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君王无情》》 · xzozx沉默 · 2026-07-25
我有些坏心的回答「知道的人都死了!」八十年前建好皇宫后所有建筑的工人全被杀了,如果不是张琴师耳力好,大概也不会有人知道皇宫地底全是暗道!
琴师的身子往后倾...
果然是怕了啊!心里对琴师的反应感到好笑「不过...如你所知,地道已经被废。朕可以饶你一命。」我有些恶劣的欣赏琴师被吓到的样子。
一时之间张琴师有些恍神,他抱着琴不说话。
我站起来慢慢的往寝宫走了回去!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宫里一不小心可会粉身碎骨的。若是父皇一定早杀了琴师,不过...我还有事要他帮忙,先留着他这条命。
「皇上!...皇上!」琴师抱着琴歪歪倒倒的追了过来,
我停下脚步等琴师追上来...
琴师喘着气跪了下来「多谢皇上不杀之恩!」
我没说什么快步离开。谢什么?难保以后不会有同样的事发生,再说,如果他发现我与父皇的关系...他现在早就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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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寝宫,我马上让楚寒他们服侍我更衣梳洗,等她们离开我马上打开暗门走了进去。现在离三更还有半个时辰,我先快速的巡视了常用的暗道,再往外围的暗道走去!果然如张琴师所讲的,皇宫里大部分都已经被填满封锁。不过依张琴师在宫里的地位,根本无法靠近御书房与寝宫等重要地方,他应该还没发现我与父皇的事...。
现在应该还没三更吧?走在暗道里,我无法判断现在是什么时候,只好回头走回寝宫。刚刚乱走一通没注意到宫里的暗道到底剩下多少。现在仔细的查看暗道,我发现原来衔接不同暗道的暗门都不见了,就连通往宁心阁的地道也被封了起来。只剩下靠近寝宫与书房之间的地道还保留着,不知道以后要怎么溜出宫?走着走着,我走到关人用的密室前看见父皇从里面走了出来...
父皇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上沾了不少尘土...现在正在修改暗道,以后要下来,最好穿上披风才不会弄脏。」
「怎么把暗道都封闭了?」我不解的看着父皇。
父皇解释道「皇城改建好后,瀑布那边的出口不够隐密。而且有些暗道太过老旧,万一坍塌可能会被人发现宫里的秘密。再来朝中政事安稳,不需这么多暗道。所以我这几个月雇用工人挖新的暗道,挖出来的土就拿来填平暗道,这样一来以后改建皇宫也比较容易。」
「嗯...」我点点头。轩辕皓也差点发现瀑布那边的暗道,而且连张琴师也发现宫中有许多地道。我开口问父皇「还记得我从谷园带回来一位琴师?」
父皇伸手放在我的腰上往寝宫走「嗯!眼盲、耳力甚佳。」
我抬头看着父皇「是他告诉我宫里的暗道被封了。」
「那琴师是如何发现暗道?」父皇接着问道。
我伸手拨了拨头发「是风声!风从暗道的通风口吹出时发出声响,也有可能是我们在暗道里行走时发出了脚步声。」
「如此一来,得先封闭暗道再整修暗道。烟儿,若是那琴师发现位新的暗道...」父皇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
轻轻的靠着父皇我点点头「我知道!把地道封好后告诉我一声,琴师那边我会再做确认。」暗道对我们俩来说非常重要,决不能让人破坏现在的生活。
走到寝宫的附近父皇又说「水井那个出口目前还是保留原状,御花园那条暗道也不能封闭,若有万一可以引开敌人。」
「嗯...辅觉。」我唤了父皇一声。
父皇打开门先让我走出去「什么事?」
我低笑出声「你这几个月该不会都在挖地洞吧!」见父皇的身上沾了些泥土,在脑里想象父皇在没挖好的地道里钻来钻去。
父皇看我盯着他衣服上的泥块,无奈的说「自然不需我动手,只是难免会沾些泥。」
我想起父皇每次回来后一定会先梳洗才会与我亲近,伸手拉下他的头亲了亲「犒赏你。」
「陪我一整晚不是更好!」父皇扬起嘴角覆盖我的嘴唇。
与父皇唇齿相依时我只希望今晚刺宫最好别来...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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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的某一天季晓兰的尸体被一对哭哭啼啼老夫妇领走了。据父皇与壳尧峥所查,领走的是乔孤独的手下没错。但邵宏的尸体因他身上的那把扇子变得棘手不堪,最后只能偷偷派人暂时葬在皇城外,总不能把邵宏的尸体放到烂了,到时可就麻烦了...
「累了?」父皇拿着梳子帮我整理头发。
我低头看着奏折应了声「还好...」今天早膳后与父皇到城里逛了逛,然后下午与吴相聊天,一直到晚膳前才匆匆赶回皇宫。
父皇用丝带简单的绑了个单结,伸手拿起今日没批的奏折翻了翻「选美人?」父皇有些惊讶!
歪过身体看了看父皇手上的奏折「喔...你不提我还忘了有这件事。这叫礼上往来,月凤国与萧国都送人来,我也该回个礼才事。」
父皇仔细的看完奏折再拿起送上来的美人图「杨书榆是右相的人,这事叫他去办...哼!挑得可全是民间女子,真是给足其它大臣面子!」
倚在父皇身边,父皇用手拿起一张张美人图给我看「都是民间有名的美女,看来那些大臣还巴望着送自家子女入宫!」
「嗯...」我想了想...翻出纸笔草草的写了封信给壳尧峥,请他帮我查朝中大臣家有多少子女还未出嫁,还有她们的人品。
父皇伸手拨弄我的头发「月凤国那边已经收购二万袋谷粮,就等着分批运进麟国。不过似乎是急躁了点,有人已经注意榖粮的流向,目前暂时按兵不动。」
我头抬也不抬直接问「辅觉,你派出的人是怎么收购那些旧榖?」
「呵...听回报说,负责的人怕死。自地震后,在月凤国买大量的物资很容易被人查到,所以那个人找了上百人分批收购旧榖再快速运离,再转卖到边关附近的城镇里让我们的人去收。前后花不到一个月就办妥了,只是现在那些榖粮全集中在边城边,不好一次移出。只好等探子放出谣言,再找机会运出榖粮!」
写好信我转头看着父皇「派人到月凤的皇城那边捣乱,让皇城的官员转引注意力后,再请运货的商队帮我们运些榖粮,虽然不多,但多少能运一些进来。还有让人在木箱里装入夹层运送榖粮,虽然慢了点,但这么做比较不会被人发现。」放风声会让月凤国民恐慌,万一引起暴动那会引来月凤国的注意,若被人发现是麟国在背后操控可就得不偿失。
父皇伸手将我拉到他的怀里「别紧张!我会就照你所说的去做...」
呃...我没紧张,父皇是在干什么?虽然不解父皇的意思,但我仍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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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炎夏日!壳尧峥送来我要的东西后,顺道还带给我月凤国的消息!他在信里叮咛我月凤国出现了一名行事诡异的小偷,不偷贵重物品专偷钱财,特别是银票还有黄金银币是他的最爱,现在月凤国重金悬赏此人,顺带一题那小偷恐怕会转移阵地到麟国来。
我拿着这封信笑倒在父皇怀里「辅觉...壳尧峥成亲后变得真有趣!」
父皇抱着我说「他算是你的堂兄,更何况你可是他的媒人,有事他当然会提醒你一声。倒是那个小偷我也听说过。听说那人一开始专偷首饰,但在变卖时出了问题被抓在牢里被打了三百多板,出来后变得只偷银票,非不得以才拿黄金交差。」
果然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榖粮运得如何?」
「差不多搬了七成!今年天气特别炎热月凤国久不下雨,正好让我们搬榖。」父皇笑着说道。
我站起来走到柜子旁拿了地图摊在床上「榖粮现在在哪儿?」心里面总有些不踏实!
父皇用手指了月凤国与麟国边界附近「大概是在这些地方。」
「辅觉!今年雨水不够,秋收的收成恐怕会不如往年。」父皇指的地方离麟国产米的区域离了有整整五座山的距离。但前些日子我收到下雨的情况的报告,今年的雨下得太少,偏偏河道不通,水送不到缺水的地方。万一缺粮,从月凤国那里收购的米粮可能还不够用,希望今年也能平安度过。别像月凤国一样先是地震后有大雪阻断运粮...
父皇轻吻了我一下「别忘了吴相说过今年不会有事的。」
是啊!我在担心什么!伸手拍拍脑袋「治水这事扰得我食欲全无。」亏我之前出宫还叫吴相帮我占卜治水的事。
放下心我坐在父皇怀里努力的改奏折...白澕洲回来后奏折量又增加了!现在朝中正为了治水的事上吵得不可开交。送美人到月凤国与萧国的使者也在路上,宫里的妃子还是没人怀孕,看来秋收后我势必得纳新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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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
寝宫里摆着的枫木盆栽由绿变黄变橙变红。
每天早朝负责秋收的大臣们都会向我报告麟国的哪里开始采收稻谷,这是我刻意的要求,好让他们知道我很在乎农家收成。可是现在我却感到心惊胆战!哪边欠收、哪边增收、入哪个仓库、收多少税等等,全列在一张又一张长长的单子上,桌上成山的奏折更搞得我食欲不振...
「皇上,奴俾熬了些粥给您开胃。」青儿端着粥与几样小菜站在圆桌前。
合起手中的奏折走到圆桌前坐下,吃了点粥我开口问「母后与琳妹何时回宫?」算算日子,她们该回来了。父皇按排在别宫的探子已经回报说母后已经要人收拾东西。
「奴俾不知!皇上,可要派人到别宫去询问太后娘娘?」青儿拿着扇子站在我背后搧风。
吃了碗粥我放下筷子,用竹签插了苹果咬了咬「叫楚寒去别宫问一问。」父皇说暗道正在赶工,快的话再过十天就能完成,说不定能赶在母后回来前弄好。
「是!」青儿放下手中的扇子转身离开。
青儿走了之后我拿着装了苹果的碟子走回桌前看奏折,翻着翻着突然想起治水的事...吴相说的销魂美人与水顺君意都应验了,那么月凤来使与风起云涌这两项是不是在我不注意时已经有所征兆。想到这里,我离开寝宫往程枫儿住的地方走去,身前身后跟了大大小小二、三十位太监宫女,进了程枫儿住的小院子我沉默了会儿才叫她起身帮我倒茶...
「程妃在宫里可住得习惯。」手拿着茶我淡淡的问道。
程枫儿行礼「回皇上。臣妾住得习惯。」
右手翻开杯盖,茶的香气涌了上来「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向朕开口。」
「多谢皇上。臣妾并不需要什么,请皇上放心。」程枫儿中规中矩的说道。
我看了她一眼,有些心疑的读了她的心...想了想伸手扶起她「起来吧!」
「谢皇上。」程枫儿娇滴滴的将手搭上我的手,她用内力将信推入我的袖子里。
收回手我站起来准备离开「朕过几天再来。」
程枫儿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但她的身后,那名萧国宫女的眼里闪过鄙夷的目芒...离开程枫儿住的地方,我慢慢的转几个弯拐到皇后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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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老虎的天气已经过了。秋收也稳稳当当的继续着...
自从我知道储存稻谷的谷仓已经八分满,很可能需要再盖新的谷仓时整个人放松许多。还打算与父皇一起去看新的暗道,但母后这几日就回回宫,选新妃入宫的事也让我脱不了身...
说到新妃,我左推右推把壳尧峥给的资料全用上了,还是免不了纳了两位新妃。目前后宫里有九成的房院都空着养蚊子,这一点让不少大臣们颇有微词,而我把妃子丢着不闻不问的习惯更让他们头痛不已,所以大臣们现在只求我收新妃,多寡不拘。
我拉开抽屉拿出程枫儿与苏蝶儿写的信...她们俩个好像商量好,有什么事写在纸上偷偷塞给我。
我现在知道程枫儿身边的那名宫女是萧王派来监视她的人,而宫里还有另外一名太监专门传口谕给程枫儿,最近的指示里要求她想办法套出苏蝶儿重新册封为美人的原因。反之苏蝶儿就比较猛,除了把探子赶走之外还威胁对方!希望她别做的太过火,要不然月凤国说不定会脑羞成怒,派人杀了她。
「烟儿...」父皇伸手从背后抱住我,顺手抽走苏蝶儿写的信丢进抽屉里。
见父皇把信丢回抽屉,我转头亲了父皇一下「你回来了。」
「瀑布那边的东西已搬到新的密室,除了寝宫与御书房之间的暗道外,宫里旧的暗道全部封死,往外通的路只剩下水井还有花园下的那条旧道。」父皇摊开手上的地图,手指画过上面的暗道。
抓住父皇的手仔细的看了看「你...」手掌有些红肿,抬头看了父皇一眼。建暗道的人已经被处理掉了...
「放心。」父皇抱紧我安慰道。
我点点头,收起暗道的地图靠向父皇。窗外传来叶子在地上磨擦的声音「秋末了...」我凝视着琉璃窗这么说道。
父皇没说话,低头吻上我的耳后...
眨眨眼「好像有人来了。」
天井上有些异样,父皇站起来退到屏风后,我走到内室把小默抓出来,顺手抽了根针,等待着...
乔孤独一脸冰冷出现在我面前,身后还带了一名男子。
左手捧着小默,右手摸着它的头,我静静的看着他们没说话。
「小女的死与邵宏有何关系!」乔孤独开口问道,另一名男子的眼神冷的像冰。
探完他们的心,我淡然的说「他们都中了"沉香"。」一种麻痹身体的毒。父皇让人在他们身上下完毒后,把俩人丢到城外...
乔孤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阴狠,左手向我挥过来。当我抽针防御时,黑衣男子堵住我的退路,连忙把小默丢到袖子里,左手甩出一包药粉...当的一声,乔孤独向我身后看去。父皇已经出手制住黑衣男子...
翻手剌出,乔孤独分心的那瞬间被我一针扎入心脉。
乔孤独眼神一暗,动做慢了下来。
「卑鄙!」黑衣男子愤恨的看着父皇。
伸手封住乔孤独的穴道。他似乎在等待什么...我有些奇怪的回头看了眼被父皇抓住的男子,却感觉不到什么。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我们抓住?有些诡异!
过了一会,我看着被父王绑住的俩人,有些迟疑的问「你还想问朕什么?」
「小女肚里的孩子是否为皇上之子。」乔孤独这么问道。
什么?我有些惊愕,有些好笑的摇摇头。我现在巴望着能有个孩子,若真是我的孩子,一定会让季晓兰把孩子生下来。乔孤独到底在想什么?怎么会觉得季晓兰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乔孤独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问「对邵宏有关?」
我迟疑了一会儿,又摇头。孩子与邵宏无关!
父皇突然开口「皇上!该怎么处理他们?」
皇上吗?我看了一眼父皇「丢到御花园。」我还是觉得他们似乎有其他的打算,不能杀!也不好用暗道丢出宫。
「御花园?皇上,您打算放了他们?」父皇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摸出袖子里的小默,我捏捏它的肚子「朕可不想惊动太多人。」让萧然他们知道的话,以后岂不是随时有人跟在我身边。这样我与父皇哪有机会相处,又怎么体有机会抽时间出宫?
「但!」父皇欲言又止。
垂下眼。我突然感觉到乔孤独的心思...原来如此!他居然以身为饵,在身上放了追魂香!我抬头看着乔孤独,懒懒的开口「你,不值得朕花那么功夫!」还好我没打算杀了他,也没把算把他关起来,要不然夜煞门的追魂香会将乔孤独的手下引到暗道里,好不容易弄好的新的暗道马上就报废了!
「传闻,已故的六皇子拥有测读人心的妖力。」乔孤独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挑眉「朕也听过这么传闻。」这个人真不简单,居然摆了双局。一方面,在身上洒了追魂香,测试我是否有办法暗中处理掉闯入住宫的人。另一方面,用六皇弟的传闻来试探我,若我有所举动,马上就放消息到江湖上。
过了一会儿,我对着乔孤独笑了笑「你也别装模作样了。朕可不认为这么容易就能抓到你。」
乔孤独听完我的话,扯了一个冷笑给我。啪啪俩声,乔孤独与黑衣男子身上的穴道就被冲开,俩人转身离开寝宫。
二话不说就走!还真是酷!看着他俩的背影,我这么想。
父皇脸色不佳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烟儿,你太冒险了!」他这么说道。
关上窗户,我回头抱住父皇低声的说「乔孤独还不能死!至少,不可以死在这里。」
「烟儿...」父皇低头吻上我的唇「永远别离开我。」他沙哑的声音里多了一份担心的感觉。
舔舔嘴唇,伸手环住父皇的脖子「吻我。」父皇好像有些不安,有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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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了,南方开始疏通河道,招募平民。不少大臣到南方参雨治水的工程,早朝基本上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连后宫的妃子也传出怀孕的消息,我可说是无事一身轻,闲得很!
「楚寒!」出声唤道。
「奴才在!」楚寒连忙跑过来。
眨眨眼「去把竹儿与青儿找来,朕打算到皇城散散心!」
身上披着细狐毛裘,我带着几名侍卫还有竹儿与青儿俩人在皇城的大街里走动。寒风中,我让竹儿与青儿买她们想要的东西,顺便带点小东西回皇宫送人。看着她们的背影,我伸手摸摸耳后...刚才楚寒帮我换衣服时,好像发现昨晚父皇在我身上留下来的吻痕...当时,他的手无意识的颤抖。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这两年来,宫里宫外都很清楚我身边没有特别亲近宠爱的妃子,更没什么特殊的嗜好。楚寒之所以能这么安心的留在我身边就是因为他知道,在宫里没有我真正喜欢的人。
想到这,我又叹了口气...这几年麟国富裕许多,青楼等风俗行业更加盛行,听说养娈童、小官已不是稀奇之事。要不...父皇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从密医那拿到药。
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皇城的中心,沿街贩卖胭脂、饰品、织锦的商业比比皆是。我平时很少逛到这附近,有些新鲜的看着两边的小贩。
「主子!您看,这个好细致。」青儿站在卖梳子的小贩前捧着一把水牛角制成的梳子兴奋的叫道。
四周传来众人注视的目光,我慢步走上前「喜欢就买吧!」
「谢主子!」青儿道完谢,挑了好几把梳子。
从出了宫门到现在,身边传来的视线多得数不完。我对别人的目光早就麻木了,我行我素的逛街散步。倒是身边的几名侍卫还有暗卫,各各紧张的不得了,深怕我出什么事。
走了几圈,青儿与竹儿总算停了下来,手里提了一大堆的东西。看了她们一眼,我慢慢的往城中最主要的大街走去,那里有不少高价位的茶馆与店家。
走进一家茶馆,身后的侍卫迅速向前吩咐小二。上楼,坐到雅座上。我看着台上唱歌的姑娘,无聊的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主子。这茶馆有些酥饼,您要不要尝一些?」青儿向我请示道。
头也不回「也好...」茶馆里都是些富贵人家的子弟,更有不少身穿锦衣的男子。看来,是朝中大臣的弟子...
等上了茶点糕饼,唱歌的姑娘拿着一只铺了纸的盘子讨赏。不少人,放了些碎银。更有人,忍不住出言调戏...轮到这桌时,我向等待指示的竹儿点个头,让她放些钱上去。
青儿打开荷包,拿了一钱黄金放到盘子上「姊姊,好嗓子!」她笑着称赞道。
唱歌的姑娘看着般上的金子微微发愣「哪里,妹妹才是好福气。」
等人离开,我看着青儿「妳倒是不心疼。」一钱黄金,她倒是大手笔!
「主子...」青儿嗫嚅的看着我。
捧茶,轻啜一口「罢了!钱是妳的。」平日在宫里,她想花也花不了。
或许是青儿的举动鼓励了唱歌的姑娘们,接下来几位姑娘全对着我们这桌唱。只要是竹儿与青儿开口,那些姑娘就有求必应,全唱些女孩子喜欢的曲子。听着听着,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平常女子出门绝不会像她们一样开放,居然还点歌听。身旁的侍卫脸上写满古怪的神情,又不好出声制止有些忘形的青儿与竹儿。
过了一会儿,一位绵衣男子开口「妇道人家听什么曲子!真不知羞耻!」
青儿脸色一变,忍住不说话。
台上的姑娘听见男子的话,停了下来。
竹儿转头看向我,她见我没做表示,开口对着台上的姑娘吩咐「请姊姊继续。」
唱歌的姑娘顺着竹儿的目光看向我,不一会儿继续没唱完的歌...
也许是青儿与竹儿刚才的动作,茶馆里的人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锦衣男子自然明白,我才是她们的主子。过了一会儿,锦衣人的同伙站起来往我这桌走来,站到桌前。
我继续懒懒的看着台上唱歌的姑娘,并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男子们传来的怒气,清清楚楚的传到我这里...
原来是禁卫军里的次等军,平日花天酒地,败坏禁卫军的名声!
「碰!」锦衣人一掌拍在桌上,桌子裂开来,茶水散了一地。
看了他一眼。我用眼神示意台上的姑娘继续唱!
锦衣男子的同伙见我不把他们放在眼里,马上放话「大胆!本公子是禁卫军里的官人,还不...」
我不管他说完,冷冷对着侍卫吩咐道「扔出去!」真是丢人现眼!怪不得禁卫军的风评这么不好。
原本站在桌前的几个人马上被扔出窗,摔在外面的大街上。其中几位不会武功,摔得不轻,趴在地上唉唉叫!
茶馆里有人细声说我们惹到不该惹的人,刚才那几人之中,有林尚书的幼子,左尚书那人又特别的护短!
果然,不一会儿!锦衣男子就带了帮手找上门来。
不等他们出手,我示意身边的侍卫动手。侍卫们很快的解决他们,这之中又打伤几名士兵...
「徐大人!您要替我们做主...」林尚书的幼子听见骚动,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对着接到骚动带人来的徐谦说道。
徐谦见到倒在地上的人,听完他们所告的状,皱着眉走进茶馆。
「就是他!」锦衣男子指着我叫道。
徐谦抬头看见我,深吸一口气...
抬手制止他向我行礼,我还不想引起骚动。
「徐大人!您还不快将这些人抓下。」林尚书的幼子见徐谦没有仍何动作,忍不住开口催促。
我站起身子,缓缓的下楼。看着徐谦,我懒懒的吩咐道「把人拿下!」
「是!」徐谦单膝跪地。他带来的士兵警觉事情可能超出他们想的,马上把刚才动手的人全压下去。
锦衣男子挣扎的叫道「徐大人。您搞错了!是他们...」跟着起哄的几名男子看见徐谦下一步的动作,整个人一震!吃惊的看着我们。
只见徐谦伸手接过竹儿手中的细狐毛裘,伸手帮我披上毛裘,还低身帮我整理衣襬。
看着蹲在地上的徐谦,我开口吩咐「送我回去!」
「是!」徐谦恭敬的说道。他快速的向手下吩咐后,走回我身后站着。青儿与竹儿留了好些银两在桌上跟在徐谦身后。
茶馆外围着一大堆看热闹的人,他们窃窃私语,上下打量我们一行人。天空这时下起冰冷的细雨,徐谦连忙脱下外挂用手撑起,小心的不让我淋到雨。
人力伞?我抬头看着罩在头上的衣服,抬脚离开茶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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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宫,我稍微湿梳洗过后,拿了昨日准备好的玉柱用丝巾包好放入里衣。走出寝宫的门,站在门外待命的楚寒连忙撑伞走在我的身后。走到皇后的寝宫,远远的就见到皇后莲妃与几名妃子向我行礼,挥手让莲妃她们起身,我转身吩咐楚寒「今晚在这儿摆膳!」
「是!」楚寒低头答话。
晚膳后,几名妃子行礼离开。
「皇上...」莲妃微微垂着眼,柔柔的看着我。
一抱起莲妃,我开口问道「药已服用完了?」
莲妃羞红着脸,躲在我的怀里,细细的应了声「嗯...」两旁的宫女们红着脸看着莲妃与我,几名贴身宫女走进内殿里准备床铺。
唉...怎麽连这种也不行贴(被警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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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徐谦把人拿下全关入皇城的牢房已经七天了。林尚书与几位军部大臣疲于奔命,不停的在刑部与军部之中周旋。由于是直接下令,被抓入牢房的几名男子根本没有在刑部或是军部中留下记录。而我抓人入牢既不审问、又不降罪,除了徐谦之外没人知道他们到底得罪谁,又为何被抓。在无案可查、无路可寻的情况之下,不管林尚书他们怎么套关系,被关在牢里的人依然无法被放出来。
「烟儿,你把人关在牢里怎么不提审?」父皇翻看帐薄,用朱笔在上面边写边问。
放下笔,轻轻的叹了口气「只是杀鸡儆猴,做做样子。毕竟官官相护,先前虽然清过一次,但除了罪证确凿的人之外,大部份的官员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不少人。」朝中、禁卫军里有很多仗势欺人的败类,想除掉这些人当然很容易,但是...我也不能完全除掉这些人。要知道朝中利益纠葛、关系复杂,做的太决,只会让那些大臣做的更隐密。不如给他们一些警告,让他们收敛收敛,别太过份就行了。虽然,过一段时间又会重蹈覆辙,但,事关朝中权利的互相牵制,我不得不这么做!
父皇停下笔深深的看着我「烟儿,你越来越像一国之君...」
有些讶异的看着父皇「...辅,你不喜欢?」以前我还会询问父皇议见,最近只是偶尔提起,告诉他朝中发生什么事。
父皇站起来走到我的身旁「自然是再高兴也不过,这么一来,我才能放心处理江湖上的事,也能找时间布置以后的事。呵,养鸡喂猪也不是一时半载的事。」讲到最后,父皇轻笑了起来。
我低头笑了笑,提笔继续批改奏折。翻开王均贤交上来的奏折,里面写了长长一串名单。用朱笔圈选了几名武官、臣子的子弟,我的目光落在几个不熟悉的人名上。想了想,我终于圈了几个人,我不确定有没有圈选到蔡安带来的人,但我想相信他们是真心投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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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烟儿...」半夜父皇轻轻的将我唤醒。
半睡半醒的张开眼「...嗯?」发什么事了?我不解的看着父皇。
父皇没说话,目光落在门上...
甩甩头,侧耳请听。似乎有不少人在寝宫外低语说话。我从床上爬起来,伸手套上中衣并没有特别系上带子。父皇拿了龙袍披在我的肩上,帮我打开内室的门。走出内室,吕墨辰与徐谦的交谈声里夹杂了楚寒为难的声音。拉开寝宫的门,我靠在门边看着门外站着的几人...
「皇上!?」楚寒吃惊的看着我。
吕墨辰与徐谦单膝跪地「深夜惊扰皇上,请皇上恕罪。」他们的身后还跟了几名士兵。
扫了跪在地上的臣子,我摆手说道「进来!」回到房间我斜坐在椅子上伸手撑着头,刚才在房内,我就探读过他们的心思,现在只等着他们向我报告。
「皇上...微臣坏了皇上的事...」徐谦沉默了一会。
我轻笑出声「看来林尚书总算发现了...呵!」
徐谦低头承认「是微臣不注意。请皇上恕罪!」
「免了...起来吧!」反正他们迟早会发现,到是徐谦他们早就被烦了好几天。
「谢皇上!」吕墨辰与徐谦爬起来。
伸手拿起王均贤的奏折递给吕墨辰「你看看吧!」
只见王均辰看见我圈选的人选,瞪大双眼「皇上此人亦是...」
「朕知道!」看着吕墨辰,我从他的心中得到确切的人名。也许,我该把他掉到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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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雪前,母妃终于带着琳妹回来了。可惜我那时正忙着林尚书的事,没时间抽空去看她们。只吩咐楚寒设宴安排母妃与妃子们一同用餐。
这一天,我刚从莲妃那边回来,走回寝宫附近我马上听到雪华的哭声与柳妃的尖叫声。快步走向前,我见看琳妹与柳妃俩人争夺雪华,俩人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脸上与手上也有不少抓痕。两旁还站着一大堆宫女与太监,她们束手无策的看着为了孩子大打出手的俩人。
「胡闹!」我出声斥责道。
柳妃一愣,手一松。雪华就被琳妹抢过去。
「把孩子还给我!」柳妃哭叫道。
快速走向前制住琳妹,伸手把雪华抱回「琳妹!妳在干什么?」雪华已经哭得喘不过气,心里不舍的看着她。我运气帮助雪华喘过气...
「孩子是我的!」琳妹看着孩子,伸手就想抢。
我有些生气的看着琳妹,转身把雪华抱还给柳妃「妳回去吧!」
「是!」柳妃抱回雪华,快速的跑离。
「为什么?」身后突然传来琳妹的问话。
我转过身不解的看着琳妹。什么为什么?孩子本来就是柳妃生的,还给他是当然的。
「为什么不把孩子还我?...那是我的孩子,我应得的孩子!皇上!你还杀不够吗?你已经杀死我的父王、母妃,还杀死我的夫君!为什么连孩子也不给我!为什么?」琳妹疯狂的尖叫道。
心里一紧,忍不住喝道「妳在胡说什么!?父皇还活得好好的,这种事是可以乱说的吗?」
琳妹捂着脸大哭「你胡说!宣王才是我的父王、萧国公主才是我的母妃!而夫君是你派人杀死的!是你!是你!」
「琳妹,你...」话还没说完,琳妹向我扑来。
只听见两旁的侍卫与太监惊叫「皇上!」
腹部一阵刺痛,伸手一摸,低头看到手上全是血。抬头看了琳妹一眼,她的手里握着一把滴着血的匕首,脸上还露出惊恐的表情...然后突然见握着匕首往自己脖子上刺去!
「不要!」我忍着痛扑向琳妹,夺下她手上的匕首。
琳妹狂叫「让我死!让我死...让我死!」
伸手打了琳妹一巴掌「妳若真是皇叔的孩子,妳认为父皇会让妳留下来吗?」琳妹出宫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事?
琳妹睁大双眼,看着我「可是!可是...」
我忍着痛,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朕不知道别人告诉妳什么,但妳是朕的妹妹!」
母后这时也赶到寝宫这,她拿着手巾按住我的腹部「来人啊!快传太医!琳儿,妳这是在发什么疯?皇上是妳的皇兄,妳的兄长啊!」
琳妹看着母妃用手按着我的伤口,鲜血染红了手巾,也染红了龙袍「皇兄...皇兄...」她哭着叫着我。
伸出沾了血的手,摸摸琳妹的脸「对!是皇兄。」我现在头有点昏,要不然早就可以读出琳妹的心思,知道到底是谁在搧动琳妹,让她做出刺杀皇帝这种事。
太皇叔气喘吁吁的赶来「皇上...请脱下衣服让微臣替您治疗。」
脱衣?呃...这可万万不行。想了一想我开口对太皇叔说「剪开衣服,才不会动到伤口。」昨晚我与父皇...身上应该有一些痕迹。
太皇叔要我坐在寝宫外的花坛边,用剪刀剪开我的衣服,抽针止血敷上药膏。
乖乖的让太皇叔上药,我开口嘱咐母后「带琳妹下去,别让她再做傻事!」寝宫前已经挤满人,这么大的骚动引来一大堆人,被琳妹这么一搅,她的身世的问题势必又会被人调查。
母妃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皇上,琳儿...她。」
在心里叹了口气,母妃的乞求我自然知道,她希望我能饶恕琳妹「先带她回去。」我没有答应她,挥手要母妃先带琳妹回去。
「皇上!伤口在愈合之前不能沾水,请您务必小心,切勿食用燥热之物。」太皇叔语重心长的嘱咐。
点点头「朕明白。」伸手按住伤口,小心的站直身体。我不着痕迹的把琳妹的匕首放到衣袖里。
楚寒连忙伸手扶住我,万分担心的看着我「皇上,小心伤口!」
回到寝宫,我阻止楚寒帮我更衣「下去吧!」
「可是皇上,您的伤口不能沾水。至少让奴才帮您梳洗...」楚寒的眼里充满了乞求。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伸手拉下帝冠交给楚寒后,我抽下发带...
「皇...」楚寒看我这么坚决,只好帮我准备好衣物放到澡盆旁。
走到澡盆边坐下,示意楚寒可以离开了。
楚寒深深的看着我,咬着嘴唇,转头离开...
楚寒一离开,父皇马上就从暗门后出来「烟儿,别动!」他伸手扯开我的衣带「伤的深不深?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被衣物挡下不少,没伤到要害。」琳妹没习过武,匕首只划伤肚子,没伤到内脏。
父皇有些微怒「那丫头...」
「辅...去查一查,她出宫这段时间与谁接触过。还有宗维人的女人现在在哪?这事说不定与她有关。」琳妹怎么会知道宗维仁是被人刻意杀害?一定有人刻意告诉她,还怂恿她...微微的瞇起眼,心里对那不知名的人士感到厌恶。
父皇轻轻的搂住我「别生气...」安慰的亲了亲我的额头,父皇拉开我的里衣「天...这么严重的伤你...」父皇颤抖的看着伤口。
静静的看着父皇,
低头堵住父皇的嘴,父皇的嘴唇软软的很好咬。我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的亲了好久。等我亲够了,才满意的放开父皇「是我疏忽了!」越是亲近的的人越有可能从背后捅你一刀!这一年来,我时常疏忽一些细节,上次也是...因为大意,被人闯进内室也不知道。看着皱着眉头的父皇,抬手按住他的眉心「别皱眉...」
「吴相告诉我你今日会有血光之灾,赶回宫里却发现烟儿你没回寝宫,也不在御书房...」父皇忍不住又加了一句「那丫头又不会武,怎么会躲不过...还...」
「嗯...」应了一声,伸手拿起澡盆旁的毛巾沾水。
父皇拿过我手中的毛巾「我帮你。小心别动到伤口。」
毛巾擦过背脊,很舒适。我今日没回寝宫用晚膳是因为楚寒向我通报说皇后那传来好消习,莲妃已怀有身孕。就因如此,我才刻意到莲妃那用膳,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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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还没亮。窗外刮起寒风,叶子打在窗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看来外面已经结霜了...
才想起身,腹部一阵抽痛!伸手按住伤口,翻身起床。
「烟...小心点!」父皇从身后扶住我的腰。
父皇...刚叫我"烟"?微微一愣,心里有些高兴。
上好药,在腹部缠上绷带保护受伤的地方。有些困难的穿好衣服,父皇帮我梳好头发系上帝冠,最后套上龙袍绑上腰带「小心别动到伤口,晚点让仲叔帮你开些补药...」
想抬头亲亲父皇,可是腰部缠了厚厚一层绷带让我动弹不得。有些懊恼的低头靠在父皇的胸前...亲不到!
父皇扬起一个微笑,伸手抚住我的唇,低头印上一吻「以后让人随身跟着你。」
点点头,我走出寝宫,上早朝去...
这天的早朝,大臣们异常的安静,想必是昨日琳妹刺杀我的事已经传遍皇城了。
「退朝...」伸手按住伤口抛下两个字,我马上离开大殿。
一走出大殿,楚寒马上迎了上来「皇上...」
对他摇摇手「传林尚书到御书房。」走到御书房前,密密麻麻站了两排侍卫。走没几步,我注意到侍卫里站着蔡安带来的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开口问道。
侍卫单膝跪地「微臣黄穆参见皇上。」
「以后你就跟在朕的身边。」说完话我慢慢的走进御书房。而楚寒则站在书房前看着跪在地上的黄穆,许久不发一言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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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见了?」我有些讶异的看着父皇。
父皇点头「派出去的探子回报说宗维仁的友人下落不明!」
「那人的底细为何?」没想到居然有人能从父皇的手底下跑掉!
「不详!那人所有的背景都是捏造的。还有,在别宫服侍那ㄚ头的宫女也失踪了。」父皇有些疲累的说道。
伸手在他的头侧按摩「我已经吩咐林季化去查这件事,你让适时帮他一把,剩下来的就别查了。我想...那个人也是在利用宗维仁。」能这么清楚宗家,又清楚琳妹的身世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还有,若要让琳妹脱罪的话,宗维仁养女人的事必需拿出来做文章,这么一来,琳妹到时一定会颜面扫地!不过,这也是母后的要求...是母后要求我放过琳妹,但要放过他一定要有理由。
「你打算放过那丫头?」父皇有些不悦。
低头「也许...算是利用!」宗维仁死后我就不打算再帮她什么,虽然不知道她在别宫到底遇到什么人,但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烟...」父皇突然伸手搂住我,有些狂乱的吻上我的唇。
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微微抬头,我闭上眼睛感受父皇的吻。过了一会儿,父皇放开我,靠在他的怀里,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心批改奏折,拉着父皇走到内至取琴拨弄了起来...琴声轻轻的在内室里扬起,我随意的弹了些简单的曲子,有些不耐烦的往父皇身上倒。
「......吴相知道你受伤后急着想进宫。明日若是无要紧之事,你何不出宫找他叙旧。」父皇这么说道。
有些讶异的回头看着父皇。他...不是不喜欢我与吴相亲近?怎么突然要我找他?
父皇低头抵着我的额头「那个人是你的友人。」
唔!我翻身把父皇推倒在躺椅上,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上。父皇的眼眸深邃,眉眼之中有着内敛的霸气。我以前很排斥这样的人,总觉得这种人太难以掌控,也很容易受到影响左右心思。
父皇用手撑起我的腰,小心地不碰到我的伤口「虽然知道国师先前的预言并不准确。但...」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明白父皇的意思,我琢磨了一会儿才开口「辅。我何尝不想出兵,但我既无名目亦无借口,若要强制出兵,麟国必须无后顾之忧,免得民怨孳生。」说实话,我也认为萧国与月凤国有些碍眼!简直就像路障一样浪费我的时间,想做什么还要考虑会不会引来两国纠纷,如果没有他们就好了。
父皇有些意外的看着我「你也有如此心思?」
「嗯...」我应了一声。虽不知萧国与月凤国是怎么想,但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花了那么多钱养了那么多的士兵,不打仗的话能干嘛?而且,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必然的道理也是一定会发生的事,我不过希望它能提早发生罢了!
父皇笑着看着我「看来,是我小看你了。」
疑惑的看着父皇。虽然说我平常除了改改奏折之外就无所事事,应该不至于让父皇有这种想法吧?
「不懂?」父皇伸手抚着我的脸颊。
唔...什么懂不懂的?
「平日很少见你对军务方面有所表示,也不见你提起征兵之事。登基后屡推新政,亦提拨大笔的款项到边关,彷佛随时都会起兵,让人摸不清你的用意为。这也难怪那些大臣总是猜测不到你的心思...」父皇抱着我从躺椅上爬起。
我静静的开口「总不能等人打到家门口才准备应战。」随时保持戒备才不会让人偷袭,而且开放通商虽然好让我利用壳尧峥与段剑他们在江湖上行事,但也开了个后门给其他人...难保不会有人如我一样偷粮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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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从御书房走回寝宫的半路上,突然冒出几十名的刺客...
「皇上!小心!」两旁的侍卫抽剑防卫。
唉...自从我受伤之后,刺客源源不绝的冒出来。看着身旁的侍卫与刺客对峙着,我抬头看了已升上头顶的月亮。已经很晚了,父皇大概等了一段时间。虽然知道自己现在受伤,不宜动武,但...有些不爽的看着这些刺客。
「闪开!」推开在护在我身旁的侍卫。
侍卫们开口制止我「皇上!请您...」
刺客趁机闪过来,用手上套着的钢爪向我抓来!
左手抽针架住钢爪,腹部一紧...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一分心,又被人抓到空档。惊险的闪过飞来的暗器,心里有些懊恼。心念一转,不管三七二十一,运气往离我最近的刺客胸口拍去。
沉重的断裂声响起「哇!」刺客口吐鲜血,全身颤抖的倒在地上。其他刺客被眼前的情况吓了一跳,想退离...感觉到他们要逃走的意识,下一瞬间我弹指射出银针封住几名刺客的穴道,来不及封住穴道的刺客分别往不同的方向逃离。
「别让人逃了!」我扬声吩咐道。侍卫们随即向刺客逃离的地方追去!
看着被我封住穴道逃不掉的刺客,我静下心探读他们的心思...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拿人钱财做事的杀手。
「皇上...皇上!」萧然出声唤我。他的身后跟着黄穆等人...
伸手抚住腹部的伤口,我淡淡的说「人就交给你处理。」
萧然领命「是!」
萧然一走黄穆就上前递补他的位置,也许是因为有一点生疏,他小心的开口问道「皇上,您...伤口...」
看着刺客被压离,我静静的说「无碍。朕乏了,摆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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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过去了,在父皇暗中的帮忙下林季化查到不少秘闻。也许是父皇的刻意,林季化查到的都是对宗家不利的消息,送上来的奏折密密麻麻写满了宗维仁在他死前所做的事,更写明了其友人张修文在宗维仁死后向宗老夫人告知宗维仁在外头有一名私生子,一开始宗老夫人还有些迟疑,但是宗老夫人因为误听偏方烧符水给琳妹的孩子喝,导致孩子喝了符水后反而拉肚子,最后生黄疸发高烧死了。就这样宗老夫人听从指示,欺骗琳妹,还故意让她吃斋祈福,打算等琳妹生病时再用情妇的孩子顶替琳妹亲生的孩子。谁知道原本的如意算盘被我打破了,当时我派人下药把琳妹接回皇宫,更命人将宗老夫人与道士抓了起来!
再来就是琳妹在别宫时,服侍她的宫女很有可能就是宗维仁的表堂妹,张修文刻意扭曲宗维仁的死因,欺骗那名宫女说宗维仁是被我派去的人害死的,等宫女相信之后再怂恿她,利用她在别宫里散播谣言。女人的报复心让先前的暗言暗语转变得更扑朔迷离,琳妹的身世再次被人拿来当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就算没有证据,日子一长琳妹也会受到影响。再加宗维仁的死因被加以渲染,琳妹在别宫这段时间饱受折磨,回到宫里看见柳妃抱着孩子玩的样子,一时之间,所有的委屈涌上心头,才会昏头刺杀我。
林季化上书后,朝中上下谴责宗家。我下令严逞宗家,更将别宫里的宫女抓了起来,并搜捕张修文。在宫里更不许任何人提起宗家的事。因为...我很清楚,越是禁止,事情反而可以传播的更快,所有的细节终究会透漏到琳妹的耳中,照护她那么多年,居然为了别人的闲言闲语动手刺杀我!再怎么伤心、愤怒与痛苦,也不该不分清红皂白就动手伤人!
就这样与宗家有关的人全被牵扯入案,光是宗家本家就有几百人被处斩,更不用提被贬为官奴或是流放的人。半个月后从琳妹住的阁里传出她自杀的消息...
夜深人静时楚寒用力的拍着寝宫的门「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公主...公主她上吊自尽了!」
起身披衣,我快速的走到琳妹住的地方,一进们就看见琳妹双眼翻白,舌头不自然的伸出。伸手探了她的脉搏,运气推向她的胸口,过了一会儿...些微的气息从她的口中吐出。母妃这太皇叔这时也赶来,马上在琳妹的心脉上落针。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到太皇叔长长的嘘了口气,伸手抽出针。
见琳妹还不醒,太皇叔伸手取了只细针,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遥遥头又放了回去
「幸好发现得早,公主的身体已经无碍,但是...」太皇叔并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他看见母妃正站门外紧张的盯着他。
母妃走进房间激动的向太皇叔问道「但是什么?琳儿她怎么了?她怎么了!」
「启禀太后娘娘...公主受到太大的刺激,除了需要长期的静养,也不宜再受到刺激。」太皇叔说完后向母妃行礼。
长长的叹了口气「先开些安神的药。」说完话,我坐到床头的椅子上。
太皇叔马上向我行礼,快速的退出房中。
母妃来不及叫住他,只好转而向我问道「您打算怎么处置琳儿?」
「朕为了替琳妹脱罪花了多少功夫,母妃您应该很清楚。」我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住琳妹的脉搏,运气帮她调息。琳妹的脖子与下巴的地方完全瘀青,指甲可能在挣扎时折断了好几只。
母妃低头掉眼泪「皇上...哀家并不清楚琳儿的身世,虽不是亲生,但她毕竟是我带大的孩子。请您看在...看在哀家的份上...」
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吧!看在她养我这么多年的份上。对母后虽然没有特别的亲近,但好歹也照护我好一段时间。伸手从袖子里抽出一根细针,右手抚过琳妹的头底,称母后不住意时扎针。过了一会儿琳妹眨眨眼睛,口里哼哼唉唉的叫了几声。不着痕迹的拔出细针,母后听见琳妹的声音,冲向床铺,我往后退了一步。
「琳儿!琳儿,张开眼睛,母后在这里...在这里啊!」母后抱着琳妹哭喊道。
琳妹张开眼,眼里没有半点生机,她有些怨恨的看着母后,有气无力的问母后「为...什么...要救我!咳!咳!我好...痛苦!好痛...苦!为...」
母后看着琳妹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孩子!我的孩子...母后知道妳很痛苦,也知道妳很委屈,但妳要想想母后啊!」
「咳!咳!母...后...我好痛苦...为什么?咳!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骗我?都要...利用我?」琳妹一边咳嗽一边问着母后。
母后看着琳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过了一会儿,母女俩人抱在一起痛哭...
站在床边,我有些难以理解的看着她们俩人。这就是亲情吗?母后这么怜惜着琳妹...到底是为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我都没有出声说话,一个人静静的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皇...上!」琳妹阁里的宫女怯生生的叫道。
回头!
只见一位宫女捧着药,全身发抖的看着我「药...公、公主殿下的药...」
这个场景好像当年父皇为我吃药的时候,青儿捧着药的场景...
「皇上!」那名宫女再次唤道。
回过神,我走到床边扶起琳妹「喝药吧!」
琳妹睁大双眼看着我「皇...兄?」
「没事的!」看着琳妹我轻轻的说道「来...喝完药,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皇兄...」琳妹的眼眶泛泪「皇兄...为什么?」她这么问道。
「因为妳生在皇家!」就算她不是皇叔与萧缘香的孩子,她还是会被人利用,只是方法、过程不同罢了!
听见我的话,琳妹愣了好久才开口「因为...我生在皇家?」
「对!因为妳是父皇的女儿、朕的妹妹、麟国的公主。」所以...这辈子都有可能被人利用!被流言所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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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我留在寝宫里批改奏折,房门边站着黄穆。在安静的寝宫里,只有笔落在纸上刷刷的声音...
改了一个段落,我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正当我想提笔继续时,伴随着一阵冷风,贤王身穿黑衣,脸上还蒙着面。
「别声张!」我出声制止黄穆。
「属下有事向您禀报!请...」贤王看了一眼身穿侍卫服的黄穆
这可麻烦了,我如果叫黄穆离开,黄穆可能会认为我不信任他。想了想...「不用!都是自己人。」话一口,我就感觉到黄穆的欣喜。
贤王有些为难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才从身上拿出一卷皮纸「这是萧国的布兵图。」
听见贤王的话,黄穆有些震惊的看着传到我手上的皮纸。
我摊开皮纸,稍微的看了一下「你来找我应该不单单为了这布兵图吧!」我可以感觉到贤王有事想询问我。
「是!但...」贤王为难的看着黄穆。
明白他想要问什么,我卷起皮纸「你猜的没错,她是!」贤王在萧国收到风声,得知琳妹发生的事之后,更加确定她很有可能真是皇叔与萧国公主的女儿。要不然,我也不可能会这么容忍琳妹!
「那她...」贤王有些焦急的看着我。
沉默了一会儿,我拿着皮纸走回内室,翻出之前的案纸转身走回外间交给贤王。
贤王接过案纸低头细看,过了一会儿才又开口问「那她现在如何?」
「仍是朕的人!」她必须是我的妹妹,也只能是我的妹妹。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早就被我收起来,所有的人证也早就被父皇处理掉了。除非我承认,谁也没有办法改变她的身份!
贤王直直的看着我「.........是...她只能是您的...」妹妹这两个字贤王并没有把说出口,但我能感觉到贤王对萧缘香的愧疚,也很清楚贤王想见琳妹一面,但...贤王不能见,更不能与她相认!
我收回案纸,开口对贤王说「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对她不利,过些日子应该就会好上许多,况且...也有人在照护她。」母后现在每日带着琳妹,就怕她又想不开。
「属下明白!」贤王低头答道。
我有些疲惫的闭上眼「朕想要的,就一定会得到!朕不想做的事,却必须完成。」
贤王听了我的话,有些苦涩的开口「与属下相比,您算是对她...很仁慈...」当初贤王为了权势,将自己钟爱的女子送给兄长,又把妹妹推到朝中送到麟国来合亲。与他相比,我对琳妹算是仁至义尽!
张眼,我不可至否的看着贤王「但,也只仅为此!」
贤王一愣,向我行礼之后转身想离开。
「把这些带在身上。」我抛了一个木盒交给贤王,里头装着的都是毒药与少数解药。
接住木盒,贤王点头离开。
黄穆这时惊疑的开口「皇上...您这是...」
我对着黄穆说「朕喜欢聪明人,但太过聪明的人,却也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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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趴在父皇的胸膛上,我一直没开口说话。咚、咚、咚!平稳的心跳声让人觉得很有安全感...
父皇伸手顺着我的头发,开口问道「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长长的叹了口气「贤王来找过我了。」
「是吗?宫里的侍卫们倒是越来越不象话了!」父皇沉着的说道。
也是...想当初,父皇还在宫里时,根本没那么多刺客。哪像现在,三不五十就闯进皇宫!
「过些日子,让吴相回宫一趟。」父皇搂着我翻过身,轻轻的压在我的身上。
h文...不能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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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烟缭绕,靠在父皇的怀里让他帮我清洗身体。澡盆里参了些药草,散发着微微的香气...
「烟...过些日子,我要离开一阵子处理江湖上的事务。」父皇轻声说道。
抬头看着父皇「嗯。我知道了。」
父皇低头吻上我的唇「探子回报,张修文在失踪前似乎与月凤国交往密切。」
突然想起月凤国八皇子的伴读邵宏「他与邵宏是否相识?」有种不好的预感,也许月凤国早派人潜伏在麟国,远远早在我与父皇没有查觉到的时候...
「也许...烟!我不在的日子,你最好派人随时跟在身边。」父皇的沉重的说道。
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伸手抱住父皇「月凤国想玩火!何不帮忙搧风?」好久没活动活动,生活过得有些无聊,现在有事做为尝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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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如雪花一般从四方飞来,父皇每日整理信件按排事宜,过几天就会动身离开。由于我不放心治水的事,父皇甚至打算绕道,帮我查看治水的工程。
晚上我闭上眼安安静静的侧躺在床上,父皇抱着我的腰熟睡着...想起这几日我招唤了不少新入朝中的大臣,让他们各自准备东西向我报告、说明等等的...说好听一点是探访人材,难听一点是搜寻可疑人士,外加打发时间。
「嗯...烟?怎么还不睡。」父皇迷迷糊糊的伸手将我揽得更紧。难得看见父皇这个样子,我躲进父皇的怀里偷偷的笑了笑。
父皇走的那天吴相回到宫里...
「皇上!国师求见!」楚寒站在门外报告道。
开心的站起来,打开门让吴相进来「总算来了!」
「云~~~~」吴相一进门就开始鬼叫「冷辅觉那个混蛋,又坑了我好多银两。而且他离开前还警告我,要我不可以给你添麻烦!」
坐到圆桌前,好笑的问「多少银两?」
「三百!整整三百两!那个可恶的混蛋,居然说我把茶馆弄得乱七八糟。还说我吃的太多,我哪里吃多了,不过早饭馒头、包子个吃了二笼,喝了几升的豆浆,还有吃了几锅的烧饼!」吴相说的理直气壮!
这...么多?我再次对吴相的无底洞感到折服!
「云!我住哪?该不会又是与你那狐狸太傅住吧?」说到太傅,吴相马上压底声音。
喷笑出声「呵...太傅现在正忙着整理藏书阁,没空理你。」这一年多来,我可是花了大笔的钱在寻书、找药上,宫里的藏书阁与太医院可是用重金下去打造的,现在...那两位老人家可开心的不得了!平时很少来找我。
「那就好...」吴相拍拍胸口长长的吐了口气。
看着吴相,我突然想起...他回宫里,那...伙食费岂不是爆增?再看看他的体形...没什么变!那...食物都被吃到哪去了?真是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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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了。外面开始下着大雪...雪花如鹅毛一般,随风飘落...
这天,吴相老老实实的坐在御书房的角落读书,等我批改完奏折。快速的看完所有的奏折,我向站在门边的萧然招手,要他去唤人把奏折抬走。
吴相等萧然离开才开口「...云。我们出宫逛逛,别老待在宫里!现在外面正下着大雪,正适合出游的好天气!你可以带上一些侍卫,我们上街绕个几圈就回来了!」
挑眉看着吴相。绕个几圈?他到底知不知道皇城扩建后,用走路的话,绕上一圈可要花上半天!
「走啦!反正你改完奏折了,闲着也是闲着,出门逛逛也好。」吴相打哈哈的说道。
什么叫我闲着也是闲着!有些气闷的看着吴相...
「就这样!我出去吩咐!」吴相说完话,人就跑了。
看着被吴相打开的门,门外的走廊积了不少雪,在外面站岗的侍卫向我行礼后关上门。我认命的回到内室,翻出一件墨绿色的锦衣换上,又罩了件黑狐裘。
「云!快出来。」吴相站在外间催促道。
没好气的开门,吴相看到我眼睛一亮「不错、不错!」说完话打开寝宫的门「我们快走,再不走天马上就要黑了。」
寝宫外站了萧然、黄穆与六名侍卫。我看了他们一眼,往皇宫侧门走去...
出了皇宫,我与吴相并肩往皇城大街上走去。吴相大大的吸了口气「真不明白,你怎么有办法成天待在那种透不过气的地方......还有,你可不可以叫后面那几个死人面,不要用那么仇视的目光看我。」
忍着笑,面无表情的回答「习惯就好。」死人面这种词,亏他想得出来。
大街上摆满了各式用品,不少商家已经摆上过年的摆饰。吴相就像脱了缰的野马跑的飞快,还时不时回头看我有没有跟上!
不徐不快的跟在吴相身后,我有些无聊的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早知道我就留在皇宫里啃书...
「大爷...行行好...大爷...行行好...」大街阴暗的角落,有一名瞎眼的老乞丐带着一名又瘦又小的孩子乞讨。我对乞丐没有特别的同情心,看了一眼,随即抬脚往吴相那边走过去。
吴相见我盯着乞丐看,伸手摸向垂在大腿边的水晶吊饰。过了一会儿,走到我身边低语「云!把他们带回去,那老人家不简单!」
是吗?我有些不以为然的探读他们的心思...不过是门弟中落的普通人,哪里不简单了!转头又看到吴相一脸认真。在心里叹了口气,半信半疑的走向老乞丐!
伸手扔了一两银子!
银子落在老乞的破碗里发出清脆的声音!小乞丐,盯着碗中的银两不放,猛吞口水...
「谢谢大爷、谢谢大爷!」老乞丐不停的道谢。
怎么看都是普通的乞丐,我伸手扶住老乞丐...一碰到他的手,除了脏之外...怎么...意外的滑顺!再看看老乞丐的脸,满是皱纹!
老乞丐挣脱我的手,用拐杖敲打着地,慢慢离开。
「喂!你不可以走!」小乞丐踱地,一边大叫,一边追了上去「回来,快回来!你不可以逃跑!」
瞇眼...「萧然!抓住他们送回宫里。」
等萧然抓住他们,正要将他们送回皇宫时,突然有人出声大喊「有人光天化人掳人喔!」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听见叫声全转头看向萧然。那名小乞丐甚至开始挣扎大哭「放开我...放开我!」
两旁的人用谴责的目光看着萧然,甚至还有人跑去找报告!萧然在众人的目光下为难的看着手里拎着的小乞丐。
看来...有人时时刻刻盯着这名乞丐「把这个人也拿下来。」我偏头吩咐黄穆。
黄穆闪身,飞快的打昏出声喊话的人!
旁边的人见到这个架式,议论声更大了。有人不平的走到萧然身边想帮那名小乞丐...
弹指出力!想帮忙的男子碰的一声被我点昏在地...原本正义心十足的人,这下子全部不作声了。就连看热闹的人也躲到一边。
人群突然排了开,几名身穿衙役服的男子从人群后挤了进来,带头的嚷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逞凶掳人,还有没有王法!」
听到这句话,心里觉得有些怪异...我是不是也该大叫"我就是王法"呢?
见萧然与黄穆无意放人,衙役有些生气。他大声的喝到「把人放了,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抬手拉上披风带上帽子,我伸手向吴相打了个手势,提气飞身上了屋檐对着萧然他们吩咐道「跟上!」萧然、黄穆领命,抓了人施展轻功,快速的跟在我的背后,其他几名侍卫马上跟了上来,一行人快速的在屋瓦上奔跑。
「大胆!还不快追!」身后传来衙役气急败坏的吼叫声。我有些无奈...却又没办法!甩开一段距离,我让侍卫们绕路离开,只让萧然与黄穆跟在我的身后回到皇宫。
一进宫门,吴相惊异的说「没想到你也会做这种事!」
有些无可奈何的回答「还不是你提的议!」若不是他叫我把人带回,我用得着大白天掳人吗?
「万一让人发现你的身份怎么办?」吴相看着被甩得脸色惨白的小乞丐这么问道。
不理会吴相,我向萧然挥挥手「朕要知道这三个人的来历!」知道了又如何!我才不在乎这么多,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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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4楼]作者:自由版工发表时间:2007/09/0603:00[加为好友][发送消息][个人空间]回复修改来源删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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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到?」听见萧然告诉我宫里的探子查不到老乞丐的身份,我有些不满。
萧然单膝脆地「是!微臣等人也盘问过小乞丐与另一名男子,他们俩都是收钱办事,并不清楚那名乞丐的身份,只知道他名为朱殷。还有...似乎是欠了不少债...」
欠债...不太可能!想起碰到老乞丐手时的触感,我开口「派名太医去看看。」
等太医诊断过,萧然回报说那名老乞丐被人下过药,也喂了不了毒。
「是否让太医开药?」萧然开口问道。
考虑了一会儿「嗯...」就当训练太医罢了,只是...为何要下药?我明明感觉不出来那老乞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门弟中落的普通人,为何下药改变他的面容,还派人盯着他。
隔了几天...老乞丐原本的面容完显露出来,声音也变了回来...但!宫里见过他的太监与宫女开始谈论他的相貌。几天后,宫里蠢蠢不安的气氛越来越重,逼得我不得不招他过来。
眼若秋水、眉似远山、小巧的朱唇、皮肤白里透红、一头锦缎似的长发,怪不得整个皇宫都为之震动!
「草民朱殷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朱殷的声音如铃铛似的在宫殿里徊响着。
连声音都如此悦耳?红颜祸水啊!在心里感叹着...只是!我还是没感觉到他有哪里不简单!?等等再去问问吴相。
楚寒见我盯着朱殷,忍不住开口提醒「皇上...皇上!」
我淡淡的开口「起来吧!」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装扮成乞丐?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谢皇上...」朱殷伸手胡乱的摸着地板,慢慢的从地上爬起。
还是看不见?我转头问「他的眼睛怎么了?」不是让太医看过了,怎么还没治好?
「启禀皇上!此人天生眼盲。」楚寒连忙回道。
喔...光是看他的眼睛感觉不出来他是盲人。我摆摆手「把他带走!」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宫里,完全没用!我站起身子,打算回书房改奏折。突然间,我的衣摆被人抓住!
「皇...皇上...」朱殷拉着我的衣襬不放。
扯回衣服,我开口问「何事?」
「请...请皇上别将...草民赶出皇宫...」朱殷怯怜怜的说道。
往门口走去,我抛下一句话「留你有什么用处?」说实话,除了长像之外,我找不到他有任何可取之处!
过了几天,我从妃子那边回来途中经过花园,正好看见几名侍卫正在调戏朱殷!朱殷的衣服被扯开,白细的脚在空中踢打...
「放肆!」出声制止他们。
侍卫们连忙整理衣服,向我行礼!
冷冷的扫视侍卫,我转头看向萧然「去叫王均贤来!」
朱殷伏在地上啜泣,伸手拉着衣服...
心里对他遇到事情只会哭泣的样子感到不耐,我转身就走...所以我说,他这样的人不能留在宫里。不管在宫里还是宫外,这样的面容再加上懦弱的个性,被强暴是迟早的事!最后,还不是只能以色侍人。
「皇上...皇上...」朱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停下脚步。
朱殷挣扎的站起来往我的方向走来。他的双手在空中摸索着...就在他慢慢的走到离我几步远的地时,不小心绊到地砖,整个人向我跌了过来。
闪身!我看着朱殷直直的摔在地上。
「好痛...」朱殷拉住我的衣襬小猫似的喊疼。
伸手想拉回衣服,没想到朱殷反而紧抓着不放「放开!」我不悦的命令道。
朱殷一愣,手松了开...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我「请皇上...替草民做主...」
跪在地上的侍卫,碍于我的存在,只能瞪着朱殷,一句话也不敢说。
「做主?朕为什么要替你做主?」我冷冷的看着朱殷开口问道。
朱殷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可是...可是他们...」
我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朱殷的身份不明,按照规定不可以在宫里走动,随时都要有人盯着他才对!
「因...因为...」朱殷傻傻的说不出话。
这时王均贤匆匆跑来单膝跪地,向我请罪「微臣来迟,请皇上恕罪!」
「恕罪?王均贤!朕倒是想知道你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甩袖问道。
王均贤跪在地上「微臣...」他几次想开口...
「皇上恕罪,王...」萧然开口求情。
我出声喝道「闭嘴!」现在是什么情形,他难道不会看吗?
萧然一震,退了下去。
「把朱殷关入天牢,其他人送到刑部!」我盯着王均贤这么命令道。
朱殷循着声音爬了过来「皇上饶命...草民是无辜的,是他们...」
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是吗?朕可不这么认为!」说完话,慢慢的收紧手,看着朱殷在我手中挣扎着...
在场的所有人连大气也不敢出,眼睁睁的看着朱殷的挣扎越来越小。
伸手把已经翻白眼的朱殷扔到一边,我对着王均贤命令道「朕给你三天!三天之后呈奏折上来。」
「微臣遵旨!」王均贤低头答道。
转身往寝宫的方向走去,我开口「去叫吴相过来一趟。」
前几天吴相告诉我,当初要我带朱殷离开,是因为他的身上带着几层不明的光芒。而朱殷很有可能与年初的预言中的"月凤来使"有关!今天发生这种事情,我已经无法再让他待在宫中。而且...我受不了那种楚楚可怜、小鸟依人的人!让我有种欲望,想抹除他的存在...
晚上楚寒将我吵醒,他告诉我天牢中的囚犯们闹了起来!朱殷衣衫不整的关在牢里,引起不少囚犯的注意,起先是口角,后来越闹越大...
半夜被吵醒,我披着龙袍站在门前狠狠的瞪着跪在寝宫门外的臣子「你们把朕吵醒就为了这个!?」
「微臣惶恐!」吕墨辰与王均贤等人头垂得低低的。
心里一股气没得发...怪不得!怪不得有所谓的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说法。全全一个人,居然能将宫里搅和成这个样子。瞇起眼...我开口「把朱殷放到杂牢去!」弄成这个样子,他也不用关单间了,丢到杂牢里,那里...自然有人会收拾他!
「皇上!?这...不太妥当...杂牢里关着的可都是将要处以死刑的犯人,况且...若是将朱殷关到哪儿...」吕墨辰惊愕的说道。
摆手「去吧!」我当然知道杂牢里关着什么样的人,也知道把朱殷关到那里之后会发生什么事!只是...我有种感觉,这个朱殷也许是别人刻意送来给我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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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殷在被关入杂牢后的第二天早上,体无完肤的被狱卒拖了出来!
看着底下微微发抖的臣子,我什么话也没说...
「皇上...是否派人医治朱殷?」王均贤在一片寂静中开口问道。
想了想「嗯...」既然还活着,那就医吧!
等人都退离了,楚寒忍不住开口问「皇上!那朱殷并无犯错为何要将他关入杂牢?」朱殷无缘无故被关入天牢后又转到杂牢的下场已经传遍皇宫,现在宫里人人自危!
「扰乱宫中这一点还不够?」我这么问楚寒。
楚寒一惊!慌忙的跪下「皇上息怒!」
轻轻一笑,我对着楚寒吩咐「告诉太医,用最好的药医治朱殷...他,朕还有用!」父皇离开之后,我每天闲得发慌。朱殷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我整理朝中宫中的借口。
「是!」楚寒连忙从地上爬起,通报太医去了。
我走出偏殿,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
萧然与黄穆俩人跟在我的身后慢慢的走着,几名太监与宫女拿着东西跟了上来。
白色的世界里,所有东西闪闪发亮!树枝挂着冰冷的水滴,一片寂静...
「你们认为那朱殷是谁派来的?」我突然开口问道。
萧然听出我话中的意思,他开口问道「皇上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按排朱殷埋伏在皇城里?微臣马上派人查问朱殷!」
低声失笑「不用了!恐怕连那人都不知道他被人利用。」昨日,当他被人压走时,我还是完全感觉不到朱殷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他的心理并没有为人卖命的念头,只有从前被人宠爱呵护的记忆。
「皇上。您是在等背后的主使自动现身?」黄穆开口问道。
转头赞赏的看着他「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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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殷养伤的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来了不少刺客,只是我改变作风将来人全杀了。许久不曾动剑杀人,下手难免狠了些。人血在空中飘散的场面让不少太监与宫女当场吐了出来...特别是楚寒与萧然,他们俩从没看我杀人,也不曾见我毫不留情的样子,一时之间似乎有些难以接受!
剑上的鲜红的血飞落在雪地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痕迹...
我收气甩剑,将幻灵缠上腰部「收拾干净!」转头吩咐沾了一身鲜血的楚寒。
「是!」楚寒伸手抹去脸上的血,白皙的脸上毫无血色。
回到寝宫,我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回到内室,琉璃窗边站着一只雷鸽...是父皇的传信鸽!伸手让鸽子站到手指上,再放到鸟架上。
父皇现在已经到了南方,不少管事是第一次见到他,巴结、拍马屁的自然不少。父皇在信里告诉我,月凤国的子传来消息,有一批人马正往麟国赶来,要我特别注意!
收起信,我拿了张纸回报父皇在皇城的事,顺便告诉他朱殷的事。还有妃子中已经确定有人怀了龙子,明天春末夏初就会出生。把信放到雷鸽脚上绑着的管子里,我多加了些饲料到碗里,打算明早再让鸽子飞离。
走回外室,我出声了唤了萧然进来「你明早出发到江灿坤那接访客回来。」父皇说的人马应该就是吴相预言里的"月凤来使",与其让他们来找我,到不如我先去接人。
萧然低头领旨「是!」
想起太皇叔先前拿给我试的药,我把他交给萧然「这是追魂香的一种。药你带在身上,等你接到人,把这药下到饭菜里。」用追踪鸟的来回时间来推算他们人在哪里,说不定可以当成卫星定位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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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皇城到边关,萧然每日到驿站换马,连夜赶了十天的路,到了边关没几天就见到月凤国十一皇子所带领的队伍。与麟国最大的不同,月凤国皇族人数众多,关系复杂。偏偏我对这方面的了解太过缺乏。在皇城一收到月凤国的使者是位皇子的消息,连忙让太傅帮我补课!
太傅带了几名史官花了好几日帮我补习,弄得我头昏脑胀!真是,没事生那么多干嘛?上了几天课,我只知道,月凤国国君火隶吁现年五十八,目前有二十位皇子...这次出使的十一皇子火裔玄,人称炎殿下,现在二十有六,比我年长六岁。再来的...我就记不得了!
等到月凤国的使者到了皇城,也差不多快过年了。我并没有亲自出城城接人,只派了几名大臣招待火奕玄。不过,该做的还是不能少,先前就让祭仪的臣子按排了盛大的晚宴。
傍晚,布置妥当的大殿上坐满了官阶较高的大臣们。宫女与太监陆陆续续的将精致的佳肴端到大臣的桌前,楚寒试完菜退到偏门。月凤国皇子火裔玄也在接待臣子的带领下走进大殿,大臣们一见到他,起身行礼!
等月凤国皇子坐下之后,楚寒连忙从偏门跑到御书房叫我「皇上!月凤国皇子已入座。请您移驾到大殿!」
放下笔,我用手搧了搧刚才写的密旨。放了根钢针到袖子里,我把小默放到胸口,将密旨藏到怀里,慢吞吞的摸出御书房。
走进大殿,大臣们下跪行礼!走上楼梯,金色的龙椅前摆了一张紫檀镶金的桌子,看了一眼桌上的御膳...又是些大鱼大内。转身挥袖「平身!」说完顺了顺衣摆坐上龙椅。
拿起酒杯向月凤国的皇子敬酒「炎殿下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陛下客气!」月凤皇子火裔玄举杯回礼。
轻啜一口酒,好酒!看着底下的大臣们,我再次举杯「请...」
「谢皇上!」所有的大臣同时举杯,向我敬酒。
一干而尽!这酒似乎是我还是太子时从北边进贡上来的酒。想起以前的事,我微微露出一个笑容。提筷夹起一个翡翠虾球浅尝一口...好吃是好吃就是有些油。
抬头、拍手!楚寒连忙转身吩咐...
大殿上响起乐曲,鲁蝶儿与几宫女飘身而出,粉色的衣袖如蝴蝶一般飞舞。平心静气的看着鲁蝶儿跳舞,偶尔夹点菜来吃...月凤皇子的目光时不时往我这边飘来。抬头眼神与他交会,我举杯敬酒。眉眼间的霸气、坚挺的鼻梁、锐利毫不隐藏自己企图心的双眼,长得很不错!
喝了点酒,身体微微发热。小默从我的领口爬了出来,伸着蛇信子缠上我的脖子。呃...好紧!这样吃不了东西!我伸手拉了拉小默,让它放松一点。月凤皇子火裔玄正好抬头,他看见挂在我身上的小默,眼眸一闪,抬手再次向我敬酒。
这次我没有一饮而尽。喝了口酒,转头向吴相问道「那个人如何?」
吴相拿起酒杯「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气...远比朱殷身上的强,看来那气的正主,应该就是他。」
果然没错!我拿了酒杯与吴相轻碰「自己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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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鲁蝶儿(本名苏蝶儿)的房里,我看着她递给我的信...
「火隶吁让人传这个给妳,未免太不把妳放在眼里。」居然写信命令被自己强暴过的女人做事?
苏蝶儿听见我的话,有些欣喜的看着我「皇上,臣妾该怎么做才好...」她很高兴我把她与月凤国君放在同等的位置...
「他要妳帮忙,妳就帮吧!」什么都不做反而奇怪,再怎么说...苏蝶儿都是月凤国人。况且,火隶吁都拉下脸亲自写信来了,苏蝶儿再不理会,说不定就会被人暗杀了!
「是!」苏蝶儿点头答道。
甩甩头,我开口「晚宴上妳跳的舞很不错。」不少大臣看得连眼睛都直了!
「是月凤国的飞蝶绫舞!娘亲...从小教我们姊妹跳的舞。」苏蝶儿讲到她的母亲眼眶有些泛红。
我大可利用她想家的这点「妳可以写信回去。」只要在乎就会产生弱点让人趁虚而入,如果苏蝶儿真的写信给她的母亲,照月凤国国君的习性决对会拿这个威胁苏蝶儿!
「不...还是算了。臣妾只是想知道娘亲过的如何,并不想打扰她。」苏蝶儿有些伤感的说道。
算她聪明!不过,为了避免她将来的叛变,我可以给些甜头「朕会派人打听她的消息。」
苏蝶儿笑开了脸,连忙答谢「谢皇上!」
算算时间,我站起来打算离开。不知道月凤皇子的来访的用意,明日...我还是别召见他,让他等久一些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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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凤国皇子来了好几天,负责招待他的臣子整日带他在皇城各处玩,我则是不闻不问,每日照旧上朝、改奏折、上妃子那用餐、回寝宫睡觉。奇怪的是月凤皇子火裔玄似乎不急着见我,见他如此,我自然是更不急着见他...
冬至!天空飘下大雪,太监与宫女们整日铲雪,铲除的雪被抛入御花园的湖中,顺着河道流出皇宫!
御厨准备了各式汤圆,整个皇宫飘散着一股汤圆的香味。
吩咐臣子带了月凤皇子与他带来的手下进宫用膳,我快速的跑回寝宫翻起枕头寻找小默...小默盘在床头的地方,死也不肯动一下!我无奈的看着小默,放弃带他出席的念头...
一转头,正好看见太皇叔拿来的养蜂盒,里面的蜜蜂是专门用来追踪追魂香的。我轻轻的拿了起来,放在袖子里,蜜蜂嗡嗡的响了几声,很快的就静了下来。
走出寝宫,我命人在温室里设席之后,带着太监与宫女走到温室。
「皇上!宴席就设在温水池边,您可否恰当?」楚寒小步跑到我的身边开口问道。
点头,打发跟着我的人,让他们跟着楚寒离开。我低身弯腰摸了摸温暖的池水,这水是从皇城北边的引进来的温泉,虽然不能拿来洗澡,但可以拿来养花种草。抬头看着琉璃屋顶,虽没雕花,但乳白色的光线柔柔的透了进来,远处的琉璃砖墙上滑下一颗颗的水滴,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这么漂亮的景色可惜父皇不能看到,他平日只能在寝宫里活动,无法与我一同在皇宫里散步聊天。望着冬日里盛开的玫瑰,与一只只偏偏飞舞的蝴蝶,拿出木盒放出里面关着的蜜蜂,再将木盒藏回袖中。特意在温室设宴,就是为了让蜜蜂自由活动。这样一来...就算几只蜜蜂在身边徘徊,也没人会觉得奇怪!
坐在池边,低头看着水面上飘起蒸汽,淡淡的花香混合在一起令人觉得舒爽。当初朝中大臣希望我花钱整修皇宫,但...皇叔造反时放火烧掉大半的宫殿,父皇回宫后花了不少钱重新整修皇宫,实在是没必要再加建。所以我当时心不甘情不愿的花钱建造这个温室,现在看来...这钱花的并不冤枉。突然想起以读过李后主似乎花了大把的钱盖花园,可惜后来灭国了,精心栽种的花园变成别人的所有物!要警惕啊!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呜~呜呜!」远处传来动物呜呜的叫声。
回头,只看见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往我这边冲了过来,直直撞到我的怀里。
「在那里!」低沉的男音远远的传来。
长满青苔的小径上走来一名身穿绽青色锦衣的男子,是月凤皇子火裔玄!伸手安抚躲在我怀里发抖的小狐狸,我凝视着来人,没有说话。
「参见陛下!」火裔玄抬手行礼。
向他点个头,我开口问「这是你的?」全身雪白的小狐狸,很是可爱!
火裔玄微微一笑「来的途中抓到的。」
怕是杀了母狐,将小狐狸抢来吧!我在心里冷冷的想...抱起小狐狸,我将它还给火裔玄。火裔玄伸手想接过狐狸,但小狐狸龇牙裂嘴冲着火裔玄咆啸,喉咙里发出威吓声。我开口「怕是吓着了,等他静下来朕再将狐狸还给带殿下。」
火裔玄不以为意「那就麻烦陛下。」
几名大臣这时找了来,我抱着小狐狸接受他们的跪礼之后,一行人移到宴席的地方。
坐在墨色的琉璃砖铺成的亭子里,月凤皇子随行的官员赞赏着琉璃温室。我逗弄着小狐狸,优优闲闲的吃着咸汤圆。小狐狸闻到香味,呜呜的抓着我的手,嘴馋的样子惹得我笑了出来。用手指从碗中捏了颗汤圆,轻轻的吹凉后再喂给小狐狸。其实...我不应该喂汤圆给它吃,完全的垃圾食物啊!
火裔玄看着我,开口「陛下若是喜欢,就送给您吧!」
抬头「那就却之不恭。」我看他本来就打算送给我,要不然怎么会放它在温室里乱跑,现在不过是刻意提出来罢了。
「不过,它很怕蛇!本王记得您有只锦蛇...」火裔玄这么说道。
低头摸摸小狐狸的头,我毫不在意的说「分开来养就行了。」
「那本王就放心了。」火裔玄看着我慢慢的说道。
真是让人感到厌烦的眼神!不理会他探究的目光,我示意楚寒端上甜汤圆,拿了汤匙舀了一颗。甜甜的内馅露了出来,混着甜汤我吸了一大口后,舔舔嘴唇。
火裔玄的目光变得火热...
果然不安好心!垂下眼,我不想探读他的心思,免得弄得我心情不好。火裔玄的企图心太强,而且太傅也说过,他在月凤国朝中站得很稳,月凤国君对他也颇为疼宠,放任他与其他几位皇子争权。只是...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未免也太过份了!
风徐徐吹来,花香阵阵,几只蝴蝶与蜜蜂搧着翅膀绕着亭子飞来飞去。几次巡视,火裔玄带来的人之中,独独一身边没有我放出去的蜜蜂!奇怪,我问过萧然,追魂香早已在边关时就下到月凤国所有人的身上。现在为何有人的身上,没有追魂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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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进行到一半,月凤国的一行人讲述他们一路上的见闻。我好奇的听他们述说着月凤国的民俗风情,手里还拿着汤匙慢慢的舀起汤圆,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火裔玄见我有兴趣更是详细描述,他的随从们偶尔补充火裔玄遗漏的东西,话题也慢慢的从月凤国移到麟国。那名身上没有蜜蜂跟着的男子在谈论月凤国时很少差话,但一谈到麟国那名男子却其他人来得清楚。
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对着男子问道「...这么说来,帘化那边是由女方下聘?」
男子抬头「是!」
「朕不知道还有这种风俗,你倒是清楚。」我看着男子的眼睛试着读取他的心思。
男子微微一笑「哪里。」
就在他微笑的那一瞬间,我得知他就是失踪的"张修文"!在心里冷冷一笑,居然埋伏在麟国这么多年,还惹出这么多的争端!火裔玄还真是养了个好手下!我转头掩饰心中的不悦,对着楚寒吩咐「拿些水果来。」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我抚摸着怀中的小狐狸没有再说话。
火裔玄他们并有发现我的异样,依然畅快的聊着天。楚寒提着竹篮轻手轻脚的走到我的身边,将每种水果都挑了一些放到盘子里。怀里的小狐狸闻到水果的香味兴奋的跳上跳下,不停的往我怀里钻。
冬天的水果最是珍贵,更何况是在冰天雪地的麟国。我伸手拿了一串葡萄,摘下一颗放入嘴里。小狐狸呜呜的叫得更响...
眨眨眼,我示意楚寒分些水果给火裔玄他们。楚寒提着篮子走到火裔玄身边「殿下,请用些水果。」
火裔玄看了眼楚寒,有些高傲的拿了一串葡萄。其他几名男子也分别挑了些水果。
楚寒回到我的身边,伸手拿起篮子里的水果刀,用薄刀削掉苹果皮,再切成小块放到盘子上后,静静的退到一边。
小狐狸将前脚架到桌上,快速的偷了一小块苹果,躲到桌下!
瞥了眼桌下的小狐狸,在心里暗想...以前读格林童画时,总觉得狐狸似乎总是欺骗诱拐别人的食物。现在想起来,格林兄弟一定也被狐狸偷过东西吃!
火裔玄向我微微一笑「本王这一路上也没少被它偷东西。」说完话,他有意无意的看了楚寒一眼,开口又问「怎么不见国师大人?」
「国师目前闭关静身。炎殿下是否有事找他商量?」火裔玄找吴相绝对没有好事!我无法得知他的打算,只知道火裔玄早就从属下那边得知吴相与我相交甚好。心中有些不安!吴相那个人,前几天突然说要闭关,要求我命人准备好生果每日早上放到他的门前,也不知道他在搞甚么。
火裔玄开口邀请「陛下尝过佛跳墙吗?几天前本王听李大人提起此道菜,特地请他准备了此道佳肴。原本希望陛下与国师能抽空,明日与我等一同用餐?」
我考虑了一会儿,是李荻的话应该没有问题!只是...我不想整日与火裔玄待在一起「若是晚膳的话...」我有些为难的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本王会派人通知李大人将午膳改为晚膳。」火裔玄有些强硬的接下我未说完的话。
这个人...真的...习惯于命令别人!我压下心中的不悦,咬着苹果泄愤!
用完膳,我偷偷的将袖子里装蜜蜂打开放到身后,弯腰抱起桌子下的小狐狸抛向空中掩饰蜜蜂聚集在身后的场景。小狐狸被我吓得半死,四只僵硬,张口唉叫!
过了一会儿,排回在火裔玄众人四周的蜜蜂,慢慢的飞回木盒里。等蜜蜂全部回到盒中,我放下被我吓得惨歪歪的小狐狸...
小狐狸落了地,惊恐的缩在桌角动也不动,可怜的样子让人想再欺负它。所以我说,比起兔子,我更喜欢狮子!太过弱小的事物,需要人特别保护,太容易成为弱点,让人加以利用。就好比朱殷会流落街头也是因为张修文的安排。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少爷,突然间被人下药,乖乖听从吩咐在街上乞讨一段时间,被我救回恢复面貌,谁知道会无缘无故被我丢到天牢,被杂牢里的犯人们轮暴!
收回木盒,我站起来打算回寝宫。火裔玄等人连忙起身送我离开...
回到寝宫,我放出可以长距离追踪的鸟,唤了萧然进来。
「带着这只鸟,找出原本跟着火裔玄来的手下。朕发现,他似乎掉换过身边跟着的人。」这件事让萧然去办比较好,何况现在在我身边待命的还有黄穆。
萧然点头「微臣遵命!...只是皇上,您明日不是答应炎殿下出宫用膳,微臣希望明日之后再出发。」
「你还是早日出发较为妥当。」我还是觉得越早找到人,对我比较有利!
楚寒试着说服我「可是皇上,炎殿一定早就知道微臣是您的侍卫。微臣若是现在离开,岂不是表示您发现不对劲之处,这么一来反道不好。」
仔细一想,萧然说的没错,但这事拖不得。最后我还是让萧然跟着我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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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吃过一次饭之后,火裔玄时常找我出宫吃各式各样的饭菜,顺道听曲、看戏,他就像当初的段剑,试图了解我的喜好。我也不只一次庆幸自己能够自制,依然保持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这天,炎裔玄依旧在早朝后求见。我让楚寒传话给炎裔玄说我没空,楚寒过了一会儿回来报告说炎裔玄说他会会等,一直等到我把事情处理完。
挑眉...他要等?在心里冷冷一笑,他应该很清楚,这几日我已经积了不少奏折「让人好好伺候他,别怠慢了!」那个人用这种方法...实在是太老套了,比段剑还不如。
楚寒离开后,我让人送上奏折,开始批改这几天积下来为数...其实不太多的奏折。慢慢的摸到中午,奏折也改得差不多了。回到寝宫,竹儿已经准备好午膳等我用餐,青儿抓着小狐狸不让他偷吃东西。
「怎么?它还不老实。」我看着青儿的衣服被小狐狸勾破好几个洞。在心里叹了口气「去拿只鸟笼过来,把它关进去。」小默虽然不会爬出寝宫,但我还是保险一点,把他关在比较高的地方。
青儿一愣「皇上...您说鸟笼?」
「把它高高挂起,总不会再胡乱捣乱了吧!还有,妳那衣服留给它泄恨,省得破坏寝宫里的东西。」我边吃边说。
青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行了个礼离开寝宫。她命人抬进一个巨大的铜制鸟笼,将小狐狸放入笼里,还拿了些鱼干与不要的衣服给它啃。
吃完饭回到书房,我拿了本书看了起来。既然火裔玄说要等,就让他等!
傍晚,王均贤拿了宫中传送急件的竹筒求见。楚寒开门让他进来之后,王均贤跪安送上竹筒。萧然传来消息,他已经找到原先与萧国皇子一同来的人了。
收起短信,我抬头询问「王卿...宫里的侍卫重新布署的如何?」
王均贤低头答话「是!名单已全数送至吕将军那校阅。」
「下去吧!」挥手让王均贤退下。
晚上用过晚餐,楚寒收到底下小太监的通报,走到我身边小声的报告「皇上,炎殿下还在偏殿等您...」
还在等?他的时间还真多!在心里忍不住碎念道。喝了口茶我对楚寒说「告诉炎裔玄,今日已晚...」
楚寒不一会儿就跑回来吞吞吐吐的说「皇上...炎殿下说,他今日就是为了邀您...晚游。」
晚游?在搞甚么把戏。我换了套衣服,带上小默与几名侍卫走到偏殿...
炎裔玄听到通报,从偏殿里走出来伸手拉住我的手往宫门走「陛下政务繁忙,更应该放松放松。」
抽回手,我不发一语跟在炎裔玄的身边。炎裔玄见我抽回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是走在大街上,他几度侧头观察我的脸色。
这里...!?红色的灯笼,浓厚的脂粉味...倚红楼?这...不是青楼吗?我有些惊讶,但又觉得很合理...晚游当然是逛青楼,要不然还能逛哪?抬脚走进倚红楼,我发现火裔玄并没有跟上,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不进来?」明明是他带我来的,怎么杵在门口?
「您来过?」他有些迟疑的问道。
理所当然的回答「当然!」几年前的事了,虽然当时改易着容,而且我也没看到什么香艳刺激的东西。现在有机会正大光明的逛妓院,自然要好好逛逛!
火裔玄复杂的审视着我,微微一笑「今日是花魁一个月一次弹琴选人的日子。」说完他领着我走到包箱里。
包箱里早已坐了炎裔玄的手下与招待他们的大臣,几名姑娘软软的趴在他们的怀里。大臣们看见我,藏不住讶异的目光。炎裔玄见此故意倒了杯酒放到我的面前...
将酒推回「不用了。」妓院里的东西可碰不得!等会儿我还想安全回到皇宫。
炎裔玄把酒杯推回,劝酒道「只是一杯酒,不会误事的!还是,您不相信在下?」
想用激将法!?掩饰心中的不悦,我直接转头看向大红布帘遮住的台子。
包箱里的气氛有些僵硬。我冷着一张脸看着台子前来来往往的寻香客,穿着彩衣的姑娘们依偎在男子们的怀里任凭他们上下齐手,有的甚至直接在大厅的角落里疯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几名龟公开始清场,看来花魁快出来了。炎裔玄说她会弹琴选人?琴我自己就会弹,而且在宫里母后与琴师常常弹,早就听腻了。
琴声从帘子后传了过来,两名身穿荷花裙的女子慢慢的拉开帘子,一名身穿红服的美丽女子拨着琴。仔细一看,妃只穿着肚兜与白纱里裤,白纱里裤与纱裙根本无法掩饰双腿。若影若现的美腿勾引着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肚兜也掩饰不住得柔软的胸部,让几名男子流下口水呵呵直笑...
真是男子本"色"!我无奈的想着。眨眨眼...这花魁的身材还不错,真的挺香艳的!
一曲后,所有人都拿到一张纸牌,炎裔玄靠了过来低声解译「每人写一首诗,送给花魁。花魁姑娘会从中选人!」
低头看着手中的纸牌,我懒得动笔...
过了一会儿,纸牌被收了回去。花魁翻动的纸牌,唯见一张空白!只见收纸牌的龟公说了几句,她有些诧异的抬头望向包箱这边。
「是哪位公子交白牌上来?」花魁出声问道。
「是在下!」出声承认。
火裔玄等人被我的直白吓了一跳,底下的众人见我身穿华服面不改色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花魁身边的侍女站了出来「公子。依规定,听琴的客人一定要交上一首诗。」
「非交不可?」我开口问道。
「是!」侍女回答。
规定啊...想了想,我终于开口「春雨绵绵正好眠、夏日炎炎更好睡、秋高气爽正好憩、冬风吹人更入眠!」
「噗!」「噗...」「...噗!」好几声喷酒声响起。
炎裔玄不可思议的开口问道「您不会做诗!?」
点头承认!我对诗词这些完全没办法,从前太傅花了再多的精力也是一样,还常常被我气得半死。
底下几名男子似乎不相信我说的话「公子一身儒服怎么可能不会做诗?」出声问道。
「在的的确不会!」这没什么好骗的。
「那公子平时...」花魁出声想缓和场面。
想了想「平时管理家业。」我这么说道并没有骗人,虽然这家业大了些!
花魁颇有兴趣的问道「除了家业之外,公子可有其他要事?」
直接了当的回道「生孩子!」
又几声呛酒声!这下子连火裔玄都傻住了。他睁着眼看了我老半天...坐在旁边的大臣也惊异于我的发言。
花魁听见我的话笑了开「公子真是爱说笑。」
不可至否的看着她,我说的可是事实!说穿了,皇帝不就是"管理者"还有"种马"罢了!
回程的路上,侍卫们远远的跟在身微,火裔玄也难得没有说话。转阴暗的巷子里,火裔玄突然一把抱住我「...等等,一下子就好。」一直等到侍卫们的脚步声传到耳里,他才放开我。转头...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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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这一行,似乎改变了火裔玄对我的态度,但我现在已经懒得读他的心,整日忙着整理南方送来的奏折。再过几日就是过年了,所有的奏批必需用雷鸽传送才来得急。继电话之后,我开始想念邮差与计算机,毛笔写字的速度再怎么快也快不到哪,更别说我还要维持字迹公整。
三更半夜,寝宫里的夜明珠依然散发着亮光,鸟笼里的小狐狸抱着青儿的衣服睡得香甜,发出呼呼的鼻息声。我一个人留在寝宫里批改着奏折。就我以前读过的书,治水最好还是挖除淤泥,但没人提过挖出来的淤泥要放到哪去?而且,河底什么都有除了的淤泥之外,还挖出不少具尸骸与一些陪葬的用品。吩咐人重新安葬那些泡过水的尸骸,又依照记忆里埃及人的做法,把淤泥运送到土壤贫瘠的地方当成肥料,倒在被雪封住的土地上。
寒风刮在窗上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窗缝中吹进的寒风将毛毯吹得鼓起,一阵风吹过毛毯又贴回窗户。抬头看着房中熊熊燃烧的火盆,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还剩下不少奏折。
突然间暗门被人推开,我欣喜的抬头...不是父皇!?从脚下升起一股寒气,我闪身抽剑刺向身穿黑衣,脸上还袋着黑紫色的面具男子。
男子险险的闪过剑,抽出武器抵住我向他攻去的剑,回剑不由分说专挑要害攻击。不能让他活着离开!
「请您...属下奉主人之命!前来保护公子。」男子边闪边解释。
保护?收剑我寒着脸问道「谁派你来的?」
男子拿出开启暗门的铁牌与信呈了上来。
看完信...我对着男子吩咐道「你可以跟在朕的身边,但无论如何都不可以进入内室!」
「是!」男子点头表示明白。
走回内室,拿起父皇的信再看了一次。父皇怎么会派暗卫到我身边?他应该很清楚我平时不会随便离开皇宫才对。啊!他该不会收到消息得知火裔玄的事?站在内室的门后,我拿着信笑了起来...父皇,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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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与火裔玄一同来的人与张修文交换身份后,到南方治水的地方去了?」听见萧然的报告,我这么问道。
萧然一脸疲惫「是!微臣还查到,那人是树仔城朱姓旺族的私生子,平日也有参与家中产业的管理。这次他到南方去与提供治水工程材料的商人见面。皇上,微臣已通知白大人检查清点所有材料,只希望别出什么不好之事。」
「辛苦了。难为你来回奔波,再过三日就过年了。你回去休息几天,除夕再来宫里吃年夜饭。」短时间之内找到人再赶回皇城也算为难他了。
「哪里!是微臣应该做的事。」萧然答道。
点头让他离开,我瞥了眼躲在屋顶上的暗卫,萧然并没有发现他。这几天,那名暗卫总是跟在我的身边,我试着探读他的心思。几次下来,我明白他仅只知道一条暗道,放心的让他跟在我的身边,只是除了刚见面时有说过两句话之外,完全没有任何的交流。
今年由于火裔玄将会留到春季中旬,军部的大臣们希望举行皇叔叛乱前每年举行的春季狩猎。我以前从没参加过春季狩猎,内乱之后父皇却再也没让人办过狩猎的活动,趁这个机会让武官们找机会活动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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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三,吴相终于出关了。也许是只能吃蔬果的关系,吴相整个人瘦成皮包骨。
看着他喝着青儿煲的汤,我忍不住问「为何闭关?」
吴相抬头「为了静身!像我这种人,除了近不得女色之外,若要算一些重大的事情,一定要静身除秽。」他拿出一张纸交给我「这是今年的运势。」
怪不他之前说过这辈子都得孤孤单单一个人。低头看了眼运势,没什么特别的...为了这一张纸,吴相居然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喝着汤,吴相双眼盯着前面的菜肴,嘴边还不忘问话「对了,那火裔玄回月凤了吗?」
「没!他打算留到春初狩猎之后。」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在麟国这么久,也不见月凤国君唤他回去。
吴相一口喝完剩下来的汤,向下一盘菜进攻之前回头警告道「最近可能会发生什么事!云,你最好小心灯!」
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吴相,希望他给些提示。
吴相皱着眉「不知。只看到一大堆的灯,其他一概看不到。而且,我无法对预测今年春后的运势,也许...是有谁在妨碍我。」
再次细看吴相交给我的纸「这么说来,这只是部份的运势。」
「是...」吴相点头,继续开垦眼前的菜。过了一会儿,他放下筷子「我回房了。」说完,伸了个懒腰,槌着背离开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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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五,开市!
我再次来到倚红楼,只不过这次并不是火裔玄带我来的。从侧门走进倚红楼,花魁的侍女已经等在门边为我带路。穿过窄廊,顺着楼梯爬上倚红楼最高处,推开红色的木门,花魁伸着若隐若现的双腿,风情万种的看着我「公子...」她轻轻的唤道。
走到花魁的身旁坐下,伸手放在她的腰上「想见妳一面真不容易!」
花魁轻笑「那日一别,奴家可想念得紧。」说完话她侧身软趴在我的怀里,手指划过我的胸膛...
「喔...」伸手往她的大腿摸去。软玉在怀,我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付了那么多钱,就算不做什么,也要"摸"回本。
花魁的赤裸的脚顺着我的小腿慢慢的往上「现在天...还亮着呢?」她娇笑道。
如此明显的暗示,再不懂就不是男人了,只是...手往她的肚兜里摸去,抽出一把细细的刀刃「如此佳人,怎么还玩刀呢?」不知道她是怎么保养皮肤的,真是光滑!
「唉呀!奴家还想自保...」花魁将整个胸部贴上我的手臂,撒娇的说道。
伸手按住她双腿中,感觉她身体一震不自觉得将我的手夹紧「妳说...咱自们该做些什么?」
「公...公子...」花魁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
「罢了!」我抽手,推开她站了起来「妳不愿意,我也不好勉强妳。」
花魁一僵「怎么会?公子多心了。」伸手想挽留我。
我将银票卷成条状,弯腰伸手插入她丰满的双峰之中「还是算了。」
离开倚红楼,我长长的吐了口气。应该没有做的过火以才对,我可是把以前看A片时学到的东西套到那花魁身上。不过说实话是我嫖她,还是她嫖我啊!?
低头闻了闻身上浓浓的胭脂味,在心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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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十...火裔玄约我出宫。
这次,火裔玄与我坐在花魁的房里听琴,其他的随从早被其他姑娘拉到别的房间去了。
「请...」火裔玄倒了杯酒放到我的面前。
我依照惯例滴酒不沾,眼光向花魁那边移动...
火裔玄见此喝完酒打算退离房间「不打扰您了。」
伸手阻止他「不用,在下也该回去了。」
回宫的路上火裔玄开口问道「既然陛下有意,何不把她接回皇宫。」
「青楼女子怎可认真?不就是玩玩罢了。」我故意这么说道。
「原来如此。本王受教了!」火裔玄虽然是笑着的,但他的眼底并没有笑意。
回到宫里,我让人送火裔玄回去后,直直往后后妃子那走去,一直留到用完饭后才回寝宫批改奏折。这么一来火裔玄应该就会以为我原先是打算留在花魁那儿,只是碍于他在旁边所以才会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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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宫里大摆宴席,四品以上的的官员可携带家眷入宫同席。
宴席上,后宫的妃子坐在龙椅左后方的位子里,吴相与母后则坐在我的右后方。火裔玄坐在左下边的席上与他带来的手下及臣子们对饮。宴席到一了一半我离席回到寝宫与吴相摆弄月凤国与萧国进贡东西,一炷香之后,吴相被叫了出去。那小子自从出关之后,时不时被人请去商量事情。我与他还谈好价码,然后五五分帐。平常见一次大臣收一百两白银,谈的事情越是重要价钱就越高,目前为止最高的一次是一百两黄金。这样一来就可以查出大臣们的财务状况,吴相也可以告诉我他们暗藏什么心思。
半个时辰后,吴相依然还没回来。真奇怪...他不是只去看一下,为何这么久了还不回来?正在心疑的时候,楚寒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皇上,大事不好了!国师...国师...」楚寒慌慌张张的叫道。
「发生什么事了?」见楚寒急成这样,我也不好指责他
楚寒喘着气「国师...叶秋娘娘...在梅园...皇上,奴才不敢说...您去看了就明白了!」
有种不祥的预感,连忙走出寝宫,垫脚飞身上了屋檐直直往梅园那儿赶去!一到梅园,只见叶秋衣衫不整、头发手上都沾了不少泥水、大腿根处有好几条血痕,她抱着衣服不住的哭泣。而吴相则被宫里的侍卫压在地上...
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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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不准离开!」站在梅树上,我出声命令道!
原本混乱的梅园顿时安静无声...
「王卿!」站在树梢上,我远远的看见王均贤领着一群侍卫走近梅园。
王均贤飞身站上梅树「微臣在!」
「把所有人都带到偏厅去,一个都不能少!」现在大厅里朝中的重臣与其家人全部都在,万一引起混乱就完了!
底下的小宫女偷偷的交换了几个眼神,一挥袖将她打得吐血「不许交谈,给朕规规矩矩的到边厅!」无视底下惊骇的眼神,我盯着王均贤押着所有人离开...突然见我注意到什么,对着梅树下押着吴相的侍卫吩咐「放开他!」
侍卫们迟疑的看着叶秋好天才将吴相放了...我能感受到他们替叶秋抱不平的心理。
「...」吴相难堪的张嘴,终究是闭了上。
叶秋看着吴相被人放了开,发出凄厉的叫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这个人!!!!」
弹指封了她的穴道与哑穴,我对着吴相吩咐道「你给我上来!」
吴相咬牙飞上梅树「...云...皇上...」
想了一会儿...还是直接问好了。上下打量他,把吴相看到发毛后,小声的问道「你...还是处子吗?」
吴相一个站不稳摔了下去「问...这个干嘛?」他站在树底叫道。
「回答朕!」我大声的问道。我现在是为了保他的命耶!
下一瞬间吴相满脸通红的点了头「...是。」
有什么好害燥的!我向吴相招招手,等吴相飞身到我身边之后,抓住吴相的领口「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伸手指着皇宫。
吴相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皇宫?」他这么说道。
一股火升了上来「睁大你的眼睛!我...朕是说那些亮点是什么!」
「灯笼?」吴相又惊我疑的回答。
放开他的领口「对啊!是灯...很多很多的灯。」吴相说不知道为何占卜不到入春后的事宜,那是因为...他自己也牵扯在内,当然占卜不出来了!
「什么意思?」吴相还是弄不懂我的意思,傻傻的看着我。
「你忘了神偷的事吗?」当初吴相冒充神偷时曾经预测过神偷的未来,但由于他自己牵扯在内,冷了预言并不准确之外,反而害死了神偷。
「你是说...灯...灯!~灯!」吴相的双眼突然变大。他蹲了下来,抱住头唉叫...
「蠢!」什么有人妨碍他,这白痴!明明就是人在局中。
跳下树,我伸手抱起叶秋走到偏厅里。怎么这么多人?明明大殿上就在设宴,为什么这么多的大监与宫女会跑到人烟稀少的梅园里?不管是谁故意栽赃吴相,如果不现在遏止情况的恶化,明日传到大臣那,吴相一定会被人参上一本,倒时想保他也不容易。
吩咐楚寒准备好四个房间,让王均贤、琴、王女官、还有楚寒分别询问太监、宫女还有侍卫,宴会这段时间他们人在哪、做了些什么、看到什么人、为什么会到梅园、知不知道哪位宫女与谁私通等等的问题。刚才不准许她们说话打暗号就是为了避免他们互相串通。
我吩咐竹儿与她身边跟着的小宫女去请母后与两位女官过来。等母后来了之后,将手中的叶秋交给她们。
「先帮她静身。」她到底有没有被人"怎样"还得先确认才是。
偏殿里弥漫着猜忌的紧张感,我拿起青儿她们记下来的笔录,点人到前面来问话,我不停的探读他们的心思,再提笔记下一些东西。
看到一半,母后脸色不佳的走了进来「皇上...」她看着我摇了摇头。
果然还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朕明白了。」说完话,我低头继续看着笔录、唤人...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读心的能力,我特别多选了几个人重新问话,再让竹儿与青儿比对宫女与太监的值勤时间,还让吕墨辰赶送侍卫巡逻的名单与时间表让萧然核对。
几次下来,有嫌疑的只剩下几名宫女与太监,母后也从叶秋口里得知她被人迷昏的时间。比对下来吴相的嫌疑虽然没有完全洗清,但也减少许多,毕竟他算是"人赃俱获"!叶秋醒来也只看见吴相,并没有见到其他人。
询问的时间渐渐的变长,在众人的目光下最有问题的几个人发着抖,我很清楚,其中的一名宫女与两位太监参与了这件事,但要让她们承认并不容易。
「你说你是听了泉儿的话传话给太傅院的太监小书?」对着底下的太监问道。
「是!」太监点头。
「那你怎么说那段时间正在搬书,没见过任何人?」对着太监小书问道。
太傅院的小书急忙争辩「皇上!小的真的在搬书,您若是不信,可以请太医院的张歹人作证。」
底下的太监们抖了抖,我冷冷一笑「你们谁给朕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见没人答话,我转头叫楚寒去请吕墨辰来。
吕墨辰走进来,低身向我报告「皇上,查出来侍卫们私底下顶替别人巡逻。人已经全带来了。」
伸手撑着头「把人带上!」
三名侍卫被带了上来,我随即感受到被叫到前面来的宫女里有一人特别的不安...犯人已经确定了!
对着跪在底下的人说「别以为朕不清楚你们私底下做些什么事,叶秋虽然还未册封为妃,好歹正是朕挂名的妃子。朕在问一次!是谁做的?」
底下名叫小书的小太监非常的害怕,但他依然没回答。
我轻轻一笑「既然如此,就是所有人都有一份!来人啊!把人拖下去。」
「等、等等,皇上...奴才...奴才是真的在搬书,可是...奴才搬完书想回去休息时,有见到泉儿与张侍卫俩人...在梅园附近...」小太监连忙叫道。
总算肯说了「是吗?那张侍卫,你怎么说?」
「微臣冤枉请皇上明查!」张侍卫低头。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是吗?你可知道有不少人说你与泉儿私通,她还怀了你的骨内!」
张侍卫的心里一震。
我乘胜追击「朕还听说...你对叶秋有意...」
张侍卫吓了一跳,我可以感受他心里的震惊与危机感。只见他抽刀飞快的往门口跑去...
「拦下他!」我命令道。
等吕墨辰把张侍卫压回来之后,我问道「是谁给你这个胆子?居然敢这么做,还嫁祸给国师?」
张侍卫没有回答...
走到台下,伸手勾起他的下巴「不回答?」原来是被人怂恿,还被下了点药...不过...我还不是能放过他们,要不然保不了吴相「让朕想想该怎么处置你...把他们带到皇城的刑场上,告诉那些乞丐与混混们...玩一次十两白银!还有,九族之内贬三等!五族之内成年男子斩首示众,女子与其年幼者无论男女皆贬为妓!」
「不...我说!我说!」张侍卫挣扎的说道。
对着他微微一笑「朕已经不想知道了!」说完话,拉着吴相离开偏殿。楚寒、青儿他们马上跟了上来...
回到寝宫,我对着青儿吩咐「妳去钟老那请他准备打胎药!」
「...是...要给叶秋娘娘服用...的?」青儿吞吞吐吐的问道。
我垂下眼,慢慢的说道「除了怀孕的几位妃子,还有母后与琴,无论年纪所有宫女与妃子都必须喝!妳们...」最后几个字,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青儿与竹儿跪了下来「皇上,奴婢不会让您为难。奴婢会当着其他人的面喝的。」
长长的叹了口气「委屈妳们了。」不管有没有怀孕,女子喝打胎药都会伤身啊...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我转头看着吴相「你没话与我说吗?」
吴相长长的叹了口气「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谁在幕后搞鬼...」
「......算是吧!」是我因为厌烦,最近这阵子完全懒得去读别人的心,所以才会发生这种事。
「那...你...」吴相想开口求情。
望着窗外,我开口问「你真的认为上次在壳园死的只有神偷一人?」
吴相沉默的看着我...
回头看着吴相「在壳园你只知道神偷死了,但六皇弟为了拿回金牌,用了什么方法才进得了壳园在这之中又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今日我会杀这么多人,为得就是保你的命!」
吴相深深的看着我「你是什么意思?」
「人活在世上凡事都得争得你死我活,当然...吴相你大可说你不想与其他人争,但...今日,我的确怀疑过你,所以...才会问你是否仍是处子。你知不知道,若不是你曾告诉过我你近不得女色,也许...」剩下的话,我并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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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天台上...我望着吴相的身影消失在祭天的庙房前...
昨晚...吴相听完我的话之后沉默了好久好久,最后他只告诉我,他决定到天台上祈福。我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我所受过的教育,学了十五年身为帝王所需要的必须与绝对!我能做的只是以最快的方式解决事情,用什么办法、死多少人都不是问题,就连是不是冤枉了谁都不重要!
下令让所有后宫的宫女们喝打胎药,一方面是表示我对宫女与侍卫们私通的事不满,另一方面则表示我不追究询问先前宫女与侍卫们的事。毕竟,那厚厚一迭笔录里写了不少后宫秘闻,要一一处理惩戒可能要花上好一段时间。虽然说这么做并不厚道,但...我是皇帝...我有这个权利这么做!
反正...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人生都有太多的不公平,要不...为什么我会被"合法"的关在实验室里满足那些人的求知欲?明明是人人平等的社会,为什么只因为有"钱"就能为所欲为?出生的家庭与场所注定了人的一生,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平等?
就好比当我知道吴相打算到天台上虽然有些难过,但心里可说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因为这样一来外人会以为这...是我对他的警告!虽然吴相什么都没做,但...叶秋发生事情时,他在场的事实是无法抹灭的。无论对错...吴相都必需受到惩戒!
望天...还是有点委屈的感觉...难得交了一个朋友,却发生这种事。
回到皇宫,我招来负责准备秋狩的臣子,让他把吴相的位子取消之后,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吴相先前写的运势...元宵果然是个契机!而且很有可能改变一切的转折点。仔细想想,我到底是为什么当上皇帝的呢?以前皇兄弟们都还在时,我曾那么想离开皇宫,希望自己能自由自在的生活。皇叔叛乱后,受不了宫里猜忌的生活,好几次想抛下一切,隐姓埋名的过一辈子。与父皇在一起后,登上皇位...我寄望的不过是以后能与父皇一同生活。为什么这些好像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事?为什么我现在要这么处心积虑的除掉这么多人?
晚膳前,楚寒站在书房外唤我,张开眼睛,看着那么华丽的宫殿,我长长的吐了口气!
用膳、梳洗、就寝!我躺在床上,伸手摸着身边的小默。光滑的蛇皮有种坚韧的感觉...爬虫类真是不可思议,一年到都是冰冰冷冷的,触感中足!小默吃下的老鼠,在消化之后变成骨头,干干静静的被吐了出来堆在墙角,白白的...像一座小山一样。我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吧!一堆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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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亭子里,茶香溢满在空气之中,伸手端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好茶...」轻声说道。
「这么好的茶在月凤可并不常见!」火裔玄悠闲的说道。
轻轻的笑了笑「炎殿下何不带一些回月凤。」月凤热的半死,怎么可能会产茶。茶要种在露水充足、气温偏冷、不闷湿的地方。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火裔玄举手道谢。过了一会儿他又说「陛下的心情似乎不错!」
看着火裔玄,我慢慢的说「种茶最怕虫害。除掉害虫,新茶自然会长的更好。」轩辕那个家伙与我交换条件,与段剑到月凤国去办事...我是觉得他们这样挺像去度蜜月的,所以我偷偷送了不少药给段剑!
火裔玄看着我的脸,心里虽然有些不满,但却没说出来,反而转头看地上积了不少的雪「麟国的雪下得真不少。月凤则是终年太阳普照...除了前年突然下了场大雪之外。」
「朕记得清楚明白!」前年的大雪?还真敢说!当时月凤国君可是在我面前屠民。伸手摸了摸脚上盘着的小默「炎殿下留在麟国这么长的时间,回去后不怕月凤国君谴责?就像那些难民一样!」
火裔玄忍住气「谢陛下关心!父皇一代明君,若不是受奸人迷惑、刺激,断然会...」
「是朕多虑了。」举杯喝了一口茶。
楚寒快步走进亭子,将停在他右手上的雷鸽引到鸟台上。认出站在鸟台上的鸽子是我交给轩辕皓的那只,我伸手拿出纸卷...不愧是专业杀手,事情已经办好了!
火裔玄看着我,并没有多问什么。
伸手将手里的纸条捏碎!再过几天就是春狩,从月凤到这边...再怎么快都是春狩快结束时了。我现在只需要等张修文收到噩耗,不过,这也要看火裔玄会不会告诉他。我实在是非常的期待他们的反应!毕竟...如果不是火裔玄派人挑拨宫女泉儿,她怎么可能会为了讨好张侍卫,引叶秋到梅园里,张侍卫又怎么会有机会一逞兽欲!恋爱中的女人,总是特别的傻...可是我无法接受这种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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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狩...我无聊的坐在帐篷里批改着奏折,没想到到了猎园居然必须批改奏折。原本我以为可以活动活动,但一感受到火裔玄想比试的感觉,我就放弃了!还是别丢麟国的脸比较好,乖乖留在这里改奏折...
一天下来,各将领都有收获,坐在主帐里,吃着新鲜的烤肉喝着从皇城运来的贡酒,所有人豪迈的谈笑着。
火裔玄又开口邀请我「陛下明日不与我等一同狩猎吗?」
笑着喝了口酒「朕若是也参加,众卿岂不是不能尽兴。这点自知之明朕还是有的!」
武将们大笑了起来...
火裔玄等武将们笑完之后才继续问话「先前皇宫里闯入刺客时陛下的身手不凡,不知陛下师承何处?」
轻轻的笑了笑「朕并没有拜师。」
「就本王所知,麟国历代的皇子满六岁就会拜师习文习武,陛下不也是拜林太傅习文?」火裔玄不以为然的说道。
原本在喝酒的太傅马上放下酒杯摇手「不不不...老夫只是受太皇所托,与太皇一同教导皇上。」
「太皇?」几位武将有些吃惊。
太傅轻轻的笑了起来,吕墨辰笑了笑「果然如此...」我从吕墨辰的心里得知,他从皇叔叛乱时就怀疑过我的字迹为何与父皇如此相似。
武将们的骚动,看在火裔玄的眼里很不是滋味。他忍不住开口问太傅「可否请林太傅替本王解惑。」
太傅用眼神向我询问后呵呵的笑了「皇上早在六岁之前就与太皇习文,一直到皇上六岁之后太皇才将皇上交与老夫,改传武功与皇上。要不然皇上的字,怎会与太皇如此相像。」
「朕的字是父皇一笔一划教出来的。」我微微的垂下眼,以前父皇总是抱着我写字,武功也是先帮我打通经脉,再传心法,让我多一些时间适应。说起来,我会与父皇在一起也是因为他的保护吧...
「看来太皇陛下对陛下万般宠爱。」火裔玄的心里泛起一丝忌妒与不满,他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君王,父皇对待我的方式与月凤国君对待他的方式有如此的不同。
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抬头笑道「是吗?」
「怎么不是?太皇陛下甚至早早将皇位传与陛下!」火裔玄对我不以为意的态度非常的不满。
父皇退位给我的原因是人都会好奇,但我根本无法明说,只能模棱两可的掩盖过去「父皇有想做的事。」月凤国君在位已二十余年,曾经杀死有意谋反的皇子三人,其中一位就是火裔玄的亲大哥。月凤皇子争权夺利的情况严重,火裔玄每一步都走的战战兢积,深怕月凤国君认为他如兄长一样有意篡位。而我比火裔玄小了六岁,却早早就当上太子,顺利的登上皇位,也难怪火裔玄会不满。
隔天,火裔玄难得没出去逞威风,平日在皇城里就看得出来他这个人非常的爱面子,而且第一天到猎场时不等随从人骑着马就跑了。
「炎殿下今日不参与狩猎?」坐在桌前平静的问着火裔玄。
火裔玄看了眼堆在我身旁的奏折「陛下真如传言一般时时不忘政事。」
「炎殿下也如传言一般,为了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我这么回道。他早早就在麟国部署,甚至拉拢月凤国君的探子给他通风报信。而且壳尧峥也传来消息说张修文真正的名字叫张劲,是月凤国五皇子的手下。为何五皇子的手下会替火裔臣卖命,这一点还没查出来,但火裔臣的手段之高,就不是我能相比的。我现在的臣子,大部份的都是父皇带上来的,只有少数才是我自己提拔起来的,在与大多数的臣子并不相熟之下,皇帝的位置实在是坐得不稳。
火裔玄看着我「本王不懂陛下意指为何?」
「火殿下应该很清楚!」我对着火裔玄这么说道。萧国现在乱得很,只剩下少数的势力留在麟国。但月凤国却因为开放通商的缘故,夹杂了不少有心人士,恶意干扰麟国。
火裔玄瞇眼...
挥袖坐正,我直接了当的问「说吧!殿下到麟国来的目的!」留一个平日在家无事吃闲饭的外人真是奇怪!
「呵!是陛下多虑了。」火裔玄打着马虎。
还不说吗?我突然转换话题「那么...回答朕,炎殿下为何这么忌妒朕?」
「!」火裔玄震惊的看着我。
笑了笑「殿下似乎对朕带有一丝敌意。」特别是昨晚,火裔玄的敌意异常明显。而且,我实在是无法理解,他为何要伤害琳妹?伤害琳妹,只是让她对我不再信任,真正受到伤害的人并不是我。
「......」火裔玄并没有说话。
看着他,我忍不住又问「还有,虽然并无证据,但朱殷是殿下送来的对吧!殿下送那样的人给朕的用意为何?」火裔玄为什么不送比较聪明的人过来,反而送如此没用的花瓶!
过了一会儿火裔玄才开口「真让人惊讶!没想到您竟如此直言不讳。的确,朱殷是本王送给陛下的,为的就是转移您的注意力!但...陛下似乎误会一件事...」他站起来向我走来。
「误会?」应该不太可能,那么明显的敌意,我怎么可能会弄错。
火裔玄伸手捧住我的脸,轻轻的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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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狩的最后一天,我百般无聊的坐在帐里看闲书,唯一让我感到不满的是火裔玄也坐在底下盯着我不放。火裔玄也真是闲着没事干,居然派人刺杀自己好与我一起留在大帐里。也不过那天我别开脸,只让他亲到脸颊,后来...回他一句"无聊"罢了。
看着看着,我随手拿起夹了密报的书...边城的探子拦截到火裔玄的信鸽,里面禀报的正是张劲(张修文)一家被血洗的噩耗。预记等我们回到皇城,火裔玄就会收这个消息。南边治水的地方,去年的状元董稷先斩后奏,杀了好几名官员,等杂事...
「...陛下...陛下...陛下!」火裔玄叫了我好几声。
抬头「何事?」
「已是正午了,陛下您该用膳了。」火裔玄这么说道。
用眼神询问站在帐门边的士兵,确定的确是正午之后,我开口吩咐「吹哨!」说完话,低头继续看密报。人不在皇城,事情反而变多了。臣子们之间的小动作不断,楚寒留在皇宫内耳边不得清静,不少臣子与妃子在他耳边唠叨想乘机拉拢他。
火裔玄在底下生着闷气...他不懂我为何完全不受他的影响。派人设计琳妹,试探琳妹在我心理的地位的确很高之后,再让她刺杀我,为的不过是确认我有无妇人之心。让朱殷在皇城大街中徘徊引起我的注意,从旁推测我并无断袖之癖,并深恶痛绝小官严加逞处。带我到风月场所,发觉我不喜纵欲,顾安排让人设计吴相,但之后的雷霆之手让火裔玄查觉从旁推敲并无好处,亦无法改变我的心思。主动示好...却迟迟没有应得的反应,仿若理所当然的态度让他气结!
中午用完饭,拔营回城。火裔玄一行人跟在后面,缓缓前进...
拉住烈风,我轻拍它的脖子示意它快跑。长鸣一声,烈风直立了起来...一落地,快速的向前奔!风呼呼的吹着,官道上的积雪未融,马飞奔而过时溅起雪,飞散到两旁。好久不曾纵马狂奔,我坐在烈风背上,寒风扑面,心里觉得舒爽极了!
烈风跑了五里远缓缓的慢了下来,回头,吕墨辰与火裔玄一前一后驾马往我这边奔来,后面还跟着一批士兵。
驾马到官道旁的小溪喝水,我对着后面赶到的火裔玄说道「再五里就是皇城,干脆来比一场如何?」
「恭敬不如从命!」火裔玄有些惊艳的看着我。
不喜欢他的目光,我转头吩咐吕墨辰他们「派人告诉未到的其他人不用赶。你们与朕一起来吧!」
「是!」吕墨辰点头,对着最后到的士兵点个头,拉马转头。
就这样三十匹马排成直线,同时奔向皇城!马蹄如雷一般踏在地上,发出打鼓般的声响,吕墨辰他们很清楚我的个性,完全没有顾忌快速策马向前奔去。
低头,摸摸烈风「再快点!」许久不曾骑马,至少不要输得太惨!
皇城边的林子里,我拉马停了下来,与吕墨辰、火裔玄对看一眼哈哈大笑!
「哈哈哈!吕卿...朕可真是小看你了。」刚才吕墨辰耍烂招,故意绊倒萧然,让他狼狈的摔倒在雪地上。
等萧然追上来,他有些火大的看着狂笑的吕墨辰,伸手拍拍萧然的肩膀「回宫吧!」萧然的身上沾了不少泥巴,看起来脏兮兮的。
「是!」萧然点头。
回到寝宫,父皇派来的暗卫闪身出现「主人有东西要交给您。」他将一个盒子交给我。
打开盒子拿出一个银白色软软的东西,摊开来...一件类似于套头的衣服,而且还颇重的,不似一般的轻柔的衣服。伸手拿起盒中父皇的信...哇~这世界居然也有类似防弹衣的东西耶!居然强韧到足以防刀剑与暗器。
「喜欢吗?」父皇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寝宫里。
转头看着暗门的地方「辅...」我惊喜的叫道。
「喜欢吗?」父皇再问了一次。
抓着衣服,我飞扑向父皇,直接将他压倒在地上,伸手抚着父皇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等...」父皇出声想制止我。
不管他三七二十一,再次封住他的嘴唇!突然间,我感觉到其他人的思绪,抬头看了眼仍然站在桌旁的暗卫。
怎...一个惊吓!暗卫的两眼暴凸,直直的看着我们。
154
寝宫里戴着黑紫色的面具的暗卫全身僵硬的看着我们,脸上唯一露出的双眼凸出,惊愕的看着被我压在地上的父皇,久久不能成言...
「滚!」我出声叫醒他。
看着暗卫连滚带爬的从暗门爬了出去,我低头问父皇「你何时回来的?」如果我知道父皇会提早回来,我早就从猎场溜回来了。
「今早!」父皇撑起身子,轻搂住我。
「嗯...回来就好!」我亲亲他的嘴唇,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浴盆边放水...在猎场没洗过半次澡,现在浑身不舒服。
父皇从我身后抱住我轻声问道「过的如何?」
身体往后靠,我摇摇头「不好...火裔玄居然想吻我,还给我找了一堆麻烦。」
「喔?是吗?听说你派人报复张修文?」父皇一边问,一边在我的耳后落下细吻。
痒痒的感觉,我缩了缩脖子「嗯...我等着火裔玄收到消息后的表现,他...别咬!」父皇怎么越咬越下面?会留下痕迹的。
听见我的抗议,父住停嘴问「他怎么了?告诉我。」
回头瞪了父皇一眼「火裔玄不晓得我已经发现他身边带着的里混了张修文...对了!辅...你派来的暗卫知不知道你的身份?」万一他知道父皇的身份的话,以后...怎么办?
「我在外头,另有一个身份,他不知道我俩的关系...呵...应该说是,他只知道部份的关系。」父皇笑着说道。
呃!也对!我刚才的举动...是过火了些,不过,父皇的暗卫不知道我俩父子的关系的话,以后就可以亲热了!想到这里,我转身拉开父皇的腰带,三两下就将他的衣服脱下来丢到澡盆旁的篮子里。拉开父皇的里衣,银白色的套头里衣露了出来,我抬头轻轻的吻了父皇一下。伸手抱住他...不知道为什么?但看见父皇穿着与我手中一样的"防弹衣",我的心情异常的好。
父皇从一开始就没有阻止我脱他的衣服,现在我一罢手,他转而动手帮我脱衣服,低头叮咛道「以后随身穿着。」
「嗯...」脱下沉重的龙袍,泡入澡盆里,伸手挖了点软皂洗头。热水从头上洗了下来,我伸手抹去脸上的泡沫,软软的靠在父皇的肩上。泡了一会会儿,父皇伸手拉我起来。
换上衣服,父皇出声唤道「出来!」
暗门慢慢的被打开来,暗卫有些磨蹭的走了出来「主人。」他开口唤道。
好笑的感受暗卫的心里,真不知道他在惊讶什么?我伸手抱住父皇,那一瞬间,暗卫在心里近似于哀鸣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把头压到父皇脖子上偷笑。
父皇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不明白我到底怎么了?
我忍着笑,挤出两个字「没事...」
「别忘了你的职责!如果让我听到什么风声...」父皇对着暗卫这么说道。
暗卫低头「属下明白。」
突然有种想伸手摸摸暗卫头,然后说"好乖、好乖"的欲望。一个忍不住,我又差点笑出来...拉了拉父皇的袖子「你从哪找来这么有趣的人?」
「他叫暗鸦,原是想培养为杀手,可惜俱血...就让他来保护你了。」父皇亲昵的抱着我。
眨眨眼,靠近父皇的怀里「怪不得,我觉得他挺多话的。」不像一般的杀手一样,心里非常的活泼。
父皇笑了笑,低头吻住我...
暗鸦那边传来"抽搐"的感觉,其实...在人前亲热的感觉真的不错!特别是在反应特别剧烈的人身旁,太好玩的反应了。我幸灾乐祸的想着...
过了一会儿,父皇有些脑怒的放开我「烟...」
「到内室去。」我拉着父皇往内室里走。没办法,有那暗鸦在身边,要我不分心也难!
坐在床上,父皇抱着我好一会儿才开口问「烟。火裔玄吻你?」
点头!我伸手摸了摸脸颊。
父皇靠过来,细碎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在脸颊上,我闭着眼让他亲个够。良久,父皇放开我「为什么不躲开?」他直接问道。
认真的看着父皇,我开口「因为...他的鬼主意太多了,特别是当他靠近我的时候。」在亲我的那一瞬间我发现我更能感受他的心思。
父皇复杂的看着我「那吴相呢?你...太信任他了。」
吴相?我以为父皇己不会对吴相的事吃醋了。伸手捧住他的头「辅...」亲了他一下「吴相他根本无法理解我,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杀那么多人。明明,我是为了保他的命才这么做的。」
父皇摸摸我的头「委屈?」
点头「嗯...而且,等他离开祭坛后,说不定会与我摊牌。所以别吃他的醋好不好。」
「那...我怎么办?」父皇叹了口气,这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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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父皇的问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父皇为什么要这么问?
「烟...不要对别人太好。」父皇这么说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点点头。如果父皇这么希望的话...凝视着他的脸,我慢慢的将他推倒在床上,趴在他的胸膛上。
「你这阵子都做了些什么?」父皇离宫这么久,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父皇抱着我转了个身,让我与他面对面的侧躺在床上「去揪了几只虫子,顺便到各处看一看。回程时,我去看了治水的地方,那里正乱着,你派去的宫员杀了好几名乡绅。」他这么说道。
笑了笑「嗯...我已经接到密报了。」望着父皇的脸,忍不住靠了过去,慢慢的吻上他的唇。温暖的唇,温暖的身体,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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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酸、好痛!」趴在床上,我抬头瞪着父皇。
父皇伸手帮我按摩「谁让你那么做!」
谁知道他会这么狠,一点也不留情。趴在床上,我乖乖的让父皇按摩,一手拿着密函侧脸读着...这个姿势脖子很容易就会酸痛。一阵刺痛...「轻一点!」我出声叫道。老实说,其实也没多痛,但是...不多说几次,难消我心头之恨!我不过是...勾引他罢了...
父皇低身贴到我的背上「那这样呢?」手轻轻的顺着我的背脊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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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享受着余韵的我,懒懒的躺在丝被上动也不动。父皇很快的调整好气息,披衣到外室拿了水盆与毛巾进来帮我擦洗身体。
翻了个身,我指着另一个暗格对父皇说道「用那里的药...段剑说那药比较有效。」话一出口,我突然发觉...自己何时沦落到与轩辕皓用同一种药了!
父皇没发现我的不自在,拿出药细细的抹在我的身上。咦?为什么擦在那里?转头...我发现臀背上都是吻痕...吸血鬼!脑里浮出这三个字。
父皇抬头看了我一眼「烟?」
「辅...你...怎么留了这么多痕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
停下手,父皇深深的看着我「因为,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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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殿下!到底有何要事?」坐在偏殿里,我看着火裔玄这么问道。
火裔玄有些关心的问道「听闻昨日陛下并未早朝,不是陛下是否微恙?」
呃...起不了床算不算身体微恙?想想...昨天也真是疯狂,与父皇滚了不少次床单。
「陛下...陛下!」火裔玄叫了我好几次。
抬眼...火裔玄眼里的不甘太过明显,让人觉得他有些烦躁「何事?」没事的话,我要回去改奏折了。
「您...罢了!本王就不打扰陛下了。」火裔玄打消找我出游的想法。
听他这么说,我头也不回的离开偏殿...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有种别靠近他的本能?
傍晚...负责祭仪的大臣来了。他说吴相已经出关了,正在梳洗。听到这个消息,我吩咐青儿准备晚膳,骑着马就往天台那边赶去。
「云...你来了。怎么?身体不舒服?」吴相关心的问道。
这个...早知道,我就不骑马了,现在的身体禁不起马匹的摧残。忍着不适我开口问「你可没资格说我。」吴相现在瘦的连眼窝都看得见,与骷颅头没两像!
吴相笑了笑「也是...」
想伸手去拉他时突然想起父皇说的话...放下手,我不是很自然的开口「回宫用膳吧!我也还没吃。」父皇对吴相有偏见,我还是别碰他比较好...想想,有皇帝像我这样,连洗澡穿衣都自己来的吗?
「...好...」吴相看了我一眼,点头。
招人去驾马车过来,我看着天台的方向问「你有话告诉我对吧!」
「...我想见朱殷。」过了一会儿,吴相才开口。
点头「我会安排的。」
回宫、用过饭,楚寒领着吴相去找朱殷。我一个人心不在焉的改着奏折...一个时辰后,吴相回来了。
吴相一屁股坐到椅子上长长的叹了口气「唉...我总算明白师父为什么要离开皇宫了。」
我有听没懂,放下笔静静的看着他。
吴相转身面像我「那朱殷身上的颜色早褪掉了...我先前会看到他身上有光芒,恐怕是从月凤国皇子身上沾到的吧!而你...是不是早就明白,才会将他丢到杂牢。」
想了想,点头。我一开始并不知道朱殷是火裔玄的手下弄来的,但是,他完全不像一般的小官,还带了些骄纵。我在他心里只读到过去受人宠爱的记忆,并没有被人弄到皇城的过程,所以...才一不休二不做将他丢到杂牢。从来...才从火裔玄的手下中得知,朱殷确实是他弄过来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以为...」吴相长长的叹了口气。
我可不想因为说漏嘴被人发现我有读心的能力,再说,我以前就是因为话少才能保住小命,没被人下毒或是暗杀。虽然现在不怕毒,但我从未告诉过别人,就连楚寒他们也都不知道,所以很多刺客仍然以毒杀或是近身刺杀的方式,这样一来吃下毒之后,还可以拿血喂小默。非常的方便!
也许是我不说话,吴相有些紧张「虽然,我还是不能接受你杀了那么多人...但,我知道你也有苦衷,所以...只要别让我知道就行了,我不会再说多什么了。」
我开口「我明白了。你也累了吧!去钟老那儿,让他把把脉开些补身子的药。」
等吴相离开后,我闭上眼...还是有些失望。起身,让人把奏折搬到寝宫,我边改奏折边等父皇回来...
屋顶上的暗卫跳了下来,站在我的身旁!
「有事?」我开口问道。
暗卫僵了一会儿才开口「主人...主人希望您把狐狸送走。」
抬头看着寝宫里摆着的鸟笼,我开口问「是你告诉辅,狐狸是火裔玄送的?」父皇昨天看到鸟笼时送没有太大的反应,今天会这样,八成是暗卫多嘴。
「是!因为...因为...」暗卫往后退了一步。
转身,我又说「你是在替你的主子抱不平?」
「...是!」
挑眉「怎么说?」
暗卫再往后退一步「您有三七四妾...而主人...」
一个没忍住,我哈哈大笑「哈哈哈...」看来父皇在外面的确没有偷吃。只是...这暗卫真好玩!
暗卫看我大笑,有些生气的说「这...就算您是九五至尊,草民仍觉得您这么对主人不公平!」
憋住笑,我开口问「怎么?你要朕为辅守身?」
「草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像月凤国皇子的东西您根本不应该收!那个人...那个人...对您不会如主子一般好。」暗卫急忙辩解。
是啊...除了父皇,还有谁能对我这么好。正色对着暗卫「朕明白辅对朕的用心。」
「您明白就好!草民只是看不惯,您身边那么多人。」暗卫舒了口气!
咦?觉得有些奇怪「什么那么多人?」
「您不知道吗?您身边跟着的太监...难道是草民弄错了...」暗卫有些疑惑的说道。
楚寒?我以为他掩饰的很好了,怎么连跟了我没几天的暗卫都看得出来。我忍不住问「你说的可是楚寒?」
暗卫低下头「也许是草民多心,但您的太监似乎别有用意,草民曾看他与月凤的来使靠的很近,交情颇深的样子。」
楚寒吗?怎么会!我不怎么相信的想着。
看大家这么好奇,我报告一下!13日坐飞机,我这次的坐位很好,整整一排只有我一个人坐,又刚好坐到厕所前,所以...我偷偷写文,超刺激的!
14日晚上,快半夜时回到家,之后...非常兴奋!整个晚上都没睡,忙着整理东西,还有分装礼物。
15日早上...天亮也还是没睡觉,贴文上网后,下楼吃早餐。
再来被我母亲抓去当英国熊猫,走访各亲戚家,让人观赏!
快中午时...开始想睡...每当我快睡觉时,就被母亲叫醒...前前后后快五十次!
母:「不准睡,妳睡了怎么调时差!」
我:「可是我好想睡...」已经快趴下的样子。
母:「不行!上次放妳去睡,结果妳过好几天时差才调回来。要睡吃过晚饭才睡!」
我:「现在才中午十二点半耶...要到晚上?」
母:「走,我们出门逛街!妳不可以睡觉喔。」
最后,坐在车上,我母亲一直叫我不能睡,后来...还买高跟鞋让我穿,美其名:「这样妳走路会比较专心。」如此惨绝人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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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父皇推开暗门进来时,我正盯着小狐狸沉思...
父皇从我身后紧紧抱住我「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回过神「没事。只是在想怎么处理它...」先不管楚寒为何与月凤国使者走得这么近,经过暗卫这么一提,我这几天的确不常见到楚寒。
「将它送给妃子吧!」父皇这么提议着。
点头。我拉了拉父皇的袖子,要他放开我「到内室。」水到船头自然直,我现在没必要唤楚寒来询问。
回到内室,我拉着父皇坐到床上「吴相说...以后我杀人别让他知道。」想了想我这么告诉父皇。
父皇握住我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以后别让他知道就是了。」
「可是...总有些失望。」过了一会儿,我说出心中的想法。
父皇抱住我「现在知道他接受不了,总比以后才明白。」说完话,父皇伸手拍拍我的背,按抚我。
「嗯...」安心的躺在父皇的身边,我明白,有些事不能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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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暗卫的话让我特别留心楚寒,只是,平时见他忙进忙出,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状。偶尔我也会试着读他的心,但是...只得到他有事瞒着我,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渐渐的,我的注意力被治水所引开。
治水的工程接近尾声,每日大量的奏折涌进皇城,弹劾的奏折让我忙得头昏脑胀,且因事关重大,我不让人随意进寝宫之外,就连火裔玄的要约也完全无视。每日除了上下早朝,约谈大臣与到妃子那边用饭之外,完全的与世隔绝。
蛰惊...雷鸣动!轰隆轰隆作响!地上的积雪依然坚硬,并没有开始融化的倾向,天气依然干燥。
楚寒端着御厨准备的虫子走进寝宫「皇上!今日是蛰惊,依照习俗,请您尝些虫子。」
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我,抬头看着楚寒手里端着的虫子皱眉。我实在是不喜欢炸蚱蜢与甲虫幼虫的味道...
楚寒见我皱眉,想了想开口「皇上若是不喜欢,让奴才替您服用。」
点头!按习俗我至少要吃上好几条,但...楚寒肯帮我吃的话,那就再好也不过了。
楚寒笑了笑,捧着碗吃了几只多之后,拿手巾擦嘴退出寝宫。
看着楚寒的背影,我有些安心。楚寒看起来并没什么问题...而且火裔玄春分之后就会离开,应该不会有事了!
晚上,我坐在椅子上对着成堆的奏折叹气,改了一天的奏折,我实在是不想动笔了,手好酸喔!转动手挽,左手拉开抽屉,正好瞧见前些日子我要求父皇给我带回来的春宫书!好久没看春宫书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拿了红色书皮的翻了翻,全是男女交媾图!屋顶上落下一些灰尘...看来父皇派来的暗卫就躲在我的头上,我暗自偷笑...
仔细的研究完红色书皮的书,这本色情杂志还有一定的可看性!放下手,我拿了另一本蓝书皮的书...嗯...这次换成男男交媾图!翻了翻...这!这会死人的吧!怎么连3p的都出来了...几年之前,男男交媾图还很含蓄的,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我在心里这么感叹着。
就在我专心研究的同时,父皇回来了。
听见暗门被打开来的声音,我回头扬起手中的书就说「脱衣服!来试试这个!」
屋顶上的暗卫噗通一声掉了下来,险险落地之后,马上又窜回屋顶...
父皇快步走过来低头看我手中的书「怪不得...仅只一次下不为例!」后面这句,父皇是对着屋顶的暗卫说的。
「谢主子开恩!」暗卫小声的道谢。
好好玩!恶作剧得逞的我,对父皇眨着眼睛。我最近常拿暗卫取乐,反应实在是太好玩了!
父皇又好笑又无奈的看着我「你该歇息了。」
点头...开始考虑下次要怎么玩那暗卫。
一进到内室,父皇就开口问「以前也不见你这么调皮,怎么现在老是捉弄他?」
马上反驳「怎么没有,我以前曾装鬼吓人。」以前练笛时,躲在花园下的地道里,那时宫里人心惶惶,以为闹鬼了。
「我到是忘了...许久没听你弹琴了。等天气暖些,找个地方赏月吧!」父皇温和得笑着,他的眼里闪烁着温柔的目光。
勾住父皇的脖子,我大胆的吻上他的唇...其实,我是真的想试试书里的某些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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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水的弊案一浮上台面,免不了牵扯不少朝中大臣。这几日的早朝除了争论不断之外,朝中派系搅斗不休,连带翻了不少旧帐出来。每到这个时候,我更是没事,简直就是上朝看戏,下朝整理看戏的精华内容。
对外各地的探子严查治水的事。暗地里,我要求父皇与壳尧峥他们帮我查月凤国与萧国是否牵连在内。我打算利用治水的事,顺便除掉一些人。要不然没有名目在麟国境内杀人,实在是怕被人查出蛛丝马迹,毕竟半夜走多了是会碰到鬼的。
「......皇上!未经通报上缴刑部,擅自处死嫌疑者,白大人这么做是藐视皇权!蔡大人更是助纣为孽请您三思啊!」刑部大臣巫右棋站在书房内,只差没痛哭流涕的说道。
演技70分!暗自在心里打完分数,我静默不语。这个时候巫右棋开始紧张,正是我读心的好时机。过了好一会儿,我抬手写下巫右棋刚才说的东西,又加了几句我读出来的重点之后。摆手让他离开,接着唤另一名大臣进来...
就这样每日早朝后,让大臣们轮流进来书房吐槽到晚膳,所有的奏折全让人抬到寝宫晚上再批。朝中上上下下无人不知道我在忙,后宫妃子们也不敢来烦我。晚上的时间我可以坐在父皇身边专心改奏折,而且还可以利用父皇查来的资料,钻漏洞、设计那些大臣!
一步一步的将火裔玄的人排挤出权力的中心,再让父皇的手下递补上去。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偶尔也是会让其他人去争夺那些位置...而壳尧峥算是障眼法,时不时有人针对他,频繁攻击他的铺子,又动不动找麻烦。弄得壳尧峥暴跳如雷,常传信来抱怨,要我管一管那些大臣。
「...烟!」父皇坐在我的身边一手揽着我的腰唤道。
低着头批改着奏折,我轻轻的应了声「何事?」放下笔,把奏折丢给暗卫上下搧动,这样...比较快干!
「怎么最近不见跟在你身边的太监?」父皇有些关心的问道。
狐疑的看着父皇「我也不清楚...最近太忙了。」最近除了青儿按时帮我送饭竹儿帮我更衣之外,楚寒与萧然基本很少见到人。
「是吗?」父皇若有所思的说道。
往后靠在父皇的怀里「他不在我身边很奇怪吗?」父皇是第二个问我楚寒的事,难道...楚寒真的发生什么事了?
「也不是,但他是你的贴身太监,就算当上总管也不至于成天不见人影。」父皇伸手抱住我这么说道。
翻开另一本奏折,我不感兴趣的说「反正,我也不需要他特别服侍,以后再说吧!」
「就依你的。」父皇亲亲我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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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飞快,过几天就快春分了。我期待火裔玄离开的日子到来,却又希望能见他们一面,因为我从春狩之后就没见过他们,不知道张劲(张修文)收到消息没?
这天,我让人去请火裔玄过来用膳,还刻意安排在梅园设宴,为的就是能读他们的心思!
「朕这些天被那些大臣们绊住身子,怠慢火殿下了!」拿着酒杯笑着对火裔玄敬酒。
火裔玄身穿素色锦衣,笑得别有深意「怎么会,陛下为政事操烦,正是本王应该学习的。」
「不过是底下人添得乱子,真是让朕汗颜!」打着马虎眼,我试着探读张修文的心思...只得到他很介意此处是他设计叶秋与吴相的地点,并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这一餐结束后,火裔玄突然叫住我「陛下...本王有事商谈,可否借一步说话?」
点头。跟着他走到一旁...
只听火裔玄突然要求「不知皇上是否肯割爱,让您身边跟着的太监楚寒与本王一同离开?」
楚寒?刚才我就感觉到他有事要求,没想到是向我要楚寒。我依然保持面无表情的样子「楚寒吗?朕会去问问他,只要他肯,当然可以!」
「那本王就恭候您的好消息!」火裔玄说完向我行礼。
我转身,如平常一般直接走回寝宫。楚寒也如平常一般站在寝宫前等我...为什么火裔玄要带他走?太过吃惊的我...完全没有问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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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从床爬起来坐在床上。
其实我早就发现火裔玄似乎时常观察楚寒,偶尔还会露出警告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是下意识的忽略火裔玄与楚寒间的互动,明知道这很有可能成为我的弱点,但却故意忽视不见...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不想知道也不想了解...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父皇侧躺在我的身边,声音有点沙哑。
转身覆到父皇的身上,我低头靠在父皇的手臂上...
父皇张开眼翻身抱住我「怎么?」
闷闷的,我开口「今天火裔玄说他想带楚寒走。」楚寒在我身边19年了...比父皇还久一点,我已经习惯他在我身边的感觉,想到要放他走...有点不安。
「喔?是吗?」父皇轻轻的吻了我一下,抬起我的头看着我的眼睛「你答应了?」
摇头「还要问过楚寒再说。」如果他想走,我还是会放他离开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而且...如果不是父皇问我,我完全没发现他没跟在我身边服侍我一段时间了。
「这事怎么需要问他?」父皇皱眉问道。
叹了口气「是不需要,但问的人偏偏是火裔玄。我现在要等火裔玄离开,才能动手除掉月凤与萧国的人,现在不好与他撕破脸。」
「何必顾着他,直接动手不就行了。」父皇不以为然的说道。
揪着父皇「怎么不必,现在多少人怀疑我与六皇弟一样能读心,一个弄不好万一被人利用,可能会引起暴动!」我可不想象以前一样,被逼到尽头,不得不自杀!
父皇一笑「烟,你这么在意这事?」
点头!怎么可能不在意,从前的事我不敢忘,也不能忘!
「那你就问吧!问楚寒为何与火裔玄这么亲近?为何身为总管却不在你的身边?」父皇的语气里带着责备的口吻,他...有些逼我,逼我面对楚寒。
好严格!我转头挣脱他的手,靠近父皇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嘴角「辅...你应该不是对楚寒有歧见,才逼着我问吧?」父皇很少这么逼我的,我怀疑他另有私心,八成是因为楚寒喜欢我的事。
父皇伸手摸了摸有些出血的嘴唇,伸手拉我过的脖子深深的吻上。好一会儿才放开我,呼吸有些急促的说「...可惜...现在已经很晚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明天若不早朝就好了。我窝进父皇的怀里...每次亲热的时候,总是花太多时间在前戏上,这样下去...以后忙的时候都别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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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火裔玄昨日向我开口,他要你跟他回月凤国去。」我拖了一整天,一直到吃晚膳前才说出口。
楚寒震惊的看着我「皇...皇上...」他举足无措的看着我。
「你想跟他走吗?」我好不容易问出口了!这件事压在我心里一整天,现在终于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楚寒狂摇头「不!奴才想跟着您。」他焦急的说道。
「我也不希望你离开。只是...你最好避开月凤的那几个人,免得节外生枝!」跟了我这么久,要再培养一个人到我身边也不容易。
楚寒含泪笑了开脸「是!」
心里虽然有些不安,我还是让楚寒先离开去叫青儿送晚膳进来「上膳吧!」
楚寒行礼...快走到门边时突然转头「皇上...除非您不要奴才,奴才是决不会离开您的!」说完话,他加快速度走了出去。
听见楚寒的话,我快速的探读他的心思。过了一会儿,我抬头「辅...应该还有派人暗藏在宫里,可否请你传话给他们,让他们盯着楚寒!」
屋顶上人影一闪「是!」暗卫的答话声慢慢的传进耳里。
在心里叹了口气...楚寒到里是怎么招惹上火裔玄的啊?暗卫能发现楚寒对我的感情,其他明眼人一定也知道。皇家的人...根本就是无所不用其极!火裔玄那个人...早就得知楚寒的事,居然能在几次入宫之中百般为难楚寒。只是...楚寒的心中,为什么这么的黑暗,我根本不敢太过深入。是不是除了火裔玄之外,还在他身上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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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春分的到来,我更是加快部署人手,让他锁定特定人物,也安排官员春分之后护送火裔玄直接到边关,以确保他不会听到任何的风声或是半路又拐到别处给我添麻烦。
自从我与楚寒谈过之后,楚寒每日早朝后就去处理宫务,等在我见过大臣后就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帮我磨墨,整理我改好的奏折分别放到不同的箱子里。青儿与竹儿俩人也发现这个转变,她们俩似乎与楚寒私底下谈过几次。
就当我以为应该不会有事时,火裔玄带来的手下开始蠢蠢欲动...几次派人来交涉时不见楚寒,对着招待的太监嘲讽说是不是因为火裔麟要走了,开始不把他们当回事,只派个小太监来敷衍他们。有好几次,招待的大臣们想找楚寒,却碍于楚寒人在我这边,不敢声张。几次下来,朝中大臣多多少少知道这件事,但并未引起什么骚动或是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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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
火裔玄正式向我辞行。在大殿上他身穿月凤国皇族的正式的服装,显得更加的英挺,眉眼中的霸气更胜以往,看来...他很有把握!
在漫长的客套话之后,火裔玄终于开口了「不知皇上与楚公公谈得如何?」他大胆的问道。底下的大臣们惊疑的看着火裔玄,不明白他为何要提起楚寒。
懒懒的看着他「炎殿下认为可能?」这个人实在是太过份了点,如果不是因为治水期间不宜出兵,我早就派兵到边关示威了!
「这么说,陛下是拒绝了?」火裔玄的口气有些轻挑。
抿嘴不语...
火裔玄带来的使者之中,有一人突然脆下「微臣与楚公公两情相悦,请皇上成全!」
此句一出,满朝一阵骚动!不少大臣议论纷纷...在大殿外待命的臣子与太监更是交头接耳。
楚寒站在大殿偏门外刷白了一张脸!两旁的太监,偷瞄楚寒...
我沉默不语。
火裔玄抬头,见我如往常般的平静彷佛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脸色微变「不知皇上是否能成全?」
大殿安静了下来,文武百官等着我的回答。
我不以为然的开口「朕没听楚寒提过这件事!哪来的成全?」我能感受到楚寒杂乱的心思,他一直盯着我,深怕我这么放弃他。
火裔玄面子上过不去,扬声「恐怕是皇上不肯放人吧!」
撇头「楚寒!炎殿下想听你的回答。」我对着站在门外的楚寒说道。
楚寒走到大门前双膝跪地「启秉皇上!奴才生是皇上的人,死也是皇上的人!」
在心里叹了口气...楚寒这边总算是没出什么乱子。
脆在地上的使者对着楚寒问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为什么不跟我走?」
一阵静默之后。大殿上议论声不断,谴责声更是不绝于耳!
看了一眼楚寒...我感受到他心里的恨意与屈辱。端坐在龙椅上我看着跪在底下的使者开口问「真是如此?」火裔玄是在逼楚寒!因为他很清楚,与他人有染的太监,是不可能还能继续留在宫中。在大殿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斩断楚寒的后路!
「微臣愿意负责。」使者这么回答。
直接反对「你是在妄想!」
在火裔玄才想开口说话时,金属的摩擦声从偏门传来,楚寒握着匕首冷冷的说!「休想侮辱我的清白!你们还不配!」说完话,鲜血从楚寒的喉咙飞剑而出,楚寒拿着比首指着火裔玄「国师大人就是...被...你这奸人...」血源源不绝的从他的喉咙与嘴里流出,深蓝色的衣服沾满了血...变得漆黑。
楚寒慢慢的倒了下来...
我闪身到了偏门,伸手点了止血穴,对着偏门外的大监吩咐「传钟老来!」
「皇...」楚寒的口里,吐着血泡...
拿出丝帕按住楚寒的喉咙「你这么做不值得。」其实...我刚才就知道他有这个打算了...只是...
楚寒握住我的手...
突然间,火裔玄口吐鲜血,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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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叔带着院首与几位太医进了大殿,伸手一挥免了他们的礼!
院首往火裔玄的方向走去,而太皇叔拿出针快速的封住楚寒脖颈处的穴道。血很快的就止住了,擦掉污血敷上药,太皇叔握着楚寒的手把脉。只见他皱着眉,不发一语...
「微臣惶恐。炎殿下会吐血是因为...蛊毒。但...微臣与几位太医并不清楚,必须请钟大人验定。」院首战战兢兢的说道。
太皇叔一听,马上跑到火裔玄的身边把脉,不一会儿就放下他的手,快步走回我的身边低声说「是金丝蛊!此蛊需在蛊还未成熟前就植入体内,前后需要两个月整。通常是渗入食物中,让蛊沾慢慢的爬入血中,所以一但染上这种蛊不容易消除,需以养蛊人之血为引。金丝蛊又被人称为鸳鸯情蛊,这种蛊不容易饲养,雄雌两蛊同生共死!微臣听说在月凤的深山中的金丝族族人在大婚时服用此蛊为誓,夫妻两人即能同生共死!」
耳尖的大臣们听太皇叔说的话,眼光不时在火裔玄、方才要口要人的使者与楚寒之间游走...
「是吗?这就怪了。楚寒每日都与青儿她们一同用膳...」我想了想出声唤人「来人啊!去把青儿与竹儿叫来!」宫女进大殿可是从没有过的事,不过...若能能让太皇叔当场把脉,我就能利用火裔玄吐血的事!小事...自然能化成大事!
「奴俾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青儿与竹儿行大礼,双双拜倒在大殿上。
向太皇叔使了个眼色,让他上前把脉...
「启秉皇上!两位女官大人并没有中蛊毒!」太皇叔这么回报。
低头看着青儿与竹儿「这几个月,楚寒是否餐餐与你们一同食用?」
青儿回答「皇上!楚寒公公每餐都与奴俾们一同食用。」
「有无方法查出蛊从哪下的?」我开口问太皇叔。
太皇叔低头「只是...」
挥手「去吧!」看太皇叔吞吞吐吐的样子...八成又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等太皇叔离开,我转头看着刚才要人的使者「若楚寒与你两情相悦,这情蛊又是怎么回事?」
使者面色苍白无话可答。
低头看着昏迷的楚寒,我开口吩咐竹儿「把楚寒带下去。青儿,妳留下!」
「是!」「是!」青儿与竹儿答完话,走到门边请几位太监帮忙将楚寒抬离。
走上台阶,我坐回龙椅上。火裔玄被他带来的手下们围在中间,鲜血仍不住的往外流...
「你们退下!」挥手要院首与其它太医离开。
月凤国的使者,眼睁睁的看着太医们退出大殿!而朝中百官之中一片寂静,站在最前面的重臣,头更是垂得低低的,深怕一个不小心触怒我。难得大殿站满了人还能这么安静!我在心里感叹着...
坐在龙椅上,我思考着太皇叔刚才提到的鸳鸯情蛊。这蛊以前太皇叔曾向我提过...雄雌两蛊都带有剧毒,又因为一同饲养,两蛊正好能解互相的毒。所以金丝族族人才会在结婚时服用,夫妇俩人服蛊之后除了能同生共死之外,近不得他人。如果丈夫在外偷腥,跟他交欢的人必死!其实这样很不公平,因为死的是别人,又不是偷腥的人。我就不相信金丝族人会因为怕毒死人,就不敢出去打野食。
就在我面无表情,实际上胡思乱想的同时,太皇叔带着御厨走进大殿,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跟他们的身后。
「皇上!微臣查到...查到...您用的青玉秋瑾镶白磁钵上沾有情蛊。」太皇叔小心翼翼的说。
底下的大臣们彷佛被雷打到一般,全部瞪大双眼,看着太皇叔。
御厨毕扑通一声脆了下来「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他忍不住开口一直求饶...
「封住他的嘴!」开口斥道。等太监封住御厨的嘴之后,我开口问「朕的东西有谁碰过?」我的餐具一直有专人照料清洗,不是任何人都能接触到的。特别是放在御膳房那边的餐具因为鲜少用到,一定都有纪录!
一位我从没见过的太监走上前,强忍着恐惧回答「启秉皇上。青玉秋瑾镶白磁钵这三个月来只有蛰惊拿出来过一次,当时是奴才亲自送到御厨那儿。」
蛰惊!那时...我因为不喜欢吃虫,让楚寒帮我吃的!逃过一劫啊...回神「原来...是冲着朕来的!」我抬头冷冷的看着月凤国的使者们。挥袖「将他们全押入天牢...等等!」我开口问太叔「钟老,此蛊要怎么解?」
太皇叔连忙回答「金丝蛊是养蛊人以血为引。现在炎殿下也中了蛊毒...若要解毒需以嫡亲之血当药引才能解炎殿下与楚寒公公身上的蛊毒。」
嫡亲之血...很好!我伸手指向张劲(张修文)开口「回去告诉月凤国君,朕的奴才不能死!至于炎殿下...就看他想怎么办!」说完话,我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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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大殿...我让人传唤太皇叔到御书房。看着屋檐上的雪融反射着五彩的光芒...打从心里冷了起来!
到了书房门前,我伸手招了太皇叔,要他跟着我进去。一进房门我直接问「若我服了金丝蛊也会中毒吗?」
太皇叔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金丝蛊毒随着蛊的成长而加重...您身上累积的毒应该能抑制金丝蛊成虫之毒,但毒仍会传出。」
这么说...若我真的中了毒,完全不会受到影响,但父皇...却是危急性命!冷汗慢慢的流了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我看着太皇叔这么问道「这么说...楚寒身上的金丝蛊还是幼虫,毒并不深!」
太皇叔摇头「此时毒是不深。只是...等到使者回来,金丝蛊恐怕早已成虫。况且,微臣刚才所说的嫡亲之血必须在血取出后三个时辰内调制解药。月凤国君自然是不会亲自来我国,其它皇子之中无人与炎殿下交好,至于炎殿下的子肆年纪尚小也不可能成行。楚寒仍是凶多吉少。」
我想了想「若是让葵花锦蛇吸楚寒的血再反咬我,金丝蛊毒是否仍会传给他人?」我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防御才行。
「这...微臣不知!蛊毒一样是最难解的毒之中,其生长环境也极为重要与严苛,就算在月凤国养蛊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更别说是带蛊到麟国来。除非是如金丝蛊一般能冬眠御寒,再由养蛊人的鲜血唤醒的蛊,寻常的蛊是无法生存在麟国。」太皇叔这么解译。
咬牙将我最担心的事问出「父皇...是否与我一样能避毒?」只要想到如果不是楚寒替我吃了虫的话,现在中蛊的岂不是我了吗?而父皇更有可能早已身中剧毒。心...完全静不下来...
太皇叔有些不解「太皇?太皇陛下还未登基前曾中过阎王愁之毒,自解毒后除了比阎王愁更毒的药,太皇陛下都可服用微臣的药解毒。皇上,您为何突然提起太皇陛下?」
我并未回答太皇叔的话,但在心里松了一大口气。我想起楚寒自杀后火裔玄才吐血,那么若是楚寒没有自杀,那岂不是完全无法发现火裔玄下毒的事了?忍不住又问「若楚寒并没有自杀,你能发现金丝蛊吗?」
「不能!若不是楚寒自杀,血气引起金丝蛊的反应。微臣是无法发现金丝蛊。」太皇叔这么回答。
我记得以前看的小说里提过情蛊无法离开彼此太远「若是火裔玄真的离开麟国,楚寒身上的蛊毒是否也会发做?」
太皇叔长叹「鸳鸯两两为伴,金丝情蛊也是如此。只要炎殿下离开皇城,三日后楚寒与炎殿下身上的蛊毒一样会毒发,到时...您还是必须找炎殿下回来。」
彷佛被人波了一大盆的冷水,我木然开口「问题是火裔玄原想将蛊下在我的身上!」如果中毒的是我,从此我无法让妃子受孕,更无法离开火裔玄太远!万一现在怀孕的妃子怀的全是女胎,岂不是...从此断后?
太皇叔静默不语。
我静静的问「现在怀有身孕的妃子,是否已确定怀有龙胎?」
「凡是都有例外。就微臣所测,有两人怀有龙胎,只是为了安全,微臣告诉两位娘娘她们怀的是女胎。」太皇叔这么回答。
点头「还是你考虑的周道。」火裔玄说不定就是因为太皇叔这一步,才决定下蛊的。
「皇上,有件事微臣不得不向您提。」太皇叔有些吞吞吐吐。
转头「说吧!」
「楚寒与炎殿下身上的蛊毒稀有,可否让微臣取他们身上的血制药?」太皇叔低头问。
看着太皇叔,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既然楚寒不确定是否能活下去,那么就让他太皇叔取他的血炼药「准!」我想...我是个残酷的人。
「谢皇上!」太皇叔连忙道谢。
当太皇叔要离开时,我忍不住开口唤住他「告诉我,火裔玄下的是雌虫还是雄虫?」
太皇叔静默了许久才说「...是雌虫。」
果然...在心里叹了口气。居然把主意打到这个份上,炎裔玄的胆子真的不小。我突然开口「朕是为好皇帝吗?」
「对微臣来说,您是位不可多得的君主。」太皇叔低头回答。
挥手让太皇叔离开。
等太皇叔一走,我马上走到桌前写密旨。火裔玄!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很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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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梳洗完,一个人坐在琉璃窗前沉思。今日传完密旨,我火速的传了几十位文武大臣到御书房议政。现在陈君严正调动五万兵马,分批赶往边关。密旨也以用雷鸽送到守月凤边界的大将江灿坤的手中。刑部的大臣也准备出发到南方抓人,先前与火裔玄私通的朱家,走私月凤国的商人与买卖消息的探子,我打算一次处理完毕!现在不处理,等风声走露,人早跑了!
「烟...」父皇伸手从我背后抱住我。
我静静的开口「辅...我从没问你能不能御毒。」
父皇轻触我的头发,轻轻的落下一个吻「烟,我不会有事。」
「真的?」我转头看着父皇。
父皇低头给了我一个深吻「不会有事的!」他这么说道。
「不知道月凤国君会怎么做。」我靠着父皇轻轻的说道。
「堂堂一国皇子的命与太监系在一起?月凤国丢不了这个脸,绝不会让火裔玄就这么死了的。」父皇低声笑道。
也是...那么好面子的人,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的疏失死在别人的国家「只是...我不懂火裔玄并不是真的那么喜欢我,为什么肯冒这个显,在自己身上下金丝蛊毒?」太奇怪了!明明只是感兴趣,为什么突然这么做?而且,他应该清楚自己无法长留在麟国,只要一离开这里,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毒发被人发现...还是他认为毒发无所谓,只要能抓到一丝机会就能以此威胁我?
「也许是因为你让轩辕皓杀死张劲的嫡亲三百多人,他明知道这个消息却不敢对张劲提起,因为张家是他最有力的后援。再来就是然后月凤国君在春狩那段时间封了十四皇子为太子,而十四皇子与火裔玄又是宿敌...火裔玄在月凤的地位不保,必须留在这里才能保命。」父皇抱着我说道。
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淡然开口「所以说孩子生太多不好。」月凤皇族关系复杂,我就是没想起十四皇子是谁?太傅上次帮我补的习,完全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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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治水的弊案与我被人下蛊的案子为藉口,各县得密探将与月凤或是萧国有关的人放入抓捕的名单之内,再仿造二次大战时德国使用秘密警察的方法,让人用黑函秘告。这样将探子的名单与黑函的效果合在一起,一时之间整个麟国陷入互相猜忌的泥沼里。等该抓的人抓得差不多了,对外说明抓人的原因後,再放掉名单之外的人,还用抄家时收来的钱付了笔赔偿金,美其名还无辜受罪的人清白,这样一来百姓不满的声音马上平息了下来,而国库马上丰满了起来。
「皇上,犯人很快就会押解回皇城,您仍打算亲审?」大舅薛瑜文站在书房里问道。他现在已是主管刑部的重臣,膝下育有三子二女。
转头问太傅「您认为不妥?」
太傅坐在椅子上「皇上。您不需亲审,毕竟受审的犯人有一万多人,万一让刺客夹藏在内,您的安危...」
「朕不亲审就是了。」前天,我无意间提起想亲审的事,几位朝中大臣吓的上奏劝阻,深怕我有个万一。这都要怪火裔玄下蛊,现在大臣们对我是严加保护,就怕我有个万一。
王均贤突然插话「皇上...臣等希望增加人手巡逻宫中。毕竟,几位娘娘身怀六甲,万一有人恶意...」
打断王均贤的话「可别再犯错!」这些人就这麽怕我断後?我的心里无奈的很...
「是!」王均贤低头。
看著书房里的臣子,我摆手要他们离开「唤蔡安进来。」
当蔡安走进书房,我挥手指向一叠摺奏「知道那是什麽?」
蔡安点头「是那些大臣们上的奏...针对微臣的。」
「你倒也清楚。」让他南下帮白澕洲,居然给我来个先斩後奏!要不是探子早就回报他抓人的事,恐怕我到现在才会知道这件事。
「微臣杀的都是些草菅人命的贪官。」蔡安理直气壮的说。
这我当然知道,要不然也不会送密旨给他「不用你提醒,朕也知道!」
「皇既然知道,为何唤微臣过来?」蔡安毫不把我放在眼里,直接问。
瞪眼「别把朕当成月凤国君。」激怒我虽不容易,但他这种态度实在是让人不爽!
「这点...微臣比谁都清楚。微臣不过是皇上您的障眼法,治水的案子,您私底下不知道除掉多少人。」蔡安盯著我说道。
聪明人!唯一可惜的就是骨子太硬。我丢了卷圣旨给他「自己看!」他这样的人不适合留在朝庭里,我打算封他为暗行御史,带自己人四处查访。
蔡安看完我下的旨意开口问道「您不怕我利用职务之便,私通他国?」
「反正你孑然一身、了无牵挂,有胆的话你就试试看!」他应该清楚,我除掉了多少探子。
蔡安不解的看著我「以前微臣认为您不过是位妇人之仁的皇帝,但您又似乎不是...」
「就好比现在朕没砍你的头。」有人当臣子的还会讽刺皇帝吗?若不是从他的心里得知他有意试探我,怎麽可能容得他在这里说话。
蔡安静静的看著我「您知道微臣在试探您?」
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我直接说「朕倒是第一见到像你这麽大胆的臣子。」
蔡安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微臣在那些犯人里打听到,您的奶娘似乎也牵扯入朱家叛国的案子里。
奶娘?我大吃一惊。我昨晚问父皇犯人里有没有我认识的人时,他完全没告诉我奶娘也在里面。抬头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微臣只知道她似乎是朱家的佣人。」蔡安这麽回答。
奶娘不是应该与他的夫君在一起为何跑去朱家当佣人?我非常的疑惑「去查一查到底是怎麽回事。」
几天後蔡安回来向我报告。也许是因为奶娘曾难产过,离宫後一直没有怀胎。她在公公婆婆的压力下,不得不让她的夫君娶妾,小妾进门後才一年就生了个男娃娃,从那之後在家里的地位不保,最终被送到婆婆的娘家朱家帮忙。这次朱家的案子,牵连了朱家与其他九族,奶娘自然被牵连入案。
晚上我忍不住问父皇「你认为我该不该放了奶娘?」若不是她照护我,我早就饿死了。
父皇伸手抚著我的脸「当年,是我下旨要赵妃疏远你,要不然也轮不到林倩去照护你。」
伸手抱住父皇「我知道了。」我不能偏心,只能让奶娘与其他人一同被判刑。还好,我没有执意亲审,要不然判罪时我大概会心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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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昭仪宫的背後,以前住过的小院子仍然存在,只是荒废残破了不少。
结案的当天,我一早到了以前住过的小院子。从前睡的床,早就被白蚁蛀蚀的粉碎。以前楚寒与萧然打架过的院子长满了比人还高的杂草...
走出院子,我终於下定决心出声吩咐「把这里与昭仪宫拆了。」原本为萧缘香盖的宫殿,自从皇叔叛乱後就没人住过了,这边...已经不需要继续留著了。
「是!」替代楚寒的太监,马上回应我说的话。
回头看了最後一眼院子,我离开昭仪宫,慢慢的走回御书房...
一整天批改奏摺,到了傍晚连沉积以久的奏摺也全改完了。我长长的吸了口气,动了动有些酸痛的手腕。
「黄穆。」我出声唤道。
门外马上传来黄穆的声音「微臣在!」
「...唤人把奏摺抬走。朕要去看看楚寒。」说完话,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门很快的就被打开来,大监们快速的整理好散落在桌边与地上的奏摺。黄穆走进书房,向我行了一个礼。
走到黄穆的身边抛下一句话「带路。」
几名太监带著我走到楚寒住的小院子。这里是太监休息的地方,而我...一次也没来过!
走进屋子,我环视楚寒住的房间。真是...普通的房间,房里只有一套十件的家俱外加床铺与吊著布帘的尿桶。
走到床边,低头看著楚寒。楚寒躺在床上,皮肤泛红透著紫色的斑点...
「还未醒吗?」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些天照护楚寒的小太监,小声的开口「楚公公还未醒过。钟大人今早还说楚公公的毒又加深了。」
回头「钟老还说了什麽?」楚寒的手腕上包著绷带,太皇叔想必是取了不少血。
「钟大人什麽也没说。」小太监摇头。
以太皇叔的习惯,他大概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他用了什麽药或是取楚寒与炎裔玄的血的原因。真是...难缠!听萧然说,上次有人闯入太医院里,结果被太皇叔抓住关了起来当试药人,三天後才被其他太医发现,听说那个人被转送到王均贤手里时全身早已溃烂了。太皇叔喜欢拿人试药,太傅爱整人...为什麽我身边跟著的人都这麽任任性?
半夜...蔡安求见。
我静静的看著跪在眼前的蔡安「都处理完了?」
「是!三族之内秋後处决、四族至六族贬为奴、七至九族则是被贬为民。」蔡安这麽回报。
「是吗?」我默然回答。四族至六族被眨为奴...奴隶也是分很多种的。至於七至九族被眨为民,除非是原本就是官宦世家,要不然基本上没有影响。不知道奶娘是算在几族之内?
蔡安抬头看著我「皇上...其夫婿是朱家七等亲被判为五族之内,您的奶娘则被判为六族!五族者为官奴、六族者将会送至官卖场。」
点头「朕知道了。」还有没被贬为官奴,要不然要带人出来反而困难许多。
隔天,大舅与几位刑部的大臣送上判决书。由於就要进入春天农忙时期,抄家收来的土地,很快的就被分给佃农栽种。听太傅说,圣旨送到时,无数的佃农们朝著皇城的方向高呼万岁。
也因如此,官奴很快的就被送到偏远的地方开垦土地,而皇城的官卖场预计要拍卖一万多人。到时无数的百姓都会涌向官卖场等著买人...这也是封建时代最典型的象徵。想改变,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做到的。因为,这麽一来整个刑法都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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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请...」官卖场的主馆,领著我从暗道走到包箱里。
龙袍外披著披风载著帽子,我小心的避开人群走进包箱里。既然要公平,那买人当然是我自己来买。明里,侍卫们守在我的身旁,暗里父皇与壳尧峥派了不少人藏匿在人群里保护我的安全。这次出门,危险度太高...基本上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小小的包箱里,站满了侍卫。包箱外拉起了丝帘,使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拍卖的一开始就是一群老弱妇孺被带了上台。
蔡安低声在我耳边提醒「皇上。您千万不可以离开包箱。人出来时,微臣会提醒您。」
坐了一会儿,又是十几个人被拉上台。一批一批的人哭著上台,有的妇人不想与自己的孩子分开,不停的向买家跪求,希望能一同被买走。
过了一会儿,蔡安出声「就是现在要被带上台子的妇人。」
远远的我就看见一位身穿灰色破布衣的妇人被带上台。我完全认不出她就是奶娘!她被人抓上台,强硬的扳起头...
我仔细检视,甚至还在这麽多人之中用读心的的能力「奶娘...」是她没错!心里有些难过...怎麽会变成这个样子?完全与我印像中的不同。
蔡安招人喊价,一下子就把人买了下来。
奶娘听到结价声之後,泪水马上就流了下来...
突然间,有人充冲上台,举剑往奶娘的头上批下。我随手抓起身边侍卫的剑用力投出!当的一声,剑虽然挡了下来,奶娘人也往後撞去。
拍卖场尖叫声不断!场里的卫兵们难以维持秩序。
碰的一声,包箱的墙壁被人撞倒,几十名黑衣人手持武器向里面攻入。
不得以,我掀开帘子跳了出去。埋伏在拍卖场装成平民百姓的刺客马上围攻上来。
该死!我暗自骂道。突然间一股熟悉的血腥味传入鼻子里...轩辕皓!
轩辕皓蒙著面,挥手指示手下迎战,带著我落到大厅上的吊灯上。父皇派来的暗卫随极现身护住我的身侧。
突袭的刺客发现情况有异,马上服毒自杀!拍卖场里一大群百姓倒卧在地上发著抖,我带来的侍卫们与突然出现的几十位黑衣人僵持著,包箱里的大臣们目瞪口呆!
「扶朕到台上。」我对著轩辕皓与暗卫说道。
到了台上,我伸手扶起奶娘「奶娘...朕来接你了。」
「...殿下?」奶娘脏污的手,缓缓的抚上我的脸。
解开披风,披到奶娘的身上「与朕回宫吧!」
包箱上的大臣终於赶了下来,我对著萧然吩咐道「把奶娘送到母后那儿。」说完话,我对著拍卖场里的几十名黑衣人道谢「辛苦了。」黑衣人向我行礼,讯迅速退离。
轩辕皓这时开口「先回皇宫。」
点个头,我马上退离拍卖场...留下身後不明就理的百姓。
「怎麽来了?」回到皇宫里,我开口问轩辕皓。
轩辕皓冷笑「收到消息,乔孤独准备出手。」
「他还是接了月凤的单子。」我就在想,怎麽都没听到他的消息。
轩辕皓自动拉了把椅子「这次是三百万黄金的礼金!」
真是大手笔!不管有没有成功三百万黄金到手啊...怪不得会一次派十多人来.我忍不住在心里感叹著。月凤国君一定收到他的探子被我处理掉的事了,才会花这麽多钱。如果是我的话,与其花这多钱请杀手,到不如拿来派更多的探子。
「屋顶上的...是您的暗卫?」轩辕白抬头看著屋顶。
我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轩辕皓不以为意「多派些人来。段...唉...他很担心。」说到最後轩辕皓有些无奈。
原来如此...怪不得会亲自来。在心里暗笑几声,我点头「叫他放心。朕没这麽容易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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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里的隔天奶娘吐了血,母后唤太医来後得知奶娘在刺客出手时受了内伤,需长期休养。现在想想,乔孤独一定是为了确定我人在哪个厢房才会出手攻击奶娘,只要把我引出来,不难在混乱中出手。
「烟,夜煞门的踪影已经消失在境内。」父皇搂著我这麽说道。
点头。消失也是正常,乔孤独不会这麽白痴等著人去围剿,不过四月中旬过生日时得小心点,让王均贤多派些人手。
坐在床上,手里翻著一本奏摺。嗯...真是有意思!白澕洲希望能渠道运水到北方缺水的地方。我想起以前隋朝那位白鼠精皇帝就是因为挖运河,劳民伤财引得内乱。虽然说白澕洲挖的是渠道,而现在刚好有将近两万名的官奴在麟国,只要粮不缺看似不会有什麽大问题,但是怎麽管理两万官奴就是个让人头痛的问题了。弄个不好让官奴逃跑,会引起骨牌效,到时大量的官奴会形成流民或是土匪。
「辅...你认为挖渠道如何?」将手中的奏摺递给父皇。
父皇接过奏摺「...白澕洲是不是想挖空国库?」
我想了想「他还没那个本事!抄家挖来的钱,现在还没地方放。」今天运来将近三百辆的马车,里面全是金银珠宝地契房契什麽的。我打算把地契与房契放到官卖场上卖,再拿一部份的钱财封赏给治水有功的大臣。
父皇无奈的摇头「真不知道你办案是为了控制臣子还是为了钱,从你继位之後才两年,居然添建了两座国库。」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答。钱当然是多多益善!我还打算靠那几座国库打仗。才会省吃俭用,除非大臣看不下去上奏时,才拿一些出来整修宫殿。况且父皇自己还不是一样,私底下不少产业都在赚钱,没什麽资格说我。
「月凤现在在抓我国的商人...」父皇突然冒出这句话。
翻身压住父皇「他难道不知道只有月凤到这来经商。」在我还是太子时只开放麟国境内通商,後来又让月凤与萧国的商人运货来卖,但未曾随便让商人把货品送出关,而且手续繁杂,所以大部份的商人将货品换成钱财出关。
「或许知道,但总要做做样子...还有张修文被关入天牢了。」父皇伸手抓住我的头发细细的磨擦著。
我不在意的应了声「是吗?」
「回报的探子说张劲回去後打算让家人避风头,被守在他府里的官兵抓个正著直接送入天牢。」父皇有些讽刺的说。
翻身滚入被子里「那月凤打算派谁来?」火裔玄隐瞒的真好,只是对张劲而言就是晴天霹雳了。
「依礼礼数,大概是新上任的太子。」父皇从背後搂住我的腰解开里衣的腰带,伸手慢慢的抚摸。
突然想起我将药交给轩辕皓的时候,他怪异的举动。忍不住轻笑出声,我伸手解开父皇的衣服「呵...轩辕皓很好奇我的药是从哪来的。」从他心里探知他一直怀疑我明明又没养男妃或是玩太监,为何有这麽多种药?我让人做这种药的用意又是什麽?
父皇任我拉开他的衣裤,伸手从龙床的暗格里拿出小木盒「怎麽不当诉他,药是用在你身上的?」
按住父皇手里的盒子,我将盒子放回原位「那会吓死他的。」我昨晚收到段剑的信,新的药似乎挺有效,至少轩辕皓早上起床时并没有不适。
父皇有些不解「烟?今晚你...」
低头吻住父皇,我拿了一条丝巾捂住他的眼睛...
「烟?」父皇躺在我堆好的靠枕上,伸手想拉丝巾。
出声制止父皇「别动!」我接下来要做的事,可不能被他看见!
......下面是寫了一半的h,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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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完早朝,我坐在软椅上改奏折。昨日玩的有些过火,今天得快点改完奏折,回寝宫要求父皇帮我按摩。
快到正午时,萧然站在门外敲了敲门「皇上!南方有军报传来。」
放下笔「进来。」不会是舅舅吧!心里这么想...
萧然拿着一小卷用密蜡封起来的皮纸「这是赵将军送来的信。」
接过信,我拆开封蜡...舅舅告诉我刘成贺要回皇城受封为先锋,顺便让他带上我的生日礼物。短短几年就能升为先锋,刘成贺真不简单,可惜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刘役还在禁卫军的二等军里。
抬头看向萧然「刘成贺要回来了。」
萧然听我这么说,低头想了想才开口「皇上。刘大人当年接了您的密旨到赵将军那儿后,刘家以为他人消失了,没几年就将他的生母送出刘宅,现在似乎住在皇城南边的杂院里。」
「杂院?」我知道刘成贺的母亲不是正妻,所以他凡是必需让着刘役。但刘家怎么会因为刘成贺人不见了,就把人赶出门?
萧然点头「正是。」
低头看着舅舅送来的信,我抬头吩咐萧然「你去把人接来安置好,别让刘家的人发现。对了!告诉刘成贺的母亲说他快回来了,正等着我的封赏。」
萧然点头,却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怎么了?」平时吩咐完他马上就会离开,不会吵我的。
萧然突然跪了下来「...微臣...打算迎娶吕将军的表妹为妻。」
突如其来的宣告,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好半天才开口问「你喜欢她?」
萧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吕将军是微臣的师父,前些日子向微臣提起他表妹蒋德淋二十岁仍然为嫁。」
「人,你见过没?」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到了二十岁还没嫁的姑娘,萧然为什么要娶?
「微臣曾见过蒋姑娘一面。」萧然如实回答。
过了许久我才说「让我想想...」吕墨晨的表妹...蒋尚书家的女儿...蒋家也是代代入朝为官,萧然若能娶到他家的女儿,对他以后自然有帮助,可况还有吕墨晨为他们牵线。但是到了二十岁仍为出嫁的姑娘一般来说都有问题!萧然若不是真的喜欢那位姑娘,娶进门可是会有苦头吃!毕竟,娘家的势力与面子不能不顾。
晚上,父皇帮我按摩后腰与背部。或许是我的心不在焉,父皇难得停下手,扳过我的头问道「烟?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蒋尚书家的女儿、蒋德淋为何年到二十仍未嫁?」我盯着父皇。
父皇愣了一下「你想娶她?」
摇头「是萧然要娶。」怎么可能当着父皇的面说这些,我还不想被醋淹死。
「蒋卿家的女儿...应该是面上有胎记的那位,听说她虽然的个性懦弱面貌不佳,但饱读诗书。萧然若不介意,能娶到她拉拢蒋家也是不错。」父皇这么说道。
果然...父皇与我一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蒋家的家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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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皇上!」半夜代替楚寒的太监拼命的拍着门。
父皇翻身爬起,紧皱着眉头。
翻被爬起,我拿起床头上摆着的龙袍快速披上,走到外室开门「在吵什么?」我不悦的问道。
太监跪在地上「皇上!刘妃娘娘沐浴后不慎滑倒,御医落针后无效,产婆说...娘娘可能会难产...」
靠在门边我平静的说「朕知道了。」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种事用得着把我叫醒吗?害我以为是什么大事。
转身回到内室,父皇拿着衣服问「不去?」
「我去了有何用?」既然已经请了产婆,我去也只能等待什么忙也帮不上。
父皇用有些无奈的眼神看着我「仲叔不是说她怀的是皇子,去看看也好。」
想起当年被人送入父皇怀里的情形...父皇也是在门外等的吧!我抬头拉下父皇,轻轻的吻上他「那我去刘妃那等...若是生了个皇子,我马上抱过来给你看。」
父皇慢慢的加重这个吻「好...」
寝宫外的太监急得团团转,焦急的思绪就像响个不停的电话,让人心烦!我没好气的放开父皇,转身拿了中衣开始穿载。父皇伸手帮我着装梳发「先让人准备好圣旨,若刘妃生了皇子,直接封为贵妃。」
「辅...」父皇还挺熟悉的。火大!
父皇扬起一个笑「这是没办法的事。」慢慢的含住我的嘴唇...
是啊!这是没办法的事,我需要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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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赶到刘妃那时,太傅、太皇叔与吴相早等在刘妃住的院子外了。
「怎么都来了?」我开口问道。
吴相笑嘻嘻的说「等一下孩子出生记得抱给我看。」
白了他一眼,我命人搬椅子到院中等待。一个时辰后,宫女们越发忙碌,热水一桶一桶的提进内院,炉灰更是一盆一盆的捧了进去。刘妃的母亲这时也来了,慌张的向我行礼后快速的冲入内院留下刘妃的父亲翰林院的重臣不停的向我谢罪。
内院的大门突然被打了开,琴抱着用绵锦缎包着的东西出来「恭喜皇上!是位小皇子。」
太傅一听到好消息,马上与太皇叔对看一眼,俩人眉开眼笑。吴相也马上凑上来看着琴手中的小娃娃...
伸手接过琴手中的娃娃,拨开锦缎摸了摸...的确是男孩。看着手里这团脸皱在一起的娃娃,我不禁怀疑我与父皇等了将近三年的...就是这一团吗?
「皇上?您不喜欢这个孩子?」吴相站在我的身旁忍不住开口问道。两旁的宫女、太监与太傅他们收敛住笑容。
这是我儿子?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突然想起父皇的交待,开口「封刘妃为贵妃!至于这孩子的名字...让朕回去想想...」说完话,我抱着孩子走回寝宫。
一进寝宫,我马上走入内室「我有确认过了,是男孩!」将孩子抱到父皇面前。
父皇扬起一个微笑「终于...」
看着父皇,我知道他真的很高兴。我忍不住也扬起嘴角「还没取名字呢。」
父皇抬头看我一眼「澄...如何?」
突然想起父亲,我脱口而出「龙煜澄。」
「嗯...就叫龙煜澄。」父皇点头。
刚出生的娃娃噎噎的哭了起来,我手忙脚乱的抱回孩子,回头抛下一句「等我回来。」说完快步走回刘妃的住所,将孩子交给安排好的奶娘后又走回寝宫。
一进内室,父皇突然开口冒出一句「我也该回宫一趟。」
回宫?我愣了一下才明白父皇的意思「以太皇的名义?」
「嗯...」父皇点头。
我抓住父皇的手「先把吴相送出宫,如果让他在皇宫中遇上你,他一定会发现...我们...」吴相还没有要求出宫,若不快点将他送出宫,等父皇以太皇的名义回来宫内,吴相一眼就能看穿的。
「...别紧张。」父皇伸手抱住我。
怎么可能不紧张,我们在外人的眼里可是父子...若父皇与我无血源的关系,我大可将父皇收进宫,不用这么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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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吴相终于替孩子算好命卦,我拿着命卦开口「吴相...你该回辅觉那儿了。」
「你在赶我走吗?」吴相用质问的口气问我。
我慢慢的摇头「不月凤的皇太子就要来了,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只好让你先离开。」
「我现在除非太傅跟着,是绝不会靠近后宫。如果你担心的话...」吴相忍不住开口辩道。
打断他的话「不是为了这个。」
「那是为了什么?」吴相难得气结。
缓缓的开了口「因为过寿的那段时间你不能留在宫里。」
吴相没把我的话听完,马上就说「是不是火裔玄先前下毒的事,如果是那事更应该留我下来帮你!」
「你能帮我打仗?」我默然问道。
吴相想也不想马上回话「我当然...不行!」
挑眉「那不就得了。你还是出宫避难,等月凤皇太子走了,想回来再回来吧!」
吴相急问「那你怎么办?」
看他担心的样子,我故作考虑的样子,慢慢的说「我会写信给父皇,请他回来帮我。」
「太皇?...这样行吗?太皇若是赶不回来...」吴相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心里泛起一丝愧疚「我把轩辕皓叫来总行了吧?」我与父皇的事,还不能这么早让他人知道。
「好了、好了!我照你的意思出宫就是了。」吴相终于不在坚持留在宫内。只见他喝了口茶又开口问「对了!你该不会又要把我迷昏偷偷运出宫吧!?」他斜着眼盯着我,大有我有胆点头就哭给我看的架式。
点头!
「不是吧!」吴相跳起来大叫。
「万一被人跟踪了怎么办?」我倒了杯茶,掩饰到了嘴边的笑意。吴相基本上都是被人当成麻袋背出宫的。
「天...」吴相垂下肩膀,整个人几乎趴到茶几上。
在心里对吴相道了声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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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吴相被打包带走,我微微的叹息「吴相到了茶馆八成又要闹上一阵子。」
父皇轻笑「随他去。馆子里有人守着他,不会跑了的。」
转头「辅...你打算何时回宫?」父皇回宫的话,我得吩咐人准备房间等等的事,总不能让父皇住到母后那儿。
「等月凤太子入关了再决定日子。」父皇抱着我说道。
已经确定是太子来了吗?我有些恍神。月凤国目前有三十二位皇子,月凤国君真是强,到底要怎么生才能生这么多,他又为什么挑十四皇子为太子?明明那么多人能选的。
「烟?怎么了?」父皇见我沉默,抱着我摇了摇。
把头靠在父皇的肩上,我闷闷的说「你当初也生了九个。」
父皇抱着我没说话。
就在这时,太监的叫门声又响起「皇上。刘成贺、刘大人求见!」
心里有些不高兴。我一定要换了这太监,老是打扰我与父皇亲热。对着门,我开口吩咐「让他到书房等我。」
到了书房,我招了跪在院子里的刘成贺「跟上。」
坐在书房里,我示意刘成贺开始向我报告边关的事。只见刘成贺报告完公事,从怀里拿出一个细长的盒子「这是趟将军让我送来的礼物,里面是葵花锦蛇的卵,需放在温暖的地方孵化。」
打开盒子,一个个粉白圆润的蛇卵让我瞇起眼睛,看来我养蛇的事早就传遍所有臣子的耳朵里了。我并没有刻意去养宠物,养小默只是一个契机,不过帮小默找个伴也好...
收下蛇卵,我开口问「回府过了?」
刘成贺恭敬的回答「还没有。」
点头将手里的圣旨丢给他「这座府邸就给你了。朕已经让萧然将你的母亲从杂院里接到李荻那儿了,去接你的母亲吧!」说完挥手要他离开。
刘成贺先是不解、再是青着一张脸、后是跪地谢恩「谢皇上。」
感觉到刘成贺心里的愤怒,我扬起一个微笑,我虽然不知道刘成贺的回来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但他一定会回刘府问个明白,到时可有得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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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凤国太子出访的消息一传开,朝中大臣上早朝时全战战兢兢,深怕我一个不高兴拿到们开刀。而刘成贺回来的消息也引起不少武将的骚动,因为当初我带刘成贺离宫是个秘密,后来擅自将刘成贺派到舅舅那儿的事更不能让人知道,所以完全没人知道他的下落,现在突然回来官阶还好几连跳,当然引人注目!
「皇上!月凤国太子已经入关了。」吕墨辰单膝跪地这么向我报告。
背对着吕墨辰我算了算日子「是吗?」月凤国太子应该是在张修文被抓定案之后才出发,不知道他还带了些什么来?
吕墨辰见我没什么反应又问「是否需要调动禁卫军驻守皇城?」
转身,龙袍在空中划出一条金色的影子,我抬手拍拍吕墨辰的肩「也好...正好父皇打算回来看煜澄,你去告诉王均贤一声,让他加强守备。」
吕墨辰眼睛一亮「是!」
「这事先别让人知道。」我说完话,慢慢的闲逛到刘妃那儿。
进了刘妃住的院子,我走到煜澄住的房间。小娃娃的脸皮总算没那么皱了,露出粉白粉白的肌肤。静静的站在摇篮旁,说不出心里的感受,越看越觉得可爱。
站了好一会儿,我才转身走到刘妃住的房间里,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刘妃因为滑倒孩子才会下滑,虽然生下一个健康的娃娃,但生产时间过早,产道迟迟不开导致她的难产,现在因失血过多,整个人昏昏沉沉。看了就算过了满月,她也不可能如期搬到贵妃殿。
伸手制止两旁的宫女,我走到床边撩起床帘后放下,转身吩咐「小心伺候,妳们主子。还有把服侍煜澄的人都叫来。」
年纪稍长的宫女快速的向我行礼后出去叫人。
走出房门,看着外面跪着的几人「若是煜澄因为妳们的不小心而有什么差池,朕要的可不止妳们的命!」出声警告。
「奴俾尊旨!」声音里掩饰不了她们的恐惧。
抬脚离开,我随即往柳妃的住所走去...我也该去看看雪华,不知道她长大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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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迎太皇回宫!」响亮的声音充斥在皇宫里。父皇易了容,身上穿了一件墨色的锦衣拿了金牌入宫。
从龙椅上站起来,看着直直向我走来的父皇,忍不住微笑...他是故意的,故意选在早朝上到一半的时候才入宫。
「父皇。」我出声唤道。
父皇挥袖延着台阶走向我「朕带了东西给你与娃娃。」
「谢父皇。」真是...装模作样!害我还要忍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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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把雕龙的金锁炼送给了煜澄,又拿了雕满牡丹的项链给雪华,然后告诉前总管公公王福说他不会久留皇宫,不用着另外替他准备地方,再来就是光明正大的走到寝宫休息了。我强忍着笑,回书房里努力的批改着奏折。
中午,母后让人安排午膳。我与父皇并坐在上位,我一边吃一边感受到妃子们的紧张与母后忐忑不安的心。等我放下筷子不再用食,父皇才开口提起召见文臣武官之事。让萧然去请人后,我与父皇一同走回书房...
一进书房,我抱着父皇直笑「呵...」
父皇低头吻住我...
闭着眼,突然感受到暗卫惊恐的思绪,我从父皇的怀里挣开,眼光直扫暗卫...
父皇沉下脸。
「请主人恕罪!」暗卫现身跪求。
我开口「先留着他的命。」反正...只要是暗卫迟早会发现我与父皇的关系,不如先留着他的命。
父皇冷哼一声,伸手将我落在脸上的碎发拨到耳后「我去偏殿,等一会儿回来。」抬头亲了亲父皇,走到桌边提笔处理一些琐碎的政务。
等父皇一离开,暗卫打了一个哆嗦。
我冷冷一笑「你这条命现在是朕的。」
暗卫张口「小主人...」
「不许这么叫!」我严厉的说道。这么叫岂不是在提醒我我与父皇的关系...
「是!皇上。」暗卫低头。
在心里叹了口气...若不是父皇必须回来一趟,好打破流言,以利以后打仗的事,我又怎么会冒这个险。而且,若不是父皇告诉我,我也不会知道早在我登基时,外面有流传说父皇可能是被我杀了,要不怎么可能突然传位给我。这件事虽然并未证实,但一直到了现在流言仍然存在。不打破流言,让他人所利用的话,我这贤君的印象可是会大打折扣。就好比现在,父皇召吕墨辰他们也不过是为了与他们谈谈以前的事,好让他们确认父皇的确活得好好的并非找人顶替冒充。
晚上,我找父皇一起到温室用晚膳。遣走下人,再三的确认除了暗卫之外并无他人在温室之内,我侧身倒在父皇怀里...
「真是累人。」我低声抱怨。
父皇夹了口菜递到我的嘴前「所以我才离开皇宫。」
咀嚼着菜,我含糊的说「...嗯。但...总不能让你一直这么委屈。」当当一国君主,居然像地鼠一样成天钻地道。
父皇轻笑「怎么会。」
我吞下口中的菜问「辅...月凤太子来时你想怎么办?」再过几天人就要到了,我心里虽然已有打算,但父皇现在身在宫里,总要配合一下才行。
「随你。」父皇无所谓的说道。
点头。我打算等太子把血交出来,楚寒没事了再接见...这次没那么简单就让月凤国的人见到我。转头看着父皇夹菜的样子,我拿起酒含了一口,拉过父皇的头,慢慢的将口中的酒喂给他。
「...别具一格。」父皇舔舔嘴唇这么说道。
爆笑「哈哈哈...哈...」父皇这样好好玩,什么别具一格啊?
父皇盯着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烟...你真是不解风情。」
不解风情?我疑惑的看着父皇...
「算了...」父皇伸手搂住我的腰让我靠得更舒服。
想了想我开口「太傅以前说我不解风情,才会写不出诗来。」我对诗词方面的慧根之差,让太傅非常的无奈。
「不是那个不解风情。」父皇忍不住坐直身子。
什么意思?
父皇叹了口气「你这方面不开窍到底算是幸还是不幸...」
仔细想想,父皇该不会是在调情吧?伸手摸摸他的嘴唇,缓缓的亲了上去。真是不习惯父皇这个样子「辅...以后直说,要不然我不会懂的。」
「嗯?」父皇轻轻的咬着我的唇「你不懂的还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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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凤太子来的当天,我随便派了一名大臣带招待他,接下来就等他何时自动将血交出来给太皇叔制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月凤皇子一见到接待的大臣,随即挥剑将血交了出来,还另外拿了盒子让人送到我的面前...打开盒子,里面除了好几颗腥臭的药丸之外还有一封信,摊开信里面写明盒里的药丸是用月凤国国君的血制的,目的是希望我能放火裔玄回去。
「黄穆,让人传钟老过来。」我扬声对着守在门外的黄穆说道。
不一会儿,太皇叔就走进书房。看来,他早等着我唤他过来了。
「皇上...」太皇叔弯腰行礼。
招手「过来看看这个。」将信与盒子推到太皇叔的面前。
「这笔迹...最好让那只狐狸过来看看。」太皇叔琢磨的说。
微微一笑「怎么?朕可不认为月凤国君会亲自写信给朕。」
太皇叔摇头「是墨的味道...有些脂粉味。」
感情是抱着妃子时写的信?有些讶异太皇叔的疑虑,扬声「去请太傅过来。」
太傅慢吞吞的赶来,一进门就被太皇叔拉到我面前「这墨你认得吧?」
「是兰香墨,月凤皇后专用的兰香墨...」太傅惊愕的说。
我开口「所以说这封信是皇后让人带来的。太傅,朕记得火裔玄的母亲应该不是月凤皇后吧!」
太傅马上回答「皇上。炎殿下的母妃虽不是皇后,却是皇后的亲妹妹。这封信与药丸应该是去求皇后才得来的。」
坐正身子,我开口「那就即刻解毒。」月凤太子此趟应该是有什么要求,最好别是停战协议,要不然可就麻烦了。
「是!」太皇叔拿了血与药马上退了出去。
太傅这时开口「微臣这阵子提拔了一个人。」
点头「朕听说了。」好像是上次殿试选出来的人,这事我早就听说了,但没放在心上。
「此人...是从月凤来的。」太傅小心翼翼的开口。
月凤...应该是蔡安带来的人「带他上来。」开口吩咐。
太傅倒退走出书房,不一会儿带了一位身穿素色锦衣的人进来「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静静的看着跪在眼前的人,是蔡安带来的人没错。只是为何太傅会知道他出生月凤?我引诱太傅主动招认「既然太傅有意提拔。朕也不好说什么。只是...」
太傅的眼睛转了转「不会给您添麻烦。」
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的开口「下去吧!」我原本想叫他手下留情,别整死人。
太傅一走,我抓过奏折开始批阅。也许是父皇回宫的关系,奏折突然增加不少。好不容易批完了,早就过了晚膳的时间。心里对外头的太监有些脑怒,已经换了好几人,就是没找到能和我心意的人。
走回寝宫,竹儿马上走进「皇上。太皇等您用膳,奴俾想通知您,但太皇说让您忙完再说。」
「是吗?我知道了。先让青儿把菜送上来,今晚不用服侍了。」我对着竹儿吩咐。
走进寝宫,只见父皇端坐在桌前。我轻轻的开口「今日奏折多了些。」
「那些太监还是不行?」父皇突然这么问道。
点头...父皇其实不喜欢楚寒,因为他知道楚寒对我抱持的心思,只是他一直隐忍着不开口。
「我已经跟吕墨辰提萧然的事了。」父皇拉住我的手说道。
这么快!?我还打算过些时候在说,让萧然再考虑考虑,因为他明明就不是真的喜欢那位姑娘。
「烟...萧然年纪也不小了。」父皇伸手抱住我。
我伸手抱住父皇的头,让他靠在我的胸前「吕墨辰怎么说。」萧然比我大上几岁,是该成亲了。
「亲上加亲,只怕他早就这么心思,碍于你的面子一直没提。」父皇轻声说道。
我突然有种感悟「辅。你今日怎么突然插手?」
「既然他放弃了,那就早点安排。烟...你不也在等萧然自己明白。」父皇抬头直直的看着我。
「你早就知道了。」原来父皇早就明白,只是迟迟没有机会。
父皇霸道的说「我说过...你是我一个人的。」
原来父皇这么不放心,我低头吻上父皇的唇「楚寒中的毒...只怕不会痊愈了。」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一定会有后遗症。父皇一定早就明白这点,才会转手针对萧然。
父皇按住我的脖子,将舌头伸入我的嘴里搅和。难得父皇如此强势霸道,我顺从的让他吻个够...
父皇放开我,忍不住问「烟...不是一项不喜欢别人强迫?」
「你是在试探?」我伸手抚过他的嘴唇,这个男人太过小心,就连在床上也不会强迫我。今日会突然这样一定有原因。
父皇拿出一张纸交给我「吴相给你的。」
低头看完纸条后轻笑「你认为我们会分开?」"南国佳人倾心、独有痴心一人伤"短短几个字搅乱了父皇。
「烟...」父皇有些痛苦的抱住我。
傻瓜!在心里骂了一句「辅。伤心的人不会是你...」说不定会是我呢?我一开始为了留下父皇,可是乖乖的让他抱,如果父皇对我没兴趣了,那可糟糕了。
「吴相那小子,太过期待。」父皇慢慢的放开我。
期待...他找死吗?我捧着父皇的头印上一吻「找机会告诉吴相我们的事。」前国师的预言,吴相一定知道,只是他一直装傻从来不提罢了。
「省得他一直与你太过亲近。」父皇叹了口气。
再亲了亲父皇「晚上来抱抱...」今天的父皇有些脆弱,让我有些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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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告诉父皇太皇叔己经开始解毒的消息后,父皇坐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停下脱衣服的动作「怎么了?」开口问道。
「没什么。」父皇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偏头。他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没什么。我脱下龙袍,走到外室放水...父皇现在对接近我的人更加的警戒,也不知道他在胆心什么。
「一起洗?」我放完水走回内室问道。
父皇沉默了一会儿「嗯...」
见父皇沉默的样子我开口「如果你不想就算了。」难得父皇没什么兴致。
「不是不想...」父皇琢磨的说「烟...若是让人发现我们...」
伸手按住父皇「若是让人发现,封了他的口就是了。以我们的身份,哪会怕那些闲言闲语,若是有人多话,大不了杀了就是了。顶多以后更加难以脱身。」
父皇沉默了一会儿「用不了多久你又该娶妃。」
「是谁又向你提娶妃的事?」我的妃子现在已有二十一人与父皇、萧王或是月凤君相比当然算少,但那些大臣们应该知道我对选妃的事想当的反感,为何屡次挑战我的极限。
父皇冷笑「昨日到右相府上...右相的千金,替我倒了好几杯酒...」
「辅!你...」右相居然把主意打到父皇身上!
父皇身手抱住我「那点春药我还不放在眼里。」
春药!我忍不住拉开父皇的衣服上下检查...可恶!居然敢碰我的人...
父皇笑了出来「呵...」
还敢笑!我火大的拉住父皇的衣领「还不过来。」
拉父皇到洗澡的地方,我抬头对着暗卫命令「离开!」暗卫快速的离开寝宫...
坐在澡盆里,我赤裸着身子抱住父皇的腰,我轻轻的吻上他的眼睛「你不想要?」
父皇低声笑了笑「不行...若留下什么疑点,要收拾可不容易。」
「辅...你不是不在意?」为什么不想要抱抱?
父皇在我的腰上使力,一个翻转俯视着我「如你所说...怎能让一点小事毁了这么多年的经营,我留在皇宫的这段时间还是别...」
瞇眼「那...」伸手握住父皇的分身,慢慢的磨擦。不能抱抱,那摸一摸就好了。
「烟。最近为何这么主动,记得你以前并不喜欢...」父皇压住我的腰,俩身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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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叔前前后后花了三天才将火裔玄救醒,等确定火裔玄没事之后再拿他的血去调制楚寒的解药。
我坐在楚寒的床前,看着楚寒迷茫的眼神,我开口「总算是醒了...」
楚寒转头看着我「皇...」
伸手碰了碰楚寒的手「好好休养...没你在身边服侍,朕还真不习惯。」
楚寒点头。眼角滑下泪水...
「有事吩咐那些奴才去做。朕先回御书房了。」说完话我站了起来。站在门边的太监一打开门,楚寒马上瞇起眼睛...
转头看着楚寒,我有些担心的问太皇叔「楚寒的眼睛...」
太皇叔弯腰「皇上,楚公公的毒毕竟拖了一段时间,难免会伤到身子。」
点点表示明白后,我慢慢的走离楚寒住的地方。果然有后遗症!我想楚寒就算解了毒恐怕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服侍我了吧...
走到书房前,接待月凤太子的大臣跪在院中等待着。
「平身。」我平静的问「月凤太子向你要人了吗?」火裔玄醒了三天,终于忍不住出声了。
我想了想终于点头「把火裔玄送到月凤太子那儿。」
「是!」大臣随即退离。
让人招了太傅最近提拔的臣子张承哲上来「月凤的太子是怎么样的人?」我平静的问道。
依然身穿素衣的大臣缓缓开口「太子是皇后楚氏嫡出之子,而皇后除了太子之外还育有两女。太子之所以会被封为太子,是因为皇后娘娘对月凤国君有恩,而太子更帮国君除掉不少存有异心的大臣。原先国君迟迟不肯立太子,就是因为炎殿下的母妃是苏贵妃的姑姑...」
我微微摇头「听说火裔玄与火裔崎两人交恶。」姑姑与侄女嫁给同一人,月凤国君也真是好色
「是!那是因为太子殿下曾多次打压炎殿下,而月凤国君虽抱持着观望的心态,实际上处处偏袒太子殿下。虽不清楚炎殿下为何突然出使...我国,但微臣认为应该是受太子殿下所逼。」张承哲脸色不变慢慢的说道。
不知道火裔玄见到自己的死对头是什么感觉,我轻笑「若是让你去探望火裔玄,他们认得出你吗?」
张承哲停了一下「应是认不出来。」
「那好。明日你去钟老那拿些药送去给火裔玄。」我这么吩咐道。
张承哲行礼「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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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我一个人躲在书房里改奏折,反观,皇宫里上上下下忙得不可开交。原因无它,这次的宴会除了是庆祝我的生日之外,还是父皇回宫后首次在出席正式场合,而且我也邀请月凤太子出席。
敲门声响后,父皇推开门走了进来「还在忙?」他这么问。
「...还好。差不多了。」我放下笔这么说道。
父皇走到我的身边坐下「宫里来了不少家眷。烟...你打算做什么?」
抬头「趁这个机会,我让萧然会带蒋德淋到我面前,也许会直接帮他指婚。」若蒋德淋是位不错的姑娘,心思干净纯正的话,萧然能娶到蒋家的千金对他以微的官途有实质上的帮助。
「嗯...」父皇伸手抚摸我的脸,慢慢的延着我的鼻眼亲吻。
闭上眼,我侧身靠在父皇的身上「下午陪我...」父皇回宫后未了避免别人的臆测,所有的奏折一概不带回寝宫,而父皇则是完全不踏入书房一步。
「呵...」父皇轻笑着吻上我的唇「看来偶尔保持一点距离也不错。」
转身爬到父皇的腿上,搂住父皇的脖子「真的不能抱抱?」只要别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为什么不能抱抱?难得父皇回宫,可以利用这个借口不上早朝的说...
「...你若是想的话。」父皇露出一抹笑容。
这个笑容...只有在父皇想做坏事时才会露出这种笑容。这种意味深长的笑容,实在是让人无法心安...
父皇抱了抱我「不是要我陪你?」
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父皇怪怪的,他到底打算做什么?
傍晚,我与父皇离开书房。一路上看着宫女与太监挂起宫灯,皇宫里所有的徊廊与小径被宫灯照得光亮无比,看得我在心里直叹气。真是浪费灯油啊!今晚点的量足够平时六天的灯油量。
回到寝宫,竹儿拿出一件崭新的龙袍。龙袍上九龙张爪盘旋,粗细不同的金线层层迭迭的绣出龙形...
「绣的真不错。」父皇捧起龙袍。
竹儿弯腰行礼「谢太皇夸奖。」
接过衣服「原来妳这阵子是在忙这个。」手里的龙袍仍是一样的沉重。唉~毕竟是金线绣出来的。
「上面的图样是宫里的画师临摹先祖太皇的画,描绘成图纸后再用不同的绣法,重迭的绣上花样。」竹儿兴高采烈的说。
是曾皇爷爷画的龙?我好奇的看着手里的龙袍,原来曾皇爷爷的丹青这么好,与我完全不同。我画出来的都是些变形扭曲的图。
「烟儿...你该不会没去过收藏历代先祖用品的仓库?」父皇有些惊讶。
摇头。我只知道有间仓库是专门储存历代皇帝专用的物品,一般来说只有在皇帝逝世、新皇登基时才会打开,但父皇仍在世,而且他还是突然传位给我的,所以我目前用的仍然是父皇过的物品,并没有让人重新打造皇轿或是新的龙袍。这次让竹儿她们重新绣龙袍还是父皇的意思,要不我才不会花这个钱...
「喔。」父皇看了我一眼。
澡盆的水哗啦哗啦的流着,竹儿拿了好几种香料撒入澡盆里「太皇、皇上,请您入浴梳洗。」
「下去!」父皇吩咐道。
「是!」竹儿与青儿快速的退出寝宫。
拉开腰带,我慢慢的走到澡盆旁「皇爷爷们留下来的东西我能动吗?」我记得那间仓库大得很。
父皇忍不住笑了出来「烟。你怎么把主意打到父皇与皇祖父身上了?」
回头瞥了父皇一眼「不行?」既然被我知道了,能用的东西当然要善加利用,要不然摆着不用干嘛?
「你喜欢就好。」父皇走到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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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开始前,我与父皇一起走到开满牡丹的御花园里。这时开的是牡丹里最早开的品种,花虽只有单瓣香味也不浓厚。一路上,无视弯腰跪拜之人。我走到与萧然约好的地方,只见萧然扶着哭泣的蒋德淋站在花丛之中。
「微臣参见皇上。」萧然扶着蒋德淋跪下。
看着蒋德淋我缓然开口「平身。」脸上虽然有着青色与肉色的胎记,但心思干静,似乎是位温柔婉约的姑娘。
「谢皇上。」萧然慢慢的扶着蒋德淋起身。这时吕墨辰也带着蒋尚书走了过来...蒋尚书与她的夫人一看见我,先是僵硬后是慌忙跪拜。
我慢慢的开口「萧然,你确定要娶蒋尚书家的千金?」
「是!」萧然答道。
挥袖「朕会让人择期上蒋卿家提亲。蒋卿应该也同意吧?」我对着蒋尚书问道。
蒋尚书呆愣在当场,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
看来吕墨辰并没有向蒋尚书提起联亲之事。我伸手拉了拉父皇的袖子,不着痕迹的拖着父皇离开。此时不走待何时,虽然说蒋尚书不敢不答应,但我可不想从他的心里读出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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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你不听听蒋尚书怎么说?」父皇与我并肩走在宫里的小径上小声的问。
放开拉住父皇袖子的手「不用了,反正他还没那个胆拒绝我。」只是...在震惊之后,就会开始在心里考虑萧然娶了蒋德淋之后能为蒋家带来的利益。我不想读到那些让人厌烦的东西...
父皇轻笑几声「真难得。」
瞪...我的脾气其实不太好的。
宴会举办的场所是在皇宫里种满桃花的花园,与父皇站在小径旁的树丛里,前方传来吵杂的声音。
我低声吩咐跟在身后的小太监「去看看月凤的太子在哪?」
小太监点头快速的钻出树丛,往人多的地方跑去...
「启...启禀皇上...月凤太子与李荻李大人在谈话。」小太监气喘嘘嘘的说着。
李荻吗?也是,麟国首富的次子怎么能不拉拢。拉拢他等于掌控了一条麟国的经济命脉。
父皇见我没说话,开口问小太监「现在是什么时候?」
「回太皇,再半个时辰就是酉时。」小太监马上回答。
还有半个时辰,我抬头「先去看看煜澄与雪华。」几天不见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
父皇点头...
看过雪华,我与父皇来到刘妃住的地方。煜澄正闹个不停...
「乖...」抱起正哭闹着的煜澄,拖掉包裹他的锦布,轻轻的拍拍他的背。孩子很快的就安静下来,垂着眼泪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这孩子的心里干干净净,会哭闹是因为锦布闷热不透气,弄得他不舒服。
过了一会儿,煜澄伸手朝着我的脸乱摸,呜哇呜哇的乱叫。口水...他的手上有没有口水啊!我在心里哀叫...
父皇伸手接过娃娃秤了秤「重了不少。」
我无意识的应了声「嗯...」伸手摸摸脸,还好没口水。
煜澄在父皇手中动来动去,噗噗的边喷口水边乱叫。父皇把娃娃举得远远的以免被煜澄的口水喷到「这孩子真活泼。」他这么说道。
看着煜澄我轻笑「也许是饿了。」
父皇把孩子交给奶娘「好好照护煜澄。」
「是。」煜澄的奶娘惶恐的接过煜澄。
走出刘妃住的地方,小太监马上迎了上来「皇上。酉时已到。」
父皇伸手拍拍我的肩「走吧!」
轻轻点头。我怎么完全感觉不出来今天是我生日?
到了宴会的场所,桃树下密密麻麻的坐满了大臣与他们的家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我与父皇一出现,所有人全部跪下行礼,当然月凤太子几人只单单站起来行礼。
父皇直接坐了下来,而我则挥袖「平身。」吐了两个字之后才落坐。
客套话说完,我点头示意负责这次宴会的大臣开始活动。刚才见月凤皇子呈上礼物,才想起来父皇还没给我礼物。快快结束,才能拉他回房要礼物。
宫里的宴会总是千篇一律,我与父皇先吃了一些饭菜,再来就是不停的喝酒。大臣们也是喝了不少酒,酒量不好的早被人扶人出去,更有人早就不行回家了。
宴会到了一半的最后,眼前的人开始微微飘移,我伸手在桌下拉了拉父皇。
父皇站了起来。
所有的大臣全跟着站了起来...
「明日就不早朝了,众卿随意吧!」我慢慢的站了起来。
「恭送太皇!恭送皇上!」太臣们朗声说道。
一走出大厅我伸手拉住父皇的袖子,飘飘然的感觉,有点类似于吸毒过后的舒爽感。
「没事吧?」父皇伸手扶住我。
一点也不好,好久没喝这么多了,有点不习惯「回寝宫。」扯着父皇的袖子。
回到寝宫,青儿早把醒酒的药准备好了。
接过酒杯一口灌下「这是什么?」这种腥辣味实在是...恶心!
「奴俾也不清楚,这是钟老早早就交给奴俾的醒酒药。」青儿无辜的看着我。
打发完青儿她们,我慢慢的摸往内室的方向。半路,父皇伸手抱起我,将我抱了进去。
一进寝宫,床角边上,小默正磨蹭着螁下蛇皮...
父皇绕过小默出声问道「赵卿让人送来的蛇卵孵化了没?」
耸肩「不知。」盒子放在火盆旁孵化,到底孵不孵的出来还是个问题。
父皇呵呵轻笑「寝宫里真是越来越危险了。」
提到礼物,我扯着父皇问「我的礼物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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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静静的看着我没回答我的问题。
「怎么了?」我扑抱住父皇。
父皇似乎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开口「你想要什么?」
呃!好问题...我想要什么?该有的我都有了,实在是没特别缺什么。
父皇轻轻一笑「烟。我们是什么关系?」
「...情人。」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
「烟...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之间缺了什么?」父皇伸手揽住我的腰问道。
缺了什么?我疑惑的看着父皇...
父皇伸手将我揽近「你想要我吗?」他扬起一抹微笑...
什么?我马上转身。只见父皇认真的看着我,随即点头。
这下子父皇马上笑了出来「真想?」
再点头「你抱起来很舒服。」
「那好。你来吧!」父皇笑着说道。
伸手拉父皇到床上「不可以反悔。」没想到父皇会答应让我压,可惜我今天没这个准备,只能改天再说。
「嗯!」父皇轻笑着应了一声。
确定之后。我从父皇身边爬开,脚步不稳的走到外室。
还是先洗澡好了,不洗身上的味道,我待会儿会睡不觉。宴会时点的熏香总是很浓郁,真不知道负责祭仪的大臣是不是嗅觉有问题。伸手拉开衣服丢到旁边的紫檀镶金雕篮里,再扯下头冠放到旁边。我懒得先梳头,直接甩头将头发弄松之后,慢吞吞的爬进澡盆搓洗身体。
父皇这时站在澡盆旁问「怎么不找我一起?」
轻笑「你又不抱我。」父皇上次意味深长的笑容原来为的就是这事,现在知道了,就可以捉弄父皇。
脸突然被扳了过去,父皇弯腰直接封住我的嘴...良久才放开我慢慢的在我耳边留下一句话「今天就这样。」说完脱衣踏入澡盆。
洗完澡,我泡在热水里偏头看着父皇「辅。你觉得火裔崎怎么样。」火裔崎的长像没火裔玄好,却多了股威严感。
「比上有余比下不足!论心计是火裔玄,论声望是火裔崎,他们俩之上则是八皇子火裔炫。火裔炫在朝中人脉广阔,私底下也有不少权贵支撑他,月凤国君应该也是默许他扩展势力。」父皇将手搭在澡盆边说道。
八皇子吗?我手中还有他的令牌,更有他伴读的遗骨。没淮以后还得靠这两样与他打交道,我突然想起宴会时跟在火裔崎身边的人「去查一查,今日跟在火裔崎身边面目清秀的男子,我怀疑那人是女伴男装。」那个人的心思细腻,感觉不太像是男子。
父皇挑眉「你看得倒是清楚。」
撇了父皇一眼「我可不想再被人设计。」屡次摔在同一群人的手上,实在是让人觉得厌烦。我已经安排好人手准备送他们到边关,明日就让大臣催促火裔炫早日离开。
「烟。你不打算见火裔炫?」父皇向我伸出手。
软软的靠到父皇的怀里「不见!」给我添了那么多的麻烦,我再见他就是白痴了。
「他不会擅善罢干休的。」父皇捞起我的头发。
在心里叹了口气「那又如何。」除非他肯拉下脸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求我,要不然我不见,他也拿我没办法。
「别提这些了。」父皇握住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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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天色微亮。我张开眼时父皇已经不在身边。从床上坐起来时发现,手上套了一个深紫色护腕。在心里暗笑,父皇还说没礼物,这不就是了。
寝宫外室,父皇坐在桌前翻看书中的簿子。等我走近后,父皇抬头看了我一眼「醒了?」
「嗯。」应了声之后,抬手露出手上的护腕「这是什么?」
「你...」父皇失笑才发出一个声音就被吴相的叫门声给打断。
「皇上!皇上!」吴相站在门外叫道。
他!怎么跑回来了,我惊讶的与父皇对看。
「怎么办?」我问父皇。
父皇看着寝宫的门「该来的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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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轻轻的被推开了,父皇马上闪身到屏风之后躲好,很快的吴相走了进来。
「冷辅觉不在,我找不到人给你送礼物。」吴相笑嘻嘻的说道。
点头「我知道。」
吴相左右张望了一会儿「云,你父皇人在哪?」
握紧双拳「先把门给关上。」接下来的话,绝对不能让人听到
吴相转身关好门的同时,父皇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云...咦!」他吃惊的看着父皇。过了一会儿,脸完全变了色「你...冷辅觉!」
「是我。」父皇脸色不变,直直的看着吴相。
「你!」吴相瞪视着父皇「你...该不会...」
「就是你想的。烟是我的子嗣。」父皇淡然说道。
吴相深吸一口气「你疯了吗?」他压抑的问。
「前国师应该早就告诉过你了不是吗?」父皇这时散发着一股压力。
吴相冷笑「微臣还当太皇真的云游去了,没想到是居心叵测留在皇上的身边。看来师父的预言果真应验了」
「那又如何?」父皇不屑的看着吴相。
「如何?皇上与您可是父子!您这么做会毁了皇上。」吴相气的脸色发白。
父皇抿嘴控制住怒火「烟与我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
「你...」吴相伸手指着父皇说不出话来。
在心里叹了口气,开口制止父皇「辅...」我慢慢的摇了摇头。
父皇走到我的身边,轻轻的吻在我的头发上「你们谈。」说完话拿著书走进内室。
吴相眼中冒着火「云。你什么人不选,为何偏偏选了他?」
「因为在这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好。」我慢慢的说道。
吴相爆怒「什么叫不会有人比他更好!云!你疯了吗?他是你的父亲。你什么人不挑,怎么会选上自己的父亲,万一被人知道了,这会毁了你!」
我淡然的说「所以我送你离宫。」就是怕吴相知道,才会慌忙送他离宫。
「什么意思?」吴相有些震惊的看着我。
坐到书桌前,我慢慢的说「我打算出兵...辅就是为了这个才恢复身份回宫露面,至于你...我知道你一定会发现。不...应该说你早就知道了。」
吴相瞪大双眼「是!我早就怀疑过冷辅觉就是太皇。但我没想到你居然会...云,别人不行吗?你的话,多少倾城佳丽皆倾心于你。你大可换人不是吗?」说到最后,吴相近乎肯求。
换人?能换的话我早就换了。父皇与我相处太久,我现在已经离不开他了,怎么可能还会换人。
「云。你父皇他...」吴相张口又想劝我。
我打断吴相的话「吴相,我曾想过,若国师不曾告诉辅他会爱上自己的孩子,辅也不会在我小的时候亲自教导我读书,我们更不会...」
「...是...吗?」吴相睁睁的看着我。
我叹了口气「若真的能放,我何苦不放手。吴相...与辅在一起,我觉得我很幸福。」
「幸福?」吴相退后好几步。
站起来走到吴相的身边「其实...我也不该避着你。辅再不久就会回到茶馆,你...就帮我看着他,行吗?」
「云...」吴相长叹了一口气「我想回茶馆了...将我打昏吧。」
噗的一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呵。」真有自知知明。
「我这次回来坏了你的事了吧?」吴相一脸有苦说不出的表情。
摇头「回茶馆后别与辅斗!」等辅回茶馆一定还有得闹,吴相一定还有话对父皇说。
吴相咬牙「.........他还不是我的对手。」
「就凭你?」父皇从内室走了出来。
抬手制止俩人「辅,先让人去查一查有谁看见吴相从茶馆里出来,别忘了月凤太子还在皇城内。」
「我在皇宫门前有遇到月凤太子。」吴相突然这么说。
昏!这家伙是来找麻烦的吗?我瞪着吴相,从柜子里翻出药「马上离开皇宫!」
吴相大叫「好歹让我吃顿饭!」
转头,对着门扬声吩咐「让青儿准备饭菜进来给国师。」吴相就会心疼那些饭钱。
「别吃了!」父皇出声。
吴相跳了起来「冷辅觉!」
「你欠帐就此做罢?」父皇挑眉。
「用不着你假好心。那些钱,我自己会出。」吴相气冲冲的说。
父皇伸手搂住我的腰「那你就慢慢赚吧!」
「你...」吴相死盯着我腰上的手,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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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带走喝了迷药的吴相,我让人招了接代月凤太子的大臣。
「月凤的那些人,何时离开?」我拿起茶杯问道?
大臣低头「月凤的太子希望能求见皇上。」
「好将月凤的公主推给朕?」我质问道。
大臣一惊「微臣不敢!」
不敢...他哪里不敢了「你早早就知道火裔崎身边带着的那个是位公主,为何不上报?」
「微臣虽然知道太子带来的是位公主,但苦无证据,不敢向您禀报。」大臣跪在地上,颤抖的说。
伸手撑住头「朕给你三天,三天后如果月凤太子还留在皇城,朕就砍下你的头!」
「...微臣遵旨。」大臣唯唯诺诺的应着。
挥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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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父皇很快就会回宫,没想到他一耗就是一整天。改完奏折,我想出去找他却不知道新的地道怎么走,心里感到有些无奈。早在地道建好时,我就应该要求父皇带我走一趟,现在才不会像傻子一样站在地道烦脑。
退回寝宫,我闭起眼睛拨弄着琴,好长一段时间没摸琴,指法有些生疏。傍晚的夕阳红的似血,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屋顶上的暗卫跳了下来「皇上想出宫,为何不找属下带您出去?」
抬眼「你不是他。」忍不住在心里叹息...
如果当年吴相的师父不曾预言父皇会爱上自己的孩子,皇祖父应该不会处心积虑的想排除父皇,而父皇应该也不会痛下杀手,抹去其它的继位者,独独留下皇叔一人。如果不是前国师,父皇也不会命令母妃疏远我,更不会在晚上跑来交我读书、安排林枢棋来当我太傅、让太皇叔替我调养身体。最后选择带我离宫,躲避皇叔叛乱时的危险。
暗卫静静的行了一个礼躲回屋顶。
晚膳前,父皇总算回来了。只是...有些狼狈!
「与吴相打起来了?」我慢慢的拨着琴,这么问道。
父皇坐在我的身边「嗯...」说完话,父皇身手紧紧的抱住我「吴相希望我能离开你。」
微微一笑「他还在挣扎啊?」为什么吴相还是无法接受?还是,他想改变既定的命运?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命运?我何时相信命运了。
「不是挣扎,是抗拒。」父皇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他认为我们不该在一起。」
「辅,别被迷惑了。」既然已经在一起了,就别因为别人而改变或是摇摆不定。
父皇抬起我的头「不会!」说完深深的吻住我。
伸手捧住父皇的脸,我慢慢的吸吮他的嘴唇「青儿说晚膳有鲈鱼、醉虾、盐烤蛤蛎...」
父皇轻笑「那传膳吧!」
扬声吩咐后,我走到内室...火盆边放了一把凳子,凳子上被蛇卵的盒子被顶了开。小默就在那凳子的底下吞咽着刚孵化的小蛇。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晚上不用给小默喂食了。我一边想,一边走到凳子前打开盒子,里面有三个流着淡黄色液体的空壳,其它卵还没孵化出来。
父皇旁在门边问「卵孵出来了?」
「别进来。让我检查检查孵出来的蛇是不是全被小默吃了。」我伸手摸了摸小默的肚子,里面明显的有两条长长的东西。看来真的被小默吃了。
伸手拿了个大袋子,再把蛇卵拿出来放到袋子里绑上袋口。我伸手摸摸小默「长得越来越大了。」已经不能藏在袖子里了。
父皇伸手从后面抱住我「你很爱惜身边的东西。」
想了想「我也会爱惜你的。」话一出口就觉得自己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
父皇笑着抱紧我。
用过膳,父皇与我快速的梳洗干净后俩人回到内室休息。
点上盘香,我靠在父皇身上轻轻的拨弄着琴弦,轻爽的琴音一曲接着一曲,半个时辰后我停下手接过父皇递来的酒杯,仰头饮尽杯中的酒。好舒服!酒里带着一丝竹子的青香,含在嘴里不觉得辛辣,入喉后随即滑入胃里,带起米的暖香。
「喜欢吗?」父皇在我耳边问道。
瞇起眼睛「这是谁酿的酒?」虽不如御酒浓厚,仍是上品。
「底下的庄园里有一大片竹林,那里的管事年事已高,平日闲来无事就在在竹节里注入米酒,半年后就成了此酒。」父皇再倒了一杯给我。
喝光杯中的酒,我将酒杯伸到父皇前面「这酒叫什么?」
「竹香酒。」父皇倒好酒,用刀切了片桃子给我。
咬着桃子,我开口「下次帮我带我以前常吃的点心。」好久没吃外面的点心了,格外想念。
「好。烟...赵家的老夫人与林倩已经搭上线。」父皇平静的说道。
撇过头「我不会给奶娘机会让她提起赵家的事,反正她没资格靠近内殿,我去母后那儿请安时奶娘也不能入内。」
「林倩并不蠢。你这么做她会发现的。」父皇伸手摸摸我的头。
淡笑「那就让她发现。」奶娘应该知道赵家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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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的人透过关系传消息给奶娘的举动在宫里时常见到,但这么寻常的事在我眼里却是异常的麻烦。这天父皇难得与我到母后那儿,奶娘站在宫殿外面抓不到机会与我单独谈话,心里急得发慌。我坐在父皇身边慢慢的喝着茶,而母后万分紧张的与父皇谈话,拘谨的完全看不出他们曾是挂名夫妇。
喝完茶我在桌下拉了拉父皇的衣服,我该回书房批改奏折了。
父皇临走前走到琳妹的身边「妳的身体还没好,平日别太劳累。」
「是!父皇。」琳妹乖巧的头头。
走到琳妹身边,我伸手摸摸她的头「晚上别念经念得太晚。」琳妹现在每天抄写佛经,晚上念佛经祈福。
琳妹点点头,静静的站在母后身边。
走出门外,我看了奶娘一眼淡然问道「奶娘过得可好?」
奶娘弯腰行礼「拖皇上与太皇的福。」
「有事就告诉琴,她会帮妳忙的。」说完话,我跟在父皇身边离开。
奶娘犹豫了一下「...是。」
走在徊廊里,我停下脚步「去看看楚寒。」好几天没去看楚寒了,不知道他好一点没?
父皇伸手拍拍我的肩膀,先一步往楚寒住的院子走去。
楚寒见到我们连忙从床上爬起来,有些困难的行礼「奴才参见太皇、皇上。」
伸手将他扶起「身体怎么样了?」
「烦您挂心。奴才的身子已无大碍!」楚寒低身行礼。
无碍?连站都站不稳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碍?我看着楚寒「你在多休息几天。」
「可是...」楚寒低头。
挥袖「等钟老诊断过后再说。」上次太皇叔提过,楚寒的毒伤至内脏,一年半载之内都必须休养。
离开楚寒住的地方,我抬头看着父皇略带深沉的脸,我开口问「怎么?」
父皇开口「他也没放弃。」
惊!我讶异的看着父皇。
回到书房我马上拉住父皇「楚寒与我不可能!」
「我知道。」父皇伸手抚住我的脸颊「反正他的身体也不如从前,不宜再让当总管了。趁这个机会把总管的职位交给别人,别让他再插手宫里的事物。」
我垂下眼「也好。」楚寒与太多人接触的话,很容易被人利用,就让楚寒如从前一般服侍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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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凤太子火裔崎居然肯如期离开,只是这个举动反而让我更加警惕,密旨一封封的送到边关,地方也开始征兵,我的目的是将平日游手好闲的男子骗入军队,再送到边关接受训练。
父皇走进书房,伸手握住我的手「今晚让人在你母妃那儿设宴。」
「你打算离开了吗?」我轻轻的问道。
父皇点头「外面的事,也该处理了。」
轻轻的点头。父皇与吴相私底下似乎有过协议,而我也明白自己不能问。
晚上所有的妃子都换上正式的服装出席晚宴,刘妃与柳妃带着煜澄与雪华坐在皇后莲妃的底下,几名怀孕的妃子让人扶着进了母后住的宫殿。父皇向母后提起他明日就会离开皇宫,要母后放心...
吃完饭,我与父皇走在小径上,长长的袖子遮住我们交握的手,我淡问「父皇何时离开?」
父皇小声的说「自然不会惊动到他人。」
点头。在心里叹了口气,身边跟了太多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不会惹上麻烦...
进了寝宫的门,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父皇伸手「明日到皇城散心吧!」
点头。顺便弄清地道要怎么走,我想找个机会在父皇不在的时候与吴相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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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你怎么来了?」吴相一见到我马上惊叫。
瞟了眼父皇...咦!父皇跑哪去了?
吴相叹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云...你与...那个混蛋是怎么在一起的。」
在吴相的眼光之下,我坐在椅子上「我也不记得了。只是在发现时,已经离不开辅了。」不知不觉之间接受辅的亲吻,再来就死抓着父皇不放,怕他离开。
吴相盯着我「若是这样。你的妃子不也能一直陪着你。」
摇头「妃子是妃子,辅是辅。无论以后有多少妃子陪在我的身边,辅还是辅。」没人能改变过去...如果没有意外,父皇会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你为何这么坚持?明明有更好的人选,为什么要选择他?」吴相不解的看着我。
偏过头「这个问题你也应该问问辅,他为何放弃皇位,委屈自己躲藏在民间帮我安排人手处理事情。」我时常觉得父皇偷偷摸摸的留在宫里才是真的委屈他了。
吴相傻住「可是...可是...」
我轻轻的笑了「我与辅之间没有谁占到便宜。」
「云。我实在是无法相信冷辅觉那个人。」吴相长长的叹了口气
淡笑「吴相,你不需要相信辅。」只要我相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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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吴相谈完话,我带上易容面皮拉着父皇上街去。皇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沿途我买了一些玩具与糖果,慢慢的走到洪月鸣与雪娘的绣纺。
「客官您...主人?...请到内厅里。」雪娘并没有认出易容过的我,她完全是凭借着父皇的脸推断出我的身份。
走进里间,洪月鸣正坐在桌前拨着算盘,响亮的算盘声徊响在里间里。
「生意好吗?」我对着专心算帐的洪月鸣问道。
洪月鸣被我吓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你是谁?」她惊问道。
雪娘出声安抚「洪姊姊,妳别怕。是主人来了。」
洪月鸣很快的就平静下来「恕属下失礼。」
摆手「免了。朕难得有时间出宫逛逛,方才想起妳的绣纺,才转到妳这儿来的。」
雪娘这时抱了孩子过来请安「主人。这是民妇的孩子勇安。」
将手里拎着的包裹打开来露出里面的玩具还有糖果「朕没带什么来,这些给孩子玩吧!」来这个世界这么久,我已经养成送礼的习惯。
雪娘微微一笑「谢主人赏赐。」
我静静的看着雪娘与萧王的儿子,白白胖胖的小身子外加流了一大圈的口水。失策啊!失策!不该买糖给雪娘的孩子。万一养成吃糖的坏习惯怎么办?
简单的讯问洪月鸣与雪娘几个问题,顺便探读她们的心思。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没想到壳尧峥会要求洪月鸣不要到前面的店铺"抛头露面",而洪月鸣居然也接受了。现在店铺是由雪娘负责,而帐全让洪月鸣包办。雪娘平日是背着孩子顾店,但每隔一个时辰她就要将孩子背回里间让请来的妇人给孩子喂奶,因为她的奶汁太少,不得不花钱请人让孩子吃饱一点。
问完话,洪月鸣突然开口「主人...请恕属下多言,但程姑娘的家人曾找上属下这儿...属下虽然没有告诉程家的人什么,但...程姑娘现在人可好?」
抿嘴「朕也不清楚。」程枫儿现在可是我的妃子,平日帮我传消息给萧国派在皇宫里的探子混淆他们的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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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里,父皇已经"离开皇宫"恢复到原本从地道进出的生活。我看着父皇查写账本的身影,走到他的身后抱住他。好温暖,父皇的身体真的好温暖...
「怎么了?」父皇笑着问道。
缓缓摇头「没什么。」今天,我从雪娘的心里感觉不到她对贤王所残留的任何感觉。难道原本刻苦铭心的感情都会随着时间而消逝?这样太可悲了吧!
「月凤国的太子离开了吗?」父皇伸手握住我的手「让人盯着他们,确定他们随着护送的人离开皇城后真有离开我国。」
有些懊恼...我无奈的扬声问道「火裔崎走了吗?」政事比较重,该处理的就要处理。
站在门外的黄穆马上回答「微臣并不清楚,可是...今日月凤太子曾多次求见...」
「传话下去!火裔崎无论如果非离开不可。」我非常的不悦。天都快黑了,无论如何都不能拖过今日。
火裔崎最后还是带着火裔玄离开了。朝中大臣也恢复以往的生活,白澕洲也领了黄金四十万,带着官奴离开皇城,准备开挖渠道。江灿坤的堂妹江妃与莲妃也进入备产期,宫里的产婆早已准备妥当,等侍孩子的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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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裔崎一行人离开皇城已有十日。批改完奏折,我走到苏(鲁)蝶儿住的地方与她一同用晚膳。
平静的用过晚饭,苏蝶儿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两边的宫女很快的退离。
我瞥了眼苏蝶儿「何事?」每当苏蝶儿露出那种让人误会的眼神,绝对没好事!
「皇上...请您随臣妾到内室...」苏蝶儿甜甜的说。
打了个冷颤!真是够恶心...我无奈的跟着苏蝶儿进了内室。
苏蝶儿伸手拉起床下的布帘,只见床底下一位只穿着里衣的姑娘,口里被塞了绵布。她张大着眼,惊恐的看着我。
这不是...火裔崎的妹妹,那位女扮男妆的公主。忍不住开口「她不是跟着火裔崎离开了,为何会在这儿?」
苏蝶儿笑道「自然是称皇表兄不注意偷跑回来的。」
对!我差点忘了火裔崎的母妃就是苏蝶儿同父异母的姊姊,而眼前的公主则是苏蝶儿的表妹。可是苏蝶儿怎么把人给抓了起来「妳这是...」看那公主不信的眼神,我想她一定没想过苏蝶儿会这么对她。
「皇表妹是为的是见皇上您一面才偷溜出来,因为皇表兄已经决定让她与您联亲,只要一回到月凤姊夫就会派人交涉。」苏蝶儿笑得好不亲切。
挥手「她在这儿的事有谁知道?」万一被火裔崎发现了,可就变成扣留人质。
「除了臣妾没人知道。」苏蝶儿笑得不怀好意。
挑眉「朕记得月凤那边不是派了位内应跟在妳身边?」
「请您不用担心。臣妾已经处理妥当...不会让人发现的。」苏蝶儿得意的说。
想了想「妳是怎么抓到她的。」
「臣妾在茶里下了软骨散与迷药。」苏蝶儿见公主用仇恨的眼光看着她,冷冷一笑「这可是姊姊欠我的,总算有机会好好算一算。」
叹了口气「人,朕会带走。」我看着床底下的姑娘,直觉苏蝶儿这么做会有问题,但人已经被她扣留了,除了补救之外,别无他法。现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将公主马上移走,从苏蝶儿这里移开。
苏蝶儿微微嘟嘴「是!」
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开口「到外间,朕有事与妳谈。」
苏蝶儿走到门边,打开门「您请!」她柔声说道。
我对着暗卫躲藏的角落低声吩咐「把人关到暗牢里。」人既然不能留了,要处理掉还得花上一不少工夫,最好也得拿回本,从她身上挖到一些消息。
走离苏蝶儿住的地方后,我马上快步走回寝宫。一进寝宫的门,我马上走里内室找父皇「辅。过来一会儿。」
父皇跟着我走进地道「怎么了?」
「火裔崎的妹妹现在正在宫里。」我匆匆解释。
父皇跟在我的身边边走边问「你刚是去鲁蝶儿那儿吧!怎么会发现她呢?」
「她是去找鲁蝶儿,结果鲁蝶儿下药抓住她,藏了两天才让我知道。」我站在暗牢门前这么说道。暗卫还没带人来,是不是被什么拖住了?心里有些担心。
一盏茶后,只见月凤的公主不住的在暗卫的背上挣扎,口里呜呜的叫着。
父皇打开暗牢的门,让暗卫先将公主扛进暗牢。我站在一旁,探读暗卫的心思...确定他一路上没出什么差错。不是我不信认父皇选出来的人,但...这种时候不小心不行。
一进暗牢,暗卫将肩上的公主摔在地上,人马上又躲到阴影处。
公主闷哼一声,翻坐起口进呜哼呜哼的咒骂。
从她的心里得知她在骂些什么,我转头问父皇「怎么处理?」方才暗卫并没有将她的眼睛与耳朵捂上,她...留不得!
「只能先关在这儿。烟,鲁蝶儿是何时发现这女人的?」父皇沉着的问道。
将鲁蝶儿的话重复给父皇「应该是两天前。」
「叫王君贤多派些人手,火裔崎这几天应该就会找上门来。」父皇伸手安抚我。
两天后的晚上,鲁蝶儿住的院子燃起熊熊大火!火熄了之后,鲁蝶儿本身受了一些灼伤,而她住的院子里发现了好几具无法辨认的焦尸。我看着鲁蝶儿扬装惊恐的脸,再看看被大火烧得焦点的院子,脑里浮出母妃下葬后昭仪宫的那一片灰烬。我知道这场火是鲁蝶儿自己点的,为得就是掩饰她做的事!
命人重新安排鲁蝶儿的住处与服侍的宫女太监,我招了大舅薛瑜文进宫,命他调查起火的原因。等大舅一走,我走进暗牢查看。暗牢里,月凤国的公主像小动物似的哭泣,我只是瞥了她一眼,确定她还在之后马上回书房批奏折。
中午,楚寒在小太监的搀扶之下走进书房。
「奴才参见皇上!」楚寒有气无力的弯腰行礼。
挥手让他起来「怎么不多休息。」
「奴才早该回来了服侍您了。」楚寒平静的说。
无奈的同意了「今日就算了,你明日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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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蝶儿已在新居住了好几天。晚上,父皇还没回来,我闲着没事突然想从地道到鲁蝶儿那儿看看。只是...我没想到我见到的是现场的A片!鲁蝶儿与一名男子在床上交缠,高亢的呻吟声里夹杂着男人急促的喘息声...
我伸手制止跟在身后的暗卫,示意他注意四周,我站在窗外慢慢的放松心情试着探读她们的心...火裔崎?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护送的人那边没传半点消息回来,还是说他们根本没发现?真是没用!我有些火大。
「殿下...」鲁蝶儿娇柔的唤。
火裔崎撑起身子,用手抚摸着鲁蝶儿的脸「蝶姨,委屈妳了。用不了多久,本王会接妳回月凤。」
鲁蝶儿抱住火裔崎,让火裔崎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真的?好高兴!你可得快一点...姨在这儿等你来接...」鲁蝶儿的声音软软的,脸上的表情却挂着一抹邪恶的笑。
「蝶姨,麟帝何时会再来找妳?」火裔崎伸手搓揉着鲁蝶儿的胸部。
「啊!啊...皇上...照以往的惯例...应该过几天就会来了。对!抱我...殿下抱我...」说道最后鲁蝶儿放声浪叫。
火裔崎挺腰再次进入鲁蝶儿的身体里,嘴里却开始要求「梨儿的事...妳可一定要帮帮我。」
「嗯...啊...殿下!」鲁蝶儿伸脚勾住火裔崎的腰「你...的要求姨...啊!...何时拒绝过了。对!快一点...」
火裔崎低头吻住鲁蝶儿,俩人的舌头不停的纠缠翻搅,透明的银丝从鲁蝶儿的嘴角流下。
梨儿?想了想...她们说的人应该是火玉梨没错。窗里,火裔崎的律动加快「蝶姨的身子...真是绝品!那麟帝真不懂得怜香惜玉...」
鲁蝶儿柔软的身体紧紧的贴着火裔崎「皇上怎么能与您相比...」鲁蝶儿的脸上既是恍惚又是沉醉。
听了这句话,火裔崎将头靠在鲁蝶儿的肩上,脸上露出一抹奸笑「...让本王来温暖妳。」腰下猛然的律动,让鲁蝶儿的呻吟声拔高许多。
突然,一只手突然按住我的肩膀!父...皇?确定是父皇后,我忍不住瞪了一眼父皇...吓死我了!这辈子从来没这么被人吓过。
父皇不以为意的向我比了个手势,示意我离开...
回头看了眼鲁蝶儿,我跟着父皇走回假山后的暗道...真可惜!A片只看一半。
一进暗道,父皇的眼神异常的冰冷「这是怎么回事?」
我撇嘴「鲁蝶儿在报复...不是我。」呃...好凶的眼神,我马上将事情说清楚「是为了报复她的姊姊,月凤国的贵妃...」
「她这哪叫报复...」父皇气得说不出话来。
伸手搂住父皇的腰「你别管鲁蝶儿的事。我明天会去她那里...」没想鲁蝶儿会勾引自己的侄子,不过...用身体取得信任的确是最快、最安全的方法,也容易套出消息,或是拉拢卧底。
父皇最后是叹了口气「我不问你在弄些什么,凡是小心点!」他伸手摸摸我的头。
「等我问清楚,会告诉你一声的。」伸手抱住父皇「不过,你帮我查一查火裔崎是怎么混进皇宫的,那些没用的东西,人都不见了也没发觉。」
「我会安排。已经很晚了,回寝宫吧!」父皇将手放在我的腰上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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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膳时我特意抽空到鲁蝶儿那儿用膳,服侍鲁蝶儿的宫女送上膳食后快速的退离房间。
我仔细的确认附近没人才开口「先用膳。」鲁蝶儿马上点头,在我对面的位置落坐。
因为太紧张,许多秘密全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只是,这天的午膳,我为了读她的心,从头到尾只重复着夹菜的动做。结果用完午膳招门外宫女来收菜时,我的肚子除了菜之外别无它物!
强忍着有些反胃的感觉出声「鲁蝶儿!」午膳时要专心的读心,不自觉得吃了一肚子的菜,现在胃有些不舒服。
「臣妾在!」鲁蝶儿有些心虚。
想了想「若有了孩子,妳可以留下。」我昨晚考虑了一整晚,若鲁蝶儿能坏上火裔崎的孩子...会更有用处!
鲁蝶儿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臣...臣妾...」她明白我已经发现昨晚的事了。
伸手拿出药粉「朕让人准备了容易怀孕的药,每日服用一包,尽量在十日之内多与火裔崎交欢。还有...」从怀里拿出一迭银票「这妳拿去用。」说完话,我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怎么...好像付钱让鲁蝶儿养小白脸一样!
鲁蝶儿接过药与银票「可以吗?臣妾若是怀了太子的孩子...这样岂不是...」
淡笑「死了一个火玉梨,妳总需要拿别的去补吧!」火玉梨可是鲁蝶儿送来给我的,可别想把责任推到我这边。
「皇...」鲁蝶儿打了一个冷颤。
我轻轻的说「无论妳要做什么朕都不会过问。只是有一点妳得记好...朕不会原谅任何人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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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的夜晚,空气中带了点朝湿的感觉,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到了半夜三更仍未睡觉。盯着父皇的背,我郁闷的挪动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父皇睡得好熟...
四更...我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打开门,安静的走到外室。这阵子江灿坤的堂妹江珠帮我生了煜虞,莲妃也在几天后生下煜楦,鲁蝶儿这个月的月事没来,应该已经怀了火裔崎的孩子。
正出神时,窗户传来喀的一声。我意外的看着贤王湛青出现在我眼前。
「主人...」贤王低身行礼。
我撑着头「说吧!」这人来找我绝对没好事!
贤王沉默不语...似乎是难以启齿的事。
在心里叹了口气。我试着探读着贤王的心「无事不登三宝殿。湛青,你来找朕的原因为何?」
「...春末,萧国发生严重的水患...属下希望您能...」贤王模糊的说。
水患!?在心里冷笑。萧国会发生这么严重的水患还不是因为麟国!在治水之前,麟国每天都会因为雪融时流往萧国的河道溃堤而淹水,大量河水分散至麟国南方种稻的郡县只有少部分的水继续流往萧国。现在河床挖深,河水顺畅无阻的流至萧国,但突然间这么多水涌进萧国,自然就会在萧国引发水患,若要解除萧国的水患,必须重新整理萧国的河道。
我的沉默不语,让贤王有些焦急「主人!现在萧国有几十万的人民挨饿,更有无数人有家归不得...」
打断贤王的话「那是萧王该处理的事。」萧国人民怎么样与我无关!
贤王一震出口反驳「但...水患是因为您治水。」
再次打断贤王「那萧王更该治水!」我不治水难道要让南方年年淹水吗?况且那水本来就该流到萧国!
贤王哑口无言...
抬眼看着贤王「你希望朕能施与援助。那你可否告诉朕,为何朕要援助他国人民?」
「......属下...」贤王答不出来。
水患这怎么严重,萧王怎么可能放着他不管,贤王为何非跑来我这儿找米粮不可?怎么想都想不通「朕记得萧国去年可是二十年来少见的丰收,为何会没有米粮?」
「米粮是有,但萧王...」贤王咬牙。
从贤王的心里得知萧王还不知情,这怎么可能?还是,萧王知情,但不愿意开仓?我疑惑的想。
贤王跪在眼前,他的心里非常的挣扎。原来萧王非但没治水,反而花了更多钱在整修宫殿与打压贤王身上。贤王现在也被逼到死角,仅仅能维持生计无法再挪用金钱买米粮赈灾。
稍微考虑了一会儿,我记得,寝宫的暗格里有为数不少的萧国银票,全是皇祖父留下来的少说也有二千万黄金的价值。我开口「朕听说你这阵子手头吃紧。」
贤王点头「是...但属下仍可...」
挥手制止贤王「你若是可以维持,就不会上朕这儿来了。」男人的面子固然重要,但能认清事实更为重要。见萧王不吭声,我又问「你可知朕可以拿这些钱养多少士兵?」
萧王听我这么说更是抬不起头,他总觉得一切的雄心壮志在我面前似乎变得可笑。
嗯...不可打压过头,万一引起他的反抗可得不偿失!我站起来走回内室...从父皇的呼吸可以听出,他已经被我吵醒了。走到床边低身在父皇的脸上落下一吻「我去去就回。」伸手将暗格里的银票拿起...还真是不少。不知道当年,皇祖父为何暗藏了这么大量萧国的银两?
贤王跪在地上看着寝宫里的摆饰,心中有着无限的对感叹。他虽然曾不只一次听闻我的行事作风,但是我再怎么简朴,这里仍是皇帝的寝宫,代代相传下来的器具仍不减奢华,唯一可看出来的就是寝宫里的东西并无新添的物品。
将银票递到贤王的面前,我开口「就当是提早给朕的子民一点见面里。」总不能提供银两,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至少让提醒萧王,我帮他不是没有条件的。
贤王一愣,他看着眼前的银票,迟迟没有伸手接...过了许久,贤王痛苦的接过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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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的到来提醒我到程枫儿的住所,晚时我走到程枫儿与她一同用膳。用过饭...程枫儿向我提了一个我从没想过的要求。
「皇上...臣妾...臣妾...臣妾也希望能有孩子。」程枫儿怯怯的说。
孩子?我暗自吃了一惊。镇定下来后我开口「妳忘了妳进宫的目的?」鲁蝶儿肚里的孩子并不是我的,现在程枫儿说她也想要一个孩子,我从哪里生给她?
程枫儿连忙否认「臣妾当然记得。只是...想找人陪伴...宫里太过寂寞了。」说到最后她有些默落...
「孩子的事就别再想了。」说完话我伸手拍拍她的头。
程枫儿乖乖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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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给了贤王已一个月,在萧国的探子传消息说贤王买尽萧国米粮分送给那些受苦受难的人,一时之间湛静的名声响遍萧国,民心顿时倒向贤王。这一激,萧王马上打开官仓放粮以挽回民心,虽不知效果为何,但足以稳定民心。
这一天上完早朝,楚寒身边的小太监向我报告鲁蝶儿怀孕的消息...后宫的妃子蠢蠢欲动!
改完奏折,我走到鲁蝶儿的住所。遣散下人离开后伸手扣住鲁蝶儿的脉搏「火裔崎知道这孩子是他的吗?」把着脉我淡然问道。
鲁蝶儿点头「太子已经知道了。只是...顶替他的替身似乎受了伤,过几日,太子就要离开了。」
放下鲁蝶儿的手「无妨。反正朕"临幸"妳的笔录也有...火裔崎现在应该觉得沾沾自喜,给朕带了顶绿帽。」
鲁蝶儿发着抖「皇上...您真的会放过臣妾与...孩子?」
轻笑「只要妳别做蠢事。」伸出手指划过鲁蝶儿细致的脸。
打了一个冷战的鲁蝶儿随即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说「是!臣妾不会忘记...」
挥袖坐在椅子上「火裔崎没要妳帮他什么忙?」火玉梨的事鲁蝶儿花了不少功夫才勉强瞒过火裔崎,随即而来的就是永无止尽的要求。
「太子...太子希望...」鲁蝶儿嗫嚅的说。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鲁蝶儿一脸豁出去的开口「太子希望臣妾能拉拔几名内应。」
不是很在意的点头「随你。」听鲁蝶儿这么说,我马上明白火裔崎很清楚鲁蝶儿的能力,而且他并不信认鲁蝶儿。
当我准备要离开时,鲁蝶儿急忙开口「皇上,枫妹妹来找过臣妾好几次...」
打断她的话「别理会就行了。」程枫儿在这宫里没什么地位,她目前仅报告过一件种要的事,其他就是一些芝麻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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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烦杂的秋收即将到来。今年夏天特别的炎热,不少稻杂类都因为天气太热而干扁。这促使原先反对挖渠道的大臣不敢再反对,增加在白澕洲身上的压力变得更大。
这天,陪同程枫儿一同入宫的侍女慌慌张张的跑去找莲妃。等我批改完奏折正打算离开时,莲妃早已等在外面许久了。
「臣妾参见皇上。」莲妃行礼。
伸手将她扶起「起来吧!妳的身子还未好,别跪在地上。」
莲妃道谢「谢皇上。」
这还是莲妃进宫以来第一次到书房外等我「怎么来了?」她一直遵守本份,从来不会插手过问朝中的事,今天...是怎么回事?
「皇上。程美人从昨晚就失踪了,臣妾虽然已经吩咐宫女们找遍皇宫各角落,但至今程美人仍下落不明。」莲妃忧心忡忡的说。
程枫儿!?我有些无言。伸手招了楚寒与萧然「派人去找程妃。」
三日后。程枫儿的尸体从御花园的湖里浮起,等我赶到时,尸体已经被打捞上岸,而程枫儿的侍女跪倒在她的身边痛哭。
程枫儿的尸体浮肿,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青白还渗出淡黄色的液体...
「把她抬回去。」吩咐两旁的太监将程枫儿的尸首抬离,我又吩咐了楚寒与青儿她们「查一查程枫儿去了哪儿,怎么会死在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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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程枫儿的死因时,青儿觉得程枫儿的侍女似乎隐瞒了什么事,特意将她带到偏殿让琴询问。几天后程枫儿的案子虽然还未调查清楚,棺木仍如惯例一样送到程枫儿住的地方,天一亮就被抬出皇宫移至皇家墓园。
我到母后那请安时,琴带着程枫儿的侍女上前「皇上!此人是程娘娘侍女,她呈报说娘娘应是去找苏娘娘后才失踪。」
点头表示明白。我静静的看着程枫儿的侍女...我记得她是负责传递消息给躲在宫里的内应,平日是位八面玲珑的宫女,与其他平辈的宫女太监们相交甚好。
琴低声训斥「还不向皇上说明!」
程枫儿的侍女跪趴在地上「启禀皇上!娘娘在八月三日向奴婢告知说她想到花御花园散心...但奴婢心里清楚,娘娘是因为介意苏娘娘怀孕的事,想避开奴婢一个人偷偷去找苏娘娘问个清楚,没想到...没想到娘娘就此一去不回。」
好镇静的女子!可惜...非我所用。我慢慢的开口「此事朕会让人查证,妳暂且留在琴这儿。」
宫女的心里非常的高兴,她低头掩饰,嘴里恭敬的称是「奴婢谨听皇上的吩咐。」能留在母后的身边对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这样她也不用担心要怎么对萧国那边交待。
离开母后的宫殿,我边走边思考鲁蝶儿的事。她应该不会无故杀死程枫儿,毕竟程枫儿是她在宫里少数能相信的人...话是这么说,也有可能发生什么事才会让她痛下杀手。不过,程枫儿会武,怎么可能会打不过身怀六甲的鲁蝶儿?还是下手的另有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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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日。月亮高高挂在天上,皇宫里挂满了五彩宫灯...又是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
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有些忧心的看着手里的信件。我曾预想过,贤王拿了我的钱回萧国后一定会大肆购量,而萧国因地形的问题,大水一直到夏至左右才会退完,到时想种粮也会来不及,萧王最后可能会开口向我或是月凤国君借粮。现在真的收到萧国借粮的信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今天麟国的秋收真的不如去年来得好,南方虽无水患但农民今年正忙着整地施肥所能生产的不过是一些蔬菜与油花。北边的天气又比往年热上许多,谷粮受到焚风的影响有些干瘪,质量实在是不如去年的好。现在要我借粮给萧国实在是不太可能,但月凤似乎有意运送十万斤的谷粮给萧国,这个消息若是真的,我怎么丢麟国的脸...
正当我烦脑的时候,楚寒轻敲书房的门「皇上,时辰到了。」
将信放至抽屉里,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日子真难过!
宴会上我强忍着心里的忧虑与大臣们对饮着酒,席中翰林院的大臣无意见提起编书之事,太傅兴趣十足的与二舅薛瑜武谈着编书的细节。二舅是故意拉拢太傅好让太傅替他说话,只要能争取太傅的加入,我同意出拨款的可能性会加大。在心里叹了口气...我早想过让人安排穷人的孩子也能读书的事,但一定会花上许多钱,投资报酬率也不一定会如同我所希望的一样。现在翰林院想编书,刚好能藉此提倡读书的风气,却也可能改变目前愚民好控制的现象,变得容易提出议见造反等等。
宴会到了一半,我离席打算马上回书房,刚走出大殿拐了个弯就看到两条鬼鬼祟祟的人影...我跟了上去。
人影一前一后闪进了偏殿后面的阴暗处,我听见两名女子的交谈声,其中一名的声音还蛮耳熟的。
「妳这贱人竟然在皇上面前搬动是非。我告诉妳,妳家的主子那位蠢主子死不足惜!」女子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的感觉。
另一名女子马上尖声骂道「哼!程枫儿那女人再蠢也不会像妳们月凤的女人一样偷汉子!谁不知道妳们那位娘娘是怎么怀上孩子的。」
听到这儿我听出其中一位是程枫儿的侍女...但另一位就不清楚了。
「妳!妳凭什么这么说,明明是我家娘娘得到皇上宠爱...」女子气冲冲的话里带了一丝狼狈。
程枫儿的侍女奸笑「是吗?若真是如此,皇上为何在妳家娘娘怀孕后就不曾踏入房里了?」
「那妳呢?妳在皇上面前随口胡诌了那么多,皇上不也没放在心上。」女子不甘示弱的回道。
程枫儿的侍女气结「咱们走着瞧!我倒要看看妳那主子还能逞威风逞多久...哼!」
听到这儿我再也听不下去了。快速的回到书房里...从我听到的来看,杀死程枫儿的似乎不是月凤国的人?难道会是萧国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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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完没多久,萧然就搬出皇宫用八人大桥迎娶蒋尚书的女人蒋德淋进门。成婚的当天,我让楚寒、青儿与竹儿三人带着礼物出席,我则一个人留在皇宫里整理资料...
以前父皇在位时曾多次与萧国交战与月凤到是一直平安无事,我看着桌上的地图比对着贤王上次拿来的驻兵图,再把八十多年来的打仗记录全拿出来整理出重点,再用不同颜色的墨汁一笔一笔的标注在地图上。等我整理完,已是太阳西下,萧然应该要开始宴客了吧!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皇上。您要用膳了吗?」楚寒身边的小太监站在门外小心的问道。
楚寒带的这名太监还不错,虽然胆子小了点。我将数据丢在一旁,卷起地图与驻兵图走了出去「送晚膳到寝宫来。」吩咐完,我直接往寝宫走去...
用过饭,我一个人留在内室把玩着小默与春天时孵出来的小蛇,顺便用匕首肢解老鼠给小蛇吃。小默不安份的盯着我手里的鼠肉,时不时抢小蛇的晚餐来吃。春天孵出来的小蛇只剩下两只,小蛇们畏惧着小默的存在,一直不敢伸头抢食。心里觉得这两只小蛇有些孬种,我拿出太皇叔搜集到的毒药引诱小默靠近我。将毒药喂给小默后,我强硬的将毒药也塞到小蛇的嘴里。过了一会儿,其中一条小蛇开始扭曲翻身,不一会儿口里吐出已经烂掉的鼠肉...死了!
真是脆弱!我的心里有些无奈。
「又死了一条?」父皇的声音突然响起。
轻轻的点头。人也是一样,轻轻一碰,一条生命又没了。
父皇脱下外袍,不经意的开口问「我以为你会把程枫儿送回程家。」
抬头「用不着...就让程家以为她失踪了就成了。」怎么人死了这么久才问?父皇在想什么?
「没什么...这是?」父皇看见被我丢在床角的地图,伸手捡起来将它摊开「你打算出兵了?」父皇又问了一句。
摇头「只是拿来参考。」现在出兵还有些早,若没有七成以上的把握,我不打算主动出兵。
父皇轻笑「若是让吕墨辰他们看了,绝不会相信你还没打算出兵。」
「他们只能做一些台面上的事,肮脏的活儿完全做不来。」我在朝中能用的大臣很多,却没人能帮我处理一些污秽的事,像杀人、探听等等的,全要拜托父皇。
父皇拿起竹笼放到我的面前「蔡安与李狄不就做得挺不错的?你的胆子真不小,听说蔡安去年治水时得罪了不少人,你还给他先斩后奏的权利。不怕他得罪更多人?」
「他?我看他可乐着呢。对了!我打算将皇祖父留下的几顶黄金轿子融了,用融了的黄金重塑一顶轿子,剩下留下来备用。」这几天才拿了一大笔钱,让人在皇宫盖一座藏书楼,还不计成本的让太傅买书,国库里虽然还有不少钱,我仍然有点担心。
「随你。」父皇轻轻的吻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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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今年的秋收已经结束了。与去年相比,收成整整少了三成,而且收下来的米粮又干又瘪,只能让人蒸熟晒干再研磨成粉储藏起来。唯一庆幸的事,去年收下来的米粮还有不少不必担心今年没粮可吃。
只是...母妃与琳妹知道今年收成并不如预测的好后,突然说要去上香祈福,她们两人带上几名侍卫与暗卫到皇城中香火最旺的寺庙上香。琳妹在回宫后变得常发呆,偶尔让人送信到寺庙里...
萧国的使节已经来了好几次,次次都希望我能援助萧国。也许我是小气,无论萧国使者怎么求都没答应。一直到萧国那边传来消息,才给了黄金三十万。
坐在父皇的怀里我忍不住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辅...萧国与月凤国为何打起来了?」萧国明明缺粮却出兵攻下月凤的一座城池,现在月凤国君已经让人带了军队驻扎在两国交界之处。
父皇轻笑「对我们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低头「总觉得这场战争来得不踏实。只怕他们连手来对付我们。」
「那就来吧!早些结束,我们才能离开。」父皇这么说道。
抬头在父皇唇上印上一吻。若是败了,就表示我们没这个资格管理这块土地。若是成了,就表示我们必须培养更好的继承者,到时...想走也走不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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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天下飘下绵绵的细雪...一层一层的迭在地上,踏在上面留下一排一排的脚印。
我过去读过许多有关战争的书,战争不外是一些消耗国力、减低人口、无罪杀人的代名词,但在这个世界,我似乎也是掀起战争的罪魁祸首。军队已经聚集在月凤与萧国的边界,各将领也开始操练士兵,一个个跃跃欲试,彷佛...平日太闲,现在总算有事做了一样。
这日早上,白澕洲派人送了厚厚一本奏折给我。光是为了看那本奏折,就花了我不少时间。白澕洲希望能加宽沟渠,但我觉得把沟渠加宽实在是妥当,因为要加宽就必须征收土地,实在是太麻烦了。我想了想决定让白澕洲把沟渠加沉,这样一来就普通的小舟仍可在沟渠里通行,但大型的船支则因船身过宽无法前进。
停下笔,我出声吩咐楚寒「添墨。」
「是!」楚寒拿了刚磨好的墨小心的倒到砚台里。
自从他回到我身边,早上让小太监扶着处理宫中的事务,下午就站在书房门口的茶机旁磨墨,只是他每磨几下就必须停下手休息一会儿,常常磨个老半天,才磨出一点点墨水。
楚寒倒完墨并没有如往常一般马上离开,他踌躇了一会儿才开口「皇上...奴才听宫里的太监说琳公主似乎有喜欢的人。」
抬头「这摇言传了有一阵子了?」怪不得上次去见母后时,我总是觉得母后有事瞒着我。
「是。」楚寒点头。
想了想「就当我不知道这件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我不知道这件事吧!
楚寒伸手打了自己一个巴掌「奴才多嘴!」
抓住他的手「你没有多嘴...以后多找些消息告诉我,我另有它用。还有...程枫儿身边的那名侍女有问题,你让琴多提防提防。」父皇说的对,楚寒真的不适合当总管,心计不够深、也不够狠!
「是。」楚寒听了我的话,眼睛闪闪发亮!
挥手「下去吧!」楚寒的身影一消失在我的眼前,我抬头对着屋顶喊「下来!」
暗卫轻巧的落了地...
「她还在暗牢里吗?」我隐晦的问。火玉梨被关了这么久的时间,我却完全把她给忘了,连一次也没去看过她,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暗卫眼里闪过一丝的不自然「是。」
怎么了?心里有些怀疑。垂下眼,我开口「辅有说他今日何时回来吗?」
暗卫摇头。
...我直觉父皇一定又做了什么事,所以暗卫才不敢告诉我。
晚上,父皇前脚还没踏上寝宫的地板,我马上拉他走进暗道里,直直的往暗牢那边走。
站在暗牢前,父皇伸手拉住我「烟...」
回头「你做了什么?」绝对没好事。
父皇叹了口气「你自己看。」伸手拉开暗牢的门。
一踏入暗门,我倒抽一口冷气...火玉梨的四肢不自然的垂在两边,下巴被人拉开无法闭上,口水顺着嘴角慢慢的滑下。
我忍不住问出声「这是在干什么?」
「她怀了火裔崎的孩子。」父皇平静的说。
什...么?我吃惊的看着父皇,确定我没听错后,我走到火玉裔的身边,拉起她下垂的手臂把脉「武功被废,手筋与脚筋也挑断了,不过...的确是怀孕了。」我记得儿鲁蝶儿把她交给我时,并没有怀孕,那...孩子是怎么来的?可是...父皇刚刚说孩子是火裔崎的...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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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玉梨抬起头张嘴想说话,但她的下巴被人给硬扯下来,只能发出哼哼的气声,不一会儿原本气愤的眼变得了无生气...
「她的孩子是怎么来的?」我开口问。
父皇平静的说「是鲁蝶儿那女人提的议...她说火裔崎对火玉梨抱有别心,所以才向我拿了熏香,又在饭菜里下了点春药。」
突然间我感觉到了什么,伸手抬起火玉梨的头「没想到妳也爱上自己的兄长...呵!别急着否认,妳若不喜欢火裔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碰你。」
火玉梨用惊恐的眼神看着我...
我淡笑「没错!朕的确如江湖上的流言一般...」弯腰在火玉梨的耳边轻说「怕了?放心吧!朕不会对妳肚里的孩子如何。」
父皇伸手将我拉离火玉梨「烟!你...」
我笑着拉下父皇的颈子印上一吻「吃醋了?」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父皇的独占欲真的很强。
父皇伸手抚摸我的嘴唇,低头轻轻的吻着我,手紧紧的搂着我的腰...
伸手捧住父皇的头,将舌头伸入父皇的嘴里勾引他与我交缠。突然间火玉梨恶狠狠的咒骂声传入脑里!我回神放开父皇,转头看了一眼火玉梨「若是让火裔崎知道那日发生的是不是梦,妳认为...他会如何?」
火玉梨的眼神变得有些哀伤,她啊啊叫了几声,祈求的看着我。
父皇伸手抱住我的腰,低头在我耳边问「烟...这孩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伸手握住父皇放在腰上的手「回房在谈...」
父皇握了握我的手,笑着转变话题「...听说这次带军打仗的是八皇子火裔炫。」
听出父皇话里暗藏的意思,我故意开口「所以说现在是八皇子得势?看来火裔崎已坐不稳太子的位子,只要再出个错就差不多了。」
火玉梨明白我话中的意思,低头哭泣...
回到寝宫,我拿下帝冠与发带。
父皇走到我的身边低头解开我的腰带「烟...火玉梨的孩子...」
在心里叹了口气「事到如今...只能等鲁蝶儿分娩时将火玉梨肚里的孩子强制拿出来,这样一来就能把那孩子安排在鲁蝶儿身边,对外公布鲁蝶儿生了对双胞胎。」
「...嗯。」父皇若有所思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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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凤与萧国打了几个月后突然签了停战协议,再来就是他们两国同时派使送来合约要我签!
「......陛下,请您三思。」萧国的使者弯腰行礼。
萧国的使者口若悬河的讲了一个早上,总算是结束了。我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的思考着别的事情,完全没把使者的话听进脑里。
萧国使者见我沉默不语,只能把头垂的低低的继续等候。
等我回过神发现大殿上安静的连一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我才慢慢的开口「退朝!」说完丢下满朝的官员离开大殿。那合约与我何干,分明是萧国与月凤国设下的网。我怀疑这次他们会打仗,完全是为了引我入戏,想强迫我不随意出兵!
几天后,萧国的使者求见。
「......我国国君有份礼物想送给您。」使者拿出一卷画轴。
楚寒走上前拿过画轴,再走回我的身边。
「摊开。」我出声吩咐。
画轴里一位灵气逼人的女子微笑着坐在琴前...伸手拿过楚寒手里的画。这是萧国的哪位公主?我怀疑的想着。
萧国使者的心里泛起一丝得意!
我有些脑火的将画轴往使者的脸上砸「滚出去!」原来如此!我之所以无法从鲁蝶儿那边得到程枫儿的死因,就是因为程枫儿根本就是萧国的内应所杀死,为的...恐怕就是将这名公主送来给我。
使者与楚寒被我突如其来的怒火给吓了一跳!萧国的使者慌忙的将画轴捡起,行礼后退了出去。而楚寒则站在我的身边不敢吭声...
「楚寒,传话下去。就说程枫儿的案子不用查了。」我冷声吩咐。
楚寒心里一寒「是!」
正当楚寒要离开书房的时候,我又加了一句「还有,把接代萧国与月凤的大臣叫来。」
「是。」楚寒行礼走了出去。
等大臣来了后,我借故发了顿脾气,要他们把月凤与萧国的使者赶出麟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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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站在寝宫的窗边看着外面飘落的大雪。父皇这时从暗门走进寝宫,我伸手关上窗户,「今日萧国使者送了公主的画轴,我才知道程枫儿会死是因为萧王怕公主嫁过来后地位会比程枫儿低。」
父皇轻轻的在我额头落下一个吻「而且萧国杀死的又是自己人,这样一来也不容易被人怀疑。不过...你的后后太过规律井井有条,也难萧国那边会认为公主嫁过来之后得等上好一段时间才能得到你的宠爱,直接除掉程枫儿才会让公主有机会递补她的位置。」
我低头靠在父皇的肩上「我们去瀑布边喝酒...」
「嗯...」父皇拉起我的手。
瀑布已经有些结冰,冰晶在月光的下闪闪发光,仿若是黑夜里的星星。
喝了点酒,我靠在父皇的怀里突然诗性大发念了两句「月影水波流,雪静无声落。」
父皇拿着酒杯的酒一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可以。」说完低头猛喝酒。
看了一眼父皇,我闷闷的说「至少比上次在妓院里那首好。」
这次父皇被呛个正着「咳...咳...」
伸手拍了拍父皇的背。看来上次那首诗连父皇也听不下去...我有些郁闷的想。
「烟...咳!咳...你确定要让人编书、编诗集?咳、咳...那些东西最后...咳!全送上你那儿裁定时怎么办?」父皇边咳边问。
点头「这些钱一出去自然会引开月凤与萧国的注意力,他们会以为我无意出兵。」解译完,我的心里有些不满...父皇怎么这么瞧不起我鉴赏诗词的能力。
「那就好...」父皇缓过气,明白什么似的点头。
心里一股火气升起,张口咬住父皇的脖子。这个混蛋!这世上没有百分之百完美的人好吗?我不过少了点文学细胞,用得着与太傅一样嘲笑我吗?
父皇乖乖的任我咬「多留点痕迹,明日让吴相看个仔细。吴相那小子,每日都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停口、抬头、想了想、我咬...既然父皇这么说,我就不客气的把父皇的脖子当磨牙器。不一会儿父皇的脖子上全青青紫紫的吻痕与咬痕,我满意的点头后随口问道「吴相那人还没接受我俩在一起的事?」
「应该说他还不想认命。」父皇一手搂着我,一手不规矩的在我的背上滑动。
无奈的趴在父皇的怀里「辅...你脖上的痕迹会让他想歪的。」
「有时...总要示弱才会让人同情。」父皇扬起一个坏坏的笑容。
一愣!父皇是要让吴相往...这方面想象吗?呃...吴相一定会认为我很猛!我瞪视父皇「你利用我。」
「等会儿回去...烟,你平日拿来玩的暗卫不知会有何种反应?」父皇故意转移话题。
那暗卫吗?我轻轻的笑了出声「等会儿配合我...」前些日子忙了点没时间玩他,就当...让他休息了一段时间好了。
与父皇喝着酒,俩人躺在柔软的虎皮上透过瀑布看着朦胧的月亮。我叹息似的问「辅...如果以后都能这样,不知该有多好。」
「会的...还会有一群鸡围在你的身边。」父皇安慰的说。
父皇还记得我想养鸡啊!我笑着回「未免也煞风景了。」哪有人谈情说爱时,身边的配乐是鸡叫声。
「早点动手吧!」父皇认真的说道。
点头...是啊!要打就早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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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的那天,月凤与萧国的使都被人杀死了。只不过人才死了没几天,月凤与萧国就以使者被杀的借口联合出兵。说实话,我对这个罪名有些无奈又有些庆幸,因为至少...白痴都能明白这是月凤与萧国栽的赃。而且我也乐得发秘密函给边关的将领们,让他们把边关的平民百姓往内迁,再来就是贴皇榜征志愿军。朝中的大臣有不少人反对打仗,但因情况特殊,没人有胆明目张胆的反对。
与吕墨辰商量完战事,我轻捧着茶杯喝茶。
「皇上。微臣希望此次出战能带上萧大人。」吕墨辰开口要求。
看了一眼萧然...我明白他早与吕墨辰谈过此事,也愿意同吕墨辰一起离开。喝了口茶,我慢慢的点头,算是答应了。
萧然跪了下来,向我磕了三次头。
挥手让他跟着吕墨辰离开。也许萧然也会如江灿坤一样当一名守关的将军吧!心里突然有种感悟。
楚寒在吕墨辰他们离开后才走进书房整理散乱在桌上的东西,收拾完毕,楚寒安安静静的站在我身边。
我开口吩咐「去钟老那儿拿此药给萧然带上。」
「是。」楚寒行礼后抬头看着我开口解释「萧然是为了皇上才出宫的。」
点头「我知道。」
「萧然还说...皇上几年前在边关问的话,他已经明白了。」楚寒急忙又说。
再次点点头...当年我问他话的意思是希望他能成为我的左右手,如今他终于明白了,但我的身边已经多了许多能替代他的人。
楚寒忧心的看了我好几眼,见我仍然没什么反应才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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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离开的那天,父皇在正午的时候突然回皇宫找我。
「怎么回来了?」我有些意外看着突然出现在书房里的父皇。
父皇脱下披风抱住我,披风下的衣服传来外头冰冷的感觉「皇伯与壳尧峥设了一个局希望你能的答应。」
「既然是太皇伯开口...是什么样的局?」我挪动身体,让父皇也坐到椅子上。
父皇伸手将我抱起,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我今日去壳轩见了皇伯...烟,你可想长生不老?」
愣了愣,我摇头「死无可惧。」只要是人都会有生老病死这四个阶段...
「但月凤国君可不这么想,皇伯说月凤国君沉迷于丹药已有许多年,所以壳尧峥想派人假扮练单的道士去月凤。」
「壳尧峥是这么说的?」趴在父皇的胸前,我有些意外的问。
父皇应了声「嗯...」
「他到底想做什么...不会是想毒杀月凤国君吧?」我有些无奈的问。
父皇沉默了一会儿才吐出两个字「也许。」
抬头,我看着父皇的眼睛「告诉我。」父皇这么吞吞吐吐到底是为了什么?
父皇伸手抚住我的脸颊「壳尧峥要的是引路人,还有通关的密令。」
「辅,你早有打算了吧!」拿下父皇放在我脸上的手,轻轻的在他的手中印上一吻。
父皇亲了亲我的眼睑「我打算让人假扮火玉梨,通关的密令不能随便给人,我会写封信让壳尧峥带到边关给江灿丫坤...
我叹了口气「万一被人视破了怎么办?」假扮皇亲国戚可不是容易的是,更何况父皇应该知道火裔玄与火玉梨之间错综复杂的感情纠纷。
「烟...」父皇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我打算用人皮面具...你若有什么要问火玉梨的,今晚问个清楚。」
人皮!?父皇打算让人把火玉梨的脸皮剥下?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好半天才点头「今晚陪我去见她。」我很清楚,火玉梨非死不可,但是...父皇是打算活剥,而不是杀了她再动手。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
「那我这就回复皇伯。」父皇轻轻的在我的脸上落下一吻,打算离开。
伸手拉住父皇「不用过午膳再走?」
「不了。这事必须赶快处理。」父皇安抚的拍拍我拉住他的手。
放开父皇的手「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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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过午膳,我有些心神不宁。将心法练了几回,静下心来沉思了许久...也该找蔡安来一趟了。
傍晚蔡安站在书房的中央低头等候我的差遣。
我盯着他好半天才开口「要打仗了,蔡卿有什么看法?」
蔡安抬头有些生气的说「您不该问微臣这个问题。」
我静静的看着蔡安「朕明白你不希望朕出兵,但先动手的可是月凤!」
蔡安被我堵住口,一口气上不来「微臣...清楚。」
挥手「罢了。」我将一本奏折丢到蔡安的面前「你自己看看。」那本奏折里写满蔡安在治水时用了什么手段、做了什么小动作等等的的黑函,有不少东西连父皇也没查出来。
蔡安低身脆下,拾起奏折翻开细读。每看一行,蔡安的心里越是不安...最后他跪在地上不说话。
我开口「朕不责罚你。」
蔡安连忙道谢「谢皇上恩典。」
「不过...朕要你下乡搜查那些贪官污吏回报朝庭。」我补了这句。
「是!微臣尊旨。」蔡安低头接旨。
垂眼,我开口「下去吧!」让他下乡其实是别有用意,一来战场上的消息不容易传到他的耳里、二来我要借用他的手确保不会有人在打仗时谋取暴利发战争财、三来地方的官员也会不敢作乱偷懒,这一来资源才有保障、边关才不会吃紧。
蔡安退离时,心里有万分的庆幸,以为我仍不知道他的底细。其实我打奏折丢给他时就已明白,蔡安仍然对月凤抱有一份感情,即使来到麟国多年,蔡安在月凤仍有不少产业与人脉,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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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完火玉梨的当晚,父皇要求我别再到暗牢了。既然父皇不希望我看到一些黑暗面的东西,那我就别看也别问,当成我不知道就好了,只是...现在已过了三日,我有些胆心父皇能不能跟上壳尧峥的计划。
坐在寝宫里检阅边关传来的军务,身旁一堆又一堆的奏折加上一卷卷的地图,寝宫的外室看起来虽然杂乱却放满了重要的数据,我现在对整个寝宫下了禁令,除了特定的几个人之外其他人不得靠近寝宫一步!违者斩!
晚上,窗外下着大雪寒风刺骨,寝宫的外室也是冷的吓人,但为了避免火灾,外室里不放置任何的火盆。我坐在寝宫外室低头读着密函与书信,随时随地都在运气御寒。习武这么久,第一次觉得武功实在是很方便,除了可以拿来自卫之外,还可以保暖。
我虽然不能读父皇的心,但我总能在他推开暗门前感觉他回来了。就好比现在,我放下手里一信,抬头看着暗门的方向...
暗门被推了开,父皇从门后走了出来向我伸手「烟...」
站起来走向父皇「怎么这么晚?」
父皇伸手按住我的嘴唇「跟我来。」说完他拉着我走进暗门,一边开口解释「代替火玉梨的人已经找到了,我认为你应该见她一面。」
与父皇一起走到暗道的最深处,父皇拿出铁牌打开好几道暗门再穿过不同的暗道,终于在一面石门前停了下来。只见父皇运气推开石门,一名女子弯腰行礼「柳秋娘,见过主人、皇上。」
父皇向我点了个头。
「平身...抬头让朕看看妳。」我开口吩咐。
女子慢慢的抬起头...
火玉梨的脸完美无缺的长在女子的脸上!我伸手触摸女子的脸...感觉不到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父皇走过来握住我的手「皮是缝合上的。」
握得好紧...我转了转手,示意父皇放松一点,但父皇仍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奇怪的看了一眼父皇,但父皇面无表情,实在是猜不出他的想法。
「皇上,柳秋娘明日就会出发。您有什么要交代她的吗?」父皇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才明白父皇的意思。淡然的开口说了几个字「一路平安...」
柳秋娘有些意外,她惊喜的道谢「谢皇上。」
「时间不多,让我送您回宫。」父皇握着我手腕的手加了些力道。
父皇真的有些奇怪...我点了点头,跟着父皇一起离开。回寝宫的路上,父皇一直紧抓着我的手。我忍不住停下脚步「辅。你怎么了?」
父皇叹了口气「烟,我记得你曾想离开皇宫。」
怎么旧事重提?我有些纳闷。
「退路我已经安排好了,若是你想,我们可以现在就离开。」父皇看着我认真的说道。
我先是吓了一跳,后是伸手抚住父皇的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出了什么问题?...还是,吴相又说了什么?」父皇有些踌躇...
吴相、吴相...我从没有这么怨过一个人,但他现在实在是...在心里叹了口气,我开口「我相信吴相,但我更相信你。从今之后,我不会再看吴相送来的信,也不会去见他。」
「烟...你不需要如此...」父皇忍不住开口。
伸手环住父皇的颈子「我希望与你在一起,但我更希望,我们能完成应付的责任,心里没有何任愧疚的离开皇宫。」死了这么多的人命,我不可能这么就走。
父皇长叹一口气「可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吴相说的并不一定是准的。」我抱紧父皇。
父皇慢慢的抱住我「月凤国君下旨征了三十万大军,但军粮似乎已准备好。」
我想了想才开口「麟国到三月仍会下雪,对我国的士兵来说冷冽的天气对我们比较有利,若是拖到夏天则是对月凤有利。对了!我传信给贤王,要他按兵不动先多收些粮食,这样一来萧王即会寻不得军粮。」
「是吗?这么说来江灿坤会封锁边关也是你下的令。」父皇问道。
轻应了一声「嗯...」我让江灿坤扣留月凤的商人是打算让他们当挡箭牌,打头阵时让他们走在最前端,看那些月凤士兵会怎么决定。
「你还做了什么?」父皇看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咬了咬嘴唇「下令缩减宫内的支出。」这样一来,在打完之前皇宫内不会有什么大型的宴会。
父皇失笑「你这么做是为了让人认为麟国因为打战仗财政吃紧?」
耸肩「萧国与月凤应该也有藏宝库,我不相信他们如报告上一般没钱。就好比你不也藏了不少东西,不是吗?」
父皇点头,搂住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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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过了一个多月,假火玉梨也已经抵达月凤国都了。这几天朝中争论的都是江灿坤中计边关的粮草被人烧掉一大半,要如何追究责任等等的事。灿坤的堂妹江珠也为此事去找母后,听说还在母后的宫殿前跪了好一段时间。最后我下了一道旨要江灿坤将功赎过,才摆平了这件事。
这天,太傅突然求见「皇上,微臣放到消息月凤国君找到一名仙人打算炼丹。」
随意应了声「嗯...」
「皇上,月凤国君打算炼的是长生丹!万一炼成了,那可怎么办?」太傅有些焦急的说。
我想了想才开口「既然太傅如此的在意,朕派人去阻挠不就行了。」
太傅放下心,恭敬的行礼打算退下。
我开口叫住太傅「书编得如何?」
太傅敢忙回答「回皇上。诗、词、赋之书已经编得差不多了。」
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装做不在意的问道「这么说来人手已经空出来不少?」
太傅点头「是。」
扬起一个微笑「如此甚好!再来就让他们规划新收入的疆土城镇要如何整顿、安抚民心。」
「新收...」太傅迟疑的看了我一眼,两眼顿时散发出精光「微臣尊旨!」
等太傅离开后我扬声唤道「叫徐谦过来。」
徐谦依然是一袭黑色的武衣...
「你可知月凤炼丹之事?」我直接了当的问。
徐谦点头「这阵子一直有风声传闻...」
「派人去扰乱。」我静静的开口。
徐谦有些惊讶,但仍然领旨离开书房。
又过了半个月,月凤那儿传来月凤国君破戒丹药失败的消息。再来就是月凤国国君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杀了皇族旁支所有的孩童,用他们的血重新炼药...
「辅...用血炼药是怎么回事?」我趴在父皇的怀里软软的问。
父皇调整好姿势,伸手拍拍我的背「这我也不清楚,壳尧峥也不知从哪找来的人。」
想起从前也曾听过有人服用紫河车,现在又有月凤国君用血来炼药,难道长生不老真有这么重要?我实在是无法想象。
「不过,这么一来迟早有人会沉不住气,到时月凤国君应该无力监视边关。」父皇笑着说。
稍微移动身体,我枕在父皇的手臂上开口「月凤皇族人数庞大,真要引起别人议论,还得等上几个月。」
「如果一切如壳尧峥所预料的,月凤国很快就会有内战。」父皇伸手梳理我的头发。
内战...如果真是内战,我就能派人潜入月凤偷取兵图。
「过些日子就是春节了,你今年要拿什么祭天?」父皇伸手将我的头发拨到耳后。
在心里叹了口气「今年仍是指甲与头发。」梳下来的头发与剪下来的指甲全收在梳妆台的盒子里,我仍没打算拿煜澄、煜虞或是煜楦的头发祭天。他们的头发还不多,必需用剃的才行,万一剃伤了怎么办?
「把我的也拿去一同送上祭台,就说那是我留给你的。」父皇开口说道。
点头「希望雪再下大一点,这么一来,月凤与萧国就会需要更多的粮。」这样,我的士兵才能死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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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派人到月凤阻挠炼丹的事被人泄漏出去,徐谦向我认罪后被我扔到寺庙抄写经书一千次!不过,月凤国反而更加热衷于炼丹,不惜血本砸下大量的金钱为求几颗丹药。我问过父皇壳尧峥派去的人到底在丹药里加了什么药草,父皇摇头说他不知道再来就不曾提过这件事,倒是太皇叔跑来把我的脉好几次,却不肯告诉我原因,掉我胃口!
父皇一回到寝宫随即告诉我「烟...月凤国君抄了不少米商,从那些商人手里得到不少米粮。麟国米粮够吃吗?」
轻笑出声「月凤国君不似我国,谷粮抽税比率是农三国七,再来我又用比市价高出一成的价钱伸引农民将手里的米粮卖给官仓,这样一来有八成的米粮全控制在我的手里,自然不用像月凤国君一样为了米粮而发愁。」我收到的回报是月凤国君不想花钱收购米粮,采取直接了当的方式抄家搬米。他这么做只会让风评变得更差...
「也是...」父皇叹了口气。
伸手搂住父皇「你今日回来得好晚。」居然过了二更才回来,而且一回来就告诉我月凤的事,肯定还有没的事情没告诉我。
「...有些事。」父皇淡然的说道。
轻轻的吻上父皇的嘴唇「今年过年,除夕与大初一宫里不会有宴席,初二妃子的家人会入宫,其余的全免了。」
父皇抱着我的腰,缓缓的吻咬着我「烟...」
「如果能早点离开就好了...」我含糊的说道。
父皇抱着我「那就加快战争的速度。」
「嗯...」我本来也是这么想。战争最好快些结束...拖得越久越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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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二天就过年了,太傅与几位大臣到书房里听我的指示。我的打算是用温情主意让月凤国人的主动接受我。只要江灿坤与舅舅他们打下城池,大臣就会到那个城镇清点人数、征收土地,最后再将依每户的人数将土地与食物分给他们。这样一来,贫富之差就会消失。但是,这些都必需先按了手印,不换手印就不会分到食物或是土地。
「...皇上,万一有人不肯盖手印时又该如何?」太傅在听得我的指示后认不住开口问道。
「那就将那些人赶出麟国!」我冷冷的说道。
太傅感受到我的不悦,仍是硬着头皮问「请皇上三思。微臣认为此举并不妥,若是您将老弱妇孺也赶出麟国,外人会认为皇上您是在驱赶...」
打断太傅的话「若是如此,就别分给他们土地与粮食。若是有人原先不肯后来才答应答的话,让他们用朱笔填写。」试想,若是一家三代五口,有一人不肯按手印,米粮就只分到四份,这样要如何养活五口人,最后还不是会妥协。用不同颜色的笔写,更能警惕那些人民,省得他们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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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大雪气势磅礡的从天而降,宫里的太监彻夜不停的将宫殿屋瓦上的积雪铲下,寝宫的与早朝的正殿则是由吕墨辰等武将净身后以内力震下...
躺在父皇的身边我懒懒的不想起床穿衣。
父皇翻身看着我轻声问「烟?今日不是要祭天?」
「嗯...」应了一声,我心不甘情不愿的翻身拿起一旁的衣服披上。大雪天上山祭天,简直是吃饱没事做!
也许是看出我的不甘愿,父皇伸手帮我整理衣服「你不是已经下令一切从简,担搁不了多少时间。」
回头哀怨的看着父皇「外面很冷...」
父皇愣了一下,随即笑着亲了亲我的脸「身怀深厚的内功还会怕冷?」
「雪会化在身上,湿湿黏黏。」这么大的雪不是撑伞就能解决的事,除了不能坐轿子上山之外,上山的路上还不能撑伞。
父皇收敛起笑容「你不曾报怨过...」
侧头想了想「我不明白为何要在今日祭天?」我从当太子时就觉得为何一定要在大年初一祭天,太傅讲课时只说过祭天很重要却不曾解释为何重要,我虽然抱有疑惑也不曾特意问过原因。
父皇一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龙袍,一边解释「...是习惯。麟国正好是在大年初一宣布建国,从那以后初一祭天就成了惯例。」
那今日不就是建国记念日?的确的是应该向上苍感谢!我静静的在父皇的帮忙下穿好衣服,坐到梳妆台前让父皇帮我梳头。
「早点回来。」父皇帮我载上帝冠。
点点头,我检查完身上的衣饰,从寝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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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完天,我骑着马由禁卫军护送回宫。此时,大雪掩盖住二尺以外的视线,道路两旁的房子,如今也只剩下屋顶与烟囱仍露出地面,其余的全被雪给遮盖住了。
看着大雪我忍不住脱口而出「边关的雪一定更大。」
「是!微臣听说边关已经停战多日。」吕墨辰开口说道。
轻轻的叹了口气,我开口问「朕吩咐的东西送到边关了?」战争总是打打停停,我能做的只是确保后方的安定。
「是!探子已全数回复。」陈君严这么答道。
马缓慢的前进,离皇城还有五里时,我语气平稳的问「朕听说月凤的国君又杀了几名皇子。」不知道与父皇最为亲近的几位将军对这件事有何看法。
空气仿若静止了一般...
我并没有回头查看跟在后面骑着马的将军们,只是探读着他们的心思。杀子服血、取胎入药在他们几人看来虽是天理不容的事,但更为重要的是我曾派人阻挠月凤国君的原因。若我不信长生药,又怎么会派人阻挠。若是相信的话,是否也会如月凤国君一般生食子嗣?
其中一人开口「长生之药恐派只是空穴来风,只怕是有人故意传出此消息。」
「的确如此。朕派去的人就因为发现这点才会被灭口。」我慢慢的说道。
徐谦惊问「皇上的意思是长生药是月凤国君设的局?」
我接着徐谦的话说道「也可能是月凤国君该换人当了。」看着徐谦的脸,心里总有种奇怪的感觉。父皇的身边除了徐谦之外皆已成家,徐谦曾与某位大臣之女定过亲,却因女方病逝从此不再有过婚约...
我的话让吕墨辰等人再次沉默,一直到回到皇城后吕墨辰才向我请示「皇上,请恕微臣斗胆!微臣认为还有一个可能。」
「喔?是什么可能?」我静静的看着吕墨辰。
吕墨辰绷着脸开口「此事太过巧合。微臣认为,也有可能是您的安排!」
轻笑出声「真是聪明。」
「请住上恕罪!」吕墨辰双膝跪下。
看他发着抖的样子,我在心里有些不满,淡然的要求「吕卿...朕想要天下!你能为朕取来吗?」
吕墨辰马上应道「微臣愿意!」
「那好!新年一过,你就带兵将朕的旨意传到边关。朕希望明年此时已拿下半个天下!」说完话我径自离开。我的手中已有三分之一个天下,再多个一点应该足以完全的控制,若是多出太多,会耗费太多的精力控制新收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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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我如往年一般出宫见吴相。当吴相拿了张纸交给我时,我随即将纸收入怀里,并没有看上面写了什么。坐了一会儿,茶馆的掌柜有事请父皇出去...
吴相开口「云...你还与他在一起?」
心里蓦然感到有些气愤,我强忍心里的怒气「吴相,你现在只是为了反对而反对。」
吴相马上反驳「我是为了你好。」
「若是为了我好,以后就当你不知道我与辅之间的事。」我不想向对吴相说太多。
吴相被我的语气给镇压住「...云。」
父皇这时也回来了。他走到我的身边坐下,伸手搂住我的腰开口对吴相说「我与烟之间请你别在插手。」
吴相凝视着我们好久,一直到太阳快下山时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父皇听见吴相的叹气声,拿起斗笠帮我戴上,准备离开。
吴相跟在我们身后,一直到出了茶馆才停下脚步...
才往前走几步吴相的问话声传进耳里「云...你会幸福吧?」
「嗯...」轻应了一声。
父皇回头看了眼吴相,示意他回茶馆里。
一进暗道,父皇放在我腰上的手慢慢的收紧「吴相给你的纸拿出来看。」
疑惑的抬头看父皇「这样好吗?」不是说好,不看吴相给的东西了,以后只靠我们自己。
父皇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把纸给我。」
我静静的看着父皇将纸收好,心里直觉父皇应该会看吴相的纸,因为当初的约定是我不看而非父皇不看。
回到寝宫,房里成堆的奏折、地图印入眼帘...我走到寝宫外吩咐传膳,又让楚寒领人将今日的奏折与军函送进房里。用完饭,我快速的批完奏折,然后才拆军函。也许是因为边强的战事停了下来,军务明显的少了许多...
洗完澡,我躺在父皇的身边打顿。父皇手边的事还没处理完,正忙着写信封入竹管里。
「还没睡?」父皇开口问。
「嗯...」我张开眼「你以前都是一个人处理朝内外的事?」我平日只处理朝中大事,宫外、江湖之事全由父皇负责。
父皇笑了笑「怎么可能,以前外头的事让皇伯的人盯着。现在有了时间,才收回壳园手里的产业,壳尧峥从皇伯那接手的,不过是少数的产业。」
怪不得我总觉得壳尧峥能帮得不多,原来是没拿到实权,不过太皇伯还真是爽快的将产业交还给父皇。
父皇看出我心里的想法,补充了一句「我让皇伯与皇叔见面...」
「是吗?我倒没看出太皇叔见过他。」太皇叔以前对太皇伯总是带有很深的伤感,我怎么不记得有见过他失意还是什么过。
父皇伸手摸着我的头发「毕竟都过了几十年至今仍存活的只剩下几人了...皇伯也算是夙愿以偿。」
「夙愿...以偿...」人真的是很矛盾,明明双方都知道对上的位置,却不肯早一点付出行动,非要等到最后才慌慌张张的想挽回失去的时间。
「皇伯差不多也再几年。皇伯已经告诉壳尧峥父皇死前曾下诏书,皇伯死后必须葬至皇家墓地,皇伯从前的衣冠冢也必需毁掉。」父皇的语气里有着无可奈何。
轻笑「皇祖父真是任性。」
「毕竟是兄弟...」父皇淡然说道。
当年太皇叔会愿意留在宫里,是否也是因为知道死后也会被人运回皇宫,所以才与父皇回宫?那我与父皇最后是否也必须葬在皇家的墓园?伸手抱住父皇「我们以后还必须回来吗?」
「这...我也不知。一切都要看,你的孩子接手帝位后的决定。」父皇难得恍然。
翻身背对父皇,我闭着眼「已经很晚了,快点弄完。」以前在商店打工时,曾有一名老人提过,当两个人排除万难在一起后,仍因为家庭的问题而分开。我当时无法理解,他话语中的无奈。我与父皇为了在一起,父皇不得不放弃帝位,终日躲在台面下。我们现在所做的也是为了完成常身上的责任,以后才好了无牵挂的离开,但我的孩子在接手地位之后会做出什么举动,又岂是我能预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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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有人因为战争而死,也有人因战争而活。江灿坤设计谋骗月凤国的士兵,短短几日变冻死了无数月凤国的士兵,然后再派人挖出雪下的武器与粮食运回营地。不少看不过去的人写奏折上报,而我只是把那些奏折堆到一边。不知道是否因为如此,刺客的数量又增加了不少,平日我颇无奈的让人随身跟在我的身旁,妃子那边则选在中午时间走动,只要一到晚上更是足不出寝宫,乖乖的留在里面不随便乱跑。
这天我无聊的在书房里看奏折,书房内站了好几名武官与侍卫戒备。翻动着奏折,我用竹笔细细的写着笔记。说实话,我还挺佩服那些能将事情记得清清楚楚的人,因为我的脑筋实在是记不住那么多的事情,最近事情又杂了些,不一笔一笔记下来根本就记不住。
忙到将近半夜,我让楚寒收拾好东西,被人簇拥着回到寝宫洗完澡之后走进内室扑到父皇的身旁...
「边关可有新的消息?」我抱着父皇取暖。
父皇手里忙着清点银票,头也不回的说「贤王叛变,萧王正忙着调动军队。」
我蹭了蹭父皇的背「那我下旨让舅舅出兵。」总算是出手了!贤王忍了这么长的时间才动手,现在想必是却定胜券在握才敢行动,这便宜不捡怎行。突然觉得自己挺像贪便宜的中年妇人...
「烟。」父皇将一大迭银票放到我的面前。
接过来看了一眼,银票上的花纹繁复,闻起来的味道却有些不同...是伪钞!嘴角扬起一个笑容,我伸手摸了摸上面的花纹「你从哪得来的?」
「底下的管事们送上来的,出处则是禁卫军!」父皇勾起我的头发。
禁卫军...轻笑了几声「是徐谦。」
「你也知道了?」父皇有些惊讶。
笑了笑「是现在这个徐谦,以前那个大概已经死了。」
「是吗?」父皇沉下脸「何时发生的事。」
想了想,我靠在父皇的怀里「应该是你失踪那段时间。这假徐谦能瞒过你那些部属,也真不简单。」
父皇将我抱紧「那假钞场明日就会被铲平,找借口拿下他,我要亲自审问。」
点点头,我伸手握住父皇的手「假钞的事就交给你了,别让那些商人查觉朝中早已介入商场控制他们。」
父皇亲了亲我的额头「萧王若是求和,你是帮他还是帮贤王。」
「我已经将麟国的法规送给贤王。只要他遵守规定,"朕"不会为难他。」笑着拉下父皇的颈项,亲了亲父皇的嘴角。
父皇好笑的看着我「你留下雪依也是这个原因。」
仰视着父皇,我伸手拉了拉父皇的头发「雪依是雪依,贤王是贤王。若他们仍有缘份,自然就会相见。」
「只怕这缘份是你刻意给的。」父皇低头封住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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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个月,鲁蝶儿已怀孕七个月,而火玉梨的孩子也有六个月大了,只是她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了,万一撑不过,只能想办法催产。太皇叔这几日频频到寝宫里,手里还拿着精心调配的药材。我才知道原来父皇一直与太皇叔有所联络,上次剥皮缝合之术,就是太皇叔做的。我就奇怪父皇哪来的人才,居然能将火玉梨的脸完整无缺的剥下来缝好...
然后就是某天晚上,我半夜被楚寒叫醒,身旁已不见父皇的身影。到了外室,暗卫从屋顶落了下来轻声问「主人让属下询问皇上,可要留下火玉梨的骸骨?」
点了点头,我开门走了出去。
到了鲁蝶儿住的地方,进门后就看见房间里除了太皇叔、一位产婆与几位宫女,没有半人是鲁蝶儿身边的亲信。鲁蝶儿向我行礼后,接过太皇叔手里的催产药,仰头饮尽。
我退出房间,外头站着的宫女与太监连忙撑伞帮挡雪。
过了一个时辰,产婆抱了一大一小的娃娃出来「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是龙凤胎。」
点头表示明白后,我让楚寒宣旨。
楚寒宣完旨,产婆抱着俩个娃娃进了屋。太皇叔与其他几名宫女也走了出来,原先伺候鲁蝶儿的宫女们,快速的行完礼进屋服侍鲁蝶儿。
等产婆出来后,知道秘密的宫女们与产婆深深的向我行了一个大礼。
我低声道歉「辛苦妳们了。」
产婆抬头「皇上不必如此,可折煞我等。此事是我们的福气,能为皇上分忧。」
宫女们也跪了下来,磕了好几次头。
隔日,产婆与宫女们消失在皇宫的角落。皇家墓园的山脚,用来葬女官太监的地方多了好几座新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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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蝶儿(鲁蝶儿)生下龙凤胎的消息很快的传了出去,我并没有设宴庆祝,也没有特别封赏鲁蝶儿,只是让太皇叔将火玉梨生的儿子抱回太医院特别照护。那个孩子毕竟是早产儿,短短几日就在鬼门关前绕了几圈,因为如此我连名字都还没帮他取。过了一个月,我才取了火玉梨的玉字与火裔崎的崎字,帮那孩子取名为龙煜琦,麟国第四位皇子龙煜琦。
战火线很快的推至月凤的领地,一座一座的城池被攻占下来后由特别训练出来的官员接手管理,但是总有强烈抗争的人。一开始我认为能和平的解决这个问题,但一本本的奏折让我明白,镇压还是最快的方法。
每攻下一个地方,就派人调查那个城镇之中是否有领头、名望者或是饱读诗书之人,军队往前时将那些人强制压离后再让父皇的手下接走,送到暗处处决。这样一来,官员一到新的领地,很快的就能控制住月凤的子民,灌输麟国的政法,让他们明白身为麟国的子民才是幸福的。
而俘虏到的士兵则经过筛选,军阶越高者直接诛杀,其于的士兵则送至蛮荒之地开垦,而且因为没有多余的人手管理他们,所以所有的俘虏都被灌毒,让他们明白逃跑的下场就是"死",只要他们肯乖乖的留下来,战争结束后,自然会放他们离开。
「烟,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下了令。」父皇有些感叹的看着我。
我有些苦涩的回答「再拖,死的就不只月凤的人。」
父皇抱住我轻轻的在我的脸上落下一个个的细吻「我收到江灿坤的信,边关的将领们似乎都听说你想将天下纳入麟国之下。」
「...只是讲白罢了。」谁不想掌握天下?我就不信其他两国的君王没有这种心思。
父皇伸手将我抱起放至床上「今日就先休息,有事明日再说。」说完话父皇将龙床边的围帐放下,遮盖住内室里夜明珠的光芒。
我翻身偎进父皇,轻轻的开口「辅,你说人为什么这么容易背叛?」我一边收买人心,一边又被自己人所背叛,总是刚得到一人的辅助,马上又发现新的叛徒。
「因为不知足...我们不也一样。」父皇轻声说道。
扬起一个微笑「也是,普天之下,最不知足的就是你我。」有部份背叛我们的人,都是被我们所利用过的弃子。在朝中,旧的臣子走了一人,自有我安排的臣子接位。在外面,壳尧峥、轩辕皓、段剑等人也一样被下属所设计,短短半年之内向我求药不下百次,我最该感到高兴的是他们仍然跟随着我。
父皇听了我的话,伸手抱紧我的腰,缓缓的将头靠在我的颈窝处。
「不知道那些人何时动手暗杀我?」自从贤王动手后,刺客的数量锐减,弄得我好不习惯。
父皇将手探入我的衣里轻抚我的背脊「或许...用不了多久。当初不动徐谦,不就为了引蛇出洞。」
点点头,我闭上眼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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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我如同往常一样在书房里批改着奏折,只是怀里的小小默从一个时辰前就一直兴奋的扭动。停笔,我看着书房里的几名待卫与徐谦一眼,低头继续批改下一李奏折。也许是毒越来越浓了,小小默扭动的身子从我的衣服里滑出,啪一声落在地上。
再次放下笔,我开了口「徐谦。」
「微臣在!」徐谦向前领令。
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问了出口「你到底是谁?为何假冒徐谦?」
假徐谦镇定的向我行了一个礼「您记不记得邵宏此人?」
就在那一瞬间,我读到了一些东西。一些让我有震惊的消息「你说的是月凤国尚书的独子、八皇子的伴读邵宏?」这个人是月凤国君的暗卫之中,并且也是徐谦的双胞胎兄弟,而徐谦并不知道自己并不是孤儿,而是被月凤国君丢到邻国,为了以后所准备的棋子。
「正是!」假徐谦抽刀指向我。
房里的侍卫们见此想保护我,却引起毒发而倒地死亡。
看着侍卫们连呼救的机会也没有,我有些紧张的问「你把徐谦怎么了?」就当前的情况,不敢贸然使用内力,万一毒里渗有散功散,那可得不偿失。当机立段,将身上带着的剧毒全洒在衣服、袖子与地上。
「他?他只是做了应尽的义务。」假徐谦向我挥刀。
闪过刀子,我将袖子上的毒粉洒向假徐谦,人往窗户的方向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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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快靠近窗户时,假徐谦也意识到我没有中毒「怪不得下了那么多的药也不见作用,原来皇上不惧毒。」
屋顶上的暗卫这时从屋顶上攻下,匕首画破了假徐谦的胸口后,暗卫口吐几口暗黑色的血...
我伸手抓住暗卫的领子,拖着他破窗而出,顺手将手中的毒药瓶震破后挥向假徐谦受伤的地方...刚才我忘了还有暗卫的存在。
窗外倒了一地的侍卫与太监,我将暗卫身上带着的匕首握在手中,再塞给他一颗药之后将他丢到一边「先疗伤。」
假徐谦脸色阴郁的从书房的大门走出「真是体恤下属。」他阴笑着「您该不会认为这点小毒就能放倒在下。」
不理会假徐谦,我伸手拍了拍龙袍后,静静的看着两旁死去的侍卫。真不知道他下的毒范围有多大,我虽不怕毒,但其他人可怕毒的。
「您放心,您死了之后,其他人那里自有人去收拾。」假徐谦恶狠狠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警觉事情还未结束,我仍不敢使用内力,看着假徐谦的身影闪至我的眼前。手腕一紧,匕首顿时落地。
假徐谦伸手抱住我的腰,低声在我的耳边说「早见视过您的武功,本想找机会与您切磋,可惜这一身的内力将不复存在。」
果然除了下毒之外还弄了别的东西,我咬紧着下唇忍耐着揍人的欲望。
假徐谦伸手扳起我的脸「真是细致的脸,不知道尝起来味道如何?」说完强硬的吻了上来。
忍...真是...被鬼咬了!
暗卫在一旁见我被假徐谦牵制在怀,忍不住动手。
我趁暗卫引开徐谦注意力的时候,抽出钢针狠狠的插入假徐谦的心脉处,左手擦了擦嘴唇...口水...晚上找父皇消毒。
此时太皇叔带了好几名的侍卫赶了过来...
「皇上!」太皇叔远远的见到我着急的叫道。
伸手努力的擦嘴,我有些火爆的说「把这些人处理干净。」
「是!」侍卫们被我上火的样子吓着,手忙脚乱的抬人离开。
我愤恨的拉起一旁的暗卫推到太皇叔前「帮他解毒。」等太皇叔下完针,我才出声问太皇叔「这毒何时才会消散?」
「至少三日。」太皇叔小心翼翼的说。
三日!?我火大的瞪着倒在地方昏迷不醒的假徐谦,用脚踹了踹!
「皇上...」太皇叔小心的唤道。
转头问「何事?」
太皇叔向我伸手「请让微臣替您打脉。」
伸手让太皇叔帮我把脉,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开口吩咐「去检查,那些侍卫他们是否真的死了。」
「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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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将假徐谦拖到暗密室里关好之后,拿着太皇叔的药猛灌入他的嘴巴,然后下针护住他的心脉,忍不住抬脚又踹了几脚。
父皇低头亲吻我的脸「还气?」他轻笑。
「辅!你忍得下这口气?XX的居然敢亲我?」越看越不爽,忍不住再踹了好几脚。
父皇笑了笑开口问「XX?」
收脚,我认真的说「骂人的话,辅你可别学起来。」
父皇伸手摸了摸我的嘴唇「那你也别说...不过,事情会变得这样,是你的疏忽。早该杀了,永绝后患。」说完轻轻的吻了上来。
「嗯...人果然不能太好心。」我紧紧的抱住父皇。还好...太傅、太皇叔、母后、琴、楚寒、青儿、竹儿、雪华、春华、煜澄、煜虞、煜楦或是煜琦都没事。
父皇伸手搂住我的腰「回寝宫吧!」
回到寝宫没多久,我就感觉到陈君严的思绪有些焦虑。
「怎么了?」父皇抱着我问道。
伸手拉起外衣「是陈君严。」
父皇有些奇怪的看着我...
我没多做解译,静静的披上龙袍走了出去。父皇则与我一起走到外室,当我打开门时,站在门后的死角。
陈君严向我报告了今日的死伤,侍卫死了六十人,太监四十人,宫女八人,全被毒杀在书房的附近。除了假徐谦之外,找不出任何帮凶或是嫌疑者。那么,只能说叛徒一开始就抱着必死的决心,顺便也毒死了自己!
吩咐陈君严厚葬所有人后,我关上门叹了口气「看来月凤在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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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的事让江灿坤等人更有借口攻打月凤,只是新入宫的侍卫里却渗入了更多的卧底。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的人都要背叛我?是我这皇帝做比萧国或是月凤的差吗?
这天楚寒端着青儿煮好的鱼汤送到寝里,而我正忙着看南方送来的军函。楚寒轻轻整理我桌边散乱的奏折,将它们放到一旁。
「皇上,请用些鱼汤。」楚寒端着一小碗鱼汤放到我的面前。
我喝了口鱼汤,抬头看着若有所思的楚寒「怎么了?」
「自从徐将军那件事后,宫里越来越不平静了。奴才听说,侍卫里又出现几名叛徒,还害死不少人,也有不少太监也受到牵连。」楚寒心事重重的说着。
看着楚寒的脸,我开口「的确如此,上次恐怕只是为了除掉身边那边侍卫,好安插那些人进来。」
喝了几口汤我慢缦的的叹了口气「收下去吧!」
楚寒收拾好碗,离开前劝道「皇上,早些休息吧!您看起来相当的疲惫。」
点了点头,我挥手让楚寒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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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很快的就要秋收了,朝中上下忙得不可开交。而边关收到我的密旨攻势变得更加阴狠,毕竟越靠近月凤我国的军队越会吃亏,最好还是等到冬天才正面交锋。只是今年打下来的城镇基本上没有收成,全是些蔬菜、野果等物品。
「辅...月凤与萧国那今年的收成可好。」我看着地图,掩不住心中的担心。
父皇从背后抱着我,轻轻的吻了吻我的脖子「凭他们怎么会比我们好。」
闭着眼,我懒懒的靠在父皇的身上「今年的税该怎么收,放过今年新收的地方?还是视同平等仍以三七征收?」
「视同平等!」父皇说完话,伸手抱起我让我靠到他的胸膛上「睡吧!你累坏了。」
抬头亲了亲父皇的脸再轻的咬着父皇的唇,我撑起身体将舌头伸入父皇的嘴里「你喝了梅子酒。」父皇的嘴里有梅子的香味。
「哈、哈哈哈。烟,你变成酒鬼了。」父皇笑着从床下拿出一瓶酒「皇叔说你这段日子太过疲累偶尔还会失眠、头痛,喝点梅酒对身体比较好。」
嗅了嗅梅酒的香味,我轻啜了一口「最近常找太皇叔?」父皇这阵子时常去找太皇叔,但太皇叔对父皇为何会出现在宫里的事似乎习以为常。
「皇叔曾经被太皇封为太子。」父皇的语气里有些无奈。
父皇想说什么?我有些不懂「所以?」
「他很清楚当年国师的预言,自然清楚我们俩的关系...」父皇拉开衣服,让我更加的靠近他的胸口「皇叔虽然没有明说,却要我有空就到他那儿去。」
轻吻父皇的脸颊「看来他并不反对我们的事。」
「也许。」父皇喝了口酒,伸手抚摸着我的脸。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是不是只要明眼人都会发现我俩之间的事?」原来我们连太皇叔也没瞒过,那还有多少人也可能发现了。
父皇低声笑了笑「那也要与我俩亲近的人。在宫里除了皇叔之外还有谁这么了解我俩,句外除了吴相那...怪胎之外还有谁知道我俩有这么亲近。」
趴在父皇的胸膛上我轻笑出声「吴相又做了什么?」
「这段时间,只要有女...人靠近我,那小子就会冲过来黏着对方不放。」父皇说着说着还低头看了我好几眼。
抬头「那小子不怕被人当成登徒子?」吴相真是笨,父皇什么样的绝色没看过,怎么会看得普通女子。
父皇轻笑「就是如此,那小子被抓到衙门好几次了。」
「呵、那呆子...」我笑没几声突然想到那小子不是扮成老人的样子摆摊那他岂不是,我吶吶的问「他...不会顶着那张老人脸,做那些蠢事吧?」
「他现在可是皇城著名的老不修!」父皇抱着我闷笑。
忍不住的笑意,我与父皇在寝宫的床上笑得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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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大量的谷物被堆在各地的官仓里,新收的城镇只有少数的收成,缴完税之后全堆在地方官的府邸里,天冷之后再按人数分配。贤王那里的进展也变得越来越快,现在只等待机会夺宫。而舅舅的军队已经与贤王搭上线,只要贤王一有动作,他马上攻对萧王的军队发动攻击。我唯一担心的是当舅舅发现湛青就是贤王时会发生什么事,毕竟外公是贤王杀死的,而舅舅一直以为贤王已经死了,现在若是让他知道贤王根本没死还与他共谋的话...
这天我刚与大臣确定完冬天配量之事,负责打造武器的大臣已经等在书房外。
「皇上。投石机与连射弓已经打造好了,请您随微臣到猎场检视。」大臣自豪的说。
我快速的换好衣服,带着禁卫军里的菁英与我一同到猎场...一进猎场,印入眼帘的是几百名技工操作着大型投石机,石头落地时发出的巨响、飞散在空中的泥土让我身后的禁卫军们目瞪口呆!
大臣招来几名技工架好巨型弓架,五名工人转动齿轮,下一瞬间上百支箭同时射出,三百丈之外的靶眨眼之间被箭所掩埋。
「很好!」我用赞许的口气对着技工说道。
大臣的脸上露出自负的神情,技工们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我伸手拍了拍技工领头的肩膀后,回身对大臣说「赐黄金十万两。入冬之前将这些送至边关各将军的手上。」
大臣欢天喜地领着技工们跪谢,接着就忙着联络各部赶制投石机与连射弓。
回程的路上,禁卫军们不停的讨论着对他们来说前所未见的武器。而我则静静的骑在马上,听着他们略为兴奋的谈话。与我先前待过的世界相比,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落后,但以安全性来讲,这里比较好。不用担心哪天世界会被自己制造的武器所毁灭。
晚上我告诉父皇武器制好的消息,父皇眼里浓厚的兴趣让我有些无奈。从以前我就觉得是武器带动了科技与文明,当初若不是制造了核子弹,又怎么会有核能发电的产生。当然我也知道很多东西的起源来自于生活,但战争所产生出来的东西却能颠覆已知的生活。
「烟...你似乎并不高兴。」父皇伸手拨开垂在我脸上的头发。
我靠在父皇的怀里软软的说「也不是不高兴,只不知道打完仗后还能做什么?」若光是管理国家,那也太无趣了。
「偶而溜出宫未尝不好。」父皇搂着我坏笑。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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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越变越冷,舅舅的来信变得越来越少,一直到入冬的某一天,边关传来噩耗,舅舅伤重不治!
「辅...」我抱着父皇发泄着心理的难过。
父皇轻轻的摸着我的头「赵卿是军人。」
「我知道,只是觉得有些感伤...小时候,除了你之外就舅舅对我最好。」我死死的抓着父皇的衣服。
父皇将我抱到怀里,任我抓着他「赵卿是怎么死的?」
「不知,送信的人什么也没说。若是让我知道是谁,我一定拆了他的骨。」我咬牙切齿的靠在父皇的怀里。
隔天,朝中大臣人人自危,我冷脸上完朝,下令边关将领按兵不动,私底下送给贤王的信鸽早就由父皇送了出去。舅舅的死让我的怒火盖过理智,虽然不知是谁所杀,但一定与萧国的人有关,即然如此,我为什么要让自己人动手,让贤王带自己人去做,让萧国的人自相残杀就行了。
「皇上。您该用膳了。」楚寒知道我心情不好,今日特地晚了一些时间才站在书房外问话。
我虽然饿了,但为了让大臣们顺着我的意思,我开口要楚寒离开「退下,朕不饿。」
「是。」楚寒应完话,仍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等待我回心转意。
我伸手摸入藏在抽屉里的食物袋,这是父皇特地帮我准备的零食。伸手摸了摸,我摸出一条肉干咬了一口,好吃!再伸手摸了摸,看也不看的塞入嘴里...干干贝!好吃!突然有种我果然还是凡人的感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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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三日的减食让太皇叔杀到寝宫来找我...
「皇上,您这是怎么回事?」太皇叔一脸忧心的看着我「微臣明白您心里一定相当的难过,但您也答应过太皇每日三餐不忘。」
我静静的看着太皇叔,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太皇叔,我的三餐有父皇帮我准备。」
太皇叔一愣,脸上露出一丝的了然。
「您生气了?」我小心的问。
太皇叔长长的叹了口气「皇上还是称微臣为钟老,太皇叔这称谓微臣受不起。」
我慢慢的点了个头「好。」
「您与太皇的事,微臣早些年就有心理准备,但...原以为太皇离开后此事就会做罢,没想到居然...唉...皇上,此事千万不可让他人知道。」太皇叔又叹了一大口气,语重心长的说。
直直的看着太皇叔「这是当然。」
太皇叔点头后又开了口「您让将军们先停手,是否为了调查赵将军被何人所害?」
点头...
「...微臣来之前曾遇到吕将军,吕将军告诉微臣若不攻打,只怕萧国就会被一位男子名为湛青的男子所攻占。所以希望微臣能劝皇上收回成命,让边关的将军们动兵。」太皇叔咬着牙将话说了出口。
轻笑出声「就因为是湛青,朕才下令按兵不动。」
太皇叔倒退一步「难道那湛青是您...」
扬起一抹笑「所以我才使些手段,省得有人先斩后奏。绝食三日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让萧王掉以轻心罢了。萧国早就是朕的囊中之物!」
太皇叔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的问「此事林枢棋可知道?」
「就拜托您转告太傅,请他到朕这儿来做戏,免得萧王不上勾。」我狡猾的说。太傅最喜欢骗人的把戏,让他去骗朝中大臣,一定能唬得住大臣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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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夺宫成功的消息传到的那天,天下飘下了细雪,前来禀报的传信兵焦急的等待我的旨意。而我则等待着贤王的密函...贤王早在三天前就夺宫,但仍迟迟未传信给我。
「烟,若是贤王背叛你...」父皇的话并没有说完。
我靠在父皇的怀里淡淡的说「你不是派了不少人跟在贤王的身边。」
父皇抱紧我轻轻的劝道「烟,别这样。赵卿是中了萧国陈将君的计,才会中箭落马。」
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因为父皇的语气有些不稳,有些像当年他瞒着我六皇弟时的语气。我转头凝视父皇「辅,我不喜欢你有事瞒我。」
父皇伸手抚摸我的脸没有说话...
伸手抓下父皇的手「辅!」我出声警告。
「那陈将君是贤王的手下。」父皇见我如此的坚持,只能直接告诉我。
贤王的手下!我既是生气、又是无奈「是贤王下的令?」我颤抖得问...我不喜欢被人背叛,特别是被自己好意放走的人。
「不知。贤王表面上从未与边关的将军联络,但不能保证那位姓陈的将君不知道湛青即是贤王。」父皇将我的脸压向他的胸膛,紧紧的抱着我。
我慢慢的伸手抱住父皇的腰任性的说「辅...我想去边关。当然不是现在,但我想去萧国,想去看看外公与舅舅一辈子的敌手。」
父皇突然将我抱起让我坐到他的脚上「到时我陪你一起去。」说完话还伸手拍着我的背。
靠在父皇的怀里,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抱抱...」
「要我用身体安慰你?」父皇笑着亲吻我。
轻应了一声「嗯...」滚床单有助释放压力,而且父皇今天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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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夺宫已过了一个月,边关的军队慢慢逼近萧国皇城。当初我下令让卧底的士兵在萧王的军队里放出萧王已逃湛青称王的消息,然后再让人将准备好的假圣旨送到萧国将军们的手上。一开始边关仍然僵持不下,但贤王占领皇城的事已经天下皆知,萧国的将军们不得不相信假圣旨上,只留下部分兵马赶回萧国皇城欲夺回皇城。而父皇的手下则将逃离在外的皇族与被贤王囚禁的皇子、妃子们逐一暗杀,萧国的朝中大臣也在动乱之间躲的躲藏的藏。
「都处理好了?」坐在书房里,我冷声问着几位大臣。
「是!编制的官员已经到了新收的领地,教授的夫子也随同。」李荻站在前头恭敬的说。
看着桌上摆着的地图,手指咚咚咚的敲着桌子「反抗的声浪如何?」
「除了那些地主带头造反之外,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李荻低声禀报。
听了李荻的话,我点头「盯紧他们,别让有心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微臣遵旨。」书房里的大臣全跪了下来。
我挥手要他们离开「下去吧!」
等大臣离开后,我长长的叹了口气。从开始打仗,明里的事交给朝中大臣,暗里的事交给父皇,江湖的事交给壳尧峥、段剑与轩辕皓。以前觉得万不得已不轻易杀人放火,现在觉得只要事情能顺利,用什么手段都行...
暗卫轻轻的从屋顶上落下「皇上,主人传话请您到暗室。」
「嗯。」应了声,我走出书房对着楚寒吩咐「回寝宫,朕想小睡一会儿。」
楚寒连忙唤人撑伞挡雪,小快步的跟在我的身后...走入寝宫,楚寒开口「皇上,有事请吩咐奴才。」说完话马上关门退了出去。
打开暗门,暗卫随即从屋顶上跳了下来跟在有的背后。我快步走到暗室,用铁牌开了锁...父皇一脸铁青的站在里面。
「什么事突然找我?」我这么问道。
父皇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有几十人从花园下的暗道闯入,全死在陷阱里。」
花园下的暗道...我皱了皱眉「那条暗道禁卫军里的那几人都知道,是谁说出去的?」
「这事是从温柔乡里传出去的,会迷上姑娘的除了那几人还会有佳,而温柔乡的主人就是这人。」父皇看着被吊在墙上的假徐谦。
我理解的点头「他不做些怪才奇怪。」
父皇伸手搂住我,笑了笑「外面传说你要开放新领地的通商?烟,你不怕人趁机做乱?」
我不可置否的回「除了钱庄抄到的东西,抄那些地土也只抄到一些搬不走的东西。现在让人通商,不过是让他们将私藏的东西拿出来。况且我也已经下令,萧国的货币作废,他们想买粮物,就必须乖乖将钱拿出来换成我国的银两纸钞。」
「萧国皇城已近在咫尺,贤王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父皇一边示意暗卫将假徐谦叫醒,一边开口问道。
杀了之外,还能怎么办!我轻轻的笑了「辅,留下萧国皇族里武功较好的人,怂恿他们去找贤王,最好让他们认为,他们那些皇族会死都是贤王下的手。贤王这个人...我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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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的时候,萧国的皇城终于被打了下来。我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拆宫,再来就是找出宫殿底下的暗道与出口。大批的钱银珠宝随着拆宫被运至了邻国,强制的抄家打压萧国的富豪,上至皇族下至平民,所有人接降为平民。我最大的帮手不是那些臣子,而是原本萧国的奴隶与平民。原来控制在富贵人家手中的土地,被一刀一刀的割给了最穷最苦的奴隶与平民,富豪们在一夕之间倾家荡产,穷人们的嘲笑让不少吃不了苦的人自杀。萧国,终究是灭了!
「请。」壳尧峥将茶杯放至我的面前。
用手摸着有些烫手的茶杯,我慢慢的开口「过年后,我会下旨开放境内通商。你的手脚可得快点,别被李家抢了先。」
壳尧峥有些惊讶「这么快!?萧国不是才攻下不久。会不会太快了些?」
「我自有考虑。」没有货物的流通,消息自然也会迟缓。有想利用商人将各种讯息送到各处,这样一来萧国与我国会更快的融合成为一国。
「是!」壳尧峥马上行礼。
伸手拿出一个上好的玉佩交给壳尧峥「这礼是迟了些,把这温玉拿给洪月鸣让她给儿子戴上。」
「谢皇上赏赐!」壳尧峥连忙伸手接过。
沉默了一会儿我主动开口「最近宫里不平静,你们也小心些。」刺客的踪影全无,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是!草民会转告他们。」壳尧峥抬手行礼。
我站起来,披上披风拉上帽子转头告诉壳尧峥「不用送了。」说完,走出壳轩的内室与等在外面的父皇走入大雪里。
「累了?」父皇走在身边问道。
伸手握住父皇的手「前世我被一些手握重权的人抹煞生存的权力...」
「烟...」父皇紧握我的手「现在已经不同了。」
在心里叹了口气「是不同了,但我也如那些人一般,抹煞他人。」
「总要有人死,才能有人活。」父皇坚定的说。
握紧父皇的手「嗯...这世界就是如此。」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尽到我的责任,只要能让我与父皇在一起就是好方法。现在我的所做所为,是好是坏,全留给后人去评断吧!
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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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完年,朝中上下为了通商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弄到最后,我直接下旨,强制大臣们闭嘴,修改原有的法令。
萧王终究是死了。听父皇说萧王自尽于山洞之中,双眼睁大死不瞑目。而我,只是下旨放火烧山,最后再让人贴皇榜寻找下落不明的湛青。至于与月凤的战争,则在月凤八皇子火裔炫逼宫弒父产生了转变!原太子火裔崎则在边关被斩首,首级与求和信的信件被送到江灿坤的手上。大殿上,吕墨辰等武官希望继续进攻不可谈和。文臣们则是分为好几派,监国一派的大臣们强烈的反对继续攻打月凤,认为暂时休兵才是上策。太傅与薛家等派则是保持缄默,李荻带头的中立派则是站在武官那一边。
书房里,吕墨辰恭敬的站在一边,而我则看着江灿坤送来的密函紧皱眉头...
「吕卿。」我开口唤道。
吕墨辰低头向前「微臣在!」
「是打还是不打。」我心烦的问。
吕墨辰抬头看了我一眼「皇上,微臣等人自然希望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也明白此时是最好的时机。但这半年来我军队死伤惨重,特别是月凤国熟悉毒物,与之对战实在是太伤人力。现在边关实在是需要更多的兵马才能防止月凤反攻。皇上,此时若是停战反而对我国不利,请您万万三思!」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为何此事从未向朕禀报!」月凤善毒我当然知道,但舅舅与贤王之事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我并不清楚与月凤国那边的情势居然有如此转变。舅舅的死该不会...是月凤那边做的吧!想到这点,我有种被人利用的愤怒!
「请皇上恕罪!」吕墨辰跪在地上请罪。
看着跪在地上的吕墨辰,我并没有说话。如果贤王是无辜的,那么他人现在会躲到哪去?我咬了咬嘴唇...只怕他在等,等一个离开的机会。下定决心,我开口「吕墨辰听令!」
「微臣在!」吕墨辰连忙从地方爬起来行军礼。
「不问出生、不问来历,即日起边关募兵四十万人。」世人皆知麟国重兵且挑选严格,现在放宽条件,只会让一些存心混水摸鱼或心存歹念的人有机可趁,但现在边关缺人,而我任性的想知道舅舅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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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初!受过训练的新兵已经加入战场,而新地的人民也开始重植稻谷、米粮,只是由于抄家的缘故,九成的货物全握在从麟国这里起家的商人们手中。因为我的任性,父皇这阵子忙得天昏地暗,一边要扩展生意取得最大的经营权,一边要监视边关的动向,时常一回到宫里倒头就睡。
半夜三更,父皇一脸疲惫的回来了。有走到父皇的身旁亲吻他的脸颊「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父皇的声音有些沙哑。
微微一愣,伸手扣住父皇的手腕。把完脉,我担心的看着父皇「风寒...我去叫太皇叔来。」
「不用,休息几天就行了。」父皇拉住我的手。
见父皇这么坚持,我在心里叹了口气「炉上正热着粥,等你梳洗完一起吃。」
我话才说完,父皇马上转身走进细帘后。静静的看着父皇的身影,我回身走进内室打开火炉上沙锅。沙锅里的粥在炉火的烘培之下变得浓稠,伸手倒了些清水到沙锅里,再走到柜子边拉开一格格的抽屉拿出一些药材磨碎倒入粥内。既然父皇不想找太皇叔,那我只能在粥里加些养身的药材。
「好香。」父皇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捡了些碎肉干丢进粥里,盖上盖子「饿了?等一会儿就好。」我走到父皇身边,帮他擦头「仗也打了一年,差不多该收手了。」
父皇握住我的手「听说边关吃紧。粮草还够吗?」
收回手,我继续帮父皇擦发「只能撑到夏初,萧国那边一年两收,若赶得急粮草就能撑到秋收,要不就只能找机会与月凤谈和。太傅是说,至少要狠狠的剥月凤一层皮,毕竟我们也付出不少代价。」这场战争虽然扩张了版图,却也凸显了麟国目前的问题。由于新领地的官员不够,才短短几个月强盗的数量不断的增加,又由于现在仍在打战,实在是找不到人手剿灭他们。唯一可能的是贴皇榜,求助于江湖人士。
父皇点头「想攻下月凤的确不是这一朝一夕就能做到,即然火裔炫有意求和,暂且签下五年。」
笑着靠进父皇「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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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战线已推至靖江与万年山边,此时边关传来月凤再次求和的消息!江灿坤写了封军函,让人快马加鞭的送至皇城。这次我直接决定谈和,让大臣们推举三名人选到边关。
太傅坐在书房里,瞪着跪在地上接旨的张承哲,嘴里凉凉的说「小子,能从月凤那里挖多少你自己心里清楚,别丢了李夫的脸。」
张承哲铁青着一张脸「学生明白。」
黄穆突然跪了下来「皇上,微臣希望能与张大人一同前往边关。」
张承哲紧张的撇了黄穆一眼「皇上,先父与黄大人的父亲是世交,若黄大人与微臣同行,恐怕会让人发现,我等的身份。」
「既然如此,黄卿你还是留在皇城为佳。朕记得你才成亲不不久,现在正是新婚燕尔不是吗?」我笑着问道。
黄穆脸红,尴尬的低头不做声。
等人都离开,我开口「太傅,剿匪之事如何了?」
太傅摇了摇头,呈上一本奏折,有些无奈的说「已有不少江湖人士参与,不过都是冲着赏金去的。」
翻开奏折,我看着里面的人民,突然发现殷家的殷青语、焰帮的吴大、风月儿、柳余风也在里面。以前那段日子真是让人怀念,在聚宝楼遇见的人也许再也见不到了,毕竟见了面也只剩下客套的寒喧,那...倒不如不见。
「皇上...皇上!」太傅唤了我好几声。
回过神,我扬起一个微笑「太傅,我想在明年举办殿试与武试。」
太傅举手行礼「微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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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张承哲与林季化带着谈和书回到朝中,同时监国等人以叛国罪名入狱。在定案后,我让奶娘到赵家解释舅舅的死因。奶娘回来后告诉我,赵老夫人打算迁府,搬到边关舅母那边与两位表弟同住。看着湛蓝的天空,长长的叹了口气...萧然与刘成贺似乎打定主意留在边关,只传了几封信回来。江灿坤也开始整顿边关,将不合格的士兵饬回并发给军饷。对于他的举动,我举双手赞成,因为白澕洲现在正需要人手整顿河川。故萧国的领地仍然存有水患的疑虑,而且因为战乱许多灌溉用的渠道被毁,实在是需要整修。
这天晚上,我与吴相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聊天...
「冷辅觉可有送信回来?」吴相喝了口酒不经意的问道。
摇了摇头「再来就是秋收,他正忙着处理产业。」
「云,以后走时别忘了叫上我。」吴相看着我的脸,认真的说「我打算收名徒弟,以后与你们一同离开。我可不想一个人孤独终老,虽不像云你一般有冷辅觉做伴,但至少能如钟老与狐狸太傅一样吵架打发时间。」
我噗的笑了出来「你该不会是吵架吵习惯了?」
吴相嘿嘿一笑「这几天没动动嘴皮子还真不习惯。」
喝了口茶,我慢慢的开口「反正你也知道了,以后就住在宫里,别再搬来搬去了。」
「我也这么想。」吴相灌了口酒。
轻笑,我不再说话...吴相已经不反对我与父皇的事了。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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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天气越变越冷...
我看着手中的图纸,一个人轻笑出声。前天早上收到父皇的信,再过几日他就会回来了,不知道当父皇看见我设计的房子会有什么反应?想到这,不禁让我想起中秋发生的事。
中秋时,我突然想起那位盲眼琴师,一时兴起让楚寒找了他过来弹琴给我听。没想过楚寒回来时告诉我那琴师病重,昏迷不醒已有几日,口里还不断的念着我。让太皇叔到琴师那把脉配药,得知琴师已经时日不多,并希望见我最后一面之后,我好奇的走了一趟琴师的住所。琴师告诉我,他早就知道父皇仍出没于皇宫之中,他还劝我,其实不必等皇子们长大,若是我想大可在皇宫附近整理一个住所,闲暇之余即可在那儿度过。毕竟人生苦短,与其寄望未来,不如把握现在...没人能确定未来会是如何。听完琴师的话我有种感慨,或许我与父皇太过钻牛角尖,想离开皇宫的确不需要如此大费周章,只要准备一个安静的地方,平时有空搬过去小住几天,这未尝不是一种选择。不过,从琴师的话里,我也明白他早就知道皇宫深处的"秘密"。
琴师死后,楚寒在整理遗物时发现琴师除了那把琴之外身无它物,而琴师在死前曾希望我能将那把琴送至一位故人的手里。查了之后才发现,琴师所谓的故人竟是武林盟主的夫人。我向太皇叔询问时才知道,琴师曾是江湖上著名的高手,武艺精湛相貌不凡,但偏偏爱上当时已有婚约千金小姐,在私奔不成后被年轻气盛的武林盟主毁去相貌,最后流落为琴师。为了感谢琴师的提醒以及保密,我让壳尧峥将琴送到盟主夫人的手里,再将琴师的骨灰送回他兄长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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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初...地面被霜给覆盖,风吹过,落在地上的叶子不停的打着圈。而父皇...还没回到我的身边...
朝中琐事不断,原萧国的臣子被我请到朝中为明年的殿试做准备,而白澕洲早就领着麟国的臣子到淹水的地方查看。每日接见着一批又一批的臣子,心里等待着父皇的归来,怎么迟了这么多日。
「气死我了。」吴相大步跨入书房,不顾门外侍卫的阻拦。黄穆则站在门边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深怕我会怪罪他们拦不住吴相。
放下手中的奏折,我抬头看着火冒三丈的吴相「你不是去官卖场,怎么气冲冲的回来?」
吴相一屁股坐到茶几旁「那官卖场的馆事真是狗眼看人低,也不想想是托了谁的福才让他有得吃喝。居然告诉我今日官卖场已经被包下,要我改日再去。」
「包下?朕还不知道官卖场还能包的。」是谁胆子这么大,居然敢包官卖场。
「是刘娘娘的兄长。」吴相一脸不屑的说。
刘妃...我笑了「看来刘家在她生了皇子之后挺嚣张的。黄穆带人去查官卖场,把人押下来。朕要看看,刘卿要怎么向朕解释。」
黄穆行礼退出书房...
「好累...云,我说你要杀鸡儆猴干嘛把我也拖下水,还专找国丈下手。」吴相没好气的问。
瞥了吴相一眼「因为你太闲了。」成日在皇宫里晃来晃去,看了真是碍眼!
吴相椅子没坐稳,踫的一声掉了下来,怪叫道「不是吧!我好命苦~你这么搞,万一刘娘娘记恨找事整我怎么办?我冤、我比谁都冤!」
楚寒听见书房里的吵闹声,站在书房外出声「国师大人,您若是没什么要事,先让皇上处理政事。」
吴相坐在地上,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嘴里碎念「好像我有多吵似的...」
「谁让你这么大声,小声点不就得了。」我好笑的说。
吴相清了清喉咙「咳、咳!云,嗓子是天生的。」
「你先到太傅那儿看他有什么要帮忙,等我忙完五再一同到温室赏花。」我无奈的摇头。
「顺便带上你那几位娃娃。」吴相提议。
点了点头,我拿起奏折不再理会吴相...
下午,楚寒到各妃子那儿接了娃娃过来。雪华蹒跚的在铺了毯子的地上扶着我让人做的学步机跌跌撞撞的走路。煜澄已经爬得很好,任何东西只要被他抓着,全放入嘴里咬。煜虞与煜楦还不太会爬,坐在地上把吴相当成靶子不停的朝他扔东西,嘴里则还出娃娃特有的笑声。而煜琦与春华则在奶娘的怀里睡的香甜,完全不受几位兄长制造的噪音所干扰。
吴相坐在椅上承受着玩具的攻击,他有苦说不出的看着煜虞与煜楦「他们...一直这么有精神?」
「娃娃不都是这样。」我拿铃鼓逗弄着雪华,看她兴奋的睁大双眼又叫又跳的抢铃鼓。
「早知道,就不让你带他们来了。」吴相后悔的说。
我静静的看着孩子...三男二女差不多够了,只要好好培养他们,我与父皇就能安心了。
在地上乱爬的煜澄爬向吴相,将满嘴的口水抹向吴相的衣襬...
「我的衣服~~~~」吴相惨叫。
而始作俑者煜澄看着吴相嘻嘻的笑着。楚寒看着吴相欲哭无泪的样子,不给面子的笑了出声。
用过晚膳,照护娃娃们的宫女与奶娘将孩子带回去时,吴相看着轻烟袅袅的池子松了一大口气「还好我没有孩子,要不早疯了。」
我在一旁偷笑,吴相这种个性,让他养孩子只怕养出个无法无天的霸王。
吃了些水果用了些酒之后吴相歪歪扭扭的站了起来「不行了!云,我先回去休息。」
我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吴相的肩膀,人也往寝宫走去。走到皇宫里,远远的看见国库那边灯火通明,几百人的侍卫守着那几座仓库,心里突然有种感慨。从萧国的国库里搜出来的,全是些名贵的摆饰,真正能当钱用的实在不能算多,怪不得在打仗时萧王会拿不出钱来。想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寝宫里那一本本的功绩录,该让人将国库的目录送到房里,哪天好好的挑选东西赐给臣子,反正那些华美的摆饰我用不上、也不喜欢。
「皇上,您可要歇息了?」楚寒突然出声问道。
回神,应了一声「嗯...」看着华美庄严的寝宫,我突然有种感触...生在皇家、长在皇家,离开这里我以后要做什么才好?我即不会行商、亦不会教书、更不会种田,离开皇宫岂不是变成废人一个!难不成出了宫要当父皇养的小白脸!?想到以后自己可能会变成一条米虫,忍不住皱起眉头。
仔细想想我除了治国之外还真的什么都不会!我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似乎是父皇的潜移默化与太傅的刻意栽培,我上辈子除了必需学习如何控制能力之外,什么也没学到。这辈子除了君王之道之外,只学了保命的武功、救命的医术、打发时间的琴,再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楚寒唤了几声疑惑的看着我。
回过神,我站在寝宫门口动也不动。向楚寒挥了挥袖子「无碍。」我踏入寝宫。
坐在椅子上,我看着楚寒与青儿竹儿将更换的衣物准备好再向我行礼问安,心里有种彷佛身在梦中的感觉,转眼之间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四十多年前在实验室出生,二十多年前在皇宫重生,时间已经将我的记忆磨去许多,现在的我已经忘了我曾是"现代人"的事实,只记得身为一位帝王所必须负担的责任。从前那些车水马龙的景像已经在时间的消磨之下变得日渐稀薄,我似乎忘了...忘了在针头下所忍受的苦,忘了那种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日子。晚上在梦里也不再出现母亲哭泣的脸,只出现父皇深邃的眼眸...前世今生,真的就如同一场梦,梦醒了一切仿若成空。
「烟...」父皇的声音敲醒陷入沉思的我。
转头,看见父皇变得消瘦的脸,身体已经不受理性的控制,回过神时,我早已紧紧的抱住父皇...
「有事耽搁,回来晚了些。」父皇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眼眶不知为何泛红,慢漫的落下泪水。我颤抖的开口「你...回来了。」
「烟!?怎么了?」父皇吃惊的看着我。
我想笑,却只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想你,非常非常的想你。」
「真的!?」父皇贴进我的脸「你第一次这么老实。」
狠狠的吻住父皇,再推开他「辅...我好后悔与你相识。」
父皇一愣,伸手抓住我的手臂,严肃的问「你是什么意思?」他的眼里掩不住受伤的情绪。
「如果没有你,我不会迷茫、不会痛苦...更不会尝到相思的滋味。」伸手抚摸给我一切的男人,从仰视到平视,这个男人是我的依靠。
父皇听了我的话,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烟...」慢慢的将我搂近「终于...你终于承认了。告诉我,你并不是因为迷恋,也不是因为习惯,你是真的...」
我扬起一个微笑接下父皇的话「恋上一名男子。恋上一个私心颇重,专制独行的男人。」硬生生的将我留在皇宫深院里。
父皇小心翼翼的亲吻我的嘴唇「是。没错。恨我也好、怨我也罢!从很久以前,当我看见你站在树下时,我就已经决定你是我的"天人",国师所说的天人,必需不惜任何手段...将你禁锢在身边。」
凝视着父皇,我轻轻的问「你是为了麟国,还是为了你自己?」
「你说呢?掌控五分之三天下的麟帝陛下。」父皇拉起我的手,轻轻的在上面落下一个吻「从第一个吻,我就知道没有后路。」
泪水从眼里滑下「冷辅觉...冷情之冷、辅...父之音、觉...觉悟之觉?还是死绝之绝?」
父皇轻笑「为了这个国家,爱上自己的孩子,踏上一条不能回头的路。是死绝之绝,亦是觉悟之觉。」
「你好狠心。」我将头抵在父皇的胸口上。
父皇将我的头扳起,一颗冰冷的泪水从他的脸上掉了下来「我爱你。」父皇沙哑的诉说「真的。烟...我的烟儿。我曾为了麟国而生,为了麟国而杀,但现在除了麟国之外,更为了你而活。」
亲吻父皇,我恣意的占有他所有的气息「爱我,永远爱我,直到我死!」
父皇点头「此、生、此、世!」
(完)
君王无情 番外 舞琴若梦篇
「小姐该用晚餐了。」丫环琴儿端了晚饭进了自家小姐的房里。
左丞相之女薛秋舞坐在窗上望着外头刚升起的月亮有些难过的说道「琴儿...父皇要送我进宫...」
「...恭喜小姐。」琴儿放下手里的餐点向薛秋舞行了一个福礼。
「恭喜?...琴儿!我不想嫁给一位我连见也没见过一次面的人!」薛秋舞站了起来对琴儿吼道。
琴儿低下头「小姐,老爷也是为了您好。」
「为了我好...是这样吗?」薛秋舞跌坐在椅子上。
「小姐要嫁的人可是当今皇上,没有比皇上这个更好的人选了。」琴儿走到薛秋舞的身边看着她。
「琴儿...妳会随我进宫吗?」薛秋舞抬起头望着跟在身边已有十年的丫环。
「会的!奴婢会一直跟着小姐的。」琴儿握着薛秋舞的手这么保证。
薛秋舞的手抚上琴儿的脸庞问道「绝对不会离开我吗?」
「不会的。」琴儿的手贴上了脸颊上的玉手。我不会离开小姐的...
「别骗我!」薛秋舞这么有些激动的说道。千万别骗我啊...琴儿,她在心里乞求着。
琴儿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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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小姐...您要带走的东西就这些了吗?」琴儿站在一只木箱边这么问道。
「就这些了...」薛秋舞望着这个房间,里头的东西早已打包好了...有的带走、有的送人,留下的其实很少很少...
「小姐。晚餐时您想穿哪一件衣服?」琴儿拿起箱子里的衣饰。
「就那件红色的吧!琴儿。妳也去换上一件红衣。」薛秋舞对她这么说。
「是!」琴儿拿出那件红衣,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面。
「把那些丝巾都分给府里的丫环们吧!」薛秋舞看见绣花桌上还有许多丝巾与布料。
「小姐想分给哪位丫环呢?」琴儿走到桌子前捧起那些丝巾,回首问自己的主子。
「妳想分谁就分谁吧。等一下顺便把妳的东西也收拾好。」薛秋舞看着琴儿抱着丝巾的身影又加上一句。情儿回首一笑点头走了出去。留下薛秋舞整理剩下的物品,放进箱子里。
入宫不需带太多的东西,反正皇宫里什么都有...坐在梳妆台前,薛秋舞照着镜子,她摸摸自己的面皮...清秀却不能称得上美,宫里头的妃子只怕都比自己美上好几倍。想起与她一起入宫的还有赵将军的女儿赵翠霞,她叹了口气...
赵翠霞是京里有名的美女,她的父亲是有名的猛将赵云飞,哥哥赵云翔也是禁卫军里数一数二的高手。自己唯一能与她相比的只有琴,若不是因为自己擅长弹琴,又怎么会被父亲送进皇宫了,早知道、早知道...她就不练琴了。
薛秋舞叹了口气...握着自己手里的香囊,慢慢的打开它,想起自己娘亲过世前曾告诉她,有一天若是遇见心仪之人...不管他是谁,千万别让他溜走。看着椅子上的红衣,再看看香囊里藏着的迷药。薛秋舞颤抖着手小心的抽出迷药藏在袖子里...
不一会儿,换上一身红衣的琴儿推门进来「小姐!奴婢整理好东西了。」
「帮我着衣吧!」薛秋舞走到屏风的后头吩咐道。
「是的小姐。」琴儿拿起椅子上的红衣,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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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妹。明日可是妳重要的日子,为兄敬妳。」已经在刑部任职的兄长薛瑜文拿起酒杯。
「才不是呢!今天才是小妹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薛秋舞笑的很甜。
「大哥。舞妹说的对!今日是我们薛家的大日子。」二哥薛瑜武也端起酒杯来。
「还是二哥懂我。...小妹也祝二哥科举高中!」薛秋舞高举酒杯。
「舞儿!进宫后可别这么孩子气了。宫里可不比咱们府里头!」左丞相薛震也起酒杯对着自己的女儿敬酒。
「是!父亲。」薛秋舞俏皮的应了声。
饭总会吃完的,这一晚薛家的人聚在一起吃完饭。府里的下人一个接着一个对薛秋舞磕了一个头,她脸上挂着笑发给她们一人一个红包。
「小姐今晚喝多了。」等一切都结束了,琴儿扶着半醉的薛秋舞回房。
「嗯...琴儿,我头有点晕妳帮我拿毛巾好吗?」薛秋舞趴在桌上。
「好的小姐。」当琴儿转过身时,薛秋舞拿出迷药来参入茶水里头。
「琴儿。陪我喝杯茶吧。」她拿起参了药的茶水推到琴儿的手里。
「小姐。喝完了茶您也该歇息了。」琴儿坐了下来喝了口茶。
「我知道。」薛秋舞也倒了杯茶。
等琴儿喝完了茶放下杯子,药也发始发作,只见她想起身时却觉得有些晕眩...
「小姐...奴婢有点头昏。」她站不稳,扶着额头又坐了下。
「来...」只见薛秋舞拿起桌上的茶杯放入琴儿的手里。压着琴儿与她交杯喝了一口茶...
「小姐!您这是...」琴儿不解的看着薛秋舞,被她又灌了几口茶之后,琴儿更是使不出力气趴在桌上。
「今日是我俩的洞房花烛之夜,琴儿什么都不必多想。」薛秋舞吹熄了烛水,小心的扶起瘫软的琴儿,让她躺在自己的丝被上头,伸手拉下纱帐...
琴儿见薛秋舞的压了上来痛苦的阻止她「小姐您疯了吗?」
「疯了...我早疯了!琴儿妳说过妳会陪着我的...别忘了妳说过的...」在黑暗中只听见薛秋舞的声音泣诉着。
「小姐...奴婢...记得...」琴儿闭上感受薛秋舞的唇印上了自己的颈项。
「琴儿...叫我舞...」薛秋舞伸手拉下琴儿身上的衣服呢喃着。
伸手抱紧眼前柔软的身躯「舞...」琴儿这么唤着。
不知过了多久,外头的更夫敲更的声音传了进来...
「琴儿。妳恨我吗?」薛秋舞问着怀里的琴儿。
「不...」依偎在薛秋舞的胸前琴儿摇摇头。
「明日我就要...」薛秋舞才想开口琴儿捂住了她的口。
「嘘...睡吧!」她们拥有的只有这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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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一大早,薛秋舞张开眼亲吻了琴儿,将她唤醒。
穿好衣服琴儿走了出去唤人抬了热水进来房内,又帮薛秋舞梳洗穿上嫁衣。外头传来了锣鼓声,入宫的时候到了。
拜别父亲与兄长们,薛秋舞坐里轿里,琴儿站在花轿的旁边陪着她进了皇宫。
当晚皇上没有出现...薛秋舞知道皇上一定是在赵翠霞的房里。果然隔日就听宫女说赵翠霞被封为美人。
正当她庆幸自己不受皇上宠爱的同时,外头的父亲却着急了起来...
一个月后,父亲与兄长们进宫带来了坏消息...
「舞儿!为父的已经拜托总管,皇上他这阵子应该就会来妳这了,不用急...」听见父亲这么说,薛秋舞眼前一黑...与琴儿相守的日子这么快就没了。
「多谢父亲。」她只能这么回答。
晚上握着琴儿的手,薛秋舞无助的哭了...
「琴儿...琴儿...现在该怎么办?」她不想与皇上做结发夫妻啊!
「舞...这一天总会来的。」琴儿无奈的这么说。
「我知道!」薛秋舞明白不管她嫁到哪,这一天都会到来...
「也只能这样...」琴儿掉着泪诉说着她的无能为力。
「我们求皇上...求皇上让我们在一起好吗?琴儿...」薛秋舞激动的对琴儿这么说。
琴儿猛摇头,要薛秋舞放弃这个想法「这怎么可以小姐!皇上若是怪罪下来,那可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琴儿,我宁愿死也不要与其它的人在一起。」她抱着琴儿痛哭。
「我也一样啊!舞...我也是一样的啊!」紧紧的抱着与自己同样是女儿身的薛秋舞,琴儿怎样也不可能愿意让别人碰触自己喜欢的人...
「我们告诉皇上吧...」薛秋舞止住了泪,抬起头来。
「......」琴儿终于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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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皇上终于移驾薛秋舞住的院子里。
用过晚膳,薛秋舞拉琴儿跪在身穿黄袍一脸严肃帝王面前...
「妳们这是做什么?」身穿黄袍的帝王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
「皇上...臣妾想请求皇上...」薛秋舞面对威严的皇帝抖着身子开口。
「求朕?」皇帝不悦的看着打着哆嗦的两个人。
「是!臣妾...臣妾与琴儿...」薛秋舞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皇上她与琴儿的关系。
「说!」皇帝有些不耐的命令着。
「皇上...臣妾想请求皇上让臣妾与琴儿在一起...别...纳臣妾为妃。」见皇上开始不耐烦了,薛秋舞抬起头看着皇帝...
「皇上!臣妾求求您...臣妾与琴儿是真心想在一起的。臣妾知道这么做不合常理,但是...但是...」薛秋舞挡在琴儿前头,希望能保护琴儿。
皇帝看着她们良久「............朕可以答应妳们...但是,妳们必须付出代价!」
薛秋舞的心揪了起来「皇上...这件事情与臣妾的家人无关...请...」
「朕自有安排!」当今皇上袖子一挥,不等她说完人离开了房里。
「舞...皇上会怎么做?」琴儿抱着薛秋舞这么说。
「不知道...妳会怪我吗?」薛秋舞靠在琴儿的身上。
「不会。」永远不会的...
隔天一大早,一位公公进了房里宣读圣旨,皇上封薛秋舞为美人,即日起搬至宁心阁。
接过圣旨,送走了公公。薛秋舞拿着圣旨看着琴儿「皇上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懂...皇帝为什么突然放过她们。
「不知道...我们也只能照着他的意思做。」琴儿动手整理衣物,好搬进宁心阁里。
「嗯...」薛秋舞也清楚自己必须照着皇上的意思做事,不能违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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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后,某日下午薛秋舞的父亲与兄长们进了宫探望薛秋舞...
「琴儿。我要做娘了!」薛秋舞跑到琴儿的身边高兴的说道。
「什么意思?」琴儿吃惊的看着她。
「父亲与哥哥们告诉我赵将军要打算把他的侄子也就是五皇子过继给皇上的妃子。父亲他们打算让我收养五皇子,听他们说赵将军也答应了,现在只等着皇上同意。」薛秋舞把刚才听到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五皇子的母亲是不是那位刚死不久的赵昭仪...」琴儿脑里找不到任何对五皇子的印象。
「是啊!就是与我同一天进宫的赵翠霞...」薛秋舞点头。
「不会有问题吗?听人说五皇子...并不聪明伶俐。皇上对他也很冷淡...」琴儿想起五皇子在众人的口里是位不讨喜的孩子。
「这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快满6岁了。」薛秋舞根本不清楚五皇子是怎么样的孩子。
「是吗?」琴儿有些担心。
「若是皇上答应了,五皇子就会搬过来与我们一起住。」薛秋舞坐了下来。
「说起来...我们也在宁心阁住了八年。」琴儿走过来坐在她的身边。
薛秋舞突然想起刚搬来当时,皇上对她们说的话"朕会定期过来...妳只需要弹琴给朕听就行了。还有...记住妳该做些什么!"当时皇上放了自己与琴儿一条生路,早在搬到宁心阁的同时,薛秋舞知道永远都背了一份沉重的代价。从那之后,皇上真如他所说的,时常过来听自己弹琴,听完后人就离开一直到早上才又回来宁心阁,除了她和琴儿没有人知道皇上并没留宿,她们也从不敢问那可怕的帝王去了哪里。
只是这三年来,皇上宁心阁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根本没听琴,只是吩咐她自己弹琴让外头的总管公公作笔录。
但薛秋舞的父亲常常带些药,想帮助他早日怀孕生子...没有人知道,她从未与皇上同床共枕过。
「琴儿。妳还记得皇上当初说过,我们必须付出代价吗?」薛秋舞有种感觉,说不定五皇子就是她必顺付出的代价。
「当然记得。怎么了?」琴儿转头看着薛秋舞有些严肃的脸。
「我想皇上一定会同意五皇子的事...」她这么告诉琴儿。
琴儿了解薛秋舞未说完的话,她握住薛秋舞的双手「那...我们一起照顾五皇子。」她们俩得小心的照护那位五皇子...
「这是我们欠皇上的。」薛秋舞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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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不久,皇上果然下了圣旨,答应赵将军的请求。皇上要人在园子里建了一间松阁,好让五皇子搬进宁心阁里。当薛秋舞知道五皇子的身旁只有一位太监与一位护卫时,她向父亲询问该不该帮他挑几位宫女,父亲点了头要自己多留心人选。薛秋舞在皇宫里找到两名乖巧的宫女,奇怪的事那两名宫女就像是特别为五皇子定作的一样,完全符合赵将军的要求,就连松阁从一开始的设计到完工也是分毫不差。想到这点...薛秋舞打了好几个冷颤!
当五皇子终于搬进来的那天,薛秋舞坐在大厅里看着五皇子安静的坐着不么其它皇子们一般吵闹,薛秋舞忍不住向他招招手,扬起笑容问他「无聊吗?要不要弹琴?」
只见五皇子考虑了很久...
「试试看你就知道了。」薛秋舞拉着五皇子走到院子里,让他坐在亭子里的椅子上,等琴儿把琴放在桌子上。
看着五皇子坐正,薛秋舞开口让五皇子跟着自己弹琴「来...把手放这...」很快的他就能弹些简单的曲子。
薛秋舞心里非常的高兴,她跑向自己的父亲「爹!我喜欢他!」当她这么说时琴儿也点头赞成。
当他们相处一阵子之后薛秋舞发现五皇子非常的特别,与其它人所形容的完全不同...
当年赵翠霞的美貌是众所皆知,五皇子除了有张好面貌,又长了双干净清澈的眼眸,身上更带了与皇上相似的影子让人无法捉摸,每当他静坐读书时,时常散发着一股安祥的气质。
每当薛秋舞见到五皇子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得想撇开脸,那双彷佛能透视人想法的眼眸,让薛秋舞害怕...而且她总觉得皇上怎么可能从不过问五皇子的事。她曾向琴儿提起皇上忽视五皇子的事,琴儿也认为皇上是不可能不清楚自己身边存在这么一位皇子。
她们俩真正感到事情的可怕是当五皇子到太博那读书之后。五皇子的课永远上得比其它皇子久,而进度也刚好与其它皇子相同。其它的妃子总是嘲笑薛秋舞领了个资质愚笨的皇子,只有她们俩才知道,五皇子绝对不笨,只是...心理心惊的感觉与日俱增。
「舞...五殿下的事让我有一种心惊的感觉。」琴儿站在窗前看着松阁说道。
薛秋舞拍拍琴儿的手「我知道!但...五皇子是我们的责任。」
「嗯!我明白,但是皇上他...来宁心阁时也未曾招唤五皇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琴儿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我们永远不该臆测皇上的心思!」薛秋舞提醒着琴儿也提醒自己。这是她们必须付出的代价...
君王无情 番外 擦身而过篇
麟国内乱,宣王起兵篡位,占领了皇城,还抓了来不及逃离的皇子要挟皇帝退位。谁知皇帝迟迟不肯交出帝位,宣王手里只剩下几位皇子,两人对峙一个月...
「断兄。有没有兴趣与接皇家的生易?」轩辕皓懒洋洋的挥着手里头的刚收到的单子。
断剑不感兴趣的看了轩辕皓一眼「不用了!」
「这可是五皇子龙云烟送来的交易?」轩辕皓闻着单子上的墨香。
「我没这种闲功夫!」只见断剑细心的擦着手里的宝剑。
轩辕皓笑了起来「天下还有谁不知道除了失踪已久的冷家父子还有谁能引起你的兴趣?」
断剑没说话冷冷的看着轩辕皓。为了报仇断剑不惜与影门为敌,幸好当时轩辕皓为了夺取影门门主之位,阴错阳差之下两人居然连手合作。不过,若不是当时真的需要轩辕皓的协助,断剑不会与轩辕皓这种人来往。现在报完仇,轩辕皓夺得门主之位,两人偶尔碰面交换情报,这种似友非友的关系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别用这么凶狠的很神看我!若不是因为我那天有事不能去壳园,说不定我还能见到你口中的主子呢?」轩辕皓邪笑着。
断剑见他露出邪笑不悦的开了口「我警告过你!」这个人脸孔俊美,却邪恶的很...
「我不会动你的主子的...话说回来冷家的那对父子真是消失的无影无踪,连壳尧峥也查不出他们的下落。」轩辕皓拿着单子搧着风。
「嗯...」断剑想起冷云与自已交手时的模样,脸色缓和了下来。
轩辕皓看见断剑难得温和的脸,有些奇怪的问他「我说断兄!你怎么不找人画张像?这样人才好找些!」有人画像不就简单多了,总比现在只用冷家父子的名字,在茫茫人海中来得好吧!
断剑沉默了一会儿「...我也想过!只不过见过主子的人少之又少,就连壳尧峥也只能说个大概的样子。」
「那你呢?你该不会不记得冷云长的什么样子吧!亏你还念念不忘。」轩辕皓翻身坐正,好奇的看着断剑。
「我只记得主人的笑容,还有他的眼睛...」这些年来...他只记得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眸,长像已经记不太清了...
轩辕皓一脸不可思议「不会吧!这样怎么找人?壳尧峥那个奸商也一样吗?」
「谁说我是奸商来着!」壳尧峥站在门外就听见有人说他是奸商,推开门对着轩辕皓翻了个白眼。
「当然是你!不然还有谁?」轩辕皓见壳尧峥翻白眼给他看,不客气的对他说。
断剑拿起壳尧峥带来的密函翻开来看。
轩辕皓这时怪叫了起来「断剑!我问你要不要连手,也不见你搭理我。怎么壳尧峥的东西,你倒是自动自发!」
「什么任务需要你跟断剑连手,该不会是五皇子发来的任务。」壳尧峥抢过轩辕皓手里的单子,打开来看。
「就是五皇子送来的任务。壳尧峥你打算帮助哪一边?」轩辕皓从断剑手中抽过密函,里头写的正是麟国内乱的最近消息。
壳尧峥放下单子「只要是不违背壳园的规矩,当然接!断剑你觉得呢?」壳尧峥看着眼前曾是自己奴隶的男子。
断剑捡起轩辕皓单子扫过一遍「五皇子这人如何?」他开口问壳尧峥。
「不清楚!似乎是位不受宠的皇子。我手里就长皇子、二皇子与六皇子的消息最多,其它的皇子中五皇子龙云烟的消息最少。」壳尧峥思索着。
「说道皇子,几年前我见过一位特别的皇子,只可惜死了!」轩辕皓想起那位被他丢入水中的皇子。
直觉那位皇子的死与轩辕皓有关,断剑忍不住开口询问「你怎么有机会见到皇子,还是你接过暗杀皇子的任务?」他开口问道。
「喔!几年前闲来无事,路过皇宫附近,心血来潮到皇宫里逛逛,没想到被一位身穿华服的女子撞见,我只好杀她灭口,谁知道她临死前惊声尖叫引来一位男童还有几名侍卫,当时没时间,只好在男童身上下毒。后来在林子里我又抓了一名男童。那男童非常的特别...我还让那名男童看了我的脸,还告诉他我的名字,谁知道他竟然淹死了。」轩辕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会淹死也是你的杰作吧!」壳尧峥没好气的问道。他与断剑都觉得事情八成跟轩辕皓有关。
「嗯...为了引开城墙上站岗的侍卫们,我把那孩子抛入池子里。后来听人说那天晚上宫里死了一位妃子与一位皇子,另一位中了毒的皇子被人救了起来。我才知道自己遇上的居然是宫里头的妃子与两位皇子,没想到那孩子居然死了,真是可惜!」轩辕皓耸肩。
壳尧峥指着轩辕皓「你...这无法无天的...」他气的说不出话来。这小子因为无聊就随便杀人...
断剑瞪着轩辕皓...心想若是让他见到主子,天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来!得小心防范才行!
轩辕皓当然知道断剑为什么盯着他瞧,连忙开口澄清「我答应你绝对不会动你的云主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记住你说的话!」断剑听见轩辕皓对他保证,还是不太安心。
「知道啦!我会记得的!」轩辕皓无奈的再次保证。
壳尧峥转过头询问断剑「冷家父子当真的没有与你联络?」他怀疑的问着。
「没有!」这几年来冷家父子在江湖上的消息越来越少,现在是完全没有半点传闻了。
「我说你们真的就不记得他的长像吗?」轩辕皓看着两人又问了一次。
「嗯...怎么说,这对父子给人的印象很深,若是见过一次一定记得他们散发出来的气质,问题是没什么人记得他们的长像,更何况冷云还只是个孩子,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没人知道。」壳尧峥这么回答。
「是喔!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先着手调查五皇子的事好了,说不定查得到什么特别的消息。」轩辕皓对其他两人这么说。
「三天后再来找我。」壳尧峥拿起手边五皇子送来的单子,打算叫人调查一下现在的情势到底又有什么变化。
他们三人都没想到五皇子龙云烟正与他的父皇学习易容,等他们派出的手下见到龙云烟时,带回来的画像早已与他真正的面貌有所不同!
养猪人家篇
大雪停了,暖暖的太阳照在地上闪闪发亮。我身穿龙袍,手里拿着奏折,坐在砖房里发呆...
「皇上,要不要喝些水?」暗卫拿着土杯对着我问。
回神,我的眉皱得死紧「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暗卫身上的布衣沾满了雪泥,膝盖上还破了好几个洞。
暗卫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在盖猪舍时被那几只小猪撞进泥坑里。」他顿了顿又说「不过皇上请放心,这水是干净的。」
接过土杯喝了一口水,我抬头问「猪舍盖完了?」
暗卫有些委屈的说「属下不清楚。主人嫌属下碍手碍脚,要属下闪一边去。」
「那是因为你蠢!」父皇的声音插了进来「连几只小猪都顾不好,给人添乱。」
「属下知罪。」暗卫更加委屈了。
父皇板起脸「别在这儿碍事,四处巡一巡,看看有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暗卫低身,杂草丛那边窜去。
看着暗卫离开的背影,我笑着对父皇说「你不用这么担心,这里可是皇宫深处,不会有人到这儿来的。」
父皇坐到我的身边,伸手抱着我的腰「烟,你想盖屋子,怎么不在别的地方盖,偏偏选在皇宫里盖?」
「这儿方便。况且,这儿里是皇爷爷时代的冷宫,平日阴森森的不会有人靠近这里。说起来,我小时候还曾听过这里闹鬼。」我笑着回答。
其实一开始我也想在别处盖房子,但平时政务太忙,我不能跑离皇宫太远。父皇曾想过在挖一条暗道到茶馆那边,可是考虑过实际上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冒险。某天在看皇宫地图时,我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将主意打到皇宫里位于后方的废弃宫殿,让父皇在废弃宫殿中心盖起砖房。
听了我的话,父皇有些无奈的点点头「这里的确不会有人靠近。」
「猪舍盖好了?」我好奇的问。原本我是想养鸡,可是鸡其实挺吵的,不适合偷养在皇宫里。选来选去,最后选了吃了就睡、睡了就吃、不吵不闹、好养好照顾的猪。
父皇凑到我的脸上亲了一下「差不多了。倒是你,奏折看完了?」他的视线往我手上的奏折飘。
低头看着被我捏得变形的奏折「都是些无聊的东西,为了一点小事争论不休。」
「小事?」父皇狐疑的看了我手里厚厚的奏折。
偏头靠到父皇的肩上「殿试在我眼里虽是小事,但在大臣们的眼里却重要无比,为了下次的殿试,翰林院的文官们正吵得不可开交。」
父皇握住我的手「的确是小事。走,再不将那几只小猪赶进猪舍,只怕牠们会冻死了。」
我与父皇一起走出砖房往后面走去,我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买了几只猪?」万一买太多照顾不来怎么办?我可没养过猪啊!
「三只。总会有一只活着。」父皇表情认真。
微微一愣,原来父皇认为自己会把猪养死啊!我在父皇背后偷偷暗笑。
到了父皇说的猪舍前,只见一堆废砖歪七扭八的堆在一起,留了一个洞当成出入口「这...叫猪舍?」我脱口而出。
父皇抓了一只小猪,将牠丢入洞里,转头撇了我一眼「别冻死就成了。你说过,东西实用就成了。」
「也是...」我绕着猪舍转了几圈「不错、不错,你还拿了烟囱当通风口,这样一来就不怕大盖住猪舍闷死小猪。」
「烟,别偷笑。」父皇抱着猪不悦的看着我。
我讨好的看着父皇「盖得很不错,真的。」
父皇哼了一声,转头抓猪去。
而我蹲了下来,用奏折轻敲小猪的头。小猪、小猪,你可别死了!要不然父皇一定会郁闷。
过了一会儿,父皇将另两只小猪也抓进猪舍,放了一盆盛剩饭后再砖头封好洞口。他蹲在地上,看着猪舍前的小空地「明年雪融后,可以种些菜。」
伸手拍了拍父皇的肩膀,我轻轻的对父皇说「辛苦了。咱们回寝宫热酒,我弹琴犒赏你。」
「只有琴?」父皇抬头上下打量我。
愣了一下,我也上下打量父皇「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
「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父皇的语气里有着自豪。
静默了一会儿,我转头就走。糟糕、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怎么觉得他刚才那种欠扁的语气听起来很悦耳!?父皇真的把我吃的死死的...这样下去不行。
「烟。找个时间到茶馆来,里头的师傅做了好些甜点。」父皇从背后抱住我。
点头「找太皇叔一起来行吗?也该让他知道你人在哪儿。」
「不成。太皇叔时常出宫寻药,城里的药材行早知道他的身份。连吴相的身份也被人调查过,这次让他回宫也是为了避风头。」父皇解释。
转头,我有些不悦的看着父皇「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到现在才告诉我。」
父皇轻笑「你怎么不问吴相,他那人破绽太多,才会让人起疑。」
「吴相那小子脱线得很。」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嗯?脱线这词是什么意思?」父皇收紧臂膀,逼问着。
在心里叹了口气,自从与父皇讲明后,父皇现在开始追问起过去的事。我想转身面对父皇,但父皇却将我抱得更紧...
想了想,我慢慢的开口「就是少根筋的意思。」
「然后?」父皇仍不满我的回答。
「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我看着父皇。
父皇亲吻了我的额头「烟。当初不该帮你取名为云烟,让人想抓也抓不着。」
我静静的看着父皇。过了一会儿才说「这名字的确太过女气,但吴相认为贴切。毕竟云与烟都是缈缈之物,非寻常人所能掌控。辅,你知道当年送吴相到壳园时,吴相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的身份。在他的眼里,你是一条躲在云雾之后的龙,而龙掌控云雾。
「呵。是吗?如此一来,我也放心了。」父皇将头埋入我的肩里「烟。帮我告诉吴相,请他祭拜师父时,帮我谢谢前国师。」
我正想开口,却听到身后"碰"的一声!回头一看,刚猪舍被小猪撞垮了!三只小猪发出嘓啅嘓啅的声音。
「哈哈哈...」我大笑着。
父皇一脸铁青的看着满地乱跑的小猪「烟...吩咐妳的侍女,今晚吃烤乳猪。」
止不住笑,我拍抱着父皇的手臂「辅...哈哈哈,这猪,我们养不得。你还是将牠们带回茶馆,让那些厨子照护牠们。」
只见父皇挽起袖子,大步的走向开始窜逃的小猪「烟!明年养猪人家的税,抽少一点。」
我看着父皇的背影大笑...若是真的照父皇说的去做,那些大臣一定会觉得莫名其妙。养猪人家...也许、也许我与父皇的命就是如此,永远无法与平常人一样耕种、畜牧,只能在朝堂之上勾心斗角!
边关风霜篇
萧然站在主帐外等候传讯,心里对江灿坤要他送信回皇城之事感到烦脑。四周守卫的士兵们站得如雕像般的笔直,唯有眼珠子时不时的往萧然的身上转。皇上身边的红人,是所有士兵对萧然的第一印象,也因如此,萧然若是想继续留在边关,得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只是现在,江灿坤要他与另一名带有军功的士兵回皇城送机密军函,萧然迟疑了。
「萧大人,恭喜!听说贵夫人替您生了个儿子。再过几日就要回皇城了,到时可别忘了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一名军阶较高的军人豪迈的走到萧然的身边,用手拍着他的背。
萧然连忙点头称是「这是当然。」心里却对孩子的是感到疑惑...
这时从主帐里走出一名士兵「萧副官,将军有请。」
萧然抱拳向士兵行礼,转身走进主帐。
一进军帐,江灿坤不给萧然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将一封厚厚的军函拿拿给萧然「务必亲自交到皇上手里。」
萧然接过军函小心的收入怀里,他不明白江灿坤为什么非要他送信。
江灿坤严厉的吩咐着「你这次回去,是皇上好意让你回去探望刚出生的孩子,与军务无关,明白了吗?」
「恕属下失礼,但皇上未曾...」萧然实在不明白江灿坤话里的意思,而刚才向他道喜的军官又是从何得知自己有了儿子的事。
江灿坤瞪了萧然一眼「话别问太多,你只要记得回去是皇上的旨意。好了,你回去收拾东西,明日离开。」
「是!」萧然乖乖的行礼,心里有些摸不着边,只知道回去探亲只是个借口,怀里的东西才是要事。
没过多久,所有人都知道皇上下旨让萧然回去的事,羡慕眼红的人更是不少,这事也加深了别人对萧然的刻板印象"皇上身边的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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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御书房里,萧然恭敬的跪安。
「平身。」麟帝龙云烟冰冷的声音让萧然明白自己真的回到皇宫,回到帝皇的身边。
萧然抬起头,将怀里的军函交给站在一旁的楚寒。楚寒接过军函,目光满是关切,但他没有多说些什么,转身将军函送到麟帝的手里。在萧然的眼里,楚寒清秀的脸孔并没有改变多少,但眼角却多了难以掩饰的历练,举手投足之间多了稳重与老成。
「萧然,这军函是江灿坤亲自交给你的?」麟帝问话的语气多了几丝愤怒。
萧然慌忙跪下「是!江将军还嘱咐微臣此次是以返乡探亲之名回来,不得将军函之事透露给任何人知晓。」
「嗯...一路风霜你先回府休息,明日再来。」麟帝的语气又变回平时平稳的语调。
楚寒一把住萧然的手臂将他拉到门边行礼「奴才告退。」他说完话,伸手推着萧然,催促他离开。
「楚寒,方才皇上...」萧然欲言又止。
楚寒叹了口气「你难道还不明白?你带回来的是赵将军的消息,而且还是坏消息!要不然皇上怎么会动怒。」
怪不得,怪不得会派我回来。萧然总算明白江灿坤为何刻意要他送信。谁不知道赵将军是皇上心里的一根刺,碰也碰不得!让萧然回来,皇上就算生气,也不至于降罪在他身上。这次,萧然活生生的当了一次挡箭牌。
「怎么会这样。」萧然闷闷的说。
楚寒没好气的捏着萧然的手臂「你这样才敢留在边关?要不是皇上让江将军照顾你,怎么死的都还不知道。不过江将军的胆子也真大,居然把你给送了回来,分明告诉皇上,赵将军的事他无能为力。」
萧然静默了一会儿「赵将军的事我也听说过。好像是打仗时中箭,箭头上抹了毒。」
「是吗?宫里这边传的是中箭了没错,但是在配解药时出了问题。」楚寒有些无奈「你也知道皇上与赵将军的感情深厚,这事皇上不会这么容易就放弃。所有牵扯上的官员们现在努力撇清关系,就连赵将军的亲友也是躲的躲藏的藏,深怕被皇上叫去问话。」
萧然左右张望了一会儿,低声问「赵将军何时下葬?」
楚寒皱了皱眉「这个月底。皇上还打算亲自走一趟赵家。对了,皇上准备了一些东西,让你拿回去给夫人。就快元宵了,你就留到元宵后再回边关吧!」
「多谢...只是皇上终究没懂...」萧然有些惆怅。
楚寒回头看着萧然「我俩那点的心思,皇上怎么可能不懂。但是萧然,皇上对我们到底是好,若是一般人,早没命了!」
萧然看着楚寒,嘴唇抿得死紧。
「你也用不着这样。皇上不是凡人,岂是我们配得起的?我只要能留在皇上的身边,别让一些不会看脸色的奴才打扰皇上,对我来说这就够了。再说娘娘们也替皇上添了几位殿下,皇上总算没绷得那么紧,有时间弹琴了。」楚寒说到最后连眼睛都会笑了。
萧然有些释然的叹了口气「皇上还是殿下时常常弹琴,但是自从太皇让位后就鲜少抚琴。每次弹琴都是有好事发生时。」
「可不是,底下的人怎么会明白这个道理。」楚寒露出一个微笑又说「你走了之后黄穆黄大人接了你的位置,宫里的守卫们与他不熟,人人惧怕他。」
萧然伸手抚过手臂上的疤痕「是吗...那就好!如此一来,我也能放心留在边关。」
「我可不是说你带的不好,但你与那些个守卫太熟,总被人钻空子。」楚寒急忙安慰道。
「我明白。」萧然点头。
到楚寒住的地方拿过礼物,萧然准备离开皇宫。越靠皇宫的正门,越多穿着官服的官员们走动,每个人的脸上挂着严肃庄重的表情。萧然将这些与边关的士兵们比较...还是回边关吧!
闭上眼,麟帝龙云烟那张细致的脸浮现在萧然的脑海里。见过赵昭仪的人都说麟帝长得像赵昭仪,但仔细观察过麟帝的人却认为,麟帝更像太皇龙璇晖,那双透人心魂的眼睛加上冰冷的气质,无一不与太皇相似。
走出皇宫,萧然回头看着皇宫繁复华丽的大门与楚寒的背影,心里觉得有些感伤...如果当年没遇上那个人,自己也会像楚寒一样成为太监,一辈子只能留在宫里,哪儿也去不了。想到此,萧然有些庆幸...至少自己还有另一条路。
走到府邸,萧然不禁感慨从前若不是麟帝与师父吕墨辰的关系,依自己的个性早就被人陷害,又怎能娶妻生子。现在皇宫已有更好的人能守护麟帝,他明白自己更该留在边关...
「夫君。」蒋德淋抱着孩子迎接。
萧然的眼睛盯着那一团小布包有些颤抖的问「可取名了?」那是他的孩子,继承他骨血的孩子。
「您还未回来,不敢取名。」蒋德淋用欣喜的目光看着萧然。
「就叫君,萧慕君。」萧然红了眼眶,伸手抚摸着婴儿的脸。
蒋德淋看见萧然激动的样子,倍感欣慰,她认为自己辛苦怀胎总算是得到回报了,她转头吩咐站在一旁的丫环「去通知父亲一声。」
「夫君,请让妾身帮您洗尘。」蒋德淋热切的招呼着。
萧然拿出麟帝送的东西「辛苦妳了。」对蒋德淋,萧然只有心虚与愧疚。
蒋德淋听见萧然体贴的话语,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不会,边关风霜,夫君才是辛苦。」
「怎么会,为了...皇上,一切都值得。」萧然喃喃的说。
春日暖风篇
君王无情 番外 春日暖风篇
楚寒领着一群宫女与太监忙着布置御花园里的亭子。今日可是麟帝龙云烟的生辰,马虎不得!即使楚寒已不是总管公公,但太监们仍向楚寒询问布置的事情,毕竟所有人都明白,太监里,楚寒才是最明白皇上心思的人。
「楚公公,您看这样如何。」总管青叶拿着单子向楚寒询问。青叶与楚寒是同期受训的太监,他与楚寒一同被当时的皇后选去伺候二皇子龙玉炫,也在楚寒顶撞二皇子时帮忙说请才让楚寒逃离被仗打而死的下场,最后楚寒被扔出皇后的宫殿时,扶着楚寒回礰心阁受责罚的也是他。也因如此楚寒就算后来跟了五皇子,依然与青叶有所来往。这些麟帝龙云烟非常清楚,所以在楚寒推荐青叶为总管时,麟帝二话不说点了头,让青叶顶了总管的名。
楚寒有些无奈的看着青叶「青叶,你现在已经总管不需凡是询问我的意见。」
青叶苦笑「楚寒,你也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脾气,这次可是战后第一次举行宴会,出了岔谁也担不起。」
楚寒接过单子,仔细的看了看。过了一会儿抬起头「是没少些东西。不过青叶,你可要注意几位娘娘的坐位,千万要摆的正,万一偏了点,娘娘们可不会饶过你。」后宫里最会斤斤计较的可是那几位娘娘,楚寒在她们身上可没少吃苦头。
「我明白。」青叶接过单子,在心里叹了一大口气。太监里谁不想当总管,但青叶这总管的位置坐得一点也不稳。在外人眼里青叶能服侍当年刁钻的二皇子,一定是有些手腕。可是在青叶的眼里,现在的麟帝才是最不可让人捉磨的人。
「怎么发起呆了,青叶。」楚寒用手推了推。
青叶忍不住开口「皇上的性子一直是如此的难以捉磨?」
楚寒笑了「皇上从以前就是如此少言,但皇上是位好主子,更是位好皇帝。」
青叶想起前服侍的二皇子,有些苦涩的点头「是!」青叶虽与楚寒交好,但当年因为二皇子的缘故,从未与五皇子有过竖交集,一直到主子死了,青叶被迫回到礰心阁跟在总管公公身边,才正真识得五皇子。在青叶的记忆里,麟帝在当年是皇子里最不被看好的一位,一直到宣王叛乱后,众人在明白太皇的瞒天过海之计,在众多皇子里五皇子才是太皇真正捧在手心上的皇子。一开始众人对这点还有所怀疑,但五皇子成了太子后的一切,让所有人见识到太皇对麟帝到底是如何的宠爱。青叶看着楚寒,觉得这世界真不公平,明明自己从前的主子是皇后所生的皇子,太皇却单宠五皇子一人。只要是五皇子想做的事,太皇从未说不,就算是颠覆朝中现有的政策也一样。甚至是皇位,太皇也一样送给了尚未及冠的五皇子。
「我也该回去了,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楚寒弯腰向青叶行礼。
青叶连忙还礼「哪里。」
看着楚寒的背影,青叶心里的苦涩更加的浓厚,这总管的位子,自己当得可真窝囔。服侍麟帝已有一年,却从来也看不懂麟帝的心思,连茶水也准备不好,总是要楚寒帮忙看着。若是以前的二皇子,哪儿需如些费心,只要将最好最奢华的放到二皇子的面前就足足有余。想到此,青叶更加小心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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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楚寒跟在麟帝的身后三步远的地方走着,他从麟帝嘴角的弧度读出麟帝对今晚相当的满意。楚寒侧头对青叶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回到寝宫,青叶停下脚步,而楚寒则跟着麟帝走进里面。寝宫里青儿与竹儿已经准备好热水,麟帝走到澡盆旁,而楚寒快速的帮他换下身上的衣服,再将龙袍与帝冠交给竹儿。
青儿倒了杯茶送到麟帝的眼前「皇上,请用些茶醒酒。」
麟帝接过茶,喝了一口后又递还给青儿「下去吧!你们也累了。」
「是!」青儿行礼,将杯子放回茶几上,转身走到门边等楚寒与竹儿将东西放好。然后三人一同向麟帝再行一次礼,安静的退出寝宫,关上大门。
青叶看见楚寒她们连忙迎了上去「辛苦了。」
竹儿伸手敲了敲肩膀「青总管也辛苦了。皇上很满意今日的晚宴。」
「不敢。」青叶慌忙摇头。这个举动让所有人都静默了下来,麟帝身边的人怎能如此的怯懦!
楚寒打圆场「青叶不用谦虚。不过,皇上似乎没动几次筷子,明日可得上御膳房去问问。」
青儿在旁边没出声,眼睛盯着寝宫的窗户不放...
「妳做什么?」竹儿用手肘顶了青儿一下。
青儿吃吃的笑了几声「我准备了药膳给皇上,全补的那种。」
楚寒瞪了青儿一眼「妳疯了?皇上最不喜欢那种。」
「是钟老吩咐的。」青儿笑嘻嘻的说完,伸手拉着竹儿「咱们回去,明早起来准备新菜让皇上尝尝。」
竹儿理了理掉落在脸上的头发「夜深了,也请总管公公早点歇息。楚寒,一起回去吧!」
楚寒抬手向青叶示意,跟在竹儿她们身后离开,留下青叶与一群太监伺候麟帝。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麟帝在歇息后,就不需要有人伺候,但宫里规矩如此,青叶等太监只能乖乖的守着夜。
梳洗干净,楚寒躺在床上休息,心里面全是麟帝的影子。方才,他替麟帝更衣时注意到麟帝的颈子上有一块粉色的印子。那是吻痕,楚寒非常确定!
记得第一次发现吻痕时,正巧月凤国的殿下来访,自己虽然震惊却没时间确认。后来那样的痕迹也曾印在自己的身上过,由月凤的皇子与他的手下们。想到此,楚寒觉得一阵恶心,连忙跳下床往木盆里干呕。过了一会儿,楚寒摸黑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压下嘴里的酸味。
楚寒有些心酸,自己本来就配不上麟帝,又遇上那样的事,但请麟帝从未多说什么,依然让楚寒留在身边。楚寒认为,这是因为麟帝信认他...麟帝不喜让人在身上留下痕迹的习惯楚寒尤其清楚。楚寒伺候麟帝已有二十一年,但楚寒从未服侍过麟帝沐浴,而且在麟帝登基后也显少进入寝宫的内室。楚寒明白这是因为麟帝为了隐藏一个人,一个能在不喜他人碰触的麟帝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楚寒认为能在皇宫来去自如的,一定是武功高强的江湖人士,而麟帝身上的那些吻痕总是淡淡的,或许是位既温柔又豪放的姑娘。想到此楚寒握着麟帝送给他的玉佩祝福着「...皇上,一定要幸福。」
番外...真的写得比较顺手!不用考虑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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