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众神眷恋幻想乡》》 · 幻想乡之恋 · 2026-07-26
可现在这多出来的一百万年哪里来的?也太夸张了吧?
看着陈安困惑的样子,灵梦幸灾乐祸起来。
“蕾米说了,你要是回去,她直接扣你一百万年的工资。”
要不回钱,看陈安倒霉也是很好的。
陈安表情一僵,顿时勃然大怒。
“什么!蕾米居然敢这么做!信不信我回去就带着美铃她们跳槽,让她自己当光杆司令去!”
不声不响扣了一百万年工资,蕾米真是太过分了!
惹火他,信不信分分钟带着红魔馆集体人员叛变,然后再把她骗过来当小妹,秒秒钟扣她一亿年工资!
灵梦大喜,因为陈安这句话正合她心意啊!
只要陈安跳槽,无论是去哪,哪怕去人里卖色也能弄到钱啊!
一想到陈安有钱还她,然后她的塞钱箱满满的样子,灵梦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为了达成心里那不可告人的目的,她急忙怂恿起来。
“没错,蕾米真是太过分了。所以赶紧跳槽吧,去太阳花店干活好了,听说那里给的工资超高!”
陈安可是过来人,对于太阳花店给的工资待遇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提醒灵梦。
“不是超高,是店里赚的钱全部当工资。”
“全部!?”
灵梦悚然一惊,接着用力一拍陈安大腿,不在忽悠他,而是决定自己跳槽。
她果断扔掉巫女的操守,斩钉截铁道。
“决定了,我巫女不干了,等下就去太阳花店打工去!”
陈安:“……”
他龇牙咧嘴摸着大腿,看着灵梦双眼金光闪闪,顿时鄙视起来。
我去,为了钱居然连巫女都不打算干了。真不愧是死要钱。
灵梦斜眼,杀气腾腾。
“陈安,你想死吗?”
心里说人坏话,表情还那么明显,真是个皮痒的家伙。
母老虎!
陈安心中暗骂,然后就陪笑起来。
“哈哈,今天天气不错,来来,我们赶紧吃饭吧。”
灵梦哼了一声,也懒得和陈安计较,端起面前的碗就开动了。
看到灵梦开动,陈安也开始吃了。
早餐他除了粥还做了馒头,只不过除了面前的两个,其它的都放在厨房。
陈安吃东西的时候绝不喜欢安静,基本上就是个话唠。
三两口吃完自己的馒头,他也懒得自己去厨房拿,顺手就把灵梦手里被她吃了一半的馒头塞进了自己嘴里。
前进
他一边吃一边啰嗦。
“喂,灵梦。神社怎么了?怎么破的这么厉害?”
早上起来做早餐时,陈安发现神社的正殿已经塌了一半,除了这里,其它地方也都是破破烂烂,看上去简直不要太惨。
看着陈安了不知耻抢她吃过的馒头,灵梦真是恨得牙痒痒。
这家伙难道就没有一点谦让女人的习惯吗?真是个该死的混球!
灵梦一点没有回答陈安问题的打算,而是一口气喝完碗里的粥,就伸手要去抢陈安的。
陈安精的要死,等灵梦刚刚伸手,他就已经咕噜一下喝完自己的粥了。
他一抹嘴,又咬了一口馒头,得意洋洋起来。
“小样,和我斗,你还嫩着呢!”
抢吃的,他可是经验丰富的很呢!
灵梦咬牙切齿,简直恨不得一个梦想天生干掉陈安。
“混蛋!”
她骂了一句,又用脚丫子蹬了陈安一下,才气哼哼拿碗去厨房盛饭了。
虽然往常吃这么点也差不多了,但现在,她还没吃饱呢!
陈安随手把手里的空碗扔给灵梦,大爷似的吩咐起来。
“灵梦,帮我也舀一碗。”
接住陈安扔过来的碗,又听见他那使唤人的口气,灵梦真是气的眼冒金星。
冷静,冷静!
灵梦这么告诉自己,强忍着把碗砸回陈安脸上的冲动,就咚咚咚用力踩着地板去厨房了。
没一会,灵梦就嘴里叼着个馒头,一手端着一碗粥走了出来。
还没等灵梦坐下,陈安就已经夺过她……嘴里的馒头,然后恶狠狠吃起来。
真不愧是他的手艺,味道真不错。
灵梦嘴一空,牙齿惯性闭合了两下,差点没把舌头给咬掉。
看着陈安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她差点没被气疯。
有这么抢东西吃吗?还要脸不要脸了?
看到灵梦在那咬牙切齿,却不把饭给他,陈安顿时不满了。
一把夺过灵梦手上的碗,他训斥起来。
“傻站着干嘛?想饿死人吗?”
灵梦:“……”
她二话不说,一口气喝完粥,就果断抓起旁边的御币狠狠打在了陈安头上。
“去死吧,混球!”
陈安表示,那根破木棍打的一点也不疼。
“啊,一点也不痛。”
他装模作样喊了一声,就继续若无其事吃着东西。
陈安边吃边问。
“哟,灵梦。你昨晚说让我留下有事,是什么事?”
要不是因为灵梦说有事,陈安做完饭就已经走了。
不是回外界,而是去红魔馆,看看大家,顺便考虑开始搬家了。
当然,他是回红魔馆,可莲子她们的搬家地点就不是红魔馆。
又狠狠给了陈安两下,灵梦发现陈安完全无视这种程度的攻击,除了会装模作样喊两声让她更生气外,根本啥事没有!
发现这点,灵梦大为郁闷。
皮厚的混蛋!
懒得浪费力气,她瞪了陈安一眼,就坐了下来。
灵梦憋着嘴,气呼呼的。
“没什么,以为又在做梦,随口说的。”
陈安一愣。
“做梦?”
他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痛心疾首起来。
“灵梦,你学坏了啊!居然会梦到我,还又!你究竟梦到我几次?又在梦里对我做了什么!”
陈安大声训斥灵梦,顺便标榜一下自己。
“告诉你,我可是卖身不卖艺,就是你一直梦到我,我也绝不会妥协!春·梦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
灵梦:“……”
她脸一下就黑了。
春·梦?春个头!她博丽灵梦才没那么掉价!
灵梦心中暗恨,皮笑肉不笑起来。
“放心好了,我做梦只是梦到把你大卸八块,然后当猪肉卖了挣点香油钱而已。
至于其它,我可什么也没梦到!”
其实是有的,不过关那种梦屁事没有!
再顺便一说,把陈安大卸八块的梦,灵梦骗陈安的。
陈安一愣,试探性询问起来。
“卖钱?卖了多少?有一万吗?”
灵梦大肆鄙夷。
“没有,你的肉太难吃,根本卖不出去,我打折打折再打折,好不容易卖完,也只有十个铜板。
连我的人工费都不够!”
“什么!”
陈安勃然大怒。
“才十个铜板,这么点钱你也好意思卖我!?是在瞧不起人吗!”
要是他自己标价,一根头发八亿,少一个子想都别想!
灵梦一囧,有些无语了。
“你生气的地方是不是搞错了?”
不生气被她当猪肉卖,反而生气自己不值钱,陈安到底怎么想的?
陈安理都不理灵梦,他越想越火,最后更是咬牙切齿起来。
“不行,你得和我说是那个家伙买的我。我得去教训教训她。居然只出十铜板,小气也不是这么小气的啊!”
灵梦眼珠一转,便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说出了梦里买肉的人。
“幽香。”
她偷偷瞅着陈安,想看看这家伙是什么反应。
八成会怂。
陈安:“……”
果不其然,在灵梦鄙夷的表情中,陈安干咳一声,果断改了话锋。
“咳,算了。只是做梦,还是不要计较那么多了。”
灵梦斜眼,大肆嘲笑道。
“见风使舵的胆小鬼。”
陈安不以为耻,相反还拱着手,得意起来。
“谢谢夸奖。谢谢夸奖。”
坏话当好话听,陈安深的此道精髓。
灵梦:“……”
觉得再和陈安说这些,完全就是自找气受,于是她果断改了话题。
“对了,你为什么忽然回来了?”
陈安想想,觉得说实话,说是被紫阴过来好像有点丢脸。于是睁眼开始说瞎话,忽悠起灵梦。
“我想你了!”
灵梦脸微微一红,却是一下想到昨晚的事,原本还以为是做梦,现在一想,她顿时没好气起来。
“所以你就大晚上跑到我房间,然后抓我胸睡觉?”
陈安面不改色。
“错觉,你绝对只是错觉!我这样老实的男人,就算你的胸其实不小,手感也好,我也绝不会抓着你的胸睡觉。”
他言之凿凿。
“顶多抓两下试试手感。”
灵梦觉得真是见鬼了,过去陈安就算无耻,也没这么无耻吗?
这种话居然也能面不改色的说出来!?
他还要脸吗!
陈安果然不要脸。
“不过灵梦你的胸果然真的不小,那为什么还要绑裹胸布呢?
这样下去不仅会被人鄙视贫乳,还会会发育不良的。要是以后有孩子了,会被你饿死的!”
灵梦败退,她完全无法在继续直视陈安的节操,干脆不再说话,而是站起来一下拎住陈安耳朵,就往外走。
陈安捂着耳朵,大呼小叫起来。
“哎哎,别揪我耳朵,疼啊!”
“闭嘴。”
灵梦呵斥一句,拉开门就揪着陈安走出去了。
刚走到走廊,灵梦就愣住了。
她的神社……
原本破败不堪,甚至已经可以说濒临毁灭的神社,此时却是和灾难没发生前一般。
破碎木片,粉碎沙石全都消失了,虽然还是那般老旧,但却是找回了原来的感觉。
看着神社,灵梦十分欣喜。
她原本还头痛神社该怎么办,如果找人修理,又怕变得不一样。
现在好了,只是睡了一觉,什么事都不用头疼的。
灵梦喜气洋洋,就向下揪了揪陈安耳朵,询问起来。
“陈安,神社好了,是你做的吗?”
陈安打掉灵梦的手,揉着耳朵,很没好气的样子。
“废话,除了我谁会无缘无故帮你修神社啊?
如果我不帮你修神社,神社破成那样,以后还能用吗?”
陈安早上起来,先用十分钟回外界知会家里人顺便拿衣服,又回来花了一个小时去看靈梦她们,又再花了半小时做饭,最后才用了三分钟修神社。
嗯,由于神社破的太厉害,不是用手工。
揉了半天,觉得自己耳朵不疼了,陈安伸了个懒腰,就要走了。
“算了,看你好像也没事,我就先走了。”
灵梦一惊,下意识抓住了陈安手。
“你想去哪?不留在幻想乡吗?”
陈安奇怪看了眼灵梦。
“谁说的?我不留在幻想乡还能去哪?现在只是去红魔馆看看大家的情况。”
灵梦松口气,这才放开手。
只要不走,那就没问题。
灵梦轻松之余,却又想到了魔理沙。
前几天在红魔馆看到她时,她的情况看起来并不怎样,而且天一放晴,魔理沙就立刻离开了红魔馆。
想到这,灵梦忍不住嘱咐起来。
“你还是先去魔法森林吧。魔理沙又跑回去了,看起来好像很不好。”
陈安想想,答应了。
“好,我先去找她,然后再和她一起回红魔馆好了。”
陈安哼起小调,就心情愉快的走了。
哈哈,他终于回来了,那种可以尽情调·戏大家的愉快日子也近在眼前了!
哇哈哈,乱扣工资的蕾米,等着被调·戏,忽悠吧!
看着陈安的背影逐渐消失,灵梦却忽然笑了起来。
她明白,以后的生活又不会平静了。
当然,也不会单调了。
有那家伙在,幻想乡又会开始鸡飞狗跳,或者说,热热闹闹了!
灵梦这么想,虽然有些惋惜那种平静即将消失不见,却还是忍不住心情愉悦起来。
因为,那种让人放松的热闹生活,不仅不令人讨厌。相反,她只是一想,就觉得十分期待啊!
怀着期待的心情,灵梦也哼起了小曲,然后跑去查看恢复完好的神社的情况了。
……
魔理沙与陈安
在幻想乡,陈安完全不用继续装普通人,虽然魔法森林不算近,但靠飞,陈安还是很快就到了魔法森林。
他并没有直接飞到雾雨魔法屋,然后拎着魔理沙回红魔馆。而是落在森林中,然后慢悠悠向雾雨魔法屋走去。
一边欣赏欣赏风景,再揍几下忽然窜出来找他麻烦的毛玉和妖兽。
陈安表示,他心情越来越愉快了。
让你丫的以前敢找我麻烦!
再一脚踹开脚下曾经追他跑了半个森林,现在却被他狠揍半小时的毛玉,陈安这才收起吸引妖兽的法术,心满意足的继续上路了。
而收起法术,那些不知死活来找麻烦的妖兽们自然也就变得稀少。
现在,魔法森林对于陈安来说就和普通森林一般,别说已经知道路,就是不知道,他也不会像第一次一样,迷路三天!
他大摇大摆走在魔法森林里,很快就来到了雾雨魔法屋。
刚刚来到那,他就听见咚咚的敲打声,抬头一看,就看见了魔理沙。
此时她正在屋顶上,拿着工具修房子呢。
哪怕那么久不见,魔理沙还是一点没变,不,还是有点变化的,总感觉没以前那么开朗了。
陈安很敏锐的察觉到了这点,他心中叹了口气,就扯着嗓门冲着魔理沙大喊起来。
“黑白,你走光啦!”
正全神贯注修房子的魔理沙被突如其来的大喊吓了一跳,身体一歪,差点没从屋顶滚下来。
“黑白!?”
而听到这个讨厌的称呼,魔理沙顿时勃然大怒,一扭头,就习惯性的怒斥起来。
“别喊老娘黑白,老娘只是穿的又黑又白!”
魔理沙忽然愣住了。
等等,这个声音……
她不可置信的揉揉眼睛,然后仔细一看,就看到了屋子下面正笑嘻嘻冲她挥手的陈安。
“穿的又黑又白的魔理沙,请问你能下来一下吗?”
看到真是陈安,魔理沙心中大为惊喜,想听陈安的话起身下去,却忽然犹豫起来。
做了那么多伤害陈安的事,魔理沙有些不知该怎样面对陈安。
摸着胸口的坠子,魔理沙一时间心乱如麻,最后干脆就当没听见陈安的话,低头继续修房子了。
陈安有些不满了。
嘿,亏他们还一年不见,没想到一见面魔理沙居然这么冷淡,真是令人生气。
他又大声喊起来。
“黑白,听见没有,我喊你下来呢!”
魔理沙闷声不语,就连陈安又喊她黑白,她也不理他。
陈安更不满了,想想就干脆飞起来,直接坐在了屋顶,魔理沙旁边。
他不满的道。
“喂,我喊你,你干嘛不理我?”
魔理沙咬着唇,不敢看陈安,好半天才硬生生憋了一句。
“修房子。”
因为陈安在身边,魔理沙有些心不在焉,结果一个不小心,手里的锤子差点锤到了手指。
陈安吓了一跳,急忙把魔理沙手里的锤子抢了过来。
魔理沙抬头瞪着陈安,似乎有些生气。
“你干嘛?没看我在干活吗?”
“我看到你在自·虐!”
陈安没好气回了一句,然后就把魔理沙给挤开,亲自动手替她修屋子了。
由于破损并不严重,只是需要修补几块木板。所以陈安并没有像对付博丽神社那样直接用时间回溯,而是认真的动手。
卖劲捶着钉子,陈安随口问起来。
“魔理沙,你干嘛要跑回来?红魔馆住的不舒服吗?”
魔理沙抿着唇,沉默不语。
陈安没得到回答,于是抬眼看了看魔理沙,却发现她因为低头,脸被帽檐挡住了。
只能从那紧紧抿着的唇可以看出,她的心情并不怎样。
这发现让陈安挠头。
“魔理沙,怎么了,看起来心情好像不怎么样啊。”
“没什么。”
魔理沙头压更低了,还撇过脸,不想让陈安看见她的表情。
她没有回答陈安,只是轻声问道。
“陈安,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干嘛跑我这来?”
一般情况下,陈安并没有追根究底的习惯,所以魔理沙不说,他也不追问。
“刚刚回来,起来,把木板给我。”
让魔理沙起来,陈安拿起她屁股底下的木板继续修理屋顶。
在锤子敲打发出的声音中,陈安声音也响了起来。
“原本是想先回红魔馆看看,不过灵梦说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对劲,所以我就过来了。”
魔理沙撇撇嘴。
“嘁,那个多管闲事的家伙。”
说了些话,魔理沙感觉自己似乎冷静了不少,声音也恢复了些活力。
她坐在陈安不远,手撑着屋顶,就望着那碧蓝天空出神起来。
好一会,魔理沙才道。
“陈安。”
“嗯?”
风从天空吹下,轻轻吹起魔理沙的秀发,露出了那有些消瘦的脸颊。
她摸着胸前挂坠,扭头看了眼陈安,感觉心有点难受。
她低声道。
“你等会自己回去吧,我不去红魔馆了。”
“咦,为什么。”
陈安一愣,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看着魔理沙,感觉十分诧异。
“不和我回去红魔馆,那你一个人在这里,不觉得孤单吗?”
魔理沙扯扯嘴角,强打着精神,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说什么傻话,我从小到大就一个人住在这,怎么可能觉得孤单嘛。”
“这样啊。”
陈安若有所思,也不勉强,只是低头又开始修理了。
他随口道。
“好吧,待会一起回去吧。”
魔理沙看着陈安对于她不和他走所表现出来的淡定,心里感觉更难受了。
不过,接着听到陈安的话,心里难受魔理沙却是一下呆住了。
她有些气急败坏。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不回去啊!”
陈安头也不抬。
“给个理由,我就答应你让你留下来。”
魔理沙撇过脸,撅着嘴,哼哼唧唧的。
“我爱留就留,凭什么给你理由。”
“凭我是你丈夫。”
陈安很是漫不经心。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没听过吗?”
“没有!”
魔理沙气鼓鼓的。
“再说了,这件事是老头子擅自决定的,我可从来没答应。”
陈安深深看了魔理沙一眼,语气认真。
“我答应了,明白吗?”
咬着唇,魔理沙忽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不想和陈安回去,又不想让他生气。
最后只能沉默,来非暴力不合作了。
陈安摇摇头,也懒得继续理会一下沉默下来的魔理沙,而是开始检查房子其它地方有没问题了。
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这屋子也没什么问题了,就从屋顶落了下去。
“哟,魔理沙,快点下来,我们回去了。”
和魔理沙招呼一声,也不等她回答,陈安就进屋,准备替她收拾东西了。
看到陈安走进她屋子,魔理沙一惊,急忙顺着旁边的梯子爬了下去。
急匆匆跑进屋,一看到里面的情况,魔理沙就有些生气了。
只见陈安正不经过她允许,到处翻她的衣裳然后打包呢。
魔理沙大声呵斥起来。
“喂,你干嘛!别乱翻我东西啊。”
陈安撇撇嘴,懒得理魔理沙,只是继续打包她的东西。
不过整理行李时,陈安倒是有点意外。
虽然屋里还是有些邋里邋遢,但却没有当初第一次来那样,完全就是个大型垃圾堆。
看来魔理沙也学乖了不少嘛。
对于陈安依旧擅自行动,魔理沙感觉十分气恼,跑过来把他用力推开了。
她冲陈安吼了起来。
“都说了,我不去红魔馆!”
陈安板着脸,态度难得的强硬。
“别啰嗦,乖乖和我走就行。”
他指着一边桌子上的那几个恋菇,口吻变得十分严厉。
“都和你说了,别吃那种蘑菇,你怎么又开始吃了?是真的想被毒死吗!”
原本陈安并不打算太过逼迫魔理沙,不过在一进屋,看见那些恋菇,他就改主意了。
就是为了魔理沙,哪怕拆房子,他也得把她带回去!
不知为何,听到陈安的教训,魔理沙情绪却一下激动起来。
她涨红着脸,大声道。
“我会不会被毒死是我自己的事,关你什么事!
都说了,我不去红魔馆,不去!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
魔理沙大声吼着,就使劲推着陈安,然后把他赶出了门。
用力把门关上,魔理沙一下就把房门反锁了。
陈安一个劲的敲门,希望魔理沙开门。
“魔理沙,魔理沙,快点开门。”
不理会外面陈安的喊叫,魔理沙用背顶着门,她十分倔强。
“告诉你,我的事不用你管,快点给我走开!”
陈安又喊了一会,发现魔理沙还是不肯开门,只能无奈的停下了无用功。
“为什么?”
他的语气十分不解。
“为什么不肯和我回去?”
“因为我不想看到你!明白吗?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
别以为老头子答应,你就是他女婿了。
告诉你,没门!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一点也不!
再说了,你一个花心鬼,我凭什么嫁给你?哼!才不要!”
魔理沙大声囔囔着,声音却是有些哽咽。
“所以快滚啊,别再让我看到你!”
魔理沙吼着,身体却软软靠着门坐在了地上,一时间,她想到起了什么。
“他在唱歌,一个人喝着酒唱歌,唱到最后喉咙嘶哑再也唱不出语调。
然后,他在等死,一个人蜷缩在满是怨灵的偏僻地道里听着歌等死。
帮助着别人,自己却等待着终结!”
听歌等死吗?
泪水从脸颊流下,魔理沙泣不成声。
呜,明明当初被她害得那么惨,为什么现在却什么也不说啊!
不打她,不骂她,是以为她什么也不知道,所以打算就这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吗?
那个混蛋,不知道这样更让人难受,觉得难以面对他吗!
混蛋,真是个混蛋!
“这样啊……”
陈安站在门口,隔着门听着魔理沙带着抽泣的哭喊沉默了下来。
听着里面那越来越压抑不住的哭声,他终于打破了沉默。
“好吧,如果你真的不愿意,那就算了。
甚至,如果你真的不想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也可以去和你父亲说这件事。”
陈安轻轻叹了口气,沉声道。
“但作为交换,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屋内哭声忽然沉默了,直到好一会,魔理沙有些沙哑的声音才响起。
“什么事?”
“嗯。其实呢,这件事很简单。
但是如果你不答应,我哪怕把你这房子拆了,也一定会把你带回红魔馆。”
陈安轻轻敲着门。
“不过,做这件事,你得先出来一下。”
没多久,随着咔嚓几声轻响,被锁上的门打开了。
魔理沙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除了眼睛有些红,并没什么异样。
她看着陈安,语气很是冷淡。
“说吧,什么条件才能让你滚蛋。”
陈安认真看着魔理沙,他发现她虽然面无表情,但嘴唇却在颤抖。
哎呀,真是个倔强的笨蛋啊。
陈安心中一叹,却是微笑起来。
“很简单,杀了我。”
陈安指着自己胸口,缓缓道。
“只要你用八卦炉,对着我这里来一招极限火花就行。”
魔理沙一愣,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她的声音无法在保持冷漠,变得有些颤抖。
“别开玩笑!”
“不是开玩笑哦。”
陈安一点也不觉得他要魔理沙做的事有多么恐怖,依旧是笑眯眯的。
他佯装无奈。
“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不怎么喜欢放弃,尤其是对于感情。
但感情这种事是勉强不来的,当然,我也不想勉强。
可拥有过,忽然又让我放弃,这种事真的很难办。
所以我得让你帮个忙,给我一下,让我死上一次,然后死心就行。”
怕魔理沙有后顾之忧不敢下手,陈安又信誓旦旦打起了包票。
“放心好了,我的命无数条,哪怕被你干掉,也很快就能活过来。所以你尽管动手就行。”
魔理沙楞楞看着陈安,忽然又想哭了。她咬着牙,好不容易才忍住流泪的冲动。
她装作冷静的道。
“不好意思,我的八卦炉前几天掉了。你换个条件吧。”
“哎,这样吗。”
陈安有些犯难了,他想了想,于是变出一把枪(请勿当做普通枪械)。
陈安将枪指着不远的树木,然后扣动了扳机。
砰!
随着一声枪响,一颗树木的树干徒然炸裂,木屑纷飞,树就倒了下来。
陈安将枪交给了被这情景惊呆的魔理沙。
“来,没八卦炉,用枪也行。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把枪口对准我,然后轻轻扣动扳机就行。”
生怕魔理沙学不会,陈安就手把手教她。
他将枪口抵在自己胸口,然后握着魔理沙有些冰凉的手,缓缓扣动了扳机。
“就这样,轻轻一摁,我就不逼你了。”
陈安笑着,用魔理沙手指摁下了扳机。
枪声再次响起。
砰!
陈安:我作死就是不会死!
随着枪响,魔理沙感觉世界一下寂静下来,时间也好像瞬间慢了无数倍。
汗水从额头流下,那种冰凉滑腻还带着微痒的感觉她是第一次感觉到那么清晰。
没有形状的风吹来,将陈安的长发拂到了她脸上,让她的脸有些痒。
在这短短一瞬间,魔理沙看见了很多,她看见了面前和死亡擦肩而过的陈安依旧在笑,不是伪装,是真正的在笑。
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却让魔理沙想哭。
她看见了自己的手在颤抖,看见了阳光射下的光线,甚至看见了那发着光旋转出膛的子弹!
似乎过了很久很久,魔理沙才满头大汗的松开扳机,而停顿时间在那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看着不远处粉碎、倒下的大树,魔理沙有些歇斯底里。
她冲着陈安怒吼起来。
“你这个疯子,是真的想死吗!”
要不是她及时转开枪口,陈安就死了!
“当然不是。”
虽然刚刚经历了一次生死危机,但陈安却依旧在笑,而且笑的更开心了。
“只不过为了让自己死心,顺便达成魔理沙你的心愿我才那么做啊。”
他抓起魔理沙那颤抖到几乎抓不住枪的手,继续将冰冷的枪口抵在自己胸口。
“来,我们继续。”
陈安怕魔理沙又失手,还安慰起来。
“放心,我有无数条命,所以你不用紧张。只要乖乖别动,马上就会结束的。”
随着陈安的声音,枪声再次响起。
砰!
枪的威力依旧那么大,却也依旧打在了远处。
看着陈安,魔理沙眼中含泪,她惊恐的后退两步,手颤抖的再也抓不住枪,随着咚的一声,枪就掉在了地上。
陈安看着魔理沙这样,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他亲昵捏捏魔理沙鼻子,无奈训斥起来。
“真是的,连这种简单的事都做不到,你让我怎么放心把你一个人留下来啊。”
魔理沙沉默不语,眼泪却流了下来。
陈安吓了一跳,急忙用手抹掉她的眼泪,却发现擦不完。
他郁闷的嘟囔起来。
“好啦,好啦。真是怕了你了,既然你下不了手,我来替你动手好了。”
陈安弯腰捡起枪,便将枪口抵在了自己的太阳穴。
“好了,记得别哭了,我认识的魔理沙可是个开朗的乐天派呢。”
他冲魔理沙一笑,接着就要扣动扳机。
看着那扳机即将被扣下,魔理沙瞳孔猛的一缩,毫不犹豫冲上去打掉了陈安的手,然后飞起一脚把枪踢得远远的。
被阻止了自杀,陈安也不生气,只是一个响指就把飞出去的枪处理掉了。
他笑着拍拍魔理沙头上的魔女帽。
“怎么样,既然做不到,那能和我回去了吗?”
魔理沙死死咬着唇,她看着陈安,忽然大声哭了起来。
“哇!你这个混蛋,当初我把你害成那样,干嘛不生气,还要这样逼我啊!”
明明已经决定再也不理他,干嘛又用这种事来逼她嘛!
混蛋!混蛋!
陈安上前一步拥住了魔理沙。
他轻声训斥起来。
“傻瓜,你那又不是故意的,我干嘛要怪你啊?
再说了,你可是我的妻子呢。笨笨的妻子偶尔做错事,身为丈夫的我包容你,那可是理所当然的。”
魔理沙用力抱着陈安,她将脸埋进他胸口,哭的更厉害了。
“蠢货,你这个蠢货!”
现在这样,她还怎么跑嘛!
呜,真是个狡猾的家伙!
“一点也不蠢。”
陈安笑着把魔理沙头上的帽子摘下,便戴在了自己头上。
“但不管蠢不蠢,你现在能和我回去了吗?”
魔理沙哭声慢慢的小了,好一会,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嗯。”
“很好。”
陈安摸摸怀里已经不哭的魔理沙秀发,然后亲了一口她额头,就让她站到一边,继续开始收拾东西,打包搬家的行李。
当然,说是行李,其实也就两件衣服,毕竟魔理沙本就在红魔馆生活了不短时间,那里该有的都有。
很快收拾好东西,陈安拎着包袱,招呼着魔理沙就要走了。
“魔理沙,把门关好,我们该走了。”
魔理沙忽然想起了什么。
“等一下!”
她喊着,急忙跑到床边,然后从床头里小心摸出了一轴卷轴,珍惜的抱在怀里。
看着魔理沙那么宝贝的样子,陈安有些好奇。
“这是什么?”
他还没见过大咧咧的魔理沙什么时候这么小心过呢。
“秘密。”
魔理沙脸微微一红,打死也不肯告诉陈安那是什么。只是将卷轴塞进围裙用衣服裹好。
跳了跳,发现卷轴掉不下来,她这才放心。
看着陈安还盯着她怀里的卷轴,一脸琢磨的模样,魔理沙不禁有些心虚。
捂了捂肚子的卷轴,她就推搡着陈安将他退出门,又随手抓起门旁边的大扫帚,也出门了。
回头把门紧紧关上。魔理沙打掉陈安伸过来要偷卷轴的手,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想偷我的宝贝,是想死嘛!”
陈安撇撇嘴,有些不满。
“嘁,借来看看而已,干嘛那么小气。见不得人啊!”
说到见不得人,陈安却不知想到什么,一下精神起来。
“等等,你这么保密,这东西不会是小黄书吧?”
他越想越有道理,顿时大为感叹。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连魔理沙这个单线条都知道藏小黄书了,真是不得了啊!
难不成是长大了吗?
陈安打量着魔理沙,最后将视线停在她胸前。
他点着头。
嗯嗯,好像真的长大了。
魔理沙不明白陈安说的是什么,但看他那一脸欠揍的样子,也知道他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一想到自己的宝贝画像被陈安当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魔理沙就忍不住火冒三丈。
她柳眉倒竖,一下举起手里大扫帚就要去拍陈安。
“你这个思想龌龊的混蛋,去死吧!”
“谋杀亲夫啊!”
陈安吓了一跳,急忙拔腿就跑。
魔理沙的扫帚一下拍在了空处,顿时大怒。
而看着陈安逃跑居然还不忘回头冲她招手,顺便比划一下小拇指,更是气的双眼直喷火。
“哇呀!说了坏话居然敢跑,还敢那么嚣张!?快点给我站住!让我打你个半死!!!”
怒吼着着,魔理沙就拿着大扫帚去追陈安,准备狠狠教训他了。
“来啊,笨蛋!”
陈安勾了勾食指,向挥着大扫帚冲过来的魔理沙做了个挑衅动作,接着摁住头上的帽子转身就跑。
母老虎惹不起啊!
一路追逃,陈安最后在一间标有香霖堂的铺子停了下来。
他原本是想去爱丽丝那看看,不过由于被魔理沙追的慌不择路,最后就跑到这来了。
他摸着下巴,看着面前这间老旧的店铺若有所思。
“香霖堂?是霖子开的吗?”
因为那次救了霖子,陈安几乎知道她的所有事,自然也就知道她在魔法森林开了间让魔理沙销赃……啊,不。是一间叫做香霖堂的杂货店。
其实就是不认识霖子,他也知道香霖堂,只不过从来没有来过而已。
魔理沙这时也气喘吁吁追了上来。
她喘着粗气,撑着扫帚,一头美丽的金发被汗水粘在额头,已经没力气继续找陈安麻烦了。
别说找麻烦,她现在连说话都难!
看着一脸提着包裹跑了这么久,却还是若无其事,连滴汗都没有的陈安,魔理沙真是十分郁闷。
这家伙,这么好的体力究竟是怎么练出来的。
她琢磨着,然后下了个恶意满满的结论。
肯定是以前缺德事做多了,就好像在红魔馆一样,天天被人追才练出来吧吧?
“好,进去瞧瞧。”
并不知道魔理沙对他的腹诽,陈安决定进香霖堂看看情况,顺便再看看那个喜欢咬他耳朵的霖子现在过得怎么样。
随手将头上的帽子还给魔理沙,他拉着她的手,两人就进了香霖堂。
因为是坐落在森林,所以香霖堂里面光线有些昏暗,不过以陈安的眼力,还是可以看清楚店里的情况的。
首先入目的是店中央那一张摆放着茶水和一些糕点,外加一盏油灯的桌子。
而桌子旁边是一把摇椅,霖子正躺在上面看着书。
再旁边是一个烧煤的老式暖炉,这玩意在外界都基本看不到了,没想到霖子这居然有。
而且看情况还蛮宝贝的。
在桌子更里面是一个柜台,上面摆着一些小物件和几本书籍。
不仅如此,其它靠着墙的方向还有几个货架,除了一些完全不知道什么用的东西,上面摆放着不少陈安认识,但在幻想乡却基本见不到的玩意。
电视、电脑、冰箱、嚯,连PSP游戏机都有。
陈安啧啧称奇,真是搞不懂霖子到底有多闲,才能收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顺便一提,这里很多东西都是博丽神社附近捡来的。
因为由于鸟具通道在博丽神社,所以那里经常性掉落外界的东西。
嗯,外来人大多也是掉到那附近。
发现没什么东西好看,陈安就放开魔理沙,大咧咧走到店中间那张桌子前,然后不问自取拿着桌上的杯子就那么喝起来。
他大咧咧的坐在桌子上,随意冲霖子打起了招呼。
“霖子,你这里卖这些,会有人来买吗?”
唉,估计和魔理沙的贼窝一样,开着玩,顺便当保姆。
初遇
伴随着文明进步,人类科技的日新月异,自然环境却是在不断恶化。
这点,尤其是汇聚大量人类的城市最为严重。那里——哪怕是清澈的天空,也似乎被劣化了。
哪怕人类开始补救,这里的天空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我漫步在这座名为京都的城市的街头,望着那星辰迤逦,灿烂美丽的夜空不禁发出了感叹。
“啊呀,真是难得的夜色啊。”
几十年了,还以为星星在这里绝迹了,没想到居然还能在今天看到这种美好的夜色,真是令人意外啊。
我感慨一声,便将双手挽在袖子里,继续前进。
“呐,莲华。你不打算出来,陪我一起欣赏一下这种难得的夜色吗?”
“不必了。这种景色,在其它地方,我已经看的腻了。”
那清冷女声只有我一个人听的到,她继续说。
“再说了,你现在也不应该有闲心看这个,而是开始考虑那已经拖了很久的事了。”
“哎呀,别那么急躁嘛,这不是还有点时间嘛。”
我一点也不在意我自言自语的样子,在路过的人眼中有多奇怪。只是漫不经心回答着。
“那么重要的事,不应该让我多考虑考虑吗?”
“你已经考虑了很久了!”
莲华的声音难掩怨气。
“从几千年前开始,你就开始再说考虑考虑,结果直到现在,哪怕是洁儿都说可以帮你,你还是要考虑考虑。
我看你其他事都很洒脱,怎么这件事就这么拖拉。”
“嘿,洁儿那小·妞可没说要帮我。”
想到当初和洁儿的对话,我忍不住撇撇嘴,又道。
“再说了,就算洁儿肯帮忙,谁知道事情会不会那么顺利。要是出麻烦,把你扯进去就惨了,所以我还是在继续考虑考虑好了。”
莲华忍不住火了。
“给我闭嘴!我都说了,死都陪你一起去,啰嗦什么呀!”
我嘀咕起来。
“算了吧,我可不想你陪我倒霉,而且就算真倒霉了,我也死不了。”
“你……”
虽然看不到,但我用头发也能想得到,莲华现在肯定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了。
虽然不怕她因此而啰嗦,但我倒是蛮怕她生气躲起来。
一起那么久了,要是忽然听不到她啰嗦,和经常被她,或者对她吐槽一下。那种生活,真是想想就觉得不自在。
为了防止莲华被气跑,我急忙劝慰起来。
“好啦,反正就算再考虑,我也考虑不了多长时间了。而且除了这,我也没其它世界去了。所以你不必担心,让我继续多磨蹭一下吧。”
莲华声音听起来十分气苦。
“最好是这样,要是敢像对她们一样。嘴上说的好听,最后却自己一个人跑了,别怪我不放过你。”
“嗨嗨。”
我应付一句,就无视耳边莲华嘀嘀咕咕的声音,继续前进了。
说起来,这附近好像有一个景点公园。正好今天夜色不错,走的也有些累了,去那里坐坐,欣赏一下夜色好了。
……
公园并不远,虽然没去过,但随便看看路边的标示,我也很快到了那里。
还没等找到舒心的位置休息、欣赏夜色,我却好像看到了熟悉的人。
“小紫?”
看着那个正蹲在路边,一个人眼巴巴瞅着路过的、尤其是那些父母带着孩子的家庭时,脸上露出羡慕的小女孩,我有些惊讶。
因为太像小紫了,要不是我明白当初那个调皮捣蛋又傲娇的小紫早已经长大,变成了现在幻想乡的贤者,我差点没认错了。
看了那个和小紫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女孩好一会,我不禁又啧啧称奇起来。
因为她不仅是长相和当初的小紫一模一样,就连身上的气息也有些相像。
——那是境界特有的气息!
虽然和紫比起来,境界的气息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但的确是有没错。
看了好一会,我终于问道。
“莲华,那个小家伙你认识吗?”
由于是世界意识,所以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只要莲华想了解,她一定会知道。
当然,我向来不怎么喜欢问她那些,因为我倾向于自己去看,去了解那些,要不然生活就太无趣了。
但是这次嘛,无所谓了,反正只是问个家庭状况罢了。我可不想去玩尾随,然后打探情况。
莲华的絮叨声沉默了,一会,等她再次开口,声音不由带上了无奈。
她十分了解我,所以一下就猜到了我想问的究竟是什么。
除了唠叨我和洁儿,莲华说话向来简洁,只是短短一句话,多余的信息一点也没有,却也让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东西。
“玛艾瑞贝莉·赫恩。孤儿。”
“孤儿啊……”
我叹口气,不由有些同情那个叫做玛艾瑞贝莉·赫恩,长得和小紫一模一样的小女孩。
虽然我看那孩子看路人的眼神就明白,她的家庭情况肯定不怎么美好。但没想到居然会是孤儿。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是个孤儿,真是可怜啊。
反正现在又是一个人,不如去帮帮她好了。
想到这,我不由点头。
嗯嗯,去帮帮她好了。
莲华敏锐察觉了我的想法,声音更无奈了。
“喂,你要不要这么心软啊?明明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却又瞧人家可怜想去帮她,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改你这无可救药的烂好人毛病啊。”
“别喊我烂好人。”
对于莲华的形容,我十分不满。
要知道,我可是超级大魔头,最讨厌别人喊我烂好人了。
过去的经历不提,就在这个世界,我手上直接、间接可也是染了不少血了。
“嘁,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是烂好人。和我说说,你哪次动手是为了自己?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只要关于你自己,你一般都是跑。
只有危害到你的过去那些家人才会动手。
至于杀人,别开玩笑了。就你这破性格,除了对方真的十恶不赦,还主动找你麻烦。你会杀人才怪了!”
我:“……”
我靠,不得不承认,和我在一起这么久,莲华真是太了解我了。
懒得浪费口水和她争辩,我直接迈步向那个女孩去了。
莲华鄙视了我一会,却发现我居然直接向玛艾瑞贝莉·赫恩走去,不由有些诧异了。
“喂,你不会就想这样上去,然后收养她吧?”
“怎么,不行吗?”
莲华十分无语。
“你傻啊!你不先和她认识,就这样上去说想要收养她,她会答应你才怪!”
和莲华的无语不同,我却十分自信。
“放心好了。凭我的魅力,就算只是第一次见,要收养一个小女孩还是没问题的。
哼哼,就像以前,我养大的那些孩子,可几乎都是这样。”
莲华一下哑了。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大步走到那名为玛艾瑞贝莉·赫恩的小女孩面前,我对她露出了和蔼的笑脸,开始进行拐卖……咳,错了,应该是收养计划的第一步,也是最后一步——卖身!
“呐,小姑娘。我现在一个人无家可归,请问你能收留我吗?”
莲华的声音蹦了出来,语气言之凿凿。
“你这样,她肯定不会答应的!”
小女孩并没有像莲华说的那样拒绝,她只是呆呆看着我,大眼睛灵动的眨了眨,没有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我笑着伸出手,重新问了一遍。
“小姑娘,请问能收留我吗?”
小女孩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她可爱的歪歪下巴,然后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用力点头。
“嗯!”
莲华:“……”
猜测失败了!
……
成功的将自己卖给了小女孩后,我先去附近的小商店买了点吃的,然后就陪着她一起蹲在路边,装树墩。
随手将一块糖递给她,我问道。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玛艾瑞贝莉·赫恩。”
小女孩剥开糖果的糖纸,将糖果塞进嘴里,香甜的味道让她的大眼睛弯成了漂亮的月牙儿。
“你也可以叫我梅莉,莲子就是这样叫我的。”
“莲子?你的亲人吗?”
我有些纳闷。不是说是孤儿吗,哪里冒出来了莲子。
“不是。”
梅莉摇摇头,先跑到一边的垃圾桶将手里的糖纸扔进去,才跑回来回答我的问题。
“她是我的同学,在在学校里唯一的好朋友。”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朋友啊。
见我明白了,梅莉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随着她笑起来,那有些消瘦的脸颊出现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看起来真是可爱极了。
“那你呢?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也得告诉我哦。”
“当然。”
我笑着揉了揉梅莉秀发。
“我叫陈安,是从天朝来的旅人。因为无处可归,所以以后只能靠梅莉照顾了。”
我话音刚落,耳边便传来莲华的嘀咕。
“嘁,死萝莉控。”
我眉毛跳了跳,决定不理她。
梅莉并没有听到莲华的声音,她拍着小胸脯,自信满满的样子。
“没问题的。我以后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我会心一笑,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原本我是打算在公园坐一个晚上的,不过既然碰上了梅莉,自然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一个小女孩,让她陪着我睡公园怎么行!
所以又和梅莉在公园呆了会,我终于决定离开,和梅莉一起回家了。
梅莉并没有反对,她一点也不担心我是坏人或者骗子,欢天喜地的就领着我向着她家,也是未来一段时间,我的家前去了。
……
这个公园所处的位置接近京都的中心,城市最繁华的地方也都在这附近。
我之前还以为那么小的梅莉一个人出现在这公园,家一定离这里很近,但事实是我错了。
梅莉的家不仅不在附近,反而还很远。
在梅莉的带领下,我和她在附近的车站乘上了高速动车,然后过了近乎一个小时,我们才到站!
牵着梅莉的手出了车站,我真是十分奇怪。
“梅莉,我们住的地方这么远,你之前是怎么去那个公园的?”
莲华见缝插针,毫不客气的就开始对我吐槽。
“你这家伙角色带入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快呢,才刚刚认识,就已经把自己和她当成一家人了。”
我撇撇嘴,虽然很想对莲华进行反驳,但身边有梅莉在,为了防止她把我当成喜欢对着空气说话神的经病,也只是暂时忍了。
和莲华的吐槽不同,梅莉听到我的话却似乎有些高兴。
她抓着我的手指的小手紧了紧,才开心的回答起来。
“是无意中去的呢。因为这段时间放假,白天的时候觉得一个人在家里没事做,就坐了好久的车,然后随便找了个站下,在街上转了一天,最后不知不觉就到哪里了呢。”
梅莉的回答让我有些无语。
“喂,你一个小女孩那么乱来,不怕出事吗?”
“才不会呢!”
梅莉十分自信。
“我可是很聪明的,别人可骗不到我呢。”
“是吗?”
我眼珠一转,忽然一指梅莉身后,大叫起来。
“快看,有流星!”
“哎?”
梅莉一愣,急忙就转过了头。
“哪里,哪里,流星在哪里?”
找了半天,梅莉没找到我说的流星,顿时噘着嘴,不开心了。
“你骗人,根本没有流星。”
我嘿嘿一笑。
“不是你说的吗?不会上当受骗的,怎么一下就被我骗到了?”
梅莉瘪瘪嘴,更不开心了。松开我的手指,她就跑了。
跑出去好远,她才回过头对我大叫起来。
“笨蛋,你还呆在那干嘛,还不快点跟上,我们家还有好远呢。”
“看来这小家伙,真的很渴望家人呢。”
我笑了笑,急忙跟了上去。
“来啦,等等我。”
……
时间渐晚,除了偶尔经过的摩托和少数夜归的上班族,路上的行人几乎已经看不到了。
路边的两排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吸引着不少蛾虫绕着它打转,阴暗的角落中还不时掠出一只野猫,然后喵呜着消失不见。
在这样略显孤寂和阴深的环境下,我和梅莉又走了二十来分钟,总算到了目的地。
一座看起来蛮大的屋子。
梅莉似乎有些冷,往手里呵口气就搓起手来。
“到了,这里就是家了。”
看到梅莉搓手的动作,一向没什么冷热概念的我才忽然想起来现在才刚刚到春天,又是大晚上的,温度的确很低。
我懊恼的拍拍脑袋,急忙蹲下来用手捂住了梅莉的双手。
有点凉。
我这么想,手捂得更紧了。
我问道。
“还冷吗?”
梅莉愣了愣,原本皱着的小眉毛松开,就灿烂笑了起来。
“不冷了。”
她说着,便挣开我的手,从口袋摸出钥匙就去开门了。
进了屋,梅莉摁开灯,先是大喊一声“我回来啦。”才回头对我招呼起来。
“喂,进来啦,外面很冷的。”
我如言进了屋,顺手还把门关上了。我四处看了看,有些奇怪。
“梅莉,你刚刚是在和谁说话?”
“没有人啊。”
梅莉换上室内鞋,一边翻箱倒柜的不知在干嘛,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这只是习惯而已。莲子和我说了,她回家的时候都要这么喊呢。”
我一愣,看着梅莉不禁有些心疼。
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梅莉回过头对我笑了笑,然后就撅着小屁股继续找。
好一会,她忽然哈的一声大叫起来。
“哈!找到了!”
从角落里拎出一双还没拆装的新鞋,梅莉十分兴奋。
“我就知道,这双鞋一定还在的。”
利索的拆开塑料袋,她就献宝似得将鞋子递了过来。
“来,这是我上个月原来的鞋子坏掉,买新鞋时顺手一起买回来的,你看看合不合适。”
“顺手一起买的?”
我又是一愣,心里又是一叹,表面却是笑着接了过来。
“那就谢谢了。”
将新鞋换上,我走了几步,就揉着梅莉的头夸起来。
“很适合,梅莉的眼光不错呢。”
“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梅莉臭美着,乐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接下来,梅莉就打算带我在屋子里转转,还准备给我展示一下,她那所谓的泡面技术一百分的泡面技巧给我烧水做泡面当夜宵吃。
我拒绝了,我并不饿,也不喜欢泡面这种东西。
最重要的是,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梅莉虽然看起来十分精神,但毕竟是个小女孩,熬夜可不行。
所以让梅莉带我找一个睡觉的房间后,我就让她去休息了。
等到梅莉走后,我在一边的橱柜里拿出铺盖在地上铺好,钻进去,就和莲华聊起来了。
“莲华。”
“嗯?”
“真的不打算出来让我看看吗?”
“没门!”
莲华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声音气哼哼的。
“都和你说了,没留下来之前,绝不会让你看见的。”
听到又是这个回答,我顿时无语了。
次次都是这个要求,能有点新意吗?
哀叹了口气,我就开始日常和莲华拌嘴,气她了玩。
“莲华,你这么不愿意让我见,是因为长得太丑,不好意思见人吗?”
莲华才不上当,还反唇相讥道。
“别开玩笑了。我比你漂亮一万倍!”
我翻了个白眼。
“废话,我是男的,你要是比我帅气一万倍,那还得了?”
莲华开始反击。
“那有什么不得了的,比你帅十万倍的我都见过。”
我撇撇嘴。
“嘁,骗谁啊。我可是天下第一帅,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比我还帅的男人啊。”
“自恋狂!”
我和莲华拌了会嘴,忽然觉得有些困了。
“好了,不和你扯了。我得睡觉了。要不然明早可起不来了。晚安。”
道了声晚安,我就闭上眼开始呼呼大睡了。
依稀间,我似乎又听到了莲华的声音。
她这么说。
“晚安。”
……
工作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一轱辘爬了起来。
铺盖收拾好,又去洗把脸,我就开始准备早餐了。
然而一去厨房打开冰箱,我就无语了。
因为几乎什么也没有!
除了一些鸡蛋和火腿,外加一些饮料,我啥吃的也没发现。
又在厨房找了找,结果除了又翻出一些泡面,我什么也没找到,连粒米都没有!
无可奈何,我只能将就着早餐吃泡面……怎么可能!有我在,早餐还吃泡面,简直不要太瞧不起人了!
莲华的吐槽总是无时不在。
“喂,没人瞧不起人,请不要在自言自语了。”
果断无视了莲华,我就从口袋翻出钱包,看看里面还剩多少钱。
虽然可以变,但从百年前开始,我就已经不在使用创造了。
最后的十来年,我可不想前功尽弃。
我一个人生活向来得过且过,一般都是挣多少花多少,从来不留积蓄。而在之前,我已经一个人流浪了很久了,上次工作挣开的路费,也都花的差不多了。
所以说啊,昨晚和梅莉说的还真不算骗她,要是她不收留我,我还真无处可去,得露宿街头,直到找到新工作为止。
唉,谁让我就是那么实诚,连骗人都不会呢。
我无视莲华装模作样的呕吐声,和鄙视的喊我守财奴的声音,掏出钱包里的钱认真的开始数起来。
一二三四五……一二三四五……
来回数了几遍,连钢镚也不放过,最后我满意的发现,这些钱虽然不多,但买点食材还是绰绰有余的。
满意的把钱包揣进怀里,又拿起梅莉就在桌上的钥匙,我就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了。
……
出了门,我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回头打量了一下屋子。
正如我昨晚感觉的一样,这房子蛮大的。虽然不算太新,但整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沿着屋子的围墙转了一圈,我发现后面还有花圃呢!呃,虽然已经荒废的已经全是野草了。
打定主意过段时间整理下花圃,又和附近晨练的邻居打了招呼,说了一些我是梅莉的哥哥,以后多多关照的话,然后问了附近可以买食材的地方在哪,就出发了。
……
这里的位置估计已经离城市中心很远了,因为我在附近看到了小山。
虽然瀛洲并不是没有山,但在京都这样的大城市里,寸土寸金,高楼大厦的灰色丛林早已经覆盖了所有位置,所以是看不到山的。
一路和莲华闲聊,准确的说是我单方面听她唠叨。
唠叨我怎么还不行动啊,唠叨洁儿又在调皮,琢磨着怎么从负空间逃跑了。
唉,果然,莲华已经学坏了吗?
当初多么可爱的三无,现在怎么和映姬一样啰嗦?
一路锻炼左耳进,右耳出的装傻技能,买了食材,我急忙就回了家,开始准备早餐了。
……
切了些蔬菜和肉丁熬了粥,我就开始打扫厨房了。
也不知道这里究竟有多久没用过了,橱柜里的碗筷灰尘都落满了厚厚一层。
话又说回来了,其实不仅厨房要打扫,其它的地方肯定也是要打扫的。
唉,照顾人就是麻烦。
绑着围裙洗着碗,我看了看身边那还有一大叠的碗筷,忽然有点想念当初在西方的日子了。
那时候专业女仆的十六夜在身边照顾,日子过得不知道多舒坦呢!
我一边叹气,一边加快手里的动作,打算在梅莉起床之前把厨房的卫生打扫干净。
……
忙活了老久,把手里的抹布拧干放好,看着光洁蹭亮、焕然一新的厨房我满意一笑。
很好,搞定了。
看了看墙上的钟,时间七点整。
已经七点了啊。
我挠挠头,把一边早就熬好的肉粥端上桌,倒好那杯热好的牛奶,就打算去喊梅莉起床吃饭了。
出乎意料的,就在我刚准备这么做时,梅莉却已经自己出现了。
她挠着头,一脸迷糊的走进厨房,然后就愣住了。
看着焕然一新厨房,还有桌上冒着热气的粥和那杯牛奶,梅莉的眼睛有些红。
“这,这是……”
“早餐啊。”
我笑了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
“好了,既然已经醒了,那我省的去叫你了。快点去吧牙刷了,要不然牛奶凉了就不好吃了。”
“嗯!”
梅莉抬头看了我好一会,用力点点头就跑去洗漱了。
我耸耸肩也不闲着,去到昨晚休息的房间,拿出用过的被褥就拿去卫生间洗去了。
我抱着被褥路过厨房,看里面梅莉已经在吃了,就和她打了声招呼。
“哟,吃完记得把餐具放洗碗池去,待会我来洗。还有被褥,等下我要洗,记得别收起来了。”
梅莉低头吃着粥,头也没抬。
“知道啦。”
咦,错觉吗?怎么感觉梅莉的声音有些不对劲。是在哭吗?
疑惑的看了看梅莉,没发现什么不对,我就继续干活去了。
梅莉一口一口吃着香甜的肉粥,忽然抬起头,却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
“哥哥。”
就在我洗着被褥时,忽然就听到了梅莉的声音。
回头一看,就看见她正抱着把自己遮的都看不见脸,还有一部分拖在地上的被褥站在门口。
看梅莉一晃一晃的,我急忙接过她怀里的被褥。
看着笑眯眯,好像很开心的梅莉,我不由有些纳闷。
“梅莉,你之前喊我什么来着?”
我之前好像听到的是哥哥啊。不会听错了吧?毕竟昨天一晚上,梅莉都是喊我喂的。
“哥哥啊。”
梅莉昂着笑的露出两个小酒窝的脸,负着双手,看起来十分可爱。
“你比我我大,当然要喊你哥哥了。”
咦?
我更挠头了。
不对劲啊,不仅是称呼,态度也好像忽然就好了哎。
就在我纳闷时,莲华不合时宜的声音出现了。
“恭喜你,你的萝莉控光环又成功发挥作用了。”
我:“……”
我靠!莲华,你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萝莉控!
莲华嗯嗯两声。
“没错,你全控!”
我:“……”
眉毛跳了跳,我决定不理那个不和我抬杠就不舒服的小·妞。
动了动鼻子,看着怀里梅莉的被褥,我忽然露出嫌弃的表情。
“梅莉,你昨晚尿床了吗?为什么被子这么臭?”
梅莉眨眨眼,小脸因为愤怒一下涨得通红。
她张牙舞爪的吼着。
“才没有!我去年就不尿床了!”
我哦了一声,恍然大悟。
“哦,原来你去年还尿床啊!”
梅莉:“……”
稚嫩的怒吼声忽然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笨蛋,我讨厌你!!!”
……
后院,我一边晒着那些洗好的被褥,一边时不时回头看看坐在屋子里玩的梅莉。
发现我看她,梅莉顿时气呼呼瞪了我一眼,还示威性的挥了挥小拳头。
这让我十分无语,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吗,用得着那么生气吗?
莲华难掩笑意的声音蹦了出来。
“用尿床嘲笑淑女,那可不是绅士该做的是哦。”
我切了一声,对莲华的幸灾乐祸嗤之以鼻。
梅莉一个小鬼,算是什么淑女啊。还有绅士,那个词可别用到我身上来。
“没错,你的确不算绅士,只是一个厚颜无耻的混蛋罢了。”
坏话当好话听,我向来如此。所以对于莲华的鄙视,我不仅不生气,反而还得意洋洋起来。
“多谢夸奖,多谢夸奖。”
“不要脸的家伙。”
莲华嘟囔着,声音就哑了。
看我莫名其妙的笑起来,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样子,梅莉好奇的从屋子里探出小脑袋四处瞅了瞅。没看到人,她不在生气,而是有些担心了。
她跑到我身边,扯了扯我袍子。
“哥哥,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啊?”
看着梅莉一脸担心的样子,我眼珠一转,坏主意就来了。
我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亡灵啊。”
梅莉一愣,顿时气鼓鼓的看着我。
“哥哥骗人!世界上才没有鬼呢。”
“我没有骗你啊。”
我指着梅莉身边的空气,一脸无辜。
“没看见吗,亡灵就在你身边啊。”
“骗人。”
梅莉瘪瘪嘴,还是不信的样子,只不过那偷偷挪动的脚步说明了什么。
我用阴深的语气继续说。
“没骗你~我看见了,它站在你身边往你耳朵吹气了。”
梅莉:“……”
小家伙心一颤,却还嘴硬。
“骗,骗人。我,我才不信。”
“啊~它的身上满是鲜血,一滴滴,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滴答,滴答,滴答。”
我不理她,只是开始配音,继续渲染着气氛。
“鲜血染红了你的脚,正从你的衣服在向你的身上蔓延而去。”
梅莉:“……”
她缩了缩脚丫,表情不自然,身体也开始抖了。
“啊~它伸出腐烂的手放在你肩膀上,张开血盆大口,随着乌黑的鲜血滴落在你的肩膀,它那残破的、露出森白头骨的脸颊露出狰狞的笑容。
我听见了,它似乎再说什么……是什么呢?”
我声音顿了顿,做出倾耳倾听的姿势,在梅莉浑身发抖的样子,我忽然表情一变,猛的大喊起来。
“我要吃了你!”
“呀!!!”
突如其来的喊声终于让梅莉暴露了心中的胆怯,她一声尖叫,咻的一下就躲到了我背后。
她一个劲的哆嗦。
“好可怕,好可怕。呜,不要吃我,我一点也不好吃。”
看着梅莉好像鹌鹑一样,抱着脑袋瑟瑟发抖的样子,我顿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骗你的啦,笨蛋!有我在,怎么可能会有亡灵嘛。”
梅莉泪眼汪汪的。
“骗人,你这个坏蛋!”
我把最后一条床单甩了甩,然后铺开晾到了晒衣绳上去,看着梅莉那样,不禁嘿嘿一笑。
“嘿嘿,开个玩笑嘛。你昨天不是说了,不会被骗吗?怎么才一天,就已经被我骗了两次了啊。”
梅莉站起来,小手使劲在我身上拍着,一脸的愤愤不平。
“坏蛋!你这个坏蛋!”
我手指轻轻一弹梅莉的额头。
“傻瓜,力气这么小,是在给我按摩吗?”
也不理会梅莉被气红小脸的样子,我哈哈笑着把她抱起来,就进屋了。
接下来的事也就没什么好说了,无非就是扫地,清理角落的蜘蛛网之类的杂事罢了。
忙活了几天,期间又和附近的邻居熟悉了一下,在梅莉可有可无的帮助下,我总算是把屋子给彻头彻尾的清理干净了。
而做完大扫除的工作,我也不能放松,因为我还得考虑一下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说来也是丢脸,我的那些钱在第一天就用完了,所以这几天吃的、用的都是梅莉的。
一个大男人,要是得靠小女孩养活,那也不用混了,直接去找块豆腐撞死就行了。
这几天要整理屋子,没时间考虑。但是现在,就不能继续混吃等死了。
不过想是这么想,可找什么工作就值得商榷了。
说实话,要是没有梅莉,我倒是什么工作都无所谓,反正我都能做。
但是有了梅莉,为了更好的照顾她,我就不得不做更多的打算了。
首先,工作的地点不能离梅莉所在的学校太远。
其次,最好是一日三餐都能照顾她,虽然这几天吃的不错,梅莉看起来胖了些,但实际却依旧是瘦瘦的。要是因为工作而照顾不到她,让她去吃泡面和面包,我可受不了。
思来想去,符合这两点的工作似乎也不少,因为其实只要满足了第一点,第二点其实也不难实现了。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我就第一点在学校附近开始排查,寻找工作了。
对了,这里顺便一提,梅莉的学校离我们住的地方很近,走路半个小时,坐车几分钟就到了。
……
这天,我让梅莉留在家里写她因为偷懒没做完的作业,就独自出发去了学校。
在学校附近转了大半天,我最后却无奈的发现,虽然这里蛮热闹的,但好像没有地方需要人,哪怕兼职短工都没有。
我不死心,又在附近转了半天,最后却无可奈何的发现,这些努力只是徒劳罢了。
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我一口气喝完手里之前在小卖部买的水。这才长舒口气。
看着不远处那一排商店,我真是十分郁闷。
“莲华,你说我今天是不是见鬼了,运气怎么那么差?要是往常,这点时间别说一个工作,我三个工作都找到了。”
“不是运气差,是你把范围缩小了。要是你不是只想在学校附近找工作,你早就找到工作了。”
又喝了口水,我无奈的回应起来。
“我也不想啊。可是谁让梅莉现在这么小。要是长大点还好说,但是现在,我觉得还是在她身边比较好。”
莲华叹了口气。
“唉。以你的本事,弄点钱不是很容易吗?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自找麻烦?
从前时,现在也是。”
教训了我好一会,莲华却还是心软了。她给我出了一个好主意。
“既然学校外面找不到工作,那你就去学校里找工作好啦。
你过去不是当过教师吗?去学校里当老师应该也不算误人子弟了。”
“嘿,说什么呢!什么叫误人子弟,我的教学能力可是很强的好不好。”
我不满的反驳着莲华,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真是太他娘有道理了!
想时刻照顾梅莉,还有比去她的学校里当她的老师更好的办法吗?
我觉得应该没有了。
所以一口气喝完瓶子里剩下的水,把塑料瓶扔垃圾桶去,我就开始琢磨该怎么去应聘教师了。
直接去是肯定行不通的。
先别说我没有身份证,就是有了,我也没有教师资格证。
要是就这样直接找上学校,说我要在你们这当老师,识相的赶紧给我把我妹妹班主任的位置让出来,肯定会被人打出来的。
莲华好像会读心,总是能看穿我的想法。于是她吐槽了。
“喂,应聘教师就好好的应聘教师,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要是按你想的那么做,就是你真的有资格,你也会被人打出来的。”
我:“……”
不得不说,莲华说的真是对极了。
为了防止真的被人打出来,我不得不打消了那种帅气的应聘方式。
当然,哪怕莲华不说,我其实也不会那么做的。
毕竟以那种方式去应聘,到底得多蠢啊!
向我这种聪明人,可从来不做傻事!
接下来,我就如何去学校成功应聘教师这个问题和莲华进行了深刻的讨论。
废了半天时间,浪费了口水无数,我最后却不得不悲剧的发现。要是按正常情况来看,我根本不可能成为老师!
得出了这个结论,莲华又给我出主意了。
“既然正常手段不行,那我们就用非正常手段好了。”
“非正常手段吗?”
我摸着下巴沉思了好一会,断然拒绝了莲华。
“不行,我这种正直的好人怎么能用不光彩的手段去做事。不行,不行,你再替我想想其它的办法好了。”
其实我倒不是不想答应,可是我没办法答应啊!
因为如果用特殊手段忽悠学校的校长让我当老师,短时间还好说,但时间长了,那些后续需要解决的问题肯定不少。
那种事,光是一想就觉得麻烦,而我现在又不像过去,所以否决了。
其实可以造假的。入侵网络,编篡我的假资料,做出可以当真的用的资料和证件这种事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但很可惜,我个人的风格就是除非必要,绝不让自己出现在任何资料中。
这一点,除了当初阿礼的幻想乡缘起之外,几乎没有例外了。
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一直是黑户了。
莲华沉默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
“你这个家伙,又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了。”
听到这话,我就明白自己的心思被莲华看穿了。
非特殊手段我不好做,但是不代表莲华不好做啊。
事实上,要不是一直有她帮忙,我哪里能过得那么悠哉啊!
当然,被看穿归被看穿,必要的装傻还是要的。
我一摊手,脸上一副无辜的表情。
“喂,我什么时候要你替我收拾烂摊子了?”
莲华磨磨牙,没好气的应了一句。
“什么时候都是!
好了,你也别继续装模作样了。什么你是正直的好人,不能用不光彩的手段。明明就是懒才对。”
我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
“哎呀,干嘛那么直接嘛。我会不好意思的。”
莲华嘁了一声,越发没好气了。
“好了,别做出那种恶心的语气了,恶心。”
我耸耸肩,转身就往家里的方向走了。
“知道了。那么事情就拜托你了。”
“哼,懒散的家伙。”
莲华鄙视了我一句,答应了。
“知道了,去学校当教师这件事我会给你解决的。你到时候直接来学校任职就好了”
得到了回答,我的脚步不禁轻快了起来。
双手藏在袖子里,我哼着小曲,就愉快的往家里走了。
嘿嘿,果然有莲华在,找工作的时候就是轻松。
只要她肯帮忙,每次都是什么都不要。
一个诱导,就不会有人怀疑我了。哇哈哈,轻松,轻松啊。
……
路上
解决了工作问题,接下来的日子也就古井无波了。
除了去外面熟悉一下附近的环境,偶尔带梅莉一起出去玩,每天的乐趣也就是留在家里,逗逗可爱的小梅莉了。
晚上给她将恐怖的鬼故事啊,拿好吃的诱惑她,最后却把吃的塞进自己嘴里啊等等。
就这样,愉快的日子转瞬即逝,梅莉的学校终于要开学了。
这天按照往常给梅莉做了早餐,我就喊梅莉起床了。
“梅莉,起床啦~”
然而左等右等,等了良久梅莉却还是没有出现。
我十分纳闷。梅莉在搞什么,往常不都是一听开饭跑的就比兔子还快吗?怎么今天这么拖拉?
怀着好奇心我上楼去梅莉房间一看,顿时无语了。
我瞅着床上正撅着屁股,用枕头盖住脑袋的梅莉满头黑线。
“喂喂,梅莉,你这是干嘛呢?”
梅莉扭了扭小屁股,闷声闷气的道。
“别理我,我已经睡着了。”
我:“……”
二话不说,我当即走过去,狠狠给梅莉的屁股来了一巴掌。
“哎呦,好疼。”
梅莉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她捂着小屁股,愤怒的瞪着我。
“哥哥,你干嘛啊!”
我冷笑两声。
“我干嘛?这不是应该我问你的吗?开学了居然想装死留在家里,你这臭小鬼,皮痒了是吧?”
“什么装死,我那是装睡好不好?”
梅莉瘪瘪嘴,却也不敢和我生气了。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双手抱胸,莫名其妙的升起了闷气。
“不管,我今天不去学校。不去!”
我有些生气了。
“梅莉,你在说什么傻话,开学了不去学校,你一个人想留在家里干嘛?”
我今天得去学校报道,所以要是梅莉不和我去,她真的只能一个人留在家里了。
梅莉咬着嘴唇,泪眼汪汪的。
“那么多同学开学都有家长在身边,我一个人去,才不要去呢!”
我愣了愣,梅莉不听话的气一下子就消了。
这个小鬼头啊……
我心里叹口气,揉了揉梅莉的秀发,就笑着安慰起来。
“好了,别任性了。赶紧起来吃饭,我们一起去学校报道。”
“哎?哥哥你说什么?”
看着梅莉眼中流露出的期待,我微微一笑,脸上不由带上了宠溺之色。
“我说一起去啊。我可是你哥哥,有我和你一起去,你应该不会羡慕其他人了吧?”
梅莉眨眨眼,就猛的扑到我身上,大声欢呼起来。
“哇哦!哥哥最好了!”
梅莉欢呼雀跃了好一会,就开始神采飞扬的指挥起我了。
“哥哥,帮我换衣服。”
“你啊,可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无奈的摇摇头,从一边拿起昨晚就已经准备好的校服给梅莉换上了。
等替梅莉换好了校服,我就把她抱起来,出了房间。
“好了,赶紧去刷牙洗脸,吃过早餐,我们就得出发了。”
“嗨!”
……
吃过早餐,我们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我们并没有走路,也没有去坐公车,而是由我骑着自行车载着梅莉出发。
顺便一提,这辆充当代步工具的自行车是我前两天买的。嗯,钱是梅莉出的。
“哥哥,哥哥。”
梅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开心。
“你以后能每天都骑车带我去学校吗?”
我满口答应了。
“没问题,只要梅莉喜欢,我以后每天都载你去学校。”
事实上,我买自行车的原因也是因为这点。
梅莉的脸贴在我背上,嘻嘻傻笑起来。
“嘻嘻,谢谢哥哥。”
这里说一下梅莉就读的学校。
那学校叫樱花,樱花这名字在瀛洲算是很普通的名字了。
当然,名字普通,学校倒是有些特别。
首先是环境,樱花学校坐落的位置比较高,准确的说应该就是把山顶挖平,然后建立的。
因此,在通往学校的最后一程路是高坡。并且由于过去是山,路边还有很多树木。而且大都是上了年纪,比这个城市还有沧桑的樱花树。
这也是这所学校唤为樱花的由来了,被樱花围绕的学校,唤为樱花——名至实归。
而除了环境,樱花学校还有另一个特点,广!
当然,这所谓的广并不是单指占地,还有学生的年龄。
除了没有大学,樱花学校教育的学生层次覆盖了上至高中部,下至幼儿园!
也就是说,樱花学校是囊括幼儿园、小学、国中、高中四个部分在内的大型学校!
当然,除了上学外,其它时间,由于各有各的学区,所以这四个部分一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而今天不仅是樱花小学,也是国中部和高中部开学的时间。也因此,一路上的学生非常多,几乎一眼看去,就全是学生了。
由于人太多,我骑车的速度不能太快,只能摁着铃,慢悠悠的前进了。
十来分钟之后,在学校下面的高坡,我下了车。
这坡实在有点高,所以我懒得浪费力气,打算推着车走上去了。
因为我穿的是袍子,还留着长发,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因此走在路上时,路过的学生们总是会好奇的看我两眼,有的会直接走开,有的却会和身边的同伴窃窃私语几句。
前者还好,但后者被我发现了,他们的反应倒也让我觉得有趣。
有的会害羞的闭口不谈,然后加快脚步走掉。有的会开朗的对我笑一笑,然后问我为什么要穿的那么奇怪。还有的则是会凶狠的瞪我一眼,大声囔囔着看什么看。
第一种觉得可爱,第二种则是报之一笑,然后回他们我穿的其实不奇怪,以前很多人都这么穿。至于第三种,我懒得理他们。
当然,他们看我不还嘴,得意离开的时候最好祈祷以后别落我手上。要不然,哼哼,有他们好瞧的!
梅莉背着小书包,扯着我的袍子小跟屁虫似得跟在我身后。
她一路和小鸟似得,一直叽叽喳喳的。
“哥哥,哥哥。以前的人真的都像你一样,穿的这么奇怪吗?”
“我穿的不奇怪!”
我没好气的应了一句,就看着身边经过的那些青春靓丽,穿着短裙、白袜,露着一截雪白小腿,欢笑着、打闹着从樱花雨中跑过的女学生感叹起来。
“哇哦,这种天气穿裙子,现在的女孩子真是越来经得起温度的考验了啊。”
不出意料,莲华的嘲讽来了。
“你这个色狼!”
我撇撇嘴,义正辞严的道。
“嘁,什么色狼,我是在用批判的精神看,明白吗?
春天穿裙子,她们也不怕生病啊!”
虽然这些学生一个个青春靓丽的,但说实话,我还真没什么歪心思。
对我来说,女色都是浮云……好吧,其实是过去吃过的亏太多,导致背上的债一大堆,而且还没法还,所以一般情况下,对于女人,我还是喜欢有多远躲多远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我可是个正直的好男人哎!而且接下来还会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对那些可爱的女学生下手,那是我该做的事吗?怎么可能!
就在我心里自卖自夸时,莲华冷不丁来了句。
“喂,那边有个很漂亮的女生。”
我:“……”
毫不犹豫的丢掉操守,我一下来了精神。然后双眼放光的四处打量起来。
“哪呢?哪呢?”
莲华说漂亮,那肯定差不到哪去啊!
莲华:“呵呵!”
对于我时不时的自言自语,梅莉早已经习惯了。她没有大惊小怪,只是扯扯我的袍子,十分好奇。
“哥哥,你在找什么啊?”
找了一会,没找到莲华说的漂亮女生,我顿时就明白莲华在骗我了。我十分愤愤不平。
该死的,居然敢骗我,莲华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心中痛骂莲华学坏,我就大义凛然的回答着梅莉。
“没什么,只是在找附近有没有漂亮的女孩子,打算上去认识一下。”
梅莉,莲华:“……”
“噗嗤!”
就在梅莉和莲华因为我的回答同时陷入沉默时,我身后却传来了笑声。
“先生,你这么和孩子说话,没问题吗?”
我勃然大怒。
呵!哪个家伙居然敢管我的闲事,活的不耐烦了啊!
我猛的回过头,原本是想披头臭骂那个笑我的人一顿,却忽然愣住了。
看着身后那一脸忍峻不禁的女孩,我笑面如花,如沐春风。
“哎呀,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在下陈安,号称天下第一帅。怎么样,有兴趣认识一下吗?”
不怪我变脸太快,实在是这个女生长得漂亮。
一头黑色长发绑成两条辫子,上面扎着红色蝴蝶结。瀑布般的刘海遮住了脸庞的左半部分,露出另一侧精致的脸庞和那如黑洞般深邃的右眼,双唇如同樱花瓣一般娇嫩。皮肤如同珍珠般白晢光滑。
手提黑色小提包,身穿黑色百褶裙,锁骨处也扎着红色蝴蝶结,黑色小皮鞋,黑色裤袜。
总得来说,十分满分!
当然,以貌取人这种肤浅的事我是绝不会做的,只不过嘛~男人对女孩子温柔一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嗯嗯,就是这样。
我的自我介绍让女孩的表情一囧,然后就忍不住花枝乱颤起来。
“先生,居然这么介绍自己,你可真是有意思呢。”
“那是。”
我大言不惭。
“诚实可是我身上最令我自豪的优良品质了。”
梅莉撇撇嘴,十分不给面子。
“骗人,哥哥明明就是个大骗子。”
我斜了眼梅莉,决定暂时不理她,省的在人面前丢脸。
当然,现在不收拾她,回家以后,呵呵,有她好瞧的!
决定了,晚上回家做大餐,然后自己吃完,一口不给她吃,馋死她!
女孩小手捂着嘴,看起来更乐了。
“先生,你的惩罚可真有趣呢。一个人吃完。你也不怕撑坏肚子吗?”
梅莉也是十分愤怒。
“居然想做大餐不给我吃,哥哥你这个大坏蛋!”
我:“……”
听两人的话,我顿时大惊失色。
我靠!什么情况?为什么我的心里话会被她们知道!?
莲华的语气不无嘲弄。
“傻瓜,你刚刚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
我干咳一声,就脸也不红的辩解起来。
“哎呀,刚才你们肯定是听错了。我可是天下第一帅的好哥哥,怎么可能会做出做大餐不给妹妹吃的恶事嘛。
错觉,那一定是你们的错觉。”
我信誓旦旦的样子,就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梅莉才不上当,她大声嚷嚷着。
“骗人,骗人。哥哥是坏蛋!”
看着女孩又开始笑了,而且附近还有人看过来,我不禁对梅莉恨得牙痒痒。
这个臭小鬼,居然敢在这么漂亮的女孩面前让我丢脸,回去一定得给她好瞧!
当然,想是这么想,我表面却是不动声色,反而还对梅莉露出了帅气的微笑。
“呸!”
给莲华也记上一笔,我就开始和梅莉谈条件了。
“梅莉,你乖乖的闭嘴,我回家给你做大餐吃好不好?”
梅莉眼珠狡黠转了转,伸出了一个小巴掌。
“五顿,要不然我继续叫。”
我靠!现在的小鬼怎么了?这么精,还让不让我们这些大人活了!
我一边在心里对梅莉年纪轻轻,却如此市侩痛心疾首,一边伸出了两根手指。
“两顿。”
梅莉鼓着小脸蛋思考了好一会,欢天喜地的答应了。
“好,三顿就三顿。”
“哎?不是两顿吗?怎么一下变成三顿了?”
梅莉天真烂漫的眨眨眼,然后一指那位女孩。
“没错啊,哥哥说的是三顿啊。不信,你问这位漂亮的大姐姐。”
女孩强忍着笑,点点头。
“这位小妹妹说的没错,先生你是说的三顿呢。”
“是吗?”
我狐疑瞅了眼两人,梅莉除了眼珠子滴溜溜再转外没啥好说。女孩也是,拿着手提包,双手放在小腹,嘴角含笑,看起来很有大和抚子的贤淑劲。
狐疑的看了两人好一会,我没发现啥不对劲,就满口答应了。
“好吧,三顿就三顿了。”
反正我现在口袋又没钱,吃的是梅莉的。两顿和三顿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因为不是我掏钱!
我看着梅莉浑然不知,还眉开眼笑的样子,一股智商的优越感顿时油然而生。我心里狠狠的鄙视了那个笨小鬼一顿。
“傻瓜!”
就在我得意洋洋,心里鄙视梅莉,感叹一下她还太嫩的时候,女孩也似乎笑够了。
她开朗笑容变得贤淑,薄薄嘴唇抿着,不露出一颗洁白贝齿。
她优雅的用手拂去落在秀发上的樱花瓣后,就对我伸出了手。
“先生,认识一下。我叫狂三,时崎狂三。今年23岁,独居,是樱花小学新来的教师。”
她俏皮眨眨眼。
“而且还没谈过恋爱,单身哦。”
我一愣,顿时大喜过望。
哈!果然,我的魅力值又立功了吗?居然介绍的这么详细,是对我一见钟情了吗?
不得不说,这叫时崎狂三的女孩,真是太有眼光了!
给时崎狂三的眼光打了满分,我把手在梅莉的衣服上擦了擦,就急忙握住了她手,激动的摇晃起来。
“时崎姑娘你好,在下陈安。特点除了温柔、正经、严肃之外就只有帅了。
今年不知道多少岁,至于恋爱……”
我想了想,果断略过了话题,继续道。
“不算独居,家里还有个不听话的小鬼。”
不理会因为被我喊小鬼而噘着嘴不开心的梅莉,我松开手,还忍不住强调起来。
“对了,还有关于我帅的这点记得别和其他人说。低调,低调。”
时崎狂三眼皮跳了跳,笑容变得微妙起来。
眼中未知名的情绪一闪而过,她抿嘴一笑。
“先生,你的介绍还是一如既往的有趣呢。”
不等我回答,时崎狂三就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表的时间。
她有些歉意。
“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得先去和校长报道了,就先告辞了。
和你聊的很愉快,如果有机会,下次再聊好了。”
向我鞠了个躬,她就快步离去了。
看着那消失在人流的身影,我忽然轻声一笑。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嘴里念叨着梅莉听不懂的话,我就和她继续向着学校去了。
……
迷途竹林的日子Ⅴ
正当无边的黑暗开始涌向陈安的意识时。
“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力量冲破了束缚,从他的心灵深处涌了出来。
不知从何处传来的温暖在他的全身蔓延着,最终蔓延至了他的脑海中。
在那瞬间,黑暗被温暖的白光驱散。而在那光之中,他似乎看见了什么。
那是深埋于心底的遥远回忆……
……
金色柔曦的阳光下,一位金发小女孩正无助悬挂于悬崖之上。
“救命啊!”
……
美丽平野上,少女无忧无虑的笑着。
“哥哥,哥哥……”
……
暗夜之下,星海帷幕被拉开成为少女陪衬的背景,她张开手掌,自信满满的样子。
“愚蠢的哥哥!你是永远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
看着眼前陌生而亲切的男人,少女疑惑不解。
“你……是谁?”
……
陈安沉默着想着这个问题。
“是啊,他是谁?”
无从得知,只是眼睁睁望着那背负着所有所有的男人背影,慢慢的在他的记忆中远去。
沉默而卑微的消失在地平线之上。
随着他的远去,那愉悦的、轻松的、悲伤的、沉重的、被遗忘的梦境也渐渐模糊,直至再也无法回忆为止。
“呜呜!”(陈安……)
而在恍然间,陈安好像听见了少女的呜咽声。
他缓缓睁开眼,直视着天空黑暗,心中困惑不已。
又是无法回忆的……梦吗?
陈安不清楚,只是莫名感觉胸口有些沉重。
他一看,发现是射命丸文正把压在自他的胸口,脸上还流淌着泪水。
射命丸文看到陈安睁开眼,顿时欣喜不已。
她泪眼婆娑的用脸在他胸口蹭着,呜咽起来。
“呜呜……”(陈安,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呜,吓死我了。)
“哎呀,乌鸦姑娘你这是怎么了,干嘛哭啊?”
陈安看着射命丸文哭哭啼啼的,顿时吓了一跳,赶忙坐起来就替她擦眼泪。
他摸着射命丸文翅膀安慰起来。
“不哭,不哭。来,气一个好了。”
听着陈安笨拙的安慰,射命丸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亲热的又蹭了两下,然后猛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呜呜!”(让你骗我!讨厌鬼。还有不准叫我乌鸦。)
陈安不知道射命丸文为什么咬他,不过看到她不哭了,也就无所谓了。
反正咬的也不疼。
他捏捏射命丸文脸蛋,十分惊奇。
“咦,乌鸦姑娘,你为什么不发飙了啊?是我摸得太轻了吗?”
奇了怪了,摸翅膀居然没生气,难不成哭傻了?
不行,为了乌鸦姑娘的心理健康,他必须牺牲一下。
陈安想到这,顿时就大义凛然的又在射命丸文的翅膀上乱摸起来。
射命丸文:“……”
她斜眼瞅着正一脸大义凛然占她便宜的陈安。翅膀不自然抖抖。
原本还想骂两声,却莫名发现,好像没那么生气了。
奇怪,怎么一下觉得这家伙顺眼起来了?
陈安并不知道射命丸文心态转变,只不过发现她怎么不生气,顿时无趣起来。
他偷偷撇撇嘴,就停手了。
“嘁,居然没有反应。真是无聊。”
心里嘀咕两句,陈安就抱着射命丸文重新靠在了竹子上。
陈安将袍子垫好,又让射命丸文枕着他大腿躺好,就安抚起来。
“好了,乌鸦姑娘。你该睡觉了。”
射命丸文不满嘟着嘴。
“呜呜!”(别喊我乌鸦,笨蛋!)
射命丸文呜呜两声,却很快就睡着了。
她本来就没睡饱,之前还哭了那么久,现在当然困啦!
陈安靠着竹子轻轻拍着射命丸文背,他抬头看着黑茫茫的天空,心中有些茫然。
他总感觉他的心就和现在的天空一样,被沉重感压抑着找不到一丝光亮。
陈安很是疑惑。
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如果没记错,他应该是中毒了,而且还不轻。
可为什么现在却一点事都没有?
还有那个想不起来,却又让他感觉沉重难受的梦究竟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仅仅只是梦,又或者是……回忆?
不得而知,所以陈安不再去想。
这些没有头绪的事真是想的让他头疼!反正已经捡回一条命,何必再去想那么多呢?
胡思乱想,只是徒增烦恼罢了。
陈安摇摇头,甩去那些烦恼,然后用脚一钩,顺手就把掉在钩过来的笋给捡了起来。
他打量了两眼那被落叶灰尘沾满的笋,便挑干净地方咬了两口。
陈安砸吧砸吧嘴,下了结论。
“有点苦。”
他得出了这个早就知道的答案,就将手里的笋给扔远远的。
首先是笋脏了,不能吃了。
第二,他忽然觉得不是很饿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生笋太难吃!
反正也不饿,还虐待自己舌头和胃干嘛?
再说了,身边就有一只大乌鸦,等到时再饿的受不了,想办法炖了她就好了嘛。
陈安眯着眼打量着睡着的射命丸文,心里连连点头。
嗯嗯,这么大一只,够吃一个星期的了。
而且又白又嫩,煮起来肯定很好吃。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睡梦中射命丸文忽然打了一个哆嗦。
顺便一提,陈安明明不饿,为什么还要吃上两口笋的?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知道,他应该不会再中毒了,无论什么毒!
所以陈安打算试验一下,看看作死感觉怎么样。
可惜,生笋太难吃,所以他放弃了。
……
远处,
帝看着陈安刚刚醒过来,就在那啃着笋条,顿时气的直跳脚。
她掐着腰,在那破口大骂起来。
“那个蠢货,刚刚没死,现在居然又吃上了,真是不要命了吧!”
不仅铃仙,就连一向淡定的永琳也是大感无语。
见过不怕死的,却还真没见过这样不怕死的傻瓜!
刚刚从地狱爬出来,居然又想跳回去。这种事,得多蠢才能干的出来啊?
辉夜心脏已经受不了了,她拍拍胸口,轻舒了一口气,第一次下了命令。
“铃仙,明天给那人类多准备一点食物吧,还有……”
她失了一下神,又道。
“早上……不,明天中午的时候,你撤销迷雾,再让一只兔子带他们离开竹林吧。”
这种吓人的蠢货,还是赶紧赶走,省的又在她面前干出什么蠢事,吓人!
铃仙耳朵一转,差点打了结。
她十分惊奇。
“哎?为什么,公主。”
还以为观察了这么久,是要把人带回永远亭的,结果却是让他离开。
辉夜的这个决定,真是出乎了铃仙的意料。
辉夜轻轻咬着唇,便给出了解释。
“总不能让他一直在竹林里打转吧?再说了,已经这么久了,观察也观察够了。”
其实,让辉夜决定让陈安离开迷途竹林的理由并不是这个理由。
而是,她有些害怕了。心里那种奇怪的悸动随着时间流逝和观察变得越来越强烈。她害怕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忍不住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的。
铃仙心里并不认可辉夜的理由,不过谁让辉夜是辉夜。而辉夜的决定不可违背。所以,铃仙表示明白。
“明白了,公主。我马上就去准备。”
就在铃仙准备离去时,永琳却叫住了她。
“等一下。”
铃仙停下脚步,折着一只兔耳朵,有些疑惑不解。
“嗯?师匠,还有什么事吗?”
难道是准备改变主意吗?可反驳公主的话,这种事,师匠应该做不出来吧?
永琳并不准备反驳辉夜的决定,只是难得对陈安起了真正兴趣,所以打算在做最后一个试验。
她露出笑容,但看上去,这个美丽而清冷的笑容,却让人觉得狡猾异常。
永琳道。
“再给那个男人最后一次考验吧。
明天早上的食物不要加,看看他死过一次后,反应究竟怎么样。
如果他还是那么蠢,那就不必再等中午了,直接在路上给他留下食物就行了。”
帝若有所思。
的确,真正的生死经历之后,人的本性,尤其是惜命的那部分会很轻易的暴露出来。
所以,经历生死后,人有时候会性格大变,甚至能变成另一个人!
永琳是想试探一下那个人类,现在的情况吗?
帝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个好机会,不过……
她想到之前的事,顿时满头黑线。
就以那个人类一醒过来就继续啃笋的白痴举动来看,永琳这次的试探,绝对多余了!
……
第二天一早,当陈安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腿上的射命丸文正瞪着大眼睛盯着他。
见陈安醒过来,她顿时开心的呜呜起来。
“呜呜!”(你醒啦!)
陈安一愣,感觉十分意外。
“咦?乌鸦姑娘,你怎么醒的比我还早啊?”
从开始到现在,射命丸文可都是睡到太阳照在身上才醒过来的,而今天……
陈安抬头看了看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好不好?
“呜呜!”(你什么意思,说的好像人家很懒一样。)
射命丸文瞅着陈安脸上的惊讶,顿时不满了,她用头锤锤陈安大腿,大声呜呜起来。
“呜呜!”(告诉你,人家可是很勤快的!整个幻想乡最勤快出名的鸦天狗记者,就是我文文好不好!)
这是必须的,因为要是不勤快,射命丸文就找不到可以发表的素材了。
就连那些胡说八道的八卦,也得先找到点内容,才能一本正经的当成真事去编啊!
陈安虽然不知道射命丸文到底在说什么,不过看她不满脸色猜也猜到了。
他十分无奈,哄小孩似得哄她。
“好好,知道你勤快行了吧?”
射命丸文脸色多云转晴,变得得意起来。
“呜呜!”(哼哼,算你识相!)
“嗯,好了,我该去找吃的了,你先在这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看着射命丸文神采飞扬的样子,陈安笑了笑,把她抱在一边,便准备像前几天一样出去寻找食物了。
他不饿没错,可射命丸文就未必了!
陈安刚刚站起来,就感觉衣角一紧。他看着咬着他衣服不放的射命丸文有些不解。
“乌鸦姑娘,怎么了?”
射命丸文扯扯衣服,呜咽声有些含糊不清。
“呜呜!”(陈安,别想丢下我,我和你一起去。)
让她看看,这个笨蛋,究竟是不是在骗她!
因为听不懂,陈安看着射命丸文奇怪的表现还以为她一个人害怕。于是便摸着她的翅膀安慰起来。
“放心好了,我很快就回来。”
按陈安这几天对付射命丸文的经验来看,只要一摸她翅膀,她就会自己一个人生起闷气,然后不会理他了。
这种情况,要过一段时间才会恢复正常。
而射命丸文只要生气,自然就没什么心情去害怕了。
出乎陈安意料,他的这个举动居然失败了!
他这次摸射命丸文翅膀,她居然一点生气表现都没有了,只是奇怪抖抖翅膀,就继续坚持着咬着他衣服不肯松口。
“呜呜!”(笨蛋,都说了,这次别想扔下我,我一定要去!)
唉?这可怎么办。
陈安看着射命丸文有些为难。
如果留下来陪她,而不去找食物的话,她可是要挨饿的。
可如果带她去,要是找到的又只有几个水果怎么办?
不知从何处吹来轻微的风,带动着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
陈安和射命丸文对视着,却最终败给了射命丸文眼中那流露出的坚定。
他叹了口气。
“明白了,我背你一起去吧。”
摇着头,陈安将射命丸文背了起来,便踏进了不知何时已经淡去的迷雾之中。
……
迷途竹林的日子Ⅵ
晨曦斑斑点点的落在竹林,而此刻,在竹林之中。
陈安正和射命丸文大眼瞪着小眼。
射命丸文首先败下阵来,她鼓着脸表情有些不满。
“呜呜!”(你果然在骗我,你这个笨蛋!)
当然,虽然不满陈安骗她,但射命丸文心中却忍不住充满了深深感动。
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呢。
明明是个人类,明明身处困境,却还能倾尽所有来照顾她。
最重要的是,他基本毫无理由!
明明不识,不知,却因为一个她不放在心上的约定,一个她开始根本不相信的承诺,就那样义无反顾的做了。
而且,什么也没说!
陈安看着地上的水果,心中哀叹
果然,又是只有三颗。
真是见了鬼了,稍微多一颗也不行吗?干嘛那么小气啊!
陈安心中腹诽,便假装没看见射命丸文的表情,捡起水果擦干净,就想要喂她吃。
不过,他被拒绝了。
射命丸文撇着脸,怎么不肯张嘴。
“呜呜!”(我不要,你吃!)
陈安顿时急了,他就是怕变成这样,之前才不想带射命丸文来的嘛。
现在,果然变成最糟糕的结果了!
陈安把水果往射命丸文嘴边凑凑。
“哎呀,乌鸦姑娘,你吃啊。”
射命丸文使劲摇头,就是不肯张嘴。
“呜呜!”(不要!不要!)
陈安对于射命丸文的执拗,有些生气了。他捏捏她脸蛋,不满训斥起来。
“快点张嘴,就你现在这样还敢不吃东西,要是饿坏了身体怎么办。”
他一个大男人三五天不吃东西完全没问题,可射命丸文一位女孩子敢不吃东西?
哼哼,欠收拾!
“呜呜!”(笨蛋,不准捏我的脸。)
射命丸文对于陈安的举动有些不满。呜咽两声,就把身子贴过来,用头顶着陈安手呜呜叫着把他手上水果往他嘴边推。
“呜呜!”(你吃!)
射命丸文努力的举动,让陈安有些感动。
当然,感动归感动,他可没打算吃!
陈安假装生气的威胁起来。
“快点吃,如果你不吃,我就把水果扔了。”
他示威性挥挥手,做出要扔开手中水果的架势。
射命丸文顿时傻眼了。
“呜呜!”(耶,怎么这样啊!你这是欺负人!)
她看着陈安坚决的样子,为了不浪费食物,也只好不情不愿张开了嘴。
射命丸文越来越感动了,感动的眼睛都要泛出泪花了。
这个白痴,干嘛对她这么好嘛?
他难道不知道,女孩子最禁不起感动的吗?
陈安表示完全不知道这点。
他现在正使命想把最后一个水果塞进射命丸文嘴里让她吃。
可她这次却死也不了,无论陈安怎么说,哪怕以扔水果,打她屁股做威胁,她也不肯再吃。
这让陈安十分郁闷。
他忽然有些想念前两天的射命丸文了,那时候,她多听话了。
什么也不用说,就乖乖全部吃完了。
射命丸文用脸将水果往陈安那里推。
“呜呜!”(你吃。)
陈安依旧没听懂,不过猜到了。
当然,猜到也要当不知道。
所以陈安吹了声口哨,就当没看见射命丸文殷切的表情。便将水果塞进了怀里。
食物珍贵,还是等射命丸文饿的时候,在拿出来给她吃吧。
射命丸文见陈安不吃,反而还把水果收起来,顿时生气的在他身上咬了两口。
她嚷嚷着。
“呜呜!”(笨蛋,快点吃啊!)
陈安完全无视了射命丸文这不疼不痒的攻击,就背着她继续开始了每天必做的长途跋涉。
他必须努力前进,找到一个能生火的地方。
要知道,那香喷喷的鸟肉煲还在背上等着他炖呢!
陈安心中怀着对不听话的射命丸文的满满恶意,走的更卖劲了。
……
帝看着陈安又是什么也不吃,干脆上路的表现,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她对着永琳讽刺起来。
“我就知道,八亿老太婆你这件事有些多余了。”
好好跟在后面就好了,干嘛偏偏这么多事?
真是有病!
永琳没有在意帝的讽刺。
这不是因为她脾气好。而是因为帝和其她兔子,包括铃仙都不同。
事实上,虽然她和辉夜是迷途竹林的主人,可那只不过是名义上的罢了。
因为,迷途竹林的真正主人是帝!
无法无天,满心思鬼主意的帝!
再说了,她和帝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关系也还不错,算是朋友吧。
虽然八亿老太婆这个称呼的确很让人火大,但对于帝的讽刺,永琳也只能假装没有听见了。
铃仙并不知道那么多,在她眼里,帝和竹林里其她兔子没什么区别。
只不过由于永琳没有理由的纵容,而导致她非常无法无天罢了。
所以看见帝对着她尊敬的师匠冷嘲热讽,铃仙顿时就不满的训斥起来。
“帝!不准对师匠不敬。”
“嘁,啰嗦。对了,兔子你也别去找了,我去带路就行了。”
帝撇撇嘴懒得理会铃仙,她抖抖兔耳朵,便自作主张的跑了出去。
“唉?帝你要和他见面吗?”
铃仙有些疑惑不解,不过她还没疑惑多久,马上就惊叫起来。
看着蹦蹦跳跳三两步,便忽然摇身一变,变成一只白兔子往陈安那里窜的帝,铃仙耳朵一直,顿时大惊失色。
她指着帝,对着永琳惊慌失措的喊起来。
“哎哎哎!?不得了了!师匠,帝她变成兔子了哎!”
永琳摇摇头,对于铃仙大惊小怪有些没好气。
“大惊小怪什么,帝她本来就是兔子妖怪,又不是像你一样的月球上的月兔,变成兔子有什么奇怪的。”
别说帝,永远亭的兔子只只都是这样!
铃仙嘟着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唉~是这样吗?”
可她从没见过帝变成兔子呢。
……
陈安现在非常高兴,因为他今天的运气好像爆棚了。
自从早上珍惜的把省下来的水果收好上路后,他就一直捡到食物。
不仅把射命丸文喂得再也吃不下,就连他自己,也终于在醒过来后的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吃饱了!
那种感觉,真是太幸福了!
就当陈安摸着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时,他突然看到了什么。
“咦?”
陈安轻轻的把射命丸文放下来,假装心不在焉的样子,然后……
他猛的往旁边一扑,随后就高兴的拎着一只不断挣扎的兔子对射命丸文显摆起来。
“嘿嘿,乌鸦姑娘,你看我逮到什么?一只不怕死的笨兔子。我们的晚餐有着落了。”
陈安看着手里这只白白胖胖、活蹦乱跳的兔子,口水都要流出来。
他都快一个星期没吃到好的了,这么久,吃进肚子里的除了水和竹笋,也就刚才路上的水果了。
可无论是哪样,都是素啊!
他想吃肉!肉!
而手上这只肥兔子……
陈安已经开始琢磨,待会该怎么收拾它了。
是烤着吃,还是烤着吃呢?
射命丸文大奇。
“呜?”(哪来的兔子?)
虽然她明白竹林里有生物没错,可这几天却除了陈安,什么活的都没见过。
别说兔子了,连虫子都没有!
现在陈安居然抓到一只兔子,这真是太奇怪了。
帝被拎着耳朵,真是大感郁闷。
原本还想突然窜出来,再变成人吓这男人一跳。可没想到还没开始,她居然被抓住了。
“混……”
帝刚想破口大骂,却猛的一愣。
等等,他刚才的话好熟,她曾经在哪里听过吗?
不清楚,只是忽然一句话浮现在脑海。
“混蛋,我不能吃啊!”
帝心中正迷惑为什么会想到这句话,却已经不自觉的将它喊了出来。
她尖叫起来。
“混蛋,我不能吃啊!”
陈安大惊失色
“咦,烤兔子说话了!”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把帝拎到面前,好奇用手指捅了捅她软乎乎的肚皮。
“哟,笨兔子,你和乌鸦姑娘一样是妖怪?”
不知道会说话的兔子,烤起来味道怎么样,一定更好吃吧?
射命丸文大为不忿,一个劲用白眼飞陈安。
“呜呜!”(是鸦天狗啊,笨蛋!)
这个家伙,怎么怎么说都听不进去啊!
陈安瞄了射命丸文一眼,还是没听懂她到底再说什么,于是就无视了她。
帝被戳了肚子,发现自己被陈安占了便宜,顿时勃然大怒。
她猛蹬着腿,就想要去踢陈安脸。
“哇!你这连兔子都不放过的变·态,去死啊!”
陈安吓了一跳,急忙伸直手臂,让帝远离他的脸,
“哎哎,好凶的兔子。”
这要是被踹到了,破相了怎么办?
帝挣扎着,破口大骂。
“混蛋!放开我,你这个该死的变·态!”
“哎!?”
陈安被一只已经被他标上烤兔子的肥兔子无缘无故骂变·态,顿时生气了。
“我才不是变·态呢,你这只乱说话的笨兔子!看我好好教训你一下!”
他冷哼一声,便用力抖抖手,让帝头昏脑涨的闭上了嘴。
“呜,好晕!”
帝眼睛转着圈圈,晕乎乎的维持不住兔子形态。从一只肥兔子变成了一位身穿白色连衣裙,戴着萝卜挂坠的兔耳女孩。
见此,陈安顿时愣住了。
而帝变成人而加剧的重量,也让他有些抓不住而松开了手。
于是,啪的一下,帝屁股朝下重重掉在了地上。
陈安瞧着帝,惊疑不定起来。
见鬼了,他的烤兔子怎么忽然就变成人了!?
这样,他还吃个鬼啊!
“好疼!”
帝以屁股落地的姿势掉在地上,顿时吃疼不已。
她捂着屁股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就双眼冒火,朝着陈安一脚踢了过去。
帝带着满腔怒火,大骂一声。
“混蛋,给我去死!”
她可好久……不,应该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
居然被戳了肚皮,还被扔在地上。
该死的,她一定要干掉这个混蛋!
“快闪!”
陈安一个机敏闪身,就躲开了帝的袭击。
他十分不满。
“哎,兔子,你干嘛打人啊!”
居然莫名其妙就动手打人。呵!果然是只暴力的兔子。
决定了,不吃她了。
要不然,也变得像她一样爱打人就惨了!
看到陈安居然躲开了,帝顿时火光大冒,冲上去追着陈安又踢又打起来。
“兔子你个头!老娘叫因幡帝!”
陈安才不管她叫什么,赶忙转身就跑。
他是爱好和平的男人,和女孩子打架这种事,他可做不来!
更重要的是,帝是妖怪!他八成打不过!
“呜?”(这只兔子……)
射命丸文看着正追着陈安打的帝,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她皱着眉思考一会,忽然想起来,她当初不就是因为这只兔子骗她喝了一碗水,最后才变成这副倒霉样的吗?
射命丸文想到这里,顿时气愤的呜呜叫起来。
“呜呜!”(原来是你,混蛋兔子!)
迷途竹林的日子Ⅶ
帝追打陈安无果,反而差点又被他揪住了耳朵,顿时郁闷非常。
她居然会在一个人类手里吃瘪,这完全不符合常理啊!
但不管合不合常理,她差点被陈安收拾,却是不争事实。
帝警惕离开陈安一些距离,假装才发现射命丸文,而为了发泄心中怨气,她顿时就大声嘲笑起来。
“哟,这不是那只不知死活笨蛋鸦天狗吗?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没死?”
她装模作样摇着头,啧啧称奇起来。
“看来你的命就和你的胆子一样,真是的不得了啊!”
听着帝的嘲笑,射命丸文气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
她狠狠瞪着帝。
“呜呜!”(混蛋!果然是你,你这次又想干嘛!想打架吗!)
就算动不了,用眼神也得杀死她!
“干嘛这么激动?”
帝撇撇嘴。
“说实话,你这冒冒失失的傻瓜应该感谢我才对。
你擅闯永远亭也就算了,可跑去哪里不好,偏偏一进竹林就想要闯进辉夜的房间。
嘿嘿,要知道,辉夜可是八亿老太婆的禁忌呢。
要不是我那时候向八亿老太婆求情,再加上她也不想和妖怪山起冲突,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原本还想找机会折腾一下不能反抗的射命丸文的,结果陈安恰巧出现了,所以后来也就没机会动手了。
射命丸文大怒。
“呜呜!”(混蛋,就我现在这样,还不如死个几百遍呢!)
帝似乎听懂了射命丸文的话,随口解释起来。
“放心好了,八亿老太婆可没下狠手,你慢慢就会恢复正常的。”
看着帝和射命丸文两人说的有来有去的样子,陈安大奇。
“咦,兔子,你听的懂乌鸦姑娘的话?还有。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射命丸文的话他听不懂也就算了,可为什么连帝的话,他也一句没听懂?
是在说射命丸文,她其实并不是现在这样吗?
帝白了一眼凑到身边的陈安。
“猜到的,白痴!”
射命丸文那么明显的情绪表达,她用脚趾头都能明白射命丸文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帝瞅着陈安,心里不知又想到了什么。
她眼珠偷偷转转,便不动声色的靠近陈安。
帝指着陈安身后,猛的大叫一声。
“看,那是什么!?”
“嗯?”
陈安一愣,下意识转头顺着帝手指指的方向看去。
可看到的除了竹子,就是竹子。
他有些困惑。
“什么也没有啊?”
帝二话不说,趁着陈安扭头瞬间,就猛的一脚踩向他脚。
眼看就要成功,帝心中顿时得意起来。
嘿嘿,看你还躲的了吗!
就在帝心里越发得意时,陈安脚却忽然移开了。
咦,什么情况!?
帝大惊,结果一脚踩空,差点没扭了脚踝。
陈安第一视线没看到东西,于是便抬脚转身,继续观察起来。
可惜,他还是什么也没发现。
陈安撇撇嘴,懒得浪费时间了。他回过头对帝夸奖起来。
“兔子,看不出来你蛮厉害的嘛,我完全猜不到乌鸦姑娘到底在想什么。”
除了知道摸她翅膀会生气,喊她乌鸦也会生气外,基本在没有其它了解了。
哦,对了。其实还有一点。
那就是,关于射命丸文的身材,他还是了解一些的。
替她擦拭身体时,顺手就量出来了。
射命丸文听到陈安又喊她乌鸦姑娘,顿时瞪了他一眼。
“呜呜!”(笨蛋!是鸦天狗!)
帝偷偷扭扭脚踝,十分没好气。
“那是你笨!”
她现在心里郁闷的要死。
见鬼了,怎么在陈安身上吃了这么多亏,便宜却一次没占到,真是让人憋气。
射命丸文大点其头,表示深有同感,
“呜呜!”(这话我同意,陈安是个笨蛋!)
要不是这样,陈安也不会一直没有发现她对他称呼乌鸦姑娘时的不满了。
射命丸文不知道,陈安其实知道她会生气。
但那又怎样,他就是喜欢那么喊!
“胡说!”
陈安有些不满。
“我可比你聪明多了,笨兔子!”
他不等帝说些什么,又问道。
“对了,兔子,你是怎么到这里的,和我一样迷路了?”
“迷路?”
帝一愣,总感觉什么被带过去了。摇摇耳朵没想到,她也就没去深思了。
帝不屑反驳起来。
“傻瓜,这里可是我家,我怎么可能迷路。”
“你家?”
陈安一愣,顿时大喜。
“那你能把我带出去吗?”
他在这个鬼地方已经受够了!
顺便一提,居然连被转移了话题也不知道,还好意思说聪明,明明蠢得无可救药!
“带你出去?”
帝毫不犹豫答应了。
“没问题!”
陈安一喜。
“真的?”
决定了,收回她是暴力蠢兔子的结论。明明就是只救苦救难的可爱笨兔子嘛!
发现陈安有求于她,帝顿时卖乖起来。
“骗你干嘛,不过你得喊三遍帝大人威武,帝大人无双,帝大人天下第一!
这样,我才能带你出去。”
既然手上讨不着便宜,占占嘴上便宜也不错。
射命丸文一呆,没想到帝居然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她对于当初被帝暗算,忽然表示心安理得了。
这么厚脸皮的兔子,阴谋诡计玩不过她,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嘛。
要知道,她可是连一句谎话都编不出来,节操满满的正直记者啊!
远方。
永琳三人也是满头黑线。
铃仙瘪瘪嘴,小声嘀咕起来。
“帝这个家伙又在搞怪,真是给永远亭丢脸。”
陈安:……
他脸色一僵,便面无表情的背上射命丸文转身就走。
嘁,这么没谱的话他才不喊呢!
他可是正直的男人,从来不说谎!
而且,这件事以后要是传出去,那还有脸见人吗?
就是一定要喊,也得换句有点真实性的台词。
比如,陈安威武霸气,陈安英俊无双,陈安天下第一帅。
这种大实话才差不多嘛!
“哎哎!你怎么走了?”
帝一惊,却依旧不死心,她对着陈安的背影大声喊道。
“我们打个商量,你只喊一遍也成啊!”
陈安脚步微不可查顿了一下。
要不要考虑一下?
接着,他毫不犹豫抛弃了这个念头。
开什么玩笑,让正直的他说那种话,还不如让他去死呢!
坚定的迈出脚步,陈安在心里又补充到。
当然,脸面这种东西就是拿来扔的,如果再走几步,那只兔子没追上来,他转身就喊!
不是为了他自己,是为了乌鸦姑娘。
嗯嗯,就是这样。
还好,陈安的脸皮最终还是保住了。
因为帝虽然不爽,却还是追了上去。
她跳出来的目的,可就是带陈安离开竹林呢。
……
竹林外。
陈安抬头望着那因为没有遮拦,而完全展现在他视线中的碧蓝天空深深吸了口气。
虽然空气质量差不多,但他却觉得,还是外面空气呼吸起来舒坦。
因为,外面的空气,有自由的气味啊!
陈安十分感慨。
“哎呀呀,终于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蓝天了。”
在竹林转了那么多天,他终于活着出来了啊!
射命丸文趴在陈安背上,瞧着远方妖怪山方向,也是兴奋的呜呜着。
“呜呜!”(没错,快点带我回山里吧,我一定会给你找个住的地方的。)
出来这么多天,小椛一定会很担心的。
看着一旁还在嘟着嘴郁闷的帝,陈安由衷感谢起来。
“帝,真是谢谢你了。”
要不是帝,鬼知道他还会背着射命丸文在竹林里转悠多久。
顺便一提,陈安在之前帝带他出来的路上,已经知道了帝名字,因幡帝。
再顺便一提,陈安觉得这个名字很耳熟。
听着陈安感谢,帝撇撇嘴,十分不满。
她嘀咕起来。
“嘁,感激个屁,让你说一句好话都不肯,老娘鄙视你!”
“呃……”
陈安语塞。
不是他不肯说好话,问题是要说什么好话。
像帝大人威武,帝大人无双,帝大人天下第一那么狗腿子的谎话,他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嘛。
要是换成他想的台词,或者让他随便夸,他保证一口气不喘重复,或不重复的夸上十分钟!
可不是啊!
所以,陈安只能撇过脸,假装没听见帝不满的嘀咕。
帝看着装傻的陈安,嘿嘿冷笑着,更加不爽了。
“嘿嘿,这就是你表达感激的态度?”
陈安受不了帝那逼人的视线,果断开始转移话题了。
“哦哦,帝,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天气很不错?”
他装模作样的点头。
“嗯嗯,这么好的天气,真是令人忍不住想高歌一曲啊!”
射命丸文瞧着陈安拙劣的诡计,差点失笑出声。
“呜呜!”(嘻嘻,陈安你好傻。)
帝冷哼一声。
“哼!白痴”
这么低级的手段,她怎么可能会中嘛。
帝懒得多说什么,只是道。
“好了,既然我已经送你出来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不过,你得给我记得。如果下次你还在竹林迷路的话,想让我在带你出来,不说那句话可不行,明白吗?”
陈安:“……”
呃,他觉得要是真有那么一天,他还是干脆死在竹林算了。
帝是什么人?
幸运的兔子,因幡帝啊!
她精明腹黑程度可是幻想乡数一数二!还是正数!
她一眼就瞧出了陈安想法,顿时不满踹了他一脚,然后就气哼哼离开了。
一边走,她一边嘀咕。
“哼,带你出来,真是算老娘瞎了眼了……”
真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
听着那些嘀咕,陈安忍不住笑笑。
他对着已经走进竹林的帝大声感谢起来。
“总而言之,多谢你了,帝!”
帝没有回话,只是挥了挥手,就消失在了翠绿的竹林之中。
在最后,她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还在那招手的陈安一眼。
不知道,帝总觉得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很重要,很重要的什么!
……
迷途竹林。
望着陈安背着射命丸文离去的背影,永琳微皱着眉,有些疑惑。
“公主,你不去见见那个人类吗?”
明明对他跟在意,可最后却还是放他离去,这让永琳也有些无法理解了。
辉夜轻轻扯扯嘴角。
“不了,只是有点感兴趣罢了。至于在意?那是永琳你的错觉而已。”
“是吗?”
永琳有些可惜。
“那个人类很不错呢。”
就连她,也觉得如此呢。
“不错?是啊……”
辉夜楞楞看着在视线中只剩下一个黑点,最终消失不见的身影。
她语气莫名的感叹起来。
“只可惜,他是人类,而我们却是蓬莱人。”
短短数十年便会化为一捧黄土的人类,和永生不灭、不死不朽的蓬莱人真的有机会成为朋友吗?
会被当做……怪物吧?
辉夜不能确认,也不想去确认。
永琳欲言又止。
“公主……”
辉夜沉默片刻,突然打断了永琳的话,然后提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对了,永琳。你知道我房间里那副挂着的我和妹红,还缺了一片的画是从哪来的吗?”
永琳一愣。
“嗯?那不是公主自己画的吗?
我记得当初公主你从月之都离开后,我再次见到公主时,公主身上就有这幅画了。
而且公主很珍惜它,哪怕是决定不回去月之都,抛弃所有过去来到永远亭时,也是不肯放下过它呢。”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又补充起来。
“对了,藤原妹红她好像也有一副一模一样的。
怎么,不是公主送给她的吗?”
“自己画的吗?妹红……”
辉夜呢喃着,神情有些茫然。
奇怪,她怎么不记得了。
辉夜最终放弃了思考。她摇摇头,转身走进了竹林。
“算了,那个人类已经走了,我们回去吧。”
永琳和铃仙都点头。
“明白了,公主。”
……
妖怪之山,抵达!
清冷月光挥洒,在不绝于耳的夏虫鸣叫夹杂着水流激起的清脆声响中。无数飞舞着的萤火虫发出点点微弱荧光点缀着黑暗。
夜风吹拂,树冠被带起无法察觉的波浪,发出唰唰的声响。
各种声音混杂着,令在朦胧夜色中如同画卷的妖怪山鲜活起来。
陈安背着射命丸文赶了一个下午的路,此刻也总算来到了妖怪山山脚下。
“哟,乌鸦姑娘,是那片山吗?”
陈安抬着头眺望着在黑夜中朦胧的妖怪山,有些赞叹。
“蛮漂亮的嘛。”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反而就是这种朦胧感,让人觉得风景更好了。
射命丸文先是自得点点头,然后又开始激动的呜呜起来。
“呜呜!”(当然,还有别叫我乌鸦!鸦天狗,是鸦天狗啊笨蛋!)
这是第几次了,为什么完全听不进她的话啊?
陈安并不理会又开始焦躁的射命丸文,只是看着在月光中朦胧若现的妖怪山,心里松了口气。
挨了这么久,总算到了!
他脑海中,开始回想着这几天的经历。
失忆、迷路、饥饿、中毒、反正这几天就基本没碰上一件让他顺心的事。
还好,这种苦哈哈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陈安想到这,身上连续赶路的疲惫似乎一下消失了,心情也越发愉快了。
“呜呜!”(鸦天狗!鸦天狗!鸦天狗!)
托好背上精力旺盛,还在嚷嚷的射命丸文,陈安忍不住嘀咕起来。
“女人真是麻烦。”
不就是一个称呼吗?用得着折腾这么久吗?
哼,反正你怎么折腾,就是当做不知道!
陈安想着,便习惯性无视射命丸文的呜咽,哼着小曲,迈步向着妖怪山上走去。
顺便一提,他在之前用射命丸文指点方位的情况下赶路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绕了一个大圈子!
而就在陈安背着射命丸文踏上妖怪山时,妖怪山山腰正有一位少女正靠着树干,忧郁的45°角仰望夜空。
白狼天狗犬走椛看着天上那轮圆月抖了抖耳朵,表示现在的心情有些忧郁。
射命丸文说是去取材,已经出去好几天了。结果别说回来,到现在甚至连一点消息也没有!
也不知道她究竟到底干嘛去了。
要知道,以射命丸文风风火火的性格,取材工作向来都是当天出去,当天就回来了。
像这次一去好几天都没有消息,那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这不禁让犬走椛有些担心起来。
嘛!虽然以射命丸文的本事,她是有点瞎操心啦。不过还是很担心啊!!!
犬走椛烦恼的抓抓自己软乎乎的耳朵,看着天上圆圆的月亮,不知怎么就想到了烧饼。
又大又香,让人忍不住张嘴想咬上一口的烧饼!
肚子饿了吧?
犬走椛摸摸肚子,忍不住瘪瘪嘴。
她这几天,因为担心射命丸文的事都没好好吃饭呢。
决定了,等射命丸文回来,她一定要好好大吃一顿!
嗯,还得让射命丸文请客,算是对这几天没有消息让她担心的补偿。
就这样,犬走椛开始思考等射命丸文回来,该去哪里吃饭了。
是去人里呢?还是夜盲之道?或者干脆就自己动手?
犬走椛心里犹豫不决,忽然好像闻到了什么。
等等,这是……
她俏鼻使劲一嗅,顿时大喜过望。
因为她闻到了好吃……啊,不。是射命丸文的味道!
犬走椛发现这点,顿时惊喜起来。
她摇摇尾巴,就急忙向着气味传来的方向赶去。
……
看着眼前这位突然从草丛里窜出来的妖怪少女,陈安礼貌打了个招呼。
“哟,犬妖怪姑娘你好。”
他仔细的打量起了妖怪少女。
白色上衣,腋窝处,肩膀连接衣袖的位置断开,白色衣袖被红绳绑在了手臂,而衣服两侧却是在腋窝,那由断开的衣袖处向下延伸裂开了一些长度。
不仅雪白肩头裸露,就连那白色的……裹胸布!?咦,是裹胸布没错吧?
就连那白色的裹胸布也露了出来。
啧啧,胸真小啊!
陈安心里嘀咕一句,就继续打量起来。
而在少女胸口衣领处,还有一颗白色绒球。
下身是一条黑色从上到下蔓延,如同枫叶般尖锐分布外,其余色彩都是红色的裙子。
白色毛茸茸的尾巴从裙子后面伸出来,和头上犬耳朵相衬,还时不时一摇一摇的。
少女腰间挎着刀,看起来英气无比。
当然,最重要的是,她头上帽子有点眼熟。
陈安想了想,就想到了射命丸文头上的帽子。除了绒球数量不对,其它的倒是和射命丸文的帽子基本一模一样。
犬走椛正在寻找射命丸文气味由来时,就听见陈安问好。
她下意识回应起来。
“呃,你好。”
等,等等。犬妖怪!?
犬走椛反应过来后,顿时勃然大怒。
她也顾不上去继续寻找射命丸文,就提着刀不满的对着陈安恐吓起来。
“在下才不是犬妖啊,混蛋!在下可是天狗,白狼天狗!
告诉在下,你这么晚来妖怪山做什么!
快说,要是没什么理由,小心在下砍你哦!”
居然说她是犬妖怪,真是没眼力劲的欠揍家伙!
陈安有些嘀咕,。
“骗人的吧,长成这样,怎么可能不是犬妖怪啊。”
瞧瞧那犬走椛头上的犬耳朵还有身后的尾巴,怎么看都是犬妖嘛!
就像射命丸文长了一对乌鸦翅膀,她不就是乌鸦妖怪吗?
再说了,白狼、天狗不都是犬科动物吗?
难道两只狗加起来,就是另一个种族了?
射命丸文听见陈安的嘀咕,顿时乐不可支,脸埋在他脖子里就呜呜笑了起来。
“呜呜!”(笨蛋!)
原来小椛和她一样倒霉啊。
犬走椛听着陈安的嘀咕脸都红了……气的!
她一个不小心,差点就一刀挥在了陈安身上。
犬走椛咬牙切齿。
“快说实话,不然小心在下真的砍你哦!”
决定了,如果没有理由,先拿刀背砍他一百刀再说!
陈安看着犬走椛恶狠狠的样子,还有那马上就差点砍在他身上的刀,吓得后退两步。
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他急忙举手投降。
“冷静,冷静。我来这没有恶意,只是送乌鸦姑娘回来的。”
开什么玩笑,瞧瞧那刀,它在反光啊!
这种情况,一看就知道它锋利的不得了!要是被砍到,八成就得少上一块肉了!
射命丸文顿时不笑了,她黑着脸就气呼呼在陈安脖子上咬了一口
“呜呜!”(乌鸦你妹啊,人家是鸦天狗,鸦天狗呀!笨蛋!)
陈安被轻轻咬了一口,感觉脖子有些痒痒,他情不自禁抬抬肩膀,把射命丸文脸给撞开了。
犬走椛耳朵扑扇了一下,显然有些莫名其妙。
“乌鸦?”
妖怪山有叫这种破名字的人吗?
她苦思冥想了半天,完全没有头绪。
犬走椛十分恼怒。
“你是在骗我吧,混蛋!
据在下所知,妖怪山可没有叫乌鸦的。
快点离开这,妖怪山不欢迎外人。”
她又开始挥着那把会反光的刀,开始恐吓陈安了。
陈安一听,顿时急了。
要知道,他可是走了好久才到这的。
还有射命丸文,如果不把她送回去,那不是失约吗?
陈安顾不上犬走椛手上那把让他毛骨悚然的破刀,急忙解释起来。
“不是叫乌鸦,是乌鸦妖怪。”
射命丸文已经出离愤怒了。
“呜!呜!呜!”(鸦!天!狗!呀!混蛋!)
她咬牙切齿,开始集着力气,准备用脑袋狠狠给陈安来上两下了。
居然敢说,她堂堂鸦天狗是乌鸦妖怪,气死人了!
犬走椛原本已经开始提刀准备砍人了,却意外看到了陈安背上,那正鼓着脸憋劲用脑袋撞陈安的射命丸文。
她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文文大人!”
犬走椛惊喜之余,也没发现射命丸文的异样,只是急急忙忙收起刀,就窜到了陈安身边。
犬走椛关心询问着射命丸文。
“文文大人,你不是去收集八卦……”
看到射命丸文听到八卦后,一脸幽怨的样子。
一不小心就说了实话的犬走椛,急忙干笑着改口了。
“呃,错了,是新闻素材了吗,怎么好几天都没回来,在下可是很担心呢。”
射命丸文没被忽悠过去,她伤心欲绝。
“呜呜呜…”(小椛,你刚刚是想说八卦,是八卦没错吧?呜呜,我看错你了。)
居然连小椛都认为她的新闻是八卦,这世界上还有可以相信的人吗?
犬走椛受不了射命丸文幽幽怨怨的目光,急忙又开始转移话题。再加上发觉了射命丸文的不对劲,她就对着陈安不善的质问起来。
“你这个家伙,文文大人现在这样是不是你干的!
说!你到底对文文大人做了什么,为什么她会变成现在这样!?”
犬走椛大怒,因为她发现射命丸文居然连话都说不来了。
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到犬走椛又把腰上刀拔了出来,陈安顿时不满了。
“喂,你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可是辛辛苦苦才把她送回来的好不好。”
真是的,不要这么武断好不好?
别说他一个人类打不打得过射命丸文这个妖怪少女。就算打的过,把射命丸文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还会傻的跑到这来?
别开玩笑了,要是真是他做的,他早就找地方把射命丸文烤了吃了!
保证消灭的干干净净,一点痕迹也不留!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按犬走椛这么说,难不成射命丸文一开始不是现在这样?如果是这样……
陈安忽然明白为什么会在迷途竹林碰上射命丸文。
也忽然明白,她给他的感觉为什么那么活泼了。
离去,小女孩
射命丸文十分焦急。
“呜呜!”(小椛,别乱来!)
要是刚开始,让小椛揍陈安一顿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现在……
打跑了怎么办?
犬走椛听到陈安的解释,又见到射命丸文也是一脸焦急的摇头,生怕她动手的样子。
顿时明白错怪好人了,她不好意思的收起刀,呐呐的站在原地。
犬走椛微红着脸,摇着尾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居然错怪好人了,还用刀吓他,真是失态啊!
陈安看着犬走椛低着头,垂着耳朵和尾巴,一副做错事的可怜兮兮模样,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真是个冒失的家伙。
陈安摇摇头,也不顾射命丸文不满的呜呜声,便将她交给了犬走椛。
“来,既然你是乌鸦姑娘的朋友,那我就把她交给你了。”
犬走椛乖乖抱住了射命丸文,却依旧有些不知所措。
陈安看着抱着射命丸文,还傻傻站在原地看着他一脸茫然的犬走椛,笑了笑。
“别看了,送她回去吧。我会跟……”
他话还没说完,犬走椛就“哦”的一声,抱着射命丸文不见了。
陈安:“……”
他有些傻眼。
喂喂,犬妖姑娘,你究竟是妖怪,还是幽灵啊?
走的时候这么惊悚,一下就消失不见了,真以为你是幽灵啊?
陈安心中嘟囔着,却有些郁闷。
要知道,射命丸文可是答应他,帮他找个安身之处的好不好?
可犬走椛那种消失速度,让他这种靠两条腿的普通人怎么跟的上啊?
陈安抬头看了看四周,除了四处飞舞的萤火虫,还有月光下摇曳的树影,他什么也没看见了。
虽然能听到水流声,野兽叫声还有其它各种声音。
但陈安却忽然感觉,他好像瞬间回到了刚开始出现在迷途竹林时。
真是……有些难受啊。
陈安又在原地等候了片刻,希望犬走椛能像刚才一样“唰”的一下又冒出来。
可惜,最后除了一只落单萤火虫落在他肩膀上外,什么也没有发生。
陈安有些失落,他轻轻叹了口气,不在继续等待。
“算了,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去刚才路过的洋馆或者神社看看吧。”
他并没有去责怪失信的射命丸文,毕竟以她现在的样子,匆忙之间也无法告诉犬走椛他们的约定。
也没有去怨恨冒失的犬走椛,这只是冒失少女对于亲人朋友的关心罢了。
最重要的是,陈安从一开始就没对射命丸文履行这个约定报什么期待,连话都不能说,还能奢求什么呢?
没有希望,自然没有失望。
虽然路上好像付出了许多,但那有怎样?
他现在和刚开始比较,身上不仅没有少了什么,反而,还多了什么。
而且,在茫然时。他不是一个人。
这样,难道还不够吗?
够了。
陈安如此想。
他摇摇头,拍拍身上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尘土,便哼起动听的曲调,回身,慢慢下山去了。
萤火虫似乎被声音惊扰,从陈安肩膀飞起,离开了。
又一次恢复形只影单的男人,他哼着歌,影子在月光照耀下,越拉越长,越拉越远。
不知为何,有些寂寞的感觉。
……
良久,当犬走椛终于从射命丸文那了解到什么,而赶回来时,却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可爱悲鸣。
“呜,人不见了。”
犬走椛不死心,便大声喊了起来。
“喂!有人吗!?
人类,文文大人让在下来找你了,快点出来!”
她没听到回答,只能傻乎乎在四周翻翻找找,希望能找到消失的陈安。
然而,依旧没有。
犬走椛动动鼻子,却发现气味已经淡的快要闻不见。
这也就说明,陈安已经走了很久了。
不仅找不到,八成也追不到了。
她失望低下头,垂着耳朵和尾巴,懊恼抓着头发,发出自责的哀鸣。
“呜,犬走椛,你这个笨蛋,又做错事,文文大人一定会生气的!
笨蛋!笨蛋!笨蛋!!!”
……
夜越发深了,破碎月光从树枝缝隙中不弃照在了树木遮蔽的小路上。在黑暗中点缀出斑斑点点的光。
而在这条小路的某棵树上,正倒吊着一名小女孩。
她挥舞着双手,蹦哒着那只没被吊住的小短腿,在那呼着救。
“哇哇!救命啊,露米娅又看不见了!
米丝蒂、大酱、⑨酱、莉格露。不管是谁,快点来救救露米娅。
呜~露米娅好晕~”
被倒吊的小女孩,露米娅觉得她这几天运气蛮差的。
明明幻想乡到处都是吃的,可她这几居然一点吃的都没找到!
结果饿了肚子。
因为受不了肚饿,所以露米娅就打算去红魔馆找美铃、咲夜蹭点好吃的。
可没想到,这时候居然时来运转,在前往红魔馆的路上看见了一个大大的红苹果。
哇!那可是大惊喜啊!
当做没看见?那可不行!浪费粮食可不是她可爱机智的露米娅的作风!
再说了,既然掉在路上没人要,那被她看见自然就是她的了。
兴高采烈宣布了苹果的主权,她跑过去捡起苹果刚想吃,却发现……假的!
那个大大的红苹果居然是假的,是纸做的!
露米娅发现了这点,真是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究竟是那个混蛋,居然敢用纸做苹果!欠揍啊!
她心里愤愤不已,然后就被突然吊了起来。
再然后,她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呜,真是倒霉!
露米娅有些愤愤。
居然敢用大大的红苹果骗她,还在这里下陷阱。
不要被她知道是谁干的,要不然,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打死她!然后煮来吃了!
露米娅愤愤的诅咒着,结果不小心太激动,身体又在空中晃了起来。
她头晕目眩,哀鸣起来。
呜,糟糕,露米娅头好晕。
……
陈安从妖怪山下来,原本是打算顺着来路,先去傍晚路过的红色洋馆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结果才刚刚走到半路,却被意外阻挡了脚步。
是一个被倒吊的小女孩。
她一只脚脚腕被绳索套着,倒挂在树上。
黑色裙子倒悬而下,不仅遮住了眼睛和脑后大半个的红色大蝴蝶结。还露出了两只小白腿和白色小内·裤,还有一点的雪白小肚皮。
此时,那小女孩正好像一只大号蚂蚱般扭动身体挣扎着,挥着双手,蹦哒没被绑住的那只腿,还时不时发出中气十足的呼救声。
见此,陈安有些不解。
因为他先前也从这里走过,可那时候并没有这个小女孩啊。
而且,她为什么要说又看不见呢?
嗯,忽然有些好奇啊。
陈安摸着下巴,看着还在那不住挣扎的小女孩有些犹豫不决。
要不要上前帮忙呢?
看小女孩身边随着她声音不时暗淡的光线,她应该是妖怪吧?
妖怪倒是不重要,可不知为何,陈安总感觉去救她,会很危险。
他犹豫着,却发现小女孩原本中气十足的声音变得有气无力起来。
“救命啊,露米娅好晕啊~”
估计是被吊久了,晕的差不多了。
陈安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帮帮她好了,总不能当没看见吧?
再说了,刚刚不是也有动不动就拿刀吓唬他的犬走椛吗?
他现在,不也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更重要的是,那一个身高估计都不到他胸口的小女孩,怎么可能会有危险嘛。
错觉,肯定只是错觉吧。
他心里安慰自己,便下了决定,向露米娅走了过去。
陈安三两步走到树下,就一手从腹部捞起露米娅,令一只手就解开了绑在她脚腕上的绳子,将她放了下来。
顺便一说,目测小家伙1米4、5左右。而那个陷阱也是十分差劲,显眼不说,更是一点技术含量也没有!
就一根绳子,外加一个纸做的苹果而已!
至于陈安为什么会知道这么清楚,那是因为他原来走过时,就已经发现了!
原本是想把这个陷阱给顺手拆了,不过考虑那么烂,估计也不会有人中招,所以就忽略掉了。
只是没想到,短短几个小时,居然有人中招了!
真是蠢得可爱!
再顺便一提,这陷阱并不高,小女孩如果伸直双手,那么离地也就那么一点点距离,最多十厘米!
所以说,最终能被吊起来,也只能算小家伙倒霉了。
因为,她手要是再长一点,就不会有事了!
话又说回来了,究竟是哪个家伙这么菜,这么烂的陷阱也布的下,是来搞笑吗?
当然,最让陈安好笑的还是他怀里这个小家伙。
呵,这种差劲到无可救药的陷阱居然也能踩到,真是个马虎的笨蛋。
露米娅被解救放下后,刚站好身体,就看见了近在咫尺的陈安。
“咦,人?”
露米娅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说明一点,在她眼里。
人类=食物。
嘻嘻,没想到苹果没吃到,现在又送上来了一顿大餐。
露米娅高兴张开小嘴,就准备去咬面前的食物(陈安)。
她忽然呆住了。
陈安在放下露米娅之后,就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他细心帮露米娅整理好她身上凌乱的裙子,然后把手放在她被被捆绑后,一直挣扎而摩擦红肿的脚踝位置轻轻揉了揉。
轻微的柔和白光从陈安手里融进露米娅脚踝,然后那红肿就消散不见,恢复了原来粉嫩的皮肤光泽。
这就是陈安身上多出来的东西。
是刚刚在路上突然从他脑海中蹦出来的招数,估计是昨天中毒没死的后遗症吧。
陈安:我要一半!
“哟,魔理沙……咦?”
正躺在摇椅认真看书的霖子听到陈安的招呼还以为是魔理沙,可感觉声音不对,于是抬头一看。
她脸色一变。
“陈安!?”
看着陈安手上她刚刚喝水的杯子,霖子果断就把手里的书往他脸上砸了过去。
陈安吓了一跳,急忙侧身躲开了攻击。
随手接住书,放在桌上。
他抿了口水,很是无语。
“霖子,你干嘛?”
难得再见,这么会是这种反应?
霖子撇撇嘴,便若无其事的扶扶眼镜。
“没什么,欢迎客人的习惯。”
嘁,这么近居然都没打中,这家伙反应真快。
魔理沙闻言凑了过来,她很是惊奇。
“香霖,你啥时候有这种习惯了?我怎么不知道。”
她来过无数次香霖堂,可从来没受到过这种待遇。
当然,她也不想有这种待遇!
霖子斜了眼陈安,尤其是他手里的杯子,忍不住哼了一声。
“刚刚!”
陈安:“……”
我去,说白了就是针对他,当初真是白救人了。
亏他那时候还被火烧了那么久,后面还受了那么多苦,真是只白眼狼!
陈安心里愤愤不平,忍不住骂了一句。
“母老虎!”
霖子脸一下就黑了,她磨磨牙,皮笑肉不笑的。
“陈安,你想找麻烦吗?”
看着霖子那一口洁白无暇的贝齿,陈安脸色大变,忽然感觉耳朵疼,不着痕迹的撇开头,他吹了声口哨,信誓旦旦的。
“误会!我刚才不是再说你。”
他眼珠一转,指着一边幸灾乐祸的魔理沙言之凿凿。
“我在说她!”
不久前才发生了那种事,想来魔理沙应该能温柔点,不找他麻烦。
呃,想想之前被追,陈安心中暗啐。
算了,还是别指望魔理沙改性子当温柔可人的女人了!
不过,相比有着一口好牙的霖子,陈安还是觉得魔理沙更好欺负。
嘿嘿,八卦炉都丢了,魔理沙那笨蛋最多用拳头给他挠挠痒!
想到这,陈安顿时得意起来。
一眼看穿哪个好欺负,真不愧是他,就是机智!
魔理沙脸也黑了,这家伙果然是在找麻烦。
她从围裙口袋里掏出八卦炉,冷笑起来。
“陈安,老娘忽然觉得还是宰了你比较好。”
陈安大惊失色。
“魔理沙,你的八卦炉不是丢了吗?”
开什么玩笑!八卦炉没丢,傻子才去惹她!
魔理沙笑容阳光灿烂。
“骗你的。”
陈安:“……”
骗子!女人都是骗子!
陈安对于魔理沙说谎深恶痛绝。
他一边在心中狠狠骂着魔理沙不学好,一边把手里杯子献给魔理沙,就果断求饶了。
“对不起,我错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认怂再说。
看着陈安一脸诚恳,霖子却噗嗤笑了出来。
她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家伙。
刚刚才在说人坏话,马上就能变脸献媚,就好像那些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无耻,真是太无耻了!
魔理沙也是十分没好气,踹了陈安一脚,就嘀咕起来。
“丢脸的家伙。”
她开始考虑是不是要收拾包袱回雾雨魔法屋了。
跟着这种货色,以后不会也变成那样吧?
想想自己抛弃矜持变得厚脸皮,魔理沙真是不寒而栗。
陈安从魔理沙鄙视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想法,忍不住啐了一口。
啊呸!你这小偷才不要脸!
当然,陈安这些话现在是一个字不敢说的,觉得两个女人惹不起,他就决定换换目标了。
随手将手里的包袱扔到霖子脸上,陈安就把香霖堂当自己家到处翻捡起来。
霖子:“……”
霖子徒然受袭,差点没把肺给气炸了。
用力把包袱放在桌上,她就冲过去拧住了陈安耳朵。
“混蛋,居然敢把东西扔我脸上,不想活了吗?”
“淑女,淑女。”
陈安一边龇牙咧嘴,一边捣鼓着手里的电器,他发现这玩意进水,已经不能用了。
发现这点,陈安顿时大感无趣,就随手把东西扔一边去了。
垃圾!
霖子见状大气,却心疼自己的收藏,急忙跑过去检查起来了。
“别看了,进水,坏的。”
陈安随手说了一句,就继续在那里挑拣,看看能不能捞到点便宜。
可是,他找了半天,到处翻了过去,却发现基本所有东西都是坏的。
电脑……坏的。
手机……坏的。
手表……坏的。
陈安翻了半天,除了一台没拆包装的PSP游戏机,其它东西全进水了。
就连不怕水的东西也大都进了潮。
究竟怎么保养的?果然,只是开着玩的吗?
陈安心中腹诽,就随手将PSP拆开了。
折腾了一下,他发现游戏机居然还有电,里面还有不少游戏。
哟嚯,赚到了。
陈安嘀咕着,就把游戏机塞进了怀里,他看着被他扔的满地的商品,忍不住有些火大。
“霖子,你开的什么店,怎么卖的全都是垃圾啊?”
还指望能找到点好东西,结果居然全是坏的。
简直无语了!
陈安火,霖子更火。
先不提被陈安翻得乱糟糟的店,就是他不问自取,还能理所当然教训她的样子就够让霖子火冒三丈了。
她破口大骂。
“你这混蛋,能先把你怀里的东西给我放下,再来说这种话吗!”
这家伙简直比魔理沙还不要脸,至少魔理沙拿东西时,还会招呼一声说是借的!
陈安吹了声口哨。
“不能。”
霖子磨磨牙,想上去揍陈安,却发现好像下不了手。
只能装出恶狠狠的表情要钱。
“那就给钱!”
陈安不满了,他大肆指责。
“嘿,我可是你救命恩人,拿个东西,居然还和我要钱,你还有没有羞耻心了?别让我看不起你!”
最重要的事,他口袋没钱!
一边津津有味看热闹的魔理沙一眼洞穿真相,就嘲笑起来。
“其实说白了,就是没钱吧。”
从认识陈安开始,他就比灵梦还穷。灵梦的塞钱箱好歹还有个铜板,可陈安?从头到尾,口袋都是一个子没有!
被魔理沙拆穿真相,陈安有些火了。
“胡说八道,我能用钱把你埋了信不信!”
居然敢瞧不起他,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要是愿意,别说用钱埋了魔理沙,就是埋了幻想乡,他也能做到!
“不信。”
霖子撇撇嘴,十分不屑。
“别当我不知道你被红魔馆拖欠工资,还欠灵梦十万的事。
就你这样,会有钱?做梦去吧!”
魔理沙连连点头,表示十分赞同。
“嗯嗯,陈安是穷鬼。”
陈安大为光火,觉得不拿出点真本事是不行了。
他一指魔理沙,果断卖了队友。
“来,霖子。你觉得这只黑白值多少钱?”
“想死吗你!”
魔理沙大怒,气的差点没跳了起来。
“和你说了多少次,老娘不叫黑白,只是穿的又黑又白!”
陈安不理她,继续道。
“虽然魔理沙又傻又笨又马虎,直性子,脑子还缺根筋,但是身上好歹还有几两肉,人也长得勉勉强强,拐去卖了,应该能值不少钱吧?”
霖子瞅了瞅眼睛喷火的魔理沙,哂笑起来。
“别开玩笑了,幻想乡禁止人口买卖。”
陈安:“……”
他并不死心,而是换了个方法继续卖队友。
“好吧,就算这笨蛋卖不出去,但好歹还是雾雨道具店的大小姐,你把她绑起来,然后去找她爹要赎金,保证比这一台游戏机值钱!”
魔理沙,霖子:“……”
默不作声,霖子一脚把还在那口沫横飞,忽悠着她去当绑匪的陈安踹出了香霖堂,然后一下把门关上了。
陈安:“……”
发现自己被人赶了,他顿时大怒,就使劲敲起门来。
“混蛋,把魔理沙还给我!”
还没商量好怎么分钱,就把他赶出来,是想一个人绑了魔理沙,然后独吞吗混蛋!
好一会,就在陈安开始考虑是不是炸了香霖堂,然后把魔理沙抢回来,自己拿去卖钱时,门忽然打开了。
啪!
看到门开,陈安还来不及开心,就被魔理沙一扫帚拍在了脸上。
魔理沙黑着脸将挂坠扔给他。
“拿去,要是敢弄丢了,我杀了你!”
恶狠狠留了一句话,魔理沙又把门关上了。
陈安摸摸有些发红的脸,就将魔理沙扔给他的挂坠挂在了脖子上。
他在门口大声嚷嚷着。
“嘿,魔理沙,记得回红魔馆!还有霖子,魔理沙的赎金,必须得给我留一半!”
说完这句话,陈安转身就跑。
快闪!要不然肯定要死!
果不其然,就在陈安刚刚跑出去不远,魔理沙就从香霖堂冲出来,看着已经脚底抹油的陈安的背影,她暴跳如雷。拿着八卦炉就开始发飙。
“吼!你这人渣给老娘站住,极限火花!!!”
……
太阳花田,无名之丘
从暴跳如雷的魔理沙手里逃出生天,陈安就继续上路了。
原本是想回红魔馆的,但最后还是放弃了。
因为他现在前进的这个方向是去太阳花田,而且距离也不远了。
所以他打算先去梦幻馆看看,顺便在去无名之丘那看看情况。
据他所知,梅蒂欣可是也失踪了。
想到这,陈安就有些抱怨。
蕾米也真是的,他辛辛苦苦废了那么大劲才拐了那么些人回去,结果才走了一年,居然就失踪了那么多人。真是太没用了!
心里抱怨,陈安继续向着太阳花田前去。
他来到太阳花田,继续向着深处走去。绿色的梦幻馆很快就看见了。
透过那高低不齐的太阳花,陈安还看到了梦幻馆一众人员。
梦幻馆的门番,兼职大姐头的艾丽正领着梦月、幻月还有奥莲姬她们拎着水壶给花浇水。
胡桃并没有干活,只是在一边陪着一些花妖精玩。
最后是幽香,她正戴着一顶有着一个绒球的白色睡帽,穿着绿色花格子睡裙,在梦幻馆门口的摇椅上休息。
几人,哪怕是胡桃都不是普通人,再加上陈安也没有刻意隐瞒自己,所以艾丽她们一下就察觉到了有人靠近。
几人看了过来,看到是陈安都愣了愣,胡桃最快反应过来,她欢呼一声丢下那些花妖精跑了过去。
“陈安!”
一下跳到陈安背上,胡桃亲热打起了招呼。
“好久不见了,陈安。”
“是啊,好久不见了,胡桃。”
陈安笑着摸摸肩膀上的小脑袋,又和艾丽她们打起了招呼。
“哟,艾丽,梦月,幻月还有奥莲姬,几位看样子过得还不错嘛。”
“还好吧。”
艾丽一边浇水,一边道。
“一年没看到你,究竟去哪了?”
虽然梦幻馆的大家和陈安关系都不错,但除了幽香,这里还真没人知道陈安为什么会一年看不到人。
陈安耸耸肩,一本正经的说起了瞎话。
“回老家结婚了。”
等等,陈安忽然发现这句话好像也不算假话。
回外界说是回老家应该可以,结婚嘛,不是领了证,还把希娜拐回家了吗?
想到这,陈安顿时连连点头。
“嗯嗯,没错,我回老家结婚了。”
艾丽:“……”
幻月大声嘲笑起来。
“得了吧,还回老家结婚?哼哼,真当我们不知道幻想乡出不去吗?”
奥莲姬和梦月也表示对陈安不信任。
要知道陈安这家伙向来嘴上没个把门,最喜欢就是忽悠人了。
说了实话居然没人信,这让陈安十分郁闷。
他撇撇嘴,懒得理她们,只是掏出一面镜子,对自己照了照,发现还是一如既往的帅,这才满意的把镜子扔给了旁边的艾丽。
哼哼,这么帅,幽香看到了一定会扑上来喊哥哥万岁的!
想到这幕,陈安顿时喜上眉梢,就摸出支笔,想要上前在幽香脸上画画了。
嗯,画什么好呢?
就在陈安来到幽香身前,开始思考该在她脸上画些什么时,幽香却有了动静,她懒洋洋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陈安,还有他手上的那支笔。
看到幽香睁眼,陈安顿时大惊,急忙扔开笔,就讪笑起来。
“哎呀,幽香,你啥时候醒的?”
奇怪了,怎么一下就醒了?居然没睡到天黑,当初真是白教她了!
幽香眯着眼冷冷瞥着陈安,嘴角勾起了危险的弧度。
“你这家伙终于舍得来见我了?还以为你又会消失个几万年才出现呢。
还有……”
她的表情越发危险了。
“刚才是准备趁我休息的时候,做什么胡来的事吗?”
幽香太了解陈安了,他之前拿笔绝对是想要在她脸上画画!
陈安:“……”
他被幽香盯得有些心虚。当然,以他的脸皮,这点心虚还是不算什么的,反正只要别被当场抓住就行。
陈安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大声狡辩起来。
“怎么可能!我可是非常严肃的男人,身为幽香你的哥哥,久别重逢之时,怎么可能会打算在你脸上画画来恶作剧!”
他信誓旦旦的打着包票。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陈安一边叫屈,一边不动声色的把脚下的笔踩进土里消灭证据。
旁边的艾丽她们满头黑线。
原本她们还不知道陈安拿笔想干嘛,现在他一说,她们就全明白了。
居然想在幽香大人脸上画画,这家伙真的不怕死吗?要是她们,这种事别说做,光是一想就觉得很惊悚啊!
“哦,是吗?”
幽香似笑非笑看了陈安好一会,发现他还是那么正气凛然,于是又闭上了眼。
她嘴唇微动,却说出了让大家都有些吃惊的话。
“胡桃,下来。艾丽,把这家伙赶出去。”
“哎?”
艾丽有些吃惊。
“幽香大人,你说什么?”
和陈安关系不是很好吗?前些日子更是经常跑去博丽神社问他的消息。
怎么现在看到人了,却反而要把人赶走了?
“把他赶出去。”
幽香依旧闭着眼,然后慢悠悠抬起手臂,便用葱白手指指着面前的陈安。
“就像这样。”
妖力化成闪耀的光在幽香指尖汇聚,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一道细细的魔炮出现了。
魔炮从幽香指尖脱离,咻一声朝陈安杀去,
陈安吓了一大跳,急忙躲开了魔炮。
“幽香,你干啥!?我可是陈安,陈安啊!”
幽香慵懒的翘起二郎腿,露出睡裙下的洁白大腿。
“我知道。”
她睁开眼,看着面前的陈安语气充满了玩味和……怨气!
幽香咬牙切齿。
“不就是那个莫名其妙失踪了几万年,一出现却是装失忆,然后再忽然失踪的混蛋嘛,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陈安满头大汗。
遭,糟糕。好像猜错了,幽香没有扑上来,反而发飙了呀!
幽香杀气纵横。
“结果一回来不是道歉,居然还想恶作剧,嘻嘻,看来你是嫌命太长了是吧?”
看着幽香身后出现的那数也数不清的魔弹,陈安遍体生寒。
幽香微微一笑。
“准备好当花肥了吗?”
陈安:“……”
二话不说,他一下窜到了艾丽身后。
艾丽:“……”
看着幽香身后天空那些向她转头的魔弹,艾丽十分惊悚。
这要是幽香大人一个不小心把魔弹轰炸下来,她肯定要死的连渣也不剩啊!
借着镰刀的反光,艾丽看到了身后正在擦冷汗的陈安,便不动声色的走开了。
陈安擦擦汗,又躲到了梦月和幻月身后。
趁着幽香看不见,陈安赶紧发挥他的强大演技,先是用力捏一下大腿,让自己挤出两滴眼泪,这才继续躲在别人身后,声情并茂的求饶起来。
“幽香,饶命啊!我当初也不想那样,是有苦衷的啊!”
“苦衷?”
幽香眼中含煞。
“管你什么苦衷,敢骗我,就给我做好挨揍的准备!”
她怒生呵斥。
“还愣着干嘛,还不动手把这骗子轰走!是想准备和他一起挨揍吗!”
虽然之前被陈安当了次挡箭牌,但好心的艾丽还是给了陈安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等到胡桃从陈安身上下来,这才拎着大镰刀和兴高采烈准备报复的梦月和幻月她们上来动手了。
陈安见状,觉得留在这肯定的被收拾。
毕竟他强是强,但却也不会和自己人动手,更何况还是他理亏。
而且要是动手了,幽香肯定更生气。
左思右想,陈安最后果断脚底抹油跑了。
还是过段时间,等幽香消了气再来吧。
嗯。就是这样!
……
灰头土脸的从太阳花田跑人,陈安就去了无名之丘。
“梅蒂欣,梅蒂欣!”
在无人的无名之丘,陈安大声喊着,四处寻找起梅蒂欣。
梅蒂欣失踪,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地方能留,所以来这找人,准没错!
陈安喊了半天,却根本没得到梅蒂欣的回应。
这中情况让他很纳闷。
不对啊,梅蒂欣应该在这,怎么会不理他啊?难不成其实不在这,是跑去其它地方了?
陈安琢磨着,却忽然听到了唰唰的轻微声音,然后就感觉有人在盯他。
陈安眯着眼,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接着忽然消失在了原地。
他嘿嘿笑着,从花丛中拎起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小女孩。
陈安用力抖了抖小女孩。
“梅蒂欣,你果然在这。”
小女孩被晃的有些头晕,用力摇摇头,好不容易清醒过来,却是十分惊愕。
“陈安,你怎么认出我的?”
还指望能用这种模样跳出来吓唬陈安,结果没想到还没开始行动就被发现了,还一下就被他认出来了。
这不科学啊!
要知道,前两天在红魔馆就没有一个人能认出她呢!
陈安继续抖梅蒂欣,看着她脸上的惊愕,他大言不惭起来。
“你也不看看我是谁,陈安!火眼金睛、目光如炬、洞若观火……”
一口气夸了自己三分钟,陈安才得意洋洋的总结起来。
“所以,别说是你忽然长大了了,就是你一下变成老太婆,我都能认出来!”
要知道当初他变成废渣,照样能一眼认出了变成米娅的露米娅!
所以,别小瞧他的眼力啊!
要是认真起来,就连衣……啊不。是任何东西都阻挡不了他那犀利的眼神啊!
梅蒂欣:“……”
她勃然大怒,抬脚就要去踹陈安。
“你才变成老太婆呢!”
什么老太婆,她可是可爱无敌的梅蒂欣!
人偶解放战线总司令,整蛊讨厌鬼陈安队伍一员的梅蒂欣·梅兰克莉啊
陈安用力一抖梅蒂欣,让她晕乎乎的没力气打人,然后就对她表示了由衷鄙视。
“你这个傻瓜,我是男的,最多变成老头,明白吗?”
错了,他的模样根本不受年龄改变而变化,所以连老头都变不了!
梅蒂欣差点没被陈安气吐血,咬牙切齿的回身一个肘击就想给他再来一下。
陈安这次机敏的躲开了。
刚才被追的够呛,现在有人欺负,一定要欺负回来才行。
怀着这样阴暗的想法,陈安依旧不罢休的抖着梅蒂欣。
“喂,你为什么要从红魔馆跑回来?红魔馆待不下去吗?”
梅蒂欣有些生气了,任陈安怎么抖都不回答,只是抱着胸恶狠狠瞪着他,大声道。
“不告诉你!”
陈安换着花样抖梅蒂欣,然后眼珠一转,就自己猜了起来。
“哦,是因为忽然变老了,觉得没脸见人,这才跑回来了吗?”
梅蒂欣:“……”
她火冒三丈,要不是被陈安拎着,差点没扑上去一口咬死他。
什么叫她变老没脸见人!?这家伙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欠揍!!
生怕陈安再说出什么气死人不偿命的混话,梅蒂欣终于不甘心的解释起来。
“别胡说八道了!我只是怕她们看到我变成这样不认识,所以才跑回来的!”
“这样啊。”
陈安若有所思,接着问道。
“那你干嘛会变成这样?”
梅蒂欣气鼓鼓的。
“我是腹语人偶,本来就应该是这样,以前那么小,是因为……”
陈安果断接口。
“怕死!”
他敢拿一个铜板打赌,这绝对是事实!
梅蒂欣:“……”
她心虚的撇过脸,结结巴巴的辩解起来。
“别,别胡说八道了!变小只是觉得好玩。才不是觉得小点好藏。”
居然被猜到了,真不愧是陈安!命中注定,最让她重视的对手啊!
当然,就算被他猜到了,梅蒂欣也是打死不会承认的!
陈安撇撇嘴,才不相信。
他将梅蒂欣抛起来,然后换只手抖。
“好了,不管你是怕死,还是怕死才变小,都不关我的事。
现在,你还是赶紧和我回去红魔馆吧。省的什么时候被人骗了拐去卖了。”
梅蒂欣大怒。
“混蛋!拐走我的不就是你吗!”
当初是哪个混蛋强行把她从无名之丘带走?后来还花言巧语骗她去红魔馆的?
陈安!!
“可我没卖你啊。”
陈安义正辞严的嘲笑起来。
“你这么不可爱,根本卖不出去啊。”
梅蒂欣:“……”
听到陈安欠揍的话,她顿时火光大冒,真是恨不得一下弄死他。
陈安就当没看到梅蒂欣火冒三丈的模样,只是蹲下身戳了戳躲在花丛里,正小心翼翼看着他,身后还长着蜻蜓翅膀的小人偶。十分好奇。
“哟,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偶有些害怕,不过却也感觉到陈安没有敌意。
她弯起美丽的大眼睛,一下飞了起来,在陈安身边转圈。
她开心喊着。
“咿!”
陈安若有所思。
“是叫咿吗?”
梅蒂欣:“……”
她十分无语,大肆鄙夷起来。
“你这个傻瓜,小铃是在说她叫小铃,和你问好呢!”
居然能把咿当成名字,真是蠢到无可救药了!
“我知道。”
陈安笑嘻嘻的接受了梅蒂欣的鄙视。
“和上海一样嘛。只不过是在等你解释嘛。”
梅蒂欣:“……”
一下明白自己被骗了,小脸顿时拉了下来。
她大气。
“骗子!”
陈安若无其事吹着口哨。
他拎起梅蒂欣,将她扛在肩上,然后身边飞着小铃,两人就离开无名之丘了。
梅蒂欣一手抱着陈安脑袋,另一只手就不满的在他头上乱敲起来。
“喂,你刚才是怎么发现我的?”
明明藏的很好的,究竟是怎么被发现的?
这个问题可真蠢!
陈安不屑撇撇嘴,漫不经心解释起来。
“拜托,你声音弄得那么大也就算了,躲得花丛也还没你高!
那都发现不了,你把我当瞎子外加聋子了吗?”
梅蒂欣:“……”
垂头丧气起来了。
小铃蹭着梅蒂欣脸蛋,安慰着。
“咿!”
陈安嘿嘿一笑,开始歪曲事实。
“瞧瞧,连小家伙都在说你蠢呢。”
梅蒂欣一捶陈安脑袋,大怒。
“混蛋,小铃才没那么坏呢!”
“哦哦,小铃的确很乖,除了宅了点。”
“呜,我说的是小铃啊!”
“知道,知道……”
一大一小一人偶,三人聊着天,逐渐远离了安静而偏僻的无名之丘。
微风吹拂,花浪翻滚。
铃兰花纷纷摇曳着纤细柔软的身体,就好像告别一般。
……
回红魔馆的路上,陈安顺路去了人里。
人里外,那些稻田里因为水灾而死去的水稻正在被拔除,然后种上新的种子。
顺便一提,有妖怪山的神明帮助,所以不用怕种的太晚,而没有收获。
而人里之中情况也是不怎么好,到处都是破损和倒塌的屋子。
此时,普通居民和妖怪们正在热火朝天的重建。
看着路上谈笑风生,看到他还不忘冲他打招呼的居民和妖怪们。陈安摸摸下巴,忽然打消了之前一个时空回溯直接将人里变回原状的想法。
让他们自己努力吧,这是他们自己的家园啊。
而且……
陈安望着那些外表虽然有些疲惫,脸上却洋溢着笑容的大家,忍不住微笑起来。
这样,似乎也不错呢。
早在陈安进入人里,就有人去通知了妹红。
妹红得到消息,急匆匆将手里工作丢下,就朝这里赶了过来。
在远远看到陈安,妹红就是一阵欢呼。
“哥哥!”
妹红加快了脚步,然后用力一扑,就吊在了陈安身上。
男女授受不亲这句话怎么写来着?妹红表示完全不知道。
她亲热蹭着陈安,兴奋的忘乎所以。
“哥哥,哥哥,哥哥……”
抱好像树袋熊一样吊在他身上的妹红,陈安看着周围那些人惊讶和奇怪的目光,顿时无奈起来。
“哎,你都多大女孩了,怎么还和小孩一样?
看看四周,没看到大家都在笑你吗?”
“他们敢!”
妹红脸上摆出凶狠的神色,然后对着四周凑过来看热闹的人一路横扫过去。
她气势汹汹。
“看什么看,都想变成烧烤呀!”
“哇,妹红大人要生气,快闪!”
“快走,妹红大人说到做到,等下真的会变成烧烤的。”
大家都吓了一跳,顿时作鸟兽散。
妹红得意不已。
“怎么样,这样就没问题了。”
陈安:“……”
小铃也是被妹红吓得缩在了梅蒂欣身后,这让梅蒂欣忍不住吐槽起来。
“男人婆!”
一句话就把那么多人,其中还有妖怪赶跑了,真是可怕!
“嗯!?”
妹红从陈安身上跳下来,就捏着拳头,冲梅蒂欣冷笑起来。
“小鬼,没见过啊。居然敢这么嚣张,是不知道我妹红的名头吗?”
陈安点头。
“没错,她欠收拾,揍她!”
梅蒂欣:“……”
她咬牙切齿,干脆一口咬住了陈安耳朵,含糊不清道。
“混蛋!去死好了。”
陈安一下跳了起来。
“哇!好疼!”
他跳了好一会,才把梅蒂欣从耳朵上拔下来。
陈安看着还敢冲他瞪眼的梅蒂欣,真是火冒三丈。
“居然敢咬人,梅蒂欣你是属小狗的吗!”
记得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手指都差点被咬肿了!
梅蒂欣挥舞着小拳头,大声道。
“活该!”
“咦,梅蒂欣?”
妹红大奇。
“是那个梅蒂欣吗?”
陈安十分没好气。
“除了她还有谁?”
妹红啧啧称奇。
“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忽然长大了?”
陈安想了想,给了妹红答案。
“吃错药了!”
妹红:“……”
梅蒂欣:“……”
梅蒂欣气的张牙舞爪。
“你才吃错药呢!我本来就是这样!本来就是!”
“哦。”
陈安换了个答案。
“想起来了,她当初因为怕死,把自己变小。后来在红魔馆吃错药,又把自己变回来了。”
梅蒂欣:“……”
决定了,这辈子和陈安不死不休,有他没她!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梅蒂欣列为不死不休的敌人,陈安随手把她扔开,就和慧音打了个招呼。
“哟,慧音,好久不见。”
慧音原本正在监工,不过听到有陈安的消息,也就跟着妹红赶了过来。
她有事找陈安。
不过,有事归有事,慧音还是礼貌的回应了起来。
“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刚刚回来。”
陈安用手撑住挥着拳头冲过来想揍他的梅蒂欣,冲慧音笑笑。
“对了,我看人里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嗯?”
“重建工作我能动手,不用两分钟,马上就能恢复过去那样哦。”
虽然他是不想插手,不过看慧音的神色似乎很久没休息好,还是问问好了。
慧音拒绝了。
“算了。他们自己的家还是应该靠自己努力比较好。
再说了,这可是难得的机会。一定能让居民们的关系变得更好的。”
最后这点,才是慧音最看重的!
陈安也不勉强,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
慧音面露愁苦,总算想起了她的麻烦。
“这些事虽然不需要帮忙,但是却有件事的麻烦你和紫大人说说。”
陈安大奇。
“什么事,居然还要我去和紫说,灵梦她们不行吗?”
慧音有些尴尬。
“倒不是不行,只是有些说不出口,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要不是找不到紫,她早就自己去找人了。
而虽然灵梦和蓝她们知道紫在哪。但相比基本不来人里,除了在博丽神社期盼香油钱上门,就是喝茶晒太阳的灵梦和偶尔来人里买食材的蓝,慧音还是更愿意麻烦看起来玩世不恭,一点不靠谱,但实际很是热心肠,也很靠谱的陈安。
反正只要有麻烦,只要陈安能帮忙,找他,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果不其然,陈安连啥事都没问,就打起了包票。
“没问题,只要慧音你以身相许,我啥事都帮你。”
慧音:“……”
妹红没好气踩了陈安一脚。
“哥哥,这种时候,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陈安忍不住叫屈。
“我向来都是这么正经的好不好!”
梅蒂欣也是忍不住踹了陈安一下。
“人渣!”
慧音黑着脸,皮笑肉不笑的。
“陈安,你能把之前的话再说一遍吧?”
她活到现在,从来就没人敢调·戏她!
陈安摸着下巴,觉得再说一次有可能被打死,可他又是那种既诚实又诚恳的男人,根本说不来谎话!
嗯嗯,就是这样。
心中点头确定了自己诚实又诚恳,陈安忽然想到了该怎么说了。
“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慧音:“……”
她脸青一阵白一阵,忽然觉得,其实应该去找灵梦的。
看着慧音脸色不对,大有你再敢说一句我就打死你的感觉,见势不妙的陈安干咳一声,急忙转回了话题。
“好吧,开个玩笑。有什么事需要我和紫说,请说吧。”
慧音磨磨牙,强忍着一头撞上去的冲动,使劲瞪了陈安一眼。
她说出了她的麻烦。
“是粮食,居民们的粮食大都浸了水不能吃了。剩下的粮食不够撑到收获,所以想麻烦你去和紫大人说一下,让她能不能帮忙弄点粮食。”
在红魔馆,居民们的粮食就是靠紫解决,可没事了,紫二话不说就跑了,找都找不到!
虽然人里还能找到点能吃的存量,但根本不够撑到秋天,慧音和阿求讨论了一个晚上,结果还是没想到办法,最后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紫身上了。
要不然,水灾没死人,却要饿死人了!
顺便一提,阿求今早刚刚休息,慧音却是因为压力太大几天没睡好了!
听到慧音的要求,陈安有些无语。
还以为什么事,居然只是要粮食,这还需要去找紫?
她除了去其它地方猫粮食还能有什么办法?
鄙视的看了慧音一眼,陈安转身就走。
慧音大急。
“喂,答不答应啊!”
陈安头也不回。
“跟我来吧。”
慧音跺跺脚,急忙和妹红她们跟了上去。
大忽悠——陈安
路过人里中央的龙神石像,陈安偷偷撇撇嘴。
明明就是个爱咬人的小不点,石像居然造的这么威武,欺骗无知群众,不要脸!
在心里表达了一下对洛伊的鄙视,陈安继续前进,最终在……
陈安忽然停下了脚步。
等等,他该去哪来着?
原本是想去公共仓库,可人里好像没公共仓库这种玩意啊!
想到这,陈安有些尴尬。
“这个……我们要去哪?”
妹红、慧音、梅蒂欣:“……”
妹红吐槽起来。
“哥哥,是你叫我们跟你走的。”
慧音脸黑成了锅底。
这个混蛋,是在浪费她时间吗!
梅蒂欣抓住这个机会,大肆嘲笑起来。
“傻瓜!”
小铃欢快飞着。
“咿!”
陈安更尴尬了,可找不到那么大的地方,他也没办法……等等!
陈安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办法。
找不到,他自己造嘛!反正随便找间屋子,然后用空间扩展把地方变大不就好了?
想到这,陈安立马自信起来,走过去拎起还在对他嘲笑的梅蒂欣狠狠抖两下,把她抖得眼睛直转圈,这才继续上路。
“走吧,找到地方了。”
妹红和慧音将信将疑的跟了上去。
梅蒂欣在原地晕了会,回过神看着已经走远的几人,顿时气的直跳脚。
“混蛋,居然又敢欺负我,决定了,一定要把你挫骨扬灰!”
怒吼着,她赶紧追了上去。
来到寺子屋后面的仓库,陈安满意点头。
因为这里没问题,没有被大水冲坏。
慧音皱着眉。
“陈安,你带我们来这干嘛?”
她需要的是粮食,可陈安带着她们走了半天,最后来这里干嘛?他不会以为这里能找得到粮食吧?
陈安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并且他来这也不是找粮食,而是放粮食。
他耸耸肩,打开仓库就走了进去。
“进来吧,你们马上就明白了。”
梅蒂欣对于陈安神秘兮兮的很是不满,瘪瘪嘴。
“故弄玄虚的家伙。”
抱怨了一句,她第一个跑进了仓库。
刚进仓库,梅蒂欣就哇的一声叫了起来。
“哇哦,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吃的?”
慧音听到声音,急忙走了进来。
她也吓了一跳,只见原本空空如也的仓库现在堆满了粮食,不仅如此,仓库的空间也变得极大!
不仅高度翻了几番,就连长宽高也各自翻了几番!
慧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压力太大眼花了,于是使劲揉揉眼,最后才不得不承认自己没看错!
发现了这点,慧音大喜,她十分失态的抓住了陈安胳膊。
“这是?”
明明就是仓库没错,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了!?
陈安笑笑。
“你不是要粮食吗?这些就是我刚刚变出来的。”
变出来的?
听到这,妹红吃惊张大了嘴。
她虽然知道陈安能创造东西,但还真不晓得他能一次性变出这么多粮食。
顺便一提,在过去,妹红基本没见过陈安会这手。
梅蒂欣跑上去好奇摸摸那些粮食,她啧啧称奇。
“陈安,这都是真的吗?”
“当然!”
陈安信誓旦旦。
“保证是真的!假一赔十!”
他眼珠一转,又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啊,不行,一次性变太多东西,身体受不了了。”
慧音:“……”
她斜眼瞅着陈安,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
陈安努力了一下,原本是想看看能不能吐两口血,结果发现吐不出来。
想咬舌尖,却又觉得太痛,最后只能装作无力的靠在满头黑线的妹红身上。
他奄奄一息。
“慧音,看在我这么拼命的份上,你不如考虑一下我刚才说的话如何?”
慧音笑眯眯的。
“好啊。”
陈安大喜。
“真的!?”
“当然,”
眼中危险的光闪过,慧音忽然抓住陈安衣领,就狠狠给了他一下头锤。
“哼,敢调·戏我,真是欠收拾!”
哼了一声,妹红就心情愉快的去让大家来领粮食了。
摸着发痛的脑袋,陈安十分郁闷。
“亏我还好心帮忙,慧音居然打人,真是不像话!”
要不是看她郁气满脸,鬼才不要命的调戏她呢!
梅蒂欣幸灾乐祸。
“活该!”
妹红很是没好气。
“都说了正经一点。要不是你口头花花,慧音才不会打你呢。”
陈安切了一声,很是不屑。
“正经?那样古板的日子有什么乐趣。再说了,你确定我正经真的没关系吗?”
妹红想了想陈安一天到晚和慧音一样严肃正经的样子,顿时不寒而栗。
因为太可怕了!
于是她口风一改。
“说的也是,正经和你这个恶趣味的家伙一点意思也没有。”
陈安不满了。
“什么恶趣味,那叫幽默!”
妹红撇撇嘴,懒得理他。
不过,她想着之前,却感觉十分诧异。
“话又说回来了,你调戏慧音,她居然只给了你一个头锤,她的脾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陈安大言不惭。
“不是慧音脾气不错,而是她看上我了。所以不忍心下头。
毕竟像我这种优秀的男人,总是那么吸引人的嘛!”
“哥哥……”
妹红表情忽然古怪起来,她用一种不知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的语气提示道。
“请你看看身后。”
陈安一愣,接着回头。
看着慧音那张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俏脸,他大惊失色。
“慧音!?”
我去,什么时候回来的!?
慧音咬牙切齿。
“居然敢趁我不在来拉低的品味!受死吧!陈安!”
砰!砰!砰!
一个漂亮的三连击之后,陈安立马抱头鼠窜。
“慧音,饶命啊!”
慧音铁了心要教训陈安,在仓库里追的他到处跑。
梅蒂欣大为振奋,大声为慧音喝彩起来。
“加油!加油!加油!”
妹红虽然想上去帮忙,但慧音她可惹不起,所以只能吹着口哨当做什么也没看见了。
觉得继续在仓库肯定要被慧音逮到,陈安留下一句,梅蒂欣,记得回红魔馆后,就夺门而逃。
慧音杀气腾腾的追了上去!
“给我站住!!!”
好不容易从慧音手里逃出生天,陈安最终窜进了雾雨道具店。
他小心翼翼回身在外面打量了几眼,没发现慧音,这才松了口气。
想到今天被人追杀的凄惨,陈安大为郁闷。
因为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倒霉透顶了!
之前被魔理沙和霖子追,被幽香追,现在居然又被慧音追,等下回去不会又被人追吧?
想到这,陈安顿时不寒而栗。
他决定了,回去一定表现好点,省的又倒霉!
嗯,没错。绝对要表现好,至少要忍住,不能去嘲讽蕾米胸小。
想到这,陈安顿时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下了决定。
回去之后只嘲讽蕾米威严满满就好。
雾雨老爹正在指挥人手整理店,看到一溜烟窜进来,还在那念念有词的陈安顿感意外。
“陈安?”
咦,霖子不是说这小子失踪了吗?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看起来也不像当初那样未老先衰,满头白发,反而很是健康啊。
陈安打了个招呼。
“哟,岳父大人好啊。许久不见,看起来还是那么老当益壮啊。
怎么,在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有给魔理沙添个弟弟妹妹什么的吗?”
雾雨老爹有些哭笑不得。
不想回答陈安那尴尬的问题,他问道,
“魔理沙呢?”
“在香霖堂呢。”
陈安愤愤不平的样子。
“岳父大人你是不知道,我好不容易回来,魔理沙不哭着喊着扑上来表达一下思念之情也就算了,早上居然拿着她的扫帚追的我把魔法森林跑了个遍!
最后,甚至还打算把我绑起来去红魔馆换钱!”
他痛心疾首。
“有她这么当妻子的吗?过分,简直太过分了!
这要是以后有了孩子,她一定会带坏孩子的!”
陈安叽叽歪歪抱怨了一大通,然后总结了一句。
“她很好。”
雾雨老爹放心的点点头。
会拿扫帚追人那的确恢复正常了。
不过……
他斜眼看着陈安。
“看你刚才那么狼狈,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陈安脸一僵,矢口否认了。
“错觉,这绝对是错觉!
像我这种绝世好男人,怎么可能会惹祸,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哦?”
雾雨老爹眉头一挑。
“那你小子之前干嘛那么狼狈?”
陈安眼珠一转,然后装模作样的摇头感叹两声,就开始大言不惭。
“还不就是因为我的优秀惹得祸啊!
岳父大人你也知道,优秀的男人向来都很抢手,更何况是我这种绝世的优秀好男人!”
陈安卖力夸了自己几句,就开始诽谤起慧音。
“之前也不是我惹了什么麻烦,而是慧音在找我麻烦。”
雾雨老爹有些吃惊。
“慧音大人?”
“是啊。”
陈安一脸得意的苦恼。
“因为太优秀,导致慧音说非我不嫁,刚才正追着我逼婚呢!
但我没答应。毕竟我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嘛。
再说了,慧音贪图我的美色,我对她可没什么想法。她说嫁我就娶,这样不是太丢份了吗?
所以我之前是在躲慧音的追求呢。”
陈安厚颜无耻的忽悠着雾雨老爹,却不知怎的,忽然感觉四周的空气冷了下来。
看着陈安身后,雾雨老爹神色十分之微妙。
感觉到身后粗重的呼吸和澎湃的杀气,陈安也察觉到了什么。
难不成……
想到了一个可能,陈安顿时觉得空气更冷了。
他擦擦额头的冷汗,就开始不动声色的抬腿,开始准备跑人了。
“陈!安!”
“不准打脸!”
宛若地狱般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陈安猛的大叫一声,就躲到了雾雨老爹身后。
慧音摸着自己头上的双角,笑的十分动人。
“陈安,干嘛那么紧张,是又说了什么让人感动的话了吗?”
她咬牙切齿,着重加强了感动这个词的声音。
陈安头摇的飞快。
“没有没有,我是在和岳父大人夸慧音你呢。”
“是啊。”
雾雨老爹觉得如果不帮帮陈安,那他的女婿估计就该没了。
他干咳一声,解释起来。
“这小子刚刚还在和我说,慧音大人你贤良淑德,温柔漂亮呢。”
好人呐!
陈安感激看了雾雨老爹一眼,急忙肯定了他的话。
“没错,我刚刚就是这么夸你呢。”
慧音十分狐疑。
“可我听见的好像不是这样啊?”
其实慧音只依稀听见了最后一句。
“当然是这样!”
陈安发现慧音的狐疑,却是大喜过望。
因为她估计并不了解全部啊!这么说,可以忽悠啊!
这么一想,陈安顿时觉得世界一下子美好了。
他脸上堆出诚恳笑容,发挥那三寸不烂之舌,开始对慧音大夸特夸。
“慧音你这么漂亮,又这么温柔,为了人里和人里的孩子们做了那么多……”
从天上夸到地下,从身材夸到性格,相貌夸到工作。
陈安口绽莲花,整整夸了慧音十分钟,把她夸的脸都红了。
陈安的那些夸奖,把雾雨老爹听的浑身发毛。
他看着喜滋滋的慧音,心里忍不住有些嘀咕。
这小子原来这么能说,魔理沙那不让他省心的傻女儿,不会就是这么被这小子骗到手的吧?
完全不知道雾雨老爹心中的腹诽,陈安继续夸着慧音,良久言之凿凿的下了结论。
“……总而言之,慧音你简直完美到无可救药了!”
慧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回了人类形态,摸着自己有些红润的脸,她十分不好意思。
“哎呀,我有你说的这么好吗?”
“当然!”
看到忽悠成功,陈安越发欣喜,当然,他神情依旧那么诚恳,然后夸的更卖力了。
“慧音你就是这样温柔贤惠,美丽善良,心胸宽广明事理的绝世好女人!”
陈安慷慨激昂。
“不信你去问问其他人,要是他们敢说不是,我替你揍他们!”
慧音白了陈安一眼。
“说什么呢,打架可不好。”
陈安大受感动。
“哇,慧音你真是太温柔了。不行,我觉得我这种动不动就把揍人这种事挂在嘴上的人,已经没有资格再在你面前了。
决定了,我要回去好好检讨一下自己,告辞!”
不等慧音反应,陈安掩面而走。
等到陈安走了,慧音偏偏脑袋,才感觉似乎哪里不对。
不过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想到哪不对,只能怀着被夸而喜滋滋的心情去工作了。
……
机灵的琪露诺,可爱的魅灵
一口气冲出人里,来到一棵大树底下,陈安这才停下脚步。
瞄了一眼身后大大方方跟踪他的某只笨蛋,陈安眼珠一转,于是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就在地上涂涂画画起来。
搞定收工!
拍拍手,陈安一个隐身术,然后飞到树上躲起来了。
看到陈安忽然消失,从人里一路跟着他追来的琪露诺顿时大惊。
“哎,人类嘞?”
她急匆匆跑上来,就四处探头探脑的找起人来。
抬头看一看,树后转一转,树叶扒一扒,结果还是没找到人。
这让琪露诺十分困扰。
奇怪了,明明就在这,怎么会找不到了呢?
陈安坐在树上看着琪露诺抓头发,鼓着脸蛋,满头雾水的可爱模样心中暗乐。
果然不愧是琪露诺,那种可爱的样子真想让人捏捏她的脸蛋。
琪露诺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对了!人类之前似乎在地上写了什么,或许会有什么线索呢!
难得聪明的琪露诺想到这,急忙蹲下来去找陈安之前留下的痕迹。
没一会,她就找到了。
是道算数题。
1+1=?
琪露诺想了想,写上了2。
哼哼,这么简单的算数题,才难不倒她最强的琪露诺呢!
看到琪露诺写出了答案,陈安先是一愣,却忽然大惊失色,差点没从树上掉下去。
1+1怎么会等于2!?难道不是应该等于9吗!
这不科学,他的琪露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难不成是世界末日了!?
或者说……这只⑨是假的!
想到这,陈安一下从树上跳下来,然后就把蹲在地上还在得意的琪露诺拎了起来。
琪露诺一惊,却发现拎她的是陈安,这才放下心来。
就那样被拎着,琪露诺掐着腰大声道。
“哈!人类,我逮到你了!”
陈安不理她,只是翻来覆去的检查起琪露诺。
捏捏脸蛋,手感没错。
看看手腕,礼物还在。
掀掀裙子,白色小裤。
陈安点点头放下裙子,忽然愣住了。
等等,灯笼裤呢?
他再掀一次裙子,看着那两条白嫩的小白腿和那条纯白色小内·裤,顿时勃然大怒。
居然没有灯笼裤!?果然,这只⑨是假的!
抖抖琪露诺,陈安神色不善起来。
“喂,小鬼。你干嘛跟着我?为什么还和我家的琪露诺长得一模一样?
说,你是不是把琪露诺怎么了!”
琪露诺被陈安捏脸掀裙子的好一番折腾弄得真是莫名其妙。
又看到陈安变脸,和听他的那些话,琪露诺更是莫名其妙了。
她挥着两只小短手,气势汹汹的大喊起来。
“你这家伙发什么神经!什么叫我和琪露诺长得一模一样,我明明就是琪露诺好不好!
哼,幻想乡最强的琪露诺才不会出事呢!”
陈安看着对他张牙舞爪的琪露诺,眉头却是一挑。
嗯?不对啊,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的确是琪露诺才有。
这么说来,其实这只是真的?
可不对啊,如果是真的,灯笼裤呢?还有1+1=2怎么回事?琪露诺难不成真的开窍了?
陈安用手指戳了戳琪露诺的脸蛋,琪露诺张嘴想咬他,却被他躲开了。
陈安有些狐疑。
“你真是琪露诺?”
“当然啦!我不是,还有谁是!”
琪露诺一边回答,一边死死盯着陈安那只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手指,准备找到机会就咬一口。
看到琪露诺这傻乎乎的模样,陈安忽然信了这只琪露诺的确是真的了。
要是假的,该多蠢才会去装琪露诺啊!
戳了一下琪露诺的小鼻子,又躲开她的咬,陈安问起来。
“那你的灯笼裤呢?还有1+1=几?”
又没咬到,这才琪露诺有些丧气,她瘪瘪嘴。
“早上忘记穿了,2。”
陈安明白了琪露诺为啥不穿灯笼裤了,可却还是非常纳闷。
“1+1怎么会等于2,不是应该等于9的吗?”
琪露诺大肆嘲笑起来。
“慧音老师说了1+1明明就是等于2,你居然会等于9?人类,你这个傻瓜!”
陈安:“……”
居然被琪露诺骂傻瓜,他忽然有种撞死在树上的冲动。
还有慧音,你教琪露诺什么不好,居然教她算数,难道不知道不会算数的琪露诺才是最可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