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
《《缘嫁首长老公》》 · 垚星辰 · 2026-07-26
许之双说完就站了起来,准备往外走。
然后又想到了什么,转身过来,“爸妈,要是星星回来了,给我打电话。”
“恩,好,你先回去吧。”
许妈妈也没有放在心上,把女儿送到了门口。
许之双怀着满腔的心事回了部队。
她始终觉得星星好像遇到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
……
许之双终于在AS公司提交了辞职信。
当韩东林接到策划总监拿上来批示的辞职信,吃惊不小。
一个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拿着那封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辞职信。
孤独,寂寞,还有一片失落……
她居然提出辞职,为什么?
辞职信上写得很简单,理由就是“由于个人原因,需要辞职。”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在韩东林深深的沉思之后,拨了桌上的电话。
那边一个清冷的声音接起电话。
“喂,您好,AS婚庆公司许之双……”
韩东林还没有等她话说完,就说道。
“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当许之双听到是韩东林的声音之后,也不诧异,她知道这个电话,今天是一定会有。
挂了电话,就往韩东林的办公室走去。
秘书苏玲玲看到她来了,指了指办公室。
意思是,他在里面等你!
许之双对她微微一笑,礼貌的点点头。
“扣扣……”
里面传来低沉磁性的男音,“进来!”
她推开门,熟悉的办公室,还有那个这些年一起工作的人。
“韩总,你找我?”
韩东林看着她,目光有些复杂,然后叹了一口气,指着沙发,“你坐吧。”
许之双坐了下来。
韩东林也离开了那豪华的桌椅,走向许之双,坐在她的对面的沙发上。
“这是什么意思?”
韩东林把那封辞职信放在了许之双的面前。
许之双看了一眼那辞职信,就是他早上一来公司就交给策划总监的。
“东林,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因为一些个人原因需要辞职。”
直接叫了韩东林的名字,她觉得,他们是多年的朋友兼工作伙伴,这个时候叫“韩总”会显得特别的见外。
“个人原因,什么原因?”
韩东林的目光往许之双的肚子上看。
许之双也注意到他的视线了,笑了起来。
“你往哪儿想了,不是因为这样。”然后顿了顿。
“我确实是因为个人原因而辞职的,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以和我说说吗,到底是什么原因吗,也许我能帮上忙。”
韩东林不想她离开公司,一是因为她是公司里招牌的资深策划师,二是因为个人原因,他不想她离开。
觉得那样她会离他很远很远,现在她还在公司,仿佛她就在他身边一样。
“嗯……”
许之双也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暂时先不忙说,到时候你也许会知道的。”
“确定不是因为公司的原因,我可以给你升职加薪的?”
韩东林做着最后的挽留。
许之双清雅一笑,摇不摇头,目光真诚的看着他。
“东林,我在AS公司做了这么多年,其他公司挖我也没有走,里面有你的原因,因为我们是朋友,最主要的还是我喜欢这份工作,还有AS公司的工作氛围,所以,你不要多想,我不是因为高新跳槽去别家的婚庆公司。”
“难道升职加薪也诱惑不了你?”
韩东林见她说得这么坚决,而且知道她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看来她的去意已决。
心中虽然很失落,很悲凉,但是他不能阻止她的脚步,不能干涉她的去留,不然哪样他们连朋友也做不了。
“东林……”
许之双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韩东林已经答应她的辞职了,现在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好吧,你既然这么执意的要辞职,我也不能不批,看来我又要少一名大将了。”
韩东林故作轻松的说道,表示十分惋惜。
“现在AS公司发展很好,我在于不在都没有什么差别的,资深策划师也不好,吴水瑶,还有周秉深,都是在婚庆界排得上名次的优秀策划师,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我手上现在已经没有单子了,随时可以走的,就这两天吧,你看怎么样?”
许之双早就没有接单了,因为这段时间,说是在考虑,其实都是不用考虑的事情,他们说得都对。
君豪是军人,不可能去继承李氏,而妈妈看似年轻,确实也有一定岁数了,还要为了企业奔波劳累,她看着也很心疼。
她虽然不懂管理,不懂经营,但是她想尽自己绵薄的心,去做一些能帮助他们的事。
要是君豪的妹妹曼辰回来了,她要能继承李氏,当然是最好的,。
但是他们的意思是曼辰好像也不喜欢管理经营这一套,而且还是一个医生,貌似家里就她一个人是闲人一般。
其实她觉得压力好大,好似一座大山一般的压着她,不知道她能不能撑起这座山来。
“这么急,没有必要吧?”
韩东林再次吃惊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她这么急着走。
“反正我手上也没有事了,早走晚走都是一样,我不能坐在这里白拿你的钱是吧。”
许之双也开起来玩笑。
“我还想你坐在这里拿我的钱,可是你不愿意。”
韩东林也顺着她的话说得。
两人再聊了一下闲话,许之双就出了他的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座位上。
吴水瑶看她从老总的办公室走出来,马上一脸八卦的凑了过来。
“大老板找你什么事?”
许之双坐在位置上,把椅子一转,面对她。
“我辞职了。”
“什么……”
吴水瑶一下子尖叫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其他正在工作的同事,都要诧异的眼神看着她。
“你干什么,小声点,坐下。”
许之双流汗,她的反应也太大了吧,拉着吴水瑶往椅子上按。
吴水瑶看了看周围,好像反应却是大了,笑着对大家点点头,然后坐了下来。
感谢1114917228、舒馨雪、595033304的金牌,感谢312900942的两块金牌……么么哒……
V190
凑进许之双,“老许,你真的辞职了?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许之双看着她,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真的辞职了,早上你看到我进了总监办公室的,那就是去交辞职信的。”
吴水瑶想到,早上她确实是进去了,但是她以为老许只是去汇报工作,哪里想到会是去提交辞职信的。
“喂,你怎么辞职一点征兆都没有?”
“你不是问我最近为什么不接单子吗,这不是征兆是什么?”
许之双以前一直不说原因,吴水瑶听她这么说,才想起,最近老许手上都不接单子,还打趣她说,是因为嫁了个高富帅的老公。
“你辞职做什么,不打算工作了,让你老公养?”
吴水瑶想到老许的老公,那就是富二代的级别的,老许确实不用出来工作。
自从上次沈君豪高调的来接许之双下班,这栋楼谁不知道,她找了一个高富帅的男人。
“不是,因为一些其他原因,现在不告诉你,让我卖卖关子。”
许之双不想把她要去李氏上班的事情告诉大家,因为她自己心中都没有多少底气。
“你丫的是不是要跳槽,别人高薪来挖你?”
吴水瑶想到这种可能。
“你觉得可能吗,我在AS公司做了这么多年,要是想跳槽,早就跳了,你不是一样吗?”
许之双知道,吴水瑶和她一样,很多家婚庆公司都来挖了她的,她也没有走。
公司里不光是她们,还有很多的策划师都是一样的。
“不是跳槽,个人原因?”
吴水瑶用手撑着脑袋,把许之双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遍。
“你干什么,工作啦。”
看得许之双有些不自在。
“你怀孕了?”
“噗……”
吴水瑶话让许之双噗嗤一笑。
“没有,要是有了就好了,可是我告诉你实话,我没有怀孕。”
确实是,许之双前两天才来了例假,怎么可能怀孕嘛。
“好了,不要猜了,以后告诉你。”
许之双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就转了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电脑里面的东西了。
吴水瑶看着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了。
每个人都每个人的,每个人都每个的生活方式,这样才会让人与人之间有更多的交流机会不是吗?
然后也转身回去忙碌自己手里的方案去了。
……
许之双很快就结束了AS的交接工作,辞职回家了,当然也是回了部队。
准备休息几天然后就去李氏上班了。
李玉珍给她安排的是总裁助理。
这份工作能很快的熟悉公司里的各大行业的流程,还有各个部门。
实则许之双不是总裁助理,而是李玉珍助理陈浩的助手而已。
下个星期就去李氏报道,今天才星期三,还有几天的时间。
许之双就越了闺蜜张晓晨出来逛街,她想这次去李氏可能是很忙很忙的,什么东西都要现成学才行。
张晓晨因为在上班,所以只要约晚上了。
白天许之双就去了许爸许妈那里,她打电话问了,星星好像回来了。
到了那里,许妈妈开的门,看到她吃了一惊。
“双双,你今天没有上班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恩,我没有上班了,辞职了。”
许之双边往里走边说道。
“怎么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辞职了。”
许妈妈一脸诧异的看着她
“妈妈想让我去李氏上班,所以这边就辞职了,对了,星星呢?”
“星星去上班了,今天晚班,可能要晚些回来。”
昨天许之星才回来,许爸许妈也就是念叨了她一下,丝毫没有发觉她有什么不一样。
“她有说她这次回去做什么吗?”
“没有啊,能有什么,还不是毕业了,想出去玩儿吧,让她去吧。”
许妈妈毫不在乎的说道。
“对了,我今天出去溜达,小区里的一个阿姨抱着孙子出来溜圈儿,小孩子看着好可爱……”
许之双一听,头大了,她妈妈这意思很明显啊。
“双双,你和君豪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她心想,果然。
“呵呵……呵呵……”干笑两声。
“妈……这孩子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
许妈妈不满了,“你这孩子,你婆家是大户人家,你想在家里站稳脚步,孩子就是你的王牌,知道吗?古时候不是说了,母凭子贵,那是有一定道理的。”
许妈妈这个时候就是一个为了女儿的母亲,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的女儿还有一个身份,还有一个钻石身价的身份,卫家小姐。
其实在她的心里,她也不知道卫家是一个什么家庭,只知道那个卫俊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家庭条件也不差。
“妈,沈家人都好的,没有给我什么压力,说要我们顺其自然。”
许之双为了让她妈妈放心,只能这么说了。
其实她每次回去,看到家里的人,都盯着她的肚子看,她说没有压力,那是假的。
“哎……你们结婚这么几个月了,要是还没有孩子有些奇怪的,我看啊……你们还是去检查一下吧。”
许妈妈以过来人的身份说道,她觉得女儿的身体看上有些差,不知道是女儿的问题还是女婿的问题,但是去医院检查了,就什么都知道了。
“妈……”许之双有些不好意思了,要是去医院的话,那多丢人啊,自己还好,她不想沈君豪跟着丢人。
“听我吧,我看你身体这么单薄,确实应该去看看的。”
许妈妈拍着女儿的手,轻言细语的说道。
许爸爸出去了,所以她和女儿说着贴心话。
“好吧,我抽个时间去看看。”
许之双知道妈妈是为了她好,她其实也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问题,因为感觉自己很怕冷,不知道有没有这方面的原因,还是抽个时间去看看吧。
母女俩又闲话家常的很久,许之双看了看时间,差不多晚上了,也没有在这里吃饭。
因为她约了闺蜜去吃烤鸭。
晓晨说上次因为某人而坏了气氛,没有吃好,这次一定要补偿回来。
求金牌,求推荐……
V191
还是那家A市最出名的烤鸭店,今天的人还比较多,因为这个时候是吃饭的高峰期。
许之双站在外面排队,看了看时间,怎么晓晨还没有来。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下班一个小时了,都已经六点半了。
就算是堵车也应该过来了啊,难道是加班?
加班的话,她应该打个电话过来说的,那是出了什么事吗?
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接,许之双再次拿起手机正准备拨打的时候,眼里好像闪进两个熟悉的身影。
正想跟上去,却被人从后面一拍。
“看什么,我来了。”
许之双转头看到是闺蜜张晓晨,“不是,我好像看到我妹妹星星了。”
然后再转身去看刚刚那个地方,却没有看到那两个身影了。
难道是幻觉,但是她刚刚确实是看到了。
“在哪儿?”
“没有看到了,可能是刚刚我眼花了吧。”
许之双对好友说道。
张晓晨噗嗤一笑,“是不是老了,所以眼花了?”
说完还对她挑了挑眉。
“呵呵……咱俩一样,我老了,你也不年轻,张姑娘,走吧,你来得正好,刚刚我们有位置了。”
许之双习惯了这样的玩笑的话,两人自从二十五岁之后都开这样的玩笑了。
女人最在意的就是年龄和青春,能和一个人开这样的玩笑,那肯是两人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
“那当然,我可是算准了时间来的……”
两人就走了进去,这次她们还是点的和上次一样的菜。
一盘沙拉和烤鸭。
为了弥补上次张晓晨吃烤鸭的心情,张姑娘还关了手机。
因为最近她的工作有些忙,所以怕他们老大打电话来打扰她吃饭的心情,果断关机了。
许之双笑她,你这样迟早被人炒鱿鱼。
两人边吃边聊天。
许之双把自己辞职要进李氏上班的事情,也告诉了她。
张晓晨开始很吃惊,但是后来想想,沈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
儿子是军人,不可能去继承李氏,然后女儿又是医生,那也不可能继承李氏的。
现在好友是沈家的媳妇了,那是名正言顺的可以去继承李氏了。
所以这个重担压在她身上也很正常。
看着好友那单薄的肩膀,真担心她承受得了不。
“你哥哥不是卫氏的总裁吗,你有空可以去跟他学学。”
张晓晨想到好友的真实身份,建议道。
许之双愣了一下,对哈,她那个大冰块哥哥,貌似听君豪说是学经营管理的。
但是想到要去找他,她就要摇头,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那么排斥他。
与其说是排斥他,还不如说是怕他。
“我看还是不要了,我先进去看看再说。”
张晓晨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有些排斥你哥哥?”
许之双抬起头看着她,“你怎么怎么问?”
“感觉,我们认识这么久了,难道这点还看不出来吗?”
她们认识十年了,从她细小的表情里就能看得出她是讨厌或者喜欢哪个人。
“其实也不是排斥,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去和他相处。”
许之双想了想,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我好像也听说卫氏的总裁不容易相处,冷睿犀利,狠戾果断,反正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他对你怎么样?”
“冷是冷了点,我觉得对我也还好。”
许之双觉得卫俊是很冷,但是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无情,至少目前看来对她还是不错的。
“那就好……”
“对了……晓晨,过段时间,我爷爷,也就是卫俊的爷爷,八十大寿,你也来吧,还有伯父伯母,也一起来。”
许之双邀请到。
“呵呵……双双,卫家办寿宴,我们家肯定会去的,你放心,以前这样的事情,我是能闪多远,闪多远,但是这次你在哪里,我一定会去的。”
张家也是A市的权贵,这次卫老爷子的寿宴,请的都是A市一些举足轻重的人物。
当然张家也是少不了的。
“哦……我忘了。”
许之双才想起,好友好像身份在A市不低的。
两人吃了饭,准备去逛街,但是刚刚出了烤鸭店的许之双,好像又看到了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连忙追了上去,后面跟着的张晓晨追着问,“你怎么了?”
许之双追了过去,但是刚追到两人身影的转角处,再一看,就没有看到人影了。
“你怎么了,看到什么了?”
张晓晨也跟了上来,拍着许之双的肩膀问道。
“我好像又看到我妹妹了,还和东方宇一起。”
“什么,东方宇?”
张晓晨尖叫起来。
“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东方宇,但是背影真的很像,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星星。”
许之双说完就拿出了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喂,姐,什么事?”
“星星,你在哪里呢?”
“姐,我在上班啊,很忙,先挂了哈。”
然后许之双就听到嘟嘟的声音。
“晓晨,我们去我妹妹上班的地方看看。”
许之双对张晓晨说道。
“好。”
张晓晨也觉得,要是真的是她妹妹和东方宇在一起的话,那事情就严重了。
于是马上开着车去了许之星工作的地方。
许之双就站在外面一个不显眼的位置看着里面,在收银台,看到了许之星的身影。
“看到没有,谁是你妹妹?”
由于张晓晨没有见过许之星,往里面看,却不知道哪个是。
“看到了,她在收银,难道是我刚刚看错了?”
“你是不是想多了,或者是你对东方宇还念念不忘。”
张晓晨觉得既然她妹妹在里面,那刚刚看到人就不会是东方宇和她妹妹。
唯有的解释就是好友还对东方宇念念不忘,而产生了幻觉。
许之双听了张晓晨的话,平静的说道。
“怎么可能,我和他早就是过去式了,都很久没有见过他了,长什么样子,都快模糊了。”
“那是怎么回事?”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走,我们继续逛街去。”
然后两人就离开了麦当劳。
就在她们刚走后,麦当劳里就出来一个白色西装的男人,斯文俊秀,清新儒雅。
求金牌,求红包……
V192
这不是刚刚她们口中的东方宇,又是谁呢?
东方宇刚刚带着许之星吃了饭就把她送了回来,去了麦当劳的洗手间,这才出来。舒殢殩獍
……
许之双和张晓晨逛了很久,买了一堆的东西。
特别是张姑娘,那就是用购物狂来形容的,还好她开了车,直接装到了车上。
这个时候许之双的电话响了,一看是沈君豪打来的,接了起来。
“君豪,什么事,我马上就要回去了。”
“双儿,你还在市里吗?”
“恩,马上就准备去打的了,我买了点东西,有点多。”
许之双今天没有开车出来,因为她觉得出来逛街,开车很麻烦,而且闺蜜开了车就好了。
“我也在市里,我过来接你,你在什么地方。”
今天沈君豪也过来办事,看了看时间,估计双儿她们逛街差不多了,就打电话来问问。
许之双一听,马上说出了自己的地址,就挂了电话。
然后对张晓晨说道,“等一下君豪要来接我,你先走吧。”
张晓晨暧昧的对她眨了眨眼睛。
“哟……你老公对你真好哦,我羡慕嫉妒恨……”
“羡慕你就去找吧。”
许之双风轻云淡的看着她,淡定的回答道。
“哼……算了,就让我这个孤家寡人陪你等你老公来你吧。”
张晓晨想了想,这样一个走很不够意思。
“不用了,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许之双想,现在这个时段又不堵车,应该二十分钟内就能到的。
“没事的,我还不是看你一个在这里,要不去我的车上坐坐?”
张晓晨建议道。
“恩,好吧。”
许之双抵抗不了,张姑娘的热情,答应了。
两人没有上车,只是站在外面聊了一会儿天,沈君豪就开着他的那辆路虎车来了。
许之双在张晓晨暧昧的眼神中,坐上了沈君豪的车。
沈君豪也礼貌的对张晓晨点了点头,然后就开着车呼啸而去了。
……
星期一
许之双就到李氏去报道了,李玉珍就把她直接交给了总裁助理陈浩。
陈浩在李氏工作也是很多年了,从大学毕业就在李氏实习,然后因为能力突出,一步步就做到了总裁助理。
现在就是总裁的左右手了。
李玉珍早就跟他说了许之双的身份,总裁的儿媳妇,下一届李氏总裁的人选。
当陈浩看到许之双的第一眼,还是吃了一惊。
没有想到她是那么的清雅脱俗,看上去完全就像是刚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但是他看了她的档案资料的,知道她二十八了。
“陈助理,你好,你叫我小许或者许之双就好。”
许之双很恭谦的对他说得。
陈浩今年也三十出头了,看上去成熟稳重,精明干练。
再加上他帅气不凡的五官,让李氏无数的未婚少女趋之若鹜。
“你客气了,你现在虽然是我的助理,但是以后就不会是的,我还是叫你许助理吧。”
陈浩温和的说道,他觉得眼前的女人身上有一种能吸引人目光的能力。
“呵呵……陈助理客气了,我现在可以做什么呢?”
刚刚李玉珍把许之双带过来,就去忙了。
“你先熟悉一下这一堆的文件,等一下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
陈浩指着旁边桌子上的一堆文件,许之双看着一尺高的文件夹,有些傻眼了。
这些短时间内能看得完吗?
“要是看不完也不勉强的,先了解一个大概,你才知道等一下开会说的是些什么?”
陈浩也知道对于一个完全新人来说,要短时间内看完这堆文件有些困难的。
许之双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恢复了她那云淡风轻的模样。
“没事的,陈助理,我会好好看的。”
然后许之双一上午的时间,就用在了这一堆的文件上。
到了中午的吃饭的时候,她就和隔壁秘书室的美女秘书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许之双在职场这么久,有着自己的一套职场环境适应法。
她虽然没有跳过槽,但是知道女人是最容易相处,也是最难相处的。
所以,她来李氏的时候,就去认识了秘书室的美女秘书们。
“许助理,上午的工作还适应吗?”
李氏负责英法日语种的秘书初夏,边吃边问道许之双。
“还好,不过我好多都看不懂,以后还要你们多多指教。”
许之双很谦虚的说道。
“你那么客气做什么,告诉我们,陈助理好相处不?”
另外一个负责德意俄语种的秘书王曼安眨着眼睛,暧昧的说道。
“王曼安,你要干什么,你不会是喜欢陈助理吧,你看他就在那边吃饭呢,你要不要过去吃啊?”
负责小语种的秋小霜,推着王曼安说道。
“哪有,许助理,你说说吧。”
许之双看着眼前的三位各有千秋的女人,风轻云淡的笑了笑。
“我觉得陈助理很好吧,看上去他和我老公的年龄差不多?”
许之双故意透露自己结了婚的消息出来,这样她知道可以减少很多的误会和麻烦。
李氏现在就只要李玉珍和总裁助理陈浩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这也是她要求的。
她现在是一个普通的员工,就要普通员工在一起才能更好的熟悉公司的运作。
“什么,你结婚了?”
初夏大吃一惊的问道。
“你干什么,小声点,现在是在食堂吃饭呢。”
身边的王曼安拉了拉她。
“你真的结婚了?”
秋小霜也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
因为许之双看上去太年轻了,皮肤白嫩无暇,好像能掐出水一般。
看起来那么年轻,怎么就那么早结婚了呢?
许之双看着她们诧异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恩,我今年都二十八了,还不结婚,我爸妈不会放过我的。”
许之双也开起了玩笑。
“你二十八了,怎么保养的,看起来才毕业一样。”
王曼安听到她说结婚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然后看着她的皮肤,确实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人家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那么现场四个女人就等于两千只鸭子了。
感谢大大静jing、温晓会、13978971581、阴天的繁星、BZXXJIAODAOCHU的金牌,感谢OK海洋76的两块金牌,月底了,亲们有金牌的就砸过来吧……
V193
两千只鸭子你一句,我一句,也就消除了那份新来的陌生了。
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许之双接到沈君豪的电话,说要来接她。
被她制止了,要是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的老公是总裁的儿子,那么她的安生职场日子就不用过了。
今天刚打好的关系,又白费了。
但是当她走了李氏大门的时候,还是看到那辆熟悉的路虎车。
“哇,那不是李总的儿子吗,真帅啊……”
和许之双一起下来的初夏,两眼放光的看着沈君豪,那是一种花痴的眼神。
“再帅,也不是你的,不过欣赏还是可以的。”
王曼安打击着初夏,但是她自己的眼神也是近乎痴迷的看着沈君豪。
“貌似李总的儿子是单身,都有机会。”
比较淡定的秋小霜说道。
初夏,“你们说他今天来干嘛,是来接李总的吗?”
秋小霜白了她一眼,“不是来接李总的,难道是来接你的吗?”
初夏无视她的白眼,继续花痴的看着那器宇轩昂的男人,“要是真的来接我的,现在叫我去屎都可以。”
期间许之双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想打电话,但是身边又有人。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看到李玉珍下来了,直接往沈君豪走了过去。
她的心也松了一口气,要是她现在走过去,白天的努力全白费了。
“看吧,来接李总的吧。”
王曼安看着远处的母子两人,问道身边的许之双。
“许助理住哪里,开车了吗?”
“开了,你们呢。”
几个女人都是自己开车来的,然后再花痴的看了一眼那边的男人,就转身各种走了。
许之双也看过去,正好对上沈君豪的眼神,她给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也走了。
李玉珍看着两人的互动笑了笑。
“喂,臭小子,你怎么感谢我?”
她本来还在出来一些事情的,被沈君豪叫了下来。
下来一看,两人各站一边,而且还看到许之双身边那几个秘书室的女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我是你儿子,你要我怎么感谢?”
沈君豪拉着李玉珍的手,打着温情牌。
他也是想到今天双儿第一天在李氏上班,不知道她适应不,所以来看一下。
其实他心里的想法就是,怕一个新的环境,双儿认识了更多的男人,心里有些不放心而已。
也不是不放心双儿,而是不放心那些男人。
“双双现在不想让公司的人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你也少出现吧。”
“恩,好吧,那我以后经常来接妈妈下班吧。”
沈君豪想了想说道。
“得了,我这是沾了媳妇的光啊。”
李玉珍打趣着他。
“妈,你也知道你们公司很多未婚的剩男,你可要帮我看好媳妇。”
沈君豪有些严肃的说道。
李玉珍白了他一眼,“哼……有了媳妇忘了娘,走吧,回去吧,今天你们回沈家。”
……
许之双在李氏的工作也慢慢的上了轨道,这段时间她很忙。
白天在李氏各种的工作,晚上回来还需要学习一下经验管理上的理论知识。
所以这段时间她都是住在大院沈家这边的。
想到很久没有去爷爷那边了,上次辞职之后还去过一次,看到爷爷孤单的身影在清风庄园很是心疼。
所以这个周末休假,就带着沈君豪去清风庄园了。
“爷爷……”
许之双走上前去就用自己嘴甜的声音喊道。
正在打着盹的卫老爷子,听到有人叫,睁开眼睛看到是孙女回来了,一下子瞌睡就醒了。
“双双和君豪来了,来来……快过来坐。”
卫老爷子指着身边的椅子,对两人说道。
“爷爷,俊没有回来吗?”
沈君豪看到偌大的庄园里好像就只要卫老爷子和管家老胡,还有一些下人而已。
“他等一下回来,说诗思也会来。”
卫老爷子话还没有说完,卫俊带着冷诗思就回来了。
“双双,你来了。”
冷诗思上去看到许之双,笑着说道。
“诗思,很久没有看到你了。”
许之双确实好久没有看到她了。
冷诗思看了身边的大冰块男人一眼,然后走到卫老面前。
“卫爷爷,好久不见,诗思很想你呢!”
用那种小女孩对大人撒娇的声音对卫老说道。
说的卫老心情更好,“哈哈哈……诗思啊,就会哄我开心,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他拉着冷诗思的手,又去拉许之双的手。
“这是我孙女彤彤,现在她叫双双。”
“双双,这是你哥哥的未婚妻,诗思。”
“卫爷爷,我们认识。”
“爷爷,我们认识。”
冷诗思和许之双两人同时说道,然后相互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认识就好,来来……坐吧……。”
卫来看着眼前的几个年轻人,看得出来心情很好。
几个人聊着天,一下子就说道孩子的事情上了。
卫老爷子看着沈君豪,“君豪啊,你和双双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也好让我抱曾孙不是吗?”
许之双一听,看着沈君豪,不知道他会怎么回答。
沈君豪看了她一眼,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他知道,对于孩子这个事情,她的压力也很大。
“爷爷,我们现在还不打算要孩子,现在才刚刚结婚,还准备过两年二人世界。”
卫老爷子一听他的话,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其实老人家的意思就是在有生之年能抱上曾孙而已。
许之双看了身边的冷诗思一眼,马上对卫老爷子说道。
“爷爷,你想抱曾孙还不简单,让他快点娶诗思进门不就可以了吗?”
这里说的他,当然是站在一边冷着脸的卫俊。
卫俊听到许之双这么说,用他那冰冷的眼神深意的看了一眼她。
“双双……你……”
冷诗思也不其然她会这说,瞟了卫俊一眼,发觉他没有要说话的意思,眼里划过一丝失落。
“哈哈哈……双双……你哥哥的婚事他早就有安排了,不用你操心的。”
卫老爷子也看了卫俊一眼,对许之双说道。
V194
许之双也没有继续绕着卫俊说了,因为她感觉到他盯着她的眼神越来越冷了。
“爷爷,您八十大寿那天要不要邀请东方家的人?”
卫俊今天回来也是找卫老爷子商量这次寿宴的宾客名单。
他的话,让卫老爷子原来温和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陷入了沉思。
其他三人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祖孙俩。
特别是许之双,东方家?
是东方宇他们家吗?
沈君豪也是一直都知道卫家和东方家有些过节,但是具体有什么过节,就不清楚了。
卫俊从来就没有跟冷诗思提过这个事情,她就更不知道了。
“叫上吧,少了他们不是少了很‘精彩’吗?叫上东方汉良来,我到要让她看看我孙女回来了。”
突然卫老爷子一脸严肃的说道。
许之双和沈君豪听了这话,皱了皱眉头。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的失踪和东方家有关系?
沈君豪看了卫俊一眼,卫俊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然后卫俊就出了凉亭,沈君豪也跟了上去。
时间过得很快,这次和往常一样,两人在清风庄园吃了晚饭才回去的。
沈君豪也知道东方家和卫家的事情,他绝的东方汉良要是知道了卫家的女儿还活着,肯定是会还有动作的。
虽然卫俊已经派了很多人暗自保护她,但是他的心还是那么的隐隐担心。
两人还是回了沈家,最近许之双都是住在沈家,所以沈君豪也回家勤了。
沈家的长辈们看着他们这么甜蜜,看着也开心。
都希望期待已久的曾孙,孙子赶快来。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许之双在李氏就工作了一个月左右了。
许之星也如愿的拿到了A市航空大学空姐系的录取通知书。
卫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也如期而至。
这天卫家的清风庄园是宾客云集,豪车扎堆。
原本清冷的庄园也不满了红色的冰绸,整个庄园喜气洋洋。
中国古典的音乐缓缓响起,走在这充满中国风的建筑里,很有让人觉得穿越的感觉。
陆白一身白色的礼服挽着一身淡蓝色西装的东方宇走了进来,吸引了很多商界人士的目光。
东方宇直接就往卫老爷子的方向走去。
“卫老,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温和的说着祝福的话。
“嗯,你爷爷呢?”
卫老爷子看了看他后面,好像没有看到东方汉良的身影。
“爷爷他身体不方便,就派我做代表来了。”
“哼……”
卫老爷子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要让他对东方家的人有好脸色,那是不可能的。
“东方少爷,这边去休息一下……”
管家老胡也不喜欢东方家的人,但是来着都是客,他还是很礼貌的把东方宇和陆白请到了休息区。
陆白看卫老爷子没有给他们好脸色看,觉得高傲的心有些受打击了。
想她堂堂的市长千金,居然还受这样的冷板凳。
这卫家是不是也太不给面子了。
陆白在人群中也看到了张晓晨,一身粉绿色的纱裙,如滴如仙般……
她看着很是刺眼睛,没有想到她还来参加这样的寿宴。
张晓晨也看到她了,但是把头一扭,不认识。
她今天来的目的主要是看闺蜜的,她知道现在许之双肯定还在后面忙碌着,等一下拜寿的时候才会出来。
她心中很期待,不知道东方宇那渣男,看到双双是卫家千金之后的表情是什么样子呢。
是不是会后悔,是不是会回来找双双。
那时候他就算再后悔,双双也不可能再理他了。
现在双双是幸福的,有相濡以沫的爱人,还有哥哥,还有父母,爷爷。
许之星和许爸许妈也来了,许之星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自己眼前产生了幻觉一般。
刚刚她在外面看到一片的豪华高级跑车,只要在电视车展的时候,才看到的车型,居然在这里看到了。
进来一看更不得了,完全就是电视上演的上流社会的宴会一般。
女的都是高贵典雅的晚礼服,男的都是正式西装。
还好她妈妈,要她穿一件好一点裙子来,不然她觉得自己丢脸丢大了。
“爸妈,这是哪里,我们为什么要这里,我家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有钱的人?”
看着在A市着大城市拥有这么大的一个庄园,那身价是无法想象的。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们先去打个招呼吧。”
许妈妈拉着女儿的手,就往卫老爷子那边走去。
许之星无意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东方哥哥?怎么在这里?
还看到那个很刺眼的白色礼服的女人,她也在这里?
“卫老,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许爸许妈上前去说着祝福的话语。
“谢谢你们,这么有空过来,老胡,好好招待两位。”
卫老爷子一派温和的笑着说道,然后吩咐身边的管家,招呼着两位。
“许先生,许太太这边请……”
老胡把许爸许妈,还有许之星往亲属区带去。
三个人完全不知道,但是东方宇却看到了。
看到许之星和两位中年人往卫家的亲属区走去,心想,难道她和卫家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他也不能上前去打招呼的,忍住心中的那份好奇。
“哟。你的小相好,攀上卫家了?”
陆白也看到了,嘲讽的对东方宇说道。
东方宇冷厉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装着深沉。
陆白看他没有说话,心里一片火光,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贱女人,居然去攀上卫家了。
许之双身后不知道有什么势力,这个女人又找了这么有势力的人物。
怎么都遇到一些不好对付的人物。
陆白的心中极其的愤愤不平。
但是面上还是那个高雅无双的东方太太,市长千金。
许之星感觉到一道视线看着她,她也抬起头,就看到东方宇正盯着她看。
她知道现在的清楚不允许她和他有什么牵扯的,所以对他眨了眨眼睛。
陆白把两人的互动看在眼里,美丽的大眼里,一片冷厉,阴狠。
月底上,求金牌,求红包……
V196
V196
卫老爷子笑呵呵的一人给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然后就看卫老爷子身边的娴静清雅的女子和那个一身正气的男子,两人同时给卫老爷子拜寿。
主持人介绍的时候,就说的是。
“寿星的孙女卫之双和寿星的孙女婿沈君豪拜寿!”
等主持人介绍完,嘉宾席中当场就愣了几个人。
东方宇一脸呆愣的看着上面拜寿的两人。
男的英俊不凡,霸气十足;女的温婉贤淑,清雅脱俗,怎么看都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但是他们是一对了,那自己呢,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又是什么呢?
而且她是卫家的千金,一下子就成了身价无法计算的豪门千金。
那自己为了了东方家娶市长千金,不就成了笑话了吗?
还有那个沈君豪,就是李氏总裁的儿子吗,国内最年轻的上校吗?
因为李氏和东方家还是有一下生意上的往来,所以沈家的情况,他还是有一点了解的。
沈家少爷结婚了?
而且对象还是双双?
但是却没有听说啊,没有听说沈家办了喜宴的啊?
东方宇心中升起最后一股希望,希望一切都还来的及。
希望刚刚那个主持人弄错了,不是“孙女婿”而是“孙女的男朋友”,或者“未婚夫”而已。
东方宇心中做着最后的奢望。
而一旁的陆白也愣住了。
难怪她前段时间想把许之双赶出A市,确遇到各种各样的阻力。
原来她居然是卫家千金,身价在她之上的豪门千金。
而且还嫁给了A市最为低调的沈上校,还是李氏总裁的媳妇。
她一下子觉得许之双仿佛不是从前那个穷酸得吃小面还是吃牛肉面,都要纠结半天的许之双了。
看着上面那个一身清雅脱俗的女人,仿佛她越来越陌生了。
她好像就应该是卫家小姐,这样才配得上她那淡漠的性子。
看着全场人的目光都看着她,陆白心中觉得她好像就应该是这样的。
正当她想着的时候,忽然看到身边的男人,一直呆愣的看着舞台的某个身影。
陆白心中的那份嫉妒之心再次发作了起来。
好个东方宇,刚刚和那个小贱人眉来眼去,现在又一脸痴迷的看着许之双。
他到底把自己放在眼里没有。
陆白心中发誓,她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谁敢肖像她的东西,那么她就毁了谁。
不然是刚刚那个小贱人,还是现在身价不凡的“卫之双”。
正当陆白和东方宇各种在自己心里徘徊的时候。
陆兰和林英杰也来了。
陆兰看到许之双一下子就成为豪门千金,名门闺秀,开始的时候吃了一惊。
然后脸上挂上了嘲讽的笑,不管她许之双变成什么,在她的眼里,永远是麻雀,也是变不了凤凰的。
林英杰一双桃花眼,看着舞台上的那个清雅人儿。
没有想到东方宇的旧情人居然还隐藏着这么一个想不到的身份。
他心里想,此刻的东方宇一定是后悔死了。
为了钱,为了权,娶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抛弃了自己所爱的女人。
现在自己所爱的女人居然摇身一变成了更为有钱有势的人了。
看了看不远处,东方宇那一脸呆愣的眼神。
林英杰心里爽极了,他就是要看东方宇失败的表情。
看来今天的寿宴也不是那么无聊,居然看了这么一场好戏。
他心中有些期待了,觉得更好的戏,可能还在后面。
只是不是她能不能接受得了。
林英杰一双桃花眼,看着坐在东方宇身边,一脸沉思的陆白。
……
嘉宾们看着许之双和沈君豪拜完寿,主持人的话,也解开了他们开始的疑问。
很多知情人士感叹,这就是卫家那失踪了二十八年的女儿啊。
感叹真是一家人啊,孙女和孙子都是那样淡漠的气质,一个词冷艳……
拜了寿,后面就是宴会了。
来这里的人都是商业界的名流,很多都知道这样的场合,都是一下商业交际的好平台。
所以场内非常的热闹,沈家的几位长辈都来了,沈老爷子和于洁自然去找今天的老寿星卫老爷子,磕牙去了。
李玉珍带着许之双,穿梭于各个角落。
许之双也很认真的跟着去打好这些商业关系,她知道一个大型的企业,是离不开这些关系的。
在李氏上班也差不多一个月了,大大小小的宴会也参加了一下。
所以很多人多认识她了,知道她是李氏李总的助理。
但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另外两个身份,原来她是李总的儿媳妇,还是卫家的千金。
本来就对她赏识有加的人,现在就更加对她另眼相看了。
沈伟良和沈君豪就站在角落里,看着场上穿梭的两个女人。
他们的身份不允许他们太高调了,越是低调越好。
沈君豪看着许之双对那么多人巧笑嫣然,心里很不舒服,但是又很无奈。
这条路是他帮她选的,本来是他的担子,这下全要砸在她的身上了。
那么瘦弱的肩膀,要抗那么大的一个企业。
她让他觉得好心疼,好不舍。
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好还是不好。
“双双,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东方集团的总裁,东方总裁。这位美丽的女士是东方夫人。”
李玉珍拉着许之双的手,站在东方宇面前介绍道。
东方宇听到李玉珍说东方夫人的时候皱了皱眉。
陆白看了眼许之双的表情,还是那么高傲的模样笑道。
“李总裁,你太客气了,我们和双双都是大学同学来着。”
“你们是同学?双双,是吗?”
李玉珍睁大眼睛问道许之双。
许之双点了点头,“妈,恩,我们是一个学校的。”
然后对东方宇和陆白说道。
“真的很荣幸和东方总裁,还有东方夫人这样的人物是一个学校,很久没有见了,幸会。”
她还是用那特有的清雅无双的声音对两位说道,脸上依旧是那么云淡风轻,却又不失礼节。
“李总,你好。”
东方宇看着许之双一眼,然后对李玉珍客气的寒碜着。
V197
这个时候李玉珍的电话响了起来。
“东方总裁,东方太太,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你们和双双既然是同学,那好好的叙叙旧。”
然后拍了拍许之双肩膀,就走开了。
许之双有些无奈的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有些无措的站在哪里。
“是不是要我闪开,给你们留空间啊?”
陆白一脸嘲讽的看着两人。
“东方总裁,东方太太,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先走了。”
许之双说完就转身准备走,却被一只手拉住了。
“放开……”
许之双扭头看着拉住她手的人,有些愤怒的说道。
大众场合,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东方总裁,请你放开我太太的手。”
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响起,还是那么霸气威严,刚毅不凡。
东方宇看着说话的男人,他就是李总的儿子,就是双双的老公沈君豪?
他放开了许之双的手,因为他看到双双眼中那愤怒,因为他抓住了她的手的愤怒。
许之双的手得到了自由,马上就走到沈君豪身边。
“君豪,你怎么过来了。”
声音一贯的清冷,但是沈君豪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感激还有一丝温柔。
“我看到有人骚扰你,就过来了。”
沈君豪说这个有人的时候,还特意的看了东方宇一眼。
“呵呵……人家正主来了!”
陆白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东方宇,你让我不好看,我也让你不好看。
东方宇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然后看着站在沈君豪身边的许之双。
目光带着一种痛,而他的心现在更痛。
他好像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双双,你真的结婚了吗,你……”
东方宇用一种很缓慢的声音的说道,一字一句,仿佛都在灼热着他的心。
许之双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挽着沈君豪的胳膊。
“东方总裁,我真的结婚了,这是我的丈夫,沈君豪。”
“你好,东方总裁,我和双儿就是在你和你太太的婚礼上认识的,说起来,我们还要感谢你呢!”
沈君豪知道他们几人之间的关系,故意这么说道。
站在不远处的张晓晨看到这边有好戏看,马上就靠近了,准备听听有什么精彩的事情。
然后就听到了沈君豪的这句话。
马上就感叹到,双双找了一个什么样的老公啊,这完全就是一腹黑嘛。
双双是他的对手吗?她深深的为好友默哀。
沈君豪这么说无疑不是在东方宇的心里再叉上一刀。
“呵呵……沈上校,双双,恭喜你们!”
陆白在一边看到东方宇那脸上的表情,忽然觉得心里特别的爽。
从结婚以来东方宇一直就没有给过她好脸色,这个时候看到他吃瘪,好像心里特别的痛快。
仿佛觉得看许之双也不是那么刺眼了。
“谢谢东方太太,我们还要事,先走了,你和东方总裁随意。”
沈君豪对陆白礼貌的说道,许之双也对他们点点头,就跟着沈君豪走了。
张晓晨看戏好像没有了,看了一脸呆愣的东方宇,心里也觉得特别的爽。
活该,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种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
然后也拿着香槟杯子也走了。
……
许之双今天穿的是一件清雅的旗袍,现在正准备去换一件衣服。
就在一个转角的地方,突然一个人把她拉到一个墙角落里。
她正准备一个擒拿手拽住这个人,当看到是谁的时候,只是扭着手腕。
用她那特有的清冷声音说道。
“东方宇,放开我。”
“不放,就是不放。”
东方宇用那温情的眼镜看着她,他的心现在很痛,等了那么多年佳人却已经另嫁他人,他的心情可想而知。
“别怪我不客气了。”
许之双用手一转,就挣开了来,现在这里到处都是人,要是被人看到了,后果不堪设想。
东方宇看着被她挣开的空落落的手,连带着心里也空了。
“双双,你怎么结婚了,你怎么可以结婚了?”
东方宇想到她结婚的事实,就激动的想要上前去抓住许之双的双肩。
但是许之双本来就有些防备的着他的,看到他一动,就往后腿。
结果东方宇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
“请你自重,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而且我很满意我的婚姻,所以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先走了。”
许之双一脸风轻云淡对他说道,现在他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曾经认识的而已。
不会再为他失眠,不会再为他心痛……那些曾经的一切都随风而逝了。
“双双,不要走,我们谈谈吧……”
东方宇带着祈求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许之双停住了脚步,但是却没有回头。
“东方宇,我们回不到过去了,不是什么事情都有机会重来的,希望我们下次见面就是陌生人好了。”
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完,就往前走了。
留下了一个清雅的背影。
东方宇看着她的背影,陷入的回忆中。
当年她初进校门时的笑语嫣然,到现在的风轻云淡。
这一切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难道他真的是做错了吗?
一个转角处的身影闪了闪,在毫无人发觉的时候,就退开了。
许之星本来刚刚想去找姐姐问问的,因为她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敢相信今天看到一切是真的。
看到姐姐进屋了,就跟了上去。
但是,没有想到,却听到了一个对于她来说晴天霹雳的事情。
原来姐姐是东方哥哥以前的女朋友,而且直到现在他都还喜欢的女人。
怎么会这样?现在她要怎么办?
许之星心中很乱,完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
一个事情比一个事情劲爆,因为大大超出了她的心里承受能力。
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许爸许妈身边。
两人看她的脸色不对,连忙问道。
“星星,你怎么了,那么不舒服吗?”
“没事,爸妈,我想回去了。”
许之星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实在在这里呆不下去了,她需要静一静。
月底了,亲们有金牌的猛烈砸过来吧……么么哒……
推荐两部好文《孽爱总裁》《撒旦冷少de囚爱游戏》喜欢的亲可以去看看哦……
V198
正当她们谈话之际,浴池角落边的一个小人头偷偷冒出了水面,似乎换了一口气又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了水里!
“开什么玩笑,没有人能够束缚我的人身自由,就连皇帝也不行!在说了,我巴不得离皇帝远一点!更不想要做什么皇后!”海瞳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何况,皇帝有一个大后宫,根本就不是我的菜!我想要的是自由!”
“这倒也是,你的心都被某个小鬼抓住了!确切的说,你有恋童癖!”云清歌笑着揶揄她,打量着她愈发红润的脸庞,“我本来还在想你会为了爱,为了小可爱而答应皇帝!”
提及“恋童癖”时,海瞳不禁晕红了双颊,“皇帝如此深不可测,我才不会轻易掉进他的陷阱里面!”
“还说你没有恋童癖,脸红了哦……”云清歌伸出手肘推了推海瞳的手臂玎。舒璼殩璨
“小炎儿根本不是真正的小孩,所以我这不叫恋童癖!”海瞳尴尬地纠正道。
云清歌稍稍收起了玩心,半闭了起眼睛,“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不过要是有表姐在,小可爱身上的毒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
海瞳懒懒地躺靠在池边,抬眸瞥向了云清歌,“但关键是,她怎么可能在古代嘛!也不知道楚司曜说的是哪位神医?我真想见识见识!裆”
“我看等我家老头进宫了,我帮你问问看,这老头见多识广,上次他不是看出了小可爱身上的毒么?说不定他有办法!”云清歌舒服地哈了一口气。
海瞳抿了抿唇,眼底一抹复杂后看向云清歌平静道:“最好是有办法,这样就不必跟那只狐狸谈条件了!”
“安啦!有我们在,我们会帮小可爱的!”云清歌保证似的拍了拍胸口,将头靠在了岸边,“其实来古代也不错!虽然没有现代发达,但日子过得还蛮惬意充实的!要是让我现在回到现代,我还真不舍得呢……”
“心中有了牵挂,就不舍得离开了!”海瞳眼底闪过一丝异样,脑中浮现了尽是这一段时间以来与楚熙炎的朝夕相对,“对了,你和以澄怎么来的?”
云清歌无奈地耸了耸肩,“碰了你那玩意儿!我想我们应该是有缘人,才会被那间古玉给带来古代!”
海瞳听完她的回答又是一愣,“原来你们也是被深海之瞳给吸过来的!哈哈……”
“你还笑……”云清歌舀起水破向了海瞳,故意扬高了嗓音道:“现在深海之瞳就在你手里,我们改日研究研究,看看怎么样回去!?”
“我还不想回去!”海瞳摇了摇头,一想到总有一天会离开楚熙炎,心里又是一阵惆怅。
云清歌抬眸看着上方的夜明灯,不改调侃的语气,“啧啧啧,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
海瞳懒洋洋地别过头,不让她看到自己因羞涩而染红的脸颊,“你瞎说什么!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云清歌暧昧地冲着海瞳眨巴着眼睛,“你是我姐姐,说嘛说嘛,你有没有想过跟小可爱那个那个……”
“哪个哪个啊?”海瞳理智地选择装死,窘得想拿块豆腐撞死算了!
“姐,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了,是不是要我直接一点儿啊?”云清歌悠悠一笑,懒懒地倚着脑袋瓜子。
“他还小!”海瞳嗔瞪她一眼。
云清歌故作惊讶地点了点头,“是很小哦……身子小,连下面也小,难怪不能满足姐你的需求!看来小可爱不长大,你就一天“性”福不起来!”
此言一出,角落边的池水瞬间荡起了一层层波澜。
“你把我说成大色.女了!我有那么饥渴么?”海瞳面部开始微微抽搐了,刻意凑到了云清歌面前,“该不会是你自己对千羽有那个啥幻想了吧?”
“哪有……”云清歌漫不经心道,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与楚千羽初次见面时的场景,也就在那一次见面,同时献出了她的初吻,自从她和云以澄进宫后,楚千羽三不五时就来找她,两人几乎天天都腻在一块,就像楚熙炎和海瞳一样。
刚开始她和楚千羽相处得不自在,两人一碰见就脸红得不知该聊什么好!一直到现在,两人触电的感觉依旧十分强烈,虽然还是偶尔会脸红,但至少已经渐渐习惯了对方的存在!
甚至于,她居然希望天天见到楚千羽,因为跟他在一起,她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快乐,而那丝快乐不似于亲情,亦不是友情,而是另一种有关于男女的感觉……
看着云清歌陶醉的表情,海瞳讶异却也了然她的心里,“初吻的滋味如何?”
云清歌不自觉地开口,双手捧住脸庞傻傻地笑了,“很美好!”
海瞳拼命地忍住到嘴的笑意,继续揶揄道:“他还是初吻哦,而且还是一个处.男……”
“真的吗?真看不出来他还是纯洁的处.男耶!”云清歌惊喜地看着海瞳,“还有呢?再给我爆料爆料……”
“上次见了你,千羽就变得魂不守舍的……他对你有意思哦!”海瞳扑哧一声,再也忍不住地爆笑出来,“哈哈……”
“姐姐,你又取笑我,不跟你好了……”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云清歌忙从失愣中回过神来,故作镇定地扯开了话题,“姐,我们现在讨论正经事,你觉得小可爱,老狐狸,楚夜辰,楚琉轩如何?”
也不再那个话题上多做纠结,海瞳很认真思考了一下,开始进行分析,“小可爱古灵精怪,聪明睿智又讨人喜欢!虽然有时像个狡猾邪气的小恶魔,但凡事都为我着想!让我很是感动……至于皇帝,城府太深,太过于高深莫测,不是我能招惹的!”
“那个楚夜辰还蛮可爱的,尤其是他的智商!我怀疑他只有六岁心智,做啥事都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云清歌反手抚唇轻笑。
“用词精辟!”海瞳唇角一抹淡笑,清亮的眸子微微眯起,“最让我不解是那个楚琉轩,他跟以前的海瞳之间肯定有过什么事情!”
“说来说去,这么多美男还是比不上你的小可爱!对不!”云清歌与她对视了十秒,懒懒地挪动了位置,“我家阿绝也是很喜欢你哦!他说看见你第一眼就对你很有感觉了!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啊?”怔怔地愣住了,海瞳唇角的笑意渐渐僵硬起来,“别开玩笑了!对了,你家阿绝和白辰星去哪儿了?”
云清歌捧起了水中的花瓣,深深闻嗅了一口花的香气,“办事啊,跟慕容王府有关,其实对于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家阿绝哥这次是来找人的!”
“这样啊……”海瞳半敛起眸子看着她,澄澈的眸中满是疑惑,寻思着正想问下去,却意外地发现了角落边有大泡泡不断冒出,于是,她朝着角落边轻轻地移步过去。
似乎也发现了角落边的不对劲,云清歌跟在海瞳身后,准备包围住浴池中的人儿,好啊……哪个人如此胆大包天,居然藏在湖中偷看她们洗澡!
完了完了……藏在水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小人儿楚熙炎,只见他任命地呆在原地,随时等着被海瞳揪出来……
“被我抓到了吧!”海瞳探入水里,一把攥住了楚熙炎的手臂直接往上拉,哗啦一声,当即拉起了一个小人儿!
当姐妹俩看到一脸嬉皮笑脸,装可爱装无辜卖萌的楚熙炎时,不禁松缓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大男人,否则她们就亏大了……
“楚熙炎,你什么时候藏到水里的!?”
楚熙炎无辜可怜眨着眼,决定装傻到底,“阿瞳进来的时候我就在了!”
海瞳故意板着一张黑脸,凝肃地瞪着楚熙炎,“知道我们进来了,那你干嘛不出声?还故意藏在水里,万一被淹死了怎么办?”
楚熙炎顿时扑向了海瞳,张开双臂圈住她的腰际,将头埋于她饱满的胸前,彻彻底底地占尽了海瞳的便宜。
海瞳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男女有别,只当他是小孩子撒娇,于是便任由他粘在她身上,反正他们又不是第一次一起洗澡,又不是没看过彼此的身体,对象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一幕落入云清歌的眼中,不知有多暧.昧煽情,她极力地忍住笑调侃道:“如果小可爱不藏在水里,就看不到阿瞳的裸.体了!”
“你说什么呢?”海瞳听完眼角跳了跳,下意识地将楚熙炎推离自己些。
这一推,楚熙炎随即又撒娇般地黏了过来,还一副可怜兮兮地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海瞳,“阿瞳,你不要我了吗?”
不得不说,当海瞳看到楚熙炎似受到了极大委屈似的的眼神时,再硬的心也会随之软化了,“真拿你没办法!这辈子准是被你给克上了……对了,你现在是不是浑身光溜溜啊?”
“没有啊……你要不要看看?人家的身体只给阿瞳你看哦!”楚熙炎做出想爬到岸上的举动。
“不用了,给我乖乖呆着!”海瞳赶紧的拉住了楚熙炎,不让他光溜溜的身体浮出水面,这P娃难道不懂云清歌也在场么?就这样光PP出来,也不怕被人家给看光光了!
楚熙炎紧了紧身前的海瞳,暧昧对她做出邀请,“那你摸摸看……”他握住海瞳的一直柔荑朝着下身摸了过去。
海瞳耳根一热,清丽的面容上浮现了两抹可疑的红晕,尴尬地抽回了手,“摸到了……咳咳咳……”
“阿瞳,我帮你按摩按摩……”楚熙炎来到了海瞳的背后,双手按在了女子光洁的肩头上,一下一下轻轻柔柔地揉按着。
蓦然间,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暧昧的气氛瞬间蔓延了整个池室。
“好啦,不用啦……”海瞳一阵的脸红心跳加速,楚熙炎的手仿佛带有魔力似的,凡到之地都会燃起一道道小火苗出来。
云清歌作势捶了捶自己的肩膀,声音微微扬高了,“小可爱,既然阿瞳不需要,你就过来给姐姐我按按,我这肩膀酸得很啊……”
“不行!”海瞳断然拒绝。
“为什么不行啊?!”云清歌明知故问。
“因为他是我的!”海瞳冲动之下脱口而出。
“噢噢噢……原来他是你的小男人啊!”云清歌佯装惊讶地挑了挑眉,“姐,你真是见色忘妹,叫你的小可爱帮我按摩一下都不肯!”
海瞳面容微微抽搐,同样回以调侃的语气,“你要找人帮你按摩?OK!我等等就叫千羽进来帮你!”
云清歌听得面红耳赤,紧了紧围在身上的大浴巾移步上了岸,不让他们看到脸上的赧然,“咳咳咳……那个就不必了!你们两个继续,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目送她离开的背影,海瞳适才将楚熙炎拉到了面前,“刚才那些话,你都听见了吧?”
楚熙炎不着急作答,而是再次黏上了海瞳的身体,“阿瞳……你不幸福么?”
海瞳羞红了双颊,明亮的泉眸满是惊讶之色,他果然全都听见了!
“谁说我不幸福了,有你这个小可爱陪着我,我感觉很快乐呢……”
“阿瞳会离开我么?”楚熙炎巴着海瞳的身体不放,仿佛一松手海瞳就会消失不见似的,方才他听得清清楚楚,阿瞳和云清歌以及云以澄都不属于这个时空的人,换句话说,总有一天,他们还是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去。
淡淡的哀思弥漫在心底,一想到海瞳会离开,他的心就犹如被掏空似的,他不想阿瞳走,可偏偏那块深海之瞳已经回到阿瞳的手中了!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海瞳内心挣扎不已,一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楚熙炎,其实她也不想离开了,但真的可以么?
“阿瞳暂时不会离开你的!乖宝宝……我还没看到你长大呢!”如果要离开,至少要先帮助救命恩人楚熙炎长大不是么?
“阿瞳……”楚熙炎将头埋于海瞳的胸前,用力地扯下了海瞳身上的浴巾,张口就含住了那一侧饱满的丰盈,“阿瞳是我的!”
被他的举动给吓了一跳,海瞳窘得赶紧推开楚熙炎,结果小P娃更进一步黏了上来,像颗牛皮糖似的推也推不掉。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她情不自禁地溢出了娇媚的呻.吟声,“嗯啊……别别……”小小一个娃,却有着惊人技巧,令她感到全身酥软无力,甚至于一股陌生的情潮袭遍的全身。
楚熙炎圈.咬住顶峰在上那颗嫣红,轻轻啃.噬着,带着柔情的挑.逗,一遍比一遍含得更深,尽可能将它全部吃入嘴里,另一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握住了女子的另一侧丰盈,揉.按着,压.捻着,挤出了各种暧.昧的形状。
“阿瞳,你的味道真美……”
“楚熙炎,阿瞳说过了,阿瞳没有奶水给你吃……”海瞳故作镇定道,天晓得现在的楚熙炎早已化身成小恶魔,正对她做出了一系列不符合年纪的事来,直教人瞠目结舌……
“我吃.奶奶就行了……”楚熙炎好不煽情地咬住了丰盈,小小的毛毛手更是顺着海瞳的腹部一路游移,来到了女子最敏感最隐匿的部位。
海瞳惊得夹住了双.腿,心急速跳快,连呼吸也随之变得紊乱了,“楚熙炎,把你的手伸出来!”
楚熙炎俊逸绝伦的脸庞上蕴着两抹酡红,只在唇边隐过一丝邪佞的笑意,“阿瞳,你把我的手夹着紧紧的,我拔不出来……”
下一秒,他还不等海瞳反应过来之际,整个人立马钻进了水里面,往水里肆意探索女子妙曼的胴体。
“嗯啊……楚熙炎……你你你……还是个小孩子,好的不学,坏的学了一大堆……别别别……痒死我了……”海瞳连连惊呼,她能清晰感觉到某个坏坏的人儿正朝着她的下身钻去。
“我要给阿瞳“性”福!让阿瞳给我生个宝宝,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楚熙炎的声线从水里传了出来。
宝宝?海瞳的心深深地悸动了,直到一阵酥麻感从下身传来,将她迅速拉回了现实,“去去去,你一个小不点怎么生宝宝?!如果你在给我乱摸一下的话,阿瞳就不理你了……啊啊……臭小鬼,谁叫你摸那个地方了!”
被一个P娃上下其手,照理说,她应该会生气才对!哪知,她非但不生气,还害羞得一点儿也不排斥……
慕海瞳啊慕海瞳,你完了完了!你真的看上这个坏小孩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海瞳一把揪起了楚熙炎,“楚熙炎,这不是你小孩子该做的事情!”
楚熙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海瞳,“人家又不是真的小孩子……我是大男人,堂堂正正的大男人!”
海瞳尴尬地避开了他的注视,稍稍屏息了下砰然跳快的心房,“你现在只是一个小孩!既然是小孩,就要有小孩的样子,不可以像刚才那样对阿瞳,那是大人才会做的事情,而且而且,你什么都小……”
楚熙炎一瞬不瞬地直视着海瞳清丽的瞳眸,不由得咧嘴邪邪地笑开了,“我总会长大的嘛,所以要多练习练习,以后还让阿瞳更幸福!”
“等你长大再说吧,小色.魔,不正经!不理你了……”海瞳捞起了浴巾,以最快的速度围在身上,然后匆匆离开了浴池。
“啊哦……阿瞳生气了!”楚熙炎欲求不满地嘟起唇儿,紧跟着上了岸。
事实证明,海瞳自那晚后就对楚熙炎不理不睬,更确切来讲,是海瞳整晚在纠结,不晓得要拿出什么态度面对楚熙炎,继续将他当小孩,还是开始将他当作大人!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她还是把他当作小孩来得习惯点,虽然他总做出一些超乎小孩的举动来!但若是一下子将他当作大人,难免觉得有些不自在!不可置否,如果楚熙炎长大了,肯定是一个魅惑众生的美男子!
翌日清晨,樱桃林中
“想什么呢?小可爱!”云以澄津津有味地吃起了樱桃儿。
楚熙炎手肘放在了石桌上,双手捧着脸庞淡淡出声道:“我要长大……”
“长大是一件好事啊!关键是要如何长大?”云以澄又塞了个樱桃到嘴里。
“臭狐狸有办法,不过要阿瞳留在他身边才肯帮我!”楚熙炎悠哼一声,昨晚海瞳和云清歌姐妹两的对话,他全部都听见了!
“自古皇帝都是狡猾的狐狸,不过我们家阿瞳还挺受欢迎的!”云以澄不以为意的轻笑,拿了一颗樱桃塞进了楚熙炎的嘴里,“你们那么兄弟当中,我最欣赏你了!”
“放心!你的妹夫只会是我!”楚熙炎笃定道,细细咀嚼地嘴里的樱桃儿。
“好极了!我超喜欢的你个性!”云以澄郎朗一笑拍了拍楚熙炎的肩膀,“阿炎,虽然我很支持你,但你情敌众多,各个都是体格超棒的男人,你一个小不点跟他们怎么比?”
“我不是正在想办法长大么?!只有我长大了,才能保护阿瞳!”楚熙炎幽深的紫眸沉了沉,恨不得现在就长成大男人了!
云以澄细细地打量着楚熙炎,伸手搭上了楚熙炎的肩膀,“我说阿炎妹夫,你看看你,虽然长得帅气,但身体太小了,连下面给女人带来幸福的玩意儿都小,很难满足我家瞳瞳的需求……要长大,就要赶紧点,我看那些男人都对瞳瞳虎视眈眈,要是阿瞳被人诱.拐了就不好了!”
正在这时,一身青色锦衣的楚千羽正摇搧着折扇走了过来,“以澄兄所言极是!”
“你不是和清歌在一起么?”楚熙炎和云以澄异口同声道。
“小海被老三接去容太妃那儿,清歌就跟着去了!他们聊得还挺开心的……”楚千羽无奈地叹了一声,优雅地坐在楚熙炎旁边,“我刚回来的时候,还看见皇兄身边的公公,说是皇兄有事要找海瞳!还有还有十一弟今天鬼鬼祟祟盯着小海的寝宫,连老六也跟着来了!看来小海这下有得忙了……”
“尤其是接下去的日子,确实有得忙了!”云以澄摸了摸下颌思考,瞥眼看向了楚熙炎,“他们已经行动了,你打算怎么做!”“快到午膳时间了,我要吃饭,我要长大,我要让阿瞳心疼哦!哼……我要让他们见识见识小孩子的手段,什么才叫做最高境界,我要跟他们斗到底!”说罢,楚熙炎飞快地朝着太后的寝殿跑去。
“他想自虐?!”这是楚千羽和云以澄的第一念头,于是,他们快步跟上了楚熙炎的脚步。
用午膳的时间快到了,宫女奴才们纷纷将美味佳肴端上了桌子,直到全部安排妥当才会通知主子来用膳!
待宫女离开后,楚熙炎立刻跳上了椅子,拿起碗筷开始吃饭,什么菜啊饭啊拼命的往嘴里塞去,一碗接着一碗的吃,不一会儿,整张桌上的美食变得凌乱不堪。
一直到楚熙炎吃不下饭了,才心满意足地坐在椅子上拍了拍涨涨的肚子。
望着俊脸上还粘着饭粒的楚熙炎,楚千羽不禁皱了皱眉,“哥,你吃了那么多碗饭,没问题吧?”
楚熙炎打了几个饱嗝,只感觉肚子涨得有些难受。
“他们来了……你要撑着点啊,小可爱!”云以澄眼角的余光瞥向了门口的一行人。
不久,海瞳偕同太后太妃和皇上等人来到了正殿,他们还未入座便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住了,白色的饭粒掉了满桌,美味佳肴四处乱洒,一片狼藉不堪。
他们的目光在转向了坐在桌前的楚熙炎时,这才晓得是出至于谁的杰作。
“炎儿,你这孩子怎么吃得到处都是……”太后低低斥道,歉然地看着身旁的容太妃,“抱歉啊容妹妹,我家炎儿就是一只小猫儿,我们得在等一会儿才能用膳了……”
“没关系,孩子而已!我现在有海瞳陪我聊聊天,妹妹还不饿!”容太妃笑意盈盈地握住了海瞳的柔荑,“瞳儿,我们到花园里走走吧!”
海瞳一颗心系在了楚熙炎身上,哪里还有闲空去陪太妃逛园子?再者,太妃对她太热情太亲切了,教她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着楚熙炎被海瞳冷落了,楚天黎和楚夜辰心里是何其高兴,“我们也一起去,别管这个小鬼了!”
“阿瞳……”楚熙炎抱着肚子下了椅子,才刚刚踏出了几步,便倒在了地上,“啊……疼啊……”
“炎儿,你怎么回事?身体哪儿不舒服了?”太后心急如焚地跑到了楚熙炎身边。
“母后,我肚子疼,好疼啊……”楚熙炎痛得满地打滚。
见楚熙炎脸色不对,海瞳既焦急又心疼,上前抱起楚熙炎拥进怀中,“小炎儿……”
“海瞳,你不要被小鬼给骗了,他一定又在装可怜博取你的同情!”楚天黎压根就不相信楚熙炎不舒服,只当他是为了引起海瞳注意的手段而已!
楚夜辰完全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小鬼,你就尽量装啊……这次装得还蛮像的,慕海瞳才不会那么笨被你给骗倒的!你就等着被她骂吧……哈哈……”
谁料,楚熙炎呕得一声,难受地吐出胃里的饭菜,“呕呕呕……”
这一举动,让在场的人为之一怔,最傻眼的人莫过于楚天黎和楚夜辰,原来楚熙炎不是装的,而是来真的……
楚司曜狭长的凤眸淡敛,望向楚熙炎时眼中的目光带着洞察人心般的锐利。
V199
嫣“咯咯”的笑了起来,用剑轻划莲的身体,引的他一阵颤立,幽幽的说:“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以后在做这种事情,千万不要让我发现了,我可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舒璼殩璨”
莲没有说话,见嫣收起剑,暗自松了一口气,走到门边,嫣说:“我一会就送唐紫嫣和安又夜离开,你没有意见吧?”
莲哪里敢有意见,即使他有,嫣也打算这样做了,因为她根本就没有听莲的话的意思,脚几经迈了出去。
三人见嫣又出来,原本说说笑笑的闭上嘴,嫣走过来,拉着唐紫嫣,脸上有着不舍,安又夜眼观八方的本领早以练了个通透,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们就不叨扰了,下次若是再有机会,一定让嫣儿过来看你。”
嫣说:“一定,会有机会的。”
说完,四人又在莲花洞府中小转了片刻,嫣和花千璃亲自送唐紫嫣和安又夜到通道口处。
依依不舍的道别之后,安又夜和唐紫嫣返了回去。
出来之后,唐紫嫣看着精神不济的先知,关心的问道:“是因为我们的进出,所以身体受损了吗?”
先知笑笑说:“没有关系,这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不过你们不在这些时间,大家找你们都要找疯了,莲花洞府的时间与这里是不同步的,虽然你们只是进去了一会,可是这里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安又夜和唐紫嫣对视一眼后,向先知辞了行,慌张的走出先知的房间,却在门外看见了许多熟悉的人。
唐爸唐妈和安雪儿肯定会在,另外陆森、陈寄蕊、秋雨璇、桃夭还有妮安那小姨大家都在。
唐紫嫣瞬间就红了眼眶,将头埋进了唐妈的怀中,大家嚷嚷着没事就好,却不知,房间内的先知又年轻了几岁,现在的她,已经是十岁孩童的大小,每当有人通过一次,她就会年轻一次,直到她变成婴儿大小,她之所以可以维持着十四岁,那是因为从前没有人进过莲花洞府。
当唐紫嫣和安又夜回到地面上的时候,却被眼前的一幕给震惊坏了,被唐皓白破坏的建筑物、街道等通通的恢复了,就像是做了一个非常真实的梦境。
妮安那小姨说:“在你们失踪之后,这里一眨眼的功夫就恢复如初,恐怕是因为唐皓白被消灭了,他的魔力也消散了,所以由他毁坏的东西也就恢复了。”安又夜暗道:是莲的法力太过高强。
陆森接着说:“由于之前有在外围设立防护层,所以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已经放出通知,说是地震的消息是假的,请大家放心,与唐皓白那一站,在战前就已经与参与作战的人签订了保密协议,所以没有问题。”
安又夜点点头,他一向很看好陆森的能力。
唐紫嫣突然感到恶心,“呕”。
安又夜心急的为唐紫嫣拍着背,眼中闪过一种算计。唐爸唐妈见女儿一门心思认准了安又夜,他们在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也就同意了,至于安雪儿,她确实想要补偿安又夜,却不想因为唐紫嫣让她们母子关系破裂,所以也就认可了他们的婚事。
他们两个用男才女貌,女貌男才怎么形容都不过分,安又夜那天神都会嫉妒的容颜,当今世上还有哪位男子能够比的上,若说能与之一较高低的话,也只有唐紫嫣那绝美的容颜可以与之比拼一番。
唐紫嫣已经是地狱之神,又拥有山神之术,这是到哪都能横着走的强大异能,这还不算她背后强大的黄泉之路做为支柱,安又夜一身妖骨又结合了唐紫嫣的生命力,整个人实力又有了一个质的飞跃,欧式集团,猎魔公会虽然是唐紫嫣是掌门人,暗地里还是由安又夜来负责,他们两个的实力只能是让人望尘莫及的份,也只有他们,才能配的起对方。
安又夜温柔的扶着唐紫嫣,谁能想的到,以前,他那么渴望杀死唐紫嫣,现在,这个女人竟是成为了他的,女朋友,对,还不是妻子。
烛光晚餐在配上动人的音乐,实在是太令人陶醉了,唐紫嫣应安又夜的邀请,在一家世界有名的法国餐厅用餐,在吃饭之前,还有一位侍者拿着一张调查表,给他们填,唐紫嫣见周围的人都有填,当下也来不及多想,拿起笔就填了起来。
安又夜温柔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唐紫嫣,问道:“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唐紫嫣没有抬头,却在念第一道,自问自答:“你和男/女朋友相遇在哪里?昏暗的小巷,哼,我记得可清楚,你差点就把我杀死了。你们第一次互相表白心意在哪里?黄泉之路啊!还共舞了一曲。”
安又夜一直在听唐紫嫣碎碎念,终于到了最后一题,唐紫嫣的脸刷的红了,说:“你爱上对方什么?嗯,这个可要让我好好的想一想了,虽然在和我确立关系之后确实对我很好,但是之前,你可是心狠手辣的一个人,说杀就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安又夜心中苦笑:你这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当下心情不好了起来。
唐紫嫣看着安又夜,见他有些不高兴,嬉笑着说:“但是你这个人,总是将阴狠的一面留给敌人,你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我百分之两百的新任你。”
安又夜的心情随着唐紫嫣的话,立即多云转晴,说:“你这是要吊死我的胃口啊!”
唐紫嫣“噗嗤”一笑,迷倒了安又夜。
细心的为唐紫嫣切牛排,两个人说说笑笑,却是谈论的都是两个人以前的种种,当最后一道甜点送上的时候,唐紫嫣不小心咬到了什么,当她取出嘴里的东西后,瞬间就石化了。
那是一枚晶莹剔透的钻石戒指,闪着夺目的光彩,安又夜将戒指接过,用餐巾擦拭干净后,单膝跪地,对唐紫嫣说:“尊贵的小姐,您愿意嫁给我吗?”
唐紫嫣没能抑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周围的人纷纷起立鼓掌,唐紫嫣小声的说:“愿意。”
鼓掌声更加热烈,安又夜拥着唐紫嫣,将戒指戴在她纤细的手指上,低沉着声音说:“我还欠你一个婚礼。”
唐紫嫣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安又夜温柔的亲吻她的额头。
怎么还不出来?安又夜在那里不停的走动,心里想。
今天是他们来挑婚纱的日子,他已经换好衣服,正等着唐紫嫣换婚纱,心中焦急的来回踱步,不停的看向自己的手表,英俊的安又夜,自然引的服务人员的注意,大家小声讨论着。
雪白的西服,衬着他宝石蓝的头发更加飘逸,胸前的蓝色小花巧妙的与他的头发相辉映,笔直修长的身材让一些年轻的小女生移不开目光。
已经记不得是第多少次看表了,安又夜不停的看向帘子,期待着一双素手可以掀开它,心中更是焦躁难耐。
终于,帘子动了,安又夜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许久之后,唐紫嫣看着安又夜那愣在那里的目光,下意识的问:“不好看吗?”
不好看?安又夜摇摇头,此时的唐紫嫣没有穿上礼服才会显现的高贵,而是有着公主般的甜美和邻家姐姐的清新,长长的墨色头发,斜披在胸前,恰好挡住了胸前那隐隐外露的春光。
长长的裙尾拖在身后,安又夜说:“就这件了。”
唐紫嫣笑颜如花。
能够和安又夜在一起的日子总是唐紫嫣最快乐的日子,她信他,爱他,所以换回来的是他无穷无尽的包容和爱意。
唐紫嫣害喜的症状很轻,这是让安又夜欣慰的,两个小家伙知道心疼妈妈,婚礼的一切事宜都是安又夜在操办的,安又夜怕累到唐紫嫣,所以让她闲的没事就出去逛逛街,买些婴儿用品。
婚礼的地点被安又夜定在了郊外,蓝天白云绿草,宾客的椅子一律都是用稻草编织的,排场之大,恐怕没有几人可以比的了。
唐妈、唐爸、安雪儿都在唐紫嫣的身边陪着她,唐紫嫣以自己想静静为由将他们全都打发走了,唐紫嫣坐在椅子上,却是坐也坐不住,很奇怪,她在害怕些什么?她连孩子都怀了!
唐紫嫣这边在焦急着,那边跟唐紫嫣生命共享的安又夜却是感觉到了唐紫嫣心跳频率的加快,看见家长们都走了出来,一个瞬间转移就到了唐紫嫣的面前。
温柔的问:“傻丫头,紧张什么?怕婚后我不爱你吗?”
唐紫嫣摇摇头,眼中还存着眼泪,看的安又夜一阵心软,问道:“那是怎么了?不想和我结婚吗?”安又夜这话问的小心翼翼。
唐紫嫣却是坚定的点点头,安又夜心中有什么轰然破碎,唐紫嫣接着说:“不然,我逃婚吧!”
安又夜苦笑,心想:你逃的是我的婚,却在这里跟我商量,小丫头,你是害怕面对外面的人了吧?
“不然,我们一起逃婚吧!”安又夜总算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唐紫嫣重重的点头,安又夜牵起她的手,一个瞬间转移,却到了一个可以俯瞰婚礼的地方。
V200
摸着下巴细想了一会儿,不过要是让他说的话,他还是觉得能跟宝贝娘子XX而死。舒璼殩璨。。咳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不过他不敢说,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高大伟岸的形象快给他这段时间无节操无下限的讨巧卖乖败光了。他不能再给他的形象抹上新的一笔。。。黑。。。
见沂云犹自还在比较,抬手捏上她的鼻子,
“想什么呢,我还没娶你过门呢,又怎么会让你死?”
说完,把沂云护在身后,凝聚法力于双掌之上,冲着墙壁砸了过去。
预想中的轰然爆炸声没有传来,晋漓的攻击像是打在一团棉花上,只漾起圈圈涟漪弹在空气里便消散了。
等余波散尽,沂云上前去摸了摸那完好无损的墙壁啧啧感叹了会儿。
“晋漓,你怎么变弱了,功力大不如前啊。”
晋漓无奈一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好吧,说到功力,确实是不如从前了。光是救她就两次垫付了百年修为。可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墙壁应该是特殊材质,能吸收一切攻击才是。就算是墨黎那老头来了,效果应该也是一样。还在出神的晋漓听见沂云在叫她,低头就看见她正蹲在地上抠着什么,边还冲他招招手。
“晋漓,这里好像有字,你照一下,看看他写的什么。”
晋漓于是听话的燃起火焰照到地上。
不看还好,当视线触及那几个字的时候,只觉心口一滞,手脚也不听使唤,难以移动分毫。
只见地上的是以指力刻上的‘唵、嘛、呢、叭、咪、吽’,六字真言。
还在歪着头研究的沂云忽然闻到一股焦糊的味道,转头看见晋漓一动不动的盯着地上的字,手上的火焰早就脱离了控制烧上了他的手。
心下暗道不妙,赶忙撩起袍袖遮住那些字,又凝聚水珠于指尖,浇熄了那团火。
又待了片刻,才看见晋漓动了一下。见他除了手被烧伤再无大碍后,稍稍松了口气,犹豫了下,还是把袖子齐肩膀扯下盖到那几个字上。
晋漓是妖,自然是见不得真言的。可是,又是谁把这些字刻在这里的呢?魔族的领地,怎么会有真言,别说妖不能看,魔也一样不能。六界之内,只有神,仙,人,受了佛祖庇佑的才可直视。当然,她因为是上古神龙末支,自然也是可以的。
确定那字不会再伤到晋漓后,才起身走到他旁边,抓起那烧成黑炭的爪子开始疗伤,边费力的开动全部脑细胞串联了一下今天看到的全部事物。
起先是那三扇雕刻浮雕的门,接下来是六字真言。
左边是苦海,那么右边是什么呢?又仔细回想了一下那门上绘的图案,心下一惊,难不成是业火?佛家讲究留有一线生机,既然身处水深火热之中,那么中间这门。。。就应该是通往极乐的正道?这么说的话,他们鬼使神差的选对了?
沂云为自己的猜测又心惊,又欢欣。如果真如她猜测的那般,那么他们便不会死在这里了。把她的猜测告诉了晋漓,见他纠结的眉目舒展开来。心中止不住的雀跃,如果能出去的话。。。
可是,即便是正道,也还是要参悟的,可她,这不学无术的七公主能知道那是真言也已经很可观了。叫她参悟。。。估计等变成白骨现实点。想着,又垮下一张俏脸开始抓耳挠腮。
空间有限,又密不透风,他们的时间真的没剩多少了。究竟要怎么出去呢?
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摒弃百转的心思。说是百转有些夸张,沂云的话,应该只能说是摒弃杂念,静下心来吧。
结果可以预见,冥想了半天,最后差点睡着,还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
懊恼的捶捶脑袋,求助的看向旁边的晋漓。
晋漓苦笑一声,摊摊手,表示自己无能无力。只是看一眼真言都动弹不得,又怎么参悟佛法?况且,他也确实没想往仙家靠拢,在妖界做他的狐王就挺好,逍遥自在,若真上了天界,倒束手束脚,憋屈的紧了。
给晋漓把手治好之后,沂云也着实累了。也不知道被困在这里多久了,只觉得饥肠辘辘,极难忍受。虽然不会因为断水断粮被饿死渴死,可她吃了这么多年都吃习惯了,忽然没的吃。浑身都不自在。努力压下腹中的饥饿感,想好好的睡一觉。好吧,不许离开,睡觉总行吧。于是,某只豁达的龙开始倒头大睡。
晋漓犹豫了一会儿,也挨着她躺了下来。从身后抱住她,把头埋在她的发间。鼻尖是她身上如兰似麝的香气,沁人心脾。深深吸了口气,这种安心的感觉有多久没有过了。只是拥她在怀里就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
沂云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等她醒的时候,壁灯已经熄灭了。感觉到缠绕在腰上的手臂,不自在的扭动了几下。虽然以前也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可,阔别这么多年,忽然就有些不适应了。
“醒了?”
他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刚醒的沙,性感的一塌糊涂。沂云面上瞬间爬上一层薄红,有些底虚的没敢回头,只闷闷的应了一声。待平复了一会儿,才从他怀里钻出来爬下床,路过的时候还不忘踩了他一脚。
龙小狸吃疼,委屈的叫了声娘子。
沂云撇了它一眼,“狐狸,再乱叫就把你的嘴缝上。”
虽然周围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晋漓还是感觉好像看到了沂云勾着嘴角邪笑的样子,下意识摸摸嘴巴,没敢再吱声。是错觉么?他怎么觉得自己小娘子恢复记忆之后性情也大变了,变的好凌厉啊。
委屈的蹲坐在床上咬了半天手帕,呜呜,他要他善良小白的小娘子啊,现在的这只气场太强大了有木有。
沂云也不管他,由他一个人在那碎碎念。径直摸黑走向门口。比起睡觉之前,现在感觉呼吸愈加困难了,脑袋也开始闷闷的不停使唤。这种情况,别说是参悟了,动动脑子都费神。再想不到离开的办法,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V201
第37章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全是真的。舒璼殩璨
“你怎么还在这里?”
苏洛儿带着晚餐回到了医院,见到段云初居然还在原地没有离去,不由皱了皱眉头,她该不会在这里等了一天都没有走吧?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可不认为她有多好心,特地留在这里帮忙。
见到洛儿回来,段云初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坐了一天,她的脚很麻,站起来的那一刹那,脚一软,险些又一屁股摔回去,她连忙扶住墙,这才免去出糗的可能。
她不再试图跟洛儿解释什么,一个人在气头上,很难听得进任何的解释。
“医院这么大,没人规定我不能在这里。”段云初淡淡的道。
她看起来很瘦小,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洛儿是姐姐,她才是妹妹。
洛儿咬唇,“我真不明白。”她看着云初,神色复杂,“你明知道你已经再也骗不了我们,你干嘛还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你以为我们还会在相信你吗?”
云初背靠墙用手揉着发麻的腿,听见洛儿的话,手中的动作一顿,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类似无奈的笑容,“洛儿,你知道,有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完全是真实的。”
这个世界真真假假,谁能真正分辨出,到底哪个才是真,哪个才是假?
就好像那些电视上经常出现的大明星,一身光鲜亮丽,却又有谁知道,那绚丽的外表下,是怎么在肮脏和混乱的娱乐圈走过来的?
“你现在是想告诉我,我和爸爸亲眼撞见你和陆纪豪亲热的事情,都是假的吗?”
“如果我说是,你会相信吗?”
“我不信!”洛儿飞快的反驳,“宁可信其有,也好过突然被背叛的痛。”
他们一家人真的好累了,身心俱疲,她不想让爸妈再受到任何一点伤害,既然不能确定对方到底是好是坏,她们就干脆远离那人,这样的话,不管对方是好是坏,不管她到底有什么目的,都不能再伤害到他们了。
云初没有抬头,只是扬了扬唇角,露出一个无声的笑容,“你这么做,的确是对的。”她轻轻的叹气一声,缓缓的站直身体,轻声道:“你好好照顾爸妈吧,有空我再过来看看。”
“你不用再来了。”洛儿咬唇道:“来了也没用,爸爸就算醒来了,也不会再见你的。”
云初身子微微一僵,无奈的扯了下嘴角,却是没有再说什么,直接转身离开。
那一刻,洛儿竟觉得心中莫名的疼,望着她孤独离开的背影,洛儿第一次觉得不确定起来。
难道他们真的误会她了吗?
浑浑噩噩的在病房外,把苏母叫了出来。
“妈,我熬了汤,你快趁热喝了吧。”她朝病房里看了一眼,“爸爸怎么样了?”
苏母眼眶红红的,沉重的摇摇头,“还是没醒来,医生说,这只能靠他自己了……”
洛儿心疼的抱住苏母,也跟着红了眼眶,“妈,您别太担心了,爸爸一定会没事的。”
“嗯,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苏母抱紧女儿,紧紧的,像是抱住了全世界。
V202
“雪璃?”花倾世低头在北堂雪璃耳畔轻声呼唤。舒璼殩璨
轻若蝶翼的睫毛微微闭着,丝丝汗珠点缀其上,却丝毫不掩饰那睫毛下微闭着的美眸的灵动,薄唇映血,微合。
见北堂雪璃不应,花倾世心头一震,伸手颤抖的握起她被汗珠打湿的手。
忽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响破这方空间。
“啊!魔尊,启禀魔尊,魔后大出血!魔后大出血了!”忽然一个稳婆着急的大吼着忐忑的跪下甾。
花倾世闻听心立刻咯噔一下,立马横眉:“还不快来救!”
“启禀魔王,这产妇大出血自古以来无法可根治啊!”稳婆咚咚的开始在地上磕起响头来。
“治不好我要你们全部陪葬!”花倾世顿时血液开始沸腾,猩红的眸像是染了血般,狰狞的让人不敢直视韦。
“老奴......实在是无能无力啊,求魔尊饶命!”稳婆们一听,心差点跳出来,当即更加玩命的开始磕头。
“滚!”花倾世暴怒的指着门口大吼!
“无情,无情你睁开眼睛,你看看我!”狭长的凤眼染满水汽,点滴欲下,花倾世脸白如雪。
手心来自她的温度一点点凉了下去,花倾世顿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身体不由得一抖!
“不!无情,你不能!”泪珠终于突破眼眶而出,他花倾世今生只哭过两次,第一次是为她,第二次......也是为她。
她不能这样走,他好不容易才将她找到,她怎么能?
她不能这样两世死在自己的怀中,不能,叫他怎去承受第二次失去她的痛。
前世无情故作假象魂飞魄散,实则是留了三分魂魄去保住了梅逸香的灵魂,现在的身子也只不过是无情的三分魂魄而已,若是再......那便是再也没有生的机会,再也没有......
没有回应,没有,有的只是北堂雪璃越来越凉的体温与深深闭着的眼。
“无情,无情你睁开眼看看我,你忘记了吗,你说给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要陪你走一辈子的,你睁开眼看看我啊!”花倾世哽咽的抱着全身浴血的她。
风袭来,梅香阵阵。
“梅逸香,你还敢来!”花倾世右手一挥,一股红色魔力嗖的砸向来人。
“倾世,带我的人走也不跟我说一声!”目光触及北堂雪璃全身的血迹,梅逸香好看的瞳孔狠狠的一颤。
轻巧的伸手,袖袍扬起,一股金色的无形的力量就那样丝毫不费吹灰之力的将花倾世的红色魔力给轻轻的拂去,没有一丝动静,一切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什么一般。
“她怎么了!”梅逸香身形一闪,瞬间飘至花倾世的身边,目光死死盯着北堂雪璃苍白的脸,一动不动。
“雪璃不需要你关心,速速离开我魔界,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花倾世以少有的凌厉。
“她怎么了到底?”隐藏在袖间的大手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刺入掌心,鲜血横流也似乎没有知觉,梅逸香俊颜冷冽,言语更像是覆了一层冰!
“她......累了,睡了。”花倾世贪慕的身上自她脸颊轻轻滑过,动作娴熟无比,声音轻柔,似是怕惊醒了梦中人般。
“睡了?”梅逸香怀疑的盯着北堂雪璃下半身的血迹斑斑,目光再次滞留在她的腹部,眸子皱的一缩。
“你走吧,她说她再也不想见到你......”专注的神情像是看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一般,花倾世无比的镇定温柔。
“孩子呢?”轩辕逸尘迈出的步子却在看见花倾世专注的眼神中停下,语气一若之前的冷若冰霜,没有温度。
“梅逸香,现在给你一个选择,你要孩子还是雪璃?”花倾世好看的眸子掩饰去莫名的神色,冷冷的仰头刺向梅逸香。
他的神之气息已经找回,兴许是因为忆起前世和无情的一切才如此待雪璃的,可是不管怎么样,他梅逸香知不知情,这次他花倾世再也不会放手,就算手段有些卑鄙,那他这次也不屑了,只要能守住无情的转世,他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情愿,他再也不能看着她跟着梅逸香再受一丝苦。
片刻的迟疑,梅逸香笃定的道:“孩子!”
“你确定?”花倾世邪肆的嘴角扬起,挑眉冷声道。
“嗯!”目光再次扫了一眼花倾世怀中的人儿,梅逸香目现不屑。
“好,龙帝一言,驷马难追!虎毒不食子,梅逸香,最后一次了,不要辜负雪璃的付出!”花倾世紧紧抱着怀中几乎没有温度的身体,面上不露任何神色,依旧淡然自若,却威严不减。
“好!”梅逸香回答的干脆,不带一丝感情。
“孩子在我寝宫,抱着他走!”微微松一口气,花倾世迫不及待道。
“好!”金色瞳仁再次瞥一眼那抹裙摆下耀眼的红,梅逸香神色淡然,挥袖而去。
风起,空气却依旧窒息的像是缺氧。
“不要吓我,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花倾世一张绷着的脸在这一刻瞬时崩溃开来,抱着北堂雪璃的身子狠命的摇晃着。
没有回应,除却渐渐淡去的温度,其余丝毫反应无有。
“不!”花倾世墨发狂舞,双手就那么凭空一抓,一张无形的网瞬时出现在北堂雪璃的头顶,闪烁着丝丝光晕,点点仙气自其中散发而出,一丝丝进入北堂雪璃的身体。
“无情,这是你的无情丝,里面全是你的气息,你一定要坚强,全部吸收,活过来!”
时间一秒一秒飞逝,网状物逐渐透明的肉眼不可见,那丝光晕亦是淡的几乎不可见,而北堂雪璃的脸色依旧是苍白无色,冰冷的体温,深深冰冻了花倾世的心。
“无情,无情!”花倾世一颗心再次跌进谷底,三分魂魄,哪怕的是仙魄,又怎么能经得起再次流逝,怎么能!
是他花倾世天真了,他以为,以为用无情生前富含她神仙气息的神奇便可以将她救活,是他错了,他害了无情。
若方才他不那么强硬的要梅逸香选择,那么以龙帝的正气完全可以挽回无情的命,可是现在已经过了救她的时机,是他不对,是他的自私害了她!
“啊!”一拳狠狠砸在地面,花倾世瞳孔狰狞的泛红。
“无情!”任凭手背的鲜血淋漓,花倾世狠狠抱紧北堂雪璃,将鼻尖狠狠按在她肩膀深深允吸,似乎下一刻她就要消散而去,“这样也好,你就可以永远在我身边,永远......”
一室冰凉,悲伤蔓延的红,铺满整个主宫。
花倾世红袍耀眼,匍匐在红色玫瑰花中,怀抱着那抹消瘦的身影,萧瑟,单薄。
时光荏苒,三日时光匆匆而过,各界依旧有序的演变,独独魔界,却是如翻了天般,掀起腥风巨浪。
“混蛋,给我挖地三尺也要将魔后的找回来,哪怕上天下地!”花倾世青筋暴露的手狠命扣着小厮的脖子,红的简直能滴血的眸子杀气腾腾。
“是,是尊上!”任小厮七魂已经被吓走看三魂,却也不得不掩口唾沫,小心翼翼道。
现在他们的尊上可不是之前那般温柔无害,自从那天他抱回来的那个女子后,整个人便像是换了个人一般,暴怒无常。
说来也是奇怪,那个被魔王抱回来的女子不知为何被魔王冰封到了幽冥宫!更荒谬的是,魔王竟然封了那女子为魔后,还冠冕堂皇的为之举办看一场婚礼,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这听着是多么耸人听闻!
可是这件事不管是多么的荒唐,却也还是实实在在的发生了。不过说来倒也奇怪,魔界幽冥宫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存了万年寒冰的神袛,那股寒气哪是常人能忍受的了的,可这世间偏偏多奇事,这么神秘的地方,硬是有人闯进去将魔后给偷走,想必来人定然不是一般人,不然怎么会那般轻松不触动任何机关的情况下那么张扬的将魔后取走?
魔后失踪,整个魔界为之抖了三抖,现在真可谓是人心惶惶,不得安宁,人间魔界,妖界......各界基本已经被魔界搜寻的不知几次,可是一点也没有魔后的消息,现在魔王的怒气那自然是一触即发,在这关节眼儿,谁敢触魔王的霉头,那简直是不想活了!
“找不到不要回来见我!”花倾世一拳打在小厮的胸口,狠戾道。
“是!”小厮红着一张脸,战栗着离开。
花倾世红衣萧瑟,墨发微乱,深深陷下去的眼窝现出淡淡的黑,本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已经憔悴的看不出原本模样,直叫人心疼。
V203绯闻
十五顾不得那角丽姬了,回头看向莲降,惊讶的发现,他嘴角勾出一抹怪异得让人心底发寒的笑,发丝飞撩,双瞳一片浓碧色,看起来有几分狰狞。舒璼殩璨
“莲降,你怎么了?”
月光感受到主人心神紊乱,凝结成的‘鬼泣’在空中轰然一散,幻化成黑烟,而角丽姬见此,猛然操控火凤扑向了背对自己的十五。
“莲降,收手,够了……”
所有法术灵力,都是一把双刃剑甾。
特别是禁忌之术,三分伤人,七分伤自己。
更何况还是这种让日夜颠倒的禁忌之术。
然而莲降魔性大发,犹如一座爆发的火山,此时的他什么都看不到,只知道脚下活生生的血肉,要将这些血肉吞噬下去,方能宣泄体内的膨胀开来的力量韦。
背后危险逼急,十五抄起月光返身一挡,堪堪抵住了角丽姬的偷袭。却是踉跄往前,额头上冒出了点点汗水,握着月光的手虎口处有些发麻,立时几粒血珠从裂开的伤口处溢出。
角丽姬拥有最热血的战鬼血统,一见十五虚弱,就越战越勇,眼睛里恨不得喷出火来,将眼前的下贱女子烧死。
唯有她死了,才能让她角丽姬一洗耻辱。
十五咬牙抵挡,仍旧不离开莲降身侧,只是时不时的喊一声,“莲!”
然而,莲降竟然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
“嗖!”
一条红色的绸带从另外一方飞来,十五腾空一跃,那绸带从她脚下穿过。
她侧身回头,发现左前方的房顶上站着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手拿油纸的女人。
那女人带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是隔着面纱,十五却能感觉到对方阴毒双眼正盯着自己。
此女人,竟然出现在了结界里,这说明,她能穿越结界:是角丽姬的人。
但那个女人至始至终却没有看站在另外一处的角丽姬,目光一直深深的盯着十五,最后狞笑开口,“睁大眼睛,看着莲降如何死吧!”
她声音想灌了风的破罐子,沉闷难听,还带着几分破哑。
说完,那女人缓缓的撑开了那把红色的伞。
红色的扇面,画满了春日才有的桃花瓣,而就在伞开启的瞬间,那些花骨朵竟然舒展开花瓣,绽放起来。
这一下,才是真的天地晃动,大有狂风暴雨之势,整个天幕都在晃动,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天幕。
十五和角丽姬都惊讶的看着女人手里的伞越变越红,那伞面的桃花越开越多,而头上黑云云竟然慢慢的往后退,散去。
月光消失,天空慢慢恢复白光,战场上那些白骨军团,和正在朝拜莲降的傀儡被阳光一照,发出凄厉的尖叫,周遭立时黑烟滚滚,阵阵哀家传来,犹如指甲刮过粗糙的墙面,让人全身发寒。
“噗!”
后背刺骨冰凉,粘稠的液体沾满了发丝,点点滑落进她的脖子。
十五回头,看到莲降捂着胸口跪在地上,接连吐了好几口血,身体也像极致展开后的花,瞬间萎顿。
“莲降?”十五哆嗦的将他扶起来,发现他的脸,像水一样透明,而鼻息,气息全无。
“哈哈哈哈……被驱逐的魔鬼,回到你的地狱吧!”那女人仰起头哈哈大笑。
她就在等这一刻,等着莲降的魔性发挥到极致,甚至要吞噬他时,突然压制!
那样的他,必死无疑!
那女人像一个疯子一样站在房顶上,举着伞仰头大笑,可目光却像猝了毒的利刃落在十五身上,“胭脂浓,哈哈……你毁了我,你一辈子也别想好过。”
手里的几条菱带同时朝十五奔了过去,角丽姬手里的诛天戳亦毫不犹豫的掷向十五。
两道攻击卷起的绝大杀气,像浪潮一样掀了过来,可后背被血燃透的女子背对着她们,露出了最致命的命门。
“嗡!”
地上的月光却一飞冲天,拉起一道巨白的光幕,主动刺向了红衣女子的菱带,白色的光像无数把剑将同时掠来的一道道红绸菱带切成碎片。霎时间,越城上空,似漫天红雪飞扬。
而诛天戳却在立十五后背三尺的地方停了下来,挣扎不前。
角丽姬凝眉一看,注意到十五后背有一道蓝色的柔光,形成了一个结界,犹如万古不摧的盾将诛天戳挡在了外面。
“叱!”相接处溅出点点火星,本就被月光伤得有裂纹的诛天戳,再也不堪受力,竟然啪的一声,整个矛头突然断裂!
这么一震,那光幕出一块黑色的布滑落下来,角丽姬终于看到十五背着的另外一样东西:龙骨拐杖!
由北冥皇室的守护兽雷龙背脊骨打造,传言一直被封藏在皇陵深处,二十多年突然到了月夕手里。
传言只会保护皇室的龙骨,却只此时,打开了结界,保护着这个大洲的女子。
角丽姬,震惊在原地,脑子开始混乱。
而月光将菱带斩碎之后,重新回到了十五身边。
十五跪在房顶上,将莲降抱在怀中,手指擦过他嘴角的鲜血,又捧着他的脸,柔声唤道,“莲,莲……你怎么了?”
他的脸一如第一次见面那样美丽,妖娆的眉眼,线条完美到极致的鼻翼,和女人看到了会自行惭愧的唇。
“莲,你怎么这个时候睡了呢?”纵然的紧闭着双眼,纵然他毫无气息,纵然他周身冰凉,她仍然不放弃的在他耳边唤道,“来,你睁开眼,我背你回去。”
像在南岭那样,他嚷着跑不动,她背他一路狂奔。
他一手搂着她的脖子,一手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在她背上笑得花枝招展,那个时候她真担心他会笑岔气。
他爱笑,但也爱闹脾气,虽然会娇纵,可又比谁都容易满足,哪怕是气得晕过去,却是三言两语就能将他哄回来。
可此时的他,紧闭着双眼,像是陷入一场永恒的梦,无法醒过来。
青丝散落在地,面容寸寸如雪,冷冷寂寂。
“莲降,别睡了。”
她扶着他身子,自己跪在他前面,将他双手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吃力的站起来。
可瓦片突然断裂,她脚下一空,脚陷了进去,莲降从她背上滑落,十五忙伸手将抓住他腰带,谁知他那衣服早就被鲜血侵染,一片滑腻。
他原本就立在了屋檐最尖端,这一滑,直接挂在了屋檐,随时从会这几十尺高的地方坠落在下面坚硬的石头上,摔得粉碎。
他身体挂在高空,像飘零的叶,青丝在空中飘飞,零零散散,容颜在日光的照耀下,越来越诡异的透明。
沾血的腰带从手心里滑脱,他身体一点点的下坠,十五咬牙不敢松手,可脚下踏空,她也使不上任何力气。
“咔嚓!”房檐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开始断裂,瓦片纷纷往下落。
“唔!”
唯有两只手指死命的勾起他衣带,甚至,已经麻木得没有任何感觉,可还是保持着紧抓的姿势。
绝望和恐惧奔走在身体各处,这一刻,她才明白之前看到他施展逆天之术,召唤亡灵时她为何那般恐惧了。
原来,恐惧害怕源自这里。
源自会拼劲全力的要保护自己的爱人,可还是看着他倒在自己身前。
源自努力的想要抓住他,可他还是要从自己手心里离开。
源自,看着死亡之手,要将自己所爱之人带走。
不,她再也无法承受所爱之人,死在眼前,而自己无能为力。
说好了,天若要罚他,她来抗!
说好了,地要灭他,她来挡!
说好了时光静好,与君语;
说好了细水流年,与君同;
说好了繁华落尽,与君老。
说好了,要白头!
所以,莲降,你怎么能死!
她低头,拼劲最后一点力气,趴在快要塌陷完的屋檐边,低头看着紧闭着双眸的他。
那一刻,滚烫的液体从眼眶中滑落,入了唇,竟然是咸的!
是泪水!
“莲降!”十五咬牙切齿,“你若敢死,我就敢忘!把你忘得一干二净,黄泉碧落,永生不见!”
三月阳光明媚,刺进她眼里,却是撕心裂肺的疼,泪水跟着滚下,滴落在他眉眼上,染过他的睫毛,从他眼角滑落。
一时间,竟也分不清,到底是她,还是他的泪水。
“毁了那房子!”
红衣女子的声音传来了过来,角丽姬恍然清醒过来,双手合一,操作着断裂的诛天戳。
整个高楼的摇晃起来,十五凝着莲降,展出一个绝望凄艳的笑。
也罢,若不能同生,同死也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莲降透明的左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呈显出一种诡异的蓝色,很快,竟生出一朵蓝色的花蕾,以双眼可见的速度吐出花蕊,华丽绽放,而那一瞬,他透明的脸,也慢慢恢复了如雪的凝白。
雪的肌肤,蓝的花瓣,让他那原本就颠倒众生的容颜,看起来更加妩媚妖冶,甚至带着一份邪肆!
同时,一条蔓藤从他衣领处蔓延出来,攀附在她手指,缠绕上她的手臂,像一条绳索一样,将两人仅仅捆缚在一起,永不分离。
诛天戳在角丽姬的攻击下,不断的撞击整个房梁,企图将十五他们震落下去。
可是,墙角地面却长出了无数条蔓藤,如爬山虎一样,迅速蔓延了整栋房屋,像一张网,像钢精水泥,重新将这个倒塌的房屋从根基到房牢牢稳固住。
风吹不到,雷击不跨。
待房屋固定住,那些蔓藤又向泛滥的潮水一样,迅速涌向了角丽姬和那个红衣女子。
“啊!”红衣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角丽姬一回头,看到那女子被无数条蔓藤缠住,而那些藤上的花朵,在阳光下竟然变成了拧着獠牙的蛇头,钻入她身体。
可很快的,那些’蛇‘退了出来,竟然纷纷避开三尺。
女子滚落在地上,痛苦的翻滚,头顶面纱掉落,露出了腐烂的脸,她身体被蔓蛇咬出无数个洞,而那破裂的皮肤下面,黄色的浓涌了出来,立时恶臭漫天。
“唔……”
角丽姬蹲在地上,呕吐起来。
那蔓藤不断朝自己涌来,可她根本无法顾忌这危险,因为对面那女子的臭味实在太浓了。
她是战鬼一族,偏生嗅觉灵敏,只有鲜血能刺激她们的战斗力,让他们燃烧,厮杀,可这种刺鼻的恶臭,会让他们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更何况,还是一个身体里流脓的怪物。
“唔……”角丽姬跪在地上,痛苦的喘着气。
这大洲,到底是什么玩意?
为什么,不过八年时间,就涌出了这么多怪物!
一个会逆天的莲降!
一个剑术无双的十五。
这个全身流脓的又是什么玩意?
“陛下!”
白桦全身是血的从战场回来,一看那些蔓蛇花和那栋被蔓蛇包围的墙,吓得面色苍白。
他和几个同伴驾着角丽姬,翅膀一展,慌忙飞上了天空,赶紧逃离。
她一走,越城的结界破碎,战场上,早就胜负已定,只有一些血肉和倒下的白色旗帜。
角丽姬看着整个战场,看着就那样放弃的越城,看着依然坐在马背上的燕成亦,看着辽阔的大燕,这才明白一个真相:她输了!
她输了?
她角丽姬,竟然输了,真的输了。
而在众人中,角丽姬也第一眼寻到了那个人。
他身穿着黑色的袍子,手牵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男孩儿,因为没有龙骨拐杖护身,所以看起来十分虚弱,可他仍然迎风而立,只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二十多年,月夕,你还是不肯见我!
角丽姬闭上眼睛,嘴角笑容凄苦!她输得太狼狈了,几乎是一塌糊涂!
---------女巫の猫--------
十五看着缠在手上冰凉的蔓藤,眼底露出茫然,而一直抓着的人,那被泪水染湿的睫毛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望着她。
四目相对,那一瞬,十五胸腔如被千金重锤击中,而整个人似跌入了冰窖,呼吸刺痛。
因为,他的左眼,有一朵蓝色的花,从眼瞳里绽开,占据了整个眼瞳,与脸颊上的那妖冶的蔓蛇花相辉映。
十五浑身冰凉,说不出一个字来,唯有泪水大滴大滴的滚落。
他抬起手,那莹白如玉的手指间,也绽放着一朵小小蓝色蔓蛇花,像是特意描绘的花钿,美是美,却让人心底发嵾。
冰凉的指尖轻轻的擦过她眼角的泪水,滑落到她唇角,他漂亮的唇一勾,道,“我对你思念若狂,你竟然想要忘记我!”说吧,那卷长的睫毛尾端,亦有透明的液体滑落。
她张口,狠狠咬住他指尖,恨不得将其吞入腹中。
“你去死来看看!你死了我就忘!”她咬着他的指尖,声音含糊不清,眼底泪水啪嗒啪嗒的滚落,“我还要带着多多嫁给别人!”
“为了你,我怎么舍得死。”他宠溺的回答她。
十五一听,借着脚下蔓藤,将他用力一拽,拖上了房顶的安全处,然后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像一个孩子一样,肆意的哭!
恨不得将这些年所有的泪水,都哭出来。
--------------女巫の猫------------
PS:要看甜枣的,月票和红包都统统砸来!
这月有大更新哦,小妖精们。
上个月月票终于冲上了榜单,所以3.4号会加更感激大家。
V204
慧信年间,社会乌烟瘴气,风气不好。舒鴀璨璩俗话说:“男怕干错行,女怕嫁错郎。”看来这嫁郎那是很重要的。很不幸,这令狐姑娘她那就嫁错了郎。
说起来令狐姑娘嫁的郎那也是不错的,这小伙子叫刘勇,人家大学毕业后就被招聘到这家商业公司来从事管理工作。工作那是不错,也很体面,这让好多人那是羡慕不已。令狐她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人家介绍给这刘勇的,郎才女貌,这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配的一双。
刘勇他们这公司从事的那是商业工作,虽然是干管理的,可是并不是分得那么清,他那也经常的搀和到这业务工作中去。这干商业工作有去求人家的时候,它也有被人家求的时候,就这样在这公司里,那就会迎来送往的不断,自然这酒也少喝不了,这烟也少抽不了。
这喝酒喝多了在这饭店里住下那是家常便饭,就这样在这饭店里赌博那就更是家常便饭了,特别是有时和人家一些客户进行赌博,人家这些客户他们那是想着把他们的货卖给你,为讨好你,人家得故意输钱给你。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你对他们公司的产品能够青睐。当然了这刘勇他那也不是傻子,他那是心领神会,过后那自然是得照顾人家。
还有一些更绝的,那就是那些要想着和你做大买卖的客户,人家甚至把服务小姐送给你,当然了它并不是真的把这小姐送给你,送给你你也没处放,人家只是买了这小姐一宿的服务送给你。试想想,这可真是不错的待遇,他这生活似皇帝呢珂。
在这商场上这吃喝嫖赌抽的都学上了,这可真是不错,活到老学到老嘛。你看着刘勇他那就是聪明,这样样都学得很精通,他还时常得道这客户的赞誉,这样一来这刘勇他那是飘飘然,不知道自己那是吃了几碗干饭了。
特别是在这以后的赌博中,他这除了和人家这些客户赌以外,在外边赌他那就很少赢过,就这样以前人家这些客户输给他的那些银两,他那就又输出去了。输出去了不要紧呀,那咱就再和这客户赌。
当然了刘勇他那会又赢了,这赢了以后他那就再到这外边赌,这再在这外边赌的结果,那就是这刘勇他那是又输了。就这样这刘勇他在这赌博上那就形成了恶性循环了,你想呀人家这些客户的钱那是让你好赢的吗?你刘勇赢了人家的钱,你那就得为人家办事呀,你要是不给人家办事,人家凭什么输给你这么多钱呀?你还以为人家的赌技就真的那么差,真的那就不如你囟?
就这样墙外损失墙内补,这不人家这些客户和令狐他们这公司签合同的时候,令狐他那就得手下留情,就得让利给人家。这样一来,亏的是刘勇他们的公司,得到便宜的自然那就是刘勇他这牌桌上的这些客户了。
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有一次,刘勇他们公司销售的一批电子产品,它出现了质量问题,这不是把人家一个用户给电死了。
这可是出了大事了,这可不是小事请。追究起来,它是令狐从人家这客户那里进的这批产品,这不质监部门经过化验,这批产品它根本就不合格,自然这供货厂家受到了有关部门的追究,这不在调查中查出了这刘勇他吃人家回扣,还有这以赌博方式受贿的事情,你说是你刘勇自认为受的贿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可是人家给你的这些钱,人家回去都得到财务上报销的,不然,人家还能自己出上?
还有人家这给刘勇买春的事情,人家也都历历在目,只是人家这账上没写给刘勇买春,人家在这账上那是说给这刘勇吃了一只老母猪。当然了至于这老母猪,这刘勇他那是咋吃下去的,咱可就不用再管了。
就这样这一条条罪状渐渐汇总上来以后,公司领导可就大怒了,你看经过这公司领导研究以后,就把他给开除了。令狐他所做的这些事情,按说还够不成刑事责任,他还不用到里边去蹲着呢。
就这样刘勇被公司给开除了,他不用再去上班了。你看这刘勇回来那是回来了,这虽然是没有工资了,可是他这吃喝嫖赌抽的毛病那还是不改呢,他除了赌以外,有时他还把这宾馆里的一些女的偷偷的往这家里领,当然了这都是在他的妻子不在家的时候干的这些好事。
刘勇他除了在这外边偷偷干这些好事以外,这在家里对他的妻子令狐,他那也是不饶她,他这大半晚上的,只要是骑上去,他那就不愿意下来了。这可真是个老色鬼、老流氓,他的妻子令狐那是拿他也没有办法。
你说是你这么一个大男人的,你这光在家这算什么?他的妻子令狐人家就撵着他出去干活。刘勇他那是平时在这商业公司懒散惯了,现在这年龄也大点了,想再找个管理工作干干它那是几乎不可能,可是要是让他到这厂子里什么的去干这体力活,他还真干不了,他也不愿意干,他根本就下不来这个面子。
这也干不了,那也干不了,那到底什么才能干了呢?就这样思来想去的,这令狐他就想着要贩卖木材,做木材生意。因为以前他们这商业公司曾经做过木材生意,刘勇他对这一行比较熟悉,这林场那边他还有一些熟人,凭着自己这老脸,他自信他还能赊出来。
其实你说是不赊能行吗?这一车木材那是十几万,咱自己哪里有那么多钱?就这样好说歹说的,人家总算是赊给了他这一个车皮的木材。你看刘勇他把这车木材看得比命都重要,他那是如获至宝,咱只要是好好的干,以此周转起来,那还是会走出一条发财的路子的。
哪成想这木材拉来了以后,在这火车站的货场,令狐在这火车上指挥人家这装卸工在给他卸货的时候,他却不下心从这火车箱子上掉下去了,令狐他掉到这铁轨上了。你说是这虽然是不是太高,可是这刘勇的腿他还是磕瘸了了,他为此那是住了好几个月的院。
出院后刘勇这身体一直就不好,这腿也落下了残疾,一瘸一拐的,看来这木材生意也不能做了。
其实还做啥呀?这刘勇的腿受伤后,这不是为了筹集住院费,他已经委托他的妻子令狐给变卖了一部分木材,已经支了住院费了,这出院后剩余的木材买了以后,这刘勇他就自己装起来了,这还人家林场钱的事情咱就以后慢慢的再说吧。
其实再说啥呀?刘勇他就是想着赖账,他不想着还了呢。他要是别出这事的话,他还真是想着给人家偿还,长期地做这买卖,随时还账,随时周转。现在看来,他认为那是还不还的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这可不好,做人它哪有这么做的?可是这刘勇他就是这么做了。你看现在这手里有了这点钱了,刘勇他这除了用这钱维持这家里的日常开支以外,他那就是抽烟、喝酒,因为这抽烟、喝酒的爱好他那是已经养成了好多年,他已经改不了了。
这钱它那是死钱,又不是活钱,这刘勇的妻子令狐她也没有正式的工作,也是这里找点那里找点的到处的干点,挣不了多少钱。就这样等几年以后,刘勇他这点木材钱都花完了,这一家人那可就瞪了眼了。
这刘勇成天这抽呀喝的,身体已越来越弱了,他已经弱不禁风了,可是这个家庭咋办呀?这孩子还得上学,还得花钱,该咋维持下去?你说是申请政府救济吧,可是他们这都年纪轻轻的,又不符合条件。刘勇的妻子令狐出去挣点吧,可她又挣得太少,杯水车薪,根本就不管事。
这可咋办?这可真是要逼良为昌了,没有办法,趁着自己还有几分姿色,令狐她只得偷偷地到这色情场所去找点工作干。你所是这是份啥工作?为了钱令狐她那是任人糟蹋。你看每次她那都得含泪卖笑,还得哄得人家客人高兴。
这可真是他娘的啥世道?其实这世道那就是让这流氓满天飞。你别说有时这流氓他还就是满天飞呢,这不是一段时间以来,有个老流氓他和这令狐在这风花雪月场所玩够了,他就想着带着这令狐到这外边去玩,当然了这价钱那还是蛮高的。
你说谁能会不为五斗米折腰?现在正是需要钱的时候,就这样这令狐她就答应了这人的请求。你看这天早晨,这人他就开车拉着这令狐到这大山里边去了,这山里哪里有人呀?这不是汽车停在这盘山公路边上,两个人就在这车里玩起了车震,这不震了还不到一个小时呢,这这汽车它就借着惯性往下滑开了,就这样这汽车它就载着令狐他们两人蹿下了悬崖。一声巨响以后,这大山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
夜深了,一只大老虎它就出现在在了这悬崖下边,这只大老虎它就把这摔在这大山沟里奄奄一息的令狐,还有那人,就都给吃了。
说起来这只大老虎那是令狐她通天寺的大师哥天虎投的胎,他这是投胎在这一带大山里来修炼的,它已好几天没找着吃的了,今天吃了这令狐他们俩,那可真是饱了口福。
当然了,这令狐她死后,她还会重新接着去投胎,重新再到这世上来修炼,那就让我们在继续接着看吧。
V205
凌墨阳明显感觉到了沐昕桐的异样,看着她强忍着痛苦,对背叛自己的人扯出笑容,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感觉却是那样真实。舒鴀璨璩
眉头微微皱了皱,眸光变得越发深邃起来,即使笑着,身上却散发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狠戾。
感觉到一阵凉意,白启帆本能地抬头,一下与凌墨阳的目光撞个正着,四目相对,两个男人的眼光立刻变得凌厉起来,谁也不服输。
米雪看了看白启帆,又看看凌墨阳与沐昕桐,柔声道“昕桐,我想你有些误会。。。”话未完,便被沐昕桐打断。
“误会?米雪,你认为我沐昕桐还会相信你说的话吗?我走到今天这一步,全是拜你所赐!”
“沐昕桐。。。”白启帆突然将视线放到沐昕桐身上,咬牙切齿。
“昕桐,看来这里的卫生环境什么的都不太好呢,有两个这么大的苍蝇在这‘嗡嗡’叫,居然没人发现,我看啊,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免得影响了你吃饭的心情!”一直未曾开口的凌墨阳突然将沐昕桐搂在怀里,漫不经心地说。
米雪何曾被人这样夹枪带棒的辱骂过?脸色一下就变了,那挂在脸上的委屈亦有些变了形,僵着脸问“凌少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认为呢?”凌墨阳唇角的弧度又扯开了几分,在脸上绽放出一抹好看的笑意,分明是柔和得如沐春风般的笑容,却令米雪心里颤了颤,后背直觉有一股凉意升起,冷得慌。
“凌总,别怪我没提醒你,沐昕桐接近的目的可没那么纯洁,可别被她无辜的样子给骗了。”白启帆冷冷说道。
“这就不烦白总提心了,昕桐为什么嫁给我,我比谁都清楚。”凌墨阳淡淡回道,没有一丝客气。
听到凌墨阳如此回答,白启帆与米雪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反倒是凌墨阳默了一下又开口了“以前,昕桐怎么被狗咬我管不了,但今后,若还有谁不识趣,妄想动我凌墨阳的女人,那么,我只能说抱歉了!”
绝对的警告,白启帆与米雪又岂能听不出来?但他们二人又怎会是省油的灯?凌墨阳先是骂他们是苍蝇,现在又骂他们是狗,修养再好,也会发怒了,指桑骂槐,夹枪带棒,又有谁不会呢?
“启帆,我们还是走吧!以后还是别来这里了,总有那么些疯狗出来咬伤,吃个饭不打紧,伤了可就不划算了。”米雪挽着白启帆的手,还击道。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四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恩!我送你回去,可别为着不知打哪来的疯狗影响了心情!”白启帆顺着米雪的话往下接,说着,还真率先踏了出去。
沉默着看凌墨阳为自己出头的沐昕桐怒了,一脸嫌恶地挥着手,对凌墨阳说“这都什么味呀?那么臭!墨阳,我们还是快走吧!这里的东西,恐怕也只适合畜牲吃。”
边说,沐昕桐边拉着凌墨阳以最快的速度往外走,脸上的嫌恶简直到了顶点,仿佛里面真的有畜牲、有粪便似的。
V206
本来走在前面的白启帆与米雪一下被沐昕桐与凌墨阳赶超,而沐昕桐的话正一字不漏地传到了两人耳中,那一刻,白启帆与米雪再次肯定:沐昕桐已经不再是自己所认识的沐昕桐,曾经的善良与温润全都风吹云散了;现在的沐昕桐是完全陌生的,高傲、自主、还会冷嘲热讽了,更会夹枪带棒地骂人了,不提名姓,却又能让人知道骂的就是自己,偏偏让你无从去指责和反驳。舒鴀璨璩
凌墨阳与沐昕桐离开餐厅之后,凌墨阳本是想带沐昕桐去另一个餐厅的,却被沐昕桐拒绝了。
今天本是沐昕桐去凌氏上班的第一天,不知为何,下班后,凌墨阳便想着带沐昕桐来这西餐厅吃饭,顺便问一下她习不习惯,需不需要做调整的,哪曾想会遇到白启帆与米雪,所有的好心情全给搅没了。
“心里难受的话就别憋着。”凌墨阳一边开车,一边说。
沐昕桐心里是有些难过的,可在餐厅内看到凌墨阳为自己说话的时候,她心里便没那么难受了,不管凌墨阳有什么目地,至少,在关键的时刻会为她挺身而出,让她冰冷而又孤寂的心感受到那么一点点温暖。
“我没事!”沐昕桐轻轻摇头,视线始终落在车窗外不停倒退的风景上。
顿了一下,她又似想起什么,转头看着凌墨阳,真诚道谢“刚才的事谢谢你!”
“你能别跟我这么客气么?”凌墨阳有些不悦,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何,看着她倔强的模样,看着她强忍着痛苦与对手唇枪舌战的模样,心里就有种想要帮帮她的冲动。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张熟悉的面庞,凌墨阳心里突然有了解释: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远在巴黎那个女人!
“我们这是去哪?”车窗外的世界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原本亮得晃眼的灯光逐渐少了起来,这是一条自己并不熟悉的道路,沐昕桐忍不住回头问凌墨阳。
“去了你就知道了!”凌墨阳神秘一笑,稳稳地开着车,自顾自地向前。
沐昕桐也不多问,继续安静地看着车窗外的世界。
不知看了多久,沐昕桐也觉得乏了,将视线收了回来。
本是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会的,可刚闭上眼睛,脑海中就浮现出自己第一次看到凌墨阳的情景。不知为何,她突然很想看看凌墨阳,于是,她就那么扭头肆无忌惮地打量起来。
即使只是侧面,凌墨阳依旧帅得人神共愤。他就像是上帝手下最得意的作品,如刀斧精雕细琢而成的脸上没有一点瑕疵;他的眉毛很浓,眸光很深,就连睫毛都比很多女孩子的浓密纤长;他的鼻梁很高,唇很薄,就像刀削的一般。
此时,他的唇角勾着一抹笑意,目视前方,专注地开着车,在灯光的照耀下,他那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两道漂亮的剪影。
沐昕桐心里连连赞叹,不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凌墨阳都是无可挑剔,也难怪他的人气能够高居不下。
不知是被什么蛊惑,沐昕桐竟慢慢地向凌墨阳凑了过去。。。
V207
锦瑟宫是皇甫天佑赏赐给霓裳居住的宫殿,距离他的寝宫最近。舒鴀璨璩
中午,左婉儿派来了婢女:“舞妃娘娘,皇后娘娘亲自做了莲子羹,邀请舞妃娘娘过坤宁宫一同品尝。”
霓裳根本没兴趣搅进这后宫的风波中,可避不过皇后威严只好过宫一趟。无缘无故被封为妃子,霓裳并不觉得是一种福分,反而心知是灾难的开始。瑟宫午午离。
虽然皇甫天佑解释说,这是权宜之计,但是霓裳不再是昔日单纯少女,又怎么会不明白男人的心思。而且,皇甫天赐发现了她的存在,这也是一个隐患……
碍于皇后的威严不可抗拒,霓裳只得淡然答应:“我知道了,容我换身衣物再去。”
霓裳在宫里穿得很朴素,除却前夜太后寿宴的表演。按照宫里的规矩,妃嫔见太后或者皇后是要讲究仪容的,不可穿着太艳太华丽,以免锋芒太露;也不可穿着太过朴素,以免被视为不尊不敬。
反正,她是十分不喜欢这个皇宫,一点也没有当初花舞皇宫的自由和轻松,反而处处充满了阴暗和陷阱。
坤宁宫前,左婉儿竟然亲自出来迎接霓裳,令霓裳受宠若惊。
“舞妃妹妹可算来了,姐姐等你好久了呢。”
霓裳得体地欠了欠身,还没说话就被左婉儿亲切地拉了进殿内,才坐下,婢女就呈上清凉的莲子羹,淡淡的馨甜味扑面而来,确实能引起人的食欲。
“快尝尝,这是姐姐打算做给皇上吃的,可惜皇上很少来坤宁宫,如今只好先让妹妹为此先试试味道,若好吃,姐姐再派人送些到御书房去。”其实,左婉儿曾经为抢夺皇甫天佑的欢心,没少送甜品炖汤去御书房,很可惜,每次都被天子无情送回。
多亏了皇甫天佑的冷落,左婉儿才慢慢陷入了皇甫天赐制造的漩涡中,无法自拔。
“谢皇后娘娘。”霓裳无法抵挡左婉儿的热情,终究是比左婉儿年轻,也少了左婉儿那份狠辣和心机。
才吃了一口,冰凉的甜味滑下喉咙,霓裳才感觉不妥,全身发软得只能趴在桌面上。瓷碗落地碎成花,光影扫过一圈,殿门随后被宫人合上了。
“皇后娘娘,我不懂你的意思。”霓裳侧着脸,那完美的轮廓被左婉儿那狭长精致的指帽轻轻划过。
“不懂?”左婉儿阴森笑着,完全没有往常的温婉之气,“不懂不要紧,本宫会让人给你好好解释一番。”然后,她狠狠地将霓裳推到地上,高傲地瞪着不能动弹的霓裳,犹如一只花枝招展的孔雀:“十香软骨散的味道,感觉如何?”
霓裳深深吸气,保持冷静:“许多宫人都看着我来了坤宁宫的,要是我出事,皇上肯定会追查到皇后娘娘这里。”
“呵呵……你这算是威胁吗?本宫的父亲乃当朝丞相,手执重权,就算本宫杀了你,皇上也不会轻易迁怒于本宫。”确实,左婉儿的地位并不是之前的兰妃香妃能相提并论的,皇
甫天佑废了兰妃香妃,可以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但若动了左婉儿,依照左敦颐的脾性和势力,整个天照国必定震动。
“你根本没有杀我的必要,我不喜欢皇甫天佑,也绝对不会跟你抢男人。”霓裳坦言,有点同情宫里整日只为争风吃醋的女人,“我不过是这宫里的一个过客,只求早日离宫。”
见霓裳面无半点恐惧之色,左婉儿又蹲下身,慢斯条理地解开她的衣扣:“啧啧,说得真动听,那三王爷呢?”
是的,左婉儿心里真正在乎的男人是皇甫天赐。当夜太后寿宴上,她亲眼看着皇甫天赐抱着霓裳那一幕,对霓裳的痛恨瞬间开启。
霓裳有点懵懂了:“你、这跟皇甫天赐有关?”
“来人!把银针拿来!”随着左婉儿的吩咐,婢女把一整盒子的银针奉上,一根银针贴在霓裳的手臂上,“从哪里刺起好呢?”
“不——”
霓裳开始惊慌,声线颤抖:“你别、碰我!”
说着,倔强的少女秉着意识力翻了个身,那枚银针划破了她的手臂,鲜血渗出,在左婉儿的轻笑声中,她依然吃力地往黑暗的前往爬行。
“按住她!”
没想到药效抵不过霓裳的坚韧,但是婢女的动作也轻易压制了她。
“放开我!”即使看不见,霓裳也能感觉到来自身后的阴冷气息,她不质疑,左婉儿真的会杀了她,而且肯定是将她折磨致死!
“践人!”左婉儿发泄般扇了霓裳一个耳光,顿时,霓裳那娇嫩的脸庞一片红肿,“本宫就先废了你的手脚,看你以后怎么跳舞勾~引男人!”
“啊——”
“啊——”
“啊——”
……
整个坤宁宫里,都回荡着霓裳痛苦的呐喊,却没人敢来阻扰左婉儿的恶行。一根又一根银针顺着指甲插入霓裳的手指,血液模糊了指纹,十指连心的痛楚令她生不如死……15346754
左婉儿还吩咐婢女扒了霓裳的衣服,正捏着银针准备对那细腻的肌肤下手,看见她背部的烙印,讥笑道:“呵呵……花舞国小公主,也不过是一介贱~奴而已。”
“不要——”冷汗湿了长发,霓裳脸色苍白,痛得唇也发白了,她仅能微弱呼吸着,“别碰——”
那个“奴”字,是她一生的耻辱!
而那些耻辱,都是拜那个男人所赐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万万没想到,皇甫天赐居然跟左婉儿已有染,而如今,左婉儿心生怨恨对她如此施虐……
真是可笑!12ooi。
真是讽刺!
凭什么?
凭什么一切都要她来承受?
凭什么每一个人都能这样轻易地欺负她?
此时此刻,霓裳开始痛恨,十分痛恨自己不够强大!
如果她足够强大,那么花舞国就不会被灭;如果她足够强大,那么父皇母后、渺渺、东方少月也不必死;如果她足够强大,那么皇兄也不必东躲西臧与她分离;如果她足够强大,那么她就不必失去那么多……
“啊——”
左婉儿那狠毒的一针,还是扎在了霓裳的背上,深深的刺入,仿佛要从背后穿透她的心脏……
接着,她终于痛得昏迷过去,失去意识前,仿佛听见了一个不陌生的声音,那个像是噩梦多次缠绕着她的声音——
“霓裳!霓裳!霓裳!坚持住!”皇甫天赐破门而入,心疼地抱起别折磨得体无完肤的少女,对左婉儿怒斥,“该死的!你都对她做了什么?谁允许你碰她的?”
左婉儿连同整盒银针被他撞倒在地,泪眼盈盈望着他,他这么紧张一个女人的神情,她从未看见过。
皇甫天赐本是要到锦瑟宫找霓裳的,岂料,霓裳被左婉儿找来了坤宁宫,皇甫天赐心生不妙就急忙过来看看。他是皇宫里长大的人,太过了解这个皇宫里的斗争,对于左婉儿的性情,他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没再跟左婉儿啰嗦,男人小心翼翼地拔下霓裳后背的银针,无奈她手指太过纤细,已经被银针伤得血肉模糊,他只好褪下外衣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抱着离开了坤宁宫。一直待在宫门外的小桃见到主子被伤成这样,不忍哭个不停。
“王爷!王爷您一定要救娘娘啊,娘娘不会有事的吧?”
“不会有事的,霓裳,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皇甫天赐怜惜地看着怀中人儿,加快了步伐——
还好!万一他来晚了一步,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另一边,因为突然册封霓裳为妃一事,皇甫天佑被太后苏媚唠叨了半日,总算脱身前往锦瑟宫。要知道,日日夜夜思念着霓裳的男人太多了,其中一个就是他堂堂一国天子。不管上朝还是下朝,他满脑子都浮现着霓裳跳舞的画面,想念得根本无法静心处理国务。
圣驾在锦瑟宫不远处,正好遇到了皇甫天赐。
皇甫天佑盯着他怀里的霓裳,语气里散发着怒气:“皇甫天赐,你要对朕的女人做什么?”
“哼!该做的都做过,不该做的也做过。”皇甫天赐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依然抱紧霓裳,走近他,低声道,“若皇兄不信,可以去问问你亲爱的皇后。”话落,越过那道明黄色的身影,又不羁道了句:“或者说,皇兄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
下一刻,侍卫一一排开,截住了皇甫天赐的去路。
两个同样霸气十足的男人背对而立,为了同一个女人,皆散发出专属于男性的强烈争夺欲和占有欲。
皇甫天佑以一国天子的口吻命令道:“放下朕的妃子,后宫之事,不劳三皇弟费心!”他知道,皇甫天赐是聪明人,碍于霓裳如今特殊的身份,皇甫天赐不会直接跟他硬碰硬。
果然,皇甫天赐有些无奈地把霓裳交回皇甫天佑手中,还细心嘱咐道:“照顾好她,她手指受伤了,一定要好好治疗,否则怕会影响以后弹琴,还有,她很怕苦,喝药的时候一定要准备蜜饯……”
“够了!”皇甫天佑有些吃味,自己不及皇甫天赐了解霓裳,“她现在是朕的女人,朕懂得如何照顾她!”
“呵!这可未必,皇兄没听过一句话吗?暂时放手,只是为了更长久地拥有!”说着,皇甫天赐勾起了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V208
护城河边上,除了枝繁叶茂的柳树,不要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舒鴀璨璩
也是,都这个时候了,谁还会在外面呆着,而封奕,也如佾说的那样,怎么可能会一直等她呢,唉,封奕一定以为她放他鸽子了,锦儿烦恼的抓了抓头发,回头想走时,撞上一堵肉墙。
她摸了摸额头,抬头一看,是封奕,没想到他还没走!
“你知道现在已经是什么时辰了吗?”封奕的脸色,一点也不好。
锦儿退后几步,“封奕,抱歉,我是因为一点事情就不小心耽搁了。”
“关于慕容佾的?”他眼底的冷酷,如浮冰一般悄无声息的出现。
锦儿咬了咬唇,“嗯。”
封奕嗤的一声笑了,“我还以为,你们会闹矛盾,没想到,反而还更好了。”
“或许,是比想象中的还要爱吧。”一看到他胃病犯了,本还生着他的气,竟也一下烟消云散了。
“所以,你就不管暗绝门了?”封奕拧起眉头,俊逸非凡的脸上,闪动着不满的情绪,“丫头,你没在暗绝门住上几年好歹也有几个月,你就没有一点儿的感情?”
锦儿顿时凝了眉,“不是,封奕,对于暗绝门这件事,我也很生佾的气,可是,事已成定局,还能怎样呢?难道你也要去把他的南菱王府给端了吗?”
眉梢跳了跳,封奕的嘴角噙着一丝自嘲的笑,带着点冷,“端了,我怎么敢,他有贴身随从,有十六骑,有铁血卫,还手握与皇帝一人一半的虎符,专供调兵遣将,我说端就端,我又不是神。”
“那就是了,你自己也知道,而且,你就算把南菱王府给端了,他,也不是不可能再建一座,所以,封奕,我就说了,事已成定局,现在要做的,就是重建暗绝门,而不是其他的任何。”锦儿说道:“如果,你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就再替佾,给你说声对不起吧。”
封奕的唇边,一抹讽笑漾开来,“对不起?丫头,你是不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这件事,只是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解决的?”
“那……你想要怎样?”锦儿望着他。
“我要你离开慕容佾。”他就像在命令她一般的说出这句话。
“什么?”锦儿蓦地有些气愤,顿了顿,按下这情绪,坚定之极的冒了四个字,“绝不可能。”
“你就那么想嫁给他?”封奕的语气变得轻蔑。
“是,我爱他,我要嫁给他,做他的妻子,永远和他在一起。”她的面色冷淡,话却是真的不能再真。
“你真的以为,他会爱你一生一世?”他沉着声音道:“丫头,你要的很简单,我知道,不过就是这所谓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于生是皇族的人死是皇族的鬼的他来说,再简单,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他能不能给你,你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我清楚得很,比任何一个人都清楚,但是,我只会回答你,我相信他。”
“你相信他?你是傻子吗?丫头,他现在还没娶你,王府里就放着他的侧妃,他若是真的爱你,为何不休了她?娶你之前,他就是这样对你的,那娶你之后,你觉得,他就不会再带别的女人回来了吗?”
“封奕!”锦儿这一声让封奕一愣,他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清楚地写着很不高兴了,但她就是没有表现出来,她似在忍,紧紧攥住秀拳,“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如此在我面前拨弄佾的是非,只会显得你是一个心胸狭窄的人,而在我眼中,你从来都不是这样的,所以,你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不然,我真的会和你翻脸。”
那平淡的话如刀,如剑,直刺心尖。
“丫头……”封奕喃喃一声,不经意间瞥见远远的有人向这边来,他笑了,蓦地笑了,看的锦儿一阵诡异。
他走近她,一步,两步,三步,她离自己太近,锦儿实在不喜欢,她想往后退,他却蓦地一手环了她的腰,让她与自己贴近,亲密无间的动作,远远看来,就像温柔的拥抱。
但,只是一会儿,看到渐渐往这边来的人立刻掉头就走,他就放开了一直挣扎无效的锦儿,朝着她的身后,唇角,扬起迷人的弧度。
“佾!”锦儿朝着那身影奔跑,娇小的身影,在落日的光辉下,被拉扯的很长很长,“佾,你听我解释!”
“丫头,你让他走,你给他解释什么,我们不就是抱了一下吗?他自己也看到了。”封奕追了上来,慕容佾一脸铁青的瞪着他,封奕一看,很好,这就是他的目的,更是朝着慕容佾道:“慕容佾,你听着,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和丫头,在暗绝门时,我们连吻……”
“封奕,你闭嘴!”封奕的话还没落完,锦儿顿时大怒,一双美丽的杏眼中冒着一团火,怒视着他眼前的男子,“你滚,你给我滚!滚!”她是真的很生气很生气,他看到佾来了竟然恶意给他们之间制造误会,现在还说这样的话,她不生气怎么可能。
封奕怔怔的看着她,他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和他翻脸了。
为了慕容佾,她说到做到了。
心,揪着疼。
面上冷冷的,封奕一声冷笑,冷眼看了两人最后一眼,转身就走。
一身的清冷,一身的风骨。
“佾,我……”锦儿正要解释,慕容佾打断她,“你不用说了。”
“佾……”锦儿眼里泛着波光。
“我不是不听你说了,是你不说我也知道了。”看她这幅表情就知道她理解错了,伸出手捏了捏锦儿的脸颊,慕容佾笑得温柔,“傻瓜。”
锦儿也无声的笑了,那笑容要多美有多美。
“刚才,我是激动了些,不该掉头就走,幸好你拦住我了,否则,我又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了。”他明明看到了,那么远他也看到了,是封奕一见他往这边来,强迫她的,只是他一下受到刺激,感情冲动了。
V209
“以我精血,滋养灵珠!”北少华怎肯束手就擒,猛地一咬牙,居然以牺牲自身精血为代价,触动北极天珠内的禁制。舒鴀璨璩
“咔嚓!”
这北极天珠远远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里面也是重重禁制,玄机莫测,倒是和紫微玉符有几分相似,现在得到了精血的灌注,最外围的一些禁制纷纷崩溃,原本晶莹剔透的珠光中染上了一层血色,就好像一个圣人走火入魔,从此堕入魔道,变得凶残嗜血。
“红雪满天!”
这一刻,北极天珠像是吃饱喝足的大汉,光芒四射,大展神威,温度骤然将至冰点,元气停止了流动,被一股大力扭曲,冻结,变成了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这雪花并非洁白无瑕,而是白里透红,仿佛是染上了鲜血一般,看上去妖冶诡异,怵目惊心甾。
漫天的红雪凝而不化,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雪网,铺天盖地,禁锢虚空。
“吸噬!”陆羽也不准备抵挡,直接施展无量吸噬功,犹如狮子大开口,将这张雪网吸入体内,再运用大衍精神术,剔除其中的精神意念,转化为纯净的冰气,成为魂气的一部分。到目前为止,陆羽已经掌握了七种元气,金气,木气,水气,火气,土气,雷气,冰气,那棵神秘大树上的符箓已经由五彩之色变为了七彩之色,耀眼夺目,强横无比。世间的元气何其多也,形形色色,各式各样,一旦陆羽将它们全部纳入体内,那道符印究竟会强横到什么地步?
也只有陆羽才有这个机会,他的身体就像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容器,可以将各种不同属性的元气熔于一炉,而且不会引起异种元气冲突闻。
北少华却是不知道,他为了能够金蝉脱壳,不惜牺牲一小部分精血,但全都给陆羽做了嫁衣,若是知道了,只怕会气得吐血。
“嗝!”就在这时,祖窍穴内的那一缕魔神元神不安分地跳动了一下,居然将雪网之中的精血全都吸了进去,甚至连北少华的那一缕意志都被魔神元神强夺了过去,眨眼间就将其吞噬一空,像是吃到了人间美味似的,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声音。
随即,这缕魔神元神魔光大放,似乎膨胀了一倍,气息也变得越来越强横。
靠吞噬别人,来壮大自身,这就是魔道了。
但是,这缕魔神元神已经与陆羽融为一体,也并非只吞不吐,在消化了北少华的精血之后,以心印心,将一门功法传递到了陆羽的识海中。
“魔神封印?”陆羽没有料到魔神元神还会有如此举动,之前它一直都在蛰伏,原来是在静待时机,倘若它日后变得更为壮大,很有可能还会继续传递功法。
这魔神封印乃是魔门之中最为厉害的控制之术,一旦中招,就会变成行尸走肉,摆不脱,甩不掉,永远都要受人指挥,比什么尸神丹还要厉害千百倍。因为,就算是再厉害的毒药还有解药可解,但这门功法诡异万端,无迹可寻,根本无药可解。
“布阵!”北少华觑准时机,再度施展传音秘术,对着诸位师弟发号施令。他现在也知道了,这陆羽拿云握雾,非常不好对付,稍不留意就会阴沟里翻船。本来,如果他彻底掌握了北极天珠,就会激发出这颗灵珠的种种妙用,根本不必畏惧陆羽。但由于他迫切地想得到雷魂剑,并没有来得及好好钻研,所以也只能虚晃一枪,利用众位师弟做幌子,只要能拖住陆羽一时半刻,他就可以从容逃走。
事实上,这一场龙虎斗引起了巨大的动静,北极宫的几位弟子早就闻讯而来,只不过这场拼斗实在是太过惨烈,他们也插不上手,更不想惹祸上身。但无奈的是,他们的小命全都掌握在北少华手里,对于他的命令又不敢不从,只得纷纷现出身形,七人依上三颗玉冲星,下三颗璇玑星次序,占据七个方位,分别为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对陆羽形成了包围之势。
“七星合为斗,北斗耀天穹!”七人不约而同地大喝起来,天上的北斗七星似乎受到了感召,忽然迸射出了强烈的光芒。随即,一股星辰大力笼罩而来,陆羽身上竟然出现了无数细小的光线,就像是一张蜘蛛网一样将他牢牢地缠住。
“雕虫小技!”陆羽已经见识过诸多精妙绝伦的大阵,又怎会将这种阵式放在眼里,心随意动,雷魂剑凌空一斩,剑气如虹,突破六星,直取阵眼。
“砰砰砰砰砰砰砰!”七位弟子虽然全都是通玄境的高手,但如何抵挡得住雷魂剑的惊天一击,全都被一股凌厉的剑气震得倒地吐血,一时间丧失了战斗力。
北少华看着两方缠斗在一起,眼里流露出一丝阴谋得逞之色,迅速地掏出一张土遁符,轻喝道:“急急如律令!”
突然间,这张符箓化为了一道黄色光芒,将北少华包裹在其中,一头钻进了地下,要逃离这是非之地。这张土遁符乃是名副其实的救命符,一旦施展开来,就会以难以想象的速度逃遁而去,你若是没有防备,就算是神通盖世,也是鞭长莫及。
“想逃?下辈子吧!”不过,北少华这点小计谋也怎么能瞒得过陆羽的法眼,当下冷哼一声,魂气大手往下一压,将大地当成了海绵,强有力地挤压着,北少华就好像海绵中的水分,居然被生生挤了出来,狼狈不堪地倒在了地上。
陆羽晋升到天地境,整片天地都引起了共鸣,相反,由于北冥神剑术太过逆天,使得北少华受到了这片天地的排斥,为大道所不容。陆羽等于是占据了天时和地利,北少华又怎么会是对手?
事实上,北少华虽然是地煞境的强者,但是力量远远不及陆羽,只有区区一百马。就算是陆羽没有九天玄雷作为后手,虽说不一定能够将北少华擒拿,但是绝对能够与之抗衡,这完全打破了“境界高一级压死人”的铁律。
“你、你不是魂者?魂者不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魂气,肉身也不会如此强横,莫非你来自魔族,或者妖族?抑或是其他世界?”北少华被魂气大手死死地压住,就像一个压扁的蛤蟆,别说是逃跑,连动都不能动一下,之前的嚣张气焰完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丧魂落魄。
“很遗憾地告诉你,我就是魂气大陆的人,并非来自其他世界。现在我来问你:北极冰域主要有一些什么势力,各自有何纷争,最近有什么异常现象发生?”说话之间,陆羽完全控制住了北少华,魂气大手不停地在他身搜索着,首当其冲的便是那颗无上至宝北极天珠,紧接着,一本古朴陈旧的秘籍也搜了出来,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丹药和符箓,陆羽倒是没有放在眼里,他最感兴趣的是那本秘籍,书页并不是寻常的纸张,而是用羊皮制作而成,其中蕴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封面上并没有写名字,翻开之后,只有七页,就是刚才北少华使出的七大招式,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文字,图形,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薄薄几页的秘籍中,刻划了不知道多少字,多少图案,多少剑意。陆羽细细地看时,灵魂似乎都沉浸了进去,仿佛来到了一片剑冢内,不计其数的宝剑都埋葬在其中,而在剑冢中央,一个孤绝冷傲的人影在不知疲倦地演练剑术,气势冲天,似乎要移山倒海,劈天裂地,一剑斩灭大道法则。
陆羽差点连精神都被吸入其中,好在他修炼了大衍精神术,稍微一运转,就将精神意念收了回来,随即把这本秘籍收入了紫微玉符中。
“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是某个世家或门派的天才人物?如果真是这样,我应该有所耳闻才对!还有,你打听我北极冰域的事,究竟有何企图?”眼看着陆羽将他洗劫一空,北少华是欲哭无泪,可是也不敢反抗,毕竟现在连小命都不保,反抗也是白搭,只能低下高贵的头颅,一点一点地套出对方的底细,再作打算。
“不愧是北极宫的镇派之宝,放在北少华的手里,简直是暴殄天物!”陆羽并没有将北极天珠放入玉符内,而是轻轻地握在手中,静静地感受着那股至纯至净的寒冷气息,语气似乎也跟着冷了几分:“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别以为你踏入了地煞境,我就杀不了你,只要我再用一点力,你就会被压成一堆肉饼,到时就算是你们掌门亲自前来,也救不了你!”
“是是是……”北少华心神一凛,战战兢兢地说道:“北极冰域幅员辽阔,到处都是冰天雪地,门派林立,形势十分错综复杂,但是最为重要的就是三大势力,其一便是北极宫……”说到这里,北少华隐隐的流露出几分自豪之色,但是一看见陆羽皱了皱眉,不敢再有任何停顿,继续说道:“其二便是太玄门,其三便是圣女宗,不过,圣女宗极其排斥男性,一直都只收女弟子,就算是招收男性,也只是当成奴隶一般对待……”
V210
孙氏王妃的气派不能算最大,不过是来了数千人。舒鴀璨璩这数千人,打出来她全部的王妃仪仗外,还打出来辽东王的华盖。
凤鸾带着看热闹,郭朴微微一笑,不忘和凤鸾玩笑:“这是显摆给你看的。”凤鸾这一会儿很精明:“才不是,是显摆给你看。”
郭朴发出轻笑声:“居然骗你不倒。”凤鸾嘀咕:“她又不知道我来。”
虚了辽东王华盖的孙氏王妃按品大妆,面上一沉。怀远大将军身边居然有女人?她怒目身边的人:“他妻子几时来的?”
“郭都护这里,我们安插不下人。有几个呆得住,也不敢乱传消息。想来他妻子在不是要紧事,他们以为不值得传信。”
孙氏沉着脸下轿,郭朴一步不迎。凤鸾不解地看看他,郭朴不动,凤鸾也随着不动。她分明的看看郭朴,再看看脸色难看的孙氏。似有的稚气,把她的年纪消下去好些。
见孙氏走近,郭朴淡淡拱一拱手,这是他的地盘,他这么见礼,孙氏王妃只能咬牙忍着。郭朴还有话:“王妃来得巧,我妻子在,让她陪你最好不过。”
随着话音,凤鸾移步上前行礼,郭朴目光炯炯盯着,只是这一个行礼之间,孙氏已经不能忍受。
郭夫人轻笑垂目地下,眼角却往丈夫身影飞去。郭朴像是随意看着,其实目光如炬,半点儿不揉沙子的样子。
受郭朴冷遇几次的孙氏,默默的忍下来。不得不有笑容:“郭夫人请起。”凤鸾可以感觉到这笑容,是为着身后郭朴而发,她起来埋怨地看一眼郭朴,像是在说自己能行。
郭朴多了一丝笑意,吩咐她:“请王妃进去,我和将军们说几句话。”凤鸾借着这话殷勤过来:“王妃请。”
到大帐前,郭夫人笑意多多,以主人身份又说了一句,听着极体贴,其实只显主人身份:“帐篷里味儿不好,我初来都不惯,王妃不要见怪。”
她站在那里,大红百花穿蝶衣衫俏生生随风而扬。眼角儿并不带挑衅,也不暗比眼风。郭夫人的眼睛先往自己丈夫那里关切一看,再看自己的女儿。
只这温柔的两眼,孙氏王妃无形中暗提精神,这是下马威。她不相信自己以王位相托,郭朴不知道轻重?而郭夫人,这个出身不好的女子,她不知道轻重?
轻轻哼一声,孙氏心想,战场上也经过,难道怕你一个后宅里的女人?她就势大摇大摆:“我习惯这个味儿,你不习惯,这里不是你久呆的地方。”
到坐下来,孙氏打量凤鸾,不见她有不悦。凤鸾忙个不停,让人送香茶,摆自己带来的果子,又取出几色针线,当然不是凤鸾亲手做的。一定要送给孙王妃。
孙氏警惕不已,对那粉红嫩黄针线狐疑地看着,再目视身边女官,见她们点头,才故作大方的挥手:“收下来。”
又取几件东西送给凤鸾,凤鸾喜滋滋,让丫头接下来。
孙氏王妃还少有这样的机会,她在自己王府,也不怎么和女眷们话家长。而郭夫人,显然当她只是个女眷。
凤鸾抓住她说个不停:“你习惯这味儿,唉,你吃了苦,这不是我们呆的地方,”孙氏微直眼睛,回她一句:“战乱不停,我怎么能安乐?”
“就战乱,不是有将军们。”凤鸾似把她当成知己,明明帐篷里全是人,她带着偷偷地笑,像两个人独自私语,而且还放低声:“我们哪里会打仗,就是王妃你,我知道你厉害呢,朴哥常说过你,”
孙氏身子坐直一下,对着郭夫人不知道天真还是无邪的面庞问:“说我什么?”凤鸾道:“说王妃能干,说王妃武艺好,”
“过奖了,”孙氏王妃心情大好,郭夫人下一句笑逐颜开:“对我说,京里有好人家,给王妃说一家。”
“啊?”孙氏嘴唇微张,慢慢沉下脸。凤鸾只当没看到,还是笑容可掬:“我说呀,王妃是什么样的人材儿,怎么能相中一般的人,朴哥说,”
孙氏恨不能把凤鸾嘴堵上,对她左一句“朴哥说”,右一句“朴哥说”,十分不耐烦。自以为找到凤鸾真实意图的孙氏故意冷冷淡淡:“郭都护说什么?”
“他懂什么,他说的人全一般,这样的事情,王妃不要怪,回京去,还是我给你办。”凤鸾体贴地就问:“可巧儿见到王妃,王妃喜欢什么样的,对我说,我为你张罗。”
哑然的孙氏王妃正要打下凤鸾威风,凤鸾又叽叽哝哝说起来:“不是我说话,王妃身边的人也不为你着想,想来侍候不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孙氏王妃借机想撕破脸:“郭夫人侮辱我的人?”凤鸾先讶然,再掩口轻笑,笑过不慌不忙道:“要是侍候得好,怎么只想着王妃去上战场,不给王妃张罗张罗?”
孙氏王妃张口结舌。
郭夫人还有话,是怜惜地道:“我和王妃一见如故,这件事儿你不要担心,我一定给你张罗。女人,没个男人还行,”
“我没有就行!”孙氏忍无可忍,说出来以后愕然,上了郭周氏的当!凤鸾叹气,又埋怨起来:“这样可不行,你眼前一个人过得,以后下雨有风,总有一个人不行的时候。我还是为你张罗,你不喜欢,再重新挑选就是。”
孙氏不敢再理会她,喊过自己的人:“请郭都护来,我来是和他说话,”郭夫人一声惊呼,打断她的话,匆忙站起:“是了,你看我糊涂了,王妃是来踏青,请,外面去。”
再和她踏一回青,孙氏觉得自己不占上风。正说不出去,又怕郭夫人留下来陪自己个没完。她忍气出去,见郭朴派人正好来请:“都护说外面走走。”
外面走走,是孙氏王妃高高在上,锦衣华盖走在前面。程知节出自钟鼎玉食之家,郭朴说他比别人懂礼数,让他去陪孙氏王妃。
再就是将军们走在中间,主人郭都护一家三口在最后。孙氏不时回身看,总看到那笑容嫣然的妇人,离自己丈夫不太远,也不太近。
他们的女儿,生得俊俏的二姑娘,在父母中间,不是撒个娇。胖乎乎的郭世保是跑前跑后,一会儿不停。引得母亲要喊:“世保,又摔了一跤。”再对丈夫娇滴滴看一眼。
不到三天,孙氏王妃落荒而逃。至少带着落荒而逃的架势。凤鸾又送了她一堆东西,给王妃女官平添不少麻烦。
大家都以为郭夫人不会是好意,找不出来东西里有玄虚,就拆开来细细地看,全是给自己找麻烦。
回去的路上,孙氏王妃才明白过味儿来,此生出拳打在一团无处着落上,是不多见的一回。还有一个人记忆犹新,是宫里的贵妃娘娘。
郭夫人的意思,在孙氏王妃看来,是不屑于争斗。妇人几句絮语,就把自命豪杰的孙氏王妃弄走。
凤鸾离开的时候,带不走二妹。二妹和母亲急眉愣眼:“他在这里我就要走,让他走,我不走!”
凤鸾同女儿硬来一回:“非走不可!”郭世保心理得到平衡,喜欢地助威:“不走母亲不疼你!”没有包子在,二姐怎么能一个人留下来。
二妹冲出来去找父亲,郭朴在校场上和几个人说话,见女儿奔来,先喝斥她:“好好地走!”二妹含着泪水过来,郭朴不用问也明白,刚劝一句:“不是带你来玩上一回?”
“我不走!让他走!”二妹过来的路上见到程知节,手准确无误地指向他。程知节是跟着二妹过来,正憋着气无处出。见二妹手指,有了过来的理由。
就是一个瞎子不会看,也可以感觉程知节从头顶到脚心,无处不在的火气。郭朴分开他们,对程知节道:“你原地站着!”
“让二妹回家!”本军之中敢给郭都护脸子看的程知节出口就是这一句。二妹上前一步,抬腿就是给他一脚。
闷闷的响了一声,程知节没有躲避:“要是这样你会回家,你再来几下!”二妹拿他全无办法,直奔父亲:“我要和父亲在一处,回家去母亲只想着世保!”
郭朴要骂:“混帐话!”见女儿两行清泪流下来,郭朴噎住。程知节也愣住,这是他见到的二妹第二次哭。
没有哇啦震天响的哭声,只是无声的流着,再轻轻抽泣。
“好了,不走要听话。”郭朴哄哄女儿,二妹还是委屈,不时扫一眼程知节,很想要自己的流星锤。
她练了好几年熟了手,说还就还,二妹轻声求父亲:“给我打一副。”她没有说什么,郭朴满口答应:“好。”
父女两个人都不看程知节,程知节袖子里取出流星锤,在手里晃悠着,自言自语道:“我这个有几分玄铁,寻常铜铁不如我的轻巧。”
二妹对郭朴露出可怜模样,郭朴心里叹一口气,这是哪一辈子的冤家,如今聚上头!
晚上夫妻相聚最后一晚,凤鸾在看将军们名牌:“依我说,就宇文将军吧。”郭朴在烛光下面无表情:“那个小子虎视眈眈,他答应?”
“不是有你,”凤鸾惯常的话又出来,郭朴听着受用,但是实话实说:“我一次向着他!”凤鸾糊涂了:“你……?”
郭朴才不是喜欢:“他不娶还不行了!”凤鸾放下将军名牌过来,柔声道:“以前我不答应,是怕女儿小,和他玩惯。现在孩子们大了,小王爷真的喜欢?”
“汾阳王不会答应!”郭朴当头一盆凉水,凤鸾抿着嘴儿笑:“这有什么,不是有你在。”郭朴抱过凤鸾看她红唇:“小嘴从来就甜。”
他道:“汾阳王不答应,他也得来给我赔礼!”凤鸾从来没有这么放心过:“他不赔礼,二妹也有好归宿。朴哥,以前不爱你当将军,现在看来,你全是一片为女儿的心。”
郭朴啼笑皆非,再一想这是金子,拼命往自己脸上贴,也有中肯:“军中儿郎不拘小节,有他们的长处。”
帐篷外面,程知节遇上二妹。二妹是来看母亲,程知节在淡淡月光下站着,并不避人,是早早候着。
月光静如流水,把一切喧嚣都屏蔽。程知节站在那里,带着浅浅笑意,仿佛很久以前,他就是这样等着。
“给,”伸出来的手上,放着那一对流星锤。程知节有几分狡黠:“你玩惯了,怎么丢得下,再打去,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得。”
二妹想想他说得很对,就像姐姐心爱的书或笔墨,来到关城也随身。自从程知节来,二妹还没有和他单独说过话,或者说是平静说过话。
月色流淌着,多出来的不仅是静谧。二妹和程知节忽然都有了小时候的情愫,不约而同笑笑,二妹拿过流星锤,不好意思地问:“你是有意的?”
“指什么?把锤送你,还是戒指摆在里面,还是指我到这里来?”程知节也有局促。像是和二妹打架,才是他的本色。
“都有,”二妹关切地道:“你不应该惹父亲,这里是父亲当家。你也不应该,”有点儿犹豫再道:“不应该毁我名节。”
程知节半点儿不自在都没有,只是迷人的笑着:“你我以后要成亲,毁你名节,我有何光彩?二妹,”他诚恳地喊道:“和郭婶娘回家去吧。”
二妹转过身子,头也不回去找父母。程知节一个人原地笑了一会儿,见地上多了一个人影子,扭头看去,是一个白衣潇洒的青年。
虞临栖了然地点点头,负手继续去看月。他慢慢走过粮草堆,兵器库,说巡视不是巡视,说散步又走太远。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回到郭朴这里。披衣而起的郭朴重新进来,绫被里露出雪白肩头的凤鸾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就成了:“虞大人……。真是个能干的人。”
对于这种改口,郭朴挺满意,床沿上坐下欣赏一下妻子,凤鸾多贫了两句:“他细看起来,挺招人喜欢。”
“你再说下去,我就不能听了。”郭朴伸一个懒腰:“夸别人,点到为止吧。”凤鸾吃吃笑着,拉着他睡进来。
虽然百般不舍二妹,凤鸾也只能和郭世保离去。多吃包子走的时候泪眼汪汪对姐姐看,愤愤告诉她:“你好玩的东西,我全都拿走。”
过了夏天,是水草更肥美的秋季。虞临栖这一天来回郭朴,给徐云周做寿。郭朴对他一直礼遇,不失旧日情份,准备自己的一份礼物,请虞临栖代呈。
程知节领了巡逻一职,他营里待得气闷,下午打马到外面去奔驰。见青山秀美,草地平伏,程知节舒坦地呼了一口气,对同来的孟靖道:“应该带二姑娘出来玩。”
孟靖酸乎乎地道:“二姑娘还不是你的。”
“快了。”程知节笑得相当自信,孟靖和他别的话说得多,只有这一件事,不和他一条心。两个人虽然各自心思,也能同骑高谈。
无意中走得远,孟靖忽然“咦”地一声,手指山中一处:“看那里,是个人!”这附近并无居民,要有,也是行走的客商等人。半山坡上有一个白衣移动,的确是个人。
程知节沉下脸,他目力及远,认出来那是虞大人。
他上午去大都护府,现在应该在路上,怎么还在这里?两员小将往四周看,群山巍峨。孟靖肯定地道:“这里不是通大都护府的路!”
外出的人,是必须说明自己去的地方。两个少年警惕起来,互相看一眼,再回身看跟自己的人,不过数十游骑。
“你回去告诉都护,我跟着他!”程知节不容反驳的这样说,孟靖犹豫一下:“不,你是小王爷之尊,这里离大营有上百里,我们今天奔得远,你不能有闪失!”
到这个时候,孟靖取笑又嘲笑程知节:“知道吗?凡是和你一处巡营的人,都护都私下交待,你是小王爷,在这里呆上一年就回京,不能有闪失。”他用马鞭子捅捅程知节:“小王爷的命,比我们值钱!”
程知节张口就骂:“胡扯,难怪都护看不上我,原来还有这一条!”孟靖正要笑,见程知节手中马鞭子对自己当头就打,孟靖惊出一身冷汗,怒道:“你疯了吗!”
抬手去格,程知节马鞭子绕过去,抬腿一脚踢得孟靖的马转了个头,再重重一鞭子打在马股上,骂道:“滚!”
孟靖猝不及防,马奔出十几步时,回身见程知节带着人也奔出十几步。他有心高声骂他一句,再提醒他小心,又怕惊动虞临栖,只得打马闷头前行。
一个时辰以后才回去,郭朴听到大怒,当即点了一万人自己亲自带队过来。二妹随着父亲,大家一起把附近搜了一个遍,只找到几个死人。
巡营的兵分散倒在树下,都是一击毙命!郭朴命人把这附近搜到晚上,也不见程知节和余下人的身影!
孟靖带路而来,紧跟着郭朴。见平时对小王爷不当一回事的二妹急了,她常年爱动在房外,肌肤不是雪白也还不黑。好肤色现在变成煞白,担心不用言表,焦急地看日头往下落,噙着眼泪来求郭朴:“父亲,我不走,我要带着人继续找!”
“胡闹!这里天一黑,只怕有夷人,还有野兽!”郭朴也揪心,这丢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个世子小王爷。他长叹一声,还要安慰女儿:“他功夫从来好,不会有事。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二妹脸色转为灰白,往后退一步,手固执扯着身边的藤蔓:“不!我们这一走,这一夜,他可怎么办?”
郭朴看身边的人,都有不忍的神色,可大家都不敢说话,只有二妹和自己拧上。他怒斥道:“听话!”
“不!父亲,不能丢下他!”二妹快要哭了:“他是为着我,才来到这里!”郭朴心情沉重,对着头顶蔽天大树看着,这里哪里能过夜?
他不和女儿费话,强拉着她去上马。二妹号啕一声大哭,哭得人人心中凄凉,宇文坚对孟靖看看,两个人黯然垂下头。
二妹跳着挣着:“我不走,我要在这里找他,他还在,我知道!”她哇哇的大哭声,要是程知节在这里,肯定笑话二妹哭得和小时候一样。
郭朴怒容满面,重重拧住二妹耳朵,再喝一声:“出山!”二妹抽抽泣泣,耳朵被父亲拧着牵着走。
直到出山郭朴让扎下帐篷,他去巡营,宇文坚来劝二妹。二妹坐在自己帐篷里,哭得鼻子眼睛通红。另外还有她的耳朵,也是一样的红通通。
“都护也没有办法,你刚才也看到,这里我们到底不如夷人熟,大白天的还死几个,到了晚上山洞里暗道多,我们更没办法。我们为地形不熟,不是没有吃过大亏!”宇文坚说着话,二妹只盯着他腰间的令箭:“你今天晚上巡逻?”
宇文坚陪笑:“是!”二妹垂下头,慢慢道:“外面天黑了吗?”宇文坚来时见星升月明,但二姑娘问,他殷勤地还出去看看,再回身进来正要说:“天黑得很!”
咦,刚才还在的二姑娘哪里去了?颈后一阵剧痛,宇文坚只来得及想一句,上当了!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二妹和宇文坚差不多高,差不多的身材。把宇文坚身上盔甲剥掉套在身上,头盔戴好,拿上令箭,到帐帘外往外面看看,见父亲带着将军们走过来,停一停喊:“二妹呐?”
“在生气!”二妹把帐帘紧握,给了父亲一句。郭朴没有理会,带着人走开。二妹直到父亲走得看不到,提起笔留了一封信。
也不走前面帐帘,用宝剑割破帐篷,从缝隙里往外一跳,二妹愣在当地!
郭朴站在外面,对着女儿意味深长:“你和父亲玩心眼儿,你还早!”二妹只愣了一下,就不依地扑过来撒娇:“父亲,让我去吧,求你了!”
话说过,当头就是一拳,要把父亲也打晕!看似完全没有防备的郭朴,一闪身让开,反手叼住女儿拳头微一用力,这角度刚好是二妹不能承受,她哎呀地叫起来:“父亲,疼!”
郭朴不动手,对着女儿冷笑:“女生外向,果然不假!”手重重一推,喝道:“给我回去!”帐篷割开的只是一个缝隙。二妹摔在上面,重重落入帐篷内,那口子不争气的“哧啦”几声,成了一个大洞。
二妹哎哟哎哟地坐起来,对着大洞很沮丧:“父亲,我们出来像是没有多余的帐篷,我以后怎么睡?”
郭朴从大洞里出来,教训女儿:“你还知道要睡!”郭二姑娘受优待的案椅俱全,郭朴走去坐下,对女儿虎着脸:“取你马鞭子来,你给我站到这儿!”
手一指自己身前一步内,正好是马鞭子够得着的地方。
二妹不敢过去,下意识往后面一看,嘀咕道:“没有母亲,”多吃包子弟弟也不在。她揉着手臂:“我手疼,父亲消消气吧。常听褚先生说故事,单枪匹马的英雄多得很,二妹虽然不行,却有胆子。再说,”她黯然道:“小王爷要是有什么,可怎么办?”
郭朴面上寒霜不变,眼中却消去许多严峻,语气依然严厉:“乱逞英雄!在我这里从来不少打军棍!郭思淑,你是来当将军的,来是当父亲的女儿?”
二妹耐着性子堆着笑等着,郭朴说累了,歇一歇的时候,二妹小声恳求:“咱们什么时候再去找他?”
烛火跳跃着,对着鼻子红眼睛红耳朵红,揉着自己手臂,还在挂念程知节的女儿,郭朴愣当地!
程知节跟着虞临栖,到了山上他们下马牵着行走。几十个人分散得很开,山林中流水响,树叶动。无声无息落在后面的人去了一个,他们没有发现。
去的那个人是被跳出树后的一个夷人一刀刺死,再迅速地牵着马,他驯马有术,嘴里轻声哝哝着,那马只挣几下,就牵到树后!
死了好几个,程知节才注意到。他一回身见少了好几个人,迅速聚拢人回头看没有几步,地上倒着一个人。
泪水涌上程知节眼眶里,他直愣愣看了一会儿,明白自己在明,对方在暗。时间还不容他多想,虞大人就快被跟丢。
虞临栖在前面过溪水,踩白石,看着悠闲自在,不像翻山越岭,倒像游山玩水。在几块藤蔓前一晃,他的人不见了。
到这个时候,程知节不用多知道,也明白虞大人不做好事情!他急急来看,只见藤蔓挡路,四面寂无人声,不见虞大人的去处!
有一个士兵在家里走惯山路,抽出长剑挑开藤蔓,露出一个通道。程知节见洞口高大可走马匹,不禁暗暗心惊。
这里不知道通往哪里,要是有一支伏兵直袭大营,他不敢再想下去。到了这里,更要跟上才是!
带着马一行人进洞,身上有火折子点亮两个,一前一后的照着。走了有半个时辰,不知道方向哪里,才见到一线白光透入。
外面的这个洞口并无隐蔽,暴露在青山中。足有两百人的夷人手持弓箭,笔直对着洞口!再要想退,洞口里面忽然传出惨叫声:“啊!”听声音熟悉,又死了一个人。
虞临栖这个时候,走去山谷中的帐篷里见拓跋师。没有说上两句话,拓跋师用生硬的汉话道:“你这个笨蛋,后面跟的人,你居然不知道!”
“跟我后面的,是汾阳王府的世子小王爷。”虞临栖胸有成竹一笑:“我引他来,方便我们好从事!”
拓跋师见他这样稳定,没有话说。和虞大人打交道近十年,拓跋师从来疑心多:“你真的认为宁王是下一个皇帝?你们汉人的皇帝,和我们一样,是要争来争去,又子以母贵,秦王殿下的母亲是贵妃娘娘,宫中再也没有比他更大的!”
“我带了宁王殿下的命格来,请你们的巫师失算一下,你自己看着!”虞临栖微笑翩翩:“还有汾阳王府的小王爷相助,”
拓跋师打断他:“你怎么知道小王爷会帮助我们?”虞临栖又是高深的一个笑容:“请他过来,我当你面和他说!”
程知节被带进来,倒没有捆绑。他一进来,就鄙夷虞临栖:“虞大人,我竟然没有看出来!”虞临栖毫不脸红,似在自己家里客厅。含笑道:“小王爷,你听我说,宁王殿下一直欣赏你,在京里的时候见过你多次,你还记得?”
“我在京里去哪里做客,我父母亲都知道!”程知节不等虞临栖说出来,就把他嘴堵上:“要说什么,让宁王殿下来对我说!”
他不客气的态度,虞临栖并不生气。只是围着他转了几步,不管虞大人转到哪里,程知节都身子随着转,再就冷冷哼上一声。
虞临栖笑吟吟:“凡是王府世子,身上必带着证明自己身份的印信!”程知节哼了一声,不理他。
“小王爷当然不肯拿出来,不过只要让人把你衣服全剥光,头发里搜寻过,簪子戒指除了你的人以外,都留下。当然你的人,跟着我到此,也得烧盆热水好好洗洗,指不定哪个脚趾缝里,就藏有印信!”
他眼光在程知节手上戒指,腰带上宝石上扫视过来,目光还是温和,程知节自己心里有些发虚。
小王爷随身带的,还真的是有这样东西!
“只要拿在手里,到时候请拓跋将军好好收留,当然再请小王爷好好回去,到了京里,你就百口莫辨!”虞临栖淡淡道:“只需要一点儿小小的计策,小王爷谋反的罪名,就有了!”
程知节身子虎跳过来,双手欲扼住虞临栖脖子,大怒道:“你这混蛋!”真是一出子好奸计!小王爷并没有上枷锁,虞临栖一直防备着他,闪身跳开。拓跋师拔刀上前,刚出去一刀,虞临栖拦住他,含笑摇头:“不必不必,我们和小王爷是盟友,不能伤了他。要让他一会儿客气地和我们出去,面上没有伤,身上没有伤,再让跟他的兵亲眼看到。”
拓跋师哈哈大笑,还刀入鞘:“我正好有这样的药,小王爷你服过以后,肯定会笑容满面,拿我当成你的亲人般的出去!”
“你们敢!”程知节攥紧拳头大声怒喝,他心里才想着可以自尽。虞大人悠悠然道:“当然你还可以自尽,不过你死后尸身也是有用,将是汾阳王府谋反的证据!”
他瞟着额头沁出冷汗的程知节,笑得和气可亲:“你要活,还是要死?活着或许你还有翻身的机会,你要是死了,可就死无对证!”
程知节知道他所言不虚,默然半晌,心里又急又怒又悔又无助,强咬着牙只能答应:“我要活,当然要活!”
还有多无情,自己死了,多无情要是也当自己是被逼叛逆,程知节再想想父母亲,汾阳王府数代的名声的,不能死!
跟着他来的人,在接下来的半天,亲眼见到小王爷和拓跋师谈笑风生,这里面不见虞大人!虞临栖在帐篷里满意地看着各人表情,都是急红了眼睛,恨不能撕碎程知节的样子。
如果装着看不住,让这几个人逃跑几个,回去就是程知节的铁证!
这些证据,可全都要好好留着,好好养着。
甚至有人面上表情,可以看出来小王爷不能追虞大人,因为大家看的都只是背影。小王爷是为自己来会夷人,故意说是追虞大人。
这真是中虞大人的下怀。
当晚小王爷有酒有肉,跟他的人是捆在树上饿着渴着干看着。拓跋师哈哈大笑,甚至把两个美人儿推到程知节怀里。
没有鲁莽行事的程知节,是他看出来这里有数千人。还有他的兄弟被捆起来,都用吃人般的眼光瞪着自己,程知节更不能乱动。
他把美人推开,那姑娘见他英俊,强抱着贴了一下这才走开。虞大人在帐篷里吃喝,不时看几眼,觉得自己真是妙计无穷。
偶然引来的小王爷,也是一枚好棋子!
程知节一回到帐篷里,就没有好待遇。被人捆成粽子的他睡在冷地上苦笑,苦苦思索如何带着兄弟们离开,又想到自己初进军中就被捆绑,一定是开头不太吉利引起。
山谷里搭帐篷,下面要垫很厚的树枝子,不然湿气重人会病。程知节身子在地上艰难的蹭着,试图找到尖锐的东西磨绳索。
忽然不动,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一个喝多酒的姑娘进来,守帐篷的人和她调笑:“这汉人小王爷迟早要没命,你还是找我吧?”
“不,他生得英俊,我要生个英俊的孩子。”姑娘把守帐篷的人推开:“今天晚上我们可以尽情享乐,是头人说的!”
他们说的话,程知节听得懂,他们过的什么节,程知节还没有弄明白。那姑娘醉醺醺进来:“只要你,给我一个孩子,我丈夫不能生,”
她如猛金刚一样,过来按着程知节就亲。程知节恨不能吐她一脸,打定主意咬也咬她几口时,忽然一个激灵,他只左动右动的不让她如意。
“真是麻烦,这捆着怎么能行?”女子十分年青,猛看上去像个姑娘,生得不算好,也不算差,水汪汪眼睛,隐然蓝色勾人。
程知节叹气:“你不会给我松一松,这么紧,你能舒服?”女子醉过了头,没有想到程知节怎么会说夷人话,嘻嘻一笑:“你说得是,不过我只给你松一点儿,全松可不行。”
“你把我腿松开就行。”程知节这样教着她,等她解自己腿上绳索松动时,早有准备的他双腿用力一踢,正中女子下颌。
女子“扑通”一声倒地,惊动外面守帐篷的人:“怎么了!”他打开帐帘子来看,见女子仰睡地上,小王爷趴在她胸前正在亲吻。
松了一口气正要放下帐帘,身后跳出一个人,手持短剑一击得手。月下是一个黑衣苗条少女,正是郭二姑娘。
天边有微光,快近天明。二妹还不知道帐篷里谁,对着山谷里还在狂欢的人们作个鬼脸儿,来看这帐篷里住的是谁?
普通的帐篷还要人看,或许是程知节?二妹心里怦怦地跳,对身后随行潜伏的士兵们使个手势,自己独自到帐篷里来看。
这一进去,她惊在当地!
地上是一个夷人女子,一个人趴在她身上正在乱拱。他双手还捆着,看衣服正是程知节。“你!”二妹只发出来一个字,程知节惊喜抬起头,他听到帐帘子响,以为还是别人来看,慌忙又扑到女子身上,不想身后来的是二妹。
半边身子还趴在女子身上的程知节急了,忘了险地先辩解:“你看错了!”
亲眼所见,还能看错!二妹又气又恼又跺脚,一时也把身在险地忘记!
别人来救他,不想小王爷在安乐窝。说他在安乐窝也不尽是,可他双手捆着还在享乐,二妹气得快要来打他一顿!
不过来打他,是很想抽身而去,不想理他!可对上他的面庞,又不能抽身就走!来这里,不就是为救他们?
微弱烛火下,程知节诚恳乞求的看着二妹,二妹生气恼怒地看着他。两个眸子胶着在一处有一时,外面传来呐喊声,几枝子流箭嗖嗖不停,见这里有个人不是自己人衣服,奔着二妹射来。
程知节动作比二妹还要快,他双手被捆还趴在地上,只半起身子,飞步踉跄直奔二妹撞去。一肩头把二妹撞倒,自己重重摔在地上。
几枝子箭,笔直钉在他们两个人面颊旁!
呻吟声起来,程知节低声道:“帮我解开,”这一下子摔得才是重!二妹涨红脸用剑挑开绳索,转身就奔入战团。
小王爷后面追来:“二妹,小心,你听我解释!”
收拾战场的时候,是天大亮。郭朴在松树下,见程知节押着虞临栖过来。虞临栖还不慌乱,镇静地看着他:“我有话单独对你说!”
郭朴面无表情:“回去再说!”手一挥,让人把虞临栖押走!程知节气喘吁吁:“都护,他们冤枉我!”
站在旁边的二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父亲,您听听别人的话,而且我,我是亲眼看到!”
“事急从权,我没有办法,我以为来的不是你,”程知节从来没有这样乱过,对着郭朴他还敢跳脚,对着二妹他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二妹怒斥他:“你娶别人吧!亏我昨天为你哭了半夜,求父亲发兵!天一黑我怕父亲不好求,独自要来救你,还好父亲拦下我,说他有妙计可以找到你!”
“是是,都护从来妙计,不过你们是怎么找到?”程知节想着办法岔开话题,二妹对父亲投去敬佩的一眼,再白了程知节一眼:“父亲说不必急,说留下的有暗哨,又说大队人马进山,肯定有人知道。三更天里抓住了人,逼着他带路过来!你,不是人!”
程知节辩解无力:“我,我是想逃出来,哄着她给我解绳子!”二妹涨红脸回想那一幕,甩手道:“亲事,算了!”
亲吻着女人,哄人给他解绳子?二妹气冲冲走开!
要追的小王爷还是停下脚步,对郭朴委屈:“都护,我不是这边要冤枉,就是二妹要冤枉我。”郭朴本来想安慰他一句,小王爷下面打个比方:“就是都护你遇到这种时候,只怕也和我一样!”
郭朴拂袖而去!
乘胜追击,再清点战场,再乘胜追击……半年以后,又是春暖花开日,郭朴才带着大军回来。离关城外两百里扎下帐篷,让军需官去催要补给。坐下来再大骂徐云周:“我是调不动他!”他女婿有可能是死罪,徐云周也不管了!
虞临栖关在边城监狱里,第二天县令来拜:“虞临栖的事呈到京里,京里还没有回文。下官提审几次,他只说要见你!”
郭朴把他想起来,心中不无黯然。当下和县令同路回来,让人监狱里提出虞临栖,郭朴不敢认他。
虞公子生得风流人物,又受修饰。自己房中用的一桌一几,都要宫中淘出来的旧物。而今天,在狱中关押半年的虞临栖,身上一件旧衣,可以看出来是才换上。
面上有污渍,看着不脏,不过人黑了。头发匆匆挽就,乱蓬蓬的扎到郭朴心。他想到和虞临栖数年情谊,泪水难忍地出来,哽咽道:“论理你私通拓跋师,也将不利于我,我不能原谅与你!可回京的路上,我保你天天净衣净鞋!”
虞临栖深深一礼:“多谢厚朴!”他直起身子竭力保持从容意态:“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虞临栖今天是阶下囚,郭朴今天是大将军!
两个人一个光鲜明亮,一个灰衣尘结。可虞公子看郭朴的眼光,还是如以前。如郭朴初进军中,他初见郭朴时,是关切又带着垂问,这垂问,是下问的。
“你有今天,说明我眼力不差!厚朴,牢记一句话,宁王殿下,是推背图上人!”虞临栖是循循的口吻:“殿下给你,一直赏识有加。厚朴,我奉殿下之命行事,却从没有加害你的心思!我若有不测,年年清明,你不要把我忘记!”
郭朴震惊住!“你还信这个?”推背图是古来预言奇书,能断后日君主。郭朴这才明白为什么虞临栖不受秦王所动,他的不受所动,和郭朴等人的不受所动不一样。郭朴受廖大帅指点:“百年登大宝者,是你我皆从。”
郭朴和廖帅,一直对秦王客气,对宁王也不差。当然宁王步步紧逼的时候,要作例外考虑。现在他明白过来,震惊吃惊,再心痛的看着虞临栖:“临栖,我宁愿当年不认识你,也不愿意你卷入这些纷争!”
这话听着像是不中听,虞临栖眼睛一亮,喃喃道:“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我撵走你妻子,真的是为你着想!”
“临栖,这些话不必再说,我和凤鸾还是有缘!”郭朴幽深的叹一口气,如果没有撵走凤鸾的事,不管怎么样,郭朴还会拿虞临栖当成朋友!
他初入官场,遇到的知已,第一个,也是最伤他的一个,郭朴对着虞临栖不能自持,泪流满面:“我相信你!”
得了这句话,虞临栖露出如卸重负的笑容,久久再看郭朴一眼,转身往堂下去,喝命带他来的狱卒:“送我回去!”
他的话已经说完,再不愿意多留一刻。
郭朴在回程路上,不止一次泪水欲夺眶而出。在他最恨虞临栖的时候,也没有想过以后黑他阴他,将心比心这句话,郭朴想可以倒过来用,由自己而推临栖的心,郭朴相信他没有加害自己的意思。
有时候友人的感情,十分奇妙只有身受者自己知道。
心里想着平和,遇到歹人的时候,只能是少见的事。而天天眼视耳闻争斗,只怕想的就不一样。
夕阳西下,郭朴没精打彩回来。程知节候在营门口,手里提着两只兔子:“都护,晚上我请你喝酒!”
他故作兴高采烈,郭朴还是看出来他眼中的难过。想想自己和虞临栖,别处都相合,只是想的不同,眼看着离得远而不可看到。郭朴心软了,他本来就不是讨厌程知节,是以前他自己官职低,怕女儿嫁过去要受气。
要是念姐儿那般贤惠的女儿,当父亲的也还有些底气。偏偏是二妹,从小野着长大的孩子,这么大了在家里要母亲梳头,同弟弟争东西,到了父亲身边,无事还要使个小性子,同父亲闹闹别扭,嫁到王府当王妃,郭朴看出来程知节是真心,也不敢攀这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