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部分
《《农家悍媳》》 · 舒长歌 · 2026-07-26
右使琢磨了一下,又犹豫了一会,终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决定好了以后二人就讨论了一下,而右使之所以会冒险答应,那是因为打听到顾盼儿手中有美颜膏,传说十分的好用,如今的武林第一美人在过去就是个丑八怪,自从用了美颜膏之后就恢复了面貌。
再且那开山宗掌门本来也毁容,并且特别利害那种,前几天打听来的消息,开山宗掌门的脸已经好了许多,估计再过不了多久就会好。
右使虽然是个男人,可整天顶着一张灼伤伤疤的脸,也会不舒坦。
如果能以此来要到一盒美颜膏,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而至于上官婉所吩咐的事情,右使冷冷一笑。
他武功的确没有她高,可这不表示他就比她傻,这等阴谋怎可轻易参与。
倘若被那开山宗掌门发现,那可是相当要命的事情。
只是上官婉不知右使的打算,倘若知道的话肯定会立马改变主意,由右使来将人引开。
时间转眼即逝,很快就到了月底,三月一开始就要参加会考。
顾清本以为很看得开了,可临近考试还是有那么一点紧张,最近除了看书就是每天与顾盼儿腻歪到一起,如今想出去走走,顺便看看还有什么是考试所需的。
凭着顾清如此好的记忆与聪明的脑子,顾盼儿并不认为这种考试顾清会落榜,相反认为很有可能还会考中会元,就是殿试前三甲也照样跑不了。
“你紧张啥,这点程度的考试难得倒你不成?以往考试的题你都看过了,那种程度的题对你来做不过轻而易举,再说了……”顾盼儿眼睛咕噜转着,嘿嘿笑道:“考不上不是更好?咱一块回乡下种田去。”
顾清淡淡道:“你会种田?”
顾盼儿立马吹起牛来:“这是必须的啊,咱们家的那一百来亩稻田不就我耕出来的么?你若还嫌少的话,我再给你耕点出来。要知道咱们家老黑现在可是牛掰了,用上八个犁对它来说都半点问题没有。”
顾盼儿没说的是,她自己也牛掰了不少,开百亩地的荒半个月就能搞定。
而且顾盼儿虽然嘴里头不说,可实在是有些腻歪这官场上的事情,自家小相公虽然是个聪明的,可人还是过于单纯又那么善良,很容易就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若真想要权利,只要好心经营着山门,也不见得会差到哪去。
“别扯淡,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顾清瞥眼。
顾盼儿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说道:“咱们山门里有那么多仆役,不用来种田干啥?我堂堂一开山宗掌门,难不成还天天扛着锄头去种田不成?这得多掉身价啊!”
顾清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淡淡的,不知在想些什么。
顾盼儿又扯皮:“你难道就不稀罕仙境里的景色?如今这城堡的地基也应该挖得差不多了,有个一两年的话,这城堡肯定就建出来了。能住在景色那么好的地方里,你不觉得挺好的……”
就在这时,街角突然传来一阵惊呼声,二人下意识看了过去。
一只金灿灿的东西冲了过来,顾清下意识弯腰去抱,一下子就将这金灿灿的东西抱到了怀里去,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
这自然是元宝,顾清心爱的小宠物,可爱至极。
一旁顾盼儿的宠物也跑了过来,可顾盼儿却是极度无语,那轰隆隆的声音证明这宠物是有多么的庞大,咧着嘴冲过来吓倒了一地的人。
与元宝有着天与地的差别,顾盼儿一巴掌就拍了过去,骂骂咧咧道:“长得可怕不是你的错,可出来吓人就是……嗯?”
一道黑影闪过,原地留下一抹残影,还有一股阴寒之气。
顾盼儿眉头皱了起来,一把推开正往自己身上蹭的大牛头,朝四周小心注意了起来。此人应该来自于阴冥宫,从残影中看中出分熟悉感,可能曾经遇到过。目视四周,不放过任何可能,只是人潮涌动,人们既害怕大黑牛,又好奇不已,不远站得远远地观察着。
一时间人挤人,很难寻找出目标,不知其是否针对人。
隐藏在一处楼阁中的上官婉眉头皱了起来,好不容易才得到此机会,可刚才的试探却是失败了,那贱人虽然有所察觉,却丝毫要离开那野种的意思都没有。过于靠近上官婉又怕被缠住,如今可谓陷入了困境。
眼神阴毒地盯着顾清看了一会儿,上官婉突然就暗恨文元飞没用,竟然连亲儿子都认不回来,否则又岂会如此艰难。
然而虽然艰难,但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机会,上官婉不愿意放过。
“你去将人引开!”上官婉自己不愿意去冒险,却让右使去。
右使瞥了上官婉一眼,冷哼一声:“你不是自诩武功高强,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怎么不自己去,反而要我去?”
上官婉不耐烦道:“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说到底右使还是有些害怕上官婉,况且上官婉也的确有支配他的权利,就是再不乐意也得给上官婉三分面子。
右使面色阴沉地朝顾清那里看了一眼,又瞥了上官婉一眼,冷哼一声从楼阁闪了出去。再次出现时换了上了一身粗布麻衣,脑袋上带了顶帽子,几乎将整张脸都盖住,从人群中挤了出来,似乎不经意跌了出去。
跌下去的方向是顾盼儿,更为正确的是顾盼儿的挎包。
顾盼儿眉头一皱,边上移了一下,拉开了与顾清的距离,不过中途顿了一下,正因为如此挎包被抓住。然而不等顾盼儿发作,一道黑影从身后掠来,不等顾盼儿反应过来,一旁的顾清就被抓了去。
下意识追上去,身形却被拉扯了一下,低头看去发现挎包还被抓着,情急之下顾盼儿也顾不上挎包之事,一把将挎包扯了下来,向顾清方向追了过去。
哎呦一声,那抓住挎包之人似乎是个老人,骨头被摔断了一般。
顾盼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却是无暇顾及,耽搁了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那黑影抓着顾清就失去了踪影,人潮涌动的大街加上处处是建筑物,想要隐藏一个人太容易。能肯定对方没有走远,可到底躲在哪里,也不是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的。
在顾盼儿没有看到的地方,那摔在地上的‘老人’,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将那挎包揣到怀里,低着头朝人多的地方挤了去。
可能是害怕点什么,这些人见到这‘老人’挤过来,赶紧就让开了一点道,使得这‘老人’能够轻易离开。
虽是如此,议论声却是响起,指指点点。
起先顾盼儿并没有注意,认真地搜索起顾清的所在,只是搜索了一会儿,顾盼儿确定顾清已经不在这里,不知被劫持到了哪里。劫持者似乎无比熟悉这里的地形,利用地形又或者有特别的通道,在眨眼的功夫就离开了这里。
顾盼儿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无法原谅人竟在自己眼皮下丢失,更担心顾清的安全,这时再听到耳边传来的议论声,顾盼儿下意识看向那‘老人’跌倒的地方,挎包早已经失去了踪影。
里面还有着不少的好东西,竟然就被顺走了?
这人莫不是小偷一类的?只是这事情也太过凑巧了一点,顾盼儿眉头一皱,问起旁人:“刚才摔到我身上的那人跑哪去了?”
人们立马指向那‘老人’离开的方向:“往那边走了。”
顾盼儿迟疑了一下,将大黑牛丢在原地,自己凝聚起灵力追了上去。原以为此人与那黑影有关联,否则不会出现得如此突兀,却见此人一副捡了宝后鬼鬼祟祟的样子,怎么看都像个小偷,心底下就失望不已。
“站住!”
此人闻言不但没有站住,反而抱着挎包跌跌撞撞地跑着,一副被鬼追了的样子。
顾盼儿眉头一皱,快速追了上去,将此人后领提住,一把扔到了地上。
此人如受了惊吓一般,赶紧跪到地上求饶:“大侠饶命啊,小的再也不敢了。小的上有老下有小,也不过是混口饭吃啊,求大侠饶了小的这一次,小的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盼儿听着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心底下那丝希望几乎要被打破,却仍旧不死心地问道:“你与那劫持者是什么关系,说出来我饶你一命。”
那人却是浑身颤抖,语气中有茫然:“大侠饶命啊,小的真的不知道啊,只是看到大侠的包那么鼓,觉得有好东西,所以才……”
眼下顾盼儿却听不下去这解释,一把将包夺了回来,顺带一脚将人踹开,然后转身快速离开。顾清如今被劫,生死未卜,顾盼儿根本没有心思去理这偷儿。
也正因为如此,竟将重要线索给丢失了。
待顾盼儿离去之后,那被踹飞的‘老人’站了起来,抹了一把嘴角溢出来的血丝,将帽子摘下来扔到一边,又将怀里的一个盒子拿出来看了看,满意地笑了笑,不管很快笑容又收敛了起来,将盒子放回怀中,迅速离开。
顾盼儿越走就越感觉不对劲,下意识就打开挎包看了看,发现里面少了一盒美颜膏。不过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挎包里有着千两银票,还有几个金锞子,如今却完好地放在这里面没有动,唯独一个不起眼的盒子丢失子。
什么偷儿会放着钱不要,反而拿一个不起眼的盒子?
再联想那偷儿摔下来的情景,顾盼儿神色一沉,扭头追了回去。
原地早已经不见那老人的踪影,独留下一顶帽子在原地,顾盼儿一脚踩了上去,面色变得极为阴沉,死死地盯着脚下。
一出好戏
很明显这是一次有阴谋的劫持,而顾清为人善良不与人作对,若真要说得罪了什么人,除了将军府以外不会再有其他人。
在得不到有效信息的情况下,顾盼儿唯一想到的是先跟司南说说,利用司府探查一下。
脚下一碾,本来完好无损的帽子,在顾盼儿离开的瞬间,化为飞灰。
不过眨眼的时间,顾盼儿就到了酒楼那里,直接找到了顾望儿,将情况与顾望儿说了一下。
顾望儿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地坐上马车,向司家快速驶去。
有了顾望儿在其中周旋,顾盼儿并不担心司家会不帮忙,而她现在则要判断顾清身在何处的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曾经的顾盼儿可不是什么好人,以着她自己的心思去猜测,第一想到的自然是文庆这样的纨绔子弟。如此纨绔是其母惯出来的,一旦此纨绔弟子受了委屈,估计第一个先找其母……
顾盼儿朝文府方向死死盯着,虽不了解上官婉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但顾盼儿可以肯定,上官婉生性肯定阴毒。一旦顾清落到她的手上,定然不会让顾清那么轻易地就死去,定然会受尽折磨而死。
而文庆又有着那样的癖好,再加上官婉宠儿,此后果……
后果如何顾盼儿不愿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可既然已经猜测到这种情况,顾盼儿自然不会放过将军府这条线索,小心避开所有的眼线,朝将军府潜了过去。
上官婉自信顾盼儿一时之间找不到这里,再联想到自己自受伤以来所遭受的一切,特别是要委身一个丑八怪,上官婉心中就充满了怨恨,满脸阴毒地盯着顾清看。
再看到顾清那酷似于安思的脸,上官婉眼内尽是怨毒。
“快说,你到底给本座下了什么毒,赶紧把解药给本座交出来。”上官婉将顾清扔到了地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顾清看。
顾清怀中的元宝有所动静,被顾清轻轻按住,元宝愣了一下又沉默了下来,老老实实地待在顾清的怀里,不过眼睛却是时刻注意着上官婉。
见元宝安静下来,顾清才抬头看向上官婉,表情淡淡的没有丝毫害怕。
此人戴着面具,看不清其面容,却让顾清有种熟悉感。
不过仅仅想了一会儿,再加上此人要解药一事,顾清就猜测得*不离十,淡淡地说了一声:“是你。”
那个曾在半路截杀他的人,后来被小白咬了一口。
除此以外,顾清想不到还能有谁会向他讨要解药。只可惜此人运气不好,他今天恰好没有把解药带上,又或者因着跟顾盼儿一同逛街,所以才很放心地空手出来,甚至连防身的都没有带上。
上官婉先是一顿,没有想到顾清只一眼就猜出来,不过猜出来更好,省得她还要解释一下,阴森森地说道:“既然知道了,那就赶紧把解药交出来。”
顾清摇了摇头:“很可惜,解药不在我身上。”
上官婉闻言顿怒:“解药不在你身上,又在谁身上?”
顾清淡淡说道:“在我娘子身上。”
不是故意要出卖顾盼儿,而是顾清心知此人没有顾盼儿利害,否则不会与他人合伙,将顾盼儿的注意力引开才将他抓来,而是直接将他抓住。
顾清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因为有元宝在,可顾清担心顾盼儿找不到人会急。对于眼前这个是什么人,顾清心底下有所猜测,只是不知顾盼儿是否判断得对。
与顾盼儿一样,顾清虽然不喜欢杀人,但也不喜欢有潜在的威胁。否则在被抓的时候,顾清就会让元宝帮忙逃脱,而不是被抓到这里来。
上官婉听到顾清说解药在顾盼儿身上,这脸色不可谓不难看,恨不得一把掐死顾清。可看着顾清那酷似安思的脸,上官婉就不打算让顾清死得那么舒坦,再加上文庆对顾清的着迷,上官婉决定先不动顾清,让文庆玩了个够再说。
哪怕文庆想要顾清当禁脔也行,只要能让顾清痛苦就行了。
“你倒是挺冷静的,就是不知道一会儿你能不能冷静了。”上官婉阴恻恻地看着顾清,打算直接将顾清送到文庆的房间里,相信这样文庆一定会十分的高兴。
与此同时,上官婉心中还有一种强烈的报复感,那是针对文元飞的。
你文大将军不是一直想要这个野种回来吗?本座这就给你抓回来,只是不知当你看到你野种在你大儿子身下求欢的时候,你文大将军又是怎样的一个表情。
上官婉阴森森地笑了,依着文元飞的性子,根本无法接受这种事实。
并且为了家丑不外扬,说不准还会亲手杀了这野种。
至于文庆的安危,上官婉并不担心,有她护着文元飞别想伤到文庆丝毫。
顾清被上官婉这样阴森森的眼神看得直皱眉,心底下一阵恶寒,有种不妙的预感,抱着元宝的手紧了紧,低垂下羽睫。
元宝又挥了挥爪子,用眼神问顾清要不要帮忙。
顾清摇了摇头,暂时还不能出手,因为顾清还不能确认眼前这个到底是不是文元飞的嫡妻,那个害得安思几次徘徊在死亡边沿差点就活不成了的狠毒女人。
“你想怎么样?”顾清依旧上官婉的意想问了下去,不过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就连顾清自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如此的淡定,难道因为有着元宝,所以有恃无恐么?或许吧。
上官婉阴森森地笑了起来,配上那一副鬼面具,怎么看都显得阴森可怕。
顾清觉得自己应该害怕的,可偏偏一点都不害怕,就这么淡定地看着上官婉,如同看着一个小丑一般,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上官婉看着如此的顾清,笑容渐渐僵住,满目阴沉地盯着顾清。越是看着顾清就越想起安思那朵清纯的小白莲,怎么看都觉得扎眼得很,有种要撕碎顾清那张脸的冲动,忍了又忍才镇定下来。
本来按设想的,顾清应该是无比惊恐地问她想要做什么,然后她才会大笑着跟顾清说,一会顾清就知道要做什么了。
可顾清的这副表情,使得她根本就接不下话来,就这么盯着顾清看。
过了有那么一会儿,上官婉突然上前,一掌将顾清打晕了过去,阴沉着脸低喝一声:“来人,将他送到秘密送到文府将军嫡子的房间里,不可惊动任何人。”
四道黑影迅速落下,将顾清抬起来,又快速离去。
原本在上官婉打晕顾清的前一瞬间,元宝是想要出爪子的,但想到顾清之前的阻止,元宝选择了沉默,只紧紧地抱着顾清。
因为元宝外表的无害,这些人都没有将元宝放在眼里,只以为是一个特别粘人的宠物罢了。
将顾清放入文庆房中后,四人中的其中一人想要将元宝抓走的,只是手刚伸出去就听到外面传来动静,四人对视一眼,迅速离开了这里,一时间竟忘记将元宝抓走。
上官婉很快就回到自己的院中,并且褪去了一副武装,而文庆早就等在了院子当中,看到上官婉回来急急就迎了上去。
“娘,事情办得如何了?”说话都忘记控制声调,可见文庆有多着急。
上官婉也没责怪文庆,一脸宠溺地说道:“庆儿放心,娘亲出马,哪有办不好的事情?”
文庆眼睛一亮:“那……”
上官婉点了点头,一脸微笑:“庆儿回了房自会知道。”
听到上官婉如此一说,文庆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人是给他送到床上去了。
再且这样的事情上官婉也没少做,以前不管文庆看中谁家的女儿,只要不是皇族公主,上官婉都能给文庆弄到手,并且送到床上去。
这人一旦上了文庆的床,就是那些人家不同意,那也没有什么办法。况且有将军府在压着,谁敢得罪?就是追到家里头来要人,也不是想要就能要得出去的。
这种事情做多了,就显得平常了,并没有觉得不对劲。若非这一次对像是顾清,上官婉都不会感觉有什么,就连文庆也是如此。
一得到这确切的消息,文庆坐不住了,很想立马就回到房中去,不由得眼巴巴地瞅着上官婉,就等上官婉下‘特赦令’了。
“去吧,记得要节制一点,不然对身体不好。”上官婉在满足文庆的同时,最关心的还是文庆的身体,那股怪味似乎越来越浓,上官婉总有些不放心,再三叮嘱着。
文庆很乖巧地听着,又点了点头,只是听没听进去真的很难说。
而此时顾清所在的房间门被推了开来,一个五大四粗的壮汉大大咧咧地走了进来。顾清此时恰好醒了过来,看到那壮汉顿时就皱了皱眉,猜测此人又是何人。
李四生有孔武之力,其长处更不是一般男人能比,这样的男人倘若取向正常也罢了。可偏偏李四喜好男色,其家乡不少男子被其祸害,又有许多顾及面子不敢将其告发,若非不小心狠了些弄出人命来,李四估计到现在都在其家乡祸害人。
出了人命之后,李四就被官府控制起来,饶是如此李四也没能忍住,将与之关在同一个牢房的犯人给祸害了。
官府拿此人没办法,正欲将之砍头示众,人却突然被救走。
李四也说不明白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不过李四也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之所以会到这里来是被人救了。
后来有人告诉李四,将军府嫡子是个好壮男的,让其去勾搭。
李四猜测告之消息的那人应该是救命之人,又听是将军嫡子,李四欣然向往,觉得若是能傍上将军嫡子,那便能整天吃香喝辣的了。
事情也如李四所愿,真的是傍上了这将军嫡子,并且得到了宠爱。
只是李四的需求太大,而文庆的底子又差了点,李四很少能尽兴,又不能出去猎艳,如今可是有种快要憋坏的感觉。正欲火无处发泄时,突然就发现床上有个人,并且长得极为动人,李四一下子就看直了眼,体内邪火四窜,某物瞬间就抬起了头。
如此尤物,哪怕是个女人,也乐意干啊!
李四舔了舔唇,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回过身去探头朝外看了看,见院子里几乎没人,又觉得文庆不会这么早就回来,赶紧就将门关了起来,一脸淫笑地搓着手向顾清走了过去。
“美人在等人呢吧?”李四觉得上了文庆床的人应该都跟他一样,取向有那么点不正常,眼前的这个美人应该也是喜欢男人的。想到这,李四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某物给亮了出来,希望能得到顾清的青睐,而无需用强。
顾清看着此人,先是一阵茫然,之后此人的一系列动作让顾清深感恶心,虽同是男人,此男人的动作却太过猥琐,让人心生不喜。
却不知此人是对他起了性趣,欲对他行不轨之事。
李四见顾清不说话也不恼,心里头觉得美人总是有那么点矜持,有那么点害羞啥的,用着自以为十分温柔的笑容,再次说道:“美人觉得我李四怎么样?若是美人看得上,我李四一定会满足美人的。美人可能不知,文少爷在某方面可是不能满足美人的,美人如此纤弱,不如……”
顾清先是怔愣,听着李四说的话若有所思,之后才是恍悟,这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黑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
此人生得如此粗犷,竟然是个断袖,还以为他也是断袖!顾清怒不可遏,差点没忍住让元宝一爪子将此人拍死,幸而理智尚在,并且琢磨起此人口中的那个文少爷。
京城中姓文的人并不多,再加上取向问题,应该是文庆无疑。
如此顾清再次确认自己猜测得没有错,面对眼前猥琐无比的粗汉,顾清忍了又忍,才开口问道:“请问这里是?”
才一开口就让李四断定了一件事,此美人不是自愿的,而是被人抢过来的。
盯着顾清看着,李四也吃不准顾清是什么人,取向又是如何。
一个人自己取向有问题,在看上另外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怀疑对方的取向是不是也与自己是一样的,李四也同样是如此。
也可以说是希望对方也是如此,那样便可以在一起了。
“你不知道这是哪里?”李四并没有多奇怪,对文庆也算是挺了解的,在李四眼里的文庆可不是个安分的,哪怕身体不是镶金的,扛不住其一味地索取,还是不安分地四处觅艳。
眼前这个美人肯定是文庆抢回来的,李四心里头想着。
尽管知道动了文庆的人会很严重,李四还是忍不住再次靠近,痴迷地看着顾清几近完美的脸,觉得若是能与此美人共度良宵,哪怕让他去死他也愿意。更何况李四还有一种侥幸心理,像他条件这么好的,文庆就算是想找也不到,偶而犯下一点错,文庆还不至于会太责怪他……
这么想着,李四的步伐又快了一些,恨不得立马就扑上去。
随着李四的靠近,顾清的眉头皱了起来,再次开口:“我并不知道这是哪里,只是这位兄台,可否站在那里说话,不要再靠近了。”
李四又哪里乐意,越是靠近就越是激动,发现远观不如近看。
眼前这美人近看更美,也更加的诱人,诱使李四抛开一切恐惧,向顾清扑了过来,嘴里说道:“美人若是让我抱一下,我就告诉美人这是……”
话还没有说完,李四就刹住了脚步,痴迷的表情换作厌恶。
“哪里来的丑女人,不知道这是文少爷的地盘吗?赶紧滚,要不然休怪老子不客气。”李四并不是个不打女人的人,相反李四对男人柔情,对上女人却是能拧掉对方脑袋的那种人。
之所以不动手,那是因为李四不想脏了手,更不想吓着美人。
而顾清看到突然出现的人,吊起来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心中一阵阵激动,就知道这死婆娘不会那么笨。虽然来得晚了一些,但看在她赶得及时的份上,就原谅她好了!顾清盯着顾盼儿的后脑勺心里头一个劲地嘀咕着。
“想知道这是哪里问我就好了,何必问这种满脑子精虫的人。”顾盼儿对取向问题没有明显的歧视,可是对那些取向有问题人格也有问题的人,就是相当的厌恶了。
眼前的这个人的资料顾盼儿虽然知道得不多,但也曾听顾来儿嘀咕过,此人在来将军府之前就是个惯犯,祸害了不少良家男子,弄出人命后被关进牢里,就是这样都不消停,把关在了起的犯人也折腾死了。
这样的人明显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人恶心得想要作呕。
顾清就问:“那这是哪里?”
顾盼儿斜目:“你猜?”
顾清竖眉:“你说不说?”
顾盼儿嘴角一抽,说道:“这是将军府,我就不信你没猜出来!这下倒好,你亲爹要你来你偏不要来,现在却让人抓了来,而且还是抓到了这里,真不知你那亲爹若是知道你躺在他嫡子的床上,会是怎样的一个表情。”
这么说来,这真是文庆的地盘,眼前此人所说的文少爷便是文庆。
有了顾盼儿的存在,顾清便将李四当成了透明之人,边与顾盼儿说着话边注视着四周,发现到处都是刑具,有些看起来十分恐怖,上面多多少少都沾有褐色,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干枯了的血渍。
这真的是寝室?顾清深表怀疑。
然而这真的是寝室,是文庆现在住的地方。
“你个丑女人听不懂不成?让你赶紧滚,别妨碍本大爷的好事,否则本大爷不介意将你那细小的脖子给拧了。”李四用看一坨屎一般的目光看着顾盼儿,似乎顾盼儿是什么恶心的脏东西一般。
顾盼儿笑容收敛了起来,看向李四冷冷地说道:“你大可试一下。”
李四见顾盼儿不听说,这火气就冒了上来,再加上担心文庆很快就回来,李四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步上前手朝顾盼儿伸了过去,打算一把将顾盼儿的脖子给拧下来。
“美人快闭上眼睛,待我李四将这女人收拾了,再跟美人相会。”对付着顾盼儿的同时,李四还不忘要安慰美人。
被称作美人的顾清面色难看,恶心得有些受不了了。
顾盼儿也有些无语,虽然顾清的确是个美人,但一般美人都是形容女子,很少用来说男人,特别是从一个男人的口中说出,简单就让人寒毛耸立。
不乐意碰到这样的人,顾盼儿就顺手抓起一把椅子打了下去,不过一下就将李四打倒,然后将椅子架了上去,用脚踩着,如此也如同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满脸的嫌恶。
连眨眼的功夫都没有就被打倒,李四一脸不敢置信,觉得自己在做梦。
又忍不住看向顾清,觉得这应该是在做梦,否则又怎么可能会遇到如此美人。
“该死的,你放开我,否则文少爷不会放过你的!”李四虽然觉得是在做梦,可身体上传来的剧痛却告诉他,这根本就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
顾盼儿直接蹲在了椅子上面,可尽管顾盼儿不过刚一百斤出头,李四却是怎么翻都翻不起来,身上犹如压了千斤一般难以动弹。
“你叫吧,就算你叫破喉咙也没人理你!”顾盼儿说着话就隔空点了李四的喉咙一下,等李四再叫的时候就叫不出声音来了。
如此也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了,毕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顾清看着眼角一抽,有些无语又有些好笑,原本疯婆娘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至少还担心此人叫声太大,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正欲说些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盼儿眉头一皱,朝顾清眨了眨眼睛,一脚将椅子下的李四给踩晕过去,将椅子放到一边,再一脚将李四踢至床下,然后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这动作如同行云流水,看起来是那么的自然,又是那么的迅速,顾清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原地就只剩下他一个,顾盼儿早没了影子。
顾清嘴角一抽,下意识四下搜寻了起来,一时间却找不到顾盼儿的半点影子。
而此时门被推开,文庆一脸兴奋及得意地冲了进来,满眼的淫光。
“果真是你,这下看你还怎么得意,落到本少爷的手里,定叫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文庆还是有点才华的,可是一连说了两个好词。
顾清眉头轻蹙,不愿意承认此人竟是他的兄弟,二人之间有着血缘关系。
如此的文庆,顾清觉得还没有顾旺的千分之一好,更愿意接受顾旺,却不愿意接受此人为兄弟,哪怕前者没有血缘关系,后者却有。
“是你派人将我抓来的?”顾清蹙着眉头问道。
“除了本少爷还能有谁?”文庆一脸淫笑,舔着唇打量着顾清:“本少爷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本少爷的亲弟弟。只是亲弟弟又如何?最终还不是落到本少爷的手上。本少爷还真是好奇,这亲弟弟会是什么滋味,想来应该很刺激,很*吧!”
顾清本以为文庆不知二人之间的关系,没想到文庆竟然是知道的,并且在知道的情况下还要……顾清眉头皱得更深,更加不情愿会有这么一个亲兄弟。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无力?浑身却燥热不已?”文庆一脸贪婪地看着顾清的脸,并没有因为顾清是弟弟而心有压力,反而觉得更加的刺激,恨不得立马就成就好事。
顾清闻言却是面色古怪,燥热是有那么一点,无力的感觉却是没有。
不过听文庆这么一说,顾清就可以断定,昏迷之后应该被下了药。
很快文庆就邪笑着补充:“不用怀疑,你就是被下了药,一种会叫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药。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一会好哥哥就会替你把药性给解了!”文庆边说着边解开衣服,还边朝顾清走过去。
顾清眉头皱了起来,又一次被恶心到了。
之前那个叫李四的粗汉也是如此,见到他后就不知廉耻地将衣服脱开,露出了让人恶心的东西,如今这文庆也是如此。
就算文庆是亲兄弟还是个男人,顾清也依旧被恶心到了。
随着文庆衣服的除开,一股怪味飘了过来,让人闻着就想要作呕。
顾清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实在难以忍受这味道,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却没有发现又退回到床边,差点就绊倒摔到床上去。
“哟,好弟弟原来这么急啊,好哥哥这就来了!”涉及到伦理不但没有让文庆退缩,反而感觉到无比的刺激,特别是看到顾清退到床那里,还未做些什么就有种极为*的感觉。
顾清眉头一皱,再一次退后,却退无可退,这才发现没了后路。又朝四周看了一下,依旧是没有找到人,又见文庆扑过来,不得不朝旁边躲了过去。
心中暗骂,这死婆娘就不担心他会被占便宜?
顾清躲了一次两次三次……文庆就是不死心,也不知道脑想到什么,竟然没有看出顾清的不对劲来,如同与顾清在游戏一般,一副享受其中的样子。
最终不耐烦的是顾清,见顾盼儿一直不出来,顾清干脆就站在原地不动,竖着眉头心底下暗道:就不信你个疯婆娘不出来,要是不出来……不出来……哼……
文庆刚也在吃惊,心道顾清不是中了药了吗,为何还能继续活动?待看到顾清停下来不再走动,文庆这吊起来的心才微微放下,赶紧扑了上去,心里头想到的除了那点破事就再也没有别的了。
就在文庆的爪子离顾清仅仅还有一公分的时候,一只庞然大物被扔了出来,砸在了文庆的身上,将文庆砸飞出去。
砰!
那落地的声音,听着就觉得很疼。
顾盼儿一脸疑惑地跳了出来,伸手就要去检查顾清,嘴里头嘀咕:“明明这软骨散对你就没有多大的作用,为啥你不躲开咧?”
顾清就那么站在那里,由着顾盼儿检查,却是有些黑云密布,眼看就有要打雷下雨的迹象。
“残留的药效不多啊,不应该影响行动啊!”顾盼儿疑惑地看向顾清,这才发现顾清的脸色不对,下意识就退后一步,扭头就想要跑掉。
“你再跑一步试试看?”顾清一脸黑沉,盯着顾盼儿不放,见顾盼儿停了下来,这才说道:“这么说来你还知道我中了药,你竟然就这么放心我跟这个人周旋?”
顾盼儿讪笑:“我这不是在看着嘛?”
顾清怒:“你就不嫌恶心?”
顾盼儿怪笑:“我觉得挺好玩的。”
顾清:“……行,我记住你这话了。”
顾盼儿头皮一麻,干笑道:“别介,这种话有啥好记住的?而且这也不能怪我不是?你自己就能把他搞定,你自己不乐意而已。我瞅着还以为你想跟他玩耍一会儿呢,谁知道你正在恼火啊是不是……”
说着说着顾盼儿就没了声,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有些郁闷。
顾清也很郁闷,就如顾盼儿所说,他若看文庆不顺眼,直接出手就可以了。可下意识就认为顾盼儿会出手,所以才一直躲闪,根本就没想过要自己出手,这种习惯是怎么形成的?
这种依赖是种病,得治得改,顾清郁闷地想着。
此时文庆已经推开李四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顾盼儿又惊又怒:“你是怎么进来的?”
顾盼儿这才看向文庆,说道:“偷偷跑进来的啊!”
如此大方的承认,却让文庆气恼不已,同时也在震惊,将军府的守卫如此森严,这丑女人竟然还能偷偷跑进来,并且还是跑到他的房间里面。要说这府里哪里守卫最为森严,除了书房以外就是他这个院子。
“你,你快走,否则我就喊人了,到时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文庆下意识就想要喊人,可看着顾盼儿那古怪的表情,文庆就害怕得不行,不敢乱动。
顾盼儿笑眯眯道:“你真会关心人,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能轻易进来也能轻易出去。再说了,有些事情我还没有办,怎么可能轻易离去呢,你说是不是啊?”
文庆眸孔一缩:“你要杀我?”
顾盼儿翻了个白眼,骂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我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杀人!你放心,我绝逼不会杀你,只是想让你好好享受一下而已。”说到最后顾盼儿的脸色又古怪了起来,在挎包里掏啊掏,终于掏出来一个瓶子,在里面倒出来一颗红色药丸。
顾清一直看着,突然就开口:“这是什么?”
顾盼儿嘿嘿一笑:“好东西啊,没有任何后遗症的壮阳药。”说着又扭头看向文庆与李四,一脸的纠结:“这药我才炼了一颗,这是给你们谁吃呢?”
这话说出来文庆也纠结了,一脸害怕道:“你,你自己吃就好了。”
顾盼儿两眼一瞪:“我是女人,壮什么阳,要是壮成个汉子怎么办?”
文庆又看向顾清,嘴巴动了动,又想要说些什么。
顾盼儿再次一瞪:“他年纪还小,用不着吃这东西。”之后又笑眯眯道:“你自己选择,到底是你吃呢还是他吃,我敢保证,这玩意没有半点后遗症,吃完以后身体会倍儿强,需求也会大大增加。”
文庆却是缩了缩脑袋,一脸害怕,这个时候文庆算是看出来了,顾清极本就没有被药到,暗自责怪上官婉办事不利的同时又恐惧得不行,要知道之前他可是被顾清用扁担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好不容易才把身体给养利索了。
想到那挨打的滋味,作为将军嫡子的文庆缩了。
眼前这个丑女人比顾清还要利害,文庆自然害怕得不行,他又不敢呼叫,担心这人还没叫来,自己就被眼前这两个人给杀了。
让他选择谁吃下这药,文庆更是纠结,李四没有吃这药之前都已经利害得让他招架不住,倘若吃下这药……可若是他自己吃这药,文庆心里头又害怕这药不是什么好东西。
之前顾盼儿就说要他去享受了,这吃完药以后某些事肯定逃不掉的。
文庆在害怕,越来越恐惧,思考着若是呼救会如何。
“你别想着叫人哦,这院子里的人都被我打晕了,你就算是叫破喉咙都没人来管你!”顾盼儿笑眯眯地说道。
文庆闻言脸色瞬间苍白,浑身跟抖筛子似的,不停地颤抖着。
“要不我帮你选,给他吃好了!”顾盼儿又再笑眯眯地说道。
“不要!”文庆一咬牙,问道:“真的没什么后遗症?”
顾盼儿古怪地看了文庆一眼,文庆身体的这个情况顾盼儿的确没法拯救,除非谁乐意给他贡献两个蛋出来,她再利用她的灵力给他接种,不过这成功率只有三成。
而文庆除了少了蛋以外,其它的暂时是没有什么问题。
现在最大的问题估计是他的后庭,就算顾盼儿没有亲自去看,闻着这怪味也知道是什么问题。
虽然有些恶心,可顾盼儿还是从气味中分析了一下,现在文庆还算是有救,用点药再歇个半年就差不多了。可倘若再这么继续下去,只需三天的时间,这问题绝逼不是这么简单了,说不准就没救了。
“后遗症是你的需求会大一点,但身体却会好上不少,你说这算不算后遗症?”顾盼儿眨巴眼睛,一副也很茫然的样子。
文庆听着一咬牙,想着自己现在也没有办法,下定决心:“那你把药给我,我吃!”
顾盼儿笑眯眯地将药递了过去,不过很快又缩了回来,说道:“你别想着将药毁掉,倘若你将这药毁掉,我就灌你俩吃下一百粒江湖上的壮阳药。”
一百粒?!文庆寒毛瞬间立了起来,满目恐惧。
不得不说,文庆刚才的确有那样的打算,可听到顾盼儿如此一说,文庆连想都不敢想了,赶紧点头:“不敢,我绝对不敢,你把药给我,我现在就吃。”
于是顾盼儿将药递了过去,文庆接过咬牙吃了下去。
之后顾盼儿解开李四身上的束缚,不过并没有将李四救醒,摸着下巴盯着二人看,不知在琢磨点什么事情。
顾清却在这时面色一变,伸手捂住顾盼儿的眼睛:“不许看!”
顾盼儿将顾清的手扯了下来,翻了个白眼:“你现在才想起来?晚了,老娘早就看过了,而且还打量得很清楚。”
顾清这脸色就难看了起来,还是伸袖挡住顾盼儿的视线,说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许再看,再看我就把你眼睛给抠下来。”
顾盼儿翻了个白眼,倒是没有再将顾清的手拉了下来,而是原地琢磨了起来。说不好是现在离去还是先看看戏,好久没有看过这种事情,并且还是两个男的,顾盼儿这心里头就好奇得不行。
而且顾盼儿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觉得上官婉应该还留有后手。
顾清却是死死瞪着顾盼儿,之前因为事出突然,顾清根本就没有往其它方面去想,如今事情似乎告一段落,顾清才想起眼前的这两个让人恶心不已的人还是光着的,连子孙根都是露出来的。
特别是那李四身上的,顾清怎么也不愿意让顾盼儿看到,心底下也在暗恼。
顾盼儿可不知顾清心里头在想着什么,若是知道的话定然会哈哈大笑起来,乐得不可开交。
盯着顾清的袖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如顾盼儿所猜测的一样,事情并没有结束,上官婉不会只将顾清送到文庆这里,后头还有让顾盼儿预料不到的事情要发生。
此时的上官婉正在文元飞的书房里,面上是无比端庄的笑容,先是给文元飞沏了一杯茶,然后才说道:“将军,你已经许久不曾去看一下庆儿了,庆儿再不对也是你儿子,你难道就不能去看他一下吗?”
文元飞盯着上官婉看着,想到之前在正院中所看,心头怒火蹭蹭蹭地往上涨着,可想到上官婉的利害,文元飞又不得不生生忍住。
上官婉虽然一脸温婉一样子,心底下却是冷笑连连,她这一次来找文元飞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文元飞引到文庆的院子,让文元飞瞪大眼睛看一出好戏,为此她甚至不惜将文庆给抛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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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儿不是挺好的?本将军忙着,暂时没空。”文元飞手里头拿着书,一点要放下的意思都没有,显然也没有去看文庆的打算。
上官婉又怎么会如文元飞所愿,既然来了就必须要将文元飞请去,如今上官婉也知道文元飞有了怀疑,不过谁也没有捅破那一层纸。上官婉心底下还是十分希冀,希望文元飞是舍不得她这个人,所以才一直忍着不捅破这层纸。
说到底上官婉还是十分在意文元飞,也正因为如此,在明知将军府对叛变起有重大作用,也依旧没有将将军府拉下水。
文元飞手下有两名大将,一是右将上官毅,一是南风。
从上官毅这三个字就可以看得出来,其与上官婉的关系非凡,事实上也是如此,上官毅其实是上官婉的亲弟弟。
这些年来,右将一直将势力渗于军中,手中已经掌握了大势力。
倘若右将想要背叛文元飞,如今的文元飞想要压制住也十分困难,只是现在的文元飞还不知道,倘若知道的话,真不知会是怎样个表情了。
现在上官婉还一直在压制着,倘若上官婉放手不管,文元飞就算没有被拉下马,权利也很有可能会被架空。这一大部份原因也是如今大楚皇朝正经历了大动荡,不宜再生起任何事端,否则上官家也有可能会搭进去。
“将军可是想好了?”上官婉依旧微笑着,语气中却是充满了威胁:“还是将军就如此讨厌庆儿,连看一眼都不乐意去看?倘若真是如此,将军又让妾身如何自处,毕竟庆儿不管如何也是妾身怀胎十月所生。”
文元飞顿住,看向上官婉,从认识上官婉到直到现在,上官婉都是那么一副端庄娴雅的样子,就是现在也依旧是如此。
光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这女人的厉害与阴险,可见这女人藏得有多么深。
上官婉见文元飞还是没有吭声,估摸了一下时间,上官婉就微微一笑:“听说将军找到了安思妹妹的孩子,不知那孩子如今……”
文元飞心中一凛,这才想起府中还有上官婉这个不稳定的因素的存在,过去上官婉都能不动声色地伤害安思,如今上官婉又是否会待见顾清?文元飞不敢打这个赌,依着上官婉那阴毒的性子,文元飞觉得自己还需小心为好。
与此同时,文元飞也有些庆幸顾清没有答应跟着回来,否则还真不知会如何。
“那孩子被安思教坏了,如今都不认我这个爹,不提也罢。走吧,我与你一同去看看庆儿。”其实也不能说文元飞有多厌恶文庆,只是文元飞现在实在不想看到文庆,毕竟文庆现在太过丢人,使得文元飞现在不愿意见文庆,担心会一气之下又打文庆一顿。
虎毒尚不食子,何况还是疼了二十年的嫡子。
表面上文元飞似乎真的对文庆失望,甚至厌恶这个儿子,可事实上文元飞还是十分在乎,若非如此又怎会一直寻找办法治文庆,哪怕是现在都还在惦记着这件事,并且下意识认为只要文庆的问题治好,文庆就能够恢复正常。
“你这当娘的也该说一下庆儿,都是二十岁的人了,一般人家的孩子到了这个年龄,早已经是好几个孩子的爹,可你看庆儿……”文元飞说着叹了一口气,却没有去看上官婉的表情。
再不济也是二十来年的夫妻,直到现在文元飞都不敢相信上官婉有着阴冥宫的身份,哪怕那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
再说了,尽管上官婉的身份不简单,却不曾伤害他。
如今的文元飞很是矛盾,不知以何种心态去面对上官婉,若非之前在正院中看到那让人愤怒不已的一幕,文元飞还很有可能当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般,可偏偏就让他看到了那一幕,甚至开始怀疑起文庆的身份。
“是妾身的错,可将军也看到的,如今的庆儿已经伤了身体。作为一个男人,相信将军也能理解庆儿的难受,未免就会做出一些过激的事情,还请将军能够原谅庆儿。”上官婉缓缓道来,一副温柔贤淑的样子。
文元飞看着如此的上官婉有着一瞬间的失神,又再怀疑自己之前得到的消息是否正确,如此的上官婉又怎么可能会是那穷凶恶极之人。
可事情就是事实,哪怕文元飞不愿意承认,也没有任何办法。
二人边说边出门,缓步向文庆的院子走去,如同一对恩家夫妻一般。
文庆院子里的人都被支开了绝大部份,余下的那些则都是为了保护文元飞,所以才隐藏在了四周,并且隐藏得十分好。可饶是如此,不是让顾盼儿给找了出来,一个个给拍晕了过去。
待上官安然与文元飞到来的时候,文庆院子是诡异的安全,似乎连根针掉到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一般。
“如此安静,也不知庆儿在做什么。”上官婉轻蹙起眉,嘴里说着不知道,心里头却肯定文庆的房间里正有着不太好的事情在发生。
之前上官婉可是教过文庆,让其也服食一点春药,到时候谁对谁错就不好判断了。
文元飞也皱起了眉头,看着那扇关起来的门,并不愿意将其推开。
对于文庆的所作所为,文元飞略有耳闻,如今大门紧闭,谁知道文庆在里面做着什么。
可上官婉却根本不等文元飞反庆,直接就朝门口迈了过去,比以往少了几分端庄,竟然连门都不曾敲一下,直接就将门推了开来。
虽然推门的速度很慢,文元飞还是皱起了眉头,同时也下意识往里面看。
上官婉面上掩不住笑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往里面看进去,只一眼上官婉就大惊失色。
如她所愿一般,文庆正在行*之事,却不是与顾清一起。
此时的文庆正骑在一个人的身上,身上不着片缕,看起来还算挺清醒的,做出来的事情却让人不忍直视。
在二人不远处的一张床上,顾清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似乎还在昏迷着。
这不对劲啊!上官婉一片茫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文元飞自上官婉打开门以后,就看到了房间里的这一切,这脸色瞬间就铁青了起来,瞪向上官婉:“这就是你让我来看的儿子,瞧瞧你这儿子都干了些什么,这丢人现眼的玩意,简直就……”后面的文元飞实在说不出来,就这么瞪着上官婉也不说话,眸中一个劲地喷火。
上官婉现在没空理文元飞,眼尖地发现文庆后庭正在流血,这心里头就是一惊,早将所谓的矜持与羞涩扔到一边去,赶紧上前将粘在一起的二人分开。
刚上前去的上官婉无比愤怒的发现,躺在文庆身下的那个人竟然无比清醒,下意识地就想要一掌将此人拍死。
文庆这才发现上官婉到来,顿时大吃一惊,叫道:“娘亲不要!”
显然文庆舍不得李四去死,也担心若是李四死了,就再也找不到一个如此利家的人。
李四心中大骇,下意识就想要躲开,听到文庆出声才停了下来。
也因着文庆出息,上官婉才缓缓将手收回来,不是因为文庆的话打算放过李四,而是没有在文元飞使用武功的打算。
可那一瞬间的阴寒,文元飞感觉得清清楚楚,心底下怨怒生起。
竟然是真的,这个女人竟然真的身怀阴寒之气,那缓缓收回的一掌分明就是阴冥掌,这个女人究竟修炼到什么程度,竟然随意出的一掌就是阴冥掌。在那一瞬间,文元飞感觉到了上官婉的可怕,敢肯定不是他自己能对付得了的。
与此同时,似乎很多事情也有了解释,可文元飞却一点也提不起劲来。
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朝大将军,竟然没有枕边的女人厉害。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隐藏了那么久,自己堂堂一朝大将军被蒙在鼓里那么久,就是南风曾隐约提起,自己也从来不曾怀疑。文元飞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被眼前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不知这女人是怎么隐藏身上的气息,并且散发出一股让人想要亲切的气息,文元飞暗暗发恨。
倘若不是这女人隐藏太深,自己又怎么会相信这个女人而去怀疑自己心爱的女人安思,以至于安思一直悲苦地活在一个山村里面。最后也是因为这个女人生儿子,才使得安思丢了性命……
不,安思还活着,肯定还活着!
文元飞一直就没有放弃过打听安思的消息,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除非那尸体在自己面前亲自被处理了,否则文元飞都不会相信安思已经死了。况且据探子传来的消息,安思似乎还活着,只是这消息还需要确认才行。
至少本将军还有安思,还有一个聪慧的儿子!文元飞如是想着。
至于这聪慧的儿子,文元飞皱起了眉头,不去看文庆的情况,反而向床那边走了过去。开门的一瞬间,自然是先见到文庆,然后才会是床上十分‘低调’的顾清。
躺在床上的顾清心头暗骂,却无法动弹丝毫。
就在刚刚二人打算离开的瞬间,文元飞与上官婉就踏进了院子里,也不知道顾盼儿在想什么,在那一瞬间竟然不是想着逃开,而是返回到文庆的房间里,并且给文庆喂了一颗药,威胁了一些事情,之后就将顾清束缚在床上。
反正顾清不知顾盼儿怎么做到的,现在的他虽然闭着眼睛,身体上一片潮红,意识却是极为清楚,能清楚地感觉到屋里的一切。
顾清悔死了,早知道就早点拉那疯婆娘离开了。
“清儿!你怎么了?”文元飞将顾清扶起,却发现顾清的情况似乎不太对劲,这眉头就皱了起来,从这反应看来,似乎是中了药。
上官婉不是没有看到床上的顾清,只是文庆的情况太过严重,这才使得上官婉没空去理会顾清,而是将文庆扯了起来。然而对文庆某个地方的伤势,上官婉却是无能为力,并且还臊得慌。
再看文元飞竟然去关心那个野种,连看都不乐意看文庆一眼,上官婉这面色就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怒之气息的波动再次变得不稳定下来,一股阴寒之气在房间里头蔓延,气温瞬间就低了不少。
文元飞自然有所察觉,下意识就想要看向上官婉,在动的一瞬间还是选择默然,当作什么也不知道一般,只关心地看着顾清。
“娘,好冷。”文庆打了个哆嗦,如泼了一盆冰水一样,身体的燥热瞬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痛,痛得文庆脸色一片苍白:“好疼好疼,娘,庆儿好疼……”
上官婉看向文庆的双腿间,一缕鲜血从那里流了出来,神色立马就冷了下来,扭头朝李四盯了过去。李四早在上官婉将文庆扯起来的时候,就悄悄地躲到了房柱的后面,满目恐惧地看着,生怕性命不保。
见上官婉看来来,李四慌忙解释:“这不关小人的事啊,是少爷他非要的,小的又不能不听,只能躺着让少爷为所欲为,小的……小的……”李四还想要解释点什么,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一个劲地缩着脖子。
上官婉当然知道文庆的性子,很有可能疯起来命都不要,实际上真的不能去怪李四,可上官婉根本就不是讲理的人,只要文庆的伤了,那么李四就脱不了关系。
只是上官婉实在不解,明明就给了文庆寻欢时要用的东西,为何文庆还能受伤了,下意识就朝光着身子的李四看过去。
当看到某根哪怕是受了惊吓也没有多蔫巴的某物,神色就是一顿。
那一瞬间上官婉不知想到了什么,不过也总算知道文庆为什么会舍不得李四去死,如此的资本就是……缓缓地将气息收了回过,屋里头的气温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温度。
文元飞这才抬头看了上官婉一眼,扭头看向文庆,一脸铁青:“庆儿,你是不是该跟为父解释一下,清儿他是怎么在你的房间里的,又是为何中了毒。”
文庆正痛得慌,捂着肚子一脸难受,听到文元飞的质问,不但没有半点心虚,还仗着上官婉的存在,反驳:“本少爷怎么知道他会在这里,说不准是他自己偷偷吃了药,然后躺到本少爷的床上的。”
文元飞脸色变得更难看,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就砸了过去:“放屁,人好好的又怎么可能会自己跑到你的床上来,你……”
‘哗啦’一声碎响传来,文元飞声音戛然而止。
上官婉缓缓将手缩了回来,一脸阴沉地看了文元飞一眼,寻了一件衣服给文庆披上,再转头满脸阴沉地对李四说了一声:“你给本夫人跟上。”话落带着文庆直接转身出了门,头也不回地向正院走去。
李四犹豫了一下,又看了一脸乌云密布的文元飞,还是爬起来裹上个床单就追了上去。
而文庆见李四也跟了上来,顿时心慌:“娘你不会杀了他吧?”
上官婉沉下脸:“你舍不得?”
文庆直到现在才发现,其实他真的挺喜欢李四这样的,真担心李四若是死了,日后就再也找不到一个这样的,只得硬着头皮点头:“是的,庆儿舍不得,娘亲你不要杀了他好不好?”
上官婉回头看了一眼如同一个铁塔粗壮的李四,先是将其面目打量了一番,之后是四肢,最后落在其胯下。虽然现在已经被床单遮住,之前那一眼还是瞬间就重现眼前,脚步一顿,面色缓和了下来。
文庆一直注意看着上官婉的表情,见上官婉脸色缓和了下来,终是放心下来。
“娘答应了?”文庆高兴地问道。
上官婉并没有点头,而是说道:“那得看你的情况如何。”
说起这个,文庆笑容就一下子僵住,面上的苍白可以看出问题不轻。不过文庆之所以僵住,不是担心李四,而是担心他自己问题。
李四听到二人的对话,这吊起来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心底也在后悔,就算是再不满足也不应该由着文庆的性子来的。要知道文庆那个地方本来就不太好,今天还那么的猛烈,自然就容易受伤了。
也不知是不是被顾清瞬间治愈了,李四盯着上官婉的背影一个劲地看着,越看就越觉得顺眼,并没有过去对女人的厌恶。
待上官婉与文庆离去之后,文元飞的脸色才好了一点,又检查了一下顾清的情况,打算带着顾清离开这里,只是刚欲将顾清抱起,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拦住文元飞的手。
如此突兀,使得文元飞一惊,下意识反击。
顾盼儿见状一点也不客气,一掌将文元飞打飞了出去,这才在顾清的身上点了几下,又给顾清喂下一颗药。
顾清缓缓地睁开眼睛,先是四下寻找,却如同没有看到文元飞一般,在看到顾盼儿之后就一把掐了过去,一脸恼怒:“好你个疯婆娘,竟然敢……”
“呃呀,冷静冷静,我再也不敢了!”顾盼儿开口打断顾清的说话,一脸讪讪地说道:“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小心,再也不把你弄丢了好不好?”
顾清顿了一下,这才扭头看了一眼文元飞,又朝顾盼儿冷哼一声。
文元飞被打飞出去时先是一惊,发现是顾盼儿之后就是一怒,却在看到小俩口旁若无人地打闹时,就面色难看地住了口。
“可否告之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文元飞开口问。
顾盼儿翻了个白眼,说道:“这你可得问一下你的好夫人好儿子了!”
顾清一脸沉默,对于顾盼儿的回答不予与否,面色却是一片清冷。
“真没想到我家小相公第一次进文府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这文府也太危险了点,要吓死宝宝了!”顾盼儿一副怕怕的样子,拉起顾清就往外面走,边走边对顾清说道:“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太可怕了!”
顾清默默无语地由着顾盼儿牵着,由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文元飞一脸难看地上前拦住二人,张口欲将顾清留下,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直到现在他都弄不清楚顾清是怎么到这里来的。在听到顾盼儿说话之后,文元飞心底下有些猜测,却是不愿意相信。
不管如何,文元飞都想要将顾清留下,犹豫了许久才艰难开口:“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在这府上,没人敢动你。”
顾盼儿就问:“你说这话的时候腰疼不?”
文元飞:“……”
顾盼儿将文元飞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才撇了撇嘴:“一看你这样就知道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对于你来说这文府的确是挺安全的,毕竟那女人在你枕边睡了几十年也没把你给宰了。可我家小相公不一样啊,谁知道我家小相公这细皮嫩肉的,怎么就得罪了把文府的几个给得罪了,转眼就把我家小相公给掳了过来。”
“这掳了人不干别的也行,可你也瞧见了,我家小相公可是中了招了,而且还是在你儿子的床上。你儿子是什么样,你文大将军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要是来晚一点的话,我家小相公是不是就会*……嗷……了!”
顾盼儿皮笑肉不笑,伸手扯了扯放在自己腰间那只修长好看而又白皙的手,只是不但没有将之扯下来,反而使得自己变得更疼了起来。
“行了,我也不跟你罗嗦了。”顾盼儿扯不开干脆就不扯了,就这么带着顾清打算离开这里。
心里头想着,经过这一次以后,文元飞应该不会再去找顾清回来了。
可谁知文元飞的面皮竟然十分的厚,厚得让顾盼儿都羡慕了。
“这件事情本将军自会解决,你俩既然已经来了,不管是以何种方法,就不要再走了。”文元飞是怎么都不愿意顾清离开的,不止是舍不得这个极为聪慧的儿子,还想要以此来得到有关于安思的确切信息。
倘若顾清留在府上,并且继承了文府的一切,就不信安思会不回来。
顾盼儿就瞪大了眼睛,一副见鬼了的样子,将顾清硬扯了出来:“你确定这真是你亲爹?我瞧着可是不像,都说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小子,人家文大少爷倒是像足了你这亲爹,可你瞅着可不像,比起你这亲爹来说,你可是差远了。”
顾清面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一脸危险地说道:“疯婆娘,为夫再说一次,这个人不是为夫的爹,你的公公躺在坟地里。你若是想去见,我可以送你去!”
顾盼儿摸了摸鼻子,又将顾清塞回自己的身后,丝毫不在意自己小小的身板是否能够挡得住已经高出她半个头的顾清。然后就对文元飞说道:“这你可听到了,我家小相公说他不是你儿子,他的爹也就是我的公公早就死了。而且你也不瞧瞧,我家小相公哪点像你了?要知道我家小相公的脸皮可是薄得很,哪有你那么厚啊!”
“刚才离开的那个叫文庆的,我一看就觉得他像你,不管是性格爱好,都像足了你,那才是你亲儿子!”
顾盼儿一本正经地说着让文元飞吐血的话,文元飞就是想要说些什么来否认,似乎都有些艰难。那句有什么样的老子就有什么样的小子,基本上就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的,一直被顾盼儿捡起来说话,这让文元飞气恼得直抓狂。
一时间竟忘了拦住人,让顾盼儿带着顾清出了门,再想拦住的时候也迟了。
再且以着顾盼儿的能耐,就是文元飞想要将人拦住,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文元飞原地看着二人瞬间没了影,这脸色不可谓不难看,整个人差点就要被气爆。有那么一瞬间,文元飞还真的有些怀疑文庆是不是他的种,毕竟他文元飞行得正坐得直,又如何会生出这么一个恶行满满的儿子。
可怀疑也仅是一瞬间,文元飞就不得不收心,就算不做滴血认亲,也有九成的肯定文庆是他的儿子没错。
别的且不说,光是文庆那张酷似他文元飞的脸,就能够看得出来。
也正因为是如此,文元飞才如同吃了苍蝇般恶心难受,有那么一瞬间还真想文庆不是他的亲儿子,就是那个相貌丑陋的男人的种也行。可偏偏上官婉出轨了,儿子却仍旧是他文元飞的,这儿子还不是个好的,这才让文元飞心有郁气无处发泄。
今日里发生的事实似乎不多,可哪怕仅仅是这一件事,就已经够文元飞去消化许久,额两边太阳穴突突,捏着拳头一脸铁青地回了书房。
那边上官婉虽然带着文庆回正院,却没有想到顾清会离开,认为依着文元飞的脾性,一定会将顾清留下,到时候多的是机会折磨顾清。万万没有想到其中还有顾盼儿的存在,更没有想到顾盼儿与顾清二人会舍弃将军府的一切离开。
回到正院之后,上官婉让人去给文庆请大夫,让大夫看看文庆的情况。
不料府上的大夫不知何种原因竟然中了毒,只得出外去寻找大夫,这种事情若是府上供养着的大夫也就罢了。若是找了外面的大夫……为了保守秘密,少不了做出灭口的事情来了。
这种事情对于上官婉来说是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对于被请到的大夫来说,那就是灭顶之灾。
顾盼儿带着顾清离开,正往回走的时候,恰好就遇到了到医馆去请人的文家下人。见对方如此神秘,那医馆的老大夫神色一凛,眼中闪过一抹苍凉,有心想要拒绝却也没有办法。
在京城里活了那么久,一些龌龊之事,这些给人看病的大夫也是略有所闻。
老大夫知道自己很有可能会一去不返,就打算先跟家人交待一下,文府下人自然是不乐意耽搁时间,可见老大夫坚决无比,就不耐烦地挥手,让老大夫早去早回。
顾盼儿远远看着,就琢磨了一下,见离福满楼没多远,而顾清还抱着元宝,想来不会有什么危险,就让顾清先行回去,自己则翻墙跳进了医馆的后面,想要询问一下情况。
刚翻进去就见老大夫与老妻抱头痛哭,旁边一个小孙子则含泪抱着老大夫的腿,这里面还有其他人,几乎都是一脸同情,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顾盼儿琢磨了一下,打算再看一下,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来。
“我这一去估计就回不来了,你婆孙俩个日后咋过啊!”老大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中蕴含着泪水,想要将之逼回去却适得其反,顺着脸上的褶子流了下来。
老大夫地这个京城里最好的大夫,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被找上门来,倘若是其他人家来找老大夫,老大夫都不至于会如此悲凉。毕竟凭着自身的好医术,自是有着护着他的达官贵人。
可对像换成是文府,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如今在这京城的一亩三分地里面,除了皇帝以外,又有谁能斗得过这文府?
对于文府的情况,老大夫自是早有耳闻,此次进去定然九死一生。
老夫妻俩抱头痛哭,却不见其儿子与儿媳,顾盼儿不免好奇,又听医馆中其余的两人叹声,似乎说老大夫可怜。其儿子也是一名大夫,医术不比老大夫差,却在出诊文府归来的途中出了意外,儿媳妇一时想不开上吊自杀,留下老俩口与一个孙子。
又说老大夫家世代单传,若仅剩下婆孙如何能活下去。
顾盼儿听着就起了兴致,从墙头上跳了下去,大大方方地走到老大夫的前面,说道:“喂,我替你去给人看病,怎么样?”
顾盼儿的出现使得院内人皆是一惊,个个一脸防备,眼内有恐惧。因为他们刚才都讨论了此事,担心被文府知道,这样的话很有可能就会有灭顶之灾。却在听到顾盼儿的说话之后顿住,疑惑不解地看着顾盼儿。
老大夫先是眼睛一亮,之后黯然:“这位小娘子莫要寻老夫开心了,这文府又岂你与老夫说得算?况且小娘子真有好医术,老夫也不能让小娘子去啊,老夫毕竟这么一大把岁数了,就是想活也活不了几年,小娘子还年轻,又何必去淌这浑水。”
顾盼儿一脸笑嘻嘻地说道:“你还真是个好人。”
只是好人不长命,这是这里面所有人的感叹,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
“我既然说去,自然就有办法,你们无需担心。”顾盼儿淡淡地说着,之后却皱眉说道:“不过我就算替你们顶了这一次,你们估计也没有办法留在这里了。文府是什么样的地方,估计你们比我还要了解,所以由现在开始,你们若是想要活命的话,最好现在就收拾东西走。”
琢磨了一下,又说道:“为了以防他们杀人灭口,你们最好还是都离开这里,不过你们若是放心留在这里,我自然也是没有意见的。”
顾盼儿还真的不怎么在乎这些人的生死,只是觉得他们若是因为文庆的后庭而死的话就忒冤枉了点。
这几个人面面相窥,突然就恐惧了起来,倘若文府不会就此打住,还要杀人灭口的话,那么他们这些人也危险了。
医馆之所以能开到现在,在京城也略有名气,那是因为有着老大夫的存在,如今老大夫若是离开了这医馆开下去生意也不见得会好。反正这些年也赚了不少,不如离开这里。
如此大家一商量,就打算拖家带口离开。
老大夫却是不愿意连累顾盼儿,到底还没答应顾盼儿的方法,在顾盼儿一再保证不会出事,这才勉强答应了。
顾盼儿不免感叹,像这样的傻x好人可是不多见,这老大夫算是其中之一了。
又检查了一下老大夫的孙子,发现也是个有下等资质的,就与老大夫说倘若没有地方可去的话,可以到顾家村去。
现在顾家村还在招收弟子,一直到三月底,若是赶得早的话,还勉强能赶得上。
至于老大夫去不去,就不是顾盼儿所关心的了。
说妥了以后顾盼儿在文府下人的催促之下,戴上假胡子,穿上老大夫的衣服,将帽檐压得低低地走了出去。
这文府下人早就等得不耐烦,见顾盼儿出来虽然有所疑惑,可也顾不上那么多,催促顾盼儿赶紧上马车,然后驾着马车朝文府快速驶回,担心耽搁的时间太久会要了老命,根本没去检查真伪。
估计这下人也想不到,竟然会有人在文府的眼皮底下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马车行驶得十分迅速,一副赶着去投胎的样子,顾盼儿坐在马车里面被颠簸得直抽抽,差点连假胡子都给颠了下来。
不一会儿就到了文府,直接从后门进去,一直行驶到一个大院落才停下来,那下人将顾盼儿丢在马车上,赶紧去与上官婉复命,
这时间耽搁得的确久了一点,上官婉邹着眉头,不过因着文庆的情况,暂且放过了这个下人,挥袖:“赶紧将他带到你们少爷那里去,别耽误时间了。”
此下人如蒙大赦,赶紧起身去找顾盼儿,边抹着大汗边道:“你跟我来,我可告诉你,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让你治病你就老老实实治病,说不准你还能早点回去,要是你不老实的话,那就不好说了,你记着……”
此下人唠唠叨叨的,到底还算是个好人,说出来的话都是为顾盼儿着想,可惜他是文府的下人,自然是衷于将军府,说不准还是忠于上官婉的,所以顾盼儿就只能说抱歉了。
否则顾盼儿说不准会好心告诉他,她并不是什么大夫,而是将文庆害得毛病早发的罪魁祸首。
没有多会顾盼儿就被带进一个房间,还没进门就听到文庆痛苦的嗷叫声,听起来挺凄惨的样子,不过精力还是挺足的,竟然还有力气摔东西,把房间摔得一地狼藉。
“大夫呢,不是说给本少爷请大夫?怎么到现在还不来,一个个活腻了不成?”文庆痛得时不时大骂,同时心底下还有恐慌,以为一直血流不止。
下人给顾盼儿甩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赶紧就走了上去,低头说道:“少爷,大夫请来了,少爷是打算现在就看大夫还是……”
文庆一个花瓶砸了过去:“本少爷都快要疼死了,还等什么等,你让他赶紧给本少爷滚进来,晚一息的时间,本少爷就要你的命!”
这下人一下子就被被砸破了脑瓢子,却只是身体晃了一下,如若无事地说道:“是少爷,小的现在就让大夫进来。”说完赶紧就朝顾盼儿挥手,让顾盼儿过来给文庆看病。
文庆见顾盼儿进来了,又见下人还杵在这里,顿时就怒骂:“谁让你站在这里的,给本少爷滚出去,除了大夫,谁都不许留下。”
到底文庆还是要些面子,要不然就大方地脱裤子了。
这些下人一听,赶紧就朝门口跑出去,顺带将门关了上来。
文庆就命令顾盼儿:“你,赶紧过来替本少爷看看!”文庆说这些的时候满脸阴毒,已然打算等这大夫给他看完病之后就将这大夫杀了。
这些人出去正好合顾盼儿的意,如文庆所愿走了过去,并且将帽子取了下来。
文庆本在疑惑,正欲发火,却见这老大夫将胡子也摘了下来,顿时就瞳孔放大,下意识就想扭头跑掉。
“你觉得你跑得掉?”顾盼儿阴恻恻的声音在其背后响起。
文庆脚步戛然而止,浑身如同抖筛子一般,一脸害怕。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文庆僵硬地转身,面色变得更加苍白,心底下暗恨将顾盼儿带进来的下人,恨不得其剁碎了喂狗。
顾盼儿笑眯眯道:“正好路遇你要找大夫,而我又正好是大夫,所以就进来瞅瞅咯!你要不要脱裤子,我帮你瞅瞅呀!”
文庆闻言菊花一紧,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无比惊恐地防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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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让他
顾盼儿看着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这家伙真以为她对他的菊花感兴趣不成?先不说她没带那把,就是带那把也看不上文庆这个人,更别说还一股怪味儿。
“放心,我来不是要你命的,你这条烂命我还不屑得要。再说了,就你这样的,估计也活不过三个月了。”顾盼儿讽刺道。
文庆听着虽然害怕,却不信顾盼儿所说,觉得自己问题不大。
顾盼儿一眼就看出文庆的想法,就说道:“信不信随你,我这医术虽不说能好到哪里去,但这个世上医术能比我好的人也没有几个了。”
文庆突然想起眼前这个人是顾盼儿,那个文元飞曾想带他去寻医的顾盼儿,内心渐渐就恐惧了起来,生怕顾盼儿说的是真的。
顾盼儿又笑眯眯地说道:“你这问题说起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偏偏坏就坏在那属于内脏,不是手脚这些哪怕坏死了截掉也能活下去。你那玩意若是截掉了,那就没有方便的地方了,除非你不吃食,一旦吃食就必然要排毒,没了那根肠子你能排毒?人以食为天,你不吃食能活?”
看文庆渐渐变得恐惧的脸,顾盼儿却是一脸微笑,她可没有那么好心给文庆指出病情,只单纯地想要看到文庆恐惧的样子,甚至有可能还利用一下。
“你能救我对不对?”文庆扑了过去。
顾盼儿一脚踹了过去,将文庆踹飞出去,然而文庆落到地上之后又爬了过来,一副想要抱住顾盼儿大腿的样子。
“你救救我,你一定能救我对不对?我不想死啊,我还那么年轻,我……”正所谓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之前文庆是没有往这一方面想过,现在听到顾盼儿如此一说,却是清楚地感觉到了身体的情况,越是这样就越是恐惧。
顾盼儿再次伸脚将文庆踹飞,说道:“别靠近我,恶心,否则我现在就走!有句话你还真说对了,你这毛病我能救,而且能救你这毛病的,这世上估计也没几个人,毕竟你这太严重了点。”
越是这样文庆就越是恐惧,又想要去抱顾盼儿的大腿,却在想起顾盼儿的话,生生地止住了身形。
“你你……你没有骗我?”文庆心中还在希冀着。
顾盼儿嗤笑一声:“我骗你有好处?”
文庆使劲想着,很想想出顾盼儿骗他的好处来,可脑子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到,而就算是脑子好使,文庆也知道自己根本想不出什么来。按理来说眼前这个丑女人是顾清的妻子,那么应该盼望他文庆死才对,又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这种事情。
再说了,这丑女人若想要他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想清楚了以后文庆不但没能放松,反而无比紧张起来,这世上有谁会不怕死的?越是文庆这种不拿他人的命当一回事的人就越是怕死。
“求你救救我,只要你肯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文庆直接就跪在了顾盼儿面前。
顾盼儿看着面色就古怪了起来,这文庆在文元飞的面前倒是挺横的,因为她的几句话就跪了下来,虽然她说的是真话,可这人也太没骨气了点。
原本顾盼儿是不打算救文庆的,只是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让文庆太早死了,又或者说是太早消停了,似乎有点不好玩。
“救你也不是不可以,我得有条件。”顾盼儿笑眯眯道。
文庆看着顾盼儿的笑容,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可比起他的生命来说,却又显得渺小了许多,赶紧点头:“只要你能救我,不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说着话的时候文庆依旧跪着,似乎顾盼儿不吭声他就不会站起来。
顾盼儿也懒得让文庆起来,琢磨了一下,着实想不出有什么条件,不过也真觉得文庆太早消停下去不好玩,眼珠子转了又转,琢磨起事情来。
“我似乎说过了,你的问题现在还不算太严重,只要按照我说的去做,并且用我亲自做的药,你的这个毛病很快就能好,并且包你比病前还要健康许多。”顾盼儿也真没有欺骗文庆,也没必要欺骗,文庆的情况的确十分严重,一般的药对文庆都没有用,用不了多久其直肠就会坏死。
顾盼儿虽然不太会看病,但她会炼药,想要治好文庆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求求你救救我!”文庆又想要去抱顾盼儿的大腿,被顾盼儿伸脚挡住,并且还是顶在文庆的脸上。
而文庆这个人也太没骨气了点,被踩脸都不在意,只在乎自己的生死。
顾盼儿看着这样的文庆不免厌恶,可又在文庆身上隐约看到自己当年的风采,为了能够活下去,还真是不择手段。不过如此文庆这么没骨气的事情,顾盼儿可是没做过,自然就有些看不起这文庆。
眼珠子又转了转,计上心来,说道:“我不但能救你,还能让你重振雄风,虽然条件苛刻了点,成功率也低了一点。”
文庆闻言眼睛一亮,也忘记了害怕,就是他现在是个断袖,他也希望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而不是个残缺不全的男人。
“你说的是真的,真的能让我重振雄风?”
顾盼儿点了点头:“就是有点困难,毕竟你少的是两个蛋,用野兽的蛋不可以,用人的蛋也十分艰难。不过艰难归艰难,但若这蛋的人与你有血缘关系,成功率会大大增加,血缘关系越近就越容易。”
文庆越听眼睛越亮,他可不管这有多艰难,用的又是谁的蛋,只要他自己好了就行,别人的如何他根本就不会去在意。
而这血缘关系,文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顾清,可刚想到立马就缩了缩脖子,顾清可是眼前这丑女人的相公,这丑女人肯定不能答应了。而且不但不答应,反而还会连他那根撒尿的玩意都给割了,到时候若是成了太监,估计就真没希望了。
直到现在文庆才觉得,文元飞是有那么点心疼他的,若不然不会带着他去找顾盼儿,不免就有些后悔。
若是当时不那么冲动,并且听文元飞的话,是不是现在早就好了。
若然早就好了,哪里用得着后庭开花,自然就没有现在这毛病了。
悔啊,文庆算是悔到肠子都青了。
又突然想起顾盼儿之前喂他吃的药,忐忑地问道:“你之前给我吃的毒药。”
“毒药?”顾盼儿愣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件事,不在乎地说道:“那算什么毒药,不过是随手捏的一个泥巴而已。”
文庆:“……”
听到这个好消息,文庆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顾盼儿懒得去理文庆的表情,暂时还觉得文庆这个人挺好‘玩’,就不想文庆那么早消停,在挎包里翻了又翻,好一会儿才翻出来几瓶药,在文庆面前扬了扬:“看到没有,这些药对你可是有大大的好处,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是回答我,我就把这些药都给你。”
文庆看到这几个瓶子眼睛都亮了起来,毫不犹豫就点了头:“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不会有所隐瞒。”
顾盼儿就问:“顾清是谁抓来的,又是谁放到你的房间里去的?”
文庆先是小心看了一下顾盼儿的表情,见顾盼儿并没有生气,这才赶紧回道:“顾清是我娘抓来的,应该是与一个叫右使的合伙一起抓来的,至于是谁放在我房间里的我不知道,不过肯定跟我娘脱不了关系。”
顾盼儿点了点头,又问:“这右使是什么人,又是什么身份?”
文庆道:“这右使是阴冥宫右使,权利挺大的,不过没有我娘的权利大,不过……”文庆犹豫了一下,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
顾盼儿瞥眼:“不过什么。”
文庆说道:“这右使还有一个身份,就是我娘的姘头。”
顾盼儿睁大了眼睛,是什么个情况文庆却是没能看清楚,又再害怕了起来。
“你别不信,我可是亲眼看到他们睡在一起的,别看他们要四十的人了,精力却是挺好的,每天都要来上那么一回。”显然文庆是经常听墙角了,否则不可能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就是不知道上官婉知不知道这件事。
文庆也是个混的,见上官婉红杏出墙,就怀疑自己是不是文元飞亲生的。
越是怀疑就觉得越有可能不是,对上文元飞时,文庆有时候根本就不把文元飞当成父亲,又或者是找到借口可以不当文元飞是父亲了。
顾盼儿的面色就古怪了起来,她是来了解情况的,却不是来听这事怎么听着就那么爽的,难不成她也学会了八卦?
管它呢,反正这事听着不错,可以跟小相公分享一下。
顾盼儿又问:“这右使长成什么样子?”
说起这个文庆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这右使我看着长得挺丑的,一脸被马蹄踩过了的样子。”
这形容不赖,顾盼儿笑着点了点头。
此刻顾盼儿心底下已经有了确定,之前偷她挎包的那个‘老人’应该是右使无疑了,这也能很好的解释,为什么包里头独独少了美颜膏。估计是那右使也觉得脸长得丢人,所以才偷点美颜膏来用用。
顾盼儿就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同时也肉痛得不行,别的东西都好说,偏就这个美颜膏难得。那可是千殇花了许长的时间才研究出来,要炼制也相当困难,虽说这食人鱼有很多,可你试着去抓几条看看?
元宝这货别看着挺乖巧的,你让它下河去吃鱼,或者是给小鹰抓几条吃的,那倒是挺乐意的,可你若让它给你抓鱼回去炼美颜膏,那是口水说干了也不会给你多抓几条,顶多就看你可怜,随便给你扔几条上岸。
反正抓这食人鱼,还需自己人出马才行,并且武功低了还不行,最低也得楚陌这种级别的才行。
顾盼儿这脸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本来是还有些坑坑洼洼的,后来被鲨鱼的胃酸腐蚀后就变得平了许多,可皮肤层也被伤得挺严重的,如今还不知道能不能长好。
每天擦点美颜膏,效果还是挺显著的,可现在美颜膏被偷了。
想到美颜膏被敌人用掉,顾盼儿心头就只有‘草泥马’这三个字。
要说这美颜膏肯定不是一时半会就用完,可被人碰过的东西,特别是被一个恶心的男人碰过,顾盼儿打死也不乐意再用,全当被狗吃了。
不过顾盼儿也冷笑连连,像那种大面积的灼伤,并且一盒美颜膏就能好的。到时候这美颜膏没了,看这右使怎么办。用这玩意就跟中了毒似的,越是看到有显然的效果就越想用,这越想用就越没得用,不知这右使会是啥样的感觉。
就是顾盼儿自己不怎么注重外貌的,如今没有了美颜膏都跟猫抓似的,并且这还是第一天,若是多了几天的话,情况会更严重。
“那个,你还有没有要问的?没有要问的话,是不是可以把这几瓶药给我了?”文庆小心亦亦地开声,打断了顾盼儿的沉思。
顾盼儿斜目看了文庆一眼,嗤笑一声,将瓶子扔了过去:“瓶子上面有名称,估计你只要不是个文盲,都该看得懂上面的字。”
文庆赶紧接过瓶子,迫不及待地就想要看看瓶子上写了什么,可对上顾盼儿那一脸戏谑的表情,还是讪讪地收回视线,忐忑地问道:“是不是我把这些药吃了,我的毛病就会好了?还有我的那两个蛋,是不是也……”
顾盼儿说道:“我说过你那毛病不难治,吃完这些药以后,估计就好得差不多了。至于你的蛋,你觉得吃药就能长出来的话,你就期待吧。反正我就这么告诉你吧,你期待一辈子都没用。”
说着顾盼儿又伸出了手,在文庆眼前伸出三根手指头搓了搓,然后手一摊:“拿来。”
文庆一脸茫然:“什么?”
顾盼儿冷冷一笑:“难不成你以为我这药是白给你的?一颗药一百两银子,这里面有九十九颗药,那就是九千九百两银子,还有一盒特制的金创药,算你便宜点,一千两银子,合起来就是一万零九百两银子。这些瓶瓶罐就意思收一下,一百两银子好了,你只要给我一万一千两银子就行。”
一万一千两银子虽有些多,但每年文氏氏族都会贡献不少银子给文府,以此来得到将军府的庇护。如文庆这等纨绔子弟,虽经常有吃霸王餐的时候,但大方的时候也是挺大方的,手中的银两自然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这一万一千两银子对于文庆来说是多了点,但这也不表示他拿不出来,只要这些药能救他的命,这点银子又算什么?
文庆二话不说,立马就去拿银子,很快一万一千两银票就呈了上来。
顾盼儿接过银票数了数,然后塞进了自己的挎包里面,这心里头未免就嘀咕了一下,这一万一看起来挺多的,可也不够支付那三千多工匠三天的工钱的。又瞥向文庆,觉得这人还是挺有钱的,没事的时候可以压榨一下。
文庆可不知他自己那轻松的样子让顾盼儿看在眼里,并且给记上了。
“别怪我不提醒你,你若想要蛋的话,可是要很多银子的,因为所需的药物都得用到万年份以上的,并且不下千种。你最好就准备一下银子,否则我可不干这种亏本的事情。而且我这么跟你说了,这成功与否我都不管,只要做了就得收钱,失败了也没有折可打。”顾盼儿不太知道这万年的药材是什么的市场价格,反正就这么说出来了,估摸着价格还行才对。
文庆却听得脸都绿了起来,整个人石化,好久都不曾动弹一下。
五年前京城有一大药店卖出一根万年人参,那价格是五万两银子,别的药材就算不如人参那么贵,想必这价格也少不到哪里去,还要千种之多,文庆有种被人打了一棍子的感觉。
这么多的银子,就是文府也不一定能拿得出来,文庆不免犯愁。
顾盼儿琢磨了一下文庆的表情,心底下就挺满意的,能让这纨绔烦恼起来,估计这价格应该是出得挺好的,就是不知道这里面到底能值多少银子,回去以后还得跟小相公商量一下,不能太便宜了。
好歹弄出工匠们一年的工钱出来才行啊!
一年要那么多的工钱,就算这这卖药挺赚钱的,顾盼儿也感觉压力山大。
“我一定会想尽办法筹钱的!”文庆咬牙点头。
顾盼儿面色有些古怪起来,想了一下,又说道:“我可跟你说,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否则你就算是凑够了银子,我也不给你治!”
原谅顾盼儿其实并不是个好人,只是不想有业障加身,尽量不去做坏人。
可文庆的脸色就不那么好了,要是没啥限制的话,就是银子再多也能给弄到手。可这一旦有了限制,文庆未免就有些头疼,感觉这银子得来有些艰难了。
“努力吧,少年!”顾盼儿一脸笑眯眯,本欲伸手拍拍文庆的脑袋,可伸到一半又缩了回来,嫌弃文庆太过恶心,不想去碰。
文庆点了点头,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哪有纨绔的样子。
那样子似乎忘了顾盼儿是他的仇人一般。顾盼儿也懒得理文庆是怎么想的,伸手扇了扇风,实在是嫌这味道难闻了些,就不乐意再在这里待下去。反正这事情也办得并不多了,就打算离开,回去看看小相公去。
“那我就走了,剩下的事情就由你去解决了。”顾盼儿说完就将胡子捡了起来,又再挂回脸上,之后又将帽子给戴上,朝文庆摆了摆手,之后从窗户跳出去,转眼间就没了影子。
本来顾盼儿是打算直接回去的,只是刚欲离开这里的时候,不经意间发现这里竟然是正院,又想到文庆说的上官婉红杏出墙,心底下未免就有点痒,悄悄潜向上官婉的房间,悄无声色地观察了起来。
丑男人倒是没见着,倒是见着李四光溜溜地站在那里,而上官婉也不知是怎么个意思,缓缓地打着转儿看李四。
这李四可是文庆的相好,不知这上官婉会如何处理,顾盼儿有些好奇。
原本顾盼儿以为,依着上官婉的性格,应该会杀死李四才是。可是下一刻,顾盼儿却是瞪大了眼睛,上官婉竟然自行脱下衣服,然后……然后……那兽性大发的一幕,顾盼儿实在是没法再看下去了。
倒不是有多恶心,也不是不好意思看,而是不敢再看。
再看说不准这身体就会起反应了!
一个是如同铁塔一般的粗壮男子,一个是端庄贤惠的半老徐娘,两个都如狼似虎般,饥渴得让人咋舌。
只是这李四不该是文庆的相好咩?
最重要的是,这李四不是只喜欢男人吗?怎么变了性了。
顾盼儿可是不知道,这李四是被顾清给瞬间治愈了,只要对方长得好看,哪怕是个女人,李四也啃得下去的。
再加上上官婉这身份,李四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
这可是睡了文大将军的女人,这世上除了他能有这么牛掰,估计也没有别人了。
不过顾盼儿忍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再看,并且还是瞪大眼睛看,看得她都有点兽血沸腾了。
真不知上官婉是怎么想的,竟然跟自己儿子共用一个男人。
要说这李四也挺厉害的,把人家母子都给搞定了,就是不知文元飞知道这件事以后会如何,会不会有种日了狗的感觉?
不知想到什么,顾盼儿嘿嘿一笑,从挎包里掏出个东西,然后猫着身小心亦亦地走了进去,将那东西放在燃香那里,之后又小心亦亦地走了出来。朝四下注视了一下,见没有什么情况,又继续看了起来。
不过顾盼儿也只是看了一会儿,见二人如所意料中的一般更加激烈,这才满意地悄悄离去。
却不知离去没多久,一个黑影落在上官婉门前,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如果顾盼儿知道的话,肯定还会留在原地看着,要是把这出戏给看了,估计也觉得这美颜膏丢得值了。
文庆在顾盼儿离开之后,赶紧就翻看起瓶子来,都是疗伤一类的东西,文庆虽不清楚其原理,但多少也能猜测到些什么。尽管在顾盼儿面前跟个孙子似的,什么都听顾盼儿的,现在拿着药却没有立马就用,而是让人将府中的大夫请过来,哪怕那大夫因为中毒虚弱着,也让人将其抬了起来。
等大夫被抬过来之后,文庆就让他给自己检查了一下身体,之后又问大夫这种情况要怎么办才好。
府中大夫本就因为中毒变得两眼昏花,如今给文庆检查了一下,感觉整个人都要断气一般。
不过这脑子还算是清醒,就说道:“少爷这情况……应该用疗伤一类的药,而且要用好一点的,只是老夫现在这种情况,很难为少爷配药啊。”看过文庆的情况,老大夫恨不得自己中毒更深一点,又或者是直接死了也行,好歹死了以后不会连累到家人。
这伤在内面不是外面,一般的疗伤药根本没有用,只能推延发作的时间罢了。
这一旦发作,可是要命的!
倘若文庆在他的医治下死了,不但他要赔上性命,就是家人都很有可能不好过。
毕竟文庆是将军府上唯一的嫡子,而将军又连个庶子庶女都没有。
而文庆听到府中大夫如此一说,顿时就心就放下来不少,又见府中大夫一脸的为难,并且还有着恐惧在里面,心中就是一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就问:“是不是本少爷的情况十分严重,还有没有救?”
府中大夫冷汗就冒了出来,颤颤巍巍地抹了几把汗,这才吞吞吐吐地说道:“少爷这情况虽然严重,不过若能有好药,应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文庆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什么样的药才算是好药?”
府中大夫边抹汗边道:“首先要年份极高的药,这样的药效才会好一些,而这年份高的药更需炼药高手才能炼得出来,所以需要一个炼药高手将药炼出来才可以,老夫……老夫不才,炼不出这等好药来。”
文庆本是信顾盼儿七分,现在却是信了九分,还有一分是不愿意相信自己的毛病会如此严重。
盯着府中大夫看了一会儿,将几瓶药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些药如何。”
府中大夫颤颤巍巍地将药接了过来,看到一瓶名为大力丸的顿了一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将瓶盖打了开来。这大力丸不是江湖上的假药吗?少爷是怎么得到这药的,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瓶盖被打开,一股药香味扑鼻而来,府中大夫顿时眼睛一亮,仅是闻到药香,府中大夫就感觉虚弱的身体好上不少,不由得精神一振,腆着脸问道:“少爷,这药……这药……老夫可否尝一下?”
看着药挺多的,府中大夫垂涎不已,觉得只要能吃下一颗,这身体肯定就能恢复了。
说实话,文庆有些迟疑,担心这药一旦被府中大夫吃了,剩下的就不够医治他的毛病。可没人给他试药的话,他又担心这些药有问题,到时候可是连后悔的地方都没有。
犹豫再三,文庆就问:“你觉得这药如何?”
府中大夫不敢隐瞒,说道:“老夫觉得甚好甚好,不过这也仅是闻到药香,真实情况如何,还得尝过之后才知。”
文庆闻言又再迟疑了一下,终是点头:“那你就尝一颗。”
府中大夫赶紧点头,双手有些颤抖地拿着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一颗药丸,小心放到嘴巴里头嚼着,闭着双眼分析里面的药物成分。
“极好的老参、灵芝、龙骨……”府中大夫一样一样地念了出来,将这药物成份猜了个大半出来,可见这府中大夫的能耐不小,待再也分析不出来其它,才将药咽了下去,很不舍地咽了好几次口水,这才叹气道:“好东西,果然是好东西,老夫才吃了一颗,就感觉身体好多了。”
文庆闻言,终于肯定这药是好的,不免就有些肉痛,觉得白白浪费了一颗。
又见府中大夫眼巴巴地看向其他药,文庆就交药全拿了起来,说道:“这些就不用你试了,本少爷自己来。”
府中大夫虽然心中不舍,却也不敢得罪文庆,赶紧低头称是。
文庆见府中大夫的身体果然好了许多,这心里头就有些迫不及待,想要马上将药服下,顿时就觉得府中大夫杵在这里太过碍事,就将府中大夫赶了出去。
待房间内只剩下文庆一人时,文庆才将药拿出来,先是吃了一颗府中大夫吃过的大力丸。一颗药丸下去,没过多久感觉身体好了许多,忍不住又将其它药拿出来一一服下,效果依旧好得让文庆忍不住想要尖叫。
尽管吃下药没多久,文庆仍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慢慢恢复,终是相信了顾盼儿的话,同时也在后悔,早知道这些药有那么好,就买多一点,反正也不贵。
这药如此的好,文庆就放心了下来,这脸色也冷了下来,眼中一片阴毒,朝门外大喝了一声:“来人!给本少爷来人!”
很快就有人推门走进来,揖手弯腰:“少爷。”
文庆一脸阴狠地说道:“将之前去请大夫的那个人给本少爷叫来。”
“是,少爷!”
此下人很快就下去,迅速打听起那个带顾盼儿下人的消息,却不料寻了许久也没能将那下人寻到,那下人就如人间蒸发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少爷,找不到人,不知何故失踪了。”
文庆得到此消息,这脸色就阴沉了下来,想了一会儿,又说道:“查得出他是去哪家医馆请的人吗?”
此下人回道:“回少爷,这个不用查,是东街的老医馆,请的是那里的老大夫。”
文庆闻言一脸阴森地说道:“那些人都活够了,你们去处理一下。”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待一群杀手来到老医馆那里的时候,发现医院早就人去楼空,便猜测人早就离去。而此时城门已关,再想去追杀也晚了,不得已回去复命。
文庆听到老医馆的人都离开了以后,气得再次砸了一地狼籍,猜测这一切都是顾盼儿所为,可想到顾盼儿的厉害,文庆又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到底是被宠坏了的,转眼就摔门出去,找上官婉告状去了。
此时的上官婉房中一片狼籍,李四受了点伤,躲在一边撅着屁股看着。
地上躺了个黑衣人,也受了伤,而且看起来伤势挺重的。
上官婉面色一阵青一阵白,体内寒气到处乱窜,显然是冰毒正在发作。作为解毒之人的右使,此刻却是受了重伤躺在地上,一脸嘲讽地看着上官婉。似乎受了伤还很得意,一点都不为自己担心。
文庆不知情况,直接就推开门,乍看到时惊得一动也不敢动,愣愣地看着。
“庆儿你出去,娘这里有事,等明天娘再找你。”作为一个母亲,上官婉不愿意自己狼狈的样子让儿子看到,催促着文庆离开,因为身体难受的原因,语气可是算不上好。
右使却不乐意如上官婉所愿,阴恻恻地说道:“你那么急着让你儿子离开做甚,是担心被你儿子发现吗?”
上官婉一脸铁青,盯着右使,眼内一片冰寒。
开始的时候右使倒是有几分害怕,不过很快右使就淡定下来,因为上官婉不敢杀他,杀了他之后不没人给她解毒了。不过让右使放过嗤笑上官婉的机会,右使绝对舍不得,见文庆正在犹豫,就一脸讽刺地开口。
“怎么,你怕你儿子知道?”右使一脸笑容,却是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上官婉面色难看,却是没有吭声,只死死地盯着右使。
右使如没有看到一般,对文庆说道:“你还不知道吧,你跟你娘可是在共用一个男人,啧啧~!”
文庆闻言先是一愣,有些不相信地看了一眼上官婉,正在上官婉要解释点什么的时候,文庆已经将视线移开,落在了李四的身上。
跟儿子共用一个男人这种丢人的事情,上官婉不欲提起来,可又担心文庆会不高兴,就想要跟文庆解释一下。心底下不免有些后悔,再是饥渴也不能与儿子抢男人,这样太过丢人……如今连个借口都不好找。
然而情况却出乎意料,文庆竟然无比兴奋:“娘亲,这是真的?”
上官婉有些疑惑,迟疑地点了点头:“是真的。”
文庆就叫了起来,说道:“那真是太好了。”说这话的时候文庆并没有丝毫别扭,反而一脸兴奋,似乎找到了更加刺激的游戏一般,眼中亮光闪闪。
上官婉先是一怔,之后就扭头看向右使,冷冷地笑了起来。
右使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结果,面对这种情况就犹如吃了屎一般,连脸色都是屎色,一时之间竟然无言。
“庆儿,娘亲现在有事,你先回去,把李四也带走。”上官婉又一次叫文庆离去。
文庆不傻,看出来有些不对劲,尽管是想来找上官婉出招儿的,见此情况只能将事情先放下,带着李四一起退了下去。
李四腆着脸问文庆身体如何,文庆却问李四跟上官婉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李四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说了真话。
爽,很爽!
此刻房间里上官婉与右使二人,除了解毒一事以外,也尚且没有别的了。
这边的混乱先不说,那边……
顾盼儿回去以后就吃了闭门羹,好放说尽了也没能进屋,就是顾盼儿脾气再好也要恼了。要不是今个儿心情不错,顾盼儿早就踹门入屋了,不过现在进不去,再好的心情也变得淡了。
“我再问你一次,让不让我进去,不让我可真的走了。”顾盼儿这句话说了好多遍,也不知顾清信不信,反正顾盼儿是真有要走的打算了。
又等了一会儿,顾清还是不开门,顾盼儿一气之下扭头走了。
房间里的顾清显然十分矫情,早就想要给顾盼儿开门了,可一次又一次地犹豫,直到顾盼儿离开都没有把门给打开。
在顾盼儿做决定的时候,顾清也在做决定,倘若顾盼儿再敲一次门,再问一次,他就把门给打开了。
谁料门外许久都没再有反应,等了许久的顾清坐不住,将门打了开来。
只是门中人去空,不知顾盼儿在什么时候离开了。
顾清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心底下不免有些后悔,早知道就把门给打开了,如今这疯婆娘却不知道上了哪里,会不会又去冒险了。
顾清之所以不开门,那是因为下午的事情,在生顾盼儿的气。
傲娇的顾清以为顾盼儿会很有耐心地敲门,没想顾盼儿竟然真的走了。如今大半夜的,又上哪里去找人?一时间气就全消了,开始担心起顾盼儿来,京城这个地方太危险,这疯婆娘能去哪里啊。
的确,顾盼儿也没地方可去,所以顾盼儿并没有走远,而是钻进了顾望儿的房间里,去祸害顾望儿了。
顾望儿一天下来,感觉挺累的,就想要好好休息。可谁曾想顾盼儿竟然挤了进来,并且霸占了她三分之二的床,使得顾望儿整个郁闷不已。
“你这丫头转眼间就长挺高个的啊,小模样还挺俊的,再过几年就能嫁人了,你现在有没有什么想法?跟姐说说,反正姐也睡不着,权当陪你聊天了。”顾盼儿是真的睡不着,可她睡不着就表示别人也睡不着了?
顾望儿冷着脸:“姐你不睡不表示我不睡,我可是困得很,没空陪你聊天。”
顾盼儿就嘀咕:“还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真不知司南怎么受得了你这脾气的。”
顾望儿就幽幽问道:“那姐夫又是如何受得了大姐的?不让大姐进门,又或者不让大姐上床?”
顾盼儿摸摸鼻子:“你懂啥,我那是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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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儿听着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顾盼儿看,一直将顾盼儿盯到不好意思,这才吐言:“没出息,你什么都比他强,竟然还怕他!”
顾盼儿佯怒:“都说是让他。”
顾望儿点头:“对,你是让他,那你赶紧回去。别忘了你顾大丫最擅长的就是踹门,你现在就去踹门。不用担心这门会被踹坏,虽说这门挺贵的,但你妹我现在也不至于还付不起这门钱,绝对不会跟你计较。”
“你这人咋能这么想呢,你大姐我是那么斯文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粗鲁的事情。再说了,你让我去踹门,你问过门了没有?你倒是有钱,可人家门也会疼的好不好?”顾盼儿说完就盘起了腿,打算修炼过夜了。
顾望儿用鄙夷的目光盯着顾盼儿看了一会儿,干脆翻身上床睡觉去了。
待顾望儿睡着之后,顾盼儿才微睁开了一条小缝,盯着门口看一会儿,又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再次闭上了眼睛。
小相公这脾气也不知是谁惯出来的,竟然敢把门给反锁了!
就如顾望儿所说,她其实可以直接踹门,可顾盼儿却不想那么做,不乐意开门她就不回去了。
往后得他来求她回去,要不然她就不回了!
哼,谁惯他这臭脾气?
顾清在门口那里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顾盼儿回来,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看到。如今已经是半夜,这疯婆娘又能上哪去?顾清皱起了眉头。
又等了近一柱香的时间,顾清终还是把门给关上了。
这会儿是真的后悔了,其实这也没多大的事情,毕竟自己什么伤害都没有受到,而且疯婆娘也不会让自己受伤害不是?为什么非要计较这些事情呢?顾清一全茫然,突然就觉得自己不够爷们,连这点小事也要计较。
面对其他人的时候顾清并不会这样,而面对顾盼儿的时候就忍不住会如此,下意识的认为顾盼儿的世界里只能有他一个,要任何事情都先考虑到他。
说霸道似乎不太贴切,或许小气自私更合适一点。
想到这顾清的嘴角就是一抽,绝逼想不到自己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疯婆娘怎么还不回来。”眼瞅着已经大半夜了,顾盼儿还是没有半点踪影,顾清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哪里能够睡得着,心里头就跟缺了一块似的,怪难受的。
看着帐顶,忍不住嘀咕:“我错了还不行么?赶紧回来啊!”
只是现在的顾盼儿正在顾望儿的房间里盘腿修炼,一点要回来的意思都没有。
如此一等就等到天亮去,顾盼儿一整夜都没回来睡,顾清也就一整夜都没睡着,翻来覆去地,甚至还起身去找人了。
只是在酒楼里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顾盼儿,有想过顾盼儿会不会在顾望儿的房间里,只是自己一个当姐夫的,半夜三更去敲小姨子的房间实在不太好,所以顾清忍了又忍,终是没去敲门。
猜测到顾盼儿可能在顾望儿的房间,顾清一大早就蹲在顾望儿房门不远处画着圈圈,打算在这里堵门,看看顾盼儿究竟是不是在顾望儿这里过的夜。
这一堵还真让他给堵对了,顾盼儿果然是从顾望儿这里出来的。
顾盼儿刚一出门就看到顾清蹲在那里,顿时就是一愣,很快就扬眉,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早上好啊,昨晚睡得还不错吧?”
顾清抬起头,顶着一双熊猫眼,用着极为幽怨的眼神看着顾盼儿。
顾盼儿一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一脸惊讶:“我去,你昨晚让谁揍了两拳不成?这眼圈怎么就这么黑呢?”
顾清还是不说话,依旧盯着顾盼儿,眼内有着明显的委屈。
顾盼儿看着就渐渐沉默了,初识顾清的时候,顾清不过才十三岁。那个时候她真的只将顾清当成一个孩子,如同养孩子一般,不管顾清要什么,只要她能办得到,都会给顾清办到。很多时候哪怕再不高兴,也要顾及到顾清的感受,尽她所能地去做着。
也许顾清如此的矫情与娇气,是自己惯出来的毛病,这不能怪别人。
如今是自己突然就把这个孩子变成了丈夫,是自己变了所以才觉得顾清这样不对劲,而不是顾清不对。
再且自己不管如何,年纪总是比顾清大,是该让着点才是。
千错万错是自己的错,倘若自己不将小相公养得如此,又或者自己不选这么小的一个男人作为自己的丈夫,那么自己就无需要让着。哪怕是选择如同千殇,又或者楚陌这种坑货,自己都可以撒一下娇,可对像换成了顾清……这辈子估计就别想了。
最终顾盼儿是什么都没有说,向顾清走过去,将顾清从地上拉起来,然后朝房间走回。
顾清紧抿着唇,也不吭声,一副十分温顺的样子。
门关上以后,顾盼儿看了顾清一眼,心底下不免就有些好奇,昨晚还跟炸了毛似的猫儿,今个儿却温顺得跟只绵羊似的,这变化也忒大了点。
“昨晚没睡?”顾盼儿问。
顾清抿唇说道:“睡不着。”
顾盼儿眼神复杂地看着顾清看了一会儿,终是叹了一口气,这他娘的算什么?又不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自己作死找了这么一个小男人,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受么?可明知是如此,又忍不住犯贱,竟然甘之如饴。
“走吧,再睡会去,我昨晚也没睡。”不过没睡是没睡,修炼了而已。对于顾盼儿来说,这睡不睡都无所谓,把睡觉的时间放在修炼上,也是一种补充精力的方法。
若说有什么差别,就是睡觉能让人更为放松一点。
顾清张了张口,欲要说些什么,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顺从地躺到床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是顾盼儿的借口,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顾盼儿的精神很好,根本就不用睡觉。可顾清还是任性了,就想要顾盼儿陪着,伸手将顾盼儿搂入怀里,下巴顶在顾盼儿的脑瓜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才闭上眼睛。
而虽然闭上眼睛,顾清却没有熟睡,心底下在恐惧着。
突然间就发现,哪怕没有自己,顾盼儿也能过得很好。可自己倘若没有了顾盼儿之后呢?顾清不敢想像那会是如何,若真要形容,那就是天都塌了一样的感觉。
“睡吧,你明日还要参加会试,要养足精神才可以。”尽管顾清不吭声,顾盼儿仍能感觉得出顾清还没有睡觉,太熟悉一个人就是有这点不好,连呼吸都能感觉得出来。
顾清顿了一声,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缓缓睡去。
还真是听话,就是昨晚忒抽风了点,顾盼儿叹气。
本来还以为今天见面会被冷落,又或者被揪着耳朵骂一顿,结果却是现在这种结果,真不知是好还是坏,就是有些不太习惯。
这躺着也睡不着,顾盼儿干脆闭眼修炼,这资质好就是牛掰,躺着都能修炼,而且还是身体自主的。
次日一早,顾盼儿送顾清去了考场,并且目送其进门。
这会考需要的时间很长,算起来要近十天的时间,顾盼儿虽有些担心顾清的身体会吃不消,可这时代的制度就是如此,哪怕她的力量再强大也无法改变,只能在外头等着消息。
却不想顾清进入考场的第二天,就收到了顾家村的来信。
打开来信一看,顾盼儿的脸都要绿了。
老怪物那个不死的老僵尸竟然从蛇岛里出来了,而且还到了顾家村,这封信虽然是山门中执法堂写来的,可也跟是老怪物写的差不多。
信中可是写到,山门中虽有三眼毒兽这个守门的,老怪物也拿三眼毒兽没有半点办法,可这不表示老怪物拿顾家村里的人没办法。让她若是还在意村里面的人,就麻溜地回去,要不然今年墓园就会添加很多新坟。
这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顾盼儿眉头都竖了起来。
以为她会在意村里人的生死么?呸,老娘偏不吃这一套,就不受丫的威胁。不过好歹也是同一氏族的,你个老怪物的给老娘记着,要是村里人都死了,待老娘神功大成时,非得把你的阴冥宫给撸了,顺带把你这老骨头也撸了。
然并卵,顾盼儿虽指着天骂骂咧咧,一副牛掰轰轰的样子,回信的上的语气却是温和不少。
“你且给老娘等着,待明年春天老娘回去……咳咳,这村里死不死人的,跟老娘没多大关系,不过他们若是因老娘而死,老娘上天入地……绝逼不能原谅你,待老娘神功大成时,要你好看!”这是顾盼儿的原话,就这么一段话写了整整十张纸,装了厚厚的一信封,让人快马加鞭送回去。
老怪物自打信送出去以后,就一直待在执法堂等着,饶有兴致地欺负着执法堂里的弟子,把一群弟子欺负得哭爹喊娘。
这执法堂里的弟子被欺负狠了,无处发泄,便去欺负执法堂外的弟子。
于是这山门里的弟子也是叫苦不堪!
为啥,你自个说说,吐一唾沫都能被执法堂给罚扫十天的茅厕,能不苦逼么?
可谁都拿老怪物没辙,此人就是一朵剧毒的花,看着挺好看的,就是看一眼都能中毒,谁见了都想绕着道走。
如今的老怪物虽然无需尸油来维持年纪的容颜,可到底是被尸油泡了许久,又常年生活在积尸地,身体上自带的死气又岂是轻易能够消去的。除非能服食洗髓丹,从内至外狠狠地清洗一遍,这才有可能会变得正常一点。
如果细看,还会发现老怪物似乎清醒许多,不似过去那般‘老糊涂’了。
自打这信送出去以后,老怪物想到的是顾盼儿看到信之后就会立马回来,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好不容易熬了近两个月,终于得到了消息。却不是顾盼儿回来的消息,而是回了一封厚厚的信。
看到这信如此的厚,老怪物虽然气恼不已,到底是没有失去理智。
可打开信一看,信纸是有十张那么多,可每张却只有七个字,合着就是七十个字,连一百个字都没有,老怪物怒极反笑,手指捏着几张信纸笑得一脸癫狂,浑身就跟羊癫疯一个劲地抖着。
让人无比惊惧的是,笑声听起来似乎不大,可整个顾家村都能听见。
那个时候正是晚上,大多数人熟睡的时候,那无比怪异的笑声将无数人见醒,都以为是见鬼了,听到了鬼的哭声。
老怪物从不吃威胁,换作是过去会直接将顾家村化为飞灰,可看着顾盼儿的信,就总有种如果让顾家村消失的话,就是做了一件特别亏本特别傻的事情。再加上这些人对于老怪物来说全都是蝼蚁,根本就不值得老怪物去在意,便不打算再拿顾家村去威胁顾盼儿。
可不拿顾家村来威胁,那又该如何?
老怪物琢磨着要不要上京,将顾盼儿那小姘头给宰了,这样就足以让顾盼儿疯狂了。
想到顾盼儿一副疯了的样子,老怪物‘桀桀’地笑了起来,本来十分好听的声音,偏生让他笑得恐怖了起来。
然而却只是送去一封信:“本尊的小盼儿,本尊想你了,怎么办?”
这封信走得很快,不过三天的时间就到了顾盼儿的手上,看到这么简单的一行字,顾盼儿眼皮就是一跳,感觉不是很美妙。
此时的顾清早已经考完试,据说考得不错,静待四月初成绩公布。
“谁给你写的信?”顾清见顾盼儿看完信之后很久不说话,就忍不住问了起来,虽然很想将信拿过来看,但顾盼儿没有吭声,他就不好意思去要。
顾盼儿想了一下,并未说话,而是将信递给了顾清。
顾清一看,顿时又惊又怕:“这是谁,为什么会给你写这样的信?”
顾盼儿翻了个白眼:“你又想哪去了?这可是一个不死的老怪物,今年都一百八十,还是个整天睡在尸堆里的变态!”
顾清:“……老怪物?”
顾盼儿点头:“你猜对了,可是没奖。”
顾清就沉默了,这件事情他不但帮不了顾盼儿,还是拖累一个。
“给我磨一下墨。”顾盼儿让顾清给她磨墨,提笔却思考了许久,仅仅写下了两个字:“花生!”
这一次用的是一张超大的纸,写了两个超大的字,然后折了又折放在信封里,还是厚厚的一封信。
将信放到驿站那里,经过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才送到老怪物手里。
老怪物又是等了近一个月才等到的消息,却依旧没有等到人回来,并且打开信一看,这脸色瞬间就变得好看起来。
“顾盼儿,你想死!”老怪物一字一顿,面上乌云密布。
回信竟然只有两个字,还是叫老怪物无比抓狂的两个字,花生此物就是召集了阴冥宫所有力量也没找出来,根本就不知那是什么玩意。如今这两个字重提不说,竟然不是飞鸽传书,而是走的驿站。
等了一个月,就是这么两个字,老怪物回了信,这封信更简单,就只有两个字‘找你’。
同样是两个字,顾盼儿收到信之后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小心看了一眼在读书的顾清,赶紧就回信,并且还从司家借了飞鹰,将信给传了过去。
仅一天的时间,远在顾家村的老怪物就收到了信,一脸阴险地笑了。
顾盼儿却暗骂不已,这死老怪物怎么不在蛇岛里面待个十年八年的,这么早出来祸害人作甚。
因着老怪物,顾盼儿连这个五月节都没有过好,别提有多郁闷了。
不过顾清的心情似乎挺好的,因为这榜放了下来,顾清竟然中了会元。
顾盼儿倒是想要陪顾清乐一下,可因着老怪物的事情,顾盼儿那是一点心情都没有。如今顾清的应酬也多了起来,需要经常外出,顾盼儿也乐得休闲,自顾自地琢磨着有关老怪物的事情。
顾清也真是出名了!先是考了童生第一名,接着是秀才前三名,再接着又是解元,现在更是连会元都考中,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顾清的名字,甚至将顾清的祖宗十八代都给翻了出来,不过翻的是顾家村里的祖宗十八代,跟文家没有半点的关系。
有关于顾清是文元飞亲儿子的事情,到底是一件秘事,连顾家村的人都不知道,一时之间自然就很难查出来。
如此没有背景之人,正是众权贵想要拉拢的对像,各种设宴邀请顾清。
这种场合顾清本不欲参加的,可司二公子的到来,使得顾清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在司二公子的陪同之下,参加各种宴会。
司二公子表面上是司府的二公子,事实上却是顾清的亲表哥,在南雨的帮助下,顾清与安雅见了一面,安雅与安思还是有着几分相似,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司二公子与顾清看起来也有三分相似,再加相似的性子,二人怎么看都像是亲兄弟。
虽说这天下不是没有相似之人,可到底还是让一些人起了疑惑,再次秘密调查起顾清的身份来。
不过事关于这秘辛,不是想查就能轻易查出来,得费上一番功夫才可。
顾盼儿也没空管这些事情,她现在可是抓狂得不行,不知老怪物抽哪门子的疯,竟然跟她玩起飞鸽传书来,几天就一封信,几天就一封信。顾盼儿倒想不回这信,可不回的话又怕老怪物抽风找上门来,那样自己可就得倒霉了。
最近这将军府倒是挺消停,文元飞正在酝酿着怎么让顾清认祖归宗,本想现在就公开顾清的身份的,又觉得顾清应该能在殿试中考中前三甲,就是前十名应该都没有问题,说不准还能弄个状元回来。
十七岁的状元花落他文家,怎么都是一件十分光荣的事情,之后顾清真实身份是他文将军之子这消息一放出来,定叫无数人羡慕嫉妒。
如此想着,文元飞打消了现在公布顾清身份的想法,留在殿试之后。
不止是文元飞消停了,就连上官婉也变得消停,而上官婉之所以消停的原因,还是顾盼儿那一番可以让重振雄风的话。
如果上官婉有能力,一定会逼迫顾盼儿免费医治文庆,可作了多番的考虑,上官婉最终还是打消了逼迫顾盼儿的念头。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医者,否则谁也不知这医者会不会在医治的过程中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
与文庆一样,上官婉第一个想到移植之人就是顾清,可也仅仅是想一下,然后就打消了念头。打谁的念头都不要打顾清的念头,否则凭着顾盼儿的性子,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哪怕仅仅是想一下,让她知道都会有危险。
因为数次败于顾盼儿手下,上官婉可是相当了解顾盼儿了。
这无法打顾清的念头,上官婉就将目标放在文氏一族之人的身上,特别是那些近亲的身上。而顾盼儿又说过,每做一次就要收一次的银子,这银子并不是什么小数目,给一次勉强可以,给二次就麻烦大了。
再且上官婉也担心治疗的次数多了,失败率就会变高许多。
多番考虑之后,上官婉就下意识将视线落在了文元飞的身上,并且有意无意地接近文元飞,看文元飞时的眼神时而迟疑时而阴狠。
文元飞最近总觉得上官婉的眼神很怪异,时不时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并且上官婉还一改过往的矜持,几乎每日都会到他的书房一坐,甚至有时候夜深了上官婉都不走,一副要睡在这里的样子。
书房是文元飞经常歇息的地方,倘若上官婉真的留在这里,文元飞就不知该到哪里去了。
不过幸而上官婉没有陪睡的意思,见文元飞宽衣就会直接离去。
文元飞虽然心中好奇,却不得不松下一口气,若是以前上官婉留下来的话,文元飞一定会拥着上官婉入眠,甚至做一些夫妻间会做的事情。可自打看到上官婉与一个丑男人搅和在一起,文元飞对上官婉就产生了厌恶,哪里就乐意碰上官婉了。
再加上探子传来的消息,上官婉可不止跟那丑男人有扯不清的关系,还跟那叫李四的男人有着不正当的关系。而那李四又与文庆有着关系,如此凌乱的关系,使得文元飞恶心的同时又暴怒不已。
可再是愤怒也不得不忍下来,有上官婉护着,文元飞拿文庆没辙。
再且虎毒不食子,文元飞就算是再气再恼,也顶多是批评教训一下文庆,还能真将这丢人现眼的给打死不成?就是打瘸了,文元飞也有些下不了手,再怎么说都是亲儿子,总觉得都是上官婉的错。
都怪上官婉没将儿子教育好!同时文元飞也是后悔的,早知文庆会变得如此,当初就该将文庆丢到军中,让其好生锻炼。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儿子已经养成这样,要改变也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
这头文元飞还在为着文庆作打算,那头文庆合伙上官婉,对文元飞打起了极度危险的主意。而这危险并不是相对上官婉与文庆来说,而是相对于文元飞来说,毕竟文元飞的武力值没有上官婉高。
正逢皇帝一再催促,说现在正值盛夏,北大荒气候回升,正是进攻阴冥宫的好时机,勒令文元飞赶紧寻出进宫的策略,不可耽误这一年的好时机。
文元飞不得已再次找到顾盼儿,跟顾盼儿说明了情况,并且抛出了诱苗,只要顾盼儿与之合作,攻下阴冥宫,那么她与顾清之间的事情,他文元飞不会再管,不过倘若顾清自己愿意娶别的女子,那就与他文元飞无关了。
顾盼儿理都懒得理文元飞,不过想起老怪物还待在顾家村,顾盼儿倒是好心提醒了一下文元飞,道:“你不过是担心阴冥宫主,还有左右使罢了。我倒是可以提醒你一下,这阴冥宫主并没有在阴冥宫中,所以你尽管放心去进攻。不过这左右使你就得小心了,他们可是随时有可能在你周围呐!”
文元飞的意愿是让顾盼儿一起,再加上文元飞并不相信顾盼儿这一番说话,到底是看上了顾盼儿的武力。再且倘若阴冥宫破,还有顾盼儿这个顶缸的,可以减少阴冥宫主对他的报复。
“不管如何,你还是跟本将军走一躺比较好,再且本将军就算再不待见你,你也是本将军的儿媳,这一点你不可否认。那本将军这个当公公的,就有权利指使你,不管说什么你都该听。”文元飞拿出了公公的架势,想以此来压制顾盼儿。
可顾盼儿是什么人?一个连亲奶亲爹都能揍的人,还能认你这么一个半道杀出来的公公?再别说你这身份,连小相公都不认可。
“别打我念头,否则我告诉阴冥宫主,说你要攻打他的阴冥宫,到时候看你怎么办。”顾盼儿威胁道。
文元飞面色再一次难看,终是拂袖离去,半点都不乐意跟顾盼儿说了。
对于这个儿媳妇,文元飞也算是看透了。
如今顾清经常出入宴会,那些人宴请顾清绝对不会是简单的宴请,都是看中了顾清的才华,而最能留住一个人才的方法,是简单也是最土的办法,那就是将家中待字闺中闺女嫁与顾清,以此拉近关系。
这些人都不傻,就是顾清考不到状元,凭着前几次的出色,日后定会有大作为,与其待殿试之后再攀关系,不如现在就将关系拉近。
顾清之所以参加宴会,不止是司二公子要求,更多的是晗王的建议。
晗王的意思是顾清若是日后想要留在朝中当官,那么就必需习惯于一些应酬,如今正是他习惯的好机会。慢慢习惯以后,日后打起交道来就会容易得多,就是安老的来信亦是如此。
顾清是个好学生,自然十分听话,就算再不耐烦也挑着一些不太适合推掉的宴席,如此便冷落起顾盼儿来,只是顾清实在太忙,有时候累得回来一沾上枕头就睡着,根本顾不上跟顾盼儿说上几句话。
顾盼儿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心底下已经将晗王扎了好几个窟窿,打算再见面时揍得他不要不要的。
这日顾清应筹回来,可谓身心疲惫,直接就倒在床上。
顾盼儿见顾清一副累极了的样子,虽能替顾清解去疲乏,可到底是没有伸出援手,而是与之说起白日的事情来。
“你亲爹要到北大荒去,这事你应该知道吧?我估计他是被皇帝老儿给坑了,竟然让他去剿灭阴冥宫,这可是历代皇帝都办不到的事情。想来你也知道,为了剿灭这阴冥宫,历代将军都损失不少兵马,却不起丝毫作用。”顾盼儿也不知是出于何种心态,如没有看到顾清的疲惫一般,与顾清说起这件事来。
顾清也不是真的很累很累,就是精神上十分的疲惫,完全想不到应付起人与事来会那么的疲惫。过去坚持于当官,现在这坚持却是摇摇欲坠,难以想像当了官以后常于应筹会如何,说准会被逼疯了。
尽管疲惫,听到顾盼儿说起阴冥宫,还是打起精神来思考了一下,说道:“会不会很危险?”
顾盼儿说道:“你也知道老怪物现在在咱们村里,真要攻打阴冥宫的话,对于你亲爹来说,最危险的不过于是他的枕边人。”
顾清点了点头,有心想要提醒一下文元飞,但想了想还是罢了。
此事文元飞自己肯定是知道的,自己又可必多此一举……不过顾清到底还是有些担心文元飞的安危,尽管心底下厌恶不愿意接受文元飞这个父亲,可到底血缘关系在,不自觉地就会担心起文元飞的安危。
“你确认那阴冥宫主就在顾家村?”顾清蹙起眉头。
顾盼儿想了一下,说道:“目前的确可以确定老怪物就在顾家村,只是从这里前去北大荒需要花上一个半月的时间,谁也不知道这一个半月以后,老怪物会不会突然就出现在北大荒。可知武功高强之人的脚程与一般人的脚程不一样,对于老怪物来说,从北大荒到顾家村,用不到七天的时间就可。”
“若是如此,那也只能怪他自己倒霉。”尽管嘴里这么说,顾清的眉头还是蹙了起来。
顾盼儿又道:“他上次来就是为了让我帮他攻下阴冥宫,今天来正是说这件事情,还是希望我去帮他。”
一旦有了比较,顾清心底下的天秤立马就倾倒了,脸色铁青:“不用管他,阴冥宫如此危险,你绝不可去冒险。”
这小没良心的,到底还是有那么点良心,顾盼儿撇了撇嘴。
顾清皱起:“别告诉你想去!”
顾盼儿白眼一翻:“你觉得我是那么傻X的一个人?”
顾清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你不傻,就是爱干傻事。”
顾盼儿:“……”
将顾清由上至下打量了一番,似乎觉得打量得不太清楚,竟将顾清从床上拎起来再次细细地打量了起来,突然就发现顾清又变了。
参加的宴会多了,接触的人多了,这人似乎就变了。
至于变成什么样子,顾盼儿不好说,只觉得顾清似乎成熟了一点点,变得会说了一点点……变化最大的,莫过于是气质上的。
这变化是好是坏,顾盼儿也说不准,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怎么?有什么不对?”换作是过去,顾清早就不淡定,甚至还有可能会挠人,可现在顾清却能淡定地面对自己被当小鸡似的拎着。
顾盼儿道:“不对,不对极了。”
顾清歪着脑袋看着顾盼儿,说道:“可否先将为夫放下?”
顾盼儿顿了一下,松了手,顾清从十公分高处掉下来,稳稳地落到地上,一脸淡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似乎被拎这么一下,疲惫也少去了不少。
可越是这样,顾盼儿就越觉得不得劲,觉得自己养大的小相公被教坏了。
而这话自然是不能跟顾清说,一时间顾盼儿也沉默了。
“累就睡吧!”最终顾盼儿还是没说出个所以来,一把将顾清掀到了床上,让顾清自己睡去,自己则盘腿坐到一边,打算修炼一个晚上。
在过去的一段时日里,二人几乎都是如此,一个睡觉一个修炼。顾盼儿也习惯了如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可顾清却突然就来了精神,一把将顾盼儿扯上了床,脑袋在顾盼儿的胸口上蹭了又蹭,如同一只小宠物撒娇一般。
“突然就觉得这些应酬都好烦,不如老老实实待在屋里来得轻松。”顾清蹭了又蹭之后,就偷偷解起顾盼儿的衣服来。
顾盼儿抓住顾清的手:“你不累了?”
顾清说道:“不累了!”
顾盼儿:“……真的不累?”
顾清这才说道:“之前是感觉挺累的,可跟你说了一会话以后,突然就觉得轻松了不少,也没那么累了。”
感情她的属性还是治愈型的?明明就是火爆型的才对!顾盼儿拧眉。
顾清又开始不老实起来,顾盼儿忍不住又再拦住顾清的动作,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有点危险,可又说不出个所以尔然来。只下意识是阻止住顾清的动作,然而顾清却耍起了赖,手被抓住就直接下嘴,将顾盼儿想要拒绝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
如此顾盼儿半推半就地,也就随了顾清,一直折腾到了半夜才消停。
顾盼儿却是无心睡眠,看着累极酣然入睡的顾清,总觉得哪里不得劲,可又怎么都想不出有哪里不对劲。原以为是身体出了问题,可检查了一遍又一遍,半点问题都没有,相反身体还比起以往来说要好上不少。
原本顾盼儿的身体是有点问题的,在与顾清圆房之前,顾盼儿都不曾来过葵水,直到与顾清圆房之后的第二个月,才终于来了葵水。身体唯一一处闭塞的经脉也终于打了开来,修炼的速度变得更快。
如今葵来过三次,每次都是三天,一点异常都没有。
如此健康的身体又怎么可能会有问题?顾盼儿暗道自己是多想了,重复数次后,便果地认为是自己多想了,将这不得劲丢到了一边,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自那日之后,顾清整整半个月都没有出去,然而顾清虽然没有出去,来找顾清的人却是不少,其中不乏一些漂亮的小姑娘,个个看到顾清都是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只是当着顾盼儿这个正牌夫人都如此,就耐人寻味了。
起先顾盼儿并不在意,这京城里的漂亮姑娘多得是,自己要吃醋还要管的话,那管得过来么?除非见一个掐死一个。
只要顾清老老实实地,那比什么都强,顾盼儿也给予了顾清十足的信任。
顾清也从不否认顾盼儿是他的妻子这一事实,哪怕顾盼儿因着左脸的问题现在看起来真的不怎么样,顾清也从不因此而觉得有什么不好。
如果事情一直如此下去的话,想来是应该不错的,可到底还是出了岔子。
司二公子来访,来随着司二公子一起到来的,还有凝雪公主楚凝。
楚凝一看到顾清,就如同十分熟稔一般,直接提裙跑过来,将顾清的胳膊挽住,一脸娇俏地说道:“清清,你最近怎么没出来玩耍?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顾盼儿看着眉头轻轻一蹙,视线定定在落在二人挽着的地方,好一会儿才将视线挪开,虽然没有说些什么,但脸上的笑容却是消失了。
与此同时,皱起眉头的还有司二公子,张口欲要说些什么。
可楚凝根本就不给司二公子,又或者是任何人说话的机会,如个小麻雀一般,一直叽叽喳喳地说过不停,时不时还摇一下顾清的手,一副十分亲热的样子。
也不知顾清是忘记了,还是早已习惯,竟然没有推开楚凝的手。
似乎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原本收敛了笑容的顾盼儿,又悄然露出了微微笑容,看起来既温柔又大方。
平南进贡
顾清似乎现在才想起来不对,缓缓地将自己的手给抽了回来,说道:“多谢公主关心,在下没有什么不舒服,只是有些乏了,所以才没有出去。”
‘汝之蜜糖,吾之砒霜’说的应该是就是顾清与楚凝两人所面对的事情,顾清疲于应酬,对一些宴会更是厌恶,可楚凝却是恰好相反,每每参加宴会都十分的开心,觉得很好玩。
二人是在宴会上认识的,五月节时的一个宴会,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月的时间了。
似乎二人正是因为认识时间长了些,所以才如此的熟稔,然而再熟稔就能如此手挽着手?顾盼儿表面上一脸微笑,心底下却是一个劲地冷笑,并不打算跳出来说些什么,只待顾清自己解释一下。
也给顾清时间解释,又或者是给他面子,无须他现在就解释,等人都离开以后再跟她解释也行。
至于这司二公子,顾盼儿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眼神,这是与顾清同一类型的人,看到他顾盼儿就有种看到顾清的错觉,加上二人又有那么点相似,倒是很容易就让人误会。
不过错觉就是错觉,顾盼儿绝对不会认错人,哪怕是相隔数里,也不可能认错。
只是不知这司二公子看楚凝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为何眉头会蹙得如此之深,又为何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再看楚凝,顾盼儿不得不承认,楚凝不止生得娇俏,而且还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大美人,就是用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与脸好了以后的陆少芸是一个级别的,顾盼儿就是羡慕也羡慕不起,人家是天生丽质,也可以说是人家爹娘会生,将孩子生得那么好看。
顾盼儿自己原本也算个美人,不过比起二者来说,那就差之甚远了。
如今顾盼儿的左脸又因受伤的原因,就算是好了也与右边的肤色差之甚远,估摸着还要养上两三年的,才能把脸给完全养好了。
与之对比,那就是丑八怪,根本无可比性。
不过顾盼儿也仅仅是有一点点羡慕,并没有一丁点的嫉妒,又或者说看得开。
然而顾盼儿不在乎自己的面容如何,却不得不去在乎顾清是怎么想的。顾盼儿不认为顾清喜欢上楚凝是什么不对劲的事情,也不认为会有什么不对,毕竟楚凝的娇俏美丽摆放在那里,并且还有那么点温柔可爱,那是她顾盼儿都不曾有的。
再加上楚凝的身份,估计十个男人有九个都会喜欢,顾清年纪虽小,却也是男人,倘若喜欢楚凝,那么也很正常。
只不过这再正常又如何,不表示顾盼儿能够接受,看着二人又再挽在一起的手,顾盼儿选择了沉默。
楚凝一边撒着娇一边再次挽住顾清的手,而顾清则一点心虚的样子都没有,表现得十分淡定,虽依旧把手抽回来,可到底是没有半点尴尬的样子。
“我想下个月举办一个宴会,到时候你一定要参加,我把你介绍给别人,让你可以认识更多的人。”楚凝娇笑着说道,边说着话还偷偷地观察起顾盼儿来,见顾盼儿脸上肤色不一样,并且显然有些怪异,丑丑的样子,楚凝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顾清在犹豫,不知该不该应承楚凝,眉头轻轻地蹙了起来。
司二公子忍不住说话:“公主殿下,下个月是七月,正是鬼月,不宜开办宴会。”
楚凝嘟嘟嘴:“可今日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了,现在再开办宴会就来不及了。下个月若是不办的话,那就要等到八月去,那要好长时间。”
司二公子轻声道:“就是时间要好长也不能下月,毕竟鬼月。”
楚凝嘟嘟嘴,到底是没有说出反对的话来,似乎已经默认了,不过依旧试图抓住顾清的胳膊。
顾盼儿只是轻轻地扫了一眼,便收回眼神,替几人沏了一壶茶上去。
似乎为了顾清,顾盼儿变了许多,换作是以前,不高兴的话早就把人给丢出去,哪里会好心替他们沏茶。
只是这种变化,连顾盼儿自己都没有察觉。
而司二公子见楚凝没有反对,这才悄悄地舒了一口的气,却时不时地看顾盼儿一眼,眉头轻轻蹙起,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盼儿不认为司二公子会有话与自己说,所以当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司二公子其实也是一个俊美男子,比起顾清来也仅仅是逊色那么一点点,比顾清大三岁,现年双十,看起来比顾清要成熟几分。眼前的这个楚凝公主则刚好十八岁,却是云英未嫁,而其中也是有着一点原因在里面。
本来云英与大司农府上的大公子有婚约,却不知何原因一直拖着不完婚,直到大司农造反被抄家灭族,此婚事便是不了了之。
顾盼儿可能不知,司二公子与楚凝早就相识,而二人之所以相识,那是因为中间有楚晗这‘桥梁’。不过顾盼儿就是知道,估计也不会有什么表示,会觉得与自己无关。
“这位就是清清的娘子吧?听说你为清清做了许多,清清一直以来都很感谢你。”楚凝突然蹦蹦跳跳到了顾盼儿的跟前,对顾盼儿说起话来。
如此顾盼儿就是想要沉默似乎也不可能了,转头看了一眼顾清,见其已经与司二公子说话,似乎对这边的一切毫无所觉,顾盼儿这眉头就轻轻地蹙了起来。
“你在看什么,担心清清会生气吗?你放心,他不会生气的。”楚凝笑嘻嘻地问道。
此话说得,好像顾清是她楚凝的谁谁谁,而她顾盼儿则是个外人。
顾盼儿淡淡地应了一声:“你真会替他着想。”
楚凝原以为顾盼儿的回答会很尖锐,却不料反应竟然如此的平淡,可说出来的话……感觉上挺尖锐的,可又感觉很平淡,让人听着纠结得不行。
反正听着顾盼儿的这几个字,楚凝一时间着实被噎住了。
“那当然了。”过了好一会儿楚凝才开声,虽然骄傲地抬着小下巴,可怎么看都有那么点心虚在里头。
这下轮到顾盼儿被噎,不过琢磨了一下,又说道:“你可以继续替他着想。”
楚凝就疑惑了,眼前这个无盐女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无盐女脑子也有病不成?没看出她是想要跟她争男人吗?难不成已经认命退出了?倘若真是如此,那也太没挑战性了。这让楚凝有种有气没地方出,有劲没地方使的感觉,就这么瞪大眼睛看着顾盼儿。
顾盼儿看着如此的楚凝,发现其其实也挺可爱的,让人难以生气丁点的厌恶。
就如之前说的,倘若顾清真的喜欢上楚凝,顾盼儿也会觉得很正常。
只是再正常又如何,这不是顾盼儿能够接受的,又或者是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难道本公主弄错了,你不是清清的娘子?”楚凝不得不去怀疑。
然并卵,顾盼儿回答:“你没错,我的确是他娘子。”
说着还亲自给楚凝倒了一杯茶,楚凝接过茶喝了一口,说道:“茶是好茶,只不过你这沏茶的手艺太差了点。你不知道吧,同样的茶叶,本公主沏出来的茶,可是比你沏出来的茶要好喝多了,清清可是最喜欢喝了。”
顾盼儿闻言顿了一下,微微一笑:“我不会沏茶。”
心底下也是笑了,只是笑得有些冷,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悄悄磨牙:好喝你大爷的,显摆你二大爷的,往后这茶叶没收了,爱喝就喝别的茶叶去。
这茶叶可是洞府门前的那颗摘下来的,数量并不多,顾清常在外面走动,又喜欢喝茶,顾盼儿就让他带上一些,空暇时可以沏来喝喝。就是简单地沏,也比其它的茶要好喝许多,可现在顾盼儿有种吃了苍蝇的感觉。
而顾盼儿如此倘然的回答,又使得楚凝噎了老半天,觉得顾盼儿实在是太老实了,老实到让她无法可说。
如此的顾盼儿也让楚凝提不起半点兴趣,觉得如此死板的女人顾清也不该喜欢才对。心底下不免窃喜,倘若真如心底下猜测的一样,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司二公子看着却是眼角直抽,无比担忧楚凝的安危,他虽与顾盼儿接触得很少,可有关于顾盼儿的大名,司二公子却是听过不少。就连自家那妖孽似的大哥,提起这顾盼儿的名字,也是脸色大变,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如今这顾盼儿如此的反常,司二公子真担心顾盼儿会不会突然就翻脸,然后一把掐死楚凝。
司二公子可是记得司南说过一句话:“这世上就没有这黑大姐不敢干的事情,你就是让她把皇帝给拍死了,她也敢去做。”
然而顾盼儿却如变了性子一般,一副很温柔很好说话的样子。
“公主殿下,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司二公子到底还是担心,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句。
楚凝却道:“哪里晚了,这太阳都才出来没多久,司情你眼瞎了不成?”
司二公子一噎,看了看天色,未免就有些尴尬。
“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顾盼儿开口留人。
如此司二公子更加没有话可说,犹豫了一下,将顾清拉到了一边,也不知在悄悄说点什么。原本顾盼儿竖起耳朵是可以听得见的,可顾盼儿还是选择忽视了,应付起眼前这个时不时开口问话的楚凝。
在楚凝的眼中,顾盼儿实在是太老实了,不管问什么都很老实地回答。
这人太实在,反倒让楚凝不好意思欺负,心里就闷闷地。
“盼儿姐姐,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吗?”不知什么时候起楚凝对顾盼儿的称呼就成了如此。
顾盼儿也没有多少表示,又或者是顾盼儿忍着没去表示,倘若顾盼儿到了不忍的时候,那么楚凝就可怜了。
反正顾盼儿是没这么个妹妹,绝逼不会接受就是了。
顾盼儿现在心里头烦闷,眼前这公主就算再美再养眼,那也是个女人来的,正所谓同性相斥,顾盼儿也不见得有耐心应付这位美丽的公主。一会儿后顾盼儿就以去订席的借口离开这里,将空间留给了这二男一女,让他们自己发挥去。
顾清默默地注意着顾盼儿离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时楚凝又再挽上顾清的手,顾清毫不犹豫地甩掉,说道:“凝雪公主,男女授受不亲,公主还是注意点比较好,莫要让我娘子误会了才是。”
楚凝也不多介意,娇笑道:“清清呀,要本公主说,你那娘子也太老实了一点,木讷了一点,真不能相信你会喜欢她。”
顾清淡淡道:“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楚凝再次抓住顾清的胳膊,说道:“那可不是你自己的事情,本公主从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说了,本公主一定要嫁给你!顾清,你是逃不掉的!”
顾清蹙眉起眉头,看了司二公子一眼,再次将胳膊抽了回来。
“在下说过,家中有娘子,并且此生有娘子一人足以,不会再有异心。”顾清一脸认真,半点玩笑的样子都没有。
楚凝就不干了,说道:“哎,你这书呆子,本公主有哪里不好了?你就这么不待见本公主,竟然在本公主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你觉得本公主会信?本公主还就不信你会喜欢她这么一个无盐女,而且性子还这般的木讷。就算你现在不喜欢本公主,你以后就不会喜欢了?本公主说过,你逃不掉的!”
顾清不去看楚凝,而是看向司二公子,只见司二公子面上虽然不显,眼中却是闪过忧伤难过,还有重重的失落。
明显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司二公子喜欢楚凝,并且很深很深。
可楚凝偏生只当司二公子是朋友,又或者是当成兄长,反而喜欢上不论是样貌还是性子,都与司二公子有三分相似的顾清,并且还是一见钟情。
顾盼儿去跟顾望儿说了一下,让其弄一个包间出来,顾望儿虽然没有拒绝,却也没有给顾盼儿好脸色。
毕竟顾盼儿就住在这酒楼里,发生什么事情顾望儿却是略有耳闻的,楚凝的到来顾望儿自然知道。
见顾盼儿一脸不开心的样子,顾望儿这脸色就阴沉了下来,冷声说道:“早就跟你说过,让你注意一下姐夫,没事最好跟他一起出席宴会,你偏生不听。现在有人找上门来,才知道着急,有用么你?”
顾盼儿斜了顾望儿一眼,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去,撑着下巴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倒是长能耐了,竟然教训起我来了。不过你说得不对,我也不爱听这话,而且我也不觉得我自己有什么不对。”
顾望儿道:“你倒是对了,只是丈夫快被人抢走了。”
顾盼儿就说道:“能被抢走的,那是根本就不属于我的,就算现在在这里,那也是暂时而已。抢不走的那个,才是真正属于我的,所以不属于我的,又何必去争呢?”
顾望儿阴沉着脸道:“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顾盼儿道:“我以前也是这样啊,只是以前针对的是别的事情,现在针对的是男女之间的事情。男女之间的事情你懂么?我估计你也不太懂,毕竟你辣么小,都还没有长大呢!等你长大以后,你估计就知道了。”
如今的顾望儿已经十四岁,相对来说一点都不小,在顾盼儿的眼中却依旧是个孩子,不到十八岁都不会认为长大了。
“你说的我的确不懂,我只知道有些东西不会等着你,而是要你自己去争取才行。像你这样的太傻了一点,等真正失去之后,看你悔不悔。”顾望儿原本不担心些什么,可得知楚凝竟是公主之后,不免就替顾盼儿担心起来。
无论是样貌还是身世,顾盼儿都比不起楚凝,再不争取很可能就……
然而顾望儿算是自作多情了,作为局中人的顾盼儿却是一点表示都没有,还是那一副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留也留不住的样子。
再说多顾盼儿两句,顾盼儿干脆就走人,说是既然包间都定了,就去叫人来吃饭。如此顾望儿就是想再说点什么,也只得闭上嘴。再且顾望儿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若不是担心顾盼儿,能一天都不说一句话的。
顾盼儿回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顾清与楚凝又再挽在一起的手,在顾盼儿进门时立马就甩了开来,看着似乎挺心虚的样子。顾盼儿仅是蹙了蹙眉,然后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跟他们说了订了包间的事情。
四人一同去包间吃饭,其间楚凝不断地替顾清夹菜,虽然用的是专门夹菜的筷子,可仍叫顾盼儿膈应。本来食欲很好的顾盼儿突然就感觉胃口不是很好,饭菜再好她也比平时少吃了不少。
“你真能吃,竟然吃了这么多!”然而就算是少吃了不少,仍旧比一般人要多上不少的饭量,让楚凝看得直咋舌。
顾清本来没去注意,听到楚凝这么一说,又看了看顾盼儿,这眉头就蹙了起来。按照顾盼儿的饭量,这一桌的东西绝对剩不了什么,可如今却是剩下了大半,由此可见顾盼儿根本就没有吃饱。
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顾清最终还是放弃了劝说。
饭后顾清直接下了逐客令,尽管楚凝还想要留下来,可见顾清似乎真的生气了,楚凝才一脸不情愿地离开。
待人都离开之后,顾盼儿就开始等着顾清的解释,可注定是要失望了。
直到晚上要睡觉的时候,顾清也没有半点要解释的样子,在顾盼儿的期待之下沉沉睡去。顾盼儿并没有盯着顾清看,也没有将顾清推醒,沉默地看着窗外,良久良久才盘起腿,如同往常一般静静地修炼起来。
顾清以为顾盼儿会刨根问底,至少会将他提起来质问,万万没想到顾盼儿竟然一个字也不问,如同没事一般。是对他太过信任,还是她从来就不曾在乎过他,所以见此也不吃醋不愤怒,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最惧怕的莫过于后者,内心忍不住颤抖。一时间竟不知如此做法是否应该,到底对不对,可又忍不住再次试探。
接下来的日子,楚凝几乎天天都到顾盼儿这里报道,对于楚凝其人,顾盼儿本应是厌恶的,可到底是厌恶不起来,但也喜欢不起来。不喜欢应付的时候就会去找顾望儿,哪怕被顾望儿嘲讽一番,也依旧如此。
顾清从不去解释,天黑后倒头就睡,对顾盼儿冷淡了许多。
顾盼儿看在眼里,以为自己会抓狂会暴怒,心底下一点都不平静,可人却出奇地平静。从前以为,倘若有一天顾清背叛了她,那么她一定会把顾清的腿给打断了,可事实上她一点都不想动顾清,就这么冷静地看着。
可以确定,倘若顾清真的背叛了她,那么她会直接离开。并不会与过去说的一般,用武力来解决事情,将顾清暴打一顿,又或者是腿打断了。
不知什么时候,文元飞就离开了京城,向北大荒进攻。
顾盼儿得知这消息之后平静地与顾清说了,表情是那般的平静,说完之后就去磨墨,提笔写信。今个儿又收到了老怪物的信,尽管觉得不耐烦,但仍然坚持快速回信,想不到什么事情就东拉西扯,总算把信给写出来。
文元飞要去北大方的事情顾清是知道的,而且去的时间也早就打听了出来,心底下也有着一点点的担心。然而顾清最担心的是顾盼儿的反应,顾盼儿如此冷淡的反应让顾清心里头发寒,不免就害怕了起来,不敢再试探点什么。
然而开弓哪有回头箭,因着顾清不是很明确的拒绝,楚凝可谓穷追不舍。
如今顾清就是再坚决地拒绝,楚凝都没有放弃,还觉得找男人就该找如同顾清这么忠贞的。
目视着顾盼儿写信,再将信放飞,顾清这心底下就更加害怕。
“你又给那老怪物写信?”顾清终是忍不住开口询问。
顾盼儿淡淡地‘哦’了一声,虽然表面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对,可顾清却明显地感觉到了顾盼儿的冷淡,下意识去抓顾盼儿,却被顾盼儿躲了开来。
“你生气了?”顾清小心亦亦地询问,心底下有所期待。
顾盼儿反问:“我气什么?”
顾清:“……”
那种事情他怎好意思直说,等来等去都等不到这婆娘的质问,反而自己先质问起来,如此就已经输了一大截。
“睡觉吧,明日你还要参加宴会呢!”顾盼儿说完就盘腿闭上眼睛,静静地修炼起来。
顾清迟疑了一下,伸手去拽顾盼儿,说道:“咱们俩好久没一起睡了。”
顾盼儿一动不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淡淡地说道:“你自己睡吧,我还是习惯修炼,睡觉对我来说是浪费时间。”
顾清不肯,就是要拽顾盼儿上床,可怎么也拽不动。
“我最近身体不太舒爽,恐怕没办法满足你。”顾盼儿直接了当地说出来,说话的时候面无表情地看着顾清,拒绝的意思很是显然。
少年初尝情事,本应该是食髓知味,却生生冷淡下来,正常否?
至少顾盼儿认为是不正常,除了是有异心以外,根本想不出有什么合适的答案来。
毕竟二人之间没有吵架,也没有翻脸,不至于影响如此。
倒也不是顾盼儿多稀罕做这种事情,而是这种事情能体现出一些事情罢了。
顾清听到顾盼儿如此一说,动作就僵了下来,良久才松开顾盼儿的手,怔怔地看了顾盼儿许久,最终也没有躺下去睡觉,而是与顾盼儿一样,盘腿坐在床上修炼。
最怕的莫过于冷战,被冷淡了一个月的时间,顾清是真的害怕了。
可心底下到底是不甘,在选择继续试探与否,最终还是选择继续下去。
次日,顾清打算去参加盛宴的时候把顾盼儿带上,哪怕顾盼儿不愿意去也要耍赖把顾盼儿带上,却不料顾盼儿接到楚陌要来的消息,并且今日就来到,便以这个理由来拒绝顾清,一个人骑牛去接楚陌去了。
每年八月节,平南要向朝廷进贡,往年都是平南王座下一员大将前来进贡,今年却由楚陌送来。
顾盼儿本就不愿意去参加那劳什子宴会,没得让那些贵妇小姐笑话自己不懂得规矩,若是不小心揍了人,还得惹上不小的麻烦,顾盼儿嫌那样太过麻烦。再且与顾清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自然也不乐意跟顾清出现在一些场合里去,还不如去找楚陌这二货喝酒。
最终顾清还是自己一个人去了,刚到了场地就被楚凝缠上。
这是一场名为才子佳人的盛宴,三年一次,举办完了以后很快就到殿试,其中自然有着一些意义在里面。
再看顾清与楚凝‘出双入对’,渐渐地谣言四起,认为二人的好事将近。
至于顾清的原配妻子,则让众人给忽略了去,这圈子里有谁不知道会元顾清的妻子无盐,并且还是个比顾清大了三岁的大妻,又如何能比得起凝雪公主。再加上凝雪公主的身份,哪怕是原配,到时候也得给凝雪公主让位。
只是大家也替司二公子司情可惜,原本谁都以为凝雪公主会下嫁司情,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个顾清来,可谓是横刀夺爱。
这流言也不是现在才有的,早在之前就已经有流传出来,顾盼儿也早听到了风声,却依旧保持了沉默。坐在大黑牛身上,慢吞吞地向城门走去,在城外停下来等着楚陌的到来。
一路上顾盼儿也听到不少人指指点点,说的都是她与顾清,司二公子还有楚凝之间的事情,对此顾盼儿有心无力,只当没有听到一般。
倘若真的如他们所说,顾清真的攀上了楚凝这高枝,她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之人。既然这人的心都留不住,那么留着这人还有什么用,把他放了得了。
在城门外等了约么一柱香的时间就看到一行人马缓缓地行来,从其旗帜可以看得出来,那就是平南的兵马。
最前面的是一个熟悉的大胡子,顾盼儿看到这大胡子,眼睛就是一亮,骑着大黑牛就冲了过去。
“你个坑货还真是坑,要来也不提前说一下,刚收到消息的时候我还惊了一下。”顾盼儿一巴掌拍到楚陌的肩膀上,重逢的喜悦冲淡了不少哀愁,只是这力气用得实在是大了一些,拍完后顾盼儿就有些尴尬了。
楚陌看到顾盼儿也很是高兴,眼中闪过一丝思念,只是来不及说些什么,就被一巴掌拍下了马,差点滚到马肚子底下让马给踩着。
心底下的那一丝涟漪立马就‘啪’地一声,哗啦一声全给漏掉了。
这死女人果然还是老样子,粗鲁不堪,半点也没有改变。
“你这女人来京城那么久,见过那么多的淑女,就没学着点?”楚陌面无表情地看着顾盼儿。
顾盼儿翻了个白眼:“听说过江山易改禀性难移么?”
楚陌盯着顾盼儿看了一会儿,吐言:“狗改不了吃食。”
“擦,你丫的找打不成?”顾盼儿磨拳擦掌,大有还将楚陌拍下马的可能,眼神明显是阴恻恻的。
楚陌眼角明显一抽:“好男不跟女斗。”
顾盼儿撇嘴:“你那是斗不过。”
楚陌就瞥着顾盼儿不说话,那小眼神看似幽怨,又似是鄙夷顾盼儿太过粗鲁,总之不是什么好眼神。
心底下则一个劲地腹诽:死女人没事那么厉害做甚?一点女人样都没有,也就本殿下让着你,否则……
否则什么暂时还想不出来,且撂一边去罢!
“啧啧,别这么看着老娘,整得好像老娘欺负了你似的。”顾盼儿撇嘴,指着福满楼方向,说道:“我就住在福满楼那里,你把事情办完了就去找我,我陪你喝酒去。”
楚陌点头,淡淡地说道:“一会我直接进宫,出来后就找你。”
顾盼儿还想与楚陌先聚一下的,不过见楚陌如此急切也没什么不满,说道:“我看行,你先把你事情完了。”
朝后看了看,这带来的东西还真不少,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些都是红薯,都是皇帝要的。”楚陌突然开口。
顾盼儿愣了一下,疑惑:“光红薯就行了?”
楚陌瞥眼:“我拿了你一根万年老参,两支万年灵芝,三块龙涎香,四只千年何首乌,五粒冰莲子,六只冰蟾,七株石斛,八只鹿茸,九张虎皮。”
“卧去!”顾盼儿瞪大眼睛。
楚陌继续瞥眼,一点愧疚的样子都没有,也没有心虚。
顾盼儿就翻了个白眼,这些东西咋听着挺珍贵的,可加起来也比不起秘境里随便一样东西,自然不会什么心疼的。顾盼儿之所以会这么一个表情,那是因为这人不知道想啥,竟然凑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数,也仅仅是凑数而已,珍贵与否的顺序都没有排好,如此可以清楚地看出,楚陌其人真的不怎么懂药材。
不过顾盼儿懒得去提醒,他乐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把龙涎香给我拿回来,我给你换上三只海马。”顾盼儿可不会忘了这个。
楚陌就问:“那是什么马,品种如何?差的别拿来丢人。”
顾盼儿闻言直抽抽,说道:“你脑子刚被马给踩着了吧,海马不是用来骑的,而是一种药材来着,海里捞回来的。”
楚陌蹙眉:“不是说龙涎香是屎?你为何如此稀罕?”
顾盼儿差点跳脚,说道:“你懂什么,这龙涎香虽然是屎,可也是很香的屎,可有用了!至少比你有用多了。”
那就是说他没屎有用了?楚陌竖眉:本殿下很生气,后果……
“拿来?”楚陌伸出爪子。
顾盼儿一时间有些茫然:“什么?”
楚陌竖眉:“你脑子刚被海马踢了不成?海马拿来!”
顾盼儿:“……”
这坑货就不能不学她说话?顾盼儿略为郁闷地盯着楚陌看了一会儿,然后从挎包那里掏出来三只海马,然后朝楚陌也伸出了爪子。
楚陌接过海马,却道:“既然龙涎香是好东西,我就留着了!”
顾盼儿:“……”
虽然有点不爽,顾盼儿还是没将东西要回来,在顾盼儿的心里头,就是楚陌拿去扔了也比送给皇帝老儿来得强,所以仅是白了楚陌一眼就没去在意了。
将楚陌送到宫门口,顾盼儿就有些无聊地骑着牛出了城门,在此之前顾盼儿一直待在城里头,连她都佩服自己竟然能够待上那么久,现在的她则不想每天都在城里头待着,就想着到外面逛逛去。
京城离葬神山也没有多少里地,顾盼儿打算闲来无事就到那里看看。
本来也没打算今天出来走的,想着楚陌聚聚的,谁曾想楚陌竟然那么着急,刚来就要去进贡。
顾盼儿哪里知道楚陌要来进贡是临时起意的,进贡的队伍为了等楚陌可是晚了不少时日上路,以至于现在进贡的时间都显得稍微晚了一些。顾盼儿不怕这大楚皇朝,可平南这个曾经的不毛之地却怕大楚皇朝,担心大楚皇朝会以这点借口而攻打平南。
平南是平南王一生的心血,将曾经的不毛之地变成如此这般繁华,并且因着红薯盛世,现在的平南生活条件变得挺好的,至少百姓们个个都能填饱肚子,不用担心会有青黄不接的时候。
如今平南正快速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倘若被大楚皇朝找借口攻打下来,以平南的兵力可是无法抵抗,到时候可就……
楚陌又如何不想与顾盼儿多聚聚?只是时间紧迫,还是先把正事办了为好。
今年进贡的可都是好东西,楚皇就是想以这种借口来拿下平南,那是不能的事情。
入宫时正好赶上太监登记贡品,楚陌将贡品呈上,之后留下一队人马看管贡品,便不多留下直接出了宫。
刚出宫门,正欲去寻顾盼儿,耳边就听到一些流言,楚陌这眉头就皱了起来。
顾清去参加才子佳人,带的去不是顾盼儿,而是与楚凝一起?
依这些人的说法,顾清与楚凝是一对?那那死女人又算什么?
楚陌伸手将一个说得最兴的人提溜了过来,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口中的顾清是?”
那人吓了一跳,又见楚陌一身打扮不凡,应是皇勋贵族,哪里敢跟楚陌发脾气,赶紧说道:“说的是此次会试的第一名,顾清,听说这顾清来自于水县……”说到这那人停了一下,小心亦亦地看着楚陌。
楚陌冷道:“继续,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那人闻言精神一振,立马就滔滔不绝地说了出来:“要说这顾清,那可是长了天人之姿!要知道凝雪公主可是咱们大楚皇朝的第一美人,不知多少人倾慕凝雪公主,却被顾清给迷上了,第一眼就看中了顾清,之后二人出双入对,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这越说就越是起劲,就差没将小小的细节也给描绘出来,楚陌听了一会儿也了解了大概的情况,给这人丢了一锭银子,然后转身离开。
原以为死女人与顾清的感情会很坚定,谁曾想竟然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楚陌说不出心底下是什么滋味,只想赶紧见到顾盼儿,然而去到半道又绕了回来,无声无息地进入了才子佳人的宴会场地,四下寻找着顾清的踪迹。有些事情不是光听到就可以,还需去证实一下,听别人说的远不如自己看到的真实。
八月节时举办才子佳人,让这些才子与佳人都有话题可讲,处处可见吟诗作对之人,男男女女成群结对。在楚陌看来,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都他娘的扯蛋,平日里的矜持都他娘的喂狗肚子里去了。
看在眼里的,不过是矫揉造作的多,还不如平南的儿女们来得爽快一些。
楚陌搜寻了许久才终于看到了顾清的身影,与其并排站着两个人,左右各一个,女子有着倾国倾城之姿,男的亦差不了多少去。
而楚陌也一眼就认出那两个人来,三人站在一起的确挺养眼的,可这站的位置却不太对。并且看得出来,楚凝对顾清极为热情,而顾清虽然一片清冷的样子,可顾清天生就差不多是这个性子,如此看着反倒觉得顾清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拒绝的样子。
要说楚陌为什么会这样想,那是因为顾清跟顾盼儿在一起的时候,也经常是这么一副样子。
这个人小时候还好一点,越长大就显得越是清冷,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楚陌之前也不相信顾清是个看脸的,毕竟顾盼儿真的长得不怎么样,可顾清看起来仍旧挺依赖顾盼儿,并且什么都先紧着顾盼儿。作为旁观者,楚陌认为顾清是很喜欢顾盼儿,甚至到了喜欢顾盼儿多过于喜欢他自己的地步。
可现在又算什么?移情别恋了?楚陌拧眉。
不可否则楚凝真的很美,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可顾清也不该是被楚凝的美貌迷惑上。
难不成因为楚凝的身份?这一点还真不好说了。
然而这楚凝虽美,楚陌却是一点都不感冒,摸了一把自个脸上的胡子,若要看美人,不如自己把胡子刮了照镜子去。至于权利,楚陌更是不注重,连平南都放弃,又岂会稀罕一驸马?
倒是觉得,顾盼儿是长得难看一点,咋一相处的时候也觉得这人挺难凑的,可相处久了就会被吸引,让人不由自主地就去忽略她的面容,喜欢上其人。
又看了一会儿,楚陌转身离去,打算再去找顾盼儿了解一下情况。
之前见到顾盼儿的时候,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如今看来是太不对劲了一点。依着顾盼儿的脾气,又岂会容忍这两人出双入对,其中定有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在里面。
你也别去了
大黑牛一直待在福满楼的后院,到现在憋了半年多的时间,都要把它给憋恼了,感觉受到了严重的欺骗。这京城热闹是热闹,可跟它老牛想像中的热闹不一样,这里全是人,不是它想像中的动物总动员。
好不容易才出了城,大黑牛就撒了欢,这里跑一下那里蹦一下。
起先顾盼儿还坐在牛背上的,可实在是陪这家伙颠不起,干脆就从牛背上下来,慢慢悠悠地跟在其身后溜达着。
呼吸了一下这外头的空气,感觉比京城里的要充足许多。
不过很奇怪,尽管这里的空气很好,含有的灵气也多,偏偏这修炼的速度却没有在京城中修炼的速度快,越是靠近皇宫感觉就越是明显,莫不成这京城真有龙脉,她之所以修炼速度快,那是因为龙气?
对这方面并没有研究,顾盼儿也就懒得琢磨,缓缓地散起步来。
不过顾盼儿却是起了心思,自古以为皇帝选择都城都会挑选在有龙脉的地方,这龙脉究竟是个什么玩意,能说清楚的估计没有几个。顾盼儿估摸着那是跟灵脉差不多的东西,自己虽然开山立派,可那似乎也只是小打小闹,想来应该找一个有大灵脉的地方作为宗门的真正所在地。
秘境这个地方似乎不错,不过直到现在顾盼儿都没有弄清这秘境里头秘密,能弄清楚以后再在里面建立宗门也不迟。
那光幕应该不止表面那么简单,或许该深入调查一番才是。
不曾想起宗门的事情,又或者说不曾到郊外来放松,顾盼儿都不会那么思念顾家村的一切,宗门的一切,现在却是无比思念,迫切地想要回到水县去。
今天是八月节,虽然也有月饼可吃,可到底是差了点家乡的味道。
九月初顾清就要参加殿试,顾盼儿就算是心里头不得劲,这时候也不会给顾清增添麻烦。一切的事情就等顾清殿试以后再说,毕竟顾清也不愿意给她解释一下,她又何必去问。
顾盼儿的想法很简单,自己与千殇还有楚陌等人经常出入山脉,也时有肢体上的碰触,如此顾清都没有怀疑自己什么,给予自己信任。那么自己也不要去怀疑点什么,除非事情得到了证实,否则很有可能会增添矛盾。
不过话是这么说,心里头还是不得劲,愣是憋了一口气。
一个劲地劝导完自己以后,又再加楚陌到来的喜悦,顾盼儿这心里头就好受了不少,随手捡起一块泥团子,朝大黑牛砸了过去。
啪!泥团子落到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土。
不是顾盼儿的准头不好,而是大黑牛现在奸滑得很,竟然长了能耐会躲了。
哞!
大黑牛冲顾盼儿嗷了一声,显然很是不满,一副要解释的样子。
顾盼儿就道:“该回去了,待两天我带你去葬神山脉玩去,这会就先回城。”
大黑牛哞哞叫了几声,显然不愿意回去,那后院给它的感觉,那就跟蹲牢没啥区别,自然不乐意回去了。
顾盼儿哪里不知大黑牛难道,可她也没有办法,京城里什么都不多,就人比较多。哪怕是郊外的这片地方,也是让人踏足了无数遍,哪里有葬神山脉好。
“我说的是真的,你爱听不怕,反正你这要是不回去也行,等我去葬神山脉的时候我就不带你去了。”顾盼儿说完扭头就走。
大黑牛就傻了眼,哪有说走就走的,愣了一下还是赶紧追了上去。
这追上去以后就用着牛牛一个劲地蹭着顾盼儿,并且挡在顾盼儿的前面不让顾盼儿走,不过也不是不回城了,而是想让顾盼儿坐它背上,这是赎罪来了。
这郊外的确有那么点绿,可是比起葬神山脉来说,那可是差了老远了。
大黑牛自然愿意进葬神山脉,可担心顾盼儿不带它进去了。
顾盼儿还没小气到为难一头牛,伸爪子拍了拍它的脑袋,然后飞身坐到了它的背上,拍了拍它的后背说道:“你给我走慢点,别老蹦蹦跶跶的,如今你家主人我可经不起折腾。”
大黑牛哞哞了几声,虽有所疑惑,但动作还是放轻了许多。
刚回到福满楼就听说楚陌来了,顾盼儿‘咦’了一声,从牛背上跳下来,赶紧就到了后院去,才推开院门就看到楚陌背着手站在那里,一身黑衣随风轻扬,那背影看起来倒是挺吸引人的,只是……
楚陌一转身,顾盼儿就翻了个白眼,那一脸的胡子真是败坏风景。
楚陌蹙眉:“你那是什么眼神?”
顾盼儿道:“你这是看背影急煞千军万马,一回头吓退百万雄狮啊!”
楚陌摸了一下自己的胡子,若有所思,问道:“我背影好看?”
顾盼儿点头:“背影不错,就是正面难看了点。”
楚陌便问:“若是正面也好看呢?”
顾盼儿闻言就是一愣,有些怔怔地不知说些什么,说实话,有些难以想像楚陌变得好看会是如何。又或者说一个长得极为好看的坑货,给人的感觉又会是如何,看到楚陌的真面目以后会怎么样,顾盼儿真的不好说,但是现在……
“这样子也挺好的,能吓人。”顾盼儿还是觉得楚陌保留这个形象比较好,要不然这形象一变,她都不敢认他了。
楚陌这脸色就古怪了起来,说道:“你怕了。”
顾盼儿摸了摸鼻子,还别说真的有那么点怕,前有千殇之鉴,再来一个楚陌,顾盼儿真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迷住眼睛,整天就光看美男不干正事了。
“不是怕,而是习惯你这么吓人,你要是突然改变了个形象,样子喜人也就罢了,要是太过吓人,那可就不好了。”长得太好也吓人,顾盼儿心里头嘀咕。从不怀疑楚子轩曾说过无数次的话,也从不怀疑世人的眼光,楚陌既然担当得起平南第一美男子的称号,那自然不会难看到哪里去。
而且顾盼儿自己又不是眼瞎,楚陌的确是留了一脸的胡子,可从其凌乱的毛发间,仍可看出是个美男子。
顾盼儿可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受得起勾引啥的,所以还是躲着点比较好。
楚陌淡淡地瞥了顾盼儿一眼,又摸了摸脸上的胡子,低垂下眼睫,眼睛微闪了闪,也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走,咱们俩去准备一下,今个儿可是八月节,得好好好过。”这八月节本是团圆的时候,最应与顾盼儿一起过的顾清此刻正与别人一起过,顾盼儿虽然表面上不说,心里头却有了一种孤独感,面上的笑容也有那么点牵强。
楚陌就问:“还有猴儿酒?”
顾盼儿就道:“这自然有的,而且这半年多的时间我闲着无聊,可是酿了不少的果酒,你算是有口福了。”
楚陌就点了点头,只要还有猴儿酒,哪怕只是兑水喝,那也挺不错的,毫不迟疑地就说道:“我瞧这福满楼的楼顶不错,你我到上面喝去。”
顾盼儿直接伸出了爪子,道:“这主意不错,不过走上去就麻烦了点,我轻功学艺不精,只好你带我上去了。”
楚陌勾了勾唇,轻轻将顾盼儿的爪子拍开,道:“这是小事,你先去准备东西,等一切准备好了,我先把东西带上去,再把你也带上去。”
顾盼儿就道:“不是应该先把我送上去?”
楚陌点头:“这样也可,你可以帮忙摆放东西。”
顾盼儿就翻了个白眼,说道:“那还是算了吧,你把一切都弄好了,然后再把我带上去得了。”
楚陌瞥了顾盼儿,说了一个‘懒’字,然后转身去准备东西。顾盼儿摸了摸鼻子,也去准备东西了。
俩人都是吃货,要准备东西里面,吃的自然是少不了。
只是酒这样,顾盼儿却只是准备了一坛,另还有一壶蜂蜜水。
一切准备完毕以后,楚陌先将东西带了上去,摆放好东西,这才下来将顾盼儿带上去。
看了千遍万遍,也感受了不少次,顾盼儿是真觉得这轻功也挺不错的,只是不知为毛,就是学不会这轻功。又或者是学得太慢了点,顾盼儿实在懒得去学,之后便不了了之了。
上到屋顶那里,二人各躺在吃食的另一边,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才发现似乎天色还挺早的,太阳才刚刚要下山,还要许久才到要赏月的时候。不过二人也是真心饿了,不等月亮出来就开始吃起东西来,边吃着东西一边聊着。
楚陌虽很想知道顾盼儿这半年来是怎么过的,但还是没有问出来,而是选择回答顾盼儿的问题。
顾盼儿最关心的莫过于山门的事情,这自然也包括山脉里面城堡的建设,还有秘境里的酿酒情况。不过楚陌却告诉顾盼儿一个意外的消息,这半年的时间楚陌基本都在秘境里面过的,费劲了浑身解数,才终于将秘境探了个清楚。
此秘境竟有一个大楚皇朝那么大,此大小还包括了平南在内,让顾盼儿吃惊不已,同时也欣喜不已。
原本顾盼儿以为,这秘境有一个州城那么大就差不多了。
这秘境越大,宗门的资本就越大,顾盼儿就有信心将开山宗打造成天下第一门派,并且还是古武创始的第一门派。
“这里面的灵植很多,大多数就是千殇都不认识,那些熟透了的灵果也不知有什么作用,除了留下来让你辨认的样品以外,不是将之晾晒成药材存放,就是拿来酿酒了。有一些量少的,则尽量用容器存放起来了。”楚陌说道。
顾盼儿点了点头,仍旧没有从秘境的大小中回神,良久才舒了一口气,说道:“他娘的,老娘竟然拥有一个堪比大楚皇朝的秘境,谁有老娘的这等财富?”
别的不说,就是里面的随便的一颗灵果,那也值不少银子呢。
想到自己还在为银子的事情头疼,顾盼儿就有种丢了西瓜捡芝麻的感觉,想到这顾盼儿就狠狠地咬了一口月饼,然后又灌了一大口蜂蜜水,感觉这世界还是挺美好的,前途一片光明。
楚陌怔怔地看了顾盼儿好一会儿,突然开口:“改性子了?”
顾盼儿怔愣了一下:“什么?”
楚陌指了指顾盼儿手中的茶壶,说道:“这是蜂蜜水,不是酒。”
顾盼儿闻言顿了一下,手中的茶壶在手上打了个转,随手捏起一颗干果丢进嘴里,又喝了一口蜂蜜水,这才说道:“对啊,改性子了!我突然发现我比较喜欢喝蜂蜜,不太喜欢喝酒了。”
一只修长好看的手伸了过来,与此同时一道好听的男声响起:“既然改了性子,那就把猴儿酒拿出来,我不介意帮你消灭了它。”
顾盼儿又顿了一下,一巴掌打了过去:“少占老娘便宜!”
楚陌缩回手,看了一眼自己被打红的手,倒也不介意,将酒递过去一杯,说道:“真的不喝?”
顾盼儿深深地闻了一下这酒,可不是一般的诱人,只是……顾盼儿又深深地闻了一口,之后轻轻地推回去,叹声道:“你再引诱老娘也没用,老娘是那么容易受引诱的人吗?老娘说了改了性子就是改了性子,不喝酒了。”
楚陌见状也没有勉强,将酒倒进了自己的嘴里头,之后躺下去眯眼看着天空。
清风吹过,二人的衣衫飞扬,一黑金色一酒红色,一身侠气。
来京城之前,顾盼儿大多时候都穿得皮甲,到了京城以后这穿着变改变了许多,由皮甲变成了锦绸,虽都是差不多的颜色,气质上却是变了许多。
就连顾盼儿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躺下去的时候肚子微微有些凸起,配上顾盼儿那削瘦的样子,明显就有些突兀。
楚陌淡淡地瞥了一眼,眼底下惊疑不定,最终还是确认了一些事情。
此时的风微微有点凉,楚陌突然翻身跳了下去,转眼就消失不见。
顾盼儿愣了一下,坐起来四下找了找,却是没有找到楚陌,蹙起眉头不知想了些什么,又躺了回去。刚躺回去没多久,楚陌就出现了,手里拿了一件披风,直接盖在了顾盼儿的肚皮上,然后又若无其事地躺了回去。
如此突然,顾盼儿着实愣了许久,伸出两只手指头夹起来看了看,又扭头看向楚陌,一脸的疑惑:“这是几个意思?”
楚陌道:“你人瘦了,肚子却大了。”
顾盼儿闻言怔怔地看向自己的肚子,果然是凸起来了一个包包,感觉在衣服底下塞了个拳头一样,怔神过后就是沉默,并且将披风放了下来,轻轻地将肚子盖了起来。
不过才一个半月的时间,竟然凸了起来,真是让人倍感意外。
“我来的时候得到一个消息,文大将军已经到了北大荒,估计现在已经进攻完毕,用不了多久这消息就会传回来。”楚陌转移了话题,将这沉默打破。
顾盼儿依旧是愣了一下,然后才说道:“那似乎不是该我关心的事情。”
楚陌道:“不管再怎么说,文将军都是顾清的亲生父亲,你觉得他会一点都不在乎。你如你爹,不管你奶奶如何,你爹都依旧认她,哪怕是现在也依旧管着,估计一点恨意都没有。”
顾盼儿沉默了一下,说道:“我爹那是脑子没长好。”
楚陌侧目:“那你呢?你奶中风以后你就没想过给她治一下?”
顾盼儿又再沉默了,不得不说楚陌真相了,再是讨厌周氏都不曾想过让其去死,若非如此,千殇去给周氏医治的时候,顾盼儿就去阻止了。
血缘真的是一种十分奇妙的东西,倘若周氏一直都是好好地,顾盼儿是半点都不想与之扯上关系。可倘若周氏真出了什么事情,比如上一次中风,顾盼儿还是睁一只睁闭一只眼,让千殇去给周氏医治。
想来顾清也会是如此,文元飞倘若好好地,顾清应是当文元飞是个陌路人,可倘若文元飞出了事情,顾清也不可能做到袖手旁观。
更何况顾清生性善良,哪怕是一个陌生人,都很难看着不管。
“说到底这是顾清的事情,我管不着啊!”顾盼儿叹了一口气,有些事情她可是代替不了顾清,况且她现在就算是想代替也是力不从心。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这肚子是怎么一回事,明明才一个半月,竟然就变得这么大,这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
盯着肚皮方向看了许久,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竟然胀肚了,最近也没吃多少啊!”
噗~!咳咳……
楚陌被酒呛了一下,直接就喷了出来,咳了老半天都没好。
顾盼儿缓缓移动瞳孔,斜眼看了过去,又缓缓将瞳孔移了回来,再朝下看了下去,视线再次落在自己的肚皮之上。
有辣么惊讶么?说胀肚也正常啊不是?都起鼓包了。
“你生病了?”楚陌惊疑不定,听说蜂蜜是润肠的,可以消除大餐后的积食,莫不成这死女人是吃多了肚子里堆积了大粪,所以才变得如此?可这要是吃多了,不该变瘦了才对啊!
顾盼儿斜目:“你才生病了,老娘身体杠杠的!”
楚陌仔细地看了顾盼儿一会儿,发现顾盼儿也没瘦下来多少,可能是这京城的伙食不太好,所以才瘦下来了一点点。只是这人瘦了,肚子却大了,让人想不误会都难,反正就那两种可能性。
后者几乎不可能,这女人自己就会看病,还能让自己病了?
“那你这肚子?”楚陌指着顾盼儿的肚子,欲言又止。
顾盼儿小心将肚子盖上,然后理所当然地说道:“就是胀肚啊,只是没想胀得挺快的,才一个半月来着,有点不正常。”
楚陌听到顾盼儿这意思,也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继续提着这口气,想来是明白了顾盼儿这意思,只是心底下仍有那么点希冀,不太愿意打破罢了。
可神色不定地盯着顾盼儿盖住了的肚子看了一会儿,楚陌那一口气最终还是吐了出来,顿时就感觉浑身有些无力,有些呆滞地看着天空。
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月亮从天空的那边升了起来,很圆很圆。
“抽个时间去找个大夫看看。”楚陌最终还是比较关心顾盼儿的身体,虽说不曾娶妻生子,可楚陌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正常来说一个半月就有这么大,实在是不太正常了点,是该看看大夫。
顾盼儿愣了一下,道:“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自己的问题我自己看,一会儿我自己仔细给自己看一下。”
楚陌闻言蹙起了眉头,盯着顾盼儿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医者不能自医,你若是不相信外面的大夫,我替你找个太医来看看。”
“我的灵力可内视,比什么都强。”顾盼儿道。
楚陌闻言不说话了,只是担心顾盼儿的问题,可顾盼儿自己不愿意的话,他就算想绑着顾盼儿去,顾盼儿也不会答应。
“这事可别说出去啊,我还没想好呢。”顾盼儿也真的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之所以没有在楚陌面前狡辩,那是因为楚陌已经看出来了,并且楚陌的嘴巴比较严实,顾盼儿并不担心他会泄露点什么。
楚陌就问:“顾清知道了?”
顾盼儿摇了摇头:“最想瞒着的就是他了,不知道你有没有听到风声,外面正传着他跟凝雪公主打得火热。我虽不想想太多,可也得给自己做个打算,他若是真看上了那凝雪公主,这事就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省得到时候麻烦。”
楚陌蹙眉:“什么麻烦?”
顾盼儿说道:“要是他为了我这肚子,忍痛舍弃了凝雪公主,又或者想跟我抢,那要怎么办?我倒是不怕他来抢,可若是他人还要跟我在一起,心却在别人那里又该怎么办?”
“那你就舍得了他?”
“舍不得又如何?我顾盼儿还不至于死缠烂打,甚至拿着肚子来说事,做绝了也不过是将他的腿给打断了罢了。可那样又如何?他真若移情别恋,到底是留住他的人留不住他的心。如此我还留着他干啥?整天看着膈应自己?”
“你……不难过?”
“……难过又能如何?”
的确不能如何,感情的事情就是如此,楚陌曾亲眼看到自家嫂子含泪的样子,却始终都没有去闹腾。
问其为何不去闹去质问,回答却很简单:心不在我这,再闹腾又如何?
徒增的不过是厌恶,甚至是仇恨,那又何必呢?
“或许他跟凝雪公主之间并没有什么,是你我多想了。”楚陌说这话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又岂能说服顾盼儿。
不过楚陌并不打算将在才子佳人那里看到的,跟顾盼儿说,而是指着顾盼儿的肚子,继续说道:“你这肚子太过明显,估计隐瞒不了多久。”
顾盼儿就说道:“老怪物现在还在村里,到目前为止,我已经快要压不住他了。也是时候回去了,等顾清殿试出榜之后,我就回去顾家村。”
楚陌蹙起眉头:“那还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你的肚子。”
顾盼儿道:“你放心,我自会有办法,不会让他知道。”
楚陌闻言点了点头,一时间沉默了下来,说不出现在是怎样的心情。似乎有些期盼顾清与楚凝有些什么,又希望顾清不要做出对不起顾盼儿的事情来,一时间心里头挺矛盾的。
一旁的顾盼儿也不说话了,不时地往嘴里扔一颗干果,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看样子倒是挺能吃的,不像是有毛病的,倒让人放心不少。
一直到将近凌晨,顾清才外面回来,似乎喝了酒的样子,身体摇摇晃晃,被人搀扶着往后院走回。
就着月光,楚陌与顾盼儿都看得很清楚,那是楚凝与司二公子。
三人一同进了屋子,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楚凝似乎恋恋不舍,还是司二公子多次催促才肯离开。
毕竟是大楚皇朝的公主,无论去到哪都十分气派,马车专门接送。
顾盼儿就指着楚凝道:“谁若娶了她,这一辈子都不用奋斗了。而且还有这么一个好看的媳妇,这辈子也值了。”
楚陌瞥了顾盼儿一眼,心道:那也不如娶了你来得划算一些!
“你不用回去看看?顾清似乎喝醉了。”楚陌朝房间那里呶了呶嘴,这可是第一次见顾清喝醉,楚陌都有些惊讶了。
顾盼儿道:“他再醉脑子也是清醒的,不会耍酒疯。”
显然顾盼儿并不打算去看顾清,说然之后又躺了下去,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又将披风扯了扯,小心盖好肚子。
楚陌沉默了一下,又道:“你该回去休息了。”
顾盼儿却反问:“你累了?”
楚陌并不觉得累,只是觉得顾盼儿应该累了,见顾盼儿一副不愿回去休息的样子,楚陌心底下又再叹了一口气。
“对,我累了,休息吧!”楚陌觉得活了二十来年,就没有像今天叹的气那么多的,叹得他感觉心都有点累了。
顾盼儿怔了一下,拿起一块月饼,边吃边拧眉看着楚陌,连吃东西的样子都是怪怪的。
“连吃东西都不好好吃。”楚陌淡声说道。
顾盼儿闻言三两口就将月饼给吃完,然后拍了拍手,就打算从屋顶上跳下去,却被楚陌手快地扯住了后领子。
“你这死女人,就不能小心一点?”楚陌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
顾盼儿愣了一下,扯了扯自己的后领,却没能扯回来,便有些不耐烦:“小心点啥?老娘又不是瓷人,还能摔碎了不成?”
楚陌就道:“你是摔碎不了,可你就不担心肚子?”
顾盼儿拍了拍肚子,并没觉得有任何的不适,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不小心。只是觉得,就算是大了肚子又如何,难不成就跟个废人似的什么都不做?纵看丛林间的野兽,哪只不是大着肚子自己去觅食的?靠人永远不如靠自己。
的确会多加小心,但绝对不会让自己成为一个废人。
“你个死女人,疯了不成?”楚陌见顾盼儿拍肚皮,顿时这眼皮就是一跳,心底下吓了一跳,又下意识去抓顾盼儿的手。
顾盼儿却趁着这个机会,从屋顶上跳了下去,然后拍了拍屁股直接进了屋子,看起来一点事儿都没有的样子。
楚陌看着差点一头从屋顶上栽了下来,很想将顾盼儿揪出来问问,她心里面究竟是在想些什么,五层楼那么高的地方,真就有那么的好跳?她就一点都不担心她的肚子?
疯了!不是觉得顾盼儿要疯了,而是觉得自己要疯了。
若非顾盼儿已经进了屋子,楚陌真的很想将顾盼儿拖出去爆打一顿,质问她为什么不能小心一点,哪怕结果会是自己反被打。
盯着那扇已经关好的门看了又看,楚陌这才收拾了一下东西,黑着一脸张离开。
回到屋内的顾盼儿本不欲去看顾清的,可到底还是不太放心,打开门看了一眼,见顾清好好地躺在床上,被子也盖得挺好的,一副已经睡过去了的样子,顾盼儿就将门关上,然后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今个儿是八月节,顾望儿不与她这个大姐一起过,反倒去了司府。
如此也挺好的,顾盼儿转身就进了顾望儿的房间,整个人趴在了顾望儿的床上,呈大字型霸占了整张床,不过很快顾盼儿又弓了起来,翻了个身正躺着,还是呈大字型躺着。
这肚子果然大了不少,刚正躺着都嫌铬着了。
一个月前的时候,顾盼儿曾输入灵力察看过自己身体的情况,也是那个时候发现身上多了个了不起的东西,不过可能还小的原因,看得并不怎么清楚,只是猜测到可能怀了身孕。
如今不过才一个半月的时间就变得这么大,顾盼儿不免就有些猜测,不过这一切的猜测还需证实才知道。
顾盼儿想到这就闭上了眼睛,运用灵力小心地靠近了小腹处,小心观察了起来。
这一观察,顾盼儿差点就没控制好灵力落个走火入魔的后果,幸而在最后关头她回过神来,这才堪堪地避过了危险。
放出三成的灵力护住小腹处,顾盼儿这才舒了一口气。
得了这么个结果,还真不知该如何淡定了。
怪不得肚子会大得那么快,显然这是有原因的,只是这原因着实让顾盼儿有些吃不消,感觉就跟做梦一样,而且还是做的恶梦,简直就没法面对人生了。
“他娘的,必须早点回去了。”顾盼儿嘀咕了一句,然后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顾清揉了揉胀痛的脑袋,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下意识摸向身旁的位置。那里一片冰凉,并且十分的整齐,一点睡过的痕迹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顾清低着头怔怔地坐在床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
心是凌乱的,甚至也在害怕,茫然不知所措。
昨日顾清本来是想要与顾盼儿一同去参加才子佳人的,可不知为何到最后是与楚凝还有司情一起去,却将顾盼儿给撂了下来。本来想好了天黑就立马回来,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喝酒,可最终一样都没有实现。
是怎么回到这里来的,顾清几乎要忘记,隐约是楚凝与司情将他送回,那时候已经到了凌晨,回来后自己倒头就睡,根本顾不上任何事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顾清一片茫然。
“醒了就去洗个脸,该吃早饭了。”顾盼儿推门走进来,本欲叫顾清起床的,见顾清已经起来,倒是省了这事。
顾清怔怔地看着顾盼儿,问道:“昨日……你是怎么过的?”
顾盼儿坦然道:“不知你知不知道,大胡子来了,我昨天就是跟他一块过的节。”
顾清听着心底下涌起一股不舒服,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更加无法确认自己如此试探是否正确。
越是得不到结果就越是害怕,越是害怕就越想知道,顾清感觉自己已经绕进了一个死胡同里面,有种出不来的的感觉。
“你……你们是怎么过的?”顾清忐忑,哪怕楚陌一脸的胡子一点都不好看,可顾清还是莫名地就感觉到恐惧,总觉得哪怕是楚陌也比一无是处的他好很多,至少楚陌能够帮助到顾盼儿,而他却什么都帮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