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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重生之锦雀成凰》》 · 泠然若止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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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渐渐的,他也沉迷在其中了……

就在这时,凌夏突然伸手就推开他,睁大了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说:“别,别,何季北不要这样。”

何季北无奈地停下来看着她说:“你又怎么了?”

凌夏更加可怜地说:“没……没怎么,我怕疼,不要好不好?我好害怕……”

何季北头上冒出无数条黑线,他说:“也不是多疼,忍一忍就过去了,好不好?”

凌夏又指了指沙发,一本正经地说:“可是,我不想我的第一次在这里啊。”

何季北不去理会她,再次俯身,重重地吻上她的唇,手上的动作也渐渐的粗鲁了起来,凌夏轻轻的咬着唇,想着挣扎也不是,那样就太矫情了,可是不挣扎也不是,她是真的没有准备就这么把自己交给他啊,这样也太草率了。

就在这样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身子一轻,何季北打横抱起她,他低头邪气而暧昧地对她笑着说:“你不想在沙发上,那我们去床上怎么样?”

凌夏觉得一阵大火从头烧到脚了,现在就是没有镜子,如果能照照镜子的话,她敢打赌,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的跟猴屁股似的。

何季北更加暧昧地吐着气在她的耳边说:“你放心,我会温柔的。”

凌夏很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何季北把她放在床上,然后翻身覆上来,认真地看着她,一点点地脱着她的衣服,凌夏十分地紧张,只能伸手无意识地抓住一旁的床单,放在手心里绞着,都快要绞出水来了。

何季北把她的这副紧张的模样看在眼里,忍不住地笑了一下,然后说:“乖,不要害怕,又不是要上刑场,看着我,难道你不觉得我很有魅力吗?”

凌夏怎么好意思看他,只好别过头去,躺在床上装死尸。

这么多年了,她每次都拒绝他,说实话,何季北也挺不容易,毕竟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唔——真是不太容易的。

其实……何季北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就这么交给他,其实,其实也不错。

凌夏冒出这个念头后,就恨不能找个窝把自己给藏起来。

看着她的模样,何季北觉得又好笑又无奈,他伸手**着她,直到把她给弄得气喘吁吁才放手,他蓦地亲吻着她,说道:“凌夏,嫁给我好不好?你早就够年龄了。”

求婚在床上求,也真是够新颖的,怕是这事情只有何季北能做得出来。不过按照常理,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大抵是算不得数的,所以凌夏也就笑一笑,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何季北开始脱她下面的衣服,口气更加地凝重了起来:“我是认真的。”

气氛就在他们彼此的凝视中渐渐的暧昧了起来,温度渐渐升高,灼热着两个人的理智,他们就那么抱在一起,眼看……眼看……

可是,就在这时,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惊叫声:“啊,爸爸,爸爸,快点来看啊,这个是什么东西好可怕”

何季北跟凌夏听到这个声音后,忍不住地动作一僵,然后有些尴尬。

丢丢的声音再次地传了过来:“爸爸,爸爸,快点啊”

自从三年前,何季北不再允许丢丢喊他叔叔了,反正户口落在了何季北的名下,老是喊他叔叔,总是被人看到了就问:“唉,这不是你的孩子啊。”

何季北还得跟人家解释一番,太麻烦了,所以后来干脆就让她改口喊爸爸了。

丢丢改口改的倒是快,当然了,连带着把凌夏的称呼也给改了,她每次见到她,都会热情洋溢地大声喊道:“妈妈,妈妈,你可算是来了,丢丢想死你啦”

凌夏一开始听到的时候,还很头大,后来她习惯了之后,也就默许了。

叫呗,反正她又不会掉块肉。

只是别人听到之后,会很惊奇地看着她说:“哇塞,你才多大啊,竟然就有个这么大的女儿了?”

如果是不认识的人,何季北总会很体贴地伸手揽过凌夏说:“我们结婚早。”

每次凌夏都恨不能踹死他。

丢丢的声音还在隔壁,凌夏跟何季北就这么紧紧地抱在一起,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面面相觑着,何季北不愿意放弃现在的好机会,可是无奈丢丢又一直在催他,这让他左右为难着。

凌夏伸手推了推他:“她在叫你呢,快点过去吧,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何季北闭了闭眼睛,然后又重重地在她的唇上烙上一个吻,这才穿好衣服,往隔壁走去。

“丢丢,到底发了什么事情啊。”何季北稍微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丢丢说:“我不知道,你快点过来看看,这个是什么啊,吓死我了。”

何季北凑过去一看,忍不住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见她的鼻子上正趴着一个花大姐,慢慢的爬行着,丢丢睁大了眼睛,一动也不敢动地坐在床上,吓得小脸惨白。

他说:“丢丢啊,你也太人才了,是怎么把这个弄到脸上去的呢?”说着,他顺手就把花大姐给拿下来,然后顺着窗户扔下去了。

丢丢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哦,没事了,吓死我了,刚刚觉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脸上爬,所以我就醒了,又不敢乱动,只好喊你了。”

这时候,凌夏也穿好了衣服,她披散着头发走过来问道:“丢丢怎么了?没事吧?”

看到她,丢丢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她说:“哇,原来妈妈也来了,难怪爸爸这么慢才过来啊,嘿嘿。”

第189要不,我们继续?

189要不,我们继续?

丢丢现在已经是八岁多了,越是长大,她长得更加标致了,从小就能看出来是个美人胚子。

而且这个孩子真的很神奇,自从开始上幼儿园后,她的智力就比那些同龄的孩子高出不止一星半点,让她去做那些简单的算术题,她都会皱着眉头不耐烦,可是让她做的时候,却又一道都错不了,速度还很快。

教她认字的话,更是一遍就忘不了,今晚交了,明天再考一遍,绝对一个字都错不了。对于她的这种过分的聪慧,虽然何季北对此一直都觉得很正常,但是凌夏却总是觉得不对劲儿,所以不止一次地试探过这孩子是不是重生来的。

可是,重重的迹象又表明,她大概没有这么一回事,因为对于没有教过的字,她是一点都不认识的,只有教过的字,才会过目不忘,而且……她根本就不会算乘法。

凌夏稍微的有些放下心来,充其量她不过是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了那么一点,并没有其他的奇怪的地方。

此时,她就抱着小被子,笑眯眯地看着凌夏说:“妈妈,你怎么过来了呢?真是好久都没有见过你了,我还以为你抛弃了爸爸呢。”

凌夏一脸黑线地看着她,她每次见到她,都是这么一番话,不管是什么时候见面,肯定会先说出这么一通来。

她看着她,严肃地说:“丢丢,不许对我卖萌,告诉你,这个是没有用的。”

丢丢苦着一张脸,委屈地对何季北说:“爸爸,她欺负我。”

何季北被她打断了,心中本来就有些不太开心,现在自然是有些不耐烦,他抬眼看看窗户,然后说:“小舟,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不要再把那个纱窗打开了,以后再打开,不仅仅是花大姐来了,就是蝙蝠也会来叼走你的耳朵的。”

丢丢自从要上小学的时候,何季北就想着要给她改名字了,说一个正常的小孩子叫丢丢,当时他们喊着是很好玩,但是如果上学的话,肯定会被同学们笑话的,于是他便跟凌夏商量了一下,把她户口本上的名字给改掉了。

丢丢正式摆脱了这个何丢丢的不伦不类的名字,正式更名了,姓何,名顺舟。倒是一个不错的名字。其实她现在的小名也改为小舟了,只是凌夏改不过来,仍然喊她丢丢罢了。

丢丢很委屈地看着他,然后嘟哝了一句:“我不是拉开窗户看落日了么,老师告诉我们,今天的作业是描写一段关于落日的句子,我不得好好地看看吗?不看怎么能够写出来?可是,我看完了,写得实在是太投入了,就忘了。”

何季北无奈地叹口气,然后说:“好了,没事了,不过是一只小虫子而已,不用那么大惊小怪的。”

丢丢把自己重新缩回到被子里,然后说:“我知道了,已经很晚了,爸爸妈妈晚安。”

凌夏跟何季北默默地对视一眼,然后走出她的小卧房,把灯给关了。

说实话,就这样被一个小娃给嫩声嫩气地喊爸爸妈**感觉,还真不赖。

从丢丢的房间里走出来,再次两个人独处,突然就觉得有些尴尬了起来,毕竟刚刚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呃,未遂……

但是真的,真的很不好意思啊,凌夏根本就不敢抬眼去看何季北,觉得每看一眼,就会想起刚刚的样子——刚才两人,都快要赤诚相对了,一想起来,她的脸就开始发烧。

偏偏何季北还不让她好过,他笑得坏坏地说:“喂,你脸红什么?难道是病了吗?要不要我来给你摸摸?”

凌夏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后说:“你给我滚一边去。”

何季北伸手抱住她,有些暧昧地说:“要不,我们继续?反正时间也不是太晚。”

凌夏轻轻地挣扎了几下,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她突然想起什么来,于是伸手推了他一下:“对了何季北,你今天在电话里不是跟我说,有话要跟我说吗?现在我回来了,怎么又不说了呢?”

何季北略微一想,然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哦,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刚刚还真是把正事给忘了呢。”

凌夏抬头看着他说:“那你是有什么事情呢?听着好像很着急的,现在竟然敢给我忘了,好好想想。”

何季北笑了笑:“我怎么会忘呢,随便一说你就信了?真是傻啊。”

“来,也别站着了,到这边来坐着说吧。”何季北说着,伸手拉过她,往沙发上走去。

原来,何季北今天要告诉凌夏的事情是跟苏盛有关系的,原来在这几年里,白伟安已经渐渐地发展强大了起来,后来还跟苏氏合作了很多项目,颇得苏盛的赏识,后来就经常与其合作。

后来,渐渐的,白伟安的公司越来越强大了起来,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成了落城著名的大公司之一了,因为是后起的,所以势头非常的好。

因为想着要给女儿报仇,同时也为自己拼搏一把,所以白伟安这些年来一直都格外的努力,他不惜一切手段,甚至还安排了在苏氏当卧底,一直做到了高层,挖掘到了内部的秘密,所以一直都牢牢地把握着苏氏的命门。

做足了充分的准备,白伟安只要一出手,苏氏就会慢慢的,从内而外的渐渐地塌下来。因为后来,整个苏氏都安插了白伟安的人,只要有什么动向,都会毫无保留地在第一时间内报告给他,对付苏盛的办法,他早就想出来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轻举妄动罢了,想着要寻找一个更好的时机。

“那现在呢?难道白伟安已经准备要行动了吗?”凌夏看着何季北说,“要不然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呢?”

何季北笑道:“岂止是行动了?那白伟安还真是厉害,我以后真是得小心他点,这个人太狡诈,比苏盛难对付几十倍。他只是一出手,整个苏氏就渐渐地倒塌下去了,因为那个落城西部开发游乐城的大型项目,白伟安派人做了手脚,苏氏一下子亏空太多,而且苏盛也真是够倒霉的,屋漏偏逢连夜雨,他之前投资的那个开发旧城区的那个项目也出了问题。”

就这样,几乎是在瞬间,苏氏就垮下来了。

“就算苏盛现在还苦苦地硬撑着,但是以后肯定的的也会倒下来的,没有办法挽回了。”何季北的声音很平静,说完后,他转头看着凌夏,她抿着唇,没有说什么。

何季北有些疑惑地说:“这几年内,你一直都让我留心点苏盛跟白伟安的动向,是为了什么呢?”

凌夏笑笑:“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一个偌大的实力雄厚的企业,是怎么倒下来的。然后,我们也可以引以为戒啊。”

何季北自然是不信,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他对凌夏,一向都是不喜欢过问太多的,给她足够的空间。

凌夏只是,就这样瞒着何季北,是她不对,但是,这件事情不同于别的,她真的不能说,过了这四年,她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或许,有些秘密,就这样埋在心里一辈子也很不错。

不适合与人分享的秘密,拿出来与人共享,只会平添太多的麻烦而已。

“夜已经很深了,早点睡吧老何,要不然你明天起来得顶着两个大熊猫眼啊。”凌夏伸手推了推他,然后催促他去睡觉。

何季北坏笑了一下,然后说:“陪我一起去睡吧?正好把我们刚刚被打断的事情完成?”

凌夏撇撇嘴,然后飞快地站起身来,跑到她的房间里,砰的一下子把门给关了上来,仔细地锁好了才躺倒在床上。

……其实,那样的事情,被打断了一次后,再来的话,怎么都有些不对,而且,她现在完全清醒过来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她老脸红红的,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努力地把刚刚的尴尬给抛在外面。

现在,苏盛终于如愿以偿地要被白伟安给弄倒了,而且算算时间,貌似比前世早了好几年,所以,肯定也会跟前世的状况也不一样了。

可是,白伟安弄倒苏氏之后呢?凌夏想着,即使这样,她又能开心吗?其实白伟安这个人比苏盛要狡猾的多,前阵子何季北还跟他合作过,凌夏担心的不得了,前前后后嘱咐他好多次,一定要小心,一定要防着他,后来,还好没有出什么问题。

如果不出凌夏所料,他以后肯定会彻底地抽空了苏氏之后,然后收购,充在自己的名下,扩大他的势力,这样的事情,白伟安在这些年里没少干过,只是之前一直都是吞并一些小公司而已,现在的胃口渐渐的大起来了,他的最终目标,是苏氏,抑或是更高。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一手遮天。

凌夏翻了个身,偷偷的叹了口气,如何能够说服何季北,想办法把白伟安给压制住呢?何季北一向是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态度行事的人,恐怕会有很大的难度。

可是除了他,凌夏还能找谁帮她呢?

第190其实,还是念念不忘

190其实,还是念念不忘

陈早看着对面妆容精致,神情认真的张易谣,微微笑着摇头:“对不起,易谣姐,我还是跟一年前一样,不能加入您的麾下。”

张易谣仍然是很和气地笑着看他:“过了一年了,你仍旧没有改变决定?”

陈早风轻云淡地笑着点头:“辜负了您的一片美意了,这里的确是个很好的去处,但是,我觉得自己不适合您的经纪公司,所以真的很抱歉。”

张易谣面上的表情仍然完美的没有任何的瑕疵,她说:“陈早,其实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你的想法,我一直以来都特别的欣赏你,这些话本来我不该说,但是今天还是说了,所以希望你能够见谅,都怪我从你一出道的时候就开始留意你,觉得你这孩子真的特别有前途,所以一直都关注着。”

陈早礼貌地对她说:“多谢易谣姐的厚爱,实在是愧不敢当啊。”

“我果然是没有看走眼啊,你这几年来,做得真的很好,从一个刚刚起步的新人到现在的歌坛巨星,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崛起的,我想过你会很好,但是却没能想到,你竟然会这样的出色,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

陈早虽然早已经成名,但是对人的态度一直是这样的温和而谦逊,人品得到了一致的好评。他温和地对她说:“别,您千万别这样夸我,否则我的尾巴是会翘上天的。”

张易谣接着说:“我都是实话实话,从来不说虚话。不过,陈早,你虽然早就已经名扬天下了,这个时候经纪公司对你来说可有可无,但是,最好还是加入一个有力的大公司,这样你会更有保障一些,以后的星路也会更平坦。因为公司自己就有不少的影视作品还有各种的好处,都会优先考虑本公司的艺人的,在同等的水平下,还是本公司的胜算大些,我喜欢你能够考虑清楚。”

陈早点点头:“这些我都明白,只是,这几年,我还想自由自由,刚刚从一个合约里解脱出来,悠闲一阵子也不错。”

张易谣叹口气:“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还是孩子气这么重,看你的打算吧,如果加入我们的经纪公司,你的星途,一定会更加璀璨的,只要有我在,一定会尽力地推荐你,要知道巨星也需要各种的机会,你自己好好地考虑一下吧。”

陈早认真地看着她,然后郑重的答应着:“多谢易谣姐了,我会认真想想,这次一定不拖着,很快就会做下决定的。”

张易谣松了一口气,然后说:“自从我踏进了这个圈子之后,还从来都没有这么认真的劝说过一个明星呢,对你的用心够良苦的了。希望你这次不是在敷衍我,好了,我得先离开这里了,来这边是有事情要办的,临时抽出来点时间见你。”

“那我更是受宠若惊了,易谣姐,您这样对我,我压力真大,就怕以后真的过去了,却没有出息,那样多对不起您啊。”陈早站起身来去送她,嘴上还开玩笑的说着。

张易谣回头瞪他一眼,也不跟他生分:“我都没有扶持你,这四年来你自己就爬得这么好,一看就知道是个聪明的孩子,倘若再有我的帮助的话,肯定会更上一层楼的。好好想想,别再磨蹭了。”

“是,是。”陈早答应着,然后把张易谣一直送到车上去。

他一个人往回走的路上,轻轻地叹口气,张易谣对他不一样,他知道,真的是很看重他,明明他跟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又不是他们公司的人,可是有什么好的机会,适合他的机会,她都会替他联系到,说实话,这几年来,她对他的帮助是最大的。

可是……

他掏出手机,极为熟练地按下一溜儿地号码,然后,他对着这一长串的号码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刺眼阳光的照射下,几乎看不清楚,他微微的眯起眼睛。

按下绿键后,他迅速的挂断,如同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把手机塞到口袋里。

不过——

他抬眼,看了看蓝的过分的天空,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淡淡地笑了开来,这是,最后一次了,不如,就此忘记吧。

她很好,很幸福,有时候偶尔在电视上见到她,笑得都是那样的灿烂,一看就知道,她的生活一定很不错。

他远远地这样看着她,在心底默默的祝福一下就可以了。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其实无所谓了,该放下的,早就释然了,难道不是吗?

可是今天在报纸上看到凌夏即将嫁给何季北的消息,一直心如止水的他,突然就乱了几下子。

他知道,说是放下了,还是在心中偷偷的,念念不忘。

是的,凌夏很快就要嫁给何季北了,这个消息来得又理所应当,又有些出人意料。

理所应当是因为他们两人都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期间连架都很少吵——了解内幕的人其实都知道,是何季北太包容凌夏了,两人吵架,不出二十分钟,铁定会去道歉,直到哄得她不生气了为止,脾气挺无赖的人有时候也有优势。感情这样好的两个人结婚是很正常的。

而出人意料是因为,明星(虽然后来凌夏已经退出了演艺圈)嫁入这样的豪门,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没想到拖了这么多年,两个人非但没有分手,反而要结婚了,让人忍不住的地猜测,他们两人的婚姻,能够维持多长时间呢。

而此时,把婚讯传播出去的凌夏,又紧张又激动又后悔,每次在何季北的面前,她都会跟祥林嫂一样地喋喋不休:“你说我怎么就这么轻率地定下来了呢?万一以后有更好的呢?我该怎么办?我好紧张啊,你以后不会始乱终弃吧,肯定不能,如果你弃了,以后就找不到我这么好的了。”

每当这时,何季北都含笑不语地看着她。

最后,凌夏总是扯扯自己的头发:“得,别理我,我就是太紧张了,所以有些不正常。”

“知道自己不正常就好。”何季北伸手敲敲凌夏的额头,“还有一个多月呢,真不知道你现在就紧张什么。”

第191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191丑媳妇总得见公婆

是啊,还有一个多月就是婚礼了,凌夏一想到,就紧张激动的不得了,有些坐立不安。

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她,她知道,是因为自己前世的那个伤痕太重,她真的害怕在婚前再有什么变故,她可是真的伤不起了。

其实,跟何季北在一起了这么多年,她只见过一次何季北的父亲,那个神秘的拥有无数黑暗势力的人,他一直都是那么神秘而低调地存在着,凌夏跟何季北在一起后,竟然一次都没有见过他。

凌夏其实是挺害怕何远东的,那种曾经在腥风血雨中走过来的人,真的是太可怕,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浅川的一哥,不论又出了多少年轻的人,总归是不敢造次,都乖乖地在他的手下。

而何远东很明显也没有兴趣管何季北交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女朋友,只要是有这么一个人就可以了,会传宗接代他就不管。

虽然何季北家里也是那种特别有钱的类型,但是因为他父亲不是一般人的缘故,所以对那些所谓的门第观念意识不高,再加上他没有母亲,所以不用害怕将来的婆媳处理不好关系,家庭关系比较好处理。

可是,两个人都快要结婚了,再不去见一见她未来的准公公,实在是太不像话,于是,何季北便提出来找个时间去家里一趟,让她好好地准备一下。

凌夏一听到这个消息,就害怕的不得了,鉴于那时候去见苏砚父亲时留下来的印象实在是太过糟糕,她骨子里是很害怕见家长的。

看到她紧张的模样,何季北忍不住地笑了:“我说,你平时跟我在一起很有本事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怎么一说要见我父亲,整个人都蔫了呢?”

凌夏无精打采地看他一眼,然后说:“这不一样嘛,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的父亲,而且还是这样传神的一个人物,我怕,我真的怕……唉,我入不了他的眼怎么办?他会不会嫌弃我?”

何季北拉过她的手:“你放心好了,他不是那样可怕的人,不会为难你的,其实,他一直都想见见你,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带你回去就是了。”

凌夏说:“我知道,看看你,大概也能猜到你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但是,我还是很紧张啊。”

何季北扑哧笑了一声,然后说:“乖,别怕,反正丑媳妇早晚得见公婆的,别怕,反正你只需要见见公公就可以了。”

凌夏瞪他一眼,然后说:“你才丑呢,我哪里丑了哪里丑了?可是公司一枝花啊。”

何季北说:“你也好意思说,哈,还公司一枝花,我觉得今天刚刚进公司的那个组合,每一个少女都比你年轻漂亮啊,啧啧。”

“胡说,分明有好几个比我年龄还大呢,哪里有我好看?”凌夏很不服气何季北的说辞,早知道今天就不让他去澜景娱乐来看了,这家伙不看别的,光看那些美女去了。

尽管心中很害怕但是该面对的东西还是得面对的,在约定好的那一天,凌夏早早地就起床了,她翻遍了整个衣柜,一直挑花了眼,也不知道该穿哪件好。

这个太轻浮,这个太时尚,这个又太古板,这个又太沉闷……到底穿什么好呢?

凌夏叹口气,有些颓然地靠在柜门上,苦着一张脸,不知道该选什么好了。

真是没有想到,不过是去见个家长而已,竟然会怕成这个样子,被人知道了不笑掉大牙才怪呢。

这时候,何季北抱着双臂出现在她的面前,幸灾乐祸地说:“叫你平时不要买那么多的衣服,你却偏偏不听,现在好了吧?不知道穿什么了吧?”

凌夏说:“你就知道看我的笑话,算了,不去了不去了,你随便拉个女人去给你爸爸看看吧,我是不行了。”

“真是没有出现。”何季北鄙夷地看她一眼,然后伸出胳膊,修长的手指在她一排排衣服中轻轻地划过,最后,停留在一件水红色的连衣裙上。

他把那件衣服拿下来,然后递到凌夏的手中:“就这个吧。”

“哈?你没有搞错吧?”这件衣服还是当时她大三下学期的时候,一时心血来潮,去买了这么一件喜庆的衣服,样式设计倒是大方,料子也是极为上乘的,但是因为凌夏平时挺少穿太鲜艳的衣服,所以穿了不多次,便被闲置起来了。

现在他竟然要她穿着这个回家,不是吧?

何季北点点头,很肯定地说:“没错,就是这个了,穿上吧,老人都不太喜欢死气沉沉的年轻人,穿的鲜艳点,有活力点准没错,我老爹我还不清楚吗?”

凌夏认命地点点头,“好吧,我听你的。”

说着,她拿起那件衣服出去换好了,其实,最重要的是她实在是不想再对着柜子里那么一大堆衣服挑挑选选了,实在是太费神费力。

穿好后,她又梳了一个漂亮而又有活力的发髻,显得精神又青春,凌夏找了双鞋子搭配上,然后走到何季北的面前问道:“看,怎么样?”

何季北赞赏地点点头:“不错不错,我又找回了初恋的感觉了。”

凌夏毫不客气地抡起包往他头上砸去:“去死。”

何季北身手敏捷地避开,一本正经地说:“你砸了我不要紧,可是弄坏了我的发型那可是要命的。”

凌夏看着他,默默地无语了。

回到浅川后,他们就直奔何季北父亲的家中去了,越是走近,凌夏的心中也越是紧张,她时不时地掏出镜子来照一照,看看妆容有没有花掉,头发有没有乱套。

最后,一旁的何季北受不了了,他忍无可忍地说:“我说,你是去见公公的,又不是去相亲,那么能打扮做什么?”

凌夏一边补着有些褪色的唇彩,一边口齿不清地说着:“我这不是为了给未来的公公一个好印象,以免他把我给逐出家门啊。”

何季北只好不说话,随她去了。

这些年来,凌夏东奔西走的,也算是见识很广的了,但是,站在何季北父亲的家门口时,她还是被狠狠地震撼了一把。

她睁大了眼睛,由衷的感叹道:“这不是在做梦吧?我好想看到了欧洲的宫殿啊,太奢华了,太华丽了,太……太不是人住的地方了。”

何季北伸手捅捅她:“一会儿你把这些话跟老爷子亲自说一遍,看看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凌夏看着这个大的离谱的花园式的院子,赶紧摇摇头:“就算是多给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在他面前说出这些话来啊,不过,真的是太美了,这样才是个富人家住的地方嘛。”

她还记得当时去苏砚家的时候,看到他家里的豪华景象时,被震撼地说不出话来,可是现在跟何季北家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上的。

凌夏就像是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眼睛不停地看着一切稀有的东西,但是还努力地维持着面上的优雅跟从容,不能让人笑话了去,毕竟偶尔还能见到几个院子里打扫和侍弄花草的下人呢。

他们看到何季北后,都很热情地招呼:“少爷,您回来了?”

何季北点点头:“是啊,我回来了,还给你们把少奶奶也带回来了。”

下人们早就听说了今天何季北会把女朋友给带回来,于是便忍不住地偷偷多看了几眼,然后对何季北感叹道:“少爷,您女朋友真漂亮,您真是好眼光。”

何季北伸手搂过凌夏,然后笑着说:“那是,那是,我的眼光能不好吗?左挑右选的。”

凌夏被他给逗乐了。

因为何季北一直都是生活极为低调的,不过是在市区的好地盘买了一套一百五十坪的房子而已,除了他父亲送给他的车子之外,平时看不出多么奢华,看上去不过是个稍微有钱的人而已。

凌夏知道,他是个超级有钱的人,但是,他平时隐藏的很好,所以看不太出来,心里的压力也就没有那么大,可是现在真真正正地站到了这个豪宅里,凌夏觉得自己有种想逃的感觉。

她天生就害怕这些处在社会顶层的人,这些人,一般都挺难对付。

看得出来她的紧张,何季北对她说:“出息点,没有什么的,不过是见个老人而已,不用紧张。”

凌夏说:“没,我没有害怕,只不过是因为实在是太兴奋了,我竟然捞到了这么一个有钱的人,兴奋啊。”

走到了别墅里面,已经过去挺长时间了,凌夏看着那些说不出名字的奇珍异草,精致的石头,对何季北说:“我真的觉得,你有必要把车子给开进了,我们竟然走了这么久了,还没有走到里面,这个也大的太离谱了吧。”

何季北只是笑笑,没有说太多的话。

其实,凌夏所不知道的就是这个院子可不仅仅是何远东炫耀富裕跟享受生活用的,这个宅子是他准备晚年好好地养老用的,过一些清净的生活,所以,必须得保证安全。

这个院子很大,而且,每经过一个地方,都有一些机关——今天为了迎接凌夏的到来,全部关掉了罢了。

这里面的下人,都是身手不凡的人,这个偌大的院子里,到处都有警报器,一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全部戒备,安全是一流的。

如果院子太小了,是没有办法设置这么多层障碍的。

“少爷,老爷早已经在里面等着您了。”好不容易走到三层小别墅的门口,一位低眉顺眼的小保姆打扮的女孩子恭恭敬敬地对何季北说。

第192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192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走到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时,凌夏看到一个人正端坐在沙发上看报纸,阳光透过明亮的落地窗户洒落进来,明晃晃的一片,美好到温馨。

凌夏看着这奢华的一切,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感慨了几句,真是腐败啊……

何季北拉着凌夏缓步走过去:“爸,我回来了。”

听到声音后,一直端坐在沙发上的人抬起头来,先是笑着看向何季北,然后又微笑地打量了一番跟何季北十指相扣的凌夏。

出乎她的意料,何远东都已经是五十多的人了,竟然看起来也就是刚刚四十出头的模样,因为从事那种职业,所以眼神格外的锐利,即使他是在温和的微笑,凌夏也觉得有种强烈的压迫感袭来,令人不敢逼视。

凌夏对他礼貌地点点头,然后说:“伯父您好,我叫凌夏。”

何季北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然后对何远东说:“爸,这就是我跟你说了无数次的女朋友,凌夏,也是我未来的妻子。”

何远东伸手拍了一下何季北的肩膀,爽朗地笑道:“好啊,儿子,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结婚了,都多大的人了,我可算是还能见见我的孙子。”

说完,他又笑着看向凌夏,和蔼地说:“来吧,姑娘,到这里来坐,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拘谨。”

凌夏坐到沙发上后,对他笑了笑说:“多谢伯父了。”

何远东让下人去给凌夏还有何季北倒上茶水,然后开始滔滔不绝地叙旧起来:“其实我早就见过你了,这些年来的成长,我也看在眼里,其实最开始的时候,我是不想你跟他在一起的,可是后来,我仔细的想想,我这都半截身子入土入土的人了,管那么闲事做什么呢?只要他喜欢你就好,而且,你的确是个很好的姑娘。”

然后,他又说了一些这些年来,发生在凌夏跟何季北身上的大事,还有趣事,说得凌夏心中一跳一跳的,忍不住地回头去看何季北,用眼神悄无声息地询问道:“瞧瞧你,怎么把什么都跟你老爸说呢?”

何季北同样用眼神回她:我怎么知道呢?我可什么都没跟他说。

看着他们两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交流,何远东忍不住地笑了起来:“好了,孩子们,不要猜测我是怎么知道的了,我想要探听一点消息,难道还不容易吗?”

听到这话后,凌夏跟何季北对视了一眼,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个老爸竟然会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哦天,他都听说了些啥?

不过,其实他们也没做啥。

何远东接着说:“你们两人可算是要结婚了,都在一起四年多了,竟然不着急,我都要急坏了。”

何季北说:“爸爸,你急啥啊,晚婚晚育,这不是相应国家的号召么。”

没想到,何远东竟然瞪他一眼:“你可算是晚婚晚育了,可人家凌夏呢,今年才刚刚二十四岁,年轻着呢,依我看,应该再等两年。”

何季北急了,皱起眉头来看着给自己捣乱的老爸,说:“老爸,您就别打岔了,刚刚还说急呢,现在可好,竟然又揣掇着你的准儿媳妇儿别过门,您这是安得啥心思啊。”

何远东笑了:“你们在一起也四年多了,彼此的感情肯定也足够深刻,而且,她的确是个好姑娘,跟她在一起,我很安心,好好地待她。”

何季北说:“放心吧,这些话难道还要你嘱咐吗?自个儿的媳妇肯定是要疼的,我能对她不好吗?夏夏也的确是个好姑娘,要不然我能等她到二十八岁的高龄才结束单身吗?”

听着他们爷俩的叙旧,凌夏在一边觉得有些微微的不自在,听着他们两人互相夸赞着自己的好处,怎么都别扭。

因为早就知道凌夏跟何季北会来,所以,早就吩咐厨房里做了许多的好吃的饭菜招呼他们,在饭桌上,又把婚礼的有关事宜给商量了一番,然后,便要准备婚礼了。

由于凌夏家中没有了父母,只有一个年迈的奶奶,所以,很多事情都省去了,按照凌夏说的,只要把结婚证给领了就好,计较那么多干啥,反正两个人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仪式无所谓。

何季北听到她的混话后,蹙起眉头说:“你就省省吧,我说过,会让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丽,最幸福的新娘,就绝对不会食言,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凌夏没有说话,可是心中却是满满的感动。

就在凌夏跟何季北在忙得四脚朝天地准备婚礼的时候,突然传来几个惊天动地的大消息。

第一个是苏氏集团意外破产,白伟安从天而降,收购了苏氏。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很多人都非常的惊讶,因为,在落城,苏氏的影响力以及地位都是非常大的,谁都不会想到,他们竟然会破产,因为这一直都是最为雄厚的企业之一。

别人不知道,可是一直都关注着苏氏还有白伟安的凌夏却清清楚楚地明白,苏氏,在白伟安这些年来的刻意引导下,早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子,再加上这次投资的巨大失误,垮台是必然的。

可是,还没有等白伟安得意多久,一个对他来说很不好的消息传来了。

他的宝贝女儿,在他发家之后,依然执意不肯退出她所热爱的娱乐圈的宝贝女儿白清雅,竟然在娱乐圈里发生了巨大的丑闻。

白清雅虽然是个绝美艳丽的女子,可是在电视上却一直都是以yu女的形象出现的,形象一直都保持的非常冷艳端庄,在圈子里也算是少有绯闻的女星之一了,非常的难得。

其实这也跟白伟安的教导是分不开的,虽然是后来发家的,但也算是豪门之女啊,怎么能够做一些放低身价的事情呢?

所以白清雅一直都做得非常好,有什么事情也都小心翼翼地瞒着媒体,不让人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想到,她还是发生了事情,而且,这次还是大事。

因为,她跟有妇之夫的导演薛路竟然有染,还被有心人给拍下各种大尺度的照片还有高清的视频来,发到了各大网站上,同时,这段时间里,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白清雅的消息,一时间,她名声一落千丈,圈里圈外的人都对她指责纷纷。

因为竞争的缘故,再加上白清雅平日里得罪的人也不少,所以,在她出事的时候,竟然没有人来帮助她,相反,纷纷落井下石,添油加醋,大有不毁掉她不罢休的架势。

迫于流言,白清雅不得不暂时退出娱乐圈。

她的老爸白伟安生气极了,怒气冲冲地把她给弄回来家,大肆地训斥了一顿,平日里教导过她多少次,一定要爱惜自己的名声,不能做任何毁了名声的事情,可是她偏偏不听,这下可好,她的名声可算是臭了。

就算是以后这件事被压下去,可是在人们的心中已经留下了这样不堪的印象,想要再正名就难了。

他忍不住地骂她,让她早早地退出娱乐圈,她不干,非要把事情给弄得不可收拾了吗?

听到父亲的训斥,白清雅自然是非常委屈的,她说:“可是,爸爸,我是真的特别喜欢这份职业啊,我喜欢当明星的感觉,不想就呆在家里,做一个千金大小姐。”

白伟安气急,忍不住的挥手打了她一个巴掌,活的这么大年纪,他还是第一次动手打他最为心爱的女儿,打上之后,他才有些后悔,但是,心头之气还是没有消掉。

他严肃地对白清雅说:“你,以后不许再涉足那个圈子了,在家里好好地给我呆着,先送你到国外去读书吧,如果能够在国外找个好人家嫁出去也不错,要不然,等国内的风头消了着,你再回来,我给你改名字,重新来过吧。”

即使改了名字,可是她的脸还是那张脸啊,这些年来,她在演艺圈里混的风生水起,谁又不认识她呢?大牌的明星啊。

但是,躲避一下,自然还是很不错的。

凌夏得到关于白清雅的消息时,忍不住地偷乐了起来,看来,这些年来,一直小心地跟着她,挖掘她不堪新文的密探,终于还是发现了什么,而且还是这样大的一个消息,实在是不错。

白清雅这些年来,的确是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可是,无奈她一直都隐藏的非常的深,所以知道她真相的人很少,能有证据的更是少之又少。

真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还真得能等到这一天,算是了却了心中的一大心愿了。

这些年来,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让白清雅栽倒,栽倒在她的手下,是最好的了,只是这段日子以来,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派人盯着她,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及时看似无心地透露消息给有关的记者还有狗仔队们,到时候,她是什么都没有做,可是还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这个样子,白清雅势必在国内就没有办法混下去了,送到国外去后,一切就好说了,等她回来,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第193第一次在水里,不会那么疼……

193第一次在水里,不会那么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托了要结婚的福,所以近些日子来,公司里的各项工作都格外的顺利,许许多多的新星加盟,跟极富影响力的某电视台的合作也谈的很好,公司里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一切都美好的如同梦境一般。

还有一周就是婚礼了,凌夏已经很少去公司了,因为没有父母,所以很多事情都得自己去操办,忙得不亦乐乎。

订做的婚纱也送过来了,婚礼那天要弄得发型也已经订好,各种请客的名单也已经拟定好了,就等着婚礼的开始。

这一天,其实在梦里已经梦到过很多次梦见过了,成为何季北的妻子。

虽然两个人这些年来的相处,相爱,相知,也跟夫妻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终归是缺少那么一个庄重的仪式,宣布成为彼此的唯一。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句话虽然很俗气,但是却是最温馨,最让人难以忘怀的话语,其实再多的荣华富贵,再多的名利浮华,都不过得一真心人,相约白首,幸福美满的一生,那才是最好的。

其他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家和万事兴。

或许是因为快要结婚了的缘故,所以凌夏的心境突然就那么平和了下来,很多事情,也不只是想自己怎么怎么样,而是有了关于一个家的觉悟。

因为最近也不忙,所以,凌夏在忙完了之后,猫在家里开始浏览起新闻来,最近他们工作室里推出的那部电视剧反响很好,虽然骂的人很多,但是夸的人更多,这样就很不错了,果然当初她派人去买下这个小说的影视版权没有错。

作为一部小说,的确是不够特别好看的层次,但是一旦搬上荧屏,再经过一系列的处理,效果竟然会那么好,再加上之前的造势十分浩大,第一集的收视率就已经击败了同档期的电视剧,夺得了冠军。

正在看着,门突然打开了,何季北走了进来,顺手把衣服扔到一边,对她笑着说:“在看什么呢,那么开心?”

凌夏站起身来,“你吃饭了吗?今天回来的太晚了,都要结婚了,也不知道给自己放个假,太拼命了。”

何季北走过来,抱住她,在她的颈上蹭了几下:“也没有太拼命,就是有些事情必须得处理了,要不然,越是拖着,越是头疼,眼看就要结婚了,在婚假前,啥都弄好了,免得我们的蜜月过不安稳。”

凌夏抬眼看了他一下,眼中的表情有些难以捉摸,很是丰富的模样。

“何季北,你吃饭了吗?饭还在温着呢,饿了就快去吃吧,现在太晚了,都九点半多了。”凌夏伸手推了他一把,催促道。

何季北像小孩一样窝在她身上:“我吃过了,公司里还是管饭的,不饿,别乱动,让我抱你一会儿。”

凌夏笑了:“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撒娇呢,不嫌丢人。”

何季北又蹭了蹭,就是不肯离开。

电脑里一直在循环播放着一首歌,淡淡的曲调,简单的旋律,带着夏天特有的明净的味道,似乎有风吹过,清清朗朗地划过夜空,而音乐声一直不曾停下。

……

写断层的文字/在寂寞的夜里

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凤凰稻城或是巴黎

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日光倾斜带上这旋律

原谅空气太过甜蜜/只许我说你听

不必害怕一路艰辛/只需安静呼吸

这良辰美景/任时间静止/看云淡风清

……

在这样明澈的歌声里,何季北轻轻地拥着凌夏,看着网上的消息,一切突然就变得宁静而美好了起来,一种类似于甜蜜的东西在他们两人之间淡淡地划过去,回荡着。

凌夏虽然在看网页,但是,却是心不在焉的,何季北的呼吸近在耳畔,萦绕不去,温温热热地喷在耳朵旁,搅动着她的思维,在这样美好的歌声里,她忽然就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夏夏,这是什么歌?”身后的何季北突然开口了,打破了这片难得的宁静,他们之间,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刻,快节奏的生活,这样的温暖时刻,都很少见了。

凌夏说:“《我们终究会牵手旅行》,这是我最近特别喜欢的一首歌,等我们结完婚,也去旅行吧?歌里面唱的好美,好向往。”

何季北轻轻地笑了开来,随着他的笑声,一阵阵的气流更加明显地喷了过来,凌夏忍不住地轻微抖了一下。

他轻轻地开口说:“这个是自然,不仅仅是蜜月,以后有时间,我就带你去旅行,你想去哪里,就带你去哪里,直到我们都老了,哪里都去不了的时候,还可以坐在院子里晒太阳,数我们年轻的时候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多好。”

凌夏低低地应了一声,她转头,想要跟说话,可是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唇上,顿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传过来,酥酥麻麻的,让她的脸悄悄地红了一下。

“何季北,你……”剩下的话,被温柔地吞进了唇齿之间,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含糊地说:“不要说话,不要乱动。”

说完后,他开始更加认真地亲吻着她,顺着唇角一路向上,吻过鼻子,眼睛,额头……然后是耳朵。

在他的第一个吻落到耳朵的时候,凌夏忍不住的想要逃开,那种强烈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总是觉得今晚大概会有些什么难以控制的事情一般,她有些害怕起来。

何季北轻轻地安抚着她:“不要再躲了,还有一个周就要嫁给我了,还这么不好意思?”

凌夏挣扎了一下:“别,别这样,还是等到结婚吧,就还有这几天了。”

何季北猛地打横抱起她,“可是我已经等不了了。”

凌夏尖叫一声:“啊,你想干什么?靠,何季北,你还没有洗澡。”

没想到何季北竟然对着她坏坏地笑了一下:“我就是想带你去洗澡啊,你以为我要去哪里?嗯?”

最后的那个“嗯”,简直是百转千回,让凌夏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只能使劲儿地挣扎,可是,如果何季北不愿意放她下来的话,她是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的,毕竟两个人的实力差距实在是太悬殊了。

眼看就要走到浴室门口了,凌夏死命地抓着他的衣角,说:“你不能这样,你可以自己去洗,不要带上我,真的,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媳妇一起洗澡,不嫌丢人。”

何季北一本正经地跟她说:“正因为是一把年纪了,才要跟媳妇一起洗澡呢,你难道是在害羞吗?”

凌夏恨不能把脸埋到他的怀里,这人怎么可以这样呢?太过分了,竟然挑战她的极限,想两个人一起洗澡,哦天,赤条相对啊,想想都觉得太喷血了。

到了浴室里,凌夏想趁着他放水的时候逃开,可是没想到,他竟然一手轻轻松松地抱着她,一只手开始放水,一点都不吃力,凌夏一下子就蔫了,看来,有些时候找一个身手太好的老公也不是见完全好的事情,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力气也太大了。

于是她开始好好地跟他商量:“我说,你一个人洗好不好?我就不给你搓了,我到外面去吧,其实,其实我刚刚才洗过了。”

何季北的手又紧了紧,嘴上颇为无赖地说:“不,我偏要跟你一起洗。”

凌夏彻底的无语了,然后大脑有些当机的状态。

接下来,该咋办呢?

何季北弄好水后,竟然就开始脱她的衣服,凌夏怕得不得了,一个劲儿地挣扎:“喂喂喂,这样的行为是不好的,婚前性行为是应该被禁止的。”

何季北说:“我们已经领证了,亲爱的。”

凌夏被他那句亲爱的给雷了一下子,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稍微的回回神,她说:“虽然我们已经领了证,可是还是没有举行仪式啊,所以还是不能……啊”

说话间,她身上宽大的居家服就被何季北轻松地扯下来了,身上的衣物被他也一一地除去,随意地扔在了一旁。

凌夏伸手护在了胸前,有些哆嗦地说:“别这样,被小孩子看到不好。”

何季北邪恶地一笑:“我就嫌这孩子太烦人了,所以把她送去了奶奶家,到我们度蜜月回来,她都不会出现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的。哦,对了,当然我们婚礼的时候,她还要出来当当花童。”

说完,他便把凌夏给放到了浴缸里。

凌夏一下子把自己的身体埋进了水中,今晚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个场面了呢?分明本来是在上网听歌聊天,蛮浪漫的,怎么突然就演变成了这一步?

果然男人还是下半身动物

凌夏想着,闭上眼睛不去看何季北,其实,脱了衣服的他,她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总觉得不太舒服,总是觉得不好意思。

紧接着,身上一沉,浴缸中的水几乎要漫了出来,何季北略微有些发烫的身体压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无从躲避。

凌夏仍然是紧紧地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

耳边传来何季北轻轻的笑声:“你不要害怕,睁开眼睛吧,反正这些事情你早晚得面对的,还不如提前熟悉一下,嗯?”

凌夏摇摇头,也不说话,也不睁眼。

何季北低下头来,轻轻地在她的耳朵上吻了一下:“睁开眼睛吧,乖,我只是觉得,第一次在水里,你不会那么疼。”

第194一生的幸福(大结局)

194一生的幸福(大结局)

平日里,凌夏只觉得浴室里的灯不够亮,因为何季北在这里安的是一盏灯光比较朦胧的吊灯,灯光微微的有些泛着橘黄色,很是温馨,但是发出来的光却不够亮。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凌夏就是觉得今天的灯光实在是太过刺眼,刺得她根本就不敢睁开眼睛。

耳边传来轻微的水流声,还有何季北的或轻或重的呼吸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只有清晰无比的暧昧缠绕在两人之间。

凌夏躲在水里,就是不肯睁开眼睛,她现在脑子乱成了一团麻,怎么都不肯睁开眼睛看一下。

其实,两个人都在一起这么久了,就算是发生什么,也不算什么了,这一切早就该发生了。

而且,两个人都已经领了结婚证,虽然那个仪式还没有完成,但是在法律上,两人早已经是合法的夫妻,又有什么呢?

这样想着,凌夏倒是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何季北倒是也不急,俯身轻轻地吻着她,非常有耐心地一寸寸地亲吻着她,从眼睛往下,慢慢的,轻柔地亲吻着她,最后,落到了脖子上,轻柔地打着旋儿,耐心地**着她。

同时,他的一双手也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脖颈往下,轻轻地抚摸着,最后,落到她胸前的一片柔软上,温柔地伸手握住,轻轻地揉捏着,修长的手指灵活的拨弄着她的早已挺立的红樱桃。

虽然他的动作很是轻柔,可是,凌夏还是觉得一阵阵难以承受的电流从胸前迅速地传遍全身,身上的那种难以忍受的麻痒感让她觉得又是痛苦,却又想着索取更多。时间长了,凌夏竟然被**的有些气喘吁吁,她睁开眼睛,想着要告诉他,别闹,快点从她身上下来。

可是没有想到,一开口,竟然就是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那声音媚到了极致,简直都不像从她嘴里发出来的,软绵绵的,让人面红耳赤。

听到她的声音,何季北的眸色更深了一层,仿佛是弥漫满了大雾一般,只是眼睛深处的两点明亮的光芒格外的清晰,仿佛能够穿透整个暗色的夜晚一般。

于是,他悄悄地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意地挑拨着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手指所到之处,留下一片战栗。

凌夏无意识地说:“不,不要这样。”

何季北俯身,再次地吻上了她的唇,这次不同于之前,一吻下来,就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唇舌火热,让凌夏觉得把她的整个意识都给灼热了。

不知过了多久,凌夏在何季北的各种**下,身体已经软软的,仿佛融化在了温热的水中一般,身体的触感完全不属于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她环上了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吻着他,回应着他的抚摸,他的吻。

何季北看着在自己身下的凌夏,面色绯红,眸光迷离,一片醉人的桃花色,这是,他感到身下的肿胀已经难以承受了,于是微微的上前,让两人的身体紧紧地契合在一起。

凌夏只觉得一个硬硬的热物抵在了自己的身下,一阵异样的快感传来,她轻轻地哼了一声,身体难耐地扭动了一下。

何季北伏低了身子,用有些喑哑的嗓音低声在她耳边问道:“夏夏,可以了吗?”

凌夏死死的咬着唇,不敢让更多的声音溢出来,都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再停下来已经是不可能,于是她下了好大的决心,才从嘴里说出几个字:“不要在这里,去床上吧。”

说完后,她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何季北说:“难道你不喜欢在水里吗?我怕你会很疼。”

凌夏的确是不喜欢在水里,有些不真实,总觉得抓不住什么,让她很不安心,她还是喜欢床上的踏实感。

第一次,还是在床上来得比较让人踏实。

于是她摇摇头,再次说:“不,还是去床上吧,我忍着。”

何季北笑了笑,然后哗啦啦地起身,带起无数的水珠,凌夏虽然不好意思去看何季北的裸体,但是,还是忍不住地从半闭着的眼睛里偷偷往外看去。

他真是有着一副好身材,好看的让人喷血。

何季北从一旁拿起一条大浴巾,迅速地把自己给擦干了,然后从水中抱起凌夏,取了另外一块浴巾,把她给包在里面,轻松地抱起他,快步往两人的卧房里走去。

紧接着,他轻柔地把凌夏放到床上,然后压上来,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会轻轻的,你放心吧。”

说罢,他动作温柔却坚定地分开她的双腿,下身的硬物轻轻地摩擦着她,一阵阵难熬的刺激感传来,让她在床上不安分地扭动着。

何季北却仿佛诚心不让她好过一般,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擦着她,时不时地用力顶一下,可是偏偏不进去,这种煎熬实在是太过难受,凌夏忍不住哼了一声。

何季北笑了笑,然后俯身,再次地吻上了她,在把她给吻得七荤八素,这时,他感觉到下面已经是湿湿滑滑的一片,觉得差不多到时候了,于是身体猛然一沉,在她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挺身进入了她。

凌夏只觉得一阵尖锐地疼痛感传来,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一般,让她忍不住地痛呼出声,眉头也紧紧皱起,双唇紧紧地闭着,脸色有些苍白起来。

何季北停下动作,低头轻轻地吻着她,分散着她的注意力:“不要怕,一会儿就不会疼了。”

凌夏摇摇头:“不,不要乱动了,好疼,疼死我了。”

“别怕,乖。”何季北说着,伸手顺着她的腰际往上,一点点地揉搓着她,同时,亲吻也更加投入了起来,舌尖打着旋儿停在她的胸前,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轻轻地咬着她。

难耐的煎熬感又传来了,凌夏身上热得不像话,她闭上眼睛,思绪仿佛飞了起来,仿佛不属于她了一般。

过了一会儿,何季北觉得身下的凌夏没有那么僵硬了,这才试图着轻轻地动了起来。

一种奇妙的感觉传遍了她的全身,很痛,可是却又忍不住地想要着,或许所说的痛并快乐着,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凌夏伸手勾住何季北的脖子,同时双腿缠到他的腰上,羞涩又不熟练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接触更加紧密了,伴随着何季北的一个冲撞,抵达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凌夏抓着床单,再也控制不住地低低呻.吟了起来……

这声音听在何季北的耳朵里,更是刺激了他,于是加快了身下的动作,猛烈地索取着。

一室的*光旖旎。

……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凌夏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大卡车给碾过了一般,酸疼的不得了,动一下,觉得身体就像是要散开架子,她轻轻地哼了一声,然后睁开眼睛。

下一秒钟,她就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何季北对她笑着说:“早。”

凌夏先是一愣,然后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来的那些印记,忍不住的面红耳赤起来。

何季北对她笑了一下,带着些许戏谑地说:“反正都已经发生了,就不要不好意思了。”

凌夏一恼,伸手就去打何季北,被他握住双拳,“不要乱动,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再跟你来一次。”

再来一次?想到昨晚几乎彻夜的缠绵,无止境地彼此索取,导致现在还是累得浑身酸痛,身下更是疼得火辣辣的,于是她赶紧摇头:“不要,我不乱动了还不成吗?我身上好疼。”

何季北轻笑一声,然后把她顺手拉进怀里,张开双臂严严实实地抱住她:“好了,我跟你开玩笑呢,第一次肯定会很疼,我知道你的身体会受不住,吓唬一下你罢了。”

凌夏把头埋进他的胸前,轻轻地蹭了一下,如果不是身体的真实而清晰的疼痛感,还有他这个让人安心的怀抱,凌夏一定会以为自己在做梦。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拥抱在一起,过了很久之后,凌夏才伸手捅捅他:“时间不早了,我们起床吧?”

何季北用下巴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头发,带着些许慵懒地说:“别,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儿,再躺一会儿就好。”

看着他恳求的模样,凌夏只好继续陪着他躺着,可是饥饿无比的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几声,何季北笑着看她:“饿了吗你?”

凌夏点点头:“废话,当然饿了。”

昨晚折腾到那么晚,又是那样的“剧烈运动”,消耗体力大着呢,怎么会不饿?

何季北说:“我去弄饭给你吃,你再躺会儿吧。”

说着,他起身,俯身在她的额前印下一个轻柔地吻,然后穿好衣服往外走去,去为她准备早饭。

凌夏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的酸痛,可是却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幸福的甜蜜感,满满当当地把她的心填满。

这个人,是她今生最爱的人,她的丈夫,她的爱人。

把自己交到他的手里,她不会后悔。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了,她不是什么太优秀的人,也不是最漂亮的那种,可是所幸,她的运气不错,遇到了一个这么疼爱她的人。

……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大婚的日子就到了,这一天,凌夏很早就被人从被窝里拖出来,开始化妆,穿衣服,做头发,忙的不亦乐乎……

只是,她觉得很困,所以一直都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耷拉着眼皮配合着他们的动作。

这让钟晓忍不住地开口说她:“凌夏,拜托你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你要嫁人啊,别搞得跟上刑场一般,来,精神点,开口笑笑,真是没有精神。”

钟晓是今天的伴娘,她的妆容跟发型都是她自己完成的,非常精致,但是却不抢眼,不会夺走凌夏的光芒。

而且很难得的是,一向喜欢睡懒觉的她,竟然也起了个大早,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后,就跑到凌夏的家里来帮忙了。

凌夏的婚纱很美,是很传统的那种裙摆很长很长的白色婚纱,裙摆上星星点点地缀着些许水晶,配上头上的水晶皇冠,还有漂亮精致的高跟鞋,漂亮的首饰,打扮的跟个公主一般。

钟晓不由得赞叹:“你今天真美啊,漂亮的我都不敢认你了,果然是结婚的女人最美丽,这话说得不错。”

凌夏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说:“得,你就别夸我了,我自己几斤几两还是清楚的,本来就不应该请你做伴娘,把我的风头都压下去了,幸亏你今天穿得比较低调,否则,没准儿人们会把今天的新娘给认错呢。”

特意赶过来的奶奶有些不乐意了,她认真地端详了一下凌夏,然后又充满敌意地看了看漂亮的钟晓,一本正经地说:“分明是夏夏更漂亮,瞎说什么?”

现在已经长成一个玉树临风的小帅哥的凌冬也忍不住地插嘴:“是啊是啊,这个世界上还是姐姐最漂亮。”

凌夏跟钟晓默默地在镜子里对视一眼,然后忍不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是自己看着自己的孩子最漂亮啊,凌冬这孩子也是嘴甜,拍马屁的技术倒是一流的。

也不知道是谁在第一次见到钟晓的时候,非常狗腿地对她说:“啊,钟晓姐姐,你长得可真漂亮,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了。”

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正在涂涂抹抹,于是按牢了她的脸,说:“凌小姐,你先不要乱动,要不然画歪了啊。”

凌夏于是闭上嘴巴,任由他们在她脸上涂抹。

这些都是何季北特意找来的化妆师跟发型师,想必手艺很不错,她就不用担心了。

一切弄好之后,恰好何季北派来的车子就来接她了,众人簇拥着凌夏往车上走去,所到之处,洒满了鲜花,华丽至极。

虽然之前保密的很,没有公开,只是通知了一些亲戚,还有圈内的好友,以及何季北的同事,公司里特别相熟的人。

但是还是很多人听到了风声,现在都围在外面,等着看热闹。

当凌夏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睛都看直了,虽然之前他们就知道凌夏长得很漂亮,可是现在这样盛装打扮之下,显得如同世上最为尊贵的公主一般,那种高高在上的优雅气质让人看了忍不住的想要膜拜。

再加上今天有一种作为新娘子所特有的幸福光环笼罩着她,让她一张本来就明艳动人的小脸变得更加光彩夺目,那嘴角带着的笑容,如同冬日的暖阳一般,明亮却不晃眼睛,让人忍不住的想多看几眼。

层层叠叠的的裙摆如同最飘逸的云朵一般铺展开来,所到之处,留下一片鲜花的芳香,蓝天白云之下,美好的如同一个梦境。

“好漂亮啊。”

“新娘子真是好美好美。”

众人呆呆地看着,由衷地感慨道,用一种仿佛是看到了天仙的眼光看着优雅而让人惊艳的凌夏。

钟晓陪着凌夏坐到加长的林肯车上,这婚纱的裙摆很长倒是很漂亮,可是往车里塞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力气,奶奶跟钟晓坐在凌夏的两旁,凌冬坐在了车的前面,时不时地回头看着凌夏乐。摄影师等坐到了合适的位置,把路上的一切都拍摄下来,这些,都是以后的宝贵财富。

一路很顺利地赶到了教堂,身穿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的何季北早已等在那里好久了,看到盛装打扮的凌夏,他的眼前一亮,眉眼不由得含笑。

吉时已到。

因为凌夏没有了父亲,所以,便由凌冬代劳,丢丢跟另外的一个小男孩穿着漂亮的小礼服,在凌夏的身后当小花童,捧着花的乖巧模样,看上去倒是一对小金童yu女。

伴娘钟晓跟在一旁,凌冬牵着凌夏的手,在欢快而庄严的婚礼进行曲中,缓缓地往何季北站的地方走去。

本来何季北就长得极为好看,现在这样的一身打扮,更是显得气宇轩昂,风度不凡,他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凌夏,一双狭长的凤眼微微弯起,比平时还要多几分迷倒人的气质。

能嫁给他,真好。

凌夏捧着一束花,含笑地看着他,一步一步地朝着她走过去,音乐声,欢笑声,不绝于耳,这条铺着红毯的路,看上去又漫长又短暂。

走到一半的时候,凌夏突然觉得有一束与众不同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透过重重的人群落到她的身上,或许是因为某种感应,她回头,轻轻的看向欢庆的人群中,然后,她便微微的愣了一下。

热闹的人群里,那个衣衫如雪的男子安静地站在绿色的草地上,一身简单的休闲服,随意的发型,却把他衬托得气质卓然。他目光淡然地看着她,心中的情绪掩饰的很好,嘴角甚至带着淡淡的笑容。

发现她的目光看过来,陈早嘴角的弧度变得更大了些,他目光温和的看着她,对她轻轻地点点头,用口型对她比划了一个:“祝你幸福。”

凌夏回神,收起有些怅然的心情,对他也灿烂地笑了一下,无声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你,你也要幸福。”

然后,她继续心无旁骛地踏着音乐声往那个在等着她的人身边走去。

那里等着的,是她一生的幸福。

看着她离去的身影,陈早淡淡地笑了一下,本来收到请柬的时候,他是不想来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嫁给别人,任谁心中都不会舒服。

可是直到今天早上,他才下定决心,一定要来她的婚礼现场,亲眼看到她嫁给别人,虽然很残酷,虽然他心中会很难受,但是这样也好,让他彻底的死心。

然后,才有可能去喜欢别人。

明明他们的相遇更早一点,明明他们曾经更接近一些,明明他们更相知相许,可是为什么,她爱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他自嘲地笑了一下,然后抬眼,看着远处蓝的晶莹剔透的天空,把心中所有的不舒服都扔到。

“凌夏今天好漂亮,何季北也好帅,我参加了这么多婚礼,最完美的一对璧人还是他们了。”身边一直安静站着的女孩子突然开口,把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转身,看着不知何时站到他身边的梁晨,想必她也是收到请柬来道喜的吧。他对她笑笑,然后说:“是啊,他们是很般配。”

而且,他会让她很幸福,这样,就足够了。

这条漫长的路,终于被凌夏走到了尽头,她走到何季北的身边,跟他紧紧地,十指相扣,彼此含笑地凝望着。

紧接着,烟花跟礼炮一起冲向天空,彩带跟花瓣一起绽放,漫天的绚烂。

接下来,便是是宣誓,交换戒指,正式向世人宣布着,他们已经是一对相约白首的夫妻了。

仪式结束后,他们到教堂外面碧绿的草地上去切蛋糕,钟晓跟陈早特意送给他们的一个比凌夏都要高的蛋糕,非常漂亮。

钟晓嬉笑着,把刀送到凌夏跟何季北的手中,说:“来,你们一起把蛋糕切开,祝你们白首偕老,生活比这蛋糕还甜,一直甜蜜腻歪下去吧”

陈早跟梁晨带头鼓掌起来,大家说着恭喜的话语,然后催促着他们切蛋糕。

凌夏跟何季北再次相视而笑,然后同时拿起刀柄,朝着那个巨大的蛋糕切下去。

“新郎新娘,看着镜头,来,笑一个。”这时候,在不远处,摄影师拿着相机对着他们喊,“大家一起说,茄子”

众人赶紧摆出各种pose,把中心留出来给凌夏跟何季北,欢笑着,看着镜头,大声喊着:“茄子”

“咔嚓”,相机记录下了这众人欢笑的一瞬间。

……

十年后——

“瞧你晓得多傻,我记得那时候,你切蛋糕的手都在发抖吧?”凌夏指着照片上,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笑容也僵硬,你就这么紧张?”

“好了,快收拾东西,今日是我们结婚十周年纪念日。”何季北宠溺的拍拍她的头,说道,“把照片放回去,晚上回来再看,都看了多少年了,还没看够吗?”

“孩子呢?”凌夏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道。

“让顺舟带着去爸爸那边了。”

然后,两人手挽着手走出门,面上笑容灿烂,今夜,将会是一个绮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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