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
《《邪尊懒凰》》 · 漫觞 · 2026-07-26
看着天逸那充满着火药味的眼神,听着那极其挑衅的话语。周围为众人加油助威的人们,顿时纷纷对着君家的未来表示无比的担忧。
而原本就对君赖邪有些兴趣的人们,顿时也对这位从来没听过名头的黑衣少年,更加的感兴趣了。也立刻就有刚刚被君鸿飞气得半死的叶家人,立刻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故意将君赖邪以往的来历一一告知。
第一废物?!什么?!
原本,开始对君赖邪都有所兴趣的众人,听到了有人说出了君赖邪以往的名头和来历。那一个个的眼神都变了,那眼神都变得怀疑、不屑了起来。在如此场合之下,以叶家的身份地位,应该不可能故意乱说。
那样一来,这位年纪轻轻的黑衣少年,就真的是以前君家出了名的废物了?哎,真是白费他们的一番期待。
“可不是!废物就是废物,哪怕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个什么高人,也不过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来参加修真大会,不过是让人笑掉大牙罢了!”
看着叶家和天剑门都对君赖邪显露出了强烈的敌意。一旁那一直等着机会,回击君赖邪的三皇子冥落羽顿时也按捺不住了。他眸带寒意,冷笑两声,故意大声的帮着叶家人的腔调。“啊!连三殿下都发话了。看样子,君家的这位参赛者是真的不怎么样。”
虽然,历年的修真大会会有从整个炎黄大陆各处的人,特意前来观战。但是,这些观众里面,绝大部分还是土生土长在帝都的百姓。而这些百姓,对于天炎皇室有一种长年累月沉积下来的信服和尊敬。
当听到冥落羽发话的时候,原本周围还有一部分人犹豫不决。而现在,他们连最后一分犹豫都没有了。纷纷摇摇头,表示对君赖邪的不看好。
君家的众位参赛选手听了叶家、冥落羽如此的落井下石,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看了。这三殿下还真是见缝插针,自己在十天前可是在碧云醉风阁所有参赛者面前,输给了二少。如今,竟然无耻的能够当那件事完全没有发生似的,反倒如此奚落二少。
若是像他说的那样,二少完全一个半吊子,那被二少打败的他呢?岂不是连个半吊子都不是?!
他们正要发话,昏昏欲睡的君赖邪却猛地睁开了一双黑眸,对身后的众人做出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唔,叶家也好,天剑门也罢,天炎皇室也无所谓。他们既然都想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她为何要阻止呢?!
说吧!趁着现在好好的说吧!他们现在说的愈是天花乱坠,等到亲眼看到了她胜利的那一刻,就会觉得越挫败、难受!事实永远胜于雄辩!等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些只会夸夸其谈的家伙灭得一干二净。看那个时候,他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103目标天砚山冥聿尊出现
本来,君赖邪只是很单纯很单纯的想着:现在任凭他们去胡吹海说,等到残酷事实摆在大家眼前的时候,他们就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的不负责任的话,有多么可笑和丢人了!
然而,在君赖邪手中就没有占过任何便宜的叶家、天剑门还有冥落羽。却因为君赖邪这难得一次的不吭声,而一个个都得意了起来。
哼!该死的君赖邪,以往不是比他们还拽吗?怎么了?今天不拽了?
“怎么了?说不出话了?哼!君赖邪,我看你也就这么点本事了!”
叶家早前在君赖邪手中吃了一个这么大的亏,如今看着君赖邪自己不反驳,竟然还不让他们君家的人反击。那心里面别提多得意了。
立刻,就有一个叶家子弟,很是不屑的扫过君赖邪那懒洋洋的白皙俊脸,大声的讽刺道。
“就是!她不过刚刚修炼了大半年,能有多少的本事?!现在看到天剑门对她下了战书,就不敢应了。缩头乌龟!”
冥落羽和冥墨羽自然也不会放过一切可以打压君赖邪的机会。他们俩自认为高人一等,正到处找着机会,想将曾经败给君赖邪的耻辱感给洗去呢。
“哼!君赖邪,我劝你最好现在自动放弃参赛资格吧!以免到时候到了赛场之上,丢人现眼哪!哈哈哈!”
听到叶家和两位皇子殿下都为他帮腔,天逸一脸的洋洋得意,故意对着君赖邪作出了一副很是大度的样子。其实,那眼神和言语之中,充满了一种羞辱的意味。
君赖邪对着众人的话语,完全的充耳不闻。当她做了一个决定的时候,别人怎么说怎么看都已经成了浮云。只有她自己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
而君赖邪身边的君莫邪,也对这些只会用贬低别人来抬高自己的所谓‘身份尊贵者’很是不屑。他同君赖邪多年相处,早有了默契。所以,他同样也不发一言,只偶尔抬眸,用那冰冷冷的眼神,戳得对方心里一阵发颤。
压根就不想理会某些没事找事之人,君赖邪眼神随便乱扫。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来了,一开始在那碧云醉风阁,她当时只看到冥落羽和冥墨羽还有别的几位皇室中人。眼下,都已经快要过去参加修真大会了,为何一直都没有看到那冥聿尊呢?以他的实力,不是肯定应该在此次修真大会的参赛者之列吗?!
“为何一直都没有看到二皇子冥聿尊呢?”
君赖邪这么想着,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个应该出现的家伙,居然一直都没有出现。侧过身子,想着君家的其余人问了一句。
“二皇子?他开始也一直住在碧云醉风阁。不过,前两天的时候,摄政王凤夜王爷,将他召回了皇宫,似乎是有什么事情吩咐吧。”
对于君赖邪的后知后觉,这十天来他们已经见识过了不少了。所以,君家的小辈们都已经很好接受了。君凌御挑了挑眉,这样的回答。
二皇子被摄政王凤夜王爷召回皇宫的时候,当时在碧云醉风阁还被众人议论了好几天。冥聿尊身为天炎王朝最出色的皇子,在本次的修真大会可是皇室最大的热门。所以,他的一举一动,大家都十分的关注。
见君赖邪不仅丝毫不搭理自己,反而还很是无知无觉的问起了冥聿尊。天逸心中一阵呕血!虽然,能够找到打击该死的君赖邪的机会很好。但是,人家根本就作出一副不理不睬的游离状态,也是非常令人恼火的。
“哇!好壮观!前面就是日月坛吗?!真不贵是炎黄大陆的第一决斗场!竟然如此的雄奇壮观!”
天逸正还想要多说些什么,却听到前面的选手发出了一片的惊叹声。众人抬眸望去,便看到离他们不足百丈的前方,一座极其雄伟、壮阔的建筑物耸立在那儿。
那是一座以白色为主的建筑,约有百丈之高,一眼望去,这决斗场之高,仿佛已经高耸入云,给人一种心神震动的雄伟之感。不愧是帝都最出名的建筑之一,亲眼看到时的那种震撼,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众人都被这雄奇的建筑震撼了一下,一时间,大家都没再多话。
众人随着大部队,一路往前走。走的更近了,看的就更为清楚了。这天地坛的设计颇为精巧奇特,顶端的周围都以龙凤为饰,雕梁画栋、栩栩如生。
“哼!君赖邪,你能亲眼看到这天地坛,就已经是你此次来修真大会最大也是唯一的荣幸了吧!哈哈!”
天逸身为天剑门的天字辈弟子,绝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帝都天剑门的大本营里面。所以,对于这许多人见都没有见过的天地坛,他却早已是见过不少次了。所以,他只略略扫了两眼,在进入大门之前,还不忘继续讽刺君赖邪。
然而,好奇心甚重的君赖邪早被这雄奇的建筑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压根就没注意过身边还有天逸这么一号人物。
众人一面感叹着,那边则随着大部队进入了那天地坛之中。那天地坛里面,中心处是一个极大极大的决斗场。同这个超级决斗场相比,叶家那百丈左右的修炼场简直成了九牛一毛,根本不值得一提。大家望着那超级大的决斗场,一个个都忍不住张大嘴,很有点震撼的感觉。
“众位远道而来参加本次修真大会的少年天才们,你们好!”
入口对面的驾着一个极其奢华精致的高台,而那高台之上,便是这一次修真大会的主持者、天炎王朝的摄政王——冥凤夜。
自从天帝冥煜于十五年前为了冲破大成期闭关之后,这整整十五年以来他从未从闭关之处出来过。天帝乃是天炎王朝的第二任帝君,年轻时候是为军队的唯一主帅。一人之勇,万夫莫敌,他亲自率军长年四处平定叛乱,在军中乃至整个天炎王朝的威信都很高。他虽然久年不出世,但这么多年来一直被大家尊为天炎王朝第一高手,可见其积威之厚。
虽然国不可一日无君,但在这个实力为尊的大陆上,天炎王朝上下皆诚服于天帝之威。但因为国事无人处理,所以在天帝冥煜闭关之前,因为当时皇子都尚年幼,还未立下太子之位。所以,他特意颁下圣旨,若他三年还未出关,便将其一母所出的亲弟弟——冥凤夜推为摄政王,暂管朝政。
而冥凤夜身为天炎王朝最出色的王爷,也一直将国家治理的仅仅有条。
震撼过后,众人的心思稍定,听着那一道威严而醇厚的声音,众人心神又是一晃,原本有点嘈杂的会场迅速的安静了下去。老天!那、那可是摄政王冥凤夜啊!虽然,每一次主持修真大会的都是天炎王朝的要人。但是,当朝摄政王凤夜王爷亲自主持,却还是头一遭呢!
“第一次的淘汰赛,因为要将所有人都带入一个危险地域中,然后进行自然的淘汰。所以,第一次的淘汰赛是不会有任何观众的。大家进入了那一片地域,可以用任何办法、服用任何的丹药、使用任何武器。而且,就算在里面想要互相争斗,也是完全允许的。当然,只要你在淘汰了别人之后,还能够安然无恙的从那一片地域中出来。好了,下面我便宣布本次的淘汰赛的地点!”
冥凤夜身材高大,身上穿着精致的王爷莽服,尊贵优雅。他肤色白皙,剑眉星目,极其的倜傥俊美。就这么看上去,这权力滔天的摄政王爷,也不过二十来岁、三十岁不到的模样。
但与天逸他们不一样的是,在冥凤夜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的年轻人的浮躁和锐气,有的只是一种长久岁月沉寂下来的稳重。那双能够看透人心的眸子,深邃的好像承载了百年的沉淀。
他只略略一扫,满意的看着下面静寂无声的众人。然后,也不绕什么弯子,一开口就直奔主题。
听到了这话,下面的众人各个都屏息以待,等待着他们期待已久的比赛地点。
“这一次的比赛地点,是以前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一个地方。它就是隶属于皇宫范围,帝都最为神秘、危险的——天砚山!好了,各位参赛选手,现在会有专人,将这一次你们每个人要走的路线图分发到你们每一个人的手中。时限为八天,路线虽然略有不同,但总距离都为四百里。大家只要在这八天的时间,从天砚山后天的不同入口,越过整个天砚山,最后出现在了我们的终点处,便为成功的过关了。”
冥凤夜摊开手中的那一张明黄色纸张,微笑着将这一次的比赛场地和规则一一告知。
什么?!天砚山?!
老天!
这、这不可能吧!
然而,此话一出,下面的年轻参赛者们,都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冷气。天砚山,竟然是那个传说中的天砚山吗?他们这一次的比试,竟然是在那个神秘莫测的天砚山进行?
天砚山,是延绵数万里的天砚山脉中的一座主峰。位置在皇宫西北三十里处。极其神秘的一座奇山,因为生长着各式各样的妖兽和奇花异草而极其有名。这一座山,是属于皇家的私有物品。只有皇室的人,才有这个资格去捕猎其中的妖兽和花草。
虽然天砚山虽然以奇花异草和妖兽繁多而出名,但是其中的危险程度是毋庸置疑的!只有先天实力至上的精英小队,才有把握能够踏足这一片神秘危险的地域。其危险程度,比之水月寒湖和黑夜丛林都要更加恐怖。
而他们这些来参加修真大会的,实力的底线不过后天期,如何可能面对得了如此危险恐怖的天砚山?虽然,早就做好了要陷入苦战的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一次第一轮淘汰赛的地点在天砚山,还是有不少人都有些畏惧。
天砚山?
那个地方不是说有很多的特殊的草药和奇花吗?那里面会不会可能有魔暴说的那个什么寒冰灵晶草?!
君赖邪想着这个,那张慵懒精致的玉面,不仅没有露出一丝的胆怯,反而是闪闪放光,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哼!一群没胆的胆小鬼!不过是一座天砚山就吓成这样了,还妄想在修真大会取得好名次呢!”
天逸冷笑,他自己的实力已经突破了先天期。而且,他们天剑门的整体实力很强,就算是面对那个天砚山,依旧很有把握。所以,他看着周围那些脸上带着胆怯的零散的‘天才们’,顿时露出了几分鄙夷不屑。
周围的众人,在听着这天逸不断的挖苦君家二少君赖邪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的嚣张跋扈。此时,又看到了他那满是鄙夷的眼神,只感觉心里被刺了一下,很有点不舒服。但是,碍于眼下的情况和对方身后的庞大势力,他们却也只能寂寂无言、默默忍受了。
“虽然,这一次的比赛场地比之以往更加的苛严。你们进入那里面,若是没有及时的释放出求救信号,或许还会有人丢掉性命。但是,我相信任何困难都阻止不了我们的战士们,都组挡不了大家想要变强、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大家说,对不对?!”
望着下面都微微变色的众人,冥凤夜丝毫都不意外。他淡淡的扬唇,很是威严的对着众人大声道。
虽然有人露出胆怯,那也不过是几个瞬间的事情罢了。在这一片大陆,大家对于实力的狂热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再加上,摄政王冥凤夜本人就是一个寂灭高级的超级高手。对于实力的狂热和对高手的尊敬、向往,让大家很快就忘记了最开始那一瞬的胆怯。
“对!对!对!对!”
众人齐声高喊,那声音响彻了整个天地坛,直上云霄、震耳欲聋。
“好,那本次修真大会的第一轮淘汰赛,即刻开始!大家请拿好自己手中的地图,随着皇宫的侍卫们,一起前往天砚山!”
满意的看着充满了斗志的众位参赛者,冥凤夜大手一挥,便宣布了本次修真大会的开始。
等到所有人来到了那天砚山的前面,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望着眼前的一座奇峰,异军突起,众人眼神炙热,这里就是传说之中的天砚山,这就是他们要进行第一轮淘汰赛的地方。
所有的地图路线一共有二三十种,分发到每个人手中都是随机的。因为在这一轮淘汰赛中,也是允许互斗的。为了防止大势力的选手肆意的排挤那些零散参赛者或者别的小势力,避免恶性竞争。所以,像是四大家族、四大门派还有四大学院、天炎皇室的每个参赛者拿到手的路线都是不同的。
每一条路线,每过一段的路程就设有一个专点,整个路程中一共设有四个点。走这一条路线的参赛者,必须将这四个点上,以特殊的方式留下你的印记。在你留下印记的那一瞬间,在天砚山外,为本次修真大会做公正的高手,便会以神识感知到你已经到过这一片了。这样一来,便也可以防止有人进入的时候,走的是自己的那一条路,进入之后却为了阻扰别人,故意走到别的路线上去。
而且,每条路线上的所有选手,每隔半个时辰才能进入一批人。这一批人,最多只能是十个,最少也可以一个人。大家可以自行的选择…
“小邪儿,大哥要走这个方向了。你自己一个人,要好好注意!”
众人都已经陆陆续续的走入了那天砚山,君莫邪确定好了自己的入口后,又走回了君赖邪的身边。定定的望着君赖邪,他的眸光带着一股关切的暖意。
“嗯!我一定会好好注意的,这天砚山里面妖兽不弱,大哥你也要多加小心!”
用力的点点头,君赖邪微笑着回答道。她何尝看不出大哥眼中的担忧?她同叶家、天剑门和那冥落羽等人之间的仇怨颇多,而且那天逸在修真大会之前就烙下如何狠话。想来他定然已经是算计好了某些阴谋,在等着她了。
虽然心中有点担忧,但还是相信小邪儿的实力。君莫邪一向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叮嘱了一句,他多看了君赖邪几眼。便转身向着自己的路线入口处走去,很快那修长的背影就消失在了密林中。
“我,已经等了你许久了。”
目送着大哥离去,君赖邪正打算开始出发。蓦地,身后传来了一阵似曾相识的霸道气息。身穿着绣着精致暗纹紫袍的冥聿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君赖邪的身后。
君赖邪一愣,下意识的转过头,那张精致俊美的绝世容颜,顿时映入了她的眼帘。心中震了一下,这家伙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她竟然丝毫都没有察觉?
“你不是被召回了皇宫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你等我做什么?”
虽然心中多有震惊,但表面上她却依旧懒洋洋的。她淡淡的勾唇,一点想要领情的意思都没有。说了这句话,她转身抬脚就走,很快就进入了天砚山的范围。
“等你,自然是因为我们俩走的路线是同一条。至于被召回皇宫,虽然皇叔他有急事找了我回去,但这修真大会我还是要参加的。对了,我送你的入学介绍信,你决定好了吗?”
对君赖邪那一副冷冷淡淡的态度毫不在意,冥聿尊浅浅的弯唇,那双淡紫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精芒。
“我对那个什么天炎皇家学院,没兴趣。”
同一条路线?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君赖邪听了这话,心中不免有了几分孤疑。不过,同一条就同一条吧,她也无所谓。
“没兴趣是吗?唔!小心,有妖兽!”
意料之中的回答,冥聿尊俊容很是淡然,一点动容都没有。虽然,现在她的的确确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相信他,最后她一定会对皇家学院有很大的兴趣的!动了动薄唇,他正想要说些什么。
那黑漆漆的密林之中,一道白色的影子闪电般的向着他们冲了过来。那是一只仙级七等的灵妖鸟。
天砚山除了皇家偶尔围猎之外,都是处于被小心保护的状态。所以,这一片山脉中的妖兽众多,而且极度讨厌人类外来者。一旦不是实力特别强大的人类,踏入了这一片山林,它们会毫不留情的主动进攻!
佩剑瞬间出手,君赖邪还未做出什么动作,冥聿尊便已经将那灵妖鸟打跑了。
“其实,这第一轮的淘汰赛。特意的打散原本相熟的同个势力的选手,是为了防止恶性竞争。但是,将大家放入这一片凶险的地域,却也是在无形让一群陌生的年轻人,学会怎样面对各种危险,怎样凝聚成一支队伍。你应该也很清楚,参加这修真大会的选手,绝大多数的实力都是先天之下的。”
“但是,这天砚山中连圣迹顶峰的妖兽都是存在的。在周围没有熟人的情况下,想要在这样残酷的环境中生存下去,只有摒除平日的阶级观念,大家互帮互助。当然了,这样暂短不稳的小团队,能够支撑多久也是一个问题。在同一个团队中,互相也是修真大赛的竞争对手,不能排除有一些人,会在背后放冷箭的。又或者,还有人故意陷害自己的同伴,将同伴作为踏脚石的。”
将那佩剑缓缓的入鞘,冥聿尊望着那被自己刺伤逃走的灵妖鸟。勾起唇角,淡淡的对着君赖邪道。说到了最后,他的声音却突然顿了顿,才接了下去。
“唔,你觉得,我们俩结伴成为一个小队,如何?”
他淡淡的勾唇,似笑非笑的望着她那张精致白皙的小脸。
“你不怕我在你背后放冷箭?把你当踏脚石?”
君赖邪直直的望着冥聿尊的俊容,绯红的唇瓣弯起浅浅的弧度。那笑容里面,有一种慵懒腹黑的味道。
她当然也明白这天砚山的情况,哪怕她拥有两只圣级妖兽,N只仙级妖兽。但在不考虑小变态小妖儿的情况下,想要如入无人之境的从这里走出去,绝对是不可能的!
104做他王妃毒妖蛛群来犯
“若君二少有那个本事,能在我背后放冷枪,把我当踏脚石。又有何不可呢?”
冥聿尊停住了脚步,薄唇微扬,似笑非笑的盯着君赖邪精致无双的脸庞。然后,他淡淡然的回答,紫眸里竟然有一丝微暖的宠溺。
他虽然说得淡然,但那双狭长的紫眸,却将那天成的霸道和自信显露无疑。这天底下,有谁敢在他邪尊背后放冷枪,又有谁敢把他尊鸿当做踏脚石。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小女人,敢如此的放话,而他心里不仅不觉生气,反而有种想将这女人拉到自己身后,好好宠着的感觉。
他的身份,这小女人又不是不知道。他的实力,以她的聪慧又如何会不记得。若是真的能够与他同行,这第一关她完全可以一天就越过此山,获得晋级的资格。可是,她竟然丝毫不在乎,反而如此大胆的拿话激他。
本以为,夙尊鸿如此骄傲之人,听了这话应该是会甩手而去。可他的回答,却完全出乎了君赖邪的预料。那种熟悉的感觉有浮上心头。对上这个霸道自我的邪魅男人,她似乎……永远都占不了上风。
“既然如此,那二殿下就请便吧。”
瞪了他半天,却依旧没法在说出别的赶人的话。刚刚他说的那句话,是认真的,她听得出来。他既然都放出这样的话了,难道她还怕他不成?!
黑眸闪过一丝的倔强,她丢下这么一句话,便不再多言,向前走去。
“先别急,我还有话和你说。”
看她抬脚大步的往前走,冥聿尊勾唇淡笑,冷不丁就伸出长臂,拉住了她的手腕。随手一带,那巧力便将她给带向了那男人的身前。另一只大手一扣,便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中。
这男人压根就不会按理出牌,每一次都要打破她以往的惯例。君赖邪实力与他相差一大截,被他突然的一拉,顿时整个人都身不由己的向着他而去。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在他怀中了。
她年纪不过十五,而且原本又是女儿身,身子骨很纤细,个子也不算高挑。而夙尊鸿身材极其的高大修长,两人如今的姿势,怎么看都怎么暧昧。
“二殿下,赖邪可是男儿身,请你自重。”
又一次被这男人禁锢在怀,那似曾相识的霸道气息萦绕在鼻间。君赖邪白皙的小脸微红,慵懒的脸色都猛地成了下去。淡淡的提醒,那声音虽然还很淡然,但那语气已经不复平日的慵懒,带着一丝的恼怒。
她虽然有些不悦,但并没有乱动。因为早就感觉到这男人使出的力道虽然不大,但力量却不小。以她现在不过后天五级的实力,轻易是挣脱不开的。
现在,她唯一庆幸的是,因为开始和大哥道别的缘故。所以,她大概是所有出发者中,最晚的那一批。眼下,虽然被这冥聿尊拉拉扯扯,但幸好还不会被什么人给撞见。
“等你成了我的王妃,那就再没有所谓的自重一说了!”
男人看着伸出了爪子、不同于平时云淡风轻的小猫儿,却是惬意的笑开了,那狭长的紫眸微微的眯起,魅惑至极。那狭眸中流露出的霸道极重,他忽而启唇,直勾勾的盯着君赖邪的黑眸,一字一句的宣誓道。
君赖邪闻言,精致无双的小脸又是一怔!王妃?这夙尊鸿莫不是疯了,竟然会说出如此不切实际的话!且不论他现在还是假扮的天炎王朝的二皇子,就说她现在身为君家的二少爷,可是一个男儿身。一个男儿身,又如何成为他的王妃?但以这男人的霸道性子,又不像是会凭空胡说之人。
难道,这霸道妖孽,想要将她女儿身的身份公之于众?!
若是如此,那岂非是要将她是血月族后裔的身份公开了?到那个时候,别说是当什么王妃不王妃了,光是要抵挡层出不穷的追杀,就已经足够她头疼的了!
“二殿下,我君赖邪可没有什么断袖之癖!”
君赖邪懒洋洋的撇撇小嘴,只当这男人的话是不着边际的疯话。趁着对方力道松散之际,她慵懒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然后,将那抵在男人胸膛上的纤手用力的一推,纤细的身子宛若鱼儿般从他的禁锢中挣脱了出来。
“我刚刚不是说了,有话对你说?其实,今日我来这里也不过是走一个过场。我另有其他的要事,来参加这修真大会的第一关不过是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罢了。半日之后,我便要离去……只是需要有人为我做个证明罢了。至于你的晋级,我对你从来都没有过一丝怀疑!”
看着怀中的小女人毫不留情的溜走了,冥聿尊却也不生气。狭长勾起极其魅惑的弧度,男人低低的笑了笑。那些话,他有没有开玩笑,等到事实摆在眼前之时,这小女人就是再觉得不可思议了。至于现在?她说什么怎么想都可以。
压低嗓子,密音传入。他的声音极低沉且醇厚,带着一股淡淡的胸有成竹。
幌子?他有别的事情?
听了这话,君赖邪倒也没有觉得多意外。原本,这妖孽从来不是一个什么简单的角色。只不过,他这二皇子的身份,可是天炎皇室的最大热门。他的表现,可是被千千万万的人盯着呢!如此万众瞩目、重要至极的赛事,他竟然就拿着这当成了幌子?那他真正要去做的那一件事,会是什么呢?
最关键的是,会不会和那些事情有关?!
“你要去做什么?”
一时间,君赖邪的心中千回百转。黑眸一动,这话便问出了口。
“我假扮天炎王朝二皇子的身份,自然是有我的目的。好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在这半日多走一些路程吧。现在,都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
淡淡的回答,依旧是密音传入。
虽然,夙尊鸿他并没有明说自己要去做什么,但从他的态度和言语中就可以看出,他今天要做的这件事定然是非比寻常的。
见他没有直接回答,君赖邪也没再多问,继续大步的往前而去。
半日的时间,过的飞快。有了冥聿尊的加入,君赖邪这半日几乎完全是在休息。她还未出手,那男人便已经极其干净利落的摆平了所有来犯的妖兽了。
不过四个时辰,在天砚山这样的危险地域之中。他们俩行走的速度出奇的迅速,一下子便走出了一百里,来到了第一个印记点处。
两人在这印记点处记录好了自己的印记,冥聿尊便不再和她同路,一个人三下两下便消失在密林里不见了。
君赖邪也不在意,虽然有冥聿尊这厮在,她几乎完全不用动手。但是,对于她这个对什么都跃跃欲试的修炼狂人来说,她更喜欢那种不断尝试新奇的感觉。走了这么一个超级人盾,正好让她好好的比划比划,试试这段时间的修炼成果。
她一个人由着那印记之地,往前走了一小会儿,突然,一阵可疑的声音响了起来。
“沙沙沙,沙沙沙!”
那种细小又带着某种危险意味的声响,不断的响起。
君赖邪原本懒洋洋的眸子,瞬间睁大了。黑眸晶亮,哪里还有一丝懒散的样子。根据她以往的经验,会有如此响声的,应该是……
“赖邪小心,这是毒妖蛛群!它们极喜阴凉、食毒为生。像天砚山这样的极其茂密、几乎没有被破坏的深林中,最适合其生长了。”
就在君赖邪感觉到了危险的那一瞬间,阴阳塚的玥妖,几乎是同时出声提醒道。
玥妖的话音未落,便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大群黑乎乎的毒妖蛛,从那茂密的杂草的阴凉处钻了出来。几乎是将整个地面都给遮挡了大半。
君赖邪想也不想,立刻双足一点,跃上一个颇为粗壮的树枝。居高临下的俯瞰着下面的毒妖蛛群。下面一只只毒妖蛛有一尺长短,色彩斑斓,其毒性虽然不足让人致命。但若是中毒太多,对于要越过这天砚山的修炼者来说,这绝对是致命的。
而最让修炼者头疼的是:这种铺天盖地的毒妖蛛群,数量也极多,群体的杀伤力极大。想要一个个的完全解决掉,可谓是十分的困难的。
不愧号称是帝都最神秘、最危险的地域,毒妖蛛本身已经是仙级二等的妖兽。它们不仅单体实力已经不弱,更是出名的群居性的妖兽,十分的难以对付。
“赖邪,你打算如何做?这树虽然高,但那些毒妖蛛也破善攀爬。再过半柱香的时间,它们便要爬上来了。”
玥妖望着那么密密麻麻的一大群毒妖蛛,虽然他深知君赖邪的性子,知道她定然不会被这么区区几只毒妖蛛困住。不过,他的心里却依旧有了几分担心。银眸闪过一丝的精芒,他淡淡的问了一句。
沙沙沙——!就在这时,君赖邪西边方向的树叶,忽而轻轻的动了几下。
“如何做?这么多的毒妖蛛,我就是生了三头六臂也是打不过的。为今之计——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了!”
君赖邪勾唇神秘的一笑,看着那顺着她的人气从下面不断的往树上攀爬的毒妖蛛。她薄唇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忽而从那树枝之上轻盈一跃,向着密林的另一边奔了过去。
105迷雾之地坠入
那毒妖蛛对于人的气息和毒药的气息都极其的敏感,而且很喜欢攻击落单的修炼,但其攻击模式比较单一。此时,看到君赖邪从那树上跃下,它们顿时也纷纷由这那树干爬下,向着君赖邪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阴阳塚内,玥妖还微微的纳闷着。逃?虽然那一群毒妖蛛的确是不太好对付,可是把逃这个字眼放在这一根筋的鬼丫头身上,也太不适合了点。
“赖邪,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银眸里闪过一丝的精芒,玥妖盘腿坐在阴阳塚内,勾唇笑的很是意味深长。
“哈哈!我让她再敢张狂!将毒粉撒在那印记之处,等君赖邪双手按下,便会将这毒妖蛛引来。果然,是个绝好的妙计!看她一副惊慌失措、被毒妖蛛追的到处乱窜的狼狈样子!等这君赖邪被这毒妖蛛群毒的差不多了,我们在出去,给她补上两下。哼!这一次,就不信这君赖邪还会不死!”
“对,她若是被这毒妖蛛给毒死了,可怪不了我们!要怪,就要怪她偏偏要得罪我们天剑门和叶家!”
在附近密林中埋伏了许久的几个人,望着君赖邪被那毒妖蛛群追的拼命的逃跑,一个个心中是那个畅快啊!借着茂密的树林的掩护,他们躲在了一边,就等着机会落井下石。
虽说,这第一轮淘汰赛的制度,已经是尽量杜绝了恶性竞争。但是,天剑门和叶家的势力颇大,他们和依附他们的一些小势力的参赛者们,集结成了一个队伍。而在这队伍里面,自然是天剑门和叶家的人有绝对的说话权。当这两人看到君赖邪竟然同他们走在同一条路线的时候,心里早就打起了小九九。
君赖邪以前的名头他们也不是没有听说过,被一个这样的花痴废物打了自家的巴掌。以他们的自傲,自然不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几人正低声的兴奋的说着,而君赖邪左窜右跳的,却好似无意的向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
哼!就凭着他们这么一点小计谋,也想阴她?想得倒美!在玥妖这个大变态面前,摆弄毒术?这不是班门弄斧,让人笑话嘛!
“玥——!”
君赖邪一面躲着,这边压低嗓音对着阴阳塚里的玥妖唤了一句。
很快,玥妖便将自己刚刚弄好的一瓶解毒水和一份毒药水都丢了出去。君赖邪将那草药在自己的双手上抹了抹,然后再将那毒药瓶一打开,猛地往那几人隐匿的地方顺手一丢。
这一丢,她使了十成十的力道。对方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身上被什么东西淋了一个正着。
原本,那拼命的追着她不放的毒妖蛛们,顿时觉得开始吸引他们的毒气不见了。而另外一个地方却出现了更为浓郁的毒气。
本能般的,它们立刻狂涌着向着那几人藏匿的地方奔了过去。
怎、怎么回事?
这些毒妖蛛,怎么会突然向着他们这边奔来呢?
为了不打草惊蛇,让君赖邪发觉他们藏匿在这里,即便刚刚君赖邪又逃又窜的走到了他们边上。他们也没有挪动位置,没想到,原本追着君赖邪不放的毒妖蛛群,竟然突然向着他们冲了过来。
“毒气,是毒药的气味,刚刚那君赖邪往我们身边丢了毒药!快逃!”
那天剑门的天凌,也算一个药师的入门者。虽然,他无法闻出君赖邪丢的是什么毒,但也瞬间看出绝对是毒药。原本,他脸上的得意和嚣张,这一刻全都不见了。急急的喊了一声,他立刻就想要逃开。
奈何,那毒妖蛛原本离他们就已经很近了。而且,还被君赖邪泼了一个突然。而在这杂草茂密的地方,行走也多有不便。
除了拥有后天顶峰实力的天凌和叶家的后天九级的叶明两人,全力一跃,跃上了树枝之外。其余的那些小家族的参赛者们,都被那一群毒妖蛛给袭击到了,瞬间成了炮灰。
“怎么办,他们都被毒妖蛛给毒到了,那我们接下来的路程改怎么走?”
叶家的叶明,望着下面被毒妖蛛毒到了几人,又气又急。这一路,即便是他们叶家和天剑门,还联合了一些小家族的参赛者。走了半日才勉强走了一百里。如今,连其余的帮手全部中了毒,剩下的三百里只怕会更加凶险了。
“怎么样?被毒妖蛛追杀的滋味,好受吗?哼!”
君赖邪望着被毒妖蛛追了个正着的几人,眯起黑眸,懒懒的勾唇,出言讽刺道。
“现在,我们可没时间去顾他们了!快,先将这颗药丸捣碎,抹在自己的身上。等这毒妖蛛群褪去,我们俩合力,区区一个君赖邪哪里会是对手!”
天凌站在树枝上,望着那依旧疯狂的往他们这边涌的毒妖蛛,又看着那一脸嘲讽的君赖邪。心中又气又怒,就差没呕血了。这明明是他想出来对付君赖邪的妙计,没想到最后中计的却是他自己。
相较于叶明的狂怒,天凌更加的冷静一些。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两颗药丸,他丢给天明一颗,自己则飞快的将手中一个捏碎了,涂在了自己的身上。
叶明听了天凌的话,顿时也冷静了下来。对!他们好不容易找来的踏脚石,都是被君赖邪给毁了的。新仇旧恨,他要一起同这君赖邪清算!上一次在叶家的修炼场上,君赖邪不过一个后天五级。原本,他们是想要先好好折磨折磨这君赖邪的,既然用计不行,那就直接以实力定胜负吧!
下面的被毒妖蛛咬伤的几人,身上的毒妖蛛渐渐的散去。君赖邪大步上前,从他们的怀中掏出了求救用的信号萤石,一一按下。
“君赖邪,受死吧!”
她才刚刚做完这些,那涂好药物的天凌和叶明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同时向着君赖邪出手。天凌长剑出鞘,以苍鹰搏兔的姿势向着君赖邪猛地刺来,而叶明
“受死?这话,应该是我同你们说才对!”
冷笑几声,君赖邪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向着前面走去。意念一动,为了不暴露实力,在阴阳塚里头憋了好久的小黄,正要出去。
“等等,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就交给我吧!”
一旁伤势已经完全复原的、很久都没有动过筋骨的魔暴,幽蓝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淡淡的,它对着正欲出去的小黄开了口。
小黄虽然很想出去,但是迫于魔暴那狂暴的眼神,它还是很识相的虎头,让在了一边。
“刚刚是谁说,想要我主人的命?”
魔暴为了养伤,也因为它的块头太大、太打眼,许久未出阴阳塚,这对于一直都极爱自由的它来说,无异于被囚禁。此时,好不容易才从阴阳塚里头出去了,自然是有种如获新生、重掌威风的感觉。巨大的骇人的蛇身一摆,它红信轻吐,那双幽蓝的眼睛已经牢牢的锁定了天凌和叶明两人。
叶明和天凌两人的全力一击,他悠然的摆着蛇身,全当做是饶痒痒一样的受了。
什么?
老天!这、这是什么?冰甲魔蛇?这种血统高贵的稀有巨蛇,不是只生在极寒极冰之地吗?君赖邪怎么可能会拥有这样恐怖的妖兽?
以往无往不利的长剑,这一次就好像是碰到了坚硬的岩石般,砍不进分毫。而那边的叶明放出的妖兽,还未攻到冰甲魔蛇,就已经被对方那强大的威压压的瑟瑟发抖,打出的爪子也变得软绵无力。
天凌和叶明惊呆了,只差没有把眼珠子给瞪出来!他们,完全被这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的震得完全说不出话了。
逃!这是他们心中唯一的念头。然而,在巨大的冰甲魔蛇面前,他们却觉得自己的腿好像的灌了铅一般,根本就迈不动。
“见鬼,上一次在叶家修炼场的时候,大家不是说这君赖邪没有圣级妖兽吗?!”
叶明又惊又惧,他感觉到自己的牙齿都在不自觉的打颤了。
“结果,她不仅有圣级妖兽,而且还是圣级顶峰的超强妖兽!到底是哪个天杀的,乱说话?!我¥,……!”
天凌也绝望的闭上的眼睛,低低的咒骂着。
摆平了想对她落井下石的天剑门和叶家,君赖邪将冰甲魔蛇重新收入了阴阳塚,继续往前走去。
没了冥聿尊那个超级人盾,一路上也出现了不少的状况,不过都被君赖邪不慌不忙的一一化解了。又走出了十多里路的样子,蓦地,君赖邪似乎听到前面有什么声音。
“这一片地方怎么回事?这该怎么过去啊!”
“是啊!好不容易才走了四分之一的路程,竟然会遇到这样的诡异地方!”
“算了,看样子,我们只能从这里绕道而行了。由着这个地方直接往前,是绝对行不通的。”
不少的人,似乎都被一些什么给阻拦住了,众人议论纷纷,似乎情况颇为棘手。
“到底怎么回事?”
隐隐约约的议论声从远处传来过来,君赖邪心中好奇,顿时加快了脚步,大步上前。
“快看!是君家那个第一废物呢!”
“咦?这废物不错嘛,居然还能够走到这个地方!”
“是啊!不过这也没有用了,这一片地方迷雾重重,只怕进去了就会迷失方向的。”
在进行第一轮淘汰赛前,天剑门天逸和三皇子冥落羽的叫嚣,很多参赛选手都听到了。所以,这些以前从未听说过君赖邪的零散参赛者,都想当然的把君赖邪看成了那几人口中的超级废物。
他们见君赖邪过来了,立刻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虽然,不像是天逸和冥落羽那边,当众议论,但那不屑的眼神却是怎么挡都挡不住。
君赖邪懒得理会这些人,三步两步走到了最前面。果然,他们手中地图上的路线,被眼前这一片白茫茫的大雾所覆盖了。白色的厚重雾气,将前面所有的景物都遮盖住了,什么东西看不清楚。而且,这一片雾气颇为诡异,范围似乎不是很大,却好像是被定在了这一片区域似的,不退不散。
略略的思索,君赖邪运起步法,双足轻点,三下两下的越到了一棵大树的顶端。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那一片雾气,范围果然不大。以她眼力所能看到的地方,雾气已经明显比里面要淡了许多,大概不过十里上下的范围吧。
众人也不惊讶君赖邪那黄字下品的极低步法,反正一个废物而已,还是一个落单的废物。在这一片危险有神秘的天砚山中,也只有等死的份儿了。
君赖邪心中也暗暗惊叹,这天砚山不愧是帝都最神秘、危险的地域。一开始他们所走的那一段路程,周围的空气潮热无比,而现在不过是走了区区百余里而已,这里竟然会有如此大雾。
“我、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
她心中正惊叹着,阴阳塚内的魔暴,却突然激动了起来。幽蓝的眸子猛地亮了,它大声的道。
“咦?什么声音?”
魔暴的声音太过不加掩饰,周围对眼前这一片大雾一筹莫展的众人,顿时面面相觑。
“嘘,你小声点。魔暴,你感觉到了什么?”
君赖邪急忙快走几步,离那些人更远一些。然后,压低声音,向着那冰甲魔蛇问。
“我感觉到了极寒之气,就在这一片雾气之中。这里面,说不定就有适合我渡过雷劫的极寒之地!”
魔暴这才发现自己好像是太过兴奋了,他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将自己的声音压低。
“真的么?既然如此,我们便进去一探吧!”
君赖邪一听这话,双眸顿时发光了。若是能够让这魔暴成功的经历过了雷劫,那她也等于是多了一股助力了。
说完这话,君赖邪便大步上前,向着那一片白雾走了过去。
“她、她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这君家的废物竟然要一个人进入这一片迷雾之地吗?”
而那边,还在犹豫不决的众人,看着君赖邪毫不犹豫的大步上前,都是吃了一惊。其中一个人,有点不敢相信的惊呼道。
“以她的实力,这不是去找死吗?在迷雾之中,连附近有没有妖兽都不知道…”
那人身边的另外一人,很是不屑的摇摇头,对君赖邪这种无异于找死的做法相当不看好。
“我们绕道吧!这里是无法走过去的。”
感叹完后,他便对着自己一行人大声的提议道。天砚山里面的妖兽众多、实力也都不弱。这一片迷雾之地,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条好的去路。
众人看着君赖邪的背影消失在了迷雾之中,纷纷摇头向着另外一边绕道而去。
“魔暴,你能感觉到那极寒之气出自哪个方向吗?”
君赖邪进入了一片迷雾之中,果然如同她开始所料。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再也分不清楚了。连自己手中的地图,都没法看清。
虽然如此,她却丝毫不慌乱,淡淡的对着魔暴问。
“那感觉若有似无,而且,似乎还在移动的样子……”
魔暴已经完全从最开始的惊喜中,冷静了下来。它生在水月寒湖那样的极寒之地,对于寒气有着一种本能般的感知力。但是,这里的寒气虽然重,但却极其的飘渺,古怪之极。
怎么会这样呢?若是这一片有那极寒之地,那应该是确实存在的一片地域。怎么可能,会让人感觉好像在移动呢?
这,可太奇怪了点。
君赖邪心中疑惑不已,却也一时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赖邪,我们从天砚山一边的山脚出发,现在走了一百余里,位置应该是天砚山的半山腰上。前面的一片的空气潮热,若是这里真的如同魔暴所言,有一片极寒之地。那这雾气,多半是冷热相遇,所以才形成的。现在,你所在的这一处,空气并不冰冷,想来应该还在处于湿热的一面。眼下天色已经有点黑了,我们必须快点找到,那极寒之处的对面,否则,入夜之后,在这雾气缭绕之处是没法休息的。”
阴阳塚里的玥妖,略略思索了一番。他在这世上活着的年岁最久,见过的各种各样的神秘之地,也是相当之多的。
对啊!看这天色,最多还有一个多时辰就要天黑了。若是在这段时间里面还没法找到这一片雾气的尽头,晚上的休整还真成了一个大问题。
“魔暴,若这一片雾气的存在,就像是玥所推算的那样。那么,你感觉的极寒之气,定然是有一个范围的。你再好好的感觉一下,我们只需要一个大致的方向。只要向着你感觉的那个大致方向,就算不算很正确,也应该是可以走出这一片迷雾之地的。”
关系到了君赖邪今晚的落脚之处,她顿时来了精神。情况愈是不理想,她反而愈是冷静。刚刚她观察出了这一片迷雾之地的范围不大,所以想要走出所花的时间应该不会很长…
无论如何,都要找到那个极寒之地让魔暴成功的渡过雷劫,也无论如何,都要赶在天黑之前找到落脚的地方。
魔暴听了这话,心中也颇为赞同。仔细的感觉了一会儿,它正想要开口。
“其实……我也感觉到了!”
就在这时,最近一直被玥妖勒令苦修的小妖儿,眨巴着可爱的妖红眸子,张了张可爱的小嘴,插了一句。
“因为我妖凰全属火性,对于我们而言,热力和火焰是我们最喜欢的东西。而相对的,寒冰之气则是我们最不喜欢的。但是,也因为最为不喜,所以对这种气息非常的敏感。啾啾~!刚刚在小暴说话的时候,其实我也感觉到了。而且,或许我感觉到的比小暴更强烈些吧。”
小暴……?!
冰甲魔蛇只觉得自己一阵瀑布汗,它堂堂冰甲魔蛇,怎么在这降生不久的妖凰口中,就成了小暴了?幽蓝的眸子满含着幽怨,冰甲魔蛇实在是很想上诉。奈何,妖凰的血统和品级摆在哪儿,魔暴心中虽然哀怨,却也只能罢了。
一旁的虎妖兽小黄,看到开始欺压自己的冰甲魔蛇一副小媳妇样儿。顿时眯起虎眸,笑的好不得意畅快。小样儿!虽然你的实力比我强,但也逃脱不了被主人其他妖兽欺压的份儿啊!
“那小妖儿,你知道那极寒之气的大概位置吗?”
君赖邪直接将它们之间的一些小打小闹忽略不计了。勾起薄唇,向着小妖儿问道。
“嗯,因为我的实力比魔暴要高出许多,所以感觉的更加的清楚。那一股寒气极强,似乎比前阵子小主人拿到的金属玲珑心还要更强一些。而且,它的确是在移动,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唔,我出来为你指点方向吧!等到走出了这一片潮热,就要进入寒冰之地了。只要将我抱在怀中,便不畏任何严寒。”
小妖儿眨巴着可爱的红眸,笑的好不惬意。她回答的是那个一本正经啊!其实呢,她是实在受不了某人的魔鬼训练了,哪怕能够放半天假,那也是好的啊!
“好!小妖儿你出来吧!”
果不其然,君赖邪一听这话,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下来。
妖凰听到这话,连忙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自己肥肥小身子身上的绒毛,眼泪汪汪的盯着君赖邪。还是小主人对她最好了!
“往这边走。”
‘刺溜’一声,从阴阳塚里钻了出来,小妖儿眯着大眼睛,趴在君赖邪的肩膀上。伸出可爱的小爪子,指了指一个方向。
“小心,有妖兽!”
小妖儿的话音未落,周围便响起了一阵异样的声响。玥妖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出声提醒了一句。
这一片大雾,果然会让她对于妖兽的攻击防不胜防。因为在天砚山,实力比她强,即使靠近她也让她无法感觉到的妖兽,不在少数。
听了玥妖的提醒,君赖邪运起黄字上品的步法,立刻向着边上躲了过去。好强,这妖兽应该有圣级之上的实力!就在她心中感叹至极,趴在她肩头的小妖儿萌到极点的大眼睛,这一刻却变得极冷。
敢在她面前动她的小主人?找死!
可爱的小爪子一伸一勾,君赖邪只感觉到身边一阵恐怖的烈风刮过。那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圣级妖兽,顿时再没了任何的声息。
“小妖儿,这一片地方除了我也没别人。你放出一点威压,不要让那些不长眼的妖兽过来。”
在这一片什么都看不见的大雾里,危险程度还真是成倍的增长。眼下她赶时间,若是找到了那极寒之地,还要给时间给魔暴渡劫的。君赖邪对着出手的小妖儿吩咐了一句,便大步向着前面而去。
小妖儿的威压一出,周围果然是一片的风平浪静。君赖邪又走了大半个时辰,周围的空气已经由最开始的湿热,一点点的变的干冷。
渐渐的,君赖邪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寒意。虽然这寒意淡淡的,但却令人从骨子里觉得寒冷。君赖邪将小妖儿那胖乎乎、毛茸茸的小身子抱在了怀中,身上的那一股寒意顿时荡然无存了。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的黑沉了下去,君赖邪也敏感的感觉到了周围的雾气似乎在一点点的变淡。
加快了脚步,又走了半个时辰之后,周围的雾气已经变得很淡了。
“小妖儿,怎么样?还没有到吗?”
即便抱着小妖儿,君赖邪望着周围的景物,也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应该是快到了吧…黑眸晶亮,冰甲小蛇的渡劫之地,总算是要有着落了。
周围的景物渐渐的看得清楚了,这边的树木同那边的完全不一样。那边的树木花草都是极其的茂盛、欣欣向荣的。而这边的树木花草,却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禁锢了似的。枝叶枯萎,连一片绿色的叶子都看不到。不仅如此,这一片的温度越来越低,几乎是有种森寒入骨了。若非君赖邪有小妖儿这个纯天然的超级暖炉,只怕以她的血肉之躯,根本就无法走到这里来。
就在这一片,距离已经很近很近了!小妖儿又仔仔细细的感觉了一下,正准备回答。
然而,她还未开口说话,君赖邪同怀中的小妖儿,忽然都感觉到了脚下一软。然后,一阵恐怖的天旋地转。失重的感觉袭来,君赖邪抱紧了怀中的小妖儿,睁着黑眸,只看到周围一片的黑色。
不知过了多久,君赖邪感觉整个身体一痛,一人一妖一齐落了地。
106神秘极寒之地
这是……哪儿?
君赖邪只记得自己掉下去的时候,脚下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的感觉。虽然,那个时候事出突然,但君赖邪还是立刻运起全身在玄力,在坠下来那一瞬间,尽量的缓住了自己的身体,不至于直接摔晕过去。
要知道,她的时间可是非常宝贵的。且不论她还身处修真大会第一轮的淘汰赛,就说冰甲小蛇所需要的渡劫时间,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君赖邪睁开眼,环视了一圈四周。
可惜,四周黑漆漆的。即便她掉下来的口子,与这下面相通,却也因为天色完全的黑沉了下去,而没有任何光线射进来。
“主人,你好好的抱着我,这里的寒气比外面的还要强上一大截。”
小妖儿眨了眨红眸,小爪子一划,一缕明白色的火焰立刻出现在了她的手中。它端着手中的火焰,软绵绵的小身子往君赖邪的怀中凑了凑。
有了火焰,这黑黝黝的地方顿时立刻亮堂了起来。
这是一个岩洞?君赖邪四处瞧了瞧,却看到四周都是那种冰冷冷的黑色岩石。侧耳一听,似乎有些叮叮咚咚的响声。再望了望上面,君赖邪却脸色一震,露出了一丝震惊来了。
但见,她掉落的地方,竟然不同于下面的这个地方,是以岩石构成。而是……而是,一大片的冰块!由着这岩洞之中,能够清晰的看到上面的冰层上,隐隐显着一层与其余的地方无异的黑黄色泥土。这冰块所占的地方,竟然也不算小。整个顶部的冰面,几乎有方圆一里的大小。因为她刚刚的坠入,将这冰块的最侧边打破了一个缺口,还有不少的缝隙,向着中心处延伸着。
君赖邪的脚下,还掉了不少的冰块。因为这山洞的温度极低,所以冰块并不融化。她随手拾起了一块,放在眼前看了看。发现这冰块并不厚,不过三四寸的样子。看样子,只要有人走入了这一片地方,只要多走几步,冰块就会因为承受不住重量而破碎掉,使得那人坠入这个地方。
真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里面是一个中空的岩洞,封顶的竟然是以水凝结的冰块?为何,这里会生成一个这样的地方?
君赖邪四处打量完毕,略略惊讶过后便冷静了下来。不管为何这样变成如此,她都要先把那极寒之物找到了再说。
“那一股极寒之气就来自于这里,我感觉到了!主人,可不可以放我出去?”
魔暴实在是有些激动,没有走错,那神秘的极寒之物就在这附近。若是找到那个能够自由移动的极寒之物,它或许就可以成功承受雷劫,晋入皇级。从此以后,它便可以幻化成人形,可以随意到处走动了。
“好!想来这种极寒之气对于你应该是有好处的。”
君赖邪点点头,立刻动了动意念,将冰甲魔蛇从阴阳塚里面放了出来。
那冰甲魔蛇巨大的蛇身暴露在那极寒极冰的空气里,只觉得身心一阵的舒畅。幽蓝的眸子闪着几分惬意,在这种寒冰之地呆着,总会让它觉得体内充满了力量。
“刚刚我听到的那叮叮咚咚的声音,似乎是水声。这岩洞看上去不小,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放出了冰甲魔蛇,君赖邪已经确定了那声音来源的方向。抱紧怀中的小妖儿,她便大步的向着岩洞里面走去。
随着君赖邪的脚步,后面的地方黑暗了下来,而前方则亮堂了起来。随着亮光看去,她发现前面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洞口,那水声也似乎比开始更大了。
拐过了那个洞口,果然看有一条一丈左右的水流在静静的流淌着,而那所有的流水所汇集的地方。却是一个三丈左右宽的水潭。那水潭的另外两边,也有几条小小的水流,流向了前方,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深潭。
“主人,那水潭里好像是孕育着什么,透着一股极寒极冷的气息。”
小妖儿伸出可爱的小爪子,略略扯了扯君赖邪的衣物。然后,指着那三丈见方的小水潭,如此说道。
“哈哈哈,就是这里了。不管这水池里面到底是存在着什么宝贝,只要有了这宝贝,我的渡劫就不用愁了。太好了!”
而变成大蛇跟在君赖邪身边的魔暴,目光炯炯的盯着那小小的水池,兴奋之极的大笑三声。
“但凡天地奇宝,周围定有守护妖兽。魔暴,你不要高兴的太早了。”
虽然,眼前这水池子除了寒气惊人之外,看上去一点异样都没有。但是,君赖邪总感觉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赖邪你说的没错,现在东西还没有到手,万事都需小心为上。”
“这水潭之中孕育的极寒之物,若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三元重水,其寒力比那绝寒灵晶还要强上百倍。只要浮上一滴半滴,洗精伐髓的效果比那绝寒灵晶也要好上百倍。但是,三元重水是为死物,这水池里面还有一种若有似无的活气。还不知道这里存在什么样的东西。”
阴阳塚里的玥妖,也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银眸眯起,他淡淡的出声提醒了一句。要说有守护妖兽,什么样的守护妖兽,能够逃脱她的神识感知?可偏偏,他的确是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活气。而且,这种活气,完全不同于金属玲珑心的那种,当真让人觉得怪异。
三元重水?小妖儿听了那臭大叔的话,那圆滚滚的可爱小身子也是一震,妖红血眸里难掩惊讶。那臭大叔虽然平日自恋又苛刻,但绝对不至于信口胡说。他既然开口说了这应该是三元重水,那应该有成定然真是那三元重水。但奇怪的是,那三元重水,不是他们九重天上灵气浓郁之地,千万年才能孕育出的绝世宝贝吗?为何,这个连玄气都不算浓郁的炎黄大陆上居然会有地方孕育出来?!
魔暴和君赖邪听了玥妖的话,都是一愣。三元重水,他们怎么听都没有听说过?可是,不管有没有听说,既然玥妖说是比绝寒灵晶要好上百倍的宝物,那自然是没错的!
一听真的是绝寒的宝贝,两人的眼中,顿时都射出了一股志在必得的光芒了。若是比绝寒灵晶还要好上百倍,那给一些帮魔暴渡劫,剩下存下以作她先天期的洗精伐髓之用…
“早上才打发了两拨人,竟然还有不知死活的家伙过来?不管是谁,都给给本大爷速速离去。这里的东西不是你们这些鼠辈能觊觎的!”
就在君赖邪和魔暴两人双眼发光的时候,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那水潭之中响了起来。那声音的语气颇为不耐,竟还透出一股莫名的威严来了。
果然是有活物!
君赖邪对那声音的威胁充耳不闻,双眸反而更亮,这水潭之中,竟然还有一种东西能够发出人一样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妖兽吗?要真的是妖兽的话,一定是比冰甲小蛇更加强大的妖兽吧?
“池中到底是何物,快点给我出来!”
黑眸晶亮,君赖邪不仅没有半点要离去的意思,反而对着那池中之物大声叫板道。
“敢说我是何物?找死!”
君赖邪本是随意一句话,没想到对方对她这句话的反应相当之大。那人大吼一声,那原本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池水忽而一震,数百颗极小极小的水珠飞射而去。目标正是站在离水池大概三四丈的君赖邪和她身边的冰甲魔蛇。
“遭了,这些水珠全是三元重水!这三元重水虽然是绝世至宝,但被人以如此方式飞射攻出是极其危险的。赖邪,速速闪开。”
玥妖惊呼一声,连忙出声提醒君赖邪道。对方既然存在于这孕育着三元重水的水池之中。想来它本身是不惧三元重水的极寒之气的。但是,让他震惊的不是这个,而是对方的恐怖的力量。要将那极寒极冷的三元重水,在瞬间分割为无数小滴,作为暗器射出。
对方的实力之高,力量的之强,简直令人骇然!
“来不及了,魔暴快进阴阳塚。小妖儿,你的资金火焰能不能对付这些三元重水?”
对方说变脸就变脸,发出的攻击速度之快,让不过才后天五级的君赖邪防不胜防。再最短的时间内,将那魔暴收入了阴阳塚中,君赖邪也尽全力向着边上闪去。
进入了阴阳塚的魔暴也是舒了一口气。虽然,它对那散发着极寒之气的宝贝狂热至极,但刚刚它若被那高速飞掷的水滴攻击到了。以它的那个小身板,不被直接打成了筛子才怪!
君赖邪怀中的小妖儿,早就注意到了对方的攻击。主人的实力她心里一清二楚,自然知道对方如此凌厉的攻击,是无法被避开的。
距离上一次在水月寒湖,使用本命火焰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年时间,她现在也绝非那个时候的自己了!几乎是本能般的,小妖儿妖红的眸子一闪,可爱的爪子一扬,无数资金火焰便迎面撞上了那些急速飞来的三元重水。
火遇水,两者立刻被交融、湮灭与无形了。
感觉到危机的解除,小妖儿怔了怔,那双妖红的眸子才后知后觉的眨了眨。臭大叔虽然人又沉默又讨厌,不过说的修炼方法还真有点效果呢!只不过坚持练了半年的时间,她对自己本命火焰的操控能力比遇到灭月的时候,要强上了不少了。
“这是……紫金真火?就你这么一个弱小的不行的小家伙,竟然拥有紫金七彩凰这样帝神级别的妖兽!哼!弱小子你也算有点本钱!可惜,比之前面的那两个难缠的家伙,你根本不值一提!”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不过区区后天五级的君赖邪,竟然能够躲过三元重水的攻击。轻轻的惊讶了一下,那声音依旧很有点高傲。即便知道君赖邪身怀紫金七彩凰,他似乎丝毫都不惧。
虽然这紫金七彩凰身为帝神级别的妖兽,但从她刚刚的本命火焰攻击,那个声音的主人就看得出来。这一只小小的紫金七彩凰还处于很柔弱的幼年期,不过才欲火而生没多久。虽然,这幼年的紫金七彩凰可以操控本命火焰了,但能够使用出的紫金真火很是有限。
同在这个地方呆了上千年也修炼了上千年的他相比,这只小小的紫金七彩凰也不过能够抵挡那么一小会儿。一旦她使出了自己的全力,这弱得不能再弱的臭小子就别想再活命了!
君赖邪又何尝没有感觉到自己同这水潭里面的神秘活物在实力上的巨大差距?刚刚那攻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已经超乎她了想象。若非实力有所增长的小妖儿及时出手,只怕她现在已经被那些铺天盖地的三元重水滴打成了筛子了。
一时间,她心中千回百转。小妖儿的底细她也很清楚,她支撑不了多久,必须想点办法才行!
“赖邪,你先让那小不点挡着,听我说!虽然我还不能确定这水潭里的活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是我能确定它定然不是这炎黄大陆上的东西。以我这半年时间的修炼,虽然能够出去帮你,却也只能支撑那么一个瞬间。我知道,以你的性子,定然不会后退,只会想如何才能将这东西收服。我现在有一办法……”
阴阳塚的玥妖心中也是大急,这神秘活物如此厉害,现在的赖邪压根就不是对手。而且,对方看到小不点出手,却丝毫不惊不惧,想来也是算出了那小不点的实力不足。而他空有一身的功法和打斗经验,却没有能够使用的实体……
虽然情况危急,但玥妖毕竟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人物。如此情况之下,却是生出了急智。若是能够让那东西从三元重水中出来,或许,会有办法将其收服……
这边,玥妖在不断的说着,那边的水潭之中还在源源不断的射出无数的三元中水滴。小妖儿站在君赖邪的身前,不断的使用紫金真火为她抵挡那些进攻。不过四分之一炷香的时间,小妖儿明显感觉到了自己能够动用的力量越来越小……
只要对方再如此锲而不舍,她只怕就支撑不下去了。
“哼!不过是九重天上出来的小爬虫,竟然也敢如此口出狂言!若非凭借着这三元重水,以为就凭着一个连东西都不是的你,能奈何得了我?!”
随着玥妖的密音传入,君赖邪也将小妖儿的吃力全部看在了眼里。蓦地,那慵懒精致的脸庞,忽而变得凌厉而尖锐。一双漂亮的黑眸满含着讽刺,她冷冷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那语气,那模样,直直能够刺激的死人!
什么?!
君赖邪这话一出,那原本平静的无波无澜的水面,忽而整个都沸腾了起来。周围响起了一阵‘砰砰砰’的声音,仿佛整个岩洞都因此在不停的震动着。
“无知小儿,既然你如此说,我便不用这三元重水!准备受死吧!”
被君赖邪那句话气得七窍生烟,当年若非是因为被那奸人所害,他岂会沦落到这鸟不拉屎的不知名大陆上?若非那奸人当年对他的种种陷害,他又如何会变成这么一副不人不鬼的模样?他这辈子,最恨,最恨别人竟然将他称之为‘东西’二字了!
不!他可不是一个什么东西,他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早在开始被对方攻击之时,君赖邪就感觉到了对方似乎很容易被激怒。此刻,在她刻意的刺激之下,她自然早早的就做好了防备,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好几丈远。
但见,一道冰蓝的如同水泽般的奇异修长的物件,从那极寒水潭中飞射而出,气势汹汹的向着君赖邪猛地刺了过来。
那物件身上不断的冒着丝丝的寒气,所到之处,两旁的岩石全部都被冻结成冰了。
近了,更近了!
那诡异的不知何物的极寒之物,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向着君赖邪猛地冲了过去。那周围的寒气,仿佛是将君赖邪整个吞没。原本是半密封状态的岩洞里,竟然扬起了一股不小的飓风。
“赖邪,等下若感觉到了任何古怪,都不要抵抗。我要暂时借你的身体一用……”
就在这时,玥妖最后一句话密音传入了君赖邪的耳里。玥妖那双银白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决绝!哼!区区一个不知是什么的极寒之物,也敢在他面前嚣张放肆?找死!
在那一股恐怖的压势之下,君赖邪原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那极寒之气所染,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似乎被那寒气给生生的冻结住了。
“胆敢对我如此无礼,你去死吧!”
而那极寒之物,对自己的攻击自信满满,冷笑几声,吐出了最后的一个字。
“妖玥附体!”
然而,就在这时,君赖邪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奇特且不可思议的力量。
仿佛是下意识的,又仿佛是无意识的,她听到了自己的唇角动了动,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淡淡的嗓音,融合了君赖邪的慵懒和玥妖的空灵,竟有一种出奇的质感。那原本纯黑的眸子,因为此刻被玥妖的附体,而隐隐带着一丝的银色。
什么?!
那极寒之物原本以为胜券在握,却突然感觉到了原本被自己冻得全身血液都无法流淌的君赖邪,竟然诡异般的好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身上所散发的气息,竟然令他心中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呢?!
这弱小子,明明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后天五级,怎么会如此强大的令他有种仰视的感觉?
“天诛,寂灭!”
冷冷的语气,那双眸子里显露出了一股俯视众生的恐怖霸气。此刻,君赖邪身上的那种慵懒随意之感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令人心颤的恐怖气息。
君赖邪手上没有任何的武器,她只是这么随意的伸出修长白皙的手,向着那飞过来的极寒之物打出了绝强一击!
“碰——!”
尖锐巨大的声音响了起来,那股绝强的攻击,猛地碰到了一起。一团银白色的光芒,将那极寒之物周身的丝丝寒气给照成了无形。君赖邪这才看清楚,眼来攻击自己的,竟然是一把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诡异的武器!
“好强!那个弱小子怎么可能突然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两强相撞,那诡异武器周身的寒气都被震散了。那东西显然也受到攻击不小,不敢置信的盯着黑眸晶亮、自信淡然的君赖邪,他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快!趁现在!”
玥妖在于对方相撞的那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寒气袭来。就在那一瞬间,他从君赖邪的身上褪下。然后,对着君赖邪耳边提醒了一句。若非他以前学过那种灵魂短暂附身的奇术,而且在阴阳塚内修炼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恢复了以往半成不到的实力。勉强至极才将对方这一招给接了下来。
“嗯,阴阳塚,收!”
君赖邪也一直在等着这个时刻,趁着那一把似剑非剑、似道非道的武器被玥妖一招给打伤了。眼见机不可失,她黑眸一沉,立刻轻喝一声,将手腕上的阴阳塚往前利落的一晃,再一收。
“什么?!”
那极寒之物还在惊愕自己竟然不如对方之际,就感觉到一股恐怖的吸引力,将自己从外面给生生的吸入了一个什么东西里面。他下意识的想要抗拒,奈何事出突然,而且这个东西实在是古怪,他竟然无法抗拒,就这么着了对方的道。
“果然,阴阳塚的品级极高,即便这东西有些门道,却也逃脱不了阴阳塚的禁锢。”
君赖邪感觉到了那一把很是诡异的武器,顺利的被阴阳塚给吸引了进去,顿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解决掉了这个大麻烦,那些宝贵的三元重水,总算是顺利的拿到手了。
“哼!你别高兴的太早了,以为这样就能够将本大爷关起来了?做梦!看我怎么把你这个破东西给打个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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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那突然变得暴强的弱小子,竟然突然的弱了下去。那一柄诡异武器却也不笨,立刻就明白了是眼前这个弱小子用计算计了自己。没想到,他冰皇竟然会被这么一个弱得不能再弱的臭小子给算计了。被禁锢在了阴阳塚里的神秘之物顿时大怒,他冷笑三声,对着君赖邪怒声道。
但见,那一柄冰蓝色的诡异武器,刃身猛地剧烈颤抖了起来。好像那里面有什么东西要马上爆破而出似的。接着,一股股恐怖的白色的寒气从里面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那些寒气,比之刚刚那些三元重水,竟然还要更加的严寒!
那寒气一出现,阴阳塚第一层的一切瞬间笼罩上了一股极寒的白色薄雾。里面的温度也瞬间下降了一大截。
“哈哈!那一池极寒的三元重水,可是因我而酝生出来的。我自身所带的冰寒之气比那三元重水要强的多了!看我怎么将你这个破东西冻成了冰块,然后直接将它给一下敲碎!”
看到这个神秘空间的一切都笼罩住了自己的极寒武器,那诡异的武器纵声狂笑。
“不好,它是想要将这阴阳塚全部冰冻起来。冰冻之后的金属之物,会因为温度骤降而变得易碎多了。可是,刚刚打伤它那一击已经耗费了我现在的所有力量,再没有多余的力量去阻止它了!”
瞬间看出了对方的意图,玥妖那双银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震惊。好恐怖的寒气,这东西究竟是何物,身上的寒冰之气竟然如此之重!
什么?
君赖邪听了玥妖的话,心中也是大惊。没想到那东西竟然如此之厉害,但此时此刻,她的底牌已经全部用光了。根本就再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阻止那诡异强大的极寒之物!
一时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狂涌上了君赖邪的心里。面对实力如此恐怖的超级强者,君赖邪再一次感觉到到了自己的脆弱。或许,与冥落羽和冥墨羽几个渣滓相比,她自身的实力还可以稍强上一小节。但是,一旦遇到真正的高手,她便只能依靠小妖儿和玥妖。
也因为自己的脆弱的不堪一击,现在,玥妖大叔的栖身之所都要面临着被毁灭的危险!不仅如此,她在九连山脉几个月才弄到的妖兽和药草,还有水月寒湖的冰甲魔蛇,甚至连小妖儿和玥妖大叔,都面临着毁灭的危机!
太弱了!
她终究是太弱了!
玥曾经对她说过,这个世界,很大很大。但他相信她能够面对它。可是她呢?不过面对一个小小的极寒之物,就已经没有半点回手的余地。
君赖邪是倔强的,也是厌恶自身弱小的。以前在杀盟的时候,付出那么多的努力和汗水,蝉联着第一杀手的宝座。除了因为她心中最为在乎鬼手大叔之外,更因为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弱小,而拖累任何人。她想为了自己在乎的所有人和物,变强。
“我还有最后一分的紫金火焰,让我将他在阴阳塚内弄得寒气消融掉!”
小妖儿刚刚同那东西交手过,自然知道对方的厉害。再听那诡异的东西自己说,自己的寒气比三元重水还要强悍。几乎耗尽了本命火焰的妖凰,顿时猛地站了起来,那双妖红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决然。
“别胡乱动手!你若用了自己最后一分本命火焰,自己心里应该也清楚后果会如何!给我好好待在那儿,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因为刚刚同君赖邪的融合,玥妖此刻显得比平日的灵魂状态还要更加的虚弱些。原本他的力量已经只剩百分之一,即便是因为大半年的修炼而恢复了一些,相对于全盛的时期也是九牛一毛。
但是,听到那小不点竟然想要自损的方式来挽救这局面,玥妖想都不想,立刻出言喝止了她。
“哈哈哈!你说你有办法?我看你有个屁办法!我现在就把这个破空间给全数毁了!”
那东西听到玥妖对小妖儿说的话,顿时嘿嘿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戳穿玥妖的谎言。
随着他说出了这句话,那一柄冰蓝色的极寒武器,周身都闪现出了极其耀眼的蓝色光芒。而那刃身周围,逐渐显露出了一张精致无双的俊脸。蓝眸白发,精致绝美,竟是一个冰清高贵至极绝色美男。
看到对方就要出重手了,玥妖心中也是大急。若是他了无牵挂,就算因为和另外一个强者相斗而不敌陨落倒也无所谓。可是,他身上肩负着一个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的使命……
因为那个使命,无论遇到什么,他都必须活下去!
看到如今,他早已猜出应该是这诡异武器之中,存着一个人类灵魂。而且,这个人类的实力绝对不弱。不知为何会坠入这诡异魔器之中,成为这么一个虚幻的灵魂体。
“赖邪,赖邪……”
阴阳塚已经被赖邪滴血认主,两者以血气相联系。若是它被这人毁掉,只怕赖邪自身也会遭受极大的损伤。就算他因此而陨落,也决不可以让赖邪受到多余的牵连。这诡异武器的绝强攻击,绝不是现在的赖邪能够承受得起来的。
或许,自己应该要使用那一招了。
玥妖唤了唤君赖邪,后者却是茫茫然的丝毫没有回应。银色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神识一扫,却感觉到了君赖邪那双纯黑的眸子,不知何时,竟然变回了一股诡异的血红之色。而她整个人,就犹如进入了一股执念状态般,外界所有的呼喊,她都充耳不闻。
“冰封世界!给我破!”
而就在玥妖惊讶之际,那边的诡异的兵刃,已经冷冷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随着他这一句话,周围的空气瞬间冰冷就下去,所有的东西因为他的攻击而越来越冰冷越来越紧缩。最后,隐隐有种要爆破而出的感觉。
不行了,现在他只有使用他的异火了。虽然,异火的杀伤力实在太强,若是使用了这阴阳塚除去他之外的其他的活物和药草,都要毁于一旦了。但是,眼下这种情况,也别无他法,绝不能让这个偏执的极寒之物,将阴阳塚毁于一旦!玥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再也无瑕去顾及赖邪的诡异模样。眼下,保住阴阳塚,保住赖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然而,就在玥妖准备动手之时。那爆破的感觉持续了半天,阴阳塚里面突然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血气。然后,那恐怖的攻击的声势便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小,一直到消失于无形。
咦?怎么回事?
刚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诡异的极寒兵刃的攻击,竟然慢慢的消失于无形了。对了!刚刚似乎有一股血气飘过,那血气似乎是赖邪契约这阴阳塚时,所滴出的那一滴。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打不破!本大爷才不要被困在这么一个鬼东西里面!该死的!该死的!”
感觉到了自己的攻击诡异的被湮灭了,那张冰清精致的俊容顿时大为暴躁。他从以前到现在,最为渴望的便是自由二字。被君赖邪那个弱的自己一个手指头就能够摁死的家伙给关到了一个这样的地方,却是让这个孤僻了千年,脾气一直就不怎么好的家伙,全部爆发了。
“哼!既然我打不破这里,那你们就都为我的自由陪葬吧!我要将这里全部冰封起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掉!”
沮丧了一会儿,那兵刃忽而露出了一股恐怖的凶光。他恨,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恨。恨当年自己识人不清,恨被那贱人抽出了灵魂,被逼着封印到了这一把魔刃之中,被迫成为了剑灵。更恨自己修炼了多年,却依旧无法脱离这一把鬼刀刃……
这千年以来,他日日在恨,夜夜思仇。是仇恨支持着他活下去,是对自由的渴望,支撑着他不断的修炼。将自己的那一股极寒之气,修炼到了极限。
可是,现在他想要重获自由不成,反而被一个弱小的臭小子给抓起来了?而且,那弱小子竟然还想动他千年来酝酿出的至宝,三元重水的歪念头?这无疑是对他这个曾经傲视天下的绝世强者最大的一种羞辱。
千年以来,他人不人鬼不鬼的呆在这里,渡过了整整千年。反正生活已经没有了希望,这世上也不可能再存在能够将他从这兵刃中救出来的人。不如索性就来个了断吧!拉着这个该死的臭小子和那两个帮她的该死的家伙一起陪葬!
多年积累的怨恨和绝望,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开了。
“绝地冰禁——!”
这绝地冰禁,是他多年以来最强最恐怖的杀招,却也是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一招。一个使用的不好,那些冰寒之气就会将他这个主人也一起吞噬掉。这么多年以来,无论遇到了多少个居心叵测的人,他都未曾使用过。
然而,这第一次的使用,却让他有一种绝望中最后爆发的快感。
“不好,这一招的威力极其恐怖,赖……”
玥妖瞧出了他那招式的端倪,再也无法犹豫,准备提醒君赖邪一句。就施展出天地异火,异火的力量也相当恐怖,最重要的是,战场放在了阴阳塚以内。万一力量太大,导致赖邪这个以血气为引的契约者也有什么损失。这是玥妖最大的顾虑。
然而,现在这一次那诡异的极寒兵刃已经是下定了决心。
玥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那极寒冰禁,给生生冻成了一个冰雕。所有的一切,都被寒冰覆盖,那寒气犹如扬着爪子的恐怖巨兽,气势汹汹的冲向所有人。
那外面的君赖邪,原本手腕上戴着阴阳塚,而小妖儿则蹲在她的肩膀上。不过转瞬间,那寒冰之气就从阴阳塚里面延伸出来了,直接由着手腕将君赖邪和肩膀上的小妖儿全部冻成了冰雕。
不仅如此,连整个岩洞和那三元重水的水潭,也全部冻结。
整个岩洞,恍若是一个冰晶的世界。
“去死吧!给我吞噬!”
纵声狂笑,他狠狠的吐出了最后一句话。想他冰皇,曾经在九重天叱咤风云数百年,又忍辱偷生一千年,最后却落得这么一个田地。不过,也罢了!想来千年前的那一次,这世上就已经再无能够救他出去之人,只是他一直被仇恨所蒙蔽,一直无法放下罢了!
毁灭吧!他所有的绝望、孤寂、仇恨,都一齐毁灭吧!
那岩洞的冰块,随着他最后一句话的话音落地,开始寸寸的破碎。所触之处,全部变成了细碎的尘埃粉末。而且,那破碎之势,还在不断的扩大扩大。
一切,都将要被完全的毁灭,包括冰皇他自己。
笑着,笑着,他却渐渐的落下了最后一颗眼泪。不为别的,就为了这千年以来的坚持和隐忍,最后,却是什么都没有实现。他的仇,他的恨……冰皇落泪,便是这世上最寒冷最珍贵的冰泪。
“血牢,现!”
然而,就在这最为危机、绝望的一颗,一个淡淡慵懒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是君赖邪,她睁着那双血色的眸子,眸中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和尊贵。她淡淡的吐出了这么三个字。
什么?
她不是已经被他的绝地冰禁给制住了么?就凭着那么一个弱得不能再弱的臭小子,怎么可能能够挣脱他的最强的力量!
可是,诡异而恐怖的事实,就这么残忍的摆在冰皇的眼前。
整个岩洞龟裂之势,因为她的这一句莫名之言,而开始慢慢的变缓。然后,那一股绝强的寒劲,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阻挡了般。诡异的停在那儿,而阴阳塚里面被冰封亮晶晶的一切,均出现了一股淡淡的血红之色。
随着这一股血红之色的出现,那被冰封的一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被解冰着。
“怎、怎么会这样?!那个弱的不能再弱的臭小子,居然破掉了我的绝地冰禁?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的!”
他实在是不能相信,就刚刚那弱的不能再弱的臭小子,竟然突然变得如此之强。以他如今的水属性和冰属性的修为,即便回到九重天上,能够与之正面抗衡的也不足十人。而他这最强一击,即便是那十人,估计也只有躲闪的份吧?这小子,不过一个鸟不拉屎的狗屁地方的弱爆的小子罢了。
怎么可能将他的最强一击阻挡下来呢?
“血之刃,风跃!”
然而,更让人震惊的事情,还在后面。这岩洞因为冰皇开始的破坏,前面一半有种要被破坏掉的感觉了。君赖邪感知到了一股危险,淡淡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她带着小妖儿和手腕上的阴阳塚,整个人就敢在那洞口被完全封死之前,飞快的向着外面掠去。那速度和力量,均是让冰皇再一次的心惊。
震惊、不解,也无法接受眼前的一切。真切的感觉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那冰蓝色的诡异兵刃整个都在不停的震动着,那张冰冷精致的俊容,也因为这诡异的挫败,而没有收回到那刃身之中。
等等,这一股淡淡的血气,怎么会感觉如此熟悉?
心中无比的惊骇,但他也是经历过大起大落、大风大浪之人了。虽然心中极度的震惊,但他却也还保持着基本的判断力。然后,他猛地感觉到了,这一股恐怖强大的血气,竟然似曾相识。
好熟悉的感觉,那阴阳塚里的血色,已经几乎将他所有的寒气全部化解。然后,一点点的开始消失。
那诡异的兵刃呆怔了一会儿,忽而那虚幻的绝色美男,猛地睁大了一双冰眸。
难道说……
难道说……
蓦地,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眸中难掩震惊。那震惊之中,竟还带了一丝淡淡的喜色。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这感觉,错不了的!
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将那血气扫了一遍又一遍,从最初淡淡的喜色,逐渐转为一种狂喜。
难怪了,最开始的时候,以他实力,竟然连这么一个破东西都打不碎。原来如此!他冰皇也不是没有眼力之人,自然也看出了这个空间不是什么平常之物。只是,即便是九重天里的宝贝,以他实力从里面出手,能够不碎的应该也是寥寥无几吧!
然而,他还未来得及狂喜。手腕带着阴阳塚的君赖邪,整个人从那岩洞之中飞射而去。却在出了那岩洞,进入安全地带的时候,猛地晕厥了过去。
她本来飞到了极高的高空,此刻的突然晕厥,她的身子却依旧因为那后座力,在天空中不住的飞掠着。似乎是过了一会儿,就听到了‘碰’的一声巨响,君赖邪整个人栽倒在了地面上,昏迷不醒。
“以你的实力,同为相比还差了一截。我们开始有言在先,不要再纠缠我了。其实,你应该明白胜负已分,我现在必须去拿那惊邪魔刃,还请阁下遵照承诺,助我一臂之力。”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君赖邪感觉到一股恐怖的震动,让她不得不从昏迷的状态醒了过来。还未来得及看看周围到底是一个什么地方,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听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清灵声音,淡淡柔柔的响起。虽然说的明明是阻扰之言,但偏偏因为那声音中的柔和,而显得别样的淡雅,竟不显一丝的强势突兀。
“不试试,又如何知晓我比你弱?惊邪魔刃我也是志在必得,以我之见,卿如此佳人,还是不要淌这一趟浑水了。”
那女子的话音未落,便响起了一个男子破显得咄咄逼人的声音。他的语气凌厉,话语虽然还算礼貌,但那言语之中总透着一股火爆好斗之感。
“我靠!这两个难缠的家伙居然还没有离去,还在这里比试决定我的归属权?当真可恶!”
听着那两人的声音,在阴阳塚里早就醒来的冰皇顿时大骂了几句。那两个无知小儿,明明任何一个都打不过他,竟然打着联手夺他,然后以实力高低决定归属的主意了。
“外面那两个实力不弱的家伙,也在打你的主意?看不出来,你还蛮吸引人的嘛!”
在君赖邪昏迷这段时间,玥妖显然已经同冰皇交流过了。两人同属九重天,再加上虽然以前还未打过照面,但是两人都是名声在外。而且,现在他们同属于灵魂状态,颇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所以,很快就已经熟稔了起来,不复最开始兵刃相向的争锋相对。
“呵呵,那是。要知道……”
冰皇从来就不是一个谦虚的人,虽然使用冰寒的力量已经到了超强绝伦的地步。但他性子,却并非是一个冰冷寡淡之人。嘿嘿一笑,他正要说些什么。
“既然如此,我虽然不愿伤人,但也只能下重手了。那惊邪魔刃关系着炎黄大陆上个暗夜王朝的留下的上古遗迹,以及几处诡异之地的地点和彼此联系。我不能让此物落到他人之手!”
那女子虽然生性柔婉,但却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听到对方不肯罢手,她立刻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要一战到底。
上古遗迹?诡异之处?
君赖邪原本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宝物,神秘之地,这种东西无疑最对天不怕地不怕、生性好奇的君赖邪的胃口。她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刚好被吊在了一棵茂密的树上。
拍了拍脑袋,她记得自己好像是从一个什么地方坠了下来。而现在这个地方的地势,似乎比开始走出迷雾之地的那个岩洞要低上不少。不仅如此,这里似乎是一个山谷之类的地方。周围古木苍天、还生长着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
同那岩洞周围的景色相比,此地山青水绿,简直就如同一个世外桃源。
大概的看清楚了自己身处何处,君赖邪便向着那声音的方向望了过去。此刻,天色已经渐渐的明朗了起来,虽然还有几分黑色,但要看清那两人的模样,却是不难。
然而,君赖邪刚刚扫了一眼,那面对面站在,正在对视的两人。那视线,却是猛然的怔住。那双漂亮的黑眸中,闪过一丝绝对的震惊!
那个女子,那个一身纯白、飘然若仙的绝色女子,俏脸上蒙着白色丝巾。不就是那一日,在水月城中的衣料店,出手帮她解围的绝世高手吗?
而她跟前,站着一个身形高挑,略显瘦削的年轻男子。那男子看上去大概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肌肤莹润、稍显苍白、五官出奇的俊美。身穿一袭火红的长袍,鲜艳妖冶。一头长发随意的披散到了腰间,发色绝大部分都为纯黑色。只有额前一缕,带着一股妖冶的火红色。
神秘妖冶的气质,唇角微扬,那双赤色的眸子里染着熊熊的战意,颇有几分火爆的感觉。
“那就不要废话了,出手吧!”
淡淡勾唇一笑,听到对方的话语,他不仅没有半点退却的意思。反而那双赤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的狂傲霸气。仿佛对接下来的战斗,无比的期待。
真是一个为战而生的古怪家伙,听到要打架竟然如此兴奋?
君赖邪挂在树上,却是将两人的对话和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望着那个年纪极轻的俊美男子,她黑眸闪过几分震惊和几丝兴趣。
要知道,那个神秘白衣女子的实力,她这个见识过的人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寂灭期的力量,再加上那一手诡异的银针之术,在这炎黄大陆上,那个女子也算得上是超级强者了。然而,面对这样的超级强者,这个男子进入丝毫不露半点怯势,而且隐隐还有种霸强狂傲之气。
直到现在,君赖邪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人口中所说的惊邪魔刃,就是她刚刚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制住的那一把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诡异武器。
“白缎,千丝万缕斩!”
那白衣女子不再多言,纤纤素手随意一扬。一抹雪白的白缎便出现在了她柔白的小手之中,素手画了一个兰花指,她挑起那白缎,双手随意的挥舞。
那白缎立刻随着她的纤手起舞,虽说姿势优雅,样式极美。但是,君赖邪明显的感觉到,这一手并非是空洞无力的花架子,随着那白缎的动手,整个小山谷的空气,似乎都为之凌厉了几分。气劲惊人,这不过是一条白缎而已,光是想将其舞的出神入化,宛若活物便已经是极难极难了。更别说这种,随意一舞,就能够将整个山谷的空气都影响到。
她愈舞愈快,那舞姿极其翩然,隐隐有种蛊惑慑人之感。
随着她一声清喝,那白缎在她手中宛若无数条长蛇,猛地向着对面那男子冲了过去。
恐怖的压势,随着她的出手而袭来。君赖邪只感觉自己呼吸都有些不畅快了,那一股恐怖到令人骇然的力量,疯狂的向着四周散发着。光是这一股压势,便已经让君赖邪无法承受了。
好强!
好强悍的力量!
这,便是寂灭期的真正力量吗?
此时此刻,君赖邪所感觉到的,同上一次在那个衣料店中的压势,完全是两码事。那一次只能说,她不过是动用了自己万中之一的力量而已。只不过是将玄力化为了无形的迫力,压制了一下那个骄横跋扈的少女而已。
而此刻,那一股力量,毫不保留的释放了出来。那感觉,那震撼,根本不是言语所能形容的。
真是惊天动地的大战啊!这种程度的战斗,现在的她连个边都摸不到吧?若是不小心被卷入其中,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
就在君赖邪感叹至极,那无数的缎蛇,好像是活了般,极快的向着那个红衣男子疯狂的攻了过去。
“来得好!这下子,我也要用真格了!”
眼中闪过一丝的狂傲,那男子并不躲避对方的绝强一击。双手结印,一根诡异的武器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片片的刀刃好似凤羽一般,有着七八片这的刀刃组合而成。其柄漆黑,闪烁着一股淡淡的光泽。也不知道这一柄武器是由何制成,但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凡物。
“此刃名曰凤皇。现在的我的力量的确是不如你,不过,神龙附魂!”
那红衣男子勾唇,赤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霸气。随着他的一声清喝,一道赤色长龙,诡异的出现在了半空中。
那赤色长龙,背身五爪,全身龙鳞闪闪发亮。看上去极其的尊贵、强大。它在空中盘旋了两周,很是威武的咆哮的两声。整个山谷,都是因为这一条恐怖长龙的咆哮而震颤了几下,周围的所有的东西,都因此而瑟缩。那是一种出自本能的恐惧,对强者的膜拜。
那长龙出现不过一瞬间,便倏地变小,然后整个钻入了那一把凤皇中不见了。
而那一把银色刀刃的凤皇,忽光芒大盛,似乎才从它的里面,散发出一股金黄色的霸气光芒。
“龙神绝杀!凤皇斩灭!”
随着男子那霸气的音色,那一柄凤皇被他全力斩出。瞬间幻化成了无数个刀影,向着那白缎撞了过去。
两强相撞,迸出了一股绚丽恐怖的光芒。然后,整个山谷的花草树木,在这一刻都轻轻的颤动了起来。仿佛,连没有生命的花草,因为这两个超级强者的攻击,而产生了一种本能恐惧。
而两人的身上,也都出现了一股淡淡的光色。那一袭白裙的绝色女子,依旧淡然沉静的立在那儿,一步未退。而反观那个红衣火爆的男子,却不由自主的退后的两步。他每退一步,地上就会留下一个大约五寸深的脚印,而且这还是他抵御之后的结果。可见,两人之间的力量,是何等的恐怖!
望着两人身上的那一股华光,君赖邪眸中闪过一丝的向往,她是知道那一股光色的。在炎黄大陆上,一旦实力到达的寂灭期,便可以将玄力渡成一股有形的护身甲。这种护身甲,随着实力的增强而变强。它能够抵御绝大部分和自身实力不相上下的攻击波动。
好强!
这两个人竟然都是炎黄大陆极其难得一见的寂灭期的超级强者!上一次她同灭月之间的相遇同他们俩的战斗相比,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眼下这才是真正的超级高手的战斗。
君赖邪望着那满身华光的两人,心中震惊的同时,却又染上了一股无与伦比的渴望。她想要变强,她必须变强!总有一天,她的实力一定会超过眼前的这两个超级强者的!总有一天!
不愧是寂灭高级的超级强者,他即使是将神龙附体了,但是对方那凶悍的力量依旧死死的压制着他。这袭月,也实在是太强了点!
不过,强又如何?越是强,他便越发想要去尝试!眼前这个绝色女子,还真是他最佳的练靶对象。更何况,他对那惊邪魔刃,是绝对志在必得的,只要打败了这个女人,那惊邪魔刃便到手了。
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打算退让,也不能退让。
“神龙,请助我一臂之力!”
双手将那一把凤皇高高的举起,那男子仰天大吼一声。那双赤色的眸子猛地亮了起来,整个人都带上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势。
“召唤神龙,他难道是想要……”
那淡然沉静的俏脸,在看到对方的举动之后,终于变得凝重了起来。神龙之威毋庸置疑,这小子也实在是够狠,竟然不惜使用这种自损八百的招数。
原本,以对方自身的实力,她根本就不需要如此辛苦。主要就是因为对方有赤龙为他的封印妖兽,而她却是孤身一人。平时使用的银针,若她不动用毒术的话,对于到达寂灭期的对手作用也不算大。
“神龙附体,狂杀霸灭!”
长发飞扬,那张俊美出众的脸庞上,染上了一股不一样的霸绝的神采。以武器为媒介,能够使用出的力量还不过十分之三,若是以他自己的身体为媒介,能够使用的力量足足有十分之八。相差五分,之间的差距却是极其恐怖巨大的。
那一直淡若秋水的美眸,终于是闪过了一抹凝重。虽然如此,但她也丝毫不打算放弃关系重大的惊邪魔刃。或许,只有这样了……风吹起她的白色丝巾,露出了那娇美如花的红唇。
“黑缎毒刃,赤蛇噬毒!”
轻吐出这样的八个字,纤纤素手飞舞,手中无数银针刺入了那雪白色的白缎之中。那白色的缎子,几乎是以恐怖的速度,迅速的变成了一股浓黑之色。而且,那上面,更是散发出一股诡异的异香。
“好恐怖的毒!这女人应该是极其少见的毒师吧!”
冰皇虽然开始看的两人还不肯罢手,还未争夺他的事情而特意比试,颇为不悦。但是,看着两个对自己志在必得的高手,如此以命相搏,他心中却是颇为的快意。
哼哼!打吧打吧!最好打成一个两败俱伤,再也没有余力来打他的主意。否则的话,又如何对得起这两个麻烦在他的岩洞之中搞得那些破坏?
“嗯!炎黄大陆上的毒师数量极少,这一行职业也不同于药师和医师,是被所有人所厌恶的。没想到,这飘逸出尘的白衣女子,一手毒术竟然如此的出神入化。即便是我,也很少看到有这种火候的毒师。”
要知道,炎黄大陆因为武风浓郁,很少有人对毒物有兴趣。绝大部分的人,对于毒药都是一无所知。也因为这种一无所知,人们理所当然的对自己无知的事物多有排斥。所以,一旦有人研究毒术,使用毒术,都会被炎黄大陆上的人所厌恶、不喜。
玥妖也是吃了一惊,银眸有些惊疑的盯着那白衣女子。那女子的实力已经很是恐怖,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手恐怖的毒术。不过,看她开始一直都未动用,想来应该不是一个心恶之人,那么这情况还算不坏。要知道,这等毒术,若是落入了一个心地不纯、大奸大恶之人,只怕动辄就要取走成百上千条性命。
“不过,即便她使用了那毒术,对上那神龙附体的男子,胜算也是不大。龙对于任何的毒药,原本抵抗能力就很强。像是这样的战斗,胜负在转瞬之间就会分晓,那女子的处境,不太有利啊!”
玥妖银眸微缩,这白衣女子曾经对赖邪出手相助过,而且他也看得出其心地不差。所以,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恶感。此刻,看着她为了对付那个年轻男子,而不得不拿出这等毒术,心中也有点感叹。这毒若是一个用的不好,这整个山谷里所有的花草鸟兽,只怕都要化为乌有。
当然了,有他在,赖邪是绝对不会有事的。
“冰皇,我要你助我一臂之力!”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无言的君赖邪,却突然发话了。这段时间,她从最初的晕晕乎乎,也逐渐清醒过来了。开始在那岩洞中发生的那些事情,她也渐渐回想起来了。
虽然有点后知后觉,不过恢复了印象的君赖邪,还是很快就推出她制住那一把诡异的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武器,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提及的惊邪魔刃了。
虽然这两人目的就是为了抢她误打误撞、差点丢掉性命才捉到的东西。但是,那个白衣女子曾经帮过她,她便绝对不会看着她被人所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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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这样了,要坐车回学校了。回去再把五百字的空缺补上,准备修一下文文……
108赖邪出手渡劫顿悟万更
“你想做什么?”
冰皇一听这话,那幻化出的俊脸,脸色立刻有点不好看了。他哪里是什么普通人,早看出了君赖邪盯着那白衣女子的眼神不一般了。再加上,以眼下这情况,这臭小子要他出手,除了是要阻止这场最后大战,还能是什么?他可不认为,这小子会是让他对着那白衣女子补上一刀。
“你可以占用我的身体,帮我阻止那两人的最后一击。”
君赖邪懒懒的眯着黑眸,很是随意淡然的对着冰皇道。
她开始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了自己出手了,冰皇那最后那绝强的杀招才没有毁灭掉一切。而且,就是最后的那个时候,冰皇整个脸色都变了。他开始满心满脸的怒火,整个人就像是一只被触到了逆鳞的孤狼。而现在,他不仅没有再做出什么过激反应,整个神色和态度都不一样了。
君赖邪可不是什么笨蛋,虽然她还无法确定冰皇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而态度转变了,但是这原因大概是同自己有关的。
不仅如此,现在冰皇还被禁制在了阴阳塚里面。哪怕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这么个小忙他也是应该帮的吧?
“好,如果不会暴露我的身份,我可以帮你。”
虽然去帮一个打着自己主意的家伙,让他心中很有点不爽。但是,要知道他能不能脱离这该死的惊邪魔刃,都的看君赖邪的了。这么诱人的一个条件被君赖邪捏在了手中,她的要求他又哪里能够拒绝?
“你全身放松,一切交给本大爷就是!”
想通了这点,冰皇很干脆的点点头。然后低低的叮嘱了一声,随着君赖邪意念一动,那一把诡异的惊邪魔刃瞬间钻入了君赖邪的体内。
“幻天冰蓝甲!”
君赖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好像是进入了一个什么东西,然后自己的嘴唇不自觉的一动。低低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随着这句话,君赖邪那一身占满了灰尘的黑袍之上,不知何时,生出了一股极其漂亮晶莹的冰蓝色的极寒神秘铠甲。那铠甲上每一寸的细小纹理都极其的精致完美,整体看上去美轮美奂。不仅如此,铠甲之上还不断的冒出了丝丝的寒气。那寒气并非像是一般的寒气般,遇空气即散。而是像是一种从骨子生出的寒气般,不断的在君赖邪周身跳跃着。
而君赖邪那一头乌黑的发,也因此而变成了一股海水般的蓝色,而那纯黑的眸子,也染上了几分淡淡的冰蓝之色。
就在君赖邪全身覆上了那一副绝美的冰晶盔甲之时,身处战斗之中的袭月和那神秘的红衣男子,却同时感觉到了那个方向的异样。
剑眉一挑,美眸震动,两人的攻击出手,心中却同时为这突然冒出来的绝世强者而感觉震惊。
化力为盔甲,这至少要是大乘期的实力才能够使用出的招数。眼前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到二十的绝美少年,竟然就拥有了这么可怕的实力?!
赤色的眸子,闪过几丝的震撼。这少年年纪轻轻,竟然就用了这样恐怖的实力!不过,短暂的惊讶之后,那双赤色眸子却又染上了几丝纯粹的嗜血和战意。如此年轻,如此实力,此少年,绝对算他赤魂需要重视的敌手之一!
那再看那白衣翩然、绝美淡雅的袭月,望着那似曾相识的少年,她心中猛地一颤。是她,是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绝世强者,竟然就是那一日在衣料店她遇上的那个慵懒随意的小小少年。
怎么可能呢?那个时候,她感觉到对方不过后天期的实力,怎么会突然就一跃到了这般恐怖的地步?难道说,那一次是她故意隐匿气息吗?
她、她到底是想要做什么?难道说,她也是为了那惊邪魔刃而来的吗?是要等着她与那赤魂鹬蚌相争,然后让她做那得利的渔翁?
那一瞬间,袭月的心头飞快的闪过了好几个念头。无论她怎么想,这个原因都是最合理的解释了。这一瞬间,袭月那张绝美脱俗的小脸上,露出了几分黯然。
这个少年,若是也想对那惊邪魔刃出手……
那、那便也是她的敌人了。惊邪魔刃,关系重大。她绝不能让它落入任何他人之手!
此刻的君赖邪,整个人都被那冰蓝色的冰甲所包围,全身散发出一股恐怖的强者气息,看上去宛若战神临世,霸绝天下!
“冰定天下!”
此刻的君赖邪,整个身体都仿佛不属于她自己了,带上了一股冰皇的冰清桀骜的气质。随着她一声清喝,她双手飞快的翻飞着。随着她一双肉掌的动作,一股股绝寒之气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那出现的三股绝寒的冰晶凝成了三条长七八丈的恐怖巨蛇。那长蛇宛若活物,互相绞合着,以令人惊骇的恐怖的速度,向着那战场的两人之中飞射了过去。
“咦?这一招虽然也是以冰雪为攻击之物,但是这招式并非是他前面所用的熟悉方式……这家伙倒也细心,大概也是不想被那两个寂灭期的高手,发觉了自己的身份吧!”
阴阳塚里的玥妖,此刻正为几乎将本命火焰耗尽的妖凰做最后的疗伤。这边在疗伤,那边他看着冰皇的出手,心中略略的闪过了一丝的惊讶。
袭月和赤魂两人的攻击已经相撞在了一起,一赤一黑,看上去好不诡异。眼看着,那两股巨大的力量就要爆炸开来。然而,那三股绝寒之气的速度却更快,不过眨眼之间,就狠狠的同那相撞的巨大力量给包围住了。
无尽的冰晶,带着一股可怖的气势,将那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轻易的全部封死。随着那封死之势的蔓延,那绝寒的冰晶一路冰封,直到了袭月脚前一寸的地方,才堪堪的定住了。而因为使用了神龙附体的赤魂,可就没那么幸运了,那绝寒入骨的冰晶,一路的蔓延,直接将他冻成了一个人形冰雕。
整个山谷的温度因为君赖邪这一绝寒绝强的攻击,温度瞬间降至冰点,仿若提前进入了寒冬腊月。
“我不管你是谁,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伤害对我有恩之人!”
冷冷的话语,带着和平时不一样的决绝和霸道。这一次的声音,却是由着君赖邪自己说出来的。她那双依旧带了点冰蓝色的黑眸,冷冷的扫过那被她冻成冰雕的赤魂。霸道冷酷,干脆至极!
她、她不是为了抢夺那惊邪魔刃……而是……为了自己?为了保护她?!
袭月那张一贯沉静淡雅的漂亮小脸,因为这一句话,不自禁惊讶的掩住了那花儿般娇艳的樱唇。自从二十年前,她成功晋入了寂灭期之后。行走这一片广阔的大陆多年,哪里有过这样的经历?
可是,为何她望着眼前这个有过一面之缘到少年,有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这是报答你当日之恩的,他暂时会被禁锢在这里一段时间,你现在可以离开了!”
君赖邪慵懒的眯起双眸,对着那美眸难掩吃惊的绝色美人,淡淡然的开口道。说完这话,君赖邪便也不再停留,双足轻点,整个人轻盈无比的跃起,向着那山谷的谷口而去。
“等等,敢问公子名讳?”
来去无痕,潇洒至极。袭月望着那一抹越来越远的背影,心中仿佛是被碰触了最柔软的那一根弦。一贯淡然若风的她,第一次对另一个人有了想要了解的。
美眸还染着一分失神,红唇一动,这话却是自顾自的溜出了口。
“君赖邪!”
淡淡的嗓音,遥遥的从谷口处传来。
她虽然心知这白衣女子,心中所想要得到的是惊邪魔刃,不过她却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有恩必还,这是君赖邪的准则。所以,她为那女子解去刚刚被那红衣男子打伤之危。但是,一码归一码。那一把惊邪魔刃是她和玥妖大叔、小妖儿几乎失去性命才收服的。她虽有恩必还,却不是盲目之人。
争夺宝物,原本就是谁能得到手便属于谁的。这里面,实力、运气缺一不可。这惊邪魔刃既然被她所收服,在君赖邪的眼中,现在就是她所有之物了。
君赖邪?这名字怎么感觉有点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那白衣女子听了这话,忍不住略略的蹙眉想着。然而,想了一圈,却依旧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在那个时候听到过一个这样的名字。而且,危机解除,以她现在的实力和状态,也是没法收服不了那惊邪魔刃的。
略略思索,在君赖邪离去不久之后,袭月那纤美无双的身形一闪,人却已经瞬间离开了这小小山谷里了。
两人走后,还没有过半柱香的时间,那被冰冻成了冰雕的赤魂,全身都响起一阵巨大的‘咔咔’声。随着周身的冰晶破碎,他被禁锢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终于从那冰雕的状态恢复了正常。
环视一周,周围哪里还有袭月同那个神秘冰晶蓝甲少年的身影?
连自己最后的底牌神龙都使用出来了,却依旧没有将那女子打败。现在,得不到袭月的相助,他的状态也已经全盛时期的十分存的不到三分了。
看来,好不容易得到了惊邪魔刃的下落,然而想要带走这惊邪魔刃,却也是不易的。赤魂虽然好战,但也绝对不是一个没有头脑的人。和那绝色美人袭月一样,赤魂瞬间就选择了先回去好好准备准备,等他一准备好,就再次来这天砚山,夺这惊邪魔刃!
只是,此时此刻这两个绝世强者还都不知道,那惊邪魔刃不仅已经落入了君赖邪的手中,刚刚阻止两人攻击的,却也是那惊邪魔刃中的剑灵冰皇!
“主人,主人,我要渡劫了!我马上就要渡劫了!我需要那个绝寒的地方……啊!”
君赖邪离开那山谷还没有几秒钟,开始在与冰皇之间的战斗中受到绝寒之气波及、一直昏迷不醒的魔暴,却突然睁开了一双幽蓝的蛇眸,向着君赖邪大声的道。
“什么?你已经接触到了渡劫的那一个契机吗?”
没想到魔暴这么快就要渡劫了,刚刚才走出山谷的君赖邪不禁吃了一惊,一面加快速度往那冰寒的山洞中赶,一面出声问道。
“是的!就是在那个山洞中,我受到了那里面的绝寒之气的刺激,已经隐隐有点感觉了。后来,那诡异的东西突然出手,那一股恐怖的寒气触动了我体内已经是顶点的状态……大概,最多还有一炷香的时间,我就要进入渡劫了!”
魔暴的声音里,带着惊讶和喜悦。这么多年了,它修炼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有一日能够脱离兽身,得到人类般的修炼方式和速度!虽然妖兽相对于人类,有着一种天然的优势,但是在修炼速度上,妖兽却是远远不及人类的。
但是,妖兽若是能够晋入皇级,能够幻化为人形之后,就可以同样以人的姿态研习人类的法门。修炼的速度,也会相应的增长的。
“一炷香?我怎么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赶回那个山洞?”
君赖邪听了这话,也是吃了一惊。她刚刚也不过出了这山谷,冰皇便解除了对她这一具身体的控制。她才观察了一下地形,发现这个山谷似乎是在那个岩洞前面的悬崖之下。难怪没有受到那一股白雾和恐怖寒气的干扰,能够生出一个如此欣欣向荣的世外桃源。
而且,因为特殊的条件,这里似乎还生长着不少的奇花异草。
她虽然能够由着这个地方飞掠上山崖,但是想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赶回那个山洞,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啊!现在打极寒环境的主意是不可能了,而且当时同那冰皇相斗,哪里有那个时间去夺三元重水?
这一刻,君赖邪心中是一阵大急。这冰甲小蛇要是渡劫失败,那她能够显露的最好的一个打手就成了泡影了。而且,好不容易都已经找到地方和宝物了,现在竟然因为一个这样的原因没办法了?
“我体内的力量在疯狂的暴动,主人,快、快把我送出阴阳塚。即便是在空间里面,雷劫依旧会来的。若是把我放在这阴阳塚内,那雷劫会将这里面的药草和低级妖兽都给灭掉的!”
魔暴那硕大的蛇身,不断的扭动着,似乎是承受着某种不知名的痛苦。它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对着君赖邪大声的喝道。
“不行,我一定要让你渡劫成功!”
以君赖邪的个性,又如何肯放弃?明明事情已经只剩下最后最简单的一步了,而且魔暴若渡劫失败,代价就是死亡。这冰甲小蛇好歹也叫她一声‘主人’,她又如何能够放弃?
君赖邪一面这么说着,那边的眼神,却是不断的向着阴阳塚里面的冰皇上瞟。那模样虽然带了几分焦急,但那唇角却弯起了一抹淡淡腹黑的弧度。
“主人——!”
冰甲魔蛇大受感动,这一刻它哪里还记得就是因为君赖邪拿了那绝寒灵晶的缘故,才导致它渡劫如此的困难?简直是把君赖邪看的比它亲妈还亲了!自从它实力大损,它对自己成功渡劫的事情,就已经不怎么报希望了。可就是因为这个小小的黑衣少年一句最简单干脆的话,却给了它希望!
为了这件事情,主人甚至不惜同那恐怖至极的绝寒之物相斗。这份情,它魔暴自问除了孕育出它的母蛇之外,还没有在别人那里受过。
“罢了!这小蛇也是修炼冰寒之气的,我们也算是同出一脉。现在那两人也都离开了,我身上便有那三元重水,小子你将它放在谷口。我等下丢他一滴,想渡过这皇级的雷劫,应当没问题。”
冰皇都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了,又岂会不明白君赖邪那眼神中代表的意味!黑,实在是够黑哪!连他这么一个超越大乘期的超级强者,这小家伙竟然也敢一而再的打主意。
不过,对于那与他同出一脉的冰甲魔蛇,他心中的确也是有几分亲切。毕竟他一个人呆在这天砚山,已经过去千年之遥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再加上这小家伙再三的暗示。
某个冰清高贵的大爷,也只能破例的为魔暴,拿出了他自己所珍藏的三元重水。
“谢谢前辈!谢谢!”
原本已经再次绝望的魔暴,听了这话,差点直接从阴阳塚的地面上蹦起来。有希望了,真的有希望了,它的渡劫……
“好!”
等的就是你这一句话呢!君赖邪丝毫不意外的笑了笑,这冰皇竟然接二连三的答应了她的事情,现在她几乎能够肯定了,这冰皇似乎对自己有什么在意的事情吧?
意念一动,那不断的颤抖的冰甲魔蛇便从阴阳塚中,被放出了山谷谷口处。
那一条碧蓝巨大的大蛇,瞬间出现在了那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之上。冰皇轻轻一抖,一滴纯净中带一丝蓝色的三元重水,便向着那大蛇的蛇口飞了过去,准确的落在了那蛇口之中。
刚刚做完这一切,魔暴的头顶上的洁白的云朵,迅速的变黑变浓变重,隐隐有种山雨欲来之势。这个变化,不过是瞬间发生的。随着那云朵的黑沉到了一个顶点,一阵闪电雷鸣,由着天空中轰隆隆的响了起来。一道细小的闪电,从天空飞射而出,延绵百里。
君赖邪感觉着那一股不弱的力量的暴动,心中也是微微的震撼。
雷劫,这便是皇级的雷劫!
不过是皇级妖兽的雷劫,便已经如此厉害,也不是现在的她能够触碰的。
再看看那冰甲魔蛇,吞下了一滴冰皇贴身携带的三元重水,那巨大的蛇身都显出了一股不一样的生机和完盛状态来。因为被冰皇日夜的淬炼,这种三元重水显然比一般的三元重水力量更加的浑厚温和。
不过瞬间,那三元重水的力量便已经渗透了它的整个蛇身,在它那一层坚硬的蛇皮上,也闪现出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淡蓝色的光芒来了。
“轰隆隆——!”
紫黑色的雷电,在一阵电闪雷鸣之中,向着那下面的冰甲魔蛇猛地击了下去。一时间,地动山摇,连那山谷都似乎因为这个巨大的声音,而微微的颤了颤。
然而,有了那精粹的三元重水相护的冰甲魔蛇,却并不畏惧。这一次,它一定要渡过雷劫。否则,又能够拿什么去报道主人如此相护?
那双幽蓝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坚决。它毫不畏惧的昂起巨大的蛇头,正面迎击那天地雷劫!
那雷电像也是感觉到了冰甲魔蛇的无惧,猛地吐着雷舌头,铺天盖地的打在了那巨大的幽蓝蛇身上!即使是有了精粹的三元重水的相助,冰甲魔蛇周身还是出现的不同程度的焦黑……
原本高昂的蛇头,却也耷拉了下来。一眼看过去,倒真让人为冰甲魔蛇有些担心。
“怎么回事?难道那三元重水的功效只有这么些吗?”
君赖邪看到那一副可怖的景象,再感觉感觉那恐怖的雷电之力。顿时心中有些焦急,一双黑眸紧紧的盯着那下面的冰甲魔蛇,她忍不住问了几句。
“呵呵,赖邪你再耐心的看看。冰皇既然拿出了东西,还已经说了没问题。这三元重水的效果,定然不假!”
玥妖淡淡一笑,赖邪虽然一贯心性坚定,但弱在年轻。这个世界的经验,对于才修炼了大半年的她来说,还是太少太少了。
听了玥妖的话,君赖邪立刻就不再发问了,那心中却也是定下来了。
再看那渡劫的冰甲魔蛇,那被雷电劈的焦黑皮肉忽而一点点的褪下去了,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股全新的皮肉。一股恐怖的寒气,从它兴盛的蛇躯中散发了出来,随着这一股寒气的散发。一层淡淡的冰晶,却是覆盖在了冰甲魔蛇那巨大的蛇身上。
“呵呵,冰甲魔蛇性寒,而冰对着雷电却是有着一定的免疫力的!那条小蛇,倒也不笨,懂得如此利用自己的资本,让自己处于有利的位置。”
冰皇也是波澜不惊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淡淡的做了最后的评价。他不再暴怒之时,不再一口一个大爷,看上去倒还真的冰清高贵,颇有点帝皇之风。
只是,一旦被人捋了虎须,那狂暴的样子就和一个疯子差不多。什么帝皇贵气,王霸之气,统统成了浮云。
“不过,之后的雷劫会越来越强大,这冰甲小蛇虽然得了我的三元重水,但想要成功渡劫,也要看它自己有没有那个造化了。”
话锋一转,冰皇却也没有把话说满。这渡劫这种事情,原本就是多有变数的。在渡劫的时候,到底会发生一些什么,谁也不知道。
虽然有他那精粹的三元重水相护,但是这条小蛇的根基并不稳,似乎还在不久前受过重伤。这两点,对于渡劫的妖兽来说,也是绝对致命的。
到底它能不能够渡过这雷劫,却是要看它的造化了。
又一次的雷劫狂烈的从天而降,冰甲魔蛇的巨大的蛇身,却是被拍的飞出了几丈之高。这一次的雷劫,明显比第一股要强的多了。
君赖邪不再多言,静静的望着。她其实已经把可以做的全部都做了,这冰甲小蛇到底能否渡过这一关,就要看它自己了!
雷劫过去半响,那冰甲魔蛇的巨大的身子,才微微的动了动。那周身刚刚被三元重水修复的皮肉,再一次被砸成了模糊的一团焦黑。不仅如此,它周身那一层淡淡的冰晶层,却也已经完全的破碎了。还未等冰甲魔蛇调整,天空中的雷劫开始接二连三的落了下来。次次都重重的打在了它的那已经焦黑的身子上!
而到了现在,冰甲魔蛇根本就已经无力再调整或者是抵御。那硕大的蛇身,就那么耷拉的在了草地上,再没了半点声息。
失败了么?它是要死了么?
就在君赖邪睁着黑眸,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一动不动的冰甲魔蛇,心中闪过这个疑问之时。那边的雷劫却并没有停下来,在停顿了一小会儿之后,天空中的乌云却再一次的集合,成为了一朵巨大无比的超级乌黑的电云。
就在这时,那死寂的躺在草地上的冰甲魔蛇,却忽而很小很小的颤抖了一下。仿佛,是对于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击,带着一股本能般的恐惧。
“轰隆隆——!”
一股恐怖的雷击,惊天动地之势,由着那一朵最大的乌云,猛地甩了下来。直直的击中了那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动弹的冰甲魔蛇!
这一击响起之时,整个山谷中的妖兽,都因此而轻轻的颤抖了起来。而君赖邪,心中也是不自觉的颤了颤。在天地自然的规则的面前,单个人类或者妖兽的力量,都会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或许,它真的撑不过这一击了。毕竟,这条小蛇的底子,实在是太差了。中间的时候,它也并没有尽量的利用三元重水的来修复防御……就以这样的状态,还想渡过雷劫?难!”
冰皇望着那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的冰甲魔蛇。那双冰色的眸子里,掠过了一丝的失望。开始,看那条小蛇对应第二次雷劫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小蛇还算上道……
没想到,却是浪费他一滴精粹的三元重水吧了。
“难么?那倒未必!”
玥妖望着那毫无生机的冰甲魔蛇,那双银眸却是闪过了一丝的精芒。淡淡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他却没有往下说。
“赖邪,雷劫也已经结束了。这山谷里面生长着不少的奇花异草,让它们去寻寻你爷爷解毒所缺少的那四味药材。除去我们的目标,其余的药材,也让那些妖兽去多采集一些过来吧!以后会有用得着的地方的!等这一次的修真大会结束,你真正的修行也应该开始了。开始,为了你家族的事情,我也只能让你先回到家族里面。不过,等这修真大会之后,你们君家的危机解除。真正的磨砺,也应该开始了!呆在你们君家,连练个药都束手束脚的!而你现在修炼的速度,还是太慢了点!”
淡淡的转过银眸,对着那边的君赖邪吩咐了几句。一开始,因为君家的事情,也因为最开始的一些阶段,最好是慢行而打好基础。他才没有为赖邪调制太多的辅助修炼的灵液、药物。而现在,一旦等她结束这一次的修真大会,在真正的残酷的竞争中稳固了现在的等级之后。真正属于她的修行,也应该要来了!
“好!我马上让它们去寻找一番。”
提起了爷爷体内的毒,君赖邪顿时来了精神。其实,不只是玥妖他注意到了这里的药材,自从亲眼看着玥妖炼过几次药,君赖邪对于这些珍贵的药材的辨认力和重视,都比之前要强上了一大截。所以,当她发现这小山谷之内,竟然长满了别处不常见奇花异草之后,早就打算好好的采集一番。
虽然,这一座山在那些公正高手的神识笼罩范围之内,自私捕猎和采集药草都是不被允许的。但是拥有玥妖的她,又怎么会把这点手段看在眼里?
答应了一声,玥妖早将气息给掩藏住了。君赖邪则将阴阳塚里面的低等妖兽全部放了出来,让小妖儿带领它们去好好采摘一番。
这边刚刚答应了下来,那边就听到了细小的‘咔嚓’一声。
但见,那原本已经一动不动的冰甲魔蛇,却是忽而轻轻的动了动。然后,它那几乎全部成了死灰的躯体,却是散发出了一股淡淡的柔和的蓝光。
“咦,这条小蛇,竟然生机未断……难道说……”
阴阳塚里的冰皇,看到了这样的一幕,也忍不住轻轻的‘咦’了一句,似乎是瞬间明白了一些什么。难道说,开始这条小蛇是故意没有去保护自己的躯体,它将三元重水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保护心脉和妖灵上了?
那一股淡淡的柔和蓝光,却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盛。渐渐的,将冰甲魔蛇整个身体都笼罩在了其中。
那蛇喉之下,那一股耀眼的蓝光静静的倾洒着。然后,那整个蛇身,都被一股淡淡的冰寒之气所包裹住了。
“这个是,一种比开始的冰甲魔蛇更加强大的气息!它渡劫成功了?!”
君赖邪原本正打算指挥采了药材,就去魔暴的身边去一看究竟的。没想到,她还没有动作,对方就有了这样完全逆反的变化。
黑眸染上了几分喜色,君赖邪望着那一条被蓝光所包裹住的巨蛇,喃喃的道。
太好了,她最称手的打手,似乎是真正的保住了。
“它是为蛇类,蛇类每一次的变强,都是会蜕皮重生的。其实它的躯体对它的作用并不大。反正晋入了皇级之后,它依旧会因为蜕变而得到一个全新的躯体。所以,它才会知道自己的根基不足的情况下,将那三元重水所有的力量,都拿去保护它自己的心脉和妖灵去了!”
“这就叫,不破不立,破而后立吧!”
玥妖淡淡一笑,对于冰甲魔蛇的变化丝毫都没有感觉到意外。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君赖邪听了玥妖的话,那双黑眸依旧一眨不眨的盯着那渡劫之后大蛇,喃喃自语着玥妖最后说的那一句话,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奇异的状态。
而那边的玥妖,他的话说了半天,却没有得到半点回应。正疑惑着,转眸却看到君赖邪呆呆的站在那儿,那双漂亮的黑眸,深幽的好似一汪看不到底的深潭。沉静晶莹,别样深邃。
怎么回事?怎么会是这种状态?
心中一惊,眼下君赖邪的状态,简直就同她那个时候出手抵挡住冰皇那恐怖一击的时候一模一样啊!她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又会进入这一种空明的状态呢?
心里千回百转,蓦地,一个大胆的念头,出现在了玥妖的脑子里。
“快,小不点就带着所有的低级妖兽留在这里采药,顺便照看一下蜕变的魔暴。冰皇,你快点出手,将赖邪带回你那个冰寒的山洞里面去!她好像在顿悟,她好像是被这一日经历的这些,触动了某种顿悟状态!”
玥妖先是一惊,随后却是大喜。顿悟,这鬼丫头的悟性为何会如此之好呢?他甚至还没有找到机会,问问她当时的诡异模样,到底是为何。结果,这事情却宛若滚雪球一般,接二连三的来了。
“顿悟?我靠!本大爷在这里修炼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出现这样的状态呢!不过,其实我在控制这小子的身体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她的精神似乎一直有点异样。好!我马上就把这小子拉回那个山洞里面去。”
为了他能够从这个该死的兵器中出来,为了他能够有机会再一次重塑本体。让这个小子快点提升实力,也是他所盼望的。虽然,听到君赖邪在顿悟的消息,让冰皇心里多少有点羡慕嫉妒恨。不过,自从君赖邪那特殊的血气将他的攻击一而再的抵挡住了。他便早就知道这小子绝对不是什么凡人。
一日之内,又是接住了他两次绝强的杀招,又是看到了两个绝世强者的战斗。而且,更是接着还来了一个观摩天地规则的冰甲魔蛇渡劫的机会……
想来,不让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凡人的小子产生点变化,也是说不过去了。
也好,后天五级的实力,也都是什么阶段啊!早点变强吧小子,他冰皇能不能从这破兵刃里面出来,重得人形,可就靠这个一根筋的臭小子了。
就为了一条小小的魔蛇的渡劫,竟然不惜同他斗个你死我活。这小子的魄力,倒是不小!
冰皇答了一句,豪迈的一笑。那边一发力,整个阴阳塚都震动了起来,直接拖着君赖邪,瞬间跃出了这个小小的山谷,向着那个冰寒岩洞急射而去。
虽然,开始因为他与君赖邪之间的打斗,那寒冰岩洞已经堵了一边。但是,那个岩洞原本就有着好几个入口的。对于这一片呆了千年,熟得不能再熟的冰皇,自然是有办法把她带回去了。
争分夺秒,不过几个照面的时间,冰皇已经将君赖邪整个人都拉入了那寒冰岩洞之中。
“将她放入那三元重水池中,顿悟的状态,一切的天地能量都是能够被吸收的!给她一个最好的环境,最后得到的效果也会更好!”
其实,玥妖一开始就没打算浪费一个这么好的天然修炼的地方。魔暴想要从圣级顶峰,蜕变重生到了皇级妖兽。在经历了不算久的雷劫之后,还要经过四五日的蜕变时间。这时间有长有短,却是要看具体情况而定。而这四五天的时间,他断然不会让赖邪随便的浪费了。
而这里又有一个如此之好的修炼之地。自然,他可不会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不用。准备等魔暴顺利渡过雷劫,就让赖邪在这个岩洞中好好的修炼几天。
谁知道,这一日的经历太过的坎坷。却是让一直在努力稳固实力,没有一味求快速晋级的赖邪进入了这种一生难求的状态!
现在最好的修炼场所也有了,之后,就看赖邪她自己能够领悟几分,得到几分了。
“好!”
这种状态多难才会有,修炼多年的冰皇自己也是很清楚的。当下,他双掌一用力,手腕上的阴阳塚拉着君赖邪,让其稳稳当当的沉入了那个充满了三元重水的极寒冰潭之中。
感觉到了周围充满的力量,君赖邪的身体仿佛是自发自动的,盘腿而坐,那空明的双眸也缓缓的闭上了。而那边,源源不断的寒冰精华,被君赖邪一呼一吸之间,吸入了身体里。而体内,两处丹田仿佛是疯狂般的运作了起来。
109晋级赖邪被淘汰了修
此时此刻,君赖邪全身浸没在了注满了三元重水的水池中,随着两处丹田玄力的高速旋转,周身逐渐散发出了一股绝强的吸引力。而那水池中的三元重水,仿佛是被这种无形的吸引力所深深的吸引住了,不由自主的向着君赖邪的身体周围贴去。
而那丹田处的乳白色的玄力的旋转速度,也因为吸引到了如此多的力量,而愈变愈快。若是君赖邪在此刻突然醒来,只怕会被自己丹田处的玄力旋转速度所惊骇到的!
眼下,那一个半径不过一寸许的乳白色的纯净小球,旋转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君赖邪现在后天五级所能够施展出的最大速度!
随着那乳白色小球的疯狂运转,君赖邪全身被扩宽的经脉里,玄力也在随着丹田处的推动而拼命的运行着。此刻的君赖邪,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已经大开了,用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疯狂的吸收着周围三元重水中蕴含的能量!
过了一天一夜之后,君赖邪周身那一股绝寒的斑驳能量,竟在以她为中心的一丈距离内,形成了一股具有光泽地能量光幕。一眼看去,极为地炫目。
阴阳塚内,玥妖和冰皇两人相对而坐着,透过阴阳塚看着君赖邪所造出的诡异局面。两人心中都是闪过一抹绝对的惊异!
“好强大的能量,这三元重水不愧是千万年才孕育出的九重天的至宝。对于现在的赖邪来说,哪怕只是一滴三元重水,也无异于是以蛇吞象。现在,她竟然将这么多的三元重水都吸引过来了……这情况,可不太妙啊!”
整整一天一夜了,望着那像个无底洞般疯狂的吸引着三元重水的力量的君赖邪,玥妖银眸一缩,好看的眉峰却是皱紧了。
“她现在处于的状态,我们若是出手打扰,那只有一个走火入魔的下场。现在她处于顿悟这种空明的状态,所做所为都是出自于最原始的本能。虽然,现在的情况看上去不是那么妙。但我们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不对劲,我们便一齐出手,希望能尽力保住这小家伙的一条性命吧!”
冰皇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一双冰眸望着那源源不断吸引着力量的君赖邪,他沉默了半响,却也只能吐出这样的几句话。
原本以为这小子得到了一生难求的绝佳机遇,谁知道这小家伙竟然搞出了这么大的阵仗!要知道这三元重水,即便是自小就与寒气相容的他,也不敢一次性服用三滴以上。而这好小子,竟然直接拿着三元重水当成白水喝。这情形,这模样,又如何不骇人呢?!
“这力量太磅礴了,就算是赖邪处于特殊的情况,她估计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可是,现在我们多说也是无益。这种状态,一切都只能看她自己了……”
听了冰皇的安慰,玥妖一双银眸中还是难掩担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却是不动声色的调动起了力量,随时准备出手。
其实,他心中岂会不清楚:处于顿悟的空明状态,原本就是以极致的领悟引发出的一种强于平日的绝佳状态,若是运气好的,因此而短时间内提升一个大等级,也未尝不可。即便是运气不太好的,在几天之内将自己的实力提升个两三级,却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眼下的赖邪的身体,仿佛是失去控制般的,不停的吸收能量。虽然能量多是好,但是若是吞食不下,最后不仅无法提升实力,反而会落得一个能量暴动、走火入魔的悲惨下场!
而就在冰皇和玥妖都心生担忧之时,紧闭黑眸的君赖邪,也因为身体充盈的有些过分的能量,而有些本能般的危机感了。
随着外界能量地疯狂涌进,虽然此刻君赖邪丹田处和七经八脉中的力量运转速度,比平时不知道快了多少倍,但是那源源不断注入的能量,却更加的庞大恐怖!那原本得到力量的畅快之感,渐渐的被一种隐隐的胀痛之感取代。若是再这般任由她的身体疯狂吸掠下去,恐怕最后难逃经脉爆裂、走火入魔的结局。
“该死的!别在胡乱吸收了,快给我停下!”
虽然她已经处于了空明状态,但是在内心之中总归还留着最后一丝的清明心神。那一股隐隐作用的压迫感愈发的严重,君赖邪却发觉自己的身体竟然还在不管不顾的不断的吸收着。她无力阻止,只能在心中不断的对着那不断旋转着乳白小球大声咆哮。
可惜,那高速旋转的气旋丝毫没有被君赖邪心中的咆哮所影响。那小小的乳白色的一团,依旧以十分凶猛的速度,疯狂的旋转着。
‘怎么办?在这样的下去,只怕她直接就被这一团强大无匹的力量给噎死了!该死的,她可是还在修真大会的第一轮淘汰赛里,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胡乱消耗!’
感觉到了丹田处的狂吸海喝,饶是懒散随性至极的君赖邪,心中也染上了几分的焦急。
她可没忘记,自己还在那个对君家至关重要的修真大会上。也没有忘记,身中奇毒的爷爷,还有那暗中出卖家族、却依旧逍遥法外的二叔君尚清!
丹田处的力量,愈发的浓郁。不仅仅是上下两处丹田,就连那被自己以通经气脉心法,拓宽的七经八脉,都隐隐的有一种淡淡的胀痛了。
不行!一定要想想办法才行!她需要一种力量,一种绝对的控制力!
君赖邪心中焦急,然而就在此刻,那乳白色的玄力小球的表面,随着它地高速旋转,竟然开始逐渐的缭绕上一层淡淡的血色来了。随着那一层淡淡血色的出现,那原本愈发狂暴的力量,竟然有些畏惧的将自己给龟缩了起来。
血色,这是属于她的血气吗?
望着那有些熟悉的血红之色,君赖邪心中一怔,闪过一丝的疑问。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她去思索这些个细枝末叶了。
感觉到了那一股血色对于狂吸海喝的狂暴力量的强大压制作用,君赖邪心中大喜。
只见,那丹田处的乳白色小球运转的速度越来越快,而它周围的血色也是越来越浓郁。而此时,散布在身体七经八脉的散发着丝丝极寒之气的天地能量,终于是由着那些经脉,一鼓作气的冲到了小腹位置,然后铺天盖地的对着那乳白色的小球涌了过去。
“刚刚才有点转机,竟然就来了这么大的一个麻烦?”
君赖邪望着那些汹涌而来的狂肆的天地能量,立刻大吃一惊。这些被她在短时间内吸收进来的力量,全部都是没有经过精粹的最斑杂的原始力量,而她的上下两处丹田的乳白色小球,那都是已经比最开始的玄力高上一级的纯净力量。
若是,被这些杂七杂八又不听她指挥的斑驳力量注入丹田,那她好不容易的提升的纯净力量,就会被全部毁于一旦!
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拼一拼了!
坐以待毙,可不是一根筋的君赖邪的风格。略略的不安震惊过后,她迅速的冷静了下来,开始尝试着指挥自己丹田处周围冒出来的那一股淡红血气。
“压制它,压制它们!压制……”
此刻君赖邪口不能言,也只能以心念,死死的盯着那一股血色之气。
然而,事实却让君赖邪失望了。那一股淡淡却十分强悍的血色之气,却是丝毫不理会君赖邪心中的念想。依旧悠哉悠哉的盘踞在她的丹田处的乳白小球的周围,根本就是纹丝不动。
看到这一幕,君赖邪心中失望之余,更是焦急无比!
那些自三元重水身上,直接吸收过来的狂暴的天地能量,终于是一鼓作气的冲到了君赖邪那乳白色的小球那儿。可是,就在它们沾染到那乳白色小球周围的淡淡血气之时,异变陡生!
只见,那原本对君赖邪的心念不理不睬的淡红血色,此刻却犹如是被挑衅了尊严一般。轰然间,腾起一股不小的血气,那些蜂拥而来的天地能量,在接触到了这一股血气之后。庞大的体型急速缩减,只不过一瞬间,一团团庞大的天地能量,便被那一股强悍无匹的淡红血色压制成了一团一团宛若水滴大小的液体能量。
那一股凶悍无比的血气,在将这些能量中杂质压制完毕之后。却并没有继续阻拦那些意见纯净的力量进入乳白小球中,它宛若一个活物一般,退开了一段距离,任由那一小团宛若水滴的液体能量直直的撞进乳白小球之中。
液体能量不断的进入急速旋转的乳白小球之中,顿时荡起一圈圈能量涟漪。在君赖邪诧异的关注中,她惊讶的发现,随着那一滴滴液体能量的投入,乳白色小球的体积,不仅没有变大,反而是诡异而缓慢一点点缩小。
那乳白色小球的体积越来越小,那小球里面蕴含的力量却是越来越浓,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在压制淬炼一般。
将自己修炼吸收得来的天地能量,一点点的淬炼纯净,转化为自身的力量。随着这种不断的累积,最后让自己两处丹田乃至全身经脉的力量,都更上一层楼。这其实,便是炎黄大陆上每一个修炼者晋级的原理。
随着那丹田处的乳白小球的变小,其余的天地能量却依旧在一的不断的向着丹田继续冲击过来。君赖邪的周围,也依旧像个无底洞般,不断的为这一股斑杂的力量生力军运送新的能量。而再看看那一股淡淡的血红之气,更是霸绝无匹的,对着这不断的蜂拥的能量,来者不拒。
不管由着外界涌来了多少的能量,都被那一股霸道的血气凶猛的炼化成一滴滴精纯的能量液体。而那些液体能量,依旧源源不断的落入了君赖邪的力量愈发纯净浓郁的丹田之中。
君赖邪那边,在那霸道的血气的支撑之下,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外界的力量。而阴阳塚里的玥妖和冰皇,却是注视着盘腿坐在寒潭中的君赖邪,已经整整三日三夜了。
三日三夜,君赖邪虽然处于一种忘我空明状态。但是,对于她本身所处于的状态,两人却是一清二楚。
从一开始的狂暴,再到后面的平静,两人也渐渐的放下心来。
不过,让两人最为惊骇的是,那深潭之中,原本所酝酿出的三元重水绝对不少于两个白玉药瓶。而此刻,竟然在短短的三日之内,被君赖邪挥霍了整整四分之一!
足足一百滴!
靠!这败家也不是这样败得吧!
虽然,知道君赖邪处于这种状态,是一个修炼者一生难求的领悟状态。但是,冰皇望着自己修炼千年,好不容易孕育出了这么点的三元重水,竟然被这小子一张口就挥霍了如此之多,别提多肉疼了。
而此刻,君赖邪的身体已经逐渐的停止了对外界力量的疯狂吸收。而是静静的坐在那儿,因为三元重水的缘故,她全身否覆盖上了一层淡淡的冰晶。就这么看过去,仿佛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冰雕。
很快的,又是两天两夜过去了。
在这五天当中,小妖儿几次送了一些采集好的药草过来了。而那渡劫成功的冰甲魔蛇,却依旧处于蜕皮的最后关头,还未成功的蜕变。
而由着他们进入这座天砚山开始,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了六天有余的时间了。
绝大部分的选手,在这修真大会的第一轮的淘汰赛中,都已经得到了自己的最后结果。有大概三成有余成功晋级的,大部分都是被这一次残酷的比试环境所淘汰了。
但是,六天多的时间,除了剩下最后几个不知所踪的选手,几乎所有的选手都已经完成了这一次的淘汰赛。而君赖邪,赫然在最后几名不知所踪的选手之中。
虽然,叶家和天剑门同君赖邪在同一条路上的选手,因为没有成功给君赖邪下绊子而被淘汰了。但是,其余路线上的叶家和天剑门的人,却是全部都安然无恙的通过了这第一次的淘汰赛。
不仅是他们,就连单个实力不如君赖邪的三皇子冥落羽和四皇子冥墨羽,两人也因为自身的实力以及身上所带的各种珍贵丹药,而成功的在第一轮的残酷淘汰赛中顺利晋级。虽然,为了这两位皇子殿下的晋级,好几个小势力的种子选手都成了踏脚石。
反观君家,除了君莫邪、君御凌、君鸿飞、君霖和君宛如这几个实力在后天五级之上的选手,其余的六位选手都已经被全部淘汰了。剩下君赖邪,在别人的口中却已经成了最没出息的失踪人选。
在这种淘汰赛中的失踪…在某种意义上,其实就是葬身于这一片残酷的山林的意思了。
那些已经通过了淘汰赛的选手们,都已经舒舒服服的回到了各自的酒楼之中,安安心心的准备下一轮的比试了。而对于迟迟没有出现的君赖邪,天剑门和叶家还有冥落羽,在心中早已认定她已经是死在那一片最神秘诡异的迷雾之地了!
碧云醉风阁,大厅。
“哈哈,痛快,痛快。明日就是修真大会的第二轮的混战比试了。那废物君赖邪,好像是没那个命参加这第二轮的比试了。”
冥落羽坐在最中间最显眼的位置,颇为解气的斜睨了边上那一桌君莫邪等人,故意大声的笑道。
那得意嚣张的模样,似乎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君赖邪成为了历年来在修真大会第一轮淘汰赛中,结果最悲惨的那种‘失踪者’!
“是啊!大哥,那小子还敢在我们面前猖狂,自视甚高!结果呢?自己要一头撞到那个无人敢碰的迷雾之地里去,落了一个这样的下场,也怪不了旁人!”
冥墨羽也是满眼解气,仿佛是觉得他哥哥说的话还不够刺激人似的,加了两句。那个胆敢在所有人面前让他们俩兄弟出丑的君赖邪,总算是死了!
君莫邪听了这话,心中涌起了一股强烈无比的冷意。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寒气遍布,扫过冥落羽和冥墨羽得意的嘴脸,他利落的拔刀,便要站起来。
“莫邪大哥,不要!眼下二少出事了,你就是我们君家在这一次修真大会最大的热门,为了君家,请你不要意气用事!那两个皇子,无非就是想用二少的事情来刺激你,然后好使用自己身为皇子的特权,剔除莫邪大哥的参赛权呢!”
除了君莫邪之外,最为沉稳冷静的君御凌。眼看着莫邪大哥就要忍不住的出手了,他眼眸一沉,利落的站起身来,出言阻止道。
他们自那天砚山,大多在四日的时候就都已经出来了。以他们的实力,还缺少了像是二少那样的圣级妖兽,都能够在那天砚山中成功出来。而整整六日都不见身影的君赖邪,在这些君家人的眼中,也是成了被淘汰甚至是已经……去了的代名词。
这个消息,对于君家的选手们的打击不可谓不大。要知道,君赖邪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了叶家叶倩衣的人。即便心中对她的变化有所不服气,但那一日的事实摆在眼前,所有的君家人多多少少对他都是存了几分期待的。
“她没出事!我相信她!”
那一贯对人不理不睬的君莫邪,却真的因为君御凌的话而停住了他的举动。冰蓝色的眸子一缩,冰冷冷的扫了君御凌一眼。然后,很是平静肯定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还有不死心的人哪!都什么时候了,明天就要开始下一轮比试了,她却连个人影子都没有出现,说她没事?谁信哪!当时,可是有不少人亲眼看到,君赖邪那个废物,走进了那一片迷雾之地……那可是天砚山传说中的最神秘诡异的地方!”
一旁有一个亲眼看着君赖邪走进了那迷雾之地的选手,很是不屑的大声的说道。在君赖邪打败冥落羽、冥墨羽的那一夜,他并未在这碧月醉风阁,而那一日去第一场比试的时候,他却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天剑门对君赖邪下的战书,还有叶家的人对君赖邪来历的解释。
而对于天剑门、叶家深信不疑的他来说,君赖邪就是一个废物。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废物,又怎么可能走得出那一片迷雾之地?
那人这话一出,冥落羽和冥墨羽的脸色都是更加的得意了。听听,听听,这里可是还有亲眼见证的人!而且,这修真大会第一轮淘汰赛,虽然时间限制为八日。但是,一般而言,能够晋级的人是花不了这么久的时间,而被淘汰的人也坚持不了这么久的时间。所以,修真大会几乎是有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
那就是,第一轮淘汰赛最后的时限,其实就是下一轮比试的开始。
自从这个规矩定下来的时候,就没有出现过什么耽搁。万一真的有特例,只要在第二轮比试开始之前,出现在了比试地点——天地坛即可。
不过,虽然有这么一个规定,但是想来那个君赖邪,是没有这个本事了!
冥落羽和冥墨羽很是开怀的碰杯畅饮,两人的眼中,都浮现着一股怎么掩都掩不住的快意。
不知过了多久,君赖邪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知觉,似乎是回来了一点点了。这好几天的顿悟空明的状态,似乎是在一点点的离她远去。
在这几日那一拨拨的天地能量的冲刷之下,君赖邪先是惊讶的发现,体内的经脉以及骨骼乃至整个身体,都因为这几日的种冲刷洗礼,变得越加坚韧宽阔了起来。
意识在体内徘徊中,君赖邪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全身的实力,正逐渐的在这一接连不断的天地能量冲刷中变得坚韧起来,这种近乎升华般的快感,长久的笼罩着全身。
直到最后一分的心神回到了君赖邪的身体上,她却是本能般的发出了一股快意的啸声。
然后,就在那一个瞬间,被自己的恐怖变化给震住了!
什么?
老天!
神识一扫,自己两处丹田的乳白色的小球,因为这几天疯狂的淬炼之下,竟然变成了一股更加深沉的纯白色,虽然那个球体略有变小。但是,在那乳白色小球的中心,却多出了一个小小的中空,那中空里面,却是遍布着七八个晶莹剔透的小液滴。
这、这种状态,不是要步入先天期才有可能会有的变化吗?
君赖邪虽然有一丝的心神,但是自从那淡淡血气接手之后,那狂暴的力量直接让她完全处于了完全游离的状态。所以,对于自己身体这般恐怖显著的变化,她的心中的吃惊,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意守丹田,催动玄力让丹田处的小球反转,你现在可还未成功晋级先天期呢!还差最后一步,淬体!”
就在君赖邪惊喜交加之际,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了君赖邪的耳朵里。不是这几日一直紧紧观察着君赖邪的玥妖,又是谁!
听到了这一声当头棒喝,君赖邪却也是从那种惊喜的状态中迅速的回过神来了。这才感觉到了,自己的丹田和力量虽然已经到达了先天期的水平,但是那身体和肌肉,却似乎还差了那么一点。
恢复了意识的君赖邪,也等于是拿到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此刻的绝好机会摆在眼前,她又岂会放过?双手结印,重新盘腿坐下。君赖邪催动全部的意念和玄力,向着那不断旋转的乳白小球压迫了过去。一开始,那小球并不为所动。然而,随着君赖邪一次次的努力和坚持,那乳白色的中空小球,却是逐渐的停止住了旋转,阴影之中还有点反转的趋势。
再加一把力!就可以了!
君赖邪望着那有些听话的小球,心中大喜。不知为何,她以前的灵魂力虽然强悍,但是操控体内的玄力和这丹田的玄体,远没有现在的得心应手。趁着自己手顺,君赖邪不顾额头一点点滑落的汗水,不断的集中意念。这个最为关键的时候,必须要挺过去。
“给我动——!”
咬着牙,君赖邪死死的盯着那一个乳白色的小球,猛地一发力。那乳白色的小球,终于是如君赖邪所愿,开始反向旋转起来。
随着那玄体的反向旋转,那心中不断的漾开的一滴滴的精纯的能量液体,却是因为反旋的力量,四面八方的弹射而出。
最后一步的淬体,开始了!
君赖邪经脉大开,任凭那些液体能量,在她的体内四处飞射。
这些四射的液体能量,被乳白色的小球,不断的甩开来去。渐渐的甩遍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而每当液体能量沾染到经脉,骨骼,血肉之后。君赖邪便感觉到了,那些精纯的液体能量,开始缓缓的融入了其中!随着那些液体能量的侵入,君赖邪的每一块骨骼,血肉,都几乎是在犹如蜕变一般,逐渐的充斥着雄浑的力量。
这样足足坐了半个时辰,那乳白色小球的反射,才渐渐的停止了下来。而与此同时,原本盘坐在那寒潭中多日的君赖邪感觉到了一股猛然睁开了双眸。
霎时间,她全身的寒晶都被一股恐怖的劲气震碎开来。双足一点,她便从那寒潭水泽之中跃了出来。身上原本占满灰尘的黑衣,现在却是无风自鼓,上面再没了一丝一毫的灰尘,说不出的飘逸整洁。一股比以前的她强悍了许多倍的凶悍气势,从体内疯狂的散发而出!
先天期,突破了!
在这短短的几日之内,她竟然一举突破了先天期!
如今的君赖邪很自信,若是让现在的她去再去对付冥落羽和冥墨羽的话,不出十招。她便可以轻易的将那两个骄横跋扈的皇子打败!
“玥,玥,我突破先天期了!”
心中大喜,君赖邪意念一动,便钻入了阴阳塚里面,高兴的对着玥妖道了一句。
“别高兴的太早了,现在离你进入这一座山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七天的时间,你还剩下一半的路程没有走呢!再不出发,只怕就赶不上最后的时间,会被淘汰出修真大会了!对了,那小不点也传来了消息,那山谷中虽然有不少的药材,但是你爷爷需要的那四种依旧没有找到。”
相对于君赖邪的兴奋,玥妖却是一阵无力。看着这变态的鬼丫头,简直就是一种极其考验心脏坚强程度的锻炼。上一次君家的家族年终大会也是如此,而这一次的修真大会第一轮淘汰赛也是如此!
瞧她高兴的那小样儿,哪里有半点吓到人的自觉!
“快让我出去,我要去将那剩下的三元重水给收回来。”
冰皇脸色也有点发白,也是被眼前的这个臭小子吓得半死,要知道开始她那一种恐怖的吸收力。他差点以为,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酝酿出的三元重水,都要被这臭小子给一次性败光了!
“好!”
一听修真大会的事情,君赖邪恨不得立刻就飞过这天砚山。在这个刻不容缓的时刻,她立刻就将冰皇的要求答应了下来,动了下意念。
真是一个笨小子,上一次为了救那个白衣女子也是!随随便便就把他放出去了,也不怕他就这样给跑了。
心中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因为这个小子的血气特殊,他想要脱离这个该死的惊邪魔刃却也只能靠着她了。冰皇一个闪身,瞬间飞掠到了外面,迅速的将他的那些宝贝三元重水全部收集了起来。
“冰皇,你应该是有求于我吧!”
就在冰皇心中对君赖邪的智商连连撇嘴的时候,君赖邪那双晶亮的黑眸,眨也不眨的盯着那迅速收集着宝贝的冰皇。突然,那双黑眸闪过一丝的精芒,她淡淡然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这,不是什么疑问句。而且绝对的肯定句!
“你为什么这么说?”
这小子,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冰皇三下两下的收拾好了自己的宝贝,转过身来,对着君赖邪问。
“上一次我让你出手帮忙救那个白衣女子,虽说是为了还情,却也有试探的意思。你出手帮我,若还能说是为了自己的自由问题。但后面竟然还乖乖的回到阴阳塚,却是有些奇怪了。而且,刚刚你既然说要将那些宝贝三元重水带走。你想要离开这个自己已经呆了多年地方了吧?想和我一起走?”
君赖邪懒懒的一笑,那笑容很淡然,但其中的聪慧和狡黠,却是怎么掩都掩不住。
这冰皇的实力太强了,哪怕自己能够将其禁锢在阴阳塚之内。以玥现在的实力也是难以控制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的。自从无意中看到了那两位超级强者的战斗,再加上最后自己制住冰皇绝强一击的时候,他的奇怪态度转变。君赖邪终于是决定,要来豪赌一把。
若是她只能留着这样一个绝世强者,但是对方对自己根本就不买账。别说那些宝藏的事情,就算是想要他出手帮自己忙。以他那玉石俱焚的高傲性子,只怕都很难。
所以,她特意让他出了阴阳塚,想要试探出对方的真正意图。毕竟,如果她能够确定这冰皇真的是有求于她,那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助力。
她担心就是,这冰皇活了这么久的年纪,等下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故意拿什么话来框她。
但从冰皇这三番两次的举动中,她几乎可以完全的确定,他定然是有什么事情有求于她。
听了君赖邪这话,那原本还在对其智商撇嘴的冰皇,顿时惊讶成了一座雕像。靠!谁说这小子傻的?她简直就是成精了。原本,他怕这小子因为自己有求于她,就对自己狮子大张口。是准备借口,在这里呆了千年呆腻了,所以才决定委曲求全的跟在她身边。
顺便,他被关多年,偶尔为君赖邪做事,让其帮他寻找一些材料和药方。为自己脱离这个该死的惊邪魔刃做准备。当然了,等所有一切别的条件都成熟的时候,他才会和君赖邪说,他最后需要的东西,就是她那威力惊人的血气!
可是,这么完美的计划,竟然就在这么一个年级不过十五的小家伙手中完全破产!
冰皇心中的悲愤和抑郁,根本就不是言语所能够形容的!
黑啊!实在是太黑了!
原本还以为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小子,没想到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竟然不声不响就阴了他这个活了千年的老妖怪!
“我知道前辈是希望能够从这惊邪魔刃出来,赖邪能够帮忙的,定当鼎力相助。但是,前辈必须帮助赖邪寻找那宝藏之处,还有那关于这惊邪魔刃的秘密……还望前辈不要有所隐瞒。在同赖邪同行的这段时间,若是需要前辈帮忙的地方,还请前辈不要吝啬。等到赖邪找到那宝藏和几处诡异之处的秘密之后,自当会帮前辈脱困!”
已经确定了那一点,君赖邪那慵懒的笑容却是变得自信的多了。微微的笑开,对着那冰皇露出了一口白牙,君赖邪笑的极致的单纯无辜。
靠!
冰皇看着那笑的一脸诚意的君赖邪,心中只想大骂。但是,事到如今,他的心思已经全部被这个臭小子给掌握了,再想要弄出一些别的,只怕是没办法了。
“好!”
咬着牙,硬着心,冰皇干脆的回答了这样的一个字。然而,他的心中,却是无奈的吐血。
“那赖邪就先行谢过前辈了!”
意料之内的答案,君赖邪那张精致无双的小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这一次,捡到这惊邪魔刃,还真是捡到宝了。不仅得到了连那两个寂灭期高手都梦寐以求的神秘藏宝图的线索,还得到了一个强大的能够匹敌大乘期高手的超级打手!
看着那个鬼丫头又在阴人,玥妖早已经习以为常。这一次在这一片迷雾之地收获倒是不少,不过美中不足的就是,已经让那个小不点带着那一群妖兽找了好几日。但除了一些别的珍贵药材之外,却是没有找到关于赖邪爷爷所需要的那四种药材。
因为刚刚冰皇将那水潭之中的三元重水全部收起来了。原本极寒极冰的岩洞的温度顿时开始缓慢的提升了起来。玥妖敏感的感觉到了周围温度的提升,对于这正常的情况也没多在意。
然而,就在这时,一股若有似无的冰寒之气,却窜入了玥妖的鼻息间。那一股冰寒之气,与那三元重水所散发出的不太一样。那三元重水散发出的像是死气,而这一股气息却宛若是能够流动的活物般。
奇怪!
这三元重水都已经没有了,为何还会有这种寒气?虽然,相较于开始那三元重水所散发的寒气,这一股寒气已经淡了许多倍。但是,玥妖还是敏锐的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同寻常。
心中带着疑惑,他一双漂亮的银眸眯起,在这岩洞中略略一扫。蓦地,那波光粼粼的潭水之中,一股银白色的光芒一晃而过。而那一股若有似无的淡淡寒气,却是飞快的消逝不见了。
这气息……难道是?!
那寒气消逝不见了,玥妖心中的那一种直觉却更甚。刚刚那寒气突然的消逝不见,就仿佛是一个活物在自由游动似的。
“赖邪,这水潭里面还有古怪!”
难道说,是那个……?玥妖心中有了猜想,便开口对着君赖邪道。
“玥,怎么了?你感觉到了什么?”
君赖邪正准备离去,却听到了玥妖的话。黑眸闪过一丝的疑惑,她淡淡的开口问。
“古怪?哦!你是不是感觉到了这水潭之中生长的那两株天心冰莲了?那没什么古怪的,不过是一株奇特的药材而已。它同一般的药材不一样,生长在寒冰的水里。一般人根本就找不到这种地方。”
冰皇听了玥妖的话,却一点都不意外。他抬手一指,指了指那水潭的深处,解释道。
在这个小小的岩洞里,他已经生活了千年之久,对于这里面有些什么。他当然是最为了解的。
“冰皇,你说什么?天心冰莲?在这水潭之中有一株?!你怎么不早说!我正急需一株天心冰莲呢!”
君赖邪狂喜,没想到在那山谷中找不到的四种药材,竟然在这个地方找到的一种!
“原来是天心冰莲,难怪会如此有活性。因为这药材颇为罕有,那药书上只说了它喜冰寒之气,生在极寒之处。但我还真没有想到,它竟然是生长在这种极寒的水泽之中的!”
玥妖也是颇为高兴,本来以为是找不到什么需要的药材了。却没想到在这里误打误撞的找到了一种。
“我怎么不早说?你们也没有和我说你们需要这东西啊!既然你们需要这东西,那好吧,小子你放我出去,我帮你们将它拿出来。也亏你们遇到了我,否则,这天心冰莲你们也不一定能够拿得到手!”
冰皇听到君赖邪如此说,毫不迟疑的便主动的开口道。这水潭中的天心冰莲已经生长了差不多百年的时间了。他与这东西日日夜夜生活在一处,对于这药物的习性自然极其了解。与普通药材不一样的是,这天心冰莲颇具有活性,能够在水泽之中随水而动。一旦有异物近身,便会下意识的远离。
也只有全身散发着极寒之气的他,才能同这东西如此和谐的共存多年。
“那就有劳冰皇了!”
君赖邪听冰皇说的自信,心知他既然早就知道这里生长了天心冰莲,自然对其非常的了解。当下也不客气,直接点点头。
意念一动,那冰皇瞬间便出了阴阳塚,飞快的钻入了那水潭之中。周身的寒冰之气大盛,他瞬间便捕捉到了那天心冰莲的所在。
但见,那幽蓝水泽的深处,两株双生冰莲正随波摇曳。然而,冰皇的眼神却是微微一怔,注意力却是被那双生冰莲边上的一个东西所吸引了!
那个东西,是那个……?!
认清了那东西的模样,冰皇仿佛是明白了一些什么,神色顿时大变。那一张虚幻的脸容上,出现了震惊、不敢置信,等等的情绪。
没想到啊!没想到,在过去了整整千年时间之后,自己依旧没有逃脱那个老朋友的手掌心哪!
不过,片刻之后,他的神情便恢复了平静,刃身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双生冰莲边上的那个东西瞬间被他吸引到了兵刃的体内。他顿了一小会儿,那刃身源源不断的散发着寒气,他向着你双生冰莲逼了过去。那天心冰莲,对于冰皇的靠近却是没有半分的反应,依旧纹丝不动的立在原地。
片刻之后,冰皇便以那似剑非剑、似刀非刀的利刃模样钻出了那水潭。而那刃口上,搁着两株通体晶莹无瑕、宛若冰晶的雪莲,正是解君莫邪身上的毒所需要的珍奇药材——天心冰莲。
“果然是那天心冰莲,总算是找到一种了。东西到手,我们便离开这里吧!这一轮比赛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
将那两株天心冰莲放入了阴阳塚里面,君赖邪示意让冰皇也进入阴阳塚。
而那冰皇略略迟疑,最后心中轻轻一叹,还是什么都没有多说,瞬间进入了阴阳塚。见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君赖邪毫不迟疑的双足发力,很快就由着后面的洞口,出了这个寒冰岩洞。
不过,失去了三元重水和冰皇的岩洞,周围的冰寒之气却在一点点的融化。只怕不出两天的时间,这一片的诡异寒气,便会消失的无影无踪。而这一片号称是皇家天砚山中最神秘诡异的迷雾之地,却也会因此一齐永远消失。
“主人,主人——!你们总算是出来了!可等死我们了!”
君赖邪刚刚从那岩洞中走了出来,迎面就看到了可爱无比的黄绒绒的小毛球儿,蹲在了一个发眸皆碧蓝色的年轻少年的跟头。
因为主人一直处于那种状态,即便那冰甲小蛇在一天之前就已经晋级成功了。但是,他们却不敢进入那山洞,怕打扰到了主人。如今,眼看着修真大会最后的时限都要过去了,总算是看到了主人出现!
而那少年年纪大概十四五岁的模样,五官精细,脸容看上去有些阴柔。他的身形高大,看上去颇为壮实,但是那双湛蓝的眸子里,却隐隐的有一种妖冶的不似人类的感觉。
惊喜无比的看着出现的君赖邪,小妖儿那双妖红的漂亮眼眸,顿时弯成了月牙状态。而它所蹲着的那个少年,一双湛蓝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君赖邪,却是莫名的激动了起来。
“主人——!魔暴见过主人!”
感觉到君赖邪投注到自己身上的视线,魔暴心中更是激动异常。修炼了那么多年,他魔暴总算是摸到了这最重要的门槛,成功的晋级的每个妖兽都梦寐以求的皇级。
而这一切,都是眼前他的主人——君赖邪赐予的!
晋级的激动,加上对君赖邪的无法言语的感激,魔暴在成功晋级的那一刻,便已经在心中发誓。此生此世,眼前这个黑衣少年,就是他唯一的主人!
“看样子,你的实力也是大涨了,很好!修真大会的最后时限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我们快点出发吧!”
君赖邪勾唇慵懒一笑,对着那蓝衣少年淡淡的点点头,沉声道。眼下时间紧迫,既然她与魔暴都已经实力大增。那个神秘前辈的事情也已经解决了,当务之急自然是要快点赶去终点,以免真的耽误了修真大会下一轮的赛事。
“好!”
主人吩咐,魔暴和小妖儿又哪里会反对?齐齐应了一声好,两兽同时钻入了阴阳塚里。
君赖邪正要出发,忽而感觉到了阴阳塚的一些动静不小的异样。对了,她一举从后天五级晋入了先天期,那阴阳塚也会因为她实力的提升,而整整解封一层吧?也就是说,阴阳塚从两层的程度,直接解封到了第三层!
110出场震惊全场略修
时间还剩下一整天,虽然不算太多。但以君赖邪现在的实力,她完全有把握能够在六七个时辰之内,就将最后两百多里的路程一口气赶完。
解封的阴阳塚的诱惑实在很大,君赖邪略略想了想,意念微微一动,便一头钻了进去。
一进阴阳塚,君赖邪就感觉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最开始的时候,她也并没有感觉阴阳塚的气息有什么不对。但是,经过这大半年的时间的实力增长,君赖邪已经可以分辨出了阴阳塚里面的气息同炎黄大陆上的气息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现在,阴阳塚里的那一种特殊的灵气,似乎比前面一段时间更加浓郁了不少。
最让君赖邪挂心的,大概就是一层那还有三个没有解释说明甚至连门都没有的神秘房间了。一进入,君赖邪就迫不及待的一眼扫去。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那三个没有打开的房间,依旧和以前一模一样。别说关于房间的介绍,就连门都没有出现一个。
“我先去二三层转一转。”
一层毫无变化,君赖邪也只好对还未见过的二层抱着期待了。对着一层的那些家伙打了一个招呼,君赖邪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阴阳塚的第二层。
同最开始的第一层解封一般,第二层也是同第一层一样,拥有八个区域大小不同的房间。前面的四个房间,却同第一层一般,都已经被解封开了。上面房间上面,分别标注着‘心法’、‘步法’、‘武技’、‘绝技’。
君赖邪随意走入了一个房间,却看到里面的确是按照每个房间的名字来存放功法的。只不过,在这里每个房间的功法等级,都比第一层的功法等级要高上整整一级。所有的功法,都是地字品级的,总数量比第一层的功法略略少了一些,但是其质量,却绝对不是第一层的功法能够与之相比的!
地字品级,即便拿到君家这样的王朝二流势力里,也算得上宝贝级别的东西了。而这里,四种不同的功法却都用三到五种!这手笔,虽然君赖邪以前就已经猜想到了几分,但当她真正面对这么多功法的时候,心中却依旧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
等到这一次修真大会结束之后,这些功法绝对不能浪费了啊!
君赖邪望着那几房间的宝贝,若非现在必须要争分夺秒的赶着去修真大会的第二轮,她真的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在这天砚山中好好闭关几个月。
除去这一件解封的四个房间,其余的三大一小房间,却同一层一般,什么字都没有,也没有出现门的样子。
看完了第二层,君赖邪又上了第三层。同一开始第一层解封的模样相差不多,第三层也已经最开始出现了那八个区域一样的房间,但同样的,除去‘武技’、‘步法’、‘心法’、‘绝技’几个房间开放了之外,其余四个房间却依旧处于完全封闭的状态。
恋恋不舍的在阴阳塚的每一本功法上,用神识扫了扫,君赖邪看着已经过去两柱香的时间了,这才准备出去赶路。
然而,就在她想要出去那一瞬间,她的神识却扫到了一本似曾相识、散发着淡淡黑紫光泽的功法之上。
咦?
这一本功法,就不是以前那很是神秘的残缺的‘虚空流云’功法么?先去瞧个清楚再说!
这么想着,她一个闪身便来到了一楼那个最小的房间前面,大步的走了进去。因为还是没有显露出任何的说明字迹,而且这整个房间虽然开放了,却只有这么一本小小的功法。所以,很容易被人忽略了过去。若非君赖邪今日进来查看,估计在修真大会结束之前,她是决计发现不了这里的异样的。
那小小的房间之中,静静的躺着一本颇为眼熟的功法,不是那虚空流云功法又是什么?
此刻,那一本功法之上,环绕着淡淡的黑紫色的光泽。
君赖邪定睛望去,却看到那小小的封面上,除了‘虚空流云’和‘四部集齐,方可修炼’之外,在那虚空流云的边上,竟然又出现了另外两个小字‘雷电’!
伸出手,轻轻的碰触那功法,那周围的黑紫色的光泽,却随着她碰触,一点点的散去了。而那功法之内,还散发着淡淡的一层白色光芒。
君赖邪打开那功法,翻过第一部分,却看到那一股淡淡的光泽是从第一部分之后的空白页上散发出来的。随着君赖邪的翻开,那空白页上,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开始显露出了一层淡淡的字迹。
每当一页被填满,君赖邪再一次的翻页之时,那字迹便自行的一笔一划的显露出来了。
而看着那显露出的字迹内容,君赖邪却是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似乎是被什么东西印下了一般,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随着君赖邪一路翻页,一直到最后一个的字迹都显露出来,那淡淡的白色光泽才渐渐的散去了。
那剩余的三部,竟然一口气又出现了两部分。待君赖邪回过神来,就看到那一本功法之中,已经只剩下最后四分之一的空白了。
心神略晃,虽然很想将这神秘诡异的功法探上一二,然而她却想起了迫在眉睫的修真大会第二轮还有虚空流云的封面上所印的‘四部集齐,方可修炼’。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君赖邪将那一本神秘的功法放在了原地。
君赖邪在打量着那一本虚空流云功法的当儿,这边的冰皇却也是发生了一个破感兴趣的东西了。
但见,第一层的角落处,一只通体雪白、娇小玲珑的小白狐狸,就像是雕塑一般的立在那儿。而它的周身,却诡异的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形状的淡绿色亮光。仔细一瞧,却是那源源不断被吸入的灵气!
“有意思,有意思!连幽冥玄界的七窍玲珑心狐都有,你这小子到底是一个什么小怪物?”
见君赖邪从上面两楼掠了下来,冰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角落处的那只小狐狸,一双冰眸闪过一丝精芒。
“前辈,你认识这小狐狸?”
君赖邪原本吩咐两句,就直接去赶路。这会儿听到了冰皇的话语,顿时也来了兴趣。听冰皇的口吻,似乎对于这只小狐狸颇为了解啊!
“怎么不认识,这狐狸可是幽冥玄界一种颇为特殊的妖兽。它最厉害之处就在于那与生俱来的妖幻之力!看你小子这样子,只怕还不知道这小狐狸是一个什么样的宝贝吧?这东西可了不得!”
冰皇对于君赖邪能够拥有这样的特殊妖兽也是颇为意外。然而,听着对方这语气,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眼前这只小狐狸的特殊之处。翻了个白眼,他没好气的解释道。
了不得?还是宝贝?
玥妖也只能看出这小狐狸不属于炎黄大陆而已,这家伙竟然好像很了解这小狐狸?君赖邪一听这话,那慵懒的黑眸顿时闪过一丝精芒。
“还请冰皇前辈为赖邪解惑!”
知道对方有求于自己,君赖邪话语说的客气,然而那眉宇间的态度却是一点都不客气。
“你应该知道,这一片大陆上,除了人类修炼者之外,剩下的便是各种各样的妖兽。这些妖兽,一般而言它们拥有比人类强健百倍的身体,也有种各种各样的修炼的功法。在本能的基础上,不断的修炼,从而使得其实力不断提升。”
“但是——!妖兽的世界也并非如此的单一。在无穷无尽的普通妖兽之中,却还有极少一些奇特的存在!在数以千万的普通妖兽之中,存在着一些特殊的妖兽种类,它们与一般的妖兽不一样。它们天生就拥有着一般妖兽无法拥有的特殊的能力。而这一只七窍玲珑心狐,便属于这种特殊妖兽之列!”
听了那腹黑小子的话,冰皇心中有些不爽,但也无可奈何。眼下,为了帮自己重塑本体,他现在同这小子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么想着,他便也没有隐瞒,细细的道来。
特殊的能力?什么特殊能力?
君赖邪一听这话,那望着角落处小白狐狸的眼神,亮的惊人!
难道说,自己一不小心,就拍回了一个超级中的超级打手?只是,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
“这七窍玲珑心狐的特殊能力,便是一种操控人心的妖幻之力!简单的说,它能够使敌人产生一种幻觉!”
见那小子双眼发光,冰皇也只是无奈的摇摇头,接着道。
幻觉?难怪了,上一次在叶家修炼场上的时候,这只白色的小狐狸突然一出手,那叶倩衣便疯了似地。原来是被幻觉迷幻住了……
不过,虽然这个能力的确是有些特殊。不过单单只是这样的力量的话,哪里算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当然了,若是这一只七窍玲珑心狐单单拥有迷幻力量,绝对也算不上什么了不得。虽然特殊的妖兽比较少,但是毕竟还是存在的。远远算不上了不得!但是,眼下你得到的这一只七窍玲珑心狐,却并非是一只普通的狐狸。你看——!”
冰皇看出君赖邪眼中的那一闪而过的失望。淡淡一笑,他不急不缓的一挥手,一股极强的寒冰之气便飞快的冲向了角落处的那一只小狐狸。
那一股攻击极强,强的令君赖邪和玥妖、小妖儿都微微的变了色。若非是冰皇说的颇为笃定,只怕他们几个就忍不住以为这冰皇又想要毁去这阴阳塚了。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巨大的冰晶光芒几乎是要将整个阴阳塚打破,那只小狐狸,依旧坐在阴阳塚的角落处一动不动。一直到,那一股寒冰的攻击靠近它一尺之内。它周围的那一股若有似无的漩涡,却猛地迸发出了一股淡绿色的光芒。随着那光芒,那一股绝强的攻击,竟然在眨眼之间便被化为无形!
前一秒,还是冰寒入骨、狂暴恐怖。然而,下一秒钟,所有的狂暴都不可思议的平息了下来。
“靠!这也太变态了点吧!”
君赖邪愣了半天,终于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几个字。刚刚冰皇那一击,哪怕是一个寂灭期的高手,想要接下都要花不少的力气。而这一只看上脆弱至极的小狐狸,竟然不声不响的便挡住了这恐怖的一击?!
变态!实在是太变态了!
这样变态的一幕,若是被将这小狐狸卖掉的那个傻子给看到了,只怕会悔的肠子都青了吧!还有那个将这小狐狸送给她的炎皇拍卖会所,只怕也是要悔不当初的!
“你看到了,即便是强如这般的攻击,对于这小狐狸不仅丝毫作用都没有,更是被它瞬间就吸收了进去!哼哼!你眼前的这一只小狐狸,可是在整个幽冥玄界都十分罕见的厄强妖体!拥有这种厄强妖体的妖兽,天生便是妖兽之中的皇者。其实力是相当惊人的!一头刚刚晋入幼年期的厄强妖体,其实力便相当于这一片大陆上的皇级妖兽。哼哼,等它晋入成熟期,你可以想想它的实力会有多强了!”
冰皇哼了哼,指着自己那瞬间消失于无形的攻击,继续解释道。
厄强妖体?
玥妖也是一愣,这种极其特殊的妖体他也曾经听说过。但是,他毕竟对于幽冥玄界的了解一般。没能一眼看出这只小狐狸的暴强体质,倒也情由所原。
而君赖邪那双黑眸,瞬间被点亮了起来。哇靠!眼前这一只看上去没啥特殊的小狐狸,竟然是一个超级超级的打手!
“哼!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厄强妖体天生强者,但也并非那么简单。所有的厄强妖体,在幽冥玄界中都是受到幽冥炼狱的诅咒。在其生长的过程中,每经历一个期间,都必须经历无数的磨难。这厄强妖体,也不是那么容易能够修炼上去的。每一次它们经历正常的成长阶段,却都要丧失自己的一切,重新成为一片白纸。”
“刚刚我也告诉你了,这心狐属于一种特殊的能够操控幻觉的妖兽。那么,身为拥有厄强妖体的心狐,它在失去力量的同时也会受到自己这种力量的影响。失去以往的一切记忆,甚至活在幻觉里。只有从头开始源源不断的吸收力量,任何一切的力量,不断的修炼,将那些力量化为自己所用的独特妖力。一直到它完完全全的修炼到了顶峰状态,才能算是进入了下一个时期,才算是够资格继续接受厄强妖体。看这只小狐狸的情况,应该就是准备从幼年期跨入成长期。所以,它才会表现出如同一个观赏宠一样无害。”
冰皇淡淡的看了那一只小狐狸一眼,那双冰眸之中甚至是带着一丝的……怜悯。
“你在没有力量的时候,就如同一个普通的观赏宠一样,毫无用处。而它拥有力量的时候,神智也不一定清楚。因为这一种厄强妖体,等它到了妖兽成熟期之后,有可能会操控住它的神智。”
“难怪了,我怎么感觉最近阴阳塚里面的灵气所有变化,原来是被这只小狐狸吸收掉了大半……”
玥妖听了冰皇的话,顿时心中一片明了。
君赖邪听了冰皇的解释,又听了玥妖的话。那亮晶晶的眸子先是黯淡了几分,接着又恢复了以往的慵懒腹黑了。哼哼!还以为白捡了一个超级的打手没想到这一只小小的狐狸,身上的麻烦事还不是一点两点。
虽然,这冰皇都说了,它要么是一个白痴,要么应该是一个不受控制的超级炸药。但是,那又如何?不管如何,这东西现在呆在她的地盘上。住她的,吸她的,总不能让它就这么白住白吃吧?
“小狐狸,你听得到吗?若是再装傻不回答,我便直接将你从这里面丢出去!”
她也不废话,这小狐狸似乎是处于一个白痴阶段。她说几句威胁的话,大概也没什么吧?
冰皇听了君赖邪的话,在一旁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这小子也委实是强大到了一定程度了,他都已经把话说明白了,她竟然一点动容都没有?这是多强大的心态哪!
那小狐狸依旧稳稳妥妥的坐在那儿,对君赖邪的话充耳不闻。
君赖邪也不再多说什么废话,直接伸手,将那小狐狸从地上抓了起来,扬手就打算往外面丢。哼哼,让你给我装白痴!
她当然不是什么鲁莽的傻瓜,听了冰皇的话之后。她大概是明白了,这小狐狸要么就是处于白痴失忆的时候,要么就处于正常强大的时候。可是,她可没有忘记,上一次在叶家修炼场上的时候,这只小狐狸可是自己跑出来帮她了。
看那家伙那个时候的模样,哪里像是失忆白痴了?若不是失忆白痴了,那么就是说,这小东西,并不傻!相反,它可能一直在混住混吃的装傻!
“别丢,我、我叫雪沁!”
看到君赖邪那扬手欲丢的姿势,那一直装死装了好几个月的小狐狸,总算是出声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小狐狸若真的是那个什么厄强妖体,只怕也并没有进入那个什么生长期间。
“哼哼,你可是哄骗我哄骗的好苦啊!我还以为你这小狐狸真的是一个灵级一等不到的妖兽,还好好的把你闲置在这里休息呢!没想到,你却是在不知不觉之间,占着我的地头,不断的吸收着这阴阳塚里的灵气……”
君赖邪心中其实并不怎么恼怒,但她依旧作出了一副颇为生气的模样。
“我没有故意欺骗人的!除了我知道自己已经是进入了成熟期,还有自己是那个什么厄强妖体之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若非刚刚这位前辈的一番解释,我甚至连自己这个厄强妖体到底是个什么都不知道。不仅如此,在我第一次看到主人的时候,的确是处于一种记忆空白的状态。我好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伤了,才会流落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什么都不记忆,而且身体还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也是多亏了这快半年时间的灵气吸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恢复了一点点。”
或许是被君赖邪那一句要将它丢掉的话给吓住了,那只生的极其可爱的小狐狸,此刻却是可怜兮兮的眨巴着一双异色妖眸,又是点着头又是摇头的。那模样茫然而焦急,丝毫不像是作出来的。
然而,当它说完了这些话,安安静静的立着的时候。它的眉宇神态中,虽然依旧茫然无辜,但却不自觉的多了一股说不出的尊贵优雅的味道。这自然优雅的模样,却是同最开始君赖邪买下它的傲然明显的有了些不同。一开始的傲然,仿佛是一种本能般的反应。而眼下这种神态,却多了几分自主意识。
受伤了?受伤成熟期的厄强妖体?
君赖邪一听这话,心中又忍不住几跳。靠,妖兽成熟期的厄强妖体,那得会有多强啊!看它这模样似乎不像是说假话。而且,若是它真的处于清醒强大的状态,又怎么可能乖乖的留在她的身边这么久?想来想去,似乎这小狐狸解释的可信度,倒是占了不小的比列。
“什么都不记得了?上一次你还自己主动从阴阳塚里面跑了出来呢!”
不过,君赖邪也不可能就凭着它这么一说,就毫不犹豫的相信了。黑眸一眯,她便想到了一个疑点。
“我出去过么?我真的出去过么?”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只小狐狸,竟然真的只是睁着那双漂亮的双眸,很是茫然不解的盯着君赖邪。
那模样,好像是真的对于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无所知。
“唔,也可能是我猜错了。这东西好像的确不是因为晋级下一阶段才这样!不过,它身上的气息却是极度的虚弱的,有可能真的是因为受伤才导致这般的。而且,若它真的是成熟期的厄强妖体,那我也不知道之后它会变成什么模样。本大爷也不是什么神仙,也难免也算错的地方了……”
一旁的冰皇,看着满眼茫然的小狐狸。他毕竟已经活了上千年,吃过的盐比君赖邪吃过的饭还多了。略略扫了几眼,他便看出一二。
“嗯哼!就算是它没有撒谎好了。但不管怎么说,这小东西呆在我的地盘,却故意装聋作哑,这就是不对!因为这种不对,所以你必须做点什么来补偿。”
慵懒一笑,君赖邪对于眼前的看上去有点茫然又莫名高贵的小狐狸很是‘理直气壮’的道。
“好,只要能让我继续留在这个好地方沉睡修炼!”
那只看上去极其不凡的小东西,听着君赖邪的话,想了一下子,觉得对方说的有些道理,便傻乎乎的点了点小脑袋。
说道在这个好地方的时候,那只小狐狸异色双眸中,在茫然之中掩不住的渴望。却是对于君赖邪的这个神奇的阴阳塚,万分的渴望着。
“没问题,只要你记住今天答应我的话!”
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君赖邪用力的点点头。
开玩笑,这么一个上好的超级打手,现在也是因为身体虚弱才让她暂时钻了空子,绑成了一打手。为了自己这个打手的实力更好,效率更高,她也没理由不好好招待它啊!
“事情都已经解决了,现在便立刻出发吧。这一路上,你们不需要特别助我,若是遇上了比圣级还要强大许多的妖兽,小妖儿你便释放一下威压!”
下定决心,她对着阴阳塚的众人吩咐了几句。意念一动,人瞬间就掠出了阴阳塚。
“现在,就拿着这一路不长眼的妖兽好好试试手吧!”
君赖邪黑眸别样的晶莹,望着那郁郁葱葱的广阔密林,她精致的脸庞染上了一丝的自信,喃喃自语道。
回想了一下那张熟记于心的地图方位,君赖邪迅速的调整好了方向,向着她剩下的一半路程,飞奔而去。
“这么多年了,本大爷终究是要离开这里了……!”
而呆在阴阳塚里面的冰皇,望着身后越来越远的寸草不生的寒冰之地。一双冰眸闪过一丝的感叹,低低的,他喃喃的道。
“一直赶路也是无趣,不如前辈就同我说说,关于宝藏的一些事情还有解救您的灵魂需要那些条件?”
此刻的君赖邪实力大增,周围的圣级以下的妖兽也是不敢随意来犯。听得冰皇如此感叹,君赖邪有些迫不及待的问起了她最感兴趣的宝藏。
或许是因为千年以来的孤寂,又或许是因为君赖邪是冰皇多年以来唯一看到的希望。
“我本是那九重天上的人物,因为被身边的人背叛,所以被奸人所害。那个害我的奸人用一种极其隐秘的秘法,抽离了我的灵魂,并且封锁在了我最仇恨之人的武器——惊邪魔刃之中。之后,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我以惊邪魔刃的模样从九重天流落到了这一片不知名的大陆上。因为直接被破开了空间,所受到的创伤太大,我也陷入了沉睡。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被这一片大陆的不知名的高手拿在了手中。”
所以,沉吟了几下之后,他便淡淡的开了口。
“那不知名的高手,难道是同这宝藏之事有关?”
君赖邪心思通透,瞬间便联想到了关键之事。她虽然这边在听这冰皇说着往事,那边却还时刻注意着周遭的情况。随意的挥了挥手,扫去了几只不长眼的进犯的妖兽。她黑眸晶亮,出声追问道。
“猜的不错,小子你果然有几分聪明!一开始流落到此,而且还被一个不知名的人当成了属于他的东西。以我的傲气,又如何受得了?一怒之下,我忘了这惊邪魔刃还有限制我的禁制,出手就准备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灭掉。然而,那人却压根不是池中之物。虽然不是九重天的人物,但他的实力却极强,出手将我的招数一一化解。虽然,那个时候我因为被剥离的身体,实力大减,再加上刚刚从沉睡之中苏醒,实力更是大打折扣。不过,那个神秘男人竟然能够如此轻易的接下我的攻击,却依旧让我大吃一惊。”
听了君赖邪的话,冰皇对她的聪慧又有了几分的领悟。这小子,能够在前几日那样的情况下而不死的,果然是有几分悟性聪慧的。
“然而,更加让我吃惊的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他当时说‘看你这般模样,这把神秘武器的禁锢应该是被我解除了’。那个时候,我才想起,那个将我灵魂封印其中的奸人,为了防止我以灵魂状态修炼,伺机反扑。在这惊邪魔刃是下了极其难解的禁制的!而这神秘的男人,竟然说自己将那禁制给解除了。我当时心中的震撼,是无法言喻的!”
回忆起了那千年以前的往事,若非是那个神秘却强大无比的男人,他也不会看到自己能够从这惊邪魔刃中逃出的希望。
“要知道,陷害我的那个奸人,其一手封印的本事已经是出神入化了。我压根就没有想到,他下的封印,这世上竟然还有人能够解除。因为那人帮我解除了禁制,我答应他留在他身边两年时间。然而,这两年的时间,我对那个神秘男人的惊讶却是越来越大。他不仅实力超强,而且一手炼药的本事更是神乎其神。之后,两年时间就要到的时候,却有一群极其强大的鬼魅般的黑衣人,前来夺他性命!他打退了对方多次,但对方的手段层出不穷,下毒设陷无所不用其极。”
“然后呢?你们有没有逃过对方的追杀?”
君赖邪脚步不停,那边却津津有味的听着冰皇以缓慢的语气说着这一段传奇的往事。从九重天那样的地方流落下来,又遇到了一个这样神秘强大的男人。唔,她听着就觉得很有兴趣啊!
“一开始对上那群黑衣人的情况还好,但那男人似乎本来就受了不轻的内伤,渐渐的,他对于那些人的追杀越来越力不从心。后面我也不得已的出手过好几次,才能侥幸的逃脱。两年的时限就要来临,他却拼着生死的危险,冲出了那些人的追杀圈子。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我来到了这天砚山上。当时,他已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终于在临死之前,将他的名字告之于我。他的名字虽然普通,只有两字,名夜炎。然而,他在这一片大陆上,却有一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尊称——夜帝!当时我也非常的震惊,因为那个时候暗夜王朝已经覆灭了,天炎王朝已经将其取而代之。没想到,暗夜王朝的帝皇,竟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什么?夜帝,那个与冰皇同行的竟然是夜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