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现代强者录》》 · 天愚 · 2026-07-25
随着一阵风吹来,卷起一地的落叶,和着尘土把渐行渐远的雒神那轩昂的身躯衬托的有点朦胧和模糊。莫文站在原地目送着雒神越走越远的身影,想起他那还没打通过经脉的身体,心中暗暗奇怪道:他的经脉没有被打通,那他体内的真气是怎么运转的?哦,对了,那天晚上和我战斗时,感觉上他的动作完全是一种肌肉瞬间猛烈爆发出来的强大力量,而不像运用真气般周身真气激荡,莫非他练的是外家工夫?可只凭外家工夫根本就达不到这么高超的境界啊?再说了,练习外家工夫的人通常都会由外自内打通一些经脉并产生第一口可以在体内运行的真气,而他的真气就只停留在丹田中,周身即使是最容易打通的经脉也都凝固如铁。再一次的想起雒神那体内盛寒的阴气,霸道无匹的至阳真气,莫文忍不住一阵颤栗,体内受伤的经脉也传来阴阴疼痛,望着雒神身影消失的背影,眼中复杂起来:当雒神能够完全掌握运用自己体内那令自己都忍不住颤栗的至阳真气时,这个世上还有谁可以做他的对手。。。。。。
走在路上的雒神把左手缓缓的提起,凝望着自己的这只手,刚刚歇止了长笑的嘴角再次的扯出一丝兴奋的表情:就是这只手,呵呵,就是这只手啊,刚刚在云梦迪家被莫文这个黑侠所打通的经脉就是这只手啊,那种真气如同一条细长的小鱼般在自己身体内滑行的酥酸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自己的经脉也终于有一条被打通了啊。“呵呵,”想到这里,雒神又不由的笑了起来,先前那次是兴奋的笑,而这次是高兴的笑,他实在太高兴了。
莫文真气所走的那条路,雒神还记的清清楚楚,他试着把自己丹田内的那股真气提起,顺着右手的经脉向掌心运行而去,他的真气倒没有莫文那样真气难行的困绕,一路上畅通无阻,很快就达到了掌心劳宫穴,毕竟是在自己体内那样的环境下所修炼出来的凝实真气啊。
雒神欣喜若狂,情不自禁的想要试试自己真气的威力,正好抬头看到左近路旁的一棵碗口粗的绿树,雒神心中大喜,疾步上前,左手轻轻的抚上了那棵树粗糙的树干,与此同时,已经到达掌心内的真气向外一吐,一声低哑的“喀嚓”声自那雒神手贴的树干处响过,紧跟着那树也难以察觉的微微一晃,雒神急忙放开手仔细看去,一道细细的断痕隐现在粗糙的树皮上,成一个半圆圈向左右两边延伸而去。
雒神疑惑道:“难道自己的真气只是震裂了树皮??”不由的伸手向那上半截树干推了推,手忽然间触电般伸了回来,然后做贼心虚般向前后左右瞅了瞅,见没人注意到自己,连忙走到路旁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第二天后的一个下午,学校放学了,一群中学生兴高采烈的走在这条的路上,他们高兴的谈论着昨天晚上电视剧里所播放的精彩故事情节。
“郭靖郭大侠的降龙十八掌是天下第一武学啊,昨天晚上的那个情节里,你看有多厉害啊,几乎就是飞沙走石,树断草飞啊。十几个人一下子就全被打飞了。”一个瘦瘦的男生一副向往的神情说道。
“要我说啊,还是西毒欧阳锋的蛤蟆功那才叫厉害呢,降龙十八掌算什么啊。”一个胖胖的小男生反驳道。
“谁说的,降龙十八掌才是最厉害的。”那个瘦男生愤怒的看着那个胖胖的男生争辩道。
那个胖胖的男生眼睛一藐那个瘦男生:“哼,蛤蟆功就是比降龙十八掌厉害。”
“没有!”
“有!”
“没有!”
“就是有!”
。。。。。。
于是两个学生停在当路为了哪一种工夫厉害而争吵了起来,且有越争越烈的倾向,到最后,那个那个胖胖的男生道:“我不和你争了,如果你可以一掌把那棵树打断,我就承认降龙十八掌比蛤蟆功厉害,如果你打不断的话,那就是蛤蟆功比降龙十八章厉害。”说完得意洋洋的看着瘦男生。
瘦男生实在不能忍受那个胖子看着自己那藐视的眼神,仿佛是为了泄愤,有仿佛是为了不甘的证明什么,愤怒到极点的大吼一声:“降龙十八涨!”一掌打在了路旁的一棵树上,而无巧不成书,这棵书正是昨天雒神试内功时所拍的那棵。
于是乎,那棵树便在两人的目瞪口呆中,在路上行人的尖叫声中,轰轰烈烈的倒向了马路中央,许久,那个瘦个子的男生满脸兴奋的好象要滴出血来般看着自己的双手,喃喃道:“我。。我会降龙十八掌了,我会降龙十八掌了。。。”
而那个胖胖的男生面色苍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到后来,虽然两人以破坏社会环境而被罚款上千员,但是,两人的心中却兴奋了好长时间,到几年后,两人携手勇敢的离家出走,踏入大陆,只为寻找那传说中的降龙十八掌和蛤蟆功,虽然没有找到,但也终成一代武学名家,而这件事也成了他们向自己徒弟们炫耀的童年往事。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二章大海狂歌
2006-8-723:30:006609黎明前的黑暗过去后,曾经辉煌炫耀了一夜的璀璨星辰也绝大多数从那已经略现灰白的天幕上不甘心的渐渐淡去,退出了有点蓝湛的舞台。只剩那一颗启明星还光泽显耀的挂在那太阳将要升起的东方,迟迟犹不肯退去。
天边远处几片飘絮般的云彩由于没有了阳光的照耀辉映,看起来有点黑;天空的颜色是一种天将要亮而未亮的灰白中带着一点湛蓝,随着时间的流失好象天空之子正在慢慢褪去有点灰色的衣衫,换上他所喜欢的湛蓝,准备以好的心情来对待这新的一天。
风轻柔打着旋儿漫天吹过,带着海风的阵阵特有的腥味,放眼眺望,广袤无际而又宁静的海面上空大雾弥漫,神秘莫测;下面波涛轻泛,一浪轻推着一浪,浪花在浪尖嬉戏着、打闹着、翻滚着,最后轻轻涌上了那细细的沙滩,仿佛爱人的手般温柔的摩擦着那略显有点粗糙的肌肤;早起的鸟儿在海面上展开双翼尽情的盘旋着,飞洒出一道道美妙的弧线,鸣唱着清亮的啼音,带人进去一个难以描述的梦境,气氛是如此的和谐而令人沉醉,显的安详而静溢,如同一个熟睡的孩子般,偶尔时不时的翻一个身,踢一下脚。
在离海面不远一块高有七、八米的巨岩上,正站着身穿长大风衣的雒神,没有戴眼镜,现在的他不是以中华神龙的身份出现在这里,而是完全以一个游客的身份来到了这个绚丽而广袤的海边的。
昨天从云梦迪家里出来后,雒神又专程去了一次葵花舞社,离比赛只剩下一个多星期了,时间紧迫,马启荣责怪他这么长时间没有去练习舞蹈,而且雒神的单人舞还没着落呢,这一切都随着比赛的渐渐逼近而让马启荣焦急不已,那些葵花舞社的学员们更是起早贪黑的训练着,一个个不落人后,看来都想在“天舞”大赛上好好的表现一番。
其实每个人都是有那种渴望的,渴望自己站在舞台上时能倍受观众的注目,渴望自己身上笼罩着七彩的光环,渴望着自己取的巨大的成就,既然先天不行,那就后天去争取努力,即使经历了失败挫折,也决不轻言放弃,人生的价值观就是不断的拼搏奋斗,去追求那人生中的种种不可能,去享受那成功的一刹那所获得的巨大成就感、与喜悦的欣喜,当一个人一辈子所追求的事情成功的时候,这一辈子还有什么遗憾呢?对于葵花舞社的众多学员来说,也许她们这一辈子不会把舞蹈当作毕生的事业,但是,她们同样渴望得到别人的认可,因为别人的认可就是对自己才华的认可,对自己的辛苦汗水的回报,即使她们不是主角,但是谁又能否认主角的成功中没有她们的一分功绩呢。也许在汪洋走了以后,她们曾经失望过,伤心过,但是雒神,这个“舞蹈天才”的加盟,让她们信心前所未有的大赠,对胜利的信念让她们开始刻苦的训练,她们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么逼近过奖杯,这么接近过冠军,几乎触手可及,那种胜利在望的心态让她们的舞蹈一日千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颠峰状态,相信在“天舞大赛”上时,已经年年连爆冷门的葵花舞社肯定会风头十足的。
所以也难怪马启荣要责怪雒神了,因为在他们的眼中,雒神所背负的责任太重大了,不能有半点的马虎,更何况是半个月没来呢,对此,雒神只是笑了笑,自信的说道:“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一定把自己的单人独舞搞定。”
于是今天早上雒神就来到了海边,姿态惬意的站在这块方圆有七八米的巨大岩石上,低头看着下面海水波涛缓缓涌来轻轻拍打着自己下面的岩壁,听着浪花拨剌着岩壁的声音,带着腥味的海风轻拂脸颊,豁然举目远眺,广袤无际的天与地填入整个视野所能及的范围,也同时充满了雒神的胸怀,无边无际的包容着雒神的心,感受着大海迷人而独特的魅力,雒神全身渐渐的放松,精神又不知不觉的容入了那种美妙而又广阔的天地间,眼睛中的焦距越来越散,好似看着前方,却又像视野穿越了千万个世纪,眼神与身体慢慢的都风化了般,成为了与岩石同样的存在。
雒神轩昂的身躯挺立在那岩石上,冷硬的面颊上已经有些微长的头发不受时间限制的垂下,轻轻的随风飞扬,双手负背,漠然的眼神遥视远方,黑色的修长风衣在海风的吹拂下“咧咧”作响,岩石下方是广阔的大海,层层浪花白沫,一直延伸向遥远的天际,成海天一色,好一副诗情画意的景色。
时间飞快的流失,东方海天想接处越来越亮,天边的云彩也已经被染成了橘红色,散发着愧色的光芒,天也变的青蓝起来;随着光线的增强,雒神那有些呆滞的眼神开始复苏,眼睛眨了几后,变的灵动有神,心情随着那快要升起来的太阳而变的激动兴奋起来,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太阳喷薄欲出的地方。
“小荷才露尖尖角”,太阳在几经努力后,终于如含羞的少女般羞涩的露出了一点俏红的脸,于是,天地变动,海上的雾气在太阳初升阳光的照射下开始剧烈的升腾、扭曲、分和、变化着,委实是一种难得一见的奇观景致,于是,太阳便在这样的变化下露出了海面,离开了她栖息的地方,懒洋洋的升了起来。
红眈眈的太阳升出了水面,奇迹般的悬浮在空中,折射出万丈光华,倒影在海面上,随着不断波动的水面,幻化成万千的流光电蛇,到处乱窜,耀眼闪目。
看着旭日东升的美景,雒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垂在两旁的双手手心向上缓缓上提,呼吸也慢慢加深加长;随着太阳的渐升渐高,双手的渐抬渐高,呼吸的渐趋饱满,胸中的血液也开始沸腾起来;终于,当双手举到了头顶,当吸气到了极致,胸中的激动也泛到了极点的时候,雒神低颌然后就是一声中气十足的长啸随着用力回收胸前两侧紧握的双拳而猛然腾空而起,响彻天地,向四面八方渐扩渐远。
大海仿佛被雒神的长啸惊醒了般,辗转反侧的活动着身子苏醒过来,于是,轻急舒缓的浪涛开始变的汹涌猛烈,柔和的风也疾劲起来,浪花的声音越来越响,潮水凶狠的拍打着雒神所立脚下的那块岩石的岩壁,并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雒神的双手与身体也随着环境的变化而开始了舞动,要说舞动倒不如说是练武,因为他的力量比之舞蹈要刚烈强大了很多,但是要说是练武,力量却又有所不及,所以只能是劲舞,刚劲有力的舞动着身体,就如同那风中的劲草般,腰部弹性十足而又缓慢有力的曲折弹伸着,双手做大风中波涛的样子不断抖动挥舞着,随洒自然;身型渐渐的融入了那疾劲的狂风中,与那狂风同步舞动,于是风与雒神的身影慢慢的叠加在一起,容为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涨潮了,风愈大,浪愈高,后浪腿前浪,一浪紧推着一浪,声愈疾愈响,雒神的动作也随之变化越来越快,越来越疾劲,脸上的表情也兴奋了起来,好象很陶醉的样子,疾风渐渐化为了狂风。
后面的浪涛不断追赶吞噬着前浪,浪潮在这样的叠加下越来越大,越来越疾,如惊涛骇浪般“轰~”的一声拍击在身下的岩壁上,浪花飞溅半空、四面散射开去,巨大的岩石也仿佛为之一颤,巨大的声响回荡在空中,震聋欲馈;而雒神此时正舞到了曲腿下蹲、双臂后翘的姿态,在这一声狂猛的惊涛拍岸下,身体仿佛也被这一记强大的浪涛震上了半空般,黑色的身影如一道海燕冲天而起,在半空一个潇洒的七百二十度侧身翻滚旋转,落地后犹自不断的旋转疾舞着,没有一刻的停息,犹如一个黑色的精灵般,在这天地自然的音乐下,不断的旋转出一个个美妙而又令人无比沉迷的舞姿。
“哗~~”远处传来一阵阵低哑的声响,一道无边亮丽的线条从天边的远处向这边拥来,近了,近了,那条细线露出了它的真实面貌,一道宽广无际的浪涛向这里奔涌而来,带着大海的激情,夹杂着无比的豪气,不断的追赶吞噬着前面的波浪,在“哗~~~”的一片声响中越来越近,越来越响;等到了近处,看着这道渐行奔近的狂涛骇浪,方自感受到那种磅礴澎湃的气势,如万马奔腾,却要比万马奔腾更有猛烈,如狂风暴雨,却要比狂风暴雨更具另一种与众不同的威势。
那股高高的浪潮越来越近,声音震耳欲聋,气势震撼人心,让人胸中气血澎湃,不能自已;还在不断叠加着前面的小浪,节节升高,在离雒神离立岩石不足十几米处时,那浪潮已经有七、八米高了,势不可挡的浪潮顶端白色的水珠浪花不断跳跃欢呼着,在初升太阳那已经渐渐变成了炽白色的阳光照耀下,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犹如带在那高高在上的天神头上的皇冠般,显的神圣而不可侵犯,使的这道浪潮更具不可抵挡、惊天动地的庞大威势。
剧烈舞动中的雒神迷醉的看着迅速来到自己面前的这道携着有如天威般骇人气势的狂滔浪潮,眼中的精芒越来越亮,脸上的表情也兴奋到了极点,在此景此情下,他的心中竟升起了想要投身大海、与之容为一体的念头。于是,心醉了,情迷了,疾速舞动的身躯渐渐有了种疯狂的趋势。
“轰~~~~”惊天巨响下,如出匣猛兽般的巨大浪潮狠狠的轰砸在了岩壁上,在岩石剧烈的颤栗呻吟中,疾溅起滔天暴雨,整个海岸线都泛起了一层白色的浪花,壮观之极,而紧跟其后的那一浪又一浪的海潮一波一波接二连三的全面袭来,声势骇人。雒神所站立的岩石全面的笼罩在这阵突如其来的水花下,而雒神的全身也不可幸免的被打了个通体湿,咸咸的海水顺着雒神湿漉漉的头发流下,这一切的一切,非但没能浇灭他心中的兴奋,反而刚健有力的舞姿终于进入了疯狂的状态。
于是,海潮到了高潮,雒神的舞蹈也进入了高潮;惊涛裂岸,浊浪排空,巨大的海浪水漫金山般不断冲击着雒神所站立的巨岩,使劲的拨剌着岩壁,“轰隆隆~~~”“哗啦啦~~~”震耳欲聋的声响此起彼伏,钟磬齐鸣,号鼓齐响,雒神激烈狂舞的劲风开始带起阵阵的气旋,动作和着浪涛的的声音,身形早已经容入了那激烈如斯的汹涌狂风中。到最后,浪更疾,风更猛,狂浪滔天笼罩四野,声声巨响震荡着空气;雒神的心神早已迷失在这动人而又激烈澎湃的天地中,脚下的巨岩在这样的狂暴冲击中瑟瑟发抖着,雒神疾劲的舞姿早已看不清人影;疯了,疯了,大海彻底的疯了,千重巨浪,急流勇进,连绵不断的冲撞着岩石海岸,溅起的水花遮天蔽日,入目苍茫,欲与天公试比高;疯了,疯了,雒神也彻底的疯了,现在的他早已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的意识在指挥着身体做着各种难以想象的动作呢,还是自己的身体在潜意识下做着这样高难度而又玄奥的舞姿,总之头脑中的兴奋已经达到了极限,他又有了回到家乡山洞洗礼后的疯狂的感觉,一切全都凭着感觉走,不理也不去管自己的动作到底对与不对,也不管有多么的惊世骇俗,平常人是多么的难以完成;于是,他疯了,他就是天,他就是地,他就是这狂烈的风,汹涌澎湃的海,他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海的汹涌带动了他的澎湃,还是他的汹涌带动了海的澎湃,快捷的舞姿动作如海潮般起落汹涌,澎湃滔天,刚劲狂野,激昂动人,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海还是人,两者已经彻底的相容,再也分不出彼此。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潮终于退去了,太阳已经升起老高,刺眼的阳光播洒在海面上,天蓝湛湛,白云如絮,碧波荡漾,海鸥倾身,要不是地面岩石被海水打的潮湿,看到如此美丽的景观,还当刚刚的那一切都只是场梦呢。
而雒神呢,此时的他还在那块岩石上狂舞着,不过那疾劲的舞动已经有点变形了,渐渐的变的越来越刚劲有力,不一会,原先还看的出是舞蹈的摸样,现在完全变了样,双手已经握紧成拳,大开大合间,拳风猎猎,风声呼啸,一拳出,四海避,双手或交错出击,或越空横扫,拳影如涛,身法似海,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型的大海涨潮景,拳头带着强大的力量不断在空中咆哮着,密密绵绵,连绵不断,就像那不断攻击着岩石的浪潮般毫不停息,但每一拳却又有着可开碑裂石的绝强威力,这么多拳所会聚起来的威力激荡着空气,带起了无数的小气旋,其矫捷如蛟龙,其威猛似雄狮,一阵大海狂涛般的强大气势在岩石上扩散开来,周围的空气被雒神的拳头搅动的徘徊激荡着,其威势一时无两;随着雒神的拳头狂轰猛砸的加速,雒神的身影再次模糊,空气中更是传来了拳头硬生生撕裂空气的阵阵尖啸,一排排绝强的劲气向外排荡开来,继而涌来的是一股可比拟大海狂潮般的磅礴气势冲天而起,威势更是惊人到极点。
到最后,雒神那恐怖的拳头在瞬息间向着四面狂轰六拳,拳风中空气一阵翻滚疾啸,然后在肃然而立的雒神身周消散平静下来,负手而起的雒神兴奋的看着远方广袤的大海,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喜悦,双眼精芒如电,放声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狂的笑声透露出其心中内在的喜悦和无比的兴奋,久久不散。
原来雒神在疯狂起来后,强大的心神也同时容入了那狂涛骇浪的天地中,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涌上了他已经疯狂到极点的脑海,这种明悟就是顺其自然,什么也不要去想,继续疯狂下去,和着那狂野的海涛节奏,去体会,去理解,在这一刻,他生平第一次体悟到了自然那强大的不是渺小的人可以抵挡的威力,于是,雒神开始了向大海拜师学艺的历程,这种感悟可不是说遇就可以遇到的,除了雒神那强大到极点的恐怖精神力可以难得一见的容入这大自然的天地中以外,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即使是有比雒神武功高强的人,也不见的能够把自己的全部精神容入大自然了,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悟道吧。
待到风平浪静后,雒神依然没有停下来,他正在把自那博大的海潮中领悟的东西由舞蹈的形式转变为他自己第一套独创的武功,等到全部记住后,方才停了下来。心中难以言语的喜悦让他不禁纵声狂笑起来。
长笑过后,心情平息下来的雒神意犹未尽的长吸一口气,抿嘴笑了笑,心想:来这里是为了创造自己的舞蹈的,没想到自己的舞蹈创出来后还由舞蹈演化出了一套武功,真是意想不到啊,恩,给这套武功起个名字吧,既然是从舞蹈中演化而来的,就叫。。。“大海狂歌”吧。雒神想了一番后终于把名字定了下来。
雒神隐隐觉的这套“大海狂歌”诀还有着很大的改进空间,为了把自己的第一套功夫好好的改进完善,他决定在这海边多呆几天,以便借助大海潮起潮落的景观来好好体悟一番。
。。。。。。
时间,就在不知不觉中过去了七天。
七天后的正午,阳光当头照下,蓝天白云,水波不兴,海浪轻轻的拍打着岩壁,传来清越的响声;依然在那块岩石上,雒神静心而立,眼中精光一闪,左脚拉开成马步,右拳猛的向后束于腰间,仅仅一个动作,一股强绝之气便已经冲天而起,嘴角扯出一丝自信的笑容的瞬间,右拳夹裹着浩然劲气坚定的轰了出去,搅动的空气一阵颤动,紧跟着身体开始移动起来,步伐简单而又坚定而快捷,双拳在击出以前,都是猛的向后拉去,腰旋转扭到极限,然后腰部发力,拳头狂轰而出,动作干脆利落,快捷有力,每一拳出,力道都有若惊涛裂岸般强劲绝伦。相比起刚创出这套拳法来时,现在他说演练的动作可以说是已经大大的简化了,那些飞跃翻滚的高难度动作都去掉了,只剩下朴质无华但却犀利无比的狂野拳法,威势非但未减分毫,却比以前更加强劲了不知多少倍;扭腰出拳,狂挥猛击,横扫竖劈,拳头手臂所过之处,空气为之分流激荡,嘶嚎之声大作不消,威猛无涛,刚猛绝伦,一股天地浩然正气激荡徘徊开来,速度说快不快,说慢不慢,但是那种磅礴大气却有愈来愈强,愈来愈盛的趋势。
雒神的心神随着“大海狂歌”的施展,变的越来越兴奋,胸中热血愈趋澎湃,不断狂轰猛击、进退有序的身体也随着兴奋的激情而精力十足,恍惚间,雒神早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在有意识的支配着身体,还是周围的空气在自发的推动着自己的身体挥出那一记又一记狂猛绝烈的拳头,气借人势,人借气机,在雒神那强大的精神力下,磅礴澎湃的气势水涨船高,更加狂烈的向四面八方冲击而去,同时,在他丹田内恒久不动的阳刚真气也随着“大海狂歌”的施展而开始初次在体内沿着一定的经脉路线运行起来,并随着真气的运行,他胸中的兴奋也越来越烈,渐趋疯狂。
按理来说,无论是哪种真气运行方法都要在平静凝神之下才可以进行,稍微有什么惊动剧动都会有走火入魔的可能;但是,雒神根据大海这位明师所创造的“大海狂歌”诀,却是在激烈的运动中来促进体内真气的运行,并随着“大海狂歌”诀的展开,心情也会变的热血澎湃,兴奋莫名,全身血液运行加快,真气运行也就加快,在特定的运动姿态中,真气会形成一种良性循环,真气量也就急速增加,而且避免了走火入魔的可能性,这种功法可真称的上是绝古耀今了,而这种别开生面的真气修炼方法也成了雒神的第一个整正意义上的内功心法。
雒神一套“大海狂歌”诀使完后,感觉着丹田内真气仿佛有了一点增长,全身精力更是旺盛之极,不禁大喜的再次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海狂歌”诀的出现,使的雒神的武功水准真正意义上追上了黑侠,从此,天下又多了一位强绝人世的绝顶高手。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三章忙碌的两天
2006-8-723:30:006458雒神现在正在伤脑筋,虽然自己的舞蹈已经创造出来了,可离“天舞大赛”比赛的那天只剩下不多四、五天的工夫,但是可以和自己那狂野的舞蹈相匹配的音乐到哪里去找呢?这让雒神真是有点发愁,他又对这些舞蹈音乐不懂,到最后实在想不出方法,暗自一摇头道:“不管了,还是去问问马教练吧,或许他可以帮自己解决这点小麻烦。”雒神掏出口袋里的一张磁带看了一眼,他把大海早潮那雄浑震撼的声音给录了下来,心想也许以后会有点用。
一个星期没有回去了,也得回去看看了,唉,现在想想,自己这些天是不是与自己一起来自大陆的几个同伴有些疏远了啊,自从来了这里以后,就没好好的和他们怎么说过话,呵,算了,不想了,回去看看他们吧。
拖着一个星期没怎么好好休息的身体回到了住的别墅,其他人都上课去了,现在是正午,还没有回来,雒神好好的洗了一个凉水澡,躺到床上沉沉睡去,现在什么也不用再去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想那么多干嘛,劳累了一个星期也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到下午太阳西下、昏黄的余辉遍洒漫天红霞的时候,雒神终于醒了过来,舒服的打了个哈欠,施施然的走到了阳台上,伸个懒腰,舒展舒展筋骨,看着那红眈眈夕阳,喃喃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唉!”说到这里,不由叹了一口气道,脸上泛起一种深深的忧郁:“也不知道梦迪的病情怎么样了,千万要等我啊!唉,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只是近黄昏!!”声音越说越低,人也皱着眉头渐渐的陷进了沉思,过得一会,雒神终于从沉思中走了出来,自己给自己打气般晃了晃有力的铁拳,嘴角紧抿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到办法救你的。”
过的一会,刘晓菲他们一群人也回来了,不过奇怪的是那个龙宇河在混在其中,而且看起来和自己的那些同伴们关系还很不错的样子,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
宋云杰他们看到雒神竟然难得一见的在客厅等着他们,纷纷上前拽着雒神的衣领大声的“痛斥着”说他不顾兄弟姐妹意气,竟然独自一个人偷偷溜出去,连一声招呼也没打,真是太可恶了,说什么也得敲诈一顿饭。王剑鹰依然是冷冰冰的,不过,看起来,比以前要好一些;而轩辕冰还是那副近人而远之的模样,不过看着雒神的眼中闪着奇特的光芒,在她的心中已经认为雒神是和她与龙宇河还有风信子、凤朝阳这几个年轻一代中最出类拔萃的顶尖高手是一类的人物了,所以看着雒神的眼神中偶尔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以外,就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心态,她的心里还真想不起来在中国大陆上除了自己以知的天行宫、百花谷、龙家、凤家以外,还有什么个地方,什么个人物可以培养起这么一个可以和自己比肩的年轻高手,所以心里不由的涌起一种想要一决高下的心理,这也许就是常人所说的高手之间的战意吧!
不过,即使轩辕冰和龙宇河,凤朝阳和风信子已经很是高估了雒神的实力,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其实是很太低估了雒神,而且雒神的实力正在以一种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的骇人速度飞快提升着,现在已经远远的把他们抛在后面了,越到最后,这样的差距就会越明显的。
姑且不说轩辕冰他们的心里是怎么想的,单单就说雒神吧,雒神本来就想要请他们吃一顿饭以做赔礼的,现在他们提出,所以雒神想也没想就一口答应下来,反正上次敲诈来的钱还是有的,而且自己这次回大陆的时候,也顺手做了几次无本生意,呵呵,没办法,艺高人胆大啊!当然,大家千万别误会,雒神做的无本生意肯定是劫富济贫啦,不过在劫富济贫的前提下先给自己留下一些钱,这些钱,他以后有用。
下午饭有人请,当然出去吃了。幸好他们还知道雒神的家中并不富裕,所以挑了一家中档的餐厅,每人点了两个菜后,在等菜上来的时间里,就开始对着雒神刨根问底了,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是特别的尖锐,直指中心要害;比如问他是不是喜欢上了云梦迪?这段时间的消失是不是回大陆找治疗云梦迪的药去了?什么时候雒神竟然移情别恋了?等等,让雒神感到尴尬的问题。雒神来了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回答的话里面,十句中有九句是假的,呵呵,反正说出来的话即使是漏洞百出,雒神也不管了,只是死不承认,众人也都是心智出众之人,看雒神那漏洞百出的说话,就全部都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了,也就不在追问;等到菜上来后,就转移了话题,聊起最近台湾发生的事来。
雒神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半个月,台湾就闹腾成这个样子,想想也就笑了,管他呢,只要他们不撞到自己的手里,或者让自己知道了他们的恶行,让他们狗咬狗去吧,自己可没那么多的时间来管这些闲事。
在谈话里,几人倒是很欣赏龙家和凤家的实力,毕竟在他们都是出生在武林世家或者黑道家庭里,脑海里从小就根深蒂固的被培养成这个世界上是强者的天下,适者生存的念头,所以评价的都是各个势力之间的实力强弱问题,谁最有可能在这场争斗中胜出成为最后的赢家。
当他们说到龙家的实力的时候,给予了其肯定的评价,龙宇河的脸上虽然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沉稳,但是,雒神还是看到一丝得色从他眼中闪过。当有人问到雒神的看法的时候,雒神打了个哈哈,蒙混过去,心里对他们的评价却不以为然,暗暗在想:如果云梦迪在的话,首先想到的肯定会是那些无辜的生命吧,也许她才不会对那些黑道势力的强弱有什么兴趣。不过想到有绝症在身的云梦迪时,他的心里也不禁有点黯然。
时间便在众人吃吃喝喝中飞快的度过,雒神对于酒是来者不拒,凭着他的特殊体质喝了很多杯后依然面色不改,真可称的上是千杯不醉了,让众人又大吃一惊,众人本想灌醉他的念头也终于打消了。
吃喝完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幸好离别墅不远,而且个个都有些功力,没有那么容易醉的,回到别墅倒头大睡,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云雀鸣唱,绿柳飘扬,想起昨天,就像做了一场梦般那么的不真实。
雒神很早就睁开了眼,第一件事就是给“葵花舞社”的教练马启荣挂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的单人独舞已经创造出来了。
马启荣大喜过望,连忙叫雒神快点去葵花舞社报道,他要亲自看看雒神的单人独舞。雒神自然要去了,关于配乐的事情还得劳驾马教练帮忙呢。
来到了葵花舞社训练场,才发现就只有马启荣一个人在场,看看时间才七点多一点,看来是来早了,还没有人来训练呢。
雒神那神乎其神而又极具震撼力的狂野劲舞让马启荣看的目瞪口呆,大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趋势,等到他清醒后,就是发了疯般的嚎叫着,脸上那兴奋的笑容比他自己中了百万大奖还夸张,要不是雒神在一边喊了一声,还不知道他会兴奋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雒神把自己的难处向马启荣说了一遍,马启荣的眉头也不禁皱的老高,喃喃自语的在雒神的面前搓着双手走来走去,到最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心般,脸上一片坚决的对满脸希望的看着他的雒神道:“跟我走!”
跟着马启荣在路上左奔右跑,坐公车打的士,累的马启荣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几乎跑遍了整个台北市,然后终于在一座豪华的别墅面前露出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
跟着按电铃,听到通话内容,雒神一阵头晕,到现在才知道人家还不认识马启荣呢,而他是慕名而来的,怪不得跑了这么长的时间,还绕了这么多的弯路呢。
雒神抬头看着面前的这座豪华的别墅,心中已有些了解,知道住在这里的人非富既贵,不同于寻常人;暗想马教练带自己来到这里难道和自己舞蹈的配乐有关??
当雒神的脑袋还在冒着问号的时候,别墅里已经有人出来了,别墅的主人是一个四十大几的中年人,也许是用脑过度吧,前面已经有些秃了,露出闪亮亮的大脑门,硕大的鼻子,方嘴唇,却长了一双可以说是纤秀之极的眼睛,毕竟是养尊处优的人物,皮肤还真不是一般的白,估计就是一些女人的皮肤也比不上他的吧。经过介绍,雒神才知道面前的这个人在整个台弯来说,也是非常有名的音乐制作人周州。
周州毕竟也算的上是音乐界的一位名人了,对着马启荣这样一个名不见经的小小葵花舞社的教练,刚开始时的闲聊,说话虽然客气,但是说话语气上总带着一种高人一等的姿态。
雒神心中一动,暗道:看那周州的神态语气,过会如果马教练求他为自己的舞蹈谱曲的时候,恐怕会找借口推脱吧,看来自己得给自己这方加一些筹码才行啊。想到这里,雒神开始有意识的控制着把自己的微量气势针对着周州释放出来,务必要对方感觉到自己的与众不同,引起他的注意,为了自己舞蹈的曲子,雒神现在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了。
随着雒神针对性的气势释放,周州明显的感觉到了坐在马启荣身边那不得不让人注意、重视和一种油然的尊重的年青人,于是,周州立马收起了对两人的轻视,话题也直奔主题道:“说说你们找我的主要目的吧。”
马启荣在一愣后,有点忐忑不安的说出了来找他的原因,紧张的看着对方,生怕对方会拒绝。不过对方在惊讶了片刻后,提出要看一看雒神舞蹈的要求;这让马启荣顿时放下心来,他最怕的是对方不给雒神一个表演的机会,既然对方要看雒神的舞蹈,马启荣就不信凭着雒神那绝世的舞蹈不能打动眼前这个著名音乐制作人的心。
于是,第二个有幸看到那狂野震撼舞蹈的人也成了雒神舞蹈的俘虏,满脸通红,一脸的兴奋,那双纤秀的眼睛中更是不断闪烁着创造激情到来时的灵动光彩,在雒神把口袋中那一盘录有海潮澎湃声响的磁带递到周州的手中时,周州一刻也不停的开始了创造,反到是把两人丢到了一边不管了。
两人不敢发出什么声响,生怕惊动了激情创造中的周州,以至功亏一篑,但是看周州那样专注的神情,恐怕是早就忘了身旁还有马启荣和雒神的存在了吧。
两人是走也不是,呆着吧,还不知道周州要多长时间才能够完成,难道对方在这里工作一天一夜,自己两人也要陪他一天一夜吗?眼看着天色已经正午,两人从早上到现在饭还没吃呢,肚子正饿的咕咕叫的时候,幸好,这时周州的妻子回来了,对于马启荣两人倒也客气,了解了整个情况后,周州的妻子叫马启荣先留下联系的电话号码,等自己的丈夫创造成功后,再通知他们,于是两人连连道谢的离开了,只留下周州一个人还在那埋头苦干着。
曲谱的事现在到是已经解决了一半,也不用怎么操心了,照马启荣的话来说,反正周州也有一个自己的音乐制作公司,等到他的曲谱出来后,录制的事情也就很简单了,现在还有另一件事要办,那就是演出服装。
本来按马启荣的说法,到比赛的时候随便穿一件最帅的衣服上去就行了呗。不过雒神对于自己的演出服装,倒有自己的想法,他把自己脑海中的设想,硬生生的靠着那精神与肢体骇人的统一协调能力画在纸上,马启荣一看立刻拍案叫绝,连饭也顾不上吃了,两人又饿着难受的肚子,连忙跑到了附近一家还算不错的服装制造厂,找到厂长后,硬是以服装成本的几倍价格,让对方答应了,在这两天之内保证把演出服装给做好。
等这些事情搞定后,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拖着空空如烟的肚子来到了附近的一家餐馆,好好的吃了一顿,然后终于心满意足的抚着已经饱涨起来的肚子,北靠在椅子上,很有闲情的用一根牙签挑着牙缝,忙里偷闲的歇息了一会。
然后一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午训练的时间了,于是两人又连忙跑到葵花舞社的训练场,才发现所有的学员都已经到齐了,连另一个女教练孙妃玲也来了,这个下午的训练内容就是团体舞和双人舞了,由于雒神这么长时间没来,众人之间的配合要磨和磨和,虽然雒神并不认为这个团体舞到底有多么好,不过他毕竟还只是一个月前开始学的舞蹈,对于那些什么团体舞和双人舞根本就不了解,所以除了他自己的独舞外,其他的都由两位教练安排好了。
等到团体舞搞定后,已经快下午六点了,雒神顾不上休息,因为下面还要和容馨练习双人舞呢,幸好雒神的身体够好,这么一番折腾下来还能够支持的住。
不过和容馨的双人舞还是让雒神感到有点欣慰的,虽然雒神他自己喜欢的不是容馨,而容馨也对他不假意辞色,但毕竟是和一个异性美女在跳舞啊,就算不喜欢也可以欣赏啊。雒神心想“如果和自己跳舞的是梦迪那该有多好啊,可惜她的病。。。,想到这里,雒神不禁又有点黯然起来。
于是,两个分别心中有心事的男女主角到最后不约而同的放弃了去向那些痛苦的事情,专心一致的把心思放在了两人之间的配合上,于是两人舞蹈之间的契合度开始扶摇直上,飞飙猛升,进步之快可以说是一分千里,只看的旁边的马启荣和孙妃玲两位教练连连点头不已,欣喜的心中充满了满意的欣慰。
下午饭也没吃,一直训练到晚上九点多,星星点灯,满城霓虹的时候,葵花舞社的学员们才纷纷散去。没办法,离比赛的那天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了,他们能不紧张吗,相信其他舞社现在也肯定是紧锣密鼓的进行着最后的特训吧。
跑了半天路,练了半天舞的雒神到现在还是神采熠熠的,除了肚子有点饿外。在街上随便找了一家饭店吃过饭以后,雒神终于如愿已尝的一路上欣赏着美丽的夜景、呼吸着清新而又迷人的空气走了回去。也不知道是那些混黑道的混混好运呢,还是什么的,竟然没让雒神给碰上一起拿刀看人的。也算的上是那些混混们祖上有灵,没有遇到这个煞神,否则,还真不知道后果是怎么样的呢。
第二天一大早,马启荣就来电话了,兴奋的给了雒神一个好消息,那就是那个音乐制作人周州花了一天一夜时间,不眠不睡、呕心历血,终于把那首曲子给谱写出来了。
雒神听到后也是一阵兴奋,连忙说了声:“等我!”就急不可待的挂了电话,穿上衣服苏事洗刷,就向外跑去,因为他很想知道能够配的上自己舞蹈的音乐到底是什么样的。
等雒神会合了马启荣赶到音乐制作人周州的家里时,他的爱人告诉他们,周州一大早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公司里去了,于是两人又问明了地址后,匆匆忙忙的坐车冲向了周州的音乐制作公司。
到了周州的公司后,公司里除了保安外,就只有周州一个人在那里不断走来走去,整齐的头发早已经变的凌乱不堪,纤秀的双眼满布血丝,却依然神采十足,脸虽然没洗,却怎么也掩盖不了脸上的那种情不自禁的喜悦与兴奋,整体看起来哪还有昨天刚见面时的半点绅士模样。
周州一见到马启荣和雒神,就立刻扑了上来,倒是吓了两人一跳,只见周州满脸兴奋、手舞足蹈的大叫着:“成功了,成功了,呵呵,我将会因为这首曲子而出名的,呵呵,哈哈,我成功了,我成功了。”形态状似疯狂,让马启荣和雒神的心里都不禁微微捏了一把冷汗。
仿佛知道两人在想什么,周州狂笑着说道:“哈哈,你们不要担心,我没疯,我只是太兴奋了而已,呵呵,哈哈,实在是太高兴了,太高兴了。”说着说着,又自哈哈大笑起来,那个疯狂样直把马启荣和雒神吓的一惊一乍的。
过的不一会,这个公司的职员就全部都到齐了,不过看他们的打扮着装都还有点凌乱褶皱,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被他们的老板周州打电话催的急匆匆的赶过来的,虽然有些怨言,但是没办法,谁叫人家是老板呢,自己的生活费可是掌握在他的手里呀。
既然人员都到齐了,那么就开始工作了,人员都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工作也分配下去了后,录音棚里的录音就开始了工作。。。。。。
等到录音结束的时候,众人包括雒神在内犹自不敢相信周州竟然可以谱写出这样的天外神曲来,那雄浑嘹亮、激动人心的音乐真的做到了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震撼效果,让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现在他们所有人终于可以理解周州那兴奋的快要疯狂的心情了,换了是自己,相信自己也会是那个样子,甚至比那还要疯狂。
音乐就这样搞定了,下午在葵花舞社训练的时候,那服装制造厂的任务也完成了,衣服被专人送了过来,现在的雒神和马启荣终于放心了,一切只剩下等待,等待着比赛了。
后天就是比赛的日期了,马启荣和孙妃玲两个教练一商议,决定让这些天来辛苦训练的学员们好好休息一天,到后天才能有更好的状态去参加比赛。
而雒神也难得可以明天去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去的学校看看了,他心中合计着明天再去一次云梦迪家,告诉云梦迪自己要去比赛的事情,让她和她的家人们能够来看自己的比赛。
可明天真的会一帆风顺吗???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三章比剑
2006-8-723:30:006495走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雒神竟然有种晃若隔世的错觉,才来这个学校没几天,自己就消失了大半个月,想想真是有点对不起父母对自己的期望;但是,现在在雒神的心中恐怕是没有任何事情要比云梦迪来的更重要了吧。
现在已经是下午活动课的时间了,雒神独自一个人走着,他虽然也喜欢热闹,但是更多的却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在一个幽静美丽的环境下漫步闲游,就想现在,心中一片宁静祥和,心中的忧郁也似乎少了很多,点点碎碎的光斑摇曳在绿荫小道上,举目看着校园里那些充满青春活力、谈笑风生、成双成对的青年男女们,感受着他们的快乐与无忧无虑,雒神不觉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和云梦迪也想他们一样无忧无虑、快乐的走在一起呢,回忆着和云梦迪走在这条小路上时的那种温馨气氛,不觉间,神情有点痴了。
过的良久,雒神长呼胸中的一口闷气,目光清澈起来,不再暗自感叹,继续晃悠着向前走去,心里琢磨着一些事情,暮然抬首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跳入眼帘,这个身影出现在自己的学校里多少让雒神有点诧异,于是他走了上去。
“嗨!容馨。”雒神微笑着向正在东张西望好象在等人的容馨打着招呼。
“哦,啊!雒神,你怎么会在这?”容馨惊讶的看着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雒神问道。
容馨今天穿了一件淡紫色的衫衣,普通惯见的蓝色直筒牛崽裤,使的双腿看起来修长之极,皮凉鞋的前面露出了一排白净可爱的小脚丫,一双美目仿若秋水,晶莹的肌肤粉嫩白皙,缎子般光滑的黑发随肩披洒,整个人在阳光的映照下显的娇俏异常,美丽动人。
听到容馨的问话,雒神微笑着解释道:“我本来就在这里读书的呀。”
“哦,”容馨释然的点点头。
“对了,你不要告诉我你也在这个学校读书啊?”雒神笑着提出了疑问。
“不是的。”
“那。。。那你是找人的吗?”
“恩!他来了。”容馨看着雒神身后的眼神中露出了激动但却又伤心的样子。
雒神转头看去,一个给人明朗型的男生快步走向这边,身材很好,染成淡黄色的长长头发从中向两边分开,露出一张英俊的脸,薄唇笑脸,面貌俊朗,面带桃花,尤其一双眼睛中满是挥之不去的风流之色。
当这个男生看到容馨身旁的雒神时,诧异道:“雒神?”
容馨奇怪的看着两人,皱眉问道:“汪洋,雒神,你们认识。”
“啊,呵呵,他不认识我,我认识他,现在学校里只要提起雒神两个字,恐怕没有人会不认识。不过,你怎么会认识他的呢?”叫汪洋的男生一脸奇怪的看着雒神,缓缓说道。
“汪洋?!”雒神一听这个名字,就知道对方是谁了,在暗自皱眉打量对方这个背叛葵花舞社的学生的同时,没想到自己的知名度在学校里竟然有这么高。雒神也不想想他经过了女神事件和殴打日本学生后,在学校里能不有名才怪呢。
“哦!”容馨异样的看了雒神一眼,心里也不怎么感到惊奇,毕竟对方曾经给过自己更大的震撼的。现在的她满脸伤心失望的看着汪洋有点恨恨道:“他是我的新舞伴。”
“什么?”汪洋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惊讶之色,继而脸上开始显出一片敌对的神色,看看雒神,再看看伤心的看着自己的容馨,汪洋的脸上变的阴晴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为什么要离开葵花舞社?离开我?”容馨玄之欲泣的看着汪洋责问道。
“唉,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为了追求更高的舞蹈艺术,才离开葵花舞社的啊,在那里我的舞蹈技艺已经得不到提高了呀。”汪洋听到责问,倒是脸不红、色不变满脸正经说道。
路上已经忍了很久了,现在容馨再也忍不住哭了,曾经在雒神以为坚强高傲的容馨流着眼泪伤心的大喊道:“你说谎!即使如你所说,你也应该等到明天的天舞大赛结束了以后离去,你这样,怎么对得起马教练和孙教练?你说,你是不是为了风月舞社的秦小雪才离开葵花舞社的。你说,你说啊!你这个感情骗子。”
“好,我告诉,我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为了秦小雪才离开葵花舞社的。”汪洋看着哭泣的容馨,决定把话跟她说清楚,省的在麻烦下去,于是脸色也变冷冷道:“但是,我说的为了提升自己的舞蹈技艺也是真的,并没有说谎。”
“那。。那。。那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了,我还算不算你的女朋友?难道你不在爱我了吗?”容馨看着汪洋冰冷英俊的面孔,眼泪汪汪的流着,哭的犁花带雨,好不伤心。
汪洋好象烦不胜烦道:“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天性风流多情,见一个爱一个,我爱你,但是也爱她,两个都爱,如果你能接受的话,你以后还是我的女朋友,如果你不能忍受我的这种性格,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可以去追寻你新的幸福去了,我不会拦你的。”
“你。。。你。。哇~~~”听到这样决情的话,容馨伤心绝望的说不出话来,掩面哭泣着跑走了。
雒神想不到汪洋恩将仇报,在天舞比赛最关键的时候为了一个女生而退出了葵花舞社,加入敌对的阵营,还对自己曾经的女朋友说出这样决情的话来,这在他的面前发生的一切都让他觉的很是愤怒不已,不由对着面色阴晴不定的汪洋冷冷的嘲讽说道:“一个人的感情可以分给两个女人吗?你还当现在是封建社会吗?还是平时玄幻小说看多了,觉的你自己很有魅力?”
“老子的事不用你管。”汪洋恼羞成怒的大吼道:“妈的,哼,别以为你打败了赤木信田就自认天下无敌了,怎么说我也是思涯大学十大高手之一,跟你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对于雒神打败赤木信田的事情,他也只是听说而已,他才不相信对方能比自己厉害多少呢,现在听到雒神的嘲讽,虽然气的直跳脚,却也不敢先出手试探。
雒神嘴角一扯,一丝不屑的冷笑泛起,偏头考虑了一下,藐视的眼神看着对方道:“是吗?呵呵,哈哈,好吧,既然这样,那么明天在天舞大赛上我会让你尝到失败的滋味,我要在你最得意的舞蹈上打败你,你会为你所做的事付出代价的。”一边说一边转身离去,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面对雒神那渐行渐远的孤傲背影,汪洋站在那里,双手紧握,脸色被气的苍白,牙齿也咬的“呷呷”之响,呼吸越来越喘促,终于对着雒神快要消失的身影怒吼着咆哮道:“想在舞蹈上打败我,你做梦去吧你,哼,明天我会给你好看的。你等着吧,你等着吧!”
雒神的嘴角再次扯出一丝孤傲不屑的冷笑,加快步伐向外走去,自己还有事呢,哪有闲心听他在这里咆哮。
正走着走着,忽然前面又出现了几个男生拦住了去路,雒神的眼睛一扫,跟着目光一冷,前面拦路的几人立马如惊弓之鸟般向后退了几步,双手立刻做出防御的动作,脸上闪现出惊惧的神色,却原来是赤木信田那五个日本人。
雒神皱着眉,不明白这几个低贱的家伙怎么还敢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是雒神可没有什么好脸色,冷着脸向前踏上一步,冷冷道:“真是好勇气,竟然还敢出现的我的面前。哼!”在冷哼声中踏出了第二步。
在雒神那逼人的冰冷气势下,几人又不由的向后连退两步,这时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中间,护在了赤木信田等人的前面,拦住了雒神。
嗅到空气中传来的一阵幽幽清香的女生味,雒神皱着眉头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冷漠的眼神落在了半路窜出的人影身上:面前的这个女生美丽程度比刘晓菲她们更漂亮,但是却比轩辕冰、风信子、云梦迪稍逊一些,给人的第一感觉恰如雒神给她的感觉一样是一种冷漠,细长浓黑的柳叶眉,一双瞳仁点漆般黑白分明的闪亮的眼睛,尖尖的下颌,紧抿的红润嘴唇,高挺的小娇鼻,修长的玉颈,白皙的面孔在黑亮的长发下显的晶莹亮泽,满脸的冷肃之气,再加上双眼中的那股莫名的认真严肃,这一切的一切构成了她独特而坚韧的美丽,给她周围所有人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此时的她正双眼也不是说冷漠,而是像一个从来都不会笑的人一样认真的盯着雒神,细细的打量着她面前的这个男生。
雒神心里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女生不简单!”,接着就是抬头看看头顶那正散发着阵阵火热的太阳,暗道:难道她不热吗,这样的天气竟然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
赤木信田见这名穿黑衣的美丽女子来到后,胆气不由一壮,急忙凑到那名女子的身边,狠毒的盯着雒神道:“师姐,就是他,他就是雒神,就是他口出狂言,侮辱我们优秀的大和民族。侮辱我们的剑道,还说我们的剑道根本就是雕虫小技,极尽辱骂之言。”
雒神才不管赤木信田在这个女生面前搬弄自己的是非,只是冷冷嘲讽道:“怎么?搬来了救兵啊!赤木无能。哈哈!”
听到对方叫自己赤木无能,直气的赤木信田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八嘎,八嘎!”
对于赤木信田那怨毒的眼神,雒神现在才没工夫理会呢,他把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这名黑衣女子身上,对于这些天见惯美女的雒神来说,对方虽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但并没有给他造成多大的震撼,对方没开口,他也没有说话,他在等对方开口。
“我要和你比试剑道!”对方终于开口了,但是就几个字,说话直奔主题,简单明了的吓人。
“今天没工夫!”雒神皱眉,开口拒绝,说完后藐视的从几人的身边走过,径自向外走去。
而赤木信田的双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死死的盯着从自己身边逍遥走过的雒神的背影,虽然恨不得立刻出手毙了对方,但就是不敢出手,因为他知道对方是个具有强大爆炸性的火药桶,好不容易在对放手底下捡回一条小命的自己如果还敢贸然触犯对方的话,这次可就不知道身上会有哪件东西会毁掉了。
“懦夫!”一声冷肃清脆的女声想起。
刚走出几步远的雒神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那名黑衣女子,看着她刻意流露出来浓浓的嘲讽和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那双坚持的眼神,低头想了想,继而抬头望向西方那还有一臂高的太阳,心中暗自想着:时间还早,虽然自己非常的想早点去云梦迪家,但是看那个女生那坚持的表情,知道现在不把这个麻烦解决了,以后也免不了这一战的。想到这里,雒神开始走了回来,站在那个黑衣女生的面前,眯着眼睛看着她,淡淡开口道:“我实现你的愿望,前面带路吧!”
那黑衣女子眼中闪过一道炽热的光芒,转身向剑道观走去;雒神面沉如水,一言不发,跟在后面。
后面的赤木信田张了几次嘴都被两人的那沉重的气势压的说不出话来,看着两个人走在了前面,只是恨恨的用力跺一跺脚,和另外四个日本人跟了上去。
“哇~~~,华克,我们好象又赶上精彩时光了哦,呵呵,走,快点跟上去看看喽!”不远处度出两一脸俊美太阳神般微笑的佩斯和面无表情、但却同样英俊的华克,对于精彩的打斗,两人一向是兴趣盈然的,不会错过的,两人二话不说,远远的跟了上去。
在思涯大学的剑道馆里,雒神和神秘黑衣美女之间分开一段距离相向而立,周围挤满了剑道馆的学员和一些闻讯赶来的学生们,佩斯和华克两个外国学生凭着强壮的体魄硬是挤到了前面,人群中竟然还有一些学生们在人群后面高举着照相机和摄相机的想要留个纪念,真是佩服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些东西。
黑衣女生首先鞠了一个躬,开口道:“我是川岛美慧,请多多指教。”说完后,川岛美慧纤秀但却沉稳的双手握上了竹剑,缓缓的抬起,移到了身前。
雒神倒没想到川岛美慧竟然会这么的按规矩来,神情间微微有点一愣,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微微点头还礼道:“来吧!”。虽然对日本人极其的厌恶和仇恨,但是,川岛美慧的表现倒是赢的了雒神的少许好感。
川岛美慧静寂的眼神中暴起一团狂热的火焰,那是一种对武道的执著追求,能与一个真正高手交手时的兴奋激情,熊熊的战意迅速的燃烧到了极点,化为冷冽的庞大气势向对手压了过去。
面对着对方的强大气机,雒神凝立如山,不为丝毫所动,右手拿着竹剑,剑尖垂指着地面,并随着手腕的随意摆动而晃动不已,一种深沉的内敛展现出来,蓄逝待发,双眼淡淡的看着对方,等待着对方的出招;这种没有丝毫波澜、不动声色的与对方强烈气势的抗衡,比之他以前不知要高了多少,或许在没有领悟大海狂歌以前,雒神的打法肯定是用比之更加强大的恐怖气势直接压迫对手吧。
感觉着自己的气势一遇到对方的身体,就像河水涌入了大海般,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自己的气势竟然对对方没有丝毫的作用,川岛美慧的脸色不禁微变,高手之间气势的对决已经毫无意义,川岛美慧美丽惊艳的面孔接着一沉,准备发起攻击了。
上身向前俯低,握剑的双手向后微拉,亮丽的青丝遮盖住了她的眼神,扩散在外的气势也随着她的动作一下子回收聚敛,整个现场呈现出一片暴风雨前的平静。
围观的众人憋着气,不敢发出任何的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场中的两位,人还未动,那种气势的变化便已经征服了围观者。
当川岛美慧的气势真气凝敛到极点的时候,她动了,微微回收的身体在一瞬间爆射而出,化为一道黑色的劲风,夹裹着凛凛的决杀之威,速度迅若闪电,横过两人之间那短短的几步距离,举刀,下劈,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简单而直接,迅猛而凛冽,一股一去不回头的气势也迸射而出随之攻向雒神,以期造成雒神心灵动作上的一瞬错愕。
日本剑道就劈、砍、斩、扫等几个有限的动作,但却简单直接,凶狠惨烈,最注重是出刀的快、准、狠和那种一去不回头的决死气势,一旦战斗,胜负往往决定于短短的几招之内,是最简单,最实际的攻击战斗方法,而如今,川岛美慧显然已经初步领悟了日本剑道的精髓,而功力动作也已经跨进了真正剑道的门滥。
雒神倒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虽然有点严肃认真的可怕的女生竟然会劈出这么快捷凶狠的一刀来,竹刀化为一道灰影带动着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向着雒神当头劈下。
自己当初何尝不是追求的是绝对的力量,绝对的速度,对于对方这狂猛的一击,雒神笑了笑,刀在雒神的右手灵活的随手一翻,变成反手握刀,下一刻已经把刀横在手臂上架住了对方快若闪电的一刀,身体稳若泰山,一动不动。
见自己的力量加速度的绝杀一刀被架住,川岛美慧倒也没有太大的惊讶,竹刀靠着反弹之力跃上半空,角度一转,“呜呜”声中,灰影横扫雒神那已经空门大露的肚腹,即使不是真刀剑,但相信被扫中的话,肯定也不好受。
雒神身子一斜,举在头顶的刀回收竖挡,紧跟着在对方随后而来有如疾骤狂风暴雨的打击下,身体灵活潇洒的闪过了对方有如疾电的道道横空呜鸣着的灰影,竹剑在他的右手中不断灵巧的跳跃转动着,上下左右,挡了个风雨不漏,对方凶猛恨冽有如潮水般的进攻到了雒神的身前,仿佛遇到了千年不动的磬石崖壁,溅起了一层层灰蒙蒙的浪花,有惊无险。
川岛美慧越进攻就越心惊,随着自己疾劲的道道攻击被对方轻松写意的挡下,刚来中国时的那种满满的自信迅速土崩瓦解、磨损遗尽,也是她歹运,刚来中国就挑战雒神,只能说她运气差透了。
想想时间已经不早了,自己还要去云梦迪家呢,怎能在这耽搁的太久呢,心中决定一下,雒神在格开对方的凶悍的一刀后,开战以后的第一次反击,闲逸的气势急剧飙升,一股睥睨天下的强大霸气激荡开来,震撼着在场的所有人,所有人都知道最精彩的时刻即将来到,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雒神,生怕错过一丝微小的细节。
雒神出刀了,反手一刀劈出,凄厉的呜鸣声尖锐的响起,竹剑撕裂了空气,带着一股将要淹没对手的恐怖气流劈在了对方仓皇架在头顶的竹剑上,瞬间一刀化三刀,三道灰影如同空中闪过的三道激电,几乎同一时刻砸在对方的竹剑上,汹涌的劲道铺天盖地的淹没了川岛美慧的身心,剑断身飞,一口凄美的鲜血自她犹在空中飞行的口中喷出,在夕阳的照射下,反射出一种黯然的红色。
在被雒神竹剑劈中的那一刻,川岛美慧有种快要窒息的错觉,身体没有重量般轻飘飘的飞在空中,模糊中看着自己离那道散发着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势的身影越来越远,接着视野中染起一片凄美的血红,最后身体一震,晕了过去。
一刹那的绝杀,一瞬间的反击,在周围众人眼中看起来非常厉害的川岛美慧就被击飞了,那是一种怎样的视觉震撼!?那是一种怎样的心灵震撼!?那种睥睨天下的霸气如风留残影般依然留存于众人的心中,久久不能散去,等他们清醒过来的时候,场中已经没有了雒神的身影。。。。。。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四章天舞大赛
2006-8-723:30:006850在台北市中心地段的一座异常华美壮观的庞大建筑物里,一簇层层叠叠华丽异常、造型奇特的巨型琉璃吊灯自充满绚丽色彩图案的顶上垂了下来,散发出炽白的光芒,照的下面的舞台一片洁白醒目,其它点点如星光般暗淡美丽的灯罩颇具美观的在顶上点缀着,给人以一种迷妙的朦胧;舒展大方的舞台前面,成扇型的座位一排排,一层层向外向高处延伸而去,整整齐齐的布满整个庞大的空间。
而此时,在这个足可以容纳几千多人的巨大空间里已经坐满了密密麻麻的人,这些人或交头接耳,或东张西望,或闭目养神,或情绪激动,神情各异者都有,吵杂声如同低噪的海啸声在整个会场里来回席卷回荡着,天舞大赛还没开始,人们的情绪就已经开始有些激动了。
云梦迪一家人和莫文也来到了这里,昨天下午雒神特地跑过去告诉了他们一遍,希望他们能够来看自己的比赛;雒神留给云乾丰和郑淑娴夫妇两人的影象本来就不错,再加上他们都已经知道了雒神就是中华神龙的身份后(云梦迪除外,莫文他们没告诉她雒神就是中华神龙,而她就连莫文是黑侠的身份也不知道),对雒神那非凡的能力就更加好奇了,再想想自己的女儿已经有半个多月没出过家门,估计她也闷的慌吧,所以就一口答应下来。
云梦迪依然是她所喜欢的一袭白色的连衣裙,上面飘满了一朵朵浅浅而美丽的雪花瓣图形,把她装点的清新秀雅,风姿卓越,亮丽长发被高高的束起,扎成一个马尾辫,清秀脱俗的天使面孔闪耀着梦幻般的光泽,即使在灯光有点昏暗的座位上,依然放射着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眼珠的迷人风采。
她的母亲郑淑娴的气质姿容也是非常的出众,不过是比云梦迪更多了一分成熟妩媚,母女两个都是绝世美人啊!不过云乾丰和莫文也不差,一个儒雅俊美、风度翩翩,一个身材魁梧,气宇轩昂,直引的旁人频频注目,显然,像云乾丰这样在台湾拥有着第一财势集团背景的人来说,很多人都认识他们夫妇两个,与他们打招呼的人也不少,云乾丰夫妇都一一微笑应答着,表现出了极高的交际能力。
刘晓菲、宋云杰、轩辕冰等人也来了,同来的还有龙宇河,见到云梦迪一家人后,很高兴的上前打着招呼,并和他们坐在了一起。轩辕冰依然像以前一样冷冰冰,明镜般的眼睛中可以清晰的倒影出人的影子来,清丽的容貌中总有股让人难以接近的冰冷,她坐在了云梦迪的身边,而龙宇河则理所当然的坐在了轩辕冰的身旁,不时的偷偷打量几眼轩辕冰和云梦迪,脑中飞快的转动着心思如何跟她们说话;而刘晓菲如同一只雀跃不已的小鸟般可爱的说个不停。其他几人也兴致勃勃的探讨猜测着雒神的表演结果。
云梦迪那如阳光般温柔的眼睛中闪烁着秋水弥弘般动人的光泽,看着前面只隔了两排座位的那灯光耀眼的舞台,静静的,好象在思索着什么,脸上一会正常如斯,宁逸静美;一会红晕上脸,娇艳欲滴,一种难言的、惊心动魄的美丽自她的身上不自觉的展现出来,直引的周围众人目瞪口呆之际口水如黄河泛滥般直泻千里而不自觉。
“她在想什么呢?!”轩辕冰和龙宇河两个人心中这样想着,却不知道所有看到云梦迪沉思的人,心里都是这样的想法。
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凤朝阳和风信子也悄悄的来到现场。
周州这位谱写了雒神舞蹈曲子的著名音乐人也携着妻子来到了天舞会场,他要亲自来体验自己的音乐将取的得巨大成功的成就感,更想再次看看那个让他至今犹觉震撼绝伦、回味无穷的舞蹈,看他一脸得意洋洋的和周围的众人打着招呼,坐在了前面的位置上,脸上的骄傲兴奋神色怎么隐藏也隐藏不住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情怎么样了。
坐在最前面一排座位的几个人就是评委,个个都是台湾舞蹈界老一辈的风云人物,眼光敏锐毒辣,总能够从一些细微的神情动作上判断出这个人的舞蹈功底、能力大小、艺术修养等,是天舞大赛不可或缺的重要人物,看他们现在互相说笑着打着招呼,好些已经有一年没见过面了,而这天舞大赛也成了他们聚会的时刻。
一切的一切都在男女主持人生动活泼的话语下揭开了序幕,大体表演顺序是男子单人独舞、女子单人独舞、双人舞、最后是团体舞;而关于演出顺序,则是采用了大众方法,就是抽签,看运气了,谁抽到几号,就是几号表演;按理来说,像这种舞蹈、唱歌类型的比赛,所有人都知道越先上场的人就越吃亏,因为那些评委们不知道那些舞蹈学员的实力如何,所以前几个表演者的分数都不敢打的太高;而雒神呢,也不知道是说他好运还是歹运,现在他就站在了中间的舞台上,有幸成为了第一个表演者。
站在舞台中央的雒神今天特地染成了蓝色的头发,在头发的中间到边缘渐渐过度成白色,穿着一身仿似风衣的表演服装,这件表演服装从上到下还多出好几层棉絮般的丝带,柔顺的一层压一层光滑的垂下,密密麻麻的裹满他的全身,那些棉絮般的丝带长有半米,从头到尾的颜色从海蓝过度到浪花般的白色,这件独特的类风衣的表演服装穿在雒神修长挺拔的身躯上,配以他淡定自信的面部表情,自有一种非常的魅力透体而出。目光一扫,已自发现了正在向自己招手的刘晓菲众人,挨着看过去,云梦迪绝世的容颜映入了雒神的眼帘,看着她对自己点头一笑,雒神的不由心中一热,一丝浅浅的微笑自唇边逸出。
那些评委们看着这个一号表演者淡定自若的表情,都不由的点点头,暗道:这孩子在这么多人面前竟然没有丝毫的怯场情绪,这种心理态度真是难得!
一阵低微的海啸声仿佛自那遥远的地方而来,和着一阵来自天际般的微弱鼓点声,雒神的舞蹈开始了,双腿分立,身躯劲挺,双手坚定而有力的自两侧缓缓托起,仿佛托起一片晴空,又好象掀起一片海潮,于是,海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而那鼓点声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高亢,并变的渐渐密集起来,当海啸和鼓点声达到最大的时候,雒神那有力的双手也已经举过了头。
“哗~~~!”“哐~~~~!”当海浪达到最大声响和震耳欲聋的鼓点混合在一起炸响的瞬间,其音仿若惊涛裂岸,其势好象骇浪排空,倒把在场的观众和评委的听觉神经震撼冲击了一下,一瞬间竟有了置身大海边岸的错觉;雒神的身影也在这一刹那好象被汹涌的波涛激上了半空,那身表演服装也在这时发挥了它的作用,那包裹着他全身上下的长长丝带随着雒神不断翻滚的身躯勃然飞洒,如果被激溅向半空的浪花,尽情的舒展着它飘逸灵气的身体。
随着身体的落地,恢弘雄壮的音乐代替了那震耳欲聋的鼓点,由缓到急,由低沉到高亢,一首雄壮无比的进行曲般嘹亮震撼的曲子响彻在天舞会场里面的各个角落,雒神的动作也开始变的粗犷疾劲起来,一丝丝如海潮般波动的气息慢慢的扩散开来,影响着周围众人的精神与视觉,他的舞蹈“大海狂歌”开始了。
仅仅刚开头的这些动作、音乐、气势就让把那些精英评委们给震撼住了,一股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们的精神开始变的有点恍惚,朦胧间好似漫步来到了波涛阵阵的海边,心也随着那宏伟的音乐开始变的渐渐激动起来,一种莫名的感慨让所有人心中都露出了一丝温馨的微笑。
莫文和云乾丰看看左右前后所有人的表情,又互相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诧异震惊,都明白对方此时在想什么:这小子,跳舞就好了吧,竟然把自身那种高手特有的气势也随着刚健的舞蹈展现出来,这种温和的气势不同于两人对战时那么强烈,但却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影响到别人的情绪,就如同现在一样,就连云梦迪和轩辕冰这样的高手的精神也陷入了恍惚中,现在整个会场里恐怕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才没有被迷惑住吧!他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还是不了解雒神的性格啊,雒神做事情,要嘛不做,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可以说他现在所表演的舞蹈从一开始就打算全力以赴了,所以现在的他已经在找感觉,把自己的全部身心慢慢的沉淀入舞蹈当中,忘记本身的存在,把自己想像成是一阵风,一朵浪花,一道海浪,气势也慢慢的随着舞蹈释放了出来,不知不觉间开始影响着别人。
随着音乐变的激烈高亢,众人眼前的海洋开始展露出他狂暴的一面,舞蹈越来越猛烈,海潮声也愈趋强大起来,他们感到了大海即将到来的狂烈潮汛,于是他们想要躲开,想要逃避,但是已经迟了,汹涌的海潮已经掀起高高的海浪向他们冲击过来,他们都下意识的上身向后一仰,双手护在了面前。
雒神的气势越来越强,他的动作开始脱离了原来的轨迹,变的不可琢磨起来,隐隐中一股狂野的气息扩散开来,搅的空气波动不已,于是风起云涌,音乐更加急骤震撼,矫健的身躯每一次舞动都带起了强劲的劲风,排荡着空气,气势呈几何倍数的急剧攀升而起,看来雒神的舞蹈已经快要进入疯狂的状态中了。
雒神那狂舞的身影在绝强气势的映衬下,在众人的眼中越来越高大,逐渐填满了他们的双眼,于是,他们的眼睛里到处都是一片充斥着疯狂舞动的蓝白色滔天骇浪,再加上那雄壮嘹亮的音乐和澎湃震天的海涛声,更是让他们觉的自己有如身处狂涛骇浪里上下颠簸的一叶扁舟,身心摇曳,头晕目眩,不能自已;当然,越靠进舞台的人,这种感觉就越深刻,深刻到让他们在日后一回想这段令人震撼绝伦的舞蹈音乐就神游天外、发痴发呆。
舞蹈终于进入了最后的疯狂关头,而那音乐的曲调也成了震天巨响配合着那海涛的“轰轰”之威,无论是气势还是声威都一时无两。
雒神的舞蹈疯狂如疾风骤雨,掀起千倾巨浪,层层汹涌而去;狂野如惊涛裂岸,浊浪排空,遮天蔽日;那疯狂舞动的身形中,脸上露出了如痴如醉的兴奋红晕,双眼精光电闪,刺破虚空,配以嘴角那丝渐渐扩大的冷傲微笑,一种难言的霸气夹杂在狂涛骇浪中,使的舞蹈更具无边大海那神威有若天成,霸烈绝伦、逝不可挡的无敌气势,狂舞着肢体,现在的他又醉了,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忘记了那些前面观众席上的观众,忘记了时间,只是配合着音乐,尽情的舞动着,心中的热血再次的澎湃起伏,沸腾狂烧,丹田的真气也开始了运行,他的大海狂歌诀本来就是从这曲舞蹈中演化而来的,所以,当他身心俱忘的投入到天地中时,丹田的真气就按着大歌狂歌诀的运行路线奔流起来。
气借人势,人借音乐,本来已经到了颠峰状态的舞蹈气势在大海狂歌诀的运行下,再次做出突破,向更高的境界攀升而去,就连云乾丰和莫文两个人,再也抗拒不了那股强大到好象充满了天与地的气势影响,而身陷其中,跟着众人去体验在大海潮霸道侵袭下呼吸都快要窒息的疯狂,一个又一个滔天巨浪自高空劈盖而下,所有人如同惊涛骇浪中颠簸流离的一叶扁舟,好象随时都是舟毁人亡的可能似的,所有人的双手都或紧紧的握着,或用力的抓着座位的扶手,手上根根青筋暴起,牙关咬的“格格”做响,脸上充血,双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刺激到极点的光芒,胸中的热血被刺激的沸腾翻滚,一种人频临危险深渊时被刺激的想要放声大喊狂叫的情绪不断冲撞着喉咙,他们口干舌躁,他们眼角发赤,他们呼吸喘急,他们的心绷的紧紧的,好象一根随时都会断掉的琴痃,在一个又一个劈头而下的浪涛中起伏喘息着。
没人会想到来观看天舞比赛会碰到这种天方夜谈的事情,没有人会想到,包括已经处于疯狂状态中的雒神,他也没想到,其实仔细的琢磨琢磨就可以理解原因了,可以在世界上称雄称霸的高手,其武功气势是何等的高强惊人,更何况雒神已经达到了世界八大绝顶高手一样境界的人物!而像世界八大高手,哪个达到如今这样惊人成就的高手不是三十多以后的岁数,哪有像雒神这样小小年纪就达到了如此的修为!?而那些高手们个个都是功成名就的人物,又有谁会像雒神这个绝顶高手这样丝毫不注重自己的身份,在舞台上去“跳舞”!?让那些决顶高手知道了的话,还不诧异好笑的掉了下颌?!
更何况雒神的精神力要比那些世界八大绝顶高手的精神里还要强大,这就是当初雒神虽然武功不及黑侠,但仍然可以在气势上不落下分的原因。此时他的功夫已经达到了和他们同样的高度,那么精神气势也就更胜以往了,再加说他自创的“大海狂歌诀”本就是在运动中容入天地,搅动着天地间无所不在的元气,让那些庞大的天地元气随着“大海狂歌诀”的运行而进入体内化为真气的绝世奇功,要不是雒神的精神力强大的变态,要不是他把自己的精神容入天地,也创不出这夺天地造化的奇功了,而且这套奇功还有一个非常非常巨大的、任何功法都不能比拟的优点,是雒神在以后才发现的。
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整个会场的人都陷入了雒神所制造的幻境中,脸上表情瞬息万变,或震惊、或惊惧、或恐慌、或感动、或刺激、或流泪、或兴奋莫名,或豪情壮志,个个都大失常态,不能自拔;也许如果没有周州所谱写的曲谱的话,可能雒神的舞蹈还达不到如此惊天动地的效果吧,也就在今天,周州的名声大噪,声名远播!
风消云散,波退浪平,所有的观众纷纷回过神了过来,才发现全身虚脱了一般,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不知什么时候从身上冒出来的汗水所湿透了,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是在天舞大赛的现场,更想起了刚刚梦幻般的经历,观众们面面相窥,才发现对方都是脸色苍白,眼中的惊骇神色一览无遗。
莫文猛的摇了摇头,强行按下心中的震惊,抬头看着云乾丰道:“看来,他的能力已经追上我们了。”莫文做为黑侠,其实他本身就是被世人评定的世界八大决定高手之一,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承认这个称呼,因为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他们这些在世人面前显露过山水的人才被无知的世人所认定的高手,却还有一些高手拥有着和他一样的身手而并没有名气,比如云乾丰就是其中之一,又有谁知道风度翩翩、温文尔雅、云氏集团的总裁竟然也是个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呢。不过他们能够被世人称为世界八大绝顶高手,每个人自然拥有着非凡的实力,也可以说他们几人代表着一个武功境界的阶段,代表着被世人认同的武功的一个颠峰,所以当莫文意识到雒神的功夫已经达到了跟他们同样的境界,内心的震惊可想而知。
云乾丰默然的点点头,眼中依然尽是不敢相信的神色,这样的认知让他难以置信,太不可思意了,,而且,能够看到一个和他们一样的高手全力的演出,全心感触着空气中飘荡着的与众不同的气机,让他们两个获益非浅,隐约间看到了与他们所理解的功夫含义不同的另一个世界,为他们已经再难有寸进的武功打开了另一扇大门,心中生起了想要向雒神请教的强烈念头。
云梦迪、轩辕冰、龙宇河、凤朝阳、风信子,这五个人或眼中异彩涟涟,或捂额沉思,或仰天长望,或心情激动难耐,或缓缓摇头,这五个青年可以说是整个中国近几年来最杰出的五名武林俊才了,对于雒神的这曲寓高深武功于其中的狂野舞蹈,他们也各有所得,现在都没时间去惊讶、去震惊,都在努力的回想理解自己心中的所得,因为他们知道趁热打铁,知道如果现在不去思考理解的话,那么自己将错过难得的一次提高自己实力的机会。
比起云梦迪他们,刘晓菲、宋云杰等八人的资质虽然有所不及,但却也是上上之资,所以现在也在努力的消化着自己不多的心得!
而那些评委们在清醒过来后,心中的激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只能是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滴一边把手中的评分牌高高的举到半空摇晃着以表达了内心那强烈的、欲裂胸而出的感动,而每一个得分牌上毫不例外的都是满分十分,全部满分,多么骄人的成绩呀,这即使在历届天舞大赛上,也是根本没有出现过的例外中的例外,要知道即使历届来最优秀的成员也不可能让每一名评委都满意,即使满意也没有可能得到满分十分,但是,雒神的舞蹈却让他们不约而同的,心中没有丝毫犹豫的打了十分,就知道他们的心中是多么的震撼了!!!
马启荣把脸埋入双手中,双肩不断的抖动着,他哭了,他激动的哭了,还有什么消息能够比这更让他开心激动的吗?多少年来藏在他心中的夺冠可能成为现实的时候,他毫不演示的哭了,十分,全部满分啊,这是何等的惊喜、何等的荣耀,何等的成就啊!!!
孙妃玲早已经是满面喜笑的流满了泪,真有一种冲动想要像小孩子一样蹦着跳着,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周州已经笑成了痴呆儿了,拍着双手喃喃道:“满分,满分,发了,发了,满分,满分,发了,发了。。。。。。”他的妻子高兴的搂着他的脖子眼睛都笑成了弯月儿!
迟来的掌声这时才震天响般爆了起来,反应过来的人们死劲的拍着手掌,好象不把手掌拍个稀把烂决不罢休似的,激烈到让人又惊又怕地步的掌声仿佛要把整个屋顶都要掀起,如山崩海啸,在会场里来回扫荡徘徊着,久久不能停息下来。
接下来的表演就显的很耐人寻味了,虽然那些表演者们的舞蹈一个赛过一个,一个比一个精彩,但是,所有人,包括那些评委们都已经失去了再看下去的心思,见识到雒神那样震撼狂野、匪夷所思、令人今生难忘的舞蹈后,这一辈子恐怕再也没有什么舞蹈能够令他们满意了吧!
天舞大赛进行了四天,比赛结束后,雒神毫无悬念的成为了男子单人舞的冠军,得到了评委们全部满分的最高荣誉,他创造了舞蹈界的一个不朽的神话,虽然他以后再没有演出过,但是他的舞界神话一直为世人所津津乐道,在以后五年的时间里,天舞大赛没有再举行过一次比赛,直到五年后那些舞蹈教练与评委们稍稍恢复了一点自信后,才再次展开。。。。。。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五章拜师?
2006-8-723:30:006027站在领奖台上,雒神的脸上无惊无喜,眼睛望向了观众席中的云梦迪;正在和母亲说笑着的云梦迪心有灵犀般,转头看去,于是两双眼睛碰到了一起,云梦迪从雒神的眼睛中清晰的读到了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浓浓的爱恋,那双眼睛里除了爱还是爱,浓郁的好似铺天盖地的爱如汹涌的海潮般差点把她给淹没,赤露露的视线让云梦迪赛似天仙的脸顿时羞的通红,螓首深深埋了下去,不敢再面对雒神那火辣辣的目光,平静的心湖也为雒神眼神的突然表白而变的大乱起来,心“仆仆”乱跳如鹿撞,都快要跳出胸脯了,呼吸也变的有的絮乱;第一次,生平第一次云梦迪感觉到了那种心跳的“惊惶”,生平第一次她的心乱的这么厉害,她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想不明白为什么心会乱的这么厉害,她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这样的眼神,但是,只有雒神的眼神让她生平第一次这么惊惶失措,这么失态。
过的一会,云梦迪的心好不容易有点平静下来时,她感觉不到了雒神那好象要把她灼穿的眼光,顾不得羞涩,急忙提头望去,果然,舞台上已经不见了雒神的踪影,这时,云梦迪的心里忽然浮凸出一个奇怪的感觉,既而是深深的失落感:他走了,他刚刚的眼神中除了爱,分明还有着珍重两个字!!!他要去哪里???
像上次失踪半个月一样,雒神在天舞大赛刚举行完后又一次的消失了,以至于有很多怀着各种目的想认识他的人都扑了个空,就连刘晓菲他们也没来的及在他的面前对他的舞蹈大大的惊叹一声。
不过,无论是刘晓菲、宋云杰等几人,还是轩辕冰、龙宇河、凤朝阳、风信子这四人,他们在雒神消失的日子里展开了刻苦的锻炼,他们本来个个都是天资聪慧、性情高傲之辈,和他们同样年龄的雒神的表现太让他们吃惊了,难以置信,到这个时刻,他们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昧无知,目光短浅,以前根本就是坐井观天,骄傲自满,夜郎自大,这次看到雒神惊世骇俗的表演后,方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雒神与他们之间巨大的差距,也太伤他们的自尊心了,于是,不服输的一个个在雒神的刺激下开始埋头苦练起来,技艺武功在雒神“大海狂歌”原始精诀的启示和他们埋头苦练的劲头下,于短短的十几天内突飞猛进,水涨船高,很是进步了一大截。
云梦迪家,云梦迪和她的母亲郑淑娴坐在一起说着悄悄话,原来在天舞大赛颁奖典礼上云梦迪那害羞的神态被自己的母亲发现了,现在正打趣着呢,搞的云梦迪现在脸上一片通红娇羞,一阵阵难掩的青春气息散发出来,让云梦迪的家人在心底黯然道:这才应该是这孩子所应该表现出来的神态啊,可恨老天竟然如此无情。。。。。。
坐在沙发上的莫文点着一支,深吸一口气道:“乾丰,这几天来,你可从阿神那次惊人的舞蹈氛围上想起了什么没有?”
云乾丰喝了一口茶水,看了莫文一眼,有点不敢确定道:“师傅曾经提起过的先天真气?”
莫文沉默的点点头。
“爸!莫叔叔!先天真气是什么?”云梦迪在一边好奇的问道。
莫文看了看云乾丰,然后笑着对云梦迪说道:“梦儿,你还记的我们的体内的真气是怎么修炼来的吗?”
云梦迪斜侧着娇美的螓首,虽然不明白莫文为什么要问这个几乎是所有修炼过真气的练武者所共知的最基本的常识,但是她还是回答道:“我们体内的真气是从冥想这一步开始的,循着一定的经脉路线,进行着有意识的导引,会聚感觉体内的第一缕真气,然后通过摄取吃进体内的食物所消化来的多余能量,把它转化成自己的真气储备在丹田内,经过日积月累,真气的量不断壮大起来,然后开始通经引脉,进入下一步的修炼,一直到全身的经脉全部打通,自此,体内真气达到了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境界,这时这个人已经是一个一流的高手了,最后要想提高自己的境界,就只剩下了不断的提纯、压缩、积累体内的真气,让自己的真气变的更加浑厚,更加强大,不过越到后边,功力提高的就越慢。”
莫文笑了笑,身子向后仰去,眼睛望向屋顶,感慨的说道:“梦儿你说的没错,不过,这真气还有后天和先天的区分。”
“后天?先天?莫叔叔,难道真的像那些小说电影所说的一样,这内功还分先天后天?”云梦迪一副兴奋好奇的神色。
“你还记的古代道家所说的一些话吗?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天地万物,他们所表达的意思其实就是说天地间充满了无所不在的庞大元气,这些天地元气就是万物形成的基础,而万物也是天地元气生成的根本,两者互相依存,互相影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到这里,莫文再次抽了一口烟接着道:“梦儿,我和你爸的师傅,也就是你的师公他老人家曾经对我们说过,即使我们全身经脉打通,体内真气达到了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地步,也终归属于后天真气,传说在古代的时候,那些武林高手们在后天功力达到了极限、或者机缘巧合下往往可以感应到天地间的庞大元气,并可以通过修炼把天地元气引入体内,以代替后天真气,从此武道步入无上先天之境,功力与后天真气有着天壤之别。”
“哇,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云梦迪有点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发着感慨,“呵呵,当然是很厉害了,听你师公他老人家说啊,这先天真气要比后天真气更加精纯好几倍、强大好几倍,而且一旦步入先天之境,天地元气都在无时无刻的补充着体内流失的真气,即使你全身的真气都消耗的不剩分毫,也可以在短短的一两个小时内就可以恢复过来;即使三、四天不吃不喝也不会觉的饿,拥有了先天真气,他的身体的各个机能都会得到很大的提到,动作更快,力量更加强大,反应更加敏锐,衰老的速度会大大的延缓,有太多太多的好处了。”莫文回忆着他师傅的话,眼中满是神往之色。
一番话说的在场的四人全都陷入沉思中,都在想象着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境界,怎么样的一种力量。
云梦迪双眼幻起奇异的色彩,喃喃问道:“爸,莫叔叔,那么我的师公他老人家有没有达到那先天之境呢?”
“没有!”云乾丰的回答让他的女儿多少有点失望。
“而且,达到先天之境界的人,还会产生一种能力,你师公叫它神惑!”莫文沉思了片刻后,继续接着说道。
“神惑?”依然是云梦迪发出的疑问。
“是的,梦儿,你还记的在观看阿神舞蹈的时候,当时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吗?”
“感觉?有啊,实在太神奇了,看着他的舞蹈,感觉着他的气息,就好象真真正正经历了一次大海潮涌洗礼似的,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我到现在回想起来,仍然不敢相信那只是幻觉,太不可思仪了。”云梦迪的脸上满是不敢相信。
“那种感觉,便是阿神在跳舞的同时,无意识的散发出来属于他的神惑所影响着别人产生的幻觉。当时不要说你们了,即使我和你爸也陷入了其中。”莫文现在回想起来,心中仍有余悸。
“啊,怎么会呢?我还以为只有我才产生了那种幻觉啊?难道神惑就真的那么厉害??”云梦迪兴致勃勃的问道。
“当一个武林高手从后天步入先天之境后,就代表着这个人的精神力已经拥有了和天地元气沟通的能力,而这个时候这个人的精神力已经不在局限于脑子里,而是可以形成脑电波形式的精神波透出体外,从而影响着别人的思想,原理和催眠术差不多,但是却要比催眠术更加厉害好几倍,像阿神的神惑竟然可以催眠整个会场的人,这就是神惑的真正威力吗?”莫文皱着眉头说到最后好象在自言自语似的。
莫文的理解根本就不完全正确,雒神虽然不知不觉中达到了先天之境,拥有了神惑的能力,但是他的神惑还远没有那么大的威力,可以覆盖整个会场,当时产生那样的效果,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像周州谱写的那首音乐本身就有着催眠人的功效,其次就是他那疾劲的舞蹈,逼人的气势,以及雒神本人也不太了解的悟自大自然的”大海狂歌“诀的奇妙能力,再加上神惑还有那些观众们下意识的自我催眠,等等一切有利的原因才促成了雒神那惊撼的表现力。
也许莫文等所有对雒神舞蹈有感觉的人,都没想到其实雒神的先天武功就来自那套狂野的舞蹈吧!
云梦迪想到雒神竟然已经达到了先天之境,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隐隐感到一阵甜蜜与欣喜,心儿又开始跳了起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看着远方的美丽双眼变的如梦似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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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去半个月,雒神再一次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台湾,夕阳的余辉把雒神的身影拉的好长好长,像上次一样,雒神回到别墅的时候,一脸倦容的对着同伴们笑了笑,就回房间去了,一会,在客厅里的众人那出色的耳力清晰的听到了雒神卧室里传来隐隐约约的鼾声,不禁诧异的面面相窥;雒神他实在太累了。
第二天,雒神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从床上坐起,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口里自言自语道:“好长时间没有睡过这么爽的觉了,真是舒服啊!”
穿好衣服来到大厅,竟然发现所有人都在,这时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天,于是笑着和大伙打着招呼走下了楼梯,坐在餐桌上开始了狼吞虎咽的早餐,一会后,雒神舒服的抚摩着自己已经吃的鼓起来的肚子,长嘘两口气道:“好饱,好饱,终于吃饱了,呵呵。”
这时,才发现众同伴看着自己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于是小心翼翼的问道:“喂!大伙不要用这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吧,我。。。我会害羞的。”
众人狂晕,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雒神的第一句竟然是这样让他们发晕的话。
宋云杰搓着双手笑着说道:“兄弟,嘿嘿,你现在可是出名了啊,大大的出名了,在咱们学校里你的威名可是风云排行榜第一的呀,而且现在整个台湾又有谁不知道你的大名呢,这真是太让我们惊讶了。不过,我们也是以此为荣啊!呵呵!”
雒神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道:“你到底想要说什么?直接说,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搞的我心里好紧张。”
“哈哈,哎呀,笑死我了,宋大哥说话一直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怎么今天就这么拐弯抹角的呀。阿神哥哥,还是我来说吧,那天观看了你的舞蹈以后,我们获益良多,这些天,使我们的功夫有了很大的进步,今天阿神哥哥你回来了,所以我们想再看看你的舞蹈,也好让我们能够在进一步,可以吗?阿神哥哥!”刘晓菲一口气说完以后,眼睛就直直的看着雒神,等待着他的回话。
雒神环视一周,发现其他人也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眼中满是渴望与狂热,不禁开口道:“哇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我答应就是了。”
“耶!!”众人一阵欢呼,就连轩辕冰那冷漠的脸上也露出一副欣喜,王剑鹰的冷漠好象已经淡化了很多,他竟然咧嘴笑了,眼中满是狂喜。
雒神看得是目瞪口呆,不知所以,也许他很自信,但那也是对自己身体素质的自信,对自己力量速度的自信,但对于自己所创出来的“大海狂歌”诀,他却还没有自信到去和其他武林门派的功夫一较高下;在他的心这么认为:自己只花费了一个星期创出来的功夫怎么可以和那些经过千百年不断锤炼的门派武功相比较呢。却不知道他的“大海狂歌”诀完全是体悟自大自然,也许那些门派的功夫也是体悟自大自然,但两种体悟却有着不同的效果,那些门派武功的创始人在体悟大自然的时候,也只不过是把体悟自大自然的心得人为的添加入一些自己的理解,这样创造出来的功夫终归属于后天之境;但雒神却不同,他在疯狂中完全凭着潜意识去遵循着大自然的规律,去体悟大自然的奥妙,他的武功可以真正算的上是有如天授了,到最后他的“大海狂歌”诀已经达到了不知是身体在自己的舞动,还是大自然的力量在推动着自己的身体的境界,往往是身体在做出这个动作后,“哦,原来动作是要这么做啊”的明悟方才拥上心头,先知而后觉,这就是佛家所说的顿悟;一整套的“大海狂歌”诀就这样被他籍着大自然的力量顿悟出来了。再想想哪门那派的内功心法不是先从自己的本身内部开始修炼的,而他的功法从一开始就是寻求外界的能量来修炼转化为体内的真气,所以他的这套功法根本就是从一开头就是修炼先天真气的旷世奇功,这样的功法他竟然妄自菲薄,不知珍惜,把它拿来用在跳舞上,也不知道自己的舞蹈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撼,相信让老天知道了,也会痛哭流啼的吧。
现在的雒神在众人的眼中已经变的神秘莫测了,一身绝强到他们这个年龄所不敢想象的功夫,好的学习成绩,这都让他们有点妒忌的同时,更多的是羡慕,震惊。就连轩辕冰那个冰冷的女生在看着雒神的眼中也开始变的复杂难明起来。
门铃声响起,刘星海淡然笑道:“阿神,你的麻烦又来了,这三个家伙还真是有耐性啊!”
听得雒神如在云里雾里,搞不懂他在说什么,却看到众人看着自己都一副了然的神态,他就更加迷糊了,麻烦?什么麻烦?
门开了,进来的三个人让雒神眉头一皱,心中暗自诧异:“怎么是他们三个?”
进来的是那两个英俊潇洒的外国留学生华克和佩斯,还有前些天被自己打败的那个美丽但很严肃的日本女生川岛美慧,三人进门后一看到雒神竟然在座,脸上立刻露出狂喜与兴奋,几乎是小跑着到了雒神的面前,“扑通”一声,齐唰唰的跪在了雒神的面前。
雒神明显的一愣,不过,很快神色语气转为冷静漠然,对于自己不明白的突发事件,雒神的反映通常都是这样,他开口平淡的问道:“干什么?”
三个人,三种不同的语调,合在一起成为了一种奇怪的声音道:“拜见师傅,请师傅收我们为徒!”
“收徒?”这次雒神瞪大了眼睛惊讶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三个人。
“是的,我和华克来到中国留学,本来就是因为仰慕中国的文化,尤其是中国神奇的武功,但我们来到中国这一年多来,见到的几乎都是一些虚有其名的武术家,他们的实力都没比我们强多少,就在我们已经失望的不在抱有任何希望的时候,师傅您出现了,犹如日出东方,唯我不败般,挟以万夫不挡之勇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于是我们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奋斗的决心,坚定的信念,不屈的意志,师傅,你就看在我们一片诚心的份上收下我们吧。”
佩斯自认为动听激昂的一段话让雒神的头上青筋暴起,一听他说完,立刻从座位上跳起来破口大骂道:“哇靠,你是不是东方不败的电影看多了啊,还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呢,欠扁啊!”而周围众人在羡慕之余早已经很没风度的哄堂大笑起来。
雒神长出一口气恢复冷静,自言自语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应该去看看梦迪去了。”说着和同伴们打着招呼向外走去。
跪在地上的佩斯、华克、川岛美慧三人傻眼了,眼看着他们要拜的师傅就要丢下他们走了,心里都着急的很,这时华克大声道:“师傅,如果你不收我们为徒,那么我们就跪在这里不起。”
已经走在门口的雒神身子一顿,皱眉回头看着三人冷冷道:“随便你们,不过要跪的话就到跪到院子里去,房子里很窄。”说完以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一屋子被雒神那忽然变的冷漠的语气惊呆的众人。
“开什么玩笑?现在我哪有工夫收徒弟,还一收三个,梦迪的命还在那悬着呢,但愿那三个家伙能够知难而退,不要在缠着我了。”坐在向云梦迪家奔去的车上,雒神心里默默的想着。
但事情真的能如雒神所愿吗???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六章收徒!?
2006-8-723:30:006158等到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雒神才从云梦迪家里姗姗出来,笑容满面,心情兴奋,因为莫文他们对他新创的“大海狂歌”诀特别感兴趣,而且在不经意的谈话中,透露出了雒神所不了解的一些东西,只这些东西就让雒神兴奋不已了,也对自己的“大海狂歌”诀有了新的认识,一种滂湃的喜悦填满他的心房,当时真想自豪的放开嗓子仰天长笑几声,来表达自己内心的兴奋。
现在雒神出来了,向左右四周看看没有人,终于忍不住放开嗓子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心中难言的畅快又更向谁说。
就这样一路上不时神经质般的发笑着坐上了出租车,等到雒神下车的时候,那名出租车司机早已经是汗流脊背,额头冒汗,满脸惊恐状,仿佛遇到了鬼似的,哧溜一声飙的无影无踪,让雒神惊讶不已暗自感叹:没想到这名看起来平凡无常的司机竟然是一个飙车高手!!!
其实我们想象一下当时的情况就可以理解那位出租车司机的心情了:雒神坐在后面,脑子里还在想着武功的事情,想到妙处时,就毫不知觉的发出“呵呵,呵呵”神经质般的一脸傻笑,而且眼睛发直的那种,出租车司机听到身后不时发出诡异的笑声,再从前面的反光镜上看到昏暗的光线下雒神那副“阴森恐怖”的样子,肯定是背上汗毛根根直立,一股寒意自心底冒了起来,头皮一阵阵的发麻,精神绷的紧紧的,全身僵硬,握在方向盘上的双手也不时的颤抖不已,牙齿“格格”作响,在路上有好几次差点发生撞车事件。
“呵~!呵~!”雒神再次的长笑两声后,深吸一口气,把心中仍在翻滚的兴奋感强行压了下去,静静的看着远处迷人的霓虹灯呆了一会后,脸上恢复了平静,微微吸一口已经开始变凉的空气,抬起脚步向自己住的别墅走去。
台湾的夜空已经披上了一层暗蓝色的天幕,点点霓虹灯把台北市装点的美丽繁华,天上亮丽的星辰也被地面上强烈的光线掩盖过去,只剩下一轮唏嘘的弯月犹自独挂高空,俯视着底下这片繁华但却污染严重的世界,说不上是感叹还是怜惜,一种淡淡的愁绪再次爬上了雒神的心头。
雒神刚迈进了别墅大铁门,锐利的目光一扫,已经看清了跪在院子中的佩斯、华克、川岛美慧三个人,心中不由的叹了口气,暗道:他们还真是有耐性,竟然在烈日炎炎下跪了一天,唉!头痛,该怎么打发他们呢?
听到来到身前的脚步声,已经跪了一天的三人抬起有点模糊的脑袋,当看清是雒神时,高兴的喊道:“师傅?!”
“我不是你们的师傅!”雒神平静的看着他们,淡淡道。
“师傅,你就收下我们吧!我们真的非常仰慕中国的功夫,我们一定会是个好徒弟的。”佩斯期望的看着雒神,赌咒发誓的大声说道。
“师傅,看在我们在太阳底下诚心的跪了一天的份上,就收下我们吧!我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华克的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坚定,眼神中也满是刚毅之色,从他的语气神情中雒神就可以知道他是个心性坚毅的人,收了他,肯定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但是,可惜了啊!!!!
川岛美慧最后一个开口的,她的话很少,真的很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眼中还是那么认真严肃,雒神从来都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中竟然是可以时刻保持那么严肃认真,她就只说了两个字:“师傅!”
雒神再次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向屋里走去,流离的夜空中飘着淡淡的话语:“你们走吧,我现在是不会收徒弟的,我也没时间收徒弟!”
身后的三人激动闪亮的眼神慢慢黯淡了下去,一种失望伤感的情绪拥上心头,但却被另一股混合着倔强、不甘、坚毅、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热流压了下去,于是三人继续跪在那里,在越来越深沉的夜中成为了三尊泥塑木雕的石像,夜静静,月明明,低呜的轻风自院中卷过,已经一天没吃饭的三人身上陡然升起一阵寒意,于是,风更冷了。。。。。。
雒神走进别墅,只看到刘晓菲、王雨妍两个人还在客厅里面,其他人都不见踪影,不由好奇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王雨妍淡淡微笑着回答道:“他们已经回房修炼去了!”
看着雒神露出不解的神情,刘晓菲气鼓鼓的接口道:“还不是因为你的刺激,你不在的这半个月,大伙都拼命似的练功,哼!都没有人和我玩了。”
雒神只能是耸耸肩,双手一摊,脸上还是一副无奈苦笑而又不解的样子道:“不懂!那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里?”
“等你啊!”刘晓菲看着雒神嘟着樱红可爱的小嘴,有点生气道。
“等我?”雒神很是惊讶:“有什么事吗?”
“因为院子里跪着的那三个人。”王雨妍平静的看着雒神,想要从雒神的眼睛中看出点什么似的。
“哦!”雒神开始装糊涂了。
“他们在你消失的这半个月里,天天早上和下午都会来看你回来了没有。”王雨妍看了雒神一眼说道。
“哦!”继续装糊涂。
刘晓菲忍受不了雒神好象事不关己似的态度,不禁开口道:“他们今天在大太阳底下跪了一天了!”
“哇~~~,是吗?那你赶快让他们回去吧,跪在那里很辛苦的。”雒神做出一脸不可思议状。
“你!!!他们已经一天滴水未粘了。”刘晓菲很是气愤雒神那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不由大声喊道。
“哦!唉~!”雒神终于长叹一口气,一边向楼上走去,一边无奈的对刘晓菲道:“那你跟他们去说说,就说我是不会收他们的,让他们死了这条心吧。”等到说完这句话后,雒神已经消失在楼梯口,把刘晓菲气的直跳脚。
坐在床上,雒神有点无奈的想着下面院子里跪着的那三个家伙,说实在话,自打第一次见到那三个家伙,一眼就知道他们都是心高气傲之人,特别是佩斯和华克,如今,他们却拉下脸面跪在自己的面前求自己收他们为徒,就可以知道他们付出了多大的决心与勇气了,但是,自己的事。。。。。。
“唉!”再次长叹一口气,雒神向后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中盘桓着很多的事情,迷迷糊糊间进入了梦乡。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后,佩斯、华克、川岛美慧三人在这三天里滴水未沾,早已经是嘴唇干裂,精神萎靡,满脸憔悴,一副马上就要仆到地上晕过去的表现,跪在地上的膝盖已经由疼痛难忍变的麻木不仁,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现在连抬动手臂的力量都没有,肚子饿的也没感觉了;不过川岛美慧明显要比其他两人精神好点,毕竟她的功夫要比佩斯和华克两人高一些,还是可以坚持的住的。
艰难的一天又过去了,除了川岛美慧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跪坐以外,剩下的两个家伙跪在那的身体都已经摇摇欲坠了,摇啊晃啊的,配以深秋的冷风,一两片枯黄的树叶飘落在他们的头上,好不凄凉!
雒神叹了口气,缓步出现在了三人的面前,三天的时间,他们硬是熬了过来,雒神到现在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淡淡的看着眼前三双希翼的看着自己的眼睛,雒神慢慢的蹲下来身子。
“川岛美慧,你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日本人,所以,你还是回去吧!无论你跪到什么时候,我都不可能收你这个日本人的。”雒神首先对川岛美慧开口了,只是语气冰冷的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雒神对川岛美慧说的话听在佩斯和华克的耳里,心里把凉把凉的,一颤一颤,不知道接下来雒神将会用怎么样的话语来打发自己两人,想起自己两个本也算的上是天之骄子了,这三天来,可以说是放下了自己全部的自尊来拜师学艺,难道到最后还是不能成功吗?想到这里,一种凄楚酸涩涌上两人的心头,慢慢的耷拉下脑袋,静等着雒神对自己两人的最后宣判!
雒神和川岛美慧说完话后,视线转向了佩斯和华克,看着脸上露出深深紧张失望神色的两人,雒神有种想笑的感觉,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心中是一种无奈的难过,沉重的叹息。
“佩斯,华克,你们两个真的想拜我为师吗?”淡淡的一句话,让佩斯和华克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本已沮丧到极点的心情“澎”的燃烧了起来,已经垂下的脑袋像吃了兴奋剂般猛的抬起,满脸狂喜激动的看着雒神,头点的像鼓锤一样,不断上下波动着,嘶哑着嗓子急切道:“想,想,请师傅一定要收下我们啊,一定要收下我们。”
雒神淡淡的一笑道:“我可以收你们两个做徒弟,但却不保证什么时候开始教授你们武功,因为我现在很忙!很忙!你们懂我的意思吗?”雒神盯着两人,在“很忙”两个字上刻意压重了声音,继续说道:“所以,现在你们如果仍然愿意拜我为师的话,我就收下你们!不过,你们可要想清楚了,你们或许一年以后才可以学到我的功夫,也或许是十年,二十年,甚至可能是三十年!”雒神又开始危言耸听、吓唬他们了,想让他们知难而退。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拜您为师!”佩斯、华克两人这时那还顾的上想什么,只要雒神愿意收下他们,至于什么时候能够学到功夫的问题嘛,他们想都没时间想,现在心里早已经被激动与兴奋填满了。
“好了,起来吧!”说着,雒神伸出了如铁般的双手托住两人的臂膀,把两人从地上扶了起来,站起来后,雒神皱了皱眉头,目光向下一扫,才发现两人竟然由于长时间的跪着,导致下肢气血不畅,僵硬无比,现在两人的双腿还是像先前一样保持着弯曲的模样,而身体却已经在雒神那惊人的神力下凌悬于虚空。
在其余三人奇怪的眼神下,雒神无奈的扯扯嘴角,两手托着两具重有近一百五十公斤的身体向别墅内走去,看他举重若轻的样子,就象托着两具真人大小般的人型玩偶,简直让人叹为观止,惊骇莫名。
看着雒神那俊伟的背影托着两具壮实的身体走进房间去,川岛美慧在惊叹震撼之余,心中却苦的可以滴出汁来,三个人一起来的,如今两个人已经被收为徒弟,但是却偏偏撇下自己,这三天来所受的苦难再加上此时的酸涩,心中的凄苦可想而知,即使她再坚毅,也是个女孩子,她默默的低下美丽的头颅,双眼中已经蓄满了委屈的眼泪,但她却紧紧的咬着牙关,不让眼泪流下来,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哭,我不哭,我绝不哭,我答应过去世的妈妈,我绝不再哭泣,我绝不再懦弱,我要坚强,我要坚强,不能哭,不哭。。。强忍着眼中泪珠的滑落,川岛美慧又回想起了自己来中国前的那个晚上。。。。。。
“爸爸!”川岛美慧跪坐着,给坐与桌子另一边的父亲川岛英吉倒上一杯茶,翠绿的茶叶在热开水的浸泡下缓缓渗透出一股若有若无、清雅古朴的香味弥漫在空气中,闻起来让人神清气爽,心湖宁静。
川岛英吉年龄约在四十多岁,跪坐在那里,穿一身浅白色的宽大和服,齐整而短浅的小胡子,面貌英俊儒雅,双眼时而平淡无波,时而精芒电闪,可见其武功已经达到一个惊人的高度。
川岛英吉看着自己女儿那认真而严肃的眼神与面孔,不由的叹了一口气道:“美慧,爸爸我对不起你。”
“爸爸喝茶!”川岛美慧双手递上了浸泡好的茶水,打断了川岛英吉的话,看着自己的父亲喝了一口茶后,川岛美慧开口问道:“爸爸和鬼眼狂刀的比斗结果如何?”
川岛英吉放下手中的茶具,双眼迷离的看着远方,道:“鬼眼狂刀做为世界八个绝顶高手之一,果然是名不虚传,我只能和他打个平手而已。”
“哦,那恭喜爸爸,恭喜爸爸已经拥有了世界绝顶高手的实力。”川岛美慧依然是那副认真严肃的模样。
川岛英吉并没有露出兴奋欣喜的神色,只是淡淡的说道:“我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在中华古国那片广袤而神秘的大地上,藏龙卧虎,高手如云,像我这样的身手虽然不能说是比比皆是,但是却也有不少,那是一片令人敬畏的土地,那是一个令人敬畏的古老民族!”
川岛美慧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向往的眼神却早已飞到了隔海相望的那片神秘的土地上,那里有自己母亲的梦,自己小的时候,母亲常常给自己讲述着那里神奇而又美丽的故事,自己便在那样的故事下慢慢长大,直到母亲她去世的那一天,直到现在自己的长大,川岛美慧对于自己母亲所深深留恋的地方更是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她渴望着有朝一日可以去那边看看,去寻找母亲为自己讲述的那美丽的梦。
川岛英吉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继续说道:“我受到家庭的影响,从小就非常仰慕那个伟大的民族,仰慕那片土地上令人惊叹的文化学识,后来终于有机会去那个伟大的国度,很幸运的遇到了我一生的至爱,你的母亲;唉,但是我却没能好好的照顾好你的母亲,我真是非常对不起她。自从你的母亲去世后,你的脸上就再也没出现过笑容,总的这样严肃认真,爸爸对不起你,美慧!”
“爸爸,我已经习惯这样,没事!”
川岛英吉无奈的看着依然一脸严肃认真的女儿,苦笑道:“美慧,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告诉我吗?”
川岛美慧的眼中渐渐升起一片狂热来,嘴里喃喃道:“武道!”
川岛英吉苦笑不已,自己的女儿对武道的执著这一点倒是跟自己一般无二,他想开导自己的女儿:“追求武道的道路是非常艰辛、痛苦的,会经历很多的磨难!”
“我知道我可以!”自己女儿的话让川岛英吉无话可说,他站了起来,看着园中娇艳的花朵道:“中华古国那片土地上可以追寻到你的梦想,你去吧,必要的时候,你可以遵照你母亲的遗愿去办!”
“谢谢爸爸!”川岛美慧向自己的父亲鞠了一个躬,然后慢慢的退下。。。。。。
“为了自己的梦想,怎可轻易放弃!”川岛美慧的心再次恢复了冷静,眼中的泪珠终究没有掉出来,她依然坚定的跪在那里,雒神一天不收她为徒,她就一天不起来。
屋里,雒神把佩斯和华克两人放到沙发上,亲自下厨熬了两碗清汤(没办法,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端来给两人喝,直把两人感动的热泪盈眶,差点哽咽流涕,直把雒神看的摇头不已。
等把两人安顿好以后,雒神走到院子里,看着仍旧跪在那里的川岛美慧,想想佩斯、华克两人的身体状况,于是,淡淡道:“那个赤木小子的电话是多少,我打电话让他来接你回去。”
川岛美慧又一次向雒神磕头道:“请师傅收下我!”
雒神没想到她还没放弃,心中不禁有点恼火,冷哼一声,往回走去,这两天看着三个家伙跪在别墅门前,那样的大礼让雒神浑身上下不自在,现在心中更是有些烦躁。
又过了两天,佩斯和华克两个人的身体本来就非常强壮,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于是围着雒神,师傅前,师傅后,亲热的直叫唤,直把雒神烦的烦不胜烦。
而川岛美慧的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原先还算稳定的身体,现在早已经是左摇右晃,摇摇欲坠了,嘴唇已经干裂的出了血,脸色变的很难看,头发枯干,眼睛的瞳孔时大时小,焦距时聚时散,整个人已经憔悴到无以附加的地步,身体整个的瘦了一大圈,原先苗条美好的身材现在已是皮包骨头了,就连跪在地上的膝盖也已经出了血,好不凄惨,她现在的身心只剩下最后一点强烈的意志而支撑着了!!!
雒神的同伙们连同新收的徒弟佩斯和华克都看不下去了,纷纷跑去求情,雒神的眉头直皱的老高,这些天来的烦躁郁结在心里,好不难受,终于忍不住甩手出了别墅门,到都市里去寻求一醉。。。。。。
雒神的同伴们好几次想把川岛美慧搬到屋里去,但都被川岛美慧轻晃动的手与轻微的不能在轻微的声音所阻止了:“我。。还。。能。。坚。。持。。,师。。傅。。答。。应。。了。。,我。。才。。起。。来。。”
一个美女,一个只是稍逊于轩辕冰、云梦迪、风信子的大美女这些天来不吃不喝,变成了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众人直叹:“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而到了外面的雒神又将会发生什么事呢??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六章秦小薇
2006-8-723:30:004802夜已经深了,雒神从一间放着嘈杂音乐的酒吧走出来,满身的酒气让本已不多的路人纷纷闪避开来,雒神虽然喝了很多酒,但是神智依然清醒,脚步依然稳健,身躯没有一丝的摇晃;心里的烦躁非但没有消除,反而是酒入愁肠愁更愁!
雒神长出一口酒气,熏醉了夜空中飞舞着的几只蚊子,带着满心的烦躁与焦虑缓步走在单调的人行道上;路灯强烈的照射下,一阵风吹来,投射在地上的树影恍若群魔乱舞般张牙舞爪,在空寂的夜晚越发显的狰狞可怖。
路上早已经稀疏的没有几个人,迷人的天幕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层又厚又重的黑云给遮掩住,一阵瑟瑟的夜风自雒神的身边吹过,他脸上敏锐的感觉到了空气中的湿度大增。
夜虫死劲的鸣叫着,好象要压榨出全身最后一点精力,嘹亮的声音仿佛交响乐一般,此起彼伏,听在雒神的耳朵里却是吵杂的他心烦意乱,怄恼不已。
“救命!”一声微弱的呼救声自前面一条小巷中传来,听到呼叫的路人立马脚步加快,匆匆的离开了小巷附近,转眼,这条街上除了雒神以外已经是空无一人了,这些天台北市的人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稍微有点什么不对的声响就消失的无踪无影,这一切的一切直让雒神眉头紧皱,心里一阵阵的不舒服,暗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还救命的声音虽然低微,但是听在雒神的耳中却是一振,心里的烦躁正没有地方发泄,没想到这时竟然遇到了这档事,于是,雒神急忙上前拐进了那条漆黑的小巷。
顺着小巷前进十几步后,再一个左拐!进入一片死胡同,胡同只能够容的下三个人并排走,而且中间还堆满了垃圾桶,这使的本以狭窄的小巷更加的狭小,而且一股股的垃圾怪味充斥在空气中,引的大量的苍蝇不断蚊蚊叫唤着起落盘桓。
借着偶尔泄露过来的昏黄灯光,雒神看清了小巷尽头的情况,面色一沉,缓步走了过去。
在小巷的尽头,七、八条大汉围堵在那,只听得其中一个声音恼火的邪笑着说道:“跑啊,你再跑啊,***,贱女人,老子告诉你吧,只要是进了我们碟舞会的女的,还从没有一个跑掉过的,***,你倒好,竟然敢跑。”骂到这里,招呼一声道:“兄弟们,给我把这个贱人带回去,回去后好好的教训一下她!”
那七、八条大汉心领神会的淫笑着,其中一个上前准备用麻袋把那个女人给装进去,那个女人好象已经死了心般不再反抗,只是语气冰冷而充满了刻骨铭心般的仇恨喊道:“你们这些人渣,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声音凄厉悲哀,刺破了宁静的夜空,那是对命运的控诉,是对上天的愤恨,让闻者心酸,听者流泪。
几个大汉的身子一顿,心中一颤栗,那个带头的大汉脸色变的很难看,怒吼道:“***,你们饭桶啊,快点把她给塞起来。报应?哼,妈的,即使有报应你这个贱人也看不到了。”
“是吗?”一个低沉而冷淡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同时一股阴寒森冷的杀气仿佛冬天那无所不在的冷风般,弥漫穿梭在那些大汉们的身周四处,笼罩压迫着他们的身心。
那些大汉们身体一个哆嗦,在身后那突如其来的强大阴森的杀气威压下,他们脊背一阵发紧,心底的寒气冒了出来,手脚都不听使唤了,任冷汗模糊了他们的双眼,丝毫不敢动弹一下,平时凶神恶煞缺德事做多了的他们开始害怕了,恐惧了,现在的脑中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莫非报应来了?
被包围在中间的那个女人听到声音后一怔,本已准备以死想抗的心顿时复舒过来,惊喜抬头努力向那些大汉身后暗黑的小巷看去,想要看清楚来得人是什么样子!但以她平凡的眼睛,却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站在那里,一双冷峻而锋寒锐利的眼睛放出如电的神光。
“哼!”在雒神的一声冷哼中,他已经出手了,他才不管已经被自己先天真气的威势压的喘不过气来的众大汉那已经恐惧到极点的心态,他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心情非常不爽,而对方那些人不是善类,这样的理由就足够了。
犹如一阵强劲的龙卷风袭进了小巷,在雒神冲入那群大汉之中时,那群大汉的身体就跟被鱼网捞出水面的群鱼般到处活蹦乱窜着,在左右墙壁上四处飞溅碰撞着,“噼噼蓬蓬”一阵密集的乱响后,全部摔在了地上,只剩下昏迷后无意识的痛苦呻吟,要不是雒神手下留情,恐怕没有一个人还有气了吧,饶是这样,那群大汉们还是受到了很严重的伤害,不在床上躺他个一、两个月恐怕是起不来了。
雒神从出手到站在那名女子的面前,只用了短短的三秒,一连窜眼花缭乱的变化直把那名女子看的目瞪口呆,愣愣的开口问道:“你是人是鬼?”
“是人!”雒神很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哦!啊!对不起,谢谢,谢谢你救了我!”那名女子反映过来后,虽然很感激的神色,但语气很平淡得道谢道。
这名女子年龄看起来有二十二、三,虽然头发凌乱、脸色憔悴,但明眸皓齿,面貌娇好,看上去很清秀,很可人。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他们追?”雒神的口气虽然平淡无奇,但却隐现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
“我叫秦小薇!我是从他们那里逃出来的?”秦小薇提到自己为什么被追的原因时,脸色语气变的无比悲愤起来,怨毒的盯着躺在地上的那几个大汉,用一种听者心寒的森冷口气恳求道:“这位。。先生,我想杀了这几个人渣,可以吗?”
雒神在听到她是逃出来时,在一愣的之间,不由有点愤怒起来,暗道:“这个世界上除了监狱外,还有什么地方需要逃的,难道那些人渣私设刑堂?”然后,他就听到了秦小薇那怨毒到极点的阴狠语气说要杀了那几个人。
雒神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仿佛与那些大汉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女子,看着她望向那些大汉充满了毁灭与杀机的眼睛,再联想先前那些大汉们的“污言秽语”,心里已经隐隐有点明白,于是,他放行了,看着对方的眼睛,淡淡道:“给我个杀他们的理由!”
雒神的语气已经很明白了,只要给他个杀人的理由,秦小薇就可以做到她想做的事情,秦小薇咬着下唇黯然的低下螓首,双手紧紧的握着,指甲都刺进了手心,努力使自己颤抖的身形平静下来,才冷冷的开口道:“他们是人贩子,卑鄙无耻的人贩子,断绝良心的人贩子,天地不容的人贩子!”一连三句咬牙切齿的人贩子可以想象秦小薇是多么的愤恨这些人渣:“在大陆上有一个以贩卖女子为业的黑社会人贩子集团,他们以坑蒙拐骗欺诱绑架等等手段把大陆上相貌不错的女子拐运到台湾蝶舞会,然后又由台湾的蝶舞会把这些女人们卖到外国去,以牟取暴利。在以前,我不知道那些女人的命运如何,但是,在我们这一伙十几个女人当中,有两名品行刚烈的女子因为曾经骂过他们并尝试着逃跑,已经被他们这些人渣该羞辱而死,而我们这些女人也没有一个能逃脱他们的羞辱,”说到这里,秦小薇屈辱的用力咬着下嘴唇,下嘴唇慢慢的渗出了血水,稳定了以下情绪后,才接着开口:“受到毒打挨骂的事那是非常平常的,我们只能忍,只能和着泪水和血水把打落的牙齿往肚子里咽,还有一个已经不堪屈辱变疯了,后来也不知道被那些人渣弄到哪里去了,我估计她一定没能逃过凄惨的命运,因为那些人渣不可能放一个活人出去的,而留着一个疯子又是一个累赘,所以。。。,我今天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如果不是遇到你,我的命运恐怕和那些死去的姐妹一样了。”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越来越底,越来越冷,逐渐变的空洞麻木起来,竟然没流一滴泪,好象在说着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女人的故事。雒神暗自感叹一声:从此以后,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绝情冷漠的女人!
雒神处于黑暗中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落在秦小薇的眼中,竟让她不寒而栗,一股如地狱冥风般森寒阴冷之气自她的心底迅速盘桓而起,控制了她的意志,冻结了她的灵魂,凝固了她的动作;丝丝缕缕若有若无的杀意游荡在夜色中,温度迅速下降,这时的雒神在秦小薇的眼中像极了一尊冷漠的神——死神。
“你的理由很充足,可以去实现你的愿望了,不过,你不想把他们交给法律去审判吗?”雒神平淡的问道。
一个激灵过后,秦小薇从极度的恐惧中惊醒了过来,才发现那股令自己胆战心惊的气息消失了,惊骇的看着雒神,良久良久,才愤世嫉俗回答道:“法律,只对穷人有效!”
“以前杀过人没?”对于秦小薇的回答,雒神好象早已预料到了,没有半点惊奇。
“没有,您的意思我懂,放心吧,既然他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女人当人看,而只是当做赚钱的货物,那么我也不会把他们这些人渣当人看,杀他们的时候,我只会认为是在宰牲畜、畜生。”秦小薇低沉而漠然的声音回答道,说着,越过雒神的身旁,向躺在地上的那些大汉走过去,蹲下,然后自那些大汉鼓鼓的衣服里拿出砍刀来,暗淡的光线下,明晃晃的刀身印出了秦小薇死寂的眼神,双手用力的握着刀把,缓慢而稳定的举起,紧跟着刀幕闪落,那名带头的人渣大汉在昏迷中就这样一命呜呼了,一颗斗大的人头在脖颈鲜血的冲击下,滚出好远,鲜血溅了秦小薇满脸,秦小薇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举起刀向着第二个人的脖子砍去。。。。。。
雒神没有回头看,负手背对着秦小薇与那些生命走到尽头的大汉,起风了,浓重的血腥味被送到了雒神的鼻低,雒神看着黑暗的天幕陷入了回忆:小时候,在他的家乡曾发生过一起绑架拐骗女生的事件,被绑架拐骗的那个女生初中毕业后就在印刷厂工作,一天,她正在厂里工作,被一个认识的女生给喊了出去,然后,就在几个男人的推桑下上了面包车,当时看到的人们还以为他们是在玩耍呢,从此以后,那个女生就消失了,(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作者的家乡,就在这两年。)这个消失的女生的家人好不伤心,他们家就这么一个女儿,竟然就这样被拐骗走了,父亲从此愁容满面,沉默不语,母亲整天哭着喊着:“我的女儿呀!我的女儿呀!”当时,幼小的雒神就站在边上,眼睁睁的看着那位母亲哭瞎了眼睛,哭的神经失常,从此,这件事在雒神幼小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直到现在想起来仍然感到义愤填膺,愤恨不已,小时候没有能力惩奸除恶,现在有能力了呢?所以今晚雒神遇到这档事情,他除了浓浓的杀意还是浓浓的杀意,所以,他不阻止秦小薇的行为,即使秦小薇不杀他们,雒神也不会放过的。
良久,雒神回过神来,问道:“完了?”
“完了!”秦小薇平静的回答着,向雒神一跪道:“请您收我为徒!”
“为什么要我收你做徒弟?”雒神在一愣后,问道。
“为了惩奸除恶,除暴安良,管尽天下不平事!”秦小薇想也没想,脱口义正词严道。
雒神沉思片刻后,说道:“好,我答应你,你起来吧。”
“谢谢师傅!”秦小薇站了起来。
雒神回过头来看着秦小薇道:“除恶务尽,斩草除根!还记的你逃出来的地方吗?我们去那。”
秦小薇呆了呆后,眼中露出感激的神色,她知道这个新拜的师傅想要把那些人渣都杀尽,救出那些被囚禁的姐妹们,于是点点头道:“谢谢师傅。”
两人刚离开这片小巷,夜空便飘洒起了毛毛细雨,地上的血被雨水一冲,颜色淡了很多,血腥味也被冲淡了不少,不过血迹的轨迹却是扩散的越来越大,逐渐流出了小巷,但天这么黑,而且时间又这么晚,又有谁能发现呢。
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小雨淋漓,雨雾迷朦,雒神与秦小薇两人任凭小雨滴落在身上,和着淅沥的雨滴落地声,在空寂的路上左行右拐着,穿过大街小巷,远远的看见一家高有五层楼的夜总会在漫天细雨纷飞中灯火通明的矗立在那里,在雨幕的映衬下,灯光凄迷而遥远,折射出一种纸醉金迷的色彩。
有雒神在身旁,秦小薇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她指着那家夜总会说道:“师傅,就是那家!”
雒神“哦”了一声,看看远处的那家夜总会一眼,转头看着秦小薇道:“那家夜总会应该有后门吧。你是不是从前门逃出来的?”
“是的,师傅,有后门,不过师傅为什么认为我是从前门逃出来的呢?”秦小薇有点好奇的问道。
雒神看了她一眼,丢下四个字,然后走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前门人多。”
今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七章又一个血夜
2006-8-723:30:005941循着周边地势的走向,对照着那家夜总会的建筑,雒神和秦小薇在委靡的细雨中慢慢前进,穿过大小不等的大街小巷后,终于来到了蝶舞夜总会的后面,一个还算宽敞的院子。
在大门的铁栅栏外,雒神眯起了双眼,锐利的目光穿透了迷朦的雨幕看去;在那夜总会后门的雨檐下,苍白的灯光照耀着那么大的一片地方,在雨势淋漓的黑暗中显的特别醒目,两个壮实的身影暴露在那昏暗的灯光下,抽着烟,不断来回走动着,烟雾弥漫中,不断透过雨丝传来他们的阵阵咒骂声与谈笑声。
雒神看了一眼围墙的高度后,对身边的秦小薇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解决了那两个人。”
秦小薇点点头,道:“师傅小心!”
雒神“恩”了一声,人已经冲了出去,一只脚在围墙中段一踩,身形没有半点停滞,如行云流水般扶摇直上,转瞬一只钢劲有力的手已经攀附上了围墙头,紧跟着身体化为一道模糊的黑色虚影,如同容入黑夜中的精灵,在布满细雨的模糊夜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闪而入,却不知道,那完美的瞬间留在秦小薇眼中的是种何其的一种震撼,何其的一种难以言喻!!!
雒神轻微的落地声被绵绵落地的细雨声所掩盖,一身黑色的风衣在黑夜中形成了最好的伪装,特别是在细雨迷朦的夜晚。
雒神缓步向那处昏暗的光明走去,犹如从黑暗的阴影中慢步走出来的死神,缓慢而诡秘的出现在了那片灯光照耀的范围内,脚的每一次落地都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好象是一个幽灵,神秘而诡异;继续前行,而那两个大汉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死神的到来,依然在那里淫言荡语着,聊的好不热闹。
而在大门铁栅栏外,秦小薇看着雒神缓步前行的身影则是另外一种奇怪、荒唐的感觉,仿佛雒神已经容入了那细碎的纷雨中,变的那么虚幻而不真实,好象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一般,不再留下半点痕迹。
雒神渐渐前进中,感觉自己已经化身成雨,各种感觉器官都分外的敏锐起来,前面台阶上那两个大汉的一举一动,一言一笑都清晰的反馈在他的脑海里,这种对事物的绝对掌控,让雒神不禁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一直接近到离两人只有五、六步的时候,其中一人的眼角才瞄到雒神那有如幽灵般的黑暗身影,不由脸色一惊,正要出声示警,雒神的身形已经脱影而出,眨眼的工夫,瞬息跨过五步的距离,穿出那密绵的雨幕。
“咔嚓”“咔嚓”两声骨头断裂的脆响,那两名壮汉粗壮的脖子已经被雒神两只手给拧断了,想要惊叫的声音也被捏碎在了喉咙中,头软绵绵的歪向了一边,脸上眼中犹带着惊惧、恐怖的神情,到死他们都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这么快的动作,这么有力可怖的双手!!!
雒神原先站立的地方,由于突然间的强大爆发力,激溅起半米高的水珠在淋漓的雨中不断翻滚着,划着优雅的弧度,现在才落了下来,复归于平静,好象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这一切看在秦小薇的眼中,她身体一个哆嗦,眼中的惊骇之色显露无疑,嘴里无意识道:“师傅,果。。果然不是人!”
这时,雒神已经打开了铁栏大门,对依然站在外面的秦小薇道:“快点进来。”
“哦!啊!”秦小薇从震惊中惊醒过来,连忙跨步走了进去。
来到灯光昏暗的后门外,外面雨势虽小,但是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把秦小薇那件单薄的衣服给淋个通体湿透,现在她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贴在皮肤上,把她凹凸有致、玲珑娇好的身段显露无遗,在离的这么近的情况下,更是活色生香,充满了无限的诱惑力。
雒神的目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她的身体,心中暗自感叹不已:“女人的身体,真是上天的杰作,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觉的你应该换上他们的衣服。”雒神指着地上的那两个已经死去的壮汉的衣服,头也不回的对秦小薇说道:“这样,你也许会感觉好受一些。”
秦小薇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样子,即使她现在冷漠的心,也不禁脸上一红,看着雒神背对着自己,连忙换上了大汉的衣服,然后对雒神道:“师傅,我换好了。”
雒神回头看了看穿在秦小薇身上的那件比她身体要宽大很多的衣服,看看她一脸平静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雒神不喜欢在自己行动的时候,有个累赘。
从黑色的皮风衣里袋掏出宽大的墨镜,戴在了脸上,对秦小薇点点头,然后一拧后门的把手,走了进去。
走道里灯火通明,但是却没有人来回走动,秦小薇凭着自己逃出来时模糊的记忆在前面带着路,雒神紧跟其后,全部的精神力都集中起来,努力监听着周围的一切声音,他可不想出什么差错,即使一次也不行,根据以往的锻炼,即使有一次的疏忽,也会要了自己的命的。
就这样,一路谨听慎行,在走道里遇到了蝶舞会的单个成员时,雒神绝不留手,一击毙命,然后把他们的尸体藏在附近的一件没人的房子里,继续前行,偶尔碰到一伙好几人,雒神与秦小薇也可以提早发现并躲闪开来,在没有救出那些被关押的女孩子时,雒神还不想让对方发现。
来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房门附近,看着守在门口的那两个穿黑色西服的大汉,秦小薇小声的提醒雒神道:“师傅,我的姐妹们就关在那个地下室里面,除了外面的这两个看守以外,地下室里面还有两个看守的。外面的看守稍微有点什么动静,里面的就会知道。怎么办?师傅!”
“哦,除了这四个看守以外,没有其他人了吧!”雒神低头沉思了下问道。
“是的,师傅!”
雒神嘴角又一次绽放出了令秦小薇感到胆战心惊的死神微笑,“跟在我后面!”一句低沉的嘱咐后,雒神的身影已经电射而出,朝十几步外的那两个看守大汉冲去,他又准备蛮干了。
“什么人?”那两个看守倒也是练过两下子的人,一见一个鬼魅般的黑影自远处向自己扑来,心里惊骇欲绝的同时,大喊一声,通知里面的兄弟有状况,手也迅速伸进衣服里准备拿出砍刀来。
但是很可惜,以他们经常在刀口添血的日子所训练出来的干脆利落的取刀法,今天却来不及把武器从衣服里取出来,因为黑影来的太快了,他们的刀只取出一半,神秘诡异的黑色身影已经夹裹着如山般的强烈劲风来到了他们的面前;于是,他们看到了生平最后一个冷酷的微笑——死神的微笑,紧跟着胸口一痛,身子好象撞碎了身后的什么东西,飞了起来,意识迅速消逝于黑暗中。
雒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两人的面前,人至拳至,狂烈的双拳一瞬间分别轰在了他们的胸口,清脆的胸骨碎裂中,两人壮实的身体已经倒飞而出,撞碎身后的房门,在房门木屑漫天飞舞的空中,他们的胸口深深的陷了下去,喷吐出一口满含碎裂内脏的鲜血,如死狗般摔在地上,一命呜呼!
雒神紧跟其后,冲进了地下室,目光一扫,里面的情况尽收地底,借着冲劲犹在半空滑行的黑色身影,在正对着进口房门处的墙面上一瞪,顺势在上面连奔几步,然后用力一瞪,铁拳带起空气的急流,猛挥而下。
“仆仆”两声响,站在房子当中那两个拿着砍刀的家伙已经被刚刚所看到的事惊呆了,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连哼也没来的及哼一声,就在满脸的不思意中,头骨爆裂而亡,身子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在他们的脚边,还有一个已经按通的对讲机,里面传来一阵阵的责问声:“喂!喂!那边出什么事了,***,快点回话,喂!喂。。。”
雒神在空中旋转着黑色的身影潇洒的落下,一只脚踩在那部对讲机上,“喀嚓!”对讲机立刻粉身碎骨,成为一堆碎屑。雒神嘴角不屑的笑了笑道:“来吧,正好一网打尽!”
秦小薇这时才从外面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再次瞪大了眼睛,干咽几口唾沫,有点结巴道:“师。。。师傅,那些女孩子就被关在那个屋子里!”说着手一指地下室后面的那个唯一的铁皮制房门的小屋。“钥匙应该在他们身上”秦小薇也知道现在情况紧急,说着已经走在地上的那两具大汉的身上寻找起钥匙来。
正在秦小薇为找到房门的钥匙而高兴的站起来想要告知雒神的时候,“哐啷!”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剧烈的炸响,骇的秦小薇连忙回头看去。
却原来是雒神连一点等待的耐性也没有,左右上下看了看那个房门后,估量了一下,势大力沉的一拳已告出手,一声巨响,那个由一厘米厚的铁皮制成的空心铁门已经脱离了门钮的束缚,“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秦小薇再次色变的看着眼前她所拜的师傅这么恐怖的杀伤力,嘴唇哆嗦了一下,心里暗下决定:不管以后再看到多么离奇恐怖的事情,自己一定要把这种事情当作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否则,再这样下去,自己非得心脏病不可。心里这样想着,却是连忙紧跟其后,走进那间屋子。
雒神举步迈进屋子,十几个饱受折磨与蹂躏的女孩子正互相搂抱着屈缩在各个墙角,一个个头发凌乱,面色憔悴蜡黄,双眼无神,神情麻木的看着闯进来的黑衣人;她们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碎的不能遮体,裸露在外面的肌肤,爬满了青红色的累累伤痕,身子条件反射的瑟瑟发抖着。
这一切的一切直看的雒神的心里一阵阵苦涩、颤栗、悲哀,止不住的愤怒像来袭的海潮般不断的高涨,激的雒神强壮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同时一股强大的愤怒悲哀之气迅速笼罩充斥于整个房间中,直把屋子里早已经憔悴不堪的众人压的更是脸色苍白难看之极,呼吸也变的窒息起来,纷纷用惊恐的眼神看着雒神,不知道面前的这个黑衣人要把她们怎么样?
“小薇!你来安慰她们,和她们说明情况。我去外面挡着那些家伙,知道吗?”虽然是淡淡的话语,但一股止不住的威严以更加强烈之势压抑着身后的秦小薇,在秦小薇强忍着身体的颤栗勉强点头后,雒神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这时屋里的众人放才敢吐出心中压抑的那一口气,互相打量着对方,才发现彼此的额头早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惊惧之心更胜方才。
雒神站在已经被自己破坏的通往地下室的房门前,双手负背,身形轩昂挺立如崇山峻岭,气势冷竣严肃面无表情,抬首微仰,目光深邃难测,嘴角两边硬是被他下拉,显出一股霸道之机;森寒的杀气游离在空气中,一丝丝,一缕缕,配合着他孤傲独立黑色的身影,背后支离破碎的不成样子的房门的窟窿,一种诡异的气氛已然形成,得到吩咐的几个蝶舞会的帮众只在远处小心翼翼的监视着,根本就不敢进入雒神的身前几米的范围。
宽敞明亮的走廊尽头终于拥来了密密麻麻的黑色人影,众穿黑色西服的大汉在一个瘦脸阴目的中年人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大步走来,沉重纷杂的脚步声响彻在走廊里,敲打着所有人的神经,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逼压在所有人的心头。
瘦脸阴目的头领来到雒神身前几米外的时候,脸色瞬间大变,他也明显的感觉到眼前这个黑衣人身周所盘绕着的异样空气,心中的惊骇犹如狂涛骇浪,身子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还未战,心已怯,这个瘦脸阴目的头领注定了失败的命运。
“兄弟,哪条道上混的?竟然敢来我们蝶舞会捣乱?”场面话还是要说的,那个头目定了定神后,迫于对方的煞气,不敢擅自先动手,于是开口问话,想先套一点对方的身份出来。
“少废话,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是来砸场子的,还有,你们今天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逃出去,要知道,贩卖人口这种勾当,即使在道上也是犯忌的事情。”平淡无波的语言,言下之意已经很明了,就是说如果自己说出去的话,他们蝶舞会也不用在道上混了,雒神在尽量用语言来挤迫对方,让对方不要想着逃走,尽全力来留下自己,他不想让对方逃走一个。
“哼!今天你能够活着出去再说吧!兄弟们,上!把他给剁了。”瘦脸阴目的头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杀气腾腾的众大汉,心中的不安被盲目的自信压下去,手臂一挥,指挥着众人冲了上去,自己却留在后面,心里暗自沉思道:哼,我的兄弟这么多,就是拼人多也***把你给压死,再说自己还有一把枪!就不信这小子能逃的过去。
一把闪着森冷寒光的砍刀直奔黑衣人的脸面而去,眼看着刀锋就要切入对方的头颅了,拿刀的那家伙心中已经泛起胜利的兴奋,想象着以后对其他人吹嘘的骄傲模样,眼中噬血的亮光更加疯狂,一声大喊道:“去死吧!”
雒神面无表情的看着来到面前的闪亮刀锋,右手一探,抓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用力一捏,伴随着他的惨叫,腕骨“喀嚓”一声,被捏的粉碎,雒神顺势夺过他手中的砍刀,照着大汉的小腹就是一脚。
大汉的身体如炮弹般激射而出,把后面的一群人撞的跌倒一大片,其中被直接撞上的那五、六个家伙当场骨折吐血,失去了战斗力。
毕竟是见过血腥的人,那些大汉们在一怔之后,很快就呼啦一声再次叫嚣着冲了上来。
雒神可不和他们客气,再次夺过敌人手中的一把砍刀后,双手砍刀急速挥动着,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凄厉眩目的寒芒,冲进了黑衣大汉当中。
雒神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在那个寒水池里泡惯了吧,导致性格上也冰冷了很多,对待自己的朋友还好些,但是在面对自己的敌人时,他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手软。
所以他现在双刀潇洒欢快的在敌人身上穿插挥舞着,在空中带起一蓬蓬凄迷绚丽的血迹,混合着高低起伏的惨叫声,残肢断臂洒满整个走廊,血迹斑斑,腥味浓重,犹如幽冥地狱;雒神的目光依旧冰冷如电,面沉如水,任那腥臭的鲜红溅满自己的全身上下,丝毫不为所动,双臂挥动着,继续收割着那些罪恶的生命,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人渣,给我下地狱去吧!”
此时的他真真正正成了一个死神,毫不怜惜生命的死神,让敌人胆战心惊的死神,让那个瘦脸阴目不断哆嗦的死神,让所有见到此情次景的人都恐惧无比的死神。
敌人害怕了,颤栗了,脑子里涌起尽快逃离这个人间地狱的念头,可是却浑身无力,双脚发软,饶是他们每天在血腥里打混,但是如何见过如此残忍狠厉的大场面的屠杀,身体早已经被恐惧所掌控,呆呆的站在那里,任由黑衣死神把他们卑微的灵魂自躯壳里取走,心里在嚎叫着:“魔鬼!魔鬼!。。。”
已经退出老远的瘦脸头目看着面前的惨境,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疯了,害怕到极点的疯狂了,猛的掏出枪来,竭斯底里的大喊道:“魔鬼,去死吧!去死吧!”
“砰!”“砰!”连续两声枪响,都让有点色变的雒神给躲了过去。
那瘦脸阴目正要继续开枪,暮然眼角看见那个通往地下室的破碎房门口挤满了眼露无比惊惧神情、脸色苍白,身子瑟瑟发抖的女孩子们,她们也被眼前的血腥地狱给惊呆了,愣在那里,害怕的想要叫出声来,但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捏住了般,声音就是出不来。
“哈哈!”瘦脸阴目疯狂的大笑着道:“打不死你,我就打死那些贱人,让她们陪我下地狱吧!”
雒神本想赶过去把瘦脸阴目的中年人给解决掉,但是对方好象也练过几年功夫,转向开枪的动作竟然非常快。
“不~~~~!”雒神怒吼着,在对方开枪的一瞬间,想也不想,身子如鬼魅般拦到了那些女孩子的面前。
“砰~~~~~!”枪响了。
。。。。。。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八章活着
2006-8-723:30:005145“砰——!”一声响亮的枪声在走廊里回荡着,震荡着众人的耳膜与意志。
雒神的双手猛的紧握成拳,双眼圆睁,瞳孔瞬间放大,牙关紧扣,几乎下意识的全身力气都迅速集中到了胸口,丹田内的阳刚真气也迅速布满整个胸口的每一寸肌肉;头脑也顿成一片空白,精神前所未有的高度集中,周围的一切情景与声音都快速的向四面八方倒退而去,在他的眼中与脑海里只剩下了那柄手枪,与枪到自己之间的空间,其他的,什么都不存在。
他的目光只来得及看到空中有金属光泽一闪即逝,跟着胸口一麻,一阵对他来说不算怎么剧烈的疼痛迅速扩散开来,他空白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中弹了。”
就在他一怔的当口,“砰砰砰砰砰。。。”又是连续九声枪响,在众人心神摇曳恐惧之中,雒神清清楚楚、分分明明的看到那枪口每一次火光闪动,就有一道虚影自空中一闪而过,那种感觉是那么的玄奥神妙、虚幻却真实,几乎让雒神忘记了死亡的恐惧,只是一心专注的注视着自空中划过的一道又一道奇丽的虚影,还仿佛看到了虚影排开空气的振荡、激起的乱流,以及摩擦空气所形成的尖锐利啸!但目光却几乎无法捕捉到那子弹的本体。
胸口不断的一麻一疼,似乎有什么东西自体内流了出来,但此时,雒神早已经忘记了查看身体的状况,还是怔在那里,脑子里依然沉浸在刚刚所看到的神奇情景里,他脑子里一时还无法转过弯来:自己是不是看到了子弹?从枪口射出的子弹?在空中飞行的子弹?那真的是子弹吗?自己真的看见了吗?这是真的吗?真的吗?。。。他不断的在脑中重复着这个问题,都有点痴傻了!
“咔咔。。。”瘦脸阴目人疯狂的不断的扣到着扳机,虽然枪里面的子弹早已经告罄;好一会儿,“呼呼。。。”终于大喘着气停了下来,握枪的双手无力的的垂下颤抖着,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汗珠,看着远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黑衣人,继而神经质的疯狂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打中了,打中了,看你还死不死,哈哈,即使你是魔鬼,还不是一样的死在我的枪下,哈哈。。。。。”
在对方疯狂的大笑声中,雒神逐渐清醒过来,灵智不断凝聚,周围所有的一切都开始明亮起来,声音也由低到高传入耳鼓,不断敲打着他的灵魂;清晰的感觉到胸口传来的阵阵隐痛,还有一些温热的液体自隐痛的地方流了出来,雒神不敢去看自己的胸口,他现在的心里惊骇与平静同在:我中弹了!?难道我要死了吗?我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吗?循着声音,看到依然在哪里疯狂的大笑咒骂着的瘦脸阴目,脑子里不可竭止的震怒犹如野火燎原、迅速升腾,最后火药般“轰”的炸了开来,双眼中暴起两道杀机充盈的闪电利芒,即使戴在鼻梁上的墨镜也阻挡不了那刀子般的锋寒,雒神牙关紧扣,嘴角一斜,一直以来面沉如水的面孔露出前所未有的狠厉,杀气以几何倍数突飞猛涨着,他的身体化为一抹黑色的虚影,横过空间,向对方扑了过去,他的心中现在只剩一个念头,那就是:“在没收割完你们这些人渣败类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倒下去的!”这样想着的同时,心中还有着几分嘲讽般的凄苦好笑,觉的自己想的好象真成了那些革命烈士了似的。
雒神前冲的速度之快超乎想象,自认为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所以,他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任何的保留,甚至在愤怒的刺激下,能力超越了极限的发挥出来,如一道疾劲的利箭,放射着威凌四射的锋芒,所过之处,平静的空气也变的湍急起来;黑色的利箭从站在中间还活着的几个家伙中一射而过,清脆绵密的骨折碎裂声让人头皮发麻,那些大汉如同没有重量的纸人,一瞬间被撞的四散抛飞,在左右墙壁上“噼哩啪啦”一阵强力的反弹乱响,如沙袋般沉重的跌撞在地,摔在地上的大汉们一个个身子骨严重变形,口角吐血,眼看进气少出气多,活不成了。
一眨眼的工夫,雒神已经来到了瘦脸阴目的面前,丝毫不理惊骇欲绝的对方拼命打向自己的一拳,虽然看起来那一拳也算的上是刚猛有力了;紧揣着的铁拳如点燃的火药桶轰炸出去,同时丹田中的真气也顺着体内的经脉向手臂狂泄而出,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短促而凄厉,让闻者牙根发软,听着心胆剧裂,伴随着这有去无回、山洪倾泄般威势一拳的,是雒神那绝对藐视、无比冷傲的一声震天暴吼:“结束吧!!!”
“砰!”瘦脸阴目头领的脑袋如爆碎的西瓜,迸溅开来;红的血,白的脑浆,粘满碎肉头发的头骨碎片密集的雨点般射向四面八方,雪白的墙壁上顿时添加了点点红的、白的、黑的点,形成一副诡异可怖的图案,而雒神已经越过了瘦脸阴目的尸体,定在了他身后。
瘦脸阴目的头颅被雒神这极具威力的一拳与他极具爆炸性的内力下,打的完全变成了碎屑,消失在他的脖颈上;这是怎样的一拳啊!?这是怎样的一种力量?!这又给予人怎样的一种惊心动魄的震撼与恐惧呀!
没有了头颅的脖颈口喷出一米高的鲜血,身体在原地张牙舞爪了几下后,轰然向前仆到在地;随着这家伙的完蛋,来到这里的蝶舞帮众没有一个人逃脱。
轩昂的身体挺立在地狱般血红的走廊中央,到处都是残肢断臂,红绿肠赃,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令人欲呕的血腥气息;雒神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深吸一口气,感觉着胸口豁然加强的刺痛,眉头一皱,昂着头看着屋顶,自以为自己胸口中了几枪,已经没得救了,所以也没想过要赶快逃离这里,只是心中有点悲哀伤感的想着:“完了吗?一切都将要结束了吗?爸爸,妈妈,儿子对不起你们,以后不能再照顾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好好保重啊!
原来,死亡也并不可怕!想到这里,他忽然有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慢慢的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他的心情是如此的平静,走廊里也是这样的安宁,呃,除来身后呕吐的声音,前面夜总会隐约嘈杂的音乐。。。
在潜意识中,雒神的心慢慢的沉沦下去,正当他以为一切都结束了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尖叫响起在身后,雒神猛的被惊醒,双眼一睁,刀子般的锋芒夺眶而出,惊喜的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还没死!想起身后的尖叫声,担心出了什么状况,连忙转头看去,却发现原来是秦小薇最先反映过来,发出惊惧的尖叫,即使她再怎么坚强,也只是一个女孩子,虽然先前也杀过人,但是比起现在所看到的血腥场面,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雒神放松的眨了眨眼,长吐一口气,走到秦小薇的面前;感觉到自己前面的光线被一个黑影所挡住,坐在地上的秦小薇口中持续了很长时间的尖叫声嘎然而止,让雒神不得不感叹人类潜力的恐怖。
当看清楚是雒神后,秦小薇颤抖着声音道:“师。。。师傅!”她快被吓傻了!
“恩!你还好吧!”雒神的语气虽然平淡,但是里面却透着浓浓的关怀。
“我没事!”秦小薇平静了一下依然颤抖的心情,咽了几口唾沫后,声音依然有点颤栗说道。
“没事就好,快点起来,把那些女孩子们都唤醒,我们要快点离开这里!”雒神催促道。
“是,师傅!”秦小薇努力的站了起来,手扶着墙壁,右手抚着胸口,和雒神一起去唤醒那些或早已经吐的昏天暗地、或被吓的还傻愣在那里的女孩子们。。。。。。
等那些女孩子们跟在秦小薇的身后走出了后门,雒神忽然神情一动,忆起在一个藏尸的房间里曾经见过几小塑料桶汽油的,不禁冷酷的一笑。
不一会儿,雒神推开了后门离去,在即将关闭的门缝里,闪过一丝跳动着的美丽焰火。。。
现在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漆黑的夜空中飘荡着缠绵的细雨,温柔的飞洒在众人的身上,洗涤着雒神皮革风衣上的血迹,感觉比先前舒服了很多,墨镜还戴在脸上,他不想让这些女孩子们记的他长什么样,因为那样暴露身份的危险太大了。
为了迅速远离案发现场,一出来后,众人就开始奔跑了,回头看着跟在身后的那十几个脚步踉跄的女孩子,苍白的面孔,喘急的呼吸,雒神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迷朦的雨丝模糊了远处的景色,停下了脚步,对身后的秦小薇道:“让她们休息休息吧!”
待秦小薇离开后,雒神感觉着脸上的清凉,静静的思索着眼前的情况:这些女孩子该怎么办?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把她们交给警察,然后让警察把这些可怜的女孩子送回大陆去,但是自己的身份却否定了这样做根本就是不妥的,那么,只好让她们自己去警察局了,想到这里,雒神回头看了看精神萎靡,全身瑟瑟发抖的十几个女孩子,个个眼中流露着惊恐害怕的可怜神色;不禁摇了摇头,还是不放心啊!怎么办?雒神有点苦恼的想着,看来只能给梦迪的父亲云乾丰打电话了,通过莫文,他们应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而且,现在想来想去,也只有他们能够帮助自己了,自己也只能够信任他们。
想到这里,雒神吩咐秦小薇先带着那些女孩子找个没人看得到的小巷躲一躲,然后他在附近找了几条街,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给莫文打了个电话,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十几分钟后,远处的汽车灯光穿透迷朦的雨幕,几辆黑色的小轿车徐徐停在了雒神的身边。
莫文从第一辆车里钻了出来,雒神迎了上去,低声道:“莫叔叔,你来了!”
“恩,你是不是又出手了?”莫文询问道。
“是的。”雒神的回答没有半点犹豫。
“那你要我开几两车过来有什么用?放心,这些人都是公司里的保安,也都是我和梦儿他父亲决定信的过的人。”莫文在询问的同时,也替雒神解释着;不过,从此也可以看得出云氏集团的不简单。
“我救了一些女孩子出来!”
“哦?!”莫文的眼光明显的亮了起来,声音中也充满了惊讶:“她们在哪里?”
雒神转身对身后的一条漆黑的小巷子里提高声音喊道:“小薇,带她们出来吧。”
转眼漆黑的小巷中走出了那十几个可怜的女孩子!
那些女孩子们凄惨的模样,让莫文和他身后的那些穿黑色西服的大汉们也不禁心声恻隐,莫文长叹一口气回头吩咐道:“把那些女孩子们都带上车!”
那些女孩子们现在也只能信任眼前的这些人了,再说了外面还下着雨,淋在身上很不好受的,纷纷乖乖的上了车,那些女孩子们几乎全都互相搂着哭了,委屈的泪水和感动的泪水如开闸的河水般倾泄不停,直弄的几个大男人手忙脚乱的。
车徐徐启动了,坐在车里,莫文开着车,雒神把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说了一遍,当然,打斗的场面只是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不过,从雒神一身浓烈的血腥味上,莫文知道经过肯定不会那么简单的,他心里道:“或许,对于雒神来说,这场战斗真的是很轻松的吧!”
雒神一把撕开前胸染满了鲜血的衫衣,低头看去,而莫文也随着雒神的动作向他胸口看去,一看之下,两人都有点惊呆了:在雒神那血迹斑斑的胸口处,赫然有九个小小的突起,体内的鲜血正从那九个小小的突起物的周围丝丝缕缕的渗出,并顺着胸口流下。
雒神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原来是这样!”
莫文不敢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奇道:“那。。。那是子弹?竟然没有射进你的体内,你也太厉害了吧?!”
“是的!呵呵!真是太神奇,连我自己也不敢相信啊!”两人不断的发出一阵阵的感叹。原来在火药爆炸的推动下于空中高速运行的弹头,那样恐怖威力要是打中其他人,几乎可以肯定是有死无生了,但是面对雒神那如刚浇铁铸的身体,却只能够钻进半个弹头,如同饰物般,镶嵌在他的胸口,这不得不让两人在目瞪口呆之际,惊叹连连;莫文心底更是认为这样几乎可以抵挡子弹的能力肯定是先天真气的效果,于是对先天真气更加向往与羡慕了。
雒神开始动手拔子弹了,他伸出三个指头,抓着胸口一个弹头的尾部,然后用力一拔,顿时一股血箭喷了出来,雒神闷哼一声,迅速用一块碎布把那个伤洞给堵上,那碎布是在自己的衫衣上撕下来的;雒神把自己胸口的九颗子弹一一拔了下来,然后用碎布片堵上,血箭不断,看的莫文连连摇头不已。
粗喘两口气,子弹终于全部拔完了,雒神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过得一会儿,低头看看自己满胸的碎布,真是有够滑稽的,雒神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然后把那些堵着伤口的碎布片全部拔下来,于是,伤口又流出了血。
莫文看的直皱眉,大声道:“你在干什么?你疯了吗?伤口不堵住,子弹没打死你,你倒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
雒神忍着疼痛,洒脱的笑了笑道:“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整个衣衫撕了下来,然后揉成一团,紧紧的堵在了胸口,胸口的肌肉也尽量的向回收缩着。
“你那样有什么用?”莫文想不明白。
“呵,没什么,把伤口一个一个的塞住,会很大程度的阻碍伤口的复原的,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相信一切都没有问题,伤口很快就会好的。”雒神的脸上露出期盼的神情,嘴里喃喃道:“活着真好!”
莫文狐疑的看着雒神,想不明白他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雒神为什么要这样做呢?相信聪明的读者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了吧!!!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十九章李香
2006-8-723:30:006572汽车行驶速度极快,在雨幕笼罩的街道上左冲右突,犹如来自旷野的几匹黑色野狼,野性十足的风驰电骋着,在雨夜朦胧的昏黄灯光下,激溅起路上的雨水,轻灵而欢快的拉扯出几道黑色魅影。
雒神轻柔的呼吸着,感觉着胸口的剧烈疼痛随着时间的流失,慢慢消退着,嘴角露出一丝明了的笑容,缓缓把堵在胸口的衫衣移开,胸口那九个伤口已经凝固,不再流血,他有点欣慰的吐出一口气。
莫文在一边看的很是惊讶不已,啧啧赞叹道:“你的身体真是很奇怪,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止住流血,我是越来越看不透你这个人了!”
雒神骄傲的笑了起来,家乡那个山洞里的水虽然有着可摧毁人类意志身体的可怕威力,但是,它同样也拥有着惊人的治愈恢复能力。已经在那个水池中洗礼了三年的雒神,那种治愈恢复的惊人效果现在在他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雒神相信只要再过几天,这九个伤口将永远的消失在他的胸口,不复存在。
几辆小车一路驶出城市,来到郊区外的一座庞大的私人别墅前,里面灯火通明,显然还有其他人的存在,莫文对雒神说道:“这里是我们公司的一个私人产业,今天晚上,我们就把那些女孩子安顿到这里,让她们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会派一些人找一条船把她们护送回大陆去。”
“为什么不把她们交给警察,让警察把她们送回去呢?”雒神有点不明白莫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麻烦。
莫文看了他一眼,解释道:“由于今天晚上在蝶舞夜总会发生的大屠杀事件,如果把她们交给警察肯定会很麻烦,而且也会有很多有心人会从这些女孩子身上来打探大屠杀事件的经过,以后即使被送回大陆,也会麻烦不断。所以我们只能悄悄把她们送回去,希望所有见过这些女孩子的人在今天晚上都消失掉了!好了,下去吧!”
雒神想了想,不再言语,他还是很信任莫文的,心想这些事就交给他来处理吧!反正自己也不太懂,再次看了一眼胸口的伤口,然后把胸口的风衣纽扣把扣上,随着莫文下了车。
站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雒神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众女孩子,她们犹如被惊吓到的小兔子般,眼中依然没能放下惊惧的神色,眼睛都已经哭的红肿起来,不过在秦小薇的努力解说下,身体已经不再颤抖;那段非人的可怕折磨将永远的留在她们的记忆中,永世都不能忘记,每次午夜回想起来,依然瑟瑟发抖;不论是非人的折磨还是血腥的场面,都让这些女孩子们很长一段时间里,精神恍惚,神情痴呆,心灵的创伤是什么也不能够弥补的。
雒神叹了一口气,对莫文说道:“莫叔叔,她们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把她们安全的送回到她们的父母身边呀!”
“放心吧!这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莫文很知机的没有在众人的面前提起雒神的名字。
雒神深吸一口气道:“那我走了,莫叔叔!”
“这么晚了,你就在这里先住一夜吧,明天再回去,反正这里地方大,房间也很多!”
雒神回头看着外面连绵的雨幕,脑中闪过一道模糊的倔强身影,歉意道:“对不起,莫叔叔,在那边,有些事,我放心不下。”
莫文看着雒神那坚持的眼神,知道他决定了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于是道:“那我用车送你回去吧!”
“谢谢莫叔叔。”
“师傅,那我呢?”秦小薇眼看着雒神要走,急忙上前担忧的问道。
“你不想早点回大陆去见你的亲人吗?”雒神反问道。
“想,但是我更想留下来跟师傅学习功夫!”秦小薇眼中闪过一缕思念,不过很快就被冷漠代替,神情坚定的说道。
“好吧,那你跟我回去吧!”雒神心想,反正自己也又快要回大陆一趟了,回去后,就让她先住在自己的房间好了。
正在雒神、莫文、秦小薇三人往外走的时候,身后一个女孩子有点颤抖的声音响起道:“等等,救我们出来的恩人,可以让我们看看您的样子吗?还有可以告诉我们你的名字吗?”
“恩人”两个字听在雒神的耳朵里,雄躯一震,心里说有多别扭就有多别扭,感觉真是古怪的很;雒神转头看着身后那些正用希翼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女孩子们,过的片刻,抿抿嘴终于淡淡的说道:“你们可以叫我黑白判!”说完,然后转身离去,到最后也终究没有摘下架在鼻梁上的宽大墨镜。
“黑白判!黑白判!好奇怪的名字啊!”身后的那些女孩子们嘴里咀嚼着这个名字,看着正自门口消失的飘逸潇洒的黑色身影,一时间都有点痴呆起来。
那些站在大厅里的黑色保安们再听到“黑白判”这三个字以后,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反映,不过,如果雒神说自己是“中华神龙”的话,恐怕他们就不会有这么平静了;而且,在他们现在想来,这些女孩子肯定是被那个黑衣人偷偷的给救出来的,即使他身上有血迹,也最多是砍了看守的几个人而已,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雒神在今天晚上不知又杀了多少人,就连他自己也不清楚。
其实无论是那些被救出来的女孩子们,还是那些黑衣保安们,就连莫文在内,他们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一件事;如同“中华神龙”这四个字在台湾岛上,给予台湾人所带来的那种强烈的震撼一样,最近的这几个月,“黑白判”这三个字就如同一阵狂野的飚风般,已经席卷了整个大江南北,所造成的震撼就如同七级大地震,要比“中华神龙”这四个字在台湾所造成的震撼还要来的强烈的多的多;现在在大陆的每个地方,每天报纸的头版头条都是关于“黑白判”这位“行侠仗义”神秘人的最新报道与种种猜测,当然也少不了那些经常干亏心事的执权者们胡编乱造但却很是显的富丽堂皇、正气凛然的种种无稽的指责;而“黑白判”在平民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之高之响亮,超乎想象,特别是那些整天充满了幻想的青少年的心中,更是到了狂热的崇拜的地步。
这就是雒神这几次回大陆后所做出的成绩,或许是因为功力的超绝,在走过那些大街小巷时,他总能够发现一些卑劣的、下贱的或黑暗的小道消息,也或许是上天来借助他的手,以消灭一些罪恶的存在,在雒神走过了大陆的很多城市后,“黑白判”这三个字成为了黑道人物的催命符,平民百姓的守护神,被他消灭的那些家伙们无一不是穷凶极恶之辈,祸害人间的黑道帮派也被他挑了很多;积少成多,于是他的名声彗星般迅速崛起,响彻大江南北,短短的时间内成为了中国大陆上当今最引人注目的当红人物,人们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不过总的来说,褒要远远的大于贬,民心所向啊,即使那些想要逮捕“黑白判”的公安人员是那么的努力的做着群众的思想工作,但恐怕百姓们即使知道了“黑白判”的详细行踪,也没有人会举报,甚至还要保密,“黑白判”的人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颠峰。
“恩人?!哈!真是一个刺耳的称呼。”雒神完全没有作为一个救出众多“美人”的英雄那兴奋骄傲的心态,心里只有浓浓的悲哀:在这个和平的年代,“恩人”这个词根本就是不应该出现的存在,它出现了,说明了什么?代表着什么,那是在陈述着这个世界还有着非人的黑暗存在,还有着妻离子散的悲剧,还有着数不清的凄惨事件在发生。。。。。。
雒神经过了初始做为一个英雄的兴奋与激动后,随着“中华神龙”“黑白判”这两个名字的名气飞跃窜升,随着他见到了这个世界越来越多的黑暗,他的心开始变的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无奈悲哀,虽然他也知道有光明的地方就会有黑暗,这是一个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世界,但是他依然不能释怀,所以在听到“恩人”这两个字的时候,雒神心弦微颤,真的觉的那是一种特别刺耳的嘲讽。
坐在车上的雒神眼睛默然的看着窗外飞瞬流失的灯光,雨线飘渺,良久,微抬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感慨。
“阿神,在发什么感慨呢?”莫文一边盯着前面的路开着车,一边发问道。
“呵,没什么,莫叔叔,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明确的理想去奋斗,去拼搏,去实现自我的价值;所以我在想我的理想到底是什么?”雒神放松精神靠在后背椅上说道,带在面上的墨镜已经摘了下来,脸色因为失血而变的有些苍白。
“哦,那你想清楚了没有,可以说给我们听听吗?”莫文看着面前这个如此杰出的青年人,对他的未来理想可是充满了非常大的好奇,就连坐在后面的秦小薇也不禁把头微微向前探了探,耳朵竖了起来。
雒神淡笑道:“这个世界真的是蛮有趣的,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不过,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如何去生活的权利。”说到这里,雒神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心中的理想隐约有了个模糊的轮廓。
莫文和秦小薇两个人都听的满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雒神在说些什么?不过,隐约间,感觉到他的理想很大,真的很大,大到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一路上再没有人说话,偶尔自雒神的眼中闪过一道亮芒,在黑暗中显的那么的耀眼。
“到了,阿神。”莫文的话把依然沉浸在沉思中的雒神给惊醒过来,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车已经停在了自己住的别墅铁栏大门前。
“啊!到了,莫叔叔,进去坐坐吧。”雒神发出邀请道。
“还坐啊,现在都已经凌晨三点了,我也要早点回去休息了。”莫文温和的微笑着说道。
“对不起,莫叔叔,那么晚了还打扰你,那些女孩子就拜托您了。”雒神愧疚的说道。
“没什么的,遇到那种事,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放心吧,那些女孩子的事我会办妥当的,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知道吗?”莫文拍拍雒神的肩膀说道。
“谢谢你,我会的,莫叔叔。”雒神给了莫文一个肯定的眼神,然后道:“那我下车了,莫叔叔。”
此时的雒神在秦小薇的眼中比前他先前在蝶舞夜总会杀人的时候,根本就是判若两人,这么大的反差让秦小薇有点适应不过来,因为她对她这个师傅的影象还停留在冷酷血腥的阶段。
莫文点点头,看着雒神和秦小薇下了车,走进大门后,方才开着车离去。
雨丝再次轻柔的飘洒到雒神的身上,仿佛要洗去他一身的尘埃与血腥,不要这些脏东西玷污了这个对于雒神来说还算是宁静的地方。
别墅客厅里的灯还亮着,这让雒神很是惊讶,走进铁栏大门,习惯性的看向川岛美慧跪着的地方;不禁微微一愣,地上细细的水线蜿蜒爬行着,川岛美慧竟然消失了。
难道她终于死心了?回去了?雒神心里想着不由松了一口气,脑海中闪过川岛美慧那双严肃认真的眼神,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微微有些失望。轻轻摇摇头,不再去想什么,径自往别墅里走去,秦小薇一言不发,默默的跟在后面。
进入灯光通明的客厅,才发现所有人竟然都没睡觉,一个个或站或坐的在那里交谈着,看到雒神进来,都不在说话,宋云杰、刘星海、刘晓菲、王雨妍这四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你总算回来了。”虽然其他人没说什么话,但是雒神还是从他们的神态眼睛里看到这样的表示,搞的雒神满头雾水。
“你们这是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觉?”雒神走近了问道。却发现众人的眼光已经从自己的身上移到了自己的身后;虽然秦小薇身穿男人的衣服有些怪异,但也毕竟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子,宋云杰眨了眨眼睛,忽然戏谑的笑着说道:“好小子,怪不得到现在才回来,原来是去泡妹妹去了啊,竟然还把人家引到家里来,啧啧!真不简单呀!”
看着众人等待着解释的目光,雒神苦笑了一下道:“哪有你说的那样,这是我新收的徒弟秦小薇,小薇,来见见我的这些朋友。”
秦小薇道上前道:“你们好,我是来自大陆的秦小薇,今天晚上如果不是师傅救了我,我恐怕已经消失在这个世上了,请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打量着秦小薇憔悴的容颜,一听她还是大陆的,众人更是感觉亲近了几分,纷纷上前表示关心,就连一惯冰冷的轩辕冰也点头表示了一下,而轩辕冰惊世绝艳的容貌更是带给了秦小薇前所未有的震撼:也许,只有像她这样美丽出尘的女孩子才可以配的上师傅吧,秦小薇脑海中闪过雒神挥刀杀敌时冷傲狂野的轩昂身影,霸道狠烈的无敌气势,心中泛起了这样的想法。
当雒神说出想要秦小薇住在这里的事情时,出乎意料的众人竟然没有反对,于是秦小薇的事就这样定下来。
“阿神哥哥,小薇姐的事已经解决了,但是川岛美慧这件事你又如何处理呢?”刘晓菲撅着小嘴说道。
雒神皱皱眉头疑惑道:“川岛美慧?她不是回去吗?”
“哼,哪有,川岛美慧她要不是在雨地里被淋的晕过去,肯定还不让我们把她给抬回来呢,你来看看,她已经成了这个样子了,你到底准备怎么办?”刘晓菲气鼓鼓的说着把韩国栋和王雨妍两人分开,露出了他们身后沙发上躺着的川岛美慧。
川岛美慧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衣服已经被替换过,但是腿部还不自然的弯曲着,很显然,由于跪了几天,所以膝关节处没能伸展开来;湿漉漉的头发紧贴着苍白到极点的面孔,深陷的眼眶,干裂出血的嘴唇,当她那双认真严肃的眼睛闭合起来的时候,面孔上才流露出女孩子那应有的娇柔,再加上现在那让人惨不忍睹的憔悴模样,更是惹人爱怜。
看着昏迷中的川岛美慧,雒神面无表情的环视众人一周,淡淡道:“你们要我怎么办?你们等到这么晚,难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是的!我们等你,就是为了这件事。”王雨妍代表所有人,声音低沉温和的开口说道:“不错,不可否认日本是个卑劣无耻的民族,但是,日本人中也有好人啊,虽然好人的比例少的可怜,但是还是存在的;川岛美慧为了拜你为师,她已经跪在院子里五天五夜了,我们都很感动,你为什么就不能尝试着去相信她一次呢?难道对于你来说收一个日本女子做徒弟是很难做的事吗?还是你很在乎别人怎么看?现在我们这九个人都在这里请求你能够收下她,好吗?我们九个人一起请求!求求收下她吧!”所有人的目光都肃穆的看着雒神,本来身为黑道巨子的他们是不应该这么心软的,但是,“真正”的黑道人物却又是一群重情谊,重感情的好汉,所以川岛美慧执著的诚心感动了他们。
川岛美慧颤抖着眼睫毛醒了过来,刚好听到了王雨妍所说的话,她好感动,真的好感动,自从母亲去世后一直漠然的心第一次开始颤抖起来,微微的颤抖着,却拨洒出浓浓的感触,正在这时,她又听到了一个女生的一番话。
这次说话的是秦小薇,她已经从王雨妍的话中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她开口了,说出了自己的一番见解:“师傅,我也认为你应该收她做徒弟,因为她是真心想要跟您学功夫的人,她的执著与坚强的理念不仅感动了他们,也感动了我,而且我认为,从古到今,无论是哪个国家、那个朝代,或者是哪次战争,女人都是其中最无冤的受害者;历史上每一次发起的战争,绝大多数还不都是因为那些男人的野心所造成的,但每次打仗都会死掉很多无辜的女人,她们真的很无辜,死的很冤枉,所以,我想说,不关哪个国家的女人,即使是日本的女人,也是无罪的,国家与国家的仇恨不应该把女人牵扯起来,因为从头到尾,女人,都是一群无辜的受害者,是的,受害者。”说到后面,估计是又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不禁悲从中来,随着声音低了下去,脸上的神色也越来约黯淡。
川岛美慧的眼眶里好象有什么在流动着,荡漾着,在她的母亲死后,她曾经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过,一定要坚强,一定不再懦弱,一定不再流眼泪,这么多年来,她也的确做到了;但是今天,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是感动,是委屈,也是想起了这些年的辛酸经历,所以她流泪了,她用手支撑着身体挣扎着半坐了起来,对着雒神诚恳道:“师傅,请您收下我吧!”说完这一句后,直直的看着雒神,眼中充满了希翼、渴望、悲伤、担忧。。。。。。
雒神终于长叹一口气道:“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收你为徒!”
“真的?什么条件?师傅!”川岛美慧欣喜而担忧的看着雒神,在等雒神说出他的条件。
雒神看着她的眼睛,缓缓道:“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你起一个中文名字。”这是雒神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
川岛美慧笑了,憔悴的脸上绽放出异样的神采,这可以说是她这么多年来的第一个笑容,就可以知道她的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的美好了:“师傅,我的母亲是中国人,在我小时候,她为我取了个中文名字,叫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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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对于主角收了这个日本女弟子,也许心里会不舒服,但是我既然写了,就自然是为了以后的某件事做铺垫的,在后面的一个情节中肯定会起到关键性的作用的,虽然她的作用不一定大,但是应该会很关键,所以请大家能够继续关注下去,凡事不要早下定论,好不!
最后,谢谢大家对我的支持和关注!谢谢。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四十章教学
2006-8-723:30:005074这已经是秦小薇被雒神所救的第四天了,悠长密绵的细雨也像多情的小姑娘一样一直下到这个早上才云住雨收,独留下被清洗的干干净净的天地,悄然退去。
天碧如洗,蔚蓝的令人心神陶醉,雨后的天空总是让人忍不住被吸引,整个世界都为之涣然一新,到处闪耀着清亮、纯净的自然本色,青翠的绿叶,红艳的鲜花,其叶片上点缀着点点不断闪耀着五彩光芒的水珠银露,一阵轻风吹过,树叶浮华,满眼都是耸动摇曳着的新绿,再加上润泽的的空气被吸入心肺,于是,整个人的心情也随着这万物迷人的本色而轻快飘逸起来。
前三天的时候,秦小薇住在雒神的房间里,而雒神则睡在客厅里,就在昨天,雒神给她在附近不远处租赁了一间房子,毕竟住在别墅里不方便;并在附近给她找了份工作,至于身份证嘛,当然是找云梦迪的父亲帮忙,很容易就搞定了。
秦小薇站在院子中,观看着东方喷薄而出的嫣红太阳,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她是个意志坚定的女孩子,所以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恢复的很快,经过这几天的修养,她原本憔悴的面容已经焕发出健康的红色,美好的身姿穿着淡黄色的衫衣,淡蓝色的牛崽裤,更显出双腿的修长优美,容貌虽及不上刘晓菲、王雨妍几人,但却自有其一种独特的风姿,尤其是在经过巨变以后,柔弱的神情已经被坚强所代替,眼中也多了一份沧桑与漠然。
在这个院子里,宋云杰、刘星海、刘晓菲、王雨妍、安言宝、韩国栋、王剑鹰、杨天云、轩辕冰这九个来自大陆的特派生都已经开始了各自的晨炼,不过看他们的锻炼就知道他们根本就是心不在焉,眼睛频频的瞄向别墅门口,好象期待着什么人的出现。
除秦小薇以外,雒神所收的其他三个徒弟也早早的来到了这个别墅的后院,川岛美慧自从成为了雒神的徒弟后,雒神便开始叫她李香,现在李香的身体经过了四天的休息后,虽然没有完全康复,但是走路却不成什么问题了;而华克和佩斯两个人更是生龙活虎,好象精力充沛的过分,当然也许是由于今天心情兴奋所导致的也说不定,因为雒神曾经说过今天开始教他们武功。
卧室里,雒神赤裸着结实的上身盘腿坐在床上,闭合的双眼缓缓睁开,一道凝若实质的精芒自眼中一闪而过,他的内功在经过了这些天的磨练,又有了长足的长进,低头向胸口看去,那里只剩下了九个浅浅的凹洞型伤疤,这样的伤口已经完全不妨碍到他的任何剧烈的运动了;他微微一笑,精神焕发的站了起来,走到房门口,随手从衣架上拉过一件白色的衬衫穿在身上,龙行虎步走了出去。
来到后院,佩斯、华克、李香、秦小薇四人连忙上前恭敬的说道:“师傅早上好!”
看着面前的这四个徒弟,雒神的心里说不得意那是假的,微笑着点点头道:“你们也早上好。”
“兄弟,你可来了,你让我们等的好着急啊。”宋云杰一见雒神出来,连忙停下锻炼,迎了上来。
“阿神哥哥,你迟到了,竟然让我们所有人都等你,你说过今天要再次表演那个舞蹈给我们看的,不能耍赖哦!”刘晓菲跑过来拉着雒神的手臂摇晃着,做着小女儿状可爱的撒娇道。
“呵呵,我这不是来了嘛!”雒神手摸着刘晓菲的头,温和的说道,不过他那种长辈看着晚辈的目光与语气让刘晓菲很是奇怪。
刘晓菲拍掉雒神摸着自己头的手,撅着樱桃小嘴说道:“不要摸我的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好,好。”雒神无奈的笑着,把手放了下来,看着集中过来的众人,微笑着开口道歉道:“呵呵,大家都起的挺早的嘛,对不起,我起床晚了。”
“你知道就好~!”这是众人对着雒神异口同声的抱怨。
“众怒难犯啊!”雒神心里嘀咕着,同时在心里暗暗抹了一把冷汗,接着面孔一正,转移话题道:“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不是要看我的那套舞蹈吗?我现在已经从那套舞蹈里面悟出一套武功来了,也许你们看我演练这套武功会比看我表演那个舞蹈更好一些,你们说呢?”
众人纷纷给予了他足够的惊奇的目光,而他的那四个徒弟更是以尊敬、崇拜的目光看着他,很是满足了一下他骄傲的虚荣心,对于轩辕冰投向自己的复杂目光,雒神的心中只是淡淡的一笑,说不出里面包含着什么,也许有无所谓,也许有点嘲讽,也许有点伤感,也许还有点自己成就超越她那什么天行宫的骄傲,又也许什么也没有。。。
雒神严肃的目光一扫,对身边看着自己的四个徒弟说道:“你们四个听好了,我现在没有时间来手把手的教你们武功,因为我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所以你们现在也只能跟我的这些同伴们一起看我演练几遍功夫,所以你们要尽量的去记,尽量的去感受,至于能领悟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懂吗?”
四人微微一鄂,但还是点头回答道:“知道了,师傅。”
雒神微微点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那开始吧!”
众人退开,露出了一小片空地,雒神打量打量,然后挥挥手说道:“再退后一点,再退后一点。”
众人愕然,心里都在嘀咕着:这家伙是不是在唬我们,这么大的空地了竟然还不够?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还是听话的向后再退一些。
雒神看看现在的空间,心里也说不准会不会波及到他们,只好道:“试试看吧。”说着往场中一站,开始凝神静气,脊背一挺,顿时一股逼压天下的磅礴大气升腾激荡开来,光从这气势上来看,他比刚创出“大海狂歌”诀时进步了许多。
扑面而来的强大气势,让众人的呼吸都不由为之一窒,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他们忽然间再一次悲哀的发现,现在的雒神,其强大的程度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达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一个他们现在还无法了解的境界;收起心中的惊骇、悲哀、羡慕与少许的嫉妒,于是他们的目光更加的关注着场中雒神那沉稳若山的身影,生怕错过了一丝一毫。
李香眼中闪着梦幻般的光泽,心中呢喃道:这。。这就是师傅的真正实力吗,天呢,好强大,太强大了,这么强大的气势,自己也只在自己的父亲身上感觉到过,师傅这么年轻就已经拥有了世界绝顶高手的实力,这,这真叫人不敢相信。。。。。。
佩斯和华克两人的眼珠子也快要突出来了,两人心里在震惊的同时也喜滋滋道:果然没有拜错师啊,跪了三天也值了,一看师傅这架势,威风八面,就是不同凡响啊!一定要好好学习,恩,好好学习。。。
秦小薇的想法就简单多了:哇~~~~!师傅是妖怪吗?怎么忽然一下子变的这么高大啊,身体好象还可以向外喷气???对于真正高明的武功一点也不了解的她,现在脑子里一直在冒问号!
“看清楚了。”雒神说了一声后,收拳于腰侧的同时,身体侧转,如同一个绷紧的弹簧,凝聚成一点,在一瞬间,拳头就冲了出去,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的没有半点的牵强,让众人看的心旷神怡,差点呼好。
拳头在冲出的一刹那,涓涓细流猛然变成倾泄的洪流,撕裂着空气,激荡而出,于是,在众人的面前便展开了一副宏伟壮观的大海奇景:空气化做了海水,起伏翻滚,回旋激荡,激湍飞流,层层叠叠,海潮暴起的呼啸响彻在院子里,地上开始飞沙走石,一些娇弱的小草也被连根拔起,飞上半空,强烈澎湃的劲气直把众人逼的再次向后退去,露出更大的空间;雒神正在以最简洁的拳法演绎着最广博难测的大海之歌,其暗合天地至理的拳法带动起了天地之气,于是,天地之气开始推动着他的身体,两者相辅相成,体内的真气开始流动,体外的天地之气丝丝缕缕的通过全身的毛孔透进体内,汇入流动着的真气中,壮大着真气,这种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雒神每次都禁不住如痴如醉,不能自已。
众人现在的心中早已经没有了震惊、羡慕、嫉妒、崇拜,精神与眼睛里只剩下了雒神那挥拳的身影,众人之所以这么专注,一半是他们心中想要尽量集中精神来体会雒神拳法里的奥意,另一方面是雒神不觉中所发出的神惑所催眠影响的。
而对于雒神所演练的“大海狂歌”诀,众人的认知却分为两类,佩斯和华克这两个外国青年努力的观摩着雒神的拳路,出拳的角度,发力的方位,动作的连贯,在他两的认知中,功夫功夫,当然讲究的是拳法套路了,而拳法套路的作用就是做到如果用最小的力量凭借着诡秘的角度、身体的加速度、协调性、连环性等一些外在的因素来击出最为强大、最为省力、最为简单而又最为有效的一拳,还要让对方避无可避,没有时间与空间来反击。
而来自中国大陆的众青年俊杰和李香这十位,他们则认为中国的功夫到了至高境界的时候,讲的就是拳意了,武功套路则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意义,那时的对敌出招都是随机应变,而且招式更是化繁为简,往往平平常常的一拳一脚都带有莫大的威力,而且对方还会生出无法与之相抗衡的念头,这些都是因为拳意,拳未出,意先行,拳意已经先一步拳头找到了对方的破绽,并打败了对方,对方如何去反抗?那是一种心理与精神上的战胜,所以他们这十人都是在感悟着雒神“大海狂歌”的意境,当自己的意境提高了,那么自己的武功就将会一日千里,进步神速;他们都知道,中国的武功,到最后已经不仅仅是身体力行、埋头苦练就可以提高的了,而是要你的武学修养意境也要提高才能在高峰上再做突破。
两方的理解可以说是对的,但也可以说是不对的,因为他们对雒神“大海狂歌”诀的认知都是片面性的:拳路是筋骨,意境是血肉,无筋骨而不能立,无血肉而不能活,真正的“大海狂歌”诀两者缺一不可,相辅相成,这样才可以达到“大海狂歌”诀的最高境界,也就是先天之境。
不过即使他们的认知是片面性的,但也让他们受益非浅,不断体悟出来的东西也够他们好好的消化一段时间了。
而秦小薇是最苦恼的一个,她一边沉迷于雒神的武功所带来的种种奇妙的幻想中,一边还紧记着师傅的话,努力的去记雒神的拳头在空中飞舞过的痕迹,两者皆顾,很是辛苦,不过正由于她没有武功,所以不会受限于其他人那样的思想,一切从头开始,只要了解了,学会了,她的进步会很快的。
拳住意收,浪静风平,一趟锻炼下来,雒神精神熠熠,环目看去,众人或闭目沉思,或手舞足蹈,各自沉浸在对武学的不同体悟中,雒神微微一笑,走进了别墅,上屋洗了个藻以后,又找了一杯饮料来喝,他真的很喜欢这种给别人以震撼的感觉,而且他也不会对自己的技艺蔽扫自珍,特别是在屠灭蝶舞会的那个夜晚,他的思想在做出重大改变的以后。
说起蝶舞会屠杀那件事,雒神很是奇怪,竟然没见报纸上电视里有报道出来过,估计是警察封锁了消息,不过他才无所谓呢,即使警察来逮捕自己,他也决不会乖乖的束手就擒,而像他这样常常做出以武犯禁的事的人来说,生活根本就不是问题,除了要偷偷摸摸的以外,生活恐怕也不会比现在差;所以越是武功高强的人,心理上就越会肆无忌惮,横行无忌。
想起了仍然身犯绝症的云梦迪来,雒神长叹一口气,这两个月来,自己在大陆已经跑过很多地方了,但还是没能找到能够治疗“九阴绝脉”的奇话“残阳雪莲”,这让他很沮丧,心中也越来越担忧云梦迪的安危,自己一定要尽快找到“残阳雪莲”,绝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那么年轻就撒手人寰,想到这里,雒神再也坐不住了,在回大陆之前,他想再看看云梦迪,这样自己才可以放下心来;一想到又可以见到云梦迪了,雒神的心里泛起甜蜜、酸涩、兴奋、悲哀、还有惆怅等复杂的滋味,每当眼前浮现出云梦迪那张绝世的容颜上怜惜众生的温和目光,他的心里总是不由的一荡,心中想要见到她的念头一旦冒了出来,就会像点燃的干柴上泼上汽油,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