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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妾色》》 · 唐梦若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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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色》全集

作者:唐梦若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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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这是赏你的

痛,全身如千万只的虫蚁啃噬般,刺痛如骨,痛不欲生。

难受,虫蚁啃噬处,如同瞬间点燃了炙热的狂焰,肆无忌惮的焚烧着她的身体,沸腾的血液如狂涌的岩浆,所到之处,尽是残酷的毁灭。

只是,毁灭之中偏偏席卷起一种无法控制的异常冲动。

她死了吗?她这是下地狱了吗?

“还敢跑?老子收了钱,自然要办事,岂能让你就这么跑了。”突的一掌狠狠的摔在她的脸上,随即衣衫也猛然的被撕开。

她瞬间惊醒,双眸遽然睁开。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衣装,不知身在何处?

只是,眼前的一切却让她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她被人下了药,正被这个猥琐的男人非礼,而听他刚刚的意思显然是受人指使。

她的便宜也敢占,活的不耐烦了吧。

冷眸微眯,腿运足了气力猛然的踢向正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男人闷哼一声,眸头紧皱,但是那男人竟然没有倒下,只是痛的微微弯了腰。

她刚刚可是用足了力气,踢上他的要害,那人不死也绝对会晕倒。可是,他此刻似乎都不是太痛。

这副柔弱不堪的身子是她的?是她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中浮出最后的记忆,她明明选择了与他同归于尽。

难道她没有死,只是受了伤?

可是这药?这男人又是怎么回事?

如此弱不禁风的身子自然是无法与那个男人对抗,所以,她必须尽快离开。

顾不得一身狼狈,挣扎着起身,却发现自己满身,满脸,满头的淤泥,宛如刚刚从泥塘中爬出来。

来不及细想,她抬起脚步,逃离。

好在,那男人也受了伤,虽然紧追来,速度却慢了很多。

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儿,她只感觉越来越难受,滚烫的身子如同随时都能燃烧起来。

意识越来越薄弱,那沸腾的冲动似乎随时都可冲涌而出。

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她身后的男人,此刻并没有再追上来,而是望着她踏入的地方,满脸的惊竦与恐惧。

这个地方没有人敢进入,进去的人绝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滚烫的身子越来越无力,昏沉的意识越来越模糊,恰恰在此时,她突然发现眼前出现了一方水池。

心中暗喜,没有丝毫的思索,秦可儿毫不犹豫的跃了下去,水的清凉至少可以让她舒适些吧。

否则,她只怕要被体内的热火活生生的烧死。

只是,下一刻,她惊竦的发现,她似乎压住了什么东西。

一瞬间,她那可怜的意识微微苏醒。

她终于意识到,她压着的是一个人。

触感之下那修长的身体,平坦而结实的胸膛都清楚的告诉她,她此刻压着的是一个男人,更要命的是,这个男人竟然没穿衣服。

水池中的水没有丝毫清凉,反而火热滚烫,弥漫着满满的药味,很显然,这是一个药池。

秦可儿突然发现,此刻体能的那种异样的冲动,更加疯狂的涌动,比起先前更强烈了几倍。

理智告诉她,必须要快速离开,离开这个药池,离开这个男人。

但是,此刻,她那点仅存的可怜的理智很显然已经控制不了她的行动,这一刻,她的身子只能无力的压下,整个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滚烫的唇恰恰落在男人刚好探出的颈部。

一瞬间,她最后的一点理智轰然倒塌,再也无法控制的冲动终于破茧而出。

崩溃的焚烧,肆意的疯狂。

秦可儿红唇微启,突然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膀,又快又狠,想要释放出体内沸腾的欲火。

男人的眸子遽然睁开,冰寒彻骨,深不见底。

死死的盯着,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不知死活的压着他狠狠的咬住他,一双手还肆意在他在身上乱摸的女人。

若是平时,他敢保证,她此刻定会化的灰都找不到。

只是此刻身中异毒的他,脆弱的如同一个初生的婴儿,没有半点的反抗力,亦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所以,此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该死的女人不要命的非礼着自己。

生平第一次,他明白了何为身不由已。

猛然惊觉自己体内涌出一股异样的冲动,他冷眸微沉,该死的,这个女人的身上显然带着不该有的东西。

此刻,毫无抵抗力他,那怕是一丁点的异常都可能会导致毁灭。

更何况,这药池中加了特殊的配剂,可以将所有药物的药力提升十倍。

转眼间,一双冷眸掀起翻天复地的变化,冰冷不再,狠绝无存,只有那不断升腾的嗜血的红焰,如妖如魔,迷乱而疯狂。

下一刻,他的掌心狠狠的扣住压在他身上极不安分的女人,由被动转为主动,一个翻转将她反压在药池中。

瞬息间,风云变换,缠绵中,焰火焚烧。

山谷间,幽静的不闻半半杂音,只余两人的气息急促交错。

呢喃中,谁乱了谁的呼吸,迷乱中,谁入了谁的温柔。

霸道中,谁迷了谁的气息,狂妄中,谁醉了谁的依恋。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结束了,平静了,秦可儿睁开眸子,理智苏醒,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抬眸,望向眼前的男子,却见他一动不动,只是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她,冰冷如锥,狠绝如剑,那眼神足以将人挖心刺骨,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她此刻只怕早就被他那眼光刺穿了几个窟窿。

他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看不到其它的神情。

她敢肯定,这个男人此刻肯定不能动,否则,他定会直接的将她掐死。

只是,他那是什么神情,就算是她有错,不该乱入了他的地方,然后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可是,这种事情,还是女人比较吃亏,更何况她也是身不由己。

不过,他那样子,若是忽略掉那份冰冷与狠绝,宛如就是一个被人欺负的小媳妇。

秦可儿本来还觉的尴尬,此刻却突然想笑。

秦可儿的人生格言,即便是再艰难的处境下,都要保持一刻坚强而乐观的心。

曾经,经历了那般的伤害与打击,若她还看不透,只怕早就不知道死了那少回了。

比起那些伤害,此刻的这些根本就微不足道。

快速的起身,整理着衣衫,秦可儿突然惊住,这副身子?!根本不是自己的,这纤细的手腕,这柔稚的素手,这含苞欲放的身子,绝不是三十岁的她该有的,似乎,似乎只是一个十五六岁女孩子。

头欲裂,记忆中突然涌现出一些原本不属于自己的片断。

她?!她不会是穿越了吧?!然后被人下药陷害,不,应该是这副身体先前的主人被人下药害死,然后她穿越到了这副身体上。

想到这种可能,秦可儿心中一惊,再对上那男人的眸子,突感觉到后背发凉。

怪不得那男人一副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碎石万段的神情,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若这儿不是现代,而是古代,那么某些人是有杀人不用偿命的特权的,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显然正是那种特权的拥有者。

那狂妄的气息,那霸道的孤傲,那冷冽的危险,所有的一切,都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绝对不是那种能够轻易招惹的人。

那眸子中的冰冷与狠绝,也足以说明,他绝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那杀她之心绝对是真真切切的。

想必,他定是恨毒了她。

现在,他是不能动,一旦他能动了,那她?

当然,若是她趁他不能动时,先下手为强、、、

只是,她终究不是残忍的人,更何况,他毕竟无辜,要说错,也是错在她。

那么,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趁着这个男人能动时快点离开。

好在,她先前跌入泥潭中,沾了满身满脸的泥,虽然刚刚洗去了大半,但是脸上仍就泥点斑斑,看不清她的容貌。

不敢再有丝毫的迟疑,秦可儿整理好衣衫,快速转身,迈步、、、

“你以为,你可以就这么离开?”男人冰冷的声音突然阴嗖嗖的传来,宛如来自地狱的催命符咒。

正如秦可儿预料,他现在气血逆行,的确不能动,若是能动,岂容的她、、、

而他脸上的面具,只是为了固定敷在脸上的药。

秦可儿停住脚步,他的话提醒了她,即便她现在离开,以他的能力要找到她,也不是什么难事。

一旦被他找到,那她会不会死的更难看,既然上天让她重生了一次,她自然要好好活着。

记忆中,这副身体的原主人胆小呆笨,怯懦无能。

若她反其道而行,混淆视听,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不会让他那么容易找到她。

想到此处,秦可儿回身,抬眸,扬眉,笑颜如花,“是呀,就这么离开,好像是不太好。”

虽然此刻脸上泥点斑斑,仍就生动的晃眼。

男人挑眉,眼眸轻闪一丝意外。

却见她缓缓抽出几张银票,脸上的笑容无限的放大,将那银票压在他的胸膛,唇角微勾,

“刚刚服务不错,这是赏你的。”

“女人,你敢?!”顷刻间,那冰冷的眸子中怒火焚烧,所触之处,世间万物皆可化为灰烬,咬牙切齿的低吼中隐着几分难以置信,这个女人竟敢?竟敢、、

“敢。”她轻笑依然,答的干脆,她秦可儿还有什么不敢的。

话语轻落,在他杀人的目光中,她潇洒的转身,迈出药池,幽雅的离开。

他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她的身影,眸中的怒火不断升腾,越燃越旺,此刻,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好,很好,她最好是祈祷永远别被他抓到,否则、、

只是,他不曾意识到,他竟然生平第一次的动了怒,而且还是这般的怒不可揭。

双眸一转,望向她留下的银票时,微眯。

秦可儿不知道的是,这银票是京城一家独有的,上面还印有某人独有的印章。

☆、第2章她的天使

三年后。

高山流水,清旷悠韵,春风骀荡,甘之入蚀,俨然是一副世外桃园的仙境。

四周的山坡上是满满的果树,果林间散养着各种家禽,山谷中时面而荡的都是欢快的笑声。

三年的时间,原本偏僻,空荡的山谷已是郁郁葱葱,硕果富饶。

三年的时间,这儿已经陆续定居了百余人,他们原本都是无家可归的难民,如今却皆是丰衣足食,安宁幸福。

只因,三年前,她来到了这儿。

她坐在山石间,普通的衣着,简单的装扮,却宛然遗落在人间的仙子,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唇瓣间含着淡淡的笑,宁静而淡然,却仿若可融化世间任何冰寒。

清盈的眸子,望向不远处玩耍的孩子,微扬的唇角是满足的幸福。

上天终究是厚待她的,竟然给了她这般宁静的生活,还给了她一个意外的惊喜,那次后她竟然怀了孩子。

上天给了她一个儿子,一个她用性命呵护的天使。

河畔间,不到三岁的小娃儿正在指挥着一群比他高出很多的孩子们玩着游戏。

小小的身子,小小的胳膊,却偏偏有着一种强大惊人的领导气势,有着一种超人的影响力与号召力,让人不得不从,那就是她的儿子。

这是与生俱来的气势,或者是遗传自他的吧?

秦可儿想起三年前的那个男人,即便当时他不能动,但他那浑然天成的霸气,惊心动魄的气场,足以让人惊颤。

若她当时走迟了一步,这条小命只怕就真的没了。

若她事后被他找到,也定会死的很难看。

好在,已经三年了,他并没有找到她,过了这么久,应该可以风平浪静了吧。

她现在只想跟儿子一起过着这种平静而安宁的生活。

“小姐。”急步走来的映秋望着秦可儿满脸的幸福,欲言又止。

“什么事?”秦可儿抬眸,眉角微动。

“京城那边带来消息,让小姐立刻回京。”思索片刻,映秋再次开口,神情间更显凝重,“皇上下旨,要为小姐与楚王殿下赐婚。”

“赐婚?”明眸遽沉,唇角的笑凝结,瞬息间勾起冰冷的危险,“楚王。”

楚王百里墨,当今朝中最为强大,最有影响力的皇子,惊才风逸,文武双绝,文能呼令全朝重朝,武能统领千军万马,更传言他乃天下第一美男子,是天下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男人呢。

看来,有人见不得她安宁。

一个要字,便足以表明真正目的只是让她回京,至于赐婚,或者应该另当别论。

毕竟当年的秦可儿可是京城的笑料。

三年前,秦可儿爱慕靖王世子南宫玉几乎到了痴迷疯狂的地步。

南宫玉走到哪儿,她便追到哪儿,死缠烂打的逼着南宫玉娶她。

南宫玉英俊潇洒,才华横溢,卓越不凡,是京城中众多女子的梦中情人。

秦可儿呆笨愚顿,丑陋不堪,一无是处,是京城中人人欺负的耻辱笑话。

南宫玉对秦可儿自然是厌恶之极,避之唯恐不及,自然不会善待她,只会处处羞辱。

而偏偏秦可儿的脑子呆蠢的让人着急。

所以,每次的结局,都是毫无意外的悲惨。

酒楼中,她见到他欣喜若狂,步步紧随,被灌至烂醉,扔在大街上。

马场上,她为了追他,从马上坠落,摔到半死。

如此的事情,数不胜数。

当年,秦可儿俨然就成了耻辱与笑料的代名词。

当年,秦可儿的母亲寒殇衣吩咐秦可儿出门必须带着面纱,否则不准秦可儿出门。

所以,外人都不知道秦可儿的样子,只以为她丑的无法见人。

南宫玉虽然对她厌恶之极,却也只能处处羞辱,不能真正把她怎么样,毕竟她的父亲乃当朝丞相,外公寒大人乃三朝元老,更有一个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寒逸尘。

直到那一天。

酒楼之中,秦可儿如往常一样缠着南宫玉,在被众人百般羞辱时,慕容青青缓缓而来,深情款款的走到南宫玉的身边。

慕容青青是京城出了名的才貌双全。

南宫玉望向慕容青青,一脸的温柔,一脸的情深。

“慕容青青,你走开,世子是要娶我的,你不可以勾引世子。”秦可儿虽笨,但是他们表现的这般明显,她自然能看的出。

“哈哈哈、、、你这个丑的不能见人的蠢货真是好笑,真不要脸,还妄想大哥娶你,你也不看看你那恶心的样子。”南宫堂毫不留情的嘲笑出声。

“真够恶心的,明明是她一直不要脸的缠着南宫兄,她倒还有脸指责慕容小姐。”

“慕容小姐才貌双全,她算什么东西,恶心的要死。”

“是呀,南宫兄跟慕容小姐那可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秦可儿听着众人的嘲讽声,又急又怒,本就鲁莽冲动的她,此刻气的眼都红了,身子亦忍不住的发颤。

“你们不要这么说秦小姐了,她好可怜。”恰在此时,慕容青青突然略带责备的出声,眉头轻簇,却依就美艳如花。

她快速的走到了秦可儿面前,一脸担忧的安慰道,“秦小姐,你没事吧。”

只是,在假装安慰秦可儿之时,却靠近秦可儿耳边,用只有秦可儿听的到的声音冷声道,“秦可儿,你这个恶心的样子怎么配的上玉哥哥,玉哥哥是我的,我跟玉哥哥马上就要成亲了。”

听到她的话,秦可儿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瞬间呆愣,怔怔了,忘记了所有的反应,恰在此时,不知道谁在她的手中塞了一把匕首。

秦可儿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手中的匕首便刺进了慕容青青的腹部,鲜血顿时四散出来。

“青青,青青、大夫。”慕容杰急急的喊着,还没等众人回过神来,便抱着慕容青青快速的离开。

片刻之后,大夫宣布慕容青青可能会终生残废。

“秦可儿,我要杀了你,我要为青青报仇。”南宫玉一双嗜血的眸子极为的恐怖,疯了般的拽着秦可儿直奔皇宫。

“启禀皇上,秦可儿故意刺残慕容青青,南宫玉用先皇御赐的玲珑玉戬恳请皇上处死秦可儿。”大殿之上南宫玉一脸的狠绝,想到平时秦可儿的纠缠,想到慕容青青可能会残废,南宫玉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绝裂。

玲珑玉戬是老靖王用生命换来的。此刻南宫玉竟然用它来求皇上处死秦可儿。

可见,他是多么的想让秦可儿死。

有先皇御赐玲珑玉戬,即便是当今皇上,都不能不从。

所以,当时没人能救的了秦可儿,所有人都以为秦可儿死定了。

秦可儿惊的目瞪口呆,她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狠,竟要置她与死地。

“皇上,这一次的确是可儿的错,老臣原意交出所有兵权,辞官回家,好好的教导可儿。”但是,大殿之上秦可儿的外公寒大人却突然出声,他的话犹如青天霹雳,一时间直炸的众人分不表东南西北。

他不能让可儿有事,他知道皇上早就想收回他的兵权,所以,他知道皇上一定会答应。

皇上的确是答应了,但是南宫玉却仍就不依不饶,最后寒大人不得不答应将秦可儿送离京城。

就在离京城的前一个晚上,秦可儿被人下了药,就是那个时候,秦可儿香消玉损,而她穿越到了这副身体上。

便有了与那个男人当时的孽缠,更有了如今快要三岁的儿子。

巧的是,这副身体的原主人竟然与她同名同姓,甚至连相貌都是一模一样。

哼,秦可儿冷笑,南宫玉的确够狠,够无情,却也够傻。

当年的那件事情分明是有人事先刻意安排好的。慕容青青会残废?骗鬼去吧,若是她没有猜错,那就是一出戏,慕容青青的伤是假的,那血也是假的。

这次回去,他们不惹她还好,若是敢再惹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她会新帐旧帐跟他们一起算算。

“小姐,要回去吗?”映秋望向不远处的小娃儿,心中甚为担忧。

“映秋,查清所有事情。”眉角微扬,淡淡的声音传出,却偏偏有着一种让人不敢有半点质疑的气势。

圣旨已下,消息已经传到这儿,她若不回去,那就是抗旨。

她倒是不怕,只是,到时候若是让他们查到轩儿,发现了轩儿,或是伤害到轩儿?

这是她绝对不允许的。

记忆中,这副身体原主人的娘亲与弟弟竟然与她在现代的妈妈与弟弟一模一样,而他们还在丞相府。

所以,自然是要回去的。

她要知道,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些年,她只想过自己平淡的生活,但是偏偏那些人不肯放过她,要来招惹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秦可儿格言,一旦事情无法改变,那么就由她来控制局面,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这一点,秦可儿一直坚信不移。

让她回去,好,她回去,只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她回去之后产生的后果那就不是他人能预料的了。

“是,映秋马上去办。”映秋微凛,却并没有多问,只是顺从的应着,而顺从中更多了几分敬畏。

她差点忘记了,如今的小姐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鲁莽冲动,头脑简单,一无是处,任人欺辱的小姐了。

如今的小姐幽雅,聪颖,清冷,淡然,风淡云轻中偏偏有着可以轻易掌控一切的魄力,只是一个随意的动作,一个淡然的眼色,便足以让人瞬间折服。

浴火重生,脱胎换骨也不过如此吧。

她隐隐的觉的,这次回去,有人要倒霉了。

只是,这三年的生活太过平静,如今秦可儿真正的改变是映秋都不曾见识的。

秦可儿转眸,望向不远处的宝贝儿子,微微恍惚,当年的事情发生在京城,这次回京会不会再遇到那个男人。

虽然如今已事隔三年,但是,当年那个男人狠不得将她碎石万段的狠绝让她明白,他要做的事只怕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更何况现在还有了轩儿,可能更容易暴露。

看来,这件事情,她要万分谨慎才行。

谁也不知道,京城中等待着她是、、、、

☆、第3章上门挑衅

十五日后,秦可儿回到丞相府。

“南宫兄,那个恶心的女人真的回来了,皇上的那个赐婚不过就是个幌子,就她那样的怎么配的上楚王殿下,就怕她这一回来,又会像以前那般不要脸的死缠着你,你就要跟青青成亲了,那个女人万一再伤害到青青、、、”阁楼上,慕容杰望着楼下渐渐远去的马车,神情复杂。

“我绝不会让她再伤青青分毫。”南宫玉的眸子也望向马车,满脸的厌恶与愤恨,他绝对不会再让那个恶心的女人缠着他,更不会再让她伤青青丝毫。

“玉哥哥不必为青青担心,当年秦小姐也只是误伤了青青,并非成心,如今过了这么久,相信秦小姐不会再那么冲动了。”慕容青青淡笑出声,温柔如水,淡淡的轻笑渲染着美丽的容貌,眉目如画,仪态万千,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美艳动人。

“慕容小姐当真是心地善良,她当年把你伤成那样,你竟然毫不记恨,慕容小姐这般温柔贤惠,善解人意,与那个恶心的女人真是云泥之别。”南宫堂眸中是毫不掩饰的赞赏,还隐着几分惊艳。

只是,谁是淤泥,谁是云,只怕言之过早了。

“我相信秦小姐并非十恶不赦之人,相信过了那么久,三小姐肯定变好了。”慕容青青笑的一脸的温和轻柔,眸子微垂时,眼底却是快速隐过让人惊颤的阴戾,没有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还敢回来,还偏偏选在她要跟南宫玉成亲的时候。

“快看,那个恶心的女人出来了。”恰在此时,南宫堂突然惊呼出声。

随着他的惊呼声,众人的眸子都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便看到远处丞相府外,秦可儿已下了马车,正缓缓的向着丞相府走去,淡然而幽雅。

南宫玉的眸子突然闪了一下,他刚刚竟然觉的那个远远的背影带着几分幽雅,他是疯了吧?那个恶心的女人怎么都跟幽雅粘不上边,只会让人厌恶。

慕容青青惊觉到南宫玉的目光,眸中更多了几分狠绝。

好,很好,这一次,她要直接的送那个女人去见阎王,对付那个蠢女人,她有的是办法。

更何况,这一次还有着十分周密的计划,绝对的天衣无缝。

秦可儿回京的第二天,慕容青青便迫不急待的来到丞相府,哥哥说,刚好寒逸尘不在京城,正是难得的机会。

“秦可儿,没想到你还能回来。”进了静少轩,看着秦可儿,慕容青青直接的开门见山,丝毫不加掩饰,此刻的她,脸上再没有了伪装的纯真与温柔,只有阴冷的愤怒与狠绝。

她马上就要嫁给南宫玉,她绝不允许这个女人在这个时候出现。

慕容青青之所以害怕,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她在无意间看到过秦可儿的真正的容貌,那绝对是一张让任何女人都妒忌到发狂的脸。

“你没想到还多着呢。”看着当年宣称会残废的人如今却安然无痒的站在她的面前,秦可儿眉角都没有抬一下,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也太沉不住气了。

看到如此平静淡然的秦可儿,慕容青青暗惊,神情间闪过意外,以前,秦可儿看到她便会怒不可揭,狠不得杀了她,此刻她刻意的挑衅,秦可儿竟还能这般平静?

秦可儿此刻如同以前出门时一样,带着面纱,慕容青青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更加捉摸不准。

“秦可儿,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与玉哥哥马上就要成亲了。”慕容青青随即绽开得意的轻笑,满脸的炫耀与骄傲,她坚信听到这个信息后,秦可儿绝对会暴跳如雷。

“婚姻大事,向来父母做主,慕容小姐这般刻意巴巴的来告诉我,是缺人主婚?”秦可儿轻笑如云,眼角都不曾抬一下,随意的如同呼吸般的平常。

只是那话语却是绝对的气死人不偿命。

映秋唇角轻扯,小姐呀,不带这样占人便宜的吧。这才短短两句话就升为慕容青青的长辈了。

这还不得把向来骄傲清高的慕容青青气死呀。

“你?”果然,一瞬间慕容青青的脸色已经铁青,却又无话反驳,毕竟,若瞥开秦可儿对南宫玉的感情,她成亲的事情,的确没理由告诉秦可儿。

但是,秦可儿明明疯狂的痴迷着南宫玉,听到他们要成亲的事情,不是应该完全失控吗?怎么会是这种态度。

秦可儿一定是装的,她倒要看看,秦可儿还能装多久,慕容青青的神情间更多了几分阴戾。

只是,她似乎忘记了,以前的秦可儿鲁莽冲动,头脑简单,即便是装,也装不出这副淡然,这副无动于衷。

“玉哥哥爱的人只有我,他绝不会喜欢你。”暗暗呼了一口气,慕容青青极力隐下心中的怒火,再次得意的宣誓,她就不信,这一次秦可儿还不动怒。

“慕容小姐这习惯可不好呢?”秦可儿微微轻叹,极为哀怜的望了她一眼。

“你什么意思?”慕容青青愣住,茫然不解。

映秋亦是有些摸不清小姐的意思。

“到处巴巴的找主婚人也就罢了,这怎么还看到个人就宣誓自己的男人不喜欢别人呢?哎,这有病一定要医,药千万不能停呀。”秦可儿略带无奈的摇头,话语是尽是同情。

南宫玉跟她可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噗。”映秋再也忍不住,轻笑出声,小姐这骂人的水平真够绝的呀。

她从来不知道小姐竟然这般厉害,只不过几句话,就能把人气的冒烟。

只是,小姐不是一直都喜欢南宫玉的吗?如今真的完全放下了吗?小姐这样子就完全不认识南宫玉一般。

“秦可儿,你不要太过分。”慕容青青何时受过这种气,一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很是精彩,更是愤恨不甘,“你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当初不要脸的缠着玉哥哥的事情。”

秦可儿唇角微扯,她以为慕容青青有多厉害呢,这就急了,真没意思。

不过,她刚刚那么做就是要故意激怒慕容青青。

院中突有响动,映秋望了秦可儿一眼,然后走了出去。

“秦可儿,这次你死定了。”慕容青青突然冷冷阴笑,得意而狠绝。

秦可儿也笑了,却是阳光而灿烂。

跟她斗?慕容青青只怕还没那个本事。

☆、第4章正是时候

她早就看出慕容青青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故意激怒她,当然,她也早就注意到慕容青青进来时走到凉亭石桌旁时装似不经意的细微的动作。

所以,刚刚是她让映秋出去的,那响动也是映秋故意弄出来的,应该是暗中扔了什么东西出去。

而 慕容青青的反应恰恰验证了她的猜测。  慕容青青以为那响动是她安排外面的人在提醒她,催促她。

慕容青青根本没有把秦可儿放在眼里,所以此刻见映秋出去,根本不加掩饰,更何况,她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尽快的吓倒秦可儿,激怒秦可儿。

当然,她相信秦可儿还没有发现她在院中藏了东西,否则只怕早就坐不住了。

可惜,她实在不了解秦可儿,秦可儿的作风,不动则罢,动则无懈可击。

对待敌人向来都是一举歼灭,绝不会给敌人任何翻身的余地。

凉亭下,映秋从石桌下拿出一本书,神情瞬间凝重,然后移到门外秦可儿看的到的地方,对着秦可儿无声的说了三个字。

秦可儿冷眸遽沉,青崭赋。

两个月前,就因为这本书,两千文人被活埋,皇上下令一旦发现藏有此书者,立刻活埋,严重者株杀全门。

如今慕容青青竟然把这书放在她的院中。

她记的,慕容青青的哥哥慕容杰是刑部侍郎,这书定是他弄来的。

若是她没有猜错,慕容青青的计划便是激怒她,让她失控,像以前那般的伤害慕容青青。

若是她没有猜错,想必此刻慕容杰已经在外面布下处处埋伏,一旦慕容青青的计划成功,发出信号,他便可以明正言顺的进府以保护慕容青青的名义搜查。

此刻外面布满埋伏,若让映秋把书转移出去,被发现的风险很大。

即便她把书放回慕容青青身上,慕容青青亦可指控她诬陷,毕竟是在她的院子里。

一旦他们在此院中搜出此书,即便身为丞相的父亲能自保,同住此院的娘亲与弟弟亦难逃此劫,她就更不用说了。

好,真好,真够狠的。

没想到,倒是一场大戏。那她就好好陪他们玩玩。

秦可儿望着门外的映秋,眨了眨眼睛,手装似随意的扬起,做了一个只有映秋看的懂的手势。

映秋回意,离开。

秦可儿望向正厅中间书桌上的画纸与墨笔,那是娘亲平时用的。

她的眉角微微晕开一丝轻笑,淡然中却带着一股夺人心魄的妖冶。

秦可儿看都不看慕容青青,完全把她当成了空气,迈步书桌前,悠然的拿起画笔快速的在画纸上描了起来。

慕容青青愕然,不敢相信,她这般说秦可儿,秦可儿竟然还能这般冷静,浑若未闻。

慕容青青想到她的计划,心中暗暗着急,若是不能激怒秦可儿,不能让她失控发狂,哥哥就无法顺利进来,毕竟这儿可是丞相府,而事情拖的越久,对他们也会越不利。

“秦可儿,你知道吗?当年你刺伤我的事情其实都是我一手安排的,而且当时你也并没有真正刺到我,那些血都是我事先藏在身上的鸡血。”她就不信秦可儿听到这件事情,还能不动怒。

秦可儿却只是专注的描着,不动不语,亦没有任何的反应,仿若没有听到。

慕容青青彻底震惊,难以置信的盯着秦可儿,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她听到当年的真相竟然无动于衷。

秦可儿何时竟然连就了这样的定力,遇事竟能这般冷静?

“但是玉哥哥为了我,不惜得罪寒大人,也要杀了你为我报仇,可见玉哥哥是多么的爱我。”慕容青青不信,亦不甘,更不能失败。

秦可儿仍就不动不语,没有任何反应,有的只是手中的描画越来越快。

“可怜了寒大人,竟然为了这件事,连官职都丢了,听说还大病了一场,连命都差点丢了。”慕容青青阴冷的眸中是掩饰不住的狠毒,她就不信秦可儿听到这个也能无动于衷。

听到慕容青青这句话,秦可儿心中一沉,当年寒大人为了保秦可儿可以说是不顾一切,那般的付出不能不让人感动,那般的爱不能不让人心痛。

只是,神情间却不露半点异样,手中的描画更无丝毫停顿。

“秦可儿,你连笔都不会拿,到底在乱画什么,你装什么装。”见秦可儿不但未动怒,反而平静的让人难以轩信,慕容青青开始冷声嘲讽。

谁都知道,秦可儿除了会追着南宫玉跑,其它的什么都不会,因为她比猪还要笨,此刻还竟然装模作样的画画。

她微微向前,想要看看秦可儿到底在画什么,却被秦可儿微微转身,挡了过去,不过,那落下的色墨倒是真的,说明秦可儿是真的在画什么。

慕容青青已经沉不住气了,心底开始慌乱。

这些话,这般的刺激,只怕换了任何人都忍不住,秦可儿却平静如初。

秦可儿的轻松自然,秦可儿的云淡风轻,秦可儿的波澜不惊,让她不知所措,让她心慌不安,甚至让她害怕。

以前,她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会让秦可儿怒不可揭,丑态百出,却万万没有料到,今天的秦可儿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

慕容青青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因为她不知道有什么话可以激怒秦可儿。

但是让她这就般离开,放弃所有计划,她不甘心。

所以,她要等机会。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秦可儿仍就轻松自在的描画着。

慕容青青却是越来越着急,越来越慌乱。不能激怒秦可儿,接下来的一切计划都无法进行。

无声的对峙中,一静,一乱,一稳,一慌。

心理战,秦可儿极为擅长,以不动应万变,你越是不动,敌人越是心慌,越是害怕,秦可儿的眸子中浮出一丝笑意。

当然,此刻的慕容青青在她面前不过就是一跳梁小丑,还真不值她这般费神,她此刻是真的没时间理她。

她现在做的事情,接下来可是至关重要。

秦可儿描画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却仍就未看慕容青青一眼,悠闲的坐了下来,然后在自己的手上贴了一个东西,随即拿起一只奇怪的笔,在自己的手上描着,片刻功夫,秦可儿原本白晰的手背上竟然变的惊人的恐怖。

慕容青青怔怔的看着她,惊愣,惶恐,不明所以。

“咦,慕容小姐怎么还在这儿?这天都快要黑了,也都该回去吃饭了呀。”秦可儿突然抬眸,似乎这才看到她,一脸的惊讶。

慕容青青惊醒,再等下去,只怕哥哥他们都等不急离开了。

秦可儿不动怒,不失控,她可以诬陷秦可儿行凶,毕竟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慕容青青眸中凶光猛现,突然抽出了匕首,假装向着秦可儿刺去。

她的计划是在哥哥进来之前,把匕首塞到秦可儿的手中。

只是,秦可儿却突然拿起刚刚画好的画,恰到好处的碰在了慕容青青手中的匕首上,顿时,整张画划为两半。

匕首落在秦可儿的书桌上。

“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慕容青青的声音刺耳的响起,匕首落在秦可儿的书桌上也足够了。反正她真正的目的不在此。今天,她定要秦可儿死无葬身之地。

片刻时间,几个官差闯进了静落轩。

“青青怎么了?”慕容杰真接的闯进了房间里,冷眸扫过秦可儿,阴冷,狠绝中隐着得意。

“哥哥,她要、她要杀我、、”慕容青青一脸惊怕,全身发抖的哭诉。

“秦可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敢伤害青青。”慕容杰眸子微眯,暗暗对着外面的官兵使了个眼色。

“大人。”官兵会意,很快从石桌下找出一本书,拿着进了房间。

“秦可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藏有*,来人,把秦可儿押去刑部,立刻向皇上禀报。”慕容杰官腔倒是不小。

秦可儿的眉角微扬,眸子中染起几分魅惑的诡异。

☆、第5章真假难辩

“*呀。”秦可儿站了起来,幽雅,自信,淡然,眉间含着笑,风轻云淡间却偏偏有着随意撑控一切的魄力与强势。

淡淡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震惊。

人都到齐了,这戏也该开场了。

映秋也恰合时机的走了进来,只是看到秦可儿手中损坏的画时,顿时惊的目瞪口呆。

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青青一时间竟然惊的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微张着唇,呆呆的望着秦可儿,这样的秦可儿让她陌生,更让她忍不住的害怕。

秦可儿此刻的淡然与自信,更让她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自己被算计了什么?

慕容杰此刻的惊讶也不亚与慕容青青,他这找出的可是*,是要被活埋的,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反而这般轻松,平淡。

他在刑部多年,阅人无数,却从见过一个人在如此情形下,还能这般的冷静淡然,波澜不惊。

这真是那个呆笨如猪,一无是处的秦可儿?

“秦可儿,你难道还想抵赖不成?这么多人都亲眼看到这本*是在你的院子中找到的。”慕容青青看着秦可儿现在的样子就愤恨,但是想到一切计划都是非常的顺利,秦可儿这次必死无疑,心中又忍不住的得意,“秦可儿,皇上可是下旨,一旦谁藏有此*,统统活埋,这一次,谁都救不了你。”

“啊?这么严重?”秦可儿双眸圆睁,似乎惊住了。

“哈哈哈,秦可儿你还真是傻到家了,竟然连这都不知道。”慕容青青笑的张扬而得意,她就说嘛,刚刚秦可儿怎么不害怕,原来根本就不知道这严重性。

慕容杰的唇角也微微轻扯,露出几分明显的嘲讽,切,刚刚他竟然真的以为这个女人跟以前不一样了。

“可是,你毁了我的画。”秦可儿晃了晃手中刚刚被慕容青青划为两半的画,当然,画是对着自己的,慕容杰与慕容青青都无法看到上面画的是什么。

“哈哈哈,”慕容青青再次忍不住大笑出声,“秦可儿,你真是比猪都笨,你的画,你会画画吗?你那也叫画吗?再说的,就算我真的弄坏了你的画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一副破画,你现在命都要没了,还在想一副破画的问题,真是太好笑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可是你的确毁了我的画。”秦可儿很固执的强调。

“哈哈哈,好,好,好,我毁了你的画,你告我去,走,走,我们去刑部。”慕容青青脸都笑的快抽筋了,这秦可儿比三年前更笨了,这都跟她说不明白。

“带她去刑部。”慕容杰似乎实在看不下去了,吩咐着身边的官兵,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鄙夷。这个女人蠢的,他都懒的理她。

“这位大哥,请帮忙暂时保管一下这副画。”秦可儿却将手中的画卷起,递给离她最近的一个官兵。

“哦。”那官兵微愣,几乎是没有思索的接了过来,仿若她的命令就应该听从。

慕容杰并没在意,反而暗暗摇头,秦可儿到了现在,竟然还不知死活,只想她的那副破画?

“哈哈哈。”而慕容青青笑的都快直不起腰了。

“梦大人,刚刚我们在秦可儿的院中搜到了*青崭赋,事态严重,已经将秦可儿带了过来,还请梦大人定夺,禀报皇上。”公堂之上,慕容杰将那本书捧在手中,声音高昂,他还真是迫不急待的要将秦可儿整死。

“*,你确定?”秦可儿却突然出声,不慌不乱,不回不避,坦然自若,一瞬间又恢复了先前的风轻云淡。

扫了一眼那慕容杰手中的书,冷冷一笑,“那不过就是我平时看的一些民间故事,怎么就成了*了,侍郎大人可要看清楚了,以*之名来诬陷我,这罪名可不小呀。”

“秦可儿,你别再装了,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自欺欺人不成,你以为别人跟你一样都不识字呀。”慕容青青很不以然的冷冷嘲讽。

慕容杰却是微愣,快速转眸,再去细看,这才发现,虽然封面颜色,版样都相同,但是书的名字却略有不同,变成了靑崭赋,而不是青崭赋。

若不细看,实在很难发现。

慕容杰快速的翻开书,赫然发现,里面真的只是一些民间故事。

一时间,慕容杰惊的捧着书的手微微发抖,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哥哥,怎么了?”慕容青青这才意识到不对,连声惊问。等看清后,亦是惊的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梦大人看到其中异样,冷冷出声。

“回禀梦大人,侍郎大人与慕容青青用*之名诬陷民女。”秦可儿回的理真气壮。

慕容青青与慕容杰脸色速变。

“大人,当时看到秦可儿伤害青青,我太过紧张着急,官兵恰恰又在秦可儿院中搜出这本书,我当时也是太过震惊,太过害怕,没看太清楚,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慕容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连辩解,故意说出秦可儿伤害慕容青青的事情。

“就算*的事情,侍郎大人没有看太清楚,但是,慕容青青损毁太后让民女的娘亲画的观音画像,这件事,却是千真万确的。”还不等众人回过神来,秦可儿又扔出一颗重弹。

这一次,直接的把慕容青青与慕容杰炸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秦可儿的风格,不动则罢,一动定会直击敌人要害,绝不给敌人一丝喘息的机会。

“你?你说什么?”慕容杰惊的变了脸色,这事可是非同小可,若是真的,不但青青会没命,只怕整个慕容世家都要陪葬。

青青聪慧机灵,绝不可能做那样的事情。

“怎么?我说的不够清楚吗?”秦可儿深深的望了一眼刚刚交到官兵手中的画,冷眸微沉,让人不寒而颤。

映秋也惊的差点忘了呼吸,怎么会这样?

“秦可儿,你胡说,那分明是你刚刚画的,你竟然想用这个诬陷我,哈,简直是可笑。”本来吓的花容失色的慕容青青看到官兵手中的画时,再次笑了。

秦可儿还真是傻的可笑,竟然把自己随便乱画的东西说成太后要的观音像,想用这样的方法害她,真是白痴。

这一次,秦可儿自己要送死,那就怪不得她了。

“梦大人,秦可儿是蓄谋诬陷民女,那画根本不是太后要的观音像,而是秦可儿自己所画的,民女亲眼看着她画出来的,不知道是个什么破画。”慕容青青望向秦可儿时,满脸的嘲讽。

“慕容小姐的意思是亲眼看着我从头到尾画的这副画?”秦可儿眉角微动,眼眸间故意露出几分担心与慌乱。

“当然?我看的清清楚楚。”慕容青青见她害怕,更加的兴奋,想都没想,便直接回道。

“那么我请问慕容小姐,我画这副画总共用了多长时间。”秦可儿再次问道,眼眸中看不出任何异样。

“不到半个时辰。”慕容青青猜不透秦可儿为何问这个问题,不过想了想,仍就如实回道。

慕容杰眼眸微闪,突然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秦可儿你别想拖延时间,梦大人,民女说的句句属实,大人看过画就清楚了。”慕容青青此刻却是被高兴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有发现任何不对。

“画呢?”梦大人沉稳的声音传来,不怒而威。

“在这儿,从头到尾,属下一直拿在手中。”先前那个官兵立刻走出来,这话说的恰到好处。

秦可儿在众目睽睽下接过画,走到梦大人面前,慢慢将画像张开。

只是望了一眼,梦大人的神色遽变,肃冷而凝重。

“秦可儿不曾学过画,不会画画,这一点谁都知道,而一幅观音画,即便是民女的娘亲最快也要画上几天。”秦可儿不动声色,却又是恰如其分的补充着。

梦大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公堂之上,众人看到梦大人速变的脸色,纷纷不解,慕容杰却是暗暗心惊。

“而且,刚刚民女为了护画,被慕容青青刺伤了手。”秦可儿抬起包了手帕的手,再补一刀,“这是慕容小姐的匕首。”

“秦可儿,你胡说八道,梦大人,你不要相信她,她手上的伤是假的,是她自己用笔画上去的,民女亲眼所见。”慕容青青也略觉意外,但是听到秦可儿的话,下意识的便开口反驳。

“来人,为秦小姐验伤。”梦大人冷冷的望了慕容青青一眼,突然下了命令。

☆、第6章鱼儿上钩

慕容青青微愣。

慕容杰眼皮惊跳,心中突觉不安。

“回大人,秦小姐手上的伤口虽然不深,却是千真万确的,是被匕首所伤。”片刻后,官医恭敬回禀。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听到官医的话,慕容青青惊住。

慕容杰却突然感觉到后背冷嗖嗖的惊竦。

这个判断,足以让所有人怀疑慕容青青先前在公堂上说的所有的话。

那么现在关键就在那副画上,若真是秦可儿乱画也就罢了,若真是观音像,那青青这次只怕、、、

慕容杰突然迈步,想向前看清那副画,只是恰在此时,秦可儿将画收了起来,一脸凝重地说道,“这件事情就麻烦梦大人处理了。”

“来人,将慕容青青收押,等侯审理。”梦大人冷眸微沉,果决的下了命令,这件事情有多严重他岂能不知。

“大人。”慕容杰惊的呆在原地,不能动弹,这事情变化的太突然,他实在无法接受。

他这还没弄清怎么回事,青青怎么就入了牢了。

“慕容青青是你妹妹,这件事你避嫌。”梦大人一句话,直接将慕容杰打入了无底深渊,他竟然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慕容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惊的毛骨悚然。

“不要,你们为什么抓我,你们应该抓的人是秦可儿,梦大人,是秦可儿诬陷我,是秦可儿她、、、”慕容青青根本回不过神来,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梦大人只是摆了摆手,话都懒的都她说,只是那摆手的动作略显沉重。

任凭慕容青青拼命的嘶喊,还是被官兵押入大牢。

“小姐,慕容青青真是过分,竟敢毁了夫人的观音画。”回到静落轩,回过神的映秋愤愤不平,只是却又不解,“小姐,夫人做事谨慎,从来不把观音画放在静落轩的,小姐是从哪儿找到的这幅画的。”

她陪小姐离京前在夫人身边服侍了几年,每次夫人画太后要的观音画时,都是在寒府,画完了在送入皇宫前也是存在寒府的,因为这件事可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画的。”秦可儿眉角微动,笑的极为灿烂。

若真是娘亲画的观音画,慕容青青就是有十个胆都不敢破坏,即便是破坏了,打死她,她也不会承认。

所以,她就是故意在慕容青青面前画的这副画像。

幸好秦可儿以前的记忆中恰恰有寒殇衣所画的观音画的样子。

看来,她的画功还不错,在现代,她可是从小学画的。

当然,这画是不能让精通的人,或者是熟知寒殇衣的画像的人细观的,所以,她才把画像急时的拿了回来。

至于手中的伤,亦是她精心安排。

映秋却是瞬间的呆然木鸡。

回过神后,快速的打开了那副画,仔细的观察了许久,满脸的呆愣换成了震撼。

“的确是与夫人的有些不同。”她曾亲眼看着夫人画观音像,所以仔细观察才发现其中不同。

但是刚刚,她却没有看出破绽,而且,很显然小姐连梦大人也骗过了。

现在想想映秋突感身体阵阵发麻,忍不住的后怕,手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似乎在确认自己的脑袋还在不在。

小姐怎么敢?而且刚刚在公堂上竟然是那般的理直气壮,风淡云轻,连她都没有丝毫的怀疑。

更关键的是,小姐何时练就了这般出神入化的画功。

但是,映秋突然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小姐,若是真的闹到太后面前,太后也有可能看出异样。”既然她能看出,别人只怕也能看出。

“所以,不能让太后知道。”秦可儿的轻笑中多了几分神秘。

“可是?”映秋更加不明白了,小姐故意闹到刑部,却又说不让太后知道?“若不让太后知道,也就不能把慕容小姐怎么样了?”

“那有那么好的事。”秦可儿眉角轻扬,眸中含笑,灿烂中却有着一股滞人心血的妖冶,“看着,好戏还在后头呢。”

害死了原来的秦可儿,害的寒大人辞官生病,现在还要置她与死地,这件事情,岂能就这么算了。

她向来都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绝不会留情,所以,她定会让他们得到惩罚。

映秋惊愣,她发现越来越看不透小姐了。

“哥哥,玉哥哥,你们要救我,是秦可儿害我的,一切都是她的阴谋。”大牢中,慕容青青哭的稀里糊涂,此刻也顾不得平时的形像了,“我真的亲眼看着她画的那副画像。”

“我觉的那个女人真的变了,变的让人害怕。”慕容杰神色凝重,青青向来聪明,但是秦可儿却这般轻易的让青青入了狱,而他甚至还没有完全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秦可儿?让人害怕?就她那恶心的蠢样?这怎么可能?”南宫玉却根本不信,看到慕容青青的样子实在不忍,“青青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的,我也绝不会让秦可儿再伤害你。”

“那么,梦大人为何看了那副画后,便将青青关押了。”慕容杰也不愿相信,但是这件事情真的不寻常。

青青说的这般坚定,肯定不会假,可若那画真是秦可儿所画,梦大人为何要关押青青。

除非那真的是一副观音画,而且还是一副非常完美的如寒殇所画的一样的观音像。

但是青青亲眼所见那画像是秦可儿所画,当时,秦可儿更是将画交给官兵,中间绝无替换的可能。

当然,若是告诉他,秦可儿不到半个时辰画出了足以以假乱真让梦大人色变的观音像,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不止是他,任谁都不会相信。

“我一定要看到那副画。我觉的问题的关键就在那副画上。”慕容杰还算冷静,明白问题关键所在。

“那就去看呀。”南宫玉又急又怒,更加不解。

“但是画像在秦可儿手中,她肯定不会给我看。”慕容杰脸色微沉,当时他刚要靠近,秦可儿就将画收起来了。

“玉哥哥,你去,你去她一定会把画像拿出来,她对你那么痴迷,你的话,她肯定会听。”慕容青青望向南宫玉,双眸一亮,唉声恳求。

南宫玉心底微沉,他对秦可儿厌恶之极,避之唯恐不及,青青是知道的,但是现在青青却让他去找那个恶心的女人?

不过,看到慕容青青的样子,拒绝的话终究说不出口,“好吧,我陪慕容兄去。”

他也看看那个女人能有什么变化?

秦可儿让人害怕,在他看来,那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小姐,慕容公子与靖王世子来了。”护卫过来禀报时,忍不住望向秦可儿。

小姐对靖王世子的感情那是众所皆知的,如今靖王世子来找小姐,小姐还不高兴死呀?

秦可儿斜依在凉亭栏杆处,悠然的看着书,听到护卫的话,眼角都没有抬一下,只是淡淡的问道,“什么事?”

鱼儿这么快就上钩了,来者是客,既然来了,她自然要好好的招呼才行。

☆、第7章让他消失

“慕容公子说要问一些关于慕容小姐的案子的事情。”看到秦可儿平静的反应,护卫微愣。

“既然事关案子,那就让侍郎大人进来吧。”秦可儿换了一个称呼,意义便完全不同,但是却提都未提到南宫玉。

“那靖王世子?”顿了顿,护卫终究忍不住问出口。

秦可儿抬眸,扫了护卫一眼。

南宫玉,跟她有半毛钱的关系吗?值的她浪费时间见吗?

只是一眼,却让护卫惊颤,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眼神,为何他却从心底里害怕?

“还不快去请侍郎大人进来,世子就先让他回去吧。”映秋连连补充。

小姐早已不是三年前的小姐,显然是真的不再爱世子了。

其实,她心中觉的,靖王世子已经配不上现在的小姐了。

“是,是。”护卫如获释重,连连退了下去。

“秦可儿,你还敢伤在青青,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片刻后,愤怒的声音突然传进静落轩,随着脚步声,一脸愤怒的南宫玉直闯了进来。

秦可儿眉头微蹙,却并没有任何反应,对于不相关的人,她连神情都懒的浪费。

不过,南宫玉望向凉亭下的秦可儿时,却是突然呆住,怒骂声也嘎然而止。

此刻的她,微依在亭栏处,静静的看着书,一袭白衫似雪,白纱掩面,遮住了那绝色的风华,却独留了出尘的纯净。

宛如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俨然遗落在人间的仙子,纯净的让人不敢远观,清雅的让人无法靠近。

一时间,世间万物似乎都因她失了颜色,一时间,所有的世间红尘在她面都化为灰尘。

此刻的她,美好的让人无法呼吸,他从来没想过,秦可儿会跟美好扯上半点的关系,但是此刻,他却无法否认这个事实。

更让他惊愕的是,此刻的她身上似乎有着一种魔力,让人一眼,便再无法移开目光。

他怒吼,他进来,她却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反应,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南宫玉心中突然懊恼,她什么意思?以前天天追着他,现在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吗?

“秦小姐兴致不错,看的什么书。”这一刻慕容杰也是完全的惊住,不过好在极时的回过神,看到她正看书,便脱口问道。

“青崭赋。”秦可儿终于抬起眸子,望向慕容杰,唇角微动,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声音轻淡如羽毛划过,听在慕容杰耳中却如惊天轰雷。

一瞬间,慕容杰脸色惨白,没有了丝毫的血色,他甚至后悔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一句话。

不,不是后悔,而是惊怕,他突然觉的,秦可儿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很显然,秦可儿早就知道他会来。

“侍郎大人看过这本书吗?”秦可儿望着慕容杰瞬间惨白的脸,却是笑的一脸灿烂,“我觉的挺不错的。”

慕容杰感觉后背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湿透。

“你看这一句,我觉的很有气势。”秦可儿却还将手中的书略略凑到他面前,指着其中一页,风淡云轻的评价着。

慕容杰突然感觉如芒在背,秦可儿手中的书是打开的,反握在手,所以看不到封面,他此刻却不敢去探究真假。

他甚至在想,只怕此刻秦可儿直接的将青崭赋拍在他面前,他都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此刻的秦可儿不仅仅是让人害怕,甚至会让人崩溃。

她明明是在笑着,而且笑的极为的灿烂,却让他从头冰到脚,如同陷身千年冰渊中。

此刻的她,如妖如魔,似乎随时都能将他吞噬。

他在刑部多年,审过的犯人无数,自认无人能敌过他的审讯。

但是,他却很清楚,这一刻,在这个女人面前,他已经输了。

未战便已经输了,输了在心理上,输在了筹谋上,也输在了气势。

自始至终,她却只是双眸含笑的说了几句话而已。

若非亲眼所见,他甚至不敢相信,一个女人举手抬足,风轻云淡间,便能散发出让人窒息的气势。

不管此刻她手中拿的那本书是不是真正的青崭赋,但是慕容杰比谁都清楚,她的手中有青崭赋,这足以让他心惊胆颤。

他突然觉的,那本青崭赋就如同他给她的一个炸弹,但是什么时候会炸,此刻却是掌控在了她的手中。

“青崭赋,那可是*,你疯了,竟然敢看那种书。”南宫玉不明所以,只是听到那书名便惊心,此刻,他没发现,他的声音中明显的带着急切,或者还有担心。

“吵。”秦可儿眉角微蹙,神情间隐过几分不耐,“映秋,让他闭嘴,或者让他直接消失。”

她最讨厌自己做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扰。

即便这话明显的是冲南宫玉说的,她却仍就未看南宫玉一眼,无视的那叫一个彻底。

慕容杰惊住,这一刻,他明白秦可儿对南宫玉是真的一丝感情都没有了,绝非什么欲擒故纵。

南宫玉更是惊的目瞪口呆,眸中多了几分怒意,他这可是好心的提醒她呀?

她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这般对他?愤怒之下,南宫玉中的心中突然有些失落。

不过,却真的没再出声了,只是直直的站着。

“对了,侍郎大人是为案子的事情而来?”秦可儿再次望向慕容杰,突然问道,轻笑依旧。

“是的,我想看一下那副观音像。”慕容杰显然没有料到秦可儿会主动问起,便随口的回答,其实心中根本就不报任何希望了。

本来是指望南宫玉来说情的,但是、、、慕容杰心中暗暗轻叹。

“好呀。”却没有想到,秦可儿却是极为爽快的答应了。

慕容杰难以置信,一时间突然发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映秋,去把画拿来给侍郎大人看看。”听到秦可儿如此吩咐着,慕容杰才终于相信了自己的耳朵。

却是怎么都想不明白,秦可儿怎么会这般爽快的答应了呢?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却见秦可儿微微移步,坐在了凉亭的石凳上。

“侍郎大人请用茶。”而此时,映秋端了一杯茶过来,放在了石桌上,“我这就去拿画。”

慕容杰呆愣,迷茫,恍惚,不安,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这么客气,还上茶。

不过茶只有一杯,只有他的,没有南宫玉的。

南宫玉看的满眼怒火,却不敢出声。

映秋暗暗好笑,以前是小姐追着他跑,他却百般羞辱小姐,而现在小姐只是一句话,他就站在那儿动都不敢动了。

慕容杰猜想着她不会在茶里下了东西吧?毒死他,她应该不敢,不过让他吃点苦头,却极有可能。

所以,慕容杰不敢去端那杯茶,不过觉的自己就这么站在这儿一动不动,警惕,害怕的意思太过明显,他可是一个男人,即便心中害怕,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于是,他略略的移动脚步,微微犹豫了一下,坐在了离茶杯最近的石凳上。

秦可儿望向慕容杰坐的凳子,眼睛眨了眨。

而就在此时,映秋真的拿了画像过来,而且,并没有丝毫的犹豫的放在了石桌上,慢慢打开。

只是一眼,慕容杰惊住,突然转眸望向秦可儿,“你何时换的画像骗过了青青?”声音中甚至明显的带着几分轻颤。

青青聪慧机智,做事也稳重,她是如何在青青面前换了画像?而青青竟然毫无察觉。

秦可儿但笑不语。

慕容杰只感觉后背发寒,倒抽了一口气,刚欲再去细看。

“哎呀,慕容公子怎么坐在这个石凳上了。惨了,惨了,都怪我不好,我怎么给忘记了呢。”映秋突然望向慕容杰惊呼,花容色变,一脸懊恼。

“我也忘记了呢。”秦可儿却是甜甜一笑,映秋的演技越来越好了。

慕容杰先是一愣,听着映秋的话,再对上秦可儿那极为真诚的歉意的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第8章可惜了凳子

“怎么了?”慕容杰已意识到绝无好事,声音中都多了几分虚飘。

“我刚刚不小心把小姐的胶弄在石凳上忘记清理了,偏偏侍郎大人就坐在这石凳上了。”映秋垂着眸,一脸的自责与懊恼。

却不动声色的收起了桌上的画像。

秦可儿淡淡一笑,看来,计划很成功,她就是故意让慕容杰看到这幅画,当然,不可能让他细看,发觉异样。

如此一来,慕容杰肯定惊慌害怕。

慕容杰害怕,自然会告知慕容家所有的人,那么接下来,所有慕容家的人自然也都会害怕。

她想,用不了多久,慕容家的老家长就要出面了,

这戏马上就要进入*了。

“胶。”慕容杰微怔,显然还不太清楚那胶的厉害,身子微动,想要起身,但是,却没能站起来,因为已经完全的粘在一起了。

顷刻间,他的脸整个黑了,他再怎么着,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此刻的他自然也没心思再想画像的事情了。

“侍郎大人好像很喜欢这个石凳,那就把这个石凳送给侍郎大人吧。”秦可儿起身,笑的雍容大方。

她的强力万能胶,厚厚的涂满了整个石凳,粘上了,那就很难弄开。

这夏日里衣服本就单薄,这会不要说衣服,只怕那胶透过衣服,连皮肉都粘上了。

不过,比起他们兄妹算计着想要置她与死地,这点惩罚实在不算什么。

慕容杰恨的咬牙切齿,直狠不得掐死她,只可惜他此刻动不了,而且一动皮都痛。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厉害。

即便此刻亲身体验着,慕容杰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粘在了石凳上,一动都不能动了。

他很清楚,她是故意的。

他千防万防,怎么都想不到她会在石凳上动手脚。

“怎么了?不能动了?”看着慕容杰愤怒,狠绝却更是痛苦的表情,南宫玉此刻已经惊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他突然庆幸自己刚刚站着没动,没有坐过来。

“哎,可惜了我的凳子,还要重新再去弄一个。”秦可儿一脸惋惜的轻叹,惋惜的却只是她的凳子。

说话间,已经幽雅的转身,缓缓迈步离开。

慕容杰突然有一种想杀人的冲动。

南宫玉却是如在梦中,不知是醉是醒。

她是真的变了,不动声色中,竟然把慕容杰给戏弄了,而且青青的事情,定然也是她刻意所为。

青青向来聪明,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她设计了,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让他惊愕。

更不要说,她举手抬足间的气韵与风雅。

而 从头到尾,她都不曾看他一眼,她是在怪他?恨他?报复他吗?

最后,慕容公子自然还是回去了,当然,也把石凳带走了,是南宫玉让人抬来轿子整个抬出去的。

不过,第二天,慕容公子没有去刑部,据说是屁股痛。

第三天,慕容青青的父亲,当朝的中堂大人慕容远来了,与其同行的有靖王爷,还有秦可儿身为丞相的父亲。

慕容杰没有来,可能是屁股还没好,南宫玉倒是来了,只是一直跟在最后面。

映秋看着这阵势,心惊肉跳,这不会是来找小姐算帐的吧?不会是被发现了吧。

“父亲是来看可儿的吗?”秦可儿却是笑的如沐春风,即便此刻她遮着面纱,只是那眼眸中的笑,就灿烂的让人睁不开眼,“还有靖王与慕容大人。”

三人错愕,她竟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

不过,随即却又暗喜,果然是呆笨,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了。

只是一瞬间,三人的心理上已经发生了变化。

“父亲听说了你跟慕容小姐的事情,慕容小姐相必也是无心之过,慕容大人让为父陪着过来,跟你说一声,希望你不要再追究,毕竟离仙容节还早,观音像你娘亲回来后可以再画。”秦正森说的很很自然,只是,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不知为何,突然感觉有些歉意,不自然的移开了目光。

“好啊。”秦可儿眸中的笑没有丝毫的变化,似乎反而更加灿烂了几分,答应的那叫一个轻松爽快。

心底却是冷到了极点,这就是她的父亲,竟然这般轻巧的跟她说出这样的话来,半点都不问她的处境。

众人都有些意外,似乎没有想到她既然将此事闹到了刑部,却就这么轻快的答应了。

慕容远想到慕容杰的话,心中暗恼,什么呀,把这个女人说的跟妖魔一般可怕,非要他亲自来求秦正森,还请了靖王爷来,其实不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南宫玉更是一脸的意外,她会那么好说话吗?

“三年不见,可儿长大了,倒是通情达理。”秦正森的脸上多了几分轻笑,却未必是为了她的通情达理,而更多的是为因为秦可儿在外人面前给足了他面子。

“不过。”只是,秦正森脸上的笑还没有完全散开,秦可儿却微微思索了一下,突然再次开了口。

秦正森脸上的笑僵住。

慕容远怔了怔,脸露怒意,什么意思,出而反而,耍人呢,她胆子也太大了点,他们是她能够耍的吗?

“父亲大人,娘亲现在陪着弟弟去看病,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这万一到时候回不来,或者赶画不出观音像,那可怎么办呢?”秦可儿的眸子望着秦正森,除了些许的担心,便是那让人不敢直视的纯净。

一时间,秦正森竟然无言以对。

对秦可儿,他从来不喜欢,甚至是厌恶的,但是因为有寒家的原因,他亦听之任之。

此刻一时被她问住,心中暗暗气恼,不过,看着秦可儿一脸的天真,也不好说什么。更何况她所讲合情合理。

“那你想怎么样?”慕容远忍着怒意问道。

“是呀,要怎么办才好呢?”秦可儿一脸懊恼,一脸的为难。

“有什么难办的,放了青青,到时候令堂回来再画一副不就行了,丞相大人刚刚也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慕容远已经不耐烦了,“马上去刑部放人。”

话一说完,便转身,意欲离开。

秦可儿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仍就是一脸的纯净,眸子中也不见任何异样的神情,只是看似随意的端起手边的茶,微掀面纱,品了一口,随即眉头紧蹙,委屈抱怨,“映秋,这茶好苦。”

“小姐,茶都是苦的呀。”映秋不明所以,其它的人更不知秦可儿是何意,只当她不过是随口一说。

“不会呀,我记的外公家有一种茶是甜的,一点都不苦的。”秦可儿的眼睛眨了眨,眸子中仍就是让人无法怀疑的天真。

虽然秦可儿仍就是一脸的天真,但是,众人听到秦可儿说起外公时,神色纷纷起了变化。

慕容远意欲离去的步子停住。

“那映秋去寒府跟寒大人要一些。”映秋会意,连连顺着秦可儿的意思应着,映秋这话也说的巧妙,不是去寒府要,而是刻意说成去跟寒大人要。

“恩,快去,随便问一下外公这件事情该怎么办?我头都想痛了。”秦可儿连连点头,眸子中闪动着星星的期盼。

她那可爱的外公辞官在家肯定很无聊,她不介意给外公找点乐子。

众人纷纷色变。

☆、第9章期待

谁都知道寒老爷子那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出了名的难缠,这件事情若是让他知道了,不要说慕容青青保不住,慕容家保不住,只怕天都能被他捅个窟窿。

虽然他已经辞官,那影响力可还在,更何况还有一个寒逸尘。

“秦小姐,这些小事何必惊动了寒老爷子。”慕容远压下心中怒气,连连开口,脸上却也多了几分惊怕。

“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关系到娘亲的事情,问问外公的意思应该没有错。”秦可儿的神情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不如这样吧,先让青青待在牢中,等令堂回来画出了观音像,到时候再将青青放回来。”慕容远不得不妥协,若真的惊动了寒老爷子,谁都别想好过。

“恩,这个办法听着还行。”秦可儿认真的想了想,还算满意的点了点头。

见她改变主意,不再去惊动寒老爷子,慕容虽然气恼,却总松算了一口气。

“希望仙容节前娘亲能再画出一副观音像。”只是,秦可儿偏偏又神补了一刀,顿时让慕容远整张脸黑如锅底。

她这意思是到时候画不出这事还没完?

那他这次亲自来丞相府到底是何意义?不但没有解决任何问题,还让青青必须待在大牢,而且还是他亲自提出的。

而所有的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因为没人知道寒殇衣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在仙容节前画出观音像。

慕容远突然觉的他亲自跑了一趟,事情似乎变的更遭了,整件事情中,他似乎一直在被秦可儿牵着鼻子走。

而偏偏秦可儿自始至终都是一脸的天真,一脸的纯净,看不出任何异样。

南宫玉一直愣愣的,根本回不过神来,这个女人跟前天完全判若两人。

天真,纯净,无辜,俨然就是一个无知的小丫头。

但是可怕的是,这事情的结果。这结果绝对不是慕容大人他们想见的,但是却是她想要的。

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不动声色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而他的父王,丞相大人,中堂大人竟毫不察觉丝毫异样。

他们来时个个气势高昂,走时个个垂头丧气。

“小姐好厉害,这一次慕容青青就好好在大牢中待着吧。”映秋此刻对秦可儿已经佩服无法形容。

敛去刚刚的天真,秦可儿的轻笑中多了几分真实。

不错,是她要的效果,对付什么人自然要用什么法子,这几个那可都是老狐狸,而且更是老油条,她若如前天一般用强硬态度,就算事情解决了,以后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单单是秦正森这边她就不得不防。

现在多好呀,这样的效果她非常,而且是由慕容远自己开口提出让慕容青青待在大牢中,若是慕容青青知道是她的父亲自己提出让她待在大牢中,不知会是何心情?

而且,她手中还有一本青崭赋。

这件事情自然暂时瞒了下去,消息没有扩散,外人都不知情,就连丞相府中的人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慕容家对外声称慕容青青出京城了。

不过,想到三天后要去皇宫,秦可儿眉羽间染上几分不快。

她这次回京城是因为皇上下旨要为她与楚王赐婚。

虽然那多半是幌子,但是有些形式还是必须要走,比如三后天她必须要进宫。

所谓的商定赐婚的大事,也不过就是由太后,皇上等人来评定她。

不过,这次应该也就是走走过场,秦可儿以前的所做所为那般的不堪,即便是平常人家都不想娶她,更何况是皇家,而且还是当今最优秀的皇子。

即便是过场,她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付,说真的,她不想跟皇室中人扯上半点的关系。

楚王府。

“师兄,听说那个秦可儿已经回来了。”花夙扬快步迈进书房,突起的声音中压抑着几分怪异。

“说重点。”百里墨抬眸,望向他脸上压抑的兴奋,知道若不让他,只怕会憋死他,而若任由他自由发挥,不知道要说到什么时候去。

对这个师弟,他少了平时外人面前的冷漠,倒是多了几分纵容。

“我打听到一件事,我敢打赌师兄一定感兴趣。”花夙扬坐下来,喝了口茶,神彩飞扬的开了口,“秦可儿回来的第二天,慕容青青便找上了门,那肯定是去找岔的,那情敌相见、、、”

“重点。”百里墨再次提醒,一双眸子淡淡的望着他。

“重点就是,慕容青青被关进了大牢,秦可儿安然无恙。”花夙扬撇了撇唇,终于说出重点。

关进大牢?百里墨眉角微动,以慕容家的势力,若非事态特别严重,刑部绝不可能轻易的把慕容青青关进大牢。

可能是秦可儿设计的吗?即便慕容青青大意,梦大人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随后慕容杰去了静落轩,但是,没过多久就出来,不过,是用轿子抬出来的,轿子里的情形应该很精彩。”花夙扬顿了顿,继续说道。

“还有更诡异的,刚刚慕容远,靖王爷,还有秦正森一起去了静落轩,你猜结果怎么样?”花夙扬挑了挑眉,想卖个关子。

只是,对上百里墨的眸子随即乖乖地接着说道,“结果就是,没过多久三个老家伙就垂头丧气的出来了,而慕容青青继续关在大牢,但是慕容家却对外声称慕容青青出了城,看这意思是要久关大牢了,很明显,三个老家伙半点便宜都没占到。”

百里墨深不可测的眸中浮起此许错愕。

那三个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有多难缠他最清楚。

他们三个同时出马,竟然没占到便宜,很显然,他们走了这一趟,却让事情变的更遭了。

秦可儿,传言呆笨愚顿,丑陋不堪,一无是处。

如今,她竟然让那三个老家伙吃了瘪?

还真是让人意外。

太后已经下旨三天后让秦可儿进宫,他倒是有点期待了。

次日清早,秦可儿梳理过后便坐在院中看书,这是她这三年来养成的习惯,回到丞相府,仍就如此。

昨天晚上,去陪了宝贝儿子,今天早上才在天亮前才回府,她将轩儿安排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有专人照顾,只是她要看儿子有些不太方便。

院中清雅而幽静,这样的环境她还喜欢,这院中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寒殇衣亲自布置的。

娘亲与弟弟去看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可儿,原来你在这儿看书呀。”秦可儿正想着,一道温柔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到声音,秦可儿并未抬头,只是微垂的眸子中冷意轻闪。

秦明月!

安静了几天,终于按捺不住了。

随着声音响起,秦明月已经来到秦可儿面前,与秦明月一起的还有一个男人。

只看男子的衣着与气度,便知非平常人。

秦可儿眸中冷意更甚,她本就讨厌被打扰,更何况秦明月此刻还带来一个男人。

而她此刻偏偏没带面纱。“妹妹,刚刚太子经过这儿,被这儿的景色吸引,情不自禁的就走进来了,没想到这儿巧,妹妹也在院中。”秦明月笑的温和而亲切。

秦可儿暗暗冷笑,没想到她在院中?这儿是她的院子,她不在院中才奇怪吧。

她每天这个时候,会在院中看书,而且,都不会带面纱,因为是在自己院中,又有映秋守着。

对呀,今天早上映秋去了寒府了,她本就是寒逸尘的人,如今回到京城,自然要去看看,不过,寒逸尘最近好像也不在京城。

秦明月明明是刻意,而且只怕是了解到她一些习惯,但是,秦可儿却没有想到,秦明月竟然带太子来这儿。

秦明月是何目的?她绝不相信太子是被这景色吸引而来。

“本宫没有打扰到秦小姐吧。”太子的眸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艳,秦可儿的传言,他听说一些,不过事不关己,以前倒也没有在意。

偏偏今天秦明月告诉他,秦可儿其实并非传言中那般不堪,而且极为美丽,说他见了,一定会惊艳震憾。

开始他并不信,不过听秦明月这般说,倒也好奇,毕竟皇上下旨要为百里墨与秦可儿赐婚,所以便过来看看。

如今一眼,他便惊住了。

虽然秦可儿一直没有抬头,他还没有完全看清她的容貌,但是,已经够让他惊艳的了。

秦明月她可以不理会,但是如今是太子问话,而且还是这般的客气,她自然不可能装做没有听到。

秦可儿微垂的眸子中多了几分恼意,秦明月到底意欲何为?

☆、第10章风情万种

太子不是傻子,她刚刚来不及掩饰,现在再去掩饰已经迟了,反而弄巧成拙。

“民女秦可儿参见太子。”秦可儿心中虽恼,却也只有起身起礼。

“秦小姐不必多礼,本宫刚刚被这院中景色吸引,倒是打扰了小姐。”太子的话语更是客气,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秦可儿,等待着秦可儿抬起头来。

秦可儿知道终究是避不过的,只能抬起头来。看到太子眸中惊艳的震撼,心中微沉。

“既然太子喜欢这儿的景色,可让姐姐陪着观赏,民女就不打扰太子与姐姐了。”实在不想跟太子扯上任何关系,秦可儿的态度客气而疏离。

她记的太子一直是喜欢秦明月的,秦明月对太子妃的位子也一直是期盼的。

这也是秦正森与老夫人默许的。

秦明月是京城第一才女,更是京城第一美人,又是丞相之女,这太子妃之位自然当的。

但是此刻秦明月却算准了一切时机让太子见到她真正的容貌?

所以,此刻,她还真有些捉摸不透秦明月的心思。

听到秦可儿的话,太子愕然,她这是什么意思?他是太子,每个女人见了他,都是想法设法的引起他的注意,想法设法的靠近他,百般的讨好,百般的柔情。

而她竟是要避开他吗?

更让太子惊愕的是,就在他这微微的晃神间,秦可儿竟然真的转身离开了。

她是在欲擒故纵,用这样的法子引起他的注意?

“太子,妹妹不太喜欢被打扰。”秦明月看到太子不断变化的神情,笑的别有深意。

“是吗?”太子的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被一个女人这般的对待,他还是第一次。心中恼怒,却更是不甘。

想到皇上的赐婚,想到秦可儿有可能嫁给百里墨,眸子中的冷意更多了几分。

这样的秦可儿再与秦明月比较,那相差可就不是一点半点了,虽同样都是丞相之女,但是秦可儿的背后有一个寒家,还有一个寒逸尘。

若是让这样的秦可儿嫁给了百里墨,那后果,他不敢想。

三天后,秦可儿进宫。

事关楚王立妃的事情,自然不能马虎,听说一切都是太后特意安排好的。

所以,这次进宫的不仅仅有秦可儿,还有很多其它的没有出嫁的小姐,如此一来,倒不像是赐婚,倒像是选妃了。

或者,太后本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显然太后对秦可儿是十分不满意的。

如此一来,秦可儿心中倒是轻快了。

看来,她今天进宫只要走走过场,就能安全回来了。

秦明月自然也是要一起进宫的,一路上对秦可儿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特别是进了皇宫,下了马车后,更是好的让人无活可说。

外人面前,秦明月从来都是美丽善良,温柔贤惠的。

“明月,你也进宫了。”经过御花院,就那么巧的遇上了皇后。

“明月给皇后娘娘请安。”秦明月怔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却随即恭敬的行礼。

秦可儿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巧合是有人刻间安排,与秦明月绝脱不了关系。

“民女秦可儿给皇后娘娘请安。”秦可儿也微微轻礼。

“恩,可儿倒是长高了,怎么还像以前带着面纱呀。”皇后微微轻笑,高贵而幽雅,并不见任何异样。

秦可儿微微垂眸,并未回答,因为,她知道皇后这问话,并不是要她来答的,只怕是意有所指。

太子前几天见过她真正的样子,皇后不太可能不知道。

“明月,可儿,这快正午了,热的很,本宫刚好让人准备了冰镇冷饮,你们倒有口福,正好赶上了,那就过来喝一碗吧。”皇后说的自然随意,仿若真的一切都是巧遇。

秦可儿微垂的眸中多了几分冷笑,其实这戏演的一点都不高明,骗骗以前的秦可儿倒还可以。

骗她?实在是低级的很。

但是,那是皇后,在这皇后中,皇后的命令谁敢不从?

秦可儿也只能走到了凉亭下,接过了宫女递过来的冷饮。

端起冷饮,秦可儿眸子遽然一沉,这冷饮绝对有问题。

秦可儿现在明白秦明月带太子去见她的用意了,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

此刻,皇后与秦明月的眸子都盯着她,她相信,若是她不喝,她们只怕就是灌也会给她灌下去。

所以,有些戏,她们其实也根本就不需要太高明的去演。

秦可儿双眸微眯,端起冷饮,微掀面纱,慢慢的一口一口的喝了下去,一点都没有剩。

期间,秦明月一直注意着秦可儿的衣袖,看到她衣袖完全是干的,美眸微闪。

那么一大碗的冷饮,就算要藏在衣袖中也藏不住。

皇后的脸上也多了几分轻笑。

“明月,本宫前些日子让你剪的花样带来了吗?”皇后望向秦明月,似乎真的突然想起。

“回皇后,明月带来了,不过刚刚只顾着跟妹妹说话,忘在马车上了,妹妹,能麻烦映秋去帮我取一下吗?”秦明月连连附和着回答。

“好呀,映秋你去吧。”秦可儿装似毫无察觉,想了想,微微点头。

映秋离开没多久,一个宫女便急急而来,说太后要见皇后与秦明月。

“妹妹,太后找我,我就先过去了,你自己去和宁宫吧,从这儿一直向前走,很快就能到了。”秦明月临走前,倒是还不忘记表现她的温柔贤惠,认真的交代着。

“好。”秦可儿轻笑点头,并不说破,她们要演戏,她怎么能不好好配合呢。

所以,皇后与秦明月离开后,秦可儿很自然的起了身,按着秦明月说的,慢慢的向前走去,其实,她知道,皇后与秦明月并未真正离开,此刻应该正在暗处看着她。

秦可儿的唇角微微绽开一丝轻笑,脚下的步子并没有丝毫的停缓。

一路上,极为的安静,并没有遇到几个人,越向前走,越是宁静。

“秦小姐,这么巧。”经过假山时,太子突然出现,恰到好处的巧遇。

秦可儿愣着,没动,双眸轻闪,带着几分迷离的恍惚。

太子看到她的样子,心中暗喜,直接向前,拉住了她的手,深情款款,“你知道吗?本宫看到你的第一眼,便喜欢上你了。”

“太子。”秦可儿并没有挣开,眼神更显迷离,只是心中却暗暗冷笑,喜欢吗?喜欢便用这种卑鄙,龌龊的行为来陷害她。

人不犯她,她绝不犯人,可是他们偏偏要犯到她的头上,那就不怪她了。

“来,跟本宫来。”太子见她的模样,心中竟是忍不住了,牵了她,便直接走到了假山后面。

秦可儿没有丝毫的拒绝,任由他牵着,让太子心中更加的欢喜。

看来母后的计划很成功。

今天,他一定要得到秦可儿,而且还要狠狠的羞辱百里墨。

皇上下旨要赐给百里墨的王妃却在这假山后面勾引太子,做出夫妻之事,那对百里墨绝对是一个耻辱。

而且他选的这个假山,正对着清如阁,百里墨每次进宫必先来清如阁,这个时候只怕正在清如阁内。

接下来,他会让百里墨亲眼看到这个女人如何的‘勾引’他,中了那种药,秦可儿定然会热情如火。

“可儿,本宫真的喜欢你。”假山后面,太子柔情表白,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太子。”秦可儿笑眼如花,声音柔的似乎能滴出水来。

玉手轻抬,连着手中的帕子,柔柔的拂上太子的脸,从眼角慢慢下移,轻缓而温柔,慢慢到唇角,按住,手中的帕子压在太子的唇上。

身子微微前倾,柔如无骨,醉眼迷离,妖娆,妩媚,风情万种。

太子喉结轻动,下意识的吞着口水,顿觉口中甘甜,美色当前,竟连口水都是甜的。

“主子,属下去杀了她。”清如阁内,飞鹰冷眸中隐着杀意。

“看着。”男子神色如常,声淡无波,简短的两个字却将他的狂妄张扬到极致。

他觉着,这戏不会就那么落了俗套,他前几天可是听说了,那三个老家伙去静落轩的事情。

而此刻,这个女人顺从的诡异,主动的可怕。一举一动中,不见丝毫的被动。

或者,会有意料外的情节发生。

只是,他没想到,接下来的事情,却不仅仅是出乎意料,而是让向来波澜不惊,天塌下来眉角都不会动一下的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惊悍。

☆、第11章享受福利

“唔、、”太子欲开口,秦可儿妩媚一笑,手中的帕子仍就压在太子唇上,略略用力,却不显突兀,反更多了几分暧昧。

太子身体绷紧,喉结动的更快。

秦可儿笑的妖魅如影。

“可儿,本宫忍不住了,本宫要、、、”太子的眸渐渐迷离,脸上红光漫起,气息急促而炽热,握着秦可儿的手猛的一拉,意欲将秦可儿拉入怀中。

只是,秦可儿的手却抵在他的胸前,柔弱无骨的身子离的近,却未碰到。

太子微怔,恍惚的眸中浮起疑惑。

只是,下一刻,秦可儿的手却突然移动,妖饶如火般的解着他的衣衫。

太子眸中欲火升腾,燃烧着狂热的兴奋。

“主子。”清如阁上,飞鹰杀意汹涌,怒火崩裂。

男人未动不语,深不可测的眸子如平常一般的冰封万里。

未得到命令,飞鹰不敢动。

假山后,转瞬间,太子的衣衫已被秦可儿退去,只余一条亵裤。

太子急不可耐的伸手意欲扯掉秦可儿的衣衫。

“太子,来点不一样的,可好?”秦可儿身子微闪,恰恰避开他的手,媚笑中晕染着噬人心骨的诱惑。

“不一样的?”太子只感觉心神荡漾,几近疯狂。

“绝对刺激的。”美眸轻眨,语柔如水,“太子听我的可好?”

“好,本宫就由着你。”太子哪抵的住这般的风情妩媚,整个人都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更期待她所说绝对好玩的不一样。

没有男人不喜欢在这方面刺激的。

在太子炽热,兴奋,期待的注视下,秦可儿拿起刚刚退下的太子的衣衫,将太子的手移到背后,用衣衫捆住了太子的双手。

太子微怔,但是随即一笑,笑的兴奋而暧昧,这个女人是想一切由她主动?这样一来,的确刺激。

接下来,秦可儿又捆住了他的双脚,随即把他的袜子狠狠的,结实的塞进了他的嘴里。

太子的脸上的笑略僵,这玩的也太大了吧。

略略恍惚见,便见秦可儿不知道从哪儿抽出了根手臂粗的木棍。

还不等太子回过神来,秦可儿手中的木棍便狠狠的对着太子砸下,又狠,又快,毫不留情,密密麻麻,毫无间停。

清如阁,飞鹰惊乱了眸子,杀意,怒意皆化为难以置信的惊悍。

那个女人打太子?还这般的狠?她还真敢呀。她把太子打成这样,要如何收场?

这情节转换的太快,他的思绪跟不上节奏。

透窗静观的男人唇角可疑的抽了一下,冰封千里的眸子中似乎碎开一丝裂纹。

还真没让他失望。

“小姐。”急急赶到假山后的映秋看到此情形,惊的差点晕倒,小姐竟然这般打太子。

“看着。”秦可儿眉角不动,同样简短的话语亦是将她的果绝张扬到极致。

算计她?打她的主意?好,好的很。

映秋只能看着,看的毛骨悚然,看的心惊肉跳,看的双腿发软。

清如阁上,飞鹰的眸子略过秦可儿望向身边的主子,那个女人竟然跟主子说同样的话,而且那气势都有几分相近。

“小姐,你这样会不会把太子打死。”看到地上鼻青脸肿,已无力抵抗,只是痛苦低吟的太子,映秋实在忍不住了。

“不会,我知道打到什么地方最痛,却不会要了他命。”秦可儿见映秋吓的脸色惨白,这才解释着,只是手中的动作却未有丝毫停顿。

还有这种说法?映秋眸子眨动,她从小习武,都不知道。

清如阁上男人的眸子中似乎也隐过一丝兴味,是吗?改天请教一下。

秦可儿打累了,终于停了下来,而此刻的太子已经面目全非,只怕连他的爹娘都认不得了。

秦可儿抽掉太子嘴中的袜子,也松开了他的手脚。

太子狠声怒吼,“秦可儿,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本宫,本宫要杀了你。”

只是,声音虚弱,没有任何的气势,只显可笑。虽然虚弱,虽然疼痛,却也拿起衣衫艰难的穿着,他不能让人看到他这副样子。

“映秋,你是寒逸尘的人,你说这事让你主子处理,会怎样?”秦可儿看都不再看太子一眼,云淡风轻的望向映秋。

“生不如死。”映秋颤了颤,回的毫不犹豫,那是绝对的,话语虽简单,却亦明了,自然是让太子生不如死。

“虽说楚王肯定是不稀罕我,不过,若是让楚王知道太子给我下药想要羞辱他,会怎样?”秦可儿笑的春光灿烂。

“碎石万段。”这一次,映秋想了想,倒也回的干脆。

只是,清如阁上,飞鹰却不情愿了,凭什么寒逸尘是生不如死,他家主子只是随石万段。

若是他家主子,定会是比生不如死更可怕。

太子语结,怒眸阴狠,身子颤动,不知是痛的,还是吓的,或者两者都有吧。

“秦可儿,你无凭无据,本宫也可以说你是诬陷,但是本宫现在的伤却是真的,是你无法抵赖的。”太子顿了顿,阴狠中隐过几分得意。

“映秋,你说一个就要被皇上赐为楚王王妃的人却在这假山后面打太子,这事说的通吗?”听到他的话,秦可儿却是笑的更加明媚。

“说不通,任谁都说通。”映秋会意,回的快速而直接。

“若说一个柔不禁风的弱女子把太子打成这样,你信吗?”秦可儿继续问。

“不信,任谁都不信。”映秋快速答。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是的呀,什么事情都要讲个真凭实据。”秦可儿说话间,把再普通不过帕子跟木棍都扔进了不远处的河水中,消声灭迹。

先前,那帕子藏在她腋下,而她的袖子中事先藏了一根细小的软管,她把冷饮喝入口中并未咽下,而是通过软管吹到了事先准备好的帕子上。

皇后与秦明白根本想不到,自然更不可能会发现。

“、、、”太子彻底无语。

清如阁中,飞鹰眼皮微跳,这样也行?

“秦可儿,你想怎么样?”太子恨的咬牙切齿,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因为这件事情说出去,的确没人会信。

而不管是寒逸尘还是百里墨都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

秦可儿没有望太子,而是微微转身,望向天空,眸中的笑不断的洋溢,映着日光,晃的人睁不开眼,透过那暖暖的风,直晃进对面阁楼木窗后的眸子。

“天空如此晴朗,阳光如此灿烂,一切都是这么的赏心悦目,而我又是这么的善解人意,既然太子精心安排了这处戏给楚王看,我岂能剥夺了太子演戏的乐趣,岂能剥夺了楚王殿下看戏的福利。”秦可儿伴着暖风醉的人迷了眼。

有人唇角扯动,她还真是善解人意。

假山不远处,传来响动,零乱的脚步声渐近。

秦可儿冷冷一笑,突然拉着映秋跳了出去,慌乱惊呼,“啊,来人呀。”

那速度变化的才叫一个快。

“走,享受本王的福利去。”清如阁上,男人的唇角若有若无的扯出一丝淡笑。

飞鹰呆住,主子说什么?享受福利去?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主子吗?

不过,打死他,他都不相信主子只是去享受福利。

若说那个女是是天不怕,地不怕,那么主子就是绝对的会让地裂天崩。

而此刻这两个人一起?!飞鹰真的不敢想。

☆、第12章摘下面纱

本就特意赶来的人们听到惊呼声,有人惊讶,有人错愕,有人窃喜,有人得意,脚下的步子纷纷加快。

太子愤恨,本以为她把他打成这样,绝不敢声张,今天肯定会掩饰过去,那他以后便可找机会利用此事惩治她。

但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竟主动的招来人,断了他所有的后路。

“怎么回事?”伴随着凌乱的脚步靠近,皇后的声音响起,凛然正气,公正无私。

只是看到衣装整洁、安然无恙的秦可儿,意调突然的转了,“这是怎么回事?”

秦明月的眸子闪了闪,晃了晃,这剧情与她们安排的不同,聪明如她,亦想不通为何会这样,秦可儿明明喝了那碗冷饮,不可能什么事都没发生的。

跟来的妃子与宫女都不明所以。

“刚刚,刚刚有人要非礼我。”秦可儿紧紧的靠在映秋的怀中,一脸惊吓,身子微抖,声音中似乎都多了几分呜咽,纤纤玉手轻指假山,惊颤颤的补充,“就在假山后面。”

假山后面刚刚穿好衣衫艰难爬起的太子,一个趔趄差点再次摔倒,急急扶了假山稳住,却只感觉到双腿发软,这个女人真会装,真狠。

刚刚走过转角的男人,眸子微转,看到‘瑟瑟发抖’的女人,唇角微扯。

完全偏离的剧情让皇后摸不准方向,实在猜不出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

难道还没等太子来,秦可儿便遇到其它意外?

“什么?谁这么大胆,竟敢在皇宫中乱来?”淑妃虽不知发生了什么,却发现皇后神色有异,明白定然有事,美眸微闪,“你们还不快去假山后面看看。”

太子刚刚被秦可儿打的半死,站立都困难,根本走不了。

两个侍卫绕到假山后,看到眼前情形,微愣了一下,一左一右,直接将太子架了出去。

“啊?!这是什么?”顿时,惊呼声四起,众人看到惨不忍睹,已经看不出样子的人惊的毛骨悚然,有些胆小的宫女吓的连连后退。

“这?这是什么人呀?”淑妃也惊住,唇瓣轻动,下意识的吞着口水。

“就是他刚刚非礼我。”秦可儿纤手指向太子,手指颤了颤,恰到好处的表现着她的害怕。

太子原本华丽的衣衫经过刚刚秦可儿的蹂躏早已脏乱不堪,此刻穿在身上,却宛然刚刚擦了桌子的破抹布。

精明的皇后此刻有些蒙,实在想不通,所以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就连她也没有认出此刻猪头般的人是太子。她绝对不可能想到在这皇宫中有人敢把太子打成这样,所以根本就没有细看。

太子狠狠的瞪向秦可儿,恨的咬牙切齿,偏偏一时间又不知如何反驳。

此刻这般狼狈的样子,甚至连身份都不敢表明。

“皇宫中竟发生这种事情,这还得了,还不快把他送去刑部,严加审问。”淑妃暗暗呼了一口气,倒也冷静了下来。

“放开本宫,本宫是太子。”太子见侍卫要把他带走,再也忍不住,沉声怒吼,因为全身疼痛,脸也全部肿起,怒吼的声音没有半点气势。

“什么?太子?”众人惊的呆若木鸡。

皇后花容速变,这才急急望去,细细观看下才发现,虽然脸肿的恐怖,的确还能隐约看出太子的影子,一时间惊的毛骨悚然,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私闯皇宫,非礼丞相之女,冒充太子,好大的胆子。”还不等皇后回过神来,一道低稳,磁性十足的声音的突的传来。

众人胆颤心惊,神色各异,这位爷怎么来了?而且听这语气,是要管这事?

他插手的事,生死存活,独有他定,谁人亦做不的主了。

可是,平时事不关己,他从不理会,今天竟这般主动出声?

难道是为了这秦家小姐?

可是没理由呀,这秦家小姐的不堪谁都知道,即便皇上有意赐婚,他也绝不可能情愿,只怕避都来不及。

“飞鹰。”众人疑惑,迷茫,猜测时,某人已直接下了命令。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两个字,却将他的狂妄、霸道张扬到了极致。

“啊。”众人只见眼前一闪,还没看清是什么事,一道惨绝人寰的叫声恐惧的响起,惊心滞血。

自然,那道惨叫声是出自太子。

“别,他真是太子。”惊恐的皇后急急出声阻止,显然已经晚了,不过,倒也让飞鹰下一个动作停住。

飞鹰的动作停是停住了,却未离开,仍直立在太子身侧。

众人再看,便见太子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即便不死,只怕也要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

秦可儿暗暗吐了吐舌头,这人,比她还狠。

明眸转抬,望了过去。

剑般的眉,星般的眸,玉般的唇,如神斧天功自然雕刻,完美的无懈可击,绝对的360度无死角。

绝美又不带阴柔,阳阳又不显粗糙,一眼望去,自然成画,画中,所有景色却只是他璀璨一角的点缀。

“楚王,他真是太子。”皇后生怕飞鹰再有其它动作,急急转向男子,生怕他不信,“太子手上的玉环是本宫亲自为他所带。”

众人看到,此刻爬在地上的猪人手上的确带着一个玉环。

众人纷纷变色,若是太子,那这事就大发了,看这样子,太子没被打死,可能也被打残。

楚王却神色不变,唇角未启,不曾答语,甚至连眉角都没有动一下,似乎没有听到皇后的话,

似乎刚刚下令处置太子的不是他,似乎没有看到已经快没气的太子。

仿若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

秦可儿眉心微动,他就是百里墨!

她知道,此刻他的漠然,并非装的,而实属不屑。

他在让人动手之前真不知那是太子?秦可儿唇角微瞥,谁信?反正她是不信。

“快,快带太子去医治。”皇后见百里墨并不言语,心中虽然惊乱,但是此刻医治太子最重要。

“他真是太子?可是太子为何要非礼秦小姐?”淑妃望向楚王,眸子闪了闪,在侍卫向前要带起太子时,提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是呀,太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立刻便有妃子跟着附和。

“本,本宫、、本宫看到秦小姐,只,只是想打个招呼,没想到,秦小姐误会了,可能是本宫这个样子,把秦小姐吓到了。”爬在地上,已经完全起不来的太子,艰难的解释着,一句话说完,已经虚脱,气息更显微弱。

“可是,太子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淑妃自不会这般放过,太子这话任谁都不信。

听着这话,太子差点吐血,此刻怎敢说是秦可儿打的,顿了顿,更为艰难地说道,“本宫不小心摔的。”

事已如此,他还能说什么?

只能哑巴吃黄莲,所有苦自己吞。

众人自是不信,摔能摔成这样,怎么可能?

但是既是太子自己所言,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太子这摔的好有水平。”只是秦可儿却慢悠悠的神补上一刀,偏偏还配上一副茫然,无辜的神色。

映秋红唇抖动,小姐呀,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她这想笑又不敢笑,实在憋的难受。

偏偏小姐就能没事一般,还这般无辜。

下令把太子差点打死神色不变,眉角都未动一下的男人唇角突然忍不住抽了一下。

是呀,的确有水平。

有些忍不住的宫女垂下眸子,偷偷的笑着。

“咳。”淑妃轻咳掩饰住快要溢出来的笑意,一双眸子意味深长的望向秦可儿,多了几分疑惑与探究。

太子恨的牙齿暗咬,一双眸子瞪向秦可儿,只是此刻虚弱的他,连那目光都聚不拢锐利。

“还不把太子抬下去医治。”皇后脸色很是难看,只是偏偏秦可儿那无辜纯净的眸子让人根本不能怎么样,更何况想到先前的计划,心中也有些担忧,更怕把事情闹大,只能硬生生的忍着,“这事都不要生张,免的让皇上与太后担心。”

向来精明的秦明月恍惚着,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奴婢给楚王殿下,给皇后娘娘,给各位娘娘请安。”侍卫刚将太子抬走,太子身边的宫女剪平盈盈走近,恭敬行礼,“太后与皇上在和宁宫等着,让奴婢过来看看。”

“哎呀,刚刚一闹,差点把这事忘了。”淑妃似恍然记起,一脸懊恼,一双眸子快速的扫向秦可儿,眼底惊闪异动。

“走吧,都去和宁宫吧,不能让太后与皇上久等。”皇后暗暗呼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意与燥乱,脚步转迈,带着众人离开。

楚王移步从秦可儿身边而过,神色如常,不见丝毫异样,甚至都不曾向秦可儿望一眼。

秦可儿眼睛眨了眨,又想到他说的那句非礼丞相之女的话。

丞相之女!漠然的态度。

看来,他是真的不稀罕她,一点都没有娶她的意思。

顿时,秦可儿的心情轻快了。

只是,她不曾看到,他在走过后,唇角诡异的微动。

进了和宁宫,众人纷纷行礼。

“都来了,坐吧。”太后的眸子一一望过众人,倒不见任何不满,只是声音淡淡的。

和宁宫中已经坐了其它一些千金小姐,还有几位皇子。

南宫玉竟然也在。

秦可儿一迈进来,南宫玉的眸子便聚在她的身上,不曾离开。

却见她仍就如先前一般,看都不看他一眼,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

南宫玉愣了愣,心情复杂,前两次的见面,她给了他太多的意外与震撼,他发现,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懂她了。

百里墨端着茶杯,却并不曾喝,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转着。

“你就是秦可儿。”太后的眸子突然的停在了秦可儿身上,话语突起,明显带着几分冷意。

秦可儿刚要起身,思索着怎么回话。

“进宫面圣,竟然带着面纱?”只是,太后显然根本就不需要她的回话,冰冷的声音突起的刁难,“摘了。”

很显然,太后对秦可儿是极为的不满。

秦可儿眼角微动,微垂的眸底隐过冷意,还真未想到,这刚进来,太后就给她来个下马威。

“太后的话你没听到吗?还不快点把面纱摘了,不会是丑的不能见人,不敢摘吧。”皇后所出的玉平公主向来刁蛮任性,人刻薄,话更刻薄,“可不要太丑把大家吓到了。”

“本来就丑的不能见人。”“是呀,等会可千万不要看,免的吓的做恶梦。”

“呵呵、、”顿时,讽刺的嘲笑声低低的从四下传来。

“既然是太后的意思,你就把面纱摘了吧。”一直沉默的皇上也发了话,声音淡然,倒是听不出异样,只是那望过来的眸子深处似乎隐着什么。

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这儿是皇宫,太后与皇上都发了话,她岂敢违抗。

顿了顿,只能抬起手,拂向脸上的面纱。

众人的眸子都紧紧盯向她,神色各异。

有好奇,有探究,但是更多的却是嘲讽不屑,幸灾乐祸。

秦明月的身子微颤,隐在衣衫下的手紧了紧。

南宫玉的眸子猛的一闪,本就一直望着秦可儿,此刻更是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什么。

以前根本不屑,现在却是期待,甚至渴望,不知道面纱之后到底是如何的容颜。

一时间,只感觉一颗心似乎被什么提了起来,牵动着,仿若要跳出胸口。

百里墨转动杯子的手微停,眼眸微抬,亦缓缓的望了过来。

秦可儿知道,终究是避不过的,牵着面纱的手轻轻一动,微扬,落下,白色的面纱也随着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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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请叫她雷锋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和宁宫惊人的静寂,似乎连那呼吸都细微的几不可辨。

看着那面纱轻轻的滑落,众人的眸子纷纷的圆睁,生怕错过任何的精彩。

毕竟,秦可儿在众人面前,一直都是带着面纱,外人的确都不知她真正的样子。

只有太子上次见了,但是此刻已经被抬去医治,不知生死。

皇后亦只是听太子说起,却是半信半疑。

随着面纱滑落,终于露出了她整张的容颜。

顿时,众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几乎所有人都呆若木鸡。

再怎么样,都没有人想到,面纱背后,竟是如此的惊人。

皇上的眸子圆睁,随即微眯,似不信,似失望,又似乎夹杂着些许失落,却又突的升起几分冷意。

皇后的眸子惊闪,暗暗庆幸,还好太子没有真的跟她发生什么,要不然,还不恶心死了。

太后的眸中也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却随即有着松了一口气的解脱。

“哎呀,我的妈呀,真是吓死人了,还真是不能见人呀。”回过神的玉平公主夸张的渲染着她的刻薄。

南宫玉愣了愣,一眨不眨的眸子中泛起几分复杂,却并没有以前的厌恶。

百里墨仍就神色如常,波澜不惊,无懈可击的脸上未现丝毫情绪,只是,握在手中的茶杯却慢慢抬起,放在唇角,轻轻品了一口。

随即如玉般性感的唇轻轻的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茶的滋味。

“民女脸上这几天过敏,长了这些痘痘,应该过几天就能消了。”秦可儿敛下眉角,如此解释着,声音中带着几分懊恼。

前天秦明月带太子去静落轩,让太子见到了她真正的样子,她当时虽然不完全明了秦明月的用意,却不能不防,所以,今天她把自己弄的满脸的痘痘,而且那痘痘还是黑黑的,的确是有些可怕。

此刻这般的解释,也是以防万一,若是以后再有人看到她真正的样子,也没有理由怪她,因为,她已经说了,只是暂时的,过几天就能好了。

当然,信不信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天呢,丑就丑吧,还找理由说谎骗人,说什么几天就能消,鬼才相信,再说了,没见过谁长的痘痘像你这般又黑又恐怖,若只是这几天才变成这样的你用的着以前就天天带面纱吗?”玉平公主毫不留情的嘲讽。

“就是,丑成这样,还敢骗人。”

“如今皇上面前,她这可是欺君呢,要杀头的。”

很显然没有人相信秦可儿的话。

秦可儿眉角微动,心情却是极为的轻快,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握着茶杯的某人眸光快速的略过她,手中的杯子再次移向唇边。

“秦可儿、、、”淑妃似是惊呆了,喃喃自语,似不能接受,速的转向皇上,“皇上,这?这怎么可以,怎么能让墨儿娶她。”

是的,她是百里墨的母妃,怎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皇上,这事的确欠妥当,她这个样子若真的嫁给墨儿,以后墨儿岂不是让人嘲笑。”太后随即配合着开口,本就对秦可儿百分的不满,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强大的理由。

“哇,哇、、”皇后身侧一位女子怀中两岁多的娃儿突然哭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被秦可儿吓的。

“天呢,这是丑是什么样呀,把卓儿都吓哭了。”玉平公主夸张的惊呼,绝不错过任何可以展示她刻薄的机会。

百里卓乃太子之子,虽然太子还不曾立太子妃,府中女人却是不少。

百里卓的母亲母凭子贵,已立为侧妃。

“行了,快遮上吧,看把卓儿吓的。”皇后摆了摆手,一脸的厌恶,更隐着几分愤恨。

秦可儿将面纱重新带上,微微撇了撇嘴,她这伪装的是不是太成功了?竟然能把小孩子都吓哭了?

“皇上,你也都看到了,你现在还要让墨儿娶她吗?”淑妃再次开了口,一脸的委屈,声音中都隐了几分呜咽。

皇上冷眸微眯,脸色微沉,顿了顿,才慢慢出声,“墨儿,这事由你自己来定。”

淑妃松了一口气,太后脸上也多了几分轻松。

众小姐更是暗暗欣喜,这楚王肯定不会要这个丑八怪,那么她们就都有机会了。

秦明月虽然不知道秦可儿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一颗心却顿时雀跃起来,一双眸子悄悄的望向百里墨。

南宫玉的身子动了动,似乎想要起身,但是却又稳住了,只是脑中突的冒出一个想法,若是百里墨拒绝了,他就娶她吧。

猛的被自己心中的想法惊住,但是想了想,却又不觉懊恼,反而雀跃。

秦可儿双眸微抬,望向皇上时,却突然惊觉皇上眸中隐过一丝肃杀的冷意,似乎更隐着不甘,愤恨。

秦可儿微怔,突然明白,这赐婚之事竟是皇上的意思,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冤,这般的吭自己的儿子。

是因为百里墨太过优秀,怕抢了他的皇位?

下意识,秦可儿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她觉的皇上这一次分明就是利用她来对付百里墨的。

不过,此刻她这么一弄,太后与淑妃纷纷抗议,皇上也不得不妥协。

毕竟她这个样子嫁给百里墨,丢的也不止是百里墨的脸面,还有皇室的。

先前在假山时,她就知道百里墨真的是一点都不稀罕她,绝不想娶她。

所以,百里墨接下来的回答,不用猜也知道。

看来,她还真是帮了百里墨一个大忙,给了他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的回绝皇上,拒绝娶她的理由。

不用谢她,请叫她雷锋。

秦可儿垂下眸子,心情轻快而愉悦,等待着、、、、

☆、第14章抢人来的?

虽然众人都十分肯定的知道楚王会拒绝,但是一时间气氛还是有些紧张。

所有的人的眸子都落在百里墨的身上,当然,很多人不敢像刚刚盯着秦可儿那般的肆意。

百里墨再次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杯子,眸子轻抬,望向秦可儿,玉般的唇微动轻启,一字一字缓慢却清晰地说道,“恩,不错,挺配的,就这么定了。”

神情自然,语气平缓,不带丝毫异样,似乎这只是再自然不过的答案,一双眸子此刻倒是一直望着秦可儿,不曾移开。

他真有些期待她接下来的反应。

一秒,两秒、、、

正看着那可贵的自由向着自己招手的秦可儿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大脑片刻的空档之后,才总算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瞬间呆愣。

什么?她?她没有听错吧?

不错?请问是哪里不错?挺配?请问是哪跟哪的配?

定了?请问是谁同意了就这么定了?她同意了吗?请问,她有说不同意的权利吗?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尊贵的,高傲的,向来高高在上的楚王殿下对着这般的她,怎么就能这般风轻云淡的说出这种,不错,挺配的话来?

请问这楚王殿下是眼睛有问题?还是脑袋有问题呀?

这一刻,秦可儿太过震撼,甚至没有完全的掩饰住自己的情绪,这一刻,她似乎恍惚的看到,他的唇角微微牵动出一个诡异、魅惑、却又异样迷人的弧度。

秦可儿都惊成这般,更不要说是其他的人了。

此刻,所有人瞬间的集体石化,一个个呆若木鸡,直愣愣的盯着楚王殿下,迷惑,惊疑,恍惚,茫然。

太后淑妃皆是呆呆的,忘记了所有的反应,一瞬间似乎失去了所有的表达的能力。

就连万万万人之上英明的皇上亦是震的目瞪口呆,不明所以,无法回神。

此刻,整个大厅死般的沉静,静的都不敢呼吸,更别提开口说话了。

此刻,只怕掉下一根发丝,落在地上,听能够听的清楚。

“楚王殿下若是不娶她,那我、、、”就在这一切定格,仿若要成为永恒时,南宫玉突的站了起来,脸色微红,呼吸急促,双眸炽狂,神情紧张而激荡。

只是,话说了一半,却突然的停了下来,速的转眸,望向百里墨,眸子定直,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惊乱。

显然,他到现在还没回过味来,脑子还没转过弯来,还没有完全的消化理解明白楚王殿下刚刚说的话。

他刚刚脑中突然冒出那个想法后,神经过度紧张,思索过度复杂,心情又是异样的搅动,一时间,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绪中,而他又认定了百里墨肯定会拒绝。

所以一听到百里墨说完话,便下意识的猛的站了起来,想要宣言刚刚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

在那般高度的激荡中,他自然没有听清百里墨的话,更不要说去明白那话中的意思了。

“楚王殿下刚刚说什么?”不过,他毕竟不笨,而且应该算是聪明之人,所以话说了一半后,突然意识到了不对,但是却又实在不敢相信,或者是下意识里无法接受,唇微动,略带抖动,急切的想要确认。

秦可儿眼皮惊跳,眸子略带僵直的转动,转向南宫玉。

这是她第一次的直视南宫玉,却感觉眼前恍恍惚惚的,辨不清楚。

冷静如她,聪明如她,机智如她,敏捷如她,一时间亦是被这突出其来的,几乎堪称天打雷劈般的变故给惊呆了。

南宫玉在这种情形下突然站起,崩出那么一句不完整、含意未明的话,然后惊心动魄的质问楚王殿下说什么!

秦可儿此刻只感觉到、、、、惊竦。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石化的众人,突感一阵狂风暴雨猛袭,只感觉再无法承认,一片一片的碎开。

南宫玉先前的那句话虽然不曾说完,但是,他的神情,他的语气,他的行动,他的情绪,再加上他最后对楚王的那句质问,足以让众人明白先前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众人不明白了,南宫玉对秦可儿不是厌恶之极,避之唯恐不及吗?今天这又是干嘛?

听这意思是要抢人来的?跟楚王殿下抢人?!

慢慢品出些味来的众人再次齐刷刷的望向楚王殿下,每个人都感觉到冷嗖嗖的惊竦。

谁都知道这秦可儿以前可是疯狂的迷恋着南宫玉,整天的追着南宫玉跑,逼着南宫玉娶她,为了南宫玉可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甚至还因为南宫玉刺伤了慕容青青。

而南宫玉此刻却在楚王选妃之时,态度速变,语出惊人,大有一股争夺的意味。

不知道这楚王殿下会是什么反应?

这楚王殿下可是任谁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惹了他,那下场谁都承认不起。

而现在、、、、

一时间,气氛高度的紧张,复杂,阴晴难测,

☆、第15章难道是他?

“怎么,本王娶妃,需要你来管?”玉般的唇微动,轻淡的话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明渊般深不可测的眸子隐晦难辨。

只是这般轻淡的声音听到众人耳中,却足以让人心惊肉跳,更不要说是那话语中的意思了。

他本是喜怒不形于色,平时深邃的眸子中亦不现任何情绪,一直都是淡淡的漠然。

那眸子仿若幽荡的星空,无边无限,深不见底,任何事情都激不起半点的波澜。

此刻他神色仍就未变,但是,秦可儿却惊觉他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中敛起的一丝冷意。

一个娶字,更是让她的身子颤了颤,连心都随着惊颤。

众人惊的倒抽了一口气,是呀,他做事,何事轮到别人来管,即便是皇上都管不了,更何况是南宫玉。

南宫玉望着他,怔怔的,说不出话,就那么僵立着忘记了所有的反应。

“墨儿,你糊涂了,先不说她的容貌,单单是她以前做的那些事、、、”回过神来的淑妃直接怒声呵斥,看到南宫玉更让她想起秦可儿以前的不堪。

“淑妃说的不错,这件事墨儿的确是草率了,哀家也不赞成。”太后的态度亦是如先前一般的果绝,坚决不同意。

“怎么?本王的意思表达的不够清楚?”惊潋的眸子冷意似更深了几分,既便是太后与淑妃,他亦毫不留情。

甚至比起刚刚对南宫玉更多几分绝裂。

太后惊住,错愕中隐着伤心,这孩子是故意的吗?为了以前的事情故意跟她们做对?

“墨儿,你怎么能?”淑妃的眸中也铺满了伤心,只是与太后不同的是,她的眸底隐着的却是愤怒,还有惊人的不甘。

“既然是墨儿自己的事情,那就由墨儿自己决定吧。”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的响起,成功的将众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过去。

她,非亚公主,当今皇上的亲妹妹,芳龄三十,却仍未出嫁,堪称北月国的传奇。

她的故事,有着太多的版本,一个比一个神秘,一个比一个诡异。

不管故事如何,但是她在皇室中说话的份量却足够重,绝不亚与皇后,甚至太后,就连皇上都对她都礼让三分。

她此刻开口,影响绝非一星半点。

太后愣了愣,唇角轻扯了一下,却终究没有再说话。

淑妃垂了眸,眸底的怒意更浓。

“既然如此,那就依了墨儿的意思,选个好日子成亲吧。”皇上倒是乐见其成,毕竟这本就是他的打算,虽然此刻亦有些意外,结局还是一样不会改变。

“咳、、”秦可儿惊颤,一时间,竟被自己口水给呛到。

选个好日子成亲?这是什么节奏呀?

怎么这就直接谈到成亲的事情了。

这结果与她的想象的相差实在是太大。

“你又怎么了?”太后本就十分的不满,听到秦可儿的咳声,脸色更是难看。

“老毛病了,身子底子太弱,大夫说是顽疾,医不好的,只能养着,过一天算一天。”秦可儿脑中一亮,敛下的眸中星光闪闪,身子恰到好处的摇了摇,似乎虚弱的有些立不稳。

若是再加一剂猛药,事情或者会有转机。

“咳、咳、、”再次拼命的咳了几声,似已站不住,只能缓缓坐在了位子上。

不堪的行为,丑陋的容貌,虚弱的身子,这几点集与一身,只怕平常百姓都不会娶她,更不要说英明神武的楚王殿下了。

更何况,太后与淑妃已经非常非常不喜欢她了。

其实,她知道这儿只怕没有人喜欢她。

就连皇上只所以要促成这门婚事,也不是因为满意她,或者正是因为太过不满意她,才把她指给百里墨的。

“什么?竟然连身子都这么弱?”果然,听到她的话淑妃第一个忍不住的惊呼,随即转向皇上,一脸的沉痛,“皇上,这怎么可以呀?”

“这还真是一无可取呀。”太后的脸色阴沉的都要滴下雨来了,“墨儿,你自己说说,这算怎么回事?”

也是呀,你说你笨就笨吧,长的好看点也行,但是偏偏又这般的丑,丑就丑吧,身体健康也行,偏偏身子又弱成这样,换了是谁,谁都不会同意呀。

站在一侧的飞鹰唇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她虚弱?他可不会忘记先前她在假山后面打太子时的情形,那叫一个彪悍。

映秋的唇角也抽了抽,眸子微眨,小姐睁着眼睛说假话的本事真是越来越高了。

“无防,楚王府养的起。”他的眸子抬起,再次望向她,刚刚的冷意早已经荡然无存,似乎潋起了些许的波纹,玉般的唇更显性感。

有意思,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借口?

怎么就那么不愿意嫁给他吗?

秦可儿彻底的呆住。

养的起!养的起!养的起!脑中一直盘绕着这句话,惊的毛骨悚然,心更是拔凉拔凉的。

可是,她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做?

映秋给她的资料中有他的事情,据说楚王殿下活到二十四岁身边从来没有过女人,什么大漠公主的投怀送抱,什么风月教主的性感娇媚,什么第一美人的温柔情深,他可是从来看都不看一眼。

甚至有些私下传言说他不喜欢女人。

他现在为何会答应成亲的事情?

难道他不喜欢美人,喜欢丑女?!

百里墨这句话,惊杀的可不止秦可儿,整个大厅的人惊的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谁都无法相信,如此不堪的秦可儿楚王殿下为何还坚持要娶?

而且还说出这般让人脸红的暧昧的话来?

“秦可儿,你的意思呢?”太后见百里墨态度坚决,便转向秦可儿,若是秦可儿不同意,墨儿总不能强逼着她嫁吧?

双眸扫了一眼仍就有些呆愣的南宫玉,别有意深的补充道,“你看,刚刚玉儿还担心你。”

谁都知道秦可儿对南宫玉的痴迷,所以太后这话的意思,谁都明白。

一时间,众人的眸子在秦可儿与南宫玉之间回旋。

“可儿。”南宫玉的脸上燃起了期待,竟然还情不自禁的喊出了声,她以前那么的爱他,一定不会嫁给百里墨吧?

百里墨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紧,星般的眸子几不可闻的眯了一下。

秦可儿暗暗冷笑,这个时候想起来问她的意思?还故意提到南宫玉,真是可笑。

只是,太后既然问了,她自然不能不答,隐去脸上的冷意,她抬眸,望向太后,刚欲回答。

却惊觉一道目光毫不避讳的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那目光如同他的人一般,存在感十足,让人根本就无法忽略。

甚至还惊射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危险。

秦可儿只能将眸子转了过去望向他,便见他玉唇轻动,无声的说出了几个字,“赏心悦目,善解人意。”

秦可儿身子瞬间僵滞,她自然不会自做多情的以为这是楚王殿下在夸她。

夸她赏心悦目?夸她善解人意?可能吗?

她自然也不会忘记那正是先前在假山后面打完太子后自己说过的话。

很显然,当时他都看到了,而且看的十分的清楚,要不然不会连她说的话都知道。

他既然看到了,竟然还风轻云淡的下令处置太子,若非当时皇后阻止,表明了态度,说不定他真敢让属下把太子处死。

他既然看到了,为何不揭穿她?甚至毫无异样,看都没看她一眼!

那他现在又算什么?现在又来警告她?威胁她?或者更有其它深意?

秦可儿突然感觉后背如一根冰锥狠狠抽入脊髓中,冷嗖嗖的惊竦。

这个男人太危险!

让她惊觉到危险,想要警惕,防御的人并不多。

来到这儿,让她意识到危险的就只有那么一个人,三年前,那个与她一度痴缠的男人,她孩子的父亲。

秦可儿僵滞的身子猛的一颤,那个人会不会是、、、、?

当时,那个男人虽然带着面具,她却记的他的眼睛。

秦可儿速的抬起眸子,直直的对向百里墨的眸子,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她的心似乎遽然的停止了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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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猜猜那个男人会不会是楚王殿下?秦可儿会不会被威胁到?又会如何的回答太后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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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他的小媳妇

恰恰在此时,对面的百里墨握着茶杯的手,随意的对着秦可儿举了举,然后移向唇边,幽雅的品着。

不错,她还真的看的懂他的唇语。

这个女人,越来越让他意外了。

此刻的秦可儿,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件事上,根本没心思去想别的,看到百里墨的动作,下意识的便端起了手边的茶移到唇边,同样的品了一口。

一秒,两秒、、、

秦可儿突然意识到不对。

她此刻带着面纱,刚刚竟然忘记了,那茶是隔着面纱喝进嘴里的。

对面的男人明显的怔了一下,随即唇角微扬,眉角也跟着上扬,星般的眸子中突然璀开了笑。

宛然幽沉的星空猛然炸开了斑斓的烟花,绚烂的让人移不眼。

本就完美到无懈可击的脸因着这笑意,更是好看的夺人心魄。

秦可儿明眸轻闪,一个男人好看成这样,就不怕天打雷辟吗?

这一刻,还怎么去探究?那双璀了笑的眸子也实在无迹可寻。

毕竟,当时她记的最深的是那眸中的冰冷与狠绝。

“小姐?你怎么?”映秋看到她的动作,惊住,疑惑不解,现在的小姐冷静,沉稳,处事谨慎,这是怎么了?

“过滤。”望着他的笑,秦可儿突觉郁闷,有些恨恨地说道。隔着面纱喝茶怎么了?过滤不行吗?

随即便发现,他眸中的笑,越是璀璨,仿若可以将所有黑暗映亮。

映秋怔了怔,有这么过滤的吗?

秦可儿更是郁闷,她这算是彻底的取悦他了吗?

她以为他是冰的,是冷的,是无情的,是肃沉的,真想不到,他竟然会笑,而且笑的这般的璀璨。

此刻一室的人都被他这笑迷的眼花缭乱,惊的魂飞魄散,所以倒是没几个人注意到秦可儿刚刚的失态。

南宫玉却是看的清楚,一双圆睁的眸子中隐过几分愤怒,她竟然望着百里墨看痴了吗?

“秦可儿,哀家问你话呢,你发什么呆?”太后看到百里墨的笑,速的眯了眼,这么多年墨儿可从来没正眼看过一个女人。

如今一个如此不堪的秦可儿竟然让他笑了,还笑的这般灿烂。

“太后觉的民女的回答重要吗?有用吗?”秦可儿沉了眸,再没了先前的装出的温顺,胆怯。

原本伪装只是为了更好的破坏这婚事,如今竟然已经被百里墨识破了,何必再装。

一句话,把太后堵的哑口无言,脸色铁青。

一句话,却让楚王殿下的唇角缓缓勾起,很好,终于不装了,这小性子还挺烈的,怕是把从他这儿受的气一起发到太后身上了。

不过,他觉的她刚刚望向他的目光不那么单纯,似乎带着极为强烈的探究。

探究吗?百里墨的眸子微微闪了一下。

“秦可儿,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跟太后说话?”淑妃沉了脸,她本就已经无法掌控百里墨,今天因秦可儿引起的事情,更让她头疼。

“淑妃娘娘觉的民女的话有何不对吗?”心中本就气恼,秦可儿自然没什么好语气,“还是淑妃娘娘能够给民女这样的权利?”

什么跟什么样?真把她当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呀?

她一不想嫁入皇室,二本就不屑这狗屁的权势,她怕谁呀?

“秦可儿,你、、、”本就气的发狂的淑妃差点吐了血,这个死丫头实在可恶,她是在讽刺她没有说话的权利吗?

在这皇宫中,有太后跟皇后压着,淑妃的确没有什么权利,所以,淑妃最忌讳别人提起这一点,更何况此刻秦可儿还是当着众人的面顶撞她。

百里墨瞥了淑妃一眼,唇角微扯,带起一丝冷冽的肃杀。

“好了,墨儿的事就这么定了吧,这都正午了,实在饿了,不是安排了午膳吗,也该用膳了吧。”清凉的声音再起,打断了淑妃的愤怒,非亚公主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就把这婚事给定了,也把欲起的风波平息了。

非亚公主百里雅却巧妙的没有提起成亲的日子。

百里雅的眸子隐过些许的异样,她想,若是此刻再提成亲日子的事,这丫头说不定真能直接掀桌子走人,有一个寒逸尘,她也有那么做的资本。

不过,这丫头的性子她喜欢。

什么就这么定了?秦可儿眼眸瞥向她,隐着几分实在忍不住的怨对。

她跟她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呀,她要这么害她。

百里墨眸子微抬时,便恰恰捕捉到她望向公主的目光,玉唇微抿,眸底潋起的波纹中映上了一丝不一样的色彩。

“都去用膳吧。”太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不仅仅是因为非亚公主开口,更是因为百里墨的态度。

他一旦决定的事情,是谁都无法改变的。

自始至终,那些被请来的千金小姐们一直都恍恍惚惚的,到现在还不明白事情怎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秦明月也有些呆愣,一双眸子情不自禁的望向百里墨,深情款款中隐着伤痛,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直看不到她的好?

她原本以为,他是永远不会把任何女人放在心上,但是他现在为何要娶秦可儿?

淑妃心中恼怒,只是,望向一脸漠然的百里墨时,也只能将所有的话咽进肚子中。

既然太后发了话,众人便都纷纷起身,移步去前殿用膳。

非亚公主与百里墨并排走来,经过秦可儿的面前时,非亚公主微微一笑,望向百里墨意味深长地说道,“怎么,看着你的小媳妇这么高兴?”

秦可儿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小媳妇?!她什么时候竟然成了他的小媳妇了?!

只是,没有想到,百里墨接下来的一句话,却直接的把她劈了个内嫩外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