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0部分

《智冠天下之风流军师》》 · 天豪 · 2026-07-25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罗灵风微笑着对周瑜说:“谁让你我是至交好友呢,恩,我们还是想想,怎么能逃出这个山牢吧。”

突然,一个大老鼠从罗灵风和周瑜中间穿过,罗灵风似乎突然抓住了什么。

“等等,让我想想。”罗灵风似乎终于找到了逃出山谷的方法。

“对啊,公谨,我想起来了,动物是可以帮我们找到路的啊,或许,跟着这个老鼠我们就能出去。”

周瑜品味着罗灵风的话,陷入了沉思,猛得一拍额头,大声道:“我明白了。”

而此时罗灵风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猛然摔倒在地上,喃喃的道:“刚才就是传说中的回光返照么?我要回去了么?”而耳畔周瑜的呼叫声似乎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了。

***********

“恩,好舒服啊。”罗灵风终于睁开了眼睛,恍惚间看到眼前坐着的似乎是一个女孩,那是孙尚香,她已经欢呼着叫起来:“他醒了!他醒了!”

看着周围一双双关切,感动的眼睛,罗灵风不禁问道:“我这是在哪儿?”

孙策此时大踏步的走到跟前,开心的说:“在去建业的船上。”

3-178中卷 第178章 火烤乳猪 巧救李强图

罗灵风撑着病体,无力的问:“伯符兄,你没有事吧!”

孙策忙扶灵风坐起来,靠在床上,笑道:“灵风不必如此客气,叫我伯符好了,伤我倒是不太担心,只是如今身体流着一半你的血,要是哪天你有个头疼脑热的,只怕我也要在远方跟着流鼻涕呢!”

大家一阵哄笑,罗灵风见孙策如此豪爽,也不跟他客气,接着问道:“伯符,你的伤势如何?”

孙尚香此刻心情大佳,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我哥的身子是铁打的,休息了几天就壮得象头牛似的。”

罗灵风问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

周瑜笑道:“这还要多谢灵风当时的指点,记得当时灵风提起老鼠领路这一法,瑜就想到这谷中并没有食物,老鼠可以存活下来,一定是有什么可以通向外面的通道,于是就用老鼠引路,找到了一个秘密出口,众人就逃了出来,说起来这村子中的人的确厉害,这秘密出口,我们曾经多次路过,却没有一人发现,活该受了那么多罪!”

孙尚香再次出言问道:“外人都说你很聪明,不如你猜猜,秘密出口在什么地方。”

罗灵风闭上了双眼,山谷中的一切景物,都在脑中一一闪过,突然停留在一地,微笑道:“坟墓!”

只有坟地符合周瑜口中的条件,无论是谁见到坟地都会情不自禁的避开,罗灵风等寻路之人,当然也不例外。

众人对视一眼,无不流露出惊讶之情,孙尚香更是直接说:“厉害呀!”

周瑜点头表示罗灵风所言不假:“就是坟墓,我们一行人跟着被长绳捆住的老鼠钻入谷中末端的墓穴中,墓穴里面没有棺材,只有通往太湖的秘道。”

罗灵风不由想起了那些刺客,笑道:“你们既然已经出来了,那些刺客的日子可不好过吧?”

孙策森然道:“那是自然,如果在战场打赢我,我孙策决无二话,可是用这种卑鄙的暗杀手法,我决不会放过他们!灵风思维如此犀利,何不再做一猜呢?”

罗灵风闭着眼睛,沉思片刻,突然呵呵大笑,突然狡黠的看着周瑜道“先人有云:‘鱼我所欲也,乳猪亦我欲也,然鱼与乳猪不可兼得,舍鱼而取乳猪也。公谨可是去做了烤乳猪乎?”接着罗灵风暗想:“哎呀,我说话风格又学了庞统那家伙,还好那家伙不知道,否则肯定又絮叼个没完。”

远在长安的庞统,正在刘备的议事厅装睡,突然鼻子发麻,连着打了六个喷嚏,不禁挠头:“哎呀,看来人太聪明了招人恨哪,玉皇大帝,太上老君,西方佛组,孔子圣人,都帮帮我问候那个背后骂我的全家。”

罗灵风突然觉得背后一阵恶寒,“哎呀,这家伙反击了。”

周瑜心有戚戚的看着罗灵风,也微笑的说:“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灵风也。众人皆知乳猪味美,却不知需徐徐慢火,从屁股烤起,恩,烹调方面瑜自问不输于任何人。”

说罢,二人四手紧握,同声大笑。

孙策品味着二人的一问一答,笑道:“好!渔歌互答,此乐何及,你们两个混小子,现在还有如此兴致。”

厅中众人见这三人说话不知所云,全部糊涂了,孙尚香走过来,摇着孙策的大手问道:“哥哥,你,周瑜大哥和灵风哥哥,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怎么我都听不懂了?”

罗灵风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咦,这丫头怎么开始叫我灵风哥哥了?”

周瑜看众人一脸莫名,笑着解释道:“就知道瞒不过灵风,不错,是我等绕到他们身后,放了一把火,来个慢火烧屁股,做了一盘烤乳猪。”

众人开心的笑了起来,不过对罗灵风惊人的智慧都充满了敬意。

罗灵风看着诸人灼灼的目光,笑道:“问我如何猜得到么,因为我比你们更了解公谨,他乃火神祝融氏后生,当然用火计了。”

听到罗灵风把自己比作火神,周瑜俊脸微红,连声道:“灵风谬赞了,火神二字,瑜万不敢当。”

罗灵风再次问道:“我昏迷几天了?”

孙尚香白了他一眼,道:“都十六天了,如果不是神医张仲景说你只是陷入昏迷中,我们还真的以为你已经去了呢!”

“香儿,不得胡言!”孙策眉头一皱斥道。

孙尚香望著孙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一副不甩他的样子。

孙策对她的关怀她再了解也不过了,在生活中孙策在孙尚香的世界中俨然就是一个慈父,一直都宠她,爱她、关心她,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

果然,孙策见了孙尚香这表情,也只有苦笑的份。

这时,罗灵风发现还有一个人自始自终都没有看见,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升了起来,慌忙的说:“怎么没有见到典韦大哥?”

周瑜见罗灵风的表情,就知道罗灵风是误会了,连忙解释道:“典韦没有事,只是在瑜用火计的时候,他一个人杀的兴起,就冲到了火群中,虽被伯符和樊成劝出来了,但最终大腿还是中了那群刺客首领一箭,箭上有毒,典韦现正在另一间屋中休息,毒也已经被张仲景老医师清除了,没有大碍的。”

罗灵风这才松了口气,要知道典韦对他的重要意义是不言而喻的,从他出仕以来,典韦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他着想,从来没有向他要求过什么!

或许是身体太弱了,罗灵风才说了几句话,就露出了疲态。

孙尚香急忙道:“我们出去吧,让他好好休息一下!”

孙策和周瑜这才注意到了罗灵风的疲态,眼中不由露出了诧异的神色,孙尚香的心怎么变细了,不过他们也没有想那么多,道了个别后,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三日后,众人抵达了曲阿港,花了半个时辰就到了曲阿县。曲阿县离建业不远,但罗灵风现在体弱,不适宜骑马,众人便在曲阿县休息了一晚。

次日一早,罗灵风就给孙策留下口信,自己则带上典韦和樊成在县中游荡。

三人来到路旁的酒馆,在一处窗口边坐下,无聊的聊着。

樊成打了个哈哈,苦着脸抱怨道:“公子,怎么一大早就叫我们来这里喝酒?”

他知道罗灵风性子本来就随和,从来都没有将他当作家将来看,时间一久,自己也就不把自己当成了家将,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说话也就放肆了一些。

罗灵风闻言也不以为意,解释道:“别抱怨了,等伯符他们走后,就再让你睡个够。”

樊成面露疑惑,奇怪的道:“你们不是好朋友吗?为什么要避开他们?”

“是啊!”罗灵风想着这数日的相处,嘴角边不由露出了一丝微笑,良久,叹了口气道:“我们虽是好朋友,但仍然也是对手,刚开始,我们一直用假名来交谈,并不是我们喜欢用假名,而是放下原来的身份,大家可以一起快乐的聊天,开心的嬉闹,我们若是以朋友相交,说话真诚,无需半点勾心斗角,可是一入建业就不同了,一入建业,伯符就是吴侯,公谨就是孙家的大都督,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必须为孙家着想,而我则是主公的使者,我所做的一切,都将代表着主公,代表着整个我军的利益,这样,我们三人就成为了对手,所以,我们今天必须分开,为了众人不受离别之苦,自好在这里委屈你们了。”

罗灵风所言不假,自从他们脱困以后,他、孙策和周瑜的友情有了质的飞跃,本来他们也只是兴趣相投的知已,诚所谓,道义之交,若遇吉凶,则相救;若逢患难,则相扶;有不可救,则止。但经过这次刺客之难,他们三人内心都承认,已经发展到了生死与共的地步了。

可是樊成哪里懂这些,他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正当众人无聊之时,忽闻大街上一阵啼哭声传来,罗灵风举目望去,原来是几名大汉,正追着一个小伙子,对着他拳脚相加,旁边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在一旁哭声劝架,不过她被一个面色凶残的男子,给紧紧的抓住,动弹不得。

那小伙子没有什么武艺,就是乱打乱冲,才一会儿就被人打倒在地,那人还真的是一条好汉,他紧咬牙关,就是不吭一声。

“真是条汉子!”罗灵风赞美之余,也不由大怒,喝道:“大哥,樊成,给他们一点教训。”

典韦、樊成本来就对欺善怕恶的恶人很是反感,见到他们在大庭广众下做恶,更是义愤填膺,只不过是罗灵风在出发前,三番四次叮嘱他们在吴地不可惹事,他们也就一直忍住,没有动手,现在罗灵风一发话,他们立刻大吼一声,楼梯也不走了,直接从二楼窗户跳了下去。

接着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和一片哀号声传来。

待罗灵风走到楼下后,地上已经东倒西歪了一片,只有那个面色凶残的男子还在,不过此时他已经吓得双腿发软,身子打颤。

那漂亮女子乘机挣脱了那男子的手跑了过来,抱着这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伙子哭道:“李郎、李郎你没事吧?”

那面色凶残的男子在曲阿作威作福,欺负百姓已经是家常便饭,现见八名手下,在瞬间就被打成了人模拘样,吓得浑身发抖。

他放出狠话道:“你们是何人?看你脸生得很,定是没有听过我马忠的名号,识相的快点滚蛋,否则要你们好看!”

罗灵风、典韦一到马忠这个名字,一股恨意,由然而生。

马忠是何人,罗灵风自然知道,他可是三国中闻名遐耳的BOSS杀手,只是出场了五次,就生擒了武圣人关羽,为东吴立下赫赫功劳,后世无聊之人,更是将他称成三国第一高手。

罗灵风双眼杀气腾腾的望着马忠,猛地里想起了远在长安的周泰来。登时记起,在数年前罗灵风与蔡琰结婚的那一夜,当时,他正从书房出来,被典韦叫到了北院,见周泰在房中痛哭,好奇之下,就走进去询问起来。

记得当时周泰对他言道:“我是中了马忠的诡计,才落得身受重伤,山寨被灭的地步。”

一凝神之际,就将周泰说的话清清楚楚的记了起来,他当时的话是:“当年我还在任九江贼贼首的时候,与生死兄弟蒋钦纵横长江流域,所向无敌,就算是官船见了我九江贼的旗号,也掉头就跑,官府惧怕我,特意拿出黄金百两来买我的人头,那个时候,当真是威风八面,有一次,我在河中救了一位遭贪官迫害的大户人家的小姐,我见那女子可怜就将她留在了山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我与她的关系越来越好,最后还成了亲,岂料山寨中有一个叫马忠的畜生,他早就贪恋我夫人的美色,用计让我服下了毒药,将我引了出去,同时通知官兵设伏,当时,五百多个官兵打我一个,最后,官兵全部吓跑了,而我也身中剧毒和十三处刀伤,血流过多晕了过去,后来就被老爷救回了罗府。”

周泰说这番话时,那坚毅的脸庞全是后悔之色,那黝黑的脸盘,泪光莹莹的哀伤情状,曾令罗灵风心中大是难过,单单听周泰这么说,他都可以想象得到当时的战况,百两黄金的人头,都没有人敢取,可见那时的战况多么的惨烈。

周泰又说,等他伤好以后也曾经去过九江贼的山寨,可是那里已经被官兵趁着蒋钦外出找寻他的时候,被官兵突击,九江贼在群龙无首下,发扬了贼的特性,四处逃窜,重新找寻活路。

周泰多次打探,毫无以前半点消息,伤心之余,就在罗府当上了继典韦之后的护院教头。

罗灵风冲着马忠冷然一笑道:“马忠,你可知道周泰这个人?”

马忠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全身一颤,背上冷汗直冒,当年他本以为周泰已经死了,就没有改名换姓,一直跟着蒋钦混,可当他听到周泰在长安勇斩慕容虎威镇西凉军的时候,想改名已经晚了,那时他已经加入了孙策军,报上了自己真实的名号,现在被人提起,如何不令他惊惶失措?

马忠急忙辩解道:“英雄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马忠……”

罗灵风厉声质问道:“哪个马忠?”

“不是那个勾结官兵,下毒陷害周英雄的那个马……”说到这里马忠傻了,怒喝道:“你诓我……”

罗灵风微笑着道:“我诓的就是你!继续说呀!怎么不说了?”

猛然,罗灵风脸色一寒,轩辕夏禹剑出鞘,搭在马忠的肩膀上,质问道:“快说,周泰的夫人刘氏现在怎么样了?”

马忠颤声道:“当日……当日……她不从我,在听到周泰死后,就撞墙死了。”

典韦阴森森的问道:“兄弟,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罗灵风心底一叹,道:“将他带回长安,交给幼平处理吧。”

马忠心知周泰绝对不会饶恕他,急忙吼道:“你们没有资格抓我,你们凭什么抓我,告诉你们,我是曲阿县的县令,‘江东小霸王’是我的主公,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罗灵风不屑的一笑,道:“好啊!我这就将你解到建业去见吴侯,将你的罪行告诉他,我相信只要我开口,吴侯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当街强抢民女,见色忘义的小人,而驳我的面子。”

马忠强辩道:“你算什么东西,吴侯事物繁忙,怎么会见你,识相的乖乖的放了我,不然要是被蒋钦大哥知道了,他不会饶过你的。”

罗灵风微微一笑,道:“我乃庐江人氏,姓罗名麟,字灵风。”

马忠双眼一白,晕了过去。

樊成笑呵呵的道:“公子,他吓晕过去了。”

罗灵风不屑的一笑,就让樊成看好马忠,自己则走至那被打的小伙子身旁,友善的道:“在下略通些医术,不知可否让在下帮忙看看尊夫的伤势。”

那女子忙跪地磕头道:“谢谢公子,请公子一定要救救李郎,小女子甘愿做牛做马,报答公子。”

罗灵风刚想去扶,但转念一想,古代的男女之别,非常的严厉,若是被人误会成轻薄之人,那可不是好玩的,想着,就冲那女子一笑,道:“夫人请起,如此大礼在下愧不敢当,你这样子我也无法安心为尊夫疗伤。”

那女子这才起来。

罗灵风问道:“兄台,请问你身上那个地方最痛?”

那小伙子咬牙道:“两条手臂上,有这锥心的痛,还动弹不得。”

罗灵风检查了一下,见其手臂红肿,关节的骨头错位,并不是什么重伤,接骨术,是学医的入门医术,罗灵风以前就接过一次,虽然不如华佗那么神奇、快截,但也有几分火候。

“喀嚓,喀嚓”两声骨头还位的声音响起。

那小伙子还真硬,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吭上一声。

罗灵风开了一个活血的药方,让樊成去抓药,接着对那女子道:“尊夫伤得不重,只要静养几天,吃一些活血的药就可以恢复如初。”

那女子脸一红,低头哽咽道:“我们没有钱付的。”

罗灵风摇了摇头,微笑道:“在下并不缺这点银子,如果你们信得过在下的话,可以跟我一起去客栈,如果不好好的调养,就算是轻伤,也可能加重,甚至残废。”

小伙子坚决推辞道:“无功不受禄,公子已有救命之恩于我,我李强还怎可再受公子的恩赐,这并非不信任公子,公子大名谁能不知,罗寒行善也非一、两日,安能怀疑公子有不良之心。”

罗灵风笑道:“既然兄台相信罗某,就不要拒绝在下的好意,顶多这开销都记在帐上,等兄台有钱,再还不迟,如果今日罗某让你二人离去,日后伤势复发,你我都不好受,何苦呢?”

他的妻子不住点头,表示同意罗灵风地话。

罗灵风扶着李强,一起走到客栈。

一进客栈,拓跋无双就迎了上来,拿出了一封信道:“孙策和周瑜刚刚前不久才走,他们让我将这信转交给你。”

罗灵风有些黯然的接过信,嘱咐道:“无双,给他们安排一间上房,待会儿,我要给他疗伤。”

拓跋无双点头称是。

罗灵风回到房间,打开信笺一看,不由开怀一笑,信中只有两个字:“生死”。

笑后,罗灵风神色也转为黯然,他非常的清楚孙策是一个重义的英雄,他的义气绝对不比关、张差,同时他也非常的清楚,一个英雄可以当上人上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在中国的历史没有一个出色的开国皇帝是英雄,也没有一个英雄能成为帝王,看看楚汉之争的结局就很清楚了,刘邦只是个小流氓的角色,却打败了有中国古代第一英雄之称的西楚霸王项羽,而后世的帝王,从李世民的玄武门之变,赵匡胤的皇袍加身,杯酒释兵权,到朱元障的诛戮功臣,对于这些帝王而言,情义二字完全可以被轻轻抹去的,哪里有什么至情至性的英雄性情?而孙策的结局会是什么呢?罗灵风真的不敢想下去了.他也不愿意再想下去。

3-179中卷 第179章 识破谎言 入城风云

罗灵风稳定了一下情绪,就大步向李强的卧房中走去。

在李强的卧房中,罗灵风给李强敷上了药,就和他们聊了起来。

罗灵风见他谈吐不凡,好奇的问道:“我看兄台仪表非俗,怎么落的如此田地?”

李强闻言,一脸的委屈,道:“还不是那个狗官害的,本来我与夫人久居吴兴县,前日我二人打算前往长安探亲,路经曲阿时,马忠见我夫人貌美就起了邪心,我等当然不从,就出现了公子所见的那一幕。”

罗灵风知晓了前因后果,对马忠更是打心里的厌恶。

突然,李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小人的钱财已经被马忠抢光了,自己的吃住也成了问题,欠公子的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还得清。”

罗灵风以为李强想问他借钱,当下也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一把足可买几亩的的银子,塞入季强手里,笑道:“这个不急,等你们日后有钱再还,你们也知道,我罗家不缺这点钱,若走让我父亲知道,我见死不救的话,那我可就惨了。”

“不是,不是”李强见罗灵风误会了他的意思,急忙辨解道:“公子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希望能追随公子办事,我虽然不会文也不会武,但是我家数代都住在山中,是以训兽为业,不知公子是否有用得着小人的地方,如果有小人万死不辞。”

罗灵风心中一动,忙问道:“你善训何种动物?”

“藏獒和猎鹰!”

罗灵风喜声道:“藏獒是否可以跟踪人,猎鹰是否可以勘察敌情?”

李强见罗灵风那高兴的样,也跟着笑道:“藏獒可以跟踪敌人,家传的书中没有记载,不过它可以镇守营寨,只要有敌军来袭,它就会发出剧烈的吠犬声,只是作用不是很大,它的主要作用,就是镇守府邸,只要训练得当,五头藏獒绝对可以咬死一个高手。雄鹰确实可以勘察敌情,还可以攻击人,在军事上相当有用。”

李强的妻子也起身微拜道:“民妇刘氏,虽无过人之处,但自幼手巧心细,家中的杂务样样精通,为奴为婢,在所不息!”

罗灵风先是一楞,随后大笑,道:“有你相助,我军有如虎添双翼,实力大增矣!等到了长安,麟立刻就将你推荐给主公,吾主惜才,对你这等异士,定当加以重用。”

岂料李强摇头道:“刘使军贤明早已经传遍天下,在下虽知使君不会亏待与我,但在下也有些自知之明,除训兽之外,其余事物一窍不通,不能担当重任,公子好意感激万分,既然公子用得到在下,在下李文才愿效犬马之劳。”

罗灵风微笑道:“既然文才话以至此,麟就不在口是心非了,罗府欢迎你们加入。”

李强点头称谢。

罗灵风知道这战鹰的好处,只要用法得当,它就等于是后世的卫星间谍,当下也不打马虎眼,开门见山的问道:“要培养一只可以巡查敌情的战鹰,需要什么条件?我要最好的!”

李强细细想了一会儿,道:“战鹰最主要就是能通人性,而要想让鹰听你的,就必须由幼鹰养起,最好就是刚刚孵化,没有睁眼的鹰,这样鹰第一眼见到的人,就会被鹰视为其母,只要付出爱心,此鹰必定百依百顺,还有一点很重要,那就是相鹰,鹰的品种越优良,它的潜力就越大,训出来的鹰也就更厉害。”

罗灵风迫不及待的问:“什么鹰最厉害,最优良?”

李强道:“在下翻遍家中古书,知道有一种鹰,叫做食狼鹰,最好的鹰非它莫属,这种鹰以体形较大,且以奔跑极快的狼和黄羊为猎取对象,就算是狼群也拿食狼鹰没有任何办法,它是鹰中的王者,居住于沙漠边缘,被当地人称为之‘沙漠霸主’,食狼鹰纵横沙漠,所向无敌,狼也并不是它唯一的食物,小到地鼠,沙蛇,大到骆驼,野牛,都在它的食谱之内,它甚至还攻击人类。”

罗灵风愕然道:“这鹰好强,就连狼也吃不消,骆驼,野牛都可以杀害。”

“的确,这种鹰巨大无比,翅展如帆,爪若钢钩,它那冷酷残忍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它是沙漠中的幽灵,来去悄无声息,在数年前,我还亲眼看见它和狼群战斗的情形,五十多头饥饿的狼,只是在瞬间就被它杀了十多头,每一头都是被钢钩般的利爪刺穿头颅。”一个熟悉的声音由屋外传来。

罗灵风回头一看,正走拓跋无双。

他正路过门口,无意中听到了罗灵风所说地话,忍不住插嘴说了几句。

罗灵风招招手,示意他进来,问道:“既然这鹰什么都吃,为什么叫做食狼鹰?”

拓跋无双答道:“因为食狼鹰猎杀狼的手法迅捷、利索,只要其确定目标后,就会如箭簇般从高空俯冲而下,狼嚎叫着转过头欲与鹰相搏,它老练而迅疾的伸出另一只爪子,准确无误的钩进狼的双眼,直刺狼的颅腔而使狼当即毙命,每次杀粮,只用一合,是狼的客星,顾称之为‘食粮鹰’。”

罗灵风再问:“这种鹰可以生擒否?”

拓跋无双摇了摇头,道:“这纯属做梦,食狼鹰飞得快,感觉灵敏。动作矫健,它那强壮且孤傲的身影在沙漠上肆无忌惮的来回穿插,除非是被优秀的射手射落,不然绝对不可能抓到它。”

李强笑道:“食狼鹰是孤傲的,有了野性的食狼鹰绝对不可能被驯服。只有通过耐性、苦心和爱心,一只出色的鹰为能通人性的战鹰,不但可在高空追敌人,侦察虚实,还可攻击偷袭。”

这下轮到罗灵风极度高兴了起来,笑道:“等办完了这里的事情,文才就立刻动身前往大漠,我让我手中最得力的干将辽东十八骑来助你,他们久居大漠,有他们相助,捕鹰定能事半功倍。”

李强欣然领命。

罗灵风见时间差不多就道别离去。

罗灵风一出李强的房间,就叫着拓跋无双陪着他,到外面逛逛。

曲阿县不大,但人流量却是很多,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里是长江南部的唯一一个公开的港口,虽然长江上的港口有很多,但是因为港口太多,不好管理,于是孙家就封锁了其他的港口,唯一公开的也就只有曲阿港一个,所以过往的商贩都会来此地歇脚、做买卖。

罗灵风和拓跋无双在一家酒馆的门口停了下来,酒馆的左右两边都分别刻着‘ε’字样的符号,罗灵风看了看,大步走了进去。

店小二见有客人来,连忙跑至罗灵风面前热情的道:“客官你要来点什么?”

罗灵风和气的笑道:“我找你们掌柜!”

店小二不甘心的向一旁走去,再次提起了笑脸,希望有大主户多赏他几个小钱。

罗灵风走到柜台前,掏出一个大钱,在柜台画了一个‘ε’字符号,口中道:“我要店中最好的酒和最清幽的地方。”

掌柜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客官已是老熟人了,请自行上至楼上雅间。”

罗灵风到了一声谢,就自行上了二楼。

二楼有三个酒桌,不过罗灵风知道,这只是掩人耳目而已。二楼除了刘备军军中知道暗号 的中流砥柱外,别人根本就上不来。

他直接走到一旁的橱柜,一言不发,伸手摸到橱柜上刻着的一个圆圈,在圆圈中忽快忽慢、忽长忽短的敲击七八下,敲击之声甫停。

“咯吱”一声,一旁的门自行打开了,这橱柜上的圆圈之处有细线和里边相连,以约定的讯号敲击为准。

罗灵风领着拓跋无双走了进去,一个中年男子从门后闪出,小心翼翼的关上的房门,跪地拜道:“驻孙影卫一零八号见过军师。”

这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正是刘备军在江东一地的主要情报点之一,主要负责传达命令和上缴重要情报。

罗灵风摆了摆手示意他起来说话,接着就在一旁的桌上取出了纸笔,飞快的在桌上画了起来。

那中年男子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拓跋无双却好奇的左瞧右看满脑子疑问!

片刻,两副人的肖像就出现在他的纸上。

拓跋无双斜着眼一看,心中一惊,暗自想道:“这不是李强夫妇的画像吗?天啊!才刚刚认识不久,公子居然能画的那么象,简直就是真人印上去一样,真是厉害!”

罗灵风轻轻吹了吹末干的墨迹,将画交给了驻孙影卫一零八号的手中,吩咐道:“立刻派人去会稽郡查查关于这两人的一切!如果会稽郡没有,就在吴郡去查,万一还是没有,就立刻通知我。”

“是”驻孙影卫一零八号仍然必恭必敬的说道。

离开了酒馆。

拓跋无双满脸疑惑的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罗灵风望了一眼拓跋无双问道:“无双,你的疑惑,可是因为我派人调查李强夫妇?”

拓跋无双点了点头。

罗灵风笑呵呵的解释道:“没有什么,只是他们说了谎话,被我听出来了。他们先是说前往长安探亲,,后又说愿意为奴为婢的当一个下人,这两句话矛盾了,以我之见,他们不是在家乡犯了什么事情,就是有意图的混入罗府。”

罗灵风说到最后时,眼中散过一丝利芒,无论是谁,只要他是意图动他的家人,那这人一定会付出血的代价。

拓跋无双身子一寒,聪明的他也立刻明白了罗灵风口中的捉鹰只是一句敷衍的话,目地是稳住李强夫妇的心,如果在会稽郡和吴郡没有查到他们的消息,那么他们两位绝对不可能活着离开江东。

休息了一日,罗灵风雇了一辆马车,载上李强夫妇,向建业赶去。

到达建业城外时,罗灵风毫不隐瞒的报出了自己的身份,道:“在下秦侯帐下使者罗麟求见吴侯。”

守城士兵不敢怠慢,急忙前去通报。

不久,一个皮肤黝黑,浓眉大眼的汉子,怒气冲冲的对着罗灵风冲来,那人行至他的跟前,手指罗灵风喝道:“罗灵风,你为何在曲阿强掳我兄弟,你在大街上调戏民女,被马忠制止,你仗着手下厉害,将其强行掳去,快些将马忠交出来。不然别怪我无理了。”

罗灵风皱了皱眉头,不悦的道:“这位壮士,你误会了吧?明明是……”

罗灵风话还没有说完。被绑在马背上的马忠就大喊道:“公弈大哥,你别听他胡说,罗灵风欺世盗名,是一个无耻之徒。”

典韦闻言大怒,喝道:“他娘的,你有本事再说一句,看我不打暴你的狗脑袋!”

蒋钦这时也怒声道:“罗灵风,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话一闭,蒋钦就伸手去擒罗灵风。

典韦一见,更是怒火中烧,由马背上一跃而下,快捷无比的扣住蒋钦手腕,下手不留一点余地,另一手擒住蒋钦腰带将其提起,狠狠的甩了出去。

在电光火石之间,就决定了胜负,就连蒋钦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被甩出去的。

这一甩,典韦可是用了五成力道,就算是体壮如牛的蒋钦也承受不住,挣扎着,怎么也爬不起来。

“公奕,这是怎么一回事?”说话之人,正是头戴八棱紫金盔,身披黄金锁子甲,外罩霞锦猩红袍的帅得无可挑剔的孙策,他身后依次站着周瑜、孙权、张昭、程普等一干重臣。

看来于公于私孙策都很看得起罗灵风,同时也说明了他们对这次结盟看得是非常的重要。

两位士兵扶起了蒋钦,蒋钦羞愧的道:“回禀主公,罗灵风等人在曲阿调戏民女,被曲阿相马忠发现,发生了争执,罗灵风仗着手下的本领高强,强行掳人至此,钦本欲劝说,不料与那大汉发生争执,钦技不如人,才区区一合,就被那人甩了出来。”

前来迎接的孙策将领,除孙策和周瑜两人外,各个都对着罗灵风怒目相视,眼中都闪过一丝不屑。

孙策沉声问道:“罗先生需不需要解释一下?不过你的解释最好可以让我们满意!”

孙策也知道罗灵风不是那种人,不过他此时身为吴侯,自然就不能明里偏袒罗灵风。

“当然”罗灵风微笑道:“我的话不管用,不过我将被调戏的女子和其丈夫都带了过来,一切的事情他们最清楚。”说着,就让人将李强夫妇叫了出来。

李强夫妇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李强还退下了上衣,露出了一块块被殴打而成的青紫色。

马忠见事情不妙,马上强辩道:“吴侯大人,冤枉啊!他们是被收买的,他们收了罗灵风的贿赂胡乱说的。”

孙策眼中杀机闪过,冷声道:“马忠,你当我们是傻瓜吗?罗先生身旁的护卫,各个都是武艺超绝之辈,尤其是典韦,就连飞将吕布都死于他的戟下,他要制服一个没有武艺的百姓,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岂会在此人身上留下这么多的伤痕,你分明在说谎!”

蒋钦一听,也觉得事有蹊跷,忙问道:“马兄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忠吱吱呜呜的不知道如何开口。

只要有些头脑的人都猜到了真实的情况,孙策冷然道:“来人,将马忠压下去,择日在审……”

“慢着”罗灵风打断了孙策的话,问道:“不知道吴侯是否愿意将此人交于在下处理?”

一旁的张昭立刻反对道:“不可!马忠是否真的有罪还是一个未知之数,怎能将他交于他人?无论怎么样,他都是我军的将领,这样做与理不合啊!”

孙策也给足了罗灵风的面子,淡淡的道:“给一个要人的理由!”

罗灵风会心的笑了笑,问道:“不知吴侯知晓周泰否?”

孙策点了点头,哑然笑道:“周泰乃九江人,在长江一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就连刚刚与典韦起争执的公奕都是周泰的兄弟!”

罗灵风有些伤感的将事情说了一遍。

蒋钦身上的伤痛顿时好了大半,痛楚全由怒火给包裹,一把推开搀扶他的士兵,有如一条发狂的雄狮,愤怒的咆哮道:“马忠你这畜生,怪不得你当时要劝我外出找寻大哥,怪不得整个水寨,只留下你一个活人,我本以为你是条不怕死的好汉,对你百般照顾,没想到你才是毁灭水寨的凶手,我要杀了你。”

怒火中的蒋钦,虽力量暴长,但也不是典韦的对手,两人相战了十余合,就被典韦制服。

孙策让士兵将蒋钦拉了下去,笑道:“我现在正式将马忠逐出我军,从此他所干的一切,都与我军毫无瓜葛,至于这位被马忠打的人,他所有的医疗费用,都由我军出。”

经过了一场戏剧性的迎接,罗灵风一行人终于踏入了建业城。

江东一地自古都是富饶和繁华的象征,这里环境清幽,景色怡人,文人雅士,数不胜数,有江东子弟多才俊之说。

不过长江之水虽然养富了江东,但与次同时也养肥了江东,江南一地,崇尚文风,六郡中手无搏鸡之力的书生就占据了一大半,刘曹两家训练一年就成的军队,孙家至少要训练上一年半,甚至两年,才能赶得上。

因此,孙家军队的战斗力是三家中最差的。

建业城中有内外城之分,内城主要达官贵人的府邸,一栋栋豪华的府邸,形成了宏伟壮丽的房屋组群,规模非常的巨大。

外城比内城大了十多倍,这里是平民聚居的郡城区,由于建业是孙家的主城,这里商业发达,旅运频繁,肆上货物,品种繁多,物美且价廉。

当罗灵风一行人路过城东的市集时,便目睹各种各样的农作物和畜类产品,例如米、麦、肉、皮、筋等等,另外还有许多手工业制成品,繁华的程度犹在宛郡和襄阳之上。

前往内城的路上,沿途所见百姓纯朴,各个都面带微笑,处处都是手持折扇,身穿鲜衣华服的书生,罕有长安那样到处可见的都是五大三粗,身配兵刃的男子。

一行人来到了府衙广场。

孙策笑道:“众人先行回去,今夜我在府中设宴,款待罗先生。”

众人领命而去。

孙策接着道:“灵风,你们一行就住在公谨的都督府中,至于这个马忠,我的地牢里面几乎是空的,就先将他关押在那里,等你走时再将他提回去,交给周泰将军处理。”

罗灵风微笑的点头同意。

都督府离府衙不远,只有数百米的距离,一行人跟着周瑜很快就来到了都督府。

都督府并不是很宏伟,不过府中的环境却十分优美,显然出于名家的设计,前院中的山水假山,无不恰到好处。

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走了出来,双眼充满爱意的对着周瑜笑道:“周郎,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周瑜温柔的笑道:“带了朋友在家中做客,你先吩咐下人将南边的客房,全部整理一下。”

那貌美女子望了众人一眼,微微的行了一礼。

罗灵风笑道:“嫂子好,这几日就打扰了。”

那女子肯定是见过的生人少,没有和外人多多接触,只是打了一个招呼,脸就红的象苹果一样。

众人在都督府中悠闲的聊着天,等待着晚上的宴会。

3-180中卷 第180章 孙家宴会 初见陆逊

抵达吴侯府,在府门处恭候迎宾的是一位年过七旬的老人家,经周瑜介绍后,罗灵风才知道眼前的这位老人家在孙家的地位极高,就算吴国太对他也会必恭必敬的。在孙坚小的时候,这位老人已经是孙府的管家,现在已经干了四十多年,地位之高难以想象。

虽然孙策经常劝说他享享清福,但是老人家脾气倔,扬言一定要干到他走不动为止,孙策也是毫无办法。

不过,这老人家的身子骨看起来还的确很是硬朗,年过七旬照样健步如飞,他见到周瑜便快步迎来,热情的的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带着他们进入了晚宴的大厅。

大厅中孙权、程普、张昭、张纮等一干文臣武将,已经全部到了,他们是最后一对人马。

作为东道主的孙策摆出了主人的架势,逐一把宴会上的江东英豪介绍给罗灵风认识。

除了已经认识的孙权、程普、韩当、张昭、张纮、鲁肃、和陆绩外,还有孙静、朱然、虞翻、以及吕范等。

各人分宾主入席。孙策坐在主位,右边是他的叔父孙静,左手位是胞弟孙权。罗灵风以及典韦等家将坐在客座,周瑜前席相陪,其他文武分列左右两旁,居于左边得是张昭、张纮、朱治、吕范、顾雍、陆绩等一般文臣谋士;右边则是程普、韩当、吕蒙、蒋钦等一般武将。

孙家的老将除了黄盖外,罗灵风已经全部都见过了,见黄盖不在,不由大为疑惑,向一旁的周瑜低声问道:“孙家三老将的黄盖,黄将军那去了,为何今日不见他?”

周瑜也轻声答道:“黄盖在余抗练兵,没有时间前来!”

罗灵风点了点头,望了一下四周,见孙策正与孙权低声交谈,厅中的其余人也趁这菜肴端上来的空间,相互聊了起来。

不久,酒菜上齐。

孙策举杯道:“今日召集众人前来,一是为了谢灵风的救命之恩,二是为了和大家聚聚。事先声明一点,今日是会友,大家切勿商讨正事。”

根据大汉习俗,在摆宴会时,为了表示对主人的尊重,宾客们不能大声喧哗。

孙策话语一落,孙权就发话道:“这第一杯酒为公,应当敬罗先生与他的家将们,谢他救了我们孙家之主。”

江东众臣纷纷举杯附和。

罗灵风举杯回礼,谦虚道:“事出巧合,恰逢其会,诸位太客气了。”

众人将酒一饮而尽。

孙权再次举杯敬道:“这第二杯酒为私,还是敬罗先生与他的家将,权个人谢先生救大哥于曹贼刺客的麾下之下。”

待众人喝罢,孙权接着道:“第三杯酒,敬席上诸公,感谢诸位竭尽心力,助我孙家,扶保江东,诸位功德,权必不敢忘。”

这时,席宴更是进了高潮,所有江东文武纷纷站起,满饮杯中酒,连声说不敢。

只有罗灵风与周瑜对视了一眼,都发现对方微微皱眉,周瑜似有话说,不过还是忍了下来,周瑜想说的,罗灵风当然清楚,孙权在席上表现的也太过活跃了,似乎这次宴会的主人是他而不是孙策,尤其最后那句话更是有问题,他说的是助孙家,而不是吴侯,而且说自己不敢忘大家的功德,这代表什么呢?似乎有收买人心之嫌,罗灵风当然知道,自己能看到的,周瑜一定也看到了,然而这毕竟是孙家的家事,孙策如果觉得无所谓,周瑜一个外人当然更不好说什么。

此时一旁的张昭、张纮两人含笑抚须,显然对孙权这表现非常的满意。而其他文武也是对孙权赞誉有加。的确,孙权这人太不简单了,说话得体,很容易争取到别人的好感,才说了几句话,就算典韦、樊成、拓跋无双这三人都高兴的红光满面,他这种不动声色的赞扬比之孙策的豪爽,不知高明多少倍。

一连串清越的钟声响彻大厅。

十人组成的乐队不知何时来到大门左旁,吹奏起来。

宴会上的表演,罗灵风见多了,不过江南的舞风他还是初次结识,江南自古多美女,有这美事,罗灵风自然不能错过,不由面露期待的望着大厅口,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二十名婀娜多姿的的江南舞姬,在琴瑟相和,钟鼓齐鸣的演奏下穿花炔蝶般踏着轻盈和充满节奏感的步子,走到厅心,翩然起舞。

这二十女子个个都有着中上之姿,在色彩缤纷的轻纱裹体里,玲珑浮凸的曲线若隐若现,娇而不艳,柔而不媚,充分的突出了江南美女的独特风格。

厅中一些血气方刚的青年将领,各个都是目瞪口呆,百分百的色狼样。

罗灵风也看的津津有味,南方的舞蹈以缓和柔为主,更充分的突出江南美女的柳条般的身材。

众女弄罢,排成一个正方行,先后对着众人盈盈一拜。

厅内叫好声,鼓掌声,如雷鸣般响起。

“好”罗灵风也高声附和,“江东山灵水秀,孕育出来的美女,果然出众,实可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啊。”

旁边顾雍敬佩的看着罗灵风,不禁道:“好一个‘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久仰罗先生惊才绝羡,今日相见果然是威名之下无虚士。”

罗灵风急忙起身谢道:“此乃麟涂鸦之作,元叹先生谬赞了。”

此时,很多席上文官脸上表情开始不自然起来,要知道顾雍乃是江东大儒,为“建安七子”中蔡邕最著名的弟子,在江东的地位仅次于张昭和张纮,而他都如此夸奖罗灵风,不是说江东没有能人了么?

席上诸人正在想自己的心事的时候,孙瑜笑着开口道:“罗先生夸我江东美女,恐怕也言不由衷吧,我江东歌姬虽然出众,不过和先生家中的妖娆相比,那就寒鸦较鸾凤了。”言语间,不禁流露出神伤酸涩,表情上也是一副妒象。

厅中大部分人也是一片唏嘘,厅中众人各个几乎都是达官显贵,高门大户,乔玄为人又极其的注重名利,一心想将乔烟、乔瑛嫁给名门望族,以此来光耀门楣,以至于其经常请一些名流之士来家中做客。

因此厅中几乎大部分人都见过乔烟、乔瑛两姐妹,对她们的美貌也是觊觎非常,孙瑜话一开口,就引起了众怒。

不过,这也是罗灵风的错。本来吗!扬州四大美女,刁秀儿、乔烟、乔瑛以及孙尚香。

刁秀儿嫁给罗灵风众人还可以接受,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侍女嫁给主人实在无话可说,而乔烟、乔瑛一个已经不堪忍受,可他偏偏将两个都娶走,彻底打破了江东才子的梦,害得江东这些年少英才都染上了酗酒的劣习、甚至还创出了汉朝自杀率最高的全新州记录。

孙策见罗灵风几乎成了众矢之的,连忙打圆场道:“罗先生有惊天纬地之才,怀济世之智,也是诸位夫人的最佳夫婿,身为男子,当建功于战场,马葛裹尸而还,岂能整日醉心于花前月下,男女柔情之中?”

厅中众人听了,虽然心中不忿,但主公说话。也不好再刁难罗灵风了。

周瑜接着孙策的话音微笑道:“是啊,当年听说灵风在许昌酒楼,一首《将进酒》气走弥衡,瑜也专门拜读过,果然称得上千古绝唱。”

周瑜话音未落,张昭,张纮,顾雍等纷纷借口道:“不错,此诗已然传遍神州,我等皆有所闻,堪称诗之魁首。”

厅中的其他诸人顿时也如泻了气的皮球一般,缩了起来,没有一个人可以自大的认为自己做的诗,可以与罗灵风这盗版的‘将进酒’相比,而罗灵风也不由的一阵脸红,李白老兄,对不起你了啊。

孙策挥了挥手,示意众女退下。

诸女跪倒施礼后,立刻告退。

孙匡借题发挥道:“久闻先生出口成章,可否称着众人尽兴,当众表演一番,让我等开开眼界。”

还没有等罗灵风反对,厅中等着罗灵风出丑的众人,连忙落井下石,纷纷高声赞同。

罗灵风见众人步步紧逼,知道自己再不压压他们的威风,只会助长他们的气焰,当下也就没有反对。心道:“我可是有两千年历史知识的人,唐诗宋词小时候就背了无数,今天要玩就玩大的,你们逼我出风头,我就让你们在我面前不敢说‘诗’这个字。”

想到这里,罗灵风笑道:“既然如此,麟就以酒为题,与诸公助兴。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贤圣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好,此诗不亚于当年的《将进酒》,灵风有才如此,真可称为‘酒中之仙’了啊!哈哈哈哈!”周瑜高声叫道,心中也是佩服不已。

厅中的那些有歪脑筋的人,面上一片尴尬。

罗灵风见此得意的一笑,想道:“诗仙的诗就是不同凡响,随口来了一首就镇住了在座的大多文人雅士。”

一个人吟一首诗不难,难就难在随口一出就是千古佳句,而且是应情应景,颇懂酒道之奥妙,他们都以为这诗真的是随口就来得,固内心自然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他们当然不会知道在近千年后的唐朝,有一位“诗仙”李白也做过同样的诗句。

酒过三巡后,六名秀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众人都大感奇怪,不知又有什么节目。

罗灵风瞄了孙策一眼,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可是他发现孙策也是一脸茫然,丝毫不知道还有这个节目。

这时,谜底揭开,一道红影闪过,一位体态无限诱人的佳丽飘了进来,只见来人身穿鲜红的紧身武士服,背后的大红披风,端是威风八面,英气绝伦。来人正是江东小公主——孙尚香。

美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最吸引人的,孙尚香一出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长剑出鞘,手腕晃动,抖出七个剑花,翩然起舞,滚动闪烁的剑影无处不在,剑光一浪一浪,连绵不绝。

六名剑婢也拔剑起舞,六人身穿绿装,手挥利剑,剑走轻灵,缓慢而舞,与之相比,孙尚香恰恰相反,剑闪雷鸣,如狂风或暴雨,两者相比,恰是鲜花绿叶之别。

众人高声喝彩声。

孙尚香自信一笑,剑随身走,凌空飞起,剑光随身而动,剑若游龙,在出重重剑影,一剑舞毕。

孙尚香与诸剑女收剑施礼。

众人的喝彩声成片传来。

孙尚香叫退了众女,自己一人快步行至孙策身旁,自得笑道:“大哥,怎么样,香儿舞得不错吧?”

孙权出声斥道:“香儿,我们在此地抬招待贵宾!岂容你在此胡闹,还不退下!”

孙尚香狠狠瞪了孙权一眼,把头一撇,不岔的反驳道:“二哥,这话太不近人情了,我特意前来舞剑助兴的,怎么能说我是在胡闹!”

“你……”

孙尚香直接的打断了孙权的话,道:“如果二哥觉得香儿做错了,我们不妨去找娘亲评理去,看看是谁对谁错!”

孙权无语了,在江东有谁不知道吴国太最溺爱的就是小公主孙尚香,到吴国太面前说孙尚香的不是,那结果只会招来一顿指责。

孙尚香似乎也明白这一点,当下也变得有恃无恐起来。

孙策立刻做了和事佬,呵呵笑道:“香儿也是好意,仲谋也就别怪她了,香儿,来,你就坐在我的身旁!”

孙尚香高兴的说:“还是大哥最好了。”

此事一了,宴会的气氛又活了起来,直至深夜。

罗灵风一看时候已经不早,很多大臣似乎已有倦怠的神色,而孙策却似乎还兴致勃勃,心中一动笑道:“麟这里有一个故事,不知诸位肯赏脸否?”

顾雍此时已经对罗灵风崇拜得五体投地,一听罗灵风要讲故事,连忙道:“正要洗耳恭听。”宴会顿时静了下来。

灵风微笑着开始讲了起来:“说从前有一个眼睛不太好的人,看什么都不太清楚,俗称近视眼,有一次过年,他拣到了一个爆竹,看不清楚是什么,就凑到烛上观看,结果“砰”的一声在手上炸开了,旁边一个聋子看得清楚,就问:“足下方才拿的是什么,怎么好端端的就散了?”

宴会众人各自回味,而周瑜早大笑起身道:“好你个罗灵风,真有你的!”接着对孙策说,“伯符兄,天色业已不早,我们就不如瞎子放炮聋子看——今日且散了吧!”

宴会这才在众人的笑语中结束。

不知道什么原因,吴侯孙策将召见他的日子,推迟了一天。

这日,百般无聊,周瑜一大早就前往议事厅去议事了,他的书房有没有一本他没有看过的书藉,无趣之下,便叫上了愿意逛街的典韦、樊成和拓跋无双三人,一起向建业的街市走去。

罗灵风一行人,穿过了两条街,来到了建业最大的珠宝阁。

江东豪门林立,其中以孙寒、张家、陆寒、朱家为首控制着江东所有的产业,江东豪门极为奇怪,家家自扫门前雪,不管他人瓦上霜,从来也不侵吞其他家的族物业,不过只要有江东以外的人想进入江东,那就会遭到,所有豪门世族的集体反击,就算是当年的罗家,也只是将一些小产业潜伏在江东,尚未能打通江东的经济路线。

眼下江东的所有大型的店铺都是由江东的豪门所掌管。

罗灵风来的这家珠宝阁,正是张家的产业。

店中掌柜眼光独到,看见罗灵风就知道他是一个肥羊,连忙堆起了笑脸迎了上去,为罗灵风介招周围的玉器,珍宝。

罗灵风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烂货’,摇了摇头,心道:“这些品质太差了,我送给一般人还可以,家中的那些女子,除了秀儿外,各个都是见多识广,这些次品哪里送得出手!”当下问道:“有没有更特殊一点的,品质更好一些的?最好是江东的特产,别的东西无论是在手工,还是质量上,都无法跟甄家相比的。”

掌柜一阵气苦,甄家可是大汉最出色的珠宝商,他们店里的产品怎么比的了,转念一想,内屋中有一些珍宝由于价格太昂贵了一直卖不出去。

他重新打量了罗灵风一番,疑惑地问道:“好货是有,不过这个价格吗?就……”

罗灵风知道他的意思,从怀中取出了一块玉,在掌柜眼前晃了一晃,问道:“可以带我去了吗?”

掌柜见玉浑身一震,失声叫道:“白玉麒麟!”

白玉麒麟在大汉的商人中很少有人不知晓。天下玉石何其之多,但真正能称上好玉的就只有“和氏壁”和“稀世和田玉”

“和氏壁”的价值值十五座城池,后更成为帝王的象征,而“稀世和田玉”虽然不如“和氏壁”但是也是玉中极品。和田玉向来就是华夏最好的玉石,“稀世和田玉”更是和田玉之最。

昔年大汉首富罗平无意中就得到了一块“稀世和田玉”,其令巧匠将宝玉雕成了一副麒麟,送给其子罗麟,被命为“白玉麒麟”。

“白玉麒麟”天下只有一块,掌柜立刻明白了罗灵风的身份,马上喊道:“拿上好的狮峰来(江东最好的茶)”,说着立刻就领着罗灵风走进了内堂。

内堂中的珍宝,价值的确比外屋的强上几个等次,罗灵风挑了十件最好的,对着掌柜道:“掌柜,这十样我要了!”

掌柜双眼都笑成了一条逢,赶忙让下人用锦盒包装起来。

罗灵风大笔一挥,一张欠条写的是洋洋洒洒,盖了个指模,递给了掌柜,道:“不出十日,黄金定当如数奉上。”

掌柜笑道:“小的再信不过谁,也不能信不过罗公子啊!”

这时,三个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人是一位平凡的青衣儒士。

另外两个,一个长得极为英俊潇洒,星目朗眉,眼神流转之间,一股风流儒雅之气油然而生,一个年纪较老,应该是管家之流的人物。

那青衣儒士上前道:“成叔,我带了伯言前来挑他姐的嫁妆,把店中的‘珍珠项链’、‘翡翠花链’、‘贝式吊坠’拿上来。”

掌柜擦了擦额上的汗水,道:“大公子,那些物品刚刚被这位罗公子买去了。”

“什么!”那青衣儒士大叫:“通通都给买去了?在江东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那位英俊青年接口道:“在江东没有,不代表长安没有。”当下就走到罗灵风的身旁,恭敬拜道:“晚生陆逊,见过罗先生。先生的诗词韬略,逊向来钦佩不已,今日有幸得见,不知是否有幸请先生,至对面酒楼一叙。”

罗灵风也细细打量着这位日后东吴的顶梁柱,只觉陆逊儒雅之间透出一股英气,虽不及周郎,但也不愧为一位名震三国的人物。

罗灵风笑道:“久闻江东才子中以陆伯言为最,能与伯言把酒言欢,一幸也!”

陆逊见罗灵风答应,急忙将承办嫁妆一事,交给了身旁的管家,让他自行代办,后问道:“张大哥,你去不去?”

那位张大哥赶忙摇头称自己有事,不能前去。

陆逊也知道他肚中有多少墨水,自己出言相问,只是出于礼貌,听他如此一说,也就道了声歉,欢喜的和罗灵风他们一起向一旁的酒楼走去。

3-181中卷 第181章 陆逊拜师 伶牙俐齿

一路上罗灵风与陆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一家大酒楼。

这酒楼应该就是陆家的产业,陆逊只是和掌柜打了一个招呼,就有一个店小二将他们领至两楼的一间包厢内。

罗灵风知道典韦、樊成、拓跋无双都是大老粗,不喜欢他们这种文人聊天,便对他们微笑的说:“你们几位在外边喝,我们聊天,你们会嫌烦的。”

三人点头称是。

罗灵风与陆逊两人相继就坐。

陆逊率先出言问道:“小子久仰先生大名,想先生弱冠出仕于刘使君,救徐州、斩吕布、平雍凉、入成都,扶保刘使君得今日之实力,不知先生有何教逊?”

罗灵风微徽一笑道:“伯言不必如此客气,未知伯言志向如何?”

陆逊楞了一下,没想到罗灵风问得如此开门见山,只好说:“逊目前不过是周督都帐下末将,但求得一郡守,守土一方,予愿足以。”

“伯言,你我邂逅相逢,当坦诚相待,恐怕伯言此话言不由衷吧。”罗灵风说完,目中一道精光射向陆逊,陆逊只觉得自己的心事似乎全部都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穿了,罗灵风接着言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者乎?”

陆逊陡然身子一颤道:“人言先生生具慧眼,今日一见果然名虚传,先生如此坦诚,逊安敢再有半点虚妄之词。”说着站起身来对罗灵风深施一礼道,“小子无状,请先生见谅,未知当今大势,先生有何看法?”

罗灵风打开手中折扇,微笑的对陆逊道:“吾知伯言真才士,子何不试言之?”

“那逊不才就献丑了。”说着,陆逊站起身形,星目中闪耀着容智的光芒,侃侃而道:

“自董卓以来,豪杰并起,跨州连郡者不可胜计。袁绍陈兵于青冀,袁术暨号于豫扬,公孙瓒虎据幽燕,李傕等鹰扬雍凉,吕布呼啸在山东,张绣屯兵于南阳,刘焉父子稳坐于巴蜀,刘景升跨江定襄阳,然逐被我主,刘使君,及曹操一一歼灭,只剩下一个刘表,也不过苟延残喘而已,不日荆州也定被三家瓜分,昔曹操不过阉患之后,刘使君乃一卖屡之人,而我主也仅为袁术帐下末将,能有今日岂非天意?”

罗灵风心中暗笑“好小子,考起我来了。”微笑道:“虽乃天意,更出于人为啊,原因很简单,我主,曹公,孙将军都是不世的英雄。”

陆逊微微一愕:“想曹操与刘使君势同水火,先生仍然认为他是英雄啊?”

罗灵风严肃的对陆逊解释道:“伯言,人贵自知,更要知人,尤其是你的敌人,不肯承认敌人的能力的,只是自大的人,是没有脑子的人。而且我们评价一个人应该从客观出发,而不应该带自己的感情色彩,这样才能更清楚的明白一个人的实力。曹公虽与我军誓不两立,然并不影响他是一个英雄这样一个事实,同样,孙将军我也一样认为他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陆逊眼睛一亮,连忙施礼道:“逊受教了。”接着狡黠的看了罗灵风一眼,接着说,“先生刚才说我主,刘使君,曹操为英雄,那据逊所知,袁本初四世三公,公孙瓒白马无敌……似乎他们每个人也不差啊。”

罗灵风当然知道陆逊仍然在考他,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个聪明儒雅的弱冠少年充满了溺爱,他轻摇折扁仰天大笑道:“袁绍色厉胆薄,好谋无段,外宽内忌,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不过疥癣之疾;袁术不过一冢中枯骨;刘表,刘璋乃守户之犬;公孙瓒刚愎自用之徒;吕布见利忘义之辈。这些人何足为英雄?至于其他人不过碌碌小人尔。”说罢,心想,反正因为自己的出现曹操跟刘备没有‘青梅煮酒论英雄’,对不起你了曹操,我就借你的名言改改用了。

“先生评价果然与众不同,逊茅塞顿开。”陆逊敬佩的看着罗灵风,他当然也清楚这些人的情况,但自然远没有罗灵风分析的透彻了。

陆逊低头沉吟了一下,接着问道:“适才先生说我主,刘使君与曹操皆为英雄,不知先生又如何看他们呢?”

罗灵风含笑看着这个小问题宝宝,轻轻说道:“我主刘使君,弘毅宽厚,仁义播于天下,待人以诚,用人不疑,属下诸公皆可尽其才,然心地颇善,为人多有不忍,机权干略不及曹公;那曹公治军得体,机谋出众,有匡扶纵横滞才,三者当中以其明略最优,然为人疑心颇重,仁心不彰;孙将军用兵得法,勇冠三军,决机两阵,无可争风。”接着摇摇头道,“只是他英雄性情,易轻信别人,轻而无备,需提防小人危害。”

陆逊仔细的听着,然后闭上眼睛思付了片刻,点头道:“高明,果然高明,荆州瓜分后,逊猜得不错,孙、刘、曹自此将进入鼎足之势。”

罗灵风欣赏的看着这个年轻人,点点头道:“然。”

陆逊接着说:“依逊之见,先生此来目的很明确,与孙家共分荆州,逊仔细研究过地图,最好的两全方案也恐怕就是以长江为界,江东取南郡一线以南,而刘使君则占领襄樊,呼应宛郡,震慑汝南,我料先生此行必能成功。”

罗灵风赞赏的笑道:“伯言真智士也。”

陆逊得到罗灵风的称赞,脸微微一红,心怀大开,虽然三国陆逊确实是继周瑜之后孙家的第二个,军事,政治不世奇才,但此时二十五岁的陆逊年纪尚幼,名气经验都不足,而罗灵风已名传九州大地,号称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此时的陆逊得罗灵风一赞,当真是荣于华衮。

陆逊激动的接着说道:“然而荆州瓜分已毕,则三方进入鼎足之势,其时三方实力相近,依逊看,恐数十年间三家虽有争斗,未必能有大的收获。”

听了这话,罗灵风对陆逊就更欣赏了,的确,从三国历史上,鼎足之势一直持续了近五十年,直至公元二六三年邓艾灭蜀。虽然现在势力的范围发生了变化,但是鼎足的形势并没有太大改变,要知道罗灵风是两千年后看了历史书才知道的这些,而这个年轻人弱冠之年竟然就能自己分析出来,不由得让罗灵风也佩服不已,不过,罗灵风更知道,陆逊还是漏了一个关键的地方——为什么关羽会失荆州?为什么刘备会败走夷陵?为什么最终蜀国、吴国先后被灭?原因很简单,是因为“人”。

罗灵风合起折扇,轻轻的问:“伯言此言虽然不错,不过罗某倒有个问题,当年袁招虎据青、幽、并、冀,实力远过曹公,为何反被其所败?”

陆逊借口道:“袁招多谋寡段,不听忠言,众谋士抵相不合,颜良、文丑等诸将匹夫之勇,而曹操尽众人之智力,自然能胜之。”

陆逊说完,见罗灵风微笑的看着他不语,猛省道:“先生说的是‘人’?”

罗灵风开言道:“是啊,我刚才就说过,事在人为。”

陆逊展颜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逊今日始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罗灵风连声不敢:“伯言不必如此客气,如罗某所料不差,伯言他日必可出将入相,建立不世功勋。”

陆逊更加振奋了,不过他还是稳定下来情绪,毕竟还不想就此结束话题,又忍不住问道:“那么在三方势力中,有什么能让先生看得上眼的高士么?”

罗灵风心想,这小子还真能套我话啊,但不知道为何,他不忍心拒绝他,遂回答道:“我刘家兵强将广,除我以外,尚有卧龙、凤雏二位军师,恐才智不在公谨之下,伯言要注意哦。”

说着罗灵风冲陆逊眨了眨眼晴,似乎在说,你要的消息我告诉你了,你满意了吧?搞得陆逊更是俊脸通红。

罗灵风看着陆逊的窘状,不禁偷偷一乐,接着叙道:“要说曹公,自己本是智谋之士,又有不可多得的统兵之能,单从能力上而言,可称得上非常之人,超世之杰也。而手下荀文若为谋主,其人是不可多得的政治家,战略家,曹氏诸贤皆出自此人所举,郭嘉号称鬼才,贾诩策策阴狠,还有一未出山的司马仲达,此人能忍人所不能忍,统御全能,实是大患,其余荀攸、程昱、刘晔为智谋之士,夏侯兄弟、徐晃、张郃、于禁、乐进乃统兵全才,许褚、及颜良、文丑皆万人敌,实在不可小觑。”

罗灵风看了全神贯注的陆逊一眼,喝了口茶接着道:“若说东吴,首推伯符,公谨。伯符善于将兵,统御无双,乃不可多得的良将,而公谨除陆战外,更精通水兵,可称得上‘水军之神’,伯言若习学统兵之法当求于此二人,则可获益良多。而遍观江东之士,从战略眼光来看,鲁子敬当为翘楚,伯言可多与之讨论,则可明天下大势,至于其他将领,我比较看好吕蒙,蒋钦,此二人虽此时只是粗鄙之人,不日定可虚心大成,尤其是吕子明,必成一代名将,哦,还有丁奉此人,或也可用,当然,江东之众将中,我最看重的就是你了,相信我,把握住你的机遇,努力奋斗,你的生命定然会放射出耀眼的华光,你如今如此年轻,虚心求教与诸君,将来前途未可量也。”

最后,罗灵风诚挚的看着陆逊,幽幽的道:“兵无常法,战无常道,我能跟你说的也仅此而已了。”

此时陆逊突然泪流满面跪下道:“逊自幼丧父,从未有人如此披肝沥胆的教我,逊知先生舍命救知己,乃大义之人,但更未想先生如此坦荡,先生的智慧,胸襟,器宇让逊着实敬佩不已,如蒙先生不弃,逊请以师待先生。”

罗灵风看着这个比自己只小几岁的年轻人,心里也有说不出的喜爱,连忙扶起道:“这,灵风如何敢当?再说你已归附于吴侯,岂不惹他人猜疑?”

陆逊眨着眼睛。竟然露出一丝顽皮道:“想师傅用鲜血救了吴侯之命,尚不怕人猜疑,我不过拜个师父嘛,有何担心?除非先生看不上我这个不中用的徒弟啊。”

罗灵风嘴上虽然拒绝,心里其实早乐开花了,要知道陆逊也是三国时候他的偶像之一,想不到今天竟然要拜他为师,真是爽啊,感谢伟大的神,把我送到这里,天上也出现了声音:“现在开始感谢我了啊?刚来的时候谁在骂我啊?”

罗灵风点头道:“好吧。我就收下你这个弟子了,嘿,做师傅总要送弟子些薄礼嘛,对了,伯言,你不是有亲戚要结婚么?”

陆逊踌躇了一下,说道:“是家姐与孙二将军。”

罗灵风眉头一皱,问道:“伯言可是有何担心?”

陆逊咬了咬牙,实话实说道:“师傅有所不知,二将军曾经找过我数次,只是……”

“只是你担心孙家的兄弟之情?”罗灵风直截了当的说。

陆逊叹了口气道:“是,学生感觉不妥,却不知如何自处,想要离开此是非之地,却无合适借口,唉”

罗灵风:“山越不安宁啊。”

陆逊高兴的跳了起来:“我明白了,师傅果有姜望之智,得师如此,逊夫复何求?”

看看日已偏西,不得已,陆逊依依不舍的告别了他的师傅罗灵风,计划自己的事情去了。

罗灵风也回到了周瑜的都督府。

一夜无事,次日一早,周瑜就带着罗灵风前往建业议事厅。

依照汉朝惯例,众文武大臣,应先至议事厅旁边的偏房,等候上司的到来。

罗灵风和周瑜等人来到偏房,张昭、顾雍等一班文武二十余人,早已经峨冠博带,整衣端坐。

周瑜为罗灵风一一引见,一些不认识的人。

不久,就有侍卫传话,众人依次步入议事厅,依照规矩罗灵风身为外人,未得传照不得进入议事大厅,只好继续等候。

只是片刻,就来一侍卫请罗灵风入堂。

议事厅中宏伟庄严,罗灵风立于殿前对坐在最上端的孙策躬身施礼道:“秦侯帐下军师罗麟,见过吴侯大人。”

孙策此刻满脸威严,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那种豪爽之气,罗灵风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他的对手吴侯而不是和他一起共过患难的孙策。

他们玩的是天下这个游戏,而不是书中的江湖。在江湖中因为几句义气相投的话就可以两肋插刀,万死不辞;为了滴水之恩,可报之以涌泉;至于救命之恩就更别说了。而天下却是大大的不同,在天下中讲的是利益,救命之恩与雄心壮志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见孙策开门见山的说:“前日,策已经派子敬前往长安提起结盟一事,不知秦侯意下如何?”

罗灵风徽笑道:“吴侯之意,吾主已经明了,对于看法吗!……的确有一些!”

孙策道:“愿闻其详!”

罗灵风坦然道:“吴侯讨伐荆州,充其量也是为了替父报仇而已,现黄租以死,刘表也将为荆州四大家族的蔡家所杀,仇人以死,恩怨以了……”

罗灵风话未尽,殿上一人抗声质问道:“正所谓父仇不共戴天,我纵然身受千刀万割,也要为父复仇。”

罗灵风观之,乃孙家二子孙权是也,开口对道:“仇人以死,找谁去报?”

孙权傲然道:“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罗灵风笑道:“自古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亲,施仁政于天下者,不绝人之祀。敢问二公子,汝军是以孝治天下,仁治天下还是学泰始皇的暴治天下?”

孙权无语,不知如何作答,突然双眼一亮,好似想到辩答之法。

不过罗灵风并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趁胜追击道:“古人有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成大事者应当具有广阔无边的胸怀,父仇为私,汝目光短浅,计较私仇,既无海纳百川的胸怀,又无长远之见识,难成大事。”

孙权立刻就吓出了一身冷汗,忙把话吞下腹中,不再言语。

一旁的周瑜双眼冷光一闪,先是疑惑的望了望罗灵风,又冷冷的扫了过孙权一眼,后目光又在张昭、张纮处晃过,心中若有所思。

张纮见先败一阵,立刻出言挑道:“久闻刘皇叔仁义无双,在没有任何理由之下,应该不会擅自出兵,攻打同宗的领土吧?“

罗灵风微笑着答道:“不假。”江东众臣面上一喜,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只因罗灵风接着道:“刘表之长子琦,曾经在我军生死关头之际,救我军于水火之中,前日不久,他来到长安,希望我军助他保家业,不让荆州败在刘琮与蔡瑁的手上。”

张昭突然出声道:“可笑刘皇叔仁义无双,居然利用刘琦来夺取荆州,难道不怕被天下有智之人耻笑吗?”

罗灵风也不恼怒,闭眼故问道:“麟脑子不好使,忘记了我们是否见过面,还请告之。”

张昭面露愤然之色,要知道张昭乃江东大儒,在江东这文人雅士之地,地位甚是崇高,不认识他的人寒寥可数,罗灵风的这明知故问绝对是对他威望的一种挑衅,这叫张昭如何能够沉的住这一口气。

他压着心中的怒火,强迫自己保持着君子风范,道:“昭乃江东微末之士,自然不敢与汝这种名扬天下的人相比。”

罗灵风在转眼间就从张昭的话中找到了漏洞,恍然道:“原来你还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是江东微末之士,目光短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不怪你,正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已经认识了自己的错误,就应该再次闭门苦读圣贤之书,日后定能成为真的一代大儒。”

张纮斥道:“竖子,安敢教训一代大儒,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罗灵风自思张昭、张纮皆为孙策手下头号谋士,若不先难倒他们,如何能尽快说得孙策同意,当下傲然道:“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不善而改之。此话乃何人所言?”

张纮不屑道:“此话出自《论语·述而》,乃孔圣人之言。”

罗灵风高声笑道:“上至圣人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下至文人七件宝,琴棋书画诗酒茶,你们两人有哪一位可以在这六艺,七宝中,敢断言胜过在下三样。”

这一篇言语,说得张昭、张纮并无一言回答。

罗灵风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文滔武略,无所不精,此事,早已名震大汉,谁敢妄言,可以在这方面可以胜他。

罗灵风见两人不答,便道:“你们不说话,就是默认,才华其能以年龄大小论乎?再则吾主行事至今,可有一丝不妥之处?子布先生为何如此污蔑吾主。”

罗灵风先硬后软,张昭无法找出刘备的不适之处,无话可说。

孙策却没张昭、张纮那么多心思,首席已败,便豪爽地说:“明人不说暗话,荆州刘表华而不实,只知监守,他日定然会为曹贼所取,我军此刻就想夺取荆州一地,凝聚实力,待日后与汉贼曹操一决生死。”

罗灵风心中一乐,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孙策虽然面上严肃,但说话依旧是豪爽异常,不由赞道:“吴侯此话,甚是真诚,麟也不再说假话,荆州,地跨长江南北,从南阳盆地直到今衡湘一带,其是从中原到南粤的泱泱大州,地域最广,实乃大汉第一洲也。

曹贼、吴侯以及我军,都欲将荆州得之而后快,谁也不愿意放弃这块土地,要想和平解决只有一法,那就是划江而治。吴侯汝得长江以南的大片土地,将长江以北的小部分土地,让给刘,不知吴侯以为如何?”

这话早已经过鲁肃之口,传到了孙策的耳中。

孙策淡淡笑道:“这样分配还算是合理,不过襄阳郡,可否让于我军?”

罗灵风坚定的摇了摇头,坚决的说:“绝对不行,长江天险只有两家共有才算公平,你军可得零陵、桂阳、武陵、长沙、江夏郡、南郡六郡,而我军只得襄樊一地,本已是大亏,岂能再将襄阳让出?如是如此,你我两军同盟,毫无任何意义。”

孙策也肯定的说:“如果我军坚持呢?你也知道荆州真正富饶的地方就只有襄樊一地,零陵、桂阳、武陵、长沙、江夏五郡在军事上绝对没有襄樊的意义重大,上庸、房陵一线,更是让汝军落入不败之地。”

罗灵风双手一探,笑道:“那就再简单不过了,到时候孙家入侵荆州时,遇到的军队就是我军。”

程普怒喝道:“你以为我江东军真的比不上你们雍州军吗?”

罗灵风依旧笑道:“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说。不过我的确想知道在陆地上是江东矮马快,还是我凉州铁骑强,在下告辞。”

说着,罗灵风大踏步的走出议事厅。

一路上,虽然有很多士兵,不过孙策没有下命令,他们也不敢擅自阻拦罗灵风。

罗灵风一口气行至周府,便在府中前院等候周瑜前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周瑜飘然的走进了府中,见到前院的罗灵风,故做吃惊道:“灵风怎么还在这里,我以为你早就走了呢!”

罗灵风白了他一眼道:“跟我你还装什么,快带我去见吴侯吧。”

两人对望了一眼,相视一笑。

周瑜摇头无奈的说:“就知道瞒不了你,那我们就走吧!伯符就在府中后院相候。”

罗灵风狠狠的给了周瑜一拳,问道:“为什么刚刚在大殿你不说话?”

周瑜捂着胸口,潇洒一笑,道:“我才不愿意做那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先别说我的口才未必及得上你,就算说赢你又能怎么样?孙、刘两家共拥长江天险早已是铁板钉钉的事了,我又何必再费这个唇舌?如果不是孙二将军想杀杀你的锐气,同盟一事,早就已经定下来了,对了,你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3-182中卷 第182章 国太挑婿 至交别离

罗灵风看着周瑜,微微一笑,轻轻道:“公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所谓,“事事事通非事事”,此乃孙家家事,我们插不上手的。”

周瑜怔怔的看着罗灵风良久,轻轻道:“和聪明人相处的确不同,灵风与我看事度物总能心心相印,恐伯牙、子期也未必如此吧,可惜相聚的时间如此之短,不仅让人渭然长叹。”说着,长叹一声,仰首看着碧蓝天空上白云蔼蔼,突然展颜对灵风接着说,“人生得一知己足矣,瑜何必奢求太多?”

罗灵风看着周瑜真情流露,不由心中感动,轻轻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无论将来是敌是友,你我知己之情必当浩然长存。”四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

吴侯府,罗灵风和周瑜就在孙家的老管家带领下来到了孙府后院。

孙府后院环境清幽,四周有两个大型水搪,水搪旁边都是一棵棵翠竹,眼下正是翠竹繁茂的时候,百竹争风,别有一番趣味。

周瑜解释道:“这个后院都是按照老夫人的意愿布置的,她老人家非常的喜欢翠竹。”

罗灵风点头赞道:“翠竹好啊!四时长茂,不畏暑寒,只要种植得当,就可四季永绿。”

“灵风真是全才,就连这个你也清楚。”周瑜开口称赞道。

罗灵风微微一笑。

两人穿过竹林就见孙策早已经在院内的庭院中摆好酒菜,等候多时了。

罗灵风上前拜道:“罗麟见过……”

孙策摆了摆手厌烦道:“好了,好了,这里只有我们三人就勿须多礼了,还是伯符听起来顺耳些。”

罗灵风皱了皱眉头,道:“可是……这是谈公事……”

孙策再次道:“什么公事不公事的,策不会那么糊涂的,孙刘两家:刘家得襄樊,孙家得荆州其余六郡,这是在下与公谨讨论了很长时间共同得出来的最好结论,只是他们坚持要多捞一些好处,结果好处没有捞成,自己却是惹了一身臊,须知孙刘结盟一事,已经是事在必行,曹操的大军可不会等我们,只有用最快的速度瓜分了荆州才是上策,而他们却为了什么文人的风骨,非要在这件事情上,与灵风一较高下,推延孙刘结盟时间,万一曹操乘机来攻,夺取了荆州部分土地,那这个罪又有谁来负责?”

罗灵风听后,不由暗赞:“好一个孙策,好一个江东小霸王,出色的战略远见,拿得起,放得下,不计较得失的果断作风,难怪可以果断的用一个不祥的传国玉玺和袁术换兵,在短时间内一统江东,如果不是因为孙策喜好打猎,被刺客暗杀,孙家或许就不会那么窝囊,哪家强,就向哪边倒。”

想到这里,也就不再和孙策客气,坐在客席上与孙策对饮起来。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来,众人好象又回到了前不久在船上的那段开心的时光。

酒过三巡后。

一群人簇拥着一位年过五旬的妇人向凉亭走来,一惯调皮的孙尚香在那妇人身旁左蹦右跳,忙的不亦乐乎。

孙策等人见后急忙离席迎了上去。

周瑜知道这位妇人就是孙策的母亲吴国太,惟恐罗灵风冒犯了她老人家,轻声提醒道:“灵风,这位是伯符的母亲,呆会儿客气一些。”

罗灵风在看见孙尚香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这位面色惹祥的妇人就是吴国太了,不过对于周瑜的提醒,他还是比较感激的,冲着他一笑,也跟着迎了上去。

“孩儿(周瑜、罗麟)见过母亲大人(老夫人)。”三人齐声拜道。

吴国太笑道:“起来说话,起来说话……你们都是伯符的朋友,就别在拘礼了。”

众人起身。

吴国太左瞧右瞧,喜声赞道:“你二人各个气宇轩昂,英气勃勃,真乃年少英才,这位公子应该就是被伯符常挂在嘴边的罗麟吧,果然是一表人才。”

“谢老夫人!”罗灵风点头称谢,欣然接受吴国太的赞美,丝毫没有任何做作。

吴国太见了,心中更是喜欢,老人家年龄大了喜欢的就是诚实不做作的人,而罗灵风却是因为尊重老人家,如果不是在必要的情况下,他不愿意欺骗老人家这种思想,正好合上了吴国太的胃口。

吴国太望了孙尚香一眼,对着罗灵风笑问道:“罗先生,你看这院中的辈竹,会产生什么感觉?”

罗灵风等吴国太说完,忙施礼道:“老夫人言重了,在下只是一介书生而已,岂敢受您老人家一句‘先生’.这不是折晚辈的寿吗?我与伯符、公谨义气相投,老夫人若是不弃,叫我灵风即可。”

古人重礼节,长辈说话,晚辈无权插嘴。

吴国太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见这片翠竹,灵风有何感想?”

罗灵风微笑的看着四周的竹林,观察许久,如实的说出了心中的感受,他道:“翠竹青翠挺拔,亭亭玉立,清秀素洁,虚怀若谷,有一种‘高风亮节’和‘谦虚自爱’的感觉,它生命力不如松,却依然可经风耐寒、四季长绿,显示出不屈不挠的顽强精神。”

“好、好、好。”吴国太鼓掌连说了三个好字,欢喜道:“当今世上,恐怕少有灵风这样,可以将竹看得如此透彻。”

“谁说没有?我就是一个。”孙尚香不甘被冷落,跳出来咯咯的笑道。

吴国太望着孙尚香问道:“丫头,你这个时候来捣什么乱子,当年我问你辈竹有什么用处,你是怎么回答的?你说‘翠竹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做成木剑供我当兵器用。’”

罗灵风、孙策、周瑜三人哄然大笑。

孙尚香羞红了脸,跺脚不依道:“娘亲坏,娘亲坏……欺负人家,香儿不干了!”

吴国太面对孙尚香的撒娇,毫无任何办法,不到片刻就投降道:“好、好、好,你说说看,你的看法是什么?”

孙尚香纤手搭在嘴上,轻咳了一下,便摇头晃脑的将罗灵风刚刚说的观点,一字不漏的重新说了一遍。

说完后还得意洋洋的邀功道:“怎么样娘亲,香儿说得不错吧?”

吴国太笑道:“你这个鬼灵精,抄袭别人的还好意思说出口。”

孙尚香噘着嘴,忿忿不平的说:“娘亲以前不是说过吗?只要理解了的东西就是自己的,我理解了这句话,这句话自然就是我的了。”

吴国太呆了半响,发出一阵大笑:“好、好、好,娘说不过你,是你的,是你的。”

突然,吴国太长叹道:“这竹虽好,但是却无一样东西,可以衬托出这竹中的意境,可惜!可惜呀!”

罗灵风心中一动,接口道:“老夫人话中所指的是诗否?”

“却是如此,我曾经找过子布的公子题诗,可那张休并未领悟竹中的意境,做出几首诗,虽说是佳句,但并不合老身的意思!咳!”吴国太又长叹一口,惋惜道,“此事一直都是老身多年的心病。”

孙尚香这时又跳出来道:“娘亲你这事情不用愁了,灵风哥……”孙尚香说到这里突然脸上一红,低声道:“罗先生的诗做得比那张休强多了,他一定能帮娘亲完成心愿的。”

孙尚香这话说得坚定无比,话中充满了对罗灵风的信任。

吴国太再次调笑道:“丫头,你怎么这么相信灵风?”

“这个……那个……因为……”孙尚香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来,蛮劲一发,将头一撇,强横道:“反正我就是相信他,娘亲不信算了。”

吴国太冲着孙尚香大有意味的一笑,便对罗灵风道:“灵风是否真的愿帮老身完成心愿吗?”

罗灵风不忍心拂老人家的面子,点头道:“晚生愿意一试!”

吴国太满怀期望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脑中闪过千万首古诗词,突然出现了一首诗,情不自禁的吟道:“有有节骨乃坚,无心品自端。几经狂风骤雨,宁折不易弯。依旧四季翠绿,不与群芳争艳,扬首望青天,默默无闻处,萧瑟多昂然。勇破身,乐捐躯,毫无怨。楼台庭柱,牧笛洞萧入垂帘。造福何论早晚?成材勿计后,鳞爪遍人间。生来不为已,只求把身献。”

“好!太好了。这‘生来不为已,只求把身献。’足足说明了这翠竹的‘高风亮节’。”吴国太高声赞道。

罗灵风面上一红,害羞道:“老夫人过奖了。”

吴国太笑道:“我早已在院中立了一块石碑,打算将合意的诗刻上去,可惜!不能由灵风亲手相刻,一大憾事也。”

周瑜这时出声笑道:“老夫人切勿遗憾,灵风有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足以刻字于碑上。”

吴国太大喜。

由于孙府重地,外人绝对不能配剑进入府中内部,轩辕夏禹剑已经卸至孙府中。

孙策便谴人去取。

不久,剑至,罗灵风拔剑,对空乱画,众人不明所以。

孙策眼力极好,看出了罗灵风的想法,解释道:“灵风从未用兵器写过字,他恐毁了这石碑,先练练手法。”

吴国太再次赞道:“此子才华横溢,心思细腻,难怪如此招人喜欢。”

孙策对罗灵风道:“用剑和用笔一样,当年我父亲迫策练字,怎么练都写得唧唧歪歪,无法见人,后思得一法,将手中之笔,当成枪使,不久就练出一手好字。”

罗灵风大悟,行至石碑前,屏气凝神,将手中之剑当成了笔,长剑挥舞,“有节骨乃坚,无心品自端。”一句诗跃于碑上,但见笔力雄健,飘逸无比,一句写罢,跟着又写其他几句,越写越快,但见石屑纷纷而下,须臾间,一诗写罢。

罗灵风收剑回转。

孙策赞道:“好浑厚的书法,灵风恐怕今后可成为雕刻奇才了哦。”

吴国太满意的看了石碑,道:“灵风,将你的姓名刻上,留做纪念。”

罗灵风再次在石碑上刻上了自己姓名。

吴国太望着罗灵风,就是一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意。”

吴国太观察了许久,微微的点了点头,心道:“除家世外,其余一切的确是有资格做我孙家的女婿,可是家中妻妾太多了不好,不过他的人品、才智、气度,确也称得上旷世之才,伯符、公谨所言不虚。”

一老一少,就这样聊了起来,孙策、周瑜、孙尚香一时间大眼瞪小眼,吃惊的相互对望着,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向庄严的吴国太会在罗灵风的妙语连珠下,会笑得如此的开怀。

吴国太望着四周的翠竹捂着嘴笑问道:“灵风,你觉得香儿如何?”

吴国太话一出口,孙尚香就羞红了脸,低头瞟着罗灵风,一脸的期待。孙策、周瑜也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罗灵风一楞,回答道:“孙姑娘,大胆豪放,敢作敢当,武艺高强,算得上是女中豪杰。”

吴国太大喜,道:“我将香儿,许配于你如何?”

“娘,羞死人了!”孙尚香看了罗灵风一眼,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罗灵风一震,终于明白了吴国太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考他,考他有没有资格担任孙家的女婿,他思索片刻,婉言道:“此事在下做不了主,还须经过双亲同意,在下不敢妄自做主。”

吴国太点了点头,表示理解,道:“婚姻大事,经过父母之命,这也是理所当然,老身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灵风你什么时候回长安?”

罗灵风想了会儿,答道:“明日立刻动身!老夫人有什么事情吗?”

吴国太遗憾的说:“那太可惜了,老身年纪大了,整个吴侯府冷冷清清的,感觉闷得慌,几个子女除了香儿外,没有一个能空出时间来陪陪我,难得与灵风那么投缘,本想让灵风多多陪我聊聊天,既然灵风又急着回长安,我就不勉强了。”

罗灵风歉声道:“麟出来好一阵子了,再不回去家人会担心的。”

吴国太点了点头,笑道:“这个时候,能顾家的人不多了,好了,我久站不得,不防碍你们商量事情了,我去走走。”

吴国太在婢女的搀扶下走出了罗灵风等人的视线。

孙策有些愧疚的望了吴国太一眼,想起了孙坚战死那时,吴国太是怎样辛苦支撑这个家的,泪水不由沾湿了眼眶。

孙策果然是性情中人,太容易受到感情的束缚。

罗灵风见此,安慰道:“任何事情,有得必有一失,万事不能强求,凡是只求无愧于心即可。”

孙策也是聪明人,很快就明白了罗灵风的意思,笑道:“今天什么事情也别管,明日灵风就要回长安了,我们什么事情也别想,好好的喝酒聚一聚,下次见面也许就在战场上了。”

罗灵风、周瑜二人均被孙策的豪气所感染,纷纷开怀畅饮起来。

三人都不愿意散会,一直聊到次日清晨方散。

建业城十里外。

孙策依依不舍的将罗灵风送到建业城十里外的一处山坡上,身后跟着周瑜和陆逊。

孙策紧握罗灵风的手,感慨道:“若不是有灵风在,策早已归于九泉之下,此情此义永世不忘,不过若是他日在战场上相遇,有机会策会毫不留情的将手中的长枪,刺入灵风的胸口,解决一个心腹大患。”

罗灵风点了点头,知道孙策既然说出口,就一定会做到,他这霸王的气概的确有着一股令人臣服的魅力。

罗灵风坦言笑道:“我怕日后伯符还未近身就被典大哥给喀嚓了。”

孙策会心的耸了耸肩膀。

周瑜望着罗灵风只是说了两个字:“保重!”

罗灵风一笑:“你也一样,帮我照顾好伯言。”

“当然”周瑜有样学样的给了罗灵风一拳,道:“真有你的,伯言的才华瑜早就发现了,就是有些心高气傲,本打算让他好好历练历练,没想到他的一身傲气,就这样被你说得一点不剩,相信不久,他就会是我东吴的一代名将。”

“师傅,保重啊!您的教诲逊永生不忘!”陆逊双眼通红,不舍的望着罗灵风。

罗灵风望着这位与他非常有缘的徒弟,嘱咐道:“以后在军事上有任何问题,你都可以直接向伯符、公谨请教,他们当为你解答一切的。”

“徒儿记住了,师傅可不可以,晚些再走……”

“不行,今日必须走,如果我没有猜错,曹操已经开始将苗头指向宛郡,不出十天,曹操一定会南下,师傅必须回去。”

看着依依不舍得孙策、周瑜,罗灵风心里也有说不出的难受,此时,周瑜轻轻道:“离别在即,灵风诗赋无双,何不一展丰姿,让今日之别,永载史册?”

罗灵风此时早已哽咽,哪儿还能再翻出什么唐诗宋词。猛然抬头道:“伯符剑艺冠绝群雄,公谨琴技天下无双,麟愿以歌相和,我们三人在离别之前何不尽情欢愉一翻?”

陆逊、樊成以及其他东吴人士都不由叫好,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三人之间的友情如何,但有幸看到三大才士共同表演实是人生大幸。

琴声响起,似与天地万物气息凝结,剑光霍霍,大开大阖,颇有王者风采,而此时罗灵风歌声已起:

“风雷动,变化瞬息间。英雄泪,如何说从头。前尘灰,飞烟没。叹回首,月明中。”

“往事如烟似梦,转眼岁月匆匆。谁为谁等候,谁为谁蹉跎,到此刻依然模糊在其中。”

“人间悲欢,缘分不同。君拥有君的来时去时路,吾若同行,命运如何?”

“聚散离合,谁能预测。别追问今夕可有旧时梦,烟雨中,心迷朦。”

周瑜俊目中早已挂满了泪水,而陆逊竟然听得痴了。

3-183中卷 第183章 尚香追夫 李鹰归心

曲阿县外。

一个俏丽的身影立在县口,此女正是江东小公主孙尚香。

此时她眉头倒耸,一脸的悲愤之色,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不但如此口中还喃喃自语个不停:“死罗灵风,臭罗灵风,本姑娘有什么不好的,你能娶到本姑娘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这混蛋,非但不领情,居然胆敢敷衍娘亲,将本姑娘丢在江东,本姑娘绝对不会放过你,看你如何能够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

噼里啪啦的“问候语”一阵阵的由她的口中传出。

一旁路过的人看了,不由一阵叹息,人人都心道:“一个如此漂亮的姑娘,竟然成了傻子,可惜啊!可惜啊!”

突然,孙尚香双眼一亮,一脸的悲愤顿时全消,一双大大的眼睛直瞪着远处缓缓而来的一伙人。

直到看清楚真是罗灵风一伙人的时候,高兴的大喊一声:“噢耶”,就跨上战马飞快的向迎面而来的罗灵风赶去。

罗灵风一行人正有说有笑的向曲阿县赶去,正聊间,典韦突然指着前方道:“兄弟,你看,那不是孙家的那个小丫头吗?”

罗灵风举目望去,但见孙尚香飞马向他们这里飞奔而来,心中一震,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情。

他与孙尚香交往不深,关系只是限制于朋友之间,根本就谈不上什么相爱,更何况是结婚了。

只是在吴侯府的后院,罗灵风不愿意拂吴国太她老人家的颜面,将当时那愉悦的气氛给破坏掉,才以父母之命,婉言推掉了吴国太的好意。

现在孙尚香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心里不免有些尴尬。

罗灵风看了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孙尚香,知道躲是躲不了,当下也拿定了主意,去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一骑快速向孙尚香迎去。

罗灵风客气的打招呼道:“孙姑娘,真巧啊!”

孙尚香没有好气的答道:“什么巧不巧的,本姑娘是特意来找你的!”

“找我的!有什么事吗?”罗灵风惊异道,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

孙尚香傲然道:“当然是找你的,周大哥悄悄对伯符大哥说你对我娘亲所说的那些话都是没有用的废话,你真正的意图是敷衍我娘亲,恰好当时,我正在一旁,被我听见了,不管周大哥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我跟定你了。”说着就摆出一副如来佛看孙悟空的样子。

罗灵风的肺都快气炸了,以他的智慧,岂能猜不出这是周瑜搞的鬼,心中将周瑜全身上下都问候了一遍。

在不远处,正和孙策聊天的周瑜,突然感到浑牙发冷,孙策一看不对,忙问:“公谨,你怎么了,不冷啊,抖什么啊?”

旁边孙家老管家看到了,马上跑了过来,摸了下周瑜的额头,糊里糊涂惊道:“周公子,都是老奴看管不严,公子一定是被门口那个大黄给咬了,恩恩,一定是疯狗病,这病没治啊,想当年我小儿子就是这么死的,症状跟你一样,就是抖啊抖,可怜周公子如此年轻啊,都是老奴的错。”说罢老泪纵横,竟然呜咽起来。

孙策、周瑜不由的哭笑不得,好容易把老头安慰走了,周瑜才诡异的一笑,悄悄说:“还用问,灵风一定遇上那小租宗了。”

孙策微笑着说:“公谨,你也忒损了,这次灵风一定被你害苦的。”

周瑜撇了他一眼,哼道:“难道这不是你希望的么?”

两个事情的始作佣者,对望一眼,狡猾的大笑起来。

他们两个高兴了,在曲阿的罗灵风可就惨了。

他不由睁大了眼睛,心中涌出了孙悟空落入了如来佛手心的感觉,无奈道:“孙姑娘,你别开玩笑了,一个大姑娘家跟着我,这不合礼法,会招来闲话的。”

孙尚香不由白了罗灵风一眼:“什么闲话不闲话的,我一个姑娘家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介意什么,再说了……娘亲……已经将我许配给了你,你就是我的未婚夫君,在一起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后面一句话,几乎是用喉咙发出来了。

“不是还没有订下来吗?我父亲大人还没有同意!”罗灵风不由嘟嚷道。

奈何孙尚香耳朵灵敏,听了罗灵风的话不由气道:“你说什么?现在几乎整个江东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你如果耍赖,叫我有什么脸见人,如果你敢不要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罗灵风看到孙尚香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知道无论如何自己也甩不了这个尾巴,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孙尚香再耗下去了,只好退而求其次,走一步,算一步,连忙举手告饶,道:“好了,好了,我带你走就是了。”

孙尚香洋洋得意的道:“算你识相!”心中暗道:“周大哥这招真行,他果然留下我了,哈哈。”

就这样,罗灵风的队伍中又多了个人,罗灵风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这个决定是多么正确,后世史学家认为,就是因为罗灵风这一决定,让大汉的一统,整整减少了十年,主要的因素就是——孙尚香。

由于前往南郡的商船要晚边才有,一行人不得已就走进了曲阿县歇脚。

孙尚香心性好动,在客栈呆不住,就吵着要去逛街,罗灵风被吵得一个头二个大,无奈之下,就答应了下来。

罗灵风、孙尚香、在典韦、樊成、拓跋无双的保护下,走上了大街。罗灵风漫不经心的打量着道路两旁卖的东西。

就在这时,突然传出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个獐头鼠目的青年骑着一匹马飞快的在大街上驰骋,向他们冲了过来,惊得路人纷纷躲闪,逃避。

那人不但在闹市上没有减慢速度,反而还嚣张的大声叫喝:“滚开、滚开!他娘的,老子一鞭打死你。”说着手中的马鞭毫不留情的对着一旁闪避不及时的人抽了过去。

罗灵风大怒,喝道:“大哥,给他点颜色看看。”

樊成抢先道:“对付小喽罗而已嘛,那里用得到典大哥,交给我了。”

话一说完,樊成就飞身上前,长枪对着马腿扫了过去,樊成武艺高强,力量虽然不是他的强项,但是脆弱的马腿如何能够禁得起这全力一击,就听两声清脆的骨断声响起,马匹失去了支撑点,向前倒了下去,而马上的青年却由于马速过快,再加上惯性的原因,这个人向前摔了出去。

樊成并没有放过他,双腿一瞪,身体凭空而起,飞起一脚,正中青年胸口,将他踢飞出五丈之外,那人挣扎了几下就晕了过去。

四周惊魂未定的百姓,纷纷高兴的为樊成喝彩。

孙尚香疑惑的望着那青年,突然觉得他很是眼熟,不由得上前一看,“咦,这不是二哥身边的亲信贾华吗?”

罗灵风闻言,上前问道:“他真的是孙权的亲信?”

孙尚香再仔细的看了一遍,确定道:“错不了,我在府中见过他好多次了。”

罗灵风思索了一会儿,觉得事有蹊跷,刚刚贾华的神色的确是很着急,绝对不是为了出风头而在大街上驰骋,一定有事情发生。

想到这里,罗灵风立刻就取消了逛街,让樊成抱着贾华回客栈。

客栈里,由于才出去了一会儿,并没有逛了多少时间,孙尚香赌气的将自己关在房间里。

罗灵风知道孙尚香的脾气,知道只要她气一消,就可以将所有的不愉快通通忘掉,对她也并没有太多在意。

罗灵风走进了樊成的房间,对樊成道:“浩坟,搜索一下他身上是否有东西。”

樊成搜索了一遍,摇了摇头,并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罗灵风皱了皱眉头,道:“将他脱光了再搜。”

樊成应了一声,依言将贾华脱得干干净净,照样没有任何发现,再次摇了摇头。

“给他穿上吧!别让他发现!”罗灵风放弃的说了一句,便向屋外走去。

刚一踏出门槛,就听樊成叫道:“公子,等等,有发现!”

罗灵风回头一看,只见樊成抖着贾华的内衣,见内衣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蝇头小字,罗灵风大喜,立刻明白了贾华的衣服就是一封信。

他严肃的对着拓跋无双道:“无双,你叫两兄弟守在门口,不能让任何人进来,你亲自去我们上次去过的那家酒馆,依照同样的方法,手势,从驻孙影卫一零八号的手中取回我要的资料。”

拓跋无双应声道:“无双立刻去办。”

罗灵风接过衣服瞄了眼,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信头的署名正是“丞相大人”。

罗灵风吸了口凉气继续看了下去,只见:

“丞相大人,罗麟已经和孙策达成了协议,刘家得襄樊,孙家得荆南。孙策已经布置好了作战计划,只要刘表一死,待荆州人心惶惶之时,就出兵攻打荆州,孙策为人轻而无备,为人又重武轻文,家中许多谋士对其多有不满,我已经策划好了一切,万事已然办妥。待孙策出兵荆州时,事情必能解决,尔后在下领军北上,助丞相大人击跨刘备援军,你我两人结为泰晋之好,共同攻打大耳贼。”

罗灵风看完信后,双眼喷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心中冷笑道:“好一个孙仲谋,就连自己的大哥都能够痛下杀手,果然够狠,够辣。”于是吩咐樊成道:“你等且先休息,让我想想。”大约一个时辰后,罗灵风突然换樊成入内,吩咐道:“浩纹,你先给贾华穿上衣服,别让他看出端倪,现在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责他欺负百姓,给他几鞭子,然后将他放了。”

樊成忙道:“知道了,公子。”

罗灵风带上典韦樊成火速赶往曲阿县南面的酒馆。

路上正遇到授命去拿资料的拓跋无双,罗灵风接过资料草草一观,立刻明白了实情,原来,李强原名李鹰,家住嘉兴县城。

一日,赶集时,遇到了东吴三老将黄盖的儿子黄琅。这个黄琅好色成性,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败家子,仗着家势雄厚,欺男霸女,无恶不做,百姓敢怒而不敢言。

黄盖一心训练士兵,常常数月都不回家,黄琅所做的一切,他毫不知情。

黄琅见李鹰夫人貌美,想将其掳走,李鹰大怒之下,失手杀了黄琅,两人无奈,才收拾家财前往北方避难。

罗灵风将资料交还给拓跋无双,命其撕毁,此刻,他知道他又有了一位得力的属下。

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了酒馆,核对好暗号后,再次进入了三楼的房中。

罗灵风拿过纸和笔,写道:“孔明兄安好:结盟一事,已经办妥。不久后,大战将至,请孔明、士元及诸兄多多担待。在下雅兴十足,打算前往江夏、长沙等地一游,请孔明兄密调子龙,文远率五百上上精兵,前往白帝城驻守。——末弟罗麟”

大笔一挥而就,罗灵风将信交给了驻孙影卫一零八号,严肃的说:“将这封信用最快的速度交给诸葛军师,不得有误。”

“是”驻孙影卫一零八号冷冰冰的回答道。

罗灵风一回到客栈,就招来李强夫妇,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和一封书信,笑道:“我现在要前往江夏等地处理正事,你们夫妇没有武艺,去了恐不方便,你们先用这信交于罗府的下人,他们会给你们安排好一切。”

李强问道:“公子,你就不怕我们拿着钱逃跑吗?”

罗灵风笑道:“一百两看清楚一个人,值得。”

李强跪地拜道:“从今以后,李鹰这条命就是公子的了,鹰在长安静候公子召唤。”

3-184中卷 第184章 义阳魏延 孙家出兵

罗灵风立在前往江夏的船上,举目望着四周滚滚流动的江水,心中一片安详。

“罗大哥,你一个人呆在这里想什么呢?”孙尚香突然出现在罗灵风的身后,见立于船上一动不动的罗灵风,不由出言询问道。

罗灵风平静的说:“这里风大,孙姑娘还是进舱去吧?”

孙尚香一听,不由气愤的跺脚道:“什么孙姑娘,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孙姑娘,要叫我香儿。”

罗灵风微笑的说:“香儿就香儿吧!你回舱去吧!万一着谅了就不好了。”

孙尚香心中一甜,咯咯笑道:“我自幼就练武了,这点小风小浪可不能把我怎么样,我们这是去哪啊!好象这不是去南郡的船吧?”

罗灵风接口道:“我们去江夏。”

“去江夏?”孙尚香面露疑色,好奇问道:“不是去南郡再转道前往长安吗?”

罗灵风打趣道:“怎么了,一回长安我就要领兵出征了,现在陪你去江夏玩玩不好吗?”

“哼,只有傻瓜才信你的话,不过只要你带着我,去哪都无所谓。”孙尚香笑咯咯的做了一个鬼脸。

其实罗灵风去江夏并没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本来他是打算快速回到长安,准备领兵备战,可是他在无意中得到孙权写给曹操的信以后,就打消了这个想法,曹孙两家联盟,对于刘备军来说是一件非常不利的事情。

而罗灵风也不能将这消息告诉别人,他知道孙策不会相信他的话。孙权与孙策是一母生,一父共养的亲生兄弟,而他却是一个外人,一个与孙策是敌对之人,就算是周瑜来说也没有用,周瑜就算与孙策再亲,也是一个外人,不能和孙权这位家人相提并论。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利用还未开战的这段时间内,收揽荆州的人才,争强刘备军日后胜利的筹码。

他深知要想早日结束战乱,就必须有足够的人才,只要人才充足,就有希望早日打破三家鼎立的局势,而现在的局势发展成这样,人才几乎已经快要被曹、孙、刘三家给挖光了,放眼荆州现在惟有魏延、蒋琬、费袆三人是人才。

蒋琬,字公绩,零陵湘乡人。三国后期蒋琬成为蜀汉的执政者,主政十二年,政通人和,经济复兴,百姓安居乐业,蜀中呈现了一派“边境无虞,邦家和一”的大好气象。平心而论,蒋琬是三国时代一位不可多得的才德兼备的政治家,为蜀汉事业作出了巨大的贡献。

费袆,字文伟,三国时期江夏人。有着杰出的外交、治国、治军才能。建兴四年,诸葛亮派他以昭信校尉的身份出使东吴,费袆和孙权的交锋,就很有诸葛亮当年的风度。

他还拥有优秀的判断力,在裁决文件时,只需稍微过目即可通晓内容,并找出其中的漏洞,决策事务时的速度比别人快上数倍,一旦过目就不会忘记。

魏延,字文长,义阳人。至于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罗灵风自己也不好说,三国迷们对他的评价何止千万,史书中对他的描写也是事事而非。不过他的本事的确是有地,尤其是善守,汉中在他的坐镇下,几乎可以用稳如泰山来形容。

这三人都是难得的人才,其中魏延为将才,善养士卒,勇猛过人。蒋琬、费袆也是出色的政治人才,虽不能给予大用,但镇守一方平安,也是绰绰有余。

罗灵风惟恐孙家在攻打荆南时,将他们通通收于帐下,此刻正打算前往荆州的江夏郡、长沙郡和零陵郡劝说费袆、魏延、蒋琬,让他们加入刘备军。

江夏郡夏口港。

罗灵风一行人经过几日的漂流,终于再次踏上了平稳的土地,一行人赶到了江夏。

进得城去,行人熙来攘往,甚是繁华,比之建业别有一番风光。

罗灵风不禁感慨道:“荆州一地,果然城城繁华,怪不得能惹得天下诸侯眼红。”

罗灵风一行人,先在客栈住下,由于罗灵风要探听消息,就叫上了孙尚香,领着典韦、樊成两大保镖,前往江夏集市游逛。

孙尚香这时有如一只欢快的小鸟,这里转转,那里逛逛,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春天的气息。

罗灵风的心情也被孙尚香给带了起来,众人在江夏城中逛了一个多时辰。

突然间闻到一股香气,乃是焦糖、酱油混着熟肉的气味,罗灵风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了,又逛了一个时辰的街,早已腿重,肚饥。

罗灵风讨好道:“好香儿,我们都逛了一个多时辰了,该买的都买了,不如找间客栈休息一下,如何?”

孙尚香也许自己也累了,也许是罗灵风的那一声“好香儿”起到了作用,总它,罗灵风话一出口,孙尚香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罗灵风循着香气寻去,转了一个弯,只见老大一座酒楼当街而立,阵阵酒香肉气从酒楼中喷出来,厨子刀勺声和跑堂吆喝声响成一片。

一行人上了二楼,店小二过来招呼,罗灵风要了两壶好酒,随便点了几种好菜。

片刻,酒菜皆上。

众人吃的起劲,忽听得西北角上有两位青衣书生在相互交谈。

只听得左边一人说道:“向兄只是去了一趟襄阳,今日为何如此伤感?”

右边那人长叹了一口,答道:“在下也是有感而发啊。”

罗灵风心中一动,暗道:“莫非刘表已经死了?”

左边一人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右边那人答:“刘荆州已经被人害死了。”

左边人拍桌怒道:“何人如此大胆?刘荆州镇守荆州二十余载,对境内百姓关爱异常,这等好人,为何有人忍心加害。”

右边那人也是一副忿忿不平的表情,道:“是蔡瑁害死的,襄樊一地,早已经传开了,有人说刘荆州本想将州牧地位传给长子刘琦,结果,惹恼了蔡瑁,蔡瑁为了让自己的外甥刘琮当上州牧,就将刘荆州给毒杀,更可气的是,大公子刘琦前去拜祭,却被蔡瑁挡在了襄阳城外,不放他入内。”

左边人询问道:“最后大公子怎么样了?”

右边那人又叹了口气,道:“大公子无奈,含泪而去。”

听完后,罗灵风寻思道:“刘表以死。用不了多久,定会人心惶惶,孙策也即将出兵荆州,曹操也快得到了贾华的信笺,从而出兵宛郡,自己也要加紧时间才行。”

休息了片刻,罗灵风退了客房,一行人火速向鄳县赶去。

不久,就到了费袆的家,费袆是一个长相平庸的文士,其一听罗灵风说明了来意,马上同意了罗灵风的请求。

费袆虽有些才华,但并不是很出名,罗灵风也是为了长沙魏延而顺路拜访一下,并不是很在意费袆能否答应出仕。

不过,罗灵风和刘备的名声是摆在那里的,亲自上门相请,哪里还有不从之理,二话不说,立刻收拾行李,准备北上。

江夏郡夏口港。

罗灵风对费袆道:“麟还需前住长沙郡和零陵郡湘乡县去请魏延与蒋琬,文伟兄可持举荐信去长安寻招贤馆,自有人安排一切。”

费袆闻言疑惑问道:“灵风兄说的蒋琬,可是零陵湘乡蒋公琰否?”

罗灵风点头道:“然!”

费袆笑道:“那灵风兄可要白跑一趟了,公琰兄乃袆至交好友,其虽是零陵湘乡人,可现已经搬至麦城居住,不在湘乡县。”

罗灵风想了一会儿,问道:“不知文伟兄能否劝说蒋先生加入我军?”

费袆点头坚定的说:“公琰与我交情莫逆,只要有举荐信在,定能将其劝服!”

罗灵风即刻写出一封举荐信,交于费袆,众人寒蝉几句,就快马向长沙郡飞驰而去。

长沙郡位于江夏以南,众人经赤壁、巴陵,不日便到了长沙郡。

罗灵风叫住一行人,问道:“这位兄台,请问你知道魏延府邸在何处?”

或许是因为魏延太出名了,第一次询问,就问到了住址。

一行人根据得到的消息来到城东的一间较为简陋的房屋外,屋门大开,一行人一走近遍听见“呼呼呼”的练武声。

罗灵风等人直接进入前院,就见一位面如重枣,目若朗星的壮士在院中挥舞着大刀。

罗灵风心知此人正是魏延,笑道:“谁愿上去玩玩?”

樊成挺枪冲入魏延的刀影中,大喝一声:“吃我一枪!”

魏延双眼露出兴奋之色,自从黄忠走后,就无一人武艺可以与其相比,久违的热血再次沸腾。

两人大战五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齐声大喝,来往招式更为精妙,又过三十回合,樊成攻多守少,胜负立见。

其实魏延并不在樊成之下,只是魏延是马上将军,在马下自然比不上善于步战的樊成。

罗灵风知魏延有些气傲,大声道:“好一场龙虎对决,义阳魏延果然勇猛过人,两位武艺相若,不如做以和论。”

樊成迫开魏延退后了几步。

魏延警惕的望了众人一眼,问道:“你们是何人?”

罗灵风上前轻声道:“在下卢江罗麟,听黄忠老将军说你勇猛过人,特亲自前来请将军加入我军,以将军之才,定能得到重用,只要回到长安,麟立刻就拨给将军五百区部。”

魏延望了罗灵风一眼,见其眼中全是真诚,当下也不犹豫道:“我在韩玄这里呆了五年,就当了五年的校尉,我自认为一身本领不弱与他人,也不愿当一辈子的校尉,我愿意加入使君帐下。”

魏延的加入完全在罗灵风的意料之中,虽然在历史中对他褒奖不一,但有两点是所有的史书都肯定的:第一、就是魏延的大志。一个身怀大志之人,绝对不会对一个无法发挥他的能力,无法满足他的志向的人,报以百分之百的忠心。

第二、就是魏延是个聪明人。一个聪明人会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会分析当前的情况,他知道在韩玄这里只能混口饭吃,要想实现他的大志,就必须另投明主,而罗灵风所开的条件足足可以让他少努力一至两年。

因此,罗灵风可以料定魏延会加入刘备军。

**************

此刻,在建业议事厅中一场令人毛孔悚然的阴谋,即将开始,建业议事厅上空一片昏暗。

建业议事厅里。

江东众臣分文武位于大殿之中。

首席谋士张昭上前提议道:“启禀吴侯,荆州刘表已死,眼下荆州人心惶惶,是我军出兵的最佳时机,请吴侯定夺。”

孙策闻之大喜,道:“子布所言正合策意。”

张昭一直以来都对他连连发动战争都非常的反感,现在张昭的提议,足以证明了此战的胜算空前的大。

殿中众人,无论文武都纷纷附和,同意开战。

孙策摆了摆手.制止住了众人的附和,道:“既然大家都战意高涨,策也不愿当懦夫,传令下去,明日全军准备待命,后日出征。”

他扫视了一眼殿中众臣,再次询问道:“出兵在即,今日我军必须制定出一套合理的作战方案,诸位有何想法?”

谋士陆绩上前道:“绩闻山越又有异动,若在我军出兵时发动叛乱,那时我军的士气便会受到很大的打击,为保江东北方平定,绩提议应派一能人亲自坐镇会稽,以防山越再次发动暴乱。”

孙策思索了一会儿,觉得陆绩说的不错,山越异族十分勇猛且善于山地作战,曾经屡屡袭击汉人居住的聚落,的确是江东的一大患,又道:“公纪(陆绩字)既然有此提议,就由公纪前去镇守。”

孙策此话正合陆绩心意,他道:“吴侯放心,绩定当不让山越异族,在江东境内放肆。”

孙策欣然一笑,望着周瑜问道:“公谨对此次出征荆州,有何看法?”

周瑜从袖中取出一张荆州地图挂于殿中,手指江夏、南郡这条流域道:“回吴侯,昨夜瑜想了一夜,觉得我军应该分兵两路进攻荆州,一路攻打江夏,一路直冲南郡,彻底的切断长江南部与长江北部的连接。”

“妙、妙、妙”孙策的叔父孙静高声赞道:“公谨所言甚好,只要江夏一落,我军就可以其为粮食补给站,将攻打荆州的粮草皆以大船运至江夏,再派能人镇守,减短了粮食、兵源的补给线,增加了胜算。”

稳重的鲁肃收起了袖中与周瑜一模一样的作战计划,接着孙静的话,道:“只要南郡一克,零陵郡、桂阳郡、武陵郡、长沙郡,就只有被宰割的份,江东水军也可以在二天之内,连续光顾这四郡,想攻哪城,就攻哪城,占领荆州南部指日可待。”

孙权左右环顾一眼,亲热的说:“大哥,权现年已二十六,至今未上过战场,想当年大哥以弱冠之年,就领三千士兵一统江东,权佩服万分,时刻以兄为榜样,苦读兵法韬略,自认为可以成为一员领军之将,今愿领一军,攻占江夏郡,扬我孙家威名。”

周瑜疑惑的望着孙权,直觉告诉他如果让孙权攻打江夏那一定会坏事的,不加犹豫的反对道:“不行。”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周瑜的身上,各个人神情古怪的望着周瑜,纷纷都露出不解的神色,都暗自奇怪一向雅量、坤士的周瑜为什么会在这件小事上失态。

周瑜也知道自己失态了,马上解释道:“江夏的守将是一个无能之辈,就算孙二将军夺下来也没有任何值得夸耀的,依我之见,不如让吴侯与孙二将军一同攻取南郡,南郡乃精南的门户,有重兵五万,且是大将刘磐镇守,非常的难攻,不如以此攻克南郡为孙二将军的第一战,这样才有意义。”

孙权低着头,双眼利芒一闪而过,抬头略带些哀求的语气道:“大哥,权只想一人领一军,来证明自己的所学,并不是来夸耀自己的本领。请大哥成全。”

张昭这时劝道:“吴侯,二将军既然有心,那么就让他试试,别让他活在孙老将军和吴侯的庇佑之下,让他好好发挥自己的才华。”

孙策见孙权这哀求的表情,心中一痛,想道:“子布说的不错,二弟气盛,想证明自己的才华并没有错,公谨可能是担心二弟经验不足,拿不下江夏这战略要冲,顶多我让几位厉害的将领辅佐他就行了。”

想到这里,孙策笑道:“二弟既然有心,为兄就成全你了。”

周瑜见孙策话已出口,知道已经无法更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头想着对策。

3-185中卷 第185章 众谋争风 曹操定计

江东大都督府里。

周瑜在后花园中独自喝着闷酒,脑中一片混乱。

这时,周瑜的夫人走入了后院,看着周瑜这副模样,泪水不由自主的滚了下来。

她本名月华,乃益州人氏。本是益州大户,自幼才艺过人,貌美无双,善于飞舞击锤。由于她才、艺、貌极佳,被当时西蜀一地称之为‘三绝仙子’。

后由于五大富豪之一的秦家家主秦贵,见其貌美,想收其为小妾,可那时秦贵以年过五旬,更兼一位正妻和九房小妾。

才艺过人的月华,岂能下嫁与秦贵,便与其父辗转来到江东避难,后因父亲病重,无奈委身于青楼,以才艺养家。

后又在吴侯孙策娶亲时,被邀至府中表演,那是她第一次与周瑜见面,也是从那时开始,月老的红线悄悄的将他们连在了一起。

月华拭干泪水,上前心疼的说:“夫君,你这是怎么了?酒喝多了伤身体的,别喝了!”

周瑜长叹了一口,温柔的望着这除刁秀儿外,第一位打动自己的女子,道:“夫人说不喝,就不喝了,别人说喝酒可以忘记一些烦恼的事情,可是我越喝烦恼的事情越是跟着来,脑中是越来越乱。”

月华柔情的为周瑜整了整已经歪向一旁的服饰,道:“有烦恼的事情可以说出来啊!这样 可以舒服一些,别憋在心里,我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周瑜两眼盯着月华,沉思了片刻,突然道:“只有如此了!”

**********

选在许昌的丞相府中,文武各立于大堂两旁。

年过五旬的曹操依旧是神采飞扬,霸气逼人。曹操坐于大堂之上,左右巡视一番,拿起桌上的一封书信开口道:“今日有消息道,刘表已死,荆州不日必大乱,不知诸公有何看法?”

荀攸上前道:“回丞相,孙刘结盟已经无法改变,现天下大势已经跃然与纸上。曹、孙、刘三家鼎立以成定局,眼下无论是那一家,只要可以夺下荆州,不但能加强实力,还可以夺取荆州数十年积累下来的钱粮。对于我军来说,夺取荆州更是百利而无一害,只需占据裹樊一地,那我军可以由上庸、房陵一地,直插刘备军最薄弱的汉中,撕开刘备军号称铁桶的防线,而且只要占据南郡,就可打开孙家的防线,届时零陵郡、桂阳郡、武陵郡、长沙郡、江夏郡、柴郡都会赤裸裸的暴露在我军的眼皮底下,到时,只要设立一个完整的战略方案,我军想打哪就打哪,因此以在下愚见,应该即日出兵,讨伐荆州。”

曹操点头道:“公达之言正和我意,诸公以为如何?”

刘晔接着道:“刘表死后,荆州政权必然在蔡氏手中,我料蔡氏必立刘表幼子——刘琮。然刘表长子现居上庸,久与刘备往来,刘备必以清君侧,扶长子之名义,分别从上庸,南阳出兵,若如此,恐荆州非我所有也,明公宜防之。”

审配接口道:“行军之路,有两条:一走由北向南,直接带兵深入荆州腹地,就必须由宛郡直接攻入荆州,只不过宛郡的守将正是号称‘万人敌’的关羽,以及当年助吕布,守衮州、濮阳的陈宫;二是由徐州至淮南,从汝南一线由东至西,直插襄樊,南郡一线,可这样我军的战线过长,粮草的输送就成为一个难题。”

毛玠续道:“出兵已是势在必行,但还请丞相注意,当年,我军与乌恒作战时,粮草、钱财几乎损失殆尽,虽经过了数年时间的恢复,但存下的粮草也不是很多,我军必须作出合理的计划,方可出兵。”

曹操一时有点不知所措,眼光扫过诸位谋士,发现平常最早发言的郭嘉,今日一反常态的低着头,似乎在苦苦的思索什么,不由问道:“奉孝,你怎么看?”

郭嘉仍然在沉默,似乎没听到曹操的询问,良久忽然抬头道:“依嘉愚见,应该放弃荆州,全力攻南阳。”

众人哗然,曹操也不禁一楞,问道:“奉孝试言之。”

郭嘉抖了一下衣袖,双眼发出容智的光芒,朗声道:“我军之大患为刘备一人尔,其人雄才弘略,久得民心,以罗麟、诸葛亮、庞统为股肱;徐庶、田丰、沮授、陈宫、法正等为谋主;关、张、马、黄、赵号为五虎;张辽、高顺为名将;太史慈、甘宁、周泰等并为爪牙,其谋不可测也。从地理上看,函谷关、潼关、武关、青泥隘口、以及荆益蜀道,皆可称为‘一夫当关、万夫末开’,其领土几乎是牢不可破。而唯一的弱点就是由南阳一地,通往汉中的上庸、房陵一线。如果嘉没有猜错,孙刘结盟,必以长江为界划分荆州,刘备只要获得襄、樊一地,则可将襄阳、宛郡、上庸连成犄角,南阳再不是孤城,刘备再无后顿之忧。且刘备出兵襄、樊远比我军方便,再有孙策两方呼应,恐我夺荆州难度极大,很有可能最终我们一无所获,窃为明公所不取也。”

荀彧点头道:“奉孝之言有理,一直以来,刘备据南阳,威胁洛阳,许都震动。故南阳的战略地位要远比荆州更为重要,举倾国之兵以攻南阳,则刘备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全力与我军抵抗,虽急不可下,但荆州必非其所得;还有就是放弃南阳,刘备全力攻襄樊。若如此,则我军拿下南阳后,将军据山河之固,外接英雄,内修农战,然后拣其精锐,分为奇兵,乘虚迭入,分扰关中、汉中、襄樊,刘备救北则攻南,救南则击北,使敌疲于奔命,民不安业,我未劳而彼以困,不需数年,可坐克也。”

郭嘉也点头道:“文若之言甚是,望主公从之。”

此时,袁绍投降谋士许攸、郭图、逢纪抗声道:“主公不可,若刘备固守南阳,则荆州必为孙策所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等岂不成了鹬蚌了?”

程昱也摇头道:“不错,孙策心怀大志,周瑜善于用兵,若让江东实力平白增大,则久后必为我心腹大患,且近闻孙刘已准备结盟,若如此,则我军危矣!”

郭嘉站起身来,灼灼的目光看着众人,最后对曹操说:“仲德之言虽善,我却认为还不全面,那孙策虽有智力,然轻而无备,轻信他人,必死于小人之手,不足虑也,且孙家独取荆州,岂知刘备不依约讨要荆北?诸公熟思,孙家岂肯割己肥人?要不得荆州,其盟必坏,望丞相纳文若之言,则大事可定也。”

辛毗等诸谋士又齐声反对。

曹操皱着眉,他当然知道荀彧、郭嘉的提议是最为稳妥、正大的,但荆州肥沃的土地又的确是如此诱人,便宜了孙策或者刘备,曹操真的是心有不甘。

曹操咬了咬牙,问道:“宛城状况如何?”

掌管情报的满宠马上整理了一下脑中的资料,便如数家珍的将情报一一说出:“宛郡城高五丈,下阔二丈五,上阔一丈二尺五寸,高下阔狭,城中共有士兵四万,粮草不计其数,城中百姓家家也有余粮,足足够城中之人吃上一年,城中守将关羽号称万人敌,关平、周仓、陈到、廖化等实力不弱,城中以陈宫为谋主,此人沉稳多智,实是劲敌,因此在下也认为宛郡不可取。”

“满先生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只要父亲给孩儿一支精兵,孩儿定当亲斩关羽的头颅给父亲大人下酒。”爽朗的童声由堂下传来。

曹操一看,不由哈哈大笑:“彰儿初生牛犊不畏虎,勇气可嘉,但你决非关羽对手。”

粗猛壮厉的曹彰傲然道:“彰儿从小苦练射箭御马,现年以十八,自问一身武艺不在军中各位叔叔之下,何惧关羽那年近五旬的匹夫。”

曹操笑道:“若以汝为先锋,汝当如何?”

曹彰对答道:“逢山开道,遇水架桥,披坚执锐,遇到危难时挺身而起,不犹豫回顾,身先士卒;而且有功必赏,有罪必罚。”

“哈哈哈哈”爽朗的笑声,再次由曹操口中传出。

笑后,曹操面色一整,严肃道:“念你年幼,恕你无理之罪,关羽之勇就连你仲康叔父都要惧他三分,退下。”

曹彰被曹操训斥,心中略有不甘,无奈的退下。

此时,下人来报,孙权使者到,呈上书来,曹操看罢大喜,命人将书给众谋士观看。

看毕,曹操问:“诸位以为如何?”

忽然一人哈哈大笑道:“大事济矣!”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文官倒数第二位的青年文士身上。

曹操也寻声望去,见说话之人正是刚刚加入曹营不久的司马懿。

不由问道:“仲达有何良策?”

司马懿行礼道:“刘备乃世之豪杰,手下谋士,猛将众多,若只起中原之兵,极难取胜,须内外夹攻,令刘备军首尾不能相顾,虽有罗麟、诸葛亮、庞统等神机妙算,不能施展矣。必起五路大军,可成大事矣。”

曹操微微皱眉道:“何为五路?”

司马懿答道:“可修书一封,差使往辽东鲜卑国,见国王轲比能,赂以金帛,令起大军进攻西凉,一路也;再修书遣使叠官诰赏赐,直入南蛮,见蛮王祝雄,令起蛮兵攻打益州、永昌,以击西川之南,此二路也;再遣使节入羌,游说羌王姜昆,领军攻打秦川、天水一线,直逼雍州长安,此三路也;然后主公亲领大军攻打宛城,此四路也;还可命一员大将,领一大军,由汝南过淮河,经光州、平奉、义阳、枣阳、新野,直逼襄樊一地,此五路也。此五路大军并进,罗麟便有吕望之才,安能当此乎?”

司马懿接着道:“此外,丞相当修书于孙权,若其能成功攻取荆州,则请其发兵攻永安,答应事成后,表其为益州牧。若其攻下永安直捣巴蜀,则刘备势必大乱,我军取关中、占雍、凉、汉中为上策,刘备立可灭也。若孙权兵败,则我襄樊士兵顺势夺南郡,断其归路,则江东、荆州并归于丞相也,望丞相熟思之。”

殿中众人纷纷望着司马懿,各个都露出吃惊的神色。

司马懿一向韬光养晦,在曹操军中,并没有很大的作为,曹操收留他也是看中了他司马家的名声,就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官职,位置就在文官的倒数第二位。

不过他的这一篇大论,真可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将当前的局势分析得淋漓尽致,就连荀彧,郭嘉也不得不对司马懿刮目相看。[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曹操这时才发现司马懿的才华,仔细注视其一下后,顿感不喜,善于观人的他,对于司马懿这种奇特的相貌,自然不会太过于恭维,狼顾鹰视,一脸煞气就是对司马懿最好的评价,这种模样给人的感觉,往往都不会有好的印象。

不过曹操对司马懿恭敬的回答,还是满意的,大笑道:“仲达所言甚是,是操眼花了,如此大才居然放之不用,乃操之罪也,现命仲达为主薄。”

司马懿不动声色的上前拜道:“谢丞相赏识,懿一定竭尽所能为丞相办事。”

曹操微微皱了皱眉,怪异的望着司马懿,脑中不知道想些什么。

荀攸想了一会儿,反对道:“此计不可行也。”

曹操疑道:“为何?”

荀攸闭目沉思许久,出言道:“此计太险,第一路、昔年辽东鲜卑三族集起十万精兵,攻打凉州,被罗麟用计几乎全数坑杀,逃回去者不过十几余骑,从此鲜卑族称罗麟为‘恶魔使者’,要想他们出兵恐帕很难;第二路、数年前,罗麟领军南下深入南蛮腹地,大胜而回,南蛮诸族纷纷投降,以罗麟之智,决不可能留下南蛮这颗毒瘤;第三路、据探子来报,在前两年,罗麟曾亲自前往羌族,具体情况不知,不过依攸愚见与羌族结盟不失为良策;第四路、没有意见;第五路、万一刘备军谴一大将,出武关,由郏下过鹊尾坡占领新野、枣阳,掐断后路,那时这一路大军将会全军覆灭。”

司马懿反驳道:“鲜卑族称罗麟为‘恶魔使者’,可见对其有着深仇,只要劝说得当,则必可成事,南蛮贪心无度,只要多给些金银即可,羌族与汉族,历代血仇,从武帝开始就不断攻打羌族,无论是大将李息,还是太守马援都给羌族带来了血的教训,只要这三路一反,刘备从哪里变出大军来占领新野和枣阳?”

一时间,议事厅一片沉寂,谋士们都仔细的权衡着这个大战略的利弊,而荀彧、郭嘉更是紧皱双眉,双目紧闭,不停的计算。

曹操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他望了望一直没有说话的贾诩一眼,问道:“文和以为如何?”

贾诩顿了一下,用他那向来自保的口吻答道:“或可一试!”

曹操静静的思考了片刻,笑道:“今日会议到此为止,传令下去,全军做好出征准备,具体的行动容操再三思一二。”

当夜,丞相府书房中,郭嘉跨门而入,曹操忙问道:“奉孝有何教我?”

郭嘉看着曹操,叹了口气道:“虽然嘉仍然认为全力攻宛才是正策,不过明公或许已决定采纳仲达之策了吧?”

曹操深深的看着这个自己最喜欢的谋士,郭嘉看人永远是入木三分,显然他猜对了曹操心中的想法,和郭嘉一起征战多年,曹操从来不需要告诉郭嘉自己的考虑,因为在这之前,郭嘉早已明白了曹操的考虑,并为之设定了最佳的战术。

“那么奉孝对于仲达之策有何疑虑么?”曹操轻轻的问。

“仲达之策虽善,为保万全,嘉建议主公调上将驻守弘农,洛阳,以防刘备破釜沉舟。”

曹操点头称善,既然郭嘉同意了,他马上命人请另一个人来后堂议事。

丞相府书房中,曹操、郭嘉在等一个人,一个在他的军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人,那人就是——荀彧。

在曹操的军中荀彧永远是第一把手,无论是郭嘉还是贾诩都无法代替荀彧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

荀彧对于曹操的重要,就等于现在的罗灵风对刘备的重要一样。如果刘备没有罗灵风那他现在还是一个小小的新野太守,如果曹操没有荀彧那曹操绝对不能够当上他的丞相,也许早就消失在了历史中,不说曹操的谋士名臣,如荀攸、程昱、郭嘉、钟繇、刘晔等都是荀彧推荐,就在整体战略方面,也可以说都是荀彧来协助曹操规划的。

徐州复仇战中,如果不是荀彧处变不惊,指挥若定,极其准确的洞察了形势,与文武双全的程昱合力保全了邺城,范,东阿三城,那曹操即将会落得无家可归,领军流落街头的地步。

濮阳之战,若不是荀彧提议暂缓攻打濮阳,曹操就会由于无粮被吕布所败,又岂能收得无任何大志,只想保族人平安的许褚,以至后来将吕布赶出衮州?

数年后,若不是荀彧在最恰当的时候提议曹操迎接献帝,完成了曹操日后能够成为群雄之首的最重要的环节,曹操岂能抢在李傕,郭汜的追兵前,救下献帝。

袁绍雄居北方,曹操不敢与其交战,还是荀彧提出了“四胜四败之论”来说服了曹操,坚定了他与袁绍决一死战的决心,虽然后面还有郭奉孝的“十胜十败之论”,但荀彧的“四胜四败之论”是郭奉孝的“十胜十败之论”是总和,其中的精妙之处,远胜于郭奉孝的“十胜十败之论”。

官渡之战前期,曹操实力远逊于袁绍,两军交战,败多胜少,最后,还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军中不但无粮,有些士兵就连鞋子都没有,赤着脚上阵杀敌,曹操无奈,心力憔悴下,便想退兵认输,众人劝说无用,还是荀彧的一封书信,短短几字之语,劝住了曹操的极其错误的想法,才有了日后官渡之战的胜利。

没有荀彧,就没有现在威风八面的曹操。曹操能够在中原这四战之地发展起来,与荀彧的决策,劝说有着莫大的关系,只要是大事,曹操都会找荀彧商量,就算是荀彧不在身旁,他也会修书一封,火速送至许昌询问荀彧的意见。

忽地“笃笃笃”传来了三声轻微的敲门声。

曹操回过神来开口道:“是文若吧?进来说话。”

荀彧轻步走到曹操面前,看了一眼郭嘉,问道“丞相已有决定否?”

曹操问荀彧:“文若怎么看?”

荀彧接口道:“或仍以为全力攻南阳为上策,仲达之策甚险,未必能成。”

曹操皱了下眉道:“我已同奉孝商量过了,操实在不想荆襄之地落入孙权这种不仁不义的小人之手。”

荀彧或许早已料到这个结果,毕竟司马懿的计策诱惑力太大了。

荀彧点点头,指着地图道:“既如此,洛阳一线不可不防,丞相需令曹仁将军驻守弘农,文和才智之士可佐之,令山阳满伯宁镇守洛阳,伯宁沉稳老练,明于形势,堪当此任。如此一来,就算是仲达的计策失败,我们至少不会动摇根本;如若侥幸成功,也可将心腹大患连根拔起。”

曹操抚掌大笑道:“奉孝之机,文若之智,虽陈平、张良何可比也!那么我们就商量一下具体的安排吧。”

满天繁星静静的陪着他们度过又一个不眠之夜。

3-186中卷 第186章 众谋争风 刘备定计

长安府衙,庞统于下午未时(2点)准时跨门而入,只见他怀里捧着个大酒葫芦,一脸的迷醉,伸了个懒腰后,向府内诸人作揖道:“诸公早上好,恩,早上的空气真好,舒服,真是舒服。”然后除了自幼相识的诸葛亮、徐庶外,其他文臣、谋士全部倒地。

庞统现在就是典型的刘备军中的万家宝,仗着自己智慧过人的头脑,无聊的时候,就开始施诈术、设陷阱拿众人开心。除了诸葛亮、徐庶还勉强能自保外,就算聪明如田丰先生也偶尔也要吃不少亏,更别说其他人了,所以,大家一看他进来,连忙跟他打了个招呼,心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么?”马上去偏房去了。

徐庶笑道:“只要士元一来,必然一片安静,所有人全跑了,士元啊,这样可不好,人品问题哦?”

庞统瞅了瞅徐庶,叹了口气:“元直啊,你这孩子年级还小,不懂事,我老人家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怪你了。”

徐庶不由的看了看诸葛亮,苦笑着说:“还真是个活宝,真拿他没办法。”

诸葛亮正色对徐庶说:“元直有所不知,这正是士元的高明之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故意的,要得就是这个效果。”

徐庶不由一楞,忙问道:“此话怎讲?”

庞统眼射精光,诙谐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睡虫也。”说着与孔明相视一笑,接着道,“你教教这个不开窍的小子。”

孔明微笑着看着徐庶,娓娓道来:“所谓兵者,诡道者也。而我军才智之士虽不少,知兵之人却寥寥无几,深明兵法的也只有灵风、士元、元直、元浩(田丰字)、则注(沮授)、及公台(陈宫字)、孝直如数几人。其中,元浩、则注、公台是战略高手,然过与光明正大,虽深明兵法,不识诡计;而孝直虽奇计百出,却失于宏观;能完全灵活的利用各种谋略、手段于胜利的人,只有我们四个。当然,我们几个人里恐怕在“诡计”方面,则以这死鸟为首。”说着指了一下庞统,心中暗自得意,“让你骂我睡虫。”

只见庞统正闭着眼睛听得摇头晃脑,颇有孺子可教的感觉。尤其听到诸葛亮专门夸他的时候,更是脸露微笑,“恩,不对,小子敢骂我死鸟,我这么风流倜傥。”庞统狠狠瞪了诸葛亮一眼,却没有打断他。

诸葛亮接着说:“所以,你看士元平日不甚过来,过来必有军国大事,而这些讨论无需那么多人共同讨论。一者,容易搞乱我们的思路;二者,对于一些机密之事,如秘密调兵,影卫秘信,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唉,当时我也在想怎么能找个好的借口,能有个专门的地方供我们四人讨论,然而此例不好开,否则有结党之嫌,也不利于和其他同僚相处,唉!”

诸葛亮欣赏的看着庞统,叹了口气,“说起诡计,恐怕士元真的是宗师级的人物了,居然想出这么个办法,让人家主动避开于他,给我们独立的工作空间,当真难得了。现在你、我唱红脸,仍要维护同僚的关系,而士元则牺牲自己唱白脸了。”

诸葛亮看着庞统满面春风,一脸的得意,突然加重语气道:“当然了,所谓善人做善事,恶人做恶事,我们也算各尽其才了。”

庞统正在诸葛亮的马屁微风下尽情的在空中翱翔,突然被诸葛亮最后一句话,就如马屁一下拍到了马鼻子上,一股恶臭熏得头昏眼花,直接摔了下来,不由小眼睛又翻了起来,正待反驳,徐庶却开口了。

徐庶敬佩的着着这两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年轻人,喟然而叹:“司马德操言:‘卧龙、凤雏,得一而安天下’,所言不虚也。”说着,又对庞统深深一揖,“士元深谋远虑,庶不及也,在下错怪你了。”

庞统本已铁青的脸,立即红润起来,喝了口酒后,正色问诸葛亮道:“阿亮啊,灵风是不是又去哪儿泡妞了,怎么还不回来?”

听着这声“阿亮”诸葛亮不由得一阵胃痉挛,当然,他也知道这是庞统在报复他,谁让自己给庞统吃了甜枣后又狠狠的打了一棒子呢。不过跟庞统斗嘴是真吃亏,那家伙能说人所不能说,这等厚脸皮功夫,实是登峰造极。

诸葛亮捂着肚子,苦脸笑道:“鬼知道,这个家伙就给我来了封信。”

庞统嗲声道:“亮仔,你就给我说说嘛。”

诸葛亮差点背过气去,连忙躬身给庞统施礼道:“士元,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亮仔?你这也太恶心了吧?”

徐庶也忍着腰疼,解劝着:“士元,回头让孔明请客,正事要紧,你还是让孔明说完。”于是,后世史书上流传了一句很经典的话:“宁踢老天爷,不惹庞士元。”

诸葛亮忍着一阵一阵的恶心,很努力的才把声音从嗓子里发出来:“灵风信上说什么‘在下雅兴十足,打算前往江夏,长沙等地一游,请孔明兄密调子龙、高顺、文远、率五百上上精兵,前往白帝城驻守’,搞得亮现在都不知道怎么跟主公解释了。”

庞统闭着眼睛,哼声道:“不知道怎么解释就不解释了。”

徐庶和诸葛亮两双眼睛同时炯炯的看着庞统,作为臣子调兵不向君主禀报,从小受忠恕之道的他俩一下子还接受不了。

徐庶沉思良久,开言说:“不错,此事绝密,我倒是赞成士元,诡道!那我们这次就彻底玩一次,不过具体执行就靠孔明了。”

诸葛亮闭着双眼,平静的点了点头。

正在三人加紧讨论之际,一个刘府的家将跑了进来,躬身道:“主公急招三位军师议事。”

徐庶皱眉道:“这么急,你可知发生了什么事?”

那家将连忙道:“好像是刘琦公子来访。”

诸葛亮、庞统、徐庶不约而同把结果说了出来:“刘表!”

议事厅内,刘琦脸色苍白,无精打采,两颊消瘦异常,以无原来的白面书生的模样,见刘备至,立刻放声大哭道:“父亲大人已经被蔡瑁狗贼所害,请叔父为之报仇。”

诸葛亮上前安慰说:“大公子放心,刘荆州与我主乃同宗兄弟,岂有不扶住大公子报仇之理,然而公子有所不知,要想为刘荆州报仇,就只有由上庸、房陵这一线走,否则,一旦曹操出兵南阳,则进退之间不由我军了。”

刘琦涕声道:“只要能为父亲大人报仇,别说是路过上庸,就算是将上庸双手奉上,我也心甘情愿。”

刘备叹道:“贤侄放心,不过数日,备就谴兵为宗兄报仇。”

刘琦拜谢告退。

刘备问道:“刘荆州身故,荆州战祸必起。诸公有何看法?”

田丰缓缓道:“前不久,探子来报,说曹操军中粮草调动频繁,许昌附近更是集结了大军四十万,曹操南下之心,不言而喻,整体而言,曹操可能的行动是派一路军经汝南,南下直捣南郡、襄阳一线,与我军争夺荆州。而另遣一路大军攻打南阳宛城,从地势而言,南阳必为主战场。诸公不可不防。”

郑度起身道:“元浩所言甚是,现宛郡只有精兵四万,虽然二将军神勇,公台多智,但也无法与曹操的四十万大军抗衡,依度之见,应立刻命百姓收割田中稻穗,以防粮食落入曹操之手,在另谴精兵大将入南阳与二将军一同镇守宛郡。”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田丰赞同道:“郑从事的话非常有道理,望主公从之。”

刘备点了点头,同意了两人的提议。

这时,法正突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军情,忙道:“启禀主公,不久前‘影卫’曾提起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刘备好奇道:“何事引起了‘影卫’的注意?”

法正回答道:“曹操大军经常运成片的木头进军营,具体情况不明,我怀疑曹操在制造‘发石机’,当年的袁曹大战,曹操就凭着这以大木为床,下安四轮,上建双陛,陛间横括,中立独杆,首如拮埔状,其杆高下长短大,以城为准的发石怪物,才能和袁招僵持,由于这发石怪物声音极响被袁军称为‘霹雳车’。”

诸葛亮微微皱起了眉头,道:“亮也听说过这类的攻城器械,据说乃刘晔所造,可发三十斤的巨石,若数百辆奇发,宛城危矣。”

突然,堂下一人道:“我有一法可胜此‘霹霉车’。”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之人正是工部尚书陈群。

陈群内政在刘备军中是属一属二的,但在军事上就差了许多,众人见陈群答话,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刘备也疑惑道:“长文有何妙计?”

陈群正色道:“工部侍郎马均善于制造此类物品,听说他在年前制成一台极其厉害的发石车,具体情况还需请他亲自前来说明。”

刘备立刻下令召见马均。

片刻,马均至。

刘备忙问道:“不久将会与曹操开战,曹军中有一利器,名为‘霹雳车’,厉害无比,听闻马侍郎有威力更强大的利器可以对付‘霹雳车’,不知可有其事?”

马均自得道:“却有此事,均得罗军师指点,造出一辆射程近一百五十步,可投一百二十余斤的巨石的‘轰天雷’,其威力远胜于曹操的一百步,可投三十斤巨石的‘霹雳车’。”

刘备大喜道:“这‘轰天雷’用最快的速度建造,一日可得十几辆?”

马均苦着脸道:“回主公,这‘轰天雷’威力大,射程选,准确度高,不过事事有利有弊,其制造繁杂,一日可造二至三辆。”

刘备叹了口气道:“可大战就在眼前,以无时间建造。”

马均笑道:“主公勿忧i罗军师在数月前就命在下开始建造‘轰天雷’,现在已有两百辆。”

刘备喜笑颜开,大赏马均,对罗灵风也暗赞不已。

此时,庞统突然睁开醉眼,高声道:“若我是曹操,则弃荆州,攻南阳。”

此言一出,如平地惊雷,众谋士立即沉思起来,而诸葛亮、徐庶脸色大变。

刘备不解的问道:“士元此话怎讲?”

庞统看了一眼徐庶,徐庶立即会意。接口道:“南阳重地,军事价值极高,若曹操倾国攻打,则我若不全力抵挡,势难完保,我军只有两个方案,一是弃,二是保。”

“哦,何为弃,何为保?”

徐庶朗声道:“所谓弃,则是放弃南阳,全力攻打荆州,南阳只是拖延一定的时间而巳,最终在较小损失下弃之,而我军却因此攻取襄樊一线,裹樊虽然土地远广于南阳,但是主公可想,曹操据南阳后,则西可犯我汉中,南可频扰宛郡,北则攻打关中,我军必疲于奔命,所以,弃不得。所谓保,则倾国之力于曹操相拼,曹操军力虽众,依庶之愚见我们保下南阳仍有八成把握,然而襄樊一线势必易手。”

法正道:“若果如元直所言,岂不是我与曹操拼命,平白便宜了孙策?曹操奸诈之徒,岂肯做此吃亏之事?”

诸葛亮紧皱双眉,凝声道:“事情并不光这么简单,一旦孙策拿下荆州之后,必不肯依照盟约还我襄、樊一线,则同盟之事立破。孙策为防我军争夺,甚至还有可能会联合曹操进攻于我,则益州也有危险了。”

田丰、郑度齐声道:“元直、孔明之言不差,我等需尽量商讨出应对自策。”

议事厅立即热闹起来,谋士们都在各自出着自己的计谋。

诸葛亮沉思了良久,对众人说:“诸位不必着急,若亮所料不差,曹操依元浩之说出兵的可能性更大,放弃荆州,就算荀彧、郭嘉他们能想得出,曹操也未必肯听。”

刘备立即两眼放光,问道:“诸葛军师怎么能知道呢?”

庞统诡异的一笑:“还是我那句话,荆州的肉好香,我都流口水,何况那曹操?他要有我一半聪明就好了。”

诸葛亮狠狠的瞪着庞统,心道:“死庞统,原来你丫的也早想到了,还说出来吓唬大家。”

而此时庞统却在想另外一个事情,他轻轻嘟嚷道:“估计灵风那小子也想到了吧,难道他想用五百兵就想攻下十万大军的襄阳?”

徐庶急忙踩了他一脚,庞统抬起头,看诸葛亮、徐庶恶狠狠的眼神,连忙识相的耷拉着脑袋退在一边。

这时,突然马良直冲大殿,不理会众人怪异的眼神,忙道:“西羌族第三勇士有紧急军情求见。”

刘备令马良与马均站至一旁,便谴答尔玛入内。

答尔玛急忙将曹操派遣使者前去羌地游说西羌出兵攻打秦川、天水一事完完全全的说了一遍。

刘备让答尔玛去偏店休息,并令马良做陪,后道:“诸位认为此事应当任何处理?”

徐庶知道事态严重,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依庶之愚见,曹操并不只是游说西羌一族,南蛮、鲜卑也一定在内,这样,我军首尾不能相顾,有灭国之险,果然狠辣!”

诸葛亮却觉得一身轻松,微笑道:“无妨,曹操此计虽辣,却必不能成功,请主公立刻传书羌王和建宁太守,让他们假装答应,我军将计就计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法正道:“果然妙计。”众人齐声附和。

庞统喝了口酒,嘿嘿冷笑道:“也不知道哪儿个糊涂蛋、二虎蛋,出这么个半调子计策,唉!曹操的谋士真是老鼠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啊!”

庞统这个妙喻,立时把帐内众人逗得前仰后合,连刘备也不禁乐弯了腰,议事厅哪儿还有什么严肃的气氛,不过刚才“弃荆攻宛”的阴霾也被一扫而光。

刘备立刻让答尔玛回去复命,再修书一封,以飞鸽传送给沮授,让其处理。

田丰皱眉道:“马老将军与几位小将军虽武艺高强,但谋略不足,若真有鲜卑大军来攻,恐怕凉州一地岌岌可危,主公需遣智谋之士率众前去,方保无虞。”

庞统狡黠的一笑:“没那么麻烦,”说着一指陈登,“给这小子几个小旗,让他去。”

众人一时不知庞统什么意思,当然这小子说话从来都云山雾罩,除了诸葛亮以外,就算徐庶,虽然幼年相交也偶尔被他绕得五迷三道。

陈登却已站起身来,昂首道:“诚如庞军师所言,登愿往,此去无需带一兵一卒,只需几面军旗而已。”

诸葛亮赞赏的看着陈登道:“元龙果是真才士,此去定然马到成功。”说着对众人解释道:“鲜卑一族,与我大汉数次大战。最后都以不伤元气而后撤,一次大战下来,伤亡人数顶多不过五千,而灵风在凉州一战,将十万鲜卑大军全数歼灭,鲜卑上下震动,将灵风视为专门掌管杀人的‘恶魔使者’,只要挂上灵风的军旗,在凉州一线,左出右入,右出左入,为疑兵之计,鲜卑人畏惧灵风,就算是愿意出兵,也必定会小心翼翼,见到疑兵之计时,必不敢进,凉州一地,可保万全。”

刘备点头叹道:“灵风处理异族问题果然厉害,或加恩或施威,若无其当日之劳神,岂有我此时之从容?”

听了刘备的话,诸葛亮等诸人皆称是,而庞饶则啐了一口,摇头道:“不过有些鬼门道。”

诸葛亮看着地图,仔细的计算了下,开言道:“此次宛城一战,仍是至关重要,非上将之才不能守之。恩,元直稳重多智,堪当此任,亮举荐元直率‘天罡军团’和‘地龙军团’前往宛城镇守。”

田丰点头附和道:“十万大军,再加上元直、二将军、孟起、令明等将镇守,定可保证宛城不失。”

徐庶慨然道:“庶愿往,必保南阳一郡平安。”

诸葛亮接着分折:“至于襄、樊一路,非智勇之将不可胜任。”说罢,对着刘备用羽扇微微指了指已经逐渐进入梦香的庞统。

刘备立即会意:“智勇之将,非士元不可,士元军师不可推辞。”

庞统睡眼惺松的躬身道:“不才遵令。”然后恶狠狠的看了诸葛亮,心想:“你这小子又害我劳心,有了!”

庞统随即道:“此去统至少要带一人前去。”

刘备问:“何人?”

庞统道:“非三将军莫数。”

刘备急令人招张飞前来,还没等刘备说话,庞统就插言道:“三将军,诸葛军师保你领兵出征,你还不快谢谢他?”

张飞一听有仗打,大喜,连忙跑过去,一双大手抓着诸葛亮的肩膀,一边摇,一边说:“军师,你对老张真好,俺老张一直就知道诸葛军师才是最有智谋,最大的好人,他们那些家伙还给你起外号,说你是什么磕睡虫,这不胡扯嘛。你明明叫——睡龙嘛!”

诸葛亮都快被张飞摇散架了,而耳朵更是被震得几乎失聪。他倒是没听清楚张飞糊里糊涂说了什么,但旁边的人都已经笑翻了过去,尤其庞统这个阴谋的实施者,嘴都列到后脑勺去了。

诸葛亮稳住张飞,才道:“三将军有所不知,此次出兵你是跟着士元是,你还不去好好表表功?”

话音未了,庞统迈步就跑,张飞后面就撵啊,嘴里大喊着:“庞军师,伟大的凤凰雏子,别跑嘛,老张来给你请安了。”

庞统也喊着:“你别过来啊。”然后就是阵阵的惨叫。

诸葛亮完美的复仇计划完成,看了看被折磨的披头散发的庞统,微笑了下,正色接着道:“至于孙策,我们也不能完全放心,因此,永安一线仍需派大将防守,依亮之见,可请诅授军师亲自前往,同时调黄忠老将军协助,再加上永安原本的张任等守将,应可放心。”

郑度、法正同声道:“孔明之言不差,则注中正贤德,定可胜任。”

看诸葛亮分派完毕,刘备问道:“诸位还有何补充?”

庞统睁开一对黄色小眼睛,幽幽道:“围魏救赵,实为上策啊。”

徐庶立即道:“士元莫非意在洛阳?”

诸葛亮展颜道:“恩,的确不错,我想曹操必有防备,需派能士前往。”

庞统喝了口酒,开始上一眼,下一眼,打量了诸葛亮好久,才说:“某人把我们一个一个支出外面辛苦,就有一个家伙留在家里享福,恩,一定图谋不轨,主公不得不防。”说着对刘备一躬,眼睛撇了一下诸葛亮。

刘备马上明白,对诸葛亮说:“诸葛军师率众攻雍洲如何?”

诸葛亮肃然道:“亮必全力以赴。”心道:“还是着了这小子的道。”

方略基本就这样定了下来,刘备看着诸葛亮,庞统这一对欢喜冤家,心里充满了温馨,忽然又有些想念好久不见的罗灵风了。

3-187中卷 第187章 削弱实力 众军归心

却说,孙策分兵两路,一路以孙策为首,程普为先锋,领精兵四万攻打拥有五万守军的南郡;一路以孙权为首,韩当、黄盖为先锋,领军三万攻打拥有一万守军的江夏。

也不知道是江夏的守将无能还是孙权的厉害,孙权大军顺江而下,一至夏口港,就打了镇守夏口港的士兵一个措手不及,战斗只过了一个多时辰就结束了,孙权大军顺利的占领了夏口港,直逼江夏而去。

江夏城外的孙权大营。

随着孙权出征的吕蒙对着满面阴沉的孙权禀报道:“启禀主公,孙策已经接近南郡准备攻打江陵港,根据宋谦传来的消息,周瑜为了攻下江陵港出了上、中、下三计。”

“哪三计!”阴毒的声音由孙权的口中传出。

吕蒙忍不住微微打了个寒颤,忙道:“上计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等天起大雾之时,用五千士兵吸引刘磐的注意力,再由孙策领大军过丐阳、华容直接攻打南郡,此计乃两全之策,如果南郡一破,江陵港自然就不战而降,即使南郡不破,那刘磐也会领军回南郡,届时江陵港也会不战而降;中计为火攻之计,利用北风将荆州的船只焚烧光,让荆州水军无用武之地;下计就是强攻。”

孙权一听‘周瑜’眼中的杀机就一闪而过,如果不是周瑜已经怀疑到了他身上,他还不至于如此的草率,他问道:“子明,宋谦有没有说孙策准备用何计?”

吕蒙回答道:“孙策用的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之计。”

孙权听后,悠然道:“对我来说,这世上的人是敌则非友,是友则非敌。既然周瑜一心向的是孙策,就别怪我无情,你绝对想不到你一手带出来的将才,是我刻意派他去你那里的卧底,现在你居然让我的人来监视我,这未免太自大了吧?”

冷酷的笑声从孙权的口中传出,他行至吕蒙面前,友善的拍着他的肩膀,道:“只要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吕蒙急忙点头称谢。

突然,孙权询问道:“孙家三老,你觉得他们会不会支持我?”

吕蒙想了许久,道:“一定会!”

孙权奇怪的问道:“为什么?孙家三老对孙策一向就是忠心耿耿,我怕……”

孙权的话没有说下去,不过智慧过人的吕蒙也已经猜到了孙权的意思,微笑道:“这个主公一定是看错了,孙家三老自始自终只是效忠于二人,并不会发生主公想的那件事情。”

孙权不名所以,问道:“那两人?”

吕蒙自信的答道:“一个是已故的孙老将军,一个就是——孙家。”

孙权明白了过来,大喜道:“有子明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吕蒙拜谢,道:“如果不是主公提拔,在下只是一个只知道好勇斗狠的军营混混而已,现在主公的苦心栽培,岂敢不效以死力。”

孙权欣慰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支退了吕蒙,独自一人在想着心事。

良久,孙权披上大衣,带着十位亲信,出南边寨门,向北驰去。

在孙权大营北方十里外的一片树林外,孙权等十余人,不久便到了此地。

孙权谓左右侍从道:“你们几人在这里候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是!”左右侍从领命守在树林四周。

孙权步入树林,突然间,两条黑影由树上落下。

孙权好似认识他们,一点也没有半点恐慌,反而热情的上前打招呼道:“子覆、公绩,事情办的如何?”

两人拜道:“凌操、凌统见过主公,主公放心,江夏已经在我父子二人的控制中。”

孙权大笑道:“你们父子两人做的很好,不罔我对你们的苦心栽培,明日我会领大军前去攻打江夏郡,公绩武艺更胜乃父,就在城前叫阵,我会让韩当、黄盖两位老将军,出来与你交战,你武艺胜于此二人,明日你就将他们打成重伤,能不杀最好不杀,至于子覆你就领军潜伏在这片树林中,等攻城战鼓一响。你就立刻掩兵冲杀我军大营。”

凌操、凌统诧异的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不解,不过两人还是知趣的说:“是,我等遵命。”

孙权想了一会儿,一条毒计跃于脑海,忙问道:“江夏郡守的大印在哪里?”

“在我这!”凌操应了一声,就从怀中取出一块大印递给孙权。

孙权将大印在衣襟上盖了一个印,就还给了凌操道:“千万给忘了你们应该办的事情。”

凌操、凌统齐声允诺。

*********

油江河畔,一座较为雄伟的水寨屹立在此地,这就是孙策大军的临时水寨。

寨中,孙策和周瑜正在巡视军营。

此刻的孙策满面笑容,时不时和士兵们亲热的打着招呼,有着一股独特的亲和力,让人不知不觉就会产生一种亲切感,不过一旁的周瑜却是一副苦瓜脸,好象天下人都欠他钱一般,以往的儒雅风范通通都消失不见了。

周瑜的变化自然瞒不了与其一起长大的孙策。

这不,孙策又开始关心起他来了,只听孙策道:“公谨,你我相交有近三十年了吧?”

周瑜随口应了一声:“是啊!”

孙策望了周瑜一眼,道:“既然都是三十年的朋友了,为什么还将事情藏在心里呢?不可以拿出来分享一下吗?”

周瑜心中微微一叹,知道就算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孙策也不可能相信,微微摇了摇头道:“没有什么大事,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烦躁,好象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对了,我军的军粮不多了,仲谋将粮食送来了没有?”

孙策欣慰的笑道:“仲谋不愧为父亲大人的儿子,第一次出征就在短时间内就打下了夏口港,用不了多久,我看就连江夏也要攻打下来了,至于粮食公谨放心,军中粮草还可以支持十日,仲谋是我兄弟,一定会在有效的时问内,将粮草送到的。”

正聊间,突然一位老将程普来到孙策和周瑜的身旁,急切道:“二将军在江夏战败,派了一位使者前来求援。”

孙策顿时脸色大变,忙道:“使者在哪?使者在哪……”

程普见此时的孙策有如一头受伤的猛虎一般,不敢有任何犹豫,开口道:“我让他在大帐等候。”

孙策二话不说,急忙向大帐跑去。

大帐里,跪着一个孙兵小校,其呈上一封信,孙策展目一看,是第二路大军统帅孙权写给自己的求救信,只见信中道:“弟前日攻打江夏与之交战,奈何城中有一员青年大将,名为凌统,连续将韩当、黄盖两位老将军打成重伤,弟一时不察,大怒之下,就下令攻城,结果被两面夹击,大败,退回夏口港,由于凌统厉害,我军士气低落,请大哥让程普,程将军助弟破敌。”

孙策将信交给了周瑜急忙道:“程老将军。麻烦你立刻领一万精兵前往江夏助二弟破敌!”

“不可!”周瑜急忙制止道,“伯符,我军四万攻南郡五万,本来就有些吃紧,如果再调离程老将军和一万精兵,那我军要想攻克南郡就更加困难了。”

孙策眉头一皱,反问道:“公谨,你这是怎么了?江夏的重要性你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拿下了南郡,江夏还在敌方的手上,这有什么用?对方随时随地都可以拦截我军粮草,到那时,除了全军覆灭,就只有放弃南郡这两条路,以你的智慧怎么可能犯这种错误?”

周瑜呆了片刻,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走回大帐。

这时候的周瑜可是郁闷透顶,虽然种种迹来都可以察觉出孙权有一丝丝的谋反预兆,可是他却毫无办法,他根本就没有证据,有的只是一些猜测,这些猜测证明不了孙权会谋反一事,即使是说出来也无济于事。

现在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用来监视孙权的吕蒙,可是他不知道真正被监视的是他自己,吕蒙一开始就已经被孙权拉拢了过去。

**************

此时此刻,罗灵风正在荆山训练着高顺的五百‘陷阵营’以及六百名武陵蛮族最精锐的战士。

这日清晨,大地上的万物刚刚被初升的朝阳洒上一抹金黄。

在荆山角下,一阵军鼓雷动:“咚咚咚咚……”,雾那间沉闷而庄严的军鼓声迅速在整个荆山上空回荡起来,一时间,迅速的打破了荆山的宁静。

鼓声刚起,千名将士听见鼓声,飞似的从铺上爬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披甲、持戈,奔向规定的集合点而来。

只是片刻,五百‘陷阵营’与五百武陵蛮族已经集结完毕,一千名士兵敬畏的望着早已经在战鼓前等候他们到来的罗灵风。

高顺上肃严肃道:“陷阵营五百人准时集结完毕。”

片刻,沙摩柯也严肃的说:“五百武陵蛮族勇士应该集结完毕。”

罗灵风拄着宝剑,冷冷的望着这精心挑出的千名士兵,大声道:“你们今天的集合速度比昨天快了一盏茶时间,这一点我非常的满意,为此每人赏大钱十个,不过有赏就有罚,武陵蛮族的勇士速度虽快,但列队不齐,每人责打十军仗,沙摩柯治军不严重打二十军杖。”

这时,蛮族中有一位士兵实在忍不住的猛地出声道:“你这是练兵还是整人,您要练兵,不教我们战场搏杀的功夫,一天到晚就让我们跑来跑去,我们是人,不是任你随意使唤来使唤去,想打就打的动物。”

罗灵风闻言,面色一寒森然道:“你有意见吗?有,可以滚出去,我这里不需要懦夫,没有意见就给我闭嘴,半个月前,我说过,你们在这里没有发言的权利,只有服从、坚决服从和绝对服从,你是第一个,我希望也是最后一个,来人,给我拿下,重打三十军仗。”

辽东十八骑现在已经成了专门的仗责手,几位拓跋兄弟将五大三粗的那位蛮兵按倒在地,剥掉盔甲,粗大的刑杖“叭叭……”的重重击在那人身上。

一下、两下、三下……

士兵们是没有想到,面前这名丰神俊朗的男子,居然如此狠辣,就连以治军严谨的高顺也为之汗颜。

罗灵风扫视了众人一眼,大声道:“我再重复一遍,这里不是军营,没有军规,我的命令就是一切,同样的这里也没有大门,只要承认自己是懦夫者,随时可以走出去,但是只要留下之人,就必须服从、坚决服从和绝对的服从,明白没有!”

“明白了”众士兵齐声大吼道。

三十仗过后,那人的后背已经是鲜血淋漓、血肉模糊,惨不忍睹!这残酷的一幕直看得士兵们毛孔惊然。

罗灵风见那人一声不吭,心下佩服,行至他面前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终于哼了一声:“阿蛮!”

罗灵风别过脸冷笑道:“阿蛮,你有两个选择:一、滚出去;二、再受十军仗,继续训练!”

阿蛮从牙逢里蹦出两个字:“打吧!”

“好,果然是一条汉子,不过在打之前我先做个自我检讨,你们的主训练官是我,训练失察的责任最主要是在我的身上,半个月,就连简单的列队都无法将你们训练好,是我的无能,理应先罚。罗麟身为最高统帅,治军不利,依照军法,重打五十军仗。”罗灵风面无表情的大声道。

此言一出,全军哗然。各个都象看怪物一样的看着罗灵风,有吃惊的、有不相信的、有怪异地,反正是什么表情都有。

高顺慌忙上前劝道:“军师不可,五十军仗可真会要人命的!就算是壮汉也不太吃得消五十军仗!”

罗灵风望了一眼高顺,淡淡的说:“军令如山,你应该懂得这个道理。”

说着,罗灵风就趴在了地上,随手指了两人,令他们行刑。

典韦一把夺过军仗道:“我来!”

罗灵风怒声喝道:“大哥,退下。这里没有你的事。”

典韦憨厚的摇头道:“我不退,我不退,五十军仗会打死人的。”

罗灵风无奈道:“典子满,你给我回去,如果再在此地胡闹,你我兄弟情义,恩断义绝。”

此话,有如晴天霹雳一般的击在典韦的头上,典韦悲愤的大喝一声,如疯如狂一般,向远方跑去。

罗灵风双眼微红,对辽东十八骑,道:“你们也是一样!”接着就示意那两位士兵行刑。

或许是两位士兵,有所顾及,打了两棍,罗灵风并不是很痛,心知是他们放水了。

为正军纪,罗灵风当下喝道:“军仗的规则你们忘记了吗?仗仗十分力,如不遵者,以藐视军法处置,藐视军法者,斩立决!”

罗灵风话音一下,“啪”一声巨响,一股钻心的痛,顿时,传遍了全身,罗灵风强制逼迫自己不叫出来,咬牙道:“继续!”

“叭叭…“”十丈已下,罗灵风的后背模糊一片,意识也渐渐的模糊起来。

阿蛮突然扑在罗灵风的背后,涕声道:“别打了,别打了,是阿蛮错了,阿蛮不应该违背军法,是阿蛮的错,阿蛮肉厚,要打就打阿蛮吧。”

罗灵风虚弱的说:“你的十军仗逃不了,我这五十军仗也逃不了,快把他拖下去。”

高顺道:“是我们没有能力训练好士兵,要打应该打我。”

沙摩柯也道:“是沙摩的错,没有本事将士兵训练成高将军那样,一切都是我的错,应该打我。”

罗灵风没有力气再与之辩解,苍白的脸上强行露出一丝笑意,道:“军令如山,违抗军令者,斩!继续打。”

“叭叭……”清脆的杖声再次响起,又是十丈,罗灵风已经晕厥了过去,持仗之人,不忍的将军仗弃之于地,泣声道:“我打不手,就算杀了我,我也不打了。”

荆山角下一偏寂静。

高顺上前抱起罗灵风,对着四周的士兵喊道:“你们知道什么啊?你们想过没有,为什么你们经过一天严酷的训练,第二天就可以生龙活虎吗?你们把你们当成是神了吗?我告诉你们,你们餐餐所吃的食物,都是军师他亲自批选出来的最好的药膳,你们每天晚上睡前所用的热水都是军师他亲自督促烧的,你们当中有因为训练受伤的人,第二天起来身上的伤口都被包扎了起来,你们知道这是谁包的吗?我告诉你们,是军师大人亲自包的,我问他为什么要自己来,不让下人来,你们知道他怎么说的吗?我告诉你们,军师他说,战士们接受这严酷的训练,已经够苦的了,怎么能让他们再在生活方面,再受委屈,其他人来做这件事情,我不放心,药膳和药水,外人控制不好火候,会降低药效,在医术方面,在这世上可以比得上我的,只有寥寥数几,没有我亲自治疗好的快,你们只是训练而已,咬咬牙就过去了,而军师几乎是一人却照顾你们近千人,你们想想看,是你们累,还是军师苦?古语有云:治军者,必严。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你们不会不懂这个道理。总的来说,军师所做的一切,还不是为你们好?你们应该怎么做,自己看着办,沙摩,这里交给你了。”

话一说完,就抱起罗灵风跨上宝马,向永安驰去。

沙摩柯望了自己这一队的士兵,泣声喝道:“是男人的,自己出来,挨上十军仗,继续训练。”

五百名武陵蛮兵都自行大踏了一步。

就连阿蛮也咬牙道:“我违背军领的军仗已经挨了,还有十杖,快打,打完了继续训练。”

*************

永安太守府中。

罗灵风睁开了双眼,歪头一看,就见典韦双眼通红的坐在床前,见罗灵风醒来,典韦高声兴奋道:“兄弟,你终于醒来了,真是急死俺了。”

罗灵风歉声道:“大……大哥,对不起!”

典韦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颤声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兄弟你打俺骂俺都可以,就是别再说和俺断绝兄弟关系了,在这个世上兄弟就是俺最最亲的人。”

罗灵风点点头,泪水早已经弥漫了整个眼眶。

过了几个时辰,高顺大步走了进来,见罗灵风醒了过来,高兴的说:“太好了,那些士兵一个劲的询问军师的伤势,我都快被烦死了。”

罗灵风咧嘴问道:“士兵们练的怎么样了?”

高顺答道:“经过了这件事情,士兵们各个卖命,成绩可用神速二字形容。训练一事,军师就不用担心了。”

罗灵风欣慰的笑道:“这就好,这就好!”

高顺突然问道:“军师,士兵们虽然士气高涨,但一天要跑近五十余里,还要练习劈砍,我怕士兵门吃不消。”

“还可以吧,这是他们的极限。只有不断的挑战极限,才是最快、最好的练兵方法。如果是以前,可以松一松,不过现在松不得,就快发生大战了。我军的情况良好,只要守住南阳一地,我军就算胜利,不过这只是小胜,我想要大胜,而这千名士兵正是大胜的重要因素,过不了几个月,这千名士兵一定会是这场战斗胜负的关键。”罗灵风说这话时,嘴角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

高顺虽然不是很懂什么挑战极限,不过这些士兵的进步,他是看在眼里的,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些接受训练的士兵,都有着很大的提高,就连他自己也有不小的进步。

罗灵风对高顺道:“那里的训练就交给你了,你好好抓紧,回去吧,给他们报个信。”

高顺点了点头,走出了房间。

3-188中卷 第188章 练兵备战

五十军杖可不是好玩的,此次责打是棍棍到肉,不象以前那样做弊,只是挨了十几杖,罗灵风就已经被打得只剩下半条命,不过,无论在何时何地罗灵风都会带一些华佗亲自提炼的药品备用。

虽然罗灵风伤得比较重,但在良药的功效下,十日后,罗灵风的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已经勉强可以下地,缓缓的走动了。

由于此次练兵事关重大,罗灵风虽然放心高顺的练兵本领,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也不敢有半点马虎,时时问起练兵的状况。

这不,身体刚刚恢复了一点,就让典韦等人扶着他去看众位士兵的进度。

此时,已经是正午十分,荆山脚下,千名士兵都在练习着沙场刀法,沙场刀法共有三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劈、砍、刺三式。

明晃晃的战刀一招一式的使出,众士兵都认认真真的做着每一个动作。

罗灵风见了众人的训练,对身旁的高顺和沙摩柯满意的笑道:“高将军,沙摩将军,士兵们进步得很快嘛!众将士的体能、力量都有很大的提高,都已经在我的意料之外了。”

“是啊!”高顺接口道:“现在全军一心,各个面对这一连串的练习,没有一句怨言,反而乐此不疲,尤其是上次那个违抗军令的阿蛮,训练起来根本就是不要命了,每次都练到没有力气走路了才停下来,全军中就属他的进步最快。”

罗灵风含笑的点了点头,面色一整道:“传令全军,紧急集合。”

“是”高顺应了一声,向军鼓跑去。

“咚咚咚咚……”的紧急聚合的军鼓彻响整个山脚。

正在练习中的将士,飞一般的收刀回鞘,眨眼间,士兵们就整整齐齐的列成两个小队。

罗灵风在典韦的搀扶下,走到了众士兵的面前,笑道:“你们是一个出色的军人,军人的形象已经出现在你们的身上,这让我很欣慰。不过,你们现在只是军人,还不能称得上是勇士。真正的勇士是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

勇者无惧是勇士的初步定义,你可以打不过敌人,但绝对不能畏惧敌人,一个勇者面对比自己强的对手,他会毫不犹豫的去面对,即使是对方有千万军马,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如果能做到这一点,那就算是初级勇者。你们自认为可以做到这一点的请迈出一步。”

话刚说完,千名士兵都毫不犹豫的向前一步,毕竟他们都是男人,有男人的尊严,没有一个男人愿意承认自己是懦夫而不是勇者。

罗灵风见了,诡异的一笑,道:“很好,你们都算是初级勇者。”说到这里,罗灵风停住了准备说的话,仔细观察起来,果然千名战士脸上都露出了一丝骄傲、自信的神情!

“但是”罗灵风话锋一转,语气一变,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初级勇者是勇士中最没有用的,真正的勇士最看不起的就是初级勇者,因为初级勇者是勇士中最弱的,最没有用的。”战士们纷纷低下了头,先前的喜悦通通都消失了。

罗灵风冷冷的说:“你们愿不愿意被别人看不起?”

“不愿意!”全军齐声呐喊。

罗灵风再冷声问道:“那你们有谁可以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成为真正地勇士?”

队中一人大声道:“勇士需要实力!”

罗灵风寻声望去,正是前日被打的阿蛮,当下鼓掌赞道:“阿蛮兄弟说的不错,不畏惧生死的人,我们可以称为初级勇者,同时也可以称为蛮夫,一个真正的勇士不但要有将生死至之度外的勇气,还需要强大的实力,这也是你们最缺少的,我身旁的这位就是一位真正的勇士,你们随便挑五十人出来,让你们见识一下勇士的实力。”

阿蛮怒喝道:“大人太小看我等了,我阿蛮第一个愿意领教这位壮士高招。”

罗灵风轻声对典韦道:“大哥,速战速决,下手别太重。”

典韦应了一声,走下场去。

众人都让开了一个圈。

阿蛮大喝一声,对着典韦猛冲过去,典韦单手直上,抓住阿蛮的手臂,用力一甩,阿蛮登时被甩飞出了三丈。

众士兵吃惊的望着典韦暗自掂量着差距。

罗灵风在一旁,见众人有些畏缩,明白了是被典韦给镇住了,他微笑着激道:“五十人打一个都畏畏缩缩,不敢上前,这不是勇者的所为,此乃懦夫行为。”

“我来!”一阵呼喝,五十人蜂涌而出,典韦艺高人胆大,面队五十倍与己的对手,非但没有露出惊相,反而一脸的轻松。

不过事实也是如此,典韦太厉害了,粗旷的身躯并设有给他造成不便,反而令他变得特别灵活,手臂的每一个关节似乎都能任意的转动。

他巧妙的在人群中穿来插去,硕大的拳头,让五十名士兵吃够了苦头,虽然典韦下手极有分寸,但是中他一拳的人,在短时间内很难再爬得起来,偶尔几个身体特别壮的,也会遭到一顿暴打。

一句话,实力的差距!

只是片刻,五十余人各个都棒着身体被打的部分,在地上抽搐,而典韦却只是挨了几下不轻不重的拳头而已。

罗灵风冷笑道:“你们看清楚没有,这才是真正的勇士,你们想不想成为他那样,可以成为一个一挑五十,甚至一百的勇士?”

“想”众人齐声高呼。

“好,既然如此,你们就必须经过更严格的训练,这位勇士能有今日的成就和他的苦练是分不开的,只要你们努力,就有希望象他一样勇猛,你们经得起考验吗?”

典韦的力量令他们羡慕不已,一听有机会可以象典韦一样勇猛,哪里有禁不起之理,齐声大叫:“禁得起!禁得起!”

罗灵风见士气已经在他的激发下,完完全全的爆发出来,喜声道:“从今天起,典壮士就和你们一起训练,你们要好好的跟他学习。”

众将士大喜,道:“遵命!”

高顺来到罗灵风身旁,轻声赞道:“军师这一手用的妙,这一群士兵日后一定会为了‘勇士’这个虚名,而更加疯狂的训练。”

罗灵风自得的一笑,从怀中取出一物,道:“这是我这几日编写的训练方法,你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

高顺接过方案,看了一遍,皱了皱眉头道:“军师这方案里的跑步我明白,是为了锻炼体能,在水中练习劈砍,是为了练习力量,可是这个抱着脑袋蛤蟆跳,这个是训练什么?”

“噗嗤”罗灵风见高顺说的好笑,忍不住笑出了声,白了他一眼,道:“这不是什么‘抱着脑袋蛤蟆跳’,它称为‘蛙跳’,它不但可以用来训练体能,最主要的还是双腿的爆发力,和整个躯体的平衡性和协调性。”

高顺低头想了一会儿,突然双眼一亮,高兴的说:“我明白了,原来蛤蟆跳这么有用。”

罗灵风拍了拍高顺的肩膀,道:“你慢慢研究吧,我上山去看看子龙他们。”

荆山风光迤俪历史悠久,山中松柏茂密,溪涧潺潺,芙蓉溪环绕其间,奇峰巨壁雄峙南天,危崖参耸叠嶂,异洞神奇莫测,幽谷清泉逶迤绵长。

在这无边的荆山上武陵蛮族的百名勇士在山中飞腾着,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攀岩、暗杀之术。

一旁的赵云道:“依照您的吩咐,我和文远轮流看着这些士兵,没有一点松懈,他们的攀岩技术提升得很快。”

罗灵风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很好,叫他们集合。”

片刻,百名士兵集合完毕。

罗灵风让典韦将刚刚打造出来的飞爪和少林刺全部拿出来,每人分了一套。

众人不明所以,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事物。

飞爪的爪身由好钢锻制,长约半尺,类似鹰爪形,后部为半圆形,半圆形后中部为一铁环,软索既穿结于此环之中,半圆形前端,有五股二至三截连接爪头弯同而出,半圆形秘无勾无刺,为扁平状,以备手握,软索长约三丈,前端穿结于环内,后端有套,套在腕上,绳索的材料,以熟丝和头丝混合编结为好,是攀爬的利器。

少林刺又名峨眉刺,其长约30公分,系中间粗,两头细的锥形体,中间有一圈环套在双手中指上,手腕一抖可在手中转动,运动方法以穿、刺、扔、挑为主,主要用于黑夜格斗和水中格斗的暗器,亦用于水中刺杀和刺穿船底。

这些都是罗灵风命名匠刻意为他们打造的,他将用途一一告之众人,并将训练之法及注意事项也一一点明。

一切事情完毕后,罗灵风松了口气,望着北方,轻声道:“我的计策应该可以成功吧!”

3-189中卷 第189章 出兵鲁山 大战曹彰

鲁山城是汉末的一座军事城堡,依山傍水,便于构筑防御工事,补给和交通联格。此时此刻,却即将成为曹操南下的第一战。

正所谓开门红,第一战的胜利是激励士气的根本,顾而早在闻曹操南下时,关羽就召集了宛郡内的所有文臣武将商议政事。

宛郡议事厅中,关羽、陈宫坐于正堂,关平、周仓立与左右,一干众将依次而坐。

关羽询问道:“曹贼今发四十万大军南下,不知诸位有和看法?”

作为宛郡的谋主,陈宫当仁不让的起声道:“长安已经派遣徐军师与马将军、庞将军领大军八万前来宛郡支援。现曹操南下第一战应该放在易守难攻的鲁山城,这样一来,一可拖延援军的时间,二来也可以给宛郡多一些准备的时间。”

关羽暗思片刻,觉得陈宫说的不错,依照现在的情况也只有自己前去抵挡一阵子了,关羽虽傲,但也不无脑,四十万大军并不是他可以对付的。

想到这里,关羽严肃的说道:“要想抵挡曹操的四十万大军,除关某之外,军中别无他人,这鲁山由关某亲自领兵镇守,至于宛郡就交于公台了。”

这时,一位士兵来报:“屋外有一人,说是奉罗军师之命,前来帮肋将军守城。”

关羽一听是罗灵风介绍的人,忙道:“快快有请!快快有请!”

片刻,一员满面胡须的大汉步入大殿,取出信件,拜道:“在下义阳人,姓魏名延,字文长,这是罗军师的书信。”

关羽拆信一观,见信中写道:“魏延多智,不失沉稳,勇猛过人,有大将之风,可大用。落笔,罗§麟。”

关羽见了“§”字符号,对魏延笑道:“军师说你有大将之风,可大用。现关某打算领二万精兵前去抵挡曹操四十万大军,不知你可愿随关某同往。”

魏延高兴道:“愿随将军讨贼!”

“好,现命你领精兵五千,火速赶往鲁山,协助叔至,做好一切战前准备。”关羽立刻就重用起魏延。

魏延欣然领命。

关羽嘱咐了一些事情,数日后,便兵发鲁山。

此刻曹操对鲁山这第一战也非常的重视。

四十万大军一至襄城,曹操就立刻叫上心腹郭嘉商议战斗事宜。

郭嘉步入曹操的住所,见曹操正对着地图苦思,便问道:“丞相心中所想的可是如何拿下易守难攻的鲁山否?”

曹操回过身来,望着郭嘉笑道:“操的心思又被奉孝猜中了,鲁山之战,是我军南下的第一战,无论如何必须要胜,不然对军中士气的影响很大,故此,操并不急于行军。”

郭嘉笑道:“丞相之意,嘉已了解,不过,嘉对丞相的做法并不赞同。”

“奉孝此言何解?且误小看了天下豪杰,关羽武艺超群,统兵本领实为一流,在虎牢关时,温酒斩华雄,令各路诸侯皆为之震惊。”曹操想起了当年虎牢关时的战况,不由心生感慨。

郭嘉依旧笑了笑道:“嘉从来不高估对手,也决不低估敌人。关羽虽为一代名将,但是为人过傲,不足为虑也!鲁山一战可定!”

曹操喜道:“奉孝既出此言,定有妙计,快快教我。”

郭嘉双眼闪烁着容智的光芒,道:“我军出兵四十万,兵力悬殊,关羽乃一代名将,分得清轻重缓急,必然不敢出击,但如果我们先谴一支先锋大军,扬言生擒关羽,斩杀张飞,活捉刘备。关羽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曹操何等精明,话一至此,立刻就明白过来,仰天大笑道:“有奉孝妙计,鲁山已在操的掌握之中,哈哈哈哈……”

曹操突然发现郭嘉的眉宇间有一丝淡淡的忧愁,不解问道:“我军形式一片大好,奉孝何事忧虑?”

郭嘉皱了皱眉头,道:“根据可靠消息,南蛮、西羌族和鲜卑族,此三族虽然同意出兵,但只是将兵陈列在刘备军领地边缘,并没有出兵的迹象。”

曹操想了一会儿,道:“可能是他们想等待时机也不一定,反正他们只需要为我们吸引住刘备军的注意力就行。”

郭嘉点点头,道:“有这个可能。不过让我担心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罗麟,根据探马的消息,诸葛亮领一军出函谷关直逼弘农,徐庶也领军前来增援宛郡,庞统领军进入天水一线,防御西羌族,唯一不知晓的就是罗麟的下落,依照常理,罗麟的领兵能力要在诸葛亮与徐庶之上,就算是算才智也不落于此二人,为何与我军交战的不是罗麟而是诸葛亮与徐庶,以罗麟的才智应该不可能看不出,唯一可以与刘备抗衡的只有我军,他的消失绝对不可能是一件好事,真正厉害的对手,往往就是隐藏在暗处的。”

曹操这时,也忧心道:“奉孝说的不错,我军自从迎天子以后,只有他罗麟才让操吃过亏,对于他我们不得不防。”

屋中顿时一片宁静,两人纷纷想着对策。

“哎呀”曹操突然大叫了一声,忙道:“只顾着和奉孝聊天,忘记了操已经召集了众人议事。奉孝快随我去议事厅。”

议事厅里。

曹操见众将齐聚,便出声询问道:“关羽已经领大军驻入鲁山,鲁山依山傍水,非常便于防守,鲁山不易攻下也。不知诸位有何高见?”

厅下郭嘉望了曹操一眼,若有所思的笑了笑,曹操的心思又一次被他猜中,当下微笑不语。

刘晔自信满满的说:“丞相放心,此次我军造了六百架‘霹雳车’,只要对着鲁山城一套乱轰,再让青州兵从旁协助,不出几日,鲁山自然落陷。”

“不可”荀攸立刻反对道:“子扬身在淮南,不知鲁山地形,鲁山城依山傍水可以说是一个山城。城门以下呈一个斜坡,非常不利于‘霹雳车’的使用,并且只要城中出一队骑兵,他们便可顺坡而下很容易就可以冲至‘霹雳车’的附近,在近距离下,‘霹雳车’如同废物。”

刘晔点头道:“恩,不错,公达所言有理,我疏忽了。”

程昱提议道:“昱觉得我军应该攻打安乐,安乐县只有一千士兵,且由廖化镇守。廖化此人,并无大才,要想拿下安乐非常的容易,只要安乐一失,我军即可渡育水,直接攻打南阳,而我军也可分一路大军南下,攻打新野、枣阳和樊城。”

审配也同意了程昱的意见,道:“仲德所言甚好,只要安乐一破,鲁山就如危卵,关羽不会如此不智,继续死守鲁山。”

荀攸反对道:“军队讲究的是士气,攸觉得第一战应该要破关羽,只有这样才能彻底的激励我军士气,从而打消对方的战意。”

曹操制止住了众将士,道:“好了,操有一计可破关羽,奈何军中无可施行之大将,要是子孝在就好了。”

曹操的一阵感慨立刻就引起了众武将的不满。

夏侯渊上前道:“丞相太小看我等了,在下愿领一军,破敌!”

曹操挥挥手,示意夏侯渊退下,开口道:“妙才乃我军闻名遐迩的大将,不适合用此计策。”

“父亲大人,我愿领军出征。”曹彰再次请命。

曹操顿了一下,面露难色,道:“子文年幼,恐无力当此重任。”

郭嘉突然开口道:“三公子自小善于射箭御马,臂力过人,能徒手与猛兽搏斗,不畏避险阻,可担此重任。”

曹彰见郭嘉帮他说话,大喜,忙趁热打铁道:“父亲大人,就连郭嘉先生都帮我说话了,你就答应了吧!我保证能完成任务。”

曹操见曹彰一脸的坚定,笑道:“好,我就依你,只要子文能出色的完成这任务,以后有适合你的任务,我绝对让你去完成。”

曹彰满脸自信地说:“谢父亲大人。”

却说曹彰领先锋大军二万,火速向鲁山进发,一路上,曹彰命士兵以“生擒关羽、斩杀张飞、活捉刘备”为口号,每走几步,就齐声大喊,前锋大军做到之处,皆会传来阵阵示威的口号。

关羽得知曹彰口号,气得红脸发紫,一掌拍在木椅上,顿时将木椅的扶手拍得粉碎,怒声道:“黄口小儿,胆敢如此猖狂,关某成名之时,你还不知道在哪,居然妄言要斩杀三弟,活捉大哥,气死我也。”

“报”一位斥候,跑进大厅道:“曹军先锋大将曹彰在二里外扎营。”

“来得正是时候。”关羽怒极生喜,大笑道,“黄口小儿,来的正好,今日关某就用你的血来祭我的宝刀。”

“来人,点齐一万士兵,随关某出战。”

距离鲁山城一里外,陈兵于野,于曹彰对阵。

曹彰年轻气胜,举枪大喝:“呔,在下等候已久,关羽匹夫速来交战。”

关羽气急,当个世上除无双吕布外,无人敢在其面前猖狂,现见曹彰无礼,杀机立现,刚打算使马交战。

魏延笑道:“关将军勿动,你上场就算胜了,也会被人说成以大欺小,就让在下替将军教训此人。”

魏延毫不犹豫,两腿一闪,提刀而出,黄膘马直向战场扫去。

曹彰记得五虎将之首的关羽,被父亲讲得骇人听闻,故而仔细先打量一番,不料来者并非红脸也无美髯,正不知来人是谁,大喝道:“何许人也,通下名来!”

“义阳魏延便是。”

“原来是一个无名之辈”曹彰暗想,别说是无名之辈,即使是关羽来我也不怕,既然可待关羽,必定也有些功夫,先来试他一试,“姓魏的听着,莫说是你这无名之辈,便是关羽亲至,亦非曹彰对手,只管放马过来!”

魏延见他这样恃勇傲人,全然不把他放在眼里,心中大怒,小匹夫,居然这等欺人,量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有多大的能耐,竟敢夸张大口,藐视天下英雄,别人怕你,我却不曾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