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现代强者录》》 · 天愚 · 2026-07-25
“难道对方果真如他说的先前还隐藏了一部分实力?这。。这怎么可能!!!”曹天运不禁暗暗咒骂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出现比自己还要厉害的人呢,那他岂不是要比云乾丰那个家伙还要厉害吗?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难道真的还有比自己厉害的人存在吗?他出拳的频率已经渐渐有点跟不上对方了,对方如重重幻影般笼罩着自己的拳头让他非常的吃力,仿佛觉的像是一座山在不断向他不断逼压过来,对方可怕的气势正在慢慢的消磨着他沉稳多年来沉静如水的心态,曹天运从对方冰寒无比的眼神中看到了冷厉的没有一丝感情的杀机,仿佛千载寒冰释放出来的冷气,竟然让他的心感到一丝的颤抖。。。颤抖。。。颤抖是什么?颤抖,虽然他极度的不愿意承认,但是作为一个武者的心,他却知道自己是害怕了,多年来冷酷无情的心竟然在眼前这个嘴上毛都没有长全的青年面前害怕了,这是一件令他多么难以接受的事情,简直要比自己的爹娘又重新复活还要难以接受。
曹天运的心在不断的崩紧,不断的崩紧,额头一滴滴的汗水不断的渗出,竟有几点渗进了他的眼睛,幸好现在打斗已经不靠眼睛了,否则的话,他恐怕会马上就面临战败,不过现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旦心里有了恐惧,一旦心中对莫个事物有了恐惧,那么他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无论实力有多强,都会因为害怕的微妙心理而大打折扣,现在的曹天运已经对雒神产生了恐惧,他功夫的境界也许这辈子再也别想得到提高。
雒神看着对方的眼神,嘴角一裂,露出了一丝冷笑,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丝冷笑显的阴森恐怖,好像是恶狼露出的狡猾而又不怀好意的笑容,让曹天运本以产生恐惧的心更是打了一个寒战,暗暗警惕的看着对方,虽然手上所承受的力量非常的巨大,但是也能够勉强应付,现在就怕他会再使什么阴招出来,因为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力量来防备他了。
雒神的耳朵动了动,目中精芒暴涨,低沉的说了一句话,只有近在尺许的曹天运才可以听到,“喝啊——!”紧接着雒神全身的力量随着他的一声怒吼猛然全部暴发出来,双拳的速度与力量在一瞬间爆炸出了无与伦比的威力,浩荡乎有若滚滚九天银河飞落,澎湃乎好似大海狂涛汹涌,沛莫能挡,无人可御,这样的力量已经不属于人世间的力量了,更确切一点的说就是这已经是超越了人类体能极限的限制的力量,这样的力量试问天下谁人能挡?无人能挡,就是功力已达世界绝顶高手的曹天运也不能够抵挡,这才是真正的天威,带给在场所有人的是苍天一怒的震撼,永生难忘的回忆;所以,曹天运即使及时的运起了全身的功力也被这股可令沧海横流的力量给击飞了,身体在半空不断的向后飞去,胸中的雄心、壮志在这一刻随着不断向后飞速退去的景物化为一条难以名状的理线,脑中不断回响起的是雒神那句低沉而富含嘲讽怜惜的话语:“属于你的岁月已经结束了!”
雒神还真是够狠啊,在对方心败如死的情况下还添加了这么一句话,彻底的让曹天运陷入了心死如灰的地步;趁他病要他命,趁火打劫,一句话就有可能造成曹天运这一辈子辉煌人生的结束与毁灭,看来雒神是不准备放过他了。
“砰——!”沉闷的脊背撞地声响起,曹天运的身体撞在地上又反弹起来然后又撞在地上,躺在那里的身体一动不动,目光空洞而孤漠,死气沉沉,没有半分的生机,在自己最得意的技艺上输给了对方,这样的打击巨大到难以接受,心死若丧。
整个仓库里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的声音,天威帮众以及黄柏、鲁昴目光惊恐而又不敢相信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曹天运,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心中不倒的战神倒下去了,原先生存的那片天空分崩离析了,这让他们不知所措。
刘晓菲他们惊疑的眼神看着躺在地上的曹天运,刚刚还不可一世、无人可敌的绝顶高手竟然就这样的败了,他不是被雒神以阴招击败的,而是被雒神用光明正当的手法打败的,而且败的是那么的彻底,败的没有一点理由可找,败的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败的众人惊骇欲绝,败的众人心服口服。
雒神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对于刚刚打败曹天运虽然心中有一丝的兴奋,但是很快就被他给压了下去,他在等待着,默默的等待着,等待着变故的发生,他在尽快的恢复着功力,准备应付不测的未来。
“轰——!”“轰——!”“轰——!”又几声巨响打破了沉闷的空间,墙胚轰塌,乱石飞溅,几辆大型重头卡车从薄弱的墙壁处撞进了仓库,紧接着从车上纷纷跳下无数的手拿砍刀的黑衣人,面孔就像天威帮众刚开始一样那么的沉着冷静,身上还带着一丝的血腥味。显然他们刚刚曾经经历过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这些黑衣人与天威帮众的黑色衣服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在胸口处不一样,天威帮众的胸口处锈着一朵黑云,一道厉型闪电从中自天而降的图案,代表着天威的莫可匹敌与神威莫测。而在这些新来的黑衣帮众的胸口却是一条腾飞九天、翱翔穿梭于几朵云层的金龙,张牙舞爪,气焰嚣张。
这些胸绘金龙的黑衣大汉们一下车就把惊慌失措的黑衣帮众给团团围了起来,一辆超级豪华小轿车自破洞处徐徐驶了进来,自有两名大汉急步上前拉开车门,脸上带着恭敬。两个人自车上走了下来,一张英俊谦和却带有几丝霸气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容开口说道:“曹天运,好久不见了!”却不是云乾丰和莫文还有谁。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十二章天威灭亡
2006-8-723:30:006208在云氏集团高达二十七层的办公室里,云乾丰和莫文两人皱眉不展,面色黯然,他们正在为云梦迪的事情而发愁呢,眼看着云梦迪脸色一天天的苍白,身子骨也一天天的消瘦下去,他们的心中像被尖细的钢针不断的扎刺着,又像是千斤巨石压在心口沉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但是随后而来的一个黑衣神秘人所带着他们的一个好消息却使的他们只能把眼前这个问题暂且先丢在一边,神色也因为这个意外而来的好消息而变的振奋起来,他们迅速打电话把一些云氏集团的重要人员和一些非集团的神色狰狞或凶恶或冷酷面孔的一些普通人看着就害怕的生人通通都招集进来地下的一间隐秘的大房间里。
但凡莫一个经济实力强大的集团或者家族,他们矗立起来看不见的背后往往都有着不干净的背景,即使他们在成长为有着非常强大经济实力的集团时没有什么黑色的背景,但是却也在成长起来后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被其他有着黑色性质的帮会所威胁欺凌而凭着自己雄厚的经济实力建立起来了属于自己的专门为了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件的形如帮派的人员组织。而听命于云氏集团的隐龙云门就是在天威帮众的威胁下建立起来的,在经过云乾丰强大经济实力的支持下,在短短几年内就发展成了一个可以和天威帮想抗衡的实力非凡的组织,但是因为隐龙云门是云氏集团潜藏在暗处的专为了保护集团而创建的组织,所以在台湾不用说白道了,就是在黑道上听说过这个帮会的人也少的几乎可以用门可罗雀这个词语来形容,而即使有人听说过了,但是却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个组织,久而久之也就把它当作传说或者人们瞎编乱造的东西也渐渐遗忘了。
隐龙云门的组织成员有一部分来自云氏集团的一些可靠的内部员工,还有一些成员则是街上的各行各业都有,他们平时正常上班工作,下了班以后也会和老婆妻子或者朋友们如平常人一样去酒吧饭店去玩乐吃喝,但是每年都会有几个月失踪,而这失踪的几个月对外声称是出去度假了,其实却是被招集出去在海外的一个小岛上进行艰苦的训练,隐龙云门就这样隐秘的存在着、发展着;而莫文、云乾丰,就这隐龙云门的真正掌权人、组织者。而对隐龙云门了解的最多的人自然是他的真正敌人天威帮,曹天运在面对隐龙云门的时候心中也是颇多无奈,要不是因为它,云氏集团这个可以和他公司想抗衡的公司早就被他个抹去了,而正因为有了隐龙云门所以曹天运的天威帮才没有能在台湾一手遮天,横行无忌。
在云氏集团的秘密地下会议室里,云乾丰和莫文他们开始了针对曹天运天威帮灭亡计划的谋划,根据云乾丰他们派到曹天运身边的一名眼线所提供的消息,今天晚上天威帮的高手精锐尽出,他们的地盘上人员空虚,正是趁机出击的大好时光;而他们则关于这个是不是曹天运的引蛇出洞、围而歼之之机,还是声动击西的可能性做了种种的猜测,最后一致认为这样的大好机会即使是陷阱也要去一次,于是他们在给对留了足够的防守力量后,就把剩下的精锐全部派了出去去争夺对方的地盘,云乾丰顺便还联系了警察局的督察,让他们配合自己的行动;而台湾警察局的人对日渐嚣张飞扬的天威帮早就心有不满,可是却碍于对方暗处和上面人的势力不得不一再忍让,现在逮到这个机会哪还能放过,于是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这样的事情对台湾警局的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隐龙云门与天威帮争斗,他们只是负责打扫现场,隐龙云门赢了,警察们是非常乐意痛打落水狗的,功劳自然少不了台湾督察的一份,而万一输了,曹天运以及那些上面的人也找不到自己的头上来,这样的好事哪里去找啊,于是歼灭天威帮的计谋就这样展开了序幕。
一股隐藏而不为人知的力量才是最可怕的力量,本来对于曹天运的天威帮云乾丰和莫文也只是想着消除了这个隐患就可以了,本不想接收霸占他们的地盘,但是他们却在最近台湾黑道风云迭起,血腥不断的地下闻到了日本黑龙会忍者的味道,所以为了防范于未然,为免天威帮灭亡以后,日本黑龙会所控制的台湾黑帮势力趁机崛起造成台湾不可想像的混乱,他们决定消灭天威帮以后,接受他们的地盘并开始整合台湾的黑道势力,当然,说没有私心那是假的,不过事情的缓急轻重他们还是能够分的清的。
说实话,他们在之前的几年里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他们一直都在等待着这个机会,一直都在等待,如今这个机会终于来了,他们简直兴奋的快要发狂了。
一道道的命令从云乾丰所在的地下室发了出去,隐龙云门中的中坚份子们分别带着各自的人马奔向了各自的目的地,手中刀光霍霍,气势汹汹,一从车里下来就直奔那些门面而去,路旁的那些人一见这阵式都惊慌的向两边躲去,他们都知道今天晚上又要发生一些流血事件了,有孩子的家长纷纷拉着自己的孩子向自己的家中急匆匆的走去。速度快,来势凶才可以打对方个措手不及,重要的地方,比如天威帮的总部曹氏集团就是云乾丰和莫文两人亲自带人去搞定的,那些曹氏集团中虽然有一些不知深浅的员工们上来阻止,都被云乾丰身后冲上来的黑衣大汉几拳打倒在地,然后一些被云乾丰特地找来的警察上前亮出了自己的证件,一声冷冷的:“办案!我们怀疑曹天运贩卖人口,并且贩卖毒品,请跟警方合作”两个字就让那些人望而却步,站在原地不敢妄动,却也窃窃私语,神情不对。虽然有几个眼色阴晴不定的员工走到一个角落从怀里掏出手机想打电话,但是却很快被一群紧密监视他们的隐龙云门的大汉给劈手夺过了手机并制住了他们。
他们的脚步很快就到了曹氏集团最高层的曹天运的办公室,云乾丰身后另外几个脸上虽然不是凶神恶煞,但目光却也敏锐精细、手脚灵活的人员迅速上前,在整个办公室里翻箱倒柜有目的的勘察起来,一会在一面书橱上的莫些地方又推又按了好几遍后,书橱无声无息的从中间向两边分开,然后在分开的书橱两边接口处和墙壁后又是一阵勘察鼓捣,墙体裂开了一个小口子,众人一阵喜悦,但是云乾丰和莫文相视一眼,总觉的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果然在那群特别“勘察员”把里面的文件取出来递给云乾丰和莫文后,两人一看手中的文件,果然是些公司的真正帐本,里面的内容是一条条的列的清清楚楚、分毫不差,也没有什么偷税露税的地方。
云乾丰和莫文两人皱着眉头把文件交给身后的警察,任凭那些警察的脸色变的难看起来,云乾丰脸色不好的下命令道:“再给我把那些地方重新仔细的搜一遍,一定要给我找出那本关于他们贩卖人口的帐本出来。”
“特别勘察员”齐应一声,又继续仔细的寻找起来,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每一个有嫌疑的东西都要看了再看,那种仔细的劲头让身后那群经常办案的警察们看的都快要汗颜死了。
果然又过的一会,终于有一个家伙不知道在哪里鼓捣了一下,那面书橱后面的墙突然又向两边分了开去,露出里面的一个半人高的平台,在平台上放着一个玻璃箱子,那厚实的玻璃在西下太阳余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种靡丽的七彩颜色,一看质地就是防弹玻璃;然而最吸引人的当然不是这个玻璃箱子的造型是多么的诱人,而是众人的目光透过玻璃箱子齐聚在那里面的那些文件上。
众人虽然没有欢呼,但是脸上却也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情,那个站在玻璃储存箱旁边的“特别勘察员”在云乾丰的点头示意下转头向那个箱子望去,他准备打开箱子把里面的文件给拿出来;不过很快就傻眼了,因为那个玻璃箱子竟然是一个整体,而这个整体的玻璃箱子底座与那个高头结合的天衣无缝,叫他不从下手。
不过他很快就微笑着找到了一个在平台上可以掀起的盖,不过当掀起了盖后,却令他再一次的傻了眼,在那个盖下面分布着七个不同的按钮,这让众人无从下手。
这些人员都是机关设计的高手,就是用脚后跟想也自然明白那七个不同颜色的按钮中只有一个才可以安全的、正确的打开这个防弹玻璃罩,只有七分之一的机会,如果按错了,虽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里面的那份绝密文件一定会在众人的面前毁灭掉的,而曹天运既然设置了这个自毁机关,那么用强硬的手法砸开它肯定也是不可行的,这样眼看着唾手可得的东西却被一层障碍给挡着的情形让他们恼火不已,但却在云乾丰安慰的语言下冷静下来,开始漫长的破译程序。
云乾丰和莫文手中的电话不断的响起,一个个或好或坏的情报不断的传来,两人时而露出欣慰的笑容,那是因为手下报告他们已经占领了地盘的捷报,而两人又时而皱起了眉头,那是因为手下人报告他们说有另外一匹人也在抢占攻击天威帮的地盘,其中竟然有一些身穿黑色紧身衣服、手那东洋刀的日本忍者,有一些地盘已经被他们给抢占了去;这让云乾丰和莫文更感事态的严重。
最后,云乾丰和莫文一看时间已经不早,怕雒神他们支持不下去了,嘱咐了一下依然在研究破译机关的那些人员,带着自己的一群精锐手下坐车急匆匆的向雒神他们“被困”所在地驶去。
当开车撞进了仓库后,眼睛一扫看到所有人都完好无损,脸上不禁露出一种胜券在握的微笑,因为在刚刚接近码头仓库以前,在曹天运办公室的人终于打电话来告诉他已经成功开启了那个玻璃罩,获取了那份帐本,现在警察局的车已经开始满大街的出动清剿天威帮的成员,天威帮的毁灭已成定局。
这样的好消息怎么能不让云乾丰和莫文两个人高兴呢,虽然看到曹天运奇怪的倒在地上,但是云乾丰还是很高兴的问道:“曹天运,我们又见面了。”此时在他和莫文的心中还没意识到功夫可以和他们比肩的曹天运已经被雒神打败了,还是败的那么彻底,败的一败涂地。
雒神在看到云乾丰和莫文带着人来到时,心中不禁松了一口起,毕竟自己一个人的话那就天不怕地不怕,什么地方,什么场合,或者什么人他都有把握应付,应付不了的也可以全身而退,但是现在不一样,还有十个自己的同伙在,他还真怕对方人多,自己照顾不过他们来,现在好了,云乾丰和莫文来了,刚刚以为是敌人的增援或者意外的变故的警惕心态终于放松下来,于是上前和两人打了个招呼。
“云叔叔,莫叔叔,你们怎么来了?”此时的雒神虽然一身黑色风衣,但是却没有了刚刚那股和曹天运对敌时的张狂嚣张、高傲的仿佛连天都被他踩在脚下的气度,反而变的温文尔雅起来。
“呵呵,我们收到消息说你这边出了事,又听说你得罪的是天威帮,担心你会有事,所以就带些人过来支援,我们应该没有来晚吧。”云乾丰笑着说道:“哦,对了,曹天运他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对于曹天运这个多年来的对手,云乾丰和莫文倒是真的很“关心”,刚刚看到雒神站在曹天运的对面,神情孤傲而冷酷,就已经隐约猜到了一些,但他们还是有点不敢相信,所以出口询问道。
“哦,他被我打败了!”雒神的语气平淡而自然,好像在说一件平凡无奇、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不用说他的神情了,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云乾丰和莫文震惊不已的了。
“你,你是说你已经打败他了?那你的伤重不重?”就连莫文这样平时淡漠的人现在说话竟然也有点结巴了,难以置信而又关心的问道。说实话,他和云乾丰虽然很是震惊雒神小小年纪就有了这么高深的功夫,但是他们却也是很喜欢这个小伙子,所以对他的关心倒也是真心的。
“伤??我没有受伤。”雒神的语气有点惊讶,然后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了一句话,直把云乾丰和莫文这样面临泰山而面不变色的人物惊的下巴都差点脱臼。
幸好两人都是非常人,脸上震惊的表情很快就恢复过来,但心中的惊骇依然有如大海狂澜汹涌起伏;他竟然能够在不受伤的情况下把曹天运给击败,他说的是真的吗?是真的吗?天呢,就连他们这样的人也禁不住要叫一声天呢,雒神的功夫在这短短的几个月里到底进步到了一种怎么样的程度呢?他们现在已经不敢想像了,越想心中就会越惊恐,清楚的看到和自己身手一样高强的曹天运躺在地上那木然的表情,空洞的面孔,他们的心中也不禁同时生起了一种兔死狐悲的苍凉,刚刚消灭天威帮所带来的巨大惊喜在这样沉重的打击面前一瞬间荡然无存。
而雒神又跟他们说了几句话后,就连忙走到受伤的宋云杰、韩国栋面前替他们检查伤口,并询问起情况来,却又被他的同伙们给好好夸了一顿,他竟然也不会脸红;虽然不明白风信子怎么会来到这里,但是他不想问也不想知道,因为在他想来原因并不是他想知道的,再说了,在他心中,风信子也并不是他的敌人,相反,雒神对她的印象要比轩辕冰好一些。
正在众人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曹天运的神智从打击中清醒了过来,缓步站起来的他低着头,气势沉宏的像头受了伤的狮子,让围着他隐龙云门的膘壮大汉们竟然后退了好几步,于是,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再一次的集中在了这位失败的枭雄身上,目光中用同情,有怜惜,有冷笑,有嘲讽。
“云乾丰,莫文,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你们好久了。”曹天运现在竟然看不出半点受了伤或者信心受到严重打击的样子,他的语气低沉而有点嘶哑,但还是带着一股说不尽的霸气。
“哦?等我们?等我们做什么呢?来看你失败的模样吗?”云乾丰面对着这个“曾经”的对手,“曾经”在台湾黑道上的一头虎,隐约觉的不对,连忙朝莫文使了个眼色,莫文微不可察的点了一下头,一只手伸到身后悄悄打了个手势,让手下警惕起来。
“呵呵哼哼!你们以为我失败了吗?你们真的以为我失败了吗?哈哈哈哈!”曹天运忽然仰头大笑起来大吼道:“出来吧!”
不几秒,只见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集装箱上面出现了比那些集装箱要多好多的人,个个手中都端着一架百步之内可射穿身体的劲弩,带有倒刺的弩箭箭头闪着森冷的寒芒,握弩的双手稳定有力,绝不会抖半下,握弩人的目光冷漠而嗜血,包围的人反被包围起来,众人顿时深陷险境。
“杀!”曹天运一声大吼,这古代的冷兵器在现在发挥了不可想像的杀伤力,漫天箭雨奔涌而来,射向被包围的隐龙云门的众大汉,躲闪不及的人纷纷惨叫着倒了下去,没有倒下的也没有慌张,他们早做好了准备,一见对方那架势,连忙几个一组的收合在一起,背对背,互相掩护着就这样,虽然手忙脚乱,但伤亡已经有所减少。
云乾丰和莫文虽然面色沉重,却也沉着冷静,这才知道原来对方也已经有了预谋,想要把自己消灭在这里,不过情况却在雒神的到来后发生了变故,这可能也是曹天运史料未及的吧!
射向雒神等人的箭雨都被雒神给挡了开来,意想不到的是其中竟然还有枪械的存在,子弹飞来后,雒神为了保护身后的众人,依仗着自己刀枪不入的强壮的变态的体格把子弹纷纷都挡了住,这样的一幕不仅让自己人觉的惊心动魄,膛目结舌,就是曹天运看到了,心中一阵寒战生起,虽然自己这方现在占据了决大的优势,却有雒神这个怪物在,他不敢抱任何希望,在匆忙之余把鲁昴和黄柏抱了起来,撞破墙壁遁入夜色中,消失不见,而众人在漫天箭雨中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曹天运溜走,而无可奈何。
隐龙云门的伤亡依然不断在增加,但是由于曹天运的退走,使的天威帮那些持弩的人员心里大乱,箭势顿时弱了下来,云乾丰和莫文这个时候哪还不懂的把握机会,凭着自己强绝的高超功力,冒着箭雨冲上来集装箱顶,就近屠杀起那些天威帮众来,而隐龙云门的人也终于缓过一口气来,一部分人连忙救治自己的同伙,另一部分人则追着那些开始逃亡的天威帮众们砍杀起来,一时之间血流成河,喊杀之声大作,刀具想撞的声音“锵锵‘乱响,其中夹杂着哭爹喊娘的声音。
这是一个流血的夜晚,一个杀与被杀的夜晚,这个夜晚死人之多,恐怕是近几十年来少有的情况,也就是在这么一个夜晚,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台湾黑道的龙头老大天威帮灭亡了。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十三章冰山雪崩
2006-8-723:30:004260天威帮在一晚上就灭亡了,这样的事在第二天震动了台湾的整个黑道界,曹天运与他的两个兄弟消失的无影无踪,有很多的人认为他们已经逃离了台湾,这也难怪,这么多年来的黑道争霸天威帮的确是没少得罪人,此时天威灭亡,在台湾哪还有曹天运他们的容身之地。
天威帮的灭亡给本以风云迭起的台湾黑道带来了更加巨大的冲击,在这场持续了很久的冲击中,云乾丰和莫文所领导的隐龙云门正式在世人的面前亮相,并一举成为了继天威帮后台湾第一大势力更加雄厚的帮派,不过,世人也只是知道了隐龙云门这个帮派的名字,只知道是它消灭了天威帮而已,对于它的一切的一切却一无所知,显的那么神秘莫测。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帮派噬龙帮也趁机崛起,初露峥嵘,这个自从死了帮主后的噬龙帮竟然在一夜中迅速窜起,并成为台湾除了隐龙云门外的第二大帮会,这让其他黑帮组织不服的同时也在暗暗惊诧,不明白噬龙帮哪来那么强大的势力,也许只有云乾丰他们知道噬龙帮的背后有谁在指使并支持吧!
尽管台湾黑道风起云涌,但是这一切在雒神的心中都引不起半点的兴趣,他的心依旧放在了莫个身体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苍白的女孩身上,为了她,他依旧像以前一样忙碌的在大陆与台湾之间跑来跑去。
喜马拉雅山脉位于青藏高原的南缘,西起帕米尔高原,东到雅鲁藏布江大拐弯处,东西长约2450千米,南北宽约200-300千米,平均海拔6200米。
喜马拉雅山脉海拔7000米以上的高峰有40座。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玛峰海拔8848.13米,是喜马拉雅山的主峰,如同一座美丽的金字塔雄踞在喜马拉雅山的中段,威武雄壮昂首天外,巍峨宏大,气势磅礴,珠穆朗玛峰,藏语意为“圣母”。
在这纵横上千里的莽莽冰峰雪山上,奇景天成,冰塔林立,在太阳底下折射出万千耀眼不断如美丽星辰闪烁的白光,入眼的是白茫茫的一片雪色,晶莹剔透,纯净雪白的仿佛没有一丝的杂色,纵横交错的冰缝裂隙随处可见,悬崖冰壁笔立陡峭,无奇不有的大自然中那种菱角分明却又千奇百怪的奇观丽景堪称鬼斧神工,令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不禁神为之夺,目眩神迷,惊叹不已。
一阵飓风夹杂着冰晶迎面扑来,打在脸上生痛,雒神呵出一口在空气中清晰可见的白气,紧接着一股冰冷的气息灌进了他的气管胸腔,他的脸上升起了一阵红晕,身上穿的衣服比起那些专门攀登珠穆朗玛峰的登山运动员要少的多的多,只相当于在北方人冬天时穿的毛衣的厚度,手上也没有戴手套,因为这样的冷空气下虽然对于其他登山运动员来说非常的冷,但对雒神来说却也算不了什么。这样的穿着反而让他的身手像平时一样的灵活快捷,因为他有可能在雪山顶要呆好几天,所以他还背了一个存放干粮的背包,以用来补充身体在这几天内所损耗的能量。
据天威帮灭亡的时间已经很久了,久到了雒神在台湾思涯大学的生活也已经进入了第二个学期,并且第二个学期也离放假不远了,这段时间倒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由于云梦迪的情况每天愈下,所以雒神每次到大陆的时间越来越长,每次回去后都会特别的疲惫不堪,比跟两三个曹天运大战了三百回合还要疲惫;每一次的无功而返都让他的眉毛越皱越紧,就连脸上也由于常年在外奔波而俞显沧桑,明亮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忧郁,嘴角那丝充满自信的微笑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还有每次去见云梦迪时云梦迪对他是越来越躲闪的厉害了,这让他的心里很是难受,唯一值的欣慰的一件事是自己的几个徒弟在得到自己的偶尔回去几天的有限指点后,进步飞速,当然刘晓菲等人的也是一日千里,进步飞快。
雒神停下自己疾行的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一行延伸到极远至山脚下消失不见的脚步影痕,在狂飙的飓风中仰头看向那犹如金字塔的塔尖一样雄壮尖凌的直插天外九重霄汉的白色珠穆朗玛峰,在它身后蓝的没有一丝杂色的天空和棉絮般白的云朵的陪衬下,更显的高不可攀,神圣而不可侵犯。
雒神不禁长叹一口气,自从在西藏这边听说在喜马拉雅山这片区域曾经有个非常古早的传说,传说中好像出现过残阳雪莲花的踪影后,他就开始在喜马拉雅山这片广袤的高山雪原地带开始了苦苦的寻找,一找就是近半年的时间,喜马拉雅山上面海拔七千米以上的山峰有四十多座,海拔八千米以上的山峰有也十四座,其中有一大半的地方都留下了他的足迹,半年的时间内完成了这样的伟大壮举,如果让那些世界上的所谓的登山俱乐部知道了的话,恐怕都不会相信自己的耳朵吧!
走到一块峭壁面前,雒神仰头看了看,脚在地上一跺,脚下冰花和着碎雪四溅,他的身体如苍鹰般直冲而起,直达三米的惊人高度,然后左脚在侧面一块突出的巨冰壁上一蹬,钉鞋底下的钉子硬生生的刺入冰壁中,坚愈精铁的冰壁也在这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力道下瞬间“啪咧”一声碎裂成朵朵耀眼的晶亮冰块跌落下去,而雒神早已经靠着强大的发冲力继续如雄鹰般左右踢蹬着冰壁盘旋而上,伴随着坠落山下的碎冰块的增加而越升越高,最后在二十几米的高空中终于有了个平台,雒神一跃而上,站住了身体,一阵强劲的几可把人给掀飞的飓风袭来,他的身体犹自如山一动不动。他在上山的时候选的是山体突出岩壁比较多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他好借力而上,而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因为岩壁多的地方会有一些风吹不到的地方,而这些地方很可能就是生长雪莲的地方,雒神他要把这山体一寸寸的寻找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誓要找到残阳雪莲。
敏锐的目光在面前这片倾斜而上的雪白山体处一扫而过,蓦然,精芒暴涨,目光凝聚在了远处一个隐蔽的山岩冰壁角落,凭着他远比常人锐利的目光,那里正有几朵雪莲花在微风中悄然盛开、轻轻摇曳着,纯白的就跟这雪山一样的圣洁,雒神大喜,迅速向前狂奔而去。
眼看着雪莲花离他不远了,忽然脚下传来一声寒冰断裂的脆响,清脆的寻呼异常,雒神心中大惊,暗叫一声:糟糕!就觉身体向下坠去,幸好雒神虽然大惊却也心中冷静异常,在掉落的刹那双腿立刻向两边撑开,在感觉双脚撑实的一刻,他的身体就停止了下坠,不过被他踩断裂的冰块依然向下面黑糊糊的缝隙坠去,过的十几秒钟后才从下面传上来沉闷而脆裂的声响。
“好险!”雒神用手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此时的他双腿向两边直直的撑开,刚好卡住身体,却也用不上一点力量了。向下看去,他两边的寒冰也已经在被他所踩断的寒冰的牵连下一同掉了下去,一条宽约一米多,长有七八米的沟壑突兀的显露在了原本一片平坦的雪峰上,就如同神迹一样,这就是雪山的美丽覆盖下不可预测的危险;这条缝隙口处窄的他分开双腿后刚刚可以撑住他的身体,越往下,冰缝的宽度就越大,光线也越来越暗,最后只剩黑糊糊的一片空洞,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冷风竟然从下面“呜呜”的吹拂而上。
雒神抬头向外看去,此时的他只有头还露在外面,目光一闪,七八米外一个晶亮而又结实的腰身粗的冰锥横出山壁,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雒神一笑,横转身体,拉开背后背包的拉链,从中取出一捆绳索,绳索的一头带有一个精铁打造的飞爪,他的背包中可不只是只有干粮!
手中飞爪在强大的力量下激射而出,横过空中那一片空间,转眼,飞爪后面的绳索已经在那个腰身粗的冰锥上疾缠了好几圈,最后飞爪“镪!”的一声浅浅的镶嵌入冰锥里。用手拉了一拉,感觉挺结实的,于是手一用力,卡在缝隙口的身体飞窜而起向缝隙外飞去;眼看快要着陆了,当他以为一切都安全了的时候,那个用来缠捆绳索的冰锥到这时却和他开了个莫大的玩笑,“咯!”的从中崩断,他大叫一声“不”,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的身体定了一下,又向下坠去;绳索贴着雪地不断下滑,他的身体也向黑糊糊的冰缝中掉了下去,当雒神正以为自己完了地时候,紧抓的绳索上一股大力传来,他的身体又吊在了半空,身体也由于绳索突然的拉扯力而撞在了冰缝中的冰壁上,“呼——!”雒神长呼一声气,抬头向上看去,裂缝外的蓝色天空在头顶十几米处显露出了一丝的生机,他急忙抓着绳索有如猿猴般迅速向上攀爬而去。
待重见天日后,雒神感动的都有点想哭了,因为他看到自己的飞爪顺着冰面滑下,正好扣在一个奇怪的比上面冰层要高出几寸的一个冰面断层处,从而止不了自己下落的身体,在这么一片平坦而光滑的冰面上有这么一个高起的断层,不得不说是老天保佑啊,而且他这半年来的雪山生活遇险的情况何其多,但每次都可以化险为夷,这一部分是靠他的实力,一部分也得用于他的运气,雒神再一次的把满天神佛给感谢了一遍,然后收拾后怕的心情向那几珠雪莲花走去。
走到近处,雒神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一个那几珠雪莲后,然后皱皱眉摇了摇头,这几珠雪莲花也足够有几十年的寿龄了,已经算的上是非常珍贵的药材了,可惜啊,不是残阳雪莲。虽然神情失望,不过他还是自那个非常大的背包中取出一个狭长的玉盒,那这几朵雪莲花小心翼翼的采下来放进去,里面已经有十几珠同样的雪莲花了。雒神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足迹踏遍了喜马拉雅山一大半的山峰,碰到的几十年的雪莲倒也不少,很是卖了不少钱,也足够他这几个月的消费了。
继续上路,攀登的高度越高,空气、越来越稀薄,于是呼吸也变的困难起来,他艰难的呼吸着,开始手脚并用的向上爬去,虽然他的速度还可以更快,但是他却必须得保持体力,随时都得预防着突发事件的到来。
时间在悄悄流失,太阳已渐升到了头顶当空,他现在觉的有点兴奋了,因为他再有几百米他就要爬到珠穆朗玛峰的顶端了,虽然没有找到残阳雪莲让他心里非常的焦虑,但是他作为能够独自一人攀上珠穆朗玛峰顶的人,多少让他心里有几许的得意与自豪。
不过今天注定了他的还要经历一次厄运,有史以来的最大的厄运,因为他得意忘形,一时忘了神圣雪山的禁忌,抑制不住心中的热血沸腾不禁仰天长啸来表达他心里的骄傲与兴奋,所以雪山给了他一个惩罚,一个对于登山运动员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灾难的惩罚;珠穆朗玛峰开始微不可查的震动,几秒钟后震动越来越厉害,沉闷而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一瞬间好像天塌了下来,整个世界像要被毁灭,沉闷震耳欲聋的声响中,雒神再也站不稳自己强健的身躯,摔倒在了地上,于是灾难开始了,几亩地大的冰块和着近千均力道的积雪从山顶滑落下来,雪崩爆发了,漫山的积雪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汇聚成一股浩浩荡荡的白色洪流,化为一条白色的滔天雪龙,顺着山势奔腾激荡,激溅冲撞,咆哮着,怒吼着,夹带着毁天灭地的骇人力量,势不可挡的翻滚着身体向雒神倾泄而来。
雒神一时间被大自然那雄奇险峻的磅礴气势所震撼,心神激荡颤摇之间,连反应也没有,就被那股洪荒雪色巨龙所吞没,刹那不见了踪影。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十四章古人?残阳?
2006-8-723:30:0010178瑞雪千堆,嚎啕咆哮着翻滚冲击而下,气势如虹,震撼天地,犹如万马奔腾,一泻千里,沛莫能挡;那种自然界力量的浩大澎湃、惊心动魄、壮观凶险,是世界上任何人为的力量所无法比拟、形容的,让有幸看过雪崩奇景的人都在心神摇曳之余不禁暗叹人类自身力量的渺小与可笑。
崩塌的浩荡雪色洪流巨兽一路冲过悬崖,冲过断壁,冲过裂隙,冲过所有胆敢挡在它面前的卑微障碍,欢快的奔腾着,一路滑落向了山脚。这样壮观的足以让任何见到的人都热泪盈眶的场景不知道持续了有多久,或许有一刻钟,或许有一个小时,不知道,真的不知道,相信当一个人看到这样罕见的大自然奇景发生时,恐怕都会忘记时间的存在吧,总之不知道到过了多久,雪崩终于停止了,声音停了,雪色洪流停了,一切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平静,珠穆朗玛峰山上除了呼啸盘旋的狂风以外,就是平静,平静的可怕,平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平静的让人心悸,山峰的表面被洗礼了一番,重新变回了以前一尘不染的银白,仿佛重生了一遍,剔除了身上所有胆敢冒犯自己的不干净的东西,包括雒神在内。
银白色的珠穆朗玛峰耸天而立,直插云霄,可以称的上是耀眼夺目、完美无瑕,不过却被半山腰口一道长约三十多米,宽约三、四米的扭曲蜿蜒的巨型冰隙沟壑破坏了它的美丽,就好像一条丑陋的伤疤偏偏长在了西施沉鱼落叶般的俏脸蛋上,那么的不和谐。
这条沟壑好像是刚刚雪崩的时候形成的冰面断层,分开的裂口两边高低落差有几米的距离,使的这个裂口没有被从峰顶滑落下来的积雪所覆盖填满;在这个冰缝中好像另有通道,不断有呼啸的飓风从这个缝隙黑糊糊的底面掀刮而上,形成一种低呜的怪叫声。
正午的阳光顺着沟壑往下延伸,并在越来越宽阔的透明光滑的冰壁左右不断来回折射出绚丽多彩的颜色,下到十几米后,终于照到了上面看起来黑糊糊的,到了下面却光线充足的洞底。沟壑底面左右宽竟然达到了五、六米之多,冰雪残屑满布,看来在雪崩的时候,也有不少的冰雪碎块掉了下来。
时间过的飞快,天上的太阳移动过了正午,阳光渐渐偏西,而这个沟壑下面也陷入了黑暗,太阳升起又落下,升起又落下,升起又落下,第三天的正午来到了。
这个沟壑的底部的那些碎冰块已经和地上的那些冰山融为了一体,重新变的坚固起来,如果没有人来打搅这里的安宁的话,相信过不了多久,这条天崭奇险就会再一次的被漫天风雪给掩盖,等待着雪崩的再次到来或者是哪个倒霉鬼一脚踏空后的重见天日。
“啪!”碎冰四溅,一只握成拳头的强有力的手臂从坚冰中冲了出来,紧接着那只坚冰所覆盖的那个凸出地面的冰壁化为漫天冰晶整个的碎裂开来,冰晶激溅周围冰壁的清脆“劈里啪啦”声响后,一条如天神般威猛的身影矗立起来,就着那正午从缝隙中直射下来的阳光,身影的面孔菱角分明,目光坚毅而神耀,却不是三天前被雪崩白色洪流所淹没而不见踪影了的雒神还有谁。
雒神在三天前被雪色洪流所吞没后,他一直都在急泻而下的雪流中苦苦挣扎,但是即使以他在世界上比绝顶高手还要高一些的强绝身手在恢弘大自然的浩荡气魄下却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在快速下滑中,他只能用双手把头给抱住,全身屈做一团,来减少撞击的受力面,在冲出山腰这个高低相差几米的悬崖沟壑的时候,他反应敏捷,迅速伸手攀住了高处的悬崖,下滑的身体停了一下,不过冰滑雪流洪大,他的身体很快就被冲击而下,但也由于他的身体停顿了一下,所以他并没能被冲出这条沟壑,而是撞击在了沟壑对面的冰壁上,紧跟着向下滑去,坠到底面,即使以他强壮的变态的身体也承受不了这样挣扎疲惫后的撞击,从而他很幸运的生平第一次晕了过去,而他晕过去的身体也很快被沟壑上面偶尔泻落的冰块雪色所淹没覆盖。
虽然雒神晕了过去,但在体外对于一般人来说是冰寒刺骨的坚冰的刺激下,雒神体内已经成长起来的阳刚真气顺着体内的经脉开始了自我无意识的运行,真气在经脉内运行了几遍后,积攒了足够的力量,便开始向一些未打通的经脉冲去,三天的时间了,经脉内的真气在体外环境的刺激下,越行越快,越行越旺,简直就像是一条由极热火焰组成的火龙在由玄冰形成的洞穴里狂舞激荡,两方互不相容却又互相兼容,潜藏在身体内的每个细胞中的极阴极寒之气也随着经脉中的火龙的壮大而渐渐的补充到经脉表面,以来抗衡火龙对经脉有可能造成的伤害。
阴极阳生,其实说起来,雒神体内的这道火龙真气刚开始乃是在体内极阴极寒的体质下所产生的一点真阳之火,后来又经过雒神歪打正着的吐呐引导,从而不断吸取天地之间的至阳至刚元气,开始了慢慢壮大,但由于受到极阴极寒体质的影响,那种进步是缓慢而艰辛的,直到“大海狂歌诀”的出现,这点真阳之气的壮大才开始在一日千里的迅速壮大,而且他那火爆极刚的性质也渐渐显露了出来,雒神打斗时极喜欢硬碰硬就是从由于真气的影响。
此刻,这条威力足可媲美道家三味真火的火龙真气在珠穆朗玛冰峰千万年来所形成的冰寒雪壁的刺激下,迅速成长壮大,当他壮大到一定的程度后,雒神被刺激的醒转过来,于是破冰而出,重新呼吸到了空气。至于雒神在冰层中断绝呼吸的情况下是怎么生存的?按理说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道家所说的胎息,但是雒神的任督而脉还没有打通,怎么可能拥有胎息呢???
雒神深吸一口气,闭目检查了一下身体,却惊讶的发现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体内的真气反而不可思议的壮大了几倍,自己明显的可以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内一团火焰在不断翻滚转动着,好像可以听到它咆哮燃烧的声音,一动念,那团火焰立马化为一条火龙疾速欢呼奔腾于经脉之中,火龙所过的经脉非但没有炙热,反而一阵清凉传来,舒服的他直想呻吟。很快一周天就运行完了,又让他发现了几条被打通的经脉,着实让他高兴了一番。天呢!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他暗问道,想了一会不得要点,也就不去管它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雒神“嘿嘿”一笑,自个兴奋了一会后,抬头向上看了一眼,狭窄成一条缝隙的天空显的那么的高不可攀了,向左右两边的裂缝看了一眼,正在皱眉暗自发愁往哪边走时,蓦然心中一动,鼻尖竟然隐约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雅香气,转瞬又不见了,他再次用力吸了吸鼻子,肯定了自己的发现是真实的,不是自己在做梦,不禁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起来欢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里肯定有宝物,嘿嘿,说不准就是残阳雪莲呢!哈哈!快找!快找!”自己催促着自己,嗅清香气的来源以后,急忙忘左边的那条裂缝走去。
雒神怀着兴奋的心情向前急速走着,落在他身边的那个背包早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对于从这个很深的沟壑怎么出去,显然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在崎岖难行的沟底不一会的功夫就走出了好几里路,他也趁着这个机会把里面冻成冰块的干粮拿出来,就那样塞进肚子里来填饱他饿的慌的肚子。空气中的淡雅香气越来越清晰了,这让雒神的脚步更加欢快了,不过也让他的神情变的很奇怪,这香味也太厉害了吧!竟然可以传出这么远?随后又变的兴奋起来,心中更加肯定是天才地宝了。
当从一个转折处走过以后,雒神兴奋的表情忽然一愣,目光随后变的惊异起来,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却原来在转折过处,又一个转折面出现了,但这还不是不是主要的原因,让他惊异的地方正在那个转折面的冰壁上,在那里有两个有点模糊的人影俏立在那冰壁里,隐约可以看出,从头发皮肤上看应该是中国人,这两人形态各异,栩栩如生,身姿娇小,体态动人,分明是两名女子,透过冰面看那衣服好像竟然是古代人才会穿的长袍绸缎,漆黑头发还有些挽起,虽然看不清楚,不过可以肯定是插着一些头饰,两个女子腰间右手都有一些或黑或白的长条行东西,雒神猜测是剑,因为有一个女子腰间的那长条物已经突出了冰壁,突出的那截分明就是剑鞘。
雒神有点惊呆了,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碰到这样的事情啊,一看这两个“古人”(雒神已经下定义她们是古人了)就是雪崩时躲闪不及被冰雪所埋,然后经过也许几百年,也许上千年的时间,冰封她们身体的冰块在冰峰变迁的原理下渐渐被埋到了这么深的地方,凑巧碰到雒神所引发的雪崩而使这条冰隙裂开,让她们藏于冰块中的身体经过沧桑的岁月后,再次的显露在雒神的眼前。
雒神“啧啧”赞叹着凑了上前,飘在空气中的那缕淡雅香味暂时被他忽略在一边,他决心把这两个人给挖出来。
打开后面的背包,拿出里面的尖嘴钉锤,雒神看着那弱小的“身躯”,终于摇摇头把它放到一边。站起身来径自走到冰壁前,暗想:用拳头砸吧,怕控制不了自己的威力,那两个冰人可是连身体也被动成冰棍了呀,万一受到“轻微”的撞击就粉碎掉那多可惜呀!可是用那个尖嘴钉锤吧,又太小了,该怎么办呢?真是伤脑筋啊!
蓦然心中一动,想起自己体内那火龙般的内力,寻思道不知道自己的真气可不可以慢慢化解掉这坚冰,这就不会伤害到里面的冰人了,想了想后,觉的在这种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也只好试一试了。
“不过为了保险,还是先做个试验吧!”他想起了原先自己内力轻轻爆发而劈断一个碗口粗的大树的经历,心有余悸的这样想着,走远十几步,右掌轻按在冰壁上,然后吸气凝神,从体内火龙的身躯上分出十分之一的力量循着手臂的经脉自右掌心吐出。
“咔嚓!”“嘭咧!”“哗啦——!”真气一吐出掌心,就像失去了束缚的狂暴怪物给予了挡在它前面东西毁灭性的破坏力,一个脸盆大的窟窿出现,而这个窟窿里的冰块在一瞬间被真气火热的特性给消融不见,这还没完,真气的强大爆发力把冰壁周围近几米的范围给震动的裂开了无数的缝隙,紧跟着“哗啦——!”一声巨响从冰壁上剥离开倒塌下来,把雒神给埋在了冰锥里,好可怕的威力呀!
冰锥炸开,雒神冲天而出,继而落在了一边,嘴里咒骂着随手拍打了几下身上的冰屑,暗想:这样也不行啊,真气一吐威力就这么大,那两个冰人恐怕还没挖出来,就被自己震的粉碎了。
“唉!怎么办?”雒神心中有些烦躁,随手向外一甩,一道犀利的火热真气顺着他的掌缘激射而出,“呲!”极其短促的一声响后,就是“砰!”一声巨大的冰花爆裂声,他身后的一大块冰壁又倒塌下来,雒神一惊,敏捷的跳到了一边,那个巨大的冰块砸在了刚刚站立的地方,他诧异而狂喜的看了一下自己的手,心中暗暗高兴道:哈哈,没想到自己也可以气劲外放了,而且还有这样的威力,嘿嘿,哈哈!他高兴了片刻后,看了一眼那块倒塌的冰块,立马发现了那个冰块的与众不同处,连忙蹲在地上仔细的打量起来。
他惊奇的发现倒在地上的这块冰虽然也裂成了无数份,但是中间部分长达一米的几块碎冰裂口却是整齐的很,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不敢相信道:难道自己的内力自手掌猛然射出的话,会短暂性的形成刀锋一样的利刃效果产生切割的功能,然后才会产生爆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这不是比真的刀气还要厉害的多?哈哈,想到这里,他不禁高兴的大笑起来,凝神运起全力挥手向外劈去,无形却有质的狂暴的刀锋劲气脱手而出,摩擦着空气激起尖锐而短促的刺啸声。
“唰!”三、四米外的坚硬冰壁上现出了一条宽约两指高约两米多的裂缝,隐有烧溶后的迹象,然后一声沉闷的炸响响起在冰壁内部,于是比之先前巨大了好几倍的巨型冰块化为漫天冰雹从那个冰壁上轰然向外炸开,打在几乎脱力的雒神身上居然生痛。
那个原本还平整光滑笔直的冰壁已经被炸开了一个最深处有三、四米,高有四、五米的不规则形大洞,待碎冰落尽后,雒神一屁股坐在冰地上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所造成的这个不可思议的可怖后果,嘴里喃喃自语道:“这,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说着他举起自己颤抖的双手看着:“这真的是我的力量所造成的吗?这还是人能拥有的力量吗?这也太恐怖了吧?”久久才平息下来的颤抖身躯说明了他的心中是多么的兴奋与激动,就好像自己没钱的时候从天掉下了上百万一样,几乎兴奋激动的可以晕过去。
感觉了一下自己身体内所剩无几的真气,如游丝般行走在体内,雒神暗道:看来自己的内力也只够施展一次这样大威力力量的时候啊,如果自己能连发的话,那自己岂不无敌了,呵呵!不过这样的力量也不可能用来把那两个冰人弄下来呀,这可怎么办呢?
雒神盘坐起来,开始恢复力量,什么时候,他都把恢复力量放在首位,只要自己恢复了力量,那么他就会有勇气去面对任何危险。
过了三个小时后,他就神足气圆的站了起来,上天真是对他厚爱呀,自从达到先天之境后,他恢复内力的速度非常的快,这让他在以后的险恶生涯中多了几分活命的机会。
此时,太阳已过正午,阳光也照射不进来了,沟壑里开始变的昏暗起来,不过这样的黑暗对于雒神来说还不算什么,他敏锐的目光依然可以看的一清二楚。他给自己刚刚创造的功夫起了个威猛的名字“火焰刀”,至于自己的内力,他原本想起个“九阳神功”这样威武的名字的,但思来想去觉的不合适,于是想了又想还是起了另外一个很霸道的名字“殛神诀”
最后虽然创造了一套在未来将会震惊整个世界的招数,但是他却也还是没有想到该怎么去把那两个冰人给挖起来,所以他决定采取最后最笨的方法,就是用那个小尖嘴钉锤小心的一寸寸的把冰壁砸开。
“哦,天呢,终于完了,这真的是一个非常笨的方法啊!”雒神一边咒骂着一边把最后一块坚冰敲碎,然后小心翼翼的把那个手中拿个一把寒光四射的剑的女冰人给抱下来轻轻的放到地上,然后,艰难的站起来伸了一个舒服令全身骨骼“霹雳啪啦”作响的懒腰。
他花了尽一天一夜才把这两个冰人从坚实的冰壁中给“敲”了下来,很是辛苦,现在又是个正午了。
低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所获,一夜的劳累也没有了任何的怨言。地上并排躺着两个并冻成冰雕的古代女子,雒神是对古代服装没有什么研究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两名女子身上那一黑一白样式的服装到底是是什么朝代的人,不过两个女子都很年轻而且都是不可多得的美女,这也罢了,眼睛虽然闭起来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她们的青中带白纤秀的没有一丝血色的清丽面孔都充满了恐慌与惊惧,她们美好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剧烈挣扎的姿态;特别是她们至死依然没有松开的手中的两把宝剑,经过这么多年,依然寒光四射,锋芒毕露,可想而知这两把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剑。
对于这两个冰人如何处理,雒神现在是毫无头绪,虽然自己不怕珠穆朗玛峰上的寒冷,但是却也是到了补充能量的时候了,于是他一边想着事情一边从背包里拿出食物吃起来。
吃完干粮后,看着丝丝缕缕形体可见的寒气缭绕着好像又开始把两个冰人和地面上的坚冰要冻结在一起,雒神从背包中掏出一个雪地野营的帐篷撑在地上,然后把两个冰人轻手轻脚的放了进去。这才舒了一口气。
他用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干粮也只剩下两次的饭量,他决定先去循着香气寻找残阳雪莲去,等回来后再理会这两个冰人,这也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了。
沟谷底面的光线越来越暗,精力充沛的他身影疾射穿梭,两边的冰壁上黑影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到片刻,他就又奔出了几里远,在经过一个大的拐弯处后,他的面前豁然开朗,一个大洞呈现在他的面前。
在外面本来光线早已暗淡的快要看不清东西了,但是这个洞里却很奇怪的大放光明,高有十几米,宽也有七、八米,面积足够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洞顶处悬挂满了或长或短,或大或小的各种冰锥,星罗密布,犹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一闪一闪的闪烁着奇迹般的微光,而且冰锥的顶端偶尔过一会不时的滴下几点小水滴来。
地上布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的天然冰雕,有像老人拄杖缓行的,有像天空虹桥弧线拱起的,有像一棵挂满了无数珍珠的玉树,还有像褛满了空洞的奇型怪异的琼楼玉阁的,等等一些林林总总,不知名的温和光线从中或四壁上透射而出,如同水色一样荡漾在空气里,这里没有风,要比外面暖和的多,雒神心中一动,顾不得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物之奇,急忙跑回去把那两个冰人给搬到这里来,这才又安下心来开始继续打量这个藏身于千载寒冰之下的神奇冰洞。
那股淡雅的香味就是从这个洞里传出来的,雒神很肯定,不过这个洞虽然大归大,但是极目一望,却也一目了然,除了这美丽异常的自然冰雕以外,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
“不可能的,这个洞既然有香气传出,不可能什么也没有的,我要仔细找找。”雒神一边皱着眉头,一边仔细的寻找着,他绝不相信这个洞会这么简单。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面冰晶闪烁的墙后面,雒神终于找到了第二个洞,原来,这个冰洞里到处都是晶莹剔透的冰晶,仿佛镜子一样产生了反射折射的原理,给第二个洞增加了一层保护色。
香气正是从第二个洞里飘出来的,当雒神看到这个洞的时候,感觉要比第一个冰洞还要吃惊的多,因为这个洞的面积虽然没有第一个大,但是白色的冰洞里竟然生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雪莲花,每个雪莲花都白的近乎晶莹剔透,看那样式竟然是要比自己见过的成色最好的雪莲还要好的多,在这个千载寒冰之下从来没有人来过的洞穴里,这些雪莲生长的这么茂密,据雒神自己最起码的估计,这些雪莲最少也达到了千年以上,天呢,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啊。
“一支千年雪莲如果现世的话,恐怕也会在世界上引起巨大的轰动了,而这些全部都是千年雪莲,都是呀!天呢,我岂不是立马就可以变成亿万富翁?”雒神看着面前的这此密密麻麻的雪莲花,即使意志定力像他这样万中无一的人也禁不住心中突如其来的狂喜,心神摇曳,全身甚至嘴唇都忍不住兴奋颤抖起来,身体一软,跪在了地上。恐怕遇到那两个几百年前的古代女子冰人也没有现在这么欣喜若狂。
待激动的心稍微平静下来以后,他心中一震,想起此来的目的,连忙深吸两口气,站了起来,然后,迈步入“花丛”,带着患得患失的心态开始了细细的查寻,嘴上也在暗自默念着:“老天保佑,老天保佑,祝我找到残阳雪莲,治好我喜欢的女生的病,老天保佑。。。”
也许是老天真的被他这一年来辛苦的奔波所感动吧,当他寻觅到雪莲花中间的地段,用手拨开中间那簇生长的最茂密的雪莲花时,一束红光透射出来,随着红光的还有一股暖暖的气流,让他在这千年雪峰上感受到了第一束的温暖,他随时用来御寒的紧绷的肌肉在这一刻竟仿佛像泡在温泉中一般酥软的松散开来。
在被周围千年雪莲层层簇拥的正中间,三朵如火般红艳艳的绮丽雪莲亭亭玉立,比一般雪莲娇小了些,根茎叶都红艳艳的可爱,花瓣上有一丝丝的橙黄色光芒在隐隐慢慢流动着,流动一圈后就会顺着根茎缓缓流下,直透那在冰天雪地中奇迹般显露出来的一点微黑色的土壤中,然后另一边又几丝光芒流动着伸了上来,循环不休;造物主为了昭示这朵雪莲的与众不同,又特地给它外围加了一层如火焰般隐隐肉眼可见的翻腾的光焰圈,使的它更加的美丽奇瑰,好像仙界天上误坠人间的精美仙花,更像是大自然千锤百炼、鬼斧神工所雕铸的一件堪称天地间最为完美的艺术品。
而一阵阵温暖的让人全身放松舒坦至极的热浪就是从这三朵小小的雪莲花上翻涌而出的,这就是传说中的残阳雪莲。
残阳雪莲花之所以只见于传说中就是因为它的生长条件虽然不多,却太过于苛刻,第一,必须是在雪山之上,第二,也就是最为艰难的一个条件,周围必须得有非常多的千年雪莲花。这最后一个条件按常理来说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
当这二个条件都具备了以后,那些纷拥成簇的千年雪莲本已是雪莲中精品中的精品,这么多的天地奇品所聚集的地方自然会秉承大自然中的规律法则,阴极而阳生,聚合众多千年雪莲的神奇药性集体孕育出一株与众不同、药性更是与之相反的天地奇芭“残阳雪莲”来!
残阳雪莲的生长也很缓慢,毕竟和周围其他雪莲的性质不同,会互相抵触,于是它就在这样艰难的环境下努力的生长着,经过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时间才会长成。当然这些都是世人所不知道的,至于世人怎么会有“残阳雪莲”的流传,那就不得而知了,也许在很早很早以前有人见过也说不定。
其实,如果雒神也隐约想到了这一点,因为他体内的“殛神真气”的产生原理跟“残阳雪莲”所产生的原理几乎一致,不同的是他的殛神真气是充满破坏性的,而残阳雪莲却是充满勃勃生机的。
雒神爬在千年雪莲当中呆呆的看着残阳雪莲那娇艳如火的完美身姿,心中却相反的一片平静,平静中带着缠绵的柔情,透过残阳雪莲那红艳艳的叶子,他仿佛看到了云梦迪获的新生后那欢欣雀跃的倾城笑脸,暮然一滴眼泪顺着他刚毅的脸颊悄悄滑落,性情坚韧不拔的他竟然感动的哭了,哭了。
他急忙从背后的背包中拿出一个精致之极的玉盒,放在地上,然后他就像触摸自己心爱的人一样,轻轻而温柔的抓住了温暖如火的残阳雪莲,轻轻的把它连根拔起,然后又轻轻的放进了玉盒,那种表情好像比爱抚自己的爱人还要亲昵的多的多。
等他把三多残阳雪莲都放进这个玉盒后,他再一次“深情”的看了一眼静静的躺在玉盒中的三多残阳雪莲,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然后把盒盖给轻轻合上,温暖的来源被玉盒隔绝,冰洞中重新恢复了寒冷,他的肌肉也再一次的紧绷起来。
他把玉盒贴身放好,这可是非常珍贵的东西啊,他可不愿意放在背包这样不保险的地方,如果可能的话,他情愿放在自己的身体里面。终于长舒一口气,这一口气舒尽了这一年来的劳累奔波,舒尽了他这一年来的焦虑心情,整个人仿佛御下了一个重担,舒坦的说不出话来。
当他抬起头来看向周围的千年雪莲时,却惊骇的发现周围密密麻麻原本生长正旺的千年雪莲竟然开始枯萎,很快花朵枯萎了,接着根茎也随之开始枯萎,不一会的功夫,遍地的千年雪莲就这样全部都枯萎并化为了一小堆的粉末。
震惊、极限惋惜之余的雒神歪头一想,暗道:难道这些千年雪莲的枯萎跟自己怀中的残阳雪莲有关系?接着又叹了一口气想道:有得必有失,自己已经找到了朝思暮想的残阳雪莲,换来满地千年雪莲的枯萎,也算是值了,也许,在过千百年后,这个地方还会重新长满前年雪莲,并再孕育出几朵残阳雪莲吧!
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再次惋惜的看了一眼满地成为灰烬的千年雪莲,又看了一遍这个地方再没有任何值的自己重视的东西后缓步退出了这个冰洞。
回到前一个大的冰洞后,他的心中很快就又兴奋起来,暗想:我要快点赶回去,再过十几天五月十六日就是云梦迪的生日了,自己一定要在她的生日宴会上把残阳雪莲当作礼物送给他,相信她肯定会非常高兴的,说不定她会嫁给我呢!
“呵呵呵呵。。。。。。”想着想着,竟然傻笑了起来。
目光瞄到地上的那个雪地帐篷,才记起这里还又两件瑰宝呢,呵呵,自己这次真是走了大运了,把自己原先十九年的惊喜加起来恐怕也没有今天的惊喜大,这两个古代美女冰人的价值恐怕也是天价吧!
“嘿嘿!用来做收藏品最好不好不过了!”雒神说着蹲下来,把两个冰人的头从厚重湿露的帐篷里给露出来,这才发觉,这两个人的身上的坚冰竟然消融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自己几乎可以触摸到她们的身体了。
不会吧!怎么可能这么快?这里可是冰山雪原呀,即使自己把她们装进帐篷里,完全没有了体温的她们也不可能在这么会功夫就把她们身上的几百年来的坚冰给融化掉啊?怎么回事?莫非她们还活着?一想到这里,他惊疑的面孔又一次变的兴奋起来,暗想:哈哈,如果这两个冰人能够复活的话,那不是世界上的一个奇迹吗?世界上的那些科学家不是说在未来可以实现冷冻技术来延续人的寿命吗?说不准这两个古代女子也可以复活!如果真的能复活的话,两个活人总比两个死人要好的多吧,看她们手握宝剑,肯定是古代的武林儿女,自己也可以见识一下古人的武功到底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把脑子中的胡思乱想暂时放到一边,他开始思考如何来帮助这两个冰人复活,眼看着两个女子脸上的坚冰也开始化去,他心中一动,连忙把怀中珍藏的玉盒小心翼翼的拿出来,他回想起了刚刚令自己全身温暖舒泰的残阳雪莲来。
玉盒打开,温暖如春的气息立马扩散开来,徐徐充满了周围几米的空间。雒神把玉盒放在两人头部的中间,温暖的波浪笼罩了两个冰人,两人身上脸上最后的一层坚冰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快速融化起来,转眼露出了两张如清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的面孔,不会显的青白了很多,连嘴唇也是青紫色的。
雒神没有动,只是一脸惊喜的看着两人,她们身上的变化还在持续,过了不久,她们的靓丽的面孔竟然脱去了那层青色,变的白起来,嘴唇也是,虽然只是苍白色,不过却比原先要好了很多了,雒神看的目瞪口呆,暗自惊诧道:难道残阳雪莲竟然有生死人、肉白骨,令死人起死回生的神奇功效?
看着地上两个冰人那已经不似死人的苍白面孔,再看看那三朵红艳耀眼的残阳雪莲,他起身在洞里徘徊了几步后,回到两个冰人身前,用手拿起其中的一朵残阳雪莲,看了看,眼中闪过难舍的神色,终于牙一咬,另一只手轻轻捏上了其中一个那有了点皮肤触觉的下巴,小心的把那张樱桃小嘴搬开一条缝,(这已经是这个刚消融的冰人嘴巴能够张开的最大限度了,这全是残阳雪莲的功劳)然后把手中的残阳雪莲放了进去。残阳雪莲入口即化,带着它特有的令冰雪消融的特性一路上把冻结在那个冰人喉咙里的冰块融化掉,进入了肚子里。
他又把另外一株残阳雪莲送进了另一个冰人的嘴里后,收起了玉盒中那唯一的一支残阳雪莲,然后就静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两个冰人身上开始发生的变化。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十五章冷清儿与水月雅
5残阳雪莲入口即化,变成神奇的红色液体慢慢流淌进冰人的肠胃,并开始通过肠胃渗透进身体里的每一寸骨头、细胞、经脉里,当漫过两人的小腹处时,潜藏在她们丹田中几百年来那运动程度微不可查的真气仿佛得到了新的能量补充般运动程度慢慢加强,而且这些几近被冻结了的真气在残阳雪莲如火温暖的特性的滋润下也渐渐变的活泼起来,就像解冻的冰块慢慢化为水一样,有了流动的特性,于是这股最先溶开的如丝如缕的真气开始循着它原先行走的路线在渐渐恢复原状的经脉中运行起来,虽然只是轻微的一点点,但是这也已经足够了,真气运行了一圈又一圈,速度渐渐恢复正常,就连真气量也在随之递增,终于当她们体内的真气再一次流经心脏部位的时候,早已经被残阳雪莲滋润开来的心脏血液开始了流动,“咚!”一声微不可查的心跳使的这两具身体有了最初的生命迹象。
生命在于运动,如果一个人全身的肌体停止了运动,那么这个人就是死人了,怎么也不可能复活过来。如果是普通人被冰封了这么多年,他的一切生命迹象早已经消失的无踪无影了,即使有残阳雪莲这样生死人、肉白骨的奇药给他吃也是枉然。不过这两个人例外,她们可以说是非常非常幸运的,因为她们生前都是习武之人,并且武功之高早已经是当时年轻一辈中出类拔萃的顶尖人物,当时不知道什么缘由来到这座冰峰雪山上时,她们的功力已经隐约有了突破后天,达到先天境界的倾向;在遇到雪崩时,生命处在最危险的时刻时,她们终于突破了后天,达到了先天之境,不过她们还没来得及惊喜就已经被漫天雪龙咆哮着给埋入了厚重的雪中,然后冰封在坚冰中,直到经过几百年的变化,包裹着她们两人的坚冰被积雪覆盖再覆盖,最终深埋在了几十米的冰层下,要不是雒神的到来,恐怕两人永远也不会重见天日了。
先天真气与后天真气的区别除了质的不同外,它还有一个令所有武林人士羡慕的特性,那就是一旦达到先天境界后,这个人体内的真气就会像天道自然一般自然运转,即使这个人在睡觉或者做其他事的时候也不会停下来,始终生生不息,圆润运转,为全身带来无有穷尽的生机。
所以即使这两个古代女人几百年被坚冰所覆,但她们体内的先天真气却一刻也没有停止过运转,而且由于不能呼吸,机缘巧合下功力更进一步,竟然达到了先天内呼吸的境界,不过毕竟覆盖的时间太长,她们的血液早已经被冻结,真气的活泼度也由于失去了血气的运行而大大降低,不过先天真气乃是继承与天地之间的一口不同凡响的、润人养人之气,它的特性使的主人在失去了心跳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着一丝活力,缓慢的穿行各条经脉,竟然借着在冰冻保持肉体的效果下,细心维护了身体各个细胞的最低最慢的新陈代谢,而她们这两个古代女子的性命也就全凭这一口先天真气给吊住了。不过经过这么多年绝境下的滋养生息,她们的这一口先天真气也快要用尽了,要不是雒神十分慷慨并及时的把残阳雪莲这种天才异宝给她们服下,恐怕过不了几天,当她们的那口先天真气用尽的时候,她们也即将面临真正死亡的到来。
残阳雪莲聚集了千百株千年雪莲的精华,药性之强,可以说是举世无双。雒神不知道药性在那两个女人体内的变化,不过即使外表上的变化也足够他为之震惊的了。在喂那两具冰人服下那两株珍贵异常的残阳雪莲后,不一会就看到两具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开始透射出一缕缕轻微可见的红光,她们身上最后一层冰迅速熔化并蒸发成一阵白色的雾气蒸腾翻滚在她们的身体上方,在红光的照射下,映照出一阵晚霞般绚丽迷人的光彩;过一会儿,这股被映照成红霞般的雾气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积越多,那亮丽的鲜红也越来越浓,翻翻滚滚,美丽的令人心动;原来连她们身体下面的冰也被散发出来的炽热红光给消融蒸发成雾气,所以雾气才会越来越浓,并且从她们身上每一寸方位透射出来的红光也越来越亮,皮肤也渐渐变的有光泽起来,过不了多久,她们的身体全部被透射着红光的翻滚雾气所覆盖,美丽而瑰丽。
雒神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真的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处在童话故事里,或者是在玄幻小说中,他看了又看,还擦了擦眼睛,还准备上前去仔细看看,不过想了想,为了保证那两人的安全,他还是决定静观其变。
从红色雾气变浓到雾气变淡,直至消失不见,时间竟然持续长达十几个小时,其间雒神又吃了一次干粮,出去看了下天,发现太阳再一次的升到了天空的正中。
待两个女子重新现出她们的娇美面孔窈窕身躯时,雒神惊喜的发现她们高耸的胸部竟然奇迹般的开始轻轻起伏着,就连她们的皮肤也焕发出凝脂玉般亮洁的光芒,脸蛋上还轻泛起一点嫣红,为她们本已漂亮的容姿更添几分诱人的光彩。
雒神神情紧张、急切而不失兴奋的爬在地上看着两人的面孔,希望能够看到她们完全的苏醒的那一刻,他将见证这个伟大的时刻的到来。
果然不失所望,其中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子修长的眼睫毛动了动,薄薄的眼皮终于睁了开来。
一双黑白分明的美丽眼睛的焦距有点散乱而迷茫,过了一会后,焦距方才慢慢凝聚起来,美丽的眼睛在一瞬间变的有神起来,不过却带着一种深深的冰冷,就像珠穆朗玛峰上千年不化的玄冰,冷的可以把人给冻结成冰棍,配以芙蓉般完美的面孔上冷漠的神情,整一个冰美人;看着面前这个穿白衣的古代美女,雒神不由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比轩辕冰还要冷的人,真是有趣。
此时,这个经过千百年沉睡的美丽女子在苏醒后看到面前一个穿着奇形怪状衣服的男人正一脸“淫笑”着爬在自己的面前,脑子里立马做出反映,想要拔剑刺去,可惜身体却完全没有反应,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转眼警惕的看着雒神,嘴唇有点生涩的动了动,终于说出第一句话:“你-是-谁?你-要-干什么?”声音虽然迟钝缓慢,不过非常符合她的面孔,冰冷的不带任何的感情,虽然声音非常好听,不过却有一种让人寒到骨头里的冷意。
雒神恢复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的温和微笑,刻意营造出一种平稳的带有善意的语气说道:“放心吧,我是一个不会伤害你的人。”
白衣女子看了雒神温和善意的笑容一会后,眼中的警惕神色终于淡去了一点,想要转头打量一下身处的环境,可惜脖子却还处在僵硬期间,这才想起自己的身体不能动,只能又问近在眼前的这个男子道:“你把我的身体怎么了?为什么不能动?”
“身体?不能动?哦,你的身体挺好的,不过我想由于你在雪山上被冰给冻结住了,现在刚刚解冻,你的身体还有些僵硬吧!”雒神想了想后,回答道。
“冻结?雪山?”白衣女子的神情有点迟疑,试问道:“这里,是雪山?”在得到面前男子肯定的点头后,她的神情又变的很奇怪起来,皱着眉头,眼中满是迷茫不解之色,像是问雒神,又好像是自言自语道:“雪山,我怎么会在雪山呢?我怎么会在雪山呢?那,我。。我又是谁?我是谁?”
雒神在一边瞧着白衣女子那有点不知所措的表情,心中“咯噔”了一下,暗道:不会是失去了记忆吧!不过他的猜疑并没有持续多久,看那白衣女子渐渐醒悟的表情,就知道是她已经开始渐渐回想起过去的事情了。
看到白衣女子没事,雒神紧绷的心情松了一口,只是一直奇怪为什么黑衣服的女子怎么到存在还没有苏醒的迹象。
“你到底是谁?为何穿的如此古怪?”却原来是白衣女子终于回想起以前的事来,正想问对方是怎么救了自己的,却看到对方穿的希奇古怪的衣服,不禁开口询问道,就连问人的语气也还是那么冷冰冰的。
“啊!这个嘛,还真是有点难以回答。”雒神用手指点点自己的下巴,眉毛皱了一下,大吐口水的为她解释起如今所处的这个年代和个社会来,遇到对方听不明白的词语和一些物称时,还得指手画脚的去为之说明,最后,在对方似懂非懂的奇怪眼神中,雒神终于结束了长达一个小时的解说,而在这段时间,那名黑衣女子也苏醒了过来,并和白衣女子一起目瞪口呆的听着雒神的解说,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两人已经在这雪山上过了这么多年,两人的脸上或惊讶,或不信,或迷惘,或寻思,几分钟她们就恢复了正常,竟仿佛解脱了一般轻舒一口气,两人的这些神情变化都被雒神看在眼里,不禁让他惊讶不已,暗自想到:怎么没看到她们有悲伤或想哭的情绪呢?而且恢复的这么快,她们的精神承受能力也太强了吧,难道两人几百年前都不是普通人?或者早已经没有了亲人,还是心里受过什么严重的打击,早已经厌倦了那个世界?奇怪!奇怪!
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同样恢复了记忆的黑衣女子和白衣女子之间的不和谐,不禁好奇的出口询问道:“你们不是同一个年代来的吗?怎么听你们之间的语气,好像你们的关系不是很好啊?”
黑衣女子躺在地上不能动,脸上却微微笑了笑,开口说道:“没什么了,我和她之间有点误会而已。还没请教这为兄弟是如何救醒我们的呢?听兄弟说,我们在这座见鬼的什么喜马拉拉山的珠什么朗什么峰的雪山上呆了有几百年了,竟然还没死,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怪物了?或者是长生不老的神仙?呵呵!”说到这里,她也不禁为自己的话而感到好笑起来。
于是,雒神就把自己如何如何把她们从冰壁中救出来,然后又服用残阳雪莲的经过说了出来,谁知两人竟然也知道残阳雪莲这种千年不遇的奇珍异宝,在惊叹雒神好运的同时,心中很是非常的感激雒神,自此对雒神仅有的敌意也完全消失了。
两人刚刚苏醒,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所以只能继续躺在冰地上。或许是雒神看她们的眼神除了惊喜兴奋外根本不带一点肉欲的色彩,两人对雒神的戒备之心消失了很多,就这样躺在地上和雒神聊起天来。
在聊天中,雒神终于知道了两人的一些事情,两人同是来是明朝初建期间,白色衣服的女子叫冷清儿,外号“冰锋”,黑衣女子叫水月雅,外号“夜魅”,水月雅很自豪的告诉雒神说她们两个其实是当时江湖中最为有名的两个杀手组织的金牌杀手,年纪轻轻就功力之高直逼先天,更在遇到雪崩后进入了先天境界,当时两人在江湖中早已是声名久负,杀过的成名人物更是数不胜数。江湖中本来就是个无事生非的地方,那些无聊之极的武林人士整天为了什么天下第一的虚名拼的你死我活的,这两个杀手组织的人也为天下第一杀手组织的名声而决定让他们手中的金牌杀手约个时间地点,一决雌雄。
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的提议,竟把两人比试的地点设在了珠穆朗玛峰这么偏远的雪山高原地带,以谁最先等上峰顶为胜者;两人功力相当,前进的速度也是非常的快,在离峰顶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时,两人同时发现了对方,为了阻挠对手,其实是双方互相闻名依久,早就想在手上分个胜负了,所以二话不说,立刻向对方出手,两人的武器都是剑,斗到酣处,全力施为,剑风呼啸裂魄,锐光闪耀横空,最后她们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倒霉,竟然遇到了雪崩,在大自然的面前,她们虽然苦苦挣扎,但终究没有逃过被吞没的命运。。。。。。
雒神眨了眨眼睛,看看两人手中的剑,满脸质疑的表情道:“你们,是杀手?我没听错吧,我怎么没看出来?”
“哼!被你看出来了,我们还怎么当杀手啊!”水月雅已经可以做出撇嘴的不屑表情了,可想而知她们的肌体已经开始慢慢恢复正常了。
“喂!阿神,现在的这个世界真的变的有你所说的那么好玩吗?”不像冷清儿的不喜说话,水月雅可是个能说会道,并且好奇心特别浓的女生。
“呵呵,当然,等你们两个能够活动了后,我就带你们下去玩。”刚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云梦迪,于是又接着笑着说道:“当然,前提是,我办完一件极重要的事情后。
“极重要的事?”水月雅看起来已经是二十左右的大人了,现在却像个小孩子般,拿眼斜瞄着雒神,满脸的问号。
闭着眼睛的冷清儿睁开眼睛,冷哼一声道:“残阳雪莲!”
“哦~~~!我知道了,阿神肯定是要拿残阳雪莲去拯救你的爱人,对不对啊!”水月雅雀跃道。
虽然雒神有点奇怪水月雅的性格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但听到对方的话后还是脸红的说道:“呃!嘿嘿,虽不中亦不远矣!”
“哈哈哈哈。。。”水月雅估计是看到雒神竟然会脸红,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咦!”雒神忽然惊讶了一声,有点惊喜的开口到:“我没看错吧,刚刚你的说好像能动了呀!”
“真的?”水月雅欣喜的惊呼一声,而冷清儿也在一瞬间睁开了眼,微微开始试着移动身体。
在这段交谈的时间里,雒神已经知道了两人的性格,冷清儿性情冷漠,容貌清丽绝俗,穿着白色古装,看起来更像画中之人,面孔时常冰冷如霜,一副拒人于千里的表,不喜说话;也许是没有了组织的束缚,水月雅的性格表现的活泼开朗,好奇好动,眼睛大而有神,娇鼻秀而挺直,薄薄的樱桃小嘴引人遐思;两人好像都非常的单纯;这最后一点就是雒神搞不懂的地方,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性格还像小孩子一样。
其实雒神是有所不知,冷清儿和水月雅在她们那个年代时,虽然分属两个不同的杀手组织,但是她们从记事起所接受的教育就是杀人,如何去杀人,脑子里精通各种各样的杀人技巧,她们都是杀手组织收养的孤儿,自小就没有自由,也不准随便外出,只有有了任务才会出去一下,可以说她们的世界除了杀人外,完全是与外界隔绝的,她们也不知道杀人有什么不对,在杀手组织的熏陶下,杀人对于她们来说就跟屠羊杀鸡没有区别,她们完全沦为了杀手组织的杀人工具,所以她们的心性基本上可以说是“比较单纯”的了。当然,这里的单纯是相对而言的。
在如今醒来后,突然发现束缚自己的组织已经不存在了,而且她们现在也可以说是把雒神当成了唯一的亲人,所以就在他面前表现出了自己的本性。
冷清儿和水月雅手扶着冰壁慢慢活动着身体,而雒神则在一边蛮有兴趣的看着两人那笨拙的动作,让他比较懊恼的是他想要看看两个的剑,但是却被拒绝了;对于杀手来说,自己的武器就等同于自己的生命,她们是不会随便“交”出武器。让雒神最后只能无奈的耸耸肩,嘴角抿了抿。
“嘿!你们的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我的背包里已经没有干粮了,必须得下山去了,否则我们都得饿肚子。”一边的雒神“呵”出一口寒冷的白气,看着外面又渐渐黑下去的缝隙,对冷清儿和水月雅说道。
冷清儿和水月雅也许是因为残阳雪莲的缘故,没有什么饿的感觉,不过也知道最基本的生存条件,在雪山这种极度寒冷的地域,没有可以用来补充身体能量的食物时,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于是,水月雅轻灵的声音说道:“身体已经基本上恢复正常了,不过。。。”
“不过什么?”雒神问道。
“真气!”冷清儿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冷冷的吐了两个让雒神眼睛直冒问号的字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体内的真气只剩下一点点了,怎么运功也恢复不了!”水月雅解释说道,她的脸上看起来有点不知失措。
一个修炼武功成长,靠武功吃饭的人,一旦失去了她生活中一直习以为常的莫样东西后,心中的惊慌迷惘是可想而知的,不过幸好她们的真气并不是完全消失,她们的真气本以十分的雄厚,后来又达到先天之境,不过她们的后天真气刚转变成先天真气,竟被雪给埋了,一般武林人士的真气之所以可以常常用掉,又可以很快就恢复,那是因为体内有真元的存在,真元,顾名思义,就是真气的源泉,可以说是精气神所结合产生的最为根本的生命精华,只要真元不损,那么这个人的真气就可以恢复正常。而冷清儿和水月雅在隔绝呼吸空气的情况下,就像婴儿还在母体中靠母体的脐带来输送营养,她们是可是用小腹下丹田处的生命精华真元来滋养身体的,所以在经过这几百年的时间后,她们的真元也已消耗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要想恢复原先的功力,只有从头练起;不过她们即使只剩下一点点真气,那也是非常宝贵的先天真气,足以让她们能够勉强抵抗这雪山上的寒气了,而且她们也知道以后修炼的路给怎么走,以后修炼起来肯定会事半功倍的。只是她们现在还不知道,所以非常的恐慌。
“咳!呃!其实,当今这个年代没有武功的人是非常非常多的,而且你们还可以从头修炼,要比绝大多数人要强多了,所以,你们也不用着急。”雒神自然知道功力消失后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如果他的功力消失掉的话,那也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所以他现在只能斟酌的说着一些安慰的话。
在雒神笨口笨舌的安慰下,两人平静下来。冷清儿和水月雅互视了一眼,原本来到这个一无所知的陌生年代的她们,也由原来的敌人与对手变成了最为亲近与了解的人,之外还有眼前这个救活了她们性命的男生,让她们感叹事事无常的同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感谢这个男生,而且以后的生活恐怕还得麻烦他了。
选择了一处这条巨大沟壑中的一段比较狭窄的地方,这里的宽度是两米近三米,雒神回头对站在身边缩着脖子、用手搓着手臂的冷清儿和水月雅说道:“你们两个先站得远一点,我上去后,找个地方把绳索固定好以后,再下来接你们上去。”
“你怎么上去啊?冰壁这么光滑,即使我们的功力还在,想要从这里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水月雅一脸好奇的问道,而冷清儿的眼中也有些疑惑的看着他。
“嘿嘿,看我的鞋子。”雒神得意的说道。
两人的目光随着雒神的话转向了他的鞋子,看了看还是有点疑惑的抬起头来。
“站远一点,看我的。”雒神摆摆手让两人站远一点。
“你上去后一定要下来接我们啊,千万不要丢下我们两个呀!”水月雅有点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回来的。”雒神好笑的回了一句,然后整个身体化为一道黑色的箭矢冲天而起,在三米的高空力尽的时候,他一脚蹬在离他最近的冰壁上,鞋底的钉子有力的钉入冰壁中,给于了雒神借力的地方,不过那只钉鞋只停留了一刹那,钉鞋地面的冰壁就在强大的爆发里下碎裂成块,四处飞溅,而雒神的身体已经借这一脚之力迅速拔高,向另一边的冰壁高处射去。
就这样,在这样犹如猎豹般强韧惊人的弹跳力下,雒神在冰壁两边不断踏脚借力跃起,随着漫天冰块的掉落,他的身体毫无停滞的窜跃升腾,以比猿猴攀树还要迅捷的速度疾升如飞,最后成为一小点黑影的身影一晃,消失了冷清儿和水月雅的视野中。
不过,没过多长时间,一点黑影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并以垂直的姿态快速降落在她们的面前,雒神已经回来了。
本来是要一个一个的把她们接上去,但是雒神觉的自己有力量可以把两人一起接上去,省的再麻烦一趟,于是冷清儿和水月雅两人出乎雒神意料很大方的抱着雒神的腰,凹凸有质的玲珑身体紧贴着他的身体前后,让雒神很是脸红尴尬了一会,不过雒神终究是个意志坚定的强者,迅速稳下心来,强有力的双手开始交替抓绳上攀,徐徐向上升去。
出了沟壑,强大狂野的冰寒飓风再次的席卷而来,让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冷清儿和水也雅俏美的脸蛋也变的发紫了,不过几百年后可以再次重见天日依然让她们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雒神收起绳索来,从背包中拿出一新型的折叠型雪地滑板替换下了脚上的钉鞋,直起腰来后撇撇嘴看着两人嘴角露出一丝诡笑,“啊!”在冷清儿和水月雅的一声惊呼声中,雒神抱起了她们的软腰向山下飙射而去,滑雪板想对于三个人的重量来说虽然小了点,但是却也比徒步向山下走要快的多了,在雒神这半年来锻炼而成的精湛的滑雪技术下,一路上倒是顺利。
喜马拉雅山自有一条道路通往珠穆朗玛峰的,不过却设有关卡,上去的时候还要买门票,一张门票六十多元;钱虽然不多,但是雒神却也没有要卖门票的打算,他是从一个常人不可能通过的地方攀上珠穆朗玛峰的,所以下山的时候他自然也是走那条路了,等下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下得山后,一些地方已经开始露出了夹杂着积雪的枯黄的草地,虽然空气还是很冷,但是冷清儿和水月雅已经能够忍受了,雒神嘱咐两人呆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等他,而他则跑到附近的一个旅馆中偷了几件衣服,回来让两人换上。
雒神随手拿的都是价格昂贵的真皮毛大衣,穿在两个窈窕的身上,再加上她们气质冷酷高雅的面孔,看起来就跟两个有钱家的小姐一般,雒神不禁挑眉点点头。
现在天已经黑了下来,要住旅店的话是要察看身份证的,所以雒神决定还是还是在外面过夜,找了个隐秘的角落安顿了两人。
干粮已经吃完,雒神准备出去找一些吃的。在以他无与伦比的脚力翻了两座山后,他终于看到了一只灰褐色的野兔,欣喜之下,奋足疾奔,野兔也察觉到了危险的到来,扭头就窜,速度飞快。
雒神的脚力非凡可怖,在微有些陡峭的山坡上一窜四、五米,疾速掠射的身影很快就逼近了前面那只疯狂逃窜的野兔,两耳风声呼啸,雒神一手成抓,向野兔的脖子抓去,一边“哈哈”狂笑着喊道:“小样,看你往哪里逃?”
谁知那野兔竟也聪明的紧,在这紧要关头身子一闪,“嗖!”向左边窜去,于是,雒神的手抓了个空。
“哼!”雒神冷哼一声,那只扑空的手顺势在地上单手用力一撑,整个身体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翻转,当身体自空中落下的瞬间,撑过地的那只手一扬,一道黑线磨砺着空气射出,“噗!”一声正中目标,那只刚刚逃过一劫的野兔心中还没来得及庆幸就被暗器击中,身体一个牵拌,滚出几步远,四条腿蹬了蹬,终于一命呜呼。
仔细一看,那野兔的头骨已经被那块射来的飞石击的粉碎,却原来是雒神在单手撑地时,顺手抓了一块黑色的岩石在手中,并在翻越到半空的时候射出去,可想而知他的眼力、准星、暗器出手的方位都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境界,这可是当初,他靠这手暗器在他不能露面的情况下曾经夺去了多少恶人的性命,方才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他喜滋滋的提着这头部流血的野兔往回走,心中暗想:虽然在偷衣服时忘了偷一些食物来充饥,但是,自己还不是打到一只野兔!哈哈。
回到住的地方,拿刀开膛破肚,剥皮去毛,然后用雪水清洗干净后,雒神从背包中拿出一个小型的高压微锅炉,还有一块蓄电池,用微锅炉弄了一些干净的积雪,接上电源后,积雪很快就化为了水,现在只等水开后,就可以把野兔煮了来吃。
“咦!没有火,这水怎么就热起来了?”水月雅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盯着已经开始冒气的微锅炉吃惊的问道,冷清儿虽然没说什么,但是眼中也显露出惊讶的神色。
雒神拍拍一边的蓄电池笑道:“是从这个东西中传出电来,然后把电转化作热量来煮沸水的。”
“电?难道是天上的闪电?”
“恩!”在得到雒神的点头肯定后,水月雅“哇~~~!”的一声大叫起来,然后就摇着雒神的手臂撒娇道:“阿神,快点给我讲讲你们的这个社会上还有些什么好玩的啊,还有这电是怎么回事,天上的闪电怎么可能聚集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里呢?还有啊。。。”
“呵呵,这是因为。。。“雒神开始了长达一夜的漫长讲述,而冷清儿和水月雅竟然像两个不知疲倦的宝宝一样,也是一夜没睡,两个钻在雒神温暖的雪地帐篷中,静静的倾听着雒神讲述的事,脑子里充满了无数不可思议的幻想,都在渴望着明天能够快点到来,自己好去看看他讲述的是不是真的。而雒神在一边给她们讲述的同时,一边随意的运转体内“殛神真气”,顿时一古暖洋洋的气息透体而出,好不舒服。
一个晚上过去了,天微微亮,刚跳出来的太阳把阳光照射在远处无数座的冰雪山峰上,折射出无数亮丽异常的耀眼白光,给喜马拉雅山群披上了一层圣洁的白衣;在这片区域,湛蓝色的天空看起来要比其他地方的天空要纯洁好多,鲜艳好多,连带的呼啸而过的寒风中也带与一袭让人心舒的瑰丽。
此时的雒神已经收起了东西,继续向山外走去,好不容易碰到一条崎岖的公路,好不容易碰到了一辆车,好不容易编了个漂亮的谎言上了车,好不容易搞定安抚住了好奇惊讶的差点想要把汽车拆开了研究的水月雅,他们终于可以舒服的坐车回去了,虽然只是一辆破旧的吉普车。
离珠穆朗玛峰最近有一个小县城,通常要去珠穆朗玛峰的人都会经过这个县城,这让这个地处偏远的小小县城也有了发展的前途。
下车后的冷清儿和水月雅就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圆,对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不已,见了什么都要问,特别是对那个有着四个轮子不用马拉就可以跑起来的东西更是感动惊叹不已,在这个小的县城除了汽车外恐怕也碰不到什么让她们感到特别有趣的东西了。
带着她们穿街过巷,走到哪里,都会有无数的目光聚集在冷清儿和水月雅的身上,在这样偏僻的小城,竟然出现了这么漂亮的美女,让所有看到她们的人都惊异非常的同时,个个双眼发光,好像是要一次性看个饱,有些个别人更是看的口水直流,形态丑恶;幸亏两人的宝剑在雒神的提议下,早已经用两块布给包起来,否则冷清儿和水月雅看到那么丑恶的嘴脸,恐怕早已经暴起拔剑杀人了。
雒神很快就发觉自己三个被人跟踪了,看向冷清儿和水月雅时,发觉她们互看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觉,不禁心中暗叹不亏是当过杀手的人,感觉就是敏锐。
雒神暗想:自己在这边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吧?为什么会被人跟踪,难道是抢劫?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冷清儿和水月雅秀丽的面孔,“还是劫色?”
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对方直接问,想到这里,雒神对冷清儿和水月雅使了个眼色,然后依然装作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谈笑风声的向前走去。
不一会来到一个偏僻而又破烂的没人小巷,当他们走到中间的时候,跟踪的人终于露面,他们的前面后面涌出一大伙人来,个个手拿钢管、西瓜刀,看来满脸横肉,彪悍凶恶,目露凶光,绝非善类,他们一边逼近,还一边一边用猥亵的目光打量着冷清儿和水月雅的美丽的身材,口中不禁发出一阵阵的淫笑。
“两位漂亮的小姐,欢迎来到这里作客,我们猛狼帮想请两位漂亮的小姐去我们总部坐坐,还请两位不要拒绝,嘿嘿!”带头的一个模样彪悍,光头亮顶,满脸横肉的家伙不怀好意的笑说道,让人看起来好像是一个色狼的模样,不过,偶尔从他那双小眼睛中流露出来的一丝阴冷说明了他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再加上他频频看向雒神的那种明显带有提防小心的眼神,表示他好像对雒神有所了解,这更加让雒神觉的这件事并不是单纯的劫色那么简单,说不准对方是冲着自己来的。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十六章跟踪
2006-8-723:31:0010369看到对方那么下流淫猥的眼神,冷清儿面如寒霜,冷哼一声,右手已经握上了背在身后被布包裹着的剑的剑柄;而水月雅则是嘴角露出一丝邪邪的笑容,带着嗜血的冲动,声音也变的古怪妩媚道:“想请我们去你们猛狼帮总部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才行。来吧!试试你们有没有那个能耐!”
雒神在一边冷眼旁观,丝毫不建议冷清儿和水月雅对敌人的挑衅,既然对方找上了自己等人,自己还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事呢!
光头大汉面孔变的阴冷,冷冷的大吼道:“不吃敬酒吃罚酒,兄弟们给我上,把那两个漂亮小妞给我抢回去。”
看着对方犹如一群发了情的色狼,兴奋的“嗷嗷”大叫着冲了上来,雒神不禁摇摇头,暗道:如今的黑社会也真是太不识趣了吧,刚说两句话,什么也不问就冲上来,万一他们遇到他们得罪不起的人岂不是要完蛋了?
心里的这个想法一闪而过,那一群挥舞着手中的钢管、西瓜刀大汉已经来到了面前,雒神刚想动手,就见两道寒光匹练随着“跄踉”两声龙吟疾速升腾盘旋而起,在空中一个转折,一前一后向两边冲击而去。
这两道光华由于冷清儿和水月雅两个人内力大幅度消失而在雒神的眼中显的慢了很多,却也比平常人要快上一些,但这样的速度在两个精通于杀人技巧的杀手之中所发挥出来的威力可是非常可怖的。
飞往前面的一道光华好像一只灵活至巧的毒蛇,剑尖光华吞吐闪耀,诡异迅捷,晃人眼目,在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大汉的脖颈大动脉处一闪,就迅速转折向了左边那个大汉拿着西瓜刀的手腕处,紧接着又在那家伙有点突出的裤裆处一闪,这两个家伙的凄惨下场可想而知,一个抱着喷血的脖颈发出恐惧的惨叫声,而另一个犹如杀猪般的凄厉惨叫倒在地上翻滚着,一手抱着自己的下体,另一只被割断手筋的手任由鲜血直流,摊在地上不断抽搐着。就这样,这条如毒蛇吐芯般的剑光在空中灵活诡变的这儿忽闪一下,那边忽闪一下,上边忽闪一下,下边忽闪一下,犹如在半空不断闪现的片片光华,总是要比那些惊恐拦截的钢管刀具要快上那么一两分,这把剑是掌控在水月雅的手中的,她武功走的路子就是诡异多变,剑走偏锋,每一招出,剑光都会出现在敌人意料不到的地方,虽然速度不是很快,但却总给人以措手不及的打击。而攻击敌人的身后的冷清儿,如果不是自身功力损耗的太过厉害,那么她手中的剑就是一道道激光,即使这样,但是只要她手中的寒光一闪,对面一个大汉的喉咙上就会裂开一个血口窟窿,端的是一剑封喉,剑剑夺命呢,她的剑法最过简单,但是却也最为实用,通常都是一剑杀一人,看来当初她练习这种剑法的时候是下过非常大的苦功的。
两人这样一出手就要人老命的夺命剑法,让那些先前还不断淫猥的笑着的众大汉们脸上开始露出了恐惧的惊容,遇到两人来到面前,纷纷如军舰入海、波翻浪飞,惊恐的向两边后面退去,冷清儿和水月雅两人追着大汉们打去,留在地上七、八几具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的尸体,虽然平时凶悍的他们也砍过不少人,但是真正当场砍死的倒没有几个,现在在对方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子的宝剑下,以前习惯以少胜多的他们终于开始感到害怕了,恐惧让他们几乎就要转身而走。
光头大汉刚开始一看对方两个漂亮女子竟然从背后用布包着的长条物中抽出两把寒光四射的宝剑时,吓了一跳,紧接着就看到对方那非常熟悉的杀人手法,更是暗自心惊肉跳,不过后来一看对方那出剑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终于放下心来。看眼前已经被对方吓破了胆的众手下,不禁大怒道:“不要怕,大家围上去,那两个臭女人敌不过我们这么多人的,还有,我们那么多兄弟的血怎么能够白流!我们一定要为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放心,等这件事成功了,我给大家每人发一万块钱。”
那些还在后退的混混们互相望了一眼后,消失的斗志再次被光头大汉给激发起来,纷纷大喊着:“为兄弟们报仇啊!”再次红着眼睛,满身杀气,捍不畏死的扑了上去,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想要给自家的兄弟们报仇呢?还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次冷清儿和水月雅可就不是那么轻松了,先前一开始,她们狠辣的出手暂时震住了那些混混,现在她们周围被几个人给团团围住,要是她们的功力还在的话,那么这些人都只是死路一条而已;但是,真所谓应了一句话,虎落平遥被犬欺,终归好汉双拳难敌贼人四手,现在那还顾得上杀人,只能是拼命的挥舞着剑抵挡着周围不断落下来的钢管刀具,额头已经见汗,不过她们原先是杀手,杀手是不会开口喊救命的,所以她们只是咬着牙拼命抵挡着,竟然不知道喊雒神帮忙。
站在一边的雒神看到冷清儿和水月雅两人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的杀了人,心中不由一惊,双手向两边随意一挥,两个以为有便宜可占而靠上来的大汉就身不由己的向外飞弹了出去,一路上还撞翻了好几个人,然后他急忙两步窜到围住了冷清儿的众大汉旁,一手一个提着那些大汉的后衣领向后甩了出去,哪管他甩出去的人又撞飞了好几个人,然后急忙一把拉住冷清儿挥剑的手,冲到了围着水月雅大汉的旁边,又把那些人给扔了个漫天花雨,甩的那些大汉疾飞倒射,然后一手拖着水月雅,一手拖着冷清儿以让光头大汉目瞪口呆的速度疾步扬长而去,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只剩下躺在地上或死或伤或痛苦哀号的众手下。
“呼!喂,你们两个家伙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开杀戒,也不怕被警察抓进监狱中枪毙呀!”待拖着两个人窜了好几条街巷后,在一个雒神认为是暂时安全的角落里,他把冷清儿和水月雅放开后,大喘一口气,有点气急的说道。
“警察?警察是谁呀?他真的那么厉害,可以抓住我们?”水月雅明显的一脸不相信的神情看着雒神。
“呃!警察!警察就是相当于你们那个时候的捕快,官差,吃官家饭的人。”雒神想了想后解释着说道,心里在暗自嘀咕着,看来得找个人来教教她们这个社会的规则了。
雒神这样想着,却是怎么也没想过要自己亲自教她们,看来他早已经把自己给排除在外了。
“哼!瞧你吓的那个样,不就是捕快嘛,他们来一个,我们就杀一个,来两个,就宰一双,我们江湖人江湖上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们官家来管了。”水月雅看着有点紧张的雒神,一副不屑混合着狠辣的表情说道。
“啊!”雒神额头流下一滴冷汗,他自是没有想到过在古代的江湖中,江湖人行江湖事,那些官差是管不了的,也不敢管的。
“你的武功那么好,看到我们杀人你也不害怕,相信你也是个不简单的人吧!”冷清儿那比轩辕冰还要冰冷的声音冷冷的说道,就连看着雒神的目光也是冷冷的,没有任何感情。
对于冷清儿的问话,雒神撇撇嘴,耸耸肩,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吧,不过对于她们两个对这个社会警察的漠视,他还是决定费些口舌来解释一番,否则让她们继续这样无法无天的搞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大约几分钟后,她们终于明白了这个时代与自己那个时代的“官差”的不同,不过,看她们的样子好像还是没怎么把警察放在心上,反倒是对只有警察才可以配备的枪械产生了兴趣,于是拉着雒神不断的询问着关于枪械的一切,这让雒神不由一阵狂汗,暗想,果然是名副其实的杀手啊,只对杀人利器才会产生兴趣。
那个光头大汉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戒备小心,就知道他肯定是对自己有所了解的,但如果是对自己了解,那么就不可能还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啊!难道他只是听说过自己,却对自己本身没有多大的了解?可这也说不通啊!莫非有什么阴谋?雒神是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作罢,心想,算了,反正在这个县城也不能呆下去了,冷清儿和水月雅在这里杀了人,不走是不行了,遂带两个好奇宝宝再次坐上了汽车,直奔另一个较近的县城而去。
一天后,雒神三人的身后多了一个跟屁虫,跟在他们身后的那个年约十六、七岁的少年,长的虽然很瘦,但是眼睛却圆溜溜的活灵活现,一脸精明的猴子样,嘴巴也甜甜的,很会哄人,只把冷清儿和水月雅两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人给哄的嬉笑开颜,乐乐呵呵。
而据他自己说自己是个孤儿,没有姓,所以自己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孙天明,跟着他们的理由说来好笑也很简单,却原来在珠穆朗玛峰下他们所到的第二个县城里意外的遇到了一群追着孙天明的混混,而孙天明居然也聪明的紧,见到雒神他们三人后就立刻躲在了他们的身后,直喊“救命!”冷清儿和水月雅一时竟然罕见的侠义之心涌现,就要出手收拾那群混混,这时,雒神哪还敢再让两位姑奶奶出手呀,急忙先她们一步出手,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把那十几个混混给打爬在地,速度之快,让周围看见的人目瞪口呆之余,暗暗怀疑是不是看到了怪物或者鬼魅。于是,孙天明这个小尾巴就跟在了他们的身后,怎么甩也甩不掉。
当问起那群混混为什么追着砍他的时候,孙天明神情有点不自然,眼神也有点闪烁,吞吞吐吐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只是因为看不惯他们横行霸道的样子,就说了他们几句坏话,以至他们就直追着我砍。”
对于孙天明的闪烁言辞,雒神一笑了之,对于他有没有说实话,雒神才不会在乎呢,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实力,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自己都可以解决的了。
而孙天明在一方面暗暗惊诧于雒神武功的深不可测,另一方面又为冷清儿和水月雅这两个仿佛是在与世隔绝的深山老林里长大般的女子那强烈之极的好奇心而感到有点哭笑不得,不过即使这两个女子显的再怎么单纯,孙天明也不敢有丝毫的得罪,前一天,两个女子出手毫不留情的屠戮着猛狼帮的帮众时那狠厉的手段,让他至今回想起来,依然心惧神怕,冷战连连,汗毛直竖,面带惊恐。
落日余辉残照,把路上匆忙的行人的身影拖的好长好长,凭添了几许的凄凉美感,街道两旁的路灯一盏盏的由残红逐渐亮彻起来,越发映照的慢慢黑下来的天空与地面明亮了起来,正是这华灯初上时,街上的生意才渐渐多了起来,而夜市也在众人茶余饭后纷纷从家中走出来闲游漫步而汇聚生成。
雒神等人找了一家毫不起眼的旅馆住了下来,冷清儿和水月雅一间房子,雒神和孙天明住一间,当然只并不是雒神为了省钱而住这么便宜的生意,而是他从来觉的住什么样的旅店都行,只要干净,何况现在冷清儿和水月雅刚杀了人,即使那些家伙们不报案,他们恐怕也会搜寻打探自己等人的行踪的,住在这样大众化的旅店里,也说不得是一种很好的掩饰。
他们住的房间里有两张床,一个电视柜,一台电视机,还有一个水壶,另外还有一个洗澡间,空间虽然窄小了一点,但是雪白的墙壁,光洁的地板,倒也显的干净雅致,清新的空气从开着的窗户中吹了进来,让人疲倦的精神为之一爽。
雒神御下背上的背包后,站起身来常舒一口气,抬头一看电视,心中陡起一个念头:冷清儿和水月雅还不知道电视吧,哈哈,去吓吓她们,不知道她们两个看到一个盒子里竟然有人,会是怎么样的一副表情啊?!想到这里,对孙天明道:“你先去洗澡吧,我过去看看她们。”
孙天明“哦”了一声,毫不在意,一边脱衣服,一边走进了洗澡间,在听得身后一声轻微的磕门声后,一脸心不在焉的表情立马换成了一副贼溜溜的模样,转过身来,那两双大眼睛不断骨碌碌的转到着,很快,目光就停留在了雒神扔在床上的那个大的离谱的鼓囊囊的背包上,而手也伸想了背包的拉链条。
雒神来到冷清儿两人的房间,看到她们两个果然是站在那里,正四处打量着四周,特别是对着电视,怎么也搞不懂这个“盒子”是干什么的,听到门响,回头一看是雒神,只是说了一句:“你怎么过来了。”水月雅然后又问了一句:“对了,这个盒子是干什么的,好奇怪啊!”说完,就继续回头仔细的“研究”着奇怪的“盒子”,为什么那个“盒子”前头的那一面那么光滑,竟可以照出人影来。
雒神目光一扫,在她们的床上发现了电视遥控器,不禁嘴角露出一丝捉弄的微笑,自己心中最为重要的事已经得到了解决,雒神的心也放了下来,于是青年人喜好捉弄人的心态在此刻显露无疑。
手指一按,电视微弱的响了一下后,立马亮了起来。
“啊!”而围在电视机旁的两人,一见那个光滑的前面一闪,竟然射出了白光,惊叫一声,差点吓的心跳过剧,身体猛的向后跳闪开来,一脸严肃紧张戒备的看着那个盒子里忽然冒出来的那么多的人,心里正在暗自奇怪惊诧,却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哈哈”的大笑声。
两人扭头不明所以的看着雒神,水月雅用葱白的小手指头点点电视机,一脸奇怪的说道:“你笑什么?哦,对了那个盒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人出现?它怎么可能装的下那么多人?难道是神仙的宝贝?”
“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什么呀!哪来的神仙的宝贝啊!那是科技产品,叫电视机,而里面的人也不是真人,而是。。。呃,其实就像水中的倒影,哦,对,就像水中的倒影一样,把另一个地方的人和事物通过一些东西给倒影过来,然后让人可以用眼睛看到的。总之,这是个很复杂的东西。”雒神自己也搞不懂电视的真正原理,只好胡乱解释了一番。
两人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想想自己的警惕动作实在搞笑,急忙收回了手脚,水月雅继续问道:“那么那个叫。。呃,电视机的东西为什么会忽然亮了起来呢?”
“这个。。这个嘛,啊哈哈哈哈,我也说不清楚,以后你们自然会知道的。啊哈哈哈哈”对于这个雒神可不会告诉她们,省的她们知道后,会“报复”自己,于是只能打哈哈。
接着,雒神又给她们讲解了一下洗澡间水龙头的用法,还有一些其他生活用品的用法后,想想孙天明应该洗完澡了,于是在冷清儿和水月雅对周边事物一脸的新奇中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孙天明正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出了洗澡间,看到雒神回来了,于是一脸讨好的嬉笑着说:“大哥,你回来了,那两个漂亮姐姐还好吧。”
“恩,好,她们非常的好。”雒神一边微笑着说道,一边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了放在床上的背包一眼,那个背包里可有只攀登雪山时找到的好几十朵几十年的“珍贵”雪莲,呃,当然不能和那些至今依然让雒神心疼不已的千年雪莲相比。不过,如果卖出去,也是可以卖十几万的。
孙天明察觉到了雒神的那一束异样的目光,心中暗自抹了一把冷汗道:幸好没有动里面的那些的雪莲,否则,岂不被他发现自己图谋不轨?难道刚刚他出去一会是故意的?这家伙可真够阴险狡诈啊!不过,真是可惜了,那么好的雪莲。
孙天明心中暗自惋惜着,脸上却装出一副笑脸迎人的模样和雒神说着话,小心的套问着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雒神一边心中暗自冷笑着,一边在嘴上说起了自己这些天的经历,说自己如何如何的不畏艰险,攀爬了多少座雪山,曾经见过多少的奇景丽色,还有一些趣事美闻,一边说,还一边从背包中拿出那些被自己仔细珍藏在玉盒中的雪莲。
孙天明则相应的做出一副极其崇拜的模样,一边一脸“惊奇”的看着雒神手中的雪莲,“惊叹”连连。
而雒神的眼睛则转来转去,心中却对孙天明的演技不由心生惊叹,不过他可不相信这家伙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等人,会没有什么目的,而且,当时那群混混追他的时候,街上那么多人,这家伙其他人不躲,却偏偏躲在自己等人的背后,怎么说也说不过去。
而孙天明的询问也越来越直指中心了,当他装作毫不在意的说出“残阳雪莲”这四个字时,雒神终于知道了对方的企图。
雒神暗想:槽糕,肯定是自己这几个月不断在这附近的几个县城打探残阳雪莲的消息,被人给盯上了。不过,哼!自己为了救心爱的女孩而历尽千辛万苦才找到的残阳雪莲,竟然敢打我残阳雪莲的主意,那些人是不是不想混了,想到这里,心中一股浓烈的杀气就冒了出来;但是,继而念头又一转想道:既然对方是打我残阳雪莲的主意,那么我就把自己得到残阳雪莲的事透露出来,让对方知道,也好把这个隐藏在暗处的人引出来,省的被人暗地里算计,到时候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却也会非常的麻烦。
孙天明在自己说出“残阳雪莲”的时候,心中就在暗暗发紧,紧盯着雒神沉思的面孔,小心翼翼的看对方有什么过激的反映,想起对方在几秒钟就把自己帮里那十几个混混给放倒,就心有余悸,声怕对方发现了自己的企图,一拳把自己给打死。此次上面给的任务就是打探对方有没有得到残阳雪莲,如果没有得到的话,就继续跟紧这些人,如果得到的话,就让自己想方设法把残阳雪莲给偷过来,如果不行的话,就只好出动帮里的人手来个硬抢了,不过,自己还是趁早断了偷的念头吧,如果知道对方得到了残阳雪莲的话,第一时间就马上通知上面的人,省的自己心惊肉跳,总有一种身在虎口的感觉。
此时,见雒神抬起了头,不禁心中一跳,却见他目光中流转着神秘的光彩,脸上带着一种隐似骄傲,又带着欣喜自豪的神情,神秘兮兮的把头凑在孙天明的身边,小声的说道:“嘿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实话跟你说,我见过残阳雪莲了。”说完以后就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眯着眼睛,得意洋洋的看着对方,仿佛在等对方露出震惊的样子。
而孙天明则果然如雒神所料,睁大了眼睛,嘴巴张的下颚差点掉了下来,心里却在嘀咕着:不会是真的吧,难道对方已经得到了?那可是传说中的东西呀,还有对方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告诉自己呢?难道这是个陷阱?但是再一看雒神那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怎么看也不想是装出来的啊!
这时,雒神看着对方那惊愕的表情,挑了挑眉头道:“难道你不信?好,今天就让你看看传说中的残阳雪莲的模样,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就是冷清儿和水月雅也不可以告诉,知道吗?”雒神“故意”压低了嗓子说道。
孙天明巴不得亲眼见见残阳雪莲,自然是信誓旦旦的猛点着头,心中却在暗自好笑着道:或许是自己多心里,看对方的年龄也不比自己大几岁,也许对方也只是个得到了新奇的东西就喜欢炫耀的年轻人罢了,这样的话,虽然他功夫很厉害,但是却也好对付多了。不过他真的得到残阳雪莲了吗?孙天明也听说过大雪山中千年雪莲之精华残阳雪莲的传说,对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他心中依然是半信半疑,不敢相信。
看着雒神从身上取出一个玉盒,心中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藏在了身上了啊,不过也难怪,这样宝贵的东西不放在贴身的地方怎么能够放心呢!不过,他真的找到了吗?心中一边暗自问自己,一边紧张的盯着雒神手中的玉盒,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加剧了,呼吸也变的急促起来。
一丝温暖的红光随着玉盒的开启自缝隙中透射出来,并随着玉盒的开启而不断的放射出越来越多的温暖红光,玉盒完全打开,一朵精美到巧夺天工的雪莲显露出来,那每一片叶子以至枝茎上上的每一个纹理脉络都清晰可见,就如用世界上最完美的红玉经天仙之手精雕细琢而成,晶莹剔透,华丽精美,美丽的不似人间应该拥有,一丝丝精芒在上面流转不停,最后化为道道红光自上面透射出来,透射出来的光芒也在流转不停,显的残阳雪莲圣洁典雅,却又充满了诱惑人的妖异,看着它,时间一长,好像就连眼睛也会被吸进去。
红光照的两张凑在跟前的面孔红红的,还有那眼中那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虽然已经看过一遍了,但是雒神的心中依然充满了难以言语的震撼,摇了摇头,缓缓的把玉盒合上,充溢于房间中的漫天红光随着玉盒的合拢收敛了起来,然后被雒神小心翼翼的装在贴身的口袋里。
而孙天明早就一脸的痴呆样,就连嘴唇也在不断微微颤抖着,不知道喃喃自语着什么。
好一会后,孙天明使劲的甩了甩脑子,好像要把残阳雪莲的模样给甩出脑海,最后又好像是为了确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般,抬头懦懦问雒神道:“我。。我刚刚看到的是。。是真的吗?”
雒神一脸得意的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怎么样?开眼界了吧!”
“真的?真的!”孙天明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情不能自禁的手舞足蹈起来,并兴奋的大喊道:“天呢!真的,是真的,我竟然,我竟然见到了传说中的残阳雪莲,天呢!天呢!。。。”
他还在继续的叫,却被雒神扑上来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一手掐着他的脖子,恶狠狠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说过不让你张扬的,你竟然还敢高声喊,你是不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来抢夺啊!”
孙天明整张脸连脖子也给憋红了,拼命的想要把雒神掐在脖子上的手给拉开,一边嘴上费力的大喊道:“放。。放开我。。”
雒神一笑,说道:“我放开了,你可不准在乱喊乱叫,否则,哼哼!”说着,一把放开了他。
孙天明跪在床上,双手抚着自己的脖子,大喘着气,好一会儿,脸的红晕才退了下去,他本想跳起来,狠狠的瞪雒神两眼的,但是刚抬起头,被雒神轻描淡写的扫了一眼后,他就不禁打了个激颤,头低了下去,心里却在奇怪怎么会这样呢?他孙天明在帮里也是个难缠的主,天生的犟脾气,谁也不怕,除了帮主可以使的动他外,他可是谁的帐也不卖的,怎么今天被这个年青人轻轻扫了一眼,心中就有一种心寒的感觉,好像有风“嗍嗍”的自身体上刮过,一阵发冷,就是帮主也没能给他过这样的可怕感觉。
他哪里知道雒神自从到了台湾后,经过了无数的战场拼杀后,自身的气势磨砺到了一种非常可怕而有反朴归真的境界,举手投足间气势已经收敛,看去与常人无异,但是当动起怒来,那可就是石破天也惊,往往一个眼神,就充满了睥睨天下的气势,试问当今世上又有几人能够比的上?
孙天明自然是想不明白怎么回事了,只好作罢,嘴上一边应付着和雒神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心里却在琢磨着怎么给上面的人传信;又聊了一会后,孙天明忽然嬉笑道:“大哥,你看,天也不早了,而且您还累了一天,也应该洗个澡放松放松了,我出去卖点东西,马上就回来。”
雒神“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道:“哦,那我先去洗澡了。”说着走进了洗澡间,刚关上门,却又开门探出头来一语双关的继续说道:“你早去早回啊,如今这里的晚上可不安宁啊!当心遇到了坏人。”
“知道了,我会的。”孙天明吓了一跳,回头应了声,走出了房门,心中暗暗嘀咕道:哼,看来对方已经发觉自己了,不过,不管怎么样,已经知道他得到了残阳雪莲,这就足够了,回去传了信后,不管什么样,走人算了,让他们自己去想办法忙乎去吧,小爷我才不管这件事呢!
回想起雒神看了他一眼的眼神,不禁再次感动毛骨悚然,心生寒意,心中更加坚定了传完信就走人的念头;走着走着,又想起了那奇珍异宝残阳雪莲,眼中闪过一丝迷恋痴狂的神色,“如果自己能够得到它,该有多好啊!那怕拿来收藏,只要每天看一遍,也不妄此生了。”孙天明喃喃自语着,不过心里还是非常的明白,那样的天才异宝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拥有的,不说那拥有可怕眼神的雒神了,就是自己帮的帮主也不是自己可以搞的定的,还是安分一些的好!
待出了旅店后,孙天明不经意的举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然后转入了附近的一条小巷中,在里面刚走了十几步,便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跟了进来。
孙天明听到身后的想声,立刻回身迎了上去,那个黑影露出了一副大众化的脸,如果把他放进人群中,你肯定不会一眼认出他来。但此刻这个身形有些消瘦的男子东张西望了一番后,一脸沉着冷静对着孙天明低声问道:“有什么发现?”
孙天明想起残阳雪莲,神情变的有点激动,转念又想起雒神那有意无意的一眼,顿觉一盆冷水自头顶浇了下来,从头凉到脚跟,不禁打了个寒战,有点不自然道:“目标已经得到了残阳雪莲。”
“什么?”即使以来人冷静的心态也不禁惊呼出声,眼中精光闪动,难以置信的压低声音再次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亲眼见过,不过有错的,那东西简直太美了,比传说中还要美的多。”孙天明回答道,不过说到残阳雪莲的时候,眼中又闪过痴迷心动的神色。
“好,好!”那个陌生的男子有点控制不住情绪,兴奋激动的大叫了两声后,接着压低声音以一副命令的语气说道:“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从目标的手里把东西给偷过来。”
“不干!”还没等陌生男子说完,孙天明就已经跳起来,想要大叫却又不敢大叫的说道:“你们还是找人去偷,或者去抢吧!我是不会再回去的了。”
来人目光一寒,脸上闪过一阵恼怒之色,不过还是压低着声音恶狠狠道:“这可是帮主他老人家的命令,你竟然敢违抗,不怕帮规处置吗?”
“哼!不,我就是受帮规处置也不会回去了,那家伙已经发现了我们,现在回想起来,当初他肯定是故意拿残阳雪莲给我看的,一般人怎么肯把那样宝贝的东西那么轻易让人知道呢。你还是回去让帮主直接率人抢夺,或者另找专家去偷吧,我是打死也不会回去了。”孙天明虽然脸色难看,但口气却很坚定的说道。
“你!”陌生男人气急,差点破口大骂,不过想想这家伙的犟脾气,就是骂也没用,于是只能忍了下来,不过现在该怎么办,这家伙连帮主的命令也不听了,那自己岂不是更拿他没办法?唉!算了,还是回去禀报一下,看帮主怎么说吧,想到这里,陌生男人咽下了几口怒气,说道:“好吧,我***管不了你,回去后自有帮主会教训你的,哼!”说完,一副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
“我呸!”孙天明向着离开的人吐了口唾沫,骂道:“妈的,就你那瘪三样,还来命令我,哼,老子自会向帮主解释的。”说到这里,又打了个寒战,暗道:我怎么总有股不详的预感?还是离的那个家伙住的地方远一点的好。想到这里,出了巷子后,左右一看,匆忙向着雒神住的反方向离去,一刻也不敢再次停留,一边走,一边心里还在疑惑着:自己生来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帮主他老人家我也不怎么害怕的,为什么会怕一个不比自己大几岁的人呢?真是奇怪!
在孙天明一消失,那个小巷口便显露出了一道那孤傲的身影,一身黑色的风衣被微冷的夜风吹的潇洒飘荡,劲拔的脊背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在地上一个坚毅的背影。
看着孙天明离去的身影,雒神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然后把墨镜带在鼻梁上,身影一动,向原先离去的那个陌生男人追了上去。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十七章铁胆金刚铁豪
2006-8-723:31:0011327月影清亮,好像一块奶油蛋糕挂在天上,隐约间散发出一阵阵凝真似幻的诱人香味,又好像一个亮晶晶的大玉盘,挂在树梢上,放射着幽冷而明晃晃的清光,水银铺泻般漫过小县城的屋脊梁宇,大街小巷,要不是街上还有些许行人,肯定能让人泛起清凉如夜,冷冷乾坤的错觉。
这个小县城毕竟地处偏远,那坐落在此地的房屋也有好些年头了,再加上长年累月被街道上小买卖人家的烟火油腻熏的发黑发灰的墙壁,就如同一个身着褴褛的老人,满面灰尘,从头到尾显的破破烂烂,残败不堪。
这个县城靠边上人迹还至的地方有一所占地约有几千平米的大院落,院落里隐约可见许多的石柱木桩犹如列队站岗的士兵般排成一排,还有一些沙袋罗列在石柱木桩的周围。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可还是灯火通明,里面隐有大汉吼叫大闹的嘈杂声不断传来,显的热闹非凡。
这时,在门外那条窄小的巷子里正有一人匆匆行来,天空清亮的月光斜射在他的面孔上,那张面孔平凡异常,如果再仔细一打量的话,你就会发现,这个平凡的男人就是那个和孙天明说过话的那个陌生男子,(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此时这个陌生男子也不隐藏行踪,只是匆匆茫茫的低头赶着路,显然心里正在想回去后如何报告情况,还有好好诬陷一下那个可恶的孙天明,让帮主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转眼,他来到了那个宽大的院落门外,伸手抓在那雄壮高大的缀满圆行大铁钉的大红门的铁环上,然后用力敲打着沉重的木门。
“哐铛!哐铛!”沉闷的击门声敲碎了有点安静的大院,等的片刻,便有人来开门放那人进去,然后又习惯的向外看了一眼,蓦然发现远处拐角处有什么东西一闪,在睁眼看时,却什么也没有,只有微风残卷,白色的垃圾袋贴地轻飘,诡异而凄凉。
开门人心中打了个不知名的寒战,赶快关上了门,向一见嘈杂的房间里走去,嘴里还在嘀咕着:“快点回去,否则马老二那家伙指不准把我的那份肉也给吃掉了。”
厚重的大门在黑夜中发出一声“嘭!”的沉闷低响后,关了起来;在余音回荡在空寂的夜风中,一个黑影踱步走出了远处的拐角,两眼目光幽幽的看着远处那个在黑暗中仿佛巨兽的大口一样张开的高大院门。
漫步来到了宽大的院门前,却见院门上还有一块大的牌匾,就着皎洁的月光,仔细的看去,却见上面书写着“洪门武馆”四个烫金大字,笔势苍劲钉满大圆冒铁钉的大门上,有两个虎头吞口衔着两个铜环,整个大门散发着一股威猛霸道的气势。
雒神无聊的抬头看了看,心想,还是直接来吧,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死了打残阳雪莲的念头吧。想到这里,雒神竖掌向前一挥,一道强劲的炙热气流自掌缘激射而出,迅速飚射向几步远的大门。
“嘭!”那个厚重的大门中间在雒神五分之一的功力击射下,一声沉闷的巨响后,开了一个脸盆大的空洞,激溅的木屑向院子里喷溅而出,顿时撒满了院门附近的空间。
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是却也足够让屋里那些正喝酒吃肉的人们惊觉,院子里几颗二百瓦的大灯泡亮了起来,照的宽大的院子里通明透亮,有如白昼;紧跟着一大群膀宽腰粗、满身酒气的大汉气势汹汹的呼啦啦拥出了房门,站在院子中,直愣愣的看着开了个大洞的大门,心中都在暗暗惊诧:在这个县城里到底有谁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破坏洪门武馆的大门?
“馆主来了,馆主来了。”有人大喊道,于是大汉们暂且先放下心中的惊疑,向两边退开,看来他们的神色,看来对这个馆主很是恭敬。
中间分开一条路,两个身体比之其他人更加显的剽悍壮实的多的大汉陪着中间的一个比较瘦小的老人走了出来,这个老人年龄大约有六十多岁,头发已经发白,面孔虽然消瘦成尖嘴猴腮的一副难看模样,但是却还红光满面,看起来精神十足,只可惜了他的双眼,向上翻起,露出了白多黑少的眼珠子,竟然是个瞎子,手中拄着一根导盲杖,点在扑满院落的坚实地砖上,响起了清脆的金铁交鸣声,那漆黑的杖身竟然是用精铁打造而成的,人虽然老了,可行走起来龙行虎步,根本就不像平常的老人一样需要搀扶。
两边的两个汉子都是光头肥脸,其中一个就是曾经率领一群大汉调戏冷清儿和水月雅的那人,而另外一人,身体更加的结实,全身的肌肉高高的鼓起,穿在身上的“紧身”T恤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撑破似的,环眼大耳,目中精光闪闪,显然拥有着一身非常不弱的气功修养。
瞎眼老人站定身体后,拉开嘶哑难听的声音问道:“天破,发生了什么事?”
身边那个身体更加结实的那个耿天破皱着眉头看着开了个大洞的院门,洪亮的嗓音回答道:“师傅,好像。。有人来踢馆了。”
“踢馆?”瞎眼老人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道唳气,使的他白多黑少的眼珠子更加的骇人可怖,他说道:“来人是谁?是不是跟我们有过节的人?”
“呃!来人还没有现身。”耿天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哎哟!”耿天破的头上挨了瞎眼老人的一个响指,瞎眼老人骂道:“笨蛋,你不会叫对方出来吗?我能感觉得到那个家伙就在外面。”
“是,是,师傅。”耿天破恭敬道,转头对着洞门大开的黑糊糊的外面大喊道:“外面的那家伙,你既然有种来踢馆,那为什么还躲躲藏藏不敢见人呢?”
大门外在院子明亮的灯光的辉映下,显的黑漆漆的,有阴冷的风自洞开的院门中刮入,一个神秘的声音仿佛也是随着这股风飘了进来,响彻在众人的耳边:“哼!就你们这破武馆,还有什么不敢露面的。”
随着话落,雒神挺拔的身躯自洞开的院门外黑漆漆的空间中慢慢显现出来,一股似有似无的气势也随着他的出现,慢慢扩散到了半空中,就像一个在黑暗中蓦然无声出现的精灵,又或者是一个浑身缠绕着黑暗气息的妖魔,让所有看到他的人禁不住心中打了个寒战。
看到雒神戴着墨镜,耿天破踏上前一步,一股逼人的强大气势向对方倾轧而去,笼罩着雒神的全身上下,洪亮的声音有点震耳,语气中充满了质问:“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我们洪门武馆来嚣张?有种的报上名来!”
“哼!你还没有资格和我说话,这里谁是主事的人,站出来说话。”雒神虽然在心中暗暗惊诧此地还有如此的高手,不过和他比就差远了,所以,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的口气在面对敌人时,总是显的嚣张高傲,霸气十足。
受到来人那举手投足间不经意的流露出来的霸气一激,即使以耿天破的强悍凶狠也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待发现周围的师兄弟们都在一脸惊奇诧异的看着自己的时候,方才猛然醒悟过来,脸上有点恼羞成怒的踏前一步,正要开口大骂,不过却发觉自己的胳臂被人给拽住了,他死劲挣了挣,竟然没有挣脱,不由气恼的回头看去,待看清拽自己的人后,差点骂出口的脏话赶忙收口。
却原来拽他的乃是他的师傅瞎眼老人,瞎眼老人口气凝重的说道:“来人武功高绝,不是你可以对付得了的,你先退下。”
耿天破虽然肚子里依然有火,可不敢发怒,只能闷闷不乐的站了回去,而瞎眼老人则拄着铁杖上前一步,开口道:“我就是这里的主事人铁豪,不知道你又是谁?报个万上来。”
这铁豪在年轻时,仗着自己苦练多年的金钟罩硬气功和一套金刚拳,在道上闯出了一个“铁胆金刚”的绰号来,可算的上是这附近几个县城的一霸,后来组织了猛狼帮当起了帮主;不过,那时刚出道没几年,没有碰到过什么厉害的人物,就以为老子是天下第一,谁也不放在眼里,越来越嚣张起来,后来终于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武林绝顶高手,在与那个绝顶高手的打斗中,他被对方一掌打中,由于对方独特的内功心法,而废了一双招子,从此,他就变成了瞎眼铁豪。
但是被废了一双眼睛的他依然不安分,开了个洪门武馆,借着武馆的招牌大收徒弟,并把自己的功夫传了几招下去,培育了几个人材,然后他的猛狼帮由明转暗,而他也转变成了附近这几个县城隐藏在暗地的黑道上的幕后主使人,由于心狠手辣,而功夫又俞老俞强,势力雄厚,黑道上的人见了他后,都恭敬的叫一声“铁爷!”
铁豪的徒弟共有三个得了他金钟罩和金刚拳的真传,大徒弟就是耿天破,而二徒弟鲁昴早在十几年前就出去闯荡,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如果铁豪知道自己的二徒弟鲁昴在台湾差点被眼前的这个人给废了得话,恐怕会把雒神给撕成几块吧!三徒弟就是那个带人调戏冷清儿和水月雅的光头大汉马二虎。三个徒弟中,数耿天破功夫最深,而马二虎则是最有心计的一个,功夫却是三个中最差的一个。
前些日子铁豪忽然听到传闻有人在这几个县城中打听雪山千古异宝“残阳雪莲”的消息,心中震动不已,却也欣喜交集;他的招子在废了之后,也曾经四处求过医,却没人可以治的了他的眼疾,后来在伤心绝望之余,终在一个深山野岭之中得遇一位异人,那个异人曾告诉他的眼疾是被阴柔内力所伤,而且伤他的人功力非常的高绝,也许只有雪山之巅,传说中的残阳雪莲才有可能治的好。
虽然希望渺茫,不过毕竟是一个治疗的办法;他回去后,就开馆收人,培育了一些徒弟后,就让猛狼帮交给这帮徒弟们,让他们继续壮大帮派的力量,以便让更多的人更多的力量来寻找残阳雪莲;这一找就找了几十年,心中眼睛复员的希望几乎已经破灭,最后,一门心思的勤修苦练起功夫来。直到最近这几个月来,他终于又听到还有人也在寻找“残阳雪莲”,心中大震,本以死心的他又点燃了一点希望,心想,难道那个人会知道“残阳雪莲”的下落?于是就派人去查探那个人,可惜那个人很少出现,每次出现也就只住一两天,然后就又消失茫茫雪山之中,但是他依然派人紧紧的盯牢雒神,不放过一丝线索。
在前两天,他忽然听三徒弟马二虎回报说,那个叫雒神的年轻人在出去的时候是一个人,这次回来的时候却多了两个长的非常漂亮的女人,不由心中大觉诧异,于是就派马二虎带人出手试探了一下情况,谁知那两个美女都是凶神恶煞,还没说两句,就上前动手杀人,这让马二虎大吓一跳,在折损了一些人手后,马二虎急忙回报铁豪自己所得到的情况;铁豪听说那两个美女竟然是用剑杀人的,而且好像对街上的很多东西都非常的好奇,于是心中就更觉不妥,于是派出了帮里最为机灵的小子孙天明使了一个计谋混进了那一男两女中,好去打探一下消息,直到刚刚有人回报说孙天明已经发现并亲眼见到到残阳雪莲,铁豪的心中震荡激动的快要哭出来了,几十年的期盼终于有了消息,无论如何也要从对方手里把残阳雪莲给抢回来,至于回报的那个家伙如何如何的说孙天明的坏话,铁豪根本就没听进去。
正在客厅里商量计策的时候,雒神突然闯了进来,不禁让他们大吃一惊,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这个场面。
雒神在听到铁豪的话后,孤傲的淡淡一笑,缓缓的自风衣内掏出一个玉盒,挑逗似的向对方摇了摇,然后用手轻轻的把玉盒给打开。
铁豪见对方竟然不回答自己的话,心中很是气恼,感觉对方又有了动作,不禁握紧了铁杖,暗暗警惕着,恍然间,即使以他瞎了多年的眼睛也模糊感到前面传来一阵璀璨的红光,并有一股熏人欲醉的温暖热浪蔓延席卷而来,在这高原地带清冷的晚上也可以感觉到身上一阵温暖,就如同泡在一池温泉里,舒服的令人忍不住想要呻吟,特别是他许久没有感觉的眼睛部位,更是隐隐泛起一阵难受而又舒服的酸痒,差点让他落泪,他不由震惊了,直到前面的红光消失不见,令人为之舒畅的热流也隐退而回,他才猛然清醒过来,一把抓着耿天破的胳膊,急迫的问道:“对方到底拿出了什么东西?快,快点告诉我!快说!”
即使以耿天破强壮的身躯在平时被铁豪的手爪这样抓住也会给抓的生痛,不过现在的他竟然完全没有感觉;仔细的体会着身体内犹存的温暖气息,刚刚不可思议的一幕仿佛还在眼前晃荡,红光漫天,光霞动人,暖浪舒身,心神俱醉;感觉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那么的不真实,他还有点震惊的喃喃说道:“我,我看到了一朵花,一朵放在玉盒里的红色的花,好美,真是太美了。。太美了。。”
“花?红色的花?”铁豪不解的自问了两句,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嘴唇微微抖动着,声音也变的有点颤抖似的紧张的问道:“那朵花是什么样子的?快!快!快点告诉我!”
耿天破这时也已经清醒过来,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师傅抓的生痛,不禁皱起了眉头,听到师傅的话,重新回忆了一下那朵娇美妖艳的花的形状,可是刚刚离的有点远,而那红光不伤眼睛,可却也让人看到它时,它的形状会变的蒙胧很多,于是他不敢确定的嘟囔道:“有。。有点像雪莲!”
“什么?”铁豪惊叫一声,差点激动的跳了起来,然后就是一副痴呆状喃喃道:“是了,是了,一定是的,一定是那样东西。。。”
其他徒弟们这时也都清醒过来,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刚刚所看到的奇景宝物,看向黑色风衣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好奇、惊讶、不信、还有无尽的贪婪与恶毒,看来,见到如此绝世的宝物,所有人都想要把它抢夺过来占为己有啊。
雒神其实也在惊讶,他惊讶的是没想到手中的残阳雪莲离开了珠穆朗玛峰后,它的红光热量好像失去了寒气的制约似的,放射出比原先强烈好几倍的光亮和热浪,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放在这个纯度极高的玉盒里,恐怕普通的盒子还不能阻挡它的光芒吧!
此时,看到对面那瞎眼老人失神的样子,于是,淡然的出口说道:“不错,刚刚你们看到的,就是那传说中的残阳雪莲。”他故意在话里添加上了“传说中的”这四个字,好像是为了突现出残阳雪莲的珍贵之处般!
犹如有一块巨石自天而下,气势磅礴的压在了众人的头顶心口,一阵可怕的安静气息在雒神说出“残阳雪莲”这四个字后迅速的蔓延向大院内的整个人群,所有的人都眼愣愣的看着雒神,说不出话来。
“哐啷!”一声脆响,铁豪手中的那根铁杖自他不经意间松开的手中跌倒在地上,而这一声脆响,犹如暮鼓晨钟敲的众人心头一震,把众人都给敲醒了过来,顿时,先前只有一点嘈杂的人群现在变成了喧闹的菜市场,各种嚣张的叫嚣、贪婪的大喊充斥在这个大的空间里,什么声音都有。
“帮主,快点下令吧,我们把残阳雪莲给抢过来!”
“残阳雪莲是我们的,小子,识相的就赶快把残阳雪莲留下,我们放你一条生路。”
“兄弟们,还等什么啊,快点上去把他给砍了,残阳雪莲就是我们猛狼帮的了。”
“。。。。。。”
“好了,大家别吵了,帮主有话说。”一个可以媲美洪钟的洪亮声音响彻在夜空中,直震的众人的耳鼓“嗡嗡”作响,头晕眼花;一时间,嘈杂的声音终于安静了下来,那帮大汉的目光纷纷看向了瞎眼老人铁豪,目中的嚣张神色竟然消解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尊敬和惊惧。却原来是耿天破在瞎眼老人的示意下,运起真气喊话震住了众人。
耿天破的声音虽然震耳欲聋,不过,对于雒神来说,却是没有半点影响;不过,雒神还是微微点点头,以示赞扬耿天破不错的修为。
在众人尊敬的目光中,耿天破和马二虎搀扶中铁豪慢慢走出众人的行列,铁豪咳嗽一声,开口道:“这位朋友,不知道你拿这么珍贵的东西来我这,想要做什么?”铁豪毕竟是经验丰富的武林高手,知道对方既然敢孤身一人前来,肯定是有恃无恐的,于是,他暂且按下众人的吵闹,上来先打探一下对方的目的。不过,无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那朵残阳雪莲肯定要弄到自己的手里,但是,为了保险,如果能够和平解决的话,还是和平解决的好,省的到时候,出了始料不及的变化。
他想的倒是不错,不过雒神可不会如他所意,他看着对方那群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帮众,气定神闲的好像在自家的后花园一样,轻松而惬意的说道:“哦,我听说这里有个人像要我手中的残阳雪莲,所以我就带它来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
“那朋友现在知道是我要了吧!不知道能不能割爱,把你手中的残阳雪莲让给我?”铁豪很是沉得住气,也不为对方不尊敬自己而生气。
“不知道你要残阳雪莲干吗?”雒神的语气中充满了好奇,他自是不知道对方要用残阳雪莲干嘛的。
“为了治好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已经瞎了几十年了,曾经有一位异人说这个世上只有残阳雪莲,这朵奇花才可以治的好我的眼睛。所以我苦苦在这里寻找几十年,没想到竟然被你先拿到了。”
“哦,只是为了治好自己的眼睛吗?”雒神微微一笑,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铁豪他自然看不到。
“是的,竟然你拿着残阳雪莲来到这里,我想你应该是有诚意做这笔买卖的,你说个价钱吧,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把它给买下来。”铁豪的语气十分的坚定,想人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对方说得是真的。
雒神讶然的看了一眼对方,又看了一下他身后像强盗多过像好人的一伙帮众,不由失笑了起来,轻叹一口气道:“可惜了呀!你的眼睛即使不治,也还是可以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享受着荣华富贵,而我拿残阳雪莲可以为了救人性命啊,所以,无论你出什么价,我也是不会卖的。”
瞎眼铁豪一听,面孔顿时一冷,语气也变的冰冷而恶毒起来:“这么说来,你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手了?那就不要怪我。。。”
“哼!”雒神一声冷哼,打断了瞎眼铁豪的话,面孔变的冰冷如霜,面沉如水,抢在瞎眼铁豪之前说道:“所以,我来只是警告你们乖乖的听我的话,不要打残阳雪莲的主意,否则,你们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猛狼帮的忌日。”一说完,一股滔天霸气自他身上汹涌而出,衬的他黑色而笔挺的身影如擎天柱一般高大威猛,就像一尊天神俯瞰苍穹,将睥睨天下的磅礴气势笼罩向对面的人群,把对面近百号大汉都统统笼罩在他的绝强的气势之下,令众大汉脑中禁泛起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有一些功夫尚浅的大汉的双腿已经开始微微打颤,差点就跪在了地上,而他们的的心跳“嘭嘭嘭”的加快了好多,额头上也冒出了斗大的汗珠;即使强壮如耿天破和马二虎,也像有一块石头重重的压在他们的胸口,沉重的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这怎么可能?听对方的声音应该是非常的年轻的,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强大到竟然让我的心里生起了一丝的恐惧,这是除了年轻时,那个把自己的双眼弄瞎的老头以外,在有生之年第二个人能够给自己带来这种恐惧的感觉。不,不会输的,我是不会输的,哪怕就是那个老头在我的面前,我也不会认输的,我能赢,一定能赢,啊!”想到这里,他仰天怒吼长啸,声如战鼓轰鸣,自他与之声音不符的瘦小身躯中发出,雄浑震荡着夜晚寂静的空气,震的在场除了雒神外其他人的耳鼓”嗡嗡“做响,心头“嘭嘭”乱跳,汗出如雨,接着,他的身躯也发出一阵激烈的炒豆般的“劈里啪啦”脆响,瘦小的身体便在这阵脆响中迅速变大变高,全身肌肉也跟着蠕动着膨胀起来,鼓鼓的,欲裂衣而出,最后,他猛然大吼一声,双手一挥,上身的衣服便向两边撕裂开来,露出上身有如丘陵沟壑菱角分明、又似铜浇铁铸而成一般的肌肉,同时一股强绝人寰的惊人气势自他体内爆发而出,如一阵飚风般席卷向四面八方,曾经不可一世的“铁胆金刚”铁豪在多年后再次爆发出他更胜昔日的强者风采,犹如一个不愿屈服的怒目金刚,正面对抗着雒神那俯视苍穹、凌绝天下的无敌气势。
雒神非常惊讶的看着对方的铁豪,不是惊讶铁豪比之绝顶高手还要高出一线的功力,而是惊讶于他的体形与外貌,现在铁豪的体形跟刚刚有着天壤之别,先前只有一米七多一些的个头,现在竟然涨到了近两米的高度,比耿天破一米八的身高还要高出一个头,如一个体格健壮、顶天立地的巨人,更像一座参天的铁塔,屹立在地,兀自巍峨不动,头上银丝在劲风中狂舞着,本来红光满面的嶙峋瘦脸变的饱满起来,一点也看不出他苍老的模样,而且在这时竟仿佛镀上了一层金粉,整个强悍的身体肌肉连同脸上都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往外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连一双白多黑少的眼珠子里也透射出逼人的光芒,这绝对不是幻觉,那些金属的光芒虽然微弱,但是却也肉眼可见,这是金钟罩硬气功达到了最高境界的外在体现。
说起来,金钟罩铁布衫这一类的硬气功要想在有生之年练到最高境界,是需要相当的天赋的,一般人恐怕一辈子也难望其脊,而铁豪就是因为天生异禀,从小力大无穷,所以才在晚年的时候,前些日子再做突破,达到金钟罩第九重的最高境界,也算的上是中国大陆上非常稀有的武林高手了,甚至要比黑侠、云乾丰还有曹天运等人还要高出一筹。
洪门武馆的人在一声震天大吼后,突然发觉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好多,回过头去看向仿佛变了身的铁豪,所有人都一震,然后目光变的崇拜而激动起来,开始有人兴奋的大喊起来:“铁胆金刚,天下无敌!铁胆金刚,天下无敌!铁胆金刚,天下无敌!。。。”
声音越来越响,人群中尽是宗教式狂热的眼神与呐喊,也的确是,铁豪现在功力尽展后的变身,可以称的上是神人一般的威风了,而且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铁豪施展这样不可思议的功夫,狂热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体会着对面瞎眼铁豪抗衡着自己的强大力量,雒神的目光也渐渐变的炽热起来。全场众人身心上一轻,雒神已经把笼罩整个人群的气势收了回来,如果那气势是有形有色之物的话,那么众人就会看到他的气势就像一簇熊熊燃烧的巨大火焰般包裹着他的全身,并不断吞吐翻滚着,威势惊人!而刚刚摘下墨镜的眼中的精芒也越来越亮,就像两个小的手电筒一般发出强烈的光芒。
而铁豪在“变身”后,气势突飞猛涨,稳稳的抗衡着雒神的气势,不过在这时,对方的气势又一收再放,竟然又高涨了一些,自己只有全力与之抗衡才可以抵挡的住,不过在听到自己门下的众人齐松了一口气后,他的心也松了一下,心想:对方果然是把气势都收回去,然后在全部加驻到自己的身上,这么说的话,对方的功力也不过和自己在伯仲间而已,而且自己练有金钟罩这类防御型的横练硬气功,自己可以说是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不过对方功夫高强,自己怎么才能不让对方逃走,从而留下对方手里残阳雪莲呢?这倒是个问题。
此时,铁豪原先有点嘶哑的声音也变的洪亮如钟,且带着一股强烈的霸气:“哼,小子,在我的地盘上也敢嚣张?让我们来分个胜负吧,如果我赢了,你就把残阳雪莲给我留下,如果你赢了,我就放你走,怎么样?敢不敢和我打个赌?”铁豪用上了激将法,虽然江湖中的人几乎都知道这是激将法,但是却很少有不中计的,因为江湖中的人都是非常好面子的,他们谁也不想自己的招牌上被自己抹一把黑。
雒神露出一丝好笑,冷冷的说道:“不管输赢,我都不会交出残阳雪莲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虽然他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不过他才不会拿自己心爱的人的性命来当赌注,即使赢了,那也是对自己爱人的一种亵渎。
“砰!”铁豪向前猛踏一步,连地面仿佛也承受不了这股强大的力量似的震动了一下,铁豪犹如雄狮般怒吼一声道:“今天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说着“噔噔噔”跑上三步,紧接着双腿微屈,一瞬间庞大的身躯出现在两米多的高空,空中的他身体前倾,一拳收于腰侧,另一斗大的铁拳如强力弹簧般崩击而出,拳风霸烈,气涌山河,狂暴的劲风先一步触及上了雒神的面孔。即使以雒神的强悍,也不敢让这拳击打在自己的身上,身影一闪,原地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紧接着出现在半空中的铁豪右身侧,“砰砰砰”连环三铁拳迅若闪电的击打在了铁豪空门大开的肋下,然后在空中不借力的情况下奇迹般的扭腰转身一个旋风腿扫在铁豪飞出的腰间。
“砰!”地面再次晃了一晃,残砖石片飞溅激射,尘土飞扬中铁豪的腰部深深的陷进了青砖地板里面,他周围的地板上青砖龟裂成了一个诺大的蜘蛛网状,而雒神则潇洒的落地回到原来的位置。这下可把那帮铁豪的徒弟们给惊吓的目瞪口呆,呐喊的声音一下子哑了般,消失不见,空气中飘荡着一股忐忑不安的情绪,有的人的手臂还高举在空中没有放下来,整个场面显的非常的滑稽可笑。
不过雒神却在暗暗皱眉头,他刚刚足可开碑裂石的三记重拳击在他的身上,就好像是击在了一块铜墙铁壁上,反震的自己的拳头手腕隐隐发麻,他就知道这三拳对对方根本就造不成什么伤害,心中对对方的实力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果然,铁豪的那群大汉一阵欢呼声中,铁豪坐了起来,没事人般摇了摇头,站了起来,对着雒神的方向说道:“小子,没想到我还真小瞧你了,不过,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今天,就把残阳雪莲给我留下吧!”他嘴里虽然说着大话,可心里却比原先所想的还要凝重几分,刚刚被对方那好像不是人的拳头击中,虽然没受伤,不过却把自己的五脏六腑给捣的一阵翻翻滚滚,好不难受。
“是吗?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来吧,别光说不练。”说实话,雒神现在的功夫已经开始超过黑侠他们几个人了,而自己这半年在大陆为了找残阳雪莲,虽然也会过一些高手,但是能够让自己胸中斗志熊熊,热血沸腾的还没有几个,却没想到在这等偏僻的地方竟然可以遇到一个与自己实力相当的人,心中的兴奋可想而知。
话刚说完,两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雒神有超快的速度,还有超级暴强的力量;而铁豪有超强的防御能力,也有超强的攻击能力,两个人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材,一碰到便打了个昏天暗地,尘暴沙飞,在两人周围疯狂激荡徘徊的劲风向四面八方倾泄而去,周围观战的众大汉们直看的口水直流,痴痴呆呆,不懂退后,却被强劲的劲风吹的做滚地葫芦,向外翻滚而去,场面之宏大壮观,让那些围观者心神摇曳,胆战心惊,地面上不断传来的阵阵震动,更是让他们惊魂失魄,心如锤擂,难受异常,纷纷滚爬着向更远处奔去,显的狼狈不堪。
铁豪的速度比不上雒神,所以他就站在当地不动,一套金刚拳被他施展开来,果然不同凡响,凭着几十年来练就的听风辨位之术,连连抵挡住雒神自四面八方快捷绝伦的席卷而来的重重拳影,即使偶尔被击中身体,也最多不过晃一晃。铁豪如一座屹立不倒、顶天立地的雄伟铁塔,悍然的挺立在风暴的中心,双臂铁拳挥影如山,威若雷霆暴动,动则飞沙走石,满头白发在空中狂飘乱舞,白多黑少的眼珠神光煌煌,恍若天神般威猛无涛,霸烈熊熊,令人只可仰而视之。
雒神身体矫健迅捷,快若闪电,只能看到一道黑色的影子拖着长长的黑线在铁豪的四周不断盘旋回绕;双拳以一种惊人的高频率频频挥出,前仆后继,拳拳如奔雷霹雳,开碑裂石,硬生生的撕裂空气,激起一阵阵鬼哭神嚎、令人牙酸的尖啸,最后汇成隐隐雷声紧跟其后,震荡耳膜,令人头晕眼花,东倒西歪。
沉闷震耳的爆响频频响起,那是两人气劲交接碰撞时所产生的声音,两个不似人的怪物打斗着,院中的石柱木桩纷纷碎裂断折,最后又迸裂成粉成灰,原本整洁的地板不是龟裂横生,纵横蔓延整个院落,就是残屑飞溅,激射如矢,打在远远退开的众人脸上身上,直痛的他们“哎哟!”“啊呀!”抱头鼠窜,再次向更远处退去。不过灰头土脸的他们那痴狂而震惊的眼神,微微颤栗的身体手脚,足以证明他们内心此时的那种一辈子也别想有丝毫忘记的惊撼与难以置信。
也许在他们的眼中,场中的两个人已经不能划为人类了,如果非常带个“人”字来形容的话,那只有“超人”这两个字才可以配的上他们。不,也许,就连“超人”这两个字也不能够形容雒神与铁豪给他们所带来的那种震惊,拳头紧了又紧,有些人想以激动的流泪来发泄,但是胸口的那股澎湃的仿佛快要爆炸了似的火焰、也许是沸腾的血液,早已经把他们的眼泪蒸干,于是,他们只能自鼻孔中喷射出两行血迹来,来形容他们此刻那无与伦比的兴奋,还有更甚的,竟然忽然张嘴喷出一大口的鲜血,证明了他们的脏腑由于胸口血液的沸腾,此刻已经身负沉重的内伤,而且吐出的人还不在少数,鼻孔喷血的那就更多了,除了耿天破和马二虎还能够勉强以内功强硬的压下胸口的吐血的冲动外,其他人都不能幸免于难。
这些都是因为场中激烈翻滚着战斗的两人所扩散出来的战气所影响,幸好附近几乎没有人家,而那几户仅有的人家也都是这些正在狼狈喷血吐血,甚至额头脸上不知道被激溅的飞石残屑击中而流血不止,但还极度痴迷狂热、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场中的众大汉的居所。
这一战,后来被这些有幸“大饱眼福”的人绘声绘色、一再拍胸口跺脚指天发誓、大肆渲染的传诵出去,曾经引起了这一带地区的年轻人一度再度的纷纷离家出走,去历史上有名有派的门派去拜师学艺,或者去深山大泽之处寻访世外高人。而且今天雒神与铁豪的决斗在很多年以后,当这些“幸运”的大汉们回想起来后,依然有声有色的讲给自己的孙子听,脸上蛮是怀念,震惊,犹难相信,眼中的狂热痴迷与自豪激动就会再次的拥了上来。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十八章黑白判
2006-8-723:31:0010492雒神心中的兴奋丝毫不减,虽然攻击出去的拳脚大部分被抵挡住了,但是高手寂寞啊,以他现在的实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和自己一战的高手,也算的上是一种幸福吧。
拳影如山重重排空而倾泄,腿影如火疾疾惊雷而碾辄,处在这狂风暴雨中心的铁豪,身形如巍峨高山,稳如磬石,面孔坚毅刚强如西天金刚,可是又有谁知道他内心现在正在暗暗叫苦不断,来自对方那强大的压力就如一座不可翻越的插天云峰,不断向他压来,虽然对方大部分的进攻都抵挡住了,但是那极少数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却越来越沉重刚烈,每一击都打的他五脏六腑犹如翻江倒海一般难受,自己练到最高境界的金钟罩竟然还是不能完全抵挡住对方拳劲的攻入,这对一直自信满满的他来说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打击啊。不过他不能泄气,他也不敢泄气,身后还有那么多的徒弟在看着自己,他怎么可以在自己的徒弟面前丢这个脸呢?所以他只能苦苦的支撑着,犹如最后一跟顶天的擎天柱,竭尽全力的抵挡着,周围的压力还在不断的加重,他感觉整个天都塌陷下来,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又感觉自己好像已经经历了千万年的雷劈风卷,难以名状而有非常可怕的痛苦还在持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到头。
正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的时候,蓦然感觉到周围的压力一轻,好像自己从恐怖异常的九幽地狱走了一遭突然来到了美好的人间般,整个天地星空,明月山河又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帘中,他感觉到了生命的可贵,新生的靡丽,不禁在内心处暗暗长舒一口气,不过也只是一瞬,大敌当前,他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却原来,雒神难得遇到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兴奋的不禁马力全开,而由于对方又是一个防御型的对手,可以说的上是一个只能挨打的靶子,于是他放弃了防御,只是进攻,全力的进攻,疯狂的进攻,攻击如狂风骤雨、又像惊雷闪电般不断向对方发起狂猛到极至的攻击,犹如大海狂涛,汹涌澎湃,不断回旋激荡,无有穷尽;增强了的内力给于了他肉体更加强大的力量,所以铁豪才会受到那样难以忍受的痛苦煎熬。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当雒神把胸中沸腾热血与激情兴奋倾泻的差不多后,不经意的抬首望天,皎洁的月影已经开始西沉了,再想到再过不了几天就是云梦迪的生日了,自己还要安排水月雅和冷清儿这两个麻烦人物;于是,雒神看着中间像一个坚硬的乌龟壳般怎么也攻不破的金钟罩,不禁心烦起来,也没有了打下去的欲望,于是收拳罢腿,退出了战场,苦苦支撑的铁豪方才有了重见天日的时候。
额头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再多一点就可以汇聚成溪,流进他那白多黑少的瞎眼中去了,如果这时能够找一张椅子坐下来,拿一块冷毛巾擦一下汗,喝几口冷水,相信会是他现在最迫近需要的东西,但是他依然保持着防守的动作,胸口激烈的上下起伏着,鼻翼不断扩大缩小,气息急促的喘动着,凝神侧耳倾听着对手的动静,紧张的心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雒神落在远处地上后,也急喘了几下呼吸,才平静下来,抹了一把汗水,脸上泛起了红晕,虽然是热的,但更过的是激动后的现象,这些能能够让他打斗打到疲倦的人,铁豪还是第一个,这不得不让雒神心里佩服不已。举目四望了一下:洪门武馆的那帮大汉们早已经退到院子的边上去了,个个神情呆滞,口鼻额脸流血,仿佛中了邪,神态煞是好笑,而铺满整个院落的青砖地板除了边上狭小的一圈外,中间的青石地板到处是坑坑洼洼,龟裂蛛网遍地密布,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竖立在院落中的那几排石柱木桩早已经碎裂崩断成粉,无一幸免,整个院落只能用“一片狼藉”来形容,可想而知当时的战况是多么的激烈。
“你真是一个好对手,要不是我还有事,一定非的跟你分个胜负出来不可。”雒神意满神足而又无限惋惜的轻轻摇头说道,却不知道铁豪在听到这句话后,心里不禁打了一个颤,要是他知道的话,肯定心里会非常自豪的。
虽然铁豪是一个老人,按理说雒神一个年轻人和一个老人,还是一个瞎眼老人打,简直就是欺负人家嘛,不过现在在雒神的眼里,对方却是一个对手,一个不分年轻长幼值的尊敬的对手而已。
此时,看了一眼对方瞎了的眼睛,还有满头的白发,心中犹存佩服的想:不知道如果对方和自己一样年轻,而且眼睛也没有瞎,自己还能不能够打的过他?想到这里,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好笑道:“彼此之间的力量,你也看到了,所以你最好取消打我残阳雪莲的念头,否则,你会后悔的。”说完,黑色的身影闪电向外射去,一瞬间消失在残破的院子里。
其实他的想法是错误的,铁豪年轻时虽然也勉强算的上是个高手了,但离绝顶高手还差的远着呢,要不是他的眼睛被打瞎,他怎么可能潜下心来暗自苦修,最终有了今天这样睥睨天下的实力?
铁豪再次侧耳细细倾听一番,最后确定对方已经离开后,终于忍不住毫无风度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用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大口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他刚刚也想过要众徒弟们围上去的,趁着对方大战后的虚弱以多胜少,不过听对方离开的速度,知道对方还有余力,所以就放弃了。不过,他那双白多黑少的可怖的眼睛为什么还死盯着雒神离去的方向不放?嘴里仍在低声自言自语道:“我一定会得到的,哼!。。。”
莫非他,他还不死心。。。。。。
几天后,雒神独自一人坐在了去台湾的飞机上,而冷清儿和水月雅早已经被他安置到了自己父母的身边,交给白玉枫照顾,自己得罪的人太多了,她们跟着自己太危险。白玉枫再加上冷清儿和水月雅两个杀手,应该可以处理掉一些前去寻仇的仇家,打不过的话,自己已经嘱咐他们可以带着自己的父母去找一个地方避难,不过要尽快给自己打电话。
不过见过自己真实面孔的仇人相信也就曹天运一个人,其他的都不可能知道自己,而曹天运这半年来也神秘失踪了,所以他自己也倒不怎么担心他父母的安全。
想起白玉枫刚见到冷清儿和水月雅时那种惊为天人的夸张表情,他就想笑,而两人的真实身份对于白玉枫来说,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在知道两人还是古代时名震一方的杀手,这让白玉枫的眼珠子和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眼中的那股炽热的火焰,只要不是瞎子就可以看得出白玉枫对两个人感到非常的有兴趣,特别是对两个杀手的身份。至于两人的身份证这个雒神心中的难题,到了白玉枫这边立马变的不是难题,白玉枫是个杀手,每次作案的时候要去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域,那身份证件是常常要换的,杀手界中自然可以找到人来办理这些证件,给冷清儿和水月雅两人办理一个无中生有的身份证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只要检查者不到网上去查,保管看不出来。
而自己的父母看到自己的儿子回来,心里也自然乐呵呵了半天,在把冷清儿和水月雅的事情解决了后,离云梦迪的生日只剩三天了,雒神经过与家人短暂的相距后,再次告别了家人,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然后又在北京乘达上了到台湾的飞机。
此时的雒神神情紧张而又兴奋的望着窗外,今天就是云梦迪的生日了,下飞机后,打的刚好赶上她晚上即将举行的生日晚宴,心想:不知道云梦迪看到自己给她的生日礼物后,将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模样?也许会激动高兴的跳起来抱着自己亲两口吧!想到这里,雒神不禁发出了一阵“嘿嘿”的笑声!
坐在飞机上的雒神满脸激动兴奋、坐立难安,一心只想着飞机快点到达台湾机场,却让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老大妈心里揣揣难安,一边频频不断的用怪异的目光扫量着这个旁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边心里暗自想:这是谁家的孩子啊?还这么年轻,脑筋就有点不正常,真是太可怜了。唉!想着,暗自为这不幸的孩子叹了一口气。真是汗!
好不容易等到下来飞机,雒神看着天边只剩下半边脸的夕阳,伸手拦了一两出租车,坐在里面后,心里终于快乐的舒出了一口气,抬手看了看表,暗想:好了,现在已经七点分了,坐车用四十多分钟,去了后,刚好快八点宴会开始,自己还真是赶的及时啊。
“唉,不知道梦迪她看到我的生日礼物后,会有什么反应啊。”出租车司机从前面的反光镜里看到那个年轻人坐在后面一脸眯着眼睛,微笑着自言自语陶醉的幻想着,心想:听他要去的地址,分明是有人钱人家的住的地区,看来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过生日,而这小伙子肯定是那个女生的追求者了,不过,瞧着小子穿的这身寒酸样,而且也长相普通,他拿什么去追人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想到这里,司机已经有点开始鄙视他的这位乘客了。
四十多分钟的时间是过的漫长而又短暂的,在雒神紧张而又期盼的心情中很快就过去了,“吱——!”一声响,出租车停了下来,原来已经到了地点。
回过神来的雒神正要付钱,却发现司机有点目瞪口呆着看着外面,也不由好奇的向外看去,顿时也有点傻眼了。
只见云梦迪家的大门外面,各种名贵小轿车琳琅满目,整齐的排列在道路的两边,延伸了足够几十米长,独留下中间的一条路用于路人的行走,远远的透过大门,雒神凭着自己敏锐无比的目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宽敞无比的院落内是人声鼎沸,挤挤攘攘,穿着各式各样名贵西服的男人、或者是各种色彩款式的名贵晚礼服的女子们手里拿着高脚玻璃酒杯,酒杯里盛着红色的酒液,三个一群,五个一伙,捉对低声细语着,脸上不时的流露出绅士般的微笑。
整个诺大的院落内外到处都是闪烁着亮光的七彩霓虹灯,照的夜空五光十色,明艳动人,天空不时的随着“嗤嗤啪啪”声轰炸开朵朵千彩万色,美丽动人的烟花,于是这座院落的天空被漫天的烟花给映照的绚丽多彩,引人入胜,更添其喜庆气氛。
那个有点目瞪口呆的司机这时才回过神来,脑子里还在有点震撼的同时,直冒问号,心里暗自嘀咕着:这家人到底是谁?这么有权有势,竟然有这么多人的豪门望族来为他家的女儿过生日,上天真是不公啊!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点有气的回头瞪了身后的那个年轻乘客一眼,说道:“小子,你还是趁早死心吧!就你这寒酸样,人家恐怕连家门也不会让你进。”
雒神也刚从惊讶中清醒了过来,就听见司机这样藐视自己的话,不过自己的心里正高兴着呢,也不见怪,只是微笑着淡淡的望了对方一眼,然后付过车钱,下了车后,兴奋的向那喧闹的大厅院走去。
那名司机则在雒神扫了他一眼的时候,年轻人的眼神虽然平淡无奇,但是心里没来由的打了个突,身上也颤抖了一下,暗想:我怎么会打颤,是不是天冷了,该加衣服了?这现在才是六月分啊?摸不着头脑的他想不出什么头绪,于是重新打起精神,开车离去了。
雒神穿过重重豪华小轿车急步向里走去,到了门前时,却停了下来,起伏的胸口表明了他此时此刻的激动心情,近乡情更怯,就要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孩子了,他的心不禁有点紧张起来,就是遇到比自己强的人也没有此刻这么紧张过,可见,云梦迪在他的心中占据了多么重要的地位。
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雒神迈步正要走进院落,谁知却被人给拦手挡了下来,雒神心中顿时不悦,皱眉看向拦住自己的人。
出手拦住雒神的那个黑衣带墨镜的保膘在雒神看向他时顿时感到一阵威猛的霸气逼压而来,压的他脸色顿时大变,不过,他依然硬挺着自己的脊背,不卑不亢有礼的说道:“先生,请问您有请帖吗?”
“没有。”雒神脸上现出不解的神情,奇怪的说道:“怎么?这里不是梦迪在过生日吗?难道参加她的生日还要什么请帖?”
听到这个青年用“梦迪”这么亲昵的名字称呼自家的小姐,那个保膘有点惊疑的问道:“请问先生,您叫什么名字?认识我们家小姐吗?”
“哦,我是雒神。”雒神随便的回答道。
“什么?您就是雒神。”那个保膘一听对方的名字,看着他的眼睛里已经是冒起了星星,里面充满了无限的尊敬和崇拜,就连语气也变的难以置信而又充满了激动。
雒神点点头,那个保膘满怀激动,尊敬的说道:“既然是您,哪还用的着请帖,请进,请进。”
这个保膘的表现让雒神很是不得其解,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他那里知道云乾丰和莫文所统领的隐龙云门在一举收拾了天威帮,成为了台湾第一大帮派势力后,他的名字也随之而传遍了整个台湾黑道,此时在台湾黑道上有谁不知道天威帮的曹天运就是败在了雒神这位青年一辈中最为杰出的第一高手的手里,而黑道上的很多年轻的小混混也开始把雒神当做了偶像来崇拜,虽然他们从来没有见过雒神的面。
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知道雒神击败了曹天运呢?也许是有人口不严实,不小心显露出来的,也许是有心人故意宣传出来的。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因为雒神对这一切还不知道,再说,即使知道了,相信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的吧。
雒神一走进院落,就立马察觉到有十几道犀利的目光射到了他的身上,他抬头环视了一圈,发现这个足够大的院落各个墙角处都有身穿黑色西服,头戴墨镜的男子警惕的在院落里的每一个进来的人身上、脸上扫查着,个个精悍干练、气宇轩昂,显然身手都非常不错。
那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在转了几圈后,转到了其他人的身上,雒神歪头一想,心中顿时明白了这里为什么这么守备严谨:这几个月他虽然没有回来过,但是台湾黑道上的变化,他还是有所耳闻的,想是在他的无意牵制帮忙下,隐龙云门一举吞并了天威帮成为台湾第一大帮以后,这个以前潜藏在暗地的帮派也不得已浮出了水面,让台湾的整个黑道大大震惊了一番,惧于隐龙云门可以吞并天威帮的强大的实力,整个黑道界隐有把隐龙云门奉为龙首、大哥大的意思,不过也有些帮派不服气,或者在噬龙帮的威逼利诱下纷纷加入了噬龙帮这个台湾第二个势力帮派。一山不容二虎,两个强大的势力永远不可能并存于一个小小的地方,现在,隐龙云门和噬龙帮虽然表面上十分的平静,没有发生什么利害冲突,不过,在台湾黑道上混的所有有点头脑的人在看到隐龙云门和噬龙帮这两个大的帮派那风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气氛,以及不断的吞并其他弱小势力的行为来看,就可以隐约预见,两个帮派势力之间的冲突是早晚的事,也许台湾黑道的真正的风云聚会大变革时期就快要来到了,谁存谁亡?许多明知道不可逃脱被吞并命运的弱小帮派已经开始仔细观望着,等待适当的机会,加入胜算比较高的一方,这样,如果将来台湾黑道真的大一统后,自己也有点粥吃。
现在隐龙云门和噬龙帮两个帮派的关系处于非常时期,云乾丰已经把自己手下最为精锐的人手调了一部分来守卫自己的家园和妻女,以保障她们的安全。
今天是云乾丰他的掌上明珠、独生女儿云梦迪的十九岁生日,为了防止莫些有心人蓄意来捣乱和破坏这个隆重的、有着社会上各界上层人物参加的生日宴会,云乾丰在院落里广布人手也是可以理解的。
雒神穿过重重人群快速向中间的房间走去,一路上那些穿着名贵西服、晚礼服的众人看到他身上穿着的黑色西服虽然平整而直滑,但却不是国际上有名的品牌,不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他们这些有钱人哪里知道雒神他不是没有,相反最近这一年多里雒神由于一次偶然的机会从街头一个混混的口中得知了大陆黑道上的一个交易地点和时间,从而劫夺了几百万的钱财和白粉后,他就知道了情报灵通的重要性,他开始用那些劫夺来的钱来招收一些街头流浪的无“党派”混混和无业游民,那些敢在街头混的那个不是是谁都不服的主,个个奸邪狡猾,不过只要你有让他们完全臣服的力量,那么他们也就将变成一群非常听话,非常有意气的手下。凭着雒神高绝的功夫带给那些混混的心地震撼和无上的威压,那些被他收买的混混们简直是用崇拜狂热到极点的目光来看待他,再加上那些钱带给这些混混的生活希望,自然对他的话更是唯命是从,心服口服;随着雒神的足迹遍布整个中国的大江南北,他每到一个城市所做的事,就是预先收服一些街头混混,然后让那些混混们出去打听各种小道消息,各个城市里黑道上的巨细情况,还有这个城市的“贪官污吏”,当然,残阳雪莲的消息更是重中之重。
这些小混混平时在街头消息最是灵通了,而且中国人普遍都有种崇拜强者的心理,要不是那么崇拜,当时毛主席也搞不起那一场哄动全国、从而让他光辉伟大的一生画上了一点污点的“文化大革命”了,所以这些混混一旦臣服在雒神那强大到骇人的绝强力量之下后,心中就再也没有半点的背叛心理,毕竟他们还都是年轻人,思想脑子也不是那么复杂,同时,对雒神的恐惧也深深的扎根在他们的心灵中,开始生根发芽;不过恐怕以后他们想要背叛,自己的心也不会允许的,因为雒神接下来的震惊全国的行动,更是让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心中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不服,只有无尽狂热的崇拜与敬服,那个时候,哪怕要他们去死,这些混混也会没有半点犹豫的去执行;现在雒神还没怎么在乎这些混混,他只是过一个城市来驯服一些混混,所以根本就没想到这些遍布全国的被他所驯的服服帖帖的混混们在将来会是怎样的一股潜在的强大势力。
就这样,几乎雒神所到的每个城市都会有黑道上的小帮派被抢夺或者被灭亡,那些根深底厚的大帮派自然不是雒神一、两个月可以除掉的,所以他们的根基都没有多大的损失,不过却也被雒神给黑吃黑抢夺过几次,而那些“贪官污吏”的家中值钱的东西更是常常被洗劫一空,有过分的竟然受到了千奇百怪的惩罚,让那些“贪官污吏”脸面丢尽,气败狼急。给雒神带来了无可估计的巨额金钱,而雒神早已经在白玉枫的帮助下通过国际上的关系给雒神在美国制造了一个假的用户名,然后凭着这个假的用户名在瑞士银行开了一个户头,然后把这些钱存了进去,从而让他的个人私有财产达到了近一亿美元的金额,从此雒神也成了一个亿万富翁,不过是见不得光的那种罢了。
有了这么多的钱后,他却不能给贫困的家里寄点,因为那样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当然有心人也包括了国家公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下面会讲道。
有了这么多的钱以后,雒神曾经有段时间既兴奋神气又有些忐忑不安,还有些迷惘,不知道该怎么花这笔钱,直到他遇到了一个沿街乞讨的小孩子,他才明白了自己应该做什么,然后他以一个找了一个可靠信的过而又精明能干的混混老大,就是他所收服的众多混混中的其中一个,给了他一部分钱,然后让他以他自己的名义开了一个孤儿所,来收养那些无家可归的街头小孩,然后另外给了他一笔钱作为消费资金;接着,又把另外一大笔钱分别分发给各个城市他所招收的混混头目手中,让他们带领自己的手下“改邪归正”,把资金投入在各行各业上,做些生意;不过不管他们的生意怎么样,总之,每年都必须得交出他们那个行业收入的十分之一来汇款到那个孤儿院的银行账户里,也就是说,他们每年的总产值赚的越多,交出去的也就越多,不过,他们自己赚到的钱也就越多。后来几个月后,他曾经抽空暗地去了那个新建的孤儿院去看了看,环境还不错,那里面的孤儿数量已经有几百个之多了,看到一切都好,雒神就悄然退去了。至于以后这些混混会不会有胆量反叛,独吞那些财产,这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反正这些钱也是抢来的,如果真的有一天发生了背叛的事,那么他仍然会用同样的手段来取回这些财产,至于打官司这样不明智的想法,他是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他只认理,只认自己知道的事实,至于那些需要证据来证明这些财产是自己的愚蠢的事,他才不会做呢,最多到时候作案的时候手脚干净些,让那些死脑筋的人去找无所谓的“证据”吧。如果被他们告发,大不了中国呆不下,他大可以呆到外国去,反正他有这个本事,有这个实力,所以他什么也不在乎,不过敌人可就得随时提心吊胆的提防他的“迟来的惩罚”了。
而那些被他惹到的各个省城的大小黑帮可就不是那么平静了,纷纷发动各自的势力开始了大街小巷里探询着消息,那些平时在街上混的混混们可就凄惨了,一个个被一群的大汉拳脚相加的严厉拷问,凄惨了好多,而被雒神所招收的那些混混们早在雒神作案以前就让他们躲了起来,这样虽然招人疑,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白道上的那些被抢劫“侮辱”的“贪官污吏”们,其中不泛很多的高官富翁,也觉什么脸面也给丢尽了,特别是其中一个市的市长的窝也让雒神一脚给踹了,于是每个城市的公安纷纷调动起来,也开始在街上或微服私访,或勘查旅店酒楼,忙的不亦乐乎。
这下可好,整个大陆除了那些朴实的农村外,各个大城市全都乱成了一团遭,整个中国的黑白道两道居然有的“互相配合”,共同查找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到底是谁?而自然也有的,因为黑白两道大行动,由于摩擦而起冲突是在所难免的,于是各个大城市又形成了一幅奇怪的现象,有的城市虽然暗地里暗流汹涌,表面上却也显的非常的安静;可有的地方就热闹非凡了,警察与匪徒的故事不断的重复上演,场面激烈而火爆;还有的趁着这个机会,以丢失钱货为借口,开始了大鱼吃小鱼的剧烈侵吞混战。
一时间,群雄并起,大陆黑白两道势力是鱼龙混杂,被雒神这个胆敢与整个大陆黑白两道为敌的神秘敌人所挑起的战火是炽热无比,熊熊燃烧,有的黑道大帮已经开始了把自己的势力打进邻近的省城的行动。这样的危机与混战迅速扩展到全国各个省城,这可是所有人,哪怕当事人也没有想到过的。
从此,“黑白判”这个代表着强大神秘人物的名字一夜之间红遍全国,成了各个黑白势力所围绕的中心风云人物,他的一切都被传诵着,不过,他虽然成为了黑白两道共同追击抓捕的要员,可是“黑白判”的名声在普通人中的口碑却是好的不得了,常常有些青年学生,或者社会上的“愤青”把“黑白判”当作了黑侠般的正义人物来崇拜着,有的甚至在衣服上映上“黑白判”三个字,那种狂热的偶像崇拜劲让被抢了的黑道帮派里的大人物更加愤怒的火冒三丈,恨不得抓到“黑白判”把他撕个粉碎。
而这也让那些正在抓捕“黑白判”的刑警们更是是郁闷、尴尬的差点就吐了血,这还不说,在警察局还好,一回到家,那老婆和老人都在他们的而朵边上唠叨着“黑白判”的好,就连他们自己的孩子也常常吵嚷着要扮“黑白判”来玩,那崇拜的眼神让他们这些身为国家公安的人不禁大汗淋漓,汗颜无比,家人问起他们是不是在调查追捕“可爱又可敬”的“黑白判”的时候,都不敢说实话,纷纷说谎道是别人在查,自己在负责另外一起案件,然后在餐桌上常常教训自己当警察的老公或儿子一定要在上班的时候给他们上面的领导们说说,说不要再追捕“黑白判”了,这些公安精英们只能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而更为绝的是那些被抢劫过的“贪官污吏”们差点活生生的被气死,传说已经有被气的吐血身亡的,而且因为“黑白判”所惩罚的这些“贪官污吏”们所做的缺德事都是他们周围的那些被“剥削”的老百姓们都有所耳闻,于是关于“贪官污吏”的风言风语就不断的传播了出去,这让“黑白判”的正义的威名更是锦上添花,更上一层楼,能不让那些“贪官污吏”们气的吐血而亡吗?而且,现在的他们甚至连街也不敢上,真天夺在家里,没脸见人;因为一出去,整个大街上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对他们指指点点的,神情异样之极。
更加让他们差点被气的抓狂的是那些“纯真”小孩子的口无遮掩的话词,那些小孩子在无意间听到大人的话后,就“天真”的用粉嫩的小手指指着那些“贪官污吏”们,好奇而又充满气愤的奶声奶气的说道:“妈妈,那个就是被正义的‘黑白判’叔叔打败教训过的坏蛋吗?我长大了也要去教训教训那个坏蛋。”多么“纯真朴实”的话语啊,那个小孩子虽然被他的妈妈慌张的误住了嘴,不过这个小孩子的话还是立马引起了附近其他小朋友的赞成,纷纷指着那个有幸体验到被小朋友关注的“贪官”大叫大喊道:“坏蛋,坏蛋!”
小孩子的心中一片空白,爱恨是那么的分明,有一个小孩子把自己手里的香蕉皮一下子扔了出去,砸在了这个“幸运”的贪官身上,大叫着:“打死你这个坏蛋。”;有一个小朋友带头,其他的小朋友也是纷纷效尤,个个不落人后,捡起地上的水果皮小石子扔了过去,一边嘴里喊着:“打死你这个坏蛋,打死你这个坏蛋!”
贪官们的脸成了猪肝,脖子气喘的急,差点得了哮喘,真羞愧的无地自容,被一群小孩子围着打,真是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算了,连忙逃上车,气败狼急的逃之夭夭,顿时整个街道上爆发出一阵好笑的喧天爆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在这全国风风雨雨的关键时刻,获知这么大动静的中央也秘密下达了一系列的命令,其中主要的有三条:
第一,派出中国最为精锐,最为隐秘的秘密部队龙组和凤组,竭尽全力的去调查“黑白判”这个人物的一切相关资料,并尽力找到他,并逮捕他。
第二,趁此机会在全国实行严打,把那些露出头来的黑帮们能消灭的就全部消灭掉,哪怕出动当地的机动部队也在所不辞。
第三,派出秘密调查人员,去全力调查那些曾经被“黑白判”抢劫侮辱过的“贪官污吏”,一旦查证属实,那么就可以趁机除掉这些寄生在新生中国强大身体里的蛀虫,那些调查人员拥有着调动当地公安等行政机关的权利。
下达的这一系列命令中,这三条是最为主要的,其他的就是一些为了保护各个企业集团等国有经济行业的经济损失尽可能的达到最为微小的数字上,还有维持国内各个势力的平衡,防止外来人士趁机“趁机打劫”等一系列的措施。
于是,整个中国轰轰烈烈的上演起了一场以“打黑,扫黑,打黄,扫黄,打贪,扫污”等一系列的严打活动,场面宏大而震撼人心。这场由“黑白判”这个神秘人物所引起的震惊全国的超大型的行动,彻底的把整个中国的一些“蛀虫”和“坏虫”给狠狠的收拾了一遍,被牵扯拉出来的人竟然高达数以万计的地步,不过,这次中央是下了狠心了,“舍不的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这匹人,中国的未来将怎么腾飞?”所以这匹人该枪毙的枪毙,该下狱的下狱,该劳改的劳改,命运好不凄惨。
这次的大扫荡行动,虽然造成了中国这一年来的经济大幅度的下降,但是阻碍中国发展的蛀虫该收拾的已经收拾了,不敢收拾的也毫不留情的给收拾了,即使没有收拾干净,也基本上差不多了,这给中国这条巨龙在几年以后的腾飞,以至震惊世界,最后一举成为地球第一大强国塑造了非常有力的条件。
自然,这些影响啊什么的,主人公现在还没有感知到,他也浑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他现在的心情完全被就要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儿的那种幸福的感觉所充满。
急切的跨上两步,手有点颤抖而激动的推开了门,宽敞的客厅里所有的人都映入了眼帘。
第一卷学院风云第五十九章情伤
2006-8-723:31:0010415打开厅门走了进去,雒神惊奇的发现会客大厅里竟然是人满为患,热闹非凡,仔细一打量,就发现全都是一些年轻人,个个目光放光似的盯着会场大厅中间的两个美丽的人儿,那两个美丽的人儿自然是不逊色于云梦迪的轩辕冰和风信子了,风信子和轩辕冰两人依然穿的是她们所喜欢的白色,不过不是低胸露背的晚礼服,而是两件白色紧身束腰连衣裙,唯一的区别只在于轩辕冰白色的连衣裙上是有着雪瓣六角形的浅色花纹,而风信子洁白的连衣裙上却是百花盛放的朵朵浅色鲜花,从衣服的装饰上就可以看出了两个人的性格,这两套紧身束腰的连衣裙显的两人修长而曼妙的身姿更加美丽夺目,光彩动人,再加上两张绝世的一清丽一冷漠的容颜,仿佛整个大厅里的光彩都被两人吸引在身上一般,在她们的娇躯外形成了一个美丽绝艳的芬芳光罩,绽放出无与伦比的光芒,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即使是雒神也不禁露出了一丝赏心悦目的神色。
雒神头一转,视线掠过人群,顿时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刘晓菲、宋云杰等几个好友,他们在今天的晚宴上也各穿上了皮革领带黑西服,低胸露背晚礼服,男的英俊帅气,女的明艳动人,一时间让整个大厅里增色不少,就连龙宇河、凤朝阳、还有那个只见过两面的风信子,他们也在这里,其中龙宇河和凤朝阳这一对应该是对手的人仿佛约好了似的,都是穿着一身白色鲜亮的西服,在众人所穿的黑色西服的潮流中显的那么的突兀,再加上他们由于修炼家传玄功而带来的出众的气质,更是显的他们鹤立鸡群,与众不同。雒神心中一喜,立刻向他们靠了过去。
离云梦迪的宴会还有几分钟,身穿鲜红色晚礼服的刘晓菲妩媚诱人,一举一动间都充满了勾魂摄魄的风情,这个美丽的小家伙现在就已经可以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魅力,等到完全成熟了,那还了的。现在的她正在有些兴奋却又无聊的看着自己的葱白的小手指,长而妩媚的丹凤眼有点好笑的不时的瞄向凑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不断谢着殷勤的多金少年,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偶尔目光在厅门口打了一个转,眼睛陡然一亮,射出两道惊喜的光芒,兴奋的喊了一声:“阿神哥哥!”就连忙推开身前的几个人欣喜的跑了过去,直把刚刚围在她身边的几个年轻人看的既是惊讶无比,而又愤怒妒忌。
看着活泼而又欢快的奔过来的刘晓菲,雒神呵呵一笑,连忙迎了上去,一把把喜笑颜开的刘晓菲抱在怀里,虽然刘晓菲的身体已经凹凸有致,玲珑剔透,平常人把她抱字怀里的话,肯定会仍不住遐思幻想,浮想联翩的;但是雒神却对刘晓菲只有兄妹之情,没有一点的肉欲之想,他只是紧紧的抱着刘晓菲的娇躯,心中一阵温情的暖流流过,脸上眼中尽是疼爱,其实也不是刘晓菲曼妙的身体对他没有杀伤力,而是因为自从他抱过云梦迪后,天下女子就再也没有能够入他眼帘,闯进他的心扉的了。
一番拥抱后,雒神松开了刘晓菲,看向她身后的众人,首先就是宋云杰那调侃的语气:“哈哈,我就说嘛,云梦迪的生日,兄弟你是一定会赶到的,现在果然没错啊。哈哈。。。”说完,又张狂的笑了起来,这家伙,半年的时间,足够把他那重伤的身体给治好。
其他人也上来纷纷嬉笑着和他打着招呼,刘星海、韩国栋、安言宝、王剑鹰、杨天志几人更是扑上去,勒着脖子兴奋的抱着他,或者拍打着他的肩膀,激动异常,脸上蛮是开心之色;这也难怪,这家伙上次出去,半年后才回来,这么长的时间不见,初见之下,自然是欣喜若狂,差点就喜极而泣。
雒神心中一阵阵的感动,有这么多的兄弟在身边,也是一种幸福,更何况这些兄弟们每一个人都还不简单呢,雒神目光一个个的扫过,欣喜的发现每个人的气质眼神又有所改变,显然他们这半年又有了很大的进步,心里在为他们高兴之余,蓦然想起了自己的那四个徒弟来,连忙向宋云杰他们问道:“我的那四个徒弟,他们最近过的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