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
《《妾色》》 · 唐梦若影 · 2026-07-26
楚王殿下微怔,想了想,然后便把那药含在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微微的服下身,对着的唇,俯了下去,然后慢慢的诱惑着她开口。
秦可儿的唇角仍就紧紧的闭着,仍就极力的抵触着,但是,却似乎又感觉到了什么,突然的张开了嘴,一下子狠狠的咬住了他的唇。
“呜、、、”百里墨痛的低呼,但是,却硬生生的忍着痛,没有张口,他那口中的药,硬是没有流出一滴,趁着她张开嘴时,连连将那药送给了她的口中。
“哎呀,她这是要变狗了吗?怎么动不动就咬人呀?”站一侧的花夙扬只看到冷气倒抽,特别是看到师兄那也被咬的流血的唇,眼皮忍不住的猛跳。
咬成这样,不知道师兄会不会痛呢?
此刻,楚王殿下仍就继续口对口的再给秦可儿喂药,所以,没有功夫理会花夙扬的话。
要不然,花夙扬此刻说出这话,只怕早就被楚王殿下直接的拍飞了。
“师兄,你就不怕,你这一碗药喂下来,嘴唇都被她咬掉了。”花夙扬看着楚王殿下竟然一点都不怕,甚至再次的俯下身去,一时间,只惊的目瞪口呆。
好在,这一次,秦可儿似乎略略稳定了一些,没有再咬人。
“呼,好险。”花夙扬暗暗的呼了一口气,“要不然,她再来这么几下,师兄你的唇可能就真的被她咬掉了,到时候,没了嘴唇,那该是什么样子呀?”
很显然,此刻的花夙扬又恢复了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
“滚。”楚王殿下将口中的药喂秦可儿服下,直起身时,狠狠的低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危险。
“别呀,我走了,万一再有啥情况怎么办?”花夙扬连连陪着笑脸向前,看到他的手臂上刚刚被秦可儿咬到的伤口,仍就渗着血,眉头微蹙,“我还是把你这伤口给处理一下,别感染了,这咬的实在是太恐怖了,万一得了啥失心怔、、、、、”
“花夙扬、、、、、”楚王殿下眸子速沉,冷冷的扫向他,“你若还想活命,就给本王滚出去。”
“呵呵,好,好,我走,我走,。”花夙扬对上他那眸子微微的轻颤,他本来也是想要缓和一下气氛吗。
“不过,师兄,这伤口还是处理一下吧,要不然,等她醒来,看到了,说不定她自己会后悔,心疼呢。”花夙扬终究还是有些不放心,那咬的伤口的确是太深了点。
楚王殿下眉头微蹙,这一次没有再拒绝,一双眸子慢慢的望向秦可儿,更多了几分复杂。
花夙扬这才再次的向前,先帮他清理了一个伤口上的血,然后拿出药,擦了几下,那伤口的血,便立刻的止住了。
“哎,这伤口还真深,她刚刚只怕是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你这手臂要是再细一点,只怕这肉都给咬掉了。”擦完了药,花夙扬再次忍不住说道,花夙扬这张嘴是永远停不下来的。
楚王殿下眸子微沉,这伤口的确很伤,足以看的出,她刚刚咬的有多么的用力。
也足以能够想像的出,她的心中是有多么的恨。
“你说,女人为何都喜欢咬人呢,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哼。”花夙扬不知道想到什么,微微摇头,再次自言自语地说道。
楚王殿下并没有理会他,只当他是随意的说说,一双眸子仍就直直的望着秦可儿。
“师兄,她刚刚这咬的,只怕比三年前,那人咬的更狠,这伤口只怕到时候更深,哎,又要留下一个牙齿印,又、、、、、”花夙扬继续自言自语地说道,只是,他的那话语却突然的停住,似乎突然的想到了什么,那为楚王殿下擦伤口的动作,也瞬间的止住,一双眸子快速的抬起,直直地望向楚王殿下。
“怎么了?”感觉到他的异样,楚王殿下这才转眸望向他,看到他的神情,微愣,略带不解,极少见花夙扬这般神情的。
“师兄,我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花夙扬的手微微轻颤,望向他的眸子略略惊闪,声音中似乎也带着那么几分异样。
“什么?”楚王殿下眉头微蹙,更多了几分不解,一时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三年前的那个牙齿印。”花夙扬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眸子不断的圆睁,明显的多了几分难以置信的错愕,然后突然的站起身,快速的扯开了楚王殿下的衣衫。
楚王殿下也回过神来,大约的明显了他的意思,神情速的一变,他不会是说他三年前的牙齿印跟、、、、、
“师兄,师兄、、、、、”花夙扬一双眸子,快速的望了向楚王殿下肩膀上三年前的那个牙齿印,然后再转向刚刚秦可儿在他的手臂上留下的牙齿印,身体明显的僵滞,那声音中也更多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楚王殿下的神情间也隐过几分无法掩饰的错愕,不会是真的吧?
“师兄,真的,真的一样,她刚刚咬在你手臂上的牙齿印,跟你肩膀上,三年前的牙齿印真的是一模一样的。”而接下来,花夙扬的一句话,直接的证实了他心中的猜测,让他的身子狠狠的一颤。
“师兄,这齿印的大小,这牙齿印间的间距,这整个牙齿印的轮廓,全部都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三年前的那一个因为时间原因,略淡了一些。”花夙扬再次惊颤颤地说道,此刻的他,一脸的认真,一脸的郑重,不带半点的玩笑的意思,一双眸子直直的望向楚王殿下,更是无法掩饰亦无法伪装的惊愕。
楚王殿下的双眸不断的圆睁,此刻也是一脸的难以置信,一双眸子缓缓的,再次望向此刻依在他的怀中,已经变的安静的秦可儿,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突然感觉到一时间,心似乎停止了跳动。
难道说,三年前的那个牙齿印是她留在他身上的,难道说,三年前那个女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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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他真有个儿子?!再次见面
难道说,三年前的那个牙齿印是她留在他身上的,难道说,三年前那个女人是她?
可是,这怎么可能?
三年前,他跟她根本就不相识,当时,他在医伤,她不懂武功,也绝对不可能走进他的地方的。
“师兄,会不会她就是三年前咬了你的女人呀?”花夙扬一双眸子不断的两个牙齿印上来回的转动,似乎想要找出其中不一样的地方,但是却发现,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师兄,这两个牙齿印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当年若不是她,是不可能留下一模一样的牙齿印,所以,只怕真的是她了。”
“可能吗?”百里墨眸子微眯,神情间隐过几分沉思,即便那个牙齿印是一模一样的,他都觉的这件事情实在是不可能。
不过,若真的是她,那倒是他最乐意见着的。
“可能,绝对可能。”花夙扬见他仍就一脸的疑惑,突然十分肯定地说道,“你想呀,你根本就不记的当时的事情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竟然一点都记的,那还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呢?”
花夙扬一直对当年的事情不解,以师兄的警惕,别人对他做过什么,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所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不可思议的。
所以,他觉的什么都有可能。
楚王殿下唇角微抿,不再说话,因为,他对当年的事情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脑中完全的一片空白,就如同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若不是因为肩膀处留下的那个牙齿印,他真的是什么都不会知道。
“师兄,你说,若真的是她,当时会不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呀?”花夙扬突然眯了眼,微微的向着楚王殿下靠近了些许,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别有深意的说道。
“恩?”楚王殿下眉头微蹙,显然一时间还没有完全的明白过他的意思来。
“你说,她都能把你咬成这样,就不能再做点别的更激烈的事情。”花夙扬见他似不解,唇角微扯,那话语说的更为明显。
楚王殿下的眸子微微的睁了睁,似乎快速的隐过几分错愕,又带着些许的异样的复杂。
一双满是震撼的眸子再次快速的望向怀中的秦可儿,还能有什么激烈的事情吗?
此刻的秦可儿因为喝了花夙扬的药,已经安静了下来,显然已经睡着了。
所以,并没有意识,不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更可能回答她。
“师兄,我记的当时你是在解毒的,那时候,你可是没有穿衣服的,也就是说,她咬你的时候,你当时肯定也是不着寸缕,完全赤着的,就师兄你这身体,你这容貌,有哪个女人能够抵抗的了呀,所以,师兄,你觉的,你当时有没有可能被她吃了?”花夙扬向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什么都敢说的,而此刻,他说出这话时,更是一脸的兴奋。
若真是那样,这件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楚王殿下的喉结下意识的滚动了一下,暗暗的吞了口口水,望着秦可儿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复杂。
若真的是她?!她真的会对他做了什么吗?
“我觉吧,这个牙齿印极有可能就是在她最兴奋,最激动,情难自禁,无法控制的时候咬下的,要不然,她根本没有理由突然咬你一口呀,而且她也不可能就只是那么咬你一口就完了,只咬一口,什么都没有做,这也说不过去,说给谁听,谁都不相信呀。”花夙扬越分析,越觉的有可能,毕竟,当时师兄啥都没有穿,一个女人就那么上去咬一口,然后啥也不做,直接离开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了。
而更重要的是,当时师兄中了毒,是不能动的,那么若真有女人对师兄做出什么,那就更有可能了。
“师兄,我觉的,这事越说越有可能了,师兄,你不会真的在三年前就被这个女人强了吧?”花夙扬虽然兴奋,却也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毕竟,这件事情的确是太不思议了。
楚王殿下的身子明显的一僵,一双眸子更是越睁越大,唇角还下意识的微微扯动了一下,他被她强了?
可能吗?
他可是男人?会被一个女人给强了。
不过,若这个女人是她,这件事情,他倒是能够接受的。
只是,当时若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记的呢?
毕竟,那样的事情,可就不仅仅是咬一口那么简单了,更何况,当时的他根本是不认识她的,若是当时,她真的对他做出那样的事情,肯定不等她靠近,就一掌拍死她了。
即便当时他受了伤,对付一个毫无武功的她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花夙扬看到他的神情,自然不难猜出他的心思,其实他也只是猜测,不能确定,而且,他也知道那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
“可惜这种事情吧,男人身上是不会留下记号的,若是女人,那就知道到底有没有发生那种事情了,女人至少、、、、、”花夙扬唇角微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却是突然的想起了什么,话语猛然的停住,神情间快速的漫开几分异样,一双眸子中也隐过些许让人看不懂的色彩。
“师兄,师兄,你身上没有记号,但是她是女人呀,她肯定有呀、、、、”花夙扬一双眸子突然的快速的转向楚王殿下,那声音中因为异样的激动变的特别的兴奋。
“师兄,你跟她洞房的时候,应该会有发现的,她是不是?”花夙扬即便平时再痞,有些话也不好直接说出口,不过,他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楚王殿下的身子再次的一僵,明显的愣住,他自然明白花夙扬的意思。
可是,他跟他都还没有洞房,所以,他自然也不可能发现什么了?
“师兄,你不会连这都没有发现吧?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要落红的?你就算以前没有碰过女人,但是不可能连这个也不知道吧?”花夙扬看着他明显呆愣的神情,以为他当时是没有发现,只惊的目瞪口呆,唇角狠抽。
楚王殿下眉头微蹙,却没有出声。
“师兄,你一个二十五岁的男人,竟然不懂这种事情,你以后出门的时候,不要说认识我。”花夙扬只以为他这是默认了呢,一只手轻轻的扶着额头,忍不住的哀叹,他的师兄竟然连这种事情都没有发现,真是奇葩呀。
楚王殿下眸子眯起,脸色阴沉,有些难看,不过,却仍就并没有解释,这种事情,他没有必要跟他解释。
“不对呀?”只是,花夙扬却突然的回过神来,“师兄,你再纯情,也不可能不懂这个呀,而且,洞房时,你也不可能没有任何的发觉呀?毕竟那女人的第一次肯定是不一样的,你总不可能连这个也不知道呀。”
师兄毕竟已经二十五岁了,就算以前从来没有碰过女人,但是也不可能对这种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吧,不对,真的不对。
“师兄,你们不会是到现在还没有洞房吧?”花夙扬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一双眸子轻轻的眨了眨,望向楚王殿下时,还狠狠的吞了口口水。
虽然,成亲这么久,还没有洞房实在是说不过去,但是他觉的这种可能比起刚刚的倒是大了一些。
“花夙扬,你可以滚了。”楚王殿下的脸色更为阴沉,冷眸一转,狠狠的扫过花夙扬,那语气也是十分的不好。
“啊,啊,不会吧,不会真的被我说中了吧,师兄呀,你娶个妻子回来,却不洞房,难道说,你把人家娶过门是当花瓶看的吗?”花夙扬忍不住的惊呼,此刻不但一双眸子越睁越大,一张嘴巴也是极力的张着,一脸的难以置信。
“师兄,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你为什么不跟她洞房呀?”惊愕过后,花夙扬更是不解,若是其它的女人,倒都是能理解,师兄对其它的女人,那可是向来都是看都不看一眼,更不要说是碰了。
但是,秦可儿明明是师兄喜欢的,也是师兄自己非要娶的,而且,每天晚上,两人明明还都是睡在一起的,怎么会没有洞房呢,他实在是无法理解,无法理解呀。
“师兄,你不会是不行吧?”花夙扬身子微颤了一下,然后再次靠近了他的身边,低声地说道,美人在怀,却不碰,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美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会不会师兄那方面不行呀?
“花夙扬。”楚王殿下微眯的眸子隐过几分危险的冷意,冰冷的声音中带着毛骨悚然的【寒意。
心中却是极度的郁闷,是他不想吗?他是喜欢她的,怎么可能不想。
花夙扬的身子快速的缩了回去,脚步也快速的跳开,与他保持着些许的距离,生怕楚王殿下一怒之下,真的一掌拍死了他。
“别别,师兄别生气,我就是随便说说,我这不是奇怪吗?”花夙扬也知道,他这话说的是过分的,有哪个男人希望别人说他不行呀,更何况,像师兄这般英勇神武的,也绝对不可能不行呀。
“师兄,既然你没有问题,那你就快点跟她洞房吧,到时候,若她不是第一次,那么,三年前的那个女人极有可能就是她了,也极有可能是她在三年前强了你了,若真是那样,这个女人就真是太强大了,竟然能够强了师兄,哈哈哈,”花夙扬自然不知道他们没有洞房的真正的原因,只是希望他们快点洞房,或者会有发现。
“那若并非你说的那样呢?”楚王殿下的眸子微闪,突然发现此刻自己的心情那叫一个复杂。
“啊?”花夙扬微怔,不过随即明白了楚王殿下的意思,“若不像我说的那样,若她是第一次,你就当三年前啥事都没有发生,就像现在一样,不就行了吗?”
花夙扬觉的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纠结,反正师兄根本就不记的,而目前之止也没有什么人找上门说这事。
就算真的有人找上门,就师兄那性子早就一掌把人拍死了,需要纠结吗?
楚王殿下怔了怔,心情更是复杂,一时间,突然发现是与不是,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其它人是没什么,只是现在这件事情跟她扯上了关系,似乎一下子就变的特别的复杂。
那么这洞房?
“师兄,我突然想到,若是三年前,她真的强了你,说不定,她还有可能怀了身孕呢,说不定你们都可能会有宝宝了呢,哈哈哈,说真的不是没有那种可能,所以,只是想想就兴奋呢。”花夙扬那就是天生的无中生有,惟恐天下不乱的,一双眸子微微的眯了眯,突然再次说道。
楚王殿下却是猛然的僵滞,神情也是是遽然的滞住。
而此刻他的脑海中也快速的闪过了一些片段,但是因为太快,一下子根本就抓不住,却又快速的消失了。
“所以呀,师兄呀,你有可能在不知不觉中早就当了爹了。”花夙扬见着他这神情,更加兴奋,再次忍不住的说道,其实他知道那种可能性很小,很小,几乎是不可能的,微乎其微的。
他就只是想要逗逗师兄。能让师兄出现这样的神情,他觉的特别有成就感。
只是,楚王殿下在听到他这话时,一双眸子突然下意识了闪了几下,脑中突然的闪过一个小小的身影,那个可爱的小人儿,那个他见过两次面的孩子,他说,他叫秦靖轩。
若是,
不过,他随即又暗暗的摇头,怎么可能?这根本就不可能?
三年前,是她的可能小本来就微乎其微,她强了他的这种可能,也只有花夙扬这样的人才能想出来,更不要说是还有一个孩子了,那几率只怕比天上下红雨的可能性更小。
“师兄,你在想什么呢,又是发呆,又是摇头的。”花夙扬看着他暗暗摇头的动作,瞬间呆住,师兄在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出神。
“扬,你让人去她这三年所住的山谷打听一下,本王想要知道她那三年里事情,要详细的,越细越好,包括她生活的细节,也包括她身边的人。”虽然楚王殿下觉的,那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小太小,但是心中还是冒出了一种希望,或者真的如花夙扬说的那样呢,这万一要是真的呢。
毕竟,他对当年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即然能被咬一口,若是再发生些其它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呀。
“师兄?!”花夙扬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此刻,他也想到了那种可能,“你还真的怀疑她给你生了一个儿子?你不会是觉的那个孩子真的是她的,也是你的吧?”
这一刻,花夙扬的脸上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错愕,更隐着几分凝重,若真是那样,这件事情可真就精彩了。
楚王殿下唇角微抿,没有说话,不过那意思却是很明显。
“哎呀呀,天呢,天呢,若真是如此,师兄就真的有一个儿子了,这爹当的真好,一点心都不用操,孩子都几岁的,直接捡现成的。”花夙扬此刻更是兴奋,只是那话说的实在是欠揍。
“花夙扬,你信不信本王让你以后永远说不出话。”听着花夙扬的话,楚王殿下脸色瞬间的阴沉,极为的难看,什么叫做他直接的捡现成的,这话听着怎么那么难听呢?
“好,好,我不说了,我马上让人去查,相信很快就能够有结果了。”花夙扬对上他那杀人的目光,也知道刚刚自己那话说的有些不太对,连连认错,然后不再有丝毫的耽搁,快速的转身离开了。
花夙扬虽然一副痞子的样子,一张嘴从不饶人,但是做起事情来,却也是绝不含糊的。
花夙扬离开,房间里只剩下百里墨与秦可儿。
百里墨望着她,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暗暗的摇头,“可儿,为何本王发现,对你的事情,竟然了解的越来越少。”
他现在才发现,他对她以前的一切,竟然是一无所知。
她跟襄王的事情,她在山谷中的事情,他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以前,他从来想过去查她以前的事情,不是不在意,而是了解她的性格,怕她误会,但是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去可清楚。
他要知道她以前所有的事情。
三年前的真的会是她吗?
她真的会对他做了什么吗?
他真的可能会有了一个儿子吗?
那个孩子会是他的吗?
可能是因为喝了药的原因,秦可儿这一觉竟然睡到了第二天早上,早上醒来,秦可儿坐起身,仍就有着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到现在,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竟然又会在这个朝代看到了那个男人,那个她永远不想再见到的男人。
但是,她知道那的确是事实,即便她再不愿意,那也是事实,是无法改变的,那个男人也真的穿越到了这儿,而且很显然早就知道子她也的存在,因为,他早就开始对付她了。
映秋的事情,娘亲的事情,就是很好的证明。
那么,她现在就必须要好好的想一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昨天,见到他第一眼时,她因为太过惊讶,太过着急,更是因为想起前世亲人的惨烈,心中太痛,所以才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竟然还喷出了血。
但是,此刻醒来,她知道,她必须要保持冷静,再不能失态,因为,她越是失态,越是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慌张,痛苦,那个男人就会越是兴奋,越是开心。
他本身就是变态的心理。
而且,她现在也必须想办法来应对那个男人。
秦可儿的眸子扫过房间,发现房间里只有她一人,楚王殿下应该是去早朝了。
秦可儿暗暗的呼了一口气,重新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然后快速的起了身。
她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轩儿,还有凌儿。
先是映秋被害,接着就是娘亲,那么接下来,他会不会对付凌儿,还有轩儿?
凌儿在寒府,由寒老爷子照顾着,应该没什么问题。
而轩儿她最不放心,若是让那人知道了轩儿是她的儿子,那个男人肯定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做的出来。
想到此处,秦可儿微子一僵,快速的穿好衣衫,出了楚王府,直奔寒府外宅。
“轩儿呢?”秦可儿去了寒府,却只看到秦兰,未见着轩儿,心中着急,连声问道。
“轩儿?寒公子前几天就带着他出门了,还没有回来呢。”秦兰微愣,脸上略略带着几分疑惑,“怎么?可儿你不知道吗?”
“哦,舅舅没告诉我。”秦可儿微怔,不过却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轩儿不在京城也好,那个男人就无法对付轩儿了,而且轩儿跟在舅舅身边,她也放心。
“可儿,你是不有什么事情呀,看你的神情好像有些不对,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秦兰向来心细,一眼看便到秦可儿有些不对劲。
秦可儿眸子微闪,慢慢的望向秦兰,想了想,唇角微动,缓缓地说道,“恩,是发生一件事情,一件让我惊愕,甚至让我害怕的事情。”
对于秦兰,她向来是信任的,所以,秦兰此刻问起,她也并没有刻意的隐瞒,当然,秦兰跟这件事情是不可能扯上半点的关系的,现在最怕就是秦兰会因为她也受到伤害。
“什么事情,竟然让你害怕?你这么急着来找轩儿,难道跟轩儿有关系?”秦兰微惊,连连问道,神情间也快速的漫开担心紧张。
“没有,不是轩儿的事情。”秦可儿想了想,还是将心中的担心压下,并没有告诉她。
有些事情,她根本就无法解释。
“那是什么事呀?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快点说呀,真要把我急死呀?”秦兰对她向来都是十分关心的,听着她说有事,一颗心便立刻的悬起。
“昨天,我在宴会上见到了一个人,我怀疑,这些天伤害映秋跟娘亲的人就是他。”秦可儿看到她一脸的着急,顿了顿,不过,还是略略的隐藏一些东西。
“是谁呀?”秦兰更是意外,更是担心,声音中也明显的多了几急切疑惑,“是谁要这么做呀,映秋跟你的娘亲向来和善,又不会得罪什么人,那人为什么要这样害她们呀?”
“是襄王。”秦可儿的眸子微微转向远方,喃喃的低语,襄王,现在他的身份是襄王,单单这个身份就比现代更加可怕。
“他现在是对付我身边的每一个人,所以,你以后也要小心点。”秦可儿想到以前冷尹霜的事情,心中更是担心,以那个男人的变态扭曲的心理,若是知道了她跟秦兰的关系,只怕也会对秦兰下手,所以,她之所以告诉秦兰,就是想要秦兰有所防范。
只是,秦兰听到她此刻的话,身子却是突然的一颤,一双眸子瞬间的圆睁,眸子深处快速的漫过太多的复杂,有惊,有怕,甚至还有着几分痛,她隐在衣袖下的手,更是下意识的猛然的收紧。
“兰,你怎么了?”秦可儿转回眸子时,恰恰看到她的异样,一时间不由的愣住,虽然知道秦兰一直很关心她跟轩儿,但是,秦兰这反应似乎过了一些,而且,秦兰此刻的样子明显的有些不对劲。
“没,没什么。”秦兰暗暗的呼了一口气,尽量的让自己冷静了下来,望向秦可儿,淡淡一笑,只是,那笑中明显的带着几分僵硬。
而她说话间,一双手微微的垂在了身侧,完全的将手掩饰在了衣袖之下,却是收的更紧,紧的那指甲都嵌进了肌肤中,甚至都渗出了几丝红色的血痕。
但是,秦兰似乎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痛,那手指还在不断的收紧,那指甲更是狠狠的深入到肌肤中,那血流出的更多。
秦可儿眸子微闪,感觉到秦兰明显的有些不对,不过,秦兰不想说,她也不好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刚刚对秦兰也是有所隐瞒的,她之所以告诉秦兰,也是怕她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襄王伤害。
“可儿,那你知道他为何要伤害你身边的人吗?”秦兰顿了顿,突然抬起了眸子,望向秦可儿,声音中隐隐的带着几分轻颤,那目光中似乎也更多了几分复杂。
“这个?”秦可儿眉角微蹙,想了想,才缓缓回道,“这个,还不太清楚。”
并非她不相信秦兰,刻意的瞒着秦兰,而是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跟秦兰说这件事情。
总不能告诉秦兰,她其实是穿越过来的,而襄王也是穿越过来的,她跟襄王是前世的夫妻,也是前世的仇人,她若真那么说,还不把秦兰吓死了。
只怕秦兰也绝不可能会相信,所以,还不如不说。
只是,秦兰听到她这话,那僵滞的身子却是再次的一颤,脸色速变,一双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似乎更多了几分害怕,甚至隐着些许的自责与懊恨。
“兰,你没事吧?”秦可儿眸子微眯,她觉的此刻的秦兰真的不对劲,而且,此刻秦可儿也发现了秦兰微垂在身侧的双手,看到她的手上缓缓滴下的一丝触目惊心的艳红。
秦可儿心中暗惊,更多了几分疑惑。
“没事,我没事,就是为你担心,那你以后一定要小心点。”秦兰极力的忍住身体的轻颤,望向秦可儿,轻声说道。
“恩,我知道,我会小心的,你也一样。”秦可儿见她实在是不想说,便只是慢慢的点了点,虽然心中有着太多的疑惑,却什么都没有再问。
只是,秦可儿离开寒府后,心中却一直觉的有些奇怪,秦兰刚刚的反应实在是太过了一些。
那么秦兰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才会有那样的反应?
她记的,秦兰好像是在听到她提起襄王时,反应开始失常的,难道说秦兰跟襄王有什么关系?
对于秦兰的事情,秦兰不说,她也从来没有问过,但是,当年秦兰来山谷时,那绝望的样子,让她明白,秦兰的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会跟襄王有关吗?
会吗?秦兰跟襄王会扯上关系吗?若真是那样,这件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可儿,去哪儿了?”还未走进楚王府,百里墨便突然的冲了过来,一个伸手,便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担心。
“我刚刚去了趟寒府。”秦可儿一直在想着秦兰的事情,被他这么突然的一抱,吓了一跳,望向他,倒是没有隐瞒,自然的回道。
“去寒府?去寒府做什么?看凌儿?”百里墨愣了愣,眉头微蹙。
“不是,是去了寒府外宅,不过舅舅不在。”秦可儿不想瞒他,想了想再次解释道。
“外宅?”百里墨的眸子微微一闪,听她这话语的意思是去找寒逸尘?但是,他怎么觉的,她好像并不是去找寒逸尘的?
想到昨天花夙扬说的话,想到他让花夙扬去查的事情,他的眸子中快速的隐过几分异样,不过却又随即更快的隐了下去,一切还是等查清楚了再说吧。
只是,现在再想起轩儿那张脸,心中便突然更多了几分暖意,更多了几分亲切,轩儿真的会是他的儿子吗?
“奴婢参见楚王,参见楚王妃。”恰在此时,一个宫女走了过来,恭敬的行着礼。
秦可儿抬眸望去,认出她是太后身边的宫女,眉头微蹙,这个时候太后派宫女来做什么?
“太后听说楚王妃昨天身体不适,所以,特意让奴婢送来了补品。”那宫女不等他们开口,便自已解释着。
“哦,替本王妃谢谢太后。”秦可儿见着,微微点头应着,倒是并没有太多的情绪。
对太后,她不想得罪,也不想太过亲近,因为,她太了解,太后在某些事情看似是关心她,向着她的,但是,那都是有着太后的私心的,并不是真正的,无条件的关心。
相比之下,她更喜欢跟百里雅交往,因为,她知道百里雅对她的好是真心的,不带任何私心,也不带任何的目的,百里雅对她,就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才对她好。
“太后说,若是楚王妃的身体调理好了,没有什么大碍,太后便单独设宴,让楚王殿下带着楚王妃去宫中聚聚,襄王回来,太后很是高兴。”那宫女听到秦可儿的话,却并没有离开,而是抬眸,望向秦可儿,看了看,突然再次说道。
她这般的一看,再加上此刻的话,那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很显然,谁都看的出,秦可儿现在一点事都没有,那么太后设宴,秦可儿就不能拒绝了。
秦可儿心中暗暗冷笑,果然,太后永远是自私的,她想,这只怕不是太后的意思,而是那个男人的意思,毕竟,那个男人跟皇上一样,也是太后亲生的儿子。
所以,太后此刻很显然是听了那人说的什么话,然后才特意的让人来招她进宫的。
那个男人,竟然通过太后想让她进宫,哼,看来,他还是像以前一样,无所不用其能。
昨天晚上,是因为她没有任何的准备,一下子太过惊愕,而也因为他的出现,又猛然的想起以前亲人的惨烈,所以一时间才有些承受不住。
但是,今天醒来,她已经做好了全部的准备,自然就不怕再见他,他想通过见面来打击,似乎也太小看她了。
“你回去告诉太后,楚王妃身体不舒服,这段时间都不会进宫。”只是,百里墨的脸色却是突然的一沉,冷冷的话语中不带半点的情面,那怕是太后的命令,他也不会理会。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就忍不住的担心,他可不想再发生任何意外。
“夫君,既然是太后设宴,自然不好拒绝,还是去吧。”秦可儿自然明白百里墨的意思,是担心她会再受到什么打击。
只是,她却是十分的了解那个男人,即便这个法子行不通,他也绝会想出其它的法子,相对的,她倒是希望这种方法,毕竟这是摆在明处的。
量他也不敢当着着太后的面,在皇宫中明目张胆的对她做什么。
她当然了解那人的心思,看到了她昨天深受打击的样子,所以才故意这样的安排,无非是想让她在太后跟众人的面前出丑,失态。
当然,她也知道,那个男人最重要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要让她在楚王殿下面前失态,想让楚王殿下对她产生误会,想要挑拔她跟楚王殿下之间的关系。
只是,那个男人显然想的太天真了些,她秦可儿还没那么脆弱,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也绝不允许她再脆弱。
她相信自己再一次见到他时,绝对能够淡然面对,绝不会再有任何的异样。
她也绝不允许自己再有任何的异样,这一次,就算是他们之间战争的开始吧。
所以,秦可儿不可能逃避,而且她也知道,那个男人也绝不允许她有任何的逃避,既然如此,她就必须要勇敢的去面对一切。
逃避向来都不是她的性格。
“可儿?”百里墨听到她的话,微怔,一双眸子快速的望向她,带着明显的担心,却更有着几分不解。
她昨天晚上那般的激动,今天真的能够再次面对吗?
“夫君放心,我没事,真的没事。”秦可儿望向他,微微一笑,轻声的安慰着他。
“你确定可以?”百里墨却仍就不些不放心,虽然还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但是昨天她那样子,足以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
“恩。”秦可儿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本王晚上陪你进宫。”百里墨见她非常坚持,便没有再说什么,而且,他也明白,有些事情逃避也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那奴婢就回去禀报太后,说今天晚上,楚王殿下会带楚王妃进宫。”那宫女听到楚王殿下的话,连连接道,似乎生怕他们又反悔一般,可见太后是非要让秦可儿进宫的。
等那宫女离开,百里墨望向秦可儿的眸子微闪,唇角微微的动了几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却还是没有说出来。
有些事情,他虽然很想知道,便是她不说,他也不想勉强她。
而秦可儿心中其实很想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但是一时间,却真的不知道要如何的解释,对于穿越那样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荒谬,她说了,他会相信吗?
傍晚的时候,楚王殿下带着秦可儿进了宫,直接的去了太后的寝宫。毫无意外的,秦可儿走进大厅的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个男人。
秦可儿心中暗暗冷笑,不错,看来,她对他还是了解的,所以,对于他的套路猜的也很准。
当然,此刻除了那个男人,还有皇后以及其它的几个嫔妃,甚至那个玉平公主也在。
那个男人静静的坐在一侧,唇角勾起,仍就是他那标准的独有的冷笑。
而这一次,秦可儿已经完全调理好了自己的情绪,虽然心中仍就会痛,会恨,但是脸上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那怕是一丝一毫都没有。
而是跟着楚王殿下慢慢的,自然的走到了太后的面前,双眸一直望着前方,并没有望他一眼。
“可儿给太后请安。”秦可儿微微弯身,给太后请安,声音自然,语气自然,神情更是自然,不见丝毫的异样。
“恩,可儿,你来了,昨天哀家听说你身体不适,十分担心,所以今天特意让你进宫,过来看看,看到你没事,哀家也就放心了。”太后看到她,倒是一脸的轻笑,话语也是极为的和蔼。
一侧,襄王微勾的唇角略略上扬,更多了几分冷意,一双眸子望向此刻落落大方的她,眸子隐隐的眯了一下,似乎快速的闪过几分危险,又似乎更多了几分兴趣,不错呀,变化的还真快。
看来,她这伪装的本事倒是越来越厉害了,不过再强装,那也都是枉然。
他就不信,她面对他时,真的能够无动于衷。
“昨天晚上,楚王妃那反应似乎也太大了,不会是被本王吓着了吧?”襄王略略微眯的眸子,望向秦可儿,似笑非笑,明显的带着几分意有所指,而说话间,更是别有深意的望了楚王殿下一眼。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他知道,这个女人,只要看到他,却绝对的无法保持平静,无法保持冷静,要不然,昨天晚上,她就不会急成那样。
所以,他十分的肯定,此刻,她听到他这话,绝对的会有不一样的反应,相信接下来的事情,一定会很精彩,很精彩。
所以,他非常的期待,期待着看她这一次看到他,甚至听到他这样的话,会是怎么样的精彩的反应,应该会比昨天晚上会精彩吧。
他知道,她对他,那是恨之入骨的,所以,她会不会接下来,直接的冲向他、、、、、、
如此想着,他微勾的唇角中明显的多了几分阴冷的得意。
楚王殿下眸子微眯,脸色略变,心中暗暗的多了几分担心,若是平时,他自然不会担心,但是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他真的害怕。
她会不会再像昨天晚上一样、
或者,比昨天晚上反应更激烈,毕竟昨天晚上,她还只是远远的望着,此刻却是如此近的距离面对面的,更何况襄王此刻还故意说出那样的话来,很明显襄王就是要故意的刺激她的。
此刻,大厅中其它的人想到昨天晚上秦可儿的样子,再听到襄王这句话,一个个都纷纷愣住,神情间都多了几分疑惑。
一瞬间,所有人的眸子都齐齐的望向了秦可儿。
静观着她的反应,静等着她的回答。
☆、104他要儿子
“给襄王请安,昨日因府中琐碎之事,有所失态,扰了襄王的宴会,实在抱歉。”秦可儿微微转眸,望向他,一双眸子静静的望向他,神色更是淡然,宁静的如同沉潭宁渊的水面,无半丝波澜。
那话语更是自然得体,无半分的异样,更找不到半点的不合适。
不卑不亢,不急不乱,不避不闪,坦然的如同面对一个无关紧要到连让她浪费情绪都没必要的人。
那望向他的眸子,似带着些许的笑,却也是那种不值的她多费表情的淡然。
此刻的她,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神情里,姿态里,表现的全都是直接的漠视。
有人说,最大的不在意便是直接的漠视,此刻,秦可儿将这一点做到了淋漓尽致。
他想要看她失态,想要让她当众出丑,哼,他实在是太小看了她,也实在是太高估了他自己。
昨天是因为事情太突然,她之所以急火攻心,也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看到了他,想起了她被他伤害的亲人与朋友,她是因为心中太痛,也是因为那失去亲人而急的。
虽是因他而起,根本的原因却不是他。
众人看着秦可儿这般淡然的神情,微愣,却随即都失去了刚刚看热闹的好奇,看这样子,绝不像有什么事情。
本来也是,她跟襄王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呢,在这之前,她根本就不可能会见过襄王。
楚王殿下也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双眸子望向她时,却是明显的多了几分心疼,她昨天痛成那样,今天能够做到这般的淡然,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
襄王微眯的眸子突的一沉,刚刚握着茶杯的手暗暗的收紧,原本是想要端起的茶杯,此刻却是微微用力的压在了桌子上,隐隐的感觉到那桌子都有些轻动。
他那眸子望向她,暗处明显的隐过几分冷意,更多了几分狠绝,好,很好,她竟然可以在他的面前表现的这般坦然,竟然可以这般的漠视他。
一段时间不见,看来,她倒是本事更见长了。
随即,他的唇角再次的勾起了几分笑意,虽然是笑,却仍就带着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
不错,这样一来,他逗起来才更有意思。
“本王倒无所谓,只是楚王妃要小心身体才是,能够让楚王妃这般着急的,真不知道是何种大事呀?”襄王眉角微动,低沉的话语中似乎多了几分笑意,却仍就冰寒刺骨。
他这话分明是说给百里墨听的,毕竟楚王府中有没有什么大事,楚王殿下应该是最清楚的。
若无事,她这话显然就讲不通了。
“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也是我这性子实在太急了些,好在身子倒是没什么大碍,只是让夫君为我担心了。”秦可儿岂能不明白的他的心思,一双眸子随即快速的转向了百里墨,听着似乎是在回答着襄王的问题,但是却没有再望他一眼,似乎那怕是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费了。
秦可儿的眸子转向百里墨时,微微轻闪,顿时的,美眸中柔情满满,情意绵绵,声音也一瞬间的变的温柔动人,更似乎带了一种略略撒娇的柔态,“夫君,对不起,让你昨天晚上照顾了我一夜。”
那声音中,更是带着满满的心疼,满满的温柔,但是却并没有半点的自责与愧疚,反倒是显扬着一种暖心的幸福。
此刻,秦可儿倒并不是仅仅为了给襄王看的,而是真正的感动,真正的感觉到幸福,因为有些事情,你装是装不出来的,是需要发自内心的。
“傻丫头,说什么呢?”百里墨微怔了一下,虽知她此刻这么做,有可能是做给某人看的,心中却仍就瞬间暖了一片,一只手缓缓的抬起,拂向她的脸颊,轻轻的揉了一下,那动作中更是毫不掩饰的宠爱。
襄王唇角刚刚勾起的弧度僵滞,一双眸子更是眯起,隐过太多太多惊人的危险,若说秦可儿在他的面前装出淡然的神情,装做视他,他还能接受,还能当做是一种征服的乐趣。
那么此刻,秦可儿与楚王殿下之间的亲密与恩爱,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眼。
在他的思想中,这个女人就只能是属于他,生是他的人,死亦是他的鬼,死亦要死在他的手中。
他绝不允许她的生命中出现其它的男人,而且还是这般的恩爱,不管她此刻是故意的秀给他看的,还是真的,他都绝对的不允许。
“都说楚王殿下与楚王妃恩爱有加,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当真是羡煞旁人呀。”一个妃子见着这情形,一脸羡慕地说道,身在后宫中的她,自然是想不到这样的恩爱的,所以,也就只有羡慕的份了。
“是呀,原本以为楚王殿下性情冷淡,是不会疼女人的,如今才知道,那是没有遇到心上人,如今这都能把楚王妃直接的宠到天上去了。”另一个妃子也忍不住的说道。
“可不是吗?这楚王妃当真是幸福呀。”
许是被这恩爱的一幕所感染,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是满满的羡慕。
毕竟,秦可儿是楚王妃,她们是皇宫中皇上的妃子,基本情况下跟秦可儿是不会有直接的冲突的,所以,倒也都是捡了好听的说。
襄王阴沉的眸子更冷了几分,握着茶杯的手,更是紧了又紧,暗暗的那茶杯上似乎出现了些许的裂痕,几丝不太明显,亦没有茶水流出,所以没有人注意到。
“恩,看他们这般恩爱,哀家也高兴。”太后是完全不知情的,而且她对百里墨向来疼爱,如今看着这情形,也是一脸的欣慰。
“可儿,你怀有身孕,孩子没事吧。”太后突然想起了秦可儿怀有身孕的事情,脸色微变,神情间明显的多了几分紧张。
襄王握着茶杯的手明显的一滞,一双微眯的眸子速然的抬起,再次的望向秦可儿,隐晦中狠意更浓。
秦可儿微怔,倒是没有想到太后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提起这件事情,孩子的事情,那只是她一时的借口,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太后还念念不忘。
“太后放心,孩子没事。”只是,没等可儿回答,楚王殿下已经快速的回答,楚王殿下回的那叫一个自然,而且还带着几分异样的幸福,只看的秦可儿一愣一愣的。
襄王的眸子更冷。
“有本王在,可儿跟孩子,都不会有事。”偏偏在这个时候,百里墨还一脸郑重的又补上了一句。
秦可儿望着他,心中更暖,更多了几分感动,笑的一脸的幸福,异样的灿烂,耀眼。
襄王眸子微转,望向她眸子中那灿烂到极点,幸福到极点,不带半点的虚伪,不掺丝毫的勉强,不加任何的掩饰,真诚而动人的笑,一瞬间,微眯的眸子轻轻的一闪。
虽然,认识她那么多年,与她做了十几年的夫妻,甚至同床共枕十几年,他似乎从来都没有见她这般笑过,这般的开心,这般的放松。
心中,突然的冷了几心,揪起冰彻刺骨的寒意,哼,她十几年来,口口声声说爱他的时候,也不过是虚情假意罢了。
一时间,眸底的狠意快速的漫开,微垂的眼角似乎都掩饰不住此刻他眸子深处的狠绝。
原本,他让她进宫,是想让她失态,出丑,让百里墨误会,却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好,很好,他们很恩爱,是吧?
他倒要看看,他们能够恩爱到什么地步。
“皇兄,你今天来这么早呢,我刚刚跟太傅学了一招,趁着还早,不如我们来杀一盘。”百里泰一走进房间,看到百里墨,便一脸兴奋的跑了过去,丝毫都没有意识到此刻房间的气氛是否不对。
甚至都没有跟太后等人请安。
“泰儿,越来越没规矩了。”百里泰的母妃看着暗暗着急,不得不出声提醒。
百里泰这才反应过来,连连向前给太后等人行了礼,却又随即折回了楚王殿下的身边。
“皇兄,皇兄,来,我们来杀一盘。”他毕竟还是个孩子,性格直爽,所以,并没有去顾及太多。
秦可儿看着他的样子暗暗摇头,她真不知道百里泰是如何在这吃人的皇宫中长这么大的。
不过,百里泰似乎跟百里墨的关系不错,一直跟在百里墨的身边,想必是百里墨一直保护着他的。
百里墨看似冷漠,其实心却是最软的。
“这孩子怎么越大越没正形了,楚王殿下,你不必理会他。”百里泰的母妃暗暗叹着气,看着自家孩子不知事的样子,略带无奈的摇头。
“无防,反正离晚膳还有些时间,就让他们兄弟两个下一盘,我们也看看热闹。”太后倒是并不太在意,反而一脸轻笑地说道。
“就他那水平,怎是楚王殿下的对手。”百里泰的母妃再次摇头,只是神情间倒并没有任何的嫌弃之意,反而带着几分明显的宠爱。
秦可儿听着她那语气,大略的也明白了百里泰为何还能保持这般的天真了。
“只是好玩的,无防。”太后仍就一脸的轻笑,下人听着太后的意思,便已经将棋牌摆了上来。
楚王殿下便与百里泰相对而坐,竟真的下起棋来。
“可儿,过来,到哀家这边来,让哀家看看。”太后望向坐在楚王殿下身边的秦可儿,一脸亲切的招了招手。
秦可儿虽不愿意过去,但是,毕竟是太后的命令,她也不好违抗,便欲站起身,过去。
只是,正在下着棋的楚王殿下却是突然的伸手,揽住了她,“去哪儿呀,就坐本王这儿,昨天晚上都没有休息好,就靠在本王身上休息一会。”
说话间,更是不由分说的把秦可儿揽在了怀里。
众人纷纷怔住,这太后的意思可是再明显不过,是要让秦可儿去她那边,但是楚王殿下却是明显的给拒绝了?
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这么拒绝了太后?
这样的事情,也只有他楚王殿下做的出。
“哎,你们看看这孩子,都看看,这娶了媳妇,就啥都不要,哀家就让他媳妇过来坐坐,就把他紧张成这样,难不成哀家还能把他媳妇给吃了,罢了罢了,哀家不做这恶人,不拆散你们。”太后微愣了一下,不过,却并没有恼,反而半真半假的笑道。
众人听着,也都跟着笑出声来,很多妃子的脸上更多了几分羡慕。
被他这么当众抱着,再被太后这么打趣,秦可儿都感觉到有些不好意思。
此刻被他这么一带,更是完全的跌入了他的怀中,脸也是恰好伏在他的胸前的,秦可儿便干脆依在了的怀中,没有抬头。
“皇兄,你倒是快点下棋呀,别只顾着皇嫂了。”百里泰此刻一门心思都只在下棋上,见着百里墨抱着秦可儿,都没有落棋子,不由的催促道。
“泰儿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没眼里劲呢,哀家想要喊可儿过来陪哀家坐坐,人家都不舍的,你这下棋的事情,还能重要过人家媳妇。”不等楚王殿下回答,太后再次半真半假的笑了起来。
“可不是嘛,泰儿这孩子真不懂事呀。”泰儿的母妃也忍不住说道,“泰儿,别打扰楚王殿下跟楚王妃了。”
众人笑的更加大笑,更为随意。
“我没打扰呀,我就跟皇兄下个棋。”百里泰一脸的无辜,抬眸,望向百里墨,再看了看被百里墨抱在怀里的秦可儿,唇角微瞥,“这不也没耽搁什么嘛。”
本来大厅之中的笑声刚减了些许,只是,又听到百里泰说起这话,整个大厅中便再次的响起几分暧昧的笑声。
一时间,秦可儿的脸都忍不住微微红了,依在百里墨的怀中,更是不想起来了,此刻,她似乎根本就忘记了还有一个襄王的存在。
此刻不必再去刻意的漠视,便已经可以忽略。
此刻,她的心中,眼中,真正的只有一人,那便是此刻这个可以依靠,可以让她完全的放松,给她一种完全感的男人。
襄王的眸子却是越来越沉,越来越阴,眸底的狠意更是越来越明显,那握着茶杯的手,更是不断的用力,此刻,那茶杯上的裂缝更明显,只是却仍就没有茶水逸出,你若细看,才能发现,茶杯中的茶水不知在何时,已经完全的结成了冰了。
他的一双眸子慢慢的望向依在百里墨的怀中,显然无意起身的秦可儿,唇角勾起的弧度中明显的多了几分惊心滞血的危险。
“本王想起还有点事情,不能陪母后了。”突然,襄王站起身,一双眸子冷冷的扫过秦可儿,然后转向了太后,沉声说道。
“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要走了,这晚宴可是为你准备的,你不是说好久没回京,所以想跟大家聚聚的吗?”太后愣住,望向他,一脸的不解,更带着几分不舍,“这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用过膳再去也不迟,事情再重要,也不能不用膳呀。”
仍就依在楚王殿下怀中的秦可儿,唇角微微扯出一丝冷笑,却并没有任何的动静,也没有任何的异样。
看来,正如她先前所预料的一样,这一次的宴会原本就是襄王的主意,是襄王针对她的。
只是没有想到,襄王没有打击到她,自己却是狼狈逃走了,看来这开局不错。
她终究还是了解他,知道他为人狭隘,心理扭曲,最是见不得她半点好的,所以,此刻他看到她跟百里墨这般的恩爱,和睦,岂能看的下去。
此刻,若不是在太后的寝宫,若不这么多人在场,他只怕能当场掐死了她。
楚王殿下是何等聪明之人,岂能看不出是怎么回事,此刻感觉到怀中的秦可儿在听到襄王的话时,并没有任何的异样,唇角微微的勾起一丝轻笑,随即唇角微扯,缓缓出声,意有所指地说道,“皇叔这特意的把我们招来,如今这晚宴还没开始就先行离开,皇叔这到底是何意思呀?”
只要可儿不在意了,那他也就可以毫无顾及了。
“本王临时有事,恕难奉陪了。”襄王心中本就寒到了极点,如今再听着楚王殿下这话,一双微眯的眸子中寒意肆漫,隐在衣袖下的手甚至暗暗的收紧。
“呵呵,”楚王殿下慢慢的落下了一颗棋子,揽着秦可儿的手轻轻的一带,突然轻笑出声,“说到奉陪,本王真不敢,不过,本王原以为,皇叔是因为想念众皇子,所以才招我们进宫相陪的呢,原来并非如此,倒是本王会错意了,反显的自做多情了。”
不愧是楚王殿下,这话说的,当真是字字直刺襄王的心窝子,只怕能直接的把他那颗心刺出血来。
秦可儿暗暗好笑,忍不住,依在百里墨的怀中便轻轻的笑了出来,当然那笑声极低,动作也极细微,只有楚王殿下能够听到,能够感觉到。
楚王殿下感觉到怀中人儿略略的笑意,唇角亦勾起明显的愉悦的弧度,似不经意般的抬眸,望向百里泰,极为随意地问道,“泰,你觉的呢?”
“恩?哦?”正沉迷在期盘中的百里泰听到他的问话,微怔,也并没有多想,极为自然地接道,“皇叔不是因为想我们了,所以让我们过来陪他的吗?怎么?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楚王殿下自始至终都没有望襄王一眼,一双眸子只是在棋盘与可儿之间转动。
百里泰一门心思全在下棋上,所以,此刻也自然不会去望向襄王。
一个是有心,一个是无意,但是这搭配的却是恰到好处,一时间,只气的某人差点吐了血。
他心理扭曲,性格残暴,最容不得的便是别人瞧不起他与别人对他不尊重的议论。
而此刻楚王殿下在不经意间,便把这两点做到了淋漓尽致,却更是滴水不露,不显任何异样。
听着楚王殿下此刻这语气,众人还只当他是真的舍不得襄王就这么离开了呢。
秦可儿愣了愣,突然觉的楚王殿下当真是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就看准了那人的一切。
“屠儿,你看他们也都舍不得你离开,你就用了晚膳再走吧。”太后虽然感觉到有些怪,不过,她是真的舍不得百里屠就这么离开。
屠?!百里屠,秦可儿听着太后称呼他的名字心中微怔,看来,这名字倒还是一样的,只是姓不同了。
“本王有事。”襄王这一次,却只是冷冷的回了这么一句,便直接的转身离开,有些事情,他不想看到的,便不能入眼,因为他性格太过极端,有时候,往往控制不住自己,会做出一些惊人的事情,所以,他必须要离开,然后再想办法好好的对付那个女人。
楚王殿下微勾的唇角微微上扬,揽着秦可儿的声,轻轻的拍了一下,极力的放低了声音道,“行了,人给气走了。”
“夫君最厉害了。”秦可儿抬起头,望向他,同样的用着极低的,只有他能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皇兄,你们干嘛呢,快点下棋。”百里泰见着他们的样子,倒是没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只是急急的催促着。
“即然襄王都走了,本王也回了,本王突然也想起了有点事。”楚王殿下放下手中的棋子,直接的揽进了秦可儿,甚至都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便直接的带着秦可儿向外走去。
“哎,皇兄,怎么就走了?”百里泰回过神,急急的喊着,只是楚王殿下已经出了大厅,看不到身影了。
“走吧,走吧,都走吧,让人把晚宴撤了吧、”太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多了几分不满,没有想到,好好的一场宴会,竟然弄成了这样。
襄王府。
按理说,襄王离京十几年,才刚回府,襄王府中应该是十分的萧条的,但是,事实却是恰恰相反,襄王府内部却是极度的奢华。
大厅内,一名女子端着金边银盘缓缓的迈近,那银盘中摆着洗干净的几种名贵的水果。
“王爷。”女人柔柔的依了过去,拿起一个水果,递到了他的唇角。
他眸子微转,望向女子的脸,那眉羽间,依晰的可以看出几分她的影子,一时间,眸子速冷,唇突然的张开,咬的却不仅仅是水果,而是连着那女子的手指一起咬住。
女子微怔,随即轻笑,原本只是他的一种情趣,只是,下一刻,她却发现她错了,因为,他不是跟她逗着玩的,而是真的咬。
他咬的太用力,太狠,狠到她都能够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而与此同时,她亦感觉到手指上传来的钻心的疼痛。
“啊、、、、”她还来不及痛呼出声,突然发现,她的手指头竟然是硬生生的被他咬断了,而他竟然是连着那水果一起咀嚼着,吞了下去。
“王,王爷、、、、、”一时间,女子的身子忍不住的发抖,不知道是吓的,还是痛的,或者两者都有吧。
她跟在他的身边已经有段时间了,其实也知道他的残忍,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残忍血腥到这种地步。
竟然硬生生的咬断了她的手指头,还吃了下去。
“怎么?你不就是来勾引本王的吗?不就是想让本王吃了你的吗?”襄王再次望向她,唇角明显的勾起几分嗜血的冷意,是那种真正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嗜血。
他的语气故意在那个吃字上略略加重,一时间,直惊的那女人双腿发软,身子一斜,似要瘫软在地上。
只是,他却突然的伸手,一把将她扯进了怀里。
“王,王爷,不要,不要、、、、”那女子此刻吓的全身发抖,连牙齿都发着颤,却不敢挣扎,她是了解他的,他的面前,是绝容不得别人的挣扎,反抗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在他的面前,他根本就容不得别人说一个不字,此刻的她显然已经犯了他的禁忌,而且还是在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
他的手猛的一带,她的身子突然的一转,身上的衣衫便猛的被撕裂。
顿时,整个大厅里响起了女人痛苦的挣扎的尖叫声,本是愉悦的事情,此刻,却只有他的发泄,她的无法承受的痛苦。
看着她痛苦的挣扎与呼喊,他那残忍的眸子深处终于多了一丝的快意,却更添几分狠绝,身下的动作更是猛烈,残暴。
“王爷,属下查到北洲公主的确没有离开,而且昨天还去了楚王府,好像跟楚王起了争执,甚至放言说绝不会饶了楚王妃。”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侍卫略带小心的声音。
他的动作停了下来,女子实在是痛的受不了了,暗呼了一口气,身子急缩,逃离了开来,他那阴冷的眸子遽然的眯起,惊起明显的杀意,特别是在看到她那眉羽间那几分熟悉时,整个身子都充斥着惊人的寒意。
“进来。”他突然的出声,站起身,微微顺了一下衣衫,那衣衫上竟然便不见丝毫的凌乱。
那女子一惊,下意识的便拉过身侧的衣衫,本能的遮住自己。
侍卫推开门,走了进来,倒是并没有太多的意外,很显然,对于这样的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
“给本王约北洲公主,本王要见她,另外,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明天早上,她若还活着,你们就别再活着出现在本王面前。”此刻他一脸的冰冷,一脸的残忍,那话语更是残酷到了极点。
“是。”这一次,那侍卫的神情间倒是略略的多了几分意外,不过却也快速的隐了下去,只是恭敬的应着。
那女子惊的瞬间呆住,一时间似乎忘记了所有的反应,那侍卫将她带了出去,她都一直呆呆的没有回过神来,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服侍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会如此的对她?
这个男人他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个魔鬼,不,他比魔鬼更可怕。
楚王殿下带着秦可儿直接回了楚王府。
秦可儿原本想着,若是百里墨问起关于襄王的事情,她便都如实的告诉了他,管它是不是荒谬,管它是不是离奇,她现在都想告诉他,至于他信不信,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只是,楚王殿下却并没有问,甚至根本就没有提起关于襄王的任何的事情,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
只是,回到了房间,楚王殿下却是突然的将她抱进了怀里,将她正对着他,紧紧的贴近他的身体,唇角微动,轻声说道,“可儿,不如,我们来生个孩子吧。”
他那话语虽然轻缓,虽然暧昧,却说地极为的认真,而且似乎还有着那么一丝的郑重。
秦可儿微怔,快速的抬眸,望向她,眼睛轻闪。
“给本王生个儿子,如何?”楚王殿下顿了顿,再次说道,想起了先前跟花夙扬的对话,想起了他身上的牙齿印,此刻的他,更多了几分期待。
她到底是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人?
☆、105告诉他所有实情
她到底是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人?
听着他这种似在刻意强调着什么的话,秦可儿的眸子下意识的闪了闪,生个儿子?他这只是无意的一句话,还是在刻意的想要表达什么?
“为什么一定是儿子,要个女儿不好吗?”秦可儿暗暗呼了一口气,望向她,略带试探地问道,一时间没有想到,她在这种情形下说出这话,应该算是答应了他的,这话听起来,可更显暧昧。
“好,女儿也好,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儿子女儿都好。”百里墨微勾的唇角不断的上扬,轻笑中更多了几分异样的暧昧,“不过,不管儿子女儿,那也要我们先努力才行。”
说话间,揽在她腰上的手猛的一紧,快速的低头,直接的吻住了她,一只手亦慢慢的向上移动,直移到了她的胸前,一只手,虽不是太熟练,却也是极精确的解着她的衣衫。
他们成亲已经这么久了,按理说也早该洞房了,更何况,此刻再想到了花夙扬的话,他的心中便更多了几分紧张的期待。
他倒是真的希望三年前的那个人是她。
“呜、、、、、”被他霸道的吻着,感觉到他的手上的动作,秦可儿轻呼出声,只是,他却是更加的用力将她揽入怀中,再次狠狠的吻住了她,根本就不给她半点的拒绝的机会。
“师兄,师兄。”偏偏又是恰在这种时候,花夙扬再次的推开了房门,看到房间里紧紧的拥在一起的吻的火热的两人,花夙扬唇角狠抽,完了,完了,这一次,估计师兄真的能扒掉他一层皮去。
果然,下一刻楚王殿下一张脸瞬间的阴沉,极为的难看,难为的恐怖,似乎可以随时都能够滴下雨来。
“花夙扬,你最好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否则、、、、、”楚王殿下冰冷的声音惊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低吼,更是惊人的危险。
“是,这件事情真的很重事,是关系到寒老爷子的。”花夙扬暗暗的呼了一口气,想到此刻的目的,连声说道,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外公?外公出什么事了?”秦可儿惊住,神情间也多了几分紧张,若是平时,她不担心外公会有什么事情,但是那个男人出现了,他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的,而且那个男人最擅长的就是玩阴的,所以,她不能不担心。
“是,师兄让我去查襄王的事情,然后,我便查到了,襄王让人带回一些书信,那些书信竟然都是寒老爷子以前对抗达鲁国时,与达鲁国王的一些书信,那时候达鲁国还没有跟天元王朝建交,还是敌对的,但是那些书信中却完全是朋友之间语气。”花夙扬沉了脸,一脸认真地回道,说话间,这才再次的走进了房间。
“那些信是真的?还是他捏造出来的?达鲁国的王,外公跟那他是什么关系?”秦可儿眉头微蹙,想着以那个的阴险是什么事情都能捏造出来的,若是那人捏造的这事就不怕。
但是,楚王殿下的脸色却也是慢慢的变的凝重,一双眸子转向秦可儿,唇角微动,“这件事情是真的,那时候,本王刚好跟着寒老爷子,当年寒老爷子跟达鲁国王一见如故,虽然当时两国还是敌对的关系,但是两人却成为了知已,这也正是后来两国之所以能够建交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所以说,那些书信可能真的,但是那些书信是在两国建交之前,这件事情就十分的麻烦,对寒老爷子极为的不利。”
秦可儿心中暗惊,她自然明白百里墨的意思,虽然外公早已经辞官,但是在天元王朝的影响力还是极大的,皇上可是一直想要打击外公的,只是一直抓不到外公的把柄。
若是那人真的把这些书信交给了皇上,那么外公只怕、、、、、
一时间,三个都没有说话,整个房间内,异样的沉寂。
“要不,我想办法去把那些书信偷出来。”花夙扬的性子是最受不了这种沉寂的,想了想,突然说道。
“不行。”“不可能。”
秦可儿与百里墨几乎是同时的回道。
“怎么着?那人有那么厉害吗?竟然把你们两个人都惊成这样?”花夙扬见着两人的反应,眸子微闪。
“明的或者不怕,但是,就怕他玩阴的。”百里墨眸子微眯,缓缓地说道,“本王总觉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虽然本王以前对襄王也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但是总觉的这一次他回来,有些怪异。”
“我也有这种感觉,感觉到他绝没那么简单。”花夙扬也沉了眸,神色略变。
“他就是素红院的老板。”秦可儿的眸子望过两人,看到他们明显阴沉的脸色,暗暗呼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她觉的她现在的确不该再隐瞒了,是该告诉他所有的实情了,毕竟她知道,他们一直都追查素红院某后老板的真正的身份。
“什么?他是素红院的那个谋后老板,你什么知道?”花夙扬惊住,神情间快速的漫过明显的错愕,有些难以置信的望向秦可儿,“我们查了那么久,都没有查到他的身份,你怎么能够这么确定他跟襄王是一个人?”
楚王殿下望向她的眸子中也多了几分惊愕,心中微紧,难道她跟襄王之间、、、、、。
秦可儿的眸子望过楚王殿下,然后转向花夙扬,神情间略显几分犹豫,这件事情,她是想要全部的告诉襄王,但是花夙扬。
“干嘛,干嘛,什么事情还要瞒着我不成?”花夙扬一看她这神情便明白了她的意思,连声抗议,“我为这事可是废寝忘食,呕心沥血,你们要敢瞒我,我、、、、、”
“可儿,无防,他虽然平时嘴巴快了些,却绝不会泄露半点不该泄露的事情。”百里墨显然是十分的信任花夙扬的。
“其实现在的襄王并不是真正的襄王,或者应该说他现在身体依旧是襄王的,但是灵魂并不是襄王的。”秦可儿见百里墨如此说,便也不再犹豫,暗暗的呼了一口气,缓缓地说道。
话语微顿,一双眸子望向两人,留意着两人情绪的变化,毕竟这件事情太过荒谬,太过不可思议了。
“什么?什么意思?”花夙扬明显的有些没有听懂,“怎么叫他不是真正的襄王,不是襄王的灵魂?难不成他还换了个灵魂?”花夙扬这话明显的是说说而已的。
“不错,他的确是换了一个灵魂。”但是,秦可儿却是接着他的话,极为认真的说道。
花夙扬彻底的惊住,那声音中更是掩饰不住的错愕,“什么?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换了个灵魂?难不成还是鬼魂附体?”
楚王殿下的脸色也是明显的变了,一双眸子望向秦可儿时也是满满的错愕,还带着些许地惊疑。
“也可以说是鬼魂附体,而且是另一个朝代,或者应该是另一个空间的灵魂穿越过来附在了襄王的身上。”秦可儿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道。
“这?这怎么可能?”花夙扬惊的身子都微微的后退了一步,实在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百里墨望向她的眸子也微微圆睁,花夙扬此刻所问的问题也正是他想要问的,她是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毕竟这样的事情太过不可思议,即便现在的襄王真的不是原来的襄王了,她也不可能知道呀。
秦可儿暗暗的呼了一口气,然后才再次抬起眸子,望向百里墨,一字一字慢慢地却是极为郑重地说道,“因为,我也不是真正的秦可儿。”
“嘎?”花夙扬直接的当掉,一时间脑子明显的有些转不过弯来,只是呆呆的望着秦可儿。
“你的意思是,你跟他一样,都是灵魂穿越过来附体的。”百里墨的眸子闪了闪,略带试探地问道。
“是的,所以,我跟以前的秦可儿有着很大的不同,相信这一点,你们应该是清楚的。”秦可儿微微点头,随即补上了一句。
“是呀,我也一直奇怪,以前秦可儿可是又蠢又笨,什么都不会,怎么一下子完全的变了一个人。”花夙扬虽然觉的这件事情太过离奇,但是对于这一点,他也是一直奇怪的。
楚王殿下的眸子再次轻轻闪了闪,他也曾经怀疑过,毕竟,她跟以前的秦可儿相差太大,但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原因,他一直以为秦可儿以前是故意的掩饰的呢。
“竟然?竟然真的有这样的事情?”花夙扬仍就是一脸的难以置信,微微走近秦可儿面前,细细的看了看,“那你现在是人,还是鬼呢?”
“应该是人吧?”秦可儿唇角微扯,这个问题,需要问吗?
不过,只他这意思里,也就是相信她的话了,她本来以为他们不会相信,无法接受的了。
“恩,是人就好,要不然师兄娶个鬼回来、、、、”花夙扬极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花夙扬,你可以滚了。”楚王殿下眸子遽然眯起,说话间,手更是快速的一扬,直接的将花夙扬给扔出了房间,顺势的还把房门关上了。
“哎,哎,我还没听完呢,也还没说完了呢。”花夙扬在房门外抗议,却不敢再进来,片刻后也只能悻悻地离开。
“可儿。”房间里,百里墨突然紧紧的抱住她,很紧,很紧,紧的似乎快要将她揉进了怀中,那喃喃的声音中明显的带着几分害怕。
“怎么了?”秦可儿微愣,暗暗有些疑惑,他这是怎么了,因为知道她是穿越来的灵魂害怕吗?但是若怕他也不会这么的抱着她呀。
“你刚刚说,你是穿越而来的,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又回去了?”百里墨揽着她的手更紧了几分,声音中害怕亦更是明显。
秦可儿再次的愣住,原来他怕是这个呀,心中微动,多了几分暖意,唇角轻动,柔声回道,“应该不会了,应该在那个空间的我已经死了,而且尸体都没有了。”
这一刻,秦可儿明白,他是完全的相信了她,而且还是完全的接受了这一切。
听了这一切,他对她,竟然是没有丝毫的抵触,甚至只是担心她有一天又回去了。
“恩,那就好。”百里墨明显的呼了一口气,揽着她的手略轻,却不曾松开,宛如珍宝,再无任何其它的异样,甚至都没有因为这种荒谬的事情该有的惊疑。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秦可儿想了想,再次缓缓开口,关于她跟那个男人的事情,她也想告诉百里墨,免的以后产生不必要的误会。
她今天就告诉他所有的实情。
“那个穿越在襄王身上的灵魂跟我是同一个年代的,而且,我们的关系不一般,曾经是十几年的夫妻,却更是血海仇人。”秦可儿再次提起前世的事情,仍就是痛到刺骨,身子轻颤。
百里墨望向她的眸子惊闪,感觉到她的轻颤,更是紧紧的揽住她。
秦可儿忍着心中的痛,将前世的事情,慢慢的再次开口诉说着,几乎没有遗漏的,全部的告诉了他。
“所以,你在宴会时看到他时,才会有那样的反应?”听着她缓缓的说出一切,百里墨又惊又痛,也终于明白的了她为何会看到襄王时有那样的反应。
“是,但是,我并非因他急火攻心,而是因为想起了前世的亲人,还有这一世的亲人的安危。”秦可儿紧紧的依在他的怀里,感觉到他怀中的安全,身子才不再轻颤。
“我明白,我明白,可儿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他伤你丝毫,也绝不会再让他伤到你的亲人。”百里墨的手轻轻的扶向她的背,低声安慰着。
从来不知道,她竟然承受了这么多的痛。
“他接下来,要对付的肯定是外公,以他的性格,他肯定会在今天早朝上将那些信当众交给皇上,若是如此,外公只怕、、、、、”秦可儿想起昨天晚上花夙扬的话,脸色微变。
说话间,双眸微转,看到外面的天色时,更是惊住,“现在已经天亮了?要到早朝的时间了吗?”
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她竟然不知不觉的说了整整一夜。
“恩。”楚王殿下的眉头也微微轻蹙,“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是迫在眉睫了。”
眼看着马上就要早朝了,那么、、、、、
与此同时,京城最大的客栈中。
“不知襄王突然找本公主有何要事?”秦红妆冷艳的眸子微转,望向襄王,一脸的冷漠,更添几分孤傲,却也带着些许的戒备。
她跟这个男人,可是从未有过交往,他突然来找她,而且还是这么一大早的,不知是何用意?
“公主有没有听说过,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朋友。”襄王丝毫都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开门见山地说道,他需要一个像秦红妆这样的女人来帮他。
他相信,只要这个女人肯跟他站在一起,定然能够帮上他大忙,当然,他也相信这个女人不会拒绝他的。
他说话间,一双眸子望向秦红妆那绝美的容颜,眸底隐过几分潋艳,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真的很美,他活了两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女人,所以,他也不介意征服她。
而且,他隐约的感觉到,她跟秦可儿似乎有着几分相像,这一点,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征服欲,看来,他今天来找这个女人真的是来对了。
“哦,本公主还真是有些好奇,本公主与襄王共同的敌人?不知道襄
王指的是何人呢?”秦红妆微怔,唇角却是慢慢扯出一丝淡笑,很淡,很淡,淡的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秦可儿。”襄王望着他,唇角微动,毫不掩饰地说道。
秦红妆的心中明显的一惊,秦可儿?他说他的敌人是秦可儿?
按理说可儿跟他可是绝对不会扯上关系的?怎么会成了他的敌人呢?
虽然心中极为的震惊,但是秦红妆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的异样,仍就只是淡淡的笑着,“看来襄王是对本公主做了调查的,不过,襄王显然没有查清楚,本公主向来不喜欢跟别人合作。”
“与本王合作,本王定会让你改变这个习惯。”襄王脚步微迈,缓缓的向她走进了几步,一双眸子直直的望着她,浮起几分并不掩饰的欣赏与惊艳,更带着几分暧昧的诱惑。
“习惯就是习惯,竟然成了习惯,那么自然就不会改变,而且本公主也无意改变。”秦红妆见他刻意的靠近,心中暗暗冷笑,这个男人这是想要勾引她吗?
勾引她?她秦红妆是那么轻易能够勾引的吗?
男人,除了百里墨,除了她的王兄,其它的男人在她的眼中,那根本就无任何意义。
“公主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襄王听着她的话,倒也不恼,脸上反多了几分笑意,这一次的笑中,倒是没有了平时的那种冰寒,而是那么几分柔意。
“对不起,本公主没兴趣,若是襄王没什么事情,那就请回吧。”秦红妆看到他脸上的轻笑,心中更多了几分冷意,直接的拒绝道。
“你确定?”这一次,襄王的神情微微一变,眸子中也快速的隐过些许的冷意,他的性格决定了,他绝不接受任何人的拒绝。
“确定。”秦红妆眉角微动,回答的简单却坚定。
“你喜欢的人是百里墨,本王可以帮你得到百里墨。”襄王听到她再一次更明显的拒绝,眸子微沉,不过却再次的说道,这一次,他这话说的更是明显。
“本公主要得到的人,从不需要别人相助。”秦红妆的唇角勾起的弧度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襄王这话是在侮辱本公主吗?”
“本王是诚心而来,怎么会侮辱公主,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有着互利的目的,不合作当真是太可惜了。公主还是再好好的考虑一下,如何?”襄王听着她这话微愣,再起的声音中倒是难得的耐性。
“不必了,本公主所有的事情,只靠自己,从来靠别人,那怕是王兄,本公主都从不依靠,更何况是一个外人。”秦红妆冷艳的眸子中隐隐的多了几分不耐烦,她怎么觉的这个男人听不懂别人的拒绝呀。
他若是听不懂,那她不介意说的再明显一些。
一个外人,那拒绝的意思便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襄王的眸子猛的眯起,望着她那张绝艳的脸,惊起片片的危险,不过,却又快速的隐了下去,“公主这性格的确是与众不同,本王很是欣赏。”
“别,襄王千万别欣赏,本公主受不起,也实在是不需要,所以襄王的欣赏还是留给需要的女人吧,哎,这一大清早的,襄王扰人好梦,实在是不太好,襄王闲的没事不睡觉,本公主可还要睡个美容觉呢,来人,送客。”秦红妆实在是不想跟他多说,竟然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怎么?公主真的不考虑一下?或者会改变想法的。”襄王的眸子更冷,唇角原本勾起的弧度中也尽是寒意,却还是不愿意就这么离开。
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份对他有很大的帮助,而且她此刻的拒绝更激起了他心底的征服欲。
“不必考虑。”秦红妆转身,轻轻的摆了摆手,这一次,竟是毫不掩饰的表现着她不耐烦,不过,话语微顿,身子突然的回转,再次的望向了襄王。
“公主想好了,想要改变主意了?”襄王心中暗喜,他就知道,没有女人可以拒绝他的。
“本公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本公主的人,从来不允许他人碰,那怕是敌人也是一样,本公主的敌人,除了本公主,其它的人,也一样不可以对付,所以,以后若是因此跟襄王起了什么冲突的,还望襄王有个心理准备。”秦红妆此刻冷艳的眸子中全是冷冽的寒意,更有着一股让人惊颤的魄力。
“哼。”襄王冷哼,阴沉的脸上,冷意遽现,再没有先前的耐性,狠声道,“希望公主不要后悔才好。”
“放心,本公主做事从不后悔。”秦红妆唇角微扯,勾起的笑意冰冷中带着几分果绝。
襄王阴沉的脸色更是难看,眯起的眸子冷冷的望了她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公主,他是想要对小公主不利,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通知小公主。”襄王离开,侍卫走了出来,沉声说道。
“不必,相信他们应该知道了。”秦红妆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冷声阻止道。
“那要不要让人保护小公主?”侍卫愣了愣,再次问道。
“不要,百里墨自然会让人保护她,记住我们的人这段时间不可以接近可儿,你暂时也不要再约她。”秦红妆眸子微凛,冷冽的声音中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魄力。
话语微顿,暗暗呼了一口气,再次说道,“而且,本公主还要适当的制造出一些假像来,只有如此,才不会让那人起疑,才能够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奇不意,真正的帮到可儿,那个人可是个危险的人物。”
“是,属下明白了。”侍卫愣了愣,脸上随即多了几分钦佩,公主真不愧是公主,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冷静处理,而且比一般的男子更多几分远见。
这一点,他都没有想到。
“只是,可儿怎么会惹上那人的呢?”秦红妆冷艳的眸子中隐过几分不解,却也含着几分担心。
“不清楚,襄王是十六年前离开的京城,那时小公主才只有二三岁,十六年来襄王是第一次回京,按理说,小公主跟襄王应该是不可能有什么的关系的。”那侍卫也是一脸的不解,慢慢分析着。
“暗中让人去查一下此事,记住,万万不可让襄王发现。”秦红妆眸子微眯,再次冷声咐咐着,她觉的这件事情有些怪异。
早朝大殿之上。
“皇上,臣有事要奏。”现镇守与达鲁交界的边城的冯将军突然站了出来,沉声说道,僵滞的身子微微有些微抖,低沉的眸中子有着太多的沉重,甚至是挣扎。
“哦,冯爱卿有何要奏?”皇上微怔,快速的转眸,望向他,声音略略提高了些许。
“臣驻守边城,得到了一些书信。”冯将军的头垂的更低,声音也略略的压低的些许,似乎隐着几分压抑。
“哦,什么书信?”皇上微微蹙眉,看到这般的郑重,便知事情的严重,连声说道,“呈上来。”
“是,是关于寒老将军的?”冯将军沉声回道,看到太监向前,来拿他手中的书信,下意识的捏紧,似乎不愿意放手。
楚王殿下眸子微沉,百里屠还真是够狡猾,够阴险,他知道,他在东领,与达鲁相隔太远,若是由他来把这些书信交给皇上,皇上一定也会对他起了疑心,所以,他便让镇守在达鲁边界的冯将军出面。
而且,谁都知道冯将军是寒老爷子的老部下,当年是跟着寒老爷子出生入死的兄弟,断然不会诬陷寒老爷子。
所以,这些书信由冯将军呈上,那效果绝对是最好的。
只是,不知道百里屠是用什么来危险的冯将军?
“关于寒老将军的?”皇上的眸子明显的一亮,光亮之下更是明显的闪过几分异样,再次连声说道,“快点拿过来给朕看看。”
太监拿过冯将军手中的书信,快速的走回了皇上的面前。
冯将军的头垂的更低,微垂的眸子,斜望向一侧的襄王,对上襄王那眸子中别有深意的冷笑,只惊的硬生生的打了一个冷颤。
楚王殿下的唇角慢慢的勾起了一丝轻笑,哼,百里屠当真是老谋深算,一切安排的都是天衣无缝,不过,百里屠万万没有想到,昨天花夙扬已经发现了这些书信。
所以,今天他自然不会由着百里屠乱来,而且,甚至可以给百里屠一个不小的打击。
“什么?这,这些书信都是寒老将军跟达鲁王之间的,而且还是在两国建交之前,那时候,寒老将军明明是在抵御达鲁国的侵犯的,为何竟然会跟达鲁王交往如何密切,而且这书信中的语气完全就是朋友的语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看过之后,脸色速变,一脸的阴沉,声音中也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
众人听着皇上这话,都是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气,却没有人出声,毕竟,朝中大多数人对寒老爷子都是十分的钦佩的。
“皇兄,听这意思,寒老爷子倒是有着叛国通敌的嫌疑。”襄王微微迈出一步,假似极不在意地说道,只是,那双微眯的眸子中却是满满的狠绝。
他这一句话,按的罪名可当真是不小呀。
楚王殿下望向他,唇角更多了几分冷意。
“来人,即可传寒老将军进宫。”皇上本来就是此意,只是没有人附和,所以,一时间没法下命令,此刻襄王这话一出,皇上自然就有了足够的理由了。
楚王殿下微眯的眸子中隐过几分笑意,他相信以可儿的能力,事情应该办的差不多了。
“不必了。”果然,恰在此时,大殿之外一道声音猛的传来。
☆、106轩儿进宫,父子相见
“不必了。”果然,恰在此时,大殿之外一道冷冽的声音猛的传来。
大殿之上众臣听着那声音纷纷愣住,这声音这般的有特色,谁都能听的出来,那便是寒老将军本人来了。
只是,这冯将军才交了信,皇上才刚看过,这命令才下,寒老将军怎么竟然就来了呢?
皇上脸色微僵,隐隐的有些不太好看。
襄王的眉头微蹙,一双眸子是遽然眯起,他的计划可是十分隐密,没有理由让外人知道,但是,皇上还没招见,寒老爷子却突然来了?!
这事情,显然不太对。
“老夫已经来了,不知皇上突然传老夫进宫,所为何事呀?”寒老爷子那洪亮却冷冽的声音已经在大殿上传开,证明着他已经进了大殿。
“寒老将军来的正好,朕刚收了一些书信,是跟寒老将军有关的,所以让寒老将军过来看看。”皇上脸色微变,压下心中的不满,随即改换了语气,此刻寒老爷子突然而来,肯定正是为此事,若是如此,这件事情就只怕没那么简单了。
“皇上,老夫如今只是一平民百姓,早已不是将军,不知皇上收到的是什么信,竟然要传老夫进宫。”寒老爷子望向皇上,冷漠的脸上并不见太多的情绪,只是那声音似乎更加的提高了些许。
“是一些寒老爷子跟达鲁王之间的书信。”皇上再次望向那些书信时,眸子微眯,不过,语气倒还算自然、,那称呼也改了
“老夫与达鲁王关系还算不错,偶也有书信来往,这也是正常的,只是不知皇上到底是何意呢?”寒老爷子是何等精明之人,岂能不明白皇上对他的心思,所以此刻,他那语气明显的带着些许的强硬。
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过,现在他已经不是臣,这一条,他自然无需再顾及。
“但是,这些书信所属的日期却是在天元王朝跟达鲁国建交之前,朕记的当时寒老正在攻打抵御达鲁国,难道说,那时候寒老跟达鲁王便有书信来往?而且这书信之上全都是朋友的语气,寒老爷子要如何解释这一点呢?”皇上眸子微垂,望向手中的住,脸上多了几分冷意,不管寒老爷子是不是为了此事而来,这些信都是最用力的证据,容不得他狡辩的。
单单是这些信,便足够治他的罪了。
“皇上这话,老夫就不懂了,老夫乃天元王朝的臣民,两国交战时,自然是敌对的关系,老夫当时跟敌对国家的王即便有书信来往,那也是敌对,怎么可能会是友好的,老夫跟达鲁王的交情那也是在两国建交之后的,当年老夫在战场之上,毫不相让,一举夺回被达鲁国占去的土地,这可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寒老爷子那哄亮的声音再起,字字凛然,字字坚定。
寒老爷子这话一出,整个大殿之上格外的安静,这件事情是任何人都无法否决的,皇上也不能。
若非皇上有私心,但凡皇上能够大度一点,其实这些书信就根本没任何的意义,毕竟就算是寒老爷子以前跟达鲁国王有什么交往,但是寒老爷子在战场上的表现可是众所皆知的。
更何况,两国能够建交也大多都是寒老爷子的功老,即然现在两国已经建交,又何必再去在意这此事情呢?
“那么这书信之上的日期为何会是两国交恶之时,而这信中的语气只怕任谁看了都不会认为这是敌对的。”皇上终究做不出那大度无私之事,如今非要揪着此事不放。
“皇上可否把这些书信给老夫看看。”寒老爷子的脸上仍就不见丝毫异样,只是望向皇上的眸子中多了几分寒意,心也更寒了几分。
皇上微愣,却也不好拒绝,想着只是让他看看也不可能看出什么花样来,便将那些书信递给了太监,太监自然是连连的将那些书信交到了寒老爷子的面前。
寒老爷子接了过来,微微垂眸,快速的翻看了一下,随即冷笑出声,“呵呵,这些书信上的内容倒真是老夫写的,不过这日期却是假的。”
他此话一出,众人惊呼,顿时很多人的眸子纷纷的望向冯将军,冯将军微愣了一下,却不见慌张,反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皇上更是猛然的惊住,一双眸子微微圆睁,一脸的难以置信,忍不住的问道,“何以证明?”
“呵呵,”寒老爷子再次轻笑出声,“怎么,皇上竟然是如此的不相信老夫,老夫的为人,何人不知,何人不晓,老夫的话,还能有假,还需要证明?”
皇上听到他这话,脸色瞬间的变了几变,变的有些难看,寒老爷子一句话,便将皇上的私心表露无疑。
“寒老爷子的为人,众人自然都明白,只是这书信也是真真实实在摆在眼前的,总不能只凭寒老爷子的一句话,就掩饰住这白纸黑字的证据,一句话跟这些一看便知的书信相比,寒老爷子即便威信再高,只怕也不能混淆是非吧,更何况,如今是在这大殿之上,皇上在此,寒老爷子这威信还大过了皇上去。”一直沉默观战的襄王终于开了口,他自然清楚那些书信是真是假了,所以,他可是一点都不担心。
任寒老爷子怎么狡辩,事实摆在眼前,也是无用的。
“怎么?老夫与皇上谈话,闲杂无关之人也能插嘴,这又是置皇上的威信与何地呢?”寒老爷子看都不看襄王一眼,一双眸子只是望向大殿之上的皇上,那声音中更是毫不掩饰的不屑与嘲讽。
进宫前,可儿告诉他,襄王最受不了的便是别人的轻视与嘲讽,而且他太过在意这些,所以想要激怒襄王并不难。
而激怒了他,事情就更好办了。
果然,襄王听到寒老爷子这话,看到寒老爷子这态度,脸色速度,眸子遽沉,隐隐的漫开几分冰冷的危险,亦酝酿起怒火。
众人听着寒老爷子这话,脸色也都微微变了,毕竟寒老爷这语气实在是太不客气了,只怕任谁都受不了,更何况那人还是襄王。
堂堂一个王爷,被说成了闲杂人,这是再明显不过的羞辱。
当然,寒老爷子如今不在朝为官,没认出襄王,倒也情有可原。
“寒老爷子,他是刚刚归京的襄王。”站在皇上一边的太监连连为寒老爷子解释着。
“襄王?原来是襄王呀。”寒老爷子眉头微动,脸上多了几分恍然,只是,却随即再次沉了脸,“襄王十六年未归,今天才回,未想到竟然对京城之事了如之掌呀,竟然连冯将军刚刚呈给皇上的书信似乎都一清而出呀,倒知道这是白纸黑字的证据,难不成襄王知道这书信中的内容?”寒老爷子此话明显的是意有所指,更是说给皇上听到。
皇上生性多疑,对襄王本来就有些忌惮,他这话一出,他就不信皇上不多想。
果然,皇上听到他的话,脸色微变,一双眸子望向襄王时,明显的多了几分复杂。
“本王虽在东领,倒也听说过寒老将军的一些事情,真是让人钦佩,关于那书信,本王也是刚刚听皇上所言,并不知祥情。”襄王微眯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冷意,却极力的压下心中的怒火,再次低声解释着。
“襄王不知祥情,都能说的这般有理有据,有鼻子有眼的,若是了解了详情,那还了得?那老夫岂不是连站在这儿的机会都没有了,襄王这本事当真了得呀。”寒老爷子仍就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微微扯动的唇角那丝嘲讽却是更加的明显。
而此刻他这句话说的就更加的直接了。
襄王胸口微起,微眯的眸子寒意肆漫,却也深知此刻是在大殿之上,不是他的东岭,容不得他有任何的失态,所以只能硬生生的忍住了。
“刚刚寒老爷子说那书信上内容是真的,日期是假的,到底是何意思?”皇上见话题有些扯远了,连连又转了回来,现在这件事情才是最关键的。
“这书信上的内容的确是老夫所写的,但是这日期却不对,明显的是被人改过的,或者说,这书信根本就是有人刻意伪造的。”寒老爷子脸色微沉,哄亮的声音中此刻也全是冷意,听起来格外的惊人。
若这书信是两国建交之后,那么自然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所以现在这个日期的问题是非常重要的。
襄王暗暗冷哼,伪造的?这些书信可是他费尽了心思弄回来的,是通过达鲁王的小儿子偷回来的,怎么可能会有假呢?
这老家伙想要狡辩也该找个好的理由。
而且,这也的的确确是寒老爷子在两国建交之前写的。
“这字迹很显然是你的,你刚刚也说了,那内容也是你所写的,你写的信,他人怎会知道,怎能伪造?”皇上愣了愣,再次说道,这一次的语气明显的有些低缓。
“皇上,这书信上的字,似乎还未完全的干,这墨迹竟然还能够擦掉,很明显是刚写出没多久的。”寒老爷子突然的轻呼出声,一只手快速的擦向那些书信,略略有力,然后,他的手上竟然还真的沾了些许的墨痕。
寒老爷子微垂的眸子中隐过几分笑意,可儿这药还真是管用,他刚刚把那书信要了过来,然后将早就擦在手上的药不动声色的抹在了书信上,还真的如同可儿所言,那书信上的字慢慢的变的微湿,但是纸张却没有任何的变化。
众人完全的惊住,这,这是怎么回事?
若是这书信是在寒老爷子征战达鲁国时所写,那么可都已经有十几年了,那字迹肯定是早就干的不能再干了,绝不可能会有墨迹沾落的。
襄王的冷眸中快速隐过几分错愕,惊滞,那书信的确是十几年前的书信,怎么会有?
身子微滞,一双眸子深处突然漫起几分狠绝,看来,是他大意了,看来,书信的事情早就泄露,他们已经早有了准备。
秦可儿,看来,他真的是小瞧了她了,她这本事是越来越大了。
只是,他们到底是有什么法子把字迹变湿,甚至还能擦下墨迹的呢?而且,那纸上还不见任何的异样。
问题已经是出在寒老爷子的手上。
但是,她即然敢那么做,想必应该想到了应对之策,若是他此刻出面,能够从寒老爷子的手上查出什么,自然是好,若是不能,那么他的处境就非常的被动,所以,一时间,即便他有所发现,也不敢轻举妄动。
“拿过来给朕看。”皇上惊滞,一双眸子中快速的漫过太多的复杂的情绪,连声吩咐着身边的太监,刚刚他并没有注意这一点。
太监快速的把书信又拿了回去,重新递到了皇上的手中,皇上急急的接过,然后一只手用力的擦向那些字迹,果然,他的手上也沾了些许的墨,不多,也不太明显,但是却是真真正正的存在的。
但是,那纸却还是干的,没有任何的异样。
这么短的时间,寒老爷子只是看了一下,而且还是在这大殿之上,众目睽睽之下,是很难做出什么事情的。
如此一来,这书信就肯定有问题了。
“冯将军,你如何解释?”皇上脸色更是难看,心中气恼,当然,他气恼的主要不是冯将军的举报,而是气恼不能借此机会除去寒老爷子,而且反而还让寒老爷子占了理。
“启禀皇上,楚王妃带了一个人进宫,说要面圣,那人说他知道一些关于书信的问题。”恰在此时,一个侍卫快速的走进了大殿,低声禀报着。
皇上本就阴沉的脸色明显的黑了几分,如今皇上自然知道想要靠此事打击寒老爷子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想要尽快的解决了此事,却万万没有想到,秦可儿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捣乱。
“正好皇上要撤查此事,即然有人知道书信的事情,倒不防听听那人能说出些什么事情来,也可证明老夫的名誉。”寒老爷子唇角微勾,隐隐的似乎有着几丝笑意,只是那语气中却明显的带着几分强硬。
“这事非同小可,只怕是有人想要挑起是非,想要让在天元王朝掀起动乱,所以,皇上定然要查清楚才是。”武止南也突然出声符合。
“不错,武将军所言极时,若真是如此,那就大意不得了。”
“是呀,一定要查清,看到底是谁在搞鬼,是谁想要让天元王朝动乱?”
众臣也跟着附和。
“传他们进来。”皇上听着众臣的话,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冷冷的下了命令。
很快,秦可儿便带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进了大殿。
襄王的冷眸速的转向她,狠狠的盯着她,带着一股狠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狠绝,果然是这个女人搞的鬼,好,很好,她还真是长本事了。
只是,秦可儿却是一脸的淡然,缓缓的走进大殿,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而且,连眉角都没有动一下。
“楚王妃,你有何事?”皇上望向秦可儿,眸子中也是有些掩饰不住的狠绝,这个女人还真会惹事。
“启禀皇上,可儿今天去买笔墨,遇到了这位先生,他说,他可以模仿任何一个人的字迹,他说,他见过外公的字,认的外公的字体,而今天早上有人去找他,逼迫他抄了几封信,那信上恰好是外公的字迹,亦是外公的署名,那人让他模仿外公的字体抄了那些书信,但是却改了上面的日期,他先前便让人去告诉了外公这事,却仍就不放心,恰好便遇到可儿,将这事告诉了可儿,可儿听说外公因为那书信的事情已经进了宫,迫不得已之下,这才带他进了宫。”秦可儿抬眸,望向皇上,一字一字缓缓的禀报,不带半占的慌乱,不见丝毫的异样。
百里墨唇角微勾,能够说谎说成她这般脸不红气不喘,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只怕很少见。
“哦,竟有此事?”皇上眉头微蹙,一双眸子微微转向那男子,显然是在问他的。
“回皇上,的确如楚王妃所言,草民不敢有半句谎言。”那男子微垂了眸子,回的倒是十分的坚定,亦不见慌张,只是微微垂下眸子。
“你说,你能够模仿出任何一个人的字体?”皇上想了想,再次问道,可模仿任何人的字体?这怎么可能?
“是。”那人没有任何的迟疑,回答的极为的肯定。
“好,你说,早上有人让你模仿了寒老爷子的字体,这么短的时间,相必你也应该能够记的一些书信上的内容,你此刻就当众写来让朕看看,就算不记的书信上的内容,你说你认的寒老爷子的字体,那就模仿寒老爷子的字体写几个字也可以。”显然,皇上不是那么好糊弄的,眸子一沉,突然冷声命令道。
秦可儿暗暗冷笑,她竟然要找,自然会找一个绝对合适的,而且也定然是做全了准备的,又岂能这般轻易的被人查觉。
“是。”那男子微微点头答应着,太监便快速的拿来了笔墨,他便拿起笔,没有丝毫的犹豫,不见半点的迟疑,快速的落笔,在那纸上快速的滑过。
此刻,他站在大殿中间,寒老爷子在他的左前方,楚王殿下在他的右前方,而秦可儿站在他身边,所以,巧妙的为他挡去了最近的注视。
那人很快的写好,放下笔,仍就微垂着眸,低声道,“草民已经写好了。”
太监将那男子写好的书信重新拿回了皇上的面前。
当然,完全的是模仿的寒老爷子的字体,而且,大略的写了几句跟书信中的内容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的话。
皇上垂眸,细细的看着,看着那书信之上完全一样的字体,再看到上面的内容,眉头微动,心中暗惊。
“那你可知找你写那些书信的是什么人?”皇上冷眸微眯,速的抬头,再次望向那男子,此刻,皇上的声音中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
“当时,草民看到了他的样子,所以若是草民再见着,定能认出他。”那男人再次回道,声音不大,却是十分的清晰,也不见太多的异样。
“那你看看,这大殿之上,可有那人?”皇上的眸子快速的扫过大殿之上的众人,然后落在了冯将军的身上。
当然,此刻所有的人,都可能会怀疑到冯将军身上。
那男子听着皇上的话,这次抬起眸子,慢慢的转动着眸子,一一望过朝中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襄王的身上。
“是他,草民记的,就是他。”突然,那男人指向襄王,声音略略抬高,惊声喊道。
众人完全的惊住,襄王,怎么会是襄王?
秦可儿微垂的眸子中隐过几分轻笑,是,这个男人是她找来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模仿字体抄写书信的事情,一切都是她故意设计的。
而此刻让他在大殿上指证襄王,也是她刻意安排的。
起不起作用,能起多大的作用,都无所谓,她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膈应那个男人,让他玩阴的,哼,要玩阴的,她也会呀。
而且,她知道,不管此事是真,还是假,就算襄王当众找到足够的证据澄清了自己,以皇上多疑的性格,心中也定然会落下了一根刺,也定然对会襄王多了几分怀疑。
所以,她今天安排这一切的目的,就是要挑拔襄王跟皇上之间的关系,让襄王以后无法利用皇上,这样一来,襄王以后的计划定然会受到很大的阻碍。
只怕皇上还会暗中给襄王使拌呢。
似乎只是一个看似不太周密的‘指认’,可是作用可是非同小可的。
“什么?你说是襄王让你模仿外公的字迹写的信?”隐去眸中的笑,秦可儿突然转眸望向襄王,一脸难以置信的惊呼,那神情要多逼真就有多逼真。
秦可儿话语微顿了一下,对上襄王那狠不得将她直接撕裂的目光,心中更多了几分冷笑,却突然蹙起眉头,一脸不解地说道,“可是,襄王为何要这么做呀,襄王刚回京城,跟外公也没有任何的冲突,为何要这般的陷害外公呢?没理由呀,没理由呀?”
襄王此刻望向她的那双眸子完全的可以喷出火,却偏偏又冰到滞血,若是可以,他此刻只怕真的会把她撕裂了。
众臣听着秦可儿这话,神情间都微微的起了几分变化。
没有理由吗?没有理由那就更让人怀疑其目的了。
皇上那阴沉的脸上也明显的多了几分怀疑,冰冷中更隐过几分狠绝。
武止南的唇角却是略略上扬,这丫头真有意思,这性子倒是与她有些相似,难怪她们能处的来。
“夫君,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就在众臣神情不一,各有心思时,秦可儿却突然的望向楚王殿下,仍就是一脸的疑惑,一脸的无解,只是那声音明显的轻柔了几分,而此刻她这问话,更是让众人纷纷愣住。
“这个问题,你想不通,就别想了,这也不是你该想的问题,你只要天天想着本王就行了,其它的事,自然有该想的人去想。”楚王殿下向前,轻轻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毫不掩饰他对他的宠爱。
一瞬间,整个大殿上的人都惊的目瞪口呆,都是难以置信的望着他们,即便亲眼见着,众人都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们那冷傲的楚王殿下?
这真的是他们无情的楚王殿下说的话?
都说这楚王殿下跟楚王妃恩爱有加,看这情形当真是没错了。
不过,此刻在场的都是精明之人,也都听出了楚王殿下最后一句别有深意的话,该想的人去想?谁是那该想的人?
众人都心知肚明。
寒老爷子的眸子深处多了几分欣慰,虽说此刻他们这般的恩爱,有可能是做给别人看的,但是那神情,那自然间流露的情意,却是绝对的伪装不出来的,绝对是真实的。
看来,楚王殿下对可儿当真是爱到了极点。
襄王的身子暗暗绷紧,一双眸子中更是噬血的狠绝,这个女人分明是故意的,他现在真的很想直接的掐死她,一下子,狠狠的直接的要了她的命。
“襄王刚刚回宫,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实在让朕头痛,襄王,你自己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上此刻可能是真的头痛,毕竟襄王刚刚回京,他才隆重招待了,若是随后便惩罚了,知情的倒是无防,不知情的,只怕都会认为是他容不得襄王。
更何况,他也知道襄王在东岭的势力不小,若非迫不得已,他不想在现在引起不必要的动乱。
再说,这只是一个书生的一面之词,也的确是可大可小的。
不过,皇上心底中却是对他更多了几分戒备,或者该找个机会,剥夺了襄王的一切。
“皇兄,难道你怀疑臣弟吗?”襄王听到皇上的问话,收起对秦可儿的恨意,转向皇上,低声回道,“臣弟刚回京,对一切都不熟悉,所以,绝不”
“啊,襄王刚回京,对一切都不熟悉,却能安排出这样的事情,襄王可真厉害呢。”秦可儿的眼睛眨了眨,极为无辜,极为真诚的惊呼,那语气中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钦佩,当然是直接的打断了襄王的话。
一时间,只气的襄王差点吐了血,他知道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就是想要故意的激怒他。
“皇上,臣有事要奏。”冯将军望了秦可儿眼,突然的跪在了地上,一双眸子也是快速的抬起,明显的多了几分绝裂。
襄王本就阴沉的脸色顿时黑了大半,若说那个秦可儿找来的男人的话可大可小,但是若是冯将军说出了什么,那就不一样了。
但是,此刻他又不能明言威胁,只是一双眸子冷冷的望向冯将军,想要给他提个醒,但是此刻冯将军却并不看他,刻意的避开了他的目光。
“你又有何事?”皇上此刻正为这事气恼,见冯将军突然跪下,声音更冷,“你诬告寒将军之事,朕还没跟你算帐呢?”
“回皇上,那些书信是今天早上襄王交给微臣的,襄王抓了微臣的小儿子,逼迫微臣,若是微臣不将这些书信交给皇上,他便要杀了微臣的小儿子,微臣汗颜,惭愧,为了自己的小儿子竟然害了寒老将军。”冯将军一脸的沉重,声音中也是满满的愧疚,“微臣若再隐瞒,为保自己的儿子不说出实情,微臣这一辈子都要活在懊悔之中,所以,微臣不能再隐瞒。”
冯将军此话一出,整个大殿之上的众臣完全的惊滞,刚刚楚王妃带回的那男人说的话虽然惊人,但是毕竟那只是一个平民百姓,但是此刻冯将军说出这话,那影响可就非同小可了。
秦可儿也是不由的愣住,她也没有想到冯将军会突然改变了主意,毕竟她也查出了那人抓到冯将军的儿子的事情。
那人有多阴险,多狠毒,她是最清楚的,所以,她才没有让冯将军来配合她,就是不想让冯将军的儿子有事。
但是,现在冯将军突然自己说出了一切,那么、、、、、
秦可儿心中微沉,暗暗担心,以那人的残暴,定然不会放过冯将军的儿子。
冯将军心中应该也是明白的,所以,冯将军这是牺牲了自己的儿子也要保外公。
其实冯将军不必这么做的,毕竟现在外公已经没事了,哎,这就是军人的作风与性格。
不过,冯将军这么做,倒是可以更好的打击到襄王。
“若真是如此,那么襄王的用意,就真的让人费解了。”武止南恰到好处的补了一句。
“襄王,这事,你要如何解释?”皇上听着武止南的话,微眯的眸子中冷意猛现,皇上是自私的,他是想要除去寒老爷子,也更想除去襄王,只要有足够的理由,他绝对丝毫都不会留情。
襄王想要害寒老爷子,却没有想到,没有害到寒老爷子,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这是标准的偷鸡不成,反失把米。
“皇兄如此的质问臣弟,便是相信他们的话,而怀疑臣弟,那臣弟还有什么可说的?只怕此刻臣弟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襄王此刻倒是不见任何的慌乱,他心理变态,情绪不易控制,但是胆子却是比天更大,再世为人的他,还真没什么可怕的。
“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来人,把襄王、、、、”皇上眸子猛然的眯起,脸色更沉,唇角微动,冷声的命令让人惊颤。
“皇上,太后突然病倒,让皇上跟襄王快点过去。”恰在此时,太后那边的太监突然的在大殿之外喊道,“而且太后还说,为朝庆准备的东西,差不多都准备好了,让皇上到时候去看一下。”
秦可儿的眸子微眯,暗暗冷哼,这件事情也太巧了点,而且太后昨天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倒,分明有问题。
很显然,襄王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知道,关键时刻太后可以救他。
他是太后的小儿子,太后本就偏疼他一些,又因为这么多年的离京,太后对他更有着几分愧疚,所以,他要求的事情,太后定会答应。
也就是说,今天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太后定然会全力的不顾一切的保他,那么皇上便不可能真正的处置他。
更何况,太后还刻意的提起了朝庆的事情,分明是在提醒着皇上。
襄王这次回京本是因为天元王朝三百年的朝庆而归的,这个时候处置他,的确不太合适,而且现在各国庆祝的使者也都已经前来。
皇上在这个时候处置了襄王,其它的国家还不知道会如何的议论。
皇上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一时间,脸上快速的变换了几种复杂的情绪,最后,眸子微垂,沉声道,“太后有恙,襄王先去看望太后。”
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秦可儿的眸子中更多了几分冷意,她自然知道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扳倒那人,但是如今这般情形下,却如此轻易的饶过了襄王,实难不气恼,但是这就是皇权,皇上的话,不管如何,是没有人敢直接的反驳,那怕是外公也不能。
更何况外公也明白如今太后出面,再做什么都无用了,所以,也不并没有提出任何的抗议。
既然来人说太后病倒,秦可儿自然也跟了过去。
“怎么?不甘心呢?”百里墨带着她刻意的走在了最后面,微微靠近她的耳边低语道,“要想一下子扳倒那人,显然不太可能,所以,如今的局面是最好的。”
“恩,我明白。”秦可儿转眸,望向他,微微点头,她也知道这样的局面已经是最好的了。
“夫君,你能够模仿外公的字体模仿的那么像,那你能不能模仿别人的字体呢?”秦可儿眼睛眨了眨,极力的压低了声音,小声地问道,关于这个问题,她可是十分认真的思考着,若是楚王殿下模仿别人的字体也能够跟模仿外公的那么像,那么,有些事情,只怕、、、、、
不错,刚刚她带进宫的那人,并不会模仿他人的字体,而只是楚王殿下的一个擅长隐术的侍卫,更何况一般人就算会模仿,也不可能模仿的那么像。
其实,是他们早就料到皇上可能会有此举,所以,早就让那人在衣袖中藏了写好的书信,以那人的速度要换一张纸,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绝不可能会有人发现,那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而那书信其实是楚王殿下事先模仿了寒老爷子的笔迹写的,至于那内容,自然是寒老爷子事先告之的。
百里墨微愣,随即唇角轻扬,不答反问,“可儿觉的呢?”
只是,他看似回的随意,心中却是暗暗的紧张,她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我觉的,以王爷的能力,既然能够模仿外公的,那么自然就能够模仿其它人的,比如说我的。”他虽未答,秦可儿却已经有了答案,心中便更多了几分怀疑,突然想起了那卖身契,难怪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原来是他模仿她的字体写的。
还有那成亲协议书来,这里面不会也有诈吧。
“可儿。”百里墨看着她这神情,心中更是紧张,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本王的心思,你难道不明白吗?所以可儿可不能怀疑本王。”
秦可儿唇角微扯,不怀疑他?才怪呢,他这只怕明显的是做贼心虚吧?
不过,此刻皇上等人还在前面,而且,秦可儿还明显的感觉到襄王的目光时不时的射过来,所以,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
进到太后的寝宫,便看到太后双眸紧闭,正躺在床上,房间里已经围了几个太医。
秦可儿微怔,看这情形,太后倒还真是费了些功夫的,如今便可见太后对襄王的重视。
“太后怎么了?”皇上走进房间,便冷声问着太医。
“回皇上,太后刚刚在外面整理朝庆的事情,太热,太累,中暑了。”太医低垂着眸子,恭敬的回道。
听着那太医的话,秦可儿唇角轻扯,中暑,而且还是因为朝庆的事情,这理由真好,太后就是太后,真够高明的。
“太后是因为朝庆的事情太过劳累了,是臣妾无能,不能为太后分忧。”皇后微微向前,略带愧疚,恰到好处地说道。
“太后病倒,接下来朝庆后宫中的事情,就都由皇后负责。”皇上虽然一直对皇后不太喜欢,但是关键时刻,还是要靠皇后的。
“皇上,蜀宇国的太子前来祝贺,已经进宫了。”恰在此时,一个侍卫急急的来报。
“蜀宇国的太子?蜀宇国的皇上才刚登基,就立了太子?不是说这新皇上还未成亲,还未立后吗?”皇上明显的愣住,忍不住回道,这本是朝中之事,他也是因为太过疑惑,才会说了出来。
秦可儿倒并没在意,反正跟她不会有半点的关系,她连蜀宇国在哪儿都不太清楚。
只是,楚王殿下的神情却是微微一变,一双眸子轻闪,隐隐的多了几分疑惑,或者还多了几分猜测。
“是,不过,这太子还真是个小孩子。”那侍卫听到皇上的问话,连声答道,“大约只有三四岁的样子。”
听到这话,楚王殿下的眸子明显的一睁,那丝先前的猜测,变成了错愕,却更隐着几分异样的色彩,难道说,来的人是轩儿?
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蜀宇国的皇上是寒逸尘,而那天寒逸尘带着轩儿出现在京城的店铺与他相遇时,曾承认轩儿是他的儿子,那么,以寒逸尘的性格,立轩儿为太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花夙扬先前的猜测,若是三年前那个人真是可儿,可儿真的对他做了什么,而轩儿若是可儿的孩子,那么轩儿就极有可能是他的儿子。
所以,这一刻,楚王殿下的心有些无法平静。
而秦可儿在听到那侍卫说到太子只有三四岁时,眸子微闪,不过却也并没有想太多。
毕竟她怎么都不可能会想到轩儿成为太子。
轩儿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呢,而且,轩儿的亲生父亲楚王殿下,如今还没成为皇上呢。
所以,轩儿怎么着现在也不可能成为太子呀,当然,那只是理论上的。
“恩,即然是蜀宇国的太子,自然要好好的接待,楚王,你替朕去接待一下吧。”皇上眉头微动,转向楚王殿下,沉声吩咐道。
毕竟蜀宇可是周围最强大的国家,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是。”楚王殿下低声答应着,心中却更多了几分异动,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却似乎又有些害怕。
若真是轩儿?
“可儿,你陪本王一起去吧。”百里墨直接的揽着秦可儿出了房间。
秦可儿感觉到他些许的异样,微微蹙眉,这人此刻看着好像不太对,好像有着几分迫不急待的感觉。
秦可儿还来及细问,他便带着她快速的去了前殿。
楚王殿下人还未到,一双眸子却已经直直的望了过去,看到前殿上,那小大人般的身影,滞住,只是唇角却是忍不住的上扬,还真的是轩儿。
而此刻,秦可儿也望了过去,看清那小小的人儿时,瞬间的呆滞,这,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为何?为何轩儿会在这儿?
为何轩儿会进宫?
☆、107父子相聚,轩儿大闹皇宫
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为何?为何轩儿会在这儿?
为何轩儿会进宫?
这一刻,秦可儿真的怀疑自己的眼睛看花了,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再次望去,却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小人儿真的是她的轩儿。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楚王殿下此刻一双眸子已经从轩儿的身上移回,转向了秦可儿,看到向来冷静的秦可儿此刻这般明显的神情的变化。
他的唇角勾起的弧度慢慢变大,他对她是了解的,她向来都是波澜不惊的,那冷静更胜男子,能够让她有这样的反应的事情可不多。
所以,很显然她是认识轩儿的,而且很显然,她跟轩儿的关系不一般,是非常的不一般的。
或者,真的如花夙扬所猜测的那样,若真是那样,这件事情,可就、、、、、
那以后,她也休想再离开他了。
强了他,连他的儿子都生了,还想离开,怎么都不可能。
但是,在这之前,他要先查清一切才行。到时候,让她逃走的机会与借口都没有。
“太子,是天元王朝的楚王殿下来了。”前殿之上,陪着太子一起前来的高太傅转身时,恰恰看到了楚王殿下,微怔,显然对由楚王殿下亲自来迎接太子有些意外,却随即连连提醒着太子。
毕竟太子只是一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的。
“哦。”一直还算安静的轩儿,这才转了身,看到身后不远处的楚王殿下时,并没有太多的异样,只是看到站在楚王殿下身边的秦可儿时,一双眸子中顿时多了几道光彩。
“恩,本宫知道了,过去见见吧。”小轩儿昂了昂头,清了清嗓子,尽量的让自己看起来霸气一些,他虽小,但绝不能输在气势上。
毕竟那个男人现在‘抢’走了他的娘亲,所以,在那个男人面前,他更不能输了阵势。
当然,他现在之所以急着过去,主要还是为了见见娘亲,他可是有好久没看到娘亲了呢。
高太傅听着他这话,愣住,一双眸子微微圆睁,明显的带着几分错愕,太子这话语,这气魄,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子呀。
“太子,他是天元王朝的楚王殿下,您是我们蜀宇国的太子,按理说,这身份上是不相上下的,所以,太子不可骄横,也不必屈卑。”高太傅虽然被他那气势惊住,却终究还是不放心,小声的叮嘱着。
哎,真是不明白皇上怎么会让这么小的太子来天元王朝,这万一要是闹出什么适乱子来,可如何是好呢?
这也太儿戏了点。
轩儿大大的眼睛眨了眨,转眸,望向高太傅,“你的意思是,本宫不可对楚王殿下太亲近,也不可太疏远是吧?这个本宫知道。”
“啊?!恩。”高太傅万万没有想到太子竟然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事纵是一般大人都做不到,都不好把握分寸,他只是一个小孩子,竟然说知道。
而且,太子这么小的年纪,这领悟的能力也太惊人的了吧?
“那本宫能跟楚王妃亲近些吗?”高太傅正暗暗惊愕,暗暗欣慰着他们的太子懂事,聪明,非一般人能比呢,然后,轩儿便突然的冒出了这么一句。
其它的人都无所谓,但是娘亲可是不同的,天大,地大,娘亲最大,所以,他不可能对娘亲也疏远呀。
“啊?!”一时间,高太傅完全的呆住,这,这是什么理论呀?跟楚王妃亲近些?
这,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怪呢?
蜀宇国的太子跟天圆王朝的楚王妃亲近,那肯定是,绝对的万万不行的,但是望着太子那双又大又黑,发着光,带着亮,摇曳着期盼的眸子时,高太傅拒绝的话,竟然一时间没有说出来。
谁能忍心拒绝这么可爱的一个孩子的要求呢?
“参见楚王殿下。”恰在此时,楚王殿下已经带着秦可儿走了过来,高太傅连连行礼,随即便转向轩儿,想要介绍,也引导着轩儿行礼。
“蜀宇国的太子见过楚王殿下。”只是,还没有等高太傅开口,轩儿已经走向前,不卑不亢,不慌不乱,落落大方,那话语不见丝毫的骄横,也不显任何的屈卑。
一时间,只看的高太傅一愣一愣的,这才发觉,原来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太子虽小,但是却极有分寸,瞧瞧,瞧瞧,这招呼打的当真是滴水不漏的。
他突然觉的,皇上派太子前来,还是挺英明的,做的好,太子可以一举成名,做不好,太子也只是一个小孩子,没有会说什么。
“太子不必多礼,本王是特意来接待太子的。”楚王殿下一双眸子望向轩儿,浮出几分笑意,亦更酝酿着淡淡的喜欢,这孩子还真不错。
此刻楚王殿下的话语亦是极为的轻柔,放松,不见半点的冷意,亦没有丝毫的强硬。
高太傅再次的愣住,楚王殿下他已经见过不止一次,每次都是冷漠的让人害怕,都不敢与他多言。
今天,这楚王殿下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和颜悦色,这么好说话?
难道因为太子是小孩子的原因?
秦可儿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却有些回不过神来,眸子微闪,一双眸子快速的在两人的身上转过,唇角微扯,这么近的距离,她现在完全的可以看清眼前的小人儿。
所以,此刻她已经完全的可以确定,这个小人儿就是她的轩儿,那话气,那动作,那声音,那容貌,都是丝毫不差的。
虽然,她实在想不通,她的儿子是怎么当上蜀宇国的太子的,但是,这的的确确是她的儿子。
想着,楚王殿下可是轩儿的亲生父亲,而此刻两个人竟然这般客气的打着招呼,怎么看,怎么觉的有些怪。
不过,这应该算是,他们一家人,第一次这般的聚在一起,虽然此刻的情形有些不太对,但是,这机会还真的是难得呀。
“给楚王妃请安。”这边秦可儿还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轩儿与楚王殿下打过招呼后,便直接的转向了秦可儿,那话语跟刚刚与楚王殿下打招呼时,明显的有些不同。
“哦,啊?”秦可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他是她儿子,却成了蜀宇国的太子,这身份让她一时间实在是无法适应。
而听到轩儿突然喊她楚王妃,她一时间更是回不过神来。
“刚刚太子见着楚王妃,就说楚王妃温柔和蔼,十分喜欢,所以此刻才这般跟楚王妃打招呼,太子还小,随性了些,望楚王妃不要介意才好。”高太傅暗暗呼了一口气,连声解释着,没有想到,太子还跟的这般亲热的跟楚王妃打起了招呼,不过,楚王妃这反应也真是让人奇怪。
楚王殿下看着秦可儿的反应,眸子微闪,笑意渐浓,他怎么觉的,花夙扬说的那事,越来越有可能了呢。
心中不免的更多了几分期待,也更多了几分欣喜。
若轩儿真的是他的儿子,还真的是一件不错的事情,这孩子,他看着就喜欢。
“不会,当然不会。”秦可儿连连应着,突然感觉到自己一时间反应似乎变慢了,哎,只因这突发的事情,太过让她难以置信了。
她的儿子,成为蜀宇国的太子,而她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来,这事只怕换了是谁都回不过神来。
“没想到,这一次竟是由高太傅陪着太子前来。”百里墨看到秦可儿似乎到现在还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不想让高太傅看出异样,便连连岔开了话题。
“是,老夫现在是太子的太傅,太子尚小,所以这次出使天元王朝,由老夫跟随,方便照应。”高太傅见楚王殿下问起,连连回道。
“哎,可见你们皇上对太子之重视。”楚王殿下的眸子微微闪了一下,想到寒逸尘对轩儿的特别,心中竟然有些不太舒服。
若轩儿是他的儿子,这一切本是应该由他来做的,而不是寒逸尘的。
“是,我们皇上对太子的确十分的重视,也是十分的信任,太子虽小,却也懂的分寸,所以,皇上才让太子前来。”高太傅一时间不太明白楚王殿下的意思,只是感觉到楚王殿下有一瞬间,神情不太好,心中暗惊。
“楚王殿下刚刚不是说,来接待本宫的吗?”轩儿毕竟还是小孩子,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似乎没啥耐性了,忍不住的问道。
高太傅惊滞,暗暗倒抽了一口气,太子这语气、、、、
“恩,本王是来接待太子的。”只是,楚王殿下倒是毫不介意,再次望向太子,一双眸子中的笑意慢慢散开,一时间,声音了轻缓了几分。
“那楚王殿下是要接本宫去楚王府住吗?”轩儿的眼睛眨了眨,心中多了几分期盼,他好久没有跟娘亲一起住了,他能去楚王府住吗?
他再早熟,毕竟还是个孩子,还是孩子的天性。
秦可儿愣住,心中微动,瞬间的便明白了轩儿的心思,这孩子定是想她了,想要跟她住一起,她也很久没跟轩儿好好相处了,说真的,她也好想轩儿,自然也希望轩儿能够住进楚王府。
但是,秦可儿知道,那不太可能。
先不管这合不合适,单单是襄王的归来,就让她不可不防。
那个男人可是变态的,他为了折磨她,定会一个一个的伤害她身边的人,映秋,娘亲,外公都是最好的例子。
所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轩儿走的太近,即便轩儿此刻是蜀宇国的太子。
楚王殿下眉头微动,心中也略略一动,说真的,这个提议还不错。
“太子,这可不行,这不合适。”不等他人开口,高太傅便连连惊呼,太子出使天元王朝,怎么都不可能住到楚王府去呀。
“太子要住在会宫,本王会为太子安排。”楚王殿下微微轻叹,他也知道这不合适,而且现在这样的情况,也很危险。
“要住在皇宫中?”轩儿微微垂了眸,脸上明显的多了几分失望。
秦可儿看着,忍不住的心疼,更是暗暗的愧疚,她这个做母亲的,是不是太不够格了,连自己的儿子这么小的一个愿望都实现不了。
有那一瞬间,秦可儿真的很想不顾一切的让轩儿住进楚王府去。
但是,一想到襄王那阴冷的笑,她的身子便不由的僵滞,那个男人太变态,太狠毒,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跟轩儿走的太近,而且就这么的把轩儿安排到楚王府,也定会引人怀疑的。
“太子出使邻国,自然是要住在会宫的。”秦可儿望向轩儿,轻声说道,她知道,现在让轩儿住在皇宫中是最安全的。
“恩,好吧。”轩儿明显的叹了一口气,显然还是极为的不情愿,但是却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低低的应着,此刻的他,极为的乖顺。
看的高太傅再次愣住,咦,这太子怎么这么听楚王妃的话呀?
他发现,太子在皇上的面前,都没有这般的乖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