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古武女特工》》 · 席祯 · 2026-07-26
说完,腾鹰深深看了剑灵和消慈一眼,显然,后一点,是针对他俩说。
事实上,腾鹰接受带队任务时候,就已经被蔡部和林局轮番找去做了细致交代。无非是叮嘱他多看着这两人一点。
从蔡部和林局感叹中,腾鹰获悉,这两个家伙来头委实不小,却很爱搞事。之前国外搅得“云纵”和“天解”差点任务失败,被林局勒令回总部复命。谁知,不等组织做出相应责罚,又提出要休什么年假,还要回家探亲。林局本不予准许,结果,蔡部马上接到军部一通电话,只得暂时先放人。
对此,蔡部和林局也很头疼。没想到为妥当婉拒理由之前,决定送他俩去训练基地接受为期一个月实训。同时希望剑灵和消慈千万别闹出点啥事。
故而,腾鹰承认自己对剑灵和消慈有了先入为主观念,再看他俩一副斜眼看老廖傲慢神色,就越发反感了。这不,就主动补充了第三条注意事项。
听腾鹰说完,又见他将视线投向了自己和消慈,剑灵自然听出了腾鹰话外之音,脸色一沉,刚想借题发作,顺便消消凤七方才给他制造闷气。
消慈倒先他一步沉不住气了,扯扯唇角,不禁咕哝道:“看我们做啥?!我们又没眼高于顶、盛气凌人”
“再补充一点。任何带训人员讲解时,擅自插嘴、或是事后传播各类谣言,不利带训人员或队友,同样要被记录案。不严重,结束实训后一并责罚,后果严重,立即被踢出实训,遣回总部接受责罚。”
腾鹰针对消慈咕哝,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当即呛得消慈一脸青白交加,再也不敢出声辩驳。
剑灵也只得恨恨地咬了咬牙,暂时歇了和腾鹰作对心思。
凤七三人对视一眼,心下偷笑。换做平时,这么做确实不怎么厚道,可对眼前两个恶意挑衅队友,他们自然就不客气了。委屈隐忍可不是他们风格。
“到了!换交通工具吧,祝你们顺利出关!”
不出一个小时,车子下了城郊高速路某个下匝道口后,老廖就缓下车速,回头朝众人说道。
一听老廖这么说,除了腾鹰之外其他人先是不解,继而是恍悟,原来还要换交通工具啊。
刚听老廖提醒他们说“到了”,凤七还纳闷训练基地怎么这么近,且也没像星光说,眼睛要被覆上黑布、不允许他们记下路线。看来下一个交通工具才是重点。
腾鹰带着凤七五人下了车,和老廖挥手道别。
这时,凤七眉头一跳,听到了一种极其熟悉低度噪音。心下猜道:该不会是那种交通工具吧?
果然,不出她所料,几秒之后,一架小型直升机出现了他们视野当中,不一会儿就盘旋到了他们上空。
腾鹰朝它做了个类似接头暗号手势,随即,直升机舱门被拉开,继而抛下一架扶梯,腾鹰示意凤七五人排队上机。
“欢迎欢迎!”一行人刚上直升机,就听里面人朝他们致了欢迎辞。
“这位是基地副队闫恒,你们叫他闫副队就好。这五个就是今年组织进特工。”腾鹰后攀上直升机,收了扶梯,拉上舱门后,给双方做了简单介绍。
闫恒朝凤七几人笑笑,继而取出五条纯黑棉布条,分别递给凤七等人,示意他们自己绑缚脸上。
“林局或腾鹰应该给你们讲过进基地注意事项了吧?我就不重复了,先遮住眼睛,然后双手放膝盖上,我没说摘掉之前,不许有任何动作。”
凤七五人依言照做。等他们全都绑缚好黑布条后,闫恒和腾鹰还仔细检查了一遍,这才让他们背靠座椅,双手搁膝盖上,听闫恒讲解接下来一个月他们五人所要参与实训内容。
凤七蒙上黑布条后,索性闭上了眼。
闫恒说完实训安排,就让他们休息了。凤七实辨不出直升机飞行路线,也就不再强耗内力,而是集中精神运行起“四境通神术”心经。
直至五个周天心经运行完毕,直升机依旧匀速平稳飞行中。
凤七不禁暗暗砸了砸舌:想不到这“sas”训练基地居然设如此远一个地方!以她运行一个周天大致需要半小时计算,从起飞至今,约莫已经飞了不下三小时了吧。即便以2公里低时速计算,也已京都6公里开外了。
莫非,“sas”训练基地,和血彧一样,设一个类似孤岛地方?凤七眼眸一转,心下猜道。
079对扛的结果
不过,凤七这次倒是猜错了。
“sas”隐秘训练基地其实是设距京都8公里左右东北大山内。
直升机一处平坦矮坡降落。
一下机,待眼睛适应了三个多小时黑暗后,看到眼前景致,凤七和烈阳、雷霆不由相视一笑。
这和孤岛上十八区丛林何其相似?!只不过,看这里植被,大部分都是阔叶林,应该地处温带,和热带岛屿植被环境不相同罢了。可野外求生历练对于适应了六年孤岛生涯三人而言,差别不会很大。
“跟我来吧!”闫恒后一个跳下直升机,朝他们招招手,随即带头往山脚走去。
“这里距营地43公里,现是5点45分,营地6点钟准时开饭,争取晚饭前赶到营地,大家没问题吧?”闫恒边走边看了眼腕表,回头朝凤七几人问道。
“没问题!”凤七、烈阳、雷霆率先齐声应道。
剑灵和消慈对视一眼,也连忙应道:“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闫恒莞尔一笑,随即朝腾鹰打了个“k”手势,和腾鹰一前一后,一个带队跑前,一个护队压队末,中间就是凤七五人,匀速往43公里外营地跑去。
43公里,15分钟,这样越野跑速度,对凤七、烈阳、雷霆三人而言并不困难。
特别是凤七,若是稍施轻功,莫说15分钟了,1分半钟都用不了。可既然是来野练,且还有那么多队友一起,就没必要使用内力了。她也想看看自己不靠轻功体能速度能达多少。
唯有剑灵和消慈,虽然应下了闫恒邀约。心下却些微有些打鼓。
他们之前确实军中待过一年没错,可那是什么部队?要说他们当时所班,是官家少爷游乐场也不为过。
虽说区区43公里,部队里是对兵蛋子基训项目。可剑灵两人当时所班,都是官二、官三、乃至官四代少爷子弟集结队伍。几乎都是被家里老爷子、老爹赶来部队练胆儿、练体能,顺便走个形式,日后也好军部混个闲职。
因此,那样一个环境里,剑灵和消慈成绩还真就是突出。加上有个别教官私下协助,两人从部队出来时成绩。那叫一个闪亮。
连带着当初陆军军区总司令向蔡之龙推荐他俩时,蔡之龙想也没想,就一口应允了。加上年初时美利坚有几个连环任务需要多人联合执行。行动组人手紧缺,蔡之龙就做主让林国志派他俩跟着行动组几个老特工出国协助任务了。
初次任务由于协助者多,被分到任务也相对简单,剑灵和消慈队伍中也还算凑合。可接下来几次小任务就乱了。不是被带队组长抱怨配合度不够,行动力欠缺。就是被同组伙伴埋怨私自离队、擅自调岗
林国志接到部下颇具情绪反映后。觉得这事不对头,立即向蔡之龙做了汇报。蔡之龙暗中派人做了一番细致调查后,所获知真相,差点没让他当场狠呕一口血。
什么能力卓绝、成绩突出!搁官后代班里兴许可以这么说,可要搁整个部队,就连下三等名次都不见得能排上!
这样“人才”。竟然被陆军军区总司令塞到了自己部门!蔡之龙那个悔啊!可再悔也不能直接就把那俩人辞了啊。当时确是自己疏忽,一来确实有着和军部打好关系念头。二来,当时看到那成绩就满心欢喜。
哪里知道。如今部队,里头水深着呢。大部分人成绩,都得打个折扣才能看。哪里还有他们那个年代普遍提倡高质高量、实朴素?!
若是以往,凭蔡之龙脾气,二话不说直接找对方家长要求把这俩小子揪回家去再教育。可这回面对家长来头着实不小。终只得先和林国志商议着决定送他俩去基地待上一阵子。一方面希望他俩能借此机会提升提升自身武力值。另一方面,自然是希望能想个妥善主意出来。
要知道。剑灵可是从华国四大红色世家之一方家出来。饶是他脾气再直再硬,遇到这种连高首长都要敬让几分家族,他也只得量软化了处理。可真要继续留那俩小子“sas”,又真心觉得不靠谱。
因此,蔡之龙做足一番思想准备之后,大着胆子给方老爷子挂了通电话,一阵闲唠之后,婉转表述了剑灵“sas”这半年表现,并说明组织想要送他们去基地接受实训,以期拥有强健体魄,能好地为国家效力。
盘踞军部三十载、这两年才渐渐退居幕后方老爷子岂是糊涂人?
蔡之龙说得再婉转,方老爷子也当即意会出了背后深意,一挂下电话就召来了那个不成器孙子,怒训一顿后,让他赶紧收拾行李,休什么探亲假?马上取消!
于是,次日一大早,剑灵就被赶回了“sas”总部,找蔡之龙主动递交了立即前往基地实训申请。
一听剑灵要销假上岗,身为小跟班消慈自然也不例外。于是,蔡之龙顺理成章地提前了实训时间,希望凤七几人也能赶上野练开幕赛。
言归正传。此刻,一行人已经越跑了约莫2公里了。
领路闫恒时不时回头看凤七五人几眼。
见紧随他身后匀速越跑凤七、烈阳、雷霆三人,气息虽然有些微喘,可依然能咬紧自己速度不放。脚步整齐划一,如果能一直保持这样速度不减,一刻钟内要完成43公里越野长跑完全不成问题。
反观剑灵和消慈,已经出现脸色煞白、脚步虚浮现象,背上行囊也歪歪斜斜。如若不是身后还有腾鹰做督促,估计早就瘫软地了。哪里有半点师兄榜样?!
闫恒暗暗摇了摇头,索性转过身,面朝着众人,边倒退跑着,边朝剑灵和消慈喊道:“跟上!这点距离就累成这样?部队出来人就这点能耐?!连刚进组织小家伙们都比不过?”
闫恒这番似真似假调侃,激得剑灵和消慈煞白脸色顿时转成了猪肝红。两人对视一眼,咬了咬牙,加速跑了二十来米,一口气赶上凤七三人,还不解气,硬是往前超了几米才缓下速度。
凤七见状,和烈阳、雷霆交换了个含笑眼神。
这才刚过一半呢,离终点还远着咧,本来就拼体力事,这一冲刺,看他俩还能坚持多久?!
果不其然,没过五分钟,剑灵和消慈便被凤七三人轻而易举地超越了。
“剑哥,我不行了”眼见着又被凤七三人甩下二十来米,消慈喘着粗气,朝前头咬牙挺着剑灵说道。
“我也不行了啊”剑灵同样气喘吁吁地答道:“可这时候停下岂不就自打嘴巴、向他们仨示弱嘛?!”
“可我觉着那仨邪门很,特别是那小丫头”
“哼!不就懂点花拳绣腿吗?!怕什么!我就不信找不着机会教训她”
“喂!你们俩!!!有力气嘀咕,咋不赶紧跟上?看看自己落后了多少?要是接下来一个月表现都这么弱,能不能顺利离开基地还是个问题!!!”
两人身后腾鹰也实看不下去了,出声喝道。
剑灵和消慈闻言,立即噤声,随即联想到如此丢人事,搞不好还会传到家人耳里,遂也豁出去了,胸膛一挺、咬紧牙关,再一次往前冲。
不过,这一次,凤七三人也不让他们这么好过了。他们往前冲几米,凤七三人就齐头并进地加速几米,始终不让剑灵和消慈超越自己。
剑灵和消慈见状,心下越发恼羞成怒。拼了命似地紧追。
这一来,促使闫恒速度也不得不加。
跑后压队腾鹰见状,不由好笑。不过往好里想,竞争也是促进双方共同进步一种强效手段。他暂时乐观其成。
“很好!比预期目标提前了2秒。恭喜你们完成进入基地后第一项考核。原地稍作休息,十分钟后,腾鹰带你们去各自宿舍。六点半,一号饭堂准时集合。听清楚了没?”
“清楚了!”闫恒话音一落,就迎来五人齐声高喊。
闫恒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又对腾鹰交待了几句,就先行离开了。
待闫恒一走,剑灵和消慈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呈大字型仰躺营地大门口草坪上直喘粗气。
凤七和烈阳、雷霆也找了片地儿坐下恢复体力,边和腾鹰闲聊,边打量眼前这片依山而建红砖营地。
十分钟很过去,腾鹰看了眼腕表,正要招呼大伙儿起身,忽听身后响起消慈紧张低呼:“剑哥?你怎么了?剑哥?别吓我啊,醒醒”
080成救命恩人了
腾鹰一听,迅速从草地上跃起,疾步走到剑灵身边。
只见他双目紧闭、脸色煞白,连唤了两声,也不见剑灵有所反应,不由一惊,连忙取出联络器,让闫恒赶紧派驻地军医过来。
“什么?出诊还没回来?这可怎么办?我们都不懂医啊”
一听闫恒联络器那头说基地军医每个月二十八号下午都要下山,给附近山民义诊,一般都会被山民留用了晚饭才回来。当即急得满头大汗。
凤七这时已经剑灵身侧蹲了下来,探了探他脉相后,一边按住他人中,一边朝有些不知所措消慈吩咐道:“赶紧把他衣服解开。”
“你”消慈不明所以地抬眼看看凤七,又指指剑灵,“你让我把他衬衫扣子解开?”
“是啊。”凤七挑了挑眉,“他体内如火中烧、说明身体散热不及,等内热纾解了,自然也就没事了。”
消慈听凤七这一解释,当下诧异不已,讷讷地问了一句:“你你懂医?”
“凤七懂医吗?那真是太好了!是脱力吗?还是中暑?”
刚结束通话腾鹰,听到凤七和消慈对话,又看到凤七动作,连忙接话道。问完见消慈还傻愣愣地站那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催道:“还愣着干嘛?赶紧照凤七话做啊!”
“哦,是是是!”消慈这时也回过神,听话地解开剑灵衬衣扣子。
“烈阳,我水壶里还有不少水,拿出来,给他擦身。”
“我这里也还有。”烈阳一听,从自己背包里取出水壶。倒毛巾上,给剑灵擦起身子。
雷霆也取出自己水壶,凤七提示下,给剑灵擦起胳膊、腋下,以帮助剑灵降低体表温度。
这时,闫恒也匆匆赶到了。
“怎么样?我已经派人下山去叫风扬了咦?凤七会医术吗?”
“幸亏凤七懂医,不然还真急死人!”腾鹰解了闫恒答,随即看向凤七,焦虑地问:“怎么样?是中暑不?”见凤七这么说,又让烈阳等人这么操作。腾鹰多少有些猜到。
“嗯。骤然加速导致身体有些脱力。又因天热,他身体散热功能也差,一歇力自然就容易晕厥。”
凤七顺口而答。同时,一手按着剑灵人中穴,一手按着他手腕把脉,查看脉相变化,暗中稍稍渡了点内力给他。以助其恢复体力。
瞧这话说!
腾鹰和闫恒闻言皆不由失笑。
一旁解了剑灵衣扣后,听从凤七指示,正拿着遮阳帽给剑灵扇风消慈听了,忍不住嘴角直抽。
什么叫身体散热功能差?
剑哥当年可是甲一班综合体能素质第一名呢!咳咳,虽然那个第一,和其他班几个超厉害兵蛋子相比。还是有那么点差距,可也不至于有这丫头说得那么差劲吧?
消慈心下嘀咕着,手上却不敢松懈。使劲给剑灵扇风降温。
闫恒见凤七年纪虽小,却能如此沉着处事,不仅懂医,还能如此有条不紊地指挥同伴,遂感慨地问腾鹰:“不错啊。组织哪里找来人才?”
“嘿,这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蔡部和林局亲自南下招来。”腾鹰一听凤七说只是中暑,心神放松了一大半。又听闫恒这么问,一脸自豪地答道。
原先还道凤七三人和剑灵、消慈混不对盘。还头疼地想着怎么给他们安排才合适。野练活动可是要七天,若是把他们排同一组,照路上情景,双方难免会起冲突。小矛小盾倒也罢了,若真闹大了,可不好向双方家长交待。虽不知凤七家庭背景如何,可他知道剑灵后台很硬。不过从眼下看来,应该没啥问题了吧?也省得让闫恒重安排组别了。
只要大事上能团结一致,平常时候,有点小摩擦倒也是磨合期一种正常表现。所谓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呀!醒了!剑哥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未等腾鹰感慨完,就听消慈欣喜呼声连连响起。
看到剑灵先是身体动了动,继而睁开双眼,消慈不由激动地呼道,继而拍拍胸脯,朝剑灵说道:“剑哥,你可吓死我了。怎么突然就好”他本想大力赞谢凤七一番,不过转念想到之前还和剑哥念叨着要教训她,不由音量小下去了大半。
凤七直接无视消慈举动,见剑灵醒了,径自提起他手腕。
“你!你干嘛!”
剑灵根本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出了啥事,一见凤七握着自己手腕,连忙挣扎着起身,想挣脱她桎梏。因为小时候被绑架过,之后讨厌就是不经他同意就对他身体动手动脚,即使对方只是个黄毛丫头也不例外。
“呃剑哥,凤七她只是给你把脉,把脉,就像老中医给人看病那样刚刚你晕倒,也是她”
一旁消慈瞥到凤七眉头一挑,似乎就要松开剑灵手腕,不打算把脉了,忙不迭对剑灵解释道。
剑灵这才意识到自己眼下情况。可不是嘛,他确实跑完之后觉得浑身难受得紧:胸口发闷、皮肤燥热、头晕恶心然后躺着躺着就没了意识。
这么一说,凤七倒是成自己救命恩人了?
剑灵心下想着,耳根处也不禁有些热赧。想自己一介二十岁小伙子,竟然和个十来岁小丫头对扛。对扛就对扛吧,毕竟她能力不弱,否则也不会来基地实训了。对扛结果不如她他也认了,谁让自己军中时没全心努力,亮闪闪成绩单大部分也都是靠教官帮忙修饰。可回头偏偏还要靠她救助,这一点着实让他抬不起头,丢脸丢大发了啊。
“咳咳那个,谢了!”丢脸归丢脸,可这点家教还是有。剑灵清了清嗓子,朝凤七道了声谢,又旋即低下头没敢和她眼神对视。
凤七唇角微扬,点了点头,算是接受了他致谢。
再一次替他把了把脉,见其脉相已经平稳,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大抵已无碍,遂站起身,抹了抹额头汗渍,朝腾鹰和闫恒说道:“应该没事了。”
“那就好!谢谢你啊小七!”腾鹰笑着拍了拍凤七肩,感叹道:“要不是你懂医,我还真不知怎么办才好!”
“是啊!”闫恒也感慨地接道:“原本让风扬每个月下山一趟,给山民免费看诊,也是希望点绵薄之力,扶贫济弱。可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害得基地成员耽搁了诊治,可就太过意不去了。如今没事就好,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先去认认宿舍,把行李放了就去一号食堂,我已经让食堂留好饭菜了。”
听闫恒这么一说,大伙儿也意识到时间确实不早了,虽然余晖映衬下,天色还没完全转暗,可肚子早就唱起空城计了。
不再多说,各自背起行囊,剑灵行囊不消说,自然是消慈提着,一行人跟着闫恒往宿舍区走去。
“基地生活条件艰苦,这点你们想必都有心理准备了吧?”闫恒边走边笑着向凤七几人介绍起宿舍区情况:“学员宿舍区年初时刚刚整修拓建过,所以房间还算敞亮,上下铺八人标准间,男左女右,盥洗室两头,中间是公用集合室。”
闫恒边说边指指那排外墙砖色还挺光鲜学员宿舍,末了对凤七说道:“你宿舍我暂时独立安排了,原先几个女学员刚好十六人,排了两间,你要一个人不敢睡,我从她们里头挑几个过来陪你?”
“不必。”凤七摇摇头,她又不是真小孩子,睡个觉还需大人陪。
“真不必?”闫恒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凤七点点头,“真不必。”
相反,她还乐得独自一间呢。这样,临睡前还能心无旁骛地练习几周天四境通神术心经。虽然不介意被人知道自己会古武,可总被人用怪怪眼神盯着看,甚至还要应付解释,她也嫌烦。
“那成!反正你隔壁就是宿管员房间,有事就找她。”闫恒见凤七如此肯定,也就不再客气了。事实上,他昨晚就找那十六个女学员侧面问过了,好似没人肯主动搬来和凤七一道住,若是硬指名某某搬来陪凤七,又怕反而恶化对方和凤七关系。如今这样好不过。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来到宿舍区大门口了。
“烈阳、雷霆、剑灵、消慈住男区115,凤七住女区13。”
闫恒从宿管员处帮他们领来了钥匙,分别交到五人手上后,给了他们5分钟时间让他们去各自宿舍休整,然后带他们一道去一号食堂就餐。
腾鹰基地留了一晚,次日一早就回总部复命了。
凤七五人一夜酣眠后,也将迎来基地半年一届、为期七天“野外求生历练。”
081脑残的新组员
“咱们基地野练是非常严酷,可以说是淘汰一批不合格特工开始。有很多人对此次野练抱着不屑一顾态度,觉得这和特工任务没什么关系,又不是特种兵,还需要长途跋涉,翻山越岭我这里强调一句:你们要真有这样想法那就大错特错了。假设你们日后所跟踪目标进了这样环境,又假设你们反过来被目标耍进了这样环境,没有经历过野外求生训练,你们能保证活着等到支援到来?我看很难!连训练都不想参加人,没资格说大话!”
次日早上七点,训练基地队长傅云博站营地前石阶上,举着扩音喇叭给场上一百二十六名即将进行野练赛受训人员开动员大会。
“这届野练赛从今天上午九点正式开始,为期七天。七人为一组,我们营地目前刚好有一百二十六人,整合成十八组。记住,野练赛上,除了自己组成员外,其他组员都是敌人。发给各组武器,都是有颜色记号。也就是说,你们八月四日完成地图任务返回营地时,谁身上没有任何颜料枪弹记号,就被评定为优秀。只中一发,就是良好。二至三发,都算合格,超出三发,对不起,你们没通过野练赛考核。不管你们其他测评成绩如何,野练赛这一项就是零分。”
说到这里,傅云博微微顿了顿,往场下扫一圈,复又接道:“如果中途拉响求助弹,又或者超出时限返回营地,即使完成了地图任务、身上也没中任何颜料枪弹,也算出局。”
“另外,除了个人考核外。还有小组评定。按组员中枪合计数选出少前六名,届时我会申报组织给予相应表彰。”
“下面,由闫副队给大家进行分组,报到名字就站到相应位置。分组之后,去后勤处领取野练专用配枪、个人帐篷、迷彩服套装、求助弹及地图。另外,基地还给大家配备了各类野外求生小物件,不过每组多只能申领五件。下发选项单上勾选后,由各组自行选出组长统一交至后勤处。领取后,回宿舍收拾个人物品,八点五十分。回到这里集中。听清楚了吗?”
傅云博说完,再度朝场下环视了一圈,神色肃然地问道。
“听清楚了!!!”
直至听到一声整齐划一响亮回答。他才满意一笑,朝闫恒点了点头,示意他宣读组别名单。
因为是七人一组,因此,凤七所这组。除了她、烈阳、雷霆、剑灵及消慈外,又分来两个伙伴——已经基地实训了两个来月霍擎和凌可人。
看上去,两人倒是和剑灵、消慈差不多年纪,就算大也大不到哪里去,估摸着都是刚大学毕业社会鲜人。
七人分别做了自我介绍后,聚营地一角野枣树下选起野练期间临时组长。以及准备申领五件求生辅助小装备。
“你们年纪都好小哦!”
凌可人趁着大伙儿轮番浏览选项单时候,出声说道。说完还拿眼角偷瞟了霍擎一眼,继而又问凤七:“你们真是通过了国安那道非常严格筛选考才来基地?”
“什么意思?怕我们扯你后腿吗?”雷霆三人中脾气直。一听出凌可人话里隐含深意,立刻眉头一挑,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怎么会呢!呵呵,既是组织安排你们来,肯定是有着过人水平咯!”凌可人见雷霆回得这么直接。而其他人,除了那个看上去还未满十四岁少女外。也都一脸不悦地瞪着她,即便心里真有这个意思,也不禁有些尴尬,又瞥见身侧霍擎也倏然沉了脸,连忙掩唇干笑地解释道。
可这样解释,倒不如不解释。
凤七心下嗤然,不过没打算理她。反正从傅云博话里可以听出,即使要淘汰,野练赛也只淘汰个人,小组名次就算排不进前六,多也就丢脸罢了,倒还不至于被淘汰出“sas”。
只是,经昨天一事后,剑灵、消慈两个对她和烈阳、雷霆态度好转了不少。虽然有时候还会拿出官家子弟与生俱来优越感、扬着下巴看人说话,不过言语间傲慢倒是收敛了不少。
她还以为接下来一个月实训期总算可以耳根清净了,哪晓得刚转身又多出这么个呃,照非人时常挂口上词,那叫什么来着?“脑残货”?如果可以换人,她能不能选择像霍擎这样沉默寡言?
“怎么?谁和你说年纪小就一定能力低弱了?长得倒是挺绣花枕头,想不到脑子里塞着满满都是草包!”
这时,剑灵抢雷霆和烈阳之前发话了。斜着眼角、扬着下巴,口吻慵懒且轻蔑。以腾鹰话说,就是一副典型盛气凌人之态。
可这一次,看雷霆和烈阳眼里,却出奇地顺眼。
消慈虽然也赞同剑灵说这番话,可心里却止不住嘀咕:剑哥啊,你要帮救命恩人是没错,可也别挑自己做过事来反驳啊!瞧这话说,完全把之前自己也连着揍了
凌可人被剑灵这么一抢白,顿时两颊通红,气得泪眼汪汪说不出话。
她从幼稚园开始,哪个教育阶段不是同龄人中佼佼者?就算基地,万里挑一十六名女学员当中,也是排得上前三优异者。这次野练之后,她就打算向上级递交出关考核申请,相信凭她这两个多月傲人成绩,绝对可以提前出关,和霍擎一起进国安工作。
没想到自己一向引以自傲女性魅力竟然这一刻失灵,是因为对方年纪都还不大?所以不懂得欣赏自己吗?可为何,连同龄霍擎也总是如此淡漠?
一想到自己好好千金大小姐不当、轻松政府闲职不做,偏偏跑来这个鸟不拉屎深山野林吃苦受难般地实训,还不是为了能离霍擎近一点、再近一点,以至于让他看到自己好,读懂自己优?
可为何,自己都给了他这么久暗示了,甚至这次野练,要不是闫副队刚好有事,排组教官又是自己熟悉,她才有机会和他分到了同一组。他却仍旧这么冷漠寡言、不懂把握,连自己被生人欺负了也不出声帮腔,这样男人,这样男人,真值得自己依靠一辈子吗?
咳咳,凌可人凌大小姐,俨然已经把霍擎视为了自有物,一边yy个不停,时不时还眨着长睫毛,往霍擎方向泪眼汪汪地瞅上几眼,压根没考虑当事人,也就是霍擎真实意愿,究竟愿不愿得她亲睐?想不想和她一组?真是天生公主病,没得救了。
凤七暗暗摇了摇头,随后淡淡地开口道:“这还没开始呢,就内讧了?不想通过野练赛就早点说,提前退出或放弃,也好过浪费体力瞎折腾。”
听凤七这么一说,其他人都不再针对这个话题开口了。
“我看组长就定霍擎吧,一来年龄大,二来,这里已经两个多月了,怎么说也比我们熟悉山里天气、温差变化。”凤七见指针已经指向8点,迅速将话题引回了正题。
这个提议,除了霍擎本人表示弃权外,其他六人均一致通过,于是,组长人选就短短半分钟内定下了。
霍擎被选为野练组长后,若有所思地看了凤七一眼,这一幕,落凌可人眼里,自然又激起她心底妒虫无数。虽然霍擎看对象是干扁四季豆似凤七,她完全不需担心什么,可多希望他即使只是清淡一瞥能投到自己身上。
不过没人顾暇凌可人此刻心理变化,定了组长后,直接进入下一个议题:选装备。
“大家先轮流选五件,选择一致固然好,若是不同,再做讨论。”
霍擎既然被选为了组长,自然要负起调配责任。将选项单依次递给其他六人同时,如是提议。
这是他简短自我介绍之后第一次开口,低沉而柔和音质,配上清俊面容、疏冷气质,莫怪乎就喜欢这一类型异性凌可人会疯狂地迷恋他,从华大一路追来,紧咬不放。
很,三个可选装备经过七人共同选择后被毫无争议地定下了:指南针、过滤净水器、气炉。
余下两个却有争议。
凤七、烈阳、雷霆三人一致选择了头灯和防水袋。剑灵和消慈毫无异议地附和他们提议。
凌可人却执意要选辣椒水和防虫剂。
“据说那片山区有野兽出没,如果人力对抗不住,还能喷辣椒水暂时让它们无法近身。还有防虫剂,要是被毒虫毒蚁叮咬了怎么办?”凌可人力理据争同时还瞥了霍擎一眼,希望他能赞同自己提议。
“如果都能选,辣椒水和防虫剂当然也是不可或缺,可现是重中选重。你说那些假设性问题,会不会出现都不知道。可没有头灯,夜里如何行进?如何戒备?没有防水袋,过这一大片水域时,又打算如何保护让一堆不能受潮物品?”
烈阳边说边点了点地图上那一大片明显水域,当即反驳了凌可人带着假设性提议。能多带固然好,可限量时候,必须选择必临环境下必要物,而不是总想着可能、也许、大概会出现东西。
082你想怎么罚我
“没错!”霍擎听烈阳说完,眼含赞意地朝他微微一颔首,随即定下了五件可选装备。
听霍擎也这么说,凌可人只好少数服从多数,不得不同意了。不过趁霍擎转身准备去后勤处递交申领表刹那,睇上了一记无比怨艾眼神。
可霍擎不知是真没接收到还是直接选择了无视,反正看到这一幕雷霆表示一阵暗爽。
不怪他如此次排斥凌可人,谁让她初次见面就戴着有色眼镜瞧人?不知道低调才是王道吗?再说了,就凭她那点成绩,也好意思小七跟前炫耀?
凌可人要是知道雷霆、烈阳心下竟然这般评价她,肯定又要泪眼汪汪扮可怜寻安慰了。原以为跟着霍擎来人组,肯定能增加不少魅力值。且不说她实训成绩,单论她凹凸身材、靓丽容颜,若要评选基地之花也自信榜上有名,可为何这群少年前,凌可人忽然发现自己被无视了,而且被无视地很彻底。这不科学啊。莫非两个月窝深山不出世,外界审美观也变了?
不过,这个问题上,确是她多想了。
烈阳和雷霆因为自小孤岛长大,成天和枪炮刀箭之类攻击性武器打交道,接触多除了教官,就是和自己一样被囚孤岛少年男女,对情之一事自然也发育地比较迟缓。虽然孤岛时也不乏像血影那样,拿身体交换训练积分、只为了能挤进排行榜前六少女。故而,真正男女情愫,对他们来说,还很懵懂、陌生。自然没悟透凌可人时不时释放身体诱惑。
至于剑灵和消慈,出生官家,自幼见过、接触过名门淑媛数不胜数。像凌可人这样,说实话。他们那个圈子里,还真算不上出挑。
至于凤七和霍擎,就不必说了。一个压根没注意凌可人表情、语气,一个则巴不得眼不见为净,反过来希望不要被时时惦记。
于是,凌可人就这么被众人大敕敕地无视了。以她自己话说,还被无视地很彻底。
“十八组!”
霍擎递交了申领表后五分钟,后勤处传来扩音喇叭高声叫唤,通知凤七所组可以去领自己装备了。
“必备件外包装上都有编码,和你们学员号是一致。喏。这是信号弹,一组一个,千万别搞丢了。我看你们申领了防水袋。很好,记得把信号弹装里面,以防万一。其他可选件都这里,清点一下。”
后勤处人员因为经常和学员打交道,加上霍擎实训成绩也挺不错。自然认得他,见这次野练十八组组长是他,遂笑眯眯地叮嘱道。
“谢谢!”霍擎清点完毕后签了字。然后示意凤七几人依次领走了各自必备装备。将自己必领件和小组成员共享可选件领了之后,霍擎也准备走人,却被后勤人员拉住硬聊了几句家常。
“这几个就是基地来啊?看上去年纪挺小,能吃得消吗?”
霍擎微微一笑。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既是组织安排,我们只管照做就是。”
“这话对头。哎。对了,你下个月就能出关了吧?出关考核时间下来了吗?”
“没有。”霍擎摇摇头,估计道:“也许等野练结束才会安排。”
“我看以你成绩一定行!加油,我看好你哦!到时别忘了请客,哈哈!”
“那是一定。该走了。马上就要集合了。”霍擎低头看了眼腕表,和后勤处工作人员挥了挥手。出了后勤办,往自己宿舍走去。
“霍擎!”
霍擎两手提着装备正要迈进宿舍,就听闫恒背后唤他。
“闫副队!”霍擎转身,见除了闫恒,还有傅云博和风扬,遂扬唇招呼道:“队长和军医也来了?”
“正想去看看来几个小家伙。听说和你分一组了?野练时劳烦你多照顾些。”傅云博点点头,含笑说道,继而别有深意地瞥了霍擎一眼,语带调侃地问:“听说有个姑娘追你追得紧啊?不仅大学追了四年,一毕业还追基地来了?首长和首长夫人还不知道吧?”
霍擎闻言一愣,随即往闫恒方向瞟了一眼,认真地答道:“该劝我都劝过了,总不能直接把人丢出基地吧?毕竟也是成年人了,总该为自己决定负责。基地也不是游乐场,由得她想来就来,想走便走。”
“你这家伙!”听霍擎一说完,闫恒就笑着举拳往他胸口捶去,“平时闷声不响,一开口倒是成串成串!”
霍擎轻笑着格开了闫恒拳,“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别以为你是表哥就能随便动手。”
“感情你俩还是表兄弟啊!”
这时,一旁风扬也觉出了味儿。就说呢,平时这两人,一个寡言沉静、一个严肃认真,还真没看出来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霍擎闻言,和闫恒相视一笑。
“行了,不早了,你赶紧去准备。我们去看看小家伙们。”闫恒看了眼腕表,见已经八点半了,遂朝霍擎努努嘴,示意他赶紧进去。
傅云博三人随之也进了宿舍大门,去慰问昨天刚来基地,今天就要入山野练凤七五人。
“叩叩叩!”
宿舍门被有规律地敲响时,凤七刚穿戴好装束、收拾好行囊。将一直以来都随身携带那把锐利匕首插入鞋帮后,迅速起身开了门。
见门外站着闫恒、傅云博,以及另一名陌生年轻男子,凤七不由狐疑地挑了挑眉。
闫恒不等她开问,就含笑解释道:“小七,这是我们傅队长,刚刚动员大会上已经见过面了,他不放心你们几个,出发前特地要来看看你们。这是我们基地驻地军医——风扬。昨天要不是有你,他很可能要吃一顿批评了。”
“闫恒说没错。这次真多亏你了,多谢多谢!”风扬笑着接过话,朝凤七致了谢。
“小事,不值一提。”凤七摇摇头,然后侧过身子,让他们进了宿舍。
“哟,动作很麻利嘛。都拾掇好了?”
傅云博看到凤七已经打包完毕、搁床边地上背包,不禁竖了竖大拇指,顺口问道:“参加过特训了?非常标准啊。”
一般来说。野练时背包,要打地高又直,才能有效减少身体阻力。这部队是常识。可凤七不过才十二岁,不可能进过部队,唯一可能就是来基地之前已经受过相关培训了。
凤七闻言,但笑不语。总不能说是血彧六年养成好习惯吧。
“林局和蔡部昨晚上先后来电话关心,就怕你们不习惯。现看来。你们三个少年适应能力不是一般强啊!”
傅云博视线从凤七那只堪比基地示范员打背包转到整洁床铺、干净桌面,继而语含激赏地叹道。
“队长这下放心了吧?我就说这几个小家伙绝不简单。说不定这届野练赛脱颖而出黑马非他们莫属。”闫恒收回巡视视线,朝凤七竖了竖大拇指,半真半假地预测道。
傅云博笑着颔首:“若真有黑马出现那是好。基地这几个月实训成绩实惨淡了点,目前看来,能通过三月期满出关考核。恐怕超不了五个,我都不好意思向上头汇报了。”
说到这里,傅云博转头看向凤七。“希望你们加入,能调动基地学员实训积极性,促使他们达到出关标准,也好早为组织效力。”
傅云博说这些,林局和蔡部也先后向她和烈阳、雷霆表述过。虽然她并不认为。自己几人到来真能改变什么,不过既然傅云博这么说了。她也就配合地点了点头,表示会力而为。
“行,那就这样。既然都没问题,我也就放心了,等你们一出发,我就向蔡部和林局回信去。呀,到点了,这就出去集合吧。再检查一遍,千万别漏下了什么”
傅云博见集合时间就要到了,也不再多说,拍了拍凤七肩,嘱咐几句后就率先离开了。
临走前,闫恒朝凤七眨了眨眼,压低嗓子说道:“我可是从星光那里听过你事迹,别让我失望哦!加油!”
“回来再找你切磋医术。一路顺风!”风扬也学闫恒朝她眨眨眼,说完话跟闫恒身后出了门。
凤七不禁失笑。感情自己已经被总部那些伙伴给“卖”了呀。
八点五十分时,全体学员再度于操场集中,听傅云博说了几点注意事项后,九点铃声一拉响,半年一届“野外求生历练赛”就正式启动了。
“靠!直升机居然能这里降落,为嘛昨天还要让我们跑上43公里?这不耍人吗?”
刚出营地大门,剑灵就看到那架把他们从京都接到这里小型直升机,正停草坪上,想必刚出了趟任务回来,飞行员此刻正补给燃料。
“这还用得着解释吗?昨天一跑完闫副队就说破了,43公里是我们进入基地第一项考核内容。咦?难道那会儿你就已经不舒服了?不然不可能没听到啊?”雷霆唯恐天下不乱,笑嘻嘻地调侃起脸色陡然转青剑灵。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什么叫43公里?”一旁凌可人闻言,立即好奇地凑到雷霆身边,打听起他们对话里含义。从小到大习惯被人追捧她,什么场合都想凑上一脚。
雷霆立马避嫌地往边上一跳,摊摊手,“这个你该问他。”说完指指剑灵,就跳到正商议路线霍擎、烈阳、凤七三人身边,没打算再理会凌可人。
剑灵见状,不悦地瞪了雷霆一眼,不过见他还算识趣,并未抖出自己昨日糗事,遂也不再提这个话题,拉着消慈也加入路线商议行列,连眼角都吝啬地没赏凌可人一眼。
凌可人见状,先是一愣,继而恼羞地跺跺脚,暗咒了声:真是给脸不要脸!到时央求姑奶奶时候,一个个可都别哭!
随后也加步子,跟上了队伍。
野练十八组每组都有一名带队教官,但只负责将组员送到方位不同入山口,然后就会折返回营。
不过搜救直升机会大山上空二十四小时只换人不停机地盘旋,因此,真遇上无法克服危险,迅速拉响信号弹,要不了多久就会获得组织营救。可这样一来,就意味着此次野练视为放弃。
因此,小心谨慎入山、速完成地图任务、不被其他组员击中,这是整个野练过程中需要谨记三要素。
凤七所十八组,入山口是营地西首水库头,疾步行走一刻钟后,当一个深潭状水库出现众人跟前时,也就意味着他们入山口到了。
“成,我送你们到这里,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了。记住,八月四日晚上十二点之前必须赶回营地,否则,无论你们这次成绩如何,都将视为无效。”
教官回去之前,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他们几句,这才循着原路返营。
“我们也走吧。前期必须抓紧时间,返程才不至于手忙脚乱。”霍擎看了眼腕表,提醒各位。
“等等,小七去找草药了,马上就回来。”烈阳看了眼腕表,对霍擎解释道:“多2分钟。”
“咦?凤七什么时候离开?草药?什么草药?”凌可人这才发现队伍中不知何时少了凤七,撇撇嘴,朝霍擎抱怨道:“这算擅自离队吧?按规定,是要扣分”
“嗤”雷霆不待凌可人说完,就嗤笑道:“扣就扣吧,总比丢了性命好。或者,你等下可以选择不用。”
“什么嘛!我这是实话实说。霍擎,不然你觉得呢?她这样算不算违规?该不该受罚?”凌可人眼含希冀地望向霍擎。
霍擎皱皱眉,有些不好回答。
按理说,凤七这样行为确实违反了《学员守则》规定,可听雷霆话里意思,凤七似乎是办要事去了,正想问雷霆原因,却听凤七清冷嗓音他们背后响起:“如果违规,你想怎么罚我?”
本章有4,连贯性关系,俺就不割成两章发了。~\/~
083究竟谁扯后腿
“小七,这么就回来了?找到了吗?”烈阳和雷霆一听凤七回来了,迅速转身,不再理睬凌可人。
“凤七去找什么了吗?”剑灵和消慈听烈阳这么问,也一脸好奇地跟了上去。
“嗯。找到了。需要一壶水。”
凤七朝他们点点头,随即把手上那一把刚采来鲜草药丢地上,打开背包取出了一个扁平瓦罐。
烈阳听她吩咐,从水库舀来了一壶水。
“这是做什么?不打算入山了吗?”凌可人见状,不屑地嗤笑道:“连过家家装备都带来了?莫非真要大伙儿陪你们玩到八月四号等着积分清零?”
“没听说过要打就打有准备之仗吗?”烈阳听凌可人如此嘲讽,犀利地回视了一眼,冷冷地反问道。
“这么急着要进山就让她先进好了。”
雷霆蹲凤七身边正帮她分拣草药根部,忍不住接过烈阳话,头也不抬地冷声呛道:“不是总担心我们扯她后腿吗?我倒想看看,终扯后腿究竟是谁?!”
霍擎见状,不由一阵头疼,正想制止他们,凤七已经先他一步开口了:
“既然赶时间,就不要废话了。”
凤七淡淡地说道,随即抬头看了霍擎一眼,又低下头,边忙手上活计,边解释道:“我去找防虫草了,事先没征得你同意,真是对不住。”
主要是不确定事先征求会不会获得同意。与其花那么多时间解释,倒不如先将东西采来了再说。
“防虫草?你说这草能防虫?”霍擎一听凤七这么说,也勾起了好奇心,学剑灵、消慈蹲凤七身边看她如何操作。
凤七这时已经将摘除了根部草药茎压碎瓦盘里,边压边慢慢加水,等到浓绿色药汁和水完全溶解一起之后,她将雷霆已经剥去表皮草药根捏成粉末。洒了汁水里。很,汁水竟然慢慢变稠变厚,直至凝结成果冻状。
凤七这才舒了口气,站起身,抹了抹额头汗渍,抬头解答霍擎方才疑问:“嗯,不仅能防虫,还能驱走蛇鼠一类爬行物。近身数米内基本不用担心会遭到他们攻击。”
霍擎注意力原本还停留凤七捏碎草药根那一幕,听凤七这么一说,这才回过神。心下却加震惊:只不过花了几分钟时间捣鼓出玩意儿。就能防虫、驱蛇、兼避鼠?这不是比那些昂贵防虫剂还有效吗?且还是纯天然绿色!
凌可人听了,满脸不信,语调有些尖锐地嗤笑道:“开玩笑吧?哪有这么神奇草药?照你这么说。那些厂家都好关门大吉了?人人就摘那么几株草药,就能不畏虫蚁、不惧蛇鼠了?”
“凤七,这药效真有你说得这么灵?改明儿你把这草药名告诉我,我三叔就是开药厂,问问他能不能大批量生产。要真行。小七就能狠赚我三叔一笔了!”剑灵半道抢了凌可人话,笑着朝凤七提议。
“这些等回来再说吧。”
凤七低头看了眼腕表,不甚意地笑笑,完全没将剑灵这个提议放心上。却没想到剑灵真会将这桩事记心上。没想到,这么一种并不算难寻无名草药,竟会给她不久将来赚来高额财富。也算是她这个世上挖到第一桶金吧。
“还是照惯例涂抹吗?”这时,烈阳已经将果冻状防虫药用匕首切割成了二十来个小方块,抬头问凤七。
这种药膏。凤七孤岛上时就已经试制过,涂抹一次可以维持十来个小时,且防虫效果非常好。因为不确定这个大山产不产这种草药,因此,刚和教官道别时候。凤七也只是说量去找找,没想到真给她找着了。这下。蛇虫鼠蚁之类爬行物就不必太担心了,行程上也能节省不少时间。
“嗯。”凤七点点头,随后朝众人解说起使用方法:“直接涂抹到颈部、手腕、脚踝,量揉散,让肌肤吸收。每人一块,一块有效时间保守估计是十小时,这里量,可供我们用三天。我会途中留意,希望还能找到一些。”
霍擎点点头,率先接过烈阳用匕首挑来一块膏药,开始往身上涂抹起来。
凌可人闻着这味儿,嫌恶地捏着扇了扇风,不过没等她开口抱怨,凤七就解释了:“味道确实不好闻,否则,蛇虫鼠蚁也不会远远闻到就避开了。”
“原来是这个道理啊。”剑灵恍悟地“哦”了一声,也和消慈一人一块接过后,依着凤七提示,三个部位涂抹起来。
凌可人听凤七这么说,也只好抿抿唇,走到烈阳身边,主动问他要了一块,然后用手指头小心捻着,生怕有毒似,万分小心地身上涂抹起来。
凤七迅速抹好后,将余下十来块膏药连同瓦盘一起盛入了一只防水袋,然后塞入背包侧袋。
这时,其他人也都抹好了,重背起行囊,佩戴好枪支,准备正式入山了。
“虽然七天时间除了到达目地插上地标外,途中只需找足七个锦囊即可,平均下来也就一天一个。但关键不只我们一组搜寻,还有其他十七组竞争对手。大家除了仔细寻找外,也别忽视了身后左右,以免中枪。”
霍擎带头走前,边走边提醒众人。
紧随其后自然是凌可人。
随后是凤七,雷霆和烈阳分别走凤七左右。
剑灵和消慈主动要求殿后。
开玩笑,这里除了霍擎和凌可人年纪比他俩大,凤七三人都还未成年呢。虽然身形、外貌,甚至心智、身手方面,并不见得比他们弱,可该有风度还是要有。否则,传出去他俩还需要三个未成年保护,那才真叫丢脸了。何况。凤七还是他救命恩人呢。
“锦囊形状、颜色、特征都未明,这么找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一行人安静地前进了百来米后,消慈忍不住开口了。
“虽然没明示,不过既然队长给了提示,只隐藏水域一带,范围其实也不算大。”
霍擎边走边打开地图,指指上面以蓝色标注水域,对大伙儿分析道:“我们选定这条路径,沿途至少会经过二十来个水域,有大有小。有深潭,有浅沟。到时,大家分头仔细找。应该不会太难。”
“不过,有一点还需大家时刻谨记,我们选这条路,水域相对集中,可难保其他组也不会这么想。所以。越是临近水域,越要提高警惕。说不定,基地正是想通过这样方式考验我们。谁能突破别组包围圈,不着枪弹地取到七个锦囊,谁就是赢家。”
“是!”听霍擎说完,其余六人皆异口同声地应道。
“从地图上看。距近水域约莫5公里,争取半小时内赶到附近落叶林,然后再视情况而定。”
霍擎考虑之后。决定以半小时五公里疾行速度赶往第一个水域位置。毕竟,七日野练才刚起步,还是要预留些体力应付其他突发状况。
凤七等人都表示毫无异议。
于是,七人开始提速,往第一个目标位置——落叶林边深潭出发。
这时。凌可人才见识到凤七厉害。
5公里,不带停歇地负重疾步行进。即便是已经受过两个半月实训她,也依然会觉得吃不消,何况是眼前这个身板瘦弱、个子矮小十二岁少女。
凌可人拿眼角观察了她良久,不禁暗道:烈阳和雷霆体能这么好,倒是能理解,毕竟都是十六七花季少年,血气方刚,行动力自然不打折扣。可凤七
“你之前有参加过类似训练吧?”
凌可人憋了一会儿,实忍不住,偏过头问面不改色气不喘凤七。
凤七闻言,抬眼瞥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似笑非笑地反问:“怎么?这会儿不认为我会扯你后腿了?”
“呵呵,怎么会呢!”
凌可人闻言,面色尴尬地笑笑,正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却不想踩了个空,顿时,脚踝处传来一阵剧痛,让她不禁失声尖叫,好凤七出手,她即将跌坐于地同时伸手扶住了她,避免了她屁股着地带来二次疼痛。
“怎么回事?”霍擎见状,转身走了回来。
“应该是扭到脚了。”
凤七扶着凌可人依着近旁一棵大树坐下,仔细看了看她呼着痛抱手上右脚,猜道。
“好端端,怎么会扭到脚?越野时注意事项和基本常识都忘了?”
听凤七这么说,霍擎脸色沉了沉,皱着眉说道。
如果扭到脚是凤七,倒还说得过去,毕竟她初来乍到。可凌可人已经受过两个月实训了,竟还出这种状况,实是唉,可以说她胸大无脑吗?
凌可人见霍擎对受了伤自己还这么凶,不禁眼神幽怨。可事实确是自己不小心,也就不敢多做辩解。
凤七扣住凌可人脚腕,用内力探了探,发现只是扭到了筋,并没伤到骨头,遂朝霍擎说道:“还好,只是伤筋。问题不大。”
霍擎点点头,他已经从闫恒口里得知凤七懂医术,因此听凤七这么一说,也就放心了。
雷霆等人也都相信这点小伤难不倒凤七,又想到此前凌可人态度,不由幸灾乐祸地道:“这下,谁扯谁后腿显而易见了吧?”
俺得对yiping说声“抱歉”,乃票俺吃不了。这几天实太忙,等稍微空点,俺一定补上。//~~
084羡慕嫉妒恨
凌可人听雷霆这么说,心下着实不爽,不过扭伤右脚确实凤七不带规律按摩下,很就不疼了。加上霍擎对凤七态度也明显很客气,自己这个时候若是继续和雷霆呛声,肯定会让霍擎对自己产生不好印象,那自己此前努力不都白费了?
这样一想,凌可人嫣然一笑,抬头朝凤七说道:“没想到凤七竟然还懂医术呀。怪不得会制作如此奇效驱虫药膏了。等野练结束有了空,也教我几招吧?我虽然读是外文专业,可对医学也挺有兴趣呢。”
“这些不过是偏方,远称不上医术。”凤七淡淡地摇了摇头,婉拒了凌可人热情过头攀亲带故。
“既然没事了,那就启程吧。”霍擎见凌可人还想拉着凤七东扯西扯,遂提醒道。不过出于照顾,他还是将凌可人行囊加到了自己肩上。
凤七见状,似笑非笑地瞟了凌可人一眼。
凌可人心虚地别开了头。
明明她脚已经完全不痛了,可以说和扭伤之前没两样。凤七也肯定说负重没问题。却为了多博点霍擎关心,她硬说还有些不舒服。
不过一看到霍擎帮自己背包,凌可人也顾不得凤七别有深意眼神了,眼角含春地奔上前,亦步亦趋地跟霍擎身后,脚步轻盈地就差没飞起来。
雷霆和烈阳对视一眼,拉过凤七耳语道:“干嘛费力医好她?我看她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
“不医好难道你要背她走吗?还是让她瘸着腿一路扯大伙儿后腿?”
凤七好笑地睨了两人一眼,心知他们是替自己抱不平,遂拍了拍他俩肩,安抚道:“既是小组任务,早完成早出去吧。争取通过野练考核,也省得老被人质疑我们能力。”
“小七说得对!”烈阳赞同地点点头。随即紧了紧肩上背包带,朝雷霆邀战道:“走!我们也很久没丛林比试了吧?趁着野练赛,看看速度有没有退化。”
“比就比,谁怕谁?!”雷霆欣然应战,朝凤七眨了眨眼,也紧跟着烈阳迅速往前窜去。
“组长,你负重多,就由我俩探路吧。有消息会留下记号。小七看得懂。说不定运气好,能赶其他组之前得到第一个锦囊”
烈阳和雷霆一前一后超上霍擎,抛下这么一句话后。很就消失了众人跟前。
“好速度!”剑灵和消慈后面连声咂舌。
霍擎也一脸讶然。
凌可人就不必说了。心里一个劲地猜测烈阳和雷霆真实身份:该不会是从军部调来少年特种兵吧?
凤七没理会众人吃惊反应,收紧背带后对霍擎说道:“我带路吧。你们跟上。”
她没打算说出烈阳和雷霆记号,毕竟。要养成一个既隐秘又方便自己人看懂记号不容易。场这几人,她不是不信任,而是,目前还没将他们列入自己人范畴。
霍擎点点头,暗赞凤七缜密。
“小七。你们之前哪儿待过啊?行动组都说你们这个月才进组织,还说是蔡部和林局亲自从广埠招来,该不会是从南部军区少特队调来吧?”
剑灵边走边问,连带也问出了凌可人心头疑惑。
然而,这番话不仅没替凌可人解惑,反倒让她越发糊涂了。
“凤七已经被组织录用了?”凌可人一脸不可置信。
剑灵所说“少特队”。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就是少年特种兵部队,她先前也猜到了这个可能。可是。“已经被国安录用”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特招?
“何止凤七,烈阳和雷霆都是啊。”消慈见剑灵压根没想要回答凌可人意思,微喘着气接过了话茬:“他们上个星期才报道,凤七还协助行动组师兄出过一次任务了呢。”
凌可人一听,心下顿时五味杂陈。还以为凭自己成绩。基地,特别是十六名女学员当中。绝对算得上出挑亮眼。没想到随便来几个人,就已经是国安提前特招正式成员了。
撇了撇嘴,凌可人收回落凤七背上审视视线。她对消慈解释依然抱着怀疑。很难相信这样一个浑身没几两肉矮个儿少女,身体能爆出多少能量?
若说凤七懂医,凌可人或许还能相信。
毕竟她调制防虫膏药效果确实不错,抹上后至今,没遭过任何虫蚁叮咬,也没碰上过蛇鼠之类恶心野物。
再者,自己扭伤脚踝,也是凤七按摩下恢复,短短几分钟,就让剧痛右脚恢复到了受伤之前完好状态。虽然没想通凤七用究竟是什么推拿法。
可要说凤七已经是国安行动组一员了,没亲眼所见之前,凌可人说什么都不信。
“怎么了?有情况?”刚入落叶林,霍擎就注意到凤七缓下了行进速度,遂不解地问道。
凤七不着痕迹地以脚抹去烈阳留地上记号,对霍擎说道:“已经有小组到水潭了。”
“这么?!”
剑灵几人一听,都一脸不可思议。他们自认速度也不慢,虽然凌可人中途出了点状况,可耽搁那几分钟,已经被他们如数追回了。
居然还有别组比他们?不止进了落叶林,还到了林子深处水潭
“哟,原来是霍擎组,霍组长改行当保姆了,拖着几个来油瓶,速度自然没我们了!”
“可不是嘛!还要帮凌大美人扛背包,野练成谈情了!哈哈!”
这时,前方灌丛背后,传来一阵调侃声。
对此,凤七并不意外,她早就察觉到了。不过既然是野练,也没危及生命。她并没打算提醒。否则野练也就失去意义了。
“原来是九组。”
凌可人听出其中一人声音,小声嘀咕道。
同时,偷眼瞄了霍擎一眼,想看看他对方揶揄之后表情。
可让她失望是,霍擎仍旧一副淡淡神色,好像对方谈论内容和他毫无关系似。
“大家提高警惕,九组组长射击是基地排名第一。”霍擎利落地将枪上膛,同时严肃地提醒道。
凤七点点头,将枪托靠右肩,调整瞄准镜。使其对准声源方位。
“霍擎!怎么不进来了?锦囊可是水潭那儿,你们躲那里永远都没机会拿到!”
九组组员透过灌丛,看到霍擎一组隐了某棵大树背后没打算继续前进。遂用言语激道。
因为颜料弹射程很短,一旦超出二十米就会失去准头,所以他们不敢浪费。
“是啊霍擎,我们组长可是去水潭找锦囊了,你一直躲树后。别说找了,就是想看看我们组长手里锦囊也看不到啊,哈哈!”
“嗖噗!”
“哇哇哇!谁!谁偷袭老子?!老子居然中弹了!!!”
“咦?阿义,是蓝色!这是霍擎组!可是这么远”
是啊,这么远!
霍擎神色复杂地瞥了近旁凤七一眼。他可没漏瞧凤七射出那一枚颜料弹。
目测超出二十米范围这段路程,连他都没把握能听音辨声地一枪射中藏灌丛后九组组员。她却做到了。
“蓝色?我们组?那是谁开枪?不会是烈阳和雷霆从后面包抄了吧?那感情好!”
没注意到凤七举动消慈,听到九组那边传来哀嚎声后,不禁喜笑颜开地说道。
“不是他们。”这时。剑灵开口了。
“咦?剑哥,你这话什么意思?”消慈很是不解。
“不是烈阳,也不是雷霆,是凤七。我看到了。”剑灵认真地说道。
他此时算是彻底服了凤七这丫头了。若说之前是因为凤七救了自己,那么。现,他才是真正服了。心服口服。
剑灵这话一出,消慈和凌可人皆瞠目结舌。
“不不会吧?凤七?真是你开枪?这这怎么可能?这么远?不是说,颜料弹只能保证十五米内射程吗?这远远不止十五米吧?”
凤七耸耸肩,没正面回答他们疑问。
“妈!老子反正中弹了,给你们打掩护,兄弟们,上!把霍擎组统统干掉”
“阿义,犯不着这样吧?要是组长回来”
“怎么犯不着?第一天第一回合我就中了一弹,你能保证接下来六天我能一弹不中?”
“呃那估计很难”
“那不就结了!既然老子中了一枪,也别想霍擎那厮好过,走!冲出去!”
不怪他如此认定方才那一枪是霍擎开。
因为基地里谁都知道,十八组除了霍擎和凌可人是老学员外,其他五名都是昨天才报道人。而凌可人射击成绩,他不认为能有这样准头。
凤七眼角扫到霍擎郁闷样子,不禁忍笑道:“要不,我出去证明一下?”
“胡闹!”霍擎忍不住赏了她一颗卫生眼,制止道:“随便他们怎么想。你别轻举妄动。”
“得令!”凤七轻笑着应道。她不过玩笑罢了,并没打算真出去。既然九组那群无脑家伙想冲出灌丛和他们近战,那正好,她连瞄准都省力了,直接出来一个射一个,出来一双射一双。
听到、看到凤七和霍擎互动,凌可人满心不是滋味,甚至可以说是羡慕嫉妒恨。心里一再安慰自己:这丫头才十二岁,绝对不是自己对手,可看到霍擎和她对话时流露出宠溺表情,她又忍不住胡思乱想。
085菜鸟还是猛虎
“霍擎!有种就出来单挑!”
才入山大半个小时就被吃了一枪冯义气急败坏地灌丛那头跳脚。
“好啊!”霍擎眉头一挑,凉凉地应道:“你若能替整个九组应下不放暗枪话,我就陪你对搏一场。”
“你!”冯义见霍擎不上当,除了跳脚也想不出其他法子。
“阿义,我看还是算了吧。反正组长只叫我们守这里,他们不过来好,等组长找到锦囊,我们就能成功撤了。”
“是啊阿义,只要接下来小心点,还是能争取良好。”
听组员这么劝,冯义虽然心有不甘,也只得不情愿地应了。
“九组组长是谁啊?”另一厢,剑灵好奇地问霍擎。
“范姜洄。无论远程射击还是近身对搏,目前基地还无人能出其左右。”不等霍擎开口,凌可人抢着答道。
有关基地排名前五学员资料,她没有不知道。
不过,范姜洄再出色,她钟情还是霍擎。谁让霍擎是她第一眼就映入心田男人呢。
“范姜?”剑灵眼波一闪,暗想:该不会是那个范姜家族出来吧?如果是,那还真是有缘啊。
“我想去水潭看看。”凤七听凌可人这么一说,想了想,收回枪,向霍擎主动请缨。
如果那个范姜洄真有凌可人说这么厉害,她还是有些担心烈阳和雷霆。
霍擎想了想,摇摇头,道:“还是我去吧。”说完,将背包卸了下来,以减轻身体负担。
“你们留这里看着,顺便替我掩护。”霍擎话音未落。就已经持着枪窜了出去。
对面灌丛后九组成员看到霍擎从树后出来,连忙举枪瞄准他射击起来。
不过霍擎动作也不慢,蛇形般地狂奔林间,每次都能险险避开九组六名成员连番射来颜料弹。
“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可以这么鲁莽?!”
凌可人见状,急得说道:“烈阳和雷霆究竟干什么去了?干嘛要霍擎去找啊?要是被击中了可怎么办?!这次野练成绩可是相当关键”
凌可人一脸愤愤抱怨着,可场没一个人理她。
剑灵和消慈这时候也无比专注地举着枪往对面灌丛扫射着,以替霍擎打掩护。
凤七倚着树干,不慌不忙地端着枪,透过瞄准镜:
“嗖噗。”
“嗖噗。”
“嗖噗。”
一连三发,发发命中目标。只听对面灌丛接二连三传来几道呼痛哀嚎。
“啊——!”
“该死!我中枪了!”
“我也中了!这才第一天啊!”
“又是蓝色!不可能啊!霍擎并没朝我们开枪啊”
“难道是凌大小姐?可她射击没这么强吧?”
这下。九组除了冯义,又“光荣”增了三名中弹成员,从惊吓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不过短短数秒,等他们再度将注意力投到场外时,发现霍擎早已跃出了他们射程范围,不禁懊恼不已。
“这回我也看到了!凤七真厉害!”这厢。消慈竖起大拇指朝凤七赞道。
剑灵也一脸激赏之意。
凤七不以为然地笑笑。她连t2都追过,何况是这种她看来犹如慢镜头颜料弹。至于追赶速度,她稍稍施点内力就行了。
凌可人竖着耳朵听完对面九组议论自己射击成绩,回头又见剑灵和消慈对凤七赞不绝口,心下妒意越发深了。
开始后悔选择来十八组。换到其他任何一组,受到待遇都比这里强吧?
不过。凌可人转念一想,自我安慰道:她是为霍擎来。
进国安、来基地,都是为了想要追上霍擎脚步。让他有机会看到自己好,自己优。
她不相信经过七日夜朝夕相处,霍擎还会对自己那么疏离淡漠。
刚才不还帮自己背行囊了吗?相信接下来几天,只要自己表现足够完美,他一定会被自己吸引。
凤七身手厉害又怎样?她会洗手作羹汤吗?
凌可人对自己厨艺可是非常有自信。都说要抓住男人心。首先得抓住他胃。为此,她还曾经请家里大厨传授过几招独门手艺。就等着展现给霍擎看。
凌可人径自一旁yy。
凤七和剑灵、消慈则密切注视着对面灌丛里情况。
没一会儿,水潭方向传来几声对话,紧接着,霍擎、烈阳、雷霆三人相继从林子深处走了出来,后出现众人眼前是一名气质冷硬年轻男子。
“组长!”
九组组员一看到那名男子,就灌丛后背齐声高喊。
“这就是范姜洄?”剑灵低声自问。
“是啊。据说是从红色世家之一范姜家族出来。大学读就是华国男子军校。都以为他一毕业就会去军部,没想到竟然来国安应聘特工了。”凌可人听到剑灵自言自语,也从自己yy中回了神,顺口解释道。
“你知道倒挺多!”剑灵斜睨了凌可人一眼,语气淡得让人听不出是称赞还是嘲讽。
“呵,基地哪个不知道范姜洄背景?除了我,哪个女学员不成日哈着他?”凌可人捋了捋耳鬓秀发,风情一笑,回道。
“哦?这么说来,要是报出红色世家名号,就会有女学员自动送上门咯?这个法子倒是不错,消慈,要不咱哥俩也试试?”剑灵一脸兴味地摩挲着下巴,表示感兴趣地提议道。
消慈翻了个白眼,接道:“剑哥,我可不想回去就被家法伺候。”
“哪能呢?!说不定你带个媳妇回去,你爷爷就不限制你人生自由了。又给家族打广告。又能得个媳妇,还能不受老爷子控制,一举三得,你看多好?”剑灵继续逗弄消慈。
一旁凌可人听剑灵这么说,不禁问:“难道你们也是红色世家出来?”
“不是。”
剑灵和消慈齐齐摇头。
消慈是真不是,不过虽然离世家称呼还有段距离,却也是标准红三代了。
剑灵是不想承认。对于发问者凌可人,他从头到尾就没好感。如若是凤七,他说不定就老实交代了。
可那丫头
剑灵想着,不由朝凤七瞄了瞄。见她眼也不眨地盯着正前方,眼梢子都没往他们三人方向丢,只一心专注着霍擎四人互动。手上枪也没松懈分毫,许是防备别组放暗枪吧。
不由有些汗颜,忙朝消慈摆摆手,打住凌可人追问,“专心点!还没完事儿呢!”
事儿果真没完。
剑灵话音刚落。就听“嗖嗖嗖”三声,对面灌丛接连射出三枚橙色颜料弹,直直朝正转头和范姜洄说着什么霍擎飞去。
“小心!”剑灵正想提醒霍擎,却见身旁凤七比他。
“嗖嗖嗖”,出膛蓝色子弹追着那三枚橙色颜料弹火速飞去。
不怪他这么形容,事实确是如此。凤七枪膛出来蓝色颜料弹,速度明显于橙弹。
与此同时,烈阳和雷霆两人也动了。一个拉开霍擎,一个将范姜洄往前一推。
“呀!”藏灌丛后九组组员见状,不由齐齐惊呼。
眼睁睁看着冯义突然射出三枚橙弹即将击中自己组长。
就这时,令人不可置信一幕发生了:迟冯义一步从凤七枪口飞出三枚蓝弹,竟然轻轻松松击落了三枚橙弹。
这一幕突变。让场内骤然静默。
“老天!这是什么速度?这枪是野练标准枪吧?”良久,灌丛后发出一阵惊叹。
范姜洄眼底一幽。收回落凤七方向视线,勾了勾唇角,转头对霍擎说道:“长见识了,原来颜料弹也能达到这个水平。”
追上同等级别子弹,然后将其击落。这得需要多速度?
霍擎微微一怔,继而笑道:“是呀,这下可知道我们十八组不是好欺负了吧?”
“确实。先前都传十八组是手上路、菜鸟齐飞,你这个保姆注定要辛苦七日,想不到个个都是卧虎藏龙。倒是我疏忽了。”
范姜洄说话同时,别有深意地朝烈阳和雷霆方向扫了一眼,又往凤七处瞟了瞟,朝霍擎说道:“不过,这才刚开始,还有六天半,拭目以待吧,希望不是我高看了。”
说完,范姜洄往灌丛方向招了招手,吆喝一声:“还不走?等着继续挨蓝弹吗?!”
话音刚落,九组另六名组员便一声不吭地从灌丛后背钻了出来,耷拉着脑袋跟着范姜洄往下一目标行去。
“组长!”
雷霆等范姜洄等人走远,这才从裤兜掏出那个锦囊,笑嘻嘻地往霍擎手上一抛,说道:“战利品。”
说完得瑟地烈阳抬抬下巴,说道:“这一回合我胜出哦!”
烈阳点点头,回道:“嗯,算你赢。”
“什么叫算我赢?”雷霆翻了个白眼,嘀咕道:“本来就是我赢好不好?!要不是组长突然冒出来,说不定我还能活擒了那个范姜洄。”
霍擎一听,顿时哭笑不得。他是出自关心好不好,丫竟然反被嫌弃。而且,“活擒俘虏又加不了分。”
“至少可以扬眉吐气啊。瞧瞧九组那些人口气”
“不是还有好几天嘛!急什么?!”霍擎唇角轻扬,继而认真地道:“他们不是看不起我们十八组吗?我们就让其他十七组身上都印有我们蓝弹痕迹!”
“好!”烈阳和雷霆相视一笑,齐声应道。
凤七抱着枪支,倚树干上,笑望着一幕。
霍擎说得没错,就让那些自恃清高学员真正见识一番十八组能力吧!究竟是菜鸟,还是猛虎,用成绩说话!
086盒饭pk鲜鱼
正午时分,一行人到达了既定路线第二处水域——一道浅薄山涧溪流。
虽然九组和他们错开了路线,也没遇上其他组别,暂时没有竞争对手。
不过分头仔细寻找后,竟然没发现锦囊。
不知是被其他组捷足先登取走了,还是基地原本就没这里设置锦囊放置点?
“落叶林水潭锦囊,就系水潭边枝桠上,抬头就能看到。没道理这里会藏得很隐蔽啊。”
找了一圈没发现锦囊踪迹,雷霆挠了挠头,纳闷地说道。
霍擎沉吟了片刻,低头看看时间,已经十二点了,遂决定道:“大伙儿也累了,就这里休息、解决午餐吧。用完餐后,再仔细找找,实没有,就转战下一处水域。”
听霍擎这么说,众人都把背包卸了下来,准备就地用餐。
每人包里都有一份够吃七日压缩饼干和能量棒。
不过有可选装备气炉,若是运气好,猎到野物、采到野菜,还是可以享用热食。
但是这种机遇很少,至少这半天走来,莫说一提起就会让人口齿生香、垂涎欲滴香烤野兔了,连只野鼠都难看到。
待霍擎一歇下,凌可人就飞地从背包取出一个精美饭盒,讨好地走到霍擎身边,说道:“霍擎,我早上问食堂买了些熟食,比压缩饼干味道好多了,你饿了吧?先吃点。”
熟食?这是来野餐吗?
众人一听,将目光齐齐投向霍擎,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近旁剑灵瞄到凌可人打开饭盒,里头是一份梅菜扣肉,以及一颗煎成心形荷包蛋,铺几两白米饭上。
梅菜扣肉他知道。是早上菜色之一,不过这心形荷包蛋嘛,该不会是央求食堂大厨特地给她煎吧?
看上去倒是挺勾人食欲。
不过,剑灵抽抽嘴角,问:“这大热天,背包里温度起码有个37、38吧,你还塞包里大半天,是想让组长吃了拉肚子吗?”
凌可人一听,连忙端起饭盒凑到鼻尖下闻了闻,还真有点怪味。遂丢也不是、吃也不是。捧着饭盒僵那里不知所措。
“咦?这溪里有鱼诶。”
这时,走到溪边正准备洗脸洗手雷霆忽然欣喜地喊道:“小七,要不要搞几条小杂鱼下饭?”
“下饭?”凤七好笑地睨了他一眼。是下压缩饼干吧?!
不过雷霆提议倒也不错。凤七放下手上毛巾。朝溪边走了过去。
凌可人见凤七真听雷霆话,脱了鞋袜、挽起裤管下溪涧抓鱼去了,霍擎等人也都好奇地围了上去,没人再理睬自己,不由又气又妒。愤愤将手上那个精心准备爱心便当,抛入了身后树丛,也跟着往溪涧走去。
哼,她才不信这深山溪涧鱼儿真有他们说这么好抓。又不是养鱼塘,随便就能捕捞几条。
她倒是想看看那个处处抢她风头死丫头能抓到什么鱼!
可结果还真由不得她不信。
当她走近溪边,看到凤七像玩儿似。一出手就攫住一尾鱼,然后不停地攫,不停地往岸上丢。
直至烈阳制止道:“够了吧。一人七八条都有了。”
凤七这才收手上岸。事实上,她完全可以不下水、站岸边用石子儿打鱼就行了。
可之前蓝弹击落橙弹那一幕,就让霍擎几个消化了良久,现下要是仅用几粒石子儿就能打捞到活不溜丢小杂鱼,岂不要让他们发愣一个下午了?所以。凤七才脱了鞋袜下了水,也顺便让自己身体清凉了一番。
见凤七如此轻松就打捞到那么多野鱼儿。凌可人那个恨啊,实想不通,凤七怎么会有那等身手?难道真是上天派来专门和她作对抢霍擎?
“哈哈,幸好选了气炉,马上就有热腾腾鱼汤可以喝了!”
雷霆笑着接过霍擎从包中取出气炉,又从自己包里取了个大号不锈钢汤盆出来,利索地开炉准备烧水。
这时,凤七已经找来了几把干柴禾,溪边大石旁引燃了起来,烈阳将剖洗干净鱼,筛出几条小留给雷霆熬汤,其他,都一一串枝条上,递给凤七做烤鱼。
三人有序分工和利索速度,看得霍擎等人好一阵侧目。
“他们”剑灵闻着逐渐转浓烤鱼香,吞了吞口水,嘀咕道:“这都是打哪儿学来野生技能啊?”
霍擎也满心不解。心下猜道:莫非真是从少年特种部队转来?可是看他们有些时候举止也不像,若是真部队待过,岂会不严遵规纪?率性而为?
“喂!你们几个,干愣着干嘛?要吃鱼喝汤,就赶紧过来帮忙啊!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那厢,雷霆扯着嗓子朝霍擎几人喊道。
“哦哦哦!来了来了!”
剑灵和消慈一听,立马笑嘻嘻地跑了上去,加入到了烤鱼队伍中。
霍擎敛下猜了半天仍旧百般不解思绪,跟了上去。
凌可人见状,只得跺跺脚,也追着霍擎来到了篝火边。
“小七,盐巴扔给我。”鲜美杂鱼汤到炖一半时,雷霆举着汤勺朝凤七喊道。
正架着枝条烤鱼凤七头也没抬,随手将盐巴罐子往雷霆方向一丢,抛物线终点就是雷霆手。
“你居然还想到要带盐巴,厉害!”剑灵朝凤七竖了竖大拇指。
“不是想到才带,小七是盐巴不离身。”烈阳笑着解释道。
凤七这个习惯,他早孤岛上时就发现了。
凤七只要出门,无论长途短途、会不会风餐露宿,盐巴是她必备出行物品。
就算现也还是这样。兜里或许会忘记带钱,但绝不会忘带盐巴。
听烈阳这么一说,霍擎若有所思地看了凤七一眼。
她这个习惯,让他不由联想到了老太爷曾说过话:缺什么不能缺盐。
老太爷那是遭受过多次战乱之苦才得出切身体会。
可凤七呢?这么小就能明白这个道理?是无师自通吗?还是说。她也有过此类经历?
鲜美野生鱼汤、酥脆香烤杂鱼,一顿超乎味蕾想象美味午餐众人咂嘴舔唇中结束。
听到剑灵几个从头到尾没停过对凤七赞扬,凌可人忍不住嘀咕道:“不就是抓了几尾鱼吗?有必要赞成这样嘛!”
“有本事你也抓几条来试试啊?”
雷霆不甘示弱地回敬,“哦!我知道了,你不会抓鱼嘛,只会拿发臭盒饭来向组长献殷勤!”
“你”凌可人被雷霆这顿一抢白,当下气得脸色发白。长这么大,她何曾受过这样气?
“行了!时间不早了,该启程了。”
霍擎头疼地拧拧眉心,打断了两人针锋相对。
“下午还有不少路要赶。我不希望组员之间闹什么矛盾。有意见可以提,不过,私事就不要拿出来讨论了。”
霍擎意有所指地点了几句。随后摊开地图,开始讨论下一个方向。
“这里到琥珀湖约178公里,到龙渊潭则是174公里,虽然相差只4公里,可因为方向完全相反。所以只能选一个。从距离上看,龙渊潭虽然要近些,可是,我们也要考虑到晚上住宿。琥珀湖附近多为平坦坡地,龙渊潭却半山腰,如果选择去龙渊潭。势必还要另找落脚地驻营”
“那就去琥珀湖好了。”
凌可人不等霍擎说完,抢先提议道。
“你们看呢?”霍擎问其他人。
“我倒是觉得应该反其道而行。”
烈阳沉吟了片刻,答道:“虽然九组避开了我们。难保不会有其他组别和我们路线一致。按照组长方才分析,八成都会选琥珀湖落脚。可那样一来,锦囊争夺战必不会少,虽然我是不介意和他们夺上一夺啦,可七个锦囊到手之前。我认为还是低调行事比较好。等完成地图任务,回程途中。再将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岂不爽?!”
“我和烈阳想法一样。”凤七赞同地接道:“虽然龙渊潭位置不适合驻营,但我们有头灯,大不了摸黑赶路,攀过龙渊峰,翻到另一侧山谷去宿夜。”
“小七提议不错啊,这里到龙渊潭,直线距离174,加上爬峰时间,到目地时想必也天黑了,寻到锦囊用了晚餐,直接翻山,到下一处水域再驻营,不也挺好?”
剑灵和消慈听了凤七三人提议后,也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于是,霍擎双掌互击,定了行程方向。这其实也是他想要结果。
凌可人撇撇嘴,不得不服从多数人意见。反正从她一进这个组开始,原本引以为傲存感,就一点一点下降,直至降到眼下无人采信地步。
“你脚不至于还没好吧?还要让组长替你背包?”
雷霆路过凌可人时,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问道。嗓音自然大道所有人都能听到程度。
凌可人咬咬下唇,往霍擎方向瞟了一眼,回道:“怎么会?!本来就想对霍擎说,接下来我自己背就行了,不麻烦他了”
“那就好了。”雷霆不等凌可人一脸小媳妇似地说完,就丢下一句,越过她,追上烈阳,两人齐头并进探路去了。
凤七走烈阳和雷霆身后,不由失笑。
对于凌可人心底弯弯绕绕,她就算不能理解,却也不是全然无知。
只是,凌可人对自己越来越明显深重怨怼,却让凤七一直没想明白。
是哪里得罪她了吗?
还是说,这个世界女人,真如非人玩笑时描述那样:总有那么几天会情绪不稳?暴躁难解?
今天加,祝全天下所有母亲幸福健康。 顺便还债,还上次催票。
087多了个小跟班
一行人正要离开溪涧、启程往龙渊峰行进时,凤七忽然察觉到溪涧对岸似乎有什么异动。
她眯了眯,凝神查探。
“怎么了?小七?”走她身侧烈阳也循着她视线往溪涧对岸看去,“有什么不对劲吗?”
凤七摇摇头,“说不上来,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盯着我们。”
“这里毕竟是未经开发深山野林,有野生动物出没也正常。”霍擎猜想可能是出没附近野猴之类,遂安抚道:“我们拟定这条路线,应该还算外围,大家只要小心点,速通过林子,应该不会有大碍。”
“就是啊,毕竟这里是人家地盘,说起来,我们才是入侵者,所以啊,还是低调点好,别动不动就破坏生态平衡。”凌可人听霍擎这么说,也带着幸灾乐祸口吻说道。
“别说自己好像什么都没吃一样。”雷霆不屑地瞥了凌可人一眼,回顶道,“吃得时候也没见你这么正义凛然。”
“行了,你们俩!”霍擎头疼地制止道:“再有下次,各记负分。”
雷霆和凌可人这才互瞪了一眼,别开头不再理睬对方。
凤七收回视线,想了想,朝霍擎说道:“我去对面看看,你们要是等不及,就先走,我能追上你们。”
霍擎拧眉思考了几秒,转头对剑灵道:“你先带队前往龙渊峰,我和凤七去看看。”
凌可人一听,急着道:“要去一起去,分成两组算什么?”
“算了,你们就这里等我吧,多三分钟,我肯定回来。”凤七暗叹了一声。对霍擎说道。说完,不等霍擎反应,身形一动,已经掠至了溪涧另一岸,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已经消失了他们眼前。
“她”凌可人吃惊地瞪圆了眼,指指凤七消失方向,转头看向烈阳和雷霆,“她她该不是会轻功吧?”
“你有眼睛不是吗?”雷霆轻嗤了一句,随后蹲溪涧边拨着水。逗起顺溪而下小鱼来。
烈阳见霍擎几人指望不上雷霆回答,都齐齐看向了自己,遂挠了挠头。应道:“是啊,这是组织都知道事。”
乖乖!居然还真是轻功!!!
场之人,除了知情烈阳和雷霆外,都不由心头一震,齐刷刷地看向溪涧对岸
凤七循着感应到动静掠过溪涧。跃入林子,一路悄无声息地朝前跃进,直至来到一个树洞前。
树洞?她眉头微挑,莫非是松鼠?
这时,听到“吱吱”两声,树洞里果然窜出一只毛茸小动物。顺着树干三两下就爬上了树干。
凤七定睛细看,发现并不是松鼠,而是一只通体棕黄小貂鼠。
此刻。那只小貂鼠正坐树干中间,定定看着凤七。
这感觉和方才溪涧对岸时察觉到一模一样。想必方才也是它了。
凤七不由为自己过度戒备感到失笑。
朝小家伙挥了挥手,正欲回去,却听貂鼠树上“吱吱吱”地叫个不停,还东窜西跳。好似和她说什么。
凤七眯了眯眼,随即提气往树上一跃。攀到了高枝干上,循着貂鼠不停跳跃方向,发现了一个鸟窝,里头是满满一窝鸟蛋,铺鸟蛋下方做垫布,不正是那个让他们围着溪涧找了好久也没发现锦囊吗?
凤七讶然地将那鸟巢从高枝桠处摘了下来,刚捧着鸟窝落回树干,那貂鼠就“噌”地一下窜到她肩头,低头就是一口,叼走了鸟窝里其中一颗鸟蛋。
凤七这才明白过来,感情这小家伙把自己当苦力使啊。
抬头望向方才安着鸟窝那处枝桠,发现下方有好几条树枝都被折断了,心猜必是貂鼠往上爬时踩断,想吃鸟蛋,却吃不到。
可奇怪是,它居然不怕生。
凤七好笑地低头看看蹲自己肩头,津津有味吞着鸟蛋貂鼠,伸手拍拍它小脑袋,抽出那枚锦囊后,就把鸟窝连同小貂鼠一起放了树干上,随后轻轻一跳,从树上跃了下来,正欲转身离开。
“吱吱吱”
没想到,那小貂鼠竟然也跟着从树干上跳了下来,围着凤七吱吱叫个不停,之后又跳上她肩头,像是和她说:我要跟你走。
凤七不解地挑挑眉,偏过头看着它,轻声道:“小家伙,我们可不同路,赶紧找你父母去吧。”
“吱吱吱”小貂鼠像能读懂人语似,一听凤七这么说,立即两眼泪汪汪地回望着她。
“没有父母吗?”凤七将它从肩上抱了下来,平视地柔问。
小貂鼠“吱吱”两声,似乎回答她:“是”。
凤七低头看了眼腕表,说好三分钟,如今只剩十来秒了。
“那好,我这山里要待七日,中途你若找到了亲人,随时可以离开。”
凤七也不管小貂鼠有没有听懂,说完便没再逗留,抱紧自动钻入她怀里小貂鼠,跃上树干,捧了那个鸟窝,随扈极速往溪涧处掠去
那厢,正溪涧边等凤七霍擎几人,见凤七预留三分钟马上就要到了,凤七却还未从林子里现身,不由有些着急起来。
“我去看看。”烈阳率先忍不住,从歇脚大石上起身,挽起裤管,脱掉鞋袜,准备淌过溪涧去对面林子看看情况。
“我和你一起去。”雷霆也跟着从溪涧边站了起来,打算和烈阳一起去。
“呵,到后还是要那么多人陪着去。一开始逞什么能?!”凌可人拽着脚边野草,嘲讽地嘀咕道。
“你和凤七有仇吗?我看你老针对她。还是说,你就是天生大小姐脾气,希望每个人都时刻围着你转?”坐凌可人身后不远消慈,听到之后忍不住说道。
“什么叫天生大小姐脾气?我若真闹小姐脾气。还来这里干嘛?真当我喜欢自虐吗?”凌可人闻言,不由增大嗓门回道。
她真是受够了!
这大半日以来,别说霍擎了,其他人也都个个像吃错药似地和她对着干。特别是剑灵、雷霆,如今又多个消慈!自己魅力值,何时低落到眼下这个地步了?
“我刚才说过,组员之间再有此类情形发生,各记负分一次。”霍擎转头看着他们,沉着脸说道。
“啊?组长,我就忍不住问问她而已。这也要扣分?”消慈一听,傻眼了,和剑灵面面相觑后。哀戚戚地问:“负分有什么影响啊?”
“《学员守则》里都有说明。”霍擎淡淡地说完,就调转头,看烈阳和雷霆准备过溪。
“回来了!凤七回来了!”
这时,剑灵忽地从草地上跃了起来,欣喜地呼道。
众人皆抬头望向溪涧对岸林子口。
只见凤七两手各抱着什么。正极速往他们方向掠来。
眨眼功夫,她就已经掠至溪涧边,停也不停地一跃而过,轻轻松松掠过了足有三四米宽溪涧。
“没事吧?小七?”烈阳率先走到她身边,担心地问。
虽然他相信小七身手是所有人中好。可这里毕竟是深山野林,就算基地提前做了排查。确认这一带不会有凶兽出没,可也怕万一啊。
“没事。”凤七摇摇头,随后莞尔一笑。从裤兜取出那枚锦囊,递给霍擎:“鸟窝里发现。”继而简单说了过程。
“哈哈!原来是被野鸟叼去垫窝底了!”雷霆听完凤七简述,笑着说道,随即朝凤七怀里小貂鼠招招手,“来。小家伙,我来带着你走吧!”
熟料。小貂鼠头一缩,钻入了凤七怀里不肯出来。明显是赖定了凤七。
众人见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行了,既然凤七没事,还意外获得了第二枚锦囊,我们也放心了。这就启程去龙渊峰吧。”霍擎确定凤七确实安然无事后,心神略略一松,将锦囊收入背包,微笑道。
“这么看来,我们若是能入夜前抵达龙渊峰,取到第三枚锦囊,七天任务,今天就能完成大半了。”剑灵走凤七身后,一边逗弄凤七怀里小貂鼠,一边说道。
“嗯,不过也要提防别组比我们先到龙渊峰。”霍擎照例走队伍前头。至于烈阳和雷霆,已经前去探路了。
“那就加速度前进吧!”凤七将小貂鼠从怀里提了出来,往肩头一搁,顺手拍了拍它,意即让它乖乖趴肩头不要乱动,脚下步伐也加了许多。
一行人开始不再多话,安静地赶起路来。
“吱吱吱”当他们经过一处密林时,小貂鼠突然欢地叫了起来。
接着,从密林深处又窜出两只和它一般大小棕毛貂鼠。蹲一棵高高大树干上,也“吱吱”个不停,似乎是和凤七肩头小貂鼠对话。
如果凤七能懂貂语,必定会哭笑不得。因为它们竟然讨论:
“小紫,你这是怎么了?被抓了吗?”
“才不是呢!这是我刚刚认主人,我决定跟着她出山去闯荡。”
“什么?你要出山?你不怕外面人猎杀你剥你皮吗?”
“不怕,主人有武功,她会保护我。”
“她?祖师爷不是说现人都没武功了吗?小紫,你别不会被骗了吧?”
“才不会。她有。我见过。而且是那种日行千里绝世轻功哦!”
“真?”
“真啦!好了,不和你们说了,主人还有任务呢。你们回去吧。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
“那小紫保重!”
“知道知道!你们也保重!”
088警告
加感谢几位打赏和投粉红亲! 俺脸红地说一声:个别亲名字俺不会打,只好笼统地说声:谢谢!俺主动加,感谢乃们! 其实昨晚上我睡得挺晚,零点了吧,睡前上线看过,精精,奖奖。处理完才睡下。没想到今早上一看,差点没亮瞎俺眼,也就这么几个小时,就四个打赏,两张粉红,好鸡冻,有木有?所以决定今天加,明天凌晨章节,俺今晚上死也会码出来!
“这小貂鼠倒挺通人性。小七让它乖乖趴着,它就再也没乱动过,连遇到同伴也没追上去玩”
看到方才那一幕,剑灵失笑地叹道。
“是啊,莫非它真要一路跟着小七,直到我们出山林吗?”消慈也好奇地看着小貂鼠笑问。
才不是咧!小貂鼠朝消慈龇了龇牙,好似是反驳他意思:我是要跟着主人出山去。
不过它自以为很凶悍表情,落剑灵和消慈眼里有着说不出有趣。
这一路,有了小貂鼠加入,倒也让人轻松了不少。
夕阳落山之际,他们顺利进入了龙渊峰地界。
这时,烈阳和雷霆也已结束探路,蹲山脚下等他们了。
“我们已经查看过了,这一面也就这里能上山。”烈阳见众人走近,指指身后崖壁,说道。
霍擎仰头仔细看了看,赞同地点点头,朝众人吩咐道:“原地休息五分钟,然后准备上山。希望能夜幕降临前抵达龙渊潭。”
于是,一行人龙渊峰山脚卸下背包,喝水方便,稍作歇息。
凤七喂小貂鼠吃了一颗鸟蛋。自己也喝了点水,然后取出防虫膏药,分给众人涂抹。
小貂鼠凑到她拿着瓦盘跟前,使劲嗅了嗅,随即闪着亮莹莹小眼睛望着凤七。
“你想告诉我什么?”凤七看到它那副表情,不由好笑地问道。
“吱吱吱”,小貂鼠看看膏药,又看看她,随后抬头朝龙渊峰峰顶努了努嘴。
“你是说,峰顶有这种味道草药?”凤七见状。心下一喜,柔声问。
见小貂鼠极通人性地点了点小脑袋,并欢地“吱吱”两声。凤七不由莞尔,伸手摸摸它小脑袋,赞道:“那等会儿上峰顶多采些。”
她正愁这一路没发现防虫草呢。若是等手上膏药用完了,山里行走、宿夜,还得随时提防蛇鼠虫蚁。也是件麻烦事。
见一人一貂对谈地如此和谐融洽,霍擎等人边歇力边扬着笑意看他们互动。
凌可人心下既羡慕又嫉妒。自己何尝不也想要只类似小灵宠做宠物?!虽然不是紫貂,可只要是貂,抱怀里,跟身边,总比那些普通猫猫狗狗气派多了。
凤七这丫头究竟哪来狗屎运?随便进个林子看看。不仅发现了锦囊,还能收服一只貂鼠做宠物。这下,全组话题越发围着她转了。哪里还会关注到自己?霍擎他,也加无视自己了
凌可人越想越恨地往凤七方向瞪了一眼,眼底流露凶意让不经意间发现这一幕霍擎愣了愣,继而暗暗深叹。
看来,回到基地后。势必要和闫恒打声招呼了。凌可人,即使实训成绩再好。也要小心慎用。
凌可人压根没想到,自己今后之所以被国安、特别是“sas”拒之门外,起因就源于今日她表现。这是后话了。
言归正传,五分钟休息时间一到,霍擎就提醒众人起身,背好行囊,准备攀山。
由于这一带鲜少有人进出,因此龙渊峰根本没有所谓山道,要上山就只得靠着山壁凸出石头,以及根质坚韧植被一路攀附上行。
好事先都知道要攀山,因此简易攀山装备都没忘记带,人手一副,系紧后,开始依次往上攀。
小貂鼠照例趴凤七肩头,看凤七神色轻松地攀爬着陡峭崖壁。
事实上,凤七根本没用内力,也不想借助内力偷懒。一步一步,脚踏实地地和众人一起攀登龙渊峰。
然而,凌可人却不信。
爬到一半时,她气喘吁吁地回头,见凤七爬得如此轻松,额上不过稍微沁出了点汗渍,不像自己,发丝凌乱、脸红气喘,浑然不见淑女样,遂酸溜溜地说道:“你会轻功,爬这种山丝毫不话下吧?”
凤七不解地挑眉回视:“不和你一样正爬吗?”她又没有借助内力。否则,何须跟凌可人身后,爬得这么慢?这点时间,早就一路跃至山顶了。
“你会轻功,那就是有内力咯?!当然和我们不一样。”
凌可人语调高扬,想获得其他人认同:凤七是因为有内力才这么厉害。
只是,身前身后都没人理她。
霍擎回头,警告性地瞥了她一眼,严肃地提醒道:“现还是攀山途中,你确定要聊天?”
凌可人这才抿抿唇,悻悻压下心底欲要一吐为不痛,慢吞吞地继续往上爬。
一行人又往上攀登了数十米。这时,凌可人突然身子一歪,右脚踢到身侧一块凸出崖壁、却已非常松动石头。
石头瞬间就顺着崖壁往下方滚去。首当其冲就是凤七。
“凤七小心!”
凤七身后剑灵刚好抬头看到这一幕,连忙高声提醒凤七。
不过,以凤七耳力,就算此时正低着头专注攀爬,也不需担心察觉不到。
只见她身子一侧,紧贴崖壁稳住身体,避过迅猛砸下石头同时,抬脚用力一踢,石头便被她一脚踢离了身侧,也让下方剑灵和消慈安然度过了极有可能遭到危险。
趴她肩头小貂鼠也一脸惊骇地哆嗦着。
“小七?有没有伤到哪里?”
走队伍前面、替众人开道烈阳和雷霆,听到剑灵高喊,齐齐回头。正巧见到如此危险一幕,遂焦急地喊道。
“放心,我没事。”
凤七摇头回道,安抚性地摸摸小貂鼠脑袋,同时抬头深深看了眼一脸不可思议凌可人,认真地说道:“我很怀疑你是不是故意。只要受过训练人,都该知道攀山途中必须注意事项。你自称实训成绩优异,没道理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吧?”
经凤七这么一说,近距离霍擎和剑灵,都一脸震色地看向凌可人。
凌可人当即涨红着脸。语带结巴地辩驳道:“你你别胡乱冤枉人!我我干嘛要故意啊!我又和你没仇,故意这么做,我有什么好处?我是真不小心。你瞧,我自己手肘都被擦破皮了。”
说着,凌可人挽起袖子,露出确实被擦破些表皮、散布着淤青手肘展示给凤七看。
“但愿如此。那么,接下来请你好好爬你山。别再东顾西看,也别再‘不小心’地踢到发松石头,给自己及组员造成危险了。”
凤七说完,收回视线,不再看凌可人一眼,拍拍小貂鼠。示意它趴好,准备继续往上攀。
凌可人像是被凤七冤枉似,泪眼汪汪地转过头。对霍擎说道:“霍擎,我真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那块石头那么松,要不是我运气好,没踩得那么死,很有可能就掉下去了”
霍擎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并没说什么,而是转过身。扬声叮嘱道:“大家注意脚下,别再发生此类疏忽事件了。”
他不是没怀疑凌可人。
不过,眼下正攀峰途中,争论这件事对大伙儿都没好处。烈阳和雷霆因为离比较远,并没听到凤七这番话。可若继续争论下去,难保不知道。以他俩脾性,特别是雷霆,很可能会震怒地给凤七出气,那后果就不可收拾了。
所以,即使要处理,也要离开这里,回到基地再说。
反正,他已经决定,要去找闫恒,好好说说凌可人事。这样人,若是留国安,特别是“sas”,实是太危险了。
经过这一事件后,凌可人倒是明显收敛了很多。
攀上半山腰时,因为一眼就发现了龙渊潭,大伙儿注意力都给吸引到那里去了,包括烈阳和雷霆,见凤七确实无恙,遂一到山腰,就拉着她往龙渊潭跑。希望能找到第三个锦囊。
“无论这次是故意还是疏忽,我都不希望再有下次。”霍擎路过凌可人时,沉声警告了一句。
“霍擎”凌可人万分委屈地撇撇嘴,追着霍擎解释:“我真是不小心。我”
“我说了,不追究这次事件,但是,绝对别再有下次。凤七说没错,你已经基地实训两个多月了,平时接受项目,也不缺这方面知识,不该犯这么常识性错误!”霍擎直接打断凌可人辩解,一脸冷凝地说完,就越过凌可人,往龙渊潭方向走去。
霍擎!!!
凌可人恨恨地收回胶着霍擎背上视线,攥紧手心似要掐出肉汁来。
即使这件事,她确实是出自故意,可谁让凤七那个死丫头如此目中无人呢?!再说,她归根结底是为霍擎来到这里,不说这两个月来所受辛苦,单论今天,霍擎都不该这样对她不该
不该什么?凌可人紧咬下唇,连自己都无法继续往下接。
确实,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只是她单方面恋慕他,大学时追着他进社团,毕业后追着他来到这里。
可是,这么多年,这么辛苦付出,他为何就看不到?
论条件,她自信绝对配得上他。要知道,她凌家可是京都有名豪门。家族不少亲戚也都官场任职,多少青年才俊想攀折她这朵金枝?
可她堂堂凌大小姐,豪门金枝好日子不过,竟甘如此低声下气地来这里倒追心仪男子,却偏偏还要遭受他视而不见待遇。
这种委屈,她受够了!
凌可人恨恨地想着,决定一回去就找家族出面,即使霍擎不要她,她也绝不做被弃一方!
089小小助手
“咦?难道又被鸟叼走了不成?”
一行人来到龙渊潭后,借着霍擎头上头灯亮度,仔细搜寻了龙渊潭周边一片后,却没找到第三个锦囊。
鉴于第二个锦囊发现地,雷霆不由嘀咕着猜道。
“如果真是鸟叼走了,那还真不好找了。这么多树,谁知道被藏到哪棵树上去了。加上黑灯瞎火,想找也不好找啊。”听到雷霆嘀咕,消慈也跟着说道。
“基地派人来放锦囊,怎么也不采取个保护措施?”剑灵四下探寻无果后,不解地问霍擎。
霍擎也不解地摇摇头。他们只知道野练任务之一是寻获七个锦囊,虽然出发前,队长有暗示:锦囊和水域有关。可没说锦囊是以何种形态被放置。
所以,从这点上来说,他或者凌可人,与剑灵、凤七等昨日才到基地报道人没两样。
“保护措施有啊,我发现第一个锦囊时,它是被钢丝绑着系高枝上,如果是鸟类,不可能叼得走。”雷霆正是第一个锦囊发现者,自然又发言权。
可是听他这么一说,众人又马上联想到第二个锦囊,又是如何跑到鸟窝去做垫布?
“别看我!我确实是鸟窝里找到。”
凤七见众人都将目光投到了自己身上,不由失笑地摊摊手,解释道。同时伸手拍拍不知何故自己肩头蹭个不停,“吱”个不停小貂鼠。
事实上,小貂鼠是告诉她:那枚躺鸟窝底下做垫布锦囊其实是它帮忙从溪涧边大树上取下来。
原本以为可以拿这么个花花绿绿、不知道有什么作用布片,问喜欢奇事物雷鸟换得几颗鸟蛋来解解馋。谁料,那只小气又霸道雷鸟叼走锦囊后,连一个鸟蛋也没给它。这才整天蹲树下想办法,企图偷到那窝让它垂涎三尺雷鸟蛋。
那会儿。它听到溪涧边有人声音传来,出于好奇,这才窜了出去偷看。谁知竟会被现主人发现。不过,主人发现好啊。小紫乐呵呵地想。否则,它哪有机会尝到美味绝伦雷鸟蛋啊,别说满满一窝都是它了。
想到这里,貂鼠小紫又往凤七肩头蹭了蹭,以示感谢。
凤七当然不明所以了,还道它饿了,从背包里取了颗小鸟蛋出来。递给它。
小紫喜得眯眯笑,啊呜一口就将鸟蛋吞下了肚,随后无比满足地趴凤七肩上打起了盹。
看到这一幕。众人都觉得有趣不已。不过,当务之急,他们还有寻找锦囊任务身,便没再多聊,交叉互换了位置。准备第二遍搜寻龙渊潭周边,希望能有进一步发现。
凤七走到龙渊潭边,借着头灯四散开微弱光芒,凝神查探起龙渊潭边情况。
忽然,她觉察到山腰另一端好似有人声传来。仔细分辨后,确定来人方向正是这里。遂转头提醒霍擎:“有人过来了。”
“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这里?”霍擎听后,并没怀疑凤七能力。而是狐疑地猜道:“该不会是别组队友吧?”
“有这个可能。”凤七也这么想。锦囊还没到手,争夺者就来了。看来,今晚上并没他们预估得那么安耽。
“这么一来,是不是要随时开抢了?”雷霆和烈阳对视一眼,摩拳擦掌地道。
“大家先占据有利地形再说。”霍擎略一沉吟后。迅速吩咐道,同时。关掉了头灯。
众人点头,迅速自认佳暗处隐了下来,静等来人靠近。
“嘿,听听,这里这么幽静,肯定没其他组来,还是组长有先见之明,这下,没人和我们抢这个锦囊了!”
“那是,咱组长谁啊,范姜洄那小子,也不过是仗着红色世家背景,若真论实力,咱组长哪一点比不上他?!”
“你们也别这么说,范姜洄男子军校时,可也是数一数二人物。被他压下首,我没什么话好说反倒是那霍擎,也不知有什么后台,不就相貌好看了点,竟然能让凌家那个妞整日死缠烂打围着他转”
“嘻嘻,组长是不是看上凌大小姐了?也是,瞧她丰胸肥臀,和那十五个相比,确实属她顺眼了”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组长看上人家?!组长要真看上人家了,还用得着说?肯定手到擒来了嘛!”
“呃是是是,组长只是不想追而已,要真出手,肯定能顺利拿下”
“行了!扯这事儿上来干嘛?!走点,磨磨蹭蹭,今天要不是运气好,从三组手上夺了个锦囊,现还空着手呢!净知道扯些有没”
“是——”
霍擎听到这里,不由皱了皱眉。不消多猜,他已经确定来人是哪一组了,五组,也就是薛起帆带组。
蹲他身旁凌可人,听到五组对她议论后,心里不由喜怨交加。喜是,自己其他组眼里魅力评分还是不低。怨是,霍擎对自己淡漠态度,看其他人眼里,竟成了自己死缠烂打
“哎哟!什么东西!害得我差点没崴脚!”
这时,借着时隐时现月色,摸黑走来五组中,一名组员踉跄了一下,愤愤踢开脚下石头,狐疑地捡起原本被压石头下一件东西。
“哈哈!组长!你看这是什么?!”他将手上东西举到薛起帆眼前,得意洋洋地邀功道:“是锦囊啊!哈哈哈!竟然被我捡到了!”
他得瑟话音刚落,之前还趴凤七肩头打盹小貂鼠竟如箭般窜了出去,直直扑向说话之人。
“哇哇哇!!!”
“这什么东西啊!!!”
“呀!锦囊——”
突然间接二连三响起惨叫声,让隐暗处霍擎几人都不由惊奇对望。
而小貂鼠早已趁着混乱场面,再度以迅雷之速窜回了凤七肩头。
与此同时,凤七手上赫然多了一枚锦囊。
凤七这才会过意。感情它刚刚是给自己夺锦囊去了。不由莞尔,温柔地拍拍它脑袋,对它极通灵性表示赞许。
当然了,这一幕,除了凤七,霍擎等人都还不知情。只注意到眼前闪过了一道黑影,随后就听到五组那里传来一阵惨叫。
不过听到五组组员哀嚎刚刚好运捡到锦囊不翼而飞,霍擎也开始怀疑是否和方才闪过黑影有关。不过并未猜到是小貂鼠就是了。
“嘶好痛!竟敢挠我脸!要是再被我发现,看我不毙了它”
“到底是什么东西?不是野猴吧?”
“谁知道!”被小貂鼠挠了一爪而吃痛松了手、丢了锦囊五组组员一脸愤愤:“现咋办?锦囊也不见了,这黑灯瞎火。山路也不好走,能不能找到还是个问题。”
“先到龙渊潭边再说吧。我怀疑锦囊也是被挠你东西夺走,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人养。否则。它要这锦囊干嘛用?”
“组长分析没错,我也这么认为,会不会这附近住有山民?是山民养着小动物?”
“嗯,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总之,大家小心点。”
“是!”
眼看着五组即将靠近龙渊潭。凤七悄无声息地潜到霍擎身侧,耳语道:“锦囊我这了。”
霍擎闻言,讶然地挑眉,同时猜道:刚刚那道黑影该不会就是现下趴凤七肩头呼呼大睡小家伙吧?
不过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既然锦囊到手了,后续就好办了。
“很好!准备围猎。”
霍擎敛下心神,扬了扬唇角。低声吩咐道。
原本还想回去时再一一收拾其他组、顺便回敬一番他们对十八组看法,眼下既然有自动送上门,他也就不客气了。
凤七点点头。再度悄无声息地潜离了霍擎身侧。
紧离霍擎两步远凌可人,见识到凤七如此神出鬼没能力后,饶是先前还起着要找机会报复她念头,此时也不由被浇熄了大半。
恨恨压下心头妒意,佯装乖巧地蹲霍擎身边。心里则暗忖:还是等回基地、回京都之后。再想办法教训她吧!她就不信了,凭凌家能耐。还怕扳不倒这个死丫头
凤七依次潜至烈阳、雷霆、剑灵、消慈身边,传达了霍擎指令。
众人领命后,各就各位。
这时,五组一行七人也已陆续抵达龙渊潭了。
“呼!这潭水泡脚还真爽!走了一整天,脚都起泡了!”
“我也是!谁说野练和野营没啥差别来着?我怎么觉得就像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真他妈累得要命!”
“是啊,早知道报考国安这么辛苦,我就不来垂涎这个饭碗了。”
“没出息!”
“嘿嘿,对了,说到这个,组长,下个月三月期出关考,组长肯定能入选,我们就惨了。也不知进来之后啥时才能出去”
“我们就别指望三月期了,半年期再争取吧。不过下个月,我猜除了组长,范姜洄和霍擎几个应该也会入选。”
“说到霍擎那小子,这一期排名还被组长压下面呢,哈哈,组长,压着那小子感觉爽不爽?”
不等薛起帆开口,只听破空传来“嗖”一声,紧接着,是颜料弹触体“噗”声。
“哇哇哇!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该死!我他妈中弹了!!!”
呜呜呜,俺看到了,前一章刚说完加事,到现准备上传预发布章节,竟然发现下午又多了四张粉红,感动地好想哭,谢谢乃们!我会力努力,争取明天加。咳咳,应该要说今天了。好吧,俺这就下线码字,晚安,亲们!
090恶名也是名
“蓝色!十八组!哼!”薛起帆听组员这么一喊,不由眯了眯眼哼道。正想提醒组员躲避,却听“嗖”一声,又一枚蓝色颜料弹,丝毫不给他们穿好鞋袜、找地方躲藏机会,再度从暗处破空飞出。
薛起帆基地实训排名前五牛逼成绩倒也不是白混,闻声迅速往边上一闪,险险躲过了出自剑灵之手颜料弹。
不过,一弹可避,多弹齐发,就没那么容易了。
随着诸多蓝色颜料弹从四面八方飞射而来,五组众人不得不举着背包当盾牌、狼狈地四下逃窜。
“该死!霍擎!你暗地偷袭算什么本事?”薛起帆带着组员东躲西闪,终仍是不可避免地中了一弹,又痛又恼地跳脚吼道。
“野练不能偷袭吗?我以为野练规则说得很清楚了。”霍擎清咳了一声,隐暗处朗声应道。
“规则是死,人是活,我们毕竟不是敌人,你何必这样?”
薛起帆见十八组总算停止了拿他们五组当靶子,立即带着组员退到二十米外安全距离,这才松了口气,语带恼怒地吼道。
“倘若位置互换,你会不这样做?”霍擎淡淡地反问。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就是,他不是圣人,由着对方背后说道自己不是,还能不动怒、不回击。
“”
听霍擎如是回答,薛起帆顿时语噎。
确,此时如果隐暗处是自己,如果后来者是十八组,亦或是别组,他会放过这么好偷袭机会?答案当然是:不会!
“组长,他们做都做了。还和他们废什么话!横竖我们都中弹了,不如和他们拼了!”这时,五组其中一名组员愤愤地提议道。
薛起帆咬了咬牙,暗忖:自己身上只中了一弹,接下来六天如果小心谨慎,挨回基地,就算和优秀没了缘,可要保住良好还是很有希望。可要是跳出去和他们对干,那就不好说了。
这样一想,薛起帆摇头驳回了组员提议:“别意气用事。”
“可是组长”几名身上中了不止三弹、第一天尚未完全结束。就已经彻底和合格无缘组员还想继续游说,见薛起帆沉了脸色,不由讷讷地收了口。
薛起帆看了他们一眼。终还是决定撤退:“走吧。今天就算我们倒霉。不过,”
说到这里,他抬眼看向龙渊潭方向,沉声道:“霍擎!你该从现开始,日夜祈祷下个月出关考别和我分到同组。否则,我不保证会留情面!”
“很好,我也正想知会你一声,”霍擎淡笑着应道:“出关考,我愿意尝尝压你滋味!希望不会让人太失望!”
“你!”薛起帆一听,顿时气得脸色青白。可眼下不是冲出去和霍擎单挑好时机,只得强忍下心头怒意,带着一身狼狈组员退离了龙渊潭。往原路返去。
“哈哈哈!”
待五组离开没多久,雷霆率先忍不住笑出了声,也不管薛起帆等人会不会听到,笑着道:“落荒而逃啊!真是大人心!”
其他人也都含笑从各自隐蔽位走了出来。
“大家猜猜五组统共中了几弹?”剑灵边收着手上枪,边笑着问道。
“除了薛起帆。其他人估计都被淘汰出局了。”霍擎不假思索地猜道。
“宾果!”剑灵和消慈笑着互击一掌。
“只可惜,也不知五组捡到锦囊去了哪里。要不然,今天还真是硕果累累了!”雷霆长长伸了个懒腰,叹声道。
“怎么?凤七没说吗?小家伙已经帮我们夺来了呀!”霍擎见凤七此刻正怀揣着已然熟睡小貂鼠坐龙渊潭前欣赏夜景,遂不解地问。
“啊?什么什么?之前搅得五组一阵手忙脚乱竟然是凤七收小家伙?”听霍擎这一说,不止雷霆,烈阳几个也都诧异不已。
唯有知情凌可人,见状,撇了撇嘴,暗哼了一声,别过头收拾起自己背包。
“啧啧!凤七,这小家伙究竟是不是貂鼠啊?怎么这么合人眼缘?通人脾性?”
剑灵无视凌可人羡嫉表情,咂舌地叹着,走到了凤七身边,本想逗弄逗弄小貂鼠,见它呼呼睡得正香,也就作罢没吵醒它。万一像五组那样,被它用利爪挠上几下,自己这张脸就彻底破相了。
“五组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所以,别四处宣扬。否则,我担心凤七和这小家伙都会有麻烦。”霍擎想了想,严肃地叮嘱道。
众人听后,齐齐点头。凌可人面上自然也应下了,心里却止不住暗哼:既然有那么大本事,还怕什么麻烦?好让薛起帆几个知道,搅得她基地混不下去哼,不过是只普通野貂鼠罢了,还真搞得很通人性,还一口一个小家伙,也不嫌腻得慌!
第一天就得了三个锦囊,且整组人员谁都没中上一弹,就算深半夜了还要翻山越岭寻找适合驻营露宿安全地点,霍擎等人也都不觉得累了。
这一晚,直至深夜十二点,他们才下到和另一座山峰相衔接谷地停步驻营,睡了个舒舒坦坦饱觉后,开始又一日野练行程。
由于相对较具威胁力九组和五组,都似避嫌地绕开了他们,因此,接下来这一路,霍擎一组走得还算顺利。
偶尔遇到几组,也都是实力明显比自己组弱。
本着送上门“猎物”不浪费原则,遇上其他组,都别想逃出他们围猎,连带着十八组名气也野练中如坐火箭一般、“蹭蹭蹭”地火速上升。
个别虽还没碰上、却已听说十八组强悍实力小组,都纷纷选择绕道避开。免得还没完成地图任务呢,身上就印满十八组蓝弹痕迹了。
毕竟谁都想顺利通过野练考核。无论十八组究竟有没有传闻中那般强悍如虎,验证这种事也不是谁都愿意尝试。
对此,霍擎一行人倒是无所谓。恶名也是名,总比什么菜鸟组、保姆组长之类传言中听。于是仍旧照着既定路线按部就班地行进。
凤七龙渊峰顶时,果真发现了一大丛防虫草,被她悉数采下,驻营时全部调成了防虫膏药。这些量,足够他们一行人用到出山了。
凌可人虽然对凤七没什么好脸色,不过,用起防虫膏药,倒是比谁都积极。
因为这个膏药防虫效果实太好了。没听遇到其他组都埋怨吗?各种各样虫子野蚁就不说了,怕那些悄无声息出现身侧爬行类,让人睡个觉都不安稳。
再者,有凤七,还能享受美味热食待遇。
之前溪涧享用了一次鲜到掉舌美味烤鱼后,备包里充饥压缩饼干、能量棒,就再也提不起他们兴趣了。
只有一次,因为遇上了突如其来暴阵雨,躲到了小貂鼠带路寻到大树洞里,拿压缩饼干果了一餐腹。
其余时候,都是凤七随手猎来野禽、野兔、鱼虾蟹烹调美味热食。不仅味美,关键还营养丰富。以至于连着几日疲奔,也没让他们身体消瘦、体能下降,反而越发精干、强悍了。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几日下来,凌可人即使心下对凤七百般不爽,面上倒也渐渐和善了。
她毕竟不笨。凤七身手强,又懂医,行走山间,需要靠到她地方着实不少。
只要能顺利通过这次野练成绩,再不爽也只得忍了。
距回归基地还剩五十个小时时,霍擎所率十八组就已完成此次野练要求两项任务:到达了地图标注终端,十八组旗标上签下七人大名;集齐了七枚锦囊。
一行人总算松了口气,开始抄捷径往基地指定出山口行去。
一路上照旧遇上哪组毙哪组,但出于返程效率考虑,并没绕道去围堵截击其他刻意避开他们小组。
不过,饶是如此,十八组“凶神恶煞”、“赶杀绝”名号也算彻底坐实了。
谁还敢说他们是手组,菜鸟组?
谁还会说霍擎只是个保姆组长?
凭实力说话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这一日,也是返回基地后一日,十八组如预计抵达了距出山口仅剩十来公里一处林子。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还能赶上基地开午饭。
一行人正说笑间,突然,林子深处传来一阵嘈杂声,紧接着:
“救命!”
“救命啊!”
“啊!组长!救我!”
一声接一声夹杂哭音救命声中,还掺着一道明显不属于人类狂躁怒吼。
不好!霍擎等人面面相觑后,迅速收紧背上行囊,转身朝着林子深处狂奔而去。
“霍擎!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凌可人边跟着跑,边喘着气提醒道:“我们已经完成任务就出山了,万一”
“你可以选择留下。”霍擎不等她说完,冷冷地丢下一句,就带着凤七几人继续前奔。
没得二话,加!求支持!
091施予援手
野练是基地为了训练他们,将别组成员视为敌人偷袭、对射,也是为了速提高自己应敌能力。
可一旦遇上真正威胁,他们这些实训成员,就是同一条绳子上蚂蚱,都是同伴。
霍擎无暇和凌可人说这些道理,只想一点,再一点,赶到出事地点营救基地成员。
“我先去看看。”
凤七见众人速度再,也不过自己,遂朝霍擎说了一声,足下一提,如风般掠了出去。
肩头小貂鼠,也同时稳稳落入烈阳怀抱。
不等貂鼠有所反应,凤七已经几个纵跃,消失了众人跟前。
这次速度,明显比溪涧那次还要,甚至上几倍不止。但愿来得及救下林子里人。
霍擎敛下感慨,扬声道:“我们也点!凤七一人恐怕很难应付。”
其余人二话不说,也都全力追着凤七消失方向奔去。
凌可人虽不乐意,不过此时要真选择留下,一回基地,迎接她肯定就是不合格了。于是,只得吊队伍末跟着跑。
凤七一路飞纵跃入深林,眼前一幕,让她一时有些惊呆。
怒吼声主人竟是一头堪比壮年公牛巨型野猪,此刻正紧追不舍地逐着十来个学员到处狂窜。
好林子里树木密集,逃命中学员都绕着大树东躲西藏,倒也没被野猪直面攻击伤到。
不过,林子边大树下,已经被野猪拱倒了四人,身上沾着血渍,其中两人脸色发白、冷汗涔涔地蜷缩着身子痛苦呻吟着。
虽然很诧异这些人究竟是如何惹怒这头野猪、并把它引下山,不过眼下情况紧急。救人要紧。
凤七不容多想,速将子弹上膛,瞄准正狂肆角逐着学员巨型野猪,内力一施,数枚蓝色颜料弹便接二连三地急速出膛,追着野猪飞去。
“噗噗噗”
连着几声枪响,巨型野猪被凤七施加了内力颜料弹全数击中,且其中一枚子弹还射入它眼睛,疼得它当即发狂乱窜起来。
“还不赶紧过来!”
凤七见那群被野猪追到几乎脱力学员,此刻竟然傻愣愣地站原地。遂扬声提醒道。
同时,她身形一动,眨眼就跃到了林子另一边。一手一个,往返两趟,将那四名受伤学员扶到了相对安全位置。
数秒前还陷于绝望逃生中学员,见到这一幕,又听到凤七高喊。这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避过发狂野猪,集体跑到了凤七身后。
凤七等场内只剩那头发狂颠窜野猪后,手腕一抖,由老吴用进口无极钢打造钢丝就循着她内力指引方向急速射出,一阵旋绕后。将野猪捆了个扎扎实实。
凤七这才抹了抹沁出额际汗渍,将手上野练枪背回了肩上。
“老天!这这是什么功夫啊?”
率先回过神两名组长面面相觑,其中一名不敢置信地问道。
倒是另一名。回过神后立即朝凤七致谢道:“多谢舍命相救!否则”
他一想到方才那一幕,还心有余悸。
“不必客气。”凤七摇头回道,随后走到四名受伤学员跟前,蹲下后查看起伤处情况。
这时,霍擎等人也都气喘吁吁地先后赶到现场。
当他们看到那头被凤七捆成粽子巨型野猪时。都不由大吃一惊。
“小七,你没事吧?”
“是啊。小七,你有没有受伤?”
烈阳和雷霆立即走到凤七身侧,关心地问道。
“我没事。”凤七摇摇头,好笑地接住从烈阳肩头跳到自己怀里小貂鼠,拍拍它小脑袋,随后指指那四名学员,皱眉道:“倒是他们,有两个伤得不轻,一个断了两根肋骨,五脏六腑有些移位,一个手肘骨折,脚踝伤筋。另两个还好,只是些表皮挫伤”
“她是你们组学员吗?我怎么没见过?好厉害!那身手,那眼力,啧啧!想不到还会医术”
正向霍擎讲述前因后果十一、十六两组组长,听凤七一针见血地报出四名学员伤势,不由惊叹地赞道。
“我们组,除了我和凌可人,其他五人都是野练前一日才报道,你们没见过很正常。”霍擎含笑解释道。
“啊!对哦,我差点忘了霍擎是十八组组长,原来就是他们啊。这一路我们已经听了不少有关你们事迹了。想不到这么有缘,还得了你们帮助”
霍擎听他们俩这么说,但笑不语。心下早就清明一片。
十一、十六这两组学员,想必早就听说了他们十八组“事迹”,未免被偷袭成功,特地绕了远道,这才惊动了那头巨型野猪吧。
否则,他们也不至于会进到这片地图外围区林子,不应该深入里头那座未经许可攀登山头。
至于他们还对那头倒霉巨型野猪做了什么,才导致被野猪紧追不放地逼逃下山,那就不是他能猜到了。
“咳那个,霍擎,你们是要出山了吧?那个,我们两组还各差一个锦囊没寻到,能不能”
不等十一组组长说完,霍擎身边凌可人就猜到了他接下来会提要求,抢霍擎之前开口婉拒:
“没听凤七说吗?其中两个可都是重伤人员,你们就这样丢下他们不管了吗?我们虽然完成了任务没错,可接下来少说也还有十几公里,就我们组几个,怎么吃得消将他们带回去?我劝你们还是直接使用信号弹吧,让基地派直升机来帮忙。”
霍擎闻言,皱皱眉,倒没当即反驳凌可人话,而是抬头看向凤七:“小七,他们伤势可以移动吗?”
“我试试能不能帮他们固定。”
凤七应答地同时,正给那名骨折兼伤筋学员疗伤。
先以手指速对方身上轻点了几下,点了他止痛穴后,双手扶住他骨折手肘,稍一用力,只听细微“咔嚓”一声,应该是骨头复位了。
只是还需要材料加以固定,否则骨折部位仍旧有可能行动过程中移位、甚至脱落。
“烈阳,你和雷霆去帮我找些坚固枝条过来,胳膊粗细就行了。”凤七想了想,吩咐道。
烈阳和雷霆应声后就迅速闪开,林子里寻找起凤七要求枝条。
凤七趁着这间歇,渡了点真气给学员,先将其伤筋脚踝给恢复了。就等烈阳和雷霆回来后,给他固定手肘。
随后擦了把汗,又走到那名五脏六腑有些移位、肋骨又断了两根学员身旁。
之前发现他情况时,凤七就已经给他点了止痛穴了,加上对方既奔波又惊骇,被止了痛后,如今倒是躺地上沉沉地睡着了。
围沉睡学员身旁几名组员看到凤七过来,连忙让出了位置。人人眼里都含着感激之意。
想来也是,如果不是凤七,他们很可能都被野猪拱得非死即伤了。
只是纳闷是,为何同样是野练用枪,他们颜料弹射野猪身上,就像毛毛雨一样毫无用处,多只是将它惹毛?凤七却能伤得它满地打滚,还瞎了一只眼?
凤七无视两组学员既欣羡又困惑目光,越过他们,伤员身边蹲下,先探了探对方脉搏,见脉相还算平稳,遂伸出右掌,轻轻贴到了对方断肋处,试着输了一丝真气给他,细细探寻起对方体内状况。
“情况怎么样?需要拉信号弹、找直升机来救助吗?”霍擎见凤七睁开眼,走到她身边低声问。
“拉哪组信号弹?”凤七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询问。
自己组,莫说其他组员不会同意,她也不见得乐意。
毕竟辛苦了这么多天才完成地图任务,只差十几公里,就能走出大山、返回基地,没道理这个当口功亏一篑。
至于十一、十六组,虽然伤员确实该是他们责任,可从那两名组长口里可以听出,他们是多么不希望用到那枚信号弹啊。
“当然是他们了,不都是他们组员吗?我们能帮他们到这个份上,已经够仁义至了,没道理还用我们信号弹帮他们送伤员吧?!”
凌可人生怕霍擎真会做出有损十八组决定,赶紧提醒道。
不过经她这么一说,一旁剑灵和消慈对她越发反感了。
什么叫“我们”?到目前为止,好似都是凤七一个人忙吧?不说他们速度赶不上凤七、插不上手,凌可人刚刚还站反对立场上阻止他们前来援助呢!
而那两组学员听凌可人这么一说,也都有些脸红耳赤。
确实,如果必须拉响信号弹,他们有着推诿不掉责任,不可能让十八组出面担下这个责任。没道理人家出手相救之后,还要扯人家后腿。
“那个,如果伤势真严重到必须求助,就由我们组来吧。”集体静默片刻后,十一组组长主动开口道。
凤七微笑看了他一眼,随后朝霍擎说道:“倒也不是没其他法子。他们俩目前状况还好,我给他们暂时处理后,赶回基地申请援助。”
对呀!
经凤七这么一提,所有人都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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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紫貂也是貂
这个方法,既不会扯十八组后腿,也不用浪费信号弹、退出这场野练赛,还有比这好法子吗?
“凤七我听他们都这么叫你,不介意我也这么叫吧?你这个法子好是好,可是,十几公里单趟也要半天时间,他们就这样躺这里,没关系吗?当然,我会留下组员照看他们,只是伤势上,会不会恶化?”
十一组组长朝凤七感激一笑,小心地询问道,生怕凤七突然改口说不帮他们去基地申请援助了。
凤七摇摇头,回道:“多半小时。你们留下一两个人看着他们那是好。倒不是怕伤势恶化,而是怕其他兽类出没。”
听凤七这么说,十一组组长满面狐疑,从这里到基地,怎么可能只要半小时就够了?
正想细问,这时,烈阳和雷霆回来了,手上捡着凤七需要枝条。
凤七无暇释疑两组学员困惑,着手替两名骨折伤员固定起伤处。
接骨途中,沉睡伤员也醒了,不过因为凤七对他俩都点了止痛穴,即使没用任何麻醉,也没让他们感到丝毫痛楚。
两人对望一眼,惊奇地看凤七利落地用枝条固定骨折部位,没有绷带,她用是烈阳带来柔韧藤条。
细心处理完这一切,凤七对他俩叮嘱道:“量不要动骨折部位,忍也要忍着。”
随后起身,朝十一、十六两组组长说道:“这样就行了,看顾人只需警惕周边动静,量别移动他们。”
两组组长忙不迭点头应下,心下早被凤七身手及医术折服了。
凤七束紧背包,将肩头小貂鼠提到地上,柔声道:“我要出山了。你去找你同伴们吧。”
“吱吱吱”
“吱吱吱”
小貂鼠边叫边跳回凤七肩头,往她一侧脸颊撒娇式地蹭了蹭,似是说:我要跟你走!我要跟你出山!
凤七轻笑着躲过它友好舔蹭,将它抱回手上,平视着问:“你确定要跟我出山?”
小貂鼠晃了晃脑袋,像是回答“是”,然后还立凤七摊平双掌上,双爪拱了拱,讨好地朝凤七作了个揖,不由逗笑了她。也让周围众人惊奇不已,纷纷称赞小貂鼠聪明有灵性。
小貂鼠像是能听懂人话似,还得瑟地扭了扭身子。一个不稳,差点就从凤七手上掉下去了。
凤七好笑地托住它,道:“好,那就随我出山吧。”多个如此灵动小家伙相伴左右也挺好。
于是,将它放到背包侧袋。只允许它露出半个小脑袋,以免疾行途中摔下去。这才转身对霍擎等人道:“事不宜迟,我先走了。”
霍擎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她轻功了,心猜半个小时赶十几公里路,对凤七而言,或许真不成什么问题。于是点点头,只是想想又不放心,叮嘱道:“力就好。也别太赶,你替他们做过处理,暂时应该不会有大碍。”
“嗯!”凤七点头应下,临行前,不忘把那头用无极钢丝捆扎巨型野猪定住了穴。免得节外生枝。
这才运足内力,足下一提。身形如出膛子弹,疾驰而出。仅数秒时间,就已经消失了硕大林间。
“老天”
除了知悉凤七身手十八组组员外,十一、十六两组组员见到这一幕后,个个瞠目结舌,半天没回过神。
“组长,我们也该出发了吧?已经比预期迟延不少时间了。”
已经习惯这一幕烈阳和雷霆率先整好行囊,朝霍擎提议道。
霍擎低头看了眼腕表,确实,已经晌午了,要午饭前赶回基地怕是没可能了。不过还是能试着争取争取第一名。
于是,霍擎朝十一、十六两组组长打了个招呼,就带队先离开了。
待他们一离开林子,十一、十六两组组员才彻底回过神,林子里开始热闹地议论起来,话题主角自然离不开凤七。
“老天,我没看错吧,这是轻功吧?啊?”
“应该是吧,否则,世界短跑王都达不到这样速度啊。只是,那不是书上、电视里才有吗?还是我们孤陋寡闻了?”
“想不到十八组里有这么厉害人物,怪不得都传,只要被十八组黏上偷袭,没一组完好这么说来,咱们还算是运气好了?”
“那一开始都是谁传啊?说什么十八组七个里五个是菜鸟、手,队长把霍擎调拨过去,也是为了照顾他们可是我看不止凤七,其他几个身手也不比我们弱啊!”
“是啊,这就是空穴来风吧。好遇上了他们,否则,我们几个,别说任务了,能不能活着离开还都是个问题”
“说到任务,时间不早了,赶紧找锦囊吧。每组留一个这里看护就行了,希望能赶午夜之前回到营地”
两组组长宣布议论结束,各选了个组员留下,其他人收拾好行囊,合力找欠缺两枚锦囊去了。
凤七赶到基地时,闫恒正傅云博办公室里讨论下个月出关考。
傅云博联络器突然震响起来,是门房拨进来,说十八组一个叫“凤七”学员回来了,不禁双双一愣,继而不约而同地从椅子上跃起,先后出了办公室,一路小跑着来到正门操场。
“凤七!”
远远,闫恒看到凤七站大门口,正听门房里执勤人员说着什么,遂扬声喊道。
凤七朝执勤人员致了谢,迎着步走来闫恒和傅云博走去。
“十一、十六组各有一名骨折伤员,就这个位置。”
凤七一走近两人,就开门见山将林子里发生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一遍,然后打开地图。将那片林子位置指了出来,末了道:“我粗粗做了固定,不过搬动时还是请务必小心。”
“我这就联络执勤员,还有风扬,让他也随机跟去。”
闫恒听完,脑子里还来不及消化凤七说那头巨型野猪事,立即取出联络器,联络起今日驾驶直升机执勤人员和军医风扬。
傅云博虽然清楚凤七基本情况,包括她懂古武事,可一听说她仅用了二十分钟。就从十几公里外大山赶回了基地,难免还是很吃惊。
回神后简单询问了几句,指指操场一隅野枣树下长条石板凳。朝凤七说道:“累了吧?过去那里坐下说话。”
凤七也不矫情,依言走到石板凳旁坐下,顺便将背包卸了下来,抱出侧袋里小貂鼠,让它也出来放放风。
“咦?这小家伙该不会是貂吧?”傅云博一见小貂鼠。惊奇地猜道。
“嗯,是貂。”凤七边答边取了颗鸟蛋出来,递到小貂鼠跟前。
奔波了一上午,连带着它也半天没进食,怕是也饿坏了。
果然,原本被凤七轻功震得晕头转向、一时之间还没转过神小貂鼠。一见它爱鸟蛋,又立马活了过来,啊呜一口把鸟蛋吞到嘴里。神情满足地享用起午餐。
“啧啧!还挺通人性啊!”傅云博见状,不由失笑道。
凤七扬唇浅笑,确实挺通人性,不然,她也不会考虑带它出山了。
“哟!这是哪里来小客人啊?”这时。闫恒也已排布妥当,走了过来。看到小貂鼠。先是一愣,继而笑着打趣道。
小貂鼠也挺给他面子,配合地晃了晃小脑袋。逗得三人都忍不住直乐。
“对了,那头野猪。”
凤七想到那头被她用无极钢丝绑缚得不能动弹巨型野猪,朝闫恒提议道:“野猪肚可是治胃病良药,特别是这头,我估摸着都成精了,它猪肚,绝对是上等药材,别忘了让人带回来。”
“放心,都交代妥当了。”闫恒笑着应道,“难得猎到这么大一头野猪,也能给基地添几天好菜了!就算风扬他们忘了,我赌那些学员也绝不会忘。”
“什么给基地添几天好菜?!这可是凤七冒着生命危险猎到,怎么处理得归她决定。”闫恒话音刚落,傅云博就不悦地瞪眼驳道。
闫恒经傅云博这一说,也觉得自己方才话似乎有些太主动了,遂不好意思地朝凤七说道:“嘿嘿,我这是想肉想疯了呢。你们不,食堂这几天都没开荤,天天拿野菜应付我们”
不等闫恒解释完,凤七就含笑回道:“野猪肉我也没用,只需把野猪肚给我留着就成了。”
“那是当然。”闫恒一听,连忙笑应。
傅云博见状,不由笑骂了他两句“嘴馋”,这野猪都还没被直升机运回基地呢,他倒好,先和凤七分好了“赃”。
“行,那就这样,其他事我们会处理,你先去宿舍放行李吧,然后去食堂用饭。吃完饭后好好休息休息。”
傅云博看时间不早了,拍拍凤七肩,示意她先回宿舍安顿。
“我看午饭你也别去食堂了,横竖没啥好菜,待会我挑几个清爽,给你送去宿舍。顺便和你聊聊这几天情况。”
闫恒见傅云博吩咐完后离开,就陪着凤七往宿舍走去,边走边说道。
“你是想问这小家伙是打哪儿来吧?”凤七见他双眼老往她怀里小貂鼠瞅,遂轻笑着猜道。
闫恒见她一语道破自己小心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也只是好奇。这小家伙如果我没猜错,可是稀罕物呢!”
“哦?不就是貂鼠吗?”凤七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挑眉问。
“那你就不知道了吧?!很多人都会以为它只是普通貂鼠,却不知,它品种其实是紫貂。”闫恒压低嗓子、一脸神秘地解释道。
“紫貂?”凤七笑笑,索性将赖她怀里不肯出来小家伙提到手上,淡淡地道:“紫貂也是貂,没什么区别。”
她岂会不知这小家伙品种是紫貂,虽然没换毛之前,很多人都不见得能认出它真身,她却是知道。毕竟前世接触过不少。只是,就算它是紫貂,与她而言,又有什么分别?!
听凤七这么一说,闫恒不由愣了愣。
他初时有些不确定凤七怀里小家伙究竟是不是紫貂,一路走来经过仔细观察,确定**不离十后,正想和她说说紫貂珍贵性。想不到她竟然是知道。
只是,既然知道,怎么还能如此淡定以对?
要知道,现外界对“软黄金”之称紫貂皮定价何其高?!特别是整张紫貂皮,是有价无市。
要是被人发现凤七身旁有紫貂,杀人越货这种事,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不过,一想到凤七身手,闫恒也释然了,失笑地摇头叹道:“确实没什么区别,不都是貂嘛!是我魔障了!还是你看得通透!”
通透吗?或许吧。
走过生死两界她,看穿无非就是:再值钱东西,也比不过“命”之一字重要性。有福拥有,无福享受,也是白搭。
正因如此,这一世她,对周身死物,除有用和无用之分外,再无其他多余概念。
至于活物,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小貂鼠,扬唇一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有心加害于我,我必百倍、千倍奉之!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基地里识货也不见得少。”送凤七进了宿舍后,闫恒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嗯,我会注意。多谢你提醒。”凤七将背包卸下后,转身朝闫恒笑道。
“那行,你先拾掇着,我去食堂取饭,一会儿给你送来。”
闫恒见凤七满身是灰,心猜她必定要先洗漱一番,就主动带上门走了。
对闫恒好意,凤七倒也没拒绝。
一来,确实如闫恒所言,她需要彻头彻尾地洗漱一番。二来,她刚刚察觉到丹田处似乎有丝异动,不知是要突破黄境升级至玄境了呢,还是有其他什么变化。总之,她需要即刻静坐下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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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亮瞎眼的成绩
凤七从衣箱里取了件不怎么穿外套,铺宿舍桌下,算是给紫貂安了个简易小窝。
然后给了它两颗鸟蛋,让它趴小窝里把玩,自己则取了套换洗衣衫去公用盥洗室冲了个凉水澡。
回到宿舍后,见闫恒还没过来,而体内莫名异状又让她不放心,遂贴了张纸条门上,意即闫恒将饭菜搁门外就好。
随后便盘腿坐床上,闭目内视起丹田变化。
这一看,竟发现,原先那枚气丹边上,不知何故又形成了一枚米粒状气丹,两枚气丹,一大一小,丹田内慢悠悠旋转着,让原先一直处于静止状态丹田,竟然产生了隐隐气流波动。
怎么会这样?凤七惊诧不解。
试着运行了一个周天“四境通神术”心经,倒是没见有其他变化。
没突破,没升级,却无故多了枚气丹出来。这种现象,莫说她没见过,连听闻都不曾有过。
沧浪大陆万年繁衍,若期间真出过双气丹武者,如此异事,不会不被载入史料。
她身为凤晤国辅助王,又是皇室暗部营统领,要说阅遍各国有关武者史料也不为过,却也从未见闻过此类异象。
这是何故?莫名多出一枚气丹?
凤七百思不得其解。
再度运行了两个周天,发现除了这枚多出气丹绕着原有那枚气丹滴溜溜打转之外,仍旧未探得其他异状。也就只好先不去管它。
睁开眼,低头看了眼腕表,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一打坐,时间就过得极,闭眼睁眼间就过去了三个多小时。
起身伸了个懒腰,见紫貂也已趴它窝呼呼酣睡了。凤七也就没去吵醒它。
径自拉开宿舍门,见门外地上放着一个饭盒,心猜必是闫恒替自己送来午饭。
只是,饭菜都冷了。凤七也不介意,三两口就将饭盒里饭菜扫荡一空,然后把饭盒洗干净后搁桌上,打算去食堂晚饭时再还给闫恒,然后开始拾掇起背包里物品。
这时,基地大门处开始传来隐隐嘈杂声,凤七猜是学员们陆续回来了。也不知霍擎他们到了没。不过算算时间。十八组也该到了。
霍擎带队十八组确实已经到了,此刻正基地大门口递交任务。
将七个锦囊递交教官后,六人开始排队接受颜料弹检查。
“十八组。霍擎,零弹。”
“十八组,凌可人,零弹。”
“十八组,剑灵。零弹。”
直至检查完排队伍末烈阳,仍旧是零弹成绩。
检查台前教官们好一阵咂舌。
除了提前十个小时、以第一名好成绩赶回基地外,整组上下无一人有颜料弹痕,这样亮眼成绩,历届野练赛上也是不曾出现过。
“看来,这次野练赛。你们十八组是当之无愧第一了。”末了,为首教官笑着感叹道。
“不是才六个吗?谁知道缺那个人,是不是给他们做活靶子了!有些人为达目不择手段。我看很难说啊!”
这时,一道突兀嗓音从背后传来,原来是五组回来了。
为首正是薛起帆,说话同时,还愤愤朝霍擎瞪了一眼。
十八组龙渊潭对他们五组偷袭。害得整个五组组员,除了他薛起帆。其他都身中三弹以上。
加上之后几天,又倒霉地接连遇上范姜洄带九组、秦暮然带一组,不幸又中了两弹。
这下,他们五组这次野练赛上算是彻底出局了。终地图任务也没心思完成,只带着寻获五个锦囊,神情郁闷地回了基地。
这笔账,他绝对要逐一讨回来。而论及罪魁祸首,首当其冲便是霍擎。哼,他不会让霍擎这么风光好过。
“咦?不说还没发现啊,确实少了个人。”
“叫凤七对吧?霍擎,她人呢?没和你们一起来吗?”
经薛起帆这一说,做记录教官也才发现,十八组名单栏确实还少一个人成绩,刚才净被霍擎几人亮眼成绩给震得一时疏忽了,遂朝霍擎问道。
霍擎正想解释,已经走至检查台薛起帆幸灾乐祸地抢着说道:“走散了不好好找,自己倒先回来了,这算什么组长?成绩有组员安危重要?”
“谁走散了?”
这时,完成两项任务、顺利出山九组和三组也先后赶到了。
听到薛起帆大着嗓门话,又看到霍擎一脸无奈,范姜洄和秦暮然走上来问。
“还能有谁啊?人呗!十八组把人给弄丢了,不好好山里找,为了交任务,就这么回来了。”
薛起帆见来人是范姜洄和秦暮然,也没什么好气。
不过较之于霍擎,他对范姜洄和秦暮然态度显然要平和不少。
谁让范姜家族是他薛家惹不起红色世家。而秦家,京都势力也不弱。
于是一听范姜洄如是问,立即解答道,同时不忘给霍擎上点眼膏,希冀范姜洄和秦暮然合力对霍擎来场口舌上群伐。
“人?”
范姜洄是见过十八组那五个人,听薛起帆这么一说,似笑非笑地看向霍擎,问:“哪个人这么无组织无纪律,竟然脱队了?”
他没说是走散,因为他相信霍擎不会让组员出现这种情况。
再说,他也不认为那五个精明干练人,会是和小组走散人。除非另有隐情。
霍擎见薛起帆一脸看好戏表情,忽然不想解释了,就让对方误会去,遂朝范姜洄简单地回道:“是凤七。”
严格说来,凤七这样也确实算脱队,只不过是有原因脱队。
“她?”
范姜洄闻言,立即联想到那名身形削瘦、双目炯炯清丽少女。
放眼整个基地,他敢打赌,绝对没有哪个人能做到她那样:连发三弹,三弹分别击落飞行中另三枚颜料弹。
即使是他,或是秦暮然,射击成绩基地排名数一数二,要想追击飞行中颜料弹,也得看距离、位置等各项条件。当时位置,范姜洄事后细细琢磨过,他是绝对做不到。
“凤七不凤七,我就不知道了,不过,身为组长,你竟然连组员丢了都不去找,还来这里炫耀自己好成绩,说得过去吗?教官,你们居然也纵然他这么做?六个人成绩好又怎样?少那个人,说不定身上到处都是颜料弹痕迹呢。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薛起帆见范姜洄听了霍擎回答后没什么反应,就朝几个正听他俩对话教官喊道。满心希望教官能勒令霍擎组返回大山去找人,好午夜之前赶不回基地,这样,十八组即使有耀眼成绩也被淘汰出局了,也才能消他心头之恨。
“喂!姓薛!你空口无凭地咋呼什么呢?!凤七那是有事先回来了,她身上和我们一样,一个颜料弹痕都没有!”一旁凌可人忍不住朝薛起帆吼了回去。
“嗤!一个弹痕都没有?谁信呢!你们十八组是厉害,就知道背后偷袭,可我就不信了,七天下来,你们身上一个弹痕都没有?有本事把她叫出来啊?不是说提前回来了吗?那人呢?躲着算什么?”
薛起帆听凌可人这么说,嗤笑地喷道。
喷完,还不忘继续催教官,巴不得十八组立即被教官赶回大山去。
“教官,我看十八组就是做了亏心事,否则,人呢?既然说已经提前回来了?为什么不出来接受检查?没可能回了基地还找不到哇”
“是找我吗?”
就这时,一道清亮嗓音打断他喋喋不休唠叨。
众人齐齐循声转头。
只见操场那端出现一名神清气爽清丽少女,双手插裤兜里,神情慵懒地穿过操场,慢悠悠地朝他们走来。
不正是凤七吗?!
霍擎扬唇浅笑,朝她招招手,“你来了正好,让教官给你做个检查吧,免得让后头人久等。”
“提前这么早?澡都洗好了?”等凤七一走近,范姜洄低笑着问。
“咦?范姜,你们认识?”这时,一直安静站范姜洄身侧秦暮然,好奇地问道。
他很少见范姜洄笑,且还是这种发自内心愉悦之笑,不由猜起凤七和他关系来,还以为他们之前是熟识。
“山里见过一次。”范姜洄敛下笑意,淡淡地应道,“我和你提过吧?冯义被击落三弹事。”
“你是说,就是她?”秦暮然一听,顿时讶然不已。同时顺着范姜洄视线,往检查台前正接受教官弹痕扫描凤七看去。
真看不出来啊!这么瘦瘦削削一个小姑娘,竟然能击落飞行中颜料弹?还是三枚齐发、三弹连中?
不等秦暮然吃惊完,那厢,给凤七做完检查教官宣布起结果:
“十八组,凤七,零弹。”
“也就是说,十八组,小组中弹合计数是:零!”
“哗”!等教官一公布完这个成绩,场下顿时炸起了锅。
七个人,没一个人中弹,还能第一个返回基地交任务,这成绩也忒亮瞎眼人了吧?!
094送你了
“都聚这里做什么?检查完赶紧回宿舍洗漱去!”
这时,刚从基地诊室出来闫恒,见学员们都围着检查台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不禁扬声喝道。
见副队长发话了,教官们连忙催霍擎带着自己组学员离开,准备下一组检查。
“行啊!霍擎!”
秦暮然见霍擎带着组员钻出人群朝这边走过来,笑说着上前,霍擎肩上捶了一拳,打趣道:“很遗憾没山里遇上你们啊,要不然,我们一组没准能破了你们这个全优记录!”
“得了吧,连范姜都退却了,看到我们就远远避开,你们一组也半斤八两。”霍擎也笑着调侃道。
一旁范姜洄闻言,挑了挑好看眉型,懒懒地回道:“这也能扯上我?真是躺着也中枪!”
“范姜可是说了,你们组英雄出少年,冲锋陷阵都是人,怎样?晚上认识认识?别藏着掖着嘛!”
秦暮然嘻嘻一笑,勾着霍擎脖颈说完,侧头看向凤七等人,邀道:“你们好!我是一组秦暮然,没山里遇见你们很遗憾,今天晚饭我请客,大家认识认识,怎么样?”
“请什么客?!还不赶紧检查去!”
这时,闫恒走了过来,朝秦暮然瞪眼道。
随后转头看向凤七,一脸柔和地道:“凤七也出来了?那正好,随我去趟诊室吧,那两个伤员到现都没醒,风扬也查不出什么症状”
经闫恒这一说,凤七才想起,自己离开林子前,把那两个伤员点了睡穴,一来睡眠有助复原。二来,也怕他们忍不住挪动,从而影响骨折部位固定。
遂点点头,对闫恒道:“那走吧。”
闫恒立即带着她往诊室方向走去。临行前,不忘叮嘱场学员:“赶紧,检查完回宿舍洗漱去,晚饭前,回来人全部到食堂集合。队长有话要说。”
待闫恒带着凤七走远,余下众人才敢开始议论。
“这是咱们副队吧?怎么前后态度差那么多?”
刚挨了闫恒一记白眼秦暮然,摩挲着下巴。一脸不解地叹问。
“那是人家成绩好,还救了人,当然要另眼相看了!”凌可人语带酸意地嘀咕道。
“救人?救了谁?”听凌可人这一说。不止秦暮然,范姜洄及其他组学员也都投来了好奇目光。
“十一、十六组。具体回头再说吧,你们也该去检查了。我估计队长等下要说也是这件事。”霍擎接过凌可人话,朝范姜洄和秦暮然道。
范姜洄和秦暮然听他这么说,心知其中必定有什么不能当着所有学员面说。也就没再追问,各自带着自己学员去检查台前排队等弹痕扫描了。
不过临行前,秦暮然对霍擎邀道:“霍擎!等下开会坐一起吧,顺便介绍几个伙伴给我们认识认识。”
范姜洄也睇来一记含着深意目光,赞同地接道:“确实该聚聚了,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彼此有仇,整天希望我们几个能战上一场。”
霍擎不禁轻笑:“和那些人计较做什么?!成,聚就聚吧。五点半。一号食堂,不见不散。”
三人约完,这才各自带着组员离开。
那厢,凤七跟着闫恒进了诊室,见风扬正支着下巴坐病床前。看着那两个躺病床上沉睡学员不知想什么,听到动静。转过头。
“哟,凤七来了啊!坐坐坐。”
看到他们,风扬立即起身,笑着招呼道。
“怎么样?还是没醒?”闫恒看到那两个躺病床上学员,忍不住皱眉问。
“是啊,我都检查过了,没啥异状,心电图什么也都挺好,看上去就像睡着了,可这一路上直升机噪音也不轻,到了基地,抬上抬下,折腾得也不少,再累也该被吵醒了啊”
风扬也不解地皱着眉说道。
凤七清咳了两声,心下有些赧然。原本想着一回来,就给他们解穴,却不想,被多出气丹给扰忘了。
这时,好解释就是行动。
凤七绕过神情纳闷两人,径自走到病床前,左右手同时开工,他们身上轻轻一拂,替他们解了睡穴。
刚收回手,就见之前还沉睡中两名学员相继睁开了眼。
闫恒和风扬前一刻并没注意凤七举动,只道她是去查看学员情况,谁知不过眨眼时间,他们想办法都没能成功唤醒两名学员,竟然双双醒转了,不由惊奇不已。
“除了骨折需要静养外,其他状况都不错。”凤七见两人醒了,分别替他们把了个脉,继而含笑着说道。
“谢谢!”两名学员感激地朝凤七致谢。
“凤七?你是怎么做到呀?他们”风扬这才回过神,指指那两名学员,不可置信地问。
闫恒则若有所思地看了凤七一眼,心下闪过一个念头。
凤七懂古武事,他是知道。可点穴解穴,他虽然曾听老爷子提过,却不曾亲眼见过,还道是老爷子信口开河,或是夸大其词呢。
不过眼下,却由不得他不信。
“我怕他们林子里不小心移动,从而导致固定脱落、加剧伤处,就封了他们睡穴。原本想回来就给他们解开了,一下子给忘了。”凤七转身,眼含歉意地朝闫恒和风扬解释道。
“不不不!我们没要怪你意思。”听凤七这么说,风扬忙不迭摆手道:“我就好奇来着,你,你说你封了他们睡穴?所以他们刚刚果真处于睡眠状态?”
“嗯。”凤七点点头。反正经此一事,她懂古武、会轻功事,肯定会传遍基地,倒不如主动透露一些。免得他们私下猜忌,越传越离谱。
“这,这是真吗?真吗?凤七居然会传说中武功?老闫,你揪揪我,我不是梦里吧?”
风扬见凤七点头,不敢置信地眨巴了两下眼,继而讷讷地转头问闫恒。
闫恒翻了个白眼,朝他瞪道:“你行了啊,这幅表情做什么?凤七会不会武功,懂不懂古武那是她事。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有关系!当然有关系!”风扬急急反驳道,随即也意识到自己举动有些夸张,不由轻咳了两声。朝凤七说道:“凤七,什么时候有空,跟我回趟家行不?”
见风扬忽然调转了话题,凤七甚为不解地挑了挑眉。
“咳咳,你别误会。是这样。”
风扬见闫恒和凤七都拿古怪眼神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那啥,我爷爷吧,去年年初时得了本秘笈,据他说那是本武功秘笈,还照着书上招式像模像样地练了起来。一开始。我们还道他练着玩儿,都没意,可到后来察觉不对劲了。他经常会走神,而且一走神就半个小时,任我们怎么喊,都像老僧入定一样,没任何反应。只有等他自动清醒才行”
“这得找医生吧?再说了,你自己不也是医生?找凤七去做什么?”闫恒忍不住嘀咕道。
“当然找了。国内国外有名西医、中医,都找了,可一点毛病都查不出。不仅没毛病,相反,身体比前几年都健康。这才让人发愁啊。你说突然有一天,就再也清醒不过来了可咋办?!所以,我刚看他们俩一直沉睡着,凤七却能轻轻松松就将他们唤醒,我琢磨着,这招是不是对我爷爷也有用?”
风扬说完,一脸希冀地看向凤七。
凤七微微蹙了蹙眉,对风扬描述,她基本猜测是走火入魔。
可一般走火入魔,时间长了,要么是直接暴毙,要么就是伤及周身经脉,严重,五脏六腑也会逐渐萎缩。可风扬却说,他爷爷除了不时会入定,听不到、触不到外界情况外,并没其他异状,又有些不确定。
“好,等结束实训,我随你去看看。”凤七沉吟了片刻,抬头朝风扬点头应道。
“真?那太好了!”风扬见她没任何推辞便一口应允了,开心不已。
凤七见没其他事了,就和闫恒和风扬说了一声,正要回宿舍。
“哎,凤七,等等。那野猪肚已经洗净了,你打算怎么处理?”
闫恒临时想起那只还躺伙房一角野猪肚,遂跟出来问道。
“是哦,中医里都说野猪肚是治疗胃病良药,何况还是这么大一头野猪精猪肚,绝对是药材中佳品啊!”
风扬虽是西医出身,不过对中医多少也有涉猎。晌午见到那头大野猪时,不禁被吓了好大一跳。如今市面上,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大野猪,别提是野生野长了。出售野猪肚,基本都是养殖野猪猪肚,药效之类,自然就弱了不少。
“你要喜欢,那就给你吧。我其实也没什么用,只是怕厨子们不懂这个医理,随便把野猪肚炖了,浪费了它大好药性,就说给我留着。”
凤七听风扬这么说,微笑着说道。
风扬顿时受宠若惊,“给给我?”
“嗯,给你。那我就不去拿了。”凤七点点头,肯定地道,随后朝两人挥挥手,径自往宿舍方向走去。
“她她知不知道这么大一个野猪肚价值?就随随便便给我了?”风扬目瞪口呆地望着凤七远去背影,弱弱地道。
“走运家伙!”闫恒轻笑着他肩上捶了一记,随即勾住他脖颈,道:“走吧!去拿野猪肚!”
而那两个学员,仍旧不敢动弹地躺诊室病床上,哀怨地想:自己到底要被遗忘多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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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贪念害人
凤七回到宿舍时,看到凌可人和另一名陌生女学员,正扒自己宿舍门上,贴着耳朵像是听什么动静。
不禁皱了皱眉,冷声问:“你们这里做什么?”
“赫!”
那两人明显被突然出声凤七吓了一跳,猛地从门前跳开,转头看是凤七,凌可人拍着胸脯以表压惊。
“哦,你回来了正好!倪丹想看看你山里捡那只小貂鼠呢。”凌可人嘴角扯出一抹笑,对凤七说道。
“是呀!听可人说,你带了只小貂鼠回来?这不,我可喜欢茸毛小动物了,所以一听她说,就想来看看了,却没见你。那小貂鼠里头吧?”那名陌生女学员,也就是凌可人口里倪丹,一脸笑意地问。
凤七闻言,只神情淡漠地扫了她们一眼,并没说什么,直接越过两人,取出钥匙,开门走了进去。
后头两人见状,还道凤七是邀请她俩进去呢,不由交换了个眼神,正想抬脚跟进去,却不想,“砰!”宿舍门当着她俩面给关了个严严实实。
“你!你这什么意思啊?”
这下,凌可人脸色撑不住了,对着紧闭宿舍门,朝里头恨恨骂道:“有这么对待队友吗?不就是一只貂鼠吗?用得着这么藏着掖着?看一眼也不行?”
“算啦!既然人家不给看,咱们就走吧!免得被旁人看到,还以为我们两个合起来欺负一个人呢!”
倪丹见过道里进出宿舍学员逐渐多了起来,不禁抬高嗓音,状似委屈地说道。
话音刚落,就见霍擎带着烈阳、雷霆从过道另一端朝这里走了过来,看他们面上表情,很可能是听到她俩刚才对话了。
“霍擎!你看看凤七。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不过是想来看看那只貂鼠,可她倒好,二话不说就把我们关了门外”
等霍擎几人一走近,凌可人一脸委屈地抢先告起状来。
倪丹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们就是想看看貂鼠,她若不愿意,和我们直说就好,犯得着甩门待客吗?”
“小七?你里头吗?”雷霆直接无视地越过凌可人和倪丹,敲着凤七宿舍门,扬声喊道。
“小七?”烈阳也跟着走到宿舍门前。柔声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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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霍擎加入叫唤队列,凤七开门走了出来,肩上趴着饱睡之后精神奕奕紫貂。
“走!去食堂!”雷霆见凤七出来。揽过她肩,咧着嘴说道:“听说今晚上有野猪宴,先去占个好位子!”
见雷霆直接转移话题、并浑然不把她俩放眼里态度,加把凌可人和倪丹两人气得不轻。
正想出声拉回话题,却见凤七朝她们直直看了过来。同时冷声警告道:
“你们目是什么,自己心知肚明。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你这话什么意思?要说就说清楚!我们有什么好心知肚明?别说得好像我们打你主意似”
“不是吗?”凤七听凌可人气呼呼地反驳,嘴角逸出一记冷笑,挑眉看向倪丹。一字一句地问:“那么,请告诉我,你裤兜里藏着。除了灭鼠药还有什么?”
“什么!”
经凤七这一问,烈阳和雷霆顿时满脸愤怒。
雷霆是大步上前,迅猛地从倪丹其中一个裤兜搜出了一包粉色药粉。
未等他凑到鼻尖闻辨,一旁霍擎就已经一眼认了出来,那粉色药粉正是伙房用来灭老鼠。那次到货时。还是他一起帮忙搬下直升机,送到伙房。
哦。他想起来了,那时倪丹也场,看着厨子将鼠药收入柜子。
霍擎当下脸一沉,冷声问:“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那不是”倪丹一脸青白地想辩驳,可眼前证据确凿,她说什么都很无力。
凌可人也一脸震惊地看着倪丹,指着她喃喃地问:“你!你带鼠药干嘛?真想药走貂鼠?”
之前听倪丹宿舍笑着说:“若是紫貂,可是值钱得很,不如把它药走了卖钱去。”
那会儿,她还道是玩笑话呢,想不到竟然是真。这下,自己无端端成了同谋,也不知霍擎会如何看待自己了,不禁恼怒地甩手就给了倪丹一巴掌,“你利用我?”
倪丹顿时脸色煞白,嘴唇哆嗦。
她承认自己一时间被利益熏心,听凌可人描述了凤七带回那只貂鼠后,立即想到曾经有村民拿紫貂换得数十万事,不禁心起贪念。就从伙房偷了点灭鼠药带身手,央求凌可人带自己过来看看,若是能找到机会下手,那就能发一笔了。
可怎么也想不明白,藏兜里、还未出手鼠药,竟然也会被人发现。这不可能啊!
“走吧!你们俩都跟我到队长那里去一趟。”霍擎冷峻表情让凌可人和倪丹两人皆心头一震。
“霍擎,我是被她利用,事先一点都不知情,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做”凌可人哀戚戚地看着霍擎,忙不迭为自己喊冤。
“有什么话到队长那里再说吧。”霍擎淡漠地回道,随即对凤七三人说:“你们先去一号食堂,范姜他们应该等着了。”
凤七三人点点头,越过凌可人和倪丹往宿舍大门走去。
对于凌可人和倪丹此刻显露可怜相,凤七并不觉得有什么可同情。既然有这个坏心,就该有这样心理准备。
如果不是她嗅觉灵敏,小家伙后果如何,她实难想象。
如今想想,闫恒那话倒是没说错:基地里识货人不少,心起贪念、惦记上门人自然也会有。
看来,倒是得想个法子安顿这小家伙了。
至于凌可人和倪丹会受到什么惩罚,那就不是她要操心事了。
事实上,倪丹当天就被傅云博下令送出了基地,去本部接受进一步调查及处分。除此之外,有这个污点,她算是彻底和国家部门这个铁饭碗无缘了。
凌可人倒是倪丹主动承认下,洗脱了共犯罪名。
不过,打那之后,她就再没主动找过凤七。一想到凤七能力,包括强悍嗅觉,她就觉得凤七这个人实太可怕了。还是远离点比较安全。
对此,凤七自然是乐得耳根清净。
这章只有2,俺保证今天还会加。亲们晚安!么么哒!
096野猪宴
就霍擎带着凌可人和倪丹前往傅云博办公室时候,凤七三人加上后续出来剑灵和消慈一起来到了一号食堂。
正要跨进门,就听食堂里传出一阵喧哗,紧接着是众人七嘴八舌议论:
“真假啊?那山里还有野猪?我们怎么连只野兔都没瞧见?”
“不是说了嘛,那是十一、十六两组私自出了地图界域,给引下来”
“那个凤七是谁啊?一个人就将那野猪给捕了?那得要多大劲啊?”
“说是十八组霍擎组员,野练前才来基地,才十二岁,啧啧,十二岁就有这样身手,你说让我们这些奔三大叔还怎么混啊?!”
“没听都传嘛,说是有功夫,武侠小说里才有那种功夫!”
“啊哟,有野猪肉吃就行了,讨论这些做什么?!话说,队长啥时给我们开会啊?开完直接开吃啊!连着七天天天压缩饼干能量棒,再不补充点荤腥,我都撑不住了!”
“就你这馋样!你们组不还捞到了两尾鱼吗?什么七天荤腥不沾,骗鬼啊?”
“就两尾鱼,七个人分,你说能分到多少?咦?说到这个,那野猪有几斤啊?别说只是头小野猪哦,咱们基地那么多人,分到每个人还不够塞牙缝咧!”
“是啊,副队,那野猪多大啊?够不够我们分到个几两肉啊?”
“多大啊,这还真不好说。我估摸着得要你们一组人来抬啊!”
凤七几人都听出这是闫恒声音,不由相视一笑,感情是他宣扬野猪事啊。
于是,一行人相继走了进去。只见食堂一角长条餐桌旁围满了听八卦学员,而闫恒就坐中间餐凳上,翻着手上开会用笔记本。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学员们问题。
“啊?得七个人抬啊?那少说也有五六百斤了啊?”
问话学员约莫一估算,欣喜地朝众人道:“兄弟们有口福了啊!五六百斤野猪肉,就算出了水,熬了油,分到每个人,少说也有头两斤啊!哈哈!”
“谁跟你说只有五六百斤?你们七个人就这点力气?那野猪可是我亲自过秤,”闫恒抬头笑睨了说话学员一眼,故弄玄虚地顿了顿,这才扬笑公布:“足足一千一百八十斤!”
“哇——”
“不可能吧?”
“就说!野猪哪还有这么大个儿?”
“都成精了吧?”
“还别说,我老家就见过一头成精野猪。那也就九百来斤”
顿时,场内复又沸腾起来。
“咦?怎么都站这里?霍擎呢?没和你们一起来?”
这时,秦暮然也来了。看到凤七几人都站食堂门口,遂疑惑地问。
“组长有事去队长办公室了,让我们先过来。”
烈阳见其他人没一个理会秦暮然问题,都兴味十足地看着食堂一角热闹,于是答道。
“哦。那就不管他。咱们先坐下聊聊。”秦暮然说着,找了个相对僻静位置,朝凤七几人招手道:“坐这里吧。站也着不嫌累?这几天辛苦了啊!”
凤七几人依言走过去他旁边坐了下来。
这时,围着闫恒听八卦学员们也发现了他们,纷纷指着凤七说起来:
“喏,就是她吧?”
“八成是了。可是这么瘦,很难想象居然能猎到这么大一头野猪唉!”
“都说了有功夫了!”
听到周边学员议论,闫恒也看到了他们。遂起身走了过来。
走近后,闫恒唇角微弯,抬了抬手,示意场学员安静下来,随后扬声道:“给大伙儿介绍下啊。这几位就是前几天刚来基地报道学员。至于这位,想必大伙儿都猜到了啊。没错,就是我们小英雄——凤七,今晚上大伙儿能吃上香喷喷烤野猪,可得感谢她!”
闻言,凤七不由头疼地瞥了闫恒一眼。心道:他是故意吧?故意把自己推到众人跟前?这么一来,接下来实训还怎么低调啊?
闫恒读出凤七脸上无奈表情,笑着朝她眨眨眼,压低嗓子道:“这样一来,他们想找你茬,也得先掂掂自个儿分量了!”
“闫副队这话理。”秦暮然听到后,一旁赞同地接道:“虽说大部分学员们都还挺朴实,不过也不乏个别嚣张跋扈。索性将名声传开了,那些想背后来阴家伙,也会掂量掂量自己能力,说不定就打退堂鼓了。不怕一万,也怕万一啊。”
“听到没?这可是过来人给你忠告!”闫恒笑睨了秦暮然一眼,打趣道。
“什么过来人?”不等秦暮然回嘴,范姜洄低沉嗓音众人身后响起。
洗漱干净他,上身一件修身黑色t恤,下身则是基地统一发放迷彩长裤,脚上是一双黑色板鞋,不像其他有些学员,挽着裤管、汲着人字拖鞋。
秦暮然虽然也是同样一身极其相似穿着,除了t恤颜色是白色,可看上去,就是没范姜洄来得有范儿。
怪不得基地十六个女学员有十五个要恋慕他。果然是有让人恋慕资本。
当然了,这声感叹并非出自凤七,而是剑灵和消慈。
换句剑灵话说,凤七和烈阳、雷霆三人,对情之一事压根还没开窍呢。
可事实真是这样吗?
烈阳和雷霆或许是。
可凤七岂会真不懂?!
关键是,这个世界情事,和她前世认知有不少出入。经过这些年观察所得,终没让她得出一个确切答案,也就没敢进一步探究了。
横竖这具身体年龄还小,她也乐得不去操心这些和生存全然无关问题。
可他们没反应,不代表其他学员也没反应。
个别大胆开放女学员。已经凑到凤七等人身边,希冀能离范姜洄近一点。
只可惜,范姜洄连眼角余光都不吝给,径自走到秦暮然身边坐下,正巧,对面就是凤七。
“正聊凤七事儿呢。说她猎了头大野猪,今晚上要给大伙儿加餐。”秦暮然笑着解释道。
范姜洄抬眼看了凤七一眼,随即又垂下眼睑,淡淡地道:“有救人之心是好,可也要顾全自身安全。”
凤七莞尔轻笑。他这是关心自己么?遂点点头,表示受教。
“成,那你们聊。霍擎不,你们身为师兄,多照顾着他们点。”
这时,闫恒见食堂里学员逐渐增多起来,知是不少组都赶回来了。再低头看看手表,也到晚餐时间了,遂拍拍范姜洄肩,示意他们聊,自己去找傅云博准备开会事宜了。
然而,原定只是餐前安全方面知识教育。却因倪丹事,又临时扩展了个话题,即学员素质问题。
傅云博简略概况了倪丹所做事后。朝座学员严肃说道:“这次会议,虽然还有个别学员没有赶到,不过我这里先说了,下次再有此类事件发生,面临可不仅仅只是驱离基地、交予总部做基本警告处理这么简单!不过。对你们而言,光这两项也够了。日后再不可能进任何一处国家部门工作。别说还想涉足政坛”
凤七听傅云博如此提醒座每一位学员,心下微微一松。暗道:也好!有倪丹这件事做负面榜样,紫貂安全也相对多了份保障。
反正经此一事后,她已经决定,不会再将紫貂独自留宿舍了。实训一般都操场,到时就让它野枣树上玩耍好了
傅云博一连讲了整整一个钟头,才宣布晚餐开始。
话音刚落,就迎来学员们欢声高呼。实是,伙房里传出阵阵烤肉香,早勾得他们馋虫都出来了。
他们不像十八组,几乎顿顿都是野味热食。
事实上,大多数组,基本餐餐都是压缩饼干配能量棒,连所有水域都能看得见鱼也很少能捕捞到。加上个别组连气炉都没领,即使有心想吃,也学不了古人钻木取火。
因此,一听闫恒说晚上有野猪肉加餐,这群学员就开始直吞口水了。
当伙房厨子们将烤野猪从烤炉架子上撤下,开始切割装盘,阵阵香味飘散至整个一号食堂,学员们就再也听不进傅云博严肃说教了。都伸长着脖子往窗口眺望。
看得傅云博是好气又好笑,只得提前宣布会议结束。横竖等余下一小部分学员抵达基地后,还要找时间强调,也就不这个时候继续吊他们胃口了。
“几天不吃肉,这简直就是人间至高美味啊!”
学员们端着菜盆排队,从窗口领到属于自己份额烤野猪肉时,第一时间就是抓一片酥脆喷香野猪肉塞入嘴里,继而发出一声满足地喟叹。
由此看来,基地食堂厨子们还是挺厉害。
从直升机将野猪拉回基地到开饭,也就四五个小时,就把这么大一头野猪给拾掇干净,并架上炉子起烤了。
野猪膻味重,熏烤是好法子。
基地食堂烤炉平时用到机会少,这回得了这么大一头野猪,厨子们干起活来也特别卖力。加上稍后有烤野猪美食诱惑,即使要比平时忙碌好几倍,也都个个喜逐颜开。兴奋程度绝不比学员们低。
看着一幕,凤七不由莞尔。受大朵颐学员们影响,她也举起筷子,往餐盘里野猪肉进攻起来。
097山中无岁月
次日一早集合点名时,没赶上野猪宴几个小组也都出现了。
他们都是将近午夜才赶到基地。虽然没有迟于限定时限,可没完成锦囊任务小组也不少。
经过统计,傅云博点名后,宣布了野练赛终结果。
“经过考评组严格审核,这次野练赛终成绩宣布如下:首先说说个人。场一百二十六名学员,仅有十一人获优秀,十五人良好,三十二人合格,余下居然有六十八人身中三弹以上,多,竟然身中七、八弹,你们自己看看这样成绩,说得过去吗?”
“你们来基地,少说也两个多月了,部分学员还是上期留下,也就是说,风雨无阻实训课程都上了半年了,竟还递交这样一个成绩给我?”
“至于小组,这次野练赛总共也就十八个小组参加,竟然有九个被淘汰出局。也就是说,通过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分析这些出局小组,理由无非是两点:一是来不及完成地图任务,二是全组组员全部中弹三枚以上,主观懈怠了。除此之外,有两个组,我要特别点名批评:十一组和十六组。虽然完成了地图任务、取回了七个锦囊、也赶十二点之前回来了,可是,我仍然将他们淘汰出局了!为什么?私自离开地图安全范围,甚至激怒了深山老林中巨型野猪,没丢性命是运气!这样不遵规章学员,即使完成了全部任务,也一律评定为不合格。”
“同时,我也要点名表扬十八组。这个小组,不仅完成了地图任务,第一个返回基地,且七名学员全部为优。难得是,他们还参与了救人。甚至拿下了那头重约一千一百八十斤野猪。因此,我宣布,本届野练赛第一名——十八组,当之无愧冠军小组!”
傅云博这番言论一出,特别是后几句,让凤七几个学员名声彻底基地落实了。若说之前山里传布只是“民间言论”,那么,如今傅云博这番话就是“官方认可”了。
虽然傅云博从头到尾没提“凤七”这个名字,也没提古武这两个字眼。可只要有知情人,就不怕没机会传播这个信息。
很,当傅云博宣布解散时。基本上,场学员都知道凤七这个人了,也知道她会轻功,有内力,那加餐野猪肉就是她单枪匹马猎得。
一时间。好奇、羡慕、嫉妒等各种富含深意视线,都齐齐往凤七几人身上投。
如此一来,倒是没人再敢当着他们面叫嚣了。
比如薛起帆,比如冯义务
那些野练期间受过十八组“照顾”学员,即使心怀嫉恨,也没敢当面去找十八组麻烦。
找麻烦等于自讨苦吃。这个道理他们自然懂。
于是,凤七耳根也算清净了。
至于背后闹什么传闻,那就不是她要关心事了。嘴巴长别人身上。爱说什么说什么。只要不是站她面前指名道姓,她权当没听见。
@文@野练赛一结束,基地又恢复了往日实训课程。
@人@凤七几个,也都正式进入了为期一个月实训阶段。
@书@实训基本作息是这样:
@屋@早上5点,集合点名、绕后山长跑一圈。用时大概半小时;
6点食堂开饭,以及让学员整理宿舍卫生。宿管员会不定期进行抽查,但凡脏乱差宿舍学员,一律给予通报批评,并记入综合成绩评定;
7点至11点是上午时段实训。内容包括梯架往返式计时训练、重复穿越铁丝网、限时负重登山。
11点3至下午1点3是午饭及午休时间,然后接着下午段实训,内容有射靶、近身对搏
偶尔会参杂几次超负重限时长跑赛、跨越障碍赛、计时攀登悬崖以及高空跳伞训练等。
傍晚5点结束实训,给学员以适当放松,晚上6点准时开饭,7点到1点是基地正副队长轮流给学员做当日实训点评,以及各类军事知识拓展、特工常识普及。
这样实训日程表,凤七、烈阳、雷霆三人看来,实是太小儿科了,无论哪一类训练,对他们仨而言,都是小菜一碟。
相比较,“血彧”曾经给他们这些棋子所做课程安排,那才叫真正“魔鬼训练”。
很,他们仨基地名气,随着各项训练都轮过一遍后,越发响亮了。
不过短短三日,三人就依次赶超了原先占据实训排行第五至第二顾晓、薛起帆、霍擎、秦暮然。
除了范姜洄还能和他们齐头并进,其他学员全被轻松赶超。
当然,若是凤七借助内力,拉开差距必定会加震撼人眼球。
她如今施展一切能力,和烈阳、雷霆一样,都是血彧六年练就身手。完全不涉及“四境通神术”。
只是,她虽如此操作,可旁人却不信。
没道理一个年仅十二岁少女,不借助内力,体能还比他们这群青年男子好。
于是,几乎所有学员、教官都怀疑她“作弊”。甚至有学员还偷偷跑去傅云博那里进行投诉,说她这样做,对他们这些普通人不公平。
傅云博对所有前去投诉学员都只淡淡回了一句:“有本事你也可以。”
可以?怎么可以?他们又没内功。
傅云博这话无疑是告诉他们:投诉就免了,只要有本事,可亮出来让大伙儿瞧瞧。什么公平不公平?国安筛选人才,还限定唯一起跑线不成?事实上,国安巴不得所有学员都各有所长,那才是真正人才培养和筛选。
学员们见投诉不成,私底下议论就五花八门了。传得多无非是“凤七后台强硬、连正副队长都帮她说话”之类。
对此,烈阳和雷霆愤愤不已地想冲过去教训他们一顿。
一路并肩走来他们岂会不清楚,凤七亮人前这些成绩。绝对没有丁点内力辅助。一则凤七脾性素来是说一不二,说没有肯定就没有。二则,如果她真使用了内力,差距还会如眼下这样和他们不相上下?绝对会让他们望尘莫及!
反倒是凤七,仍旧怎样就怎样,淡定地好像学员们纷传八卦对象从来就不是她。
“何必为旁人几句风言风语就影响自己情绪?!顶多不过一个月,出关考一过,我们就回京都了。只要不是正面找上门来挑衅,就随他们去吧。我就不信了,那些只知道盯着别人成绩看、只会闲言碎语道八卦、却不知努力进取人。会通得过出关考!”
凤七当时是这么制止他俩。
烈阳和雷霆听后,觉得也理。疯狗咬人,难道你还咬回去不成?
于是。他们索性将怒意转移到了实训上,直接拿震瞎人耀目成绩来甩那些学员脸。
凤七见状,心下好笑。不过,记起来基地之前,蔡之龙和林国志曾希望他们三人能带动这批学员积极性。于是二话不说,也加入了和烈阳、雷霆一起共争先锋行列。
学员中,唯一还能和他们拉平“战绩”范姜洄,见他们仨如此拼命,竟然也卯足劲拼了起来
这期间,凤七除了依基地实训方案训练体能外。每天睡前仍会抽出两个小时修练“四境通神术”心经。
那枚不知何故出现小气丹,仍旧绕着大气丹匀速旋转着,让丹田一直处于一种隐隐波动状态。
凤七也不知这样情况。究竟是好还是坏。
试着运行内力,发现只有原先那枚大气丹会提供内力,小气丹并没任何作用。
这就奇怪了。按理说,有气丹形成,说明“四境通神术”开始起效。并能支持武装运行心经、使用内力。
可是眼下,小气丹无故形成。却没有发挥气丹该有作用。
她境界仍旧停留黄境末阶,内力发挥效果,也和此前并无不同。
既然想不通透,那就只好顺其自然。
常言道:山中无岁月。
一转眼,大半个月就过去了。很就要迎来三月期过关考。
依傅云博和闫恒两人目测,这批学员中,除了凤七五个已经是国安聘用人员、范姜洄几个原本一直处于排名前五优秀学员外,另外能再有个五六人通过出关考,那已经是很不错了。实是,这批学员体能素质让他们失望。
也许现孩子,自小都太受宠了,吃苦耐劳已成神话故事,遇到危险困难,大部分都只会退缩,不求上进。
特别是那部分当初只是因为国安吸引人福利待遇才报考进来学员,经过如此严苛三个月实训后,还未到出关考呢,就先行退缩了。
即使凤七几个带头带相当积极,也丝毫勾不起他们积极性。
这批人,注定是要被淘汰出局。
余下还有一小部分人,虽然体能成绩还不错,不过这期间,表现出心性实不够国安录用人标准。
虽然,国安用人从不要求对方必须是“三好学生”、“优秀干部”,可至少有一点,起码要有团结心、要心性坚定。若是连队友都要起心陷害、动不动就半途而废,这样人,国安要不起。
这其中,自然包括凌可人和薛起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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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出关不安耽(上)
“明天就出关考了,感觉怎么样?”
出关考前一天,刚结束下午时段训练,范姜洄走到站野枣树下正召唤紫貂凤七身边,神情柔和地问。
他身后不远处,几个据凌可人描述,哈他哈得就差没扑上去女学员,正一脸羡嫉地朝这里张望过来。
凤七接住从野枣树上一纵而下紫貂,拍了拍它小脑袋,抬头看向范姜洄,“能有什么感觉?不就是训练强化版嘛。”
范姜洄闻言,不由失笑。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仅是听闻或者感受,他会以为她至少二十出头。
十二岁年龄,和她时常淡然以对神情、成熟睿智话语,委实不大匹配。
如果,再过十年,二十二岁她,会是何种模样?
范姜洄这样想着,脑海里立即自动自发地呈现一名气质清冷、容貌清丽利落女子。
“咳咳”
范姜洄猛地自醒回神,握拳轻咳了几声,借此敛去突袭耳根红晕。
凤七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虽然近一个月日常相处,她和范姜洄、秦暮然关系也拉近了不少。不过通常都是训练场上,聊几句和训练内容有关话。像眼前这样,结束实训还站一起聊天,好似没有过。
“他们回来了。”
这时,范姜洄看到轮值帮教官抬训练器具烈阳和雷霆远远朝这里走来,遂从倚着树干上直起身,对凤七说道:“晚上早点休息,明天强度很大。”
说完,他不等烈阳和雷霆走近,就转身往宿舍方向走去。
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怀里紫貂,目送范姜洄离开背影。凤七心头闪过一丝怪异感觉。
不过,未等她琢磨出点啥,烈阳和雷霆双双走近了。
“那不是范姜洄吗?他找你干嘛?”雷霆望了一眼已经走至宿舍门口范姜洄,不解地问。
“只是来问问明天出关考。”凤七耸耸肩,表示自己也摸不着头脑。
“说到明天出关考,刚刚教官还透露了个小道消息,说这次评委都由总部直接派来,究竟有谁都还不确定。”烈阳边说边接过凤七怀里紫貂,逗着它玩起来。
凤七闻言,扬了扬秀眉。不以为然地道:“来不来人、来哪些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需和平常一样力而为就行了。”
“小七说得对极了!”接话赫然是傅云博。
他刚从办公室接完电话出来,见凤七三人正聚野枣树下聊天,不由走了过来。
“队长眉梢含笑。可是有什么喜事?”烈阳瞧出傅云博神情间好似很高兴,不由笑着打趣道。
“这都被你们看出来了?”傅云博抹了把脸,笑着解释道:“不就是你们刚刚讨论话题嘛!我刚接到总部电话,明天,蔡部和林局也要过来看看。你们有福了啊!”
“是基地有福吧?和我们什么关系?”雷霆不禁翻了个白眼,嘀咕道。
“哈哈,都有福!都有福!这说明上头关心我们嘛!”
傅云博哈哈一笑,随即拍了拍烈阳肩,朝他们挥了挥手,催道:“到饭点了。还不去食堂?今晚上不集中学习了,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争取亮出优异成绩。让蔡部和林局好好瞧瞧!”
说完,傅云博就迈着轻步伐,吹着口哨,往食堂方向走去了。
凤七三人相视一笑,看来。明天出关考,会有不少打破训练记录成绩出来吧?毕竟。国安一把手及“sas”领袖齐齐注视下,多少会激发人奋力拼搏一把!
次日,也就是八月二十八日,基地既定良久本届学员三月期出关考日。
出关考内容主要有三动三静六大项。
三动测试项安排上午。分别是二十公斤负重环山跑。四百米障碍、三米高铁丝网、多功能训练梯三件合一限时跑跳组合。以及一千米高空定点跳伞。
三静安排下午。分别是二十米固定靶和五十米移动靶射击,人物特征记忆性描述,指定场所窃听和窃取指定情报。
由此可见,上午时段考主要是学员体能素质。下午时段就是考学员机变能力了。
这次,一百二十六名学员,通过抽签被分成三组,每组四十二人。轮流进行每个时段三项考核。
几个相熟人里,凤七、霍擎、剑灵、顾晓被分一组,烈阳、范姜洄、消慈、冯义被分二组,雷霆、秦暮然、薛起帆、凌可人被分三组。
抽签决出各组考核顺序后,凤七所一组由闫恒亲自带队出发前往基地外围一片面积较广平坦坡地,这里已经停着一架考核用中型直升机。
凤七所一组抽到考核顺序是:跳伞——三合一限时跑跳——负重环山跑。
到达坡地整队后,四十二人被闫恒点名分成三小组,排队依次上直升机,准备进行一千米高空定点跳伞。
凤七所十四人小组,首先上机进行跳伞考核。
直升机闫恒一声哨响后发动,缓缓升上天空。
这时候,学员们已经直升机里穿戴起跳伞装备。
凤七和顾晓分同一小组。
“凤七,你几号?”顾晓穿戴好跳伞装备,见还有点准备时间,就和凤七聊了起来。
“七号。”凤七眼底闪过一丝笑意,答道。她果然和“七”这个数字有缘啊。
“我是八号呢,就你后面。”顾晓弯了弯眉眼,笑道。
他和秦暮然是京都大学校友,也是同一个社团出来死党。毕业时,听秦暮然说要来应聘国安,于是也跟着来了。小时候他,体弱多病,因此,家里给他请过好几年武术老师,强身健体同时,还能学点防身招数。
也因此,他基地实训这三个月,竟然挺适应。除了有一点,就是恐高。却也是跳伞大障碍。
每次跳伞训练,他都要紧张出好几斤冷汗。
距今也已经受十几次训练,从初一百米、三百米低空被动式跳,到七百米、一千米高空主动式跳,他也已渐渐适应跳出去后心理过程,却还是无法解决跳出去之前那一刻紧张。
顾晓承认,自己眼下拉凤七说话目,主要也是想转移注意力。这样,跳伞之前紧张过程就会缩短,容易熬过去。
“别紧张,就当是普通训练,你可以!”凤七看出他紧张,柔笑安慰道。
“我知道。可就是有些不由自主。真跳下去了,好像也就那么回事。”顾晓嘴角挤出一抹笑,朝凤七说道。
“七号,凤七!”
“八号,顾晓!”
这时,随行教官点名到他俩了。
凤七率先往教官指定位置站好,回头朝顾晓微微一笑,示意他站过来。
排之前六名学员已经大叫着依次跳了出去。很,就轮到凤七了。
“七号,凤七,预备!跳!”
教官指令一落,凤七就轻轻一跃,从直升机里跳了出去。
因为只有一千米高度,因此,训练时,教官三强调过,一出去,就要调整方向,并拉开伞包,否则,很容易摔成肉饼。虽然坡地下方铺垫了大张防护垫,可若是没调整好方向,下降地点超出安全范围,仍旧有生命危险。
凤七跃下几秒后,伸手往肩上一抽。只听“嘭”一声,伞衣打开了,和下方学员一起,飘飘荡荡往指定坡地降落,沿途不忘欣赏高空风景。
然而,没过几秒,且听一阵急促警示音穿破云层,从直升机方向传来。她下意识地仰头往侧上方看。
糟糕!!!
这一看惊了她一大跳。
好像是顾晓伞包出了问题,此刻正呈自由落体往下砸来,很,就越过她,继续往下坠。
不容多想,凤七一把扯掉背上伞衣,也呈自由落体状加速往顾晓坠落方向追去。
眼见着顾晓离地面仅有百米左右时,凤七终于赶上了他,内力护住心脉后,催动体内气丹,极速运力,终于揪住了顾晓背部装备,生生将他扯住。
可由于下坠速度实太,凤七虽然提住了他,可刹那还是不由自主地被顾晓带着又往下坠了十几米。
抽拉顾晓背上伞包,半晌也没见有伞衣弹出,而千米跳伞,只配备一只伞包,没有备用副伞。于是,只得竭力催动内力,以缓住两人一路下跌重心。
终于,内力抗住了下坠重力,改为缓速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