的襄阳城。虽然手段有些不正派(岂只不正派,简直就是强盗),但确实高明之至。”

夏侯惇率领着自己的数万大军,一路急行,终于来到了襄阳城下。

远见刘备军的战旗。威风八面的随风飘扬着。夏侯惇的心中不由充满了仇恨。这些本来都是他的荣誊,是数万战士的生命换来的成果。现在都化为了乌有。

太史慈高声向着夏侯惇的方向呼喊道:“在下秦侯麾下东莱太史子义在此,对面的败军,看到本人还不下马受降?”

夏侯惇心中窃喜,本以为要和刘备军打攻城战,现在刘备军既然出城迎战,自然让他大为兴奋。无论如何,他对他部下的战斗力还是非常自信地。

想到此处,夏侯惇高举手中长枪。下令道:“全军突击,活捉敌寇大将赏金千两。”

夏侯惇大军如同潮水一样的冲向了太史慈的大军。仿佛要在瞬间将太史慈的大军击垮一般。

太史慈抚摩着手中的烈火枪,满意的说:“来吧。又到我们并肩作战的时候了。”

太史慈的烈火枪,伴随着他飘散的长发,变化莫测地招式,如同鬼魁一般出现在曹军士兵的身旁。长枪挥舞带来的只有死亡和鲜血。

夏侯惇双眼紧紧的盯着太史慈的身影,这个有如火中战神一般的男子,就这样在自己的眼前轻而易举的连续杀了自己将近三十名手下,一向自傲武力过人的他,不禁为能够得到这样的对手而感到久违的激动。

长枪一扫,打翻了两名打算偷袭的士兵,大喝:“太史小儿,受死吧!” 长枪闪电般刺向太史慈的胸膛。

太史慈回枪格挡。但夏侯惇的力量还是使得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双目一并,知道自己遇上了旗鼓相当的对手。笑道:“也不过如此。”

高吼一声,身体借助马势高速向夏侯惇冲去。长枪斜于马下,让别人猜不到他真正的意图

夏侯惇也用了不逊与太史慈的速度,向他冲了过来。

两枪同举并刺。夏侯惇的枪尖正巧刺在了烈火枪的枪尖,一时屏住。双方家伙一碰头。各不留情都使出了平生之力。

两枪相对,发出“嚓仓……”一声,火星直爆。

夏侯惇不顾震得发麻的手臂,回手就向太史慈面门刺去“不送了。”

“未必”太史惹疾速一闪,躲过了这一枪,转过枪钻使出浑身之力向夏侯惇的脑袋刺去,“呼……”一阵风袭去,长枪之快犹似风弛电掣。

夏侯惇暗吃一惊:好厉害,想不到刘备手下一个太史慈就如此勇猛,看来遇到名声更响的关、张、赵、马诸人我更需加倍小心。当下便圈马躲避。太史慈略占了便宜,趁他躲闪的时候,又连续刺出十枪。

夏侯惇连退了三步,脱了枪影,打起精神,与太史慈酣战在一处,两人战了一百五十合,一时瑜亮,不分胜负。

突然,太史慈架开了夏侯惇的枪,对着他喝道:“夏侯将军确实勇猛,不过你中了我家军师之计,已成瓮中之鳖。”

夏侯惇大怒,冷道:“休得胡言,拿命来。”

太史慈轻蔑的笑道:“打仗,不单单需要勇力。”

话音一落,一道激射而至的尘土,向着自己滚滚而来。夏侯惇脸色剧变,果断的下令向西方撒退。

早已有多年不曾体验到冲锋快感的张飞,将自己一直以来的郁闷,狠狠的发泄到了夏侯惇的这支部队上。如洪流般的黑甲铁骑,大地在他们的脚下颤抖,身着黑甲的士兵如同一把死神的利剑,毫不留情的插到了夏侯惇的后方。黑甲铁骑强大的攻击力,瞬间击溃了妄图阻止他们前进步伐的曹军部队。在黑甲铁骑的面前,无一人可触其锋芒。

号称西方战斗力第一的无敌军队,经过张飞的训练,高顺的整治,罗灵风的监督,无论是忠诚度还是战斗力,都是刘备军中独一无二的。他们冲锋时漠视一切对手的霸气。绝对可以称为陆地上的第一强兵。

夏侯惇见了也不由为之胆寒。

这一战,不得不说打得出色,以极小的伤亡,获得了无比丰厚的成就。虽然没有擒住夏侯惇,但是庞统的神机已在这一战中名传九州。

3-207中卷 第207章 灵风来信

襄阳城下一战,刘备军歼敌过万,降四千,缴获物资更不计其数。最惊动天下的,是刘备军的并不非常出名的军师庞统,以不到千人的伤亡,就拿下了襄阳。迫使曹军主帅夏侯惇退兵樊城。

当消息传到曹操处,这位乱世之奸雄。吃惊之余,却陷入了沉思。夏侯惇的战败和庞统的出现让他意识到了先前的计划已经被识破。至少西羌这一路大军绝对是假的,不然庞统绝对不会出现在襄樊一地。

想到这里,曹操突然抬头道:“去请奉孝前来议事!”

曹军帅帐。

“真不敢相信,一切会如此不顺利!现在襄阳已经被庞统给占领了,元让退兵于樊城。宛郡城的防守也如此顽强,我军也久攻不克。眼前形式恶劣,不知奉孝有何办法应对。”曹操紧缩眉头,向自己最喜爱的谋士问道。

“此番敌守我攻,我军分兵而行,兵力的优势消除,实力已是均衡。胜败都在情理之中。只是从一开始我军就走错了道路,分散了我军的兵力。司马主薄的计策虽好,但显然早已被刘备军中的能人识破,故意让假庞统镇守天水、秦川一线,让我军误以为计划成功,刘备军忙于防守,无力出兵襄樊的假象。其实,他们早已经劝通刘琦潜伏在襄阳附近,待机而行。如果嘉没有猜错,南蛮的那一路大军也是假相。我军的五路分兵的计划已经宣告失败。襄樊一地对我军来说,已经没有意义。还请主公,依照文若之什。举倾国之兵以攻南阳,将军据山河之固,外接英雄,内修农战。以待新的时机。”郭嘉将当前的状况分析了一遍,再劝说道。

曹操闻之,轻轻一叹,道:“悔不该听取仲达之险计,不然,若早依照奉孝,文若之什.也许南阳已经攻克。亏我曹操还自命不凡,没想到为了一时的贪念。居然犯了如此严重的后果,兵分两路,削弱我军优势,太小瞧敌人,竟然派兵深入敌腹作战,一子错,已可连输千盘,更何况操连错二盘。此战败,乃操之过错也。”

这就是曹操的优点,无论是战败,还是中计。他第一个想的都是自己的过错。从来不为了顾面子而将罪名强加于别人头上。

郭嘉正色道:“战国时代,楚国有一个大臣,名为庄辛,其有句话道‘见菟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而补牢。未为迟也!’丞相既然已经醒悟,我料,庞统必然会挥师北上,攻打樊城和新野。丞相即可让于禁将军和公达死守樊城,这两个才智或许不及庞统,可只要监守不出。庞统也不能拿公达如何,然后。便让夏侯将军北上,领军攻打郏下、安众两县。只要这两县一落,宛郡就被我军重重包围了起来。那时攻克就只是时间问题,当然在攻克宛郡前,罗麟别出来捣乱。”

曹操徽笑的说:“有奉孝这话,操就放心了。奉孝静养的两年,身体虽然已经康复,但御医也说了不可太过操劳,不然顽疾还会发作,操离不开奉孝,至于罗麟消失一事,奉孝就别顾虑那么多了。”

曹操嘴上虽然说得漫不经心,但是眉宇上的一丝忧虑。还是让郭嘉发觉了。

****************

此后,曹操大军经过了数日的的整顿休息,士气旺盛,将士们纷纷请战,要求一鼓作气,攻占宛郡。

五日内,宛郡城上城下,喊杀声一片,震得大地仿佛都在颤抖,土地皆被鲜血染红。

徐庶默默站在城上,周围正是庞德和一群小心护卫着的士兵。

徐庶看着战局,每天听着直线上升的伤亡人数,心中都不免一阵难受。

战斗进行的非常激烈,时不时飞来几支箭矢,双方死亡人数节节高升。众大将也个个杀得满身是血。

曹操的青州兵不愧为天下精锐中的精锐,攻城时各个经验十足,只要有一点小的差错,就会导致一伙青州兵冲上城墙。

不过,刘备军也不是吃素的。所有将士们用他们的力量铸成一条钢铁防线。众兵将各个手拿兵器,身先士卒,紧紧战斗在第一线上。

这时,裴元绍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只见他全身上下沾满鲜血,一头乱发垂了下来,脸上现出烟熏的痕迹,显然刚经过一场苦战。

裴元绍来到徐庶身旁道:“军师,曹操军大将夏侯惇突然领大军攻打郏下县,郏下县快顶不住了,兄弟们都几天没合眼了。”

徐庶果断地说:“郏下不能落陷,无论如何不能让曹军包围宛郡,不然我军四方受敌。曹军想打哪就打哪,主动权就掌握在了曹操的手上。我军的优势绝对不能让曹操占去。”略想片刻,徐庶道:“去将关平将军叫来。”

不一刻,关平至。

徐庶吩咐道:“关将军,你立刻带五千士兵前往郏下支援,记住遇事不得惊慌,多动动脑子。还有郏下决不能失。”

关平深深看了徐庶一眼,沉声道:“军师放心,曹军要想踏入郏下一步,那他必须从我关平的尸体上踏过去。”

“好,不愧为关某的儿子,火速前去我府邸后院将院中的大刀拿来。”在城阁中包扎好肩上箭伤,正准备再次上前杀敌的关羽听到了关平的话,满意的赞道。

不久,士兵们抬来了一把酷似青龙偃月刀的大刀。

关羽一手接过,递给关平道:“这是为父托罗军师的父亲,动用了罗家数位名匠合力打造的一把刀,名为青龙刀,重五十六斤。本想在你生日那天送你。现在为父提前将它赠你,利器在手,不误了它的威名。”

关平双手接过宝刀,坚定的望了关羽一眼,道:“父亲大人放心,城在人在,城亡人亡。”说着清点五千精兵,浩荡的向郏下奔去。

关羽望了关平的身影一眼,立刻加入了战斗。

过了不久,又有一人来报,这次是安众的消息。不过是一个好消息。

那报信的士兵道:“其禀军师,安众大捷。魏将军得知曹军大将李典领兵三万攻打安众,魏将军出奇计夜袭,大破李典大军。斩杀敌将韩苦子并将大将李典斩伤。”

“好,好一个魏文长,灵风推荐的人果然不简单。只要郏下、安众两县不破,曹军一时半会还不能拿我们怎么样。”

徐庶得到了这个消息心情大好,季典乃曹营宿将身份很高,曹操在起兵的时候,就已经追随曹操左右,其为人机警稳重是一员难得的将才。

魏延竟然能以奇袭的计策,打败以机警稳重著称的李典,可见他确实有些本事,刘备军中又多了一位将才。

徐庶微笑的下令道:“来人,偏将魏延破敌将李典功劳甚伟,诉持书于主公表其为鹰扬将军,赏金五百,以资鼓励。”

**************

与此同时,各方势力做出了不同的反应。

诸葛亮和贾诩依旧僵持在弘农城外。贾诩有曹操的倚天配剑,大小事物都要经过他的同意。

诸葛亮对贾诩毫无办法。虽然诸葛亮在智谋上稍强过贾诩一些,但贾诩什么也不干,只知道守城,就算诸葛亮站在城下贾诩也懒的射上一箭,诸葛亮的计策再好,只是贾诩一点也不配合,他什么也不做。诸葛亮干的一切全都枉然。

曹昂和曹丕也领军在黄河北岸,威胁着诸葛亮。诸葛亮暂时也只有按兵不动。

刚刚夺取襄阳的庞统在扫清一些城中蔡冒的余党后,就跟郭嘉料的一致,起兵向樊城进军。

至于最高兴的就要属孙权了。孙策一死,他就是孙家当之无愧的继承人。

他高举着为兄报仇的旗子,攻打江夏郡。江夏守将凌操、凌统不战而降。哀兵顺江而上,不出几日,江陵港就在孙家哀兵疯枉、不畏生死的攻击中落陷。

攻下江陵港不久,孙权又和吕蒙一起用计将刘磐骗出南郡。刘磐中伏,被暴怒的孙家士兵砍成肉酱。

由于他平时表现的极佳。本来他就很得江东文士的心,再加上他又为孙策报了‘大仇’,军中的将士也不反对孙权继任吴侯之位。毕竟孙策的儿子才三岁。

庞统在得知孙权夺得南郡后的一切举动,心中暗觉不妙,为防万一,便修书让田丰拆往襄阳镇守,又将书赴成都,请沮授暗往永安坐镇。

宛城一战,一打就是数日,坚固的宛城在曹操大军的攻击下已经千疮百孔,遍体鳞伤。不过在众将士的死战之下依旧屹立在南阳的大地上。

同样的,曹操军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这天徐庶很意外的收到了一封信,一封来自罗灵风的信。信上就写了两个字。

“六天。”

3-208中卷 第208章 晴天霹露

天下所有有智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宛郡。宛郡它的得失就代表着谁的胜利,是曹操还是刘备最后都要看宛郡在谁的手上。

是曹操拿下了?还是刘备军守住了。

这关系着曹刘两家的声望。

两家人都不敢马虎。千奇百怪的计谋层出不穷。宛郡的城墙也数次易手,不过最后还是被刘备军夺了回来。

不过宛郡的北城城墙已经被巨角冲车轰踏了一个角,情况万分危急。

不好的消息也一个个传来。先是江东孙权突然背信弃义,兵分两路,一路由吕蒙为帅过夷陵攻打白帝城。一路由孙权自己为帅,领孙家三老过长坂坡,攻打襄阳。

宛郡城墙上。

徐庶望着用自己身体挡住缺口的庞德,露出了一丝苦笑。自从缺口打开后,曹军为了防止重新被填补起来,士兵们一浪又一浪的向这缺口发起攻击。

这时,又一个坏消息传来。

“安众县被攻破了。”

原来,曹操一时间无法攻下宛郡,便对安众,郏下两县下手。很不幸执行这次任务的正是急速将军夏侯渊和鬼才郭嘉。

魏延的本领的确很强,但是和郭嘉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几个不令人轻易察觉的诱敌计,就将急于立功的魏延诱惑出城。如果不是魏延机敏,发觉的早。再加上武艺高强。后果肯定被生擒。

徐庶听了安众县被攻破这个消息心头一震,脑袋一阵发昏。他已经三天没有休息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坏消息,已经快令他麻木了。他也没有时间考虑究竟安众是怎么破地。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身上受了无数创伤的魏延,分折了一下当前的形势,平静的说:“知道了,安众和郏下已经不重要了。灵风说过,六天!只要能够监守六天。我们就能获胜。今天正好是第五天,还剩一天。……传令下去,让关平将军,领兵撤回宛郡。全力防守宛郡。”

现在的他只有三种选择:其一、徐庶决定相信罗灵风的话,将所有的士兵都调回宛郡,做最后的战斗。不过。这一命令一下,也决定了全军的命运。如果罗灵风在这几日中,没有让曹操退兵,那全城的士兵就会被包围起来。全城的士兵也即将全军覆没。

其二、就是死守郏下,郏下与宛郡组成一道防线。控制城西一地,给宛郡中的士兵留下一条退路。不过,只要郏下一被包围,宛郡也有心无力,情况会更糟。

其三、就是撤。保留总体实力。

可见,徐庶选择的是前者,不成功,便成仁。

由于徐庶的命令关平撤回了城中,郏下县很自然的就落了在曹操的手上。

在曹操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立刻停止了进攻,用大军将四门通通封锁了起来,不让任何人出入。

当夜,曹军帅帐里。

曹军众谋臣正在商议着明日的攻城计划。

曹操此刻的心情自然是高兴万分,虽然宛郡一直没有攻破,不过只要将四门一围,全力攻打一门,城中士兵救北则攻南,救南则击北。不出几日,城中的士兵就算不累死,也无力战斗。

就算是四门齐守,也只会分散兵力,曹操大军也可以任意挑一处士兵少,防御差的城门作为主攻。

现在的宛郡几乎已经有一半在曹操的口袋里。

这时,众谋士商议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众人采纳了刘晔的惑敌之计。先让大部队攻打西门,吸引刘备军的主力,再让一队人马在南门用霹雳车强行轰炸城墙。这是一个双赢的计策,无论是徐庶怎么选择后果只有一样。

如果徐庶选择不救,那南门的霹雳车不出几个时辰就可轰塌城墙。如果救援,那北城的那早已经轰塌的城墙缝,正好就是曹操大军攻打的目标。有此双赢之计,曹操得到宛郡的希望又近了一些。

曹操接受了刘晔的计策,禀退了众人,只留下了郭嘉。

在刚刚所有谋臣的争论中,曹操发觉郭嘉一直都是低头思索,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不由好奇问道:“奉孝所思之事,是否与罗麟有关。”

郭嘉点了点头,提出了自己的疑问:“这两个多月,我军与徐庶几乎天天交手,其为人沉稳多智,善于军事指南,排兵布阵。宛郡在他的手上几乎是固若金汤,我军花了近十万大军,才将其逼成现在这个地步。可是今日徐庶主动撒出郏下的兵力,太过于反常。嘉怀疑罗麟给徐庶通了信,或者是见了面。不然,徐庶应该不会做这鱼死网破的决定。”

“奉孝这么一说,确实有些怪。但也不排除徐庶有着玉石俱焚,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心里。”曹操略微皱了皱眉头,心里没理由的出现了一股烦躁的感觉。

郭嘉沉吟了一会儿,抬头道:“感觉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可能是嘉多滤了,嘉告退了。”

郭嘉走出帅帐,看着天空的点点繁星,哺哺自语:“希望别出什么差错。”

次日,曹操大军的又一次总攻开始了,二十多万大军聚集在南北两门,对城门发起了最强最猛的攻击。

城墙上,陈宫神情有些沉重的说道:“元直,我部阵亡已经达到八成,加上受伤失去战斗力的士兵,余下仅有三万多人。城内能够征集的男子也都已征集完。但这样下去,如果罗军师那边再没有消息,宛郡定然保不住。”

徐庶抬起头,看着陈宫起身含笑询问道:“公台。灵风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这次攻城战役打得这么辛苦,主要是庶之过也。如果轰天雷没有毁,曹贼的霹雳车哪能猖狂得起来。无论如何,今日一定要守下来。”

出于对罗灵风的信任,徐庶将赌注压到了他的身上。说实话,他明白宛郡已经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三万防守一门可稳如泰山。但三万士兵不但要分兵防守四门,还要抵挡曹军的两路主攻。能不能坚持下去,那还是需要看天意了。

宛郡城南,密集的霹雳车疯狂的向城墙抛出巨石,城中的少量抛石车都被霹雳车砸坏。城下有三万大军在整兵待命,防止城中有人出城摧毁霹雳车。

守将马超毫无任何办法,他们没有远距离的机械,无法与曹操军对攻。他手上的一万疲兵,也无法与城下的三万精锐对抗,只有不停的发箭骚扰,可得到的效果却是微乎其微。

城墙也破的一塌糊涂,只要再轰上一个多时辰,城墙必塌。

宛郡城北,十万大军正在夏侯渊、徐晃、颜良的带领下分为三个攻城梯队,轮流向城北的那个轰塌点,发动猛烈的进攻。

此刻,曹操正在帅帐等候战报。

“丞相大人,城南一切顺利。不出数个时辰,南城门必塌。”

“丞相大人,城北的三位将军遇到了顽强的抵杭,胜负未分。”

负责观察战场态势的士兵快速的向曹操反映了战场的情况。

“离破城不远了!”曹操兴奋的说道。

这时,一份八百里加急传到了曹操的手中,曹操一看,脸色在瞬间白了。

3-209中卷 第209章 曹操退兵

“虎牢关被罗麟攻下来了!”

这消息一传来,曹操的帅帐中几乎炸开了锅。虎牢关意味着什么,众谋士清楚的很,只要占据了虎牢关,那许昌很有可能被大军兵临城下。曹操为了此次大战,动用了全国的精锐。许昌城中只有五千士兵。

若是大兵压境,许昌定然不保。

曹操面色苍白,强压着心中的不安问着面前的传令兵:“罗麟有多少人马?”

“不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此天大的消息,怎么可能不知道?”曹操的情绪有些激动。

“主公,冷静,此刻千万得冷静,不然我军危矣!”郭嘉的声音及时稳住了处于暴乱边缘的曹操。

曹操深深的望了郭嘉一眼,平静的问道:“文若怎么说的?”

传令兵擦了一下刚刚吓出来的汗水,道:“回丞相大人,荀大人说,前日虎牢关还是好好的,可是昨日太阳升起的时候,虎牢关的旗帜就变了。什么消息也没有收到,一个人也没有见到。虎牢关里的士兵好象就是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没有一丝痕迹。”

“这怎么可能,虎牢关的守将乃吕旷、吕翔两兄弟,还有三千士兵。怎么可能消失?”逢记不敢相信的说道。

帐中的众谋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个都有些手足无措。本来他们都沉浸在即将来临的胜利喜悦中。一个个的好消息几乎已经占据了他们的脑子。蒙蔽了他们的思路。他们就是傻傻在等着宛城落陷的好消息。

岂料好消息没有到,坏消息就传了过来。大起大落来得太快。正沉浸在胜利中的他们,被突如其来的坏消息,打了个措手不及,哪里还有脑子来想问题。

当然,这也不是全部,至少郭嘉和曹操就没有失去分寸。

只听郭嘉对着传令兵问道:“罗麟拿下虎牢关后,干了什么?”

郭嘉的括,正好点中了最关键之处。

传令兵答道:“连夜攻克了汜水关和荥阳城。直逼许昌。”

曹操神色剧变,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这话问的自然是郭嘉。

郭嘉轻轻的叹了口气,望着曹操无奈地说:“丞相已经有决定了,嘉何必多言。此乃唯一之法也。”

曹操咬咬牙下令道:“传令全军。停止一切行动。命荀攸放弃樊城火速后撒。”

郭嘉点了点头。显然他的意思与曹操一样。

恢复过来的程昱这时问道:“丞相大人,真的要退?”

“许昌献帝重于一切!如果再不及时补救。司州不保也!”曹操的话再次在帅帐中响起。

程昱默然无语,他也明白国都和献帝是他们发家的根本。不过,只是随手可得的胜利就这样的放弃,心中有些不舍罢了。

***********

宛郡城南城墙上,刘备军的众人正在商议曹操撤兵的原因。

“曹操军攻打北门的士兵也后撤了?”徐庶张大了眼睛,“你确定吗?”

“是的,曹操军全军都开始向鲁山城缓缓后退了。”侦察兵额头上的汗水蔌蔌下落。

“真是奇怪了,”一旁的马超也陷入了沉思,“明明是曹操大军在局面上占了极大的优势。纵然对方的士兵消耗过大,不过曹操还有二十万大军能将我军重创,并且很有可能将宛郡攻下,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那么这就能表示曹操的撤退是有着深刻意义,不过这也做得太明了,想诱惑我军出城。不过这样的计策傻子也能看破!”魏延摇头表示不解,他又在后面加了一句:“除非有什么事情迫使他们不得不后撤。”

“不得不后撤?对啊。”徐庶与陈宫先后在短时间内就反应过来,“灵风的六日期限到了,一定是灵风的计策生效了。”

“曹操如此紧急的撒退,这么说起来,灵风的计策一定非常的厉害。导致曹操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在宛城耗下去。”陈宫兴奋的说道,“那么现在就应该是追击的大好时机了。”

“但是公台是不是考虑过,这有可能是曹操的计谋呢?”徐庶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光芒,保留了惯有的稳重。“如果说他打算诱使我军上当,随后给予我军一个伏击,恐怕我们的局面更加难看了,到那时大军南下,襄阳城破乱不堪,我军恐无力抵挡。”

“曹操诡计多端,贸然追击的话,恐怕会中计,既然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不妨在此巩固城防,修补塌陷部分。”作为宛郡郡守,关羽更关心的还是宛郡的安危,对曹操动向并不是很在意。

与关羽不同,魏延他刚加入刘备军中不久,需要多立些战功来提升自己的威望和引起刘备的注意力,他说道:“为什么在这个好机会面前,我们要选择按兵不动?”

“追击”徐庶淡淡的说道。

“军师……”

关羽还想说什么。徐庶摇手制止道:“庶原先的想法和二将军一样,可是后来又觉得不对。曹操在明明有优势的情况下,还要选择后撤。只有两个解释:一是诱敌,二是确实有什么事情让他必须撤退。

正如魏将军所言,这计策傻子也能看的出来。再则如果说情势占优,却还放弃优势,转而打算打一场几乎没有可能成功的伏击战,你们觉得这可能吗?各位都意识到这是一个计策。曹操享誉天下数十年。这么一点肤浅的诡计,他肯定不会用。所以,他所想营造的,恐怕就是利用他的名声来阻止我们追击了。”

“军师说的在理,曹操没有必要这么做。一定是他的后方出了什么意外。”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的是一直没有做声的马超。

关羽见众人都同意追击,他自己也觉得众人说的有道理,当下也就同意了这个提议,点头道:“那就追击吧!”

关羽这话一说,一切好办。关羽乃宛郡郡守又是刘备的二弟,要是他说不追击,就连徐庶也没有办法。

徐庶分折道:“曹操此次撤退虽然事出有因,但曹操享誉天下数十年,必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无论我军是否追击。曹操肯定会设伏兵阻拦我军。马超将军?”

马超上前一步道:“马超在!”

徐庶笑道:“孟起的西凉铁骑。勇猛过人,并兼极强的防御能力。你立刻出兵追击,遇见粮草、辎重一概不管。若是遇上伏兵,你便独自坚持一会儿。”

“二将军和魏将军两人领轻骑悄悄跟在马将军的后面,待曹操伏兵一出,你们在杀出,将他们消灭。”

“是”两人领命。

却说,马超领兵追击曹操大军,快至育水,一军挡在马超面前。

马超观对方战旗是清一色的‘夏侯’旗。便知负责殿后的是夏侯惇或者是夏侯渊。

“看来这应该是曹操亲自选定的殿后军,无论是夏侯惇还是夏侯渊都有很强的能力,我们要小心了。”马超望着对面的军队,眼中露出了强大的战意。

“大哥,那我们应该怎么办?”马岱在一旁问道。

“殿后部队自然想要和我们周旋,拖延地越久。对他们越有利,我们肯定不能遂了他们的心愿。全军突击!”马超随口答道。

马超麾下的五千精锐立刻开始了冲锋,喊杀声震天动地。他们在追击天下驰名的曹操军,现在的士气已然高涨到了极点。

不过,对面的夏侯大军士气,似乎并没有受到撤退的影响。他们以同样高涨的士气以及不逊于马超军的呼喊声对抗对手的攻势。

马超手中的枪在游走。每一招都可以捅穿对手的身体。他跨下的名马“白鹤”快速驮着它的主人,在战阵中来回穿梭。

“喂,你别太猖狂了。让我夏侯元让来会会你!”马超的面前出现了一名中年将领,显然就是曹军中第一大将夏侯惇。

“恐怕猖狂的是你吧,拿出你的本事来。”马超哈哈一笑,将对面的夏侯惇卷入了自己的枪影之中。

马超的武艺在天下是排得上名号的,一般人可以他手底下能够坚持十招以上的话,就算是一个高手了。

显然夏侯惇也是一个高手,那种沉着的防御、凶狠的进攻让马超也不得不提高警惕。两人一个为了拖延时间,一个是为了速战速决。两人都分别使出看家本领,你来我往大战六十回合不分胜负。

但是马超枪快,招招先至,夏侯惇攻少防多,谁输谁赢,明眼人一看便知。不过夏侯惇也是勇猛之辈,虽不及马超,但要分出胜负,也还需百余回合。

就在这时,突然马超军左右两旁喊杀声四起,颜良、文丑分别由左右两边冲杀过来。

夏侯惇奋起一枪,迫开马超道:“马将军武艺高强,何必跟在刘备的手下做事。眼下你已中计,何不降了丞相,以马将军的本领,日后荣华富贵,封侯拜相,也不就是丞相的一句话。”

马超再次飞身上前,长枪对着夏侯惇直刺过去,开口道:“谁中计还不一定!”

话一至此,关羽、魏延两人便各领士兵向颜良、文丑攻去。

战鼓声再次响起,刘备军的众士兵点燃起了他们的斗志和曹操军搏杀着。

战场上的战况激烈,双方的兵力全部加起来大概都有万人以上,双方都是骑兵,并且都是一等一的精兵。

双方大战了半天,谁也没有讨得便宜。不过,夏侯惇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没有继续再撕杀下去。

关羽也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领兵回撤。

3-210中卷 第210章 决胜之机

虎牢关上,几条斜影映着夕阳,晚霞火红,灿烂满天。

不错,正是孙策、周瑜、罗灵风三兄弟。

孙策沉声道:“三弟此策,当真高明,兵不血刃占领虎牢关,恐怕曹操也不清楚我们究竟怎么做到,实力若何。只走此策甚险,我军队甚少,若曹操发兵攻打,而曹仁回军救援,则恐怕我军无路可逃,只能束手待擒了。”

周瑜轻摇折扁,微笑道:“大哥不必担心,我军造势之策已成,只看其他几路部队是否能恰当配合了。所谓兵行诡道,不行险,如何能获得最大利益。此局若成,天下大势几定矣。”

罗灵风凝视着远方,坚定的说:“我相信他们。”

**************

消息传的很快,只是短短的几日时间罗灵风攻下虎牢关的消息已经传遍了雍、豫、荆三州。当然这其中的关系不乏“影卫”和“疾风”的功劳。

要说第一个得到消息的是许昌荀攸,第二个人就属于弘农的诸葛亮了。

弘农城下,诸葛亮的帅帐。

诸葛亮望着雍州地图,在大帐内走来走去,脑中不断地思考,怎样才能给罗灵风最大的帮助。罗灵风此计甚妙,不过也极险。曹操大军不知道罗灵风有多少士兵,他诸葛亮可知道,顶多不过千余人。万一遇到了曹操大军的攻击,恐怕是必死无疑。

“灵风啊!你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了。你以为人人都向你一样那么有本事,可以领着千余士兵深入敌后,也不被人知晓。”以诸葛亮的才智自然能明白,消息可以这么快的传到他的耳中定是罗灵风刻意安排的。

不然,这种有利与刘备军的消息,不可能那么快就从敌方的领地,传至他的耳中。

智者就是智者。单单凭着一个消息就明白了罗灵风的意思,这种求援之法,既安全,又快捷,别人根本无从察觉。

不久,诸葛亮对外喊道:“来人,传众将士前来议事!”

传令兵接到指示后。一声领令就出去传令,留下诸葛亮一人在元帅帐中,过了不久,所有的将领都依照指示来到了帅帐。

诸葛亮首先开口说道:“相信大家都听说了,灵风奇兵也已攻破虎牢。我们也休息够久了,该是我们发威的时候了。众将官听令。”

众将精神大振,齐声道:“愿听军师号令!”

诸葛亮站起身来。把羽扇一挥:“合全军之力,攻打弘农。”

*************

弘农城大帐内已乱作一团,曹仁看包括曹洪在内的所有人都已到位。焦急的说:“我想诸位都知道了。那消失了数月的罗灵风突然不知从何处出现,一日占领虎牢关,许都震动。不知诸位有何妙计破之。”

曹洪大声道:“长兄不必着急,只需给洪一万精兵,旬日之内必夺回虎牢,抓住那罗家小儿。”

曹仁看着曹洪,不由一脸苦笑。这个兄弟给自己惹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如何还敢用他。不由的看向贾诩:“贾先生以为如何?”

贾诩沉思良久,摇头道:“现局势不明,罗灵风一日占领虎牢,我不知其军势如何?依诩之见,不若子孝将军亲率一路部队前去探敌。若敌寡则攻之。敌众则归,旬日往返之间形势可知。”

曹仁正要点头应允,忽然有军校来报,诸葛亮率大军亲自攻城,其势甚大,军士快顶不住了。

曹仁大惊,连忙问计于贾诩。

贾诩心中不由暗骂诸葛亮够损,两个月都耗着,这个节骨眼上大兵攻城。当然,贾诩也知道诸葛亮是为了呼应虎牢关的罗灵风。权衡良久,只好悻悻的道:“弘农乃司州门户,一旦有失,则前有敌迫,后有追兵。洛阳不保也。”说着叹了口气道,“探敌之事,恐还需从长计议啊。”

曹仁连忙取披挂,率众将登城退敌。

*************

此时的洛阳城更是一片大乱,太守钟繇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连呼:“罗灵风兵占虎牢,我洛阳只有一万兵马,曹子孝迟迟不来救援,奈何?奈何啊?”

山阳满宠摸着他那点小胡子,轻轻道:“太守不必担心,宠听闻罗灵风兵出汜水,似乎意不在洛阳。太守不必心焦,且待进一步消息。”

钟繇点头表示同意,继续跟满宠高量:“那我们是不走出兵探探?”

满宠摇头道:“太守不可,现在敌情不明,那罗灵风诡计多端,我洛阳只有区区一万兵马,守御洛阳已经很困难了。万一再有消耗,敌军攻来,恐怕我们只能弃城投降了。依宠之见,还是静待丞相天兵来援为上。”

钟繇然之。

*************

前面都是略述,单说正在攻打樊城的庞统,得到了于禁、荀攸撤兵的消息。聚众将商议。

太史慈朗声道:“军师,于禁等撤兵,正是我等建功立业的好时候,慈愿率一军,势必斩杀于禁,活擒荀攸。”

减霸道:“太史将军不可,敌人突然撤退,形势不明,依霸之见.兵法云:‘穷寇莫追’,于禁深明兵法,荀攸诡诈多端,军师还当小心为上。”

而一向鲁莽的张飞,居然也同意藏霸的意见。

此时的庞统只是抱着大葫芦不停的看着地图,突然眼睛一亮,狠狠喝了口酒,狞笑道:“哈哈哈哈,大事定矣。留藏将军驻守樊成。其余诸人随庞某追他娘的。”

大军飞速进发。一个时辰后,太史慈和张飞两个飞骑赶上庞统的小车。太史慈问道:“庞军师,敌人走往西北撤兵,我们怎么往北走?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张飞点头道:“酒鬼,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老张替你喝些?”说罢就来抢庞统怀里的酒葫芦。

庞统连忙把葫芦往背后一藏,狠狠打了张飞的手一下,然后眨着小豆豆眼说道:“一个大老黑,一个糊涂蛋。你们懂什么,乖乖跟着我老人家走,山人自有妙计。”

士兵飞星似的赶到宛城,徐庶听到这个消息,连忙迎接,笑道:“士元可知,灵风已经打下虎牢。曹操退兵了。庶在此就等你来了。”

庞统飞快的往帅帐一边走一边喊:“我都知道了,这还猜不出来,别废话。赶紧升帐。”

庞统的命令很简单。由关羽、陈宫继续镇守宛城,修缮城墙,安抚百姓。

而徐庶一路,率军八千铁骑,星夜赶往洛阳,陈兵于洛阳之东,以防洛阳出兵虎牢。由于魏延宛城战役的上佳表现。徐庶则选他做了领兵副将。

第二路由张飞率军三万,连夜出宜阳,进驻虎牢,归罗灵风指挥。

第三路则庞统领兵一万,发兵攻永宁、渑池、曹阳一线。切断弘农与洛阳的联系。

除徐庶外,众人都像第一天认识庞统一样看着他。一向懒散的庞统分兵遣将。井井有序,干脆利落,全无往常拖沓的感觉,不由得奇怪万分。而聪明一些如关羽等终于明白,“好小子,这丑鬼原来一直在装蒜啊。”

徐庶点头道:“如此看,则司州势必到手,唯一只看三将军走否能及时感到虎牢了。”说着又嘱咐张飞道:“三将军,此战关键在于将军之手,望将军慎之慎之。”

庞统看了看胡乱点着那个煤球一样的脑袋的张飞,脸上露出诡异的神色,偷偷对张飞道:“翼德,灵风上次送给我十多坛百年老酒,你若能在曹操前率军到达虎牢,事成之后,我分你一半如何?”

张飞当时口水流下一缸,眼睛里闪着五颜六色的光华道:“不行,八成?”

“七成!”

“成交!”

张飞欢天喜地的冲了出去,一边暗骂罗灵风偏心,送庞统酒不给自己,一边暗自发誓,拼了老命也要提前到达虎牢关,把庞统家的酒窖搬空。

庞统看着张飞蹦蹦跳跳的背影,不由紧皱双眉。

徐庶都糊涂了,问道:“士元此法甚妙,庶料翼德定然成事!”

庞统摇着脑袋,狠狠的瞪了徐庶一眼说:“用你说啊,我想的是,将来怎么赔他这么多的好酒。哎呀让他摇晃两下可受不了,受不了……”

包括关羽在内的众将不由地哈哈大笑。

**************

三日后的清晨,天气看起来相当的晴朗,只有几片被微风吹过来的白云[奇`书`网`整.理提.供],十足的秋日风景。宁静的原野地平线上,传来轰隆轰隆的声音,破坏了看似安详宁静的一切,一队队的骑兵队正经过这原野上,看旗帜便知是曹操军中的夏侯部队,依照速度来看应该就是以速度闻名于世的夏侯渊的骑兵队。

夏侯渊骑在最前方,在旁边并行的是李典,而后面的骑兵每个人看起来战意高昂,他们的战马是上等战马,武器则是最锐利的武器,使得这支骑兵队伍奔跑时威势看来非常的吓人。

这时夏侯渊举起了停止前进的手势,全军马上迅速的停止,夏侯渊跨在马上,睥睨着原野,良久,他开口道:“我们已经到了中牟县,离荥阳不过数十里的路程,罗麟狡诈,应该小心为妙!”

旁边的李典对于夏侯渊之言,并不表示意见,只走默默的看着原野的地平线。

夏侯渊见李典不答话,又问道:“现在刘备的军力几乎都被给套住了,西凉一线、襄阳一线、宛郡一线、弘农一线、再加上白帝城一线,都有刘备的守军。孙权与丞相结盟,大大的分散刘备军的兵力,照理说来应该没有什么兵力能再敢阻挡于我军面前。为什么有探子来报,虎牢关落陷?汜水关和荥阳县也在一夜之间被攻克。他们哪里来的兵力?”

李典思考后回答道:“典一直也在想这个问题,同样也觉得不可思议。刘备军的首席军师罗麟非等闲之辈,这点我们都清楚。奇谋百出我们也都知道,可是虎牢关毕竟是世上少有的雄关,又有三千军马及吕旷、吕翔两兄弟。在一点消息也没有的情况下落陷。就算给我二十万大军,我也做不到。”

“是啊!我们的敌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丞相大人命我们为先锋。试探罗麟共有多少人马。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夏侯渊唏嘘的说道。

李典徽微的一笑道:“夏侯将军勿优,丞相大人乃明事理之人。出征的时候大人就说了,我们此行以稳为主,主要的任务就是查出对方有多少人马,其他地并不是很重要。”

夏侯渊点点头的说:“你说的没错,只要我们小心一些,应该不会出什么篓子。只不过对方若刻意隐藏踪迹。我们也很难找到他们吧?”

李典点了点头,道:“这个将军放心,奉孝先生不是为我们出了一计吗?虽然不明白为何奉孝先生要在我们军队的后面运那么多粮草。但我相信只要依照奉孝先生的计策。一定可以诱出罗麟的兵力。”

李典的这番话给了郭嘉极高的评价和信任。

夏侯渊听罢后大笑了一会儿,然后很高兴的说:“也对,既然如此,我们就依照奉孝先生的计策,直奔荥阳县。”

夏侯渊的大军在郭嘉的计策下,直奔荥阳而来。收到这个消息的罗灵风,正在荥阳悠闲的喝茶,他望了下杯子,脑中思考着夏侯军不寻常的举动。

“直奔荥阳县,想打荥阳,夏侯渊在不知晓我军有多少兵力的情况下,不可能贸然出击,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罗灵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心里盘算着:若情报无误的话,这次奔袭举动不象是夏侯渊的风格。夏侯渊也不会带着一大堆粮草奔袭。那么看来,这次的计划一定是有人另行策划的。他为什么又要这么做呢?”

想到这时,罗灵风灵光一闪,招来传令兵,命众将士前来参加军事会议。

会议一开始,罗灵风就做了一个总结:“现在我军的兵力有一千人,根据探子收到的情报,夏侯渊的骑兵队正向我军奔袭而来,他们有五千人,是我们的五倍。”

罗灵风看了看每位将领的神色,他们都是上上的人才,并没有对五倍的兵力而皱一下眉头。

罗灵风点了点头开始说出了自己的作战升划:“这次的计划很简单,我们主要攻击点就是夏侯军的粮草部队!”

听到罗灵风这么说,一旁的赵云疑惑的问道:“军师,夏侯渊善于奔袭,可以三日五百,六日一千。比云‘飞羽弓骑’的一人双马的奔袭,也不逞多让。没有道理会在军队后面带一个累赘。”

罗灵风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子龙所言甚是,越是奇怪的东西,越要注意。如果麟没有猜错,此乃一智者之计也。这智者很可能就是郭嘉,此意非常的明显,乃诱敌之计。可是再深入一点看,就决非诱敌之计这么简单。”

众人听的完全是一头雾水,只是疑惑不解的等着罗灵风的解释。

罗灵风微笑的继续道:“各位想象,如果一万大军从宛郡潜伏到此地,最麻烦的走什么?”

“大军的隐藏?”赵云脱口而出。

“错”罗灵风一口否决了赵云的答案。

“粮草!”一旁的高顺酷酷的回答道。

“回答正确”罗灵风再次肯定道:“对,就是粮草,人是活得,可以装扮成任何形象,可以逃了任何地方。而粮草不同,它是死的,笨重的。既不灵活,也不轻巧。很容易就被发现。但士兵的生活却离不开粮草。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

士兵一旦多了,那所耗的粮草就多。

如果我军兵多,无粮草支援,现在粮草一定吃紧。对方便以一堆粮草相试,如果粮食吃紧就一定会去截粮。反之就可证明,我军兵少,粮食够用。”

“哦,我明白了”赵云大悟。接着又皱着眉头道:“既然如此,对方也一定会防范,我军去截,不就等于是羊入虎口吗?”

罗灵风又摇了摇头,笑道:“截粮并不是只要看见粮食就冲上去抢这一法,计策是千变万化,只要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这次我打算出动所有的骑兵。好在虎牢关和荥阳里有一些战马。虽然不是上等好马,但也可以凑合用一下。”

很快罗灵风的指示已经全部都颁布了出去。

夏侯渊领的夏侯大军已经到了离荥阳不远的山坞旁,此处乃一片山林。这里地处险要。昔年曹操追击董卓的时候,就是在此地中了李儒的计策,差点命丧于此。

夏侯渊骑着爱驹爪黄飞电警惕的望着四周。

这时,夏侯军的探子来报,后军的辎轴重部队遭受攻击。

夏侯渊闻之,马上整备好骑兵队,调转马头。并大笑说道:“果然如奉孝先生所料一般,现在我们就去把那些只知道躲躲藏藏的刘备军给宰光吧!”

话一说罢,夏侯渊的大军立刻回马向后方赶去。

奇袭夏侯军粮草的只有三百人,人数不多,但在高顺的领队下,各个勇猛无比。并未遇到苦战,夏侯军方面,埋伏在辎重部队中的军队为了不想吓走高顺来袭的骑兵队,并没有出来。

因为他们没想到截粮的骑兵会来得这么少,还不到三百的骑兵,为了到时和主力一起追击,发觉罗灵风军队共有多少士兵,并将野外的刘备军全部歼灭,因此只是全力戒备着,并没有发起反击。

而刘备军方面,罗灵风为了不造成自己军不必要的伤亡,因此只是让高顺游走时不时的小冲锋一下,给对方制造一些伤亡。

这时,远方的地平线上一阵尘土飞扬,高顺明白夏侯渊已经赶来,回军速度之快,高顺也不由心生敬佩。

此刻,他高声下令道:“全军撒退!”

经过了数月严格而艰苦的训练,这支军队已是今非昔比,都迅速的调转马头,全速撒离。而这时辎重队中的夏侯大军队,也放下物资,追在高顺军队的后面。

由于高顺他们先起脚,以及三百骑兵灵活,可以很轻易的就转弯,地形又非常熟悉,一旦快追上,就立即转弯,以灵巧来加大大距离。

一时间夏侯军并不能追上高顺。高顺回头看了一下夏侯军,发现距离又拉小了一些,暗自计算,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便下令:“火速前往预定地点。”

听到这命令的三百士兵,又转了一个方向,马快已经追到前头的夏侯渊看着刘备军在眼前逃来逃去,不禁怒火中烧,大骂道:“这些该死的鼠辈,只知道东躲西藏四处乱跑,要走被我追上非得跺了他们的腿不可!”

一旁的李典心里也窝出了小火,五千骑兵傻傻的跟着三百骑兵后面转悠了一个多时辰。不过他仍沉得住气,冷静的对夏侯渊说:“对方或许有什么计策也说不定,我们得小心点,不可大意。”

不久,高顺军突然来到了一处小村林里,高顺军突然下马,三百人瞬间就消失在树林里。

夏侯渊军队随即赶到,见众人消失在树林中,干瞪着双眼,高声骂道:“这些该死的鼠辈,简直就在耍我们。来人,放火烧林,把他们通通烧出来。”

这时李典上前劝阻道:“夏侯将军,我军没有易然物品,要烧这一片树林要等好长时间,不如先找探子进去探查,再做打算。”

夏侯渊点了点头,几百名士兵立刻将树林中搜索了一遍,树林不是很大,半个时辰还不到就将树林翻了一遍,结果是半个人影也没有。

夏侯渊咬牙道:“我们就这样被三百个人耍了……”

却说赵云、典韦、樊成三人。得了罗灵风的军令,一直跟在夏侯渊的后方。待夏侯渊停军休息,让士兵前去搜索树林的时候。

“常山赵子龙在此,谁敢与我一战。”赵云喊出了他惯用的口号。

“常山樊浩纹在此,接我三枪者,可饶其狗命。”樊成有样学样的喊了出来,不过觉得后面一句话不威风,就改了。

典韦也跟着叫道:“俺典韦在此。快快伸出脖子让俺来砍。”

三人突然杀出,夏侯军一时不察,转眼就被杀了百人。三位勇将杀出,樊成百鸟朝凤枪枪枪如梦,幻影连连所到之处无不人仰马翻。

赵云大喝一声,挺枪杀入敌丛,恰似虎入羊群。枪挑剑砍,所过并无一合之敌。枪使得若蛟龙出海,似银蛇狂舞。马上马下。纷纷若飘瑞雪,夏侯士兵挨着就死,嗑着就伤;左手夹以青虹剑挥舞,神勇难当,夏侯军连死带伤,全无还手之力。顷刻之间,连杀百十人。血染征袍。

典韦冲入人群,照着夏侯军就是一通猛杀,双戟飞舞,或劈或刺,挡者披靡,手下无一合之敌.众人眼睁睁看着典韦如割草一般斩杀自己的战友,其余却忒是不敢过去,反而转向其他地方,人人皆生怕典韦找上自己。

众人何尝见过如此撕杀之人,纷纷败退连连。

夏侯渊得报,大怒:“竖子欺我也,区区三人也敢叫狂。”领兵回马相战。

突然,树林中飞出无数瓦罐,一股油味弥漫场上。夏侯军大乱。刹时间又有无数火箭飞出。地上的枯枝烂叶纷纷火起。

原来,树林中并非没有士兵,五百名武陵蛮地战士,早已经藏身在树上,只是树高搜索的士兵没有想到树上早已经潜伏了士兵,压根就没有抬头仔细的寻找。

无论什么动物都怕火,当然马也不例外。

就在这夏侯军混乱之际,五百蛮兵在沙摩柯的带领下跃了下来,对夏侯军冲杀而去。

这时,右方的高顺也领着三百士兵对着夏侯军冲杀过去。左方也一阵喊杀传来,辽东十八骑带着一百士兵向夏侯军冲去。

不过所有的士兵手中几乎都有一个瓦罐,在到达射程之时,都先用力抛出瓦罐,在射出火箭,待对方的战马不受控制后,再冲击。

前后左右都被刘备军攻击着,夏侯军已经乱得不能再乱了,被火烧死的,被马踏死的,不计其数。

由于刘备军埋伏的军队用的皆是长枪兵,一开始便利用长枪兵的优势,将骑兵给架住或刺杀,在狭窄的山道上,夏侯军的骑兵完全无法发挥灵活善战的特性,对付没有冲击力的骑兵来说,长枪无疑是他们最好的夺命武器。而高顺带着军队的冲击,更是给这些已经乱成一团的骑兵队造成重大的创伤。

夏侯渊见到身边好似有无数的刘备军队,他自己又被长枪兵给困住,只能不断的把刘备军冲撞开来,身边的李典也尽力的维持军队不要过于混乱。可是这一切都是于事无补,没有战意的士兵就算是再精锐,还是无法发挥出战斗力。

战事的发展过了一段时间,李典突然见到有一面较薄弱的地方,便带领着本部的士兵冲击,最后终于带领着军队冲开一条路,他大喊:“夏侯将军!从这边撤走!”

夏侯军像是抉了堤的河水,开始涌向那被杀开的一条道路,转眼间,夏侯渊的军队已经逃了出去。

一旁的山丘上,罗灵风淡然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目,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旁边的士兵赶来报告罗灵风道:“敌将已经冲开我们的军势逃跑了,我们走否追击?”

罗灵风微微摇了摇头,道:“这战我们能够获胜主要的原因就是火以及对方是骑兵,此薄弱的地方是麟故意留的,为的就是防止他们拘急跳墙,沉舟一战。别忘了我们的兵力。”

骑兵在没有冲击力的情况下,遇到了长枪兵,遇上了火只有碍事的份。罗灵风就是先消除了对方的冲击力,再用三将引诱夏侯渊调头,再用后攻引起混乱,再由树上的沙摩柯来个背后奇袭,利用马不能快速回身的特点,打了夏侯渊一个措手不及。

然后,刻意分兵以火制造混乱,造成被包围的假象。又刻意露出破淀,引发人特有的求生欲望,从而以极小的伤亡,发挥最大的功效。

不到片刻,战果就统计出来了。刘备军只有八十人阵亡,而夏侯军却至少死了两千以上的战士,其中烧死和被自己人踏死的占大多数。

战场清理完后,罗灵风等人来到了曹军的辎重面前。押送粮草的士兵早已经被消灭或吓跑了。只留下了这一车车的粮草辎重。

罗灵风指着这些辎重道:“看看这些辎重有多少是真正的粮食?”

士兵奇怪的望了罗灵风一眼,下去检查。不至片刻,双眼崇拜的望着罗灵风,恭声道:“回禀大人,只有头一车,尾一车是粮食,其余的都是沙子。”

罗灵风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郭奉孝啊!郭奉孝啊!你怎么这么小气,才给我送了这么点粮食。”

当下清点战利品回城。

3-211中卷 第211章 许昌议事

“夏侯将军,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毕竟这不是我们的错,有谁会想得到没有一个人的树林会突然冒出了无数士兵。丞相不会怪我们的。”李典走到夏侯渊的身旁,发现夏侯渊正意志消沉的坐在地上,出声劝道。

“曼成,唉!”夏侯渊的回答,有点木纳。

“看来这场战役的失败,的确对夏侯将军的打击很大。”李典默默坐在了夏侯渊的身边。

“五千大军在瞬间只余下了一千五百人,而我们连对方有多少人都不知道,输得太窝囊了。”夏侯渊最难以释怀的就是这件事情了。

“就这样沮丧的坐着也无济于事,不如我们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完成任务,等丞相大军到来的时候,再为死去的将士们复仇。”李典轻声劝说道。

夏侯渊藉然道:“这些都是渊花了三年时间训练出来的飞骑,现在损伤过半,实在是令人不舍啊!”说着忽然长身而起,脸上阴霾一扫而空,点头道:“不过曼成说的不错,就这样沮丧的坐着还不如等丞相大人的大军到来时,为将士们报仇。”

李典笑了笑道:“夏侯将军能看开就好了。我们现在就来商议一下怎么完成丞相大人交给的任务。”

“好”夏侯渊应了一声,冷静的分折道:“今日一战,从一开始,我们就中了对方的诱敌之计、激将计、惑敌计等计策。可见一点,罗麟的心思是如此慎密。不过有一点值得怀疑,为什么他不趁胜追击。以我军当时的士气来说,已经跌落进了谷底。这时,只要有一支千人队。几乎就可以让我全军覆没。为什么他不这么做?是不是他们没有兵?”

李典性格稳重,略偏多疑。思索片刻说道:“这个典也不太清楚,今日一战。典只知道四周都起了火,四面八方也都有敌军。人数应该不少。至于为什么不追击,确实值得怀疑。不过,典倒认为罗麟似乎故意放走我们,让我们觉得他们兵少。而后在出其不意的给我们来个致命一击,这也说不一定。”

夏侯渊点了点头,道:“曼成所言亦不无道理,我看不如这样。全军的力量过于集中目标大,不好探得有利的情报。不如我们化整为零,分头打探消息。这样既不引人注意。又可以探听到一些有用地东西。你觉得任何?”

“不错。军队的目标太大,不利于探察。化整为零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李典点头同意了夏侯渊地计策。

夏侯渊笑了一笑:“既然曼成同意了,那就这么办。”

“明白!”李典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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荥阳偏厅。

罗灵风、孙策、周瑜三人正在品茶聊天。

孙策啜了一小口,笑道:“三弟啊!没想到这茶品起来也这么够味,一点也不比酒差啊!烈酒入口辛辣醇香可以让人热血沸腾,而这茶入口徽苦。下喉后不久,丝丝甜味反窜回口中,其中滋味,回味无穷。真可谓‘苦尽干来’大有清香扑鼻,余韵丰足之感。”

中国——茶的故乡,制茶、饮茶历史悠远,据史书记载,我国利用茶叶地历史,已有四千七百余年。而作为“杯中物”的酒与茶,在“饮、食、起、居、行”这五大要素中,将“饮酒饮茶”列为首位,每逢节日喜庆、亲朋聚会等活动,都离不开茶、酒两大饮料。从文化角度而言,是我国饮食文化的两大主流,成为中华民族历史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茶的历史悠久,古今名茶数不胜数。自发现野生茶树,从生煮羹饮,到饼茶散茶,从绿茶到多茶类,从手工操作到机械化制茶,期间经历了复杂的变革。各种茶类的品质特征形成,除了茶树品种和鲜叶原料的影响外,加工条件和制造方法是重要的决定因素。

自唐代开始,茶叶地品名就已上千达万种之多,实际上古代贡品极胜之时,就已经有四千余色了。那时上自帝王将相,下至普通百姓,饮茶蔚然成风。茶,可以说是到了一种“人家不可一日无”地境地。不少地区“斗茶”成为风气,极大的提高了人们对名茶的品鉴水平。

茶,能够流传至近五千年之久,而且长盛不衰。自然有他的独特魁力。

孙策自从在不久前喝了罗灵风泡的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喝茶、饮酒就成了现在孙策每天不可少的一件事情。也许是嗜好相同,就连周瑜也喜欢上了喝茶。

罗灵风微微笑道:“那是大哥心里已经平静下来了,懂得留心一些细节上的问题。”

周瑜也笑道:“现在心里没了负担,想起一些事情来,往往也比以前长远,比以前快了。”

“那是因为二哥现在是一个局外人。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二哥现在的心境远远高于我,想起事情来。三弟自然无法与二哥相比了。”罗灵风微笑的解说道。

周瑜“呵呵“一笑,问道:“现在三弟如何打算骗夏侯渊上当?”

罗灵风将自己的计划总结起来说了八个字:“风声鹤喉,草木皆兵。”

周瑜微笑道:“原来三弟想打攻心战术!这个计策不错,夏侯渊乃大将之才,但行事略徽有些急噪。李典稳妥,行事小心,但稳妥小心之人必然会有些多疑,此攻心计,恰中夏侯渊和李典的性格,成功率相当的大。”

孙策这时道:“三弟,将你的想法说一下,我们三兄弟一起讨论讨论,千万别出差错了。”

罗灵风微笑的将自己的计划一说,三人又在一起讨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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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昌城。目前是曹操的大本营,建筑于豫州平原之上。城高墙厚,易守难攻。曹操便是在此挟天子以令诸侯,开始正式争雄天下。

许昌城丞相府邸议事厅中。弥漫着一份严肃气氛,会议堂上的两旁位列着于曹军举足轻重的文臣武将,议事厅的堂上,则可以看到一个人坐在那,此人便是目前统领着北方一地,天下第一霸主——曹操。

曹操双眼正直视着夏侯渊的脸,过了一会儿,问道:“妙才,罗麟有多少军马?”

夏侯渊见曹操没提战败一事,不禁松了口气,恭声道:“最少有两万吧!”

旁边的文臣武将听到夏侯渊这么说,但感到不可思议。心中想着:最少有两万。那真正的兵力到底是多少?

曹操眉头微微一皱,听出了夏侯渊口中的疑虑,问道:“能确定吗?”

曹操此刻的心里也有些不信,毕竟两万士兵要想深入腹地。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能确定,虽然这些消息都是渊和曼成亲自探听来的,但是可信度不大。”夏侯渊回答得有些犹豫。

曹操听了以后,睁大了眼睛,问道:“为何?”

夏侯渊平静的回答道:“在下在三日前中了罗麟的计策,五千精兵损失过半。后来我们觉得人数众多,便化整为零乔装前去暗查。渊和曼成乔装为路人在荥阳,汜水关一线打探情报。由于城门被封,我们很难打听到城内的消息。不过城上守兵每一个时辰一换,一换就是大约三百余人,并且四城门依次更换。荥阳南城外半里处,有一军寨,寨中守卫极严。为了得知寨中情况渊潜了数名优秀的探马前去查看,结果都是一去不回。不过,每日到用餐时,渊就可以看见军寨中的炊烟,炊烟稠密,应该有两万余人马。”

这时程昱对着曹操开口道:“主公,夏侯将军说的话不无道理,可是只是炊烟,并不能代表什么。”

厅中众人都点了点头,觉得夏侯渊的理由不够充分。

李典答道:“通过种种手段,我们只能知道了大概,模模糊糊分不清楚真假,探来的消息都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我等办事不利,请丞相责罚。”

这时,郭嘉上前说道:“不合理就对了。罗麟不是普通人,他想干的事情。外人根本就很难猜透。用兵之道,讲究虚虚实实,虚中有实,实中有虚。如果将罗麟的士兵探得清清楚楚的话,那一定是假的,他不可能犯大的错误。”

荀攸这时也道:“奉孝说的不错,罗麟才智过人,心思不可能轻易就被我们猜中,我看还是尽快出兵荥阳,夺回虎牢关,支援雍州为上策。”

“不可!”说话之人正是主薄司马懿。

众人望着司马懿,纷纷露出了怪异的神色。如果不是由于司马懿出的馊注意曹操根本就不会在襄阳失利,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现在他又出来献计,各个都露出了不相信的神色,尤其是武将为最。

不过曹操不这么认为,毕竟司马懿的计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不然他也不会依照他的计策行军了。他微笑的说道:“仲达有何异议?”

“咳”司马懿清了清嗓子,道:“眼下罗麟镇守虎牢关,此关险恶,非奇谋不可破也。那罗麟诡什多瑞,若有两万以上士卒,胜之颇难。且司州已经与我军断绝联系,此地已然不保。懿觉得应该配合孙权,由淮南寿春攻打襄樊。那荆州庞统必然首尾不顾,此地必克。荆州乃兵家必争之地,其作用远大于司州。”

“司马主薄此言差异,荆州乃孙家心病。当年孙策过江东之初,其谋士张纮就为其谋桓文之业:‘若投丹杨,收兵吴会,则荆扬可一,警敌可报,据长江,奋威德,诛除群秽,匡辅汉室,功业佯于桓文。’可见,江东对荆州也是早已虎视耽耽。孙权反复无常,我军极难与其联合。还有即使取得荆州一地,刘备大军一路由白帝城,一路由上庸,一路由宛郡,三路大军齐出,襄樊如何守之,此计不可行也。”程昱立刻出声制止了司马懿的抉择。

曹操摇了摇头,道:“此乃险计,眼下我军处于弱势不可用此计谋。”

曹操的话给足了司马懿的面子。

司马懿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再言语。

逢纪接口道:“纪觉得应该出一队轻骑火速前往虎牢关,纪不相信罗麟真的可以将大军潜入我军腹地。”逢纪的语气中充满了妒忌,显然对罗麟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成就,非常的不满。

郭图等诸谋士又齐声赞同。

程昱厌恶的看了逢纪一眼,冷声道:“莫要以己不能而度人不能!”

程昱的意思说的非常的明显,摆明的说出了逢纪没有这个能力,就嫉妒别人有这个本事。

逢纪眼中露出极度仇视的目光,冷哼一声,不在说话。一颗邪恶的种子已经在心中落地发芽了。

郭嘉抖了一下衣袖,朗声道:“依嘉之见,罗麟此举有两层意思。其一、是围魏救赵,利用我军后方空虚,拿下虎牢待机夺取颖川和许昌。其二、就是以西面虎牢关,南面宛郡,北面函谷关形成三围之势,将司州包围起来,意图吞并司州。”

说到这里,郭嘉卖了一个关子,扫视了厅中众人一眼,语破天惊的说道:“依嘉之见,应该放弃司州回兵攻打宛郡。”

众人哗然,曹操也不禁一愕,问道:“为何?”

郭嘉道:“如果嘉没有猜错,此刻宛郡的大部分士兵应该已经北上攻打洛阳,宛郡城中必然空虚。他们不可能料到我军会去而复返,即可出其不意拿下宛郡。”

荀攸上前反对道:“不可,司州乃我军西方之要塞,如果司州被刘备军占领,那我们即将意味着什么你们想过没有。是迁都,来董卓一样被迫迁都。如果不迁都那只要刘备出两路大军,许昌危矣!”

荀攸说的不错,那时候只要刘备一路出兵占领了黄河南岸的渡口,一路由宛郡攻打许昌,那时候,许昌就会有两面夹击之险。

这时,作为曹操军中的首席谋士,文臣之首的荀彧上前做了总结:“奉孝的计策虽好,但是若是司州一失,宛郡则为孤城,陷入了夹击中,此刻不可行也。彧觉得稳妥起见,仍须出大军攻打虎牢关。并让并州大公子前往大阳县和箕关增援司州。绝对要保怔几位将军的安全。”

郭嘉微微一笑,暗赞荀彧老谋深算。天下以人为本,曹仁、曹洪、钟繇、满宠、尤其是贾诩这些人的价值远远高于司州和宛郡。

郭嘉点头道:“文若公之言堪称老成谋国,望明公从之。同时为保许都无忧,亦需留重兵驻守,以防宛城可能的突袭。”

荀彧、荀攸、程昱皆道:“奉孝之言甚是。”

曹操点了点头,采纳了荀彧、郭嘉的建议,下令出兵荥阳。

3-212中卷 第212章 空城之计

十一月,荥阳县城。

“公子,曹操大军已经出发,其先锋大军已经开始进中牟县城,看来曹操要发动攻击了。”拓跋无双一大早就给罗灵风送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看来对方是调整好了进攻的步调了。”罗灵风知道曹军既然一出兵,必然就会发动强攻,以最快的速度拿下荥阳、汜水和虎牢。不过由于自己手头的士兵太少,他也没敢贸然出击。

“对方的先锋军大将是夏侯惇吗?”

“走的!”拓跋无双回答道。

“看来曹操打算不计较后果,全力攻打荥阳、汜水和虎牢。”罗灵风猜着曹操的想法。

夏侯惇乃曹魏的第二人,由于罗贯中的极力渲染,复侯淳成为《三国演义》诸风云人物中的一大反面形象,只是罗贯中的渲染,夏侯惇从历史上一个智勇双全的悍将变成了一个非凡猛将的形象。

正史上,夏侯惇是一条凶猛的苍狼,悍勇暴烈,作战疯狂。但他有着出色的统兵能力,乃曹军第一人,三国前期夏侯惇次次为曹操的先锋大将,以其出色的本领屡战屡胜。只不过后来被曹性射伤了一只眼睛,才由战前转为战后。不过他的内政也非常出色,兴修水利,率军屯田,度过了大旱和蝗虫肆虐的自然灾害。曹操对此很满意,又让他以建武将军兼任河南尹。曹操平定河北,夏侯惇又负责后勤保障。

现在历史已改。夏侯惇一目未瞎,自然也就成了曹军中攻城掠地的第一人选。

“对方有多少人马?”罗灵风问道。

曹操一共动用了一十五万大军,对方的先锋军有两万五千人。”拓跋无双勇猛不失机警,罗灵风就将疾风交给了他来打理,对于情报的掌控巳经不必罗灵风操心了。

“事情看来比较麻烦啊!”罗灵风撇了撇嘴,道:“去把文远,子龙叫来。”

“军师,有何吩咐?”张辽、赵云快步来到罗灵风身旁,恭声问道。

罗灵风随口道:“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们两人。”

“请军师吩咐!”

罗灵风严肃道:“子龙,你领两百精兵骑上由夏侯渊那里缴来的良马由左路骚扰夏侯惇大军,文远,你领两百精兵骑上由夏侯渊那里缴来的良马由右路骚扰夏侯惇大军。记住此战打的是骚扰战,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

“是”两人领命而去。

“无双!你立刻召集拓跋兄弟。领着一百暗杀勇士前去夏侯惇大军捣乱。杀人、放火、烧粮这个都可以。反正就是要让夏侯惇大军鸡犬不宁,一个安稳的觉也睡不好。”罗灵风也给辽东十八骑下了一道命令。

命令下完后,罗灵风低头沉吟,想道:“三将军的轻骑要在数日后才到。曹操的大军离这里还有一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支持到三将军的到来。希望计策能够成功。不。不是希望,是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活着回去见家人。”

就在罗灵风胡思乱想时,孙策、周瑜走了进来。周瑜微笑道:“曹操的大军已经快到了。三弟打算怎么办?荥阳小县,这是个弹丸小城,易攻难守。更兼兵力的差距太大,不可能守得住的。”

“确实如此!”罗灵风点了点头,道:“所以我打算将荥阳县城里的百姓全部撒离,带回虎牢关。”

“这怎么可以!三弟,我知道无论什么事情都要靠百姓。可是荥阳县是曹操的百姓。先不说百姓是否会跟我们走,万一百姓中出现了几个曹军的内奸,进行煽动。那三弟的近千人马,怎么可能抵挡得住?”周瑜觉得罗灵风有些草率,连忙出声劝道。

罗灵风笑道:“二哥有所不知,黄河自古被称为‘母亲河’,主要的原因就是它孕育着黄河两岸的土地和所有居民。不过黄河的脾气很大。经常发大水。而我父亲就是在豫州发家,父亲大人经常出资修水利,济灾民。两地的百姓,对麟的父亲无不感恩戴德。荥阳县也是水患严重之地。这里的百姓没有少受麟父亲的资助。也正是因为如此,麟占领此城后,城中百姓并无多大反感,反而还有些欢喜。麟在中间选出体格健壮之人,聚齐了三千民兵,现在正由高顺将军训练,野战或许不行,但是守城战,射射弓箭,推推云梯还是绰绰有余。不过能这么顺利,还是托了父亲大人的鸿福。”

周瑜此刻也露出了丝丝笑意,说道:“那我们就快些行动吧?刚刚在路上我们遇见了赵将军、张将军和拓跋无双,想必灵风已经让他们去拖住曹操的军队了。”

罗灵风含笑地点了点头。

经过了一番劝说,荥阳县城的二万百姓各个都愿意跟随罗灵风撤离。

城中百姓各个收拾行装向西门撤离。

忽然十几匹马飞跑进城来,马上士兵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报告:“夏侯惇亲率二万大军,已向荥阳扑来,而且马上就要到了!”

“什么?子龙、文远怎么没有拖住夏侯惇。”虽然罗灵风脸色未变,但是其语气却充满了吃惊。

这时,赵云独自一人飞马赶至,忙说道:“云无能,没有完成任务,请军师惩罚!”

罗灵风急忙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赵云苦脸答道:“本来计策十分顺利,可是突然夏侯惇加快行军,直接向前冲,拼着牺牲几千人,甩掉攻打两翼的我们。直逼荥阳县。云将部队交于文远,便前来禀报。”

罗灵风心中一格登,夏侯惇在行军打伏上的天赋实在是太好了,不愧是曹家的第一大将,这战场的微妙直觉足以破掉任何计策。

此刻,罗灵风身旁就连五百名士兵都不到,新召集起来的民兵在平地上和百姓没有两样。根本无法作战。

四周的百姓,一个个吓得面无血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很明显。战不能战,逃也逃不掉,再加上辎重行李多,马匹车辆少,逃不出几里,就会被魏军铁骑追杀殆尽。

罗灵风也十分紧张,忙登上城楼向外望。果然。西北方向尘埃冲天蔽日,已隐隐有大军奔走声如沉雷般动地而来;尘头起处更不时闪现魏军旗号,招摇挥动。

这时。周瑜走上城墙,沉声道:“三弟,瑜有上、中、下计可行。”

“那三计?”罗灵风虚心问道。

“下计、放弃计划,召集将领撒离;中计、乃叔詹奇计;上计,丢下百姓,迅速向虎牢关撒离。”周瑜一口气说了三计。

下计、稳妥,用此计百分之百可以活命,但会留下。弃卒而逃的骂名。上计,有一些风险,不过丢下百姓,撒离的速度可以加快数倍,也可化整为零,让对方不好侦察。只是会失信于百姓。

上、下两计皆关系到刘备军的声望。罗灵风也不愿担此骂名。于走就选了与自己想法一致的叔詹奇计。

叔詹奇计就是‘空城计’。

空城计,这是一种心理战术。在己方无力守城的情况下,故意向敌人暴露我城内空虚,就是所谓“虚者虚之”。敌方产生怀疑,便会犹豫不前,就是所谓“疑中生疑”。敌人怕城内有埋伏,怕陷进埋伏圈内。但这是悬而又悬的“险策”。使用此计的关键,是要清楚的了解并掌握敌方将帅的心理状况和性格特征。

公元前666年,公子元亲率兵车六百乘,浩浩荡荡,攻打郑国。楚国大军一路连下几城,直逼郑国国都。郑国国力较弱,都城内更是兵力空虚,无法抵挡楚军的进犯。

郑国危在旦夕,群臣慌乱,有的主张纳款请和,有的主张拼一死战,有的主张固守待援。这几种主张都难解国之危。

这时,郑国上卿叔詹出了一计,命令士兵全部埋伏起来,不让敌人看见一兵一卒。令店铺照常开门,百姓往来如常,不准露一丝慌乱之色。大开城门,放下吊桥,摆出完全不设防的样子。

此计骗过了楚国公子元,公子元认为其中有诈,不可贸然进攻。先进城探听虚实,于是按兵不动。

后来援兵到来,救了楚国。这就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使用空城计的战例。

罗灵风不假思索的说道:“就用中计。”

周瑜一笑,他早就料到了罗灵风选的就是中计。

罗灵风望了望远处的尘土,暗自捏了一把汗,稍一沉吟,马上传下命令:“把城内所有旗帜全放倒,藏匿起来!城内百姓,各自隐在驻地房舍、围墙内,不许乱动乱叫,如果违令不遵者,立斩!”然后又下令:“大开城东城门,遣二十名老少军兵打扮成老百姓模样,洒水扫街,不许神色慌张,举措不当。如果魏军冲到城前,也不能退入城内,仍要一如既往。”

先锋夏侯惇到达荥阳县城城下,见此情景,心里起了怀疑,莫非城中有了埋伏,诱我中计?

当下他就带着李典、于禁两位副将飞马跑到城下,远远观望。

空旷的城门对着想要侵略自己的敌人们大大的敞开,似乎在欢迎他们一般。狂风卷起尘土,划过了只有几人的城门口。荥阳县城里寂静得没有丝毫的声音,仿佛里面没有任何人存在一般。

突然一曲激动人心的“阮咸”悠然而起。(注:阮咸就是琵琶的一种,在汉朝琵琶叫阮咸,它是直柄木制圆形共鸣箱,四弦十二柱,竖抱用手弹奏的琵琶。)

“空城计?”夏侯惇在惊讶之中已经失声脱口大叫了起来。

夏侯惇额上已经闷出了滴滴汗珠,咬紧下唇不发一言,眼睛只是死死的盯着城墙上那一个飘逸轻灵的身影。

在天下混乱的春秋时期,上卿叔詹地‘空城计’可以说是独占熬头,历年来无数人才辈出的时代,无数的名将,面对着这样胆大狂妄却又不得不叫好的计策均都心服口服。

夏侯惇当年读史书时,就对叔詹的‘空城计’给了极高的评价。佩服之余,也惋惜此奇计只能出一次。

他从来没有想过,‘空城计’居然有再度被运用在战场上的一天。也从来没有想过,注定会被人识破的计策居然也有人敢运用在今日的战场。并且计策的另一方是他自己。

空城计这一招只要认真读过史书的人都应该知道的计谋。可是,正是因为所有人都能识破这个计策,所以当运用出来的时候更是让人无法可想。

他皱着眉头疑惑的问身旁的副将李典和于禁:“曼成、文谦,你们看这是何意?”

李典怪异的望了望城中,说道:“会不会是诱敌之计?罗麟狡诈不可不防!”

“我觉得不象,罗麟此举乃效仿春秋时期叔詹的‘空城计’,其城中定然无兵,我们应即刻冲杀进去,活捉罗麟!他分明是故弄玄虚,此城肯定是座空城。”于禁善于用奇,行事大胆,见有此机会,便高声提议。

李典忙劝道:“将军不可,兵法有云:虚虚实实,兵无常势。虚而示虚,实而示实。罗麟故意学习‘空城计’,显出这是座空城,让我们误会,他却反其道而行。这里就肯定有埋伏,是个骗局!我军若贸然轻进,必中其计。再则,典虽然不懂乐理,但还是听出了这曲中的肃杀之气。”

夏侯悼性子虽然有些急噪,但并不卤莽,曹操早在行军之前,就吩咐过他万事要小心行事,不可大意,遇事三思而后行。他对曹操的话还是非常遵从的。

百般思量后,决定以稳为主,撤军一里,等候曹操的大军。

此刻,城墙上的罗灵风不由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

3-213中卷 第213章 计中之计

“夏侯惇这次不愿意冒险的原因主要还是在于他相信夏乐渊和李典所获得的错误情报的关系吧?不然以夏侯惇的性格一定会出兵一战的。”孙策一语中地的指出了关键。夏侯惇相信夏侯渊说的话,相信罗灵风有二万以上的大军,再加上李典的多疑才令夏侯惇放弃了自己的风格。

罗灵风摇了摇头,道:“这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主要的原因应该还在于曹操吧?”

周瑜立刻就明白了关键,点头笑道:“三弟言之有理,夏侯惇善于攻城掠地、夏侯渊善于千里奔袭。要论领军之道,夏侯惇犹在夏侯渊之上。不过这两兄弟性格都有一些急噪,曹操不可能不知道这一点。此次他们要对付的是名震天下的麒麟军师——罗麟。曹操为了防止夏侯惇过于急噪,怕他中了三弟的计策,临行前一定会叮嘱夏侯惇处处小心行事,这也无可厚非。也许正是因为曹操的叮嘱,才让夏侯惇会如此的沉稳,以至于反而中计,哈哈哈哈。”

“没错,真正能让夏侯惇有所顾及的恐怕是曹操的命令了,殊不知,曹操的谨慎小心却是造就‘空城计’成功的关键。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曹操。”罗灵风笑了笑。

“不过这个计划确实是险,当年的叔詹就是抓住了楚国公子元多疑的特点,才能够成功。而我们却是在行事果断的夏侯惇面前用这一计,想起当时的情景就心有余悸。”周瑜唏嘘道。

罗灵风白了周瑜一眼,自嘲道:“你只是担心,我可吓得半死,身上都被汗水浸湿了。”说着还抹了一把身上的冷汗。

周瑜切入正题道:“此计可以瞒得了夏侯惇,可瞒不了曹营中的一些能士。尤其是善于用奇的郭嘉。我们必须走在他们的前面,否则很有可能仍会全军覆没。”

罗灵风低头沉思了良久,抓了抓头皮,摇了摇头暗想。“自己要是不动脑子,明天死神就要降临了。”

罗灵风想了良久,毫无破敌之策。无意间,发现了一旁的周瑜面带着微笑,心中一喜,赶忙询问道:“二哥可有何妙计教我?”

周瑜若有所思的问道:“三弟,记得当年的火烤乳猪吗?”

“火烤乳猪!”罗灵风脑中的思绪一闪而过:“二哥是指火烧荥阳?”

“没错,只要潜死士潜伏在城中。等曹军进城的时候,再放火烧之,就可拖延一段时间。”周瑜点头说道。

突然,罗灵风脑中灵光一闪。心中暗道:“周瑜果然是用火计得祖宗,这方面自己还要多跟他讨教”,于是高声道:“不错,不过计划要仔细斟酌。”

“恩,二哥累了,其他的问题就靠你了。”周瑜突然打了个哈欠。孙策看着这俩弟弟,不由得一阵苦笑。

“我军兵少,要想烧荥阳,那就必须牺牲至少三百人以上。对我们现在的实力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

罗灵风话未说完。孙策就出声劝道:“三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仁慈。如虎牢关一役,如果不是二弟当机立断,劝戒有方,你就不会令赵将军将那三千俘虏全部杀尽。那么现在我们手中的兵力可能会更加吃紧。”

“大哥,让三弟说下去。”周瑜懒懒的看着罗灵风。

罗灵风问道:“放火应该注意哪几点?”

周瑜乃玩火的行家。问题一出,就不假思索的回答道:“最主要的就是火种,其次是易燃物品。”

周瑜说的不错,放火主要是火种,若是火种少,就可轻易被扑灭,历史上所有成功的火计,都有充足的火种。火种多得让对方扑不胜扑、灭不胜灭,才算是成功的火计。当然易然物品也是关键。

罗灵风笑道:“二哥不愧是玩火的宗师,不过当前我军人力有限,就算五百名士兵洒火种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将荥阳烧着。不过如果我们效仿春秋战国时期齐相田单的火牛计。在西、南、北三门弄上百匹战马,战马身上挂满茅草。点燃火三门齐冲,火马跑到那里,那里就是火种,不需要片刻,荥阳县定然会陷入火海之中。”

“妙、妙、妙”周瑜连说了三声妙:“反正在火攻夏侯渊的时候,三弟缴获了数百匹战马,正好可以派上用场。”

“好了,就这么办吧!我以自己为诱饵,曹操一定会上当的。”自信的微笑又一次荡漾在罗灵风的脸上。

说到这里,罗灵风立刻让张辽领着百姓前往虎牢关,在古代劳动力就是战斗胜负的关键。

并吩咐赶回来的赵云将城中所有的屋外都涂上火油,以便加速火势的曼延。

准备好一切后。

罗灵风来到了孙策的房中,见孙策和周瑜正在品茶聊天,便说道:“大哥、二哥,百姓已经出发了,你们也跟着一起先撤吧!”

“三弟,你这是什么话。我们结义那天不是说好了,日后有福共享,有难共当。不求同年同月生,只愿同年同月死。眼下三弟有难,策这个做大哥的岂能离去?”孙策面色有些不快。

周瑜也在一旁劝说道:“三弟,我们留下来对你也有好处,就无须顾虑我们了。看你眉头紧锁,一定是又遇到了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我们可以商讨一下。”

罗灵风知道自己劝不走两人,也不再相劝,接着周瑜的问题答道:“没有什么烦心事,主要就是想如何能够打败曹操,争取更多的时间。”

周瑜白了罗灵风一眼苦笑道:“你真当曹操、荀攸、郭嘉等谋士是傻瓜啊!你以自己为诱饵,可骗过曹操一次。但此次一骗,曹操定然可以察觉你手中无兵,到那时他大军长驱直入,无论你什么计谋也起不了效果。”周瑜说到这里语气一变,“除非……”

“除非什么?”

周瑜看了罗灵风一眼,道:“除非设一个计中之计。不然不可能成功。”

“计中之计”罗灵风轻声自语了一遍,脑中似乎闪过一些莫明的东西,可是又抓不准,抓不到。

周瑜见罗灵风如此烦躁,不由出声劝道:“如若我们有三万精兵,则可将曹操一举击溃,三弟,好好想想。你可有何妙策,让我们那三千新兵可以变成三万精兵。”

这时。又一道电光在罗灵风的脑中闪过。脑中的思路越来越清晰,可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思路又断了。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口中的台词由“计中之计”变为了“三千变三万。”

这时,看着周瑜满脸坏笑,孙策也变得不解了起来,他怪异的望了周瑜、罗灵风一眼,道:“三弟,别想了,二弟只是开玩笑而已。三千根本就不可能变成三万,他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周瑜则饶有兴趣的看着罗灵风。微笑的阻止孙策道:“大哥不要着急。让三弟好好想想。”

罗灵风突然大叫起来:“可以的,可以的,三千可以变三万,只是我还没有想到,脑中有一个印象告诉我,一定可以的。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

看着罗灵风这个模样。孙策担忧的问道:“二弟,三弟到底怎么了?会不会出事啊?”

周瑜淡笑不语,心想:“我就不信这小子会被逼疯。哈哈哈哈。”

突然,罗灵风的目光无意中扫到了屋中的一个花瓶。

灵感的迸发总是那么让人出乎意料,“我有办法了。”一句惊呼,孙策当时都呆了。

周瑜展颜道:“来,三弟,把你的想法说说,让我们看看如何将三千士兵变成三万精兵?”

罗灵风开心的笑道:“我变不出三万士兵,但可以让曹军将三千士兵看成数万士兵。”

罗灵风也不解释,快步拿来了那个给他灵感的花瓶,对着孙策道:“大哥,你有没有办法将这个花瓶的尾部打出一个碗口大的洞,而花瓶不破?”

“这很容易.只需将力量聚集到一点,打出去的力道有十分.留在自身的力道却还有二十分。只要速度快就行了。”说着就拿起长枪随手一甩,花瓶底部顿时破出了一个大口.花瓶边上并无裂痕。

罗灵风见了.脑中不由出现了“亢龙有悔.盈不可久”这八个字。

“这东西有什么用处?”孙策好奇的问道。

周瑜哈哈大笑道:“三弟真天下奇才,这也想得出。”

罗灵风听了周瑜的马屁,身上说不出的舒服,自得地一笑,他并不回答孙策的话,而是将花瓶小口处对着嘴巴,然后向孙策放声高叫:“啊……”

孙策不由觉得耳膜狂震,双手立即捂着耳朵,一脸痛苦之相。

顷刻之间,一群士兵冲了进来,手中的兵刃纷纷指着孙策、周瑜。显然是误会了孙策、周瑜两位,以为他们要加害罗灵风。

罗灵风停声笑了一笑,让士兵退了下去。

孙策揉了揉发麻的耳朵,笑骂道:“三弟,你要死啊!叫这么大声?耳朵都快要震聋了。没想到三弟那么文弱,一副风度翩翩的样芋,嗓门却比我的还大,真让人吃惊。”

周瑜的想法与孙策大不一样,他从罗灵风手中抢过那玩意,微笑道:“不错,此物即可起到聚声的效果。大哥可想,每当我们说话,声音传向四方,声音阵势自然不如只传向一方有威力。三弟这个花瓶即可起到此种功用。”

孙策连忙问罗灵风,“此物何名,三弟如何得知?”

“喇叭,这喇叭确如二哥所说,可以将人的声音聚集起来,一个人的呐喊声,用上了它足以与五、六人比美。”罗灵风自得的说道。因为这就是他的优势,他有着数千年记忆的好处。

周瑜在瞬间就明白了罗灵风的意思,以三千士兵带着这喇叭的呐喊声,足以可以与数万大军相比。以此来配合火马计。实行计中之计。对方亲耳所听的真实东西,自然也就不会怀疑。

周瑜笑道:“三弟,真有你的,这主意你也想得出来。城中的废弃的陶罐数不胜数,现在何不立刻收集陶罐选出其中最适合的制成喇叭。”

罗灵风大笑道:“我现在就吩咐下去。”

*************

次日傍晚,曹操大军已经与夏侯惇汇合,他听了夏侯惇的汇报第一个感觉就是上当。

当下曹操召集所有谋士商议。

郭嘉第一个就上前道:“主公,我们应即刻杀进城去,活捉罗麟!以嘉之见。分明就是故弄玄虚。”

程昱也出声附和道:“奉孝所言在理,罗麟故弄玄虚的本领无人可及。再不追击恐其已远遁。到那时追之不易。罗麟乃世之奇才,杀之。可断刘备双翼也。”

曹操神色微动。

突然,帐下传来一声:“明公不可,罗麟善于揣测人心。他早已猜出郭军师会如此想,所以故布疑阵,引诱我军中计。”说此话之人正是郭图。

曹操一时间也无法拿定主意,便问一旁地荀攸:“公达,你怎么看?”

荀攸看了许久,微微摇了摇头。道:“奉孝说的在理。郭先生所说也不可不防,这确实不好决断。”

曹操手往桌子上一拍,问道:“元让,最后见罗麟是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前!”夏侯惇早就派探马在荥阳城外监视,故对此十分清楚。

“半个时辰前,就算跑也跑不了多少路。”曹操思索了片刻,便果断的下达了命令:“传令下去,全军收好一切,前军、中军随操杀入城中,后军在城外支援。”

荀攸大惊,道:“丞相不可冒险!”

曹操笑道:“操有仲康相护,谁能耐我?操此番定要亲自生擒罗麟。”看来曹操也觉得罗麟是在虚张声势。

“对了,众将切记不可伤了罗麟的性命,有他在,可抵百万雄师也。”

曹操布置好了一切,亲领大军十万,向荥阳县冲去。

此刻荥阳城中早已经人去楼空,无半个人影,城里头荒芜一片。曹操大军冲入城中,见此情此景,立刻明白了罗麟的用意。

“原来他摆空城计是为了转移百姓,这顺手牵羊的手段可真是高啊!”曹操已经猜到了罗麟的用意,也就猜到罗麟既然要转移百姓,自然就跑的不快,只要加快速度就一定能够追上。

他巡视了一眼长街,见四周并无易燃物品,若是用火计不可能成功。

于是,也就毫不犹豫的下令道:“全军追击!”

大军迅速的向西方驰去。

荥阳城西城门。

“的答、的答、的答”清脆的马蹄声在城地那一边响起。

罗灵风望着迅速逼近的骑兵,大喝道:“点火。”

在罗灵风的号令下,一匹匹身上载着茅草的战马相继被点着。由于罗灵风知道后世林彪也用过火牛阵,不过他的火牛阵是失败的,失败的原因就是火牛阵没有控制好,冲到半路的火牛被几个手榴弹一吓,通通掉头,向红军冲了过去。罗灵风吸取了这其中的教训。

他用木棍把三匹马的颈项连在一起,并在外沿用枷子从两侧夹住,这样马就只能低着头并列向前冲,如果没用这招,马就会象一匹匹散兵游勇式的乱闯,很有可能就像林彪一样,吃力不讨好。

火势燃烧,僻僻啪啪的响着,冒着一股股烟火。一百多头马受到剧痛,发疯地向曹操阵中冲去,蹄声敲得地面发震,战马的撕鸣声在此刻显得格外恐怖。

数百名敌军在惊慌失措中被马踏死撞飞。火马阵初显神效。

马群冲进了曹操军严密的阵式中,曹操军阵势刹时间被冲开了一个缺口。狂奔的野牛,见人撞人,见马撞马,曹操军一片混乱。曹操军在狭小的街道上无法灵活的活动。

曹操和手下众将那里见过这样的战法,根本就无法控制队伍。

西、南、北三面,都有火马的冲击,三条长街由于房屋上都抹了火油,虽然功效几乎已经失去,但是剩余的一些,也足够将房屋燃烧起来。片刻三条大街就燃起了熊熊大火。

曹操神色巨变,喝道:“又中了罗小子的计了,速速撒兵!”立刻下令全军后撒。

好在曹操的前部士兵多,为曹操抵挡了一阵,曹操在许褚的护卫下仓皇而逃。

逃至半路,就遇见后军徐晃,前来支援。

曹操见到徐晃心稍安,心有余悸的说:“刚才若不及时撤退,操死无葬生之地也。”

话音未落,只见左右两边大道上两军杀来,旗上大字征虏将军赵云,宣威将军典韦。曹操深知此两人厉害,眼下新败士兵以无一战之力。其本性多疑,眼下他根本就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士兵,多少伏兵。

右边山谷中又喊杀声起,鼓角喧天、尘埃万丈。

此地本是平地,喊声杀声在喇叭的协助下,由山上直冲而下,似乎漫山遍野均有兵马。烟尘大起蔽日遮天,内中旗帜招展,刀枪闪耀,更似乎是天兵大将!

曹操不知此乃喇叭之故,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他,这呐喊声至少也是由数万以上的士兵齐声叫喊出来。

曹军不敢久停,忙丢掉辎重粮草,仓皇而逃。

典韦、赵云也不追赶,只将曹军丢弃的辎重物资拣起,迅速撤退了。

罗灵风得到消息.轻轻长吁了一口气.用手拭了拭额上的冷汗.笑了起来。

3-214中卷 第214章 黔驴计穷

却说曹操大军一直退回中牟小县,才放下心来。而此刻,罗灵风等人早已经携着百姓安然无恙的退回了虎牢关。

曹操整理了队伍,发现荥阳大火足足让他损失了近万名战士。实际上真正被烧死的顶多只有三四千人,其余的都是当逃兵跑了。逃兵在古时候的战场上是无法制止的,只要士气一落,就会有逃兵的出现。除非是经过严格挑选出来的亲兵。

曹操早已由探马口中得知罗灵风已经撤至虎牢关的消息,于是带着全军来到荥阳县城。

此时,荥阳县城已经化为了焦土。曹操立马谴士兵四处搜索看看是否还有未走的百姓,以求获得准确的信息。

不到数盏茶的工夫,负责找寻百姓的乐进就领着一位猎户进了曹操的大帐。

那猎户只是一个以打措为生的平凡百姓,平身见过的官最大的也只是一方郡守,何时见过,如此多的大人物,更何况还有一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丞相。

那猎户的神情有些紧张,其战战兢兢的磕头道:“草民张三见过丞相大人。”

曹操‘哈哈’大笑道:“操也只有一个脑袋,一个鼻子,一双眼睛以及一张嘴巴,并不是怪物,张猎户不必拘礼。”

显然曹操发觉了张三的拘谨,立刻就以笑语缓解了气氛。

百姓都是淳扑的,张三见曹操一连和相,并无半点架子,不由心生好感。对曹操也没有那么害帕了。

曹操连忙问起了罗麟军的情况。

张三世代居于山中,以打猎为生,黄河水患,对他无半点影响,其并未得到罗平的资助,也不存在什么恩德。便告道:“小人在不久前。下山以猎物换取日用品。不久。此城就被罗麟占领,其封了四门,小的出不去。直到昨日,才开了西门。期间小的并未发现城中有大军的迹象。”

曹操听后悔之不及,仰天叹道:“好狡猾的罗麟,又中了你的诡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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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牢关位于荥阳县汜水镇西,因周穆王曾在此地圈虎,故名虎牢。关处沟壑壁立、陡岸深谷之中,北濒黄河,南依嵩山。当东西交通要冲,扼中原腹地,系中州安危,有九州咽喉之称和“一里之厚,而动千里之权”地说法。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

此地自成天险。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如果不是由于守将吕旷、吕翔这两兄弟贪财,好酒,此关必不可破也。

原来,早在罗灵风打算冒险用此计的时候,就让“疾风”将吕旷、吕翔二人的性格摸得一清二楚。吕旷好酒,吕翔好财。

罗灵风抓住两人性格上的弱点。让“影卫”冒充冀州商人,时常路过虎牢关,并与酒、财二将打好关系,另外便于吕旷、吕翔二人合谋运一些曹操禁止贩卖的物品,谋取暴利。这其中就包括了象牙饰品。由于罗家的象牙饰品太受豪族欢迎,国都许昌城又是天下豪族聚集之地。曹操为了不让钱财大量的流失。便下令禁止象牙饰品。故而象牙饰品在曹操的领地中走珍惜无比,千金难买。

经过了一个多月的合作,吕旷、吕翔已经对影一失去了戒心,为了不让人怀疑,更是对外尊称影一为叔父。

罗灵风见时机成熟,便假装为吕旷、吕翔送礼,典韦、赵云、张辽等虎将和十名精心训练的刺杀能手皆化装为护卫。

一个短短的酒宴,府衙上下的士兵包括吕旷、吕翔两人统统都下去和阎王爷打麻将了。罗灵风从吕旷、吕翔身上收出了调兵令牌,将士兵分批调回府衙,再逐个击破。

若大的虎牢关就这样戏剧性的就被拿下来了。

虎牢关上。

此刻,罗灵风已经得到了张飞赶来的消息,不过他的援兵要在数日后才能到,这也意味着罗灵风还要以他手中的士兵,抵挡曹操的十数万大军数日。

“公子,曹操已经向虎牢关行驶而来,大概在明日清晨就可能兵临城下。”拓跋无双又向罗灵风汇报了刚刚探听来的消息。

罗灵风抓了抓脑袋,口中直呼:“麻烦、麻烦……”

于是,就去请教周瑜。周瑜也在房中对着地图,眉头也是紧锁。罗灵风一见,就知道这回就连一步三计的周瑜也黔驴计穷了。

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一险计可行。罗灵风立刻命百姓收集石头和碎石,又干了许许多多奇怪的事情。

次日清晨,曹操兵临虎牢关下。

由于经过当地人的确认,曹操已经知道了罗灵风无兵一事。一开始就命令全军列好阵势,准备攻城。

也许是因为时间的紧迫,曹操打算亲自击鼓以便鼓舞士气。

可是一件曹操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事情发生了。虎牢关的关城门竟然是开的。又是一个真假不分的空城之计。

一次空城之计可疑象陷附,这第二次空城计更象陷阶。人人都会猎中的计策,往往就是计策成功的关键。

曹操巡视了良久,发现并无一丝破绽。仿佛随时随地都可以攻入虎牢,生擒城墙上的罗灵风。

此时此刻,曹操真的犯疑惑了。这罗麟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相同的计策,居然在他曹操的面前连续使用两次,并且相隔的时间才不过短短一日。

“要是真的空城计,为何罗麟会如此大胆,古往今来从未有过。”

“要是假的空城计,为何罗麟不在荥阳使用而到这里?”

“罗麟是黔驴计穷,还是另有妙计?”

曹操头一次,不知道自己因该不应该下令冲锋。头一次失去了分寸。他实在不明白罗麟心里到底想干些什么。会怎么去做。

他看了城门一眼。觉得一阵杀气冲天而起。遂勒马回顾身旁众将士道:“罗麟用兵有如天马行空,神鬼莫测,令人无迹可寻。谁也无法猜透其心中所想。不可不防。”接着就下令道:“传令下去,所有士兵以刀盾兵、长枪兵中,弓箭手在后的方式列为方行阵,原地待命,不可轻举万动。违令者,斩。”

随即前往后阵,召集众谋士商议。

“主公.嘉还是那句话.即刻杀进城去.活捉罗麟!我们已经证实了罗麟没兵。岂能再次上当。”郭嘉向来胆大。敢于拼搏.他依旧是保持着他原先的意见。

郭嘉在保持自己的意见。郭图也在保持着自己地意见。

只见郭图上前反对道:“明公此乃计也。”

程昱向来看不惯郭图、逢纪的小人嘴脸,冷声嘲道:“又是计?郭先生难道不知,猎户所说之言。其道从未着过罗麟有上万名士卒。猎户住于山中,若有士卒潜伏。猎户岂有不察之理。”

逢纪讥笑道:“程先生怎会如此不智,连罗麟小小的阴谋都未看出。明公,罗麟之意,纪已然察觉。”

曹操心里有些不信,不过还是笑脸问道:“罗麟意欲何为?”

逢纪高声傲慢的说:“非常明显。罗麟用的计策为‘连环计’。”

“连环计!”曹操自念了一遍。

“没错,罗麟先以‘空城计’瞒过了夏侯将军,再以‘空城计’诱惑我军入城施行‘火马阵’,然后再以虚张声势之计,故意露出他自己没兵这一个假象。诱惑我军攻城。最后又摆‘空城计’,利用我们先前的误解外加虎牢关的险要地形,打一个伏击战,将我军一举击挎与虎牢关下。这就是罗麟的用意。此‘连环计’虽然高明,但是仍然逃不过在下的法眼。”小人就是小人,分析完之后,还不忘记自我抬高一下身份。

郭图也连忙出声附和。

逢纪的分折,虽然是错误的。但也不能说他没有道理,一计紧挨着一计,环环相扣,的确有几分“连环计”的味道。

也正因为如此,曹操才会露出迷茫之色。

郭嘉也低头思索着“连环计”的可能性。

良久,郭嘉抬头道:“主公,‘连环计’的可能性,非常的渺小。更何况这不是罗麟的风格。此‘连环计’处处是险,破绽百出,试问,有谁会将生命作为赌注,完成一个成功率不是很大的计策?更何况他是在有能力击溃我军的情况下,再将自己推入险地,若是他有兵在,在‘火马阵’后,就应该出兵追击,可是他没有。这足以说明了罗麟没有实力追击。”

一旁不语的审配突然出声道:“奉孝如何解释那林中的呐喊之声,虽然配没有留心到底罗麟有多少士卒,但是那阵阵的喊杀声也表明了四周确实有数万士卒。若是罗麟没有数万士卒,那这喊杀声又做何解释?”

审配的这话也问到了点子上。

郭嘉也是微微一叹。荥阳县并不属于山区,声音无法在山中回荡。虽然这聚声的原理非常简单,但是谁也不会去注意他。如果看到了喇叭,郭嘉也许可能猜得出来。可是喇叭全部都被罗灵风收了起来,郭嘉根本就不会向那个地方去想。

因此,就连郭嘉也一直为这声音疑惑不解。他坦诚的答道:“这也是嘉一直猜不透的地方。”

曹操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郭嘉和逢纪的话都有道理,可是也都有漏洞。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曹操在短时间内,也无法拿定主意。

荀攸这时提出了一个两全的建议:“主公,攸有一两全之法。”

曹操闻之,喜声道:“公达,快说说。”

荀攸道:“虎牢关乃一关隘,是通往司州的必经之路。所以罗麟断然不会弃关而逃。我们可命一千敢死队,身披虎卫军之铠甲,战刀命他们打头阵。若是城中兵少,这些亡命之徒,定能支持一阵,我军便可借此机会领军直冲虎牢关城门,若是兵多,我军便撤军二里,避开险要之地,暂休一日。休息时可谴士兵上山搜查,若是有伏兵,就先消灭伏兵。若是没有伏兵,便养精续锐。择日强行攻打虎牢关。”

虎卫军:曹操的亲卫,各个身披军中最好的战甲,最好的兵器,战斗力可以与虎豹骑相比。

曹操大喜,立刻依照荀攸的意思,召集了一千敢死队,令他们冲城。

一千敢死队身披坚甲手持利刃不顾安危,举着铁盾飞快的向着虎牢关冲去。

城墙上的罗灵风见了,面色露出沉重之色,立刻带上典韦、赵云、张辽、高顺、樊成及辽东十八骑来至城下石碓中。

此石碓正是罗灵风根据“黄门一百零八阵”花了一晚的时间布置的九宫八卦阵。或许书友们对此阵不太熟悉。不过它还有一个名字大家都应该知道,那就是诸葛武侯阵。不过诸葛武侯阵是诸葛亮精心改良过的。威力比起这九宫八扑阵要厉害一些。

罗灵风令众将蒙上双眼占据乾、坤、震、馔、坎、离、艮,兑这八个方位,等候敢死队大架。

千名敢死队于冲入阵中,忽然狂风大作,飞砂走石,遮天盖地,但见怪石巍峨,搓伢似剑;横沙立土,重叠如墙,干名敢死队虽然不怕死,但不代表不怕鬼。千人立刻吓的心惊胆寒,四处逃窜。

九宫八卦阵中无路可出。刹那之间,刀光剑影惨叫连连。千名敢死队分不清是敌是友,举刀胡乱砍杀。

“放箭,大喊!”罗灵风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喊杀连片。

不至片刻,阵中以无人叫喊。罗灵风手一挥,城墙上倒沙的士兵,立刻收起了沙子,城中只留下千名敢死队的尸体。

九宫八卦阵需要天时地利才能发挥威力,虎牢关前的九宫八卦阵有天时却无地利,无法发挥真正的威力。不过却可以令不懂阵法之人迷失其中。有沙土相助却可让敢死队无法开眼,在阵中自相残杀。

远在一旁的曹操只看见尘土飞扬,待尘土消失之时,就听见关内听不出一丝声响,便猜城中一定隐藏着伏兵。他并不知这些敢死队为了活命,在两眼不能视物的时候,为了保命,疯狂的对着身旁的士兵猛砍。

他见千名敢死队在不到几盏茶的功夫就被消灭,心疑城中有伏兵,便下令全军依照荀攸之计.撤军两里。

虎牢关下的罗灵风得知曹操后退以后.长呼了口气.脸上露出了无尽的疲态。他知道如果此次曹操真的打进来,那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毕竟死阵法是无法抵挡曹操的大军的。注:死阵法就是用不会动的物品搭成的阵法。

3-215中卷 第215章 人造沙尘暴

一日过后,东风大作。

一股不详的预感在罗灵风的心中升起。说的也是,在这个紧要关头,要是罗灵风还能笑得出来的话,那他就是傻瓜了。

昨日,曹操已经派兵将虎牢关附近可以藏人的地方已经统统搜索了一遍,已经确定了虎牢关外,并无任何伏兵。这也说明了曹操大军可以尽情的向虎牢关发起攻击,不用担心后方的安危。

只要曹操一列好阵势,在他的一声令下,虎牢关几乎没有不落陷的可能性。

此时此刻,就算是奇计百出的罗灵风也无可奈何,毕竟现在曹操的兵力是他的一百倍。他有计策避过这一战,未必能躲得了下一战。

虎牢关上,三千士兵排好阵形,各个士兵都打算拼死一搏。

蓦然间一声大喝由城内响起:“灵风小子,你在哪啊!老张想死你啦!”

罗灵风闻之,顿时欣喜若狂,这粗旷震耳的大嗓门在刘备军中只有张飞和典韦两人有。典韦在自己身旁,能发这大嗓门的自然也就只有张飞了。

这时张飞已经大笑着策马奔了过来,一下马就冲上城墙一把抱住罗灵风道:“灵风小子,又看到你了。你没有死,实在是太好了!”被张飞铁铗一样的手卡住,罗灵风不由一阵苦笑。

张飞看了四周一眼,见所有人都在,高兴的和众人打起了招呼。

罗灵风知道此刻不是叙旧的时候,忙拉着张飞问道:“三将军,你带了多少士兵来?”

张飞歪歪头道:“那个酒鬼军师给了老张三万士兵。老张怕你小子顶不住,就带着五千轻骑两天两夜,不眠不休,七天的路程,老张花了二天半就到了。另外两万五士卒正由平小子、岱小子和孟小子领着向这里赶来。”一说到酒鬼军师,张飞的心中就高兴的大叫:“十多坛百年老酒,真是便宜我老张了。”

“太好了,五千轻骑足够了。”罗灵风一听有五千轻骑,高兴的咧嘴大笑,有兵还怕没有计策。

“三将军,你立刻整理好队伍,准备战斗。”罗灵风立刻就颁布了命令。

一旁的赵云这时出声道:“军师……”。

罗灵风望着赵云,明白他的意思,笑道:“子龙是否想说,三将军一路奔驰,都没有好好的休息。五千疲军对付不了曹操养精蓄锐的精兵是吗?”

赵去点了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罗灵风笑道:“雍凉两州武风盛行,我军士兵几乎各个都身强力壮。虽然他们经过了长时间的奔驰。但还有一战的能力。虽然不是曹操精锐部队的对手,但是对付瞎眼的曹军,绝对不成问题。”

“瞎眼的曹军?”众将士都有些疑惑。

罗灵风忙道:“现在没有时间解释那么多,反正听我的就没有错。”

众将还是非常信服罗灵风的,见他如此一说,立刻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纷纷上了自己的岗位。

虎牢关前曹操的大军已经列好了阵势,只待曹操一声令下即可攻城。

“也差不多可以开始发动攻击了。”曹操穿起他的盔甲,准备去阵前督战。

“我军此刻兵精粮足。士气高昂。再加上明公天威,此战攻克虎牢关是轻而易举。”郭图是信心满满的拍马说道。

“郭先生,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次的对手是罗麟,他可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刘晔此刻正全神贯注的查看着虎牢关一带的地图。

“刘先生没有必要抬高别人,贬低自己吧。罗麟这个小子,还不是一直就不敢于我军交战。只知道东躲西藏,一个无胆鼠辈!”逢记一脸不屑地说。由于虎牢关附近根本就没有伏兵,他口中的“连环计”间接的被否决了。心中对罗灵风充满了愤恨。

“智者就是那种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的人,面对实力明显强过自己的对手,撤退并不一定是丢脸的事情。如果在实力相差很大的情况下,反而贸然出击。那不是英雄,只是一个莽夫的行为。”程昱很严肃地说:“并且他躲藏的时侯,还能给我军造成伤亡。这胆识、智谋,天下少有。”

“操也觉得对于这个对手,我们并不能小瞧了他。”曹操也点了点头:“在没有兵的情况下,还能给我军带来如此惨重的代价,绝对不能小窥。虽然很不甘心。但是在先前的战斗中,我军确实是败了。”

“不过……”曹操话风一转,“但是不管他的用兵如何厉害,这次攻击虎牢关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凌厉的眼光在各位将军、谋士的脸上扫过.“操希望众将可以表现出强大的能力与气势,不要落了我军的名声。”

“是。”众人大声的呼喊着。

阵前。

“进攻”曹操令旗一挥。善攻的夏侯惇和李典立刻就带着三万战士,进行第一次的强攻。

曹操军的云梯在敢死队扶持下开始向前推进,后面是手持重盾的步兵,弓箭手抽出弓箭,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全体准备,誓与本城共存亡。”罗灵风举剑高声喊道。守城的士兵纷纷搬起石头,弓箭手的手拉着弓弦。

战斗拉开了序幕,进攻在曹操军的鼓声与震天动地的呐喊声中开始了。

“别着急,等他们再接近点,再接近点。”罗灵风举起他的手,但是并没有挥舞下去。

“军师,距离已经相当近了。”高顺提醒道。

“还不够,再近点,再近点。”不过罗灵风觉得这个距离还不够。

当曹操军的士兵离虎牢关城的距离不到二十米的时候,罗灵风的脸色露出了丝丝笑意,高举的手用力地向下挥。而在他手落下去的时候。他身旁的士兵通通丢下了手中的弓箭。拿起了脚边的一袋沙土,向城下倒去。

一袋袋沙土向关下洒去,此时正是西风.正所谓西风东吹。沙土夹着风势对着曹操的攻城大军吹去,东风狂飚,夹着厚厚的风沙没头没脑地打过来。

大声喊杀的曹操军口中满是沙土。

肆虐的风沙,犹如滚滚不绝的黄龙。在风沙的淫威下,曹棕军的士兵无一人可以睁着双眼,一股呛人的“土腥气”一直弥漫在虎牢关下。

一袋袋沙土在士兵的挥洒下,在东风的怒号下源源不断的向曹操军侵蚀而去。

曹操军几乎各个都成了黄土人,他们为了防止泥沙进入眼中、口中和鼻中,纷纷闭着双眼,并用手捂住嘴巴和鼻子,缓缓的向后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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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曹操手捂口鼻,吃惊的眯眼看着漫天的黄沙。攻城的队伍几乎被黄沙覆盖,根本就看不清楚。

“咳、咳、咳、呸、呸、呸……”郭嘉由于一时不察,沙土吹进了他的口中,令他满嘴都是泥沙,在曹操身旁狂吐不已。

荀攸也以袖捂面,劝说道:“主公,撤退吧?此刻正是东风,我军无法在这漫天的沙土中发起攻击。万一城中杀出一只敌军。我军将会伤亡惨重。”

郭嘉吐完了口中的沙土也劝说道:“公达说的不错,此刻还是退军为上策。攻城战,要是我军睁不开双眼,根本就无法进攻,只能成为对方的箭靶。万一城中有兵,我军必败。”

在这个危急的关头,就连逢记、郭图也齐声劝说曹操撒离。

曹操本就有撤退之意,见所有谋士都同意撤退。便立刻招来传令兵,下令撤退。

可是风沙漫天,传令兵根本就无法找到夏侯惇,金锺又无法传那么远。曹操也不由焦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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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罗灵风见时机成熟。果断的下令道:“停止挥洒泥沙。三将军、子满将军、子龙将军、文远将军你们各领一千轻骑,以四个不同的方向向曹军杀去。高将军你领精兵在城外将曹军散兵全部击杀。”

五人欣然领命而去。

四千轻骑踏着城下的沙土,向曹操大军杀去。由于这四千骑兵各个都面蒙湿布,小风沙对他们的影响非常的小。

由于虎牢关地势险要,后军的骑兵无法前来支援。攻城的士兵通常都是以轻便为主,故而,攻城兵一般披的都是皮甲。曹操军的攻城兵也不例外。皮甲根本就抵挡不住锋利的斩马刀。

等曹操军的攻城部队可以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了一队队骑兵,正在疯狂的屠杀着自己的部队。

骑兵和步兵两者之间的差距立刻有了分晓。四队骑兵在瞬间就将三万攻城士兵撕裂开来,三万大军被分割成了数片,连连败退。

这时夏侯惇巳经得到了传令兵的传令,狠狠地望了虎牢关一眼,且战且退。

罗灵风知道曹操兵多,这些伤亡并不能伤其元气,也叫回众将士。

张飞大大咧咧的来到了罗灵风的身旁,笑道:“灵风小子,真有你的。曹操大军主要以青州军的攻城能力和虎豹骑的破坏力名扬天下,而你的计策让曹操的部队连云梯都没有架起来,够曹操郁闷一阵子的。”

众人齐声笑了起来。

赵云也佩服的说道:“原来军师口中的瞎眼曹兵是这么一回事情,古往今来,用此沙土破敌的只有军师一人吧?”

罗麟俊脸一红,颤颤的笑道:“无心之举、无心之举。”这不是罗灵风的谦虚,是他不好意思说而已。

就在昨夜,罗灵风由于知道曹操明日就要攻城,担心之余,根本就睡不着觉。于是便外出散步。不经意就走到了关门前,一阵清风吹起了地上的沙土,沙土飞入他的眼中,才令他想到了这个计策。

于是,就召集了所有关中百姓收集沙土,好在虎牢关位于黄河边,沙土极多,众人用了一个晚上的时间就收集了近千袋沙土。

罗灵风拍了一下张飞,笑道:“还好三将军来的早,不然麟就打算用沙土逼退曹军后,就准备弃关了。”他可不会傻到在虎牢关中等死。

张飞一听自己来的那么及时,立刻笑得合不拢嘴,大眼珠子一转,道:“军师,你看既然老张的功劳这么大,怎么样也要意思一下嘛!”

罗灵风深深的望了张飞一眼,知道这个家伙一跟他客气起来,就一定不会有好事情发生,他将脸一摆,正色道:“这个自然,功劳簿上有你的一份。我从军多年,好象还没有出现过侵吞功勋一事吧!”

张飞搔搔头扭捏的说:“老张不要功勋。只要……只要……军师大人送老张几坛好酒就可以了。”

众人不由为之绝倒。

罗灵风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当下也就答应送给张飞几坛好酒。

虎牢关府衙偏房。

“三弟这一战打得真是漂亮,就连二弟也没有料到三弟居然会以沙土破敌。”罗灵风刚一进屋,孙策就微笑着迎了上来。

罗灵风笑了笑,道:“运气好而已,如果不是老天赏眼,给了一阵东风。这计策就无用缕!”

孙策好奇的问道:“三弟,你是怎么知道今天会刮东风的?”

“那是因为三弟懂得天象之术,看天象即可知天气变化。才有此一策。”周瑜在一旁解说道。

“没错!”罗灵风点头确认道:“若为谋士,不通天文,不识地利,不知奇门,不晓阴阳,不看阵图,不明兵势,是庸才也!弟,夜观天象得知今天必刮西风。便觅得此计,解我军之危也。”

周瑜品了口茶,问道:“援军什么时候到达?”

“二哥放心,援军大概在四日后,就可以到达。虎牢关乃一大关,城中本就有箭支数万余、兵器、铠甲共有五千套,巨石,火油也有许多,物质可谓充足。以现在的兵力,镇守数日没有问题,只要援兵一到,虎牢关就可无忧也。”罗灵风开怀的说道。

胜利的天平已经在张飞到来的时候渐渐扭转了。

3-216中卷 第216章 轻微的胜利

却说.诸葛亮在得知罗灵风攻下了虎牢关后,就对着弘农发起了总攻。

这一打就是数日。不得不说,曹仁不亏为曹操军中的防守之王,而对诸葛亮大军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弘农县依旧是掌握在曹家的手上。

弘农县城中。

曹仁立于城上,此刻他已经形销骨立,容颜枯槁,不复昔日风采,双眼中充满了担忧之色。

贾诩的额头上也多了几条皱纹。

贾诩看了已经摇摇欲坠的弘农城墙一眼,长叹了一口气,劝说道:“子孝将军,突围吧,弘农已经守不住了。”

一旁的曹洪怒视贾诩喝道:“洪追随丞相已有数十年之久,这数十年来何曾似此时般窝于壳内,丈夫但有战死沙场,马革裹尸,焉有逃跑撤退之理,岂不为天下人耻笑乎。”

贾诩历声抗道:“若是以诩之命.可换主公不世霸业,诩立刻自刎于此地。可就算将军死战到底,弘农郡也只能坚持一至二日。两位将军的身死,对眼下战局无任何帮助。何不暂留有用之身,继续为主公效力。

眼下情况万分危机,永宁、渑池已经被庞统攻陷,曹阳也是不远。只要曹阳一落,弘农即为孤城,到时败局已定,我军将全军覆没,望将军三思。”

曹仁望了贾诩一眼,道:“依先生之见,我军应该如何行事。”

贾诩苦笑道:“前不久,‘杀神’传来了主公的亲笔书信,信上说明了,只要弘农一守不住,便向北方放一响箭。当夜大公子便会攻打郏港,我们就在那时突围,于大公子一起破郏港守军,过黄河撤入并州。”

曹仁也知道弘农支持不了几天了,再这样下去也是于事无补,叹了口气道:“为今之计.只得依先生所言.个夜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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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大营。

黄忠、徐盛等将又一次请命攻打弘农。不过结果一样。依旧遭到了诸葛亮的拒绝。

黄忠年老,火气较大。不满的说道:“军师为何如此?弘农县经过长时间的攻打,已经支持不了多久了,眼下只需再加把劲,不需数日,弘农县必然为我军攻下。”

徐盛也在一旁附和。

诸葛亮轻摇羽扇,望着二人,笑道:“两位将军有所不知,以曹仁、贾诩的本领。若是强攻,三日之内非但不能破,还会令我军损失惨重。万一我军逼得太紧,对方破釜沉舟,与我军一决生死,那只会加大我军的伤亡。可是我军若是按兵不动,不出三日,弘农必然在我军的掌控之下。并且不费一兵一卒。”

黄忠、徐盛等将都诧异的望着诸葛亮,不信之色,溢于脸上。

诸葛亮也不解释。

当夜,曹仁收拾残兵六千余在凌晨时分。向郏港突围而去。一路上并未遇到任何诸葛亮的士兵。曹仁大军一直赶至郏港。

令曹仁想不到的是郏港已经被曹昂占领。

曹仁问其由。

曹昂答道:“昂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接到消息,昂就在凌晨时分让张绣将军攻入郏港,不料港中并无一人。”

“不好”贾诩脸色微变。忙道:“大公子.此地非久留之地.赶快渡江.以防不测。”

曹昂深知贾诩之能,知道贾诩此言,必有深意。当下恭敬的说:“先生所言甚是,昂立刻下令渡江。”

曹昂战船渡至一半,突然四周喊杀声起,潜伏之人正是甘宁,甘兴霸。

两军相近,喊杀震天。乘风军团船小并不与曹军大船相接,但距丈余而射.曹军不善于水战.刚想接战,不料阵形巳乱,落水死者无数。

甘宁船快,直逼曹昂帅船而来,两船相接,甘宁健步涌身跳上大船,苍浪锁链左右横扫,四周士兵非死即伤。

甘宁拾起一刀,飞身上前,连劈二人,反手一刀砍断帅旗。乘风水军一起欢呼。甘宁大喝一声,手中补刀脱手,向曹昂射去。

正危急间,张绣长枪横扫击飞补刀,上前来战甘宁,不十合,张绣不敌,曹仁、曹洪一起出手相助。勇甘宁,独斗三将,全无惧色,缠战多时,且攻多防少。

不过甘宁心里明白,如果不是三人不习惯水上战斗,他根本就无法以一抵三,还稳占上风。

这时,邻船越来一大汉,手持大斧加入团战,此人正是原张绣帐下第一猛持胡车儿。甘宁以一抵四,顿时落入下风

他一招逼退四人,夺过船边帅旗,高声笑道:“此帅旗我拿去邀功了。”话一落,便纵身跃入黄河。

乘风水军大胜而回。

诸葛亮军寨。

“军师,你怎么知道曹仁会弃城逃跑地?”黄忠此刻已经得到了曹仁撤军的消息。

诸葛亮微笑道:“亮知晓贾诩为人,其为人懂得自保。说白了就是怕死,其所出计谋,虽毒辣,但绝对不会对自己有任何危害。他不会甘心死于小小的弘农城下。前日亮得知曹昂在黄河北岸,屯军聚集战舰,就料到曹昂此举必然是为了支援曹仁撒离。于是便停止了进攻,等后曹仁离去。”

一旁的徐咸好奇问道:“为何不在路上设伏,将曹仁一举击溃。”

诸葛亮依旧笑道:“其一、亮无法猜测贾诩所制定的行军路线。其二、我军数日攻城,士兵早已疲惫不堪,我军必须保留主力攻打洛阳巨城。洛阳晚一日落陷,灵风就多一分危险,变故也就多了一分。灵风一人可抵百万雄师,为了消灭贾诩等人而将灵风迫入危机之中。乃不智也。“

众将叹服。

***********

却说,罗灵风以沙土大退了曹操大军的进攻。东风一过,曹操十万大军日夜轮番骚犹.两日之间,攻城次数就以高达十数次。

城中人心惶惶,军中一校尉,进言劝说罗灵风弃城而走,转回宛郡。

罗灵风登时大怒。斥道:“虎牢为我军战略要冲,此关若失。曹操可以上定司州,下取宛郡,我军将满盘皆输,成为千古罪人。况曹操还有并州士卒相助,若虎牢关失,司州一线的将士将会受到两面夹击,有全军覆灭之险。

当下便将此进言之人斩杀,并下令:“无论是谁,只要妄自轻言退兵,怠慢军心者。斩立决。”

还亲自召集众将士说道:“虎牢乃我军胜负关键。大丈夫死则死耳,有何惧哉!如能在疆场上马革裹尸,那是男人的荣耀!今觅得明主,安能贪生怕死,留一世之臭名。关在人在,关失人亡。有何惧哉!”

众将齐声应诺。这一番话,说的众将士热血沸腾。众人见罗灵风乃一文人都有如此气节、傲骨。无不誓死镇守虎牢关。

于是,罗灵风与众位将士日夜立于关城与士卒同受辛劳,曹军攻城过猛时,便亲自挥剑上前杀敌。空闲时,便组织百姓、士卒修补城墙。一有时间,就亲自为伤员疗伤。两日休眠时间才不过短暂的两个时辰。

全军上下看在眼里,感动在心。于是官、兵、百姓全数归心。

这日,曹操又令夏侯惇、徐晃、颜良、文丑四将起兵五万,强行攻打虎牢关。

虎牢关下鼓声大作,曹操大军纷纷驾起云梯。城下到处皆是曹操的攻城大军,云梯、钩索搭满了城墙。曹操军士正借云梯往城上攀爬。

第一个敢死队长,张雄。此刻正躺在一枚冰玲的巨石下面,被压成了肉饼。这个拥有千人之众的敢死队,已经在刚刚的激战之中名存实亡了,几乎全军覆灭。但曹操大军的攻势却没有丝毫的减弱,第二支敢死队已经接替了他们的岗位,继续为十余丈的城头而陷入苦战之中。

罗灵风的剑法,源自师传以及赵云的指点。他清晰的记得当年他师傅醉道人的话:“臭小子.剑法仅仅是你的点缀。任何时候,都不能以为仅凭你的剑就可以击败你的敌人。两军交战,不到万不得已,都不要挥动你的剑亲自去杀人。”

自从从军后.随着年龄的增长,罗灵风还没有挥剑在战场上撕杀过,但是这次,他似乎没有其他的选择。

主帅亲自上阵,给士气带来了不小的变化。罗灵风这时的出现恰到好处。经过整日激战,都已十分疲惫的双方.决胜的关键就在两个字:“士气”。

决胜关键,罗灵风的出现。不但是给了虎牢关士兵极大的鼓舞,更是给了众将士必胜的信心。罗灵风自从军开始,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十几年来战绩辉煌。在军中有着“常胜”的称号,威望极高。

军中的将士都相信,只要有他在.就没有打不胜的战。

狭路相逢,勇者胜。虎牢关城上的士兵被激发出来的斗志,伴随着他们的武器,伴随着他们鲜血。扑向了那些已经攻上关楼的曹军士兵。

各大将领身先士卒,如猛虎下山,率领着自己的部队拼杀在最前线,哪里需要他们,他们便出现在哪里。

辽东十八骑是这场战斗的关键,他们杀的没有典韦、赵云等人多,但功劳却远远高于他们。

他们奉命在虎牢关的特定范围巡视,只要一发现有人指挥曹军攻城的.他们的箭就会带走那人的生命。

远处的曹操见青州兵被压制于虎牢关的关城下,不由心生感慨道:“罗麟真乃全才也!一万不到的士兵,居然将我十五万大军抵制于关城之下。”

一旁的逢记掣马来到曹操身旁,说道:“虎牢关只要有罗麟在一天,此关不可破也。眼下正是除去他的最好时机。罗麟为人明公岂能不知,岂向来忠义,刘备也无亏待于他,不会为我军所用也。明公应派神箭手,到城下射之。罗麟一亡,虎牢关便会失去主心骨。不日便可攻破。”

曹操闻之,恩索片刻,断然下令道:“妙才何在?”

夏侯渊应声而出,高声道:“末持在!”

曹操手指关城上的罗灵风道:“妙才,你箭法乃我军第一,现立刻赶至关前,射杀罗麟。”

夏侯渊领令而出.冒箭羽行至关下。瞄定罗灵风便是一箭,利箭直奔其胸口。

“公子小心。”罗灵风不是卤莽之人,他知道他上前线战斗,就一定会遇到危险。只是如果他不上前线的话,那士气一定会下落。不过,他也安排了樊成在他的身旁保护。

只见樊成一个飞扑,将罗灵风扑倒在地。一旁的赵云、典韦见之,目光一扫,很快就发现了身穿铠甲,在城下鹤立鸡群的夏侯渊。

赵云弯弓射箭,一符三矢直飞夏侯渊而去。夏侯渊对危险非常的敏锐.几个闪躲就躲过了三箭。

不过,夏侯渊不知道这三箭是幌子,第四箭才是真正的杀招。不过,第四箭射的并非是夏侯渊.而是夏侯渊的爱驹——爪黄飞电。

爪黄飞电吃痛立刻失去了控制,由于在曹军中并无双马蹬,夏侯渊又双手持着弓箭,一时不察,顿时摔于马下。

赵云乘机又连射三矢,三箭全数射在夏侯渊的后背.夏侯渊生死不明。一旁的典韦也抢过一块巨石,对着夏侯渊砸去。

眼看巨石就要将夏侯渊砸死,一条人影飞快的闪过。此人正是此番攻城主将夏侯惇。

原来,夏侯惇在巡视虎牢关城墙的落点时,发现了罗灵风被射一事。后又见赵云射倒了夏侯渊。

本来夏侯惇作为攻城主将,不应该计较个人的得失。可是被射的人是他的弟弟夏侯渊,他岂能看着自己的弟弟被人射死。于是就自己单骑冲至阵前营救夏侯渊。

只见夏侯惇用力跃起长枪狠狠的插入了巨石之中,巨石受力向一旁飞去。夏侯惇翻身抱起夏侯渊,飞身上马,向远方奔去。

罗灵风立刻下令所有弓箭手对夏侯惇射去,听到命令的弓箭手,纷纷射向了夏侯惇。夏侯惇怀抱夏侯渊不好闪躲,连中十余箭,跑出了射程之外。

战况,终于向着罗灵风期望的方向发展。战局,露出了胜利的曙光。由于攻城主将的撤退,曹军士气大跌。

曹军攻城兵只能悲惨的充当着失败者的角色。部分在城墙上顽抗的青州军,纷纷被抛落下高墙。城墙再次回归于罗灵风的掌握之下。

3-217中卷 第217章 好一场及时的风啊

却说,诸葛亮在夺取弘农县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往曹阳县。

众人一至曹阳县,就发现曹阳已经被庞统给拿下了。于是两军汇合.齐向洛阳逼去。

“刘备军几乎已经占领了司州全境。”满宠将探马收集的情报汇报给了钟繇。

“好.我知道了。”钟繇点了点头。

满宠在一旁望着埋头于整理事物的钟繇,微微叹了口气:他疲了,而且变得很糕粹。这种蜡黄的脸色,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五十出头,本该好好享福的男子身上。钟繇工作认真的程度,让他不得不为之汗颜。虽然刘备大军已经兵临城下,但他依旧是认真的完成他身为洛阳郡守每天必须的工作。

“还有什么事情吗?”钟繇问怔怔站在一旁的满宠。

“不……没有了,在下告退了。”满宠尴尬的退了出去。

走出了议事厅,满宠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自语道:“看来如何才能守住洛阳,还得依靠自己啊!”

在他来的那一刻.钟繇就将兵权全部都交到了他的手上。

*************

徐庶的八千铁骑也在诸葛亮和庞统包围了洛阳后,与他们汇合。三大军师齐聚一起商讨着如何才能在短自己内拿下洛阳。

“现在我们的敌人只有一个钟繇,只要打倒他,那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解决了。”庞统灌了一口酒懒懒地说着。

徐庶微皱眉头道:“洛阳经过曹操的多年治理,城池高大,且有精兵一万。城中文有钟繇、满宠,武有贾达、牛金、苏由等人镇守。短时间内恐不宜攻取。”

“洛阳城的本身,虽然不能和许昌、长安这样巨城媲美,却也算是固若金汤。除非能有人混进去,否则无法攻陷。”诸葛亮的话说得很白.对于庞统他们根本就不需要隐瞒。

庞统望着手中的酒壶,自语道:“现在就看钟繇自不自觉了。”

“我看很难,钟繇用灵风地话说就是古董中的古董,脑袋里只有愚忠,要他投降.难。”

果然,徐庶话音一落,就有士兵来报派去的劝降使者被乱棍打了出来。

三人相视苦笑。

“看来钟繇是铁了心不投降了。”徐庶轻声自语道:“就连一向聪明的满宠也会如此冥顽不灵。”

“我军如果继续在这里消耗下去.不知道灵风那里会不会有什么不测。他的士兵太少了,曹操随手拉一队士兵就有十万以上。宛郡到虎牢的这段路上几乎都是山区,非常的难行,援军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会到达。”诸葛亮不无担心地说道。

“是啊,现在襄樊方面的战斗结果还不知道。如果被孙权打赢了,那么荆州一带我军的统治力就会遭到大大的割弱。”徐庶沉吟了半饷,“不过看样子,即便是孙权亲自出征,也未必是元浩、则注的对手。庶担心的还是灵风那里,曹操可不是好惹的。”

徐庶当然有理由这样认为,毕竟曹操青州兵的攻城能力是天下无双的.就算是刘备军的精兵在攻城一项,也无法于青州兵抗衡。

“我们现在只有孤注一掷,以地道进入洛阳。”徐庶建议道,“庶已经为此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措施。”

“所有准备措施。”庞统嘀咕了一句.双眼一亮,明白了徐庶为什么将营寨扎在离洛阳那么近的山坡上,笑道:“好小子,你已经开始干起来了。”

就在庞统战三县.诸葛亮破曹仁的这段时间里。徐庶已经将夺取洛阳的全部准备工作完成,只是这个计划比较险,他想先听听诸葛亮和庞统的意见而已。

徐庶也不隐瞒.笑道:“庶一来到此地就让魏将军领铁骑五千陈兵于洛阳之东,以防洛阳出兵虎牢。自己则领三千士卒日夜不停的挖掘地道。现已经挖至洛阳城墙附近,由于恐被钟繇、满宠发现,就减缓了速度。”

诸葛亮双眼一亮。问道:“元直,你能确定地道没有被洛阳城中的人发现吗?”

“我们挖掘的时候非常小心,再加上这里的土地非常的松软好挖,不可能被发现的。”徐庶的语气充满了自信。

“好,既然地道已经快完成了,我们就先试试这个计策。现在我们将洛阳城的四个大门通通围起来,再以疲兵之计,轮流向洛阳施加压力。将洛阳城中的万名士兵分化开来。五次佯攻中,要有一次来真格的,让城中的士兵不能起侥幸的心理,绝对不能让他们的双眼安稳的闭上一盏茶的时间。让他们无心去注意一些地上的异象。怎么样?”诸葛亮说完后,还询问了一句。

“阿亮出的计谋,我哪挑得出来骨头.就这样吧!”庞统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个哈哈,整个人就缩在一旁睡了过去。

诸葛亮、徐庶相视苦笑。对庞统的无赖毫无任何办法。两人心中同时想道:“也许真正能治庞统的只有灵风了吧!”

诸葛亮耸了耸肩,笑道:“元直,我们别理他。你赶快督促地道一事,攻城就交给亮了。”

“好!”徐庶应了一声。

翌日入夜,经过众士兵的强行挖掘下,通到了东城墙的墙角。

诸葛亮得到了消息后,立刻命令士兵强行攻打四门,并让庞德、黄忠各领三百精锐攻打城门。

数百人的队伍在长长的坑道内缓缓的移动着,狭小空间里,只有士兵的呼吸声,以及盔甲上下移动时发出的碎响。所有人都在等待着从内部突破洛阳防守的一战。

“就快到了,安静一点。”说话的是负责挖掘地道的偏将。其伸手示意后面的队伍慢点前进,“这里是城墙东角,现在所有人都应该在城上防守,没有人会再待在这里。”

“好,别罗嗦了.上吧。”黄忠早就在里面憋坏了,正缺少活动筋骨的地方。

刘备军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的从坑道内鱼贯而出。

“令明,你带人去把城门打开。孟起的骑兵部队就守侯在门外。老夫先杀上城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黄忠挥舞着大刀。不理庞德的反应向前冲了过去。

赶来支援的士兵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有刘备军在自己的城中,在他们正准备接战的时候,黄忠的大刀已经将他们劈成了两半。

一时之间,洛阳城中火光冲天,战场由攻城战转到了内部屠杀战。

太守府邸。

“大人,刘备军攻进来了。”满宠将这个消息告诉给钟繇时,钟繇正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书案。

“早知道他们迟早会攻进来,没想到会这么快。”钟繇苦涩的笑了笑。

满宠苦笑道:“宠被刘备大军的连翻攻城,都弄糊涂了。居然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眼下对方士兵已经入城。贾达、牛金两位将军已经领士兵前去抵挡,洛阳城是守不住了,我们撤吧?”

“是要让我逃走吗?”钟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连小小的洛阳都守不住.还有什么脸面逃走?有什么脸面去见丞相?”

满宠继续劝道:“洛阳城陷不是大人的过错,大人可以慷慨付义,可大人的家小怎么办?”

这一句话,说到了钟繇的心里去了,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他的妻儿,想了片刻,他就作出了决定“走吧。”

前去抵挡的贾达、牛金两位将军很不幸的在支援中遇上了马超.不过三合,两人就被马超刺死。

刘备军的士兵们,踏着曹军战士们的尸首,一步一步向前迈进着。在兵力上,刘备军远高于他们的对手.在实力上也远高于他们的对手。

当东方的天空泛起了光亮的时候,洛阳城已经在刘备军的掌握之中。

钟繇、满宠在苏由的掩护下混在混乱的人群中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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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虎牢关这一边。

自从夏侯惇、夏侯渊中箭伤以后,曹操就不管日夜,对虎牢关实行了强攻猛打之策,一副不拿下虎牢关势不罢休的模样,整整一天两夜,曹操的攻击都没有停下来。虎牢关城数次易手。

不过,罗灵风等众将士,依旧拼死镇守。

也许是天空做美,就在虎牢关要落陷的时候,老天刮起了东风。

罗灵风强忍着身上的伤口,举剑高声大喊:“将士们,天降东风,庇佑我军.沙土准备。”

这几句话一喊出口,城上的士兵士气顿时高昂起来,纷纷高声呐喊:“天降东风、庇佑我军;天降东风、庇佑我军……”

人人高举起已经快砍钝的兵器,砍向关城上的曹兵。附近没有曹兵的士兵就奋力的洒着沙土.在刘备军的奋力反抗下,城上的曹军以呈败象。

由于沙土飞舞,城下的曹军攻势已经减缓,冲上来的士兵廖廖可数,在没有士兵支援的情况下,城楼上孤单奋战的曹兵,就显得那么弱小,不到片刻,就被消灭干净。

此刻刘备军可以战斗的士兵已经不过千人,无论是谁身上都有不少的伤口,就连赵云也不例外。

“三弟,情况不是很妙啊!如果不是这一阵东风,恐怕现在的虎牢关已经落陷了。”孙策由于他的身份奇特,刻意用泥将脸弄脏,穿着一件滑稽的小兵皮甲,坐在罗灵风的身旁轻声说道。

此刻谁也不会在意那么多,整个虎牢关上已经没有了尊卑之分,人人在一起吃一起睡。

罗灵风将满满一大碗水灌入腹中后,微微恢复了一些体力,沙哑着嗓子道:“我相信援军一定会来的。”

“希望是吧,我从军多年,大小战不下百次。惟独这一战打得最苦。”孙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这个是自然,曹操的大军可以名扬天下,并非是吹出来的。如果不是这虎牢关在,我早就成了阶下囚了。”罗灵风唏嘘道。

“你说的不错,曹操大军的确是厉害,一个个都象疯子一样,一点也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孙策说道。

这时,城上的士兵突然欢呼起来。罗灵风起身一看,发现曹操的攻城部队正在缓缓后退,气恼的说道:“要是我还有兵,一定冲过去杀他个片甲不留,看曹操嚣张到几时。”罗灵风似乎忘记了刚刚是谁将他们打的无力还手。

也许今天是罗灵风的幸运日,东风一直刮了整整四个时辰,一直刮到了援军的到来。

两万五千风尘仆仆的精兵经过了长途跋涉,终于赶到了虎牢关。

援军一到,虎牢关上高兴的呼喊声连成一片。

罗灵风神色一动,脸上又露出了一丝笑意。

“末将等来迟,请军师赎罪。”关平、马岱、孟获快步来到罗灵风面前恭敬的行了一礼。

罗灵风摆手笑道:“不早不晚,来的刚刚好。全军立刻休息,今晚还有战要打。来人,起灶作饭,记住多烧一些空灶,摆出一副援兵来的模样。”

当夜,东风已停,曹操并不相信援军真的来了,依旧令大军攻城,虎牢关下鼓声震天,青州兵熟练的向虎牢关发起攻击。

正当青州兵爬上城墙的时候。

突然,关中火光大现。虎牢关城门大开,一群手持弯刀、塔盾的士兵,冲出城外。分为两队分别撕杀城门左右的青州兵。

步兵过后,一对大约万人的轻骑兵冲出关门,向曹军冲杀过去。

曹操军顿时被打蒙了,本来曹军上下所有的人都认为虎牢关今夜是必破了。就连曹操和郭嘉等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这么想也有道理,如果不是因为东风的关系,虎牢关早就已经落陷了,谁又想得到援军会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到来。

曹军突然受袭,军中大乱,在赵云、张飞、关平等猛将的奋勇撕杀下曹军大败而回。

3-218中卷 第218章 凯旋回长安

虎牢关有了两万五千士兵防守,可谓是固若金汤。善攻的曹操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攻克这司州的屏障。

又经过了数日的攻防曹操终于得到了弘农失守,洛阳落陷的消息。

这时,曹操明白了,现在就算夺得了虎牢关也是于事无补,司州全部失陷已经宣告了此次战斗的失败。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象曹仁、曹洪、贾诩等这些中流砥柱没有受到伤害。

曹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领大军退回了许昌。

曹操的退却,最高兴的就是罗灵风了。数个月的连续使用脑力,已经让他疲惫不堪。曹操的撤退无疑是最好的安眠药。

大军在虎牢关休整了七日。

这日,城中迎来了三位特殊的贵客.那就是刘备军中的三大巨头诸葛亮、庞统和徐庶。

“臭小子,你还没有死啊!”老远,庞统那嚣张讨厌的声音就传到了罗灵风的耳中。

“哈哈哈”罗灵风立即大笑三声,高声喊道:“想你庞士元面丑心黑,这辈子注定是孤家寡人一个,我要是死了,谁替你送终啊!”

“你、你、你……想我庞士元才华横溢,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岂会是孤家寡人一个。”庞统顿时气得暴跳如雷。

“非也、非也。才华横溢未必就是风流倜傥,至于玉树临风吗?我看未必!顶多也是掉了皮的老树,丑不堪言。以你庞士元的相貌来说,吓死两头牛都绰绰有余了。”罗灵风摇头晃脑非常认真的说道。

“你这小子,为什么老是和我作对!”庞统怒气冲冲的来到罗灵风的身旁恶狠狠的质问道。

“好玩……”罗灵风笑嘻嘻的说了两个字。

“就是为了好玩?”庞统声音抬高了八度。

“没错,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罗灵风神色怪异的说道。

“那主要原因是什么?”庞统觉得自己要抓狂了,咬牙切齿的从他的口中蹦出了几个字。

“主要原因就是……”罗灵风说到这里突然转移了话题。问道:“两朵一样艳丽的鲜花,一朵有绿叶,一朵没有,谁知道哪朵花更艳丽一点。”

“这个自然是有绿叶的那一朵!”诸葛亮想都没想的回答道,毕竟这种幼稚的题目,对于诸葛亮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为什么呢?”罗灵风再次问道。

“那是因为有了绿叶的相称,花会更美。”徐庶满眼笑意的回答道。

“同样的原因,鲜花需要绿叶的衬托才显得艳丽。帅哥也自然需要丑男的陪衬才显得潇洒。”罗灵风特意将“丑男”二字说得特别的重。

“你、你、你……”庞统气得满脸通红,都快晕了过去。

罗灵风微笑的再次打击道:“麟和孔明、元直站在一起别人会觉得我帅,但是和你站在一起,别人会觉得我非常的帅。”

“哈……哈……哈”一旁的诸葛亮大笑起来,挑衅的望了徐庶一眼,笑道:“怎么样?亮就说士元说不过灵风,记得欠亮闻香楼的一顿大餐。”

敢情他们两人用这事情来打赌。

徐庶苦脸嘀咕道:“真是个吸血鬼,呜、呜,我三个月的俸禄又没了。该死的孔明有老婆管帐,老是来敲诈我的钱。”

庞统满脸满脸郁闷的望着罗灵风心里一阵气苦,和罗灵风斗嘴。他几乎没有赢过。

突然,四人互望了一眼,纷纷伸出一手,四手相握,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不远处,周瑜看了这一幕,微微叹了口气,道:“四人彼此信任,众人相处如此融洽,也难怪在这次三家大战中,最得利的会是刘备,而不是实力最强的曹操。”

“噗嗤!”孙策轻声笑道:“这叫关系融洽,一见面就冷嘲热讽。那个丑鬼庞统就象一个得了幻想症的自大枉,诸葛亮象极了财迷,那徐庶的表情根本就是个怨妇。这几个人太好笑了。呵呵……”

周瑜嘴角挂着丝丝笑意,道:“这也许就是他们的交流方式吧!这其中的深厚感情在他们的最后一笑,统统表现出来了。大哥,你想想,正是因为他们彼此的信任,才能以弱克强,将曹操打败。三弟说过,他奇袭虎牢关的计策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诸葛亮、庞统和徐庶。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信任,如果徐庶没有守住宛郡、庞统没有攻下襄阳,诸葛亮没有震住弘农,也就没有了后面的支援虎牢关、破弘农、占洛阳一事。这整个计划就象经过了数个绝顶谋士精心策划的一样。

问题就在这里,他们没有策划,这个计谋只是三弟在虎牢关开了一个头。其他的都是诸葛亮、庞统和徐庶自动配合的。他们能在没有经过商议的情况下,可以配合的那么好。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在于信任,有了信任才有了这无迹可寻的默契配合。”

孙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虎牢关的议事厅中。

罗灵风、诸葛亮、庞统、徐庶四人正聚在一起高高兴兴的闲聊着。

“对了,襄阳怎么样了?”罗灵风由于将心神一直放在如何防守虎牢关这面.没有心情去注意其他的情报,战后,他每天都要为五千多名重伤员疗伤换药,也没有问起襄樊一地的状况。

徐庶应声道:“大捷,就在我们攻下洛阳的时候,收到了元浩和则注胜利的消息。元浩在长坂坡火烧孙权大军,将孙权打回了南郡。则注在白帝城下,大破孙家大将吕蒙,这两线都获得了不俗的成绩。”

罗灵风思索了片刻,结果跟他想象的一样。孙权虽然有才,但他的才华不是体现在统兵打战上,遇上田丰这类的谋士,他自然是不成气候。

吕蒙虽然有才华。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关羽的傲气,他不见得可以胜得了关羽。他只是大将之才,和陆逊比起来差远了,面对西川第一将张任和谋士沮授,也讨不了好处。

十二月十六日,持续了数个月的战斗,终于以刘备军的胜利作为终结,但是真正的离终结,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

当年的十二月二十八日,领大军凯旋而归。

“麟哥哥。”接到士兵的通知。早已在城门等候着的乔瑛远远望见罗灵风的旗帜,放下小女儿家的矜持,飞奔而出,扑向罗灵风的怀抱.“欢迎回来。”

“恩,我回来了。”罗灵风习惯性的刮了刮乔瑛的的小翘鼻,“都是个当娘的人了,还是这么调皮!”

乔瑛抬起那张美仑美幻的红扑扑脸蛋咯咯的笑道:“我才不管了,还是麟哥哥的怀里最舒服。”

四周的士兵听了。都发出了一阵善意外加羡慕的笑声。

乔瑛毕竟是个女儿家,在这么多人面前与丈夫亲热,大羞之下,不禁敲打起自己的丈夫。

“啊……”罗灵风神色一变,一手捂着胸口,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

“麟哥哥你怎么了?”乔瑛拉开了罗灵风的手,按在他的胸前,顿时发现了里面是一层厚厚的纱布。“啊,您受伤了,伤得重不重,有没有事?”

乔瑛顿时手足无措,一脸的懊悔,焦急之色,眼泪就划过了如同白玉般的脸庞。刚才不知轻重,居然捶在了罗灵风受了箭伤的伤口上。

罗灵风看着乔瑛这梨花带雨的秀美容貌,握住了她的手。笑道:“好瑛儿,这有什么关系呢?只是一点小伤,并不碍事的。见到瑛儿,我什么痛都忘了。”

乔瑛害羞的低下了头。

长安城城门口。

“参见秦侯”罗灵风对着城口迎接的刘备,微微行了一礼。

罗灵风身后数万余名将士突然爆出如雷鸣般的一声吼来:“参见秦侯!”

刘备快步走到依然半鞠身的罗灵风面前,亲手将他扶起,让个人俱都平身。神情真挚的拉着罗灵风的手道:“数月不见。灵风消瘦了许多,这一次让你受苦了。下次,千万别将自己至于险地。区区一个司州岂能与灵风相比较。”

罗灵风感动的点了点头。

刘备拉着罗灵风缓步走向城楼登阶而上,到得城楼上。

刘备望着城下的所有将士,神情激动的大喊道:“勇士们!我大汉的勇士们!你们是好样的!自黄巾之乱以来,我朝积弱,大汉天威不振!备身为汉室一员,对此痛心疾首。幸好,有了你们,有了诸位持军!有了诸位勇士们!备感谢你们!谢你们为了大汉付出了自己的热血,请先受备一拜”,说着对着城下的数万余名将士恭敬的鞠了一个躬.继续说道,“各位对大汉做的牺牲.备无以为报,全体参战的将士加赏半年俸饷,参战士兵全家免所有赋税一年!”说到这里,刘奋脸色一沉,换了哀伤的语调道:“当然,备也不会忘记了为大汉捐躯的勇士们。凡为国捐躯者,家中老小,备愿出资供养。并且还将在莲花山顶建设烈士阁,将所有为国捐躯者的姓名刻于阁中的烈士碑上,以受后人瞻仰。”

此言一出,万民皆动。城下士兵更是跪地磕首不止。

罗灵风也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不过很快就转为了欣喜。当年他和刘备聊天的时候,无意中聊过此事,只是当时时机未到。刘备军还是异常的弱小,所以计划没有施行。长时间下来罗灵风自己都忘了此事,没想到在这恰到好处的时候,刘备自己提了出来。

刘备军中最充足的就是钱和粮食,最缺的就是士兵和人口,尤其是现在刘备更是急需这两样。

刘备军的土地已经是三个诸侯之冠。虽然曹操手中还有豫、衮、青、徐、并、冀、幽及淮南这七州半,大汉十四州他还占据了一半以上的土地。不过,只要摊开土地就可以发现,豫、衮、并、冀、幽这五州的土地加起来还比不了刘备军中的一个益州。

故而,刘备麾下虽然只有雍、凉、益、司、荆北这四州土地,但占地面积已经在曹操之上。

问题也随之出来了,在古代人口是发展的一大要素。只要人口多,经济、粮食、税率都会滚滚而来。只是大汉的百姓几乎都是聚集在北方,尤其是黄河两岸。也就是说大汉的大部分人口都在曹操的领地中。

就算是孙刘两家百姓加在一起,也比不了曹操。

因此,有土无民就是限制刘备军发展的一大硬伤,这个硬伤短时间内是无法解决的。

不过,刘备今日干的事情一定会在短时间内传到大汉的各个角落,对百姓的诱惑率又加了几分。

最重要的还是经过刘备的这一番话,对刘备军兵源不足这个硬伤,一定会起到非常好的效果。

秦人本就好斗,有很强的荣誉感。今日事情一过,各大慕兵处一定会人潮蜂涌,参兵之人,必然不计其数。

军中的善后服务又是如此出色,何愁将士们不以死相斗。

长安城罗府。

罗灵风将功勋薄交给了刘备后,就放下了一切事物飞快的回到了府邸。

“孩儿见过父亲大人、母亲大人、义父。”罗灵风恭敬的对着罗平夫妇和华佗问好行礼。

“起来说话,起来说话.为父不是迂腐之人,在自己家中随意就行了。听瑛儿说你受伤了,快让你义父看看。”罗平神色有些焦急。

罗灵风退下了上衣,露出了胸口的伤口,伤口并不是很大,只是一个小洞而已。罗灵风见三位老人家如此心急,感动之余,轻声安慰道:“放心吧,我也算半个医生,这小小的伤口,不碍事的。”

“别说话,让你义父好好检察检察!”这个时候,就连罗灵风的母亲也不理会他的话,还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责怪他为什么这么不小心让自己受伤了。

3-219中卷 第219章 府中逸事

“无妨,只是受了一些轻伤。受伤后没有立即止血,从而导致了伤口有些脓肿。休息几天就没有事情了。”华佗最拿手的就是治疗这些外伤,只是片刻功夫就找出了问题的关键。

罗平夫妇听了华佗的话,这才松了一口气。

罗灵风笑道:“孩儿都说没有事了,你们偏不信!”说着还摇摆着手臂,表示自己没事。

罗平看了欣慰的笑了笑,道:“只要麟儿没事,我就放心了,你去看看琰儿她们吧!你们也近一年没见了。”

罗府后花园。

罗灵风刚踏进花园,八双饱含着浓情的目光一起射了过来,莺歌燕语汇成一句话,“欢迎回来!”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他浑身涌起一阵暖流,遏抑着激动的心情,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刚想走向想念了好久的妻子。

“爹爹、抱抱!”一个小小的身影对着他跑了过来,扑到他的怀中。不用说,来人正是粉雕玉琢的小罗成。只见他嘟着小嘴,满脸委屈的说:“爹爹,成儿好想你啊!”

罗灵风拍了拍小罗成的脸庞,做出一副威严的表情,问道:“成儿,是不是又不听话.被娘亲骂了?”

小罗成拼命的摇着他的小脑袋,一脸的无辜,偷偷的望了一眼蔡琰,打着小报告道:“不是成儿不听话,是娘亲老是教我一些成儿不喜欢看的书,害的成儿老是睡觉。”

罗灵风听后一脸的笑意。反问道:“那成儿喜欢看什么书?”

“《春秋左传》、还有一些说大英雄,大豪杰的书。”小罗成苦着脸说道:“可是娘亲总是让我读那些让人头昏脑涨。没有多大用处的书。”

“《春秋左传》?”罗灵风小小的吃了一惊,他可知道里面有多少在,多少计策。多少深奥的东西。不由诧异的问道:“你看得懂吗?”

小罗成神色有些黯然,噘着嘴道:“不是很懂,字认得,就是不知道什么意思。娘亲是用《春秋左传》上的事例,编成故事讲拾成儿听的,不过自从前些日子外公来过以后,娘亲就不给成儿讲了。”

听到这里,罗灵风明白了大概,微笑着问道:“来,成儿,告诉爹爹。你长大想干什么?”

小罗成扬了扬小手。满脸向往的说道:“成儿要当李牧、王剪、卫青、霍去病、李广这样的大英雄。”

罗灵风父怀大慰,笑道:“成儿有如此志气,为父自当答应。过些日子,为父就请一位武艺超绝的人来教你武艺,为父亲自教你带兵之法,统兵之道。成儿觉得如何?”

“好噢!好噢!爹爹最好了!爹爹最好了!”说着就在罗灵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表示自己心中的喜悦。

“成儿的师傅是谁,武艺强不强?”小罗成有着十足的幼儿脾性,一有问题,就会毫不犹豫的问了出来。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暗自付道:“典大哥的武艺可谓当世无双,不过,他被擅长的是步战,短兵器在马上发挥不了太大作用。”罗灵风的心中一直都是觉得“一寸长.一寸强”的观点是非常有道理的。越长就越能御敌于外,也就于己越安全。他自然不会让他的儿子选择危险的短兵器!

罗灵风一时间也有些犹豫,这倒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而是不知道应该选择哪一个。刘备军中武艺超强的将领实在是太多了,他自己与所有将领的关系又是非常的好。他相信只要他开口,没有人会拒绝他的请求。

想来想去,他还是锁定了一个人物,那就是“一吕二赵三典韦,四关五马六张飞”中排行第二的常山赵子龙。

罗灵风笑道:“他就是我军中的大将赵子龙,你的赵伯父。”

“赵伯父,他强吗?”小罗成抬起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奇的问。

“强,当然强。”罗灵风说着,不由想起后世小时侯的歌谣“子龙独仗英雄气,舍命浑如落叶轻,八面威风杀气飘,擎王保驾显功劳。非干后主多洪福,正是将军武艺高。枪搅垓心蛇动荡,马冲阵势虎飞腾;斩将夺旗世罕比,白马银枪天下惊。全忠全义真堪羡,永远标题翰墨青。”

“噢、噢、噢,成儿要学武喽!成儿要学武喽!成儿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爷爷去!”说着就挣脱了罗灵风的双手,向花园外跑去。

罗灵风望了小罗成的背影一眼,露出了欣慰之色。

一抬头,迎上了蔡琰的眼睛,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满是温情,仿佛在说,“夫君,你终于回家了。”罗灵风再也忍不住了,大步走到蔡琰面前,二话不说,捧起她她高贵的俏脸.温柔的亲了一下.深情地道:“琰儿,我的妻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蔡琰嫣然一笑,“夫君不也很努力吗?只带了一千人就拿下了虎牢关,将曹操的十五万大军,抵挡在关外。夫君的大名又一次在天下传开了,呵呵……”

罗灵风由衷的敬佩着这位聪慧的女子,“不愧是我的大老婆啊,这时候最稳重最懂事也是最贴心的,可是啊,你心中的苦,我怎会不知?”深深与她对望一眼,目光又飘往旁边的甄宓。

“好一个高傲的公主,在你平静如水的俏脸后,隐藏着怎样的深情,难道我看不出吗?”罗灵风轻轻握上甄宓抖颤的玉手,望着她那略微憔悴的俏脸,心痛地道:“辛苦吗,宓儿?”高傲的公主微笑着摇头。罗灵风长叹道:“家族里的生意交给下人做就可以了,别把自己累倒了。你看你都瘦了很多。”

甄宓以玉手轻轻抚上丈夫的脸庞。柔情似水的道:“夫君的情意,宓儿岂会不知?我的夫君大人。你也瘦多了,看你满脸的风霜之色,想必这一年来你也很辛苦吧?先是江东遇刺,九死一生。后是艰苦的虎牢之战。”罗灵风心中一颤,感动后,故意愁眉苦脸的道:“糟了,宓儿现在已经嫌我老了……”众女皆掩口而笑,为甄宓的话语而生的感伤立刻烟消云散。

“麟哥哥哪里老了?”一个柔和而稚气的声音道。罗灵风笑着转过身,凝视着依然娇美可爱的祝融,“还是小妹不嫌弃我。”近一年不见,祝融出落的更加美丽,身形又高了少许。亭亭玉立,洋溢着异族女子特有的活力。

罗灵风看着她们欢喜的模样,也算放下一件心事。于是看着乔烟,郑重地道,“烟儿,可否答应我一个要求?”乔烟见丈夫说的慎重,奇道:“夫君大人请说。”罗灵风愁眉苦脸的道:“现在能不能开饭了?太急于见你们了。一大早,天还是微亮的时候,我就领全军出发,到现在还没有吃一点东西。饿得前胸都要贴后背了!”众人楞了片晌,一齐哄然大笑。

当夜,罗灵风与蔡琰共寝,尽管众女大感失落,但也没有任何怨言。蔡大姐的形象已经在众女面前树立了起来。她的善良、才华、友好和公证无不让众女心服口服。

云雨巫山,春风几度,蔡琰娇弱无力的躺在丈夫怀里,香汗淋漓,轻轻的喘息,满足的轻吟,仿佛一曲动人的歌。“妾身是不是很没用?”她非常小心地问。由于蔡琰身体较为纤弱。在那个方面是差众女一些。

罗灵风婉然一笑,勾了一下她可爱的鼻子,“傻瓜,你要是没用,天底下谁能称为有用?况且你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一争高下吧?呵呵……”蔡琰俏脸徘红,嗅道:“讨厌!”粉拳捶着丈夫的胸膛。这撒娇的悄模样,惹得罗灵风欲火轰然烧起,又拉着可爱的妻子攀上灵欲的颠峰。

“夫君,放过我吧,我不行了。”蔡琰不住的求饶。

罗灵风知道蔡琰体弱,此前她已数度到达顶点,浑身虚脱,确实不堪挞伐了,于是就让蔡琰将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柔声道:“睡吧?”

突然,蔡琰仰起头出声询问道:“夫君……”

“在没人的时候还是叫我麟弟弟吧!我还是喜欢琰儿叫我麟弟弟,这样感觉亲一些!”

“麟弟弟,你真的要让成了习武?”

“成儿喜欢嘛!为什么不让了?他年纪还小,就让他干他喜欢的事情。如果强迫他干他不喜欢的,只会适得其反。有什么问题吗?”罗灵风随口回答道,后面又加了一个问题。

“琰儿是没有什么问题,成儿能否成材,我并不太在意。只要他一辈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我就很满足了。”蔡琰说这话的时候,绝美的脸庞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突然,蔡琰语气一变,担忧的说道:“你也知道,爹爹一心就想将成儿培育成一个受天下文士赞赏,钦佩的大文豪。所以,琰儿一直就将成儿管得比较严。现在你叫成儿学武,恐怕父亲大人的那关不太好过。”

“的确!想要岳父大人那顽固老古董改变主意,的确有些难度,不是有些难度,是很有难度。……哎哟,琰儿你干什么!”罗灵风不经大脑的话,换来了蔡琰的腰间一爪。

蔡琰瞪了罗灵风一眼,不满的说道:“爹爹虽然对事情有些执着,但也不象你说的那样吧?再说了,就算爹爹有那么一点点顽固,人家好歹也是你的岳父,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他。”蔡琰嘟着嘴,为自己的父亲打抱不平。

罗灵风摇头苦笑,蔡邕在罗灵风的眼里一直都是大汉特有的老古董之一.顽固不化,在后世被称之为“国宝”。

这些罗灵风自然不敢说出来,他赶忙向蔡琰求饶:“对不起,我深知错了,请夫人放过你最英俊最潇洒最能干最聪明最……(以下省略数千字,总之,伶牙俐齿、博学多才的罗灵风滔滔不绝的把古今中外,世间所有形容男性的好词全部用尽,这才罢休)的丈夫吧。”

蔡琰被逗的娇笑不止,高耸的胸部摇来晃去,令罗灵风大饱眼福。

“原来麟弟弟的脸皮厚到了这个程度,我看跟城墙也差不了多少了吧?”蔡琰大笑着说道。

罗灵风无言以对,只能在她动人的娇躯上偷偷使坏,作为报复。

蔡琰反应过来后,不由俏脸通红,娇啐道:“你坏。”

罗灵风则是哈哈大笑。

蔡琰横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正色道:“好了,别闹了。说正事呢!你说说看怎么办?以父亲的个性,决定下来的事情是很难说服他的。其实我也不想看到成儿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只是不愿意违背他老人家的意愿。”

蔡琰的语气有些难过。

罗灵风依旧笑脸道:“还能怎么办,凉拌啊!这多简单,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要想说服岳父大人,就必须集合三剑之力。”

“三剑之力,麟弟弟,你说的是什么啊?”蔡琰满脑子的疑惑。

罗灵风严肃的说道:“只有三剑合壁,方能所向无敌!”

“麟弟弟,别闹了!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蔡琰不满的撒娇道。

“我没闹啊.琰儿,你好好想想。你无师自通的撒娇神功,再加上你最英俊最潇洒最能干最聪明最……(数千字)的丈夫的口才,还有成儿天生带来的哀求神攻,这三种功夫加起来,看岳父大人如何招架。”

罗灵风对自己的主意十分满意,看一眼外面发白的天色,微笑道:“我们要不要再来一次,好伴着香甜之梦入睡?”

蔡琰也觉得罗灵风说的不错,心宽之下,横了爱郎一眼,道:“来就来.任你折腾好了!”

……

3-220中卷 第220章 周瑜之忧

罗灵风睡了两个时辰便醒来了,院落外,鸟鸣清幽,身边蔡琰依然海棠春睡,看着她静穆如圣女的玉容,根本无法联想起昨夜她的疯狂与娇痴.轻轻地吻了一下这香柔的脸蛋。

罗灵风下了床,拣起满地的衣衫.穿好衣服.这才出门。院子里静悄悄的。罗灵风转过回廊,忽闻刀剑相击声,又听见女子的娇斥,“难道有敌人闯入?”想着,身体飞快的移动,不久.他白色的衣衫在在空气中留下了一道残影。

空旷的院子里.正中央两个飘渺的身影舞动着剑光,如幽灵般飞腾、飘落、弹跳、挪移、回旋,卷起了漫天的草叶,与匹练般的剑虹,交织成一幅优美的画卷。几乎看不见她们的模样、只有蓝白两道光影如匹练般在空气中撞击、纠缠.时时响起的清脆兵器胡撞声打破了黎明的沉静。

两人的动作十分简洁洗练、刚强的力道,如霹雳奔雷,轻柔的身法,若风中之柳。忽然,红衣女矛尖抖出万点繁星.如激射的青色烟花,刹时将白衣女子完全笼罩,白衣女把握先机,身体若孤鸿般飘飞而起.反掣出刚猛的一枪.直击红衣女头顶。

红衣女手中兵刃闪电般撒出一蓬青色的光圈,电射向白色的身影,就在接近到对方的衣服前,两道惊天的蓝芒和白芒大放异彩,神兵猛烈交击,在空气中凝滞,如流水叮咚的余韵中,两人身形交错而过,这才站定。

“鸳儿、融儿,两位爱妻起得好早啊!”罗灵风终于等到间隙,笑着上前,向两个妻子打招呼。

“都日上三竿了还早!”马文鸳噘着嘴略带些醋味的说道。

罗灵风自然听出了话中的意味.调笑道:“怎么我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是谁一大早就打翻了醋坛子?”

马文鸳一言不发,手中名枪“紫电”突然喷吐蓝光,取直线刺往丈夫,罗灵风大惊,一个狼狈的后空翻。勉强躲了过去。

“早上一起床便想见我疼爱的鸳儿,谁知道这个婆娘刚见面就动刀动枪,要谋杀亲夫,怎能不让我悲痛欲绝呢?”说着还做出了一副苦脸。

二女婉尔,马文鸳俏脸微红,瞪了罗灵风一眼,气愤的说道:“谁让你自己乱说地!”

“明明就是吃醋了嘛!还不好意思承认。”罗灵风小声嘀咕道。

话刚说完,长枪如毒蛇一般刺了过来。“救命啊,有人要谋杀亲夫了!”长安上空传来凄厉的惨叫,惊醒了不少人的清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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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府占地面积很大。共分东、南、西、北、中央五个大院。其中东院为正院,罗平夫妇和罗灵风的妻儿,都住在此地。南院是招待亲人的地方,典韦、孙策、周瑜、樊成皆在此地,北院是客房、西院是丫鬟和佣人的房间。中院则是正厅,会客室、书房、等等一切都在此院。

罗灵风走出东院,就见孙策、周瑜二人从南院走出,不过,两人的神情好象并不是很好。尤其是周瑜,更是神色憔悴,面带愁容,仿佛得了大病一般。

罗灵风心里大奇。

周瑜和孙策因身份特殊,不能随军行走,三人在洛阳就分了手。他们两人地速度自然要快过罗灵风许多。

不过根据常理.周瑜和其夫人见面应该很开心才对,为什么会愁容满面?

“莫非二哥的妻子出了变故?”

念一至此,罗灵风立刻上前询问道:“大哥,二哥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一言难尽啊!二弟的事情等会再说,现在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孙策叹了口气,拉着罗灵风向正厅走去。

“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罗灵风满脑子的疑问。

周瑜强打起精神,诧异的望了罗灵风一眼,说道:“有时候,瑜真觉得三弟不象是大汉出生的人。”

罗灵风心中一惊,面不改色的笑道:“二哥何出此言?”

“三弟身上有太多的事情让人不好理解。比如:三弟做的诗词就和我们的不一样,读三弟的诗简单明了。朗朗上口,又耐人寻味。古往今来,无一先例。还有在那死谷中,三弟的输血法,前所未闻。出谷后,瑜还特意问了医圣张仲景、他说‘老夫饱读医书不下万卷,从未见过有输血疗伤一事’。总之,三弟身上的一些事情太过怪异了。还有许许多多常识,三弟却不知道。就向今日,我们三人结为刎颈之交,立千秋之盟。此后,汝母即为吾母,汝父即为吾父,此升堂拜见父母之大事,三弟竟然不知?”周瑜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聪明人就是聪明人。罗灵风知道周瑜这些话只是他在不经意间说了出来.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把他当真。只是觉得罗灵风的一些行为,和他们不一样,胡乱猜测而已。

罗灵风本来生性比较豁达,其师傅醉道人也不讲究礼数。以至他对大汉的一些礼节并不太重视,才有了今日地一幕。

罗灵风听了周瑜的话.立刻大悟。在古代,大部分人都非常的讲情义,这拜见父母更是古代结义不可缺少的部分。

罗灵风哈哈的打了个马虎眼,道:“弟对一些烦文礼节一向都不是很重视,两位兄长勿怪。”

周瑜也是随口说说而已,并没有将自己的话当真,当下三人一起向大堂走去。

三人一至大堂,便亲自动手,打水抹桌,拖地整理,洒扫草堂,中设父母双座;遍插花于瓶中,焚信香于座上,亲请双亲至堂中。

三人跪地礼拜。

礼成。

*************

经过了一系列的礼节,孙策、周瑜、罗灵风三人来到前院凉亭。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周瑜在拜见父母的时候表现出了他的开心和真诚,不过眼里的一丝忧伤,却没有瞒过罗灵风。

孙策长叹了口气。说道:“是弟妹!”

“还真的被我猜中了。”罗灵风尴尬的抓了抓头,询问道:“二嫂怎么了?”

“本来,二弟在出征的时候叫家人来长安投奔三弟的,可是三弟不在.弟妹害怕身份暴露,就没有进八罗府,几个月下来,已经不知道去向。”孙策也是一脸的黯然。

罗灵风微微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问道:“二嫂是一个聪明人,如果她见麟不在府中。一定会在客栈中等我的。长安虽然大,大小客栈也不少,但只要我们用心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孙策摇了摇头,道:“起先我们也是这么想得.可是这几日,策与二弟找遍了长安所有的客栈。都没有弟妹的消息。”

罗灵风对着周瑜安慰道:“二哥,别急,只要二嫂在长安城中,弟就一定会帮你找到。”

周瑜苦涩的笑了笑。虚弱的说道:“谢谢了。”

“都是自家兄弟,说什么谢啊!”罗灵风见周瑜这副模样,不由在心中发誓:一定要帮助二哥找到二嫂。

**************

罗灵风向刘备请了假,慌称自己的表姐在长安走失了。刘备也立刻拨给了罗灵风三百士兵,给他调用。不过,刘备还是强调了一句:“找人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扰民。”

于是罗灵风便开始在大街小巷寻找周瑜的妻子——月华。

长安城乃大汉屈指可数的大城,要在城中找寻一人,无疑是大海里捞针,自然非常的困难。

三天下来四处奔走,罗灵风等人始终找不到月华.她可能去的地方,罗灵风都找过,就是没有一点月华的消息。

“绿竹客栈”。

罗灵风看着店招牌,苦涩的笑了一笑.第三次走了进去。

看看四周.他走向拒台。

店掌柜姓王,是一个很和善的中年人.他看见了罗灵风,友善的笑了一笑,有了两次经验的他。亲自带着罗灵风,将客栈中的所有客房都勘察了一遍。

勘察后,罗灵风歉声道:“打扰了,王掌柜。”

王掌柜衷心祝愿道:“希望大人早日找到你的表姐。”

“谢谢!”

以上的情节又在长安城的各大客栈,酒楼中出现。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周瑜也越来越憔悴。

“二哥,对不起。长安上下已经被我翻遍了,还是没有任何二嫂的消息。”罗灵风满怀歉意的对着周瑜说道。

周瑜微微抬起头,淡淡的望了罗灵风一眼,失望的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这失望的一眼.让罗灵风吓了一跳,眼前这个心魂丧失、模样颓废的男人,真的是一向意气风发,潇洒过人的江东美周郎吗?

几天下来.周瑜竟然消瘦至此!

此刻的周瑜无视于所有人关切的眼神,靠在院前的亭子上,不吃不喝也不睡,无论是谁的劝说也没有用。

“三弟,你说现在应该怎么办。二弟再这样下去,我怕他撑不了多久了。”孙策的话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

“二哥是个重感情之人。二嫂不在了,恐怕二哥的心里早已经萌生死意,二哥和二嫂的感特极好。眼下只有二嫂可以救二哥了。”罗灵风的话中也全是担忧。

“可是弟妹还不知道是生是死,是在长安,还是别的地方。”孙策神色焦急的在罗灵风面前渡来渡去。

“长安,就是在长安,别的地方不用找了.根本就来不及。先前二哥非常肯定的告诉我们,二嫂就是在长安。至于为什么,二哥他自己也说不出来,也许就算是一种二哥与二嫂之间的心有灵犀吧!大哥,我现在再去找!你在这里看着二哥,别让他做傻事,顺便耐心的试着和二哥交流一下。”说着,罗灵风再次向府外走去。

失望,又是失望。又过了一天半,诺大的长安又一次被翻了过来,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

罗灵风的脑中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二哥和二嫂的感情那么深,会不会是听到了二哥的死讯,从而也跟着自刎殉葬?”想到这里,罗灵风低声自语道:“也许,二哥正是想明白了这一点,才会萌生死意。”

入夜,罗府前院。

罗灵风拖着疲惫的步子走了进来。

“三弟、找到了没?”孙策一见罗灵风走了进来,连忙上前询问道。

罗灵风摇了摇头。

孙策长叹了一口气:“劝了一个晚上,没有一丝效果。”

“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罗灵风愤怒的一拳打在了亭外的柱子上。

这时,突然“咚”的一身传来,罗灵风和孙策转身一看,只见周瑜原本坐在凳子上的身体,已经滑到了地上。

两人大惊,急忙上前扶起周瑜。罗灵风轻搭周瑜脉门,只觉得周瑜脉象凌乱,时有时无、身体虚弱不堪。

罗灵风大急,忙道:“大哥,快、快,把二哥抱到‘济世堂’,现在也只有看看义父有没有办法了。”

孙策一听,立刻抱起周瑜向外跑去。

“大哥、骑我的宝马去。”罗灵风在后头高声叫道。

济世堂。

“大哥,二哥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危险。”罗灵风的马不是好马,慢了孙策一步。

孙策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华神医帮二弟把了脉后,就抱着他进了屋中,还不许我进去。”

这时,华佗走了出来,见了罗灵风急忙道:“现在所有的学生已经回家了,你过来帮忙。”

“是,义父”罗灵风应了一声,给了孙策一个放心的眼神就走了进去。

屋内。

“来,快些把这些药捏碎。”罗灵风刚进屋,华佗就吩咐道。

“好的”罗灵风应了一声,拿起药锺、药杵,边敲边问道:“义父,二哥还有得救不?”

华伦一边施针,一边答道:“有没有得救,还要看他自己的造化。心病还需心药医,义父也只能给他活的机会,延长他的寿命,仅此而已。”

说完后,还叹了口气,自语道:“现在的年青人真不象话,活着有什么不好,老是寻短见。”

3-221中卷 第221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药已经捏碎了。”罗灵风将刚凿好的药放在一边后,又追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情吗?”

“再去拿十五个药罐和十五个火炉.再去药房取三七一钱、丹参九钱、红花五钱、益母草六钱、香附六锌、香草半钱共抓十五份。”华佗微笑的说道。

华佬又吩咐道:“你去屋外搬一张竹床进来,记得要挑那张小的,竹子与竹子之间有很多缝隙的那一种。”

“明白了。”

罗灵风走至屋外,挑选了一张与华佗所述相同的竹床,搬到了屋中。

一切都办完后。

“把他的衣裳脱了,放在这竹床上。”华佗下了一个古怪的命令。

“义父,二哥他没有受伤,不需要解衣检查了吧?”罗灵风对华佗的用意非常的不解。

“这个待会和你解释,如果你有本事让他开口喝药,那也可以不用脱。”华佗收起了针,对着罗灵风说道。

罗灵风依言,将周瑜的服饰都卸了下来,并抱到竹床上。

华佗将十五个火炉点燃,放置竹床下,再将药罐放上去熬,不过这十五个药罐并没有盖上盖子。

热气纷纷通过竹床上向上冒。

华佗干好了一切,对着罗灵风解释道:“此人脾失健运.心神失养,脏腑阴阳气血失调。再加上他心存死意,身体也不健壮。如果再不服药,好好调理,不出数日,必死无疑。”

罗灵风急道:“那有没有办法让他服药?”

华佗有条不紊的说道:“这很简单,这是我从古书中找到的疗法。书上记载:有一富家子嗣得了怪病。由于人己经陷入了昏迷,无法服药。天下医生皆无能为力。惟独有一人,想到一妙法。他让人禁闭窗门,将男子放置药炉上熏。时间一久。药效由其肌肤入体,治好了此人的病。”

罗灵风听了,心中了悟。道理非常的简单,人肌肤上的汗毛孔,何止百万记。经过热气一泡,身上的汗毛孔全部扩大,有着药效的水蒸气就会由汗毛孔中的毛细血管进入体内,虽然药效不大,但是长久下来,聚少成多。还是会起到一些效果的。

罗灵风点了点头,提出了一个疑问:“义父,此法虽好,但也是杯水车薪,起不了多少效果。二哥不像那个病人,那个病人一醒过来就会乖乖的吃药,而二哥却……”

罗灵风这话是问到点子上了,如果周瑜不吃药,这个办法也只能维持一会时间,并不能起到长远的效果。

不过,神医就是神医。这称号也并非是浪得虚名,这个问题,他早就知道了答案。

华佗笑道:“这个问题问得好,此人不喝,我们可以逼他啊!”

“二哥倔强,此法不行。”罗灵风深知周瑜表面谦让有理,但只要他决定的事情,很难让他改变注意,毅然否决了这个方法。

谁知,华佗却自信满满的说道:“一定行得通的。逼人喝药有好几种方法,你说的那一种是强灌,此事确是不可行。不过,我有一法,让他不能不喝?”

罗灵风好奇的说道:“什么办法?”

华佗拂着山羊胡笑道:“很简单,人可以三日不吃饭,却不可三日不喝水。水是人最重要的食物之一。周公子已经三日没有进水,此刻必然已经口干舌燥。三七、丹参、红花、益母草、香附等药材都是活血键体的药物。他们一来可以加强周公子体内血气的顺利运行,二来可让周公子在闷热中,加强他对水的需要。香草有安眠养神的作用,只要我们在他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喂他喝药。他在缺水的情况下。由于需要,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将药当成水服下。”

一旁的罗灵风听得是目瞪口呆,的确太厉害了。怪不得外国人会那么敬佩中国的古人,他们在没有先进设备的情况下,用自己的智慧创出一种种很有科学道理的方法,来解决一系列几乎不可能完成地事情。

转眼间,一个晚上过去了。

周瑜也因为口喝,本能的将一大碗药,全部喝了下去。

此时.天已大亮,罗灵风由于几天的搜索.过于疲劳就在华佗的房间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能是太过于疲劳了,这一觉一直睡到了正午时分才醒了过来。伸了个懒腰,拿起桌上的画像,揉着双眼向屋外走去。

刚走至二楼楼梯口的转弯处。突然一个人影向他冲了过来,由于罗灵风刚刚睡醒,一时不察。两人便撞到了一起。大意之下,竟然被撞得摔了个底朝天。

罗灵风狼狈的爬了起来,这一摔,可把他给摔醒了。他看见不远处正有一个长得比较清秀的姑娘,正捂着脚背,低声唉叫。显然就是那个与他相撞的那个冒失鬼。

罗灵风歉声道:“对不起姑娘,撞痛你了。”

那清秀的姑娘咬牙冷哼道:“这不关公子的事,是我赶时间上课.撞到了公子。应该是我道歉才对!”

罗灵风左右看了一下,见四周无人,自己也不好让一个女子就这样坐在地上等人来,于是便说:“姑娘,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叫人来。”

“不用了,公子。这里的女学生只有四个,有两个去上课了,一个在看护病人走不开。你就把我扶到一旁的凳子上就行了。只是一点点扭伤.不碍事的。”说着说着,那女人的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罗灵风见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拒绝。快步上前,将画递给那女子:“帮忙拿一下。”

那女子接过画.抬起头这才看清楚了罗灵风的相貌,猛然清秀的的脸蛋泛出了阵阵羞意。

“你是罗麟,罗大人?”那女子用着疑惑的语气问道。

“我是叫罗麟,不过不叫罗大人。”罗灵风微笑着将那女子扶到了凳子上。

那女子捂着脚道:“久闻大人乃秦侯麾下第一谋士.为人和气,乐于助人。并无半点官架子,不知可否帮我到楼下拿一瓶药酒过来,这个时候是上课时间,二楼不会有人上来的。”

罗灵风呵呵一笑,道:“既然姑娘把在下夸得天上少有,世上无双的烂好人。那我这烂好人岂有放任姑娘不理之理。等会,我去去就来。”

不多时,罗灵风就拿着一罐跌打酒走了上来,见那女子正对着那张画像出神,时不时的皱着眉头。

罗灵风将药递给她,询问道:“姑娘可认识画中之人?”

“觉得有些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他就是大人这几日找的表姐?”那女子看着画说道。

“你也知道这事情?”罗灵风尴尬的摸摸鼻子。

“大人怎么不去问问还有谁不知道这件事情的?这几日,大人为了找这位姑娘,几乎将长安都翻了三遍。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说着,眼晴依旧是瞪着画像看。

罗灵风知趣的闭上了嘴巴,不在吵她的思路,心中暗自祈祷道:“九天神佛,西方耶稣,你们行行好,让眼前这位姑娘能想到一些蛛丝马迹,好让我们有线索查下去。”

突然,那女子惊声道:“莫非是她?”

“是谁”罗灵风一惊,急忙欢喜的说道。

“可是不象啊!”那女子不理会罗灵风依旧自语道。

“姑娘,你说的是谁?”罗灵风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打断了对方的思路.让她漏掉最重要的线索。

那女子回答道:“一个月前,一个在河边洗衣服的妇人在河中救了一个女子,于是就将她送到了济世堂。那女子面容消瘦,脸色苍白.不象这画中女子,不过那救上来的女子的嘴角也有一个和这画中女子一模一样的黑痔。

“一模一样的美人痔”,“一个月前”……

突然,罗灵风脑中灵光一闪:两个月前正是周瑜遇害的日子,消息传到这里,再加上求证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差不多。嘴角上的美人痔也是一样,莫非……

想到这里,罗灵风顿时活了起来,急忙问道:“那个姑娘现在在哪里?”

“就在三楼,最边上的那个房间。”

“谢了。”

“等等!你不能进去。”

罗灵风刚想起步跑上去证实,就被那女子叫住了。

“为什么?”罗灵风很是好奇。

“因为……因为”那女子说到这里突然扭捏了起来,“反正除了她的相公,谁也不能进去。

罗灵风顿时明白过来,看来二嫂的治疗方法和二哥一样。想明白这一点,立刻说道:“可以找人将她的衣服穿好,我只是进去认一认是不是我表姐而已。”

“除非得到师傅的同意,不然你……”

“那好,我这就去。”话一说完,罗灵风的身影就消失在走廊里。

济世堂三楼。

“絮儿,开门。”华佗听了罗灵风的怀疑后,就立刻放下了手中的事物,前来确定此女是否就是周瑜的妻子月华。

过了许久。

“开个门,怎么这么慢啊!”罗灵风焦虑的抱怨道。

华佗笑道:“别急,单单开门的确是快,但还要给那位姑娘穿衣呢?”

“是,我太着急了。”罗灵风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随口问道:“屋里的姑娘时时刻刻都守在里面的吗?”

“不是,我有四个女学生,她们都轮流守在这里。这一个月来,也的确是辛苦她们了。如果不是有她们在,我还真的不好帮里头的姑娘治疗……”

这时,房门大开,一个小巧伶俐的姑娘出现在门口,“师傅,今天这么早就来替姐姐看病来了?他是谁?”说着葡萄般大的眼睛在罗灵风身旁扫过。

“小丫头,好没礼貌,他是为师的义子,是来看里头的姑娘的。”华佗瞪着双眼,不过嘴角边的笑意,却早就出卖了他。

罗灵风没有时间理会他们两人,绕过了那个叫絮儿姑娘的身旁,来到了里屋。

震撼、欣喜、苦涩、难过。什么样的表情都有。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二楼的那女子会认不处画像中画的月华,罗灵风记忆中的月华,是在都督府中的那一位貌美、害羞,气质高贵的女子,而此刻在他眼前的却是一位面无血丝、消瘦、全身死气沉沉的月华。

“义父,她还有得救吗?”罗灵风声音有些发颤。

“有,只要她有求生的欲望,就还有希望。”华佗的语气有些犹豫。

“二哥的求生欲望是二……表姐,表姐的求生欲望是二哥,那他们……就试一试吧!我去把二哥抱来。”罗灵风望了那个叫絮儿的姑娘一眼.见她并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病句,不由松了口气。

不一会儿,孙策就抱着周瑜走了上来。

罗灵风将他们并在一张床上,分别在两人的耳边轻声说道:“二哥,我们已经找到二嫂了,现在她需要你的鼓励,醒过来啊!”

“二嫂,我是灵风,二哥现在就在你的身旁,他需要你的支持,快些醒来啊!”

罗灵风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有没有用,不过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只有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和周瑜说话的时候,周瑜的指头微微动了一下。

迷糊中,周瑜听到了罗灵风的话,也感觉到了他的妻子就在他的身旁,他想起来,可就是无能为力,全身上下无一丝力量。

周瑜就这样处在半睡半醒之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清醒过来。

屋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在他身边不远处有盏油灯,火苗不断跳动着。

他轻拂着月华消瘦的脸庞,一遍又一偏的呼唤着他妻子的名字。

3-222中卷 第222章 春节到了

次日清晨,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醒了过来。看了一眼在身旁椅子上熟睡的孙策,轻手轻脚的走进了里屋。

这几天,罗灵风和孙策实在是太累了,罗灵风四处乱跑,寻找月华的下落。孙策也顶着压力,一遍一遍劝说周瑜。

房中燃有香草。香草是一种安神、静心又有助于睡眠的药物,在它的作用下,两人睡得特别的死,就连昨夜周瑜醒过来了一会儿,都不清楚。

当罗灵风踏入里屋时,突然一种不对劲的感觉充满了他的整个大脑,他左右观望了一下,并无任何奇怪之处。

猛然间,罗灵风发现周瑜的身体是侧翻的,一只手还搭在月华的脸上。

罗灵风揉了揉眼睛,在确定自己没有眼花后,兴奋的高声大叫:“大哥,大哥!”

“怎么了?”孙策虽然睡得死,但毕竟还是个高手,听了罗灵风的呼喊,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快速来到了罗灵风的身旁。

当他跑到罗灵风身旁的时候,眼前的情形不由让他心喜若狂。

原来,周瑜也被罗灵风的叫声吵醒了,正将手指放在嘴边打着手势,示意两人别大声喧哗,吵到他身旁的月华。

罗灵风知趣的拉着孙策走了出去,让他们二人相互扶持。

周瑜见两人出去后,轻拂着妻子的秀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以前他们两人的美好回忆,两人共同度过了美好日子。

不知不觉,月华紧闭的双眼中流出了一滴清泪。

转眼已经过了半个月,今天正是正月初一,新年。整个长安城笼罩在喜庆的气氛当中。长安城上下欢腾一片,偌大的长安城在短时间内,人潮蜂涌。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在数十日前,长安城中突然传来了一个让百姓震惊的消息,那就是大汉西方的霸主——刘备要在长安城中与百姓一同欢庆新年。

这个消息一传出。刘备管辖中的百姓无不为之惊喜,无论是凉州还是益州这一地的百姓纷纷向长安赶来,短短的几天,长安的百姓居然暴胀了数百万。

当然,这人口一多,摩擦自然也会大大的增加。刘备军一共动用了十数万士卒,组建了万队巡逻队员来维持秩序。

为了今日的表演,刘备军可是大下了功夫。

罗、甄、糜三大世家连手几乎请光了大汉所有的杂艺演员,雍州的大街小巷都可以看到各种各样的表演。有狮有龙,有观音菩萨,有金童玉女,还有哼哈二将,有蚌仙,后面还跟着“八仙”(八仙等是隋唐后出现,为了故事精彩,故拿到三国时期)……几乎把所有民间传说人物.都包容在内。

当刘备携带着家庭中的成员。走在长安城广阔的大街上,准备与民众一起欢庆新年时,站在道路两边的民众发出了雷鸣般的欢呼。

“秦侯大人,秦侯大人……”

接受着民众的欢呼,刘备的脸上显露出非常温和的笑容,友善的对着四周的百姓挥手。

“似乎灵风出的鬼主意得到了非常大的收获。”庞统这时,也改了一惯的邋遢状,精神抖擞的站在刘备的身后说道。

“不是非常大,而是很大。此计策让主公的名声,仁德又大大的上升了一个等次。试问在历史上有谁能与百姓同乐?”诸葛亮微笑着唏嘘道。

“公子,你看看附近的年青女子。”樊成一脸怪笑,用胳膊顶了罗灵风一下。

罗灵风俊面一红,他又何尝没有注意到四周的女子都斜着眼睛,偷偷的望着自己。

罗灵风自从上次大战名气又大幅度的提高,成了天下百姓津津乐道的一个新话题。好事的人还将他称为“天下第一才”,其中他的盗版大作更是被人收集起来,编册成书,大大的发了一笔。其中《将进酒》更是传遍了天下。

罗灵风长得本来就出色,再加上刁秀儿特意为他打扮的外型更是风度翩翩,潇洒无比。

“作为手下可以随便调侃上司的么?”罗灵风瞪了这位一直守护在他身旁的好兄弟一眼。

樊成毫不在意的摇着头。

不远处.闻香楼的三楼。

孙策和周瑜正在窗边喝酒聊天。自从周瑜醒过来后,就一直在房中陪着月华,终于皇天不负有情人,月华在周瑜醒来后的第三天,也醒了过来。经过了半月的细心调养和爱情的滋润。周瑜已经恢复了美周郎的风采。

“三弟此计,妙也。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孙策灌了口酒道。

“是啊”周瑜也点头道:“民心是一个统治者最需要掌握的东西,如果没有了民众的支持,任何人都难以成事。相反只要万民一心,任何困难都会闯得过去。现在三弟已经为攻曹打下了十足的基础。”

“十足的基础?何解?”孙策不明所以的皱着眉头,他的战略目光并没有周瑜那么长远,对于这种事情还是无法理解其中的奥妙。

“因为曹操有一个无论是谁,都无法比拟的优势。曹操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种优势.才能在短时间内.一统北方。”周瑜笑着提示道。

“你说的是献帝?”孙策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没错,这就是曹操最高明之处。如果曹操当上了皇帝,不出数年,他的下场会和袁术一样。而他将献帝握于手中掌握了大义,效果就大不一样了。在天下未定之前,皇帝这个宝座就是一个火炉,无论是谁,只要他一坐上去,就不会有好日子过。曹操深知这一点.所以他一直供奉着皇帝。没有想过夺权一事。大汉,经过了数百年的历史己经深入人心。在街上随便问一人,他们是什么人。他们的回答绝对是‘大汉子民’,而不是‘秦侯子民’。

不管现在的大汉多么衰落,在他没有毁灭之前,天下的百姓都为‘大汉子民’,而三弟此计就是让百姓记住西方的首领是刘备,不是献帝,借机增加刘备的威望,来巩固刘备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从而达到万民一心的作用。”

孙策顿时大悟。

新年是高兴的,同时也是短暂的。转眼间,就过了十五天。正是新年的最后一日,元宵佳节。

元宵的夜晚,长安城最为著名的酒楼——“闻香楼”。

闻香楼占据着城池的中心位置,是全城最高的建筑之一,从最高层足以包揽方圆百里的景色。楼内服务设施乃至菜色佳肴都是第一流的,经过数次加工.已经高达四层。

此刻,闻香楼已经暂停营业。

闻香楼四楼。

罗灵风一家人都在此时聚集在此地,一起庆贺佳节,观看花会。

其中最开心的就是祝融、马文鸳和玛穆儿三女了。她们一个生在蛮地,两个长于西羌。根本就没有见过如此热闹的花会。各个站在窗口兴奋的不得了。

罗灵风上前给她们介绍道:“这元宵节起源于汉朝,据说是汉文帝时为纪念“平吕”而设。汉高祖刘邦死后,吕后之子刘盈登基为汉惠帝。惠帝生性懦弱。优柔寡断,大权渐渐落在吕后手中,汉惠帝病死后吕后独揽朝政,把刘氏天下变成了吕氏天下.朝中老臣,刘氏宗室深感愤慨,但都惧怕吕后残暴而敢怒不敢言。吕后病死后,诸吕惶惶不安害怕遭到伤害和排挤。于是,在上将军吕禄家中私密集合,共谋作乱之事,以便彻底夺取刘氏江山。

此事传至刘氏宗室齐王刘囊耳中,刘囊为保刘氏江山,决定起兵讨伐诸吕,随后与开国老臣周勃,陈平取得联系,设计解除了吕禄,“诸吕之乱”终于被彻底平定。平乱之后,众臣拥立刘邦的第二个儿子刘恒登基,称汉文帝,文帝深感太平盛世来之不易,便把平息“诸吕之乱”的正月十五,定为与民同乐日,京城里家家张灯结彩,以示庆祝。从此,正月十五便成了一个普天同庆的民间节日——闹元宵。”

“至于这花灯的由来,是在永平年间(公58-75),因明帝提倡佛法,适逢蔡愔从印度求得佛法归来,称印度摩喝陀国每逢正月十五,僧众云集瞻仰佛舍利,是参佛的吉日良辰。汉明帝为了弘扬佛法,下令正月十五夜在宫中和寺院"燃灯表佛"。此后,元宵放灯的习俗就由原来只在官廷中举行而流传到民间。即每到正月十五,无论士族还是庶民都要挂灯,城乡通宵灯火辉煌。随着时间的推移,元宵节的活动越来越多,不少地方节庆时增加了耍龙灯、耍狮子、踩高跷、划旱船扭秧歌、打太平鼓等活动来贺元宵。”周瑜也摇着折扇缓缓叙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在卖弄文采了,快来吃弟妹亲手做的元宵。”充当帮运工的孙策双手端着十碗元宵从楼下走了上来。

由于这算是家庭聚会,并没有下人参加。典韦、孙策、周泰、樊成这四个会武艺的人就充当起了搬运工的角色。

饶是孙策,武艺高强.平衡力极高,不过这店小二的本领可不到家,托盘里的五碗元宵摇摇晃晃,随时都有摔破的可能。据说,他已经摔过一次了。

罗灵风嬉笑道:“此乃博学,并非卖弄。”

“三弟说的不错,此乃博学,非尔等可以理解地。”周瑜也在一旁帮衬。

一家人和乐融融。

这时,突然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张飞那粗犷的声音传来:“灵风小子,老张和大哥一起来看你们了,快些准备好酒。老张老远就闻到了酒香味了。”

众人一惊。

罗灵风摇了摇头,叫上众人一起下楼迎接。

“参见秦侯。”在罗平的带领下,众人对着刘备微微行了一礼。

刘备快步上前扶起罗平,忙道:“伯父折杀备了,备与灵风相处十余载,早已情若兄弟。若非灵风相助,备岂有今日之辉煌,伯父理应受备一拜才对。”说着,便对罗平深深鞠了一礼。

“秦侯折杀小人了,在下只是一个商人,岂能受此一拜。”罗平大惊赶忙扶起刘备。

“你们这么拜来拜去,不知道要拜到什么时候,还不如进去干了几碗酒来得痛快。”张飞最讨厌的就是这些繁文缛节,见两人谦让.不由小声嘀咕道。

张飞的声音说的再小,他身旁一丈之内,绝对可以听得一清二楚,刘备自然也听见了,当下斥道:“翼德,不得无礼,还不快些见过伯父。”

张飞不敢怠慢,也微微行了一礼。

罗平客套的说了几句,众人一起走上了四楼。

众人按位入坐。

罗灵风微笑的给刘备介绍道:“主公,在座的众人主公基本上都认识,惟有三位不识,麟来介绍一下。”

说着,就指着孙策、周瑜笑道:“此二人,乃麟在荆州认识的结义兄弟,一位是孙符,孙公伯;一位是周谨,周伯瑜。”

接着又指着月华,道:“这位是麟表姐。”

刘备友善的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举杯笑道:“备有幸结识二位英才,喜不胜喜,在此借花献佛,敬二位一杯。”

周瑜爽朗一笑:“使君谬赞,我二人只能称之庸才,英才对谨愧不敢当。”

刘备别的没有但识人的本领却是厉害无比,只是几句话的接触,刘备已经看出孙策和周瑜的不凡之处,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将此二人收于帐下。不过,他明白一点,此二人并非轻易可得。

罗灵风的为人,他向来最清楚不过了,知道如果此二人愿意加入军中的话,那根本就不用等到他来发觉。罗灵风自然就会向他推荐。

不过他哪里知道,孙策、周瑜的真正身份。

想了片刻,他还是觉得应该试上一试,笑道:“两位气度不凡,何不为国家出一份力,与备一起诛灭曹贼?”

3-223中卷 第223章 铜墙铁壁的防线

“山野之人,无意于功名久矣。”果然周瑜随口就否决了刘备的邀请。

孙策也不愿屈于人下,笑声道:“在下一介蛮夫,只学过几日的棍棒功夫,胸无半点墨,安能为之大用。”

“两位何需妄自菲薄,备用人只讲本领,不重家世。山野之人也可出大才,只要身有一技之长,备自当委以任用。”刘备并不死心,继续劝说道。

“谢秦侯赏识,我兄弟二人志不在此,望大人见量。”周瑜摇头再次回绝了刘备的好意。

“哦,是吗!”刘备的语气充满了遗憾,但是他还是很大度的说道:“既然两位志不在此,备也不好强求。不过,备军中的大门,永远为二位开放。”

周瑜点头称谢。

一旁的罗灵风虽然知道周瑜会拒绝刘备罗灵风的请求,不过亲耳听了周瑜的拒绝心中还是一阵惋惜。没办法,周瑜实在是太出色了,路上不敢说,但是在水上,他周瑜绝对是无敌的。就连“天下第一水军”都是周瑜亲自训练出来的。

这次宴会本来就是家宴并没有什么多余的节目,众人一起说说笑笑还算是愉快。

不过,席间刘备经常与孙策、周瑜套近乎,看来他对此二人并没有放弃。

只是,周瑜知道他与刘备的政见与性格不同,如果在他手上效力,很容易会产生摩擦,所以也都被婉转的回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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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过后,军中的事物多得让罗灵风一个头两个大。所有的军团在这次的大战中都遭到了不小的伤亡。其中尤其是镇守宛郡的“天龙军团”“天罡军团”和“地龙军团”伤亡最为惨重。

罗灵风这个管理兵部的尚书自然是最忙的一个,募兵、练兵和整编分配都要他亲自过问。

罗灵风在原来的三十五万大军的基础上又新添了五万士兵,交给了高顺.让这位练兵大将进行训练。

由于实力的扩大,战略目标的改变。罗灵风将军中的所有军团重新进行部署。此提议得到了诸葛亮、徐庶等人的大力支持。

经过了一系列的商议。最终定下了新的部署。

马腾镇守西凉不变。关羽由宛郡郡守升为司州刺史,驻军洛阳,镇守司州一地。张辽战功显赫.被命为襄阳太守,坐镇襄樊一地。由于襄樊一地乃刘备军的要塞,罗灵风为了安全起见,就命军事才华超群的法正从旁协助。益州刺史依旧是军事,内政都非常出色的诅授打理。

军中的各个要害.罗灵风也依次合理的安排了将领镇守。

虎牢天险:此地乃连接司州要塞,曹操要想从陆地攻打司州的话,就必须要经过虎牢关。此关罗灵风任命了刚加入军中不久,却非常有建树的魏延镇守。在历史中魏延就是一员防守非常厉害的将领,他坐镇汉中时,曾经多次打退曹操大军的入侵。

镇守虎牢天险,魏延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宛郡:这条通向荆州的门户,威胁许昌的要地。众人一至认为智勇双全的赵云最为合适,罗灵风心中的最好人选也是赵云。

此时。赵云的飞羽弓骑经过了近六年的训练,已经可以一战了.现在就差给它立威的机会。罗灵风深信一点,飞羽弓骑绝对会让天下都为之颤抖。

白帝城和巴郡这两处入蜀的要塞,由蜀中第一将张任和老将严颜镇守。

至于水军方面。甘宁的乘风水军在巫峡附近守着入川的水道,而周泰的破浪水军则镇守在郏港,守着司州一线的黄河天险。

从此,洛阳、虎牢、宛郡三地组成一道严密的防线和犀利的攻击战线。洛阳、宛郡、武关也组成犄角.形成一道攻防线,宛郡、新野、襄阳又是一条攻防线。襄阳与白帝城也组成一道防线。

几条防线加起来,大大增强了刘备军对西方的控制。严密的防线综合了起来,几乎是无懈可击。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加班加点,罗灵风手中的事物基本上已经完成。

这日,罗灵风将手上的一切事物通通处理完毕,来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中,刘备正在和诸葛亮、徐庶商议事物。

“主公,麟想去江东一趟,望主公恩准。”罗灵风对着堂上的刘备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为何?”刘备放下了手中的事物,奇怪的望着罗灵风。

自从孙权出兵襄阳和白带城后,两家的结盟已经破碎。孙权派帐下大将吕蒙以重兵镇守江陵,用来防止刘备军的入侵。两家的关系非常的险恶。

刘备也没有听诸葛亮等人提起要和孙权结盟一事,故而,对罗灵风的请求非常的疑惑。

罗灵风抹了一下双眼,双眼立刻红了起来:“此去江东乃私事,并非公事。麟上次出使江东,在长江上与伯符、公谨相遇。三人一见如故,谈天说地,情义深厚。随后,我们在石子冈遇刺,众人互相扶持.逃得大难。此后,我们三人情若兄弟,眼下他们二人遇害。麟悲痛莫名,想前去江东祭奠,请主公成全。”

“不可,孙权不同于孙策。孙策乃霸王,做事以义为先。他绝对不会做有违道义的事情。可是孙权是一个无信义的小人。如果不是士元即时察觉到了孙权的意向,现在的襄樊一地。也许就是孙家的了。而灵风乃我军中栋梁,不可冒险。”一旁的诸葛亮反对罗灵风这个不明智的举动。

“灵风此行合情合理,不过庶并不赞同。灵风安危.于我军的强大有着密切的关系,此为公也。兄弟之义,私也。切不可因私而废公。”徐庶也反对罗灵风的冒险。

刘备也劝说道:“灵风乃军中的中流砥柱,备有今日,全赖灵风之智。孙权乃反复小人,备担心孙权会对灵风不利啊!若灵风有个闪失,备将痛失双翼也。”

刘备语气中满是真诚。

罗灵风心下感动,哽咽道:“主公,麟若不去……这一生……恐怕不能安心了。”

刘备点头表示理解,思索了良久,叹道:“灵风忠义,备岂能不准,这样吧,备修书一封,命你为特使,光明正大的代表我军前往江东祭莫孙策。孙权就算有十个胆子.也不敢拿你怎么样。”

“谢主公!”罗灵风深深的望了刘备一眼,心中充满了愧疚。

刘备待他以诚,他并不想欺骗刘备。只是刘备已经注意起孙策和周瑜了。罗灵风知道刘备并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人才。只要被他看中的人才,他不会放弃的。

长时间的接触交流,难保周瑜、孙策不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证明他们的身份。为了日后二人不被人怀疑,罗灵风就必须表现出孙符和周谨不是孙策和周瑜,让刘备不会怀疑到他们二人的身上。

虽然他不愿意欺骗刘备,但他不得不为了孙策和周瑜,对刘备撒了一个没有任何坏处的谎言。

*********

入夜,清凉的晚风吹拂着孙策修长的头发。

孙策对月轻轻一叹,眼中露出了思念之色。

“大哥是在想念远在江东的家人了吧!”罗灵风拿着一壶酒出现在孙策的身后。

孙策微微点了点头,“是啊!不知道娘亲和妻儿怎么样了,香儿的性格火辣,不知道她在江东是否露出了马脚?”

“放心吧!大哥,香儿虽然性格火辣,但还是可以分得清事情的缓急,不会让孙权抓到马脚的。”说话的正是端着小菜的周瑜。

罗灵风招呼两人坐下,对着孙策说道:“弟今日已经得到了主公的批准,明日就可动身前往江东,将大哥的妻儿接来。”

孙策脸上欣喜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担忧的说道:“三弟此行千万要提防我弟的暗算。他恐怕不会轻易的放过你的。万一三弟因此而受到牵连,大哥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

“这个我明白,不过只要有东吴国太在,孙权就不能拿弟如何!”罗灵风喝了一杯酒,毫不在意的说道。

“二弟说的不错,你此行最大的靠山就是国太,无论是要带出大嫂还是孩子,这关键就在于国太。眼下的孙权也只有国太一人可以制得了他。”周瑜对孙权还是有些了解的。

接着,周瑜又跟罗灵风讨论了一下计划的细节,直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甄宓闺房中。

“宓儿,我就要走了。”罗灵风爱怜的抚摸着甄宓的秀发。

“去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甄宓的身体因为激动而稍稍的颤抖了起来。

看着甄宓不舍的神情,罗灵风温柔的把甄宓拥进了怀中,说道:“去江东,去处理一些事情。”

由于孙策、周瑜的身份实在特殊,知道的人越少,对他们二人越有利。所以知道孙策、周瑜身份的人紧限于少数几人,就连蔡琰、甄宓等妻子都没有告诉。

甄宓双手却紧紧贴在罗灵风宽阔的后背上,仰首说道:“宓儿知道夫君是个办大事的人,会经常不在家。不过,只要你能平安回来,宓儿就知足了。”

罗灵风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感动。

3-224中卷 第224章 真相泄露

次日上午,罗灵风在堂上正与孙策、周瑜计划出使一事。忽听窗外谈笑之声远远而来。罗灵风心中一凛,知道最难过的一关终于降临了。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诸葛亮、庞统和徐庶这老哥仨。由于他们四人关系甚密,经常一处讨论事务,所以,他三人来罗府也从来不用人通报的。

随着这三人进入屋内,六双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大概过了片刻,罗灵风从窘境中走出,尴尬的对诸葛亮等一躬,然后道:“三位仁兄真是稀客,来给灵风饯行的吧,来让我介绍一下我新结义的两位兄长……”

没等罗灵风说完,庞统已是仰天长笑。而徐庶则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问道:“难道,难道是……”

此时诸葛亮适时的羽扇一挥,打断了徐庶的话.同时目视罗灵风,罗灵风会意的摒退了左右。

诸葛亮叹气道:“灵风果然厉害,可以让人死而复生。不必相瞒,这二位应该就是大名鼎鼎的江东吴侯孙伯符,风流智士周公谨了吧?”

孙策不由的一震,目视旁边的周瑜和罗灵风。只见周瑜神态自若,似乎早在预料之中,而罗灵风则是一脸苦笑。

罗灵风让几人坐下,开口问诸葛亮:“孔明,今日此来恐怕不光是给麟饯行吧?”

没等诸葛亮回答。徐庶已经开口:“事事瞒不过灵风,不错。昨日主公见了你这二位兄长,今日即招我等前来,一是再试探一下二位的才华,二嘛,就是看看我们有没有办法劝他二人入仕了。”

庞统撇着大嘴,诡笑道:“现在才是不用试了,也就比我差一筹,不过也不太多,用倒是凑合能用,不过恐怕想给驴拴套这件事情就难点了。”

听了庞统说的话,孙策这个气啊,心想:“好小子,竟然把我兄弟比作驴。”正想辩驳,却被右方的周瑜拦住。周瑜心中暗想:“这个庞统好厉害,不小心的人还真会中他的激将法的。”这话是不能接的,否则庞统会说:这么难请,不是你比驴还强么?你再反驳,他会说要么你二人不如驴?你二人同驴没法比?反正怎么说,吃亏的一定是孙策。

周瑜心道:“此人必是庞统,果然够毒。怪不得灵风说他是诡计的祖宗,说话都如此厉害。”

徐庶轻轻的叹了口气道:“其实,若二位愿加盟蜀汉,成为主公另两大臂膀也。”

诸葛亮摇了摇羽扇,摇头道:“元直,不必费心思了,二位心如铁石,劝之无意。还是让士元说吧。”

庞统满意的看着诸葛亮道:“噢,还是孔明了解我,既然我们的事情完了,灵风还不上酒?”

六人觥筹交错,酒过三旬.菜过五味,罗灵风也不再隐瞒,当下将自己上次出使江东的前后事情娓娓道来。孙策、周瑜似乎又回到了那段相处日子,而诸葛三人则听得是津津有味。尤其说到孙尚香的时候.庞统刺激罗灵风是绝对够狠的。说到损人天赋,说道恶心程度,其他五人加起来也赶不上一个庞统。可怜的罗灵风这顿饭吃得是足够痛苦。

忽然罗灵风从座位上出来,对三人双膝跪倒。

诸葛亮、徐庶等大惊,连忙问灵风这是何意?

庞统冷冷道:“还不是希望咱几个保密。”

罗灵风流泪道:“为保二位兄长安全,麟恳请三位一定帮灵风保密。麟以项上人头保征.二位兄长绝对不会对主公霸业有任何影响,而麟绝不会做不忠于主公之事。”

看着灵风为自己二人给别人下跪,孙策、周瑜感动之情无以复加。

徐庶、诸葛亮刚才听了罗灵风讲他们相识、相处、相扶、结义的经过,早已被他们的友谊所深深感动。

沉思片刻,诸葛亮率先道:“亮相信灵风的为人,这个不忠的恶名,亮也跟灵风一起背上吧.亮发誓绝不泄漏此事。”

徐庶也点头道:“庶也是如此看法。”

庞统还是冷冷的道:“这是你们,我可是对主公忠心耿耿,可昭日月,岂有做那背主之事!”

孙策、周瑜皆大惊,罗灵风也是一震道:“士元兄,你……”

诸葛亮摇了摇羽扇,微笑着扶起罗灵风,对庞统说:“好了,别吓他们了,说你的条件吧。”

庞统的脸上突然挂满笑容,露出谄媚的眼神,拉着罗灵风手道:“只要灵风再送我二十坛美酒。”

孙策、周瑜、罗灵风当场晕倒。

原来虎牢关一役,庞统为了鼓励张飞,许他事成数十坛美酒。不想战斗结束后,张飞整日堵着庞统家要酒,庞统的家丁哪儿拦得住张飞,庞统的酒都被张飞喝了还不够,为了防庞统私藏美酒,张飞把庞统的家翻了个底朝天。而且张飞扬言,还差他二十坛美酒,一日不还,则朝朝来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