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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智冠天下之风流军师》》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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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正厅的房内门外,罗灵风看见一个人的倒影。

罗灵风扶起孙权。

孙权内疚地看着和孙策有着八分相似的孙绍,顿时想起了自己和孙策在幼儿时,戏耍的情形,忍不住流下了一滴泪水,他爱怜的摸着孙绍的头。强笑道:“绍儿,长高了,力气也大了,你孙…叔叔已经吃不消你了。”

孙权的一举一动都落入吴国太和孙夫人(孙策的正妻历史上找不到。也不愿胡编,就暂且叫她夫人)的眼里。原本,她们对孙权还是有些不满,尤其是孙夫人对这个陷害自己丈夫的人更是没有好脸色。可是,她们见孙权这副模样,原本经过时间冲刷的仇恨不满通通都洗刷掉了,尤其是吴国太更是老累纵横,泣声道:“我儿怎么成了这样?”

孙权摇头道:“孩儿咎尤自取,别去管他了。”

原来。吴国太这些年都在后院照顾着孙策和孙尚香的幼子,几乎天天享着天伦之乐.人也开朗年轻了起来,拓拔无双前来禀报的时候.罗平只告诉了孙策和周瑜,周瑜并不相信孙权,决心试上一试,然而他知道要是吴国太知情绝对不会同意如此做的。于是。就刻意的隐瞒了孙权腿断一事,因此吴国太并不知晓这事。

吴国太道:“不,你的右腿怎么折了?”

吴国太对孙权的爱.并没有因为他暗害孙权而减少一分,虽然心中恨,但也是爱极了恨,定要问明白孙权为何会断了一条手臂。因为.孙权毕竟是她的儿子,在她心中,眼前这个人比自己重要百倍千倍,她不会在意他犯的错,只会在意对方好不好。

孙权感动的无以附加,泣声道:“是孩儿摔断了,已经没事了.只要能见母亲、嫂子最后一面,向你们当面请罪,孩儿死而无憾了。”

吴国太知道孙权说的是什么,一时间泪如雨下,泣不成声。隐隐约约,可以从吴国太的嘴边听见几句,欣慰的“好”字。

罗父、罗母、罗灵风、樊成……人人一声不响,呆呆的望着这一切,在这段时光之中.谁也不想惊扰他们,谁也不想破坏这感人的一幕。

过了许久,罗平长叹了口气,道:“还是到里屋去谈吧!……来人,传命给府中所有奴仆,婢女从现在开始,不得传括禁止进入后院。”

片刻过后,罗府后院也只有一些内人了。

吴国太、孙夫人、孙权、孙尚香、孙绍五人进入了后院里屋。

孙权忍着脚下地剧疼,跪地懊悔道:“母亲,大嫂,孙权不孝!贪图一时荣华,迷恋一时功勋,听信逆臣的话,暗害大哥死于刘磐之手,罪该万死。孩儿如今已经一无所有…心腹的不忠,属下的背叛,孙家的灭亡。一切的一切就如一把利刀在孩儿的心头.让我追悔末急。若非我自以为是,孙家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局面了。是我该死,断送了孙家的一切,是我该死,害死了大哥……”

当下,孙权就将所有地一切如实秉明,自己是如何遇到李儒?如何被他挑唆?如何陷害孙策?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这个该挨千刀地李儒!”吴国太听后对这个领着孙权走向邪路的人。恨的牙痒痒的,龙头杖狠狠的敲打着地面,一副恨不得将李儒千刀万剐的模样。

她扶起孙权,叹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唉!过去是事就让他过去吧!如今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你大哥、大嫂是不会怪罪你的。”

孙夫人也上前扶起了孙权,道:“起来吧!知道错了就好了,你大哥没有怪你。说实在的。我还要感激你呢。以前,你大哥南征北战.每每都让我食不下咽,寝不安枕,生怕他出现个万一,现在好了,如今他天天都伴我身旁,一起侍奉母亲,一起逗亮儿、小婷了。和以前的那担惊受怕的日子比起来,实在是好得太多了。”

孙权诧异,见吴国太和孙夫人没有半点惊奇,也没有半点责怪,仿佛是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了一般,心中诧异万分,想道:“亮儿、小婷是谁?”

他当然不知道亮儿、小婷就是孙策近年所生的儿子女儿孙亮和孙婷。

这时.孙策、周瑜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孙策道:“我确实没有怪过你,虽然一开始有些不岔。但你我毕竞是兄弟,都是为兄没有好好当起做哥哥的责任,不明白你的心中所想。为兄一心,想继承父亲的遗志。关耀孙家门楣,却不知道权弟心怀天下,早知如此,为兄就应该将位子让于权弟,自己任一员将军,你我兄弟二人一起完成父亲的遗志,那也不会有今日的悲剧了。”

孙权惊恐的望着孙策、周瑜,脸色恐怖之极,叫道:“鬼。鬼,鬼!大哥、周瑜向我索命来了。”

摔倒在地,手中的拐杖,向孙策、周瑜狠狠砸去,一边手忙脚乱的向后移,躲在吴国太的身后,一边瑟瑟发抖。

虽然他已经将死过一次,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是见到孙策,心虚的他,立刻被这神来之物,吓得半死。

吴国太见他吓得失魂落魄,当下轻拍他肩膀,安慰:“别怕.别怕,不会有鬼的。你仔细看清楚,你大哥和公谨都没事,是灵风救了他们。”

孙权胆战心惊的伸出头,见了阳光下地影子,在看了看孙策那笑容,呆了片划,惊恐的望着孙策、周瑜问道:“你们真的没死?不是来找我报仇的?”

孙策叹道:“我们真地没死,并非找你报仇的!”

孙权听来人不是找自己报仇的,心里就平静了一些,随后又将发生的事情细细的想了一遍,从开始,到吴国太、孙夫人的镇定,以及孙策的话,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催母亲回建业,她总是找借口不回。原来她知道了自己干的这单子蠢事。

这时,孙尚香扶起孙权,说道:“二哥,大哥真的没有死,真的,你看,大哥的影子,还摸得到。”说着,还亲热地跑到孙策的身旁,拉起了他的手,摇了一摇。

这回,孙权终于可以肯定孙策没死一事,有些愧疚,又有些害怕的说:“大哥,你怎么……”

孙策有些开心,又有些不安的说道:“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你我都别提了。只是你不应该来这里。”

孙权楞了一下,随即明白道:“不来,我会内疚终生的。现在知道了大哥的心意.死而无憾了。”

孙策有些不忍地望了一眼周瑜。谁知,周瑜将脸一瞥,当作没有看见。

孙策含泪叹了口气,不再言语。

吴国太、孙夫人、孙尚香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是一个尽的为全家团聚而高兴,为孙权的改过而高兴。

一家齐乐融融的在一起相处着。不过,周瑜这个电灯泡走了出去。

转眼两个时辰过去了,已经到了吃饭的时间。

罗灵风及“辽东十八骑”拿碗的拿碗,端菜的端莱,搬桌的搬桌。不一会儿,一桌丰盛的晚餐已经摆好。

罗灵风苦涩笑道:“个晚,你们一家人就好好的在这里一起吃上一顿团员饭吧!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罗灵风说话地时候有些虚。感情用事也许是他最大的弱点。在场的人都没有注意罗灵风的话。只有孙策和孙权两位有心人明白,孙策两眼一暗,面色一灰,心头隐隐做痛。孙权则是双目一冷,眼中再次出现一股莫明的惧意。原本,充满死志的他,在见到孙策没死以后。内疚的心情顿时减少了许多,本来,升起地一丝求生欲望,又被这句话给打碎了。

晚餐过后.周瑜见天色渐渐暗了,走进了里屋,来到了孙权的身旁,将一个瓶子递拾孙权,这个瓶子,郝然就是诸葛亮给罗灵风的“鹤顶红”。

这“鹤顶红”确实是诸葛亮给罗灵风的那瓶。

那时,孙策和周瑜正在屋外听着。周瑜并不相信孙权的鬼话,他就是一直在当看一场戏,并没有向孙策那样看得如此入神,无意间他看见了罗灵风手上的药瓶,才思敏捷的他立刻就想明了原由。

自从孙策、周瑜、罗灵风三人结拜以后,罗灵风因为最小,所以倍受两位哥哥的关照,周瑜此刻也不愿这个弟弟为难。先一步从他的手上拿过了“鹤顶红”,这是为“罗家”、“孙家”、同时也是他“周家”。

孙尚香最为好奇也最为敏感问道:“这是什么?”

“鹤顶红!”周瑜冷冷地说着。

“啊……”这些人都是身份地位高贵的人,自然知道“鹤顶红”是什么东西,都情不自禁的惊呼了起来。

孙尚香蹬脚怒喝道:“周瑜。你这是什么意恩?恩!想毒死我二哥是不是?”

周瑜叹声道:“这也是无奈之举动,是为了孙家、刘家、罗家好。”

“什么为了孙家、刘家、罗家好?你不过就是不相信我二哥,报私仇泄愤而已!”孙尚香急得跳了起来,手指着周瑜一副要杀人的模样。

“香儿不得无礼!”两句话同时从屋外,屋内传来。屋内的是孙策、屋外的正是罗灵风。

罗灵风随便吃了点后,也来到了里屋外,不巧,正看见周瑜走了进去,于是也就跟了进来。

孙尚香见道了罗灵风。立刻就扑到了他的怀里,泣声道:“麟哥哥,周瑜要毒死二哥,你别让他杀啊,二哥已经改了!”

罗灵风心中一叹,摇头道:“这…也是我的意思。”

孙尚香不敢相信的看着罗灵风,面色苍白,一边后退,一边不敢相信的摇着头,抱头道:“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为什么连你也帮着别人来害我二哥,他也是你的二舅啊!为什么……”

罗灵风见孙尚香这个样子,心痛急了,不过,他并没有改变他的初衷.大声吼道:“因为,我不敢相信,不错,也许二舅真的改过了。可是,万一没有,你知道我们要付出什么代价。如今,天下已定,曹操芍延残喘,皇位迟早都是主公的。可是,大哥没死的消息一传开,那我就是‘欺君枉上’,应当满门抄斩,株连九族,大哥的孙家和二哥的周家也难遭到幸免。哪怕二舅没有改过的机会是千万分之一,我也不敢赌。这是我罗家上下几百条人命的赌局,而且还是孙、周、罗三家是否绝后的赂局!”

孙尚香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大,一时间就傻傻的站着那里。

周瑜接口道:“我也不敢赌,这关系到我周家的香火,还有大哥,三弟地生命。”

孙尚香呆呆的驳道:“秦侯对你不是很器重的吗?不会如此无情的!”

罗灵风叹道:“没错.主公对我确实很器重,因为他相信我,可是一旦他知道我匿藏诸侯,认为我不可靠的话,我死得比谁都惨!你不知道,我们中华数千年的历史,有哪一位在‘欺君’后,可以安然存活下来的?没有.我告诉你,没有!‘欺君’千古以来,都是最重的一罪,轻则满门抄斩,以绝后代。重则,株连九族,亲友都不放过一个。这已经不在于是否相信二舅的问题,而是能赌不能赌的问题。两者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让人无法选择。”

孙尚香泪流满面,不知道如何是好,她虽然卤莽,但并不是笨蛋,这个连笨蛋都知道算的问题,她怎么能算不出。

一边是死孙权一人。一边是死罗家上下数百条人命。其中包括自己的丈夫.孩儿.还有公公、婆婆以及一些姐妹。

两者之间,确实没有得比的。

孙尚香明白了一切以后,也不敢赌了。只能在一边哭得死去活来。

孙策也不吭声,双拳握的死紧,指甲都深入肉中,出血了,仍毫无知觉。他也不愿为自己的弟弟求情,因为他也怕赌输.不是他怕死,而是为了他的妻儿,他的母亲他不能如此。若是如此,就等于将他的亲人推上了斩头架,在等持着是否有圣旨来救援。

吴国太一直都很冷静,从一开始就很冷静,她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她一直在冷静的等待着后文。直到罗灵风说出后文,吴国太依旧是是那么的冷静。虽然,她心如刀狡,但还是忍着不哭出声来。她也没得选择,她不能让孙家绝后,绝对不能。这是她的任务,身为长辈,唯一的任务。

孙夫人虽然难过,但她却是向着罗灵风、周瑜的。虽然她原谅了孙权,但是她不可能大方的用自己丈夫、孩儿的生命来换取孙权的生存机会。

3-348下卷 第348章 局势迷茫

孙权见众人都不说话,顿时明白了他们的想法,心中苦涩,但也无可奈何。原先因为内疚杀死自己大哥的他在知道孙策没事后,内疚的心理自然轻了,想死的欲望,也渐渐淡化,可是,罗灵风和周瑜的出现,又将他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这一刻,他以无力反扰,只是一个尽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前来送死。他非常清楚他现在的情形就犹如一只受了伤的羔羊,落入了十几狼的包围圈里,根本就无力逃跑。

先不说一个武艺超强的孙策,现在他就连周瑜都打不过,更别说剑法卓越的罗灵风,以及屋外一各个例无虚发的神箭手。

孙权脸色惨白,朗声道:“孙权罪人一个本就该死,你们何必为了我一人而伤了和气,如今得知母亲大人安好,大哥未死,小妹也过得开心,权倍敢欣慰,只是日后不能在孝顺母亲,不能陪大哥饮酒,陪小妹狩猎了,你们保重,来世有缘再见。”

此言一出,众人皆动容。没料到孙权会甘愿领死。

吴国太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呆呆的望着孙权,恨不得自己能多生几双眼睛,将孙权的一切,牢牢记住。

孙策英雄泪脱眶而出,无声的哭着。

孙尚香却扑到罗灵风的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孙夫人也在一旁默默垂泪。

孙权绝望的看着手中的“鹤顶红”,缓缓地开启瓶盖,闭上双眼。正当他准备灌下去的同时,却听一声高叫:“且慢!”

孙权猛的睁开双眼,欣喜之色一闪而过,这声音正是吴国太。孙权不用看也知道,心中窃喜,此等大事,孙策是绝对无法劝说罗灵风改变注意,然而,吴国太这个岳母。却可以给罗灵风加以很大的压力。说不定在母亲的压力下,罗灵风真的会投降。放自己一条生路。

谁知,吴国太道:“权儿,你就放心去吧!你既以改过,又为孙家而牺牲,已经足以弥补你原来所犯的罪。等你去后,为娘会将你的一切都带回江东,至孙家祠堂,将你归入孙余的家谱里去。”

孙权又喜又急,喜是因为自己已经完全得到了谅解,重新将他归入孙家.急则因为自己已经无路可走,暗叹了口气,想道:“也罢,死就死吧?难道自己这副模样还有什么资格来当一方诸侯,有什么颜面再残喘下去?难道让人家笑话孙家男儿连站都站不稳吗?突然,一个人的影子在脑中一闪而过,孙权叫道:“差点忘了,使我走上这一步的人是李儒.也就是那个董卓地女婿,他开始说他是以金蝉脱壳地计策逃出来的,后来,又道信上写他地计策失败,是一个神秘人救了他,现在他是那个神秘人的手下,如个,他正占有着我的五万大军在夷州顶端,夷州就是建安县的对面。妹夫,这个仇就由你来帮我报了。”

见罗灵风点了点头,孙权大笑:“李儒,你毁我一生。我也不会让你好过。哈哈……”

孙权有如疯了一般,大叫着,一口将“鹤顶红”喝了下去。

“二哥……”孙尚香离开了罗灵风的怀抱,扑到孙权的身上,嚎啕大哭。

孙策全身气的发抖,杀气腾腾的说道:“三弟,李儒有五万大军居于夷州,对于刘备来说始终是一个祸害,何不立刻请命征讨夷州,一来可以开拓领土,二来,也可以消除心头之患。我要亲手宰了那个家伙。”

罗灵风苦笑道:“我也想这么做,可惜……”

“可惜什么……”孙策冷冷玲的问到。

“可惜李儒不在夷州,虽然我不知道有李儒这么一个人,但是夷州地那支藏军在在数年前,就被我的手下无意间探知了。原本打算在攻打建业的时候,顺便将他们一举击溃,可是他们并没有出现,不知所踪。后来,我也派人到夷州去探察过,也是一无所获。至今,我还有十六位亲信在夷州暗自查询。联系未断,可是就是没有他们的诸息。”罗灵风有些无奈的将自己如何发现夷州藏兵的经过说了一遍。

孙策愤恨的咬牙叫道:“李儒.无论你逃到哪里.我孙策不杀你,誓不为人。”

罗灵风很平静的说道:“大哥放心。弟既然答应了二舅就一定会做到的,现在已经逐渐揭开了那神秘主使者的面纱,对方既然要五万军队,那自然不只是玩玩而巳,一定会另有所图的。”

周瑜点头分析道:“五万士兵不是小数,要养起来也非常的困难。对方不计较消耗的收编这支军队,一定是一个枭雄级的人物,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为了夺取天下。不管他们如何隐藏,总有一天会得到他们的消息。”

孙策黯然的点了点头。

罗灵风也不说话,他怀疑一个人,不过不愿就这样告诉孙策,生怕他会感情用事。感情用事正是孙策的一大毛病,也是一大优点。

但这个时候自己说出来的话,无论是对谁都没有好处。

孙权的死,并没有声张,只是草草的了结。虽然,这不符合一个枭雄的死法,但却是一个悔过者,应该走的路。且不论他是否真心悔过,但他的孝也确实值得敬重。

罗灵风从来都不认为孙权是个好人,但是他一直知道孙权是一个万中无一的孝子。

人死如灯灭,既然他已轻死了,也就没有必要再去追究对方是真心,还是假意。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这条悔过的路,他也走到了尽头。

刘备对孙权的死,也没有什么表示。孙权的自尽,他认为是合理的,假如他到了孙权这一步,也许也会这么做。

大约过了半个月,长安再次平静了下来。

除了少数人还记得孙权以外,已经没有人去在意他的任何事情了。毕竟,他是一个失败者。人只会关注成功者,绝对不愿意去在意一个失意者。

罗灵风知道自己对孙权的死,有一部分责任,如果不是他的相迫,也许孙权他不会死,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事情有缓急,有轻重。孙权不死,对于他来说就是一个威胁。死一个人不怕,他敢承担。可是全族之人,他就不愿意冒险了。用孙权的一条命,换取罗家上下的安全在他的心里是绝对值得。

别说一个,就算是十个孙权的命,罗灵风也不会为了他,将自己的家人至于万劫不复之地。

虽然有些内疚,觉得对不起孙权,但若是再叫罗灵风重新选择一次的话,他依旧会这么选择。试想一下,有谁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将自己的父母、妻儿、亲友都送上断头台的?至少罗灵风不会。

而他唯一能为孙权做的就是完成孙权最后的遗愿。找出李儒,替孙权解恨。

要找李儒,就必须查司马懿,罗灵风认为,如今有野心的人只有司马懿一人,最有可能的也是只有司马懿一人,直到现在他还没有查出司马懿的真正实力和背后力量。

此刻,罗灵风第一次动用所有“影卫”,除了在夷州的十六名“影卫”已经前往扶桑的“影三”以外,其余所有的“影卫”全部都被调到了曹操的领地中去,尤其是国都邺郡。

随着时间,逐渐过去。罗灵风所得到的消息不是司马懿进了曹丕的五官中郎将府,就是前往范阳的世子府,其他的行动都一无所知,北方各地也没有任何调集粮草的动静。

罗灵风很是奇怪,五万大军的粮食不是小数,以前李儒有孙权支援贡献,可是现在自己军的粮食已经严密把关,对方就算是有钱也很难买到。而曹操军中各地的粮食也没有任何动静。那么,李儒那五万大军的粮食从何而来,他们吃些什么?

这个问题一直都在困恼着罗灵风,让他想不到解释的方法。有时候,甚至怀疑起这队士兵是不是各个都是不用吃东西就能够存话下来的怪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这日,罗灵风收到了“影一”王剑的亲笔信件,信上说曹操二子曹丕突然起兵发动叛乱,聚集精锐禁卫两万,打算软禁曹操,废帝自立。

结果,被郭嘉事先发觉,偷偷的联系了曹昂、夏侯惇和夏侯渊,三人一起救援。曹昂最先赶到,事先击溃曹丕的两万精锐禁卫,救了曹操一命。

事后,曹操怒斩了曹丕,并将曹丕的同伙秦家家主秦贵,满门抄斩,秦家所有钱物全数充公。曹丕在斩首前,曾经大骂司马懿奸诈无耻,说他援兵未至,而曹昂却是在曹操面前大肆称赞司马懿,更为奇怪的是,作为当事人的司马懿居然凭白无故的消失了。

罗灵风刚开始看到这个消息还呆了半响,觉得这件事情太过戏剧性了。曹丕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只有两万士兵,怎么会想到反叛?

他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向来掌控全局的他,居然连局势都没有清楚。司马懿想要干什么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罗灵风继续静下心来,细细的查起资料。他现在就是缺少一个头,只要能抓住那个头,他相信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然而,那个头又是什么呢?

3-349下卷 第349章 骗中之王一一司马懿

邺都,魏公府。

曹操一个人坐在书房内.独自伤心不已。人谁无情.尤其是作为父亲的他,下令处斩自己孩儿的时候,心中的痛楚更是难以言语。

可是,不斩不行。

曹丕犯的是大忌。若是意图反叛、弑父、杀君之人都不斩首的话,那他如何来号令全军?如何让满朝文武心服?如何堵住天下百姓的幽幽之口?虽然心有万般不舍,却不得不如此去作。

惟有独自一人暗自难过。

这时,外头传来郭嘉求见的消息。

曹操理了理头发.再用手在脸上揉了两把,打起精神说道:“请他进来。”

不一会儿,郭嘉就一脸疲态的走了进来。

曹操见了,一脸的愧疚,曹丕的反叛对他来说打击颇大,对这个他一直很欣赏的儿子,有着特别的关爱,尤其是在需要一个重要的人坐镇邺郡压制皇帝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就选择了文武双全,又有心机的曹丕。在生话上,曹操也对曹丕和他的母亲不薄。

可是,曹丕的反叛就有如在他的热情上浇了一盆凉水,从头凉到脚,让他无法向日常那样.迅速果断的处理事物。而在他失意的时候.所有的大小事物都是郭嘉、荀攸两人处理。然而,带病处理事物的郭嘉却连一句怨言也没有。

这一切,都在曹操的眼里。

曹操心想:“曹操啊。曹操!是你振作的时候了,再这样下去,你怎么对得起这些忠于自己是文臣武将。”

曹操由衷的说道:“奉孝,辛苦你了。”

郭嘉开怀的笑道:“这些都是臣下应该做的。”一对上曹操的眼睛.他就知道曹操又回来了。

接着郭嘉就向曹操禀报了自己这些日子以来调查的真相,说道:“主公。此次二公子叛乱有四个疑点。其一,二公子在牢中死活不吐一句话,然而在死前却大呼‘司马老贼’援军为何不来。这二公子口中的援兵是什么?其二、大公子对司马懿很有好感,最近这些日子,总是有意无意的为他开脱。司马懿和二公子关系密切,大公子和二公子的关系又不是很好,他为什么会帮司马懿开脱?其三、秦贵的家产皆以充公。但是根据审问,得知秦贵在二公子未反之前,曾经大势的收邀粮草,购买和铸造武器装备,最少都有十五万套,可是这些物质全部都在秦贵伏法前,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些东西到底去了哪里?其四、司马懿不知所踪,现在他到底在哪里?这四个疑点一直都困扰着嘉,让我毫无办法。”

曹操沉思片刻,说道:“这四个疑点都很重要。第一、那个逆子无论是逼供还是威胁都不吐任何消息,而死前却大呼‘援军为何不来’,可见他并不甘愿向我们低头,向他大哥低头。这援军就是他最后的期望,而只有大规模地军队才能让那个逆子存有希望。第二、我儿虽然刚勇,但是论领兵之道,决非元让、妙才的敌手,昂儿竟然能赶在元让、妙才前头,先一步到达邺都。这点就值得怀疑。”说着,他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没有合理的处理好几个儿子之间的关系,是他一生中少有的憾事之一。

停顿了一会,继续道:“第三、秦贵的那些物质很明显就是用来军用的,就是这一支神秘的部队,让他们有了反的信心。第四、司马懿失踪就是关键。以上的三点都和司马懿有着密切的关系,想要将事情全部都查清,第一点就是要找出司马懿。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是司马懿搞出来的,而司马懿也隐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实力。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股实力来捣蛋。若是可以.就将他灭掉,吞并他的力量。若这股实力我们一口气吃不了,就和他结盟一起对付刘备。逆子之仇.他日在报。”

郭嘉微笑的点了点头,曹操地这些话足以证明了曹操真的恢复过来了。曹丕的死对曹操来说也许是个打击,但他知道,对曹家却正好相反,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开始。曹家有两大弊端,其一,就是众子争权,使得曹军上下自危,内部非常不安稳。其二、就是资产少,没有很多的金银珠宝,玉器珍品。可是曹丕一死,曹军的内部就可以说是稳若磐石,尤其是曹昂立了大功以后,原先忠于曹丕的将领通通都倒向了曹昂,曹昂的世子宝座已经可以坐稳了,曹植那点微末的力量已经微不足道。

另外,抄了秦家的家后,在秦府内收缴的珠宝玉器可以说是数不胜数,只要将这些珠宝玉器送去夫余处,那就可以换回大批的战马,这样就可以解决曹军眼下战马短缺的现象。

唯一可惜的是秦家收集的粮草不知所踪,让本来就缺粮的曹军陷入了无粮的地步。

不过,在郭嘉看来,这次叛乱总的来说还是利于曹军日后的发展的。那个司马懿确实是帮了曹操一个大忙,但是他知道,司马懿的目的就是利用己方的力量来抵御刘备,随后,再由他自己来做收鱼翁之利。

郭嘉冷冷的笑了笑,心想:“司马懿我们就来比一比,到底谁才是真正的鱼翁。”

********

碧波万里,骄阳高照。

此刻这位被曹操、郭嘉、罗灵风都惦记的人正在一艘海船上放声大笑:

“..哈哈...哈给...哈哈”.”

笑,他确实该笑,毫无疑问此刻他就是最大的赢家,赢家怎么可以不笑!

司马懿眺望着大汉的方向,心想:“总有一天,我要让整个大汉都会臣服于我的脚下,所有的人都要向我顶礼膜拜,因为我就是世间的王者!”

“拜见主人!”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司马懿的后面传来,一个身穿青色儒衣,面上满疤痕的人,跪在地上,必恭必敬对司马懿磕着头。

司马懿平静的说着,“起来吧!李儒,清点的如何了?”

司马懿说的正是从秦贵手中要来的粮食和兵器、装备,而地下的那个正是骗了孙权,引起霸王怒火的李儒。

那日,李儒奉孙权之命,离开了建业后,就独自的来到了夷州顶端的军营深处。要知道这一支军队是李儒提议建造的,然而孙权事物繁重,很少有精力管理这支军队,以至于这军队的指挥权都在李儒的手上.李儒的话比孙权的话还要有用的多。

在李儒的说动下,几乎所有的将士都投到了司马懿的麾下,少数不服从者,也都被李儒暗中处死了。

依照司马懿的命令,李儒离开了夷州就领着这些士兵到海上集合。他们也有了海船,这造船的巨匠正是孙海口中的那位技术高出他十几倍的师傅。不过,他并没有罗灵风这位拥有后世眼光的人的指点,所造出的海船无论是在坚固上还是在速度上,都比不上刘备军的“腾飞”战舰。

他们在海上等了不久,就见到了司马懿。司马懿让他们每天夜晚分批次去辽西附近的无人河岸运载粮食和装备,整整运了三个多月才将所有东西运送完毕。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司马懿以其出色的骗术,将曹昂、曹丕、秦贵玩弄于鼓掌之间。仓中的粮食,装备全部都不需要他们花一个铜版,都是由秦贵免费赠送。

想到这里,李儒就不由感到心服,如此才智,世上有几人可以于他匹敌。

李儒恭敬的说道:“回主人,这一批共有十万套装备,要是加上前一趟运走的八万套装备,一共有十八万套装备,除去一些备用,这些装备一共可以组成一支十六万人的大军,实在是太好了。仓里的粮食也够一支十万人数的军队一月之用。”

司马懿听了,再次大笑起来,这次的收获就他自己也觉得意外。

司马懿大笑过后,问李儒道:“李儒,你觉得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李儒道:“训练!如今大汉几乎全部都是刘备的了,不过,曹操军中已经没有了任何内忧,上下一心,只要再给他们两年的休整时间,以曹操的雄才伟略,刘备不会那么容易就攻下黄河屏障。到时候,两军必然是一场苦战。而曹操兵少,水军也无刘备的犀利。最后只有惨败一途。不过,刘备就算胜也是惨胜,只要这时,我军奇兵突起,以以逸持劳之精锐之师,直接攻打刘备惨胜久战之师。我军出其不意可以占上风,若对方大败,我们就可趁胜追击,给刘备一个狠狠的教训。若对方只是败退,我们就可先收复青、徐、衮这三州之地,再于曹操结盟一起对抗刘备。这时主人就有了一统大汉的机会。那时天下重新三分,曹操、刘备皆以死去,那时世上就无人可以和主人相比了。”

司马懿听了李儒的话,顿时雄心万丈。

他不知道,他的底正一点一点的被他的宿命之敌,一点一点的揭开。

3-350下卷 第350章 初露端倪

夜幕时分已过,“影三”杜伟站在这秋高气爽的小河岸边,静静的舒缓着深呼一口带着夕露气息的空气,倚立在一席席秋风温柔吹拂的怀抱中。

他来到扶桑已经有两个月多了。

依稀还记得自己初到此地的模样,孙海为了不让人起疑,并没有直接将他送到扶桑,只是在离扶桑还有十几里的地方,就将他送下了船。

好几个月的海上漂流,杜伟并非一事不做,学习造船、驾船,练习游泳、以及近战搏杀都是他天天必修的课程。这十几里的海域,还难不到他。

不过,杜伟来扶桑是执行任务的,并非逞能。他非常请楚,只有可怜人,才会受到别人的怜悯。

于是,他只是驾船行了十里,就毫不犹豫的跳下了海。他游得很慢,为得就是要让自己的皮肤发胀,只有经过长时间的浸泡才能欺瞒住在诲边生存的渔民。

这一泡就是两天,直到他自己真的快顶不住的时候,才放开手脚向对面游去。

当时,正是深夜,海上无一个人影。不过,对岸的火光证明了这里是有人居住的。他找了处山地,留下了一块狗纹铜镜,随后就将金丝心、金丝长裤、狗纹铜镜和.鱼肠,剑等东西都藏了起来,他可不想这些宝物被外人夺去。

办完了一切,再次来到了海里。放松着自己的身体,动也不动,有如尸体一般,被海浪席卷上岸。

次日,清晨。

外出打雨的渔民就发现了他,发现他的人是一个矮小年纪颇大的汉子,原先开始还以为是一具尸体,想在他身上找些便宜。后来,发现杜伟不但没死。身上还有一块宝镜,当时那汉子面露凶光,恶狠狠的双眼露出了贪婪之色。这一刻,他有了杀人夺宝的想法,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很高兴的将准备反击的杜伟救了回去。

而他就这样在扶桑呆了下来

“弱水哥,饭烧好了。来吃啊!”一个和杜伟年纪差不多大的年青人在远处高声叫喊。

这年青人正是救他的人的儿子,名叫小山,由于杜伟扮的是一个失忆的弱水者,困此,他也没有了自己的身份,而这时的扶桑只不过是一个未开化的民族.有知识的人实在少得可怜。小山就是因为在小山边出生地,所以就叫做了小山。同样的,杜伟是一个失忆的弱水者,自然也就被叫成弱水。

对于这里的取名方法,杜伟也只能以苦笑来表示自己的看法。

应了一声,就向自己暂时居住的家中跑去。

这个时候,杜伟已经暂时克服了语言问题,一些简单的话,日常用的语句他都可以听的懂,并且说得出来。

走进了茅屋,一个黔黑的妇女热情的将一碗稀粥端在他的手上,说道:“孩子。这是鱼汤粥,趁热吃吧!”

杜伟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用完饭后,那个救他的汉子,突然说道:“弱水。你身子骨强,等会我带你去村里的猎手那里去学箭术,让你有能力自己养话自己,为家里增加些收入。”

杜伟看了那个曾经想要杀自己的人,假装开心的说了一句,“好”。虽然面上热情无比,但心中确是冷笑不止。

杜伟是何人,“影卫”中的高手那能这么容易的就被欺骗过去。他们这队夫妇的意图杜伟已经知道的非赏清楚。

也不知道是谁下达的命令,扶桑全国征兵,凡是十八岁到三十五岁以上的男子。一个村中最少必须出十名百姓。

然而.他们这座村庄人丁稀少,加上他的儿子小山才正好十人。可是战场有如坟墓,有谁愿意将自己的孩子送入坟墓里去的呢?更何况他们的孩子小山向来就体弱,打鱼这类轻活,他干得都有些吃力,更别说上战场了。

正当他们因为此事而烦忧的时候,杜伟的出现。让他们两人欣喜若狂,于是,他们就对杜伟百般关照,好得不得了。若非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杜伟听了他们的谈话,还真地会有些感动。

可是,明白了一切的因果后,杜伟也就不再对他们怀有任何感情,只是一心学习语言,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当天.他就被带到了同村的猎户家里,猎户家里不只是他一人,其他九个备兵也在这里接受训练。

杜伟并没有任何惊讶和不满,只是认真学艺和拣习语法。

和一群年轻人在一起,大家所聊的事情也多了起来。

杜伟这时才知道他们所居住的地方是邪玛台,原来是被一个叫卑弥乎的女王所统治。日子过得还算富足,是整个扶桑最大的领主。在扶桑可是一跺脚整个扶桑都会抖三抖的人物。不过在六年前,最北方地奥州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吕防的奇怪人物,他用了极短的时间就以下克上杀了奥州大国主,随后就连年发动战争,在五年里就以极其凶猛的气势横扫整个扶桑。那个吕防好象有妖术一般,他的军队可以变来变去,明明只有一千人,可是在瞬间变成一万人。

就算是卑弥乎也没有本事和吕防对抗,她的军队被打得落花六水,最后投降成了吕防的王后。

杜伟听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对头,在他的印象中曾经听罗灵风说过扶桑并没有开化,是由无数小国组成。

可是,现在却大大的不一样。扶桑竟被人一统了,而且用的全部都是大汉的战术。杜伟觉得有些兴奋,直觉告诉他这个吕防就是他来到此地的目标,他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必须调查清楚吕防的身份。

于是,杜伟就拼命的学习着自己的本领,白天练习箭法和语言,晚上就开始练习着近战的搏杀术。

转眼就过去了一个月.本来各方面都有涉猎的杜伟,现在都有着十足的长近,箭法不说百步穿杨,但十矢九中却是轻而易举。说话也变的流利了起来,只要不刻意注意的话,就算是有心人也未必听的出任何毛病。至于近战搏杀术.虽然杜伟没有和别人交过手,但他可以明显的觉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快捷,抬式越来越犀利。

这日,杜伟终于盼来了希望的一天。

在那对收养他的夫妇的哭求下,杜伟代替了小山和同伴们一起走上了从军的征途。

一行人在领队的带领下,来到了邪玛台的主城。虽说是主城,但是里头的防御设施确实连大汉的高等县城也比不了。如果不是城门附近竖立的几座新造的箭搭,也许连大汉的寻常县城也比不了。

不过,他身旁的同伴却像一些二百五一般,左瞧右望,十足的土包子模样。为了不惹别人的怀疑,他也不得不装成一个土包子。

到了军营,发现军营里的人数并不少,足足有两万多人,更奇怪的是这里的人特别的矮小。虽然他才十八岁,但是比他高很多的并没有多少个,比他矮的却是随手就是一把。

排好了位置,就听一声:“皇上驾到!”

一个身穿华丽衣着的人走上了校台。

杜伟位置站的比较远,并没有看见那位皇上的模样,但令他吃惊的是那皇上穿的是一身黄色的龙袍,龙袍上的龙金光闪闪,显然是用金丝缝制而成。那黄色的布料也像是大汉最好的布料一一蜀锦。

此时此刻,杜伟知道眼前的这位皇帝,绝对是与大汉很有关联,因为在扶桑还没有绸缎,连绸缎都没有的国家怎么可能造出高等的蜀锦。说不定就是因为他得到了司马懿的帮助,才有了这些东西。

就在杜伟打量着那位叫吕防的皇帝时。吕防也在打量着下方,望了一望,不由微微皱起了眉头,想道:“实在是太矮了,这些军队要训练多久才能成为出色的战士?”随后又想:“管他呢!反正我儿就快回来了,这练军一事还是交给他好了。我先挑几个人才,以便日后用得到。”

“联,如今.要选几位勇士担任将军和护卫,如果有谁,能够打赢这位小雁持军,谁就可以当将军,保持五十招不败者,可任我的护卫。”吕防在台上指着一位模样怪异的将军大放阕词。

杜伟双眼一秉,知道这是个好机会,但他并没有上去。万一对方的武艺绝高,出手狠辣怎么办?送命是小,要是完不成任务可就麻烦了。贸然行事,不是一个出色的情报人员该有的举动。

他在等,他知道无论是谁,在什么地方,都没有可以抗拒权利的诱感。

果然,不多时,一个黑壮矮小的人走上了校台,向小雁持军挑战。

很可惜,小雁将军的武艺显然要强过挑战者许多,只是二十合,就一脚将挑战者打下了校台。

接着,又有三个挑战者上校台逐一挑战小雁将军,不过,都被小将军一一扛败,没有一个可以撑过五十的。

这时,杜伟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小雁将军确实有些实力,但是并没有有效的括式相辅,更何况他还有一个致命的落点。

杜伟大叫:“我来!”

3-351下卷 第351章 获得隐秘

“我来!”杜伟这一声高叫顿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当然也包括扶桑皇帝吕防。

他见杜伟身材颇高,乌体不壮.但很健朗,双目长而精灵.长相非常讨人喜欢.根据他多年的经验知道.这类人一般都比较勤快,机灵。再看那嘴角挂着的笑意.心里也不由觉得舒畅起来。

杜伟有些惶恐的对着吕防行了一礼,一副乡巴老的模样。

接着.又对小雅将军轻声说道:“将军武艺超绝.小的这点微末之技是万万不如.不用比就已经知道结果了。不过,还望将军手下留情.让小的走过五十合,有个好差事。”

他刻意控制了声音,他们比武的地方离吕防相隔甚远,这些也只小雅将军一人听得到了。

小雅将军眼中闪过一丝轻视,抖了抖手上的竹棍,不屑道:“想过五十合,就凭真本事,别唧唧歪歪的。快点来吧!”

杜伟得意的一笑.无论是干什么事情,轻敌都不会有好结果。

其实,以杜伟的本领和搏杀技术已经远远的在小雅将军之上,或许在打仗中他比不上小雅将军勇猛,但在单兵相交上,杜伟有九成五的把握可以在百合之内干掉小雅将军。

不过,他并没有这么做。他要任选的是吕防的护卫,决非将军。

将军有千百个,他很清楚,一个将军要想得到君主的信任,并被视为心腹的,至少也要上过战场,以及经过时间的考验。而这个考验,最少也需要一年。

杜伟没有那么多时间,但是只要能够天天在吕防的身旁,成为心腹后探听消息的机会就会大大的增加。

因此。他这场战绝对不能赢。但是,他又担心自己会露出破绽,被吕防看穿。于是.他就以计策让小雅将军大意轻敌,然后再让他失去理智、这样一来,就算吕防发现什么,也可以归功于小雅将军的发挥失常,不至于让人怀疑他隐藏实力。

“我要攻击了哦!”杜伟友善的一笑。竹辊直出,往小雅将军头顶击去。吕防既然让小雅将军出战、他本身的实力也自然不弱。抬一挡,就弹开了攻来的竹棍,随即猛然一刺,想将杜伟一招击倒。

杜伟头一低,已从小雅将军手臂下钻过,竹棍回绕,非常巧妙的在小雅将军的腿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

小雅将军立足不稳。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总算他反应灵活,向前大迈了两步,稳住了脚,才不至于出丑。

小雅将军的力量雄厚,却忽略了下旁的功夫,这一大弱点正是杜伟想要利用的关键。

小雅将军给杜伟这么一绊。只到是自己不小心,怎想得到这年纪轻轻,又有几分文人气息的小家伙会有发明地武功。心想,还是快点解决他,让自己在吕防陛下面前扬扬威。

小雅将军是吕防磨下的得意大将,每战必静.作战勇猛,武艺虽然不强,但是勇猛,不畏生死。却是军中第一。

杜伟初时示弱激他动了傲气,乘机占得便宜,小雅将军也未全力相搏,此刻当真动手,二十余招之后,杜伟只防不攻,便即相形见绌,若非小雅将军下旁不稳,杜伟此刻恐怕已经败了。

这全是杜伟不能取胜,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之故。

吕防自台上比武开始。就一直全神观斗.并与身旁几人凑首悄悄议论。

在外人看来杜伟是东躲西闪,己难以招架。但在吕防身旁的几位高手来看.就是杜伟机灵,以巧破力.利用小雅将军下旁不稳的弱点,采取恰当的作战方式。令他们遗憾的是有好几个打败小雅将军的机会都由于对方的经验不足,而白白浪费了。但杜伟的灵巧、潜力还是很让他们满意地。

其中一人断言,道:“此战胜负已分,小雅将军无法打倒这年轻人,而年轻人却有足够的体力累倒小雅将军,因此小雅将军必败无疑。只不过要想战斗结束,恐怕还要等他们战上数百合之久。”

吕防一听,还要打上数百回合,马上就叫住还在场上相斗的两人。

小雅将军面色微微发红,见一个寻常士兵都可以和自己打个平手,确实有些无法见人。

杜伟很谦虚的向吕防说道:“皇上,小雅将军武艺高强,小的无法于之匹敌,只得以卑鄙的伎俩,施延时间。如今已是全身疲乏,再战下去只败无胜.甘愿服输!”

吕防微笑赞道:“审时度势,巧用战术.何来卑鄙之说。”

杜伟故意一脸迷茫,好似全然不懂吕防秸中的含义。

吕防见杜伟一脸迷茫.自知失言,又说了深奥大汉的话语.畅畅笑道:“联说话算话.从即日起,你就是联地护卫。”

杜伟受宠若惊,急忙跪地谢恩。

此刻.杜伟已从吕防的那句深奥的大汉话语中觉得不寻常,心中对吕防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经过两个时辰的筛选,吕防征得了五员将领和十三名护卫。

从此,杜伟正式成了吕防的护卫。

杜伟白日勤恳作好护卫一职.在工作时,常常不动声色的吸引吕防注意,晚间则在偏院不停的练习剑术。一个月后.功力又精进不少。

这日,杜伟又在皇宫偏院练剑。

阵阵“和啊!和啊!”的声响,由杜伟的口中传出。由于天天如此.众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

“好!好!好!好凄厉地剑法,溺水勇士的剑术越来越厉害了。”一阵略带威严的声音从杜伟的身后传来。

杜伟回身一者,正是扶桑皇帝吕防,急忙行礼跪拜。

吕防让杜伟起身,对身后地一位冷若冰霜的中年男子说道:“你看此子如何?”他此刻说的话竞然是大汉口语。

中年男子看了杜伟一眼。如电般的双眼,直视杜伟,漫天的杀气向他蜂拥而去。

杜伟脸色一变。顿觉眼前此人的气势不在“影一”王剑之下,要知道王剑可是大汉第一剑手帝师王进的嫡传弟子,当年刺杀董卓时,无双吕布也只能重伤于他,尚且不能留下他的性命,难道这人的剑术可以和王大哥相比吗?

他见对方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自己仿佛落入了地狱一般。

过了一会儿,杜伟渐渐好转。

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与恶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相同的道理,习惯成自然,杜伟本就是意志坚强之人,对方的杀气只能让他暂时,感到压力,但这压力并不能持久,习惯了杀气后。自然也就清醒了过来、右手已经达在了剑柄上,随时做好了反击的准备。

中年男子突然收回了杀气,长剑出鞘,毫无先兆,直射杜伟心口而去.这一剑又快又疾,可见使剑之人的剑术高超。

杜伟面色严肃。见来剑快如疾风,若被刺中,百死无生,一个横切步转至中年男子的右手,刚准备攻击,就见对方长剑向是长眼睛了一般,跟着自己右转,依旧对着自己的胸口刺来,大有不刺穿心脏势不罢休的样子。

杜伟恼怒,不得已再来了一个切步。可对方的剑依旧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杜伟愤怒得一咬牙,豁了出去,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强拉一个人来垫背。

当下不理会刺来的列,手中的利刃毫不留情的对着中年男子攻去,只要中年男子的剑一穿过他的胸口,那他的剑也会紧跟着划破中年男的喉咙。

中年男子回身闪躲,剑向杜伟手腕削去。杜伟临危不乱手腕一翻,躲过了这一击.随后又攻向对方的心脏。

杜伟此刻也明白了对方在试探他的实力,也就没有用上剑法,而是很普通的定位杀人技术,也就是专门攻击要害的剑法。

接着,两人就对攻了起来。

中年男子神态自若,剑走轻灵,招断意连,绵绵不绝。而杜伟则招式死板,毫无还手之力,可每每到了险要关头,杜伟就会使出一命换一命的打法,两人谁也奈何不了谁。

交手了三百多招.中年男子赞许的看了一眼杜伟,收剑回到了吕防的身旁,用汉语冷然道:“能这么快的从我的杀气中走出,可见他是一个意志坚强之人;天天练剑至深夜,证明他是一个勤快之人:每每到关键的时候都会以命换命的打发,来迫对方回防,说明了他不但有智,还有不畏生死的勇气。可惜的是扶桑太过落后,如此学武的奇才,居然只会几招平常的剑法,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副好的资质。”

吕防问道:“他是否可以担任护卫首领一职?”

“可以!只要我教他几招我们吕氏多年流传下来的杀招,再给他一本上等剑法的剑谱,不需要多少时间,在扶桑还没有人可以在短时间内战胜他,至少.拖到援兵的赶到还是不成问题的。这样一来.我也可以安心的回大汉了。”中年男子轻声说着,“可是…就是不知道他的忠诚如何?万一引狼入室,那可就不好办了!”

吕防笑着说:“忠诚你可以放心,现在扶桑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而溺水我调查过,只是一个小村庄里的孩子而已,他和我无冤无仇没有理由和荣华富贵过意不去。再说,你看这孩子目光清澈,不留半点污垢,一看就是忠肝义胆的豪杰。这种类型的人,只要忠于一方,必然会死心塌地,百死无悔。而我正是他的第一任主人,他自然不会背叛于我。”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同意了吕防的说法。可是他们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孩子.他的忠心早就给了别人。

吕防改用了扶桑语.“溺水,从个天开始,你就是联的护卫首领了。”

杜伟心中大喜,露出感激的神色,诚恳的说道:“皇上,小的武艺远远比不上现任的护卫首领,没有资格担任此位。”

吕防笑道:“吕易有新的任务,以他的能力任护卫实在是屈才。他走后.这位置也就空了下来.你是所有护卫里最勤劳,最有天赋,潜力的人,我相信你一定能够胜任此位。”

吕防喜欢散步,几乎每天晚边他都会在皇宫内散步,每当他在经过寒园的时候.都会听见一个人的叫喊声.开始觉得奇怪,后来忍不住好奇心就来看了一看,这才知道是杜伟在练武。而杜伟的出色表现也很让他满意。因此,当吕易要去大汉办事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护卫首领就是杜伟。

而杜伟也正式的通过了两人的考验,成为了护卫首领。

杜伟的护卫首领过得还算是滋润,事情比以往少了许多,但大多时间都是跟随在吕防的左方,在保护他。

不过,皇帝毕竟是皇帝,有几个人有本事来刺杀于他。因此,杜伟这护卫首领也可以称为闲职。

不过.这个闲职正是他完成任务的关键。

这日,杜伟正陪着吕防在膳堂用餐,突然一个从未见过的人疾步走了进来。

“站住,来者何人?”杜伟见了生人,放声大喝.右手已经搭上了剑鞘,随时准备杀人。

吕防摆手示意杜伟站在一边,用着汉语问道:“是仲达有消息了吗?”

来人有些吞吐,疑惑的看着杜伟欲言又止。

吕防笑道:“放心,他是联的护卫首领,扶桑人。不懂汉文,更听不懂大汉的语言。我们没有必要将他撵出.伤他的忠心。”

来人点头会意,放心的说道:“恭喜陛下了,少主已经成功的扫平了曹操军中的内患,并从秦贵那里取了十八万士兵的优良装备,我军现在的军事物质已经齐全.就只剩下了战士们的训练。只要万事具备,我们沉默了数百年的吕氏就要从起辉煌了。”

吕防猛然回头望了杜伟一眼,虽然他知道杜伟不懂汉语,但在这家族最大的隐私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多疑了起来。

见杜伟神色如常,眉宇间出现了一丝茫然,也不由松了口气,也放开了胆子和来人交谈了起来。

3-352下卷 第352章 任务完成

杜伟当任吕防的护卫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他工作时的认真态度让吕防真的无法挑别,无论是在敬业还是认真上,都有着非一般的出色表现。

吕易是吕氏家族的第一高手,地位和才学在吕氏一族中都是翘楚。原本,他是负责大汉的情报,不过吕防初到扶桑,无兵无权,生命急难保障,吕易只得听族长之命,放下手中的一切,来保护这位吕氏家族未来族长的生父。

由于.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吕易也不便轻易的离去。

直到一个叫溺水的扶桑青年出现,才令吕易有了离去的打算。离去前,他教了溺水三招吕氏流传下来的杀招和一套剑法。

而杜伟就是在机缘之下得了这三大杀招,此时武艺以入一流高手的境界。

这日,杜伟正在吕防身后,者他处理政务。

不多时,一个太监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说道:“陛下,太子殿下回来了!”

吕防听到“太子殿下”四字,忙放下手中事物,他二人别离数年,两人相隔千里,又不能通信,也不知道对方情况如何?前些日子得到他即将到来的消息,就高兴不已,连续几夜都无心安眠。如今,得知爱儿已到的消息,禁不住心中狂喜,起身问道:“吾儿在哪?吾儿在哪?”

太监尖声回答道:“太子于昨夜抵达港口,此刻恐怕已经快到城外了。”

吕防欣喜大叫:“快快列阵,联要亲自相迎。”

邪马台城外。

杜伟立在吕防身后,远远望着远方滚滚而来的军队,心中不免升起了滔天巨浪.他在扶桑的这几个月中士兵看了不少,但是精锐的却未见一支,可是对面的数万人马却让他有了震撼的感觉。

数万大军依次排列,整齐的前行,黝黑的铠甲充满了阵阵煞气。剑兵、戟兵、戈兵、枪兵,弓兵都整齐的列成一阵。

甲之坚、刀之利、兵之强.世所罕见。

“就算甲天下的刘备军也不过如此吧!”杜伟震惊之余暗自想道。他并不知道这些士兵是花了五年多地时间训练出来的。一般士兵半年就可以上战场,这五年精心训练地士兵,自然不是寻常士兵可以比拟的。

别说是杜伟,就连吕防也惊讶的大张着嘴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威武的战士,其他相迎的扶桑人更是吃惊地瞪着双眼。如同白痴一般。

“仲达!”吕防快步抢过去抓住了他手,欢然道:“你我父子分别多年,现在见你一切无恙,真是再好不过了。”

来人正是可马懿。原来。他在曹营任职时,无意间见到了扶桑公主。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明察暗访。终于得知了扶桑的具体位置。他就就机智过人,目光长远,早就打算寻一块地为根基,思前想后,发现大汉以无立足之地,终于决定来扶桑建立基业。

由于当时没有海船,无法运太多的东西过海,因此只有司马孚,司马旭、司马恂和几位护卫过海,来到了扶桑。经过了一年的时间,相处扶桑的三人已经了解了扶桑地国情。

第二年,吕防也就是司马防,亲自来到了扶桑,施行建立基业地计划。那时候的扶桑既没有文化,又没有兵法,自然不是司马防等人的对手。

短短五年之间,吕防就一统了扶桑。

吕防热情的拉着司马懿向皇宫走去。

路上,吕防向司马懿问道:“仲达,你身后的两位是何人?”

杜伟将目光一鳖,见吕防口中的两人,一个是儒生打扮,面上刀疤纵横,奇丑无比,一个却是高大威武,面貌不凡。

司马懿介绍道:“这两位都是孩儿的心腹,一文一武。文的是智者李儒,武的为大将纪灵。我身后的五万将士都是纪灵将军亲自训练出来的,日后,他也将是我军的第一先锋。”

吕防面露微笑的向两人示好,现在的扶桑就缺人才,尤其是智勇双全的将才。

纪灵当日被罗灵风打败,夺路而逃,不料落入孙策之手。孙策对他礼遇有佳,不过纪灵是个死脑筋的人,袁术是他的主公,而袁术的死和孙策有着莫大的关系,他怎么也不情愿加入孙家的阵营。

孙策无奈,那时正是扩充版图的大好时机,没有时间花在纪灵的身上。但也不情愿就这样放他,只是将他软禁了起来,打算日后再劝降。

人总有弱点.袁术已死,纪灵的弱点也只有他的家人。可惜,孙策没有想到这一点,而这一弱点却被孙权身旁的的李儒给发现了。

司马懿知道自己的家族缺的就是人才.于是就动用家族之力,寻得纪灵的家人,细心照料。

而且司马懿并非害死袁术的三位凶手中的任何一位。纪灵就怀着感恩的心理,成了司马懿的麾下的一名战将。

经过劝说,就加入了孙权的麾下,帮司马懿负责训练士兵。

到了皇宫,司马懿立刻让吕防召集心腹开会。

由于,会议至关重要,杜伟并不能向原来那样在一旁旁听。但吕防对他还是能信任的,让他守在门外,阻止任何人入内。

虽然不能明着听,但杜伟耳目聪慧,在刻意的偷听下,还是听出了大致的内容。不过,主要原因还是议事厅里的人太过自以为是,认为汉语在扶桑是没有人可以听得懂的。说话的声音也就很自然的大了一些,正好便宜了屋外的杜伟。

杜伟对和他一起守门的护卫牛一郎说道:“牛一郎,昨天练剑练晚了,现在好困,你代我看看,我打一个盹。”

杜伟平时没有任何架子,和其他的护卫相处得不错。虽然,众人都嫉妒他的得到了吕防的信任,但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还没有人愿意和他翻脸。

牛一郎热情的拍着胸口。道:“大人放心的睡,牛一郎替你看着就是了。”杜伟的勤奋是人所共知的。并不用担心会被人看出什么问题。

杜伟双手横插在胸前,头靠在木门上,让耳朵贴着墙,闭眼了双眼。在外人看来他是在闭目睡觉,根本就不会发现他在偷听一事。即便追究起来,也顶多是个渎职之罪,仅此而已。

只听屋内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仲达,现在大汉的情况如何了?”

司马懿低沉的说道:“如个的战况不在我们的掌控之内。实不不好妄下断言。但只要事情顺利,不要几年。我们一族再攻下一个落脚点。还不是问题。”

“才一个落脚点,原先不是说可以一口气取下荆、扬、徐三州的土地吗?”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传入杜伟的耳朵,这个声音他从来都没有听过,然而,进去的几个人除了司马懿才今天认识以外,其他的人他都见过。

“族长,仲达已经尽力了!”很意外,这谦卑而熟悉的声音居然是扶桑的皇上。

“我没有问你。”那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个族长并没有给吕防留半点颜面。

“一切变化的太快。原本占有绝对优势的我们,现在却只能和曹操结盟了。主要原因就是那个罗麟!”司马懿说起罗麟,那低沉的语言中很自然的流出一股恨意。如果不是他的从中破坏,刘、曹、孙三家早已经拼了个你死我活,令司马独大了。

“是他?”族长很不自然的回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此人星相不在三界中,跨越五行外,在十几年前,我们就已经猜到他就是阻挡我吕氏一族圣星光辉的麒麟星,没想到真有此事!唉,看来传言不假.此人不除,吕氏难兴啊!”

“这到底是什么传言?”一个较为沙哑的声音传出,杜伟听出了这是司马恂的声音。

族长道:“数百年前,神算东方朔曾言,百年后,大汉将再度被我吕氏所取代。东方朔一日三卦.每卦必准,每卦必中。汉武帝闻之大怒.立刻动用麾下士兵全力绞杀我族中之人。我族当时就面临灭族之险。随后,那一任族长,就将全族隐姓,改为‘司马’。为了东方朔之言,我族就一直为百年后的复出而准备。可是在一百年前,我族中出现了一位叛徒。他居然格我族中世代守护的圣星.说是妖星。并且说.妖星大放光彩之时,就是大汉民族被异族欺凌,陷入水深火热之日。当时,这话引起了族内的轰动,那位叛徒是一个百世难求的奇才,他的能力并不亚于死了多年的东方朔。族长当时就想将叛徒斩杀,可惜那叛徒本领非凡,己经算到了族长会对他们不利,事先逃离了。离开时,还留书说,一定会找到改变天命的麒麟,以麒麟不惧天谴的特点来逆天改命,阻挡我族圣星。后来,我们利用叛徒重情的弱点,将他击杀.原本以为可以安全的等圣星来临。却万万没有想到,那叛徒收了一位徒弟。也许是天意,也可能是人为,那位徒弟不是别人。正是汉初被吕后暗害不成的绝世智者张良的后人。那后人不知姓名,天天无酒不欢.自称为‘醉道人’,与左慈老怪为百年至交。那左慈老怪有‘遁甲天书’三卷,身怀通天测地之能。星象之学,天下更是无人可以于其比上分毫。在他的帮助下,‘醉道人’先我们一步寻得降世麒麟。

麒麟天性柔弱.在十岁未成年之前,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而‘醉道人’却先一步,请来华佗,并将我族叛徒所著的《回天宝鉴》送于他,令他习得功法,强身健体。到他成年以后,更是收他为徒,近身保护。

如今,罗鳞已得张良的一身真传,大有青出于蓝的势头,想要在谋略上战胜他,确实很难。”

厅中一片寂静.谁也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段传奇故事。

“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司马敏阴森森的说道。

“现在晚了,暗杀我们原先也试过.差点成功。如个已经引起了对方的警觉,机会不大。曹操、孙权、还有我,都不只一次遣杀手去暗杀罗麟,先别说成功了,就连有威胁的一次都没有。尤其是最近几年,他收服了‘辽东十八骑’。‘辽东十八骑’各个都在野外成长,对危险有一定的直觉。而樊成的近战能力,随着他的增长也越来越出色。他们远近配合,有这十九人在,至今还没有任何一个杀手可以靠近罗麟五步之内,更何况他本身也有一身不错的剑术。”司马懿对罗灵风的了解,并不比他本人要少。

族长一时也没折,只好说道:“先不去管他,还是向前看,别在忆没有意义的过去了。大家说说自己的看法。”

司马进率先道:“扶桑这里太过落后,我们还是从经济抓起,将这里的经济抓起来,为我们日后的进军大汉,做好一切。”

“我同意,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们必须要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才能进行持久战。”司马朗随身附和。

“我反对!”司马懿抗声道:“我虽然不了解扶桑的情况,但一路上的荒芜,我还是亲眼所见的。要想改草,就必须要花上大量的时间,成效很慢。再说,扶桑据说只是弹丸之地,土壤不沃,不宜久居。即便是改革也比不上刘备和曹操,我们不能和刘备打持久战,对方的经济、资源远远在我们之上,打持久战只会自取灭亡。时间拖得越久,就对刘备越有利,只要等曹操一恢复元气,我们就可以挑唆两国交战。到时候,我们就从夷州奇袭江东,还是从青州直接助曹操打败刘备,可以自由选择。反正,江东和徐州都是可以立足的宝地。而我们在扶桑,只需要产粮,练兵即可。”

族长同意了司马懿的建议。

一群人又商议了许久,才慢慢而出。

杜伟及时醒了过来,心想:“是回去的时候了。这些事情还需要尽快禀明公子才好!”

3-353下卷 第353章 用“间”

建平四年(公元二一五年)正月初。

长安上下一片喜庆,新年图吉祥是中华千古不变的传统,在汉朝也不例外。新衣、新装自是少不了,走门串巷也是常见。

今天,一行人有如商量好一般,都向诸葛府上涌去。

诸葛亮一身白裳,一把鹅扇,显得卓而不凡,身旁的黄月英一身素女黄裳,一身特有的容智气息,也令她那秀丽的面庞美上三分。一个卓而不凡,一个知书达理,确实勘称绝配。

“孔明,家里穷,兄弟我到你这里混饭来了。”罗灵风大大咧咧的来到了诸葛亮的身前。

诸葛亮配合的作出一脸苦相,夸张的说道:“饶了我吧,罗家还穷,那天下还有做正经事的人吗?”

罗灵风一楞,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黄月英在一旁娇笑道:“天下人都要饭去了呗.怎么还会有人做正经事呢?”

“哦!”罗灵风大悟,道:“敢情你们夫唱妇随的消遣我啊!”

“有谁敢消遣我们的罗大公子啊!就不怕被他的娘子军团给踩扁了呀!”一个沙哑略带磁性的声音在一旁响起,紧接着一个黔黑的大手就搭在了他的肩上。

罗灵风撇撇嘴不屑的说道:“臭鸟,拉开你的爪子,别一天到晚一副吃不到葡萄,就说萄萄是酸的样子做出来。”

来得正是庞统。

庞统酸溜溜的说道:“我才不象你那么色呢!向我这么专一的帅哥,当然只需要一个出色的就够了。”

“哈哈……专一”罗灵风大笑了三声,“我看是没胆吧!”

庞统脸一红,畅畅的辩驳道:“怎么……怎么可能?”他虽然有天纵之才,但却未生得一副好面孔。爱美是人之常情,世人都喜欢美好之物。他即便不在乎自己的面孔如何,外人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

他表面随和,但自有一番文人孤傲,寻常女子自然不在他眼里。而非寻常女子也因为他面貌的缘故而望而远步。因而,他也一直未寻得他自己的另一半。他也看得很开。并不在意是否独身,只因.庞家已有堂兄庞山民续弦,不用担心庞家无后。使得他分外轻闲。不过,这桃花运说来就来。谁也无法预测。

庞统掌管刑部,负责司法行政、参与重大案件的审理。正所谓“贪官抓不尽”,再贤德的君主,也无法保障领地里没有害群之马。

北地郡位于雍州以北,沿途道路很差,路途又远。很少有人会去那荒芜之所。也正因为如此,郡守之子钱宏自持骄宠,常常欺压百姓。郡守并不能算是一个贪官,但太宠钱宏,使得他也不是一个好官。只要钱宏一出事,他就会想办法弥补。

而钱宏也知道一些顾忌。并未惹下大过。在郡守的调和下百姓能忍就忍,不与他计较。

可是,就在年前,钱宏突然看上了北地郡的一位漂亮女子,求婚不成,就打算强娶。那女子家原本就是官宦之家,岂会向无理的钱宏低头。结果.女子的父亲被钱宏错手打死,母亲也悲愤而亡,女子侥幸才逃过一劫。

那女子甚是刚烈。一路乞讨南下告状。

由于这是军中少有的案例,庞统就决定亲自审问。庞统其实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物,外人往往因为他的相貌而失去了和他深入交谈的兴趣.不能发现他潜在的魅力。

由于需要了解案情,那女子和庞统相处了数日,从谈话中深深的被他那风趣睿智的谈吐所吸引,庞统也因为那女子的坚强而感到钦佩。

后来,庞统正法了钱宏,并摘去了北地郡守的官职,判了刑法。那女子便在刘备的撮合下,嫁给了庞统。不料那女子比较刚强,而庞统又在感情这方面没有经验,比较害羞。势头就一面倒,成了典型的“妻管严”。

三人嬉笑了一阵,就向正厅走去。厅中赵云、马超、法正等人已经在一起畅谈了许久了。相互拜年贺喜,二人很快就进入了众人讨论的话题中去。

聊了许久,王剑突然来到了罗灵风的身旁,低语道:“公子,杜伟回来了,他说有急事求见!”

罗灵风大喜,“影卫”是他的心血,杜伟又是其中的翘楚,对于他的毫无音训,让罗灵风担足了心,急声道:“他在那儿?”

王剑淡笑道:“就在厅外。”

罗灵风向众人告别,刚走出了正厅,就见杜伟光着头,一动不动的站在外头。

自从杜伟决定离开扶桑,回来复命后,就一直寻找着回来的机会。他并不算直接回来,毕竟他这么一走很容易引起对方的怀疑。万一,真的如此,对方定然会改变军事计划。要是其的如此,那他这一趟就等于白来了。

杜伟一直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方法。

过了十天,一向滴酒不沾,兢兢业业的杜伟突然汹起了酒来,一喝就是三、四天。日夜都在酒馆里泡着。

吕防爱才,不愿见杜伟如此自虐,就问他原因。杜伟就将自己已编好的说词说了一遍,他说:“陛下,小人自幼和师傅、师妹生话在山上.在下和师妹恩爱,早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可是师傅觉得小的没有能力照顾师妹,就让我出来闯出一点名堂出来。如今,我已经是陛下麾下的护卫首领,自认为已经有能力照顾师妹了。可是……可是,师妹……师妹她居然得病去世了。师妹已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杜伟哭得是肝肠寸断,天地无光,后来更是一口气接不上来背气了过去。时间一天天过去,杜伟成了一个酒鬼,一个可以任人凌辱的酒鬼,一个为了喝酒,将吕防赠给他的剑、宝物通通当掉的酒鬼。

吕防失望了,革去了他的职位。

他的钱全部用光了。天天四处乱窜,醉生梦死。终于在一天。杜伟窜到了邪马台附近的一条通向大海的河里.失去了踪影。

对此,吕防也只能摇头叹息,说道:“太过重情,也并非好事。”

当然。这一切都是杜伟装的。杜伟假死,借水遁离开了邢马台。到达了罗灵风口中的北陆,乔装打扮过后,杜伟卖了一面铜镜,买了许多的物资。并亲自根据孙海所授的技术.造了一艘小型海船,并雇了三十个水性好的渔民.向西方行驶而来。

一路上还不忘捕鱼,食物也算是充足。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就到达了三韩。也就是韩国。卖了铜镜补充了物资后。再次向西出发,过了月余.他们就抵达了青州的蓬莱郡。这时,杜伟这才知道已经年近开春了。这次的扶桑之行,几乎花了一年的时间。

他在杀了扶桑渔民后,就到青州的罗家店铺要了马匹.直奔长安。

经过昼夜颠沛,来到了长安罗府。在得知罗灵风去了诸葛府串门后,就在王剑的带领下来到了诸葛府。

王剑同时是罗灵风手下的“疾风”之首,诸葛亮自然认识,二话不说,就让他进大厅找人了。

罗灵风听到了杜伟的归来,立刻就告罪,走了出来。见到光头杜伟,就上前垂了他一拳,欢喜道:“你小子剃光了头,难道想当和尚不成?”

那时候还没有佛教,杜伟不明白和尚是什么意思.但依照字面的理解也能推敲出大概,有些害羞的摸着光溜溜的脑袋,苦笑道:“没法子,扶桑那里的人太怪了。好好的头饰不梳,喜欢在头上挖一个大洞,实在难看之极,还不如光头来得好看!”

看着一脸委屈的杜伟,罗灵风开心极了,知道杜伟说的发型就是日本武士的那中恶心的发型,这说明了杜伟并没有找错,他确实到了扶桑,并且得到了有利的情报,不然以他的个性绝对不会如此高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最起码请罪是一定地。

罗灵风找到了诸葛亮,问他要了一间安静无人打扰的房间。

诸葛亮知道罗灵风定有要事,立刻就让儿子诸葛瞻带罗灵风前去府中的禁地——书房。

到了书房,罗灵风问道:“这一趟有什么收获。”

杜伟笑道:“自然有,原来司马家族是前汉吕妖妇的后人。”

“吕妖妇”罗灵风嘀咕道:“可是吕稚?”

“正是这个妖妇!”杜伟因为吕氏一族数次想至罗灵风于死地,对她们是一点好威也没有,开口就就没有一点情面,说道:“这个妖妇野心很大,在前汉就想谋取大汉的江山。后来吕后身死,吕氏政权宣布破裂。但诸吕欲乱,被周勃、陈平等人诛平。不过.吕后在位前秘密训练出一批武艺绝伦的杀手,各个是冠以‘吕’姓的孤儿,还存活在世上,并且各个都以光复吕氏为己任,而司马家族就是这些杀手。”

“说清楚一些!”罗灵风觉得有些糊涂了,对于吕稚这个历史上第一位掌握天下实权的人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但了解归了解,这个己经过去了数百年的恩怨,他就不能猜透了。

杜伟将自己从扶桑仪事厅内众人那里听来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说了出来。

罗灵风听的是目瞪口呆,这些事情完全在他的掌控之外,历史上更是毫无记载。好在,他自幼都是在大汉长大,对于历史并没有过分的依赖。震惊了片刻以后.就怯复了原来的从容。

这时,他已经揭开了自己心中的疑团,明白了为什么司马懿会暗害于他,只因两人是宿命之敌,假如不是他的出现,历史一定会依照自己的轨道,逐一发生。夷陵之战.祁山战场,江陵之战,还有邓艾灭蜀,杜预破吴以及日后的五胡之乱。但是他的出现已经使得历史偏移了自己的轨道,原本只有益州一州的刘备成了第一诸侯。曹操原本的半壁江山,如个也只有了北方的三州土地。孙家灭亡,司马一族,更是被迫去了扶桑。这一切地一切已经不是“变化”两个字可以说明的了。

他心中冷笑:“管你是吕氏一族,还是司马一家。反正有我在,你司马懿休想成功的取得天下。我绝对不允许大汉受五个毛大的异族欺负。”

“对了!”杜伟突然想起了什么,高声道:“还有司马懿他们打算等曹操恢复元气后,一起攻击我们,让我们无法相顾。”

罗灵风点了点头,他知道司马一族占领的扶桑以后就知道司马懿一定会这么干的。只有这样,才能让兵强马壮的刘备军吃亏。

“看来,还是提早发起战争为妙啊!”他低声嘀咕道。原来军中是打算修养三年。根据估计三年后刘备军的兵力可以发展为两百多万,总体实力可达曹操的十倍.那时就可以以压倒性的优势来战胜曹操。但是现在又多了一个强敌。这个计划显然不会有很大的用处。只有逐个击破,才是正理。

经济雄厚有经济雄厚的好处,随时随地都可以迅速出兵,并不用为粮草地接济而担心。如今,刘备军已经占领了大汉三分之二的领土,全大汉有八成以上的沃土都在刘备军的麾下。一年内,只是百姓所上缴的粮食产量,除去实用粮,余下的就足以支持百万大军的两年用粮。更别说各个地方所收购上来的粮食。

想了片刻,罗灵风觉得现在不是商量这个事的时候,就笑道:“好了,大过年的,也辛苦你了,回头你去库房取百两黄金作为奖赏,你自己好好和王老大他们去耍耍。”

然后又回到了大厅。

诸葛亮就上来问道:“出了什么事情了?”

“不是什么大事,晚上我们再说!现在大家好好的聚聚,全军和睦所产生的效果,并不亚于打了几次胜战,别扫了大家的兴致!”罗灵风微笑的低语,说后又和众人聊了起来。

深夜.诸葛亮书房。

黄月英端上了三杯浓茶,分别递给了罗灵风、庞统和诸葛亮。

罗灵风也不顾烫,猛喝了一口,让苦苦的味道穿喉而过,呼了口气,觉得清醒了许多,虽然喝的是度数较小的果儿酒,但两斤下肚,还是让他有了晕头的感觉。

诸葛亮也好不到哪里,惟独那个庞统依旧老样子,喝了快十斤的酒他就象是喝白开水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休息了一下,罗灵风将杜伟从扶桑那里探来的情报,向两人说了一遍。为了让两人听得明白,他又将原先的街头遇刺,到典韦中镖,然后调查司马懿,以及贾诩提供的情报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里面的关于“影卫”的一切通通要给漏掉了。

罗灵风说完后,庞统望着罗灵风打趣道:“我怎么听了象说书一样这么神!难道没有了你,司马懿哪个混蛋真的可以一统天下吗?我就不信司马懿有我老庞厉害!”

罗灵风白了庞统一眼,心道:“要不是我的出现,你这个家伙早就挂了,若非有‘卧龙、凤雏得一者可得天下’这一句话,再加上诸葛亮的威名。就凭你庞统一出战就挂的倒霉家伙,怎么可能扬名得起来。”

当然,这些话是不能说的,就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诸葛亮道:“好了,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司马一族占据扶隶,曹操占据北地。一方的实力容易对付,但两人结合起来的力量就不容小窥了。更何况,司马懿不同孙权,他的雄才谋略十个孙权也比不了。他和曹操一联合,对我们就会大大的不利,原来的那个方法已经不适合了,必须想一个新的才行。”

“我觉得应该速战速决,对付一家时间越久就越有利,但是对付两家却行不通,万一出现了差错,我们无法将两家吃掉,最后被动的只会是我们。”罗灵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没错,司马懿想来的出其不意,我们也可以来个出其不意发起攻击,我有个大胆的想法,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庞统摸着胡须。阴沉沉的说道。“我们悄悄的打回去,打到扶桑。给司马懿来个当头一击,怎么样?”

诸葛亮没有开口,他并不知道情况,只是望着罗灵风,听听他的说词。

罗灵风也觉得庞统这个计策不错。假如成功.那就可以轻易的消灭司马懿的大军,但是最大地问题就是路线问题。

在中国的元朝,元世租忽必烈汗曾经二次攻打日本,可是运气不好的他们两次都遇上了台风,粮草、辎重几乎全部毁于一旦。可以说是不战自败。毕竟深入敌方腹地,即无粮草,又无援军,就算通了信来去也要三、四个月,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能取得胜利。那才是奇迹。

大军要想从大汉水路到扶桑。最快也需要四个月的时间。这三个月里,在海上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腾飞”海舰固然出色,但性能远不及千年后的蒙舌那时的战舰,毕竞元朝那时的海舰是经过千年时光的洗刷而造成的。

千年后的海舰都不能抵挡的台风,“腾飞”海舰自然也无能为力。万一真的出了这些事故,那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回。除了全军覆没。还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

庞统这计策是好.但太过危险。

罗灵风也不好檀自做主,将其中的好处和危险一说,让他们自己去判断。

诸葛亮当然是第一个不同意,冒这种不必要的险不是他的作风。

庞统也收回了这个计策,他道:“此计所得到的和付出的太不成比例了。小小的扶桑还不值得我大汉五十万将士为他冒这个险,等灭了曹操再攻扶桑也不迟!”

不能打扶桑也就只有攻曹操了。

怎么打.是一个问题,但这些并不能难得倒这三位天才军师。

诸葛亮道:“不如我们将自己的想法都写在手上,看是否一样?”

其余二人点头赞同。

罗灵风取过一支笔,在手上写了一个“间”字。

三人同时摊开,诸葛亮、庞统两人手上也是一个间字。

三人相视大笑,颇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罗灵风道:“辽东公孙恭得其兄公孙康的宝座,在位其间,不思进取,偏安一方.无才亦无德。而公孙康之子公孙渊颇有雄心,不满公孙恭的软弱,对他非常排斥,只要我们在暗中煽一犯火,公孙渊必反,以公孙渊的本事,从公孙恭的手中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并非难事。”

庞统接着道:“公孙渊新上任,对一切会非常的热情,敏感,只要我们向曹操和公孙渊两人之间,再施行离间之计,那就不怕他们不上当。”

罗灵风笑嘻嘻的说道:“曹操雄才伟略,郭嘉满腹机智未必会中计!”

诸葛亮白眼道:“只要公孙渊中计就可以了,曹操不由他不中计。”

罗灵风一笑,他自然知道,先在辽东施策,公孙渊中计后,自然会派大军在辽东遍城抵脚,只要公孙渊一行动.自然会引起曹操的注意。只要曹操调兵防御,两家之间的矛盾就会产生摩擦。这时,只要一个使者,就能让公孙渊攻打曹操。只要辽东一反,曹操就回陷入前有大军压境.后有士兵反叛的两难境地。

庞统这时神神秘秘的说道:“辽东公孙渊太过无能,曹操要想平定他可以说是易如反掌,我有一计,可以加速北地的平定,让曹操其正的陷入两难的境地。”

3-354下卷 第354章 暗伏

建平四年(公元二一五年)二月初。

辽东郡守府。

一位年轻的将军领着五百士兵,突然持辽东郡府衙团团围住。

太守公孙恭得报,立刻出来查者,见为首一人竟是侄儿公孙渊,不由恼怒异常,大叫:“公孙渊,你想干什么?造反吗?”

公孙渊冷冷的看着公孙恭眼中全是讥讽之色,他是原辽东太守公孙康的次子,公孙康去世时,他和他大哥还小,无法继承太守之位。公孙康在无奈之下,也只有将位子传给了公孙恭。正是因为如此,长大了,懂事后的他,一直对此事耿耿于怀。因为,他大哥无能,胆小软弱,是无法继承辽东太守之位,这个位置在他的眼里是非他不可的。可是正是因为公孙恭的存在,才剥夺了他的一切。

一个有野心的人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权力被别人抢去,即使再亲近的人也不行。而公孙渊就是这类人,让一个无能的人站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的滋味,确实不好过。其实,他自己也好不到那里去,只不过是自我威觉良好罢了。

公孙渊厉声大笑:“哈哈!公孙恭,你这位子原本就是我父亲的,若非你耍手段,继承人应该是我大哥或者是我,绝对轮不到无能的你来担任!”

公孙恭脸一阵红一阵白,虽然他知道自己没有什么本事。但被一个晚辈指着鼻子骂,确实让他羞愧难当,愤怒喝道:“公孙渊,休得血口喷人,太守之位是你父亲在临终之前,亲口任命的,哪里容得你来颠倒是非?”

一个清秀的儒士在公孙渊身旁说道:“大人,公孙恭贼心不死。妄想施延时间,我们不能让他的奸计得逞。”

公孙渊听后,高声笑道:“老贼,别白费心机了,辽东的所有军队现在都只听命于我一人,不可能有援兵来救你的,现在我就要拿回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接着就下令道:“卑衍,你去将公孙恭给我拿下。”

卑衍是乌丸人,面色黔黑,体型高大健壮。是公孙渊手下最厉害的一号人物。

卑衍粗壮的大手一挥,二十号凶神恶煞的士兵向公孙恭围去,一个士兵想阻挡,卑衍随手一刀,就将阻挡的人砍成两截,花花肠子流了一地。

这一下可震住了在场的士兵,辽东已经十几年没有打战了,这些守门的士兵那里亲眼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顿时吓得手足无措。

公孙恭也是一脸苍白。吓得发紫的嘴唇上下抖动,战战兢兢的说:“我……我……好歹……也是你的叔叔,你……胆敢对我……”

话还没有说完。卑衍就一把抓过公孙恭。冷笑道:“你还没有说话的资格。”说后,就一个手将他拎了起来,向丢小鸡似的将他丢到了公孙渊的脚跟前。

公孙恭顿时摔了个七昏八素,站不起身。他何时受过如此惊吓.胆寒之余,跨下竟流出阵阵骚臭。

公孙渊好心的扶起公孙恭,柔和的说道:“我的叔叔,你看看你都这么大了,还会尿裤子。要是传出去说我们辽东的太守公孙恭大人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你说多难为情啊?真丢尽了我们公孙一氏的颜面。辽东太守如此重要的职位,怎么能让一个生活都不能自理的人来打理呢,你说对吗,我的叔叔?”

此时此刻公孙恭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天大地大,都不如小命大。一个死人占着辽东太守的位子有什么意义?

只要不是傻瓜,都会在第一时间里拿出太守印章,公孙恭当然不会是一个傻瓜,在他被卑衍摔出去的那一刻,他就想到了这一步,只要自己没有摔死,就立刻交出太守印章,保全自己的小命。

在公孙渊发话后.公孙恭就从身上拿出随身携带的印章,交给了他,请求他饶自己一命。

公孙渊看着手中的印章,又望了公孙恭一眼,肚里盘算着要不要斩草除根。

那个清秀的儒士淡笑道:“大人,这公孙恭再怎么说也是大人的叔叔,若杀了他实在难逃天下悠悠百姓之口,对大人日后的行事会有所不利。假如放了他,又怕他再来捣乱。不如.这样吧!给他一笔钱,让他离开辽东,今生不得踏入辽东一步。”

“你觉得呢?”公孙渊阴深深的问道,大有说一个不就杀头的样子。

公孙恭没有第二条路,只得点头同意。

公孙渊大笑,“孙开老弟果然料事如神,只要有了印章和虎符就不怕城外的士兵不为我所用!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军的军师了!”

此孙开正是罗灵风麾下的影老二,他奉罗灵风之命劝说公孙渊反叛,并且打入辽东核心,为大军攻克辽东充当内应,这次的反叛就是孙开一人策划的。

孙开道:“谢大人。臣下已经在聚贤楼备下酒宴庆祝,恭迎大人前往。”

公孙渊笑道:“走,军师请客,那有不赏脸的道理!”

孙开在一旁赔笑,走前给了身旁的两位士兵打了个眼色。

太守府里堂。

“唉!”公孙恭叹了口气,后悔急了。本来他在城外还有五万大军,可是自己禁不起吓,真的以为那五万大军跟着一起叛变了。现在可好,什么都没有了。

“你快点,这里已经不是你的府邸了,再不快点,担心我揍你!”一个士兵不耐烦的对着慢吞吞的公孙恭进行了恐吓。

公孙恭见士兵一脸的横肉。只能在心中默哀,想想原先的威风,在想想现在的落魄,对公孙渊不由的生出一股怨气。

这时,另一个高个士兵开口道:“算了,好歹他原来也是辽东太守,别做得太绝了。”

那个矮个士兵不屑说:“什么辽东太守。现在只不过是一个窝裳废而已。还是现在的大人好,大人说了,要是这次偷袭曹操的计划成功的话,就封我为将军。若是这个废物任太守的话,我哪里还有当将军的机会。”

高个士兵也跟着兴奋起来,“这倒也是,他这个废物哪里可以跟雄心壮志的大人相比。”

两人左一个废物,又一个窝囊废,将公孙恭说的是一文不值。

公孙恭被公孙渊夺去职位本就气愤不已,现在更是被两个士兵小瞧,辱骂,腹中怒火烧得他满面通红,屈辱令他几欲死去。可是他怕死,不敢露出一丝的不满,但他那如火一般的双眼却证明了他的不甘和怒火。

公孙恭收拾完一切后,就雇了一辆马车,向南方赶去。

他也有自尊,两个士兵的嘲笑,辱骂让他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他不恨那两个士兵。毕竟他曾经也是一个大人物,不会去和小虾米去争风。他唯一恨的就是夺走他一切的公孙渊,假如不是公孙渊。自己根本不可能受到如此屈辱。他要报复。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绝对不能让羞辱自己的人得到。

于是,他没有向公孙渊预料的一样,隐姓埋名,反而直接到达了幽州信都,找到了魏公曹操。将公孙渊反叛,并且打算南下奇袭曹军的事情.向曹操禀明。

曹操得知了一切,立刻就联想起了死敌刘备。急忙道:“来人,快将最近刘备军内的一切行动都拿过来。”

“不用了”这时,郭嘉走了上来,道:“此事嘉正打算向主公禀报,刘备军的几大粮仓都有异动!”

曹操冷静的分析道:“看来对方并不给我军修养的机会,打算和公孙渊联盟一起前后夹击我军。”

“正是如此。”郭嘉说:“依照现在地情况来看,对方也是仓促起兵,并非是事先约定早有准备。对方也许是遇上了令他们头疼地事情。不然,不可能如此急噪的出兵。不过,只要我们先破辽东,据守黄河天险.就一定能度过此次难关,我们不是已经研制出对付对方的水军的方法了吗?”

郭嘉说的相当自信,刘备军水军确实厉害,但他们为了这一战.早就在黄河的所有可以登陆的地点,搭起了五座对应的高土坡,每座高土坡上都有两百架“霹雷车”,平均每个可以登陆的地点最少都有千辆“霹壤车”,多的甚至可达两千来辆。

黄河水急,千辆“霹霉车”同时抛射飞石,任凭你水军再精也无济于事,只要被船砸出了洞,就是船毁人亡。

而高土坡又大大的加远了“霹雷车”的射程,相对来说刘备军的“轰天雷”却因为在水上的关系根本就发挥不了很大的效果。

曹操略微思索了片刻,道:“就让元让和公达北上,特命他们百日之内平定辽东之乱。其余的将士,分别驻扎于各个港口,敌少就诱杀,敌多就用“霹雳车”砸。另外,动用百姓运送飞石前往各个港口。”

*********

辽东郡首府。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传令兵冲进了府衙。

公孙渊喝道:“鬼叫什么?出了什么事了?”

传令兵道:“夏侯惇和荀攸起兵三万向我辽东方向赶来。”

公孙渊大笑,“爷爷没去打他们,他们居然送了上来,兄弟们,点齐兵将随我杀敌去。”

“慢!”孙开提议道:“将军,曹操不识抬举,竟敢冒犯将军虎威,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实难消我们心头之恨。不如,我们点齐所有军队,先破来敌,再杀到曹操的腹地,让他们见识一下将军的神威。”

“如此甚好.就依照军师之言!”

孙开见公孙渊得意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想道:“现在高兴的太早了,等时机一到你哭都来不及!”

3-355下卷 第355章 惑敌出击

建平四年(公元二一五年)三月中。

准备了二个月的时间,刘备以罗灵风为帅.统兵五十万,由长安誓师北伐曹操。

洛阳以西的大都平原,五十万大军连营近百里,驻扎在这美丽的原野上。

罗灵风此刻戴上白银帅盔,双稚高飘,穿上亮丽帅甲,外罩战袍,足登虎头战靴。一切整顿齐备,传令帐上起鼓。

顷刻间,文武在大帐上排列得整整齐齐。

罗灵风注目对下面一看,朗声道:“鳞自仕主公以来,常思一统大汉,建立无上功勋,奈何外敌骁勇,使在下夙愿不遂,所幸数十年来,众将官齐心,为主公出谋划策,征战沙场。使得我军渐渐强大,今曹操领地庞大,却空虚异常,兵微将寡,正是出兵之良机。诸位正当率兵渡江,夺取被曹操占据的北地,一统大汉江山,报效秦侯,以安历代先帝九泉之下的圣魂。”

众人听了这一番话,又仔细对他打量了一下,见他红光满面,自信非常。军中将士谁不想早日一统大汉江山,来了却十多年来的愿望,一听之下,战意便加倍昂扬了起来,都想为夺取北地立下一番功劳。

所有将士人人都露出了愉悦的笑容,身上散发着滔天的战意。司马一族占领扶桑,在扶桑称皇的消息罗灵风等人只是告诉了刘备、法正、鲁肃等少数人而已,并没有大范围的传开,因此,将士都认为平定北地就是一统天下的最后一战,都决定好好的利用这最后一战,来巩固自己的功勋。

罗灵风把手一招,取令在手:“三将军、诸葛亮听令!”

张飞、诸葛亮从旁闪出:“末将(臣下)在!”

“你们领十万大军。战将十五名,屯军郏港,攻打并州!”

“遵命!”二人接令退出。

“关羽、徐庶,你们领本部军马十五万。驻入东郡,以白马一线为攻击点.攻打冀州。”

“是!”二人接令。

“其余将领随在下开往官渡,迎接曹操的主力部队!”

“是!”

一切分拨停当,各去准备。

片刻,帐中只有诸葛亮和罗灵风两人。

罗灵风道:“并州是攻破曹军壁垒的关键。只要士元的计划一成功。就立刻出兵奇袭夏阳.一苯攻占并州。”

诸葛亮淡笑道:“知道了,只要你能拖住曹操主力。我自有办法攻取并州。”他说得很轻松.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第二天。罗灵风就领主力大军开往了官渡。

“报,曹操亲率主力八万大军在延津待命。只是对方封住了所有要道,具体消息不详。”一抵达官渡,敬业的探马就将曹操的消息告诉给了罗灵风。

曹操经过了一年的恢复,人口众多的北方,在他的励精图治下,已经重新组建了数支精兵,共计十八万士兵。其中曹彰领三万驻扎于河东安邑抵御诸葛亮的军队,夏侯渊领军四万扎于白马。其余三万被曹操调往北方平公孙渊去了。

这一切的资料。罗灵风是再清楚不过了,两军交战,粮草先,情报上这个简单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他抬来了邓芝,问道:“今曹操死守延津,延津附近又有千台‘霹雳车’日夜俯视着登陆地点.若强攻,损失惨重不说,还不一定拿下延津。不知伯苗是否有良策,助我军摆脱困境。”

邓芝道:“千台‘霹雳车’威力势不可挡,强攻是下下之法。如今辽东公孙渊不服曹操管辖,我们大可以利用此事和公孙渊结盟,让公孙渊下定决心和曹操做殊死一战。”

罗灵风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但不知该谴谁为使?”

邓芝很知趣的说道:“若军师不弃,在下愿往!”

罗灵风当即允诺,他叫邓芝来就有让邓芝前去做说客的打算,但是这次任务要经过才曹操的腹地.有一定的危险,如果命令他去的话可能造成对方的不满,但是这样让他自己提出,效果会好了很多。

“对了,根据消息,公孙渊已经出兵了!”

“啊!”罗灵风的这一句让邓芝呆了半响,既然对方已经出兵,为何还要自己冒生命危险而多此一举。

罗灵风见邓芝的表情,继续道:“公孙渊能力不足,决非夏侯惇、荀攸的对手。然而此战的关键就在于曹操的后方。因此,必须遣一人去安公孙渊的心。”

这个理由勉勉强强说得过去,但邓芝知道这次结盟的背后一定还有着更厉害的一步棋,这关键的一步都是只有在最后才能明白分晓,只有隐蔽、突然才是克敌的关键。于是,他严肃的说道:“放心吧,军师!臣下保证完成任务。”

罗灵风一笑,道:“谈结盟的时候,对方一定会谈条件。你就告诉他们一句话‘谁打下来的领地就归谁’,在没说这句话以前,你都不能算是完成任务。”

邓芝明白的点了点头,将这句话默念了两遍。

邓芝出了营帐,就独自飞马到了济阴港,根据指示和暗号他找到了一个小商团的团长。他叫宋钦,是幽州信都人,四十出头年纪,在大江南北奔波行商多年,精明能干,为人豪爽阔气,非常有人源。

他的真实身份确是甄家的暗商之一,同时也是罗灵风在北地的眼线。

由于战事将起曹操对境内的人抓得特严,不但有进无出,还需要证明身份的路引。当然这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曹操的路引分为白、红、黑、绿、黄五种颜色,其中白的是寻常百姓,红色的是住在北地的老辈人物。比如,宋钦就是红色路引,他在信都生话了三十年。身平无恶,自然就领到了红色路引。黑色的就是探马暗哨,绿色的为达官贵人,黄色的就是军中将领。如此一来就非常便于管理。尤其是手握白色路引地人在这关键的时候,会倍受注意。

邓芝的路引就是白色的,不过有宋钦这个手持红色路引的人做他的担保人,自然过得特别地轻松。

一路无阻的来到了辽西郡,邓芝亮出了使者的身份。

也许是因为刘备军的势力太大,没有人不卖他的面子。身份一亮,就立刻被请进了议事厅。

议事厅有些乱,那是因为辽西郡刚刚被攻下来不久的原因。

原辽西郡守是个文人,处理政务方面不不错。打起战来就熊了,厉害的将军都被曹操调到了信都训练士卒备战去了。

面对公孙渊突然兵临城下的大军,孙开只是出了一个小小的反奇袭计策。就持辽西郡里头的主力骗出了城外,夺取了辽西郡的主城。

对于邓芝的到来.公孙渊感到几分惊讶,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他虽然不聪明,但还没有到弱智的程度。刘备军的来使,除了结盟游说以外,还能有什么呢?

孙开欣喜道:“此乃天助将军也.曹操一统北方多年实力雄厚,我军实难和他们相比。可是现在不同,只要和刘备联盟,我军就有了坚实的靠山。只要对方出兵.曹操的主力部队一定会被他们给吸引。到时候,曹操的主力不在.那么他的腹地不就任我们驰骋了吗?哈哈!”

听了孙开的笑声,公孙渊的双眼闪过阵阵光芒,眼中露出了无比贪婪的神态,和刘备结盟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没有孙开想的那么深入,那么彻底。

“快请使者进来!”一有大利可图,公孙渊的话也变得恭敬了起来。

邓芝在下人的带领下走到了议事厅,看了在台上的两人,熟练的行了拜见礼。

说了一些老套又没有营养的废话后,邓芝就开始进入正体,说道:“曹操汉贼,挟天子之逆臣。我主玄德公乃中山靖王刘胜之后,一心想要光复汉室,诛灭曹贼。如今正是灭曹贱的大好时机,希望大人可以出兵讨伐曹贼。”

公孙渊装做大义凛然的模样,道:“这是自然,我早就看不惯曹贼的独断专行,请你回去告诉秦侯,说我立刻出兵讨伐曹贼。”

邓芝开怀笑道:“公孙大人对朝廷的忠心实在令人感动啊!”说着,他就想着如何开口,说那句重要的话。

这时,公孙渊身旁的孙开突然开口说道:“既然是结盟自然要有些好处,你们总不能将好处全部占去,让我们连汤都喝不上吧?”

公孙渊这才醒悟过来,原先他只顾着高兴,竟然忘记谈条件了,急忙道:“对、对、对,军师说的不错。”

邓芝嘴角挂起了一丝狐线,得来全不费功夫,他道:“我主自然不会亏待你们,军师在在下来的时候让我告诉你们,谁打下来的领地就归谁。”

公孙渊双眼一亮,道:“那么说只要我军攻下了幽州和冀州两地,那么幽州和冀州两就归我所有了?”

“那是当然,我主仁义为先,决不欺瞒盟友。”邓芝斩钉截铁的说道。

“好.既然秦侯这么爽快,在下也不含糊.就这么说定了。”公孙渊高兴 的说道。

邓芝见公孙渊已经同意,也就告辞离去。

邓芝走后,公孙渊就大笑起来,“就连老天也站在我这边,曹操你平时不是很威风吗,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我公孙渊的厉害。”

孙开在一旁嘀咕道:“对方这么大方,会不会有诈?”

公孙渊笑道:“不会,刘备行事以信义为本,仁义为先,不会干出如此下流的勾当。”

“这倒也是。”孙开一副被说服的模样,引诱着叹声道:“哎!刘备军有百万,若是百万齐出,他们可以轻易的攻取大片土地,可是我军缺兵少将,绝对抢不过他们。要是我们有百万大军,一定可以将幽州和冀州这两州宝地纳入大人麾下。”

公孙渊想了一想,猛的一拍大腿,道:“我怎么就这么笨。如此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到。我们在辽东、带方、乐浪、玄菟这四郡中还有二万五千士卒,只要我们将他们也调过来,不就又多了二万多士兵,不就又可以多占些城池了吗?”

“可是那些是守城的士兵呀!”孙开面上看去有些焦急。

公孙渊断然道:“别神疑鬼地,那些无用的异族不敢来骚扰我们,就这么定了!”欲望让公孙渊失去了理智。让他迷失在了美好的梦境中。他没有注意到原本一脸焦急的孙开正在一旁冷笑。

訾水大家也许不熟悉。当它还有一个名字大家一定知道,那就是鸭绿江。鸭绿江地理位置优越,气候冬暖夏凉。山青水秀,一览中朝两国风光而独具特色。与朝鲜碧潼、清水、义州、新义州隔江相望,江水婉蜒舒援,两岸峭壁嶙峋,林木郁郁葱葱,形成了绚丽多彩地自然景观。

而在汉代,它则是辽东郡内一条非常平凡的河流,两岸虽有美景却因濒临大海的关系,没有人愿意冒死前来观光。

不过,由于一个人的出现让訾水的平凡变为了不平凡。

这个就是庞统。

庞统用计以诡诈为先。从来就不讲究什么道义。在决定攻打曹操的时候,他就出了这么一个计策。

先派人打入公孙渊的身旁,再劝反公孙渊,然后以同盟栓住公孙渊的心,再加以利诱,让公孙渊觉得上天在帮助他,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轻易得到,令他陷入了美好前途的梦境中,接着再引诱公孙渊撤出领地所有士兵,最后在兵临城下给公孙渊一次致命的打击,将主动权握在自己的手上,让曹操失去了最后的依靠。

这个计划最关键的路线就是从青州的威海到訾水口岸这条路线。而这条路线必然会因为史书的记载而名传千史。

訾水直通辽东以及辽东六里外的丹东镇。就在丹东镇上,曹操在这里筑下了十八座烽火台,用来窥探来自三韩的威胁。曹操早有吩咐,一旦发现敌情,日则燃烟,夜则举火,以便向远在辽东郡的大军示意告急。高达八丈的烽火台,就像一尊尊矗立在江畔的巨人,看守着辽东的门户。

本来,这里重兵把守,日夜防范,连空中飞过的燕雀也逃不过军士的眼晴。可是自从公孙渊反叛,调走了辽东的守军以后,就只留下了十几位老兵在看守。

无形中给这里守军留下了一个轻敌的思想,好像三韩是自己的盟军一样,不会前来攻击。从此巡逻怠慢,了望偷懒,仅剩下的士兵虽然也是日夜两班轮番巡哨,但是已经失去了往日井然有序的严密军纪,常常是早退晚近。或者是来也不来,只是日以继夜戏耍。即便是上了烽火台,不是打磕睡,就是饮酒作乐,过着悠闲的日子。

本来,辽东副将张显是一个严谨、公证的将军,可是公孙渊的反叛,让这位忠于曹操的将军离开了这个地方。以往张显常来抽查,将士们不敢放肆,如今张显一走,没了管束,他们就像一匹脱了僵的野马,劣牲顿时发了起来,放纵自任。原本只是一、两个害群之马,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个带坏两个,两个带坏四个,最后所有将士都堕落了。正映照了一句话.学坏一天,学好二十年。

公孙渊不是没有派人来管理此地,他手上没有什么人才,就随便挑了一个叫韦貉的将领去。不料,这个韦貉是一个哮酒如命之辈,在丹东镇唯他自尊,每日里大吃大喝,不醉不休,把军情大事撇到了九霄云外。

这个当老大的一糊涂,手下的弟兄自然是上行下效,更加随便了。

这天,北风呼啸不止,这天晚上,訾水江面上风急浪高,水流湍急,一队士兵在訾水口岸停泊.人数不多.只有五十人。

为首的是甘宁,甘兴霸。

甘宁躬着身子,口中刁着一口短剑,快速的向都方跑去。以前,他就没少干杀人越货的好事,这时,重新操起老本行来,还别有一番感慨。

渐渐靠近了最近的一处烽火台。

这是烽火台群的第一点,非常的重要,不过现在也只有二十名士兵了。

本来这些士兵都很警觉,自从一撤兵以后,一个个也开始涣散了起来,一到夜晚就躲在烽火台中不肯出去,偶尔出去,也不过是敷衍了事,乱走一通。

像个天这天气能够认真巡夜的更是没有.三五一伙在烽火台里谈天说地来打发着风大寒冷的夜晚,大多数人都不把巡夜当成一回事,当然也有个别认真的。

甘宁让五十人将烽火台围起来,四处巡视了一番.发现北、西、南三门外各有两名士兵在守夜,而东面却没有。

甘宁让三十人靠近了东门外,他一人悄悄的上了烽火台的二层,见里头的士兵不是赌博就是喝酒睡觉,冷冷一笑,双手伸入口中,吹出了一声海鸟的叫声。

声音一落,就听六声惨叫。原来,弩手们早就将弩箭对准了守卫,等的就是甘宁这一声鸟叫。

甘宁发出进攻信号后,猛得冲到了烽火台里.大势的砍杀起来,只是短短的一盏茶时间,所有的守军全部被消灭,大部分人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清楚。

3-356下卷 第356章 连克四郡

烽火台,越靠近里头就越懒散,他们都想:“急什么,要是出了战况前面的烽火台自然会发现,发送信号的,哪里用得了在外看守。”

怀着这样的想法,士兵们都不愿意冒着风寒前去巡夜。正是因为这种消极的想法,让他们通通都走入了地狱。

甘宁带领的突击队,在黑夜的掩护下,毫不留情的拔掉了一个又一个的烽火台,过了大半夜,甘宁终于消灭了附近的十八处烽火台,每处有守卫二十余人,共计四百多人。

甘宁吩咐士兵将痕迹抹去,并在烽火台的马厩中寻得一匹好马,向訾水港口驰去。这时,周泰已经领着一百弟兄在訾水旁等候了。

他们换上从烽火台里搜出来的衣服,跟着甘宁又向丹东镇进发了,此时已是下半夜。却说丹东镇在第十八座烽火台外的五里之处,是烽火台守军补充物质以及将军的休息之所。

辽东副将韦貉就是在此处歇息。对于烽火台的失守,他们全然不知。

忽然对面来了一批军马,灯火点得通明.在漆黑的夜晚格外引人注意,这情况惊醒了守城的卫兵,朦胧中见是自家弟兄,忙问道:“对面的兄弟,这大半夜的不去巡哨,来这里做什么?”

这边的甘宁应道:“兄弟啊!我等有紧急军情来禀报韦将军,有劳通报!”

“可……韦将军酒醉未醒呀!”卫兵有些忐然,韦貉比较粗暴,尤其是喝了酒睡去以后,不管大事小事,是对是错,只要吵醒他.绝对少不了一顿鞭子。因此,很少人愿意在韦貉睡着的时候叫他。

“可是我真的有急事啊!万分紧急!如果耽误了,可能会掉脑袋的。”甘宁心中暗笑。很认真的出声道。一边讲,一边已经走到了城下。

“那…好吧!”卫兵嘀咕一阵,拿定了注意,毕竟掉脑袋和挨鞭子这两样事情中.挨鞭子要轻了许多。

甘宁感激道:“兄弟,我知道有些难为你了,韦将军的脾气我也知道,要不这样吧,你把我带到将军歇息的地方。我自己进去通报。再怎么说挨一顿打.总比掉脑袋强。”

卫兵心中的那一丝疑虑通通消除,有些高兴的说:“既然兄弟都这么说了。小弟还能说什么呢?快些进来吧!”

一行人进了丹东镇。进了府衙,来到了韦貉的卧房前。

门外的守卫见有人来找韦貉,抢先说道:“韦将军已经睡下,若没哟急事可等将军醒来。要是有急事,就自己去叫,记得等会让身子健郎的人进去。不然会死人的。”

卫兵忧心说道:“兄弟,一切小心。千万不可顶撞韦将军,他打乏了,无趣了,自然就会停下来。你越反扰,他就越兴奋,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对于甘宁的大方豪气卫兵还是非常感激的,为了让他少受些苦,卫兵毫不犹豫的就说出了自己的心得。

甘宁笑了笑和周泰一起在卫兵怜悯地目光下,高声叫道:“韦将军,韦将军!”

韦貉喝得醉朦胧,分不出东南西北。看不清一二三四,此时天已大黑.是人最容易睡着一段时间。那极度想睡的情况下被人听醒,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尤其是醉过去的韦貉。他在梦中被叫醒,强打精神睁开醉眼,怒道:“他娘的,不知道老子在睡觉啊!”

“韦将军,我等从南方赶来,有紧要军情禀报,请现身一见。”甘宁很客气的说道。

“半夜三更的,有什么军情可报?”韦貉闷气想到,“进来!”说着,竟伸手去拿床头上的皮鞭。

甘宁、周泰两人走了进去,周泰“很自然”的将门给关上。

韦貉,今年四十余岁,鲜卑人,生着两条秤钩眉毛,一对鼠目,腮下满地刺狸胡,原是公孙渊麾下一名小将,平日在公孙渊面前颇显本领,因而此番将留守的重任交给了他,想不会有什么差错。却想不到没有了管束地韦貉,竞如此嗜酒不理政务。

趁着喉头的一股酒气,韦貉扬起了鞭子对着走在都头的甘宁猛抽过去。

甘宁怒眉一挑,一个箭步走到他的面前,一手刀,打在他的手腕,劈掉了长鞭,另一手拍着他的肩头,猛的一压,道:“韦将军,不必动怒,南方的十八处烽火台全部被敌军攻下,我军已经全军覆没。”

韦貉一个不留神,就被按倒在地,很很的摔到在地上。他没有想到这军士会这般大胆,竟先向他动起手来,后来又说出这种话来。本来脾气就不好的他,真的火了起来,喝道:“休得胡说!谎报军情,罪当斩首!来……”

韦貉话还未说出口,就被甘宁一脚踏在了他的胸口上,强大的力道压的他胸口发闷说不出话来。

甘宁满脸笑意的拔出补刀在韦貉的脸上轻轻的划着,笑嘻嘻的说道:“韦将军,可认得我是何人?,

韦貉仔细者了一看,面前的人浓眉大眼,大鼻阔口,身材竟比他还高大一分,在他的印象里,他的手下将士好象没有一个可以和他的身材相比的。

他战战兢兢的说道:“你是何人?”小命落在对方的手上.不可一世的韦貉也成了软脚虾了。

甘宁傲然道:“在下秦侯麾下乘风水军军团长甘宁是也!”

“啊!”韦貉一听是刘备军的人,酒也惊醒了,张口结舌,吓得一句话都讲不清楚。

直到甘宁用刀面狠狠的拍了他两个耳瓜子,这才如梦初醒,也不及多想,张口就道:“原来是甘大英雄,小的有眼无珠,不知英雄到来,还望英雄赎罪、赎罪!”

甘宁俯下身子将他双手扶起。歉声道:“情非得以,先并多有得罪,还请将军勿怪。”

韦貉惊魂未定的看着甘宁,明白了他的意思.纳头便拜:“见过两位将军,先并冒犯将军虎威,实在该死!韦貉愿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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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宁笑道:“我军此来只想攻取辽东,不愿妄杀一兵一卒。若将军能为我军做一件事情,非但无罪,反而有功。秦侯一定会佳奖你们,不知持军是否愿意?”

韦貉当即答应道:“既已归降。愿效犬马之劳。还请大人吩咐。”

“辽东郡、带未郡、乐浪郡、玄菟郡这四郡分别由谁统领,共有多少士兵?”

韦貉为表忠心,如实道:“辽东、带方、乐浪、玄菟分别由杨才、舒余、万三、吴天四人统领,大部分士兵都被调去前线了,这四个地方的兵力加起来也不过五千。其中杨才、万三是在下的好友.在下有信心劝降他们。”

甘宁依照庞统的吩咐。将附近所有的士兵全部聚集起来,说有紧急军情相商。殆命者.杀无赦。

韦貉是老大,说话本就无人敢违抗,更何况先前确实来了一队报军情的士兵,众人并无任何怀疑,就来到了府衙前的广场上。

韦貉这才把实情向大家宣布,并传令所有人都缴械投降。大家听得丹东镇已失,韦貉已降,早已失去斗志。谁还敢不听从。全都放下武器,脱下盔甲,任凭甘宁等人摆布。

马超的三万“天罡军团”也已经赶到了丹东镇,并带了庞统的手令。

庞统让马超提韦貉北上去骗开辽东、带方的城墙.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辽东、带方两郡。

随后.马超就兵分两队.一小队精锐士兵换上公孙军的盔甲.在韦貉地带领下赶往辽东郡,后头的两万九千余人马在远处尾随。

辽东郡是由督尉杨才打理一切,而韦貉恰好是杨才的朋友,在韦貉地提议下.马超同意他的建议,让他一人入城劝降。

马超并不担心韦貉会耍花样,根据探马的消息,辽东郡内的士兵确实不到一千人。而他却有三万战士,要是强攻的话,他绝对有自信在半个时辰内攻下辽东。韦貉也不是傻瓜.他自然知道这一点,因此.他想话命.只有乖乖的听话。

韦貉马不停蹄赶到了辽东郡,求见杨才,杨才此刻根本就不知道丹东镇已失,他和韦貉臭味相投,相交莫逆,就差没有结拜了。此刻听说韦貉到此,老友相见,分外高兴,心想:“韦貉于我分别才不过十日,如今不速而至,不知有什么事情。”

韦貉走进了议事厅,笑容可掬的走了上来,“杨大哥,小弟在此有礼了。”

杨才起身而迎,见韦貉的笑容就知道他有事情相求,但他并没有一点不满,反而充满了开心,兄弟有事情相求不就说明他的能力强.官位大吗?笑道:“貉弟,从哪里而来?有何要事需要为兄帮忙的?”

韦貉叹声道:“大哥,你我自相识以来,转眼已经过了十三年了,昔日你我相处情同手足,有如一母同胞,早晚饮酒作乐,何等快乐。虽说不能同生共死,却也患难与共。如今却要各分东西.唉,我这心里实在是难受。”

杨才有些摸不着头脑,见韦貉这副模样以为他是犯了什么杀头大罪,不得不离开辽东,急忙问道:“貉弟苦闷,何不说来一听.大哥为你做主。”

韦貉叹了一口气道:“哎!一言难尽,如今我已经是秦侯的人了!”

杨才面色一变,道:“莫非……”

“事到如今,弟索性就和大哥说明白了吧!秦侯已经从水路攻入了辽东郡,取得了丹东镇。马超的三万大军就在城外,另外还有七万军队正在向乐浪、玄菟攻去。相信不要多久,辽东、带方、乐浪、玄菟这四郡都会落入刘备军的手中。”

“啊!”杨才脸色顿时变白,一千不到的守军,如何抵挡三万精兵的攻击。

韦貉见他不作声,心知他被这消息吓倒了,进一步上前道:“大哥,若能献城纳降,可保荣华富贵!”

杨才默然不语,脑中在做着思想斗争,他知道如果自己投降了,那绝对不可能受到重用,最多只能得一些赏钱而已,他实在不愿放弃自己现在的地位,可是不降自己又守不住辽东。

韦貉道:“大哥,就算你当上了皇上,也不能享受做皇上的乐趣,那当皇上有什么用?兄弟言尽于此,告辞了。”

确实美好的东西是需要生命来享用的。

杨才不及多想,拉住了韦貉说道:“我降了!”

辽东城门大开,马超领兵进城,交接了一切,用过餐后,再次向带方郡逼去。

辽东郡好比一座城堡大门,它地落陷就意味着,刘备军可以插断一切和公孙渊之间的联系。也就意味着可以关门打狗,将带方、乐浪、玄菟三郡困死在幽州,让它们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马超带着两万大军一来到带方郡下,带方郡守就很识相的开了城门投降。

于此同时,庞统也攻下了玄菟、迫降了乐浪。

不过短短的五天时间,公孙渊的地盘全部被庞统给笑纳了。

*********

辽西郡。

孙开正躺在太师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他的日子可过得舒坦得紧,前些日子,他就出计打了一个漂亮的伏击战,来袭的曹军先头部队几乎全军覆没。这到不是孙开很厉害,只不过公孙渊的手上没有能人,曹军在麻痹大意下,让孙开拣了一个现成的便宜,

也是因此,此战后公孙渊对孙开非常的信任,对他的话几乎能做到无一不听。

本来,以公孙渊的性子,怎么可能在辽西郡安心呆上十天什么事情也不干,正是因为他的一句“以逸待劳”将公孙渊困在了辽西郡。

这日,一只信鸽突然飞到了他的身旁,他取信一看,立刻露出了兴奋之色。

烧掉来信.快速赶往府衙,对百般无聊的公孙渊道:“大人,时机已到,可以出兵了!”

到底是什么时机公孙渊不知道,孙开自己也不知道。

公孙渊不需要知道,因为他相信孙开.相信他一定会给自己带来胜利。

同时,孙开也不需要知道,因为庞统的计谋就是一切。

3-357下卷 第357章 打破僵局

榆关也就是后世称为“天下第一关”的山海关。

曹操北征的大军就在此地歇脚。

辽东无大将一事人所共知,本来夏侯惇是打算速战速决的,可是,不料一进入辽西境内,就遭到了伏击,打了一个大大的败战。

开路的先锋军几乎全军覆没。

气得夏侯惇暴跳如雷,当即就将先锋官给斩了。而正是因为如此,他也收起了轻敌之心,在榆关里整顿起来,并遣探马四处探听情报。

“公达先生,公孙渊已经出兵辽西,向我们的方向赶来。”夏侯惇将探马刚刚探出的消息告诉了随军军师荀攸。

荀攸一楞,沉思了片刻,笑道:“公孙小儿,终于忍耐不住了。”

作为一个谋士,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抓住对方的心态,再加以利用。而经过研究公孙渊的所做所为,荀攸发现公孙渊无才,但为人好大喜功,喜欢独断专行,不听人劝。

有了这一弱点,他就开始了对症下药,先锋军的失败,此刻对荀攸来说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好事,这种真实的骄兵之策,是无懈可击的。

他一直就在等公孙渊的出战,他知道要想打胜战,大将和军师之间必须要和谐融洽,可对方却没有一点融洽的气氛。

如今,曹操军被前后夹击,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聪明人就会死守辽西,将曹操的大军拖住,让曹操无法一心对敌。公孙渊的军中有聪明人,因此,公孙渊在辽西按兵不动了十日。然而,公孙渊却不是个聪明人,他的独断专行注定了他不会一直听任别人的摆布。因而,他出兵了。

这一切,是他事先的猜测,当然从公孙渊出兵一事,已经大体上证实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唯一不同的就是是孙开劝公孙渊出兵的,这点荀攸并不知晓。

夏侯惇见荀攸展露了笑脸,就知道对方已经有了计策,问道:“公达先生,这战怎么打,我听你的。”

荀攸自信道:“将军亲率二万大军前去迎敌,两军对阵,许败不许胜,随后将对方引入包围圈,如此,一战可平辽东之乱。”

夏侯惇听了立刻就醒悟到荀攸用的是骄敌之策,诱敌深入之计。畅笑道:“先生可否让别人代我出征?”

败战就是败战,无论是诈败还是真败都不好听,明知是败夏侯惇哪还甘愿去打的道理?

“不行!”荀攸坚决否认道:“对方军中有能人助阵,有很大的可能会被他看出破绽。如果筹码不够,不可能引起公孙渊的贪婪之心,那他也就不会冒险追击。不过,要是将军亲自出马的话,依照公孙渊那好大喜功的性格一定会禁不起诱惑,冒险出击。届时我军就可以一战而定辽东。”

“好!我败!”夏侯惇为了胜利,为了让曹操走出困境,此刻也顾及不了那么多了。

大军向辽西郡开去,行了数日,到达了锦西县。众人屁股还没有坐热,就得报:“公孙渊领着七万士兵缓缓的向此地靠近。”

夏侯惇立刻整顿士兵前去迎敌。

两军在阵前相逢,夏侯惇所领的士兵都是精心训练出来的精锐。虽然他们没有上过战场。但那飙悍的气势,就足已让寻常士兵望而止步。

另一边就不怎么样了,这些士兵都是临时拼凑起来的,平时也不注重训练,数量虽多,但是却懒散得很,真的交战起来,并不能取得很大的效果。

夏侯惇威风的上前喝阵。

可是,夏侯惇的神勇早已经传遍天下,公孙渊自然不会傻到和他进行阵前交锋。

孙开道:“敌兵精锐,但人少。我们应当取长补短,起全部兵力,围而歼之,让对方双手难抵四手。”

公孙渊也正有此意,望着夏侯惇想到:“我人多,你人少,我打不过你,可以让一百人一起打你,看看到底是谁强!”

于是,挥剑前指,下令突击。

孙开挥舞着令旗,传令三军分为三队,分别攻打夏侯惇的左路,右路和中路。

这就是人多的好处,可以以包围的方式大范围的攻击对手。但兵贵在精不在多,战斗力和士气才是取胜的关键。

两军相交,一眼就可以看出孰强孰弱,夏侯惇的军队已远胜对手的强大势力,将冲在最前头的部队撕开了一道裂口,要是他以往,他大可顺着裂口向前猛冲,将裂口冲破,打散对方的军队。

可是,现在却不行,他的任务是诈败而不是胜利。不然,即便是取胜也算是失败。

夏侯惇对打败战没有什么研究,但是出于打战的天分,让他懂得应该怎么打,一战即溃,这傻瓜也能看出问题来。但是先胜后败,就不那么容易看出来了。

如此一来,也正好符合逻辑。对方人多但不精,我方人少却很强。强者先占优势,而多者则后来居上。

随着时间的僵持,夏侯惇大军的攻击渐渐的减弱,以无原来那般凄厉,倒是公孙渊的军队却是越战越勇,充分的发挥了人多的优势。

远处,原本因为对方占优而急出汗来的公孙渊,此刻却是在“哈哈”大笑,很无知的嘲笑对方的无能。

孙开看着两军撕杀的战场,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他想不出这是为什么,他是有些小聪明,但领军打战讲究的是天分和经验,不是一点小聪明就能指挥得好一支军队的。

过了许久。

夏侯惇的大军已露出了不敌的样子。可撑了一会后,就败逃而去。

“哈哈,小样,和我斗,快,全军追击!”公孙渊充分的露出了他好大喜功的天性,兴奋的呼喝着。

“不可,大人。”孙开顿时想起了庞统传来的吩咐,急忙制止住了公孙渊的行为。

“军师,干什么?此刻不追,更待何时?”公孙渊有些恼怒,语气不觉的有点重,他对孙开是信任的,但是也是嫉妒的,原先的胜利都是出自于孙开的谋划,风头全被孙开给占去了。或多或少都会有些不满,如今孙开又来制止他,不让他有立功的机会,狭隘的心胸使他不由自主的想偏了。

孙开依据庞统的指示说道:“夏侯惇大将之才,身经百战,麾下的将士各个勇猛无比,曹军中最擅长练兵的是于禁,最擅长行军布阵的是已死的许晃,最擅长袭击的是夏侯渊。然而最擅长打仗的却是夏侯惇。夏侯惇擅达硬仗,两军交锋,数十年来从来没有吃过半点亏。就连惊才绝艳的罗麟也不敢在战场上和夏侯惇硬碰硬,每每胜出都是以计为主。原本以为只是谣言,可今番见到其人,才知道他的可怕,想想他刚刚冲锋时所产生的气势,都让人胆寒,心生无力之感。”

“哼!”公孙渊不以为然的冷哼道:“有什么厉害的,你没有看见我的大军,将他杀得节节败退吗?他以前的胜利是因为没有遇到我,不然他早就一败涂地了。”随着这到手的胜利公孙渊有些狂妄了。

孙开焦急道:“这可能是对方的诱敌之策,不能不防啊!大人不是夏侯惇的对手。”

“好了!”公孙渊这回真的生气了,喝道:“谁说我不是夏侯惇的对手,今天我就正式赢给你看!”

说着,公孙渊就气冲冲的挥军向夏侯惇追去,孙开冷冷的开着公孙渊的背影,紧随其后,向前奔行。

公孙渊一路尾随追击。而夏侯惇数次掉头于公孙渊交战,战了败,败了退,退了再战,战了再退。反正公孙渊被夏侯惇吃得死死的。

大约过了三个时辰,两军一直在练习着长跑,夏侯惇逃到了一处叫“六辰坡”的地方,这里也是早就商量好的潜伏地点。

夏侯惇到了“六辰坡”后,就喝令全军备战!

片刻,公孙渊也赶到了此地,只见夏侯惇的士兵各个列着整齐的队伍,紧握着兵器,如恶狼一般的瞪着公孙渊的大军。

而公孙渊的大军却是因为训练不精,军纪不严,长时间奔跑下就连队型都整理不好,掉队,拖队的比比皆是。

夏侯惇摇头苦笑,败给这么一个人真是自己的耻辱。

公孙渊却毫不知觉,在马上高声喊道:“夏侯小儿,逃不动了吧?识相些,快快束手就擒,在下可饶你不死!”

夏侯惇顿时啼笑皆非,世上居然有这么无知的人物,喝道:“公孙傻瓜,你先看看四周再说吧!……击鼓。”

随着战鼓声“咚咚”响起,潜藏在附近草丛里的士兵冲了出来。

本来,公孙渊听了夏侯惇的话后,就觉得有些不妙,这回见左右两侧突然杀出这么多人,立时慌了神,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军师孙开的身上,他低声叫道:“军师,军师,你在哪啊,你在哪啊?”

孙开无奈的上前道:“这回我也没辙了!”

公孙渊面如死灰。

夏侯惇已经等待不及了,挥师向公孙渊攻去,四周的伏兵也全部都冲了下来。

夏侯惇这回是真的发挥了他王牌悍将的实力,麾下士兵所冲杀之地,无一不是哎声遍野,残肢一地。

公孙渊的军队毫无士气可言。

公孙渊更是东躲西窜毫无半点原来的得意。

夏侯惇的士兵越来越神勇,公孙渊的兵士,越来越没用。逃的,降的,哭的,喊的,叫的,随处可见。

夏侯惇冲入了敌方的腹地痛快的撕杀着,荀攸微笑的看着战场,一片轻松自在。

最后关头往往就是扭转战局的关键,因为,胜利的人都快放松了,夏侯惇已经不再对支离破碎的敌军进行分割,只是在享受着强烈的快感。荀攸的脑袋也静止了下来,一个已经必胜的战斗不需要再花费他的脑力。

可是,战场上瞬息万变,往往不会按照常理来走。

就在夏侯惇的大军快要锁定胜局的那一刻,一阵马蹄声响起了。

“的哒,的哒,的哒”

大地渐渐的为之震动。

一队骑兵从远处出现了,骑兵的速度非常的快,转眼之间就到了眼前,旌旗上写着“讨虏将军”“马”字的旗号。

夏侯惇,荀攸等人诧异的望着这不速之客,不知道对方是敌还是友?

“公孙将军莫怕,马超,马孟起来也!”马超依旧是一副西凉贵公子的打扮,潇洒过人。

马超来了,援军到了。这消息一传十,十传百,公孙渊的军队沸腾了。

公孙渊的脑中闪过了三个字,那就是“得救了”。这时,他已经来不及多想马超究竟上怎么出现在自己的后方的,满脑子都充满了生的喜悦。却不知死神已经开始向他招手了。

“将军,你怎么了,没有事情吧?”孙开突然扶住了兴奋不已的公孙渊,焦急的大喊。

而公孙渊却被这一扶,就再也没有醒过来。只是在孙开手扶过的地方多了一个小孔,小孔里藏着一枚细细的毒针。

马超率领着“天罡军团”冲入了夏侯惇的部队里,长枪呼啸,带出片片血雾。

夏侯惇惊慌了,他根本就无法重新组队,所有的将士经过长达两个时辰的杀戮,从而疲惫异常,队行也乱成了一团,无法指挥。

没有列队的士兵绝对无法抵御骑兵那无敌的冲击力,虽然这些从幽洲各郡收来的两万匹战马没有西凉战马的出色,但对付夏侯惇那以马下士兵为主的步兵还是绰绰有余的。

战况开始向另一方倒去了。

夏侯惇不错,很厉害,可惜他也难逃失败的命运。他的士兵已经开始不听从他的指挥,渐渐的混乱了。对此,夏侯惇无可奈何,这就是老兵和新兵的差距,要是他麾下的是原来阵亡在淮河上的士兵的话,那他还有可能打出一个漂亮的反击,但这些不是,虽然这些同样是他精心练出来的精锐之师,但新兵就是新兵,他们无法抵御心中那对死亡的恐惧。

荀攸命人敲响了撤退的金钟,黯然的撤退。

夏侯惇败了,败得很惨,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

3-358下卷 第358章 杀手锏

此战最大的赢家,毫无疑问就是刘备军。

公孙渊好大喜功,喜欢独断专行,不听人劝这一事情,荀攸能探听得出,庞统自然也能知晓。

一个好大喜功,独断专行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那就是自负,自以为是。

而曹军此刻已经陷入了不复之地,想要增加脱困的机会,就必须速战速决,在短时间内平定辽东之乱。

然而,对付公孙渊最好的方法就是利用他的弱点,加以引诱,随后围而歼之,荀攸用的就是此计。这荀攸能想出来的计策,才智不弱于他的庞统也想到了这点。

假如和公孙渊对战的是庞统而不是荀攸的话,那么庞统也会用这一招来对付公孙渊。

因此,为了快速平定辽东,庞统已经料到了荀攸会出诈败诱敌之计来对付公孙渊。

为了让公孙渊中计,庞统还刻意让孙开去激他,让他的自负心发作,失去了理智。

最后,再让马超出其不意的出现,锁定了战局,并且还秘密的暗杀了公孙渊。

如此一来,辽东就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局面,拥有十万大军的庞统自然就成了实力最强的老大。

另外,马超在战场救了的三万余战士,在有心人的挑拨下,也感激的拥戴起了庞统。

至此,幽洲的辽西,辽东,带方,乐浪,玄菟五郡都已经全部落入了庞统的手中。

***********

官渡水寨。

罗灵风在黄河边眺望远方,心下有些黯然。曹操,郭嘉都不是等闲之辈,延津一线,被他们守的是固若金汤,对此他自己竟毫无办法。

无论他怎么诱敌,怎么出计对方都不会上当,甚至,有一次,罗灵风突发奇想,带上了几个手下,在黄河上兜了几圈,在曹操的眼皮底下转了一转,曹军都毫无反应,要知道那时,罗灵风的身旁才不过十五人。

从那时候起,罗灵风就明白了曹操,郭嘉等人死守的决心。放弃了计取延津的想法,转为强攻。

不过,延津是曹操大军的主要防守点,那里聚集了不下两千辆的“霹雳车”,强攻的部队,一进入射程,立刻就被漫天飞来的石子给淹没。

船终究是木头做的,即不灵活,目标也大,根本就躲避不了从天而落的石子,石子一落在甲板上,必然就是一个大洞,就连铁甲船也无法抵挡飞石群的威力。

再加上这些士兵并非久经征战的“乘风”“破浪”两大水师,根本无法突破对方的海上防线,更别说是靠近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调开了“乘风”“破浪”两大水师,不然就算这两支水上的蛟龙能够突破曹操军的海上防线,也不可能拿下延津港口。

因为曹操军士在登陆点设下了无数陷阱和弓箭手,贸然登陆只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这些水军各个都是将来对付司马懿的宝贝,就让他们死在这里,那真是太划不来了。

“军师,前去进攻的部队又被打退了,要不要派兵增援?”赵云一脸的愤怒。

张辽也恼怒道:“军师,就让我去吧!这才我一定要杀入曹贼的营地去,端了延津港。”

他们几员大将轮番出击,损兵折将不说,竟连攻入对方腹地都没有过,这对身经百战,无往不利的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不说脾气急噪的庞德,就连性子温和冷静的赵云,张辽都生出火来。

罗灵风淡淡的道:“今天就到这里吧!传令下去,全军歇息!”

张辽见罗灵风已经发话,也不再强求,领命退了下去。

张辽,赵云走后,一旁的贾诩说道:“战争死亡是不可避免的,为了胜利,付出一些必要的牺牲再所难免,妇人之仁,只会白白丢失战机,以至后来死伤更多的人。”他明白罗灵风的想法,此战真正的攻击点不是延津,也不是幽洲。

四人的任务早已经在暗中吩咐好了,罗灵风和关羽分别领大军在官渡,东郡吸引曹操的主力,而庞统则在北方牵制曹操的注意力,然而,最不起眼的诸葛亮却是这次攻击的主要力量。

他的任务就是拿下并洲,只要并洲一落陷,曹操就失去了一切的屏障,壶关,延津,白马,幽洲这几处地方都将是主攻的地点。曹操兵少,面对百万大军的重大攻势,一定可以让他手忙脚乱,出现兵力不济,粮食不足等等现象。更何况,并洲是曹操的一大产兵地点,只要并洲落陷,曹操军中至少有一部分的士兵会出现士气低落,从而使得军心不稳。

但是此计策要想骗过曹操,必须要花上很大的心思,尤其是不能让曹操看出破绽。为了做到这一点必须要以强攻的方式来吸引住曹操,不让他怀疑,到现在为止已经有两万士兵在吸引的过程中被曹操歼灭,这一点让罗灵风很是难过。

他虽然知道这是必须,但他却无法向贾诩那样无动于衷,将这两万条生命看成是毫无价值的白纸。

此刻罗灵风的心情相当的复杂,有喜也有愁,说到:“谢谢了!”他忧的自然是一些不应该死,却不得不死的将士,喜的却是和贾诩之间的关系渐渐有了好转。罗灵风是何人,岂会为了一点点的不忍,而放弃胜利,从而造成更大的悲剧?

贾诩那洞察心机的能力,岂能不知罗灵风的忧纯属于本性的善,并非是优柔寡断,不会为了一些不忍,而改变计划,贾诩怎么说,不过是在安慰他自己而已。

心肠如铁的贾诩会安慰人了,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时王剑快步从远处赶来。将一个蜡丸交给了罗灵风,道:“这是从辽东那里传来的消息!”

罗灵风见蜡丸无损,便取出了里面的细薄绢丝,认真的看了起来,见庞统在辽东的所作所为,忍不住惊叹道:“好一招趁火打劫,好一招一石二鸟,如此一来,幽洲的大片土地都在我军的掌握之下了。士元真不愧是‘凤雏’。”

罗灵风忍不住大声称赞,庞统的胜利就意味着计策成功了一半,更何况庞统打得那么出色。

他将信递给了贾诩,再对王剑道:“王老大,你立刻前往孔明的军营,持我将令,命诸葛亮火速进军并洲,等等……”他不放心张飞,解下腰间刘备赐于他的配剑,道:“将这柄剑交给孔明,他知道怎么做的。”

由于曹操境内只能进,不能出,所以这消息是用船只从青州运过来的,因此,诸葛亮并没有得到这一情报。

贾诩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战报,见一个醉熏熏的酒鬼竟如此出色,不由想到:“刘备军真的是藏龙卧虎之地,看来我没有选错。”想着,情不自禁的想到了战前见到的邓艾,姜维,叹道:“老将未衰,新将又冒,如此人才辈出的军队,魏公哪还有胜利的机会。”

罗灵风淡淡一笑,面上露出了少许的得意,假若不是他,刘备也许还在和孙权结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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郏港。

张飞,诸葛亮的十万大军停泊在此地,隔着黄河和曹操的三子,曹彰对峙于两地。

张飞在营中暴跳如雷,喝道:“该死的曹彰小儿,向一只缩头乌龟一样,就知道缩在龟壳里,气死老张了。”那声音可谓惊天动地,震得诸葛亮,陆逊两人的耳朵“嗡”“嗡”直叫。

两人无奈,相视苦笑。

诸葛亮道:“三将军别骂了,你再叫曹彰也不可能出来呀!”

张飞怒道:“就骂!不骂难消老张心头的火,这个小乌龟和他老子那只大乌龟一样,没胆。”

张飞见诸葛亮不愿意听他漫骂,便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诸葛亮苦笑:“看来曹彰进步了许多啊,比以前稳重多了!”

“是啊!”陆逊赞同道:“原先在育水河畔的时候,他还有着一股冲劲。上次的战败让他沉稳了许多,要是还是原来的性格,听见我们辱骂曹操,早就蹦出来和我们交战了。”

诸葛亮道:“他越谨慎,对我们就越有利。曹彰个是将才,并非帅才,他的目光仅限于战场上,并不能抬眼四望。只要他不莽撞,就不会发现我军的异样。毕竟,此战关系到曹家的兴亡,曹彰只能憋气死守。如今,只有等辽东方面的消息了。”

当真是说情报,情报就到。

这时,就听外人来报罗军师的使者来了。

诸葛亮立刻请他进来。

王剑走进大帐,对诸葛亮微微行了一礼,道:“大人让在下传他将令,命你立刻动身,出兵并洲。”

诸葛亮闻之大喜,立刻就明白了庞统已经成功的取得了辽东,一切的计划都进行得非常顺利,朗声道:“诸葛亮领命!”

王剑交出剑,道:“这是大人让我交给你的,让你自己处理!”

诸葛亮接过剑,对外传令道:“来人,传令下去,‘陷锋军团’所有将士即刻整理行头,准备出征。”

接着,诸葛亮将刘备配剑交给了陆逊,道:“我们的计划你也清楚,三将军虽是大将之才,身怀统军之道,但为人太过暴躁,往往未动脑之前就被别人给惹恼了。此次关系到我军是否能够破曹的关键,我走之后,就由你来看住三将军了。”

陆逊忧心道:“逊资历尚浅,恐怕看不住恼火后的三将军!”

“哈哈,”诸葛亮笑道:“这个你就放一百个心,三将军天不怕地不怕,惟独能治他的就是我们主公。无论三将军的火再大,只要主公一放下脸来,那三将军势必比小鸡还要温顺三分。只要你有主公配剑在手,三将军绝对对你必恭必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陆逊接过剑,点头道:“军师放心,我会看着三将军的,决不让曹彰小儿看出丝毫破绽。”

当夜,诸葛亮就领着高顺,吕蒙,张巍,马忠,张南等将向西方遁去。

夏阳古渡,原名少梁,战国时曾属魏,后又归秦,改名夏阳。夏阳古渡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汉侯韩信在平叛魏王豹时,曾佯攻临晋,暗渡夏阳亦俘虏了魏王豹。

今番,诸葛亮就是要效仿古人,明攻风陵渡,暗渡夏阳古渡。

不过,到了夏阳古渡后,就进入了曹操的腹地,可以算是万分惊险。此刻,夏阳古渡并非罗灵风暗渡徐州,取许昌一样。那时,没有任何人可以想到罗灵风的大军会出现在徐州,因此,罗灵风可以出其不意的渡过徐州。可是,夏阳古渡也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曹彰不可能不派兵镇守。

因此,贾诩当时就想出了一个计策,此计为,佯攻风陵,虚使围魏救赵之策,背地却是实攻风陵。

此计拗口,却可以从字面解释。罗灵风等人一听贾诩此计,立刻就拍案叫绝。

计策很简单,就是计策连环混合起来使用。

明里强攻风陵渡,吸引曹彰的注意,暗中却渡过夏阳古渡,渡河后,直逼并洲首府晋阳而去。

过程中,当然少不了引起曹军的注意。曹彰虽然知道这是围魏救赵之策,但是晋阳兵少将微,绝对禁不住刘备军的攻势,这时的他也只有调兵回援一路可走。

我军则以逸待劳在一处险要地和曹彰军对峙,拖延住曹彰的大军。

如此一来,对方的注意就会被吸引。

这时,再使出杀手锏,再次渡夏阳,奇袭风陵渡。

陆地和水军两军里应外合,齐心攻打风陵渡,胜后再北上支援吸引曹彰注意的军队。

没有了黄河天险,试问,这些曹军新兵如何能抵挡刘备军铁骑的践踏?

当然,这一切都是假设,一个智者脑中属于自己的战场,在实际行动中是否能取效,那就拭目以待吧!

3-359下卷 第359章 破风陵渡

贾诩此计的关键就在与诱和守,吸引曹彰的部队必须在敌军的腹地里抵挡曹彰的攻势,因此,此人必须有勇有谋。根据恰当的时机申时度势,随时随地的改变战法来配合后续部队的攻势。

诸葛亮选择了吕蒙,在攻南郡时,他就充分的了解了吕蒙的能力。当时,若非吕蒙投降,诸葛亮岂能轻易拿下南郡。这个任务交给吕蒙是再好不过了。

吕蒙领军两安轻装度过了夏阳古渡,避开了汾阴,北上直奔晋阳而去。

这个过程当然免不了被曹军发现,汾阴的太守即可派小股士兵阻截,骚扰。不过,吕蒙像是铁了心要袭击晋阳一样,毫不理会这些小股部队,依旧快速行军着。

汾阴太守不敢怠慢,兵力不多也就不能出击,只好派使者向风陵渡的曹彰求援。

此刻,曹彰正在严密的安排着守卫和布防。正如诸葛亮,陆逊两人说的一样,曹彰确实起了很大的变化。至少,那好战的脾气收敛了许多,为人也渐渐沉稳了起来。

原先,他从来不干的巡视军营,如今,却要天天巡视,生怕有什么意外。当然,这也不能怪他胆小,只因敌方势大,数倍与己,曹操已经输不起了,并洲若失,也就象征着曹操灭亡的开始,这也难怪曹彰会变得如此谨慎。

当他收到汾阴太守求援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的事情了。他一得到消息,立刻就想起了历史上围魏救赵的典故,思索之余,便招来了一直伴随他左右的毛玠,问道:“孝先,对方是在效仿齐国兵家孙膑攻魏救赵的计策,你说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毛玠沉思片刻。道:“对方此举一定是因为拿不下风陵渡,从而想出折中的方法。是为了吸引我军的注意,让我军前去救援。从而减少风陵渡的兵力,使此地陷入兵危的状态。以便让他们的主力部队好轻松的攻取风陵渡口。不过,晋阳是并洲的首府,绝对不能落入敌方之手,不能不救,不如这样,三公子自领一支精兵北上,借助附近守将的兵力,将来犯的敌人打退。这里的一切就让臣下和李典替三公子镇守吧!有这一千‘霹雳车’,又有李典将军在,量他们也无法靠近风陵渡。”

曹彰沉思片刻,也知道只有这个方法行得通,当即下令:“从此刻起,军中一切大小事情皆由毛玠,李典两人打理,若有不从者,以犯上之罪论处。”说着,就将配剑取下交给了毛玠。

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个人的性格可以自我节制,但很难改变。

曹彰在防守风陵渡的时候,由于需要,他不得不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干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但此刻要到进攻的时候了,他那风风火火的性格又开始沸腾了起来,斗志也逐步上升。

有些人喜欢财宝,有些人喜欢美女,而曹彰喜欢的却是战场,只有战场才是他的归宿,只有到了战场他的热血才会沸腾起来。

曹彰麾下的新兵仿佛感受到了自家主将身上的那熊熊战意,也不由自主的觉得原本有些害怕的心里,变得信心百倍起来,大有初生之犊不怕虎的精神。

建平四年(公元二一五年)五月十三日。

曹彰和吕蒙的第一次对决开始了。

双方的兵力相差很大,曹彰只带了二两军士,路上又聚集了游击斥候和城防士兵,共计三万人,而吕蒙却只有一万战士。

战场是在上党附近的一处宽敞的地域,按照常例来说,吕蒙本应该选择一处易守难攻的地方来拖延时间,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在并洲平原地一处高地上,建起了简单的防御攻势。

曹彰列队在高坡下,看着已经列队待战的吕蒙军,面上露出了愤然之色。

“好你个吕蒙,够狡猾的啊!”他有些忿忿不平,出谋划策他不在行,但行军不布阵之道他却了如指掌。

双方都没有骑兵,步兵交战,第一合的士气最为关键,吕蒙居高临下的冲锋自然是大占便宜。

当然,如此一来也存在很大的缺点。第一,非常容易被敌方包围。第二,敌方可以断绝山上士兵的一切水粮,令他们不战而溃。

但是,眼下的形势不同,曹彰需要的是时间,而吕蒙却有的是时间,曹彰不可能将宝贵的时候放杂此地。

曹彰找到正是因为如此,吕蒙才会有恃无恐的站在高地,等候他们的攻击。他有些犹豫了,毕竟他的士兵消耗不起,如此强攻一定会让他损兵折将。

“要是还有再多出几千士兵来就好了!”他暗自想道。

曹彰突然跳了起来,急声道:“对了,这里离上党那么近,我从上党调兵来不就行了吗?”

现在,曹彰已经想好了对付吕蒙的方法。

三万大军对高坡发起猛冲,对方显然占据地利,但也不见得能占很大的便宜,只要相持不下,等上党的援兵一到,就可以两面夹击吕蒙的军队,那时,吕蒙兵少,他无论分不分兵都是只有败退一途。

曹彰在想好了计划后,就立刻指挥着军队向高坡上的吕蒙发起了攻击。

正如曹彰所想的一样,吕蒙军居高临下的冲击,在第一时间就占据了战场上的优势,排山倒海的士兵,如潮水一般向下压来。

失去了先机的曹彰部队,正一点一点的节节败退。好在吕蒙早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让枪兵列在最前头,以长兵器的优势来化解对方俯冲下来的力量。

刘备军因为过河,所以不能运送军马,不然就不能说是暗渡了。曹彰军因为时间不足,骑兵固然强大,但是一只成型骑兵的费用可以养五个士兵,然尔一只成型的骑兵需要两年的精心训练。但一个步兵的成型却只需要半年。因此,如今的曹操军除了一支少量的“虎豹骑”以外已经没有骑兵了。

如此一来,展现在战场上的就是力量与力量的对比,兵器与兵器的较量,以及那生与死的抉择。

只要不畏惧死,就有活下去的机会,这是吕蒙军全体将士久经沙场而得来的经验。

曹彰的部队都是新兵自然不知道这一点,因此,以战场的情况来看,吕蒙大军还是占据着一定的优势的。

但是这个优势很快就被打平了,原因就是上党的援军赶到了。

上党是并洲第二大的城池,也是一座战略要冲,城中的兵力高达三千人,这个数目对于兵力缺乏的曹操军来说已经是一个很不错的数字了。

上党太守是田丘俭。河东闻喜人,继承父亲的高阳乡侯位,身平素有大志,才干也是非凡。但是一直没能得到重用。此刻,得曹彰的号令,立刻就将此事当成自己发迹的开始,只要自己表现的好,一定会被曹彰看中,予以重任。

为此,田丘俭想都不想,立刻就将上党郡的三千士兵一起调了过来。

“大人,不好了,有好几千的士兵出现在我军的身后,向坡上赶来。”一个传令兵喘着粗气说道。

谁知,吕蒙闻言并没有多少吃惊,只是淡淡的道:“对方来了多少人?”

传令兵道:“大概有三,四千的样子!”

吕蒙道:“让凌统将军领一千士兵,前去抵挡,绝对不能让这些残兵攻到坡顶。”他站在坡顶,左右观望着战局,俊雅的脸上露出丝丝的从容。

他并不担心对方的前后夹击,因为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凌统是一员枭将,曾经以一柄长枪战江东虎将程普,当时他虽然占据了年龄之便,但能真刀真枪的击败名震天下的虎将程普,其本身的实力也不会差到那里去。

对付天丘俭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不过,前方调走了一千士兵和一员虎将,使得阵型中出现了一个不小的漏洞。

曹彰天生的将才,为战而生,自幼就习得曹操自编的《孟德新书》,临阵战斗的能力,在曹营中只在王牌悍将夏侯惇之下,他敏锐的洞察能力,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个弱点。暗想:“算算时间离先前求援的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从准备以及赶到此地,也应该差不多了,对方贸然调兵一定是因为田丘俭的援军已经对他们的后方发起了攻势……好机会!”

他瞧准时机,立刻带领两千亲卫对着漏洞冲杀了过去。

才三轮的冲锋,就让吕蒙的军队损失了近六百名英勇的战士。

当吕蒙让马忠填补了凌统的漏洞后,曹彰已经退了回去,当真是来去如风,丝毫不拖泥带水。

“好一员将才,可惜是曹操的儿子。”吕蒙也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句。

他不得不承认,曹彰在临阵指挥上,要高出自己一筹。

曹彰就这样,无事时就在外指挥战斗,一有漏洞,就立刻掩军冲杀过去,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当对方补好漏洞的时候,他也已经退下来了,继续指挥。

一个人并不能保证自己不犯错误,吕蒙也是一样,在指挥的过程中难免会出现一丝小小的失误。

曹彰的这种打法让吕蒙又敬又怒,可偏偏就毫无办法,他试过许多方法都没有见到起很好的效果,在战场上曹彰就是一只嗅觉敏锐的狼,只要一有危险,他就会立刻撤退,不做半点停留。

吕蒙设下的圈套也一一被曹彰避开。

就这样曹彰凭着人数和技术上的优势,一点一点的挽回了失利的局面,成功的压制住了吕蒙的优势。

“将军,撤吧!我军的任务是拖延时间,并非而后曹彰拼个你死我活,再战下去,这些就都要完了。”老将凌操见战事已经无法挽回,便向吕蒙建议撤军。

吕蒙道:“不行,我们必须坚持到援军的到来,不然无法坚持到最后。”

凌操也知道来的时候有两万兵马,可是到了此地后,就消失不见了,众将士虽然诧异,但也不会多嘴相问,只是将疑惑放在心里。

这时见吕蒙提出,便问道:“援兵在何处?”

吕蒙道:“这个时候已经取了上党郡了,此刻应该正向此地赶来才对!”

原来,吕蒙真正的目标不是眼前的曹彰部队,而是田丘节俭所镇守的上党。

本来,他是打算寻找一处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可是并洲土地辽阔,四处皆为原野,要寻找一处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决非易事。

这时,他就开始想是不是应该占座城来防守,于是,他就开始想着攻城,他的目标本来是一座叫扬县的易攻小城,不过路经此地,就这高坡就悟出了这么一条计策。

他占据高地,以高坡来和曹彰军交战,他知道曹彰是将才,不会贸然的以下攻上,然而要想在短时间内拿下他所占据的高坡最好的方法就是出其不意的前后夹击。

而他占据高地,若是曹彰军中一调兵,自然就会被发现,从而做好防备。如此一来,便起不了多少效果。唯一不让他发现的法子也就只有从别处调兵,而这附近唯一可以调的士兵就只有上党。

因此,他事先已经让张巍领一军北上,绕远路又北面攻打上党,这样一来,就不会碰到这由西城而来支援的士兵了。

吕蒙竟将曹彰的心思猜测得一般无二。

战争依旧继续,曹彰大军的攻势一拨接着一拨,一浪接着一浪,越发的勇猛。

吕蒙努力抵挡,却觉得压力漫天而来,坚持了六个时辰的他,终于渐渐露出了劣势。

所幸,凌统及时的斩杀了田丘俭,击溃了来敌,带着残余的士兵再次加如了战斗,才挽回了一点点的优势。

但这一点点的劣势只是杯水车薪,顶多不过是多支持几刻钟而已。

不过,这几刻钟却成了关键。

张巍终于在最后的时刻赶到了战场,当张巍挥舞着长枪从侧翼杀入曹彰军的时候,也就是改变战局的时候。

“援军来了!”吕蒙军发出了震天的怒吼,怒吼中充满了兴奋,喜悦,重生力量。

这四个字看似简单,却代表着期望,代表着生机。

一个军队,士气就是军魂。

曹彰看着斗志昂扬的敌军,叹了口气,下令撤军。

此刻,再战下去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虽然他有六成的把握可以消灭这支军队,但自身的损耗却让他不能继续战斗下去,凭借三万士兵就想和敌军的十万大军打消耗战,这是傻瓜的行为。

曹彰不是傻瓜,因此他选择了撤退。

这一战,曹彰军损失了士兵两千,吕蒙军则是六千五百。可以说是平手。吕蒙,曹彰两人各显其能。曹彰在阵战中胜过了吕蒙。但在策略上却是一败涂地。

曹彰武艺高强,冲锋陷阵,无往不利,在临阵应变上强过吕蒙许多。因此,在交锋上处处压制对方的行动。然而吕蒙才智过人,目光长远,在出谋划策上就非区区曹彰可比了,因此,曹彰的一举一动都在吕蒙的预算之下。不过,他还是不够成熟,太低估了曹彰的能力,也估错了自己的本事,以至于在战场上处处受制,若非援军来得及时,他也许就已经败了,不过,所谓“吃一堑,长一智”,相信经过此次的教训,吕蒙会更加成熟稳重。

但要说到得利的却依旧是吕蒙,曹彰的才华是在于阵战,说白了就是有脑子的莽夫,而吕蒙的才华却在大局,两人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的。

一次交阵的失败换一个易守难攻的战略要冲,绝对是值得的。

曹彰军帐。

得知吕蒙已经拿下上党的曹彰,满脑子立刻被懊恼给取代,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先前的交锋中,不计损失的将吕蒙的主力军给消灭掉,反而让他取得了上党。

原袁绍手下降将张郃,道:“将军,我军连连叫阵,吕蒙都坚守不出,如今应当如何是好?”

“打!”曹彰沉默了许久,道:“无论如何也不能留一根芒刺在我军背后,不然我们将寝食难那安。传我将令,令附近城镇的士兵通通向上党靠拢,在此之前,全军将士分为四拨,两拨日夜守营,另外两拨轮流制造‘霹雳车’。”

此刻,曹彰已经下定决心,要不计伤亡的拔掉吕蒙这一根生长在后背的芒刺。

上党郡下,鼓声隆隆,杀气弥漫。

曹彰准备了六日,终于对上党郡发动了第一轮攻势。

吕蒙见对方那如箭矢破弦般冲来,转瞬即到眼前,遂暴喝道:“擂鼓助威!”

刹那间鼓声隆隆震天,威势赫赫宛若雷鸣,铮铮杀气悍然飓升,弓箭手们利箭在弦等的就是吕蒙的一个字。

“放!”箭雨如下,哀声遍野。

曹彰攻得猛,吕蒙守得稳,两军由日初战至日落,各显其能。

曹彰用了百般方法依旧无法取下上党,只好无奈退兵。

一日,二日,三日,曹彰连攻三日,依旧毫无办法。

此刻,潜伏在夏阳的军队也开始行动了,一万大军悄悄的渡河,一万大军的目标太大,不可能不被发现。于是,诸葛亮在调派了九千让吴懿光明正大的由大路吸引对方的注意,前往上党支援。

余下的一千要想通过曹军的眼线到达风凌渡也很困难,但是有钱能使鬼推磨,诸葛亮用重金收买了一个叫桑渊的本地人,桑渊是一名樵夫,在并洲砍了三十年的柴,由于人长得丑,又没有钱,至今无任何姑娘愿意嫁给他。

因此,对金钱有着一般人没有的执着,当诸葛亮将五十金放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的两个眼睛都直了。

别说是五十金,就算他砍上一辈子的柴,也无法赚到一金,如此庞大的数量,将他的魂都给抽走了,二话不说,立刻就给诸葛亮他们当起了向导。

从人迹罕见的小路插向了首阳山,因为并洲已经成了战场,百姓们不是避难,就是躲在家中,大路上都很少见到人影,在这渺无人烟的野外,就更不会看到人了。

经过了七日的爬山涉水,诸葛亮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首阳山下,而风陵渡就在首阳山以外的三十里处。

诸葛亮本就体弱,这六天的长途跋涉已经让他躺在了用木藤做成的担架上,一双脚都起了十几个水疱。

休整了一日。

翌日,清晨,全军用过膳后,就向风陵渡快速的奔去。

他们和黄河南岸的陆逊早已经约好了,每逢双日,中午时分,陆逊就会攻打风陵渡,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战斗打响的时候,强行夺了对方的军寨,里应外合,拿下风凌渡。

显然,滴水不漏的诸葛亮已经将他们的速度完全计算过了,当他们赶到风凌渡的时候,陆逊也是才下令进攻不久。

不用二话,诸葛亮一个手势,高顺就举着长枪,领着九百“陷阵营”杀向对方的阵地。

“陷阵营”可以算是一支天下少见的强悍部队,它在高顺的手上屡建奇功。当年,高顺还在吕布麾下的时候,曹操的五千精锐都无法抵挡得住七百“陷阵营”的攻势,他的强大可想而知。

九百人冲入了拥有万人的营寨中,竟然将对方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高顺凭借九百个人,在半个时辰之内,就端掉了对方的两个营寨,一个发射“霹雳车”的高土坡。

等在前线对抗陆逊的毛玠回过神来,对付高顺的时候,高顺已经快杀到了中军大营。毛玠领的两千援军在高顺的利刃下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只是几个回合的冲杀,就将援军的队伍冲成个八块,并且逐一消灭。

此刻,张飞也因为高顺的关系,从他占领的土坡方向杀上了风陵渡。

李典亲自迎敌人被鳖坏了的张飞五招取了性命,毛玠也死在“陷阵营”的冲锋之下。

风陵渡终于落陷了,曹操的防线也彻底的被打破了。

3-360下卷 第360章 包围邺郡

建平四年(公元二一五年)五月二十六日。

高顺领九百“陷阵营”突破了久攻不下的风陵渡口,曹军大将李典,毛玠和风陵渡内的全体将士,全部覆没。

这一战意味着曹军的铁桶江山出现了一个大口,铁桶既然破洞,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的价值。

张飞,诸葛亮率领六万北上,一路逢关破关,遇城克城,河懂安邑,解良,闻喜,蒲洲,箕关等相继投降。

五月三十一日。

张飞,诸葛亮抵达了上党和吕蒙,吴懿的二万士兵汇合,此刻得知,曹彰已经退回了晋阳。

休息一日,八万大军再次逼近晋阳,路上所有的城池不是投降就是被八万大军给攻下,一直到了晋阳。

晋阳是北方重要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和军事重镇,是并洲最为关键,繁荣的一座城池,为了抵御异族的骚扰,晋阳平日就经常修整,城防非常的坚固。

而曹彰就是领着余下的二万士兵在晋阳城中严防死守做最后的抵抗。

晋阳城外,残阳如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萧条的气息。八万士兵分别又诸葛亮,张飞,陆逊,吕蒙从东,南,西,北四角城门发起攻势。

晋阳确实够坚固,曹彰也确实有本事,可惜,在兵少将寡的情况下,曹彰再有本领也无济于事。

曹彰只有一人和两万士兵,而对方却有四个出色的指挥官和四倍与自己的兵力。他一个人不可能不可能同时兼顾到四个城门,也就意味着他只能抵御一处来敌,其余三门都只能派将军去守,可是,此时此刻,他手中的将军没有一个能够比得上对方的任何一人。

战争持续了三个时辰,最先被攻克的则是南门的诸葛亮,他指定的攻城将军高顺第一个冲上了城墙。紧接着是东门的张飞,西门的吕蒙。由于陆逊所攻的北门是曹彰来镇守的,因此,在一定的时间里,陆逊还无法攻入城中。

不过,当三门失守的消息传到了曹彰口中后,陆逊利用曹彰那略一失神所留下的破绽,成功的拿下了半片城墙。

曹彰被迫转入巷战。

血和泪的交加,累与困的相融,这是曹彰此刻的感觉。长枪不知道挥舞了几次,反正天生神力。力大如牛的他,手臂已经麻木了,枪下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反正英气俊伟的他已经成了一个血人了,身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处伤口,反正有着钢铁意志的他,觉得身上像要裂开了一般。

但他没有放弃,他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曹彰带着两千军士,反抗冲杀。

不久,一千士兵阵亡了,他继续带着一千军士反抗冲杀。

片刻,他的身旁只剩下了五百人,他依旧带着五百军士反抗冲杀。

********

冲杀后,他的身旁只有了五名军士,他依然带着五名军士反抗冲杀。

最后,他望了一眼身旁仅剩有的一名军士,还是带着他反抗冲杀。

终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曹彰横枪立马,双眼扫视着四周,见自己的周围都是敌军,前后左右分别整为一个方队,每队人数高达三千,已经没有任何突围的希望。

他将目光停留在北方的一员壮汉身上,见他一身打扮,立刻就知道了他是谁,说道:“你就是张飞?”

那人正是豹眼的张飞。

张飞有些敬佩的粗声道:“正是!”

曹彰道:“久闻贵军中有五位可以称为‘万人敌’的虎将,分别是煞神典子满,破军赵云龙,刀皇关云长,贵公子马孟起,还有就是黑面鬼张翼德。在下一身好武,‘万人敌’的称号是一个武者梦寐以求的称呼,我想看看我们之间的差距!”

说着,就用长枪指着张飞,下了挑战书。

这些称呼是一些好事者编写出来的。典韦因为在战场上不穿盔甲,杀起人来时犹如杀神在世,就被人称为“煞神”。而赵云因为常常以少克多,就给冠了个“破军”之名,意思就是力破千军。而关羽的刀皇却来自于罗灵风之口。有一次,聚会新加入军中阵营的凌统找庞统斗酒,罗灵风当时就忍不住的说了一句“鲁班门前弄大斧,关公身盘耍大刀。”众人不明白,罗灵风只好将关羽捧了一捧,结果不知道是谁传了出去,就得了一个“刀中皇者”的称号。而马超温文儒雅,无时无刻不保留一丝贵气,加上本人也长得英俊潇洒,就有了这么一个称号。最后,张飞最冤枉,他脾气很躁,时常一句话不顺耳,就瞪着豹眼,盯着惹他发火的人,一副要吃人的模样。让他的“恶行”深刻的刻在了别人的脑海里,越传越神,最后,更有人说他的双眼会勾魂,只要一瞪别人,就可以杀死对方,犹如鬼魁一样,这“鬼”的称呼也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张飞道:“老张一生很少服人,今天我算是服了你了,你休息片刻,我们再来打!”

曹彰摇头道:“反正是死,早晚都一样。”若是别人恐怕早就同意了张飞的要求,早死不如晚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可他却不是这么想,那早一刻战斗,就早一刻,反正都是死,不如早些和张飞交手,痛痛快快的战死。

张飞一楞,立刻笑道:“好,我依你,不过在交手之前,你也要依我一个条件。”

曹彰瞳孔一缩,冷声道:“你看我曹彰是一个背叛父亲的畜生吗?”

张飞笑道:“你误会了,老张佩服你那永不认输的精神,想在比武前和你痛痛快快的喝上一碗,免得遗憾。”

曹彰释然笑道:“好,莫说一碗,即便十碗,我也奉陪到底。”

张飞,曹彰两人对干了三碗。

喝罢,双双摔碗备战。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曹彰神勇,但和张飞相比还是差上一筹,在全盛之下的他也未必是张飞的百招之敌,更何况现在的曹彰已是带伤之身,又久战乏力。

而张飞又因对他的敬佩,出手决不留情,曹彰只是勉强抵挡了十招就被张飞斩于马下。

说来也怪,曹彰死的时候,即没有怨恨,也没有害怕,反而是一脸的欣慰。也许战死沙场,才是他最好的归宿吧!

张飞收矛,叹声道:“军师,将他厚葬了吧?”

诸葛亮道:“无论我们怎么安葬曹彰他都不会开心,不如将他交给曹操吧,曹操是他的父亲,自然不会亏待于他。”

张飞道:“也好。军师说的在理。”他脑子比较单纯,对于阴谋诡计没有半点免疫,并不了解诸葛亮的心思,只是对诸葛亮习惯性的信服而已,他却不知诸葛亮将曹彰的遗体送给曹操是别有用心的,当年曹丕之死,就让曹操大病了一场,如今,曹操年岁已高,见了曹彰的遗体后,难保不会气死过去,即便不死也至少能让他折寿。

同年六月十日,张飞,诸葛亮率军扫平了并洲境内的所有地区,将并洲的一切都纳于自己的掌控之内。

并洲的所有城池县镇都有刘备军安民的告示。

六月十八日。

张飞,诸葛亮再次出征,经上党直奔壶关而去,于六日后的正午抵达壶关关口之下。

壶关地处太行山之颠,山岭巍峨连绵,地势险要,尤以东部桥上,鹅屋一带为著。这里徒山恶石,绝壁千丈,惟有一路通往河南面,实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历为军事战略要地,全境山峦重叠,沟壑纵横,地形极为复杂。西北较缓,间有平川,东南徒险,悬崖绝壁,普遍植被覆盖着,水土流失比较严重,向有“干壶”之称。

诸葛亮知道强攻壶关非明智之举,因此,也就在壶关安下了营寨等待时机。

却说,曹操得到了曹彰的尸体后,顿时觉得电闪雷鸣,脑中一片空白,悲呼道:“刘备小儿,我曹操与你势不两立!”

他为人处世向来就将感情摆在最后,但是毕竟是骨肉情深,曹彰又是他最满意的儿子,不但无野心,而且还有着一身顶尖的好本领,如今却因为他的关系而战死沙场,那心中的痛楚,不言而喻。

“噗!”一口鲜血吐出,曹操昏倒在了议事帐中。

“公子,据说曹操在议事帐里昏了过去。”王剑将刚刚得到的情报转交给了罗灵风,自从他频繁露脸后,已经不能在暗处工作了,罗灵风干脆就将他安排到了身旁帮助自己处理一些情报。

罗灵风正在帅帐中看着地图,听了王剑的话,抬头淡笑道:“怎么,还没有死吗?”他心里明明知道以曹操的控制感情的能力,是不可能因为曹彰的身亡而被气死的,但他的口上还忍不住的咒下曹操,让他早些归西。

王剑也跟着笑道:“听说是救活过来了,算他命大。”

罗灵风问道:“曹操那里现在有什么情况?”

王剑道:“大体上没有,不过,曹操已经抽空了所有的兵力,将他仅剩余的八万军队,分别由大将统领,镇守着幽洲信都,壶关,以及延津,白马两地,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罗灵风不理王剑,看着地图,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抬头看着王剑道:“立刻传令给关羽,诸葛亮和庞统,告诉他们七月七日,辰时一刻,对曹操的领地一起发起猛攻,不计较任何代价。”

这时,他们已经将曹操逼上了绝境,同时自己也在敌方的反击下,陷了下去。

已经没有别的方法可以打破僵局,再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罗灵风终于下定了强攻的决心。

七月七日,辰时一刻。

总攻的战役打响了。

罗灵风以张辽,赵云为前锋,二十万大军为后盾,向延津发起了总攻。

关羽以太史慈为前锋,十五万大军为后盾,向白马发起了总攻。

诸葛亮以高顺为前锋,九万大军为后盾,向壶关发起了总攻。

而庞统却以马超为前锋,十二万大军为后盾,绕过了信都杀入曹军内部。

五十六万大军,一次一次的发动着攻势。

一天,二天,三天……

终于,到了第十天,庞统以兵力上的优势围歼了夏侯惇的部队。夏侯惇依仗武艺,杀出了重围。于禁却因突围不出而战死沙场,荀攸则被马超在乱军中擒得。

不过,在劝降的时候,荀攸却因不愿归降而撞死与阶下。

庞统为之叹息,却又无可奈何。

此时,曹操的内部已经被撞开了一道裂口。

三日后,在将士的浴血奋战中,罗灵风在损失了三万将士后,终于冲垮了延津防线。曹操在陆地难挡刘备军的神威,被迫退回邺城,同时也招回了白马的夏侯渊。

七月十五日。

诸葛亮攻取了潼关,守将乐进与一万守卫全部阵亡。

七月二十日。

四路大军包围都城邺郡,在劝降不成后就决定强攻。

八月十日。

经过了二十天的路程,三千辆“轰天雷”已经运达,再加上从曹操手上缴获的两千“霹雳车”,可谓是器械充足。

八月二十日。

近五十万大军日夜不停轮流攻打邺郡,经过了十日,南城的城门终于禁不起两千辆“轰天雷”没日没夜的狂轰,塌陷了。

得到了这个消息的罗灵风,立刻停止了各门的攻势,将余下的“轰天雷”,“霹雳车”通通运到了南城。

五千多台投石车,犹如一群蜜蜂一般,轰向摇摇欲坠的城墙。

又过了一日,南城城墙彻底的塌了,露出了一条可以容纳二十人并排的缺口。

“全军冲锋!”

罗灵风发起了这一统大汉的冲锋号令。

3-361下卷 第361章 曹操身亡

“主公,罗灵风他们已经攻破了北门,打进来了。”郭嘉将这个消息告诉曹操的时候,这位雄才大略的君主正双眼无神的看着面前的书案。

“就知道他们迟早会攻进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曹操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曹昂跪地恳求道:“对方的人数源源不断,夏侯渊,曹洪两位叔父已经领兵前往迎敌,但不知道还能支撑多久。请父亲披挂,先行离开,元让叔父会带父亲突围的。”

“是要让我做怕死鬼逃走吗?”曹操长叹了口气,道:“一个人的理想就要破灭了,就算活下来,那又有什么意义?”

郭嘉焦急的道:“主公……”

曹操道:“别说了,曹某无能,本想带你们建立不朽的功勋,可是却不料是这个结果。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我是不走了,与其在后世留下一个苟且偷生的名号给后人,还不如风风光光的迎接着死亡的到来。”他的话充满了英雄迟暮的壮烈和不用质疑的坚决。

邺郡的四个城门相继被攻破,刘备军的将士们踏着曹军将士们的尸首,一步一步向前迈进着。在兵力上,刘备军远高于他们的对手四倍以上,铠甲,兵器的质量也胜过对方,战将的能力也在对方之上。

曹操军虽然在光亮的战刀下恐惧不已,却依旧挺身向前,想要以自己的身躯,阻挡住刘备军前进的步伐。每走几步,刘备军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同时也踏着三倍于己方的伤亡的曹军的尸体,慢慢的向前进攻着。争夺每一寸土地。

西方的天空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仿佛不愿再见到如此残酷的战场。若大的邺城中,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地上几乎没有了一处干净的地方,不是尸体就是鲜血。

一支长枪透体而入,浴血奋战数个时辰的夏侯渊终于被一名手持长枪的步兵校蔚刺穿了身体。受到了致命一击。岂知本应该身亡的他,却大喝一声:“杀啊!”

面不改色的劈翻了身旁的六名军士。

血慢慢的从伤口涌出,夏侯渊的神智也越来越模糊,突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抓住还在自己身上的枪,猛然的向后一拖。

原本,夏侯渊有宝甲相护,步兵校蔚不但没有将长枪刺穿他的身体,反而把枪头卡在了他的铠甲里,被他这么一拖,长枪顿时从他的背后穿出。

在拔枪的步兵校蔚根本就想不出对方会这么来一下,整个人都被拖到了夏侯渊的近前,夏侯渊冷酷一笑,他这一笑,有如死神勾魂。立过不消功劳的步兵校蔚竟然在这一刻,吓得大小便失禁。

夏侯渊战刀一削,步兵校蔚的头立刻滚落于地。身受重伤的他依然奋力将身旁的敌人斩杀。一刀,一刀的挥出,鲜血顺着枪杆流淌,在末端凝成一滴滴的血珠,滴落在已经分不清是红还是黄的土地上。

夏侯渊死了,就屹立在街道中央,圆睁的双目,举着紧握在手中的武器。在他断气的那个瞬间,他身旁的军士无一人敢靠近他。直到他的血几乎流尽的时候,众人才知道这个人已经死去很久了。

像夏侯渊这类的人,又何止他一人?

张郃战死在了夏侯渊不远的地方,他死的时候身上的刀伤竟达八十六处。曹洪被斩断了双手,倒在了一旁……

而曹军却没有因为这些人的死而失去了斗志,没有一个人畏惧刘备军所展示的强大武力,寸步不让的与刘备军浴血奋战。

他们的心情很明了,各个都抱着这种必死的信念来战斗,尊严与荣耀是要以自己的生命去捍卫的。

终于攻到了皇宫,曹操等人正聚在皇宫城墙上,做最后的抵抗。

大军包围的皇宫,罗灵风召见了所有的将领,严肃道:“如今曹操已经是我军的瓮中之鳖,大汉一统的日子即将来临。现,在下约法三章,望诸位将领牢记。若手下任何一人触犯了一条,诸位也必须承担一半的责任。”

“我等聆听军令,决不违抗!”帐下将士齐生抱拳大声说道。

“第一,攻入皇宫时,倘若有人未经许可,擅自拿任何一物者,斩立决!第二,决不对手无寸铁的宫女,太监和皇室成员动手,一经发现,斩立决!第三,决不可淫辱宫中任何一女子,若有犯事者,斩立决!”

这三条是罗灵风根据后世的观点所总结出来的。

旧朝被灭,新朝往往会在皇宫里大肆掠夺一番,金银财宝倒是无所谓,但皇宫里的一些具有强烈历史意义的刻板字画却因为抢掠者的无知而将他们毁于一旦。在这个时代,对这些刻板字画,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也不知道他们对后世的意义,因此,他们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是否安好,却不知这些身外之物的存毁会给后世带来多少的影响。

军令一出,令法如山,自然不会有人反对。

安排好一切后,罗灵风突然问贾诩道:“文和,陛下的寝宫在什么地方,等会在攻皇城的时候,绝对不能伤到陛下。”

贾诩诡异的道:“东西颐和殿。”

贾诩此话一出口,庞统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怪异的笑容。

散会后,就开始了这一统大汉的最后一战。

曹操的最后的防卫依旧非常的坚固,虽然皇宫的落陷已经是不可挽回的事情,他们能够反败为胜的机会不过是0.000001,但是曹操军依旧没有放弃这0.000001的希望,大声呼喊着“我军必胜”“魏公千岁”的豪言。

虽然他们努力了,但是依旧是无法改变失败的命运。

曹操剩余的两万士兵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五十万战士的攻势,只是一个时辰,皇宫的宫墙就已经落陷了。

大军杀向了皇宫大殿。

“主公,敌军已经离这里最多不过百步。”夏侯惇浑身是血的走进了皇宫大殿,此刻在最后的关头他依旧保卫在曹操的身旁。

“元让,这么久以来,辛苦你了。”曹操苍老的脸庞露出了一丝笑意。

夏侯惇道:“孟德,你我一起长大,能和你征战沙场是我的荣幸。在这二十多年里,是夏侯惇过得最开心的时光,能与孟德同死,夏侯惇死而无憾!”

“能和主公同死,末将(臣下)死而无憾!”夏侯惇开了一个头,余下的将士文臣都跪地说道。

殿外的喧闹声已经渐渐停止了,一个大汉推开了殿门,此人曹操也认识,正是当今的第一高手典韦。

曹操知道典韦的身后必然有罗灵风的出现,前者只不过是来观察是否有危险的。

果然,“魏公,想不到再次见面居然是这种场合!”罗灵风走到了典韦的身前神色复杂的看着曹操,他此刻的心情和他的眼神一样复杂极了。在三国里,最出色的君主毫无疑问就是曹操,他的雄才大略,他的唯才是举,他的屯田,他的挟天子以令诸侯,都开创了历史的先河,三国里可以没有任何人,却不能没有曹操,若不是因为他的嗜杀,也许自己辅佐的就不会是刘备,可惜,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成了定局。

曹操笑道:“说实在的,我真的很羡慕刘备,从他拜你为军师开始,由一个随手可以消灭的平原相,到今天的成就,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的缘故。”他的话充满了洒脱,临近死亡的洒脱。

罗灵风叹道:“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天下需要一个仁德的人来治理,而非一个嗜杀的人。”

曹操再次笑道:“这么愚昧的问题,难道智冠天下的军师还看不出来吗?”

罗灵风认真道:“原来看不出来,现在已经明白了。不过,我还是不赞成这种做法。”他是一个有着后世记忆的人,一个对国家怀有着一股别样忠贞的军人。大汉就是中国的国魂,他无时无刻不以自己是个汉人为荣,一个中国人为荣。曹操的屠城为了威慑,也许会有效果,也许这种事情在古代是司空见惯,可是罗灵风作为一个后世的人却接受不了这种对无辜百姓下手的行为。

“扯远了,你是配合还是……”

“是啊,是扯远了。”曹操笑道:“我这一生已经无憾了,刘备的宽容一直是人所称道的,那么我的家人就拜托了。”

“这……”罗灵风有些难以启齿。

曹操已经知道了他的意思,道:“有些事情我明白的,刘备再宽容也不会放过曹氏一族的,求也是白求。只是一些女眷而已,她们都是一些可怜的人而已。”

罗灵风心中暗笑,历史上曹操就在死前一直说些琐事,这时又来安排他的妻妾了。他道:“如果真是这样,我相信我主不会为难她们的。”他并没有完全同意。

曹操又笑了笑,端起了一杯准备好的毒酒,自饮而亡。

“奉孝,你何苦呢?”贾诩见好友郭嘉正准备喝酒急忙冲了出来。

“是文和啊!”郭嘉听了贾诩的声音,道:“嘉蒙得主公看中,数年来委以重任,嘉虽百死也不能报答其恩情。与其苟且偷生,不如痛快一死。”

八月二十一日,邺郡落陷,曹操同麾下三百余将士谋臣,一起自刃与皇宫。

3-362下卷 第362章 王佐之才

一代奸雄就这么安详的去了,但罗灵风再一次感受到了他的人格魅力,他麾下的老辈将士竟然大部分愿意跟随曹操而去。古往今来,有谁有这个人格魅力,让麾下将士到死还忠心不二?

这时,罗灵风的心中有了一个答案那就是曹操。

曹操的死,算是一种解脱。他不可能愿意见到意气风发的对手刘备,而一些将士的死,却是曹操人格魅力的表现了。

虽然,大部分的人才都随曹操去了,但是还是有一小部分,不错的人才留了下来,其中文有刘晔,蒋济,任峻,武有郭淮,郝昭,吕虔,庞育等将。

刘晔因为身份独特,不能死,蒋济,任峻因为心中有汉,被罗灵风劝说了下来,郭淮,郝昭虽对曹操忠心耿耿,但向来有大志的他们,在未建功立业前,还没有那个求死的勇气。

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汉帝刘恕在乱战中身亡了,据说当时刘恕化身为太监,想趁乱逃出这犹如监牢一般的皇宫,却因为身份不明而死于乱军之中。

是不是真的,根本就不必要去查探,就算不死,罗灵风也会让人去处死他,再说在战前的会议上,他也已经暗示庞统刺杀刘恕了。

“军师,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曹和夏侯一族的所有成员的灵柩,都安放进了曹氏的宗祠里,供奉了起来。其他的人也逐一送回他们的家中,并且还分别给了他们一笔不小的费用。”说话的正是光武帝刘秀之子埠陵王刘延的后代刘晔。

曹操占据北方多年,向来都是民心所向,百姓们只知道天下有个曹操而不知道皇帝,为了早日取得人心,在争得刘备同意后,就扩建了曹氏祠堂,将曹操等人的灵位安置于内,并让人供奉。

刘晔感恩于旧主的恩情,当仁不让的接了这个任务。

此举不但让已经归降于刘备的一些降臣安心,同时也赢得了百姓的高度赞扬,纷纷认为刘备宽宏大量,是一个真正的仁义君子。

罗灵风示意让刘晔坐下,道:“曹操的妻妾怎么样了?”对于曹操临死前的托付,他还是非常在意的。

“愿意回娘家的已经给了一笔财产,派士兵送回去了,情愿留下来的,就让她们住下。她们当中有一些手艺不错的人,自给自足应该没有问题。”刘晔回答说道。

“恩,就这样吧!我已经向主公提议任命你为翼洲牧。曹操的这些妻妾日后就由你多担待了。”罗灵风微笑的说道,他这么说的主要意义就是让刘晔无法拒绝,根据历史上记载,刘晔是一个一心为曹操办事的忠臣。可惜生在皇亲国戚的家里,他的身份使得多疑的曹操生疑,以至后来一直都没有重用他。

他没有跟随曹操去的原因就是因为他这皇亲国戚的身份,刘备的胜利也就意味着曹操就是乱臣贼子,倘若他随乱臣贼子而去,那他的家族势必会受到牵连,很可能因此而被革除身份,赶出家族。一个人若是被赶出家族,有娘不能叫,有爹不能认,这是何等痛苦的事情?

他不但是个忠臣,也是一个孝子,因此,他并没有随曹操而去。在家人的劝说下,不情愿的加入了刘备军。

而罗灵风此刻就是要让刘晔的不情愿,变为情愿。

刘晔听了罗灵风的话,先是一楞,后认命的点头道:“好吧!这样也算是为魏公尽力,我同意了!”

罗灵风开怀的笑了笑,他知道像刘晔这种信人,只要他答应了的事情,就不用怕他不认真。

巨鹿村,原本是一个小村,但是自从这里出了张角,张梁,张宝后,从而名镇天下,不过事隔多年,小村又陷入了平静之中。

这天,这个小小的村庄迎来了一位翩翩公子,大约二十到三十岁左右,不过 ,却有着一双看透世俗的眼神。

刘三酒馆在巨鹿村是村里唯一的一个小酒馆,酒馆真的很小,只有掌柜刘三和妻子再加上一个跑堂的伙计三人而已。

平时,也没有几个顾客。要不就是过路的行脚商,要不就是晚上一伙熟人聚在一起,要点酒,炒点菜,谈天说地,大钱挣不了,养家糊口却也绰绰有余。

这日,正午,刘三在柜台上记着帐,店小二依在一旁打瞌睡,依照以往的惯例这个时候是不会有人来的。

可是,今天却和以往不一样,一个大汉走了进来,对着刘三道:“掌柜的,这家酒馆我家公子包了,待会公子要到你这里来歇脚,你快准备三张干净的桌子和一些这里的家乡菜,速度快些,这是订金。”

来人放下了一把大钱,就向外头走去了。

刘三数了数共有十六个,顿时明白了对方是一个阔绰的主儿,立刻叫醒了小二和妻子,命他们烧饭抹桌,不敢有半点马虎。

不一会儿,就听见一阵马蹄声传来。

刘三立刻出来迎接,只见为首一人骑着有匹纯白发亮的神俊异常的高头大马,即便是他这种不懂相马的人也知道这马是匹龙马,万金难求。

马好,马上的人更好,一个有如金童般的人物,优雅的翻身下马,来到他的面前,说道:“掌柜,位置准备好了吗?”

刘三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人物,竟呆呆的望着来人,对他的话竟若未闻。

来人也不生气,只是抬高了声贝,再次问了一句。

刘三这才反应过来,道:“哦,哦,公子,你里面请。里面请。”他在惊慌之下,竟结巴了起来。

来人笑了笑,走进了酒馆。

一个面貌较为英俊,手持长枪的青年男子道:“公子,这么个鬼地方真的有比公子还厉害的人物吗?”

“那自然,”那位领头道:“浩纹有所不知,古人有言: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此村虽小,并不代表它的价值,你口中的那位大贤,生于乱世就是王佐之才,生于太平年代,就有丞相之能。如今天下已定,若他出山,可保大汉蒸蒸日上,使大汉繁荣昌盛。”

“这么厉害,是谁啊?”樊成有些吃惊。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话之人,正是罗灵风。却不知道他道山野小店来干什么,找的又是什么人?

休息了片刻,罗灵风对店小二问道:“小二,问一下,你们村的私塾在哪呢?”

店小二道:“就在两里外的山脚下,不远,向右直走就到。”

休息了片刻。

罗灵风依照店小二的指示,只带了樊成一人,徒步来到了一处山坳,山坳里被一片篱笆围住,里头有几间草屋,朗朗的读书声从里面传来。

樊成道:“公子,我去叫门!”

“等等,”罗灵风制止了樊成的行为,道:“我们不赶时间就在这里等等,别吵孩子们念书。”

樊成此刻对草屋的主人产生了无比浓厚的兴趣。不知道里面住的是什么人,竟然让身份崇高的罗灵风甘愿在外头干等。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十个小孩欢天喜地的冲出了山坳里最大的一间房屋,向外头跑来。

“我想求见先生,请通报一声。”罗灵风对在着一个小童道。

一个机灵古怪的小孩跳着道:“我去叫,我去叫!”他好象怕别人抢先了一般,快速的向前跑着。不多久就跑了出来,道:“先生请你们进去。”

在小童的带领下,罗灵风走进了会客室。

一个相当有气质的中年文士在堂上等候,这个人赫然就是原曹操的首席谋士,被世人称为“王佐之才”,被曹操喻为“张良”的荀彧,荀文若。

“文若先生,好久不见了。”罗灵风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荀彧淡笑道:“多年不见,大人风采依旧。在下还要谢过大人当年的救命之恩!”

当年,荀彧劝说曹操不让他封公,引起曹操的震怒,使得曹操对荀彧产生了杀念。而罗灵风知道这点后,立刻修书给了郭嘉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郭嘉虽然很了解曹操,但是他怎么也不会相信曹操会杀自己手下的第一功臣,也就没有将他当成一回事情。可是后来,郭嘉发现曹操对荀彧越来越冷淡,甚至还有一些反感,后来,更是将他这位第一功臣兼首席谋士派去监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