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9部分

《女配是重生的》》 · 八匹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张秀兰都微微一愣,清秀的脸妖精的身材,还真是矛盾的结合体啊。

刘雨在外面等急了,见人半响不出来就推门走了进来,待看到眼前亭亭玉立的人影后,笑着走上前去,“太好了,我就知道这件裙子适合你,果真没有挑错,明天去部队就穿这件。”

张秀兰却是下了决心不穿,“大姐,今天在大院里遇到了许雯,听她的意思,他们还要去演出,既然这样,一定有看节目的时候,不如留在那时候穿吧。明天还要坐车,把裙子穿脏了就可惜了。”

哪个女人不爱美。

只是想到刘城以前见她穿那身衣服都不满意,这裙子张秀兰可不敢穿去。

虽然说女人不要为了男人迷失自己,可张秀兰觉得听刘城的,心里也甜甜的。

刘雨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也行,那就等到了部队再穿。”

刚说到这,就听到外面许雯的叫声,张秀兰才想起来,“对了,许雯今天说来找你,这事我到给记记了。”

刘雨不以为意的的的摆手,“没事,人都来了,我去看看,你也早点歇着吧,咱们明天还要起早呢。”

“我到是起的来,大姐也早点睡才是。”平时刘雨要叫好几次才起来,张秀兰见她还在担心自己,忍不住笑了。

刘雨脸一热,吐了吐舌头,外面许雯的声音也近才,才走出去。

顺手把张秀兰的门带上,张秀兰也不想让许雯见到自己穿这条裙子,忙在里面把门锁上,才把黑裙子换下来,又放明天要拿走的包里打算带部队去。

虽然要听刘城的话,可要是那些探亲的家属都穿的好的,只有她一个人穿的这么普通,到底也给刘城丢面子。

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该收拾的东西都收拾了,张秀兰听着隐隐听到许雯和刘雨说话的声音,却听不清楚两人在说什么,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刘城,心里忍不住高兴,虽然才分开没几天,张秀兰却体会到了度日如年的感觉。

面对的屋子里,许雯正看着刘雨摆弄着新买回来的裙子,“我来就是想看看你准备明天穿什么,想不到你都买回来了。”

又把自己拿来的袋放到床上,“这是我在北京买的,一直也没有上身,觉得你挺合适的,就留给你了,今天听秀兰说你要去部队了,我自己想着要穿什么衣服去,这才想起裙子的事来。”

有东西拿,刘雨也没客气,直接把裙子掏了出来,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刘雨不喜欢白色的衣服,到是许雯从小到大白色的多,但她也说过了,是买了之后才觉得刘雨穿着合适的。

刘雨一看颜色不喜欢,就没有了试的心思,面上却笑道,“是不错,不过去部队穿脏的快,还是留着我在市里的时候穿吧。”

许雯觉得任何人收到东西都会高兴,也没多想,“对了,你明天也要去部队,是玩吧?还是看谁?”

“陪秀兰去,她第一次探亲,我怕她一个人不习惯。”刘雨反问道,“对了,你怎么进文工团了?你不是最不喜欢军人吗?你现在进了文工团,那也就是个军人了,要受到很多的条例束缚。”L

ps:新的一个月开始了,请大家继续多多支持八八。

183:点拨

许雯没有想到刘雨会问这个,又不能直接说是为了刘城而去,也没有准备理由,一时之间到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而对面的刘雨正低头摆弄着衣服,显然不在意许雯的回答,自顾道,“当年你和刘城的事,现在大家都不去提起,刘城又结了婚,这事也算过去了。有些事情过去了便过去了,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许是我想多了,要是说错了,你也别往心里去。”

这话却听得许雯的脸白了,神色僵硬,“大姐,你误会了。我现在是把刘城当成自己家的哥哥,把秀兰当成嫂子,并没有别的想法。若是我有哪些地方做的让人误会,大姐还要指出来才是,我也好改证,不然被别人误会就不好了。”

刘雨脸上闪过一抹嘲弄,要是她真看不出来,就真是傻子了,或许外人看不出来,可她了解所有的事情,自然知道自己眼睛看到的不假。

许雯不敢承认也正常,毕竟一个好好的女人不当,反而要去勾*引有妇之夫,这样的事情说出来就让人唾弃,大院里像们他们这样的人家,更容不得这样的事情。

把衣服收拾起来,刘雨扯过椅子,坐在许雯的对面,才认真的看着她,“要说误会的地方,了解内情的人确实会误会。就说换成任何人,处对象分手之后,也不会像你和刘城这样似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刘城没有结婚前,你也去过部队里看过刘城吧?这些大院里的人也是知道的,甚至还都在传你们俩个人有可能和好。如今刘城却娶了秀兰,这样说来。你去看刘城的事在外人眼里就不一般了。我不用说的太明你也懂吧?”

许雯脸上的笑都挤不出来了,“大姐,你也说了,别人要是都多想,刘城一结婚,我要是心虚的话该离的远点才是,可是我没有。反而与秀兰也很要好啊?这是不是证明我就没有旁的想法?别人也就不会误会了?”

刘雨一笑。“是啊,所以说可能是我误会了吧。”

或许这就是许雯聪明的地方,知道要怎么做而不让人误会。左右她把要说的话也都说了,许雯往不往心里去就是她的事情,日后真出什么事,难看的也是她自己。

许雯见刘雨已起疑心。见她不在往这件事情上说,自己便也不在多说。“天都黑了,明天还要早起坐车,我先回去了,咱们部队里见。对了,我还备了些零食,听说部队里的伙食不好。要是你吃不习惯记得找我要吃的。”

刘雨笑着说好,把许雯送出了家门。回到客厅坐到母亲的身边。

刘母正一个人在看电视,侧头看了女儿一眼,“秀兰呢?叫她下楼来一起看电视。”

“明天要早起,我让她先歇着了。”刘雨想了一下,到最后也没有把许雯的事说出来。

刘母看了女儿一眼,“奇怪了,平时让你陪我看电视都不陪,今天怎么到陪我看上电视了?”

“那好,我不陪了,我也上楼了,明天还要去部队呢。”

一说起部队的事,刘母的话也多了,“你去刘城那我不管,不过你到那里消停点,别惹什么祸,刘城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他和你急眼看你怎么办。”

刘雨不以为意,“有秀兰就行了。”

她现在是手有一宝,再也不用怕弟弟了。

刘母摇了摇头,“行了,快上去吧,让我陪我说话只能惹我生气。”

刘雨笑嘻嘻的上了楼。

许雯那边,刚回到家里,就看到父亲和母亲坐在沙发里等着她,心知定是因为她加入文工团的事情。

“回来了,坐吧,你爸等你半天了,大晚上的又去哪里了?”许母忙对女儿使眼色。

许雯才笑着坐了下来,“爸,你找我有事啊。”

许智猛冷冷的应了一声,“你进了文工团?以我的名义找人帮你进去的?”

原来许雯找人拖了关系,是用许父的名义,却没有告诉许父,许父也是今天听对方跟他,他听了一愣,可又听说是女儿的事情,就知道一定是女儿做了什么事没有告诉他,面上只点头道谢,等暗下让身边的警卫员去打听,才知道怎么回事。

回到家里的脸色自然是不好看。

“爸,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当兵吗?我又受不了苦,不过现在有机会进部队,不管以什么名义,总算是进了部队,爸爸该高兴才是,怎么看着一点也不高兴呢?”许雯原本就心情不好,可也知道父亲这里不好对付。

许智猛冷哼,“当初我让你进部队,是让你考军校,不是让你去给军人跳舞像小丑一样,你在外面怎么跳我不管,现在到部队里来丢我的人,就是不行。”

“爸,行也是你,不行也是你。反正我现在已经进了部队,想出来也不行了,你就别管了。你不是说军人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吗?我给军人跳舞那也是为了军人做贡献,怎么到你眼里就是丢人了?”许雯任性的起身上楼,“明天要下部队,我先去休息了。”

看着女儿怒气冲冲的上了楼,许智猛怒其不争的指着女儿的背影,“你看看,她以我的名义去求人,我说她两句她就不高兴了,这哪里像女儿,跟本就是冤家。”

“许雯还不是心里难受,你就少说两句,旁的不说,刘城一结婚,我看她也是想开了,这才知道人好,可惜也晚了,所以才痛改前非进了部队,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家里人支持她。”周佩心疼女儿,“你以后就少说两句,孩子的心里苦着呢。”

“哼,现在知道后悔,晚了。”听到女儿后悔失了刘城,许智猛才没有再多说。

周佩也坐不住,“我上楼上去看看她,她从小到大就一直娇养着,哪里受过苦,现在进了部队,这孩子真儿够傻的。”

一边念叨,周佩一边上了楼。

许智猛摇了摇头,虽然气女儿又进了部队,不过这样也好,部队里总是能锻炼人。

楼上,许雯把要去部队带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包括在大楼里买的饼干和罐头,这些都要拿给刘城吃的。

就不信张秀兰拿什么和她比。

听到外面有人叩门,许雯知道是母亲,不高兴的喊了一声,“妈,我累了,你让我歇着吧,明天早上别忘记叫我。”

“许雯,你爸也是关心你才说你,你别往心里去,你快歇着吧,妈明天叫你起床。”周佩见女儿不高兴,忙应下。

许雯又看了一遍自己备着明天要穿的白色连衣裙,才躺下歇着。

次日,许雯在大院门口就坐着文工团的车走了,这个时候张秀兰和刘雨才起来,张秀兰一身的衣服就和现在平时穿的没有两样,白色的短袖和黑色的裤子,夏天穿着这身也算是古板了。

刘雨就同了,喇叭裤和花衬衣,到是很时尚。

不过张秀兰要带的东西太多,刘母则叫了小周开车过来,帮着两人送到了客车站。

不想在车上还遇到了郑怡和赵兴国。

赵兴国是反队,而郑怡是去探亲。

没想到两人又碰到了。

这次不是张秀兰一个人,刘雨也跟着了,赵兴国和郑怡看着就紧张多了,不过两人一个坐在最前面,一个坐在最后面,到也不用怕别人误会。

郑怡看到张秀兰和刘雨上来,忙叫两人,“这边有坐,坐这边吧。”

郑怡也有私心,不让两人往后走,也就不用看到赵兴国。

可一身军装的赵兴国坐在那里,不用往里面走,只往后面扫一眼就能看到。

刘雨也没有戳破她,坐在前面颠簸少一点,自然是好的。

张秀兰是坐哪里都一样,郑怡和赵兴国两人她都不待见,因为刘雨过去了,她只能跟着刘雨。

客车上的人并不多,五点准时出发,到双峰那边要下午三点,因为客车绕的地方多,所以走的就慢一些,不像自己开车,三个多小时就到了。

一路上,郑怡先开始是和张秀兰说话,不过见张秀兰问一句说一句,并不太爱张嘴,就也不在搭话,到是与刘雨去说话了。

张秀兰松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怕郑怡再过来与她搭话,一路都闭着眼睛,就是肩膀被推了两下也没有睁开眼睛。

一旁刘雨也在叫她,“秀兰,赵兴国叫你呢。”

刘雨认识赵兴国,还是有一次在城里碰到刘城和赵兴国一起回来开会,那次见到的。

张秀兰一个机灵睁开了眼睛,愣了一会儿,才侧过头去,见赵兴国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身旁,想来刚刚推她的人也是赵兴国了。

“张秀兰,能到后面一下吗?你堂姐的事我想问问你。”赵兴国落落大方。

张秀兰听到张志红,点了点头,转过身跟刘雨交代一句,“大姐,我过去一下。”

刘雨点点听,她到是知道张秀兰堂姐就是赵兴国现在妻子的事。

到是郑怡不明白,等人走了之后问刘雨,“秀兰堂姐你认识?”

刘雨有些看戏的心思,笑道,“是啊,就是赵兴国现在娶的媳妇,秀兰的堂姐,你不知道?”L

184:关系(上月粉红320加更)

郑怡显然是不知道,表情有些呆愣,摇了摇头。

刘雨就‘好心’的给她解释起来,“赵兴华的亲弟弟娶的媳妇是秀兰的堂姐,算起来秀兰和赵兴国家也算是亲戚。”

郑怡点了点头,才缓过神来,“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说来,张秀兰对赵兴国的事该很了解吧?”

想到那天在刘家,张秀兰说的话和做派,难不成张秀兰是故意的?

郑怡的手也紧紧的握了起来。

刘雨早就知道郑怡和赵兴国碰到的事,现在听郑怡一说,自是明白她的打探之意,一副不经意道,“要说她堂姐嫁的是赵兴华,赵兴国的弟弟,要是了解也该是了解自己的堂姐夫,赵兴国一直在部队上,哪里会了解他的事。”

想了想,郑怡觉得也是这个理。

一颗心才落了下来。

刘雨将她的神色都看在眼里,唇角边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要说不能做心虚的事情,不然随时都要提心吊胆的。

客车的后面,张秀兰和赵兴国坐在最后一排的坐位上,到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在公共场合,她要真扭扭捏捏的,才叫人多疑。

赵兴国把声音压的很低,“昨晚你堂姐找过你吗?她白天和光华吵了两架,人就走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我走,人也没有回来,我爸妈很着急,你堂姐在春城里除了认识你,也没有旁的人。”

“她昨天确实到大院来了,不过晚饭前就走了,没有坐多大一会儿,如果她没有回家。我猜可能是去张跃进那里了。”那两个人到是能搞到一起,都心术不正。

“张跃进?”

“啊,我大哥。”张秀兰解释的时候,语气里的嘲弄赵兴国自是听得出来。

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原本想训斥张秀兰几句,对自己的兄长直呼其名,可一想两人也不算太熟悉。也没有立场去说对方。

弟妹的下落知道了。也不用再担心,但是事关到赵兴华的事,赵兴国就不得不开口了。“你和兴华已经各自成家,还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有些事情不是你说是什么样就什么样,你好自为之。”

张秀兰冷下脸。“赵兴国,你有话就直说。我不清楚赵兴华是怎么和你说的,你是个军人,为人不正只信片面之词,述我说的难听点。就你这样还是趁早转业的好,不然在部队上也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我向来重理不看你,至于事情到底怎么回事。你心里最清楚。”赵兴国看一个农村出来的张秀兰都看不起他,脸也黑了。

“我自己心里自然是清楚。”张秀兰冷笑的站起身来。“身正不怕影子斜,路还长着呢,慢慢谁的心是黑的,大家就知道了。”

丢下话,张秀兰走回前面。

刘雨和郑怡都看得出来张秀兰的脸色不好,两人也聪明的没有多问,张秀兰也没有心思多应付她们俩人,靠在椅子上生闷气。

她就不明白为什么和赵家的人总是要扯上关系,难道这辈子都脱离不了赵家了?

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在车上吃自己的点心垫肚子,郑怡也把买来的面包拿了出来,递给刘雨一份,“你也吃吧。我带的多。”

“不用,秀兰做了吃的。”刘雨指了指身后林包里正拿东西的张秀兰。

郑怡眼里闪过嘲弄,一个农村出来的能做什么吃的?不过等看着张秀兰拿出来黄色的小饼之后,愣了一下,到是没有见过。

刘雨在家里吃过酥饼,觉得很好吃,接过酥饼之后拿一个递给郑怡,“要不要偿偿?咱们这可买不到,这是秀兰拿手的点心。”

郑怡摇了摇头,虽然想吃却落不下脸,“算了,我还是吃面包吧,这阵子肠胃不好,吃了怕又不好消化。”

刘雨也没在意,拿着自顾的吃了起来,郑怡看着刘雨吃的点心一口咬下去到了嘴里似就要化了一般,可在看看自己手里的面包,只觉得噎的慌,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又不好就此放下,吃了一小半才收了起来。

“真没有想到,秀兰还会做点心,等回大院了有时间也让她教教我吧。”郑怡一副虚心受教的样子。

刘雨笑道,“这个我可做不得主,到底是秀兰自己的手艺,她传不传外人也得问她。要是我去说让她教你,到像是拿着大姑姐的身份去压她,这东西秀兰不当回事就也算了,要是她不想传给外人,她心里不愿却又碍着我的面子,不得不教你,我到是成了恶人了。”

刘雨说的风轻云淡,郑怡的脸乍青乍白,“看看,我不过是随口一说,你到是误会了,也真的没有想这么多,好在你这么一说,不然我这做了坏事自己还不知道呢。”

刘雨淡淡一笑也没有接话。

郑怡笑了笑,面上却觉得无光,便也在没有开口。

张秀兰心情不好,只吃了一个酥饼就饱了,又眯了一会儿,等进了峰镇才精神起来看外面的景色来。

当年在这里干活的时候,她极少出来,所以到也没有看过几次这样的景色,想不到兜兜转转走了这么大一圈,又回到了这里。

相比起城市的生活,张秀兰很喜欢生活在山野的地方,上次住在山上的时候,张秀兰也没有踩蘑菇,也没有弄山野货,以后等随了军,她一定要把这些事都做一做。

刘雨也移到后面来,坐到张秀兰的身边,“你表姐怎么了?”

“她在家里闹了脾气,昨晚没有回家。”都有这样的亲戚,张秀兰也不在乎丢不丢人的事。

“原来是这样。”刘雨也觉得赵家做事不好,“她吵架到是找你来要人,赵家人真奇怪,你也别往心里去,别为不值当的人伤自己的心。”

张秀兰看得出来她在安慰自己,笑道,“我没事,要是真生气,可不把自己给气坏了,刚开始可能想不开,不过过一会儿就好了。”

生怕刘雨不相信,张秀兰指着外面说起当初在这边打工的事情,“……那时候就认识了刘城,到觉得他这人太古板,凶巴巴的,不过人心很细也很好。”

“后来呢?你走了之后你们又是怎么遇到的?”两人的事情外人跟本不知道,刘雨自然是好奇。

她不敢打听,怕张秀兰会觉得尴尬,弟弟那边是更不敢去问了,一个眼神就够她受的,现在听到张秀兰主动提起来怎么能不高兴。

张秀兰抿嘴一笑,“后来他去大兴安岭带我回来,然后就这样了,结婚了。”

“啊?”刘雨不敢置信的张大嘴,“就这样?”

不过想想还真是刘城那臭小子干出来的事,像冰一样的性子,哪里会说出什么甜言蜜语来呢。

想到这,刘雨忍不住笑了起来。

张秀兰想想也笑了,“是不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是啊,不过这到真像是刘城做出来的事。”刘雨笑着点头。

不过已经进了镇子,客车也到了地方。

虽然没有下车,但是也能看到那边有部队的车等在了那里。

下车之后,就看到杨兵一身军装站在那里格外的引人注意,而在下车的人当中,杨兵一眼就认出了张秀兰,小跑的上前去打招呼。

“嫂子。”杨兵见到张秀兰格外的亲切。

张秀兰也笑了,“今天派你过来接人了?”

“是啊,嫂子,你们可是最后一伙了,其他的都到了,营长命令我今天一定要把人接到。”

杨兵一开口,刘雨到是乐了,“你到是实在,这样一来,岂不是说是你们队长叫你来你才来的?要是你们队长不叫你,是不是你也不来接你嫂子了?”

杨兵的脸一红,忙说不是,脸却憋的通红。

这副样子,郑怡看了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赵兴国则早就去了部队的车那里。

这次来接的人也就他们四个,上了车之后,多是杨兵在和赵兴国说部队里的事情,张秀兰他们在一旁听着,也知道了部队里为了家属探亲,可准备了很久,从吃食到住,还有节目上,可细细的作了安排。

刘雨感兴趣的两眼放光,张秀兰也是一脸淡淡的笑意,为探亲准备了什么她到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可以看到刘城了。

郑怡到是没有看着那么高兴,旁的不说,部队里的生活哪里比得上在家里,特别是她嫁给赵兴国的时候也到部队里探过亲,虽然现在的部队是新组建的,可是也有好多挑出来的精英在里面,想来也是认识郑怡的。

偏偏这次郑怡来探亲的人换了,不用想她都知道在别人的眼里,是怎么看她的。

赵兴国的脸色也不好,当初他要调新建的部队来,也是争取来的,如今没有料到郭震宇也盯上了这,可恨他又要去军校里学习,这样一来,岂不是郭震宇要借着这次的事情又要高升了?

部队那边,已经有二十多个家属都到了,难得与家里的国人相聚,见了面少不得落泪,都躲在各自的屋里诉情呢,郭震宇笑着扫了一眼刘城,这家伙虽然沉着气看不出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一定也是等急了吧?L

ps:感谢书友140618135223371、yh6764900的平安符

185:接人

刘城心中虽没有郭震宇想的那么急,却也似望眼欲穿。

打那天半夜回去探病之后,小女人一个报平安的电话也没有来,不过他走的时候也看到人没事了,到也能放下心。

望着慢慢露了身影出来的卡车,郭震宇的也高兴大声指着那边大叫,“来了来了,一定是她们,咱们去接接吧。”

有近一个月没见到媳妇,郭震宇也想了。

刘城到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不管他们过不过去,卡车都要进了营里的院,反到是他们走过去,还要走回来。

郭震宇刚刚也是激动,现在冷静下来,也知道自己是太冲动了,悻悻的摸摸鼻子,好在刘城并没有看他,到也少了尴尬,大卡车已经进了营里停下来,刘城才走过去。

刘雨郑怡都是穿裙子,从车下车的时候最难,到是张秀兰穿着长裤,很是方便,她正扶着刘雨下车,刘城和郭震宇也走了过来。

与刘城的目光一对上,张秀兰就忍不住咧开嘴角。

下面的刘城面上淡淡的,看不出喜怒,但是一双眼睛却直直的盯在张秀兰的身上,打两人关系定下来之后,这男人的目光就一直*裸的,从来没有遮掩过。

张秀兰一触到他的目光就会想到新婚那一晚两个人疯狂,忍不住脸也红了起来,哪里还敢与眼前的男人对视,心里到是腹诽这男人原本就冷冰冰的一张脸,这样一来,到是也没有让人注意到他的眼神。

先后扶着刘雨和郑怡下去,刘雨见弟弟冷扫自己一眼,知趣的忙叫着小战士提着东西往弟弟的屋里去。躲了开。

郭震宇则看着半怒半嗔的看着自己,心里美滋滋的,要不是怕影响不好,早就把人搂在怀里亲个够了。

赵兴国早就跳下了车,最后只剩下张秀兰一个,这从卡车上跳下去,对张秀兰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可看着站在下面。伸出手打算接着自己的男人,张秀兰到觉得不方便。

“你让开,我自己跳下去就行。”

刘城不动。却又往卡车那移了一步,“往下低点身子,我抱你下来。”

态度强硬,语气更是不容反驳。

生怕一会儿再抻下去。会引来更多人注意,张秀兰只能把跨出卡车。整个上身低下去,刘城强而有力的手掐在她的腋下,轻轻一提就把人抱了下来,就像大人抱孩子一样。

听到旁边有笑声。张秀兰就差把头埋进刘城的怀里,躲起来一辈子不见人,原本在外人眼里她就比刘城小。虽然没有太细去追究,可从小战士们的称呼里就能听得出来。叫别人嫂子,而叫她小嫂子,前面加了一个‘小’字。

就知道在所有人眼里,她是小。

刘城现在再像抱孩子这样抱她下车,暗下里不成为笑话才怪呢,虽然是善意的,张秀兰想留给刘城手下战士一个端庄嫂子的形象是不可能了。

刘城凶相的脸上,在看到眼前的小媳妇脸红红的,唇角若隐若无的勾起一抹笑,声音也轻轻的,“你先去我的屋,我和兴国说几句话,就过去。”

张秀兰瞪他一眼,自己被人笑话,这男人还笑得出来,可偏偏她这一瞪,在刘城的眼里却看着是嗔娇,别有一番风情。

看着小女儿带着小脾气走了,刘城才心情好的收回目光和一旁的赵兴国说话,“什么时候回来的?进修完事了?”

赵兴国除了一个军人都有的斜跨包,一身的轻,“下半年要开始上学,上面让我回来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毕竟这可是三年,时间不短啊。”

“哪天回来的?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咱们这正好家属探亲,还有节目看,也把你媳妇带来凑凑热闹。”刘城不觉与以前有什么变化。

可赵兴国却感受得出来,结婚之后,刘城虽然仍旧是冷冰冰的,可实际上比以前亲近人了。

想不到张秀兰对他的影响这么大。

赵兴国压下心底的震惊,面上笑道,“大前天回来的,听说你结婚了,在团里打听了一下,先去你家去看了看,又在家里呆一天,到是你,怎么从来都没有说过你是部队子弟?咱们这么些年,当时打听出来你在大院里住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想不到到了大院真找到了你家,你家阿姨还留我吃了饭。”

没有告诉刘城,突然之间就去刘家。

赵兴国对这件事情到底是心虚,生怕刘城会看出他是巴结权贵之人,不等张秀兰和刘城说,马上趁着这个机会把事情解释了。

刘城听到赵兴国去了自己家却实一愣,眉头微皱,解释道,“部队子弟也不过是普通人,所以我就没说,你不要多想,我并没有他意。”

显然刘城皱眉是怕赵兴国误会。

赵兴国见刘城并没有去多想他莫名上刘家拜访的事,而是顾虑这个,心里的担心才放下来。

遂笑道,“我到没有误会什么,咱们这些年的感情,和外人不同,不过是吓了一跳。好了,秀兰来了,你也不用在这里陪我说话,我也先回房去,等晚上咱们碰面再说。”

在发现张秀兰对刘城的重要之后,赵兴国对张秀兰的称呼也改了,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拉近他与刘城之间的关系。

那边郭震宇自然也看到了第一个跳下卡车的赵兴国,脸色不好,可当着外人的面,也不愿表露出来让人看笑话,见刘城与赵兴国在那里说话,一直冷眼旁观。

等人走了,才让小战士带着郑怡去自己的住处,则过来和刘城说话,“这赵兴国真是怪,明知道你在部队,还要去你家里拜访,看着他也不是办事不妥当的人,现在看来到也有想的不周到的地方。”郭震宇可不似刘城把人想的那么简单。

只可惜郭震宇这番话是白说了,刘城只当郭震宇和赵兴国是关系不合,才这么一说,并没有多想,不要说旁人,换成他也不会喜欢对方,毕竟是妻子的前夫。

“晚上食堂里都安顿好了吧?你心细,这些事情就交给你。”刘城点点头,大步往自己的屋走。

到不是他冷着郭震宇,不管刘城和郭震宇,刘城都看成战友,而且他向来看理不看人,所以说起来多数人还是都信任刘城。

看人就这么走了,郭震宇也没有生气,摇了摇头回自己的屋去了,而刘城的房间里,刘雨正在教张秀兰怎么说。

“秀兰,一会刘城问起来,你就说这事是你怕自己做不好,让我来陪你的。”想到下车的时候,弟弟扫的那一眼,刘雨就心虚。

张秀兰笑着拉她坐下,“大姐,来都来了,他还能赶咱们走不成?你放心吧,他要敢说你,我来说。”

“你说什么?”刘城大步走进来,扫向姐姐一眼,目光又落到小媳妇身上,冷哼一声,“就是你们俩个整日里在一起瞎合计,才会胆子这么大,跑到这里来胡闹。”

虽然是对着媳妇训斥的话,可话里明显是在说刘雨。

刘雨见被挤破了,也不怕了,挺起腰来,“刘城,你也太偏心了,话里话外说的都是我。”

张秀兰到是一点也不怕,知道刘城是个纸老虎,属于刀子嘴豆腐心,特别是对家里人最关心。

所以站在一旁,也不急着解释。

刘雨一说完也后悔了,马上又补充道,“不是秀兰的错,是我自己要跟来的,你要发火冲着我来,要送我回去也得等明天,今天都晚了,你不会利用职位之便让部队的车送我走吧?”

说到最后显然是幸灾乐祸。

刘城的脸变了几次。

显然对这个胡搅蛮缠的姐姐不知道要怎么办,偏她说的话又都戳在刘城的心上,刘城向来不用职位压人,更不用职位为自己图利。

刘雨正好就抓到了他这一心里特点,此时那时什么也不怕。

一旁,张秀兰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她这么一笑,气氛到也好了。

刘雨知道不能再得寸进尺,反正已经来了,人也回不去了,她也知道话上不能再占便宜,不然把这个弟弟真惹火了,还真会派车把她押送回去。

“我出去走走。”刘雨马上知趣的躲了出去。

张秀兰抽了抽嘴角,这是把她一个人丢下跑了?

还真是不讲究啊。

想到刚刚在刘雨的面前说大话,被刘城给撞到,张秀兰心虚的对着刘城笑了笑,“我做了些东西给你拿来,你看这咸菜是放在你屋里还是拿到厨房去?这样的天酥饼也只能放四五天,多放就会坏了。萝卜糕今天就得吃了,还是先可着这个来。”

刘城淡淡的嗯了一声,看到小媳妇害了,一心想要算帐的事也被刘城给抛到了脑后,走过去坐到椅子上的时候,还趁着在那只白皙的手上摸了一下。

张秀兰的脸一红,回头看到外面的门还开着,瞪了他一眼,暗骂色狼。

刘城却是高兴,嘴角也咧开,“什么时候出的院?不是让你出院来个电话?怎么没打?”L

ps:丫头们,粉红票多多的投啊,感谢恍然梦中的香囊。

186:训弟

你想知道你不会打?

心里不以为意,面上张秀兰可不敢这样,甚至有些献媚道,“病好了之后又马上要准备来探亲的事情,等记起给你打电话,想着今天就要来的,所以就没有打。”

是给你准备东西,才忘记打电话的。

这个刘城当然听得出来,眼睛往小媳妇身上一扫,知道她向来聪明,想不到有这些话等着自己。

“过来坐。”刘城拍拍身旁的床。

张秀兰抬头看到门开着,站在这里就能看到营区里不时走过的战士,想了一下刘城的强势,听话的走过去坐下,面上却有些不好意思,“坐了一天的车,我到也不累。”

刘城暗笑,他哪里说她累了?

却是不接话,抓过她的手握在手里,“这阵子在家里和妈相处的怎么样?怎么看着瘦了?”

“妈待我像亲闺女一样,再也没有比我更享福的儿媳妇了,瘦了吗?我到是觉得好像还胖了。”张秀兰开始被他握住手,人也柔顺下来,“你看着到是黑了,对了,我穿这身过来,有没有给你丢人?”

来了之后也没有看到别的家属,张秀兰也不知道自己穿这身是不是最差的,要是最差的,晚上就得换身衣服。

“挺好。”刘城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小媳妇的好,自是不愿她打扮漂亮让别人看,“晚上要一起聚餐,明天有节目看,四号家属返家,今天可以好好歇着,有什么事还有时间说。”

张秀兰点点头。这次到没有和他客气,“我到是真的累了,不过大姐的住处得安顿下来,要不就让大姐和我一起住在这吧。”

难得探亲,两人又是新婚,张秀兰自然是不愿意和刘城分开睡,可是大姐跟来了。总不能赶她去和旁人一起睡。当初带刘雨来的时候,张秀兰就想到了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她又面子窄。不想等刘城主动开口,到时觉得尴尬,到不如她先开口。

张秀兰不知道自己心里想的,都表露在脸上。刘城暗笑,明明早就有了安排。却也不多解释,到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而小媳妇脸上的失落,忍不住眼睁也笑的眯了起来。

好的气氛总是有人来破坏,人还没有到。就听到了许雯的声音,“刘城,好了没有?我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话音刚落,人也走进了屋。

看到张秀兰在这里。亲热的走上前去,“秀兰你来了?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到呢。对了,刘城答应带我去山上摘花,一起去吧,正好人多也热闹。”

原来许雯随着文工团到了营里之后,下车换了衣服就要进山里,被刘城拦了下来,告诉她山里大万一去了就会迷路。

偏许雯说要摘些花,又说一边央求着刘城,当着文工团那么多人的面,刘城不忍许雯失了面子,才应下来。

现在见许雯过来,刘城怕小媳妇误会,看了过去,见小媳妇面上并没有不快之色,才松了口气,“秀兰,一起去吧。”

张秀兰笑着拒绝,“你们去吧,我把东西收拾一下,晚上还要聚餐,我也先休息一下。”

面上为了不让许雯看低,张秀兰不高兴也不会表露在脸上,心里却嫉妒不已,刘城明知道她今天要来探亲,竟还答应下陪许雯去摘花,知道的是他关心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郎情妾意呢。

“去吧,你看你来了,刘城还要陪我去摘花,却仍下你一个人,我们心里哪会不好受,秀兰,听小战士说那些花可好看了,在城里天天憋着,咱们也到山上走走吧。”许雯撒娇的拉着张秀兰央求。

张秀兰仍旧不松口,“坐了一天的车实在不爱动,大姐也来了,要是你想人多热闹,叫着大姐一起去吧。”

刘雨?

那是万万不行的。

许雯体贴道,“到是我只顾着玩,忘记了你坐了一天的客车,既然这样那这样吧。”

后面的话,许雯转到刘城的身上,“不去摘花了,你先陪秀兰吧,等有了空再说。”

如此一来,到显得许雯体谅人了。

这好人都让她做了,以前张秀兰没有发觉,现在到是看出来了,心下冷笑,面上却笑的客套,“这怎么行?左右我也没有什么事,不用陪我,我去找大姐,让大姐陪你们过去。”

张秀兰心里也憋着气,大步就往外走。

刘城到没有多想。

可是许雯怕了。

刘雨可是用话占过她,今日这事要是惊动了刘雨,以刘雨的厉害,都会不留情面的把事情给挑开来。

许雯看向一旁的刘城,“快去把秀兰叫回来吧,不过是摘花,大姐也坐了一天的车,我哪里好意思让她陪着我去,秀兰到是不会说什么,大姐知道了,定是又要误会了。你也知道咱们俩以前的事,秀兰还不知道她自然也不会多想,可是在外人眼里却不会不多想。”

“没事,你去先叫着你的小姐妹们等着,我马上就过去。”刘城交待许雯一句,才追了出去。

原来许雯刚刚的话并没有说清楚,并不是刘城单独带她去摘花,而是文工团的那些小姑娘都去,若真只有许雯一个人,刘城自然知道是要避嫌,也不会应下。

许雯刚刚那样说也是故意的,故意让张秀兰吃醋,不过看张秀兰出去找刘雨,许雯心里还是有些得意,虽然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却急着找刘雨陪着他们去摘花,显然心里是在意的。

偏面上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早晚有一天她要把张秀兰脸上的面具撕下来,让刘城看到她的真面目。

外面,刘雨正在营里转,特别战士训练的地方,一到了那里就移不开步子,总觉得这有男人味的男人,只有在部队里才能找到。

刘雨正看得入迷,就觉身后有人扯自己,回头看到是弟妹,笑道,“你来了正好,快看看他们,一身的肌肉。”

呃、、、、

这果真是来看男人的。

不过张秀兰却没有这个心思,“刘城要陪着许雯出去摘花,大姐你陪着去吧,我还要收拾东西。”

许雯?

刘雨立马紧张起来,面上却不敢表露出来,“摘花啊?我听说山上的花好看,正想着去看看呢,那我现在就过去。”

不想让弟妹和弟弟之间有矛盾,刘雨也不想让弟妹多想,女人的心思她最明白,不知道还好,若是知道了心里就不可能不多想。

张秀兰见她这么容易的就应下,也高兴,两人往回走,就看到刘城迎面走来,张秀兰的心一沉,面上也不似先前一般,不淡淡的。

刘城立马就感受到了,不等他开口解释,刘雨就破口出声,“刘城,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在张秀兰的注视下,就拉着刘城走了。

张秀兰觉得怪怪的,似要抓住什么,却又一闪而过。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喜欢,似很无力一般。

张秀兰往屋里走,回到屋里的时候,许雯已经不在了,张秀兰看着自己那一箱子的酥饼一和小坛子的咸菜,还有打开没有动过的萝卜糕,只觉得格外的刺眼。

压下心底的烦躁,张秀兰把坛子移到桌子下面,整箱的酥饼则放到了桌子旁,这个东西不能受潮。

萝卜糕则放到了桌子上面,张秀兰累了,直接就躺到床上,不知道大姐拉着刘城去说什么,那样子还怕她听到的。

外面,刘雨拉着弟弟到没有人的地方才松开手,一脸的严肃,“刘城,你现在娶了秀兰,就要好好过日子,而不是想别的,这话你明白吗?”

“大姐,你在说什么?”刘城皱着眉头。

脸上的那道疤痕看着也狰狞起来,显然是在生气。

刘雨也来气了,“你还有资格生气?你和许雯是怎么回事?秀兰来了,你还要去陪着她,就是秀兰不多想,知道内情的人又怎么想?你不要忘记了,郭震宇就知道你和许雯的事,你就敢保证不会说什么而传到秀兰的耳朵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是这个理,可一但这事传出去,你敢保证秀兰不会多想?”

见弟弟还一副不知错的样子,刘雨就恨不得敲开他的脑子看看他在想什么,“你在团里是全能标兵,这点我感认,可是在感情上你觉对是个傻子,你也别用这杀人的眼神瞪我,我说的有错?你细想想,你与许雯在一起的这些年,你们是怎么处对象的?许雯又是怎么做的?看你毁容就马上用出国当借口分手,又和别人处对象,等觉得别人不好,再回来找你。明义上还说什么把你当成哥哥,也就你傻不会记恨,换成哪个男的都不会再搭理她。偏你还在这里为了她去伤秀兰,你要是不怕日后秀兰知道你们的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去,不过我先说好了,以后我也不帮着你瞒着,万一有一天秀兰问起来,我可是都会告诉她。”

丢下话,刘雨怒气冲冲的走了,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来道,“我不去摘花,那种浪漫的事还是你去做吧,向来像冰山一样的营长突然能陪女人摘花了,你手下的兵看了也会高兴。”

这哪里是在夸人,跟本就是在刺人。L

187:透露(上月粉红340加更)

刘城莫名其妙的被姐姐训了一顿,最后才听明白,姐姐这是误会了,他与许雯以前处过对象,现在在一起相处,落在知情人的眼里自然是会误会。

就拿结婚前许雯找他说的那一番话,刘城也想过要离着许雯远一点,只是这阵子看许雯似想开了,而且与秀兰也很亲热,并没有恶意。

这次来了之后,又找他对那晚的冲动认了错,刘城见她是真情实意的放下了,心里的疙瘩也解开了。

文工团的姑娘们又嚷着要去山上看看,又见许雯认代表出来央求,刘城这才应下,哪成想看在姐姐的眼里,就误会了。

刘城虽然知道姐姐误会了,心里对这事也上了心,想着还是先和媳妇解释一下,也别真生出什么误会来。

虽然现在看着媳妇是个好说话的,可他是见识过媳妇的脾气,说实话,他还真是怕惹着了媳妇。

刘雨怒气冲冲的走了,回到屋见弟妹一个人躺在屋里,深吸一口气,才笑着走进去,“怎么了?累了?”

她可是一心为弟弟着想,可弟弟那傻样,跟本不领情。

张秀兰听了声音忙坐起来,“大姐,你也累了吧?到床上躺会吧。”

“不用,那边有小战士给我安排好了住处,为了给探亲的家属过来住,特意空出一间营房来,我就在那里一起住就行。你既然累了,就躺下好好歇着,晚上吃饭了我叫你。”又怕弟妹多想,刘雨做出一心为弟妹着想的样子,眨眨眼睛。“他们一群人到山上去溜达,咱们就别去了,不过是一群城里的小姑娘,没有吃过苦,才会觉得山上好玩,咱们就别去凑那个热闹了。”

听到是一群人去,张秀兰心里到比先前舒服了。

笑着应下。“大姐要是想上山溜达。那我明天带大姐去溜达一下。我当初打工的地方,就在山的另一头,对这边虽然不熟悉。却也走不丢。”

“行,那明天咱们俩出去溜达。”刘雨见弟妹还处处为别人着想,心里越发觉得愧疚。

也没脸再多呆下去,逃一样的走了。

张秀兰不知。到是刘雨刚出去没多大会儿,郑怡过来了。

原本打算过来的刘城。却在半路被文工团的小姑娘们给拦下,刘城想到姐姐的话,再看到正陪妻子散步的郭震宇,索性拉着他一起陪着这群小姑娘到山上走走。

郭震宇向来是个圆滑之人。见刘城一张冷脸,小姑娘虽然不怕可也躲得远远的,而且又是刘城主动叫着他。到也没有推辞,郑怡自然不会挑理。还很体贴的告诉大家小心点,才下个人回来,就直接到了张秀兰这里。

张秀兰见也歇不成了,客套的下了床,起身坐到椅子上,让郑怡坐到床上,屋子不大,也就三十平。

郑怡看到屋里多出来的东西,笑道,“要说娶了个会做饭的媳妇就是好,看看你做了这么多的东西过来,到不像我,只买了些,自己可是一点也不会做。也不怕你生气,大院里的人刚知道刘城娶个农村媳妇的时候,都是惊呀不已,说起来刘家的家势在大院里也是最好的,不过待看到了你,才明白过来,你长的年轻又清秀,脾气好又能干,现在大院里哪家不羡慕刘城娶了个好媳妇。”

说完,郑怡自顾的笑了起来。

张秀兰淡淡一笑,“人和人之间不过是缘分,农村的姑娘哪个不会做饭,过日子更是一分钱掰成两分的花,从小吃了苦,在这些上也就比你们城里的姑娘上心一些,要是你们真用心,会比我们做的还好。”

郑怡见张秀兰自谦,心里到是受益的舒服了些,“理是这个理,可真正能做好的可不容易。对了,听说你堂姐嫁给了赵兴国的弟弟,那算起来你和赵兴国也是亲戚呢。赵兴国和刘城又同在一个部队,将来两家住在一个大院,也能有些照顾。”

张秀兰不愿提赵家的事,只点头笑了笑没有接话。

心下也不觉得郑怡只是为了来说这几句话,坐等着看郑怡到底有什么目地。

“秀兰,我见你就觉得亲切,你的店现在也不开了,那衣服还做不做了?这次来我就把在你那里买的衣服带来了,留着晚上聚餐的时候穿,那样子在咱们春城可找不出第二件来。”郑怡一副热络开心的样子。

张秀兰终于明白了,郑怡是在这里等着看她的笑话呢,营长的媳妇是个做衣服的,而且这衣服郑怡还买了,说难听点张秀兰就矮了郑怡一截。

而且还是要当着众多探亲家属的面,或许别人都比不上张秀兰,可起码没有出去卖东西,而被院里的家属压了一层。

这样一来,在所有人的眼里,张秀兰就矮了众人一蛸。

郑怡只等着张秀兰低头和自己说好话服软,只是等了半响,也不见张秀兰低头,还是刚刚那样风轻云淡的样子,心下冷笑,那就等着晚上看好了,到要看看被人看不起的是谁。

“婆婆帮我报了夜大,想报考设计专业再说,所以店先不急着开了。”

“上夜大?那可是好事,你婆婆待你可真好,那岂不是要参加高考?可不容易,你初中都没有毕业,高考怕是不容易吧?”郑怡一副为张秀兰担心的样子。

心里却是跟本就看不起张秀兰。

刘家让她去上夜大,一定是觉得儿媳妇出身低,才想着送人去夜大的,张秀兰却在这里以为是公婆待她好,真是可笑。

张秀兰见郑怡看不起自己,不以为意,淡淡一笑,“不试试心里总是不甘,要是不过了,那也是我没有那个才。”

“看得开就好。”郑怡到是觉得张秀兰是在作样子。

心里还指不定怎么担心呢,郑怡想到她与赵兴国的事被别人看笑话,眼见张秀兰也是那么顺,心里也舒服了。

这才起身道别,“那你先歇着,咱们晚上在聊,我也回去收拾一下,震宇是团长,在营里现在最大,到底我也得帮着张罗张罗,接待家属那些男的哪里能步步做到。”

“可不是,那就辛苦嫂子了。”张秀兰笑着把人送出去。

看着人扭着身子走了,才转身进了屋,直接把门带上。

两辈子,郑怡都改不了爱慕羞辱的性子,更是一刻也不放过显摆的性子,不过对于张秀兰的态度,到是比上辈子好多了,上辈子张秀兰是个农村来的,又嫁给赵兴国,郑怡看不起,是一点掩饰也没有,到不像这一辈子,打探又带着小心翼翼,今天更是直接想利用做衣服的事情,让张秀兰跟她低头,而想拿捏她。

不得不说,郑怡这人很圆滑。

张秀兰要不是活了两世,就是这样与郑怡接触,都要细细的猜她的心思,才会明白,更不要说上一辈子那个从农村里出来,只知道横冲直撞的她了,哪里会是郑怡的对手。

抬头看了一下手表,现在已经四点多了,山上要天黑的比山下早一点,张秀兰想了一下,翻出了刘雨买给她的黑裙子,换了下来,头发又散下来,在头后松散的盘了起来,刘城屋里没有镜子,张秀兰觉得也差不了,把换下来的衣服翻好,只等着晚上聚餐。

不过等厨房那边说开饭了,刘城和郭震宇带着人也没有回来,又不能让家属等着,由营里的人和郑怡主持,众人都到了餐厅。

刘雨和张秀兰后进去的,刘雨很满意张秀兰这身装扮,“你这样装就对了,你看看文工团那些小姑娘,明明该穿军装,偏都穿裙子,你和他们年岁差不多,可不能把自己打扮的那么老气。”

张秀兰淡淡一笑,一进餐厅,张秀兰的身影就引了众人的视线,凹凸有型的身材,黑色的长裙本就打扮人,加上这么好的身材,让人都移不开目光。

张秀兰活了两世,对四下里打量的目光,落落大方的接受,这样的气质,加上清秀的模样,窈窕之姿怎么能不让人觉得美。

郑怡穿着从张秀兰那里买的花布上衣,虽然样子独特,可与张秀兰的高贵气质比起来,郑怡就显得老土,纵然与别的家属比起来要强上许多,可仍旧被张秀兰死死的压了下去。

郑怡甚至不知道,原来黑色的裙子穿起来这样打扮人,在看自己虽然烫了头,可与张秀兰站在一起,那就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杨兵跑了过来,“小嫂子。”

其他人在营长抱着媳妇下车的时候都躲在屋里看,眼下见着人进来,自然也是认出来了,都暗下悄悄议论,难怪营长突然结婚,看看这小嫂子的模样就知道了。

一个推一个的让上前来打招呼,可哪个也没有勇气,到是杨兵对小嫂子还熟悉一些,这才给大家做样子先上前来打招呼。

杨兵这一上来,其他人一个推一个,才敢上前来,一个个的都围着张秀兰叫小嫂子,叫的张秀兰脸都红了。

刘城一群人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己的媳妇一身黑裙站在那里,说不出来的美,被自己手下的兵围着。L

ps:呼唤粉红票票

188章:拿捏(念念79和氏璧加更)

刘城惊艳之后心就沉了下来,媳妇长的好看身材也好,被自己手下的兵拦着,刘城的醋劲也上来了,仍下身边的人,大步的走了过去。

刘城就像一座山,他一过来,寒意和压力瞬间也压了过来,四下里的小战士一看到,马上就轰散而开,营长阴着的那张脸都不做掩饰,他们常年在营长的身下当兵,岂能看不出来营长高不高兴。

张秀兰正奇怪呢,回头看着是刘城,换作以往定会先给他一个笑脸,可是想到他带着人出去摘花,都开饭了才回来,心里也不高兴,面上自然淡淡的。

“你回来了。”语气也不显亲热。

刘城还在生气,见媳妇给自己冷脸,想到她是因为之前的事还在生气,就解释道,“既然开饭了,那就都回坐位上去吧。”

想着晚上回去再解释,刘城也没有多说。

张秀兰也料到刘城的性子不会多说,也没有多问,到也没有失落。

反而是跟着刘城一起进来的许雯,原本正在跟刘城说话,结果见刘城没有回答,还直接往人群那里走去,待看清人裙中被围着的张秀兰,一身黑色衣裙高贵的站在那里,黑色的裙子完好的凸显出她的身村和,明明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生材却是火辣,与年岁一点也不相符。

特别是看着刘城带着许雯往位置那边走去,望眼看去,那边都是家属,许雯的心越发的不好受。

身旁的文工团的小姑娘也三三两两的议论,“刘营长长的这么吓人,没想到他妻子长的那么好看。看着好像还没有咱们大呢。”

“是啊,不知道两人是家里介绍的还是自己处的,那么好看嫁给让人看了就害吓的刘营长,真是可惜了。”

“一定是介绍的,部队里管的很严,自己处对象都要审查的。”

许雯却听不下去了,免强挤出一抹笑。“郭大哥。我们坐哪里?我看都开餐了,就等我们了,我们耽搁下去可不好。”

郭震宇虽然只是淡淡的看了许雯一眼。心下却有着打量的目地,面上不显,笑道,“跟我过来吧。你们和家属们坐在一起。”

都是客,自然要好好照顾。

许雯却笑不出来了。“这样好吗?反正我们都是当兵的,也没有什么金贵的,不如就和战士们坐在一起吧。”

郭震宇到底也是知道内情的,笑道。“那也好,那跟我来吧,我给你们安排地方。”

许雯感激的看了郭震宇一眼。才叫着身后还在议论的团里的人过去吃饭,隔着远远的。不用坐在跟前,许雯也松了口气。

家属这边,张秀兰年轻又漂亮,把向来时尚的郑怡都压了下去,而那些来探亲的家属年岁大不说,看得出来家里条件也不好,穿的和张秀兰当初在村里没有什么区别,虽然衣服不是补丁的,可看着也是压箱底的,衣服上还有压痕呢,与一身高贵的张秀兰坐在一起,少不得拘谨起来。

张秀兰也后悔冲动之下穿这条裙子出来,旁的不说,这样一来,定是要被疏远了。

都是夫妻俩坐一块,这样不用介绍都知道谁是谁的妻子,也为了让大家好认。

军人骨子里都呆板,哪怕自己的媳妇坐在那里紧张,也不会想着安抚一下,都挺直了身板目视着前方,坐的中规中矩。

而从军嫂的装扮上来看,多是农村的,到了这种场合也都有些紧张,有些探过亲的到是还好一些。

到是张秀兰,是第一来来,却落落大方的,少不得又让人高看一眼,郑怡心下嫉妒却也没有犯糊涂,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到是和军嫂们很淡得来,“大家都是第一次见,难免有些眼生,这都说了人与人之间要靠相处的,一回生二回熟,以后大家就都熟悉了。”郭震宇还在那边安顿文工团的人,刘城也去了后厨,到底是领导,纵然刘城不喜欢管这些,也躲不过去。

这样一来,郑怡和张秀兰挨着,两人两边的椅子就空下了,男人们都出去帮忙,也就留下女人们隔着椅子说话。

郑怡担着一个同样是营级干部的家属说话,说完还不忘记热情的带上张秀兰,“这是刘营长的爱人,也是从农村出来的,要说起来还是你们有共同话题呢,到是我这个在城里出生的有些事却与你们的合不到一起去,日后还得让你们让着我点才是。”

这话挺有意思,郑怡介绍了张秀兰是农村的,而偏张秀兰一身高贵的坐在那里,似比城里人还要高熬,在这些军嫂的眼里,自然觉得她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那是不知道她是农村出来的情况下,可是再知道她是农村的,却是一副比城里人还像城里人的样子,这让人就不得不多想了,而且也开始怀疑起张秀兰的品质来。

只会让人觉得她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张秀兰见军嫂们看她的眼神都变了,脸上甚至毫不遮掩的露出来,再看郑怡眼里闪过的得意虽然快的让人难扑捉到,张秀兰还是一眼看到了,心下冷笑。

上辈子她跟赵兴国随军之后,可见识过这些随军的家属,农村来的她不屑与之在一起,城里的看不起她她也看不起对方,所以一直是独来独往,可那时候也听说家属也分两伙,农村和城里的,甚至还出现过打架的事情,经动了上级,不过不同的是上辈子郑怡的丈夫并不是和刘城在一个部队里,这世却在一个部队里。

郑怡的话引得众人对张秀兰的目光也异样起来,不等郑怪再多说,男人们也回来了。

与旁的男人不同,刘城坐下之后,关心的寻问张秀兰,“还习惯吧?”

张秀兰淡淡一笑,顺着刘城的话扫向郑怡,郑怡的心就是一紧,然后就听到张秀兰道,“挺好的,我年岁小,什么也不懂,到是郭嫂子帮我给嫂子们做介绍,嫂子们知道我是农村来的,还挺惊呀的呢,毕竟我穿这身,在不知道的人眼里,可不像城里人一样?”

说完,张秀兰抿嘴笑了起来。

刘城听不出来,还对着郑怡点点头,做道谢。

郭震宇的眉头却微微一紧,但是什么也没有说。

郑怡却不知道张秀兰这么厉害,几句话就把她的挑拨给说了出来,刘城看不出来到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男人可精明着呢。

聚餐开始了,除了白米饭做主食,做了土豆炖肉还有炒菠菜,还有一条鱼,对于部队来说,也算是好伙食了。

张秀兰不爱吃鱼,喉尝了一口便把菜一直盯在菠菜上面。

坐在一旁的刘城看了,就主动夹鱼给她吃,还把刺挑出来,放过去,不过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这事却是刘城做的,少不得让看过来的人都惊呀不已。

郭震宇看了之后眉头皱的越发紧了。

郑怡也咬着唇,后悔刚刚太冲动了,让张秀兰住到把柄,而刘雨喜欢热闹,坐到战士那里去了,见战士们指着营长那里,才抬头看去,也跟着高兴,一边又往对面许雯那里扫了一眼,见许雯一直在跟身边的文工团里的小姐妹说话,似并没有往刘城那边看,更没有注意到那边的事,扬了扬眉,她可不相信。

越是这样,越证明有鬼。

不过自己的弟弟虽然在感情方面反应迟钝,却不傻,更做不出来婚后还与别的女人勾到一起的事情,这点她到是放心,只管随许雯闹去,许是她这样一闹,还能促进弟弟和弟妹之间的感情呢。

张秀兰却受不住四下里打量的目光,侧头低着声音跟刘城说话,“我不爱吃鱼,你自己吃吧。”

以为这样就能哄得她高兴?

这男人想的也太简单了。

刘城却不管,还是挑鱼放鱼,“你瘦,不要再挑食。”

、、、、、

张秀兰一头黑线的看着他,这男人还真是让人高兴不起来,索性也不理会他,他夹他的,张秀兰则自己吃自己的,刘城挑出来的鱼跟本就没有动过。

原本以这样可以躲过去,却不想和双大筷子伸了过来,夹起鱼往张秀兰的眼前一递,“张嘴。”

这下就是那些原本移开的目光,这回又齐齐的回来了。

、、、、、、

张秀兰抽了抽嘴角,横着眼睛看了刘城一眼,张大嘴把鱼一口都吃下去,碗里剩下的那些不等刘城再夹起来,张秀兰动了筷子,都塞进了嘴里。

四下里隐隐有笑声,张秀兰的脸红的都抬不起来了,到是刘城这个祸事者一副事不关几的样子坐在那自顾的吃着饭。

等落了筷子,张秀兰也不记得这饭菜什么味,到是撑的显些要坐不住,原本就晚了,大家吃完饭后,就都各回屋去了。

夫妻一年多才见一面,难得在一起,这么早就歇着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张秀兰却吃多了,拉着刘雨在外面散步,而刘城忙着查房也没有空理会媳妇。

等刘城回了屋,没有看到媳妇等着他,到是屋里空落落的,跟本没有媳妇的小身影,转身就又找了出去。L

189:吵架

刘城出去找媳妇,郭震宇回到自己的屋后,脸就落了下来。

他的心思不似刘城想的那么简单,也从来不去多想,开始的时候张秀兰的一番话可不会是凭白无故那样说的,虽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知道是妻子暗下里使坏了。

郑怡也知道丈夫生气了,先前看到她和赵兴国一起从车上下来,脸色就不好看,再加上这件事情,就更不用说了。

“你不喜欢刘城媳妇?”郭震宇一开口,郑怡暗叫果然是来了。

一脸小媳妇样子的靠到郭震宇身边,“怎么这样想?是不是今天秀兰说的话让你误会了?其实我听了心里也觉得不对劲,回想是不是自己说的话让秀兰误会了,毕竟她是农村出来的,听别人提起她是农村了来的,一定会多想。当时我只想着把她介绍给大家认识,想着都是农村的也能亲近些,哪成想却是这样。”

说到最后,郑怡又是委屈又是后悔,“果然好人难过,明明是一番好心,却被误会。结果现在连你都误会我,以后这样的事我再也不做了。”

往长,见着媳妇委屈,郭震宇早就过来哄了。

只是这次郭震宇才没有动声,“你向来聪明,在大院里面,从来没有因为说话而招惹对方不满意,张秀兰我虽然接触不多,可看着也是个性格好的,不可能是个爱挑理的,今天她当面就说那番话,可不是真的感谢你,刘城听不出来,是因为刘城一心都放在部队上。也从来不往这方面想,但是不代表我就听不出来。郑怡,你我是夫妻,我不管你是不是因为张秀兰的堂姐是赵兴国的弟妹的事而找张秀兰的麻烦,你记住了,你是军嫂,而且是团长的妻子。更要团结下面的家属才是。而不是搞内部分裂。”

郑怡的脸白了,“震宇,在你的眼里我就是那种人吗?再说张秀兰与赵兴国什么关系和我都不重要。我嫁给了你是你的妻子。你现这样说,岂不是怀疑我还对赵兴国有旁的心思?你太过份了。”

郑怡气的浑身颤抖,失望的瞪着郭震宇,一脸的伤痛欲绝。心下却惊吓不已,她不知道郭震宇的心思这样的细腻。竟然只通过这次一件事,就能联想到赵兴国的身上。

怎么能不让她害怕?

她不是放不下赵兴国,只是看不惯赵兴国离开她之后还能过的那么好,心里说不出来的嫉妒。她知道这并不是她还爱着对方,而是占有欲。

这样的感觉,也是那天从刘家回来之后。她才发觉出来的,不过针对张秀兰。并不是因为张秀兰与赵兴国是亲戚关系,而是看张秀兰一个农村出来的,竟压过自己,心里难受,今天又见张秀兰这样一身的装扮,被嫉妒迷了心,才忍不住说了一句,她怎么也想不到,张秀兰平时看着是个性子好的,说什么都轻轻一笑也不多说一句,这次却当着自己男人的面狠狠的咬了一口。

郑怡也终算是是重新认识了张秀兰。

果然不会叫的狗最会咬人。

眼下重要的是怎么哄好丈夫,等以后有了机会再报今日的仇。

郭震宇自然看不清妻子的心里正在想着什么,到是见妻子气成这样,也于心不忍,可一想到刚刚吃饭时张秀兰的话,郭震宇那时只觉得从来没有那样丢人过。

想到这,也就狠下心来,硬声道,“郑怡,你也不用在这胡搅蛮缠,你要是平日里就是不会说话的,我到也不会多想,可偏对张秀兰你说出那番话,是因为什么?她一个农村的,你是城里的,跟本就比不过你,除了是因为与赵家有关,我还真想不出与什么有关。”

“你是不是就这样怀疑我?”郑怡也不哭了,冷冷的看着郭震宇。

郭震宇也直视着她不吱声。

郑怡笑着点点头,“好,郭震宇,既然这样怀疑我,那以后在一起也不会过好,到不如现在就散了,趁着大家年轻,也都各找各的,别耽误了你。”

不等郭震宇开口,郑怡继续道,“当初你要和我处对象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不在乎我嫁过人,可是这才结婚多久?不过是一起坐了车到部队里来,你就开始怀疑我,到部队里的车就这一趟,你让我躲着他,难不成是让我走过来?”

郑怡觉得差不多了,丢下话转身就往外走。

郭震宇被她说的已经有些心疼,见她还要走,忙起身去拉住她,“大半夜的,你要去哪里?让人看了怎么想?你就在屋里睡,我去和别的战士挤一挤。”

虽然心疼媳妇,郭震宇却不觉得他有说错。

而且要真低头也不该是他。

从不到大,郭震宇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打娶了郑怡之后,他可是一直哄着,可今日定中郭震宇觉得自己没有错,而妻子还在这里无理取闹,怎么能不让他生气。

郑怡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丈夫,傻愣在原地。

她想过等她这样一伤心,到时郭震宇一定会叫住她,然后哄着她认错,而不是怕她出去丢人,甚至把她一个人扔在屋里睡。

但是她一个人留在屋里,不用多说明天一传开,大家也知道他们是吵架了。

哪里还有面子。

都是张秀兰的错。

郑怡坐到床上低声哭了起来。

这边夫妻俩闹不快,郭震宇出了屋被山上的山风一吹,烦燥的心也平静下来。

抬头看到刘城,郭震宇走上前去,脸上已带了笑,“你怎么还没有歇着?媳妇来了不多趁机搂一会儿,还在营里转,可不像你啊。”

对郭震宇的打趣,刘城是没反应,“营房我查过,你也回去歇着吧。”

郭震宇苦笑,“我是吵了架出来的,今晚是要找地方睡了。”

刘城原本急着找媳妇,听到郭震宇的话停下来,打量他,“好好的怎么和嫂子吵架了?难得来部队里探亲,有什么事好好说,给咱们军人当媳妇原本就苦,你多让着点。”

“这话还真不像你能说出来的,听你这么说也不是什么都不懂,今天郑怡的事你也别往心里去,女人就是小心眼,也不知道她犯什么邪,说了那样的话。咱们之间的感情可不能因为她们女人就远了。”

刘城到是一愣,随后想起饭前的事,点了点头,“那你早歇着。”

郭震宇点了点头,“哪天回大院,我请你们两口子吃饭当陪罪。”

两人才分开,郭震宇往战士住的营房里走,刘城则回到自己屋里冷着脸坐到床上等着,天色大黑,近七点了,还没有见人回来,刘城心里不生气才怪。

到是在外面散步的张秀兰和刘雨却不急,两人都吃多了,走了一大圈才往营房里走,他们走的这一片也是营房的范围,到也不怕碰到野兽。

眼看着到了营区房,刘雨的推了张秀兰一把,“天色不早,你快回去吧,刘城一定等急了。”

她又不傻,看得出来弟妹这是和弟弟志气呢,想到弟弟像个棒槌似的被许雯利用,刘雨自然是站在弟妹这边,不过到底也觉得弟弟可怜,出来的时候差不多了,这样也该惩罚够了,让他下次长点记性。

张秀兰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被大姑姐给看的明白,见大姑爷催了,天又这么黑,不好再拉着人陪着她,只能道别悻悻的回了营房。

门没有关,屋里的灯又亮着,蚊子都进满了,刘城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床上,脸正对着门口,张秀兰一进来,两人就迎了个脸对脸。

“怎么不关门?进了一屋的蚊子。”张秀兰转身把门带上,就借着灯光,张秀兰满屋里的打蚊子。

山上的蚊子原本就多,刘城又开着灯开着门,不用细找,张秀兰扬手就拍死了好几个。

刘城就端坐在床上,两人也没交谈,对于两人来说,这样可不正常,刘城自然是知道小媳妇还在生气,心里着急,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见对方冷冷的,到越发的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也就连口都不张了。

张秀兰把给找到能够到的地方的蚊子都打死,看到房顶上的蚊子却是头疼,这要是不打死了,这一晚上就喂蚊子吧,别想睡了。

“洗脚水我打好了,你先洗脚,我来打。”刘城见媳妇停下来,这才寻机会开了口。

总要有一个打破沉默。

张秀兰又活了两世,也不想留给刘城任性的印象,见他先低头,也就顺势没再拿捏,“好,你来吧,屋顶的我也够不到。”

刘城见小媳妇肯搭理自己,傻笑的扯过椅子,又拿起自己的一件外套踩在椅子上站了起来,对着房顶的蚊子就用外套抽打过去。

他本就是当兵的,动作又快又准,而且外套一打就是一大片,就是被惊动的蚊子,等张秀兰洗完脚,刘城也都打干净了。

“洗脚水就放在屋里吧,不然一开门又要有蚊子砖进来。”张秀兰上辈子的体质就招蚊子。

所以每年一到夏天,她都犯愁这个。

刘城笑道,“我这有蚊帐,现在就挂上,你等等。不然晚上起夜一开门也会进蚊子。”L

190:燕好

张秀兰抽了抽嘴角,既然有蚊帐怎么不早点拿出来?偏还要费力的打这么久的蚊子?

刘城见媳妇又瞪过来,明明是一副生气瞪人的样子,可看在他的眼里却全成了娇嗔之态,在张秀兰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就被紧紧的搂进了像墙一样硬的怀里,淡淡的汗味夹着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还有着肥皂的味道。

不管哪一种,张秀兰都是喜欢的。

随后握起拳头锤向像墙一样硬的胸口,“混蛋,快松手。”

她的力道就像在抓痒一样,没有让刘城松开手,反到是勾的他的骨头都痒了起来,张秀兰只觉眼前的景象一变,身子也是一晃,惊得她忙双手抓住胸前的衣服,才稳住心神,就发现被刘城给打横打了起来,再自由时,身子已经被放到了床上。

身上一压,眼前的灯光也被遮住,张秀兰整个人被笼罩在阴影里。

“门还没有锁……”不及张秀兰把话说完,强劲的吻已经落一下来。

狂野中带着温柔,原本还在挣扎的身子也慢慢化成一滩的水,软的似绸缎一样的身子,刘城那只带着茧子的大手在上面流连忘返,贪恋的不愿移开。

每滑到一处,却都能轻轻的点燃张秀兰身上的火,莫名说不出来的火,让张秀兰忍不住往身上的身子靠去,沾着那淡淡的凉意,让舒服的忍不住轻呼出来。

这一低低若不可弱的声音,却像夏日里突然的一阵冷风,吹走了燥热,让人心里为之一震,对于刘城来说。却似那蓄意待发的奔腾万马,只待一只号角就冲出去。

再也不待多等,刘城就一挺身冲了进去。

两人同时低呼出声,张秀兰微咬的唇刚刚松开,就又被低下来的吻夺了空气,此时再也别无他想,只能任由自己紧紧的攀附住刘城的身子摇摆着腰肢。

部队里的板床也随着刘城的动作咯吱咯吱直响。张秀兰生怕被隔壁听了去。喘息道,“慢点、慢点。”

换来的只是男人更有力的掠夺。

张秀兰自顾不暇,最后也顾不得了。

而门外的窗下。一道人影冲冲离去,借着月光能看到一张苍白没有血色的脸,正是许雯。

许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出来起夜看到刘城屋里的灯没有关灯。就控制不住的走了过去,白色的窗帘挡着跟本看不到里面。可她却挪不动步子,里面的声音她知道代表着什么,明明知道两人夫妻之间少不得这样的事情,可当真正面对的时候。心还是疼的像刀子割一般,连呼吸都不能。

脸却又忍不住烫了起来,原本那个承受欢爱的该是她。在国外处了对象之后,她早就体验了欢好的滋味。如今又恢复单身,每当夜里她都会想念那种感觉,这也是为可原本毁掉容颜的刘城,在她看来别人比不了的地方。

强壮的身子,还有常年在部队里,就知道他定会强过旁人。

刚刚听到张秀兰低低的求饶声,却让她越发的想念刘城。

许雯在这里又羞又恼,却没有发现值班巡哨的人近了身边,刺眼的手电直接对着她的脸照来。

许雯被惊的醒过神来,抬手挡眼,就听到对方严肃的声音传来,“是文工团的吧?你们团长没有告诉你晚上之后不能在营里乱走吗?”

“我……我是出来起夜的。”许雯被训羞恼的低下头。

对方却仍旧冷冰冰的,“厕所在营房的后面。”

却是仍下话转身大步走了。

许雯这辈子就没有这么丢人过,虽然知道她偷听墙角的时候没有被发现,可是还是忍不住心虚。

这才急忙的回了住的营房。

躺在硬硬的木板床上,许雯咬了咬唇,要不是为了刘城,她哪里会糟这个罪,受这个苦。

只要忍过这些,刘城一定会是她的。

她不相信弄不过一个农村来的姑娘。

次日,天才微微泛亮,张秀兰就被那整齐的口号声给吵醒,翻了个身子,身边的位置早就空了,她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而且也相信不指是她被吵醒,来到部队的这些人,都会被吵醒,但是昨晚近天亮才睡,张秀兰突在太累,也没有起来,索性等着人回来在起来。

不过张秀兰这才想起来还没有和刘城算帐的事情,该死的男人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惑过关,可没有这么容易。

张秀兰还没有起来,大营里却有笑话传了出来,特别是原本一晚上没有睡好的郑怡,再听了这事之后,忍不住笑了出声。

而且此时在她房里呆着的正是白松的妻子李兰和王宇的妻子董微,说起来刘城他们哥五个,老大正是白松,而老二则是王宇,却没有料到昨天两人到是与郑怡交谈甚欢,也熟络起来。

一大早上见郑怡这里的门开着,才坐了过来。

“嫂子,到不是背后说她,只是我们住的营房与他们隔了好几个,都能听到那叫声,啧啧,也不想想这可是在部队,得注意影响,纵然有二两年没有见面了,也不至于弄的动静这么大,多不好看。”开口的正是白松的妻子李兰。

李兰和丈夫白松都是山海关人,又都是城里的,这次来探亲,看着多是农村人,自然是看不入眼。

而且这次来探亲,虽然说都是营级的家属,不过有很多连长和逼连长的家属也来了,李兰刚刚话里说的正是连长金国良的妻子刘花。

原来晚上的时候,刘花的叫的声音太大,连隔了两个营房的人都听到了,这事自然是一大早就传开了。

要说这一群探亲的家属里面,最被人排斥的就是刘花,和丈夫金国良一样都是山东人,而且还是农村的,不但有浓重的山东口音,人还很粗狂,说起话来声音像男人一样,而且长的又大又壮,到像男人一样。

偏还一点眼色没有,人却是实心眼,可看在外人眼里就傻愣愣的。

被众人排斥,刘花却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做自己的,张秀兰冷眼旁观,她到是喜欢刘花这样的性子,人活一世不长,何必为了让别人满意而委屈自己。

原本就被人排斥的人,昨晚又闹出这样不登大雅之堂的事情来,就被人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董微也是一笑,到是不如李兰说的露骨,话却也不好听,“许是两人平时就这样吧,不然这是在营里怎么会一点也不顾忌呢。”

李兰听了之后笑了,“真是羡慕,我们也有一年不见,可他却没这份心思,草草了事便睡的像猪一样。”

说完,李兰自己也忍不住红起脸来。

她笑话刘花,何尝又不是羡慕。

哪个女人不喜欢被自己的男人疼,偏自己家的男人不解风情,只知道自己舒服,而且完事后就睡觉,也不想想近一年没有见面,不多亲热一会儿。

李兰都把话说出来了,屋里坐着的董微和郑怡更看的更明白了,董微到是淡淡一笑,哪个女人不是这个心里呢。

郑怡昨晚被仍着一个人守着空房,一大早见两人来找她说话,却还要装出笑来,却没有料到竟是说这样的话,心早就沉了下来,偏又不能表露出来,还要笑全相迎。

面上却还要装出贤惠的样子,“这事虽然景响不好,可说出来也不好,咱们在背后也不要议论了,若是被人撞到了,到显得咱们在背后说人是的。”

李兰的脸微微一僵,忙接过话,“嫂子说的可不是,也不过是觉得是个笑话,才过来和嫂子说说。”

“事情闹得这么大,你们不说,营里也会传遍了,只是我昨天好像感了风寒,今天到不想出去,你要是不说,怕是我还不会知道。”郑怡先说了这事的影响,又感谢了李兰,李兰的脸上才有了笑。

另一边,张秀兰原本只想躺一会儿,却不想一翻身又睡了。

而许雯却一晚也没有睡好,先是床太硬睡不着,睡不着就想起了偷听墙角的事,更就睡不着了,起来的时候都黑着眼圈。

也没有和团里的人在一起,到是一大早找刘雨说话,平日里睡的晚的刘雨也早早的起来了。

许雯四周打量了一眼,“咦,怎么没有看到秀兰?”

心下却是冷笑,昨晚闹的那么厉害,还起的这么晚,也不怕给刘城丢脸,果然是农村里出来的。

刘雨眉角一挑,笑道,“你听说了没有?昨晚营里的声音可大着呢,秀兰现在还没有起来,怕是还睡着。”

“声音大?”许雯一脸的疑惑。

刘雨点点头,“当然这声音不是刘城他们屋里传出来的,不过他们才新婚燕尔,一定也少不得。”

说到最后,刘雨笑的越发的暧昧。

许雯先开始不明白什么声大,现在刘雨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哪里还会想不到是什么事,脸瞬间红透,愣是不知道说什么。

刘雨低叫一声拍拍头,见许雯看过来才又笑道,“看看我,你都没有嫁人,哪能和你说这些,说了你也不会明白。”

脸都红了岂会不明白,可听明白了代表了什么?L

ps:求各种票票和打赏,脸红一个,感谢mnn309的香囊,书友1406181352、书友1406181352、书友1406181352的平安符

191:出头(上月粉红340加更)

先前许雯的脸是红的,那么此时此刻就是白的,浑身忍不住颤抖起来,看向刘雨的时候再也没有了笑容,眼里甚至带着怨恨。

刘雨则笑盈盈的迎视她,“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许雯却是再也装不下去了,她也看出来了,不论她怎么示好,刘雨都看不上她,当初在大院里,她与刘城处对象的时候,刘雨就不喜欢她,她也看得出来,那时跟本就没有在意,反正只要刘城在乎她就行了。

可是直到出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她想重新得回刘城,却是刘家的每个人都要哄好,刘家父母待她虽如从前,她心里却觉得一直远着她。

而刘雨就更不加掩饰的对她的不喜,她还想着只要她用心的哄,一定会让对方接受,现在看来跟本不可能。

刘雨只会羞辱她。

既然这样,许雯也不想再装下去,冷着脸站起来,“大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当初我与刘城在一起的时候你就不喜欢,后来我和刘城说分手,还是在刘城脸上毁容的时候,你更不喜欢我,有些事情我不会去解释,可是你也不用这样的羞辱我,我到底是个未出嫁的姑娘,今日的事情好在在场并没有旁人,若是有外人,又让外人怎么看我?有些事情不能做的太过了,不然害人也害已。话尽于此,大姐好自为知。”

狠狠的看了一眼还一脸淡笑的刘雨,许雯怒气冲冲的离开。

等到有一日她与刘城在一起的时候,看她身上我还能收拾刘雨?

想到这,走到门口的许雯又停下来,回过头。一脸的嘲弄,“大姐,你今年有三十四了吧?年岁也不小了,该找人嫁了,虽然你家里条件好,不过条件再好也找不到年龄合适又家势好的,即使有合适的。怕也是离婚或者死了媳妇的。大姐还是抓紧时间找吧。”

刘雨听了也不生气,邹邹嘴,“许雯。你真该让刘城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你这样气质好又自语是舞蹈家,露出这样的神情来,可真真不是你能干出来的事。”

不等许雯反唇相讥。刘雨又道,“到不是我说的太过。原以为你听不懂,到不成想你到听懂了。对了,我记得刘城可是个古板的人,在没有结婚他可干不出那种事。就是摸摸手都干不出来。你又是怎么明白我刚刚说的是什么的?”

刘雨又惊呀的一拍额头,“呀,看看我这记性。到忘记了,你和刘城分手之后。还处过对象呢。”

刘雨直看好睁眼说瞎话,当初张秀兰第一次到刘家,刘雨和母亲躲在楼上,可是亲眼看到刘城把人强硬发在怀里的,现在却在这里说弟弟婚前连手都不会摸一下,决对是撒谎。

可是你看看她,撒谎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心虚,理直气壮的比许雯还要有理的样子。

许雯面色一变,不过知道是刘雨在激怒她,马上又笑起来,“是啊,舞蹈家。大姐也真该换换工作才是,男性疾病,可不是什么好工作,对女人来说,特别是家势好的,可不想找个女子整日里摆弄男人的儿媳妇。”

说完,许雯不无得意的走了。

刘雨对她的话却是一点也不以为意,嗤之以鼻,“摆弄?你懂得什么?这叫做先验货,这样下半辈子才会幸福。一个荡*妇还在我面前笑话我,竟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不要脸。”

却说刘雨经许雯这么一提醒,在看看手表,以不见张秀兰来找自己,才起身过去看人。

这时刚训练完的刘城也才往营房里走,看到姐姐,蹙起眉头,“不吃早饭到这里做什么?”

刘雨咦了一声,她到是真不知道,“早饭不是一起吃吗?可以随时过去吃?”

她还真的饿了。

毕竟从来没有起过这么早,新鲜劲还没有过,到也不觉得起早不好。

“家属探亲这几日,早餐随意,没有顾定的时间,你去吃饭吧。”刘城扫了姐姐一眼,大步的进了营房。

刘雨摸摸鼻子,小声骂一句重色轻姐,这才往厨房那边走。

刘城推门之接就走进去,手更是动作快的把门带上,生怕被人看到里面一样。

黑眸看到床上还趴着沉睡的娇影,刘城冰冷的脸色也变得柔和起来,甚至在张秀兰的面前都从来没有表露出过来的温柔。

轻轻的坐在椅子上,刘城并没有急着把人叫醒,而且是静静的打量着床上的人,想到昨晚她在自己身下低声求饶的样子,身子又忍不住燥热起来。

向来不懂什么是感情的刘城,却总是被眼前的这道小身影吸引,甚至在确认了自己的心思之后,直接坚决果断的下手,此时此刻,刘城一点也不后悔自己的决定,甚至暗自庆幸没有错过这小女人。

而那向来对除了部队的事情不上心的刘城,在有了媳妇之后,心里终于也空出一块位置给了除了部队以外的事物。

被人直直的盯着,张秀兰就是在睡梦里也感觉到了,一睁开眼睛就见刘城坐在对面直直的盯着自己。

“呀。”先是愣了一下,张秀兰才猛的坐起来。

在一看手表,都快七点了。

在部队来说,这可是起的太晚了,就是不在部队,在大院的时候,张秀兰也没有起的这么晚过。

可昨晚睡觉的时候,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张秀兰这一坐起来,被子滑落下来,惊的她又忙往回扯被子,好在有蚊帐挡着,到也遮住了一些春色。

“你什么时候挂上的蚊帐。”为了掩饰尴尬,张秀兰一边忙着找衣服,一边转了话题。

刘城看着小媳妇慌乱的样子,眼里闪过笑意,却也没有让她难堪,“你睡了之后挂上的。这几天有家属在,早饭随意,我去打洗脸水,你先穿衣服。”

见人出去,张秀兰才松了口气,摸摸自己发烫的脸,也不敢耽搁,生怕刘城回来的快,马上拿过衣服往身上穿。

不过马上又停了下来,看着床头的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甚至有棱有角,一看就不是她叠在包里的样子,显然是被重新叠过的,让她惊呀的是昨天她穿的可是一条黑色的裙子,可是怎么裙子不见了,换成了她放在包里的衣服?

随后想通了什么,张秀兰低笑出声,还真是个爱吃醋的男人,不过看着叠得整齐的衣服,张秀兰还真舍不得动。

轻轻的把衣服贴到脸上,活了两辈子,头一次有男人对她这样的体贴,而且醋意这么大。

能吃醋,就代表着在乎。

张秀兰心里甜甜的,原来他娶她并不是只觉得她合适,也是心里有她的。

确认了这一点,张秀兰对未来也充满了希望,谨记上辈子犯过的错,这辈子脚踏实地的走,她一定会幸福。

穿上红白条格的短袖和黑色的裤子,摸着蚊帐,张秀兰都忍不住甜甜一笑,这男人还真是体贴,把蚊帐挂好,没等叠被子,刘城已经端着水盆走了进来。

“被子我来叠,你先洗脸。”刘城把水盆放好,不等张秀兰把被子放下,他的大手已经抓了起来。

张秀兰用力的把手抽出来,忙去洗脸,刘城低头折被子,唇角边却带着一抹笑。

张秀兰洗过脸,毛巾也递了过来,抬头看了刘城一眼,刘城却递过毛巾之后,就转身去洗脸,张秀兰抿嘴一笑,只觉得这毛巾都比结婚的时候买的新的好使。

等她擦完脸,毛巾就被一只大手拿了过去,不过马上大手又伸了过来,直接摸到她的脸上,“没有擦的东西吗?好像汕了。”

“可能是山上的风大吹的,平时挺好的。”雪花膏要一块钱一瓶,张秀兰哪里舍得买。

而且动了刘城的一千块钱,张秀兰还不知道要怎么被回去,更是一分钱也舍不得花。

刘城收回手擦脸,到没有多说。

张秀兰也没有当回事,两人进餐厅的时候,就看到三三两两的人在吃饭,这个时间多数人都吃过了饭了,餐厅吃饭的人并不多。

白面馒头,芥菜疙瘩咸菜,还有白米粥。

张秀兰确实饿了,而且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习惯了享受刘城的照顾,接过他递来的馒头,先咬了一口,眼睛就笑眯成一条缝。

刘城看到小媳妇高兴,心里自是高兴,而且给照顾小媳妇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不时的夹咸菜过去,夫妻俩虽然没有说一句话,只静静的吃饭,可就是这样,让外人一眼就以看出两人之间的甜蜜来。

不多时大营里就传开了,甚至有些战士训练完了,也跑到餐厅这里来偷看,都没有看过笑模样的营长,听说很温柔的给媳妇夹菜,哪里能错过这次开眼见的机会。

窗外一吵,刘城就回过头去,一个冷眼一扫,就把战士们吓马上都退开了,刘城收回目光,人又恢复了浑身没有棱角的样子。

张秀兰低头吃饭,浑身不觉。

到是见他一直给自己夹咸菜,才忍不住开口,“够了,你想咸死我啊。”

眉目含情,语气娇嗔,刘城的心又是一跳,难得脸上有愣住的神色。

看他这副样子,张秀兰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L

ps:感谢书友150501200809678的平安符

192:彪悍

部队里传说的冷面阎王对妻子含情脉脉,不多时连文工团那边也传开了,许雯正在化妆,手微微一顿,眉尾也画粗了,拿起纸用力的擦掉重画,画了几遍之后,许雯的心才安静下来。

含情脉脉?

那哪里是刘城做的事情,真是以讹传讹罢了。

许雯开导开自己,心里终于平静了。

节目是定在九点开始,三个小时,有歌有舞蹈,还有小品,上辈子张秀兰在电视里看的可比这些好多了,自然勾不起她什么兴趣,到是许雯跳舞蹈的时候,张秀兰细看了一下。许雯的腰很细,整体来说跳舞蹈的人身子原本就消瘦,身上没有什么肉,与张秀兰的身材相比起来,到是青涩些。

张秀兰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想,不过相比之后,心里很舒服。

感觉到手被握住,张秀兰笑意看了身边的刘城一眼,含嗔的样子,身边的男人身子虽然一紧,面上却冷冰冰的没有什么变化。

张秀兰察觉到手一紧,心下暗笑,原来他也没有面上那样的平静啊。

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张秀兰被握住的小手指轻轻的在那只大手的手芯里滑动,然后又被紧紧的握住,张秀兰就忍不住翘起唇角来。

好在前面有桌子挡着,也没有人看到两人私下的小动作,但是坐在一旁的郑怡却一直暗下里注意着张秀兰那边,张秀兰不时的笑一下,引起了她的注意,目光再往下一扫,就看到了张秀兰和刘城挨着的胳膊紧紧贴在一起。

再往下面的看不到。可也能猜到两个人的手是握在一起的。

嫉妒又眼红的扭开头,暗腹果然是农村出来的,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还忍不住扯着男人,也不怕被人笑话。

另一边被人们议论的刘花,却是见哪个节目都用力的鼓掌,叫好的声音也最大,身边的丈夫金国良不时的说她一句。这一上午就在四下里看热闹中度过。

中午部队里还备了酒。张秀兰不会喝酒,也没有喝,偏郑怡带着人过来敬酒。被人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张秀兰推了两次才喝了一杯的啤酒,脸却也红了起来。

“秀兰,咱们也到山上走走吧。”郑怡不知道何时也跟了出来。

身边还有李兰和董微。

张秀兰不喜欢郑怡。没有寻思的就直接拒绝,“我有些头晕。就不去了,听说下午男人们也不用训练,难得见一次面,还是都过二人世界去吧。”

后面的话。张秀兰自然是鼓动李兰和董微的。

郑怡才与郭震宇分开多久?

张秀兰可不相信会太久,毕竟是在春城大院里的,说回去就回去。到不似这些人,一年半载才看上一面。

李兰和董微听了暗下高兴。到底与巴结郑怡相比,自己家的男人还重要一些。

“怕什么,咱们也就是四处走走,他们还在喝,等咱们消消食回来,怕是他们也刚喝完,再说后天才要回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明天还有一整天时间呢。”郑怡到是不急,“路上听你说以前在这山上打过工,到底比我们熟悉路,想着让你带着也不能迷路,再让小战士带着去,到底于心不忍。要是你怕刘城那边不放心,我去帮你说一声。”

说到最后已是打趣的语气。

张秀兰可不相信郑怡这么好心的要与她出去散步,果然这话说到一半,就把她打工的事扯了出来,好在她不似上辈子那般爱慕虚荣,而处处要面子,此时听郑怡说出来,也不觉得丢脸。

面对李兰和董微诧异的目光,淡淡一笑,“这样也好,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走走吧。”

到时别后悔就行。

张秀兰心里已有了打算。

三人没有等走,刘花竟然也过来了,“你们去哪?带俺一个吧,吃多了到是撑的坐不下,天生穷人命,到是吃不饱的命,吃多了就难受。”

不管不顾,刘花是张嘴说说,也不怕人笑话。

郑怡三人显然是不喜欢刘花,张秀兰却是一笑,“正好要出去消消走,四走走,弟妹也一起吧。”

在部队里是按职位来,家属当中的辈份也按这个来了。

刘花一笑,“那可赶情好,多谢嫂子了。”

张秀兰挑眉看向面色不好的郑怡,“嫂子没事吧?”

郑怡触到张秀兰笑意的眸子,心下一凛,冷笑道,“昨儿个震宇值班,我一个人睡的到是好。”

说完,似无意的扫了刘花一眼。

刘花不知,却还认真的接过话,“俺可真羡慕嫂子,到是我和俺家那口子睡一张床,挤死了,这部队的床也太小了点,咋不弄点大的?两个人强挤下。”

李兰和董微喷笑出声,这刘花还真是傻,明明是在嘲弄她都听不出来,还在这里自己提昨晚的事。

看她这副傻样,到也不似昨晚那样看不起她,去笑一个傻子,岂不是降低她们的身份。

郑怡的脸乍青乍红,冷打量了刘花一眼,“你这性子还真是好。”

刘花被夸,笑道,“俺们村里的人都说俺的性子好,就是俺家男人骂我我也不生气,他也觉得俺性子好。”

那边李兰和董微已经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是张秀兰也忍不住笑了,不似她们,却是善意的笑,“好了好了,咱们也走吧,早去早回。”

四个人这才在张秀兰的引路下往树林里走,张秀兰脚下的步子不快不慢,开始的时候有新鲜感,郑怡三人还不觉得累,也跟得上,可是慢慢的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张秀兰却是脸不红气不喘的在前面越走步子越快。

刘花是在农村里干农活的,走路自然不在话下,到是和张秀兰一直说着家乡有多好,又盼着说明年就可以随军了,守在自家的男人身边。

两人走在前面不觉得累,却是把三人狠狠的甩在了后面。

郑怡先前还能忍着,可是看着越走越远,到是不怕丢了,而是走的远往回去走的也就多,现在就走不动了,这要再走回去,还不知道要多远。

“秀兰,就走到这吧,他们怕是也喝完了。”郑怡不甘心的先开口喊着。

张秀兰却站在原地不动,回过头看着身后的三人,“什么?”

离的并不远,张秀兰却似听不到一般。

郑怡又不好意思喊出来,只觉得那样像泼妇一样,只能带着李兰和董微往前走,到了跟前才道,“咱们也回吧,出来不短了。”

张秀兰看了一下手表,随着她的动作,李兰和董微也看过去,看到张秀兰的手表后眼里闪过羡慕,看着就知道不能便宜了。

张秀兰却不以为意,现在已经是一点多,她们走出来的时候,她也看了一下表,那时候后是十二点多,也就是说走了一个小时,那也差不多了。

这才点点头,“也好,那咱们就往回走吧,其实咱们一直顺着这条小路在走,也没有拐过弯,以后你们想散步,顺着这条路走就行,也走不丢。”

张秀兰提醒了她们一下,才笑着和刘花往回走。

郑怡看着张秀兰一点也不觉得累,恨得直咬牙,原想着累一累她,也没了心思去恩爱,现在看到没有累到她,到是把自己给累到了。

“看看,别说人家叫的声音大,走的这么远都不累,难怪。”又被远远的抛在后面,李兰累的忍不住编排起刘花来。

“这下子不但消花食了,回去后就怕一会儿双要饿肚子了。”董微到是没有说旁的。

郑怡心里憋着气,面上笑道,“咱们三个都是在城里生活的,自然在体力上就比不过她们,再说我也听秀兰说过,她在这山里打过工,走这点路对她来说,当然不是什么,咱们也快点走吧,可别跟丢了。”

“嫂子说的可不是这个理,咱们就是平时干活干的少,不然今天哪能被丢下这么远。”李兰说起自己是城里人时,也不似刚刚那么多的怨气了。

在出身上就压了对方一把,走的快又怎么样?还不是农村干活出身的,这样一来,到显得对方出身低来。

郑怡淡淡一笑。

就听李兰又好奇道,“这山上能有什么活啊?看她比咱们城里人都像城里人,想不到还在山上打过工。”

“可不是,秀兰看着比咱们可还娇气呢。”郑怡完全一副和张秀兰亲热的口吻。

但是这话听在耳里,就总让人忍不住多想。

一个农村人却比城里人还娇气,不是装出来的是什么?现在又走的这么快,一看就是个会装的女人,会装那自然就是虚伪。

如此一来,郑怡相信用不了多久,家属人群里就会传开张秀兰是个什么样的人。

郑怡不用说一句坏话,就引得李兰把猜测都说了出来,一旁的董微看着,眸子闪了闪,淡淡一笑却没有多说。

只是三人马上又高兴不起来了,前面张秀兰和刘花的身影早就看不到了,只留下三人还在后面走,一时也急了,脚上的步子也快了起来。

可等三个人走回营房的时候,都已经四点多了,累的像狗一样,再也没有了先前背后说人高兴的心情。L

ps:感谢yh6764900的平安符

193:暗亏

郑怡走回到营房的时候,回到屋里就累的哭了。

李兰和董微两个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先前只是累到了,待在营区里看到在那里等着他们的男人,眼圈瞬间就红了。

不过到底是出去散步,又没有旁的事情,众人自然会多想,到是郑怡在屋里也不理会郭震宇,自顾的抹泪。

心里有昨晚上被扔下独守空房的委屈,更有被张秀兰给算计的不甘,越想越难受,泪忍不住的往下流。

又跟郭震宇堵气的不想哭出声音,就坐在那里默默的抹泪,到是让郭震宇的心软了,坐到床边把人搂在怀里,轻声的安慰。

“这是怎么了?出去散步回来怎么到是哭了?还在气昨天晚上的事?那我在这里认错,总行了吧?”

“你欺负我,连外人也欺负我,你偏还向着外人,你还管我哭不哭,你也不在乎。”郑怡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哭出声音来。

郭震宇哭笑,只当妻子任性,“好好好,是我的错,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和外人欺负你了。”

“你说张秀兰好,那你可知道她今天是怎么做的?出去散步,把我们带的远,回来的时候又把我们甩到身后,走了近两个小时才走回来,她这不是在算计我们是什么?这次可不指我一个人,还有李兰和董微,可都亲眼看着呢。”

郭震宇的眉头紧了紧,“是她说出去散步的?”

感觉到怀里的身子微微一顿,不用等妻子再解释,郭震宇也知道是谁提出来的了,叹了口气。“你定是想多了,昨天我因为张秀兰的事说你,所以今天你才会觉得她在针对你。你也不想想,是你提出来去散步的,她和你们一起走,要是你们不想走,她一个人还真能把你们带的多远不成?好了好了。昨天和你治气是我的错。你也不要再多想了,到弄的自己伤心。”

一听他这么说,郑怡就炸了。从怀里挣脱出来,“什么我多想,明明是她借机算计,不安好心。想让我们出丑,谁出去散步会两个小时的路。明明就是她故意的,知道我们是城里的,身子吃不消,才会为难我们。”

见妻子无理取闹。郭震宇也烦了,声音不由得提高,“你也不想想。散步是你提出来的,走的时候是你们一起。要是你不想走了,她还能拉着你们不成?现在反到过来怪她算计你们,真不知道你们女人一天天的心里在想什么。”

怒气冲冲的站起身来,郭震宇就往外走,“我去营房睡。”

以前觉得妻子是个温柔体贴的,可是现在看来却太过无理取闹,明明

是自己拉着对方去散步,最后走远了却又怪到对方的身上,脚长在自己的身上,她不想走,还能强迫她走不成?

郭震宇怒气冲冲的离开,仍下郑怡一个人呆愣的坐在原地,她是万没有料到郭震宇一点耐心也没有,就这样又扔下她走了,昨天可以说值班,那今晚了?

明天别人又会怎么看她?

郑怡的脑子乱乱的,也忘记了想事情,人坐在那里发呆。

另一边李兰那边也不好受,两只脚都起了水泡,正用丈夫端回来的热水泡脚,对面坐在椅子上的白松也冷着一张脸。

“日后与郭团长的爱人不要走的太近。”白松的声音压的很底,人也一脸的火气,“昨天晚上我就和你说过,我和兴国是兄弟,你却与他的前妻走的那么近,让兴国怎么想?好在今天天一早他就下山了,不然看到这些又会怎么想我们?”

“好了,我脚都起泡了,你也不知道心疼一下我,到还在这里训我。”李兰却是底气不足。

白松冷哼,“你也别以为我看不到就会不知道,你少把你那副城里人的做派拿到部队里来,既然是军嫂就该有军嫂的样子,要一视同仁,而不是高高在上,城里也没有比农村人高大到哪里去。这点毛病你要是都改不过来,就不要随军,省着惹出麻烦来。”

“我能惹出什么麻烦?又没有像刘花那样叫的满营都能听到,又没有去给你丢人,大老远的过来看你,你就只知道训我,你常年不在家,家里的事情都由我一个人做,你不知道心疼关心我,到只说我哪里做的不好,你也太让人寒心了。”

白松脸上的神情才缓了缓,却也没有退让,“我知道你在家里辛苦,可不代表着你犯了错就得被原谅,郭团长的妻子是兴国的前妻,你和她交好,兴国定会误以为我与郭团长也交好,我们这些年的感情岂不是完了?在说一个嫌穷爱富的女人,本质本身就是坏的,你与她在一起,只会让你变成和她一样的人,而不会让你进步。”

“那也是男人没有能耐。”李兰的话一落,就察觉不对,马上又补充道,“再说我们女人在一起交往,怎么能扯到你们男人身上去,算了算了,以后我听你的离着远点就是,一年也见不上一次,能让人误会什么?也就你小心翼翼的。到是这次赵兴国去军校了,又进修,你怎么样了?今年能不能提上去?”

白松原是比赵兴国强,已经是正连长。

只是赵兴边样一上学又进修,自然就落了后。

“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你把家里弄好就行了,妈的年岁大了,家里的活你多干点,别让娘再担着了。”白松端起媳妇的洗脚水,起身往外去倒水。

李兰看着心里高兴,“我记住了,家里也没有什么活,我一个人就忙得过来。”

夫妻才合好。

董微那边,到是没有闹不快,董微细声慢语的把散步的事跟丈夫说了一遍,最后还忍不住笑道,“秀兰嫂子到是身子好,看着瘦弱,可走起路来到是快。”

王宇笑着把媳妇搂在怀里,“你能和大家处的好我就放心了,也累了,早点歇了吧。”

董微点点头,脸也红了。

王宇笑着起身去把灯光了。

而张秀兰那边,下午回来的早,和刘雨说了会话,见她一直往训练那边跑,到也乐得自在。

见到色暗了,去打了热水,关上门自己擦了身子又洗了脚,最后又给刘城打了一暖瓶的热水用来晚上用,才在屋里歇下。

刘城回来的时候,身上的酒气已经散了,人看着却比平日里更加的深沉,张秀兰见他直直的盯着自己,忍不住笑道,“出了什么事?这样直直的看着我,到让人心里发毛。”

“你又没有算计人,心里毛什么。”刘城声音淡淡的,听在张秀兰的耳里却觉得他是在调侃自己。

她的脸不由得一红,“我打了热水,你洗洗脚吧。”

刘城淡淡的嗯了一声,倒水洗脚等收拾完,躺到蚊帐里,才开口,“出去散步了?”

想到他先前的调侃,张秀兰隐隐知道他是猜到了,到也点头承认,“原是不想去,郑怡一直拉着让我带路,却不想回来的时候我和刘花走的快,到是把她们落在了后面,晚了一个小时才回来。”

刘城就扫过一眼。

张秀兰的声音一顿,笑道,“到底是城里人,身子娇贵,到不像我们这些农村的,几步路不觉得什么。”

见他也不说话,就直直的盯着自己。

张秀兰恼道,“难不成我哪里说错了?你这样一直盯着我?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何必这样一直看着人,弄的人浑身不舒服。”

话音刚落,身子就被拉着压到了身下,低哑的声音里,带着沉沉的笑意,“你算计人,我没有说什么,你到是在这里沉不住气,难不成让我说你做的好?”

被他戳破,张秀兰的脸一红,双手推着他,“快下去,压的沉死了。还有你说的什么算计,我可听不明白。”

当时郑怡让她带路的时候,张秀兰就算计好了,把人带的远远的,走的时候不觉得累,可是还要走回来,以郑怡这娇生惯养的身子一定吃不消。

若是有心人说起什么来,也说不出她的错来,散步是郑怡提出来的,走的远了郑怡也没有拦着,自然她是一点错也没有被摘出来。

就是郑怡明知道被算计了,也只能忍下这口气,也让她明白一下,自己可不是好欺负的。

上辈子就恨郑怡恨的直咬牙,这辈子张秀兰只想过自己的日子,却不想她反而过来招惹自己,张秀兰又岂能咽下这口气。

这次只是个教训,若还有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身上的刘城却不相信她的话,“你个小骗子,现在满营里都知道你把郭震宇的媳妇给甩到了身后,总算是满意了吧?”

“她跟不上来又不是我的错。”张秀兰是打死也不承认。

刘城却低笑出声,不待多说,就吻了下去。

这一夜,自然又是春色满屋。

次日,张秀兰身清气爽的起来了,那边郑怡却因为走了一下午,两条腿像绑了东西一样的沉,动一下都疼,哪里还有好心情。

心里越发的恨起了张秀兰来。L

ps:我觉得自己特别的傻,呵呵。感谢书友140618135223371、yasodhara、小老鼠316、yh6764900的平安符。

194:有孕(上月粉红380加更)

郭震宇原也是堵着气,等过了早饭还不见妻子出来,这才回了营房去,结果一推开门,正看着妻子趴在床边在呕吐,脸色一变,人几个大步已经到了床边。

“怎么了?哪里难受?”郭震宇向来在家里被宠大,却也没有照顾过人。

眼下见妻子病了,也不嫌弃她吐的脏物,先是等妻子回到床上递了水给她,“我去拿扫帚先把地收拾了。”

郑怡见丈夫体贴,再想到昨天晚上她确实也太急攻进切了,脸色也不似那么难看,点了点头。

她这副样子,到有些楚楚可怜的神情,郭震宇也心疼起妻子来,后悔昨天晚上太冲动,若是好好说说,许就不会闹的这么不快。

郭震宇用矬子在外面收了土进来,倒在地上的脏物上面,用扫帚扫了一下,再将东西收出去。

这功夫郑怡难受的胃也平复下来,等郭震宇再折回来,脸色也比刚刚好看多了,郭震宇坐到床边,“从什么时候开始难受的?”

“昨天晚上胃里就不舒服,早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吐。”郑怡咬了咬唇,“我月*经过了半个月没有来,现在又吐,能不能是有了?”

郭震宇一愣,没有想就直接道,“我又不懂,你生过一个你还不知道。”

郑怡的脸一白。

郭震宇见她是误会了,忙解释,“我并没有旁的意思,你别多想,你也知道我是个男人,哪里懂这些,再说你生养过。到比旁人也懂一些。”

郑怡的脸色才缓了缓,心中却还是不舒服,偏这话说的又没有错,“我估摸着十有*是怀上了,先前不觉得什么,昨天一受累,可能肚子就不舒服。这才早上就吐了。”

郭震宇听着分析到觉得对。“那你今天也别下床,好好养着,这可是我儿子。”

“要是姑娘怎么办?”郑怡到不是喜欢姑娘。而是怕以生真生出姑娘,引得丈夫不高兴,到不如趁现在把话挑明了。

郭震宇却因为妻子怀孕而高兴,跟本不把这话放在心里。语气肯定道,“放心吧。一定是儿子,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儿子。”

现在政策上一直嚷着计划生育,为国家的发展做贡献,虽然还没有大规模的实施。可是计划生育小组已经成立,更是从军人家庭里下手抓起,先开始大家都没有在意。毕竟这口号从七三年就开始喊了,现在是八一年。这个计划生育的风气确是越喊越厉。

郑怡又岂能不担心,见刚刚说的话并没有引起丈夫的重视,只能抱期望只希望这胎是个男孩,若不是男孩那最好马上就能怀上,万不能赶上计划生育的时候。

郑怡躺在床上,却一脸厌厌的,郭震宇握住她的手,“想吃点什么?我去叫厨房做。”

郑怡摇了摇头,“想想就没有喂口,到是来的那天看到秀兰做了萝卜糕,现在想想就忍不住馋,不知道那边还有没有了?”

郭震宇眼下高兴,到没有多想,“原来是这个,你等着我过去看看。”

目送着丈夫走了,郑怡脸上的温柔之色才退下去,昨晚张秀兰敢算计,今天就得让她还回来。

郭震宇到了刘城屋里的时候,刘城和张秀兰两人正要出门,郭震宇就笑道,“好在来的急时,不然可就错过了。听说你这有萝卜糕,还有吗?给我拿点。”

郭震宇这样不拘小节,到是让人喜欢。

刘城却紧了紧眉头,张秀兰就帮着解释,“萝卜糕昨天就吃光了,现在天气热,这东西也不能多放,慢放坏了。”

郭震宇到没有想到这个,随后释然一笑,“是这样啊,那就算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快出去吧。”

看着郭震宇走了,张秀兰也没有叫住她,她也想过了,郭震宇不可能会知道萝卜糕的事,那只有来的那天郑怡看到了,能来这里要吃食,一定是为了郑怡。

张秀兰不喜郑怡,自然不会叫住郭震宇,若是旁人,许就叫住并把萝卜糕怎么做的告诉对方。

在看刘城,已经大步的走在前面,张秀兰此时到庆幸他是这样的性子,若不然再一个热情揽下这事,张秀兰还真不好拒绝。

今天难得刘城不用训练,两人就说好了到树林里散步,难得体验一会儿小情调。

郑怡却在知道萝卜糕没有之后,心下不快,面上却体贴道,“算了,到底是去和人家要东西吃,要不是我实在吃不下饭,也省不得你落下脸,为了一口吃的去为我开口。”

妻子的体贴,郭震宇心下感动,“说什么话,你是我妻子,我为你要点吃的又能怎么样?再说你现在又有身孕,不吃东西身子也吃不消,早上还吐了,你等等,我去厨房看看,让人给你蒸个鸡蛋糕。”

郑怡柔顺的点点头,目送着丈夫出去,她早就料到张秀兰会这样,不过她也想到了办法,自然有张秀兰拒绝不了的时候。

结果一上午营里就传开了,郭团长的爱人有了身孕,吃什么吐什么,一上午厨房就做了四五样,结果吃了之后都吐了。

郭团长急坏了,就要带人下山,却被妻子拦下,只说不吃东西也没事,明天就一起下来了,不想弄特例。

这些张秀兰和刘城并不知道,两人一路往张秀兰当初打工的地方走,通过刘城的话张秀兰知道周术民他们早就在开春的时候就走了,山上的木场也空了下来。

又聊起了张秀兰要去夜大上学的事,刘城的意见仍旧是要刘雨每天晚上接人,张秀兰见说不通他,暗想等回去自己和刘雨说,省着在这里说一堆,却也不顶用。

夫妻两不觉得饿,到也没有急着回去,等往营区走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了,回去的路上还碰到了刚出来散步的金国良夫妻,刘花一见到张秀兰就热闹的迎上去。

“嫂子,你们出来还不知道吧,郭团长的爱人怀孕了。”嗓门大的把林里的鸟都惊飞了。

金国良似早就习惯了,也没有说妻子,到是在那边和刘城两人对点了烟吸着说话。

这两就听刘花眉飞色舞的把营里上午的事给学了一遍,“城里的女人怀孕就是金贵,哪像咱们农村的,生孩子前还在地里干活呢。就拿我家的那小子来说吧,我生的时候还在喂猪呢,等生完了还要起来做饭,第二天就下地,更不要说好吃的了,哪像这个,吃什么都吐,啧啧。”

张秀兰看刘花的样子,不过才一天的功夫,就有模有样的学起了李兰那些人说话的作派,忍不住笑出声来,“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到也不能一同而言。”

“我看就是娇生惯养的,你让她下一个月的大地,看她还吐不吐了。”刘花越说越觉得自己说的在理。

那边金国良终于忍不住喝道,“你乱说什么?还走不走了?”

看别人散步,媳妇非拉着他出来,可看看媳妇这副样子,往那里一站,哪里有一点散步的情调。

金国良人忠厚,虽然不嫌弃媳妇,可见她跟着营长的媳妇编排团长的媳妇面上也过不去。

刘花这才跟着张秀兰摆手,舞马长枪的垮着丈夫的胳膊走了,远远的张秀兰回头,见金国良甩了几次没有甩掉,只能任由妻子垮着,不由得笑了。

回过头见刘城正侧头看自己,张秀兰笑道,“要我说到是羡慕他们这一家,不拘小节,活的自在。”

刘城点了点头,“郭震宇的爱人一直吐,既然上午说要吃萝卜糕,回去你到厨房去和厨师说一声,告诉他们怎么做,给郭震宇的爱人做一些。”

“你打是心细。”张秀兰打趣他,“这也不是什么事,回去我就去厨房一趟,只是山上不知道有没有粘面,这萝卜糕可是用粘米面做的。”

刘城听了点点头,“那就不用去了。”

部队里平日里吃的都是高粱米饭,馒头都是有数的,更不要说粘米面了,哪里有那种东西。

张秀兰眼里的眸子微微一闪,脆声的应下。

她虽然没有怀过孕,可郑怡昨天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吐起来,拿谁当成傻子不成?要孕吐早就吐了,也不会等到今天,更不要说吃什么萝卜糕,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只可惜她打错了算盘,不知道这山上跟本就没有粘米面,只要想到她自己白白吐了一上午,怕是会气的呕血不可。

回到营房的时候,果然见郭震宇一脸的浓色,看到刘城和张秀兰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城知道他的来意,就直接开口道,“萝卜糕是用粘米面做的,山上也没有粘米面。”

郭震宇尴尬的看了张秀兰一眼,“原来是这样,那我先回去了。”

人看着有些狼狈。

毕竟为了点吃食,来了两次却都是空手而归,郭震宇也是爱面子的人,自己都觉得尬尴。

刘城紧紧眉头,“女人怀孕都这样?”

张秀兰耸耸肩,“不清楚。”

两世她都没有怀过孕,不过就是知道不是这样,张秀兰也不会说,到让刘城觉得她是个爱嚼舌根的一般。

在说,也不用她多说,眼前看刘城的样子,已经对这件事情不喜欢了,她什么也没有做郑怡这一局就败了,又何必再去做那背后说人的小人,反而落了在丈夫心里的形象呢。L

ps:才看了一下,340的粉红加重重了,那现在这更该是380,

195:消息

正如张秀兰猜测的那般,郑怡待听说山上没有做萝卜糕的材料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算了这么一圈,竟然只是折腾了自己,哪里会好受。

明明不想吐,却强吐出来,折腾的胃难受,现在又饿了一天,肚子里早就空空的了。

“也不能一直空着肚子,我再让厨房的人给你弄点吃的吧?”郭震宇见妻子的脸色灰沉,只以为是这一天折腾的。

郑怡也知道算计落了空,点了点头,“弄点炒饭吧,到是突然想吃那个了。”

起码顶饿,要再弄些粥来吃,她也受不了。

妻子有了想吃的东西,郭震宇高兴的又去了厨房。

刘雨在餐厅里看到弟弟和妹妹,到是高兴,“你们俩这一走就是一小到,也嫌弃累着。”

又小声的对张秀兰挑眉,“郭震宇的媳妇可胃到了,听说又怀了孕,都折腾一天了,你也小心点,别怀了孕不知道,到时再折腾自己。”

哪有这样的事。

看刘雨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张秀兰笑了,也点点头,刘城坐在一旁看着小妻子和姐姐暗下里的小动作,眼里闪过一抹宠腻,到是没有多说。

刘雨说话的时候还不时的打量一眼弟弟,见他一板一眼的坐在那里自顾的吃饭,暗下撇嘴:闷*骚。

明天就要下山回城里,吃过饭之后,刘雨也没有拉着张秀兰说话,只让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多会,就自己找乐趣去了,到是文工团的人,一大早就下山去了。文工团有自己的车,走的早,张秀兰起来的时候,人早就下山了,也就再没有碰到许雯。

晚上,到是传出来郭团长的爱人能吃下东西了,一大碗的炒饭都吃了。郭震宇高兴。次日一大早众人下山的时候,郭震宇嘱咐了一番。

最后还到张秀兰面前来,“弟妹。这一路上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了。”

“客气了,一个院里住着,放心吧。”张秀兰落落大方一笑,扫了眼身旁一句话也不说的刘城。这才转身往上卡车。

到是郑怡因为有了身孕,坐到了前面驾驶室那里。

张秀兰往车上趴时。只觉得身子一轻,唇角不由得一抿,就上了车,回过头就看到刘城正往回收的手。

而刘城也看到了媳妇眉目含情的看着自己。点了点头,再想到妻子昨晚那软如无骨的身子,心又是一荡。脸上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车里的家属看了不由得同情张秀兰几分,只觉得找了一个不懂得风情的丈夫。都要分开了,连句话也没有。

再看张秀兰,还在那里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只觉得她都是这个可怜的,这样冷冰冰的男人竟也觉得好,甚至都不觉得委屈。

却哪里能明白张秀兰的感受,有些男人会说好听的哄人,却不及那些不会说甜言密语的男人来的实在,重活一世,张秀兰需要的也正是这样的男人。

脚踏实地的过日子才是正经的,甜言蜜语又不能当日子过。

刘雨到是明白别人的心思,等车走远了,才拍拍张秀兰的肩,两人在里面寻了地方坐下,“刘城那小子虽然不会说好听的,可只要是对你好,就会一门心思的对你好,不会想旁的。”

张秀兰认真的点点头,“我知道。”

这样的肯定,到是刘雨微微错愕,随后笑了。

难怪弟弟那样一个人,会喜欢上秀兰,现在刘雨总算是明白了,年岁虽小,可是人却很稳重,特别是这份自信,看了就让人心里舒服。

下山的时候就觉得很快,车里的人又多,一人几句,不多时就到了镇里,下了车之后,离的远的去了火车站,张秀兰三人到了客车站,打算回城。

“张秀兰?”刚站定身子,张秀兰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回过头一看,脸上扬起笑来,“高大姐。”

跟着刘雨点点头,走了过去。

郑怡到是笑着和刘雨道,“秀兰到是认识的人多,这里都有认识的人。”

“秀兰在这里打过工,你不是也和别人介绍过她吗?在这里打过工,哪里能不认识人。”刘雨事后也听说郑怡当天晚上聚餐的时候是怎么介绍张秀兰的,此时见她又一副别有意味的样子,自然是不客气。

郑怡的脸微微一僵,笑也勉强起来,“一时到忘记这事了。”

刘雨双手盘在胸前,“都说女人怀孕了脑子就会不好使,现在看来到是真的。”

郑怡这下是真笑不出来了,明知道对方在影射她,偏又挑不出错来,这话老人也是说过的,一孕傻三年。

刘雨点的差不多了,只觉得这口恶气也出了,才收住话,抬头看了一下手表,“咱们先上车吧,秀兰一会儿就回来。你现在可有身孕,别累到了。”

说完,刘雨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先一步上了车。

郑怡咬了咬唇,才跟上车去。

车外面,张秀兰在和高丽梅说了几句话之后,笑不出来了,“那就是说我姐现在和石民在大兴安岭那边的林场里?”

“嗯,我家男人是做木材生意的你也知道,他去大兴安岭那边收木材,碰见了石民,石民一看到我家男人,不等我家男人叫他,就忙躲开了,这样一看他也是心虚才躲开的。”高丽梅见张秀兰变的不似在山上的时候那样消瘦。

人看着变了模样,特别是刘海剪短了,清秀的小姐也露了出来,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很大眼,可看着布料和样子都是好的。

当时她就一直觉得张秀兰不能差了,果然是这样。

再想到自己那个弟弟干的混蛋事,高丽梅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高大姐谢谢你,要不是你告诉我,我现在还不知道人在哪里呢。既然看到在林场里干活,想来日子也不会难过。”张秀兰心中恨姐姐不争气,可听到关于姐姐的消息还是忍不住心里担心。

高丽梅也劝她,“是啊,他们都是成年人,有手有脚的,你也不用担心他们,按理说这话我本不该说,可相识一场,我也挺喜欢你的,他们既然干出私奔的事来,就得对自己做出来的事情负责,你就不要管他们。到是你现在怎么样了?在哪里干活呢?”

张秀兰听了她的话并没有生气,见她是掏心的说这些话,就跟她多说了些,“我结婚了,现在在家里呆着,也没有什么。”

“啊?结婚了?你家男人是干啥的?咋认识的?这怎么才几个月不见,你就结婚了?知根知底吗?”

“他是个军人,人不错。”张秀兰没细说。

听到是军人,高丽梅点点头,“军人好,到是靠得住,我看你是个会过日子的,要好好的过日子,你这是要出门吧?快去吧,我看人都等着你呢。”

张秀兰道了谢,这才回到客车上。

这次来看了刘城,也无意间知道了大姐的消息,也算没有白走一趟,不用刘雨问,张秀兰就把高丽梅是前东家的事说了,刘雨点点头,然后扫一眼郑怡。

郑怡打坐上车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小憩,耳朵可一直听着动静,自然不知道刘雨别有意味的那一眼打量,可她装睡也是为了躲避刚刚的尴尬。

而部队里郭震宇看着妻子离开,就给家里去了电话,把妻子怀孕的事情说了,郭母没等人回来,就传的大院都知道了。

等三个人下客车的时候,郭母更是来接站。

郑怡只觉得终于有了扬眉吐气的时候。

郭母一见到人就关心到,“坐了一天的车饿了吧?家里的饭都做好了,听震宇说你吃什么都吐,我煮了粥,清淡的,前三个月多吃些清淡的,等过了前三个月就好了。”

郑怡一听是粥,心下不喜,可到底是她自己闹腾出来的,还是忍不住往张秀兰那边扫了一眼,然后道,“秀兰,能不能麻烦你把萝卜糕怎么做的告诉我?”

“萝卜糕?”郭母也看向张秀兰。

她心里着实不喜欢刘家这个农村的儿媳妇,所以刚刚只和刘家的姑娘说了话,并没有搭理刘家的这个儿媳妇。

“嫂子客气了,又不是什么家传的不能告诉人,就是把粘米面和萝卜丝放佐料拌在一起,面汤弄的稠一些,放在锅里蒸就行了,等熟了之后拿出来趁着不太热的时候用刀切成块就行了。”张秀兰直接就把做法告诉了她。

郑怡一愣,笑道,“真没有想到,做法这么简单,那多谢了。”

“嫂子可不要道谢了,不过是个吃食,哪里值得道谢。”张秀兰淡笑的客套着。

刘雨不喜欢郭母对弟妹的态度,“秀兰,咱们也走吧,这个点妈一定没有做饭,咱们出去吃,我知道有一定做混沌好的地方。”

拉着张秀兰,刘雨又对着郭母道别,“郭姨,那我们就先走了。”

郭母点点头,刘雨拉着张秀兰扬长而去。

此时郑怡到是羡慕张秀兰,不用在婆婆面前受拘束,遇到这么好的大姑姐,反之想想自己,还有那个处处看自己不顺眼的大姑姐,心越发的沉重。L

ps:求各种票票

196:做生意

张秀兰和刘雨到外面吃混沌,张秀兰心里却想着挣钱的事,特别是刘城的那一千块钱,怎么也得补上,那现在就得看看怎么才能挣到钱了。

“是不是在想郭姨的事?她那人就是古板,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不用把她放在心上。”刘雨还以为她是在难受。

张秀兰解释道,“我都没有多想,只是想着总不能这样呆着,我想干点什么。先前做的家居布艺,在春城里消费不高,现在就是做了生意也不能有多少人。”

“那你想做什么?”刘雨觉得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这句话。

“大姐,你有没有想过做点生意?”张秀兰心里有个大的想法,只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这几天相处下来,她也看到大姑姐这人不错,心不坏,而且有正义感,人也精明,就是贪玩了些,可人家贪玩那也是有父母可依靠,并不是毛病。

刘雨点点头,“当然想,可是你也看到了,我哪里是那块料。”

“大姐,我想办个厂子,做服装,咱们俩一起干,你看行不行?”张秀兰多活一世的经历,看衣服的眼光自然也比旁人独到,“我做的东西你也看到了,我想自己设计,然后成批的做出来,然后再批到各地方的大楼去。”

刘雨也忘记忙着吃了,把勺子一放,“我看开厂子行,要干咱们就干大的,那咱们现在就干,你说吧,要怎么干?要是缺资金我来想办法,大不了让爸妈支持一下咱们。”

“不用。咱们刚开始开也不能开的太大,找五六个做洗的工人就行,投钱的地方,主要是缝纫机和布料,其他的到是好办,就是五个工人,就得五台缝纫机。咱们在租个平房就行。然后就是进布料的事。咱们春城的布料样子不多,而且价钱也贵,我想咱们要是做生意就去一趟山海。我也有个想法,咱们去山海的时候,我先做几件样品出来,带到上海去。找几家大楼先看看,若是他们要的话。先交点定金,咱们先把合同签下来,这样也不愁销路。”

刘雨听了激动,掏出钱放在桌子。拉着人就往外走,“我看行,咱们现在就去看看房子。”

见这人也是急脾气。张秀兰笑了,“不急。反正我注册的那个商标也下来了,还有营业执照,要做的也就是租房子和买布料,至于人工只要会缝纫机活的就行,衣服到时我剪出来,她们往一起缝就行。到是房子的事我原先租的地方也不知道有没有租出去,咱们可以过去看看,要是没有租出去,咱们正好还是租那里,我的大酱还在那里呢,正好也省着往回拿了。”

刘雨的脚步这才慢下来,想到自己刚刚那么激动也笑了,不过却一脸的认真道,“秀兰,我现在终于明白刘城为什么会喜欢和你在一起了,只要和你接触下去,会发现你有很多新奇的主意,就拿开服装厂这件事来说,去选布料你还能想到做样品而去找买家,这就是别人都想不到的。”

张秀兰这可是多活一世才明白的道理,被她这么一夸,哪里会心安,“我也就是突然想起来了,这人还不是被逼出来的才会有主意,到是去上海的事,我想得亲自己去,只是我没有出过远门,还得大姐陪着我去。”

刘雨一挥手,“我还以为是什么事,这不用你说,你要出门我也得跟着你去,不然我也不放心,正好我也出去溜达溜达。”

“那单位请假的事呢?”张秀兰担心的是在这里。

她到怕影响了大姑姐的工作,而婆婆心里会不愿意。

刘雨笑道,“放心吧,不然我去单位的时候也不多,到时跟你出去为了生意的事,妈一定更高兴。”

这样一来,张秀兰才放下心来。

两人走到了张秀兰原来租房子的地方,见还空着,张秀兰高兴的忙去卖菜店把要租房子的事情说了,代为告诉房子把房子留下来。

卖菜的听了高兴,当日可是亲眼见张秀兰被十多辆小车给拉走的,此时自然是高兴,帮着收了房子钱,只说见到了房东会把钥匙留下来,张秀兰道了谢才和刘雨往家里走。

现在这个季节,虽然是夏天,可出远门坐火车,来回就得七八天,张秀兰便决定做些初秋穿的衣服,毕竟夏天眨眼之间就过去,等签完了合同再做夏天的衣服时间也不够用了。

一路上和刘雨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刘雨赞同的点点头。

两人商量好明天抽时间去正街那边买点布料,先把样品做出来,然后趁着夜大没有开学,就去一趟上海。

两人笑呵呵的回到了家,刘母看着两人笑着进来,忍不住笑道,“好个没良心的,我做好了饭等一下午,你们俩到好,出去吃了,也不叫上我一个。”

“妈,这回可有正事要和你说。”刘雨笑嘻嘻的拉着母亲坐下,就把张秀兰要开服装厂的事说了,商品和执照都有,房子也租好了,只差弄了。

刘母心下决得太过总动,不过即使挣不到钱,两人也不过是去上海走了趟,就算是溜达了,“也好,那你们俩个就去看看吧,要不要我帮忙?”

张秀兰知道婆婆是问钱够不够,也没有瞒着,“妈,刘城把他的存折给我了,我算了一下,除了要买两台缝纫机,到没有别的要动钱的地方,再有就是看看在上海能签下多少合同来,按着这个比列买布,也不用担心压货,所以钱够用。”

刘雨挑眉,打趣道,“哟,刘城这小子虽然不会说好听的,却来实的,不错。”

张秀兰的脸一红。

刘母也笑了,却很赞同儿子的做法,“男人握不住钱,挣了钱交给女人才对,你就帮着他收着,那你们俩做生意我就一分钱也不掏了,挣了也是你们自己的,赔了就当你们出去玩了,也不用有压力,趁着年轻的时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要像我们这一辈,年轻的时候想做什么不行,现在想做了岁数也大了。”

婆婆的支持,让张秀兰感动不已,“妈,你放心,我和大姐一定挣钱在北京给你买个房子住。”

现在的老百姓,哪个不想住在首都。

不管做不做到,这话听的刘母心里舒服,“好,我就等着。”

却是并没有当真。

张秀兰知道现在多说也无用,等到那天,她就直接买了房子送婆婆,不看别的,就看婆婆的这分宽容,甚至她的亲生父母。

两人在外面也没有多吃,见厨房里还摆着饭菜,而刘母更是没有动等着两人,最后干脆三个人一起去吃饭。

这一顿,张秀兰为了让婆婆高兴,格外多吃了一碗,就是刘雨为了哄母亲高兴,连连夸赞这菜做的好吃。

刘母笑的哄不拢嘴,“你也别在这里和我贫,我还不知道你这是高兴我同意你胡闹了,在外面都吃过了,你们俩也少吃点,别积食了,吃完去楼上洗个澡,既然要去上海,就准备一下,我到时让人帮你们买两张卧铺。”

“妈,你真是太好了。”刘雨给了母个一个大大的拥抱。

一边叫着张秀兰上楼,张秀兰却不好意思,“大姐你先上去,我收拾了桌子再上去。”

“快去吧,我收拾就行,又不是多重的活。”刘母直接赶人。

刘雨又在一旁催着,张秀兰这才笑着上了楼。

两人在张秀兰的楼里,开始研究做什么样子的样品,张秀兰多活一世,看的也多,再结合现在的时代,决定做风衣。

现在的人很少有穿风衣的,可是张秀兰上辈子却见春秋两季穿风衣的人很多,又时尚。

脑子想到这,她拿着笔也在纸上勾勒出一件大体的样子来,刘雨看了就喜欢,“这衣服好,到像冬天的大衣。”

翻驳领,在腰部采用横向分割,可以缉明线或皮条,左右两只圆角贴袋,这是一件比较休闲的中长套的风衣。

“这是风衣,春秋季节穿的,大姐觉得怎么样?要是你看到了会不会买一件这样的风衣穿?秋天里面只要穿一件薄毛衣或者衬衣就可以。”张秀兰挑了一个样子最土的,却也是现在的人最能接受的。

虽然在张秀兰看来样子很土,可是在这个时代却已经是在流行的前线了。

刘雨笑道,“不错,秀兰,我真想把你的脑子打开看看,你脑子里都装了什么,现在样子还没有做出来,我就能猜到那些商家看到后的反应了。”

这话给张秀兰很大的鼓励,“那我再画一件,咱们就做两个样品,往后咱们再多做样子。就按大姐的身材来,到时你可以当真人的模特,效果一定更好。”

刘母站在楼下,就听到楼上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女儿的笑声格外的大,唇角也忍不住勾起来,自打秀兰嫁过来之后,向来不爱回家的女儿都爱在家里呆了,刘母自然是愿意看到这一点。L

ps:呼唤各种票票啊。

197:买回(上月粉红400加更)

直到深夜,张秀兰和刘雨才各自的歇下,第二天一大早,两人吃过早饭就往街里去,买布的时候,少不得又遇到显枝,打张秀兰卖东西那次没有占到便宜之后,这还是两人头一次见面。

显枝格外的热情,“妹子咋这么久都没有过来?到底是嫁了人了,这一心都在男人身上了,生意也不做了吧?”

明明很亲热,可语气里就是忍不住泛起酸来。

显枝的男人在床上瘫了很多年,哪里还算是个男人,每天行动都不便,显枝也算是年轻轻就守着活寡,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显枝哪里能耐得住寂寞,平日里要做生意照顾男人,暗下里也有了相好的。

可是相好的毕竟只是相好的,两人见不得光,但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平日在家里受邻居左右的指点,显枝只能暗暗忍下。

慢慢的,见得别人一副甜甜蜜蜜的,显枝这心里就不是滋味。

再加上张秀兰她可是一开始就认识,穿着破衣服想自己做买卖的农村姑娘,结果不到几个月,人就嫁了,现在看着穿着打扮,可比城里人过的还好。

态度上也就有些轻视。

张秀兰原本也没有想过到显枝那里买布,这种人她也没有必要顾虑她的面子,结果看她一副热情的上来搭话,还说了一翻这样的话,越发的不喜。

不等她开口,刘雨挤上前来,隔在了显枝与张秀兰的中间,“这是谁啊?”

问的是张秀兰,眼睛却直直的盯着显枝。

语气上满是轻视。

显枝被刘雨的气势冲的微微一愣。脸也僵硬了两分,“这位是?”

看着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哟,我记起来了,当初秀兰在大楼外面卖衣服的时候,你还不是过去说秀兰的衣服卖的贵吗?原来你们是认识的啊?当时你上前那样一说,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你是来买衣服的呢。”刘雨笑音的提高了音量。左右铺子的人都听到了,看向显枝的目光也厌恶起来。

先不说认不认识,大家都是做买卖的。也知道谁都想多挣点钱,不过显枝明明还认识人家,还要去折台,原本她在这里就不受待见。此时越发的不招人喜欢。

显枝干笑两声,“秀兰。你这是要来买布啊?正好我这进了些新的样子,你也来看看。”

却不接刘雨的话,而直接转了话题。

她这样一做,众人越发的轻视的看着她。谁都不是傻子,她刚刚欺负完对方,又要让对方买她的东西。难不成把人家当成冤大头?

张秀兰淡淡一笑,“不用了。就是买两块布,也不用什么好的,我们在这边看看就行了。”

张秀兰和刘雨站的这铺子,正好远显枝的隔了一家,要说显枝这看到人老远的就过来抢生意,让这家就有些不喜,可到底也见过张秀兰一直在显枝那里买东西,也不好说什么。

现在见着张秀兰自己开口,哪里还容显枝在这里抢人,“妹子想用什么样的布?我这到是进了几匹蓝色的,夏天做了衣服穿着看着就凉快。”

张秀兰在回了显枝一句话后,就和刘雨转身在铺子上看布,“大姐,你这里有像羊绒那样的厚布吗?”

也不理会显枝,显枝闹了个没脸,悻悻的回了自己的铺子。

一听说要买厚布,对方忙到铺子下面去翻,还真翻出两匹布来,一匹是黑色的,一匹是瑰红色的,张秀兰一眼就相中了。

有了显枝上前来掺合一脚,两边的谈起价钱来也痛快,毕竟是羊绒料的,每米布要四块五毛钱一米,张秀兰做的是风衣,最后每样买了三米,这才和刘雨出了大楼。

现在只差缝纫机了,张秀兰想到上次买的是一台旧的,这次一寻机,就带着刘雨去了上次卖旧货的地方。

结果一进去,就看到里面摆着一台缝纫机,张秀兰看着眼熟,再细细打量,可就正是她那台被张跃进搬走的那个,当场就气得身子发抖。

“老板,这台咋卖的?”张秀兰咬着牙缝问出来。

老板也认识张秀兰,“姑娘,你不是卖了吗?咋又要买回去?”

在自己店里卖出去的东西,老板哪能认不出来,看张秀兰盯着自己,就解释道,“那天是你大哥来卖的,说你不用了,嫁人了,我想着毕竟你也买过去没几天,就给了他一百三十块钱,你也知道我这收回来也是要卖的,也不能赔了。”

刘雨在一旁已经听明白了,再看弟妹的脸色不好,隐隐猜到了什么,却也不好多说,又生怕弟妹会尴尬,只站在远处看东西,状似没有看到这边的事情。

张秀兰深吸一口气,“大叔,也不怕你笑话,这缝纫机是我大哥偷着卖的,他并没有告诉我,我现在也要用,你看看多少钱能卖给我?”

自己的东西,还要花钱买回来,当初一百五十八买的,却只卖了一百三,足足少了二十八块钱,现在自己又要买回来,里外里一算,还不知道要搭多少出去。

张秀兰心里憋着气,这辈子最好都不要让她再见到张跃进。

“原来是这样,那这样吧,你就给一百三拿去吧,我也不挣你的钱。”老板到是敞亮。

张秀兰却不好意思,“这怎么行,总不能让你买倒腾了一翻,你就说个价吧。”

“那就一百三十五吧。”老板见了,这才给了价。

最后,张秀兰花了一百三十五又把缝纫机买了回去,把地址告诉对方,这才和刘雨往大院里走。

一路上,刘雨就寻着有趣的事说给张秀兰听,张秀兰知道她是怕自己尴尬,面上越发不敢把刚刚的事表露出来,刘雨观察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拿着布回到家,张秀兰量着刘雨的身材尺寸,刚剪出一件来,门卫那边就来人了,说送缝纫机的来了。

刘雨让张秀兰在屋,她出去接的人。

等把缝纫机抬到楼上张秀兰的房里安顿好,张秀兰才记起没有买用的丝,到是刘雨笑道,“我正好要去医院里请假,直接买了就行。”

张秀兰也觉得挺好,毕竟要急着去上海,样品也得做出来,张秀兰第二件用瑰红色的那块烊子,做了一件相对宽松形的半插肩初风衣,青果领,朴至少又怀旧的样子,看着又简介随意,腰间有腰带,腰带下面两侧是斜插的兜。

等她剪完了,看着眼近中午了,东西也没有收,就下楼去做饭,菜是和刘雨在回来的路上遇到市场里买的,夏天热的人没有食欲,张秀兰打算做个凉菜,再用苦瓜剪个鸡蛋,另一个是小白菜豆腐汤,主食就是大米、小碴子和高粱米做的三米饭,早就煮了出来,用筷子打算在那里放凉。

等把最后一道汤做出锅,刘母也回来了,看着脸上不怎么高兴,张秀兰打嫁过来之后,还是头一次看到婆婆不高兴,想着人在生气的时候还是不要多问而引起对方更生气,张秀兰知趣的闭嘴。

到是合口的饭菜下了肚子,刘母脸色才好看了些,“你大姐呢?不是一起上的街吗?”

“大姐说是去医院里请假。”张秀兰没急着收拾桌子,倒了杯热水递给婆婆,“妈,看你回来不高兴,出了什么事吗?”

“还不是你郭阿姨,儿媳妇怀孕就像什么了不起的事一天,整天的念叨着,自己高兴也就罢了,还总扯上你和刘城,我就见不得她这副样子,要不是一个大院里住着,我是不会和她来往。”刘母憋了股劲,“秀兰,你和刘城也争争气,早点给我生个孙子来,我到要看看她还怎么得意。”

张秀兰低下头,应声好,刘母只以为这是害羞了,却没有看到那失了血色的脸,上辈子就本身有毛病一直也没有身孕,重生一世,这一直是张秀兰的心病,眼下又见婆婆提起来,心越发的担忧起来。

万一像上一世那样她没有身孕怎么办?刘家就一个儿子,又是这样的家势,不可能要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儿媳妇,不要说刘家,换成任何一家,都忍受不了不能生孩子的儿媳妇。

等收拾完桌子回到楼上的时候,张秀兰的脸还白白的,看着床上剪好的衣服,却边干劲都没有了,坐在那里发呆,直到刘雨回来,怕她看出来,才打起精神来。

衣服就差往一起缝,张秀兰做起来很快,晚饭前就做出一件来,只差两只衣袖还没有缝上,刘雨这期间一直陪在她的身旁,张秀兰看着点要做晚饭了,才停下来。

刘雨也不好叫她做完在去做饭,到底也明白弟妹是做儿媳妇的,只是两人刚出屋,没下楼就听到了下面有争吵的声音。

虽然没有见过几面,张秀兰还是一耳就听出来是公公的声音,那个与公公争吵的一定就是婆婆了,而且听着好像与郭家有关,再看身旁的刘雨,脸色也变了,这样一来自然是不好下楼了。L

ps:猜猜因为啥吵架呢?感谢念念79的香囊、娜家宝贝、yh6764900的平安符。

198:内情

张秀兰拉着刘雨回了房间,可哪怕是关上门,仍旧能听到下面的争吵声,特别是婆婆的声音一波高过一波。

“刘宏宇,你以为我想和你吵?那你又干了什么?你背着我给李梅红的儿子安排工作是不是真的?你也不用狡辩,这事满团里都知道,也就我这个傻子还相信你最后才知道。你总说要靠着自己的能力去,不要靠家里,你这样教育儿子,转过身就去给李梅红的儿子走后门,你拿我们母子二人当傻子呢?好啊,既然你处处帮着李梅红,你就跟她过去啊。”

张秀兰听了心下一惊,听这意思是公公帮着哪个女儿给对方的儿子安排了工作,这是让婆婆吃醋了。

这事她们当晚辈子的可不好插嘴。

再看一旁默不作声的刘雨,张秀兰轻声劝道,“爸妈都这个年岁了,吵几句就过去了,大姐你也别担心。”

刘雨回了个苦笑,却什么也没有说。

而张秀兰听到下面的话,也慢慢明白她为什么会是这种神情了,显而意见,这种争吵以前家里也是发生过。

就听到楼下公公的声音带着狠劲,“贾静慧,你别得寸进尺,我不过是帮着对方安排一下工作,你这又是扯到哪里去了?你说说刘城现在都结婚了,你还捏着这事不放,那边都快要抱孙子的人了,你再说这话,也不嫌臊的慌。”

“我臊的慌?我又没有干见不得人事情,我怕什么?那真正见不得人的还大言不惭的在这里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凭什么要觉得丢人?你到是怪我这些年捏着这事不放,那你又是怎么做的?当初发现这事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若是你忘不了对方,那我就成全你们,甚至半句话都不多说一句,你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我相你,你是个军人,手下又有那么多的兵。我也相信你的为人正直。可到底是我看错了。你要真没有私心,怎么谁找你你都不帮忙,只帮他?甚至儿子那里你都不肯徇私?”

刘母哼了哼。火气也没有刚刚那么大了,声音里却满是希望,“你拿我当傻子,我可以装不知道。你真当郭将辰是傻子?团里的那些人是傻子?你们是什么关系她一找你你马上就把事情给办了?平日里在大院里,你和郭将辰都不走动。却偏他爱人一找你,你马上就给办了,谁看不出来这里有见不得人的事?”

楼上的张秀兰脸色也是一变,这是姓郭。又扯到有孩子,还在大院里,张秀兰就想到了郭震宇。特别是前几天去部队里探亲,看到郭震宇在部队。张秀兰也奇怪上辈子郭震宇可不是在部队里的。

现在听到婆婆的这些话,总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

公公和郭震宇的母亲有什么事被婆婆知道过,婆婆原谅了公公,然后郭震宇的母亲突然找到公公给郭震宇安排工作,公公就同意了,婆婆才发现就吵了起来。

刘雨却是再也听不下去了,腾的一下站起身就往外走,张秀兰忙去拉她,刘雨却大劲的跑下楼,“爸,你知道我为什么不结婚吗?就因为小的时候我总看到妈妈偷偷一个人抹泪,所以我告诉自己永远不要嫁人,不要像妈妈这样痛苦。那你知道刘城又为什么那样冷冰冰的吗?他小时候跟本就不是那样,都是你,郭阿姨和你说一句你就回来和妈妈吵打了妈妈,刘城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笑过。这些年来,我们长大了,你当上了团长,我以为一切都过去了,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现在就找郭姨去,我问问她是不是想过来给我当后妈,她要是想的话,我立马让我妈走给她腾地方。”

“刘雨,别乱来。”

“畜生,你给我站住。”

楼下是公公婆婆的叫喊声,乱成了一团,张秀兰知道见到公婆这样尴尬的一面,日后碰面会尴尬,可闹成这样她也不能装做不知道,急忙的跑下来。

下楼婆婆正拉着刘雨,一边低声的哭着,“别人看着我光鲜,到不如就死了干净。”

刘雨听了也一直哭。

刘父见到妻子拉住了女儿才松了口气,再看到儿媳妇也下来了,脸上闪过尴尬,怒气的转身回了屋子。

客厅里,刘母见儿媳妇拉住了女儿,才身子一软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刘雨见母亲这样,一边哭一边上去扶人,张秀兰看着心里也不好受,婆婆的心情她明白,上辈子不也是看着赵兴国明明与郭红兵暗下往来,面上不承认而天天闹吗?

三个人坐到了沙发上,刘母才收了泪,“你们俩出去吃吧,道口那里有一家饺子馆,在那里吃完了给我带回一份来。”

又掏了钱塞到张秀兰手里,张秀兰推脱不掉,这才拉着刘雨出了门,刘雨一直闷不作声,和平日里出挑的样子完全两样。

偏巧不巧的,就在大院的门口遇到了郭母,张秀兰暗下祈祷这姑奶奶可别闹腾,可看到大姑姐停下来,张秀兰的心就提了起来。

“这两人是要去哪啊?这个时候可是吃晚饭的点。”郭母很和气的和刘雨说话,都没有看张秀兰。

张秀兰却怕刘雨说出什么来,不等接过话,就听大姑姐开了口,“还不是拜郭姨所赐,我们晚上出去吃。”

郭母微微一愣。

没等她明白怎么回事,刘雨又冷嘲热讽道,“郭姨,你家儿子的工作是你找我爸爸给调的吧?你和我爸爸关系真好,刘城我爸都不管,却管你儿子。”

当着站岗哨兵的面,刘雨看着郭母乍青乍红的脸,拉着张秀兰扬长而去。

郭母的脸色却白了,四下里虽没有别人,站岗的小战士也不会传出去,可郭母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这样的事情被指出来哪里还有脸,灰头灰脸的往家里走。

原想找到刘家质问一下,可刚刚看刘雨的样子,郭母便歇了这样的心思,这些年来在大院里,刘雨见到她一直都很和气,从来都没有这样子,今天突然这样,一定是刘家闹的事不小。

另一方面,郭母也是心虚。

要说她与刘宏宇的关系,那还要从订婚的时候说起,那时候刘宏宇还是个小连长,家里跟本就看不上他,两人暗下有意,最后李梅红还是选择了已经是营长的郭将辰。

可让谁都没有想到,刘宏宇会做到团长,而自己家的男人却已经退了下来。

其实除了这些,到也没有旁的事情。

李梅红却知道刘宏宇一直误会了当年她是破不已嫁给郭将辰的,这样一来,心里就觉得李梅红也是情非得已,不但没有恨李梅红,还因为遗憾而多次相帮李梅红。

李梅红也是看透了刘宏宇的这种心里,才会若有若无的让对方误会下去,也不解释,再往深点说都是女人的虚荣心在作怪,哪个女人不喜欢被人喜欢呢。

郭母有了心事,回到家里待儿媳妇也没有那么热情,嘴上也埋怨起来,“你爸要是也在部队,是不是能帮帮震宇,何苦让我还去求别人。”

郑怡的脸就是一僵,却也不敢接话。

而且到底是她一直勾着郭震宇不放的,也是看上了郭家的条件好,以为住在大院一定差不了,等嫁过来之后慢慢了解才明白,郭家父母早就退了下来,郭震宇的职位也是靠家里慢慢攀上去的。

看到儿媳妇不敢作声,郭母心里舒服了,转身了上了楼,却想着要怎么做才能让贾静慧不多想,辗转反侧直到天黑丈夫在外面散步回来,也没有想出来。

郭将辰为人沉闷,一张脸看不出喜怒来,再想到今天刘家闹腾起来了,郭母就又有些心虚,态度也比平日里和蔼了很多。

到是刘雨说完郭母之后,走出大院不远就痛快的笑了起来,张秀兰看的直摇头,“这样她会不会找家里去?”

“她敢那么不要脸,妈也不会忍她这么些年,放心吧,没事。”刘雨反过来安慰张秀兰,“今儿这事是不是吓你一跳?其实也没有啥,爸以前和她处过,只是她家里不同意分了,男人还不都是这样,忘不了初恋,心里也有遗憾。妈又是个受不得一点委屈的,哪怕爸没有旁的想法,也容不得他心里有那点遗憾,两人就闹了这些年。”

张秀兰了然的点点头,知道多问不好,只是听着。

好在饺子馆离的很近,两人吃了白菜馅的饺子,又带了一份给刘母,才往家里走,至于公公那里,婆婆没有提,大姑姐也没有提,张秀兰自然是知趣的没有多提。

回到家里,刘母已经恢复了像平时的样子,吃着饺子,支口没有提刚刚的事情,提了张秀兰也觉得尴尬,这样一来反到是松了口气,到是刘父从屋里出来过一次去洗手间,看到妻子在吃饭,又没有他的份,也没有开口,转身又回了屋。

晚上张秀兰贪黑把两件衣服都做了出来,家里现在闹成这样,她觉得还是带着大姑姐躲出去的好,也给公公和婆婆留些尴尬,再说撞到这样的事,两位老人也会觉得尴尬,等躲开几天回来这事也就算过去了。L

ps:呼唤各种票票啊,八八努力更新,大家也多多投票票啊。

199:出行

张秀兰做了决定,第二天早上把衣服给刘雨试了之后合身之后,就把

去上海的事提了,刘雨昨天就请了假,也觉得早点走好,就下楼去找刘母问车票的事。

等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那咱们收拾一下,明天就走,妈说给人打电话,明天就有票。”

要走了,又是去上海,张秀兰也没有什么可带的,除了两件样品,就是带一身换洗的衣服,到底是要淡生意,自己打扮的不好,对方也不会相信她做出来的衣服会时尚,寻思一翻过后,张秀兰就把去部队里探亲的那条黑裙子带上。

公公是一大早就去了部队,婆婆也不在家,张秀兰趁着这功夫给刘城打了个电话,原以为这个点刘城会接不到电话,却不想正是他接的。

张秀兰很高兴,“我明天和大姐去上海,要过几天回来,所以打电话和你说一声。”

“妈知道吗?”

“知道,还是妈给我们买的卧铺票,对了,爸和妈昨天吵架了,挺凶的,不过现在好了。”张秀兰一高兴,嘴也快没多想就说了出来。

一说完她就开始后悔。

她可记得昨天大姑姐说过的话,正是因为目睹了父母打架,性子才变得这么冷淡。

一时又摸不准刘城听了后会不会生气,张秀兰到也不敢开口了。

电话那头,刘城淡淡的嗯了一声,“放心吧,以后再遇到这事,你呆在房间里就行,他们不会吵的太厉害。毕竟大院里还有很多人家。”

刘城再没有再说的直白,张秀兰也明白了。

如今公公是团长,真传出去也丢不起那个人,自然会注重这些事。

有些觉得刘城这人冷冰冰的,可真遇到事情,他心里很有数,也有主意。张秀兰忍不住翘起唇角。“我记下了。”

“到上海注意安全,喜欢什么就拿存折上的钱买,昨天刚开了支。等见了面再给你。”

“不用不用,这些就够多的了,我想着总不能让你养着我,就和大姐商量一下做点生意。这次去上海要是谈成了,以后我就不愁养不活自己了。换我来养活你。”说到最后,张秀兰忍不住拿他打趣。

虽然没有看到,可张秀兰能感受到电话那头的人在笑,在别人眼里一脸的凶相。可谁能知道暗下里他不被人看到的那份温柔,越是相触下去,张秀兰觉得自己都沦陷下去。

“好了。要去训练了,到了上海给我打电话。”刘城的声音又传来。才挂了电话。

张秀兰收起电话之后,久久不能回味过来,好一会儿自己傻笑够了,才去厨房准备晚饭。

等吃过晚饭,刘母也叫了女儿和儿媳妇到客厅里说话,“你们去上海走走也不错,我一个人在家也呆着无聊,明天的车去北京,你二姨家住在那里,去一趟也不能急着回来,最少也得半个月,所以你们回来看不在家也不用担心,要是有事就往你二姨家打电话。”

“妈,你自己去怎么行?我们先送你到北京,然后再去上海。”刘雨一听就急了。

这些年来母亲哪里也没有走过,突然一个人要去这么远,刘雨自然是不放心。

张秀兰也开口劝道,“是啊妈,去上海正好路过北京,我和大姐先送了你再去上海也不耽误,正好顺路。”

“不用不用,我给你们二姨打过电话了,她到火车站接我,是直达的,一下火车她就在站里接我,你们就别担心了,再说到了北京还要倒车,多麻烦,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不用担心我。”刘母不同意。

结果不论刘雨和张秀兰怎么劝,刘母都没有同意,只能让她自己走,张秀兰几次欲言又止想问问公公知不知道,可到底没敢问出口。

三个人都是上午的火车,刘母是八点多的,张秀兰两个是九点多的,这样就一起到了火车站,好在先送人上车,又把人送到卧铺的车厢,张秀兰和刘雨才放下心来。

等两个人折腾到车上,刘雨累的低呼出声,躺在铺上不动。

张秀兰到是笑了,把路上要吃的东西都掏出来备好,从凤城到北京要坐三十七个小时的火车,张秀兰算了一下,她们要三天多,今天是七号,那就要十号的下午七点多才能到北京。而婆婆那要三十五个小时,明天晚上十一点多就能到北京。

所以张秀兰昨天就把火车上要吃的东西做了出来,炒了咸菜和肉丝,又烙了春饼,给婆婆那也带了一份,虽然是夏天,咸菜和肉丝一起炒,就像咸菜一样,也不怕坏了,张秀兰还洗了些大葱和黄瓜带着,这些都是不怕坏的,三天的时间在火车上,要吃面包度过到底太苦了些,张秀兰还做了酥饼,又带了些粉丝,还带了两个小盆。

就吃的就装了一大包,刘雨觉得到不用带这些,可到底是吃的,也没有多说,结果等到了火车上才发觉这些东西果然没有带错。

每一天吃的春饼卷咸菜肉丝,中午在火车站吃了几个家里煮的茶叶蛋,也就没有吃饭,就在火车上吃了一顿晚饭。

第二天早上吃了酥饼,算是简单的对付一口,毕竟大早上的都没有胃口,中午的时候,张秀兰把粉丝放在两个盒里,打了热水泡在里面,把粉丝泡的都吃了,再把热水倒出去,拌上带来的咸菜肉丝和大葱别有一番风味。

就是临铺的几个都忍不住频频往过看,住在卧铺的人自然都不是普通人,最愁的都是坐火车,特别是长途的,在吃的东西上面就让人受不了。

晚上的时候就吃了茶叶蛋就着酥饼。

张秀兰也和乘务员打听了一下,听说明早有停站,才歇下。

因为是夏天,带的东西不能太多,容易坏,所以八号这天,除了大葱和黄瓜还有咸菜肉丝,就有了些酥饼,再也没有什么吃的了。

第二天有停站的时候,张秀兰打听要停半个小时,就刘雨看着东西,自己下车去买吃的,不能出站里,到是有卖茶叶蛋的,张秀兰央求了一番又说多给点钱,那人才帮着跑出了站里一趟,买了二斤的干豆腐回来,张秀兰还多买了几个茶叶蛋,给了钱等她上了车,没等走回车厢,车就开了。

她暗自庆幸时间来得及,不过看着手上的东西,今天到是不愁没有吃的了。

干豆腐卷大葱,就着黄瓜和咸菜肉丝,晚上又吃了点酥饼和茶味蛋,九号这一天就过去了。

明天就是十号了,还有些黄瓜和酥饼,张秀兰和刘雨一商量,明天就把这些东西都吃了,左右明天晚上七点多就能到上海,等安排住下再吃点好的。

这一路上,张秀兰很轻松,有空的时侯就拿出纸和笔写合约,刘雨在一旁不时的也提提自己的想法,这三天的时间,等到了上海,两人除了一个装衣服的小包,就一身的轻。

而合约也拟好了,只等着明天去寻买家。

两人打了车,刘雨报了个地址,原来刘母把住处也给两人联系好了,是部队接待处。

接待处的对面就是外滩,夜色下的上海很热闹,外滩那里有很多人在散步,虽然人很多,却也不似上一辈子张秀兰在电视里看到的那么拥挤。

从衣着上来看,上海果然是大城市,与一路上看到的女人衣着来说,上海人穿衣颜色就没有那么单调,鲜艳的颜色多了起来,而且还有电车,看着去哪里都方便。

两个人住的是个双人间,安顿好之后,刘雨就拉着张秀兰出去吃饭,显然刘雨来过上海,一路往南走不出三百米就是和平饭店,这个时候有很多结对的男女的捥着胳膊往里走。

刘雨就小声的给张秀兰解释,“这是到酒吧里来跳舞的人,和平饭店里还有乐队,咱们先吃饭,到时我带你去玩。”

张秀兰哪里敢去那种地方,“还是去外滩走走吧。”

在骨子里,她就认为酒吧不是个好地方。

再看那些结对的男女,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人了。

两人上了二楼,在靠窗的地方选了位置坐下来,坐在这里往外望正好可以看到黄浦江,上面还有来回走动的货船。

张秀兰再打量了一眼吃饭的地方,窗户上挂着蓝色的窗帘,桌子上还有桌布,上面摆着吃碟筷子碗和勺子,还有杯,说起来已经走在前沿了。

靠桌子的里面摆着卡台号,上面写着三十四号。

张秀兰打量完,刘雨已经叫着服务员开始点菜,一个红烧肉烤蛋,一个本帮油爆虾,主食是鲜肉小笼汤包和生煎包。

刘雨都不用看菜单就点了这个菜,等人走了才道,“以前来吃过,这几样味道不错,一会儿你尝尝。”

张秀兰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笑了,“好在你来过,不然换成让我点菜,怕是要出笑话了。”

“这是第一次,等第二次来,你也就会了。”刘雨见张秀兰并没有介意也释然了。

味道确实不错,再说这两菜两主食哪个也不差,饭菜一上来,两人就埋头吃,也不理会四下里会不会有人笑话。L

ps:我只能说弃文的八八也没有办法,八八只想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写,情节上不让一些亲喜欢,八八就不强着你们看,人各有所爱嘛,嘿嘿。

200:结交(上月粉红420加更)

饭后,两人先找了电话停,往北京的二姨家打了电话报平安,知道刘母也平安到了,两人也就放心了,撂了电话就去了外滩。

虽然已经是夏天,可是江风很大,还隐隐带着一股冷意,张秀兰紧了紧上身的短袖,不用问发现刘雨也同样如此。

“咱们还是回去吧,左右这几天都不走,我看这江风挺冷,别冻到了。”张秀兰怕两人在外地生病。

“也好,这江风可真冷。”看着外滩上那么多人不觉得了,刘雨摇了摇头,两人往家里走。

毕竟人很多,一个不小心就能碰到,结果有些事情越是小心,就越出错。

对面突然闯进一个人,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对方一个错步,就撞到了张秀兰的身上,对方拿的书也都滑落到地上。

本能的张秀兰连说抱歉,又蹲下身子帮着捡东西,是一些杂志,当两只手同时摸到一本杂志的时候,张秀兰才抬起头看对方。

三十多的年岁,一派斯斯文文的样子,还带着金丝框架的眼镜,张秀兰觉得面熟,可她又肯定是两世都没有见过这个人,一时之间愣住了。

对方却拿起最后一本杂志,淡笑的开口,“是我自己不小心,和你没有关系,该说对不起的该是我才对。”

这样的笑。

猛然间,张秀兰的脑子叮的一声,终于知道对方是谁了。

上一世她在电视里看到过对方,那个全国最年轻的房地产大享,虽然上世在电视里看到的时候他比现在要稳重一些,不过年岁相差不多了多少,张秀兰相信自己一定不会认错。

两人同时站起来的时候。张秀兰才让心平静下来,从容的笑道,“一个巴掌拍不响,总不能是你一个人的错,看看这些杂志没事吧?”

刘雨早就走到前面去了,跟本就没有发现身后张秀兰没有跟上来,又一边看着江上的景色。等看到好看的想叫张秀兰跟着一起看时。回头才发现人没了。

忙四下里找了起来,只是外滩上的人很多,找人哪里那么容易。

这时候。后面的张秀兰开完口后,钱世友笑道,“听这位同志的口音不是本地人,似是东北的。是到这里来旅游吗?”

“是过来办事的。”张秀兰在知道对方是那个房地产商之后,笑着解释。

“上海的景色不错。既然是来了,可以多走走,外面的江风大,同志还是早点回去。上海人已经习惯了,可外地人却受不得,时有感冒的。要多注意保暖才是。”见对方很客气,张秀兰道了谢。这才道别往回走。

等往前走不出五米,就看到了正四下里找人的刘雨,忙快了几步,刘雨此时也见到了人,几步迎了过去。

“可担心死我了,是不是后面出什么事耽搁了?”刘雨看到人,才松了口气。

“没事,刚刚不小心撞到了人,把对方的东西撞掉了,帮着捡了起来,就耽搁了一会儿。”张秀兰自然是不会把知道对方是房地产大享的事说了。

先不管刘雨会不会相信,可到时问起来她是怎么知道的,她也不好解释,再说不过是无意间撞到,以后也不会往来,就更没有说的必要了。

刘雨听了也没有多想,而且在江南这样的事情确实时有发现,两人这才往住的地方走,住的旅店有公共浴室,两人买了块香皂和两条毛巾去洗了澡,回到床上休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

车票和下车后的花消都是刘雨花的,张秀兰也没有争这个,眼下她手里也没有多少钱,要留着买布和雇人用,到时花钱的地方也多,眼下她争这个自己手里也受紧,只管等到挣钱的那天,多分一些给大姑奶便是。

第二天,在附近的早餐店两人简单的吃了口早饭,就坐上电车往西藏路南京路口那里的第一百货公司而去。

西藏中路上还有青年商店,中汇大厦,两人计划今天先去这几个地方,明天再往豫园商场那里逛逛,那里是上海最热闹的商业街,到豫园旅游的人多,所以四周的商业也被带了起来。

两人到百货公司的时候,里面已经很多人了,看着整刘的柜台,还有里面摆着的东西,哪怕是重活一世,张秀兰也好奇不已。

毕竟上辈子她只在矿上打工,跟本没有逛过街,虽然这个时代的柜台不如上辈子在电视里见到的,可对张秀兰来说亲眼见到的实物,却也激动不已。

玲琅满目,卖什么的都有,张秀兰和刘雨先逛了一圈,才找到百货公司的柜台的人问管理人员在哪里,结果没有想到出来的会是钱世友,正是昨日里张秀兰遇到的人。

钱世友看到张秀兰也挺意外的,心里却很高兴,再想到她说是来办事的,心下有了计较,“有什么事咱们先到办公室在说吧。”

张秀兰还担心他说昨晚的事,见他并没有提,到松了口气,和刘雨中钱世友往办公室里去。

办公室里除了一张办公桌,上面放着电话,还有一个大茶缸子,两人坐下之后,张秀兰才先和刘雨说起昨晚撞到的人是钱世友,原本张秀兰不想说这事,可看钱世友是这里的经理,要是生意谈生,日后接触了早晚要知道,这样一满下来,反而让人多想。

刘雨听到笑道,“那这可真是有缘,我们今天正是来找钱经理谈生意的,既然大家这么有缘分,钱经理可要多帮帮我们。”

钱世友拿玻璃杯给两人倒了热水,才笑着在办公桌旁坐下,“好说好说,既然是谈生意,就是大家都发财的事,自然往好了谈。只是不知道你们要谈的是什么生意?”

张秀兰听了就把包里的两件风衣拿出来,“来了之后我们逛了一圈,这是我们自己厂子做的衣服,想让你看看。”

钱世友在张秀兰拿出衣服的时候就站了起来,张秀兰把那件黑色的先让刘雨穿上,“钱经理,你看看怎么样?”

钱世友走到刘雨的身前,认真的打量着刘雨身上的衣服,刘雨到是落落大方的任由着他打量,虽没有说话,张秀兰也看得出来他看到这件衣服后的惊艳。

钱世友毕竟是见过世面的,衣服一拿出来,他就知道这样子怎么样,又时不时尚。

仔细的看了之后,钱世友难免激动的看向张秀兰,“能看看另一件吗?”

看来已经行了。

张秀兰忙把另一件拿出来,不等让刘雨试穿,钱世友就接了过来,看了一遍,“不错,你们厂子只有这两个样子吗?”

“也不是,这是先前的两个样子,若是你们觉得合适,可以谈这笔生意,在签合约的时候,我们还可以把另外的样子都给你们看,这些咱们都可以签在合约里。”张秀兰一听就知道对方觉得样子少,马上就补充道。

这也是她在路上和刘雨商量好的,如果签了合约,他们最少要做十个样子,若是需求量大,就得先雇佣两个人工帮着往一起缝衣服。

钱世友眼睛一亮,转身坐回到椅子上,“你有什么要求?”

“那钱经理是想只有你们百货公司有我们友布的衣服卖,还是别的地方也有?”张秀兰见他拿出谈生意的气势来,也端坐好身子。

一旁的刘雨把大衣脱下来,也认真的坐在一旁。

钱世友脸上闪过诧异,才笑道,“你们厂子衣服的样子很好,也很潮流,你既然是做这个的,相信也能知道这衣服只要拿到柜台摆上,就不会差。做生意就是为了挣钱,我们自然是希望只有自己这里有的卖,不希望别人也抢生意。”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在上海只签你一家。我们的厂子也是刚刚起步,想做自己的品牌,这衣服的样子你也看到了,我们不想做低价的服装,所以衣服只进大的百货公司,上海是我们的第一家,然后会是北京,按我们厂子的计划,布艺的衣服只进大城市,小城市不做代理。”张秀兰一直在心里暗暗琢磨的话在说出来之后,自己都暗暗佩服起来。

虽然先前和刘雨已经商量好了,可是刘雨听到张秀兰说出这些之后,眼里还是露出佩服的神色,特别是此时的张秀兰,脸上带着满满的自信,清秀的样子格外吸引人。

而她这种先前的想法,也吸引了钱世友,他是做生意的人,听了张秀兰的话,知道这样做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就是把这布艺的品牌捧了起来,这样的品牌抬高了一个当次,那么也会让高层次的消费者喜欢。

“好,那你们把合约带来了吗?如果可以我想现在看看。”钱世友压下心里的激动。

已经很少有事情能让他激动,甚至觉得浑身充满了劲想大干一番的力量。

“有,我们一直带着。”虽然知道衣服的样子好,可是没想到这么容人易就谈成。

刘雨也在钱世友开口之后,把合约拿出来递给钱世友,里面的条约也勾起了钱世友的兴趣,很多都是他想不到的,就拿这一个季度压一个季度的衣服来说,就很特别,又有些不明白。

指着问张秀兰。L

ps:这几天的粉红票好少啊,求票票。感谢yasodhara、a的平安符。

201:奔走

张秀兰就笑道把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这样做很好,提前定下一个季度的衣服,比旁人家看别人的衣服样子再去进货也好做。打个比方,你定了两千块钱的货,那么我们就给你做多少钱的货,这样你们把货卖完了我们厂家也不会再因你缺货而给你们做,钱经理是生意人,该明白月满则亏这个理,至于你们卖的时候,也会告诉买东西的人,这不是大量货,而是有数的,不然满大街都穿,那也就不金贵了。自然你们可以按自己的需求定多少的货,我们并不会有限量,只要你们觉得能卖得出去就行。”

张秀兰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明白这个理道,其实这样做对厂家来说最好,毕竟不用现赶货而着急,她记得上一世听别人议论的时候,说那些大品牌的订购会都是提前一个季度,春天订夏天的衣服,夏天订灰天的衣服,依次而推。

钱世友却是头一次听说这样的订货,新奇之余是震惊,而且这也是考验了卖家的胆识和经验。

张秀兰见他犹豫,又道,“至于另外的八个样子,会在签约你要做我们布艺的服装之后在你先订产品的时候拿出来给你看。”

毕竟要是看过样子不签,再记下样子自己找人去做,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不会发生。

钱世友却已有了决断,“好,那咱们今天就把合同签了,现在是夏天,那看的也就是秋天的服装对吧?上海是全中国数得上数,订货量就会大一些,你们的价位我在合同上也看到了,不知道还能不能再降降?”

“钱经理也是做生意的人。该算得清楚,我们做的衣服布料不能差了,每件衣服的用布也比平时做上衣的要多,再加上人工费,也算是薄利多销,实在不好意思。”张秀兰起身给他指着合同上其中的一条,“你看看。这里也说了每件衣服的进价不一样。在给你样子的时候,你可以跟据自己的喜好选样子,都选自然是好的。若是只选几样也可以,可以按自己的实力来。”

这些片片面面,张秀兰把上辈子能记起来的都想了一下,都写进了合同里面。

钱世友也觉得合同很合理。也没有再多说,就和张秀兰把合同签了。约好了明天再在这里看其他的样图,两人才走。

出了百货公司,两人相视而笑,在看看是时间。不知不觉都中午了,随便在附近找了个饭店,两人饭后就去了豫园那里逛街。张秀兰第一次旅游,看到什么都新奇。刘雨来过,就给她做向导,两人看着天色晚了,才买了小吃带回旅店去,又在路上买了笔和纸,吃过小吃之后,张秀兰就安静的趴在床上画衣服样子,而刘雨则去洗澡。

第一件画的是蟹钳领造形,双排扣,袖口用宽翻边的大衣,主要特点是刀背缝与挖袋的连接,在袋口下面没有分割线,要通过省道的转移才能获得适当的缝份。

第二件是平驳领,左右两腰省与挖袋均缉明线,衣服右下摆用拉链开叉,腰间是在前面扣在一起的腰带。

第三件是长到膝盖的中长合体风衣,不变的平驳领,一粒扣,双嵌线挖袋,整件衣服简洁明快,

张秀兰画完之后,休息了一下,把三个画样看了一下,有很多相同点,在各别的地方又有不同的地方,这也让卖衣服的人根据自己喜欢的选不同的款式。

第四件是插肩袖结构的风衣,立领偏搭门,门襟采用明拉链,也配了腰带。

第五件是一件带帽子又落肩袖双排扣的宽松风衣,前胸和袖子上部采用了别布相拼,帽子的边缘和门襟都可以用装饰一加韵味。

剩下的三件,一件是大圆翻领前胸衣片采用曲线分割,袖子为落肩,下摆处绣花的风衣,一件是落肩连帽一手长的风衣,前后育克设计,暗门襟,腰部用纠缠不清带袖缩,样子更合适年轻人穿。

最后一件是连立领,前后肩部曲线形覆肩与插肩相结合,下摆是a字形,暗门襟。

算上做出来的两件样品,张秀兰这又画了八个样子,加在一起正好是十个款式。她是一口气画出来,等把款式画完,躺在床上伸懒腰的时候,刘雨也洗澡回来了,待看到床头的款式,一边擦头一边拿起来看,嘴里不时发出惊喜的声音。

张秀兰到没有那么轻松,她就差把脑子给掰开了,才想出这几个样子来,已有了江郎才尽的感觉,不过好在这次是熬过去了,等厂子走上正轨,她就可以慢慢的想冬天衣服的样子。

刘雨一口气看完,感叹不已,“秀兰,你太厉害了,都是怎么想出来的啊?明明都是别人做衣服都用到的,可是被你这样一配,就是样子不同了。”

“就是平时里瞎想,这次正好用上了。”张秀兰懒的去洗澡,“大姐,明天把款式订下来,收了订金,咱们明天就去北京吧,在北京的百货公司也去看看,先从这几个大城市里下手。”

刘雨今天见事情谈成,心里也越发的有底,“恩,我看行,等北京的谈下来,咱们就回去张罗厂子人工的事。”

“而且做这些衣服的布料和拉链也都要买回去。”张秀兰想到这,顿了顿,“看来明天是走不了,上海这边的纺织厂多,布料的样子也全,就是颜色都比咱们那边的多,等明天看他们定多少套,咱们先买要用的布料和配件都买足了发回去。”

又想了想,“最后找一家长期合作,只要咱们打款,他们就发货,这样也不用两地来回的跑。”

刘雨被这么一提醒,也才回过神来,“是啊,那明天订完款式之后,咱们就去选布料,那就后天走,我给妈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给咱们俩订到卧铺。”

“好,就这样订了。”有卧铺自然更好。

晚走一天,把事情都办妥了,看布料也是正经事,衣服的好坏可都在布料上面,张秀兰也想趁这次在上海多选些样子。

毕竟到这里一次可不容易,在坐三天多的火车,更不要说路费钱。

眼下什么事也不用再担心,张秀兰也松了口气,这一晚睡的格外的香,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刘雨把早饭都买回来了,这阵子接触下来,两人到像朋友,张秀兰也没有客气,洗了脸回来,吃了两在大根油条,又喝了一碗的豆浆,两人才出门。

钱世友看到张秀兰拿出来的样子来,和刘雨的样子一样,很是激动,每个样子都选了,而且订的量很大,十个款式,每件都订了一千件,那就是一万件。

刘雨都被吓到了,张秀兰到是预料到了,只是没有料到钱世友有这样的魄力,她原以为钱世友顶多也就是五千件,没有料到会是一万件。

转念又想到他上一辈子是房地产的大享,也就明白了。

这样一个能把生意做到那么大,全中国都有实力的人,魄力自然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十个款式,每件订价在二十五到三十之间,一万件就是近二十六万的款,钱世友付了一半的定金十三万,款当天就打到了刘城的那张存折上。

揣着这么多的钱,张秀兰活了两世都是头一次,心里不稳实,就把存折放到刘雨的身上。

刘雨到也没有推辞,两人就去了纺织厂,门卫一听两人是来订布的,马上就给厂里面打了电话。

出来的是个姓钟的中年女子,很爱说话,等走到厂里看到布的时候,三个人已经熟悉了。

“我们厂子里有上百种布,你们想要看什么样的?花色也有,这里有样板,你们先看看。”钟经理把样板递了过来。

张秀兰和刘雨就坐下来翻看着,布料多是棉布,不过是上面的印花不一样,还有些沙料的布,最后就是厚一些的布料,包括羊绒布料。

“钟大姐,我们现在要选的是一些厚的布料,你这些羊绒我们要用的很多,还有这些麻布厚的布料,最低价能多少钱一米给我们?”张秀兰暗下算了一下,一匹布是六十米,一百匹布能做二千四百件,“我们得要四百五十匹,这只是现在用的,等到了冬天我们还要用。”

张秀兰算出来的是做二万件的量,北京那边谈不成剩下布也不怕,可以留着冬天用。

“啊,这可不少。”一次就四百五十匹,确实是大生意,而且又说以后还要用,钟虹也沉思起来。

张秀兰和刘雨交换了个眼神,两人低头继续看手里的样板,那边钟虹才开口,“两个妹子看着也是实在人,你们进的货量也大,这样吧,我们批给别人是每米三块二一米,你们既然是做这行的,也该懂得羊绒布现在也算是最好的布了,我就给你们三块钱,这已经是能让到最低的限度了。”

张秀兰在市面上买过三块五,想了一下,“钟大姐,既然这样,你看看能不能邮费也由你们出,包邮。”

钟虹笑道,“这个我能做得了主,好,就给你包邮。”L

ps:再次呼唤粉红票票,数算错了,已经改了回来,感谢书友140618135223371的打赏。

202:姨表

事情定了下来,四百五十匹布,张秀兰要了一百五十匹的厚麻布,剩下的三百匹布,一半是黑色的,一边要了红色的。

总共是八万一的钱,张秀兰签了合同之后,又拿了收据,只给了七万一,剩下的一万要看了货之后再付,两边敲定好,张秀兰和刘雨出了纺织厂之后,又去了拉链厂。

其中有两个款式要用到拉链,就是两千条拉链,每个两毛钱,张秀兰给了二百块钱,和刘雨拿着东西直接到邮局填了地址邮回家里去。

总算是弄完了,又给北京的约带了来亲打了电话,确定了买到了卧铺,只说让两人回住处等着,明早就有人把票送到她们住的旅馆去。

事情都办妥了,两人晚上去吃了顿大餐,张秀兰有生以来第一次吃西餐,在刘雨的指导下吃完了一顿饭,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张秀兰回到旅店的时候还笑的合不拢嘴。

“秀兰,咱们出来也有七天了,你要不要给刘城打个电话?”回到屋里刘雨才提醒道。

张秀兰这才想起刘城当时电话里交待的,结果她一忙就给忘记了,再想现在打过去,少不得被说,哪里还敢打,“等到了北京和妈碰面再打吧,那样他也放心,不然知道咱俩在外面,一定还担心。”

“也是。”刘雨躺到床上,“我算了一下,这批衣服做出来咱们最少挣六万块钱。一下子就成了万元户了,秀兰,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张秀兰抿嘴一笑,“现在也不敢放下心来,还是等着交了货。对方满意再笑也不迟。而且一万件的衣服剪就要些日子,还要找人工往一起缝,这些费用也不能少了。”

“这些都是小事,回家咱们就买缝纫机找工人去。”刘雨到是也有犯愁的地方,“那怎么给工资啊?”

“大姐,我想好了,缝一件咱们给二分钱。按量来。能者多劳。”上辈子一些服装厂就是这样,让人把衣服带回家里去做,每件是给两毛。不过那时候已经是九零年了。

不像现在才八一年,两分钱也不少了。

刘雨眼睛一亮,双手一拍,“好办法。这样也省事,工人们心里也觉得合适。”

“嗯。咱们中午在供一顿饭。”反正要是换成张秀兰,她是喜欢这样的工作。

而且可以说是春城头一份呢。

明天要下午的火车,两人明天也没有事做,到也不急。一直聊天了半夜才睡过去,这几天张秀兰要来月*经,人就很疲劳。睡的也沉,等她醒来的时候。刘雨都接到票了。

“起来吃饭吧。”刘雨扬了扬票,放到桌子上,另一只手提着豆浆和油条,“是部队里的人送来的,下午一点二十的车,到北京要三十六个小时,咱们吃完早饭把房退了,得去准备点在火车上的吃的。”

张秀兰却感觉有东西流下来,知道自己大姨妈来了,忙拿着卫生纸跑出了房间,回来的时候就看刘雨在那里嗤嗤的笑。

“看来刘城努力不够啊,不然怎么也得怀上了。”刘雨是打趣。

张秀兰却笑不出来,只能低头装害羞。

孩子的事是她心里的病,现在又是刚结婚,也不能证明自己有毛病,她也寻思着先把生意做起来,手里有钱了再给自己好好补补。

两人吃了早饭,刘雨去退房,张秀兰则简单的把东西收拾一下,这两天一直穿黑裙子,也换了下来,穿上了裤子。

上海的菜多是甜的,两人都不喜欢吃,特意找了一家做东北菜的,让人做了榨菜炒肉丝,还炒了鸡蛋大葱,两人中午吃了炒鸡蛋,又带上了两份米饭留晚上在火车上吃,榨菜肉丝带着留到明天吃,找了卖饼的地方发面的大饼子买了六个,明天可以夹着榨菜肉丝吃。

至于水果就买了多一点,毕竟要明天晚上后半夜一点多才到,现在桃和梨都下来了,两人买了一大袋的毛桃,还有一袋的梨才坐着电车往火车站去。

等火车开了,张秀兰第一件事就是急着去了厕所,等回来的时候,刘雨也洗了梨过来,梨属寒性,张秀兰不敢多吃,吃了半个剩下的留着晚上在吃。

两人这一天也没有闲着,吃过水果就躺到铺上歇着,张秀兰和刘雨还抽空买了几本时尚的杂志看,人手一本看看书就睡着了。

在火车上的时间过的很快,第二天两人又吃的发面饼夹榨菜肉丝,也不用因为吃的不好而发饿,还有水果,等两人下车的时候只剩下一些梨子。

这个时候张秀兰已经是来月事的第二天,正是多的时候。

又是下半夜下火车,这样一折腾脸色就更不好了,按刘母的交代是让两人直接到刘雨的二姨家去,不过刘雨看张秀兰脸色不好,就在火车站附近找了旅店先对付了一晚。

张秀兰心里感激,对着刘雨笑了笑,两人心里都明白,到也不用多说道谢的话。

结果刘母在宋家那里却是一晚也没有睡,直到早上刘雨打了电话说两人刚从旅店出来,正要往过去,才放下心来。

宋巧妹见大姨担心一晚,在一旁忍不住埋怨,“大姐怎么搞的,明知道大姨会担心,下车不来也不来个电话,到让全家人为她担心。还有大嫂,大姐不懂事,她还不懂事?她可是嫁了人的。”

“两人也是太累了。”刘母到没有太生气,只要两人没事就行。

“就是大姨脾气太好了,不然大哥怎么找个农村的媳妇?也不担心别人看不起大姨。”宋巧妹却什么都说,也不放在心上。

一旁的贾静霞却不喜欢女儿这副样子,“当着你大姨的面说说也就算了,一会儿你大嫂和你大姐来,你可不能乱说,让人多想。”

“知道了,我又不是傻子。”宋巧妹撇撇嘴。

贾静霞才和大姐说话,“姐,刘城从小就有主意,他结婚我这边忙也没有赶回去,想来他自己找的媳妇也不能差了,原还想着啥时候见见呢,现在总算是能见到了。”

贾静震是做生意的,自己开了个服装店,平日里都在店里盯着,其实要想去参加婚礼,哪里会没有时间,只是看不起是个农村的媳妇,才没有去。

刘母了解妹妹是个唯利是图的人,所以这些年来也没有太联系,这次要不是和丈夫生气,也不会过来这里。

此时见到她这样说,也没有挑破她,“可不是,秀兰很好,大院里的人都羡慕我呢。会做饭又稳重,别看才十九,可办事比一般人都隐妥。”

“是啊,这几天就听你这样说,我越发的想见着人了。”贾静霞笑道,“她们去上海淡生意,在电话里说谈的怎么样了吗?现在的服装生意可不好做,做出来卖不出去怎么办?还要办厂子,那可不是小事。你就说我这些年吧,起早贪黑的把自己的时间都搭在了店里,可哪挣钱,本没有赔进就好了,挣的钱也就够个家用。”

贾静霞这样说也是有别的想法,她是做生意的,万一两人做出来的衣服卖不出去,找到她这里,她也有拒绝的理由,再说这话先说出口了,真有这事也该再求不到她这。

她的心思刘母哪里不明白,心下不悦,面上却信誓旦旦道,“这个我也没有问,孩子们年轻,想做点什么就让她们做去,我们家也不指望着这个钱,不过秀兰做的东西和绣的花我是见过的,就是在这北京怕都找不到,所以我到是也不担心。”

贾静霞一听,又起了旁的心思,“那这孩子可真巧,到时我也看看她们做的衣服,好了也放我店里来一些,我也帮着她们卖,反正是做生意,都是挣钱,自家人一起挣钱岂不是比外人强?”

“这事我也不清楚,你到时和她们谈吧,我可不敢给你应这个口。”刘母暗下冷笑,刚刚避着,现在见有好处又靠上来,心下忍不住叹气。

女儿都三十一了,妹妹还是这副德行,也难怪没有合得来的朋友,女儿的亲事也没有着落。

“大姐,昨晚和你说的事你想的怎么样了?”见女儿回自己的房间了,贾静霞才敢开口,“巧妹三十一了,你看看部队里有没有合适的,给这孩子找个人,我就生了这么一个,偏她自己也不知道愁,工作不要,每天只知道瞎混,他爸每次看了她都骂,家里弄的整日里乌烟瘴气的。”

“你也得问问孩子自己,她喜不喜欢部队的,要是不喜欢嫁了人日子也过不好。”刘母可没有糊涂,“再说看你家巧妹也是个有主意的,你还是和她商量一下吧。”

“行,那我和她说说,等这次你们走,就让她跟你们去,先看看部队的生活,要是她喜欢,再提给她保媒的事。”贾静霞是下定了主意要把女儿送出去。

刘母紧着眉头,不待多说就听到外面门铃响了,脸上有了笑容,“一定是她们俩到了。”

贾静霞起身去开门,“我来我来,这俩孩子可算是来了。”

打开门,看到刘雨身边站着一个不认识的,就猜到一定是刘城的媳妇,只打量了一眼,就将眼底的轻视收了起来,“是刘城媳妇吧?我是你二姨,快进来吧。”

张秀兰就叫了一声二姨。

刘雨可不客气,拉着张秀兰就走了进去,“二姨,我们饿了,你做点吃的吧。”L

ps:求粉红票,还没有吃饭,终于可以煮泡面去了。

203:红利

贾静霞笑着将两个迎进了屋,才一边道,“早饭我们也刚吃过,还温着,我现在就给你们俩个摆上。”

“不用,给我们弄点鸡炒饭就行。”刘雨脱完鞋又拉着张秀兰走到母亲的身边坐下,“妈,在外面天天早吃粥,早就吃腻了,让二姨给炒点饭吧。”

那边还想说什么的贾静霞被这话一堵,到不好再推辞,而且脸色也不好看,不等开口就听到大姐在那里说话

刘母笑道,“这回知道家里好了吧?”

等话音一落,就又抢过话来,“你大老远来一趟,别说是鸡蛋炒饭,就是鲍鱼我也得给你弄,还求你妈,你这孩子,比巧妹都大,怎么就不懂事。”

训完外甥女紧接着夸起张秀兰来,“还是刘城媳妇看着稳重,到底是结了婚的人,就是稳重。刘雨,你也不小了,别让你妈担心,抓紧找人嫁了。”

“巧妹都不急,我急啥。”刘雨也不生气,笑着回了过去。

贾静霞笑着摇摇头,话说的半真半假,“行行行,你们一个个都有主意,我现在还得伺候你们,给你们做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