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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妾色》》 · 唐梦若影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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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还可以说是没情趣,但是,两个呢?

因为此刻心中的害怕,也因为那控制不住的愤怒,他的手突然的伸向怀中女的脖子,猛然的用力,那个女人便瞬间没有了气息。

其它的女人看到他竟然直接的把那个女人杀了,一时间完全的惊住,吓的脸色惨白,全身发抖,想逃却发现双腿发软,连逃走的力气也没有了。

而且,很显然,这个残忍的男人也绝不可能会给她们逃走的机会。

接下来,别院中的几个女人全部被杀。

接下来,平时他身边侍卫的丫头,全部被杀。

接下来,整个王府中,只要是女人,全部被杀。

一时间,整个王府到处都是死亡的恐怖。

女人全部被杀,男人们也都吓的琴瑟发抖,心中惊颤,都不知道这突然发生了什么事情?

王爷为何要突然杀死了府中所有的女人?

平时王爷虽然残忍,却也不至于这般的丧心病狂,这一次,到底是怎么了?

一时间,所有王府中的人,都狠不得可以逃了出去。

铭将军在得知了这件事情后,更是惊的目瞪口呆的,他是知道原因的,但是,就算王爷不能了,也不能这么残忍的杀死了府中所有的女人呀?

是他的错,他应该早就想到,应该提前把那些丫头送出王府的。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王爷竟然会狠毒这种地步呀。

这一刻,就连向来忠心的铭将军也突然有了离开之心。

这样的主子,谁敢跟随呀?

楚王府。

“公主,过来,过来。”轩儿走进房间,一脸神秘的向着房间中的秦红妆招了招手。

“怎么了?”秦红妆暗暗好笑,这孩子又要做什么?还弄的这么神秘。

虽然,秦红妆不觉的他一个孩子会有什么秘密的事情,不过,她还是很配合地走了过去。

“你看看这个。”轩儿很神秘的拿出一张纸,打开,递到了秦红妆的面前。

秦红妆唇角微勾,暗暗轻笑,不过还是转眸,望了过去,只是一眼,她的神色便瞬间变了,脸上的笑也立刻的僵住,刚刚的淡然也是瞬间的变成了满满的错愕,这,这是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从哪儿拿来的?这,这怎么可能?”一时间,秦红妆的身子甚至微微的有些发颤,声音中也是满满的异样,更是本能的快速的拿过了轩儿手中的纸。

“书房中。”轩儿此刻的脸上也带着几分郑重,本来楚王曾答应过他,可以让他随便的出入书房,找自己喜欢的书看,今天他没什么事,便去书房,想找些书看,然后就发现了这个。

当时,他看到这个时,也是彻底的惊住,甚至有些不相信,更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他便想到了秦红妆,拿来给秦红妆看。

“你们两个看什么呢,鬼鬼祟祟的?”恰在此时,古羽突然靠了过来,凑向前,恰好便瞥到了那纸上的内容,随即下意识的便念道,“成亲协议,谁成亲呀,还协议?:”

秦红妆一惊,下意识的快速的收起,但是,古羽还是飞快的瞄到了下面的名子,一时间也不由的惊住。

秦红妆收起了协议,不过,却也知道,古羽肯定也看到了,一时间,三个人神色各异,都没有说话。

轩儿望着秦红妆,明显的带着担心,疑惑。

秦红妆握着协议,微微垂眸,神情极为的复杂。

古羽却是直直的望着秦红妆,眸子中隐着几分紧张,更有着几分异样。

现在,楚王殿下跟秦可儿都不在府中,所以,这件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此刻,秦可儿从公主府出来,因为想到很长时间,没有去寒府,不知道现在外公外婆,弟弟还映秋怎么样了,所以,秦可儿便提出要去了寒府。

楚王殿下将她送去寒府,她在寒府中,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楚王殿下还是对飞鹰交待了一下,然后离开。

因为,楚王殿下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花夙扬前些时间中了毒,正在养伤,而他因为水灾的事情,已经很有几天没有去看花夙扬了。

那是他的地方,一般人根本就无法进出,就算是花夙扬也不能,若是他再不过去,就算花夙扬的毒解了,只怕也会饿死了。

“师兄,你还记的我呀,你这是打算把我活活给饿死吗?”花夙扬见了他,激动的差点哭了出来,他这命也太苦了吧,受了伤,中了毒,竟然还要挨饿?

“不是没死吗?”楚王殿下扫了他一眼,看到他那极为夸张的神情,唇角微扯。

“那你为什么不等我饿死了你再来呢?你到时候干脆直接来给我收尸得了。”花夙扬望向他,双眸圆睁,一脸的怒意,他这意思是他没饿死,他还很失望?

“你那么强大的仇家都没有把你杀死,还能把你饿死了?”楚王殿下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想到前些日子花夙扬中毒的事情,脸色微沉。

“哼,他没有杀死我,等我出去了,定要他性命。”花夙扬的脸上也多几分冷意,更有着几分惊人的狠绝。

“他没那么好对付,你要小心点。”楚王殿下的眸子微眯,虽然是花夙扬的仇家,他也是多少有些了解的,那人可非一般的人物,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切,难不成我还怕他,这一次,他若不是玩阴的,能伤到我?”花夙扬冷冷一笑,却并不是太在意,“师兄,你放心,他我还没放在眼里,以前是真的大意的,这一次,一出去,我就解决了他。”

“恩,先出去再说吧。”楚王殿下沉声应着,像那种阴险的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永绝后患。

“好,好,终于可以出去了,这几天,我自己一个人待在这儿,都快要闷死了,出又出不去,你要再不来,我不被饿死,也给闷死了。”花夙扬的正经,还没超过一句话,便再次忍不住的报怨。

“不过,我待了这么多天,怎么也没有像师兄上次一样,遇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呢?”花夙扬想起三年前楚王殿下的事情,又忍不住的打趣,

“莫名其妙的被咬了一口,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哈哈哈、、、、”

楚王殿下听到他的话,眸子微闪,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刚好走到了药池前,望向他,刚想要说什么。

却突然感觉到头猛然的痛了起来,似乎要裂开了一般,痛的他忍不住的蹙眉。

“师兄,你怎么了?”正在开着玩笑的花夙扬看到他的样子,猛然的一惊,快速的起身,走向前,着急的问道。

师兄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楚王殿下的手忍不住的按住头,却感觉痛的更加的厉害,一时间,似乎里面有着什么要冲出来了,那感觉,似乎要让他疯狂,让他崩溃了,一时间,楚王殿下甚至忍不住,弯下了腰。

“师兄,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了?”花夙扬惊的脸色都变了,声音也明显的多了几分轻颤,虽然他此刻也受了伤,但是却还是忍不住的用力的扶住了楚王殿下。

“头,痛。”楚王殿下狠狠的呼了一口气,却只说出这么两个字,或者不仅仅是痛,更是难受,似乎有着什么快速的膨胀着,想要出来,却又冒不出来,那感觉真的好难受。

“头痛?好好的头怎么痛?”花夙扬更是心惊,一只手快速的搭向楚王殿下的手腕,想要为他检查一下,看是不是中了什么毒,。

只是,楚王殿下一时间,似乎痛的实在受不了了,或者,这一刻,也的确是在些疯狂,有些崩溃,突然的挥手,直接的挥开了他。

而楚王殿下此刻刚好站在药池边,一时间,竟然直接的跌进了药池中。

然后,他便突然感觉到脑中快速的闪过一些极为奇怪的片刻,似乎就是在这药池中,有一个女人,进了他的药池,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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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楚王的怒火,三年前,她竟然敢?

然后,他便突然感觉到脑中快速的闪过一些极为奇怪的片刻,似乎就是在这药池中,有一个女人,进了他的药池,然后、、、、、、

然后那个女人好像压在了他的身上,当时,他在疗伤,解毒,所以并没有穿衣衫,那个女人便就这么压在他的身上。

当时,她好像还狠狠的咬了他一口,他记的,当他发现了她,在她咬上他之前,他第一感觉,便是要杀了她的,但是,他似乎并没有那么做?

在她咬了他之后,他应该是没有杀她的。

那以然后他做了什么?这后面的片刻似乎是空白的,实在是想不起来。

楚王殿下闭起眸子,狠狠的蹙眉,想要记起,记起,被她咬了以后他到底做了什么,但是,却发现,真的没有太多的记忆,真的想不起来。

头又痛了起来,痛的似乎连呼吸都极为的困难,一时间,楚王殿下狠狠的将自己埋进了药池的药水中,然后脑中便隐约的又多了一些片刻。

只是,这一次太快,太模糊,根本就连不起来,根本就分不清楚,所以,有跟没有完全是一样的。

“师兄,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呀?”花夙扬看着眼前的情形,一时间有些无措,也跟着跳进了药池,看着楚王殿将自己埋在水中一段时间,仍就见出来,只能用力的将他拉了起来。

要不然,就算他水性再好,长时间闷在药水中也是会闷死的。

“师兄,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好好的你怎么会头痛?还有,你不要命了,这么潜在水底,会闷死的。”花夙扬紧紧的抓着楚王殿下,不让他再继续的沉入水中,脸上更多了几分着急担心。

花夙扬本来就受了伤,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的好,刚刚这般用力,伤口因为拉扯,便又裂开了,缓缓的渗出血,但是,他却毫不在意,丝毫都没有去管。

楚王殿下此刻显然没有了平时的冷静,因为头太痛,而且有着一种快要让他崩溃的疯狂,此刻的他,甚至是有些恍惚的,有些迷茫的。

若不是此刻花夙扬紧紧的抓住他,他真的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师兄,你说句话呀,你这到底是怎么了?”花夙扬见他不答,双眸似乎有些恍惚,更是惊的倒抽了一口气,师兄不会是被迷了心智吧?

但是,他刚刚为师兄检查时,并没有发现师兄有中毒的痕迹,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病症,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的?

楚王殿下此刻虽然接近疯狂,但是却还是能够听的到花夙扬的话,而且也感觉到了花夙扬此刻的担心,极力的控制着自己,有些艰难的回道,“本王没事,本王只是好像记起了一些三年前的事情。”

“什么?你,你记起来?你真的记起三年前的事情了?”花夙扬听说他没事,一颗心才终于放下,只是听到他说记起了三年前的事情,随即忍不住的大声的惊呼,一时间,整张脸上,全都是满满的期待。

“那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对于这件事情,花夙扬可是一直都是十分的好奇,比楚王殿下自己更想知道,毕竟,在这儿发生那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诡异,诡异的让他跟师兄都无法相信。

“好像真的有一个女人进了这儿。”楚王殿下眉头皱的更紧,再次闭起眸子,显然是在极力的想着,听到花夙扬问,他便下意识的回道。

“真的有有一个女人?真的是一个女人?师兄你真的确定当时有一个女人进来了?那么是谁?那个女人是谁?”花夙扬惊滞,虽然看到师兄身上的牙齿印,便想到可能是一个女人留下的,但是,这种地方,真的是一个女人可以随便出入的吗?

就连他,没有师兄的带领,都无法自己出入,就像这一次,他受了伤,师兄把他遗忘在了这儿,他便只能在这儿挨饿,干等着。

那么,有哪个女人有这样的能力,可以自由的出入这儿?

所以,此刻花夙扬急切的想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但是,楚王殿下认真的想了想后,却是慢慢的摇了摇头,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苦恼,再次缓缓地说道,“不知道,本王记不起来,本王只是模糊的记起有一个女人进了本王的药池,本王记不起她的样子,很模糊,很模糊,似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楚王殿下此刻也是狠不得能够立刻的,完全的想起了,但是,他却发现,自己越是想要记起来,却偏偏就更记不起来,而且那片段太模糊,他根本记不起那女人的样子。

或者,当时,他根本就没有看清那个女人的样子,所以才记不起来。

但是,怎么会有一个女人进了他的药池呢?

“那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花夙扬愣了愣,看到楚王殿下此刻极为懊恼的样子,知道他肯定也是很想记起那个女人是谁,但是很显然,他自己实在也是记不起来。

记不起那个女人是谁?但是,总应该记的当时发生了什么吧?

花夙扬觉的,其实这一点更重要。

“当时,她进了药池,当时,本王在解毒、、、、”楚王殿下的眸子似乎闭的更紧,仍就在极力的怀疑,此刻的他,只感觉到脑子快要炸开,疯狂的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但是,却偏偏又找不到,所以,花夙扬此刻的问话,在一定程度上可能是刺激着他的回忆的。

“恩,恩,这个我知道,当时你在解毒,当时我本想来陪你,但是你却坚持不要,对了,我记的你当时解毒时,应该是不能穿衣服的,那个时候,那个女人进了药池,那你们、、、、”花夙扬双眸突然的圆睁,想到当时的情形,不由的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

“师兄,你当时没有直接的把她劈死吗?”只是,花夙扬随即又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以师兄的性子,若是真的有那么一个女人在那个时候进了师兄的水池,师兄不是应该第一反应,便把她真接劈死吗?

所以,应该没有发生其它的事情的可能吧?

虽说当时师兄中了毒,但是那样的能力应该还是有的,只要师兄想。

“是呀,本王的确是应该那么做的。”楚王殿下也随着他的话,下意识的回道,此刻,楚王殿下用了一个应该,便足以让所有的事情,更加扑朔迷离。

他是应该那么做的。

但是,他那么做了吗?当时那么做了吗?

是将她直接的劈死了吗?

他为何真的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那师兄你劈死她了吗?应该没有吧?要不然,总会有尸体的呀?”花夙扬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心情突然有些紧张,似乎比发生在他的身上更让他紧张,他现在更加的觉的这件事情极为的诡异了。

楚王殿下的眉头此刻皱的都可以夹死一大批的苍蝇,关于这个问题,他也很想知道。

但是,他实在想不出来。

“你若是没有劈死她?那么当时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要不然,以师兄的性格是断然不会饶她的。”花夙扬见他不答,一脸的困扰,再次慢慢引导着说道。

他觉的,师兄应该快要记起了,只是显然还差一点的刺激,或者是一点的提醒,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了师兄三年,所以,他希望今天师兄能够记起来。

“本王不记得了,本王记的当时的确是很想杀了她的,然后,她却咬了本王一口,再后来发生的事情本王真的记不起来了。”楚王殿下却仍就只记的被她咬时的情形,后面的,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毕竟,当时的秦可儿是中了媚药的,秦可儿咬了他后,那媚药便传到了他的身上,而且因为当时的药效将那媚药的效果扩大了十倍,这对于当时本就中毒的他而言,的确是无法抵御的。

所以,当时他接下来所做的事情,本来就不是有意识下所做的,当时,他意识若是清楚的,肯定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咬了一口,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吗?这正常吗?”花夙扬听到他的话,眉头也忍不住的皱起,他怎么觉的事情不应该仅仅是那样的。

“师兄,你再想想,再想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当时到底有没有把那女人吃了,或者说,你到底有没有那那个女人吃了?”花夙扬再次的引导着他去回忆,花夙扬觉的所有的一切,可能就是这一瞬间的事情,能不能想起,这应该就是最最关键的时刻了。

楚王殿下紧皱着眉头,慢慢的摇了摇头,关于花夙扬所说的那个吃没吃,或者是谁被谁吃的问题,他真的记不起来。

“本王真的记不起当时有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过,本王好像记起了另一件事情、、、、、”楚王殿下紧皱的眉头,松了松,却是随即皱的更紧,脸上似乎多了几分带着怒意的懊恼,似乎有着几分惊疑,难以置信的惊疑,又似乎有着一种下意识中的咬牙切齿的恨意。

“什么事?师兄你又记起什么事情?”花夙扬看着他那明显的有些奇怪的表情,再次忍不住的问道,他觉的,此刻师兄记起的事情,有可能比那个有没有吃的问题更惊人。

要不然,师兄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神情,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能够让师兄惊疑,而且甚至还恨的咬牙切齿呢?

“后来,她给他了本王几张银票,然后还说了一句话,说是赏本王的。”楚王殿下此刻的脑中更加的混乱,更加的疯狂,崩溃,但是,突然的有着几张清楚的画面浮在了他的眼前,比起先前的画面,都要清楚,似乎这是他记的最深刻的。

对,他记起来了,当时,那个女人的确扔给他几张银票。

扔张他银票?!

楚王殿下的眸子猛然的睁开,眸子深处明显的带着几分让人惊颤的怒意,不错,他记的,当时那个女人的确是扔给了他几张银票,而且,她当时还该死的说了一句,那是赏他的!

赏他的?!

花夙扬听着他的话,瞬间的呆住,直接的僵住,一时间忘记了所有的反应,一时间甚至没有完全的转过弯来,没有完全的明白师兄这话的意思。

那个女人最后扔给师兄几张银票,然后还说是赏师兄,请问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会给男人银票,还说赏男人的?

他实在是想像不出那样的场面,一个女人给师兄扔下银票,然后说赏师兄的那种惊世骇俗的场面。

他其实根本不敢想像,那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师兄的身上。

本就已经惊愕的无法形容的花夙扬,看到楚王殿下突然的睁开了眸子,身子竟然下意识的颤了颤,师兄现在的样子好可怕。

真的好可怕,他跟在师兄身边那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师兄这般可怕的样子,那样子,似乎狠不得立刻的把某人吃掉。

就站在楚王殿下的面前的他,甚至害怕,楚王殿下一怒之下,把他当做某人给直接的吃掉了。

“师兄,那个女人既然给了你银票,是不是表示真的对你做了什么?然后才赏给你的银票?”花夙扬咬了咬牙,还算冷静的为他分析着,若是当时什么都没有做的话,那个女人就没有理由给师兄银票了。

楚王殿下的眸子猛然的眯起,冰冷中却偏偏又酝酿着暴风雨来临般的怒火,他岂会想不到这一点,而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他此刻突然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但是,偏偏他到现在,还没有记起那个女人是谁?

明明记的她给他扔银票,明明记的她说赏他的话,却为何偏偏记不起她的样子,记忆中,她的样子太模糊,太模糊,真的看不清楚。

不要说她的容貌,就连她整体的样子,都是十分的模糊,什么都记不清楚。

花夙扬见他不说话,只是脸色却明显的更为阴沉,更加的恐怖,那咬牙切齿的狠绝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师兄,你不会是被那个女人强了,然后,她还给了你银票吧?”花夙扬的唇角狠狠的抽了抽,随即又恢复了他那惟恐天下不乱的兴奋,他觉的实在是太有那种可能了。

他的师兄,被一个女人强了,而且那女人完事后,还给了师兄几张银票,哈哈哈,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劲霸了。

“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楚王殿下此刻本来就已经郁闷到要死,再听到花夙扬这话,看到他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一双眸子席卷起惊人的危险。

“师兄,我说的可是实情呀,就实际情形分析,师兄当时很显然是被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给强嫖了。”花夙扬对上他的那眸子,微微一惊,虽然有些害怕,但是他偏偏就是那种不要命也要作死的人。

身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嫖了,那本来就已经是十分丢脸的事情,而且还是被一个女人给强嫖了,哈哈哈,没有想到师兄竟然也有这么一天呀。

楚王殿下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的变的乌黑,一时间,似乎快要滴下雨来,一双眸子中的怒火更是不断的蔓延,升腾,虽然花夙扬此刻的话,听着十分的难听,但是,他却无法否认花夙扬的说法。

因为花夙扬的说法是最能说的通的,最有可能的?

难道说,三年前,他真的被一个女人给强嫖了?

他?!百里墨?!被一个女人?强嫖了?可能吗?可能吗?

向来果断英明的他,此刻那句卡在咽喉中的不可能却是怎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自己此刻都真的无法否认。

“不过,好在人家也给了银票了,没有白嫖了。”花夙扬的眸子闪了闪,再次惟恐天下不乱的又补了一句。

楚王殿下的脸色更加的黑,更加的难看,他倒情愿被白嫖了、、、、

呸,呸,他此刻只想直接的掐死那个女人。

他当时为何没有掐死那个女人,竟然还让那个女人给走了?

对,他当时好像是不能动的,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了?

他为何会走火入魔,以他的功力,走火入魔的可能性极少,虽说他当时的确是中了毒,便是若非发生太过特别的事情,他断然不会走火入魔的。

那么,便极有可能,当时,他跟那个女人之间真的该死的发生了一些什么,然后,那个女人给他银票还真就该死的是那个意思。

“师兄,你刚刚说,记的当时那个女人咬了你一口,就是你肩膀上的牙齿印,上次,不是发现了你肩膀上的那个牙齿印,恰好跟秦可儿留下的牙齿印一样吗,那么三年前的那个女人会不会真的是秦可儿呀?”花夙扬想到牙齿印的问题,而如今师兄即然说当时真的有一个女人进了药池,会不会真的是秦可儿呢?

楚王殿下的身子猛然的一僵,眸子惊闪,会是她的吗?会吗?

可能吗?

若真的是她?

“师兄,若真的是她,你会怎么做?会不会直接的把她掐死呀?还是知道了是她,就这么算了。”花夙扬看到楚王殿下仍就极为难看的脸,微微呼了一口气,再次问道,他现在很想知道,若是三年前的那个女人真的是秦可儿,师兄会怎么做。

“若真是她,本王更不会饶她。”楚王殿下牙齿突然一咬,明显的更多了几分狠绝,若真是那个女人,他更不会饶过她。

那个女人竟敢强了他,毕竟他当时的确是中了毒,并没有太多的反抗的能力,所以,被强的可能是很大的。

强了他也就了算了,但是,她竟然还给他扔下银票,还说赏他的,她把当他当什么?

她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岂会这般轻易的放过她。

当然,至于会怎么样的惩罚她,这个问题,就只有他自己心中知道了,最好的方法,似乎就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不过,秦可儿不懂武功,甚至一点的功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会避的开外面那重重的机关呢?所以,我一直觉的,可能不是她,毕竟,以她的能力,根本就做不到这些,要说是武功高强之人,像那个什么妩媚教主的,倒还有可能做到。”但是花夙扬又随即的否认了自己的说法,因为他觉的,秦可儿真的不可能进入到这儿,然后还强了师兄以后,又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这不可能,实在不可能。

“那牙齿印怎么解释?”楚王殿下眉头紧蹙,下意识的说道,或者,在他的意识中,他是希望,那个女人是秦可儿的。

“至于牙齿印,我也有些不解,不过,女人的牙齿印应该都是差不了太多的,而且,人都有长的一样的,牙齿印也极可能会有一样的,或者这仅仅就是一种巧合呢,更何况,三年前的这个时候,秦可儿因慕容青青的事情被赶出京城,那时候,她好像已经离开京城了,就算没有离开,也不可能会来到这儿,而且,还给你扔下银票?”花夙扬自然明白的楚王殿下此刻的心思,但是,他觉的那种可能性真的不大,所以,他需要给师兄好好的分析清楚。

楚王殿下沉了眸,脸上多了几分沉思,没有再说话,虽然,他的心中很希望三年前的那个女人是秦可儿,却也不得不承认花夙扬分析的很对。

“对了师兄,当时那个女人给了你多少银票呀,我很想知道,师兄被强嫖一次,要值多少钱呢?”花夙扬突然想了这一个问题,唇角再次忍不住狠狠的抽了一下,他觉的像师兄这样的身份,银票肯定是不能少的。

楚王殿下的眸子微闪,银票?多少?

当时,他记的自己好像看过那银票的,只不过,当时,他的身体不能动,连手都不能动,所以,只是微垂下眸子去看的,看的并不真切,但是那面额似乎并不小,而且,好像有好几张。

“师兄,到底是多少呀,说来听听呀?我保证不会告诉其它的人。”花夙扬见他蹙着眉不说话,微微的靠近了些许,极为好奇的问道,他真的好想知道,当时,那个女人到底给了师兄多少的银票。

师兄被强嫖一次,到底值多少钱呢?关于这个话踢那是绝对的劲爆的。

楚王殿下眸子微闪,冷冷的扫了花夙扬一眼,带着明显的警告与危险。

楚王殿下自然不会回答花夙扬这个问题,不要说是他当时也没有看清楚,就算是看清楚了,他也不可能会告诉花夙扬。

这件事情已经够丢人的了,他现在只想找到那个女人,然后、、、、

花夙扬也知道,师兄此刻只怕郁闷的要死,更是狠不得立刻把那个女人抓来,碎石万段了,所以,绝对不可能会告诉他,当时那个女人扔下了多少的银票,所以,他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师兄,那银票呢?”只是,花夙扬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当时,那个女人即然扔下了银票,那么按理说,就算师兄后来不记得发生的事情,但是那银票不可能会自己跑了呀,应该会在的呀。

若是当时那银票在的话,说不定,师兄便能够掌握更多的信息,能查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但是,很显然,师兄醒来时,那银票已经没有了。

楚王殿下听到他的话,微眯的眸子快速一闪,是呀,银票呢?

当时,他记的很清楚,那个女人的确给他扔下了几张银票,但是银票去哪儿了呢?

他醒来的时候,就什么都不记的了,所以自然也不会记的银票的事情,但是现在想起来,就更觉的奇怪了。

“师兄?会不会是那个女人后来又回来,把银票拿走了?”花夙扬顿了顿,猜测着当时的可能性。

“可能吗?”楚王殿下的眸子中却隐过几分怀疑,他觉的当时那个女人肯定是害怕他的,因为,他记的那个女人当时扔下银票后,几乎没有任何的停顿的,便快速的离开了。

而且,她即然扔下银票离开,就不可能再回来把银票取走吧?

所以,楚王殿下觉的,那种可能性不太大。

“也不无可能呀,或者,她离开后,又想起了这件事情不太妥当,怕你恢复了后,去追杀她,然后便又回来,把银票拿走,而且,她极有可能又对你做了些什么,才让你忘记了当时发生的那些事情。”花夙扬微微沉了脸,收起了刚刚的嘻笑,多了几分郑重,冷静的分析着,他觉的这种可能性倒是极大。

“要不然的话,银票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你也不可能会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除非,还同时有另外一个人进入到这儿?但是,同时有两个人自由的进出这儿,就更不可能。”花夙扬再次补充道,他说的倒是实情,这地方,一般人是根本进不来的,在他的认识中,一直都是除了师兄外,其它人都是无法自由的进入的。

若说有两个人同时的自由出入这儿,这样的事情的,他实在是无法接受,也不能相信。

楚王殿下自然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唇角微抿,没有说话。

“师兄,若真是如此,那个女人能够自由的出入这儿,还能让你忘记了发生的事情,足以说明,那个女人很不简单。”花夙扬的脸上更多了几分郑重,其实就不简单,倒算是含蓄的了,若这一切,真是那一个女人所为,那么那个女人甚至是可怕的。

“若真是如此,那个女人是秦可儿的可能性就更小了。”花夙扬再次的补充了一句,他说的都是实情,让人无法忽略的事实。

“师兄,你觉的放眼天下,有哪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些?”花夙扬的眸子闪了闪,突然望向楚王殿下,神情中多了几分复杂,“我记的当时,那个教主好像极为的痴恋你,想法设法的要得到你,你觉的,会不会是她呀?”

“不可能。”楚王殿下几乎是想都没想,便直接的否定了他的话,或者是因为,他的心中不希望会是其它的女人,所以,他的回答明显的有些急切。

“若真是她,她就断然不会那么离开,以她的性格,若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岂会就那么放弃了,更何况,本王对她没半点兴趣,绝不会对她做出其它的事情。”

这句话,楚王殿下说的极为的肯定,他觉的,自己当时虽然记不清楚,但是,就算他是意识不清的,就算他是被强的,他觉的,若是自己不情愿,也绝不可能会发生那样的事情,他不可能会允许其它的女人靠近他。

虽然他也知道花夙扬分析的极有道理,但是,他下意识中,还是觉的,当年的那个女人是秦可儿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件事情,本就奇怪,本就诡异,所以,至于她不懂武功,为何能进入这儿,倒并不是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了。

或者,秦可儿恰恰就有那么特别的能力呢。

或者,他该带她来这儿试一下,只要试一下,所有的事情,不就都清楚了吗?

想到此处,楚王殿下不再纠结,快速的跃出了药池,此刻在这儿纠结再多,不如就试一下。

当然,至于银票的问题,他可以先查清楚了是不是她,再去查那个问题。

他觉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证明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秦可儿。

“师兄,你确定,当时的事情,由的了你做主?”花夙扬听到楚王殿下的话,唇角狠狠的扯了几下,师兄当时都不记的发生了什么,很显然当时就算有什么,那师兄也是身不由已的,被强的,那还由的师兄想不想,喜不喜欢,有没有兴趣吗?

就师兄当时的情形,只怕是任何一个人,师兄都不会有兴趣吧?但是,这件事情还不是一样的发生了?所以,当时是谁根本都没差点。结果都是一样的。

楚王殿下眸子猛然的转向花夙扬,突然的眯起,冰冷中惊起一股明显的杀意,“花夙扬,你要想留在这儿等死,本王不介意成全你?”

不得不说,花夙扬的这句话,直接的触到了楚王殿下的心中此刻最最郁闷的极限。

所以,这一次,楚王殿下是真的怒了。

“师兄,你要回去吗?等等我呀。”花夙扬听到他的话,惊滞,回过神后,便快速的跟了上去,若是师兄一个人离开,不带他出去,那他说不定就真要在这儿饿死了。

“师兄,你是不是想要回去直接的问秦可儿呀?我觉的,你回去问秦可儿只怕问不出什么,就算真的是她,若是她要说,早就说了,还用等到现在吗?”虽然刚刚楚王殿下的话说的狠,但是花夙扬却并没有真正的害怕,见他走的这么急,不由的猜测着,分析着。

楚王殿下没有说话,脸上似乎更多了几分冷意,他承认,花夙扬说的对,若是她要说,她早就说了,也不用等到现在,不过,就她当时对他做的那样的事情,量她也没胆子敢说。竟然敢强了他,而且还给他扔下银票?所以,楚王殿下此刻更气愤的是,那个女人给他扔下银票的事情。

她怎么敢,怎么敢?他突然记起了,她当时,还理直气壮的跟他说敢。

好,她是真敢,竟然她敢做,那也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

当然,他自有办法证明,到底是不是她。

“师兄,你已经想到办法了?是什么法子,说来我也听听,也顺便帮你分析一下可不可行?”虽然楚王殿下没有说话,但是此刻楚王殿下的神情掩饰的并不明显,所以,花夙扬立刻猜到了他的心思,立刻来了兴趣,再次一脸兴奋的不怕死的靠了过去。

只是,楚王殿下去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唇角微抿,一句话都没有说,就他那惟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告诉他,除非他疯了。

“师兄,你什么意思呀、、、、、”花夙扬看到他那神情,顿时急了,不满的抗议,不过,恰在此时,他们已经走出来了。

楚王殿下也不再等他,突然的加快了速度,瞬间便没有了人影。

受了伤的花夙扬只能恨恨的盯着他离开的方向,一脸的不甘,却又无可耐何。

楚王殿下离开后,直接的去了寒府,毕竟,他刚刚把秦可儿送去了寒府,可儿应该没有那么快离开。

他刚好可以去寒府先把她接过来。

到了寒府,护卫认的他,所以并没有通报,便直接的让他进了门。

楚王殿下进了寒府,直直的快速的向着大厅的方向走去,只是,走到一半,经过花院的时,恰好看到了正坐在凉亭下,似乎正在绣着什么的映秋。

楚王殿下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双眸子望向映秋时,微微一闪。

映秋一直都是跟在可儿的身边的,所以,对于可儿的事情,显然是最清楚的,上一次,他原本还打算着,从映秋的身上问出一些事情,当时,他就怀疑轩儿可能是他的孩子。

花夙扬回来后,极为肯定的告诉他,三年前,她在山谷中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轩儿的存在,他还是有些怀疑的。

但是,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而且,他若是刻意的跑来问映秋那件事情。

映秋只怕会怀疑,映秋虽然单纯,却并不笨。

这一次,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而且,他刚刚已经记起了一些三年前的事情,三年前,也的确极有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若那个女人真是可儿,那轩儿就更有可能是他的儿子了。

关于轩儿的事情,映秋应该也是最清楚的了。

想到此处,楚王殿下的脚步便改变了方向,装似极为随意的走到了凉亭之下,今天的雨虽然还在下着,但是已经很小的,只能算是小雨了,所以,楚王殿下甚至连伞都没有打一把,此刻绕进了凉亭下,那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楚王殿下走到映秋身侧,脚步仍就随意,却微微的加重了些许,只是,映秋绣东西锈的太认真,似乎根本就没有发觉,根本就没有抬头望他,甚至一动都没有动。

楚王殿下眉头微动,这映秋是在寒府中过的太自在了,太舒适了吗?竟然连这种最基本的警惕的反应都没有了?

或者,是她还没有从原来的伤害中完全的走出来,所以,对外界的事情还有在刻意的躲避的?

不管怎么样,楚王殿下知道,此刻映秋是真的没有发现他,而且,若是他不出声,只怕就算他再多走几遍,映秋都可能不会发现他。

所以,楚王殿下只能停下了脚步,眸子微闪,突然说道,“映秋,你怎么还在这儿?”

若是由映秋发现了他,他再开口,情况显然更好一些,但是,没办法,现在映秋似乎是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一时间很难发现他。

映秋这才抬起头,望向楚王殿下,微愣,明显的有些意外,却也快速的站了起来,连连行礼,“奴婢参见楚王殿下。”

“免了,不过,你为何还坐在这儿?”楚王殿下的眸子微眯,他觉的,映秋刚刚似乎没有听清楚他说的话,所以,便再次的重复了一遍。

“楚王殿下这是什么意思,奴婢不在这儿,要在哪儿?”果然如楚王殿下所料,刚刚映秋是真的没有听清楚他的话,所以,此刻听他再提起时,一脸的疑惑不解。

“轩儿回来了,王妃说想让你去王府照顾轩儿,怎么?王妃还没有跟你说吗?”楚王殿下微眯的眸子闪了一下,再次说道,那神情倒是极为的自然,说的完全跟真的一样。

他说话间,一双眸子更是直直的盯着映秋,观察着她的所有的反应。

“是吗?小少爷回来了?小姐说要奴婢去照顾,好呀,好呀,奴婢也很想小少爷的。”映秋听着楚王殿下这话,并没有多想,随即一脸兴奋的回道。

当然,映秋怎么都不会想到,向来深受百姓爱戴,英勇神武的楚王殿下会跟她来阴的,用话诈她。

所以,她此刻完全就是本能的反应,并没有丝毫的掩饰。

楚王殿下看到映秋的反应,微眯的眸子快速的闪过几分沉思,小少爷?

这称呼有可能是对可儿的孩子称呼,但是,也可以是对寒逸尘的儿子的称呼。

因为,映秋本来就是寒逸尘的人,按理说,小少爷的称呼,其实是更适合寒逸尘的孩子的。

所以,这个称呼,并不能说明什么。

但是,映秋此刻的这种开心,兴奋,却说明了,她跟轩儿的感情,应该是不一般的。

当然,映秋本就是寒逸尘的人,就算轩儿不是可儿的孩子,映秋也极有可能接触到轩儿,不过感情应该没有那么深,毕竟映秋才跟着秦可儿回到京城,并没有多长时间。

为了进一步的确认,楚王殿下思索了一下,再次的开口说道,“恩,王妃说,你照顾了轩儿三年,最清楚轩儿的一切,所以,让你去照顾轩儿她最放心。”

那三年的时间,映秋一直是跟着秦可儿住在山谷的,所以,此刻,楚楚王殿下故意的说出映秋照顾了轩儿三年的事情。

那么若是他说的是真的,轩儿这三年一直是跟可儿住在山谷的,那么映秋便只能有两种反应,第一,因为太开心,太高兴,不去多想,下意识的便应了,这算是直接的肯定的回道。

第二反应,便是映秋不提三年的事情,只是就那么带过了,那么,这也算是默认了。

所以,接下来,不管映秋是怎么样的反应,他都能够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楚王殿下的眸子此刻更是望向映秋,观察着映秋的所有的情绪的变化,等待着映秋的回答。

他觉的,映秋应该符合第一种情况,因为此刻的映秋明显的太高兴,太兴奋,而且对他也并没有太多的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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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轩儿是谁的儿子

他觉的,映秋应该符合第一种情况,因为此刻的映秋明显的太高兴,太兴奋,而且对他也并没有太多的戒心。

“奴婢、、、、、”映秋此刻的确是如楚王殿下所猜的一般,的确是因为太兴奋,并没有多想,只是想要尽快的见到轩儿,那话便直接的脱口而出。

不得不说,这丫头有时候的确很单纯的。

只是,就在她开口之时,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一时间忘记了她刚刚在刺绣,手中还拿着针的,此刻因为太激动,手无意识的一动,然后手便恰恰的压在了针上,那针便硬生生的刺进了她的肌肤中。

“啊、、、”那针虽然不大,但是这样突然的刺下去,还是会很痛的,映秋下意识的痛呼出声,一时间,刚要回答楚王殿下的话,便也硬生生的被打断了。

话被打断,因着手中的痛,映秋便也冷静了下来,突然觉的这件事情有些不对。

她刚刚明明去见过小姐了,还跟小姐聊了一会,后来是见小姐跟老爷,老夫人好像有什么事情谈,所以,她才找了个借口出来的。

若是小姐真的想让她去照顾小少爷,为何当时没有跟她说呀?

还要让楚王殿下来说?

不,这样的事情,小姐肯定不会让楚王殿下来跟她说?毕竟,她又不是楚王殿下的人。

若非小姐的让楚王殿下而来,以楚王殿下的性格,不可能会特别的跟她提起这件事情,而且,刚刚还是楚王殿下刻意的喊的她。

她不觉的楚王殿下是那般随和的人。相反的楚王殿一直都是十分的冷漠,惜字如金的,当然,对小姐除非。

那么这件事情就奇怪了?

楚王殿下为何一反常态的特意的来跟她说这件事情?楚王殿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目的?

若是刚刚她没有见到小姐,也就罢了,她倒也有可能不会想那么多,但是偏偏她刚刚才见了小姐,若是小姐真有此意,肯定一见到她就说了。

而事实却是,她跟小姐聊了很多的事情,小姐都没有提起,甚至都没有说起小少爷回来的事情,直到她离开,都没有说。

很显然,小姐还在刻意的回避着小少爷的问题,很显然,这件事情,小姐还没有让外人知道,甚至还是满着老爷跟老夫人的。

所以,小姐就更不可能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楚王殿下了。

她是知道小少爷回来的事情,因为,青梅这一次也跟着小少爷一起回来了,只是,青梅不方便出面,怕泄露了小少爷的身份,怕有人怀疑,所以,没有出现。

所以,映秋也知道现在小少爷的身份是蜀宇国的太子,也是以蜀宇国的太子的身份住进楚王府的。

既然小少爷是蜀宇国的太子的身份,那么,刚刚楚王殿下提到的三年的照顾就更是惊人,更是可疑。

想到这些,映秋暗暗惊滞,心中暗道好险,很显然,楚王殿下可能是见到了小少爷,怀疑小少爷跟小姐的关系,但是又不能确定,所以,刚刚这分明是来诈她的话的呀。

若是她刚刚刚真的一下子说漏了嘴,那可能就把小姐害惨了,毕竟有哪个男人能够容忍自己的妻子在成亲之前就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呀?

“楚王殿下刚刚说什么?奴婢照顾了小少爷三年?没有呀,奴婢也是回京之后才见到小少爷的,照顾小少爷也没多久,甚至,小少爷也根本就不是由奴婢专门照顾的,只是小少爷太可爱了,太惹人喜欢,所以,每个见到小少爷的人都是十分的喜欢小少爷,奴婢也是真的很想小少爷了。”想到了这一层,映秋极力的压下心中的错愕,再次抬起头时,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疑惑不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极为认真地说道。

跟在小姐身边三年,这一点功夫总算还是学到了那么一点,那就是装无辜,越心虚的时候,越要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来,只有这样,才不会让人怀疑。

当然,映秋刚刚心中的想法,也仅仅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并没有太多的停顿,几乎是在手被刺痛,痛呼过后,便随即想明白了,然后便快速回答的。

如此一来,倒像是她刚刚因为太惊疑而被刺到了。

楚王殿下的眸子微沉,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目光,慢慢的转向映秋被针刺到的手,他觉的,这丫头在被针刺到之前,要说的话,绝对不是如此的。

但是,就因为刚刚被针刺到,这突然的疼痛,肯定会让她多少的冷静下来,想到什么了,然后改了口了。

所以,楚王殿下此刻对于映秋的话,并没有怎么相信,反而更多了几分怀疑。

只是,映秋竟然都这么说的,那他现在想要再从映秋的口中探出什么,很显然是不可能了。

“楚王殿下刚刚说,王妃想要让奴婢去照顾小少爷,那奴婢就去收拾一下。”映秋见楚王殿下这般的望着自己,心中忍不住的发慌,毕竟,刚刚她说了慌,就有些心虚,而此刻楚王殿下的目光太过犀利,更是让她忍不住的害怕,生怕楚王殿下发现了什么,便连连说道。

楚王殿下眉头微动,这丫头的反应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快了,竟然懂的用他刚刚的话来搪塞他了?

“恩,好。”楚王殿下唇角微动,突然说道,他知道,这丫头这话是搪塞他的,但是,他却刚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再试探一下。

“哦,好。”映秋明显的怔了一下,很明显没有想到楚王殿下竟然答应了,很明显刚刚楚王殿下说的不是真的,只是想要诈她的,那为何楚王殿下又答应了呢?

楚王殿下就不怕被小姐发现了吗?

不过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随即连声应着,然后,便快速的转身离开了。

走到了一段距离,知道楚王殿下看不到她了,映秋这才停下了脚步,一脸的为难,十分的纠结。

她现要可以肯定楚王殿下先前的话明显是要诈她的,她觉的,小姐肯定是没有跟楚王殿下提过那样的事情。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是去准备呢?还是不去呢?

她怎么觉的,她刚刚虽然突然警觉了,极时的回过神,改了口,却仍就掉进了楚王殿下的陷阱中了。

所以,她现在真的是进退两难,若是不去吧,只怕更会让楚王殿下怀疑,若是去吧,到时候,她见了小姐,要怎么说呢?万一说错了话,被楚王殿下发现了什么,怎么办呢?

但是,映秋知道,不管怎么样,刚刚楚王殿下已经发了话了,那么,她肯定是要收拾一下,连连过去,要不然,这件事情更是说不过去,只怕还会惹出别的麻烦了。

所以,映秋快速的回了房间,收拾了一下,心中却是万分的纠结,小姐呀,你倒是来帮帮映秋呀,映秋现在该怎么办呢?

此刻,秦可儿正与寒老爷子,寒老夫人,还是秦羿凌在大厅,并不知道,凉亭之下发生的一切,自然也听不到映秋的求助。

“外公,真的一直没有娘亲的消息吗?”秦可儿想到娘亲离开那么久,却一直没有消息回来,便忍不住的担心。

“没有。”寒老爷了也是一脸的担心,一脸的沉重,“本来,我是派了很多人跟着你的娘亲,保护她的,但是,不知为何,却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

其实,当时,寒殇衣与北王相遇后,怕寒老爷子会担心,所以,派了一个人回来报信的,只是,谁都没有想到那人在回京城的路上,为了绕近路,走的山路,遇到劫匪,被杀了。

再接下来,北王带着寒殇衣去寻找解药,越走越远,再送信回来,显然不太容易的。

而且,当时北王是交待侍卫,让秦红妆来处置这件事情的,所以,寒殇衣以为,可儿他们已经知道了她找到了北王,已经跟北王在一起的事情,也就没有再让人送信回来。

所以,到现在,寒老爷子就一直没有收到寒殇衣的消息,不知道,寒殇衣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寒殇衣已经找到了北王的事情。

“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呀?”秦可儿听到寒老爷子的话,更是担心,忍不住的说道。

娘亲做事向来周全,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该让人送信回来的?

但是,为何这么久了,却一点的消息都没有呢?

“不会的,不会的,衣儿不会有事的?”寒老夫人听到秦可儿的话,连连说道,“衣儿可能是走的远了,不太方便让人送信回来,你的外公已经让人去找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

“恩,娘亲不会有事的。”秦可儿看到寒老夫人一脸着急的样子,也连连的改了口,只是心中却感觉到更是奇怪。

“我的腿已经好了,我想去找娘亲,只要、、、、”一直沉默不语的秦羿凌突然开口,他的腿已经好了,已经可以跟平常人一样行走了,如今娘亲一直没有消息,他也很担心,所以,他想去找娘亲。

“不行,你不能去,你的腿才刚好,还需要人照顾,怎么能赶那么远的路。”寒老夫人却是不等他说完,便急急的打断了秦羿凌的话。

虽然她也担心女儿,但是却绝不能让凌儿去。

“外婆,我已经二十岁了,我是一个男人,我该承担起自己需要承担的责任,娘亲现在没有消息,我就应该去找。”秦羿凌却突然站起身,一脸的坚决,没有丝毫的动摇,这一次,他是打定了主意的。

“姐姐,你觉的我该不该去找娘亲?”秦羿凌的话顿了顿,转向秦可儿,一脸郑重地问道。

“你是男子汉,有些责任,你是必须要承担,不过,我觉的,娘亲不会有事,江老爷子是跟着娘亲一起离开京城的,应该会跟在娘亲身边的,所以,若是娘亲出了什么事情,江老爷子肯定会传消息来,当年,我在山谷时,我记的江老爷子有他独特的传递消息的方式,因为,当时,江老爷子从未离开过山谷,却能够清楚的知道外面的一切,而且,我有一次,也看到江老爷子,似乎收到了一个很小的字条,虽然当时不知道他是怎么收到的,但是很显然速度很快,也很方便,所以,若是娘亲真的有什么危险,就算娘亲不能传消息回来,江老爷子也一定会传消息回来,如今没有消息回来,倒是好消息,恰好说明娘亲安然无恙。”秦可儿眸子微闪,冷静地分析着。

凌儿已经长大,腿也已经好了,有些事情的确需要他来承担,但是,她觉的,现在让凌儿去找娘亲,只怕是白费力气。

“那?那要是连江老爷子也、、、、”秦羿凌见秦可儿也反对他,神情间多了几分郁闷,下意识的便脱口说道。

“不会的,江老爷子不会有事的,娘亲也肯定不会有事的,所以,凌儿先不用担心,外公外婆也不用担心,我再让人去查一下这件事情,到时候再做决定。”秦可儿连声打断了秦羿凌的话,毕竟现在这种情况下,外公,外婆已经很担心了,凌儿的话,只怕更会让他们担心害怕。

楚王殿下身边的能人不少,或者可能查出娘亲的消息。

而且,她记的古羽说过,放眼天下,只要是他想知道的事情,就没有查不到的,所以,她也可以让古羽帮忙去查一下。

应该能够查到什么的。

在查清之前,她还是不希望凌儿冒然行动,毕竟凌儿从小生病,一直被娘亲保护着,见过的世面太少,太过简单,若是自己出了京城,只怕会有危险,更何况,他的腿才刚好,也的确不适合远行。

“恩,可儿说的对,先让人去查一下再说,你们的外公也已经派人去了,再等等,等有了消息再做决定吧。”寒老夫人听到秦可儿的话,微微点头,极为的赞同。

“不错,这件事情急不得,而且,越着急,只怕会越乱,毕竟,现在不知道你们娘亲在哪儿,冒然的出发去找,只怕会浪费更多时间。”寒老爷子也是十分中肯的下了决定。

总之,三个人都不同意秦羿凌自己出去找寒殇衣。

秦羿凌虽然心中还有些郁闷,但是大家都说这么说,他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的垂下了眸子。

“老爷,老夫人,楚王殿下来了。”恰在此时,管家进来禀报。

“咦,可儿这只坐了一会,楚王殿下竟然又接来了,就这么不放心吗?可儿现在可是在寒府,在自己娘家呢,他就这么急着来接,这要是去了别的地方,那还了得呀?”寒老夫人听说楚王殿下又来了,微愣了一下,便望向秦可儿打趣道。

不过,寒老夫人的脸上却是满满的笑意,楚王殿下这般的紧张可儿,还特意的来接可儿,足以说明在楚王殿下心中可儿的重要性,足以可见,楚王殿下是真心喜欢可儿的。

“还真是的,可儿这才坐了多大一会呀,楚王殿下就又急着接来了。”寒老爷子也是一脸的笑,恰到看到楚王殿下已经走到了门外,便故意说道,寒老爷子那声音,就算离个几里都能听到,更何况楚王殿下此刻在在门外,自然是听的清楚。

秦可儿唇角微扯,看到他刚好走了进来,略略有些不好意思。

只是,楚王殿下却是抬眸,望了寒老爷子一眼,然后极为认真地说道,“本王来接本王的王妃有什么问题吗?”

那宣誓自己权利的意思太过明显。

“没问题,老夫也没说有问题呀,只是楚王殿下也不用这么急呀,让我们跟可儿可以多聊一会。”寒老爷子微怔,随即再次笑道,这小子用的着这么较真吗?

“你们继续,本王等着。”只是,没有想到,楚王殿下听到寒老爷子的话,却突然的走到了秦可儿的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并没有丝毫急着离开的意思。

众人微愣,咦,今天这楚王殿下好像有些怪呀?就因为寒老爷子一句话,就不走了?

他可是大忙人,此刻更是有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置呢?

他在这儿能坐的住?

“我们已经聊完了,回去吧。”秦可儿对上众人抬过来的奇怪的目光,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望向他,轻声说道。

其实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他就算不来,她也要回去了,不过,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他还会来接她。

“不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多坐会吧,至少让本王喝杯茶吧。”楚王殿下却并没有起身,只是望向她,一脸的轻笑,十分的轻柔,百分的柔情。

那声音中,也是满满的纵容与宠爱。

秦可儿的眸子微微眨了眨,这人此刻的反应正常吗?还要喝杯茶?他是缺茶喝吗?

但是,他的反应不正常吗?

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对呀?刚刚寒老爷子跟寒老夫人那么说了,他坐一会,喝杯茶好像也没啥问题吧?

一时间,秦可儿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思。

“去,快去给楚王殿下泡杯茶来。”寒老爷子见着楚王殿下此刻的反应,也是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回过神来,随即连连咐咐着丫头。

丫头得到命令,便连连去泡了杯茶来,恭敬的小心翼翼的递到了楚王殿下的面前。

楚王殿下接过茶,还真的悠然的品了起来,秦可儿的眼睛再次的眨了眨,愣了愣,见他真的没有要走的意思,虽然不明白他的用意,却也只能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怎么着,也要等楚王殿下把这杯茶喝完了,说不定楚王殿下是真的渴了呢。

此刻,房间所有的人都看着楚王殿下慢慢的品着茶,脸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着那么几分错愕。

不过,楚王殿下似乎浑然不觉,不紧不慢的动作温文尔雅,不见丝毫的异样。

只是,微垂的眸子中,却似乎快速的闪过了什么。

他在等,等映秋那丫头,那丫头若不来,便证明她心中有鬼,那么便说明,她刚刚说的话,十有*是假的。

若是她来了,他也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探知到一些他想要的答案。

不能怪他阴险,这件事情,对他太重要,那可是事关轩儿是不是他的儿子的问题。

“这次的水灾中,楚王殿下把东河下游所有的百姓全部安全转移,此举定深受百姓的感激。”寒老爷子见楚王殿下真的是不打算走,想到这么硬坐着也不是办法,只能找了话题跟他聊起来。

“这都是本王该做的。”楚王殿下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只是淡淡的应着。

他的性子本就是如此,绝不会因做过任何事情而刻意的炫耀。

“恩。”寒老爷子见到他淡然的神情,却是微微的点头,极为的满意,“这些虽是楚王该做的,但是,百姓却永远会记的真心为他们做实事之人,也只会拥戴真心为他们做实事的人。”

“本王明白,本王会记住寒老爷子的提醒。”楚王殿下略略的移开茶杯,望向寒老爷子,十分认真的回道。

随即一双眸子转向了秦可儿,他若想要更好的保护她,那么只能让自己更加的强大的,所以有些事情,他是必须要去做的。

寒老爷子微微叹了一口气,其实,从某种自私的心理上来讲,他并不是太希望楚王殿下成为皇上,毕竟,他太了解那皇室后宫的可怕。

若是楚王殿下当上皇上,可儿就算成了皇后,但是后宫也不可能不添加其它的女人。

到时候,可儿再怎么样,都是会受到了一些伤害的。

但是,寒老爷子却更明白,像楚王殿下这样的身份,如今已经走到了这种地步,若不能成功,只怕就什么都没有了,到时候可能连性命都保不住了。可儿到时候也肯定会受到连累。

哎,有些事情,往往不能皆尽人意。

秦可儿听着他们的对话,心中也微微一沉,虽然外公没有说明,但是她却明白外公的意思,外公就是要让楚王殿下去争夺皇位吗?

而且,看外公这神情,自然也是想到了,楚王殿下登上皇后位,后宫中的问题,要不然,也不会叹气了。

以楚王殿下的能力,当上天元王朝的皇上应该不难,所以,她也早就想过那件事情。

当然,她也想到,将来,楚王殿下当上皇上,这皇宫中的问题,呼,那的确是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她觉的,现在想再多也没有用,不过,想到他们的成亲协议,想到他们之间也仅仅只有一年的时间,所以,或者那些根本就不用她去想。

就算楚王殿下要当皇上,也不可能那么快吧,但是,秦可儿没有想到是,有些事情,它偏偏就是那么快。

秦可儿的眸子望向他,看到他微微摇动着手中的茶杯,仍就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微微蹙眉,她觉的,他好像是在等什么?

恰在此时,映秋走了过来,只是,走到大厅门外时,却并没有进来,而是直直地站在了外面,犹豫要不要进去。

“映秋,你背着一个包袱站在门外干嘛呀?”秦羿凌显然看到了站在门外,似乎有些矛盾的映秋,不由的问道。

秦羿凌这话一起,众人便都快速的望向了门外,自然也都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映秋。

映秋知道,再避也避不开了,所以,干脆就进了房间。

“映秋,你干嘛呀?怎么背着一个包袱呀?这是怎么了?要离开吗?”寒老夫人望向映秋,也是一脸的疑惑,好好的,这丫头背着个包袱过来干嘛呀?

秦可儿也望向映秋,同样带着几分疑惑不解,但是,突然想到了刚刚楚王殿下的奇怪的反应。

映秋此刻这般的举动,不会是跟楚王殿下有关吧?

映秋暗暗呼了一口气,一双眸子下意识的望向楚王殿下,却见楚王殿下只是慢慢的品着茶,并没有看她,更是什么话都没有说。

映秋想了想,只能开口说道,“刚刚楚王殿下说,小姐想让奴婢去照顾小少爷,所以,奴婢收拾了一下,想要跟小姐回去。”

刚刚,楚王殿下的确是如此说的,而她说去收拾,楚王殿下又是答应了的,所以,映秋此刻只能这么说。

秦可儿微惊,眸子快速的一闪,她何时说过这样的话呀?

再说了,她就算是有意让映秋去照顾轩儿,也不可能会让百里墨去说的,更何况,现在轩儿的身份特殊,让映秋去照顾轩儿,根本就不可能呀。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百里墨为何会突然对映秋说那样的话?

他是什么意思?什么目的?

难道说,他是发现了什么,怀疑什么,所以,是想从映秋口中套出一些话的。

一时间,秦可儿的身子微微僵滞,楚王殿下是在怀疑什么?又是想要确认什么?

应该是跟轩儿有关的?

那么,映秋刚刚有没有泄露了什么,想起楚王殿下刚刚肯定是在刻意的等映秋的,那么便说明,楚王殿下还没有从映秋口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所以才还想要进一步的试探。

“小少爷,什么小少爷,哪儿的小少爷呀?为何要让你去照顾呀?”只是,寒老爷子听到映秋的话,却是明显的愣住,还不等秦可儿有任何的反应,便已经问道。

因为刚刚映秋说是楚王殿下的,所以寒老爷子也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楚王殿下是完全知情的。

但是,他却有些想不通。

他那声音向来就大的很,此刻,这般突然的问出来,惊的秦可儿差点站了起来。

她明白百里墨为何非要在这儿喝茶,不走了,他分明就是等映秋来,让映秋说出这件事情,然后他就可以旁观众人的反应,可以判断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来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想到这些,秦可儿暗暗抽了一口气,百里墨,你还能再阴险点吗?

“是呀,映秋你说清楚了,什么小少爷呀?”寒老夫人也不由的惊呼出声,更是一脸的疑惑不解。

“小少爷,映秋称为小少爷的,不会是?”秦羿凌更是睁大的眸子,甚至还分析了几句。

秦羿凌这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纷纷一变,其实他们在听到这小少爷的称呼,心中便都开始担心,紧张了,也都在暗暗猜想着一句可能了。

“怎么?看来,寒老爷子跟寒老夫人并不知道轩儿的事情呀?”楚王殿下的唇角微勾,慢慢的放下了手中茶,话虽然是对寒老爷子说的,但是一双眸子却是望向秦可儿的。

“轩儿?轩儿是谁呀?”寒老夫人并没有多想,只是这名字没有听过,便再次忍不住的说道。

寒老爷子却是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对,眸子微沉,望向秦可儿时,带着几分疑惑,却更多了几分担心。

楚王殿下此刻的样子看起来实在让他无法完全的放心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儿,不如你来告诉他们,轩儿是谁?”楚王殿下的眸子仍就直直地望着秦可儿,微勾的唇角明显的多了几分弧度,似乎在笑着,却似乎又不像是谁。

秦可儿抬眸,望向他此刻的神情,微微心惊,她觉的,楚王殿下此刻的样子,有些可怕。

他不会是已经恢复了记忆,已经记起了三年前的事情吧?

若他没有记起,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神情?

想起三年前人,她对他做的那些事情,秦可儿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若是他真的记起了,确定是她,会不会直接的将她掐死呀。

“可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寒老夫人此刻是一脸的着急,毕竟,映秋喊小少爷的人,又要让映秋去照顾的,应该是可儿的孩子吧?

可是,可儿才刚嫁给了楚王殿下,根本没有孩子呀?

难不成是楚王殿下跟其它的女人生的孩子,不,不对呀,若是楚王殿下的孩子,映秋就不会喊小少爷,而是喊小王爷了。

那么,轩儿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的孩子?

“可儿,轩儿到底是谁?是谁的孩子呀?”寒老夫人此刻是越想越心惊,一双眸子望向秦可儿,声音中都微微的带了几分轻颤,她怎么觉的这件事情,好像十分的惊竦,特别是楚王殿下的此刻的样子,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寒老爷子听到寒老夫人的问话,暗暗呼了一口气,他也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知道轩儿是谁的孩子,但是,他却绝对,有些答案,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要不然,可能会出人命的。

只是,现在,寒老夫人已经问出了这个问题,他想要再阻止只怕也不可能了。

毕竟,他是了解楚王殿下的性子的,他要想做的事情,是绝对没有人可以阻止的。

而此刻,楚王殿下显然是刻意的,刚刚只所以留下来喝茶,只怕也正是为了此事。

所以,寒老爷子知道自己现在说算说了什么,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会有可能让事情更造。

“可儿,寒老夫人问你,轩儿到底是谁的儿子?”楚王殿下的唇角微抿,唇角勾起的弧度异样的迷人,异样的魅惑,但是却偏偏有着几分让人惊颤的感觉。

众人听到楚王殿下这句话,一时间微微的转眸,直直地望向秦可儿,一时间,每个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错愕,也更带着几分紧张,寒老爷子的眸子中甚至有了几分害怕,希望,希望不要像他猜的那样。

楚王殿下此刻一双眸子更是紧紧的锁住秦可儿,他倒想要听听她怎么回答。

原本是想要带她去试一下,或者就会有答案了,但是却没有想到,刚好看到了映秋,引出了这么一出。

那么,他就听听她的说法吧。

一想到,当时,那个女人向他扔下银票,还理直气壮的跟他说敢时,他就狠不得把她直接的掐死,若真的是她,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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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楚王生气的后果,我们的账好好算算

那么,他就听听她的说法吧。

秦可儿对上他那直直地盯着她的,似乎狠不得将人吃掉的目光,惊的暗暗抽气,此刻,她可以肯定,他肯定是记起了三年前的事情。

肯定是因为记起了三年前,记她误闯进了他的药池,强迫了他,然后还给他扔下了银票的事情。

要不然,他绝对不会是这样的神情,这般吃人的样子。

想起三年前,她对他做出的那样的事情,想到三年前,她离开时,他那冷冽的毛骨悚然的杀意,那狠不得将她碎石万段的狠绝,再对上他此刻似乎狠不得将她直接吞下去的样子,秦可儿的心轻颤。

若是他真的知道了一切,他会怎么做?会怎么对她?

其实,她能够想像的出,他绝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可是,他既然已经记起了,这事还能隐瞒的住吗?

可能也正是因为他记起了三年前的事情,所以,他才怀疑轩儿可能是他的儿子,这才会试探映秋,才会这般的问她?

他如此问她,她自然不可能再去骗他,要不,她干脆坦白从宽吧?

或者,他会念在这多少的情意上,不会对她太残忍。

算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衡竖都是要死,既然都是死,她宁愿选择壮丽点的死法。

“轩儿他、、、、”想到此处,秦可儿的脸上多了几分果绝,唇角微动,便欲开口说出实情。

当然,秦可儿现在并不知道,楚王殿下还不能确定三年前的那个人就是她,以为楚王殿下此刻只是为了轩儿的事情,所以有些神情,她并没有再去刻意的掩饰。

既然他已经记起,她再掩饰也没有什么用了。

楚王殿下的眸子一直是望着她的,虽然很是清楚的看到她脸上所有的情绪的变化,虽然她向来冷静,表现出来的情绪不多,但是对他而言,却是已经足够了。

就她刚刚那极度纠结,十分的犹豫,十分的担心,十分的紧张,甚至害怕的样子,他觉的,这件事情十有*就是她,而轩儿也极有可能就是他的儿子。

而看到她脸上突然出现的果绝,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心,而且还有着一股似要上战场般豁出去的壮烈,更带着一种衡竖都是死的悲壮,打算开口时。

楚王殿下的唇角微扬,勾起几分若有若无,极不可见的轻笑,这一刻,他的心中,已经可以确定,三年前的那个女人就是她了。

要不然,她断然不会有这样的神情,这样的反应,。

那么,轩儿就肯定是他的儿子了。

好,很好,还真的是她,不错,她这胆子的确非一般人所能有的,那样的事情,也只有她能做的出。

一想起三年前她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就有着一种想要将她直接吞下去的冲动,不过,她若是对他坦白了,他倒是可以从轻发落。

就看她的表现吧。

“小少爷当然是少爷的儿子呀?”只是,就在此时,就在秦可儿的话说了一半时,站在一侧的映秋突然开了口,楚王殿下此刻的样子太吓人的,完全就是想要把小姐吃掉的样子。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楚王殿下知道小少爷是小姐的儿子,要不然,这件事情就麻烦。

有哪个男人能够容认自己的妻子在成亲之前,有了这么大的一个儿子呀。

想到少爷已经把小少爷封为蜀宇国的太子,那么,少爷的意思肯定也是要把小少爷当成自己的孩子养的,所以,她此刻只能这么说。

映秋的话一出,众人纷纷惊住,寒老爷子跟寒老夫人自然不必说,寒逸尘可是还没有成亲呢?竟然就有了孩子?

就连秦可儿也是完全的愣住,她怎么都没有想到映秋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映秋这丫头什么时候反应这么快了?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

“映秋,你说什么?你说是谁的孩子?是尘儿的吗?”寒老夫人回过神后,一脸的惊愕,却是忍不住的欣喜,尘儿有孩子了?

寒逸尘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是,他们却一直都把寒逸尘当做亲生儿子一样的,所以,对于寒逸尘的婚事,他们也是操碎了心的。

如今听说寒逸尘竟然有了孩子,岂能不高兴的。

“尘儿有孩子了?”寒老爷子却是有些疑惑,觉的这种可能不是太大。

“可儿,本王想听你说。”楚王殿下却是看都没有看映秋一眼,一双眸子仍就直直的盯着秦可儿,唇角微勾,隐隐的更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他敢肯定,映秋绝对在说谎,对于映秋的话他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

在看到了刚刚可儿的神情的变化,他若还不能确定是怎么回事,那他百里墨就是瞎子了,所以,此刻,他的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就是想要让秦可儿亲自说出来。

“回老爷,老夫人,小少爷是少爷的孩子,而且少爷已经封小少爷为蜀宇国的太子,若小少爷不是少爷的孩子,少爷会封小少爷为蜀宇国的太子吗?”只是,这一次,甚至都没有等秦可儿思索,开口,映秋便再次的开了口。

映秋此刻一脸的坚决,一脸的认真,竟是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秦可儿转眸,望向映秋,眸子轻闪,几天不见,映秋这丫头不但反应变快了,就连这说谎伪装的本事,都是变的极高了。

此刻,就连她看着映秋这样子,都看不出丝毫的破绽。

“尘儿都把他封为太子了,那肯定是不会错了,没有想到尘儿竟然已经有孩子了?太好了,太好了。”寒老夫人听着映秋这话,更是喜出望外,连声称好,更是忍不住的激动。

“这小子,竟然连我们都瞒着,害的我们一直着急。”寒老爷子也信以为真了,也是一脸的高兴。

当然,他们是早就知道寒逸尘是蜀宇国的太子的事情,也已经知道了寒逸尘成为蜀宇国的皇上的事情,所以对于轩儿成为太子之事,倒是觉的理所当然的了。

秦可儿望着映秋,微微发怔,一时间似乎有些回不过神来,被映秋这么一搅和,她怎么觉的这件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楚王殿下会相信映秋的说法吗?会吗?可能吗?

楚王殿下的眸子微眯,突然的转眸,冷冷的扫了映秋一眼,原本还一脸的冷静,一脸的坚决的映秋对上楚王殿下的眸子,下意识的便狠狠的打了一个冷颤。

只是却硬生生的直着身子,不让自己退缩。

楚王殿下冷眸微沉,这丫头要是没说谎,才怪。

也就是说三年前的那个女人,除了秦可儿,别无他人,而轩儿也肯定是他的儿子无疑。

楚王殿下微抿的眸子转回,再次的望向秦可儿,突然的伸手,将秦可儿揽入了怀中,唇角微微的靠近她的耳边,轻声低语,“可儿,你要知道,、、、、、、”

“主子,襄王突然去了公主府,要开棺验尸。”恰在此时,一个原本楚王殿下留在公主府观察情况的侍卫突然的进了大厅,因为事情太过紧急,所以都没有来的及禀报,是飞鹰直接的带着他进来的。

“什么?开棺验尸?”秦可儿听到那侍卫的话,忍不住的惊呼,一是因为,她原本就一直担心着百里雅这件事情,第二,也是因为刚刚被那件事情扰乱了心绪,再加上刚刚楚王殿下突然的将她揽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说的那话,更是让她心惊,她便不像平时那般的冷静了。

惊呼中,秦可儿便也恰好挣开了楚王殿下的怀抱。

楚王殿下的眸子再次的眯起,唇角轻轻一勾,好,很好,这笔帐,他慢慢跟她算,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这襄王是什么意思呀,非亚公主都已经死了,他开什么棺,验什么尸呀,这也太过分了、”寒老夫人听着那侍卫的话,却是完全的呆住,脸上更是多了几分怒意,“这是对死人极不尊重。”

“不错?只是,襄王也不是那种冲动之人,他到底是何用意?不过,不管怎么样,都不能由着他这么胡来。”寒老爷子毕竟冷静,第一时间,他觉察到这件事情的不对。

“外公,这件事情,你别管。”秦可儿望向寒老爷子,凝重叮嘱,百里屠本来就是事事针对她的,现在还没有连累到外公他们,已经不错了,所以,秦可儿不希望寒老爷子插手这件事情。

“恩,好,我不管,反正我也不在朝为官了,这件事情我也管不了。”寒老爷子对上秦可儿一脸的凝重,微怔,不过,却随即微微点头,既然可儿不要他管,那肯定是他们的理由。

可儿他们需要他做的事情,他去做,不需要他去做的,他最好就是不要插手,免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走吧,过去看看。”楚王殿下的眸子深处也多了几分冷冽,他倒真没有想到,百里屠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只是,百里屠为何会突然的要开棺?难不成他掌握了什么证据,所以,这件事情的确是大意不得。

至于,他跟可儿之间的事情,有的是时间慢慢的算。

说话间,楚王殿下已经再次的将秦可儿揽入了怀中,这一次,没有再对她说什么,而是直接的向外走去。

“小姐,那映秋还要不要去照顾小少爷呀?”映秋见秦可儿要离开,微愣,忍不住问道,她是真的很想小少爷的。

楚王殿下唇角微扯了一下,这丫头还真敢说呀?

刚刚才说这丫头反应挺快的,怎么一下子又变蠢了,她肯定知道了可儿没有让她去照顾轩儿的意思,现在竟然还这么问。

而她刚刚明显的说谎骗他,此刻,竟然还有胆子说要去楚王府照顾轩儿?

好吧,他突然觉的映秋这丫头这胆子也跟她的主子一样,够大的。

“你现在先不要去,过些日子再说吧。”秦可儿对上映秋一脸的急切,暗暗呼了一口气,她知道映秋是真的想轩儿,但是,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刻,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惹出其它的麻烦、

若是映秋突然出现在楚王府,照顾轩儿,很有可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楚王殿下听到她这话,微勾的唇角再次略略上扬,特别是在听到她说到过些日子再说时,唇角淡淡的现出一丝笑意。

如此说来,她倒是并没有打算让轩儿离开。

那是不是代表着,她还是想把轩儿留在他的身边,还是打算着告诉他实情的。

恩,不错,这个表现不错。

至少,她没有及着把轩儿送走,送到寒逸尘的身边。

按理说,轩儿现在应该要离开了,因为其它的一些国家的使者可是都已经离开了。

就算没有离开的,也是因为刚好这几天的大雨给阻拦了,等雨停了,自然也就走了。

而她在这种情况下,还想让轩儿继续的住在楚王府,这答案显然更可以肯定了。

“走吧。”楚王殿下的语气突然缓了缓,听起来,完全没有刚刚那般的吓人,似乎多了几分轻柔,听着那心情似乎不错。

秦可儿微怔,双眸微转,有些奇怪的望向他。

咦?!这个人怎么心情突然变好了?是什么事情让他的心情突然变好了呢?

她觉的,刚刚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可以让他的心情变好的事情。

好奇怪?

好吧,这人本来就是让人猜不透的,谁知道他又想到什么事了。

楚王殿下唇角微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揽着她,快速的离开。

公主府中,大厅中一片静寂,襄王站在大厅中间,阴冷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面前的棺材,“本王怀疑,这棺材里面的公主是假的,所以,必须在开棺。”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有奴婢在,绝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那是对公主的大不敬。”公主以前身边的宫女紧紧的护在棺材面前,一脸的绝裂,完全是一副谁敢向前,她就敢谁拼命的架势。

“拉开她,开棺。”襄王的眸子遽然的眯起,更多了几分阴狠的残忍,冷冷的下了命令。

“都给你哀家住手,哀家倒要看看,谁敢乱来。”只是,恰在此时,太后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怒意,却更带着绝裂的威严。

百里屠惊滞,脸色微沉,没有想到,太后竟然会这么快赶到。

众人也是纷纷的惊住,纷纷抬眸望了过去,便看太后急急地走了过来,而太后的身后,紧跟着楚王殿下与秦可儿。

百里屠看到太后身后的楚王殿下跟秦可儿时,眸子微眯,原来是他们搞的鬼,只是,是谁去通知的他们?

让他们这快赶来,而且,还同时把太后也带来了?

太后一来,这件事情只怕就没那么好办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他一定要查清楚。

当然,若是能够在太后的面前证明棺材里的百里雅是假的,说不定可以借此机会狠狠的打击百里墨。

百里屠想到此处,冷冷的扫了楚王殿下一眼。

楚王殿下却似乎没有发觉一般,只是一脸淡然的走了进来。

楚王殿下想要阻止百里屠倒也不难,只是百里雅毕竟是假死,而且在这丧礼上,若是起了什么冲突实在是不好,所以,楚王殿下便直接的将太后带了过来。

相信只要太后在,百里屠便不敢乱来了。

“太后、”百里屠见太后一脸愤怒地走了进来,微眯的眸子中隐过几分狠绝,却也不得不向前行礼。

“你在做什么?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太后望向他,脸上更多了几分怒意,竟然当众质问出声,“雅儿已经死了?你难道要让她连死都不得安稳吗?”

“太后,本王怀疑,这棺材里的公主是假的,并不是真正的非雅公主,所以这才要开棺验证的。”百里屠压下心中的怒气,微微压低声音解释着。

刚刚在襄王府发泄完了,他突然想到铭将军说的易容术。

所以,他觉的这棺材里面的百里雅有可能是别人易容的,总之他就是不相信百里雅会突然死了。

听到他的话,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原来百里屠怀疑百里雅是假的,而并非知道百里雅是假死的。

如今一来,便说明百里屠并不知道整件事情,也不知道百里雅以前的事情。

如此一来,倒不必害怕了。

“假的?一个死了的人,还能是假的?你这是什么意思?”太后微怔了一下,却更加恼火,“你这分明是无中生有,你就不能让雅儿安安静静的走吗?”

“太后,你没有想过,若是这里面的人是假的,真正的公主可能被人绑架,也可能被人威胁,也极有可能雅儿现在并没有死,而是面临着生命的危险,所以,本王现在更是着急,生怕上了别人的当,中了别人的计。反而耽搁了营救雅儿的时间。”

不得不说,百里屠真的很有演戏的天份,一句话说的那是情深感人。

太后怔住,很显然是绝对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见百里屠说的这般认真,这般郑重,她心中暗惊,会不会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襄王这想像力还真够丰富的,假的?上了别人的当?中了别人的计?那么敢问襄王是上了谁的当,中了谁的计?有谁会对公主不利?”楚王殿下冷冷的扫了百里屠一眼,缓缓的开口,一句话冷冽逼人,带着明显的嘲讽。

“是呀,雅儿平时从不得罪人,而且众人对她都是极为的尊重,绝对不可能会有人想要害雅儿,不可能,而且,你所说的中了别人的计,到底是什么意思?”太后听到楚王殿下的话,眸子微闪,望向百里屠是更多了几分怀疑。

有了先前的事情,她现在对百里屠已经明显的多了几分戒心,多了几分防备,总是觉的他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目的,更何况,他刚刚那意思分明是在挑拔。

这样的事情,她绝不允许。

“太后对于雅儿的突然的,离奇的死亡,难道就没有半点的怀疑吗?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说死就死的,更何况雅儿还那么年轻,平时身体也很好,根本没有什么病,怎么可能会突然死了,所以,本王真的很怀疑,铭将军说,有一种易容术,可以把一个人完全的易容成别人的样子,看不出半点的异样,所以本王现在真的很怀疑里面的雅儿是假的?其实想要确定这件事情并不难,只要开棺验证一下就可以了,本王也知道,这般冒然的开棺对死者是大不敬,但是,若是不验证,让人以假乱真,那对雅儿才是真正的侮辱呀,而且,雅儿没有出嫁,甚至可以说是带发出家的,当年雅儿止住水灾后,皇上部册封她,给了她一些皇室特有的尊贵与资格,所以死后,肯定是要入皇室的祠堂的,若是假的,那岂不是对皇室祖先的侮辱,难道太后真的能够容忍那样的事情发生?”百里屠眸子微垂,隐去所有的情绪,再次情深意重地说道。

“这?”太后再次的怔住,神情间也多了几分犹豫,若是里面的雅儿真的是假的,皇室不能容,祖先也不能容。

所以,这件事情的确不能大意。

“墨儿,可儿?你们说这件事情该怎么办?”太后突然的转向楚王殿下,凝声问道,太后此刻竟然这么的问楚王,很显然,已经开始动摇了。

“襄王说的对,若是雅儿是假的,到时候,入了祠堂,对皇室,对祖先,的确都是一种侮辱,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恰在此时,皇上竟然走了进来,听他这话,很显然,不是刚来,应该是已经在外面听了一会了。

秦可儿眸子微沉,这皇上来的还真是时候呀。

楚王殿下的的唇角也多了几分冷意,不过,却也随着皇上的意思说道,“既然皇上与襄王都这么说,为了皇室,为祖先,的确是该验证情况,只是,襄王这般的执意而为,想必是十分有把握的,若是此事出了什么查错,这责任襄王负的起吗?”

“若是此事出了差错,你就立刻回你的东岭去,再不可插手京城的事情。”太后听到楚王殿下的话,不等襄王开口,便突然说道,此刻,太后的脸上明显多了几分绝裂。

但是,这样的处置,太后在一定的程度上,还是纵容了百里屠的。

百里屠惊住,他没有想到太后会说出这样的话。

“如何?”太后却并没有给他太多思索的机会,再次沉声问道。

“好。”百里屠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他觉的棺材里的百里雅肯定是假的。

秦可儿心中冷笑,突然的走到了棺材前,拿了三根香,慢慢的点着。

众人看到她的举动,纷纷的愣住,不明白她这是何意?不知道,她是想要做什么?

秦可儿点着了香,握在手中,一双眸子直直的望着面前的棺材,一脸的凝重,更带着毫不掩饰的沉痛,唇角微动,缓缓地开口说道,“公主,对不起,你死后,还要被人打扰,被人开棺,是可儿身单力薄,无能力为,不能保你安稳,可儿惭愧。”

秦可儿知道,此刻这样的局面,想要阻止百里屠不开棺是不可能了,若是她跟百里墨此刻再极力的阻止,只怕更是让他们怀疑。

百里雅并没有真死,所以,此刻再开棺,也并不是什么大不敬,更何况棺材里面的百里雅并非假的,开了棺材,验证过后,众人便无话可说,再不会有任何的怀疑了。

而她此刻说这话,是故意的说给太后听的,是要让太后心中愧疚,她是无力阻止,其实太后是有能力阻止,但是太后却并没有阻止,反而纵容了百里屠。

所以,她说出这话,太后心中肯定是十分的难受的。

她此刻这么说,并不是为了阻止这一次,而是为了这一次之后,不再发生其它这样的事情。

相信太后听了她这话,这一次验证过后,绝不会再允许下一次意外的发生了。

楚王殿下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所以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立在一侧,等待她把一切做完。

秦可儿转眸时,恰恰看到太后一脸的愧疚,心中再次暗暗冷笑,她觉的有时候太后真的是很矛盾的。

又想护着这个,又想要护着那个,其实到最后却是谁都没有护住。

“好了,开棺吧。”皇上看到秦可儿的举动,眸子中却是明显的多了几分狠绝,这个女人还真是时时刻刻都不安分,什么事情都有她的份。

听到皇上的话,几个侍卫,快速的向前,拉开了仍就护在棺材上的宫女。

其实,在下葬之前,棺材是没有完全的封死的,所以,此刻开棺并不难。

众人的眸子纷纷的望了过去,一时间,众人的脸上都多了几分紧张,甚至隐隐的有着些许的害怕,毕竟现在公主已经死了,这样做,会不会触怒了死者,发生不好的事情?

秦可儿眸子微敛,隐去所有的情绪,既然是古羽的药,她自然不会担心,相反的,她觉的,通过了这一次的验证后,应该可以让百里屠死心了,到时候,百里雅就这么完全的离开了。

所以,她倒觉的,这是一件好事。

很快,棺材已经打开,棺材中,百里雅双眸紧闭,身体僵滞,完全的就跟死人一模一样。

“行了,现在棺材已经打开,你想要怎么验证就验证吧。”皇上转眸,望向百里屠,沉声说道,既然事情是他惹起的,相信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铭将军懂的易容术,由铭将军来、、、、”襄王眸子微眯,冷冷的开口,其它铭将军也会易容术,所以,由铭将军来查,肯定能发现问题的。

“是。”铭将军犹豫了片刻,最后却不得不应着,毕竟,他是襄王的人,襄王的命令,他不能拒绝。

秦可儿眉头微蹙,铭将军是一个男人,先不管会不会发现百里雅的问题,单单是让一个男人这般的检查百里雅的身体显然并不妥。

毕竟,现在是要检查百里雅是不是易了容的,要检查这个问题,肯定是会有很多的身体的碰触。

这对一个古代的女人而言,是不能忍爱的,若是百里雅现在有知觉,想必也是不会同样的。

更何况,百里屠此刻让这铭将军出面,还这般的自信,说明这个铭将军极不简单,秦可儿也担心这铭将军会发现其它的事情。

百里屠现在无非是要想要证明这棺材里的人是不是真正的百里雅,要证明这个问题,其实不必非由外人来检查,秦可儿觉的,最好的办法,倒是由太后来检验。

由太后出面既能让众人信服,又不会对百里雅造成不好的影响。

但是,她一时间又不好直接的提,免的让人生疑。

“襄王这是何意,是要让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来检查公主吗?”想到这些,秦可儿突然的向前,直直的拦在了铭将军的面前。

“怎么?你这是在阻拦?刚刚可是皇上亲自下的旨意,你是想要抗旨不成?而且,你这般拦着,莫不是心中有鬼吧?”百里屠见她出面阻止,心中倒是暗暗一喜,她越是拦着,越是说明有问题。

秦可儿却没有理会他,甚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转眸望向了太后,“太后,公主就是死了,也不能让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来碰触公主的身体,若是这样的验证,我不允许。”秦可儿直直的拦在棺材前,一脸的绝裂,毫不退让。

“你这真的是要抗旨吗?”百里屠冷冷一笑,一双眸子还刻意的望了皇上一眼,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楚王殿下倒是一脸的平静,他自然猜的到她这么做的用意,所以,他并不着急,也不担心,而且,他觉的,她这种做法的确很合适。

“朕刚刚已经下了旨,这件事情若有人再阻拦便是抗旨,不管是谁,朕绝不轻饶。”皇上的眸子猛然的一沉,秦可儿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他,他本来就恨到了极点,所以,他也是狠不得好好的惩治秦可儿。

“我并非抗旨,并非要阻止验证,但是,我绝不允许一个陌生的男人来检查公主的身体,绝不。若是那样,只怕公主死都不能瞑目。”秦可儿却仍就直直地拦在前面,仍就无丝毫的退缩,反而更多了几分果绝,那话语也更是强硬。

“你、、、、、”皇上突然眯了眸,脸上明显的多几分狠绝。

“哀家明白可儿的心思,是哀家疏忽了,哀家惭愧,雅儿是哀家的女儿,哀家竟还不如可儿这丫头想的周全。”只是,恰在此时,太后却突然的出声,几个迈步,走向了前,走到了棺材前面,微微垂眸,声音中明显的多了几分沉重,“雅儿,对不起,是母后的错,是母后想的不够周全,你不要怪母后。”

“太后?”百里屠本来正阴笑着等着看热闹,现在,他对秦可儿更是恨之入骨,以前还想要再次的得到她,但是现在的他都已经失去了一个做为男人的功能,而且他猜想着,这件事情肯定跟秦可儿有关。

所以,他现在只狠不得立刻把秦可儿碎石万段。“既然你们都怀疑棺材里面的雅儿不是真的,要验证,那就由哀家来吧,雅儿的事情,哀家是最清楚的。”太后微微的摆了摆手,低沉的声音更显沉重,“哀家记的雅儿从出身时,左臂胳膊肘处就有一个很明显的胎记,这个,皇上也是知道的,所以,只要验证了这一点,就知道,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雅儿了,而这样的事情,哀家就能够做到,不需要其它的陌生的男人来做。”

太后说出最后一句话时,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很显然那话是说给百里屠听到的,看的出,此刻太后对百里屠更是不满,更是失望了。

百里屠听太后这般说,自然也不能说什么,虽然心中不甘心,也只能极力的忍下去。

皇上也没有说话,不过,对于太后的这种说法,倒是十分的赞同的,他也知道,百里雅的手臂上的确有一颗很特别的胎记。

秦可儿微垂的眸子中轻轻隐过一丝轻笑,还好,太后终于算是配合了一次,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百里雅是今天早上太去世,先前没多久才入的棺,所以,尸体是肯定不会有什么变化的,太后也并没避嫌,竟然是直接的弯下身,抬起手,伸进了棺材中,然后轻轻的掀开了棺材中百里雅的衣袖,果然看到,在百里雅的胳膊肘处有个红色的有些像心形的胎记。

皇上此刻也靠了过来,微微探眸,望了过来。

百里屠心中最是怀疑,自然也是忍不住,走向前,有些急切地望了过去。

秦可儿却是站着没有动,竟然刚刚太后说百里雅的身上有这么特别的胎记,那么这件事情就更好办了。

毕竟,现在棺材里的人是百里雅本来,那胎记肯定不会不见的。

“就是这胎记,哀家记的最清楚,这位置,这形状,都是丝毫无差的,皇上,您也看到了吧。”太后看到那胎记时,身子明显的僵了一下,然后再次沉声说道,那声音中的伤痛更是明显。

原本听着百里屠的话,她也想着,可能里面的真的不是雅儿,她的雅可能真的还活着,但是,现在看到这胎记,她知道,绝对不会有错了,这绝对是真正的雅儿。

“恩,朕看到了。”刚好靠过来的皇上听到太后的话,随即应着。

“没错吧?”太后一直没有抬头,一双眸子一直都在直直地的望着百雅,此刻那声音听起来,却明显的低沉了几分,似乎带着几分嘶哑,却又更有着几分果绝,很显然,太后此刻这般问皇上,就是为了完全的确定,让其它的人再无话可说,也是为了,以后不再发生其它的事情。

“没有错。”皇上看了看,随即点头,他以前见过小时候的百里雅的胎记,虽然那时候百里涯很小,这胎记似乎也没有这么大,但是这位置,这形状都没是一样的,所以应该不会有错。

百里屠听到太后跟皇上的对话,知道太后是故意说给他听,他的眉头下意识的微蹙,脸色也跟着阴沉,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难道说,这棺材里的人真的是百里雅?

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百里雅真的死了?

他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

“现在,你没话可说了吧?”皇上的话语刚落,太后突然的站起身,抬起眸子,直直的望向百里屠,声音瞬间的冷了几分,脸上也是冷冷的绝裂。

她现在真的很失望,很失望,屠儿这分明是无中生有,害的雅儿死后还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而且,屠儿刚刚竟然就想让他的一个手下来检查雅儿的身体,雅儿怎么说都是他的妹妹,他怎么能这么对雅儿,他的心中,可还有半点的亲情。

刚刚若不是可儿的提醒,她只怕还真的忽略了这一点,那么雅儿既便了死了,也定是不会原谅她的。

所以,现在,太后对百里屠真的是失望到了极点。

百里屠看到太后的眸子,心中一惊,眸子微闪,却又不得低声回道,“本王是怕、、、、、”

“怕?你怕什么?你告诉哀家,你怕什么?怕皇室受辱,怕祖先受辱?还是怕、、、、”太后气极,胸口微微起伏,不过指责的话,最后还是忍住了。

“刚刚哀家说过,若是此事有差错,你就立刻回东岭,再不能理京城的事情,你也答应了,现在这件事情明显是你的错,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回东岭了。”太后止住了刚刚的话,但是,却提起了先前她所做的决定。

“太后,雅儿去世,本王总要为她、、、、”

“不需要了,你不在这儿,雅儿才能真正的安静了,你马上回你的东岭去,以后再不可踏进京城半步。”太后很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不等百里屠说话,便冷冷的打断了他,而且,此刻太后说出的话,更为绝裂。

甚至直言再不让他踏进京城半步,不给他留半点回旋的余地。

太后是自私,但是关键时刻,她却也是分的清轻重的,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天元王朝被百里屠毁了。

皇上眸子微闪,略带疑惑,不明白太后为何非要这般绝裂的赶襄王离开,隐隐的,他感觉到太后这么做,只怕不仅仅是因为百里雅这件事情,只怕还有其它的原因。

有什么原因,能够让太后这般的绝情呢?

皇上的眸子突然一睁,脸色微沉,快速的隐过几分狠绝。

楚王殿下并未说话,神情亦是极为的淡然,看不出丝毫的异样,也猜不到他半点的心思。

“还不走?怎么?你是要让哀家让人送你离开吗?”太后见他仍就站着不动,眸子微眯,声音更冷。

百里屠微眯的眸子中狠意猛现,只是,他也明白,这种情况下,他不能跟太后对抗,只能先离开。

所以,百里屠即便是再不情愿,却也不得离开。

“李公公,你去襄王帮着襄王收拾一下,让襄王离开京城。”太后见襄王转身要走,暗暗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却仍就冷着脸,咐咐着身边的太监。

看太后这意思,是今天一直要看着襄王离开京城了。

“太后就算让襄王回去,也不用这么急,现在京城中、、、、、”皇上看着太后的绝裂,眸子更冷,突然开口为襄王求情,太后这般急着让襄王离开的目的,他已经猜到,所以,他此刻,倒更是不放心让襄王就这么离开了。

“皇上,刚刚哀家已经说过,若是此事出了差错,襄王必须立刻离开京城,所以,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太后听到皇上的话,暗暗心惊,便也更加的急着想要百里屠离开。

皇上微眯的眸速沉,唇角微抿,没有再说话。

秦可儿暗暗摇了摇头,这皇上是想的太复杂了,还是太天真了?

不过怎么说,太后让襄王离开京城,那是绝对的对皇上有利的,皇上此刻竟然会阻止。

当然,谁都明白,皇上此刻阻止太后,并非真正的为襄王求情,肯定是另有想法,至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楚王殿下却一直都是一脸的淡然,没有任何不同的神情,更没有丝毫的异样的举动,似乎此刻的一切都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墨儿,从现在开始由你守在雅儿灵前,绝不能再允许任何人惹出不该有的事情。”太后却突然的转向百里墨,一脸郑重地交待着。

“是。”楚王殿下低声应着,仍就不见太多的异样。

“我也守在这儿、”秦可儿实在是不放心,虽然有了太后的旨意,但是也不能保证不再发生其它的意外。

她总觉的,百里屠不可能会那么乖乖的离开京城,就算是太后的人监督,他也肯定有办法避开,而且,她觉的百里屠可能还没有死心。

“可儿怀有身孕,留在这儿不合适,先回去吧。”不等楚王殿下开口,太后便突然说道,此刻,太后望向可儿时,明显的多了几分关心与慈爱。

“你先回去。”楚王殿下亦走到了秦可儿的身边,低声说道、

秦可儿转眸,望向他,仍就有着太多的不放心。

“三年前发生的事情,这笔帐,本王觉的,是该好好的算算,等本王回去后,我们再好好的谈谈这事。”百里墨对上她眸子中的担心,并没有权她,却是突然的转移了话题,他知道她的性格,只要她决定的事情,一般人是很难改变的。

但是,他不想让她留在这儿,毕竟,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再发生其它的意外,所以,他才故意在地此刻提到了这件事情。

当然,这件事情,也的确是该好好的算算。

他这一句话,直接的让秦可儿僵滞,望向他的眸子微闪,看来,他是真的想起来了。

看着她略显呆愣的反应,楚王殿下的心中更是完全的肯定,现在不需要再有任何的怀疑,三年前的那个女人绝对是她,所以,他现在还想知道,等他回去后跟她算这笔帐时,这个女人会如何的反应?

秦可儿暗暗呼了口气,很明显,映秋刚刚的话不但没有骗到他,而且反而更让他肯定了轩儿的身份。

也是呀,楚王殿下是何等精明,何等阴险的人,岂能是那么好骗的。

听着他这话,看着他这样了,很显然,他因为三年的事情,是生气的。

他生气的后果,她实在是有些不敢想。

那么,等他回去后,要如何的跟她算这笔帐呢?

☆、128别走,要他

此刻,秦可儿再不想坚持留下了,就他那性子,谁都不能保证,她留在这儿,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可儿,你怀了身孕,留在这儿不好,还是、、、、”太后也看到秦可儿的坚持,微微蹙眉,此刻,太后对秦可儿倒是多了很多的纵容,所以,这话语也极为轻柔,完全是商量的口气。

心中还想着,若是秦可儿真的坚持留下,她真不好强迫可儿。

“是,是,我马上就回去。”只是,没有想到刚刚还坚持要留下的秦可儿,此刻听到太后的话便连连点头说道。

甚至都没有等太后把话说完,便直接的打断了太后的话。

太后微愣,这丫头怎么这么快就改变主意了?

楚王殿下的唇角却是再次的忍不住上扬,好看的弧度十分的诱人,看来,她也有知道怕的时候呀。

不错,只要她知道怕就好。

只要她知道害怕,这账算起来才有意思,他才能占到优势,他就怕她什么都不怕,甚至直接的来一个死不承认,或者,任他宰割。

“走吧,哀家送你回去。”太后见她答应,便松了一口气,微微向前,亲切的拉住了秦可儿的手,这才慢慢向外走去。

出了房间,太后望向秦可儿仍就平坦的看不出任何异样的肚子,眸子微闪,“可儿,你跟墨成亲也有二个多月,算起来,你怀有身孕,也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

“啊?!”秦可儿脑中还在想着三年前的事情,还在想着刚刚楚王的危险的警告,要回去跟她好好算账的事情,一时间又没有想到太后会突然问起此事,直接愣住,没有反应过来。

“你这丫头,这是什么表情呀?有必要这么惊讶吗?”太后看到她的样子,微微轻笑,“你们成亲前就检查出来了,那至少也有一个多月了,所以,加起来,应该有三个多月了。”

“哦。”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却只能点头应着,总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告诉太后她没有怀孕吧?

不过,这件事情也瞒了不过多久,太后此刻提起这件事情,还精准的算出时间,时间长了,她想瞒也不瞒不住呀。

那么接下来,她该怎么对太后说这事呢?

“接理说,三个多月的时间,应该可以多少看的出一些了,更何况现在正是夏天,衣服穿的单薄,应该、、、、、”太后的目光再次落在秦可儿平坦的肚子上,眉角微动。

秦可儿心中一惊,不是吧,太后现在就开始怀疑了?

太后说的对,按理说,这都三个月了,的确是该有反应了,应该看的出了,只是,她并没有太把这当回事,所以给忽略了,也没去做什么掩饰。

“可儿,这是墨儿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当初,若不是你怀了这孩子,或者,墨儿都不能娶你,哀家如此嘱托你,并不单单为了墨儿,更重要的还是为了你,我们都是女人,都应该明白,一个男人对你再怎么宠爱,他都不可能永远不变,将来他的生命中总还会出现其它的女人,特别是像墨儿这样的身份,以后他还可能会成为天元王朝的皇上,到时后宫最不缺的就是女人,到那时候,他还没有完全忘记你,还能偶尔的记起你不错了,哀家是过来人,哀家太清楚这一点。”太后缓缓说道,说到最后,声音中微微多了几分伤悲。

是呀,身为后宫中的女人,原本就是最可悲的,那怕你是皇后,甚至是太后,就算你拥有再高的地位,但是你永远不可能独占一个男人的爱,也不可能永远得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全部的爱。

秦可儿心微窒,这一点,她早就想过,心中明白,但是此刻听到太后用自己的亲自体会来告诉她这件事情,秦可儿的心中更多了几分不一样的触动。

有些事情,是永远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女人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最好是有一个男孩,只有这样,你的地位才能够巩固,将来,他的后宫不管进了多少女人,你也永远可以保住一席之位,要不然,等到你年老色衰,而又有更多年轻漂亮的女子出现,他就绝不可能再像现在这般的宠你,到时候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太后微微叹了一口气,声音中略带沉重,此刻,太后能对秦可儿说这些话,倒是真心的为秦可儿考虑的。

这丫头倒也的确让人喜欢,以前,她做的很多事情,对这丫头实在不太公平,所以,她此刻才诚心的跟这丫头说这些。

秦可儿微怔,她知道太后说的很对,而且句句是真谛,但是,若是要用靠一个孩子,才能保住自己的位子,才能够多多少少的占有男人心中的一点的位置,而且还要跟其它的女人一起的分享这个男人,她真的做不到。

这样的婚姻,她宁愿不要。

不爱,她不屑,所以,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

爱了,便更不能,因为,她无法容纵自己所爱的人还同时拥有其它的女人。

她要的,只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她只要那么一个人,真心对她,真心爱她,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

“可儿,你听懂哀家说的话了吗?”太后见秦可儿不语,以为她没有听明白。

“可儿明白。”秦可儿暗暗抽了口气,点头应着。

“明白就好,所以,你一定要趁早快点为墨儿生下孩子,如今,墨儿身边还没有其它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你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等到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太后的眸子闪了闪,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道。

秦可儿快速的抬眸,望向太后,看到太后唇角微微带着的笑意,秦可儿暗惊,太后不会已经知道,她并没有怀孕吧?

而且,听太后这话的意思,难道还知道了一些其它的事情,比如说,她跟百里墨还没有洞房的事情?

“走吧,哀家让人送你回去。”不过,太后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的让人把秦可儿送了回去。

襄王府。

“王爷,太后跟皇上都已经确定,非亚公主是真的死了,这件事情没什么可怀疑的了。”铭将军看到襄王一脸的阴冷,一脸的不甘,忍不住的说道,他实在不想再看到襄王这般的折腾。

对谁都没有好处,对襄王自己其实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襄王抬眸,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却并没说什么。

“王爷答应了太后要回东岭,不如就、、、、”铭将军暗暗叹了一口气,再次劝道,他知道,刚刚太后虽然看似绝裂,实则却是为王爷着急的,现在离开,王爷还能保住在东岭的一切,若是迟了,只怕什么都没有了。

“要本王回东岭,绝不可能,本王准备了这么久,岂能就这么放弃,就这么回去了。”襄王的眸子猛然的一沉,突起的声音冰冷中更带着几分狂乱的狠绝,他绝不就这么轻易放弃,绝不会。

“可是,太后派了人过来。”铭将军听到他的话,惊滞,没有想到王爷竟然这般的执迷不悟。

难不成,王爷还想要违抗太后的旨意,在这京城中,王爷若是得不到太后的支持,只怕会步步艰难。

“哼,就那个小太监,能耐本王如何?”襄王冷冷一哼,一脸的狂妄,很显然,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离开京城。

铭将军还想要说什么,只是,他却突然冷硬的摆了摆手,“你不必多说了,本王心中有数,那个太监你想办法打法回去。”

铭将军僵滞,再次深深的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离开。

百里屠一脸阴冷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是,一进房间,却看到房间内坐着的女人时,微微愣住。

“你怎么会在这儿?”百里屠冷冷的盯着坐在他房间的椅子上的女子,眸子微眯。

“怎么?我在这儿襄王很意外吗?”女人微微的转身,面对上他,那妩媚的眸子也抬起,望向他,声音轻淡,却带着几分致命的残忍。

“本王倒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活着?”襄王慢慢迈步,走进房间,望向她时,眸子中隐隐闪过几分厌恶,这个女人太无耻,太淫荡,只怕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

她中了他的媚毒,还能活的这般滋润,可见她的骨子里是多么的淫荡不堪。

“是呀,我今天还能活着,连我自己都感觉到意外。”女人微微一笑,极为的妩媚,极为的妖艳,只是却偏偏有带着一股毒蛇般的狠绝。

“说吧,今天来找本王有什么事?”襄王也懒的跟她费话,直接问道,他知道,这个女人此刻出现在这儿,肯定是有目的,他倒想要听听她想做什么。

“我今天来,是要帮助王爷的。”淑妃缓缓的站起身,脚步轻迈,一步一步的走到了百里屠的面前,轻声低语。

“帮本王?哦,说说看,你能如何的帮本王?又能帮本王做什么?”襄王唇角微勾,却是不以为然的冷讽,他不觉的这个女人能真正的帮到他什么?

她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帮你解决百里雅的事情,只要王爷能够查清百里雅的事情,相信对付的就不仅仅是百里雅,还可以同时打击到楚王。”淑妃微微扬了扬脖子,让自己跟他的距离略略拉近了些许,声音更低,却更是狠绝。

“你知道什么?”襄王听到她的话微怔,听她说的这么的有把握,难道是知道什么事情吗?

“是,我知道,我知道百里雅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当年,百里雅就是为了他才拒绝和亲,其实,原本百里雅是打算跟他私奔的,只是被太后发现了,所以百里雅最好才绝然削发的。”淑妃唇角微扬,妩媚的笑着,只是,那笑却看不出半点真正的笑意,反只有如魔鬼般的阴狠。

“而且,昨天那个男人也去楚王府,去跟百里雅私会,今天百里雅竟然就死了,所以,这件事情肯定是有问题,在百里雅的身上没有发现问题,也不可能发现问题,毕竟,现在楚王府的那几个人,一个比一个厉害,他们的计划,自然不会那般轻易的让人发现破绽,但是,只要知道了百里雅喜欢的那个男人,跟着那个男人,肯定是能发现问题的。”淑妃那如妖般妩媚的眸子慢慢的眯了起来。

“那人是谁?”百里屠微惊,双眸速的圆睁,这个消息可是太管用了,如今一来,他就更加的肯定,百里雅最没有死。

若淑妃说的是真的,要查出问题,的确不难。

“那个人就是武止南。”淑妃眉角扬起,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当年,我在皇宫中,对这件事情可是一清而楚的。”

“武止南?!”百里屠的眸子微闪,唇角慢慢扯出一丝冷笑,“还真是让人意外呀。”

“怎么样,我的这个消息,对王爷有用吗?”淑妃看到他的神色,带笑的眸子隐过几分得意,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会跟她合作的。

“恩,的确不错。”百里屠正在想法设法的查百里雅的事情而没有结果,不得不说,淑妃的出现的太是时候了,这个消息对他而言,也真的很管用。

如此一来,他更是可以肯定,百里雅绝对没有死,既然百里雅没有死,那肯定会跟武止南离开,所以,只要让人盯着武止南,或者是武止南的家人,就不难找到百里雅。

“还不止这一点,我还可以帮王爷得到秦可儿。”淑妃听到他肯定的回答,脸上的笑更深了几分,只是却全是阴冷的算计。

只是,百里屠听到她这话时,脸色却是猛然的一沉,身子也是明显的一僵,眸子深处瞬间的蔓延开惊人的危险,一时间,把淑妃都惊住。

百里屠不是一直都想要得秦可儿吗?难道她猜错了?

不可能呀?

百里屠事事针对秦可儿,却并没要她性命的意思,很明显的就是想要得到秦可儿呀。

“本王要毁了她。”百里屠的眸子猛然的眯起,却惊起一种嗜血般的狠绝,突然一字一字狠狠地说道。

“呵呵、、、、”淑妃轻轻一笑,暗暗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原本还怕百里屠会对秦可儿真的动了感情,不忍下手,现在看来,她的担心倒是多余了。

“毁了她,那就更简单了。”淑妃笑的花枝乱颤,她的目的就是要彻底的毁了秦可儿,要让那个男人痛苦,既然现在百里屠的目的跟她一样,那就太简单了。

“你有办法?”百里屠听到她的话,眸子闪了闪,却更多了几分嗜血的狠绝,他绝不会放过那个女人,绝对不会,因为,他现在变成这样,肯定跟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

“不错,我有一个非常好的办法,不但可以彻底的毁了秦可儿,还可以让王爷一箭双雕,坐收渔翁之利。”淑妃的眸子中更是满满的笑,细细的拉长,更是让人惊颤的阴狠。

“什么办法?”百里屠嗜血般的眸子中寒光惊闪,连声问道,是什么样的好办法,竟然可以毁了秦可儿的同时,又能让他得到好处?

淑妃微微颠起脚,身子装似无意,却又分明是刻意的贴在了他的身上,让自己胸前的丰满紧紧与他贴在一起,还故意的蹭了几下,唇这才扬起,几乎贴到了他的耳朵上,然后在他的耳边缓缓的低语着。

轻轻低语时,她的身子更加的向着他贴近了几分,几乎与他粘在了一起,胸前用力的积压,丰满柔软,却又弹性十足。

而她的唇更是有意无意间蹭着他的耳朵,一切的动作,都是那般的暧昧,那般的诱惑。

百里屠的长相,身材,那都是一等一的,绝对没话说的,所以,淑妃是真的有些情不自禁的,更何况,在她看来,一直觉的,要控制一个男人,最后的办法就是控制他的身体。

至于心什么的,那都是骗人,起不了半点作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的百里屠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已经没有了身为一个男人该有的那方面的功能了,所以,就算她再怎么挑逗,再怎么诱惑,百里屠都不可能有反应的了。

而这偏偏又是百里屠最痛恨的事情,此刻被她这般的挑逗,又没有反应,心中更是恨到了极点,一张脸上也更是满上惊人的冰冷。

在听到她把整个计划说完后,便狠狠的推开了她,嗜血的眸子冷冷的扫向她,“计划不错,本王接受你的计划,不过,别打本王的主意,本王对你没兴趣。”

对这个女人,他是一点的情趣都没有,以前就感觉到恶心,现在更不可能会有感觉了。

“好吧,那希望我们合作愉快。”淑妃听到他的话,眸子微沉,脸上的笑也瞬时的僵滞,不过,她毕竟对他也没什么感情,被拒绝了,也没什么事,只要两人能够合作就好。

“说说你这么做有何目的?”百里屠见她并没有恼,就这么同意了,眸子微眯。

这个女人太阴险,有时候不得不防。

毕竟,他以前也对做过伤害她的事情,他担心她是刻意的报复他的。

“因为我比你更想要毁了秦可儿。”淑妃的眸子猛然的眯起,没有了那伪装的笑意,便只有阴冷的狠绝与杀意,是那种狠不得喝其血,吃其肉的恨意。

“你恨秦可儿?有什么理由?”百里屠眉头轻蹙,却更多几分怀疑,按理说,淑妃对秦可儿没有理由这般的恨之入骨呀。

上次的事情,也是她先对付秦可儿的,只是被秦可儿应对了过去,至于她被打入冷宫,那也是因为百里墨与太后,跟秦可儿并没有太多的关系呀。

她要恨的人按理说应该是百里墨与太后才是呀,这般的怕秦可儿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呵呵,”淑妃突然的阴笑出声,一双眸再次望向百里屠时,唇角微动,一字一字慢慢地说道,“因为她真正的身份,她并不是秦正森的亲生女儿,她的父亲另有其人,而她的父亲,恰恰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为了寒殇衣那个贱人,为了秦可儿,竟然让人杀我,所以,我一定要毁了秦可儿,让他后悔一辈子,伤心一辈子。”

“你也懂爱?那个男人是谁?”百里屠的唇角微扯出一丝嘲讽,这么一个没原则的,淫荡不堪的女人也配说爱,不过,对于淑妃说的这件事情,却是真正的让人惊愕。

秦可儿竟然不是秦正森的女儿?

那么,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能够让这个女人看上眼,还变的这般疯狂的,应该不是一般的男人。

“那个人是谁,我现在不想说,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以他的势力,若是让秦可儿认了亲,你以后再想对付秦可儿,就绝对没那么容易了,所以,现在是你最好的机会。”淑妃仍就阴笑着,没有说明,却又故意的透露出那个的实力。

她知道,以百里屠的性格,知道了这一点后,就绝对会更加快速的对付秦可儿,这是她最想要的效果。

“好,既然你不想说,本王就不问了,就按你说的的计划,立刻行动,本王现在只想让秦可儿生不如死。”果然,百里屠并没有追问,而是催促着她开始计划。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你就等着看好戏吧。”淑妃的眯起眸子,微微的望向远处,一脸的狠绝,此刻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楚王府。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一定要找可儿问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成亲协议,而且还只有一年的时间,那一年之后呢?一年以后,难不成他们要分开?”秦红妆仍就紧紧的抓着手中的成亲协议,一脸的急切,更带着些许的复杂。

此刻,三人已经进了大厅,也已经支开了所有的下人。

“这样不太好吧,这毕竟是他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你这般冒然的去问,未必问的出什么结果,只怕还会让可儿尴尬,看的出,这协议应该是楚王殿下写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古羽再次的望了一眼那成亲协议,看清了那上面的字体与语气,脸上也多了几分沉重。

“是他写的?你说是他写的?”秦红妆似乎到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连连低头望去,这才看到,果然是楚王殿下的字体。

“为什么?他明明是喜欢可儿的?为何要写这样的协议,一年的时间,那一年之后,他是要打算如何的处置可儿?”秦红妆看清楚了以后,情绪更加的激动,握着协议的手,甚至微微的有些发颤。

“至于原因,可能只有他们两人清楚,所以,这种事情,还是由他们自己来解决,外人不要插手。”古羽看到她激动的样子,眸子微闪,眸子深处微微的隐过几分异样。

她此刻的激动,是仅仅因为秦可儿?还是因为百里墨。

毕竟在了这份成亲协议,一年之后,百里墨就有可能恢复了自由之身,那么她跟百里墨也就有机会了。

“我怎么能不管,我怎么能算外人,不,不行,这件事情,我一定要管,一定要弄清楚。”秦红妆却是极为的坚持,听到古羽的话后,声音更是提高了几分。

古羽望向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心微微下沉,他虽然知道,她跟秦可儿的真正的关系,但是,若仅仅是为了秦可儿,她应该不至于这般的激动,所以、、、、、

轩儿看到秦红妆的反应,也是暗暗奇怪,眸子微闪,突然说道,“我也觉的城主说的不错,他们之间的事情,不应该由外人插手,所以,公主还是不要去问,而且,我觉的,应该先把这份协议放回去。”

他觉的娘亲之所以答应肯定有娘亲自己的想法,他相信娘亲,而且这件事情此刻挑明了根本一点的好处都没有。

“你,连你也不管吗?”秦红妆转向轩儿,一脸的错愕,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你就不担心呀?”

秦可儿可是他的娘亲,难道他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像这样的协议,男人根本没有什么损失,到时候受伤的肯定是女人,所以,她才担心,才着急,才想要问清楚。

“我不是不担心,只是,我相信,他们这么做,应该有他们的原因,或者、、、、”轩儿冷静的分析着,试图可以说服她、。

“王妃,您回来了。”恰在此时,门外一个侍卫的声音突然传来。

轩儿微惊,快速的抢过了秦红妆手中的协议,收了起来。

“不能说,千万不能说。”轩儿一脸郑重的嘱咐着秦红妆,突然觉的自己先前太冲动,就不应该把这份协议拿给秦红妆看。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秦红妆会这么激动。

恰在此时,秦可儿已经进了大厅。

“你们都在这儿?在干嘛呀?”秦可儿看到三人都在大厅,眉角微动,有些奇怪。

“可儿,我、、、、、”秦红妆根本就没有理会轩儿的警告,一看到秦可儿便直接的向前,想要问她。

轩儿的眼睛眨了眨,有些紧张的望向古羽。

“啊,对了,你刚刚说要去找东西,走,我陪你去。”古羽会意,立刻向前,不由分说的拉着秦红妆向外走去。

“喂,你干嘛…。”秦红妆想要抗议,只是古羽却突然抱起她,直接的出了房间。

轩儿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好险,好险,既然这件事情娘亲没有说过,一直瞒着,定然是不想让其它人知道的,所以,此刻若是秦红妆真的那么直接的问娘亲,一定会让娘亲很尴尬的。

“他们?”秦红妆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秦红妆跟古羽何时发展到可以拥抱的地步了?

“没事,娘亲,我也先出去了。”轩儿连连打断秦可儿的疑惑,不等秦可儿再继续提问,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秦可儿微微蹙眉,这一个两个是怎么了,都好奇怪?

见了她,怎么都跑了,她有那么可怕吗?

“古羽,你放开我。”走出了一段距离,秦红妆见古羽仍就抱着她,脸色微沉,转眸,愤愤地望向他。

古羽虽然有些不舍,但是看到她此刻的脸色实在不对,知道她心情不好,也不敢惹她,便放开了她。

“你为什么要拦着我,你知不知道,可儿是、、、、”秦红妆望向古羽眸子中更多了几分怒火,欲言又止,“算了,你不会明白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我一定要管,这可是关系到可儿的幸福。”

“你真的只是为了可儿?”古羽的眸子微眯,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她这般的激动,难道真的仅仅是为了秦可儿吗?

就算她是秦可儿的姑姑,以她平时的冷静,也不该是这样反应。

“你什么意思?”秦红妆的眸子突然圆睁,望向他时,明显的多了几分错愕,“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你会不明白吗?你自己好好问问你自己,这般激烈的反应,到底是因为什么。”古羽心中气恼,更加的郁闷,她表现的太明显的,明显的让他都无法忽略,也只有她自己还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所做的这一切是为了可儿。

“古羽,你把话清楚,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红妆的眸子微闪,再次的追问,声音中更多了几分气恼,隐隐的还有些气恼。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这样的反应不是为了可儿,还能是为了什么呀?

她是担心可儿呀,她怕一年后,若是他们真的按着这协议上分开,可儿要怎么办?

而且,她这么激烈的反应,是因为,她想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会不会是,百里墨知道了,轩儿早就是可儿的孩子。

所以,他们的成亲,是不是本来就是假的?是相互利用的。

百里墨是一个男人,自然没什么,但是可儿可是一个女孩子,即便是假的,将来分来之后,也给对可儿有很大的影响的,所以,她能不着急吗?

“哎。”但是她这样的反应,看在古羽的眼中,却成了另一种解释,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突然有些无力,他做了那么多,终究还是无法走进她的心中,她的心中仍就只有百里墨。

“秦红妆,其实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自己更清楚,你若真的担心秦可儿,你若真的还想一个答案,你可以直接的去问百里墨,何必去问秦可儿,这件事情,很明显是百里墨做的。”古羽望向她时,眸子中隐隐的多了几分伤痛,有些时候,或者真的是旁观着清。

他知道,秦红妆是担心秦可儿,但是,他却也明白,秦红妆此刻的心中定然也有着一些其它的东西,或者是那种下意识的,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

但是,偏偏这种东西,是最可怕的,因为它能在不知不觉着控制你的思想与行为。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秦红妆眉头紧蹙,望向古羽时,隐隐的多了几分懊恼。

“行,从现在起,我不管你了,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古羽的唇角微微扯出一丝无力的笑,再次轻叹了一口气,然后转身离开。

他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刻在了心中,就很难消除,所以,他更才加的担心,更加的害怕。

但是,他更知道,这样的事情,用强硬的法子,是绝对不能解决的,这样的事情,需要她自己去做决定,所以,他不再想逼迫她,或者,他是该给她留一些空间。

“你?”秦红妆看到他转身离开,微微僵滞,懊恼中,却隐隐的多了几分委屈。

她刚刚真的只是在想可儿的问题,并没有想其它的,她只所以想要问可儿,也是因为,可儿是她的亲人,这样的事情,她要先明白可儿的意思才行。

若是可儿受了委屈,她才能再去名正言顺的去找百里墨呀。

但是,古羽为何要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话?

古羽的意思是她刚刚那般激烈的反应,不是因为担心可儿,而是因为还对百里墨有其它的想法?

他怎么可以这么想她?她秦红妆是那么卑鄙的人吗?

不要说,只是一张协议,就算是现在可儿跟百里墨分开了,她跟百里墨也绝对不可能的。

她根本就再也没有想过那种可能。

但是,古羽却是这般的误会她?

一时间,秦红妆心中更是委屈,隐隐的似乎还有些胸闷,甚至还带着些许的透不气来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