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现代强者录》》 · 天愚 · 2026-07-25
《现代强者录》
作者:天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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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一章洗礼
天空湛蓝,美丽异常,不时的飘过几缕白云,像天使一样俯视着底下的这片苍莽大地。蓝天底下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那特有的黛青色使的这一座座山仿佛一个个粗壮的巨人傲然屹立在天地间,浑身上下散发着粗犷与豪迈的气势,这便是北方的山,充满了阳刚之气。
一道山谷,一道溪流,为这北方的山平添了几许温柔,山谷内的两侧山壁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红黄色棘果。只有不畏荆棘的好儿郎么,才可以摘到丰硕的果实。
两侧的山坡铺满了嫩绿的小草,夹杂着一些不知名的五颜六色的野花,充满了勃勃生机,令人好想躺在他的上面,感受其的温柔与凉爽陶醉不已。
中间乱石遍布的河床上一条小溪欢快的歌唱着争先恐后的向山谷外倾泻而去,丝毫不理那热情阻挡挽留的嶙峋怪石。流啊,流啊,一路蹦行着,流出山谷,汇入了经过山脚的北川河,在雄壮的前进曲中奔向了南方。
北川河的不远的地方是一座不大的县城,县城中的楼房虽然排列有序,但在那中午热情过头了的太阳下却是显得十分的墉懒,没有多少活力。这个时候你一定认为所有的人肯定都在家中睡午觉吧,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因为这时在这座县城的一中门外聚集了一大群人,不要因为是闹事的哦,其实这两天啊是一年一度的。。。。。。高考。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这些家长们站在学校的大门外一个个的紧张兮兮,在骄阳下伸长了脖子神情焦急的频频向学校里面张望着。呵呵,望子成龙父母心,家长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随着一声急促而又刺耳的下课铃声,宣告了高考的结束,也宣判了这些参加高考学子的命运。安静了许久的校园被打破了,嘈杂的声音顿时从教学大楼散发出来。不久就见大量的考生从楼口拥了出来,各种神情充斥在这些学生的脸上,或兴奋,或悲伤,或担忧,或神情不宁,表情变化的丰富足以让世界著名画家也难以描绘的尽,可见中国的高考一关影响了多少学子的命运。
在家长与自己的孩子“嘘寒问暖”对话中的时候,我们的主角跚跚从教学大楼中走了出来,普通的五官,坚毅的面孔,自信的表情,1米78的个头,修长的身躯,偶尔显示出一点瘦弱,穿一件蓝色的牛崽裤,蓝色的衫衣,白色旅游鞋,再加上嘴角边不时的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使的整个人在书卷味中透露出一股异样的风采。他的名字叫雒神,今年18岁,在家是个孝子,常常帮助父母干些家务,因为家中并不是很富裕:在学校则是个三好学生,每次考试都是第一,至于他的脾性嘛,以后再说了,呵呵。
此时,雒神正在悠闲自得的走着,完全没有为高考的事情有一丝的担忧。刚走出校门,忽然肩上被拍了一下,雒神扭头一看来人,脸上露出了笑容:“呵,李飞呀,考的怎么样?”
李飞:18岁,1米8的个头,长的很是健壮,皮肤有点黑,但丝毫掩盖不了他俊朗的面孔,在学校里也是很有名气的,呵呵,不过就不是什么好名声啦,上高中的三年中女朋友换了三个,也算的上是个花花公子吧,而且打架特别猛,一般在学校里面是没有人愿意惹他的,人称“猛男”,听到这名字是不是有点逗,呵呵,不过,他的为人不错,很讲义气,不是随便生事的主,但也不是好惹的料。
“那还用问,当然是没你好啦,大才子”李飞听到雒神的问话以后有点挖苦我道。
“哎,不要那么说嘛,你应该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哈哈”雒神听到他的话后,一点都不知谦虚的大笑出声。
“靠,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的不的了啊,早知道你就会是这个样子,真是不知羞耻为何物也。”李飞受不了雒神的样子笑骂他道。
“哈哈”雒神大笑两声道:“那你有把握吗?”
“考个一般的学校是肯定不成什么问题啦”李飞洋洋自得的说着。
“那就好,我重点大学是上定了,到时候咱们上一个市的学校,你说怎么样?”雒神用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那是当然,我们两兄弟到时候也可以时常聚聚。”
雒神的心中升起一片温情,呵,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铁哥么啊,他笑了笑说道:“我想去那个地方锻炼锻炼,你去不去?”
李飞一听到那个地方,身体条件反射似的颤抖了几下,脸色刹时变的苍白起来,直摇头道:“不去,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我的生活还美好,我才不要去那里受那种非人的折磨呢。”说完之后还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呵呵,早知道你会这样说的,我也不勉强你去的”雒神无所谓的说道:“那我去了。”
“哦,好,你去吧,自己当心一点。”
点点头,向他挥挥手,道声再见,还没走出几步,便听到李飞喊道:“等等!”
雒神疑惑的回过头来,问道:“还有什么事啊?”
“是这样的,高考结束了,咱班的同学想出去放松放松,决定明天早上7点在汽车站集合,然后一起去北武当山游玩,你去吗?去的话,明天早上千万别迟到啊。”
“到时候我一定去,放心吧,我不会迟到的,OK”雒神打了个让他放心的手势。
“那就好,那我先走了。拜拜!”
“拜拜!”
雒神离开县城来到了流出小溪的那座山谷口,望望四周,发现没人,不由自主的伸了一个懒腰,扭扭脖子,全身的骨头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长出一口气:“吁——好舒服啊。”
待热身做完以后,“呀喝——”雒神低吼一声,在一刹那,身体有如被强力弹簧猛的弹出去一般,向山谷内疾冲而去。
身体快速的向前冲刺着,每一跨步都在三四米以上,前进中雒神把身体压低,以减少空气对身体的阻力,而且在雒神腿部强大的爆发力下,雒神的身体还在不断的提速,如果现在有人的话,他肯定会吓一大跳,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了山中的猎豹。
雒神在快要干枯了的河床乱石上不断跳跃前进着,两旁的景色向后倒退而去,现在的雒神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风驰电掣。
把身体向前倾45度,左脚在一巨石上一撑,接着身体已经跨过三米空间,右脚再在另一块石头上一跃,又横过四米的距离,前面一块高约三米的巨石拦在了雒神的面前,,雒神的速度丝毫不减,一脚踩在巨石壁的中段,把身体前进的里冲力化为向上的升托之力,在巨石壁上连踩两脚,安然的站在了巨石上,拔步一刻也不停留的向前冲去。。。。。。
峡谷越往后走,草丛就越多,而小路也慢慢淹没在杂草中,这是因为峡谷的后面少有人来的缘由。在急行一段路后,左面的山壁豁然露出了一道宽长的凹槽,从其光滑却凹凸不平的程度来看,就可以推算出当年这曾经是一道宽宏彭湃的瀑布,当然,那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前的事了,至于为什么会断流呢?那就不得而知了。
雒神沿着山壁凹槽两边突出荆棘杂草的山石向山上窜跃而去,超越人类极限的跳跃使他像极了常常在山壁上玩耍的猿猴,迅捷而又有力,上升到二十多米的时候,雒神落在了凹槽内的一处向外突出点的平台上。其实,像这样的山坡凹槽内经过多年的变化,早已经布满一人高的荆棘和半人高的杂草,与山壁两旁的荆棘杂草连在一起,根本就分不出彼此,显的平凡无比,又哪知道雒神现在站的这个平台另有玄机呢!
雒神的面前是一块高约两米,宽约一米的不规则型巨石,足有千均有余,独立在这遍布荆棘杂草的山坡上,也只是露出一丁点的白,毫不引人注目。雒神没有一丝的犹豫,走上前去,伸出双手一把抱住巨石,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瞬间紧绷突起成块状,一股浩然大力源与脚跟,发于腰间,作用于臂膀,达于手指,千均巨石也不得不屈服于这股骇人神力之下,不甘心的离地而起,被抱离到一边。一个半人高的洞口显露了出来,雒神弯腰走进去之后,又辛苦的把巨石挪回原位,毕竟洞口只有半人高,不如外面省力。
洞口光线被挡住,洞里一时陷入一片黑暗,雒神待眼睛适合了眼前的黑暗后,慢慢弓着腰向里面走去,十几步后,已经可以直着走路了,而洞壁也慢慢的透出一种隐约的光泽,勉强照亮了洞里的路,越往里面走,洞就越宽敞,而洞壁透出的光也就越亮。至于这洞壁怎么会发光?经过雒神与李飞多翻调查、深入研究、砸壁敲石、寻幽探密、研读书籍,最后依然一无所获,不了了之。
只走了不到几分钟,雒神眼前豁然开朗,到达了一个大的山洞,根据距离来算,这个地方算是这座山的山腹了。这个山洞也并不太大,大约四百多平方米,高有四、五米左右,山壁参差不齐,一看就知道是天然形成;洞内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池波光粼粼的清水,目可见底,清澈无比,两米深,直径三米,在池底铺了一层厚厚的细沙,这细沙是后来雒神与李飞加上去的;水底由浅到深,成一斜坡,偶尔由水池的上面一整块与洞顶壁密不可分的圆锥型巨石上掉下一滴水珠,滴落在水池的中央,响起一声低悦的脆响,打破了池水的平静,泛起一圈圈的涟漪,四面扩散而去。据雒神与李飞的调查与分析,这一池的水有可能是洞顶那圆锥型巨石不知道经过了几千年的滴水入池而形成的,可想而知,这个洞的历史有多么悠久了。除了池水外,也就只剩下水池周围那四处散落的许许多多或大或小的石头了,看那山壁上的断口,明显是掉落不久的新痕。仿佛被人硬生生的拿锤砸下来的。
雒神把全身的衣服脱了个精光,露出肌肉似铁浇铜灌、线条无比分明、力与艺术完美结合的身体,虽然有点消瘦,但一点也不影响其绝对强烈的视觉震撼效果,真是可怕。
扩扩胸,转转腰,脖子扭了几扭,然后把两手提与胸前,在一瞬间打出六拳,手臂与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片模糊的拳影,传来一阵空气被击打的“仆仆。。。”声,天呢!好可怕的速度与力量,相信就是世界拳击冠军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跟着整个人动了,如风一样的身形击出闪电般速度与雷霆般力量的拳劲与腿功,快捷有力、干净利落的动作炸出阵阵的气爆声,每一次出拳、每一次弹腿,地上的尘埃与细小碎石粒都不由自主的“随波逐流”,四处飞溅,洞中顿如卷起了一道狂风,让人睁不开眼,而雒神的身影也渐渐的被灰尘与碎石栗所湮没,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白色人影,弹跳腾越,矫若飞龙在天,猛似威虎下山,动作舒展到极至,大开大和,变化莫测,犀利无比,极尽可能的展现出了一种超越人体极限、令人赏心悦目、震撼绝伦的力量与美的艺术。
几分钟后,所有的一切都平静了下来,雒神舒心的大吸一口空气,愉悦的自语道:“好了,热身结束,开始训练。”如果有那位武术名家看到刚刚那段已经超越了他们所能想象的技击只是热身而已的话,相信他们全都会拿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还那里敢称什么武术名家呢!!!
雒神以一个优美的姿势,在空中翻转720度后,似一条泥鳅般滑入了水中,顿时一股冻澈心肺的寒气把雒神包裹在其中,寒意之浓、之重超乎了人类的认知,雒神与李飞曾经做过实验,把一块双手可抱的石头放在水中几分钟后,再放在洞外夏日中午的炎阳底下,石头在一分钟之内崩坍塌碎成了一堆沙砾。通过热涨冷缩的原理,不难看出这摊池水有多么的寒冷,但没有专门的仪器检查,也就不知道它有零下多少度了。而这么冷的水却没有结成冰块,真是不可思义,不禁让人感叹自然之大,无其不有。
腐肉蚀骨的恐怖寒气顺着全身的毛孔,犹如有意识般不断的寻隙而入,它要把所有敢于进入它范围的东西都冰成粉末。是的,是冰,冻会结冰,而冰却不会,但同样可以要人的命,更何况这潭比冰还要寒冷千百倍的水呢!!!寒气侵入体内,肆意地拉扯着各个脏腑,逼入骨头,疯狂地搅动着骨髓,渗透进全身每一个细胞,歹毒地想要把整个人冰冻、撕裂,断绝这个身体的一切生机。
不可想象的痛楚袭向大脑,雒神感到整个脑袋神经都快要炸裂开来,全身与头脑都好象有许多的小刀在一点一点的切割着、剧拉着。虽然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这种难以想象的痛楚,但每次都还是让雒神痛的受不了,痛的想要自杀。此时水中的他憋者气,紧咬着牙关,脸色紧绷,双眼暴突,充满了可怕的血丝,面色狰狞之至,努力保持着一点清醒,那还有一点平时的温文尔雅。
在短短的一分钟时间内,雒神脸色飞速变化着,开始是通红,接着变白,转而铁青,继续青紫,最后紫黑。终于,雒神知道这已经是自己的能力极限了,再下去就会把命送在这里。猛灌一口池水,把头伸出水面,发狂的大喊一声,向池外窜去。体内的寒气在他离开水面后不再增加,但留在他体内的寒气仍然在疯狂的肆虐着,再加上他出来时故意喝的那口水,依旧可以要了他的命。
雒神竭嘶底里的狂吼着,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山洞内,努力保持着头脑一丝清明,向山壁冲去,“轰——”一声巨响,石屑飞溅,雒神一头撞在了山壁上,脑袋完好无损,神志又清醒了一点,但全身被寒气所侵蚀的痛楚也更清晰强烈。
“啊——,就让我疯狂吧!”雒神狂吼着,整个动作陷入了一种狂暴状态,两条腿横扫竖劈,双拳狂轰猛砸,而攻击的对象就是坚硬的石壁,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那是种什么样的场面,他的拳头竟然比铁锤还硬,他的长腿要比斧头还利,每一拳都要把石壁砸出一个人头大小的洞,每一腿都要把那壁上突出的石棱扫成几段,热身时击打空气的“仆仆。。。”声变成了猛砸山壁的“轰轰。。。”声。残屑乱飞,碎片狂溅,石粉弥漫在空气里,随着雒神快似闪电,威如霹雳的动作激荡徘徊着。如果先前的热身是狂风,那么现在的他肯定是飚风,席卷一切的飚风,无人可挡的飚风,现在没有人能够看的清他的动作,没有人知道他出了多少拳,踢了多少脚,只能听到洞壁被他砸的震耳欲聋的“轰轰’声连成了一片长号,中间仿佛没有间隔似的。他是狂怒的龙,他是暴虐的虎,整个山洞都在他的神威下瑟瑟的颤抖着。他的影子在超越极限的窜动着,倏忽往来,莫知其往,或用头撞,或用拳砸,或用腿扫,或用背顶,或膝或肩,全身各个部位都用上了,每一击都灌注了全部的力量,凡是被他碰到的都被轰了个稀把烂。他竭尽全力的动作着,一刻也不敢停下来,全身的力量全部动员,体内的潜能不断的被激发出来,然后加入对抗寒流的队伍,就在这样的对抗中,他的力量不断中和着寒气,容入体内,改善着体质,并不断的超越着自己体能的极限,不断的超越、超越、再超越。。。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后,雒神的动作慢了下来,两个半小时后,他终于无力的倒在地上,双眼无神,脸色异常苍白,全身上下汗出如涌,急促的牛喘代替了洞壁被砸的轰鸣声。
“呵!终于又熬过去了!”雒神呻吟了一声,现在是连动一下手指的力量也没有了,只能静静的躺着,不由的想起了以前刚上高一时和李飞两个来玩偶尔发现着这个洞后,兴奋的进来探险。进来后只看到了一池清水外就只剩下发光的洞壁,那时虽然失望,但也没什么。看着清水,我想大多数人都会用手撩撩水吧,何况这么清的水呢。谁知当两人手指刚接触到水后,一股彻骨寒气便顺着手指蜿蜒而上,顿时侵袭全身,强烈的痛楚也随之传遍全身。当时两人还以为这次肯定死定了,真是又哭又喊又叫,那种惨状到现在想起来,雒神都感到心有余悸。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不约而同的,把脑袋撞向洞壁,真是撞的头破血流,也不知道怎么折腾的,胡乱跑出洞后,两人便顺着陡立的山坡瀑布凹槽在荆棘杂草中一路滚了下去,好不容易到了坡底,全身的衣服都被山上的荆棘挂成了丝丝条条,皮肤划出了无数的血痕,有的地方竟露出了骨头,而骨头也被半坡突出的菱形石头撞的不知道断了多少,也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但幸运的是他们成功的晕了过去。当时,六月的天气,炎阳高照。反正到醒了后,才发现全身上下一点伤痕也没有,要不是身上的衣服成了碎布条,还以为是在做梦呢!两人猜想到可能是那池水有着骇人的治愈,但那种治愈的水嘛,就是给了他们,他们也不敢再用一次了,那可是先要人命,在治疗你,说不准你的伤还没治好,命倒先没了。直到一次打架事件后,两人才发现,自己的力量不只大了很多,速度也快了很多,而且特别耐打,身上受的伤痊愈的也特别快。两人知道和洞里的池水有着关系,雒神曾跟李飞商量着再去这个洞里接受一次池水的“洗礼”,但李飞一想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脸色苍白无论说什么也不会再来了。后来,雒神只有自己来了,理由只有一个:他想要力量。高中三年的时间,他每天都不会间断的来到这个山洞,勇敢的面对那地狱般的折磨,磨练自己的意志,终于使自己达到了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境界。雒神想到这里,笑了笑道:“成非常事者,必是非常人!”
雒神静静的躺在地上,待力量恢复了一些后,疲惫的站了起来,蹒跚的走到洞的通道边把衣服穿上。想想自己用了三年的时间也只能在池水中侵泡一分钟,回头望了平静的、彷若无害的水面一眼,摇摇头,走了出去。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二章旅游与打斗(修)
清晨的空气清新而又舒服,东山露出半个朝阳,红彤彤的,散发着柔和的光线,为早晨初生的万物渡上了一层薄薄的清纱,泛散着迷人的光泽。远处的清山被隐隐约约的雾气笼罩,显的虚无缥缈,不似真实存在般。风轻飘飘的吹起晨练的人们的衣襟,调皮的钻进人们的衣领内,然后轻轻的吹一口气,呵着人们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一阵微微的颤栗。早晨,天地是安静的,清风是温柔的,万物是新生的。
雒神轻快的走在空荡荡的街上,向车站走去。嘴角不由自主的挂着一丝微笑,每个早晨都让他迷醉不已,每个早晨他都感到自己好象新生的婴儿似的,不断的进步着。昨天锻炼时消耗的体力,现在早已恢复,甚至还有超越,这就是他感到新生的原因,而这种新生也只属于雒神独有的,没有人能和他分享,没有人能有他的体会。
来到车站后,除了空着的公交车与售票员外,班里的同学一个也没有到。这也不能怪他们的,要怪只能怪雒神来的太早了,现在才五点多一点啊,除了他这个怪胎外,谁能够起的那么早?谁还会有这种习惯?
雒神也不着急,正好在车站大门对边是条河,河的上面有座桥,雒神走了过去,听着河水的“哗哗”流淌声,把腿放在桥栏上压起腿了。无论是练武的还是学舞蹈的,甚至只要是搞体育的,压腿都是基本功,把腿放在对面的栏杆上,伸直腿,然后尽量的把上半身向放在栏杆上的腿压下去。刚开始就是头也很难碰到膝盖的,不过越到后来,不仅头会碰到腿,就是整个上半身都会柔软的贴在腿上,到最后,双手用力的把自己的脚往回扳,直到自己的下颌可以碰到自己的脚尖。其实正面压腿、侧面压腿、弓步压腿,都是为了把自己全身的筋骨拉伸开,让它们更富有伸缩力,在运动中更富于变化,做出常人所不能及的动作。基本功越好,你就越不容易受伤,你的动作就越变化无常,在对敌中你也就多一分胜算。
这是雒神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等到他锻炼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六点多,同学们也陆续来了。雒神上前和同学们一一打着招呼时,李飞也气喘吁吁的跑来了。看到李飞来到跟前,雒神开玩笑道:“怎么现在才到?说实话,是不是尿床了??呵呵!”说到这里,雒神笑着朝李飞促狭的挤了挤眼睛。
李飞刚喘了两口气就听到雒神这样的打趣,哭笑不得的说道:“靠!我有你说的那么差吗?不过是昨天晚上睡的晚了点而已嘛!那能像你这个变态一样,起的那么早呀!”
“什么??你刚刚说我什么??嘿嘿!是不是很久不练练了,皮痒啊?”雒神盯着李飞嘿嘿“冷笑”着,把手指节捏的“格格”作响。
“啊哈哈哈哈!你看大家都到齐了,时间也不早了,该出发了,我去跟他们说说。”李飞一看“风头”不对,一边说,一边向同学们疾步走去。
雒神笑着摇了摇头,自语道:“这家伙,闪的倒是挺快的。”说着,也向同学们走去。
北武当山,位于山西省吕梁地区方山县境内,古称龙王山,又名真武山,明代修复玄天大殿后,根据非玄武不足以当之之意,更名为武当山,因位于北方,故改称北武当山。
北武当山主峰四周几乎都是陡壁悬崖,只有一条人造“天梯”可攀。来到山脚下,过五里黄土、五里沙路,便是1400余级就山凿筑的石阶,凡险峻之处,设有铁索扶手。石阶一线叠置,从下仰视,宛如“天梯”。游人攀登,每一步都可听到悠扬顿挫的“石音”,形成独特的“石乐”绝景。沿着石阶,奇松异石、庙宇石刻,掩没在葱郁的山林植被之中,相间点缀,相映成趣。主要的山石景观有:古猿望日、石猪受难、九龙出洞、石象守山、天壶倾露、石羊朝圣、石龟下蛋、石虎、石蛤蟆、龟蛇斗智等。最令人称奇的是“龟蛇斗智”奇观,相传神龟和青蛇不安心修道,互相格斗,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麈战,神龟节节败退,青蛇步步紧逼。其时,恰逢真武大帝返宫,见状,轻轻用手指一点,龟蛇便动弹不得,从此永久停留在这里,成千古一绝——“蛇石”虎视眈眈,“龟石”尾临悬崖,万斤重石,峭立崖畔,用力一推或经风一吹,便摇摇欲坠,令人心悬,所以又称风动石,为我国罕见的景观之一。主要的奇松景观有:鸳鸯松、迎客松、托天松、母子松等。最使人叹为观止的是“擎天探海松”,其松立于石阶半道,树身技分两杈,一直刺青天,一枝瞰群峰。近金顶登南天门石阶,旁边陡崖上刻有“乔松”二字,据载为清代道光年间永宁州牧王继贤手迹。现存乔松树桩直径近一米,可以想见其昔日雄姿。主要的悬崖峭壁有:千仞壁、舍身崖、鹰嘴崖等。还有呈垂直分布的植被,其色彩和花期随季节变化,给北武当山披上了“春粉、夏艳、秋红、冬白”的盛装。登临武当之巅,一览众山,但见远山苍茫,近日含黛,松风扑面,白云飘逸;只闻松涛阵阵,山泉潺潺,鸟语唧唧,似琴弦轻拨;夏秋之季,如晴空万里,金顶之下,丛林景观相间,似七彩织锦;白云远处,群山连绵,犹如万龙翻腾,极为壮观。
每年农历三月初一至初三,为北武当山古庙会期。其时,玄天殿前,香烟缭绕,风景区内,游人如云。据史载,唐朝时就“朝山进香者年复一年,久盛不衰”。近年来,随着北武当山风景名胜区的开发建设,游人更是络绎不绝。
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后,雒神他们终于来到了北武当山的山脚下,现在的北武当山一年一度的古庙会期早就过了,所以游人也少的可怜,不过正好便宜了雒神他们,不用那么拥挤。一群人,二十多个,一半的男生,一半的女生,倒也热闹非凡,毕竟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一路说说笑笑,到也不累,很快的就到了半山腰。
李飞早已经跑到女生堆里去了,看他高谈阔论、意气风发的样子,逗的女生一个个掩口开颜,笑声不断,使的别的男生不禁感叹李飞对女生还真是有一套。在高中三年中,雒神由于每天都有很多事做,比如:学习、去洞里接受池水的洗礼,还要回家帮着父母干家务,等等,所以没有多少时间跟同学们去交往,关系也就很一般了,真正算的上好友的也就李飞一个而已;至于女生嘛,说实在话,他还真的没跟女生打过交道,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口才还真的很差,根本就不会哄女生玩。现在男生都围到女生的身边去了,连李飞也不例外;不过这样也好,身边没人,清净了很多。
雒神一个人走在队伍的最后面,山虽然很陡,但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如履平地、轻松自在。山风轻送,吹的衣服猎猎作响,觉的整个人都快要乘风而去似的;站在半山腰,向远处望去,充分体会到“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诗情意境,仿佛站在云端,飘在雾里,全身都轻松了下来;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雒神情不自禁的深深呼吸两口空气,把自己容入了其中。
正当雒神深情陶醉的时候,前面的队伍中传来一阵阵的不和谐的吵闹,李飞的声音夹杂在其中,似乎在和几个人嚷嚷着什么,语气中充满火药的味道。
雒神一怔,知道有事发生,疾步走上前去,分开同学们走到李飞的身后。这才看清在对面有三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青年混混,前面一个三角眼,歪嘴巴,脸色蜡黄,头梳中缝,身穿甲克的二十岁家伙用手指着李飞的鼻子语气嚣张道:“怎么?不服气呀,老子就是故意的,你能把老子怎么样?恩?”
李飞铁青着脸道:“道歉!否则。。”说到这里扬了扬拳头:“拳脚上见高下。哼!”
歪嘴混混想不到李飞竟然敢跟他叫阵,不禁恼羞成怒的朝李飞脸上就是一拳打来,下面紧跟着踢出一脚,咬牙怒骂道:“操!”
李飞也是常常打架的主,经验丰富,岂会被轻易打中,自己刚说完话就知道对方肯定会出击了,看着对方刚动,急速向后退了三步,刚好避开了对方的一拳一脚,紧跟着飞快的上前一步,转身,一个神龙摆尾,右腿斜斜的在空中留下一道美丽的弧线,夹带着强大的力量向歪嘴混混头部击去。从闪避后退到上前出击,李飞的整个动作流畅而又熟练,迅捷而没有丝毫的犹豫,可见李飞对于这样的事情是习以为常的了。
歪嘴混混看到李飞后退,想也不想的跟上一步,腿起,也一招神龙摆尾,看不出,这个家伙也是有两招啊。雒神看到歪嘴混混扫出的那一腿,不禁摇了摇头:动作潇洒是够潇洒了,不过,看那腿要速度没速度,要力量,没力量,轻飘飘的,虚有其表罢了。果然,两人的腿在空中发生了强烈的碰撞后,李飞的腿速度一点也没改变,摧枯拉朽的把歪嘴的腿扫了回去后,潇洒的把腿收回身后。身体挺的笔直,嘴角含着一丝轻蔑的冷笑看着对方。
“哇~~~好帅啊。。。”听到身后传来的轻呼赞叹声,雒神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双眼冒红心的女生们,心中暗笑道:哈!李飞这家伙又在摆POSS,赚取女生的爱慕之心了。
就连男同学们也欢呼着吼叫道:“好,帅啊!”
“再来一脚,把他踢回老家去,看他还嚣张不嚣张。”
“。。。。。。。”
说实话,就连这群男生们也很少能够看到李飞出手的,有的甚至是第一次看到;因为他们打架,一般都是在外面人少的地方去解决的,那样即使输了,也不是很丢脸,这时看到李飞潇洒帅气的动作,真是又兴奋又羡慕,还带着一点点的妒忌。
歪嘴的腿比去的时候以更快的速度返了回来,不过不是他自愿的罢了。身后两个混混急忙上前扶住身形有些不稳的歪嘴,叫道:“老大,你没事吧。”歪嘴混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眼中的目光不断闪烁着,显的心神不定,刚刚被击回来的腿隐隐颤抖着,不断的向他的大脑输送着一阵接一阵的酸痛。他现在真是后悔,先前真是不该轻易招惹这个黑脸小子,没想到竟然踢到了铁板;他心里骂了声:该死,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连的台阶也没的下啊;看来只有叫两个兄弟一起上了,或许还有点胜算,只要快点把这黑脸小子收拾了,相信其他人是不敢动的;想到这里,歪嘴混混心神一定,恢复了一些自信,回头向身后的两人招呼道:“兄弟们,点子扎手,一起上。”说完带头扑向了正一脸冷笑的黑脸小子。
看着仍然不死心的歪嘴连带着另外两个家伙一起攻了上来,李飞忍不住冷哼一声,主动出击,不再留情,由极静到极动,身体猛的弹了出去;前冲的歪嘴只觉的眼前一花,就见一只脚带着猛烈的劲风向他的头直奔而来,速度之快,出乎意料,骇的歪嘴魂飞魄散,急忙把双臂交叉挡在面前;但想象中的碰撞并没有发生,歪嘴刚觉得不对,腹部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紧跟着一股大力使他的身体变成了弓背虾,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来路弹了回去,一直飞出三、四米远,才摔在地上,嘴里直“哼哼”,看来没有一时半会,歪嘴是动弹不了的。
李飞的腿在半路快速的一个转折,踹在了歪嘴的小腹,把歪嘴踹的飞了出去后,趁着另外两个混混惊骇的瞬间,紧跟着身子一矮,一个三百六十度贴地向后扫堂腿,旋起一蓬沙子,横扫整个地面;“啪!啪!”两声清响,剩下的两个混混连闪避的机会都没有,干脆利落的掼倒在地,听声音就知道摔的不轻。
李飞拍拍手,不屑道:“就你们这种水平也敢出来混啊!真是不知死活。”
呵!看来,李飞又有进步啊,雒神心道;自从李飞经过三年前的那次池水“洗礼”后,他的身体素质就远超出了一般人,反应也灵敏了很多,再加上后来的苦练,虽然远没有雒神那么变态,但对付普通人,七、八个不在话下。
雒神忽然若有所感,向山道的台阶上望去,正好看到一个穿着青灰色道袍的瘦小老人盯着李飞看着,目光中若有所思,皱皱眉头,好象有什么为难的地方;接着抬头看了看天边,紧皱的眉头舒张了开来,仿若心中已有计较似的,微笑着点点头,再次看了一眼李飞,转身向山上走去。
雒神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老道对李飞有兴趣;第二个念头就是:这老道不会就是传说中的隐世高手吧;那么顺理成章的第三个念头就是:他莫非想收李飞为徒???想到这里,雒神自己都不禁感到好笑,摇了摇头不再去想。
那三个小混混在同学们的哄笑声中互相扶持着狼狈的逃窜而去;而李飞被混混们所成全,成了女生们的英雄,男生们的偶像,被同学们团团围住,这个男生说:“李哥,你真是勇猛啊,什么时候教小弟两招?让小弟我出去也威风威风!”
那个男生说:“飞哥,我决定了,以后要跟你混,。。。”
“老大,你真是拳打五岳,脚踢四海,纵横宇内无敌手啊。。。”
“李飞!你小子行啊,以前常听同学们说你打架厉害我还不相信呢!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哥们是心服口服啊!”
“嘿!你们是不知道啊,在学校的时候,有一次,二十几个人手里拿着家伙冲向飞哥,飞哥眼都没眨一下,冲上去‘噼噼蓬蓬’不到一分钟,那些家伙们就全都躺在了地上,那时飞哥才叫威风啊。”一个家伙越说越离谱了。听的雒神、李飞两人大眼瞪小眼,仔细思索着李飞(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厉害过?
女生们当然就比较矜持一点了,只是围着李飞互相之间小声说着什么,但望着李飞的眼里爱慕与崇拜之情只要不是白痴就都可以感觉得到;李飞心里那个美呀,美的直冒泡,差点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三章传承
2006-8-723:30:008066这七月的天气说变就变,刚刚还是晴空万里、风和日烈,现在就已经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同学们一路谈笑着刚攀到山顶,便迎来了一阵疾风暴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于是纷纷叫嚷着跑到供奉真武大帝的真武大殿中避雨,一面抱怨老天爷雨下的真不是时候。
现在的时分才是中午,但由于这阵突如其来的乌云遮掩住了真个天空,所以大殿中也显的昏暗了许多,大殿中供奉的真武大帝与罗列两旁的几尊两米多高的雕像也模糊看不清了;突然,门外亮起了一道横耀天际的闪电,刹时照亮了昏暗的殿堂,正在抱怨的众人之中传来几声女生的恐慌尖叫,场面一时静了下来,雒神不禁警惕的把目光扫向大殿的各个角落;不到三秒,便有男生喊道:“怎么了?怎么回事?”
尖叫过的几个女生当中的一个不好意思道:“也没什么!就是刚刚闪电的时候,一下子看到那些雕像的面孔,心里有些害怕!”
同学们一听,不由的全都看向那些雕像,这时正好又一道闪电在天际划过,再次照亮了昏暗的大殿,面目不清的雕像瞬间露出了狰狞可怖、嘶牙瞪眼的彩绘面孔,一个个像极了来自地狱的凶神恶煞,张牙舞爪着,而雷声仿佛也在凑热闹似的在这时“轰隆隆”的由远及近,真是雕像借声势,诡秘的气氛一时无两。
“哇~~~~~~~~”除了雒神与李飞还能保持面不改色外,其他人一齐骇的大叫起来,女生受到惊吓本能反应的往一起靠去,男生则是故意惊叫着向女生挤去;中间的一个男生一不小心被挤倒在地,由于身体的牵拌,附近的几人也相继倒下,顿时场面热闹了起来,男女生们一个个身形不稳,再经一推一挤间,推金山、倒银柱的纷纷仆倒;惊呼声,喊痛声此起彼伏。
雒神站在门口看的呵呵大笑,而李飞见有热闹可凑,兴奋的大喊一声:“同志们,我也来了”,三步并做两步冲到他们跟前,高高的跃起,身体在空中成大字,大叫着:“接住我啊!”,向已经倒成人堆的众人压下。
看着李飞那一米八的壮实身体在空中以泰山压顶之势覆盖下来,男女声齐声惊叫道:“不要啊!——”
“哇,哇——”“救命啊!——”,惨叫、呻吟之声大作,有被撞到头的,有被踢到肚子的,有被踩到脚的,有被压在下面的;只见到无数的手和脚在人堆上无助的挥舞、求救着,演绎着快乐的真谛。哈哈!真是壮观啊!
过的一时半会,同学们才从人堆中纷纷挣扎出来,而李飞还乐呵呵地傻笑着躺在地上,刚刚压的真舒服啊,却不知大难临头;从李飞身下爬出来的一个男生,气急败坏的指着李飞叫道:“同志们,有冤的伸冤,有仇的抱仇,扁他啊!”
李飞一听这话,吓的身体打了一个激灵,从傻笑中清醒了过来,急忙爬起,却看到男生们一个个“面目狰狞”,或“哼哼”冷笑着,或“嘿嘿”不怀好意的奸笑着围着他,慢慢逼近。
李飞神色紧张,眼看没有退路,双手在身前打着不要的手势,匆忙赔笑着道“嘿嘿!同志们,我。。我不是故意的。”男生们那听他的,一声发喊,一起向李飞扑了过去;李飞只来的及双手抱头蹲下叫道“不要打脸啊!”就淹没在众人的拳头中。拍着身上灰尘的女生们,刚刚被男生们占了便宜,一肚子的火气正不知道找谁发泄,看到李飞被男生痛扁,于是都跑过去,纷纷抬脚从痛扁李飞的人墙缝隙中咬牙切齿的狠狠踩下去,声声凄烈的惨叫声顿时响澈在正午的北武当山顶;配上殿外的阴云密布,大雨瓢泼的天然声像效果,殿内昏暗阴森气氛,活生生的一幅午夜凶杀案场面的再现,不过午夜换成了正午罢了。慌的山上的道士们还以为山顶发生了特大凶杀案呢!
雒神看着众人“群欧”李飞,听着李飞那阵阵的“惨叫”声,不禁笑的前俯后仰,最后笑到肚子抽筋,只的抱着肚子一屁股坐在大殿的门褴上呵呵低笑着,心道:真是没想到,除了我可以痛扁李飞外,还有这么多人可以扁他啊;想到这里又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众人正扁的爽,而正笑的欢的雒神忽然向殿外的雨幕望去,一条模糊的灰色人影在雨幕中急匆匆的往真武大殿走来,离的近了,可以看的出被雨打的湿透了沾在身体上的是一件灰色的道袍。
“道袍?”雒神脑中闪过这个词语,看了一眼“嘈杂”的大殿,心中一动,急忙止住了笑声,闪离门口,到了另一个角落,躲的那群痛扁李飞的同学们远远的,心里正偷偷地笑着。。。
灰衣道人一进大殿看到众人在玩闹,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心道:“原来是在玩闹啊,幸亏不是出什么人命的事,否则以后这大殿还怎么能让游客来参观呢!呃!大殿?真武大殿?”灰衣道人顿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群还没有发现自己到来的少年,脸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笑容;于是大声咳嗽了两声,见少年男女们还是没什么反应继续打闹着,不由皱起了眉头,低着头想了想,忽然咧嘴笑了起来,匆忙走出门外,走进来的时候,怀里已经抱了一块木牌,站在门口朝着打闹的众人大喝一声“住手!”
同学们一听喝声,齐齐停手,向门口望去;被淋成落汤鸡、怀抱一块木牌的中年道人拿一根手指头竖在嘴边,口里轻轻的“嘘”着,做出一个禁声的动作,然后用手指指着怀抱木牌上的字,一边指一边口中轻念道:“真武大殿禁止喧哗”
同学们看着老道那滑稽的模样,再看看那几个大字,个个吐了吐舌头,强忍着笑意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然后一起轻轻说道:“对不起。”
老道看着这群学生们的反应,满意的点了点头,向殿外的雨中走去,出了殿门口后不放心又探回头来,把食指放在嘴边,再次轻轻的“嘘”了一声,同学们有样学样,眼中闪着戏谑的目光,齐齐的把食指放在嘴前,然后轻“嘘”出声。老道再次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向模糊在雨中的前殿走去。原来老道就在前殿中呆着,忽然听闻真武大殿中传来杀猪般的惨叫,起初也不在意,后来听到声音怎么还不静下来,有点担心怕出了什么事,便过来瞧了瞧,于是发生了上述的事情。
雒神见到自己预料的事没有发生,不禁有些失望,但也有些想笑,竟遇到了这么。呃!怎么说呢?应该是“可爱”吧!呵呵,“可爱”的老道,想到这里,雒神不禁也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不已!!!
见到老道走远了,众人互相对视几眼,然后一手捂着嘴巴,一手抱着肚子,闷笑起来,一个个笑的前俯后仰的,就连刚刚被压在下面被群殴的李飞也顶着满头包,熊猫眼眯成了缝;昏暗的殿堂诡秘的气氛荡然无存。
雒神走到李飞面前呵呵笑道:“兄弟啊,被女生踩的滋味如何呢??恩,说来听听啊?嘿嘿”
李飞边拍着身上的泥土,边抱怨道:“哼!还说兄弟呢,看到我被同学们扁,也不说过来帮我挡着一点?”
“唉!兄弟,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众怒难犯啊!”雒神边说边摇晃着脑袋,故做无奈道。
李飞忍不住给了雒神一个白眼,道:“不帮就不帮嘛!找什么烂理由啊!”
“哈哈哈哈。。。李飞,你果然了解我,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啊!”雒神大笑着承认道,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李飞只能再度翻了翻白眼,雒神每次都这样,李飞也真是拿他没办法。
忽然两人感到周围怎么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了呢?望向四周,才发现大伙都在打量着雒神,好象是第一次见到一般,目光中闪烁着一种难以明了的光芒。李飞发觉气氛不对,立马闪人。
雒神看着众人的目光,心中已经隐约知道了答案,他也想闪人了;可刚刚向左侧移了两步,众人的目光就随着他的身形移动而集体移动到左面,雒神“心惊”的小心翼翼的又向右移动了两步,众人的目光也就跟随到了右边,并一起朝前踏了一步,一股逼人的气势汹涌而至;当众人继续踏出第二步的时候,雒神终于忍不住向后倒跃一步,上身朝后一仰,脖子紧急回缩,猛的伸出左手,五指张开,向众人前面一挡,口中同时喊道:“慢着。”
众人停下了脚步,拿目光瞪着雒神,雒神被瞪的心里直发毛,不由咽了咽口水,开口道:“请。。请问各位‘兄弟姐妹’,大伙这是怎么啦??是不是想观赏我这身后的真武大帝的雕像,兄弟我这就让开。”说完就想闪人。
还没跑出两步,站在前面的班长开口道:“站住,就是你的问题。”众人异口同声道:“对,就是你的问题!”声音虽然被刻意压低了,但还是震的雒神心弦一颤,抬在半空中的右脚都忘了放下去,身体卷缩着,成蹑手蹑脚状,就那样定在地上。样子真是搞笑、滑稽。
雒神慢慢的回过头来,正好看到班长带着毛骨悚然的笑容慢慢逼近,咬牙切齿道:“为什么大伙的衣服都脏了,而阿神你的衣服却这么干净呢?刚刚你是不是躲在一边看我们的笑话了?啊?”
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雒神看看自己干净的衣服,然后再看看大伙沾着泥土的衣服,抬起头来用无冤的眼神看着班长道:“没有啊!”
“真的吗?”众男生“狞笑”着慢慢逼近,就连女生们也一边晃着小拳头,一边嘴里发出“哼哼‘的娇哼冷笑声慢慢的包围过来。而李飞则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大笑着。真是三十年河东、三时年河西呀!
雒神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微笑,目光透过众人望向大殿门口。众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起转头向后望去,当看到殿门口被迷朦的风雨所填满,空荡荡的时候,齐呼道:“上当了!”回头看时,雒神已经跑出包围圈。众人喊道:“逮住他,别让他跑了”“这边,在这边。”“喂!你去那边。”“哎吆,看着点。”“嘿嘿!阿神啊,乖乖束手就擒吧!糟糕,又被他跑了”顿时,刚刚平静下来的大殿又热闹了起来,众人分散开,围追堵截,连李飞也加了进来,闹的鸡飞狗跳,喊声震天,真是热闹非凡啊。最后,雒神“一不小心”终于被众人逮着,于是又一阵“正午凶杀”“惨呼”声穿透浓浓的雨幕,与滚滚雷声一同回荡在整个天地间。
坐在前殿的那位落汤鸡老道听着从后面真武大殿传来的声声“惨叫”,本想再次前去阻止,但望望外面连天的雨幕,再瞅瞅自己身上刚刚换上的干道袍,不禁摇了摇头,心道:反正不会出什么事,就让他们去玩吧。唉!可怜的老道,难道他就没想到,万一那群少年不小心弄坏了真武大帝的雕像该怎么办??不过,幸好这种事没发生,不知道算是老道的幸运,还是少年们的好运?
同学们打够了,也闹累了,终于停了下来;雒神灰头土脑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把凌乱的头发拨弄整齐,再看,仍然神清气爽,脸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淤青,跟李飞比起来有着天壤之别。
众人诧异的瞅了半天,最后一致得出结论:这家伙挨揍的水准比李飞要高多了。苦笑的李飞与雒神对视了一眼,其中的因由只有两人才知道:想想当初,雒神的头跟岩石撞都没有事,何况是同学们的拳头呢!!!
铜钱大的雨点从天而降,由点形成线,由线形成面,由面形成体,笼罩着整个天地,再经狂风一吹,水雾弥漫,更添扑簌迷离的感觉。一道道水箭激射到地面,击起一簇簇的箭花,它无休无止的下着,好似不把地面射穿决不罢休的样子;于是整整一个下午,同学们只能望雨兴叹,望雾生情;多亏蹬山的时候带了足够的食物,现在肚子饿了就席地而坐(反正衣服也脏了,到不必顾及太多)吃东西,谈笑风声,倒也热闹。
一直到傍晚7点多,才云住雨收、偃旗息鼓;站在山顶望向远处,只见雾气霭霭,幻化成白纱游荡于群山万谷之间,仿若置身于仙境一般。
大伙下到半山腰天已经黑了,晚上山道没有路灯,不能下山,只好在半山的一家道观里借住一晚了。虽然环境有点差:一个房子住男生,一个房子住女生,通体一张火炕,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张席子而已,但有的睡,有个挡风避雨的地方就已经很不错了,还奢求些什么呢?
由于今天爬了一起的山,闹了半天,同学们早就困乏不已了,早早的挤在温暖的火炕上睡着了;鼾声此起彼伏,勾画出了一幅安详宁静的夜入梦静图。
半夜一点左右的时候,雒神被一阵彻骨的冷意所惊醒,他无奈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唉!——”长叹一口气;自从三年前开始接受山洞池水的“洗礼”以后不久,每天晚上半夜就会被这阵犹如跗骨之俎的寒意给冻醒,刚开始也就只是微微有点冷意,到后来随着“洗礼”的次数增多,这阵寒气也越来越冷,越来越浓,现在每天晚上半夜都得坐起来忍受着这种非人的痛苦,熬得一两个小时后才可以继续睡觉,当然,比起池水的洗礼这只是小儿科。
李飞也睡眼朦惺的坐了起来,看着雒神叹了一口气道:“怎么?阿神,身体又在发冷啦?我当时就劝你少去一点那地方的,可你就是不听!唉!!!”
雒神苦笑着摇头道:“我没事的,你放心好了。”
李飞还想说什么,忽然看到雒神的神色一紧,急忙顺着雒神的目光看去,只见窗外一个人影一闪离开。李飞、雒神对视一眼,跳下火炕打开门追了出去。
夜空繁星闪耀,星云成河,每颗星星光的强弱巨细分明,一目了然,宝石般挂满天际,一闪一闪的注视着大地。各种星座争艳斗奇,北斗七星光耀山河。这样的景色在现今的城市怕是很难见到了。
出了道观,借着天上繁星的光芒隐约发现在前面几十米处上山的台阶上正站立着一个人影,望着道观这边,发现雒神与李飞追了出来,转身顺着台阶向山上奔去。雒神想也没想道:“追!”与李飞双双向人影追去。
两人追了一百多台阶后,发现与前面的人影没有半分拉近也没有半点拉远。雒神的双眼即使在夜里也比普通人看的要远的多,清的多;他隐约得看到前面那人影一边跑还一边在频频向后看着,感觉根本就没有尽全力,好象在逗引着两人似的。雒神心里嘀咕着:看来遇到高手了。
李飞虽然没有那么好的视力,但看着前面那人在这么陡峭的台阶上跑了这么段路还没有慢下来,就知道前面那人的体力非凡,看来也是练过武的。
雒神看着这样不是办法,于是说道:“李飞,我先追上去,你自己后面跟上。”
“好,你先走,我随后就来。”李飞当然明白雒神的意思。
雒神不在言语,猛的施展开全力,每一步都跨越八、九个台阶,腿上仿佛安装了强力弹簧般,化身闪电向上窜去;后面的李飞看的瞠目结舌,不觉间步子停了下来,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话,过的半晌,摇头深叹一口气道:“果然够变态。”说完,抬腿匆匆跟上。
雒神犹如山涧狂奔的猎豹般,快速逼近前面的人影。前面的人影显然也大吃一惊,马力全开;不同于雒神那强横的可怕肉体力量的瞬间强大爆发所形成的快捷而又迅猛的速度,前面那人的速度也是非常快捷,却轻灵了很多。两条人影一前一后,一轻灵一迅猛,快速向山顶窜去。
终归还是雒神的速度比前面的人影要快了几许,不断逼近着,之间的差距缩小到十几米的时候,雒神看着前面人影那已经可以看得清的翻飞道袍,嘴角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心道:果然是你啊,老道!!!
到了山顶真武大殿前面的广场时,雒神终于追上了老道;雒神呵呵大笑道:“老道,看你还往那里跑!”说着,探手伸出,抓住了老道的肩膀,老道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只似铁般的手爪抓住,隐隐作痛,连忙伸出右手抓住这只手,左臂快速反手向后,肩膀挣脱了这只手掌握的同时,左手托住了这只手的臂膀,然后双手抓住这只手臂用力把雒神整个人向前面摔出,接着紧跟其上,朝仍在空中的雒神攻去;雒神在空中一个轻巧的前空翻,向三米外的地面落去,在微曲的双腿快要落到地面的时候,身体忽如一个被紧紧用力压缩的物体一般,右腿刚一接触到地面,就猛的向后伸直绷出;左腿根本就没有接触地面,借助右腿压缩向外绷出的力道,头也没回,身体潇洒的舒展到极至,向后一脚撑去,如闪电似霹雳。
“砰!”老道迫不得已双臂挡在胸前硬接了这一脚,狂猛的力道把老道前倾的身体硬生生砸的向后空中翻转了一周后飞出五米之外,落地后身形摇晃,又向后退了两步才得以站稳;老道摔摔麻木没有感觉的双臂,脸色隐晴不定,惊骇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目光: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自己从小苦练四十余载的气功竟然敌不过这个年轻人,他。。他究竟是怎样练的?他到底是谁???
就在老道惊疑不已的时候,雒神也在仔细的打量着他:约莫五十多的年龄,消瘦矮小的身体,灰白相杂的头发挽起别了个发簪,清瘦的脸颊上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散射着不符其年龄的光芒,下颌长着几缕山羊胡须,真个人在现在看起来倒有几分仙风道骨;分明就是昨天中午看李飞打架的那个老道。
雒神带着他惯有的微笑向老道问道:“请问,老。。。道长把我们兄弟两个引到这里来有什么事吗?”雒神本想叫老伯的,但一想好象有点不太妥当,就改了口叫道长。
老道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身体如万年青松般坚韧挺拔,眼神中闪烁着狂傲霸烈的目光,嘴角一丝微笑充满了敢与天比高、可与地比阔的自信,浑身上下散发着凌驾于万物之上的超然气势;除了精神异常坚韧之辈,一般人看到后都会产生自卑、根本不敢与之相攀比、仰望而观止的心态,这就是雒神,这才是雒神的真正本相,就连老道在这时也产生了只能仰望、不能平视的感觉。
几十年的修心练气岂是混假的,老道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但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阵吁唏:看来不服老是不行了,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哪!!!
老道调整调整心态,走近两步,对着雒神微微一笑打了个楫道:“贫道清云子,昨天在半山腰看到你的那位兄弟身手敏捷,根骨奇佳,本想今天晚上把他引出来后,收他为徒,却没想到竟然会遇到你这么位少年高手,真是幸会、幸会。”
一听这老道是想收李飞为徒,雒神浑身上下傲视苍穹的气势马上一收,恢复了平时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转变之快,让老道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要不是眼前的年轻人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还以为刚刚的经历只不过是场梦而已。其实不要说是老道,即使是雒神自己也不知道每当要认真与人交手的时候,身上就会不知不觉间涌现出一股吞天吐地的气势,所以他更不知道自己在战斗的时候给别人的印象是怎样的骇世惊俗;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了,在这之前,除了初中时打过架外,上了高中根本就没显露过山水,只是跟李飞对练过;不过,李飞早在两年半前就再也不敢与雒神对练了;所以到现在没人知道雒神现在的能力有多高,除了他自己。
雒神言语道:“李飞这家伙,道长能收他为徒,是他的福气;先前是我误会道长了,对不起啊,我在这里给道长道歉了。”
老道原本引人出来的方式也不对,所以没想到雒神会向他道歉,不禁楞了楞,才反应过来道:“没关系,没关系,小兄弟太客气了,贫道也有不对的地方啊!”
雒神心道:你要手收我的兄弟李飞为徒,以后就是李飞的师傅,我的长辈了,我能不客气吗?
李飞到这时才奔到了山顶,走近后,有些奇怪的看看青云子老道,来到雒神身边后便询问道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雒神把青云子老道想要收他为徒的事说了一遍,李飞别看他块头大,却是很机灵,一听完立马朝着青云子老道跪倒在地磕着头,大叫“师傅!”心里却在想:这个青云子什么的老道已经这么老了,还能够跑那么快,一定是高手,拜他为师,应该可以学到传说中的“内功”吧,到时说不准还有什么轻功可以飞檐走壁呢!到时候偷香窃玉岂不是如虎添翼嘛。嘿嘿!心里偷笑着,脸上却不敢显现出来。
老道先前见到刚跑上来的李飞气息竟然只是微喘,心里更添收他为徒之意,这会见李飞这么乖巧,早就喜欢了天,连忙把他扶起道:“起来吧,起来吧,贫道今天就收你为徒,呵呵!呵呵呵呵!”说着就仰天大笑起来。又是他知道李飞心里怎么想,还不刚把他收为徒就立刻把他“逐出师门”?
雒神看李飞喊师傅喊的那么甜,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禁感到好笑不已。
青云子老道也知道李飞明天就要回去了,于是立马开始传授起李飞技艺来:“李飞,师傅现在就开始教你我们真武派的《真武气功》,你听好了。。。”
“师傅,怎么叫气功,不叫内功呀?”李飞发问道。
“哎!你别打断为师的话,这个问题嘛,其实有的门派叫气功,有的门派叫内功,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名字不同罢了;好了,你听我说。。。”
看着,李飞、青云子师徒两一个教的起劲,一个学的来劲,而雒神又不是青云子的徒弟,不好意思偷听,于是,微微笑了一下,走到了一边去观赏星星了,身上的寒气经过这一阵的跑动,也已经消失了。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四章可笑的报复
2006-8-723:30:006568早晨,霞光万道,飞洒千山万水,天碧如洗,晴空万里无云;漫山遍野的草树花木经过昨天狂风暴雨的洗礼后,欲发显的色艳花纯,魅力四射;小鸟打天际飞过,悦耳的鸣叫声欢快的述说着今天天气的美好,边寻觅着丰盛的早餐。
一夜终于过去了,李飞与他的师傅青云子老道倒是兴高采烈的探讨了一晚上的武学气功精要,可苦了雒神,一个人无聊的坐在那山顶吹着冷风,看着星星;到最后,在满眼满脑的星星中打起了瞌睡,然后被冷风吹醒,再接着睡,然后又醒;就这样,睡睡醒醒、醒醒睡睡、迷迷糊糊的过了一夜。
雒神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打打呵欠,活动活动有些麻木的手脚,转头一看,李飞和老道也差不多聊完了,青云子老道在做着最后的嘱咐:“李飞,体内气的运行路线你记住了吗?”见李飞点头后继续说道:“气功不是一朝一夕就会有感觉的,资质好的人,大约十天左右就会有气感,资质差的人至少得一个月才会有感觉;等有了气感以后剩下的问题就是持之以恒、戒焦戒燥了,这两点很重要,一定要记住啊,这可是关系到你以后能不能成为一代高手的关键所在。”说到这里从怀里拿出一本线装的书籍塞给李飞:“拿着,这本书就是我们真武派的‘真武气功’,有时间一定要看看它,它会告诉你某一阶段后该怎么做的。”
“师傅,我会的。”这次李飞的答话倒是显的诚恳了很多,也许他也知道他的师傅就要走了吧,虽然只有短短的半个夜晚,但也足够让李飞把老道当做他最亲近的长辈来看待了。
“好好练,一年后,我会回到这里来检验你的修炼成果,倒时候不要让为师失望啊!还有千万不要为非作歹,否则,为师必会清理门户的,知道吗?”青云子老道说到最后一句,表情语气严肃了很多。
“放心吧,师傅,这个我保证不会轻易犯事的,除非,他们把我逼到那个份上。”李飞心中也自有他的界限,不会因为老道的一句严厉的话就变成了乖宝宝的。
听着李飞那略有些倔强的话语,老道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心道:唉!毕竟还是年轻气盛啊,只要李飞能守住自己做人的基本原则就可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到这里,望了望远处正在看着这边的雒神一眼,转头低声向李飞询问道:“李飞,你那兄弟的功夫是怎样练的?年纪轻轻就已经达到了那么不可思意的地步,而且我看他也不像练过气功的人,真让人惊骇呀!”
每当一提到雒神那变态的功夫是怎么练成的,李飞就会脸色苍白,身体条件反射似的打一个寒战,这次也不例外,他有点忘神道:“他的功夫??天啊,他。。他简直就是不要命啊,每次都用那种变态的练功方法,每次都是拿命来做赌注,整整三年啊,只要有一次稍微不小心就会把命给葬送掉。”说到这里,李飞的脸上显露出深深崇拜、敬服的神态:“说实在话,从小到大,也就阿神让我真正佩服的五体投地,在这个世上,我想恐怕没有人再能够做得到了吧!练功,像我这样,流汗算的了什么,劳累算的了什么,没有谁能够忍受得了他的那种可怕的劳累痛苦的程度;持之以恒?像我这样的持之以恒又算的了什么,就我这样的持之以恒一百年也比不上他持之以恒的三年啊!!他。。他就是在与命运对抗,在与上天对抗啊!!!”后边的话,李飞几乎是手舞足蹈、情不自禁激动的喊出来的。
青云子老道听的震撼了,三年的时间,短短三年的时间啊,就可以媲美自己修炼了四十余载的气功,他究竟是经过了怎么样的地狱般的磨练才有了今天这般非凡的成就的??只要听着李飞那有点错乱的语气,看着他激动的面孔上闪过的种种崇拜、敬服、羡慕、害怕、外加一点点的妒忌就可以知道了;老道不敢想象,他真的不敢去想象雒神所经历的磨练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番情景。。。
老道感叹了半天后,追问道:“说了半天,你还没说雒神那小子到底是怎么样锻炼的?”
此时,李飞心里正在懊恼着呢,刚刚一时嘴快,把平时积压在心里的话全部都说了出来,现在才忽然想起那个洞里的池水是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的,包括父母,更不要说这个师傅了;听到老道的询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只好搪塞道:“师傅,我曾经答应过阿神不把他的事说出去的,刚刚我一时口快,已经说了不该说的话,所以,对不起,师傅,我不能告诉你;而且我也不愿再想起那种场面了,每当我想起那种场面,我就心里一阵发寒,一阵的后怕,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李飞说着说着又想起了自己那一次接触池水的经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经历,不要说再去尝试一次了,就是三年后的现在想起,仍然是心有余悸。
没有知道雒神是怎样锻炼的虽然有些缺憾,不过,那是人家的练功密法,就跟自己的《真武气功》不传外人一般,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但老道的心里还是有点欣慰的,毕竟李飞没有瞎编胡话来糊弄自己。
“好了,天已经亮了,你的兄弟和同学还在等着你呢,你去吧,一年后的今天,你来这里,我会在这里等你!”终于到了分离的时刻了,老道也不再多言。
“那师傅,我先走了,明年的今天,我再来看您。”要分离了,李飞还真有些不舍。
老道微笑着点点头,目送着李飞与雒神会合后向山下走去。心道:好徒儿,你千万不要让为师失望啊,虽然你远远比不上你的那个变态兄弟般将来龙舞九天,但也要做山中的猛虎呀!!!唉,看来,习惯还真是会传染啊,只与李飞相处了半夜,现在用来形容雒神的“变态”两个字朗朗上口了。不知道,雒神听了以后,心里会是怎样一翻感受????
走在半路,雒神呵呵问道:“李飞呀,你学的这什么《真武气功》可以飞多高呀??”
“嗨!别提了,昨晚上我问了我师傅这个问题,他是这么说的:轻功,嘿!什么是轻功?轻功就是使身体变轻的气功,它可以使你跑的更快,跳的更高,但最高也就是跳两米而已;轻功之所以叫轻功最主要的是它可以使你身轻如燕,古时有名的轻功大家有赵飞燕,有诗为证‘装束赵飞燕,教来掌上舞,’可见赵飞燕的轻功达到了何种境界!还有一位大名人,那就是曾经东渡的少林高僧达摩,他的轻功更是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一苇渡江的故事流传至今。唉!”说到这里,李飞摇头叹了口气,沮丧道:“当时听师傅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失望啊!”
“失望???哈哈,你是不是失望不能够偷看女生洗澡啊??”雒神笑骂道。
“哈哈,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阿神啊!”李飞一改失望的表情,大笑起来。
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下的半山腰,两人走进道观后才发现同学们竟然都还好梦正酣呢!雒神笑道:“叫他们起床吧,再睡下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下的了山,什么时候能够回去呢!”说完,两人又是拍、又是叫、又是推、又是扯的把同学们都喊了起来。
收拾好东西,向道观的主人道谢后,一群人又开始浩浩荡荡的朝山下走去;鸟语花香,空气清新,远处浓雾山涧缭绕,近处青烟白纱徘徊,让大伙又欣赏到了北武当山的另一道赏心悦目的美丽风光。不禁纷纷大叹,不虚此“住”呀。
一路停停玩玩,吃吃喝喝,倒也制造了不少的垃圾;雒神与李飞早已肚子饿的不得了,抓着食物猛往嘴里塞,提着饮料狂往口里灌,在同学们目瞪口呆下,吃了四袋太谷饼(一袋太谷饼有四个),喝了四罐可乐后,终于满足的深吁一口气,打了个饱嗝道:“总算饱了!”
“哇靠!你们今天早上到底干什么去了,怎么会这么饿?”一个男生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
而雒神与李飞用很无冤的眼神看着他们道:“锻炼啊!”
“你们每天早上锻炼过以后,都要吃这么多的东西?”一个女生惊叹道。
“唉!我们的锻炼是很辛苦,很消耗能量的,否则我怎么可能那么厉害呢!”李飞展现一下他强壮的身体兴口开河道。于是,所有的男女生眼中都升起了敬服的目光,于是,李飞再一次感到飘飘欲仙。
“阿神,你也那么能吃,是不是你也经常锻炼,那你是不是也很厉害??”一个同学有些惊疑的打量雒神。
“那是当然。”雒神很配合那位同学的话,曲了曲自己的手臂,以显示自己毫不比李飞弱;脸上用极度“夸张”的表情“自豪”的说道。
众人看着雒神有些消瘦修长的身体,同时不信的摇头“嘘”着。可惜了雒神那如铁似刚的肌肉被他刻意的隐藏在衣服下,否则同学们也就不是那种反应了。雒神看着意料中同学们的表情,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十点的时候,同学们终于拖拖拉拉的来到了山脚下,忽听一声暴吼:“MD,给老子站住!”
众人回头一看,却见昨天中午被李飞打的那个歪嘴混混正带着一群三十多个大汉手提砍刀、铁棍、木棒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拦在雒神这一群学生的前面,歪嘴走上前目光在人群中搜索着李飞一边嘴里吼骂道:“昨天那个黑脸小子呢,给老子站出了,***,你不是很有种吗?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把你打个残废不可。”
李飞、雒神对视冷笑一声,同时走出人群,站在同学们的面前,同学们毕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还是有点害怕。这时的周围倒也没有多少行人,都站的远远的看着。雒神对着班里的班长耳语了一下,班长带着其他的同学站到了边上去,场中只留下他们两人。
李飞轻蔑的目光看着歪嘴道:“怎么?昨天的那种被打的滋味还想尝一尝?哼!要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吗?竟然还敢带一群手下来挑衅,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有雒神在身边,就是再多来几十人,李飞也不会怕的。
歪嘴见到李飞走出来后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他对李飞还是有点恐惧的;他奇怪的看了一眼雒神,不明白这家伙是真不怕死还是假不怕死,自己这边有三十多个人那!竟然还敢出来帮这黑脸小子,真是不知死是怎么写。
这时,歪嘴听到李飞的话,差点把肺给气炸了,他狠毒的看了一眼李飞,转身对身旁一个脸上有刀疤的大汉恭敬的说道:“强哥,就是这个黑脸兔崽子昨天把我给狠狠的K了一顿。”
刀疤脸身体高大彪捍,一道刀疤从右眼角一直划到鼻底,真张脸看起来狰狞凶狠了不少,眼中不时的闪过一道如刀锋般的冷芒,带着强烈的戾气,使人望而生畏,心惊胆战。
刀疤脸眯着双眼仔细的打量着李飞与雒神;看着黑脸小子那无畏无惧眼神,感觉着他那强壮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威猛气势,刀疤脸心里就不禁一怔,凭着多年打架的经验与感觉,这个黑脸小子很扎手,不,是非常扎手,看来不比自己弱,很可能比自己还强;而旁边那个看起来虽然文静瘦弱了很多,但看他嘴角那丝“自信”的微笑,与眼中带有戏谑的目光,就知道他也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自己这边可有三十多个人呢,但看这两人竟然没有一点胆怯、害怕、想要逃跑的意思,难道他们两个就想单挑我们三十多个人??他们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心里虽然泛着无数的惊疑,但刀疤脸还是没怎么放在心上,出来混的,如果有那么多的顾虑,畏首畏尾,还混个屁呀!不过,他也不敢太大意了,走上前一步开口问道:“你们两个家伙混哪里的?竟然敢惹老子的兄弟,报上名了?让老子看看有没有听过。”在他看来,第一眼就知道对方的那个黑脸青年肯定也是混的,为了知道打了这两个家伙以后,看有没有后患,所以他一上来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动手,而是先问话。不过,他忘了他问话的口气,开口老子,闭口老子,早就在心里激怒了李飞与雒神,在雒神他们的家乡那一带,有谁敢在他们面前自称老子的,早就把对方打的爬在地上了;现在既然在外乡,他们两个也决不会允许对方在他们面前的侮辱,所以,在雒神与李飞的心里,这一架是木版上的钉子——打定了。
听到对方的询问,雒神看着刀疤,负手冷笑道:“龙吟九天震霄汉,神龙!”
李飞则是轻蔑的看着对方,紧接雒神的话说道:“虎啸长空霸四方,狂虎!”
“没听过,妈的!兄弟们,给我上,竟然敢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刀疤被两人的态度与狂妄的语言激怒了,不再废话,大吼一声,挥舞着手中的砍刀,扑了上来。
雒神眼睛看着对方三十多号人如饿虎般嚎叫着扑过来,笑着对李飞说道:“你先缠住刀疤脸,我来跟其他人玩玩,”说着,一把抓住向他击来的一根木棒,左脚闪电踢出,“砰”,拿木棒的大汉如炮弹出膛般射了出去,撞倒了他身后的两个混混;雒神踢出的左腿借着反弹之力向左边奔去;左边的大汉刚冲到雒神的身侧,忽如其来一脚印在了他的胸口,一阵剧烈的疼痛后,他感到整个身子轻飘飘的飞了起来,两边的景物飞快的向前延伸而去,紧跟着身体一震,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雒神劈手夺过一根木棒,看着又一个混混冲了过来,于是对他笑笑,混混被他笑的莫名其妙,忽然眼前一闪,跟着手腕上一痛,手中的砍刀掉在了地上,紧跟着头上又是一痛,眼前一黑,昏了过去。雒神又夺过一根木棒,双手挥舞间,疾如电,快似风,神出鬼没像幻影,这边敲敲,那边砸砸,倏进倏退,真是轻松自在,快活潇洒;所经之处,混混们又嘛,头上起包,晕过去;又嘛,抱着肚子跪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那还是幸运的,倒霉的混混被雒神随脚一撑一踹,便见那漫天飞舞的棒影中,不时的有一道人影疾射而出,或掉在几米外的小溪中,或飞上了树叉,或摔在几米外的地上,更有惨的,一不小心飞错了地方,扑到石头上,一时间头破血流,好不凄惨,唉!真是应了句:天做孽,犹可为;自做孽,不可活啊!
边上的同学们与旅人们由刚开始的担心、害怕,看的变成了目瞪口呆、下巴掉地,到最后更是看得眉飞色舞、津津有味;有一位老人不禁说出了他这辈子最有哲理的一句话:“原来,打架也是一种艺术啊!!!”
精彩继续着,混混们还是不时的有上树,或下河的;棒影翻飞着,雒神的身影依旧那么洒脱之至;当只剩最后一个混混的时候,大汉傻傻的举着砍刀愣在当地,雒神对他笑笑,他的脸色立刻苍白了很多,棒影在他的面前微微晃动了一下,根本就没挨着他,但是大汉还是很配合的手中砍刀一掉,眼睛翻白,身体向后倒下,干脆的晕了过去。雒神把棒子一丢,意犹未尽的摇头感叹一声:“爽!真爽!”拍拍手,向李飞看去。
李飞在雒神让他缠住刀疤的时候便向刀疤迎去;刀疤毕竟是老大,手上自然有那么几下,出刀狠烈,一刀接着一刀,李飞一时找不到进攻的机会,只好先尽力闪躲着,刀芒有那么好几次是擦着皮肤过去的,李飞不禁吓出一身冷汗;瞅准机会,把一个倒霉鬼一拳打晕,夺了一把砍刀过来,“锵!”“锵!”“锵!”或左或右挡开了刀疤狂猛的三刀,“锵!”最后一刀,李飞冷笑着用力劈出,把刀疤给推开了两步,跟着开始了反击。
李飞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提着砍刀,大开大合,左右挥洒,刀出如风,一刀快似一刀,刀疤这时惊恐的发现自己在李飞的快刀下,就连抵挡招架也是越来越难,更不要说反击了。每一次两刀相交,手腕就一阵振动;每一次交接,手臂就一阵麻木。越抵挡就觉的越灰心,越招架就觉的越沮丧,连战斗的信念都没有了,更加加剧了败亡的速度。
李飞刀越来越快,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兴奋,这时雒神已经完事了,看着李飞那兴奋的样,还真怕他万一收不住手,把刀疤给干掉呢!到最后,李飞胸中沸腾到极点的战意化为了一声撼天长啸“呀啊!——”,同时手中的砍刀也升到半空,随着那一声充满了强大战意的长啸疾劈而下;刀疤的心中充满了绝望,混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刀疤觉的死亡离的自己是这么近,近的触手可摸,他只能无望的把刀架在头上;李飞那狂捍的眼神与霸烈的气势在这一刻深深的印在了刀疤的心中,注定了这一辈的他都要活在李飞的恐惧之下。同样的,李飞这一刹那霸气十足的神情与身影也深深的留在了周围观看的旅人与同学们的心中,叫他们这辈子怎么能够忘记!怎么忘记的了!!!
刀,劈下;刀疤的刀,从中而断;刀停在了刀疤的头皮上;李飞那狂傲的眼神藐视的盯着刀疤那灰白恐惧的脸,嘴角再次露出一丝冷笑,忽然把刀一丢,转身一边向雒神走去,一边仰天长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发出那一声充满狂霸傲气的长笑的李飞向自己走来,雒神微笑着心道:兄弟,这才是你的本相啊,虎啸长空霸四方,你狂虎的形象又一次在众人的面前显露出来了,看吧,你又一次的把所有人给征服了。
看着长笑着走向雒神的李飞,同学们激动的把牙齿咬的紧紧的,努力的压制着快要吼出来的冲动。
看着长笑着走向雒神的李飞,旅人们嘴巴张的大大的,今天受到的刺激让他们的血压快速升高。
看着长笑着慢慢远去的背影,刀疤恐惧的颤抖才停了下来,满脸冷汗,眼神中充满了迷茫。
。。。。。。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章神秘的通知
2006-8-723:30:006377时间飞快流逝,平淡而又充实的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波澜,转眼北武当山发生的事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峡谷里的山洞中每天正午的时候,依然响起洞壁被砸的连串长号,以及那疯狂的嘶吼声,雒神又继续开始了他地狱般的池水洗礼,因为他知道上了大学后,就很少有机会来这里锻炼了,所以,他显的更加疯狂,更加投入,一天也不间断。
今天的这个清晨,人迹罕至的山顶上传来雒神的欢呼声,“呀哈!呜噢!呵呵,哈哈!终于感觉到了,哈哈,太好了!”兴奋的站起身来,带着呼啸的一拳击在身侧的一块巨石上,石屑飞溅,巨石四分五裂。雒神“呵呵”大笑着面向已经离地三米高的朝阳,举起了双手,随着慢慢地仰起的头,笑声渐渐平息,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轻轻闭上眼睛,全身上下沐浴在那温暖的阳光中。。。。。。
刚从北武当山回来的时候,李飞与雒神好不容易摆脱了充满崇拜与敬仰的同学们,逃回雒神家中。把背包随手一仍,猛灌几口水,两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向后仰去,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雒神的父母有点奇怪看着两人,跟李飞打过招呼后,随便问了雒神几句这两天的事后便忙去了,毕竟他们很相信自己的儿子在外面不会出什么事的;如果别人告诉他们,雒神在外面打过架,相信他们也不会相信的,因为在他们的眼里,雒神的身体是那么“瘦弱”!打过架怎么可能没受一点伤?
李飞缓过气来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事似的,笑嘻嘻的从背包中拿出老道留给他的那本线装古书,轻轻的放在手上,用另一只手摸着道:“阿神,要不要和我一起修练这本《真武气功》呢,反正我师傅也没说不能传外人的。”
“哈,不,不想,那是你们门派的武功,我这个外人还是不要练的好;我就不信我创不出属于我自己的气功。”看着李飞欲言的表情,雒神心里一阵感动,继续说道:“再说,以我的体质,《真武气功》恐怕也不适合我练的。”
想到雒神那变态的体质,还有半夜会有寒气发作的现象,李飞叹了一口气,不再说什么。
雒神笑着拍拍李飞的肩膀道:“不用为我担心,以前,咱们不知道这个世上的气功是真是假,所以也就没去练;现在既然知道真有气功,那我迟早会找到适合自己的气功的;倒是你呀,身体素质可比我差的远多了,现在有了《真武气功》,你要好好的练,十年之后说不准还可以拉近我们之间的一点距离,哈哈!”说到这里,雒神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李飞一听,顿时大叫起来:“哼!少得意,我现在有了这本武功秘籍,只要一年的时间就可以追上你了,到时候,我会打的你跪地求饶的,哈!哈!哈!哈!”说完,仰天“嚣张”的大笑起来。
“哈哈,就你,找打,看我的降龙十八掌,呀。”说着大笑着向李飞扑去。
“喂!君子动口,不动手的。”李飞惊叫着双手乱舞的抵挡着。
“好,那我不动手,动口,我咬!!”
屋里传出一声惨叫声,正在院子里聊天的雒神的家人,看着屋子,无奈的摇摇头,继续聊天;看来,他们对这样的突发事件早已经习惯了。
也许,青云子老道早就从雒神当时散放出来的那种傲天气势中了解到,他那狂傲的心态使的他根本就不会、也不肖去学自己门派的气功,所以也就没对李飞说明,说了徒增师徒之间的间隔罢了。
老道预料的一点也不差,以雒神那蔑视天下的性格,他怎么能忍受的了自己的兄弟会气功,而自己不会呢?所以,随后的几天,雒神常常出没在大街小巷的图书馆里,翻看查找着所有与气功有关的书籍;五天后,雒神终于停止了看书,他得出了个结论:气功,大致分为聚气、通脉、应用三个阶段,至于怎么练就看自己的了。
回到家后,苦思一夜,想到自己每天晚上半夜发作的寒气,初步可以断定为:由于三年来日积月垒地接受池水的洗礼,现在自己的身体阴气大盛;看来只能修炼专走阳刚之路的气功了,如果可行的话,自己以后也就再不用忍受半夜寒气的侵袭。
第二天早上,雒神开始盘腿坐在山顶上对着初升的朝阳进行吐呐:先意守气海几分钟,然后开始吸气,同时意想太阳之精华随着吸气自微开的口中进入,经喉咙,过胸腔,一直下行到气海;呼气的时候,全身放松,意想刚刚吸进气海的日之精华扩散、充斥、储存于气海。就这样,一呼一吸间,每天早上一个小时;于是,雒神每天早上的晨练又多了一项。
没想到过了两天后,李飞就欣喜若狂的跑来跟雒神说自己已经能够感觉到气了;雒神看着李飞兴奋的脸,在为他感到高兴的同时,也更坚定了自己一直练下去的决心,不让李飞专美。
可惜他没告诉李飞自己现在也已经开始修炼了,毕竟是自己摸索着练的,存在着一定的危险性,雒神不想让李飞为自己担心;正因为没有告诉李飞,所以,他也不知道他练的气功跟李飞练的有着根本的区别:那种门派的气功大都是不传之密,岂会让它们在街头巷尾、图书馆出版社漫天飞?凡这些门派的气功开始修炼都是先从一部分经脉慢慢意导循环,等到真气的量大到一定的地步后就会打通一些经脉,往更高的层次、更多的经脉修炼;而每打通一些经脉,这个人的功力就会大增;随着开始时修炼的初始经脉的不同,导致以后的发展方向也就不同,所以,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门派,自然这些门派的功法也就有了高低之分。
流传在外的只不过是一些假学道,假大师所写的一些“假”书而已;他们也就只知道象丹田,百会等一些穴道,再配合中医医书上的人体经络图,靠着自己的想象编造出来的气功;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初练时怎么样去引导真气穿经过脉,所以,就想象着肯定是先聚气,然后再一鼓作气,让真气在极度充盈的情况下自己打通任督二脉;于是也就有了千奇百怪的聚气方法,比如:吸收天地日月精华、意守气海了等等。殊不知任督二脉如果那么容易被打通的话,武林高手早已经满地跑了。不过,他们也算不错了,至少那种聚气方法对身体还是有些好处的,能够常年坚持下来的人,体内就能够聚集少量的气,由于没有得到合理的引导,于是不知不觉中扩散到全身上下,大部分再次释放到天地间,极少数滋润着全身,使之身体健康、驱寒祛病、益寿延年。随着时间的流失,现在这种修身养性的气功渐渐的被广大的人所认同,而用来搏击、健身的气功、内功则变成了写小说的人所编造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的传奇故事。真的变成了假的,假的变成了真的,看来,只要被大多数人所认同了的事,即使是错的离谱,人们也会说这是对的。
而雒神自然也就从大多数人群们所认同的气功开始了修炼。如果是普通人,那就不用猜了,肯定也是只能起到祛病延年的功效而已;但如果是雒神这个怪胎开始修炼呢??那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一个多月的苦练,在这个早上,雒神终于感觉到了气的存在。于是喜极而笑,迎着太阳心道:哈哈,这气还不是让我给修炼出来了,虽然比李飞用的时间长了一些,但终归是自己的,那种自豪的感觉让雒神再也忍不住,双手握拳,对着太阳兴奋的大喊道:“看我的吧!”同时曾经在北武当山那天夜里散发出来的那股摄人的气势再一次的从他的身上狂涌而出,配合着他的声音,充满了气吞山河的豪情壮志;看他的吧,他让什么人看?看他干什么?估计他现在心里也只有个模糊的概念而已。
待吃过早饭以后,雒神便兴冲冲的跑去告诉李飞这件喜事,一个人鳖在肚子了,没有人分享,还真是好难受啊。
“真的???”李飞瞪大了双眼上下打量着雒神,嘀咕道:“你还真是好运呢,胡乱练也能让你练出来?”听了雒神的练功方法后,想那李飞也是初学乍练的一个雏儿,能懂什么?他也是什么也不懂,只是天真的认为各自的练功方法不同罢了,根本就没当回事,只是一个劲的为雒神高兴并打击他道:“哈,你练出来又怎么样?看我可是只练有九天就有了气感,再看看你,嘿嘿,一个多月才能够感觉的到;我的师傅曾经说过,资质高的人十天左右就可以感觉得到气了,而资质很平凡的人要一个多月才行。”说到这里,然后用一副你明白了的眼神嬉笑地看着雒神,分明就是说:你小子可比我差远了。
雒神阴笑道:“我管它资质的好坏,我只知道我能够揍的过你。”说着这里,把手指按的“噼里叭啦”响个不停,眼神“恶狠狠”的看着李飞。
李飞心里大叫一声:“糟糕!”急忙跳了起来向外跑去。
“哈!在我飞毛腿的面前,你以为你还可以跑的掉吗?”雒神大笑着也跳起来追了出去。
。。。。。。
对于李飞的话,在雒神的心里却不以为然,自己之所以没有李飞练的快,是因为他是照着门派里的书练,自然要比自己摸索要快的多了。
愉快的日子就在这样的打闹中度过了;每天早上,可以看到雒神与李飞坐在山顶练着气功(李飞被雒神硬拉来的,理由:对练气功有好处);中午,可以看到在山洞中,李飞坐在一个安全的角落练着气功(被雒神硬拖活拽来的,理由:还是对练气功有好处),而雒神则跳进池水中接受着“狰狞可怖”的洗礼。下午,两人在一片没人的小树林里对练,真实的情况却是,雒神在训练李飞的挨打、反应能力;尽管雒神已经很收力了,但每次下来,李飞还是满身伤;当然,不是见血的那种,而且,连他的脸也由于怕家里人的询问、担心得以幸免。
这样的锻炼使的两人的技艺突飞猛进,尤其是李飞,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样,三天不见,你准会发现他有一些不同;雒神每天在池水中的时间也增加了十秒,可以呆一分十秒了,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通过每天早上的气功,现在身上半夜发作的寒气也不再增加,这对于雒神来说是个决大的鼓励,于是,早上的练气时间延长到了两个小时。
同学们的录取通知书也开始陆续到来,拿到录取通知书的同学个个兴高采烈,没拿到的则是心情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当时间快到九月的时候,当大多数的同学们都拿到通知书的时候,当李飞那小子也傻笑着在雒神面前摇晃着手中的通知书的时候,当父母焦虑的眼神看着雒神的时候,雒神那平静无波的心也渐渐感到烦躁不安起来,暗自恼着:可恶啊,以我的成绩不可能考不上大学的,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竟然到现在我的通知书还没有回来???以雒神的性格,也会开口骂脏话,可想而知,他内心的焦虑也不比父母少。
这两天,李飞有空的时候就来安慰安慰雒神,但当雒神想要和他对练的时候,立马推说有事,转眼不见了人影。李飞可心里不傻,这两天,雒神心里烦的要死,肯定想找个人来发泄发泄,自己陪他对练,那不是老寿星上吊——找死吗?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炙热的太阳把光与热大把大把的撒向地面。雒神坐在窗前,苦着脸望着外面,心里暗骂道:他***,现在都八月中旬了,这鬼天气怎么还这么热呢!唉!我的通知书哪,你现在在哪里啊???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看到李飞兴冲冲的跑进了院子。看着他一脸的喜气,雒神心里猛的一动:莫非,我的通知书到了?想到这里,哪还坐的住,急忙起身迎了出去。
一见面,李飞就大笑着说道:“恭喜!恭喜!阿神,你一定要请客啊!哈哈!你的通知书来了。”
雒神听的狂喜,一把抓住李飞的肩膀大叫道:“在哪?在哪?我的通知书在哪?快点给我啊!”
“哎!哎!哎呀!放手放手,痛死我了,”李飞一阵惨叫,肩膀被雒神一激动抓的疼痛不已。
雒神放开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对不起了,兄弟,我一时激动,一时激动,呵呵!快点把通知书给我啊!”
李飞揉揉肩膀,看着雒神的那个急切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从小到大,还真的是很少见到能有什么事让他急成这个样子的,看来高考同样也对雒神有着威慑力啊。
看着李飞大笑不已,雒神忍不住脸色一变,对着李飞“嘿嘿”阴笑起来,同时示威似的活动活动手脚,那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小子,再笑,我就打瘪了。
看着雒神变了脸色,李飞的笑声嘎然而止,慌忙从外衣的口袋里拿出通知书递给雒神。看着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了,不禁擦擦冷汗,长吁一口气,喃喃道:“处于兴奋期与烦躁期的人往往都是不能招惹的,特别是像雒神这种怪物!”
正欣喜的看着通知书的雒神抬起头问道:“哦,你刚才说什么?”
糟,难道被他听到了??李飞看着雒神迷惑的眼睛急忙道:“没说什么,没说什么,呃,呵呵,你还不快点让你的爸妈看看通知书,他们这些天可是等的很着急的。”李飞来了一招乾坤大挪移。
雒神哈哈一笑,转身向屋里奔去,刚冲进家门就大叫起来“爸!妈!快出来啊,我的通知书到了。”
“砰!”卧室的门被近乎暴力般的打开了,接着,刚刚还正在午休的父母连鞋子也没顾得上穿就先后冲了出来。雒神的父亲一把从他的手中把信给抢了过去,双手微微颤抖着,欣喜的看着信封,脸上充满了做梦般的表情;雒神的母亲在一旁着急地催促道:“怎么这信封上面只有北京的地址没有学校的名称呢?快点打开看看,是那所学校的?”
“哦!噢!好好。”雒神的父亲连忙应着撕开了信口,把里面的大红通知书拿出,打开来看着。
“呀!——”雒神的父母发出一声惊呼。
雒神听到父母的惊呼后,心里不禁得意地想道:让父母这么吃惊,看来肯定是清华大学的通知书了;自己当时报填志愿的时候,可是很有信心的把清华大学排在第一志愿栏里的。
看完录取通知书后,雒神的父母便用奇怪的眼神盯着雒神,然后问了一句:“阿神,你曾经报过台湾的思涯大学吗?”
“那是当。。。”雒神刚想回答那是当然,但只“当”了一半,神情一怔,猛的把通知书拿来过来,大红表面上“录取通知书”五个烫金大字排在最中央,而在这五个大字的下面一行比较小一点的字则赫然是“台湾思涯大学。”雒神愣住了,连在后面凑上来看的李飞也愣住了。。。。。。
现在是二零一零年。两年前,也就是二零零八年在中国举行奥运会的那年,台湾政府受到大陆、国际,还有台湾内部民众的三重压力,终于被中国大陆收回。但也像香港一样,保持了50年根本不变的政策。
雒神打开通知书,用迷茫的眼光看着里面的内容,不外乎你被我校所录取,什么时候到校,等等一些千篇一律的东西。
“哎!这信封里面还有一封信呢。”雒神的妈妈有了新发现。
几个人顿时清醒了过来,叫道:“快看看!快看看!”
展开信后,只见上面写着:雒神同学:您好!自从台湾回归中国后,大陆每年会派出十名特优生到台湾思涯大学就读,以增进两岸之间的联系。鉴于你优异的成绩,所以,国家特派你为这一届的十名特优生中的一员去台湾思涯大学就读,望你在八月二十五日之前持台湾思涯大学通知书到北京××区××路十五号报道,当然,在台湾的所有费用,包括学费、生活费、等一切开支都由国家来付。。。。。。
到最后,一番为国争光呀什么的慷陈慨词结束了信的内容。直看的雒神几人狂喜不已,父母亲更是喜的不得了,连学费、生活费也由国家出钱,家里可以减轻很大的负担了。天上掉馅饼,这么好的事,哪里去找啊!连李飞也称雒神真是有狗屎运!而雒神早已经脸上笑开了花,可以到台湾去上大学啊,嘿嘿,听说台湾的妹妹很漂亮的,还有。。。心里已经开始谋划起来。
下午的时候,家里人特别多炒了几个菜来庆贺,李飞当然也在席,多日来的焦虑终于得到了舒解,饭桌上的气氛真是很活跃,杯筹交错间,雒神与他父亲,还有李飞喝了很多的酒,到最后都醉了,醉的不知何处,醉的天翻地覆,醉的一塌糊涂,醉到心里乐欢天。。。
接下来的几天里,雒神在父母的带领下走亲戚窜门,向亲戚们一一告别。现在,雒神的父母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很自豪的对别人夸奖着自己的儿子,连脸上的皱纹也好象少了很多。毕竟儿子有出息了,做父母的脸上也有光啊。
为了能够早点到达北京,不至于误了时间,在二十号的那天,雒神终于告别了李飞、父母等一些来送行的人,踏上了去太原的汽车。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把雒神推上了世界的舞台。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六章王雨妍
2006-8-723:30:006237一阵轻微的震动后,火车徐徐开动,由慢到快,逐渐加速,载着满厢的乘客浩浩荡荡的驶出了太原火车站,向北京进发而去。
虽然是第一次坐火车,但雒神的感觉却不是很好,因为人太多了,使的空气很浑浊,而且走道上也站满了人,走动很不方便;唯一让他感到有点欣慰的是在对面坐着的不是一个恐龙,而是一个美女:乌发齐肩亮,柳眉弯月儿,大眼水汪汪,小鼻娇且翘,红唇润而甜,肌肤赛似雪,圆形脸盘白如玉,气质清雅带点媚,上身一件黄衫衣,下身一条牛崽裤,脚穿白色旅游鞋,手捧书籍浅笑读。雒神看的直点头,心道:恩,不错,没想到刚离家不久就可以碰到这样的极品美女,哈哈!上天真是眷顾我啊,看来路上算是不会太无聊了。
雒神与美女都是坐在靠着窗户的座位,时常可以打开窗户透透气,倒也满爽的。不时的看看面前令人赏心阅目的“风景”,有点郁闷、烦躁的心里就会感到一阵轻松,舒适,仿佛连空气也不是那么闷热了,敢情,雒神把人家当成了可以用来调节心情的一盆花、一幅画、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来看待啊!不知道让对面的美女知道到了他心里这样想会有什么反应???
其实说起来,雒神还真没有认识对方的打算,在他的心里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样的女孩子才可以吸引自己,总之,面前的这个极品美女还是达不到他心中的要求,所以他现在的心中还是一片平静,荡不起半点的涟漪,只是认为不时的欣赏欣赏她,可以使自己在这个车厢里有些压抑的心情得到点调节而已。不要说雒神太骄傲,只因为他有那个骄傲的本钱。
“唉!还真是无聊啊!”经过一个多小时后,雒神终于无奈的叹了口气。头倚在窗玻璃上,无聊的看着外面呼啸而过、转眼既逝的树山路道、河流行人,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看着天上慢慢显露出来的一点一点星光,感觉着车上的灯光亮了起来,感觉着身旁的行人来来去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暮的,雒神察觉到了对面那女孩投射到自己身上的目光。
抬起头来,看了过去;女孩的目光没有躲避,依然盯着雒神看着,不过眼神中藏着一丝好奇、闪着一份捉弄。雒神嘴角微微一笑,双手交叉,向后舒服的靠在靠背上,没有说什么,眼睛平淡的看着对面的美丽女生。就这样,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说一句话,都在耐心的等着,看看谁先受不了,会把目光先转移,无形中一场莫名其妙的战斗就这样展开了。
漂亮的女生在以前这样捉弄地看着一个男生的时候,男生通常很快就会受不了脸红起来,并且目光都不知道该看哪里好,手足无措的样子真的很好玩,没想到今天倒遇到对手了。而这些对于雒神来说只是小儿课,他才不会害羞呢,反正对方又不是自己喜欢的女生,怕什么。也不知道雒神的性格是怎么样的,总之他对一般人,不管是男是女,也不管对方怎么打量他、盯着他看,他都不会出现害羞的表情,自从接受池水的“洗礼”以来,他的心湖也变的有点同那寒冷的池水一半,平静的可怕,对什么事都很难起半点涟漪了;当然,只是说他的性情变的冷静非常,好象对什么事也无所谓的样子,并不是说他变的冷血了。
在经过长达几分钟的对视后,美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喂!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盯着一个女孩子看,是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吗?”
雒神轻轻一笑道:“那么,难道你又知不知道,你这样盯着一个男孩子看,也是件诱人想犯罪的事?”
一句话说的美丽少女脸颊不禁泛起一点微红,使的她看起来更加不可方物,美艳动人。不禁反驳道:“你胡说,我那有你说的那样啊!”说到最后几个字,少女的声音低了下来,显然她也知道这是事实。
雒神笑着看了她一眼,不再说话,转头继续望着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美丽的女生心绪平定下一点后,奇怪的看着对面的这个相貌平凡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男生,心里奇怪他怎么不想跟自己说话,怎么不想认识自己呢?自己可是个大美女焉!!!想到这里不禁对这个与众不同的男生感到有点兴趣,于是,她开口轻声问道:“嗨!你在想什么?”
雒神回头看着她道:“你很想知道?”
“也不是啦,就是闲着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美女无所谓的笑着说道。
“这样啊!那你叫什么名字?”雒神问道。
“王雨妍,你呢??”美女狡黠地笑着眨眨眼。
“哈,如果你是王语嫣,那么我就是段誉了。”雒神还以为她在开玩笑。
“呵呵!我就叫王雨妍啊,姓王的王,下雨的雨,争奇斗妍的妍。没错啊!”王雨妍好玩地看着雒神。
雒神有点惊讶的看着她,随后“哈哈”一笑,称赞道:“好名字,我叫雒神。”
“洛神??‘襄王有梦,神女无心’里的那个洛河女神?洛神??”王与妍奇怪的笑着问道。
雒神心里苦笑着,早知道她的反应会是这样的,像这种反应她也不是第一个了。
还没有说什么,王雨妍又追问道:“洛河女神洛神,可是一个大美女焉,你怎么会。。。该不会你的名字才是假的吧?”说到这里,不再往下说,只是打量着雒神全身上下,眼中闪动着一分的疑问、九分的捉弄。
雒神无奈的笑着跟她解释到不是那个“洛”了,而是这个,说着掏出身上的笔,在一张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哦!这个字啊,我还真没见过呢!不过,你的名字倒是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噢!”
“还说我呢,你的名字不也一样吗?”
说到这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呵呵”笑了起来。这一笑,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很快两人就熟络了起来,谈谈笑笑,倒也不会再感到无聊。
经过了一个夜晚,火车不知道穿越了多少个隧道,途经了多少个车站后,在这个清晨,目的地北京终于渐渐逼近了。
旅客们纷纷站了起来收拾东西准备下车。雒神的行李很简单,就只有一个背包,里面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和几本书而已;男生嘛那来的那么多的东西要带。王雨妍有一个背包和一个行李箱,行李箱自然归雒神这个她在火车上唯一一个认识的男生提啦!
背着背包,提着行李箱慢慢下了车,王雨妍跟在后面;出了检票站后,雒神才来的及转头看向王雨妍:刚刚坐在车上时还没觉的怎么样,现在再看时才发觉,王雨妍的身高竟然也有一米七左右,整个人看起来显的高挑之至,身材曼妙,释放出极限的美丽光泽;站在雒神的身边,走过的人纷纷行着注目礼。
雒神笑着摇了摇头,问王雨妍道:“你准备去哪??”
“哦,我要去××区××路十五号;呵呵,可惜,我也是第一次来北京,找不到路。”王雨妍说着歉意的笑了笑,然后拿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雒神,意思是你一定要帮我噢!
当雒神在听到王雨妍要去的地方后,就一直微偏着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心里暗自琢磨道:难道她也是其中的一位?不会这么巧吧!!!
“怎么啦!我去的地方有什么不妥吗?还是,你知道路怎么走?或者!难道!难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你也是要去那报道的。”王雨妍到最后几乎用难以置信的语气惊问道。
“呵呵!我们还真是有缘啊,不错,我也是要去那报道的。”雒神的心里不禁也有些乐了。
“真的?”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没听错,王雨妍脸现惊喜、不信之态,再次问道。
“恩哼!”雒神笑着点点头。
“鄢!”王雨妍欢呼一声,兴奋的大叫道:“呵呵,那我的行李就麻烦你了啊,真是好运哎!我刚刚还正担心自己一个人呢!真是老天有眼啊!呵呵!”
雒神正想调侃两句,忽听一声尖叫声响起:“抢劫啊!”
转头看时,只见一名染成黄头发的青年手里提着一个黑皮手提包神色慌张的冲撞着、分开众人向远处跑去,后面一个约三十多的妇女一边追一边喊叫着:“抓住他,抢劫呀!。。。”
雒神在感叹着剧情老套的同时,转头准备嘱咐王雨妍几句,然后追上去帮忙。哪知刚转头,眼前人影一闪,王雨妍已经冲了出去,远远的丢下一句话:“帮我先照看一下行李。”
看着王雨妍那轻捷的身影快速的追了上去,那速度竟然比李飞还要快的多,雒神神情不由的一愣,心道:没想到又遇到高手了!!!而且还是个女的!!!
王雨妍的身形快速逼近着前面的那个抢劫犯,忽然打横向里撞出两个大汉,似无意是有意的拦在了她的身前,阻挡了她前进的路线。眼看着只剩几步就要撞上,现在要停也来不及了;王雨妍飞快扫了两个大汉一眼,看着他们发横、不怀好意的眼神,心中立刻做出了决定;身影一点也没有要慢下来的意思,反而更快了两分,跟着身形微微一顿,双腿微曲,下一刻,王雨妍整个人飞鸿般窜上了两米的半空,跟着一个向前轻巧的空翻,越过了两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大汉的头顶,然后身体在空中漂亮地舒展开来,双脚踹在了两个大汉的背心,借助反弹之力,提气轻身,再一次的向前空翻,落在了四米外;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微撑,猛的窜出,几乎没有停留的向前追去。而两个大汉则在这时,由于背部受到强猛的力量攻击,“扑通”“扑通”面向前仆到在地,激起了一阵飞扬的灰尘。
眼看着就要追上了,王雨妍忽然跑上一侧的墙壁,横着身子在笔直的墙壁上连窜几步,追上了黄头发的青年,跟着跃起,空中一个高难度的旋风大飞踢,扬起一阵疾风;黄毛的胸口狠狠的吃了一脚,前冲的身体被狂猛的力道击的向后飞出,一屁股坐在两米外,撞倒了路旁的一个垃圾桶;黄毛慌张的站起来,把身旁的垃圾桶双手举起,用力朝接近的王雨妍仍去;王雨妍朝前一个闪电大劈腿,“呼——”硕大的垃圾桶呼啸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圈而回;而黄毛正好弯腰去拣黑皮手提包,幸运的躲过了从头顶呼啸而过的垃圾桶;垃圾桶摔在地上,“骨碌骨碌”滚出老远,可见王雨妍的那个劈腿的力量有多大,直让人叹为观止!
虽然黄毛躲过了垃圾桶,不过,但他的好运也到此为止;当他冒了一身冷汗的站起身时,王雨妍已经俏生生的站在了他的面前,面无表情地对他说道:“你跑不掉了,把东西拿过来吧!”
看着眼前美丽非常的女生,迷迷糊糊间,黄毛把黑皮包乖乖的递给了王雨妍,等到清醒时已经被从后面追来的公安给拷了起来。到这时,黄毛才忽然感叹道:“美色害人不浅啊!”
当王雨妍把黑皮手提包交还给那个中年妇女的时候,中年妇女真是感动的又哭又谢,谢了又谢。周围的人群中爱慕、惊奇、不敢相信、还有崇拜等目光不断的射向王雨妍,使的她的心情好到了极点,暗自想着:能够帮助别人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整个过程,雒神都看在眼里,不禁称赞道:“呵!看来还是挺厉害的嘛!”说完,提着王雨妍的皮箱走了过去。刚到人群外,王雨妍已经分开人群走了出来,急匆匆地拦了一辆的士,招呼一声雒神后,连忙上了车,待雒神也上了车后,向司机道:“师傅,麻烦到天安门广场,谢谢了。”
“好的!”司机应了一声,开动了车。一群人看着那排气管里冒着青烟的的士越跑越远,还留在原地纷纷议论、猜测着那个女孩。
在车上,看着已经远离了那群人后,雒神笑着说道:“感觉怎么样呢?我们的女英雄,呵呵!”[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呵!”王雨妍轻笑一声,有点脸红道:“感觉真的好爽,不过被那么多人围看着,还真有点不好意思,嘿!”看来,她的兴奋心情到现在还没有平静下来。
“不过,你还真叫我大吃一惊呀,没想到你一个女孩子竟然会武功!还那么棒。”没想到雒神也会吹捧人?
“呵呵,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我这跟本就不算什么的。”王雨妍谦虚道。
雒神一笑,转移话题,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天安门广场干什么呢?”
王雨妍娇笑起来,有点打趣雒神道:“你怎么那么笨呢,好不容易来趟北京,怎么能不去看看天安门呢。反正时间还早。”
雒神恢复了平常的那种淡淡微笑道:“也对,我们是应该去看看。”
王雨妍看着雒神那好象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心里再次奇怪着眼前的这个男生,他好象对自己会武功这件事也不怎么在乎呀???真是个奇怪的男生,王雨妍最后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在路上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排成一排,慢慢向前挪动着的车辆,雒神不禁皱皱眉头,这样的速度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到达天安门广场呢?再看看那灰蒙蒙的天空,感觉着那非常压抑的空气,雒神终于叹了口气说道:“这地方比我家乡可差远了。”
王雨妍倒是没说什么,只顾着打量欣赏着外面的风景;而开车的司机大叔估计是北京本地人吧,他听到雒神的话后,心里估计不服气,不禁反驳道:“你的家乡在哪?怎么可能会比我们北京还要好呢,北京可是中国的首都呀,你看看,那大厦多么高,都快顶着天了;你再看看,前后左右,那高级豪华小轿车围的前后水泄不通,还有那景观,有故宫,颐和园,长城,香山等,那可是连外国人也赞叹不已的呀!”
“呵!”雒神低笑一声,对司机大叔道:“不是了,大叔,我说的不是那,而是空气,这里的空气比起我们家乡来,可是有所不及呀!还有这里人太多了,对于我来说,就显的很吵闹、烦躁,令人感到压抑。看来,我还真不适应这里。”说到最后,雒神无奈的叹了口气。
“呵呵,是这样啊,那可能你还没习惯,等你在这住几天就会好起来的。”司机大叔倒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也许吧。”雒神看了邻近的美女一眼,调节调节心情,开始和王雨妍有一句没一句的瞎聊起来。
天安门广场位于市区中心。明、清时,占地11万平方米,两侧建有千步廊和高达6米的朱红色宫墙,东、西、南辟筑3个门洞。如今,经过多次大规模的整修扩建,已无当年宫廷广场的痕迹。现总面积为44万平方米,南北长880米,东西宽500米,可容纳100多万人,是当今世界最大的广场。广场中央屹立着人民英雄纪念碑;北面是天安门城楼;南端系正阳门和毛主席纪念堂;东边的中国革命博物馆、中国历史博物馆与西侧的人民大会堂遥遥相对。天安门广场以其壮丽开阔、庄严宏伟的雄姿,吸引着千千万万的中外旅游者。
天安门广场附近的主要景点有:正阳门城楼、正阳门箭楼、前门大栅栏。故宫、中山公园、劳动人民文化宫(太庙)、中国历史博物馆、中国革命博物馆、人民大会堂、毛主席纪念堂、人民英雄纪念碑等等。
雒神与王雨妍两人站在广阔无比的广场上,看着那远处庄严雄壮的天安门,(奇'书'网)在其后空顶上蓝天的映衬下,再没有那一个建筑物能比它更高更雄伟壮观,那种俯视天下,傲视苍穹的气势充分体现出了古时九五之尊那威慑天下,无人可比的皇家权威。让两人看的赞叹不已,佩服之情油然而生。在这里,雒神第一次看到了外国佬,不禁好奇的打量了好几眼,心道:果然,与众不同啊!瞧那毛色很纯正的,再看看那皮肤,哎呀!真是好“白”呀,还有那眼睛,那鼻子,看着看着,雒神的脸上不禁显出一丝让王雨妍感到好奇的笑容,不过,不管她怎么追问,雒神都坚决否认没什么的。雒神不想说的事,还真的很少有人能够让他说出来的,到最后,王雨妍看雒神不承认,也只好半信半疑了。
到中午的时候,两人就近找了一家餐馆吃了一些饭,填饱肚子,继续背着背包,拉着行李箱到处乱逛着;两人都是艺高人胆大,倒也不怕出什么事,所以尽情的玩耍着,转悠着;而且两人的精力好象都很旺盛。逛了一天,还是不怎么累。
等到灯火初上的时候,雒神终于喊住了仍然游性十足的王雨妍,打了的士找到报道的地点。接待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士,看过两人的通知书后,把两人安排到各自的房间。玩了一天,也该好好的休息休息了,吃过晚餐后,两人互相道别,便回到各自的房间早早歇息去了。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在明天,他们将会见到以后与自己在一起生活四年的同伴,他们是谁呢??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七章同伴
2006-8-723:30:006356早上,当第一缕阳光出现在小楼上的时候,雒神已经坐在楼顶天台开始了每天早上不再间断的气功练习;昨晚半夜寒气袭来的时候,好象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似的,也或许只是他的错觉罢了;阳光不以任何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慢慢升高,逐渐覆盖整个大地。
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雒神缓缓地睁开眼,看了已然升了一臂高的太阳,站起身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活动活动,向四面打量起来;昨天晚上来的太迟了,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到这里的环境,:这里算是一个小区,周围环境清雅,住户不多,百年老树纷纷拔地而起,枝繁叶茂,在清晨阳光的映照下、在微风轻送的吹拂下,翻飞摇曳着,飞洒出一圈一圈绿色的生命光泽;这是座两层高的小楼房,白墙蓝栏,庭院宽敞,花开草绿,干净整洁,雒神满意的点点头,向楼下走去。
正当他心情舒畅的打开楼顶的门走下去的时候,听的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跑步声,接着就看到一个一米八五的大个子神色有点紧张的从楼道拐角处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慌张的往后看着。这个大个头青年一张黝黑地国字脸,浓粗的双眉,厚厚的嘴唇,如刚针般倒立的寸许头发,全身肌肉发达,所以看起来块头很大;他每跨出一步都顶的上别人的两三步了,此时他那双憨厚的眼神中透露出紧张的神色,三、四步已经跑出七、八米远。
“喂!韩大哥,别跑呀,就让我试一试嘛!”娇媚清脆的语音刚落,就见一道倩丽的红影跟着从拐角处窜出,由于速度太快,眼看着就要撞上墙壁了,谁知,红色身影的女孩三步两步轻巧地登墙上壁,跟着身形如穿花蝴蝶般横在墙壁上轻灵地旋转起来,黑亮的长长发丝飞扬飘旋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炫目至极的美丽轨迹,曼妙潇洒的身影中同时拉射出一道长长的流光,速度快的惊人,一眨眼已经到了憨厚大块头的背后;雒神的心里一惊,这女孩怎么这么狠毒,竟然想要大块头青年的命?
大块头感觉到身后锋芒压背的流光,避无可避的情况下,前冲的身体猛的一挺,衣服下的肌肉迅速凝聚成块,一股浩大的气势狂卷而出。
雒神看着那道惊人的流光接触到大块头的后背后,刺破衣服,发出“噗”的一声轻响,便还原成一把薄薄的锋锐柳叶飞刀,定了定后,无力的向下掉去,“镪!——”发出一个清脆的悠长击地声。
红衣少女灵活的后仰空翻,轻轻的落在地上,欢笑着道:“鄢!果然是真的哎!韩大哥真的好厉害呀!竟然可以抵挡的住我的飞刀啊!我好崇拜你哦!来,韩大哥,我们再来多试几下;呵呵,真是太好了,我以后可以用韩大哥当靶子来练飞刀了”
大块头一听,脸都绿了:这还了得,像这样每天来这么几次,自己再多的衣服也不够她划。想到这里,连忙伸手猛摇,把头摆的像拨浪鼓一般嚷道:“不干,不干,像你这样,衣服都被你划破了,我都没的穿了。”
雒神这才反应过来,心里疑惑道:这,这是怎么回事,飞刀、硬气功都来了,怎么我刚一出远门就接二连三的碰到这么多武功高手呢?难道中国的高手这么多??我随便碰就可以碰两个???
雒神想不明白,只好做罢,回过神来时,刚好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禁为之莞尔。当才看清红衣少女的样子时,就连雒神都不禁升起一阵惊艳的感觉:细又长的眉毛,丹凤眼,高挺小娇鼻,丰润的小嘴唇,吹弹得破的雪肤,这些都完美的组合在一张瓜子形的脸上,配以一米六五的个头、一头及腰亮丽乌黑的柔顺长发、曼妙的身材,再加上天然显露出来的孩子气般的纯真表情混以天生的妩媚气质,使的整个人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叫一见难忘。
此时,红衣少女那纤细修长的手指间又握了一柄小巧锋利的柳叶飞刀,巧笑倩兮的慢慢逼近神色紧张的大块头青年,一边嘴里“嘻嘻”地笑道:“韩大哥,你怎么就那么笨呢,以后我要在你身上练飞刀的时候,你只要不穿上衣,不就可以了吗。呵呵”
一句话说的大块头顿时哑口无言,虽然觉的不对,但偏偏嘴有点笨,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只能一个劲的摇头道:“不行,不行。”
红衣少女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雒神,继续捉弄他道:“韩大哥,怎么不行啊。”
“不行就是不行,在怎么,我也不会答应的。”这个憨(韩)大哥憋的脸红也就只能说这句话了。
雒神终于忍不住,笑着插嘴道:“好了,这位漂亮的女生,你就不要再为难你的这个韩大哥了。”
闻言,大块头向雒神投来感激的目光;而红衣少女则是拿眼睛好奇的打量着雒神,迟疑片刻后,开口问道:“呃!你也是要去台湾思涯大学上学的学生吗?”
雒神的心里可真有点难以接受了,昨天碰到一个,会武功,那还倒可以算做是巧合罢了,今天碰到两,还是会武功的,就不得不让他的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了,眨眨眼道:“难道,你们也是??”
红衣少女兴奋道:“鄢!太好了,又来了一个人,你好!我叫刘晓菲。”然后指着大块头青年继续道:“他叫韩国栋;你叫什么呢?”
看着面前灵动妩媚、活泼可爱的红衣少女刘晓菲,雒神的心里升起了一片温情,他“呵呵”一笑道:“我呀!我叫雒神,你可以简单点叫我阿神,或者,你也可以叫我哥哥,我是不会介意的。”
“洛神?”刘晓菲与韩的反应果然是雒神司空见惯了的表情,奇怪的眼神打量着雒神,猜测着这个名字的真实性到底有多大?
过了一会儿后,两人终于接受了这是个真实的名字这个事实,刘晓菲有点觉的好笑地说道:“呵呵,洛神这个名字还真是与众不同呀,不过我们才刚刚认识了哎!你就让人家叫你哥哥,是不是太有点过分了;再说,你就肯定你比我大吗??”
“哈哈!我肯定比你大了,我今年十八岁,你呢?”雒神笑着说道。
“呃!我十七,不过,当我的哥哥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哦!”刘晓菲说到这,再一次坏坏的娇笑起来。
“哦!说来听听,让我看看这个哥哥怎么难当啊。”雒神看着她微笑道。心想:呵!看来这个女生还真是不怕生啊。却不知道刘晓菲不是不怕生什么的,而是看到他没像别的男生一般见了她色咪咪的样,所以对他心存好感,说话也就自然轻松了很多。
“那你听好了,恩,我喜欢吃西瓜、棒棒糖,所以你要时常买给我吃;还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你要安慰我;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你要帮我出气;我做错事的时候,你不能怪我;最最主要的是,我要练功的时候你要当我的靶子,呵呵,就像刚刚韩大哥一样。其他的我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怎么样??现在还想不想当我哥哥啊,嘿嘿”刘晓菲在说到那句陪他练功当靶子的时候,看到眼前的这个男生脸色也为之一变,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娇媚悦耳的笑声顿时传遍了空荡荡的走廊,“叮叮咚咚”地谱写出了一首清越柔媚的曲子。
雒神这时正在脑子里面转悠着:自己身上的肌肉也够结实的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也想韩国栋的硬气功一样,可以做到刀枪不入;也许,什么时候还真该试试。想到这里,雒神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除了最最重要的那一个现在还不能答应你外,其他的我都可以做到,哈,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啊!”
“不行,都说了是最最重要的了,怎么可以做不到呢,那等你什么时候做到了,再来当我的哥哥吧,呵呵!”刘晓菲一说一笑间都充满了让人迷醉的风情。
“那等着瞧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昨天跟我一起来的还有个美女哦,呵呵,想不想去见见她啊。”看着时间也不早了,雒神说道。
“哇!真的啊?那快去快去,我还以为就我一个女生呢,你怎么不早说啊。”刘晓菲一听,欣喜的喊着,一边抱怨道。
雒神苦笑着摇了摇头,看了一眼从头到尾只听没说话的韩国栋一眼,带着两人向王雨妍的房间走去。
王雨妍与刘晓菲刚碰面就显得一见如故,两个美女手拉手亲热的坐在一边去聊天了,倒把雒神与韩国栋两人丢在了一边,雒神只好对韩国栋笑笑,和这个憨大块头聊了起来。
谈话中雒神了解到韩国栋是河北人,练的乃家传硬气功——铁布衫,铁布衫共分九层,他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今年年方十九,就已经练到了铁布衫的第七层。听说练到第九层就可以挡得住一般手枪的子弹了。而刘晓菲则是湖北飞燕门的弟子,这个门派的历史很古老,可以追溯到古时秦朝,像赵飞燕也是这个门派的人,这个门派主要武功就是轻功与飞刀,在中国大陆上她们的这两项绝技算的上是顶尖的了,几乎没有什么门派可以比的上它。
时间过的飞快,四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午饭时四人自然坐在一起吃了,刚离家的那种孤独寂寞感也消散了很多。
到下午的时候,陆续又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个穿一身白色休闲装,身体修长,温文尔雅,略微有点长的头发从前额垂下几缕,明亮的眼神中闪烁着一层温润的光华,阳光般的微笑挂在嘴角,举手投足间给人以飘逸潇洒的感觉;另外一人,脸如刀削,前面的头发比后面的长多了,从前面整个地垂下,一直到鼻子,连眼睛也看不到,只是不时的从头发下闪过几丝冷峻的光芒,配以鼻子下的一张抿的紧紧的薄薄嘴唇,全身笔直的黑衣,整个人就两个字“冷”“酷”。两人一冷一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过倒是有一点相同之处,那就是身体一样的修长挺拔壮实,达到了和雒神差不多的身高,一米七多近一米八。还有同样的一点,那就是两人都很吸引女孩子的目光。
两人来后,都是先吃了点饭就各自回房间去睡觉了,毕竟现在各个大学都快开学了,火车站每天的人流量达到了高峰时期,特别是北京,所以一路上肯定是很辛苦、很累的。
而雒神、王雨妍、刘晓菲、韩国栋四人则又出去逛了一天,把北京城玩了个遍,真是玩的尽兴,所以就没看到下午来的那两个人。
第二天,也就是二十四号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雒神四人坐在饭堂里,刘晓菲一边吃一边小嘴里咕囔着:“这。。。这的饭真是难吃死了!”
雒神把一块食物放进嘴里美美的咀嚼两口道:“不会呀,挺好吃的啊!”
“是呀,晓菲,你就别挑剔了”王雨妍也在一边说着,边用筷子夹了一些菜放在碗里。
韩国栋倒是没说话,只是憨憨地笑了笑,又接着大口吃起来。
“唉!”刘晓菲把口里的东西辛苦地咽下去后,叹道:“你们是没尝过我母亲做的饭菜,如果你们赏过的话,就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味佳肴,什么是此饭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尝。”刘晓菲越说越来劲,摇晃着嫩白的小拳头,一脸迷人的沉醉样,长长的头发随着她闭起眼睛微晃着的头轻轻的甩来甩去,真是动人之至。
这时,饭堂的门被推开,一脸冷酷形象的黑衣青年走了进来,目光扫过雒神与韩国栋,在王雨妍与刘晓菲的身上定了定,虽然看不到黑衣青年的眼睛,但从他的表情上来看,似乎掠过一丝讶异,便又恢复了冷漠,静静的走到另一张桌子旁,坐下来,服务员很快就给他端上了饭菜,他开始埋头吃了起来。
雒神四人看着这个进来后,从头到尾一声也没发出的黑衣青年,互相之间扫过几道奇怪的眼神后,雒神还是那副淡淡的微笑,而韩国栋继续吃着他的饭,王雨妍和刘晓菲则是对视一眼,暗道:又一个!!
原来,昨天两人再一起聊天的时候,谈到雒神与韩国栋,说这两个家伙竟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见到她两就唾液三尺,立马现殷勤,而是显的都很平淡;韩国栋倒还好理解一点,但雒神就让她们看不透了,只能感叹道:“像他两这样的人真是罕见啊!”没想到隔天又碰到了一个!!!
刘晓菲“嘻嘻”一笑,正准备捉弄一下黑衣少年,忽然门再一次的被人推开,一脸阳光笑容的青年穿着宽大的白色休闲服轻松的晃了进来。看到有人后,对雒神四人笑了笑,眼睛在了王雨妍与刘晓菲的身上多扫了两遍,眼中露出惊奇之色,微笑着轻叹道:“这样的极品美女在平时,就是一个也都很难见到了,没想到今天却一连见到了两个,呵呵,”轻笑着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继续道:“上天,你真是太可爱了!”说罢,不再吭声,也一头埋在饭桌上开始消灭起食物来。
王雨妍与刘晓菲再次对视一眼,同时低声道:“又来一个???”两人的眼里充满了惊奇与不信,不禁暗暗怀疑道:难道是自己的魅力突然减弱了??她们哪里知道那两个青年昨天中午睡到今天中午,肚子早就饿的不的了,那还有空起理她们。
雒神看着两人那脸上丰富多变的表情,不禁微微拉长了嘴角无声地笑起来。
四人已经吃完了饭,服务员把碗碟等东西收拾下去之后,端上来几盘水果,有苹果、香蕉、梨、葡萄。
雒神倒是不客气,先拿起一根香蕉,剥了皮吃起来;反正那个接待员说了在这里别客气,想吃什么就吃什么。韩国栋拿了一颗苹果啃起来;王雨妍拿两根纤细的手指头轻轻的夹起一颗还带有点小水滴的葡萄优雅的放进嘴里;刘晓菲漂亮的丹凤眼中飘起了一缕跳动的迷人色彩,左右手同时拿起了一颗苹果和一颗梨,左面瞅瞅,右面看看,然后嘴角狡黠地一笑,把苹果和梨分别向黑衣青年和白衣青年仍去,雒神等三人想要阻止也迟了。
苹果飞向黑衣青年,黑衣青年头也没抬,左手闪电伸出,苹果稳稳的抓在手里,然后把它轻轻的放在桌上,继续吃着饭;而白衣休闲服的阳光青年则“哈哈”一笑,宽大的衣袖一卷、一甩,飞向他的梨转了方向,朝着窗外奔去。
雒神心里又愣了,高手,绝对是高手,刘晓菲虽然是随便丢过去的,但两人那听风辨位的能力却令人叹为观止;黑衣青年出手沉稳而又快捷,可见手上工夫非同凡响;白衣青年宽大的休闲服衣袖一卷一甩间极尽潇洒飘逸之像;(不过,雒神等四人心里还是一致认为他如果穿着古时的宽袖大袍会更帅一些。)两人都不简单哪!雒神头一次生出了是不是来错了地方的念头。
不过,他还来不及深思,就听到,刚飞出梨的那个窗口外响起一刹间的风声,时间很短,短的让人来不及反应,接着就听见“啪!”的一声碎响。然后一个青年调侃的声音响起:“我说,宋云杰,你也不用拿一颗无冤的梨来试你的北腿吧!”
饭堂里除了雒神这个啥也不知道的家伙外,其他人在听到宋云杰、北腿后脸色都为之一变。
“哼!刘星海,我的事不用你来管。”一个略带点高傲的声音随后响起。
饭堂里的众人脸色再一变。雒神看着面前众人脸上那或惊讶,或兴奋的表情,他的头脑里被一连窜“突发”事件搞的头都晕了,现在连北腿都露面了,那是不是南拳也该出现了?刚想到这里就听见邻桌的白衣少年喃喃道:“南拳刘星海,北腿宋云杰也都到齐了,嘿嘿,看来以后有意思了。”
雒神一听,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现在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这么多的武功好手哪像是去台湾上大学的呀,这。。。这简直就是准备去参加武术大赛的队伍嘛!
外面的两人估计是去了房间了,没了声音,饭堂里又恢复了平静。吃饭的继续吃饭,聊天的继续聊天,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般。但雒神却可以明确地感觉得到众人那努力压制的战意,就连王雨妍和刘晓菲也一样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眼中不时的闪过一道一道异彩。其实不说别人,就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兴奋不已,只不过他那沸腾的战意压的很深,别人根本就察觉不到。
中午饭后,众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间去休息了。这时又有一个光着头,身体矮矮胖胖、满脸可爱笑容的青年站在门口拿着手里的纸张上记载着的地址对着大门口的门牌号。“十五号,恩,没错了,就是这里。”说完走进了院子。
二十五号这一天终于来了,早晨八点多的时候,便有一辆小轿车停在了这个院子的门口,从车上下来了三个人,站在前面的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下车后,看看周围的环境,对身旁一个看起来明显是助理的青年人说道:“小陈啊,你去让李主任把来了的学生们都叫到会客厅去吧。”
看着小陈点头去了以后,中年人对身旁的一个女生道,“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啊,是不是?恩!冰冰。”
“是的,易叔叔。”一把清冽动人,给与人出尘般的飘渺、冰峰般的寒冷、拒人于千里般的冷漠的美妙声音响起。听到这一把声音就可以让人们对这个尚未谋面的女生充满了无限的遐想,这个叫冰冰的女生到底是谁?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八章混战
2006-8-723:30:006517雒神一行等人来到了一楼会客厅,在这里终于看到了北腿宋云杰与南拳刘星海,两人一说话就知道那个是那个了。
北腿宋云杰头扎一根马尾,前面几缕头发从一侧打了个弯后,垂到了脸颊,在雒神的眼里男人扎马尾都是很难看的,但宋云杰却绝对是个例外,这样的打扮分外衬托出了他与众不同的气质,傲然的眼神中带着一点风流,高挺的鼻子显示其坚毅的性格,微微上弯的嘴透露出几分藐视,整张脸显的非常帅气,他的身体也就不用说了,好象练武的人身体都是很修长而又健美的,最引人注意的还是他的那双长腿,走路之间好似沉稳有力,又好似轻灵漂浮,给人的感觉很怪,上身一件白衫衣扎在茶色的西裤里,外面一个黑马甲,脚瞪一双黑皮鞋,看起来干脆利落,仪表不凡。
南拳刘星海身体一样的修长,不过胸肌看起来挺结实发达,他的长相怎么说呢,如果真要形容他,那么“英俊”这两个字肯定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滑顺的黑发自中间一分为二,微微翘起后,露出宽广的前额,然后自两边垂下,一直到脸颊,剑眉星目,高挺笔直的鼻梁,薄厚均匀的嘴唇,英俊的就连雒神都有点妒忌了,在他的眼中、脸上所看到的除了自信还是自信,那无比强烈的自信分明是在告诉别人:强,我很强!他穿一条颜色比较深的牛崽裤,一样别在裤子里的白衫衣,外衣是一件长袖短襟的夹克服,也是一对黑皮鞋,气质上比起宋云杰来毫不想让,两个人都同样的出色。
矮矮胖胖的,脸上挂着可爱笑容的光头青年穿着一件灰色的休闲服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看到众人来到后,笑咪咪的向众人打着招呼。
雒神等六人向他也笑着打过招呼后,齐齐看向宋云杰和刘星海,同时除了雒神外,其他五人身上压抑了一整晚的强大战意见到两人后再也忍不住勃发而出向两人涌去,随后又发现身旁的其他人也是高手,心里一惊,战意便急剧地向身周四处涌现。
刚刚还坐在沙发、椅子上的宋云杰、刘星海、小光头“嚯”的站了起,脸上神情变的肃穆起来,强大的气势也随着站起爆发出来。一时间,在会客大厅里,各人目中精芒闪现,强大的气势在各个角落激荡徘徊,汹涌澎湃。能够在这里一下子碰到这么多的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高手,真是做梦也想不到,年轻人热血好斗的本性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众人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胸口升起了沸腾的战意,想要与对手好好的较量一翻,一决高下。
雒神在这样气势如山的情况下,像个没事人般惊讶了片刻后,摇头心叹道:唉,真的是人不可貌像,海水不可斗量啊!没想到就连那小光头也是高手!他该不会是少林寺的吧?这满屋子的高手难道真的是去台湾上大学的吗?他们难道真的是去上大学,而不是去打架的吗?雒神在惊叹的同时,心里对这次的大学之旅是越来越迷惑了!
会客厅里众人的气势急剧攀升着,眼中精芒越来越亮,脸上也都出现了潮红,那是兴奋达到了临界顶点的现象。
刘小菲那鲜红欲滴、娇艳无比的脸上“嘻嘻”一笑,双手瞬间挥动,七道流光几乎不分先后的奔向除雒神之外的其他七人。
只有韩国栋用身体硬接了之外,其他人几乎都是闪开的;终于,众人之间的均衡被刘晓菲的这一举动给打破了,八道人影纷纷动了起来,顿时狂风骤起,风云雷动,宋云杰一脚把面前的玻璃茶几掀起砸向雒神等一行四人,同时伸手挡住了旁边黑衣青年年攻来的凛冽一爪,有点兴奋的叫道:“鹰爪功!”;雒神飞快的向后退到墙角,准备站在那里观战。韩国栋向前跨出一大步,张开双臂,胸口一挺,呼啸而来的玻璃茶几砸在他的胸口后,“咆”猛的爆碎开来;身边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射出。刘晓菲在空中嬉笑着道:“韩大哥,王姐,我可也会对你们出手的哦,呵呵!”在这样只不是动手切磋的场合之下是不适合用飞刀的,不过这也难不倒她,在说话的同时,手里面已经洒出一把亮晶晶的玻璃球,同时笼罩了前面的五个人,这些玻璃球是刘晓菲准备用来捉弄人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王雨妍空中一个轻灵的空翻,落在了沙发上,笑吟吟道:“好啊,咱们姐妹也来好好比试比试。”说着,修长的食、中二指并立如剑向刘晓菲刺去;而韩国栋只是‘哈哈“一笑,魁梧的身子冲了上去。由于玻璃球数量太多,笼罩的范围太广,前面五人又在互斗,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能用手脚身体挡住,感觉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疼痛,五人把目光转向了刘晓菲,纷纷扑了过来,一切开始乱套了。宋云杰出腿如风,左踢右挡,上架下扫;刘星海双拳横砸竖轰,大开大合,怒战八方;黑衣青年手指弯曲成鹰爪,出手如电,声啸凄洌;白衣青年双手圆转如意,推御托卸,尽得太极真髓;光头青年矮胖如球,直窜乱蹦,头硬似铁如刚;韩国栋雄壮如山,硬挡横架,刚猛无匹;刘晓菲身轻似燕,灵巧百变,空中流光交织闪现;王雨妍身形曼妙,指刺腿劈,快捷莫测。一张椅子刚飞上半空,便在众人的拳脚下支离破碎,木屑乱飞;两排四人长的沙发在黑衣青年的鹰爪下也被撕裂成几节,抛飞四处;像那些用来观赏的盆景什么的,遇拳碎,碰腿爆,就是沾着玻璃球也要裂成几瓣,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幸存下来。
雒神一边躲着四处乱飞的东西,一边看得真是心旷神怡,过瘾之至,怎一个“爽”字了得。
毕竟人多场面乱,而且都是差不多的身手,时间一长,都有点招架不住了,黑衣青年的鹰爪刚撕下来去如风刘晓菲的半截衣袖,胸口便被北腿宋云杰的快捷有力的一脚光临,身体倒射出去,贴在了几米外的墙壁上,屋子也为之一震,随即反弹到地上,黑衣青年很快就爬了起来,皱皱眉头,揉揉疼痛的胸口,面容依旧冷峻,一言不发,再次冲了上去。
宋云杰刚踹飞黑衣青年,肚子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被小光头一头撞的坐在地上滑出几米远,随后南拳刘星海狂猛的左肘砸在小光头的后脑勺,“砰!”坚硬的水泥地开了一个浅坑,周围的地板呈现出蛛网般的放射状裂痕;小光头站了起来,摇摇发晕的头,拍拍头上的灰土,“呵呵”一笑,又冲了上去。
而刘星海早被一旁的王雨妍从后背一脚踹的向前扑出,最后几盆花也毁灭在刘星海的胸口下。刚踹完刘星海的王雨妍在半空的腿让白衣青年一把抓住,随手一掀,飞了出去。。。
在左侧的一楼房间中,早上来的那个中年人与他的助理小陈,神秘女生还有这个地方的女负责人李主任在聊着天。中年人四十多近五十岁了,但是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只像刚到四十岁一般,国字形的脸,眉宇之间充满了一种威严的气势,身体倒也算魁梧,穿一身中山服。助理小陈长的高高瘦瘦的,脸上戴一副眼睛,儒雅之气显露无疑。李主任是个三十近四十的女人,打扮的很现代化。
冰冰,这个让人初次见面就豁若如见天仙般的女生,她是那么的美,美的超脱了世人们的认知,美的不可以用世间的语言来描述,她那明镜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冰的漠然,亮的可以在她的眼睛中看到自己的影子,冰的让想追求她的人立马打消那愚蠢的念头,脸上完美的五官不知道该怎么去介绍,因为贫乏的词汇、浮华的辞藻怎么能够形容的了她那绝世般的美丽,天仙般的出尘,乌黑的头发顺滑的垂下,雪肤乌发,对比分外的强烈,一米六八的曼妙身材裹在一件纯白色的衫衣裤子中,再加上脸上轻轻蒙着的一层冰霜,整个人看起来,就如那雪山顶上的雪莲,高洁出尘而不可攀,典雅冷漠而使人自行惭愧,她是不应该降落在人间的仙子,她是月里广寒宫的嫦娥,美丽的让人受不了,没有哪个人可以承受的了那种美丽。中年人的本意是让那些去台湾的学生们多等会,然后再过去,当官的嘛,都要摆那么一点谱的。刚开始听到会客厅里传来的声音后也不以为然,那知过了会后声音非但没停,还愈演愈剧烈。几人对视了一眼后,急忙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中年人等人走到离会客厅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哗!”的一声,会客厅的窗户框断玻璃碎,一个人从里面飞了出来,摔到几米外,却原来是那白衣青年,不过现在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好几处被撕成了碎布条;他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站了起来,摸摸发青的熊猫眼,嘴里“哼”了一声,快跑两步,纵身从窗户跳了进去。
中年人等看的目瞪口呆,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那个年轻人怎么会被人揍的那么惨呢??
刚走没几步,这次是门,“砰”一声哄亮的碎响,一道魁梧的人影夹裹在漫天激射的木门碎片中如炮弹般弹射了出来,一直掉在他们的面前,足足离门有十多米远,可想而知击飞他的力量有多么强大。中年人等再一次的感到了吃惊,看着面前站起来的那一米八多的大块头,到底是什么人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可以把这么个人给击飞这么远呢???他们真是不敢想象,就连神秘白衣女生那美丽至极犹如千载寒冰般的脸上也不禁微微变色。却不知韩国栋在会客厅中打斗时凭着从小练就的铁布衫硬气功,硬抗其他人的拳脚,后果也就是后退五六步而已,让所有的人打的都不耐烦起来,于是,刚刚有三个人同时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韩国栋的胸口,硬是把他踹的撞破门,一直飞了这么远。但现在看看他,用手摸了摸胸口后,口中咕囔一声:“好痛啊!”说着,又三步两步冲了进去。只看的中年人等惊叹道“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样都没事?”
中年人四人加快脚步,来到了已经破碎的不成样的门口,向里面看去,直看的他们第三次目瞪口呆,更是说不出话了,就连那个神秘的女生也微微张开了小嘴。这。。这分明就是一群土匪啊,不,比土匪还厉害,根本就是一群破坏狂嘛!头一次,中年人对主席和总理的话产生了怀疑,招集这么一群特殊的“学生”作为这次去台湾的特派生,真的对吗??
身旁的助理小陈首先回过神了,看到中年男人在那发呆,不禁轻声道:“易部长,您没事吧!”
一句话终于惊醒了发呆中的易“部长”,中年人心道:不能再让他们打下去了,必须阻止,否则这栋楼就的重建了。想到这里,急忙走进门大吼一声:“住手!”
打斗中的众人顿时停了下来,纷纷向门口望去,同时那逼人的气势也一起转而涌向门口。易部长心里一惊:好强大的气势!脸上却不动声色,看来他的修养还不错,当然那个叫冰冰的女生脸上也没什么改变。其他两人就面色大变了,他们难以承受那种惊人的气势,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
当众破坏狂的目光转到白衣少女的身上时,气势立马冰消瓦解,不仅男生们一个个看直了眼,就连两个女生也愣住了,他们从来没想过世上竟然会有相貌这么漂亮,气质如此出色的女孩,从来没想过,因为他们根本就想不到,太让他们吃惊了。
站在墙角的雒神也愣了,就像众人从没想到过世上会有这么美丽动人的女生一样,他也从来不相信自己会见到漂亮的女生会发呆,但就在今天,就在现在,他真的愣了,第一次,他竟然会呆住,说出来,就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与此同时,他沉寂了许多年的心也开始跳动了;这样的女生才可以配的上自己,他的心里这样说着,同时决定了自己从今天起开始追求她。如果把这个念头告诉了别人,别人一定会认为他的这个念头是多么的可笑,但在雒神看来却是很正常的事。
那位站在门口姓“易”的部长不由叹了口气,有点哭笑不得的看着面前的这群看呆了的学生,想想也是,自己第一次看见这个女生何尝不是也象他们一样;想到这里,他大声的咳嗽了几声,但是众人还是没有反应,不由苦笑了笑。却不知道,在他没注意到的一个角落里,雒神已经在他的咳嗽中醒了过来。
易部长开始拍起手来,一边拍,一边大声道:“好了,大家醒醒了,醒醒了!”王雨妍与刘晓菲首先在易部长的叫声中清醒过来,接着其他几个也纷纷醒了过来,不禁脸上都微微一红,有点不好意思。
“好了,既然都醒了,那么谁可以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呢?看看你们干的好事。”易部长开口问道。
八个人到底不是普通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听的问话,便向四周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心里可真给吓了一跳,他们混战到后来,出手根本就没有了章法,见到人影就打,看到来拳就挡,一切都乱七八糟了,那还顾的上看四周;这会看来才发现这间房子真的是惨不忍睹:水泥地板片片碎裂,几乎找不到完好的一块,会客厅里的玻璃茶几成了碎片,椅子成了一堆木头,沙发裂成大小不等的好几段,盆景壁画早就消失在这个世上,原来雪白的墙壁上布满了脚印,还有无数大大小小的窟窿,小到拳头,大到人头,窟窿的那一边正有人不断向这边好奇的张望着,窗户没了,门也给拆了,一片狼藉。再互相之间看看,不禁“呵呵”笑了起来,就连那冷漠的黑衣少年嘴角也难得一见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刘晓菲的衣袖被撕掉了半截,露出雪白的肌肤;王雨妍的裤腿少了有段;或许上因为她们是女生吧,所以也没受什么伤;其他六个男生的灾情可就比较严重了一点,几乎或多或少都有一个熊猫眼,就连刘星海那英俊无比的面孔上也不例外,衣服都成了碎布条,只能勉强的遮盖住身体。
白衣少年有点不好意思道:“呵呵,这位大叔,误会,纯属误会,我们只不过是见猎心喜,互相之间切磋切磋罢了,嘿嘿,情不自禁,情不自禁。”其他人没说什么,不过脸上所显示出来的神情好象在说;是的,也就是那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中年男人易部长看着面前这一些桀骜不羁的面孔,真是有点欲苦无泪,放这么群谁也不服谁、个个都心高气傲的破坏狂到台湾,真的不会出事??他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第二次开始怀疑起主席和总理的话来。
直到现在,中年男人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好了,这次的事我也不计较了,我是这次你们这十名特派去台湾学习的的负责人易风,今天就是为了你们的事。”说到这里转头对这里的负责人李主任道:“李主任,麻烦你重新帮我们安排一个房间吧,这里是不能用了。”然后又对助理小陈说道:“小陈,你去叫个几个人过来,把这里好好修补一下。”
小陈答应一声,从怀里掏出手机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易部长,请走这边,”李主任说道。
“好的。”姓易的中年人对雒神等人说道:“你们快点回去换件衣服,然后下来开会。”
雒神这时才从墙角走了出来道:“呃!易。。易大叔,你看,我的衣服完好无损,是不是不用去换了。”
在场的众人这时才注意到雒神,惊奇不已,想不明白在同一个房间里,连房屋都成这样了,其他几人也没有一个完好的,怎么就偏偏他会一点事也没有???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那个易部长终于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怎么会没事的?”
“我叫雒神,嘿嘿,因为我是文明人嘛,怎么会去参与那性质恶略的打架斗欧事件呢!”雒神微笑着说着,一个用开玩笑的眼神看着其他几人,那意思好象是在说;你们都是野蛮人。
其他人一听脸都绿了,目中散发着:小子,你欠扁的危险讯号。
“雒神,哦,原来是这一届的高考状元,你们十个人中唯一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呀!难怪你没像其他人一样头脑发热啊!”
被易部长这么一说,雒神的心里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正想趁机会问一个问题,虽知,易部长挥手打断他还没出口的话道:“好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过会,等你们换好衣服的时候,我在告诉你。”说着便走了出去,美丽少女也跟着走了出去。
雒神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时,忽听一声妩媚动人的声音娇嗲地响起道:“阿神哥哥,你真的好了不起啊!竟然是这次高考的冠军。”
听到这声音,雒神身形一颤,原先让刘晓菲叫哥哥,她怎么也不肯,{奇.书。网}只是叫阿神,但这次却叫的这么甜,不得不让他的心里感到一阵毛骨悚然。缓缓的转头看向刘晓菲,发现她正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然后轻轻一笑,充满了万种风情,贝齿轻启接着道:“可是,你说我们是野蛮人就有点不对了哦!呵呵,虽然你是文书生,但是我们还是要教训教训你,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正的野蛮人,呵呵!”
看着美丽可爱的刘晓菲的表演,其他人也很配合的把拳头按的“啪啪”直响,狞笑着慢慢逼近,就连黑衣青年的嘴角也勉强的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慢慢走了过来。
糟!我怎么这么不长记性,怎么就忘了在家乡北武当山的那次教训呢,惨了惨了,我的衣服啊,不行,我跑。想到这里,雒神对着逼近的众人一笑,转身撒腿就跑。
“别跑,你以为你能跑的掉吗?”众人纷纷叫喊着冲出了残破的门口。
刚出会客厅没多远的易部长等人,看着从身边呼啸而过的众人,再一次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发现今天的叹气次数都可以比的上自己一年的叹气次数了。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九章初到台湾
2006-8-723:30:006588十个特派生中有九个换过衣服后,来到了新的会客厅。没办法,雒神的衣服也让他们给撕破了,而且好象比别人的都破,众人本想在他的脸上也留下几个记号,让他紧记这次的教训,但好象不怎么管用似的;等换过衣服来到会客厅后,依然是只有雒神仿佛没有事发生般,神清气爽,哦!不,还有两个女生也是,其余的除了新换的衣服外,脸上就有点不够看了。
看着眼前的这十个特派生,易风的心中也不禁赞叹一声,除了几个脸上多了点淤青外,个个都器宇轩昂,气质非凡,比起去年的那十个文彬彬的特派生来,多了几分英气,多了一些不羁。
“好了,既然都来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易风咳嗽两声道。不过对于雒神他们来说,讲话前咳嗽两声,这可是个坏习惯,但还是抬头看向他。
看着众人都看向自己,易风的满意的笑了笑道:“先前,我已经介绍过我自己的名字,相信大家都知道了吧,我就是我们国家专管你们这些要出国留学,或者国家特派生部门的总负责人易风。自从两年前,台湾回收后,为了加强两岸的联系,每年都会派遣十名特优生去台湾学习,你们这是第二届的学生,也是我国年轻人中最优秀的一批,因为你们其中有当今武林中的八大俊杰,有一位是高考状元,还有一位是中国武林中最神秘莫测的天行宫嫡传弟子,相信在中国没有人能够比的上你们了吧,好了,你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当说到神秘莫测的天行宫嫡传弟子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易风身旁的神秘女生。当然,雒神只不过是有点欣喜的看着她,而其他八人心里就有点震惊了;天行宫,在武林中是个神秘莫测的、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门派,这个门派的历史到底有多么古老,没有人能够知道,而这个门派的传人也很少在外界行走,但传闻凡见到这个门派的人都惊叹如见天人一般,让人无法忘怀,而且听说这个门派的每个人武功都达到了一个可怖的境界。像王雨妍他们几人,原先听家中的长辈们谈起这个门派时那种感叹不能见上一面的遗憾,也只是当故事听罢了,没想到今天能够真的见到,真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回过神来后,众人互相望了望,雒神一笑,开始先自我介绍起来:“我是山西的雒神。”
刘晓菲可爱的吐吐小香舌,第二个开口道:“我是湖北的刘晓菲,来自飞燕门。”
王雨妍第三个温和的声音道:“我是浙江的王雨妍,姓王的王,下雨的雨,争奇斗妍的妍,来自剑舞宗。”
“王剑鹰,山东,鹰爪门。”黑衣青年的话还真是简洁冷漠。
白衣青年阳光般的一笑道:“杨天志,湖南人,杨氏太极的这一代传人。”
韩国栋憨憨道:“我是韩国栋,河北人,家传铁布衫硬气功,呵呵!”
刘星海自信的目光扫过大厅,微微一笑:“我是广东南拳的传人,刘星海。”
“哼!南拳又怎么样,你就能比我厉害吗?”宋云杰挑衅的看了一眼刘星海,见刘星海不搭理他,然后介绍道:“我是北腿宋云杰,黑龙江人。”
矮矮胖胖的青年脸上孩子气般笑着说道:“我是河南人,刚下山的少林寺俗家弟子,法号慧清,本名叫安言宝,阿弥陀佛。”说着说着就打起阿弥陀佛了,直把大家逗的“哈哈”大笑起来。
到最后了,众人都把目光看向了神秘女生。神秘女生不愧是神秘莫测天行宫的传人,面不改色,依旧冷冰冰的,清冽的嗓音响起道:“我叫轩辕冰,来自天行宫,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一笑,顿若千年寒冰解封,阳光普照,百花齐放,整个会客厅也仿佛一下子明亮了许多,只看的众人又一次呆住了,谁也说不出话来。
看着众人的痴呆样,轩辕冰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早知道会是这样,刚刚真不应该笑的。
过的一会,雒神看得不由自主的开口了:“嗨!果然。。。美丽!”想了半天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描述,只能这样说了。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惊醒了,易风咳嗽两声,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开玩笑道:“冰冰啊!拜托你以后在别人的面前不要笑,可以吗?你的笑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住的。”轩辕冰点点头,不再说话。
这时,雒神站了起来问道:“呃!那个易。。易大叔,我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可以问问你吗?”
“当然。”易风温和道。他大概知道这个学生想问啥。
雒神见他答应,于是问道:“那,易大叔,你看看,我们这十个同学当中有九个是武功高手,就我一个是文书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其实雒神能和九个会武功的人在一起去上大学,在他的心里是很兴奋的,但又怕万一是搞错了,那自己岂不是白欢喜一场吗?为了自己的心里塌实,所以这个问题一定要问。
易风心道果然,脸上“呵呵”一笑道:“关于你这个问题嘛,我们是没有搞错的,接下来要说的话里面就包括了你这个问题,你听完就知道答案了。”说到这里,目光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后,开始继续说道:“两年前,我们刚收回台湾,去年,也就是我们的第一批特派生到台湾去学习的时候,其他国家也纷纷派出了留学生到了台湾的思涯大学留学;这些国家有:日本、美国、俄罗斯、韩国、印度、英国。
台湾刚被我国收回,国际上的形势还是有些不稳定,大家也知道,在这几个来我国台湾留学的国家中,有几个是和中国对立的,他们想乘这个机会到我国的台湾来搞事。另外的几个国家从目前的形势来看,还是处在关注的状态,当然也不怀疑他们在关键的时候落井下石。”说到这里,易风叹了一口气,语气开始转向悲愤:“那些外国的留学生在台湾留学倒也不敢对台湾的学生怎么样,但对从大陆过去的十名特派学生就百般挑衅,语言极尽侮辱,有几个实在忍不住了,愚蠢的接受了对方的挑战。”说到愚蠢两个字的时候,易风的声音大了很多,右手在桌子上猛的一拍,“啪!”声震会客厅,脸上带着自豪皆悲愤的表情:“他们也不想想,以他们那文弱书生的体格,怎么能够跟那些专门从事体能修炼的家伙么想比。”易风的语气转为沉痛:“结果,那几个男生被打成了重伤,有一个甚至终身残废。由于他们是挑战者,且在挑战前已经说明了后果自负,所以按照国际法律的规定,以及那几个国家的包庇,我国不能制他们的罪,使的他们现在还在台湾大学里逍遥自在。而我们的那十名特派生为了使他们不再受到伤害,都已经让他们回国了,现在就读清华大学。”易风的眼睛再次扫了众人一眼,目光中闪现坚定的神色:“今年,我们的主席和总理经过商议后,决定了召集你们这些当今年轻一辈中的武功佼佼者,俊杰英才们,做为这次去台湾学习的特派生。主席和总理还有一句话让我转告你们,那就是:你要战,我便战,如果他们挑衅,那你们就不要客气,放心,一切有国家支持你们。”最后一句主席和总理的话,易风猛的站起来,神情激昂,身上一股威严勃然而发:“犯我大汉中华天威者,随远必诛。”
听着这样的话,众人的脸上眼中都泛起一股异彩:是啊,在国际上中国一直是以谦逊出名的国家,但每个国家都把中国的谦逊忍让当做是懦弱的表现,个个都以为中国是好欺负的一般;现在既然主席和总理放了话,那就是决心要给国际上的人们一个看法,一个改变中国在国际上的形象的看法,要让他们知道,中国,岂是他们可以随便侮辱的,不要以为中国不发威就以为是病猫。刘晓菲眼中色彩斑斓,不知在想什么?脸上“嘻嘻”坏笑着;王剑鹰脸上更加的冷漠,一股煞气透体而出;刘星海抿紧嘴笑了笑,双手的拳头紧了又紧;杨天志脸上阳光般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王雨妍右手摸着腰间的软剑,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穿透了墙壁,直射天宇;宋云杰脸上的轻蔑之意更浓,目中精光闪烁不停;韩国栋不断的活动着双臂,好象身上很痒似的;小和尚闭着眼睛,口中不断念着:“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轩辕冰脸上依然冰封如就,没有人可以看出她是怎么想的;雒神的胸中也在沸腾着强大的战意,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在咆哮着:等着吧,世人们,我会让你们吃惊的,我会让你们震撼的,很快的,很快的。雒神努力压下了心里的激动,才发觉四周静悄悄的,一股逼人的气势压的人快要喘不过气来。
雒神心里“嘿嘿”一笑,立刻用激昂而又狂妄的“语气”大声的说道:“放心,只要我一个人,就可以把他们统统都摆平!”
刚刚处于兴奋中的众人闻言清醒了过来,除去轩辕冰和易风外,其他几个人都同时竖起了中指,“切!”口中一致藐视道。雒神一副“猛然”清醒过来的样子,“呵呵”的假装不好意思的“傻”笑了几声。
易风笑着道:“雒神!有一腔热血是好的,但也要量里而行啊!可千万不要做出超过了自己能力的事呀。”
雒神“嘿嘿”一笑,道:“易叔叔,你还没解释我的问题呢!”
“你的问题嘛!呵呵,怎么了,等的心急了吧?其实你的问题很简单的,毕竟我们名义上还是去台湾学习的,我们也不可能都派武功好的人去吧,至少也得有一个学习好的代表才行呀,所以,你这个今天高考的状元,文学上青年中的才俊就入选了。”
这算什么???一翻话把雒神说的愣住了。易风解释完雒神的难题后,转头把这十个特派生一个接着一个看过去(当然,发带呆中的雒神就省略过去了),大声的问道:“这次去台湾,你们有没有信心维护中国的尊严?”
“有!”其他七人一声大吼。王剑鹰没有说话,不过,那坚定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轩辕冰也没说话,脸上没有任何反应。雒神更没有说话,因为还在发呆中。。。
听着这差强人意的回答,再看看一个发呆的雒神,一个冰着脸的轩辕冰,易风只能苦笑着叹了口气说道:“好了,大家都没事了吧!那么现在散会,我已经叫人定购了明天早上七点去台湾的飞机票,所以,今晚上,祝你们做个好梦。”
众人纷纷站起来准备离席而去,雒神在这时清醒了过来,急忙大喊道:“易叔叔,我还有事。”
众人听到声音都停了下来,易风无奈的看着这个状元,笑着问道:“哦,你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易叔叔,你看,他们都是武功高强的青年俊杰,我却是个文书生,而这次去台湾又有一定的风险,所以,您觉的是不是,让他们其中的一个和我天天形影不离在一起,来顺便保护我的人身安全呢?”雒神可不傻,既然自己是这十个学生中的唯一一个例外,那还岂不乘机提一些对自己有利的条件出来。不过这条件嘛!!!嘿嘿!
众人一听,男生们顿时反应过来,向雒神露出一个你小子高明要的的眼神,然后转头看着王雨妍和刘晓菲两人;在他们想来,最适合做雒神保镖的当然是这两个美女中的其中一个了,心里真是佩服死他了,想泡妞都可以这么光明正大的提出来,还美悦其名——保镖!!!
不过在王雨妍和刘晓菲的心中可不这么想,她们与雒神第一次见面时,就感觉到了雒神对她们是没什么兴趣的,而这时提出这么个要求,还真想不明白他想干什么?于是将疑惑的眼神看向雒神。
易风的心里当然和其他男生们想到一块去了,他有点好笑的看着雒神,十七、八岁的少年心里是怎么想的,他还是可以理解的,于是笑着问道:“呵!那你想要谁当你的贴身保镖呢?恩?”
雒神看着易风的眼睛,神秘的一笑道:“我要她做我的贴身保镖。”说着的同时,用手指指着一个人道。
众人一下子懵了,易风也愣住了,个个脸上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因为雒神手指所指的人竟然是天行宫的传人轩辕冰!!他竟然敢让轩辕冰做他的贴身保镖?他竟然敢这么做,天呢?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众人看看雒神,再看看轩辕冰那无比美丽的冰封玉脸上有点发呆的神情,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不过,众人的心中现在倒是全都充满了敬服之情,说实在话,在场的男生中恐怕没有一个的心里敢兴起追求轩辕冰的念头,但雒神却敢,还敢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这就让众人要嘛怀疑他是个白痴,要不就不得不钦佩他的胆量了。王雨妍和刘晓菲的心里在这时叹道:怪不得对我们没感觉了,原来是他的心太高了,高的让人无法想象,难以接受。
此时的轩辕冰心里是怎么想的呢??她有点发呆的看着面前相貌普通,但眼神却极其认真的男生,那是对自己示爱吗?她心里这样茫然的问着自己;长这么大,头一次,有人敢对自己这么明确的示爱,不可否认,她现在的心里真的有点欣喜、有点自豪的感觉;但看着他普通的相貌,再想想刚刚介绍时,他只不过是今年高考的第一名而已;然后她对自己说,他只不过是个文书生罢了,相貌普通,又没武功;自己可是古往今来武林中神秘莫测的天行宫的弟子,他凭什么来追求自己?他凭哪一点敢要自己做他的贴身保镖?想到这里,轩辕冰的脸上寒意更盛,冷淡的说了句:“无聊!”然后就转身离去。
众人的心中不禁叹嘘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因为轩辕冰的离去,还是在为雒神感到怜惜。易风回过神来笑着说道:“这个,你也看到了,我可帮不了你,一切得看你自己的了。”说着,走出了会客厅。
其他人在易风走出去后,也纷纷上前安慰着雒神。刘星海道:“嗨!雒神,我今天可是服了你了,天行宫的传人,就连我这么英俊的人也不敢追求,而你竟然敢泡,佩服,佩服。”
刘晓菲“嘻嘻”笑着上前道:“阿神,从今天开始,我叫你哥哥了,你真是太有胆量了,呵呵!”
“呵!阿神,没想到你的眼光竟然这么高啊,怪不得见了我和晓菲后没有什么动心呢!”这是王雨妍的话。
“小子,有勇气,加油,我支持你。”这是宋云杰的话。
杨天志笑着说:“不错,不错,有前途啊。”
王剑鹰对着雒神嘴微微一裂,点点头,转身离去;小和尚只能念着“阿弥陀佛。。”韩国栋憨憨的一笑,大手在雒神的肩膀拍了两下。
“。。。。。。”
雒神笑着听着众人的恭维嬉闹之词,心里暗道:轩辕冰,我不会就这么容易放弃的。
第二天的早上,众人脸上的淤肿竟然全都消失了,看来,从小练气功的人,就是不一样。在领队人的带领下,大伙蹬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
雒神是第一次乘飞机,感觉着飞机慢慢跑动,继而飞向天空,心中充满了激动,他特地坐在了窗户口,向外看着那空中几乎触手可摸的白云蓝天,看着那天空翻滚变幻的白云,看着地面上一切都变的又矮又小,别有一翻滋味在心里。等到看的失去了新鲜感后,雒神才发现原来身旁坐的竟然是轩辕冰,发现这一情况后,他的心中兴奋欣喜到了极点。嘿嘿,莫非是易大叔特意的安排??真是太感激他了;易风在雒神的心中立刻升级成了大叔。
雒神开始试着找话题想与轩辕冰说话,但是轩辕冰却连看他一眼也懒的看。雒神讨了个没趣,想他本也是心高气傲的人,哪里能忍受的了轩辕冰这样的态度,摸摸鼻子,不在说话,眼睛无聊的看着外面。
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飞机终于来到了台湾岛的上空。从天空中看下去,它像一颗美丽的宝石,镶嵌于翠玉般的碧波之中。但在雒神的眼中,大海的魅力显然要比台湾岛要大的多,望着那一望无际的辽阔大海,雒神的心中也如大海般汹涌澎湃,呵呵!大海啊,我终于见到大海了,你是那么的无边无际,震撼着我的心灵;你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吸引着我的目光;我要在你的怀抱中游泳,我要在你的宽容中沐浴;大海啊,大海,你会见证我的崛起,你会看到,生命的辉煌。“大海!”雒神的口中轻轻的言语着,脸上展露出与平时不一样的笑容,眼中一片神秘莫测,就轩辕冰的目光也比其不如。身旁的轩辕冰虽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但一时也没放在心上,到后来,轩辕冰才会发现原来自己竟然错的那么厉害,等到她发觉的时候,只剩下深深的后悔与自责。
台湾岛东临太平洋,西与福建省隔海相望,位于祖国大陆的东南方,是我国海拔最高的岛屿。台湾岛的平面形态好似一片芭蕉叶,长轴走向为北北东方向,南北长394公里,东西最宽处144公里,面积35778平方公里。台湾岛海岸平直,很少曲折,岸线长1139公里。北回归线横贯全岛中部,每年夏至前后太阳垂直照射台湾岛。台湾岛纵跨了亚热带与热带两气候带,是我国惟一拥有热带和亚热带风光的海岛,也是我国最大的大陆岛。它以美丽多姿的阿里山、日月潭等胜景闻名天下。
台湾岛四面环海,与大陆之间夹一条狭长水道——台湾海峡。台湾海峡像一条走廊一样连通着东海和南海,不仅海峡两岸过往船只经过于此,就是西欧和印度洋沿岸各国的船只来东北亚港口也大都经过这里。台湾岛位于海上走廊的东侧,又正好介于世界最大的太平洋和最大的亚欧大陆之间,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飞机终于落地了,慢慢的停了下来。当舱门打开的时候,当这十个年轻人一边走下飞机,一边心中默默的说着:“台湾,我来了。”的时候,台湾岛上风云再起。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十章台湾第一天
2006-8-723:30:007567坐着专为接雒神他们的车,一路穿街过巷,行驶在充满现代化气息的城市中,在众人目不暇接的情况下,终于来到了一个别墅区,停在一座白墙红顶的别墅前。
这个区的环境不错,别墅错落有致,周围绿树环绕,盈然清新;一条河渠在别墅的前方穿行而过,青青河水给这个区域注入无限的生机;同样规格大小的地板砖铺就的宽阔道路沿着河渠向两边延伸而去,干净整洁,显然常常有人在打扫。
他们面前的这个别墅,是座二层楼高的房屋,房门和阳台上的窗户都是用宽大的落地玻璃组成,折射着阳光,显得的明静了很多。院子的中间是一个直径为十米的圆形喷泉池,中间一个的一个喷头向天空喷射着高达三米的水柱,周围还有六个小喷头喷着半圆形的水波,在阳光的照射下,显示出一道朦胧的七色彩虹;院中道路的周边点缀着不知名的花花草草,众多五彩斑斓的蝴蝶翩然于其上,美丽极了;四周高高的围墙树立而起,使的这个院子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
众人一边兴奋的观赏着别墅,一边寻问着领队人:“这个,我们以后住在这里吗?”
“当然,为了加强你们之间的团结互助,所以国家决定让你们一起住在这里,省的住在学校后变的生疏了。至于,学校方面,我们已经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那么,这里离学校远不远?”雒神问道。
“不远的,从这出去后,在那个路口坐公交车,只要十几分钟就可以到了。”领队人指着大门外不远的候车站说。
“上一届的学生是不是也住在这里。”
“是的,他们就是住在这里的。”领队人不厌其烦的回答着。
领队人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进房间后,看着宽敞明亮的大厅,众人一声欢呼,把行李往沙发上一丢,然后争先恐后的坐在了上面。
“呵呵,爽啊!”杨天志大笑着道。
带着大家熟悉了周围的环境后,领队人说:“好了,以后你们就住在这里了,这是非常时期,国家过几天会派一个有经验的保镖过来保护你们的。”
“哦!”众人也没在意。
“这是你们到思涯大学的介绍信,自己拿着,别丢了啊!”领队人把一个信封交给他们。
看着众人还是不在意的样子,;领队人“呵呵”一笑,扬着手中的十张银行卡道:“想不想要你们的生活费呀!”
众人一听,注意力马上集中了过来。当领队人把这些卡分发到大家的手里后,说道:“收好你们的卡,你们的每张卡的密码都是你们的生日。另外,国家会每隔一个月的时间会给你们的卡里汇生活费过来的。现在卡里,这个月的钱已经在里面了。”
“哦!每个月的生活费是多少?”刘晓菲问道,众人也拿眼看着领队人,等着他的回答。
“五千块钱!”
“这么多!”雒神与小和尚欣喜的惊叹道。
“这么少!”刘晓菲等六人不满道。王剑鹰没说话,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从表情上来看,仿佛也不怎么满意。轩辕冰没有任何反应。
听到他们的话,雒神怔怔的看着眼前的众人。不会吧,五千块啊,在自己的家乡,一个学期的学费也已经够了,这些家伙么到底是什么出生啊!竟然还嫌少???雒神对那些武林门派还是不了解啊,只要好好的想想,他们的武功都是那么厉害,几乎个个都是一方的霸主,企业、公司能够少的了吗?既然公司、企业那么多,钱还能少的了吗?既然钱少不了,那么大手大脚花钱的习惯岂能养不成?
“五千块钱,买几件衣服就没了,还怎么花啊?”刘晓菲说到这,无奈的深叹一口气道:“算了,反正我也没有指望过国家可以给我们多么生活费的,就这样吧,好了,我们去逛街吧,呵呵!我今天要好好的去台北街上转一转。”
一提到逛街,王雨妍的兴趣也上来了,高兴道:“好啊!我们去逛街。”
结果,在刘晓菲的软磨硬泡之下,一行十个人,走出了大门去逛街了,只剩下一个领队人在房间里苦笑不已。
走在街上,看着这个与众不同的地方,瞅着花花绿绿的东西,当众人从银行取出钱来后就开始了大购物;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王雨妍和刘晓菲两个女生了,走到这里看看,那里瞧瞧,东西买了一大堆,五千块钱早就花完了,但她们身上还有钱,唉,没办法,谁叫人家走的时候,从家里也拿了不少钱呢!
比起她们两,轩辕冰就很显的不同了,她依然是那样的冷冰冰的,不说话,跟着众人走,也不买东西,只有当王雨妍和刘晓菲问她的时候才回答两句。这一行十个人,女的漂亮,男的潇洒,无论走到那里都吸引着众人的目光,当然,轩辕冰的魅力就更大了,那些人只要一看到她,就会傻愣很长的时间,估计就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光明正当的拿走了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的。
在一间服装店里,刘晓菲欢呼一声,指着一身黑皮裤,黑皮风衣,转身对众人喜道:“看看,这不是电影《骇客帝国》里,男女主角穿的衣服吗??嘿嘿!我们每人买一套,穿上试试看。是不是也很帅气?怎么样?”
雒神几个男生一致附和着,王剑鹰没说话,轩辕冰也没说话,只有小和尚一个反对不已:“不行,不行,这样的衣服太贵了,买了衣服,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就没了。”没办法,自从知道安言宝果真是从少林寺下来的后,众人一致改口叫他小和尚了。
“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没什么啦,这次的衣服我付钱,总可以了吧。”刘晓菲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于是一口应承下来。看着众人没有反对的了,于是急忙催促众人到更衣室换衣服。连轩辕冰也被她塞了件衣服后,只来的及皱皱那美丽的眉头,就一把被推进了更衣室。
等到众人从更衣室出来后,一个个大变样;轩辕冰长长的黑亮秀发披洒在背上,配以脸上雪山冰莲般的面孔,看起来更像一座美丽冰山,冷到了极点,加上身上的黑风衣,简直就是“酷”毙了,相信走在路上,最吸引人目光的还是她了;还有一个看起来也很冷酷、并且不拘于言笑的家伙王剑鹰,前面的头发遮盖住了大半的面孔,显的神秘莫测;众人看着这两个同样冷漠的家伙,纷纷摇摇头叹道:“这种衣服最适合他们了。”然后再对着镜子看看自己,心道:自己也不差嘛!于是全都满意的笑了起来。
王雨妍一米七的身材在黑风衣的衬托下,显的更高挑曼妙,清雅温和的面孔也掺和了一点诱惑,一举一动,充满无限风情,更加美艳不可方物;刘晓菲那妩媚的气质在穿上了黑皮风衣后,一言一笑,百媚丛生,“黑色诱惑”这个词简直就是专门为她而创的。小和尚穿上黑色风衣后,就有点滑稽了,不过,也有股异样的风味;其他几个男生也各有特色了,其实最明显的就是,他们以前的气质在穿上黑风衣后更盛,更加显露。宋云杰的气傲风流,刘星海的强烈自信,杨天志的阳光笑容,韩国栋更加魁梧,看起来还多了份霸气。
雒神微笑着摸着身上的黑皮风衣,看着眼前的众人,心道:这些家伙们,本来就个个气宇轩昂,仪表不凡,现在他们就更是,怎么说呢!一个字“帅!”两个字“好帅!”三个字“太帅了!”
刘晓菲左看看,右瞧瞧,可爱的眉毛皱了皱,向售货员要了十件白衫衣,十双黑皮鞋,再次把众人给推进了更衣室。等到再次出来后,她才满意的笑起来,说道:“黑,还是要白来衬托的。好了,我们就穿件衣服吧,不用再换了。”
雒神有点担心道:“我们十个人穿成这样,走在街上是不是太嚣张了一点,不好吧。”
宋云杰拍拍雒神的肩膀,笑着说道:“兄弟,怕什么,谁敢找碴。”眼中闪过一道藐视的光芒,口气变的狂傲起来:“我们就扁谁。”说着,一股傲然之气自身上发出。其他人倒没什么,但是身旁的售货员小姐就感觉不一样了,只觉的一股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压的几乎透不过气来,脸色也在一瞬间变了。本来以宋云杰的性格,一般是很难服别人的,但雒神竟然敢当着众人的面向天行宫的轩辕冰求爱,这样有勇气的事情彻底的征服了他,所以对雒神也亲热了很多。“再说了,你昨天要轩辕冰当你保镖的勇气到哪里去了,现在怎么会害怕这些小事呢!”
看着众人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再想想自己在家乡的时候怕过谁呢,好歹自己也是神龙呀,难道,只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就有什么顾忌了吗?
想到这里,心中豪气顿生,“哈哈”大笑两声道:“我会怕他们,只是刚来这,想给他们留点情面罢了,他们最好不要来惹我,否则,他们将会后悔的。”说到这,故意把眼睛看向天空,做出一副骄傲的神情。看的众人哈哈大笑道:“好样的!这才像个男子汉嘛!”他们都把雒神的话当作是玩笑,却不知,在家乡的时候,的确是没有人敢惹他的。
众人都是桀骜不羁、我行我素的人,自然都不把这当回事,付了钱后,说说笑笑着走了出去。身后的女售货员抹了一把冷汗,看着那十个人渐渐的消失,口中喃喃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呢?刚刚给我的感觉真的是好难受!好可怕!”
十个人走在街上,非凡的气质,出色的打扮,惹的所有附近的人纷纷注目观看,更有一些女孩大胆的向宋云杰、刘星海等几个特别帅气的家伙打着招呼,杨天志笑着道:“呵呵,像这种受人注目感觉,真的是很爽啊!”
几人都同意的点点头,刘晓菲更是娇笑着道:“现在还缺一个墨镜,我们也一定要去买。咦!那边不是就有一个眼睛行吗?我们快点过去。”刚说完就奔奔跳跳的走在了前面。众人互视一笑,也跟了上去。刘晓菲那可爱的一举一动,都让大伙不由自主的去宠爱她,把她当成妹妹一般,只能说,她的亲和力太强了。
众人都戴上墨镜后,穿着一身黑风衣,走在大路上,若无旁人般的谈笑着,真是羡煞旁人啊!但雒神的形势却有点不妙。每当他想和轩辕冰说话的时候,轩辕冰总是以冷面孔来回敬他。雒神看着轩辕冰那完美的面孔上冷漠还带点厌恶的表情,心中无奈的叹口气,胸中的傲气再次抬头,不再说什么。脸上失落的歪头想了想后,仿佛决定了什么似的,嘴角抿起一丝高傲的微笑,再次恢复了洒脱。
众人看着雒神一次又一次的碰壁,本来怀着看热闹的心态也无奈的收回了,轩辕冰在身旁,也不好意思上去安慰,只能拿眼光来示意了,不过看他那么快就又恢复正常,不禁偷偷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很快的,他们这一群人的张扬引起了一些无能的有心人注意。当经过一条少人的街的时候,一伙十几个人手里拿着砍刀拦在了前面,在经过交涉未果后,便发生了一起斗欧事件。经过是这样的:
发现前面一群人拦在雒神等人的前面后,带头一个长的彪肥体壮、满脸横肉的家伙喝道:“站住,你们几个很面生,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的?”
众人停下前进的脚步,其中有面无表情的、有兴奋不已的、有开始摩拳擦掌的。宋云杰眉头一皱,正准备上前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家伙,身旁的雒神一把拉住他,“呵呵”一笑,踏上前去,潇洒的把自己的黑风衣甩了甩,用中指扶了一下墨镜框,脸上“装”出一副冷漠的神情,大喝一声:“少废话,拿出钱来就放你们走,否则。。”说到这里,双手负背,昂首望天,冷哼两声,藐视道:“就让你们尝尝我们天下十大高手的厉害。”
双方听到这话,都懵了,被拦劫的一方反倒让拦劫者一方拿出钱了,否则就准备动手了,这是什么概念?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脑筋有点转不过弯来!附近的一个手下凑上起来在这个带头的家伙耳边低声道:“牛哥,他们是不是扮猪吃老虎?”
满脸横肉的牛哥一听,反应过来,看着面前的这十个穿着黑色风衣、气质不凡、毫无惧色的年轻人,心里面开始打起鼓来。心里暗骂道:妈的,瞧这十个家伙穿着这样的名贵衣服,而且又面生的很,估计也是第一次来台湾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们,还以为可以好好的敲诈个几十万的来花花,但现在看来有点难办了。姓牛的家伙脸上阴晴不定,最后一咬牙,面上突现狠烈,转头对身边的一个混混耳语几声,混混点头答应着走在后面掏出手机来说着话,不用猜也知道是叫人去了。
本来嘛,这个姓牛的如果识些时务,只要赶忙陪不是,说两声对不起,或许事情就此揭过也说不定;但他眼看着就在眼前的肥肉,最后那能就凭着对方的几句话,就这么轻易放弃呢!于是经不起诱惑,又让叫几个兄弟过来。他不知道,就是要多叫了几个人来,他的损失就会更大。
在雒神这一方,众人的表情反应很好笑,呆呆的看着敲竹杠的他,一个个脸上充满了难以置信,刘晓菲终于开口了:“哥哥,你真的是那个高考第一名的好学生吗??真的是那个文弱书生吗?”
杨天志用夸张的语气道:“兄弟啊!看你这熟练的动作和语言,干这事应该不会是一次两次了吧?”
刘星海双手环抱,右手摸着下颌,神情装做若有所思,拿目光狡黠的看着雒神,沉声道:“恩!不错,不错,好象很专业似的。”
“兄弟,跟我们说实话,你以前是不是就是干这行的?”宋云杰拍拍雒神的肩膀,对他眨眨眼笑着说道。
“阿神,你真的是干这一行的吗?”韩国栋认真的问道。
其他人一片哄笑,当然,轩辕冰就自动省略过去了,王剑鹰看着嬉闹的众人,;冷漠的脸上也不觉间露出一丝微笑。
雒神有点苦笑不得的辩解道:“那有啊,我可是好学生啊!”
“切~~~”众人齐声道。在雒神的所做所为的面前,他的辩解根本就是非常无力的。
雒神只能两手一摊,无奈的耸耸肩。
看着眼前目无旁人般说笑的几个人,“牛”哥心里的怒火是一阵接着一阵,他咬牙切齿的心道:笑吧,笑吧!很快,我就会让你们笑不出来,妈的,竟然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忽然在雒神的后面也堵上一群人,手里明晃晃的凶器晃悠着;在姓牛的那群人后面也一阵骚动,跟着挤进一些人,现在包围雒神他们的人已经增加到五十个了。
“牛”哥一看,大喜,心中胆气顿壮,走上前两步,凶狠地骂道:“妈的,你们再丢啊,老子的五十多个兄弟都来了,要你们哭也哭不出来。”
“妈的,竟然敢这样和我说话,不想混了。”宋云杰脸上一冷,煞气透体而出。
雒神伸手拦住了宋云杰他们,低声道:“等等,我再说两句。”几人看看雒神,没有在动弹。
雒神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牛”哥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嘿嘿,老子的人一来,他们就害怕了吧,什么狗屁十大高手,还不是吹的,想到这里,“牛”哥更是起盛,嚣张道:“看你们也是有钱人吧,嘿嘿,每人给老子留下五十万就放你们走,否则,留手留脚自己看着办。”
“靠!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们就要的低一点好了,你们这有五十多个人,每人一万的价钱,放你们走,否则,留手留脚自己看着办。”雒神不紧不慢的淡然说道。仿佛事情已经明了一般。
姓牛的一听,再也忍不住了,一声招呼,前后两群共五十多人呼啦啦的举着砍刀冲了上去。周遍上的人一看要打架了,全都躲的远远的,心中只能为中间那十个很帅气的青年暗暗惋惜着。
刘星海这时忽然笑着对宋云杰挑衅道:“怎么样,比一比,你前我后,看看谁放倒的人数多?”
宋云杰冷哼一声道:“怕你啊,比就比,大家都不准插手啊。”说着向前窜了出去。刘星海也不慢,一言不发朝后面扑去。
宋云杰身体朝前猛旋两步,一个快捷有力的转身踢,踹飞了一个,撞倒了一堆,然后如虎入狼群般,双腿变的不可琢磨起来,只能看到灰影不断闪瞬既失,或神龙摆尾,或穿心脚,或连环腿,高低纵横,动作是帅气之极;但见那砍刀是漫天飞舞,人影四处弹射,哀号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毕竟都是一些只有蛮力的混混,对于众人来说,还真是弱的不成比列啊。
刘星海也不差了,双拳迅若闪电,总能在看砍刀砍来之前就命中对手,“砰”“砰”“砰”“砰”连响四声,四个混混蜷缩着身体弹出,撞倒一片,长长的黑色风衣的下摆潇洒的飘旋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美丽的弧度,左手刚砸飞一个混混,右手抓住一个混混的手腕,然后双手一托,把他整个的举起来,竟把整个人当玩物般,随手挥来晃去,左冲右突,再来个大旋转,最后,一把扔了出去,又砸倒了几个。真是帅啊!
只用几分钟,地上躺满了起不来的混混们,只剩下了“牛”哥一个人,站在那里,面色苍白,浑身上下瑟瑟发抖,眼中闪着惊惧的光芒。他不敢相信,他真的不敢相信,五十多个人呀,不到一刻的工夫就全都躺在地上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们到底是谁?从哪里来的。天啊!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在心里无助的喊着,可再怎么样,也改变不了已经成为了事实的事情。
宋云杰和刘星海抓着黑色风衣的衣领抖了抖,潇洒的回到了队伍前,刘星海笑呵呵的说道:“我打倒了二十七个人,你呢?”
“哼!我二十八个。”宋云杰拿眼瞄着刘星海。
“哈,没什么啦,那儿还不是有一个吗?嘿嘿,再加上他,我的人数就和你一样了。”刘星海笑呵呵的指着“牛”哥得道。
“慢着,慢着,这个牛什么的,还是让我来处理吧,在他的身上可有我们的五十万呢!”雒神急忙打住道。
说到这里,雒神“嘿嘿”笑着慢慢走进了“牛”哥,温柔的开口道:“牛哥啊,你看,这个,你们这么一大群人来恐吓我们这些年轻的学生们,我们的精神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啊!你看看,是不是应该赔偿赔偿我们呢?我们也不会多要的,只要每人赔偿十万就可以了,呵呵,你看,真的不多啊,也就一百万而已嘛!相信你宽宏大量一定会这么做的,是不是啊。”说话的同时,雒神的眼睛中透射出犹如实质般凛冽的光芒,盯着姓牛的,同时一股让人臣服,不敢有一丝一毫反抗意念的强绝气势笼罩在他的身上。
“牛”哥的目光一接触到雒神的眼神,立刻打了个寒战,随着雒神的目光在他的身上慢慢游走,心中的恐惧之情油然而起,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人用手紧紧的捏住般,呼吸变的越来越困难,心脏也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动,仿佛就要从胸膛跳出来了,豆大的冷汗瑟瑟的从额头淌下,衣服很快就被侵透。在雒神的根本就不是平常人可以承受的气势下,“牛”哥,连忙颤抖着点着头,口中充满无限慌乱、恐惧道:“我什么。。什么都答应你。”在他的心里现在只想让这个恶魔早点离开,天啊!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在太可怕了,他比刚刚打倒自己五十多个手下的两人还要来的恐怖。
当然,雒神的气势只是单单向着姓牛的发出的,所以其他人倒没什么感觉了,只是看到雒神不过是说了两句话,那姓牛的就连忙答应了下来,还害怕成那个样子,还以为是被宋云杰和刘星海两个人给吓的呢!就这样,众人来到台湾的第一天就白赚了一百万。呵!真是想不到到最后,雒神竟然敢狮子大张口。
众人越走越远,风中飘来这样的对话,“奇怪,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警察还没到啊?”
“呵呵,估计是那个姓牛的在警局有人吧,所以故意拖延了时间。”“哦!”
“阿神!你是不是太狠心了一点,竟然向他们要了一百万?”
“哼!既然他们敢当街抢劫,那么就说明他们已经做好了被人宰的心理准备;真还看不出来那家伙那么有钱,写了张支票就是一百万,我还在嫌刚刚要的少了呢!”雒神有点不满的说道。
刚刚这句话飘入了“牛”哥的耳朵里,“牛”哥一个激灵,脸色一变,转头就走,生怕雒神后悔了,再追上来。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十一章狼来了
2006-8-723:30:006729思涯大学是近年来建成的一座高等的学府,占地面积达到五千公顷,依山傍水,山青水秀,景致动人。四根两人合抱的汗白玉做成的大门石柱,绕龙攀凤,耸天而起,壮观精美,横匾上书“思涯大学”四个精光灿烂的耀眼大字。往进走,道路的两旁,绿草满铺,鲜花遍地,柳树成行,形影成趣。前方数栋大楼纷纷拔地而起,其中最前面的那座教学大楼更是雄伟屹立,高达十三层。其他的楼都矮了半截,有规律的分散后边各处。呈现出一片新的气象。
当这个早晨的上课铃打响了的时候,从学校大门处走来了十个气宇不凡的青年。不用说,大家就都应该知道这几个家伙是谁了吧!十个人排成一列,面部表情个个严肃冷漠,从校门口走了进来。直看的保安科的几个人一愣又一愣。特别是当看到三个美女后,连眼珠子都不会动弹了,真是可怜啊!他们现在还记的他们的任务吗?来了陌生人后,他们应该先拦住询问一番,等到弄清楚了情况后,才可以把人该放进去。但这次,却是眼送着这十个特殊的青年远走,不见踪影后,才回过神来。当然,其中无疑是轩辕冰的魅力最大了,估计如果没有轩辕冰在的话,他们还不会成了这个样子吧!
还是刘晓菲的提议,说什么第一天去上课,怎么能够弱了我们中国大陆的名声,特别是他们这些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青年们,说着,嚷着要进行什么特训。于是自从逛街风波过去之后的几天里,刘晓菲开始了对众人的折磨。
在对众人的折磨中,唯独放过了轩辕冰和王剑鹰,说什么他们不用特训也已经达到了标准效果;而指着杨天志说道不要笑的那么灿烂了,然后对其他人说都得学轩辕冰和王剑鹰的冷漠神情,这样走在一起才会有绝对的震撼力。当然雒神等几个人很容易就达到了要求,让刘晓菲苦恼不已的是憨厚的韩国栋和常常不由的念着“阿弥陀佛”的小和尚安言宝两人,几天的时间几乎全部花在了训练两人的身上,到最后终于勉强达到了要求:韩国栋被装作冷漠的眼神与表情再搭配上他高大魁梧的身体,隐隐透出一股霸气;小和尚口中的“阿弥陀佛”也被刘晓菲强制变成了心里默念的“我很冷酷,我很冷酷。”到今天就真的有那么一点出家高僧的味道了!!!
几人一路排成一列走着,充分显示出了这几天的特训效果,个个含胸挺背,头微低,双手插在裤袋里,目光好象看着地面,又仿佛似在沉思,神情冷漠,本来就已经仪表不凡了的几个人,现在真是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了。一路走来,纷纷往教室赶的学生或者老师们,都停下了脚步,眼愣愣地看着这十个男女青年,最后的结果,就是导致了今天早上的上课迟到率大大的增加。
一个长相英俊,脸上笑容和杨天志有的一比的青年学生看着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几人,他也被轩辕冰的美丽所震撼了,口中不由自主道:“太。。太美了,真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有可以和云梦迪想媲美的女生,天啊!她从哪里来的?她是谁?呵呵,但愿她也是在这个学校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