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绝色狂妃》》 · 仙魅 · 2026-07-26
这样独一无二的她,叫他如何能不动心?
“好,那我先下楼,白华已经准备好早点了。”
凌瑾澜唇角浮起一丝明朗的笑容,没有一丝阴翳,给人如沐春风的温暖。
阮琴尘看着他那挺拔如竹的背影,在阳光中是何等笔直,正如他这个人。无忧无虑,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充满了自由。在所有人中他一直是最叫人羡慕的一个,没有显赫的权位,也没有沉重的负担。
他是一个随心行走在山河间的医者,拥有着一颗温润仁慈的心。
君子如兰,他就像兰花般淡薄名利,兀自清芳。
“小姐,今天要穿哪件衣裳?”
墨听雪打了一盆水,将毛巾拧好递给阮琴尘,脸上洋溢着淡淡的喜悦。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照顾小姐的起居生活,这已经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若是改变了,倒是不习惯。
“就白色的那件好了!”
阮琴尘没有任何犹豫,随意一指,就指向了蓝铭轩送的那几件雪白锦长袍。所有的衣裳中她最喜欢这几件,简单舒服,衣角绣着几朵莲花,充满了瓣染纤丝泪的逸韵。
“小姐素来不会自己去买衣裳,这定然是国师大人送的吧!”
墨听雪拿下雪锦长袍,笑着打趣道。小姐对待其他几个男子都是有着或多或少的殊离,唯有对国师大人不同。小姐不经意间望向他的目光,会带着几许脉脉柔情。
“你手上的那个碧玉镯子,又是哪个送的?白华还是墨剑?”
阮琴尘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红晕,瞥了她手腕上的手镯一眼,淡淡的说道。听雪不爱打扮,平日也没见到她戴这个手镯,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那两个家伙献殷勤了。
“小姐!你就别拿我当消遣了,快换上衣裳吧!”
墨听雪秀气的脸庞浮起了羞涩之意,看着手中的翡翠玉镯,唇角忍不住扬了起来。
“只许你消遣我,不许我消遣你吗?”
阮琴尘笑着说道,动作利索地换上雪锦长袍,简单的束起青丝,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戴上蝶羽面饰之后,她才走出房门。
“好小姐!是听雪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消遣小姐了!”
墨听雪跟随在她身边,目光楚楚的瞅着她,清脆的声音,娓娓动听。
“其实我还是好奇,到底是谁送的?”
阮琴尘挑了挑秀眉,看着墨听雪那少女怀春的羞涩模样,心知定然是她心仪之人送的。墨剑和白华都是不错的男子,而且似乎都对她有好感,不知道她到底喜欢哪个?
听雪和听雨就如同她的姐妹一般,对于她们的姻缘,她自然要关心一下。另外替她们考察一下,那个人到底值不值得她们托付终身。
“小——姐!”
墨听雪跺了跺脚,露出了窘迫之色。
“我换个问题,你喜欢冷酷冰山的类型,还是阳光开朗的类型?你若是不告诉我,那我就只能自己去问问,到底是谁送了玉镯给我家听雪了!”
阮琴尘坏坏的说道,清泉嗓音中带着丝丝狡黠。
“阳光开朗一点的似乎更好一些!”
墨听雪脸色已经如饮了陈酿一般红润,脸颊火热的烧了起来,一直烧到了耳根,低着头羞涩的低声喃喃道。
“哎呀,这就糟糕了!我记得在琴岚城中,有个少女挺中意白华的。听雪,你这么快就有情敌了,还不如挑墨剑呢!至少不用担心情敌的问题!”
阮琴尘恍然大悟的说道,脸上浮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什么?”
墨听雪脸色一变,脸上立刻忧心忡忡。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我自己去报名就可以了,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阮琴尘拍了拍墨听雪的肩膀,若是不给她下一剂猛药,这两人还不知道要互相羞涩到什么时候。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有些事情不一定要男的先开口。若是认定了一个人,就要勇敢去追求。否则,等到失去了,才后悔当初为何不主动一些。无论结果如何,至少自己曾经为这段感情努力争取过!
白华做事稳重,性格开朗,重情重义,不失为一个好男儿。听雪若是跟他在一起,相信会是个不错的归宿。
“贤弟,就等你了,你若是再慢点,粥都要凉了!”
凤冰翼看到那一袭素白的身影,漫过茵茵绿草,翩然而至,立刻站了起来朝着她招手叫道。一头迷人的亚麻色卷发,如波浪般披散而下,闪烁流彩。秋日溶溶的阳光辗转在他的身上,却及不上他身上逼人的耀眼光芒。
哪怕已经到了秋季,这里依旧是葱葱郁郁,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唯有花园中种上了几株火枫,染霞涂丹,叶冠宇寰,诉说着秋日的足迹已经悄然抵达。
“今天煮了什么粥呢?”
阮琴尘走到蓝铭轩的旁边坐下,冲着他露出了一抹温柔缱绻的笑容。
“桂圆莲子粥,味道是你喜欢的那种!”
蓝铭轩挽起长袖,舀起一碗热乎乎的桂圆莲子粥,放在她的面前。动作那般自然,优雅中透着几分尊贵。这样的男人,就算是做着这么普通的事情,也不损一丝尊贵。
“嗯!味道不错!白华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阮琴尘尝了一口桂圆莲子粥,赞不绝口的说道。
“我看不是白华的厨艺变好了,而是某人为你盛的,所以才更好吃了!”
云千夜紧紧捏着手中的调羹,目光之中带着几分火焰,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怎么觉得今天的粥有点酸啊!”
凤冰翼在一旁说着风凉话,吃着桂圆莲子粥,看着云千夜那纠结的面容,就忍不住一阵好笑。
“没有啊,这粥应该没加醋才对!翼兄,你是不是味觉有问题?我帮你扎两针!”
凌瑾澜吃了两口,疑惑的喃喃道。以白华的细心,不可能会把醋加到粥里吧?
“你还是扎自己两针吧,没闻到空气中那么重的醋味吗?”
凤冰翼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凌瑾澜一眼,这家伙实在是有够木讷的,居然连这战火都没看出来。
“呃,我还是继续喝粥,秋天最宜进补,大家都多吃点!”
凌瑾澜看了云千夜和蓝铭轩两人目光交锋,嘴角无语的抽了抽。真是不明白他们这么斗有意思吗?没看到琴儿根本看都没看一眼,注意力都在粥上了。
“冰兄,这一次去遮天学府白华可要随行?”
阮琴尘喝完一碗粥,抬起头看到蓝铭轩正在和云千夜深情凝望,不由愣了愣,然后转过头看向了凤冰翼。
“主子去哪里,白华就去哪里!”
没等凤冰翼开口,白华就坚定的说道。
“你主子新婚之夜,你是不是也要跟进去?”
云千夜瞥了白华一眼,冰冷的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
“……。”
白华窘迫的看了云千夜一眼,他还真能在鸡蛋里挑骨头!
“白华就留下来帮忙吧!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听雪传达给冰翼,这样也避免了我们与外界信息隔绝。”
阮琴尘淡淡的说道,询问的目光,看向了凤冰翼。要白华留下来,就要从他主子下手。他主子的话,他肯定是会听的。看得出听雪还是很喜欢白华的,既然如此,她何不顺水推舟。
“白华,你就留下!”
凤冰翼听到她唤自己的名字,立刻心花怒放,一口就应了下来。他也觉得琴尘所说很有道理,若是他进入遮天学府之中,留下白华在这里,帝国发生什么大事,那他也可以及时赶回去。
“墨剑,你也留下!”
云千夜唇瓣微微一扯,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是,王爷!”
墨剑抱着龙吟剑,脸上依旧是面无表情,眼底却滑过了一丝淡淡的喜悦。如果留下来,那他就可以天天见到听雪了。
白华看了墨剑一眼,目光中充满了敌意。这家伙留下来,自己肯定也要留下,否则,听雪很可能被他跟抢走了!
“吃饱喝足了,我们走吧!”
阮琴尘唇边绽放出一丝满足的笑容,整个人充满了喜悦的气息。
“等等,有米粒在唇边!”
蓝铭轩看到她唇角沾到的米粒,低醇的嗓音,带着柔软的宠溺。
“在哪里?”
阮琴尘转过头看着他,眨了眨灵动的眸子。诱人的香舌在唇边舔了舔,那动作一下子将几人的心猛地一撞。
“我帮你!”
蓝铭轩温热的唇,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覆上了她娇嫩欲滴的唇。灵舌一动,就在她唇角的米粒卷走,唇瓣依旧流连在她的唇上,辗转吮吸,暧昧至极。
“呜——”
阮琴尘绝美的小脸猛地涨红起来,想到这么多人围观,这家伙怎么不知道节制一点啊?
“有人看着!”
“当他们是大白菜就好!”
蓝铭轩透了透气,继续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深吻。她的滋味美好得叫他一辈子都不想放开,只是浅浅尝一口,就像是罂粟般令人无可自拔。
“蓝——铭——轩!你给我滚开!”
云千夜怒吼的声音,如惊雷般响彻而起,将这唯美的甜蜜画面瞬间破坏。
“怎么了?有事?”
蓝铭轩圈揽着阮琴尘,不悦的看了云千夜一眼,声音波澜不惊的落下。
“你无耻!实在是太无耻了!”
云千夜气冒三丈的说道,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说什么帮忙,结果就是光明正大的占便宜!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我有齿,而且还很白!”
蓝铭轩灿烂一笑,露出了一排整齐雪亮的贝齿。唇红齿白,面如冠玉,好看得令人窒息。
凤冰翼和凌瑾澜都已经陷入石化状态,云千夜则是濒临暴走!
“的确是挺白的!”
阮琴尘看了他一眼,非常中肯的说道。抬头看了看天空的颜色,红唇微微一抿。
“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就要来不及了。”
“……”
众人闻言皆是一阵凌乱,看来,他们的境界真的不够,这才是真正的淡定啊!
一行人刚走出医世无双,就看到门口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报名的队伍,已经排到了几条街之外。看到这副情景,几人皆是目瞪口呆。
【110】入学考核
墨府之中种植的朱砂丹桂千里飘香,风中充满了桂花的浓郁香味。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云裳百合也热烈地开满了圣王城,花姿雅致,青翠娟秀,点缀着大街小巷。放眼望去,含苞欲放的花骨朵,在风中轻轻摇曳。盛开的百合花瓣上,点缀着一颗颗露珠,看上去格外璀璨。
墨府之外,门庭若市,人流比肩继踵项背相望,沸沸扬扬的场面,看上去盛况空前。自天海之中散落的秋阳,充满了灼烧的热度,却及不上人们高涨的热情。
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面容上都浮现着期待与向往。这些人的年纪大约都在十几岁到二十几岁,正是人生之中的大好年华。
俊男美女,锦衣华服,大多数都是富贵出身。
“没想到古族中人竟然这么多?”
阮琴尘有些讶异的说道,遮天学府是古族之中的最高学府,在她看来这些人应该就是古族中人。原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古族的血脉,一定越来越稀少,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人。
“这些并非皆是古族子弟,古族的旁系宗族,若是有资质不错的子弟,也可以入学。”
凤冰翼清朗的声音,自唇畔溢出。
“据我所知,由于古族的血脉日渐稀薄,所以,遮天学府为了囊括各种精英人才。但凡是有才学有灵力的年轻人,通过考核就可以进入遮天学府。古族中人在遮天学府的地位,已经不同于往日。”
云千夜冰冷的声音,缓缓落下,显得格外平静。
“没错,遮天学府虽然是古族最高学府,但里面不止有古族子弟。听说阴阳宗也有不少年轻人考进遮天学府,他们在遮天学府也占有一席之地。即便阴阳宗是邪派,他们中还是有不少高手的!”
凌瑾澜点了点头,温润如玉的嗓音,淡淡的说道。对于遮天学府他也有所了解,这里可以说是古族中每一个年轻人都想进入的学府,他也曾经想过考入遮天学府。但是那时候要照顾琴儿,分身乏术,他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
他远比想象中更爱她,无论是之前天真无邪的琴尘,还是如今凤华惊鸿的她,都是他打心里想珍惜呵护的人。
尘寰万丈,流年易老。执守着最初的温暖,悄然掩埋心尖的情愫。让自己的爱,成为夜色中的柔肠百转的月华,编织着亘古不变的守护。一点点照亮她的世界,却不会给她带来一丝困扰。
不是不爱才放手,而是太爱了才不得不止步。明明无法离开,却要忍痛埋葬一片痴心。
他不敢去占有她,因为他不忍心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他知道她要的幸福,不是自己所能给的,所以,他选择了伫足。
风烟流年,凝心刻爱。
她是他最美的渴望,亦是他最远的奢望,一如海市蜃楼,再美丽也是触及不到的梦。
独守一份情丝,不诉衷情。
缄默不语的爱,甘苦自怡。
“情到浓时人憔悴,爱到深处心不悔。念你忘你都不对,宁愿伤心自己背。不怨苍天不怨谁,人生不过梦几回。惯看花开又花谢,最怕缘灭又缘起。”
凌瑾澜如月般剔透的墨玉眸子,温和地凝向了她。眼瞳中绽开纷繁的花瓣,缱绻着无限的包容与温柔。
只是,她却不知道,有人在静静地凝望着她。她的目光永远只落向她身旁的那个男子,他有着谪仙般的风姿,眸底却蕴蓄着万劫不复的黑暗。这样危险的男人,会让琴儿得到幸福吗?
他淡淡的叹了一声,却终是选择了默默祝福。
“咦?金银二人组居然也来到圣王城了!”
阮琴尘一眼就捕捉到了人群中光芒熠熠的两个人,臻茜与火扬威正在人群中排着队,探头探脑的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这时,他们眼睛一亮,连忙朝着天空之中挥了挥手,大声喊道。
“少主!少主!我们在这里!”
“大个子,他们是不是在叫你啊?”
一个十七八岁的彩衣女子,可爱的婴儿脸上,一双碧青色的眼瞳扑闪了两下。浅绿色的长发,犹如春日的柳芽,在风中飘逸起来。
“我们下去吧!”
火神月霜色披风一荡,薄而优美的橘红色嘴唇,冷冷地抿着。深沉睿智的紫色眸子,扫了下方一眼。
“好啊!就是不知道小尘他们到了没有?”
桃汐湄嘟了嘟嘴,眼中满是期待,眼珠子转悠了一圈。可惜下面人山人海,看到的都是一个个黑点,实在是看不到什么。
“她既然说过要来,自然不会食言。考核的时候,说不定可以遇上。”
火神月看着她苦恼的模样,遂即开口说道。
“哦!那我们快去报名吧!难得这一次可以光明正大的出谷,实在是太开心了!”
桃汐湄圆润可爱的脸庞,溢满了纯粹的喜悦。
“老谷主叫我好好看着你,进了遮天学府之后别想乱跑!”
火神月看了这个毒术第一的天才小魔女一眼,扶了扶额头说道。他当初就不该答应带她出来,让她呆在毒谷里就好了。
两人落在墨府前,看着拥挤的人潮,脸上都浮起了一丝惊讶之色。听说遮天学府每一次招生,只招收百名资质最好的学子。这里看上去也有数千个人,竞争也太激烈了吧!
“月美人和汐汐也来了!这么说墨寒渊一定是被治好了!”
阮琴尘站在医世无双的门口,正好见到他们两人落下。想和他们打声招呼,只是人声鼎沸,前面的路也被堵得水泄不通,只好作罢。
“我们去排队吧!等等可以叫白华送点吃的过来,估计可以排到吃午饭的时候。”
凤冰翼颇为潇洒的说道,向前迈开步伐。
“不能插队吗?这么排队,吃午饭的时候应该排不到,保守估计应该是要排到吃晚饭。”
阮琴尘看着他们一个个大汗淋漓的模样,很有可能凌晨他们就开始排队了。
“当然不能插队了,你没看到房顶上站着的那一片身着劲装的男子吗?他们就是负责监督秩序的遮天学府中人,若是因为插队引起秩序混乱,就会被取消报名的资格。”
凤冰翼努了努嘴,让她看向天空。
果然如他所言,房屋顶上一片都是负责监督的人,难怪大家都这么老实的排队报名。
天上秋阳火热的光芒,对这些年轻人来说,算是一种考验。报名完就立刻进行考核,所以不能让他人代替。这些各大宗族的精英,何曾受过这种苦,一个个都是叫苦不迭。
“这队伍这么长,我们天还没亮就赶来排队了,怎么还没轮到我们啊?气死人了!”
凤瑶晗一张白皙的鹅蛋脸上,媚眼如丝,浮起了怒火。
经过无数男人的滋润,她的肌肤越发莹润起来,容貌也艳丽了不少。她的身上透着一股撩人的风情,浑圆饱满的身材,更是叫前后的男子看得一阵口干舌燥。
如今的她格外享受夜夜**的滋味,睡遍天下美男,成了她最大的宏志。听说遮天学府的美男是最多的,而且,据她的眼线来报,她朝思暮想的云千夜也离开了云焰帝国,十有**是来遮天学府了。
一得到这个消息,她便兴致冲冲的赶了过来。她要得到的人,一定会得到!不计手段,不计代价!
“瑶瑶!别急啊,再等等就可以了,你想吃什么?我们去给你找来!”
凤族大护法心疼的说道,恨不得把心掏出来送给她,讨她的欢心。
“这位老大爷是一定她爹吧,真疼女儿啊!你的女儿可真是幸福得叫人羡慕!”
一声婉约质感的女子嗓音,舒缓延绵,充满了蕙质兰心的温婉馨气。
大护法闻言脸色一阵难看,凤瑶晗心中涌起的一丝甜蜜得意,也瞬间消失无踪,目光恨恨的看向声音的来处。
“这位姐姐也是去遮天学府吗?缨络正好可以和姐姐结伴!”
孟缨络脸上浮起了好奇之色,褪去了浓墨重彩的妆容,露出了映雪的脸庞。整个人犹如一朵娇滴滴的玫瑰花,惹人怜惜。
“缨络妹妹长得可真好看!有这么漂亮的可人儿跟姐姐结伴,姐姐当然很乐意!”
凤瑶晗露出了一丝友好的笑容,伸手拉过孟缨络的手,仿佛认识了好久似的。心中却是在想着如何利用这个单纯的笨蛋,好让她帮自己勾引一些美男过来。
“缨络哪里有姐姐那么好看,刚刚缨络还以为是天仙呢!”
孟缨络巧笑倩兮的说道,眼中满是无懈可击的羡慕之色。
“呵呵呵,是吗?缨络妹妹的嘴可真甜,你可以叫我瑶晗姐姐。若是可以进入遮天学府,那缨络妹妹就跟着姐姐,姐姐一定会关照妹妹的!”
凤瑶晗笑里藏刀的说道,柔弱无骨的芊芊玉手,拍了拍孟缨络的手。
“那缨络就先谢过瑶晗姐姐了!”
孟缨络眼中浮起一抹冷笑,婉约的声音充满单纯与喜悦的韵味。
若非圣王城之中找不到策神令,她哪里需要进入遮天学府之中。义父说策神令一定在圣王城,若不是在主城之中,就必定在遮天学府之内。
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就是胸大无脑的货色,正好可以让她好好的利用一番。
两人之间表面看上去一副相见恨晚的好姐妹模样,内地里却是暗流汹涌,不知道隐藏了多少阴谋诡计。
众人在辛辛苦苦的排队等候,阮琴尘一行人也正欲走过去。
这时他们见到墨焱漓可爱的小脑袋,从人群中探了出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身穿一袭冰紫色的烟霭纱裙,小巧玲珑的模样,萌到了极点。看着她的神韵,倒是有几分像他整日抱在怀里的小狐狸陌夜歌。
“几位大哥哥,你们是不是要去报名啊?”
墨焱漓抬起小脑袋,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阮琴尘一行人,充满了孺慕的光芒。小手牵着小女孩白嫩嫩的手,生怕她被人流冲散。
“是啊!我们现在要去排队,小漓这么小就懂得带女孩子去约会啦?”
凌瑾澜摸了摸他的脑袋,唇边浮起一缕温润的笑容。
“才不是约会呢!漓儿是来办大事的!你们跟我来!”
墨焱漓挥了挥手,小脸上写满了认真之色。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小女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好吧,我们就去看看漓儿要做什么大事!”
阮琴尘看到他脸上的认真,不愿意拂了他的意。孩子们的心中总是有些大人无法了解的雄心壮志,他们也不差这一点时间。
“嗯,走吧!”
蓝铭轩伸手牵起阮琴尘的手,走在她的身边,以免让人流碰到她。
云千夜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一阵刺痛。为什么他努力了这么久,还是取代不了蓝铭轩在她心中的地位?难道是自己不够温柔体贴?
这个女人的心,怎么比一座城池还难攻占?
不过,即便是再难,他也绝不会轻易退缩。
他是不败的战神,这么一点小小的挫折,还不足以阻挡他的步伐。
几人穿过人流,随着墨焱漓走到了墨府的后院。他拿出钥匙打开后门,招手让他们进来。
“漓儿,你不会是叫我们走后门吗?”
凤冰翼看了墨焱漓一眼,有些错愕的说道。
“是啊!前面人那么多,你们要排到什么时候?反正我有后门的钥匙,你们现在不就省事多了!”
墨焱漓拍了拍手,关上后门,脸上浮起了胜利的笑容。
“漓儿,这后门难道没有遮天学府的人看守吗?”
阮琴尘环顾了四周一圈,若是墨府这么容易进来,那些人还在外面排什么队?
“有啊!当然有啦!”
墨焱漓点了点头,稚嫩可爱的脸上浮起了一抹疑惑之色。
“有人看守就不能进来吗?为什么?”
“咳咳咳,小东西,你真是坑死人不偿命啊!”
云千夜无语的说道,他们从后门进来,被抓到的话,照样是直接取消资格。
“小漓,你可以告诉我们,这后面是谁看守吗?”
蓝铭轩晶蓝的眸子淡淡的落在墨焱漓的脸上,低醇的嗓音,带着叫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哦,可以啊!是千血姐姐负责看守后门的!漓儿是不是做错事情了?”
墨焱漓歪着小脑袋说道,可怜兮兮的看了阮琴尘一眼。所有人中他最怕蓝铭轩,因为他身上有着非常危险的气息。他最喜欢的就是阮琴尘,下意识地向她求救。
“没有,漓儿做的很好!”
阮琴尘微微一笑,语气充满了温和,叫他紧张的心立刻松了下来。
“你们快去报名吧,我都替你们安排好了。”
令狐千血从朱砂丹桂上跳了下来,妖娆的面容上挂着笑容。
“多谢了!”
阮琴尘向她道了声谢,有她的帮忙,省去了他们不少时间。否则,在外面排着那么长的队伍,一定不是什么令人愉悦的事情。
“不必客气,举手之劳罢了,希望可以在遮天学府见到各位!左边那条路通往墨画阁,里面的负责人是文渊仙府的一个学长,若是你们要进文渊仙府可以到墨画阁。右边这条路是通往凌武天府的报名处墨灵阁,你们可别走错了。”
令狐千血开口叮嘱道,脚尖一点,就跃上了朱砂丹桂的枝桠。
“对了,你们是要选择文渊仙府,还是凌武天府呢?”
阮琴尘边走边问道,转头看了他们一眼,目光淡若湖水。
“我是学医的,自然选择文渊仙府,琴儿,你呢?”
凌瑾澜温润的嗓音,缓缓落了下来。琴儿文武兼备,想必去哪里都可以如鱼得水。
“我也去文渊仙府!咱们都是斯文人!”
阮琴尘微微思索了一下,淡淡的说道。她进入遮天学府最大的目的是要招揽人才,那么去文渊仙府自然是明智之举。文渊仙府主修军政,培养出不少大将之才,相信那就是她需要的人才。
至于凌武天府则是那些追求提升实力的人去的地方,在那里可以得到很好的指导,在修炼之途少走许多弯路。
“文渊仙府在遮天学府中势弱,受到凌武天府的排挤,几乎没多少人愿意去文渊仙府,贤弟,你还是选凌武天府比较好。”
凤冰翼眉头微微一皱,有些担忧的说道。
“你不要意气用事了!凌武天府才是遮天学府的精华所在,文渊仙府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舞文弄墨的家伙,有什么好去的?”
云千夜难得没有跟凤冰翼唱反调,在他看来以阮琴尘的天赋不去凌武天府实在是浪费了。况且,他已经决定进入凌武天府,自然希望她可以和他一起。
“不用多说了,我心意已决。铭轩,你选择哪个?”
阮琴尘墨玉般的灵瞳中浮起了坚定之色,她做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抬眸望向沉默的蓝铭轩,他素来不喜欢絮絮叨叨。除了他们两人独处的时候,他才会比平日多些话。在其他人的面前,他几乎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姿态。
“我选择你喜欢的!”
蓝铭轩低醇的嗓音,自然而然的说道,没有一丝不情愿。仿佛这对他而言,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她去哪里,他便陪她去。
很简单的抉择,也无需什么理由。
他知道云千夜和凤冰翼决定进入遮天学府的目的并不单纯,他们也是本着招揽人才的初衷,所以都选择了武力最强大的凌武天府。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腹黑啊!”
云千夜和凤冰翼齐齐汗颜的感慨道,不过他们却始终不能像他那么洒脱,可以放开一切,只为追寻伊人。
凌瑾澜深深的看了蓝铭轩一眼,心中似乎有些明白,为何琴儿会对他那般情有独钟了。
别人也许会认为蓝铭轩很冲动,做了不理智的选择。但是,他却觉得蓝铭轩很聪明,因为他选择了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嗯!”
阮琴尘点了点头,眼底蓄满了喜悦。他的话虽然不算多,但是几乎每句都能够轻易打动她的心。
“那我们各自去报名吧,希望大家都能如愿考进遮天学府!”
“好!”
几人分散开来,各自来到报名地点。当阮琴尘三人走到墨画阁的时候,见到了一个他们意想不到的人。
“清酌,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也是来报名的吗?”
凌瑾澜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风清酌,笔直清俊的身姿,犹如傲立的寒梅。那张充满书卷气的年轻脸庞上,依旧是尔雅的笑容。浑身都透着一股书香味道,似乎就连他的灵魂里也浸透着诗意墨香。这就是文人的风骨!
“瑾澜!好久不见,能在这里见面算是我们的缘分。不过,你猜错了,我可不是来报名的,我就是文渊仙府此次派出的主考官!”
风清酌朗朗的话音,清晰入耳,让三人齐齐一阵错愕。
他的目光从凌瑾澜身上,转到其他两人身上之时,不由顿了顿。尤其是落在阮琴尘身上的时候,眼中滑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
“琴尘小姐和国师大人也来了!看来遮天学府可要热闹了!”
“没想到风大学士,竟然出自遮天学府,这时候大学士不是应该在帝都吗?”
阮琴尘灵眸一转,凝向了风清酌。她记得这个人,曾经在龙阙殿上为自己说过话,而且,若是她没记错的话,他还是爹爹的得意门生。
“得知帝师离开了云焰,清酌对那里毫无眷恋,所以回到了遮天学府。你们既然来了这里,想必就是要报名进入文渊仙府吧!”
风清酌郎朗的声音,充满了正直之气。正如他这个人一般,透着刚正不阿,叫人觉得非常值得信赖。
“嗯,我们是来报名进入文渊仙府!”
阮琴尘肯定的答复道,看了一眼墨画阁中简单的摆设,不知道到底会考核什么内容。
“你们过来填写一下资料,文渊仙府的考题不难,这竹筒之中有十几个竹签,你们任意选一个,我会根据你们的号码,选择一个水晶球。将你们的意念融入水晶球中,就会看到考题。”
风清酌详细的解释道,态度少有的亲切,差点让凌瑾澜以为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填写好了!”
三人填写了简单的资料,各自挑选了竹签,交给风清酌。
“水晶球之中出现的问题,是我们文渊仙府的府主出的,至于是什么问题,我也不知道。但是什么问题都有可能,你们到时候只要好好回答就可以了。”
风清酌取出三个水晶球分别递给他们,每个水晶球的颜色都不同。其实他心中还是有一点担心,府主想的题目,肯定不能按照常理来看待,真不知道这一次他又想了什么难题来刁难人了!
果然,当他看到三人怪异的表情之时,就明白自己的预感是正确的!
------题外话------
感谢亲bella2012送的2朵花花!O(∩_∩)o亚亚扑倒!
【111】神仙眷侣
阮琴尘握着手中的紫水晶,意念融入水晶之中,一道虚幻的人影就浮现而出,紧接着脑海中响起了洪钟般响亮的嗓音。
“第一题,一本书籍放在地上什么地方,你跨不过去?”
听到这个问题,她瞬间就有种飙汗的冲动,文渊仙府的考核居然是脑筋急转弯。
她想也不想就直接以灵魂传音的方式做出了回答:“墙角!”
“很好,第二题是什么东西,做的人知道,买的人知道,卖的人知道,用的人却不知道?”
水晶之中的人影,唇角含笑的说道。
他这个问题可是难倒了一大片自恃学富五车的才子,每次信心满满来考核的年轻人,几乎都是铩羽而归。这小娃娃第一题答得那么快,看得出脑袋瓜还是挺机灵的。
文渊仙府要的不是那些呆板迂腐的书生,而是真正聪明的智者。一味的会读书有什么用,他更喜欢另类一点的学子。
“棺材!”
阮琴尘晶莹如墨玉的眸子,睫羽盈盈一眨,淡若云天地瞥了那道人影一眼,吐出两个字。
他就不能出一点正常的题目吗?不过她怎么感觉这个人影有点熟悉?
这样矮小浑圆的身材,她似乎在哪里见过。就连那特意装得正经儿八百的腔调,也叫她似曾相识。只可惜看不清他的样貌,否则她肯定认得出来。
“小娃娃,反应不错,第三道答案你一定不知道!”
人影有些惊讶她的反应能力,遂即捋了捋山羊胡子,继续开口说道。
红光满面的脸上已经溢满了笑容,犹如一朵菊花绽放开来。他现在要用出绝招问题了,之前绝大多数的才子,都是在这道题目上阵亡的!
空间中涌动着一丝凝重的气氛,四周安静到了极点,仿佛一根针落地,也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人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阮琴尘绝美的脸庞上也浮起了一丝认真之色,看来前面是热身,正题终于要来了。深呼吸了两下,让脑海思路清晰一些。
这时,人影终于出声了,洪钟般的声音,充满了严肃之色。
“生米煮成熟饭了怎么办?”
“开饭呗!”
阮琴尘没好气的瞅了他一眼,能不能来点挑战性的问题,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嘛?
“靠,这你都能猜到!人才啊!”
对方感慨不已的话音,让她的额头显而易见爬上了黑线。粉嫩的红唇抿了抿,最后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煞气响彻而起。
“老头,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了?”
“小娃娃别冲动,年轻人要有点耐心!下面是最后一题了,你要是答得出来,老夫就算佩服你!什么叫做缓兵之计?”
人影听到她那彪悍的话,不由擦了一把冷汗。这小娃娃也太有气场了,惹不得,实在是惹不得!
“改天再告诉你。”
阮琴尘唇畔一动,清泉般的嗓音,潺潺流淌而出。
“小娃娃,你通过考核了,我们遮天学府中再见吧!”
人影渐渐消失在她的视线中,下一刻,她手中的紫水晶就化作了透明之色。
与此同时,遮天学府中一个倚在桃花树下饮酒的老头,满面红光,圆圆的下巴上,飘着一缕山羊胡须。身边尽是散落在地面的酒葫芦,空气中泛着美酒的清洌香气。他看到三缕飞回手中的光带,半醉的眸子中,浮起一缕精光。
“小凌子和小娃娃都来文渊了,看来有好戏可看了!凌武天府那些眼高于顶的小家伙,这一次定然要吃大亏的!哈哈哈!”
朗朗的笑声,回荡在桃林之中,飘向了天空之中。
“恭喜琴尘小姐,通过了考核,这枚水晶就是遮天学府的入取凭证。你务必收好这颗水晶,进入遮天学府之后,可是有大用处。”
风清酌看到水晶的颜色改变,脸上的担忧之色,如潮水般消退。看来小姐就是厉害啊!什么题目都难不倒她!
“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一旦进入遮天学府,没有完成学业,就不能轻易离开。三日后凌晨时分,到医世无双后面的湖边集合,我们一起进入遮天学府。对了,如果有幽莲石记得带上,遮天学府中大陆上的货币是不能使用的。幽莲石可以换取许多东西,等阶高的幽莲石对于修炼是有非常大的帮助的。”
“嗯,我知道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学长了,还请多多关照。对了,我想问一下,刚才那道人影是?”
阮琴尘收起手中鸡蛋大小的水晶,拉过一条椅子坐在一旁,想起刚刚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开口问道。
“那道人影是我们文渊仙府的府主云潇尊上的灵识分身,云潇尊上实力高深,但却是个十足的老顽童,你以后会见到他的。”
风清酌无奈的说道,若非府主整日不问世事醉于美酒,他们文渊仙府也不会总是被凌武天府欺负得抬不起头了。
这时,蓝铭轩和凌瑾澜手中的水晶也变为透明之色,看到他们都通过了考核,阮琴尘的眼中浮起了喜悦之色。
“恭喜二位通过考核!”
风清酌朗声说道,对于文渊仙府多了三个学子感到非常开心。愿意来文渊仙府的人本来就少,加上府主的刁难问题,最终导致文渊仙府这些年招收的学子越来越少。所有人加起来的总数,还不如凌武天府的零头。
“你们的问题是什么?”
阮琴尘目光朝着他们的方向望去,看到他们两人脸上无语的神情,越发好奇起来。
风清酌也伸长了脖子,朝着他们看去,对于府主出的题目好奇不已。
“水蛇、蟒蛇、青竹蛇哪一个比较长?”
凌瑾澜耸了耸肩膀,相当无语的说道。
“当然是蟒蛇啦!这个很简单嘛!”
风清酌一拍手,直接开口说道。没想到问题竟然这么简单,府主估计是想通了,打算扩招文渊仙府的人数了,不过,他们干嘛摆出这副神情啊?
“错,肯定是青竹蛇,因为是三个字!”
阮琴尘瞥了风清酌一眼,不知道他这大学士是怎么当上的,这都没答出来。
“呃,答案是哪个?”
风清酌嘴角微微一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凌瑾澜。
“琴儿答对了!”
凌瑾澜唇瓣扯了扯,温润如玉的嗓音,飘逸而出。
“还有呢?”
阮琴尘倒了一杯茶,不客气的喝了起来。润了润嗓子,平复一下心中那起伏的心绪。
“没有了!就一个问题!”
凌瑾澜摇了摇头,拉了一条椅子坐下。就这一个简单的问题,他也想了很久,没想到琴儿竟然可以脱口而出!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文渊仙府势弱了,这种问题可以答对的人,的确没有几个了!
“铭轩你的问题是什么?”
阮琴尘抚了抚额头,为什么她要回答四个问题?这算是区别对待吗?
“红颜多祸水,但为什么男人还是喜欢娶漂亮的女人?”
蓝铭轩迈步走到阮琴尘的身边,下摆绣着连成片的白色锦云纹,配着水蓝色的柔缎,层层叠叠,荡漾开来。白皙的冠玉面容上,低垂的眸子,长长的浓黑睫羽,在眼帘下烙下了一片阴影。
“这个也很简单,英雄难过美人关嘛!人之常情!”
风清酌思索了一下,自信满满的回答道。尔雅的面容上,一双睿智的眼眸,闪闪发亮。
三人皆是看白痴般扫了他一眼,要是以他的回答能进文渊仙府,那实在是撞大运了。
“学长,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当初你是怎么考进文渊仙府的?”
阮琴尘素手撑着脑袋,如瀑的墨发,自她的脸颊滑落。一条白玉簪子,高束起发丝。看上去简单而随意,透着丝丝慵懒,浑身透着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咳咳,这个,说起来真是汗颜。记得府主当初是说能够将所有题目,答到错得这么离谱的程度,也算是一个奇才。”
风清酌脸庞一红,讪讪的笑了笑。他明明很认真回答的,也不知道到底哪里错了。
“……”
三人闻言皆是一阵汗颜,听过他的回答,的确是有这个能力。
“铭轩,你的回答是什么?”
阮琴尘低眉敛眸,眼底浮起月盈映波般的流彩。心中在思索着进入遮天学府之后,该如何着手寻找策神令。策神令的确在圣王城之内,但她这段时间让莲魄去感应了一番,什么也没发现,所以,策神令最有可能在遮天学府了。
“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自然是想因祸得福了!”
蓝铭轩丰润的唇微微一动,低醇的嗓音,悠悠地淌出。一双晶蓝若苍穹的深瞳,凝锁在阮琴尘的面容上,充满了宠溺之色。
“原来如此啊!那你是不是也想因祸得福呢?”
阮琴尘定定地目光,直直望进他的眼瞳深处,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洞悉百态的眸子,蕴蓄着太多的沧桑。
“丫头,你说错了。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我肩负着解救天下男子的重任。这是命中注定的劫,所以,就让我一人承受这世间最美的祸水吧!”
蓝铭轩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刮了刮她的琼鼻,语气中充满了笑意。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祸水了?”
阮琴尘撅起粉嫩的红唇,气呼呼的说道。
“你觉得呢?”
蓝铭轩眸间带笑,脸上满是温柔之色。唇角绽放的笑容宛如一朵云中昙花,落落绽放于天涯之巅,惊鸿一现,叫人惊艳到灵魂深处。
风清酌第一次见到清华尊贵的国师,露出这般真实的笑容,心中充满了震撼。他的笑容,就像是千年阴霾的云层,被阳光一丝丝刺破,炫目到了极点。
“就算我是祸水,那又如何?我就是要祸害你生生世世!怎样啊?”
阮琴尘看着他的笑容,心,陡然柔软了起来。
只求他一笑,宁覆了这十方世界。
“呵呵,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
蓝铭轩伸手裹住她的柔荑,手心的温暖,直抵心头。
凌瑾澜看着两人执手凝望的画面,眼底滑过一抹黯然之色。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那么自然,那么和谐。完全无法再让任何人插足他们中间,因为他们的眼底只有彼此。
“我们也该走了,三日之后再见!”
阮琴尘看到有人走了进来,遂即向风清酌告辞。看来文渊仙府的确是非常冷清,外面排了那么长的队伍,这里面却是没有几个人。
“后会有期!”
风清酌尔雅的笑了笑,目光落在了阮琴尘和蓝铭轩两人的身上,滑过了一丝淡淡的异色。
从另一边出口离开墨府之后,蓝铭轩便带着阮琴尘朝着圣王城的主城之外飞去。迎面而来的风,充满了桂花的浓香。这个季节漫山遍野皆是金桂,看上去金灿灿的一片,流光溢彩,分外夺目。
“铭轩,你要带我去哪里?”
阮琴尘偎依在蓝铭轩的怀里,脚下连绵的火莲,载着他们风驰电掣地飞掠过绵延的山峦。
“到了你就知道了!现在,先闭上眼睛!”
蓝铭轩揽着她纤柔的腰肢,坚实的臂弯,有力而不失温柔地将她环绕进怀里。让她的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那跳动的心,为她而喷薄的血脉。
“嗯!”
阮琴尘温柔的应道,阖起眸子,浓密的睫羽覆盖而下,宛如两把漂亮的小蒲扇。精致如艺术品的蝶羽面饰,为她增添了几许神秘的美感。
蓝铭轩右手握着她的手掌,五指交缠相扣,目光爱怜的看着她信赖的姿态,一颗心被幸福的感觉填得满满的。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才感觉自己是有血有肉的人。是她,让魔也有了爱。
火莲跃过八千神女峰,飘过九天谪仙嶂,落到了距离天海最近的悬崖之巅。
“丫头,我们到了!”
蓝铭轩的话音,低醇充满磁性,落在阮琴尘的耳边。
她缓缓睁开眸子,就发现自己站在了悬崖之巅。
脚下一大片七彩云海,在眼帘之中翻腾。咫尺般的天空上凝脂般柔软的海水,悠闲自在地飘荡,泛起了无数涟漪。静静看着层层波涛,不断地朝着前方奔涌。聆听着轻柔的海潮声自天上传来,心,骤然宁静了下来。
阳光流淌在她的手心之上,将整片世界照耀得一片璀璨。群岚绵延皆在脚下,灿金流霞,霓裳织锦,一切都变得那般渺小。她感觉自己的心境,豁然开阔了起来。
悬崖之巅的狂风,将她的发丝高高卷起,雪白的衣袂猎猎翻舞。蓝铭轩站在她的身后,伸手揽住她的腰肢,两人仿佛乘风欲飞的蝴蝶。
一阵阵云雾缭绕在他们的身畔,氤氲出一副绝美的画卷。
镜花水月,繁华烟云,终不及神仙眷侣,倾城之恋。
“听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那么,我究竟用了多少次回眸,才走进你的心中呢?”
蓝铭轩微微一笑,声音中带着轻柔的静谧,犹如一曲流月,缠绵入心。
“其实我也很好奇,我是用了多少次的回眸,才住进你的心?”
阮琴尘莞尔的说道,脸上溢满了幸福的笑容。
“我想上辈子,我们一定是在相互凝视,凝望了一眼,又一眼,才会换来今生的心心相许吧!”
蓝铭轩的手臂揽紧了几分,似乎要将她娇嫩的身躯,揉入骨血之中,这样就不要害怕来生无法相遇了。
“呵呵,这个很有可能哦!”
阮琴尘眼中辗转着柔情脉脉,清泉的嗓音中充满了清新的愉悦。
“铭轩,有没有什么地方,你呆上很久很久也不会觉得无聊呢?”
“嗯,让我想想,若是有一片宁静的湖水,水中开满莲花,湖边搭建一个竹屋,种满各种花树,远离尘俗纷扰。”
蓝铭轩娓娓动听的诉说着,仿佛眼前就浮现出了这样的一副叫人神往的景象。
“春阳明媚的时候,陪你种下十里桃花。夏花绚烂的季节,与你共赏莲花满湖。秋波迷离的傍晚,看你在火枫之下翩然起舞。冬雪缤纷的清晨,和你窝在屋里透过窗子观雪。”
低醇慵懒的声音,宛如绵柔的阳光,暖到了心扉。
“荡舟在湖上采摘新鲜的莲蓬,待到莲花盛开的时候,折一枝红莲放在你午睡的枕边。夜色降临的时候,坐在漫天繁星之下,弹奏着凤弦龙牙。每天醒来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你的笑容。云卷云舒,花开花落,有你陪伴在身边。”
“倘若真有这样的地方,别说一辈子,哪怕是十辈子我也不会感觉一丝无聊!”
阮琴尘的心湖,仿佛落入了一颗石子,掀起道道波澜,久久难以平息。眸光中浮起几分氤氲,凝锁着蓝铭轩神邸般的侧颜,三千银丝在阳光中明媚得叫她睁不开眼睛。
许是阳光太过迷离,许是山风太过狂野,她忽然有了一种落泪的冲动。
“丫头,你呢?可有什么地方,让你原意伫足停留一辈子的?”
蓝铭轩闻着空气中洇染的幽莲香气,额间一滴海洋之泪般柔蓝色的火焰纹路,流过一丝淡淡的光芒。优美如樱花的映日绛唇,朝着两侧微微勾起一抹颠覆众生的弧度。
柳絮般凌舞的三千银发,拂过阮琴尘的脸颊,也搅乱了她的心。
“我想想!”
阮琴尘水嫩的娇唇,微微抿了抿。整个人懒懒地倚在他的身上,灵瞳含笑,素颜如雪,乌发如墨。美得仿佛梦幻仙境中的精灵,看一眼,似乎就可以令人忘记世间所有的忧愁。
“如果有你说的那么一个地方,再加上一个美得妖孽至极的神棍,想必就完美了吧!”
天籁般的嗓音,带着丝丝俏皮,着实惹人怜爱。唯有在他的面前,她才会露出那么可爱的一面。
“如果我不再美了,那你是不是会嫌弃我?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蓝铭轩目光楚楚可怜的瞥了阮琴尘一眼,语气充满委屈的说道。
“我喜欢你,跟你美不美有什么关系?”
阮琴尘看着他那装可怜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她喜欢的从来就不是他那妖孽般的面容,而是他那颗温暖她整个世界的心。
“丫头,你可愿意随我一生飘零,浪迹天涯?”
蓝铭轩丰润的唇,微微轻启,话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上天入地,碧落黄泉,与君共赴!”
阮琴尘纤柔的手指,紧扣着他修长的手指,淡淡的话音,发自肺腑,字字铭心。
“有你,一生无求!”
蓝铭轩唇角一勾,眼底浮起了温柔之色,揽着她娇柔的身子,纵身一跃,朝着霭霭云海中跳下。
狂风吹刮着他们的面容,流云在他们的身边飘过。
阮琴尘感觉自己在不停的下落,速度快到了极点。两人胸前的焰凰项链同时发出了柔和的光芒,相互辉映着流光,将他们笼罩在中央。
终于,光芒缓缓散去,他们的身子不再下落,停留在一片绵软的云层之上。薄薄的云朵,踩在上面似乎随时有可能坠下去似的,叫人看得一阵惊心动魄。
“这里是什么地方?”
阮琴尘抬眸看着眼前一片偌大的石壁,千丈搀天,高不可攀,屹立在云海之上。整片石壁上镌刻着无数字符,但是却叫人看得不真切。
她走前两步,纤柔的玉手触及冰凉的石壁,耳边响彻起旷远的声音。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梦惊鸿愿以心为誓,与云莲歌结为连理,生生相惜,世世缠绵,永不相负!”
一声声海誓山盟,穿透时间的阻隔,在阮琴尘的脑海中响彻而起。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她的心,蓦然一颤。
似乎这道声音,她曾经在三生石前听到过,两个声音一模一样,她绝不会弄错。
“这是九世流音壁,圣王城中独一无二的宝贝。传说只要一对真心相爱的人,站在流音壁之前,许下承诺。哪怕跨越万载流年,历尽千载轮回,他们相爱的誓言,也会皑如山上雪,皎若云间月,永垂不朽。”
蓝铭轩的声音轻软如绵云薄雾,飘进了阮琴尘的耳际。那低醇的嗓音,柔软的韵味,犹如脑海中久久不散的声音一般,不断地糅合在一起。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那道在火莲中朝着她走来的身影,与蓝铭轩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丫头,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蓝铭轩看到阮琴尘陷入沉思之中,声音中带着丝丝怜宠,缓缓落下。
“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吗?”
阮琴尘睁大了眸子,看着他那淡若的面容,充满了疑惑。她分明听到了那深情如诉的誓言,哪怕是隔了千年万年,依旧清晰至极地震撼着他的心。
“声音?该不会是丫头你前世惹得风流债吧!呵呵!”
蓝铭轩微微一阵讶异,难道传说是真的?不过她到底听到了什么呢?
不过,想到曾经别的男人带着她来到这里,许下了永恒的承诺,他就忍不住有些酸。
“你把手放在流音壁上!”
阮琴尘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执起他的手,放在九世流音壁之上。听着他那酸溜溜的话,她心中是好气又好笑。
蓝铭轩的手指刚刚触碰到九世流音壁,脑海中就传来了一道天籁般动听的嗓音,直透灵魂的响彻而起。
“天地为证,日月为鉴,我云莲歌愿以魂为引,与梦惊鸿结为连理,厮守到老!爱若不弃,情定不移!”
听着那一声声回荡在九世流音壁中的誓言,他感觉鼻子一阵酸楚,眼眶猛地有些湿润。
“铭轩,你听到什么了?发什么呆呢?是不是你上辈子留下什么桃花债,看你那表情,一定是这样的!”
阮琴尘小嘴一撅,语气幽幽的说道。她终于了解到他方才的感觉了,的确是非常酸。
“傻丫头,前尘已是过往,我现在只有你,以后也一样!”
蓝铭轩揽紧她的肩膀,俯身落下一个轻柔如羽的吻,低醇的嗓音,坚定至极。辗转千年,只为许你一世欢颜,护你一世安然,予你一世宠溺。
“我蓝铭轩,在此立誓,此生此世,永不负卿。如违此誓,万劫不复,灰飞烟灭。”
“……”
“铭轩!你……”
阮琴尘听到他那铿然有声的誓言,在九世流音壁前不断地回荡起来,响彻了九遍才停歇下来,最终化作一抹流光印刻进九世流音壁之中,化作永垂不朽的烙印。
她感觉胸臆瞬间被幸福涨得满满的,眼眸氤氲起一层雾气。紧紧握着他的手,心中不知道是疼,还是什么?
只知道他其实比自己想象中,爱得还要深沉,还要疯狂!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心此诺,日月可鉴!”
清泉般的嗓音,在九世流音壁中回荡成一曲绝美的情赋。风中清韵为谁低唱,为谁吟咏,终难思量。
一世一诺,一心一人。
九世流音壁之下,那一双绝世风华的神仙眷侣,深情凝望,交织的目光,化作融融的光芒,照亮了整片云海。
“丫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那你会怎么选择?”
蓝铭轩握着阮琴尘的手,低醇的嗓音中带着一抹难掩的彷徨。
“其实,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本来就不是太好啦!”
阮琴尘吐了吐香舌,拉着他的手,坐在柔软的云朵之上。
“丫头!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交流一下感情!”
蓝铭轩一张妖孽般的俊颜,脸色瞬间精彩了几分。
“不要啊!唔——”
阮琴尘的话音,最终被两片柔软唇瓣吞没,化作一串微弱的嘤咛,惹人遐思。
------题外话------
感谢亲bella2012送的钻石!亚亚真好!果断扑倒!O(∩_∩)o
【112】傲世轻狂
光阴宛如白驹过隙,随着云裳百合花开花谢,转瞬间就到了进入遮天学府的日子。
凌晨时分,天空还是一片朦朦胧胧的灰色,耳边传来海潮的奔流声,缓缓涌动在心尖。
阮琴尘,蓝铭轩,凌瑾澜三人交代完一些事情,就朝着医世无双后院的湖边走去。风中带着几分寒凉,水汽湿重,白雾飘浮在眼帘之中,宛如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身披白纱,婉约婷立。
宁静的湖水,犹如暗夜深邃的眼瞳,凝视着尘世兴衰浮沉。
三人来到湖边之后,放眼望去,只看到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影,算上去不足十人。
“你们来了,就等你们三个了!”
风清酌看到他们的身影,尔雅的面容上,睿智的眸子滑过一丝温和。看到他们准时抵达,他不由放下了紧绷的心。若是错过了时间,那他们就失去了进入遮天学府的机会。
其他七人见到他们姗姗来迟,不由皱了皱眉头。
阮琴尘走近之后,随意打量了他们一眼,其中除了她认识的桃汐湄,另外六个都是年轻男子。不过看他们各自站在一方,显然不愿意跟其他人为伍。看得出他们的个性应该都比较独特,不然也不会选择文渊仙府了。
她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没把目光留在他们身上。因为她知道,马上就会有人扑过来了。
“小尘!”
桃汐湄见到阮琴尘的身影,脚尖一跺,摊开双臂朝着她飞奔而来。
“叮当——”
她的腕间一个个纹路精致的银饰,闪闪发光,犹如天海中的点点星辰。银饰相互碰撞,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夜色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不过她还没靠近阮琴尘一米的距离,就发现自己无法继续靠近她。
“怎么又是你?你干嘛老是在小尘身边阴魂不散啊!”
桃汐湄怒瞪着蓝铭轩,气呼呼的说道。
“你才阴魂不散!想对我的人不轨,还要问问我手中的莲火同意不同意!”
蓝铭轩晶蓝的眸子冷冷一扫,空气中实质般的威压,叫人心头一凛。红莲业火烈烈燃烧起来,明明是火焰,却充满了刺骨的冰寒。
桃汐湄感觉到冰凉的杀气,不由缩了缩脑袋。下意识转头看了一眼,却记起火神月进了凌武天府,心中不由一阵失落。
“哼,算你狠!我一定会让小尘跟我双修的!你就等着哭死吧!”
“噗!”
凌瑾澜听到她那吓死人不偿命的话,当即华丽的喷了。他刚刚没听错吧!这个女子居然大声嚷嚷着要跟琴儿双修?这到底是闹哪样啊?
“……”
阮琴尘擦了一把冷汗,听着桃汐湄的豪言壮志,不由感觉一阵无力。
“大家都来了,那我们就在这里等待遮天学府的大门开启,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风清酌看了平静的湖面一眼,朗朗的话音,缓缓落下。
“听说遮天学府就在这圣王城之中,不过,怎么从没有人在圣王城内见过呢?”
阮琴尘疑惑的喃喃道,原本她认为圣王城就已经很神秘了,没想到遮天学府更为神秘,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遮天学府虽在圣王城中,但却是独立于圣王城的存在。”
蓝铭轩走到她的身边,晶蓝的眸子温柔的望了她一眼,唇畔动了动,低醇的嗓音缓缓倾出。他那高大的身躯,衬托着她高挑纤细的玲珑身形,看上去极为相配。
“没错,遮天学府就在我们的眼前,但是却没人看得到。”
风清酌眸光清浅的扫过众人诧异的面容,语气带着几分淡然。想当初他第一次知道遮天学府的所在,也着实吃了一惊。
“学长,那遮天学府到底在哪里啊?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桃汐湄好奇的问道,直直盯着风清酌,仿佛要把他看出个洞来才甘心。
“咕噜咕噜!”
这时,湖面之上水花滚动了起来,朝着中央漩涡般卷起。不多时,一条水阶就自众人的眼前浮现而出,水阶通往天际,看上去遥不可及。
“走吧!这条通道仅仅会出现半个时辰,大家抓紧时间。”
风清酌挥了挥手,众人便纷纷踏上了阶梯,等到他们站在流水凝聚而成的阶梯上,才发现这阶梯竟然会自行上升,速度还非常快。
没有做好准备的人,差点跌进水中。身形踉跄了两下,才稳住不动。看到几人摇晃了一下,就再没有任何异样。风清酌不禁有些出乎意料,这道天梯之所以会存在半个时辰,就是因为考虑到会有学员掉进湖中,耗费不少时间。
但是,这十人第一次乘坐天梯,竟然没人掉下去?
看来,这一次文渊仙府招收的十个学子都不简单,无论是本身的实力,还是他们的学识,都比以往更甚。他当初乘坐天梯的时候,可是狼狈至极,哪里有他们这般淡定?
蓝铭轩伸手揽着阮琴尘的娇躯,两人踏在天梯之上,身形稳得如履平地,羡煞旁人。
几人虽然看到两个男子公然相拥,如此惊世骇俗。但是他们的心中却生不起一丝亵渎的感觉,反而觉得,这画面委实是太美了!
况且,他们几人本就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对那些所谓的礼教根本不屑一顾。见到这样敢于超越性别的界限追求真爱的两人,心中不由生起了几分好感。
风清酌知道阮琴尘是女子,所以并没有太大的惊讶。他早就感觉到国师对小姐的与众不同,只是没想到国师会对小姐动心罢了。看到他们在一起时候的幸福,他也是打心里高兴。
“若是没猜错的话,遮天学府应该就在这天海之中了。”
阮琴尘看着下方的景物越来越小,距离天海越来越近,海潮的声音也越发清晰起来。圣王城渐渐化作一个细小的黑点,淹没在云层之中。
“哗啦——”
天海陡然横空劈开一条道路,两侧高高的水浪翻涌成巨墙,看上去壮观至极!
冲破万丈天海之后,众人脚下的水花将他们托到陆地之上。看着天空中影影绰绰的星辰,众人如坠梦中。
阮琴尘面色不改,依旧是带着几分淡若,眸子淡淡一扫。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她第一个反应就是观察环境。看来这是一座小岛,位于天海中的岛屿。难怪他们找不到遮天学府的所在,原来是在九天之上。
蓝铭轩眸光一闪,他感觉到策神令的波动,正是从这座岛屿中传来。这么说来,传言是真的了,策神令的确在遮天学府之内。
这一枚策神令,他是要定了!
“欢迎来到遮天学府!”
风清酌微微一笑,看着久违的遮天学府,眼中浮起了一丝怀念。他也已经好久没回来了,这一次若不是正好遇到云潇府主,离开了帝都,他也不知道何去何从。
遮天学府门口聚集着迎新的学长,手中举着木牌,上面写着文渊仙府与凌武天府。
放眼过去,凌武天府的迎新队伍可以说是浩浩荡荡,然而,一旁的文渊仙府迎新队伍就只有四五个。一对比之下,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凌武天府的学子,各个脸上都是趾高气昂之色,看都不屑看文渊仙府的学子一眼。
文渊仙府的学子犹如缩头乌龟般被排挤到角落,却还是只能忍气吞声,不敢反抗。毕竟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哪里敌得过这些灵修者!
“哇!文渊仙府这一次居然来了十个新生,真是奇迹啊!”
见到由风清酌带领的十人率先抵达遮天学府,迎新队伍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是啊!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没想到今年不长眼的人,还真是不少。”
凌武天府的学子有些讥笑的说道,对于选择文渊仙府的人,他们根本就没放在眼底。文渊仙府在遮天学府中简直就是浪费资源,早就该从遮天学府中踢出去了,留着简直就是丢整个遮天学府的脸面。
“那个穿蓝色衣袍的男子好帅啊!还有另外那个也很好看耶!”
激动的女子声音,自人群之中响彻而起。
“帅哥在哪里?在哪里?”
迎新队伍中的女子,皆探出脑袋来。当她们见到蓝铭轩和凌瑾澜的容貌,顿时惊为天人。
“哦!天呐!怎么会有人长得那么英俊?这难道是上天送给我的如意郎君吗?”
“另外那几个也挺帅气的,可惜是文渊仙府的人!”
“暴殄天物啊!”
“……”
见到那些女子倾慕的叹惋,凌武天府的男子顿时不悦了。他们的风头,竟然被几个刚进学府的新生改过了。最不能容忍的是他们居然还是文渊仙府的学子,叫他们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不过是文渊仙府的豆腐渣罢了,有什么好看的!”
一名面容尖瘦的斜眼男,嫉妒的说道。脸庞扭曲的瞪着他们一行人,这一个个气宇轩昂,叫他看着就是非常不爽。
“就算是豆腐渣,那也总比你这人渣要好!这位大叔,你长得真有创意,活得真有勇气!”
阮琴尘原本懒得理会这些人,但是听到居然有人这么嚣张,他要是说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把他们一行人都给数落了。
以前文渊仙府多么软弱,多么无能,她都不想管!
但是,如今她身为文渊仙府的一份子,就绝不容许有人当着她的面侮辱文渊仙府!
“小小新生,敢在我火耀武的面前如此狂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老子怎么教训你!”
火耀武冷笑着说道,眼高于顶,目中无人的样子,不止让一众新生感觉不舒服。哪怕是文渊仙府的老生都一阵愤怒,看到新来的学弟被欺负,他们虽然害怕,也不得不站出来。
“火耀武,你不要仗着自己是三重青藤幻灵者,就欺负我们文渊仙府的学弟!你还有没有一点高手的气度?就知道恃强凌弱,算什么好汉?”
一个文文弱弱的书生,身着一袭墨竹映兰的文渊仙府长袍,手中折扇指着火耀武斥责道。
“哈哈哈!凌子衡,你们文渊仙府的人,能不能更天真一点?在遮天学府之中,你要是有本事,也来恃强凌弱啊!没有人会说一个不字!有本事的话,就来打我啊!我就站在这里,让你们打个够!”
火耀武得意洋洋的大笑起来,一双三角斜眼,充满了张扬跋扈之色。
一旁的凌武天府学子也哄笑了起来,看着凌子衡一张白皙的脸庞,气得涨红如苹果,他们的笑声越发得意起来。他们最大的乐趣就是欺负这些文渊仙府的学子,看他们一个个敢怒不敢言的模样,真是太好玩了!
“子衡,我们跟他们拼了!这些凌武天府的人太过分了!”
文渊仙府中的书生们,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忿忿之色,脸红脖子粗要上去拼命。
“你们疯了,我们怎么打得过他们?就算所有人上去,也是被虐的!”
凌子衡痛心疾首的说道,亏他们空有一身傲骨,满腹才学,却要因为实力不济受人欺辱!
“没想到你这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欠修理!既然如此,那我就发发善心成全你吧!” 阮琴尘雪锦长袍衣袂飘飘,一步一步走到火耀武的面前。素手一扬,隔空飞出的掌风,以极快的速度朝着他那得意的嘴脸飞去。
“啪——”
一声清脆至极的巴掌声,陡然落下,四周顿时如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张大了嘴巴,看到火耀武脸上那道掌风映出的红色,瞬间感觉世界颠倒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连串的巴掌声再度响彻而起。
“啪啪啪——”
火耀武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想要反抗,却根本就没有一丝反抗之力。他才知道自己惹上了不得了的存在,这根本就不是他可以得罪的!
没多久,他那尖瘦的脸,一下子肿成了猪头。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他不是要你们恃强凌弱吗?虽然咱们弱了点,但是也可以恃弱凌强一回!”
阮琴尘淡淡的眸光扫了愣在原地的文渊仙府众人一眼,他们一惊,眼中浮起了一抹坚定。抄起腰间的折扇和书籍,气势汹汹地朝着火耀武涌去。
一时间,尖叫声不绝于耳,其他凌武天府的老生想要过来帮忙,但在感受到蓝铭轩那无情的眸光扫过,全身不由一阵僵硬。恐惧的感觉,从心底涌了起来。根本不敢再向前一步,生怕还没出手,就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一次文渊仙府到底招来了什么变态?
“啊——”
极富节奏感的叫声,分外**的响彻在众人的耳畔。
“小尘,你好酷啊!”
桃汐湄充满崇拜的目光,落在阮琴尘的身上。看着她那不染纤尘的仙灵气质,难以想象方才那个傲世轻狂的人儿就是她!
文渊仙府的其余六个新生,看向阮琴尘的目光也变化了几分。不得不说,看到她出手的一幕,他们的心中都暗暗喝彩了一番。
“琴儿的出场真是太高调了!”
凌瑾澜则是微微苦笑的看了阮琴尘一眼,她怎么就不能低调一点呢?唉,真是叫人担心呐!这下子,就算她不想出名,怕是都难了!
“第一天来遮天学府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接下来,你的日子怕是不安稳了。刚刚那个火耀武可是火族支系的子弟,火族在遮天学府中势力庞大,你以后要多加小心!”
风清酌看着被文渊仙府众人狂揍的火耀武,心中一阵暗爽,却也为阮琴尘接下来的学院生活担忧。
“多谢学长提醒,不过,就这样的货色,就算来一百个,我也不会放在眼底!”
阮琴尘清泉般的话音,淡淡的落下,没有一丝波澜起伏。她说的本就是事实,但在其他人听来,却是狂到了没边的地步!
文渊仙府的众人打够了,这才捡起自己的折扇和书籍,整了整凌乱的头发,将丢在一旁的牌子举了起来。几人面带红光的走了过来,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激动中恢复过来。
他们文渊仙府学子被欺负了这么多年,终于叫他们出了一口气,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就算以后要被他们加倍欺负,那也值了!
“学弟,学妹,欢迎加入文渊仙府!我们现在就带你们去登记处办理入学的手续!”
凌子衡温文有礼的说道,秀气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友善的笑容。
“那就麻烦各位学长了!”
阮琴尘微微一笑,声音淡若清风的落下。
“不麻烦,不麻烦!大家往这边走!”
经过这一次的事件,文渊仙府中人对阮琴尘的好感,立刻呈直线上升。一个个态度格外殷勤,看得蓝铭轩频频蹙眉。
火耀武恶狠狠的看着离开的一行人,鼻青脸肿的样子分外狰狞。
“你们文渊仙府给我等着,以后我们凌武天府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凌武天府的学子,第一次被文渊仙府骑在头上,却一个也不敢轻举妄动。这股气憋在心里,着实是难受得很。
于是乎,原本水火不容的文武双府,由于这一次文渊仙府的反击,战火立刻蔓延开来。
站在遮天学府最高处的几人,透过水晶球看到这精彩的迎新画面,皆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看来,遮天学府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了!”
------题外话------
感谢亲阡陌翎雪送的花花!O(∩_∩)o么么!
【113】地盘之争
待到文渊仙府一行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帘之中,凌武天府的新生这才姗姗来迟的抵达遮天学府。
凌武天府的新生数量众多,看上去一大片浩浩荡荡,少说也有几百个人,那阵容根本不是文渊仙府能够比拟的。
人群之中,孟缨络和凤瑶晗两个女子,显得格外醒目。她们两人的美貌,顿时让凌武天府中的迎新队伍沸腾了起来。
突然,她们的脸上浮起了一抹阴森得意的笑容,叫人生起几分不寒而栗的感觉。她们一个感受到了策神令与蓝铭轩的存在,另一个则是目光紧紧盯着云千夜,各怀鬼胎,居心叵测。
一个个凌武天府的学子,皆是殷情地上前,嘘寒问暖。
“大家好,以后晗儿和缨儿妹妹,就是凌武天府的一员了,希望各位学长多多关照!”
凤瑶晗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们,娇滴滴的嗓音,充满了撩人的妩媚,叫这些血气方刚的男子一阵兽血沸腾。
“我们姐妹在凌武天府谁也不认识,学长们可要保护我们呀!”
孟缨络温婉的声音,带着几分怯怯的羞涩,叫他们生起了无限的保护欲。
看着这两个美丽动人的女子,他们恨不得每天都守在她们的身边,寸步不离的保护她们。
“有学长在,没人敢欺负你们的!”
火耀武顶着个猪头,拍着胸脯说道。
“咦,你是耀武大哥吗?我是扬威啊!我们少主也进了凌武天府了,快来见过少主。”
火扬威看到那熟悉的身形,脸上浮起了惊喜之色。连忙松开臻茜的手,朝着火耀武走去。火耀武可是他的亲大哥,在旁系中算得上是个赫赫有名的人了。他进学府之后,也好沾沾光。
“少——少主!”
火耀武听到他的话,连忙收敛了讨好美女的嘴脸,恭恭敬敬地走到了火神月的面前。
想起少主那强悍的实力,三角斜眼中浮起了一丝狠厉之色。这一次少主也到凌武天府了,看那些文渊仙府的书生,还不乖乖受虐!少主火神月可是火族最顶尖的年轻高手,身为少主的他,怎么可能容忍得了族人被欺负?
“火耀武参见少主!”
“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火神月深沉睿智的紫色眸子,冷冷地扫向火耀武。眼角下方一个龙纹烙印的族纹,闪过一丝冷芒。何人竟敢欺负火族中人?
“少主,你有所不知,这都是今年文渊仙府来的新生弄的!那家伙实在是太嚣张了,仗着自己实力比我高,就把我打成这副模样。更可恶的是那家伙不仅仅对我挑衅,更对我们火族极为不屑!”
火耀武添油加醋的说道,咬牙切齿的声音,充满了怒火。
“少主!你一定要为耀武大哥讨回公道啊!否则这丢的可不仅仅是耀武大哥的颜面,更是我们整个火族的脸!”
火扬威连忙煽风点火,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以后自己在遮天学府就靠大哥扶持了,他一定要好好表现,博取大哥的好感。
“哼,你们两兄弟就不能长点本事,少给我们火族丢一点脸?本少主才刚进遮天学府,你就惹了这样的事情,你不要脸面,我们火族还要!”
火神月不悦的蹙眉,语气中充满了冷意。这耀武扬威两兄弟,仗着火族子弟的身份,素来飞扬跋扈,要不是看他们还有一点潜质,火族哪里还有他们容身之处。
凤冰翼和云千夜扫了他们一眼,唇边浮起了一丝不屑的笑容。打不过别人,还好意思找人帮忙,真是丢人现眼。
“少——少主!”
火耀武和火扬威的脸庞立刻垮了下来,露出了恨恨的神情。
“好了,各位学弟,学妹都随我过来吧!登记完名册,就有凌武天府的学长会安排你们入住!”
令狐千血挥了挥手,带领着凌武天府的新生们走进了遮天学府之内。
喧闹的人群也安静了下来,要知道这个妖娆的女子,可是凌武天府中的魅邪修罗。不但身材火爆,性情更是多变,实力也很强大。要是惹火了她,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一片茂密的茶花林,展现在众人的眼前,艳丽缤纷的茶花,开得满目灿烂。
阮琴尘一行人在文渊仙府的接待处做了简单的登记,跟随着凌子衡和风清酌几人走到了遮天学府的住宿区域。
放眼望去,一座座朴素的木屋,整齐地排列成两条直线。
这些木屋虽然简单,但是造型也颇为精致。一边的挂着凌武阁的匾额,另一边则挂着文渊阁的匾额。这两个匾额都是遮天学府的府主所书,字迹中充满了一股行云流水的潇洒韵味。
两排木屋中间隔着一大片齐整的演武场,坚固的演武场,经过了无数血汗的洗礼,依旧是光亮如新。一棵繁密苍翠的灯笼花树,懒洋洋的侧卧在演武场边缘。这一株花树十分巨大,几乎遮蔽了小半边天空。
“这个演武场名为战歌演武场,是平日凌武天府的学员相互切磋的地方。这两边的就是遮天学府的宿舍,以后你们就是住在这片区域。直到顺利结业,离开遮天学府。”
风清酌边走边介绍道,一行人朝着木屋群落的边缘走去。
灯笼花树披针形碧色的疏齿叶缘上,沾着一粒粒亮晶晶的晨露,看上去好像缀满了无数光灿灿的珍珠。细密而柔软的枝干缀满了沉甸甸的三色小灯笼花,花瓣上透着清晰的脉纹,橘红的透亮鲜艳,柔紫的朦胧迷离,淡白的潇洒雅洁。
“那些白色岩石是平时洗衣服的地方,无论之前你们的身份多么显赫,在这里每件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就见到木屋前一片整齐的白色岩石边流淌过一泓清泉。泉流汩汩的声音,一点一滴缓缓流入众人的心间。
“学长,我们的宿舍在什么地方?”
阮琴尘看到大家都快走到尽头了,看他们似乎没有停步的意思,遂即开口询问道。
“这位学弟不要着急,马上就到了。”
凌子衡的脸色有些赧然,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其余几个文渊仙府的学子,脸色同样不好看。
拐过木屋的最后一个屋子,眼前出现了几个以树枝搭建的破旧屋子。看上去简直就是难民营,连个避雨的屋檐都没有。只有一些芦苇草,将简陋的屋子包裹起来,以作为御寒之用。
“学长,你不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这里就是我们的宿舍?”
桃汐湄看到那破破烂烂,简直不能称之为屋子的草屋,有些不敢置信的大声问道。
“学府难道没有给文渊仙府的学子分配宿舍吗?”
阮琴尘秀眉微微一蹙,看着这简陋的破草屋,四周还丢着垃圾,显然就是一个垃圾场,哪里能住人?
“遮天学府难道连一个像模像样的宿舍都没有?本……我可不是野人,住不惯这样的地方!”
新生中一个面容俊雅的男子,冷冷的开口说道。一头飘逸的灰色长发,衬着一袭水绿色的长袍。胸前挂着一个绿色的月牙坠子,流光闪烁。他的身上透着一种贵公子的散漫气质,棕色的瞳眸,高挑的眼角,带着几分淡淡的桀骜。
“逸秋学弟,你就将就一下吧!我们文渊仙府本来是有宿舍的,文武双府各自拥有一排宿舍。但是因为文渊仙府的人数少,宿舍就被凌武天府那些强盗给占据了。这已经是最好的屋子了,我们特地整理了一下,给你们几个住的。”
凌子衡苦笑的说道,文渊仙府被欺负到这种程度,他们作为学长也是脸上无光啊!
“不过没想到这一次新生有点多,看来,我们还要再让出一个屋子。你们五人住一间,晚上睡觉的时候挤一挤,还是可以住的!”
“靠!这样的破屋还要五个人挤在一起?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金发金瞳的火爆男子,不满的说道。脸上霸气四溢,叫人不敢小觑。虽然他刻意掩饰了自己身上的气息,但还是让蓝铭轩和阮琴尘捕捉到了。
“玄煌学弟,你们要是不住这里,可就要露宿山林了。这可是有好几年的时间,你们难道就这样过吗?”
风清酌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谁叫他们文渊仙府势弱呢?就算被这样欺负,也没有反抗之力。
遮天学府之中文武两府的竞争本就是府主默许的,只是没想到文渊仙府会越来越没落,哪里还有当初卿言夫子在文渊仙府时候的景象!
文渊仙府中的夫子们经常对他们提起过去,卿言夫子还在文渊仙府的时候,文武两府并立的辉煌。两府势均力敌谁也奈何不了谁,那是何等的风光!
只可惜,自从卿言夫子离开了遮天学府,文渊仙府就越发没落了,直到现在这种濒死的程度。
“要我们好几年住这样的破屋子?这到底是在闹哪样啊?而且,我是个大姑娘,怎么能跟他们这些臭男人一起睡?”
桃汐湄有些抓狂的说道,清脆的嗓音,在他们的耳中清晰落下。
其余几个新生的脸上也浮起了怒色,凌武天府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你们不要冲动啊!我们当初进来的时候也很不服,但是在遮天学府之中,强者为尊,实力至上。我们文渊仙府的学子,自然是拼不过他们的。细胳膊怎么扭得过胖大腿呢?”
凌子衡看到桃汐湄怒气冲冲的样子,真怕她会一时冲动跑到凌武天府的地盘上闹事,到时候可就不好收场了。有些事情,习惯了就好,再苦再难,熬一熬也就过去了。
“惹火了本姑奶奶,看我不毒死他们!小尘,你说要怎么办?”
桃汐湄看到文渊仙府的这些学长们皆是忍气吞声的模样,气嘟嘟地撅起嘴,目光看向了阮琴尘。她长这么大,还没有受过这种窝囊气,简直是岂有此理!
“凌武天府又怎么样?属于我们的东西,就该去拿回来。”
阮琴尘红唇轻启,清泉般的话音,淡淡的落下,眸光扫了众人一眼。全身散发着一股逼人的气势,叫人不自觉生出信服和想要追随的感觉。
“你们可敢同我一起去要回我们的东西?”
“好!这提议我樱赋羽第一个同意,该是我们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
紫眸红发的樱赋羽,豪气云天的说道。手背之上一个骷髅烙印,随着他波动的情绪,发出灰色的光晕。
“我玄煌也跟你去!”
身材魁梧的玄煌,洪钟般的嗓音,颇为霸气的落下。金色的卷发,犹如碧海旁的沙滩,在冉冉上升的日色中泛着晶莹。一双夺目的金瞳中,锐气袭人,宛如猎鹰般凌厉。
“加上我冷扶云一个!”
“也加上我雪澜殇!”
“这等有趣的事情,怎么能少了我白隐寻呢?”
“好耶!我也参加!”
“……”
众人先后加入,蓝铭轩和凌瑾澜始终站在阮琴尘的身边,无论她做什么决定,他们都会支持她。
“文渊仙府,必胜!”
桃汐湄喜悦地跳了起来,全身的银铃发出了动听的声响。
“清酌,这可怎么办?”
凌子衡面色惊慌的说道,一张秀气的脸庞,霎那间就白如纸色。豆大的汗珠,从脑袋上冒了出来。
其他文渊仙府的学子也露出了焦急之色,面色堪忧,目光中充满了畏惧。他们也曾经试过要抢回属于他们的宿舍,但是最终被打得鼻青脸肿,在床上躺了十天半个月才恢复过来。
那段回忆,真叫他们不忍回顾!
他们的尊严,被狠狠地践踏,身体的痛,哪里及得上心中的屈辱。
耳边似乎还可以听到那一声声讥讽的笑声,嘲笑着他们不自量力。一双双冷漠的眸子,看戏般的戏谑,叫他们感觉羞愤难当。
“让他们去吧!有些事情,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到底行不行?”
风清酌拍了拍凌子衡的肩膀,朗朗的话音,充满了期待与希望。琴尘小姐是恩师的女儿,希望她可以带领文渊仙府再次走向光辉的未来。也许是冥冥之中注定,所以她才会选择文渊仙府。
他相信,在她的身上,一切奇迹都有可能发生!
因为她是阮琴尘,神一般风华绝世的女子!
“叫上文渊仙府的其他人,若是学弟学妹被欺负,我们当学长的也不能坐视不理,抄起家伙跟凌武天府拼了!”
凌子衡握了握手中的折扇,目光扫了地面一眼,想了想还是捡起了一块石头抱在怀里。就算拳头比不过他们的硬度,石头总可以吧!
“好,我这就去通知其他人!”
众人纷纷行动起来,那些在温书的文渊仙府学子,听说新来的学弟们要去抢回宿舍,一个个连忙找好武器,纷纷聚涌了过去。虽然他们是文弱书生,但是却知道义字怎么写,更记得夫子言传身教要保护弱小。
学弟学妹都是非常柔弱的,他们作为大哥哥大姐姐,一定会保护好他们的!
与此同时,凌武天府的一行人,已经办理好入学登记,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挂着文渊阁牌匾的屋子之前。令狐千血负责整理学员名单,审核学员的资料,所以并未与他们一同到宿舍。作为遮天学府之中的助教,她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文武双府之间的竞争,她也是置身事外的姿态。
这几年文渊阁的屋子,都是作为凌武天府新生所住的地方,等到新一批学员入学,老生才会搬进凌武阁。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这里就是你们的宿舍了!八人一间,自行分配!”
火耀武的声音中充满了得意,这些文渊仙府的软脚虾们还不是乖乖滚到一旁去了。妄想跟他们凌武天府斗,真是太可笑了!
“八人一间,会不会太挤了?”
凤瑶晗张大了嘴巴,不满的娇声说道。
“对啊,学长,我们女儿家,总是不方便的!”
孟缨络楚楚可怜的说道,娇媚的小脸上,满是惹人怜惜的柔弱。
“既然不方便,还进遮天学府做什么?”
云千夜看了她们两人一眼,冰冷冷的声音,没有温度的落下。
“千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
凤瑶晗红着眼眶,瞅着云千夜,企图以可怜的姿态,博取他的同情。
“事实而已,若是怕吃苦,还是尽早退学的好。”
云千夜看都没看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
凤冰翼目光露出几分淡淡的讥诮,看到狠毒的妹妹露出这般柔弱的姿态,还真叫他大开眼界了。看样子,她这一次的目标就是云千夜了!
凌武天府的新生们听到八人一间宿舍有些躁动,但是既然来了遮天学府,自然只能适应这里的生活。他们刚刚打算进去挑选宿舍,就听到一声天籁般动听而清晰的嗓音,充满霸气的落下。
“你们睁大眼睛看一看,这里是文渊阁,可不是你们凌武天府的学子该来的地方!”
不轻不重的声音,如雷霆般响彻在所有人的耳中。
循声望去,那一袭素白如雪的身影,赫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不染纤尘,如莲出水,只是一个身影,就已经美得叫人屏息。然而,最叫人震撼的是她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哪怕隔着百米的距离,也能够清晰的感觉到。
她身边的九人,个个气宇不凡,身上都透着一股神秘,叫人不由生起几分忌惮。
见到阮琴尘的那一刻,孟缨络和凤瑶晗的面容立刻狰狞了起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她们怨恨的目光,仿佛要把她凌迟千遍万遍方才甘心!
云千夜,凤冰翼,火神月的眸光中齐齐滑过一抹喜悦之色,唇角不约而同微微扬起。
“她还真是惟恐天下不乱呵!”
------题外话------
感谢亲倾琉月送的花花!O(∩_∩)o仙儿很开心!
【114】华丽群殴
阮琴尘步步生莲,蝶羽面饰遮掩住她的绝世姿容,却没有消减她一分仙灵之气。雪白的身影,以风雨不动的姿态,凌立在文渊阁前。她那威严的目光,竟让所有人不敢向前一步。
生生地止住了步伐,将目光落向她。
蓝铭轩和凌瑾澜分别站在她的身侧,一个谪仙出尘,一个温润如玉,皆是世间少有的美男。
凤瑶晗见到这一幕,心底越发嫉恨起来。为什么站在美男中间的人,不是自己?看她成天戴着面具,连脸都不敢让人看到,一定是个丑八怪。这样的丑八怪,怎么配得上这样的美男?
“轩哥哥!”
孟缨络一双眸子直直的凝锁向蓝铭轩,看着他那神邸般的面容,心如鹿撞,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总有一天,她会得到轩哥哥的!谁也别想阻挡她的道路!
“这是怎么回事啊?上面的确是写着文渊阁,难道是我们走错了?”
凌武天府的新生们没搞清楚状况,不了解遮天学府内部的情况,所以看到阮琴尘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便下意识的认为是学长们带错地方了。
“凌武阁好像在对面,我看学长一定是脑子糊涂了。”
“那我们过去吧!”
“……”
众人议论纷纷,气得火耀武差点吐血。这文渊阁可是他们凌武阁的地盘,早就被他们霸占了,哪里还容得文渊仙府的跳梁小丑在这里蹦跶。
“这里是我们凌武天府的新生宿舍,走错的应该是你们才对!藏头露尾的丑八怪,都没脸见人了,还好意思在这里挡路!”
火耀武大声的嚷嚷道,身后的凌武天府老生也站在他的身后,力挺他所说的话。他余光瞥了火神月一眼,心中更加有底气了几分。这一次少主在这里,他就不相信这家伙还敢狂到天上去!
“我真不想欺负一个瞎子,居然可以把文渊阁看成是你们凌武天府的地盘,这该有多瞎的眼神才能做到啊?”
阮琴尘薄唇一动,冷冷的说道,目光中露出的凌厉,叫火耀武忍不住缩了缩脑袋,脸上还是一阵火辣辣的痛。
“看来,刚才我是没把你的猪脑袋,打清醒了!”
“你是什么东西,拽个毛啊?有种你再打我啊?老子就站在你面前,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哈哈哈!”
火耀武得意洋洋的说道,三角斜眼中露出了阴狠之色。他就不相信这家伙敢当着文武双府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更何况还有少主在这里坐镇,他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他看到火神月见到阮琴尘时候那无语望天的样子,就不会如此淡定了!
火扬威和臻茜两人微微颤了颤,当初就是这个家伙把他们抢光了。他们教唆了少主去教训她,结果少主居然一去不回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但是,她现在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好像是个不争的事实!
“我生平见过不少贱人,贱到这种程度的,已经算是奇葩了!不打你,好像真的是我的错!”
阮琴尘雪锦仙袂一扬,目光冷酷地扫过火耀武那得瑟的脸庞。掌风一扬,准确无误的落在他的猪头脸上。
“啪!”
伴随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而起,所有人都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这个新生实在是狂到令人发指的地步了,这么多凌武天府的学子在这里,她竟然真的敢下手!
简直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了!
她还敢不敢再嚣张一点?
“今天的天气好像真不错!”
火神月则是抬头看向了天空,他真的什么也没看到!这个小女人是不是跟他们火族犯冲啊,每次火族的败类都要被她修理一顿,难道就是不打不休的缘分吗?
他不打女人,更不打朋友,所以,他只能装傻了。
族人虽然重要,但是也有一些更重要的东西,值得他去坚守。
“耀武哥!我来救你!”
火扬威见到火耀武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个耳光,立刻红着眼睛冲了上来。
“啪——”
另一个耳光,直接扇到了他的脸上。
蓝铭轩整理了一下衣袖,平平淡淡的目光,扫向了火扬威,犹如一盆冰水自他的脑袋上泼下去,冰到了脚趾。
“我的宝贝想教训谁,就教训谁,任何人插手,就是和他一样的下场。”
低醇清晰地嗓音,犹如九天雷霆轰然落地,不只是惊到了全场以为阮琴尘性别为男的学子,更是把阮琴尘自己也给雷得外焦里嫩好不**。
一张精致的小脸,猛地涨红起来。宛如一颗熟透的苹果,娇嫩欲滴,红晕漫凝直沁耳根。她知道他这样称呼是不想自己暴露女儿身,但是,这称呼未免也太甜腻了吧!他怎么可以如此自然的叫出口呢?
“哇!好帅啊!他们两个怎么可以如此相配,这叫本小姐情何以堪啊?”
桃汐湄张大小嘴,喃喃自语的说道。难道自己对小尘滔滔不绝的倾慕之情,就要这么夭折了吗?
“我去!这个无耻卑鄙的流氓,一定钻研过《泡妞一百招》,否则怎么连里面的绝招都知道了!”
云千夜黑着一张俊颜,牙齿咬得“咔咔”作响。他记得《泡妞一百招》上就有写到,泡妞的必杀秘诀第一招是不要脸,坚持不要脸。第二招是耍流氓,不断耍流氓。看这丫的没脸没皮的无赖模样,一定是流氓中的宗师了!
“我怎么觉得这家伙虽然很欠扁,但是却很男人呢?”
凤冰翼看着蓝铭轩那浑然不在乎任何世俗礼教的举动,心中竟然有些震撼。到底是多么深的爱,才可以让他这样一个尊贵清华的绝世男子,公然以这样霸道而甜蜜的话语,表露出他的心意与保护姿态呢?
“那个人好幸福啊!要是有这么一个男人这样宠我,就算要我变成男人都甘愿!”
凌武天府中的女子新生,一个个露出了羡慕之色。
“轩哥哥,你对不起我,我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
孟缨络指甲深深嵌入手掌心,眼眸之中浮起嗜血的红光,弑神刃拔出来又放回去好几次。见到情势不利于她行动,最终放回弑神刃。来日方长,她就不相信自己不能把这个贱人碎尸万段!她定要叫她尝一尝自己曾经受过的苦!
“晗姐姐,我们要不要冲进去呢?反正她才几个人,我们为什么要怕她呀!”
孟缨络拉了拉凤瑶晗,眨动着单纯的眼眸,好奇的模样,仿佛什么都不懂一般。
一言惊醒梦中人,凤瑶晗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狠毒的笑容,珠圆玉润的嗓音,响亮的落下。
“大家一起冲进去,既然学长说这文渊阁是我们凌武天府的宿舍,那我们为什么要拱手让人!大家一起冲,把这些拦路的狗都踩在脚下!”
“冲啊!抢回我们的地盘!”
“我们这么多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们!冲过去!”
“……”
凌武天府的老生听到她的话,立刻回过神来,大声的吆喝着朝着阮琴尘一行人冲过去。
浩浩荡荡的队伍,犹如数百蛮牛冲撞过去,践踏起了一片尘埃。
“白痴!”
云千夜退后了几步,走到一旁凉快的树下倚着看热闹。他才不跟这些白痴一起疯,更重要的是他不想得罪某个记仇的小女人。
“喂,你说两边谁会赢?”
凤冰翼也走到树下,事不关己的说道。
“你跟我打了这么多年的战,没看出双方实力悬殊吗?结果还用我说?”
云千夜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声音冰冷冷的没有温度。
“有些人就是要找虐的,拦也拦不住!”
火神月跳到树枝上,摆了个颇为潇洒的姿势躺在上方,摇晃着修长的腿。紫眸不屑的看着双方交锋,眼中浮起一抹冷笑。
“汐汐,出手!”
阮琴尘薄唇轻启,清泉嗓音,悠悠落下。
“好嘞!看本小姐的厉害!”
桃汐湄手中银镯子摇动起来,无数的粉末自她手中飞出,朝着迎面而来的人潮席卷而去。
“文渊仙府的学子,都拿起你们的武器,给我狠狠地打!”
阮琴尘见到桃汐湄手中的软骨粉已经落下,天籁般动听的声音,发出了恶魔般的旨令。
“犯我文渊仙府者,一律棍殴!”
“冲啊!”
“给我打!”
凌子衡率领的文渊仙府学子,手中抄着各种武器,朝着失去全身力气,犹如麦苗倒下的凌武天府学子冲去。文渊仙府的几位新生,也加入其中,看到哪些没被药力迷晕的人,就狠狠踹上几脚。
火耀武,火扬威,臻茜,两眼一翻,软了下去。在场的凌武天府学子,除了几个早就到一旁作壁上观的人,其他无一幸免。
看着一面倒的战局,云千夜几人露出了早知如此的神情。
反而是远远观望这边战局,坐等看戏的其他凌武天府学子,一个个被吓得面无人色。眼睁睁看着原本气势汹汹的几百号人马,被瞬间放倒,他们差点没被活活吓出心脏病来!
可惜,凌武天府中的高手都进天海灵眼中修炼去了,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凭借他们的实力,就算过去,也是被虐的!还是低调一点,假装不知道吧!
“大家悠着点,不要闹出人命了!”
阮琴尘坐在一旁的雪白岩石上,语重心长的说道。飘逸的墨发,轻轻地摇曳起来,无端的氤氲出几分仙味。
遮天学府之中允许争斗,但是却忌讳闹出人命。听说遮天学府的府主,无时不刻没有在关注着这里的一举一动,若是闹出人命,可是要偿命的!
这也是为何文武双府争斗日久,也没听到有什么人身亡的原因。
“啊——”
“不要打了!你怎么连女子都打,有没有一点男子汉的风度啊?”
孟缨络想要反抗,但是为了装成柔弱的姿态,不得不忍住被踹了几脚的憋屈,可怜楚楚的看向凌子衡。
“对——对不起!没——没看清楚!”
凌子衡打得正激动,回过头看到她那泪如雨下的可怜模样,不由结结巴巴的说道。
“滚开,真是没用!到一边打去!管她是男的女的,全部都要揍!”
桃汐湄看到凌子衡红着脸赔不是的模样,嘴角一抽,一脚把他踹到旁边去。看到孟缨络那娇滴滴的样子,直接在她的脸上多踹了几脚。她在毒谷之中看惯了那些虚伪的嘴脸,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装纯的女人!看一次就要打一次!
“啊——啊——啊——”
一道道声浪,此起彼伏,孟缨络恶狠狠的看着桃汐湄,却是不敢暴露出她的真正实力。
“轩哥哥救我!”
她的话音还没完全落下,就被桃汐湄一脚踩到了脸上堵住了。
蓝铭轩随脚踹晕了几个活蹦乱跳的凌武天府学子,便朝着阮琴尘的方向走去。看到凤瑶晗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他就一阵火大。他可知道云焰帝国的皇后柳如烟就是她的手下,在宫中对丫头百般刁难。
不过他也该感谢她们,若非她们要设计陷害丫头,他也不会在银月湖禁地遇到这个迷途的小羔羊。更不会牵扯出无限缠绵的情缘,叫他剪不断,理还乱,最终百般辗转后,明白了这是一道他一生也跨不过的劫。
哪怕知道是劫,他也愿意沉沦其中,不想自拔。
他刚跨过被踩成猪头的孟缨络身上,就被她如抓到救命稻草般的紧紧扯住他的衣摆。
“轩——”
她的声音还没落下,就被蓝铭轩一脚踩在脸上踹得老远。
“什么东西真是!这么脏还敢碰我的衣服!”
蓝铭轩皱着眉头挥了挥衣袖,不悦的说道。他素来有洁癖的,最讨厌别人碰到他,看来这件衣裳可以丢掉了。
真是难以容忍除了丫头之外的人碰自己!哪怕是衣裳也不行!
想到又浪费了一件他喜欢的衣裳,他就觉得刚刚那一脚踹得太轻了,于是又走回了两步。
“轩哥——”
孟缨络惊喜的看到蓝铭轩返回,以为他是认出自己了。正要故作可怜的博取怜惜,就感觉脸上再次被踩了两脚。
“现在解气多了!”
蓝铭轩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步朝着外面迈去。
“你们好卑鄙啊!居然用毒!不过,你以为小小的软骨散就能让本公主倒下吗?哈哈哈!”
凤瑶晗本就擅长施毒,软骨散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她得意的大笑起来,脸上说不出的得意。就算所有人都倒下了,她也要亲自撕烂这个丑八怪的脸。
“呱噪!”
阮琴尘面无表情的看了凤瑶晗一眼,这一次凤族四大护法终于不在她身边了,她倒也看看是谁笑到最后。这个恶毒的女人,屡次要害死自己。哪怕这个身体的原主,也是她下毒致死的。新仇旧恨,她们之间的账,可没那么容易算得清,今日就先收点利息。
“啪——”
又是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凤瑶晗引以为傲的脸上,立刻浮起了掌风留下的红色掌印。
“贱人,你敢打本公主!你可知道本公主一根手指都能捏蚂蚁一样捏死你!居然敢打我?我要你万箭攒心!”
凤瑶晗面容扭曲的喊道,手中凝出冰针,朝着阮琴尘的脸上爆射而去。眼中充满了恶毒的光芒和复仇的快意,就算不能弄死这个贱人,也可以把她的脸毁了!看这个丑八怪,以后拿什么脸面来见人!
“管你什么公猪还是母猪的!我都照打不误!”
阮琴尘看也没看那些冰针一眼,扬起手掌朝着她的脸,左右开弓。那些冰针还没靠近她一米,就被她带着掌风震回去。一道道掌风夹带着冰针,划出一片血痕,让她原本得意的小脸,浮起了坑坑洼洼的伤痕,简直就像是沟壑纵横,分外壮观。
“啪——”
“啪——”
“啪——”
“……”
一连串的响声,将那些打得精疲力竭的文渊仙府学子都齐齐看了过来,当他们见到又出现了一个崭新的猪头,皆是一阵惊叹。
“你这个恶毒的贱人!自己是丑八怪,就嫉妒我比你美丽!”
凤瑶晗捂着脸上的伤痕,惊恐的发现自己不管怎么躲,都逃不过她的掌风。余光看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更是羞愤到了极点。一股血气自胸腔翻涌起来,生生吐出一口鲜血来。
“哟,这冰针不是你送给我的吗?我只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你别冤枉了好人!”
阮琴尘无辜的看着凤瑶晗那血肉模糊的脸庞,目光依旧冷冽如冰。不要以为她好欺负,一次次无知的来挑战她的黑名单!
原本对凤瑶晗有一点点同情的文渊仙府学子,听到她的话,立刻怒气冲冲。这个女人居然那么坏,不好好教训她一顿,都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贱人,明明是自己想暗算别人,还装可怜!真不要脸!”
“她早就没脸了,你们看她那丑样跟猪头一样,吓都能把自己吓死!”
“他们怎么能管你叫猪呢?这太不像话了!总不能人家长的像什么就叫人家什么吧!”
阮琴尘听到他们的话,不由发了一把善心,义愤填膺的说道。
“而且怎么能说你长得像猪呢?那是侮辱了猪。”
众人听到她那淡定的话,齐齐一阵风中凌乱。她实在是有够坏的,气都能把人活活气死啊!
“大家没看到她还站着吗?一起揍扁这个猪都不如的东西!”
桃汐湄坏坏地笑着搓了搓手,朝着凤瑶晗走去。小尘一定都打累了,就让大家也过过瘾吧!
“你们不要过来!啊!你们有没有一点人性啊!”
凤瑶晗看到围过来的人群,吓得尖叫起来。
“人性不是对你这个牲口讲的,大家一起狠狠地揍!我记得就是这个小贱人带头要冲进文渊阁的!居然还想偷袭我的小尘,我去你奶奶个熊的!”
桃汐湄大声的说道,小脸上浮起了邪恶的笑容。
于是所有人一哄而上,又是一轮华丽的群殴展开。
火神月好笑的看了桃汐湄一眼,这小丫头不愧是小魔女,实在是有够坏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果然是有道理的。跟着琴尘的人,没几个不邪恶的!
“其实,我什么也没看到,真的!我今天眼神有点问题!”
凤冰翼抬起头,数着头上的灯笼花究竟有几朵,果断不认识那个品种特殊的猪头。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云千夜颇为感慨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懊悔。
“哦?战王殿下也有后悔的事情?说来听听,让我也高兴高兴!”
凤冰翼歪过脑袋,瞥了云千夜一扬。素来做事雷厉风行,永不言悔的战王,有什么后悔的事情?
“我真TMD后悔,怎么就选了这坑爹的凌武天府!”
云千夜目光遥遥望着阮琴尘那意气风发的模样,不由痛心疾首的说道。
“喂,你实在是太坏了,害得我也觉得这个选择有点坑爹了!若是跟着琴尘贤弟,肯定是精彩多了。蓝铭轩那家伙,真是奸诈!”
凤冰翼原本高兴的脸庞,顿时垮了下来,连连叹气的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没听过人在武府,心在文府吗?”
火神月晃了晃双腿,波澜不惊的声音,缓缓落下。
“……”
凤冰翼和云千夜皆是一阵无语,他们堂堂一国战王和一国帝君,怎么能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呢?
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博取伊人芳心,还有什么事情不能做的!
就要无所不用其极,方可获得最后的成功!
“好了,都搞定了!我们把这些家伙丢回凌武天府的地盘吧!免得放在这里碍眼!”
桃汐湄拍了拍手,看到最后一个倒地,笑得格外开心。
“小饭团,出来吧!把他们送到对面去!”
阮琴尘意念传达到雪镜銮的脑海,一道流光自她的袖子内袋放置的贝壳中闪出,威风凛凛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长长的尾巴一卷,丢沙包似的,将这些人全部抛向凌武阁,下大雨般落到了凌武阁的屋顶之上。
“小饭团做的不错,辛苦了!”
做完这些,雪镜銮就化作一道流光回到千莲界之中继续修炼。他化形不久,需要吸收力量稳固实力,另外还有许多脑海中出现的传承记忆,需要慢慢消化。早点提高实力,才能早点帮助亲亲娘。
莲魄和璃光也在努力修炼,它们知道主人的敌人很强大,所以,它们也要努力才行!
魑魅魍魉四个小鬼,借助着不死之心的力量,修炼起凝聚实体的功法,如鱼得水。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可以凝出实体了。到时候,他们的力量,一定会叫主人刮目相看的!
“学弟,这一次多亏了你,才让我们整个文渊仙府,出了这么多年憋在肚子里的恶气!”
凌子衡激动的说道,眼眶中涌起了红润之色。
“学长不必客气,守护我们文渊仙府,是每一个文渊仙府的学子应做的事情!”
阮琴尘谦和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一丝骄傲得意,依旧是叫人如沐春风的清浅。
“以后大家都不需要住在垃圾场了,你们可以堂堂正正的住在文渊阁之内。我们文渊仙府,不怕他们!”
“这一次凌武天府的高手们都不在,才给了我们这样的机会。等他们回来之后,我们一定会被赶出去的!”
凌子衡脸上浮起了一抹苦涩,他们可以出气就已经非常心满意足了,不奢望住在文渊阁之内。
“凌武天府中的人,我们都敢打了!即便我们不住在文渊阁,你们以为凌武天府的人,会放过我们文渊仙府吗?”
阮琴尘身上散发出一股霸气,淡淡的话音,直直撞击着每个人的心。
“那要怎么办?学弟,我们都听你的!”
凌子衡一众人脸上都浮起了慌乱之色,齐齐将希望的目光投向阮琴尘。
“大家都谨记着我的话,我们文渊仙府每一个人都不是弱者,没有人可以欺负我们!只要心还愿攀登,就没有到不了的高度。”
阮琴尘威严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一张脸庞,这些文渊仙府的学子都经过了多年的钻研,才智与本事都没得到发挥。既然她在这里,就会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
“哪怕我们的总体武力不如他们,但是我们有的是什么?是脑子!是智慧!”
她坚定自信的话音,就像是给所有人打了一剂兴奋剂,叫他们原本快要熄灭的斗志,再度熊熊高涨起来。
“没错,我们文渊仙府哪一个不是才高八斗,难道还怕了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莽夫不成?”
风清酌眼中浮起了激动的光芒,听着阮琴尘那振奋人心的话语,仿佛看到了恩师在朝野之上无人能匹敌的风姿。
这就是恩师的女儿,果然不负帝师之女的声名!如此耀眼,如此动人!
她就像是那银河之上最引人瞩目的冰月,傲视着天地,以那皎洁无暇的光辉,普照着阴霾的夜色。
纤纤素手一扬,便可翻云覆雨,揭开一片辉煌灿烂的帷幕。
如今文渊仙府有了她,他相信一定会有所不同的!
“我们文渊仙府兄弟姐妹众志成城,齐心合力,就不相信凌武天府能够奈何得了我们!”
“好!大家一起守护我们的文渊阁!团结一心!”
“我们文渊仙府的学子虽然少,但是加起来也有几百个!平日夫子就教我们,兵在精不在多!我们每一个都是精兵良将,一个顶他们十个!”
“我们是最棒的!文渊仙府是最优秀的!”
“一定可以超越凌武天府!”
“……”
原本势气低靡的文渊仙府学子,此刻皆是斗志昂扬,每个人的眼底,都闪动着火热的光彩。
哪怕是文渊仙府的几名新生,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第一次感觉什么是团结的力量!心中不禁多了一种别样的悸动,那是他们从未感受过的悸动!
“她真的是长大了!天大地大,是她振翅高飞的时候了!”
凌瑾澜看着如此炫目的阮琴尘,心中越发柔软起来。看来,这里才是琴儿的天空,让她释放出耀眼的华光,她本就该如此明亮璀璨!
“她的优秀,既让人喜,亦让人忧。看来,自己接下来又要打一场保卫战了!”
蓝铭轩的唇畔勾起了一抹温柔的弧度,宠溺而无奈的目光,轻柔如羽地包裹着她。她就是拥有这样叫人为之疯狂的魅力,只是,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的桃花为之纷乱了?狂蜂浪蝶,是一浪接一浪,层出不穷啊!
“很好!既然大家有这样的雄心壮志,那我们心动不如行动,立刻动手!”
阮琴尘满意的点了点头,感受到他们那饱满的精神状态与熊熊的斗志,心中生起了几分喜悦之情。看来,他们的确是可造之才,有这样的一批人才,文渊仙府一定可以在遮天学府中强势崛起!
“相信各位学长之中必定有人精通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术吧!”
“那是当然,我们文渊仙府必修的一门课业,就是五行八卦!哪怕是行军布阵,对我们而言,都是小意思!”
风清酌拍着胸脯说道,对于这些知识,每一个文渊仙府的学子都有涉猎一二,大部分更是精通其中玄妙。
要知道文渊仙府之中的学子,大多是各大古族中才智过人之辈,只可惜本身实力不如人,受到族中子弟的排挤。希望可以在遮天学府之中学到本事,哪怕是再苦再累,他们也都咬牙忍了下来,为的就是出人头地!
所以,他们对于文渊仙府之中的课业,都极其看重,学得也很认真!
“呵呵,那就好!铭轩,听说你精通五行阵法与机关布置,文渊阁的战略防御,就由你来指挥!”
阮琴尘温柔的目光落向蓝铭轩,她以前听着墨听雪和墨听雨在耳边说着国师的丰功伟绩,听得耳朵都快长茧了。自然知道他的本事,要将文渊阁布置成一个外人不敢来犯的地方,想必不是难事。
“没问题!一切都交给我吧!”
蓝铭轩谪仙般的容颜上,晶蓝的眸子流光一闪,低醇的嗓音中充满了自信与霸气。
“既然大家都学过五行八卦,那对于法阵的布置一定不陌生。这文渊阁之中不仅需要聚灵阵辅助修炼,还必需布下剑阵,迷阵,困阵,杀阵,作为抵御凌武天府之用。”
众人听到他的话,皆是凝神静气,看得出这个新来的学弟是个布阵的高手。单单是他身上那份尊贵之气,就叫他们感觉非同寻常了。加上他那条条是道的说法,更叫他们的心安定了下来。
“文渊阁最外围可以布一个七彩仙云迷幻阵,这样一来,除了精通五行八卦之人,其他人都无法靠近。文渊仙府的学子,可以相互交流入阵的方法。”
蓝铭轩有条不紊的说道,妖孽般俊魅的面容,叫人为之屏息。
“这个主意好!”
凌子衡眼前一亮,拍手称赞道。
众学员也齐齐点了点头,对于他的提议表示赞同。
“乾坤九宫八卦阵作为聚灵大阵,真武七星阵作为防御的剑阵,加上**困兽阵,与大须弥九宫仙幻绝杀阵,纵使凌武天府中人实力何等强大,也无法踏足文渊阁一步。”
蓝铭轩霸气至极的说道,身上无意中流露出的帝者之风,叫他们从心底为之折服。
“这些法阵虽然奇妙无比,但是太过玄奥,我们怕是有心无力啊!”
风清酌听到这些大阵的名字,不由苦笑了几下。
“无妨,我自然会传授你们布阵之法!”
蓝铭轩开口说道,谪仙容颜上没有一丝玩笑之意。
文渊仙府的学子们听到他的话,脸上皆是浮起了惊喜之色。一行人围在一起,认真的听着蓝铭轩细细讲解起来。这些人大多悟性不错,一点即通,很快众人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一批文渊仙府的学子去搬家,另一批则在四周布阵施法。
精通毒术的学子们,不忘贡献出各种迷药,加入一些法阵之中,加强法阵的力量。
七彩仙云自文渊阁前升腾而起,将文渊阁衬托得越发神秘。七色云朵美得如梦似幻,叫人看过去,感觉格外不真实。然而,就是这样薄薄的云彩,其中却不知蕴含了多少的玄机。
文渊仙府的学子们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学有所用,原来一直以来他们只是不懂得将能力发挥出来,所以才会被欺压得那么惨。如今有了一盏明灯指引他们的道路,相信,他们一定会越走越远!
遮天学府的高塔上,三个迎风而立的人影,饶有兴致的看完这一幕叫他们哭笑不得的闹剧。险些笑得肚子抽筋,这些小家伙实在是太狂了。不过年少不狂个够,老来哪有什么话题说当年呢?
看到他们年少轻狂的模样,让他们感觉自己也年轻了一回。
“文渊仙府这些家伙居然还搞群殴,真是太不人道了!”
一个道骨仙风的男子,缓缓的开口说道。深灰色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悲天悯人的目光,灰色的长发在风中飘逸起来。
“是啊,这些小家伙们的脾气,都好暴躁啊!太凶残了!”
一声懒懒的嗓音,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是一个年轻的男子,容貌甚是好看。瀑布般乌黑倾泻而下的长发,披散在脑后,落在绣满樱花的衣裳上,给人一种风流蕴藉的感觉。
“决明子,墨羽寰,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试试被压迫了这么多年,有机会还不狠狠出一口鸟气!”
云潇满面红光的说道,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一身随意朴素的装束,腰间挂着形影不离的酒葫芦。
“哈哈哈,我们文渊仙府的光明时代,要来临了!”
“羽寰,你的凌武天府可要勒紧裤腰带了,免得过些日子文武双府的军事演习输得连裤子都不剩!”
决明子白皙的面容上,柔和的雪色唇瓣,微微一勾,眼底浮起了一抹戏谑之色。
“哼,我们凌武天府难道还怕了这老酒鬼的文府不成?他以为现在还有第二个阮卿言可以力挽狂澜吗?”
墨羽寰风流蕴藉的面容上,涌起一丝自信之色,懒懒的声音,充满了笃定。
“喂,老不死,可别说我没告诉你,你可知道刚刚那个小家伙是什么人?”
云潇指着阮琴尘的方向,得意的说道。
“你是说琴尘?”
墨羽寰自然见过琴尘,还知道她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不过,他还真不知道这小家伙的来头。
“就是这小家伙,她爹就是我们的老朋友阮卿言!”
云潇捋了捋山羊胡子,声音中带着几分忌惮,从前在遮天学府他可是被阮卿言那家伙折腾怕了。这个小恶魔是他的女儿,真不知道会掀起何等波澜!
“难怪我觉得她有些眼熟,原来是阮卿言的种!果然和他当年一样叫人又恨又爱!”
墨羽寰恍然大悟的说道,眼中浮起了一丝怀念之色。
“老不死,你该不会还在肖想着水眠月吧!啧啧啧!要是被你家玉弦知道你对水眠月旧情难忘,还不跟你这个风流鬼闹翻了!”
云潇戳了戳他的手臂,脸上笑得一脸奸诈。
“老酒鬼,你少胡说!小心我告诉阮卿言你当年做过的事情,好像是谁偷偷写了一封情书来着!”
墨羽寰脸红脖子粗的吼道,摆出一副要翻旧账的样子。
“你敢!”
云潇双手叉腰,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两人之间火药味浓浓,天空之中陡然风起云涌,天地元素都被他们的情绪所影响。
“好了,你们两个消停一些吧!”
决明子看着两位忘年之交掐架的模样,摇了摇头说道。
“决明子,虽然你是遮天学府的府主,但是我们解决私人恩怨,你就别管了!”
云潇挥了挥手,气呼呼的说道。
“要打到外面打去,免得弄坏了我种的雪塔茶花!”
决明子摆弄着云间的雪塔茶花,俯身修剪着叶子,姿态格外悠闲。他们要拼个你死我活,没问题!只要换个地方,他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你好无情啊!”
“好冷血!”
云潇和墨羽寰齐齐幽怨的看了决明子一眼,他回以一个淡若云天的笑容。
“过奖了!在这世上,无情冷血是必需的!”
------题外话------
感谢亲青藤依陌送的花花,感谢亲幽雪宝贝送的花花,谢谢两位亲对仙儿的鼓励,仙儿很感动的说!O(∩_∩)o看到亲的支持,仙儿特地努力多更了!么么!
【115】同观沧海
随着各**阵布置完毕,整片文渊阁就被层层禁制笼罩在其中。文渊仙府的学子们在蓝铭轩亲自带领下,熟悉了入阵的方法。自此,文渊阁由一个凌武天府肆意霸占的地方,变成了他人不得擅闯的龙潭虎穴。
阮琴尘将文渊仙府的学子按照各自主修的课业不同,分在了文渊阁的不同区域。从最左至右分别是医尊苑,破军苑,文政苑,卜天苑。其中医尊苑的学子擅长医术与毒术,破军苑的学子擅长行军布阵,文政苑的学子擅长治国安邦之道,卜天苑的学子擅长五行八卦,占卜吉凶祸福。
经过一番推选与讨论,文渊仙府众学子最终选出了四苑的苑主。医尊苑的苑主为凌瑾澜,破军苑的苑主为阮琴尘,文政苑的苑主为风清酌,卜天苑的苑主为蓝铭轩。四位苑主两人同住一间,位置在最安静的地方。
天医凌瑾澜之名,众所周知,他担任医尊苑的苑主,自然没人反对。风清酌的才学更是文渊仙府中公认的,所以文政苑的苑主也是非他莫属。经过之前的事情,阮琴尘和蓝铭轩在文渊仙府众人心中的地位,已经非比寻常。
尤其是阮琴尘,隐隐有种领袖的风范,叫他们忍不住生出信赖的感情,唯她马首是瞻。
文渊仙府的学员并不多,平均四个人一个房间倒也不算拥挤。房间之中有着书杯架和书桌,两张床铺各自有着上下铺。外面还有着阳台,偌大的落地窗,明亮通透,拉开窗子,就可以见到对面的战歌演武场与后面的朴树林。
天边的秋阳渐渐敛起了刺目的光芒,天地间笼罩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秋叶飘零如歌,风起,凉意弥漫在空气中。听说落叶是秋天的眼泪,在风中凄美华丽地舞蹈,终究坠落!
蓝铭轩和阮琴尘住在同一间宿舍,位于三层的最南边。拉开窗户就能看到大片美丽的朴树林,朴树林之后就是迷人的繁星天海。宿舍的房间不算太大,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阳台外有着洗衣服的水槽,天然的流水,自青碧的竹管中源源不绝的滴落。房间中也有浴室与卫生间,近乎现代化的设施,叫阮琴尘微微惊讶,难道遮天学府的府主也来自现代地球?
“我们收拾一下房间吧!以后要在这里住上很长一段时间了!”
阮琴尘微笑的看着蓝铭轩,唇角的笑容,宛如一朵青涩的栀子花,沾满夕露在烟斜雾横中氤氲着清丽。
“好啊!我们先清洗一下木质地板,遮天学府的秋季天气已经很凉了,等等铺上一层地毯怎么样?”
蓝铭轩温柔的说道,眼底蓄满了笑意。想到可以和最爱的丫头,一起生活,他就感觉格外幸福。在这如花似梦的流年,编织着属于他与她的梦幻!
“呵呵,这个主意不错,那以后房间里就不用穿鞋了!”
阮琴尘眼角眯成两弯美丽的月牙儿,充满了单纯的喜悦。
两人为自己的小窝忙碌了起来,清洗完木质地板,以火灵力蒸干之后,铺上了一层淡绿色的绒毯,看上去就像是春日的茵茵绿草。踩在上面软软的,十分舒服。
落地窗上挂着白色的纱帘,粉嫩的莲花绽放在纱帘的边缘,简单而雅致。窗台上缠绕着美丽的垂藤,开着小朵彩色风铃花,清风吹过的时候,似乎可以听到铃铛的声响。
简单地收拾好房间,两人这才伸了个懒腰,看了看窗外黯淡下来的夕阳,才恍惚间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
“房间收拾好了,我们到处逛逛吧,也好熟悉一下遮天学府。”
蓝铭轩看着他们共同的小窝,心中浮起一阵温暖。伸手将阮琴尘揽入怀里,紧紧牵着她的手,唇角高高的扬起。
丫头,遇上你,是我今生最美的际遇!谢谢你!给了我家的感觉!
你可知道,就算面对你,我依然意犹未尽的想念你!
你是我这一生,最深的思量。
你的微笑,是我一生的信仰!
漫漫人生路,愿有你一路风雨兼程!
“嗯嗯,我也很好奇遮天学府是什么样子!”
阮琴尘抬眸目光顺着璀璨的银发,落在他的面容上,声音温柔如花开的落下。
“小莲蓉包,出来透透气吧!”
莲魄从千莲界中飞了出来,扑进她的怀里。一双冰紫色的水灵眸子半眯半睁,泛着波澜蒸晕的雾霭水色,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耸拉在圆圆的脑袋上。额头烙印着紫金色的千叶莲花,粉嫩粉嫩的可爱到极点。琥珀色的小蹄子,在她的身上亲昵地蹭了蹭。
“莲魄!”
蓝铭轩眸子一暗,眉峰微蹙,低醇轻魅的声音,如玉珠落入青瓷盘。
莲魄看到主人那醋意浓浓的模样,不由缩了缩脑袋,识相地跳到了蓝铭轩的肩上。
“走吧!”
一阵银光闪过,莲魄绽开华丽的羽翼,飞到阳台之外。
阮琴尘和蓝铭轩坐在莲魄的羽翼上,看着下方三三两两的年轻情侣甜甜蜜蜜地在林间散步,脸上透着青涩的稚气与单纯的幸福。氤氲的雾气,升腾在朴树林的上空。一行白鹭划过长空直上青天,放眼望去云蒸霞蔚,美不胜收。
“他们看上去好幸福啊!”
“丫头,难道你不觉得幸福吗?”
蓝铭轩手臂拥着她的香肩,低醇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意。风微凉,他取出一件披风,轻柔的披在她的身上,温暖了她的心。
“你说呢?”
阮琴尘握起他宽大的手,修长的小手,在他宽厚的手掌中显得小巧玲珑。
“丫头,你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因为你拥有了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蓝铭轩怜爱的用温热的手,将她冰凉的双手握紧。
“神棍不愧是神棍,自夸起来可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阮琴尘莞尔一笑,目光晶莹的凝锁着他的眸子。一个人漂泊太久,她的心也有些疲惫了。在他的身边,她感觉到了莫名的安全感,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说的归宿。
“这叫自信,可不是自夸!”
蓝铭轩笑得分外灿烂,只有在她的面前,他不吝惜自己的微笑。
“那条雪白的直线,是什么?”
阮琴尘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身上,打量着遮天学府。她叫莲魄出来,为的就是感应策神令的所在。莲魄对于策神令有着独特的感应能力,只是它当初并不知晓那是策神令的波动。
“那是环绕整个遮天学府海岸线的万里白堤,抵御着天海之中海浪的侵袭。”
蓝铭轩扫了一眼连绵不绝的白色长线,如数家珍的讲解起来。他与决明子是好友,曾经来过遮天学府小住过一段时间。对于这里的情况,倒是颇为熟悉。
“呼——”
迎面而来的风,吹拂着两人的面庞。自云层中朝着下方俯瞰,可以见到熙熙攘攘的人流聚集在偌大的广场之上。茶花林旁边一条繁华的街道上,有着不少学子穿梭其间。
“这里似乎很热闹!”
阮琴尘看着络绎不绝的人流,淡淡的说道。没想到遮天学府中还有这样的地方,应该是茶余饭后学子放松的步行街!
“丫头看那片建筑就是遮天学府的食堂,这条街是小吃一条街,不论是水果,生活日用品,都可以买到。通天广场的另一边则是遮天学府中最大的至尊拍卖场,在里面可以买到丹药,武器,各种凡界难以买到的东西。”
蓝铭轩详细的解说起来,语气中没有一丝不耐,对于她,他总是有着平日少有的耐心。
“当然,首先要有幽莲石,才可以买得起那些珍贵的物品。很多遮天学府的学子通过竞技赌斗或者是在这些店里打工,赚取幽莲石。也有一些学子到遮天学府四周的幻林中猎取灵幻兽,寻找奇花异草,换取幽莲石。”
“难怪上次风学长让我记得带幽莲石,没想到幽莲石在遮天学府如此重要!”
阮琴尘点了点头,对于遮天学府的情况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她脑海中闪过一丝灵光,既然遮天学府之中丹药那么珍贵,那他们文渊仙府为何不垄断丹药行业呢?
文渊仙府中医术超群的学子不在少数,炼丹课也是必修的一门课业,凝聚这股力量,必然可以创造出一笔不小的财富。
莲魄振着翅膀朝着遮天学府的北方飞去,它感觉到那里有着策神令的波动,看来策神令就在北方。随着它越飞越近,蓝铭轩也感应到了策神令的波动。
穿过了学习区域,他们抵达一座云峰之前。单单是山腰已经高耸入云,漫山遍野的相思树,长得密密麻麻。一条小径逶迤而上,山顶之上隐隐约约可以见到一座七层玲珑宝塔。琼宫碧阆,舞瑞金峦,气魄撼天。
抵达七层玲珑宝塔之下,莲魄化作拟态,偎依在阮琴尘的怀里。小爪子戳了戳宝塔的方向,暗示她策神令就在塔内。
阮琴尘心中一喜,既然确定了策神令的所在位置,要取出来应该不是难事。
“这里是万书宝塔,每一层都布有禁制。手持白色水晶球的初级学子可以进入第一层阅览群书,手持银色水晶球的学子可以进入二层,依次递推,唯有七彩玲珑水晶球的持有者,才能够抵达最顶层。”
蓝铭轩曾经见识过万书宝塔的厉害,哪怕是以他的实力,都无法硬闯。依照他对策神令的感应,一定是在塔顶。
“铭轩,你是说我们考核时候得到的水晶球吗?”
阮琴尘眉头一皱,她感觉到这座宝塔之外有着极其强大的禁制,若是硬闯定然没戏,可是七彩玲珑水晶球要怎么才能得到呢?
“没错,就是那颗水晶球。它会随着每个学子的等级变化而改变颜色,遮天学府之中学子等级分为天地玄黄四级,天级之上的就是学府中的夫子与府主了。”
蓝铭轩凝重的说道,看来只有三位府主才能够进入万书宝塔的顶层。
决明子曾经说过,策神令碎片是支撑着整个天海与遮天学府悬浮于空的能源中心,所以他不会将策神令碎片拿给他。
除非,有朝一日,他寻到了可以开启圣王城天源的宿命主人,到时候,即便取出策神令碎片,遮天学府与圣王城也不会毁于一旦。
可是,这圣王城的宿命主人到底是什么人,他一点线索也没有,他如何才能寻找到那个人呢?
“希望有机会可以去万书宝塔的顶层看看!”
阮琴尘手指握紧衣袖,不论使用什么办法,她一定要把策神令碎片取出来。
“万书宝塔有什么好看的,我带你去看海!”
蓝铭轩温柔的说道,伸手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眼中满是宠溺。他并不知道她的目标是策神令碎片,否则一定会阻止她动手。
“嗯!”
阮琴尘点了点头,柔声应道。轻轻地偎依在他的身边,目光中却充满了坚定。为了让铭轩摆脱束缚,策神令她势在必得。
两人走到万书宝塔之后,坐在高高的山巅,看着夕阳下的海水,像无数碎银水钻洒落在里面,灿耀生辉。
海风过耳似低语,傍晚嫩蓝的天空,浮起一抹粉红的云霞。峰岚洇染着玫瑰色,身边开着许多不知名的小花,在温软的风中摇曳。海风拂过面颊,带来咸涩与一缕淡香。
随着最后一缕夕光隐没下去,告别了阳光流淌下的繁花锦叶,感受着轻盈温软的月晕。月色灼潋地洒落在他们相拥的身上。哪怕是一句话都不说,只要这样感受着彼此的存在,他们就非常满足了。
万书宝塔平日很清静,所以没有人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夜,寂静的低吟;风,清寒而柔滑。
这样的夜色,宁静的让人着迷。月儿悬空,细碎的繁星缀满夜空。片片浮云碎成摇曳的翡翠,清幽透彻,凝眸在夜色下,氤氲一种温馨。
蓝铭轩温柔地搂着阮琴尘的腰,听着她清泉般的嗓音,轻轻哼着歌。歌声柔柔的飘扬,清辉如水在流淌。风吹起她的长发,显得那么唯美。
阮琴尘静静闭上眼,感觉着身后温暖宽厚的胸膛,聆听,那颗为她而跃动的心。
这一瞬间,两人感觉这个世界是如此安祥宁静。海风朗诵他们的背影,让温暖充斥在心间,满满的。
有一种感动是心有灵犀的默契,有一种心情是执子之手的恬然!
云千夜站在云端,遥遥的望着那一对相偎的身影,眼底滑过一抹深深的黯然。一颗心,猛地痛了起来,难以抑制的悲痛,宛如浪涛般排山倒海的席卷而来。
“曾经以为握在手心,便是拥有。放开手,便是失去。可却不知道,你的爱,是手心里的雪花。越紧握,越热烈,越加速爱的消融。”
蓦然回首,回忆里她的味道,依旧清晰的萦绕在他的鼻尖。空气中弥漫的还是她的气息,让他迷离恍惚间坠落思念的漩涡,无法自拔。
铁血男儿的心,为卿化作绕指柔。可是,为何她始终不曾看自己一眼?
难道自己该退出吗?真的要放开手,让她得到真正的幸福?
“哼,你真是太没用了,本以为你可以挽回她的心,但你瞧瞧自己如今的窝囊模样,她怎么可能会回到你的身边?”
一声魔鬼般冰冷的声音,陡然响彻在云千夜的脑海之中,让他心中一惊,犹如坠入了冰窟之中。
“你是谁?不要装神弄鬼,给本王出来!”
云千夜冷喝道,语气充满了无情的冷酷。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有了我,你的灵魂才完整!如果你要问我的名字,那我告诉你,我叫月上雪染!”
一道人影凭空浮现而出,在月光中显得格外清晰。那是一个长得极美极冷酷的男子,神韵与云千夜的几乎是一模一样。白皙至极的面庞,犹如冰雪般剔透。墨色长发,如水流般柔顺地流淌到脚踝。前额佩戴着一个金色的桂冠,晶蓝的菱形水晶,泛着丝丝冷光。
一双魔瞳充满了犀利之色,让人忍不住从灵魂深处浮起恐惧。一袭直黑白羽翼的长袍,充满了神秘诡异的感觉。
然而,当云千夜的眸子和他的眸子相互凝视的瞬间,他心中原本的质疑,就化作了虚无。他知道,这个男子说的是事实,他们是一体的,属于同一个灵魂。眼前这个家伙不是人,而是实体的灵魂。
两人之间的灵魂相互牵引,正在慢慢的融合,完全没有一点点排斥。
难道上一次自己大难不死,就是因为这一道灵魂?
“为什么我们的灵魂会分裂开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千夜直直的凝视着月上雪染,心中充满了疑惑。难怪自己之前一直无法突破瓶颈,总是感觉是什么缺失了一块,原来是灵魂不完整,所以才会滞留在原地。如今,他的灵魂回归完整,所以实力才会突飞猛进。
“这个说来话长,若是简短的说,就是因为一个女人!我们最爱的女人!”
月上雪染魔魅般的嗓音,带着几分压抑的恨意,环绕在云千夜的耳畔。
“曾经,她的名字叫做云莲歌,是千万年前灵界的圣妃。经过了轮回转世,她如今的名字是阮琴尘。然而,哪怕过了无数岁月,她依旧选择了那个男人!”
------题外话------
感谢亲暮色成殇送的5朵花花!感谢亲dia19991230送的花花!感谢亲苦菜花送的2朵花花!感谢亲曹小寕送的6朵花花!感谢亲bella2012送的2朵花花!
亲们对仙儿的支持,仙儿都感受到了!谢谢你们对仙儿的鼓励!仙儿会继续加油的!
另外对每一个在订阅仙儿文文的亲,表示由衷的感谢。是你们的支持,给了仙儿坚持下去的动力。有你们陪伴仙儿走下去,仙儿很感动!
【116】风波又起
“你只要记着她本就是你命中注定的爱人,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绝不容许她的心中有别人!若是没有那个男人,她不会变心的!”
月上雪染魔瞳之中闪烁着光芒,一丝丝流光,融入了云千夜的眼底。
“绝不容许,她的心中有别人!若是没有那个男人,她不会变心的!”
云千夜默念着这句话,眼瞳失去了焦距,仿佛是被什么控制似的。等到他的眸子恢复神彩之时,月上雪染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他的眼前。所有的一切,宛如没有发生过一般。
他冷冽的目光,朝着万书宝塔落去,阮琴尘和蓝铭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山巅。
“蓝铭轩,你一心要夺我的女人,留你不得!”
冰冷无情的话音,被呼啸的海风湮没,最终化作无尽的冰寒,散落在繁星天海。
月,依然明;夜,依然静;心,却不复宁静。
静听风声,苍宇澄澈,玉露芳泽,雾海氤氲。阮琴尘和蓝铭轩乘着莲魄飞翔在云中,不多时就回到了文渊阁之中。两人直接穿过几个大阵,自敞开落地窗通风的阳台回到宿舍。
“叩叩叩——”
两人刚刚坐下,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响彻而起。
“小尘,在不在?”
“进来吧!记得要脱鞋哦!”
阮琴尘衣袖一挥,门上的禁制就瞬间解开,外面的人可以直接推进来。
“小尘,你们刚刚在做什么呀?我都来了两次,都没一点反应!”
桃汐湄怀里抱着一叠衣裳,可爱的婴儿脸上,粉嫩的小嘴撅了起来。双脚相互踩了踩,小巧的绣花鞋就被脱到一旁。
凌瑾澜手中捧着一叠书籍,脱了鞋子走进房间之中。
“哇!你们的房间好漂亮啊!我可以一起住进来不?”
桃汐湄看到房间温馨的布置,碧青色的眼瞳里闪烁起喜悦的异彩,目光灼灼的看着阮琴尘。
“不可以!”
还未等阮琴尘开口,蓝铭轩就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晶蓝如海的深瞳,瞪了桃汐湄一眼,煞气浓浓。
“我问的是小尘,又不是你这个讨厌鬼!哼!”
桃汐湄将一叠衣裳放到床铺上,挥舞着小拳头,气呼呼的说道。
“汐汐别开闹了,你上次给我的卷轴我已经看完了,现在还你吧!”
阮琴尘取出《毒尊魔典》放到桃汐湄的手中,这个毕竟是毒谷的镇谷之宝,她已经将内容记在脑海中了。这东西还是交还给她的好,免得她被族人责备。
“小尘你这么快就看完了?”
桃汐湄有些惊讶的说道,要知道《毒尊魔典》里面可是记载了上千种奇毒以及解法,就算要看一遍下来,也要花好久的时间。这才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她竟然就看完了。
“嗯,对了,墨寒渊怎么没和你们一起来呢?”
阮琴尘之前一直没找到机会问,现在正好有时间。以桃汐湄的毒术,她相信墨寒渊一定是被治好了。
“那个小子刚痊愈,就去找他家的璃儿了!现在也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了,反正他都已经被治愈了,死活就不关我们的事情了。”
桃汐湄拉过一条软凳,坐在床边,收起了《毒尊魔典》,心头感觉暖暖的。若是其他人知道《毒尊魔典》的珍贵,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占为己有。小尘却将它还给了自己,这说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上次回谷的时候爷爷就叫她拿《毒尊魔典》了,她吱吱唔唔了半天,才蒙混过关。若是被他知道自己把《毒尊魔典》给谷外之人看,一定会活剥了自己!
爷爷总说人心险恶,比毒谷中的毒物还要可怕!对待任何人,都要留一个心眼,不能盲目的信任。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这一刻,她知道自己交了一个值得一生信赖的朋友,她一定会好好珍惜这一段来之不易的缘分。
“辛苦汐汐了!这些衣裳是?”
阮琴尘微微一笑,坐在床边拿起放在一旁的衣裳,似乎是文渊仙府中学子穿的,不过图案却不同。他们的衣裳是墨竹兰花图案,这些衣裳则是点缀着梅花的图案。
“这是文渊仙府新生的统一衣裳,在遮天学府中每个学子都要穿各府统一衣裳。一是为了杜绝攀比,二是为了区分学子的身份。”
凌瑾澜温润如玉的声音,朗朗的响彻而起。伸手将怀里的书籍,摆到他们的书架之上,其中有着医术、占卜、军事、政治、历史、地理、琴、棋、书、画、剑、骑、射十三门课业书籍。要想在文渊仙府中顺利毕业,也是一件极具挑战性的事情。
通常每一个可以一次性顺利结业,并且获得优异成绩的学子,都是才思敏捷,学富五车的不世奇才。
绝大多数学子都是经过反复重修,最后勉强达到结业的资格。
但是,即便如此,这些获得文渊仙府学位的学子,还是各大帝国竞相招揽的人才。
听说当年阮卿言不仅顺利通过了十三门课业的考核,并且还被文渊仙府破例录取为夫子,留在文渊仙府中执教。那一段岁月,也是文渊仙府最辉煌的时光。哪怕是现在,那些曾经与阮卿言同期的夫子,依旧对他赞叹不已。
“文渊仙府一共有十三门课业,每个学子可以选择三门课程主修,其他为选修课。这些书籍你们平时可以看看。具体课业的时间安排,我这里有一张表格,上面有着详细的记录。你们早点休息,第一天上课可别迟到了。”
“嗯,知道了,瑾澜和汐汐也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见!”
阮琴尘点了点头,接过表格看起课业的安排。文渊仙府的课业如此繁杂,也真是难为这些学子了。
“好的,那我们就告辞了!”
“小尘再见哦!”
桃汐湄和凌瑾澜挥了挥手,临走的时候不忘将门带上。
阮琴尘躺在床榻之上,抱着一个柔软的枕头,歪着脑袋看向对铺的蓝铭轩。
“文渊仙府连续上五天课,休息两天,选修课七天只上一次,主修课比选修课多上一次。由于是选择性上课,所以,每次上完课就必需换教室。”
“那丫头打算主修什么课程?”
蓝铭轩双臂枕着脑袋,丰润的唇悠悠一扯,不急不缓的问道。
“我打算主修医术,军事,政治这三门课程,你呢?喜欢什么呢?”
阮琴尘手指一动,书架上的三部书籍,就落入她的掌心之内。随意翻看了几页,她就看出这些皆是入门的基础知识,看来要真正的学习精髓知识,还要过些日子了。
“我喜欢丫头喜欢的!”
蓝铭轩唇角一勾,低醇慵懒的嗓音,如暖风般吹拂而过,吹开一朵朵心海繁花。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没有主见的男子,反而是把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顶天立地的男子。然而,偏偏就有一个女子,可以叫他疼到心坎里。
他来到遮天学府,除了要寻找策神令。就是为了多些机会陪伴在她的身边,他愿意纵容她的肆意妄为,只要她开心,哪怕是要上天摘星星,他都会去做。
别人怎么想,他不在乎。因为,宠爱她是不需要理由的!
“你呀!”
阮琴尘摘下蝶羽面饰,绝美的面容上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漫凝着丝丝的甜蜜。其实幸福真的很简单,只要少一些**,多一些满足,就会感觉人生其实很美好。
她想要的一直都不多,她的心很小,小得只能容纳下一个人。她只想与心爱之人,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仅此而已。
“丫头,我还不知道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蓝铭轩坐起身,靠在床柱边,目光柔柔的凝向她,寻思着丫头的生辰送什么礼物好。
“生辰吗?我想想!”
阮琴尘微微一愣,不知道有多久她没有过生日了,她甚至都遗忘了有生日这么一回事。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她才从脑海中搜刮出仅存的些许信息。遗失大陆一年同样分为十二个月,所以她倒是不必担心日子错乱。
“我想起来了,是七月十一日。我都已经告诉你了,礼尚往来,该你说了!”
蓝铭轩掐指一算,眼中不知道是忧色还是喜色。丫头的生辰之日是鬼门大开前夕,命格属阴,很容易招来一些阴魂。不过,丫头的命格强大,倒是不用担心这些。普通的阴魂,根本无法靠近她。
若是算上她的出生年月,岂不是阴年阴月阴日,与孟缨络相同的纯阴灵女。魔殿长老遵循着古老的规矩,唯独纯阴灵女,才有资格坐上魔妃之位。这样一来,倒是不必担心魔殿长老会反对,省了不少麻烦。
算算日子,丫头的生日差不多十几天就到了,还好他问得早,不然险些错过了。
“我的生日是九月,还有几个月。如果到了,我一定告诉你!”
“嗯嗯,一言为定!”
阮琴尘点了点头,在他的生日到来之时,她一定会给他一个惊喜。
“一言为定!”
蓝铭轩低醇的嗓音,充满了温柔。褪去外衣,放下纱帐,含笑着看着对面朦朦胧胧的身影。只要有她在身边,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晚安!好梦!”
“晚安!”
阮琴尘解开外衣放在一旁,伸手拉起被子,阖上眸子,唇角依旧浮着笑容。空气中充满了温馨的气息,哪怕是秋日的寒凉,也驱不散一室的温馨。
晨曦水汽冷凝,浓雾遮蔽了潋艳曦光。雾气氤氲中,娇嫩的茶花瓣在湿润的空气中绽放,紫红曼妙的花朵如浮云般飘在枝头。随着旭日冉冉升起,晨雾慢慢散去,云淡风清,日色晶莹,秋天在每一个角落萌醒,经霜染的朴树叶子已红若艳霞。
清脆动听的鸟鸣声,在耳畔此起彼伏。
阮琴尘一夜好眠,伸了个懒腰,掀开雪白的纱帐,就见到蓝铭轩坐在对面的床铺,温柔的望着自己。
今天的他换了一袭雪白的墨梅长袍,身上染上了几分儒雅的味道,给她一种格外不同的感觉。似乎少了几分遥不可及的仙味,像是尘俗之中的摇着折扇的翩翩公子。
“丫头,早安!一大早就这么盯着我,我会害羞的!”
蓝铭轩看着她初醒的模样,慵懒中带着几分撩人的风情。墨色的长发,没有束缚地流淌下来,柔软得像是一匹丝绸。
“看不出你有一点害羞的样子!”
阮琴尘纤足玲珑地走了下来,语带笑意的说道。披上文渊仙府的墨梅长袍,走到阳台上梳洗起来。放眼望去,一大片学子都早早地起来,围在白色的岩石旁梳洗,看上去特别热闹。一张张年轻的面容,充满了阳光的朝气。
“我是外表正经,内心羞涩,所以丫头才看不出来。”
蓝铭轩眨了眨迷人的蓝眸,正儿八经的说道。
“黑白颠倒的嘴上功夫,我可比不上你!”
阮琴尘掬起一捧冰凉清净的流水,凉沁沁的水滴滑过她的面容,让她感觉一阵神清气爽。一颗颗水珠自她的脸颊滚落下来,在清清朗朗的阳光中折射着光彩。卷翘浓密的睫羽上也沾上了点点水珠,看上去湿润动人。
“丫头,过来!”
蓝铭轩牵起她有些冰凉的小手,走到了床边。
阮琴尘看着他那缱绻的眸光,小脸不由一红,眸光中带着几分娇羞。天籁般清软的嗓音,柔柔地溢出她那诱人的唇畔。
“铭轩,今天还要上课,你别……”
“我别什么?”
蓝铭轩看着她娇滴滴的小脸蛋,伸手刮了刮她的琼鼻,疑惑的问道。
“你别冲动!”
阮琴尘抬头看着他,抿了抿唇,声音中带着几缕认真。
“咳咳咳!丫头,你这小脑袋到底在乱想什么啊,我只是想帮你梳头而已。”
蓝铭轩好笑的说道,手中一柄精致的梳子,浮现在她的眼前。虽然他是很想品尝一下她诱人**的味道,但是他还没这么饥渴。
“……”
阮琴尘小脸一窘,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脸颊越发火热。
脑后披散的青丝,被他温柔地挽起,当他的指尖穿过她的发丝,那种极致轻盈的触感,犹如雨丝滴落湖水中漾开一圈圈弧纹。
“好了,我们去吃饭吧!遮天学府的食堂有提供早点,去试试合不合口味。”
蓝铭轩为她束好发丝,给她戴上蝶羽面饰,看着她完美无瑕的模样,露出了会心一笑。
“嗯嗯!我拿一下书,今天上午只有一节军事课,地点在博学楼的破军阁。”
阮琴尘从书架中拿出两本军事书籍,两人刚打开门走出,就见到桃汐湄和凌瑾澜也已经准备好了。另外还有风清酌与其余几个新生,陆续走了出来。
“小尘,你们出来的真准时,我还刚想去敲门呢!学长要带我们去食堂吃饭,大家结伴吧!”
桃汐湄手里同样捧着崭新的军事书籍,脸上充满了激动与兴奋。碧青色的眸子,圆溜溜的转个不停。
“这样也好!”
阮琴尘淡淡的应道,既然以后大家都是同窗,一起走也没什么。
“那我们走吧!昨晚还没吃晚饭,现在都快饿死了!”
桃汐湄开心地跳了起来,欢呼的声音,清脆地响彻在楼道之中。
一行人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风清酌看了一眼众人手中的军事书籍,脸色微微变化了几分。
“你们第一节课是军事课?”
“是啊,有什么不对吗?”
阮琴尘注意到风清酌微微变化的脸色,不由开口问道。
“只能说祝你们好运了!”
风清酌微微苦笑了一下,想到那个可怕的夫子,就不禁一阵毛骨悚然。
“学长你别吊我们的胃口啊!不就是一堂军事课吗?怎么看你的表情,活像是我们要上战场似的?”
桃汐湄好奇心被调动起来,发挥出打破沙锅问到底本事,缠着风清酌问了起来。
“这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上军事课绝不是上战场那么轻松,而是上刑场!”
风清酌严肃的说道,语气中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
“前面就是食堂了!”
身着遮天学府衣袍的学子,一个个都捧着各个课业的书籍,朝着食堂和小吃店走去。当然,也不乏趾高气昂的凌武天府学子身上没有带一本书,不屑的看着文渊仙府的学子。
凌武天府的课业大多是实战,所以几乎没几个人带着书籍。
凌武天府的势力本就强大,这些学子更是不可一世。看到势弱的文渊仙府学子,一个个都露出了轻视的目光。
昨日被阮琴尘他们修理的凌武天府学子,此刻都请假养伤,对于这种丢人的事情,闭口不谈。由于大多数凌武天府的学子那时候都在上课,其他的学子为了保全凌武天府的面子,缄默不语,导致凌武天府的学子根本就不知道遮天学府中来了几个煞星!
“食堂这时候人是最多的!”
风清酌率先走上楼梯,到达二楼的食堂。果然不出他所料,里面早就是人山人海,学子排着一条条队伍,看上去很壮观。许多文渊仙府的学子排好的队,被凌武天府的学子抢先了。大家忿忿不平之后,只能忍气吞声。
“下一次我们早些来,应该就没有这么多人了,现在算是高峰期吧!”
阮琴尘看着端着饭菜找位置的学子,不由感慨的说道。
“我们排队吧!人虽然多,但是等一会儿就轮到我们了!”
凌瑾澜温润的声音,缓缓地落下。以前他们没有排队等候的习惯,但是既然来了遮天学府,就要适应这里的生活,体验一下普通学子的生活,想来也不是一件坏事。
“嗯嗯,我们过去!那边人少一些!”
一行人排好队,看着买到饭菜的学子脸上开心的笑容,让他们感觉到作为一个普通人的感觉。没有高高在上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任何事情都要亲力亲为。
眼看就要轮到阮琴尘几人买菜,这时五个身着凌武天府剑纹长袍的男女,张扬跋扈地走到了阮琴尘的面前。
很显然,他们是想插队了!
“文渊仙府的小兔崽子们快闪开!没见到我们老大要买饭吗?”
几人刚走过来,得意洋洋的声音,就响亮的落了下来。
“哪里来的讨饭的,走错地方了吧!”
阮琴尘淡淡的扫了五人一眼,薄唇轻启,清泉般的声音,在喧闹的人潮中依旧是清晰至极。
“什么?爷没听错吧!这小兔崽子居然敢说我们是讨饭的!我南宫思仁乃是堂堂玄级学子,你这个小小新生,也敢这么对爷说话!”
南宫思仁亮出代表着学子等级的水晶球,脸上满是骄傲之色。看这些文渊仙府的新生就是一副欠扁的模样,见到他居然还敢那么大声的说话,这不是让他在凌武天府学子的面前丢脸吗?
“既然是死人,那就该到坟墓里呆着,没事爬出来吓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阮琴尘语气平淡的说道,面色也是平静如水,根本就没有看到南宫思仁暴跳的青筋与快要爆发的怒火。
众人听到她的话,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跟随在南宫思仁身后的凌武天府学子更是一阵目瞪口呆,不敢置信,这一个文渊仙府的新生,竟然如此狂妄!
“哈哈哈!太好玩了!小尘实在是有才啊!”
桃汐湄捧腹大笑起来,肆无忌惮的笑声,引来了许多人的瞩目。
凌瑾澜无奈的笑了笑,看来琴儿在遮天学府之中不可能有平静的日子了。不过,在这里本就是强者为尊,弱者就算不去招惹别人,也会被欺负。这样想来,他还是希望琴儿强势一点,免得被人欺负去了。
“呵呵!”
蓝铭轩轻笑出声,丫头实在是坏得太可爱了!
几位文渊仙府的新生皆是露出了好笑之色,对于她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本事,颇为佩服。
风清酌却是满脸忧色,这个南宫思仁可是出了名的霸道横行,他的实力更不是昨日的那些小喽啰可以相比的。琴尘小姐惹上他,怕是不妙啊!
“你给本大爷站住!”
南宫思仁怒发冲冠的大吼道,脸上露出了气急败坏之色。
“一份白粥,加个卤蛋,还要一份青菜。”
阮琴尘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走上前,开始点菜。转过头看了蓝铭轩一眼,温柔的问道。
“铭轩,你要什么?”
“一份银耳粥就可以了。”
蓝铭轩低醇的嗓音,缓缓地落下。
“再加一份银耳粥!”
阮琴尘回头朝着里面忙碌的厨娘说道,那淡定的模样,叫四周围观的众人大跌眼镜。她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吗?
“好的,稍等!”
很快一份早点就放在盘子中,结账之后,阮琴尘便端着早点,看向怒气冲冲地拦在她身前的南宫思仁。
“这位死人大叔,你挡道了!奉劝一句,不要惹我,否则后果你承受不起!”
“哈哈哈!真是笑话!本大爷倒是要看看你这小兔崽子,有什么本事叫我承受不起?”
南宫思仁大笑起来,双手叉腰,肥硕的身子,犹如大山般堵住她的去路。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
阮琴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自己难道看上去这么好欺负?为什么总是有人要送上门来找虐?一大早的见血多不吉利啊!
“废话少说,有胆子就来啊!不要怕了爷!”
南宫思仁扬起肥硕的手臂,露出了壮实的肌肉。
“文渊仙府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家伙,竟然敢惹我们凌武天府的大力神南宫思仁,真是不自量力!”
“就是啊!这些新生没见识过我们凌武天府的厉害,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了!”
“我看不用几天,他们一个个都会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文渊仙府就是扶不起来的烂泥!”
“……”
一声声讥笑的声音,犹如浪潮般汹涌澎湃。凌武天府学子的话,叫文渊仙府的学子一个个气得面红耳赤,心里愤怒不已。
“其实我真的很怕!”
阮琴尘娇小玲珑的身姿,在南宫思仁的面前显得那么弱小,清泉般的嗓音,叫人听着都感觉一阵柔软。
不用猜都知道这是一个何等娇柔的小家伙,看到这么壮硕的南宫思仁,肯定是会害怕的。
“怕了就磕头叫声爷,我今儿个心情好,就放过你!”
南宫思仁得瑟的说道,脸上肥肉也跟着颤动起来。
“我是怕会一脚踹死你!”
阮琴尘玉足一抬,雪白的衣袂无风自动,一道劲风自她的脚上横扫而出。一记漂亮的旋风腿,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强大的势压,让所有人的心齐齐“咯噔”了一声,吓得面如金纸。
“嘭——”
一声闷响在食堂中回荡起来,南宫思仁三百斤的身体,从二十米外的墙上滑落了下来,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全场寂静无声,死一般的沉寂。
“小尘,你敢不敢再酷一点?”
桃汐湄惊叹的声音,将所有人的思绪从震惊中拉回现实。紧接着文渊仙府的学子们,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凌武天府的学子,在看到南宫思仁凄惨的一幕之时,也被吓得不轻。见鬼一般盯着阮琴尘,这家伙刚才那一腿,换做他们任何一个都承受不住。
南宫思仁没被踹死,怕也就剩下半口气了!
这简直就是煞星啊!这么厉害的身手,居然去了文渊仙府,简直是暴殄天物了!
风清酌傻傻的看着阮琴尘,张大的嘴巴,好不容易才合起来。琴尘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彪悍了?这也太暴强了吧!她的实力到底有多厉害了?
------题外话------
感谢亲风迹夜001送的3朵花花!感谢亲金静怡送的花花!感谢亲bella2012送的2朵花花!感谢亲雨后天会晴吗送的3朵花花!大爱几位亲!O(∩_∩)o么么!
【117】命中宿敌
遮天学府的晨景,宛如千百年流传的山水画,淡雅清幽。晨曦中雪白的芦花似云雾,浮于碧翠的青叶间。波澜起伏的海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阮琴尘抱着书籍,踏上长满绿草的青石阶,朝着倾天峰顶端的教学区走去。遮天学府的教室建造在倾天峰之上,延着山麓向上,长长的石阶堆砌成一条登云道。一路郁郁葱葱,两侧林荫浓密,茶花曼妙的开放,红色与粉色的柔瓣,在风中摇曳芳姿。
花开,花落,是四季的历程。
云卷,云舒,是天空的姿态。
蓝铭轩走在她的身边,与她并肩而行,一高一低,看上去却是那么协调。
凌瑾澜拿着手中的书籍,温润如玉的面容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神色。心中那份最悸动的情愫,被他悄然藏在深处。哪怕时而会有些柔软的疼,却叫他真实得感觉到沉默的爱,饱含了多少的自知的甜蜜与痛苦。
也许,他奢望的本就不多,只要看到她展颜欢笑,他就会发自内心的感觉喜悦。
他的爱是如沐春风的包容,就像是一汪清泉,沁人心扉。
他的爱淡淡的,宛如他身上萦绕的药香,弥漫在空气中,微不可闻,却又真真切切的存在着。
无论她知与不知,他一直都在。
沉默不语的爱,是他能给她的,最大的温柔,最深的心疼。
气质超群的阮琴尘,谪仙落凡的蓝铭轩,儒雅翩翩的凌瑾澜,加上身后几个样貌不俗的新生,立刻引来一大片目光。清一色的雪白墨梅长袍,组成了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遮天学府之中来了这么几个重量级的美男,顿时掀起了一阵狂风。一双双炽热的眸子,注视着蓝铭轩和凌瑾澜,哪怕连要去上课都忘了。一大片女子,都呆立在了原地。
美男她们见过不少,但是如此俊美的男子,她们还是生平第一次见到!
“你们快看啊!文渊仙府的那几个新生好帅啊!”
“已经帅到没边了!”
“单单是看他们的背影,就可以秒杀全府的女子了!”
“怎么会有人长得那么好看呢!”
“我们快去打听打听他们的名字,那个银发的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我要去追求他!”
“女追男隔层纱,我一定要捅破这层纱!”
“……”
许多学子穿梭在登云道上,纷纷看呆了,赞叹的议论声更是不绝于耳。
形形色色的遮天学府长袍,映入阮琴尘的眼帘。款式和底色都是相同的,唯一不一样的就是长袍上的纹路了。
文渊仙府中等级不同的学子,从低到高,长袍的纹路分别是梅兰菊竹。凌武天府则是以刀枪剑戟区分天地玄黄的等级。
天级学子和地级学子已经不需要每日去上课,一周仅有一两次课,所以很少可以见到他们的踪影。除非一些大赛,他们才会出现在众人眼前。
“遮天学府的教学区有四座楼,分别是明德楼,诚智楼,博学楼,创新楼。我们今天要上的军事课,就在最高的博学楼。”
蓝铭轩指着山巅的那两座并立的双子楼,博学楼与创新楼,淡淡的说道。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文渊仙府中的女子身材看上去特别纤细了!”
阮琴尘抬头看着高高在上的双子楼,高低起伏的宏伟楼阁,覆压千里,遮天蔽日。长廊如虹,迂回曲折,在云层中显得格外神秘缥缈。
“小尘,那是为什么呀?我也想要拥有纤纤若柳的身姿!”
桃汐湄紧紧地盯着阮琴尘,婴儿般可爱的小脸上,碧眸一眨不眨。
“这个很简单,就是因为天天爬山爬出来的!上个课都要翻山越岭的,能不纤细吗?”
阮琴尘淡淡的说道,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和风拂起雪白的衣角,给人一种乘风欲飞的错觉。
“天天都要爬山啊!天呐!我还是选择圆润一点好!”
桃汐湄吐了吐舌头,拍了拍胸脯,表示无力了。
“其实适当的运动,对身体也是有好处的。听说七日之后,无论是文渊仙府还是凌武天府的新生,都要参加军事特训。到时候,才是真正的锻炼!”
凌瑾澜踏着石阶,温润的声音,珠玉落盘清晰入耳。
“什么?还有军事特训?我们是文府,又不是他们武府,干嘛要军事特训啊!”
桃汐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闷闷的说道。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锻炼了,成天睡睡觉,玩玩毒,多自在啊!
“每个新生都必需参加军事特训,缺席者,一律革除遮天学府。麻烦精,你连这都不懂,还敢来遮天学府?”
一声冰冰的嗓音,带着几分挑衅,落了下来。
阮琴尘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转过头就见到了火神月的身影。他身上穿着刀纹长袍,看上去煞是霸气。
“穿上这么一件白衣,月美人就更加名副其实了!”
“小不点,你这算是调戏我吗?你男人可看着呢,小心打翻醋坛子,那我可是不负责的!”
火神月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小不点就不会说点好话吗?
“呵呵,月美人,你少来挑拨,不然我就让汐汐扑了你!”
阮琴尘莞尔一笑,想起桃汐湄那一次彪悍的举动,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大个子身上没有小尘香香,我要扑也扑小尘!”
桃汐湄嘟了嘟小嘴,笑得一脸灿烂。
“你可以死到一边去了!”
蓝铭轩看到她凑近阮琴尘,那激动的模样,不由一阵恶寒。不耐的挥了挥手,语气平淡中蕴含着威胁。
“你敢威胁本小姐,我毒死你!”
桃汐湄手掌一翻,一只毒蛇就自她的手中浮起,朝着蓝铭轩飞去。
“哼!”
蓝铭轩冷哼了一声,强大的灵魂威压,直接将她手中毒气凝聚的毒蛇逼回掌心。
“你——你欺负人!哇呜——”
桃汐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嘴巴一瘪,嚎啕大哭起来。直接扑到一旁的火神月怀里,哭得他满身鼻涕。
“火少主还真是怜香惜玉呀!一大早就在这里上演深情戏码!真是羡煞旁人!”
凤冰翼大步走了过来,褪去了华贵的玄色长袍,换上清清爽爽的白衣,叫人看得眼前一亮。迷人的亚麻色卷发,以白玉冠束起,英姿不凡。一柄碧色玉笛别在腰际,狂野的气质中透着几分雅意。
“没想到冷血霸主也有温柔的一面!”
云千夜白衫飘飘,墨发如雾,剑眉星瞳,冷峻英挺。紫霄神剑随身佩戴,有种浪迹江湖的剑客韵味。他的目光自火神月的面容上扫过,最终落在蓝铭轩的身上,闪过一抹杀机。
“战王没想到的多了,这世上哪有什么是那么容易看清的!”
火神月眉头一蹙,深沉睿智的紫色眸子,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杀意。伸手要推开八爪鱼般抱住自己大哭的桃汐湄,却奈何不了她那紧紧抱住的手臂,强行震开又怕伤了她,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
“贤弟,早啊!这么巧在这里遇到了,听说过几天军事训练文武双府是一起参加的,到时候又能和贤弟并肩作战了!”
凤冰翼玫瑰红唇一勾,额间的朱砂焕发出妖冶的光华。一双深邃的瞳眸,浮起难以言喻的喜悦。
不过半日未见到她,就感觉隔了好久好久,自从见过她身着女装的样子,他的心就越发缭乱起来。再也无法抑制心底的种子,不断地茁壮成长,化作一株枝繁叶茂的相思树。
难道自己真的喜欢男子?
可是为什么除了贤弟,自己对其他男子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当然,如果反感也算是感觉的话,还是有不少的!
“冰兄早,你们这是去上什么课呢?”
阮琴尘看到三人两手空空,不过目的地似乎也是山巅。
“我们是上武意课,就在诚智楼!”
凤冰翼清朗的声音,带着几分遗憾。目光带着几分羡慕,看向蓝铭轩和凌瑾澜。他为雪凤帝国付出了太多,他的童年,他的青春,都在国务之中葬送。何日,他才能放下这些负累,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
“那我们是同路,一起走吧!冰兄第一次住宿舍,还习惯吗?”
阮琴尘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道。闲话家常中充满了亲切,叫他不由一阵欢喜。
“嗯,的确是不习惯,贤弟,你都不知道,凌武天府这边的宿舍居然是十人一间!第一次和这么多人同住,感觉实在是有些怪异。”
凤冰翼走到她的身边,一张俊颜颇为无奈。凌武天府的学子本就数量众多,十人一间宿舍,还真不是太夸张的事情。
蓝铭轩看到阮琴尘脸上的笑容,没有打扰她聊天的雅兴,放慢了脚步,让他们边走边聊。凤冰翼虽然算是情敌,但是这个连丫头的性别都在慌乱中的情敌,真的是不足为惧。何况,丫头看上去那么开心,他不想因为小事让她扫兴。
他的确在乎丫头,不希望其他男子太过靠近她。不过,这点容人之量,他还是有的!
退后一步,正好与云千夜并行,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目光中同样充满了敌意。
他们两个注定是敌人,永远不可能是朋友。
哪怕是短暂的表面和平,也是维系在一根紧绷的丝线之上,随时可能崩裂。
两个王者之间的争夺大战,注定是你死我亡,不死不休!
他们谁也不会退让,那就只有两败俱伤的下场。
“今晚凌晨,后山相见,你我之间,做个了断!你敢不敢来?”
云千夜灵魂传音,冰冷地响彻在蓝铭轩的脑海之中。
男人之间的战斗,他不想让其他人插手。既然柔情攻势无法打动阮琴尘的心,那他就以自己的方式,光明正大地让对手放弃。到时候她会知道,谁才是最强大的男人,谁才配得上站在她的身边。唯有自己才可以保护她,给她最尊贵的地位与殊荣!
他明白,强取豪夺并不是爱,他想要霸占她,想要紧紧地将她困在身边,是害怕她离开。他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爱,只会以伤人伤己的方法,弄得最后不欢而散。
如今,他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也明白她从来就不是一只金丝雀,而是浴火重生的凤凰。翱翔在偌大的长空,才是她的愿望。
他愿意给她一片天空,但是,他无法容忍其他男人拥有她的美好!饱尝她的**味道!
一念及此,他就会想要毁天灭地!
若是蓝铭轩消失了,那她一定会回到自己身边的。弱者没有资格拥有她,他要证明自己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战王相邀,自当奉陪到底!”
蓝铭轩晶蓝的瞳眸中滑过一抹冷意,低醇的声音带着殊离的淡漠,响彻在云千夜的脑海之中。即便他如今的实力不足封印之前的十分之三,为了男人的尊严,为了他最爱的女人,他也绝不会畏战退缩!若是要战,那就战到底!
他早就知道,他们之间必定会有一场生死之战。只是他没料到血性霸烈的云千夜,竟然可以隐忍这么久。
“好!你是个真男人,若不是因为她,也许我们可以成为兄弟!”
云千夜眼中浮起欣赏的光芒,这样的人,才配作为他的对手!
“错了,哪怕没有她,我们依旧会是宿敌!”
蓝铭轩低醇的声音,带着一丝笃定。哪怕没有美人倾国,魅惑众生,亦有江山无疆,引起烽火狼烟。这片遗失大陆的版图,最终落入谁手,还是一个未知数!
“你我之间,注定是敌对的阵营,无法逃避!”
一袭雪白的衣袂,滑过石阶旁的枝桠,空中澄净的梵香,飘绕在云千夜的鼻尖。墨色深瞳望着那一袭谪仙出尘的身影,他的脑海中恍惚间浮起了一个模糊的画面。
千里紫昙,放眼望去,一片绚烂,独敛香尘一笑粲然,孤独着她极端的美丽。像是一张浓墨重彩的画卷,印在银紫色的日光里,闪烁着细碎的清光。
两个男子坐在昙花海中畅饮对酌,惺惺相惜的笑容,在他们的脸上绽放。青烟染鬓,眉目如画,抬头迎着日轮投射下的光华,明媚如春阳。
飘飞的昙花,纷落在他们的身上,两人却丝毫不在意。手中抱着酒坛,大口喝酒,何等快意!
香醇的酒气,渗透花香的清风,氤氲而又飘逸,弥散在灵魂深处。
哪怕隔了千年,万年,似乎还能闻到酒香如旧。
“惊鸿,我们兄弟二人并肩同心,叱咤苍莽天地!何人敢犯灵界!来,干杯!”
“雪染,我们今日不醉不休呵!”
然而,那温馨的画面,最终化作熊熊烈焰,在他的脑海中燃烧得支离破碎,化作虚无。
“惊鸿,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哪怕全世界都背叛我,我也不相信你会背叛我!”
“雪染,你知道吗?莲歌她就是我的命,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是,唯有她,是我死也不会放弃的!”
“灵界在你心中的份量,竟比不上一个女人!惊鸿,你太让我失望了!”
“雪染,对不起!”
“我绝不会原谅你!你我之间,永生永世,恩断义绝!”
云千夜的心中无端生起疼痛的感觉,抬头看了一眼宣纸般温润柔和的天空,洇染着丝丝浮云,晕开纯美的蓝色。刺眼的阳光,落入眸间,他恍惚间有种眼眶湿热的感觉。似乎有什么液体,快要滴落下来。
他仰着头,努力让眼中的液体,一点一滴蒸发在空气中,面容平静得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过一般。
他知道,待到他的灵魂与月上雪染的灵魂完全融合,千万年前的夙愿与纠缠,他都会全部记起。那也许是一段他难以承受的记忆,他的心,竟第一次有了想要逃避的慌乱。
“当!当!当!”
三声旷远的钟声,缓缓地敲响,带着黄铜的凝重与悠长的回味,撞醒了睡眼惺忪的学子。
原本缓步爬山的学子们,立刻憋足气,朝着山上狂奔而去。
“你们还不快走,要是上课迟到,可是要罚站的!”
路过的学长们见到几人悠闲的模样,好心的开口提醒道。
“呃,那我们快飞上去吧!”
几道流光瞬间朝着山巅飞去,看到他们身上的衣着,惊得山腰的学子们目瞪口呆。
这一次招收的新生,居然这么厉害!
要知道这座倾天峰,若要御空飞行,必需要四重蓝堇冰灵师以上的实力,否则根本无法抵御倾天峰之上的巨大压力。越高的地方势压就越大,遮天学府本就是九天长空之上,哪怕是步行都有些费力,更不用说御空飞行了。
阮琴尘飘逸的身影,穿过滚滚云涛,落在倾天峰之巅。如此近距离的看博学楼,越发觉得此楼气势恢弘,上置脊檐,饰有游龙,气势非凡。俯瞰万里云海,如铺锦绣。苍松翠柏,点缀在楼台阁宇之间,清幽萧远。
“博学经邦,厚德济世。”
八个偌大的字,镌刻在博学楼旁边的时刻之上,字字宛如铁划银钩,笔力雄峻,叫人称绝。听说这八个题字是遮天学府的府主所书,端的是霸气冲天。
“当!当!当!”
又是三声钟响,代表正式上课。
阮琴尘一行人踏着钟声,走进明亮的教室之中,还没坐下就听到一道刚猛有力的声音响彻而起。
“第一天就迟到,罚站!”
循声望去就见到了一个挺拔如苍松的身影,站在讲台之上。木格子窗中筛落的阳光,落在男子的身上,透着几分迷离之色。
阮琴尘凝眸望去,只见男子一张方正的国字脸,充满了阳刚的坚毅。眉宇宽阔,眼若流星,唇若点朱,算得上是一个俊朗的男子。
他的年纪约摸三十左右,透着成熟稳重的气息,胸藏韬略,腹隐机谋,气势刚健似骄阳。头戴黑色通天冠,身披一件黑纱直领对襟大袖衣,腰间束着一条黑色垂穗腰带。
“你是谁啊?凭什么叫我们罚站?我们明明就没迟到!”
桃汐湄怒瞪着男子,气呼呼的说道。他们明明是准时到教室,凭什么叫他们罚站,岂有此理!
“我是你们军事课的夫子,云浅川!本夫子叫你们罚站,你们就必需听从!若是有人不服,那可以直接走,但是日后别想通过本夫子的军事考核!”
云浅川刚猛的声音,掷地有声的落下,剑眉下一双璀璨如寒星的双眸,透着慑人之光。
阮琴尘可以确定这个家伙绝对不是好对付的人,难怪风清酌叫他们自求多福了。
这个云浅川夫子,在文渊仙府算得上人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了!
他不仅是文渊仙府的夫子,同时也是凌武天府的夫子,身兼数职,实力与才学都是夫子中数一数二的。但是他那火爆的脾气,以及苛刻的要求,叫所有文渊仙府的学子叫苦不迭。
“本夫子数三声,不站好的人,以后不用再来上课了!”
云浅川手中戒尺,敲击着桌子,脸上透着一丝鄙夷之色。这些文渊仙府的学子,一个个除了会死读书还会什么?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娘们似的男人!
明明什么本事都没有,偏偏摆着一副傲气的模样,给谁看?
他就是要挫一挫他们的锐气,新生就该好好的打压一番,否则怎么会听从教导!
“站就站,了不起啊!”
桃汐湄看到阮琴尘摇了摇头,手中凝聚出的毒蛇,收回了掌心。现在他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阮琴尘淡淡的扫了云浅川一眼,她倒想看看这个夫子想做什么?
蓝铭轩和凌瑾澜同样瞥了瞥云浅川的脸庞,看到他不屑的神色与凌武天府中的那些学子如出一辙,不由蹙了蹙眉头。没想到文渊仙府的学子混得这么凄惨,不仅被凌武天府的学子欺负,还要被这些眼高于顶的夫子区别对待!
其余六名新生,眼底滑过一簇怒火,没想到他们进入学府之中,还没有去招惹别人,就天天被别人欺负。若非不想暴露身份,他们绝对不会这么憋屈。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对他们不敬的!
“你们都站清楚一点,歪歪斜斜的没吃饭吗?”
云浅川手中挥舞着戒尺,对于这些文渊仙府的学子,没有一点好脸色。
“这一节课,你们就站着听!让你们这些人,长点记性!”
【118】才辩无双
“夫子,你为什么叫我们站着听课?你以为自己掌握着学子的生杀大权就了不起吗?想要仗势欺人吗?做梦!”
阮琴尘黑曜石般的眸子,带着几分冷漠扫向云浅川。柔润的唇瓣悠悠一扯,清亮亮的嗓音,犹如清泉般缓缓流淌而出。
“放肆,目无尊长,不配为遮天学府的学子,你给本夫子滚出去!”
云浅川面色一怒,刚猛的声音,充满了恼怒。火爆的脾气,犹如山洪爆发天摇地动,一发不可收拾。
“夫子是对饱学之士的尊称,我看配不上这称号的人是你!有教无类,为人师表,你做到了哪一点?”
阮琴尘向前一步,一袭雪白长袍,墨梅如画,铮铮铁骨,犹如傲立的翠竹迎风不倒。清新如月中透着狂傲不羁的气质,叫人眼前一亮。
“孺子难教!孺子难教……”
云浅川第一次遇到敢公然与他叫板的学子,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收起你那不可一世的傲慢,没有真才实学,就少在我们面前显摆!要想我们听你的话,拿出点本事来啊?”
阮琴尘挺直脊梁,细碎的斜刘海下那双熠熠生辉的眸子,雪亮得叫人不敢直视。尊师重道不是对这种看不起学生的老师说的,尊重是彼此相互的,既然对方都给脸不要脸了,那还有什么好尊重的!
“你若是没有什么可教我们的,那就可以滚了!”
“好!本夫子就让你这个刁蛮无礼的学子输得心服口服!若是本夫子问的问题,你可以答出来,就算你不参加军事考核,也让你通过。若是你答不出来,你也可以滚了!”
云浅川手中戒尺猛地一拍桌子,冷笑着说道,国字脸上满是自信之色。
“好!若是我全部答出来了,你以后就给我放尊重一点,不要以为自己天生就高人一等!”
阮琴尘放下手中的军事书籍,眸光淡淡的落在云浅川的身上,充满了云淡风轻的平静,没有一丝紧张与害怕。大大小小的风浪,她经历的多了,难道还怕一个夫子不成?
“小尘!加油啊!”
桃汐湄碧青色的眼瞳,激动的凝视着阮琴尘,充满了崇拜之情。
“琴儿,量力而行!”
凌瑾澜温润如玉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关怀。
“虐死他,不必留情!”
蓝铭轩丰润的薄唇抿了抿,对于阮琴尘无条件的支持与信任。
“加油!”
玄煌,樱赋羽,冷扶云,白隐寻,雪澜殇,水逸秋六人脸上也浮起了紧张的期盼之色,希望她可以赢过这个傲慢的夫子,为学子们争一口气!
不过短短的两日时间,他们发现自己竟然越发欣赏这个年纪看上去不大的小人儿,心绪在不知不觉中被牵动起来。
她小小的身子中蕴含的强大灵魂,叫他们不断为之震撼。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底的六人,心中都生出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觉。
“嚣张的小家伙,报上名来!”
云浅川刚猛的声音,充满了浑厚的爆发力。
“琴尘!”
阮琴尘清清冷冷的声音,动听至极,叫人听着忍不住为之沉醉。声音之中饱含的信心与镇定,更叫云浅川为之侧目。
“本夫子问你什么叫做军事?”
云浅川手中握着戒尺,稳稳地坐在一条椅子上,声音清晰的落下。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娃娃,跟宝似的养在家中,连战场都没上过,能知道什么是军事!
“所谓军事,是军队事务的简称。是与一个国家生死存亡有关的重要事务以及法则,可对?”
阮琴尘挑了挑娟秀的眉,拉过一条长凳,悠然自得的坐下。有条不紊的回答,让云浅川顿时傻了眼。
蓝铭轩几人也坐到她的身后,傻子才去乖乖罚站!
“没错!算你走运答对了!本夫子再问你,军事侦查有哪些手段?”
云浅川收起了脸上的轻视,这个小家伙的回答简练而精妙,看不出来还是个高手。
“这个简单,军事侦查的手段有着观察、窃听、捕俘、战斗侦察、兵力侦察、搜集信息等等!”
阮琴尘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这可是她的老本行,他真是问对人了!
若是在现代,她还可以答出更多,不过那些需要现代雷达无线侦察设备,在这里怕是行不通了。
“我再问你军事战略部署是什么?”
“……”
两人一问一答,时间过得飞快。
渐渐的云浅川脸色带上了几分凝重,问得问题也越发犀利刁钻,但是却没有一个难得倒阮琴尘。
到了最后,两人开始相互交流起战术,模拟战场情况,开始行军布阵。
然而,阮琴尘依旧是对答如流,言辞流利,思路清晰,以三寸不烂之舌将云浅川辩得哑口无言。
“……”
“知己知彼,百战不贻!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败。”
语惊四座,才辩无双!
云浅川猛地站起身来,目光灼灼的凝视着阮琴尘,眼中充满了激赏的光芒。胸藏纬地经天之术,腹隐安邦定国之谋,真是天纵奇才啊!
“小尘,居然会行军布阵!厉害得逆天了!她还有什么不会啊?”
“强人啊!”
“只能说佩服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
“妖孽啊!实在是太变态了她!”
“学子居然比夫子还博学!她真的是变态中的极品啊!”
“……”
众人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出口成章的说出那么多的军事知识。
“她的身上到底还藏了多少的秘密呢?”
不仅仅是众学子不淡定了,哪怕是镇静的蓝铭轩都目瞪口呆。那些复杂至极的理论知识,她究竟是怎么记住的!还有一条条精辟至极的妙计,她怎么想得出来?
“琴儿什么时候学会了行军布阵?”
凌瑾澜同样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舌灿莲花的阮琴尘,无法想象她是如此做到的!如此雄韬伟略,实在是叫人不叹服都不行!
“当!当!当!”
三声钟响,敲了起来,原来在他们竟不知不觉斗了两个时辰,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也没发现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原本枯燥乏味的军事课业,竟然叫他们听得欲罢不能!
“夫子,该下课了!”
阮琴尘淡淡的说道,缓缓站起身,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清冷。
这个云浅川虽然脾气火爆了一些,性子傲慢了几分,但是不得不说他的确是学识渊博,担得起夫子之名。不过,她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恃才华,就看不起学子的夫子了。
所以,下一次,若是再惹到她,肯定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我们走吧!不然食堂又该没位置了,我是斯文人,真心不想动粗!”
听到阮琴尘的话,众人的嘴角皆是齐齐一抽。如果他们早上不是眼花的话,那个一脚把南宫思仁踹飞的人,也算是斯文人?
“对了,下午是什么课呢?”
桃汐湄走到她的身边,歪着脑袋问道。她可不希望又遇到这么恐怖的夫子,不过有小尘在,她也不怕。刚刚的才学比斗真是太精彩了,简直就叫她拍案叫绝!
“下午一节历史课,晚上一节医术课,这两个夫子都是文渊仙府的夫子,应该没有凌武天府那边过来兼职的夫子这般火爆!”
凌瑾澜温润儒雅的面容上,浮起了一丝苦笑之色。遮天学府之中,还真是没个宁静的时候,上个课都能这般惊心动魄。
“呼!那就好!不然我的小心肝可禁不住折腾!”
桃汐湄吐了吐舌头,心有余悸的说道。
“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们的!”
阮琴尘微微一笑,宛如阳光剔透的羽毛刺穿浓云,暖进每个人的心间。
“这一次多谢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樱赋羽定然力挺到底!”
樱赋羽豪气云天的说道,一头如火焰的红发,笔直而柔顺。一朵金色曼陀罗交缠在他的发间,将他的长发随意的固定住。看上去有几分奇特的美感,丝毫不觉得阴柔。
“琴尘,你帮了我们两次,以后你就是我玄煌的兄弟了!谁要是敢欺负你,老子第一个不放过他!”
玄煌伸出手臂,露出坚实的肌肉,洪钟般的嗓音,充满了真诚。
“不必客气,有些事情只是为了捍卫作为一个人的尊严!所以,没什么好谢的!”
阮琴尘淡淡的眸光,如轻羽般扫过樱赋羽和玄煌的面容,看得出他们都是铁铮铮的汉子。
“帮了就帮了,你这个情,我冷扶云承了!”
冷扶云拱了拱手,严肃的面容上,尽是生人勿近的淡漠。身上透着一丝晦涩的危险气息,叫人忍不住心悸。
他所说的话,却是一言九鼎,说话算话,让人没理由的相信。
蓝铭轩挑了挑眉,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诧异。他就觉得冷扶云这个名字很耳熟,之前还没想起来在哪里听过。不过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危险气息的时候,他就记起来了。
绝命楼、魅杀宫、妖殿、血塔是杀手界的四大霸主,冷扶云不就是血塔的塔主吗?
怪不得这家伙浑身的死亡气息,原来是那个难惹的家伙。
四大杀手霸主,实力最高的就是冷扶云了。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会进入遮天学府,还来了这衰声昭著的文渊仙府?
“尘尘,以后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也叫上我白隐寻呀!我一定支持你的!”
白隐寻激动的说道,他有预感这一次出来,绝对是个正确的决定。呆在这个小家伙身边,铁定不会无聊了。
“谢字就不说了,以后我罩你!”
水逸秋书生般的面容上,浮起了一丝温和。身上尽是贵公子的散漫气质,慵懒中透着几分诱惑。
“有需要帮助,直接说!”
雪澜殇冷酷的说道,身上的高傲之气,浑然天成,与生俱来。
“呵呵,没问题,以后若是需要你们的帮助,我绝对不会跟你们客气的!”
阮琴尘点了点头,清泉般的嗓音,带着几分愉悦。虽然她不知道这几个人的来历,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几人绝对值得她招揽。若是有他们相助,她日后定然可以开辟出一片倾凰天下!
天空一望无际的蓝,令人折服的温柔。秋风萧瑟,拂过脸颊,几张年轻的面容上,充满了对未来的向往之色。青翠的层峦叠嶂,站在山巅,视野都开阔了不少。
一行人朝着登云道走去,准备下山,不过,他们还没走两步,就见到一大群手中握着信笺的女子,满脸羞涩的聚涌而来。
“她们是想劫色吗?为什么一个个看上去如狼似虎的?”
桃汐湄缩了缩脑袋,连忙躲到阮琴尘的身后,有些怯怯的拍了拍胸脯。
“看上去有点像!”
阮琴尘眼皮跳了跳,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刻,那些女子就蜂涌而来,朝着凌瑾澜和蓝铭轩的方向扑去。手中的信笺塞到他们的身上,含羞带怯的抛了个媚眼,羞涩的逃开。
“这是什么情况?”
由于事出突然,哪怕是蓝铭轩也没来得及布下结界,可见这些女子疯狂起来,爆发力是非常恐怖的!
“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阮琴尘纤纤素手,捏起一封香喷喷的信笺,看清楚上面的文字之后,脸色变得分外精彩。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素素亲笔!”
听到这情意绵绵的情诗,众人皆是一阵错愕。
蓝铭轩的脸色一阵青白交加,哭笑不得的看着阮琴尘从他怀里抱走一叠如山般的情书,坐在一旁的石头上念了起来。
“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
“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缨络亲书!”
阮琴尘咬牙切齿的念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敢跟她的男人约什么黄昏后!
“小瑾,我帮你念念!”
桃汐湄兴奋地打开一封信笺,瞪大了水灵灵的碧眸,小嘴微张。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居然连有夫之妇,都被你们勾引了!罪过啊!”
“……”
蓝铭轩和凌瑾澜两人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凌乱来形容了,简直就是抓狂了。
“还有更精彩的耶!”
“别念了,吃饭去,不然黄花菜都凉了!”
阮琴尘眼眸煞煞一敛,气势骇人,叫几人皆是一阵心悸。
“那……那这些情书怎么办?”
桃汐湄弱弱的问了一句,看来小尘要发飙了。
“收好了,全部贴到学府的告示栏去,以后谁再敢送情书过来,连人带信贴上去!”
阮琴尘阴恻恻的说道,敢觊觎她的男人!就要有承担她怒火的觉悟!
“小尘,你好邪恶!”
桃汐湄听到她的话,险些喷笑出声,小尘怎么会那么坏呢?这么损的招术她都想得出来!
“等你男人被抢了之后,你会更邪恶的!听说火族少主火神月,可是不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啊!也不知道这会儿,他收到多少情书了!”
阮琴尘意味深长的说道,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什么?他敢收!我就把那些情书全部贴到食堂,再撒点媚药毒粉,谁去撕,谁倒霉!哼!”
桃汐湄恶狠狠的说道,抱着两大叠情书,气势汹汹的朝着山下飞奔而去。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女人之间的斗争,太可怕了!”
活泼开朗的白隐寻感慨了一句,脸上浮起了惊悚之色。这小女人真是可怕的很,惹不得啊!
“女人不狠,地位不稳!小寻,你以后会明白的!”
阮琴尘美目轻轻一眨,睫羽如蝶翼般动了动,带着丝丝灵动的狡黠。
白隐寻重重的点了点头,对她的话颇为认同。看来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希望自己在遮天学府的这段日子,可以成长为一个让爹爹刮目相看的男子汉!
一行人姗姗来迟,食堂之中果然又是人山人海,挤得水泄不通。几条长龙队伍,比早晨还要长上一些,看来又要等了。
似乎是昨日负伤请假的凌武天府学子,都带着伤出来吃饭了。所以叫原本就拥挤的食堂,更加人满为患。
阮琴尘无奈的耸了耸肩,径直朝着最近的一条队伍走去。虽然这一队是凌武天府学子排的长队,但对她而言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刚刚在队伍的最后站定,前面那些凌武天府的学子犹如见了瘟神一般,“哗啦”一声,全部落荒而逃。
“暗夜死神来啦!快走啊!”
凌武天府的学子,见识过她昨天的手段,以及早晨那利落干脆的一脚,谁都知道了文渊仙府来了这么个煞星!
因为她脸上戴着蝶羽面饰,犹如夜色般神秘,加上她走到哪里,死到哪里的霸气。所以,一日之内,暗夜死神之名传遍了整个遮天学府!
见到她来买饭,哪里有人还敢挡在她面前?
“咦?人呢?”
阮琴尘疑惑地看着原本长长的队伍,立刻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不由疑惑什么暗夜死神如此厉害?
“既然大家都走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迈步走上前,点了一份简单的饭菜。
“哎呀,贤弟你这里居然这么少人,我也来这边排队!”
凤冰翼刚走进食堂,就见到阮琴尘这条人数稀少的队伍,笑着走到后面来。
“那些女人要是再让我看见一次,我就把她们全部踢下海!”
云千夜面色不善的走了进来,顺手将身上的情书丢到地上,看也不看一眼。
看来被情书攻势拦下的人不仅仅是蓝铭轩和凌瑾澜,就连云千夜和凤冰翼也难逃魔掌。
几人买完饭菜,端着盘子走到一旁找位置,看到阮琴尘一行人靠近,距离他们最近的凌武天府学子连忙端着盘子转移阵地。暗夜死神的凶名,哪怕仅仅是如此短暂的时间,已经是人尽皆知。
他们心中纷纷都在想着,等到凌武天府的高手回来,看文渊仙府还能得意多久!
几人各自坐好,凤冰翼动作优雅地夹起一片青菜,吃了一口,立刻震撼了。
“我靠,这世上还有比这更难吃的菜吗?”
他夹起另一道菜,尝了一口,吐了出来。
“还真有啊!”
阮琴尘看到他的模样,也夹起一块茄子,小脸都快皱成老黄瓜了。
“遮天学府食堂的饭菜,真是又贵又难吃!实在是有够坑爹的!”
“遮天学府就这一家食堂,能吃就算对得起大家了。不过若是有幽莲石,可以去下面的小吃店炒点小菜。”
蓝铭轩无奈而宠溺的笑了笑,丫头是个小馋猫,平日吃得本就格外挑剔,自然不习惯这样的口味。
“我觉得去下面小吃店那也是被当肥羊宰,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阮琴尘吃了两口实在是难以下咽,虽然说不吃完太浪费刚刚付出的幽莲石了,但是吃完这顿饭对不起的就是她自己了。
“改天我们还是自己开小灶好了!”
“可是宿舍之中明令规定严禁煮饭!怎么开?”
凌瑾澜皱了皱眉头,哪怕是他对于美食没有特别爱好的人,都觉得有些反胃,更何况是琴儿呢?
“这个简单,晚上你们来朴树林集合,我们去打野味!”
阮琴尘自信满满的说道,眼角的笑容,犹如昙花一现,层层绽放开来,迷了众人的眸子。
众人吃完饭后,各自回宿舍休息。
与此同时,那些被以强力药剂黏上告示栏的情书,顿时引起了轩然大波。此后,再无人敢送情书给蓝铭轩几人,生怕会被公之于众。
由于这一次被贴出来的情书数量众多,所以那些女子倒是没有觉得太丢脸,就算是赶了一回潮流。毕竟人多了,谁也不好嘲笑谁,但是,下一次就保不准这么幸运了。
中午的课程是历史课,夫子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名为沈柯。与云浅川的锋芒毕露不同,沈夫子的性子非常温和,对于学子十分宽容。岁月磨去了棱角,沉淀出一片宁静的心。
哪怕是上课的时候,桃汐湄听到一半就呼呼大睡了,他也只是一笑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