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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白日梦之三国》》 · 古龙岗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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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梦之三国》

作者:古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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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一章 因由

许成快步的逃着,他不是没想到自己会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只是也太快了点吧!至少,跑路的时候,也应该有辆车呀!现在却只能靠着两条腿,唉!认了吧!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自己还没到那种糟糕田地,也值得庆幸了。

“老大!”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谁?”许成谨慎的四处张望。

“这边,老大!”拐角处转出一个人来,冲他招手。

“春子,”许成大喜,快步迎上去,“你怎麽在这?”

“先别说这些了!快上车!”叫春子的人推着他上了停在旁边的一辆车。

上了车,许成就安心了许多,“春子,怎麽回事?要不是你送信,我都不知道警察要抓我,他奶奶的,严打不是早过去了吗?”

“老大,别急!”春子说道,“我也是接到警报,才通知你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边说边拿出一个纸袋,里面放着一些面包。

许成接过来,咬了两口,道:“妈的!我居然连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靠!”说完,又咬了两口。

“喝水,”春子又拿出一瓶矿泉水。

许成接过来,灌了好大一口,接着说道:“春子,你去查一下,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说着,一头载了过去。

剩下的就简单了,许成犯了杀人罪,被判死刑,立即执行。对此,许成并没有表现的特别激动,他认了,只是有些疑惑,到底是谁要陷害自己呢?春子?呸!就他那点儿胆子,跟了自己三年才敢动手砍人,苦思不得其解,让一向自诩中级高等知识分子的许成颇为懊恼。

执行那天阴天,春子来看他,他刚想问话,对方就说了,“不是我想害你,是你倒霉----”许成担惊受怕憋了好几天的火“噌!”的一下子冒上来了,“#¥·¥……%%—%……¥……¥—……%¥#……”,春子也不发话,静待他骂完之后,才幽幽说道:“有人死了,就你离的近,你不死的话,谁死?”

行刑的时候,许成伸出中指对准了天空,然后,嘴边轻轻吐出一个字“靠”,再然后,一声枪响,R市东区三条街上的老大许成,外号“草虾”的家伙,死了!

“哎吆!”许成睁开眼睛,感到身体里有一种透进骨子里的疲惫,他努力翻身爬起,刚抬头,“妈呀!”又吓的坐了下去,两眼圆睁,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一切。

只见漫天遍野的尸体,摆成各种不同的姿势,其中不乏一些高难度的动作,例如: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还是不说了,许成受不了刺激,终于张大了嘴巴,“啊”的一声,吐了。接着,疼痛与疲惫汹涌的袭来,许成受不住,晕了过去。

离初到此地已经过了两天,经过那天之后,许成迅速地离开了那片地狱般的地方,再呆下去,非精神错乱不可。可是,没过多久,他就发现这并没有多大的效果,没办法,谁叫他看到自己穿的居然不是行刑时的囚服,却是一套皮甲,原本被剃的光秃秃的脑袋上还长出了一大陀乱糟糟的长毛,还顶着一个发髻,用根草棍儿别着,那模样要多糟糕有多糟糕。本来这还不至于让“草虾”老大晕头转向,可是,当他发现自己居然不认识自己的时候,他很干脆,彻底的昏了过去。想一下,一觉醒来,长脸变方脸,两个容貌根本就找不到一点联系,任是神经再粗大的人物,也禁不住这种刺激吧!

好在,中国人随遇而安的天性让许成快速的适应了眼下的情况,何况,这也不全是坏事,至少,现在的这张脸虽然不是那麽的英俊,可也比以前那张长长瘦瘦的虾脸对得起观众多了,尤其让许成感到安慰的是,两只眼睛比起以前那是好太多了,虽然这不能成为自己中级高等知识分子的凭证,总比近视眼强吧!

可过完这两天后,他就开始骂娘了,“他妈的,饿死了!”许成拄着一根捡来的长矛蹒跚的向前走着,边走边对天空比着中指,“你个王八蛋,贼老天,我招你惹你了?害的老子这个模样!”骂骂咧咧归骂骂咧咧,可路还得走不是,要不就只能饿死在这了,毕竟,走了两天都没吃饭了,而许老大还没养成吃草根,啃树皮的习惯,只是在一个泥坑喝饱了脏水罢了。

就在这时,一声“咴咴……”的声音传了过来,马叫!许成一激灵,抬眼望去,只见一匹大红马正站在前面大概一百米的地方,摇头摆尾的吃着草,那匹马很是高大,身躯更是极为健美(中级高等知识分子许成语),让曾经骑过蒙古马的许老大双眼大冒金光,“呵呵呵……”,许成流着口水,傻笑着,“好大一堆肉啊!”

许成不是傻瓜,以前,他之所以能够当上老大,更多的是凭着思虑的周密,虽然,这让他错过了很多次机会,但是,他发展的很是平稳,多少老大都倒下了,他却能坚持下来,在一个有不少势力的城市里占上一席之地,不能不说是这种性格的功劳,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冲过去,毕竟,一个饿了两天的人是很难对付的了一匹健壮的马的。

他首先在马儿的周围十米左右堆满了树枝,石块,又找了不少藤条做成绊马索,围在外围,好在这里有个树林,要不然,还真不容易找到材料做完这些。一切准备就绪,许成拿着捡来的长矛慢慢靠近这匹马,在他看来,这应该是一匹纯种的阿拉伯马,虽然马肉并不好吃,但总比没有好吧!

靠近了!许成突然有些奇怪这匹马怎麽这麽安静,自己在它旁边折腾了这麽久,它居然毫无动静,他又向马儿仔细看了一眼,糟了!他居然靠近了马屁股,毕竟,他是有骑马经验的,知道靠近马屁股是找挨踢呢,于是,他快速的移到一边,这时,马动了,强健的后蹄飞了起来,好在他见机的早,躲的快,没挨上,不然的话,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再醒过来,但是他手中的长矛就没有那麽幸运了,

挨了一下,断了,“假冒伪劣害死人啊!”许成恨恨的说了一声,可时间来不及了,红马已经转过身来,连看都没看一眼,就低头冲了过来。如果说,刚才许成只是措手不及的话,那么,现在,堂堂许老大可被吓了一大跳,这哪是马呀?分明是一头西班牙斗牛,你见过马用头撞的吗?

许成只觉得一股大力冲来,自己就飞了,具体情况都不清楚了,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竟然手脚并用的就挂在马脖子上,硕大的马头就在自己的脸上方,极度的颠簸让他明白马正在快速的跑动着,以及他自己的惨烈处境,无奈中,老大腾出一根中指对准老天,轻吐一声“靠”!然后,死死的抱住了马脖子,他发誓:打死我也不松手!

就这样,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好象中间还有一些更大的颠簸,但是,许成已经分辨不出来了,他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可他的两只手却抓的更紧了。

恍惚间,他突然觉得一激灵,湿湿的,这一下刺激让他本已经麻木的手脚松了开来,可怕的后果让他不可抑制的恐惧情绪爆发出来,”啊!”强烈的声波向四周散发开来。可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反倒是周围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许成茫然的向四周看去,只见一群穿着长袍,和几个穿盔甲的人站在自己周围,上方,正是那颗硕大的大红马头,看到这,许成突然醒悟,手脚并用逃离这斗牛性质的骏马旁边,这个动作又引起一阵大笑。

到达安全地带,许成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穿褐色长袍的大胖子就走了过来,弯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不错,果然是西凉的好男儿,竟能降伏赤兔,好样的,就留在我府中做个亲卫吧!哈哈……”,说完,也不等许成回答,就又转过身去看马去了!他旁边另一个较瘦的家伙朝后挥挥手,就过来两个穿铁甲的人把许成搀起来拉走了!

许成还没回过神来,只觉得脑袋一团糟,兼且浑身没有力气,只好任由摆布。那两个人也不说话,直接把他带到一间房子里,往床上一放,就出去了,许成伸了伸手,想叫住他们俩,可浑身没劲,发不出话来,只好眼看着他们出去。

屋里只剩下许成一个人,一种苍白的感觉瞬间袭来,他突然浑身发冷,禁不住缩缩身子,紧接着,极度的疲劳让他毫不犹豫的睡了过去。

第一卷 第二章 初到贵地

"小子!快起来!”一声大喝在许成耳边响起,可是,许成没有任何反应,大概是感到没有面子,一只大脚接着和许成做了比较亲密的接触(简称踹),“谁啊?”许成蹦了起来,这个觉并没能补充他损失的体力,何况已经几天没吃过饭了,睡的已经很不舒服了,居然还有人踹自己,还让不让人活了?

等他回过神来,看到床边正站着几个身穿铁甲的士兵,冷冷的看着自己,面色很不友善。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许成忐忑不安的问道。

“嘿嘿!小子,”一个有点络腮胡的士兵伸手抓过他的领口,“第一天你就敢赖床,胆不小啊!看我齐老大怎么收拾你……”说完,一用力,就把他从床上拖了下来,对后面喊到:“弟兄们,拿盆水来,给这小子洗洗,哈哈哈。”

许成还没反应过来,一盆凉水就扑面而来,一下子,全湿了,紧接着,一盆热水又冲了过来,冷热交替,许成给弄的直哆嗦,可这几个人很显然没够,又一起动手,居然把许成的衣服和皮甲都扒了下来,作完这些,几个人才笑嘻嘻的离去,末了临走,扔给他一套衣服和一副铁甲,叫他穿上去集合。

直到许成在这里住了数日后,他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不知道怎么给换了套身体,却到了东汉中平三年的西凉,那匹马就是赤兔马,董卓在一次出猎时发现的,派人去捉,却发现是一个羌人部落的神马。于是,董卓就利用自己西凉刺史的权威,命令对方献出宝马,羌人部落不同意,董卓大怒,发兵攻打,结果死了不少人,赤兔却被人趁乱放跑了,找也找不到,不想,在他极为失望的时候,却接到报告,说城外发现赤兔,剩下的就简单了,带人好不容易捉到赤兔,却发现马脖子上挂着个人,看装束,是自己手下的西凉兵,可是手脚却紧的很,怎么也掰不开,当时他女婿牛辅就要砍了许成的手脚,被他拦住,就算要砍,也不能当着这么多士兵砍啊!

于是,许成就挂在马脖子上被带到刺史府,正好遇见董卓的另外一个女婿——李儒,知道情况后,李儒就派人拿来一盆水,凉水,刺激了许成一下,一切都解决了。

至于那几个士兵,则是存心找茬,原因很简单,同样是为了赤兔,他们曾经被派去寻找,可怎么也找不到,为此,他们没少受董卓的板子,可却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给找来了,心里不平衡,自然要找出气筒了。第一次只是想让许成小病一场,接着的几天,经常寻机给许成来点免费按摩,还给了他不少工作表现机会,害得许成好几天没吃一顿饱饭,经常睡眼朦胧,这自然又给了他们借工作交流之名与许成亲热的机会。

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许成苦恼不已,再一次对老天伸出了中指,完蛋,搞错没有,难道看我们许老大死的不够精彩,想来点调剂不成?三国耶!!!那可是天天成片死人的时候,居然到了这里,这也就罢了,可跟谁不好,居然是董卓,三国第一奸人,头号倒霉鬼,顶级绿头龟,想到这里,许成不禁头痛起来。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许成很快想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首先,最直接的威胁不是董卓的被杀,而是那几个亲兵,他们心理不平衡,老是找许成麻烦,必须找机会摆平。其次,是身份的问题,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生活之后,许成发现,在这个时代,人们非常注重身份地位的问题,地位的高低和出身直接决定人们的相互交往,身为一名小兵,根本连同一个最低级的士子谈话的资格都没有,偏偏处于底层的人们是最不安全的,没有人会重视他们的性命,而且,小兵是不可能升到高位的,哪怕是亲兵,也只能担任一些低级的小官,除非立下大功,才有机会走高一点,所以,许成的第二个任务就是立功,而且还必须立大功。最后,必须找机会离开董卓,总不能跟他一起陪葬吧!

想好之后,许成马上付诸行动。对付几个小兵,他是比较有经验的,刚开始出来混的时候,也经常被欺负,虽然董卓的赏钱没拿到手,被管家给贪污了,可还有别的办法嘛!于是,没过几天,那些个小兵就和他称兄道弟了,虽然不是很亲密,可总比整天挨揍强。

正在许成的生活环境稍稍有所改善的时候,刺史府接到消息:西凉羌人叛乱,在铁羌盟首领北宫伯玉的带领下,马腾、韩遂也同时起兵造反,朝廷命令董卓跟随车骑将军皇甫嵩前去平定叛乱。

许成的机会来了,连他自己也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可是,功劳真的这么好立吗?

因为皇甫嵩的军队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所以,董卓并没有立即起兵,深知其为人的许成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个时代,拳头就是道理,兵力就是本钱,何况在这个征战杀伐不断的西凉,董卓还有不少仇人呢!他可不愿意损失兵马来向朝廷进忠,

董卓不起兵,可并不代表别人就会歇着,北宫伯玉率羌兵趁此机会,猛攻西凉重镇安定,安定太守苦等援兵不至,弃城而逃,铁羌盟遂入安定城,一时间,羌兵威势大盛,只待休养一番,便要直接攻打西凉首府,也就是董卓的驻军地-——天水。

就在大家惶惶不安的时刻,终于,皇甫嵩到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五万朝廷大军。董卓出城相迎的时候,许成也作为亲兵跟随,面对这仿佛无边无际的五万大军,他直感到一阵窒息,好家伙,要人命啊,这仗,看来有些难打呀!听说,羌兵可是有二十万呢!许成突然感到自己可能没机会立功了,还是争取先保住小命吧!他暗自叹息。

欢迎仪式过后,董卓带着皇甫嵩和众将进了议事厅,许成刚好在厅外站岗。

众人坐定,皇甫嵩就发话了,“董刺史,为何你现在还没起兵,难道你没接到朝廷的圣旨吗?”

董卓也不含糊,道:“车骑大人,非是我不愿起兵,实在是羌兵势大,我兵微将寡,若是失利,岂不是助长了那帮叛贼的气焰?”

“刺史大人此话未免有怯敌畏战之嫌,难道大人就眼看着羌人攻我城池,杀我百姓吗?况且,羌兵大战之后,必然将士疲惫,此时,我们应当快速进兵,才能抓住时机击溃羌人,”皇甫嵩麾下一将道。

“你是何人?”董卓有些发火,他可是最看重地位的,在他看来,在座众人里面,只有皇甫嵩够资格和自己讨论,其他人根本就没有插话的份,现在居然有人敢挑自己的眼眉,要不是当着皇甫嵩的面,他早就发火了。

“不敢,卑职孙坚,现任校尉之职,”那人答道。

听到这话,董卓倒没什么,在外面站岗的许成却是心里一哆嗦,“乖乖,他也来了!”

“哼!我与皇甫车骑谈话,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校尉插话,退下!”董卓道。

“孙校尉颇通谋略,征剿黄巾时立过不少功劳,他的话我也深以为然……”皇甫嵩道。

“可是,此时羌兵势大,如果……”董卓还要说话,皇甫嵩却一摆手,道:“大军今日歇息一日,明日开拔,直扑安定!”

说吧,也不等董卓回话,就带着手下走了。董卓虽然不愿,可也无可奈何,发了一通火,也只好派人去准备起兵事宜。

次日,皇甫嵩带领大军出发,董卓的西凉军为左翼,右翼则是他自己带来的另外一名将领。许成做为董卓的亲兵,跟随左翼一起出发。

大军没行多久,就碰上了一股羌兵,斥候侦察之后,发现羌人大军竟然也已经朝天水开来,两军相隔已经不到五十里了。

两军都没想到会碰上对方,皇甫嵩是没想到羌兵居然没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会连续作战;而北宫伯玉则没想到朝廷的军队会来的这么快,他是因为与铁羌盟的另外两个首领韩遂、马腾商量着趁此机会先攻克天水,消灭董卓部,所以不顾大战之后将士疲劳,才快速出兵的。

既然主角都到了,好戏自然也就开锣了。

第一卷 第三章 立功

左翼军营,董卓带领诸将到皇甫嵩的中军大帐商议军情去了,许成虽然也是亲兵,但这次却没有跟去,毕竟,他还不属于亲信之列,不能跟在主将旁边。所以,只能在左军军营内呆着。

“哎!”许成叹了口气,趁着不用值勤,刚刚他站在辕门高处望了望敌营,真真正正一眼望不到边,二十万哪!何况,羌人可是出了名的能打仗,下来之后,他就觉的脚有点发软。

“胆小鬼……”,低低的声音传来。

“……”,许成转过身去,发现两个身着皮甲的士兵正在旁边闲聊,但目光却不时的朝他瞟来,很显然是在说他。

“你们在干吗?”许成走了过去,他现在可是亲兵,地位比普通士兵要高,所以,那几个士兵无论如何也不能对他怎么样,除非他们不想混了。

“我们没干嘛!”一个大概二十岁出头的士兵昂首说道。

“你们在说我是胆小鬼!”许成悠悠的说道。

“这位大人,我们没说这话呀!您是不是听错了?”另外一个年纪明显大点的士兵有点谄媚的说道,毕竟,许成是亲兵,看装束,好象还是刺史大人的亲兵,这可不能得罪喽!

“怎么,说完了,不想承认?”许成有些不爽的说道。

“我们说了又怎样?”第一个士兵说道,“你有本事杀了我?”

“别别别,大人,这小子他胡说呢,您别往心里去!”那个年纪大点的士兵说道,对许成说完,又开始教训另外一个,“小培,你瞎说啥呢?还不向大人赔罪!”

“不就是亲兵么,有什么了不起?老子也不比你们差,有胆你跟我比比,看谁厉害!”叫‘小培’的士兵明显不服。

“呵呵!”许成笑了,“你小子有点儿胆量,叫什么名字?”

“大人,不劳您问话,这小子不识抬举,我……,”大兵作势要踢‘小培’,许成拉住了他,“我又没打算怎么着,你急什么?”

许成又对他笑道:“我叫许成,老兄贵姓?”许成来到这里之后,发现这时候的人,最最受不了尊敬,尤其是地位相差不多的人,当然,除了自大狂。

“大人客气了,小的叫杨洱,这是我一个同乡,叫庞沛,”许成一放下架子,两人反倒不好意思了,杨洱乖乖的回了话,庞培则低下了头。

可是听完这话,许成却张大了嘴巴,差点呐呐的说不出话来,有没有搞错,怪不得脾气那么冲,庞培,可是与恺撒同时代的一位罗马执政官。

“不好意思,我刚才和你们闹着玩呢,”许成终于说出话来,“两位兄弟若不嫌弃,可愿和我一起聊聊天?”许老大锐意结交,两个小兵哪还能逃的了,于是,几番话下来,连祖宗三代都给交代了。

俩人都不是西凉人,反倒是来自相隔甚远的豫州,家里闹黄巾,所以跑了出来,一直到了西凉,和几个同乡一起加入了西凉军,打过几次仗,庞沛还立过功,可因为是平民,所以,功劳被上官领了,他就一直当着小兵。因此,俩人对当官的没什么好感,许成因为是亲兵,也给连带上了,刚才两人看到他叹气,以为他害怕,所以说了几句,不想被他给听到了。

说道这,俩人还有些不好意思,要给许成赔礼,被许成拦住了,当然要拦了,自己确实怕了嘛,做人,总要实事求是不是?两人赔礼不成,只好放弃,但撂下了话,以后有事,只要能帮的上忙,尽管开口,浑然不知许老大已经将这话看成他们的卖身契了。

虽然俩人只是小兵,但许成毕竟当惯了老大,总要有几个小弟嘛,在亲兵营里是不可能找到了,那帮混蛋不找麻烦就不错了,就只好找外面的小兵了,杨洱、庞沛这样的正好,只是,他对庞沛不是庞培有些不满,不过,庞培只是音译,也差不多了,哈哈。

与两人聊完后,许成就回去值勤了,一边走,一边琢磨着怎样让杨庞两人死心跟着自己,毕竟,自己并没打算跟董卓一起去死啊!

董卓在中军帐与皇甫嵩商量完后,已经是太阳落山了,这年头,人都睡的早,于是,董卓下令,全军休息,明日进攻叛军。而我们的许成许老大,本可休息,却为了讨好顶头上司,也就是让他挨了新生第一踹的那位齐老大,被派去守夜。

是夜,月朗星稀,再加上董卓军令一向不严,所以,许成也没打算好好执行自己的职责,天黑后,大概巡视了一番,就跑到营后休息去了。到了后营,刚刚找了个地方解决了一下,就感到地在震动,“地震?不会吧!”许成自语道。忽然,他发现一排黑影迅速的朝后营冲过来,借着明亮的月光,许成看得清清楚楚,“羌兵来啦!”许老大一声大嚎,撒丫子朝前营跑去。

许成惨烈的号叫在寂静的夜里惊醒了不少士兵,很快,更多的声音响了起来。

董卓后营的兵马是属于他的女婿牛辅的,军纪差,训练也差,"奇"书"网-Q'i's'u'u'.'C'o'm"如何能够阻拦有备而来的羌兵,何况来的还是骑兵。被发现后,羌兵迅速冲入营中,开始了杀戮。

一时间,刀光与头颅齐飞,血水天空共一色,因为不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御,董卓军陷入了被屠杀的境地,再加上羌兵又放起了火,董卓军很快混乱起来.

此时,我们的许老大正拿着他好不容易才弄来的一把铁刀亡命逃往中营董卓的驻地,边跑边庆幸自己的幸运,也是,要不是运气好,说不定羌兵的第一个手下亡魂就是他自己了。

不过,几万人的军营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跑的过去的,许成正在向前跑着,就觉得身后有点发冷,禁不住回头看了看,乖乖,那小子是谁?只见一名羌兵将领打扮的家伙正骑马追来,手中举着长枪,枪头稍稍朝下,一个正宗的骑兵冲刺姿势,没有半点瑕疵,除了一点不太对,那枪尖对准的是他。

距离太近了,人的的两条腿是跑不过马的,所以,许成立即站住了,随手抽出了他的那把铁刀,另一只手则拿出了他准备已久的秘密武器,专门对付骑兵的,一根绳子,两头都系着一块石头,起名叫缠索,甩了甩,扔了出去。

自从许成成功的杀死第一名敌人之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天,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但许成仍然感觉到像做梦一样。

那一夜,他甩出去的缠索将敌将的马绊倒了,敌将被摔了下来,好死不死的朝他摔过来,于是,他顺手一刀就结果了对方。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敌将一死,那些羌兵就象突然着了魔一样,楞在那里,直到一声大喝响起,“少将军!”紧接着,一名羌兵将领发疯似的拍马冲过来,手中大刀高举,那势头,大有不把许成劈成两半不罢休之势。可许老大不是傻瓜,等在那里挨砍,当下脚底抹油,大走“之”字形,将他领到了人多之处,而后,摆摆手,溜了,气的那将领哇哇大叫,却也只能干瞪眼。

夜袭过后,已经天亮了,许成暗自庆幸,尤其是在看到在夜袭中的伤亡者后,心中更是泛起了凉气。可没容他发完感慨,就有人来叫他了,让他去皇甫嵩的中军大帐。许成楞了,堂堂车骑将军,大概相当于国防部长了吧,竟然要见自己这么一个小兵,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猜也猜不出来,就这样心里胡思乱想着,来到了中军帐。

刚一进帐,许成就发现里面站满了将领,他心里一哆嗦,赶紧跪倒见礼。这时,就听见董卓说话了,“皇甫将军,这就是我那名立功的亲兵了。”

“哦?就是他杀死马超的?”皇甫嵩问道。

“什么!?”许成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他吓了一大跳,开玩笑,自己杀了马超,今天是愚人节吗?起兵之前,他就打听过羌兵中比较厉害的家伙,马超虽然年轻,却在几年前就已经拿到了“神威天将军”的名号,稳排西凉第一勇将之位,会被自己杀死?但很快,他反应了过来,难道是那个被自己杀死的羌兵将领?对了,那人不是被人叫做“少将军”吗!难道真的是马腾之子马超?他的脑子又乱了,连董卓回答皇甫嵩的话都没听到。

等他回过神来,皇甫嵩正在讲,“既如此,就算董大人功过相抵,反倒是这名小兵,立了如此大功,理当奖赏才是。”

皇甫嵩讲完,立在一旁的孙坚开口了,“此子斩杀马超,令羌兵丧胆,大大的助长了我军军威,对朝廷平定叛乱极为有利,所以卑职以为,授他一个将军之位也不为过!”

孙坚这话说完,大帐里就立即响起了一阵议论之声,有赞成的,有反对的,大家都不是傻瓜,很显然,孙坚是要给董卓挑刺呢!其实,仅凭这一个功劳,就将一名毫无背景的小兵提拔到将军高位,根本就不可能,别忘了,孙坚自己也才是个校尉而已,董卓要是答应了,必然引起手下不满,要是不答应,又说不过去,毕竟,他是用许成的功劳来抵自己的过失。

其实,自从起兵平叛以来,由于董卓太过嚣张,让皇甫嵩和手下很多人不满,但他毕竟是地头蛇,也不好弄的关系太僵,只有孙坚看不过眼,老是找他的麻烦,这次,董卓的西凉军损失最重,孙坚本以为可以好好治治他,压一下他的气焰,不想又被他躲了过去,所以才提出这个让董卓两难的建议来。

果然,很多看董卓不顺眼的将领都立即就赞成了孙坚的提议,和董卓的手下吵成了一片。就连主将皇甫嵩也闭眼拈须,颇有赞同之意。

这下,董卓可坐不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拿眼瞟了瞟李儒,示意他上前说话,李儒组织了一下说辞,正打算开口,一个令大家都想不到的人说话了。

“启禀车骑将军,小的只是侥幸立功,况且临阵杀敌是当兵的责任,所以,小人不敢领赏!”许成跪在军帐中央,早憋坏了,他当然明白这些人在想些什么,虽然他很想当将军,可是,他不是傻瓜,现官不如现管,如果今天升了将军,以后恐怕就没好日子过了。也不用董卓日后给他小鞋穿,光他那些手下就够玩死自己了,何况,当亲兵只需要跟着主将在后面就行了,如果当了军官,明天攻打羌兵,可是要上战场的,被老马家知道就是自己杀了他们的大少爷,还不跟自己掐个死去活来。所以,他打定主意,决不能丢掉自己的亲兵之位。

众人没料到这名小兵居然不愿当官,反倒一时都怔住了,等大家发应过来,董卓这边的将领都对这名小兵颇为赞赏,暗道;“这小子倒也知情识趣!”李儒立马抓住机会,道:“车骑将军,这小兵说的不错,他虽立了大功,但那是他职责所在,况且,他毕竟只是一名亲兵,升迁太快,恐怕不能服众啊!是故,卑职以为,不若授予他一个校尉的官职,以示奖赏!”

董卓听了,立刻说道:“正是,下官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怎么说也是官场上混过多少年的,怎能不明白他这女婿的意思,根本是气孙坚呢!你不是校尉来着吗,也就和我们一个小兵同一个级别。

皇甫嵩也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他是公事公办,就道:“既如此,就授他一个校尉之职吧!归董刺史麾下。”事情就这么结了,许成还想说话,但当他看到董卓明显得意的脸色时,就不敢触霉头了,何况,这里哪有他主动说话的份啊!只好谢恩出去,准备上战场搏命了,在出了大帐后,他再一次对着天空竖起了中指。

第二日,两军开始交战,虽然马腾有丧子之痛,仗打的甚为惨烈,但羌军不是他一家的,再加上远来疲劳,皇甫嵩一代名将,羌兵终于没能挡住朝廷军队的进攻,只得撤往安定暂守。并且,羌兵内部开始分裂,韩遂为保住自己的实力,要求退兵,遭到否决后,未经商议,他带走了自己的部属。皇甫嵩接到消息,立即趁此机会进攻,于是,北宫伯玉战死,马腾败逃,铁羌盟之叛平定了。

由于平叛有功,再加上孝敬到位,董卓在战后被晋升为螯乡侯,镇西将军,而孙坚也被封为乌程侯,回老家做长沙太守去了,惟独此次平叛主帅皇甫嵩,不仅没有封赏,反而被贬到幽州做地方官去了。

许成在这次战争中,因为没有下属,是光杆司令,自然还是履行他的亲兵职责,靠在董卓旁边,还抓到机会斩了几个小兵,因为有董卓亲眼所见,自然也就进一步巩固了他的校尉之职。董卓虽然其他方面不怎么样,可对他认为的自己人还是不错的,尽管瞧不起许成的出身,在战后仍然拨给了他三千羌兵俘虏。让许老大可是乐坏了,献上了几句毫无价值的赞美之词,连带着董卓身边的众将,也沾光不少,让他们觉得这小子值得一用。

第一卷 第四章 进京

时间一晃就是三年,这三年的工夫,许成的部队已经达到了五千人,而精通拍马之道的许老大也获得了升迁,成了折冲校尉,在加上他的兵训练的好,很受好评,还获得了董卓的信任,调他的部队进了自己的亲军,允许他可以经常参加‘高峰’会议,可谓收获不小。

但许成知道,风云变换的时候到了。果然,没过多久,京城传来消息,灵帝驾崩,大将军何进拥立少帝即位,不久,董卓又接到何进军令,命他起兵,入洛阳,诛杀宦官。董卓立即召集众将商议。

“你们看,我们应该怎么办?”董卓开门见山,反正都是自己的亲信,也不用客套。

“何进此人,不过一屠户,今用此计诛杀宦官,可谓愚蠢之极,”李儒三十来岁,相貌也是颇为儒雅,更是稳坐西凉军第一智囊之位,看到大家都瞧着自己,徐徐道:“若有人提大军入洛阳,挟兵势以勒朝廷,则……”说到这儿,他看了看董卓的脸色,长揖着地,道:“此乃天赐良机,以朝廷赐主公,主公应立即起兵,以免落在他人之后。”

李儒话音一落,众将也跪倒一片,齐声道:“天赐良机,愿主公起兵!”

“好!哈哈哈……”董卓高兴万分,仿佛已经得到朝廷大权。

接下来,就是商议该如何起兵了,众将都要跟着去,可总要有留守的呀!大家争的不亦乐乎,乱成一片,让董卓小小心烦了一下,这时,董卓看到一人没有加入到争论中,反而皱起了眉头,心中不悦,道:“许成,你以为该当如何啊?”

许成正在想着董卓进京后的天下形势,这三年来,他表现的诚惶诚恐,平日里努力练兵,好象对董卓感恩戴德的样子,对他人也是尽力巴结,不时讨好,但又将尺度把握的很好,让人觉得他是在表示对自己的尊敬,而不是谄媚,这样反倒得到了大家的欢心,再加上他的兵训练的好,已经成了一只绝对可以在西凉军中称的上精锐的队伍,所以,董卓才让他进了自己的亲军,以示恩宠,这也是他为什么可以站在这里的缘故。

听到董卓问话,许成立即恭敬的答道:“主公,卑职只是在想我们该带多少兵马!”

“洛阳有西园禁军八卫,共八万人,再加上守城大军,应当不下于十三万人马!”李儒道。

众将听到这里,停止了争吵,都望向董卓,董卓也沉思起来,十三万人马,毕竟不是小数目,看来,这朝廷也不好对付。

“不只十三万,”许成又说道:“毕竟,我们不知道何进是不是也向其他诸侯下了命令,还要准备与其他诸侯较量!”说到这儿,他心想,老董啊!你这一去,离死可就不远啦!反正我也拦不住,还不如趁机立几个功劳,到时注意脚底抹油就是了!

听了许成的话,大家火热的心凉了一半,都沉默下来。

“呵呵……”,李儒笑了笑,看到众将不解,就道:“许校尉考虑的对,但却疏忽了一点。”

“请先生教诲!”许成拱手道,心里却在大骂混蛋。

李儒当然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看到大家都翘首以待,得意道:“朝廷分为两派,禁军也分为两派,必定不能同心协力,何况我们有何进的将令在手,只要等他与宦官分出胜负,我们就可分清形势,何进胜,我们就退兵,宦官胜,则其因为不得人心,难以掌握朝中官员,自然也就难以掌握洛阳军队,我们可趁机进军,以‘清君侧’之名将其诛杀,则到那时,我们立有大功,自然可趁机掌握朝中大权,至于其他诸侯,纵然起兵,又岂能与主公的西凉军相比?”

听到李儒的分析,董卓和众将松了一口气,董卓一拍几案,道:“富贵险中求,我决定,尽起我西凉军,开往洛阳!”

“喏!”众将轰然响应!

所有事宜都准备完毕,董卓留下了樊稠守西凉,大军到长安后,又留下了牛辅,按李儒的意思是说,就算在京城站不住脚,也可以割据雍凉二州,总比什么都没得到强。

一路上,西凉军烧杀抢掠,董卓也不阻止,只有许成率领的部队,一直跟着董卓,说是天下不太平,保护主公安全,没去痛快的抢劫一番,又赢得了董卓的欢心,连李儒也点头赞赏,认为许成知恩图报,尽忠职守,很是不错,他们哪里想得到,这个他们看来毫无背景,毫无威胁的人,已经在琢磨怎么叛变了。

一切都如许成所记得的那样,十常侍诱杀了大将军何进,袁绍、曹操等人得到消息,立即率军杀入皇宫,几乎杀尽了宦官,十常侍中的张让、段圭挟持少帝和陈留王逃窜,京城大乱。董卓接到消息,快马加鞭,终于在到洛阳的路上碰到了张让、段圭,张让等人见前有阻拦,后有追兵,无路可逃,遂投水而死,董卓接了少帝、陈留王回京,趁机吞并了何进的部属,又因为有大军做后盾,迅速的掌握了朝廷的大权,由于一切顺利的超乎想象,董卓自以为天意在己,更加的狂妄起来。

一天,董卓就再一次召集众将,商议废立之事。他说:“陈留王年少聪慧,少帝远不及也,我欲立陈留王为帝,尔等以为如何?”

此时的西凉众将除了许成之外,早已经自信的过了头,再加上洛阳比西凉繁华百倍,怎么会愿意离开,听到董卓这么说,也不考虑,都纷纷点头同意,李儒也认为可以以此抬高董卓的地位,完全的掌握大权,因为他的几次献计都获得了成功,大家一看他也赞成,更是鼓噪着要废旧帝,立新君。许成也不废话,挡不住就赞成呗,反正罪责在董卓,关他一个小小的折冲校尉屁事!

第二天,董卓就行动了起来,立了新君,就是汉献帝,自封太尉,少帝与何太后都被他给软禁了起来,命不久矣!群臣惧怕董卓势力强大,不敢反对,只有执金吾,原并州刺史丁原反对,与董卓起了冲突,因为有吕布的存在,董卓没能当场杀了丁原,让他走了,翌日,丁原就带着他的三万并州军围上了洛阳。

得知丁原挑战,董卓大怒,点齐人马,迎战。

本来,董卓就带来了西凉军二十万,再加上他收编的禁军和何进部曲,手中已经有三十多万人马,所以,在他和众将看来,这场仗,胜利是十拿九稳的,所以,人人争先。

当然了,许成是不会这么想的,他的部队被摆在了全军的后面,反倒让他安心不少。毕竟,虽然西凉军表面上,无论军队的数量、装备以及士气,都胜过并州军,而西凉又一向盛产精兵,士兵的个人素质也胜过对方,但是,有一点,西凉军不行,那就是将领,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西凉军中能打仗的,徐荣、张济,一个去了荥阳当太守,另一个去了弘农,都不在,其他人的德行,除了拍马屁,就是欺负弱小还能行,偏偏此时他们要去对付的还是三国第一虎将——吕布!想到这里,许成禁不住嘀咕:“一群绵羊,就算是带领的是一群狮子,也不可能打的过一只狮子带领的一群绵羊啊!”

“大人,你在说什么?”许成身边的庞沛问道。自从许成升官后,他和杨洱也算是苦尽甘来,当上了许成的亲兵,如今,已经被许成任命为自己的亲兵副队长,军侯之职,今天,他和杨洱也都跟在许成身边出战。

“哦,没什么,”许成答道,“叫大家注意,不许乱了阵脚,谁敢擅动,杀无赦!”

“喏!”庞沛吓了一跳,与杨洱对视了一眼,去传令了,杨洱则问许成道:“大人,你以前可是从没有在战时下过这种命令啊!这是……”

面对手下的疑问,许成吸了口气,道:“是啊,以前都是叫你们要注意保住自己的小命,别挂了,但这一次不同,我们是在防守,”看着杨洱一脸疑惑的样子,许成轻笑了一下,接着道:“你说,丁原是不是傻瓜?”

“当然不是,”庞沛传令回来,正好听见许成的问话,抢先答道。

“不是傻瓜,那你们认为一个正常人会拿三万人打三十万吗?前提是他可以逃跑!”

“不会,但他是要反对董大人的,总要做出点样子吧!”

“反对也有很多方式,别忘了,读书人,尤其是朝廷中的读书人,更多的擅长玩阴的,就算他是忠心耿耿的对少帝,也应该知道自己是以卵击石,不过是彰显了董大人的威风罢了!”

“难道大人是说,他有……”庞沛恍然大悟,“他有制胜之道,或者说,是他认为可以战胜我们的方法!”杨洱接着道。

看着俩人,许成对自己感到很是佩服,短短三年,就将两个大字不识的土包子教的强过许多自以为是的大将,毕竟不是容易活!

说到这里,三人不再说话,全神贯注的看着前方,不过,与其说他们是关心战事,倒不如说他们是看自己的分析结果,虽然许成早已经知道了。

此时两军将领正在场中交战,并州军出来的就是吕布,西凉军则是三将齐出,李催、郭汜、华雄三人围着吕布打转,许成瞧的一乐,“三英战吕布?呵呵,不对,是三熊吧!哈哈!”

只一会儿,场中形势就大变,李催被吕布一戢打落下马,所幸未死,踉踉跄跄往回跑,郭汜被伤了右臂,也败逃回阵,只剩下华雄在那里苦战,看情形,也快撑不住了。

“那是谁啊?这么厉害!”杨洱倒吸了一口气,问道。

“吕布!”

“华雄可是我西凉第一勇将啊!竟然……”庞沛的脸色也有点难看。

突然,两人同时看向许成,“大人!这……”

“没错,就是他!并州军的制胜法宝!吕布!”许成咬了咬牙,马上要和这家伙共事了,真烦!

“大人,不对吧!”庞沛道,“就算吕布勇猛无敌,可他也打不过几十万人啊!”

“好好想想,不要老是问我,自己要懂得考虑问题!”

“我明白了,”杨洱沉思了一会儿,道:“就如大人刚才所说,绵羊带领的哪怕是狮子,也打不过狮子带领的绵羊啊1”

此时,场中形势又变,华雄已经败下阵来,正在朝后逃窜,吕布正在后面追,并州军紧跟其后,杀奔过来,董卓也大手一挥,命令西凉军迎上。

两军将士迅速的冲杀在一起,杀声震天。许成由于是后军,一时靠不过去,也不着急,反正此场必败,急什么!

第一卷 第五章 升官

西凉军多,没一会儿,就将并州军围了起来,但是,他们围不住吕布,此时的吕布没有赤兔马,但是,他有了方天画戟,锋刃过处,所向披靡,很快的,被他冲到中军之前,离董卓所在之处不远了。中军诸将大恐,方才吕布的神勇已经烙在了他们的心头,如今,又被他杀到跟前,已经有人准备拨马逃跑了。董卓看吕布杀向自己,也是惊慌莫名,两股战战,可身为主将的尊严使他没有立即逃跑,只是抓着身边的李儒不住的问:“怎么办,怎么办?”可李儒只懂得阴谋诡计,对军事几乎是一窍不通,此时更是被吓的三魂不全,如何回答他!这时,吕布更近了!戟尖的血红闪烁着夺命的光辉,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修罗,那气势让诸将的战马不断后退。

“不得慌乱,擅自后退者斩!”一声断喝传来,让众人顿住了后退的脚步,“长枪兵,迎上去!”许成带着自己的部属上来了,他可不能让董卓死在这里,即使可能性很小,也不行,毕竟,董卓死了,就什么都完了!

长枪兵的枪足有两丈,是西凉军对付羌兵骑士用的,本来,众人都以为今天是自己的表演日,自然用不到防守用的长枪兵了,可谁也想不到,会被敌人冲到中军来,更想不到的是,防守大规模骑兵冲击的长枪兵居然要被用来防范一个人,不过,就算想到了,如今,他们也不会认为这是夸张了。

长枪兵的防范距离很长,吕布一时被挡住,不能前进,这让董卓松了一口气,看到许成过来,赞许道:“伯功啊,这次多亏了你啊!(许成,字伯功,古人有‘伯仲叔季’的排行,‘伯’是老大,功,自然就是成功了,许老大成功嘛!)”许成谦虚了几句,看了看其他将领嫉妒的脸色,识趣的转身去指挥对付吕布了。

长枪兵虽然是对付骑兵的专业人士,但对付吕布明显等级不够,吕布的方天画戟上的月牙刃,很快就将挡路的长枪削断,顺便介绍几位士兵去地府旅游去了。好在许成训练的士兵也从来不讲什么好汉的规矩,来个正面对决,正面刺不死人,难道不会从其他方向吗?很快,吕布的周围就满是刺过来的长枪,前后左右上中下都有长枪伺候,许成转过身来的时候,吕布已经被长枪包住了,此时的他,怎么看,都是做筛子材料,可惜,他是吕布,长枪兵们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来了一招————下马!下马?战斗中大将居然下马,不是等于不要腿了吗?

许成也吓了一跳,开玩笑,吕布居然不要马了!因为不是赤兔吗?很快,他反映过来,急忙大吼:“小心脚下!”

随着许成的话音落下,一面的长枪兵哀嚎着倒了下去,他们的腿断了。

许成大怒,那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老本啊!

“铁甲兵!”许成怒吼,你不是下马吗?我看你能对付几个铁甲兵?

随着许成一声令下,一群身穿厚重铁甲的士兵冲了过来,迅速的插到长枪兵之前,挡住了吕布,而长枪兵也没有退下,他们跟在铁甲兵身后,不住的拿枪直捅。

看到这种战术,场中的吕布狞笑了一下,挥戟朝伸出来的长枪削去,可出乎意料的是,那几柄长枪都缩回去了,他正想朝前迈去,另外几柄又捅了过来,逼的他又退了回去,就这样,进进退退,虽然吕布几次冲到铁甲兵跟前,杀了多名铁甲士兵,但是,很快又被后面的枪兵给逼了回去,这时,又有铁甲兵补上了空缺,不一会儿,吕布身上就布满了洞洞,要不是他的铠甲好,再加上身手快,早就见阎王了,尽管如此,他也称不过多久了,急得他“哇哇”直叫,大骂许成卑鄙,没种,有胆单挑。

许成在后面看着,见吕布被困,暗自感叹,三国排前十名的武将中,马超已经死在自己手里,看来,这次吕布也跑不了吧!难不成自己是虎将终结专业户?

这时,又有一声大喝响起,“将军休慌,高顺来了!”声音把正在沉思的许成吓了一跳,抬头一看,他发现三十万西凉军竟然……竟然在退,被十分之一的敌人追着跑,而本来在他身边的董卓等人早已不见人影了,“他妈的!跑了!”许成暗骂一声,他怎么也想不到,吕布被自己挡住了,西凉军竟然还是没有挡住敌人,而且,还败的这么快,也太干脆了点吧!是设定好的吗?

这时,一只大约只有几百人的队伍冲了过来,排着整齐的队伍,每人都赤着膊,手中只有一把短剑,在一名骑马的将官的带领下,与许成的铁甲军碰到了一起,“砰!”就好象几万人一起撞到了一块儿一样,惨烈的气势迅速的传播开来。

“陷阵营!”“高顺!”许成咬着牙说着这两个名字。由于许成的部队大都在他身后,围攻吕布的也就几百人,被陷阵营迅速冲破阻拦,救出了吕布,吕布一上马,气势立即不同,立即指挥陷阵营冲击许成的部队,被杨洱指挥铁甲兵拦住,后面的长枪兵也不时抽冷子给对方一下,可陷阵营的将士不管自己的伤口,反而抓住枪柄,反手一剑削断,继续冲击铁甲兵的阵势。

等许成回过神来,已经有不少人倒了下去。许成看着一地的尸体,暗骂自己一声,立即大喊:“投矛手!”

听到许成的军令,杨洱立即指挥铁甲兵拉开与陷阵营的距离,然后退了下去,长枪兵却边战边退,利用手中兵器的长度优势,保持不与敌军短兵相接。这时,后面又传来了一声:“上!”

长枪兵立即蹲下,对面的陷阵营将士听到喊声还以为上方有东西,虽然不至于向上方看去,却也想不到敌人会来个下蹲式,可他们却不管这些,陷阵营就遇神杀神,遇魔杀魔,他们照常杀上前去,可是,一杆长枪的距离,他们却走不过去了。

几十柄长矛飞了过来,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重重的穿入了他们的身体,连跟在后面的人也被刺穿了,临倒下的时候,他们也看见了前面的一排人,和他们一样赤膊打扮,每人手中都有两把长矛。

许成在自己的部队中选出的九十名大力士,三十人一拨,每人手中三根长矛,专门用来收拾硬骨头的,长矛更是许成专门请人打造的标枪式,前重后轻,适合投掷,第一次出动,就对上了吕布手下中第一捍军,超级硬骨头,陷阵营。

眼见对方的长矛无坚不摧,吕布在奋力挡开两枝后,不得不让高顺下令:退!高顺看了一眼对面旗下的许成,恨恨的下令退了。

而此时,西凉军除了许成部外,也都退入了洛阳城中,开始在城头放箭,也容不得他不退,原本冲杀过来,要包围许成部的并州军其他部队,也不得不在箭雨中撤退,毕竟,许成的部队没有多少人,西凉军可以不管他们的死活,来个无差别攻击,他们可就三万人,赔不起!

进城后,许成满揣着一肚子气,自己的部队,好不容易才攒起来的老本,居然一下子,就没了一千多,更重要的是,决大部分都是死于城头的箭下,许成更恨的是,自己竟然不能去报仇,这些人,白死了!

许成并不为这些人难过,虽然都是精兵,但是,全部都是他妈的兵痞,要不是自己纪律严,早就……,可总也废了自己三年的工夫,精兵啊!看看其他的西凉兵,就知道,这可是全国都找不到的精兵啊!

许成知道自己这回是折了本儿了,就连死在吕布手上的那些,也赔上了,靠!那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马上就是董卓的干儿子了!身边的杨洱、庞沛看他脸色不好,也不敢打扰他,毕竟,这事落在谁身上都受不了,许成能忍到现在已经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了,不过,他们是以为许成在为挨箭的事伤心窝火,而许成呢,则是在为自己的老本心疼。

一路郁闷,许成终于在赔本的苦恼中回过神来,叫杨洱俩人带队回营,自己则带上侍卫去见董卓,他倒要看看,这帮家伙怎么说。

董卓的府邸,是原来的骠骑大将军董重的住所。灵帝驾崩时,何进先一步辅佐自己的外甥少帝刘辩登基,董太后为了争权,就将自己的侄子董重任命为骠骑大将军,以掣肘何进,董重就置办了这所宅子,不想,何进用手下的计策,说董太后原来是藩妃,不是宫妃,灵帝既然已经驾崩,她老人家也不能再住在京城,应当回老家,也不管董太后同不同意,就派人将她撵走了,半路又派人将其鸩杀,靠山没了,董重的骠骑大将军自然也就不管用了,但宅子还是保留了下来。董卓来了之后,本想住何进的府邸,李儒认为那样显得太嚣张,退而求其次,董重只好搬家,同“姓”相斥嘛!

到了董府,还没进大厅,许成就听见了董卓的咆哮,对!是咆哮!

“你们这帮废物,”董卓大吼道:“我养你们还有什么用?一个吕布,就让你们跑的比兔子还快,差点连我也被你们丢给他了,你们平日里不都是很能打的吗?一个个老子天下第一,现在呢?都没种了?”

众将都跪在堂下,一声不吭,噤若寒蝉,这时候,谁出头,谁倒霉!李催、郭汜更是一个摸胸口,一个抱手臂,要用自己的伤来告诉董卓,我们可是拼过了,别找我麻烦!

李儒一直跟在董卓身后,他明白此时不是发火的时候,要是不尽快打败并州军,他们就很难压制住京城的反对势力,到那时,情况就真的麻烦了!可他又不敢这时出头,要是触了董卓的霉头,董卓女婿的名头可保不住自己。他正在干着急,一抬头,看到许成到了门口。今天,他也和董卓在一起,对自己军队各部的表现,自然也知之甚详,其中,只有许成所部的表现可以令人满意,而且,要不是许成的及时出动,吕布就很可能冲到董卓的旗下,凭着对方的武艺,那结果,想一想都叫人不寒而栗。

此时,许成出现的正是时候,李儒对正在发着火的董卓道:“主公,许校尉到了!”

果然,如他所料,董卓一见许成,立刻换了一副面孔,说道:“伯功啊!快进来!”许成一见他叫自己,急忙走快几步,跪下见礼,董卓却双手一扶,制止了他的动作,“哎呀!伯功不必如此,”董卓道,“你今日立此大功,我还没好好奖赏你呢!”

“对啊!”李儒见董卓的注意力终于改变了方向,立即凑上来道:“今日许校尉力挽狂澜,不顾个人安危,挡住吕布,使得我军虽败,却不至溃退,否则,让吕布冲入城来,可就难办了!”

“是啊!”董卓也附和道,许成看他一来就不停地夸奖自己,而众将还在旁边跪着,心道,你们两个混蛋,这不是制造对立吗!

他连忙跪倒,说道:“启禀主公,此次我军只是因为轻敌,没能料到吕布勇猛若斯,且众位将军都离开了本位,没能指挥全军,而末将只是做了本职工作而已,如果众位将军中有人也在本位,断然不会有今日的失败的!”

“对对对,”李儒连忙道:“毕竟我军众而并州军人少,唉!今日只需一将在位,我们也就嬴了!”他可是看准了机会向几个将军卖好。

众将听到两人为自己开脱,头脑较快的李催立即道:“主公,今次之败,只是因为轻敌,论武艺我们比不上吕布,明日,我等必然指挥大军与之一战,誓要雪此奇耻!我就不信,吕布这厮能抵得过千万士兵!”

听到他的话,众将立即嚷嚷起来,都要明日与吕布决一死战。董卓听了这些话,也反应过来,占优势的还是自己一方,心中怒气稍减,见众将还跪在地上,“哼”了一声,说道:“都给我起来!”

众将听到这句,方地心里喑舒了一口气,陆续站了起来。

“不错,明日我军就出城与之再战,”李儒道:“定然要大获全胜。”他虽然不懂军事,但这次摆明了是人多欺负人少,应当不会再输了吧!

“主公,……”董卓回头,看到许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道:“伯功有什么话,尽管说!”

许成暗骂,“老混蛋,才说过要奖赏老子,转眼就忘了!”当然,这话只能放地心里,是绝不能说出来的,他假装思索了一会儿,才道:“主公,末将有一个主意,但不知当讲不当讲!”卖东西吗,自然要待价而沽了。

“哦?有什么主意,你尽管讲!”董卓现在觉得许成还是一个可造之材,可惜就是出身不太好。

“是这样的,”许成尽力为董卓的样子,道:“末将看吕布此人骁勇异常,可说是天下难寻,主公何不将他招揽过来,收为己用呢?”

果然,此话一出,让董卓和李儒都陷入了深思之中,众将则都是一副不满的表情,郭汜首先跳了出来,嚷道:“不可,吕布今日已让我军蒙受奇耻大辱,若还要招降,岂不是显得我军无人?”

许成也不答话,做出一副我只出主意,决定权在你们的架势,心里却在打自己的主意,“不把吕布招来,董卓岂不是死不了了,我还混个屁啊!人嘛!要尊重历史不是?”

且不说许成在为自己找理由,旁边的董卓已经在训斥郭汜了,“一个吕布足抵百万大军,总比你们强的多,我若得吕布,则天下还有何人可与我争锋?”

终于,董卓对天下的渴望超出了一切,决定招揽吕布,为此,连赤兔马都让了出来,吕布的老乡,虎贲中郎将李肃受命前去劝降。

许成知道吕布不久将来,这场仗也就要结束了,于是,向董卓告退,要回去整军,却让李儒给叫住了。

李儒是董卓的铁杆随从,见许成不仅会打仗,会练兵,还处处为董卓考虑,,也不禁心里触动,捅了一下正沉浸在幻想中的董卓,耳语了几句。

听了李儒的话,董卓一拍额头,做恍然大悟状,“哎呀,我光想到招揽吕布了,却忘了我们这里还有一位可与吕布抗衡,”他指着许成道:“伯功啊!此次你立下大功,又为我献计,理当受赏,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封赏?”

许成听到这儿,暗啐一口,心道:“装什么蒜,不想给我升官就明说,让我自己说,开什么玩笑?我说了你就会给么?”

李儒也是心颇有不满,又连忙捅了下董卓,董卓呆了一下,反应过来,心知自己说错了话,忙道:“这样吧!伯功你擅长练兵,西园禁军虽成立多年,却少经阵仗,此次,更是首先溃退,不如就将他们交于你来训练,如何?”

许成一听,差点没跳起来,但他毕竟老成的很,尽量克制自己,缓缓地说道:“卑职愿为丞相赴汤蹈火,只是,这禁军……”

“哎,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即刻任命你为上军校尉,负责节制西园禁军!”董卓一捋胡子,自得的笑了起来。

“许校尉,丞相此任可有深意哦!”李儒又冒出头来,道:“你虽然被任命为上军校尉,统管禁军,但西园禁军共有八部,分别有他人统领,你需要为丞相将其他人的影响力消除掉,才能让整个禁军归丞相统管,你的担子不轻啊!这可是一份重任,不过,如果成功,你的功劳也是极大的,丞相绝不会亏待你的。”

许成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表示自己对能够被授予如此重任,荣幸非常,必定为丞相竭尽全力。

谢恩完毕,许成回到自己的营中,或思接收禁军的办法。灵帝时设西园禁军,另设八校尉,八校尉分别是:上军校尉蹇硕(宦官)、典军校尉曹操、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其中,上军校尉拥有节制全军的权力,当年的上军校尉蹇硕就曾借此欲杀大将军何进,但终究没能成功。

不过,许成倒不是担心拿不到兵权,毕竟,八大校尉中的两位猛人,中军校尉袁绍和典军校尉曹操马上就要跑路了,其他人他还没放地眼里。不过,要防止两人,尤其是袁绍在禁军中的影响力,是必须的,他可是还想用这批禁军当作自己根基呢!要是让别人一招,都跑了,他还混个屁啊!而且,时间不等人,必须让禁军尽快地形成战斗力,要不然,如何应付即将到来的大战呢!

第一卷 第六章 徐晃

第二天一早,许成就带着杨洱、庞沛和一千部属到了西园,他已经决定了,无论如何他也要拿到禁军的兵权,反正他也不怕得罪谁,袁绍根本不用考虑,曹操不是在巴结董卓吗?虽然目的不纯,可他也不会阻拦吧!再说,上军校尉本来就有节制其他校尉的权力。

刚进西园,许成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这……这是禁军吗?”许成向身后的杨洱训道。

“这个……”杨洱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已经习惯了严明的军纪和整齐的军容的他是无法接受眼前的景象的。

“靠!”庞沛来了一句学自许成的经典感叹句,“简直是垃圾!比华雄的军队都不如!”华雄的部队,军纪是出了名的差,军容也就更不用说了,在西凉军中,几乎人人瞧不起,要不是战斗力还行的话,境地可就更不用说了。当然了,在庞沛这个自认为是精锐的人看来,他们依旧是废物,只比垃圾强上一点。

不过这话明显说的不是地方,杨洱嗔怪的看了他一眼,让他闭嘴,庞沛则是不服气的顶了回去。

“算啦!”许成摆摆手,制止了他们两个人的瞪眼大战,“庞沛,击鼓,召集全军!”然后他举步迈进了这疑是杂货铺的禁军军营。

“咚咚……”单调但雄壮的鼓声响了起来,传遍了整个军营,立时激起了一片混乱,尽管不少禁军将士都在,但是出乎许成意料的是——————竟然没人来集合!

“他妈的!一群混蛋!”许成怒骂了一声,“杨洱!带人给我冲营!全抓过来!”

“冲营!?”杨洱吓了一跳,要打仗吗?不过看了看许成的脸色,他聪明的收回了问题,点齐人马,“杀”入营中。

这一下,可谓是鸡飞狗跳,杨洱的带的人马都是许成精心训练的精兵,除了昨日吕布麾下的“陷阵营”,就算全国也难找出来可与他们匹敌的队伍,此时冲入军营,见人就打,然后就像赶牲口一样,将人轰至校场,而禁军呢,竟然没有组织反抗,偶尔有个人行为,也立即遭到镇压。

杨洱冲了几个来回,将整个军营几乎都踏遍了,这才收手,此时校场也已经挤满了人,一问话,许成才知道,这个军营,就是禁军军营,这里的人,也确实是禁军士兵,只自从上军校尉蹇硕死后,就根本没怎么训练过,也没人来管理他们,如今,这批禁军,也只能算是比新兵强上一点的了。

知道事情原委,许成呐呐地说不出话来,最后,他就在校场的高台上,冲着面前的几万士兵,下令:“庞沛,给你五百军士,一个月内,把这批家伙给我操出个人样来,不然的话,老子罚你去挖茅坑。”

说完,也不理目瞪口呆的庞沛,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庞沛呢,苦着一张脸,转身恶狠狠地看着这帮禁军士兵,在瞧得他们心里发了毛之后,带人冲了过去。于是,当天,庞沛创下了他一生的第一次辉煌:五百军士挑数万禁军,胜!

且不说庞沛在那里操练禁军,许成带着人出了军营,心情郁闷,就带着杨洱和两个随从上了街,去散心去了。

自从董卓进城后,洛阳在西凉军的蹂躏下,已经萧条了许多,但它终究是东汉的首都,还是比较繁华的,虽然在许成眼里,这实在不算什么。

许成随便找了家酒店,带头走了进去,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叫上酒菜,胡吃海喝起来,当然,这是杨洱和两名亲兵,许成是不喝酒的,倒不是不会,实在是这时的酒太差,一是太淡,连点味道都没有,对喝惯了茅台、五粮液的许成来说,根本就不够味,二就是酒太浑浊,让他提不起兴趣来。

许成平日不摆架子,对‘小弟’们都很好,所以只要他不发火,手下也不怎么怕他,此时,难能可贵,许成要请客,杨洱带头,一帮人毫不客气地大吃起来。

可是,老天很显然不想让他们太顺心,“砰”的一声,再看时,一个人已经躺在他们面前,连叫“哎哟”,看装束,是一伙的,也是西凉兵,而刚吃了没几口的酒菜,则地这位兄弟的身下,已然遭了灭顶冠军之灾。

“唉!”许成朝杨洱等人做了一个无奈的笑容,“连吃顿饭都不爽!”说吧,站起身来,扔下钱,朝店外走去。杨洱等人看看压在这位西凉兵身下的酒菜,也只有摇摇头,跟了上去,当然,起身的时候,难免不小心碰了几下这位老兄身上的某些部位,让他彻底地晕了过去。

出到店外,街上正在上演一部精彩的动作片,一名大汉,看装束竟然也是西凉兵,正在痛扁另外几名西凉兵,是典型的以少打多,以寡击众,旁边还有不少人在围观。

“窝里反?”“内哄?”许成见事情不象自己想的那样,也就不着急出手了,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着。真别说,那大汉的本领还是不错的,虽然在许成看来,出手还是有些粗糙,但比之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算十分出众的了。

“你个混蛋!我们大人是不会放过你的!”正在挨揍的一名西凉兵说道。回答他的是一记右勾拳,外加一脚重踹。

“哇!动作真流畅!”杨洱在旁边兴灾乐祸的来了一句,许成白了他一眼。

此时,那几名西凉兵已经被揍的爬不起来了,连抽出兵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躺在地上“哼哼……”个不停。那名大汉也是冷哼了一声,转身欲走。

“慢!”许成出声了,“兄弟贵姓大名!”

那大汉听到有人问话,转头看了一眼,见许成一身将服,身后还跟着亲兵,知道不可怠慢,回礼道:“回将军话,卑职徐晃,在杨奉大人麾下,任都伯一职。”

“砰!”许成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被人用超重型大铁锤砸了一下,徐晃!他也是西凉兵吗?我怎么不知道?

看着许成张大了一张嘴巴,一副呆相,他身边的杨洱不干了,太丢人了!他忍不住捅了一下许成,示意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大汉,不是馒头,吃不得,不用张这么大的嘴巴。

许成被捅醒了,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装作“咳咳”了几声,掩饰了一下尴尬,指着地上的几个西凉兵,问徐晃道:“你们这是怎么一回事!”

“哼!”徐晃道:“这几个人刚才欺侮一名姑娘,我看不过眼……”

“哦!”许成点点头,欺侮小姑娘呀,自己以前也常干,好在没有像徐晃这样的猛人出现过,不过话又说过来,自己的欺负,好像有点……

许成又不可抑制地陷入了往日的回想之中,这时,地上的一名西凉兵缓过气来,看了双方一眼,突然大叫,“许将军,你是许将军,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啊!”旁观的人群立时一阵骚动。许成自己都不清楚,昨日一战,吕布的骁勇,早已传遍了洛阳,而他,则作为唯一能够抗衡吕布的大将,也被全洛阳所知,而在西凉兵中,向来遵重强者,所以,许成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成为了西凉军中有很大影响力的人。

听到那名西凉兵的话,围观的人群固然吃惊,身在局中的徐晃更是想不到,在他面前的竟然就是许成。昨日一战,他所在的杨奉部队被陷阵营一击而溃,而他也为陷阵营那恐怖的攻击力所震撼,撤到城墙上之后,徐晃却看到,陷阵营被拦住了,连带着骁勇无比的吕布,都被拦住了。他当时只看到了许成的背影,曾深以为撼,今天居然见到了许成本人,让他很是欣喜,可听那名西凉兵的话,许成好像和他是对立的一面,这可怎么办?

许成却没有这么多的顾虑,知道对方是徐晃,改就够了,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他给弄过来。都伯!呸!这杨奉什么眼光,这么一个人,才给人家一个这么大的一点官,只比十人长大那么一级,真是浪费人材啊!

许成觉得今天一天所有的晦气都跑干净了,浑身那个爽!可偏偏有人不识趣,那名西凉兵的叫声败坏了他的好心情,要让徐晃误会了的话,你赔的起吗?

不过,许老大终究还是许老大,“哦?”了一声,蹲了下去,“你们认识我?”

第一卷 第七章 冲突

“是啊!是啊!”那名西凉兵浑然不知大祸顷刻将至,一个劲地点头,道:“将军,您不记得了?我们本来都是齐将军手下的,当时我们都是丞相大人的亲兵,后来,您立了功,升了校尉,齐将军也要出来立功,就把我们都带了出来,他现在华雄将军手下,任牙门将!”

“齐将军,就是那个齐老大?”许成记起了那个让自己吃过不少苦头的兵痞,想不到他已经当上了华雄的牙门将军,升官还挺快嘛!不过,比起自己来,还差的远呢!(汉代军职:伍长—什长—都伯—百人将—牙门将、骑督、部曲督等—别部司马(军司马)—都尉(骑都尉)—校尉(但五校几乎成清贵武职,偏文)—中郎将(五官、左、右、虎贲中郎将类同五校)—裨将军—偏将军—杂号将军(裨将军、偏将军应该就是杂号将军之末,但与其它两字将军地位有别)—四征、四镇、前后左右将军—卫将军—骠骑、车骑将军—大将军)

许成暗暗冷笑,正考虑怎么处置这些差点坏了自己好事的家伙,一阵马蹄声传来,连带着“闪开,闪开!”的吼声。

很快的,一队西凉兵分开人群冲了过来,为首之人许成一眼就看见了,齐老大!可齐老大很显然没看到他,见自己的属下都躺在地上,气就不打一处来,跳下坐骑,冲着几个手下就是一顿皮鞭,边打边骂“混蛋”“丢了自己的脸面”之类。

许成看了一眼,见齐老大带了大约三十多人,而且都在一旁喘气,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他朝徐晃和杨洱招了招手,让他们俩凑了过来,说道:“你们认识,对吧!”

徐晃和杨洱则是一头雾水,心道,我们俩什么时候认识了?

“今天相约出来喝酒,对吧!”许成又说道。

徐晃依旧不明所以,但杨洱跟随许成日久,已然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那帮小子找你们麻烦,对吧!”

两人终于听出点味来了,徐晃感激莫名,这是在给自己撑腰啊!杨洱却心头不满,干吗要拉上我?

“所以,你们决定收拾他们,对吧?”见许成指着对方的数十援兵,两人顿时有些不太自然。

“我决定,支持你们!”说完,许成立即拉着另外两名亲兵退后,把徐晃、杨洱推到了前面。两人还没反应过来,齐老大就过来了,手里提着还带着血丝的鞭子,“好小子,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的手下!说,你们是谁的手下!”他虽然一向蛮横,可也不愿凭白招惹厉害人物,所以有此一问。

可惜,杨洱跟了许成三年,对许成的意思哪能不了解,这次是存心惹事,还用说吗?也不回答,一步迈上前,紧接着,膝盖就撞上了齐老大的肚子。

混战立码开始,徐晃不禁对许成又一次提升了敬意,不愧是许将军,手下都这么厉害,同时,他也对杨洱的手段颇为佩服,厉害!这是他对杨洱的评价,两人联手,结果不出许成所料,两人都是轻松解决,虽然带点鼻青脸肿,不过,相对于另一方连兵器还没拔出来就已经倒地不起,实在是好得多了。

其实,徐晃在其中起的作用倒是小的,他是纯粹地硬碰硬,而杨洱,用的可是学自许成的功夫,那是许成做老大时,学自退伍特种兵的格斗术,另带着一些截拳道的的招数,这又岂是现在的粗糙功夫可比的,何况,许成在教他们的时候,更是让他们对人体的要害都做了了解,出手又怎能差的了呢。所以,包括齐老大在内,对上杨洱,都是一个照面就解决。

“唉!真可怜!”看着地上的一群士兵,许成长叹,“走路也太不小心了,摔跤都能摔昏过去,你们可是真的倒霉到家了!”

“走吧!难不成你们还想和他们亲热亲热?”见徐晃和杨洱站在一旁,脸色不太好看,许成做出关心的样子。

“不不不!”两人急忙摇头外带摆手,开玩笑,杨洱心道:“我可差点就被破相,那小子居然用上了娘们才用的凤爪手,打我脸,可恶!”徐晃则想:“再这么打下去,人家找上门来,我可就不用混了!”

意见一致,自然是立即闪人,许成当年做老大,可是熟用这一招,转过街头,就非要带着徐晃再去一趟酒楼,高兴嘛!徐晃虽然想推辞,可怎么说许成刚刚才帮过他,而且明显有为他撑腰的意思,话也就说不出口了,转过来和杨洱探讨他刚才用过的拳法。

不久,一幢酒楼就展现在众人面前,许成虽然识字不多(小篆,能认识就不错了),可也认得叫“会宾楼”,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于是带队朝那走去。

可惜,老天今天明显不想让他太顺心,刚要进门,一伙人也正从里面出来,许成刚想让路,那伙人中就传来了一声:“滚开!”

这下,许成反倒站住了,对方见许成堵住了门口,立即就有两个随从模样的人冲了过来,推向许成,“大胆,还不让路!”

“住手!”一声断喝传来,声音虽然不大,却很有威慑力,许成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面色稍黑的锦袍人走了过来。

“孟德何必对这些走卒客气?”又一人站了出来,面色白净了许多,气势也显得雍容,说话时,一脸的不屑,他身后跟着几个人,一个是儒生打扮,另外几个则都佩着长剑,一看气势就知道是武将。

“孟德!”许成感到自己的头都大了,一个徐晃已经够让人吃惊了,可也在接受范围内,现在又来一位超级老大,还让不让人活了,要来也不是这个时候啊!

“这位可是典军校尉,曹操曹孟德大人?”许成先一步见礼,礼多人不怪嘛,再说了,眼前这位能得罪吗?

“不敢,”见对方施了礼,曹操也还了一礼,“这位将军是……”

“将军?哈哈!”许成自嘲地笑了一下,答道:“在下可不是什么将军,曹大人见笑了,在下许成,许伯功!”

“轰!”喧闹的酒楼立即安静下来。

“哦!”曹操也小吃了一惊,他刚才见许成身穿西凉军的将服,不欲惹事,所以才拦住那两个随从,想不到面前的竟然是今日传言颇多的许成,禁不住又打量了对方两眼,这才问道:”阁下就是地洛阳城外力阻吕布、吕奉先的许成,许校尉嘛?”

许成摸摸自己的鼻子,心道:“我有那么出名吗?”刚想回话,可是有人不干了,“小小一名将校尉,也敢挡住我家大人去路,好大的胆子,还不让路!”一名随从道。

许成微微一笑,看了那气势雍容的人一眼,心道:“这就是袁绍了吧,毕竟是日后的北方一霸,给他点面子吧!”身子一侧,让出了道路。

曹操本来听到那随从的话,心中大怒,自己正在说话,小小一个随从也敢插话,把自己看成什么?但他城府很深,见许成又主动让了路,也就不再说话,朝许成拱了拱手,带头走了出去,袁绍跟地其后,眼角却瞧了瞧许成,昂然迈步前行,身后的人紧跟而出。

本来,若只是这样,日后的北方三大霸主的第一次见面也就这么结束了,可袁绍的手下一向太过于骄纵,见许成让路,竟然对着许成说道:“下次记着,见到我家主人,要让路,知道吗?”声音还不小,所有人都听见了。

“呵呵!”许成笑了,听到这笑声,曹操首先反应过来,“坏了!”这是他的第一个念头。

果不其然,许成微一示意,一名亲兵立即出手,连着刀鞘一齐砸向了这名出言不逊、不识抬举的随从。“砰!”随从倒地不起。

这一击,立即激起了现场的气氛,袁绍身边的几位武将抽剑护住身后的主子,其他人更是招来了护卫的亲兵,足有一百多人。

许成见到对方的反应,禁不住苦笑了一下,“真是世家子弟,这么大场面!”[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而出乎许成意料之外的是曹操,竟然被对方排除在外,没有受到保护,“是了,曹操正在巴结董卓,自然不是这帮笨蛋能了解的,何况,曹操还是大宦官曹腾的后代。”

局势顿了一下,见许成只是微笑地看着自己,袁绍也觉得自己这边有点儿太小题大作了一些,于是他挥了挥手,让手下收回兵器,开口道:“许校尉手下身手不错,不过打伤了在下的随从,该怎么办呢?”最后一问,声音转厉,很有些居高临下的气势。

第一卷 第八章 赴宴

可他这回可找错了人,许成理也没理他,只是那么笑着,看着他,还边看边摇头,这一下,就是泥人也能让许成给激出火来,何况一向骄横跋扈惯了的袁绍,他对身边的一位持剑武将使了一个眼色,那武将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就分开亲卫,走上前来,开中就要说话。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许成的两名亲兵迎了上来,一言不发,就连刀带鞘朝他砸了过来,他吓了一跳,他可没看到许成朝这两名亲兵使什么眼色或是其他暗示,这两名亲兵竟然就这么开打,但他毕竟武艺在身,急忙抽剑一挡,刀剑相交,却只是一声清脆的“叮”,刀上全无力道,武将的警觉让他感到不妙,可是,对方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闷哼一声,肚子上传来的剧痛让他不可抑制地弯下腰来,他的眼角也看到刚刚给他一击的那名亲兵正在向后退,他心神一松,可是又一下重击,正中他的脑后,于是,他很干脆地晕了过去。

“淳于琼!”袁绍急呼,他身后的人也是乱成一团,立刻有人上前抢过了淳于琼,而此时,许成的两名亲兵也已经退到了许成的身后。

袁绍这边的人谁也没有料到,包括被晾在一旁的曹操在内,谁也想不到许成会首先动手,更让人吃惊的是堂堂西园禁军八校尉之一的淳于琼,竟然在许成的两个亲兵手下连一个照面也没走满就被收拾了。

袁绍的肺都快气炸了,他何时受过这种气,正要向前,却感到袖子被抓住了,回头一看,正是刚才跟他一起出来的那名文士,正在对着他摇头,他毕竟不是傻瓜,勉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又回头恨恨地看了一眼正在微笑的许成,一摆手,大喝一声:“我们走!”说吧,一甩袖子,转身上车,走了,在他身后的众人也很快地跟了上去。

此时场中只剩下许成一伙和曹操,曹操对着袁绍诸人的背影冷笑了一下,转身看向许成,却见许成也正在看他,脸上依然带着那异样地微笑,这让曹操的心头也稍微冷了一下,于是他也不再停留,一拱手,也不等许成回礼,就上了随从牵来的马,策马而去。

“将军,你可知你们方才得罪的是谁?”等众人远去,徐晃问道。

“袁绍!对吗?”许成答道。

“那将军也应该知道,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就连董相也要让他三分,为何将军反倒……”徐晃一脸不解。

“这个世界,说得算的是实力,让他三分并不代表怕了他,再说,一个浪荡子而已,志大才疏,表面再厉害,也只是样子而已。”许成笑道。

徐晃还想再提醒他几句,毕竟袁家不同他人,却被杨洱拉住了,杨洱凑上来对他小声说道:“将军已是上军校尉,早晚要与袁绍这中军校尉起冲突,本来打算好今日在军营就要和他干上一场,没曾想那家伙不在,现在遇上,偏偏他们又不识抬举,自然就不客气了。你勿须再问,将军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听到这话,徐晃也就不再说话,尾随着许成进了这家会宾楼。

进去没一会儿,许成的吼声就从里面传了出来,“什么?王越!你们老板是王越!”

许成那个激动,今天真是走了狗屎运了,哈哈哈,他真想立刻就朝天大笑三声,开玩笑,王越是谁,东汉末年的第一剑客,今天既然碰着了,怎么能够放过?那可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在许成的强烈要求下,大剑师王越从后堂走出来见过他这位许大将军。他刚刚就看到许成和袁绍的冲突,可两边他一个也惹不起,只好躲得远远的,谁曾想,许成一听到他是这会宾楼的老板,竟然会这么激动,无奈之下,只有硬着头皮出来。

但是,意料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到来,出现在面前的反倒是许成一张充满笑容的脸,准确地说,更像是一张充满了谄媚的笑容的脸。这让他实在是吃惊不小,要知道,他王越是个官迷,在辽东闯出不小的名头之后,就一直想凭此得到一分官职。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无论怎样钻迎,得到的总是一张张冷脸,是个官就能在他面前摆谱,空有强大的武技,在达官贵人的家里,他连坐下的资格都没有,人人都当他是不存在一样,可他反倒犯了脾气,非要弄个一官半职不可,就这样,在洛阳一呆就是好些年。

如今,他居然看到一位朝廷的大将在对他媚笑,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不顾礼仪地揉了揉眼睛,脸前的笑脸没变,一点儿变化都没有,绝对是谄媚的笑容。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位朝廷的大将,董卓董大丞相的得力手下,就对他开始了对他的吹捧,把他夸成天上有,地下无的大高手,古往今来独一无二的剑客,连续吹了大约有半个时辰,这位大将军提出了他的建议,“王先生,怎么样,到我的手下来,我立刻就给你都尉的官职,你如果不满意,咱们还可以再商量!”边说,还边给他倒酒。

王越蒙了,但是有一点他听清楚了,都尉,这位上军校尉许成许大将军要给他一个都尉的职衔,这可是他一辈子的愿望啊!

于是,就这样,王越,东汉末年的第一剑师,带着他的数百弟子,在上军校尉许成的蛊惑下,加入了许成的部队,初步形成了许成军日后纵横天下的一只劲旅“技击之军”的雏形。

说服了王越,许成那个高兴,哼着小曲从会宾楼走了出来,后面不跟着不明所以的杨洱和徐晃,以及两个亲兵,而会宾楼在他们离开之后就开始关门了,王越要和弟子们准备投军去了。

回到了军营,看到庞沛带着五百人的小队正在撵着将近十万人的大军围着军营绕圈子,大军之中若是有人被撵上,立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就被扔在旁边,立即就有人上来为他加上一个沙袋。

许成看了一眼,指点了庞沛几句,并叫他准备好给王越师徒和徐晃的住地,也不管此时徐晃还不是他的手下。这时,董卓派人前来传话,叫许成前去赴宴,一问,才知道,李肃不辱使命,劝降了吕布,吕布昨夜就杀了丁原,今天早上就来归顺了董卓,董卓大喜,认其为义子,更是大摆宴席,要满朝文武都前去相贺,自然少不了他这位眼下的大红人了。

许成虽然心里瞧不起吕布这种超级二五仔,可现在却不能不给人家面子,何况,他还真的想仔细看一看这位名传千古的绝代猛男,到底是一副什么样子,在战场上的时间太短,他可没看清楚。

于是,带上亲兵,许成许老大直朝董府而去。

到了董府,酒宴已经开始,达官贵人济济一堂,许成刚到,让人通报了一声,就随便在外围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看着堂上一干人在那里煮酒唱喝,只是没有看到董卓,和他心目中三国第一战将吕布,甚至连李儒也没见,这让他感到很奇怪。

“这不是许校尉吗?怎么在这里一个人枯坐啊?莫不是上面没有许校尉的座位?”一个尖刻的声音传来,许成一看,是袁绍。

许成也不理他,径自坐在那里,心里却在想这个混蛋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和董卓是死对头吗?

袁绍见许成不理他,越发气壮,冷笑两声,大声说道:“在下听说,许校尉是董大人麾下第一猛将,足可与吕布吕奉先一比高下,为何董大人只认吕布为义子,却不认许校尉呢?”

袁绍这话很毒,大厅上一片安静,所有人都看着许成,要看他怎么回答。

许成差点忍不住要掐死袁绍,不过,虽然这可以解决目前的状况,但很显然不合实际,但不回答又不行,那不就等于默认了吗,到时不说其他人,光吕布一个就够他许成死个几十遍的了。

许成深深地看了一眼袁绍,微笑道:“看来袁大人对我们董大人有些不满呢!你这话可是在挑拨离间呢!”

袁绍连忙否认,称言自己只是好奇。

许成见袁绍已然乱了阵脚,也就不再客气,说道:“袁大人说在下是董大人手下第一猛将,在下可不敢当,华雄将军的大刀才是真正的西凉第一,至于吕布吕奉先,说实在话,在下以为他是当世第一战将,至少,在下知道的人中,无人可在吕奉先的方天画戟之下保持不败,光是其人手下的陷阵营,就让在下心惊不已,而董大人麾下,行军打仗,可用的将军那更是太多了,李催将军,郭汜将军,还有徐荣、张济、樊稠等好几位将军,都是当世一流的领兵将军,在西凉之时,这几位将军就威震羌胡,至于在下,不过是滥竽充数而已,可笑袁大人竟然以为在下是第一,还能与吕奉先相比,难不成袁氏四世三公,就养成了阁下这么点眼光么?”

第一卷 第九章 蓄势

说到这里,许成住口,但这已经足够了,他刚才提到的华雄等人,自然觉得脸上有光,大有面子,也纷纷对身边的人说他的好话,一时间,大厅又乱成一团。

袁绍则是一阵脸青,他原本以为许成是动手的本领胜过动脑,想不到对方也是伶牙俐齿,实在是大大失算,但他一向风光惯了,一天栽在许成手中两次,这是他所受不了的,于是,他眼珠一转,又道:“许大人实在是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昨天可是硬生生逼退了吕布和他的陷阵营啊!哈哈!”

许成暗暗握了握拳头,说道:“看来袁大人并不懂军事,真不知道你的中军校尉是怎么得来的,你要知道,我们可是有三十万人哪,吕布将军能冲到我所把守的后军,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看来,我得建议丞相让你去干别的,免的你日后上战场,枉送了性命。”

袁绍再一次被许成气得冒烟,这不是摆明了说他是个只会依仗家族的笨蛋吗?这让一向以自己的出身为傲的他来说,是绝对不能容忍的,于是,他回敬道:“这么说来,三十万西凉军竟然不敌吕布一人喽,真是可叹啊!”

许成却又笑道:“三十万西凉军中,确实无人可敌吕布,但袁大人你不觉得,这是天以吕布赐我们董大人吗?我们董大人得到吕奉先,不正是如虎添翼吗?”

“说的好!哈哈哈!”一个巨大的声音传来,董卓到了。

董卓在袁绍刚和许成交锋的时候就来了,一直听了全场,见许成把袁绍气了个半死,心中那个畅快,他早就看袁家不顺眼了,仗着四世三公的名头,老是妨碍自己做事,尤其是这个嚣张的袁绍,要不是忌惮袁家门生故吏遍天下,大都在地方上掌握实权,他老早就平了袁家,现在,许成也算是替他出了一口气,而许成那最后的一句:天以吕布赐他董卓,简直说到他心坎里去了,这才禁不住叫了一声好。

众人见到董卓来了,也就不再喧哗,袁绍也只有恨恨地咽下了这口气,等以后再出。

许成则是注视着董卓身后的一位白袍武将:吕布!果然是人中吕布,许成在心里暗叹一声,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可见天下的小白脸,没有几个好东西,言下颇以自己的黝黑面色为荣。

而吕布的目光也正看向许成,一进来,吕布就认出了这个唯一能挡住自己的武将,听到对方称自己是天下第一战将,以吕布的桀傲,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要说,一开始他还有和许成较量一番的意思的话,听完许成的话,他就已经认为许成是他的知已了,只是囿于身份,不好就立码结交罢了,毕竟,在他的心里,许成虽然还算厉害,可还是不够资格与他平起平座。

宴会上,董卓宣布了吕布投效自己的事情,并借许成刚刚讲过的话,认为袁绍军事不行,将他改任议郎一职,中军校尉一位暂时空着,禁军先让许成掌管,而曹操,则改任为司隶校尉,掌管京城洛阳的治安,手中的兵权大涨。这一切,对许成来说,是个好消息,能挡路的,全部搬开了,他可以对禁军实行自己的管治方法了,而他又趁机向董卓提出,禁军战力不行,需要精兵带头,董卓就允许他在所有部队中挑选一些精兵加入禁军,这样,收徐晃也就名正言顺了。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许成也就安下心来参加宴会,董卓的讲话一完,众人也就放开了肚子吃喝,许成自然是立刻找上了吕布,表达一下自己的景仰佩服之情,并希望吕布将军能够有空多多指点一下等等,几番话下来,就让吕布就摸不着北了,而且吕布初来乍到,人们又大都瞧不起他的为人,所以许成的示好就显得十分重要了,吕布当即表示,有事你老许就说话,咱兄弟给你撑着。

许成心里得意,脸上却不露声色,谨慎地表示了一下自己的感谢之情,这时,在董卓的授意下,一些官员也过来与吕布套交情,许成趁机撤退。

且说董卓得到吕布的投诚,实力大涨,再也没了顾忌,于是,改升自己为相国,封郿侯,赞拜不名,剑履上殿,又封自己的母亲为池阳君,置家令、丞。紧接着,他又大封手下,其中以吕布为*(奋威)*将军,假节,仪比三司,进封温侯,共秉朝政,自此,董卓据有武库甲兵,国家珍宝,威震天下。

而许成呢,却并没有在这次的大封中受到什么好处,这倒并不是董卓不愿封他,是他自己拒绝的,理由是什么自己的本事不行,不敢与诸将并列,只要能为董卓好好的效力就行,这下,董卓更是感动,遂将禁军全部交给了他,使他一时兵权大涨,手中兵力已经可与董卓手下的几位大将相比。

但是,许成是谁,怎么能不知恩图报呢!他向董卓建议,道:“十常侍死后,其手中的大批良田都已荒废,而他们本来就有家奴十数万人,这些人,如今无所事事,不若将他们组织起来屯田,到时反倒可以拥有大批的粮草。”董卓深以为是,寻求手下意见,诸将都以为这个建议很好,但派谁去呢,又有谁愿意离开洛阳这个花花都市呢?最后,还是许成慷慨地表示自己的主意自己来办,只要将禁军一块带去,就可以屯田训练两不误。

董卓许之,并加封他一个五官中郎将的职衔,并允许他有空的时候可以随时回洛阳。

随后,许成又找了吕布,称他极为佩服吕布能够训练出陷阵营这样地军队,上次交战,要不是仗着人多和地利之便,他肯定输了,在吕布得意的时候,他提出,希望吕布能够派出手下的精兵猛将常常去他的营地多多指点,吕布自然是没口子的答应。

于是,一切搞定。许成将自己原来的手下,那帮兵痞、流氓,留给了董卓,美其名日:代他保卫丞相。自己只带着三百亲兵,和八万多禁军,以及将近二十万屯田大军,浩浩荡荡地开出了洛阳。

到达地点之后,许成立即开始了自己的计划。首先,杨洱、庞沛、徐晃、王越四人,每个人吩咐了任务。四人要么是平民出身,饱受歧视,要么就是身份低微,不能有所做为,而许成给了他们机会,自然是尽心效力。

杨洱受命训练的是一只步兵军团,士兵以盾牌和短刀为武器,要求的在近身战斗中的绝大杀伤力;庞沛性格有些容易冲动,许成命他训练一只快速反应部队,也就是骑兵,这只部队,每个人都佩备细长的砍刀和一只轻驽,数百支箭,这是一只游骑兵;徐晃的射术高超,他的士兵是弓驽手,但每个弓弩手身上还佩有长刀一把,给他的任务是训练出一只远近战皆能的部队;王越剑法高绝,且经过不少阵仗,许成要求他训练出一只“技击之军”,而且在提高士兵的本身能力的同时,还要精通合击之术,便于在战场上对敌。

此外,在许成看来,自己的手下实在是太少了,名将之材只有一个徐晃,其他人,杨洱和庞沛跟随他日子比较久,学了他不少东西,也许有希望独当一面,王越纯粹地是一个武林高手,虽然号称天下第一,可论起来,他和吕布还真难说谁更厉害一些,但有一点,他绝对比不上吕布,那就是对军队的指挥,想想,吕布再怎么不行,可也曾经以寡击众,打败过曹操多次,尤其是对骑兵的运用,吕布基本上可以说是三国第一人,想想以前看书时,看到吕布被俘那一段,曹操也对吕布的骑兵指挥之术恋恋不舍,若不是刘备在旁边吹风,说不定日后的曹操骑兵就归吕布带领了。

许成不是没有去找过那些所谓的人材,刚来不久的时候,他就听说二荀之一的荀攸荀公达就在洛阳当黄门侍郎,巴巴地跑去拜访,结果呢,人家只是和他淡淡地说了几句话就请他走人了,这还是有礼貌的,但对方眼里的轻蔑他许成也是看得出来的,想想也是,他许成是什么人,在这些人眼里,他只不过是董卓手下的一条走狗,出身更是低贱的很,可以说是要实力没实力,要地位没地位,凭什么要别人看重他,许成想通这点后,就停止了对那些人材的幻想,只是日后怎么办呢?许成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培训了。

在军事方面,许成也没什么本事,但他胜在眼界开阔,见多识广,各种作战方法都知道一些,同时,又有徐晃这个未来的大将,虽然还年轻,但是潜力是在那里摆着的,只要许成一提点,他就立刻能受到启发,不久就能同许成讨论各种战术的优劣,这让许成和杨洱他们都受益非浅。当然,除了徐晃,许成还应用了竞赛的方法,什么军事五项全能、军事大比武之类,挑选出了一大批精兵强将,这些人绝大多数都只是平头老百姓,要么就是在许成出城时,被他一扫而光,从城里带出来的所谓游侠儿,这些人中,许成又挑选出了一批有威望、脑子活的担当各级将领,至于以前朝廷任命的将领,许成早就让他们滚蛋了,让他们留在洛阳守军营。

除此之外,在屯田事务方面,许成交给了他在洛阳城中强行带出来的一个破产商人,放手让他去干,结果,井井有条,让对此持怀疑态度的杨洱庞沛等人佩服不已。

第一卷 第十章 行刺

一个月后,许成的各方面工作差不多都安排好了,许成就动身回洛阳,至于回洛阳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拉来高顺的“陷阵营”,当陪练!

进了城,许成就直奔董卓的府邸,他很清楚,要找“陷阵营”,就要先找高顺,要找高顺,就要得到吕布的同意,要找吕布,当然是要找与他寸步不离的董卓董大丞相了。

想想董卓现在虽然声威煊赫,可小日子过得还真是不舒服,不久前,上朝的时候,差点儿就被人给刺杀了。刺客是任河南尹、越骑校尉的伍孚伍德瑜,当时,伍孚身穿小铠,身上暗藏利刃,跟在董卓身后,要不是董卓反应敏捷,身上就多了一个窟窿了,事后,伍孚当然是被处死,可董卓也被吓得够呛,这段时间内,董卓更是不许吕布离开自己半步,以伺万全。(英雄记曰:毖字仲远,武威人。琼字德瑜,汝南人。谢承后汉书曰:伍孚字德瑜,少有大节,为郡门下书佐。其本邑长有罪,太守使孚出教,敕曹下督邮收之。孚不肯受教,伏地仰谏曰:“君虽不君,臣不可不臣,明府奈何令孚受教,敕外收本邑长乎?更乞授他吏。”太守奇而听之。后大将军何进辟为东曹属,稍迁侍中、河南尹、越骑校尉。董卓作乱,百僚震栗。孚着小铠,于朝服里挟佩刀见卓,欲伺便刺杀之。语阕辞去,卓送至合中,孚因出刀刺之。卓多力,退却不中,即收孚。卓曰:“卿欲反邪?”孚大言曰:“汝非吾君,吾非汝臣,何反之有?汝乱国篡主,罪盈恶大,今是吾死日,故来诛奸贼耳,恨不车裂汝于市朝以谢天下。”遂杀孚。)

想着想着,许成已经到了董卓的门口,门前的卫兵看到是许成,点头哈腰的行了礼,就让他进去了。

一路畅通无阻,许成直到董府的内院,但是有点让许成意外的是没见到吕布,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先见董卓也是一样。

来到董卓所在的客厅,却让许成吃了一惊,一个人正慢步走向卧榻,榻上躺着一个人,看那肥硕的样子,可以确定是董卓无疑,而另外一个,许成虽然不熟,可也认得出来,本来这也没什么,可是这人手中却持有一把短刀,随着那人慢步向前,短刀竟也似不停的发出冷冷的光芒。

“呵呵!曹大人也在啊!真是幸会、幸会!”一个爽朗的声音从厅外传来。

厅中的曹操顿时出了一身冷汗,“怎么办?”他心念电转,突然转身,已换上了一副笑容,“哈哈,原来是许将军啊,将军不是去屯田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许成却佯作惊奇道:“呀!曹大人竟然对我笑了,这可是让在下太吃惊了,莫非曹大人遇到了什么喜事么?”想想以前曹操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许成心里甭提多畅快了,让你小子看不起我,这回先让老子玩玩你!

曹操心中一颤,笑道:“呵呵,许将军见笑了……”

这时,正在睡觉的董卓也被他们的说话声给弄醒了,见到许成,问道:“伯功啊,你怎么回来了啊?莫非屯田进行的不顺利?”

见董卓问话,许成只好先放过曹操,想想以前曹操眼中对自己的冷淡与蔑视,真是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放过他,看了曹操一眼,心中叹了一口气,对董卓道:“回丞相,卑职此次回来,是要向丞相禀报屯田和练兵的事情的。”

他刚要接着向下说,只听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回头一看,一名身材伟岸的大将已至厅前,他呵呵一笑,道:“末将许成,见过温侯!不知温侯刚才干什么去了呢?”原来是吕布到了!

吕布刚才从卫兵那里已经知道了许成的到来,见他对自己的问候以下对上,颇感满意,于是就笑了两声,答道:“想不到伯功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刚才是奉丞相之命为曹大人选马去了!”

“哦!”许成转头又看了曹操两眼,就不在发话了,但这两眼看得曹操心里直发凉,这时,董卓也看见了曹操手中的短刀,问道:“孟德手中为何持一把刀啊?”他倒没多想,只是觉得奇怪。

曹操心里一激凌,连忙跪倒,将刀举过头顶,道:“末将新得七星宝刀一口,正欲献与丞相!”

许成见了,心中冷笑,心道:“小样,反应倒挺快!”

此时董卓手中已拿上了那把七星宝刀,用手试了试锋刃,道:“果然锋利,好刀!哈哈哈,多谢孟德了!”

曹操道:“末将不敢,如此宝刀,本应献与丞相这般的英雄人物。”

这话听得许成直想呕吐,董卓却哈哈大笑,对曹操的谀词欣赏不已。

众人又谈了一会儿,曹操就找了一个机会去试马了,许成知道他要跑路了,只不过这回撞破曹操行刺的是他许成,而不是人家吕布,只好自己提出来,反正曹操一跑,这事也就盖不住了,总比以后被董卓怪罪强吧!

事情就这样发展了下去,曹操行刺不成,丢下妻儿家人,一个人跑了,董卓大怒,下令全国通缉,而许成则因为无意间救了董卓一命,所提出的要求自然也就很容易达到了,带着高顺和他的七百“陷阵营”将士,还有吕布麾下的几员大将,如:曹性、郝萌、魏续、张辽,一起回去了,吕布打死也想不到,本来他派这么多人一起去,主要是互相监督,却不曾想,除了他的小舅子魏续,都被许成给套上了交情。

说起来,此时吕布在接手丁原的兵马之后,手下有大将七员,就是高顺、曹性、郝萌、魏续、侯成、宋宪和张辽,这七人中,除了众人熟知的高顺、张辽,另外几人,也都称得上是虎将,毕竟,能被吕布瞧的上眼的人物,又怎么会差呢?像曹性,直接造就了一个独目将军,要不是对那名大将当场啖矢吞睛的行为太过吃惊,还来不及表示自己在饮食方面的不同看法,也不至于被对方乘隙杀死。说不定还能杀了对方呢!

许成就是打得如意算盘,日后与吕布交战,只要得胜,凭着交情,招降他们应当不太难,他只是担心高顺,这是个死硬份子,只能多给他套套交情,到时希望他不至于非要陪着吕布去死。

一日之后,众人就到了许成的军营,一进军营,高顺等人就被眼前的场景给震了一下,怎么呢?当你看到一个人硬拉奔马,而且一拉两匹,你会有什么感受。许成看了,叫道:“洪峰,你搞什么鬼?”

拉马的大汉,一个足有两米的家伙,洪峰,行礼答道:“禀将军,这两匹马惊了,卑职把他们拉住,省得他们乱跑!”

“嗯!知道了!你去吧!”洪峰又行了一礼,拉着马走了。

许成回头看看身后诸人一脸吃惊的样子,笑道:“让诸位见笑了,这小子就是一把的蛮力,我偶然发现的,就提拔他做了一个小小的都伯!”

曹性为人比较多话,说道:“许将军,这可是一块好材料啊,只要稍加雕琢,那可是猛将之材!”

许成一笑,也不答话,继续带着众人往里走。

此时,杨洱他们已经得知他回来的消息,都迎了出来,见到众人,急忙见礼,高顺诸人都可以说是大将,杨洱等人却是名不见经传,除了高顺、曹性、张辽碍于许成的面子,回了礼外,郝萌和魏续却是连个话都没说,很显然没将面前几人放在眼里。

好在许成在离开之前就预料到可能有这种情况,对杨洱等人千叮嘱万叮嘱,总算没闹出事来,只是庞沛的脸色不太好。

许成让杨洱安排“陷阵营”的住处,自己带着高顺等人继续参观军营。

顺着军营走了一圈,高顺等人暗暗点头,这营盘布置的不错,不过这并不能让他们有什么表示,但再往里走,他们的脸色就开始变了,尤其是高顺!

“杀!杀!杀!”一群高大的士兵在一个脸上有块青色面记的虬须大汉的带领下,正在奋力地训练着。而此时在这队士兵面前的高顺,眼中则阴晴不定,他身旁的几名吕布麾下将领,面色也是不好看。

这些士兵,手中都有一柄大刀,但刀把却只有二尺来长,他们虽然不知道这叫“朴刀”,但却看出来这些士兵的训练方式,很明显,是仿照的“陷阵营”,只不过他们手中的武器比陷阵营的更有威力,若是与陷阵营相斗,在武器方面,绝对占所据优势。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开战

“呵呵!高将军是不是觉得有些眼熟啊?”许成的话传了过来。

“不知许将军这是什么意思?”郝萌指着这些正在训练的士兵问道,语气不善。

“在下没什么本事,论武我不及一员普通的大将,论文,胜过在下的更是不计其数,”许成悠悠地说道:“可在下有一点却还是自认为不错的,那就是善于学习。”说到这里,许成深深地看了眼前诸将一眼。

“学习!?”众将不解。

“是的,”许成继续说到,“那天与陷阵营虽然只是交手一瞬,在下却是深深地为陷阵营那纵横沙场,舍我其谁的气势所震撼,说实话,后来有人说我能挡住吕将军和陷阵营,在下只觉得这很可笑,羞愧啊!”说到这里,许成苦涩地笑了一笑。

“兵或者是精兵,但与陷阵营根本就没有可比性,能不败退已经是走运了,所以在下就决定一定要训练出一支能够与陷阵营一比的军队,这就是那只军队,想必诸位也看了出来,虽然他们还不错,但是与陷阵营相比,缺少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啊!所以,在下向温侯借来诸位大将和陷阵营,为得就是希望诸位能不吝赐教!“说吧,许成对着高顺诸将深深地做了一个揖。

许成料得没错,这个时代的人根本就受不了这个,尤其是地位相差不大的人之间,只要有一方态度客气,另一方只要没什么毛病,都会软下来,现在高顺等人见许成这一见礼,也都纷纷回道‘不敢不敢’‘一定尽力’等等。

初步目的达到,许成就让人带着诸将去安顿了,自己则与杨洱、徐晃等人去商议接下来的训练安排。

第二日,真正的训练开始,许成的部队虽然只是集训了一个月左右,可是这个时候的人能够吃苦,而且大都是苦哈哈出身,只要吃得饱,身体素质表现出来的绝对是优秀,纵然有一两个差点也可以说得上是良了。

高顺他们一来,再加上现在有天下最强精锐之称的陷阵营,许成的教练算是到齐了。

许成也没直接插手,只是搞对抗,先是自己人对上自己人,最后的胜利者再和陷阵营比,比输了自己去找原因,下次再来。当然,还要加上一定的奖励和惩罚措施,让胜利者有荣誉感,让失败者也能受到激励,本来杨洱他们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怎么制定这个规范,遭到许成老大的白眼,只好交给许成自己来制定,结果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许成就交给了他们一沓材料,看过之后,让他们对许成佩服不已。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许成的手下可以说是有了质的变化。而变化最大的,莫过于依照陷阵营而建的“青兽军”了,领头的是校尉“青面兽”厉方,只因他的脸上有一块青色的胎记,就被许成起了这个外号,不过他倒是挺喜欢这个外号的,他的青兽军在经过与陷阵营的多次对抗后,虽然老是败,但是,最后一战,两方可以说是势均力敌,虽然青兽军全军皆没,但陷阵营也只剩下不足十人而已,巨大进步让高顺等人看得心惊不已。

除此之外,更让人吃惊的是阵势的出现,是的,阵势!本来,许成只是让王越他们训练越士兵们相互配合,比如,三个人一伙,五个人一伙等等,但是,这种小阵的叠加,所产生的巨大威力让人心惊不已。三个三人阵构成一个大的三方阵,再往上叠加,叠加……将整支军队组成一个巨大的三角形,许成看到了一个可以同时对多方面同时进攻的大阵,只是在指挥方面和整体配合方面有点棘手,但是,除了许成他们,高顺等人也看到了这一变化,每个人都在找出这种阵势的弱点的同时,也在想着如何能够使整个阵势更有威力,众人拾柴火焰高,高顺等人又是久经沙场的大将,不少难题都解决了。

高顺他们本来觉得这次来是亏了,但在临走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这种想法,在许成的军队里,他们不知不觉被许成和他的手下挖走了很多东西,但他们也学到了不少,那些天马行空一样地训练方式,让他们耳目一新,这对他们这些都想统领大军的人来说,精兵是那么的难得,想想,整个并州只选出来七百陷阵营将士,可是只要训练方法到位,他们就可以自己训练出来,七百,七千……

高顺他们走了,原因很简单,关东诸侯反了!

原来,在那次迎接吕布的宴会后,袁绍因为受了一肚子的气,第二天的朝会上就和董卓闹翻了,吓得连日逃出洛阳,董卓念在他袁家势力太大,不好得罪太深,还是任命他当了渤海太守,而袁绍因为畏惧董卓兵势太强,也还老实,诸侯没有带头的,天下也还太平。可这个平静的局面随着曹操的出逃打破了,曹操在经过几个月的逃窜之后,终于到了陈留,在陈留太守张邈的支持下,散尽家财,招兵买马,同时,他还矫诏要天下诸侯出兵讨伐董卓,一时间,群雄响应,共集合了一十八路诸侯的兵马,共推袁绍为盟主,讨伐董卓。袁绍以孙坚为先锋,先伐汜水关。

董卓大惊,于是派华雄迎敌,结果,华雄被孙坚斩了,好在荥阳太守徐荣还算厉害,仗着兵多,打退了孙坚,但此时,袁绍已将大军到了虎牢关,守将不敢迎敌,只能坚守,并发出了十万火急的求救信,董卓无奈,只好起大军前往虎牢关,这时,身为吕布手下的大将,高顺他们自然要去随军打仗了。

但这一切都不关许成的事,有吕布在,董卓也没想到要用他出战,他只是留在军营继续练兵,但是,他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战场,他已经做好了打算,董卓在吕布败了之后,必定因为畏惧关东诸侯的兵势,而撤往长安,他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留下来,没错,他就是要留下来,哪怕是关东诸侯已经攻破了虎牢关,哪怕这里是百战之地,他也要把他们赶出去,这里,这片司州之地,已经成了他心中的私产,他的领地,谁也别想把他夺走!

董卓现在要多后悔有多后悔,他后悔以前没杀了袁绍和曹操这两个混蛋,尤其是袁绍,这个胆小鬼,竟然敢跟他做对,以前看在袁家势力太大的份上饶了他,现在,谁还有这个顾忌,想到这里,他大叫道:“来人,传令,将袁绍一家给我全部擒拿,满门杀绝!”

语气中的杀意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一阵恶寒,看来袁家这次是完蛋了,众人心中都道。

吕布站在董卓一边,见众人都不说话,心里一阵鄙视,迈进一步说道:“义父,孩儿愿领大军赶赴虎牢关,将那些所谓的关东诸侯赶尽杀绝!”

“好!我儿勇气过人,以是天下第一战将,定可一战成功!”董卓大喜,道:“我现命你统领天下大军,奔赴虎牢关,定要让那帮叛贼看看我的厉害!”

“孩儿遵命!”吕布一拱手,退了下去。

“恩相且慢!”李儒也进了一步,说道:“前日,高顺将军等人回来时,曾交给丞相一封信,恩相可曾看过?”

“你是说许成的那封信?”董卓说道。

“正是!”李儒说道。

“许成将军的话虽然有点道理,可他未免也有点怯战了吧!啊?哈哈哈!”旁边的郭汜说道。

其实,许成的这封信并算不得什么秘密,在场众人可以说都知道,许成在信中言道:现在关东诸军刚刚才组建完毕,可以说锐气正盛,而且关东地域宽广,豪杰辈出,西凉军中虽然猛将如云,但也不能轻敌,最好能够凭借虎牢关和汜水关紧守司州之地,再加上皇帝也在西凉军手中,过些时候,关东诸军必然会爆发种种矛盾,到那时,全军出击,必然可以大获全胜。

“郭将军太瞧得起那许成小儿了,打了两场仗就以为自己是孙武复生、白起再世了,亏得不少人还把他与温侯相提并论,待我等打败关东诸侯,再好好的羞辱他一番,让他好好想想自己是块什么料!”李催的话更是阴损,他早就对许成这么一个小兵出身的家伙瞧不顺眼了,自然要趁机好好说道说道。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李儒道,“许伯功此计虽然不佳,却是最稳妥的计策,可见许将军也是很有见地的,诸位别忘了,关东诸侯虽然不足道,但那孙坚孙文台前些日却刚刚斩了华雄将军啊!”

“哼!”董卓一拍几案,道:“孙坚竖子,屡次欲害我,曾多次向那太尉张温和皇甫嵩进言杀我,若非那两人都说要朝廷命令,我早就丧命了,现今,他还敢再来攻打与我,我定然不会放过他,”说到这里,董卓站起身来,下命令道:“奉先我儿何在?”

吕布出列应道:“孩儿在!”

董卓道:“命你担任先锋,领十万大军赶赴虎牢关,迎击关东诸侯,不得有误!”

吕布应道:“孩儿遵命!”

董卓又道:“众将随我领大军随后,共赴虎牢,我倒要瞧瞧,那袁绍小儿可曾吃了熊心豹胆,竟敢来捋我的虎须!我定要将他五马分尸,以儆天下!”说到这里,董卓咬牙切齿,好像袁绍等人正在被他咬在嘴里咀嚼一样。

众将齐声应和,道:“谨遵丞相军命!定要将袁绍等五马分尸,以儆天下!”

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光听那威势,就让人以为他们已经取得了胜利。

第一卷 第十二章 论战

是夜,关东联军营内,袁绍正与另外十七路诸侯宴饮,为孙坚取得的胜利庆祝。

首先发话的是后将军,南阳太守,袁绍的亲弟弟袁术袁公路,他说道:“我等起大军,为得是匡扶正义,清除奸贼,今孙文台大破华雄,大涨我军威风,我提议,大家都敬孙将军一杯!”说吧,带头举杯向孙坚敬酒。

孙坚也举起酒杯,喝了一口,算是还了礼。

做在正中盟主座位上的袁绍心中不高兴,对自己的弟弟抢自己风头做法深感不满,但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顺着也敬了孙坚一杯。

这时,曹操说道:“诸公,此次文台虽然斩了华雄,但董卓元气未伤,况且董卓尚有吕布这厮助威,我等万万不可轻敌啊!”

“哼!”

众人都看向了这不将吕布放在眼中的人物,辽东太守公孙瓒。

“哈哈,吕布又算什么?”袁绍笑道,“他不过是一个背主之人,三姓家奴而已!纵有些勇力,又岂能抵得我们的‘白马将军’,诸位说是不是啊?啊!”

“不错,不错!伯圭屡次大败乌桓胡寇,区区一个吕布又何足道哉!”众人纷纷应道,又都向公孙瓒敬酒。

公孙瓒连说过奖,但眼中的得意之色却是瞎子也看得见,而这些情景看在曹操眼里,却只是让他叹了口气,转头望向孙坚,这位十八路诸侯之中目前唯一一个与西凉军交过手的人,见到的也只是孙坚默默喝酒的样子。

次日,探马来报,说董卓起兵二十万,分为两路而来:一路,李催、郭汜引兵五万,已开赴汜水关;董卓自已带领十五万大军,同李儒、吕布、樊稠、张济等已向虎牢关开来,不日即到。袁绍闻讯,与诸侯商议道:“董卓屯兵虎牢,截住我等中路,今可勒兵一半迎敌。”于是,袁绍就分王匡、乔瑁、鲍信、袁遗、孔融、张杨、陶谦、公孙瓒八路诸侯,往虎牢关迎敌,曹操引军往来救应。当日,八路诸侯,各自整备兵马,只准备与西凉军厮杀。

而董卓与关东诸侯的军事动向都在第一时间,被探子上报,被许成知晓。

“你们看,这两支大军会有什么样的战况?”许成看着眼前的众将,徐徐问道。

众将都没有回答,一个个都陷入沉思,惟有头号力士洪峰,毫不在乎的嚷嚷道:“两边人差不多,我看很难分出胜负。”

“就你多嘴!”庞沛横了他一眼。看到自己的顶头上司不悦,洪峰乖乖地闭上了嘴。他本来是在禁军养马的一个小小马夫,那天庞沛冲营时,手下五百兵丁太过兴奋,在收集最后的胜利果实时,被他一个人撂倒好几十个,最后被庞沛给发现了,提拔出来,许成见了他之后,又把他交给了王越调教,出乎众人意料,短短几个月下来,当了二十多年的傻大个竟然是个武术奇材,成了军中数得着的猛将,除了王越等寥寥数人,已找不着敌手,而若是在地上交战,也只有王越的剑才能胜得过他了。而洪峰日常也没有什么顾忌,只怕三个人,许成(整人手段太厉害),庞沛(恩公,顶头上司),王越(师傅,武功太强,打不过)。

“末将以为,关东军败的可能性要大!”徐晃说道。

“噢?说说看!”许成说道。

看到众人都在等着,徐晃就说道:“董卓虽只一家,但实力雄厚,而且吕布之威,我们也都是见过的,我不认为诸侯中有人能够胜得过他,而且关东联军看似势大,但毕竟是由十几路军组成的,他们有各自的统帅,人一多,总会有点这样那样的矛盾,何况关东诸侯之中以文人居多,真正能打仗的,除了孙坚之外,还真的没几个!”

听了徐晃的话,众将都不约而同的点头,杨洱和庞沛同时在心中道:果然不愧是将军选拔出来的,当真有几分料。

“依我看,未必!”王越表达了他的不同意见。

“王师傅有什么说法吗?”众将都有些讶异。毕竟,王越最出名的是他的武艺和对官位的痴迷,而不是领兵打仗的军事头脑。

许成则是微微一笑,这正是他预料到的,果然成为现实。先不管王越的意见怎样,能说出点东西来,就已经达到自己对他的要求了,何况,一代宗师中他还没听说过谁是傻瓜的,更多的是精明过人,否则又怎能将一身的武艺推到登峰造极的水平,王越先前为来一官半职,屡屡碰壁,在他看来,只是犯了一个“执念”,那是典型的聪明人犯傻,比普通人更是傻的厉害。而自己给了他想要的东西,等于又把那个精明的王越给拉了回来。

“我曾在京中多年,与袁绍等人也打过交道,”说道这里,王越脸上一红,但迅即隐去,“此人虽然有很多毛病,狂妄自大,但凭着家世,也招揽了不少能人,其中不乏足智多谋者,袁绍若是能够听取这些人的意见,也不可轻视,而司隶校尉曹操,也是一员人物,我每次见他,总觉得他比袁绍厉害!”

“将军何不说说自己的看法,让我们也听一听!”杨洱说道。

“是啊!我等也想听听将军是何看法。”众将在一旁帮腔。许成在私下里对人一向没什么架子,因此众将有什么事和想法也敢于直说。

“我?呵呵!我的看法和洪峰一样,不分胜败!”许成笑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哈哈哈!”洪峰大笑,“说来说去,原来是俺老洪说的最对了啊!”得意忘形的样子看得众人都微微发笑。

“请将军明示!”徐晃说道,自从被许成挖过来之后,不久他就被许成他们所谈论的战术给吸引住了,自我感觉大受启发,但经过一段日子的接触,他发现许成那里好像还有很多东西,所以,他决不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殊不知,他的这种态度,让许成既感欣慰,又感到恐惧,毕竟许成是个正常的男人,不习惯同性的热情态度。

许成看了看众将,说道:“答案实际上非常简单,因为两方面都不想打!”

“都不想打?”众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又不约而同的望向了许成。

“只要一开始能够相持不下,这场仗就算停在那里了,”许成缓缓说道,“你们想想看,董卓就算打败了联军,他能占领关东的土地吗?”

“不能,他手中没有足够的兵马,纵然名义上占有,实际上关东诸地还是掌握在诸侯手中,与现在的情况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分别。”徐晃看许成看向自己,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好似对许成直说董卓的名字好像是没听见。

“那么我问你们,袁绍打败了董卓会有什么好处?”许成又问道。

“是啊,袁绍现在是诸侯联军的盟主,代行朝廷的职权,可以说他就是朝廷,而占领了洛阳,他就要将这权力分出来,何况,朝中的那些大佬,又岂能看着他一个人掌权,那时,关东诸侯也不会听他的,他们各有各的派系!”

“明白了吧!”许成向众将问道。

众将默默点头,到头来,什么忠孝节义,全都敌不过一个“利”字。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庞沛问道。众将都望向许成,自从跟了许成,没多久,众人就都明白了许成决不是会忠于董卓的,大家都是聪明人,没有人提出异议,杨洱、庞沛是许成的死党,身上的“许”字是怎样都洗不掉的,徐晃是该干吗干吗,何况许成还帮过他,否则,他不认为自己能摆平那个齐老大和他的兵,王越则是对现状太过于流恋,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整个身家和几百名徒弟都已经陷了进来,这反倒激起了他的斗志,他王越怕过谁来?既然许成给了他一切,他就不打算再将这些丢掉。洪峰的意见直接忽略,青兽军统领厉方的命是许成在洛阳大牢救出来的,一条命早就卖给了许成。

“我们的任务,就是……”许成拉了个长音,“观---战!”

众将愣住,他就这么放过这个机会吗?难道大家都看错了,他是一个忠心的人。

第一卷 第十三章 三英VS吕布

“别这么看我,好像我是珍稀品种一样,”许成接着说道:“我也不想啊!你们想想,董卓这么坏一个人,可对咱哥们怎么说也是不错吧!一个小兵能升到五官中郎将的职位,我也得知足啊!你们说是不?”

“将军,你就别卖关子了,知道你肯定有别的想法,说吧!”庞沛不耐烦道,也只有他敢于这么跟许成说话,挨罚多了也就有免疫力了。

“嘿嘿!”许成干笑两声,说道:“关东诸侯除了孙坚和曹操,都难以成事,但手下绝对不不缺人才,董卓想凭吕布获取胜利,根本就不可能,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刚刚进入相持阶段的时候,推动一把……”声音逐渐低了下去,一个将天下两个最大势力网入其中的阴谋,就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被一批小人物给捣鼓了出来。

与此同时,董卓带队已经到了虎牢关,他命令吕布带三万兵马到虎牢关前驻扎,自己率领主力驻于关内,与关东联军遥遥对峙。

次日,河内太守王匡,引兵先到。吕布见了,只带铁骑三千,飞奔来迎。王匡将军马列成阵势,勒住战马,在门旗下朝前看去,只见吕布出阵: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弓箭随身,手持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果然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王匡回头问道:“谁敢出战?”后面一将,纵马挺枪而出。王匡视之,乃河内名将方悦,只见两马相交,还没满五个回合,方悦就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王匡军皆心惊胆战,尔后,吕布挺戟直冲过来,王匡军大败,四散奔走。吕布东西冲杀,如入无人之境。幸亏,此时乔瑁、袁遗两军也已经赶来,两人合兵来救王匡,吕布兵少,方才退却。三路诸侯,都损失了不少人马,无奈之下,只有后退三十里下寨,并命人将战况报与袁绍。袁绍得到消息,立刻命令全军加速前进,不多时,五路军马都到了虎牢关前,王匡等与五路诸侯一处商议,都说吕布英雄,骁勇而无人可敌。

袁绍听后,大怒,说道:“许成小小一个校尉,手中不过数千兵马,尚且挡住了吕布和他的陷阵营,今日,陷阵营未出,仅仅吕布一个人而已,你们就被杀得大败,还敢在此乱我军心?”

王匡等三人都呐呐不语,诸侯在旁都纷纷能其息怒,说战事要紧,袁绍也不好真个就怪罪三人,但吕布守在虎牢关前,打不败吕布,又如何能够攻打驻扎在关内的董卓呢?

众人都在一旁苦恼不已,本来在孙坚斩了华雄之后,有些发热的脑袋冷了下来,这才想起自己这方面纠集了十八路人马才只是与董卓的势力相当而已。

就在众人苦思败敌之法的时候,小校来报:“吕布正在营前挑战!”

众人听后,吃惊之余,又都恼火不已,都觉得吕布这小子欺人太甚,于是,八路诸侯,一齐上马,将全军分为八队,匀布在高冈之上,遥望吕布的那一簇军马,只见对方,绣旗招展,袁绍正要按规矩先来个阵前喊话,吕布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人家今天杀的正顺呢,先来了个一马冲阵,上党太守张杨部将穆顺,大喝一声,出马挺枪迎战,刚一碰手,就被吕布手起一戟,刺死于马下,诸侯大惊,尤其是后来的五路诸侯,这才真正见识到吕布的骁勇,北海太守孔融部将武安国不服,挥舞着两个大铁锤,跃马而出,吕布见了,也挥戟拍马来迎,战到十余合,吕布反手一戟砍断了武安国手腕,武安国惨叫一声,弃锤于地而走,吕布摧动跨下赤兔马,紧跟其后,眼看就赶上,袁绍指挥八路军兵齐出,这才救下了武安国。吕布也退回去了。

众诸侯回寨商议。曹操说道:“吕布英勇无敌,果然名不虚传,依我看,只有会合十八路诸侯,共同商议良策,只要能够打败了吕布,董卓就容易对付多了。”

众人正在商议,正要派人去召集其他十路兵马,小校又来报:“吕布又来阵前挑战了!”

公孙瓒大怒,道:“小子好生骄狂!”便亲自带着手下白马骑兵,来到阵前。

此时的吕布正在阵前耀武扬威,他今天接连大胜,仅带着三千骑兵就杀得诸侯人仰马翻,信心已是足的无以复加,现在心中正在后悔刚才没能抓住机会,直接冲入敌阵,把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诸侯给挨个给宰了,他现在压根就不相信,诸侯联军能够在自己骑兵的冲杀保持不败,别忘了,他那三千铁骑后面还跟着三万虎狼之师呢!

吕布正在那里胡思乱想,想着自己如何斩菜切瓜般将诸侯联军收拾掉,一声大喝响起:“吕布小贼,休得张狂,某家来也!”吕布定睛一看,只见一员大将,身穿银铠,骑一匹白色骏马,手持大槊,飞奔而来,正是辽东太守公孙瓒到了。

“公孙瓒!哼!”吕布冷笑,心道:“今日就让你这白马将军变成死驴将军!”也不答话,双腿一夹,胯下赤兔马便如一道红电,带着方天画戟那森冷的厉芒,冲向了公孙瓒。

虎牢关上,董卓、李儒等人一直在观战,见吕布英勇无敌,大胜连场,都是兴奋不已,都认为击败关东联军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这时,见公孙瓒又来出战,李儒笑道:“公孙伯圭自认为武艺娴熟,便要来捋温侯虎须,不知能否保得性命!”

董卓说道:“公孙瓒是卢植弟子,虽然也算有些本领,但毕竟是世家子弟,多喜吹捧,一分本领也被人吹成十分,在边境扬扬威风还可以,在奉先面前,他又能如何?今天他敢来这里,就别想活着回去,他的老师不识趣,就让他这个做弟子的来消受消受吧!告诉奉先,给我杀了这小子!”

众将点头赞同,董卓虽然算不得多么厉害,但终究是自少年时便开始领兵作战,现在年纪老了,胆量变小了不少,但久经宦海,看人的本领还是在的,这番分析,也算中肯。

当下,就让人向正在场中交战的吕布喊话,要他“做”了公孙瓒。

听到传话,吕布还没什么,他正占据绝对优势,相信只要再有几个回合,就能将公孙瓒击杀当场,可公孙瓒不乐意了,他正苦苦支撑,只觉得吕布的方天画戟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只所以还没败下去,只不过是他那一点点身为武将的尊严,可如今人家指明要他的小命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无奈之下,趁着两马相错的机会,他拍马就朝大营逃窜,吕布如何肯舍,今天虽然风光无限,但杀的人中还没有一个够分量的,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个,怎能让他就这么跑了,何况还是他干老子指定要他命的家伙!

如此一来,两人一跑一追,直奔诸侯联军大营而去,董卓怕吕布有失,命关下三万大军紧跟而上,也朝着联军大营杀去。

公孙瓒的坐骑虽然也是一匹难得的骏马,但又怎能比得上嘶风赤兔神驹,没跑多远,先逃跑所拉开的距离就被赶上,吕布的大戟朝着他的后背猛地砸了下来,这下要是砸中,以吕布的力量,非得砸他个筋断骨折,五脏俱碎不可。

诸侯俱都骑马站在高岗上,眼见公孙瓒落入危局,都心急不已,白马骑兵也冲出来要救主将,但看似很近的距离,此时却仿佛隔着天涯,一时间,天地是如此的安静,众人都眼睁睁地看着吕布的方天画戟这么往下、往下……

“当!”一声巨响,竟震得在场的数十万人两耳轰鸣,紧接着一声仿若巨雷的大吼响彻全场:“三姓家奴,燕人张飞在此!”

“当!”“当!”“当!”……接连不断的巨响传遍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间或在其中掺杂着那震荡人心的巨大吼声,此时,两方人马,包括正站在虎牢关上的董卓等人,也包括站在那不知名高岗上的袁绍众诸侯,更包括正在冲锋的白马骑兵和并州精兵,都楞在了那里,看着场中那一道红光和一团黑影,看着这仿若不应该发生在人间的厮杀,就这么看着,良久,良久……

“吕布休得猖狂,关云长在此!”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声厉喝伴随着一道青色的冷艳光芒,迅疾地插入进来,紧接着,那本来已快被红光包裹住的黑影,猛地挣脱了红光的束缚,与后来的青芒一起,反把红光给包围了起来,看上去,红光好像被压制住了,它不断收缩收缩再收缩,青芒与黑影也随着收缩,将它紧紧压制住,眼看着红光已是缩无可缩,青芒与黑影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突然,红光再一次猛地收缩,而这一次,青芒与黑影没能紧跟着压住,给红光留下了空隙,一霎时,红光大盛,一道红光仿佛分身成了千百道,迅猛无匹地将青芒与黑影再一次包裹其中。

眼见青芒与黑影这一次在红光的全力压制下,屡次欲冲突而出不果,斜里突然双出现两道玄华,它们没有青芒那一往无前的气势,也没有黑影那舍我其谁的霸道,但它们依旧坚定地直刺向那道红光所布成的影幕。红光困住青芒和黑影已是费尽全力,此时的两道玄华没使多少力,就将这面影幕划破,青芒与黑影暴闪而出,转而向红光猛烈袭去。

终于,红光难敌青芒、黑影和那两道玄华联手,只有奋然发力,将青芒和黑影逼开少许,又冲开了玄华的封锁,败逃而去。

吕布败了!

第一卷 第十四章 离间

“将军,你说得没错,关东联军果然是卧虎藏龙,这刘关张三兄弟竟然把吕布给打败了。如今,西凉军龟缩在虎牢和汜水二关内不出,关东联军也攻不破这两座雄关,两军已然进入了相持阶段!”杨洱看着手中的情报,向许成说道。

众将也是一脸的佩服,两眼冒出的金色火光差点就把许成给烤化了。

“将军,是不是该我们行动了?”庞沛一脸渴望的问道。

“别像怨妇一样看我,鸡皮疙瘩都掉满地了!”许成不悦地对庞沛说道,却激起一片笑声。

“将军,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将军一声令下了!”一个长得有些猥琐的中年人向许成说道,老常,本名常鑫,一个名字里面足有三个“金”字,本身是个商人,因为贪财,得罪了一户洛阳豪族,最终被那家豪族给抢夺了家产,他自己也是家破人亡,从此,性情大变,家破后不久,他就投到了十常侍之一的赵忠手下做了一个奴才,最终以挑拨离间之法将那家豪族给硬生生从洛阳抹去,他自己还在赵忠手下当了一个管事,许成收笼十常待家奴时,发现了他,谈了几句,就命他主持屯田,他也不说一句,就去干事了,结果更是让那些轻视他的人都大跌眼镜(要是这个时代有眼镜的话),几十万人的屯田行动,不到半个月就被他规划的井井有条,他也在不久之后,正式进入了许成势力的高层决策圈。

“嗯!”许成点点头,“你呢,老何?”

“将军,”被称为‘老何’的人答道:“我的手下已经在豫州和青州站住了脚,只要粮食一到,就可将那些饥民引来,不过,要想过得了虎牢、汜水二关,还要将军想办法,而且,徐荣的兵马被关东联军隔在了两关之外,目前驻扎在荥阳,我们还要瞒住他,这并不是易事!”

老何,何通,四十岁,是何进弟弟何苗的亲信,何苗好财,与十常侍交好,在何进被杀时,因为袁绍等人怀疑他参与害死了何进,在诛杀宦官时,将他一起给杀了,何通逃得性命,却没了靠山,就在洛阳有一顿没一顿的混日子,他与常鑫有些交情,被举荐给了许成,许成发现他在情报方面很有些本事,而且交游广阔,什么人都认识,为了能让他顺利的组建起情报系统,许成出城时还特意把洛阳城中的地痞流氓、无业游民给扫罗一空,都交给他调教,还真让他给弄出不少合格的来,此外,他还举荐了不少能打能杀的人物给许成,“青面兽”厉方,就是他让许成从洛阳大牢里弄出来的。

“不急,”许成微笑道,“整个计划要正式开始还要好几个月,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让我们的董大丞相离开洛阳,到他的长安去。”许成望向一直默默不语的厉方,见后者点点了头,说道:“很好,我们就先来点前奏,‘迁移’计划三日后开始!”

虎牢关内,董卓驻地。

李儒道:“恩相,如今温侯新败,兵无战心,我们只有固守两关,等联军士气低下去,再一鼓作气,将其击败。”

董卓不置可否,旁边的吕布刚刚吃了败仗,心气也低了下来,不像以前那么不可一世,见董卓一言不发,当下低声说道:“义父,我也以为李儒所言不错,虽然两军交战孩儿不惧,但那关东诸侯的群欧之法,却可将儿臣挡下,士卒无有大将统领,必吃败仗啊!而且,孩儿还听说,那袁绍手下的两员勇将颜良和文丑也已经从渤海赶来,敌军又添大将,若要执意交战,我军胜算不高啊!”

听了吕布的话,董卓动了动身子,长叹一声,说道:“这消息我也听探子说了,本来可一战将关东诸侯击溃,谁知……唉!”

李儒见董卓叹气后悔的样子,只道他对未能战胜关东诸侯耿耿于怀,便劝道:“恩相不必如此,关东联军虽然一时占优,但我军占有雄关,又执掌朝廷大权,可谓天时、地利俱全,我听探子报说,袁术惧怕孙坚立功,曾在其攻打汜水关时断其粮草,孙坚性烈,本欲与他算帐,奈何为袁绍所阻,可见联军亦非铁板一块,只须稍稍等上一段时间,关东联军内部必然不合,我们到那时,再以朝廷名义,封其中几员诸侯高官厚禄,不难使这所谓的联盟土崩瓦解,尔后我军再一鼓作气,则关东联军必败,而恩相则必然威震天下,天下就再无人可与恩相抗衡了!”

李儒的一番话,说得董卓颜面渐展,吕布和众将也是一洗颓气,再一次显出身为大将的风采。

这时,门外卫兵来报,“五官中郎将许成将军有信到!”

屋内众人都是一楞,许成有什么事?

董卓接过信件,展开来看,一会儿,董卓便大笑起来,看那样子,竟是笑得十分开心,让在场众人都大惑不解,最后,还是李儒见董卓实在是在开心的笑,便插入问道:“不知许将军信中讲了何事,竟能让恩相如此解怀呢?”

董卓听了,又是一阵大笑,等笑够了,才对李儒说道:“李儒啊,你来看看,伯功的信上是如何说的,哈哈……”说着,就将信递给了李儒。

李儒茫然接过,看了一会,他也笑了起来,只不过他没有董卓笑得这么夸张,只能说是比微笑厉害那么一点,转头又望见了众将那询问的目光,他知道大家都想知道怎么回事,便笑道:“许将军建议丞相紧守关隘,同时,以朝廷的名义给此次联军中一些名位不显的人提升官位,使其与袁绍等人离心,又建议丞相以袁绍本为庶也为名,赐爵位与袁术,此二人皆见利忘义之辈,纵使不会兄弟反目,也必然离心离德,丞相见许将军此计甚妙,故而发笑。”

“哈哈,李儒,你与伯功之计不谋而合,你是在夸你自己的计策妙吧!哈哈!”董卓再次大笑。

“不敢,恩相可是冤枉小婿了,小婿只是为董相能得如此智将而喜罢了!”李儒虽然面作惶恐,但他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是谁都能看到的。

“恭喜丞相,再得大将!”李催,不愧是李儒的本家,脑子反应就是比别人快上半拍,不管许成的出身如何,这一次,他献计可以说是在众人都以为的危急时刻表达了他对董卓的忠心,又表现了自己处事不惊,应变有术,可以说,许成的这封信,成了他自己再上一层楼的垫脚石,董卓的重用不日可待,自己先表示一下,以后套关系就方便了许多。

听到李催的话,在场众人,不管反应过来没有,都顺着喊上了,“恭喜丞相,再得大将!”之声,塞满了整个屋子。

“将军,你既然已经决定要留下来,干吗还要表什么忠心啊,还献计策给他破敌,不过话又说回来,你那条计策可真够损的!还要让人家兄弟阋墙,真黑真黑……”不用说,敢这么对许成说话的,除了庞沛之外就没别人了,不过说这话的时候,许成的右手第二根手指的第二个指骨节和他的脑门就一直没停止过接触,等他停下来,脑门上已经红了一片,不过,很显然,他不在乎,他早就被许成整皮了,想当初,五百人揍几万人的事都干过,何况只是被敲那么两下。

而许成也是看着这小子嬉皮笑脸的样子,一脸无奈,怎么刚认识那会儿就没看出来这小子竟然是这么一个混球呢?勇气倒是足了,就是有点过头,对自己这主将也敢取笑,自己还真楞拿他没了办法,你说气人不气人。

“你是真笨还是压根就是白痴,我们这里可全是高智商的人,早就跟你说过,做事说话之前要想一想,难道你做不到--吗?”许成的话明显威慑力不够,庞沛依旧是一副吊儿啷当的样子,许成无奈。

“按将军的意思,是要逼董卓离开司隶,而不是要让他和关东诸侯大战一场,那样的话,只怕我们也要被派去和联军大战一场,不符合我们保存实力的初衷,在这种情况下,董卓必定也能够保存大部分的兵力,那样的话,董卓日后依然是天下实力最强的诸侯,我们日后要呆在司州,西面紧邻雍州,董卓据潼关和函谷关,居高临下,随时可以攻击我们,所以,将军要做出一副忠心的样子,让他以为我们是在司州替他挡住关东诸侯,尔后,我们找机会,夺取潼关与函谷关,那时,我们就有了一拼的本钱,也就不再怕他了,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占领雍州关中之地呢。”常鑫缓缓说道。

“切!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啊!哎哟!”庞沛对常鑫不能察颜观色表示出极度的鄙夷,不过得到的却是许成的炒栗子。

“别不知好歹,我就不信你能真的想到那么清楚,老常是怕你太冲动,坏了大事,让你明白事情的重要性,你以为谁愿意给你这刺头讲课?”许成教训他道,“另外,”许成又道:“以后不许学我说话,免得以后有人说我不会教人!”

“嘿嘿!”庞沛摸着头一阵讪笑,老实了点。

虎牢关外,关东联军大营,袁绍大帐,此时正弥漫着一股不太和谐的气氛。

“这董卓老贼,分明是想分化离间我们,当真可恶之极,他真的以为我们就会上他的当吗?”发言人看向四周,见众人也都纷纷点头,好像是在赞成他的话,但那几人的动作明显生硬的很,他叹了口气,摇摇头,坐了下去。

袁绍此刻正坐在主位上,看到曹操的发言应者寥寥,心中的怒火差点忍不住就爆发出来了,他不是没想过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是以他对董卓的了解,他不认为董卓这么一个好面子的人,竟然真的会挨了一巴掌还要给那些打他的人几个甜枣吃,难道他就不要他的威信了吗?何况,他也不应该是这么宽宏大量的人啊!

就在一个时辰前,董卓一下子派出了好几个使者,手里拿着所谓的圣旨,分赴各大军营,宣布朝廷的新任命,在圣旨上,董卓将此次起兵的几个诸侯都给加了官,升了职。其中,济北相鲍信被升为泰山郡守,山阳太守袁遗被迁为寿春太守,西凉太守马腾被升为西凉刺史,他的把兄弟韩遂虽然没来也被任命为天水太守,还有就是徐州刺史陶谦被升为徐州牧,最让人生气的就是他的弟弟袁术,从后将军一下子跃升到了左车骑将军,和他来了个平级,还从南阳太守的位子上被升到了扬州刺史,而且,董卓还特地来信说他很伤心袁绍兄弟谋反,一时生气,杀了袁氏满门,现在很后悔,但事情已经难以挽回了,只好将他们的家人的尸首送来,请他们节哀顺变,这也就罢了,可这个老东西竟然将那些尸体都运到了袁术的营中,等他跑到袁术的军营,那使者竟然说什么袁术才是袁家的嫡长子,所以尸首就送到他那儿了。什么东西?气得他当场就让人把那小子给推出去宰了,可众诸侯的脸色却是清清楚摆在那儿的,这帮家伙的眼里,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开始时对自己的尊敬,还有,就是公路(袁术)这小子,竟然在那里以主家的身份招呼,放着自己这个大哥在那儿不闻不问,在这种时候,这就是在给他蹬鼻子上脸啊,可身为关东联军的盟主,总不能当众闹个家庭纠纷吧!他只好强忍着怒气,假装大哭了一回,然后,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就以盟主的身份命令所有人到自己的大帐议事,想借此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同时是像袁术示威,谁曾想,白痴都能看出来的离间之计,竟然真的将那几个人都给套住了,要不是曹操和北海太守孔融表示了一下,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搁?

想到这里,袁绍又看了一眼刚刚被升了官的那几个人,尤其是森森地所了袁术几眼,而被他看上的人,

大都转移视线,避了开去。

“哼!一群混蛋!”心中冷哼一声,可袁绍也知道这不是内哄的时候,只好顺着刚才曹操的话说道:“孟德的话很有道理,董卓老贼用心险恶,是要让我们自打嘴巴,诸位别忘了,我们当初可是歃血为盟过的,一旦反悔,必会为天下人耻笑,到那时,董卓要想对付我们,可就比今天容易多了!”

第一卷 第十五章 攻克

袁绍怎么说也是世家出身,见识是不会少的,就算别的不论,这当众讲话,却是也练过无数次,当真是可以说得上,也排的着号的,这几句话往那里一撂,那些心里有鬼的人,不管心里如何想,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如果就这么将反董的事停下来,他们也就都不用接着往下混了,天下人都会鄙视他们,在这个士子当政的时代,像他们这样靠士族成事的人,名誉一旦被毁,想干成什么事情,都要艰难的多。

“不错,董卓欺君逆贼,用此离间之计来分化我等,其心可诛,诸位都是社稷干臣,万万不可受他摆布,忘了初衷啊!”北海太守孔融身为圣人嫡传,对忠义看得极重,见袁绍的话有点见效,连忙又加了几句,以期挽回诸侯的心意。

曹操在一旁也不断帮腔,可他的心已经冷了,他知道,自己费尽心机才召集起来的诸侯联盟,虽然在开始时心就不齐,可至少还有一个统一的目标,可是现在,这个联盟已经不复存在了,之所以还没有解散,只是诸侯为了个人的面子罢了,想到这里,他暗叹了一口气,心道,还是尽最后一次力吧!于是,他站了起来,冷冷地说道:“我们必须进攻,要想不被天下人误会,我们就必须立刻进攻,打过虎牢关去,向天下人表白我们的立场,否则,无论日后我们怎么表白,我们都是一群无能之辈,一群无父无君之徒,今天,我曹操,曹孟德,在此对天发誓,我与董卓不共戴天,若违此誓,日后必被万刃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说吧,他转身面向袁绍,拱手说道:“请盟主下令,进攻虎牢关!!”声音斩钉截铁,让在座的诸侯一阵心悸。

“说得好,卑职也请盟主下令,我三兄弟愿打头阵!”一直在公孙瓒身后坐着的,一个面色白净的将领站了起来,向袁绍说道,他的身后,紧跟着他的两位兄弟,关羽关云长和张飞张翼德,此时,这两人一个凤眼圆睁,一个怒发须涨,整个营帐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杀气,让那些对曹操刚刚的发言不满的诸侯心中泛起阵阵寒意,一个个闭上了想要反对的嘴巴,其中,就包括袁术。

袁绍也猛地站了起来 ,说道:“不错,进攻虎牢,吕布都被我们打败了,还有谁能挡住我们,现在,我以盟主的名义,各诸侯听令……”

“请盟主下令!”诸侯同时站起,拱手听令。不管有没有人反对,此时绝对不是时机,曹操的铁血宣言,刘备兄弟的帐前请膺,都将诸侯推向了不得不战的境地,不然的话,袁绍只要一句话,就能将反对的人立码拉开出去砍了,在座的谁能打得过刘关张三兄弟,何况袁绍身后就是颜良和文丑。

“今日诸侯回营整顿兵马,明日大军直扑虎牢关!”袁绍觉得自己从未这么慷慨激昂过,还真有点过瘾!

可曹操听了这个将令,差点没冲上去就给袁绍两个耳刮子,这人长的是什么脑子,一天时间,什么事不能发生?他当诸侯都是笨蛋怎么着?还放他们回营,怕他们没人保护吗?手里有兵,谁怕谁?你袁绍又不是兵力最强的一支,错过了现在这个时机,想再逼得诸侯齐心一战,谈何容易,但想归想,曹操也不得不附和着说道:“谨遵盟主将令!”但气势却低了很多。

起身回营,他朝刘备看了一眼,见到的也是一个失望的眼神,这时,刘备也看向了他,两人同时微微摇了摇头,转身出了大帐。

“报……”“报……”一个传令兵快步跑来,声音里的急促让正在出帐的诸侯都停下了脚步,甚至袁绍也从帐里走了出来。

“报……,孙坚将军攻克汜水关,已带兵杀奔洛阳而去了!!!”

震惊!极度震惊!!!在场的众诸侯楞了。

“马上起兵,攻打虎牢关!”曹操最先反应过来,吼道。不管孙坚是如何攻克的汜水关,反正他已经攻进去了,董卓必定也得到了消息,他必须去保护洛阳,虎牢关的防御力量必定大减,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对,对,”袁绍附和道,他是所有人中最为吃惊的,既为孙坚的战力而吃惊,同时又为孙坚的胜利而恼怒,自己率领大军在虎牢关前攻打甚久,也不能将其攻克,孙坚仅凭几千兵马,竟然攻克了坚固不在虎牢关之下的汜水关,自己的这个盟主的位子,难道真的保不住了吗?好在曹操的吼声及时提醒了他,立刻攻打虎牢,只要能打下虎牢关,自己依然是天下的大英雄,而孙坚的胜利也将成为自己的陪衬。

当下,他立即下令,“众将立即各回营中,一个时辰之内,兵发虎牢!”

“遵命!”众诸侯的应声里这回没有任何的回扣,毕竟现在孙坚已经攻进去了,和他同时守在汜水关前的那几镇诸侯肯定也会跟着进去,自己这方面要是再没有点建树,日后真的就没脸见天下人了,现在,他们是一损同损,一荣俱荣。

此时,董卓却没有像袁绍和曹操想象的那样已经得知了汜水关失落的消息,但却确实在回洛阳的路上。

”李儒啊,依你看,关东诸侯大概会在什么时候内哄?”董卓问道。

“恩相,小婿以为,他们总要有点等待的时间,矛盾总要积蓄一下,才能爆发啊!”李儒一脸笑容,这方面他最拿手了,这个世道,这些人是什么样的货色,他再清楚不过了,一点蝇头小利,说不定就能让他们相互厮杀,何况此次他们抛出了这么多饵,总要有些人咬钩吧?最让他得意的是挑拨袁绍袁术兄弟反目,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袁绍名望比袁术高,可袁术是正统嫡出,偏偏两人都不是好鸟,都是那种自私自利的人,就算不闹起来,也非得分家不可,这样一来,袁家四世三公的号召力就必然大打折扣,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不过,我们还是要小心,”他接着说道,“关东联军中总有一些见识不凡的人,说不定会想出办法来分散诸侯的注意力,比如说,攻打虎牢关!”

”哈哈,那又如何,我将奉先留在虎牢,难不成还守不住吗?只要锐气一过,那帮兔崽子就有得受了,哈哈哈!”董卓得意的大笑,李儒也在一旁跟着,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解决关东联军,想想都爽,又怎能不笑呢?

“老常,你说,咱们的董大丞相听到了汜水关失守的消息,会怎么办?”许成又抛出了一个问题,不过此时他身边只有管屯田的常鑫,其他人都有任务,都已经出发了。

“董大丞相的胆子已经不如他年轻时征伐西凉时大了,听到这个消息,恐怕是会立刻让吕布来保护他,免得让自己受到什么伤害,毕竟人家是丞相,身娇肉贵的,您说是不是,将军?”常鑫在两人面前的棋盘上下了一子,“小马卧槽!”

“哎呀!你的象棋水平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我可是你的师傅,”许成故作惊讶状,抬手应了一招,又说道:“是啊,董卓肯定会让吕布回军去挡住孙坚,毕竟,徐荣被人家围在了荥阳,其他人,又有谁是孙坚的对手?”

“吃你一子!”常鑫专注地看着棋盘,说道:“这样一来,得到消息的袁绍所部攻打虎牢就方便多了,只要能善用手下诸将,比如说那刘关张三兄弟,拿下虎牢就有七成把握了!”

“嘿嘿,董卓身受两面威胁,……”许成笑的有点奸,“喂,这粒不能吃,早就给你说过,那样已经别了马腿了!”

“董卓难道就真的不会让你去救驾,这不合他的脾气、性格!”常鑫无奈放下了手中刚刚吃下的一子。

“别忘了,我的军队以前叫什么!?”许成稍显得意,“当头炮!”

“叫……禁军?”常鑫抬头,他觉得脑子里有点浆糊,“别老问我问题,打扰我下棋的思路!”

“嘿嘿,不好意思,谁叫你进步的太快呢!”许成略微有些脸红,不过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一个象棋新手,可见他本身的棋艺有多臭,“我的军队本来就是禁军,你想想看,袁绍、还有曹操,以前他们可都是禁军的校尉,就算董卓想不到,李儒也会想到的!”

“是啊,一旦这帮家伙的号召力太大,让你的禁军来个哗变,他要面对的敌人,至少就增加好几万,而且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精兵,他没这个胆子冒险!”常鑫说道。

“所以,我可以放胆让手下都出去,只要不碰面,就不会让董卓起疑!”许成两眼放光,看着在他炮口下的小马。

“别得意,”常鑫指了指许成的车,已经跑到了象鼻子底下,“董卓可是有几十万大军,狠下心来,大打一场,胜利的机会是很高的,毕竟关东诸侯不同心!”

“这就要看我们的了,”许成道:“小卒过河!”

此时的董卓正在对着面前的郭汜大发雷霆,“我什么时候让人叫你回来的,还带了军队,难不成我这边有人造反,我的兵力不够用了吗?啊!?”

郭汜跪在当场,畏畏缩缩的说道:“末将实在不是私自调兵,我真的是接到丞相的将令,说关东诸侯派人到洛阳作乱,洛阳豪族也有不少加入其中,如今洛阳已是一片大乱,那个传话的人还说,关东联军正在猛攻虎牢,丞相分不开兵,只好让末将率军去平叛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将事情说得如此详细,足见董卓之得人,怎么说身边也还是有不少人才的。

“恩相,此次定然是有人故意用此计调开郭汜将军,我们……”李儒是不会放过机会卖人情给那些统兵大将的,有好处没坏处嘛!

“报……”,传令兵拉长了声音,惟恐别人不知道他来了,“报,李催将军传来十万火急文书,孙坚强攻汜水关,汜水关守卫不足,已经失守了!”

“你说什么?”董卓拽着前襟将这个传令兵给拉了起来,“你再说一便!!”董卓吼道。

“汜……汜水关失……失守!”传令兵结结巴巴,好歹挤出了这几名话。

第一卷 第十六章 抢劫

“我杀了你!!!”董卓凶相毕露,一把将这名可怜的小兵给扔出去老远,可见传说董卓力大的话不是虚言。

“你,就是你……”董卓一指还跪在那里的郭汜,“我的汜水关丢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说啊!!”

“丞相,末将一片忠心,丞相饶命啊!”董卓的一声大吼吓得郭汜浑身哆嗦,急忙抱住董卓的大腿求情,苦苦哀求。

“丞相,大战在即,此时杀将不吉啊!”李儒刚才被汜水关失守的消息给打了一个朦蹬,这时才反应过来,见郭汜抱着董卓的大腿哀求,还以为董卓要杀了他,急忙求情。

“谁说我要杀这个笨蛋了,我还怕脏了我的手,可我们现在要怎么办,汜水关失守,虎牢也必定难保,这可怎么办,都是你这个蠢货!”董卓一脚把郭汜给踢到了一边,郭汜却是没什么不满,能保住性命,比什么都强。

“丞相,末将这就带人去把汜水关给夺回来!”知道小命保住了,郭汜就开始琢磨能够保住官职的办法了。

“废物!孙坚就那么好对付吗?李催据守雄关尚且不敌,你能把他打败?给我滚到一边去。”董卓又将郭汜给踢到了一边。

这时,随同董卓回京的张济等将领听到消息也赶了过来,和董卓一起商议,只是事情已是十万火急,必须马上拿定一个主意。

“主公,我们将军马大多给了温侯防御虎牢关,单单一个孙坚我们不怕,可汜水关前还有其他诸侯,他们必定会紧随孙坚之后,就算加上郭将军的人马,我恐怕还是兵力不足啊!”张济如是说道。

“这点我又如何不知?”董卓烦燥地说道,“可关键是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如调许成的军队,他训练了这么久,也该出点力了吧!”樊稠离开西凉没多久,到洛阳的时间更短,看到许成升官飞一样快,早就心理不平衡了。

“不可,不可,”董卓还没开口,李儒就赶紧否定了他的建议,“许成所辖之军都是原本的禁军,袁绍和曹操等人都曾经是禁军校尉,一旦他们能鼓动禁军哗变,我们可就连一点还手的机会都没有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樊稠撂起了挑子。

“恩相,事到如今,只有召回温侯,与关东诸侯来一次决战!”李儒对着董卓一抱拳,说道。

董卓闭上了眼睛。

“恩相!”“丞相!”众人都很焦急,这可是生死存亡的时刻。

“好,立即传令奉先,我要在关内与那帮小子决战,要他立即回军,虎牢关只须先留几万兵马守卫就行了。”董卓募地睁开双眼,发出凶狠的声音。

“如果我是董卓,就会将所有兵力收缩于一点,主动出击,先派小股兵力骚扰迟滞袁绍这一路敌军,同时直接让吕布的骑兵为先锋,利用在关内守卫多时,熟悉地理的优势,先攻孙坚一路,毕竟,‘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孙坚军刚刚经历大战,纵然善战,遇上一个勇猛地吕布,可以说是必败无疑!”许成喝了一杯酒,虽然不好喝,可总得表示一下吧,谁叫自己好不容易赢了一盘呢?高兴嘛!

“而袁绍如果听说孙坚败了,以他那爱惜自己性命的脾气,心理上恐怕就先惧了三分,主将一怯,再加上关东联军又曾经在吕布手中吃过大亏,见吕布来攻,若不败退,只怕就没天理了!纵有猛将,也难抗大局。”常鑫也喝了一杯,脸色不太好看,谁叫许成实在是太赖皮了。

“不错,只要抓住机会,攻得猛一点,袁绍恐怕连虎牢关都不敢住,这样一来,两军就又回到了起点,如果董卓或是吕布再大胆一点,直接杀出去,所谓的十八路诸侯讨董的闹剧,就该收场了。”许成皱眉,这酒比往常还难喝。

“就算董卓他们只是打败关东诸侯,用不了多久,袁绍为了找此次失败的替罪羊,必定会怪罪孙坚,肯定会给他安一个擅自出兵之类的罪名,如此一来,以孙坚刚烈的性子,不找他拼命就已经很不错了,可十八路诸侯也就真的散了!”常鑫看着许成很不理解,这么好的酒都要吐掉,真浪费。

“事实上他们早就散了,只不过是缺一个带头的罢了!”许成又一次将酒吐了出来,这不是水来的吗?

“可惜呀!也不知道他们是命好呢,还是老天嫌他们的命太好,让我们在其中插了一手,”常鑫把酒都拿到自己这边,“董卓的败退是肯定的了,不过,关东联军的日子却要变得更苦了!”

“那是,袁绍这小子竟然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还有曹操,竟然给我甩脸色,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是要他们好看!”许成叫嚣着。

常鑫一哆嗦,想不到将军竟然这么记仇,他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酒,又推到了中间。

许成看着他,大喜,终于找到知音了,这酒本来就是不好喝嘛!

“义父,让孩儿带齐兵马与那孙坚一战,孩儿定将他的人头献与义父驾前!“吕布道。

“我儿不可轻敌,”董卓摆摆手道,“那孙坚虽然是江东人,可勇力超人,想当年他与我一齐随皇甫嵩征讨西凉逆贼,此人当时作战勇猛,人不可挡,如今,他士气正盛,我们还是集大军与之一战,方才稳妥。”

“可是,袁绍所部恐怕已经开始攻打虎牢关了,我离开时,就已得报,他们正在整军呀!”吕布急道。

“温侯不必着急!”李儒一直跟在董卓旁边,此时说道:“虎牢尚有数万大军,袁绍只是粗通军事,急切间定然难以攻破,我们只要趁此机会将孙坚打败,袁绍必当闻讯而退。”

“丞相,大事不好!”张济急呼呼的冲了进来。

“什么事那么惊慌?”董卓不满道,”你不是正在整军备战吗?”

“丞相,大事不好啦!”张济叫道,“洛阳大乱!”

“你说什么?”董卓再一次被震得跳了起来。

“老厉,你说,将军他是不是真的很损?”庞沛又一次对许成的名誉发起了攻击。

“有点!”厉方本来是个不太爱说话的人,但经过庞沛的不懈努力,他的话终于多了起来,至少,在庞沛面前是这样,谁叫他庞沛有可以堵在别人门口说上三天的本事呢!虽然据说是许成想出来整他的招,可这也是本事啊!

“哎!”庞沛叹口气,作悲天悯人状,“你看看,洛阳城都成了什么样了,你说将军怎么就这么狠心?”

“要是你,你会更狠的吧!”徐晃毫不客气的揭穿庞沛的真实想法,仿佛对远处洛阳城内的火光视而不见,“我们虽然烧毁了百姓的房子,但将他们赶离洛阳,却相当于救了他们的命,何况我们还保住了他们的财产,如果是董卓,恐怕什么都不会留给他们。”

“而且,日后我们与百姓重建他们的家,在他们看来,我们将会是与他们共患难的,可以信赖的军队,这样,这些百姓将会是我们最有力的后盾!”

“公明,别这样吗!我不就是说要抢光那些洛阳豪族的家产吗?你犯得着整天记着吗?”庞沛真切地表示自己是无辜的。

“要不给董卓留点东西,他恐怕就不舍得走了,虎口夺食,还是小心点好啊!你就不要想我会放你进城去了,还是在城外好好呆着,有你出力的时候,”徐晃身受杨洱之托,一定要看住庞沛,不许他惹出什么事来。

“知道了!”庞沛撇撇嘴,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所有人都把他当危险人物。

“报,”远外跑来一匹马,马上的人却是一副西凉兵打扮,要知道,到现在为止,许成的军队可是禁军,“有一批匈奴人也加入了抢劫,还劫掠了不少洛阳百姓,已经出北门而去了!”

“匈奴人?”在场的三人互望了一眼,“他们大约有多少人?”徐晃问道。

“不多,大约只有几千人,不过,具体有多少人我们不是很清楚!”

“老徐,公明,”庞沛急急说道,“怎么办?难不成就让这帮家伙就这么跑了?”

“唉!”徐晃、厉方两人齐齐叹了口气,没办法,谁叫三人中只有庞沛所部是骑兵呢,看来,这回想不派他也不成了。

“庞沛听令,”徐晃下令道:“命你立刻率所部追击匈奴,不得有误!”

“遵令!”庞沛一拱手,转身走了。

不一会儿,数千铁骑绝尘而去。

第一卷 第十七章 江东猛虎

“丞相,信上说,今日夜里,我们有一些士兵与洛阳一家豪族起了冲突,我们的人吃了一点亏,就找了人去算帐,结果,不知怎的,就酿成了整个洛阳留守将士与洛阳豪族的冲突,还有人引起了大火,好在烧的都是老百姓的房子,但有不少百姓为了避开乱局,都逃出了洛阳,这样一来,就造成了整个洛阳百姓的外逃,我们留守的士兵不足,为了对抗那些豪族,无法阻拦。”张济读着一封书简。

“混蛋,混蛋,他妈的,”董卓咆哮道,“是哪个,哪家什么狗屁豪族敢跟我的兵对着干?我扒了他们的皮?”

“信上没说,”张济摇头道。

“恩相,肯定是与袁绍他们有关系的,说不定还是袁绍他们的内应!”李儒说道。

“内应?!”董卓起了一头汗,若是内应的话,可就麻烦了,他可是深知这些豪族的能量有多大,每一个豪族手中都可以至少凑起几百家丁,而那些大的豪族,甚至可以立刻弄出几千人来,洛阳身为大汉首都,其中到底有多少豪族,谁能说清楚,袁家四世三公,与他们有关系的……

“丞相,怎么办?”很显然,李儒也想到了其中的严重性,顿时急了起来。

“可恶,当我董卓是好欺负的吗?”董卓咬牙切齿道,“张济,你不必参战了,立即带齐本部兵马,赶赴洛阳,将洛阳所有的豪族都给我抓起来,把他们的家产都给我抄了,谁敢反抗,杀无赦!哼!跟我斗,老子就跟你们来个连锅端!”

张济领命而去,走的时候,李儒看到了他嘴角的笑容,知道他是高兴有机会发财了,禁不住暗骂了几句,他也很想建议董卓这样做会让他们在洛阳的基础完全破坏,但看了看董卓的脸色,他还是收回了这个建议,犯不着为几个豪族惹丞相生气,他如是想。

“报,李催将军回来了,他受了重伤!”

董卓和李儒急忙迎了出去。

汜水关,豫州刺史孔由的部队刚刚开过去,他是最后一个进入汜水关的,他过去之后,整个汜水关都已经是空的了,没有一个守卫。

这时,一队士兵开了过来,他们没有打任何旗号,只是默默地从汜水关穿了过去,队伍中,杨洱正和王越道别。

“王师傅,我就先出去了,你可要把我的那份也给打出来,不然,我可跟你没完!”杨洱说道。

“哈哈,这可有点难办,”王越笑道,“这帮小子,一看他们的那群烂兵就知道他们自己是什么料,根本就不堪一击,要是把你的那份也打出来,他们岂不是没了活路,将军可是不会同意的噢!”

“倒也是,”杨洱自嘲地笑笑,说道,“既然这样,我只好自已来了,”他看看部队差不多都走完了,就说道:“我去外面等着他们,王师傅,里面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告辞。”

“告辞!注意点!”王越拱手道:“别忘了替我给老何问个好!”

“知道了!”杨洱远远答道。

“李催将军本来在城头指挥作战,孙坚军虽然勇猛,可也难以攻克汜水关,可一支冷箭射中了李将军,我军顿时军心大乱,孙坚军才乘机占领了汜水关,而我军缺少指挥,只能败退!”李催的副将回答董卓的问话,说道。

“可恶!”董卓今天一切都不如意,接而连三的坏消息让他爆怒不已,现在,他看着躺在行军床上的昏迷不醒的李催,肩头上的一箭确实射得很深,如果不是救治及时的话,恐怕就完了。可他却不能多呆一会儿,刚才小校来报,孙坚已经在前面不远了。

“孙坚,就让我瞧瞧,这些年你到底又厉害到了什么程度吧!”董卓喃喃道,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身上,隐隐又现出了当年纵横西凉的霸气。

孙坚终于到了,可他面对的不是想象中的洛阳城墙,而是对面董卓亲自带领的十数万大军。

“主公,怎么办?”程普在旁问道。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黄盖亦是惶然不解。

“哼!”孙坚冷哼一声,道:“董卓这厮贪生怕死,恐怕是要回洛阳的,这样正好,省得我们还要攻城,传令下去,准备作战!”

“可是,主公,我军人数太少,恐非其敌啊!”程普建议道。

“我孙坚什么时候临阵退缩过!”孙坚对着程普怒喝道,“难道你怕了吗?”

“主公,”程普大声回道:“我程普顶天立地的汉子,铁铮铮七尺男儿,跟随你征战沙场,什么时候怕过?”

“好!”孙坚一拍程普的肩膀,转身问向黄盖等人,“你们呢?”

“愿随主公!与董卓一决雌雄!”黄盖、韩当、祖茂一齐大声吼道。

“好,”孙坚又转身面向身后的士兵,“儿郎们,你们怕吗?”

“不怕!!!”数千江东子弟的怒吼顿时将面前十几万西凉军的嘈杂声压了下去,谁说江南无好汉,一股悲壮的气势笼罩了整个战场,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这场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好个孙坚!”吕布在西凉军的左翼,他看着前面不远的对手,听着他们的吼声,心里也禁不住佩服孙坚的统兵之道,更佩服孙坚有决死的勇气,对他这个出生在并州边境,生长在以强者为尊的环境中的人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一个勇士更能打动他的心了,想到这里,他紧紧握了握手中的方天画戟,“就让我来结束你的性命吧!”他喃喃道,“至少,不会辱没了你江东猛虎的名头!”

“好个孙坚!” 董卓暗暗叹了口气,“若是你不处处与我作对,我定然会重用你,可惜了……”

“好个孙坚!”许成离得很远,但依然听得到那雄壮的吼声,依然能够感受的到孙坚军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处于如此绝对的劣势,却仍然能调动出士兵高昂的士气,真是不简单!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

“话是如此说,可我还是觉得孙坚不知进退,他此时应该退兵,等其他诸路兵马齐集,方有胜利的希望”,常鑫说道。

“老常,你错了,”许成说道,“在这个时候,他不能退,且不说吕布的骑兵,这一退,就算是西凉军不追击他们,他们的心也已经败了,西凉军的强大将深深的印在他们的心里,再次面对的时候,十成的战力,也顶多能使出七成,另外,你别忘了,孙坚的兵实际上已经是关东联军最强的精锐,如果连他都不敢打,其他人又怎么敢碰西凉军呢?我想,孙坚就是深知这一点,才快速进军,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精兵攻破洛阳的大门,洛阳被破,西凉军心里的防线就破了,他们就会以为,整个司州之地将不再是他们可以呆的地方,处处都是他们的敌人,而一般人在失望的时候,他们就会想家,在这时候,孙坚的盟友们到了,大军压境,你想一下,西凉军会怎么办?”

“回家!”常鑫一脸孤寂。

“对不起!”许成道,他忘了,常鑫已经没有家了!

第一卷 第十八章 阴谋

“你到底想怎么样?”于扶罗向对面喊道。

“交出你们掠夺的财帛,百姓!”庞沛的话充满了杀意。

“我们已经没有了,全都丢在路上了,你为什么还要追我们?”于扶罗声音显得嘶哑了很多,已经不像他在洛阳抢劫时的声音那么嚣张。

“是吗?”庞沛冷然道,他看了看面前不足两千的匈奴骑兵,一路上,这队匈奴兵已经被他杀死,俘虏了将近一半,他已经知道,面前的于扶罗,在刚刚当上匈奴的南单于时,手下就都反了,共同拥立一个叫须卜骨都侯的人为单于,因为这时的匈奴名义上是大汉的臣子,所以,他就带领手下来洛阳向大汉皇帝告状,可惜,灵帝刚死,天下就大乱了,这个于扶罗就和黄巾军的残余分子白波军合兵到处抢劫,这次,他见到洛阳大火,竟然趁势率兵想来个渔翁得利,可被许成暗派在洛阳的部下给收拾了几下,他就感觉到事情不像想得那么简单,民众虽乱,但乱中好像也有人在维持保护,于是,他急忙劫掠一番就跑,可出城没多远,就被庞沛给迎头赶上,两军交战,一向在马背上没有敌手的匈奴骑兵被斩菜切瓜一样被杀了,他见机的快,马上就丢下财物和百姓跑人,可庞沛就是死追不放,本匈奴骑兵骑术精湛,马又好,曾一度将庞沛他们甩开了,可转眼又被追上,好久之后,他才发现,庞沛他们每人都有两匹马,至此,他知道跑不掉了,这才停下来谈判。

“是的,我保证我们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抢劫了,只要你放过我们!”于扶罗说道,在他看来,在强者面前服软没有什么不对。

“可你们还忘了一样东西!”庞沛说道。

“什么?”于扶罗问道。

“将军说过,”庞沛森然说道:“犯我大汉天威者,当穷搜天下,杀无赦!所以……”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慌乱的匈奴人,“给我留下命来!”

话音落,杀声起。

孙坚胜利了,这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结果,茫然地骑在马上,孙坚看着前面正在逃窜的西凉军,整个人仿佛都在梦中。

刚开始的时候,知道胜利几乎没有希望,孙坚就命进韩当和黄盖分别率少数部队挡住西凉军的左右两翼,自己率领主力强攻董卓的中军,这一仗,在他的心里,已经被确定为他这一生的最后一战,所以,他舍生忘死,不顾一切的冲锋,可是,太远了!董卓这个胆小鬼,不敢上前交战,自己躲得远远的,只是不停地将士兵往前面塞,他的兵力太少,很快就被包围了,可是他没有认输,这个世上,只有战死的孙坚,没有战败的孙坚!

许成也在远处看着,只是太远,他看不太清,但情形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若再不出手,就要来不及了,他早就安排了十几个狙击手,只要趁乱将董卓的大旗射落,在这个将是兵之魂的时代,孙坚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完全有希望反败为胜,就算不行,万不得已,他的射手也会在关键时刻取下董卓和他手下大将的性命,但他并不愿这么做,这样的话,西凉兵必然大乱,但是同样的,他的安排也会被打乱,派出的部队就必须重新布置,那时,孙坚想必应该已经攻到了洛阳,就算在他安排下徐晃等将领能将孙坚赶出去,他还要面对吕布。吕布武艺高强,几支箭不太可能将他击杀,他也最有可能在董卓和数位大将死后接掌西凉军,但这算不了什么,李催身受重伤,已运往洛阳,只要将李催握在手中,以他的资历,在西凉军中的号召力绝对比刚来不久的吕布大得多,同时散布谣言,说是吕布受到关东联军蛊惑,阵前反水,杀了董卓等人,就可以让西凉军无所适从,这时,他许成站出来,代表李催接掌西凉军,加上先前派人在全军中散布的只有他许成可当吕布的谣言,还有同是西凉兵出身的背景,吕布就难有所作为,只能被赶走或是一战,虽然吕布的骑兵厉害,但是只有三万,只要全军运用得当,不难取得胜利。这样,将近三十万大军就会被掌握在他许成的手中,司州之内将没有对手,袁绍等人更不用提。

但这只是不得已才用的招。虽然这样他可以得到巨大的兵力,可是,他将要面对的,是一个动乱的司州,一旦董卓身死,就算他再快,等他掌握兵权的时候,也必定有一部分乱兵散到各地,乱兵所造成的伤害,将不是短短几年可以恢复的,而且,除了他之外,西凉军中还有其他的将领,必定会有人在打败吕布和关东联军之后向他挑战,譬如董卓的女婿牛辅,他将面对一个甚至是好多个不定时的炸弹,还有一个让他头疼的问题是西凉军的军纪太差,在这个时候,又很难有时间整训。再有,就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有人看出不妥,到时只要有人发出疑问,他的这条计谋很可能就被拆穿,到那时,他就会像吕布一样,成为一个不忠不义之人,到时,天下将很难有立足之地,这条路,太不安全。

所以,在孙坚危险之时,许成比他本人还要紧张,他担心那些狙击手临阵发挥失常,虽然训练的时候达到了九成的命中率,可难保这一成的非命中率不发生在这个时候啊!

而此时, 大家都以为孙坚要完蛋了,董卓都已经叫人去洛阳预定棺材去了,怎么说孙坚也是一位英豪,他怎么也得表示一下吧!

“董卓老贼!纳命来!”一声断喝,传自董卓本阵的侧后方。

董卓大惊,他将大部分士兵派出去对付孙坚了,身边只有数百亲卫。回头一看, 一员少年将领,领着几十个人冲了过来,身后大旗上一个明晃晃的“孙”字。

“孙家的小娃娃!”董卓不屑地看了一眼,对身边的亲卫说道:“给我把他拿下!”

亲卫领命而去,他们本来都是许成训练过的手下,又经过吕布的测试,才能跟在董卓的身边的,所以,他们都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

这两支小股兵力在眨眼的功夫,就战在一起,亲卫们果然出手不凡,小将手下顿时死伤一片,但是,那员小将不同,亲卫在他手下,不堪一击,数百人,挡不住一人!

“孙策!孙伯符!”许成咬牙道,“孙坚,你他妈的真好福气!”常鑫在一旁不解,将军怎么认识这员小将,不过,这小将果然不凡。

董卓不得不跑,孙策冲过来了!他的撑旗手也紧跟着跑,“董”字大旗歪歪扭扭,楞是不倒!

“嗖!”一支箭从战场上射了过来,正中旗杆,好巧不巧,正好将拉旗的绳子射断了。

身为大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孙坚的喊声立刻传了出来,“董卓死了!”

程普听到了,他也喊:“董卓死了!”接着是黄盖、韩当、祖茂,再接着是所有江东军。喊声惊动了西凉军,回头一看,帅旗没了,丞相的大旗呢?西凉军军心大乱,孙坚乘势再次发动猛烈的冲锋,西凉军大败!

孙坚取得了梦幻般的胜利,并且乘胜追击,董卓带着西凉军没命的逃,此时根本就不可能返身再战,一停下,自己人就会先踏死不少,等整完军,他董卓的人头恐怕也被孙坚取去了,所以,董卓有逃,一直逃到洛阳去。

很幸运,董卓的赤兔马虽然送给了吕布,但他的坐骑依然是一匹宝马良驹,跑得够快,没让孙坚追上,顺利的冲入了洛阳城。

城里乱成一团,董卓大怒,一问原因,才知道张济按他的命令已经将所有洛阳所有豪族抓起来,十几万口子呢!这时,又得到紧急战报,袁绍终于攻破了虎牢关,守将赵岑投降,关东联军杀来了。

董卓又惊又怒,问李儒:“我们该怎么办?”

李儒说:“我军刚逢大败,士气已无,不如引兵迁帝都于长安,以应童谣,最近这些日子,街市上童谣都唱道:西头一个汉,东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小婿思量这话中‘西头一个汉’,是对应高祖兴旺于西都长安,传一十二帝;‘东头一个汉’,对应光武帝兴旺于东都洛阳,今亦传一十二帝,天道轮回,丞相迁回长安,方可无虞。”

董卓无奈说道:“也只有这么办了。”

当下,就命人将满朝文武聚于朝堂,说道:“洛阳城,已经成为大汉都城二百多年,气数已衰。现在,我看长安有天子气,我要奉驾西行,你们赶紧回去准备吧。”

司徒杨彪说道:“关中残破零落,又没有宗庙,而且抛弃了皇陵,恐怕天下百姓都会惊动不安的。天下很容易就会陷入动乱之中,再想安定下来就十分困难了,希望丞相好好考虑,还是不要迁都吧!”

董卓大怒,说道:“你想阻拦国家大计吗?”

可群臣都要不买他的帐,他们也看出来不对了,太尉黄琬又说道:“杨司徒之言不错,以前王莽篡逆的时候,赤眉军攻入长安,纵火焚烧,将长安烧的只剩下瓦砾;还害的百姓不得不迁移,居无定所,活下来的,根本就是百无一二,现在,丞相你要弃宫室而去住荒地,这怎么能行呢?”

董卓说道:“关东诸反叛朝廷,天下大乱。长安有潼关、函谷关可以防御,还十分接近陇右,木石砖瓦,几天就可以办好了,宫室营造,也就用个把月就行了,你们不许再胡说了!”

司徒荀爽进谏说道:“丞相如果非要迁都,百姓会骚动不宁的啊!”

董卓大怒,说道:“我是为了天下考虑,管他们那几个老百姓作什么?“

当即罢杨彪、黄琬、荀爽为庶民。

接着就下令迁都,限定百官马上准备起行。

这时,李儒又说道:“我样如今缺少钱粮,洛阳富户豪族极多,既然丞相已经把他们都抓了起来,还抄没了他们的家产,就不能再让他们有报仇的机会。“

董卓当即命令斩了洛阳这数千家富户豪族的人头,抢了他们的家产,又把能抓到的百姓,都赶上了去西京长安的路,行动之迅速,比起袁绍等诸侯来,实在是不可以道里计。

临行,董卓又叫士兵在诸门放火,焚烧居民房屋,又放火烧了宗庙皇宫。一时间,南北两宫,火焰相接,汉家长乐宫庭,顿时陷入一片大火之中。

最后, 董卓装载金银珠宝,锦缎细软一千多车,又劫持了献帝和所有后妃,带着兵马,往长安去了。

第一卷 第十九章 慑虎

董卓走了,可是他并没注意到,洛阳城,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被烧成一片焦土,一些起火的地点,在士兵离去没有多久,就有人出现,将火苗灭掉,然后,在空地上,会燃起一个大火堆。同样的一幕,也了生在了洛阳几乎所有起火的地方。

“为了对付董卓的这一招,老何也不知道让部下在洛阳城里弄了多少藏人的地方,要不然,我们的屯田大军还藏不住呢!”徐晃看着面前的一个火堆,对厉方说道。

“一招动用了前前后后将十多万人,费时好几个月,只为了骗过一个人,不能不说是大手笔!”厉方也不得不为这招感叹。

“好了,不用说了,孙坚应该快来了,我们可不能让他看到洛阳里面的样子,传出去,谁都负不起这个责任,“徐晃骑上马向东城门走去,据报,孙坚就是从东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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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快马加鞭,他看到洛阳方向传来的火光,就知道大事不好,这个可恶的董卓竟然丧心病狂,敢烧了大汉朝的京城。上一战,他虽然取得了胜利,但并不代表他就真的是胜利者,实在是运气罢了,所以,他让部队追击一阵后就地休息,同时等待其他诸侯的部队,可是这火光却让他不得不又立即出兵。

洛阳城已经在望。可是,孙坚却看到了一支军队堵住了城门。

“你们是什么人?”对方不是西凉军服色,又不是联军中任一镇诸侯军的打扮,孙坚吃不准,于是问道。

对方没有回答,为首一个脸上有一块大大的青记的家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只不过他指的是孙坚来的方向。

“哪来的丑鬼,马上闪开,否则休怪小爷枪下无情!”孙策英姿勃发,刚刚与西凉军的一战,他没有听从父亲的命令回去,反而绕了一个大圈,直接攻打董卓的本阵,结果,大出风头,也让在场的所有人见识了孙家大公子的武勇,此时说话,颇有一番气势。

“此地不通!请回!”青脸大汉依旧是那付死硬的表情。

“受死!”孙策挺枪纵马杀了过来,这时候,不是朋友,就是敌人,敌人,就该杀!

大汉没有骑马,手中只有一把奇怪的大刀。见孙策冲刺过来,也不答话,猛冲几步,挥刀就砍向马蹄,孙策一惊,一勒马缰绳,坐骑顿时人立起来,可是,他毕竟是第一次面对“朴刀”,朴刀不仅便于使力,而且刀柄够长,他的坐骑,被硬生生砍掉了后腿。

“咴……”马儿嘶鸣一声,倒了下来,孙策临危不乱,一个侧翻,避免了被压住的下场,他发怒了,猛地看向对手,只见对方已经退回了阵中。

“杀!”喊话的是孙坚,不管这只莫名其妙的军队是什么人,都到了这份上,再让他回去,怎么可能?

两军迅速速的冲杀在一起,准确的说,是孙坚的江东军冲向对方,人家根本就没动。

“啊!”……惨叫声不绝于耳,孙坚打死也想不到,面前的这只仅有不到一千人的军队,居然只是挥挥手中的大刀,就让他精锐的江东子弟兵伤亡惨重,孙策冲上去了,和对面那员将领战在一起,手下四大将领除了压后的祖茂,也都出去了,不知怎的,竟然被拖入了敌阵,周围都是手执大刀的敌兵,而他的军队依然被牢牢挡在阵前。

“呀!”孙坚大喝一声,冲上前去。

“接招!”一个黑影猛地朝他砸了过来,孙坚一惊,挥刀一挡,“当!”响彻全场,孙坚没有见过三英战吕布时,张飞与吕布那硬碰硬的一幕,否则,他就会发现,这一声,不比当时的响声小。

孙坚就觉得一股无可抵御的大力传来,连人带马竟然被硬生生震退了两步!虎口已经被震裂,双手满是鲜血。

谁?孙坚大骇,领兵以来,还没见过有谁能有这么大的力气,或许吕布有吧?可是没交过手。又一员大汉,比刚才那个青脸大汉高了足足两头,几乎赶得上骑在马背上的孙坚的高度了。

“好家伙,有把子力气!我叫洪峰!”大汉手执一根状似皇帝御辇前金瓜武士手中所拿的长柄金瓜,只不过这个瓜不是金色的,而且,上面满是巨刺。

“洪峰!?”没听说过,可孙坚却记住了这个名字。

“呀……”是孙策的怒吼,孙坚父子联心,急忙看了过去,只见孙策已经在青脸大汉的攻击下险象环生,如今只能死死防守,不管孙策如何了不起,此时,他才十几岁而已,离一流的武将,还差一个档次,又怎能比得上久历血腥,又经王越亲手指导的厉方,何况,孙策是马上战将,而厉方更擅长地上搏杀。

“策儿!”孙坚大吼一声,冲向面前的大汉,不管如何,他都不能让孙策有事,就算不敌,他也要一试。老天对他真是不公平,一天里给了他两次绝望的机会。

但出乎他的意料,大汉不仅力气大,手中兵器沉重异常,而且身手也很灵巧,竟然在地上就将骑在马上的他压制住了,让他也仅能自保!

“主公!公子!”程普等三将见到孙坚父子同时遇险,心中大急,可身边这些人身手不凡,如今自己等三人拼了老命,竟然也没能冲出包围圈,反而都受了伤,这样下去,难不成,一生纵横天下,终于要在这里结束了吗?

“冲啊!”又一次在关键时刻,孙坚军的援兵到了,祖茂带着手下从侧面不要命地冲入了敌阵,终于还是将对方的战阵撕开了一道口子,三员大将及时冲了出来,马上又冲过去救孙坚父子。

三员大将的舍生忘死果然没有白搭,孙坚父子被救了出来,他们后退开去,望着眼前的敌人,江东军也不再和敌人纠缠,退到主将身后。

“大荣!”孙坚悲呼一声,急步就想冲上去,只是被手下三将死死拽住,他们都见到祖茂被一个敌将用大斧劈进了胸膛,死时,也没发出一点声音,而此时,他身边也已经没有了一个手下。

“主公,快走!”程普忍住泪水,“不能让大荣白死啊!”和黄盖一起,拉着孙坚骑上马就跑,而那边,韩当也已经把孙策推上了马。

孙坚军退了,来得快,退得也快。

“怎么样?”厉方问道。

“一切解决!”徐晃答道,“我们得马上去和将军会合,袁绍已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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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坚军亡命的后撤,就像他们没命地进攻时那样,只不过,后撤时的指挥,已经不是孙坚本人了。

那到底是什么人?孙坚让自己从祖茂死去的悲痛中强行走了出来,转而思索敌人的来历。好可怕的战力,孙坚想想都冒汗,只是短短不到一刻的功夫,自己的江东子弟兵就死伤惨重,比在和董卓的交战中死伤的还要多,要不是最后大荣拼命相救,只怕会全军覆没,可是,大荣还是去了,想到这里,孙坚又陷入悲痛之中。

“主公”,黄盖的话声中充满了惊慌。

“什么?”可是他立刻闭上了嘴,面前的满地的尸体让他闭上了嘴!

“是豫州刺史孔由的部队!”黄盖认出了死都的装束。

“还有陈留太守张邈的队伍!”韩当也认出来一部分。

“还有……”

“还有……”

全是跟着他们进入汜水关的各镇诸侯军!

“他们中了埋伏,看,几乎全是死于箭下!”孙策指着一具尸体道。

“不管了,我们必须立即离开这里,我觉得,我们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局中!”孙坚想了想,说道。

“回汜水关吗?”韩当问道。

“不行,孔刺史他们都遇袭了,说明敌人早已经瞄准了汜水关。我们去虎牢,相信,袁车骑他们也应当过了虎牢了,毕竟,董卓一走,虎牢也撑不了多久,他们兵又多,而且那面的诸侯中并不像我们这边,大都是武将,不会那么容易败的,走!”孙坚打马朝虎牢关奔去。

第一卷 第二十章 对阵

“恩相,我们的人发现有一支队伍在我们的左前方,正朝洛阳开去!”李儒小心地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董卓报道。

“哦?”董卓睁开了眼睛,“应当是许成的队伍吧!”

“应当是,以许将军的本领,他看到洛阳大火,肯定知道出事了,可能是开去洛阳助阵了!”李儒说道。

“那就叫他一声,不用去了,免得又白白损失一部兵马!”董卓说道。

“恩相,我们带着财帛、百姓,行进不快,正需要有人替我们抵挡追兵,争取时间!”李儒说道。

“那许成要是降了怎么办?”董卓问道,“岂不是白白便宜了袁绍那帮逆贼?”

“恩相,您忘了?”李儒一笑,“许成在洛阳曾与袁绍多次冲突,以袁绍的为人,岂会饶了他,许成也不是笨人,定会拼死作战,等他们打完了,我们恐怕已经到了长安了!”

“嗯!”董卓点点头,“也罢,就这样吧,让将士们加快速度,百姓不肯快走,就用刀逼着他们走,走不动了,就杀了算了,要尽快赶到长安!”

“遵命!”李儒道。

“不知此时,孙坚是否已进入了洛阳城?”袁绍对身边的谋士逢纪问道。

“就算他进了洛阳,也是主公领导有方,天下人也只会对主公歌功颂德,主公不必担心!”逢纪说道。

“哼,好在此次及时攻入了虎牢,那刘关张兄弟果然勇猛,可惜,太过于粲傲不训,而且与公孙瓒关系太过于密切,否则,可收为一用!”袁绍又说道。

“主公不必如此,那三人无甚背景,不必放在心上,主公此次的大功德,可奠定主公在天下独一无二的地位,到时,只须登高一呼,必然天下景从,应者云集,何愁大事不成?”

“好,”袁绍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关东联军,是啊,我袁氏四世三公,合该在我袁绍手中发扬光大,他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天下舍我其谁的想法,看着远处红红的天空,觉得那正是他宏运当头的象征。

这时,前面突然冒出一队兵马,吓了袁绍一跳,在队伍中的其他诸侯也是有些吃惊,他们以为董卓已跑,洛阳城又起了大火,所以,急急赶路,根本就没想到要派斥候,哪里想得到还会遇见什么军队?众诸侯小心翼翼,等两队人接近了,他们才看清楚对方。

“孔刺史,你们怎么到这儿来了?干吗不去洛阳?”有人问道。

“我人遇袭了,敌人太过厉害,我们只好到盟主这边,好合力击贼!”孔由说出了原因。

诸侯都要看着面前这只队伍,说是丢盔弃甲也没错,一个个有气没力。

“我看你们好像没有损失多少兵马啊?”曹操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孔由讲述了他们遇袭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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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许成兵少,又要派一部分去两关之外,所以,他就命厉方的“青兽军”在洛阳挡住孙坚,孙坚连场大战,兵力不多,正好以精对精,为防意外,在洛阳城外,他还布置了庞沛的精锐骑兵,但因为要追击匈奴,才不在,不过厉方率领的“青兽军”毕竟不同凡响,并没有费多少力就将孙坚赶走了,也是孙坚认为反董大业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犯不着再拼命,要不然,就算不死在“青兽军”手中,也会死在自己人手里,所以,才不顾祖茂之死,撤兵而去,何况,此时徐晃的军队已经出现。

而跟着孙坚的孔由等诸侯军,碰到的是徐晃的弓箭手和王越的技击军,徐晃绕过了孙坚部,在孔由他们前面等着,一见面,弩箭就铺天盖地而来(见过《英雄》么?),接着,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王越一个冲锋,就把他们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人们吓了个半死,以为碰到了大队敌军,再加上他们的军队不像对手那样经历过严格的训练,一下了就散了,只好逃跑,而王越就这么有意无意地赶着他们,一直朝袁绍他们这边过来,这还是许成要求不许将他们消灭,留着有用,才让他们活着见到了袁绍。

剩下的,就要许成出场了,这是计划中的关键部分,是真正的两军对垒,当然,许成一直躲在暗处,准备好了一切,而关东联军是仓促应战,再加上许成用计让其中一部分成了惊弓之鸟,必然会影响关东联军的士气,再加上关东诸侯心不齐,纵然许成兵少,也占了一大半的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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