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
《《妾色》》 · 唐梦若影 · 2026-07-26
虽然百里墨此刻的目光,比起任何锋利的武器都要可怕,但是,也仅仅只是目光。
秦可儿此刻虽然没有回头,但是,却也能够清楚的感觉到百里墨直射过来的目光,一时间,心中更是惊疑,百里墨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呀?
为什么会那么的生气,他向来冷静,波澜不惊,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这般的生气呢?
只是,想着此刻父王成亲的时辰应该马上就到了,总不能因为她而耽搁了,毕竟拜堂也用不了多久,所以,不管怎么样,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要等父母拜完堂。
“父王,娘亲,可儿来迟了,没有耽搁你们拜堂的时辰吧?”秦可儿此刻已经走到了北王跟寒殇衣的面前,想到自己刚刚因为装扮的问题耽搁了太多的时间,略带歉意地说道。
秦可儿的声音不大,也只有北王跟寒殇衣能够听到。
“可儿,堂已经拜过了。”北王望向她,微微一笑,声音仍就温柔,却略略带了几分异样。
“啊,不对呀,时辰还没有到呀?”秦可儿惊滞,忍不住的轻呼,她虽然刚刚的确耽搁了一些时间,但是,她可是看着时辰来的,应该还没有到呀。
“这是怎么回事,我来迟了?我竟然来迟了?”秦可儿的眸子快速的转向寒殇衣,脸上更多了几分懊恼,她还是来迟了。
“可儿,没事的。”寒殇衣听到秦可儿懊恼的声音,忍不住的轻声安慰。
“父亲跟娘亲拜堂成亲,我竟然来迟了,怎么会没事呢?我、、、”秦可儿听到寒殇衣的话,不但不能释然,却更是自责,双眸微转,突然想起了什么,疑声问道,“咦,凌儿跟轩儿呢?”
她来迟了,难道凌儿跟轩儿也来迟了,为何也没有看到他们呢?
“可儿先不管这件事情了,今天父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北王对上她一脸的不解,唇角的轻笑更多了几分,随即拉起她的手,将她拉到了他的身侧。
“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秦可儿却是更加的疑惑,今天是父母大婚之日,还能有比这件事情更重要的事情吗?
“恩,是关于你选驸马的事情,今天父王邀请的各国未成家的优秀的男子前来,就是想要为可儿选一个如意郎君。”北王拉着秦可儿的手,面向着大家,略略提高了声音,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
秦可儿一瞬间完全的,彻底的惊住,一时间似乎直接的石化,连脑子都僵住,没有了思索的能力。
她,她没有听错吧?父王说什么?说要给她选驸马?这,这怎么可能呀?
怎么可能要给她选驸马呢?她可是已经成了亲了,而且还有了轩儿,父王怎么会这么做。
而且,父王都没有问过她的意思,一切都是瞒着她安排的。
她事先竟然一点都不知道的。
所以,一时间,她只是呆呆的站在了那儿,忘记了所有的反应,甚至忘记了说话的能力。
“这就是朕的女儿,驸马之选现在开始,一切都按规矩来。”北王拉着呆呆愣愣的秦可儿面向着大家,再次提高了声音说道。
“哦,这小公主好美呀,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人,真的是跟天上的仙子一般呀。”
“是呀,真的好美,若非亲眼所见,真的不敢相信这天下竟然会有这么美的人。”
“这小公主比起长公主,只怕更加美上几分。”
“如此仙般的人儿,不知谁有那样的福气,可以娶回去。”
“我们也是应邀而来的,也是有机会的,北王不是说了嘛,一切按规矩而来,既然如此,那就说明任何人都有机会呀,而且,天元王朝的皇上跟蜀宇国的皇上都不参与,那就少了两个最强的劲敌,不管怎么样,拼了命都要争取。”
“是,拼了命也要争取。”
那议论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恰恰离百里墨不远,所以,他们的声音便全部的都落在了百里墨的耳中,百里墨那眯起的眸子中惊人的危险更浓了几分,更是毫不掩饰的漫开,一双眸子冷冷的对着那几个男人扫了过去,一时间,只让那几个人男人身子轻颤,话语也瞬间的僵住。
拼了命也要争取,哼,他的女人,他们也敢?
他们拼了命,也是白送命,有他在这儿,他们想都别想。
“那人不是天元王朝的皇上吗?好吓人呀。”等到百里墨的眸子转回去后,有一个人鼓起勇气,极力的压低声音说道。
“对,对,他就是天元王朝的皇上,不过,他瞪我们干嘛,他不是不参加这驸马之选吗?难不成是看到这小公主长了漂亮,所以改变主意了。”
“他想改变主意就能改吗?刚刚北王可是说的清楚,一切按规矩来,先前拒绝参与的,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了,所以,不用怕他。”
“对,他再怎么厉害,此刻也是在北洲,有北王在,他还翻了天不成。”
虽然那些人的声音极力的压低,但是,百里墨听力极好,所以还是一字不露的将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一时间,唇有微扯,扯出一股足以冰封千里的冰冷。
哼,就算是在北洲,就算北王在,他百里墨要翻天,有人能阻止的了吗?
寒逸尘的唇角也微抽了一下,百里墨要翻天,还管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吗?
百里墨向来都是那种随心所欲的人。
大殿正中间,站在北王身侧的秦可儿终于算是回过神来,双眸速抬,直直地望向北王,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父王,你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选驸马?”
虽然刚刚北王的话说的十分的清楚,但是这一刻,秦可儿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父王不是说了嘛,为你选一个如意郎君,父王知道可儿跟楚王成亲是被他所骗,也知道可儿先前逃走的事情,所以,父王明白可儿的心思,可儿不必担心,这件事情就由父王来处理。”北王望向她,一脸慈爱的轻笑。
“父王,我、、、”秦可儿惊滞,父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以为她不喜欢百里墨,所以才要给她重新选驸马的吗?
“好了,可儿什么事都不用管,都交给父王就行。”只是,北王却是快速的打断了她的话,然后不等秦可儿反应过来,便突然的转眸,望向众人,唇角微扯,再次一字一字缓慢却坚定地说道,“之前,天元王朝的楚王跟蜀宇国的皇上拒绝参与驸马之选,所以,这两人没有资格参与的。”
本就被震到已经找不到东南西北的秦可儿听到这话,更是直接的凌乱,什么意思,她选驸马,百里墨还不能参与,百里墨没有资格?
百里墨没有资格,那谁还能有资格,不管怎么说,百里墨可儿是轩儿的亲生父亲呢。
这算是怎么回事呀?
她突然明白了,先前百里墨那般愤怒的原因了,很明显应该就是为了这事的。
只是,她的信中明明把自己的身份写的很清楚,若是真的有公主之选,百里墨应该没有理由拒绝。
不,不对呀,若是百里墨看到了她的信,知道了她真正的身份,那么以他的性子,此刻就绝对不会是这般安稳的坐在大殿,只怕早就直接的去后宫找她了。
难道说百里墨并没有看到她的信,一时间,秦可儿都有些想不通了。
一双眸子望向百里墨,对上百里墨那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的目光,秦可儿身子微颤,她也是不知情的呀。
“现在,驸马之选开始,除了天元王朝的楚王与蜀宇国的皇上,其它符合条件的都可以参与。”北王的声音再次在整个大殿中传来,声音虽然不是太高,却是让了惊心动破的震撼。
“太好了,太好了,我也有机会,说不定我真的能够胜出,可以娶到小公主。”有人已经开始忍不住的欢呼。
秦可儿暗暗的呼了一口气,眸子微沉,心中多了几分不满,虽说北王是她的父王,但是却也不能瞒着她,替她决定这样的事情,不要说,她现在跟百里墨还是夫妻,就算她真的跟百里墨分开了,她也不可能会去选驸马。
秦可儿转眸,望向北王,唇角微动,刚想说什么。
“谁敢动本王的女人,试试。”只是,恰在此时,一道冰冷刺骨,比那催命阎王的声音更要冷上几分,更加恐怖上百倍的声音猛然的在大殿中荡了开来。
一字一字如冰锥刺骨,一声一息如利剑穿心,一句话,直让整个大厅中所有的人瞬间的僵滞,一时间,一个个都不敢移动丝毫,都不敢出声,甚至连气息都极力的屏住。
寒逸尘的唇角微扯,终于坐不住了,终于发作了。
就连北王此刻都不由的惊住,百里墨这气场实在是太过惊人。
秦可儿望向他的眸子也不由的怔住,直直的望着他,一时间,忘记了的应有的反应。
随即,众人便看到百里墨站起身,然后直直的一步一步的用着不太快却也绝不能算慢的脚步走到了秦可儿的面前。
众人惊颤之余都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这百里墨是把这北洲大殿当成他自己家的了吗?竟然在北王面前放出狂言后,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而且,看他这样子,对小公主好像是势在必得,刚刚他说了什么?
他说小公主是他的女人,可是,这驸马都还没有选呢,他凭什么说这样的话。
此刻,所有的人都是一肚子的不满,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抗议,因为,谁都知道,若是此刻,谁敢抗议,接下来,百里墨绝对能一掌把那人拍死,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所以,此刻,所有的人只是直直的盯着百里墨,想要知道,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百里墨一双眸子直直的盯着秦可儿,仍就是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惊人的危险,“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几天不见,竟然选起驸马了。”
他本以为,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去选驸马,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真的是她。
秦可儿望着他,心惊颤,下意识的本能的摇了摇头,她,真的不知道,真的不是她的意思。
她也是被蒙在鼓里的,突然想起了先前的一些事情,瞬间明白了,原来,这一切早就设计好了的,而且,连秦红妆都有参与,一起骗她的,她现在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先前绝对是秦红妆故意的拖延她的时间,而且,她房间里测时间的仪器也绝对是秦红妆事先调过了。
想到这些,秦可儿的心中忍不住多了几分怒意,他们是什么意思?
“恩,这还差不多。”看到她摇头,百里墨微愣,随即了解,唇角微勾,勾起一丝淡淡的轻笑,随即伸手,直接的将她揽入了怀中,声音在那一瞬间,突然变的轻缓。
只是她的一个摇头,他便在那一瞬间,毫无条件的相信了她,相信了她并不知道这件事情,相信了这不是她的意思,而完全都是北王的意思。
看来,关于选驸马这件事情,北王不仅仅瞒着他,还瞒着可儿的。
被他这般突然的揽入怀中,听着他那瞬间变的轻柔的声音,秦可儿眸子轻闪,突然有一种仿若在梦中般的恍惚。
他就这么相信她了?
她甚至一个字都没有说,更没有解释,他就完全的相信她了?
众人看着这一切,都是惊的目瞪口呆,不是吧,这百里墨前一刻明明暴风狂雨般的恐怖,比阎王还要冷上几分,这会竟然一下子就变的这般的柔情款款了?
而且,百里墨竟然就直接的把小公主抱住了,这,这也太过分了吧?
这驸马还没有选呢,百里墨这也太不把众人放在眼里了吧?
“这不是要选驸马的吗?不是说天元王朝的皇上没资格的吗?这算是怎么回事呀?”有人实在是忍不住,硬着头皮,壮着胆子提出了抗议。
当然,他也是仗着现在是在北洲,刚刚北王又说了那样的话,对敢在此刻说出这样的话来。
百里墨却是看都没有看那人一眼,只是揽着秦可儿,转向了北王,一双眸子冷冷的盯着北王,唇角微动,一字一字冷冷的说道,“北王,现在还需要选吗?”
“当然要选,选驸马之事,是早就定好的,这众人也都是朕邀请来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定好了,岂能更改。”只是,北王却是毫不相让,话语中反而更多了几分坚定。
秦可儿再次的惊住,双眸圆睁,有些难以置信的盯着北王,实在不懂北王为何要这么做。
百里墨的眸子再次的眯起,那惊人的危险再次在眸子中汇集,直直的盯着北王,将他杀人般的危险毫不掩饰的直射向北王。
“而百里墨先前就拒绝了,所以,现在没有资格。”北王对上他的目光,心中都忍不住的轻颤,不过,却仍就望着百里墨,一字一字更为坚定地说道。
“本王没资格?本王需要这资格吗?她本身就是本王的女人,本王还需要去参加那所谓的驸马之选吗?而本王的女人,谁有资格为她安排这可笑的驸马之选?就算你是她的父亲,就算你是北王,同样没有资格。”百里墨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冷意,脸色亦更沉了几分,唇角轻动,一字一字的话语再次慢慢的传开,同样的冰冷,同样的惊人,也更有多了几分霸道的宣誓。
他的女人,谁都没有资格为她安排那样的事情。
是,当初,他是不知道可儿就是北王的女儿,就是北洲的小公主,所以,北王提起选驸马之时,他便一口回绝了,当然,就算他知道可儿的身份,他也不会答应,她本来就是他的女人,还需要那么多事吗?
“她是朕的女儿,朕便有这样的资格,百里墨,你别在这儿捣乱,来人,将百里墨带下去,开始为公主选驸马。”只是,北王的声音中也突然的多了几分冷冽的强硬。
“父王、、、”秦可儿难以置信的惊呼,声音中亦明显的带了几分不满,就算他是她的父亲,他也不能这么做呀。
寒殇衣的身子也微微僵滞,再次握住了北王的手,北王自然明白她的心思,随即轻轻的回握着她,让她放心。
喜帕下,寒殇衣眉送微蹙,但是,还是决定相信他,因为她了解他,他绝不会真正的做出对可儿不利的事情,他这么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本王倒看看,谁敢。”百里墨一手揽着秦可儿,一双眸子快速的扫过众人,那声音更是瞬间的冰封了整个大殿,一时间,整个大殿之上,无人敢动,亦无人敢出声,就连那侍卫,都一个个的惊住。
“父王,可儿虽不知道你为何要这么做,但是,选驸马的事情,可儿不会同意。”这一次,秦可儿也望向北王,毫不掩饰的表明自己的态度,那声音也明显的多了几分强硬。
让她选驸马,那是绝对的不可能的。
“可儿,这件事情,父王已经安排好了,是绝对不能更改的,所以,这件事情,不管你同不同意,都必须照常进行。”只是,秦可儿怎么都没有想到,北王不但不听她的话,反而直接的果绝的强硬的回绝了她。
见可儿站出来,主动的表明态度,北王很是欣慰,但是这还不够,他费尽心思的设计了这一切,可不仅仅是为了让可儿表明自己不想选驸马,他要的是可儿完全的认清自己的感情,直接的去争取。勇敢的去面对。
那怕是可儿现在恨他,他也必须要那么做。
北王的话语微顿了一下,随即转向了百里墨,意有所指地说道,“今天选驸马的事情已定,谁都不能阻止。”
他这话,显然是说给百里墨听的。
“是吗?那就试试。”百里墨唇角微扯,扯出一股让人惊颤的冰到极点的冷意,那话语更是狂妄的让人心惊肉跳。
“有本王在,本王倒要看看,谁敢给她选驸马。”百里墨揽着秦可儿手突然的收紧,便欲带着秦可儿离开。
立刻,便有侍卫纷纷的涌了上来,直接的将他们围住。
百里墨冷冷一笑,就凭他们也想拦住他?
“好徒儿,你这样做可不好。”只是,一道慈祥和蔼的声音突然的响起,随即长老缓缓的走了过来,直接的立在了百里墨的面前。
“当初,北王可是问过你的,想让你娶小公主的,但是你拒绝了,那么现在你就不应该来阻止小公主选驸马的事情,好徒儿,你还是先下去,等公主选驸马的事情结束了,再、、、”长老望向他,又开始他的长篇大论。
“老头,你做了什么?”只是,百里墨却突然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微眯的眸子中寒光猛射,毫无掩饰的盯着长老。
“我什么都没有做?”长老身子微僵,却仍就硬着头皮说道。
“是你带走的可儿?”百里墨的眸子却是愈加的眯起,当初,飞鹰明明守在外面,却丝毫都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动,一般人绝对做不到。
那么,当初极有可能是长老亲自出马去把可儿带走的。
“呵呵,我是奉了北王的命令去接小公主回来的。”长老见他猜到,也不掩饰,毕竟掩饰也掩饰不住了。
“然后呢。你还做了什么?”百里墨却是再次的步步紧逼,他觉的长老当时,肯定还做了其它的事情。
“今天,先谈公主选驸马的事情,其它的事情先不谈。”长老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想到自己偷偷的改了小公主的信的事情,百里墨还不知道,若是让他知道了这件事情,自己可就惨了。
“老头,你觉的,有本王在,会允许发生那样的事情?”百里墨唇角勾起的冷意更深了几分,那声音中的强硬亦更为的惊人。
“好徒儿,你也明白,现在的情形,可不是你能做主的,你现在是在北洲,不是在你的天元王朝,更何况,北王做为小公主的父亲,要为小公主选驸马,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以为你能够阻止的了吗?”长老仍就是一脸慈爱的轻笑,不过那话语也变的强硬。
“好徒儿,你要明白,那些侍卫或者不能拦住你,但是师傅我在这儿,是绝对不会让你带着公主离开的。”长老的话语微微的顿了顿,随即直接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好,很好,本王今天倒要看看,谁能拦的住本王。”百里墨微眯的眸子速沉,那惊起的声音片片如雪,字字如锥。
“百里墨,这儿是北洲皇宫,你若真敢乱来,就别怪朕不客气了。”北王的眸子眯了眯,声音亦冷了几分,而此刻说出的话,更是惊人,那意思已经非常的明显,也就是说,若是百里墨真的再敢阻止小公主选驸马的事情,北王可能真的不会放过他的。
众人听着北王这话,一个个都惊的目瞪口呆,若是北王真的动真格的,百里墨只怕、、、
被百里墨揽在怀里的秦可儿听着北王的话,眸子微沉,她真的不懂,父王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给她选驸马,而且还要这么的逼迫百里墨。
“好,那本王倒要看看,北王如何的不客气法。”百里墨却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突然的冷笑出声。
“怎么?楚王这意思是要公然的跟北洲为敌?”北王的眸子闪了闪,对于此刻的百里墨更多了几分赞赏,但是却还是不得不强硬地说道。
“若北王当真步步紧逼,本王只有如此。”百里墨身子微僵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这与北洲为敌的后果,但是,不管怎么样,他都绝对不允许可儿去选驸马。
他的女人去选驸马,这怎么可能。
秦可儿听到他的话,却是直接的僵滞,心都跟着轻颤,一双眸子快速的望向他,带着满满的错愕与异样,微颤的手,突然的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
今天,若是父亲真的非要那么做,她与百里墨共进退。
她绝不会让他一个人去面对这一切,当然,这驸马,她也绝对不会去选。
百里墨感觉到她的动作,微怔,随即快速的望向他,唇角微微扯出一丝欣慰的轻笑。
“只是,此刻是在北洲,你觉的你有胜算吗?”北王是何等精明之人,岂能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动作,心中亦是欣慰,却又不得不再一次的紧逼着。
“不管有无胜算,今天,若想为可儿选驸马,除非本王死。”百里墨揽着秦可儿的手猛然的收紧,一双眸子冷冷的望向北王,毫不退让。
而他此刻说出的这话,更是让所有的惊的倒抽了一口气,若是让小公主选驸马,除非他死。
是怎么样的执着,才能够让他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秦可儿心惊颤,却又似乎有着什么狠狠的揪,痛的无法呼吸,却又似乎有着什么快速的膨胀,似乎要忍不住的迸发而来。
这一瞬间,她突然感觉到一直沉封起的心,似乎被着什么,一寸寸的撕裂开来,痛着却更多了几分无反顾的坚定。
这一刻,她突然觉的自己以前的种种的顾及是那么的可笑。
是,她是受过一次伤,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却不是伤她的那个男人,她不应该因为受过一次,就封起自己的心,这般无情的对等百里墨。
她更不应该去害怕,不应该去担心嫁给了百里墨后会再次发生那样的事情,那对百里墨的感情,分明就是一种伤害。
秦可儿握着百里墨的手更加的紧了紧,心中暗暗的地发誓,今天不管是怎么样的结局,她都绝对的毫不犹豫的跟他一起。
“百里墨,你怎么做朕不管,但是,你不要连累了可儿。”北王自然看到了可儿脸上的神情的变化,眸子微闪,再次刻意地说道,那话听似是对百里墨说的,其实就是说给秦可儿听的。
他还需要再推最后一把,让可儿彻底的爆发出来,只有这样,可儿以后才能够完全的打开心菲,其实,他感觉的到,可儿现在已经认识到自己对百里墨的情感了,只差最后一步了。
其实,北王倒是很想看看,可儿到了最后一步时,会是如何的表现。
“父亲觉的他连累了可儿吗?”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双眸抬起,直直的望向北王,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
“难道不是吗?”北王听到秦可儿的话,唇角微扯了一下,不答反问,这丫头终于忍不住了。
“可儿请问父亲,为何要为可儿选驸马?”秦可儿没有听到他的正面的回答,眸子微眯,再次追问,对于这个问题,她是真的想不通。
“父王这么做,自然是为了可儿的幸福,父王一可不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半点的委屈。”北王唇角再次微扯,这丫头强硬起来,当真也是不容小视呀。
“若是,我说我并没有委屈,父王能否取消了这次选驸马的事情?”秦可儿听到他这话,暗暗呼了一口气,继续问道,父王这么做的目的,若是为了怕她受委屈,那么,她此刻的请求,父王能否同意?
“可儿,现在的局面,可不是朕说取消就能够取消的,邀请涵都已经全部发出,规矩也都已经定了,话都说出了,岂能收回,朕是北洲的国君,岂能言而无信。”北王愣了愣,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提出这种要求,不过,她此刻只说自己不会委屈,却终究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所以,北王自然不可能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让步了。
“你为何要、、、、”寒殇衣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他,相信他,但是,听到他这般的强迫可儿,终于还是不能放心,忍不住的问题,手也下意识的伸向头上的喜帕,想要掀开。
“衣儿,相信我,我这么做都是为了可儿跟墨儿,所以,你一定要相信我。”北王快速的伸手,按住了寒殇衣的手,靠近她的耳边,快速的低语了几句,他明白她此刻的心情。
其实,此刻不管是谁,都肯定会误会他,就连可儿跟墨儿不都已经误会了吗,都以为是他在故意的为难他们,逼迫他们吗?
所以,殇衣肯定会着急,担心,若非殇衣相信他,她也绝不会忍到现在才问。
所以,他的心中十分感激她对他的信任。
此刻,秦可儿就站在他的面前,所以,自然看到北王对寒殇衣所做的动作,只是北王的声音太小,她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
“父王的意思就是,不管怎么样,今天就驸马之选一定要进行,是吗?”秦可儿的眸子速的一沉,脸色也明显的冷了几分,那明明是疑问的声音中,却偏偏有着一种将一切全部掌控在手中的霸气。
“是。”北王眸子微闪,唇角微动,轻缓却又坚定地吐出了一个字。
只是,此刻,北王望向秦可儿的眸子中,却快速的隐过了一丝轻笑,看来,这丫头是真的被他激怒了,不知道这丫头接下来,会怎么做?
“选驸马是吧,好,很好。”只是,没有想到,秦可儿望向北王,微微一笑,突然一字一字缓缓地说道。
众人惊住,不明白,她此刻为何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不知道,她此刻到底是什么意思?
更不明白,她所谓的好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众人看到此刻她脸上的笑,更是一个个完全的呆住,因为不明她此刻为何会笑出来,也更因为,那笑看起来的,真的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百里墨望向她,眸子也快速的惊闪了几下,也不明白,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寒逸尘的眸子也是直直的望着她,深邃之下再次浮出几分异样的光亮,他也很想知道,可儿到底会怎么做?
就在众人的错愕之中,秦可儿突然的向前走了几步,一双眸子快速的一转,一一扫过,大殿之中,那些前来参加驸马之选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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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她不选驸马,我选,今天就成亲
就在众人的错愕之中,秦可儿突然的向前走了几步,一双眸子快速的一转,一一扫过,大殿之中,那些前来参加驸马之选的众人。
“选驸马是吧?”秦可儿的唇角微微轻启,一双眸子收回,突然的伸手,快速的抽出了身侧一位侍卫身上的剑,转回,在自己面前轻轻的晃了几下。
众人都惊的倒抽了一口气,这小公主不是被北王逼急了,想要自尽吧?
看她那样子,那剑似乎随时都能晃到自己的脖子上。
一时间,众人纷纷变了脸。
“可儿、、、”就站在她的身后,一直静观着她的动静的百里墨直接的惊住,一颗心瞬间的悬起,紧紧的揪起,身子一闪,下意识的便想要向前。
“可儿,别、、、”北王也是惊的变了色,身子亦是下意识的想要冲上前去,他这么做,只是想让可儿认清自己的感情,勇敢的去面对自己的感情,可不是想让可儿有什么危险。
若是可儿因为这件事情受了伤,那他绝不能原谅自己。
寒殇衣此刻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听到北王惊呼,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快速的扯掉了自己的头上的喜帕,看到眼前的情形时,更是惊的目瞪口呆,亦是本能的便想要向前阻止。
一直坐在下面的寒逸尘更是直接的站起了身,想要冲上来。
“都别动。”只是,秦可儿却是突然的把手中的剑一挥,眸子一转,寒光四射,不是太高的声音,却有着一股让人不敢违抗的魄力。
一时间,所有的想要冲向来的人,都瞬间的止住了动作,都被她此刻明明极为的平静,却足以让人震撼的气势惊住。
百里墨的眸子惊闪,直直的望着她,一眨都敢眨,生怕她突然的做出什么事情,伤到了她自己。
毕竟那剑可是极为的锋利,不是闹着玩的。
此刻,他就停在离她不过两米的距离,其实就算她真的做什么,他也能够阻止,只是,他此刻却仍就感觉胆颤心惊。
北王更是着急,虽然知道,以可儿的性子,不可能会故意的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但是,她不懂武功,拿着那么长的一把剑,这么挥来挥去的,很容易伤到她自己的。
寒殇衣握着他的手,已经紧到不能再紧,身子更是极力的绷紧着,一脸担心的望着秦可儿。
众人的眸子也都是齐齐的望着秦可儿,一眨都不眨。
“刚刚父王说了,选驸马的事情,是早先就定好了的,不能更改,好,既然不能更改,那就选。”只是,谁都没有想到,秦可儿竟然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百里墨的身子猛然的僵滞,一双眸子极力的圆睁,有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她,她说什么?那就选?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她那性子,绝对不可能会同意选驸马,她此刻如此说肯定是另有用意的,百里墨随即便快速的打断了自己的想法,他了解她,亦相信她。
北王听到秦可儿的话,也彻底的惊住,一双眸子也是猛然的圆睁,实在猜不出,秦可儿这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他说了不能更改,所以,她真的同意了吗?
可儿不会是为了他,真的答应选驸马吧?
那可不是他的本意呀?
寒逸尘的眸子眯了眯,慢慢的转向秦可儿手中的剑,看到她越握越紧的手时,眉头微动,可儿不会是想要、、、、
“今日,谁要选驸马的向前,首先打倒了我、、、、”就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秦可儿的唇角微动,再次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这一句话,更多了几分凛然的气势,更多了几分狂妄的魄力。
而她此刻这话语中的意思,更是惊人。
谁要选驸马的,先要打倒了她,不是打败,而是打倒,虽是一字之差,意义上却是相差甚远。
她此刻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明显,那就是,要想成为她的驸马,除非打倒她,除非她爬不起来,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但是,此刻这大殿之上的人是来选驸马的,都是想要娶她的,谁会跟她动手,还打的她爬不起来的,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她可是北王的公主呀,谁敢跟她打,不要说是把她打倒,就是一个不小心把她伤了,就肯定是吃不完兜着走了。
北王是好惹的吗?而且北王可是出了名的护短的,伤了北王的宝贝女儿,小命还能保住?
百里墨僵滞的身子微颤,一双眸子中突然漫起太多的复杂的情绪,此刻的她,这般的果然,这般的无畏,却都是为了不选驸马。
看来,她的心中还是有他的,因为心中有他,所以才不会去选驸马。
想到这些,百里墨的心中忍不住的激动。
当然,有他在,自然不会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谁敢跟他的女人动手,试试?
“可儿,你不懂武功,不要乱来?”寒殇衣终于忍不住的惊呼,用力挣开了北王的手,突然的向前,竟然直接的去夺秦可儿手中的剑。
“衣儿。”北王惊住,快速的拉住了她,望向秦可儿时,眸子中也是毫不掩饰的担心,“可儿,别乱来,这可不是好玩的。”
秦可儿转眸,望向北王,静静的看了一会,突然轻轻一笑,北王看到秦可儿脸上的笑,双眸惊闪,实在猜不透,此刻秦可儿的笑是何意,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只是秦可儿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突然的转向了另一侧的百里墨。
秦可儿转向百里墨,看到百里墨正直直的望着她,唇角的笑更是慢慢的展开,突然的迈步,直接的走到了百里墨的近前。
百里墨眉角微动,一时间,突然感觉到心跳加速,竟然有着一种莫名的紧张。
他一时间,也猜不出,此刻可儿突然走到他的面前,是想做什么。
秦可儿的眸子随即一转,再次一一扫过整个大殿的众人,唇微启,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他,是我的男人、、、、”
她此刻的声音明显的提高了几分,那语气中,更是明显的带了几分骄傲般的宣誓。
她这话一出,整个大殿上瞬间的沸腾,一个个都是难以置信。
她说,这天元王朝的皇上是她的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站在她身侧的百里墨听到她的话,身子更是下意识的一僵,不过,随即却又是十分畅然的放松,唇角更是忍不住的上扬,绽开灿烂的轻笑,他真的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竟然直接的宣誓,他是他的男人,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北王听到她的话,唇角也更是忍不住的上扬,可儿终于迈出了这一步,他的心血总算没有白费,总算有效果了。
“他是将我明媒正娶过门的夫君,他也是我儿子的父亲。”秦可儿的话语微微的顿了顿,再次接着说道,这一次的声音,更是不断的提高了些许,带着几分洋溢的情绪。
百里墨的唇角继续上扬,眉角,眼角,也跟着上扬,她的女人终于承认,他是她的夫君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的人面,主动的承认。
这种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美妙。
秦可儿的话语再次的停住,然后慢慢的转眸,望向了百里墨,唇角的轻笑继续的绽开,灿烂而迷人,让百里墨一直的恍惚,百里墨还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她便再次慢慢地说道,“这一生,我嫁给了他,那么这一生一世,我都会陪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直到永远,绝不可能再另嫁他人。”
这一刻,她突然觉的自己以前的逃避实在是太过可笑,百里墨对她的感情,其实,她早应该明白,即便是在这古代,即便有着很多的其它的因素,但是,就他对她的感情,她应该清楚,他绝不会因为任何的事情而妥协,也绝不会因为任何的因素,而让她受到半点的委屈的。
其实,她早就应该明白,早就应该勇敢的去面前对这一切,她也知道,对他,她其实早就动了情。
只是,这一刻,她才明白,原来她还不仅仅只是动了情,而是早已经情到深处。
这一瞬间,百里墨听着她这话,瞬间的僵滞,一时间竟然感觉有些回不过神来。
那本来就有些激动的心,此刻似乎突然注入了五彩的音符,瞬间的雀跃,飞扬,那心似乎要真正的飞了起来,那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兴奋,开心,激动,此刻,他觉的没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他原本以为,她能够当众承认她与他的关系,已经是她今天给他的最大的惊喜,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还说出了这么一翻话来。
她说,一生一世都会陪着他,不离不弃,直到永远,这一刻,百里墨突然有着一种不知身为何处的感觉。
寒逸尘慢慢的闭起了眸子,似乎想要隐过眸子中所有的情绪,只是,那脸上,却还是泄露了太多,太多的异样。
他真的没有想到,可儿能说出这么一翻话来,若非情到深处,爱的太深,只怕怎么都不会说出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直到永远的话来。
他是知道可儿对百里墨的感情的,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可儿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对百里墨爱的那么深。
幸好,他没有去强迫可儿,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否则,极有可能会伤了可儿。
寒逸尘仍就紧闭着眸子,只是唇角却是慢慢的扯动出一丝看似像笑,却又不完全是是笑的弧度,这一刻,没有人能够看懂他的心情。
这一刻,他的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众人听着秦可儿这话,更是惊的目瞪口呆,这般的宣誓,意思已经很明显,那么她刚刚为何说要同意选驸马呢?
北王听到秦可儿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终于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心中欣慰,终于松了一口气。
寒殇衣感觉到他那细微的情绪,眸子微闪,突然明白了他的用意,遂靠近他的身边,低声说道,“你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可儿认清自己的感情。”
北王望着她,微微一笑,好在,还有她是理解他的,现在的可儿,只怕是恨他的,怪他的吧。
“你放心,可儿不会怪你,更不会恨你。”寒殇衣对上他的眸子微怔,自然明白他此刻的心思,突然轻轻一笑,极为自信地说道,她的女儿她了解。
下一刻,秦可儿突然的转身,再次的望向北王,微微呼了一口气,随即极为坚定地说道,“这是我的父亲,不管在外人的眼中,他是什么身份,但是在我的心中,他就只是一个父亲,我的父亲,我生命中最亲,也是最重要的人。”
北王原本有些黯然的眸子突然的一亮,快速的望向秦可儿,那眸子深处更是快速的漫过难以置信的惊喜,他以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知情的可儿会怪他,会恨他,但是,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可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可儿说,他只是她的生命中最亲,也是最重要的人。
他身为北洲的君王,奉承的话听过无数,再怎么好听,再怎么动人,他都从不放在心上。
但是,这一刻,可儿的这翻话,却不仅仅是让他高兴,让他激动,更是让他感觉到心灵深处的震撼。
他的女儿,果真是天下独一无二的。
“所以,今天这驸马之选的事情,我来承担。”秦可儿再次的转向众人,眸子快速的扫过大殿,再次一字一字坚定而果断地说道。
北王唇角微微的上扬着,只是却突然感觉到眼宽突然变的湿润,眼前甚至慢慢的变的模糊。
这一刻,他是真正的被感动了,他的女儿是想自己承担下一切,不让他为难。
他何其幸运,能够有这么一个女儿。
百里墨此刻的心情只怕比起北王更为的激动,他自然明白,可儿这么做,最重要的就是为了不选驸马。
众人此刻更是惊的呆若木鸡,一时间,都只是直直的望着秦可儿,忘记了所有的反应,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真的不敢相信,一个女人竟然会有这样的魄力,会有这般惊人的气势,此刻北王在此,楚王在此,而且在场的都是各国最优秀,最出色之人,但是,此刻,这场面却是完全的被她所撑控。
她说,这驸马之选的事情,由她来承担,那么就还是刚刚的那意思,若想选驸马,先打倒她。
此刻,整个大殿上,没有人动,但是,那一双双望向她的眸子中却都带着无法掩饰的期盼,毕竟,她这般显赫的身份,这般绝色的容貌,让人就这么的放弃了,谁都不情愿呀。
“娘子,做为你的男人,我可不可以替你出战呢?”而恰在此时,百里墨突然的望向她,一脸轻笑地问道,那话听着似乎是在问着她的,但是却是分明是在说给其它的人听的。
而他这话说的,当真是让人无可反驳,做为她的男人,他可不可以替她出战?
若说刚刚他没有资格参与驸马之选,那么此刻,他就是最有资格的人了。
因为,他是她的男人。
“这样不好吧?”秦可儿微怔,望向他,略带几分犹豫,就他那惊人的武功,这么做,会不会有着那么一点的欺负人呀?
“我是你男人吗?”百里墨望向她,眸子轻闪,笑意更深,借着她刚刚的话问道。
“恩。”秦可儿没有丝毫的犹豫的直接的点头。
“我是你夫君吗?”百里墨唇角,眉角不断的上扬,继续问。
“恩。”秦可儿仍就毫无犹豫的点头应着。
“我是你儿子的父亲吗?”百里墨看着她点头的样子,笑的更为洋溢,心中更是满满的幸福。
“恩。”秦可儿更是快速的点头,关于这一点更是毫无怀疑的。
众人听着他们这一问一答,一个个都傻了眼,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不过,对于最后的一个问题,众人还是忍不住的惊疑,刚刚虽然听秦可儿说起关于儿子的父亲的问题,他们却都以为,秦可儿说的是将来的事情,毕竟,若是他们两人若是连儿子都有了,北王应该不会再为她选驸马了。
但是,现在楚王却又再次的刻意的提起了这个问题。
“那么,我能让我的女人,我的妻子,我儿子的娘亲,去跟人打斗?所以,接下来,有谁想要来做驸马的?谁想要做本王的女人,本王的妻子,本王的儿子的娘亲的驸马的,上来。”百里墨的眸子突然的转向大殿上的众人,那盛气凌人的人话,简直就是狂妄到了极致。
秦可儿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现在,谁不知道他那武功高惊人,谁敢不怕死的会上来跟他打呀。
不过,她刚刚站出来是迫不得已,那就是完全的拼了命的做法,若真的有人向来,只怕用不了几下,就能够把她打倒了。
“谁有意见吗?”百里墨的眸子冷冷的一扫,更是霸道,狂妄。
一时间,整个大殿完全的静寂,鸦雀无声,谁都知道这半年的时间,楚王先后收服了十几个小国,而且大家都知道,楚王能这么快收服那些国家,不仅仅是他那强大的势力,更是因为他那让人闻风丧胆的武功,听说,他的武功真的是到了出神入画的地步,只要是他看不顺眼,只要动一动手,就能够立刻的把他看不顺眼的人或者东西直接的化为灰烬了。
所以,此刻谁都没有那个胆量敢向前跟他打。更不敢有任何的意见。
再美的女人,再高的权势,也得有命享受才行,更何况,现在北王都一直不吭声,很显然,没有半点要阻止百里墨的意思,这会谁上去,都是直接的送死的。
秦可儿看到此刻完全静寂的大殿,唇角再次下意识的抽了抽,好吧,百里墨已经成功的震住了所有的人。
秦可儿转眸,看到站在一侧,毫无动静,一脸淡然,似乎完全的事不关已的北王时,眸子更是下意识的轻闪,咦,父王先前不是说,这事不能更改的吗?
不是说,不选驸马是不能收场的吗?
这会怎么这般由着百里墨。
由着百里墨这般就能够收场了?父王就不怕场面越来越乱吗?
不过,竟然连父王都不着急,那她有什么好着急的,所以,秦可儿决定了,这件事情,就将给百里墨来处理吧,虽然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欺负弱小的感觉,但是谁让百里墨有那样的资本呢。
不服?不服可以用实力说话。
就算先前选驸马,百里墨没有资格,但是,现在,百里墨可是百分之一百的有了,而且是最有资格的。
所以,这也不算是欺负弱小,而是完全的用实力说话的。
“有人上来吗?”百里墨见没有人动,也没有人说话,一双眸子再次冷冷的扫过众人。
众人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没有人敢上来,却也没有人说放弃之类的话。
毕竟北王现在也没有发话,或者他们还有那么一点的机会呢?
“父亲,娘亲。”恰在此时,一个小人儿突然的跑了上来,直接的扑在了秦可儿的怀中,然后另一只手还紧紧的拉着百里墨,一脸的委屈,满脸的泪珠,可怜惜惜地说道,“娘亲,你不要离开父亲,父亲以后不会再惹你生气了、、、、”
秦可儿愣住,这孩子,演的这是哪一出的,咳,还哭的这么伤心?
这泪来的还真快,怎么好像一挤就出来了,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
百里墨一时间,也有些愣住,话说,轩儿还是第一次喊他的,他都还没有来的及应一声,怎么一下子就把话岔开了。
而此刻,就连北王都愣住了,这孩子怎么怎么这么突然的跑了上来,而且怎么哭的这么伤心?
“外公,你不要给娘亲选驸马了,父亲不是故意惹娘亲生气的,娘亲也不是真的要离开父亲的。”而轩儿却是突然的转向了北王,继续哭道。
秦可儿的眸子轻闪,突然明白了轩儿的用意,哈,原来轩儿是上来圆场的呀,不得不说,轩儿这心思,当真惊人呀。
百里墨自然也瞬间明白了轩儿的心思,望向轩儿时,一双眸子明显的多了几分错愕,这小子,也太聪明了吧。
北王的眸子望向轩儿时,也是满满的惊愕与赞赏,原来如此,若是这几天跟轩儿相处,已经对轩儿完全的了解,北王此刻都以为这孩子是真的伤心,难过呢。
大殿之中的众人听到轩儿的话后,脸上都多了几分了然,原来如此呀。
看来应该是楚王做了什么对不起小公主的事情,所以,北王生气,便想要为小公主重新的另选驸马。
不过,很显然,人家是小两口闹着玩的,并不是真的要分开的,更何况,人家都有儿子的,儿子还都这么大的,也不可能说分开就分开呀。
原本那些还多多少少的有些不甘心的,听到轩儿的话,清楚的看到了轩儿的存在,也不得不死心了。
更何况,刚刚小公主也已经明确的表态,不会离开楚王了,所以,他们还奢望什么呢。
最重要的,人家的儿子都那么大的。
既然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众人都是识时务之人,自然都不会再去钻牛角尖,非要问个清楚,探个明白。
当然,其实,真正的收到北王的邀请涵的并没有几人,而且邀请涵上也并没有特意表明选驸马的事情,更何况,收到邀请涵的都是跟北王关系不一般的,自然都明白了北王的用意,更不会去计较了。
至于其它的,并没有真正的收到邀请涵的,自然更没有理由计较了。
北王做事,向来都是滴水不漏,虽然为了逼真,精心策划了这么一出大戏,却也绝不会出了大的纰漏。
“我要跟父亲跟娘亲在一起,我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轩儿一只手抱着可儿,一只手拉着百里墨,再次哭着说话,此刻,哭的那叫一个伤心,一个难过,任何人看都不忍。
“各位叔叔,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拆散了我的父亲跟娘亲呀,轩儿、轩儿要跟父亲跟娘亲在一起、、、啊,啊,”而,轩儿竟然突然的转向大家,神情间更多了几分委屈,甚至还带着几分担心与紧张,话没有说完,便大哭了起来。
轩儿毕竟只是三岁多的孩子,所以,此刻这般的大哭,在众人的眼中,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只是,秦可儿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抢道,她自然明白,轩儿此刻是故意的,不过,不得不说,轩儿这做法,的确是太厉害了。
不管怎么说,这一次选驸马的事情,是父王安排好了的,当然,以父王的能力若想取消了,也肯定有他的办法,但是,不管怎么样,到时候免不了会引起某些人的不满,即便别人不敢说,到时候心中肯定还是会有太多的不满意的。
当然,她虽然知道轩儿是装哭,看他哭的这么的大声,心中还是有些难受的。
“看这孩子伤心的,你放心,没有人会拆散你的父母的,你不要哭了。”立刻便有人不忍心了,出声安慰着轩儿。
“是呀,别哭了,没事的。”马上便有人跟着权道。
“谢谢各位叔叔,你们真的都不再选驸马了吗?”轩儿仍就抽泣着,一双又黑又大的眼睛可怜惜惜的望着大家。
“我又没有收到邀请涵,其实,我根本就没那资格,刚刚也只不过是凑凑热闹的。”立刻又人回过神来,这话是安慰轩儿的,却也是提醒着自己的。
本来,他就根本没有资格的。
“是呀,我也没有邀请涵,其实,我也没有资格的。”众人听到那人的话,纷纷回过神来,同时意识到这个问题。
刚刚北王说的很明显,驸马的人选,北王都寄出了邀请涵的,但是他们都没有邀请涵呀,也就是说,他们都没有资格选驸马。
秦可儿怔住,眸子微闪,下意识的转向了北王,突然的明白了,所谓的选驸马,原来就是一场戏,所谓的不可更改,无法收场更是假的。
一切,只是做给她跟百里墨看的。
但是,父王为何要这么做?
秦可儿想到刚刚自己说的话,突然的一怔,难道说,父王精心安排了这一切,其实就是为了让她认清自己的感情,然后勇敢的去面对自己的心?
想到这些,秦可儿的心中多了几感动,更洋溢着满满的幸福,有这样的一个父亲,真的是好幸福,好幸福。
百里墨是何等精明的人,自然也瞬间的明白过来,虽然他向来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此刻的心中也是忍不住的感激的。
若不是北王的这个计划,可儿肯定不会说出那样的话,肯定不会那般真实的面对自己。
轩儿眨了眨眼睛,眨掉长长睫毛上的最后的一滴泪珠,唇角微微的扯了扯,原来如此呀,那他刚刚岂不是白哭的那么伤心了。
“谢谢你。”寒殇衣紧紧的握着北王的手,一脸轻柔的望着他,那声感激听着虽然有些见外,却是再真诚不过的表达,这一生能够遇到这样的一个男人,她真的是太幸运,太幸福了。
“对我,需要说谢吗?再说,可儿是我们的女儿。”北王的手轻轻的环在她的腰上,将她揽入怀中,笑的更是温柔。
秦可儿侧眸,看到两人的互动,唇角忍不住的上扬,脸上更多了几分幸福。
“那么,现在就不用再选驸马了。”轩儿一左一右拥着秦可儿跟百里墨,突然露出灿烂到极点的轻笑。
众人看到他那开心的,灿烂的轻笑,微愣之后,都忍不住的轻笑,果真是一个孩子呀,前一刻还哭的那么伤心呢,这会竟然笑的这般开心。
“恩,都已经选好了,还用再选吗?”北王揽着寒殇衣缓缓的走向前,一双眸子望向眼前的三人,更是满脸的笑。
“可儿不选了,我选,我来选驸马。”只是,就在众人以为此事已经圆满的结束时,一个声音突然的传来。
众人惊滞,怎么这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呀?
众人的眸子向着那声音的方向,快速的望了过去,便看到一身妖艳的秦红妆快步走进了大殿。
此刻的秦红妆一脸的冷列,更显冷艳,更显孤傲,只是,她那明显的有些急的步子,却让她看起来似乎有着那么一丝的狼狈。
就在众人纷纷不解时,秦红妆已经走到了大殿的正中间,一双眸子快速的扫过众人,唇角微动,再次一字一字缓慢却又十分坚定地说道,“今天,本公主要选驸马。”
“姑姑,你做什么?”秦可儿惊住,秦红妆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怎么会突然要选驸马,以秦红妆的个性,断然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选自己的夫君的。
秦可儿的第一反应便是,秦红妆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但是秦红妆刚刚明明还好好的,原本是要跟她一起来大殿的,只是半路上突然内急,才不得不离开的。
为何,解决了一个内急的问题,此刻归来,却突然说要给自己选驸马呢。
“红妆?”北王的眸子微沉,望向秦红妆时,脸上也明显的多了几分疑惑,更有着几分担心。
“王兄,红妆今天都已经二十三岁了,还没有出嫁,王兄肯定也为红妆着急,所以,今天,红妆就借这个机会,为自己选一个如意郎君,把自己嫁出去。”秦红妆转眸,望向北王,唇角微微扯动,似乎想要挤出一丝笑容,但是到了最后,却只有那掩饰不住的苦涩。
“姑姑,是不是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可儿再次忍不住的问道,她觉的刚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红妆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想要选一个人,把自己嫁了,在场的,不管是谁,只要选中了,我今天就嫁,今天就成亲。”秦红妆再次的语出惊人,声音明显的提高了几分,听起来,似乎是十分的激荡,
但是,秦可儿却听的出,她那分明是带着更多的赌气的成分。
秦红妆到底是怎么了?
而她的那句,只要选中了,今天就嫁,今天就成亲的话,更是惊的众人目瞪口呆。
众人惊呼,却也都忍不住的兴奋,这小公主选驸马没有选成,换了长公主也不错。毕竟,这长公主的风采可是众人皆知的。
☆、160选中舅舅,英雄救美,以身相许
“红妆,别闹。”北王眉角微动,脸上凝起几分担心,脚步速迈,走向前,握住了秦红妆的手臂,不痛,却也不会让她挣开。
她是他的妹妹,他对她自然是十分的了解的,所以,北王知道,此刻秦红妆突然要选驸马,绝非她的本意,只怕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所以,他绝不能让红妆犯这样的错。
“王兄,我没闹,我就是想把自己嫁出去,王兄不要拦我,今天我主意已定,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秦红妆望向他,眸子中是让人无法忽略的坚定,那坚定十分的强烈,十发的果绝,只是,却反倒让要感觉到心疼。
“王兄不允许。”北王的眸子微闪,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好轻淡的话语,却是更有着他独有的魄力,他绝不允许红妆拿自己的幸福开玩笑。
“你嫁,王兄不反对,但是不允许你用这样的方式。”北王的声音不高,但是却有着让人绝对不敢违抗的魄力。
“为什么不行,王兄安排了这一切,刚好不能浪费了。”秦红妆却是十分的坚持,一脸的固执。
站在一侧的秦可儿看到秦红妆的样子,又是心急,又是担心,她真的不知道,秦红妆这到底是怎么了?
眸子微转,望向了青卓,暗暗的对他使了个眼色。
青卓愣了一下,随即回意,然后连连的点头退了出去。
“红妆别闹了,眼前的情形,实是不合适。”北王实在不知道她为何突然要这么做,越是不了解,他肯定越是不放心。越是不能同意。
“怎么?王兄也觉的我嫁不出去,没有人要了吗?”只是,秦红妆却突然冷冷一笑,那声音略带嘲讽,却偏偏更有着几分苦涩。
她这一句话,让秦可儿彻底的惊住,什么叫做她嫁不出去呀?她秦红妆若是要嫁,那只怕整个天下大半的女人都别想活了,后面可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争着抢的娶她呢,怎么会没人呀。
等等,不对呀,秦红妆刚刚用了一个也字,一个也字,是不是表明曾经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虽然,刚刚父王的话,绝对就没有半点的说她嫁不出的意思,所以,此刻秦红妆想的分明是另一个人的话。
秦可儿了解秦红妆的性格,一般人说的话,秦红妆并不会太放在心上,所以,对秦红妆说出这话的,只怕在秦红妆的心中有一定的地位的人。
那么,会是谁呢?
秦可儿的眸子微闪,难道是他?
但是,他明明一直没有出现在大殿之上,若是他真的来了,不可能不来大殿。
“红妆,你说的是什么话,你在王兄的心中,永远是最优秀的。”北王听到她这话也是彻底的惊住,心中微颤,更是忍不住的担心,这情况真的不对,太不对了。
向来骄傲,自信,强硬的红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王兄,你是疼爱红妆的吗?”秦红妆的唇角微扯,隐隐的似乎更多了几分苦涩,她那声音明显的低了几分,似乎是在极力的压抑着什么。
“当然。”北王一时间不明白其意,听到她的话,快速的应该着,但是看到她的样子,却更是忍不住的担心,红妆是想要做什么?
“那么,就请王兄今天成全了红妆,让红妆选一个人嫁了。”秦红妆再次的回到了原本的话题上,态度更是坚定,眸子深处更是明显的多了几分果绝,似乎今天不做这件事情绝不罢休。
“红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北王看到她的绝裂的态度,心中微沉,声音中也多了几分低沉。
“不为什么,就是想找个人嫁了。”秦红妆眸子微闪,略略垂下,似乎想要掩饰住眸子中的情绪。
“红妆,看着王兄,告诉王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北王却并没有让她逃避,突然喊道,他不是要逼她,只是,他绝不会让她拿自己的终于大事开玩笑。
他必须要阻止,否则红妆将来肯定会后悔的。
“没有,什么事都没有,我就是突然想嫁了,王兄,我早就到了出嫁的年纪,早就该嫁了,不是吗?我总不能一直赖在皇宫中。”秦红妆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望向北王,眸子中的情绪已经隐过了大半,只是有些急躁的喊着。
“就算要嫁,也不急在这一时,这事慢慢商量。”她越是如此,北王越是不放心,握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想要把她拉下去。
“不要,我今天就要选,今天刚好有这样的机会,这么多的优秀的男子在此,我刚好可以选一个。”秦红妆却是突然的用力,猛的一拉,虽然没有挣开北王,但是却拉开了些许的距离。
“红妆,只要你喜欢,按理说,我们是不该干涉你的,但是,你不能拿着你的终身幸福赌气,你要明白,女孩子这一辈子、、、”寒殇衣见着秦红妆拼命的想要挣开北王,暗暗呼了一口气,向前劝道。
“王嫂,你不要说了,今天,不管是谁,都不能改变我的主意。”只是,寒殇衣的话还没有说完,秦红妆便突然的打断了她的。
北王的眉头微蹙,知道秦红妆此刻心情不好,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寒殇衣的手。
寒殇衣明白他的心思,望向他,微微一笑,轻轻的摇了摇头。
只是望向秦红妆时更多了几分担心,此刻的秦红妆似乎着了魔一般,很显然别人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的。
“姑姑,刚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人?”秦可儿见秦红妆此刻这般的绝裂,生怕秦红妆真的一时冲动,做出了无法挽回的错误。
所以,一定要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可儿觉的,肯定是在来大殿的路上,她跟秦红妆分开后,秦红妆遇到了什么人,因为以前秦红妆还是十分的正常的。
秦红妆听到秦可儿的话,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脸上也速的一变,眸子中明显的隐过几分伤悲与疼痛。
想到刚刚在假山后面的情形,她的身子甚至微微的缩了一下。
她告诉自己不介意,不在乎,但是,为何,她的心却是这么的痛,这么的难受。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皇宫看到他,原本以为,他的伤还没有好,不会来的。
所以,当她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中是雀跃的,是欣喜的,甚至是激动的,那一刻,她竟然就那么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
“你的伤好了吗?”当时,心中最担心的还是他的伤,所以,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她便有些急切的问着他的伤势。
只是,他却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眸子明显的一沉,然后一脸厌恶地说道,“拜你所赐,怎么你还想要再补一剑?”
当时,她不由的惊住,万万不曾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不过,听他这话的意思,是恢复的了记忆了,所以,她再次试探的问了一句,“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当然,怎么?难不成,你希望我永远活在失忆中?”只是,没有想到,他却更是冰冷的回了她一句,而那话语更是残忍,无情。
一时间,她完全的僵住,一时间,她甚至不知道再对他说什么。
若是古羽失去了记忆,不记的她了,对她说出一些奇怪的话,她倒都可以理解,毕竟他是什么都不记的了,而且还是她把他伤成这样的。
但是,现在他明明说自己已经恢复了记忆,为何还会这样的对她?
以前的古羽不是这样的!
秦红妆此刻因为太过惊讶,有些回不过神,所以,并没有发现站在她身侧的女人脸上那阴险而得意的冷笑。
他的眸子冷冷的扫向她身了艳丽的衣服,随即更为无情的嘲讽道,“今天,穿的这般的花枝招展的,是想要嫁人吗?只是,像你这般刁蛮任情,嚣张又凶狠的女人会有人娶你吗?”
那一刻,秦红妆的身子猛然的僵滞,双眸圆睁,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面前的男人,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古羽,真的是你吗?”
以前的古羽虽然说话有时候会气的人发狂,但是却是绝对不会是这般的恶毒,对,他这话真的是太恶毒的。
难道说,他是因为她刺伤了他,所以心中恨她?
但是,这应该也是不古羽的性格呀?!
秦红妆想起先前可儿的推断,此刻心中也是有着一些怀疑,她觉的,眼前的男人可能并不是真正的古羽,毕竟现在的他跟她以前的认识的他,真有差别太大了。
“当然是我,要不然,你觉的是谁?”男人眉角微动,略略一笑,似乎是极为随意地说道。
站在一侧的女人听到秦红妆的话脸色却是微微的变了变,似乎快速的隐过几分担心。
“我不相信,你不是古羽。”秦红妆的眸子一闪,突然十分坚定地说道,不,他不是古羽,若是真正的古羽绝对不会这样的。
站在秦红妆身侧的女子脸色更变了几分,眸子中更多了几分紧张与担心,隐在衣袖下的手甚至还下意识的紧了紧。
“呵呵,秦红妆,你说我不是古羽,怎么,你想让我把你做过的那些事情再一一的叙述一遍,比如说,你闯进我的浴室,所做的那些事情、”只是,男人却突然的冷笑出声,一双眸子直直的望着她,隐隐的带着几分怪异的笑。
秦红妆听他提起此事,身子再次完全的僵滞,当时,她闯进古羽的房间,进了他的浴室时的那些事情,除了古羽,似乎没有人知道了,当时,她并没有发现其它的人在场的。
对了,还有那个小姑娘,但是,那个小姑娘也是最后才进来的,而且,那个小姑娘应该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别人吧。
毕竟,那是古羽的妹妹。
所以,知道那件事情的人应该不多。
那么,难道这个人真的是古羽吗?
“还有,那次你邀请我一起沐浴,一起睡觉的事情。”正在秦红妆暗暗思索之时,那男人的话语再次的响起,这一次更是让秦红妆完全的惊住。
若是她闯他浴池的事情,还有其它的人知道,还有可能传了出去,但是,他易容成了可儿进她的房间,然后,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邀请他一起沐浴,一起睡觉的事情,外人是绝对不会知道的。
她曾告诉过可儿,但是,她知道可儿是绝对不会告诉其它的人的。
那么,此刻站在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就真的是古羽了,要不然,他绝对不会知道那件事情的。
这一刻,秦红妆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再说服自己的理由。
“对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我本来也是该对你负责的,你若实在嫁不出去,我还是可以免为其难的娶了你的。”看着她的神情,男人眸子微闪,突然半真半假,略带邪气地说道。
只是,那话语却更是恶毒,若是她嫁不出去,他会免为其难的娶了她,这是人话吗?
“是呀,秦红妆,你若是实在嫁不出去,城主会负责的,而且我也能容的下你,不过,肯定是我做大,你做小。”原本站在秦红妆身侧的女人扭动着腰肢走到了那男人的身边,一只手臂轻轻的揽向那男人的手,故意的刺激着秦红妆。
男人眸子微闪,快速的望向女人揽住她的手,脸上明显的隐过几分复杂的情绪。
“我,秦红妆,不需要任何人负责。”秦红妆看着两个亲密的样子,突然感觉到有些刺眼,隐在衣袖下的手,暗暗的收紧,然后突然的转身,离开。
她以为,她真的可以潇洒的转身后,便什么都忘记了,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做不到,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真的很痛,很痛。
特别是在想到他的那句话时,她突然有了一种疯狂的,似要崩溃的感觉,所以,在那一瞬间,她几乎没有多想,便直接的来到了大殿。
然后恰恰听到秦可儿不用再选驸马了,当时,刚刚迈进大殿的她,便接上了那么一句话。
那一刻,她或者是冲动的,或者是赌气的,但是,这一刻,她却不想改变主意,其实她觉的都无所谓的,就这么嫁了也好。
毕竟她的年纪也早该嫁了,所谓的什么真爱,都是梦,那有那么多的真爱等着你呀。
“什么事都没有。”尽管她的心真的很难受,但是,秦红妆还是极力的压下了心中的沉重,装出一副完全没事的样子,望向秦可儿时,还微微的一笑。
只是,秦可儿看到她的样子,却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秦红妆真的在与她分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只有秦红妆知道了。
秦红妆不说,肯定是没有人知道。
她刚刚悄悄的让青卓出去,不知道青卓能不能查到什么?
此刻,皇宫宫院中。
秦羿凌坐在树上,望着前方急急离开的两人,眸子慢慢的眯起。
因为父王吩咐,在姐姐的事情没有处理好之前,不让他去大殿,害怕被百里墨识破了计划,所以,父王跟娘亲拜堂时,他一直站在大殿外,看不到,所以,只能用听的。
等到父母拜完了堂,他原本是打算去看看姐姐过来没有,却没有想到,走到半路时,突然听到了有些怪异的冷笑声,随后便听到了姑姑的声音。
秦羿凌心中惊疑,便悄悄的爬到了假山上,然后顺着假山爬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远远的望去,便看到,有一男一女跟姑姑站在一起。
因为距离太远,他听不到他们的谈话,但是,他却认出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正是前两天进宫找姑姑麻烦的那个女人。
那么,那个男人?秦羿凌眸子微转,望向那个男人时,脸色微变,他在父王的书房中看到过青卓画的他的画像,那个男人分明是天南城城主。
天南城的城主跟这个欺负姑姑的女人一起来找姑姑到底是什么事情?
随后,秦羿凌看到姑姑跟天南城城主说了几句话,然后姑姑似乎十分的生气,也有些伤心的离开了。
但是,姑姑走的急,显然没有发现,当姑姑离开后,那个女人的脸上明显的得意。
还有那个男人奇怪的神情。
但是,他却看的十分的清楚,所以,心中更是奇怪。
随后,他甚至看到那个女人跟天南城城主似乎争吵了起来,原先在姑姑面前,还挺亲密的,为何姑姑一走,两个人就吵起来了,然后两个人竟然快速的向着皇宫外走去。
“奇怪呀,今天是父母大婚之日,天南城城主来到北洲,进了皇宫,竟然不去大殿祝福父王,却只是来找姑姑,而且,也不知道跟姑姑说了什么,把姑姑气走后,天南城城主竟然就这么离开了,这是一城之主该做的事情吗?这城南城城主不至于这么不通人情事故吧?不对,真的是不对。”大树之上,秦羿凌眉头紧蹙,一脸疑惑的喃喃低语,“堂堂一城之主,绝对不会做出这等猥琐的事情,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不行,他要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秦羿凌想着,便小心的移着脚步,想要再移回到假山上。
“喂,你一个人鬼鬼祟祟,嘀嘀咕咕的在上面做什么?”
只是恰在此时,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突然的响起,声音虽然好听,却明显的带着几分危险的威吓。
“啊、、、”秦羿凌听到突起的声音,再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人,一时间失神,脚下突然的踩空,直直的便向着地上落下。
站在下面的女孩子,眨了眨眼睛,然后身子一闪,快速的移动,恰好的接住了他。
“我这算不算是英雄救美呀?不过,我是英雄,你是美人。”女孩子一双灵动的眸子望向怀中的秦羿凌,怔了怔,突然一脸灿烂的轻笑,似乎对于自己这么抱着一个男人,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妥当,也没有半点想要放开他的意思。
秦羿凌听着她这话,望着她那灿烂的轻笑,眸子轻闪,他堂堂一个男人被一个小丫头喊做美人,他应该是生气的,但是,此刻他却不知道为何,偏偏气不起来,只是感觉到有些好笑。
竟然还望着她,半真半假的补了一句,“然后呢?”
“然后?”小丫头听到他的话,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认真的想了想,突然再次笑道,“然后就该以身相许了,你对我以身相许呀。”
“咳、、”秦羿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抢道,他只是觉的这丫头挺可爱的,想要逗逗她,却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以身相许,她还真敢说。
这小丫头知道以身相许是什么意思吗?
此刻,他们已经安全的落地,秦羿凌看着她那娇小的身子揽着他,怎么看怎么诡异,遂连连站直了身子。
他从小生病,腿刚好没多久,现在才能够算是完全的自由的行走的,他原本是想要跟着外公学武功的,但是外公说他腿才刚好,不能太急,而且还说,他这个年纪再开始学武功会很辛苦。
现在,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英雄救美,还被人家要求着以身相许,这一刻,他深切的感觉到武功的重要性。
“你长的真好看,所以,你以身相许倒也不错的,你叫什么名字,你要以身相许的话,我总应该知道你的名字吧。”小丫头那双灵动的眸子一直望着秦羿凌,再次的话出惊人。
秦羿凌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这丫头这话说的也在直接了吧,就因为他长的好看,所以同意他以身相许了?
她到底是不是女孩子呀,就算是男人,也极少能有像她这般的说出这样的话的。
“秦羿凌。”他想了想,还是慢慢的说道,望向她的眸子中却多了几分打量,能够这般随意出入皇宫的,身份应该不简单,但是,他为何来到北洲这么久了,以前却从来没有见过她?
她到底是什么人?
“秦羿凌,恩,名字也很好听呢,好吧,就这么决定了,我答应你以身相许了。”小丫头听到他的名字,眼睛微眨,并没有太多的异样,只是一脸开心的宣布。
秦羿凌的唇角继续忍不住抽着,就知道了他的名字,就事就这么定了,她以为这是过家家呢。
还答应了他以身相许了,说的好像他非要贴着她似的。
而且,她在听到他的名字时,一点反应都没有,很显然,她不知道他,但是,她却能够自由的在皇宫中行走,那么她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秦羿凌的眉羽间多了几分思索。
“恩,是呀,忘记告诉你我的名字,你要以身相许,总不能不知道我的名字,我叫灵稀。”小丫头笑的更是开心,只是却时时不忘以身相许的事情。
“你怎么会在皇宫中。”秦羿凌不得不避过那个以身相许的问题,转向别的话题。
“跟着我师傅来的呀。我师傅去了大殿,说让我随便逛逛。”灵稀继续笑着,直接的回道,看到秦羿凌眉头微蹙,连连解释着,“我师傅是长老了。”
“哦,原来如此。”秦羿凌终于明白了她为何会在皇宫这般自由的原因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跟我上山呀?”小丫头突然的跳到了他的面前,那张精致而灵动的脸突然的靠近他的面前,一脸灿烂的笑问道。
“上山?”秦羿凌怔住,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上山,跟她上山?他为什么要跟她上山呀?
“你刚刚要以身相许,我也答应了,所以,你当然要跟我上山了。”小丫头望着他,笑的那叫一个美丽,那话更是理所当然的让人不能怀疑。
秦羿凌突然有了一种无语问苍天的感觉,她还没有忘记以身相许的事情的。
而且,她竟然就是为了这事,要让他跟她上山,这感觉怎么这般的诡异,有一种被人强抢上山做压寨夫人的感觉。
“你不会是要反悔吧?”小丫头见他不答,小脸更加的靠近了他几分,一双灵动的眼睛眨了眨,那小脸上隐隐的多了几分担心,似乎还有着几分委曲。
“不会、”一时间,秦羿凌怔住,不知为何,那一刻他竟然莫名其妙的说出了这么两个字。
“太好了,太好了,那你就是答应了。”小丫头见他答应了,顿时欢呼出声,此刻的她,完全没有刚刚的担心,一脸的明媚灿烂。
秦羿凌怔了怔,有些好笑,暗暗的摇了摇头,只是,不知为何,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竟然并没有后悔自己那脱口而来的话,反而看着她那一脸灿烂的笑,觉的倒也不错。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北王成亲后,你便跟我上山。”只是,小丫头却又突然的补上了一句,哎,这个急切的劲呀。
秦羿凌唇角微扯,突然有些想笑,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这以身相许这么大的事情,就这么被她一两句就定了,而且还直接的抢他上山了?
此刻,大殿之上。
“今天,我意已决,谁都别阻止我,谁也阻止不了我。”秦红妆一意孤行,一双眸子望向劝她的北王跟秦可儿,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绝裂,毫无商量的余地。
“红妆、、、”北王眸子微眯,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凝重。
“王兄,我的性格,你是最清楚的,我决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秦红妆望向北王,一字一字的话语更是强硬而果绝。
北王唇角微抿,是,红妆的性格他是了解的,红妆决定的事情,谁都别想改变,看来,今天红妆是打定了主意要选这驸马了。
“那么,红妆想要如何的选驸马?”北王想了想,略带试探的望向秦红妆。
若是红妆选驸马的过程还算靠谱,他都可以略略的让点步,毕竟,若按正常的方式,事情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秦红妆听到北王的话,微怔,显然她事先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双眸微转,突然看到了寒殇衣刚刚用过的喜帕,快速的拿了过来,卷成一团,然后再次一字一字地说道,“抛绣球,谁接住了,我今天就嫁给谁。”
“不行。”北王听到她这话,想都没有想便一口给加绝了,“婚姻大事,岂能这般的儿戏,绝对不行。”
“王兄,这是我的事情,所以,我自己做主,今天,我秦红妆抛绣球选驸马,只要接到绣球,我秦红妆今天就立刻嫁给他,绝不反悔。”只是,秦红妆显然是打定了主意,绝不可能改变,回绝了北王后,竟然直接的转向众人,提高了声音大声地说道。
大殿之中的众人听到她这话,纷纷的惊滞,却又随即沸腾,毕竟,若是抢绣球的话,那就是谁都会有机会的,而且,这有一大半是要看运气的。
“姑姑。”秦可儿都惊出了一身汗,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秦红妆竟然想用这样的法子选驸马,这完全是拿婚姻开玩笑的,有这么选的吗?
“可儿,你什么都不用说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就让我自己来决定。”秦红妆望向她,暗暗呼了一口气,眸子微沉,,但态度却仍就坚定。
“姑姑,你这么随便选一个人,就这么嫁了,你会幸福吗?若不是你自己爱的人,你、、、”秦可儿看到她的样子,更是担心,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她这般的冲动。
“可儿,爱人太辛苦,所以,我不想去爱了,也不去奢求了。”只是,秦红妆却是突然的打断了她的话,唇角微扯,略略的扯出一丝的轻笑,却不见半点的笑意,反更显沉重。
“所以,就让我放纵一次吧,我不想再去管那么多了,或者这样也不错的。平平淡淡的一辈子。”秦红妆暗暗的呼了一口气,趁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手中裹起的喜帕突然的就扔了出去。
“红妆。”北王怎么都没有想到,她竟然就这么把扔了出去,忍不住的惊呼,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姑姑。”秦可儿更是惊呼,眼看着那喜帕裹起的绣球快速的抛出,也只是干着急了。
大殿之上的众人,见那绣球抛出,一个个都是拼了命的去抢,顿时整个大殿乱成一团。
秦可儿有些紧张的看着那喜帕被抢来抢去,整个心都悬了起来,这绣球可是决定着秦红妆后半生的幸福呀,她能不紧张吗?
她此刻都狠不得自己去把那绣球抢过来,只是,她也知道就她这身板,一下去,只怕能被踩死。
而现在最关键的是,秦红妆自己死了心的非要这么做,他们就算阻止了一次,也阻止不了下一次。
此刻,看着那绣球因为众人哄抢被抛来抛去的,秦可儿甚至希望,那绣球永远不要被抢到,但是,那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此刻扔出了绣球的正主却是看都不看一眼,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不管那绣球被谁抢到都无所谓。
看着秦红妆这般的态度,秦可儿更是暗暗叹气,更是心疼,秦红妆肯定是受了什么打击。
“哎,哎,给,给我,”因为抢的厉害,有人忍不住的喊出声。
“啊,哎,”只是,突然几声明显的带着叹息的声音响起,一时间,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原本刚好望向秦红妆的秦可儿听到那声音微怔,快速的转眸,望了过去,竟然发现,那喜帕裹好的绣球竟然不偏不移的落在了一直坐在位子上没有任何的动静的寒逸尘的面前。
很显然,众人在轰抢时,不知是谁把那球打到了他的面前了,而那绣球恰好落在了他的面前,自然就不敢再有人去抢了,不管怎么说,他可是蜀宇国的皇上。
看到这突发的情形,秦可儿惊住,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锈球竟然会落在了寒逸尘的面前,那么现在的事实就是,秦红妆选驸马选中了寒逸尘?!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亲们不急呀,其实那个古羽是假的,真的古羽下章就会出现的,到时候就热闹了,吼吼,
☆、161秦红妆,你敢?入洞房
谁能告诉她,现在是什么情况呀?
秦红妆选驸马选中了寒逸尘,寒逸尘的心思,她是清楚了,所以,以寒逸尘的性格应该是不会娶秦红妆,但是秦红妆在这样的状态下,坚持要选驸马,如今选中了寒逸尘,寒逸尘若是拒绝的话,对秦红妆会不会又是一个打击呢?
特别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寒逸尘直接的拒绝了,肯定会让秦红妆非常的难堪。
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形,她什么都不能说,毕竟两个都是她珍惜的人,对寒逸尘,她虽然不能回以他对她的男女之情,但是心中却一直把他当舅舅,真正的亲人的。
所以,若是寒逸尘不愿意,她也绝对不可能去勉强寒逸尘的,更何况这还是婚姻大事。
秦红妆显然也没有想到她的绣球就那么巧的落在了寒逸尘的面前,一时间也不由的愣住,神色速变,寒逸尘对可儿的感情,她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她知道,寒逸尘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但是,刚刚她那话都已经说出了口,已经收不回来了,现在一时间,真的不好收场了。
若是收回来,再扔一次,那是绝对的不可能的,毕竟这件事情可不是玩笑的事情。
不过,秦红妆暗暗想着,若是寒逸尘拒绝了,她是完全能够理解的,绝对不会怪他的。
此刻,所有人的眸子都直直的望向仍就静静的坐在位子上,一动也没有动的寒逸尘。
寒逸尘的眸子望向面前喜帕裹起的绣球,脸色微沉,眉角略蹙,唇角微微的抿了一下,一时间,并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而此刻,众人也都没有出声,毕竟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的。
人家是盼都盼不到这样的运气,抢都抢不来,但是那绣球落在了寒逸尘的面前,他却没有半点的反应。
秦红妆见寒逸尘不动不语,心知他的为难,心知他心中深爱着可儿,不可能娶她,但是却又顾及着她的面子,不好直接的拒绝她。
秦红妆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刚想要开口,毕竟这事是她惹出来的,她真的不能连累了寒逸尘。
虽然知道现在自己其实说什么都不合适,都极有可能引起动乱,但是她也绝不能让寒逸尘为难。
“今天成亲只怕来不及了吧。”只是,恰在此时,寒逸尘却是突然的开了口,没有直接的接受,也没有直接的拒绝,算是一个折中的法子,也算是给秦红妆留足了面子,他的声音不高,并不带太多的情绪,一时间,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对,这事肯定急不得。”北王听到寒逸尘的话,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其实,他真没有想到寒逸尘会这么说,他认为,以寒逸尘的性格会直接的转身离开,或者是冷冷的拒绝,那样的话,肯定会让秦红妆极为的难堪。
所以,此刻寒逸尘的回答真的很让他意外,不过,也恰到好处的解了眼前的危机,先把此刻的危机过了,以后的事情就都好说了,寒逸尘就算不娶红妆也没什么问题了。
秦可儿听到寒逸尘的回答,也是不由的愣住,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意外,一时间,一双眸子略带疑惑的望向他。
却恰恰对上他望亦望向她的眸子,那眸子中深邃而幽然,似乎看不到底,更看不出里面的情绪,只是,他在对上她的眸子时,唇角微动,轻轻的展开了一丝笑意。
他的眸子很深,那笑却很浅,但是,却是能够分明的让她感觉几分特别的暖意,这一瞬间,秦可儿心中清楚的明白,寒逸尘之所以没有拒绝秦红妆,完全是因为她。
有那一瞬间,秦可儿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她虽知道了寒逸尘的心意,却怎么都想到了,他对她的情,竟然是深到这种地步。
寒逸尘,为何要对她这么好,这么好,好的让她竟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且,寒逸尘只是默默的为她做着一切,从不强求她,甚至从未要求她做过什么,这样的男人真是天下再难找到的好男人了。
像他这样的男人,一定要幸福呀,一定要找到那个他爱着,而且同样的深爱着他的人。否则,上天就太残忍了。
百里墨感觉到她的异样,本来想伸手,握住她的手,但是,看到寒逸尘那深不见底的眸子时,那一瞬间,却停住了。
寒逸尘为可儿做了太多,那么,他总不能再去刺痛寒逸尘,那怕是不经意的动作。
寒逸尘为可儿所做的一切,让他都忍不住的感动,心中也更是感激的。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北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心情也有些复杂,其实对于寒逸尘,他都是真的很满意,若是寒逸尘真的能娶红妆倒是个很不错的主意,只是,看到寒逸尘这样子,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此刻,他这句话,也算是一语双关,是对大家的说的,说今天的驸马选出了,到此之止,却也是对寒逸尘暗意的,到此之止,绝不会为难他的。
这样的情形已经算是最好的,可儿的事情也已经完全的解决了,他相信现在的可儿,一定不会再逃避了。
众人听到北王如此说,自然也不敢再有异议,毕竟,这绣球长公主已经抛出,是他们没能力,没本事,没有抢到,能怪的了谁呢?
接下来,也该是新人入洞房了,北王交待了一下,直接的揽住寒殇衣,离开了。
“衣儿,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你终于成为我的妻子了。”新房之中,北王紧紧的揽着她,声音轻缓,却尽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意,他等到了二十年,找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她,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是呀,二十年了。”寒殇衣也伸出手,轻轻的环上他的腰,声音中更是掩饰不住的异样与激动,她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一天,她能够这般明正言顺的嫁给他,做他的妻子。
“从今天起,我绝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以后,不管在哪儿,我们都在一起。”北王揽着她的手,略略的收紧了些许,脸上更多了几分轻柔,却又有着几分异样的坚定。
“好,以后再也不分开。”寒殇衣的唇角微扬,绽开灿烂到极点的轻笑,轻声的应着,好不容易找到了,自然是不能再分开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就可以在一起了,只是,可儿可能要跟着楚王回天元王朝了。”
北王的眸子微闪,可儿认清了自己的感情,不再逃避了,肯定是要跟百里墨回去的,他虽然不舍,却也不能拦着。
只是,殇衣的毒其实并没有完全的解掉,因为,雪巅峰上,那花并没有完全的开,江神医说,还需要一段时间那花才能开,所以,只是暂时的用枝叶控制住了衣儿的毒,要想完全的解掉那毒,他还必须要带着衣儿去雪巅峰才行。
而且,那花的花期只有几天,开过了,就会凋谢了,花若是摘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枯萎,所以,他必须带着衣儿去等着,不能错过了,错过了,这一辈子就再没有机会了。
而且,他这一次带着殇衣去,也不知道要去多久,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北王暗暗的叹了一口气,他若带着衣儿去雪巅峰,那么北洲要交给谁来管理呢?
凌儿从小身体不好,见识的世面太少,实在还没有那样的能力,让他一个人来接管北洲,肯定是不行的。
而且他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发现凌儿对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兴趣。
而红妆现在又是那样的状态,显然也是没心管理北洲的,只有可儿倒是有那样的能力,但是,可儿却是要跟百里墨回天元王朝的。
因为他这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都在找衣儿,都没有管理过北洲的事情,现在北洲的局面明显有些乱。
说真的,还真的有些让他担心。
“这些事情,你都不用担心,你只要养好身子就好。”北王的眸子微微闪了闪,隐下心中的担心,轻声说道,她的身体不好,他实在不想让她操心其它的事情。
她这一生受了太多的苦,他现在终于找到了她,只希望,她可以每天无忧无虑,开开心心的。
若是,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么,他就不配做她的男人。
“寒逸尘。”宫院一角,秦红妆静等在凉亭下,见到寒逸尘过来,向前一步,喊住了她。
寒逸尘停住脚步,眉头微动,虽然脸上并没有太多的神情,但是,那明显的显的有些僵滞的身子,以及他那微垂的眸子,都表明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谢谢你。”秦红妆看到他的样子,心中更是感激,她知道刚刚在殿之上,真的让寒逸尘为难了。
“不必。”寒逸尘的眸子微眯,唇角轻动,淡淡的声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他的确不需要她的感谢,因为,他做这一切,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可儿。
“我知道,你是为了可儿,刚刚才没有直接的拒绝,保全了我的面子,不过,我还是要感谢你。”秦红妆自然明白他的心思,正因为明白,心中才更是过意不去。
话语微微的顿了一下,唇角微微的扯出一丝苦涩,“其实,我本来真的想找个人嫁了,只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偏偏选中了你,真是命运弄人,或者我这一辈子真的注定嫁不出去,要独自一人老死在皇宫中了。”
秦红妆此刻的声音明显的低了几分,更多了几分低沉,隐隐的透着几分心伤,她刚刚虽然冲动,却也真的打算就这么嫁了算了,因为,她觉的,爱一个人真的好累,好苦,先是百里墨。
她追了两年,百里墨对她却无半点的心思,知道可儿是她的亲侄女,后她不得不让自己完全的放手。
然后遇到了古羽,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她时时的被他气的发狂,恨的咬牙切齿,但是,她的心,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慢慢的开始发生了变化,已经慢慢的容下了他的存在。
她现在才明白,当初为何自己要那么急着去找他,若是按她平时性格,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应该是直接的命令人去杀了他的,但是她却是亲自急急的赶了过去。
心中若非已经在意了,她绝对不会亲自去的。
但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先前口口声声说要娶她的男人,却娶了别人,而且还嘲讽她刁难,嚣张,没人要,永远嫁不出去。
甚至更是可恶的说,她要是真的嫁不出去,他可以免为其难的娶了她。
她有她的骄傲,岂能受到了他那样的羞辱,所以,她一定要嫁。
所以,那一刻,她是有些赌气的成分,却也是真正的想要死了心,想要干脆的嫁了,以后便什么都不想了。
因为,对于感情的事情,她真的伤不起了,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碎成一片一片,不能完整的连在一起了。
寒逸尘听到她这话,微垂的眸子终于抬起,望向她,眸子微微闪动了一下,这样的情,这样的伤,他亲身经历着,所以太懂,太明白,也太清楚此刻秦红妆心中的伤与痛。
“你若嫁了,定会后悔,定会痛苦。”向来惜字如金的他,想了想,却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因为,既便真的失去了,一个人守住心,总比另嫁后悔好。
更何况,他觉的,秦红妆想要的,其实并没有失去,她只是被爱情迷了眼,所以,没有看清。
秦红妆愣住,身子微颤,若是嫁了,她会后悔吗?会吗?
她不知道,但是,事情已经如此了,她若不嫁,就不痛苦了吗?
更何况,他竟然说她嫁不出去,没有人要?她秦红妆真的嫁不出去?没有人要吗?
“不嫁,一样痛苦。”可能是因为此刻心情太低落,也可能是因为,她觉的寒逸尘跟她有些同命相怜,所以,秦红妆一时间,倒是完全的畅开了心,把自己真正的一切都摆在了他的面前,不曾掩饰。
寒逸尘望着她,眉头微蹙,此刻,这样的她,似乎让他看到了曾经的自己,只是,他走出来的,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他选择了默默地的守护。
但是,她却没有走出来,反而是把自己完全的裹封在了里面,无法自拔,若是这样下去,秦红妆只怕会把自己折磨死。
再想到,她终究是可儿的亲姑姑。
一时间,心中突然有些不忍,微微顿了顿,突然说道,“那就嫁吧。”
若是可以,他不介意帮着秦红妆认清一切,真正的走出来,让她清楚的明白,对她而言,到底嫁了痛苦,还是不嫁更痛苦。
一个人,也只有到了真正的要去面对的时候,才明显真正的明白自己的心意。
“啊?”秦红妆听到他的话,愣住,一双眸子微微的圆睁,有些不解的望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就算那就嫁吧呀,她选驸马的时候选中了他,他又不会娶她,她还怎么嫁呀?
“我说,你若想嫁,那就嫁吧。”寒逸尘看到她明显惊呆的样子,微微的摇了摇头,不过却再次的重复了一次。
“寒,寒逸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红妆见他这般一本正经的又重复了一遍,却更是惊住,更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懂?”寒逸尘眉角微动,以她的聪明,不可能不懂?
“不是不懂,是不无法相信,你的意思是要娶我,让我嫁你?”秦红妆自然是懂的他话中的意思,但是实在是无法相信,因为,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
寒逸尘怎么可能会答应娶她,怎么可能?怎么都不可能呀?
寒逸尘的心中只爱着可儿,而且还爱的那么深,怎么可能会娶她呢?
“懂了就行。”寒逸尘却并不有任何的解释,只是再次淡淡地说道。
“寒逸尘,你不会是真的要跟我成亲吧?真的成亲?”秦红妆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既便寒逸尘说的其实已经很明显了,她却还是无法相信。
寒逸尘望着她,唇角微抿,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不过,他不否认,便代表是了。
“寒逸尘,为什么?”虽然寒逸尘这一次没有回答,但是秦红妆却是终究相信了,只是,她真的不明白,寒逸尘为何会答应,他怎么会答应呢?
“你若想,便嫁,何必问为什么,你的心中需要的是一个答案吗?”寒逸尘望了她一眼,一双眸子慢慢的望向远处,对于秦红妆的问题,并没有解释。
不过,一双眸子中,却是明显的多了几分异样的情绪。
他知道,秦红妆要的绝不是一个答案,否则事情就简单了。
那么他呢,为什么?因为,他知道,秦红妆到了最后绝对不会嫁,因为,到了一定的地步后,秦红妆自然就会明白过来,她的心其实根本就不想嫁。
因为知道秦红妆最后不会真正的嫁给他,所以,他才答应。
因为,他知道,在可儿的心中,把秦红妆看的很重,秦红妆的事情不解决,可儿也定然会跟着担心,秦红妆伤心难过,可儿也定然会跟着伤心,难过。
他不想让可儿伤心,难过,那怕一丁点的,也不行,所以,他答应,他帮着秦红妆认清自己真正的心意,帮着秦红妆真正的走出来。
若是秦红妆还抱着非要嫁人的想法,若是换了其它的男人,定然不会给秦红妆反悔的机会,那么秦红妆肯定会痛苦一辈子,可儿一辈子也不能安心。
毕竟,因为有着百里墨跟秦红妆以前的那层关系,可儿就更希望秦红妆可以找到自己的幸福。
“寒逸尘,你是为了可儿才这么做的。”秦红妆暗暗的呼了一口气,低声问道,她知道,寒逸尘之所以答应,唯一的原因就是可儿。
只是,她真的没有想到,寒逸尘为了可儿,竟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寒逸尘的眸子速的眯了眸子,刚刚的情绪快速的隐去,一双眸子突然的变的深不见底,让人不敢,也无法探究。
“寒逸尘,你这么做,就不怕、、、、”秦红妆实在无法相信,一个人到底要爱到什么地步,才能够坐到这种境地,寒逸尘答应了娶她,他就不怕他自己会后悔,他自己会痛苦吗?
“我做事,想做便会做,从来就不会去理会其它。”寒逸尘的眸子再次转回,望向了她,一字一字虽然低沉,却有着他独有的狂妄与霸道,是的,他做事,向来都是随着自己的心意,只要是他想做的,便会去做了,从来不会去在意这件事情会不会给他带来什么麻烦。
他从来就不在乎那些,因为那些事情根本就不重要。
他这话说完,便突然的迈步,向前走去,只是走了两步后,却又停了下来,不过并没有转身回头,只有他那低沉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秦红妆,在成亲之前,你有一次反悔的机会。”
既然他的本意,就是为了让秦红妆认清自己真正的心意,想要让她明白,她的心中其实是根本不想嫁的,但是,他也了解秦红妆的性子,好强,倔强,所以,他怕到时候,秦红妆即便认清了自己的心意后,也不好意思反悔。
所以,他先把这话说在前面,就是为了让秦红妆随时明白了,便随时可以改变主意,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要娶秦红妆的。
而,他的这句话说完,再没有片刻的停留,便快速的迈步离开,只留下秦红妆一个人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寒逸尘,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呀?
答应了娶她,却又给了她反悔的机会,这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呀,而且,他难道就不怕,她到时候若是真的反悔了,他一个堂堂的蜀宇国的皇上面子上过不去吗?甚至会有可能被世人嘲笑吗?
当然,她也明白,寒逸尘并不是在意那些的人,要不然,他刚刚就不会说了那样的一翻话。
这一辈子,若是能嫁给这样的一个男人,肯定会很幸福,很幸福,当然,前提是,他的心,先要在你的身上,否则,嫁了,可能会更痛苦,更痛苦。
那么,她还要嫁吗?
要嫁吗?
“你说什么,舅舅答应娶姑姑?”当秦可儿听到这个消息时,秦可儿也是完全的惊住,一脸的难以置信,“舅舅为什么要这么做?”
寒逸尘的心中明明不爱秦红妆,以寒逸尘的性格,若是不爱,是绝不可能答应娶的,那么寒逸尘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不行,我要去问清楚。”秦可儿想到先前在大殿时,对上寒逸尘的眸子时的情形,更是完全的僵滞,一时间,猛的站了起来,便要向外走去,寒逸尘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
她不能让寒逸尘因为她,而牺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寒逸尘跟秦红妆若是真心相爱的,她自然不会反对,而且肯定会真心的祝福他们。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寒逸尘喜欢的人不是秦红妆,秦红妆喜欢的人也不是寒逸尘,这样一来,对两个人都不公平。
若真让两个人在一起,那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可儿,你先冷静一下,寒逸尘这么做,定然有他的理由,寒逸尘向来理智,这种事上,绝对不会冲动,所以,绝对是经过了认真思索的,而且,若他这么做真的是为了你,你去找他,就让他更加的不好回答。”百里墨突然的拦住了明显的有着急切的秦可儿,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怎么能够冷静,我不想让他痛苦,不想、、、”秦可儿望向他,神情间更多了几分担心,她真的不能看着寒逸尘因为她而伤心,痛苦,真的不能。
“我倒觉的,寒逸尘并不是真的想要娶秦红妆。”百里墨眸子微眯,想了想,突然说道。
“你,你什么意思?”秦可儿双眸圆睁,更加的惊疑,寒逸尘明明都答应了,还能是假的吗?
“你觉的,红妆是真的想嫁人吗?”百里墨望向她,缓缓低语。
“不是。”秦可儿几乎没有半点的犹豫的便下意识的回答,这个问题,想都不用想。
绝对不是。
“寒逸尘也定然知道秦红妆并非真正的想嫁,所以才会答应。”百里墨再次慢慢的说道。
秦可儿愣住,唇角微抿,不再说话,此刻听到百里墨的分析,冷静下来,便也明白过是怎么回事了。
“可是,他这么做,他可能会受到一些不好的影响的。”秦可儿明白过来后,却更是震撼,心都忍不住的轻颤,寒逸尘怎么能这么做呀?
“可儿,一个男人,既然是经过了认真思索的,他想做的事情,就让他去做,不要阻止他。”百里墨轻轻的将秦可儿揽在了怀里,唇微微靠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着。
心中,却是有着太多的复杂的情绪,他是幸运的,可以真正的得到她,但是,若是今天,他跟寒逸尘换一个角度,或者他也会跟寒逸尘一样,选择那么做,若是他想那么去做,他不希望任何来阻止他。
所以,此刻,他对寒逸尘多了几分感激,更多了几分钦佩。
“我真的希望他可以幸福。”秦可儿明白百里墨的意思,更多了几分心痛,她真的希望可以看到寒逸尘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而不是一直为她而付出。
“我也一样。”百里墨揽在她腰上的手更紧了几分,这一刻,他没有半点的醋意,只是让人动容的真诚。
“放心吧,寒逸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没有听到她的声音,他知道,她终究还是不放心的,不由的再次劝道。
“恩。”秦可儿微微点头,现在也只有这样了,毕竟,她也了解寒逸尘的性格,有些事情,他决定了,是绝对不会轻易的改变的。
天南城。
“城主,你终于可以出关了。”悬崖之处,岩洞之外,侍卫见打开石门走出来的城主,略带急切的迎了过去。
城主因为练易容术,因为这种易容术是骨骼上都要变化的,所以,城主每阁七年,就要闭关一次,闭关的时间,最少要半年,这一次的时间,比起上一次,可是少了两个多月了。
“我闭关这段时间,可有什么事情发生?”古羽望向那侍卫,问道,问起此话时,他的神情间微微的有些变化,一双眸子中也隐过几分异样的情绪,眼前似乎闪过了一个身影,一个这半年内一直在他的面前闪动的人影。
半年的时间,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这侍卫是他的贴身侍卫,主子一问,他便明白了主子的意思,双眸微闪,暗暗的呼了一口气,这才硬起头皮说道,“回主子,听说,北洲的长公主要成亲了。”
侍卫知道,主子问的肯定是这件事情。
果然,古羽在听那侍卫的话后,明显的僵住,一双眸子极力的圆睁,一脸难以置信的错愕,更快速的漫过几分无法掩饰的沉重,狠狠的呼了一口气,才缓缓的似乎有些艰难地说道,“你说,北洲的公主秦红妆要成亲了?”
虽然他知道,他的侍卫的办事能力,一般是不会出错的,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有着那么一丝的希望,希望是弄错了,毕竟现在的北洲可是有两个公主的。
“是的,就是北洲的长公主。”侍卫自然明白主子在想什么,但是,事实如此,他总不能瞒着主子,毕竟现在主子已经出关,要瞒也瞒不住呀。
古羽僵滞的身子明显的轻颤了一下,甚至突然的一摇,一下子似乎差点没有站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闭关太久,身体上有些不适。
不过,好在他快速的扶住了一侧的山壁,他的眸子微微闭起,隐过大半的情绪,唇角微动,却是扯动出几分明显的失落与苦涩,然后喃喃低语道,“她终于还是嫁给百里墨了,终于如愿以偿了。”
在他看来,若是秦红妆要嫁,就只有可能会嫁给百里墨。
若是秦红妆最终还是选择了百里墨,那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放手了。
“主子,长公主嫁的人不是天元王朝的楚王,而蜀宇国的皇上。”侍卫听到他的话,微愣了一下,随即连连解释着。
“你说什么?”古羽听到他的话,身子猛的一下站直,因为太快,太过突然,把那侍卫都吓了一跳,而且他那声音也明显的提高了几倍,在那悬崖之中,荡起阵阵的回音,极为的惊人。
“回主子,长公主嫁的人不是楚王,而是蜀、、、”侍卫虽然吓的半死,却还是快速的回了神,连连再次回道。
“秦红妆,你敢。”只是,古羽不等那人的话说完,突然咬牙切齿的低吼,若是秦红妆嫁给了百里墨,他可以放手,但是若是秦红妆嫁给了别的男人,他绝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既然秦红妆能嫁给别的男人,为何不能嫁给我。
那侍卫看到自己主子的样子,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天呢,主子现在的样子好可怕,好像要吃人一样。
真是奇怪,反正都是北洲的长公主嫁人,嫁给了谁有区别吗?为何主子前后的反应差别这么大呀?
“秦红妆,你竟敢嫁给别的男人,你给我等着,我绝对的不允许。”古羽的眸子猛的眯起,唇角狠抽,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字一字的从牙齿间挤出,随即身子一闪,便没了身影。
皇宫中,秦红妆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162他的醋火
皇宫中,秦红妆突然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可儿,凌儿,有一件事情,父王想跟你们说一下。”大厅之中,北王望向眼前的一对儿女,欣慰却又带着几分担忧。
欣慰的是,他的一对儿女都已经成人,而且还这般的优秀,担忧的却是殇衣的身体。
原本,他不想让可儿跟凌儿跟着担心,但是,眼前的情形,他不得不告诉他们。
“父王有什么事情?”秦可儿看到北王略显复杂的情绪,眸子微闪,父王的样子,好像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是呀,父王有什么事就说吧。”秦羿凌自然也看出了异样,知道肯定不是小事。
“你娘亲的毒其实还没有完全的解、、、、”北王的话语顿了顿,想了片刻,这才慢慢地说道。
“什么,娘亲的毒还没解?”秦可儿听到这话,却是突的站了起来,脸上瞬间的漫过掩饰不住的担心,声音也不由的提高了几分,而且那声音中还明显的带着几分轻颤。
娘亲中的毒有多厉害,她是知道的,若是娘亲的毒还没解,那会不会?
不,不可能的,娘亲不会有事的。
“怎么会这样,不是已经解了吗?”秦羿凌也是完全的惊住,一时间,双眸更是猛然的圆睁,一脸难以置信的惊愕与担心。
“你们先不要太担心,你们娘亲身上的毒暂时已经压住了,解药也找到了,只是那花还没有完全的开,江神医说,必须要等花完全的开了,药效才最好,才能够完全的解去你娘亲的毒,但是,连江神医也不清楚,那花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够完全的开,不过,江神医说,那花要完全的盛开最快可能也要一年的时间,所以,我要带着你们的娘亲去等着,不能错过了,若是错过了,再等下一次的花开,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北王看到他们两人紧张担心的样子,连连解释着。
“最快也要一年的时间,那父王跟娘亲岂不是最少也要在那儿等上一年的时间?”秦可儿听说解药已经找到,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只是,听到最后,还是忍不住的惊呼。
“恩,江神医虽然说最快一年,但是却也不能完全的肯定,也有可能会提前开了,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跟你的娘亲只能守在那儿。”
北王微微点头,声音倒是极为的轻松,并不会因为要守在那儿那么长的时间而感觉到枯燥,因为,只要有她在他的身边,不管走到哪儿,都是一样的,都是最幸福的。
只是,与这两个孩子,刚刚重逢了,又要离开,实在是舍不得。
“我今天喊你们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离开后,北洲无人管理,所以,这件事情、、、”北王的话语微顿,一双眸子慢慢的望向两人。
“我不懂这些的,就交给姐姐吧。”秦羿凌听到这话,竟然没有多想,便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他自己的能力,他自己知道,从小生病,窝在家中,见过世面并不多,现在让他去管理一个这么大的国家,那是绝对的不可能的。
现在这个时候,若是父王离开,必须要有一个有能力,有魄力的人来接过这一切,才能让众人信服,他肯定不行。
而且,他对这些事情真的不感兴趣,更何况,现在百里墨已经是天元王朝的皇上,还收服了一些小国,已经那么厉害了,他更希望姐姐可以有与百里墨相提并论的实力。
若是让姐姐来管理北洲,在一定程度上,应该更能显出姐姐的优秀来。
北王微怔,一双眸子快速的望向秦羿凌,虽然知道他对这些不感兴趣,却也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他是真的无心这些事情了,若是这样,把北洲交给他,那肯定是不行的了。
一个人,没有这方面的能力,可以学习,锻炼,但是,若是连兴趣都没有,甚至在心理上排斥的,那么就绝对的行不通了。
虽然他是凌儿的父亲,但是,他却也不能强迫他。
北王唇角微抿,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中却是暗暗的叹了一口气,看来,这件事情是指望不上凌儿了。
而红妆现在的情形更是不可能,红妆现在因为感情的事情,都快要把她自己折磨疯了,肯定没心思管理这些事情。
那么,以后北洲,要交给谁呢?
可儿能力,他清楚,但是,可儿毕竟是百里墨的妻子,是要跟着百里墨回去的,总不能一直待在北洲的。
“这怎么可以,你是父王的儿子,这北洲本来就你该负的责任,所以,父王不在,北洲的事情肯定是由你来管理。”秦可儿更是完全的惊住,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秦羿凌,实在不敢相信,他竟然说这也样的话。
让她来管北洲,他也真敢想。
他才是父王的儿子,是将来明正言顺的北洲的国君,以后的北洲,还是要他来管理的。
“姐姐,我真不喜欢这些,其实儿子女儿的也没啥差别吧。”秦羿凌那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望向秦可儿的眸子微微轻闪,说出的话更是惊人。
儿子女儿没啥差别?
若是在现代,有人说出这话,秦可儿倒觉的那人是口不对心,毕竟,中国传宗接代的理想是自古传来的,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的。
更何况是在这古代,儿子跟女儿的差别,那可不是一星半点的。
她自然明白秦羿凌这话的意思,很显然是有把北洲推给她的意思。
“你在想什么呢?”秦可儿的眸子微沉,声音略略提高了几分。
“父王。”只是,秦羿凌没有直接的回答秦可儿,而是突然的转向了北王,轻声喊道,他想听听父王的意思。
若是父王真的要他管,他就再不想,也必须去做,但是若是父王不勉强他,那么他是不是就可以去做他自己喜欢的事情了。
他不想做这北洲的君王,第一是真的不喜欢那种阴谋争斗,第二,他也不想依靠父亲,他想要做自己闯出一翻天地来,完全的靠自己,不靠任何人,第三,他真的想让姐姐可以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魄力来,不能就这么浪费了。
“凌儿若是不想,父王也不会勉强你。”北王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终于还是不想勉强,想了想,略带无奈地说道。
“父王?”秦可儿听到北王的话,更是惊的目瞪口呆,凌儿不懂事也就算了,怎么连父王也这么纵容着他?
不勉强他,那这北洲怎么办呀?
“只是,这段时间,父王带你娘亲去医病,你还要暂管一下北洲的事情。”只是,北王的话语微微的顿了顿,随即再次说道,他回来后,可以纵容他,让他去做他想做的事情,但是现在实在是不行。
“可是父王,我根本就不懂。”秦羿凌本来听到北王说不会勉强他,正暗暗高兴呢,但是,却没有想到,还没高兴起来,北王的话就突然的转了。
“可儿,你先帮他几天,等事情略略顺些,你再跟百里墨回去,可好?”北王自然也明白,秦羿凌现在的确没那样的能力,把这整个北洲交给凌儿,他也不放心,所以,只有让可儿暂时的帮帮凌儿了。
其实,他更想,把北洲完全的交给可儿,以可儿的能力与魄力,再加上百里墨从旁相助,那就是再完美不过了。
只是,他不能这么自私,他明知道可儿刚刚跟百里墨和好了,应该跟着百里墨回去的,他又怎么能把可儿留在这儿管理北洲呢。
更何况,他连凌儿都不想勉强,又怎么能勉强可儿呢。
“恩,好吧。”秦可儿看到北王一脸的为难,声音中甚至略略的带来几分恳切的意思,只能点头答应了。
父王若不是实在的为难,怎么都不会这般的恳求她,所以,她怎么都不能拒绝。
“恩,这样父王就放心了。”北王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轻轻点头,脸上也略略的展开了一丝轻笑。
因为北王生怕错过了花开的时间,所以,第二天,便带着寨殇衣去了雪巅峰。
“你怎么了?”皇宫花院中,灵稀看到明显的有些垂头丧气的秦羿凌,突然向前,眉头微蹙,有些奇怪的望向他。
“哎。”秦羿凌微微叹气,现在父王已经离开,他不想处理那些事情也不行了。
“你叹什么气呀,你什么时候跟我上山呀?你可是已经对我以身相许了的。”灵稀红唇儿微翘,灵动的眸子转了转,极为执着的问道。
“短时间内可能不行了。”秦羿凌微怔,这丫头还没有忘记这件事情,还念念不忘,没完没了,来真的呢?
“为什么,你明明答应我了。”灵稀的红唇翘的更高,一时间,脸上也明显的多了几分委屈。
看着她一脸的委屈,秦羿凌心中微动,隐隐的有着一种怪异的感觉。
灵稀儿见他不语,委屈的小脸更加的伤心,隐隐的似乎快要哭出来,而且有些赌气地说道,“你答应了人家,怎么能够反悔呢,不理你了,大不了,我再另外找一个以身相许的人带上山去。”
说话间,快速的转身,意欲离开。
“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秦羿凌的心猛然的一抽,来不及去想,下意识的便拉住了她,随即那话,便脱口而出。
“真的。”灵稀听到他的话,突然的破啼而笑,快速的转眸,望向他,唇角已经绽开了灿烂的轻笑。
秦羿凌望着她那一脸灿烂,纯真的笑,微微的有些恍惚,想到自己刚刚答应她的事情,暗暗呼了一口气,刚刚他到底是怎么了?
为何,一看到她伤心,难过,便有些不忍心,竟然就那么答应了她呢。
“你答应了,就不能再后悔了,不行,为了不让你再后悔,我们现在就走吧。”灵稀当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完全就是风风火火的性格。
现在就跟她走?秦羿凌的眸子微闪,隐隐的有些犹豫,毕竟他答应了父王的,现在就这么走了,好像不太好吧。
“你不会又要反悔吧?”灵稀见他犹豫不决,双眸微睁,略略的带了几分怒意,这人,明明答应了她,却又想后悔,“若是你这一次再后悔,那我就真的不理你了,师傅说了,对于一个不守信的人,绝对不能相信他。”
“不会的。”秦羿凌微微呼了一口气,眸子再次轻轻一闪,脑中突然的冒出了一个主意,若是他、、、、
“小公主,小王子留下一封书信离开了。”青卓拿着一封信,递到了秦可儿的面前,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凝重。
主子因为不放心,所以,让他留下来,帮助小王子,没有想到,小王子竟然留了封信就走了。
“什么?”秦可儿瞬间的惊住,快速的拿过信,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时,更是惊的目瞪口呆,这个秦羿凌,他还真敢,竟然就这么跑了,把这一切都扔给了她。
她昨天还跟百里墨说,只是多留几天,等事情略顺了一点,就跟着他一起回去的,但是现在,要怎么办呢?
她能跟凌儿一样,也扔下这一切不管,直接的离开吗?
能吗?
很显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她要如何的跟百里墨说呢?
哎,这个凌儿,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看来,只有今天晚上,好好的去跟百里墨谈谈了,现在百里墨带着轩儿出城打猎去了。
秦红妆坐在房间里,望着窗口,微微的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双眸子中的情绪,也是异样的复杂,只怕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弄不懂,更不是说是别人了。
她真的要嫁给寒逸尘吗?
真的要嫁吗?
她知道,寒逸尘不爱她,而她的心中,至少现在的心中爱的也不是寒逸尘,这样的情形下,她能嫁吗?
“公主,你?”正在思索间,突然听到宫女略带惊呼的声音,只是,那宫女的声音响了一半,却停住了。
秦红妆并没有多想,只以为那宫女是认的那人,所以,没有再说什么了,她想,可能是寒逸尘吧,毕竟,寒逸尘说要娶她的,那么寒逸尘也应该来跟她商量着带她离开了。
她的眸子仍就直直地望着窗口,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复杂。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近,秦红妆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唇角微动,轻声道,“寒逸尘,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带你走,带你去哪儿?”身后的人,脚步微顿了一下,一双眸子猛然的眯起,直直的望着她的背影,那眸子中的怒火恨不得立刻将她焚烧了,这个女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就要别的男人带她走?
“去蜀宇国。”秦红妆此刻仍就没有回头,而且,脸上似乎明显的多了几分凝重的神情,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不对,再次的呼了一口气,下意识的答着。
若是寒逸尘要带着走,自然是去蜀宇国了,毕竟,寒逸尘是蜀宇国的皇上。
“秦红妆,你对寒逸尘竟然念念不忘?怎么?你就那么希望,他带你走?那么希望他带你去蜀宇国?”古羽听着她这话,眸子中的怒火更加的升腾,再次忍不住,一下子闪到了她的面前,那喷火的眸子,更是直直地的盯着她。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这个女人是要气死他吗?竟然敢跟他这么理直气壮说要跟着寒逸尘回蜀宇国?
秦红妆看着突然闪到自己面前的人,猛然的惊住,一双眸子极力的圆睁,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人。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他是什么意思?
而且,他凭什么这么一脸怒火的望着她?
亲们,影腰锥盘突出,压迫腿神经,走路都疼,要去医治,今天就更这些了,明天再尽量多更些,希望亲们能够体谅影,
☆、163敢还是不敢,你不妨试试
而且,他凭什么这么一脸怒火的望着她?
秦红妆在那猛然的惊憾之后,心情在那一瞬间,也是极为的复杂,想到他那天说的那些话,心中不由的一沉。
脸色也明显的变的有些不好看,双眸微眯,微微的别开,不去望向他,只是沉声道,“你来做什么?”
他不是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了吗?他不是说,她刁蛮任性,嚣张跋扈,没有人,嫁不出去吗?
她在他的心中不是已经一文不值,他不是十分的厌恶她吗?
那么,他还来做什么?
而且,他到底凭什么一脸的怒火,凭什么?
她还没有生气呢,他凭什么对她生气,而且还完全一副质问的语气?
“我不能来?”本来怒火就快要控制不住的古羽听到她这话,更是气到冒火,一时间,那眸子中的怒火似乎真的快要烧了起来,似乎不仅要把秦红妆烧掉,甚至似要把这整个的宫殿给烧成灰烬了。
他怎么就不能来了?
她就这么不希望他来?怎么?他来是破坏了她的好事了?
哼,他还就是专门来破坏的,她想嫁给寒逸尘,门都没有。
秦红妆听到他那满是怒火,甚至还咄咄逼人的声音,心中也忍不住的气恼,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她?
“是,你不能来。”秦红妆一时间,也中的怒火也冒了出来,转眸,望向他,眸子中的冰冷下,也窜动着几分怒火。
“秦红妆,你再给我说一遍。”听到她这般紧定,这般肯定,这般毫不犹豫的回答,说他不能来,古羽一时间,真的快要气爆了,这一刻,他只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中不断的膨胀,似乎随时都能够炸开了一般。
而他此刻的声音中也明显的多了几分危险的威胁。
这个女人竟然敢说,他不能来?!他不能来?为什么他不能来?
“我说,你不能来。”秦红妆的性格本来就倔强,向来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岂会理会他此刻的威胁,沉着脸,再次一字一字极为坚定,极为清楚的重复了一遍。
他凭什么来?
在他娶了别的女人,然后带着那个女人,来她的面前对她极度的侮辱了之后,他凭什么来?
“秦红妆、、、”古羽狠狠的咬了牙,咬牙切齿的低吼声,从他的牙齿间,一字一字挤了出来,他的胸腔不断的起伏着,一双眸子似乎快要瞪出来了,连着那怒火,带着那危险,似乎能直接的瞪到秦红妆的身上去。
此刻,他虽然只是喊了一个名字,但是,一时间,却有着一股让人心惊胆颤,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一时间,似乎整个房间里,都烧起了火一般。
他也只喊了出了一个名字后,然后便极力的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极力的控制着自己那狠不得上去,直接的将她生吞活剥了的冲动,狠狠的呼气,吸气,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来?”在不断的呼气,吸气之后,古羽觉的自己总算略略的冷静了一些,便再次问道。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能来,怎么就连来都不能来了?
“我不想看到你。”秦红妆的眸子望着他,停顿了一片刻,微微的眯起,再次一字一字冷冷的说道。
他竟然还敢问她为什么不能来,他在做出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凭什么还能来?
他在说出了那些伤人的话后,难不成,她再见到他,还要开开心心的跟没事人一样?
那她不成了傻子了?
而且,她在也不想再看到他了。
她跟他,以后再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他已经娶了妻子,她也要嫁给寒逸尘了。
“你说什么?你不想看到我?”刚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古羽在听到她这话时,那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再次的升腾,而且比起刚刚更盛了几分,一时间,似乎能把这世间的万物都给焚烧了。
此刻的他,身子不断的绷紧,绷紧,两只手,也极力的狠狠的收紧着。
她竟然说,她不想见到他,不想见到他?
那么,她真的就这么的讨厌他,讨厌到,连看到他都不愿意吗?
“是,我不想看到你,从今天以后,都不想再看到你,所以,希望你离开、”秦红妆也暗暗的呼了一口气,脸色微沉,更多了几分明显的冷冽与拒绝。
她觉的,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他跟她之间,的确不应该再见面了。
“你不想看到我?那么你想看到谁?”古羽本就离的很近,但是,此刻却突然的又狠狠抽她迈进了一步,身子几乎就跟她贴到了一起,而他此刻因着那怒火而不断的起伏的胸腔似乎更是直接的触到了她。
“恩?那你想看到谁?寒逸尘吗?”他的眸子直直的,死死的盯着她,强忍着直接的将她吞下去的冲动,只是,那声音中却是已经快要压不住的,随时都能爆炸的怒火。
她竟敢说以后都不想看到他,让他离开?
她还真敢说?
她不想看到他,那她想要看到谁?寒逸尘吗?
秦红妆感觉到他的靠近,感觉到,他的身子已经快要贴到她的身上,不由的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顿时感觉到一种压的她快要透不过气来的压力,所以,秦红妆下意识的后退。
古羽岂会让她逃开,见她要动,手快速的伸手,直接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不但阻止了她的逃离,还更将她拉近了一些,让她更是直接的贴在了他的身上。
“古羽,你放开我。”秦红妆的眸子速的眯起,脸也更沉了几分,他凭什么抓住她,凭什么?
“不放。”古羽岂会那么听话,更何况,他现在都快要气疯了,怎么可能她说放就放了她,此刻,他甚至狠不得直接的把她扛起来,带回天南城去。
“古羽,你不要太过分了。”秦红妆抬眸,狠狠的盯着他,眸子中的怒火也再次的升腾着,脸上却是更沉了几分。
他到底是凭什么还能这般理直气妆的说不放开她?
凭什么?
“我过分?我哪儿过分了?”古羽眉角微挑,唇角微微扯出一丝笑意,只是,因为此刻他那快要爆炸的怒火,那丝笑看起来,显的格外的诡异。
她竟然说他过分?他哪儿过分了?
他闭关半年,她却要嫁给寒逸尘,到底是谁过分了?
一想到她要嫁给寒逸尘的事情,他的怒火更是直直的上窜,再次忍不住追问道,“你不想看到我,到底是想看到谁?真的想见寒逸尘?”
“那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秦红妆见他再次追问起此事,而且还是这般咄咄逼人的语气,更是恼火,语气也变的更冲。
“不用我管?秦红妆,你敢说不用我管?”古羽感觉到自己真的快要被她气疯了,这个女人是故意的想要气死他吗?
竟然处处跟他做对?
他到底是哪儿惹到她了,竟然让她这么对他?
以前,虽然说她也不怎么待见他,但是至少,她不会像现在这样冷冰冰的,更不像这般的处处跟他做对。
“本来就不用管的,我的事情,你管的着吗?”秦红妆听着他这话,更是生气,他的事情,怎么就伦到他管了,他凭什么呀?
就因为她闯进他的浴室,看到不应该看到的事情吗?
但是,他现在已经娶了别的女人,而且还说了那些难听的话,他现在,到底是凭什么来管她的事情,而且还能够这般的理直气壮的?
“我怎么就管不着了,秦红妆,你不要忘记了,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你闯入我的房间、、、”古羽此刻是太生气了,一时间,根本就无法冷静的思索,只想着,他怎么就不能管她的事情了,他跟她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她怎么就能够一句就就全部的撇干净了。
“古羽,你给我住口。”秦红妆再次的听到他提到那件事情,心猛然的一沉,眸子也瞬间的变的阴沉,他竟然还敢提起那件事情?
他现在是还想用这件事情来威胁她吗?
怎么着,先前他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时,不是说,她刁蛮,嚣张,没人要,没有娶吗?
当着那个女人的面时,不是对她极为的厌恶,把她贬的一文不值的吗?
怎么,现在,他竟然又想利用那件事情,来威胁她,干涉她的事情?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说,那些事情,也是事实,是已经存在的事实,所以,秦红妆,你想逃开,你想嫁给寒逸尘,我绝不允许。”古羽看到她的样子,微愣了一下,一时间,也没有细去想,只以为她还为那事懊恼,所以不想让他提起,所以,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她想嫁给寒逸尘,想都别想。
“你凭什么不允许,凭什么?”秦红妆听到他的话,双眸微眸,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他,他凭什么不允许她嫁给寒逸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