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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智冠天下之风流军师》》 · 天豪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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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灵风见诸葛亮也这样说,不由得严肃起来。熟知历史的他当然明了诸葛亮虽然不是反应最快的,但是只要说话那就一定是掷地有声。

诸葛亮接着道:“灵风啊,你这次去与上次不同。你是要接人回来,而且所接之人不能有任何损伤,从孙权所为,就可知其人阴鸷毒辣,即使他不愿害他的母亲,又怎能允许其他与孙将军相关之人活着?若亮所料不差,就是其亲妹妹孙姑娘,关键之时,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铲除。保护灵风的那些家将,皆是质朴、忠直、鲁莽之人,不通诡计,无法独当一面。一旦你为情势所逼,分身乏术,则即使灵风叮咛再多,恐怕仍有中计可能。一旦孙家任何人有个什么不渊,则灵风你又如何再回来见你的兄长?灵风啊,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罗灵风听得汗如雨下,连声道:“自归长安,麟整日想着避嫌,不想竟未虑及于此,麟此时心乱如麻,还望三位仁兄不吝赐教方好。”

庞统微笑道:“再把你们的老朋友也带着啊。他.我都放心咧。”

罗灵风眼睛一亮问道:“谁?”

诸葛亮、庞统、徐庶相视一笑,同声道:“常山赵子龙。”

徐庶接着道:“子龙为人忠贞谨细,智勇双全,他又清楚孙将军与周都督的身份,你凡事可以同他明说,与他计较,只有他去才是最合适的。”

罗灵风点头称是。孙策与周瑜走上前来,对三人深深一礼。

孙策道:“为策家中小事,动用三位大才劳神费力。策这里谢过了。”

周瑜则与孙策、罗灵风对视一笑:“人言‘卧龙、凤雏,才高天下,徐元直智计百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哈!”

诸葛亮道:“不敢,我们这就回去,请主公遣子龙将军护送灵风出使江东,你们看如何?”

六双大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

孙权虽然歹毒,但不能不说他很出色,确实有作为领袖的才华。虽然他在永安、长坂坡败于刘备军,但是在智取荆南也显示出了他的才华。

孙子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意思是:硬碰硬的攻城,血流成河,是下下之策;而先攻得民心.不伤一兵一卒,和平的得到城池才是上上之策!

孙权深知这一点,在阚泽的荐举下,重用了年仅二十六岁的陆逊,拜他为继周瑜之后的第二任大都督,领兵驻入江夏军,以军力威慑长沙、武陵、零陵、桂阳四郡,又命人在四郡中捏造谣言,后又遣鲁肃为使,逐一说服了四郡,兵不血刃的夺取了荆南。

就连在襄阳逃出来的荆州名士蒯良、蒯越也被他请出山,为其效力。

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里,在张昭、张纮等文臣的努力下,荆南的百姓也相继归心。

建业都督府。

“母亲大人怎么样了!你快说啊!”孙权拽着医圣张仲景的衣领,紧张而愤怒的咆哮道。孙权的生母过世得早,他是吴国太一手带大的,对吴国太有着很深的感情。

张仲景现已六旬过半,哪里禁得起如此折腾,一张全是皱纹的老脸,立刻被涨得徘红。

“仲谋,不得对仲景先生无理.快将他放下。”一旁孙权的叔父孙静出声指责道。

孙静是孙坚的弟弟,此刻他是孙家唯一的长辈。在家中就算是孙权也得听他的。

孙权知道自己过于担心母亲的安危,急忙放下了张仲景,歉声道:“权过于紧张母亲的安危,无礼之处,还请见谅。”

“咳、咳、咳”张仲景大口的喘着气,孙权再怎么说也是江东之主,手上握着十数万大军,他张仲景只是一个小小的医生,孙权要灭他全家也就是一句话,心中纵然不满.也不敢有半点表现出来。他和气地说道:“吴侯至孝,在下岂能怪罪。国太因为大公子逝世,而伤心过渡,再加上久未进食从而身体虚弱。从而导致昏迷。好好调养一下就没有大碍。只是国太年纪本来就比较大,如果再不进食。恐怕……”

“好了,好了,你先下去煎药吧!”孙权知道张仲景后面要说什么,不过他现在不愿意听到一些对他娘不好的话。立刻就将张仲景赶了出去。

这时,突然一个士兵模样的人跑到孙权的身边,对着他一阵耳语,孙权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头,眼中的杀机一闪而过。

他摆摆手,让那个士兵退下。走到了守在吴国太身旁的孙尚香边上,轻声道:“香儿,二哥有事,需要去处理一下,你在这里陪着娘亲,等娘亲醒了一定要劝她吃点东西,别让娘饿坏了。”

孙尚香眼圈通红,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看着为了孙策而日渐消瘦的母亲,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她在心中呐喊道:“罗大哥,你快点来啊!香儿真的不愿意看见娘这伤心欲绝的样子,香儿真的好想将大哥没有死的消息告诉给娘亲,让娘亲不要那么难过。为什么你还不来。”

虽然孙尚香很想告诉吴国太孙策没有死,不过罗灵风和周瑜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在罗灵风未前去救援前,决不能对吴国太说出孙策没有死。

孙尚香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将这个消息告诉她母亲,不过她知道罗灵风和周瑜绝对不会骗她。

吴侯府内偏院。

孙权推门走入一间小房中。一个丑陋无比的黑衣人立刻上前拜道:“参见主公。”

“起来吧!”孙权摆了摆手,让那人起身,接着道:“罗麟要来祭奠孙策的消息是否准确?”

“千真万确,这是刘备派使者亲自告诉吕蒙将军的。”那人恭敬的回答道。

孙权阴深深的咧嘴笑了笑:“你打算怎么干?”

那人手做刀状,轻轻的一划,冷然道:“我不是罗麟的对手,陆逊都督也不是他的对手,我们军中无一人可以在智谋、领军一面赢他,对付这种人只有让他在这世上消失。”

孙权点了点头,叮嘱道:“孙刘两家已经交恶,刘备不可能会那么好心来祭奠孙策。惟有罗麟重情.才会冒险都来祭奠。刘备此次大张旗鼓,一定是为了保护罗麟,让他代表着整个刘家前来,好警告我们不让我们轻举妄动。你的计划一定要完美,不许出一点漏洞,最好是嫁祸给曹操,让曹操背这个黑锅。”

“主公放心,在下己经计划好了一切,只等主公下令。”黑衣人的声音依旧是那么令人不寒而栗。

“说说你的计谋。”孙权阴沉的面上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那黑衣人轻声说出了自己的计策:“罗麟一到南郡,我们就派两千士兵沿途保护他的安全,将这消息传遍荆州各地。然后再由罗灵风亲自选路,若是走旱路,我们可将消息传给镇守寿春的夏侯惇,夏侯惇在虎牢关一战,被罗麟的弓箭手射中了八箭,夏侯渊到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其对罗灵风恨之入骨,一定会领军前去对付他的:如果走水路,那就麻烦一些,长江水势动荡,不是没有翻船的可能。有两千我们的士兵给他陪葬,相信黄泉路上,罗麟不会寂寞的,用两千士兵的命换罗麟一人.值了。”

(注:夏侯惇中八箭已经恢复了,夏侯渊中三箭还下不了床,这不矛盾啊!夏侯渊的三箭是赵云用宝弓射的。夏侯惇的八箭是小虾米射的,效果肯定不一样。)

“好,就这么办,你等会去准备准备。”孙权点头,采纳了此人的建议。

“江东、荆南、交州的情况怎么样?”孙权略微一顿,继续道:“有没有对在下这个吴侯不服的?”

“这个请主公放心,我军所有的大城都是由主公的心腹大将镇守,绝对安全可靠。至于众人是否服吴侯.那就需要等吴侯待孝后,以自己的本领来服众人的心了。好在主公为孙策报了仇,杀了刘磐,至今还没半点对主公不利的消息。”

“知道了,你去办你该办的事情吧!”孙权禀退了黑衣人,自己一人在房中静静的思索着。

***********

南郡城外。

得到了孙权的命令,吕蒙领着两千士卒,在城外迎接罗灵风。

吕蒙看着天空,心中一片茫然。此刻他几乎成了行尸走肉一般,家人被孙权软禁了起来,自己却无力相救,更可气的是孙权居然发下话来,告诉他如果南郡一失,他的家人就会立刻被杀害。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废寝忘食的治理南郡,用税金加固城墙、训练士卒,以精兵抵御外敌。

这时,一旁的副将手指远处,说道:“将军,你看他们来了。”

吕蒙低下头,看着远方行驶来的一队人马,上前高呼道:“前方来的可是罗先生?”

来人并不答话,只是一骑飞奔而出,来至吕蒙面前,抱拳道:“在下荆州文聘,军师昨日染上风寒,行程取消,告辞!”

吕蒙听了,瞪大着双眼,看着文聘远去的背影,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对着身旁的副将道:“全军回城。”

*********

长沙郡的一家普通的客栈。

“好一个孙仲谋,果然有些本事。短时间内就将江东、荆南稳稳的握在手中,他提拔的都是自己的亲信。”罗灵风看着手中“疾风”所送来的一些孙权最近干的事情,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对啊!公子,陆绩守会稽、顾雍守柴桑、凌操守江夏、吕蒙守南郡,这些人不是孙权的亲戚就是心腹,可是孙权明明也提升了程普、黄盖和韩当三位老将军,还给了他们足够的兵力,让他们散于建业附近,随时可以危机建业的安危。”收亲情报的拓跋无双对此非常的不解。

罗灵风微笑着解说道:“此乃高明的明升暗降,一般人不太看得出来,明里看来程普、黄盖和韩当三位将军都升了官、增了体禄,还加了士兵。不过他们却少了一样士兵最重要的东西——粮食。吃不饱的士兵是打不了战的。更何况建业城中还有一个陆逊。”

拓跋无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理解了。

众人休息了一夜。

次日清晨。

赵云问道:“军师,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走,是走水陆还是旱路?”

“当然是旱路,难不成走水陆让孙权抓吗?我们在没到建业之前都要小心,谨慎!不过一到了建业。孙权就不敢在城中啊我们怎么样!如果我们一声不响的潜入建业,那么他们就会抓住我们的把柄,说我们是奸细,要知道奸细可要杀头的。现在不同,因为我们并非偷偷摸摸的进建业,我们已经通知了他们,他们没有借口为难我们。”罗灵风微笑着说道。

“公子这招真绝了,他们还傻傻的在南郡迎接军师的时候,我们恐怕已经到建业了。不知道他们知道被耍后,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真想长出一队翅膀飞去看看。”樊成在一旁打趣道。

众人顿时大笑。

3-225中卷 第225章 神秘人物 决计入府

数日后,吴侯府邸。

孙权在和一名黑衣谋士商议要事。

孙权看着吕蒙送来的消息,对着他的心腹谋士问道:“仲坚,这罗麟搞的是什么鬼花样.明明说好了的事情,怎么突然就变卦了,就是一句‘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就把我们打发了?他这么做有何用意?”

那黑衣谋士捻须微笑道:“罗麟此举表明了他对我们的不信任。他很可能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他将我们的注意力分散于南郡,而他自己却走另外一条道路,避开危险,来到建业。”

孙权点了点头,说道:“仲坚分折的有理,罗麟也有几分武力,石子冈带一战.也能杀几个人。虽不能说他长命百岁,但也不可能说生病就生病。其诡计多端,这里面一定还有什么后招没有使出,我们要小心一些,务必要使罗麟死于建业城外。”

那黑衣谋士想了片刻,出言道:“罗麟现在应该已经在来建业的路上,他此计虽能瞒我们一时,却有一致命弱点。”

“什么致命弱点?”孙权忙问道。

“那就是隐秘,罗麟的用意非赏的明显,他已经猜到了我们可能会在路上对他下毒手,于是就用了此计。只要我们在罗麟未入建业之前,将他们除去。届时我们可以理直气壮的跟刘备交差。”黑衣谋士冷静的分析道。

孙权立刻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键。

古代打战,最讲究的就是一个“义”字,在他们的眼中只有正义之师,才能够取得胜利。因此每每战斗之前,都要发一篇讨伐文,和找一个理由,才能名正言顺的攻打别人。

而此时要是罗灵风死于建业城外,孙权不用背负一点的责任,毕竟孙权已经准备了两千士兵用来护送罗灵风,是他自己不领情,不让孙权的士兵护送,出了意外,也只能怪罗灵风自己自大,不让别人的好意护送,这罪名自然也压不到孙权的头上。

黑暗的屋中传出了一阵阴深深的笑声。

***********

吴兴县城。

这日城中,四人漫步在街道上,不用说这就是罗灵风一行人了。由于人多太惹人注意,罗灵风在路上就将所有人分为五队,化整为零,分散的向目的地走去。

罗灵风、典韦、赵云、樊成这四人为一队。

这时,赵云左右望了一望,轻声低语道:“军师,好象有些不对劲啊!现在的守卫比原来严多了。”

罗灵风赞许的望了赵云一眼,轻声笑道:“这个很自然,只要孙权接到吕蒙的消息后,一定会觉悟到他们中了我的计策,不过这个计策有一个很容易就找到的漏洞,麟早就料到孙权会加强各地的防守,我们越接近建业,防守也会越严密,建业的十里之内,绝对很难飞入一只苍蝇。”

“那我们应该怎么进去?”赵云奇道。

“天机不可泄露也,既然麟知道这个计策的弱点,自然也就准备了后招,将这个计策的漏洞补好。”罗灵风微笑地走进了一家酒店,点了些小菜。

众人一起吃了起来。

突然,一队士兵冲了进来。

赵云等人脸色一变,纷纷将手放在兵器柄上,做出一副打算死战的模样。

罗灵风对着他们微微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必惊慌。

冲进来的士兵并没有对他们发起攻击,反而排成了两队。正当赵云等人诧异时,一位浊世佳公子摇着折扇大步走了进来,此人貌俊儒雅.英气过人,正是江东都督陆逊。

陆逊大步走至罗灵风面前,弯身一拜,恭声道:“陆逊见过师傅,给师傅问安。”

赵云呆了半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罗灵风那么有持无恐,心道:“原来军师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真乃神人也。有孙家大都督相护,何愁进不了建业。”

“起来吧!数月不见,伯言就当上了孙家的大都督,可喜啊!”罗灵风微笑的望着陆逊,眼中充满了赞赏。

陆逊呵呵一笑,“徒儿怎么能跟师傅相比,只是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师傅奇取虎牢,以残兵将曹操拒在虎牢关外。从他的手中抢了司州如此大的一块宝地,又获得了‘天下第一才’的美名,可羡煞徒儿了。”

罗灵风听了摇头苦笑,指着赵云为陆逊介绍道:“这位将军乃我军中大将赵云。”

陆逊和气的说:“小子陆逊见过赵将军。”

赵云忙道不敢。

众人聊了一会儿,罗灵风就在吴兴县城的四个酒馆中召集齐了“辽东十八骑”,众人一起向建业走去。

路上,罗灵风和陆逊并排而行。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罗灵风微笑的问道。

陆逊向他凝望良久,道:“是有一些,不过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罗灵风笑道:“我的徒弟不是傻瓜,分得清楚什么问题该问,什么问题不该问,不该问的就别问,该问的师傅知无不言,反正时间有的是,一个一个慢慢来!”

陆逊叹了一口气,问道:“姐夫为人礼贤下士,赏罚分明,文武并重,深得人望,可惜就是太过信任妄臣。此次师傅既然已经料到姐夫要制您于死地,为何还要前来冒这个险?不值啊!”

罗灵风见陆逊已经察觉到,他又不能对陆逊说明原由,便转移话题道:“没有什么不值的,现在己经到了这个地方,在说这话也已经无济于事,不过麟很好奇,那个妄臣是谁,具麟所知,江东的文风成行,孙家军团中文官各个皆为当世之名士,张昭、张纮更是世之大儒,怎么还会有妄臣?”

一说起这个妄臣,陆逊也是一脸的茫然,他搔了搔头,微皱着眉头说道:“这个徒儿也不清楚,只知道这个人非常的神秘,可以说是姐夫的影子,如果不是姐姐在无意中听到姐夫要害师傅的消息,她自己又不小心说漏了嘴,逊自己也不知道姐夫身旁还有一个神秘人。”

“神秘人是谁呢?历史中好象没有记载到孙家前期有妄臣出现,后期就算是有,也只是吃喝玩乐的小人而已,成不了大气候,而这个黑衣人却有着过人的本事.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孙权对他那么信任,为什么在历史上没有记载孙家还有一个以毒辣而闻名的谋士。难道是‘蝴蝶效应’?”罗灵风满脑子的疑问。

罗灵风想着不由陷入了沉思之中。

陆逊见罗灵风在一旁埋头苦恩,笑了笑,不再问下去。

有了陆逊这个江东大都督在一旁相护,罗灵风一行人顺利的来到了建业。

建业城下。

陆逊遥望着城墙,说道:“师傅,您在江东的这段时间里,就住在都督府吧!徒儿有好多问题要向您请教。”

罗灵风说道:“不用了,为师谢谢你的好意。都督府虽然安全.但是绝对比不上吴侯府,只要我住在吴侯府中,孙权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在来之前,罗灵风和周瑜早已经商量好了一切,他们一致认为,只有住在吴侯府里,才会令孙权有所顾忌,不敢放肆。同时还可以跟国太商量一些必要的事情,不让对方怀疑。

因此。陆逊想劝罗灵风去都督府,以便保护他不被孙权暗害。

罗灵风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

建业吴侯府。

“怎么会这样,伯言怎么会和罗麟在一起的。”孙权此刻已经得知了罗灵风的下落,不过由于陆逊的原困,急得他是满头大汗。

他的身旁依旧有一个黑衣影子。那黑衣人不含任何表情的说道:“根据陆府的管家发来的情报,陆逊昨日接了一个陌生人的书信,就立刻点了三百名亲卫出门去了,从那时起就一直没有见到他的人影,直到今日才发现他与罗麟在一起。”

孙权问道:“信中的内容是什么?”

黑衣人说道:“不清楚,陆逊将信看完后就烧了,不过信的内容并不难猜,大概的内容主公应当猜的中。”

孙权点了点头.微微叹了口气:“罗麟可真厉害,每一步都想在我们的前面,处处快我们一步。”

黑衣人道:“就是因为如此,所以罗麟非死不可!”

孙权淡淡的望了他一眼,平静地道:“罗麟身旁高手如云,现有伯言的三百精兵相助,杀之难也。伯言更是我军中最出色的大将,若有闪失,日后谁替权一争天下?罗麟一死,刘备还有田丰、徐庶、诸葛亮、庞统。而伯言一亡,我军还能依赖谁?”

黑衣人摇头不语。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两人静站了好一会儿。

黑衣人道:“陆逊是罗麟的徒弟,不知是否可靠?”

孙权道:“这个仲坚可以放心。伯言对罗麟只是敬重,但是对于陆绩和其姐是敬爱,陆绩为我军郡守,其姐为权的夫人,此二人在,伯言不可能会有二心。”

一句话没说完,突然屋外有一人高喊:“禀报吴侯,罗麟已在建业城外。”

孙权摇头叹了口气.大步走了出去。

却说,罗灵风入建业吊丧一事情,在有心人的布置下,顷刻间就传遍了整个江东,这消息将建业城里的所有文武官员都惊呆了,要知道现在两军交恶,领着数十人深入敌腹,为敌对首领吊丧,这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文人们纷纷称赞罗灵风气节高尚,武将也对罗灵风的义气佩服万分。

罗灵风一入建业城中便有好多文武官员上前招呼,引领往吴侯府而去。罗灵风一边走,一边想:“消息虽然传得很快,不过香儿未必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了消息,我此时去正是一触即发之际,何不慢些进府,待消息传至吴侯府后,再去不迟。”

想到这里。罗灵风对众人摆手告辞。

在古代吊丧是一件严肃的事情,不论是去灵堂还是去参加追悼会,都应怀着沉痛的心情,带着严肃的表情,认真履行每一项仪式。着装打扮以清淡、素雅为宜;言谈举止以端庄沉静为宜,应与场合的气氛相协调。

如果三五成群、谈笑风生、漫不经心或中途退场。有些人浓装艳抹、披红戴绿也是不应该的。凡此种种,都是对死者的大不敬,对丧家的不礼貌,是吊丧的大忌。

所以罗灵风一说告辞,众人自然就清楚,罗灵风是去沐浴更衣,也就不介意他的离去。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罗灵风才穿着一身洁白的素衣,带着赵云向吴侯府走去。

此时。孙权已经在吴侯府前等了多时,见罗灵风来到,忙迎了上去,边走边叫了出来:“先生鹤驾降临,权未及远迎.在此有礼了。”恰在府门中间行了一礼。

罗灵风见孙权亲自出来迎接,心知其为人面上和善,但是骨子里的狡猾却令人防不胜防,千万不可让他看出破绽来:“看来今日非要滴几下眼泪,才能释众人之疑不可,倒不如在此先试它一试,若能哭得令孙权信服,令百官感动,以后的事情也好办一些。”

罗灵风双手往面门上掩,双肩抽动,泣声连连,顿然手指缝里涌出泪来,“滴滴答答”洒落到地上。

要说罗灵风这哭的本领也不吹的,泪水说来就来,今日他知道是假哭,故而要哭得比人家真的还要伤心,才能让人信服,这哭得可是痛彻肺腑,哭断肝肠,悲哭大恸。

出来相迎的众人,大多都是孙策的旧部,无论是士兵还是将领,见罗灵风哭得如此悲伤,触动了他们的真情,顿时泪如泉涌,“呜啦呜啦”哭成一片,心肠硬些的,也忍不住掉了几滴眼泪。

恰恰相反,孙权是个心如铁石的人,见罗灵风哭得如此悲伤,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自付:“罗麟一个外人都可以哭得那么伤心,我是孙策的同胞弟弟,无论怎么说也不能不流泪啊!”想着,便在一旁挤眉弄眼.想迫出自己的泪水。

可是,孙策死了他是最高兴的一个,这泪水在一时间那里哭得出来?不过,孙权也并非等闲之辈,略微一楞,就想到了对策,他用着极度煽情的语气说道:“先生义比天高,权佩服。先生心中对大哥的思念.权比先生高十倍.甚至百倍。眼下母亲大人已经哭晕了好几次,为了不让母亲大人想起此事。望先生象权一样,将泪水向肚中咽下,见到母亲大人时,千万要笑脸对待。”说着,还以袖在他没有任何泪水的眼眶擦了擦。

罗灵风闻言一呆,好厉害的一个孙权,本来罗灵风见他哭不出来,想给他一个高台阶,让他下不来,结果孙权这一手让他差点下不了台,心中付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孙权,好强的应变能力。”

罗灵风强忍着泪水,说道:“麟太过思念伯符兄,失态之处,还请见谅。”话虽然这么说,不过他的泪水依旧象雨点般落下。

孙权才不在乎罗灵风是否继续哭,伸手说道:“先生请了!”

罗灵风起步进了府门,两人一前一后往里面而去。

路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罗灵风也落得自在,两人相继走入大厅。

罗灵风到了灵堂,朝灵台前直扑过去,双膝跪倒在地,泪如雨下,甚是伤心。

罗灵风设祭物于灵前,亲自奠酒、跪于地上悲声哭道:“呜呼伯符,不幸夭亡!修短故天,人岂不伤?我心实痛,酹酒一觞;君其有灵,享我烝尝!吊君侠义,屈身相交;仗义疏财,让舍以民。吊君弱冠,万里鹏抟;定建霸业,割据江南。吊君壮力,远镇巴丘;景升怀虑,讨逆无忧。想君当年,雄姿英发;哭君早逝,俯地流血,忠义之心,英灵之气;命终三纪,名垂百世,哀君情切,愁肠千结;惟我肝胆,悲无断绝。昊天昏暗,三军怆然;主为哀泣;友为泪涟。呜呼伯符!生死永别!朴守其贞,冥冥灭灭,魂如有灵,以鉴我心:从此天下,更无知音!呜呼痛哉!”

罗灵风哭得情真意切,一曲诸葛亮的盗版祭文,令厅中的众人也各个垂泪。

罗灵风见四周众人的情绪被他调了出来,因而更加故作姿态,边泣边念,突然,罗灵风念到关键的时候,两眼上翻,昏倒在地。

见此情况,大家知道大事不好,一齐拥上前去搀扶,不停的呼唤着先生。

其实.罗灵风哪里会昏死过去呢。他实在是太难过了,实在是受不了了,火辣辣的辣椒油烧得他双眼红得象灯泡一样,本来他是想借机揉揉眼睛,结果灵机一动,就想到了一条入府的妙计,干脆就直接晕了过去。

众人叫唤不灵。

孙权无奈急忙命人将罗灵风抱至府中客房。

“傻瓜,你中计了。”

3-226中卷 第226章 再见尚香 小人现形

吴侯府客房中。

“张神医,罗先生怎么样了?”孙权面带焦急的问着张仲景。虽然他巴不得罗灵风早死,不过此刻他却不得不希望罗灵风没有事,万一罗灵风真的死在了吴侯府,那他日后的日子就难办了。

消息一传出,他必定是百口莫辩,引起孙刘交兵。有谁会相信一个好好的人进了吴侯府,不到一个时辰就哭死了过去。

此时此刻也不是与刘备彻底翻脸的时候。

张仲景搭着罗灵风的脉门,静呆了片刻。起身道:“吴侯安心,罗先生脉象平和,并不像得病之人。其昏迷只是因为伤心过度。并无大碍,静休数日,便可无恙。”

孙权听了也暗自松了口气。

孙权见自己呆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于是就领着一干人等走了出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一直静候在一旁的赵云,突然拔剑怒斥:“谁鬼鬼祟祟的躲在屋外.给我出来。”

“咯吱”的一声,房门大开,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走了进来。来人正是孙尚香,赵云曾经在襄山见过她一面,知道她没有恶意。立刻收剑道:“在下不知来人是孙姑娘,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此刻的孙尚香经过了一连串的事情后,已经成熟了许多,自然不会和赵云计较这些,她脸微徽一红,轻语道:“罗……罗大哥怎么样了,醒来了没有?”

赵云正想说没有,罗灵风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我根本就没有晕,何来醒了没有一说,我在这里等了你半个时辰了。”

孙尚香嘻嘻一笑.脸上的疲惫之色.立刻消失了,松了口气道:“千盼万盼总算把你给盼来了!”话正说间,突然意识到这话还有另一层含义,顿时羞的面色通红,有些不知所措。

罗灵风见孙尚香一脸的疲象,知道这几个月来确实是为难她了。依照她的性格在没有人帮助,出主意,诉苦地情况下,要在狡猾的孙权面前惺惺作态,还不能被孙权发现,的确有些难为她了。

他望着孙尚香对她鼓励的笑了笑。打趣道:“香儿长大了,懂事情了.还知道害羞了。”

孙尚香小嘴一噘,不满的道:“那么长时间没见。一见面就知道欺负我.讨厌死了。”

罗灵风面露诧异之色,没想到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孙家大小姐也露出这般小女子的神态。

罗灵风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于是便给赵云使了个眼色,赵云会意的走出了房间,在屋外把风。

罗灵风见赵云走了出去,立刻转移了话题,道:“这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孙尚香道:“不好,非常的不好。一点都不好!”孙尚香神色有些焦急.一口气连说了三个不好,而且还一个比一个肯定,仿佛天要下来了一般。

罗灵风不明所以,问道:“什么事情不好了?”

孙尚香道:“还不是那个该死的二哥和曹操。”

罗灵风心中一动,问道:“他们两个怎么了?”

孙尚香一脸的怒火,愤然道:“那个曹操派了一个叫满宠的谋士,前来当说客,要我嫁给他的二公子叫什么曹丕的,二哥却打算将我嫁给张昭的大儿子张休。”

曹操和孙权的结盟,这一老一小的两只狐狸结合在一起一定不会干出什么对刘备军有利的事情,现在刘备的实力乃三家之冠,莫非曹操这只老狐狸想联合孙权这小狐狸,一起来对付刘备?

不过看情况好象孙权不太乐意这么做,不然他也不会打算将孙尚香嫁给张休了。不过也对,孙权帐下有一个战略远见极其出色的鲁肃,以鲁肃的远见自然可以看出,无论是曹操壮大,还是刘备壮大,他们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与其将孙尚香嫁给起不了多大效果的曹丕,还不如将孙尚香嫁拾张昭的大儿子张休,以联姻的方式收了这位江东第一大儒的心,将江东的文臣尽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罗灵风思考片刻,轻轻的说:“孙权此做法.显然是想利用香儿,将‘江东第一大儒’变为自家人,好以张昭在江东士林中的权威,来增加自己的民心和威望。”

想到这事情的关键,罗灵风为公为私都不能让孙权得逞,为公则是江东和睦、群臣一体对刘备军非常的不利。为私则是此次前来就是要接孙策的妻儿回长安,若是孙尚香嫁给张昭的大儿子张休,那他如何带她们回长安,更何况孙尚香早有意于己,自己怎么忍心让她永远伤心呢?

孙尚香听了罗灵风的分折,“哼”冷哼一声道:“我才不做他们的交易品,张休文不成,武不就,我才不要嫁给他。现在罗大哥来了就好了。”

话说到这里,孙尚香突然大悦.笑道:“现在有罗大哥在,我就不用担心什么了,罗大哥你这就跟着我去罢!”说着伸手握住了罗灵风的手掌。

罗灵风被孙尚香牵着手走了几步,又是焦急,又是奇怪,不知她要带自己到哪里去。连忙问道:“香儿,去哪啊?”

孙尚香接口道:“当然是去向娘亲求婚啦!”罗灵风大惊,斜眼看她,只见她眼波流转,粉颊晕红,却是七分娇羞,三分喜悦,并不象是在开玩笑。

罗灵风没料到她竟会说出这句话来,心想“孙尚香毕竟是孙尚香!有着一般女子没有的直率,口没遮拦。一点也不象江南这边的大家闺秀。”

罗灵风见她娇美无限,心中大动,不过还是强压着心神,反对道:“不行啊!”

孙尚香向他凝望良久,脸上的愤怒和惊诧慢慢消退,显得又是温柔,又是失望,“为什么?”这三个字说得竟是十分凄苦。

罗灵风对女人本就没有什么免疫力,这时吏加抵受不住她如此难过,几乎便欲冲口而出:“我听你的话便是。”但这念头一瞬即逝,立即把持住心神,道:“此刻不行,今日我是来祭奠大哥的,不适合再去求亲。”

孙尚香听了原由,这才雨过天晴。开心的笑了起来,嗔道:“那你为何不早说,害得我白难过一场。”

“是你自己急着想嫁出去,怎么又赖到了我的头上。”当然这话罗灵风只能在自己的心中说,他可知道说出这话的后果。

罗灵风话虽然没有说出口.但眼中的调笑意味,却逃不过孙尚香的眼晴,孙尚香想着自己先前的作为。自己干的时候还不觉得,可是现在一静下来。俏脸顿时羞到了脖子根,害羞的逃了出去。

罗灵风望着孙尚香远去的背影,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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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侯府偏房。

一位黑衣人正在分析着下人送来的情报。或许各位书友早己猜到了,他就是董卓的女婿兼首席军师,李儒,按《三国志》上来说,李儒本殉难于董卓灭亡之时。当然具体历史并没有明述。演义上是说:“李儒是在李傕,郭汜乱长安时被家奴所擒,被百姓咬死了。”

然而由于罗灵风的出现,历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十几年前,董卓暴乱朝政,王允为除董卓,而布置了“连环计”。其从府中选了一名最漂亮的歌妓.收为义女。先许给吕布,后献于董卓,以此来离间此二人的关系,从而使吕布杀了董卓。

计策进行得非常的顺利,可是其中一个小小的环节出了漏洞。

王允的义女虽然容貌出色,但是在才智。善解人意就远不如罗灵风现在的妻子,历史上的貂禅(貂禅是否有其人在史学界仍争论很大,大多数人认为貂禅是虚构的)。由于她的一次小小的失误,让董卓的女婿李儒发现了破绽。

李儒向董卓揭发,可是这个失误很小,董卓那时自大,狂傲,自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人,对李儒的劝告并不在意。反而笑其少见多怪。不但不听李儒之言,反而是变本加厉。而后,李儒渐渐察觉了王允的“连环计策”,多次向董卓提议让其将貂禅赏赐给吕布,董卓依旧不听。

李儒为人聪慧狡诈,知道董卓再这样下去,只会自取灭亡,于是就准备了一条后路。在吕布杀董卓的时候,李儒就让一面貌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死士替自己死,由于当时假李儒正打算逃跑,打扮得非常的邋遢,吕布等人没有用心去注意。

后来在游街的时候,又被百姓用石头和一些东西,砸得头破血流,满面的血就更加让人认不出他来。直到后来被百姓啖死,都没有人发现李儒是假的。

逃出的李儒就在江东住了下来,后又成了孙权的谋士。

李儒对孙权也可以称为忠心耿耿,孙权也非常的器重李儒。只要他一有拿不定的主意都会问一问李儒。

这时,孙权大步走了进来。

李儒知道这个地方几乎成了孙家的禁地,除孙权外,无一人赶闯得过来。当下也不看是谁,就起身拜道:“见过吴侯!”

来人果然是碧眼孙权,孙权摆手示意李儒起身答话。

李儒暗付:“主公一般都在晚上或人少的时候来找自己,可现在正是午边人多的时候。主公来此,必有要事。”忙动问:“主公这时前来,不知所为何事?”

孙权道:“还不是权的那个刁蛮妹妹,我们走了不久,她就溜到了罗麟的房中去了。”

“难道孙小姐喜欢上了罗麟?”李儒诧异的问道。

孙权长叹了口气道:“应该是吧!哪个罗麟确实有讨女孩子欢心的本钱。”

李儒微微皱起了眉头。让孙尚香嫁给张休就是他出的主意。李儒也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重要性。连忙道:“不可啊!孙小姐嫁拾罗麟对我们一点好处都没有,没有任何意义。但如果孙小姐嫁给了张休,那我们就可以利用张昭的威望在江东的才子中一呼百应,给我军日后打下了基础。”

孙权也非常的烦躁,孙尚香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脾气他是再清楚不过了。你倔她一分,她可强(jiang)你十分,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她干她不愿意的事情。

孙权道:“仲坚说的孤也清楚,可是我那刁蛮妹妹那关可不好过啊!”

李儒不以为然的说:“婚姻岂同儿戏,自古婚姻当以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先文台公已然仙逝,所谓长兄如父,主公为孙小姐最大的哥哥,自然也有权利包办孙小姐的婚姻。”

孙权苦笑道:“问题是香儿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以前孙策还想将妹妹许给周瑜,可还没等周瑜说话,妹妹就第一个跳了出来,说周瑜只适合当他的哥哥,并不适合当她的丈夫,她的丈夫要她自己找。

李儒也受到了儒家思想的熏陶,虽然他不太认为儒家恩想的正确性,但在生活的一些事情上还是受到影响,尤其是在女人这一方面,跟着董卓这个淫棍那么久,他对女人的看法自然是非常的淡薄,见孙尚香说出这种话,忍不住指责道:“这不是胡闹吗?”

孙权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可是她有母亲这位靠山,她胡闹,权也没有办法。”

孙权一提到吴国太,李儒心生一计,道:“主公,不如这样,你去找老夫人商量一下。老夫人非常的明理,只要我们说明了与张休联姻的重要,老夫人是明理之人一定会答应的。只要老夫人答应,孙小姐就没有了靠山。只要老大人在一旁劝说,那孙小姐也只有嫁拾张休公子一途了。”

“好注意,我这就去说去。”孙权得到妙计,高兴的向国太的房中跑去。

国太府中。

见吴国太端坐中间,两旁丫环侍立。

孙权见母亲气色有些好转,快步上前拉了吴国太的手喜声道:“娘亲今天的气色好多了。”孙权的话一扫原来的做作,语气真挚无比,原来,国太与姐姐同嫁孙坚,姐姐生下孙策弟兄三子,国太只生下尚香一女,国太同孙权虽非亲生,但长国太早亡,孙权幼孤。国太亲自抚养,视同已出,故孙权视国太胜生母,也真是母慈子孝,十分相得。

吴国太出右手,按在他手背之上,眼光中全是喜色:“为娘老啦!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眼下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希望了,有时间呢!就过来看看娘,娘就满足了。”

孙权双眼立刻落下了泪水。

吴国太拭着孙权眼角的泪水,道:“傻孩子,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哭什么,现在孙家就靠你一人了。”

孙权坚定的点了点.道:“权一定不会辜负母亲大人的期望,一定把孙家治理得比大哥要强。”

“有志气,这才象我孙家的儿郎。”国太将声音抬高了八度,给了孙权最大的鼓励。

“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正所谓知子莫若母,吴国太早就知道孙权来找他一定有什么事情要和她商议。

孙权被猜中了心事,尴尬的笑了笑道:“这是香儿的婚事。母亲应该知道,权刚任吴侯,并不能服众。张昭乃我军宿老,是江东第一大儒,若是与其结为亲家,对江东的发展很有帮助。”

吴国太听了这些话,只觉得头脑中轰然一震,孙尚香是她心头之肉,在她的余生中最关心的就是嫁女一事。先听孙权如此一说,顿感不悦,道:“孩子,你是孙家的儿郎,孙家儿郎上至先祖武(孙武),下至你哥策,那一个不是顶天立地的好汉,那里需要拿家人的幸福,来巩固自己的地位?张休虽然有才气,但一人在乱世中不知文滔,不晓武略,只知吟诗作乐,岂能配得上香儿?”

孙权是个地地道道的孝子。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国太呼唤,便当圣旨一般,先要见了娘亲方才放心。不管怎么说,孙权一见国太发脾气,总是诚惶诚恐,先认个错。现在见母亲生气,孙权什么立场也不要了,急忙赔罪道:“孩儿若有不到之处,请母后责备!”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乃是古今之常礼。香儿闺阁千金,你要为其招赘,为娘也不能反对,然我江东自你父兄创业以来,历来讲究堂堂正正,孙家的地位难道还需以美人来巩固么?何况香儿还是你同胞妹妹?谁跟你施此计,可斩此人。我孙家不要这等为谋利益牺牲骨肉亲情之徒。”

本来,吴国太深明大义,对政事根本就不过问。可是,孙权不知道嫁女一事是她吴国太最关心的事情,江东所有的才俊她都有所了解。尤其是其中顶尖的几位,张昭之子张休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经过深入了解,吴国太发现张休只有才华,文滔武略几乎就是一个二百五,吴国太岂能将孙尚香嫁给他。

吴国太一翻言语说得孙权冷汗直流,尤其最后几句话,字字诛心,如利剑一般让孙权如此的难受。自孙策“死”后,孙权虽坐上了吴侯之位,可是却经常半夜噩梦醒来。有时回忆起幼时,懵懂无知,大哥诸般疼爱,不由扪心自问:“自己真的做错了么?”

片刻过后,孙权逐渐情绪稳定下来,他见母亲对此事如此反感,也只得放弃了,不过他仍然打了个小报告道:“娘,香儿的婚事,孩儿不管了,可是香儿好象看上了风流成性的好色之徒罗麟,这孩儿不能不过问啊!”

3-227中卷 第227章 明白真相

本来孙权想利用罗灵风贪花好色的坏名声,来抵毁罗灵风。因为他知道吴国太向来都很讨厌登徒浪子,恰好罗灵风的某些行为正好可以称为登徒浪子。

孙权很自然的就用了罗灵风的这个污点,来打压罗灵风。让罗灵风在吴国太面前形象扫地。

孙权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可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吴国太和罗灵风见过面了,并且罗灵风还是她内定的女婿。

果然,吴国太满脸笑意的说道:“不会啊!灵风这人挺讨人喜欢的,文采不但一流.为人礼貌又谦虚,人也很实在,不会敷衍别人,丝毫不做作,文滔武略也是相当的出色,香儿的眼光不错。”

孙权吃惊的大张着嘴巴,他万万想不到,一向对一些江东才俊不假以辞色的吴国太会那么称赞罗灵风。

如意算盘一打错,顿时就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在孙权的心中却对罗灵风没有任何好感,出声反对道:“罗麟生性放荡,光妻妾就有八位.这分明就是一个好色之徒。”

吴国太面露不悦之色,恨铁不成钢的指责道:“住口,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一个人永远别小瞧自己的对手,好男儿三妻四妾,本属常理,你不观其妻妾都是什么人物,蔡琰号称当世第一才女,尤以琴技为高.恐不弱于当年公谨;乔烟、乔瑛也是名闻扬州,她们个个身份特殊,亦非是灵风强取豪夺,有何不可?罗麟虽然很出色,但在娘的眼里他岂能于吾儿相比?吾儿大才,并不亚于灵风,只是太过争强了,太过争强之人,容易轻视对手。只要吾儿能改此毛病,定能将我孙家发扬光大。”

孙权一阵尴尬,脸上突然露出了后悔之色,如果不是他太过争强,不满孙策处处站在他的头上,也许就不会有弑兄一事了。

孙权伏身道:“孩儿紧记母亲大人指点。”

吴国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孩儿公务繁忙可自行去处理,为娘人老了,话一多就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吴国太命孙权退出,自回内室歇息

却说,孙权见吴国太对罗灵风很有好感,有意将孙尚香许给罗灵风.回到府中偏房,兴味索然,长叹不息:“完了,完了!”

李儒见孙权十分怅然,连声叫‘完了’,立刻就猜到了孙尚香一事情完了,为了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李儒问道:“主公,为何叹息不已?是否事情生变?”

“然”孙权应了一声,便将进内宫见国太的前后经过详述了一遍。

李儒独自想道:“吴老夫人插手,事情就棘手了,主公是个孝子,决不肯一意孤行而违背母命的。这婚事也由不得我们做主了,眼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先压下孙尚香这一事情,暂且不提它,等罗灵风走后,再说不迟。”

李儒将此想法一说、孙权思来虑去最终还是觉得这是一个办法,便照此而行。

来日清晨,孙尚香身穿着一件艳丽的红装,形态美貌绝色,大有倾国倾城之色,婀娜中略显英气,腼腆时亦见温情,让见多了美女的罗灵风也不由为之一呆。

罗灵风知道老人家向来喜欢朴实,并不喜欢太过张扬,于是便投其所好,穿了一间较为朴实的白裳,不过素衣依旧难挡其绝世风姿。

孙尚香见罗灵风的风采不由双眼一亮,再见其有些呆呆地望着自己,心中甚是甜蜜,笑道:“呆子,怎么?不认识我啦?”

罗灵风俊面一红,说道:“我……我……”只说了两个“我”字,就再也接不下去了。

孙尚香嫣然一笑,说道:“走吧,见娘亲去。”

两人一起向花园走去。

吴国太今日为女儿相亲,上下焕然一新,笑盈盈手拄龙头拐仗,四个贴身丫鬟叉手而立。

时值二月中旬,初春时节,清清一早,金霜玉露还未退尽,凉风习.侵人肌肤,袭来阵阵惬意。

吴国太见院外进来二人,振作精神对罗灵风一看,但见他衣着朴实,剑眉朗目,目光如电似剑,炯炯有神,资质风流,形态潇洒,隐隐约约额头之上笼罩着团团紫气,更觉得其仪表非凡。

吴国太乃江东最有体面的人,礼仪不可有丝毫的差错,罗灵风恭恭敬敬地上前,落落大方地说道:“老夫人在上,晚辈罗麟叩见。”罗灵风毫不做作的行了一礼。

吴国太见罗灵风举止庄重,言词谦和,本就对其有好感,现在愈加欢喜,忙弯下腰去,把罗灵风扶起:“灵风何必如此客套,请起了!”

扶起了罗灵风,吴国太瞄了一旁有些扭捏的孙尚香,又望了罗灵风一眼,满意的点头欢喜道:“好一对郎才女貌的金童玉女。”

罗灵风知道早在一年前吴国太就有招婿之意,此时吴国太正在兴头上,当下也就跪地再拜:“麟于香儿相悦,现已得双亲同意,愿娶香儿为妻,请老夫人成全。”

吴国太喜逐颜开.对于罗灵风她是一万个满意,早在年前就有招婿之意,现见罗灵风提起,也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罗灵风双膝跪地再次拜道:“岳母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吴国太含笑受礼,一面请罗灵风站起,一面传令手下丫鬟摆宴。

此时院中气氛高涨,饮酒叙话非常融洽,吴国太处处留心罗灵风的举止,但觉心旷神怡.兴致愈浓,正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便命令四位丫鬟在庭院相候,让罗灵风和孙尚香陪着她观赏一下风光。

罗灵风闻之大喜.此刻他正愁无法与吴国太单独相处,此刻,正是送上门的好时机。

罗灵风和孙尚香分别伴于吴国太左右,一起向竹林走去。

三人漫步于静谧的竹林里看着株株亭亭玉立、枝叶翠绿的竹,那么端庄凝重,那么文静温柔,就仿佛是在品味一首美妙绝伦的诗,时而有几只小鸟飞过,在在令人心旷神怡。

走入竹林深处,罗灵风左右观望,见四周并无任何人影,料想此地必然少有人出入。

“是时候实行计划了。”罗灵风深深的吸了口气,解下了腰带。

吴国太微微皱了皱眉头。心想:“灵风这孩子举止优雅得体,怎么会自解腰带?”接下来的事情让她大吃一惊,罗灵风不但系有两条腰带,更从第一条腰带中取出了一封信,信上红点斑斑,心料必然是血书。

吴国太久经风浪,对罗灵风此举很是不解,但也不喧哗,她知道孙尚香是绝对不会害她的。

罗灵风将血书交给了吴国太,道:“此乃麟大哥孙策特地托麟带给岳母的。”

吴国太浑身一震.颤抖着接过血书.观之:娘亲大人在上,不孝子孙策愧拜。策经乱石滩一败,手下将士死伤无数,数万江东英豪魂归乱石滩,策无脸再见江东父老,权弟向有大志,有他掌管江东事物,定可胜策百倍,有其继先父遗志,策可心安,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娘亲和妻儿,望母亲大人,携妻儿来长安一见,切勿告之权弟。

吴国太双眼含泪,她认得孙策的笔迹,冷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吴国太的语气竟充满了威严。

罗灵风诧异道:“大哥的信中不是说明了吗?”

“你看看!”

罗灵风闻言接信一看,见信中内容,不由暗自苦笑,他明白孙策的用意,孙策既想保其妻儿安全,又不想让吴国太对孙权失望,他不知道如何才能做到这一点.在万般无奈之下,就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想将罪名加在自己地身上。

可是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要想救出孙策妻儿,就必须要让吴国太知道真相,所以孙策这计策根本就不可行。

孙革太顾忌吴国太的感受.居然想用这种方法来减轻吴国太的痛苦,此刻,罗灵风当然明白,感情用事是没用的。

其实孙策也知道这些话瞒不了吴国太,只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写而已,若是写事实难免会写一些对孙权非常不利的话,孙策并不怪孙权,但如果不把事情写清楚又无法救其妻儿,在无奈之下,他就随便写了一点,用来证明罗灵风不是在说谎而已。

罗灵风还没有说话,吴国太就断然道:“吾儿英雄过人,岂会因为一战失利而自暴自弃。”

罗灵风不得已,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饶是吴国太久经风浪,也被这惊人消息完全给打懵了,一时间她甚至无法相信,她难以接受这个难堪的现实,自己疼爱的儿子竟然弑兄,难怪这次香儿回来以后变了很多。

吴国太颤声问道:“是……不是……真的?”

罗灵风知道吴国太问的是孙尚香,也不再答话。

孙尚香黯然点了点头道:“伯符兄长是被罗大哥救的,我来建业前还跟兄长在一起。”

吴国太先有血书后又得到了孙尚香的肯定,心下气恼无比,泪渍满面,几乎都要晕厥过去,没料到孙权竟会为了自己的私心,使出这般残害兄长的奸计。

吴国太心头痛楚,竟哭不出声来,只想:“老身教子无方,竟教出如此残害兄长的逆子。”哀上心头,呻吟道:“教子如此,你叫我有何颜面对孙家的列租列宗。”

孙尚香见吴国太如此模样,心中万般难过,抱着母亲哭了起来,哽咽道:“都是二哥不好,娘,我们不要他了。”

罗灵风心中也难过不已,见孙尚香说如此气话,不满的瞪了她一眼。突然他想明白了孙策血书的真正含义,劝说道:“岳母大人,大哥信上已经说明白了,其将罪名向自身搅,意思是让您老人家别怪孙权,这都是他的错,是他没有尽哥哥的责任,信中几次提到了孙权都亲热的称其为权弟,说明了大哥并没有怪罪于他。最后一句‘且勿告之权弟’其意也表明了他已经放下了对仕途的追求,叫您别告诉孙权,让他安心的掌管江东事物,完成岳父大人的遗志。”

吴国太听了罗灵风的话脸上不知是喜是悲,她微微叹了口,道:“伯符是我从小看大地,其信中的含义,我如何能看不出来。我只是没想到仲谋居然如此好胜狠辣,为了胜过其兄长尽然作出这等事来。“

说到这里,吴国太强行压下了心中的痛楚,平静的说道:“灵风,我要如何去做才能将伯符的家小带出建业?”

罗灵风见吴国太的转变如此之快,心中有些迟疑了起来:“你……”

吴国太拭着眼角的泪水,平静的说道:“灵风你放心吧!我活了大把年纪了.什么风浪没有经历过,伯符豁达,他都想通了,我这个妇道人家还能说些什么,现在这样也很好,伯符安然无恙,仲谋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至少我现在还有两个儿子,并没有失去一个,仲谋虽然有过,但也没有造成大错,我这个作娘的,除了原谅之外,还能干些什么呢?”

罗灵风闻言,也不由为之感动。

“是啊。无论一个人犯了再大过错,第一个原谅他的人,永远是他的母亲。因为母亲对孩子的那种包容一切的爱,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吴国太伤感的叹了口气.道:“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伯符、仲谋都是我的孩儿,我能怎么办?唯一可做的就只有将伯符的妻儿送出,只要媳妇和孙儿回到了伯符的身旁,就可补偿伯符,又可断绝了仲谋想害伯符妻儿的念头,不让他再错下去,为了伯符和仲谋好,我绝对不会露馅的。”

罗灵风听了国太坚定的话,心中对国太充满了敬重,对其恭敬的鞠了一躬,说出了他们三人商量好的计策:“此计以岳母大人为主,日后,麟将迎娶香儿过门,岳母可以说自己不舍香儿,去长安陪香儿几天,大嫂自幼体弱,经常无故生病,张仲景神医无法治好其病。须知天下神医第一当属于在下义父华佗,岳母可以以为大嫂治病为由,将其带至路上.一起往长安。”

吴国太点了点头,想了一会儿,道:“就这么办,我要休息两天,两天后,再依照计划实行。”

罗灵风知道吴国太需要用两日的时间平复心情,理解的点了点头。

这二日,罗灵风和孙尚香两人几乎是寸不不离的在府内的各个地方出现,由于吴国太并不反对这亲事,孙权也只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管他们,他们也落得自在。

其间孙尚香还带着罗灵风一起去拜会过孙策的妻子,还见到了孙策的两个儿子。

二日后,吴国太召罗灵风进内宫。

当罗灵风步入内宫时,就见孙尚香坐在吴国太身旁,一旁的位上还坐着孙权。

罗灵风知道吴国太已经做好了准备,大步上前拜道:“罗麟见过岳母,舅兄。”

吴国太微笑颔首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如此客气,坐。”

孙权虽然讨厌罗灵风.但在此刻他还是识趣的对着罗灵风点头示意。

吴国太见罗麟坐好后,道:“今日招你们来主要是为了香儿的事情。”

孙权道:“这个由母亲大人做主就好了.不必问过孩儿。”

吴国太摇了摇头道:“香儿一直是我的心头肉,此去长安不知几时才能再见一面。我打算前往长安一趟,一呢,可以见见亲家,二呢,也可以陪陪香儿……”

“母亲大人,不可啊!此去长安路途遥远,万一有个闪失,儿子如何是好?”孙权听了吴国太的话立刻就急了.连忙出声反对。

吴国太道:“这一路上都有士兵守护,吾儿大可放心。”

孙权还想劝说,不过转念一想:“母亲走了,就无人可以防碍我除去江东的心腹之患,此不正合我意?”

想到这里,孙权也就象征性的推托了一下,便同意了吴国太的意见。

这时,吴国太突然问道:“灵风,听说你义父便是华佗,华老神仙?”

罗灵风道:“是啊!”

吴国太道:“那他的医术怎么样?”

罗灵风答道:“具体怎么样,麟也不清楚,不过到现在为止,好象还没有他治不好的病。”罗灵风狠狠的吹了一下他义父的医术。

吴国太喜声道:“太好了,我媳妇自幼体弱,一直让我焦虑不已,此次出行也把她叫上,让华老神仙好好瞧瞧。”

孙权先是一楞,大急道:“不可!”

“为何?”国太很是好奇。

“这个……”孙权一时找不到说词,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嫂子走了.几个小孩怎么办?”

“一起带着不就行了。”罗灵风随口回答道。

孙权此刻真想打自己一个耳瓜子,说了不该说的话,早知道就不应该同意吴国太出行了。

吴国太手一样,威严十足的说道:“就这么决定了,仲谋,你好好准备一下。”

就这样,在吴国太的威信下,孙权垂头丧气的去准备吴国太的出行,可是事情真的会像罗灵风想象的那么顺利吗?

3-228中卷 第228章 陆逊的谋划

事情确实像他们想的那么顺利,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在于吴国太,吴国太能教出孙策、孙权这样的人才,的确有她的不凡之处。

在江东的这几日里,吴国太天天将罗灵风、孙尚香等人带在身旁,谈天论地,决不给孙权半点机会,让他破坏此次的行动。

诚所谓“知子莫若母”,吴国太知道孙权就算再毒辣,对她却有着超一般的母子之情,孙权绝对不会在她面前干任何坏事。

孙权也正如吴国太所想,本来孙权打算用李儒的计策,将孙尚香绑架,让此此婚礼无法进行。李儒知道一个智者会顾全大局,罗灵风不可能在江东久呆,只要一段时间内没有找到孙尚香,罗灵风绝对会为了大局而回长安。

可是,他们没有料到吴国太会如此的不配合,让他们无从下手。

秦淮河畔。

孙权等人正在此地送罗灵风一行人去长安。

此刻,吴国太正拉着孙权的手,不舍的叮咛着,要他注意身体.春夏秋冬该吃什么、穿什么,定时休息等等,孙权红着眼点着头,母子情深,可见一班。

罗灵风看着一旁的陆逊,对他挥了挥手,从怀中掏出两本书.递给了跑过来的陆逊道:“这两本书你好好看看对你以后会有帮助的。”

陆逊接过一看,是《项羽本纪》和《高祖本纪》,《项羽本纪》和《高祖本纪》这两书并不是很贵重.只要是大户人家都有,此乃司马迁所写的《史记》中的其中两篇。

陆逊疑感地看着罗灵风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恭敬的说了声:“谢谢师傅。”

罗灵风明白陆逊的想法,笑道:“《项羽本纪》、《高祖本纪》此二书是乱世必读之作,其中项羽失败的原因,刘邦胜利的原因,还有刘邦的忍、张良的高瞻远瞩、韩信领兵的诡异、陈平的谋、范增的奇无不刻画的淋漓尽致,只要能深入的理解了当时项羽、刘邦、张良、韩信、陈平、范增这几人在当时的想法对你以后的路大有好处,其中还有许多地方为师做了注释。”

陆逊点头称谢。

罗灵风望了陆逊一眼,轻声一叹,陆逊这么早就当上了都督,不知是好,还是坏啊!希望他能真正的理解“忍”这个字,不过回头一想,陆逊也是三国时少有的英才,自己弱冠尚能得到如此地位,陆逊为什么就不能呢?不由得叮嘱自己,在三国的乱世,觉不能小瞧了天下英雄,尤其是敌方。

不过罗灵风仍忍不住轻声道:“伯言,为师没有什么好教你的,你现在还不到三十,已经当上了都督,军中不会有人服你的,当年公谨兄也曾经受到程普等老将的百般刁难,不过公谨兄雅量高风对此不屑一顾,最主要的还是当时是乱世,公谨在平定江东时,立过汗马功劳,这才让孙家三老将心服,可你几乎未立大功,孙权将都督之位交给你,有一部分是看中你的才华,但主要的原因还是你是他的妻弟,他看中了你的忠心,才将这兵权交给你,因此,你将会承受比公谨还大十倍,甚至百倍的压力。你切记一点.虽然你的官位比他们大。但是论资格、辈分你远不如他们,遇事情以忍为上,万不可与孙家三老发生正面冲突,以德报怨方是上策啊。

这《项羽本纪》和《高祖本纪》中有一事,项羽和高祖曾有一盟约:‘先入咸阳者王之。’高祖羊先攻破咸阳,当日可占秦地为王。可张良却说:‘料大王士卒足以当项王乎’,便劝高祖转入汉中。此处伯言可看出什么?”

陆逊也是饱读诗书,《史记》上也曾经看过这两本书,思索片刻,回答道:“当时秦地是号富于天下十倍,是时项羽兵四十万,号百万;高祖兵十万,号二十万。项羽神勇,善战,天下闻名,手下良将,谋士无数,更有项氏精兵,高祖不敌。张良目光长远,认为只有避开项羽的锋芒,才能取得胜利。”

“不错,张良是大汉第一智者,他在高祖夺天下中功劳最大,但你想过没有,当时秦地是号富于天下十倍,宫中的财宝玉器数不胜数,当时更有‘占长安同占天下’一说,高祖甚至得到了秦王子婴所献的‘传国玉玺’和‘调兵符节’,可是为什么高祖要放弃这如山的珍宝,皇帝的象征,高祖大志,高祖放弃这些心中是怎么想的?”罗灵风语重心长的问道。

陆逊脑中灵光一闪,大悟道:“师傅,徒儿明白了。如果没有高祖的让秦地,就不会有日后的大汉江山,终究起来就是一个‘忍’字。”

罗灵风笑道:“不错.以退为进,方是上策。当时高祖就是忍住了心中的欲望,果断的下令封存一切财宝,才有现在的大汉江山。若当时,高祖一旦犹豫不决,那项羽先锋鲸布就会和镇守函谷关的高祖军交战,那时两家的关系就由同盟转为敌对,以项羽那霸道的性格,绝对会强行攻打高祖,当时高祖手下并无很多出色人才,陈平、韩信等当时还在项羽军中效力,项羽军中人才济济,反观高祖却兵微将少,高祖无后援,而项羽背后却有大楚王朝,强弱一望可知,两军若战,高祖必败,高祖若败.就不会有现在的大汉江山了。

同样的道理,你绝对不能和孙家的宿老交恶。像你这个年龄最难过的一关,就是年轻气盛,记住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要你在日后拿出你的本领,展示出你的才华,时间不久,孙家宿老就会慢慢接受你,但是一旦你与孙家宿老交恶,他们将视你为政敌,你永远也无法让他们心服,一个掌握军权的帅者,若不能让手下将军心服,那后果会是怎样。你心中应该清楚。”

陆逊对罗灵风恭敬一拜,道:“徒儿紧记师傅教诲。”

罗灵风回身见吴国太已经和孙权说好了,其他人也准备就绪,便鼓励的拍了拍陆逊的肩膀,笑道:“我要走了,希望到时相见不会在战场上,不过这可能行不大,还有你有任何疑虑都可以去问鲁肃.他会帮助你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后走去。

陆逊呆呆的望着罗灵风的背影,眼睛微微起了红丝,看着战船越行驶越远.直到消失不见。

“伯言,别看了,他们已经走远了,准备一下,快些去议事厅,午边还有一个全局会议要开。”孙权和善的拍了一下陆逊的肩膀。

“是,主公。”陆逊回神答道。

孙权笑着道:“在没人的时候叫我姐夫就可以了,叫主公就显得生疏了。”

“君臣大义,逊岂敢称主公姐夫?”陆逊低头答道。

孙权满意的点了点头。

**********

长江之上。

此刻罗灵风、吴国太一行人乘坐在江东的艨艟战舰上,战舰由西向南急速行驶。

罗灵风站立船头.回首一看:只见战船无数,大旗下,蒋钦自领惯战水军,势如飞马,疾似流星。

罗灵风见此不由暗赞:“江东水军这‘天下第一水军’果然名不虚传!刘备军的两大水上军团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兴霸领的‘乘风军团’善于极行,有如当年的锦帆贼,来去如风,幼平的‘破浪军团’善于硬战,有如昔年的九江水贼,在大江之上所向无敌,就连官府见了也要退避三舍。但是这两支水军和江东的水军比起来就不行了,江东水军并非现在的‘乘风’,‘破浪’两大水军可以比拟的。”

“好强的水军,能练出如此水军,江东周郎果然厉害,这‘天下第一水军’却也名副其实。”一旁的赵云见了江东水军的威势,也不由为之折服。

“大都督鄱阳湖练水兵数载,就得了‘天下第一水军’的称号,是奉一身中最敬重的人之一,可惜英年早逝,乃江东一大损失也。”奉命护送吴国太的丁奉听了赵云的话,感慨的唏嘘道。

罗灵风偷偷莞尔一笑,他不能告诉丁奉周瑜没死,假意感慨道:“是啊!公谨兄雄姿英发,世所罕见,英年早逝,惜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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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业府衙议事厅。

厅中孙家文武众臣齐聚,除陆绩、顾雍、凌操、吕蒙等人镇守四地,不能前来外,其余重臣全部到位。

孙权高坐于堂上,对堂上群臣道:“在召开会议前,我给诸位介绍一位奇才,此人才智过人,不亚于在座各位,先让大家见一见。”

陆逊听了孙权的话,心中一震:“莫非此人就是劝说主公杀害师傅的神秘人?”想到这里,陆逊回身望去。

岂料这一望去,心中惊骇无比,此人奇丑无比,脸上有如滚油烫过过一般,坑坑洼洼,还布满了刀巴,望之触目惊心,令人心底冒出一股寒气,要说他唯一的优点,那就只有一双眼炯炯有神。

别说是陆逊.就连程普、黄盖、韩当三位身经百战的将领看了也不由一阵发虚,他们三人身上的伤加起来,都没有此人面上伤口的一半。

此人正是为了躲过追杀,亲自将自己毁容的李儒。

孙权将此人领至众人眼前,介绍道:“此人乃权新任谋士,姓李,名德,字国渊,有着经天讳地之才,和诸位一样,乃权之心腹。”

孙权安排李儒坐在末端。

就回到堂上,望了众人一眼,问道:“自从大哥早逝,权一直无暇召开一次大的会议,谈谈我军日后的走向,不知诸位有何良策?”

堂下一阵议论。

首席谋士张昭率先说道:“我军新败,士气低下,曹操、刘备军士极强,不宜交锋,与其两军相斗,死伤无数,不如培养实力,巩固长江流域的防线,以守为主,让刘备、曹操鹬蚌相争,我军坐享其成,收渔翁之利。”

张昭并不喜好战争,立刻就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孙权皱了皱眉头,并不说话。

这时,另一旁的程普反驳道:“子布先生此言差矣,固守怎么可以,我军主要的任务就是发展,只有扩大自己的领土.才能增强势力,你也知道曹操、刘备军士极强,曹操军为何如此强大,刘备军为何如此神勇,就是因为战争。

曹操由陈留起兵,到现在打黄巾,侵徐州,战吕布,降张绣,破袁绍,南征北战,才有今日之辉煌。

刘备也是从占领汝南开始,先后占长安,歼鲜卑,收凉州、驱张鲁、劝南蛮、夺益州.那一位不是经过无数次大小战役打回来的?以战养战才是练兵的最好方法,也只有战斗才能令我军发展起来。”

程普一番话,说得张昭无话可说,程普的话并不高明,也不犀利,但是却异常的真实,天下只有三个势力,最强的两个霸主曹操和刘备的实力,确实是经过无数战斗打下来的,故而张昭找不到话来反驳。

堂上孙权也微微露出了笑意,显然孙权的心还是比较向着出兵。

张昭身旁的好友张纮说道:“我军新得荆南,民心不稳,应当先发展政策,安定民心后,再做商议。”

张纮此话一出,许多文士纷纷响应。

“哼”黄盖冷哼一声,历声道:“你们这些文人就知道发展政策、发展政策,当年要是伯符公不听你们之言,全力攻打交州,令我军实力大增,恐怕江东早就被别人占领了,发展政策永远换不回强大,发展政策永远不能占领土地。”

孙权这时望着武将首席一直低头不语的陆逊,问道:“伯言,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办?”

“等。”陆逊愕然的张口答道。

孙权皱了皱眉头.望着陆逊,不禁怒由心生,暗道:“好个陆伯言,第一次参加会议就给我难堪。”

陆逊身后的黄盖,果然和罗灵风想的一样,一抓住陆逊的错误,就怒喝的指责道:“好你个陆伯言,你怎么说话的,想以下犯上是不是!”

韩当等老将对陆逊凭着关系爬到他们头上,非常的不满,也开始谴责起陆逊不懂得基本的礼节。

这回陆逊可是委屈死了,本来是正在构思着计划,突然被孙权打断,便开口说了他计划的前几个字,可是由于突然被孙权打断脑中的思绪也有些散乱了,于是便想整一整,说的清楚明白一些。

可是他刚刚一想好,黄盖刺耳的话就传了过来。而后又有一些人处处针对他,可是他又无法打断众人的说话,如果与你关系不好的人说话时.你打断了他的话,别人就会当你在针对他。

陆逊知道罗灵风的话没错,自己要想服众,就必须先与他们打好关系,只有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本领,他们才会心服,要是和他们交恶.这些大老爷门怎么会对一个对手心服口服?

陆逊无奈之下,只好用求助的目光望着孙权。

孙权大怒,大拍了一下案桌,众人声音立即停下。

孙权斥道:“成何体统,你们看看自己一个个象什么样子,只不过是商量一下我军日后的方向,你们一个个居然吵了起来,如果要是让你们上前线去打战,是不是还要在帅战中吵个你死我活,等到敌人杀到面前来看我军的笑话。”

程普、黄盖、韩当等人,见孙权发火,一个个都低着头,忙道:“不敢。”

孙权平息了心中的怒气,换了一脸随和的表情问道:“伯言对我军下一步计划有何高见?”

陆逊道:“逊觉得就是一个字——等。”

“何意?”孙权不解道。

陆逊答道:“论军力我军要远逊于曹操和刘备,若我军先开战,势必会落个失败的局面。”

“主公,此人未战就言我军失败,降我军威,应该斩之,以镇军风。”一旁的周善高声说道,说完后。还幸灾乐祸的看着陆逊,显然也是对陆逊的一步登天非常的不满。

“放肆,伯言乃军中大都督,岂是你说斩就斩的。再说伯言说的完全正确,何来降我军威之说?”众人寻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一脸正直的鲁肃。

周善见说话的人是鲁肃顿时就瘪了,鲁肃才智过人,为人又刚正不讹,所言之事,十有八九会中。

众人也诧异的看了鲁肃一眼,他们当然知道鲁肃的能力,一群人不得不重视起这个问题,就连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也在低头沉思。

因为鲁肃是他们中间的一个怪人,他即不主战也不主和,并不在文武两派之中。他应该主战的时候,他会主战,应该主和的时候,他就会主和。

所以众人对鲁肃的话一般都比较信服。

孙权急忙问道:“子敬有何高见,孤洗耳恭听。”

鲁肃笑道:“在下驾钝,没有什么高见,只不过是听了陆都督的话,受到了一些启发而已,想来陆都督应该是计策在胸,应当问他才对。”说完鲁肃给了陆逊一个鼓励的眼神。

陆逊这时想起了初见罗灵风的时候罗灵风评价鲁肃的话:“遍观江东之士,从战略眼光来看,鲁子敬当为翘楚。”

想到这里,陆逊知道以鲁肃的智慧岂有看不清当前局势之理?这分明是在帮助他.以此培养他的威望,心道:“师傅说的不错,子敬先生的确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

于是感激的对着鲁肃点了点头。

鲁肃含笑回礼。

孙权在堂上将两人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也不说破,问道:“伯言,说说你的想法。”

陆逊微笑的对着程普问道:“程老将军,你是军中的三代元老,逊有几个问题想问老将军.不知老将军愿意答否?”

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陆逊礼仪具备,说话恭敬又得体,程普自然不会在众人面前为难一个小辈,让人觉得自己没有风度。

程普微微躬身说道:“伯言有话请讲.无须多礼!”

陆逊问:“我军水陆共有多少士兵,程老将军是三代元老,这个自然比晚辈知道的清楚。”陆逊在问问题的时候,还刻意夸了程普一下。

程普随口回答道:“水军五万,步兵十万,共计十五万大军。”

陆逊在问:“那我军步军中,骑兵为多少?”

程普一楞,答道:“只有两万可以奔袭作战。”

“谢谢老将军。”陆逊礼貌的笑了笑,接着又大声道:“据逊所知,刘备军除去水军外,能战步军共计四十万余,其中单单是骑兵都有十五万之众,其中还有‘万人敌’张飞那号称有着‘天下第一破坏力’的重骑兵。

试问在座的各位谁有把握可以以十万步卒对付刘备军的十五万骑兵?程普、黄盖、韩当三位老将军本领高强,无人不知,但是在刘备军全占优势的情况下,恐怕也很难取得胜利。

再说曹操,曹操虽然在上一场战斗中败于刘备,但是其实力并未消耗过大,至今仍然还有四十余万的士兵。曹操自从陈留起兵,最令人记得的就是他发展的迅速和手中的精锐。我们不能因为曹操的一次失败而轻视于他。兵法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人贵自知,更要知人,尤其是敌人,曹操机权干略当世翘楚,与他对敌我等需加倍小心才是。

如曹操性格,一点点挫折如何可将他打倒?而面对曹操的四十多万大军,恐怕也没有人敢自称可以将他们打败。”

程普虽然不服气陆逊的一步登天,但也是一个识大体的人物,不会因为看不起陆逊而否认他正确的决定。

沉思良久,程普长叹一声,慨然点头道:“伯言言之有理,曹、刘两家实力太大,若是强攻的确很难取胜。”

“无论是强攻,还是智取,我军都很难在曹操、刘备的手上讨得好处。惟有借别人的力量.才能占得优势。陆都督的‘等’之策,应该就是在等他人的力量。”文官尾坐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

众人扭头一看,正是坐在文官末梢的化名为李德的李儒。

鲁肃也诧异的望了李儒一眼。心道:“主公又得一英才.真乃天不亡我江东也。”

孙权打算将这个立威的机会全部给陆逊,于是便笑着问道:“伯言,继续说下去。”

陆逊颔首道:“李先生所说不差,逊正是等别人的力量。打算借着别人的力量,来拖住对手的大部分兵力,然后我方则可从中取利。”

陆逊这话一说出口,众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说了那么多话,其实就是与曹操或刘备联盟,合力攻打另一家,让对方吸引敌人的大部分士兵,变相的削落对方的实力,慢慢的蚕食对方的领地。

张昭这时也发觉了孙权想战的心思,同时也觉得程普说的不错,要想迅速的发展,就必须要依靠战斗。张昭为人正直从来不会因为好面子而不讲原由的坚持自己的观点,他觉得陆逊说的很对。也附和的说道:“都督的‘等’计实为良策,惟有借助别人的力量,才能取得胜利。”

张昭一开头,许多文人也都齐声附和。

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也在一旁轻声细细的讨论了起来。

片刻,程普高声道:“伯言此意不错,适合我军现在的状况。”

孙权见文臣武将都同意了陆逊的意见,开心的笑了笑,接着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是结刘还是结曹操。

于是孙权问道:“诸公既然都同意了伯言的策略,那我们就应该讨论一下应该是和谁结盟。”

从事薛综高声道:“自然是连刘抗曹,刘备仁德之师,攻刘则名不顺也,曹操为之汉贼,攻其可为正义之师。”

严酸也高声道:“刘备前日大胜,锐气正强,不可触之锋芒,曹操新败,士气正低,可乘机取其淮南一地。”

黄盖反驳道:“荆州地跨长江南北,其北据汉、洒,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此用武之地,不可不取,取荆州为之上策。”

未坐李儒这时高声问道:“不知陆都督有何高见?”

众人闻此言,也都停下来望着陆逊。

陆逊心头一阵气恼,此刻他已经猜出李儒分明是试探他是否对孙权怀有二心,心中暗自想道:“我陆逊堂堂七尺男儿,岂能作因公费私之事,这也太小看我了”。当下傲然道:“只有连曹抗刘才是上上之策。”

陆逊此言一出,众人皆为之震惊,在江东谁不知道陆逊是罗灵风的徒弟。

鲁肃和李儒听了陆逊此言,都露出了笑意。

张昭皱眉反驳道:“刘备势大,攻之必然损兵折将,伤亡过大,对我军发展不利。”

“子布先生,听逊一言,正是因为刘备势大,我军才应该结合曹操攻打刘备。若我军结合刘备,那曹操一旦失败,最大的受益者就是刘备。刘备实力本是三家之冠,若再增加他的气焰,那曹操被灭后,江东之地安能幸免?为今之计,惟有联曹抗刘,打压刘备的气焰,只有如此才能权衡三家实力,此乃长远之计!”陆逊冷静的分析道。

“可是现在国太正在刘备军中,若与他结仇,恐刘备对国太不利也!”一旁孙权的叔父孙静皱眉说道。

“哼”一看是孙静,陆逊连忙躬身道:“孙将军勿忧,逊闻以孝治国不绝人之亲。刘备素来以仁德著称,岂肯做如此下作之事?”

鲁肃这时也高声道:“伯言此言和肃想法一致,望主公从之。”

孙权看了一眼李儒,毕竟孙权对母亲的安危是相当看重的。李儒频频点头,心想,刘备的性格确实如此。而且对于李儒来说他巴不得刘备杀了吴国太,这样必然一批刘备帐下之人对刘备心灰意冷,恐怕那罗灵风也会背弃于他,转投孙家帐下,到时孙家谁人可抵。

孙权微笑的采纳了陆逊的意见,再次问道:“诸位有谁愿出使一趟许昌?”

张纮起声领命道:“张纮愿往。”

孙权道:“好,今日就命子纲先生为特使前往许昌于曹操结盟。”

大事情已经解决完毕,现在就剩下一些琐事。

张昭道:“眼下荆南新得,民心不稳。曹操又在积聚实力,我军应该趁此机会好好的发展荆南内政,提高粮食、水果等食物的增长量,为日后的战斗做好适当的准备。”

孙权点头允诺道:“荆南之事孤就交与子布了!”

张昭躬身道:“布敢不从命.必定让荆南百姓衣食无忧。”张昭还是想的老百姓啊。

鲁肃又补充道:“我军境内有山越,其随时可以威胁到我军后方。故肃以为我军应该采取刘备收南蛮之策,实行汉越一家,让他们的士兵归我军所用。”

孙权再次点头答应。

程普也提议道:“主公,我军应该加强长江防线,扩充水路两军,以冲军备。”

孙权也同意了程普的请求。

一场对孙家至关重要的会议就在众人的讨论中结束。由于鲁肃的配合,陆逊也走出了他人生的第一步。

3-229中卷 第229章 大诗人——曹操

建安十三年(公元二零八年)初春的一个早晨,在许昌城空旷的行宫的一个花园里,曹操背手信游;凛判的寒风吹刮着他腮边那浓黑的须髯。

这一年,他年满五十三岁。大半生的戎马生涯过去了,他先后镇压了黄巾军百余万人,迎奉了穷途末路的献帝,挟天子以令诸侯,并雄霸北方。然而,就在前一年,他发兵南征,意图统一大汉,此次宏略却受到了极大的挫折:宛郡之战、虎牢关之战的失败使他预感到,要在短时间灭掉刘备几乎已成为不可能的事。

这时,在花园里信步漫游的他似乎已经看见了一幅刘备军欣欣向荣的图景,而这可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他不敢深想下去,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令曹操难过的还不止于此。半个月之前,他最心爱的幼子曹冲,在一场突发性的疾病中夭亡了,曹冲去世时,年仅十三岁。

曹冲生性聪慧,五、六岁的时候,智力就和成人相仿。是一个早慧的天才儿童,是以深得乃父曹操欢心。

然而,这样一个聪敏过人的孩子,却为苍天所薄,稚龄而夭,曹操为失去了这个一向看好的幼子,半月来不理公务,唯有意志消沉而已。

这时,下人通报荀彧求见。

曹操吩咐士兵请他进来。

荀彧见了曹操。

荀彧见曹操神色消瘦,宛郡之战、虎牢关之战的败北和幼子之伤逝而使他意气不存,便询问道:“明公是否还在思念小公子乎?”

曹操微微点了点头,轻叹道:“冲儿,智比天高,从师当代大儒邴原,每每见解独到之处.就连邴原也自愧不如……”

这邴原是汉末大儒郑玄的同乡,并与郑玄齐名,同为汉末两大学者。他在家乡时曾拒绝北海相孔融的推举;避难于辽东之后,他并不接受当地霸主公孙度的征召。然而,当曹操平定河北后,他却主动接纳了曹操的任命。

邴原名响天下。

有一次,曹操平定的北方,河北地区的士林大夫特别为他举办了一次庆功大宴。一向关心士林大夫动向的荀彧知道后,以为邴原要参加,还特地专程从许都赶到了昌平。

酒酣耳热之后,曹操环顾前来庆贺的一干众人,说:“我此番返回许昌城,早己料到大家会为我在此接风:但我窃议者,则唯有邴原不会前来。今观之,果然不出我料。”

谁知话音刚落,门下便高声通报,原东阁祭酒邴原进谒。曹操闻报,惊喜万分.连鞋子都来不及穿上,提在手中,脚上只有一层裹布.便往外迎接,一看到邴原,就说:“从来的贤人,都是无法捉摸的啊,我还以为您不来了,想不到能大驾光临,我对您的仰慕之心,于个方足……”

却不料邴原不出一言,几个动作拜谒完毕,就掉头走了。在场的士林大夫中,竟有上百人弃了曹操。跟随邴原而去。

当时,曹操位高权重,乃大汉第一人,古时宴会人数本就不是很多,众多士林大夫竟为一个邴原而舍大汉第一人曹操而去,而且一走就是上百人,可见那邴原的声望何其之高。

当时曹操一楞,心中倍感不快。毕竟他东征西讨,威名响掣大汉,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待遇,给他摆的酒宴,还没有开始多久,人就走了。

不过他也很好奇,感到非常奇怪:一个毫无权势的学者,为什么会有如此魅力,令在场的这许多士林大夫连他曹操也不顾了,尾随而去,以表敬仰?

于是他就问坐在身边的荀彧。

荀彧笑了笑,回答说:“其实有资格受到如此尊敬的,天下也唯有邴原一人而已。”曹操见荀彧避而不答,又道:“真想不到一介文人的影响力会有如此之大!”

荀彧乘机说:“像邴原这样的一代奇人,是士大夫中的瑰宝,可称为天下第一大儒,主公何不极力礼遇他呢?”

曹操急忙说:“那当然,这也正是我一向的心愿啊!”

(以上乃正野史,正确不论)

从那时.曹操对邴原更是敬礼至极,甚至还将自己最喜爱的儿子曹冲拜其为师。可是天妒奇才,就连邴原都忍不住称赞的曹冲居然在其十三岁的幼儿之龄,就不幸早亡,令人惋惜不已。

荀彧知道曹操有霸气的一面.也有温情的一面.对于曹冲的乖巧,伶俐、善良,仁慈曹操是疼爱有加。

不过,荀彧是个严肃的人,他并不希望曹操因私而费公,当下非常严肃的说道:“明公万勿以一时之胜败和一事之存亡而伤及大雅,乱了方寸。岂不见孙、刘虎踞,眈眈相视。明公昔日雄心何在?明公昔日的雄风何在?莫非明公服老了,若是如此,彧以年近五旬特请告老还乡。”

这时,突然曹操身后人影一闪。

杀神一跪地拜道:“丞相,奉孝先生将手中杀神谴回,打算告老还乡。”

曹操顿时大惊,荀彧和郭嘉乃曹操的左右双手,荀彧被曹操喻为汉之张良,郭嘉喻为汉之陈平。

张良乃刘邦的第一谋士,西汉杰出的军事谋略家.刘邦称其:“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起着比将帅更有力的统帅军队的作用。

陈平乃刘邦的第二谋士,足智多谋,一身献计无数,以“六出奇计”辅佐刘邦夺得天下。此二人是刘邦地左右双臂,曹操将荀彧、郭嘉比喻为张良、陈平,可见他们对曹操的重要。

曹操一听此人二人要走,岂能不急,好在曹操并没有真的意气不存,只是爱儿夭折外加战败,心情烦闷而已,其品味了一下荀彧的话,顿时大悟,知荀彧和郭嘉是讽劝自己因私而忘公,过分计较此次大败的失得,于是幡然醒转。

曹操口中自念道:“服老了……服老了……哈哈……我曹操什么时候服老过,来人,笔墨侍候!”

曹操顿时豪气大发,背手园间,想起自己纵横四海的一生,虽年近甲子,仍有满腔大气欲裂胸而出。

片刻间,一首辞气壮阔的诗留在了纸上:神龟虽寿,猷有竟时。腾蛇乘雾,终为土灰。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盈缩之期,不但在天;养怡之福,可得永年。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古代乐府诗词,都编入词牌做歌,凡是曹操地诗,都填补以幸甚至哉,歌以咏志为尾。)

写完,曹操掷笔于地,大笑不绝。

府中家小,闻声赶来,一看之下。

最有才华的曹植,豪气诵道:“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父亲大人此诗不亚于罗麟的‘将进酒’,堪称世之佳作也。”

曹操大笑道:“文若立刻邀集众谋臣议事,不得有误。”

荀彧刚刚拜读了曹操的大作,心情澎湃下,高声道:“紧遵明公号令!”

丞相府议事厅。

曹操巡视了一眼,笑道:“这几日,操心情不佳让诸位担心了。”

众位谋士已经从荀彧的口中知晓曹操地大作,各个都为曹操的豪气所感染,哪里还会计较这些,忙说不敢。

曹操笑道:“诸位对现在的形势有何看法?”

程昱先把当前形势说了一遍:“如今刘备因前次大战胜利而声威锐长,田丰镇司州,徐庶坐荆州,沮授领益州,魏延守虎牢关,关羽屯宛郡,张任、严颜依旧是白帝城、巴郡,刘备还分别表田丰、沮授为司州牧、益州牧。孙权暂时还没有动向,不过丞相或许不知,刚才接到密报,罗麟孤身入建业为孙策吊丧,走的时候,好象还带走了国太,据说罗麟已经成了国太的女婿了。”

曹操吃了一惊,随即又摄住心神,缓言道:“刘孙若是真心结盟,我军危矣。不过孙、刘虽互相勾结,但双方却均怀异心。刘备拉拢孙权,孙权顺而相应,也是常情,他们想得倒好,欲置我于绝地,但我敢断言,时不在久,他们就会翻脸,哼,荆州,孙权还抵御不了这个诱惑。”

刘晔听完曹操的话,凝眉半晌。片刻,他抬眼注视曹操,一字一句的问道:“丞相,若孙刘两军真心结盟,孙权出兵淮南,刘备分兵三路:一路由宛郡出兵许昌.一路于虎牢出兵占领黄河渡口,一路出兵并州,那应该如何是好?”

曹操一听,顿时心中大怖,顿足道:“休也!此情势可将我军置于死地也,届时操一扫六合、统一天下的大业何存?”

众人均是一楞,荀彧站前一步,道:“主公不必为此担忧,江东乃才子之乡,其中鲁肃更是才子中的翘楚。新任都督据说是罗麟的徒弟,被罗麟称为周瑜的接班人,才华也非同一般,以他们之智,不可能坐视刘备虎踞荆州。刘备与孙权联盟这纯属众人猜想,并未得到证实。眼下刘备军军威以在我军之上,只要是有智之士,一定会先以打压气盛者的气势,而不是和刘备结盟,助长他的气焰。联军相抗,似乎于我不利,但我军只要遣一善辨者,陈说厉害之处,再从中挑拨两家的关系,相信就算他们两军联盟,也会在短时间内告破,因为,他们不可能同心的。”

这时,突然门外士兵来报,江东使者张纮求见。

曹操闻之,立刻“哈哈”大笑,对众将道:“江东果有能人,孙权此刻谴张纮至此,定是明白当前形势,与我军结盟而来,此乃天助我也,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曹操一口气说了两个“快快有请”,可见他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高兴。

不一会儿.张纮至。

张纮步入大厅,对堂上曹操不卑不亢的行了一礼,道:“张纮见过丞相!”

曹操挥手道:“子纲先生快快请起,先生到此不知所为何事?”

张纮对曹操一拜道:“纮为结盟而来。”

“喔”曹操面露吃惊之色,“操得报,吴侯己经将其妹许于罗麟,并与刘备结盟,不知道可有此事?”

张纮心中震惊之余,也急忙澄清道:“此乃国太看中了罗麟,吾主至孝不愿违背国太意愿,才不得不将孙小姐许于罗麟。”

“刘备势大,为何吴侯不与刘备结盟?”曹操再次问道。

张纮大笑,道:“丞相戏言也,正是因为刘备军势强,所以孙、曹必须联盟才能阻止刘备一家独大的局面。”

曹操喜道:“操正有此意。但恐新任吴侯年轻识浅,只图蝇头小利,不能顾全大局而已。”

张纮对道:“我主乃世之英豪,岂有分不清时势之理?丞相大可放心。”

曹操点头道:“结盟一事就此定下,子纲先生一路由建业赶到此地,定已疲惫不堪,还请先生去驿馆歇息,不日操便谴使节与子纲先生一同回建业,以表结盟之心。”

张纮任务已经完成知趣地告退。

曹操待张纮走后,便谓众臣道:“张子纲言行举止不卑不亢不辱其主,江东多英才果不其然也。谁愿代表操出使建业?”

满宠立刻上前答道:“宠愿往!”

曹操喜道:“有伯宁前往,操放心矣!”

曹操心事一了,就立刻商量起军中的下一步动向。

曹操道:“这些天来操一直在想着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却一直不及其里,胜败乃兵家之常事,一战之败,何能缭绕我心怀至此?冲儿之逝,也不足让我沉思默想半月之长,自我雄霸北方以来,多图南征,为什么以我强盛大军,会败于刘备之手?”

厅中无一人回答。

曹操也沉默片刻,继续言道:“操一向自视雄才,此时想来,未免把天下英雄看得忒是小了。想那孙、刘之辈,何尝不早己在维持这个天下三分的局面?我一心要一统江山,打破这三分的局面.竟把自己给蒙在鼓里了,是到了对症下药的时候了!”

听曹操这么说,郭嘉上前一步道:“嘉这里有药方两副.不知主公愿意听否?”

曹操笑道:“操洗耳恭听!”

郭嘉道:“两军交战,以谋为先,强兵为次。可刘备军中的罗麟,田丰、诸葛亮、徐庶、庞统等谋士皆为世之英才,以谋计,未必能成,强兵就为胜利的关键。”

曹操道:“奉孝说的有理,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只是想不通为何我军精兵会弱于刘备强兵。”

郭嘉道:“嘉前日在观看刘备军中的总体资料时,发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也就是这小小的问题,才使得刘备军的总体战斗力强于我军。”

“什么问题?”曹操好奇问道。

郭嘉回答道:“我军初创业时,施行屯田制,此制度一出,天下有才之士,争先效仿,可刘备军中却无任用此例。本来这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刘备军所占之地均为沃土,雍州沃野千里,益州天府之国,荆州民殷国富,就连凉州一年所产的牲口就足够一支大军吃上好一阵子,可问题就在于当年罗麟诈我汝南,军中极度缺粮的时候,也没有用屯田制集粮。”

曹操思索了片刻,双眼一亮道:“对了,‘屯田制’虽然可以让粮食大增,却耽误了战士们的训练,刘备军的士兵,虽然起步比我们晚,但他没有‘屯田制’,士兵们不用下地种食物,训练的时间就远超于我们,战斗力比我们强并不奇怪。”

曹操说道这里,立刻下令道:“来人,传我军令:命各位将军将手中所有士兵进行统一整编,从军中挑三十万壮兵,取消他们的田中事物,全心全意的进行训练,不得有误。”

“是!”

雷厉风行。就是曹操的风格。

“还有一点,就是马蹬。”郭嘉说了他的第二个药方。

“何谓马蹬?”曹操好奇的问道。

郭嘉朗声道:“刘备军的骑兵天下无双,嘉很好奇,为何刘备可以训练出如此强悍的骑兵,而我军却不行?刘备军的轻骑可以在战场上四处冲杀,灵话无比,而我军还是不行,就连骑术精湛的虎豹骑也做不到,为什么刘备军中一小兵都可以办到?为此嘉特意研究了刘备军的骑兵。在偶然的机会下,嘉发现了刘备军的战马上多了个马蹬。马一般只装一个上马的镣就行了,可刘备军却有两个。嘉好奇的上马试了一试,结果令人大吃一惊。嘉体弱,驾马之术又极差无比。平常骑一匹温顺的家驹,都无法骑快。可在有着双镣的战马上却可轻易的来去如风,只要小心即使不拉马僵也可以稳稳当当。”

曹操听了,立刻就明白了其中道理。这道理并不难懂,只不过就是有了双边马镣,两脚力量平衡,大大的增加了骑兵的灵活性和稳定性,从而使骑兵的力量大增。不过这简单是一回事.可不可以想得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要是有那么容易想,那在马蹬发明前的千年时光里,也不会有笨重的战车在战场上横行了。

曹操喜声道:“有奉孝的两副药方在,操之病几乎痊愈也,想到此方法之人,真奇才也。”

郭嘉苦涩的笑道:“是罗麟想出来的。”

曹操闻之,长叹了口气,心里顿时有些酸酸的,极度不满的对老天抱怨道:“为什么象罗麟这种全才,会被一个织席贩犀之徒收了去。”

厅中静了片刻。

这时,荀彧、郭嘉对视了一眼,郭嘉徽微点了点头。

荀彧上前道:“刘备现已得司州一地,虎牢关和宛郡随时可以威胁许昌。许昌乃国都若是一旦告危,我军士气必然大跌。还请主公早作迁都打算。”

“臣等请主公早作迁都打算。”殿中众臣齐声劝说。

曹操也知道许昌离刘备军实在太近了了,虎牢关一路大军可以随时随刻出兵占领他的黄河天险,宛郡也时时威胁着许昌的安全,他略微思索了片刻,就点头同意了。

曹操问道:“诸位认为国都定在哪里最为合适?”

荀彧答道:“冀州境内,人口众多,境内邺城易守难攻非常适合建立新都。”

众人尽皆称善。

曹操见众人想法一致,他也有此想法,于是便点头同意了迁都邺城一事。

荀彧又道:“司州一地,上可威胁并州,右可威胁豫州,我军一大患也。虎牢关易守难攻,不可图之,唯有黄河流域可以利用,我军不善水战,应该早日募集水边渔夫,组建水军,为日后战斗打下基础。”

曹操再次点头允诺,说道:“天下之势,尚待重谋,于禁将军驻扎官渡着重编组和训练水军。”

曹军日后的目标已经确定了下来,分别是迁都、练精兵和组建水军。

曹操见会议的目的已经达到,众人又无事商议,就宣布散会。

众人依次散去,惟独贾诩未动,曹操知道贾诩一定有事情与己商议,说道:“文和,随操入院中一叙。”

丞相府邸大院。

曹操问道:“文和有何事与操商议?”

贾诩开口道:“刘备军中坚如磐石.我军无法动摇其根本,但孙权军中却不怎么团结,孙权新任吴侯,必然会提拔一些新人为之心腹,用来牵制程普、黄盖、韩当等老将,从新任都督陆逊就可以看出。此刻正是最好时机,只要我们谴一人去其军中卧底,如果顺利,就可知道孙家以后的动向,对我军百利而无一害。”

曹操双眼一亮,心动异常,问道:“文和有无人选?”

贾诩轻声说了两个字:“华歆。”

3-230中卷 第230章 路遇匪徒

襄阳城。

此刻徐庶已经来到了襄阳任职。

罗灵风扶着吴国太向太守府走去。

吴国太想早一点见到孙策,便轻声对罗灵风说道:“贤婿啊!我这把老骨头还走得动,我们就不必要在这里歇息了,还是早点赶路吧!”

罗灵风明白吴国太急着见孙策的心情,不过罗灵风知道以孙策的性格和孝心岂能安闲的在长安等他母亲的到来?能早一步见到吴国太,孙策就会多赶一步,此时此刻恐怕他已经在襄阳城的城主府中等候吴国太了。

罗灵风微笑的说道:“岳母,您老好好想想,大哥会一直在长安等您老人家吗?”

吴国太一心想着孙策在长安,要想见到孙策,就必须快点赶路,根本就没有向别的地方想,现在一经过罗灵风的提醒,立刻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走路的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快了起来。

一行人来到了襄阳太守府。

果然正如罗灵风所言,罗灵风等人一至襄阳太守府中,徐庶就禀退了四周的所有士兵和下人,并吩咐他们未经宣传不得入内。

待下人通通退下后,徐庶轻声道:“好了,可……”

徐庶话还没有说完,一条人影就从后堂飞奔而出,瞬间就来到了吴国太的身旁,不用说,此人正是孙策,孙伯符。

只见孙策跪在吴国太面前,磕头哽咽道:“不孝孩儿孙策,让母亲担心了。”

吴国太更是激动的浑身颤抖,慈祥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吴国太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她弯下身子紧紧的将孙策抱在怀中,生怕再失去他。吴国太边抱着孙策,边轻轻的拍打着他的背,好像在安慰襁褓中的婴儿一样。

此刻,孙策也没有了小霸王的威风,像孩子一样抱着母亲的脚号啕大哭了起来。

旁边的周倩也激动得喜极而泣,泪流满面。她本是江东大儒的女儿,在江东也是一位小才女。虽然孙策娶她有一些政治原因,不过两人在共同的生话中,也产生了深厚的情义,如不是她还有两个孩子要照看.也许此刻她已经殉情而亡了。

此时她双手死死的拉着两个小孩,不让他们打扰到孙策和吴国太。

周围的人都有些感动了,人人都非常知趣的走了出去,将这宝贵的时间让给了他们。

院外。

罗灵风欢喜的说道:“终于大功告成了。”

“没有出什么意外吧?”周瑜笑着问道。

罗灵风将经过说了一遍,然后道:“比我想象中的要顺利得多。不过岳母的表现却大出我的意料之外.没有想到她那么镇定和沉着,跟二哥说的一样,如果没有岳母恐怕我们还真的回不来了。”

周瑜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显然吴国太的出色表现早已经在他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这样周瑜也不会让罗灵风冒这个险了。

孙策和家人久别重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罗灵风也不急着赶路,一行人在襄阳足足待了三日,才向长安行去。

三日里,罗灵风、徐庶、周瑜三个谈天说地,讲谋论略,也别有一番滋味,一旁作为观众的赵云也受益非浅。

三日后,罗灵风一行人向长安赶去,由于时间充足罗灵风一行人打算从司州进入关中。虽然路要远一些,不过那里地势平坦,非常的好走。

这天众人来到卢县旁的一个小村庄,正想借个地方歇马吃饭,突然前面喧哗之声大作,人喊马嘶。近百名贼人冲进村来。兵士一边放火,一边抢掠,见有年轻女子,就一个个用绳缚了,其余不问老幼大小.见人便砍。

罗灵风见了大怒,刚想说话,一旁见不惯的孙策早就飞马而出,长枪对着几名贼人就是一套乱刺,顿时就是三名贼人被刺于马下。

赵云、典韦、樊成得了命令也纷纷纵马上前,枪戟并出,死伤一片,众贼兵齐声呼喊,刀枪并举,冲杀上来。

四人各个争风,如飞般迎将上去,众贼兵见此四人凶猛.哪里还有斗志再战,转过身来奔逃出村,突然迎面飘出一面大旗.急促的马蹄声如雷鸣般传来。一小队刘备军急冲而至,贼兵见对方兵多,立即吓破了胆,不敢迎战,再次掉头,打算仗着人多,回头冲向四人,希望可以夺路而逃。

赵云、孙策、典韦、樊成人人都恨这些兵残害百姓,以至下手决不留情。

罗灵风也命辽东十八骑中的十位上前以弓箭助阵射杀企图逃跑的贼人。

两队人马前后夹击,一阵冲杀,将数十名贼人尽数歼于村中。

刘备军带兵的首领正想上前询问孙策等人来历,突然发现对方几乎都是熟人.那人急忙纳头拜道:“徐盛见过军师,赵将军。”

罗灵风让‘辽东十八骑’为伤员包扎,‘辽东十八骑’生于草原,常常与野兽为伍.受伤也是家常便饭,故而人人都有一身精湛的包扎手艺。

罗灵风上前询问道:“文向,这些贼兵是怎么一回事?”

徐盛答道:“这些是洛阳大户贾威的打手,好象不满意我军的政策,就暗中与曹贼勾结,被田军师查出了一些端倪,不料贾威狡猾似狐,用重金买通了守卫,带着两百多名家奴逃了,由于他们所带的食物不足,就沿途抢掠,在下奉命追了三日才在洛水畔的小村庄旁发现了他们。”

徐盛说到这里突然双眼赤红,咬牙切齿的说道:“当时他们刚刚屠杀了一个小村庄,正在奸污抢来的女子,盛当即就下令将他们全杀了,可是并没有发现贾成的身影,这才醒悟过来,盛当时只是在想追杀两百个内奸,并没有想到贾威用了调虎离山的计策,威发现中计便四谴探马,星夜不停的追赶过来。将此贼斩杀!”说着指着马鞍上的那个血淋淋的人头。

徐盛的语气充满了懊恼和自责,还有一些亲手为百姓报仇的快意。

贾威为人有些小聪明,在曹操重建洛阳的时候,他变卖了所有家财来到司州发展,他是第一个进入司州的商人。因此他最先抢到了先机,事先控制了司州的马市场、兵器市场和大米市场,成了司州的第一首富。

这些资料在罗灵风的夺下虎牢关后,路经洛阳时,帮过张辽这代城主处理过一些事物,贾威的资料他当时看过,记在了脑海里,只不过当时的贾威虽然有些贪财,但并无大过,刘备军又是新得此地,民心不稳,不易大动干戈。

罗灵风暗自想道:“洛阳发展潜力极大,刘备军对领地中的商人比较宽松,商人一般都比较喜欢来刘备军的领地做生意。商人一多,商品的价格必然下降,贾威所赚的利润也就大大的减少,更何况刘备军中的兵器是由罗家全权负责,米粮也是糜家负责,这也就让贾威的兵器和米粮无法大量的销售出去,断了他的财路,他要反也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想着,罗灵风的心里也不免一阵难过,他见徐盛一脸的懊恼,劝说道:“智者千滤必有一失,文向将军也别太在意了,不过轻敌可是兵家大忌,别说是一个商人,就算是路边一个快要饿死的乞丐,都会让你中计。只要将军日后能记住这个教训即可。”

徐盛点头受教。

孰不知从此以后,徐盛对事情的看法一改前观,失去了往日的浮躁,换来了一身的稳重,认真.一丝不苟。

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从不远方处来。

“请问阁下就是罗麟,罗先生吗?”

罗灵风扭头一看,一个中年男子在一个幼儿的搀扶下缓缓的走了过来,虽然他身上包裹着纱布,但是由于伤口实在太大,纱布和止血药根本起不了效果。

罗灵风上前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失望的摇了摇头。

两尺长的伤口,深到可见到白骨和肠子的伤口,在古代象此类型的伤,几乎就是绝症,根本无药可救的。

中年男子忍痛说道:“罗先生,在下知道自己活不久了,求你帮忙照顾我的孩儿,这是我家传的宝玉,送给先生……”

说着,还不等罗灵风答应,就由于血流过多而昏死过去,不过此时.死和昏死都没有任何区别了。

一块色彩斑谰,红如鲜血的宝玉也掉在了地上。

“哇……爹……”此刻,那个小孩再也忍不住大声哭了起来。

罗灵风这才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孩子。

只见他肤色黝黑,双眼灵动无比,天生的一副好面貌,可惜眼中全是悲伤之情。

罗灵风拾起地上的玉石交还给了那个小孩,轻言道:“让你爹早些入土为安吧?”

那小孩感激的望了罗灵风一眼,悲怆的点了点头。

3-231中卷 第231章 罗灵风VS蔡邕

“什么?你说你叫邓艾?我……我……没有听错吧?”罗灵风大张着嘴巴,用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那个小男孩,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强渡阴平,建立不世功勋,亲手覆灭蜀国的三国后期的第一名将——邓艾。

那个自称邓艾的小孩一边擦着泪水,一边怪异的望着罗灵风,对他的失态非常的不解。

罗灵风见邓艾的眼神,心知自己失态了,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再次问了一遍:“你真是邓艾,邓士载,义阳棘阳人?”

邓艾奇怪的望了罗灵风一眼,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是义阳棘阳人,我叫邓艾,不叫邓士载,邓士载又是谁?”

罗灵风顿时明白了过来,此时此刻邓艾还小还没有取字,在汉朝一般未成年人都没有字,当然也可以先取。

他尴尬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道:“愿不愿意拜我为师.我教你读书。”

邓艾点了点头,略带些幼稚的童音从他的口中传来:“爹爹让我跟着你出人头地,邓艾就跟着你。”

说着.就跪在地上对着罗灵风拜了三拜道:“徒儿邓艾拜见师傅。”

罗灵风笑呵呵的扶起了邓艾。

邓艾从怀里拿出了那块玉石,递给了罗灵风说道:“听爹爹说邓氏曾经是南阳一带的大族,后来没落了,只留下了这一块家传宝玉,爹爹把他送给了师傅,它就是师傅的了。”

罗灵风接过玉石,还给了邓艾,道:“这血鸡玉石虽价格非凡,但为师还不放在眼里。家传之宝,是先人留给后人的一个纪念,岂可轻易送人,还是你自己收着吧!”

邓艾年幼,脑袋比较简单,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师傅不要这东西,而这东西又是他家地家传宝,便将它放回自己的怀里。

这一路上多了一个乖巧懂事的邓艾气氛好了不少,不过数日一行人就来到了长安。

回到了家中,觉得气氛有些不对。

“少爷你可回来了,后院蔡老爷子正在发火呢!”管家李伯见到罗灵风回来后,急忙对着他说道。

“怎么一会事?”罗灵风很是好奇,蔡邕为人古扳,但脾气是绝对的好,就算是别人惹着他了,如果不是太过分,他也会得过且过,不去跟别人计较,但他要是一发火,那可就不得了,就算是天王老子惹他,他也会斗上一斗。

“是小少爷啦!”李伯焦急的说道。

罗灵风微微一楞,一股不好的威觉涌上心头。心想:“不好了,一定是成儿学武的事情被岳父他老人家知道了,这可如何是好?”想到这里,又暗自嘀咕道:“不对啊!岳父虽然不喜欢成儿练武,但是也没有理由大发雷霆吧?”

罗灵风脸上表情变化莫测,想了一会儿,想不明白其中道理,于是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伯说道:“小少爷把三将军的公子打了!”

“什么?”罗灵风吞了口口水,再次问了一遍,“你是说成儿把三将军的儿子张苞给打了?”

李伯回答道:“是啊!起初我也不相信啊!小少爷才五岁,三将军的公子八岁,又高了小少爷一个头,可是这是蔡老爷子亲眼所见地,哪能错的了?”

“我儿子这么厉害?”罗灵风不忧反喜高声说道。

这个张苞别人不知道他的能力,罗灵风作为一个后世人怎么会不知道。

张苞可是三国后期数一数二的虎将,不减其父当年之勇,就算是游戏里头他的武艺点数也在九十之上。根据记载张苞天生力大无穷,自幼跟随张飞习武。

虽然现在才八岁,但习武的年龄也有四载,而小罗成学武才不到一年、居然能打败张苞,这出色的天分,让罗灵风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少爷,你还有心情笑,还是快些去劝劝蔡老爷子吧!”李伯抱怨的说道。

罗灵风听了李伯的抱怨,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了。

他对着众人道了个别,让李伯安排他们的住处。

告别了众人.径往东院所住而来。

此刻,蔡邕正冲着蔡琰说教,什么“孟母三迁”啊!“孔子教学”等等一系列的大道理。

蔡琰难过的在一旁低头垂泪,此次风波的起源小罗成则委屈的跪在一旁受训,罗父、罗母也在一旁劝说。

罗灵风来到了门口,听到了里头传来的“枪火声”,就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

罗灵风深深的吸了口气,满面笑容的走了进去。

罗灵风不进去还好,本来蔡邕见爱女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心头早已经不忍,不过就是一时间放不下面子,找不到台阶下。

可罗灵风这一进去,就不得了了,火山正式爆发,扑天喊地的向罗灵风涌去,罗灵风避之不及,立刻中招,将罗灵风打懵了过去,半个时辰后.才清醒过来。

蔡邕又说了半个时辰,这才感到口干舌燥,激动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罗灵风见蔡邕的语气不在那么冲了,便微笑着说道:“岳父,小孩子吗!贪玩是正常的,有些小矛盾.打打闹闹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何必发那么大火呢?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的。要是您老人家气出个病来,这叫我们如何是好!”

蔡邕瞪着罗灵风说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我看你们就是想把我给气死,成儿聪明伶俐,只要抓的紧一些,日后必然会成为一代大儒.受人景仰,打打杀杀匹夫之勇.有何出息?”

“岳父,那有您老说的那么严重,小孩子贪玩正常嘛!以后的路还是需要他自己走的,我们做长辈的也不能左右他的思想是不?”罗灵风依旧微笑着说道。

“对于小孩子就必须要严厉,只有严厉才能有出息,过分的宽松只会让孩子堕落,成不了大气候。”蔡邕顽固的反驳道。

“不会啊!岳父,你老看看成儿,他学武不过一年,就可以打赢学了四年武艺的张苞,足见其在武学这一面有着惊人的天赋。”罗灵风一说起小罗成打赢了张苞就不禁眉飞色舞起来。

“哼!”蔡邕冷哼一声驳道:“练武只是莽夫行为,争强好胜,打打杀杀天赋再高也没有用。只有崇尚儒家才是正统。”

罗灵风立即抗道:“盲目的崇尚儒家是腐败不是正统。”

“你……你……”蔡邕登时大怒,气得说不出话来。

“灵风不得无理!”罗平见状冷声斥道。

罗灵风继续说道:“儒家是好,自从武帝崇尚儒家以后,到现在我大汉平均每年有数十万大汉同胞死于异族之手。而未崇尚儒家以前,每年平均不过数万。这就是崇尚儒家的好处?大汉处处遭受异族的欺凌,打压,谗害,抢掠.每个异族都敢到大汉的领地里放肆,这是为什么?我们大汉的军队在哪里?为什么没有这个力量抵抗?那是因为文风大盛,人人都去读书弄墨,没有人练武保家.没有人去读兵法韬略。

一有外敌入侵,朝廷就派了一个没有见过沙场残酷的文人去领兵,这样能打赢吗?到头来人家还不是在我大汉的领土中抢掠一通,妥然的退回草原。试问这些异族人在残杀我大汉子民的时候,这些一天到晚背着忠君爱国的文人在哪里?是在繁华之地舞文弄墨?还是在战场上为国捐躯?

从黄巾起义开始,公孙瓒大破乌丸、拓地干里。曹操对北方用兵,大战异族联军,杀的乌丸几乎灭族,其余各族也元气大伤。孙策三征南越,杀的南越不敢下山。我军也在西凉大战鲜卑,吓得鲜卑族人谈刘变色,还有南蛮归,西羌服。为什么在盛世我们大汉饱受欺掳,一到乱世,却杀的各个想趁火打劫的异族溃不成军?

这正是因为我们大汉有兵,有实力。汉武时期一个汉兵可战三个匈奴士兵,恒帝时期,三个汉兵打不过一个匈奴士兵。这是为什么?

我并不认为儒家思想的错误的,反而其中的忠君爱国,以仁为本,更是一种美德。但是我不会盲目的去遵从,盲目只会让一个人迷失自我、迷失在信仰之中,不能自拔。对于尊儒我是绝对的反对、只有文武并重才是上策。文来治国.武来保家,缺一不可。最好的例子就是始皇帝和大汉后期,始皇帝以武治国,就会落得残暴之名,一旦帝王昏庸,那么必然会烽烟四起,战火联天,后汉以文来治国,就使得国家兵力衰退,饱受异族欺凌,久而久之,也就酿成了战火。

秦朝重武.所以强大,外人不敢侵犯,但是无忠臣治国,寻致了他的衰败。汉朝重文以至科技发达,许多震惊世界的技术先后而出,却无武保国,以至受异族人的侵略,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吸收前朝的教训,文武并重,开创一个全新的大汉?”

3-232中卷 第232章 大漠霸主

罗灵风的这一番话,说的是很有道理的。他将秦始皇的重武轻文的利弊和东汉重文轻武的利弊叙述了一遍,尤其是将东汉饱受异族欺负的事情说的最为详细。

说白了.就是指明了要想大汉富强.就必须要依靠文武并重,并非是盲目的尊儒。

罗灵风说的有凭有据,让蔡邕这个一心尊儒的人,没有反驳的余地。因为罗灵风所说的话并非是妄言,也不是妄自猜测,而是实事求是。在后汉时期,匈奴、鲜卑、羌族等异族时入侵大汉领土,进来捞油水。

蔡邕是一个尊儒者,儒家学说中的爱国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对于这些国家大事,异族入侵,他也非常的关注,对于异族入侵他也气愤不已,可是当时他只觉得汉朝的弱败是因为奸臣的原因,并没有想到这是“重儒轻武”而引起的。

现在经过罗灵风这么一解说,一些思路也顿时清晰了,心里头也渐渐的开始默认了罗灵风的说法,可是尊了一辈子的儒,要想那么容易改变过来,那是不可能的。

蔡邕强辩道:“那么儒家学说就真的一无事处了?”

罗灵风摇头否认道:“并非如此,儒家学说是一个恩想。学说中的忠君爱国、敬老爱幼,论孝道义等等都是我们中华的传统美德,不可缺少的美德。如果没有了这个思想,那么到处都是叛徒,到处都是逆子,大汉岂能富强的起来?”

蔡邕听了心里好过了一些。

罗灵风叫起了小罗成,冲他笑了笑,严肃的对他问道:“成儿,你现在告诉爹爹。你喜欢什么?”

小罗成有些畏惧的望了蔡邕一眼,最后在罗灵风鼓励的眼种下,大声的说道:“我喜欢练武,我要当一个大英雄。”

罗灵风爱怜的捏了捏小罗成的脸蛋,微笑的对着蔡邕说道:“岳父,不知道你发觉了没有,一个人一旦喜欢上了某种东西,那么学起来就会特别的快,不喜欢地东西就学的非常的慢,不但会学不下去,甚至还会心生厌倦和不满。这主要是用心不用心原因了,大汉的学者很多,为什么特别出色的大儒却很少?有些天才自小聪明过人,但是他的成就却不如比他愚笨的人,这有是为什么呢?

因为世上本没有完全的天才,任何人不可能样样都做的出色。成儿聪慧不代表他在儒学上一定有出息,成儿不喜欢学文,如果强逼他,会令他产生不满的负面情绪,反而令他的武学天分得不到发挥,岳父你不觉得成儿跟随子龙习武以后,笑容多了,人也精神了。小孩子嘛,只要他开心就好了,我们做长辈的最多也只能在他关键的时候扶他一把,阻止他走上歪路,左右他的思想,并不是一个好的教育方法。”

蔡邕闻之,也陷入了苦思之中。罗灵风的话,让他想起了一个尘封已久的一件往事,那时蔡邕还小,资质平庸,和他在一起的玩伴中有一个非常聪明,非常有本事朋友,他一心向着绘画,不过他的父母并不同意,强行制止了他不让他学画,后来,这人在文学上的成就远远不如他。

蔡邕默然的望着小罗成一眼,长叹了口气,心道:“也许真的是我错了吧?”想到这里,蔡邕摇着头,走了出去。

罗灵风对着父母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们去劝劝蔡邕,两老会意的走了出去。

蔡琰幽幽的说道:“父亲把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成儿身上,可是现在……”蔡琰摇了摇头,“琰儿还没有见过父亲发这么大的火。”

罗灵风拉上蔡琰的手,安慰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的,岳父只是有些事情想不开,父亲大人别的没有,但是口才却天下无双,记得小时候父亲在和别人谈生意,那口才可不是吹的,就算是一根稻草,父亲也能将他说成黄金。有他在一旁劝说,比我们小辈去说简单多了。”

蔡琰点了点头。

罗灵风见蔡琰一脸忧愁的神情,心中心疼极了,眼珠转了一转,笑道:“我还有一个两全的方法!”

蔡琰说道:“什么办法?”

罗灵风邪邪的笑道:“只要琰儿再生一个成儿出来,不就行了?”

蔡琰大羞:“讨厌,孩子还在这里呢,被他看见了不好。都已而立之年了.还这么不正径。”

罗灵风呆呆的望着她,见娇妻虽已年过三十,但由于平时保养的好,本就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美,此刻她俏脸红晕更加显的风情万种,就算是罗灵风也不由为之一呆。

这时,突然一个幼稚的声音传来:“成儿出去了,什么也没有看见!”

罗灵风顿时清醒了过来,冷声道:“慢着。”

小罗成笑呵呵的收回了刚刚迈出门槛的脚,狡猾的跑到了蔡琰的身旁,抱着她的腿寻求庇护。

罗灵风故做严肃道:“成儿,我让你去习武,不是让你去和别人打架的,为什么不用心的学?”

小罗成噘嘴道:“成儿真的很用心很用心的跟着子龙师傅学武的,子龙师傅也夸成儿,说将来成儿的武艺可能会在他之上呢!”说着脸上露出几分邀功的表情。

“哼”罗灵风心中虽然高兴,不过还是冷哼了一声,让小罗成不要离题。

小罗成听了,连忙道:“这不能怪成儿的,是那个叫张苞的大个子啦,是他不好。”

罗灵风忍笑道:“张苞他有什么不好的?”

小罗成满脸不屑的说道:“那个家伙占着块头大就欺负弱小,在这附近称王称霸,爹爹不是告诉成儿‘路见不平,要拔刀襄助’吗?我看不惯就和他评理,那个大个子说不过我,就想来打我啦。”说道这里,小罗成一脸的兴奋。

“本来成儿见他个子那么大,定然不是他的对手。不过师傅教成儿的武功时,告诉成儿练武者最主要的就是无所畏惧,只有挑战本领比自己强的人才会有进步。然后我就和他打了起来。谁知那个大个子不知道道变通,只有蛮力,动作一点也不灵活。

子龙师傅说了,练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受伤,不在万不得已下,不要和别人硬拼,勇者并非是莽夫,只有莽夫才会这样做,唯有找寻对方的弱点,以己之长,攻彼之短,才是真正的勇者之道。成儿年幼力气比不上大个子,发现了大个子的这一弱点后,就故意假装不是他的对手,然后退到一棵大树的前面,等大个子走近后。就一脚踩在树上,猛力一登,就向张苞扑了过去,大个子闪避不及,就被成儿打倒在地了。”说着他手脚并用,滑稽的表演出当时的打斗情形。

罗灵风见小罗成在紧急关头.能在短时间内就想出办法.对付一个自己不一定是对手的张苞.顿时大喜道:“打的好,打的好。”

小罗成听了罗灵风的赞赏高兴的眉飞色舞,兴奋的连嘴巴几乎都合不拢了。

一旁的蔡琰不满地嗔道:“那有你这样教小孩的,打架不是好事。成儿以后不许再打架了啊!”随即担忧的说道:“今日成儿打了三将军的公子,不知道他怎么和三将军说的,我看不如带上成儿,去三将军的府上,给他赔礼去。”

罗灵风摇头笑道:“琰儿太不了解翼德了,除非张芭真的没有脑子.不然他决计不敢跟他老爹说,他被打一事。”

“为什么?”蔡琰问道。

“不为什么!翼德就是这个脾气,若是张芭打架打赢了,那翼德一定会好好的嘉奖他,让他再接再厉。若是打输了,那翼德则会不留情面的责罚他,迫他好好练武,等练好了武功前去报仇,一直到打赢为止。”罗灵风对张飞的那个脾气还是很了解的。

这时,下人来报,刘备谴下人请罗灵风去府中一叙。

罗灵风应了一声,辞别蔡琰,叫上樊成和‘辽东十八骑’打算向秦侯府走去,路过南院,突然一声尖锐的鹰鸣由院中传来。

罗灵风大感奇怪,想道:“这老鹰怎么可能在罗府中出现?”

往常罗府上空就算是有一只小鸟飞过,都会被‘辽东十八骑’射下来下酒吃,以至于只要罗府中一有‘辽东十八骑’在,决计不会有鸟叫声出现,就连罗灵风在议事厅办公,回家的时候,都会看见在议事厅外守着的‘辽东十八骑’马上挂着几只小鸟。

罗灵风好奇的走了进去。

穿过花园,来到了右手边的院中。院内一个壮年男子正将一小块一小块的肉片向天空丢去,一只体型较大的黑鹰飞下接去。那壮年男子正是许久不见的李鹰。

只见李鹰分不同的方向向空中抛肉,那黑鹰居然百不失一,全部都吃下了肚。

“好”罗灵风忍不住高声叫道。

李鹰训练的时候,最讨厌别人观看,一来、这是他家的家传技艺;二来、雄鹰的视线非常的敏锐,若是有旁人在,很容易令雄鹰分心,尤其是还没有训练成型的鹰。

李鹰正待发火,见来人是罗灵风立刻抛开了心中的火气,上前拜道:“李鹰见过公子。”

罗灵风见了李鹰,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自从虎牢关一战以后,罗灵风被事物缠身压根就已经把李鹰给忘记了,根本就不记得府中还有这一号人物。

罗灵风歉声道:“李兄弟,这一年来在下事物繁忙.竟然将你给忘记了,实在抱歉。”

李鹰摇了摇头,毫不在意的笑道:“公子事物繁忙,在下这一年里,也不在府中,公子不记得也是自然。”

罗灵风点了点头,刚才他还觉得奇怪。他和李鹰接触不深,忘记了并不奇怪,可是罗府也不是很大,总有碰见的一天,就算是没有遇见,那过年也应该会见上一见,可是他在府中根本就没有见过李鹰一面。

罗灵风见天上的雄鹰,心头明白了他是去抓鹰去了,问道:“李兄弟这一年是否去大漠抓鹰去了?”

李鹰摇头道:“李鹰哪有这个本事,是老爷他知道了我有这一身本领,以商业手段买通了鲜卑部落的一个首领,用三千头牲口和五百把好刀说服了他,他动用了两百名士兵,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才抓到了这只‘食狼鹰’。”

罗灵风高兴的笑了笑,道:“太好了,有了这只鹰在五百把好刀和几千头牲口,算的了什么!”

罗灵风大笑过后,问道:“这鹰什么时候训练的好?”

李鹰笑道:“还需要一年多,就可以上战场了,这一年里,李鹰在大漠中已经将它的根基打好了,爪利口锐,速度也极快,现在除了我之外,任何人给的食物,它都不屑一顾,眼下主要练的还是它分辨人数的眼力,这也是最难的一点。捕食、速度这些是它的本能,可辨别事物的能力和分析数量的多少,却是需要经过人精心的培养。”

突然.两声尖厉的鹰叫传来。

李鹰说道:“这家伙在劝我给它喂食哩!”

罗灵风对这“食狼鹰”十分好奇,他记得拓跋无双当时说过,“食狼鹰”是大漠的霸主,一只“食狼鹰”可以轻易的对付十多头在大漠戈壁中最强大的恶狼,从那以后,罗灵风就想见见这大漠霸主的雄风。

他开口笑道:“这鹰飞的太高.可不可以让它下来?”

李鹰笑道:“如果这点都做不到,那还训什么鹰!”

李鹰双手合在一起,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嘴对着双手间的缝隙,狠狠的吹了一口气,十根手指有规律的动荡着,一曲刺耳的啸声由李鹰的手中传出。

天上的老鹰,快捷无比的俯冲而下,有如飞身下来猎食一般,在离李鹰肩上不远时,突然减速,灵巧的落在了李鹰的肩上。

罗灵风见此鹰,虽然才不过出生一年,不过却有常见雄鹰般的大小,精光骇人的鹰目冷冷观察四周的一切。

3-233中卷 第233章 罗鳞担都督啦·水军建制

“好一只威武的雄鹰!有此鹰在,日后的战斗,我军就等于有了一个‘卫星间谍’。”罗灵风见鹰神武不凡,不由高声赞道。

李鹰虽然不知道“卫星间谍”是什么东西,不过见罗灵风赞其雄鹰,心里也很是高兴。李家世代与兽为舞,深知鹰的傲气。要想训练出一只厉害的雄鹰尤其是号称“鹰中之王”的食狼鹰更是需要用全部的精力,爱心去感化它,让它服从自己。

因此,李鹰对这食狼鹰有如是亲生儿子一般,关爱倍至。罗灵风赞鹰,比赞他自己还要高兴。

罗灵风和李鹰闲聊了几句,突然记起了刘备还有事情找他,于是向李鹰说道:“李兄弟,麟还有事情,就不防碍你练鹰了。”

告别了李鹰,带上樊成和“辽东十八骑”飞速的向秦侯府驰去。

秦侯府的大堂。

“军师,主公正在后院和主母在逗小公子,请稍待片刻,亥这就去通报!”作为刘备最亲信的侍卫长管亥,无时无刻不在用心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等等!”罗灵风叫住了管亥。

“你说什么小公子?”罗灵风非常好奇的问道,在他的记忆里刘备好象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义子。

管亥楞了片刻,幡然醒悟道:“主母生小公子的时候军师在江东说服孙策结盟,并不知情,小公子是在去年春所生的.那夜有白鹤一只,飞来县衙屋上,高鸣四十余声,往西飞去。临分娩时,异香满室,当年主母曾夜梦仰吞北斗,因而怀孕,故乳名阿斗。”管亥解释完了,就入后院去通报刘备。

只留下了罗灵风傻傻的呆在大堂里。

罗灵风此时的心中有如翻起了滔天巨浪一般,目光也不由有些呆滞了起来,心中歇念道:“刘阿斗!刘阿斗!出世了,那个扶不起的刘阿斗出世了!”

罗灵风清楚的记得历史上阿斗是在刘备投奔刘表的时候出生的.那年正是建安十二年,然而去年就是建安十二年,历史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

罗灵风长叹了口气,轻声自语道:“刘阿斗依旧是顺着历史的推动出生了,不知道他的出生是好还是坏。”

不过,罗灵风也没有太过担心,历史是历史,现在是现在,两者不能相提并论。

在古代有立长不立幼的一个规定,历史上刘蝉并非是刘备的长子,只因为刘备前期运势不佳,几乎都在逃亡中渡过,子嗣都遗失在战乱之中。

现在有了罗灵风的相助,刘备并没有四处逃亡,他的长子刘杰已经有十一岁了,虽然不能说他聪明绝顶,但也是乖巧机灵,有着一颗慈善的心,再怎么说也比历史上的阿斗要强多了。只要刘杰不出什么意外,这位子怎么传也传不到刘阿斗的身上。

想到这里,罗灵风也就放下心来了。

这时,刘备走了进来。

此刻的刘备精神焕发,年近五旬的他在夺了司州、荆南后,已经从曹操的手中夺取了“天下弟一霸主”的地位,刘备高兴也是在所难免的。

罗灵风上前微微的行了一礼。

刘备笑道:“灵风无须多理,备邀灵风前来就是要商议一件事情。”

“不知主公所说何事?”罗灵风问道。

刘备得意的笑道:“前日在许昌的‘疾风’传来了曹操的一些消息,灵风可猜猜!”

罗灵风暗自思索了片刻,道:“曹操应该要迁都了吧?”

“没错!曹操已经下令在邺城建造皇宫,曹操不需要多久就会办理迁都事宜了。曹操一迁都,其声势必大跌,只要再谴‘疾风’煽动曹军领地中的百姓,让百姓们认为曹操是由于害怕备,不敢与备交手,曹军的士气必然大跌,届时再出兵讨伐,必能见奇效。”刘备自信满满的大笑着说道。

罗灵风也高兴了起来。说道:“此计符合情理,只要用法得当,确实可以大压曹操的气焰,让他声望下降。”

只是罗灵风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心里很不塌实。

不过罗灵风并没有在意那么多。罗灵风知道刘备不会为了这点事情来找他,于是问道:“主公还有何事?”

刘备说道:“大事没有什么。只不过曹操正在组建水军,想在水上与备一较高下。我军军中的兴霸将军和幼平将军,冲锋陷阵绝对有一套,可是在治军、领军上面可就差了许多。毕竟他们是水贼出身,手下的士兵顶多也是数百人而已,现在一下子让他们统御三万大军,也难为他们了。前日,孔明、士元和备一起去勘察水寨,发现幼平领着数十辆战船可以在黄河之上,来回冲杀,气势逼人,力量强横无比,可是一让他驾御数百辆战船可就不行了,不但威力减弱,阵型也变得涣散起来。

备相信兴霸那里也好不到那里去。士元久居江东,他说他曾经在鄱阳附近的山上观看过江东的水军,数百辆艨艟战船在鄱阳湖的湖面上来去自如,队型丝毫不乱,战斗力强的惊人,并不是我军所能够抗衡的。”刘备的语气突然变得担忧起来。

“主公放心吧!天下除了周公谨外,无一人可以再训练出向江东水军那样的部队。”罗灵风安慰的说道。

刘备摇头继续道:“曹操军中人才辈出,若是我军不能在黄河上压他们一头,他们随时随地都可以从黄河北岸出兵洛阳。因此我们在水上不求赛过江东,但一定要胜过曹操。孔明和士元说了,他们都不会带水兵,在备的军中惟独灵风一人,可以将我军的水师脱胎换骨,实力大增。”

罗灵风顿时明白了诸葛亮、庞统二人的意思,肯定在想自己家里养着个水神,不用白不用。心中暗骂二人龌龊,不过还是继续问道:“主公今日召麟前来,是否想让麟代理水军都督一职?”

刘备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灵风从来没有让备失望过,这次备相信灵风依旧不会让备失望的。”

罗灵风当然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水军对现在的刘备军的重要性是毋容置疑的。北上的黄河,南下的长江都是刘备军发展突破的一大要素。要是有了两支强大的水军对日后的大汉了一统有很大的帮助。

罗灵风想来想去,还是答应了刘备的请求,尽管他对水战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不过他还是很乐意的接下了这个任务。

一来这个任务对他来说的一个新的挑战,二来,水军对刘备军实在是太重要了。

罗灵风思索了片刻,说道:“水战不同于陆战,会水战的人一定会陆战,但会陆战的人不一定会水战。人是活的.聚集在一起比较好控制.然而水上就不同了.一个不小心.或是指挥不当.就会造成两船相撞,导致阵型大乱,麟打算先在家中研究十天水上战斗的一些方法,以及整理一些资料。”

刘备微笑的点了点头。

君臣两人聊了许久,罗灵风便告辞而去。

告别了刘备,罗灵风火速向府中赶去。虽然他对水战一窍不通,但他府中却是有一个水上的无敌统帅,罗灵风现在不会水战,并不代表他永远都不会,他可以重新开始学。

周瑜和月华夫妇二人同住在南院的一个独立的小院中,此二人没了心事的牵桂,天天琴瑟相合,两情依依真是羡煞旁人。

周瑜忽闻屋外罗灵风叫唤,冲着月华笑了一笑,道:“夫人,三弟叫我,我出去看看。”

月华微笑的点了点头道:“去吧!记得别喝太多的酒,伤身的。”

周瑜微笑的点了点头走了出来,低声道:“三弟,有什么事情!”

罗灵风笑道:“去那里坐着说。”引着他向一旁的石桌、石凳走去。

两人在石凳坐下。

罗灵风说道:“曹操已经打算迁都了。”

“这个很自然啊!曹操不是傻瓜,现在刘备军已经夺得了司州,许昌已经陷入了危地,眼下只有迁都才是最稳妥的解决方法。”周瑜早已经猜道了曹操要迁都一事。

罗灵风对此并不奇怪,如果周瑜猜不到,那就真的是怪了。他继读道:“曹操乃一代豪杰,此次战败一定会更加激发他的斗志。黄河也将成为刘曹两军的交战点,我军并无水上领军的能人,要想训练出一支强大的水军,非常的困难,主公已经命麟暂代水军都督一职,训练水军。二哥也知道麟从来没有练过水军,虽然看过许多兵书,但毕竟没有真正的运用过。所以我今日前来是来拜师的。”

周瑜自然不会不同意,笑道:“其实水战和陆战一样,陆战讲究的阵法、地形、配合、装备。水战讲究的是阵型、配合、风向、水势和战舰这几个要素,只要在训练的时候能抓住这几点,就可让士兵在水面上来去自如。”

自从罗灵风跟了周瑜学习水军之道的时候,这才明白了为什么曹操会重用本领、人品都非常低下的蔡瑁了。

水军实在太难了,一个人可以统领百万大军,却不一定能领十万水军,水军的性质和陆军远不一样。风向、帆力、水势都需要百分百的掌控,不然,只要出一点点纰漏就会造成两船相撞的局面。

罗灵风好在有了一个“水军之神”在一旁帮助他,遇到一些问题,周瑜凭着他多年的水军经验,都能合理的解答出来。

随着时间的增长和周瑜的指点,罗灵风的水战能力成直线上升,现在的他已经可以一口气操纵三万水军还是不成问题的。

经过数月的学习,罗灵风可以和周瑜互相辩论起自己对水军的观点,经过两人长时间的讨论,一致认为强大的战舰才是水军的主要战斗力,在水上主要依靠的就是战舰,其次才是精锐的士兵,这一点和陆战就大不一样了。

毕竟在水上干任何事情,都离不开船。因此战舰是罗灵风在上任水军都督以后,抓得最紧的一件事情。

以水战为目的制造或改装的武装船舶,称为战船。中国古代战船种类繁多,源远流长,在古代军事活动中起过重要的作用。

早在远古时代,先民已能打造独木舟,为后人制造各类民用船只和战船提供了船体雏形。周初年,舟船开始用于军事活动。春秋战国时期,已制造出用于较大规模水战的战船,这种战船可容纳五十人和可供五十人食用三个月的粮食,一天约行一百五十千米。

公元前221年秦统一全国后,在军队中正式建立了水军。汉朝的战船设备已趋于完备,桨、槽、舵、帆、桅、碇(船停泊时沉落水中以稳定船身的石块,用途同锚)等皆已齐全。秦汉时期以楼船最为著名,楼船就是有楼的大船,最高有四层,是水军的帅船。三国后期,吴主孙权曾建造过特号大船,取名“长安”,可载水军三千人,是那时天下最大的船。

“秦师傅,这些战船您老研究得如何?”罗灵风恭敬的对着一个老人家说道。

那个被罗灵风称为秦师傅的人,本名秦恺,先祖是战国时期秦国的一个船匠,专门为秦始皇建造战船,一门造船的手艺一直传到了秦恺的手中,此人是天下少有的建船巨匠之一,罗灵风费了千辛万苦才从荆州将他聘请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罗灵风的脑中有着一些古怪的东西,秦恺根本就不会理罗灵风。

秦恺此时己经年过六旬.一头的白发和额下的白须不但没有增添他的老迈,反而令人觉得他非常的有精神。

秦恺抬起头说道:“这些船只应该可行,可是要配置起来,就难上加难。老夫五岁既开始学造小船舶(比渔船还小,只能载三人的渡船),到现在已有一甲子的时间,制造或改装的武装船舶,一般可分为大、中、小三种类型,大型的是主力战船,称为“舰”或“楼船”,有二层、三层、四层,甚至四层以上甲板地。如江东的‘艨艟斗舰’;中型的是用于攻战追击的战船,如“先登”、“蒙冲”;小型的是用于哨探巡逻的快船等。可是没有一样向你一样分得那么细致,将船分为几份突出了他们的优势。”

罗灵风笑了一笑,他那里有那个本事,他对什么战船、战舰一向都不太明白,只是了解一个大概。

罗灵风在后世对中国的历史非常的感兴趣,他一直认为中国最值得外国人羡慕的不是科技,不是资源,而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五千年的历史。历史是中国特有的骄傲,中国人在土地上奋斗的时候,其他各国的祖爷爷都没有出生呢。

也正是因为如此,中国的所有史书他都浏览过,尤其是中国最为富强的唐王朝,更是看了不下千百遍。

而就在描写唐王朝的史书中,恰好就记载有大唐的水军。

大唐水军是中国最强的冷兵器水军建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中国的进步,就向投石车一样,投石车最出色的年代是宋代,没有延续下去的原因就是因为元朝出现了“红衣大炮”。“红衣大炮”的出现彻底的取代了投石车,将投石车赶下了潮流,推向了落伍。

战舰也是一样,宋朝时期,战船被大量用于水战。船上配有火药桶,投中敌船,能使敌船起火焚毁。有的战船还配有“火龙出水”等古代火箭,威力强大。

船在宋代的战争中有很大发展,都料匠高宣所制巨型作战船长二十~~三十丈(约合六十~~九十米),有二十三~~二十四个车轮桨,在其所制的十几种车船中,双车船和四车船是常用的中小型作战车船。王彦恢所制的“飞虎战舰”,旁设四轮,每轮八揖(叶片),十分轻捷,是常用车船的典型。当时水军装备的战船还有海鳅(模仿海鱼形状的战船),有双车、十浆、防沙平底等各类舰艇,供江、海防御调遣之用。这些远距离战舰的出现也取代了大唐的近距离的水军战舰。

虽然罗灵风也很想建造出一些超时代的东西,可是他知道这不可能,历史的发展必须有一个过程。无论你多么的天赋异禀,多么的领先时代.一两个人或者小团体的力量是绝不可能跨越整个时代的生产力的。

更何况他对发明是一窍不通。

而大唐水军的战舰却是罗灵风最好的选择。

唐朝水军将主要战船分为六型:

一是楼船,相当于旗舰.也就是帅舰。它体型高大,可以一览四周数里的地形,可以随时观看到战况,以便布置相应的战法。

二是蒙衡,一种航速较快的轻型攻击战船。不同于孙家的艨艟和蒙冲,其船体蒙有生牛皮。便于机动作战。

三是头舰,相当于战列舰。其舰首的金属尖角,非常便于撞击敌人的舰船。

四是走舸,一种轻便快船,属攻击型战船,行驶速度快,但自身防御能力差,擅长夜间偷袭作战。

五是游艇。水战中传令,通信、侦察敌情的轻型快艇。

六是海鹘,头低尾高,前阔后窄,不怕风浪,便于在大风大雨中进行出其不意的突击以及大海上作战。

这六种战舰,是短兵器时代最出色,最便利的六种战舰。他们各个都有着十足的缺点,但各个都有着百分两百的优点。只要进行合理的利用,取长避短。那么它才会显示出它真正的无穷威力。

当然,这是数百年后的战船,并非一、二日就能发明出来了。

秦恺这位天下少有的造船巨匠和手艺、思维异常丰富的马均再加上百名造船师的齐心研究,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才创造出这六艘战舰的其中一艘蒙衡战舰。

这蒙衡战舰是航速较快的轻型攻击战船,罗灵风将船坞造出的三十艘全部给了甘宁的“乘风军团”,甘宁得了这三十艘新型战舰,据说高兴得几日都睡不着觉。

罗灵风见新的战船并没有突破性的进展。心中不由产生了失望的情绪,不过.罗灵风也知道.这数百年后的东西并不是那么好研究的,秦恺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如果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就凭着对造船技巧不是很高明的马均也没有本事造出新战舰。更何况这六种战舰罗灵风只是见过一眼它的形状,它的一些相关的相貌,有多少桨、多少橹等一系列的关键因素,罗灵风都一概不知,这些全部都是需要秦恺等专家研究出来,并非短时间内就能完成地,于是鼓励的说道:“秦老勿急,有了蒙衡战舰对付曹操是足够了,身体要紧!”

秦恺摇头说道:“对付曹操也许够,对付江东孙家就不够了。孙家供养的建船巨匠本领可以与老夫相比的最少也有三人。他们已经造出了“艨艟”,“蒙冲”这类的战舰,在下现在已经有了一些心得,岂能耽搁了下来?无论如何老夫也要造出另外五艘战船,让江东的那些人知道,老夫的本领不会在他们之下。”

秦恺的话中充满了坚定。

罗灵风知道劝说无用,干脆也就不在劝了,说道:“既然如此,在下也不打扰秦老了,不过秦老要多多注意保重身体,万一身体跨了,那秦老也就别想在证明自己的本领了。”

秦恺点了点头。

罗灵风走出造船场的正室.看着四周帮运木材的百姓和锯木,磨木的木匠,向场外走去。

这造船场建在潼关附近的渭水下游靠近黄河的河畔,此处人迹较少,南方又依傍着华山.非常便利砍伐木头。

罗灵风走至河畔,沿河向上走去,他想一个人静一静,好好地想一些事情。

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是马均!他在这里干什么?”罗灵风见马均一人坐在地上呆呆的望着渭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罗灵风好奇的走了上去,问道:“怎么了,有什么心烦的事情?”

马均转头一看是罗灵风,急忙起身行礼。

罗灵风笑着让他坐在一旁,再次问道:“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马均摇了摇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着如何才能让铁在水上浮起来。”

罗灵风听了一呆,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哈哈……哈哈……”

“我……我说……马均啊!你别犯傻拉!我上次是和你说笑的啊!你可别把它当真。”罗灵风大笑着说道,不过心中却在想:“虽然有可能,但这也是千年以后的事情了,你马均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能发明出千年以后的东西呀!”

马均却摇了摇头,道:“不对啊!记得当时你问秦老有没有不怕火,不怕撞的船只。秦老回答说有,不过是一艘遇水就沉的铁船。均记得你当时随口接道世界在进步,时代在进步,别说铁会浮,就连上天都行,当时你说话的语气并不象在开玩笑,我自己也觉得有办法可以让铁浮起来,并且不会沉.可是就是想不到应该怎么做!”

罗灵风不再答话,看着马均坚定的神情,罗灵风突然有了一种马均真的能成功地威觉。罗灵风摇了摇头.不在言语.只是躺在了草地上静静的看着天空,慢慢的睡了过去。

突然,“哈哈…哈哈……我想到了,我想到了。”一阵大笑声吵醒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的罗灵风。

罗灵风望着在水上手舞足蹈的马均,好奇的问道:“马均,你在那里干什么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马均好象并没有听见罗灵风的叫喊.象一个小孩子似的在乱蹦乱跳。

罗灵风走上前再次问了一遍。

马均这才回过神来,激动的说道:“刚刚均想到河边洗把脸,清醒,清醒,谁知均随身携带的木盒突然掉到了河里,并且浮起来了。

罗灵风甚是不解,好奇问道:“木盒浮起来有什么希奇的,只要是木头都可以浮得起来。”

马均打开了木盒,里面露出了一块扁平的石头。马均笑道:“均的家里差了一块磨刀石,这石头是刚刚均在河边拣来的,恰好身上有个木盒就放了进去。一时间没有注意就滑到了河中,本来此木盒应该直接沉下去的,可是它没有,它浮起来了一点,再沉了下去,均立刻想道了石头的重量高于木盒,所以沉了下去,要是石头的重量小于木盒呢?那情况会怎么样?我立刻就装了几颗小石头在木盒里,木盒真地浮了起来,也就是说……”

“对啊!也就是说木头的重量高于铁的重量,船就不会沉下去,只要我们在木船上安装上一层铁皮即可,这船就不怕火和弓箭了。”罗灵风经马均这么一说,立刻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马均高兴的点了点头,道:“对、对、就是这样。同样的道理,我们还可以在‘轰天雷’上也可以裹上一层薄铁皮,就可以有效的延误火焰燃烧的时间,给士兵增加了灭火的时间,不用再担心‘轰天雷’可能被烧了。”

罗灵风思索了片刻,沉声道:“马均,你立刻召集秦老他们,先研究这外表覆着铁甲的战船,务必在短时间内,设计出一艘合理的战船。”

“是”马均兴奋的领命而去。

罗灵风也高兴不己。

他从周瑜的口中了解到这个时代的海战是以中型和轻型武器为主的。在交战时,远则用弓、弩,接舷战用刀、枪。将士兵卒各备有长短兵器。有的战船还装设有柏竿,用以锤击敌船。船上还备有若干小镖,可在三十步内投掷击敌;较重的犁头镖,在刁斗上下投可以击杀敌人和洞穿敌船体;撩钩用以钩搭敌船;勾镰用以勾船割僚绳。在很早就已使用燃烧性火箭,主要是焚敌篷帆.使敌船不能行动。

然而只要在船上布着铁甲,那么这些水上的战斗方式至少有一半不能使用,令我军胜算大增。

罗灵风怀着开心的心情向长安赶去。

一进长安城.罗灵风遇到了传令兵,知道刘备找他去议事。

罗灵风闻言,立刻向长安府衙赶去。

进入议事厅,见诸葛亮,庞统正和刘备商议着事情。

罗灵风上前见礼。

刘备说道:“灵风来得正好,这是凉州马将军的八百里军情加急,你看看!”

罗灵风接过信一看,顿时大怒。原来匈奴打着为左贤王报仇的旗帜.大举进犯西羌。乌孙也和匈奴勾结在了一起,大军向西凉压境。

“该死是曹操,他在养精蓄锐,却给我们招来这么一个大的麻烦。”罗灵风气呼呼的说道。

一旁的诸葛亮也说道:“亮和士元也觉得不错,这是曹操的诡计,不过即使这是计策,我们也必须要救。不然羌族见我们不派兵支援,很有可能会倒向匈奴,那时候,我军后方将永无宁日。”

“对,这战要打,要狠狠的打,绝对不能留情,能杀一人是一人,不要一个俘虏。我们必须打的他们害怕,绝对不能让他们在日后决战的时候,来扯我们后腿。”庞统在一旁阴深深的吼道。

罗灵风对异族向来没有好感,冷声道:“士元说的不错,此时此刻绝对不能留情。”

刘备见手下最有能力的三位军师都同意出兵,也就不再犹豫高声道:“既然如此,谁愿意领兵出战!”

庞统嘟嚷道:“这个自然是我和阿亮去拉,灵风训练起水军来,已经有模有样了,他一走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我和阿亮可练不来水军。”

罗灵风望了诸葛亮一眼顾虑的说:“可是……”

诸葛亮微笑道:“放心吧!灵风,亮不会心软的。”

3-234中卷 第234章 无奈的汉献帝

建安十四年(公元二零九年)秋天。

曹操征集民工十万,一年之内,一座辉煌的皇宫,屹立在邺城中,同时建造好的还有曹操已经建造了三年的铜雀台。

那铜雀台临于漳河之畔,高台两侧各筑一台,左为玉龙台,右为金凤台,虽不及中央的铜雀台巍峨耸立,却也各高十余丈。从玉龙台到铜雀台,从金凤台到铜雀台,俱有一桥相连。二桥相通,千门万户.金碧交辉。

这天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在群臣的恭祝下,汉献帝畏惧的望一眼持剑立于一旁的曹操,多年的傀儡生涯,让他对曹操产生了十足的畏惧之心。

汉献帝见曹操在一旁闭目养神,心中不由松了一口气,曹操自从当上丞相以来,便受命可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也就是说曹操可以见汉献帝不拜,并且还可以配剑、穿靴上正殿早朝。

曹操上朝一般只是做作样子,不轻易发话,可是一发话,几乎都是让汉献帝非常为难的事情。

因此,汉献帝见曹操在一旁养神,不但不生气,反而有几分欣喜,由此也可看出曹操的权势多么的强大,就连汉献帝也要看曹操的脸色过日子。

汉献帝无奈的摆了摆手,道:“都起身吧!”

接着,一个老太监老套的用他那尖锐的嗓音高声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臣有事情起奏!”老太监声音一落,殿下一人高声道。

汉献帝讯声望去。见此人正是尚书令荀彧,心中稍安,虽然荀彧此人是曹操的心腹,不过荀彧对自己却极为尊重,有几次他惹恼了曹操,都是荀彧出面请求曹操,曹操才没有为难他。

于是汉献帝笑着道:“荀爱卿有何事起奏?”

可是荀彧的话一出,汉献帝脸色就变了。

只见荀彧道:“起奏皇上,刘备身为汉室宗亲,却不为国家效力,拥兵自重,其日前妄自攻打司州,现又屯兵于虎牢关和宛郡,由此看出刘备意图攻打皇都。刘备之心,已世人皆知,为了大汉的江山,为了皇上的安危,老臣恳请皇上迁都。”

汉献帝脸色一变,立刻反对道:“皇叔乃朕的皇叔,一家人,岂有反朕之理?再说朝中有丞相在,哪会有什么乱臣贼子?”汉献帝一边讨好曹操.一边在心中冷声道:“曹操就是最大的乱臣贼子,皇叔仁义.一心为我大汉,岂是曹操这汉贼可以比拟的。不行,皇叔此次大胜曹操,肯定是为了救我出苦海,若帝都一迁,朕势必会深入曹贼的腹中,皇叔救之不易也!我绝对不能同意迁都一事。”

汉献帝脑中的那一些小把戏,怎么可能瞒得了曹操这只老狐狸。

曹操突然睁开了双眼.大步走了出来,双眼直视汉献帝,道:“皇上这么说就不对了。老臣对大汉赤胆忠心,可一虎难抵双狼,西方刘备蠢蠢欲动,南方孙权也在招兵买马,此二人已经结盟在一起,意图两面夹击。操抵档一人尚可,但是同时面对两人,曹某就比较困难了。为了皇上的安全,请皇上立刻下旨迁都。”

汉献帝低着头。根本就不敢对上曹操的双眼,心中焦虑不已.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应该怎么办,豆大的汗珠,由额头上缓缓流下。

曹操藐视的扫了献帝一眼,上前走了几步。这每一步都象一个巨锤不停的敲打着汉献帝心中的那道防线。

曹操一脚踏上了大殿上的阶梯走了两步。

此刻无人知道曹操想干什么,也没有人敢阻止曹操的行动。

汉献帝突然觉得他的心脏在飞快的跳动,几乎都要脱口而出,身上也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好在曹操并没有继续走上去,只是上了两个台阶,就转身背对着汉献帝,先用充满了杀气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大殿中的众臣一眼。

大殿中除了荀彧、郭嘉、夏侯惇等曹操的心腹以外,无一人敢对上曹操的眼睛。

曹操见了,得意的一笑,知道真正不怕死的迂腐大臣,几乎都已经死绝了,留下来的也许是一个忠臣,但大多都是怕死的忠臣。

曹操问道:“皇上既然拿不定注意,何不问问你的臣下,看看你的臣下是如何决断的?”

汉献帝吞了口口水,想极力平复自己颤抖的身躯,和暴跳不定的心脏,可是怎么努力也无法使自己平静下来,他战战兢兢的开口道:“众……众……位卿家……有何看法?”汉献帝话一说完顿时觉得羞愧难当,一个皇帝居然在一个臣下的气势下,被逼迫的说不出话来,同时心中对曹操的愤恨也到达了极点。

堂下的众臣并没有说话,只是一组一组的商量起来。

曹操冷声道:“此乃朝堂上,岂能随意的喧哗,欺君之罪,可当诛九族,皇上既然让你们说,你们就必须要说,说出你们的想法,若有说谎者,依照大汉律法,应当诛连九族。”

曹操此话一说.大殿中的众人自然明白了曹操话中的真正合义:顺从可活,逆从则诛连九族。

他们也知道曹操说到做到,从来不在乎他们的生死。要是听话,曹操可以拿出钱来养他们,不听话,曹操杀他们也就是一句话。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家颤抖着走了出来,泪流满面的说道:“老臣恳请皇上迁都。”

他怕死.不,他并不怕死。他官拜二品光禄勋.对大汉忠心耿耿,并不是一个怕死之人。可是为了他的家人.他不得不向曹操低头。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的就好说了。人一个个的走出来,转眼间大殿上所有的官员都在请求汉献帝迁都。

曹操笑了一笑,转过身子,看着汉献帝,对他说道:“皇上,既然所有人都同意了迁都一事,那么就应该这么做才对!请下旨吧!”

“可是……可是……”汉献帝还是在那里犹豫不决,他并不希望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心里头早已将曹操的祖宗十八代通通骂了一遍。

曹操看汉献帝还在犹豫,当下也不给他机会,冷哼道:“王公公,皇上要下旨,你还不给他研磨,难道你是想让本丞相来替你帮皇上研墨吗?”

一旁的太监首领立刻就吓出了一身冷汗,赶忙上前替皇上研墨。

汉献帝看着眼前的空白的诏书,无奈的拿起了笔,颁布了曹操的旨意.并盖上了传国玉玺。

曹操接过王公公递来的圣旨,打开看了一遍,见无不妥之处,便退回了位子上。

此时此刻,汉献帝哪里还有心情呆在这个早朝上、当下就下令退朝。

皇宫外,曹操和贾诩共乘一辆马车。

曹操把玩着手中的圣旨,道:“刘协那个小子,现在可能已经气疯了吧?”

贾诩淡淡的说:“自从我军上次失利后,刘协就渐渐猖狂起来了。”

曹操不屑的笑道:“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还真的以为操怕他。一个无脑的家伙,还真以为他的那些小计量能瞒得了我曹操?真是笑话!他的命已经注定了.无论是在我曹操手里,还是孙权,或者刘备,他的下场都是一样,还以为刘备会救他,笑话,现在谁还把他当皇帝来看。如果不是他还有些用处,操早就将他送给刘备了,让他好好看看刘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几分野心岂能在群雄中脱颖而出。”

过了良久,曹操突然问道:“计划进行的怎么样了?”

贾诩阴沉沉的笑道:“非常顺利,不需要多长时间,就可以进行了!”

*************

许昌皇宫。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曹阿瞒,该死的曹阿瞒!”汉献帝的所作所为正如曹操料想的一样.在书房里疯狂的发着疯。

一旁的太监总管王公公在一旁边劝边擦着冷汗,汉献帝的这些话要是传到了曹操的耳中,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曹操砍的。

汉献帝渐渐冷静了下来,他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旁的王公公,叹了口气道:“王公公,这么多年来,联能相信的也只有你一人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帮助朕对付曹贼。”

王公公微微叹了口气,苦涩的道:“老奴只是一个太监,手上无兵无权,怎么可能对付得了曹贼,曹贼要杀老奴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汉献帝道:“你说的也对,现在能救朕的也只有皇叔了,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可以打败曹操。也只有他可以帮助朕光复汉室。”

王公公点头道:“老奴也听说刘皇叔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可是他远在长安,我们无法通知他啊!”

汉献帝无奈的说:“是啊!现在朝中已无忠义之人,朕如何才能将消息散发出去.向皇叔求援呢?”

这时.王公公突然眼珠一转,对着汉献帝一阵耳语。

汉献帝顿时面露欣喜之色,高兴的道:“就这么办,如果此计成功,你就是朕最信赖的心腹,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3-235中卷 第235章 诸葛亮智激张翼德

乌孙居住在伊利河流域到玛纳斯河一带。当时,它是西方地域最强大的部落之一,大约有一百一十三万人口,战士十八万;乌孙的南面与天山以南的城郭诸国相邻,西边是大宛;西北是康居,东接西凉。

乌孙首领蓝余昆莫起乌孙兵十万杀奔西凉。(乌孙的首领都称为昆莫,就象匈奴的单于一样)

刘备谴诸葛亮领军五万拒之。

哨马飞报蓝余。

蓝余召集帐下将士商讨对策。

蓝余对族内勇士道:“据探子来报,刘备让一个叫诸葛亮的家伙,领兵五万前来与我族交战,你们有什么对策,通通说出来,我们好好研究一下。”

“这有什么好研究的,就汉人那弱小的身体,哪里能与我们乌孙战士相比?只要让我领一支精兵,就可杀得他们哭爹叫娘,滚回中原去。”一个粗糟的声音由帐下传来。

蓝余不用看就知道这是乌孙族中最好战,也最无大脑的第一勇士——哈特。

说起哈特,乌孙族中没有一个不竖起指头夸奖他的,在充满危险的草原上,武力就代表了一切。哈特天生神力,十岁就可以射鹰斩狼。其二十岁那年,为替他那命丧狼口的父亲狼仇.凭着一把大刀,连杀恶狼五十头,并斩杀狼王。

其神勇被乌孙首领蓝余看中,命为族中大将,常常打退大月氏和匈奴的进攻,深得全族人的尊重。

蓝余对哈特的火暴脾气毫无办法,他瞪了哈特一眼,就望着其他的族人,想听听别人的意见。

蓝余唯一的儿子卫特司望了一眼父亲说道:“父王,孩儿还是觉得不应该攻打汉朝,昔年汉武帝时期,汉大将霍去病曾经助我族共同抵御匈奴,将匈奴杀得大败,汉朝历来与我族交好,时常谴公主与我族联姻,汉人不但对我族有恩,而且也非常的强大,我军不能和他交战,更何况是和我族的仇人匈奴联手。”

蓝余摇了摇头,道:“这不是有没有恩德的问题,我族被大月氏,匈奴、龟兹、大宛等族包围了起来,可谓四面受敌,要想发展壮大起来,就必须迁移一个好的地方。而汉人的凉州,是最好的畜牧栖息地。再说了,汉人的丞相已经献给了我军黄金万两,并将凉州一地赠与我军,只要我们可以拖住对方一年就可以了,不过匈奴他们不会甘心让我军夺得凉州的,只要他们一攻下羌族,就会立刻发兵抢夺凉州,所以我们一定要在匈奴前面攻入凉州。”

卫特司见自己依旧劝不动自己父亲的贪心,无奈的在一边叹气。

族中的智者杨南这时提议道:“汉人狡猾,强攻也许会中他们诡计,羌族并不是容易对付的,匈奴人要想攻下羌地,并非短时间内可以攻打得下来。我们不急着和对方交战,对方从千里赶来,粮草肯定不多,不能和我们打持久战,粮食一用尽,他们必退;我们等他们撤退时,再出奇兵全力攻打,我族兵精,战马剽悍,诸葛亮一战可擒。”

蓝余深以为然,于是围堑十余里,三步一岗,十步一哨,甚是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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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诸葛亮领“黑甲铁骑”、“陷阵军团”、“飞羽弓骑”,“神箭营”等共计五万大军与乌孙大军对峙与草原之上。

诸葛亮命随军大将张飞、赵云、高顺等大将轮番在乌孙大营前叫骂。

蓝余得报诸葛亮大军讨战.便起身到营内探视,见赵云立马营前,身后士兵大声喊叫,一副非常焦急的模样,心想:“杨南智者说的不错,对方一定是粮草不多,才急着与我军交战,只要等他们粮食一用完,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想到这里,蓝余又传命各守将不必出战,谨守寨门。

诸葛亮见乌孙营中并无任何动静,便命士兵直至寨门外叫骂,声声只道要捉乌孙昆莫蓝余,欲使乌孙出战,士兵们各个破口大骂:“呔!乌孙小子哎,出营交战才是条好汉,闭门不出是龟儿子啊……”骂至日暮方回,一连数日骂战,诸葛军中士兵一个个直叫得口干舌燥,喉咙嘶哑.精疲力尽。

张飞见蓝余只守不出,心中异常恼怒,直嚷着要强行攻打乌孙大寨,可是诸葛亮却下达了死令:谁有不听军令,妄动者——斩。

张飞也只能红着双眼看着乌孙的大寨。

事过十日。

张飞突然得到消息,说是诸葛亮请赵云、高顺、黄叙等将入大帐商议正事,几乎所有的将领都有请到,惟独少了他张飞。这还得了,张飞顿时跳了起来,想道:“好你个诸葛村夫,商量军事居然不叫上我老张,分明是瞧不起老张,不想让老张立功。”

想着,立刻瞪起了豹眼,向军中大帐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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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诸葛亮,商议正事居然不叫我老张,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张飞冲入帅帐,就对着坐在大堂上的诸葛亮高声咆哮道。

诸葛亮静静的看着有如怒豹一般的张飞,淡淡的说道:“三将军啊,熄怒!熄怒!亮不叫将军并不是看不起将军,而是有原因的啊!”

“什么原因?”张飞极度不爽的看着诸葛亮。

诸葛亮微笑道:“三将军的能力是毋容置疑的!不过此次战斗最关键的一环就是要面对敌方的数万大军而面不改色。将军勇则勇以,但面对数万大军要做到面不改色,恐怕也只有二将军关云长才有这个胆量。”

一个以勇武著称的猛将.岂能甘愿被人笑成胆小。

果然,张飞闻之,“哈哈”大笑:“老张胆子比豹子还大.别说数万大军,就算数百万,数千万,老张也不放在眼里。”

诸葛亮担心的说道:“即便张将军不怕,但将军的手下远不如高顺将军的精锐,万一将军的士兵露出了疲态,那我军危矣!”

张飞不满的说道:“老张的士兵各个都是老张带出来的,都可以以一当十,绝对不比陷阵军团里的兄弟们差!”

诸葛亮藐视的瞄了一眼张飞,道:“那将军可敢接此任务?”

张飞见诸葛亮藐视的眼神,心头火起,张飞征战数十载,有谁敢藐视张飞?张翼德这个名号,就连吕布对上他,也要打起精神,不敢马虎,现在居然被一个书生藐视,这让他如何受得了?立刻冷哼道:“张飞接了,若我手下将士有一人露出怯相,可斩某头。”

“好,既然将军如此说了,亮就给将军一个机会。”诸葛亮高声说道:“乌孙不与我军交战,定是看中我军远来粮少,打算乘我军无粮撤退的时候击之。我料乌孙大军有大半在此,其后军蓄养牲口之处定然空虚,我军在此处虚张声势为之疑兵,另谴大将绕路直奔对方牲口重地,乌孙大军得知必往回救援,我军在中途击之,必获全功。”

张飞笑道:“老张应当如何去做?”

诸葛亮说计道:“三将军领一千士兵屯于半路,弃马放枪,坐地休息,乌孙大军见之,必然起疑不敢前进,停下军队观察。乌孙大军全为骑兵,对方没有双边马镫,只要他们没有了冲击力,那对方的战斗力就会下降数倍,这时潜伏于乌孙大军左右两翼的陷阵将士.就可在瞬间杀出,破敌。”

众人称善。

这时,诸葛亮在道:“灵风手下有十八护卫,他们在草原上生话了三十余载,各个异族他们都有呆过,灵风在我军出发时,就令十八护卫分为两队乔装入乌孙和匈奴探听情报,刚刚拓跋智来我军营告诉了我乌孙的后路部队的具体方向。我料镇守后方的乌孙王子卫特司,得到了我军要在半路截杀乌孙大军的消息后,定会前来增援,亮打算乘机攻打敌后方.不知哪位将军可担当此任?”

赵云上前高声道:“云之‘飞羽弓骑’善于奔袭.愿当此任。”

诸葛亮笑道:“有赵将军在,亮放心。”接着他高声道:“祝各位将军旗开得胜,亮摆庆功宴待之。”最后诸葛亮又加了一句:“三将军切勿心怯。”

张飞冷哼了一声,大步走出帅帐。

此时此刻,张飞的肺中有如数万的惊雷在怒号,几乎都快要爆炸,他快步来至黑甲铁骑的营地。

召集了一千名心腹士兵,将帐内的事情告之众人。

什么样的将军,什么样的兵,黑甲铁骑身为拥有“大汉第一战斗力”的骑兵,一身光环无数,人人都以是黑甲铁骑中的一员为骄傲,一听张飞所说,各个义愤填鹰,发出阵阵嚎叫,高举着兵器道:

“老子要是打一个寒战.就是他娘的龟儿子。”

3-236中卷 第236章 人算不如天算

一切都依照计划顺利进行着。

正当诸葛大军绕过乌孙大军后三个时辰。

乌孙昆莫蓝余得报:“诸葛亮一路大军向西方深入,人数不清。”

杨南立刻道:“快去对面诸葛亮的大营查探!我王昆莫,立刻领全军做好准备,若对方营寨有大军,可先将此路消灭,若没有立刻回军奔袭至老营。”

蓝余点头从之。

不久,探马来报:“对面的大寨是空的,并无任何人影,东西也全部撤走了。”

蓝余大惊说:“汉人实在太过狡猾了,对方定是知道我军老营勇士少,袭我军老营,打算抢夺我们的牲口,要是后方牲口有失,我军将士气大跌,就算不被这些狡猾的汉人消灭,也会饿死在此地,快快回军,快快回军……”

不知道是计的蓝余,连续大叫了几声,领大军一路狂奔回援。

孙武《虚实篇》说:“故我欲战,敌虽高垒深沟,不可不与我战者,攻其所必救也。”诸葛亮此番就是采取“攻其所必救”的战术。

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张飞带着手上的一千热血男儿正坐在地上,兵器、马匹全部搁于地上,一群人围在一起,开心的聊着天,一点紧张的气氛也没有。

他们都知道了计策,诸葛亮己经借了张飞的口,安了这一千士兵的心,他们自然也不会露出紧张的神色。

不至片刻,蓝余带大军已经向张飞部逼近了。

蓝余探马报道:“前方有一队汉人在休息!”

“他们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杨南抢先问道。

探马回答道:“他们非常的奇怪,兵器马匹全部都丢在一旁,并没有打算战斗的样子。”

“汉人的狡猾,想抢掠我族后方牲口,他们和匈奴人一样,该杀。我愿提刀将他们的头砍下来,献给天神。”哈特在空中挥舞着手中的大铁棍,杀气腾腾的说道。

“不可”杨南不向哈特一样没有脑子,他沉思了片刻,然后不屑的看了一眼哈特道:“汉人是非常狡猾的,我们对他们不能大意,我们乌孙族内勇士无数,但在诡计上,却远远不及汉人。汉人向来胆小软弱,如果没有伏兵或者计策他们不会在那里送死。”

一个善于用脑的人时常会藐视一些只知道拼杀的将军,因为他们无脑,同样的,一个善于力的人也会鄙视只知道动嘴巴的人,因为他们弱小。

哈特鄙视的对着杨南望了一眼,粗声道:“你们文人就是胆小怕事,只要一次冲锋就可以摆平的问题,一到你们手就变得复杂起来,只知道吃软饭的家伙,老子一个手就可以将你捏成肉饼。呸!无能!”哈特不屑的向地上吐了口唾沫。

杨南怒急,刁钻的说道:“在下不愿意和你们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计较。”

正当此二人在发生口角的时候。

潜伏于附近的高顺早已经将他们的布局看得一清二楚。

他见乌孙人马众多,全布平野,密压压一大片,刀枪耀日,但全为骑兵,比自己的人马,少说也多三倍以上。他笑着对身旁的张南和盂优说道:“此贼人已中军师之计,犹不自知,这样愚蠢,虽然人马众多,一击必败,诸位将军可随顺破敌立功。”

于是他命令身旁的张南带了六千手持长枪的长枪兵,往攻敌方的骑兵:再命孟优带领三千藤甲兵随后辅助张南的攻击,自己率骑兵在后方接应。

只听得一声鼓声急鸣,喊叫顿时震天。左右两边潜伏的陷阵军冲了出来。

乌孙的骑兵耀武扬威的列在草原之上,不料张南带兵突然杀出,手下兵将都持长枪,见马就刺,乌孙骑兵马倒人翻,后队不能再进,再被前面退逃的骑队一冲,军心大乱,张南再带兵一路纵跃冲杀,所向无敌,贼军骑兵全数溃逃,互相冲突,有好些都被挤坠马下,死于非命。

乌孙军骑兵又被盂优带领三千藤甲兵冲杀了进去,一路刀砍枪挑,勇不可当。贼兵砍杀不动腾甲,以为鬼神作怪,又是一阵大乱,高顺骑军再往上一涌,杀得乌孙各将带了残兵溃卒,四处奔逃。

阵前蓝余大惊,知是中计,正欲退时。

杨南急忙说道:“我王昆莫,退不得啊!狡猾的汉人既然已经在此地设下毒辣的计谋,一定会想到断我们的后路,此时撤退就有如将羊送入狼群中,还有我族要是在此地后退,狡猾的汉人一定会出兵攻打我军老营,老营一破,我军只能断粮等死,不如,我们领着勇士直接冲杀过去,先回到老营再做日后打算。”

蓝余听了杨南的话,也就拔出弯刀领大军向前冲去。

杨南说的不错,只有向前冲才有活路,可是他的对手是诸葛亮。

葛亮不可能犯这个错误,就在蓝余领大军向前冲杀的时候。

坐在地上的千余士兵统统起马向左右两边逃去。

震天的马蹄声,突然传来。

蓝余的视线前多了一支银光闪闪的骑兵。此时正是日近正午,黑甲铁骑黑色的铠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了刺眼的银色关芒。

为首一人正是黑甲铁骑的二统领,也就是南蛮第一战将盂获,张飞也不甘寂寞,骑着乌锥马加入了战斗。张飞带领着四千精骑冲杀进去,一路蛇矛飞舞,勇不可当,乌孙大军一阵大乱。

乌孙战将哈特最是勇悍,一根近百斤的大铁棍,舞得虎虎声威,黑甲铁骑防御极好,寻常刀枪,若不大力拼杀,根本无法伤到黑甲铁骑中的士兵分毫。不过哈特神力,虽然打不破黑甲铁骑的铠甲,但一棒下去,那可开山裂石的力道,足以将人打于马下,令他们被乱军踏死,在此时此刻,这铁棍却是最好的对付黑甲铁骑的办法。

转眼就有大约二十名黑甲骑的战士被哈特打于马下,让乱军残踏致死。

张飞在乌孙军中撕杀之时,见哈特神勇,在短时间内就连伤其二十余名手下,登时大怒,举矛去与之交战。

哈特一棍又将一名士兵打于马下,突然见一员手持长矛的大汉向他冲来,哈特想也没想.只当他也是和以前所遇士兵一样,凭着手中一根铁根.一照面便可打于马下,刚把铁棍一扬.匹马当先,未容开口,来将也已冲到马前,耳听一声大喝:“燕人张翼德在此,贼将受死。”声如洪钟,甚是震耳,哈特心中一惊,忙把铁棍一分,扬棍便打。

哪知张飞矛法精奇,者出敌人身材高大,势猛力沉,早已打好主意.速战速决。矛杆紧贴铁棍架头微微一起,先持敌人的劲卸去,更不容第二根打到,就势把矛头往下一绕,抖起一个寒光,分心就刺。

哈特这才明白对方的身手。不过也已经晚了,两军交战,心存大意者.十战九败。

哈特的铠甲立被刺穿,负痛情急之中,再用右手铁棍猛力一撩,张飞就势一挑,一块血淋淋的肉就被张飞挑起。

哈特双眼赤红,奋力大吼,如疯如魔的挥棍狂舞。

猛虎在最后的反扑中,会发出超越极限的能力,人也是一样,哈特的拼死反扑,打得张飞节节败退,不过张飞枪法并未凌乱,游刀有余的对着哈特的铁棍。

百招已过。

经过了一阵反扑后,哈特的力量己经到了自身的顶点,全身的力量也几乎用尽。

张飞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丈八蛇矛枪猛然一送,刺入了给特的胸口,蛇矛一甩,当时就把尸首挑起,撞向乌孙的士兵。

张飞望了一眼哈特的尸体,又瞄了一下自己被哈特震裂的双手,心道:“为什么在这些异族人的眼里,总是小瞧我们呢?不然老张真的对上这家伙,要想打胜,可要大花一阵功夫。”

这一战,将乌孙杀的大败,杨南也被孟获杀于乱军之中,蓝余在族中勇士的保护下,顺利的逃离战场。

*************

却说,卫特司被蓝余放置后营,一直忧心重重,他读过一些汉人的书籍,其中的一些兵法韬略让他知道,汉人不是容易对付的。当年最强大的匈奴,也被卫青.霍去病等人打得溃不成军.更何况实力小于匈奴的他们。

这时,突然有探马来报,说:“我王昆莫,中了狡猾汉人的诡计,正在东方三十里外,请王子速去增援。”

卫特司担心父亲安危,得报后立刻命勇士杨可镇守老营,自己领军一万五轻骑快速前去支援。

卫特司前脚一出,不到半个时辰,早已经混入军营中的拓跋武,立刻就发起了信号。

赵云在拓跋智的带领下,以轻骑绕至乌孙后营十里之外,此刻一得到信号,立刻领大军冲入乌孙的老营。

这时在乌孙的老营中,只有精兵五千,要面对训练了五年之久,装备、武器全是精良,又是从天而降的“飞羽弓骑”,胜负不战可知。

乌孙勇士杨可得知有敌军来袭,立刻领兵出来交战。

赵云眼尖,一见敌将也就是勇士杨可,便是当喉一箭,杨可只觉喉咙一凉,就跌下马来。

赵云熟练的带着“飞羽弓骑”围着敌营转圈,手中的弓,纷纷射出。

突然帐内火起,原来混入军中的拓跋武,见士兵都去迎敌,便在军中放了几把大火。

赵云见营内火起,知道此乃拓跋兄弟的暗号,立刻收起箭支,命全军拔出战刀,对着乱成一团的乌孙军冲杀过去,乌孙溃败,不至片刻,战斗结束。

赵云立刻打开了诸葛亮在他走的时候给他的锦囊,赵云见后,立刻“哈哈”大笑。

他令士兵收拾战场,控制羊群,亲自布下防线,将乌孙老营重新整理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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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卫特司领后军在支援的途中,正遇蓝余所领的残军,两军一合.清点了一下人数,还有士兵五万。

蓝余双眼徘红,咬牙道:“乌孙勇士的大仇,我们来日再报,你我先回老营,在商议对策,为死去的勇士报仇。”

卫特司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急忙对着父亲提议道:“父王且慢,请听孩儿一言,汉人中有一个叫做孙武的神人,他写有《孙子兵法》,孩儿在路过我族的汉人手中买得一本,其中在计谋中有一段话:‘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抚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次汉人追我军逃,我军的士气依然低下。我们就算回到了老营,也不一定能抵挡住汉人大军。而汉人在追击我军过程中,一定会产生骄敌的心态,孩儿觉得我们应该趁这大好时机,领我乌孙勇士掉头重新攻打汉人大军,以扬我乌孙神威。”

蓝余低头想了一会儿,看了他唯一的儿子一眼,下定决心道:“汉人是天下各族公认的弱小民族,若是我们败在他们的手上,那我们将会被所有草原上的民族瞧不起。为了我族的荣耀,为了身为男人的善严,你们愿意当胆小鬼,还是愿意当勇士!”

“我们愿当勇士!”“勇士!勇士!勇士!………”

蓝余见士气高涨,立刻高举手中弯刀大喊道:“杀……勇士们,随我杀。”

这一下突击,顿时打了在先头追击的陷阵军团中的轻骑部队一个措手不及,虽然陷阵军团精锐不至于小瞧对手,但是心理的放松还是有的。

这一下迎头痛击.乌孙骑兵充分的发样了它的彪悍,在没有双边马蹬的情况下,他们用他们的技术.稳占了上风。

前来追击的大将正是高顺,高顺见对方士兵神勇,又打了他一个出其不意,知道自己再战下去可能有失败之险,只有避敌锋芒,才是上策。

高顺望了一眼乌孙骑兵,果断的下令道:“后军转为前军,前军转为殿后部队,撤!”

所有士兵立刻就按照高顺的命令行动向后撤去。

高顺又叫来了一名士兵,对他说了几句话,那士兵领命而去。

高顺亲自领后军断后,且战且退。

蓝余见计策成功,立刻就指挥着部队全力攻击。

过了不久,那名士兵来到了高顺身旁,大声喊道:“任务已经完成。”

高顺一笑,让所有骑兵分两路左右插开。

见了高顺军动向的卫特司,心头一跳,不明白为什么本来果断撤退的对方,会做出这送死的举动。

不过,下一刻,他知道了答案,可惜已经晚了,一队霸气纵横的骑兵出现在他的面前,在这骑兵面前,他几乎有了不战而逃的感觉。尤其是最前头的两将,一将身长八尺,豹头环眼,燕颔虎须,声若巨雷,手中的丈八蛇矛左右挥舞,有如一头无敌的雄狮。

另一人头顶嵌宝紫金冠,身披缨格红锦袍,腰系碾玉狮子带,脚穿鹰嘴抹绿靴,手中的一柄大锤也令人望而心生畏惧。

“燕人张翼德来也!”

“南蛮盂获来也!”

两将齐声大喊,声音几乎盖过了两军交战的声响。

卫特司吃惊地望着前头两将,感慨道:“谁说汉人弱小,就是这两人,在草原上也是罕逢对手。”

两军一相交,乌孙骑兵立刻就被张飞和盂获撕开两道口子,将他们冲了个七零八落。混乱不堪。

这时,左右两翼的陷阵骑兵充分的利用他们灵活的优势,随意屠宰着失去冲击力又被冲乱的乌孙士兵,另外已经撤退的两支陷阵骑兵也在张南的带领下迂回到了乌孙士兵的后方。

原来,高顺在见了乌孙骑兵的反击后。就审视度势了一番,他觉得单凭自己士兵的力量要想面对人数高于自己,又强悍的乌孙骑兵,即使是胜利也是惨胜,于是他就果断的改变了战斗计划。

用自己的小股士兵来拖住对方,再让战斗力最强的“黑甲铁骑”来进行突破,打乱对方的阵型,再利用自己的骑兵有双边马蹬的特点,来打杀对方被冲乱的残兵,最后再借用轻骑兵的速度绕到了乌孙兵的后方,对乌孙士兵给予了致命的打击。

前后左右四路一起围杀。

蓝余和卫特司根本就分不清楚对方到底有多少士兵,乌孙士兵的士气也急速下跌,不过由于陷阵营的骑兵有限,虽然高顺的战法出色,但是还是被蓝余和卫特司等人利用这一缺点强行突破了一个缺口逃了出去。

蓝余领残兵回老营。

到了老营前。

一股肃杀之气从营中传来。

卫特司心生警觉,仔细看了一下营寨,立刻高声道:“父王,有些不对劲,您看此营中明显有经过整修的痕迹,还有许多营帐搭的位子并不正确。”

蓝余心头一惊.看了一遍营帐,这一看立刻吓了他的三魂六魄.高声喊叫道:“还好王儿警觉,不然我乌孙必然全军覆灭。”

原来,这事要追溯到百年前。

当年汉人常惠与苏武一起出使匈奴,缺乏和盟诚意的匈奴单于,背弃信义,欲以高官厚禄拉拢苏武和常惠背弃国家,归顺匈奴。苏武、常惠不辱使命,不失气节,义正词严给以痛斥,匈奴单于恼羞成怒,扣留了他们。

匈奴为消磨苏武和常惠的斗志,对他们分而治之,拘遣苏武于北海(今贝加尔湖一带)牧羊,囚常惠于官府牢狱.以繁重的苦役折磨他,妄图以此淫威,使他们屈服,背叛汉室。如果说苏武在北海受的是饥寒困顿,罕见人烟之苦。而常惠此时己沦为匈奴达贵的宫廷奴隶,完全丧失了做人的自由。然而,常惠始终不忘自己是堂堂大汉的使节,苦愈重而志愈坚,他严格的恪守着自己民族崇尚的“士可杀而不可辱”的气节和信念,挫败匈奴人多方面的威胁、利诱和欺骗,坚持19年而不屈。直至汉胳帝继位,匈奴与汉重新和好,匈奴单于才将不辱使命,十九载如一日的苏武和常惠释放,厚待以礼,送回汉朝。

常惠返汉后,受到同僚们的称赞和汉胳帝的信任,委其光禄大夫之职,留在宫廷作皇帝处理匈奴问题的顾问和应对事务。宣帝继位后,匈奴与汉的关系又日趋紧张,边事时有发生,为了联合西邻诸国一道抗击强敌,彻底清除边患,宣帝遂命悉知匈奴的常惠为校尉,持节出使西域乌孙国,与其结盟合作,共同抗御匈奴。

可是匈奴来去如风,夜袭,偷袭令人防不甚防。常惠根据自己对匈奴的了解,和中国的五行创了一套非常出色的防御匈奴偷袭的下寨方法,最后汉、乌合击匈奴,大获全胜,消灭了共同的患害。

由于常惠是文官,回朝后没有再次领兵的机会,此下寨方法就失传于大汉,而乌孙历代却是记住了这套下寨方法,此下寨方法一直流传至今。(以上皆为野史,正误不论)

而赵云等人并不知情.他们也只是依照诸葛亮所给的锦囊所设置的请君入瓮之计。他们都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正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诸葛亮的连环妙计再绝,也不是老天的对手。

3-237中卷 第237章 智勇双全——赵子龙

上回说道,诸葛亮打算用连环计策,以请君入瓮之法,将入侵的乌孙异族一网打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诸葛亮的计策虽然绝,但他并不知道乌孙族有一个独特的安营方法,结果让心思镇密的乌孙王子卫特司发现了其中的破绽。

乌孙国国王蓝余也经过了卫特司的提醒发现了这一破绽。

蓝余愤然道:“狡猾的汉人早已经攻破了我族的老营,他们假扮成我族中人的样子,准备引我军中计,然后再利用潜藏于附近的士兵将我们全部射杀。狡猾的汉人比恶狼还凶残,整个老营的士兵居然没有一个活的。不过我们乌孙国人各个都是勇士,现在我族人辛苦培养出来的牲口全部都在这些汉人的手上,无论是为了我族的兴盛,还是为了族中的尊严,我们应该举起手中的武器,将我族族人辛苦培育的牲口给夺回来。”

在一旁的卫特司深深的望了一眼已经气急攻心的蓝余,柔声劝说道:“父王!不行啊!汉人士气高昂,他们在此地一共有多少士兵,我们并不是很清楚,再说了,我族身后也还有一群不知道数量的汉人部队,要是他们赶来,给我们来一个前后夹击,我族危矣。依孩儿的意思,还是撤回本土再进行商议。”

蓝余听了卫特司的建议,愤怒的心情也已经平定了下来,思索了片刻,就点头同意了卫特司的建议,大手一挥,令全军撤退。

一直在暗处监视对方动向的赵云,见对方立于帐外却迟迟未入,心中已经感到了对方已经看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这时乌孙王突然领着大军由北方撤离,就更加令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当机立断,召来副将王平和拓跋智。

赵云命令王平领一千士兵死守营地,又让拓跋智拿自己的亲笔书信,前去请求支援,自己则领着四千士兵对着乌孙大军冲杀过去。

当然赵云不会和乌孙族人蛮干,一支支利符如飞蝗一般射向乌孙士兵。此时的乌孙士兵总共还有两万,人数是赵云军的五倍,不过乌孙族人害怕后头诸葛亮大军的援军,并不敢与赵云的部队交战。只是留下了一队士兵殿后,蓝余自己领着其余败将向西方逃窜。

显然赵云已经察觉了蓝余的想法,他并不与殿后的乌孙士兵交战,只是用两阵箭雨射乱了对方的阵型就强行突破而去。

赵云也学聪明了,他也不跟蓝余所领的乌孙大军交战,而是利用自己的优势绕到蓝余的前面,不让他前进一步。

本来以乌孙的良马和乌孙士兵的高超骑术,还不至于被赵云短时间内追上,可是乌孙族人经过连连恶战,无论是人还是战马都已经疲惫不堪,根本就快不过养精蓄锐的“飞羽弓骑”。

反正就是一句话,赵云是彻底的粘住了蓝余所领的乌孙大军,不让他们有任何突围的机会。

蓝余见突围不了,就立刻发施号令,领军马排列成阵,东一队,西一队,整齐的排列起来。

又过一阵,忽听左首的一队士兵角声响起,几排兵马冲了过来,当先的将官是个瘦长青年,身上披了黑色披风,高举长刀,领头冲锋。

赵云也令所有的士兵组成一道防线,下令:“若是敌方有打算强行突破的,立刻以连射拒之。”

副将王射领命。他将所有骑兵排成三排.以作连射之用。

连射:顾名思义是连绵不断的箭雨,先是第一排射击,在是第二,最后是第三。当第三排射完后,第一排也作好了射击的准备。就这样循环下去,直到箭枝用光为止。

赵云知道蓝余摆下阵来,就是为了拖住他的大军,让他可以顺利的撤出,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和乌孙进行兵刀战,不过对方已经划出了道来,他岂有不接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