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现代强者录》》 · 天愚 · 2026-07-25
冯奇山和马老在一旁听着这些有趣的对话,不由哈哈大笑起来,接下来,四人又随便聊了起来,雒神隐约知道这两天秘鲁黑道帮派由于自己拍卖卡拉尔魔盘这件事情而让他们联想到几百年前原始部落族人所收藏起来的那笔惊人宝藏的事情,于是有些暗潮涌动,所以,在聊天中,他着重问马老一些关于这两天黑道上的状况,在得知自己两人拍卖卡拉尔魔盘引起的严重后果后,着实让他和白云飞惊讶了片刻,不过随后又变得兴致盎然起来,这让马老和冯奇山看的暗暗惊奇,他们哪里知道雒神这些人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心态。
第七章 竞拍(下)
不一会,拍卖大厅坐满了人,从墙壁荧屏两边的人高音箱里传来纷纷扬扬嘈杂无比的声音,来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是输入,互相之间认识,所以每一次来参加拍卖会,无论有无拍到什么东西,他们都当这是一次难得的上层聚会,所以欢畅交谈者甚众;其他几个包厢估计也坐满了身分高贵的贵宾!忽听几声木锤有力敲击桌子的“当当当…”声传遍大厅,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拍卖会开始了。
拍卖台上有一中年站在拍卖桌后,胖乎乎的身体滚圆滚圆的,就跟橄榄球般差不多,胖手中持有一榔头大的木锤,手臂用力的上下摆动着,使得手中的木锤受大幅度的运动中与桌案不断的发出声音强大的震荡声,这些敲击震动声顺着合乎声学原理的大厅设计,瞬间传遍整个会场,钻入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中,让他们都安静了下来。
胖子满意的看了一眼会场里静悄悄的众人,用左手虚掩嘴巴咳嗽两声,脸上带着和气生财的微笑高兴的开口说道:“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你们好,欢迎大家来参加宝器轩这个一月一度的拍卖会,在这次的拍卖会上,我希望大家能够各自得到令自己心动的拍卖品,也更希望大家一起度过这个美好的时光;下面,拍卖会正式开始。”说到这里,一名身材高佻、容貌艳丽的女郎双手托着一个经过静心琢磨雕刻而成的美丽长方形木盘,脸上带着迷人却很职业的微笑,双脚踏着音乐的拍子从后面走上了拍卖台,然后轻轻的把手中木盘放在胖子面前的拍卖台上,接着有礼貌的退在一边。
拍卖员胖子笑眯眯的指着木盘中一件精巧器物介绍了起来。熟练的语言,老练的吹捧,以及最后完美的煽动,等介绍完以后,就开始了竞拍,场面很热闹,这件物品虽然精致美丽,但价格却不是很贵。所以会场里的那群人,兴奋的大声叫着价,就跟在玩一个游戏一样,那件物品从几千埃索(秘鲁的货币称呼)竞价到上万埃索,最后被一名膀大腰圆的女人给拍了去,直兴奋的那女儿白粉厚重的脸上油光灿烂,一双水疱眼眯的都快看不见眼珠子,那涂满鲜红唇膏的血盆大口恐怖的裂开着。一颤一颤,惊心动魄;而竞拍失败的人也不气馁,脸上嬉笑着小声说着话,心平气和的等待下一件拍卖品的出现。
一连拍卖了十几件东西,有大有小,大是可及人高的根雕花冠,小是仅可戴在指头上的古董指环玉器。价低者几千埃索,价高者则是十几万埃索。由于东西的价格都不高,对于那些在座的各位贵宾的资产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所以他们竞拍起来群情激昂,个个兴高采烈,其实一直以来,他们都当宝器轩一月一度的拍卖会是一次放松的聚会,而这种几千几万的竞拍则就是他们这些小富豪们玩的游戏。
周围扇形排列的十几个包厢中的人从开始到现在,一件物品也没有竞拍,更加没有出声,皆因为这十几个包厢里的人非富即贵。可以算得上是秘鲁最有钱也最有势力的一群人了,拍卖的那些小玩意,他们怎么可能看得上?!要不是为了卡拉尔魔盘等器物,他们才不会来这个小小的拍卖行呢!
这么半天,雒神也不着急。一边用牙使力啃着一颗苹果,一边脸上带着好玩看热闹的表情自落地大荧幕上看着会场中的情况,耳朵里听着冯奇山和马老在旁边对拍卖台上胖子说的西班牙语的翻译,并还在催促着其他几人也赶紧吃,不吃白不吃,别浪费了。
拍卖台上的胖子用力挥动者胳膊,把手中的木锤重重的敲在厚重的拍卖台上,发出震彻全场的一声巨响;热闹非凡的会场再一次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被这声与众不同的巨响所吸引,目光全都集中在台上的胖子身上。
胖子满意的环眼看了台下人一眼,心中开始止不住的 激动起来,这次可是一笔前所未有的大买卖啊!有那么多秘鲁的富豪权势都来竞拍,可千万别让自己给搞砸了啊!他兴奋的大声说道:“各位朋友,接下来我们要拍卖都当东西就是大家期望已久的卡拉尔魔盘,这可是我们秘鲁有着几百年神奇传说的稀世珍宝啊!大家请看。”说到这里,他用手向侧后面一指,那里正有一个美女端着木盘款款而行的走上台来。
待木盘放置于拍卖台上后,胖子声音激昂的指着木盘中的精美器物说道:“大家请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卡拉尔魔盘,为了让大家更清楚的看到它,我把它举起来。”说着,用手拿起了木盘中的卡拉尔魔盘,在身前左右摆动着,并不时的翻来覆去,让所有人能够看清楚它的正反面上的花纹和雕饰。
会场正面的几道灯光全部打向了胖子以及卡拉尔魔盘,在拍卖台旁边的大荧屏上更是被胖子手中的卡拉尔魔盘所占据,上面清晰的映射出那些黄金、白银、细碎的各色宝石,以及那些粗糙而带有玄妙纹理的线条。
会场里的那些富豪们用惊奇的目光打量着传说中可以让那些巫师们呼风唤雨的卡拉尔魔盘,而其中别有用心的人们则目中精芒闪烁不停,混合着贪婪、阴险、狠毒、残忍等危险的光芒。
十几个贵宾包厢里面的客人注意力前所未有的集中起来,他们都是来自秘鲁残留的巫师家族的精英,对能够极大的增强自己实力的东西自然是求之若渴,他们虎视眈眈的盯着荧屏上的卡拉尔魔盘,坚定的手指放在竞拍按钮上,他们随时准备按下去。
胖子说的兴起,大声道:“各位朋友,我们宝器轩久仰卡拉尔魔盘的大名,所以找来了一位小有名气的巫师。测试一番,还真的如同传说中一般神奇,能够增强他两三倍的精神力,下面就请他为大家当面演练一下也好让大家都开开眼界;下面有请我们的忧莫南先生。”
自从“大海狂歌”诀在全世界开始泛滥之后,巫师修炼的乃是精神力就不再是什么秘密了。在秘鲁,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大海狂歌”诀的出现导致了巫师开始走向没落,也因此。当拍卖场中巫师家族的精英们听说卡拉尔魔盘还真如传说中一般可以增强人的精神力时,心中猛然一震,原本他们对卡拉尔魔盘这种传说中的宝物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虽然他们称自己为巫师一族,却也是无神论者,对卡拉尔魔盘的传说怀疑多过相信,他们的目标原本是跟卡拉尔魔盘放在一起的宝物,现在拍卖员忽然说卡拉尔魔盘的传说是真的。这突如其来的真实消息让他们不由大吃一惊,在那一刻,他们的心抖了几抖,心中不禁浮现起这样的想法:那就是如果谁家能够拥有卡拉尔魔盘。并研究透其上的秘密,那么谁家就有可能脱颖而出,让日渐没落的巫师家族重新走上辉煌,成为秘鲁第一巫师家族。
原本实力相近的几个家族,其中一家在得到卡拉尔魔盘后,研究出其中的秘密,以后那家子弟人手一个卡拉尔魔盘,个个实力在一夜之间增长个两三倍,只要想一想这样的情形,就觉得可怕,这还要不要其他家族的人活了…想到这里,坐在包厢里的巫师家族子弟们禁不住冒出一身的冷汗,再也坐不住了,连忙掏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机,查找电话簿里的电话号码,准备等拍卖台上那个叫忧莫南的巫师鉴定真假。就立马按下按钮,拨通电话向家族族长报告情况,让族长再拨些钱在他们用来参加竞拍的银行账号上,说的严重点,这可是生死存亡关头,一点也马虎不得啊!
就连坐在包厢里的雒神四人也不由一愣,他们从来没有想到存在于传说中的卡拉尔魔盘的功能竟然真实存在,这怎能不叫他们惊讶一番!相互对视一眼,他们把目光一起集中往荧屏,而雒神和白云飞更是把自己的精神思感放开,透过巴掌厚的木质墙壁,直往拍卖大厅延伸而去,准备探察一番。
强大的精神力释放延伸到大厅后,雒神立刻发现整个大厅中除了白云飞与自己的精神力外,竟然还飘荡游探着十几道或强或弱坚韧如丝的精神力,这些精神力都是自其他十几个包厢中游探而出的,显然是马老曾经提过的那些巫师家族的人所为。
那十几道精神力比起雒神和白云飞两人的精神力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哂,不过那些精神力的凝练程度却远不是雒神两人能够相媲美的,这让雒神两人不由暗暗称奇,也隐约明白到了那些巫师为什么能够凭着如此弱的精神力外放出如此远的距离,还能够应用精神力来进行花样众多的攻击。巫师的精神修炼法的确有值得他们称道的地方啊!
那十几人的精神力虽然凝练精妙,可毕竟与雒神两人之间的差距相差太大,故他们根本就发现不了两人的存在;所有有能力释放精神力的人都把自己的精神力探向拍卖台,想要在忧莫南检测卡拉尔魔盘时一探虚实,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踏步上台的忧莫南可说是心中得意之极,他虽然只是一个破落巫师的子弟,原先吧还能够凭着自己半调子水的精神力装神弄鬼一番赚两个小钱花花,小酒小肉吃着喝着,也算得上潇洒快活了,可自从“大海狂歌”诀出现后,全民习武,懒惰如他早晨早起不了,对“大海狂歌”诀的态度也是不值一哂,等到他发现众人在短短一年的时间中就进步到了不惧他精神力袭击的时候,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了。后悔莫及的他奋发图强,开始强迫自己每天早上早起,跟大伙一起努力修炼“大海狂歌”诀,以求自己不会与其他人落后多少,今天能够被“宝器轩”的老板所邀请,于众多大家面前表演卡拉尔魔盘的神妙之处,他也是神气一时。一身黑色名贵西服把他打扮的“花枝招展”、“满脸红光”,脚上穿的黑亮皮鞋简直可以照出他的影子,这套衣服是他在五年前经常穿着出去混饭吃的,事隔五年,今天被他再次翻找出来穿在身上,还真找回了当年几分“神棍”的风姿。
站在台上,忧莫南先是自豪无比的看了一眼台下众人,待眼睛转到卡拉尔魔盘上时,顿时变得激动万分。昨天他被宝器轩的老板刚请来时,就曾经用测试过这卡拉尔魔盘,精神力在通过这宝器后顿时增强了两三倍,心中顿生一种天地之间,唯我独尊的念头,亏的他曾经经受过打击,心性还算坚韧,分得清那是在一瞬间得到强大力量后产生的妄念,所以他极力压制心中的妄念,把手中卡拉尔魔盘放了下去,脑中这才削去妄念。却也开始对着宝物念念不忘。
今天当他再次站在这宝物面前时,心中不由回想起昨天那种仿佛自己就是这天地间主宰般的强大力量,手指也不由有些颤抖起来,眼中炽热的光芒紧紧的盯着卡拉尔魔盘上的纹理图案,颤颤巍巍的把它拿了起来,然后双手小心谨慎地按在额头眉心处,从小到大修炼的精神力如同涓涓细泉自眉心释放而出。有点生疏的注入卡拉尔魔盘,顺着上面的花纹流淌了个遍后,自中间猛的扩散开来,强大的力量顿时朝着前方辐射蔓延开去,幸好忧莫南还有的分寸,没有把增强了两三倍的精神力猛然冲击出去,否则底下坐的那群客人即便不死,也会变白痴。
增强了精神威力的忧莫南自然能够感觉得到空气中那十几股绵延飘荡着的精神力不断的对他以及他手中的器物发出试探,这本来是他想象之中的情况,也不以为然,但让他恐惧的是,他隐约感受到了两股庞大无匹、强大至极的精神力弥漫在空气中,隐隐笼罩了整个会场以及延伸在空气中的所有犹如无形触角般的精神力;这两股精神力虽然没有其余十几道精神力那么凝练坚韧,可却强横的可怕。强横的恐怖,强横到他以为他就是天,那就是地,那就是他们的巫师之神;以他贫乏地语言能力,根本就找不出一句可以用来表达他心底那种强烈震撼的感觉的话语来;他只觉得那是自己一辈子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好可怕!”他嘴里呢喃一句,身心一颤,手中卡拉尔魔盘差点掉了下来,笼罩四野的两股庞大精神力他只能清楚的察觉到其中一股,那是一股比较弱小的精神力,可即便再弱小,却也是其余十几股精神力聚合在一起,也无法比得上的强大存在;而另外一股精神力的存在,他根本就无法清楚的感知到,只是通过被卡拉尔魔盘增强的精神力的同时,也把他的第六感增强了不少,他才能凭着第六探模糊、隐约的察觉到罢了,这样的发现怎么能不让他惊骇欲绝、惊恐畏惧呢!
他不知道是怎么把手中的卡拉尔魔盘放在拍卖桌上的木盘中,更不知道是怎么下了拍卖台,整个人混混沌沌,精神浑浑噩噩,不知所想。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满头大汗,全身衣服都湿透了。此时他抬头看向拍卖台上,看到的正是会场中那激烈而热闹的竞拍,而竞拍的买家基本上都集中在那十几个包厢里的客人身上,一来二往,互相竞价,各不相让,热闹非凡!他再次犹有余悸的拿眼扫描了一眼会场,空气中那两股强大的精神力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他不由长嘘了一口气,身子骨跟瘫痪了似的在椅子上软成一堆。
“你怎么了?”一个浑厚的声音在忧莫南的耳边响起,显然是看到了他一副浑身无力的模样,所以才有些奇怪的问道。
忧莫南闻声转头看去,说话之人是一名身高膀大,气势轩昂的四十岁男人,一头棕色的头发自然卷般稀落的披在肩膀上,棕红色的皮肤洋溢着异国情乡的味道,国字型面孔上却有着一双不合时宜的细微眼睛,时常微眯着,偶尔一睁,就从中间闪出一丝精明的光芒,显示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此人正是宝器轩的老板莫扎卡多;他一直坐在台后,看着前面拍卖会场中热闹的气氛,心中就不由有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忧莫南下台后失魂落魄的模样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等忧莫南神智有些清醒后,他就上前询问起来。
忧莫南摸摸自己的面孔,他想自己的面孔应该很苍白吧!看着莫扎卡多这位老板,他用力摇了摇头,眼中犹带着恐惧的颤声说道:“我刚在台上演示卡拉尔魔盘时,感觉到了两股非常强大可怕的力量,那简直不是人可以拥有的…真是太可怕了…”
“噢!”莫扎卡多一怔,寻思道:这忧莫南也不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看他的样子好像特别的害怕恐惧,难道这里真来了不得了的高手了?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第八章 恐惧的源泉
莫扎卡多身为“宝器轩”的老板,肚中也有几分伎俩,听到忧莫南说这里来了两位了不得的高手,竟然让他畏惧如斯,立刻就留上了心,目光扫过拍卖台扫过在会场中坐的所有富豪,怎么看那群俗人中也不可能有什么高手的存在啊,他低头沉思片刻,抬起头来后目光已经变得严肃起来,他沉声询问道:“忧莫南先生,你当时有没有…呃…就是有没有察觉到那两股强大的精神力是从哪个方位发出来的?”
忧莫南歪头想了想,眉头不时的微皱一下,仿佛正在极力回忆当时的情况,十几秒后他方才抬起头来,眼中有一丝的迷惑,还夹带着些须的后怕恐惧,嘴里就像含有什么东西一般沉重的紧,艰难的启齿道:“我不能确定,那股最为强大恐怖的精神力我只能隐隐感觉到他的存在罢了,根本就无法得知它从哪里来,而那股比较弱一点的精神力也是铺天盖地,纵横四逸,来无踪去无影,我真不敢相信那是人可以拥有的力量…”忧莫南连连惊叹着,眼中的恐惧慢慢的焕发成一种膜拜尊崇的光芒,发出的声音也逐渐转化成了低微的细吟:“如果能够知道那两人是谁,我一定要拜其中一人为师,或者跟着他们混,我简直不敢想像跟他们为敌后那种时刻让人生活在恐惧中的滋味…”
“忧莫南先生,忧莫南先生…”莫扎卡多见忧莫南进入发呆状态,不得不叫着对方的名字把他轻轻唤醒。
回过神来的忧莫南估计对方刚刚肯定听到自己的“自言自语”了,不由有些尴尬,正想要说些什么转移话题,却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右手蓦然用力一拍自己的脑袋,惊喜跳了起来,失态的大声道:“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记得那股比较弱一点的精神力量虽然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让人无法察觉到它真正的散发处,可在会场靠左边总觉得那股力量比较密集一些,强大一些。那位高手很有可能就在左边那个方位。”
“不对呀!左边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坐啊!”莫扎卡多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摇晃着脑袋疑惑道。
“噢!莫扎卡多老板,你看是不是坐在包厢里面的人…那些巫师家族的子弟们的精神力可是从其他包厢里面发出来的,哦…天呢!我想我应该明白了。那位高手肯定就在一号包厢,因为其他包厢中都有巫师特有的精神力发出,就一号包厢中好像没有什么动静似的,是了,一定是了…”忧莫南激动的喃喃自语着。
“什么,你确定???”莫扎卡多浑身巨震,额头冷汗顿时“簌簌”而下,就跟下雨似的打湿了他急速转变成苍白色地面孔,他几乎就是尖叫着跳了起来,双手青筋暴起死死的抓住忧莫南的双肩,两只眼睛瞪得滚圆。差点从眼眶中凸出来,里面闪烁着的尽是惊慌失措,显然他此刻内心中紧张无比。
“莫扎卡多老板,您这是怎么了…痛痛,放手…放手啊…”忧莫南惊骇的大叫着;莫扎卡多毕竟也修炼了五年的“大海狂歌”诀,体内真气也积蓄了不少,比起只修炼了四年的忧莫南来说,却是强了不少,这时被他双手用力抓着忧莫南的肩膀,不觉间使用上了真气;一股痛入骨髓的撕裂透过肩膀上的神经末梢传入忧莫南的大脑,忧莫南哪能受得了。
莫扎卡多在忧莫南的大叫声中清醒过来,连忙松开双手,有点尴尬陪笑着道歉道:“对不起,忧莫南先生,我有点冲动了,您仔细想一想,能真的确定那道精神力是从一号包厢里传出来的吗?”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显得特别的小心谨慎,仔细的看着忧莫南脸上的每一丝表情,生怕错过了什么。
“我不能保证,只是怀疑而已,不过有很大可能就在那个包厢里。”忧莫南面带惊喜的说道。
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莫扎卡多两眼发直,“噗!”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苍白的面孔有些呆滞,浑身看起来也软弱无力的样子,片刻后,他立刻跳了起来,神色慌张地自上衣口袋中掏出手机,按了个号码,等信号一通,他着急的对电话那边的人大声询问道:“罗夫,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还没有给目标人打电话吧?”
罗夫是莫扎卡多的得力打手,更是心腹手下,从一开始跟着莫扎卡多打拼到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年的岁月了,他们这个“宝器轩”每隔一个月就会举行一次拍卖会,每次的拍卖会上他们都有十几样甚至几十样东西拍卖,你以为那些东西都是莫扎卡多光明正大“淘”来的?为了赚钱,为了保证每个月的拍卖会能够正常进行,他们可以说是威逼利诱,强抢明买,不择手段,方法用尽,他们还有庞大的情报网,基本上就是花钱收集那些整天游荡在街上、无所事事的游民与混混们,让他们拿钱去城市的各个大街小巷、角落边野尽量的去打听收集哪里有珍奇物品,古董古玩、古玉宝石等一系列值钱的东西,然后再打探这些拥有奇珍异宝的人家是不是有什么势力,如果没有势力的话,他们就开始下一步购买的计划;先是明卖,当然出钱就是意思意思,不是很多,基本上刚刚够那件物品二分之一的价格,如果那家人马老的话,一切都好说话,如果对方不卖,他们就开始威逼利诱,恐吓恐吓,使尽手段,总之是得到为止;就这样,欺软避硬,搜刮来一大堆的器物小珍品,回来一竞拍,那价钱立马就像坐上火箭一般,水涨船高,超出原物品价格好几倍甚至十几二十倍,其中的利润对于莫扎卡多等人来说,也是非常的可观。
此次,卡拉尔魔盘的出现令莫扎卡多跟秘鲁的其他势力的人一样。对与卡拉尔魔盘放在一起的巨大宝藏生起了前所未有的贪念,他立刻派出了罗夫去调查那拿来拍卖宝物的两人的背景来历;雒神等人本来就是非法入境,他们怎么可能查得到什么,雒神这两天住在冯奇山家中,没什么好找的,而白云飞则回去告诉九阳神君的等人情况,可是白云飞的修为,他们能够追踪得到才怪了。还没走几条街呢,就把“尾巴”给甩的无影无踪了。
一无所获的他们自然不能就此罢休,莫扎卡多眼珠子一转,把主意打到了看似与雒神关系不错的冯奇山身上;他计划待等雒神两人来拍卖场后。就把冯奇山的父母给绑架了,然后迫使雒神为了“友情”而把那些宝藏交出来,计划看起来挺不错,可他们却没抱多大的希望,毕竟他们已经调查过了,冯奇山只不过是因为他的几个兄弟抢劫时踢到了铁板方才认识地雒神两人。两人加起来也就是两三天的交情罢了,所以雒神为了这两三天的“友情”而交出巨额宝藏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不过他们又无法找到更好的办法,曾经跟踪那两人的手下回报他们说,他们地监视根本就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自己的一举一动对方都好像清清楚楚。虽然不敢肯定,不过也间接说明了那两人高深的修为,硬抢是不行了,即使能够成功,恐怕伤亡也会很大,这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当忧莫南提到那股强大恐怖的精神力是从一号包厢中传出来时,莫扎卡多首先想到地就是那两名寄卖卡拉尔魔盘的一中年一青年卖家,因为他们正好就是在一号包厢中,这是“宝器轩”的规矩。凡是寄卖贵重物品的贵宾,为了显示对对方的尊敬,都是被邀请到一号包厢的;对与冯奇山,不过是个小混混罢了,莫扎卡多根本就没放在心上。马老这个人,他非常的了解,可以算得上是熟人了,他知道马老的修为高深,可也还没到忧莫南所说地那种夸张的地板,所以基本上也可以排除掉是那两名高手中其中一名的可能了,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那两名寄拍卡拉尔魔盘的东家了,忧莫南对那两股深不可测地精神力的描述让莫扎卡多心中生起恐惧害怕之心,在这一刻,他方才想起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做“小生意”的老板,根本就没有什么强大的武力威慑敌人或者强硬的后台来支撑自己,想要在整个秘鲁的各方势力中混水摸鱼,那基本上就是在找死,更何况敌人的强大更是超乎他们的想像之外,这让他心中忐忑不安;在椅子上呆呆地坐了片刻,等自己的头脑完全从贪欲中清醒过来后,他就如同被火烧着屁股一般,跳起来给自己的手下罗夫打电话,准备叫他放弃一切任务。
电话那边的罗夫自然不知道他的老板心中所想,得意的邀功道:“老板,您就放心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办这种事了,一切都很顺利,我们正准备给目标打电话呢!”
莫扎卡多一听还没有给目标人打电话进行勒索,不由长嘘一口气,放下心上一块石头,他果断地下令道:“放弃!所有的计划都放弃,你们立刻放了那两人,赶快回来。”
“老板,为什么…”罗夫不明白了,正要询问原因,刚说了半句,就被莫扎卡多给打断了:“别问为什么,我现在只能告诉你敌人的强大超乎我们的想像,具体情况等你回来后我再慢慢告诉你,快点回来,知道吗?”
罗夫沉默了片刻后方才带着万分不舍的语气道:“老板,我知道了,我立马放人。”说完就挂了电话,去执行命令去了。
莫扎卡多一屁股坐回椅子,再次长出一口气,掏出了手帕擦了擦脸上以及额头上的汗珠,松弛下来的面孔表示着他内心的暂时轻松。
忧莫南在一边看着莫扎卡多一连串的动作,心中疑云重重,小心翼翼的询问道:“莫扎卡多老板,您…”您字后面拖拉的长音表示了内心的疑惑。
“啊!没什么事,”莫扎卡多脸上堆起了笑容,摇手示意没事,他的那些暗地里强取豪夺的勾当虽然很多人都知道,可却也是不能摆到桌面上明着说。他带着感激的笑容说道:“忧莫南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地提醒,我恐怕就要铸成大错,悔恨终生了,等拍卖会完了后,我请先生吃饭,好好报答你的恩情。”
忧莫南看着莫扎卡多明白的笑了笑。说道:“老板您真是太客气了。”
“那里,那里。”忧莫南客气的说道,两人互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拍卖场中的竞拍激烈异常。卡拉尔魔盘在各个巫师家族与强大势力的代表人物下,频频竞价,已经高涨到三百万埃索之巨,但观那包厢中众贵宾“群情激昂”的样子,这竞拍一时半会恐怕消停不下来,坐在一号包厢中的雒神看的是热血沸腾。想一想再过一会就有好几百万收进账户,就不由心花怒放;不过他很块就冷静下来,毕竟以前行走江湖的时候,他也不是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笔钱财,只要再想一想这钱用了不几天,又要全部都花出去,就有点心疼。
卡拉尔魔盘最后终于被七号包厢中的人以五百五十万埃索地巨额拍卖而去,雒神不由松了口气,心中欢喜不已,在没有开拍之前,他还担心拍卖到的钱不够买一座宽敞别墅呢,现在终于放下心来,心想后面还有两个戒指和一个项链要拍卖呢,那三件东西中的任何一样都不可能跟卡拉尔魔盘这种神奇的东西相比较,可如果三件加起来的话,拍卖的价格应该与之差不多吧!
后面地拍卖果然不出雒神所料,两个戒指一个项链加起来拍到了六百万之巨,总共一千多万的埃索,即便被马老抽掉百分之二十,那还有八百多万。让雒神和白云飞着实兴奋了一把。
等拍卖会结束时,雒神四人兴高采烈的出了“宝器轩”的大名,那些富豪贵宾们碰到马老时,都会纷纷打着招呼,看起来马老在这里的影响力还是很强的嘛!而其中一些人则是阴冷嫉妒地目光扫视着四人,特别是雒神和白云飞,这些人大都是那些心怀不轨的巫师子弟与那些想要得到宝藏的强大势力的眼线,雒神等人也不在乎,自从出了监狱后,那种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心态便随着遇到越来越多的人而逐渐膨胀起来,因为这帮子人自从出来后根本就没有遇到过一个修为比较高点的,自然养成一股子目中无人的傲气;白云飞看似温文尔雅,可其实内心里还是很有傲气的,只不过他在朋友面前不会表现出来罢了,此时感觉到周围鬼鬼祟祟隐藏着地数十人,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凑到雒神身边,把声音用真气凝聚成线传到雒神的耳朵里:“老大,那些监视我们的人要不要理他们?”
雒神无所谓的一笑,声音凝聚成线淡然回道:“不用,就让他们跟着吧!青龙战将,你有没有觉得自从出了监狱后就很少打架,有点手痒啊!如果他们半路动手,你就可以出手好好教训他们一顿了,不过,我想就凭他们那点实力,恐怕让你打的不够爽啊!”
白云飞难得脸红的尴尬笑了一下,从前在监狱里时,被关押的人都是强横之辈,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所以基本上都是三天一大架,两天一小架,几天不动手,就觉得手痒痒,这几乎都成了跟随雒神从监狱中出来的所有手下们的惯性,这几天让那群人在伊基多斯外的森林中等待,无事可做的他们几乎天天都是打架,每次都弄得鼻青脸肿的,这些事都是白云飞来了后告诉雒神的,而白云飞由于这两天要注意形象,他可不能鼻青脸肿的模样来陪着雒神出席这个拍卖会,所以没有参与到其中去,这两天可把手给痒坏了,如今有架打,他自然是兴奋不已,低声“嘿嘿”笑了两声。
马老自然注意到了雒神和白云飞的举动,可光看两人的嘴巴在动,却听不到半点声音,对两人更是感觉深不可测。而冯奇山毕竟是年轻人,此时脑袋正左摇右看周围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贵夫人,嘴里流着哈喇子,根本就没看到雒神两人的动作。
拍卖会离黑市不远,也就是隔了几条街而已,自然,离马老的家也就不远了。此时天色已晚,马老便邀请三人去他家里安歇一晚,雒神正好想要请马老帮自己买一套别墅,毕竟自己现在还没有身份证,不好办事,所以就顺着答应了他的邀请,于是一行四人在空寂少人的路上说笑着慢慢往马老家走去…
第九章 不可逾越的差距
清凉的夜风徐徐的游荡在空荡荡的大街小巷,就像一个贪玩的孩子这么晚了还不肯回家,总是用那么好奇的目光想要在这寂静清凉的夜空下窥视到什么隐秘的事情一般,带着点调皮,带着点探索,更带着点让人心旷神怡的宁逸。
伊基多斯这个城市很注意环保,毕竟是一个森林孤岛,周围到处都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树木,所以这城市里的树木多也就不足为奇了,参天的茂密树木如同排列整齐的士兵,成两排笔直的栽立在街道的两旁,巴掌大的树叶在黯淡的月光、星光、灯光下呈现出一片浓浓的墨绿色,在夜风中温柔的吹拂下,左右轻轻的摇曳着,在人的眼中生出一片片虚幻的黑色残影;那些夜虫鼓足了劲使命的大声刮躁着,为这安详平静的夜平添了几分生命的气息。
雒神怀中揣着写有巨额金钱的支票,浑身轻飘飘的走在路上,高兴的和马老、冯奇山、白云飞三人大声交谈阔论着,有了这一笔钱后,心中的负担一下子轻松了不少,他的心情也变得舒坦起来;排行结束后,所以附近的街上车来车往,“嗖—!嗖—!嗖—!嗖—!”不断在四人身边穿梭而过,车尾后扬起一股股旋风,卷起无数落叶灰尘,形成一条条尾龙,很快就消失在远方不见了踪影。
穿过了几条大街小巷,眼看着就要到黑市那条街了,原本空荡荡的街道上却开始三五成群的出现了一些人影,这些人影个个身材高大彪悍,个个目光冷凝,面孔沉着,走起路来稳重有力,看起来好像都是高手,不过这高手的意思。只是说同样修炼了五年“大海狂歌”诀的他们是人群中地那些佼佼者,再加上平时的一些额外练习。造就了他们现在比起大多数人稍微高出一筹地实力。
这些人出现在四人的前后左右,并慢慢的逼近着,渐渐成合围之势,一股有若实质的凶戾杀气也随着他们地靠近从无到有凝聚在空气里。缓缓朝着四人压迫而至,这股阴冷森寒的杀气只有那些杀过人的人身上才会有,雒神、白云飞、马老 三人倒是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功力有些低微的冯奇山可就不好受了。他只觉地浑身犹如坠入冰窖,冷颤的不行,一股沉重之极的压力紧紧的挤压在了他的心头,好像天空挥之不去的乌云,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他心灵能够承受的底线,额头冷汗淋漓,有一滴更是滑入了他努力睁着的眼眶,让他觉得酸涩不已。
雒神觉察到冯奇山的不舒服,回头对他露出一个温馨的微笑。笼罩于冯奇山身上的沉重压力与寒气顿时仿似炎阳下的积雪,消逝无踪,同时一股暖洋洋犹如春天般的气息流淌过他的心灵,覆盖了全身,带给他仿似新生般的舒畅;冯奇山感激的看了雒神一眼。心中的震撼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刚刚可是丝毫没有感觉到雒神身上有真气的波动,但自己身上的异状却又是怎么在瞬间消逝无影的呢?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以冯奇山浅薄的知识,自然无法懂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其实那些逼近他们的壮汉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气势也只不过是一种精神力量,在先前的章节中就已经解释过气质、气势与精神力的关系;秘鲁的巫师们通过特殊的修炼法诀把这些精神力凝练成有如实质性的东西,就跟中华气功把体内的气从无到有凝练出来是一个道理,而这些没有修习过巫师秘法的人只能把精神力当气势来使用,用气势来压迫敌人的心理精神,以达到克敌制胜的目的,而精神力修为到了白云飞那种境界的人,则可以把精神力化无形为有形,比那些巫师们还要恐怖可怕。所以雒神动念间化去冯奇山的不适,轻易的就跟吹了口气。
四人站住脚步,看着周围的人围了上来,白云飞脸上神色自然轻松,气定神闲,眼中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兴奋喜悦的光泽,怎么看怎么不正常;而雒神的面孔被银白色的头发遮盖了大半,因此也没有人能够看得出他脸上是什么表情;马老则神情有些凝重,眉头微皱着,四下打量着周围逼上来的人;冯奇山则紧张的很,不觉间手心里已经满是湿汗,不过脸上倒还是一副慵懒的模样,只是面色有些苍白。
围在周围的大汉没有二百也差不多,个个神情冷漠,用森冷的目光盯着被围在中间的人,一言不发,浑身上下冒着腾腾的杀气,说明了他们都有经历过血腥沙场的拼搏,方才有了今天的这种威势。
“看来正主儿还没有出来啊!”四人心里嘀咕道。
果然就见站在面前的那群大汉往两边一分,让出一条既能够让一个人通行的路来,三个人排成一列走了出来,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名四十左右的壮汉,匀称的身体,修长的双腿,有力的臂膀,手指上粗大的骨节,都证明了他的力量强大绝伦,国字型的面孔充满了威严,满头短小精干的短寸显得特别的有精神,高耸的眉弓彰显着他的大气,一双看起来有点狭窄细长的妖异蓝眼睛中精光闪闪,却是智慧的写照。此人乃是秘鲁首都利马势力最强大的一股黑社会的龙头老大,在利马是一个只手遮天的人物,论其本身的修为,实力不在马老之下,列为秘鲁高手前十名。他的名字叫费力多。
跟在身后是他的两名得力手下,一名身高足有两米左右,几乎比在场所有人都高了一个头。长的膘肥体壮,孔武有力,他叫那克尔,原本是利马地下黑拳场上有名的打手,经历了一百多场的战斗却没有一次失败,这样辉煌的赛绩让费力多满是欣赏,于是就把他召为自己地手下。跟着他也有五六个年头了吧!在这五六年里,那克尔跟着费力多到处拼杀,可以说,费力多能在短短几年内迅速脱地而起。他的功劳可不小。
另一名看起来很年轻,跟雒神地年纪差不多,也跟雒神一样,爆炸式的头发染的五颜六色。唇薄紧抿,鼻挺眉细长,耳洞穿金环,身体松松垮垮,仿佛没有骨头,好像下一秒钟就会颠倒在地似地,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叫克里萨,是费力多这两年来新发掘的一名打手;在五年前,他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每天出了上学就是吃饭谁家,三点一线地生活再加上一副黑框眼睛让他看起来老实巴交,然而谁又知道他心中埋藏着的那一把火一样的狂热激情?!当“大海狂歌”诀随着席卷世界的风暴降临到伊基多斯后,他就疯狂的爱上了它。在修炼“大海狂歌”诀时的那种令整个人都心血沸腾的力量彻底的点燃了他深埋于内心深处那火一般的狂热激情,那种淋漓尽致地畅快感让他找到了自己生命的意义,也只有在修炼“大海狂歌”诀的时候,才能把他经年累月埋藏于内心的激情给尽情的释放出来,于是,他开始变得疯狂,按照惯例,全世界的人在修炼“大海狂歌”诀的时候为了达到最佳效果,每天基本上都是早上六点一次,晚上九点一次,而克里萨则一天中修炼的次数增加到了四次,中午一次,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一次,这两次修炼的效果虽然没法跟早上和晚上那两次与众人一同修炼的效果相比,但积少成多,有志者事竟成,再加上他的资质本来就很不错,于是体内的真气储存量在第一年后很块就超过了其他人平均的水平,再接下来的两三年里,他与其他人的差距越来越大,很快就成了他们学校的佼佼者。
由于所有人都在修炼“大海狂歌”诀,那种热血沸腾的兴奋激情让这些人避免不了想要破坏的欲望,于是,相互之间的比武、打架、斗殴就无可避免,克里萨凭着深厚的功力以及一股疯狂的念头在学校众多强人之间拼打着,很快就闯出了名堂,不过当他遇到一个练过跆拳道并且功力与他相差无几的高手后一切优势就不存在了,他以往打架凭借的只不过是速度与力量,却没有半点技巧,所以在遇到那名跆拳道高手后,下场只有输,不断的输;后来他终于幡然醒悟到原来力量与技巧是同样的重要,于是他找了家拳馆开始苦练技术(自从“大海狂歌”诀席卷全世界后,各地的武馆、拳馆如同雨后春笋,遍地开花)兴许是他真的很有武术天分吧!不到一年,他就一雪前耻,击败了那名跆拳道高手,当时的情景恰好被坐车经过的费力多看到,后来就跟着费力多开始了在社会上的闯荡,那可真是龙归大海,虎回山林,一年多下来,让他闯出了偌大的名堂,被人称作“疯狂之虎”,当然也有人因为他那五颜六色的头发和瘦弱的身躯而被戏称为“疯狂麻雀”,成为了费力多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费力多站在那里,目光沉凝,渊亭岳峙,一派高手的气势尽显无遗,他仔细的打量着眼前四人,心中有些得意,在整个秘鲁二十四个省,能够比自己视力强的也就那名几个,为了抢先一步得到这笔巨额宝藏所以在这四人一出“宝器轩”,他就派人尾后跟踪,然后在此遣手下精英把这四人围堵在这里,这批跟着自己来伊基多斯的二百多兄弟,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个个以一当十,精悍的很,可以说是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
眼看成功在即,可费力多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因为这四个人中由两个是他看不出深浅的,而这两人正是卡拉尔魔盘的寄卖者,这由不得他不重视,而其中的马老也是与他旗鼓相当地对手。三个不省油的灯,唯一可以忽视的只有冯奇山那个小子而已。
“四位,你们好啊!希望今天这种阵势不会吓到你们。”费力多操着异国情调的口音用汉语打着招呼,脸上带着意思不怀好意的笑容。
雒神朝白云飞微不可察的点点头,示意让他出头,毕竟这是自己两人的事。让马老和冯奇山出头都不好,而自己现在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呃,应该说是懒得暴露自己,隐藏起来比较合适,因为他察觉到出了费力多外,还有不少地局外人隐藏在周围的树上、墙上、墙角等地方想是一来看好戏,二来查探一下对恃双方的实力,三来嘛,肯定是准备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浑水摸鱼了。
白云飞走上前一步,刻意摆出一副傲气十足地样子,双手抱于胸前,眼睛斜瞟着,带着戏谑的目光打量着费力多以及他身后的克里萨、那克尔,然后用嘲讽的语气说道:“哼哼,真是一群没见识地小辈,这么点人就想吓唬住我们,还真是天真,活泼,可爱啊!”说到后面,就连他自己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由于位置爬得高了,费力多自然就滋生出一种唯我独尊、不容他人拂逆的心态,所以此刻他的心都快要被气炸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说自己天真、活泼、可爱的,难道他们当自己是小孩子吗?尤其对方看着他的那种“可怜”的眼神,更是让他无法忍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不过他毕竟是利马最强大的黑帮,最基本的冷静沉着还是有地,这人能够在自己这么多人的围困下还这么洒脱、高傲,有恃无恐,还说这只是小场面,就说明了他也是个大人物,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费力多深吸两口气,把心中的怒火压了下去,脸上多了一层肃杀,冷漠问道:“哦,请问先生在那里高就啊!”要动手也要把对方的底细打听清楚,否则将来还不知道会吃什么样的亏呢!
白云飞先前身上地儒雅气质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惊人的傲气,一种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他本来就是青龙战将,后来修炼“星相奇功”里面的“盘龙势”后,龙的那种威慑天下的气势在他身上是越来越明显了。悠扬而震慑的声音出自他口,响彻于在场无弗远近所有人的耳边:“我是‘虚界’四大战将之一,青龙战将白云飞。怎么,你们想挑战我的权威吗?”说到此处,强大呃恐怖的气势已经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在场所有人,那在炼狱中经过无数次的拼杀磨练形成的地狱般的恐怖杀气仿似海潮一般一浪盖过一浪的朝他们涌了过来,沉重的压力笼罩了他们的精神和心灵。
白云飞这样做是雒神传音吩咐的,为了彻底的震慑这里所有对自己心怀不轨的人,雒神决定反击,自己的力量如此之大,根本没有“怕”字之说,更没有把官匪勾结放在心上,一切的力量就是强权,雒神已经明白了这一点。再说了,现在是非常时期,自己与众手下兄弟们的一切都还没有稳定下来,所以不能有太多的事情纠葛,为了以逸待劳,决定一次性解决,不能的话再想其他办法。
强大的威压笼罩了方圆数十米的范围,浓烈的杀气如阴暗地狱中逃窜出来的孤魂野鬼,在他们的身上来回穿梭,森冷的气息从头顶一直贯穿到脚底板,整个身体就跟大冬天浸入寒冷的冰窟,全身的鸡皮疙瘩全部暴起,身体簌簌发抖,不能动弹分毫;心灵上的压力更加的恐怖,就好像千万斤的巨石压在他们胸口,“嘭嘭嘭…”心脏剧烈的跳动着,仿佛快要爆炸开来,额头的大汗犹如瀑布般“唰唰唰”的往下流淌着,流进眼睛里,酸涩的难受,却也不敢眨巴一下眼睛,血色苍白的脸上却渗透着诡异的丝丝血红,好像血液就要从里面激射出来一般。
实力弱的已经承受不了这股庞大恐怖的压力,“噗——噗——!”从嘴里开始往外吐着血。一股一股,好像不要本钱似的,吐个没完,身体摇摇欲坠,所有人的心中除了恐惧就是绝望,他们觉得自己就快要死了,真的好后悔来到这里,无穷无尽的悔恨、恐惧、悲哀填满了他们空白脑海中最后一处刻意活动的区域。
只有费力多、那克尔、克里萨这三人还能够勉强撑得住,不过恐怕时间也不会太长,这还是白云飞把气势分散开来笼罩了所有人后的结果,不过这样的结果也让雒神和白云飞两人吃了一惊,雒神为了以防万一,叫白云飞气势全力发出,却没想到这些人的实力竟然弱到了这种地步,匆忙间,雒神赶紧朝白云飞的耳朵传音道:“快点把你的气势收回来,否则他们会死的。”
白云飞点点头表示明白,身体一震,疯狂肆虐的气势顿时犹如春阳化雪般消逝无踪。
第十章 子弹也打不穿
“扑通!扑通!…”就跟饺子一样,外部压力突然消失,失去了抵抗能力的那些大汉纷纷软倒在地,一分钟前还是精神饱满的血气男儿,现在却是一脸的苍白无血色,嘴角与落在胸口上的献血使他们看起来萎靡不振,就连那身体也变得虚弱的不成人样。
除了雒神四人外,其他人的胸口都剧烈的起伏不停,粗重的喘息此起彼伏的响动着,“呼呼”声汇聚在一起,就跟大风刮过一般响亮,直到此刻,他们方才知道空气的珍惜,刚刚那种心脏快要爆炸、呼吸差点窒息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当真觉得就跟亲身经历了一次地域之行般恐怖,他们现在深深的为还能够生存下来而暗暗庆幸着,浑身颤颤索索,看着白云飞的眼神就跟看着魔鬼似的,充满了惊惧不安。
费力多、那克尔、克里萨三人还好些,至少没有吐血,不过脸色也是很菜,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脑子里混混沌沌,半天也没有缓过神来;白云飞留给他们的记忆实在是太恐怖了,恐怖到他们不愿意去回忆,不愿意去相信的地步,他们哪里又知道白云飞和雒神也没有想到两者之间的差距竟然会这么大,所以有些“用力”过度了…
马老和冯奇山在他们身后看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早已经惊骇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那两张嘴巴张的大的不能再大,都快可以塞进去两颗鸡蛋了,四只眼珠子有小半突出了眼眶,瞪的跟牛眼差不多。估计再瞪下去,他眼珠子就要突出来了。
隐藏在远处地那些人也在白云飞的气势笼罩范围内,所以没有讨了好去,大汗淋漓,口喘粗气的他们浑身无力,手脚发软,躲在建筑物与树木的后面的还好些,只是腿一软,坐倒在地,而那些仗着身手敏捷窜上树的可就倒霉了。白云飞气势一散去,没有了外界的恐怖压力,手脚顿时变得酸软无力,“扑通扑通”摔死狗一般从树上掉了下来,摔得七荤八晕。眼前一大群的小鸟不住地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而那些巫师家族地子弟们则更是惊骇欲绝,在白云飞纵横无匹的气势席卷而来时,他们只能用自己勤学苦练了很多年的精神力凝聚而坚韧的屏障来抗拒这股让他们无法想像的力量,他们的身体就跟在大海航行中遇到了暴风雨的一扁小舟,孤独无助的随着狂风暴雨所涌起的滔天海浪抛跌漂浮。身不由己,仿佛在下一刻,他们就将被那排山倒海般的浪潮所吞没,葬送于深不可测的海洋深渊;幸好“暴风雨”来的猛烈,去的也突然,转眼不见了踪影。他们好像经过了一个世纪的挣扎,终于撑过了“精神风暴”的痛苦煎熬。
然而,这些巫师家族的子弟们却更加的害怕恐惧,他们能够明显的感觉的出来,这股精神力量根本就是因为那中年人整体实力地强大而绝对的强大,没有经过他们巫师家族密传的精神修炼法的人,精神力即便再强大,也是呈现发散型状态朝着四面八方辐射而出,称之为气势。普通人根本就不会应用精神力;而那些巫师们在修炼了祖传精神修炼法诀后,方才能自由精确的控制精神力,使发散的弱小精神力凝聚在一起成为有着强大杀伤力的力量;像青龙战将白云飞这种程度的气势压迫,是他们无法想象的,如果那白云飞修炼了他们巫师家族地精神修炼法…想一想。就浑身打个寒战,努力甩甩头,恐慌的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
白云飞冷冷一笑,讥讽的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来这里想要干吗,你们想要我们寻找到的宝藏,是不是?可惜啊,就凭你们这些浅薄的力量,还是别打我们的主意好,还是趁早回家休息吧!否则下次再碰到你们,会死得很难看。”说到后面,语气已经变得森冷无情,眼中更是闪过一道异常明亮的精光电芒,震撼了所有看着他的人的心灵。
白云飞转过身来,看到雒神的头微微点了点,表示赞许,又看到马老和冯奇山的两人那仿佛石化了的痴呆样子,不觉有些好笑,淡淡道:“好了,事情解,我们走吧!”
声音惊醒了石化中的马老和冯奇山,两人身体猛然一震,面面相窥,不知所措,再转过头来时看着雒神和白云飞的眼神就变成了惊奇与不可思议,他们点点头简单应道:“哦,好!”
正当四人要离去的时候,远处一个角落里转出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这名男子由于离的现场较远,没有被白云飞的气势所笼罩,所以幸免于难,不过刚刚白云飞的表现以及那些费力多带领着的大汉们的表现,他也看到了,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可心中受到的震撼却远比那些亲身经历的人还要强烈,他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心中充满了说不出的恐惧;可他不甘心啊!那么大宝藏真的要拱手送人吗?难道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没有人能够战胜那个什么“虚界”的青龙战将吗?“不,肯定有,肯定有的…”黑衣人心中不甘心的念叨着,不敢再看向白云飞四人站着的方向,被汗淋湿的脊背紧贴着拐角处的墙壁,身子缓缓的滑倒在地,在那一刻,他只觉万念俱灰,美好的希望不复存在;想要得到宝藏的心终于消散了;当贪念终于消失了后,他开始暗自庆幸了,幸好自己亲自来“监视”那几人,才发现了刚才那一幕,否则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动手,那自己和众手下岂不是去白白送死吗!至于用人蚁战法,他不是没想过,可一想到费力多的二百多号人在一瞬间就没有了反击之力,他就放弃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长出一口气,拍拍胸口以示安慰,可就在手拍到胸口时,他脸上的表情再一次定住了,用手摸摸胸口鼓起的地方,心中地贪念死灰复燃;对呀,自己可真是够笨的,既然修为不如人家高,那为什么不用武器呢?难道这两年修炼“大海狂歌”诀修炼傻了,竟然忘了如今是热武器时代。枪支弹药可是如今黑道争霸天下、必不可少的利器呀,自己还真没有听过谁能用肉体挡得住子弹的…
“要不要赌上一赌?”黑衣人心中苦苦挣扎着,手不时地探进怀里摸着枪把,脸上一会坚决一会垂头丧气,难以做出决定。因为他突然想起前些年的一则传说:传说中国的特种兵修炼有他们国家的一种硬气功,修炼到最高境界的时候,普通手枪地子弹也射不进去。这让他犹豫不决,如果这则消息是假的话,那还好说,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再加上这些年来流传在整个世界的、传说比中国任何一种功法都要高明十倍的“大海狂歌”诀,那么是不是可以说,只要“大海狂歌”诀练地够深厚,即便子弹也可以挡得住呢?
要不要现在就试一试?看看效果怎么样?如果有用的话,那那笔宝藏岂不是还有要回来的希望?如果没效果的话,黑衣人不由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豪华小轿车。他相信凭着小轿车的速度肯定可以使自己迅速逃脱,想到这里,他地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起来,从怀里拔出枪来,目光打量着手中的利器,脸上神色坚定起来。
黑衣人的这辆车子性能非常的好,发动起来只会产生微弱的声音,也只有离车子非常近的人才能听到;黑衣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把车子悄悄发动,靠近方向盘的车门打开。这一系列的动作都是为了方便在自己的枪击计划失败后逃跑用的,一切准备就绪,他开始了“危险的行动”。
“砰!”一声清脆响亮的枪声回荡在寂静的夜空下,震荡着这条街上所有处于呆滞状态的人们。
五年“大海狂歌”诀的修炼,神奇的先天真气把这些人的身体锻炼改造的非常的强壮。至少要比以前人们湍弱地身躯强横十几倍,他们的五官自然也变得非常的敏锐,这群视黑夜入白昼的大汉们以敏锐的视觉神经捕捉到了空气中以疾快速度飞射的子弹痕迹,长长的弹痕尖端朝着白云飞不设防的后背冲去,其速如电,快捷无比,这不得不说是人类进化史上一个巨大的进步。
以白云飞的修为,几百米内所有的巨细响声都逃脱不了他的耳朵,那百米外的黑衣人这几分钟的举动他早已了如指掌,怎么能不对他提防呢!所以等子弹袭来后,他也不回头,只是动念间把真气迅速布满后背每一寸肌肉,甚至每一寸衣衫,使得衣衫与肌肉坚硬如铁。
“噗!”一声轻响,空气中的子弹在碰到白云飞的后背时,由极快瞬间转化为极静,然后轻轻的向外反弹几寸,斜斜的落在地上,发出“吧嗒”的一声金石撞击声。那么清脆悦耳,响亮非常,在这寂静的街道上震住了所有人。
而更让这些人脆弱的心灵承受打击的是白云飞的衣服后背竟然没有丝毫的损伤…
是他功力深厚?还是身上穿的那件是防弹衣?众人的心中在目瞪口呆的同时,都是转悠着,不过他们的内心深处却是既希望事实不是那么恐怖,那个青龙战将确实是穿的防弹衣,所以才能安然无恙;又希望白云飞是真的硬凭浑厚可怕的功力挡住了子弹,因为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那么就间接的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炼“大海狂歌”诀,那就有可能比现代热武器还要厉害,这怎么能不让他们惊喜兴奋呢!
雒神和白云飞相信今天晚上发生的这些事情足以镇住这些人,让他们放弃打那批财宝的主意,而今天晚上的事也肯定会通过众人的口舌传遍所有想要打这笔宝藏主意的人,而这样惊人的传闻肯定也能够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打消心中的贪婪。
雒神和白云飞相视一笑,白云飞再次转头朝远处拐角处的黑衣人望了一眼。和雒神一人一只手拉着被震惊打击地心脏快要停止跳动的马老和冯奇山朝家中走去也不理会身后那偷袭者。
不是不理会,而是懒得理会,因为相信那黑衣人再见到这一枪的笑过后,即便不吓个肝胆俱裂,也吓他个魂飞魄散。既然威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了,那么为什么还要再多造杀念,徒增恩怨呢!毕竟自己等人还要在这里混上一段时间,能少点恩怨就少点恩怨吧!
拐角处的黑衣人浑身一颤,手中的枪终于跳出了手掌“啪嗒”一声跌落在地上。可他早已顾不上这些,眼睛中满是一片难以置信。他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却又不得不相信,因为这件事本来就是既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他的意料之外,心中的恐惧仿佛海水涨潮,一股脑儿地将他淹没,以至于他暂时忘记了要尽快逃走的计划。
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会让很多人失眠的夜晚,其中尤为费力多最为懊恼恐慌,他可是秘鲁的首都利马的第一大黑帮啊!说是整个秘鲁最强大地黑帮也不为过。他带领着帮中精选出来的二百多名手下以及左膀右臂包围雒神四人,却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话,然后被对方惊天动地的气势给击溃了,这给他们的心灵造成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致使这群人在以后碰到了白云飞后,个个都噤若寒蝉。害怕得要命;而青龙战将白云飞,也在这次示威中树立了他在整个秘鲁黑道心目中超然地地位,而没有出手的雒神、那个有着一头银白色头发的年轻人,白云飞的老板,则更加的神秘莫测。
只要费力多这些人和那些其他各个势力派来监察的暗线们在四人走了以后是怎么想地,雒神他们不知道,也不必知道,白云飞虽然无论从性格到外表看起来都温文尔雅,可也不能不允许他有好战的血液!等不见了那费力多等人后。他就开始抱怨了:“老板,你看看这都什么情况呀!好不容易有了个舒展筋骨的机会,可还没打呢,就全部瘫下了。”
雒神不禁莞尔:“你别抱怨了,我也没想到他们竟然那么弱啊。再说了,谁叫你一下子就气势全开?啊!你以为你是跟世博他们战斗呀,他们哪能受得了你那种气势压迫。唉!不过,他们还真是…”说到这里,他看了马老和冯奇山一眼,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马老、冯奇山不是蠢笨之人,自然听得出雒神最后面没说的那几个字是什么,脸上不由一阵羞赫,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在心底暗自嘀咕着哪里是我们太差劲,根本就是你们太变态嘛!
这边暂且不提,“宝器轩”的办公室里面,莫扎卡多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手中拿着电话接听着,一脸的幕布汗哗哗的往下流着,另一只手抓着手帕不断地擦着汗,手帕都被汗湿了个通透;好不容易听完电话,他“呼呼”的喘着粗气,脸上忽青乎白,最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他一边大笑一边高兴的说道:“幸运啊幸运,还好自己及时让兄弟们撤回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说完又是一阵阵的后怕冒冷汗,又发出歇斯底里地大笑。
要说黑帮最强大的势力一般集中的国家首都这类经济繁荣的城市,那么巫师这类修行世家中最大的势力一般都集中在深山野岭,人烟稀少之处,可他们又离不开现代社会物质上的需要,于是伊基多斯这个深陷于原始森林中的城市,就成为了众多巫师家族们的理想之地;在家族里面,喜欢清静的或者是需要修炼的就住进离城市不远的森林中,而喜欢热闹的或者享受的,则就住在城市里,这样一来,那些喜欢清静的老家伙们所形成的家族主力住进了森林中总管家族一切事物,而年轻的家族子弟以及外围人员在驻扎在城市中发展外围力量,攒钱供应家族,扩展家族实力;由于两方离的非常近,一方有事,另一方就能够即刻赶到援助,形成攻守同一的有利形势。
在离伊基多斯二十里外的北边森林深处,存在着一座完全由森林巨木筑构而成的巨大建筑物,高约二十米,雄伟气派,远远的望去,仿似一座巨大的神庙,实际上,这还真是一座神庙,古代秘鲁印第安人信仰多种多神论和泛神论的宗教。根据印第安人的信仰,太阳、月亮、闪电和高山等自然现象都是膜拜的对象。每一个部落都有自己的神灵,并为他们建造庙宇。但是,所有这一地区的印第安人最重要的神衹是造物主维拉科查和大地女神圣母帕查。在印加帝国建立王朝之前,维拉科查的传说就已经流传在印第安人中间。传说这位雨神在的喀喀湖上创造了日月,教会人们文明的技能。最后他向西跨越太平洋,并许诺有一天还会再回来。这位众神之王的形象一般是长袍持杖的大胡子男子。
西班牙人的入侵为秘鲁带来了新的宗教信仰。他们向土著人灌输罗马天主教,建立了成百的教堂,为每一个村庄确立守护圣徒,举行宗教节日。现在,百分之九十的秘鲁人信仰罗马天主教,不过,他们并不是十分严格地遵守节律。而且,当地人把自己的土著信仰融合到天主教中,创造出一种令人着迷的混合宗教体系。20世纪新教的势力在贫苦农民之间的影响逐渐扩大。秘鲁政府奉行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一章巫师家族
神庙的大殿宽阔高大,巨大原木组成的墙壁房梁支柱坚固无比,历经自几百年的风吹雨打依然屹立不倒,而墙壁上根本就没有上过任何油漆彩色,完完全全就是由木头本色,木料上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弥漫在空气里,虽然没有马老的房子那么清香伊人,可却也让人闻之神智不由为之一振,头脑清醒不少,木头墙壁上用阳刻雕刻着太阳、月亮、星星、山川、河泽、大地、风雨、雷电、植物、草木、动物等一系列大自然中的各种事物,形象虽然有些夸张,但个个翔翔如生,精致动人,充分证明了雕刻中精湛的手艺。
地板与台阶是用巨大粗糙的方块巨石构筑拼凑而成,整整齐齐,石块与石块之间的缝隙针尖难进,紧凑细密,经过了几百年人来人往足迹的磨砺,变的无比平整光滑;正面神庙深处人高的神台上供奉着的是这一地区印第安人最重要的神袛:拄着拐杖的造物主维拉科查和大地女神圣母帕查,高达七八米的神像庄严肃穆,引人仰慕。
通过神庙后堂的侧门来到后院,这里是这个巫师家族居住的地方,一排排整齐的房屋成中国四合院的形式伸展铺设开来,一院挨一院,一院套一院,形成一个大而整四合院,就在这些头顶林阴密布的庭院中,一代代巫师家族们休养生息,从几百年前西班牙殖民战争中残存下来的巫师们开花结果,成就了莫大的功绩,为世界保留巫师一脉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这庭院中地巫师家族可以说是整个秘鲁最大的巫师一族,族内子弟精英众多。外围势力也是不小,其本族功法也是高深莫测,在众多巫师家族中独占鳌头。
此刻在最大的院落中,清亮如水的月光透过斑驳地层层树叶枝木。形成无数有如碎花布般的光点,在半空中枝叶摇曳的动静结合中,摇来摇去的挤占在这间院落里,通过台阶,进入那紧闭着的木质房门,就可以看到一名头发花白,皮肤黝黑,脸上的褶皱深密的可以夹死蚊子,双眼紧闭的一名花甲老人双腿盘坐在房子中间的一张大床上,满头白发无风自动。轻舞飞杨;同时飞杨的还有五颗碗口大地铁球,五颗铁球轻而缓的飞舞旋转于他的脑门一尺远地距离,如同五只无形的手抓着铁球般。载浮载沉,悬浮于半空,犹如穿花蝴蝶般灵动异常,神奇之极。
这些巫师家族中没有什么家长、族长的,有的只是长老。长老掌管一切家族事物,每次做莫件事的时候,这些长老们就会以投票来决定。而这些长老又都是一些清心寡欲地老头,故这些巫师家族们以没有私欲的长老们为核心,形成了异常团结的团体,所以他们才能在这几百年里欣欣向荣,不断增强自己地实力,从而有了今天的势力,而这位花甲老人就是这个巫师家族的大长老。
蓦然,大长老似乎有所察觉,双眼一睁。射出两道似乎能够穿透人心的光芒,满头乱飞的白发落了下来,服贴的垂在脑袋上,就连悬浮旋转的五颗铁球也随着缓慢的旋转而轻柔的放到了床上。
过了片刻,就听一阵匆忙地脚步声从外面传了进来,等外面的人走到房门前时停了下来,敲门声响起,“嘟嘟嘟”三声后一个十分恭敬的声音响起:“大长老,卡拉尔磨盘已经被我们的人买回来了,另外咱们的人有要事禀告,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请大长老您到会堂去主持会议。”
大长老沉默了片刻后,开口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声音舒缓,却似每一个字都带着深深的蛊惑,令人一听心情立刻舒畅平静,充满了喜悦。
“是!”外面的人回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愉悦,仿似他的内心也在大长老的话语中变的轻松快乐起来。
如果有世界有名的催眠大师在的话,定然会惊讶无比,大长老的声音中分明含有极强的催眠性,能让意志薄弱的人的情感随着他的话语中的喜怒哀乐而产生各种情绪的变化;如果那些催眠大师们知道这根本不是大长老故意为之,而是由于精神力强大所附带的效果的话,那他们肯定会惊骇欲绝的。
待那名子弟走远之后,大长老下了床穿上鞋子站起来,一身素白的粗糙布衣成一件大长袍把他略显瘦弱的身体一股脑儿的包裹在里面,惟留下一个满头白发的脑袋露在外面,类似古代的神袍。
“卡拉尔磨盘?!真的有传说中那么神奇吗?”大长老低声呢喃了一句,目光看着远处零碎月光下明暗交错的树木房屋,脑中转悠着种种对卡拉尔磨盘的传说,多年来平静无波的心湖也开始泛起圈圈涟漪,“眼见为实,还是出去看看吧!”说着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因为庆幸喜悦还是在担心卡拉尔磨盘的出现将寻致整个秘鲁的风起云涌。。。
宽敞的神庙中已是人声鼎沸,在造物主维拉科查和大地女神圣母帕查神像前面放有四张座位,其中三张上面已经坐有人了,个个都是白头发白胡子、皮肤黝黑、身体有那么点干瘪的老头子,这三人就是这个巫师家族中的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下面也摆了两排椅子,左右而分,那些家族子弟们按照辈分高低一系列的坐了下来,大殿中一片寂静,都在等待着大长老的到来。
其实像他们这种巫师家族的人只练精神力而不锻炼身体,以至于脑力发达而身体瘦弱不堪,要不是这几年来修炼了“大海狂歌”诀,恐怕那四名长老的身体还要瘦弱干瘪,说不准过几年寿命就走到尽头,化于黄土一把。
等了一会后。后堂侧门的树藤式的门帘倏然从中间无声无息地分开,一个人影身不动,腿不动,臂不动。腰不动,仿佛一个没有重量的鬼魂一般从里面滑了出来,这时如果有普通人在场的话,肯定会被惊吓的晕过去,从后面出来地正是大长老,只见他身形稳立如山,不摇不动,双脚离地约十厘米左右,轻飘飘的朝着前面飘了出来,这般无声无息,当真犹如鬼魅一般。普通人不被吓死才怪呢!
要说这大长老的这一手“凌空滑行”,却是这两天“大海狂歌”诀的修炼促使他的精神力大惩后,方才能施展得出来;于是。除了修炼“大海狂歌”诀时要坐车到城里面与众多普通人一起修炼时,为了不为人察觉自己的与众不同,方才用脚走路外,在这里他就天天都是强大的精神力把自己的身体“吊,起来这种方式走路;众人也不知道他这是为了显摆呢!还是为了以此种方法来修炼精神力。
不过这里坐着的人显然对大长老这种走路方式习以为常,所以脸上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只是眼中却有不少地古怪与羡慕,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像大长老一般强大的精神力啊!
见到大长老出来,众人连忙起立。神色恭敬的看着“飘然而来”地大长老,欢迎他的到来。巫师家族里并没有专制这一说,众人站起来是为了表达对大长老的尊敬,毕竟大长老是他们所有人的长辈,这礼数却是不能失的。
大长老飘然坐与中间地椅子上,似能穿透所有人内心的眼睛看了一遍众人,仿似来自远古洪荒的声音幽幽地响起在众人的耳边:“都坐下吧!”等到众人都坐下后,“卡拉尔磨盘已经拿回来了吗?”
坐于两边下首的一名年约三十岁的中年人连忙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大长老面前几步开外。神色激动的把一装饰华丽的锦盒用双手捧着递了出来;大长老眼中精光一闪,这名弟子手中的锦盒已经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直直的飞到大长老伸出来地手中,那名弟子神色恭谨的退了下去,重新坐回椅子。
当锦盒落入手中的那一刻,大长老的心变的激动起来,不仅仅是他,就连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以及其他人也都眼巴巴的看着大长老手中的锦盒,呼吸慢慢变的急促起来,眼看在民间流传了几百年的法器就要显出它的庐山真面目了,他们能不激动?能不兴奋吗?
大长老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轻轻的抚摩上锦盒的盒盖,慢慢的打了开来,“卡拉尔磨盘”的庐山真面目终于显露了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变的亮堂无比:如果雒神等人看到他们对那面看起来普通的很的东西这么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恐怕会大笑出声吧!他们虽然了解“卡拉尔磨盘”的价值,却也未必就把它放在心上。
大长老双手把“卡拉尔磨盘”捧起,一点点的把它举到自己的眉心处,精神力有微到细,由细到粗,由粗到强,缓慢的增加精神力的输出量;他只觉自己的精神力在延伸而出后,进入了“卡拉尔磨盘”之中,循着“卡拉尔磨盘”上的各种银色花纹四处流转,经过了一个又一个犹如碎星般的各色宝石,精神力在卡拉尔磨盘上四面把方分散开来,形成一个希奇古怪的图案,最后又往中间聚拢而去,当分散开来的精神力继续流淌着完全聚合在卡拉尔磨盘中央的一点上后,古怪而又熟悉的图形终于完美的成型,顿时一种奇怪的感觉出现在大长老的脑海中,卡拉尔磨盘仿佛变成了一个。。。放大镜?!对,是的,就是放大镜,卡拉尔磨盘上的那个图案在他注入精神力后形成了一个放大镜,一个神奇到能把他精神力放大的“放大镜”,一瞬间,然而其中的具体原理到底是什么,他却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在旁人看来,那些看起来青常无奇的宝石里面竟然流动起一丝丝隐隐的细流,光亮仿佛也增强了不少,一下子从劣质宝石上升到极品宝石,同时一股巨大的精神威压笼罩了这整个大殿,仿似万均巨石重重的压在在场其他人的心头身体上。让他们地心灵精神难以支撑,一颗一颗的汗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了他们的额头,并汇聚成小溪流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那自己的精神力笼罩了整个大殿地那一瞬间,大长老觉的自己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强大过。一种天下万物尽在其掌握之中的感觉油然而生,不过他毕竟精神看强大,意志坚定,很快就从这种令人着迷的状态下清醒过来,看到周围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以及其他弟子大汗淋漓、苦苦支撑的模样,急忙把精神力收了回去,笼罩在大殿中的威压顿时消失不见,众人不由大嘘一口气,纷纷称赞“卡拉尔磨盘”的神奇。
大长老笑了笑后,把手中的卡拉尔磨盘递给了跟前正眼巴巴的看着的二长老。三长老和四长老一看,立刻凑上前去,一边七手八脚地乱摸着。一边嘴里发出“啧啧”的赞叹声,不断称呼:“宝贝,宝贝。”这种神态,下面的子弟们从来没有在这三位平常稳重地长老身上见过,一时间倒让那坐于左右两排的家族子弟们忘了卡拉尔磨盘的存在。眼睛愣愣的看着三位有如孩童般的长老,错愕不已。
大长老好笑地看着围在一起的三位长老,等他们看得差不多的时候。咳嗽了两声;这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与大长老同列为这个家族地四大长老,按理来说,三人应该不怕大长老的,可偏偏这大长老是他们叔父长辈级的人物,硬生生比他们高了一个辈分,所以由不得他们不尊敬、不害怕大长老。也因此一听到大长老的咳嗽,惊的三位长老立刻坐回自己的椅子,正襟危坐,脸上也再次的摆出一副沉”严肃的样子。变化之快,让那些子弟们叹为观止,心生佩服。
大长老温和的笑了笑,从二长老递过来地手中拿了“卡拉尔磨盘”,顺手放在了锦盒中,“啪!”的一声盖了起来,然后再次交给二长老,嘱咐他们三人一起好好研究其中的奥妙,争取早日能够破解其中的秘密,直喜的三位长老连连点头,激动的拍着胸口大声保证一定会努力。
“好了,卡拉尔磨盘的事就到这里吧!莫纪卡,你做的不错,我代表家族奖励你一百万埃索,并放一个月假期,大家觉的怎么样?”大长老再次环视众人一眼后,说道。
“我们听从大长老的安排。”众人齐声说道。而莫纪卡则欣喜若狂,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连连,先去美国首都纽约逛两圈,然后再找几个金发小妞搞几次一夜情,听说那边的女人可是很开放的,想想那高挺的丰胸、翘起的屁股,莫纪卡的嘴角已经是口水纵横,直有天上银河落九天之势。
大长老看着莫纪卡那不堪的面孔,不禁皱皱眉头,再次咳嗽两声,惊醒了正浮想联翩的莫纪卡,看莫纪卡已经收拾起自己的不堪模样,大长老继续开口询问道:“莫纪卡,听说你还有要事禀报,到底是什么事解决不了,还要上报我们呢?”
莫纪卡浑身一震,连忙站起来说道:“大长老,我要禀报的事是关于在拍卖行寄拍‘卡拉尔磨盘’的那两名神秘人。”说到这里,他接着把青龙战将白云飞势压“群雄”的事情讲了一遍,直惊的四大长老及其他人听的难以置信,可莫纪卡却没有骗他们的理由,这让他心生们惊籁,骇然无比。
等莫纪卡说完后,大殿中陷入一片沉寂,凝重的气息笼罩着大殿中每一个人,没有人说话,就连一直面色平静的大长老也闭着眼睛眉头紧皱,脸上一片肃穆凝重,良久,仿佛是为了活跃气氛,又仿佛是为了再次确认,他开口说道:“莫纪卡,那个。。。青龙战将。。。真的有那么厉害?”
莫纪卡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顿时面如土色,声音中犹带颤音:“是。。。是的,大长老。”
“你们怎么看这件事?还有这两个人。”大长老转头问二、三、四长老的意见。
三位长老互视一眼,二长老沉吟了下后询问道:“莫纪卡,你这两天打听的消息是。。。那个年轻人还是那青龙战将白云飞的老板,对不对?”
莫纪卡想了想后,点头肯定道:“是的二长老,据我们的调查,那个年轻人的确是那白云飞的老板。”
“既然那年轻人是那青龙战将的老板,那是不是也就是说。。。那年轻人就是他们那什么帮派来着?哦,对,是‘虚界’,‘虚界’的呃,算是老大或者帮主吧?!那这么说来,那年轻人是不是比那白云飞还要厉害?”二长老猜测道。
三长老疑惑道:“这两年来修炼神奇的‘大海狂歌’诀,我对‘大海狂歌’诀的创始人雒神很佩服,所以对他的国家也顺便了解了点,根据我对中国的了解,中国古代有四大神兽,东方青龙,西方白虎,南方朱雀,北方玄武,既然那白云飞说他是四大战将之一的青龙战将,那么其他三将相比就是。。。”说到这里,言下之意已是很明白了。
这时,四长老也说话了:“相必那三大战将的功力也不比青龙战将差吧!”
等再不见有人说话时,大长老说道:“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他们这个‘虚界’的帮派到底会不会对我们的家族造成什么影响?不过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所以一定要随时监视他们,至于那笔宝藏的事,我们就放弃吧。。。。。”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二章天地同心
且不去管那在整个秘鲁最有影响力的巫师家族内部召开着什么会议,自龙战将白云飞的无敌威名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的工夫就传遍了秘鲁二十四省、一百九十四个州的各个黑道大哥大级人物,于是,打宝藏主意的人在一晚上少一大半,剩下的就是几家在秘鲁全国排行前几名的势力,以及一些贪心重、又不自量力、且怀着侥幸心理的小组织。
而“虚界”这个名字也第一次在世人的面前出现,“虚界”,一个多么虚无飘渺的名字,那些黑道小人物们个个依然生活在醉生梦死里面,可黑道老大级的人物就不得不考虑这个名字所带来的影响了,四大战将之一的青龙战将在秘鲁已经是天下无敌的存在了,那么能够收容他的“虚界”又是怎样一个超然的存在呢?还有景龙战将白云飞的老板。。。那个有着一头披肩遮脸银白色头发的年轻人,他到底是谁?难道是“虚界”的界主?还是只是比青龙战将高一级的成员?他的功夫到底怎么样?是不是比青龙战将还要高出一筹?或者只是一个出谋划策的军师型人物?这种种的一切让他们遐想不断的同时,也惊惧不已;于是秘鲁所有黑社会的目光几乎全部集中到了伊基多斯这个“丛林之岛”的城市中,虽然明知道不是对手,可却也得防范于未然,也因此,监视雒神两人的暗探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又增加了不少。
当然,也有不信邪,他们认为那白云飞只不过是在吹牛罢了。目的是为了借“空无虚有”的“虚界”来吓退那些打宝藏主意的人,而什么络子地青龙战将也不过是他为了震慑众人而编出来的一个威武的外号罢了,至于他的老板。。。那银白色头发地年轻人,他的功夫更加不可能比白云飞还要高超。“老板”的称呼,只不过是两人演的一场戏罢了,真正的高手也就白云飞一个而已。
还有一种传言是从那些没有派暗探在现场监视的人口中传出来的,由于他们没有亲眼看到过当时的情景,所以他们传言:那种能够用气势就一下子把二百多号不弱的大汉压倒在地的人根本就没有,就连号称整个秘鲁最古老、最神秘、最强大地巫师第一高手也远远不可能有那种非人的功力,这过程完全是费力多他们一伙编造出来吓唬其他人,以便减少竞争对手的把戏;相信这种传言地人也有不少,不过都是些小帮会罢了,由于“青龙战将”白云飞的“故事”是从那些有着强大实力、根本就没把这些小帮派当成竞争对手的大型帮会那里传出来的。所以,真正继续行动的人少之又少,绝大多数都处于观望状态。
这个夜晚。注定会让很多人不能入眠。。。。。。
而雒神和白云飞却已经盘腿坐在马老家中地卧室中,开始了他们日常的修炼。,,房间里,雒神盘坐于地面,无形的气流汇聚成一个底部尖锐细微、顶部舒展、漏斗形小形龙卷风,这一股比以前他闭关练功时所产生地旋涡还要高达十几倍的旋转速度。围绕着雒神的身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的高速旋转着,却只发出轻轻的、比人呼吸时大了一倍多一点的风声;在急速旋转的龙卷风中,他盘坐的身体居然慢慢地悬浮起来。一寸,两寸,三寸,最后悬浮到离床面一尺高的空中时,方才停止了上升,那是天地元气飞快进入他的身体后与体内真气产生剧烈反映所形成的自然现象,根本就不是他刻意而为,身体悬浮于一个漏斗形的龙卷风之上的神奇现象,这比那巫师家族的大长老用精神力把自己的身体飘浮于地面的能力要神奇百倍。
其实呢,本来雒神想要这样静坐练功。那在体外引起的动静可不会小,想想当年他在监狱中闭关修炼时,整个小山洞中的气流围着他的身体涌动旋转个不停,空气快速旋转流动引动的风啸声即便隔着一层厚重的石门,也无法阻挡住那种隐隐巨响的风雷之声;后来在原始森林中寻找出路的时候,他每天晚上的修炼,都会引起风雷之声大作,不仅搅的其他人修炼时得不到清净,而且周围的树木上的靠近他的树叶、野草、荆棘都会被破坏的一片狼籍,不成样子,这让他很是苦恼,心想:以后到了大城市中定居,坐在卧室中练功,如果也是这种情况的话!那还让自己怎么活呀!恐怕句房屋修理费也让自己负债累累吧!
为了克服这种不合事宜的静坐练功方法,雒神在随后的几天功夫里,一到休息时间,他就开始钻研在静坐的时候如何使围绕旋转于周围的旋风气流减小的方法;最初的试验是,除非自己减少修炼时在经脉中运转的真气量,呃!对,减少到本身真气的十分之一后,体外旋转呼啸的气流方才会消失不见,可真气量稍一增大,体外的气流便开始生成并自动围绕旋转起来,经脉中真气流量越大,体外翻腾旋转的气流就越大;这样的结果让雒神很是苦恼,如果每次静坐修炼不能动用全力,而只能用十份之一的真气来修炼的话,那他还不如睡觉得了,境界到了先天状态的人,体内真气是随时随地都在缓慢运转增长着,虽然极其微弱,可毕竟还是在增长,他即便晚上睡觉不练功,所增长的真气恐怕也不比他运转十分之一的真气来的少。本来理论上不是这么回事,毕竟雒神十分之一的真气也是非常强大的,按照理论,运转修炼起来后一晚上增长的真气绝对要比任真气自己在他睡觉状态下增长的多好几倍,可却忽略了一点,也许在瞬间用十分之一的真气轰出一掌,会在空气中掀起轰然大波。可只有十分之一的真气在经脉中缓慢运行的话,其能够引动地天地元气却非常弱小,自然吸收增长的也少了,其量就跟全身真气以更加缓慢的自然状态运转时吸收的天地元气量差不多。所以这样地结果还不如去睡觉。
可雒神是谁呀?!他不是一般人啊!监狱中紧张激烈的生活让住在里面的人都知道要每时每刻不断的提高自己的功力,所以,在监狱中能够活的长久的人,基本上都是晚上不睡觉,夜夜靠打坐练功度过,只有这样,监狱里的人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不断的取地进步,来应付弱肉强食的血腥法则;而能够跟随雒神在最后关头从监狱中逃出来的人,更是里面佼佼者中地佼佼者,顶尖高手中的顶尖高手。如此拼命的修炼,比外面的人厉害的多也就不足为奇了。
不过正因为有白云飞等人如此勤劳地修炼,所以雒神才更加不能松懈。夜晚睡觉这种安逸的生活暂且不是他现在所要享受的。
既然减少真气运行量地方法行不通,那么就想其他办法,经过日思夜想以及努力不懈的试验,雒神想到了一种很辛苦的修炼方法,在练功的同时。调动已经化无形为有形的精神力,把它发散出去,布满周围十几米的范围。以强大恐怖的精神力来竭制修炼时在这范围内引起的空气旋涡,这时的精神力需要地是沉凝,一种稳定凝聚周围空气的状态。
一边运转真气,一边释放精神力,二者相互结合,一心二用,神,形于内而守于外,通过不断的练习。外放的精神力逐步凝练稳定起来,致使十几米范围内的空气流动也变的缓慢无比,气流旋涡的范围不断缩小,可它旋转的速度却是每缩小一分,就加剧一分,当旋涡最后集中到他身周三尺的范围之内时,流转的旋涡已经演变成一道紧紧的包裹着他身体的微型龙卷风,风啸声本应该更加尖锐狂烈,可却反常的只能听到一点点的声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的空气被精神力所凝练压抑,导致失去了活性,所以传播能力弱小了很多呢,还是因为微型龙卷风过于高速旋转,奇异的寻致声音内敛以至消失。。。也许两种可能都存在吧!
总之,气流旋转的范围控制住了,声音也竭制了,与他身体齐高的龙卷风形成上宽下细、漏斗型的模样把他的身体轻轻的虚托于半空,布满房间的沉凝精神力抵消了大半旋转的龙卷风所产生的力道,特别是龙卷风的底部,所以他也务须担忧高速旋转的龙卷风尖锥型的底部会地板造成什么损害。
当然,这种修炼法刚开始时很是辛苦,要一心二用,有时只顾着运转体内真气了,就会忘记释放精神力,而可以去释放精神力的时候,经脉中的真气就会慢下来,后来,他心想,既然体内的真气无时无刻不在运转,修炼不修炼只不过是运转的速度或快或慢,那么自己只要以很少的注意力驱动真气的运行,绝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精神力的外放上,那么不就可以了。。。
如此一来,效果还真得不错,等到寻找到出原始森林的路时,雒神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精神力的外放与真气的运转了,而且,他还惊喜的发现,精神力的外放与控制极大的锻炼了精神力,他竟能够隐约感觉到精神力的增长,而且似有能够逐渐控制精神力的趋向,而由于精神力把周围的空气压制,寻致天地元气被压缩成高速旋转的龙卷风,以更快的速度进入了他的经脉中,极少的一小部分被真气携带进丹田,经过悬浮于星光、星芒、星尘汇聚而成的星海上空的本命真元,凝缩转化为一点微尘大小的真气,然后冗于星海之中;而绝大部分天地元气则跟过客一般又自体表的各大穴位冲出体外,汇入旋转的龙卷风中,等待着下一次的进入交融;天地元气每冲入体内一次,就同他的真气一同冲击扩展体内经脉一次,而每一次,都会让他的经脉扩展一分,自然,体内能够存入的真气也就多出一分;每一次的效果虽然微乎其微,几乎察觉不到,可却是实实在在的进步。
一晚上经过千百次的冲击后,他竟能明显地感觉到体内真气的进步。比起以前闭关时还要有效,如此精神真气双方面的巨大进步,怎么能不让他欣喜若狂呢?!兴奋之余,他立刻把这种修炼方法传给了九阳神君、暗夜之王、左右护法、四大战将、三残手、六鬼武、九影杀、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等所有跟随着他一起从监狱中逃出来的人。毕竟这群可是他地班底,实力必须高强才行。他还美约其名,为这种修炼方法起了个“天地同心”的名字,意思是天地与他一条心,还有人提议叫“天人合一”的,被他以名字太俗给否决了。
悬浮于半空中的雒神,口鼻全闭,外呼吸状态转换为先天境界的内呼吸状态,真气与天地元气互相沟通着,身体各个部位所需求的不同能量都由真气通过在经脉中的运转输送到全身上下,同时。膨帐运行的真气不仅仅在十二正经、奇经八脉与往复运行,还有一部分在这些主要经脉中运行的同时注入了全身上下各个部位细弱毛发、不为人知的经脉中,这些就跟遍布全身地毛细血管一般的繁密细微的经脉布满了肉体地每一寸肌肤。每当真气在这些密密麻麻的细微经脉中运行流淌而过时,先天真气那种蕴涵着生之气息的独特能量便不断的洗涤锤炼着肉体的每一个部位,使身体越来越结实恐怖,这种类似于“进化”地“强化”虽然缓慢的很,可经过他夜以继日的刻苦修炼。成就已经非常可观,以雒神现在地肉体强度来说,即便他不用真气护体,寻找刀剑子弹恐怕也难以打伤他了。
而盘坐于另外一间卧室的白云飞则是另一种表现。他的功力没有雒神那么浑厚么所以,修炼起来的威势自然也没有雒神那么神奇了,不过他正在以雒神所传授的“天地同心”修炼着里他他的精神力所形成的气势虽然能够笼罩周围几十米的范围,可要按照“天地同心”的方法来练习,却只能把周围七八米内地空气稳凝起来,看起来,他的七八米和雒神的十几米差不了多少。可对于精神的凝练度,他却是远远不及雒神的,以他的能力,要达到雒神释放在体外精神力的那种凝练度,至少要把他的精神力收缩到两三米的范围内才勉强可行,可像精神力这种天性呈现于发散状态的无形力量,每凝聚一分,所花费的力量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用“天地同心”这种方法修炼,刚开始时确实有些困难,可随着修炼的加深,精神力的凝练,积累真气的速度就会与时俱进,越来越快;白云飞身体周围一尺范围内形成了一股旋涡,旋转的速度随着他深长绵密的呼吸而不断加速减速,其速度与雒神一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没得比,如果缠绕在雒神身周的龙卷风的风速是八级大风,那么围绕在他身周的旋涡就是三级轻风,旋涡带起“呼呼”的风声就跟一个人在打“呼噜”似的,不过并不算太响亮。
他的身体自然也从床上悬浮起来,不过只有七八厘米而已,旋涡随着他的身体不断加速减速,也导致他悬浮起来的身体一会缓慢上升,一会缓慢下降,升降之间存在着一定的规律。
自从修炼了雒神传授的“盘龙势”之后,他静坐修炼时,真气的运行路线就发生了改变,变成了“盘龙势”的运行路线,不过,好象与他以前修炼的心法似有相同之处,如果硬要修炼以前的心法,就会感觉到身体不太舒畅,一旦顺着“盘龙势”的运行路线修炼,那么身体就会顺畅之极;而同众人一起修炼“大海狂歌”诀时,真气也会变成“盘龙势”的运行经脉。
其实这种变化,是所有修炼了“星相奇功”的其中一式后的人都经历过的,他们在经过最初的惊讶之后,底下互相讨论了一下各自的感受与变化,在知道了别人也跟自己一样后,便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了,当然,顺理成章的,他们以为创造了这两种神功的雒神对这种变化是知晓的,于是就从没跟他提起过;却不知道雒神对这种变化根本就一无所知,因为他的运功路线一直都是最初创建的“大海狂歌”诀,那是他第一次运转真气在体内构建而成的心法体系路线,在后来创建出“星相奇功”后,也一直没有改变后,而这种心法最后也成了他一生的真气运转路线,一直都没有改变过,所以他自然不会对其他人的变化有所了解。
后来当雒神知道了众人的这种变化后,仔细想了想,便知道这种变化最正常不过了,他先创建“大海狂歌”诀,然后在“大海狂歌”诀与少林各种拳谱的基础上创建了“星相奇功”,万变不离其纲,“星相奇功”中各种动物形态招式的真气运转路线还是以“大海狂歌”诀为总纲,都是从“大海狂歌”诀中生化出的变化。
雒神的身体在家乡山洞中的奇特寒水中经历了三年的洗礼,体质也变的偏向于至阴至寒,后来开始自行找气功经脉书开始修炼,经过每天早上面对太阳刻苦吐呐,以天地刚亮,太阳初升时照射出来的那一缕至阳至刚之气,在自身满是至阴至寒气息丹田中引发点燃了第一缕至阳至刚之气。
物极必反,否极泰来,阴极阳生,这缕微弱的至阳至刚之气乃是以晨阳为引、自身至阴至寒之气为根本所转化而来的,可以说是阴阳同体,一体两面,一种能量的两种完全相反的不同表现,所以体内至阴至寒的气息虽然昌盛无比,对那一缕微弱的至阳至刚之气形成绝对的压制之势,可却也无论如何都灭不掉这缕“火种”,只能看着它一天天的茁壮成长,直到有一天两者同样强大,除非两种气息同时消失,否则谁也不坑灭得了谁。
待到至阳至烈之气强大到同身体内的至阴至寒之气同样强大时,在经过一种契机,就可以让这两种阴阳同体、一体两面的真气水乳交融,合二为一,以后阴阳互换,随心所欲;而“大海狂歌”诀就是这个契机,由于他是阴阳同体,所以在创建“大海狂歌”诀时,真气在经脉中构筑而成的运转体系包括了阴阳两面。
天地阴阳,包罗万物,阴阳两极,演化天下万物生、老、病、死等各种形态,“大海狂歌”诀在雒神的经脉中演绎着天下最完美的运行路线,也因此,他可以创建出包含各种类型的动物形态的“星相奇功”;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身负阴阳二气,可他们的阴阳二气却永远也无法达到像雒神那样完美的境界,幸好“大海狂歌”创建于自然,自然也有自然万变的特性,修炼的时候能够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体质、不同的性格而形成不同的真气运行体系,每一种真气运行体系都能够达到这个人身体的最佳状态,于是,修炼“大海狂歌”诀的人有万万千千,便有成百上千种不同的运行路线;然后,这些路线有很多似是而非,或者似非而是的,于是,当他们开始选修“星相奇功”的时候,由“大海狂歌”诀演化而来的“不完全”真气体系就会选中其中一式属性或者路线与自己相契合或者相近的招式,而由“星相奇功”中选出来的招式所运行的经脉也会成为他们日后具体的行功路线。
日后,当“星相奇功”同“大海狂歌”诀一样普及到全人类的时候,“大海狂歌”诀被称为专门用来培养自身真气,打通经脉的入门心法,而“星相奇功”则成为入门之后的用来选择固定自己行功路线的定形功法,当然这个选择可不由自己的意愿决定,而是由自己身体的体质来决定的。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三章“狂歌”盛世
不过,由于不同人修炼而成的“大海狂歌”诀的不同真气运行体系,所以不同人选修而成的“星相奇功”中的一势也各不相同,不过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点,那就是除了雒神这个始创者能够完美的应用“星相奇功”中的所有招势外,其他人谁也无法同时修炼“星相奇功”中的不同两势,这在以后的岁月中成为了一个铁的定律,没有人能够突破这个权限。
雒神和白云飞不睡觉,在忙着练功,马老和冯奇山也在各自的房间中练功;今天他们可是深受打击啊!虽然他们没有经受到白云飞那恐怖之极的气势压迫,可从周围那些人的面部表情以及眼中神色的夸张变化中分外的感觉到仿似泰山压顶般的可怕重力;同为秘鲁的前十名高手,马老当然认识费力多,就连费力多在抗过了白云飞的威压后,整个人也立刻变的虚脱无力,浑身大汗淋漓,一屁股坐在地上,这让马老不敢想象;然而更让他和冯奇山震惊的是,白云飞挡子弹那一幕,在一回来后,他们就拿着白云飞脱下的衣服翻来覆去的仔细查看起来,那模样就跟看一件希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让雒神和白云飞两人看得好笑不已。
当时雒神说了这么一句话:“你们那样看能看得出什么?还是用力撕一撕吧!当然,如果撕破了的话,你就要赔他一件衣服哦。。。呵!”
马老和冯奇山一听也是,如果这真的是件可以挡的住子弹的宝衣地话,以自己两人的手劲肯定造不成什么损害,如果能够是件普通衣服。那么即便撕破了也就撕破了,一件衣服他们还是能买的起的。
用力一撕,结果自然是布裂衣破,事实证明马老得花钱给白云飞买一件衣服了;马老和冯奇山看着手中被轻易撕破地衣服。这时才蠢笨也明白到这根本就是一件普通的衣服,出乎情理、又在意料之中的事实让两人目瞪口呆,再次半响说不出话来。
冯奇山傻乎乎的问了一句:“白。。。白大哥,你练的。。。是。。。是什么功啊!”
白云飞“呵呵”一笑道:“按我所知,‘大海狂歌’诀绝对是世界第一流、最最顶尖、最最神奇的功法,你说我不练它还练什么呢?”连用两个“最最”,使的语气中充满了揶揄。
“哦,跟我们练的一样啊!可为什么你却比我们厉害这么多呢?”冯奇山心中的疑惑非但没消,反而加深了,头脑有些不清醒的他问了一句听起来似乎有些傻地话。
白云飞“呵呵”笑了两声说道:“我在没有修炼‘大海狂歌’诀以前就已经练过功夫了。”
“可马老在还没开始修炼‘大海狂歌’诀以前就练过三十多年的功夫了啊!你们两个的差距也太大点吧!”冯奇山地问题更进一步。
白云飞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道:“只要你刻苦修炼,总有一天能够达到我今天这种境界的。”
“真。。真的吗?”冯奇山紧盯着白云飞,浑身激动的问道;他本来是个性格稳重、一般不会如此大惊小怪的人。可今天地事情实在是让他太震撼了,有些失态也是再所难免。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我老板”白云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当他转头看向雒神时,雒神微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可雒神地身份又引起了他强烈的好奇心,作为难以想象的高手。。白云飞的老板。雒神的身份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着巨大的诱惑,不光是他,就连马老也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可雒神两人不说,他们也不好意思问,可有些问题他还是能够问的,比如说:“那云大哥你。。。你的功夫怎么样?是不是比白大哥还要厉害?”雒神地真实年龄要比他大一岁,所以冯奇山称呼他为“云大哥”。
雒神摇头笑着,语气中充满了自信的说道:“我的功夫嘛,应该还行吧!呵呵,等以后有机会了,你就会知道的。”
雒神和白云飞脸上眼中和说话时的语气都充满了强烈的自信。让冯奇山和马老印象特别深刻,对他们刺激也特别的深。半夜静坐练功的时候,竟然比平常多了一个小时,这让他们很有成就感,却不知道雒神两人却是一晚上都处于练功状态。。。
如今在世界上,除了极个别人以外,基本上所有人都在修炼“大海狂歌”诀了,一般都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毅力的人还在在半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段时间内或静坐修炼或再次修炼一次“大海狂歌”诀,因为根据那些专门研究中国气功的科研者调查所得,这段时间是人身体内真气最活泼灵动的时刻,在这段时间内练功,将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因为这个时候基本上没有人会傻的集合起来一起么练越多人修炼效果就越大的“大海狂歌”诀,所以除了条件许可者外,一般人都是采取静坐修炼法来仔细体会真气运转各个经脉时身体的细微感受,以此来加深对静脉气血的认知;之后睡觉,一直到五点半起床,穿上衣服后路近的跑步,路远的坐车或者骑单车,一起往市广场集中,到六点整,集合起来的众人随着广场上播放的狂热音乐开始练功。虽然睡眠时间很少,可个个都精神十足,一整天的工作效率都非常高。
这两天忙碌,心放不下来,雒神虽然住在冯奇山家,身体倒是不累,可心却是有些累了,所以没有跟随冯奇山一家人出去晨修晚炼;而白云飞则回去向九阳神君、暗夜之王以及其他兄弟们汇报情况,因此没有时间去。
拍卖会已经结束,钱也到手了,只剩下房子还没有着落。身份证还得办,所以就决定这个清晨出去见识一下那几万甚至十几万人同时修炼“大海狂歌”诀的壮观场景。
清晨刚到五点半,盘腿而坐、悬浮于床上半空的雒神脸上神色一动,已经知道马老和冯奇山两人刚从睡眠中清醒过来。正准备起床呢!想到已经到了出发的时间,雒神心中一动,布满整间卧室地精神力开始慢慢的收回,盘旋围绕在他身体周围的尖锥形龙卷风也逐渐缓慢下来,悬浮于空的身体轻轻地往地上落去;一点点,一点点,待到周围精神力全部收回,旋风消失了,他的身体也完全落在了床上,一晚上没有呼吸了,现在胸脯一鼓。深呼一口气,然后吐出身体里的浊气,顿时感觉全身清爽了很多。头脑更是清醒无比。
他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骨头关节处“噼里啪啦”一阵炒豆般的暴响,在“嘎巴嘎巴’的歪歪脖子,走出了房门。出门后正好看到白云飞和马老、冯奇山一起从房间里出来,于是笑了笑(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待洗刷一番后,四人出了家门,一路上朝着市中央的广场跑去。那里是伊基多斯市空地最大的地方,最多时可以云集十几万人之多,“大海狂歌”诀的特性让整个城市里的所有人每天早上都跟蜜蜂闻到蜂蜜一般都往那里急急忙忙的跑,早早地就跑去占地方,如果去晚了的话,整片广场就人满为患,到时候只能立足于由广场向四周延伸而出的大街小巷之中了,幸好地是,无论他们与中央广场站的有多远。只要是一个人紧挨一个人排到他们身边的,在集体修炼“大海狂歌”诀时的功效不会比站在广场中央的差,再加上有警察在这里防卫疏导,所以也没有闹出什么乱子来。
如今世界各地都已经形成了一个有趣地不成文的作息习惯,全世界总共分为二十四个时区,除了像中国等这类跨越了几个时区的面积地国家统一了时间外,其他的地方可以说根据时区的不同而使的各自时间各不相同,然而,他们却有着同样一个作息时间,他们都会以自己时区的时间为标准,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然后全部到住宅附近的开阔地区集合,到六点整开始播放那首让他们为之热血沸腾的狂响音乐,而众人便在这种音乐中开始修炼“大海狂歌”诀,“大海狂歌”诀的招式并不多,一趟下来也就两三分钟,可它的首尾招式却形成了很好地衔接,就像一个不停的滚动的圆环,一遍又一遍的不停演练下去,转动下去,直到七点整,音乐消失,他们方才会回家开始吃早餐以及准备上班用的东西,晚上九点到十点也是这样.早上和晚上的这两段时间内,除了那些必须守卫在自己岗位上的人以外,其他人,无论任何人,即便是国家总理、总统、主席、首相、女皇等领导级人物,也会自觉的和保护他们的众多保镖甚至庞大的部队一起修炼“大海狂歌”诀,虽然没有国家规定这一制度,可这一制度却自然而然的在众人心中确立起来,这是因为人们心中想要强大起来的信念促使他们这样努力的,再说了,修炼“大海狂歌”诀完全是一种精神跟物质上的享受,又不受罪,他们如何能不喜欢,可以说,如今的那些国家元首身上也有着不弱的武功,以后要想暗杀他们,恐怕是难上加难了,当然,这些都是普通人而已,而那些真正想强大起来的人,则会在其余时间刻苦的锻炼自己的肉体,以便让自己能够超脱而出,比别人更加强大。比如说雒神等人。。。。。,雒神四人一路上大步向前跑着,清新的空气自呼吸道进入胸肺,迅速转化为动力涌向全身各处,全身的肌肉都在做在轻松而有规律的运动;他们在跑,其他人也在跑,路上有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向前跑着,个个精神抖擞,大步向前,步起风声,一步跨出,已是两三米开外,如今基本上已经没有骑自行车的人了,因为自行车的速度已经开始渐渐比不上跑步的速度,估计再过两年,自行车就要被淘汰了。
满大街地人都在向前大步的跑着。有小孩,有老人,有男人,有女人,男女对象一起的,好朋友一堆的,(奇'书'网)家庭几口人一伙地,总之个个一脸的兴奋与快乐,跑起来路来浑身上下都畅快无比,显然他们的心情都好得不得了,密集的人群要比青常白天在街上时的人不知道多了多少倍,密密麻麻,汇成一片,整座城市就跟蚂蚁窝似的。而人群就是那一群群的蚂蚁,从城市周围四面八方朝着中间汇聚而去,当真只壮观不已!
雒神双腿保持着同样的频率跑动着。跟其他人维持在同一速度上,脑袋左右摆动,观看着周围跑步的人群,人们脸上的那种快乐与兴奋是他前所为见地,在以前。由于社会高科技的发展,物质世界越来越丰富,但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却让人们地精神世界常常处于一种紧迫空虚的状态。如此长久下去,人与人之间变的越来越冷漠,越来越麻木,除了农村外,那些住在城市里的人甚至连住在同楼对门的邻居也不认识,更有虽然住了十几年地邻居,却十几年来老死不相往来,一句话也没有说起过,这让那个时候的雒神感到很可怕。也很可悲;然而今天,雒神竟然看到这些人一边跑,一边笑着互相打着招呼,或者互相点头温和的微笑着,简直就是跑到哪儿,就打招呼打到哪儿,那热情度就跟都是邻里邻家地熟人一样亲切。。。对,是亲切。。。难道这个城市里的人都这么热情吗?这一切让他感到惊奇万分,忍不住转头对正在忙着四处打招呼的马老问道:“马老,这些人你都熟吗?”
“不熟啊!”马老对着左边跑过一名老人笑了笑,然后回过头来回答道。
马老的回答让雒神更奇怪,好奇的问道:“不熟那你打什么招呼啊?”
旁边的白云飞脸上原本就一直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成熟男人的面孔再加上成熟的微笑,不知道吸引了多少少女少妇地目光,那些少女少妇凭也大胆,竟然对他微笑着不断的抛眉眼,他一边微笑着回应一边不由有些自得,心想看来自己的魅力不小嘛,这不,你瞧,无论是大人小孩、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都在朝自己微笑着打招呼呢,这时,却听到雒神和马老之间的说话,两人的问答让他不由留心听了起来。
这时,马老奇怪的看了雒神一眼,问道:“难道你不知道吗?”见雒神满脸迷惑的摇了摇头,他对雒神两人的来历就更加的好奇了,不过他也没继续问什么,而是“哈哈”大笑着解释道:“这得从五年前开始说起,五年前吧,这个城市里的人还没有这么互相亲切,热情,他们跟全国各地大城市中的人一样,不认识的人之间根本就不会搭理,冷漠的很,可自从开始修炼“大海狂歌”诀以后,所有人的性格就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说到这里,马老停了一下,脸上露出惊佩之极的神色,然后方才继续说道:,‘大海狂歌’诀不亏为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功法,它能够让不同体质的人形成不同种的真气运行体系,更神奇的是集合在一起修炼的人越多,人们增长功力的速度就越快,然而,在所有真正关心人类精神文明发展科研者的心中,这些都不算什么,‘大海狂歌’诀最让他们惊奇佩服尊崇的地方是它竟然逐渐影响人的性格,并改变人的性格。”
“不会吧!真有这么神奇?”白云飞有些不信的问道,而雒神在听了马老的话后,则沉思起来,显然隐约想到了些什么。
马老看了一眼沉思中的雒神,然后一脸神往的继续说道:“这就是‘大海狂歌’诀最为神奇的地方,我真想见见能够创造出‘大海狂歌’诀的雒神到底是怎样一个胸怀伟大、热情、狂放的人啊。”一番感慨说的正在旁听的雒神不由有些汗颜,“你们知道吗?那些在世界各地搞科研的人曾经在他们各自的国家做过详细的调查,发现只要修炼‘大海狂歌’诀过一年者,普遍胸怀就会变的像大海一般开阔起来,性格也会明显变的热情豪迈,英勇好斗,最为明显的是大街小巷明显多了打斗者,而欺负平民百姓流氓却少了很多,那些持刀抢劫者更是几乎绝迹,知道为什么绝迹吗?不绝迹不行啊,因为以前平民百姓们比较软弱麻木,在大街小巷处见到抢劫着,也会害怕的躲的远远的,可如今身上有功夫就不一样了,胆气壮了,性格也变的热情豪迈,英勇好斗,看到路上打架什么的也不怕了,反而还能欢迎呢,可当在路上见到抢劫者或者欺负平民百姓,就会个个‘侠义’心肠泛滥,立刻就会蜂拥而上,个个‘热情’的伸出‘好斗’双手,把那抢劫者狠揍一顿,把他打成猪头三,然后爽快的拍拍手掌走人。”说到这里,他又转头好笑的看了一眼冯奇山,把个冯奇山看的满脸通红,羞愧难当。直引的雒神和白云飞心中假想连连,暗想,这冯奇山以前是不是因为抢劫而被周围的群众们上前围欧成猪头三过???于是么两人看着他的眼神古怪起来,直把他看得羞赫不已。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四章大海无量
其实被人揍的是冯奇山的兄弟,而不是他,可被雒神两人误会了也没办法,毕竟自己还跟那帮子兄弟们混在一起的,也没办法反驳,只好悻悻的看了一眼“颠倒是非”不说清楚情况的马老,又瞪了一眼雒神和白云飞,一句话也不说。
马老仰头“呵呵”一笑,不理会冯奇山愤怒的眼神,接着说道:“根据科研者调查,‘大海狂歌’诀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其所展开的拳法完全大开大阖,在修炼真气的同时还会产生一些意想不到的催眠功效,当世人一起修炼‘大海狂歌’诀时,这个奇特的功效就会加大加剧,会让修炼的人情不自禁的热血沸腾,精神陷入一种飞升高惩的状态,仿佛自己的心胸在那一刻越变越深远,广阔无边,直到能够容纳天地,当一起修炼的人越多,那种心胸广阔无垠的感觉的真实感就越强烈,而正是这种强烈无垠的开阔感,使得所有修炼者的心胸开始变的开阔起来,而修炼时胸中的那种热血沸腾感,则让世人麻木的心变的活跃起来,变的热情豪爽,更加变的英勇好斗,如今,这个世界焕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活力,人们上班充满了干劲,精神十足,创造出来的价值远远的大于以前,而那些科学家们的身体健壮了,头脑也更为清醒,据说,这五年来的科技发展是过去数十年发展的总和,这样的成就让那些创造者们都非常的意外呢!总之,好处是多不胜数啊!”马老感叹连连。
一番话说的白云飞和冯奇山目瞪口呆,就连雒神这个时创者也万万没有料到“大海狂歌”诀竟会给这个世界带来这么巨大的变数,看着白云飞瞅过来地惊喜崇拜的目光。他有点犯傻的问道:“难道就没有负面影响?”
马老点点头道:“当然有,负面的影响就是打架斗殴地人多了,破坏路上公物的人也多起来,隔三叉五的就要换新的。都快把城建所的那群人给折腾疯了,幸好每次公物被损坏后,都有加倍赔偿的金钱补偿他们的付出汗水,这才使的那群人没有跳槽不干;那犯事的囚犯在监狱里都快关不下了,一批还没走,下一批马上就住进去了,听说那些囚犯们在监狱里也不老实,打斗不休,甚至还被打塌打坏了很多处地方。”
“有没有打死人的?”雒神有些担心地问了一句。
“有,当然有。”马老一边跑着一边看了一眼雒神后说道:“不过。比起以前来却是少了很多,因为如今的人们反映能力大增,身体抗击打能力也增加了不少。即便是偷袭,但想要杀死一个人也是很不容易的事了,所以总得来说,是利远远大于弊地。也因此,每个国家的人都在大力提倡世人学习‘大海狂歌’诀。并为了更好的推广此功法。还以国家的名义,投资了不少的资金,用来在各大城市中或者边缘地带修建了一个个巨型地广场。来容纳各个城市中众多人们。”马老的解释道。
冯奇山有些嘲讽的说道:“哦,他们还是积极呀,竟然舍得花大价钱来修建巨型广场。”
马老骄傲地笑了笑说道:“他们不修不行啊!在五年前,中国政府代表雒神向全国传达了他想让‘全国人民’习武的宏伟意愿,并积极投资在各大中小城市中修建了一座又一座的巨型、中型、小型广场,一年的功夫,所有修炼‘大海狂歌’诀的中国人的体质都得到了惊人的提高,就连那个头都纷纷直拔平均一米八的标准程度;更由于身体健康,生病的人少之又少。西方国家地西药都无法进入中国这个巨大的消费市场了;这种惊人的发展让其他处于观望或者不屑状态的国家惊慌不已,哪还敢再让中国继续这么发展下去,在不能阻止中国政府进行这一项强民政策的情况下,他们唯有纷纷效仿,在全国各地建立起了巨型广场,然后派留学生去中国学习‘大海狂歌’诀,回去以后再教给自己的国民,就这样,全世界各地便开始了科技以外的又一项竞赛。”
冯奇山脸上露出了可惜的神情,摇头叹息的说道:“我听说‘大海狂歌’诀可是中国所有的气功里面最高深的功夫啊!就这样流传遍全世界,那其他国家岂不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还有,中国这下可吃了大亏了?”
马老“哈哈”大笑着说道:“就知道你会这么问,你以为中国政府真得有那么傻吗?我听我侄子说啊,其他国家政府的高层官员中流传着一则流言,说中国除了给普通人修炼的‘大海狂歌’外,听说雒神还传授了另一部更加神奇的功法,比修炼‘大海狂歌’诀的要厉害多了,而这部神奇的功法只有中国政府的特种部队才可以修炼的哦。。。”说后面几句话时,他的声音降低了不少,显然是不像让更多的人听到。
感觉到白云飞看着自己的目光,雒神笑了笑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李飞果然好样的,偷偷把“星相奇功”交给了国家政府,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可不管怎么样,总是消除了自己心中的一些隐患。
在以前,他生怕世人学了“大海狂歌”诀以后,这个社会的秩序会变的混乱,国家对于犯法的人无能为力,只能令犯罪之人逍遥法外,猖狂不已,所以在等到创出“星相奇功”后,他方才大松一口气,这才放心的把“大海狂歌”诀教给了自己所呆的那个学校的所有学生们,本来他像亲自把“星相奇功”送到中央政府去的,可由于出了云梦迪被绑架这一档子的事,只好把他教授给李飞,一来好让他实力大增,有保护自己保护家人的能力。二来让他找机会把这套功法秘密交给国家政府,也好让国家军队有克制那些犯法份子的实力。
雒神心想着,等这两天安顿下来后,先考察一下自己带出来地那帮人对自己的忠诚度如何。如果可行的话,就把“星相奇功”教给他们吧,教的晚了地话,恐怕会延迟他们增强实力的时机。
听了马老一席话,白云飞这时对雒神佩服到了极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达自己内心的崇拜,如此大公无私的人,如此万年不世出的天才,即便在小说中,他也没有看到过。这如何能让不感动,不震惊?
原来九阳神君和暗夜之王两人虽然把雒神“大海狂歌”诀传遍了天下的事告诉了他们,可却他们也想不到雒神对世界人民做出的贡献竟是如许的巨大。也难怪白云飞会有如此的心态了。
正所谓达者为先,能者为师,跟雒神从那个国际秘密监狱中逃出来的人们地年龄都比他大,可却没有一个人不对他心服口服,必恭必敬的。
随着欢快的向前奔跑着人流。不到二十分钟,四人便来到了城市中央新建地中型广场上,转过一条宽敞的街道。入眼的是一片千亩地大的开阔广场,此时离六点整只剩下十几分钟的时间,原本开阔地广场上已经是人满为患,密集如蚁,不过所有人都没有挤在一起,而是自觉隔着前后左右两臂宽的距离呈广播体操队列分散站好,虽然互相之间的打招呼声杂乱纷繁,可一切却都井然有序,杂而不乱。
雒神四人来了以后。广场地中央部位已经站满了人,他们只好在广场的边缘地带找了一个地方站了下来,两前两后分开,四人一边说话一边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站在广场上等待的这几分钟,雒神总算开了眼界,只见那人群犹如一股一股小河,不断的汇入广场这片广阔海洋中,短短几分钟,就已经把整片广场给挤满了,大概有几万人的规模吧!后来的人没有办法,只好顺着广场周围四面八方的宽敞大街大路选择位置站了下来,等到六点整的时候,即便以雒神敏锐地眼力,也看不清楚排在对面大路的人群的尽头在哪里。
根据马老说,整个伊基多斯的几十万人基本上全部都集中在了这个广场与广场的附近,在这段时间内,大路上是不准车辆通行的,因为这是修炼的时间,也是神圣的时间,没有人愿意浪费这段宝贵的时间。
广场中央树有一座高高的石钟塔,数十米的高度显的恢弘雄伟,高不可攀,上面巨大而修长的时针、分针、秒针隔的几里远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当上面的时间离六点整还剩下四五分钟的时候,响彻在广场上空的吵杂声音逐渐的消失不闻,所有人都静下心来,双手重叠捂在肚脐下面三寸的丹田上,个个双目微闭,面色祥和,抱元守一,精神与身心都安静了下来,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深沉中蕴淋着强烈的躁动。
六点整,“当-!”悠扬的钟声自广场中央的基石音箱中准时响起,如同一层看不见的波浪,洪亮的声音在空气里朝着四面八方飞速的传播开来,像是暮鼓晨钟、当头棒喝,远远的传出老远,一下子震碎了清晨的天空,也震碎了众人心中的那片平静。
仿似海浪拍岸般的音乐深沉而缓慢的响了起来,众人把自己的心怀精神完全放了开来,一种莫名的躁动从心底攀升而起,和着逐渐汹涌澎湃的音乐冲击着胸膛的热血,凶猛狂暴的气息随着众人的动作而弥漫开来,仿似氤氲一般飘荡在空气里,无形无影,越传越广,逐渐笼罩了整个广场以及广场附近街道站满了人的地方。
随着“大海狂歌”诀的展开,几十万人的动作整齐干脆,勃然有力,一股股的劲风围绕在他们的身周,出拳踢腿,转肘蹬踹,人与人之间虽然相隔很近,却古怪的伤不到对方,就连雒神和白云飞那强横无比的劲气波动,竟然也奇迹般的伤不到周围其他人,一切都仿佛变的不可思议起来。
众人挥拳轰出的劲风汇成了一股股地波浪,在仿似大海般的广场上掀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滔天浪潮,即便以雒神白云飞两人超强的功力。也只不过是在这一股股地巨大浪潮凭添了一股巨大的推力,把这本已经快要触及到天空白云的浪潮推的更加的巨浪排空,翻天覆地,风起云涌。一片汪洋。
在这种几十万人的功力汇聚在一起、组成汪洋大海的情况下,如果有人想要偷袭其中一人,那么这个人肯定是活的不耐烦了找死,你见过一个人的力量可以跟整个大海的力量想抗衡地吗?没有,那么如果有人偷袭这群正在修炼“大海狂歌”诀中的一人,那么他无疑是在跟在场的所有人集合起来地力量作对,不是找死是干什么?!可如果他想站在他想杀死的那个人附近凭着一同修炼“大海狂歌”诀时所产生的劲力攻击那个人,却是一点效果也没有的,所以,可以说。每天两次同地方的人共同修炼“大海狂歌”诀地时候,是人生中最安全的时候,一点也不用担心别人的暗杀或者攻击什么地。当然,利用威力巨大的寻弹或者核武器进行攻击的话,恐怕以世人现在浅薄的功力是抵挡不住了,不过将来可就不一定了。
随着音乐的加剧,众人心血沸腾的更加滚烫。所有人的精神仿佛脱离了身体,在空中汇聚结合成一团强大无匹、仿佛包容了整个天地的精神力量,而这里的每个人都是这片广博无边精神力量地主人。这片包容了天地的精神力量也属于每一个人;修炼“大海狂歌”诀状态中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不断得到升华,再升华,变的越来越飘渺虚无,心怀也无边的宽广起来,直至最后包容了整个天地,虽然没用眼睛看,可方圆几十里范围内的所有情况都分明的呈现在他们的脑海中,一丝不漏,一种天下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念头出现在众人的心中。于是胸中的热血更加汹涌澎湃,全身的真气全部调动起来,随着“大海狂歌”诀的发挥,弥漫在空气里,接着携带着巨量的天地元气回到他们的身体中,等全部炼化后,又全部挥洒在空气中,把更多的天地元气带回身体,仿佛鲸鱼吞吐,每一次流转轮回都能够使自己的功力增加少许,那种能够明显感觉到的逐次充实感,此时精神沉浸在广博天地间的他们却好象完全没有体会到一般,身体上下的手脚磅礴有力的挥动着,又仿佛是弥散于整个天地间犹如大海般的狂暴气息推动着他们的拳脚一遍遍的打出“大海狂歌”诀,所有人的精神都沉浸在这热血沸腾与心胸精神无边广阔的超爽状态中,似醒非醒,似睡非睡,恍恍惚惚,天地间澎湃磅礴的元气被众人所形成的惊人之极精神能量所调动,随着精神力好象大海怒潮一般的剧烈波动而以横浪排空之势震荡起伏着,越来越多的天地元气从方圆百里之内被吸引而至,加入到这起伏不止的精神浪潮中,而众人无论是精神力还是真气都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快度增长着。。。
几十万人的强大精神力集合起来的力量,那是瞎哄的吗?绝对能够呼风唤雨了,可惜他们的精神基本上都处于潜意识状态,除非有攻击他们的力量出现,否则那股盘旋在众人头顶的巨大精神力只会忠实的执行“大海狂歌”诀赋予它以大海狂涛骇浪之势吸引融合天地元气的任务。
一个小时过去了,在又一声嘹亮清越的钟声中,那震荡众人耳膜心神的音乐偃旗息鼓,鼓荡于天地间的强大精神力分为了几十万缕“细微”的精神力,顺着与本体的那一丝联系回到了各人的身体中,一时间整个方圆几十里内风平浪静,惟留最后一丝清越钟声的余韵缭绕于天地间,隐隐把几分静逸安祥盘旋在众人的心头耳间。。。
几十万人静静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每个人安详平静的脸上都透射着一丝激情兴奋过后的红晕,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密汗珠,气息有些微喘,如果你观察仔细的话,就会从中听出众人那浑身肌体的舒坦畅快。
所有人在修炼完“大海狂歌”诀后的这几分钟平静的时间内静静的感觉着自己体内的真气,当感觉到自己的真气明显的增加了那么一丝后,心中泛起淡淡的喜悦,现在在回过神来后,他们都感觉到了一丝惊奇,今天早上的晨练好象比往常不一样,在修炼当中,对周围事物的感觉要比往常更加的清晰明显,那种心神容纳天地的感觉仿佛比往常更加真实、更加广阔,如果这些是幻觉的话,那么在晨练结束后,比以前增加的真气还要多了一丝份量的事实又能说明什么呢?于是众人都纷纷惊奇不已,心中同时泛起一个念头,难道又有不少外地人搬迁来这里,增加到众人的修炼当中来了?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五章不放弃的贪婪
一个小时的“大海狂歌”诀的修炼,让雒神的精神与身体都振奋不已里他荐有些感慨的对站在一边、浑身舒服兴奋的白云飞说道:“咱们那些人的功力虽然个个深厚,可比起一个城市几十万人一起修炼的功效来,还是差了一些呀!”
白云飞点点头道:“是啊,我们那个时候人数最多的时候也毕竟才一万人而已,互相之间差了这么多倍,所产生的功效差距也是理所当然的,不过,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老觉的我们那一万人和这几十万人在一起修炼时的差距并不是很大。”
雒神一笑,露出满口洁白齐整的牙齿,或许是随着他功力越来越浑厚吧!不仅他的皮肤变的白嫩细腻起来,就连以前不怎么出众、青常希奇的牙齿也变的洁白无暇、耀眼起来,他说道:“这也很正常啊,毕竟这些人的实力还是比不上我们那些人,不过现在正剩下我们这一百多人了,想一想,还真是有些遗憾呢!”说到后半句,他已经用真气把声音凝聚一线,不让其他人等听到其中的内容,毕竟有些事情不能够随便对“伞人”讲。
白云飞再次微笑着点点头,眼中充满了一种叫“骄傲”的光彩,对于能够从那种艰险无比、基本上没有生还可能的绝境下逃脱出来,他以及他们一起逃出来的人,绝对有资格骄傲。
雒神笑了一下,招呼一声睁开眼睛的马老和冯奇山,然后四人随着密密麻麻四处分散开来的人群潮流顺着街道往家中走去,走在路上的时候。雒神开始跟马老谈起半身份证和买房地事,马老倒也爽快,说在黑市上就有办理假身份证的人,只要有要办理身份证的人的人头照片就可以去找他们办这件事了。至于别墅房屋,就更不成问题了,以他侄儿地势力,不削两天,肯定能够找到一处另他们满意的房子。
雒神和马老路上交谈的很开心,也很顺利,毕竟办理身份证是先前约定的一部分,马老不能耍赖,而别墅的事嘛,自己的侄子在伊基多斯还有几处私人房产揣在手里。平常也没有人住,雒神的钱不赚白不赚,如果能够卖出去。自己的侄子虽然不缺钱花,却也乐观其成,因为在还没有举行拍卖以前,马老就跟自己的侄子联络过了,在电话联系中,马老首先把宝藏被找到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详细地把自己对雒神和白云飞的认知与感觉跟侄子讲了个清楚,却他对这笔财宝最好不要起什么贪念,不要轻举妄动。静观其变;最后说到他会尽量跟雒神等人搞好关系,说不准以后用得着雒神等人的帮忙呢。。。
白云飞看自己地“神老大”正在聊正事,也不去参合,只是笑着和冯奇山愉快的聊着天,从秘鲁的宗教名胜聊到伊基多斯周围的亚马逊原始森林,从喜好说到这些年外界的发展,最后聊到地是“大海狂歌”诀这五年来在全世界各地的发展以及人们的感受,冯奇山一说到这里,立刻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崇拜、兴奋、激动等种种表情在他透着潮红地脸上不断转换着,眼中更是射出狂热的光芒,让白云飞在小小欣喜、自豪了一把外,还受到了深深的震动,眼中焕发出骄傲的色彩。他觉的自己越了解雒神越多,心中的惊奇就越大,他现在是越来越期待雒神以后给他带来的惊奇了。
路上走了半个小时,回到家后,马老立刻找了几部照相机,拿了几方白布,并足足带了七八个胶卷,然后换了一件衣服,和冯奇山跟着雒神两人匆匆出去了,雒神打算去森林中给自己的一百多号手下照相,毕竟自己等人都没有身份证,要进城几个人还好说,如果一下子多了一百多号人,可就不好了。
马老自己也有一辆老车,出门后四人上了车往城市边缘开去,一路白云飞指点前进的路线方向,冯奇山开着车子前进,刚出了家门口,就发觉被人跟踪了,他们地车子快,后面跟踪的也快,他们的车速慢,后面跟踪的也慢。看来还有一些人对那笔宝藏没有死心啊,雒神心想。
雒神对白云飞打了一个眼色,接着微微点点头,白云飞立刻会意,抬头看了一眼反光镜里跟在后面的几辆车,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气,很快消失不见,接着恢复了他温文尔雅的神色,笑着对有些紧张的冯奇山说道:“继续开吧,别紧张,有我们在,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在白云飞眼中闪过杀气的那一瞬间,正在开车的冯奇山身上不由一冷,转眼消失,这让冯奇山有些疑神疑鬼,在听了白云飞的一番话后,紧张的心情不由变的平静下来,仿佛他的话有着莫大的魔力,给予了他强大的自信于是,于是,车开的稳稳当当,不在管后面跟踪的车辆。只有马老身上一寒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白云飞,也不说话。
一路上,左拐右转,汽车尾巴喷着一股淡淡的烟气飞快的向前奔驰着,后面的三辆小轿车也远远的跟在后面,很有些肆无忌惮的意味,难道他们不知道白云飞的厉害?他们的确不知道,因为昨天晚上他们不在场,只是听监视的人回去后说的厉害,心中虽有些警惕,可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相信他们的老大也不完全相信的,否则也不会派人来这里继续监视了。
在白云飞的指点下,车子飞快的顺着城市的边缘地带进入了森林中的一条只能够容忍一辆小车通过的泥土小路,接着四人下了车后,带着照相机等东西朝森林深处走去。
这里的森林离城市非常近,虽然不是经常有人走动,可也不像原始森林深处一般树藤林木如卷帘,地面上盘根交错。荆棘遍布,潮湿的枯枝败叶厚的能有一尺高,所以车子还是能够开进来一段路地,四人拿着东西快步往森林深处走去。走出四五里的时候,地面已经开始变的难行起来,这时,白云飞忽然停了下来,笑着说道:“麻烦你们在这里等一会,我去方便一下。”说完后,对雒神笑了笑,转身朝侧面的树林跑去,当转过一丛树木后,他脸上变地严肃起来。目光一冷,身化疾影,转身朝着来路飞快的射去。
白云飞去方便了。雒神三人只好在原地找了个地方做下来,冯奇山的屁股刚一坐在一根斜伸出来的树枝上,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朝着雒神问道:“云老板,跟在咱们身后的那些人怎么办?难道就这样让对方跟着?”
雒神站在一棵古树下,背靠着树木。伸手从面前的树枝上捏下一片翠绿异常的叶子来,用叶子轻轻的刮着另一只手的手心,脸上一片轻松。他笑着说道:“别着急,就凭那些人追不上我们地。”
马老听着雒神别有用意的话语,眼皮跳了一下,隐约感觉到了其中的杀意,也不知道自己地感觉是真是假,不过这个时候他自然不会傻到提起这个敏感的话题,而是问道:“云老板,还要走多少路才到啊?”
“快了快了,再走几里路就到了。”雒神用巴掌大的树叶轻拂着脸颊温和的说道。可眼光却像不聚焦一般。无意识的望向远处,不知道再想什么。
与此同时,那些跟踪他们进入树林地十几名大汉分成几拨正寻着蛛丝马迹朝这边走来,离雒神只有两三里的样子,只不过中间间隔了很多浓密的树木,所以谁也看不到谁,他们已经给各自地老大打过电话,汇报了自己的方位,他们甚至猜测跟踪的雒神等人正是去森林深处的宝藏地去寻找财宝,所以以十万火急的兴奋态度叫他们的老大立刻派人过来支援、甚至抢夺。
打完电话的他们兴奋的加快了前进的步伐,却不知道死神已经临近。拉在最后地那四名大汉几乎在同一时间受到了致命的攻击,一道疾风残影从侧面射出,在他们还没有反映过来以前就从四人中间穿了过去,隐没于另一边的树木后面,而这四人的身体却已经开始缓缓的倒在地上,长眠不起,到最后,他们失去了光彩的面孔上依然带着那抹兴奋与贪婪。
相对于青龙战将白云飞来说,眼前的这十几名大汉的实力根本不值一提,他现在躲在一棵大树的茂密枝叶间,眼睛微眯着缝打量着快要经过树下的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冷酷的笑容,前面的十几人都被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这已经是最后遗留下来的三人,从开始到现在,总共时间才过了两分钟不到,白云飞对自己清理这些垃圾的速度十分的满意,心想:快点把这最后的三人解决掉,得回去跟神老大汇合了,兄弟们还在森林深处等着呢。
想到这里,白云飞再次朝下面看去,等三人自树底下走了过去后,他身体轻盈的就跟一片羽毛一般落在了地上,接着身化激虹穿射而出,从三人中间冲了过去,对结果看也没看一眼,化为一缕青烟杨长而去,迅速消失在树林深处,他相信自己的能力让对方绝对没有生还的能力。
等到白云飞一脸“轻松”的回到雒神三人等待的地方后,四人重新开始朝森林深处走去。而伊基多斯却又在暗地里掀起了一场风波,这场风波发展到最后所造成的结果绝对出乎很大一部分人的意料。
雒神四人正在前往藏宝地点的风声传了回去后,一下子便传了开来,通过各种内线内奸的通风报信,闻着宝藏味道来到伊基多斯的秘鲁势力们闻风而动,昨天晚上白云飞带给他们的恐惧早已经在“宝藏动人心”的心态下抛于脑后,一切都变的疯狂而失控起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眼看着宝藏的埋藏地点有了着落,他们个个就跟贪婪鬼一般眼睛上布满了血丝。
一辆辆面包车、小车载着一群又一群的大汉先后飞快的自伊基多斯各处往一处的城市边缘地带森林处集中,等他们找到停靠在森林小路上地小车后,下车加快速度前进,其中的老大和极少数没有被巨额宝藏冲昏头脑的人在前进中有些担心。因为那些跟踪白云飞等人的手下已经很长时间不回电话了,打也没人接,这让他们有种不好地预感。
来到这里的人分成好多股不同的势力,彼此之间互相提防警戒着走进了森林。这些人里面有精通追踪探索的人,一路上寻着被前面人踩倒的小草什么的快速前进,很快就找到了躺在林中的那十几具尸体,众人皆惊,停下来仔细查看了一下,见到那些死去的人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脸上犹带着兴奋激动神色,有经验的人就知道这些人是在一点也没有反映的情况下被一击毙命地,外表虽然看不出什么来,但内脏已经破裂了。这些黑道势力们纷纷暗道白云飞好毒辣的手段,但眼中的贪婪之色却一分也没有减少,吩咐几个人把这些尸体找个地方给掩埋掉。然后大部队再次一起出发,追寻而去。
大大小小总共几十股势力几百号近一千人走在一起,手里各自提着轻型机关枪、手枪等武器,彼此之间只相隔几米地距离呈扇形朝里面进行着地毯式的搜索,除了彼此互相戒备之外。都没有动手,这些老大们都是聪明人,再没有见到宝藏以前他们是决不会轻举妄动的。无谓的损伤不是他们想要的,当然,如果真地找到了宝藏,那么情势肯定不会这么安稳了,到时候一场拼杀恐怕是少不了的。
这群人慢慢往前推进搜索着,虽然心中的贪婪没有消除掉,可刚刚那十几具无声无息地尸体却也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对手的冷酷,再联想到昨天晚上听那几名监视的兄弟回来后口舌哆嗦的叙述,凭白为为他们添上了一层紧张的气氛。基本上是每前进几步,便会有一滴汗珠从额头落下,渗透衣服,还没走出一里路,全身的衣服就已经是完全湿透了,额头上掉落的汗珠流进了眼睛里,涩涩的难受,只好不住用衣袖擦着眼睛,精神上的压力随着他们前进地脚步越来越沉重,已经有好些人的腿已经开始颤抖发酸了,只要想一想那十几具脸上还带着激动表情的尸体,他们的心理压力便会增加一分,只觉的周围每一个地方都可能有敌人的存在,正在准备着趁他们放松的时候杀掉他们。
其实这都是他们在自己吓自己,昨天晚上传的沸沸扬扬的惊人事件与刚才那十几具在不知觉中被人杀死的尸体起了巨大的作用。要是白云飞知道把这些人吓成这个样子,指不定有多乐和呢。
且说白云飞和雒神三人会合后,朝里面走去,没走几步,雒神眉头一皱说这样走太慢了,得使用轻功才行;四人一合计,当下雒神抓着冯奇山的手,白云飞拉着马老的手,四人化做四股不实的旋风、踩枝踏叶朝着森林深处疾掠而去,如果有人仔细查看,就会发现沿路竟是一点经过的痕迹也没有。
马老和冯奇山被两人拉着,直如御风而行,身不由己的快速飞跃于离地十几米高的树林枝叶上,只觉两旁景色非快的朝后倒退而去,浑身上下轻飘飘的仿似没有一点重量的被两人拉在手里,就连脚也不用落地。
这是雒神第一次在马老两人面前显露出自己的修为,虽然冯奇山和马老还是看不出其深浅来,可在前进中能够与白云飞齐头并进,就知道他拥有着至少不弱于白云飞的实力,这让两人的心中震动不已。
不到几分钟,也不知道奔出了多少里路,雒神和白云飞终于站住了脚步,还没等有些头晕眼花的马老和冯奇山看清楚周围的景象,就听见一片欢呼声及吹口哨声在周围响起。
“神老大回来啦。。。”“神老大回来啦。。。”一片又一片的欢呼声震的附近林木上的小鸟振着翅膀“噗噗噗”的飞上了天空。
“嘘——!”雒神把食指树起放在嘴边,然后说道:“静声!”
欢呼声顿时安静了下来,马老和冯奇山摇摇自己昏沉沉的脑袋看向四人,这一看不打紧,只把两人看的心脏“嘭嘭嘭“的跳个不停,仿佛再跳下去就会从胸口跳出来似的,只见周围的一百多人个个身手敏捷的从十几米高的树上跳下来,落地声轻的竟然跟平常人走路时发出的声音一般无二,冯奇山还好说,只知道这些人给给都功力高强,马老却惊骇然知道,这些人当中最差的也模糊比自己强上一线,因为这样轻的落地上,他自己还做不来。
其中更为吸引两人目光的却是九阳神君那霸道的风采与暗夜之王冷酷的面容,这两人的功力虽然已经到了反朴归真的境界,可其身上几十年来在监狱中塑养而成的威势却在目光流转、举手投足间尽露无遗。
目光仔细的一个一个看过去,越看心神震动就越厉害,到最后,马老生出一种仿佛天底下所有高手全部都集中在这里的错觉。
冯奇山毕竟功力浅薄,除了知道这些人个个都比他厉害外,也就看不出啥了,所以心中的震惊反而没有马老那么剧烈。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六章袭杀(上)
雒神上前微笑着和九阳神君、暗夜之王两人打了声招呼,眼睛被两人一中的东西吸引了过去,只见暗夜之王右手中盘着一团食指粗细的银白色物品,上面布满了细密紧凑的银色鳞甲,微微一动,反射着头顶树梢处泄露下来的缕缕光芒,银光璀璨,分外耀眼,分明是暗夜之王拨了那条变异银白色蟒蛇的皮而制成的长鞭,不过好象还没有完成,却个把柄。
九阳神君左手中拿着的是一颗灰色的蛋,是从那被消灭的蟒蛇洞穴中搜索到的,本来有好些颗,可是被嘴谗的众人给消灭了很多,到现在九阳神君手中的这颗蛇蛋已经是最后的一个了,底下那些家伙们虽然嘴谗的想吃,可却也不敢开口讨要,而九阳神君也丝毫没有要松手的样子,几乎天天都揣在手中,不离不弃,就跟暗夜之王手中的那条银白色蟒蛇皮鞭一般宝贝,让那群谗嘴的家伙郁闷不已,只能打消了这个念头。
暗夜之王的面孔依然像以前一样冷漠,左手轻轻的抚摩着右手中银白色的蟒皮鞭,对雒神的招呼微微点点头,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冷漠的微笑。
九阳神君则“哈哈”大笑两声,上前用力拍拍雒神的肩膀,笑着说道:“阿神,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看你这样子估计差不多了吧!”
雒神微微朝九阳神君使使眼色,提示他不要在外人面前露了自己的底,然后笑了笑说道:“事情办的差不多了,相信大家很快就可以到社会上活动了。”说完以后,笑了一下。接着跟其他人打起招呼来。
“神老大!”“神老大”,一声声的“神老大”让马老和冯奇山奇怪不已,马老心思比较深些,隐约猜到这个年轻地云老板的名字很可能是假的。所以没有说什么;而冯奇山毕竟年轻,虽然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可在一下子见到这么多高手后造成的强烈震撼让他有点沉不住气,于是忍不住疑惑地低声问站在身边的雒神:“云老板,他们怎么叫你神老大啊?”
雒神笑了一下,声音好象是有意让其他众人听到一般,解释道:“呵呵,我小的时候特别聪明,是我们那片地方有名的神童,所以我家乡的人给我起了个小名叫阿神。后来跟他们在一起后,他们嫌我的本名不够威风,在得知了我的小名后。就管我叫神老大了,说这样叫有气势。”肚子里根本不用打草稿,嘴上就已经编出一篇算得上完美的谎言出来,当真是撒谎连眼睛也不眨一下,这也是他那一年流浪时学到的本领。
他的那些手下们基本上个个都是聪慧之辈。一听他这么说,哪还不明白他地意思,再说前两天白云飞回来的时候也提过醒了。于是连忙纷纷接口应和道:“对,的确是这样,还是神老大这个称呼威风。”
“对,对,就是。。。”
“。。。。。”
冯奇山神色有些紧张笑了笑道:“呃。。。呵呵,我也觉地神老大很威风。”说完就不在说话,只是站在一边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这群个个身形彪悍,目光桀骜不逊的大汉们,脑中寻思着这些到底是什么人?心下却不禁有些担忧。这些人看上去气势汹汹,煞气逼人,显是没有一个好惹的,千万别是自己和马老把这些人带到市里面后反到成了祸害,那可是造孽呀;想到这里,他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落在身后的马老。
马老神情一片宁静,苍老地脸上带着一丝不变的温和微笑,看着周围这些皆比自己高明的高手们,心中盘算着什么,谁也不知道,见到冯奇山有些担忧地看了自己一眼,知道他担忧什么的马老对他点点头,眼神示意了一下,表示叫他不要担心,冯奇山有些紧张的心在马老的安慰下,渐渐青息下来,只是看起来还有些局促。
雒神见冯奇山这样庸懒好似无所畏惧的人在自己手下面前有些怯场,想了想,便明白到肯定是自己这些手下们不懂得收敛,浑身气势太盛,对他造成了心理影响,对于这种情况,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是微笑着拍拍冯奇山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也不知道是叹息还是什么。。。
待雒神和一大帮子手下弟兄们打过招呼后,立刻叫他们动手把带来的那些白色绸布给搭起来,准备给众人照免冠照,众人兴奋的“呜呜”直叫,兴许是想到照完相就能够办好身份证,很快他们就可以到市里面去吃香的喝辣地去了吧!
总之照相的时候很热闹,众人闹腾的不行,好不容易按耐住好似猴子挠心的瘙痒,一个轮一个坐在白色绸缎前把免冠照照完,接着就从马老和冯奇山等人手中“借”过照相机,纷纷争先恐后的抢夺着,嬉笑着,在这片树林中飞上窜下,身疾如风,闪影似电,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一边兴奋的大声喊叫着,“来来来,站好了,我来给你们照张像啊。”
于是就见半空地上人来人往,一道道疾影急掠穿梭,如风似电,惊起树叶满天,纷飞飘洒,那照相机的闪光也在这个方圆几十米的范围内此起彼伏的闪耀着,“咔嚓咔嚓”声映和着众人在空中笑闹着摆出的各种奇形怪状的姿态,惹来一阵阵的轰然大笑。
站在树底下的马老和冯奇山看着头顶十几米高的树枝上人影疾速的翻飞跳跃,躲闪腾避,犹如鱼龙幻化,姿态万千,直看的两人头晕目眩,神为之夺,心下的惊讶开始变的麻木。
四大战将、三残手、六鬼武、九影杀这些人都没有参与到那群人的笑闹中去,只是站在雒神、九阳神君和暗夜之王的身后静静的看着那些人,有点脸上也不禁浮现出一丝充满期待向往地笑容。
十几分钟过后,众人终于停了下来。因为胶卷已经没有了,再玩下去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他们纷纷从树上跳下来,站在雒神的周围,青息着由于兴奋而变的有些急喘的呼吸。静静地等待着雒神的训话。
雒神一笑,露出满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你们也玩够了吧!那么就给我安静下来吧!再给我在这里呆两天,等我给你们办理好身份证并找到房子后,就可以搬到城市里面去住了,到时候,你们可以好好的玩,好好的吃,好好的逛,甚至还可以把马子哦。”说到这里。众人一阵欢呼,有多少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清楚,这下子可好。兴奋的他们都快找不到北了,脑子里龌龊淫荡的图片不断飘动,想一想那些漂亮的女人在他们的身下婉转呻吟,他们就兴奋地下面充血,提枪敬礼了。
“好了。看你们都什么样子,现在还没碰女人呢,如果等碰到女人。那你们岂不全部都会变成色狼禽兽了?!”雒神看着众人下身的变化以及他们双眼中闪动的淫猥之光,再加上嘴角不断流下地哈喇子,不由有些恼怒的呵斥道。
别看雒神平时小呵呵的,可一旦发怒,那身上的威势可不是平常人能够抗的住地,马老和冯奇山只觉一股强大的威压从雒神的身上攀升而起,迅速笼罩在众人地身上,一种恐惧敬畏感竟两人心灵深处浮现出来,让他们大气不敢喘一口。
天呢。只是稍微发怒就有如此的气势,两人简直不敢想象雒神完全愤怒时将会发生什么事情,以他们的猜想,很可能是怒如雷霆,动如霹雳吧!
正在脑子里意淫的众人在这股威压下神智为之一清,连忙把心神一正,努力压下心中的漪念,低着头有些不敢看雒神的眼睛。
“好了,别那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雒神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们的意志这么的不坚定,以后碰到巫师中催眠地高手可是会吃亏的呀。”
那群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听着“神老大”的训话,听到什么巫师催眠高手时,很多人眼中都露出不以为然的神色。
雒神冷“哼”一声,震的众人耳膜心灵一阵颤抖,目光仿似冰锋寒光一般严厉的扫过众人,被他目光扫过的人只觉身体一僵,一股寒流从头顶瞬间倒灌而下,侵到了脚底,整个人仿似剥了衣服完全暴露在冬天寒冷的阳光下一般,内心深处所有秘密都赤裸裸的受不到半点掩饰,那种被人看穿的感觉当真可怕。
雒神知道这些人在监狱中本来就是心高气傲之辈,除了自己、九阳神君、暗夜之王等有限几人外,基本上他们是谁也不放在眼里,如今好不容易逃出了那个艰辛的监狱(那种几乎每天都是靠生吃老鼠过活、每天都有人死去的可怕炼狱,对于这些经受了无数磨难的强者来说只是生活比较艰苦罢了),在听到跟随自己“州出“的白云飞所描述的世人的“浅薄”实力后,心中的狂傲之气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要不是有自己这些强人压制他们,还不知道他们回到社会上之后,会对社会造成怎么样的混乱与灾难呢,不行,以后得好好看着这些家伙们,免的他们出去后到处惹祸,对,还要对他们进行礼貌道德教育来消磨他们心中的一些暴虐之气,呃!!!想到这里,雒神不由有些头痛,这么多年在修罗杀场养成的暴虐之气恐怕是消除不了了,不过,至少要让他们的外表看起来显的文明一些,不管是为了能够让社会上的人不再一看到他们就害怕还是在遇到麻烦时扮猪吃老虎都好,剩下的就看自己掌控管理他们的能力了,想到这里,雒神再次感到自己任道而重远,一刻也轻松不得啊。
待给众人来了个下马威后,雒神严肃的警告道:“别以为你们现在就很了不起,天下之大,奇人异士之多,根本就不是你们贫乏的想象力能够想象得到的,就连你们神老大我,也不敢说天下无敌。哼,我可警告你们,出去以后如果谁敢给我惹麻烦,那就休怪我废了他。”凛冽的目光扫了一圈。让周围地空气再次下降十几度后,严厉的语气一转,变的狂傲起来:“不过,如果是别人来惹咱们,那就给我狠狠的揍他们,千万不能丢了我们虚境地脸。”说到这里,他的眉头不由一皱,目光一转,瞟向了一边的森林深处。
他再次冷哼一声,一股森冷的杀气自他脸上一滑而过。转头对众人吩咐:“现在听好了,那些对我们得到的宝藏还不死心的家伙们竟然追到这里来了,现在正在一里外朝着我们慢慢搜索而来。你们的任务就是截杀他们,记住,一个不留。”说到这里,脸色已经变的冷酷无比。
以雒神浑厚无匹的功力使的他在一里外地地方就察觉到了很多人在慢慢逼近,九阳神君和暗夜之王在听雒神的话后。运转真气方才隐约察觉到一里外的敌人,两人心里明白雒神在没有动用真气地情况下就能先一步发觉敌人的到来,说明他的功力越发的深厚了。
底下那群人刚刚听完雒神的训话叫他们不要去惹麻烦。可转眼却让自己等人去杀人,虽然不知道外面什么时候来了人,来地是什么人,可却知道那些人都是敌人,“神老大”叫他们一个不留,直把这群噬血的家伙们兴奋的嗷嗷叫唤,一个个摩拳擦掌,口中连连道:“放心吧老大,保管那群卑鄙贪婪地家伙们一个也逃不掉。”
雒神手一挥。面无表情的一声令下:“那群人很多,估计他们手中会有枪械炸弹等热武器,所以这次是暗杀,记住,是暗杀,都给我小心点,出发。”
众人低应一声,生怕声音大了把外面的那些家伙们给吓跑了,然后转身朝着四面八方的森林深处窜去,一道道人影带起一团团旋风很快就不见了踪影,他们分散开来,每人负责一个区域的敌人,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完成任务了。
见到站在自己、九阳神君、暗夜之王身后的四大战将等人看着自己露出了渴望请求的表情,雒神抿嘴一笑,大手一摆道:“好了,你们也去玩玩吧,记得小心点。”
四大战将应了声“是”后,发出高低不同的笑声,曲身朝深处跑去,其中比较显眼的是玄武战将了,两米三四地身体就跟一座屹立在地上的铁塔,但跑起路来却脚下生风,踏在地面枯叶上的时只发出一丁点微弱的声音,如此反常的事情叫马老和冯奇山看的目瞪口呆,有些反映不过来,而三残手、六鬼武、九影杀这些人则只是微微一点头,不愧是暗夜之王训练出来的手下,简直就跟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冷漠,身影一闪,立刻消失在树林阴影中。
等现场只剩下自己、九阳神君、暗夜之王、左右护法时,他回头刚好看到马老和冯奇山的脸上露出的不忍神色,轻轻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后冷笑着说道:“不是我心狠,而是这群人太贪婪了一些,如果不给他们一次毁灭性的打击,恐怕那群人对我们掌握的这笔宝藏是不会善罢甘休。”最后,雒神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话:“碰到我们,算他们倒霉!”
马老摇摇头,不知道是在叹息还是在惋惜,声音变的有些消沉道:“老了,毕竟不如你们年轻人有决断、有魄力了啊!”说完也不再说话,更不再为那些外面贪婪的家伙们瞎操心,虽然心里还是有些黯然。
冯奇山没有说话,心中对雒神的敬畏又添了一层,一言定人生,一语决人死,一声令下,一百多号绝顶高手立刻听其所命,当真是威风的很!他看的很是羡慕。
九阳神君忽然问道:“阿神,等我们有了身份证住进城市里去后,你打算让大伙干什么?这么多人要吃饭,穿衣服,要的钱可不少啊!咱们总不能靠那些财宝过句子吧!”
正在此时,一里外响起了人濒临死亡时惊恐失措的喊叫声以及响彻森林的凌乱枪击声,杀戳已经开始了;雒神耳朵动了动,歪头倾听了片刻远处激烈的枪战声和此起彼伏的呼喊声,冷酷的笑了笑,这才回头答道:“神君你放心吧!我早已经想好了,等出去后,我拿出一小部分财宝换他个几百万,然后买块大些的地面,准备开一个大酒店。”
雒神话一出,直惊的在场几人下巴几乎掉在地上,在他们想来,有了那笔巨大的财宝就是有了巨额的资金,到时候开一个夜总会或其他赚钱快的生意都不错啊,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做酒店这行生意。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雒神到底是怎么想的。
暗夜之王眉头轻皱了一下,也不管有外人在场,就说道:“为什么不做其它的?我们可以组建一个杀手组织,以我们的势力与身手,每年只要接几单生意就能让我们活的很好!”一番话说的马老和冯奇山心惊胆战,却也让九阳神君和雒神以及那左右护法错愕不已。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七章袭杀(中)
森林中的猎杀开始了。
在雒神等人所处的东北方向一里外的地方,有几十米身穿迷彩服的大汉手提冲锋枪,拨刺着树枝灌木慢慢的往前搜索着,他们面孔肃穆,额头冷汗密布,走的很是小心谨慎,搜索的过程非常的仔细,地面上、头顶处、古树后、荆棘中,他们都没有放过,全身的功力都全力运转起来,以备不测;不过他们的实力相对于他们的对手来说毕竟弱小的可怜,所以今天他们注定是霉运当头。
三十六天罡中的天威星是个身体魁梧健硕的中年人,全身肌肉紧贲却不显的累赘,一张四方脸上双目炯炯有神,刀眉浓黑笔挺,原本在监狱中积攒起来的长头发被他用掌刀“唰唰唰”刮的基本上只剩下紧贴头皮的一寸长短,更显的他整个人威猛无比,精悍异常。此时他正躲在离地约十几米的树上,用茂盛的过分的树枝树叶挡住自己的身体,呼吸变的绵密悠长,尽量的收缩自己全身的气息以免被对方看到,暗杀要有个暗杀的样,看着底下那群大汉手中拿着的机关枪,他对自己能否用身体对抗出膛子弹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想过,因为在他的思想认知中,虽然他的功力强横无匹,可毕竟是血肉之躯,是难以与枪械正面抗衡的,所以他选择了暗杀。
基本上在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这些人在见到敌人个个都提着枪的时候,很大一部分对枪械这种现代化热武器有着恐惧心理的人都乖乖的选择了暗杀这一个对自己有利地途径。
在地面上搜索的这群人以十人为一组,左右队伍间隔七八米一同前进,还有好几排人跟在后面。后面那些人倒是都散了开来,不过分散的很均匀,彼此之间都可以看得到,竟是没有死角。一旦有人被杀,他们在第一时间就可以得知,显然是有懂得行军布阵之人在后面策划这次推进搜索。
天威星也不怕,虽然他对自己肉体的强度没有信心,可对自己地速度却有着绝对的信心,否则前些日子也不可能从那火山炼狱中逃生出来,见下面那些人虽然布阵紧密,前进小心,可却也没放在心上,只是揣摩着该怎么样解决这些人,突然他内心深处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不断的挣扎壮大着,很快就捅破了雒神给他们下的暗杀禁令,占据了他的全部脑袋。
“凭着自己的速度。就让我疯狂一把吧!”天威星心中仿似下定了决心,目光一扫下面那些神情紧张兮兮的敌人,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喃喃低语道:“就让我用我的速度来完成神老大下达地暗杀命令吧!”说到这里,右拳用力一握。响起五声轻微的骨骼脆响。
既然下定决心,当下也不再犹豫,身子往下一倾。头下脚上的往底下窜去,临了还一脚蹬在他刚刚站立地粗大树叉上,让他往下冲的身体更加迅捷。
后边有反映敏捷之辈,忽感前方有异,闪电抬头去看,正好看到天威星从树上飞射而下的身影,不由惊呼一声,心里刚念着要举起手中冲锋枪开火,却发现那道身影已经降临到底下那个倒霉鬼头顶。一掌击出,“啪!”脑袋瓜子立刻四分五裂,白的脑浆红的血液到处飞溅,在林荫泄露下来地零星光点下,凄美绚烂,令人绝望。
附近那些正在搜索的人听到响动,连忙转头看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只见一具只剩半个脑袋地尸体正在缓缓倒下,另一个魁梧的人从那具尸体的头顶一个翻身轻灵的落在尸体前面,并对着看向他们裂嘴露出一个嘲讽恐怖的笑容,那些人都是各个帮派势力中的精英、高手,反映速度倒也不慢,立刻明白到自己的一个兄弟已经挂掉,敌人出现了,愤怒的他们连忙平端起冲锋枪怒吼朝着那人扫射过去。
看不见的敌人远比看得见地敌人要恐怖,也正因如此,正在扫射的他们紧张的心理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
天威星一把夺过面前尸体手中的冲锋枪,早在附近那十几名敌人开火前一个纵身上了四五米的高空,独留下那具没有了脑袋的尸体在原地被打成了筛子,标射出无数血花;死了还要被自己兄弟的冲锋枪扫射鞭厚,当真可怜,相信这位仁兄在阴曹地府看到自己的肉体被这样虐待,恐怕会气的三尸神跳吧。
越到半空的天威星脚一蹬左边的粗壮树干,身体反弹斜冲,一把抓住空中的一根儿臂粗的树藤,树藤受巨大的冲力往另一边荡漾而去,划着完美的弧线荡上八九米的高空,天威星在树藤摆荡之力达到最顶点的瞬间毅然松手,身体曲成一团,“嗖嗖嗖”翻了几个筋斗便上了离地十几米高的树叉上,当下也不停歇,运转真气,身轻如燕,飞速穿梭于高空的浓枝密叶间,脚尖不时灵活的点在粗长的树叉或者纤细的树枝上,转眼闪出十几米开外,接着绕着附近周围转了一圈,最后隐没于一个大树后面,一刻也不停留的顺着树干一下子滑到树底,借着人腰高的杂草和荆棘,猫着腰紧贴地面迅速飞窜转移,然后隐于附近的另一棵树后,他脸上露着冰冷的笑容,仿似隐藏着的凶险毒蛇,等待着下一刻致命的出击。
他的速度虽快,却也没有超脱出人类眼睛捕捉的极限,敌人疯狂倾斜的子弹追随着他从地面的尸体到半空,又跟着半空荡漾的树腾到树上,一路疯狂的扫荡着,弹壳丁零当啷落蹦落了满地,不断喷着火的枪口冒出刺鼻的硝烟,不少枝叶被子弹从树上打落下来,纷纷飒飒的落在地面,形成了一阵纷扬树叶雨,遮蔽了敌人的眼睛。也间接掩饰了天威星迅捷穿梭的身影。不过天威星最后地藏身之处还是被几个人看到了,连连招呼着同伙迅速朝那棵古树包围过去。
此时,其他地方也响起了凌乱而湍急的枪声,中间夹杂着人的连连怒吼。此起彼伏,激烈异常,仿佛到处都有敌人的影子存在,这让正在搜索地帮派势力老大们惊惧不已,有些本来就心存恐惧的人心里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附近周围都有敌人的存在,这让包围天威星的大汉只有十几个而已,从他们快速而果断的行动中就可以看得出这些人中有很好些人都有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估计都是些军队退役的军人吧,他们身影交错,互相打着掩护。飞快的逼近敌人“藏身’的那棵古树,同时还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周围地一草一木,谨防另一个敌人的出现。他们也不敢太过于靠近那棵古树,对手的功力毕竟朝过他们太多,靠地太近简直就是找死,只有保持适当的距离,才能靠手中枪械有效的保障他们的生命安全。
借着周围的树木掩护迅速逼近、包围古树地众大汉们在各自背靠的树身后深吸两口气。闭上眼睛平静一下紧张的心理,然后互相打了个手势,心中默数到三。同时冲出藏身地树木,手中紧握的冲锋枪直指敌人藏身的古树顶,手指也毫无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喷涌的火舌瞬间照亮了周围的空间,七八把冲锋枪喷射出去的子弹疯狂的扫打在目标树枝上空的所有一切,直打地枝折叶舞,木屑四溅。
天威星在他们把目标都放在那棵古树上的时候,当机立断,从敌人的背后闪身而出。手中冲锋枪疯狂的喷涌着火舌,打的那些人措手不及,好几个人在一瞬间便毫无反抗的倒了下去,剩下的纷纷找地方躲避,并一边大声咒骂着,恐惧的心灵让他们浑身冷汗籁籁。
天威星不会傻的只站在原地开枪,他利用自己超人的速度,飞快的移动、转换位置,冲锋枪此起彼伏一阵又一阵的鸣响着,双手之间强大的后撞震颤力是如此的熟悉,一阵又一阵,就跟与女人做爱达到高潮时的冲动,让他兴奋不已,有多少年没有碰枪了?还真是让他怀念呢。
双方互相开着枪,只不过那些大汉们即便疯狂的开枪扫射,也没有一发子弹能够沾的上天威星的身体;而天威星则通过快速的移动、精准的枪法挂掉了一个又一个大汉,双方在一边恶狠狠的咒骂一边疯狂的大笑声中在森林中展开了一场精彩的警匪枪战片。
“咔咔咔咔。”却原来是手中冲锋枪里没有子弹了,“妈的。”天威星骂了一句,见远处那个家伙从树后面探出头来,枪口对准了自己,他不由冷笑一声,右手猛力一甩,“呼!”没有了子弹的冲锋枪夹裹着强大的力量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把那家伙的脑袋打的犹如西瓜般爆裂开来。
天威星“哼哼”冷笑两声,双腿一屈,快速的冲向另一个还在开火的大汉,他的身影灵活的左右快速移动着,形如鬼魅,子弹跟在他屁股后面一刻也不消停,却是怎么也追不上四处乱散的人影。
他双腿一蹬地面,身体斜斜的窜了起来,接着一脚用力蹬在旁边的树杆上,双腿一屈,身体已经如弹丸般跳跃到另一边,天威星飞快的跳跃前进着,很快就逼近了满脸绝望恐惧的大汉,飞跃于空中的他右掌一引,如刀劲气自掌缘激射而出,“嘭!”的一声把那大汉手中的冲锋枪打的支离破碎,零件乱飞,接着贴近上去左手一拳狠狠的轰击在大汉的胸口,爆炸性的劲气摧枯拉朽的把大汉身体打了个对穿,粉碎断折的胸骨内脏自背后的血洞喷洒而出,染红了地上的小草。
天威星一刻也不停留,自双眼瞪的大大的大汉身边掠过,瞬间消失在旁边树后,后面追随的子弹再次把那胸口开了个大洞的大汉身体打成了筛子后,“啪啪啪啪。。。”的把他藏身的那棵大树这一面给打了个西把烂。
躲于树后的天威星身体紧贴着树干升上了树梢,凭着超人一等的敏锐灵觉找附近另一个大汉的藏身之所,下一刻他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那大汉的身后,恶做剧似的伸手拍了拍还在那里向外张望、寻找他身影的大汉的肩膀,那大汉一惊,有人到了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不知道,岂不是说明对手的实力要比他强的多?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们正在追杀的那名可怕的敌人,心中惊慌失措的他立刻掉转枪口对着身后来人,最后见到的是天威星嘲讽的笑容,然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天威星看看手中的冲锋枪,道:“动枪哪有动手刺激,算了。”说到这里,便把冲锋枪扔到地上,身体一直,便再次顺着树干升上了树梢,去截杀另外几人。
眼看周围失去了敌人的踪影,剩下几人心中更加的紧张起来,神经崩的紧紧的,稍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让他们心惊胆战;这些人原本也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即便与凶狠的敌人对战,也只有别人害怕他们,而他们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可没想到今天却让他们知道了害怕是什么,恐惧是何滋味,当真是一报还一报,天理报应不爽啊!
人在恐惧害怕的时候,最想做的事就是找一个兄弟或朋友和他在一起,于是这几人大汉在发现又挂了一名兄弟后,飞快的聚拢在一起,再也不敢分开,几人背靠背,枪口朝外,眼睛盯着每一个角落,还有人专门盯梢着头顶树叉,因为来敌已经让他们见识过从天而降的本领了,所以不敢有丝毫的大意,隐藏在暗处的天威星给他们的精神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原先湿透了的衣服再一次的被冷汗所淋湿,额头上满布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形成一条条沟壑。死亡的阴影使的他们双眼皆赤,表情狰狞。
天威星在站在树梢顶透过树叶缝隙看下去,看的有趣,好象猫捉耗子一般心中起了捉弄之心,在树梢上飞快的移动着,同时双掌蕴涵强大奇绝的真气拍出一股又一股仿似浪潮一般的狂猛劲风。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八章袭杀(下)
天威星以踏雪无痕之轻功在柔不受力的树稍上游走不停,身影化为一缕轻烟飘渺虚幻,在游走中,双掌连连挥出,狂风骤雨之气劲就跟红了眼的漭牛,疯狂的四下冲击着底下树木,附近几十米范围内的树木这下可遭了灾,仿佛被八级大风席卷而过,无数枝节木叶在狂啸的劲风中从树上被折断拉扯下来,纷纷扬杨的往地上落去;那站在地面上背靠背四处戒备的几人的头顶一下子遮天蔽日,枝叶漫天,好似从天降下一场绿色大雨雪,中间不时的夹杂着树枝这样的“冰雹”。
那几名大汉立刻明白到这是那名隐藏起来的敌人在自己的头顶搞的鬼,也不用招呼,几乎是同时,几把冲锋枪朝着头顶那浓郁的几乎看不到阳光的叶子树木喷射出愤怒的火舌,打的枝飞叶折,使的空中纷飞的树叶又多了几成。
他们只知道天威星大概位置在头顶,具体在什么方位,却是被那能够遮挡住阳光的树叶给挡住了目光,密密麻麻,根本就只能靠猜测,所以他们只是往头顶到处扫射、疯狂的倾泄着子弹,以期能够碰到好运刚好击中那名高手。
这几名大汉早已经被神出鬼没的对方给折磨的神经快要崩溃了,此刻一旦知道目标所在,立刻借着连连怒吼发泄着心中的恐惧绝望,恨不得把双手冲锋枪中的子弹在一瞬间全部发射出去,通通打进天威星的身体中方才甘心。
天威星靠着敏锐的灵觉,总能以毫厘之差先一步躲开高速穿梭的子弹,仿似走钢丝一般险险地游走于枪林弹雨中。叫他心惊肉跳的同时就跟那种走在悬崖峭壁之上的人一般兴奋莫名。
胸中冒险热潮高惩的他冲疯了头脑,当下在树梢上移动地速度更加快捷绝伦,双掌真气鼓惩间已是全力以赴,气劲如山岳。奔腾似江河,以排山倒海之势疯狂的朝着下方挤压轰击而去,一时间惊涛裂岸,狂风啸吼,暴响连天,枝叶暴射,眼看着那些古树顶上无数粗若碗口的树叉枝杆在清脆的裂响声中“喀嚓喀嚓”纷纷断裂,携带着无数长枝细叶朝着下面“呼呼呼。。。”的落去。
这些断折的粗壮枝杆原本生长的地方就离地面很高,这下被击断后掉落下来,在空中被天威星汹涌澎湃的劲气所催动。再加上本身的重力,说它每一根都重若千钧也不为过,即便其上的一小片树叶。现在也拥有了不下于刀剑地锋利杀伤力,一路上见枝断枝,遇叶落叶,越聚越多,最后简直就是形同乌云压顶。其势天崩地裂,令日月无光;由无数粗若碗口的树干为框架,各种细枝阔叶为形体。组成的墨绿色暗云,在半空中追击着落下地天威星兴奋的狂吼声中连连轰出的强横气劲的推动下,铺天盖地的倾轧而下,一下子笼罩了下面方圆十几米地地面,光为之敛,影为之暗。
地面那几名大汉枪中子弹已经打光,可他们一无所觉,只是瞪着惊恐的双眼,嘴巴张的可以。喉咙里发出竭思底里吼叫,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压顶而下的墨绿色乌云,下一刻,他们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弱小的身体就被淹没在“噼里啪啦”“轰隆轰隆”接连不断轰砸而下的树干枝叶当中,震的地面与周围树木都簌簌发颤。
天威星在一声声震四野的长啸声中轻盈的落在地上,这片地面的头顶由于他的恣意破坏,致使树枝树叶大量减少,一下子开阔了不少,早晨带有一丝绯红地阳光照射下来,原本阴暗的地面亮堂了许多。
地面上的尘埃半天方才落定,只见到处都是残枝败叶,滚圆而多刺的树杆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还有一些被溅到了暗红色鲜血的地方,一团又一团猩红的颜色腥味十足,把这片方寸之地变成一片狼籍,不堪入目。
天威星几步走到中间堆积木头最多的地方,脚化旋风残影,“啪啪啪啪”把那些树干踢的四散飞舞,很快腾开一大片空地,空地的中间那几名大汉个个头破血流,浑身血红的伤口遍布,深浅不一,衣杉破碎不堪,不比叫花子强多少,显然是那些枝叶在灌注了天威星的强横真气后,在他们身上留下的伤痕。
为了确保对方绝对的死亡,天威星挥掌击出几道真气,把几人的脑袋打的粉碎,红的白的事物溅了满地,每天都在经历着杀人和被杀事件的他对这种事情处之泰然,毫不为许,眼见几人没有活过来的可能,他满意的笑了笑,身体一纵,双腿在附近的几棵树上连蹬几脚,便再次跃上了树梢,全身真气运转如珠,把身体变的轻若鸿毛,天威星“呵呵“一笑,如同御风而行,飞快的朝着战火激烈的地方冲去,他还没有玩够,决定去兄弟们那里凑凑热闹。
其他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的兄弟们的行动与天威星差不了多少,其中最强悍的要数玄武战将武珲了,浑身高高贲起的肌肉快犹如活着的水银一般在身上流窜着,他的轻功比起其他人来,差了一些,所以也不隐藏,当他负责的那个区域的敌人正在向前搜索时,便发现一个长的异常高大恐怖的黑影一步一步从阴森的森林中显露出来。
等到黑影完全露出面貌后,那有如一座小山般的恐怖身影便以压倒性的威势把那些大汉们的反抗心理消弱到了最底,恐惧的阴影随着越来越近的玄武战将在他们的心理越变越大,惊骇之极的抽气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武珲原本憨厚的面孔此刻已经变的杀气腾腾,狰狞毕露,人腰般粗的手臂左右挥动着,前进的步伐随着离敌人距离越近而不断地加速。沉重的脚步踏在地上发出“嘭嘭嘭嘭”的闷响,速度越快,踏在地上的脚步声就越剧烈沉闷,到最后他完全跑动起来地时候。就仿佛一辆坦克般“轰隆轰隆”的朝前冲去,震的地面微微颤抖着,地上小石子不断的蹦跳着,就连周围粗壮的树木也不由籁籁发颤,有树叶从枝干上不断落下,形成一片在微弱的树叶小雨。
在纷飞洒落的树叶中,“嘭嘭嘭”震颤着地面树木快速奔跑、逼近的玄武战将身上雄浑的气势以惊人的速度疯狂高惩扩散,有如实质般地气势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强猛之极的狂风,在疯狂四射的同时便如同一堵强风护盾般护在他地身前,随着向前奔跑的健硕身体而快速推进肆虐着。先一步他的身体摧枯拉朽的破坏、绞碎所有挡在前进道路上的荆棘顿以及其他障碍物,一时间飞沙走石,草折叶舞。附近几十米范围内都笼罩在一股疯狂、沉重、压抑地气势当中。
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像玄武战将这样高大雄健的巨人竟然可以跑的那么快,就跟一阵迅猛狂风刮过,所经之处枝飞叶折,狼籍满地。
那十几名大汉毕竟都是尸山血海中打摸爬滚过来地,没有被这股重逾泰山的沉重气势所压垮。看着仿似魔神一般御风冲撞而来的玄武战将,他们心中一根名叫理智的线终于崩断了,绝望的他们爆发出疯狂的吼叫。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毁灭他人、毁灭自己、毁灭一切的神色,个个手中的机关枪不要本钱地倾泄着这些大汉们心中的恐惧绝望,喷射跳动的火舌、朝着一个目标急湍飞射的子弹是他们最后的挣扎。
飞速奔跑中玄武战将武珲粗壮的不像话的巨臂向两边倏然伸展开来,臂上肌肉犹如水银般快速游动着,待伸展到极限时,如簸箕般张开的双手猛的紧握成拳,几缕劲风竟从拳头缝隙间崩射而出,“嗤!”然有声。这时,他深吸一口气。宽阔厚实的胸口充了气般鼓惩起来,伸展开来的双臂在瞬间缩回身体两肋之下,全身肌肉仿佛镀了一层金属青铜色,顿时变的如刚似铁,刀枪不入,面对着扑面而来的凛冽子弹,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狂热,毫无畏惧拿着胸口挡了上去。
“噗噗噗噗噗。。。”空中一道道疾线残影打在胸口,便乖乖的还原为一颗颗弹头,“噼里啪啦”反弹向四周。
那些大汉们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手中冲锋枪依然不停歇的倾泄着枪膛中的火火,也不懂的逃跑。
在短短十几秒钟的时间中,也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发子弹的冲击,玄武战将武珲已经由坦克的角色转化成了轰轰烈烈的火车头,风驰电掣般冲撞进大汉群中,也不出拳,只是就那么从中间穿撞过去,“啊——!”“哇——!”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条壮汉就跟没有重量的破麻袋一般被狠狠冲撞的弹射出去,一下子飞出老远。那些运气差到极点的大汉在飞退的半路撞上了树木,不管是脑袋还是身体哪个部位,都响起了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即便那些侥幸没有撞到树木的大汉也难逃厄运,胸骨早已经在武珲钢铁一般的身体撞击在自己身上时粉碎成无数段,胸像中的内脏也被这些碎裂的骨茬扎的支离破碎;总之,凡是被玄武战将碰到身体的大汉们,没有一个有生存下来的可能,这些人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这家伙不是人,根本就是一个人形火车头。
待把这聚集在周围的大汉们都给撞击飞之后,玄武战将方才停下身子来,双臂握拳举向天空,抬头发出震撼方圆十几里的巨大吼声,吼声中充满了兴奋、狂傲、还有激情,等吼完后,他立刻恢复“轻灵’的身影,朝着枪声大作、人声喧哗的地方扑去,准备再多杀几个敌人过过瘾。
白虎战将许士博杀起人来最是凶残狂暴,他所在的那个方位的大汉们承受着前所未有的惊吓,能不变成神经病患已经很不错了,许士博闪动如风掠影射,扑击似恶虎噬人,第一个被他逮到的人,在他的虎啸狂吼声中被活活撕成了碎片,那血液、五脏六腑在空中不断飞扬抛洒着,浓烈的血腥气味弥漫在空气里,令人闻之欲呕,惨不忍睹;剩下的大汉们即便也杀过不少人,可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杀人手段,当下被吓的疯狂的向后逃窜而去,即便那些小头目竭力阻拦也没有效果。
对于那些逃窜的人,白虎战将怎么可能放得过呢,发出一阵叫人毛骨悚然的“嘿嘿”声,以超越那些逃窜之人几倍的速度追了上去,对前面逃窜之人隔空就是一拳,强大的真气汇聚轰出,在空气里掀起湍急的洪流,撕裂空气的气劲在裂帛声中刚一轰击在那大汉的脊背上,便仿似点燃了炸药库一般剧烈的爆炸开来,那大汉的上半身瞬间爆成一团血雾碎肉,遍撒几米之地。
而白虎战将早已经在十几米开外,朝着另外一人追去。。。,不休几分钟,那十几人便被许士博围追堵截在这一里之内的森林中杀了个精光,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得脱,而且更为恐怖的是没有一个人是全尸。
此时,他也听到了武珲兴奋的吼叫,知道武珲的对手也已经全部都被干掉了,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容,低声说道:“靠,这家伙,嘿嘿,我也来凑凑热闹。”说完,他也昂首长啸出声,当真是虎啸长空天下惊,风云变色万兽伏。
虚境中要说真气的爆炸性,第一要数雒神,第二就是白虎战将许士博和朱雀战将朱志明了;此刻朱志明正玩的很开心,他的工夫主要在双腿上,所以他的弹跳力与轻功也特别的惊人;在四大战将中,他的速度是最快的,面对着在空气里四下纵横的子弹残影,能够看得见这些弹痕的他轻而易举的躲闪着,神出鬼没的飞快接近了敌人,一脚闪电踢出,那名大汉神色慌乱的把冲锋枪横挡在胸口,朱雀战将的一脚便踹在了那胸口的枪械上,炽热爆炸性的真气透脚而出,冲锋枪一瞬间支离破碎并深深的嵌进了大汉深陷下去的胸口,接着爆炸性的力量把那名大汉的上半身炸了个粉碎,一团血雾在空气里翻腾不已,发出“嗤嗤”的响声,竟逼出一股炽热的热量完全不同于白虎战将许士博的攻击所产生效果。
第三卷世界风云第十九章袭杀(四)
朱志明的身影在枪林弹雨中披糜纵横,快捷绝伦,那些大汉们的眼睛竟然有些跟不上他移动的速度,就更惶提手中轻机枪能够打得中那道敏捷到快要化为虚幻的疾风残影了。
朱雀战将每接近一名大汉,便是以形如闪电般的速度一脚踹出,在火热而具有爆炸性的真气轰击下,中招之人不是被炸掉半边身子,就是身上被炸开脸盆一般大小的血洞,伴随着这些尸体伤口的是一股股焦臭的味道,就跟活生生被人打死后又歹毒的专门用火烧燎了一遍,不过如此一来,这些破碎的尸体反倒没有白虎战将杀的人那么恐怖了。
朱志明的内功心法原本是九阳神君所教之“九阳神功”,这“九阳神功”乃是阳性功法,修炼而成后全身仿佛都浸泡在热水中一般暖洋洋的舒服异常,其真气在体内运转如珠,浩浩荡荡,绵密悠长,仿似江河没有穷尽。九阳神君浸淫在九阳神功当中业八十多年,浑身真气浑厚鼓荡,仿似无边无延,已达九阳神功之极至,体质经过真气这么多年来的改造,早已经完全适合了九阳神功的特性,所以在九阳神君开始习练“大海狂歌”诀以后,本来由于达到极限从而寻致进展缓慢的九阳神功再次开始以大跨步的速度开始积累,使的九阳神君修为更胜一筹,功力比以前也越发的雄浑磅礴了。
而朱志明的情况就变的不一样了,他的筋骨资质原本就是上上之选,在没有进监狱以前,凭着从地摊书籍上找到地一些浅显内功心法达便达到了别人所无法达到的高度。后来这家伙到社会上拉帮结派,凭着自己还算是有几下子功夫的身手,硬是闯出一些名堂;不过最后因为在国外犯事被关进了监狱,监狱里的那些白人黑鬼们一个个都不是好东西。见朱志明是个中国人皆切身体瘦弱,便想欺凌他,那时初进监狱地朱志明年轻气盛,心高气傲,再加上一身自觉不弱的功夫,怎么可能乖乖的逆来顺受?!于是一对二十几人的战斗便在初进监狱的第一天拉开了序幕,那些白人黑人虽然没有神奇的中国气功,可他们却有着身体上的先天优势,而且其中更有一些曾经打过黑拳的家伙们存在,对于那时的他来说虽然一个两个不是根本不是他对手,可二十几个一起上足够他喝一壶的了。所以那场战斗很惨烈,惨烈到他现在回想起来依然心有余悸。
刚一开始他还准备留几分力气地,可一看对手凶悍的打法。再加上那些狱警们竟然站在铁栅栏外冷漠的观望而不出声喝止,他心里当时就火了,出手全力以赴,招招都是致人于死敌地杀招,一场战斗下来。那二十几名身高马大的犯人竟全被他用拳脚做掉,最后几名想要讨饶,他当时杀心正重。因此一个也没有放过,战斗结束后,满身凶厉杀气腾涌翻滚的他用眼睛蹬了一眼栅栏外的狱警,竟把一个本来就被他战斗时所表现出来的心狠手辣给吓地摇摇欲坠的狱警给惊成了精神病;就这样,他被断定为超级危险人物,一下子便丢进了这个原始森林中的秘密监狱里,从二十二岁一直住到今年三十二岁,整整十年,刚进监狱时他凭着自己地那股狠劲倒也生存了下来。不过随着在里面呆的时间越长,他就越觉的自己的弱小,不堪一击,所以学会韬光隐晦以求自保,后来被九阳神君发倔出来,察觉到他的体质很适合修炼九阳神功,为了不让这门绝学在他死后消逝于世,所以就下传于他。
朱志明得受九阳神功,心中狂喜,当下刻苦修炼起来,有九阳神君罩着他,倒也不怕别人找麻烦,而他为了练功,自然也没有时间去找别人的麻烦,或许九阳神功真的很适合他,或许是早些年的那些浅薄的内功心法给他打好了坚实地基础,所以修炼起来进展神速,他的实力在短短四年内就上升到了四大战将的位置。即便当时他的真实修为只排在四大战将的最后一位,可却也不是其他人能够想比拟的。
后来雒神进来了,雒神对他的影响甚至超过了九阳神君对他的影响,当朱志明修炼了雒神所传授的“大海狂歌”诀之后,体内的九阳真气便再次发生了改变,可以这么说,如果没有“大海狂歌”诀的现世,那么九阳神功将是最适合他的内功心法,但是“大海狂歌”诀出现了,于是他体内的真气运行路线就再次得到了改变,连带的真气性质也发生了奇异的变化:原本浩荡暖和的真气开始变的火热狂暴起来,然而他却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反而却觉的自己体内的真气越火热狂暴,身体就越舒畅爽快,“大海狂歌”诀把他的真气改变成了更进一步适合他体质的特性,让他的修为功力更上一层楼,当然不是说他现在的火热真气就比九阳神功更强一筹,不同的人适合不同的真气,就比如已经完全适应九阳神功的九阳神君来说吧,他体内的真气质量就绝对不逊色于朱志明的火暴真气。
火热而狂暴的真气让朱雀战将的爆发力与杀伤力得到了空前的增长,当之无愧于朱雀战将之威名。
那些大汉们见到自己的弟兄们一个个死的凄惨无比,死无全尸,心中的恐惧与绝望让他们几乎放弃了抵抗,可朱雀战将是个什么人啊,经历了不知多少次的残酷拼杀,他的心早已经冷酷无情,对于敌人,他不会傻到心生怜惜不忍,一时放过他们,所以杀戮仍然在继续,一个又一个人死在了他的修长健壮的双脚之下,没有一人生还,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个个仿佛被炸药轰炸了一般,死不成人形,这还是朱雀战将在只动用三成功力的情况下。如果使出五成功力的话,那些被他双腿击中地人整个身体肯定都会变成碎肉血花,四散暴散飞溅,最后只剩一地的人渣证明这个人曾经存在过。
其实四大战将在这场一边倒的杀戳中动用的功力都没超过一半。如果动用全部真气地话,那战斗会结束的非常快,这不是他们乐于见到的。
战场中要说最嚣张的战斗方式自然是玄武战将武珲,最凶残的要数白虎战将许士博,最狂暴的是朱雀朱雀战将朱志明,那么最温文尔雅的则是素龙战将白云飞了,他的速度虽然不是四大战将中最快的,可却是最灵活百变,自从修炼了“盘龙势”之后,便学会了于空中换气转向之法。此时在密林中展开身法,当真是婉若游龙,翩若惊鸿。在林木上空游拐弯转,当真是灵活的不像话,让那些持枪待发地大汉们疑碰到了神人。
大汉们手中的轻机枪毫无疑问的打响了,于是白云飞地身影变的更加机敏灵活,婉来无踪。游去无影,借着周围的树木荆棘等物的掩饰阻挡,他很快就逼近了那些大汉。那些大汉想要后撤,却怎来得及,青龙战将身化疾风龙影,身体平空,脚不沾地,以超快的速度蜿蜒游转于众大汉中间,双掌仿似那疾风龙影之利爪,一个不拉地映在众大汉胸口,最后现身于他们身后一棵古树边;青龙战将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泥胎一般的大汉们。轻叹一口气,走入树林深处不见。
仿佛变成了泥塑石像的众大汉们隔了几秒钟后,“卜通扑通”地倒在地上,眼中犹挂着震惊,却已经没了呼吸。
在雒神手下的这堆人当中,把雒神“暗杀”的命令执行的最完美的当数三残手、六鬼武、九影杀这十八人了。
这十八人都是暗夜之王在监狱中挑选出来的冷酷无情皆且筋骨资质都不错之辈,虽然比不上四大战将的资质那么出众,却也是一等一的人才了,暗夜之王不仅把自己修炼的极品内功心法教于了这十八人,更把一身超绝地暗杀本领毫无保留的传授下去;暗夜之王的内功心法也是天底下一等一的正宗功法,阴柔绵密、无声无息,是他小时候从一残本古籍上学到的,没有名字,他也没有给起过名字,于是这名无名功法就这样被他修炼七十多年,后来配合他的暗杀技术,很快成为世界杀手之王。
暗夜之王的内功心法的真气性质与九阳神功完全相反,其高明程度却不下于九阳神功,再配上他传授的暗杀本领,让三残手、六鬼武、九影杀在监狱中也算是难逢其敌,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了,幸好这些人跟暗夜之王一样时常冷酷沉默,不多话,除了刻苦修炼外,也不随便惹事生非,再加上除了个别蠢货外,一般人都会绕着他们走,所以在监狱的时候,手中人命反而不是很多。
想当年执行暗杀任务的时候,暗夜之王都是一个人行动,那个时候本领没有现在这么高超,所以遇到过无数次的危险,有好几次差点就回不来了,那个时候他就在想,如果有个人能够同他合伙一起行动,肯定不会这么辛苦了,可惜那个时候他不敢相信任何人,所以一直都没找到伙伴;但是他在没有任务的时候,还是费尽心思,竭思殚虑,根据自己的暗杀经验,创造出来三种暗杀围击之术,后来随着他出任务越来越多,遇到的危险越来越大,而修为也越来越高的同时,这三种合击之术被他逐渐完善,威力倍增,可惜这些一直都只是他心中的想法,没有人来实践,而三残手、六鬼武、九影杀这十八人其实就是他选出来准备实践自己心中想法的人选。
但暗夜之王心中的这三个合击之法都需要动手之人彼此之间绝对的信任和默契方才能施展到最完美的境界,所以他先赐予了这十八人三残手、六鬼武、九影杀这三个外号,然后把他们以三人、六人、九人分为三组,一起吃饭一起睡觉一起战斗一起生活,以此来培养他们之间的默契与信任;一年后,这三组人之间的默契信任都达到了一个让他满意的程度,于是他便把刻苦创出来地暗杀合击之法传了下去,经过苦练之后。这十八人的正面合击之威力终于达到了与四大战将持平的地步,成为炼狱中一股举足轻重的强大力量。
三残手、六鬼武、九影杀这十八人在面对那近两百名壮汉地时候,那里用得着合击之术,几人互相之间一点头。当下分散开来,身体闪动间,仿似幽魂鬼魅,快若残风疾影,不着一点重量,一旦飘入阴暗之处,即便现在是大白天,若不仔细看,也会忽略过去,充分证明了他们精湛的藏踪匿影之术。就算那些最擅长此的日本忍者,恐怕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