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邪尊懒凰》》 · 漫觞 · 2026-07-26
不仅如此,那些坐下摆摊的卖主们,同时也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别人手中的物品。若有其余人的摊子上物品入得了他们的眼,那些卖主们也会作为一个客人上前,去与摊主交谈。
通过玥妖的一番指点,君赖邪立刻就找到了有她需要的三味药材的四个摊位。
君赖邪所需要的是水碧青丝、凤血双花、千醉寒晶草这三味药材。而在靠中间的一个摊位上这三味药材全部都有,而这个靠中间摊位的正对面的摊位上,虽然没有君赖邪需要的三种,却也有千醉寒晶草和凤血双花这两种最难寻的药材。除了这两个靠在一起的摊位之外,大厅的左上角的一摊位上也有水碧青丝和凤血双花,而右上角处,却是有一个摊位上有着稍微常见点的水碧青丝。
略略一思索,君赖邪便先走到了那个三味药材齐全的中间摊位前面。
这个摊位的卖主是一个头发皆白的老者,老者的身前还摆着一个一尺见方的药鼎。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普通,但胸前却是挂着一个刻着六道弧线的精致徽章!那个徽章,君赖邪却是认识的,那便是天炎王朝的炼药公会为确定炼药师的品级而统一发放的炼药师徽章!
君赖邪家里的家族炼药师,一个个都因为拥有这样的徽章,眉宇之间总是透着一股高人一等的骄傲!
而眼前这个徽章上刻有六道弧线,那就表示眼前这个摆摊的老者,是一个六品炼药师!
君赖邪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老者摊位上的物品。这个老者似乎只想交换药材之类的东西,他的摊位上的物品,全部都是罕见药材,或者是成品的药丸。
虽然她对这一片炎黄大陆上的药材只有最基本的认识,但是从那老者眉宇间的淡淡傲气,再加上他胸前的六品炼药师的徽章,她便知道这老者的摊子上的东西定然有些不凡。而这老者所需要交换的东西,也绝对不便宜。
而那老者见君赖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少年,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更没有想要打理她的意思。
暗处,一个带着黑色斗篷的神秘男子,静静的立在那儿。那一层黑纱中透出的深幽的目光,正缓慢的扫过第三层自由交易区的客人。最后,却是在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脸上停住了。
“你觉得,那个小家伙真的会有上头想象中的那么聪明?”
暗香袭来,一抹美艳至极的红色身影,不知何时来到了男子的身边。妃暄勾唇娇笑着,妩媚的嗓音里满是一种探究意味。
然而,那个神秘男子连看都没有看妃暄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一眼,依旧沉默着立在原地,久久不语。
“你还是这种无趣的性子!”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一丝一毫的反应。那娇俏妩媚的女子终于是有些沉不住气了,娇艳的红唇嘟起,她仿佛在对着恋人撒娇般的抱怨着。但那张俏脸上的水媚的凤眸里,却染上了一丝莫名的恐惧。不敢再多做停留,她雪足轻点,悄无声息的离去了。
“不管是有,或者是没有,对我们来说,不是都好消息么?”
待妃暄离去很久之后,那一言不发的黑衣男子依旧紧紧盯着大厅某处,最后吐出了这样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之后,斗篷下的脸庞扬起冷酷的笑意。
还是去其余三个摊子上看看吧!君赖邪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看了一会儿之后,便静静的转了个身,来到了老者对面的那个摊位前面。
然而,这个老者对面的摊子的主人,却也是一个炼药师的药材专卖。
君赖邪同样没有停留,只是稍微看了一会儿,便又去了左上角的那个摊位。然而,似乎能够拿出这几种罕见药材的都是炼药师。连第三个摊位上的摊主,也是一个三品炼药师。
这一次,君赖邪连看都懒得多看了,直接向着最后一个摊位走去。
“赖邪,最后那个摊位上只有这三味药中最易寻的水碧青丝。前几日为了能够将这三味药材拿到手,我不是写了一个四品炼药药方,还炼制了四品、五品的药丸各三颗给你吗?不说那个颇有价值的药方,就算是拿着那几颗药丸,去交换这三味药材,也绝对是足够了的!”
一直静观其变的玥妖,看着君赖邪再一次毫不犹豫的向着第四个摊位走去,顿时有些不解了。
“玥,虽然你那炼药的本事出神入化,修炼上的经验也比我老练丰富太多。但是,谈到如何讨教还价,你却绝不是我的对手!”
君赖邪并不停步,只是神秘的笑了笑,然后压低嗓音低低的回了一句。
“没错,按照价值来说,一个四品的炼药药方,定然是那几个炼药师梦寐以求的东西。而能够拿出这三味罕药材的,基本上可以确定是炼药师。但是,难道你一直没有注意到,这周围盯上了那三味药材的,可并不只有我一个!那两个炼药师摊子周围的客人里面,少说也有五六个看上了那几味药材。虽然说,这些人的脸上并没有太过的表现出来,但当我在那老者摊子前面盯着那三味药材看的时候,那些人的目光明显不自觉的向着我扫了过来,而且我在这个大厅中已经走动了一炷香以上的时间,他们一直在中间那两个摊位周围转来转去。”
一面继续往第四个摊位那边走着,君赖邪这边则是对着玥妖解释了起来。
“他们既然心中的目标同我一样,是那三味药材,却一直都没有同那摊主攀谈。定然是因为他们都在担心自己能拿出的物品,没有别的人那么珍贵。而且,他们也还不清楚那两个炼药师需要交换什么。不过,观望期也快结束了,你就看吧,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就会有人按捺不住上前问价了。”
话说着,君赖邪已经来到了第四个摊位前面。这个只有水碧青丝一味药材的摊位的卖主,却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他只穿着普通的衣服,也并非是一个炼药师。
这个摊位上的物品有些杂乱,什么玉片啦,什么药材啦,什么兵刃等等都有一些。但是,显然这个男子摊位上的东西档次比那两个炼药师的低上了不少。那三个炼药师摊位总会有一两个客人停留着,而这个中年男子的摊位前面,却是客人极少。而这极少的客人里面,十个里面有九个是被那一株还算罕见的水碧青丝所吸引过来随便瞧了两眼的,至于剩下的那一个,却只是无意路过而已了。
君赖邪就像是在前几个摊子一样,先是随意的扫视着摊位上的东西。
也许是因为君赖邪身上的这一套黑色衣袍做工精细,且在衣角之上还绣着的一个小小‘君’字。这个摊位的卖主虽然摆出的物品不太好,但也毕竟是进了上元节拍卖大会的人,多少还是有些眼光的。这中年男子一眼便看出了君赖邪是出自于那四大家族的君家之人。
虽然,他对君赖邪那过分年轻的年纪也有些轻视,但也正是她那稚气未脱的脸庞加上不低的身份背景,让他觉得有利可图。
“这位少侠,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难得有一位在他的摊位面前停留超过四分之一柱香时间的,看样子是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少年,看上了他摊子上唯一珍贵的水碧青丝!
那样貌普通的中年男子如此想着,便扬起脸,难得主动的像君赖邪招呼道。
君赖邪慵懒的目光在那不大的摊位上慢慢的逡巡着,虽然没有立刻回答中年男子的话,她却突然伸出了白皙的手,略略的在那些物品上抚摸着。
有戏!看到君赖邪的动作,那中年男子心中不由的一喜。在这第三层的自由交易区里面,很少有客人会这样主动的接触摊位上的物品的。因为不论是卖家也好,买家也罢,都不希望被对方知晓了自己心中真正中意的物品是什么。
君赖邪的目光随着手掌而动,却是停留在了半残的白色玉片之上。她心中略略一震,仿佛是感觉到了点什么。看似随意的以手触之,但觉这玉片上面有些参差不齐,上面甚至还有一些未被擦拭干净的灰尘。然而,就是这么一块看上去极其不起眼的玉片。却让君赖邪心思一震,一种淡淡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这玉片到底是怎么回事?
君赖邪心中一震,隐隐的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是有些沉重。但是,这种异样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她却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我想要那一株水碧青丝,你是想要交换物品,还是想要出售?”
在摊位上又随意的拿起了几件东西,最后却还是将那一株水碧青丝给拿在了手中。抬起眸,君赖邪望着那中年男子,眸带‘希夷’的问道。
“少侠是出自于是四大家族的君家吧!果然是好眼光,这水碧青丝,却是我这个摊位上最珍贵的药材了……少侠你若是诚心想要的话,那就随便拿一张三品辅助药丸的药方来交换吧!”
那中年男子大喜,他摆了这么久,这个看上去稚气未脱的少年可是第一个问价的。他略略沉吟了下,便立刻十分爽快的回答道。
辅助的三品药方?他还真当她君赖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富家子弟了?!辅助的三品药丸的药方,都能换来十多株水碧青丝了。要知道,有了一份记载着如何炼制药丸的药方就可以将这种药丸批量生产,其价值可是远远高于药材的!君赖邪心中冷笑了两声,这个看上去有几分猥琐的中年男人还真敢狮子大开口啊!
“辅助的三品药方我拿不出,大师……用别的东西交换行不行?”
虽然心中冷笑不已,君赖邪那张年轻的过分的精致俊脸上却没透露出半分,反而仿佛是很为难一样的皱了皱眉。一副虽然心里万分想要水碧青丝,却因为确实拿不出对方想要的东西,而不得不放弃割舍的模样。
为了最后挣扎挽留一下,君赖邪还小小声的问了一句。
“啊?别的东西…?这可就难说了,你拿得出什么东西呢?”
看样子,这个世家子弟是真的看上了这一住水碧青丝了。瞧瞧,他那一脸不舍的模样……那中年男子心中暗暗得意,但表面上还是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我只有一颗三品中等的聚玄散。大师,你看能不能……?”
君赖邪略略迟疑了下,终于还是‘咬咬牙’,狠下心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报了出来。
聚玄散?那不是一种能够在某个期限中加速身体吸收体外玄气的速度吗?这药丸虽然不算很罕见,但确实是极其实用的好东西!对于他这段时间的修炼,也是所有帮助的。另外还有一点最重要的,这三品中等的聚玄散的市价,可是比这一株水碧青丝的价值要高上一截了。再加上,以他摊子上东西的成色想要卖个好价钱,只怕是不容易的。都这么久了,这个少年是第一个肯出比他物品价值还要高的东西来交换的!
“成,那你就拿那一刻三品中等聚玄散来交换吧!”
像是生怕君赖邪反悔似的,那中年男子连眼神都微微变了。虽然他极力想要让自己表现淡然一些,但能在上元节拍卖大会上遇到像君赖邪这样的冤大头实在是太少见了!能够将这唯一一株稍微有价值的水碧青丝卖到这样的价钱实在不容易!
“大师,你的态度怎么有些变了?你不是在坑我吧?”
然而,眼看着对方被自己一颗三品中等的聚玄散给馋上了。君赖邪反而有些犹豫不决了,就好像所有缺少见识,担心被骗的敏感小孩一般。她有些迟疑的盯着那个中年男子,连眼神里都带了几分怀疑。
“呵呵,我怎么会坑你呢!这可是水碧青丝啊!”
那中年男子面对着君赖邪那双小心翼翼的黑眸,顿时有些汕讪的。毕竟,一直拿不出好东西的他,少有这种坑人的经历。但是,想着对方手中的那一颗三品中等聚玄散,他又哪里放的下手?
“可是大师一开始可是开价一张辅助三品丹药的药方的!似乎也差太多了点吧!你不会是看我年纪很轻,所以才故意开高价吧!”
然而,这个时候君赖邪那张精致俊逸的小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得逞的狡黠。她淡淡的笑着,口上去丝毫不示弱。
这孩子,还以为是一个好宰的富家子弟呢!没想到,这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孩竟然都这么难对付!听了君赖邪的话,那中年男子顿时有些慌了,不知说什么好。
“这样吧,大师再多给我三件东西,那我用三品中等的聚玄散来换了!如何?”
见对方慌了,君赖邪扬手似乎是随意的挑走了三件东西。然后,从怀中将那聚玄散拿了出来,摊在了那中年男子的眼前。而她‘随意’拿走的三件东西里面,就有最开始君赖邪无意中感觉到异样的白色玉片。
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在眼前,那中年男子根本就没有注意君赖邪拿走了些什么。反正他自己摆出来的东西,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成色?都是一些入不了别人眼的不成器的东西罢了。
“好,好,算我怕了你了。这一株水碧青丝是你的了!”
像是有些无奈的看了君赖邪一眼,那中年男子一面答应着,一面将君赖邪手心的那一颗三品中等聚玄散给拿到手中。
君赖邪得了东西,便也没有再停留,顺势就想着中间的摊位走了过去。然后,将交换得来的几件物品一股脑的放入了阴阳塚里,独独留下了那一片白色玉片。那白色玉片静静的躺在君赖邪的手中。她仿佛是不经意的随意的把玩着,然而开始的那一股异样的感觉却再也感觉不到了。
略略皱眉,心中涌上了一股说不出怅然若失。难道是自己开始感觉错了?不会啊!刚刚摸到这一片玉石的时候,明明……
就在这时,三层的门口处,一道修长的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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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诡异感觉全场焦点好了
“赖邪,你怎么回事?怎么会用一颗三品中等的聚玄散,去交换一株水碧青丝呢?”
君赖邪心中正诧异着,阴阳塚里却传来了玥妖带着疑惑的声音。刚刚,赖邪和那个摊位的卖主距离太近了,他一直不便说话。
“怎么回事?玥你……”
听了玥妖这话,君赖邪心中的诧异更甚。她也觉得奇怪,这白色玉片似乎有些奇异。但它若真是一个什么宝贝,为什么玥没有出言提醒她?如今,玥妖竟然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不妥之处似的对她发问。这实在是大大的打击了君赖邪对这白色玉片的期望。
看样子,这看上去毫不起眼的白色玉片并不是什么特殊之物。
心里这般想着,君赖邪就欲开口将事情同玥妖说明。然而,就在这时,诡异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君赖邪正欲说话,手心里却是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感觉,却是和君赖邪开始对那白色玉片感觉到了不同寻常一模一样!
没错,她感觉的没错。这一片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白色玉片,的的确确是有些奇异的地方!
君赖邪心神一震,细细的瞧着手心中的白色玉片想要瞧出一个所以然来。
然而,那一种异样之后,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半响,只等到了君赖邪欲言又止,再加上君赖邪一直盯着手中的白色玉片看。阴阳塚里的玥妖也猜出了几分,但心中却是更觉得疑惑不解。赖邪手中的白色玉片根本就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啊!为何她却一脸探究的意味?
“赖……”
玥妖见君赖邪久久不言,银眸中的疑惑愈深,动了动薄唇,他正欲开口。
“哼!我说了不卖就是不卖!你就算问再多次,我还是不卖!”
就在这时,就在离君赖邪还有三四个摊位的不远处,那个一开始对君赖邪连理都懒得搭理的六品炼药师,忽而对着正同他搭话的客人怒声道。
“你……你不要以为自己是一个六品炼药师就欺人太甚。我好歹也是在帮皇家办事,而且,刚刚我已经拿出了四品药丸的药方、两颗五品、还有一株紫金外火,这三种东西的任意一种的价值,都绝对在你那凤血双花、千醉寒晶草的价值之上,可是,你竟然都说不换?”
被他呵斥的人,是一个身穿华服、长相英俊,神情略带几分傲气的青年男子。大概是因为三番四次被那个六品炼药师毫不留情的拒绝了,所以,这个男子也是有些沉不住气了。
“我说不换就是不换!为皇家办事的了不起了?我药宗的丹青难道还怕你不成!”
那老者连眉头都懒得抬一下,冷冷的勾唇,他面带不屑的对着那个叫嚣的青年男子道。那漠视的态度,根本就没有把眼前这个青年男子放在眼里。
什么?药宗的丹青?!
那个青年男子看上去身份不低,但在听到对方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却全变了。
药宗丹青,那不是药宗宗主古墨的低传弟子吗?!那药宗宗主古墨也不过五十岁左右年纪,而他的嫡传弟子丹青更是传说中天赋颇高的年轻一辈炼药师里面的翘楚,现年不过二十五。而眼前这个发须皆白的老者,怎么会是那个不过二十五岁的丹青?!
不过,若是对方真的是那个药宗的丹青,那真的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人物!太过的震惊,让那个青年男子愣在了那儿。
原本,在这颇为寂静的三层自由拍卖区大声喧哗的人就极少。周围的人都被两人的争执给吸引了注意力。而这时老者却又显露出了自己的身份。更惹得周围的人不住的往中间看,有些三三两两同行的客人还在低声议论着。
君赖邪也是被那人自报的家门给吓了一跳!药宗丹青,饶是她这个曾经的‘家族废物’对这个名字也是所有耳闻的。炎黄大陆上,炼药师是一个极其尊贵的职业。而因为如此,所以这一片大陆上出现了大大小小许多炼药师的组织。而在这些组织中,最大的三大组织,便是以皇家为后台的炼药师公会、以拥有两名药宗者而闻名的药宗、还有就是一个药师盟。这三大组织,其中以皇家的炼药师公会总体实力最为强大,但是由于这块大陆上唯二的两个药宗者都集中在药宗里。因为如此,越来越多的药师慕名加入了药宗,再加上有些高级丹药只有药宗实力才能炼制。近年来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大,隐隐有点将皇家炼药师公会盖过的趋势。
不过,现在的事情实在是变得很有趣了。原本,她只是担心在这上元节拍卖会里气氛,说不定会有些冤大头拿出比她的手中东西更珍贵的物品。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这样的人。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有这样的冤大头送上门,对方竟然还不狂宰一番!
但是,若是那个看上去像个老头的六品炼药师真的是药宗的丹青的话,他会不稀罕四品丹药的药方也很正常。毕竟,这丹青看是药宗宗主古墨的嫡传弟子。身为药宗者的嫡传弟子,基本上什么样的稀罕的药方他都能够弄到手。至于其余的两样,虽然价值都不低,但对于他这样的身份来说,想要弄到手一点都不难。
“赖邪,看样子还真是被你料中了。这上元节拍卖会,果然是无奇不有!”
玥妖望着那对四品丹药药方和五品丹药一脸不屑的丹青,也是有些惊奇的感叹了一句。
“和这种无聊的人海要啰嗦些什么?丹青你就只会浪费时间!”
那个摊位与丹青相对的另一个炼药师,此刻脸上却是露出了几分嘲讽之情。冷冷的瞧了丹青和那个青年男子一眼,他却是冷声喝道。
“哼!若不是因为某人,我会在这里浪费时间?玉灵,你既然讽我浪费时间,那你能寻出将那张药方上的药品炼制出来的高人来吗!”
丹青似乎和他对面的那个炼药师有些不对盘,受了嘲讽,他立刻不甘示弱的出言回击了过去。
玉……玉灵?
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是冒出了一个药宗宗主古墨的嫡传弟子丹青,这一次却是炼药师公会的会长的得意弟子玉灵了?
而且,他们俩的年纪相仿,都是二十多岁。现在怎么都一副糟老头子的模样?
说到丹青和玉灵,两人因为都是炎黄大陆上最出名的炼药师的弟子,两人年纪又相仿,炼药品级又差不多。自然的,他们俩被他人作为了竞争对手,经常被拿来比较炼药技术。于是,这几年来,他们俩经常在炼药大会上遇到。两人同为年轻一辈药师中的翘楚,性格却是南辕北撤,而他们俩的师父在年轻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死对头,几十年时间都在互相斗法。
同样的,丹青和玉灵之间的关系可以用势同水火来形容。
而现在,势同水火的两人,竟然将摊位摆在了一起。而且两人的模样都产生了一样的诡异变化……再加上,刚刚那丹青气急时所说的那一句话。
君赖邪眯起了漂亮的黑眸,心中已经是有了几分猜测…
“赖邪,刚刚我没怎么注意。现在仔细瞧瞧,这两人的模样似乎都不是他们真实的模样。他们应该是在炼药的时候,走火入魔了吧!不过,他们俩人的运气还算不错。走火未深,便有人以相应的手法帮了一把……哼哼,不过也只是一时之缓罢了。就凭他们这样的实力,也敢妄动异火…”
玥妖银眸闪过一丝的精芒,开始赖邪虽然在这两人的摊位前面都转了一圈。但是,以他眼光之高,根本就没有注意过这两人。此刻,因为闹出了一些动静,他才注意到了这两人的异样。
异火?
“玥,你是说这两人是拿着异火在炼药的时候,不小心走火入魔了吗?他们两人竟然都身怀异火?”
君赖邪一听这话,顿时吃了一惊。异火啊!玥妖这个变态拥有一种异火她还能接受。但是,眼前的丹青和玉灵按照真实情况来算,可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啊!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五六品炼药师的品级,他们竟然也能成功的将异火入体?
“那怎么可能?他们不过是以特殊的容器,采了一些异火的火种,想以异火去炼制某种特殊的丹药罢了!想要异火入体,必须先将那天生狂肆的异火全部炼化为第一步,别说眼前这两个毛头小子,就算是这片大陆上品级最强的药宗者,只怕也是引火烧身罢了!”
玥妖听了君赖邪的问话,毫不犹豫的摇摇头,唇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傲气。想当年,他为了将那一株阴冥白火弄到手的时候,也是花了十万分的气力的。若是异火有这么容易就能入体,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药宗者以上的药师死在异火之上了!
“那么,现在这丹青和玉灵既然弄到了异火的火种,那他们必然是知道一株异火的下落的吧?”
君赖邪一双黑眸却并未暗沉半分,反而更将晶亮。低低的,她懒洋洋的道了一句。
她勾唇笑的慵懒,神色也是漫不经心的,但是阴阳塚里的那些妖兽们看到他们主人脸上的这一抹慵懒腹黑的笑容…都是大叹:看样子,又有倒霉鬼要被主人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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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神秘药方
“赖邪,你不会是想……”
玥妖瞧着君赖邪脸上的漫不经心的笑容,银眸闪过一丝的古怪笑意。这鬼丫头,果然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玥,若是有人能够将这两人恢复原样,你觉得药宗和炼药公会得拿出什么东西来答谢?”
君赖邪黑眸晶亮,眨也不眨的盯着依旧争吵的两人,唇角勾起一丝狡黠。
另一边,药宗的丹青和炼药师公会的玉灵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已经被某人盯上了,依旧你一言我一语的争吵着。
“丹青你若是想打架的话就直说!何必这样阴阳怪气的?这次事情的起因,明明就是我们俩人公平比试,我怪不了你,你也绝对怪不了我!”
那玉灵虽然名字颇为飘逸,但其性子却是极火爆的。一听丹青那厮的嘲讽,他立刻就坐不住了。长臂一挥,一把软剑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他随意的勾了一个剑花,眸中迸出一股怒气。
“哼!打就打,我自然也不惧你!”
丹青和玉灵一直就势同水火,再加上自己好好的一个年轻才俊,不仅变成了一幅糟老头的模样,一身炼药之术更是因为经脉被焚而全部化为乌有。他的心里也是抑郁难平,冷笑几声,便要出手。
“住手!”
眼看着两人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君赖邪大步上前,不偏不巧的正好挡在了两人中间。
“哼!好狗不挡道!”
“小子你不要命了?!”
两人正要出手,却看到君赖邪大刺刺的挡在了他们的去路。两人此刻怒气腾腾,想也不想便低斥道!
周围看戏的众人,也被突然挺身而出的君赖邪给吓了一大跳。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个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到底是吃了什么雄心豹子胆…竟敢随随便便的挡在药宗的丹青和炼药公会的玉灵前面,还敢大言不惭的说出这样疯狂的话,这不是在找死么?要知道,刚刚那个被丹青斥退的皇家之人,可是老老实实的呆在一边,连个屁都不敢放啊!
“两位刚刚不是在寻高人么?我便是!”
君赖邪却是不管周围的人心中多有惊异,慵懒淡然如常。伸手指向自己,她甚至对那气势汹汹的二人扬起了一抹善意的微笑。
听了这话,丹青和玉灵都停住了手,却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上下看了君赖邪两眼。
“小弟弟,哥哥们要寻的是比药宗者还要强的炼药师,你刚刚一定是听错了!”
玉灵那张苍老的脸庞上露出了几分‘理解’,这小子一定是烧坏脑子了。不过,他玉灵虽然脾气火爆,但也不至于对一个十四五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动手。所以,玉灵难得的耐住了性子,对着君赖邪好声好气的解释了一句。虽说如此,但他眼神之中依旧忍不住透出了一种淡淡的嘲讽和怜悯来了。
周围的众人听到了那个胆敢挡在暴怒的丹青和玉灵前面的少年的话,全都愣住了。但当他们听了玉灵这话,一个个都回过神,立刻大笑了起来。哈哈,这孩子乱说些什么呢?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是丹青和玉灵所要寻找的高人!要知道,丹青和玉灵的师傅都是炎黄大陆上品级最高的炼药师了。可是,他们俩却依旧到了这上元节拍卖大会来寻找炼药的‘高人’。可见,他们所要找的炼药师品级甚至要高过他们俩的师傅!
那是怎样的炼药高手!而现在,一个年级不过十四五岁的小小少年,竟然胆敢说她就是那种‘高人’!这样疯狂至极的话,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相信!
“小弟弟,你若是担心我们打起来,便直说好了!何必扯出这种天大的笑话?!”
一旁的丹青也是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面却是带了几分嘲讽,几分不屑。
被这些人全部当成了一个笑话,君赖邪那张精致无双的玉面,却也是带了几分冷意来了。虽然,她这个人懒到极致,很多事情也懒得去在意。但是,有些事情,却是不能被忽略的!比如说,这两人神态之中的轻视和不屑!
“赖邪,你先等等,让我写一个药方。等我写好了,你便拿了这东西给这两人瞧瞧好了!”
冷冷的扬唇,君赖邪正欲开口多说些什么,阴阳塚里的玥妖银眸一缩,却突然发话道。
君赖邪听了这话,闭上唇,冷冷的立在原地。不说话,却也不退让。
周围人的等了一会儿,却依旧没有看到下文。大家都以为君赖邪肯定是不敢再胡说了,便也没有在意。很快的,三层自由交易区又恢复了开始的寂静。
“小弟弟,你为何还不走?”
玉灵和丹青也没有在意君赖邪的脸色,还一脸轻松的问道。
君赖邪不答,依旧只是淡淡的立在那儿。渐渐地,玉灵和丹青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这小子,他们念着他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才没有对他这一番胡言乱语出手教训。谁知他不仅不知感激,还对他们俩爱理不理的?
“我不走,是因为我会让你们知道,我君赖邪的的确确拿得出你们所需要的东西!并未乱说半句!”
眼看着这两人就要翻脸,君赖邪忽而勾唇,淡淡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她话说得巧妙,她说她拿得出对方所需要的东西,却并没有说自己就会如何的炼药。反正,出手的玥妖,而她只不过是一个‘中介’而已。既没有妄自尊大,却也不卑不亢。
“就凭你?!”
“就凭你?!”
然而,君赖邪的话到了丹青和玉灵的耳朵里,却是变成了另外一种意思了。这小子,口出狂言一次还能算是他年少无知。而这样一而再的口出狂言,那便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了!一个年级比他们俩小了整整十岁的毛头小子,竟然敢说他的炼药之术比他们俩的师傅更高深。那他们这两个所谓的‘年轻炼药天才’岂不是成了一个笑话!这不是当面打他们俩的脸么?
丹青和玉灵两人冷笑几声,满脸怒火的盯着君赖邪。沉默几秒,却是异口同声的嘲讽道!
“哼,凭不凭我,你们看了这药方便知晓了!”
君赖邪黑眸闪过一丝的凌厉,手腕上的阴阳塚一翻,一张药方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正是刚刚,阴阳塚里的玥妖写出的药方。
丹青和玉灵都被君赖邪那疯狂的言语给气到不行。此时此刻又哪里听得进君赖邪所说的话?冷哼一声,一人扬手便要去抓君赖邪的手腕,另一人则是飞快的将君赖邪的退路给封死了。
“赖邪,下面我说的,你变照着念:三阴三阳丹!以阴阳二字为主,其里为阴,其外为阳……”
阴阳塚里面的玥妖,见两人的动作,却是冷笑一声,低声提醒道。
“咦,玥兄,这不是……?”
一旁,一直懒洋洋的躺在阴阳塚里面大觉刚睡醒的冰皇,正好听到了玥妖对君赖邪说的话。冰皇心中一愣,却仿佛明白了一些什么。
君赖邪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并不多问,立刻按照玥妖所说的将那些重复了一遍。
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君赖邪才不过说了一句,那原本一脸怒气的丹青和玉灵脸色顿时变得非常的奇怪!两人原本已经准备出手的招式却也停下了。
“快说,你是如何知晓这些的?!”
然而,那停顿不过一瞬。那玉灵又飞快的欺了上来,却是一下牢牢的扣住了君赖邪的手腕。压低声音质问着,他那一双浑浊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君赖邪。
而丹青脸色惊疑不定,最后却是就着玉灵和君赖邪的身影挡住他人视线,一把夺过了君赖邪手中的药方,细细的看了起来。
“现在你们还确定,要如此的待我?”
虽然丝毫不明白玥妖让她所说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底是些什么。但是,君赖邪也看得出来,这个药方对玉灵和丹青的触动都极大。淡然随意的勾唇,那丝毫未见慌乱的精致脸庞上扬起一丝淡淡的讽意。
“先放开他,别让其他人注意到了!这的确是三阴三阳丹的药方,这的确是……而且这上面的痕迹干了才不久,似乎是写下了不久。应该是刚刚这小子听到我同那个朝廷之人的话,才写下的。难道说这小子真的是……”
丹青细细的看了好几遍,脸上的惊疑却是越来越明显。拉了拉玉灵,他低低的道了一句。然后凑到了玉灵的耳边,声音有些颤抖的道了这样的一句话。
开始这两人行事丝毫不顾忌,此刻听到君赖邪提起了那三阴三阳丹,又看到了君赖邪那一张药方。丹青和玉灵却是突然变得小心谨慎了起来。刚刚因为君赖邪的久久不语,周围的人已经没有再注意这边了。再加上,刚刚三人离得极近,动作都瞧不真切。而周围的人也都各自看着别的摊位上的物品,三人的不同寻常却也没怎么引起他人的注意。
“……无论如何,这或许是我们最后一丝希望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先问问再说吧!”
一旁的玉灵也是仔仔细细的将那一张药方给看了好几遍。沉默了半响,却是轻轻的吐了一口气。然后,仿佛是犹豫了一会儿,他终于是对着丹青低低的道了句。
说完这话,他便死死的盯住了依旧慵懒淡然的君赖邪。那一双眸子里,沉浸了太过的不敢置信。这样的一个少年,却轻轻松松的写出了三阴三阳丹的药方。这,这实在是一件极其疯狂、不可思议的事情。
以往,若是这般荒唐的事情放在他的眼前,他都不会相信。但是,这一次他却有了太多的犹豫。这一次,可是关系到了他和丹青的……所拥有的一切的!
“这药方是你写的?”
良久,那丹青才冷静了下来。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他紧盯着君赖邪,压低声音极认真的问道。
“这药方的确是我的,至于你们还想问一些别的什么。那么抱歉,恕不奉告。”
因为开始这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动手,君赖邪此刻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好的。再加上,这上元节拍卖大会上,实在不是一个说话的好地方。而再过一个月左右,她便要参加修真大会的决赛了。虽然,她也急着需要凤血双花、千醉寒晶草这两种药材。但是,看这两人的态度转变,两三颗药材,只怕是不在话下了。
淡淡的点了个头,君赖邪毫不客气的回答道。
什么?!这小子什么态度!
玉灵和丹青都是名动炎黄大陆的天才炼药师,平日里从来没有人敢对他们如此不客气。两人一听君赖邪的回答,顿时就有些怒了。然而,当他们想到刚刚那个三阴三阳丹的药方的时候,脸色都是一震。
“你想怎么样?”
好不容易的压抑住了心头的怒气,玉灵的脸色有些憋屈。沉下气,他尽量让自己平静些的问。
“我不想怎么样!但你们若是有什么要问我,那就只能等到一个月之后了。等我办完事情,我自然会登门造访。还有,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不希望有太多人会知道。我不希望会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君赖邪淡淡的扬了下唇,一字一句的道。她的样貌虽然极年轻,但在面对两人之时,却并未露出半分的胆怯。
“……”
玉灵和丹青两人听了君赖邪的话,原本是有些震怒的。眼前的这个小子,架子竟然如此之大,一开口便要他们等上一个月的时间。但是,不知为何,君赖邪说话的那种淡然随意的口气和理所当然的态度,却让两人心中多了几分其他的想法。
有几个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能如此淡然的面对他们?即便是刚刚那个神态里颇有几分自得和傲气的为皇室的某人办事的家伙,在遇上他们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不敢多说一句?!
这么想着,眼前的君赖邪也生出了几分不凡来了。最重要的是,最开始的那一张三阴三阳丹的药方震住了两人。虽然,君赖邪的态度十分的不客气,两人反而客气了起来。
“好,那我们就等你一个月!这是我药宗的令牌,只要有了这个令牌,你便能自由出入我们药宗在帝都的各个分部。只要到了药宗门下任意一处,自然会有人引你见我。”
盯着眼前波澜不惊的君赖邪,丹青咬咬牙,只得沉声答应了下去。然而,他现在的语气竟然比最开始已经客气了四五分。
“我这段时间也会一直和丹青在一起,等着你过来找我们。”
一旁的玉灵见丹青拿了东西出来,也启唇跟着道。
就着玉灵当着,丹青将自己身上的一块木质的精致令牌给拿了出来。上面还刻着‘药宗’两个字,除此之外,还有一个药宗的特有标志。
君赖邪也不客气,抬手便将那令牌接了过来。然后,再不多说什么废话,转身离去了。她在丹青和玉灵这里已经停留了有一会儿了,再停留下去,只怕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炼制爷爷身上之毒的解药所需要的药材已经集齐了,君赖邪准备到其他两层稍微逛逛,玥妖上次就说了他需要一些别的药材,正好她可以去淘一淘。
“玥,你给我的那一张药方的作用怎会如此之大?那脾气不好的玉灵、性子不小的丹青听了之后态度就大变了!”
一面向着门口的方向走着,君赖邪早就对这个好奇的不得了了。好不容易将事情给摆平了,她立刻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
“赖邪……你真的想要知道?”
以往君赖邪问些什么,玥妖一般立刻就会回答。然而,这一次的问题,却仿佛是将玥妖给难住了,过了半响,阴阳塚里才传出一个有些闷闷的声音来。
“怎么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么?难道说……那个药方…?”
君赖邪就是那种,别人越不肯说她就越好奇的人。而且她越是好奇的话,便越会胡思乱想。也许对方的答案没有揭晓,她便能自行想出N种各式各样‘神奇无比’的可能性!
而她那个诡异的脑袋瓜想出的‘可能性’,那可是远比真实情况还要更加雷人得多了!
“别乱猜了,我说就是了!那个药方,原本是属于我的!”
深知君赖邪的这一性格,淡定沉稳如玥妖,在听到君赖邪那一句‘难道说’的时候,心里也是一个哆嗦。急着想要阻止某人夸张的胡思乱想,玥妖几乎是炮火连珠般的,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
什么?!
君赖邪的思维一向异于常人,在她看到玉灵和丹青两人态度巨变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想过无数的可能性。然而,即便是如此。她却也从未想过,玉灵和丹青手中的那个药方,会原本是玥妖大叔的所有物!
“你记得一开始遇到我的九连山脉吧?我当年落入阴阳塚之时,当时手上正好戴着两只戒指,一只是我的空间戒指,另外一只则是我炼药所用药鼎幻化而成的。当时,药鼎的那一颗随着我本人一齐进入了阴阳塚,而另外一只则不知所踪。而当时那一只戒指离开我身上的时候,其实便已经被那一股强大的力量给震碎了。而空间戒指里面,我曾经收集的那些药方和一些天地至宝、还有珍贵药材早已经散落各地了!”
玥妖知道拗不过这个满脑子异样想法的丫头,只得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然后,将曾经自己最糗的过往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散落各地,自然就成了无主之物,有人若是运气好,就能得到我曾经收藏的那些宝贝!而这三阴三阳丹的药方,经历了几百年的时光,却是辗转落到了他们手中。至于,为何我知道这个药方同那两人关系密切。却是因为,那个药方既然是我之物,我当然曾经也炼制过。而且,当年的年轻气盛的我,也曾经因为炼制那种三阴三阳丹,被火气入体,变成他们那一副鬼样子过!”
“什么?!玥你曾经变成过玉灵、丹青那一副鬼样子?……哈哈哈哈!”
听了玥妖的解释,君赖邪惊讶的将嘴巴张成了‘O’字形。愣了一会儿,她却是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那一双慵懒的黑眸里面,满是局促的笑意!
真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一段故事啊!原本,她以为就是玉灵和丹青两人的异样被神通广大的玥大叔给一眼瞧出了底细。然后,这样的情况对于玥来说能够解除而已。可没想到,真正的情况竟然是这样的!
没想到啊没想到,如此强大变态的玥,竟然也曾经有过那样的时候啊!只要一想想,玥也变成刚刚玉灵和丹青两人那一副熊样,她顿时就憋不住了。
君赖邪在外头放声大笑,而阴阳塚里面的小妖儿,却已经是笑的满地打滚了。那个自恋而且臭美至极的臭大叔,也曾经有过这样出糗的时候?实在是难以想象!
而一旁正在打哈欠的冰皇,听了这事,饶是他也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此时却也有点忍不住了。
望着那笑的欢乐至极的几人,玥妖一张极俊美的俊脸已经是黑的不能再黑了。想他玥妖叱诧风云多年,什么时候曾经被人如此笑话过了?!不过……练习炼药之路上的艰辛,岂是他们这几个门外汉所能知晓的!哼!哼!我玥妖不会同他们这些门外汉一般见识的!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笑了半响,君赖邪那双慵懒的黑眸里却是闪过一丝的凝重。连玥这样的变态,竟然都曾经这样的失败过吗?那炼药的这一条路,似乎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的坎坷啊!
“唔,没想到今天竟然会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看样子,这事情是越来越有趣了!”
在三层的某个暗处里,那个带着黑色斗篷的神秘男子,默默的望着三层里来来往往的客人们。沉默了半响,他那双冰冷冷的眸子里忽而闪过一丝的兴趣。
“看样子,目标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要聪明的多了……”
而立在他身边的另外一个全身都隐没在黑暗之中的人,顿了半响,却是有些突兀的开了口。此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再加上那种桀桀的语气,令人有种不寒而栗!
逛了整整一天一夜的上元节拍卖大会,君赖邪却也是买下了不少的需要用的药材。这上元节拍卖会虽然要价稍贵,但是这里面的东西的齐全和珍贵程度,的确不是外头一般的拍卖大会所能比拟的。当然了,君赖邪自然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基本上她做成的买卖,都是在卖主痛哭流涕的情况下成交的。
很快的,十二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所有参加这一次上元节拍卖大会的客人们,都被集中在了大厅里面。因为在离开上元节拍卖大会的时候,每个人所购得的物品都必须拿在自己的手上,不能放到空间戒指里面。所以,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自己所购得的东西。基本上,每一个客人都买了不少的东西。看着其他人的大包小包,君赖邪的所买的东西应该算是所有客人里面最少的那一拨了。
“好了,各位客人们,请你们带好各自的财物。我们这就送你们回去。”
随着妃暄那娇媚的嗓音响起,周围又再一次出现了许多的精致的轿子。只不过,这些轿子的空间比来的时候更大,大的足以容纳三四个人。
按照来时的规矩,众人带着自己买得的各种珍贵宝贝,坐进了轿子里。一阵昏睡之后,所有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出发的地方。
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碧月醉风阁的房间里,君赖邪将自己这一次购得的药材统统的放进了阴阳塚里面。
“玥,你让我买这么多的药材回来做什么?”
这一次,因为成功晋级了决赛,家族里也给她拨了一笔不算小的钱。而在第二轮比赛结束的第二天,爷爷君莫痕却又悄悄的塞了一笔钱给君赖邪。所以,这一次君赖邪虽然别的珍宝没买什么。但是,各种各样的药材却是买了不少。
“赖邪,你不是一直都说想要好好巩固自己的实力么?你现在实力已经达到了先天期,我这便要炼制一些别的东西来辅助你了!”
玥妖神秘一笑,将那些买来的药材一一的整理好。这才抬起头,对着君赖邪如此解释道。
“哦?玥你终于要炼制其他的辅助丹药了么?”
君赖邪一听这话,顿时就来了兴趣。最近自己的境界提升的实在太快,她现在总有一种不稳固的感觉。正打算趁着这一个月的时间来好好巩固一番呢!
“赖邪,我可是先说明了,我的这种修炼的方法,效果虽然很好,但是修炼起来却是极艰难辛苦的!”
见她又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玥妖摇头失笑。顿了一下,他忽而收了脸上的笑容,神色有些凝重的对着君赖邪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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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我错了,只写了七千……
127即将沉目垂诡异气氛
“不管如何艰苦,只管来便是!”
君赖邪挑了挑眉,那双黑眸之中,却是透出一股淡淡的傲气来了。
“赖邪,我必须提醒你一句。其实,你这段时间应该也感觉到了吧?你的实力提升极快,但是根基却并不是那么的牢固的。虽然,原本你就是万里挑一的资质,只是因为经脉被损多年,导致你体内的玄力无法运作。但是,你体内吸收储存的玄力却是越来越多。经过了十五年的压抑,一朝突然的爆发,让你的修炼速度飙升到了一个令人不敢相信的速度!但是,在以前十五年的光阴中,你未曾修炼却也是一个事实。虽然,你这大半年的时间境界飞升,体内的玄力也跟着暴涨。但是,你的并未就能将这一身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见君赖邪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玥妖的神色却并未因此而放松半分,反而更显的凝重。
“所以,这一个月的时间,我认为你必须好好的苦修一番,把根基打牢,将境界巩固下来。再向着先天期以上迈步吧!”
“玥,其实你说的这些,我自己也深有体会。虽然,因为通经气脉心法让我体内的玄力比同等级的对手浑厚许多,因为虚空流云步法让我在天逸的绝招面前也能勉强闪避。但是,在第二轮的比赛之中,我依靠的几乎全部都不是我只身的实力。若是撇开妖兽、步法不用的话,让我同那天逸就一对一的公平比试。我未必就是天逸的对手。”
君赖邪听了这话,精致白净的小脸上依旧是一派的沉稳。曾经她可是精通各种杀人技巧的杀手,对技巧的重要性当然再清楚不过了。其实,在提升境界的同时,她心里也深深的感觉到了,那十五年空白对她实力的影响颇深。所以,在修炼的过程中,哪怕有一分一毫的时间,她都会花在练体之上。
“赖邪,你能有这样清醒的认识,那便好了。今夜好好的休息一夜,明天一早,我们便要离开这碧月醉风阁,前往深山,苦修一月。”
听了君赖邪的话,玥妖微微一愣。有些吃惊她竟然有如此的认识,这鬼丫头,还真是老练的不像话啊!欣慰的点点头,他这个关门弟子的心性,却是他最为认同的地方了。
“深山?这帝都周围,都是一片的平坦,我们去哪找深山啊?”
君赖邪倒不是不愿意苦修,只是这帝都占地面积实在有些惊人。而且,帝都的周围地段,当年在定都之时,天帝冥煜却是以一人之力,将除去皇宫范围之外,帝都周围的起伏全部推平了。
“你忘了么?这帝都之中,不是存在一个最佳的苦修之处么?那一座山峰,你不是曾经去过?”
面对君赖邪的疑惑,玥妖神秘一笑,银眸里闪现了一抹异样的精芒。
她曾经去过的地方……难道,难道说是…天砚山脉的主峰天砚山?!的确,那一座山脉是雄奇且充满了危险的奇山,十分适合苦修。但是,那一段天砚山脉,不是全部隶属于皇室的地方吗?想要大摇大摆的进去,只怕是不易呢!
玥妖似乎是看出了君赖邪的疑惑,却是将目光,放在了边上一直不曾说话的冰皇身上。
“是了,有了冰皇这个对天砚山的一切都非常熟悉的带路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天砚山便不算什么难事了。”
君赖邪也是一个极其聪明通透之人,顺着玥妖的眼神望了一眼,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叹了一句,她那一双慵懒的黑眸,却是眨也不眨的盯上了一旁的冰皇。
“得,得,你们师徒俩别这样的看着我了。我的确对天砚山上周围的守卫和一切都了如指掌,带你们去便是了。”
冰皇感觉到自己被那一大一小死死盯住了,强撑了一会儿,却还是败下阵来。他现在可是有求于君赖邪的,虽然他心里万分不情愿重新回到那个自己曾经呆了上千年的地方,但是,君赖邪实力要是一直像现在这样的弱小,他复活之事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有眉目。
第二日清早,别的人都还没有目垂醒之时,君赖邪已经精神抖擞的向着天砚山出发了。一路上,按照冰皇的指示,君赖邪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轮轮守卫,顺利的进入了天砚山。
与此同时,阴阳冢内,玥妖长袖一挥,原本停在半空中的药鼎却是瞬间归位了。而他的左手之上,却是出现了五个药瓶。修长的右手一扬,五个与那玉瓶为同套的瓶塞,瞬间将五瓶冒着淡淡的药味的玉瓶全部塞住了。
“呼,这炎炙丹总算是完成了。接下来,还必须炼制另外一种的海凝元液。”
低低的感叹了句,那刚刚才搁置一旁的药鼎,却又立刻被玥妖使用了起来。随着他手中流畅的动作,另外的药材被他一一剔除了杂质,然后按照一定的顺序,一株株的放入了药鼎之中。
“好了,在这一片区域,已经算是天砚山比较深入的地区了。那些皇室的侍卫们,是绝不会随随便便的进来的。你既然是想要找一个地方进行苦修,那至少也需要一个晚上休息的山洞,我带你去一个好去处吧!不过,这去处虽好,但是这一带周围的妖兽大多是圣级之上的品级,对你来说也算得上有些危险。这一片已经不属于那些侍卫的搜查区了,动手也不会引来他们的注意。从现在开始,你必须靠着自己的实力向着目的地前进,不到万不得已之时,我们是绝不会出手帮你的。”
另一边,冰皇指点着君赖邪,进入了天砚山的深处。冰皇知晓君赖邪这一次进山的目的,遥遥的指了一个方向,然后这样的对君赖邪说道。
“恩,赖邪知道了。”
兽鸣鸟叫声不绝于耳,君赖邪几乎是下意识般的绷紧神经,分出了大半的心神,警惕的感觉着四周有无异动。这边对着冰皇点点头,顺着他指点的方向,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走了一会儿,君赖邪便敏感的感觉到了一丝的异动。是地里!心中一凛,君赖邪整个人仿佛是在一瞬间来个个一百八十度的拧身。这才堪堪躲过了地里窜出某个妖兽角度刁钻的全力一击。
“吱吱——!”
一击不成,那一头黑色的狡猾妖兽立刻向着地里面钻了下去,瞬间便消失在了君赖邪的视线之中。
那地里面窜出来的妖兽,却正是那极其擅长挖洞的九裂分赤鼠。这一只九裂分赤鼠是品级并不高,只是仙级等的样子。但是,这种妖兽却极其的狡猾和小心。他们总是会潜伏在难以被攻击到的地底之下,极有耐心的寻找着进攻的最佳时机。所以,虽然这九裂分赤鼠的总体实力并不突出,但却也很难对付。
若非君赖邪的灵魂力比一般人强出一大截,再加上她打通了全身的奇经八脉,体内的玄力充沛,身体爆发力也颇强。只怕,刚刚她就要着了那狡猾的九裂分赤鼠的道儿了!
略略动了动身体,君赖邪便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即便是这半年以来,她一有时间就抓紧练体,但身体的反应速度却依旧远远赶不上力量的增长速度。
心中略带不满意,那双慵懒的黑眸却是一眨不眨的紧盯着脚下的土地。既然,她的身体反应速度只有如此,那么,能够使用的,便只有强于常人的灵魂力和观察力了。
脚下不停,刚刚的危机好像并未让君赖邪有什么警觉。她依旧是没事人一般的向着目的地的方向走着。然而,她往前走了不过十多步,便又感觉到了地上有一种若有似无的异动。
似乎,那九裂分赤鼠是要来了!
就是现在!
“绝技——崩雷掌!”
这一次,君赖邪并未等到对方抢得先机,一双慵懒的黑眸紧紧地盯着一处,然后,早就默默聚集了玄力的双手猛地一发力,那学出了四五分火候的绝技崩雷掌便使了出来。
可怜那以狡猾著称的九裂分赤鼠,立刻被那一股强悍之极的力道给深深的轰死了,连多余的一口气都没有喘上。
“这丫头倒也不傻,知道自己的短处,便懂得利用自己敏锐的感知力来对付那个九裂分赤鼠。再以绝对的力量出其不意的出手。啧啧,玥兄,你这弟子果然收的不错。”
阴阳冢里,冰皇瞅了一旁正专心致志的为即将出鼎的药液炼质的玥妖。又看了看外头的君赖邪,冰凉的蓝眸里闪过一丝的赞许,低低的叹了一句。
虽然一击得手,君赖邪却并没有露出半分的大意。她深知这一片可是天砚山的深处,处于深山老林之中。在这种地方,可不比碧云醉风阁的房间里,任何一个地方都可能遇上危机。再加上,她刚刚还对一只妖兽动了手。周围的妖兽也都不是笨蛋,虽然她已经尽量减少战斗的时间了,但只怕很快就会有别的妖兽往这边过来了。
此地不宜久留,君赖邪挥挥手便将那死去的九裂分赤鼠给收入了阴阳冢之内。然后,立刻施展出虚空流云步法,向着冰皇所指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时不时就有妖兽上来攻击。但君赖邪一直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再加上每次都会抓住对方的弱点迅速结束战斗。所以,这一路虽然不太平,却也有惊无险。
一直走了一个时辰左右,君赖邪隐隐的听到前方传来了‘哗哗哗’的流水声。黑眸一亮,记得冰皇开始就同她说过,是要带着她来一处有瀑布的地方。想来,那地方已经近在眼前了。君赖邪加快脚步,向着前面奔去。
却见,眼前有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山谷。山谷之中,温和的日光从上洒照下来,给周围的树木绿草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黄色光影。而那山谷左边,一匹巨大的瀑布,由着岩山倾泻了下来,最后化为一条银色匹练,顿时,哗哗哗的流水之声响彻了整个山谷。
“好了,丫头,那山洞就在那瀑布的后面。这里作为你接下来一个月的苦修之处,应当不错吧?”
见她依靠着自己一路走来,冰皇对君赖邪也生出了几分欣赏来了。虽然,君赖邪能够平安无事的来到这里,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避免和更多的妖兽战斗。而并非因为君赖邪的实力已经强到能在这天砚山脉之中随意行走了。但是,以她现在的实力和年纪,能够不依仗任何外力走到此处,已经非常不错了。
此子,既沉稳又聪慧,的确是一块修炼的好材料!
“这地方的确很好!那我现在该如何修炼呢?”
君赖邪对眼前这个小山谷也颇为满意,山谷的地形,有利于她能够保护自己。虽然,她一个人尽量小心警惕一些,在这天砚山脉之中也能走动。万一遇到了实力强出自己太多的妖兽还有小妖儿、冰皇他们出手。但是,人毕竟也有累的时候,晚上也是需要休息的。这一次来这天砚山是为了提升自己实力,以她那种要强的性子,心中隐隐的就非常不希望自己会让他们出手相助。
“唔,玥兄还在为你炼制一种药液,现在正进入了炼质的阶段,不能打扰。不过,他早就将事情都和我吩咐好了。喏,这个给你,是玥兄为你炼制的一种名为炎炙丹的丹药。它是一种少见的软性丹药,你用玄力将其分散,然后涂抹在自己的身上,再在那边好好运起玄力,在体内行上几周。这边就交给那条小蛇和小黄吧!等一炷香的时间,那药性就会渐渐显露出来了。”
阴阳冢之内的修炼环境比那一片鸟不拉屎的炎黄大陆不知强上多少倍。所以,这些天冰皇除了静坐修炼之外,几乎就没有做别的事情了。这清闲日子过得久了,也有点闲的发慌。现在,正好能够指点这丫头修炼一番,顺便也是帮着自己了。
“好,我这就将炎炙丹涂抹到身上。小黄、小蓝,你们也出来吧!”
君赖邪点点头,扬手便将那瓶丹药给拿在了手中。一声吩咐,她将魔爆和虎妖兽都给放了出来。
“对了,那炎炙丹一次只用半颗就够了,开始的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贪多。还有,你也将我和小妖儿也都放出去吧。等那小蛇和小黄将准备工作做好了,老头子清闲了这么久,也是有点想松松骨了。”
冰皇将事情都吩咐好了,立刻迫不及待的从阴阳冢里头来到了外头。呼呼,这阴阳冢虽然是一个修炼的绝佳之处。但是,他奶奶的,呆在这么一个狭小的空间里面,和他最开始不得不留在这天砚山中有什么区别?或许是因为终于找到了夜炎那老小子所说的那个‘命定之人’,冰皇那急脾气就有些耐不住了。
君赖邪听了冰皇的话,立刻将手中的丹药一分为二,以玄力包裹住其中一半,小心的涂抹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她席地而坐,将体内的玄力都运了起来。顺着七经八脉,运行一周天。
而另外一边,那魔爆和虎妖兽出了阴阳冢,两兽一起出了小山谷,很快就不见了。走得快,他们回来的却是更快。没两下,两人就抬着六七棵大树回到了这小山谷中。三下五除二,两人将那几棵树做成了一个个大小差不多的木桩,再以蛮力轻轻松松的将那些木桩打入了瀑布前面的水潭之中。
而另外一边,玄力在体内运行了几周天之后,君赖邪忽而感觉到了自己的皮肤之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灼热之感。那种之气,仿佛是能钻入她的五脏六腑般,一股又麻又痒又痛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到了一股不舒服的痛麻之感?那就对了!这炎炙丹原本就是一种浸体、淬体的丹药,是一种能够强化身体的珍贵丹药。丫头,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要将身体强度练上去么?这炎炙丹,便是一种极佳的辅助之法!以前,玥兄没有为你炼制,是因为你当时身体脆弱,实力也弱,还不足以承受这炎炙丹霸道的药性。而如今,你已经晋入了先天期,体内的玄力已经足够扛住这药性了。怎么样?你还能够忍受吗?”
似乎是感觉到了一旁的君赖邪有些不安分,冰皇嘿嘿一笑,却是将那丹药的药性解释了一番。
“没事,我君赖邪又不是什么娇贵之人。”
君赖邪缓缓的睁开了一双深幽的黑眸,那双黑眸之中,平静如水,没有一丝一毫的难以忍受,有的只剩下坚韧和对强大的渴望。
没错,她的确不是什么娇贵之人。若非当年她被鬼手大叔捡了回去,也许她早就已经化为了一堆白骨。若非她当年承受了组织里一切恐怖的训练,她又如何能坐上第一的宝座?!想要得到什么,必须先付出等同的代价。这一点对于她来说,是再清楚不过了。
“丫头,苦修可不只是这么一点两点的辛苦哦!玥兄说过他想出的这个苦修之法还是从你练体的那几个怪异的方法里面想出来的。好了,你看到了那瀑布前面水潭上的那些木桩吧?你现在便站上去,然后,便由我来出手,我会仔细的拿捏出手的力量和速度。你在那木桩之上,必须躲开我所有的攻击。若是你身上沾了那木桩之下的水潭中的水,哪怕只湿了衣服的一角,那就算一次出局了。这便是对你的这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便看看你最开始一日要出局几次,而一个月之后能够将次数减低到多少!”
冰皇满意的看着眼前的稚嫩少年露出的坚韧神色,虽然如此,但他依旧没有表露出来半分。他已经在这一片鸟不拉屎的炎黄大陆上呆了千年,这时间,实在是太久、太久了。而他能不能早日恢复自己的身体,便都系在眼前这个小小少女的身上了。所以,对君赖邪的要求,只能高,决不能低。
刃尖指了指那水潭之上的数十个木桩,冰皇先将那修炼的方法解释了一番。君赖邪安静的听着,那双从来都是慵懒随意的黑眸,此刻却有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明亮。仿佛,对于冰皇口中的苦修,她万分的期待似得。
“这是针对你身体反应速度和对体内力量的精妙掌握的修炼。你应该知道,你体内的玄力恢复的虽然比一般人要快上许多。但是,毕竟体内的玄力的使用量是远远超过恢复量的。一旦体内的玄力枯竭,那么对于要承受我的攻击的你来说,下场便只有一个——出局!怎么样?丫头你想试试么?”
被君赖邪眼中灼热的光芒给吓了一大跳,即便是冰皇这种见人无数的一方霸主,也没见过面对苦修是一副蠢蠢欲动的表情的。所以,他大略的解释了一下这木桩修炼的针对之处,便不再废话了。
“现在就开始吧!”
君赖邪黑眸之中,一直盯着那数十根木桩。仿佛是全部的心神,都已经放在了那一片木桩之上了。淡淡的道了一句,她双足一点,轻盈的跃上了那数十木桩中的一根。
咦?这不太对劲啊!
刚跃上那木桩,君赖邪就感觉到了一种怪怪的感觉。曾经在现代的时候,像是这样的木桩训练她也没少参加。但是,这个木桩站上去的感觉却不太一样。君赖邪下意识的往自己的脚下望去,然而,那边的冰皇却是连一瞬的喘息机会都不给她。
“看招!”
随着冰皇的一声轻喝,一道冰寒攻击,飞快的向着还未站稳的君赖邪直射而去。
原来如此,原来这木桩并非是平的,而是被削成了一个半圆柱形。这样,她站上去,自然就比以前那种平坦的木桩不好维持平衡些。瞧出了端倪,那边冰皇的攻击却已经近在眼前了。猝不及防的攻击,君赖邪并未慌张,仿佛是曾经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猝不及防似得。她一双黑眸牢牢的锁定了那攻击的方向,另一条腿顺着身体歪斜的方向向着一边躲去。
“太慢了!”
不知是被君赖邪那冷静的同年纪不一样的眼神所刺激,还是因为看到她在这种情况下依旧能够瞬间考虑出最可能的躲避方式所引起了提升难度的想法。原本,冰皇一开始并未打算给她设置多难的难度。毕竟,她一路从天砚山的外围进入深处,已经消耗了不少的玄力了。再加上,玥兄那种炎炙丹的灼热痛麻……
可是,当他面对那一双沉静老陈的双眸时,冰皇却是忍不住认起真来了。
本来,忍耐着身体上那种灼热痛麻之感,君赖邪知道能够躲过冰皇的第一手攻击已经是勉强,再加上这第二手,堪堪的躲过第一次攻击,尽量的想要躲开第二次……然而,还未来得及动作,那第二股冰寒之气重重的打在了君赖邪的身上。毫无意外的,君赖邪瞬间失去了平衡,狠狠的从木桩上摔了下去。
“再来!”
冰皇还未说话,那浑身沾水的倔强少女已经低低的道了一句。重新从地上跃上了木桩…没有说任何废话,她直接摆出了战斗姿态……
“……好!”
被君赖邪那双黑眸之中的倔强和要强所震了震,冰皇眼神一动,心中仿佛是记起了曾经年轻时候的自己。略略一定神,他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好字。然后,便毫不留情的开始出手。
……
半个月之后,哗哗的流水之声不断,那银色的瀑布不停的倾泻而下。溅起一股股水汽,笼罩着整个山谷。
瀑布之下的水潭,君赖邪依旧是一身黑衣,神色凝重的躲避着冰皇那连绵不绝的攻击,偶尔间的跳跃腾闪,那时不时显露出来了手臂和小腿之上还带着不少昨日未消的淤青。同最开始相比,此刻她的身形宛如一头灵猴般的敏捷,修长秀美的身体,在日光的照耀下,颇有几分飘逸柔美之感。
“第四十次攻击!”
随着冰皇口中轻轻的突出了六个字,君赖邪的身体再一次从那木桩之上摔落了下来。即便是摔落了下来,君赖邪也及时的用脚尖蹬了下那木桩杆,使得自己摔的尽量轻上一些。
“先休息一会儿吧!你体内的玄力也差不多消耗殆尽了。”
淡淡的道了一声,冰皇不动声色的倚在了一旁的石头之上。然而,他的心中,却是惊涛骇浪般的震惊。
从最开始的第一日,一上午被他打落整整五十四次。到现在,一上午只被他击落四次,君赖邪的进步明显的极其恐怖的。然而,最让冰皇所震惊的却并非是君赖邪那恐怖的进步速度。而是,她那种淡然老成的态度。
明明她每一日的进步都很大,但是,她那双黑眸之中透出的坚韧和明亮,却从未退却过。哪怕是年轻时候的他,也曾为自己那种优于同龄人的成长速度而优越过。而眼前这个小小少年,对于自己这半个月的进步,仿佛是没有任何感觉。他永远都能从她那双眼睛里看出渴望和坚韧,却从未从那里看到沾沾自喜和得意。
有时候,冰皇甚至觉得,这个现在实力还很弱的小家伙,内心比他们几个老怪物都要可怕的多!
“玥为我炼制的五瓶炎炙丹已经全部用完了,已经没有更多的炎炙丹了吗?”
君赖邪也坐了下来,一面休息恢复着体内已经所剩无几的玄力,一面对着冰皇扬了扬她手中的药瓶。那药瓶——却是已经空无一物了!
“全用完了?算算时间,玥兄也应该快将那药液炼制出来了!我去里面看看他。”
冰皇听了君赖邪这话,脸上都是一震。这个小变态,整整五瓶炎炙丹啊!她竟然在半个月的时间就将那丹药全部用完了?
说完这话,冰皇便钻入了阴阳冢内,只留君赖邪一人,在那外面安安静静的等着体内的玄力恢复。
似乎……自己是真的变强了一些呢!
望着自己的双手,君赖邪难得的露出一丝的淡笑。现在的君赖邪很有自信,若是再一次让她同那天逸一对一的公平比试的话,她现在至少能有五成的胜算。虽然,这胜算不算高,但是比起最开始的两三分,这已经算是增高了许多了。
不过,这些还不够,还远远不够……别说天逸背后的天剑门,即便是自己君家的二叔君尚明。以她现在自己的实力,就对付不了。
“玥兄,你那个小变态……”
一进阴阳冢,冰皇便瞧见了玥妖的药鼎已经收起来了。扬唇,他正打算将那小变态的情况和玥妖说明。
“赖邪将那五瓶炎炙丹给全部用完了吧?你是进来问我要丹药的?”
玥妖一张精致俊美的脸庞上波澜不惊,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种情况。
“咦,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冰皇微微一愣,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孤疑。
“呵呵,我的那个弟子,性子原本就同一般人不太一样。以她的性子,我早猜到会变成这样。喏,这里是十大瓶炎炙丹和十大瓶海凝元液,这炎炙丹的用法你们都已经清楚了。这海凝元液的却是同炎炙丹不一样,他是为内调之物。这七瓶的分量,你让赖邪每一次在进行木桩训练的时候,内服四滴瓶海凝元液,当然,她若是承受的住就可以相应的增加分量。再外敷一定量的的炎炙丹,双管齐下,效果会更好的。”
玥妖不以为意的摇摇头,从一开始接触赖邪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个弟子的性子非寻常人。她这样的性格,我大概是可以放心的吧?
“玥兄,你怎么炼制了这么多?难道说你……?”
冰皇是一个极聪明的人,一听玥妖这话,顿时是嗅出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来了。
怎么回事,即便是君赖邪修炼消耗惊人,也不必在短短的半个月时间内就炼出这么多啊!冰皇他很清楚,虽然玥妖原本是强横无匹,但眼前他只不过是一个灵魂体而已。以他原本的实力而言,他现在这个灵魂体的实力已经是弱了许多。即便是炼药,单单靠着灵魂力支撑,大量的炼制也是会让他觉得吃力的。
“没错,现在阴阳冢已经解封了三层,而我四分妖灵集齐之后,在这阴阳冢内已经吸收了大半年的灵气。我想,自己大概是要进入沉目垂一段时间,以准备重塑本体之庞大能量。冰皇你应该也明白,我本体是为妖兽,且原本就是不死之族……”
玥妖知道冰皇也是见多识广,并未否认,而是轻轻的点点头。说这话的时候,玥妖的神色之中,也隐隐透出了一股淡淡的激动来了。
整整千年都已经过去了,终于有人将他四分五裂的妖灵聚齐,终于有一日能够看到重塑本体的希望。这让玥妖如何不激动,如何能平静?!
“玥兄,你的身份我自然是知晓一二的。不过,我真的是很羡慕玥兄你,终于有一日能够看到重塑本体的希望了!而我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一种神奇丹药能让我复活,还是未知之数呢!”
冰皇点点头,他与玥妖都是为九重天界上的人物。即便是一些隐秘的信息不知晓,但一些大概的消息却是都知道的。有些羡慕的看了玥妖一眼,他想起自己的那茫茫的前路,神色黯然了起来。
“其实,不止是我,那小不点因为生长,只怕也差不多快要进入了沉目垂了。”
略略迟疑了下,玥妖忽而又对着冰皇加了一句。而那一贯古井无波的银眸里,竟然闪过一丝的……尴尬?
“小不点?你是指那妖凰吧?唔,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它这段时间的力量的满溢。不过也不奇怪,那只小小的凰不过是幼儿的时期,有是在这阴阳冢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下修炼的。大半年的时间,也应该是要进入生长期了!不过,我却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情,似乎那个小小的凰儿体内,似乎有一股属于你的气息啊!正巧你们这一次竟然同时进入沉目垂,难道说你是打算……?”
冰皇也是千年的老妖怪,自然是老人精了,又岂会没有感觉到玥妖的那一丝的神情变化?略略勾唇,他难得的有些玩味的故意腻味道。
“那是因为那小不点吞了我的妖魂,才会如此的……咳,别说这些了。我和小不点都要沉目垂了,自然会有点不放心赖邪那丫头……所以,希望冰皇你,在我们不在这段时间里,代替我们照看下赖邪。这半个月的相处,你应该也看出那丫头的性子了吧……?”
玥妖略略解释了一句,却发现冰皇眼神之中的局促和探究之意却没半年褪去。轻咳了下,他立刻转移了话题。
“哦!难怪了,你这个正牌师傅不去指点徒弟,却把自个徒弟丢给我。原来,是打了这个主意啊!不过,那丫头的心性和韧劲的确是非常人,你既然和我提了这事,那我就勉勉强强的答应了吧!”
冰皇听了这话,心中顿时一片的了然。原来如此,这半个月让他去指点君赖邪,玥兄却是存了这种心思。不过,在想想君赖邪的那种难得坚韧不拔的老陈性格,虽然口头上不承认,冰皇的心里头其实对君赖邪欣赏极了。若是他也能找到一个这样的徒弟,绝对是一件幸事。
“恩,我们大概再过一个月左右时就要开始沉目垂了,修真大会决赛之后赖邪若是有什么麻烦,只能劳烦你多多照看了。”
听出冰皇的话不对心,玥妖也不点破。想着自己唯一的弟子,男子那张精致无双的俊容上却是显露出一种淡淡骄傲。原本,冰皇也算是有求于赖邪,即便他不这样说,大概冰皇也会在该出手的时候出手。但是,身为强者,玥妖对于其他的强者有一种最基本的尊重。
带着玥妖交给他的那些丹药出了阴阳冢,冰皇一眼就看到了还在闭眸休息的君赖邪。
似乎是感觉到了冰皇的到来,原本闭眸打坐的君赖邪缓缓的睁开了一双黑眸,静静的看着冰皇。
“这五大瓶炎炙丹,应该够你下面半个月的时间使用了。除了这炎炙丹之外,你师傅还为你炼制出了另外一种药液——海凝元液。这一种药液是内服之用的,这两种丹药双管齐下,对你的修炼的促进作用会更大。”
兵刃一动,七八个药瓶便向着君赖邪飞射而去。再看君赖邪,原本沉静的脸色立刻变了,长腿一伸一曲,双手一接一收。待她再次站稳的时候,那十个药瓶稳稳当当的夹在她十指之间。
“不错不错,这半个月苦修,果然是有些收获了。君赖邪,以你现在的进步,我若不增加出手的强度,很难再让你有什么进步了。”
蓝眸闪过一丝的狡黠,这半月的时间,从未夸赞过君赖邪半句的冰皇,却是难得的流露出了对她苦修效果的肯定。
“那接下来的半个月,你增加出手强度便是。”
君赖邪淡淡的勾唇,虽然这半个月的进步很大。但她也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已经慢慢的适应了这种强度,虽然她最近今天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但是,进步的空间,却已经所剩无几。
“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点子,你要不要试试?”
冰皇也笑了笑,那张由着虚空之中形成的微笑俊颜,却是显得有些奸诈了。
他就不信邪了,这小丫头竟然能比当年的自己还要沉稳老成!这一次,非得让这个变态的小丫头露出这个年纪应有表情才行!
……
“喝……哈!”
低低的闷吼声不绝于耳,君赖邪勉强的躲过了一击,身形却已是不稳了。摇摇晃晃的站住,另外的炙热一击却又飞快的袭来了。
被那攻击打飞了过去,君赖邪重重的摔入了水潭之中。半响过去,她依旧软软的躺在那水潭之中,看上去似乎是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主人!你没事吧?是不是小妖儿出手太重了?”
一旁正对着君赖邪一次次出手的小妖儿,见她的宝贝主人半天都没动静,顿时有些慌了。
“君赖邪,你没事吧?”
而小小黑衣少女的背上,一把看上去极其平凡普通的铁剑,也诡异的‘开口’了!而那个焦急的声音,赫然是冰皇的声音!
而君赖邪却久久不语……
“赖邪,赖邪……难道是我太过分了?弄得训练强度太大了?”
那铁剑见势不好,难得也慌了起来。那原本平淡无奇的剑身,忽而闪现出了一股淡淡的蓝色光彩。然后,那把武器,自发自动的从君赖邪的背上悬空了起来,却是准备好好擦看一番。
自从后半个月开始之后,他便更改了君赖邪一日修炼的训练表。上午的时间,她必须走出这个山谷,依靠自己的力量在这座到处充满危机的天砚山中度过整整一上午。而中午仅仅有半个时辰果腹和休息的时间,之后便得立刻又开始木桩训练。不仅如此,自从那一日起,她无论做什么,背上都必须背上冰皇!至于出手攻击的人,却是换成了小妖儿。
冰皇灵魂所存的那一把惊邪魔刃,不知是由什么材质所铸成,虽然,这魔刃表面看上去轻轻巧巧的…其实刃身重的出奇。再加上,冰皇在那惊邪魔刃之上以他特有的手法弄了点小玩意。背上了那一把惊邪魔刃,更是能够阻止她体内的玄力运作速度……最后,再加上玥为她调制出的外敷内用的辅助丹药…
一来二去,她在这种限制重重的条件下,自然就再也做不到最开始半个月的灵活流畅了。
“你心中可有成就感了?”
就在这时,君赖邪这才懒懒的翻了一个身,大口大口的喘息道。
即便是已经是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了,听到了君赖邪这一句淡淡的话语,冰皇心里顿时有种被人完全看破的感觉,老脸忍不住一红。其实,将训练强度弄得这般恐怖,第一的确是想让君赖邪快速进步,但是,他这私心里,仿佛是莫名其妙的同君赖邪给较上劲了。总想让这个倔强的小丫头在训练之中露出一丝惊慌害怕。
“以后,我不会再想这种念头了。”
沉默了半响,冰皇有些尴尬的开了口。他这是怎么了?竟然也会有这样幼稚的念头?
“其实,我没事,只是连日你一直在我背上死死的压着我,我实在是很想很想体会一下不背着惊邪魔刃的感觉……”
君赖邪又是一笑,不过这个笑容里面,仿佛是一个狡猾的小狐狸般。淡淡的狡黠加上一丝的戏耍?
什么?!
“你……在耍我?”
原本正觉得尴尬的冰皇,听了君赖邪的话,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他原本性子就火爆,今天竟然被一个这么小的小丫头戏耍了…这胆大包天的丫头,实在是可恨可恼的很啊!
“今天便是我下山之日吧?以后,就委屈冰皇前辈,一直呆我背上,可好?”
君赖邪并未回答,一双深幽的黑眸,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沉默了半响,那双眸子,忽而蹦出了一股耀目的神采。低低的,她忽而这样的道了一句。
冰皇原本是有些恼怒的,但听了君赖邪这句话,心头却又是一震。莫名的,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
“……好!我们这就下山吧!”
略略顿了下,冰皇那低低的嗓音利落的响起。
距离修真大会的第二轮淘汰赛,已经整整过去一个月多的时间了。这一个月的时间,各大势力购置武器的购置武器;使用丹药的使用丹药;收纳妖兽的收纳妖兽。纷纷都尽全力将自己势力之下的年轻天才们多置备上一些获胜的筹码。
至于那些成功晋级修真大会决赛的参赛选手们,则都老老实实的呆在各自的下榻的酒楼里,努力在最后的时间里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的状态。
今日,是五年一度修真大会最终决赛的前一天!整个帝都,都为即将到来的决赛而一片的沸腾。所有的人,都对明日举行的修真大会决赛充满了期待。
当君赖邪风尘仆仆的赶回碧云醉风阁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大部分的选手们,都正在碧云醉风阁一楼用餐。而君赖邪,正是奔着碧云醉风阁的美味佳肴去的。试想,在深山之中独自呆了整整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风餐露宿,让君赖邪对那些美味佳肴充满了食欲。
来不及换什么衣服,君赖邪大步走进了碧云醉风阁里。在一楼里面搜寻了一番,准确无误的找到了大哥所在的那一桌,立刻向着那一桌迈开了长腿。
一楼里面,原本都在安安静静的吃饭的众人,忽而看到君赖邪进门。一个个的脸色都是一变,各自都低声窃窃私语了起来。
“是君家的君赖邪诶……?”
“真的是君家的那个…?大家不是说,她被…?”
“我没看错吧?君家那个……竟然……”
众人的神色,在看到君赖邪的这一刻,一个个都变得极其的怪异。仿佛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怪物般。
“哈!君家的第一花痴,你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
原本坐在贵宾席里的三皇子冥落羽和四皇子冥墨羽,看到君赖邪大大咧咧的进了门。两人的眸子先是睁的老大,愣了一秒。他们俩忽而一起站起身来,很是嚣张的拦在了君赖邪的跟前。
怎么回事?
君赖邪挑了挑眉,一丝的眼神都没有分给拦在自己前面的冥落羽。她虽然很懒,而且一向不太喜欢关心别人的眼光。但是,她也敏感的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如果只是一部分人议论,那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每一个人看到自己都好像看到鬼一样…
“君家的花痴废物!你竟敢如此的无视我三皇子?!哼!别以为你背后有人撑腰就了不得的。怕只怕啊,现在被捧得越高,以后被摔的越惨。”
被君赖邪无视了那叫一个彻底,冥落羽气的一张脸都黑了。拦在君赖邪跟前的手臂颤了颤,他刚要当场发飙,却又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慢慢的收回了脸上的怒气。只有那一双眸子里,还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郁和怨毒。
“邪儿!”
坐在里头的淡然冰凉的君莫邪,也是从周围的人的怪异神色中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然而,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看到君赖邪的那一瞬间,却都变成了一股淡淡的温情。
“哼!”
这边的冥落羽和冥墨羽,对着君赖邪最后冷冷的哼了一句。似乎有些忌惮君赖邪在修真大会第二轮淘汰赛中显露出的实力,两人哼哼了几声,竟然没有再做什么挑衅。反而用一种准备看好戏的眼神,阴郁的盯着君赖邪,走开了。
莫名其妙的俩!君赖邪虽然觉得冥落羽和冥墨羽有些怪怪的,但她也没有太过在意。既然他们没有挡着她吃饭的道儿,那便等明日的大赛中再来好好比划比划吧!
“大哥,我回来了。”
大步走到了君莫邪的面前,君赖邪勾唇一笑。那笑容里面,仿佛带着一种冰雪消融的暖意。
君莫邪难得的一脸温和,而坐在君莫邪身边的君霖,望向君赖邪的眼神里,却是带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似乎有几分嫉妒,又似乎有些阴森森的幸灾乐祸。
因为第二轮淘汰赛中,又淘汰走了不少的选手。所以,今晚的碧云醉风阁中,较之一个月之前已经冷清了许多了。
“恩,回来就好。不必在意那些莫名其妙的家伙,好好准备明日的决赛吧!”
君莫邪那双冰蓝的眸子里,不带一丝的异样和怀疑。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那种温柔和体贴。扬起修长的大手,他轻轻的拍了拍宝贝弟弟的肩膀。然后,轻声的叮嘱道。这一个月的时间,他虽然也并未呆在这碧云醉风阁里,但当他知道赖邪也准备出去苦修时,心中忍不住便有了几分担心。
如今,见她好好的回来了,他这才放下心来了。
君赖邪点点头,上了桌之后便开始对着面前的味美佳肴一通狂扫。
见她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君莫邪心中安定了几分。仿佛是随意般的转过头,那双淡漠的冰眸,冷冷的扫过周围还在窃窃私语的众人。
被他扫过的众人,顿时觉得心中一寒。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竟然有种吐不出去的感觉。
一夜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终于,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的时候。大家也终于迎来了本年的修真大会的决赛。
所有的选手们,都起了一个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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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三,三千补4号的七千字。其余的欠下的字,漫漫会慢慢的补上哈……
128诡异的一魂两体
再过两个时辰,五年一度修真大会的决赛就要正式开始了。数年才一度的盛事,也难怪整个帝都的人们都为之沸腾起来了。
然而,同一时刻,帝都天剑门所设的总坛之中,气氛却压抑阴冷至极。
“启禀掌门,天逸小师弟的身体已没什么大碍了。但是,他现在的情绪却十分的不好……自从苏醒开始,他就一直不断的念叨着君赖邪的名字。而现在,他更是……”
一个身穿白衣的女侍者,单膝跪在了大堂之上,正对着上面之人仔细的禀告着。说到后面,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而停顿了下来。
而那高堂之上,只见那原本正在闭关的天剑门掌门震天,此刻却诡异的出现在了主位之上。此刻,他托着削尖的下巴,一言不发的坐着,看不出其半分情绪。
与天剑门副掌门天雷子一派中年老成不一样,震天他的人并不如其名字那般,霸气威武。而且,非但不如其名,他更是生了一张白净温润、精致无双的俊脸。剑眉星目,眉宇之间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邪气。由于多年修炼,实力深不可测,他本人看上去的模样比真实年龄要年轻的多。若是忽略掉他举手投足的气势,一眼望去倒真是一个风度翩翩绝世美男子!
即使这震天生的如此俊美,而且那张绝世俊容之上并未一丝一毫的怒气。但地下的女侍者却一直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而大堂之上,天剑门的其他人,虽然不言不语,但其身体却都不由自主的紧绷着。整个大堂里面,充满着难以言喻的压抑紧张气氛。
要知,这震天素来就以脾气暴戾难测著称。在其十三岁之前,不过是天炎王朝一个没落家族里的一个偏房之子。而他的那个家族,因为敌对家族的疯狂追杀,在短短几年时间里迅速的衰败下来,最后几乎被全灭。对于当时的震天来说,别说什么名扬天下了,那个时候的他,连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大陆上如何保住小命都是一大问题。
但是,震天在十三岁之后,却诡异的宛如一颗流星般异军突起了起来。离他家门之仇十年之后的一天,他便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孤儿,一跃成了独霸一方的绝世高手。之后,他便在一个黑沉沉的夜晚,一个人血洗了曾经对他家族灭门的仇家。那一战之后,他便成为了炎黄大陆上所公认的一方魔头。而后面的十多年的时间,他却在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情况下,进入了已有几百年底蕴的四大门派之首——天剑门,并且以令人不可思议的速度,成为了四大门派之首天剑门最年轻的掌门人!
这样的一个人,一个默默无闻、一无所有的孤儿,却能够在隐忍十年之后,以如此恐怖的实力横扫自己所有的仇人!如此手段,如此心思,简直令人心颤!
就算撇开他的身份,这样的一个人,是任何一个人都敢轻视的!
见掌门人不发话,底下通报之人心中更是没底。只得老老实实的跪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到底是想要怎样?”
良久,良久,久到周围的人心跳越来越快,越来越忐忑不安之时。那高台之上,却忽然飘来了淡淡的一句话。
那话听上去淡然随意的很,飘飘然的好似没一丝怒气。但是,那个战战兢兢的女侍者却没有忽略过,掌门人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不耐。
“他……天逸小师弟他,他说他一定要本这次修真大会决赛上,亲手手刃君家的君赖邪!否则的话,他就要…”
那女侍者似乎是不敢说,但面对着压力山大的掌门人却又不得不说。艰难的说出了天逸的要求,纤瘦的身子轻轻的颤抖着。那原本就不敢抬起的脑袋,却是垂的更低了。
在她眼里,天逸小师弟这一次的要求,不仅太过的任性过分,更绝对超出了掌门人的底线。掌门人虽然极度的疼宠天逸小师弟,但也不可能无视所有的规矩和原则。这一次的修真大会上,天逸小师弟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淘汰出局的,是绝对不可能重回修真大会的赛场了。即便他们天剑门贵为四大门派之首,在这帝都之内算是第一流的大势力,几乎是可以只手遮天,却也绝不可能明目张胆的破坏修真大会的规矩。
这道理,整个天剑门上上下下都很清楚。然而,即使如此,天逸小师弟竟丝毫不管不顾,一心只记得自己同君家君赖邪的私人恩怨。
天逸小师弟,这一次实在太过任性妄为了点!
而天剑门大堂内的其他人,听了侍者的报告,一个个心中也是有些忿然了。虽然说那君家的君赖邪一而再、再而三的同他天剑门对着干,已经成了他们天剑门的眼中钉、肉中刺,早晚要毁之。但是,天逸小师弟一贯就有些被娇宠惯了。而他对着修真大会上的事的反应,实在是让人有些失望!要知道,他这一次在修真大会这样的重要场合上,竟然败给了君家的那个花痴废材。不仅是大大的丢了天剑门的脸,如今更是鼠目寸光,不依不饶的像个纨绔草包。听听他现在的言辞,满是疯狂和不甘,哪里还有半点天剑门掌门唯一关门弟子的模样?!
他们天剑门之所以能够在数百年内一直屹立在四大门派之首,最重要的原因是他们会放眼全局,为一时气愤就失了理智。
这些人都如此想的,一个个都将目光放在了掌门人震天身上。
虽然,平日里掌门人对天逸诸多的宠爱,想来这一次,是不可能再如天逸之意了!
“既然爱徒都如此说了,本掌门岂能拒绝?”
再看主位上的震天,那张精致俊美的脸庞上,却是勾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长袖一挥,他低低的道了一句。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掌门人对天逸根本不可能实现的无理要求竟没有一丝的怒气和不满。那张精致俊逸的脸庞上反而显露出了一种诡异的兴奋,而那兴奋之下,似乎是掩藏着一丝精芒。
众人心中均是是迷惑不解,觉得掌门人对那天逸的宠爱,委实有些太过了点。然而,每个人都低着头,并未将心中的疑惑显露半分。震天接掌天剑门掌门人这十年以来,天剑门的实力飙升,稳坐四大门派之首。是以,震天在天剑门里的威望极高。即便,他做出了一个令人大跌眼镜的决定,依旧没有任何人敢质疑震天的权威。
好!很好!
看着下面一干门人都低着头,并未出现一丝一毫的怀疑,震天心中颇感欣慰。这么多年了,为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存下去,为了报自己身上的那一笔血海深仇,他不惜将自己这个人整个都出卖了。一直以来,他得到了许多。独霸一方的实力、无与伦比的权势、尊贵非凡的地位,这些他都得到了。然而,他震天或许天生就不是一个肯永听命于他人的人。
这么多年了,他似乎隐隐约约的看到了自己重获自由的机会……
然而,对方那深不可测的实力。却让他不得不忌惮,为了能够尽可能的多掌握一些筹码,他必须牢牢掌握着天剑门!
君家的君赖邪,他关注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天逸和叶倩衣两人在君幻城里,受挫在君赖邪手中。他便开始秘密的关注着君家那个异军突起的小子……
“好了,再过大半个时辰就要开始本届修真大会的决赛了。你们下去准备吧,别误了时辰。逸儿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对着下面的众人淡淡吩咐了一句,震天修长的手臂在座椅扶手上稍一用力,他整个人飞掠而起,很快出了大堂不见了。
“你来的可真慢!快点帮我身上的封印解开!”
房间内,天逸躺在床上,看到了进门的震天。撇撇嘴,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对待师傅的尊敬,反而带着一种淡淡的不耐。
师傅?笑话!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一个幌子罢了!什么天剑门,什么四大门派,什么四大家族,他统统不放在眼里!
所以,当他被君赖邪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甚至被打败的时候,天逸才会如此难以接受,甚至是已经有了难以磨灭的心魔。只有彻底的将那个该死的废物毁灭之,他才能够继续以后的修炼之路!
“逸儿,你可是真的想清楚了?真的要解开那封印?若是你的身份被人发现……你可知后果?”
对于天逸脸上的不敬和不耐,震天并没有显露半分不悦。反而,他那张精致如玉的俊脸上,甚至带着敬畏,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深处,有着深深的忌惮。他并未立刻答应天逸的要求,而是面色凝重的提醒道。
“哼!我的身份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发现?只要解开了封印,灭了那该死的君赖邪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这么一件微不足道的事,绝不可能会被别人发现的!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因为解开封印被人无意发现的身份,你以为,那几个人还能活过今日?”
天逸冷哼两声,根本就没有将别人放在眼里。倒是因为想到了自己恨不得碎尸万段的君赖邪,他那双阴冷的眸子里显露出了恐怖的杀意。
“好,既然你都如此说了,我也就放心了。我们这就开始吧!”
听了天逸这话,震天似乎是放下心来了。点点头,他道了一声。两人的双手各自结成了不同的诡异手印,却是开始解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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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了,恢复更新
129换体下药
但见,震天和天逸的双手集结成各式各样的诡异手印,以一种从未有人见过的功法缓缓的运行起来。似乎是到了火候,震天忽而将手掌一翻,面对面的对上了天逸的手心。与此同时,两人周围迸出了一种诡异的黑紫色的神秘光芒。随着时间的推移,震天逐渐淡出了那一团光芒之外。而反观天逸的身上,那一股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浓。
那股浓墨重彩的紫黑色,几乎是将天逸整个人都吞噬了一般。一眼望去,实在是有些骇人。
然而,天逸那张越发模糊的脸上,神情在不知不觉间却是有些变了。最开始的温和俊逸一点点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高贵和阴冷。
之后,更诡异的变化发生了。原本在光线之下,天逸那一个影子。现在却逐渐分割成了两个。再反观天逸那张脸孔,也是奇异的变了一张脸容。
这时,天逸周身那一股紫黑之光已浓郁到了极致。那些诡异变化全部都被那光芒掩盖了下去。待到所有的光芒缓缓褪去的时候,立在原地的天逸,已经是换了一个人、换了一张脸。但见这个天逸长身玉立,耀眼夺目,姿容和气质都比最开始的天逸要出色许多倍。而离他不过一步之遥的大床上,却躺着另外一个自己!那床上之人的身形和脸容,却是和原本的天逸一模一样!
天逸随意的立在原地,比之前更加精致俊美的脸容上邪妄天成,那眯起的深眸里满是阴狠。他并没有看曾经的自己一眼,也没有看身边的震天一眼,那绯红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恶意。
十年,整整十年了。他来到这天剑门已整整十年时间了,却从未想过有将自己另外一面重见天日的一天!
哼!这一天既然是来了,那便必定要以人血祭之!
“喏,这人皮面具,你拿去吧!今日,你便代天扬出战吧……”
震天对于天逸的态度并没有表示一丝一毫的不满意。反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极其精致的人皮面具,恭恭敬敬的交到了天逸的手中。
听到震天这话,天逸这才瞧了他一眼,接过那阵人皮面具,脸上的笑容更加邪妄莫测。
另一边,日月坛中一派的沸腾热闹。随着太阳逐渐的上升,五年一度的修真大会,决赛就要开始了。而晋入修真大会决赛的选手们早已经坐到了各自的位置上了。而其余的座位上,也坐满了来观看修真大会决赛的观众们。
时辰还差一点,众人此刻都兴奋的四处张望着,大家一眼就看出了这赛场最大的变化。但见,在上一轮比赛之中,那一个个大的可容纳三四百人的比试台,现在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个稍小的比试台,那些比试台的数量极多,众人随意数了下,竟有数百个之多。
君赖邪懒洋洋的坐在大哥君莫邪的身边,小脑袋已经是半靠在了大哥的肩膀上了。她黑眸半合,偶尔抬起柔白的手,困倦的打着哈欠。这段时间的修炼强度实在太高,为了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她只能忍痛牺牲了不少宝贵的睡眠时间。昨晚虽然早早就休息了,可是才这么点时间,又哪里能够消除这整整一个月累积的疲劳感?
看着君赖邪一副没睡饱的小模样,君莫邪的俊容扬起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宠溺,轻笑着摇摇头,正欲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凌厉的好似实质性的杀意,却从他的左后方袭来。
星眸半眯,君莫邪冷冷的望了过去。但见,一袭精致紫衣的冥聿尊,正以一种霸道含怒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肩膀。
是他么?
哼!君莫邪心中轻轻一哼,原本冰冷下来的俊容更加的冷酷,连好看的眉峰都皱了起来。想起前些日子在帝都盛传的那些谣言,难道,这冥聿尊身为男儿,真的对他的宝贝弟弟有什么非分之想?
不过,君莫邪并非傻子。且身为强劲的对手,他对天炎王朝最出色的的二皇子冥聿尊了解也不算少。不知为何,他总觉得,眼前的冥聿尊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对冥聿尊那一道暗含威胁的目光视而不见,君莫邪偏了偏头,却是望向了另外一个方向。那里,正是天剑门的选手们所坐的地盘。
冰蓝色的眸子,看似随意的扫过那一群人身上。蓦地,君莫邪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眸光一动。
却见,天剑门的人,一个个也都面色不善的盯着君赖邪这边。
天剑门的宝贝弟子天逸被小邪儿当众淘汰,还去了半条性命,天剑门同小邪儿这仇,已经是越来越深了。天剑门一共晋级决赛的人数不少,这决赛只怕会生出不少事端来!但那又如何?谁敢在他面前动他的宝贝弟弟,那就得做好承受他的怒火的准备!
冷哼一声,君莫邪将君赖邪护在自己的臂弯里,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的冰冷的杀意,冷酷至极!
随着时间不断的流逝,一直闭眸睡觉的君赖邪,忽而睁开了一双黑眸。她懒懒的向着周围打量了两眼,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按理说,小妖儿应该要回来了。唔,怎么现在还不见踪影?
“赖邪,那小不点已经到了这日月坛中了,可以打开阴阳冢了。”
漂亮的黑眸里染上了一抹疑惑,君赖邪心中正想着。忽而背后那一把漆黑长剑一震,随即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嗓音,却是那冰皇。
听到这话,君赖邪抬眸一望,却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黄球儿,正以一种肉眼难辨的速度窜来。它的速度极快,除了极力辨认的君赖邪,没有任何人注意到那小小一个肉球儿。
意念一动,阴阳冢一开。那一团小小的黄球儿原本已经极快的速度,再一次提升,瞬间就扑入了阴阳冢。
“呼呼,累死我了。主人,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小妖儿现在的力量已经压抑到极……”
以闪电般的速度窜入了阴阳冢内,一贯活泼好动的小妖儿,此刻却好像累得连手指头都没办法动了。勉强的睁开血红色的眸子,萌软却低弱的声音传来。然而,话还未说完,它那双天然萌的红眸就已经累得闭上了。
“小妖儿,辛苦你了,好好沉睡吧。”
听了小妖儿这话,君赖邪黑眸闪过一丝的柔光。低低的道了一句,那原本懒洋洋的精致俊脸上,却是勾勒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腹黑笑容。
“本次大会决赛这一局的规则采用一对一公平对决制:两人对决,只有赢得人才能够留下,输的人就必须离开!决赛中禁止使用违规药物,但每比试一次,准许赢的人使用由皇家统一发放的补充玄力的聚玄丹一枚。好了,想必大家都已经等的不耐了。本王在此宣布,五年一度的修真大会决赛,正式开始!”
依旧是身穿着一套精致莽服的冥凤夜,他立在高台之上,略略扫了整个会场一眼。接着,他缓缓的抬起手臂。顿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瞬间席卷整个会场,原本喧闹的会场鸦雀无声。
对于今年这一届的修真大会决赛,他也是有所期待的。所以,他简单明了的介绍了一下决赛规则,便直接宣布了决赛的开始。
“总算是开始了!我相信这一次我绝不会看走眼!”
“我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这一次某某一定能够取得好名次!”
“上一轮可是出现几匹黑马,不知道决赛又会如何…?我可是在某某、某某身上下了重注的!”
原本屏息等待的众人,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大家极其兴奋的望着上台的众位选手们,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好不热闹。
五年一度的修真大会在天炎王朝算是绝对的盛会,这一次的盛会几乎能够显露出未来几十年时间能够站在天炎王朝最顶层的天才式人物。如此的盛会,自然少不了下注赌博之事了。原本,修真大会是会角逐出最前面一百个名次。但是,天炎王朝却是有明文规定的,任何人都只能下注从第一到第十的十个名次,十名开外的不接受下注。而不同的名次、不同的选手,其赔率也是不一样的。越是热门选手,对其下注越多,其赔率就越低;同样的,越是名不见经传的选手,下注越少,其赔率就越高。
而能来着日月坛观赛的观众们,无一不是有些身家之人。自然的,或多或少的,他们都在某些选手身上下了一些注码。所以,他们会如此的兴奋和紧张,却也是情有可原了!
每一度的修正大会,都会有一些人因为它而大发横财,却有更多的人,因它而倾家荡产。
而那两百余位成功晋级决赛的选手们,坐在左边的一半按照比赛规则上到台前用抽签决定各自的对手。君赖邪恰巧坐在右边,却是不需要去抽签了。
周围的选手们一个个的身体都绷紧了起来。要知道,这抽签决定的比赛对手,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意义非凡的。实力最垫底的还好,无论遇上哪个对手,想要取胜都有难度。那些实力中等和偏上的选手们,却一个个都祈祷着自己千万不要遇上那些热门才好。否则,以他们的实力原本是可以晋级到一百名次的,却因为遇上了那些个变态,早早就被淘汰出局……
“啊,我的对手竟然是XXX。”
一盘抽了签的选手们,看到了自己的对手。早有一些实力一般,运气也不太好的选手哀叹出声。
“……我的对手,是君家二少……!”
蓦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闲散选手,看到自己手中抽到的那个名字。两眼一黑,却是勉强的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要知道,在第二轮比赛的时候,君赖邪以强横之势,华丽逆袭淘汰掉了天剑门的天逸,这已经让很多观众记住了她。更别说,后面她更是以诡异的精神攻击妖兽,横扫数百人。君赖邪这个名字,在短短的一个月时间,早已经深深的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众人对君赖邪实力的印象,也在一夜之间从只够被淘汰飙升了起来。虽然,前十她大概还是没什么戏,但至少绝对能进这一次修真大会的前一百吧。至于她以往的花痴废物的名头,却是再没有人敢喊了。
哦?原来,她的对手就是这个人!
君赖邪倒是没什么感觉,刚刚小妖儿已经将她所有的钱下了注了。不管谁是她的对手,她都是只能进,不能退!哪怕她同大哥站在了一个比试台上,她也绝对会拿出所有的本事,战下去!
君赖邪正要上前,一旁一直不言不语的君霖却拉住了她,递过来了两颗药丸。
“决赛之前服用增补玄力的丹药也不算违规,每一届决赛比试前,所有的选手都会服用的。喏,这是刚刚皇家侍者拿来的聚玄丹,你们拿去吧!”
面对君赖邪眸中的疑惑,君霖淡淡的解释了一句。
一旁的君莫邪是知道这个惯例的,但他却对君霖没有丝毫好感。冰蓝色的眸子冷酷依旧,他拿过君霖手中的药丸,掷入口中。
君赖邪也懒得言语,拿过那药丸,也立刻吃了下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看着君赖邪和君莫邪两人将药丸吃下去,君霖那张一直面无表情脸上,却有了一丝的异动。那双看似无波无澜的眸子深处,飞快的闪过一抹得意。
君赖邪,你可真是太大意了!吃了这比赛中禁止服用的丹药,我就等着看你如何被退赛被所有人唾弃吧!哼!要怪就去怪你自己不好!不仅让自己落了一个退赛的下场,更还害了你的宝贝大哥也跟着受罪……
哼!君赖邪,你曾经给我的,我会加倍奉还于你的!
130惊人挑战
君霖心中得意不已,脸上却平静依旧,没有显露半分异样。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另一颗同递给君赖邪和君莫邪两人一模一样的药丸,他仰头吞了下去。
君赖邪和君莫邪好似根本就没有注意过君霖,两人吃过丹药,便上了各自的的比试台。
另一边,天剑门的一干选手,看到君赖邪和君莫邪两人,毫不在意的就将君霖递过去的丹药吞了下去。他们的脸上均是露出了一丝的阴狠和幸灾乐祸。哼哼!君家的傻瓜,只怕他们做梦都想不到,只是因为一个晋级的名次,那君霖就将自己的家族给出卖了!
君家的子弟若是被查出在修真大会上使用禁药,这样的丑闻,对于整个君家都是致命的!君赖邪和君莫邪原本是君家这一代的希望,可若出了这样的事情。这希望,却是要瞬间转变成绝望了!
心中这般想着,天剑门的人仿佛是已经看到了让他们当众丢脸的花痴废材君赖邪,由着天堂再一次摔回地狱。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他们也各自上了自个的比试台。
所有的选手们都站在了自己的比试台上,本次修真大会的最后决赛,一触即发!
站在高台之上的摄政王冥凤夜,扬了扬手,正准备宣布开始比赛。
“且慢!”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慵懒的嗓音突兀的响起,却是君赖邪!
所有人都在等着决赛开始,听到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发话,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这君赖邪,究竟想要做什么?
“君家的君赖邪,你所为何事?”
冥凤夜心中也有同样的疑惑,眉峰一扬,他淡淡的问道。
“我打算挑战一人,故出此言。”
君赖邪懒懒的立在台上,眼眸不曾去看周围的任何一人。她长身玉立,淡淡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挑战!
众人一片哗然,决赛中的确是可以挑战的。但像君赖邪这样,第一轮比试还未开始,就掷出挑战之言,却是前所未有的。哪个晋入决赛的选手,不希望自己能够多留在决赛一会儿?君赖邪第一轮的对手,可是一个实力一般的闲散之人而已。这样稳操胜券的比试,她竟然还主动放弃了?
“挑战是可以的,你想要挑战谁呢?”
冥凤夜心中也闪过一丝的惊讶,这个君赖邪,似乎真的是有些与众不同。她的言行和处事风格,跟其他的同龄人几乎是南辕北辙。
“君家,君、霖!”
对于周围人的探究目光,君赖邪丝毫不在意。她那双懒洋洋的眸子,缓缓的扫到了一个人影。那原本慵懒随意至极的眸光,在这时,却突然冷了下去。低低的,她吐出了君霖的名字,唇角的笑容似乎也带了一丝的狡黠腹黑之意。
什么?她要挑战之人竟然是君家之人?
周围的众人狠吃一惊,原本,这君赖邪不按理出牌,说要挑战,他们也不过是小惊而已。然而,当他们听到君赖邪竟是要挑战他们君家的自己人,这却是大大出乎中预料了!
一般而言,修真大会决赛之中的挑战十有是因滔天的私怨。而这君赖邪,竟然不找和她有仇怨和天剑门、三、四皇子,反而竟找上了他们君家的自己人?
这算什么?窝里反?!
而右边的座位上,君家的一干众人脸上也是露出了迷惑不解的神情,甚至有几个知晓君赖邪和君霖私人恩怨的人,脸上都露出了几分不满来了。这君赖邪到底是什么意思?在修真大会决赛这样的情况下,她竟然还心心念念着私人恩怨?这简直太不像话了!
唯有君家的主持者——老家主君莫痕,一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露出了一丝的了然。
真是没想到,君霖竟然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君家竟然出了这样的人,自然需要清理门户了!
所有人都是一片唏嘘,只有天剑门的那些选手,还有君霖本人,在听到君赖邪这话的时候,心不断的沉了下去。站在比试台上的天剑门天扬,脸上却没有一丝意外。几次栽在君赖邪那个臭小子手中,他多少也学到了一些教训。这草包花痴现在的确是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就凭这么一个小小的笼子,只怕是套她不住的。
“嗯。”
冥凤夜心中也略惊讶了下,面色却依旧平静如常。随意的挥了挥手,他吐出这一个字。
既然是在修真大会上提出的挑战,不管对象是谁,都是会被应允的。
君赖邪听到这话,立刻由着自己的比试台,飞掠到了君霖所在的那个。而君霖的对手,直到君赖邪稳稳的落在了比试台中,这才如梦初醒,急急的向着君赖邪的比试台而去。而遇上君赖邪的那个选手,心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逆天运气,依旧呆呆的看着君赖邪离去的背影,几乎想要痛哭流涕。
对上实力极强的君赖邪他没有半分胜算,但对上君霖的那个菜鸟对手,他却绝对有必胜把握!
“君赖邪,你怎么回事?这不是让别人看我们君家的笑话吗?”
看着君赖邪逼近自己跟前,君霖心中愈发的慌乱。这花痴草包怎么会如此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难道,是她知道了一些什么?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啊!若是她知道了一些什么的话,又怎么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一颗不对的药丸吃下去?
犹豫惊疑,君霖深知现在的自己绝非君赖邪的对手,强压下心中的纷乱的思绪,故作冷静的问。
君赖邪立在君霖的面前,整个人虽然看似慵懒无害,其实散发出一种若有似无的强大气势。经过了一个月的苦修,她全身的气息更加的内敛,整个人的感觉更加的深沉。精致无双的五官,深幽如古的黑眸,加上这种慵懒强大的气质,背上还斜背着一把大巧似拙的黑色长剑。虽然,君赖邪的举动让所有的观众们摸不着头脑。但这独一无二的气质和绝世无双的容貌,依旧牢牢吸引了所有的女性观众的视线。
“笑话?依我看,你君霖才是我们君家最大的笑话!决赛之日,你竟妄图下药陷害自家子弟。你可知,这在君家是何罪名?”
君赖邪一双黑眸依旧懒洋洋的,然而她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却带着一抹嘲讽。
这君霖,简直愚不可及,自讨苦吃。以为那样的手段就能够害到她了?就凭她曾经在杀盟里面的摸爬滚打,论及对付人的手段,只怕他还不及她百分之一!
什么?!
她说什么?她竟然全部知道了?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冷静的君霖,在听到君赖邪的话的时候,心防轰然崩塌。怎么会这样呢!那一日比试,自己辛辛苦苦同天剑门的人讨价还价,好不容易才布置了这一切,没想到竟然被她一眼就识破了。
“君赖邪,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你没有任何证据,凭什么血口喷人?”
满心不甘,更是不敢置信,君霖死死的咬牙,却是来了个死不承认。他当然知道在这样的时机,用这样的手短对付自家人会有怎样的责罚。然而,在他决定和天剑门合作,来狠狠打击君赖邪那时起,他就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血口喷人?我这就让你心服口服!接招吧!”
君赖邪勾唇一笑,那双慵懒淡然的黑眸里都染上了嘲弄之色。双足一点,轻灵的步法瞬间发挥到了极致。原本慵懒的宛若猫儿的君赖邪,此刻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猎豹般的迅捷和力量。
唔,如此不要命的苦修了整整一个月,这效果果然不一般!
以她现在突破了先天期的实力,对方一个后天六级的君霖绰绰有余!不过转瞬之间,君赖邪就逼近了君霖。没有用任何华丽的绝招,甚至连最基本的招式她都没有用。最直接的一拳就飞了过去,重重的砸在了君霖的身上。
“啊——!”
单听一听撕心裂肺的嚎叫,君霖虽然早已运起全身的玄力进行抵御。然而,实力上的绝对差距却依旧让他整个人重重的飞了出去,如秋风中的落叶般却扫落在地。
“君赖邪,就算你的实力比我强又如何?你拿不出证据,就是在含血喷人!”
君赖邪的出手,明明极其平凡普通。然而,却不知道为何其力量却特别的强,打在人身上,也特别的痛。君霖原本绑好的头发散落开来,整个人看上去极为狼狈。然而,他却死死的忍住了身上的剧痛,反而阴森森的笑了。他一面小,一面对着君赖邪如此说道。
证据,也只有那两颗被君赖邪和君莫邪两人吃下去的丹药了!可是,那丹药已经被他们俩兄弟吃下去了,再也吐不出来了!而且,只要他们吃了那丹药,就算最后自己所做的事情暴露了,他们俩兄弟也会因为服用禁药而被逐出本次修真大会!
哈哈!就算是要毁灭,他也一定会拉着君赖邪陪葬!
131阴我让你打落牙齿往里吞八千
然而,君赖邪那双慵懒的黑眸,却好似能看透他的内心般,眸中的嘲讽愈盛。她实在是懒得多说什么,只是直接将自己没有用到的左手伸了出来。
看着君赖邪的神情,再看着她手中的动作。不知为何,君霖心中猛地一跳,一种不祥预感浮上心头。
不急不缓的,君赖邪缓缓地张开五指。但见,一颗小小的药丸静静的躺在了她左手手心,正是开始君霖给她吃的那种补充玄力的药丸!
什么?君赖邪竟然根本就没有吃这药!这,这……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君霖心中的如意算盘,竟然被那花痴全部搞砸了。虽然对方一句话都没说,但亲眼看到自己最后的依仗被这样随意的拿出去,更让君霖呕的想吐血!
“你没吃那药丸?怎么会这样!你明明当着我的面把那药丸吃下去了!”
心中大惊且急,一句大实话下意识的就吐出了口。待君霖发觉之际,却已经是来不及了!君赖邪没有吃那药丸,那君莫邪呢……?
这话一出,再加上君霖那种做贼心虚的模样和态度。周围的观众们都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君赖邪手中那颗药丸的含义。顿时,原本对君赖邪挑战自家人的不解,都化成了一种愤怒和不屑。在炎黄大陆上,极其崇尚武力。而最让人看不上的,就是这种明知自己比不过对方,便使用陷害下毒之类的下三滥招数的。不仅如此,这君霖还是对着自己家族唯二的俩种子选手使用这样的手段。
心思之阴毒、气量之狭小,简直令所有热血尚武的炎黄人不耻!
“真没想到,君家竟然会出现这样的败类!”
“君二少,做得好!这样的卑鄙小人,就应该当场戳穿他,让他受所有人的唾弃!”
“该打,该狠狠的打!君二少,快把这小人给收拾了,看着实在是碍眼!”
众人心中腾起了熊熊的怒火,十分瞧不起君霖这种卑鄙小人。甚至有人怒极了,还将手中的食物等等,想也不想就砸向了比赛场上的君霖。
在看看坐在座位上的君家人,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一个个的脸色也从迷惑不解变成了怒气冲天!没想到啊,这君霖竟然如此有本事。如今他们君家可以说是风雨飘摇,而这修真大会上进入决赛的君赖邪可是他们君家的希望!他身为君家人,这么多年来吃君家的、住君家的,竟然用这样阴毒的手短对付自家人…!哪怕是身为四大家族之人,平日修养不错。但此刻,君家的众人只想骂娘!
这么想着,长辈们还能沉稳点,忍着。那些同君霖一辈的小辈们却是忍不住了!
“君霖,这么阴毒的法子,你竟然用在自家人身上?!”君御凌忍不住第一个开了口,他年纪算是最大的,素来正义感、家族责任感很强。在这样的节骨眼上,君霖竟然这样拖他们君家的后腿,他实在是忍不下心里那口闷气。
“君霖,我实在是错看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这样卑鄙小人!”而一贯和君霖关系不错的君宛如,此刻用极其复杂陌生的眼神看着比试台中的君霖。但见她俏脸白了白,似乎是受到了一些打击。然而,她还是稳住了情绪,垂下眼,低低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虽然只有一句话,但那失望和疏离却是暴露无遗。
其余的小辈们,也纷纷骂了起来。这君霖的做法实在太过卑鄙了,又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被当场戳穿,会引起众怒是自然的。
“君霖,你现在都不打自招了,还有什么不服的吗?”
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四周围观群众们的群情激动,早在君赖邪的意料之中。君赖邪慵懒的精致俊容上,依旧是懒洋洋的。然而,她那双纯黑色的眸子里,却一闪而过的寒光。她同这君霖有私仇,他要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害她就算了。却还将大哥君莫邪也牵扯进来,敢触她逆鳞,这君霖,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服?
他如何能服?
君霖十指死死的掐入掌心,已经掐出血来!当日在第二轮比试中,为了不让君赖邪那个花痴草包盖过自己的风头,为了能够除掉君赖邪这个眼中钉。他虽然心中也不愿意做出同族相斗的事,却依旧抵制不住能够踩在君赖邪头上的诱惑。
然而,他机关算尽,最后竟然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果!没想到,这君赖邪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就等着自己傻傻做这个跳梁小丑!听着周围一声高过一声的辱骂厌恶,再看着君赖邪唇角那一抹碍眼至极的慵懒笑容。君霖以前也算是君家最顶尖的天之骄子,何时承受过这样的待遇了?那曾经都是属于君赖邪那个花痴草包的辱骂,有一天,竟然也会落在他的身上!这巨大的反差,让君霖心中无可抑制的恨了起来。他不甘,他不愿,更是不服!
君赖邪也不管君霖心中在想什么,她也懒得去想。他既不答,还一脸忿然,那也可以。她会直接用拳头打到他服气为之!
长腿一蹬,一个借力,君赖邪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静的可怕,没有半分的情绪波动,她可没有什么多余的同情心。对待敌人,是绝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的。那原本放在身侧的手臂,却是又高高扬起了。没有任何的犹豫,君赖邪出手重重的揍在了眼神忿然不甘的君霖身上。而且,那出手的力量,却是一下比一下重。
再看看周围的围观观众们,见君赖邪宛若出海蛟龙般的出手了,君霖根本就只有挨虐的份儿。但听‘啊——!’‘呀——!’的惨叫声不绝于耳,而君霖脸上青一块肿一块,身上更是被招呼了十几二十多下了,整个人神情仓皇狼狈的好像过街老鼠。他们一个个不仅不觉得君霖有半分可怜,心里反而是无比的解气,都大声的为君赖邪叫起好好。
不远处,另外一个比试台上的君莫邪,看着那原本想要以狠毒办法陷害他们的君霖,被他的小邪儿一个小手段就弄成了这样。俊美冷酷的脸庞上,却是扬起了一丝淡淡的温柔笑意。他曾经的那个古灵精怪的小邪儿,是真的回来了。看着她三下两下就将那君霖收拾了,而且还能让所有人都站在她这边,君莫邪心中说不出的高兴。
“君赖邪你……!”
身体上的疼痛,君赖邪的步步紧逼,再加上周围那些观众们和曾经亲人们那些叫好和不屑之声。君霖心中又苦又涩,说不出什么滋味。望着那个曾经的花痴草包再一次的靠近,高高的举起拳头。君霖心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焰,却又因现在的实力不及君赖邪,只能像狗一样的缩着身子,不住的颤抖着。唯有那双燃着火焰的眼眸,死死的盯着君赖邪,仿佛想要将她给活活瞪死!
他会落到现在这个境地,全是拜眼前这个腹黑阴险的草包君赖邪所赐!
眼看着,君赖邪又要出手了。君霖身上实在是疼痛之极,心中也生出了一些惊恐和害怕。然而,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那曾经自己瞧不上眼的花痴草包服软求饶,他的喉咙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给埂住了,怎么都做不出来。
然而,身上的疼痛越来越重,连周围人们的怒骂声都仿佛远去了。君霖只觉得自己进气少出气多,全身骨头都仿佛是要散架了般,痛极了。然而,君赖邪的眼神,依旧静的可怕,没半分波动。蓦地,一个念头窜入君霖的脑海:在这样下去,他会被君赖邪这么活活打死在比试台上的!
再如何不服软,但君霖年纪轻轻,自然也是怕死的。终于,他忍不住将眼神望向了一旁的天剑门的人。君家的人态度和言语摆在那里,肯定不可能为他说什么话,其余的观众们也是一直站在君赖邪这边的。只有天剑门的人,是天剑门给了他这样的机会,是天剑门威逼利诱的让他答应做这样的事。而且,天剑门的同君赖邪之间有着深仇大恨,自己同君赖邪之间也有着极深的仇怨。
心中这么想着,君霖在本能的求生意识驱使下,他死死的盯住了不远处天剑门的众人。那眼神因为是带着一种濒临绝望的求生意识,所以亮得惊人。
然而,君霖却是注定是要失望了。那天剑门的人,原本也不过是在利用君霖而已,又怎么会在乎一个君家叛徒的死活?他们不过是利用君霖对君赖邪的嫉妒和恨意,成功让自己置身事外,然后让君霖傻傻的来当这个出手之人。第二轮淘汰赛,在君霖就要被天剑门的人手刃之时,那君霖自作聪明说他可以帮他们对付君赖邪,让他们天剑门的人犹豫了一下。然而,他们也不是笨蛋,立刻就会意了君霖的意思。
这是在和他们天剑门做交易呢!至于君霖的目的,在那样的情况下,不是很明显吗?他也想晋级,他容不得君赖邪压在他的头上…
但是,若是在第二轮比试中,莫名其妙的让君霖晋级,也会露出破绽。不过君霖这小子的应变能力不错,竟然自己瞅了这个空档,上演了劫持人质精彩一幕。
原本,天容就是在不防备,也绝不会被区区一个君霖倒打一耙了。但是,想着君霖曾经说的那一句能帮他们对付君赖邪,却让他故意犹豫了下,故意被君霖给劫持到了手。
不过,他们天剑门同君霖之间的交易,也就此而已。他们让他如愿以偿的晋级入了决赛,他则帮他们将君赖邪和君莫邪聚玄丹换成增加功力的禁药。这一招不可谓不毒,虽然他们对君霖是看不上的,对他成功的几率也是没有多大指望的。但,万一君霖真的成功了,那简直就可以将那可恨可恼的君赖邪一下子打击到谷底去,甚至还可以直接给君家毁天灭地的打击!
所以,因为成功之后的诱人局面,他们才会纡尊降贵的同君霖做了这么一笔买卖。没想到,这君霖既然如此蠢笨,简直是傻不拉几的。那君赖邪不过三言两语,他自己就慌了阵脚,还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事情败露了。原本,天剑门的众人,想着就算是计谋没有成功,那也不过是让君赖邪在这决赛之中多呆一会儿罢了。他们交给君霖的丹药可是很高级的,那可是出自于药宗的大手笔。就算计谋不成,也绝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
哪知道,这君霖竟然如此蹩脚。不仅没有摆平君赖邪,自己还栽了一个这么大的跟头。还妄图他们天剑门在这样的情况下救他?他配吗!
真是可笑至极!
不耐、厌恶,就便是天剑门对君霖的态度。
原本,让君霖出手,就是不想让事和天剑门有什么牵扯。现在事情都闹得满城风雨了,他们更不可能会傻乎乎自己跳出来了。
在交易的时候,天剑门也是同君霖说好了的。交易,可以。但不论结果如何,都不能扯上他们天剑门。否则,他们不仅会让君霖在君家混不下去,更会用一些特殊手段让君霖永远开不了口!
四大门派之首的天剑门,势力可是遍布整个炎黄大陆,比之他们整个君家势力都要大上不少。自然,天剑门多年积威可想而知。而君霖不过是一个血气方刚的毛头小子,只想报复君赖邪,又哪里敢和天剑门谈什么条件。所以,即便事情败露之后,君霖被君赖邪打的怎样的惨。他都不敢多说一个字,因为天剑门的人开始的那些交代摆在那里!
然而,现在的君霖,被君赖邪揍得几乎连自己妈都认不出来了。此时,他是进气少出气多,胆子和心思都不是平时可以相比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君霖唯一能够指望的,也就只有天剑门了!若是他们真的不言不语的,他知道自己绝对会死在君赖邪的手下。而且,所有人都不会对自己的死抱有任何的同情,反而还会拍手称快。就算是君家自己的父母,在面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事情后,估计也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可是,君霖却不想死!
在这一刻,他心中忽而充满了恨意。
他恨,他心中对君赖邪有着滔天怨恨;若非是君赖邪,他这个曾经君家的天之骄子又怎会走到这一步?!他也恨天剑门,如此的翻脸无情。他甚至还恨自己,恨自己为何这么弱小。面对那个花痴废物,竟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恨恨恨,滔天的恨意支撑着他。
那一直死死的盯着天剑门的眸子,蓦地就多了一些什么。
好吧!天剑门!你不仁我不义,自己都要死在最不齿最厌恶的人手中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是天剑门的人威逼我这么做的,不是我自己想的!他们知道我和君赖邪有仇,估计威逼利诱我。是他们想要让君赖邪永世不能翻身。”
燃着恨意的眸光,在垂死之际,却是带着一股子狼一般的凶狠。君霖忽而就笑了,笑的阴森之极。落在旁人的眼中,也是被他这诡异阴森的笑容给骇住了。
然后,他恨恨的盯着天剑门的那些人,忽而吐出了这样的话。
然而,因为他一直盯着天剑门的人,君霖就完完全全错过了。一直对他拳脚相加的君赖邪,那双慵懒腹黑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狡黠精芒。
早知道区区一个君霖,定然是下不了这样的手笔的。若非有冰皇的提醒,只怕她也会找了对方的道儿了。毕竟,君赖邪虽然实力提升极快,但炼药这方面,却是根本没有什么进展的。也是这一次的认知,让君赖邪下定了决心,等玥妖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她就算是再如何想提升修为,也必定要好好磨练自己炼药之术了!
听到君霖口中那不管不顾、状若疯狂的话语,天剑门的人脸色这才变了。原本,那些不屑和厌恶,此刻却是统统不见了。他们没想到,或者是做梦都没想到,这君霖竟然真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抖出他们来。
周围群情激奋的观众们,也都听到了君霖的那个爆料。一时间,众人的脸色也都是变了。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会牵扯出这样的内幕。不过,看看那君霖那奄奄一息的模样,再看看他那充满了恨意的尖锐眸子。这幅模样实在是不像是说谎。众人能够来观看这修真大会决赛,也不是没有眼见之人。君霖的话一出口,那边天剑门的人的脸色立刻就有些不对。
这却是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了!
而坐在那儿的君家人,一个个心中的怒火也是有些转移了。他们也不傻,君霖是君家人,平时有多大的胆子他们也清楚,如今竟然做出阴毒的陷害。单凭他一个人,只怕是做不出来的!而天剑门,近来同他们君家势同水火,君赖邪更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这么一说,倒是合情合理了。君霖固然可恨,但天剑门这一招借刀杀人,却更狠毒百倍!
这是利用他们君家的自家人,倒打一耙,想拖垮君家啊!
该死的!天剑门的人又惊又怒,每个人的脸色都是很难看,甚至是有些扭曲,恨不得马上将君霖给灭了!
“慌什么慌?君霖不过是一面之词,没有证据,掀不起什么风浪。倒是你们,一副这样的表情,是要让所有人以为这事和我们天剑门有关吗?”
天剑门的众人正处于狂怒之时,其貌不扬、存在感一直比较低的天扬却是站出来了。
他说着话,那眼神却一直飘向君赖邪。哼,果然这么点小计谋,是算计不到那该死的君赖邪的。不过,这样也好。这一次,他是要以绝对的实力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君赖邪给打倒。她若是真的被那么点陷害给灭了,反而纾解不了他心头的恨意。
君赖邪,你就等着吧!
听了天扬的密音传入,天剑门的人这才反应过来,略略镇定了下来。面色一缓,众人却又忍不住望向了天扬。没想到,天扬师弟竟然发话了。天扬师弟,在他们天剑门中存在感一直很低,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看不起天扬师弟。虽然,他存在感低,但这都是因为他实在是太神秘了。所有的天剑门弟子早晚练习都是一起的,就连师父最疼宠的天逸小师弟都不例外。但唯一的例外,就是天扬师弟。除了不出现在早晚练习之外,即便都在天剑门之中,天扬师弟也极少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但是,天扬师弟为数不多的几次出手,却让他们心存震撼。久而久之,天扬变成了天剑门之中最神秘的最让人摸不着底的存在了。
君霖说了这话,心中实在是有些惧怕天剑门。看着天剑门的人一个个变了脸色,他心中更是没底,战战兢兢起来。
“君霖,你乱说什么?天剑门和我们完全没有住在一处,且素来关系不佳,他们怎么可能找上你?哼!别在为你自己找借口了!”
然而,那边的君赖邪,却完全没有打算要放过君霖和天剑门的意思。黑眸闪过一丝的惊讶迷茫,那模样要多吃惊就多吃惊。然而,吃惊过后,君赖邪却是将君霖所说的话归咎于——逃避罪责。
没想到,自己在吐露了实情之后,放在君赖邪的眼中,竟然成了这样的一个样子。君霖最恨君赖邪,也最听不得她的否认。而因为君赖邪的话,周围的人眼中又有了怀疑和轻视,更让君霖心里重重一刺!
“我说的是实话!他们是在第二轮比试中找上我的!”“他们是以让我成功晋级决赛为条件……我……”
想也不想,一句大实话脱口而出。待君霖反应过来时,却已经是收不回去了。
既然收不回去了,君霖也就干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把什么都说了出来。原本,他已经打算豁出去了。当他开口供出天剑门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他知道,天剑门的人现在只怕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他们之所以没有下手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修真大会决赛上高手众多。用一些隐晦的手段灭口,被发现的几率很高。更因为,他刚供出天剑门,就死于非命,更容易引来所有人的怀疑。
果然是一个愚蠢到家的废物,那君赖邪不过是随便刺激一下,他竟然就把什么都给抖出来了!原本还算镇定的天扬,眼睁睁的看着君霖在君赖邪的略略刺激之下,将所有事都抖了出来。那心中,几乎是恨得不行了。
虽然,这君霖没有证据,只凭一个人的说辞,很难对天剑门造成什么很大的影响。但是,毕竟人言可畏,三人成虎。这君霖说的越多,说的越接近事实,这对于他们天剑门来说,自然还是非常不利的。至少,像是下药害人这样的手段,天剑门这样的名门正派绝对只能隐没在暗地里,若是被捅了出来,被人拿去大做文章。这影响,却是可大可小了。
天扬(也就是天逸)心中都恼火不已,天剑门其余的师兄弟们,更是被气的不行。
该死的!该死的!他们同这君霖合作,为的可是要狠狠打击君赖邪,乃至拖垮整个君家。可是,谁来告诉他们,为何最后不仅没有打击到君赖邪和君家,反而将他们天剑门陷入了一个麻烦之中?!早知道最后是一个这样的结果,只怕他们在一开始就不会选择同君霖做这笔交易了!实在是太不划算了!
只有那一直慵懒淡然的君赖邪,黑眸闪过一丝的极致的腹黑和狡诈。天剑门的人想用这样的法子来阴她?看她怎么让他们打落牙齿往里吞!
而君赖邪背上的黑色长剑——冰皇,看着君赖邪那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腹黑得意的小模样,心中却是嘿嘿的笑了。这性子好,这性子好!哼!虽然君赖邪不是他的什么人,但现在好歹他们也在一条船上。他这边的人,不去阴仄仄的欺负别人就不错了。那些不知死活的人竟然还主动来招惹?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而另一个比试台上,一身绛紫色的冥聿尊长身玉立。性感的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狭长的紫眸将君赖邪的所作所为尽收眼底。看着她一声不吭的阴人,看着她看似漫不经心却又狡黠得意的小模样,再看着她三言两语将那傻子君霖耍的团团转。那原本淡然无波的心里,却是漾起了波动,那唇角的弧度,却是不自觉的高扬了。
这个小女人实在是很有意思,不过,想着之后应该会上演的剧本。男人那原本勾起的唇角,却是更加的柔和了。几乎,是将那一口白牙,都给露了出来。
看台之上,一个绿发黑眸的俊美男子,遥遥的看着自家主人冰山俊容上,扬起的勾魂夺票的笑颜。有些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他这才冷静下来。依旧把兴趣的眸光,转向了君赖邪那边。
这个女人,似乎真有一些莫名吸引人的特别。
“谢谢你的配合,现在你可以安心去见阎王了。”
听着君霖将自己想要的东西全部吐了出口,君赖邪懒洋洋的立在那儿,却是慵懒的勾唇一笑,气死人不偿命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这时候,君霖的理智才逐渐回笼。原本,他只是一心的求生存,才会想到天剑门,也是因为天剑门那种不理不管的冷漠不屑态度,他才会产生反骨。然而,听到君赖邪这么风轻云淡的一句话,他这才醒悟,原来,自己一直就被君赖邪牵着鼻子走了!
在感觉一下周围的情形,议论他和君家的人已经少了很多很多了。但是,那些不再议论他们的人,却全部转而议论天剑门去了。想来,天剑门几百年以来,一直身为正派中四大门派之首。树大招风,这种自诩正派的老牌门派,一向是将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哪怕是怎样想打压一个人或势力,都绝不敢将见不得光的手段见光的……
如今,在修真大会决赛这样大小势力齐聚一堂的情况下,被人爆出了见不得光的事情……
哪怕只是捕风捉影,却也已经足够吸引众人的注意力了!
原来,这花痴草包竟然如此聪明,想的如此深远。自己竟然被他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算计了!君霖原本就是极恨君赖邪的。如今知道了真相,心中更是恨得想将一口牙都给咬碎了!
他无意识的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君赖邪。心中的愤怒和不甘再一次不断的攀升和累积!
原来,这君赖邪不过是想要利用自己,作为攻击天剑门的工具。所以,在引得自己说了那些话之后,她就打算直接杀了自己…
这个认知,让君霖心中的不甘和恨意疯狂的膨胀。那原本狼狈的年轻脸庞,此刻却是扭曲的有些骇人了!他不想死,更不想死在君赖邪手下。然而,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被君赖邪如此利用,却是压断了君霖心中疯狂的最后一根稻草!
“君赖邪,你去死吧!”
一直单方面受虐的人,此刻疯狂了起来,却也是有些吓人的!
132最终对决万更
然而,就在这时,君赖邪轻轻的哼了一声,却是动了!
“你以为,上次你用在天容身上的手段,还能用在我身上?”
懒洋洋的脸庞,并未因君霖的动作而所有改变。只是,那略微上扬的唇角,此刻却多了一丝的嘲讽的味道。
随着君赖邪的一句话,她整个人飞快的向后退去。虽然,君霖出其不意和临死反扑让他抢得了先机。但是,君赖邪同他之间的实力差距却是摆在那儿。而且,她也不比毫无防备甚至还有心让君霖得手的天容。
险险的避开了君霖的一刀,君赖邪长腿一踢,干脆利路的将君霖手中的凶器给打落在地。
“受死吧!”
黑眸沉静无波,君赖邪没带一丝的犹豫,抬手就向着君霖的天灵盖拍去。
看着君赖邪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自己的匕首给打在了地上,又听到那一句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君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极其彻底。连耗尽身上最后一分力气的反扑,也不过是一败涂地。
他绝望了,扭曲的脸庞上充满着绝望。然而,那双充血的眸子却满是不甘!
即便他心中再如何的不甘,却绝对不可能从君赖邪手中逃脱!
近了,更近了,眼看着,君赖邪就要将亲手取下君霖的性命。
“哈哈哈,好久没有看到纯阴的男童之体了!老夫可是不想错过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阴仄仄的男子声音突兀的响起。那声音并不大,却诡异的让整个日月坛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接着,君赖邪明明是扬手拍向君霖的头顶的。一个不知是何的东西飞快的向着君赖邪的手臂而去。
那东西黑漆漆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光彩。君赖邪心中一沉,莫名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危险气息。
“赖邪,快躲!这是剧毒之物!”
身后化为重剑的冰皇实力非常、眼光更是毒辣。他一眼就看出了向着君赖邪而来的是极其恶毒的东西,立刻低低的出声提醒。
君赖邪原本就感觉到了危险,而她身为杀手,许多次都因为这对危险的直觉所救。所以,不待冰皇提醒,她已经飞快的缩回了手。而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黑眸之中,染上了一分凝重!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然而,周围的众人却都狠狠怔住了!
好快的速度!好恐怖的实力!
这来人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恐怖的实力!要知道现在可是整个炎黄大陆上五年一度的修真大会的决赛现场!这现场里面有着多少实力深不可测的绝顶高手?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个神秘男子竟然还能这般随意的出手!而且,整个日月坛并没有一个人将他的攻击挡下…
那个攻向君赖邪的黑色之物,直直的摔落在了比试台上。那东西宛若活物一般的四散开来,竟然飞快的就将方圆一尺内的比试台都染成了诡异的黑色!
那毒来的诡异,不过君赖邪早有防备,早早的推开了许多。再加上,出手之人并没有要人性命的意思。所以,君赖邪并没有沾染上那诡异如活物的黑色剧毒。
虽然没有沾染,但那诡异黑色剧毒竟然好像是活物一般的四处扩散,这却是让人有些吃惊了!
生死诡毒!
原本坐在高台之上的冥凤夜已经站起身来了,那些坐在最前排的一方高手们,也通通睁大了双眸。
这毒,他们都是认识的!数十年前,死在这种毒之下的绝顶高手,绝不在少数!
“古柯你个老怪物,来这修真大会所为何事?”
天剑门的掌门震天第一个发话了。星眸闪过一丝不悦,他遥遥的望着日月坛的西边,淡淡的吐出这样的一句话。
自从他成了天剑门掌门之后,因为天剑门以往一些恩怨。他和这性子诡异莫测的毒人古柯曾经交手许多次,已经可以算是老相识了。
再加上,因为君霖的话,对他们天剑门的名誉肯定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虽然不知道这毒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但古柯是为邪魔歪道中的顶尖高手。他现在孤身一人出现在修真大会上,这已经是对所有的正派势力的一种挑衅了。
自然的,他身为天剑门的掌门人,应该要首先站出来!也正好可以化解一些刚刚闹出的不良影响。
“哈哈!震天你这道貌岸然的老鬼,老夫刚刚不是说的很清楚吗?老夫是不想错过一个好苗子!”
随着一声阴笑,一道黑色的身影宛若鬼魅般的出现在了君赖邪同君霖的比试台上。
话还未说完,那古柯脸上挂着阴森的笑容。整个人宛若一阵风似得向着君霖而去。不过眨眼功夫,君霖就好像是一只小鸡般,被他提在了手上。那青黑之色的双手,快若闪电的在君霖的身上点了几下。
很快的,原本已经奄奄一息的君霖眸子一亮,整个人的皮肤都染上了青黑之色。然而,虽然皮肤染上了青黑之色,君霖却好像是瞬间又活了过来。不仅仅是眸子,连神智都飞快的恢复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众人才有机会看清了来人的模样!
但见,那古柯头上带着似帽非帽的东西,裸露出来的脸极其苍白。虽然自称是老夫,但他的容貌看上去最多不过三十出头而已,五官有一种阴柔的精致。因为实力已经到了一定程度,容颜的衰老速度也会变得极其缓慢。不过,这古柯的天赋也绝对是惊人的。一般而言,修炼到了先天高阶,人的寿命才能延长数十年,容颜衰老的速度会变缓一些。而若是修炼到了寂灭期,人的寿命能够延长到三百岁左右,衰老的速度也会减弱三四倍。而想要保持自己的容貌在三十岁不老,那便必须在真正年纪四十岁之前修炼到寂灭期。
而整个炎黄大陆上能在四十岁之前修炼到寂灭期的人极其稀少,从本朝开始至现在也不到一百人。那这古柯的修炼天赋,可想而知了!
除了脸上的皮肤为白色外,他身上其他的地方的皮肤却带着淡淡的青黑之色。配着他身上那一套纯黑衣服,他整个人黑漆漆的好似最深沉的夜色。
“没想到竟然是那个老怪物!人称蛊王毒尊的——古柯!”
听了天剑门的震天之言,周围的众人这才惊叹了起来。没想到,竟然是数十年前,纵横过整个炎黄大陆的绝顶魔道高手。这实力自然是恐怖的令他们只能仰望的。
而且,这古柯不仅实力极强,一身诡异莫测的蛊毒之术更是令人防不胜防。难怪他出手之时,虽然修真大会上高手无数,却没有一个人敢妄动。
要知道,对于炎黄大陆上的高手而言,实力高强的高手并不是最难对付的。最难对付的,就是像古柯这样的拥有他们未知战斗手段且实力也极其强大的高手!
君赖邪听了周围人的议论,这才知道这个看上去一身邪魔之气的男人,竟然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古柯。
古柯的名头,就连一直被流放在郡城的她都有所耳闻。这男人性子喜怒无常,做事更从不按理出牌。有时他不高兴了,反而偶尔会出手救人。高兴的时候,却会口蜜腹剑的毒死一群人。
原来,他就是古柯!
刚刚看他出手,的确是有些手段的。不过,不知道这古柯的手段,同玥妖相比,到底谁比较强一点!
没想到君霖竟然还是什么纯阴的男童之体,而且竟然还被这诡异莫测的古柯给看上了。君赖邪就站在原地,看着古柯将那君霖抓在了手中,却并没有阻止。并非她不想阻止,而是周围那么多的正派高手都没有贸然出手,以她现在的实力,也不过是做无用功而已。
古柯又不知给君霖吃了一颗什么药丸,君霖整个人都染上了那种黑色。然而,他那双恢复了精神的充血双眸,却一直眨都不眨的盯着君赖邪。
“哈哈哈哈!君赖邪,天剑门!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将你们全部踩在脚下!我会让你们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滋味!”
没想到,自己还能活下去。君霖的心中,此刻充满着一种毁天灭地的愤怒。因为从鬼门关走过一遭,才更加知道性命的宝贵,而对逼自己到死路的人,却是更加痛恨了!
而对于君霖那疯狂的威胁,君赖邪却没有一丝的反应。她依旧是懒懒的立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多眨一眼。这君霖真是还没好伤疤就忘了痛。都几次败在自己手里了,却还不会学乖点。对于这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她实在是懒得废话。
“小子,你很不错。不过,以后老夫的徒儿,绝对不是你能够比得上的!哼,你就等着好了!”
那古柯抓了君霖,一双阴柔的眸子却突然瞄上了君赖邪。他刚刚一直在边上看着,虽然君赖邪的天赋心性都是不错的,但就是没法入他的法眼。非但如此,他甚至对于君赖邪那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淡然态度极其厌恶。而当他第一眼看到性格极端的又是纯阴的男童之体的君霖的时候,心中就有一种莫名的喜欢。
看君赖邪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古柯心中有些厌恶。冷冷的勾唇,他森冷的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那一双阴冷的眸子,望向君赖邪的眼神里,明明是带着厌恶和恨意,但却不知为何,他并不对君赖邪出手。
“可我却觉得,你的宝贝徒儿就算再怎么蹦跶,都不配给我提鞋的!”
君赖邪冷冷的扫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君霖,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回答道。虽然不知道这古柯对她的敌意从何而来。但对方既然已经前来挑衅了,她又岂会退缩?!
今日若非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这古柯以为自己能够轻易全身而退?!
“哼!狂妄无知的小子,总有天你会为自己所说过的话后悔的!”
那古柯听了君赖邪的话,心中也是一阵狂跳。那双阴冷的眸子,因为怒气而变得更加的阴冷,仿若毒蛇般的眼神。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的同他古柯说话!更别说,眼前这人还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了!
“古柯,你这是要做什么!”
震天原本以为君霖定会丧生在君赖邪的手中,谁知道他却阴错阳差的落入了古柯手中!因为开始君霖的一番话,让天剑门成为了风口浪尖,震天心里恨不得君霖立刻永远闭嘴。
谁知道,现在竟然杀出了一个古柯!看他这样子,竟然是准备将君霖带走,收做徒弟!
这怎么能行!留着君霖,他日定然是一个麻烦。虽然君霖同君赖邪之间仇深似海,但他可没忘记刚刚君霖看着他们天剑门人的眼神。那般的怨毒!
若是让君霖这么活下去,岂不是给天剑门埋下祸根吗?
“我想做什么,似乎还轮不到你震天插手!”
古柯冷笑一声,在修真大会这样的场合下,他若是想要取某人性命的确是很难办到。但若只是想要全身而退,那简直是容易至极!
一手提着君霖,另一只青黑色的手一样。那修长五指的指尖,竟然就出现了五滴生死诡毒,随着他手上的力道,这毒由着五个不同的方向,封住了震天的去路。
而这边,古柯双足一点,整个人宛若闪电一般,飞快的掠过了日月坛,不知往哪儿去了。而那震天等一干名门正派的高手们,脸色都是不好看起来。不过,不好看归不好看,他们心中都忌惮着古柯那一手防不胜防的毒术。再加上,他这一次前来出其不意,且只是想带走一个人。他想全身而退,他们虽然人多,却也的确是没法拦住的。
再加上,现在可是五年一度修真大会决赛中呢!他们身为各个势力的代表,总不能为了抓一个神出鬼没的魔头就集体撇下自家选手们不管了吧?这修真大会还要继续呢!
君赖邪远远的看着古柯的离去,薄唇勾起,纯黑的双眸里却是染上了一丝的怒气和冷意。虽然她平时懒洋洋的,对什么都漫不经心。但刚刚那个古柯对她的挑衅,她却是感觉到了,也接下了!
而且,那古柯若是真的让君霖做了他的徒儿。她和君霖之间,早晚还是会有一战的。不过,那一天的时候,她一定会亲手了结那君霖,更要让那狂傲的古柯好好睁大眼睛看清楚:她和君霖,究竟谁能站到最后!
“好了,这古柯本王会派人去追的,下面请大家继续本次修真大赛的决赛比试吧!”
高台之上的冥凤夜皱了皱眉,这古柯实在是太过猖狂了。若是就让他这么离去,朝廷的脸面往哪儿搁?但真的想要抓到这有蛊王毒尊之称的古柯却也是不现实,冥凤夜心中略略一盘算,扫了下面的众人一眼,这般的吩咐了下去。
得了摄政王的命令,坐在观众台上的各个名门势力脸色才好看了一点。虽然因为修真大会,没法集体去追那古柯,但让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了总是落了他们正道的面子。在表面上,总要找回一点颜面,才能让他们心里舒服点。
由于君霖被古柯带走了,君赖邪没了对手,轻松晋级了下一轮比试。而其余的比试,实力相差较大的也很快得出了结果,实力相差很小的有些陷入了僵持状态。不过,就算是陷入了僵持状态,也总有比出胜负的时候。一会儿之后,两百零三位选手淘汰掉了一百零一位出去,只剩下了一百零二位选手,继续进行一对一的公平比试。
依旧是按照抽签来决定比试的对象,君赖邪再一次站在了第二位对手的面前。
这一次君赖邪的运气就没有第一次那么好了,她的对手也是一个先天期的高手。而且,对方的境界犹在君赖邪之上的。而且,在第二轮混战中君赖邪拿出的小白狐狸,因为精神幻觉攻击型的妖兽极其稀少,第一次君赖邪使用的时候没有被明文禁止。然而,第二轮比试之后,就有人对君赖邪拥有的那一只幻境攻击妖兽提出了抗议。最终,大会组让君赖邪在最后决赛中不许再使用小白狐了。虽然,君赖邪还有圣级妖兽助阵,但年纪不过二十几就能达到先天三级,他的妖兽品级也是不低。对上君赖邪,绝对有一拼之力!
所以,面对现在的君赖邪,那个实力已经有先天三级的选手,心中却依旧存了胜利的希望。
“君二少,请多多指教了!”
现在的君赖邪,早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任何人都能忽视的花痴草包了!如今的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一鸣惊人,即便这个选手的境界高过君赖邪整整三级,但他依旧丝毫不敢大意。
君赖邪懒得客套这么多,微微的拱了下手就当做回应了。
接着,她精致无双的俊容一沉,直接放出了虎妖兽,然后自己也出了手。经历了整整一个月时间的苦修之后,君赖邪很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到底变成了什么样了!毕竟,因为阴错阳差的得到了三元重水的淬体,导致她的攻击里面隐隐带着寒气,增加了不少的攻击力。且,又因为有了虚空流云步法,让她身法速度也有了很大的提高。现在的她,哪怕是对上等级比自己高上几等的对手,应该也是有着一拼之力的。
那人反应也不慢,立刻也放出了自己的妖兽对抗君赖邪的虎妖兽,而自己则很快的迎上了君赖邪的进攻。
这一次,君赖邪没有再像对付君霖那样随意出招了。她极快的靠近着对手,却并没有鲁莽出手的打算,只是先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准备伺机而动。
那人的境界比君赖邪高出三个等级,心中自然也有一些轻敌。毕竟,三个境界的差距不是那么好超越的,这个认知已经深深的刻在了炎黄大陆每个修炼者的头脑里了。
所以,见君赖邪只是逼近,并不出手,似乎很忌惮的模样。那人心中的信心也多了几分,立刻主动出击。
“排山掌!”
先天三级的速度瞬间飙到极限,那人闪电般的靠近了君赖邪,冷不丁就直接一个绝招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着君赖邪身上招呼了过去。
君赖邪早就在等着对方出手了,见对方终于按耐不住主动出击了,君赖邪立刻换了步法,将那虚空流云的步法瞬间发挥到极致。虽然对方来势汹汹,但君赖邪在前面一个月的时间,日日在天砚山中同那些凶猛的妖兽对战,又或者是在冰皇手下接受极其苛严的训练,她对那虚空流云步法的掌控已经今非昔比了!
在第二轮比试的时候,她不过是突然领悟,就曾经躲过了天逸那绝杀一击。如今,面对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绝招而已,又怎会应付不了?
就看到君赖邪整个人的身形都突然变了,变得仿若天上的风云一样飘渺灵动。她明明是立在那儿,随意一动,看似没挪开多远,却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对手的绝杀。
什么?!她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这是不可能的!那人被眼前诡异的情况弄得一愣,而君赖邪一直等的便是这一刻!利用对方对她实力的错误估计,从而得到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整整三个境界的差距摆在那儿,想要以最少的消耗赢得最终胜利,那就必须抓住这一次的机会!
君赖邪早就在等着这机会了,这边熟练的运用着虚空流云步法,那边则早早的运起了全身的玄力,为她的绝招蓄势!
“玄冰掌!”
不待对方从惊讶中反应过来,君赖邪已经宛若鬼魅般的逼近其后背。就听她一声轻喝,那带着寒冰之气的绝招瞬间向着他后背攻了过去。
“啊——!”
对方本能般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下意识的躲闪了下。然而,因为君赖邪的攻击带着特殊的寒冰之气,即便是对方已经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要害,那一股极寒之气却依旧由着肩膀上的伤口迅速的侵入其体内。
对手受了伤之后,这一场比试就没有了多少悬念了。君赖邪是一个绝对不会浪费机会的主儿,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她是深刻理解的。不过四分之一柱香的时间,那个选手就被君赖邪逼入了死角,为了不被丢脸的打下台去,他只好灰溜溜的认输了。
哼,这君赖邪实力提升速度,的确是不错。只可惜,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让她从自己的五指山中逃脱了!另一个比试台中,带着黑色斗篷的天扬漫不经心的对付着自己的对手,心神却全部放在了君赖邪同别人的对决上了。仔细的观察着君赖邪的力量、速度还有招式等等。这一次,天扬(也就是天逸)再没有半分的急迫和轻视。这一次,他会很有耐心的等着同君赖邪相遇的那一场比试,他会好好的观察君赖邪每一场比试中所使出的力量。绝对不会再让君赖邪有任何逆袭翻身的机会!
“天哪!君二少真的好帅!”
“君二少又赢了,而且只不过过了三招……”
“没想到,这一次的君家,竟然还能出两个这样的好苗子!”
君赖邪的实力,再一次引起了众人的瞩目。原本,他们认为君赖邪能够勉强杀入前一百而已,也就是通过最后一对一决赛的第一轮比试。没想到,第二轮比试中她遇上了实力比自己高出整整三个境界的对手,竟然还能够轻松取胜!
在众人对君赖邪所展现的强横实力议论纷纷之际,那边俊美冷酷至极的君莫邪,却以一招偃月青龙斩利落的结束了比试。虽然他并没有将出手的这一招劈到对手,但君莫邪的对手已经被这恐怖的声势给吓呆了。待其回过神来之时,自己已经跌跌撞撞的摔下了比试台。
“好帅好帅好帅好帅……!”“啊,实在是太帅、太有型了!”
利落至极的手法,淡漠如冰的眼眸,无意识抿紧的薄唇,再加上那一身的酷劲。君莫邪每次出手,总会引得无数的女人尖叫。
然而,正主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长腿一伸就下了比试台。一双冰蓝如海的眸子,在看到自己的宝贝弟弟的时候,才会露出温柔的神色。
“青儿,不过先天境界,就能自创这般的招式。我越来越觉得这臭冰山就是我要找的男人,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看台最前排的隔间里,一个穿着一身白色纱裙的少女静静的坐在那儿。她的脸上带着一方面巾,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美眸和白玉般的额头。虽然遮盖了大半,但那周身的轻灵气质,那梦幻般的双眸,依旧能够让人感觉出她本人的惊人美貌。遥遥的,她看着那冷酷俊美的高大男子,低柔的嗓音里带着一种与她不相符的……忧伤。
她一直眨都不眨的盯着君莫邪,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带着一丝羞怯、不甘、更染着愤怒和怨恨之意。
“若真是如此,小姐何不将灵玉拿出来验一验?小姐,这事千万耽误不得,若真是……真是……这人。那小姐……小姐你…就……”
一身青衣、长相娇俏的婢女听了这话,美眸闪过几分不忍。然而,想着老爷在她们临走之时的嘱托,她只得咬咬牙,一字一句的提醒着自家的小姐。
“呵呵,你为何不说下去?如果他的确是我要找的人,那我就必须不知廉耻、不计一切手段的睡了他!真是荒谬至极!”
那白衣的绝美少女,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更加的复杂。精致的红唇扬起嘲讽的弧度,她面色极其复杂的盯着下面的君莫邪。
呵呵,那一日在黑夜丛林中,玄、素、韶、华以为她是无意中逃跑逃到了那儿的。其实,哪里会这么凑巧,她根本就是感觉到了自己所要寻找的气息,才一路停在那儿的。而那一日,她也根本不是对那个狗屁君家的君莫邪起了半毛的兴趣。不过就是想确认一下,自己要找的,是不是就是那个冷酷至极、拽的二万八万的男人而已。
若非,她非要找到这男人。她以为她真的稀罕?
“小姐……青儿知道小姐心里只有景仙…但是,景仙他已经……已经……”
那青衣小婢知道自己犯了小姐的忌讳,然而,为了小姐她不得不将这些残忍的话说出口。
“你不要再说了!别再说了!”
原本灵动精怪的眸子,再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瞬间黯然了下去。不,她拒绝接受这个事实。她绝不接受这样的一个事实。
“好好,小姐我不说了。其实,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个君莫邪吧。看他那冷冷清清的样子,想要摆平似乎也不太容易……”
那青衣小婢见自家小姐的反应,立刻禁了声。然后,连忙三言两语把话题给转移开了。
“你放心,我答应父亲的,自然一定会做到。”
那白衣绝色女子,很快恢复了平静。漂亮的美眸里闪过一丝的淡漠,密音传入了这最后一句话后,她便不再言语。只是用一种谁也看不透的飘渺眼神,遥遥的看着台下的君莫邪。
随着时间的流逝,决赛的第二轮比试也全部结束了。
原本一共还有一百零二位选手,现在已经只剩下了五十一位选手。而这五十一位选手,在增赛一场比试淘汰了一位之后,最终剩下了五十人来争夺最后的前五十名!
可以说,前面的两轮比试只不过是热热身。整整精彩的比试,要从现在开始!
开始对着君赖邪张牙舞爪的三皇子冥落羽和四皇子冥墨羽,此时早已经被淘汰出局了。现在,成功晋级到最后五十强的人有君家的君赖邪、君莫邪、二皇子冥聿尊、天剑门中有天扬等四位选手。还有一些其他势力的种子选手们,几乎都成功的晋入了最后五十强的争夺赛中。
君赖邪同其余成功晋入五十强的选手们站在一起,她的目光缓缓的扫过每一个选手的脸上。心中暗暗想着,自己离目标——冠军宝座,似乎又近了一步。
“好了,现在只剩下最优秀的五十名选手了。从现在开始,你们要进行最后五十强的角逐,先按照前面的方法,再进行一次一对一对决。输掉比赛的二十五名选手们,要进行二十五到五十名的排名赛,而赢得比赛的那二十五名选手,则可以继续进行前十名的争夺赛了。同样,成功晋入前二十五名的选手,按照一对一对决,最后剩下十位选手,进行前十名的排名赛,而输掉的十五名选手,则要进行十到二十五名的排名赛!大家都明白了吗?”
冥凤夜望着下面一道道炙热目光,缓缓的站起身来,继续主持着大赛的进程。简单的将规则说了一遍,他凤眼一挑,俊容严肃,忽而大声的对着剩下的五十名选手道。
“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
众人仿佛是被冥凤夜那认真的神情还有严肃的语气所感染,一个个虽然在前面的比试中都有不小的损耗。但所有人都斗志昂扬的齐声回答。
“好,你们可是这一届修真大会留在比赛场上,最出色的一批人了!接下来的比赛只会越来越艰难,越来越残酷。不过,我相信大家都能够拿出自己最好的实力,给大家呈现最棒的比赛!大家说,对不对?”
满意的看着众人的情绪都被带动了起来,冥凤夜微微抬手,下面便瞬间又安静了下来。那双凤眼缓缓的在每一个晋级五十强的选手脸上扫过,他一字一句的对着大家如此说道。
“对!对!对!对!”
三言两语,那些热血的少年们便被冥凤夜挑起了无边的斗志。那一声声的‘对’几乎是响彻了整个日月坛的上空。似乎,所有的观众们都感觉到了那些年轻选手们无线热血的激情!
“下面马上进行最后两轮淘汰赛!”
冥凤夜见众人都已经沸腾起来了,大手一挥,却是将修真大会决赛带入了最后面也是最经常的赛程。
五十个人的比试,所有人都想要在大赛中脱颖而出。自然,之后两轮比试比前面两轮比试要激烈了许多。很多实力较强的选手们,都接二连三的将自己的压箱宝都拿出来了。
周围的观众们,也被这精彩之极的比赛给深深吸引了。这边一个华丽强大的绝招,那边一个深藏许久的妖兽,只听周围一片的喧闹,所有人都将注意力全部投入了比赛之中。
期间,君赖邪遭遇了两个比开始那个先天三级更加强大的对手,在众人灼灼的眼神之下,君赖邪忽而将背上一直背着的黑色重剑,拔了出来,拿在了手中。
没有了背上的重剑,君赖邪只觉得一股轻松油然而生。原本的速度和力量,都是在被冰皇压制的情况下使用的。这足足带了一个多月的负担,此刻突然被拿下来了,这产生的效果,却也是极其惊人的。
没有了黑色重剑的压制,七经八脉全部打通的君赖邪只觉得有源源不断的玄力在自己的体内聚集起来。速度和力量也有了一定程度的提升,对付其对手来,君赖邪的攻势也是猛了许多。
虽然中间也有过几次惊险,但君赖邪都凭借自己熟练的控制和加强的力量,有惊无险的战胜了对手,拿到了角逐前十名的入场劵。而再看看其他人的比试,君莫邪因为自创了极其高级霸道的绝招,一路也成功晋入了前十的角逐中。而天剑门的四位选手,也有天扬和天容成功晋入了前十的比试。除此之外,鬼王宗鬼夜和玄羽门的染夜魅也成功晋入了最后的比试,另外还有天炎王朝的第一天才冥聿尊。除此之外,四大家族的凌家和柳家,也各自有一个选手成功晋入最后决赛。其余的几个势力中,只有一个选手成功晋级。其余被淘汰掉的选手,则已经进入了第十一到第五十名的排名赛中了。
而这一届的修真大会,最为爆冷、出事最多的大概就是君家了!
观众们一个个都忍不住睁大了眸,明明君赖邪和君莫邪都是在他们的眼皮之下,经过几番角逐才成功晋入最后前十的排名赛的。但是,他们依旧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毕竟,每年的排名赛,除了四大门派和天炎王朝的人,几乎没有什么势力有那个资本和实力,能让两个人同时晋入最终的决赛。没想到,这几年隐隐有落败迹象的君家,竟然爆冷出现了两个成功晋入决赛的超级天才!
“天啊,我们君家不过就三个选手晋入了决赛。而且那君霖还是作弊才晋入的。没想到,最后竟然会有两个人晋入了前十!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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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俺是不是要写点肉…可是现在的肉真不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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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过后,却是无比的激动和喜悦。所有的君家人,此刻都沸腾起来了!整个君家陷入了一片的狂喜之中!哪怕君赖邪和君莫邪两兄弟在最后比试中吊车尾,成了最末的第九名和第十名。那也绝对能够逆转最近君家不断下降的影响力了!
要知道,那可是整个炎黄大陆排名前十的绝世天才啊!再过个十年八年,几乎是百分百能狗晋入寂灭期的!这等好苗子,肯定会引来各大门派学院的争相争夺。现在摇摇欲坠的君家,也肯定会得到不小的助力。至少,开始一直想要完全拖垮君家的叶家和天剑门,也必须要掂量掂量分量了。而其他那些想挤入四大家族的排名较后的小家族们,更是没了半点希望。
在家族内忧外患的时刻,君赖邪和君莫邪两人的表现等于是挽救家族于水火之中。这功劳,可是极大的!
“君家兄弟,好酷哦!加油!我看好你们!”
“对啊!是谁开始说君二少是花痴废物的?他若是废物,那我们这些人真是不要活了!真是,乱弹琴!”
“君二少实在是帅!三下两下就收拾了君霖那个叛徒!我开始怎么就没给君二少下注呢!”
再看看周围各个势力的代表们和观众们,一个个也对君家刮目相看,议论纷纷。甚至还有一些人忍不住为君赖邪和君莫邪打起气来了。
而再看那三大学院和三大门派的坐在前排的院长、掌门等,都对君家这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多留了几个心眼。若是君赖邪没有在以前故意装作废物的话,那么,这个年纪不过十五岁的小子,绝对需要他们特殊关注!
要知道,这君赖邪在一年之前,可是以花痴出名的超级废物。在短短的一年时间内,她竟然以如此恐怖的速度异军突起。虽然,她的境界在他们的弟子门徒里面,不算多高的。但,他们看中的,却是君赖邪显示出来的无边潜力!这么恐怖的潜力,实在是太骇人了。若是她没有落入自己这一方,而落入了别的势力手中……谁知道,在十年或者是八年之后,君赖邪会成长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
虽然只是猜想,却让所有势力都不得不提防着。毕竟,从以前到现在,所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像君赖邪这样恐怖的存在!他的成长速度,足够让所有人为之侧目!
听了周围众人的话语,早已经被淘汰出局的三皇子冥落羽和四皇子冥墨羽,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几乎是黑的像锅底了!开始,不就是他们两兄弟在不停的讽刺君赖邪花痴废物么?现在倒好,被人当众打脸了!可是啊,人家只说那些说君赖邪花痴废物的人,又没有点名点姓的说是他们两。再说了,开始随大流辱骂君赖邪是花痴是废物的人,那颗不在少数,他们也绝对不会傻乎乎的自己冒出头去承认。害的这两个心胸狭隘、自命不凡的皇子连发难都不好发难!
原本,他们心里就是极瞧不起君赖邪的,却不想他们灰溜溜的被淘汰了,自己最鄙视、最瞧不起的君赖邪,却漂漂亮亮的晋级前十了。
两人的心里,别提多酸、多难受了!
而叶家那边,在争取前十名被淘汰掉、现在正等着争夺二十五到五十名的叶倩衣,一双美眸死死盯着站在高台之上的君赖邪。心中那叫一个恼恨和不甘!没想到,实在是没想到,那个曾经她连瞧都懒得瞧一眼的花痴废物,居然有一天会大放异彩,甚至远远的超过了自己。叶倩衣是叶家的大小姐,心气也是极高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君赖邪手下吃了亏,现在更是亲眼看到君赖邪爬到了比自己还高的名次。这心里的嫉妒恼恨,多的几乎能将她自己所有心思都淹没!想着曾经君赖邪在君家对她的种种羞辱,还有在叶家比试时,自己的颜面尽失……
叶倩衣这心里,就像是吃了个苍蝇似得,说不出的恶心难受!
然而,她身为叶家大小姐,也不是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吃亏,再加上刚刚陷害君赖邪的君霖落得那个下场。叶倩衣心中虽然恨极了君赖邪,恨不得她立刻去死。但现在,她还是狠狠的将自己的恨意给深埋在心里。不论如何,君赖邪现在的确是风光无限。但是,那又如何?且不说,最疼她的亲哥哥也成功晋入了决赛,必定会和君赖邪对上。她更没有忘记,君赖邪得罪了她的师父——天逸。她更没忘记,君赖邪同天剑门之间越来越深的仇恨。
哼!君赖邪,得罪了四大门派之首的天剑门,你以为,你还会有什么活路?!天剑门,是绝对不会眼看着你成长做大的!而她,只要瞅准了机会,不怕整不死君赖邪!
另一边,那些观众们那些几乎全是正面的评价和鼓励,也都传入了君家人的耳中。
“君赖邪!君赖邪!君赖邪!君赖邪!”
众人激动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冲入了心田。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和家族荣誉感,让君家的小辈们湿了眼眶。不知道是谁起得头,他们忍不住开始齐声唤起了那个名字、那个曾经他们无比厌恶不屑的名字。那声音,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每个人的眼中,都有着悔恨和羞愧。为他们曾经的无视忽略而羞愧,为他们的欺侮排斥而悔恨。
这两年以来,他们君家的影响力每况愈下,原本排在君家后面的柳家、凌家,也越来越不把他们君家放在眼里。更甚者,有些连排名都上不了的小家族,也在背后戳他们君家的脊梁骨。而最近,实力最强的老家主被人打伤,更让他们君家更没有了说话底气。再加上叶家和天剑门的步步紧逼,家族内的暗波汹涌。
这么久以来,他们的心中,已经憋了太多太多的委屈和怒火。一度,他们甚至以为,这委屈和怒火永远都不可能宣泄出去了。
然而,就在今日。就在所有实力所有人的眼皮底下,曾经那个让他们所唾弃所厌恶的君赖邪,却创造出了一个奇迹!君赖邪和着莫邪大哥,给了他们一直可望不可求的希望!
君莫痕和君尚明也听到了众人那情不自禁的呐喊,两人相视一眼,眼中都是欣慰和高兴。
今日,赖邪用自己的实力和行动,向着所有人证明了自己!从今往后,再也无人敢看低赖邪一眼!
站在台上的君赖邪依旧懒懒散散的立着,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已经成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对台下轰轰烈烈的议论声也没半点反应。她就是她,她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别人对她的看法。
“好了,十一到五十名的排名赛已经开始了。那么我们这边也开始吧!排名赛不比淘汰赛,排名赛使用计分的形式。每一个选手,将会和成功晋级前十的对手各比试一场。每赢一场,计三分,平局各计一分,输一场记零分。得分前三的,就有资格争夺最后的三甲之争。其余的名次,就按照得分的高低,直接排名定局。下面,就请由左边开始的前五个选手抽签决定你们各自的第一个对手。听明白了吗?”
前十名的比试果然不是十一到五十名可以比拟的。那边比试是直接开始,也并非是冥凤夜亲自主持。然而,这边的比试,却依旧由着冥凤夜亲自宣布比赛的规则流程,亲自宣布开始。
果然是前十排名的争夺战,和开始那种公平但是有些马虎的规则有所不同。按照这样的计分制自然更加公平一些,这样的规则能够完全杜绝像是那种运气特别背,实力也不弱但遇到一个特别强的对手…这样的情况。
“听明白了。”
所有成功晋级决赛的选手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听到冥凤夜的问话,众人立刻大声回答道。
立刻就有宫廷侍者端着一个极其精致的箱子,挨个放在左边五个选手面前,每个人抽出了一个签。
“哦,对了,若是你们其中有人,在排名赛中战胜了所有的对手,无一败绩。那么,此人就能直接成为本届修真大会的榜首!”
大家正准备各自就位,负手而立的冥凤夜狭眸好似随意的扫了十人一眼。然后,忽而淡淡的道了这样的一句。
众人都略略一愣,不知道为何摄政王会突然提起这条老规矩。这规矩,对于他们这些有实力晋入最后决赛的选手来说,都不陌生。因为,以往每一届的修真大会决赛都有这样的一条规矩。因为,前十的所有选手都不是其中某个人的对手,那么自然,这桂冠当然是属于那人的。
不过,想要能够不通过三甲的决战就拿到冠军之位,那必须有横扫所有对手的绝对实力。能够出现一个有这样恐怖的实力的逆天天才,也实在是不易。所以,已经有近五十年,也就是有十届修真大会,没有出现过以绝对实力横扫所有对手的冠军了。
别的人都只当冥凤夜是随口这么一说,然而,君赖邪那一双慵懒的黑眸,蓦地就亮了起来。哦?还有这样的规定?若是她能够直接赢了其他九个对手,那么,她就可以直接赢得桂冠?那就不需要再浪费她的时间,参加最后的三甲争夺战了?
那感情好!对于某人来说,只要能够省下一分的力气,她也绝对不会嫌少。
而周围其余的选手,都已经向着各自的比试台而去。只有唇角似笑非笑的冥聿尊,还有蓝眸如海、冷酷俊美的君莫邪,依旧雷打不动的站在君赖邪的身边。
侧过精致的俊脸,冥聿尊望向了对身边心不在焉的君赖邪。那双狭长的紫眸,闪过一丝的算计光芒。那似笑非笑的唇角,愈发的上扬了。
“小邪儿,大哥和你一起上场。”
看着那冥聿尊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君莫邪原本冰凉的俊颜,此刻更加的冷酷了。酷酷的低头,对着自己的宝贝小邪儿这样的道。
“好的,大哥!”
原本,君赖邪已经注意到了冥聿尊的不同寻常。她和这厮打交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眼前这男人的神情告诉她,他心里肯定是有什么打算了。不过,听到了大哥的话,她也没多想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跟着君莫邪一起向着比试台走了过去。
看着比试台上的第一个对手,君赖邪慵懒精致的俊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意!
事有凑巧,她的第一个对手,竟然就是叶家的第一天才,也是叶倩衣的亲大哥——叶轩!叶轩比叶倩衣年长四五岁,实力也强大许多,今年已经步入先天四级。虽然,他的等级在晋入前五十名次里面不算特别拔尖的,但是,他毕竟是叶家长子,且从小天赋极佳。叶家这么多年来,也没少在他身上下功夫。在功法和妖兽方面,他比一般的选手强大了许多。那成功晋入修真大会的前十的排名赛,却也是情理之中了。
然而,叶轩的运气却不怎么好,好巧不巧的,遇到的君赖邪这尊煞神。以君家同叶家这么久以来的矛盾,君赖邪这一次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了。
而另一边的叶轩,心里头同君赖邪一眼,也是这么想的。可能是冤家路窄,开始一直没有遇上君赖邪的他,一晋入前十排名赛中第一个就遇到君家那花痴废物!原本,在小妹叶倩衣同君赖邪之间冲突不断的时候,他正在闭关修炼。他赶在修真大会之前成功突破出关之后,才在父亲和周围的人的口中得知了君赖邪的事。
而听了君赖邪对他最为宝贝的妹妹所做的那些事,还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天剑门等等,叶轩自然对君赖邪敌意十足!他实力天赋,在叶家里面算是最好的,修炼的速度,也一直是最快的。可以说,叶轩的眼见,比他的宝贝妹妹还要高、还要骄傲。如今,叶家都被一个毛头小子欺负到头上了,他那心里头,自然也是憋着一股火。
虽然,君赖邪在前面的表现的很是不错。再加上,周围的观众和各大势力的刮目相看,宝贝妹妹一次又一次的败在对手手上。叶轩心里,也并未将君赖邪看的多弱小。但是,君赖邪虽然不差,甚至第一次参加修真大会,就晋入了决赛前十。但是,这并不代表,这君赖邪就能比得上他了!
身为叶家的第一天才,叶轩从小就开始修炼,并且已经是第二次参加修真大会了。这么多年来,他见过的同龄的天才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自然不会轻易被君赖邪展露的实力所吓倒。再加上,君赖邪虽然实力不错,而且步法和绝技比一般人要强。但是,身为叶家最最重点的培养对象,难道他就没有高阶绝技、步法么?在前面的比试中,叶轩也是特意关注了下君赖邪,然后将两人的实力、功法、妖兽做了一个认真的对比!
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他对上君赖邪,是绝对有胜算的!而身为叶家长子,他也必须将君赖邪狠狠的压下去!
这一次,看他怎样帮自己的宝贝妹妹报仇!这一次,看他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狠狠打压君赖邪!
她不是很威风么?那样的让他宝贝妹妹倩衣丢人,也连带着不把他们叶家放在眼里!而他,会让她在所有人面前,输的心服口服!
“君赖邪,我想和你打个赌!”
他是叶家最强的年轻子弟,怎么能让君家曾经的花痴废物如此嚣张?叶轩打定主意,对着君赖邪冷冷的开口道,口气里带着骄傲和挑衅。
“什么赌?”
听着对方这火药味不小的挑衅之言,君赖邪这才抬起精致无双的俊脸,看向了立在对面的叶轩。这叶轩倒比他那骄纵不堪的宝贝妹妹光明坦率那么一点,但也好不到哪儿去。此人极其的高傲,以前在自己还是花痴草包的时候,时不时也会见到他,虽然他并没有像他那妹妹一样,没事找事的冷嘲热讽,尽做自掉身价的事。但是,那不过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一次过!哪怕是作为一个嘲笑的对象!
而现在,她早已不再是以前的君赖邪,这叶轩依旧维持着自己的骄傲,压根就没把她的变化放在眼里!
可是,她会让他亲身体验下:她——早已不再是以前那个君赖邪了!
“今日你我一战,若是我赢了,无论缘由,你必须亲自上我们叶家,向我妹妹叶倩衣赔礼道歉。”
叶轩紧紧的盯着君赖邪,唇角一扬,他如是的说道。那语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自信,仿佛已经料定君赖邪定然会输!
“哦?若我赢了呢?那当如何?”
慵懒的一挑眉,君赖邪平静的望着眼前信心十足的叶轩,如此说道。
“你赢?君赖邪,为了倩衣,为了叶家,今日我绝不会输!”
叶轩听了这话,眼瞳一眯,沉默了半响,他才平静如常的回答道。在他心中,君赖邪再如何厉害,也绝不会是他的对手!他倒不是轻看君赖邪,只不过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然而,这叶轩却没有想过,有时候对自己过分的自信,那便是一种自负,便是对他人的一种轻视了!
“是么?那若是我赢了你,那就让你的宝贝妹妹在这日月坛中,在这场比试之后,下跪替你向我求饶!并且表示她曾经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歉意!如何?”
君赖邪抬了抬眼,眸中闪过一丝的嘲弄。
这叶轩,把自己摆的位置也太高了点。他那骄傲的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的态度,彻底让君赖邪有点火了。不给他们叶家人一点颜色,他们永远都会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曾经,她在那叶倩衣,在别的叶家人手下所承受的屈辱和鄙视。今日,她要在这叶轩手上全部加倍的讨回来!
什么?
君赖邪此话一出,周围的众人都是一片哗然。没想到,这君赖邪胆子竟然如此之大,当着所有人的面都敢如此挑衅四大家族之首的叶家!虽然说,叶轩刚刚那态度有些高傲逼人,但叶轩的实力很强,而且君赖邪竟然直接开口让叶倩衣对她下跪……这……?!
一听君赖邪这话,叶轩也是猛地将双眸睁的老大。好大的胆子!这君家的废材,不过是最近实力提升快了一点,竟然就如此不把人放在眼里。在日月坛让倩衣给她下跪?她不是烧坏脑子了吧?!
叶轩很愤怒,愤怒的几乎想要扑过去将君赖邪碎尸万段!
“怎么?你若是没这个胆子应,那还装模作样的提什么打赌!”
对于叶轩的反应,君赖邪早有预料。这般骄傲的不把人放在眼里的人,收了这样的刺激,又岂能平静?这叶轩虽然比他那个奇葩妹妹好上那么一点,但就凭这心性,估计其成就也就那样了。
气死人不偿命的勾唇一笑,那笑容里面有着说不出的挑衅、嘲讽。相比叶轩的满脸通红,君赖邪很是完整以暇,平静淡然的好似他刚刚只是在说今天天气很不错一般。
“应,如何不应?若是我输给了你,那便让倩衣来下跪想你赔罪——!”
气急败坏,叶轩再也保持不了自己那高傲的态度。他眼神狠狠一跳,然后,恶狠狠的对着君赖邪如此应道。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叶家家主叶非凡,还有叶倩衣一个个的脸色都是变了,变得极其难看!虽然,轩儿的实力摆在那里。但是,这叶非凡毕竟是经历过许多大风大浪的人了,这君赖邪身上处处透露着诡异。对于这个小子,他不得不防。再说了,他们这边的赌注远远是比不上君赖邪提的那个赌注的。这当着所有人的面,应下这样的赌约,哪怕叶家的胜算远大于君家的胜算,哪怕这君赖邪一字一句的故意挑衅,却也是不算明智的。
轩儿还是少了几分火候,竟然被君赖邪三言两语就刺激的失去了理智!
至于叶倩衣,却是完全被君赖邪所说的那个赌约的赌注给气坏了。她心中很明白,哥哥这是想要帮她挽回曾经失去的颜面。但是,听到若是哥哥输了,她便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着这君赖邪下跪,她心里是千百个不愿意,她恨死君赖邪了,心里怎么可能舒服!
“不过”叶轩先是应下了君赖邪的赌注,然后,他话锋却是一转,脸庞有些残酷的道。“若是你输给了我,相对的,你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我妹妹倩衣面前下跪赔罪!”
叶轩虽然怒气冲冲,但还不至于连这么一个明白的暗亏都看不到。冷冷的盯着君赖邪,他如此说道。
“没问题,只希望你等下不会后悔!”
君赖邪那张精致无双的俊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嘲讽。她依旧慵懒的笑着,很是随意的点了下头。
“等下会后悔的,应该是你才对!接招吧!出来吧!金背妖猿!”
那叶轩冷笑数声,只想马上将君赖邪拿下再说。双足一点,地字高品步法瞬间发挥到了极致,整个人就像一阵风向着君赖邪扑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所拥有的妖兽——圣级顶峰的金背妖猿,也被释放了出来。
那金背妖猿一经释放,立刻就向着君赖邪恶狠狠的逼了过去。君赖邪在开始的淘汰赛中,曾经释放出一只同样是圣级顶峰的虎妖兽。但是,他当时观察的明了,那虎妖兽虽然同他的金背妖猿同是圣级顶峰,但是其实力却是稍弱与他的金背妖猿。原因很简单,他所拥有的金背妖猿在他闭关成功晋级的推动下,可是已经碰触到了皇级的门槛了。而君赖邪所拥有的虎妖兽,他看得出来,不过才刚刚晋入神级顶峰不久。
即便是一样的境界等级,其力量和掌控力也是有强弱之分的。这虎妖兽虽然厉害,但若是打持久战,绝对是敌不过他的金背妖猿的。
少了一直以来君赖邪所拥有的妖兽优势,论绝技和步法,君赖邪那个小子是绝对比不上他的!再加上,君赖邪同他整整四个境界的差距。他就不相信,这一直以来不断蹦跶的毛头小子,还能翻了天!
好快!
虽然,君赖邪总是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但是,第一眼看到叶轩的出手,她便知道这叶轩还是有些实力的。起码,他的出手速度就不弱于她。虽然,虚空流云步法的品级定然是相当高的。但是,这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对其的领悟毕竟有限。她现在还不过是领悟到了四部的第一部分,也是最浅显的部分而已。对上叶轩,在身法上她并不占优势。
但是,虽然不占优势,但这叶轩想要随随便便的攻击到她,却也没那么容易。
“小黄,出来!”
见那叶轩气势汹汹的扑了过来,一直快扑倒了跟前,君赖邪这才不急不缓的叫虎妖兽叫了出来。然后,对天拍出一掌,那背上的黑色重剑顿时出窍。另一边,她的意念高度集中,黑眸紧紧的盯着对方的出手。
虽然叶轩抢占了先机,但君赖邪以静制动,巧妙的躲过了叶轩的第一波攻势!
几乎是立刻的,虎妖兽也迎面对上了那金背妖猿。一时间,比试台上的两人,一个招招夺命,一个轻巧躲闪,打得难解难分。
其余四个比试台上的比试,也已经开始了。冥聿尊的第一个对手,便是那天剑门的天扬,君莫邪却是对上了天容。染夜魅则抽中了天炎黄家学院的选手,剩下的两个学院的选手则是最后一对。五个比试台上,除了冥聿尊和天扬之间还未开始动手之外,其余的四场比试,都已经热热烈烈的开始了。
前十名的排名赛,自然不比开始的那些淘汰赛,激烈极了也精彩极了。然而,虽然其余的比试都颇吸引人眼球,但是周围的观众们,却还是有大部分的眼神放在君赖邪和叶轩这一场上。因为,两人一上场的针锋相对,更因为那个颇为残酷的赌注。对于尚武的炎黄人们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赌博更加吸引人注目了!
再看看唯一还没有动手的冥聿尊和天扬,两人原本相隔三丈左右,四目相对。蓦地,两人同时向着对方走了过去。没错,不是进攻、也不是躲避,是走,两人竟然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向着对手走了过去。他们走的不快,但四五个呼吸间,还是走到了对方的跟前。
这两个人,搞什么鬼?
周围的众人有些纳闷了,这可是决定前十排名的排名赛诶!这两个人,不动手就算了,居然好像是看到了老朋友般,毫无防备的凑到了对方跟前,实在是有些诡异。
然而,台上的两人,压根就没有在意周围的带着怪异的视线,只是依旧不言不语的对视着。仿佛,对方的脸上有什么特别好看的东西一般。
“真没想到,居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