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穿越魔皇武尊》》 · 衣落成火 · 2026-07-26
在顾白的面瘫脸下,腹部破了个大洞的路杰喷了口血晕过去,娇弱的路佳儿妹子抓住亓官锐的裤脚,柔弱的娇容上露出泫然欲泣的神情,如泣如诉地开口:“救……我……”
酱紫的情形,让人赶脚如果不救他们一下那真的就是残酷无情无理取闹了。
亓官锐脸上顿时出现了一种焦急的神情,他半蹲□,就要抓住路佳儿妹子的肩膀。
顾白神情专注地看过去。
死变态这是要猛摇吗这必须不能够!这不是演囧瑶戏啊一摇肯定会翘掉啊喂!
亓官锐的手,在触及路佳儿妹子肩膀的前一瞬停了下来。
然后辛婀猛然冲来,一把将妹子扶住:“男女授受不亲,让我来!”
亓官锐顺理成章地后退。
路佳儿妹子眼中都是不舍,最终哀怨地看了亓官锐一眼,也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顾白一脸高贵冷艳地出现在追兵面前,也没见他怎么动作,那些追兵就被他一个大招拿下,挂点了。
注:追兵一共三人,实力为武君级。
其实没什么厉害的,只是路氏兄妹太菜了--
这时候,刘曼罗妹子也走过来,她妖娆一笑,纤纤玉指间出现了一个一寸高的瓶子。
她打开瓶盖往三具尸体上点了几点。
随后只听“嗞嗞”一阵声响,白烟过后,尸体化于无形。
顾白面无表情地看过去,一点痕迹也没有。
卧槽这是魔域版化尸水吗!妹子好凶残原著里没有这个技能好不好!
……剧情又脱肛了吗?
啊不,这回是设定脱肛了……吧。
刘曼罗注意到顾白的视线,她嫣然一笑:“城主还未服下妾身配置的药物,气息难以遮掩。若是尸身不作处理,被旁人瞧见,便很轻易能发觉此事是我辈所为,故而不得不这般……”
顾白点点头,表示明白。
好吧,能配置出那种药物的在这方面应该是个高手他不该觉得奇怪,原著里因为有百草尊妃在这方面更加强力所以遮掩了刘曼罗妹子的光芒但现在云妹子不在刘妹子就显露出来太正常了。
然后亓官锐转头雇了两个人,一个扛着路杰,一个抱着路佳儿,一行人就回去了客栈里。
——反正他是绝不会亲自动手更不会让顾白动手的╮(╯▽╰)╭
而那两个妹子……
就算亓官锐是个变态,也不好做出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俩妹子扛人自己和相好甩手走路的事儿。
客栈里,兄妹俩没安置在新开出来的客房里。
刘曼罗笑得很美貌,往路杰嘴里塞了一粒药丸。
这药丸见效非常快,顾白就看到路杰浑身抽搐打摆子了好一会儿,青筋凸起凹进去凸起凹进去,脸皮白了又红红了又黑出了一身大汗……随后呼吸就平稳了。
他肚子上那大洞,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疤,就是气色差了不少。
顾白再转头看路佳儿,那妹子基本没受什么伤,就大概受了点惊吓。
亓官锐站在妹子的身边,勾了勾手指。
那妹子抖了一下,就有什么黑漆漆的东西从她鼻孔里钻了出来。
顾白也抖了一下。
坑爹哟……本来梨花带雨弱不胜衣的娇女纸突然身体里窜出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一下子啥旖旎气氛暧昧情感都木有了好么。
这简直是一秒变异形啊有木有!
亓官锐看起来倒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用手指点在蛇蛊的头顶,好像在给它传输什么指令似的。
很快蛇蛊重新钻回那路佳儿妹子的鼻孔里,老老实实地重新呆住了。
顾白摸了摸身上的鸡皮疙瘩,决定以后都不要看这样的玩意儿!
又一个妹子沦落到死变态的手下……
好在刘曼罗的注意力一直在正给她试验药效的路杰身上,没有注意这边。
——如果注意了,那必然又是一个杯具ORZ
没过多久,各自被治疗(→并不是)的两兄妹醒了过来。
路佳儿一眼就看到了温柔微笑着守在她床边的亓官锐,一颗饱受磋磨的憔悴的心立刻活了过来,她深情款款地看着亓官锐,轻声呼唤:“……”
糟糕,开不了口说不出话!
亓官锐柔声安抚:“姑娘刚刚醒来,想必尚有些气弱,不便说话,且安心歇息一会儿罢。”
路佳儿深情的目光顿时转为感激。
亓官锐又温柔一笑,转身离开。
搞笑呢,要下了蛇蛊还能让这妹子说出话来,他也就不是变态了。
亓官锐自然地回到了顾白身边,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那路佳儿知道的东西根本不多,重点全在路杰身上,如果他想得到什么东西,最应该得到的是路杰的全心信任。至于路佳儿……可以利用,不过偶尔应付一下就行了,没必要真把她当回事儿做。
抱着这样人渣的想法,亓官锐准备迎接路杰的醒来。
路杰很快就醒来了。
不得不说,刘曼罗在以毒攻毒上确有一手——你看虽然路杰五颜六色地变化了好一会儿,不过结果却是好的嘛。
于是他浑身麻痒地睁开了眼,感觉自己通身无力。
但他昏迷前最后一刻的记忆还是保管得好好的,就比如说,他似乎跟前不久刚结识的好盆友求救了?
再想想自己还没死,肯定是被救回去了。
果然路杰眼珠微微转动,就看到了床前的四个人。
一个不差,就是刚分别不久的好盆友们嘛!还要加上很有好感的美丽姑娘!
而且那美丽姑娘手端药碗显然是刚给他喂过药的!
如果不是实在没力气他肯定要跳起来“嗷嗷”两下!
路杰好激动,好开心,好喜悦。
他一张口,就说:“我、我……谢谢!”
亓官锐走近一些——但他绝对没有挡住路杰的视线以便于他随时可以看见“精心照顾”他的刘曼罗,轻声说道:“你们可是遇见了仇家,伤势十分严重,若不是刘姑娘的医术,就危险了……”
变态果断给刘曼罗妹子增加了功劳点。
路杰看向刘曼罗的时候,那满腔的感激简直就要溢出来了。
他一下子想起了在湖底攻击他的那些敌人,立刻就明白肯定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再想想自己和妹妹不怎么样的武力,也不再犹豫。试想一下,萍水相逢盆友根本不知道自己兄妹的来历就那么讲义气,一定是可以信任的!
然后,他深吸口气,看向了亓官锐。
顾白扶额。
他赶脚,自己已经不必再看下去了。
结局已注定。
变态再怎么忽悠这两兄妹,实在是让他不忍直视……
出去透透气先。
就如同顾白所料,不到半个小时,门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来的,是路杰和亓官锐。
——你说路佳儿妹子?
那位被亓官锐认定是拖后腿的,要求蛇蛊压制了躺在床上补眠呢。
路杰以为自家妹妹受了惊吓,心里一软,当然就不会再让她一起过来了,同时为了保护路佳儿妹子,亓官锐也很贴心地把刘曼罗和辛婀俩妹子留下来,保护路佳儿。
刘曼罗经过这些时候,差不多也了解了亓官锐的个性。
知道自己不被亓官锐信任,她也没多说什么,就把一个两个瓶子塞进了亓官锐的手里,然后使了个眼色。
亓官锐掂量一下,就明白了。
这里面肯定是魔人们隐藏起来的药物——其实对他没啥用的玩意儿。
不过他还是麻利往怀里一揣,收下了。
现在还不是收拾刘曼罗的时候。
倒是路杰发现了自己的伤口居然短短时间里已经好转之后,就以为刘曼罗妹子给亓官锐的也是同样神效的药,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但他想到自己为免夜长梦多现在就想去起出宝物而这位好盆友舍命陪君子……就立刻压下那点嫉妒,继续保持对亓官锐的敬重和感激之情。
亓官锐拉住顾白的手,对路杰一笑:“那我们就速速前去罢。”
路杰当然是回以爽朗的笑容,赶紧就在前面带路了。
亓官锐表示,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那湖泊很显然就是刚刚路氏兄妹出水的那个,路杰带路的同时,也没忘了提醒两个助拳的小心行事。
不过每逢注意到那两个人的时候,他总赶脚有点怪怪的。
——是错觉吗?怎么两个大男人看起来那么亲亲密密的?
虽然是很赏心悦目啦,却总是好像没法久看似的……
路小哥当然不明白,这种感觉就叫做:
“卧槽闪瞎了劳资的钛合金狗眼!”
“坑爹啊要不要在直男面前搅基啊!”
“漫天都是基佬给直男一点活路吧喂!”
“劳资是电灯泡吗到底有多少瓦!”
如此复杂如此纠结……
抱着这样的疑惑,路杰发现,目的地到了。
这是一个中等型号的湖泊,同样的湖在百流城里起码不下于三十个。
加上它所在的地方较为偏僻,所以基本上很少引人注意。
因此也更没有人知道,就是这样一个偏僻的湖泊,它的内部却是所有湖泊河流里最深的一个。
在那深处的深处,有着许许多多年流传下来的秘密……
路杰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疤,感觉入水没问题,深吸一口气:“就在这里了,不知道子车兄与器官兄会不会水?”
亓官锐温和笑道:“不妨碍,在下还识得几分水性。”
顾白也点点头。
尼玛他当然会水!
虽然上辈子不会但最初他想到也许随时可能用各种手段躲避变态生生学会了有木有!
85、获取资源...
路杰作为带路的,很快扎了个猛子,跳进湖去。
亓官锐和顾白对视一眼,微微一笑:“我给哥哥开路。”
顾白面无表情,看着变态柔情地看过来,又干脆利落地下了水。
然后,他看向有点水花的湖面。
奇遇嘛,上山下水钻洞打窟窿进林子,总是要轮一遍的。
别说跳湖了,就是跳崖也不少见啊!小菜啦~
于是顾白憋一口气,纵身一跃,衣袂飘飞,很优雅地跳水了。
入水后,感觉格外不同。
习武之人跟普通人不一样,普通人掉进去,第一时间全身湿透,整个人顿时沉重好多有木有。而练武的人呢?譬如顾白,把武气附着在衣袍表面,在水里飘飘浮浮跟开了多花儿似的,那叫一个俊美无匹,如同水中仙人……
然后亓官锐就直直地看了过来。
顾白招了招手,要不是憋了气,他必定要说一声“HI”~
亓官锐挺身游了过来,一把搂住了顾白的腰。
不远处,等着他俩的路杰眨巴眨巴眼睛。
话说难道那位子车兄要溺水了所以亓官兄特意过去帮他一把?
#基佬的世界你不懂#
路杰甩甩头,也游了过去,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
亓官锐朝他一笑,点了点头,手里却搂住顾白不放。
路杰飘走了。
顾白一把扯开亓官锐的手臂,拍了拍他的头,也跟着飘游过去。
这湖底的地方确实很大,水草也很不少,茎茎蔓蔓的四处都是。
路杰一边用掌力劈开路障,一边朝着前方坚定不移迈进。
顾白则如一抹浮萍,飘飘忽忽,姿态无比优美,而他的身形,却不落在路杰五步之外。
同时,亓官锐也赶过来,他的两腿如同蛇尾,柔韧而自在,游动起来,显得更为惬意。
很快,三人越潜越深,一座湖底石山,已经出现在遥遥数丈之外。
那石山很高,占据了湖底四分之一的面积,看过去好像是个庞然大物,而在许多湖底水草遮掩之下,仍旧能显示出一个黝黑的洞口,深不见底一般。
路杰神色一喜,回首看着两人连连点头。
没错,这地方就是湖底的宝藏所在,顾白对这再了解不过了。
可是……没有危险的奇遇叫个毛的奇遇!
这必须不能轻易进去啊!
于是理所当然,顾白虚虚浮着,拉了亓官锐一把。
亓官锐轻声笑了笑,凑在顾白耳边低声道:“哥哥也发现了?”
——作为开了挂的主角,拥有吞天玄蟒血脉的变态在水里说话毫无障碍。
其实顾白没仔细去感知,只是他自己做出的设定自己明白而已。
想想看,灵草成熟的时候有守护兽,天材地宝埋藏之地肯定也被非人类群体占据,那么这宝藏已经沉在湖里这么多年,作为一个勉强逻辑还木有死光而且谨遵写作套路的种马写手,他肯定是绞尽脑汁编造怪物啊!
所有的作者都会这样做的!
于是就在路杰欣喜若狂想要立刻钻洞的时候,一片黑影从头顶掠过。
啊,就是黑影,能把三个人一口吞下去的庞大黑影。
浓烈的腥气从路杰头皮上擦过吓死个人了有木有!之前被伏击的时候没发现还有这危险啊TAT
黑影学名:灭日蝠鱼
好吧这名字一点也不好听而且还特别中二,但是这年头的xx小说里要不来几个弑神/屠魔/灭妖/吞天/蔽日/裂云/惊雷,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xx小说。
酷帅狂霸拽吊冷炫懂不懂?这都是必须的!
于是这条灭日蝠鱼最大的形貌特征就是大而且两片鱼翼像蝙蝠翅膀一样,至于灭日是肿么来的?因为它太大一挡住就木有光啦蛤蛤蛤蛤!
这样一条蠢爆了的大鱼,虽然口牙好肚子大并且出场的时候把路杰吓了好大一条,在变态主角亓官锐的手里,也是顺服的不得了——稍微放粗一点威压,它就很对不起那霸气侧漏学名地……趴下了。
然后被亓官锐一脚踩爆了脑袋。
路杰本来是很胆战心惊的,可是当他发现这样大这样可怕的蝠鱼居然这样轻易地被灭掉之后。
他突然赶脚这蝠鱼很可怜。
所以他很快转过身,往洞中游去。
亓官兄为人挺好的,但打起架来太特么凶残了。
顾白面瘫脸看向亓官锐,有点想踹他。
尼玛怎么杀不好要踩爆头杀血流一水脑浆全出你这死变态还记得咱们是跟那厮泡在一个湖里的吗摔!
又脏又腥又臭是来坑劳资的吧喂!
亓官锐踩完之后,回头刚要对顾白一笑,就被顾白眼中的嫌弃意味弄得笑容一僵。
怎、怎么了?
等他顺着顾白的视线看向已经慢慢往四周扩散的血水之后……秒懂。
随后他很快游过来,撒娇似的要去蹭顾白的脸。
顾白一闪身,也游到洞里去了。
玛蛋!刚被臭水泡过的别来熏劳资啊啊!
亓官锐顿时又感觉到淡淡的萧瑟。
不过那玩意杀都杀了,总不能用什么东西去给它把脖子堵起来吧?
所以他摸摸鼻子,默默地也跟到石洞里去了。
不知道当年放下宝藏的人是怎样巧妙做出的设计,进入石洞之后,初时的水还能淹没到脖颈,再往里面去就越来越浅,最终只在脚底下有一层湿润了。
而且同样是越往里面,石洞顶部就镶嵌着一些夜明珠,焕发出莹润的光芒。
亓官锐闪到侧面匆匆换了件衣服,才更快赶上去。
这时候他拉了拉顾白的袖子,低声说:“哥哥理我一下。”
顾白转头。
卧槽变态换衣服好快!
自尊心突然有种微妙的满足肿么破……
亓官锐再来拉他手搂他腰圈他脖子的时候,他就没有没有阻止了。
路杰沿着那条直路走了很远,在通道的尽头处,就是一座高大的金属门。
这金属门不知是什么材质制作(→凡是作者不知道该怎么编造材料的时候总会用上这一句话),看起来沉甸甸的,好像很难推动的样纸。
而路杰也很激动地伸手去推了——果然还是推不动的。
就在这个时候,三道凛然剑光从两侧角落里直扑而出!
雪亮的光芒森寒的锐气,带着一种强烈的杀机,分别朝三个人偷袭!
路杰没防备,一不小心被刺穿肩头。
他双眼瞪大,反射性就要还手,口中疾呼:“你、你……”敢——
没来得及说出口,仆地了。
剑上有强效麻药,一入血液,立刻流转,能瞬间麻痹一头猛兽。
人家根本不是要死斗杀人,是要用各种伎俩暗算杀人。
倒霉催的路杰再度倒下。
剑光的主人,一个黑衣蒙面不知道哪里来的人正要给他补上一剑,然而就在将要刺破路杰胸口的刹那,他的剑被一只手捏住了。那只手非常完美,洁白无瑕,戴着一双轻薄的手套。
而这只手的主人,也同样高高在上,好像一尊雪山神人。
随后,那手轻轻用力,剑碑折成两段。
黑衣人惊异之极,但他没能反击,就如同先前也同样没能反击的路杰一样,就被那“雪山神人”打碎了心脏。
在视线昏暗的最后一刹,他看到跟他同来的另两人,已经比他先一步翘掉,在那两具尸首之前,那容颜极好看的青年笑容温柔,就好像只捏死了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失、失策了……
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顾白把手抖了一下,上头的血珠全都滑落。
这时候,亓官锐刚好把路杰身上的钥匙搜了出来,而一条蛇蛊盘踞在路杰的心窝窝,吐信咝咝,跟亓官锐在对话什么。
顾白转头看他。
亓官锐笑了笑,柔声说道:“哥哥放心,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们的。”
有了钥匙的帮助,偌大的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门立刻就被打开了。
霎时间,一股闷热的气息传出,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腥气。
顾白和亓官锐早就屏住了呼吸,所以这些带着毒素的气味,统统都如烟雾一样消散了。
亓官锐拉住顾白的手,轻声说:“哥哥,我们进去罢。”
顾白点点头,也抬步进入。
他记得除了门口的蝠鱼、偷袭的黑人和入门时候的轻微毒素之外,就再没有什么意外了。
果然,门背后就是洞窟连着洞窟,密密麻麻堆积了很多东西。
大部分都是金子和珍贵宝石,一箱一箱的塞满了好几个洞窟,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更大箱子装满的晒干的各种药材,看过去分门别类,从比较珍贵的到很珍贵的,也是堆积成山。另外还有一些小箱子,大概每一个里都有一种奇珍,被特殊的方法封存在了里面,不可以轻易地打开取出——不过,这些小箱子是透明的,但凡比较识货的武人,都不会暴殄天物。
亓官锐看过后,很满意地点点头。
他立刻转身看向顾白:“哥哥先挑,如果哥哥喜欢,都拿走也很好。”
顾白的自尊心再一次被微妙地满足了。
变态很上道嘛!
考虑到自己现在的武力值比不上变态,而变态还要用财物去发展自身势力,所以他没多想,只意思意思收了一箱子金子一箱子宝石,再来两箱子药材,其他的大小箱子一个没要。
亓官锐看到顾白的举动,笑容更温柔了,他忍不住凑过去在顾白脸上亲了亲,好像呢喃似的说道:“我就知道哥哥心疼我……”
顾白默默望天。
其实劳资最想要的还在后头╮(╯▽╰)╭
86、回天都城
所有箱子都被两人收起来了,亓官锐把头搁在顾白肩头跟他温存,脸上全是让人迷醉的笑容。
顾白觉得他笑得略蠢。
就在这个时候,安静而空旷的石室里,响起了一些细微的动静。
“滴答、滴答、滴答……”
是水滴落下来的声音。
顾白眼睛一亮。
没错,就是这东西,他记得很清楚在原著里他也是这么写的!
只不过原著中变态主角很快乐地压着妹子就地来了一发,等妹子睡着了以后才发现。
而现在嘛,小清新多啦~
顾白拍拍亓官锐的头:“去看看。”
亓官锐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但还是那么软趴趴地黏糊着,让顾白不得不拖着他笨重的身躯,一步一步地来到了一个小小的洞穴前。这个洞穴只有一人多高,像是天然生成的,一株奇怪的好像竹子似的植物生长在里面,而那种植物上,只长着一片叶子。
叶子的前端,凝聚着一点淡青色的水滴,轻轻地落下,落在那下方的石盆里。
而这石盆大概只有一尺方圆,里面盛了大半盆淡青液体,石盆的底部,则有十多颗深青色的珠子。
石盆里的水很满,可无论水滴落下多少,都没有漫出去。
以武人的眼力可以轻易看到,在水面上有些比淡青浓、比深青浅的粘稠液体,它们按照某种频率旋转着、不断地凝聚着。
亓官锐讶然说道:“这种东西凝结成珠子了?”
顾白点点头:“是万年竹乳珠。”
亓官锐想想,从脑子里调出吞天玄蟒的传承记忆,也点点头:“原来是这个。”他很黏腻地亲了亲顾白的侧脸,“都给哥哥,对哥哥很有用的。”
顾白很愉悦。
死变态能主动交出来就再好不过,以免他开口讨要又戳到死变态的哪根纤细敏感的小神经。
在他的设定里,变态主角能靠吃人而增加武力值,万年竹乳珠虽然是能爆武力值的好东西,不过凭借主角自身的能力,这也是锦上添花而已。
但即使是锦上添花,原著里变态主角也没有交给其他人,而是自己直接吞下去了,让他短时间里提升了一个等级。
可现在嘛,他居然开口全都交出来……
顾白绷着脸,他很久没笑过了。
……不过真的很高兴啊啊!
三秒钟后,他冷静下来。
等等,这有点不对。
因为把原著里死变态的后宫三千比下去就这样得瑟,这绝壁不科学啊!
就算现在搅基了也不能这么没志气!
于是顾白面无表情地说道:“分你一半。”
啊啊他不是想说这个的为毛他要分给死变态他应该独吞的为毛嘴巴不听话!
亓官锐没说话。
顾白等了一会儿,心里顿时狂躁起来。
分一半居然还不满意了死变态这是闹哪样!
亓官锐这回绕到顾白前方,很轻敌在他唇上碰了碰:“不,我觉得这都是哥哥的。”他的笑容真切而温柔,“我的东西,全部都是哥哥的,哥哥也全都是我的……不要拒绝我好吗,哥哥?”
顾白的耳根红了。
这、这到处都是槽点反而没办法吐的样纸。
为毛总赶脚好像被变态求婚了似的……
顾白直接把那十多颗万年竹乳珠都收了起来,转身就往外走。
亓官锐在后面看着顾白的背影,忽然哧一声笑了起来,心情格外好。
他快步赶上:“哎,哥哥等等,我先给你把逆转武气收回来,刘曼罗之前给了我药咱们得瞒着她……”
这样一个前一个后,很快出了石洞。
外面的浑水已经散了,还有淡淡的腥气,但姑且可以忍受。
顾白和亓官锐直接游了出去,在他们身后,眼中呆滞了一瞬的路杰恢复如常,跟着他们一齐游了出去。
在这个时候,路杰已经成了对亓官锐死心塌地的小弟了。
回到客栈以后,刘曼罗妹子看到通身都是正常武气运转的顾白和亓官锐两人,眼里露出满意之色。
在她后面,辛婀搀扶着路佳儿,两个女纸眼神都闪过一丝暗光。
路杰快步过去,站在妹妹身旁。
顾白看着面前这四个人,赶脚到一种好复杂好复杂的情绪。
……话说刘曼罗妹子,一个活人跟三个傀儡站在一起乃鸭梨大不大?
不管她鸭梨大不大,反正顾白的鸭梨很大就是了。
之后大家都不多耽搁,一起就往天都城赶去。
他们都没忘了还要安置刘曼罗。
这一路上,顾白跟亓官锐挨在一起,虽然没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不河蟹的事情来,那种亲密感也再度把刘妹子的眼睛闪瞎了好几遍。不过刘妹子是有大志向大抱负的人,就借着出去透透气的工夫,和赶车的傀儡·路杰坐在了一起。
她是去套话的。
——虽然没跟着,谁说她对宝藏不感兴趣?
而且在刘妹子看来,路杰这个青涩小处男最好勾搭,多给几个媚眼儿就妥妥搞定~
但是刘曼罗妹子套话一路上,结局只有一个。
她只问出了表面上的东西。
比如宝藏就是很多金银财宝啦,还有一些差不多的天材地宝啦,又比如因为路佳儿妹子喜欢上亓官锐而且亓官锐救了他们好几次所以决定投靠啦,再比如那些财宝因为他们用不太上所以全都拿出来换取了亓官锐的信任啦……
总之,路杰认了大哥了,如果以后有需要的话,他可以把妹子给大哥做小妾。
然后刘妹子又跟路佳儿妹子套话,路佳儿妹子表示,她自己实力不高,但对亓官大哥极为倾慕,做小妾也愿意。
——刘曼罗都不知道该说这对兄妹蠢还是有自知之明了。
路杰就算了,反正那宝藏里东西就那样,换取一个靠山也划得来,可路佳儿怎么就不知道争取一下?太给女人丢脸了好吗!她还准备等路佳儿撬墙角不成功的时候横插一竿子呢!
不争气!太不争气!喜欢的都不上!光等着肿么能成功呢?还想着只想做小妾!敢不敢争取做大老婆!
如果是她刘曼罗……要么大老婆,就算实在竞争不过只能做妾,那么她也绝壁是小妾中的战斗妾!
理念不合,刘妹子只好默默地回去。
如果顾白知道刘妹子心中的想法,他必然会给她点一百个赞。
在原著里,这妹子将实力发挥得很超常,要不是正宫身份太高实力太强,她也不会退居二线。
但尽管退了一步,这妹子也牢牢把持了堪比贵妃的地位,和忠犬妹不分轩轾,果断后宫二把手!
相比之下,路佳儿这在后宫里连八美人都没排上的妹子,的确是弱爆了啊……
不过不管大家怎么想的,天都城不知不觉地就到了。
在距离城池还有一里远的时候,顾白换了马车。
没错,就是换上了那辆豪华的、天都城特制的、住在里面特别腐败的……超级马车。
注:平常非装【哔——】时刻都放在空间武具里保养。
刘曼罗妹子的心情顿时有点诡异。
她眼睁睁地看着顾白被亓官锐伺候着各种打理,又看辛婀和路佳儿妹子都换上了统一制服,路杰老实得像一块石头cos死士,就剩下她,干巴巴地站在一边。
……这个子车书白到底什么毛病?
作为魔域五老之一的嫡亲妹妹,她都从来没玩过这样的排场好吗!
就这么囧囧有神地等顾白一切搞定,刘曼罗眼睁睁看着顾白和亓官锐坐到最里层,辛婀和路佳儿拉着她坐在外面侍女的那节车厢,然后路杰一扬鞭,马车往前走了起来。
然后很快,刘曼罗就知道了这排场是肿么回事。
在这辆马车刚刚慢悠悠行驶到天都城城门前时,天都城城墙上守卫已经火眼金睛地看到了。
当时就有人高呼:“城主回来了——”
又有一个人高呼:“回来了——”
还有一个人高呼:“了——”
下一刻,城门大开,街道两边好多城民从屋子里窜出来,很熟练地站立在主街道的两边围观。
那么整齐的样纸,根本不需要维持秩序好么。
简直就是夹道欢迎嘛!
而后辛婀和路佳儿先行下车,刘曼罗也一身华彩地下了车,再有亓官锐下车,最后才是顾白缓缓落地。
——就像是各种烘托后迎来重头戏似的。
紧接着,三个妹子引路,路杰殿后,城主被拱卫中央,基友紧随半步后。
刘曼罗的笑容很僵硬,她觉得自己被认知刷了一脸血。
走着走着,她发现很多城民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脸上——这并不奇怪,以刘曼罗的美貌,在魔域的时候只要出门那也是被很多人盯着看的,太习惯了有木有。
但是被看着看着,看着看着,她在回头看了顾白一眼后,忽然赶脚有点不对。
这些目光开始很欣赏可很快就变成针扎似的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
深吸口气,刘曼罗运足耳力,去倾听这些她从前都没在意过的小老百姓的议论。
她必须知道原因!
城民A:喂那女的好性感!
城民B:的确很值得欣赏啊……
城民C:不过我觉得城主更好看,而且他跟好基友越来越亲密了有木有啊!
城民D:可那女的很眼生……
城民E:哎她居然对城主抛媚眼!
城民F:第三者!第三者插足!
城民G:城主肯定洁身自好的,好基友也是洁身自好的,你们没看他们都不理她吗?
城民A:一切都是小三的错。
城民BCDEFG:打倒小三!打倒小三!
刘曼罗:“……”
87、小三的遭遇
在天都城居住到第三天的刘·立志做小三·绝色妖娆·曼罗妹子,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很微妙的境地。
作为一个自打出生时候起就一直呆在魔域岛从来没有真正来到魔物大陆的宅女魔人妹子,她进入天都城里之后,对一切事情那真是好奇得不得了。所以她每天都特别喜欢抓住亓官锐陪她出来逛街——这家伙笑容满面比较容易说话啥的。
但是刘·购物狂·曼罗妹子就在这样的逛街中,发现了那个严肃的问题。
每一天都会出现这样的场景:
地点a:绸缎铺
刘曼罗妹子发现了好多很漂亮的绸缎,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她必须要买好多回家!
于是……
刘妹子指着一匹黑底银花的:“店家,这一匹价值几何?”
店家板着脸:“对不起小姐,已经被人预定了。”
刘妹子指着一匹银底红花的:“点家,这一匹呢?”
店家板着脸:“对不起,也被人预定了。”
刘妹子再指:“这一匹?”
店家:“对不起小姐……”
“这个?”
“对不起……”
“那这个总该有了吧!”
“还是很对不起……”
刘曼罗默默地看了店家一眼,露出了一个饱含引诱的笑容:“店家……”
店家默默地捂住眼睛:“……对不起!”
刘妹子只好转过身,离开了这一间绸缎铺。
地点b:胭脂水粉铺
刘妹子拿起一个玉盒装的。
店小妹板着脸:“这是林姑娘预定的。”
刘妹子拿起一个锦盒装的。
店小妹板着脸:“这是李姑娘预定的。”
刘妹子拿起金盒装的。
店小妹:“王姑娘预定。”
银盒装的……
“黄姑娘预定。”
铜盒装的……
“方姑娘预定。”
木盒装的……
“对不起,缺货,这是空盒子。”
刘曼罗深吸口气,转身再次走出去。
地点c:钗环铺
金镶玉的预定,纯金的预定,珍珠的断货,其他各色宝石的都是定制。
在刘妹子最后拿起一个玉镯的时候,掌柜捻须而笑:“这是老夫祖传,留给儿媳妇的。”
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各种铺子里。
如果刘妹子去逛书店,那所有的书都是非卖品;如果刘妹子去鉴赏珍玩,那所有的古董都是假货;如果刘妹子去杂货铺,那凡是她想要的统统被下了订单……此类事情多不胜数。
唯一的例外是买菜。
刘妹子去了一趟菜市场,所有的小贩齐齐看过来。
刘妹子微微一笑,小贩们都在推销自己的菜。
刘妹子终于出了口气似的全都买了些……
她回去一问,不仅每种菜价钱都高了三倍(可怜她从来不知道市场价),而且每一种菜不是老了就是烂了,不是烂了就是长虫子了(可怜她来者不拒没仔细挑),就算买回来本来还活着的鱼,回到城主府的刹那,刚刚放在水里就翻了白肚皮。
刘妹子:“……”
她忽然感觉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
同样的情形在第二天第三天反复重播,刘妹子无语凝噎。
她不是绝色美人吗,她不是姿态撩人吗,马力全开的时候所有男人全戴上眼罩是闹哪样!
她对这个无理取闹的天都城绝望了……
而且这就算了,在城主府里她也不好过啊。
浴房里的水明明是温泉而且冒着热气,但是走进去后秒冷;
送来的饭菜明明色香味俱全让人食指大动,但吃在嘴里后总觉得哪里味道怪怪的;
配备的衣裳看起来明明华丽又精致,但系带子的时候带子断了,穿好以后走不了五六步衣襟开线了;
城主府里的仆人们明明工作能力一流而且活泼又可爱,但大家说笑的时候她一出现总是气氛都立刻冻上了……
刘曼罗表示,她一点也不开心。
非常非常不开心!
这绝壁不是绝色美人应有的待遇!
当刘妹子捂着腹部脸上满含诱惑的笑容也终于完全褪下去转身回房之后,城主府里的仆人们纷纷笑逐颜开。
“叫她做小三!”
“叫她勾搭城主的人!”
“都是她!害城主这段时间都孤单寂寞冷!”
“发动全城抵制狐媚子!”
此后的两天里,刘曼罗一直老实地呆在房间里,在离开前,手中多出了七八个小瓶子,露出了一个阴测测的笑容。
顾白正好走进来看到妹子的表情,顿时=口=
妹子你肿么了妹子!这就黑化了吗?别在劳资的城里黑化啊喂!
顾白赶脚不能这么放任下去,他走进门,长袖一甩,七八个瓶子全都被他卷进了袖子里。
他面无表情,低头看向刘曼罗:“此为何物?”
刘曼罗吃了一惊,但很快甜笑着:“不过是些小玩意罢了,不值一提,堂堂天都城城主,总不会同妾身计较罢?”
顾白继续面瘫脸看他,眼里闪过一抹寒光。
刘曼罗笑意一僵,随即娇声道:“既然城主喜欢,妾身便送与城主。”
顾白微微颔首:“你在此处需随我天都城法规行事,否则,莫怪我手下无情。”
刘曼罗声音更娇媚了:“是,城主,妾身明白。”
待顾白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刘曼罗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个子车书白,比想象中还要难以对付……
成功恐吓了妹子的顾白给自己点了个赞,抬步就往外走。
这妹子太吓人了,远远就闻到毒药的腥气了好么!她是要给他和变态下毒还是给他满城的居民下毒啊!
必须不能让她得逞!
……这件事还得跟变态说下,他自个也得多多小心才行。
亓官锐听完顾白的话,扬了扬眉:“那哥哥的意思是?”
顾白说道:“不能把她单独留在天都城了。”
要不然等着回来的时候看到一座死城么!
亓官锐凑过去,双手很快缠住顾白的腰:“哥哥哄我一回,我就听哥哥的……”
顾白捏了捏手指,对着亓官锐的肚子揍了一拳。
亓官锐腹部后缩一下,但双臂却搂得更紧,就带着顾白一起向后倒去。
在那后面,正好是一张柔软的k-size大床。
鸳鸯就,蛇尾缠细腰。一夜啪啪声,吻痕知多少。
以前一直想吃x药一直没吃成的变态终于得偿所愿,其勇猛程度让一行人回去擎天书院的日程不得不又往后延。
顾白忍着酸痛,暗中咬牙切齿。
尼玛,劳资也要吃药!必须吃!必须速度提升武力值!
堂堂低级武王在床上被啪啪得起不来,这像话吗!
之后五天,顾白吃下一颗万年竹乳珠,武力值噌噌噌飙升一级,成功成为中级武王。
同时,亓官锐的手腕上又多出了两条细长的锁链。
顾白把钥匙放好,深深地吸了口气。
虽然这玩意对死变态作用已经不大了但对劳资来说还是个心理安慰啊啊!
休整过后,天都城豪华马车再度驶出。
来的是哪几个人,离开的时候依旧是那些人——外加之前被放在天都城里的两位死士。
原本留下谁谁的计划,也因此而失败了。
昊阳城。
因为早先魔人与巨蟒作祟事件,现在往来的人检查都更加严格了。
早在离这武城还有半小时车程的时候,刘曼罗就已经吃下了能转换武气的药物,现在整个人看着和正常的武人没什么两样。而顾白和亓官锐呢,他们本来就不是魔人,因此药物留下了,武气还是正常的。
倒是刘曼罗为顾白的武力值吃了一惊——明明之前只是高级武君的,居然这么快恢复了不说还更进一步?
天都城城主,当真不能小觑。
不过这一切都无法动摇刘妹子插足的志气,怀着兄长任务前来的她怎么能轻易就放弃呢?
必须迎难而上啊!
在门口的检查没什么问题,顾白就带着一堆人来到了擎天书院。
路杰被安排在了小饭馆里,而三个妹子则占据了剩下的名额,一起住进了顾白的宿舍。
四个绝色女婢和云梦怜欣喜地迎出来:“城主!”
顾白高贵冷艳地点点头:“你们辛苦了。”
被安抚过的四个女婢内牛满面。
这城主再不回来她们要弹压不住云妹子了,小白花一样的娇弱外形但下药能力太强了有木有!
不过话说城主带回来的三个女孩纸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要开后宫的节奏吗?那两个长得好看但挺老实的倒挺像她们将要新增的姐妹,可是媚眼儿乱飞的那个肿么看肿么像狐狸精喂!
不由自主的,四个女婢一齐看向了亓官锐。
咦,脸没黑……
她们顿时蛋定了。
一行人走近宿舍里,期间有女婢们充分发挥谈话技巧和刘曼罗妹子进行和谐友好地沟通交流,有死士们跳墙而出往小饭馆里继续做店小二,还有云妹子三番五次试图抱顾白大腿未果……诸多事件。
终于安定下来后,一直在忙碌从未闲下来的陈元昊带着一脸风流笑意摇着扇子走进来,仇凃本来就死板的脸更死板,就跟在陈元昊的身后。
两人朝顾白和亓官锐行过礼,又有陈元昊把这段时间的账目全都交给亓官锐过目、禀报了一些生意上和人情上的事之后。
亓官锐点点头,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顾白很高冷地开口:“最近可有大事发生?”
陈元昊似乎早有预料,就捧着一本黄皮小册子,恭敬奉上:“城主,都记在此中了。”
顾白矜持地点点头,接过来。
翻开第一页,上面就写着四个大字:
比武招亲。
88、比武招亲
没错,就是武侠/仙侠小说里出镜率相当高的比武招亲。
像这样的招亲活动里,必然有一个美貌而性格有些任性同时还有些武力值却不很高的大小姐,然后这位大小姐必定有很多倾慕者,同时倾慕者多半看主角不顺眼,而不幸的是,不论倾慕者身份是大小姐的表哥/青梅竹马/忠仆/隔壁世家公子还是什么其他人,他必然都会作为一个或者恶毒或者圣父的男配,从此失去自己的倾心所爱。
最可恶的是,他们爱慕的大小姐爱慕的男人并不是只爱慕他们的大小姐一个人啊啊!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顾白看着这则消息,手指不自觉地在那烫金字迹上来回抚摸,面无表情地开始神游。
一般来说,这位大小姐一定是会武功的,但武功必须是三脚猫很容易被男主调戏的,当大小姐的哥哥弟弟爹爹追求者全部被主角干翻后,她就姗姗来迟也被主角干翻了。
多狗血多适合刷主角时髦值的情节啊!
作为立志让主角后宫三千的初级写手,在第一次写种马文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就裱了一裱。
这时候,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就将那本册子拿了过去。
随即,一道低柔磁性的声音响起:“……比武招亲?”湿热的呼吸喷在顾白的耳边,“哥哥想去?”
顾白顿时后退一步。
……等等,劳资为毛好像看到了变态身后浓郁得要扭曲了空间的黑气?
这不是漫画啊不要自带特效啊喂!
条件反射地,顾白摇头:“自然不去。”
一瞬间,亓官锐的气息好像平静下来。
简直让人觉得眼花了。
顾白松口气,赶脚自己活过来了。
旁边陈元昊等人也齐齐松了口气,不由自主地都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主人/这家伙让人不忍直视的醋意真让人受不起!
见大家都冷静了,陈元昊就把事情娓娓道来。
当然这比武招亲的事也就是他特意放到第一页的,因为在最近发生的事中,即将开始还未开始同时还有点分量的,也就只有这一件事了。作为一个称职的属下,他当然要放得显眼一点。
昊阳城事件爆发后没多久,虽然给昊阳城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但其他的武城里,还是很安全的。而巨蟒事件里虽然死了一批英雄才俊,但整座大陆上剩下的才俊们,也依然不少。
就在城市解锁后的没几天,金桐城城主桑茂,就四处广发他唯一独女将要进行比武招亲的消息。
一般来说,敢把自家女儿用这样的事情处理出去的,都多少有几分底气。
就比如说桑茂吧,首先,他的身份是一座大型武城的城主,武力值为武皇级;其次,他总共就这么一个女儿,一旦招婿成功,女婿说不定未来就是接手这城主头衔的人;第三,据说他的独女长得非常漂亮,是一等一的大美人;第四,他更是放话出来,如果找到了女婿,他手头还有一个大机缘相赠,那机缘里,有武圣级强者的传承!
四个好处刷刷刷摆出来,简直太有吸引力了有木有!
而条件呢,也是有的。
比如参加招亲者武力值不能低于武王级啦——当然要实在想低你也可以来,但必然会被踹翻下去。
再比如参加招亲的相貌至少得是五官端正啦——要不然新婚之夜吓到新娘子了肿么办?
还比如参加招亲的人寿命起码还得有个一百多年啦——否则招亲后年纪太大又不能突破留下他宝贝女儿守寡是要作死吗!
算一算,要求没高到离谱的程度,而且堪称放得很宽,能去的人一大把,挑选范围十分广大!
甚至他都不要求外孙一定跟女儿姓有木有!他只求女儿幸福有木有!
好一个为女儿着想的好爹爹啊有、木、有!
亓官锐看完了,他对那个传承有点兴趣。
当然,他更感兴趣的是跟着传承而来的,是不是还有武皇的积蓄?
如果有的话,能弄到手就好了……
顾白看到亓官锐的神情,眼角抽了抽。
尼玛不是劳资想去是你这死变态想去吧……
种马就是种马!xx改不了xx!
就在顾白不自觉开始盯着亓官锐手腕上的锁链看的时候,亓官锐手腕一动,把锁链显摆得更清楚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陈元昊,温柔一笑:“若我不曾记错,元昊还未成亲?”
陈元昊一愣,摇头:“是的,主人,还没成亲。”
亓官锐笑得更加意味深长了。
顾白默默捂住脸。
好吧,这一次是他冤枉了变态……
让他在心里沉痛地给陈元昊点上一支【蜡烛】。
擎天书院里,教学氛围是很宽松的。
与此同时,比武招亲就在十天后。
再很遗憾的是,从昊阳城到金桐城如果不想跑断腿的话,正常的车程也有九天。
这就意味着……他们得赶紧出发了。
四个女婢训练有素,在刘曼罗等三个新来的妹子惊异的目光里,飞速地穿上了统一制服露出了统一表情还打理好了一切生活用品并城主各种装【哔——】行头。那动作不要太利落行为不要太训练有素!
刘妹子且不说,辛婀与路佳儿顿时感到一阵羞愧涌上心头。
她们真是太不专业了!
顾白顿觉一阵舒坦。
虽然变态很好用,但报酬有时候付起来略疲惫,还是这些精心培养的十全侍女妹子们贴心!必须再点一千个赞!
之前因为身边没有她们在出门的时候高贵冷艳的赶脚都不足够了有木有!
之后一定要把气氛搞起来!
于是刚回来没多久,一行人外加留守的一群人,就再度驾驶着豪华版巨大马车,往金桐城而去。
此后省略四个绝色女婢是怎么用高端洋气十全技能刷了另三个妹子一脸,再省略魔人刘曼罗妹子与小白花云梦怜妹子是怎么相看两相厌并且彼此互相下药互相拖后腿互相极力试图干翻对方最终暂时保持了平手,还省略辛婀与路佳儿妹子眼观鼻鼻观心老老实实做壁花而且认真观察十全侍女正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最后等魔人妹子与小白花妹子两败俱伤时把她们也拖过来一起学习,力争尽量联合起来洗脑魔人妹子……
中间一言难尽,总之精彩纷呈,极其刷新了在车厢最外部与路杰作伴的陈元昊仇凃等人的三观与下限。
女人不好惹啊……
当安全到达的时候,顾白的高冷范儿更上一层楼。
而在这个时候,他的身后已经不再是四个女婢,而是八个女婢齐刷刷目不斜视地跟随了。
当然,除了还是不太甘愿的刘曼罗妹子——她赶脚侍女这个职业跟自己的专业不对口,之所以最终答应的原因是,她发现了这职业或许可以成为更贴近目标的突破口。
从古到今,只有近水楼台最方便搂住天边的月亮,同理,挖墙脚也不例外。
稍微打听过后,一行人就顺利地找到了比武招亲的地点。
——事实上,那是个巨大无比的石头台子,就算再怎么用绸缎整个装饰打扮,那依然是个石头台子。
而且,要想在短期里建造出足够在上面乒乒乓乓武气乱飞的高台来,木头肯定是不行的,也只能是石头台子。
顾白给自己也点了个赞。
他当初写这个情节的时候,是很给力很有逻辑的。
陈元昊掸掸不存在的灰尘,把一路上弄出的囧脸恢复到桃花朵朵开状态:“主人可还有什么吩咐?”
亓官锐对他温柔一笑:“你需要去洗个澡。”
陈元昊就立刻去了。
身后跟上了两个十全侍女。
在侍女们和车夫A路杰车夫B仇凃的拱卫下,顾白在亓官锐的殷勤服侍里包下了距离比武招亲台很近的一座小酒楼的三楼雅间。店家很贴心地设计了巨大的无玻璃落地窗,除了半人高的栏杆外,能将下方的比武招亲台看得一清二楚。
同样,也许是这座武城里大家都很会做生意,同样的小楼围着招亲台足足绕了一圈,也同样都早早有人包下了。
这一次的招亲,对于很多青年才俊而言,那都是很有吸引力的。
要知道,虽然说这年头武君级的高手就有资格建立一个武城,但要真建立起来,花费的时间很多不说,就说里面的普通人口,也需要慢慢繁衍、招揽。
——哪里有做一个将来可以继承家产的某城主的乘龙快婿来得容易?
还是一个很大的武城呢!
那根本就是一步登天嘛!
等陈元昊回来到时候,已经穿得异常华丽,仇凃看到他的第一眼,眼中几乎就写得明明白白“花公鸡”三个大字。
不过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经由十全侍女的妙手装扮,本来就很风流俊逸的陈元昊帅得简直可以发光了。
绝壁惹人眼球。
顾白默默点头。
虽然没有变态的主角光环加深,但妥妥儿的也是万人迷气质。
有前途!
渐渐地,人越来越多,比武招亲也要开始了。
锣鼓声后,一位紫色脸膛威仪不凡的中年人走出来,周身的威压四溢,就像一座山岳,压在众人心头。
而在他的身边,则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她生得杏眼琼鼻,千娇百媚,一笑起来嘴角两个小小的梨涡,又给她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
用男人的话来说,这就是典型的萝莉的脸,魔鬼的身材。
换言之,是宅男最爱,童颜巨|乳俏萝莉!
89、兄弟基情?...
想当年,顾白写书的时候精心钻研了数十本大红种马文,把里面各种各样的妹子类型进行了总结且归类,还根据书评区评价、贴吧议论等等归纳出很多种男人喜好的美女类型,为求妹子多样化,每同一种类型里又分极品、上品、中品、下品,力求同类不重复,同类有高低,具有充分的多样性和充足的说服力。
同时,顾白又精心研究了许多宅男论坛,结合自身实际,又将这许多妹子精心挑选,确定了详写、略写、一带而过以及不同姿势不同体位各种1P2PXP,可以说是下了很大的功夫。
这一位童颜巨|乳萝莉,无疑就是那紫脸膛中年人--金桐城城主的独女,本身的武力值在高级武君,资质杠杠滴,年纪刚好十五岁,还是一株没有完全长成的幼苗。
在此不得不提起这年纪问题,照理说萝莉的年纪应该更小一点,更生嫩一点,可是作为一个有节操(自以为)有道德(这是真的)的作者,顾白j□j地Hold住了底线,让那萝莉正式出场时,已经满足了成年人的最低条件,16岁。
不过因为剧情的不可抗力,主角出现得早了点,萝莉招亲也早了点,所以年纪也小了一岁。
……好歹,不是幼女。
脑子里当年的设定不断旋转,顾白脸上却完全没表现出来。
亓官锐侧过头,看向自己八面玲珑的属下:“元昊,这是你的机会。”
陈元昊看了看那萝莉妹子,笑得更潇洒了:“多谢主人成全。”
两个人不用多说,彼此都是聪明人,一个提点就很明白。
陈元昊出自陈家,陈家也的确是个大家族,但这个大家族跟一个大型的武城相比,那就是大一点儿蝼蚁一样。
如果陈元昊顺利搞定了这金桐城,那么碾压起陈家来,那就是毫无鸭梨。
而且到那个时候,利用权势从陈家把他妈接回来也好,让他妈离婚顺便抠出大半家产也罢,那都是轻而易举啦!
要不然,就得等亓官锐的势力发展起来才行。
可是那样的话,花费的时间太长,底蕴在短时间里,也是不够的。
下方,招亲台上,紫脸膛的桑茂咳嗽一声。
这声音好像挺正常的,但听在周围人的耳中却好像是在耳边炸了个雷一样,轰得人耳朵发麻。
好吧,大家安静下来,要开场了。
桑茂很满意这些青年才俊的反应,招亲台下的人黑压压,周边小楼也塞满了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闺女有魅力!
当然了,他的许诺也很有魅力。
在倍儿有面子的前提下,他捋了捋短徐,开口说道:“今日小女招亲,老夫十分欢喜,众位才俊可先自行比斗一番,最终留下二十位,则可同老夫的弟子对打,胜利者若能再胜过小女,便是我桑某人的乘龙快婿,得到老夫的所有承诺!”
明白话一说出来,才俊们喜出望外。
陈元昊也跃跃欲试,他对这种既能有美女在抱,又能获得大量利益的事情,就跟天下九成九的男人一样,那是乐意之极。
顾白面瘫脸看他一眼。
话说,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家伙的确是很充分利用资源修炼了,可这一身的武力值也只勉强达到了高级武君吧?倒是仇凃,因为武气逆行虽然还差一点才能突破高级武君、成为武王,但看起来挺危险的说不定能干翻几个武王也未可知……
陈元昊要去招亲,真能成功而不是被打趴下?
这跟原著里变态主角去比武招亲可不同,在那个时候,变态主角也已经是接近武皇级的强者了,来招个亲还玩了一把扮猪吃老虎,现在绝壁不是一回事好吗!
就在顾白思维跑马的时候,亓官锐又拿了个小盒子,递给了陈元昊。
顾白回神,这是啥?
亓官锐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温柔一笑:“元昊,你吃下此物,三日内可将等级提升两级,如果这般还不能取胜……”
陈元昊如获至宝拿过来:“多谢主人,属下定然不辱使命!”
顾白囧。
原著里没这玩意啊……他看着陈元昊打开盒子拿出一个兵乓球大的药丸吞进去,觉得有点噎得慌。
但他也立刻认出来,这药丸明明就是之前在路氏宝藏里有的一种资源嘛。
原来是大力丸--啊不,原来是兴奋剂吗?
难道是剧情为了回到正轨而借助冥冥中的力量将这填补bug的玩意儿送到变态手里……
在内心甩了甩头,顾白高冷地看着下方已经跳上台的两个武人。
就跟所有小说/电视里的一样,最先蹦跶的必须都是被最快打下来的,长得就算不是最丑的也绝壁是很丑的--
现在也不例外,那左边的汉子威武雄壮配一张马脸,右边的汉子纤细苗条配一张麻脸,两人不分上下。
武力值:低级武君。
是的,要求虽然是低级武王,但先前已经说了,没有限制这个等级以下的过来,当然就有人过来碰碰运气。
想着万一高等级的看不上呢?他们不就捡了漏嘛!
两人很快打起来,顾白在上面看了三秒钟,转回头。
实在没有看点,比起以前武力值低下时的变态差远了,肯定很快会被人踹下去。
也许是这小酒楼的老板也发现了贵客们的兴致缺缺,在打斗还没升级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换着花样送来好几遍各种食物酒水,自然而然的,也得到了很多小费。
无趣的打斗足足进行了两个时辰,黑压压的人群还没上完……大家都在打呵欠了有木有!
顾白明显地看到,那坐在招亲台后方负责安全问题的武皇城主桑茂,他身边走来了另一个人。
霎时间,他精神了!
顾白的第一反应就是:出来了!终于!
传说中桑茂唯一的亲弟弟桑钧,武力值只比他侄女稍微高那么一点点的低级武王,在这个年纪这个身份,实在有点不济。
但这个人在整个金桐城的风评相当好,在家人心目中的形象也非常好。
他没有娶老婆,一心一意为他的哥哥打理城市,为他哥哥处理他哥哥不擅长的所有城中事务,把他哥哥的女儿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呵护有加,就连这一次的招亲大会,所有繁琐的事情也都是他来张罗,简直是事必躬亲。
而他的品德也是一流的,不管是对武力值高地位高的,还是武力值低地位低的,都一视同仁,整个城里,就没人说他不好的,就算其他的武城中人,只要跟金桐城有交情,都对他有着绝佳的好印象。
简而言之,桑钧的美名天下扬。
你看,桑钧现在发现了他哥好像有点不耐烦了,就立刻过去安抚陪伴,这忠犬弟弟做得不要太给力!
在顾白写到这对兄弟的时候,文章下面突然多出不少只定这几章的订阅,书评区里也刷刷刷多出了好多“很萌”“兄弟赛高”“绝壁是忠犬”“炒鸡棒快来一发”“基情无限啊”这样的高调书评。
身为宅男的顾白瞬间秒懂。
但是乃们以为会这么简单咩?
根据武侠/仙侠小说定律,长得越像好人平时声望越高的,那就越不是好人。
其中最典型的代表岳不群,除了智商上有点让人悲切而失败以外,在揭穿前的伪装那都是一流滴!
想想看,主角是做什么的?主角是给他一根金手指他就可以撬起一个世界的!是命运之子!是世界之子!小说里最好的最棒的最厉害的统统都是主角的!
要不然,怎么叫爽文里的主角?是爽文,跟我念,看我口型,sh-u-ang爽,不是苦逼流。
所以……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已经出现了名声这么好这么给力这么……的人,主角要肿么登凌绝顶啊?
肯定也是主角的垫脚石嘛,肯定必须要黑化嘛!
桑钧呢,其实还有一个名字叫做桑·奸邪小人·钧,是主角必须推倒的BOSS。
于是大家可能会不解,为什么桑钧明明只是低级武王居然会在中后期成为一个据说必须要推的BOSS,那就要看顾白神展开的之前精心设计过的情节了。
桑钧其实资质只比他哥差得不多,其实也一直隐藏了部分实力,真实武力值在高级武帝,只比他哥差一个等级。同时他修炼的功法,是一种可以掠夺他人武体和武气促进自身的邪恶法门(→传说中上古武者一次从吞天玄蟒口下逃生后呕心沥血创造而成),这么一看,主角跟他必定要来一场嘛。
所以呢,桑钧给他侄女找了变态主角做老公后,就安心让这侄女跟变态主角离开了去游历,他自己呢,就在他认为时机成熟的某一个夜晚、他哥练功的某一个时候,从背后偷袭!
然后,把他哥吸得干干净净。
同时他的武力值,也瞬间飙升到了高级武皇,再自己闭关一段时间,狠狠地突破,成为了武圣级!
到这个时候,桑钧不再担忧,一边表面上压制实力对他侄女乃至全城人民说是他哥被陌生敌人暗算,一边暗地里派了很多人前去暗杀。然后他还因为“哥哥的死而悲痛欲绝功力大进”,参与很多高武力值的人之间的权力斗争,拉到很多票。
……之后的事情还用说吗?
顾白默默地别过了头。
90、萝莉
现在的兄弟俩还很“友爱”。
被桑钧劝慰一番后,桑茂原地满血复活,继续去看台上那些在他眼里完全不值一提的比斗。
后来也许是时候差不多了,也许是青年才俊们也不耐烦了,下一个跳上去的人,就真是有两把刷子的。
那人上台之后,以每脚一个的速度把两个还在对打的都踹下台去,然后上来又一个,又被他踹下去。
如此再三,在这人踹翻了一百多个人之后,武王级以下的凑数者们发现这回是真的撞不到大运了,就纷纷后退,放弃了这一次的比武招亲争夺赛。
于是,台下的人,也呼啦啦地少了一大半。
再往后的对战,虽然还是打得不快,但不论是精彩度还是拳脚的激烈度,都远远胜过刚才。
顾白低下头,看得津津有味。
武王级的高手,多少都有些本事,从里面观摩一下经验也是很好的嘛!
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有了点比武招亲的样子。
亓官锐见顾白看得专注,就很贴心地削水果切成小块用牙签喂他,还戳起一些小点心也同样喂他,等三五口后还给他喂点酒水什么的,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陈元昊看一会儿下面的比斗,再看一会儿自家老大,决定不管是打架还是泡妞,他都要向老大努力学习,早日练成绝技!想想看,能把这么一朵高贵冷艳的高岭之花摘下来的老大,在这方面得是有多厉害啊!必须仔细钻研!
妹子们大多数也用艳羡的目光看着那总是闪瞎人眼的狗男男,为他们纯洁而又真挚的爱情拭了拭眼角感动的泪水。
只有刘曼罗妹子,她悄然地靠近了仇凃,温言软语地跟他说话——
也可以说是套话。
可惜仇凃虽然挺享受软玉温香,但他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不管刘妹子多么工于心计,也都被他要么堵回去,要么避重就轻,还是没能探查到比较秘密的消息。
如果说有一点收获……那就是亓官锐这人也很不简单。
但是,这家伙很不简单她早就知道了啊摔!
再度铩羽而归——
就在这个时候,台下的对战,已经到了白热化。
越是往后的战斗越鸡裂,越是高手高手高高手,就越是喜欢在最后登场,登场的POSE必定一个比一个帅,花样必定一个比一个多,排场必定一个比一个大,气势必定一个比一个装【哔——】。
顾·子车书·白深谙此道,所有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也都深谙此道。
于是有的足下刮起一阵狂风,有的周身全是花瓣,有的杀气吹得衣服“噗噗”作响,有的头发狂魔乱舞……
桑茂颔首而笑:总算来了几个能打的了。
陈元昊正看得入神,顾白看了他一眼。
陈元昊没注意,顾白轻咳了一声。
陈元昊还是没注意……他被亓官锐拍了一下头。
“……主人?”陈元昊立刻转过去,神情很凝重。
亓官锐微微一笑,看向顾白。
陈元昊明白了,也看向顾白聆听教诲。他现在算是明白了,得罪自家老大没关系,得罪了老大心尖尖上的城主,那问题就很严重。作为一个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负的青年才俊,他必须立刻弥补自己的错误。
神情顿时调整到严肃认真生动活泼的程度。
顾白面无表情:“你该上台了。”
他说完,手指摊开,将一件武具放在了桌上。
陈元昊:“……给我的?”
顾白点点头:“护体。”
不论是身为写出了那些人物的罪魁还是带歪了变态以至于带歪了剧情的祸首,顾白都觉得有必要让这倒霉催被变态拎出来顶岗又为他完成相关剧情的陈元昊能更顺利点。
所以,装备是必须的。
要没了这装备,小命堪……那个忧啊。
陈元昊把那武具拎起来,是一件好像流水一样又轻又薄但肯定很结实的宝甲。
他知道有了这玩意能扛住很多攻击,那叫一个爱不释手,恨不得立马穿到衣服里面去。
但下一刻,一只手从他面前拂过,把宝甲拿走了。
陈元昊抬起头,是亓官锐。
他这位老大修长的手指勾住宝甲的边缘,脸上挂着瘆人的温柔笑容。
他打了个哆嗦,笑容略僵硬:“……主人?”
亓官锐微微笑着,也摊开手掌,递给他一件东西。
陈元昊战战兢兢接过来,也是一件宝甲,看那等级样式承担伤害的能力,都不比前一件差。
但这行为是不是有一点多此一……他再看到自家老大把先前的宝甲直接往身上一拍,穿在外衣中后,秒懂了。
他内心有点疯狂地想要说点啥,但最终以坚强的意志挺住。
随后他也把宝甲往身上一拍,转过身,就大义凛然地往楼下跳去。
楼上的人目送陈元昊跳楼后,目光也齐刷刷定在亓官锐的身上。
要不要有这么强的占有欲……
亓官锐恍若未觉,他凑到顾白的耳边,将他的耳垂一舔而过:“哥哥的东西,只能给我。”
顾白默默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转过头。
还以为这几天变态转型了,特么的在这儿等着劳资呢!
算了,变态改不了xx,他还是给陈元昊点一根【蜡烛】好了。
下方的对战如今已经发展到了混战的地步,一对一已经不能满足群众的观看欲,必须要群殴,才是我辈男儿应有的风采!
当陈元昊也加入进去,场面顿时就变得更加混乱。
有许多个才俊窜了进去,又有很多个才俊被踹了出来。
一个才俊倒下去,千千万万个才俊站起来!
经过了一番艰苦卓绝的战斗,有很多人被淘汰了,又有很多人坚|挺地留下了。
桑钧笑吟吟地宣布:“今日选拔出这二十位才俊,可稍作休息,即同老夫侄女对战,若有胜者,便即时成亲——”
跟在他身边的俏萝莉露出个羞答答的笑容,手指轻轻捻着自己的衣角,看起来很清纯腼腆。
台上的才俊们见到,都是眼睛一亮,含蓄一笑。
顾白:这就是萌点被戳中了╮(╯▽╰)╭
只是……
桑钧的话没有一个人反对,在面向这位跟自己武力值差不多笑得还很和蔼的未来妻子(误)的长辈时,才俊们刚才略有紧张的心情,也平和了下来。
有这样的长辈,少女的性格也一定很温油!
才俊们进一步表示自己很满意,利用宝甲坚持到了最后也同样留在台上的陈元昊露出个风流倜傥的笑容,非常潇洒地看向少女,在发现她羞怯地看一眼立刻移开目光后,很得意地笑得桃花朵朵开。
顾白看他那副样子,无力吐槽。
这家伙好适应这个节奏啊看起来比原著里的死变态还要适合一点有点欠揍肿么破!
无疑这种还没开打就先勾搭的行为也引起了其他才俊们的愤怒,但为了保持风度他们又不能当场翻脸,只好各施本领,也开始了对萝莉的眼神勾搭。
就好像在说:
“看我,看我啊妹子~”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我一点也不丑,我依然很温柔~”
“桃花眼的男纸靠不住,我这样的才是沉稳可靠!”
发现才俊们如此尽力表现的顾白,心情很复杂。
身为原著作者,这样的复杂,他没法跟任何人说……憋得好难受。
深吸口气,顾白赶脚自己的手被人抓住。
亓官锐柔声开口:“哥哥是发现了什么吗?”
顾白摇摇头:“陈元昊有一场恶战。”
亓官锐轻轻笑了:“这是我给他的机会,他会全力争取,至于成不成,就要看他的本事了。”然后他的笑容就暧昧起来,声音里也显得有几分危险,“不过哥哥不要关心他,关心我就好……”
顾白顿一下,再度转过脸去。
劳资还要怎么关心都要百依百顺了你这死变态还有哪里不满意!
再说劳资这是关心他吗!劳资是看热闹好吗!
要么陪劳资看热闹要么闭嘴,看个热闹这么多事简直神烦!
亓官锐似乎察觉到顾白隐隐波动的怒气,他低笑一声,搂住他的腰,不再说话了。
众侍女妹子:(⊙o⊙)
这家伙从坐在旁边半米到接近至一尺到动手动脚动舌头到现在干脆搂腰趴在人身上……动作要不要这么快!脸皮要不要这么厚!秀恩爱死得快有木有!
亓官锐根本不在意那些来自妹子们的腹诽,他把顾白搂得更近,头压在顾白的肩上,开始陪他看热闹。
下方众多才俊展示了自己的性命爱好特长后,最后的比拼,终于开始了!
那萝莉俏生生地往前走了一步,笑容好可爱地看向了众多才俊,声音清脆好像百灵鸟:“谁第一个来陪玲玲呢?”
就有一个相貌英俊的青年大步走出:“我先来!”
后面已经迈出一步的四五人只好收回脚,好可惜反应不够快慢了一步……
桑玲玲身子轻盈一跳,就站立在那青年前方,然后她纤腰一扭,右腿就像鞭子似的,重重扫了出去!
青年一挑眉,没怎么看在眼里,这腿法也不怎么样,小妞武力值只在高级武君,不算什么。
于是他就随随便便,双臂格挡。
“咔嚓。”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后,青年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其他才俊们猛地看过去。
桑钧微笑:“玲玲天生神力。”
然后下一个,就更加谨慎了。
桑玲玲又是一脚,还是吐血倒飞。
再一个,继续不能承受一脚。
如此再三,桑玲玲在短短半个小时里,足足踢飞了九个才俊。
到第十个的时候,终于有人借助武具接下了桑玲玲的第一招,但在桑玲玲纵身跳起大劈腿的压力下,肩膀骨折,再度被踹飞。这回是五脏六腑都受了重创。
台下的所有看客和他们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尼玛这是高级武君吗!高级武君可以一脚踹翻中级武王吗!
这不科学!
还剩下的十个人,看向桑玲玲的时候,目光里就带上了淡淡的纠结。
陈元昊深吸口气,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努力一把。
再然后,桑玲玲出拳了,暴风骤雨一般的拳法对准一个青年才俊猛K,等那青年也扫下台的时候,一张俊脸已经变成了肿爆了的猪头。
紧接着,一个猪头,两个猪头,x个猪头……飞出去。
最后,只剩下了陈元昊一个人。
陈元昊观察仔细,他主动进攻,多方躲避,尽量不让脸部着拳!
他躲过了第一击!第二击也很顺利!
他胸口中了一拳!被宝甲削弱了!
很快,他俯冲而上,避过了鼻子的重创,但是右臂再度重拳,已经不能举起了!
那么,他该如何继续攻击呢?
——他要败了吗?!
经过连番的斗智斗勇,陈元昊成功地护住了那张俊脸,但与此同时,全身骨头碎了一半。
在最后倒飞出去的刹那,他艰难地露出一个深情的笑容,随后头一歪,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桑玲玲一脚踩在石台上,脚下的裂纹如同蛛网一般扩散开去。
她猛然一捶胸口,仰天长啸:“吼!”
就仿佛在说: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辛婀:这声音是不是有点耳熟。
刘曼罗:我好像也觉得有点耳熟。
亓官锐:嗯,虽然不想承认,我也耳熟……
#每天都听到大力猿王在咆哮#
顾白叹了口气,为所有的猪头和骨裂才俊点了一堆【蜡烛】。
桑玲玲:上古猿魔血脉,觉醒后力能碎山。
又名:怪力暴力萝莉。
91、招亲了
在这样震天撼地的咆哮声中,那些还没有倒下的才俊也倒下了。
所有来参加比武招亲的人中,除了桑玲玲一个人还站着,其他的人都已经仆地。
……难道这一次的比武招亲失败了?
群众纷纷表示很坑爹。
辛婀很淡定地开口:“跟我外祖父相比,还差一点火候。”
其他几个女孩纸也像是反应过来似的。
刘曼罗扯了扯嘴角:“这是自然,大力猿王血脉更胜一筹……”
路佳儿:“那个小妹子好厉害!”
顾白看着下面的横七竖八的一片“尸体”,赶脚自己略对不起他们。
在原著里,这怪力萝莉出场之后也是这样打翻了所有备选,最后变态主角压轴,生生地打服了这个妹子。
从此,变态主角的后宫里就多出了一位猿美人。
当两人游历时桑茂被桑钧害死,后来更是变态主角过来为美人冲冠一怒,不仅成功地打灭了桑钧的嚣张气焰,更是夺得了桑钧本来已经周旋到的位置,借由这一次的事件更是让变态主角在武人圈里的地位节节攀升,以不大的年纪成为了接近顶端的人物——就连桑钧从桑茂那里夺得的武力值,也被变态主角反过来吸收干净,连同桑钧自己的力量,一并成全了变态本人。
也成功为变矮主角成为日后的武人盟主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顾白:劳资果然是“亲爹”啊!
至于现在……剧情大致线路依然保持可内在细节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死变态没有参加比武招亲而是改了陈元昊——但陈元昊又不是他亲儿子!
他会说他明知道所有人都不能打还跟着过来就是为了看一下那凶残怪力的俏萝莉吗!
所以,接下来会怎么发展,顾白也不知道了。
桑玲玲咆哮过后,缓缓吸气,整个人又恢复了打架前的羞怯模样。
她静静走回自己的叔叔爹爹身边,仰头露齿一笑。
桑钧很慈祥地摸了摸萝莉的头:“玲玲开心吗?”
桑玲玲用力点头:“开心!”
桑茂眉头皱得像条蚯蚓:“连玲玲都打不过,叫什么才俊!好女儿,爹爹日后再为你寻觅一个如意郎君!”
桑钧安抚着他暴躁的哥哥:“兄长,还是先问问玲玲吧。”
桑·女儿控·茂虽然还是不太高兴,但也听从了弟弟的劝解。
桑钧就又笑着问道:“那么玲玲,你有喜欢的郎君吗?”
桑玲玲的脸红了,她从袖子里抽出一方手帕,将半张脸掩住,随后细白的手指速速朝人群里唯一的非猪头·陈元昊身上一指,就快速收回手来。
桑钧和桑茂都懂了。
桑茂叹口气:“那个小白脸一看就是吃了什么禁药的,本身武力值连武王级都没达到,怎么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呢?”
桑钧反而说道:“兄长此言差矣,只要玲玲喜欢,提升他的武力值对兄长而言,岂不是轻而易举?就算是个庸才,接受传承后也能变成天才了。”
桑玲玲声如蚊蚋:“他、他好看……”
桑茂也再看过去一眼。
可不是么,遍地的猪头里,就这一个人模狗样的,这家伙好歹心思灵敏,武力也不太差……
将来玲玲的夫婿可是要辅助玲玲继承金桐城的,说不定武力值比玲玲低点,还能让玲玲更好地钳制他。
这么一想,他也就没有太多不愿意了。
所以,很快桑茂宣布:“诸位才俊辛苦一趟,吾之爱女已择婿了。”他眼睛往场中环视一周,越过无数惨不忍睹的面容,终于落到了一张完好的脸面上,“陈元昊公子,请随小女前去拜堂成婚!”
霎时间,无数猪头并无数羡慕嫉妒恨,就如同一根根毒箭,将刚刚醒来的陈元昊刺了个千疮百孔。
陈元昊露出个虚弱而风流俊帅的笑容:“小婿荣幸之至!”
他最终破釜沉舟的勾搭,给他带来了最后的成功!
顾白(⊙o⊙)
居然被这家伙走狗屎运成功了?
——
不不不,这应该还是主角光环。
为了让变态主角成功打入金桐城内部,让那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对风流倜傥的俊公子一见钟情,也是很正常的嘛。
尤其是在那么多猪头的对比之下╮(╯▽╰)╭
下面围观群众渐渐散去,猪头才俊们也悻悻离开。
顾白等人在二楼安稳地等待,果然没过多久,就有几个打扮得非常齐整的仆人,过来迎接“姑爷那边的同伴和亲戚友人”前去参加婚宴。
亓官锐给顾白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微微一笑:“正该去喝元昊的喜酒。”
顾白的排场依旧很大,比如八个美若天仙的侍女们拱卫什么的……还有这一行人相貌都远远超过平均水准,武力值也十分高深,所以和仆人们一齐来迎客的管家最初还有那么点轻蔑,可一旦看清了这些人的模样,就立刻谨慎起来。
看来,那陈元昊公子也不全然是无名之辈啊……
很快,管家带领众人来到了城主府里。
一路上顾白很是挑剔。
金桐城地方虽然大可这些仆人们训练也太不到位了,居然还总是时不时地偷看,他们的礼仪呢?派头呢?
还有这个管家,情绪遮掩也很不给力,居然脸上还有这么多反应,如果在天都城那必须打回重练!
顾白面无表情。
果然还是劳资天都城里的服务人员最有职业素养蛤蛤蛤蛤!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城主就有什么样的侍女,四个绝色女婢在跟对方武城的仆从接触的刹那,就已经端起了天都城十全侍女的精气神儿。
她们的相貌万里挑一,她们的礀态万里挑一,她们的素质也是万里挑一。
坚决保持了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气氛和状态,用她们崭新的面貌,去迎接未知的挑战!
刘曼罗等四个妹子也几乎立刻就发现了四位绝色女婢的变化,这样的情景让她们不由得虎躯——啊不,是娇躯一震。
下意识的,她们就也挺直了脊背,跟在了十全侍女们的身后。
于是,高高在上如同天神一般的俊美青年,在另一个容颜稍逊而气质绝佳的青年的服侍下,坚定而高贵地前行。
簇拥着他的众多白衣少女神色肃穆,跟随在他的身侧。
就好像,侍奉着她们唯一的神明。
随后,众人被引至一排客房里,是精心准备的、极奢华绝不怠慢的最好的客房。
也是用来招待未来的亲家。
顾白高贵冷艳地扫视了一眼环境,开口冷冷说道:“鸀箫,你带几人安顿。”
就有一个气度不凡的少女福身:“是,城主。”
然后她唤了几人袅娜而行,看起来训练有素,收拾时井井有条。
管家将一切收入眼底,不由得赞叹。
这些人,果然不一般!
他又想:城主?这样的年轻武人,不知是哪一座城池的主人?
顾白这才看向管家,将装【哔——】的气势表演个十足:“敢问元昊何处?”
管家态度更恭敬些:“请几位随我来。”
紧接着,他就看到另外四名侍女跟在这位高贵的青年身后,就连行走的每一步,都是一模一样。
真是规矩严明啊……
在管家的感慨里,他把一行人又带到了最好客房中的头等客房。
陈·骨头碎了一半·新姑爷·元昊,就被人抬到了这里。
管家躬身:“几位请——”
顾白冷漠地走进门,果然在一张大床上,就躺着半身不遂的风流公子。
自从得知自己被选中就再没晕过去的陈元昊,现在虽然脸色发白,但依旧神采奕奕。
管家把人送到了,就很贴心地退出去。
仇凃:“这是要冲喜吗?”
陈元昊被噎了一下:“……不用担心我,我还能长命百岁。”
能把祝福的话说得这么招人恨也就这哥们儿了。
两人这样友好地问候过对方后,陈元昊看向顾白和亓官锐:“城主,主人。”
亓官锐语气温柔:“日后在这城里,便唤我‘公子’罢。”
陈元昊点点头,表示明白。
顾白看着陈元昊如今这样柔弱的模样,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小身板儿……他其实不想歧视他的。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在他当年的设定里,暴力萝莉在成人礼——也就是洞房花烛之前,血脉属于半激活状态,所以会有一身怪力,殴遍全城无敌手。可是在洞房花烛的当晚……啪啪啪之后,她就会彻底觉醒。
大家也许看过一个叫做“小青蛙找爸爸”的故事,小青蛙遇到强敌一秒正太变金刚,与暴力萝莉的觉醒场面有着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或者大家也记得这个故事里一个叫做x丝姬的爆衫萝莉,跟玲玲萝莉的觉醒场面同样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那百分之二十的不同……大约在于体积。
顾白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原著里的人猿大战,不知道在这里还会不会上演……
他好像有点期待陈元昊成亲了。
……请一定要hold住喂!
金桐城对这一场亲事显然也很看重,他们迎接来了新姑爷,再把新姑爷的小伙伴们迎接过来,之后又带来了无数灵丹妙药,力争让新姑爷早日下床(→等等哪里不对)。
而天都城的各位,也安稳地在金桐城住了下来。
92、作为天都城的人
静室,香茗,茶香袅袅。
锦袍银纱气质尊贵的青年斜倚软榻而坐,正手抚枕于其膝头之人的如墨长发。
八位云鬓高挽的绝色少女纷纷跪坐二人身侧,或手持美人扇,或妙手烹茶,或以美人槌轻轻敲打,白雾氤氲了绝丽姿容,众女皆悄然无声,训练有素,精心侍奉。
其美色俱不相同,或清丽,或妖娆,或脱俗,或俏媚,不一而足。
此情此景可以入画,静谧而极美。
在这静室两侧,又有四五位相貌清秀的女子跪得齐整,都是目光一瞬不瞬,盯着这幅画面。
那般认真姿态,像是在细心学习什么,眼中偶尔又有一丝难堪。
妖娆女子刘曼罗:话说我为什么一定要也跟着跪在这里跟人打扇?
智商上线的辛婀:白吃白住不给钱,有时候就得配合一下。
老实本分路佳儿:我觉得,绿箫她们身上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
纤弱娇柔云梦怜:城主说的都是对的!为城主奉献一切才是我们应该做的!
绿箫等四个绝色女婢瞥了一眼那些墙边上的跪坐的少女们,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轻蔑。
论容貌,自家完胜;
论素质,自家完胜;
论武功,自家完胜;
论气质,自家还是完胜。
那些金桐城的侍女到这份儿上了还活着干吗?
墙边的少女中,一直在认真学习又相对最好看的那个接收到这样的目光,握紧了拳头。
耻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金桐城泱泱大城,她们也是挤破了脑袋发愤图强送了好多礼打败无数对手才成功进入城主府的!
但是!这新来的客人居然自带侍女而不要她们服侍!
更让她愤怒的是!那些侍女们的确比她们有素质!
这叫她怎么向城主交代!太丢金桐城的面子了好吗!
可她不得不忍。
天都城的这些人给她敲响了警钟,她绝不能因为金桐城的名声就放弃对自身职业素养的追求!今天的耻辱,她将来要堂堂正正地用同样的方法打回去!
为了这个,她,愿意向这些胜利者们学习!
……所以,女人之间的斗争总是不会消失的。
除了争宠宅斗生孩子以外,她们还有理想和抱负!
这是一个男人不懂的世界!
男人(除了我们的城主)都是沙猪!沙猪不懂得女人的豪情!
顾白:大家真是想太多了。
虽然他一直面无表情地享受将变态作男宠的快感,但出于对杀气的敏锐,他仍是轻易地就发现了自家的十全侍女们(→包括最近哪根筋不太多的另四个妹子)与金桐城侍女们之间的眼神厮杀。
让他赶脚到一种无形的硝烟弥漫……
这对向来没什么野心和上进心的子车·伪·宅男城主·书白无意识里产生了一种森森滴羞愧。
跟这些妹子比起来,他真是弱爆了!
这样的斗争已经足足进行了七八天了,不过在斗争中享受对战成果的一直是穷奢极欲洁癖惊人的顾白,他也就默默地放任了——他相信有了竞争对手,这对于他的十全侍女们而言,也是一种磨练,一种心的洗礼。
好吧,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就算他现在已经被变态圈住了,但哪个男人不喜欢被美女包围嘛~\(≧▽≦)/~
喝过一轮茶后,顾白接过另一杯茶。
……如果说有什么不太好的地方,那大概就是同一类事物的不同品种他总是得品尝很多。
算了,这也是小节。
多跑几趟就好。
正在顾白面瘫脸思考人生享受人生的时候,外门的门被叩响了。
顾白略抬眼,就有一名女婢极快地起身,在不影响到顾白任何享受的同时迅速来到了门边,将门打开。
进来的人,正是桑·岳不群·钧,那个伪君子,害死哥哥陷害侄女的野心家。
顾白眼里闪过一抹不耐。
这家伙怎么又来了?
而桑钧的身后,则跟着几个据说对城主桑茂很忠心的下属,据说每逢桑钧出行桑茂都很担心弟弟的安全,特意把自己的心腹配给弟弟做保镖的,
但也许是种马文里不入流/没名字的配角/炮灰的智商向来在水平线以下,时不时还往-5那奔一奔,因此顾白几乎很清楚地就看了出来,这几个下属其实早已经被桑钧收买和他穿了同一条裤子。
当然,这里并不是说他们在搞基。
亓官锐“嘤咛”一声,手腕上的链子明明白白地“叮当”作响,他那张极为好看和顾白风格完全不同的帅脸,也微微显露出来,神色温柔又仿佛有一丝娇媚。
顾白头皮有点麻。
尼玛这是什么声音啊死变态你敢不敢更变态一点!
他深深地呼吸,压下了满身的鸡皮。
这话,要从亓官锐对陈元昊吩咐“日后在这城里你便唤我公子”说起。
当时重伤濒危的陈元昊点头表示明白。
顾白本来也以为这不过是避免“主人”这个称呼,方便陈元昊在金桐城结交各方势力。
但他后来知道了变态的真实目的后却只想说:
卧了个大槽的陈元昊,你明白劳资不明白啊摔!
那变态太深谋远虑了吾等凡人脑回路跟不上好吗!
其实他觉得,陈元昊的明白或许也不是那种明白……
众所周知,这世界上有好几种人可以称呼为公子,其中最普通的一种,当然就是世家公子名家公子或者一些有身份的后辈子弟,江湖上有名望的年轻人也可以叫做公子。
而最不常见的一种公子,那大概就是小倌馆里的小倌或者被人包养在后院的男性小妾。
可!是!
如果顾白没记错的话,他写的明明是种马文吧!
为什么会有耽美设定穿越过来!
直男的世界里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公子”粗线!
这不是真的!
但亓官锐偏偏这么做了。
他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武气和威压,让自己变得好像只有高级武使一样的武力值。
同时他还总是神情柔和脾气温和性情平和,对待他“金主”时又有点柔弱,十分依赖……
再加上那好像情趣一样的锁链,白皙的皮肤,优美的面容和身形。
成功地营造出了对天都城城主百依百顺爱恋无比同时又有些自卑的形象。
……虽然顾白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门子的恶趣味。
再说虽然亓官锐是很变态没错但也不至于不择手段到这地步吧!
是不是太洒脱太不着调了点!
所以顾白也一直生活在一种奇特的纠结感里。
他一边觉得变态好像真的成了他男宠似的很爽,一边又担心这死变态是不是已经精神错乱。
何弃疗啊……
顾白思想跑马,但智商还是很正常的。
因为内心长期疯狂地吐槽,他已经成功练就了分心二用的本事。
就比如现在桑钧说的几句话,他也一句不差地都记下了。
桑钧的意思是:你家的下属陈元昊童鞋已经伤势好了七七八八可以举行婚礼啦么么哒!
他以为陈元昊是顾白的下属——当然不会有人以为陈元昊是被人抱着的男宠的下属。
顾白懂了。
这没什么好反对的。
成亲嘛……早点把陈元昊嫁出去也好。
而且看死变态的意思,这陈元昊差不多就算是入赘了——等他入赘后得到了金桐城再作为变态的一个据点就好。
桑钧很满意,这第一件事他搞定了。
然后他就开始滔滔不绝地跟顾白商议成婚的具体时间、在哪里拜堂、拜堂的时候拜谁、请帖BLABLA、宾客BLABLA、姑爷还有没有其他亲人BLABLA、聘礼就算啦嫁妆咱们也中和一下BLABLA、还有婚礼时的一应事务各种做事的人选BLABLA……
顾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结婚需要这么多事吗!就算需要这么多事一定要来找劳资吗!陈元昊特么的又不是劳资的儿纸我勒个大擦!
好暴躁……
就好像有一群苍蝇在你耳边“嗡嗡嗡嗡”、“嗡——嗡嗡嗡”,让你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一片嗡嗡声里崩塌,你恨不得一拳打穿他的肚子,扯出他的内脏,再绕着他的脖子转三圈,用力一拉——
哈,终于清净了。
顾白深呼吸。
他觉得自己终于懂了大圣的痛苦。
特么的他也宁愿被压在山下五百年有木有!
他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跟这家伙在这里就好像一对三姑六婆——不,三姑六婆也没这么啰嗦——似的唧唧歪歪啊!
亓官锐握住顾白的手,轻轻地摩挲。
他再不做点儿什么,他相信子车书白就要暴起杀人了。
——说实在的,他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的琐事。
等亲事过后,他一定会会子车书白出气的,这个让子车书白生气的人,也不需要存在了。
顾白保持着高贵冷艳又不失礼的神情听着桑钧叨叨叨叨、叨——叨叨叨,等他叨叨到一个关键点需要认可的时候,他就点一下头,继续听他叨叨,这样叨叨了很久,终于把该叨叨的事情都叨叨完了。
桑钧笑容满面地起身告辞,顾白目送他离去,心里狠狠地松了一口气。
尼玛这家伙人干事?
总算是消停了。
而陈元昊的婚礼时间也确定下来,就在两天之后的傍晚。
据说那是一个对男女双方都很吉祥的时间,并且拜堂以后就可以直接洞房了有木有。
93、看戏的城主
婚礼当日,喜堂已经准备好了。
之前一直让弟弟代为招待客人而自己则躲在房里抱闺女哭(→并不是)的桑茂也终于现身人前,站在了喜堂外。
桑钧跟他哥并肩站在一起,喜气洋洋的好像嫁闺女的是他一样。
顾白身后跟着一串美人儿,怀里搂着娇弱的男宠,一行人浩浩荡荡,踏风而来。
那架势,还真不输这严阵以待的金桐城名流。
虽然顾白是中级武王,但这点武力值在桑茂眼里还是算不了啥的,至于亓官锐怎么样,因为全都收敛了他也压根没注意。
当然——在看到顾白那完美壳子的时候,桑茂还是可惜了三秒钟的。
如果比武招亲的是这位……
不过桑茂也查清楚了顾白的身份,这位本来就是一城之主,还身具绝佳天赋的武体、有家传武学在身,本人更是擎天书院学生,还是才俊中的才俊……这样的人不愿意招亲入赘,也很正常。
而且,当看到顾白怀里的那个柔弱男人的时候,桑茂脸皮一抽。
这男人有什么好的?他活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男人跟男人能有个啥的,这年轻小子的癖好也太怪异了!
……他忽然就觉得不那么可惜了。
喜堂里一片红艳,从桌子到椅子到墙壁都是红的,整个儿只有“喜庆”二字可以形容。
两把高背椅摆在堂前,上面也同样铺着红色的褥子。
在高背椅前方,铺着红色的毯子。
顾白等人进来了,就坐在喜堂右边同样看着很华贵的高背椅上,作为新郎家的代表人物。
亓官锐就倚在他的身侧,美婢们统统站到顾白身后。
与此同时,桑茂和桑钧,也坐在了那喜堂的两个主位上。
顾白瞬间就(⊙o⊙)了。
……这绝壁有哪里不对。
坐在高堂上的明明应该是新娘子的父母好吗为什么那做叔叔的会坐上去不靠谱吧!
当然,他下一刻就发现了桑钧的不甘愿。
桑茂面带喜色地对他弟弟说道:“玲玲娘亲死得早,愚兄常年练武,她几乎是你一手带大,而今,你理所应当受她叩拜,就不必推辞了。”
桑钧在这一刻,面孔有一瞬间扭曲。
……就算顾白知道他是个伪君子都忍不住要为他点一根悲桑的【蜡烛】了。
堂堂大老爷们儿,被他熊哥直接给摁在“慈母”的位置,是个人都要黑化好吗!
外面还很多宾客在围观有木有!这家伙完全没想过他弟坐这位置会被人怎么看啊!
有这么个哥哥伪君子真是太辛苦了,真让人好生伤感。
顾白默默看了桑钧一眼。
这哥们儿该不是忍无可忍了才要弑兄吧?
连他这初次见到桑钧熊哥的人,都很想拿什么东西糊他一脸了——
更让人惊悚的是,这厮居然还觉得是对他弟好啊!
他还一本正经地解释了!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好吗!
桑钧的忍耐力到底还是一流的,他几乎是在立刻就恢复如常,露出了感慨的神色:“一晃眼,玲玲也这么大了啊……”
这模样,简直好像马上还要流下感动的泪水一样。
顾白扭过头,不去看那一对兄弟了。
天色渐渐昏暗,吉时也到了。
金桐城城主人缘不错,外头也当真是来了不少的宾客。
更甚者还有好些参加比武招亲的青年才俊们养好了猪头脸,也抱着几分不甘不愿的心思来到了婚礼现场。
因此这拜堂的时候还真是挺热闹的。
很快,一个穿着大红袍的青年就牵着一条红绸走了进来,他相貌俊逸不凡,眼角眉梢桃花朵朵,正是一派风流倜傥。
红绸的另一端是身材娇小的少女,红盖头蒙了满脸,整个人好像弱柳扶风似的。
才俊们在看到少女的一刹那,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脸很疼。
两人走进来,双双在“高堂”前站定。
陈元昊一眼看到了“慈母”桑钧,笑容情不自禁地僵了一秒。
桑钧发现了他这一瞬的反应,眼里也飞快地闪过一丝阴沉。
顾白:……噗。
这种只能自己憋着笑却不能和别人分享的感觉真闹心!
就在这时候,喜堂前“咻”地出现了一个人。
嚯,好眼熟!
顾白立刻认出来,尼玛这不是仇凃吗!
他怎么也穿了一身红!这是抢婚的节奏吗!
……等等,话说这难道真的不是种马世界?
心里刚刚踩过一群草泥马后,顾白发现是自己想多了。
因为仇凃已经很言简意赅地开口:“一拜天地——”
玛蛋!原来是傧相!
这么想想也不奇怪,顾白是城主地位高一筹,本来婚礼就在女方举行了,男方出一个傧相可不就是只能找仇凃了么。
顾白为自己碎掉的节操默哀一秒。
好吧,他不应该觉得自己搞基了就看谁都像是在搞基。
亓官锐乖巧地趴在顾白的膝上,旁人看到了居然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也许这也是平常人眼中高贵冷艳的城主应有的排场之一。
婚事进行得很顺利,仇凃的工作态度端正,没有一句废话,虽然也没说什么太多的吉祥话,但总体来说做得十分到位。
陈元昊暗地里给他飞了个眼儿:哥们儿,谢你啦!
仇凃默默看他一眼,决定在对方难得结婚的这天晚上不跟他抬杠。
很快二拜高堂了,又夫妻对拜了。
接下来,新娘子就被人牵进了洞房里,等待着被灌酒后的新郎归来。
陈元昊目送新娘子的背影离去,刚刚转过身,就有几十张阴测测的脸凑了过来。
……他都觉得脸熟但都不太认识。
等看清楚这些人脸上还残留的极细微的点点痕迹时……
他懂了。
艾玛,这就是曾经的那些猪头啊!
他就是从这些人手中过五关斩六将成为了桑城主的乘龙快婿!
就不跟这些手下败将一般见识了╮(╯▽╰)╭
但下一刻,陈元昊就感受到了来自前猪头们的巨大恶意。
所有的人都带着祝福的笑容,排队来给他敬酒。
这酒不是普通的酒,而是桑茂在他闺女出生后就开始酿制的一百坛美酒,度数如果换算到这个世界外那必须在60以上。
而这装酒的器具也不是普通的一口一盅的小杯子,而是蒲扇大的海碗。
陈元昊的笑容又僵了。
顾白抬头看一眼那蜿蜒的长龙……搂着亓官锐转身走到了特别给他们这亲家准备的高等酒席包房里。
顺便,他带走了唯一可能给陈元昊代酒的仇凃。
结婚嘛……不大醉一场叫什么结婚?
下面的事情,可想而知。
到终于明月高悬能够进入洞房的时候,陈元昊以武君级的武力值也拯救不了他正在打摆子的双腿。
至于他到了洞房里还能不能洞房……这就谁也不知道了。
夜深了,顾白站在床边,看着窗外惨白的月色。
没来由的,他赶脚到了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凄美。
在他的身后,铺好的床上,相貌极好看的青年摆了个很撩人的姿势,却半天等不来洗完澡后应该上床的爱人。
然后,青年就跳下床,到爱人身后,搂住了爱人的腰。
“哥哥,这样晚还不睡,你在看什么呢?”
顾白面无表情。
亓官锐轻叹一声:“莫非哥哥在忧虑什么?若是有什么事烦心,哥哥告诉我,我就替哥哥除了那烦心的源头,哥哥自然便不会再烦了,好不好?”
顾白才说道:“我并非烦心。”
亓官锐侧头:“那?”
顾白沉默。
劳资能说今晚有好戏看所以不想碎觉要看戏吗?
这不是劳资想瞒着你实在是找不到哄你这死变态的理由啊!
再说看戏这种事暗搓搓的做就好了一旦说粗来太有损劳资形象了有木有。
作为一个贴心的情人死变态你难道不该保持沉默是金吗!
亓官锐见他这样,心里一股暴虐升起,忽然就有些烦躁。
为免这样的烦躁伤到了心中的人,他稍抬头,一口叼住了顾白的耳垂,轻轻地啮咬。
很快,顾白的耳垂就被舔吮得发红,如同珊瑚珠一般,滴血似的好看。
到这时,亓官锐先前的不满与扭曲的占有欲望,才慢慢平息了下来。
子车书白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既然他这般,想必是不好出口。
既然不好出口……他不问就是。
待到在床上时,他总是可以讨回来的。
所以亓官锐笑了笑:“哥哥,我们去床上吧。”
顾白囧。
这话题跳跃是不是太快了点?
好戏就要开始了劳资不想跟你去床上啪啪啪啊!
顾白纠结地想着要用个什么理应再赏一会儿月拖延一下时间。
突然间,一声悠远而古老强横的吼叫,在夜空里突兀地响起。
霎时就惊醒了许多人。
顾白的精神一振。
来了!
亓官锐心里一动,也转头向外看去。
这声音明明就是兽吼,为什么会在这守卫严密的金桐城城主府里出现?
是巧合,还是阴谋?
他脑中转过无数念头,才要跟顾白说些什么,就发现他居然用一种仿佛发光的眼神看往了某个方向。
亓官锐的面色一变。
是什么人,是什么东西,竟让他这般感兴趣?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也掐进了肉里。
随后,亓官锐就感觉到土地的摇晃,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奔跑。
“轰轰轰轰!”
月色下,一尊庞然巨影猛地自一处昂然站起!
它仰起头,双拳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发出连串的嚎叫声。
“嗷嗷嗷嗷嗷——”
94、苦逼的陈元昊
顾白=口=
亓官锐(⊙_⊙)
这这这这是毛?!!!
顾白不忍直视地别过了脸。
虽然明知道会看到让人难以置信的画面但是没想到特么的这么难以置信啊喂!
小萝莉一秒变猿人真的科学吗!
这就算是个不科学的世界也不要这么夸张好不好!
亓官锐深吸口气,他从那巨猿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狂霸的力量。
这股力量促使着他体内吞天玄蟒的血脉蠢蠢欲动,想要将这挑衅他威望的下等野兽彻底镇压!
简单地说,他想过去打一场,宣告一下自家的霸主地位。
不过他很快压抑住这来自血脉的本能——亓官锐不容许自己被这样的本能操纵。
他现在思考的是这巨猿的身份,以及为什么这巨猿会出现在金桐城城主府里?
是真正的猛兽?
还是……
亓官锐的双眼眯起。
他有些怀疑,如果这巨猿原本就在城主府中,以他血脉的敏锐度不可能现在才发现。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府里,有人血脉觉醒。
而那个人的血脉,就是这巨猿的血脉。
不得不说,作为原著主角的亓官锐脑子转得还是非常快的。
比如说既然有人觉醒肯定要必要条件啦……
比如说那条件肯定是触发性的不然不会这么突然啦……
比如说能满足这触发性最大的可能就是今天遭遇最特殊的啦……
再比如说今天最特殊的果断就是新郎新娘啊……
想想看,新郎是亓官锐的自己人,他身上有没有什么血脉亓官锐一早就弄清楚了,根本跟人猿无关。
再联想一下当时比武招亲时那还蛮震撼的一声长啸……
这巨猿是谁顿时就昭然若揭了嘛!
饶是亓官锐向来既变态又蛋定,在想明白的瞬间,看一看那巨猿庞大的体型,还是不由自主地囧了一下。
然后他定定神,柔情款款地拉住了顾白的手:“哥哥,你我还是共度春宵罢?”
顾白也囧了,尼玛都什么时候了你这厮还想着这个?
亓官锐又温柔地笑了笑:“如果哥哥不愿随我到床上快活,就与我前去一探究竟?”
所以说是二选一。
要嘛滚床单,要嘛去近距离感受一下巨猿妹子的美好。
顾白:“……”
这特么还要选吗?果断是2啊!
随即顾白看他一眼,一拂袖,就跳到了窗户外面去。
那姿态轻盈绝尘,白衣长发,恍若身披月色,翩然如仙。
亓官锐只觉得两个人的距离好像又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拉得远了,他神色一变,整个人也直冲出去!
……依偎到顾白的怀里。
顾白——
然后,他就抱着“男宠”飞过去了。
不得不说顾白的轻功很不错,就这么在半空里划出一条银色的带子后,很快就接近了还在捶胸的巨猿。
顾白:……妹子你内啥不疼吗?
听起来都觉得惨绝人寰好么。
当然,这么大的阵势肯定不止顾白和亓官锐发现了,整座城主府里的人都被这种声音吵醒了。
而肩负着城主府安全的侍卫们、城主兄弟二人、时刻保持天都城风范的四个美婢兼美婢候补妹子、再有许多因酒醉而被主人留在城主府里的客人们……全都来了。
霎时间,漫天都是“流星”。
越是接近,很多人都已经发现了。
艾玛,那不是今天结婚的两个新人的新房么?
话说这么大的巨猿房间里应该正在洞房的新郎新娘你们还好吗?
抱着各异的心思,众人纷纷落地。
那巨猿可真高啊,高得就像一座山峰;那巨猿又真壮啊,壮得好像一块巨岩;那巨猿的毛真白啊,白得在颜色里闪亮闪亮;那巨猿的拳头真重啊,敲起来好像闷雷!
每个人几乎都要把头仰得高高、把腰后扳90°,才能勉强看到巨猿的狰狞面容。
#猿美人绝色倾城,引得众多英雄尽折腰#
顾白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再看一眼已经变成了废墟的新房,退后一步。
如果没有预料错的话……
下一刻,巨猿缓慢地低下了头。
猩红的猿目中,带着一股森森的怒意。
巨猿:特么的哪里来的小虫子打扰劳资抒发感情?
顾白抱着亓官锐,倒退了十几米。
果然在他刚刚离开的刹那,本来跟他站在一条线上的围观者,就看到一个硕大的拳头狠狠地砸下来。
顿时人如鸟雀散。
被撩起了怒火的巨猿开始追着那些围观者狠劲儿砸,那架势简直是非得搞出几个肉饼否则绝不罢休的节奏。
那些好歹也有武王级的武人们在初时的惊慌失措后,就开始飞快躲避起来。
——没人敢迎接那拳头。
被砸一下一定会碎掉好吗!
尼玛看个热闹还有这么大风险早知道今晚喝醉酒以后宁愿睡大街也不睡到城主府来啊!
苦逼的众人不管彼此看不看得顺眼的,都跟身边的人联起手来。
不说别的,咱们拖延一下时间互相拉扯一下节约体力争取保住小命总是可以的吧?
来得同样很快的桑茂一把将弟弟桑钧拉到身后,仰起头,也发出了巨大的猿啸声。
然后,那巨猿就把目光落在了桑茂的身上。
其他围观者赶紧逃跑,都立刻来到了桑茂的身边。
还是群众力量大哇!
唯一举动不同的,是顾白。
他看着巨猿的注意力转移,就把亓官锐放了下来。
亓官锐也知道现在不是装模作样的时候,也收敛了那一身柔弱无骨的气质,开口道:“哥哥,怎么不与桑城主一起么?”
顾白面无表情:“陈元昊。”
死变态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家小弟啊!
都猜到是怎么回事就别装了好吗!
堂堂吞天玄蟒会怕猿魔妹子吗还假惺惺要和人会合呢!搞毛啊!
断壁残垣里的可怜新郎需要我们去拯救啊喂!
亓官锐恍然,他像是忽然想起来了,回以一个微笑:“也是,若是没了元昊,日后我倒少了许多便利了。”
顾白无力吐槽这没人性的老板了,他摇摇头,就转身往废墟里走去。
起码,希望那家伙小命还在……吧。
就这么离去的顾白,当然没见到亓官锐在他身后再度扭曲起来的眼神。
亓官锐轻声开口:“哥哥怎么总是要关心其他人呢……只有我不好吗?”
他摇了摇手腕上的锁链,笑容有些阴沉。
顾白走了一段,发现死变态没跟上。
他就停下步子,转头:“小山,快些。”
亓官锐一怔,唇边的笑意真切些,眼里的阴霾也消散了。他疾走几步,轻快说道:“我来帮哥哥。”
顾白点点头:“自然。”
两个人走到废墟前。
这里还真是没什么完好的地方,本来面积挺大的房子,现在被锤碎了大半,不过好歹还有半面墙是完整的,屋顶也基本上遮住了,里面隐约好像是一张喜床。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洞房”了。
顾白刚要上前。
亓官锐上前一步,阻拦住了。
顾白默默看他。
亓官锐微微一笑:“哥哥,小心看到脏东西。”
顾白——
这样说自家的小弟真的好吗?都是大老爷们儿怕个毛啊!
话说如果【哔哔】就是脏东西劳资看了很多次了有木有啊!
亓官锐又微微一笑:“哥哥只能看我,其他的都是脏东西。”
顾白扶额,妥协了。
亓官锐满意地举步,就往那“洞房”里走去。
顾白跟在他身后被他身子挡住了前面的景象,就只好往左右看了。
说来这还真是惨啊……
明明就是精装修的房子被这么踩搞得跟豆腐渣工程似的。
喜庆的东西全都碎成了渣渣,家具摆设古董玩物统统变成了糟蹋得不成样子。
真是……【蜡烛】。
希望人还在。
默哀过后,顾白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
亓官锐快走几步,先行看到了里面的景象——他没拦着顾白,所以顾白也没什么鸭梨地看过去。
洞房里,半边天幕都是星光。
那摇摇欲坠的喜床上,看起来特别无助的陈元昊捏着被角,神色略为发白。
这太特么像被蹂躏的少女了!
……骚年,要振作啊骚年!
陈元昊穿着中衣,看起来还是完好无损的,只是目光有点涣散,似乎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顾白很同情他。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还是知道的。
猿魔血脉的妹子有个挺内啥的特点,就是在第一次献出时,就会尽力汲取对方的阳气融入体内,让自己的血脉彻底激活,从而短暂地化为完全觉醒后的形态——猿魔本体,也就是如同山岳一般的巨猿。
可想而知,在这洞房花烛之夜,陈元昊本来肯定过得很愉快,小娇妻必定很痴缠,说不定是一次一次又一次那种让男人很血脉贲张的情景。
但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新郎官刚刚很满足很满足地销魂过,也许还准备再来一次,但新娘却突然跳下了床!
那种神采奕奕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肯定忒打击男人的自信心啊!
一般男人遇到这样的情况会怎么办?
那必须是拉住小娘子,再来滚一滚嘛!
可是……
顾白已经不忍心再想下去了。
事实上,陈元昊也正如顾白所料的那么苦逼。
他在想要拉住桑玲玲细白的手腕到床上再证明一下自己的能力的时候……他发现那手腕上长毛了。
就算是白色的毛!那也是毛!
特么的长毛啊!啊!!!
陈元昊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那小小的娇妻立刻整个膨胀起来,只用了一瞬间,巨猿“轰”地撞碎了墙壁,又“轰轰轰”地一通乱砸跑了出去。
……这简直是惊悚片好么。
95、猩猩一秒变萝莉
妹子——啊不,是巨猿离去后,留给陈元昊的就只剩下了一个威武雄壮的背影。
陈元昊光着身子在风中萧瑟地打了个哆嗦,感觉自己整颗心都凉透了。
我真傻,真的。
我单知道这妹子娇小玲珑热情活泼,附带价值还有一座武城,却没想到这样的好事怎么可能轮得到我……
这样的呓语在心里不断轮转,他呆愣愣地穿上了中衣,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安全感。
而就在这个时候,顾白和亓官锐闯了进来。
也唤回了陈元昊的理智。
陈元昊默默地看过来,弯腰行礼:“……城主,主人。”
顾白也默默地回看。
他说什么会比较不伤害那颗已经千疮百孔的玻璃心?
亓官锐轻轻一笑:“不过是觉醒了血脉罢了,不必介怀。”
顾白点点头:“会变回来的。”
陈元昊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是,属下明白。”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咻”地窜了进来,一下子出现在床边。
那人上上下下看了陈元昊一番后,才看到了顾白和亓官锐。
于是他赶紧也行了个礼:“城主,主人,属下怠慢,原来您二人也来了。”
这来的正是仇凃,他现在好像松了口气似的,又对陈元昊说道:“虽然你新娘子跑出去了,不过看起来你倒还很逍遥,这样我就放心了。”他一扯嘴角,把笑容定位在标准的“嘲笑”表情上,“你也别担心,新娘子就体型大点儿,以后你努把力多多满足她,就不会再发生这样洞房花烛夜新娘落跑的事情了。”
简直拉得一手好仇恨值。
陈元昊的面色顿时从还有点发白变得有点发红,他显然想辩白什么,可憋了半天依然没辩白出来。
终于,他迸出一句话:“……有本事你满足她试试看啊?”
仇凃嘴角再一扯:“谢谢,朋友妻不可欺。”
两人互损几句——或者说是仇凃再次找到了陈元昊的打击点狠狠地刺激了他以下,然后陈元昊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震惊也震惊过了,外面的情况可还没解决呢。
再怎么说……那猩猩也是娘子,这做丈夫的陈元昊不管怎么说,也得出去看一看。
很快搞定后,四个人都走到了废墟外。
果然,那巨猿还在跺脚捶胸砸拳,周围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原来刚才桑茂的长啸声也没什么用处,也不知道是这一人一猿的猿语不通呢,还是巨猿听明白了但神智不清,反正还是很狂躁。所以没办法,桑茂就只好带着身后那一串跟他的巨猿闺女玩一把躲猫猫。
陈元昊犹豫了一下,一咬牙,也奔了过去。
尼玛,事已至此,绝壁不能半途而废啊!
于是很快,陈元昊就加入了桑茂大军,一起和巨猿周旋起来。
桑茂表示很欣慰:“女婿啊,你来了啊。”
陈元昊:“见过岳丈大人,玲玲这是怎么啦?”
桑茂:“血脉觉醒了啊!猿魔血脉!”
陈元昊:“岳丈大人啊,那有什么方法可以让玲玲恢复过来吗?”
桑茂:“等她玩累了就停下啦!”
才俊A:啥?咱们看了半天的巨猿是桑玲玲?
才俊B:这不科学啊!
才俊C:如果是我娶了她……
曾经的猪头才俊们:尼玛幸亏不是我们娶了她啊!
顾白远远地看着陈元昊上蹿下跳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给他点了一百个赞。
在此刻,他的心声和猪头才俊们重合了:陈元昊特么的是真的勇士啊!吾辈……不如也……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顾白搂着亓官锐,面无表情地看着巨猿和以桑茂为主陈元昊为辅众多才俊跟随的队伍绕城主府跑圈。一圈一圈又一圈,足足跑了有两个时辰。
在大家都精疲力尽的时候,巨猿终于停下了脚步。
只见它昂起头,狰狞的面容对着月亮,竟恍惚间让人感觉到了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壮!
随即那庞然的身躯狠狠地一晃,倏忽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娇小玲珑的躯体,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然后,骤然落了下来。
剧烈的风声响起,人越落越快。
在不到一秒钟的停顿后,有人叫起来:
“快去救人!”
“桑小姐昏迷了!”
“啊啊啊掉下来了啊啊啊——”
两道如同大鹏一般的身影猛然跃起,直冲那娇小身躯。
前头的那个极快,一把就将桑玲玲搂在了怀里。
那正是桑茂,准确接住自家闺女。
紧随而去的无疑就是今晚的苦逼新郎官陈元昊,他的武力值比不上老丈人,速度当然也就慢了一点。
可当他到达之后,桑茂破天荒给了他一个笑脸,然后把闺女扔了过来。
陈元昊赶紧接住!
他的第一反应是:还好!还是那么重!一点都没有超标!
手臂间软玉温香,新婚的小妻子嘴唇略白但睡得很香,这场景明明很温馨……
陈元昊抱着他翩然下落,袍袖飞舞,特别唯美,特别动人。
这时候最好的反应无疑是轻柔地亲吻美人的红唇,可是——
艾玛猩猩!
白毛猩猩!
陈元昊吻不下去了,他只是低下头,长发遮住两人。
谁也看不到他到底做了啥。
终于落地后,桑茂很赞赏地拍了拍陈元昊的肩:“女婿,你很好,对玲玲很真心。”
陈元昊僵硬地笑着:“当然,玲玲她……”他眼角一抽,“她这样可爱,是我的心中人。”
注:每当男人实在无法从一个女人身上发现任何外表上的优点时,那么他们就会夸她很“可爱”。
但桑茂显然很满意,他忍不住又拍了拍陈元昊的肩膀,大笑着回房睡觉去了。
而那满城主府的废墟,留下来的客人们,被吵醒险些给踩扁的仆人们,统统都还站在惨白的月色下。
桑钧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面带笑容地开始解决问题。
有这样一个熊哥……
#论十全好弟弟如何被逼黑化#
顾白今晚看戏略爽,他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就照旧搂着亓官锐,满足地转身回房去了。
被留下的陈元昊看向亓官锐,亓官锐连头也没回;他看向仇凃,仇凃对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同样后脑勺离他越来越远;他看向那些猪头才俊……他看一眼就不看了。
因为每一个才俊的脸上,都充满了耐人寻味的笑容。
这时候,怀中的萝莉睁开了眼:“相公……”
陈元昊深深地呼吸,然后温柔地开口:“娘子……”
·
一夜好眠,顾白清晨醒来,不出意外又被变态死死裹在怀里,肢体交缠得跟分不开似的。
他蛋定地推开变态的大头,给了自己一点喘息的空间。
昨晚虽然变态回来以后还想啪啪啪,但被他以“晚上人多容易被发现”为理由拒绝了,所以顾白现在神清气爽,腰不酸背不痛腿也不抽筋,简直舒坦得不行。
美婢们早就等候在门外,当亓官锐也醒来之后,两人就一起洗漱起来。
外面的天气上好,整个城主府里也很热闹。
昨晚巨猿毁了小半个城主府,现在正是工匠们轰轰烈烈维修重建的时候。
才俊们都告辞了,城主府里,现在只剩下自己人。
顾白出门一看,那桑钧站在烈日之下,还捧着一堆文件一面计算一面各种指挥,眼睛下面已经出现了一坨青黑。
真苦逼,有个甩手掌柜熊哥。
没什么诚意地感叹过后,顾白享受自家“男宠”的依偎,很招摇地跟着金桐城城主府侍女们前往餐厅。
厨娘们精心准备了很多精致菜肴,那大大的圆桌周围,桑茂和他的女儿女婿早已入座。
顾白看了一下陈元昊的脸。
唔,气色还行。
他再看一下桑玲玲的脸。
……肿么好像挺娇艳的?
脑子里狂奔过神兽一般的猜想,顾白忍不住再度看向陈元昊的脸。
这家伙该不是回去以后继续被……
陈元昊注意到了顾白的目光,他平静地看过来,露出了一个苦笑。
顾白又想捂脸了。
所以说桑妹子因为变身猿人太累所以回去采阳补阴了吗……
陈元昊果然是勇士中的战斗士啊!
开饭了,大家顺便聊天。
桑茂自从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好像就彻底信任了陈元昊,对他那叫一个照顾有加。而桑玲玲时常就用很娇羞的目光看向陈元昊,面色绯红,眼角眉梢都带着情意,明显爱得深沉。
而陈元昊……他满脸的桃花都已经憔悴了。
大家主要聊的是亲事的后续,桑茂本人是希望陈元昊就呆在城主府里陪他闺女,当然更重要的是他闺女也可以陪着他了。但陈元昊还要完成亓官锐交给他的事情呢,怎么可以被困在金桐城?所以觉得应该回擎天书院上课,他表示,他对桑玲玲是真爱,所以自己也要有一份事业才行。
翁婿俩就此进行了一番深刻的讨论,彼此都很想说服对方。
顾白一行对陈元昊的论点表示附议。
就在大家还没能争出一个结果的时候,桑钧大步走了进来,笑得很爽朗:“兄长,侄女婿有上进之心,我等理应支持才是。何况擎天书院何等名气,侄女婿若是荒废了学业,岂不可惜?”
桑茂有点犹豫了:“可玲玲头一次离开我的身边……”
桑钧劝道:“侄女婿父母健在,玲玲总要去拜见公婆,不然,对玲玲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从桑钧进来的刹那,顾白又是精神一振。
来了!调走侄女侄女婿弑杀兄长的阴谋来了!
96、发现...
然后就看到桑钧舌绽莲花,三句两句就把他哥给说服了。
闺女那是要疼滴,但是闺女的婚姻生活也是要过滴,女婿的前程还是要顾滴,公公婆婆也是要兼顾滴!
在桑茂终于被说服以后,桑钧就开始对桑玲玲说要如何如何地孝顺公婆,如何如何地在管家理事,如何如何地在大宅门/大家族里生存,如何如何地对付手下的奴仆……
顾白听得囧囧有神。
这厮真特么全能啊,尼玛宅斗技能也满点啊!
劳资这是从种马世界一瞬穿越到言情宅斗世界了吗!
简直太不可理喻了!
桑茂一边点头一边叫闺女仔细听。
陈元昊苦逼脸。
岳父他弟当着他的面教他老婆怎么对付他爹娘,这是警告呢警告呢还是警告呢?
但是没办法,这就算一瞬变成宅斗文了那也不是普通的宅斗文,普通的宅斗文宅斗时拼的是家世和宠爱,这宅斗文里拼的是岳父的武力值和他老婆的武力值——想想那奏是个杯具。
终于等到桑钧教育完侄女后,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顾白摸着趴在他大腿上的亓官锐的大头,赶脚自己也受到了教育。
这书里绝壁没有这么写过!
果然这世界的设定(→自行补完版)还是很全方位多角度的!
总之现在定下了,再过三天,陈元昊就可以带着老婆回家了。
而这三天里,陈元昊就要陪着他老婆,他老婆陪着他岳丈,再加上一个笑容很和蔼但总叫人有点头皮发麻的岳丈他弟,一家四口走遍了整个城主府,享受了愉快的几天家庭生活。
顾白和亓官锐没管这些,他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亓官锐恢复正常貌,搂着顾白的腰,神情有些微妙。
顾白摸摸他头:“怎么了?”
变态突然这么安静真不习惯!
亓官锐凑过去同他蹭了蹭:“哥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顾白眨了眨眼。
不对劲?这变态是发现什么了?要真是发现了什么也特么太敏锐了吧!
主角光环又发挥作用了吗……
亓官锐没等到回答,也知道顾白的个性,就自顾自又说下去:“那个桑钧很古怪。”
顾白面无表情。
玛蛋!还真是发现了啊!
亓官锐说到这里,略为沉吟。
说起来,他也是自从那天桑钧太罗嗦惹得子车书白不高兴,才对他多了几分留意。
而这越是留意,就越觉得,桑钧此人外在恐怕同其内心并不十分符合。
稍想一想,整座城主府里,桑钧一声令下,竟然比桑茂更为管用,几乎所有仆从都潜意识认定桑钧在城主府里的地位和作用。换言之,这城主府如果没有了桑茂,并不会影响内中运转,可若是没有了桑钧,恐怕三日之内,城主府里的运转系统就要瘫痪了——照理说城主才应该是中枢,这里反而桑钧成为了中枢。
假若桑茂消失……桑钧恐怕不需要经过任何程序,就可以直接得到这座城池。
外表看起来,桑钧和桑茂兄弟情深,桑茂对桑钧信任无比,而桑钧则心甘情愿为兄长各种打理。
可是一个人他做了所有城主应该做的事,但偏偏得不到应有的利益……
他真的会甘心吗?
亓官锐觉得,如果是他自己,是不会甘心的。
那么桑钧呢?
他这样想着,就将自己的分析说给了顾白听。
“哥哥,你说他甘心么?”
顾白默。
这厮又不是圣母,他当然也不甘心。
他就说道:“桑钧有野心。”
亓官锐温柔一笑:“我就知道哥哥也能看出来。”
顾白:不不不如果这本书不是劳资写的劳资必然看不出来啊!
明明对阴谋诡计不是很拿手却被变态称赞什么的……鸭梨山大。
亓官锐的分析还没完。
自从他对桑钧产生了疑惑之后,当然就借着总是躲在顾白怀里的机会以“男宠”视线多方观察了桑钧,之后他就忽然发现,这个桑钧,还真是很不一般。
不仅是他已经掌控住了整个城主府,更因为他在全城子民的心目中都有着非常良好的形象,简直就是个完人。
同时,亓官锐更是偶然发现,桑钧他隐藏了武力值。
桑钧的武力值,居然已经达到了高级武帝的级别。
跟亓官锐在同级。
是的,因为在魔域岛的不间歇修炼和一直没有停止过的偶尔“偷吃”,亓官锐的武力值已经从低级武帝进境到了高级武帝,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凭借自己血脉的特殊性看穿了桑钧的武力值。
否则的话,也一样会被蒙在鼓里。
发现了这些的亓官锐几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桑钧他没有阴谋,难道嫡亲兄弟之间还需要隐藏自己的武力值?可目前的状况就是,明明满城里包括桑茂,都觉得桑钧他是个脆弱的小人儿——年纪只比城主桑茂小五岁但武力值简直差了五级都不止。
说他真的没有图谋,谁信啊?
所以亓官锐分析:这个桑钧一直营造良好的形象就是为了哪天直接暗杀了他哥还让所有人都不会怀疑他,毕竟做弟弟做到这份儿上没人比他做得更好了,而且他的武力值也不会让人怀疑他的清白。而等他哥死去以后,他就可以兵不血刃地得到金桐城,所谓的侄女侄女婿一开始就不在城里,他就可以直接派人暗算,自己悲愤欲绝地练功进步。如果侄女侄女婿及时赶回来,那么在城主猝死之后肯定不可能轻易就能安抚住所有城民,这时候只要桑钧出面稳定局势,暂代城主之位,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动荡。如果有人不服从他这个武力值不高的新城主,他可以说自己是暂代的,把需要打架的事情推给他那个天生神力的侄女,自己就安心地在密室里闭关。侄女一直能打赢就可以一直做挡箭牌,而一旦打输了或者干脆被打死了,桑钧也可以突然爆发强大的实力,说是因为双重仇恨而促使他突飞猛进,但这是以寿命来作为代价的,以后不论付出什么他都一定要给哥哥侄女报仇云云……
桑钧的想法,计划的可行性,怎么操作,操作起来有哪些困难,一些不可说的心思……亓官锐说得头头是道。简直就好像身临其境——哦不,干脆就化身为桑钧正在实施计划一样。
顾白听着亓官锐絮絮叨叨,越来越囧。
死变态这也猜得太准了……
而且猜得准就算了,连第二方案也想出来,对阴谋的敏锐度太强了吧喂!
话说连证据都没有就凭自己的推论断定难道不觉得其实是臆测吗!
要知道他这个作者一直处于上帝视角想得也没这么仔细好吗!
顾白面瘫脸:“你如何知晓?”
亓官锐温柔地在顾白的侧脸亲了亲,轻声笑道:“因为若是我,也会如此行事。”
顾白秒懂。
原来这不是敏锐,是同样黑化的家伙在某种程度上的脑回路对接啊!
……他一个正常人,想不到是正常的。
顾白点点头。
亓官锐微微笑了,他就知道,就算他本身不是什么好人,也心思深沉,子车书白也不会对他有什么不满。
能得到这样一个人陪在身边,其他的所求与之相比,仿佛也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他不离开,他总能做他的好弟弟。
这般想着,亓官锐的手指缓慢滑动,无声无息地就自下方摸入顾白的腰畔,暧昧地揉了揉。
顾白觉得自己有点发热,然后就感觉腰上这家伙的旖旎动作,还有死变态凑过来的烈焰红唇。
他不忍直视地闭上了眼,凭这厮去扒他的衣服。
坑了个爹的,他就知道这家伙被打断了一定会不甘心……
被翻来覆去折腾过七八回后,顾白拉过被子盖在身上,觉得有点困。
虽说已经晋升到中级武王经得起折腾,可架不住死变态晋级更快用力更猛跟没吃饱的野兽似的啊!
大家都是爷们儿,有点需要啥的很正常,但一做一天这种事……为了变态的身体健康,还是节约点吧--
等顾白小睡后醒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周遭只有一颗夜明珠焕发出濛濛的白光,美婢们好像也都纷纷入睡。
床上被人换过床单,他身上黏糊糊的玩意儿也早被洗了个干净,整个人都挺舒坦。
可身边却没有人。
这特么的是吃了就走吗……死变态去哪了?
顾白默默腹诽,翻个身,就见到窗户外跳进来一个人。
这家伙就算化成了灰他也认识啊!一身黑漆漆的肯定没干好事吧这厮。
亓官锐很快脱下夜行衣,又很快去洗了个战斗澡,就钻进了顾白的被窝里。
顾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亓官锐亲了亲他的眼睛:“哥哥别怪我,我看你睡得熟,才出去办了点事儿。”
顾白还是面瘫脸看着他。
亓官锐就温柔地开口:“哥哥莫恼,我是去探一探那桑钧去了。”
顾白点点头,他就知道肯定是这么回事儿。
亓官锐继续说道:“桑茂白日里都和桑钧在一处,桑钧各种表现都很正常,故而我晚上过去,果然发现了桑钧的一些作为……哥哥,你可知道那桑钧在房里准备了什么?”
顾白摇头。
亓官锐轻轻一笑:“那桑钧的房中有一个密室,而那密室,却通往一处密牢。”
97、禽兽和人渣
说完“通往一处密牢”的亓官锐惬意地搂紧顾白,满意地闭上了眼睛。
“唔,哥哥,我好累……明天再说。”
原本等着听秘密的顾白——了。
……你卖什么关子!
要么一开始就告诉劳资要么干脆不说好吗!
说这么一点点是让劳资碎觉还是不碎觉啊摔!
顾白深深地呼吸。
他也闭上了眼睛。
尼玛,明天再说就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整个白天亓官锐都贴在顾白身上跟他在房间里黏黏糊糊,顾白以不变应万变,很干脆地就当什么都没听到过。
直到再度入夜后,亓官锐看着板着脸的顾白,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套衣服。
黑色的衣服。
顾白面无表情看过去。
死变态以为送劳资礼物劳资就会忘记你的错误吗这是不可能的!
而且你难道不知道劳资为了装【哔——】最喜欢穿的是白色袍子吗!
拿这么一套黑色的过来是要闹哪样!一点也不真心!
亓官锐柔声道:“今日我带哥哥去一个地方,还是穿上黑袍,在夜里方便些。”他将手里的衣服递了递,“哥哥只管放心,这并非是粗糙之物,不会堕了哥哥的身份。”
顾白明白了:“密室?”
亓官锐微微一笑:“正是,所以哥哥莫要恼我了,那处我难以说明,哥哥随我一去,自然就能窥得一清二楚。”
顾白这才把黑袍接过。
算你这死变态识相╭(╯^╰)╮
等顾白换上了一身黑,亓官锐仔细打量一番,又是笑得温柔:“哥哥着白时如同冰峰雪莲,穿黑时越发衬得无暇,真是好看极了。叫我当真舍不得让旁人看去。”
顾白看他一眼。
真特么肉麻。
但他还是顺手在脸上一抹,就把面容遮去大半,就让人看不清他的相貌了。
亓官锐忍不住凑过去亲吻:“还是哥哥心疼我……”
顾白拍了拍他的狗头:“走了。”
两个人随即窜出了窗户,无声无息的,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响动,也没有惊醒任何人。
现在的时间差不多在晚上十一点,基本除了巡逻的护卫以外,整座城主府里就没有什么人在外面行走了。
这正是夜黑风高,杀人放火/偷香窃玉/打家劫舍的大好时机。
亓官锐在前面带路,他的身子很轻,在月色下仿佛化作了一团扭曲的影子,贴着地面潜行。
顾白全身上下都是黑的,轻功使出来足不沾地,就仿佛化作了黑夜里一缕微风,也惊不起半点波浪。
没多久,亓官锐就带着顾白来到了一处建设得比较朴素的房子前。
无疑,这就是传说中体恤下人为人和善简朴一心为他哥奉献为金桐城贡献的桑钧的住宅。
这么多年都没有休整过,看起来一点也不华丽。
亓官锐拉着顾白的手,把他一拽进自己的影子里。
顾白愣了一下,整个人的气息就完全消失了。
尼玛这是什么技能啊!原著里根本没有好吗!化成蛇影什么的难道不是只有主角一人能干吗!
亓官锐在顾白耳边低声说道:“哥哥,这是我血脉里传承的能力,你莫说话,我便能带着你前行。”他慢慢说道,“桑钧是武帝级高手,武力值与我在伯仲之间,我可不愿意让哥哥被他发现了。”
顾白压抑住心里的震惊,几不可见地点点头,表示明白。
卧槽啊!他真心没想到自己会跟死变态站在同一个影子里啊!这真是太不科学了!
顾白试探着动了一下,就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哪里都不能打动——最多动作范围只能在5°以下,周围都好像被什么粘稠的东西紧紧束缚一样,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他被亓官锐握住的那只手。
但他似乎可以说话,只是听亓官锐所言,他好像只要一说话,就要从这种境界里被踢出来一样。
这绝壁不行。
亓官锐得到了顾白的支持后,他不知道怎么动作一下,就带着顾白穿墙了。
顾白=口=
穿墙啊!他两辈子都没穿过墙啊!这难道不是阿飘才有的技能吗!
啊对了,死变态变成影子的时候的确是无处不可去的,他现在只是沾了光啊哈哈……
不知道穿了几层,亓官锐终于带着顾白停留在一个房间的墙壁的夹层。
……真亏了两人都是影子没有夹扁鼻子。
房间里,桑钧看着窗外的月亮,神情带点阴霾,一点也没有白天时候的和蔼可亲。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很安静地等待。
桑钧发了一阵子呆,表情就好像霓虹灯似的变个不停,好不容易定格在一种正常状态了吧,他又去洗澡了,而因为非礼勿视的缘故两个人虽然没有跟去看他洗澡,却也听到了浴室里发出来的“诶嘿嘿嘿”的声音。
真特么的瘆人。
后来桑钧出来了,把自己包裹得紧紧的。
顾白默默点赞:身材虽然看不太出来但以这个年纪来说似乎还是不错。
嗯,包得这么紧那必然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啊。
值得同情。
随后桑钧又发了一会儿呆,就爬到床上去,仰面躺下了。
顾白:“……”
说好的密室呢?说好的通过密室去密牢呢?
劳资苦苦守了这么久你让劳资看这个?
亓官锐把头搁在顾白的肩头蹭了蹭:“哥哥,稍安勿躁。”
顾白:……劳资一点也不焦躁!
还有为毛你这变态能说话劳资却不能!
这特么太偏心了!
如果劳资早知道自己要穿过来必须给子车书白造一尊万丈金身啊!
才不要这么苦逼……
好在亓官锐的确没有欺骗顾白,大概过了三分钟以后,桑钧的动作变了。
他的手在床边拍拍打打,好像有什么韵律一样。
再过了十秒钟,床板“咔嚓”一声,往上翻起。
床上的人,也就悄无声息地掉了下去。
卧槽!这是要蹦极啊!
亓官锐一见之下立刻反应,拉着顾白一瞬跟了上去!
两人的影子隐藏在桑钧的影子里向下滑行,整个地道就跟滑滑板似的,一路转着圈圈向下。
大概也不知道转了几个圈,终于落地了。
桑钧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
如果说白天里的他是和蔼可亲的,那么刚才他一人独处时就是有点阴霾的。
而现在的桑钧那何止是一点阴霾……他简直就是阴沉阴森阴测测好么。
亓官锐说道:“这是密室。”
顾白再在5°范围内点点头。
亓官锐带着顾白继续潜行,跟着桑钧穿过这间密室,再看着他又往几个地方左拍拍、又拍拍。
于是密室之内还有密室,那就是一个很阴暗的过道了。
这过道很宽,左右各有好几个牢房。
并没有什么人把守,但出乎意料的,建造牢房的栏杆很眼熟。
顾白面瘫脸地盯着栏杆看了一会儿。
亓官锐举起手,把自己腕子上早已失效、如今当做情趣道具的锁链晃了晃。
顾白恍然大悟:这特么都是禁武玄铁做的啊有木有!
不说别的,就说桑钧能拿这么珍贵的玩意儿建造牢房,就知道他有多败家了。
能这么败家还不被发现,那得是隐藏多深啊!
而且这个世界要不要这么替他补充细节,他真的没写过桑钧这个反派小BOSS有这么个地下牢房好吗!
亓官锐开始带着顾白参观密牢。
左手第一间,里面有很多美貌的女子,每一个女子看起来气质都很好,似乎应该都有着不低的身份。
想想看,顾白也见过了不少妹子了,这些女子虽然比不过天香公主刘曼罗冰魄仙子那些更高贵的,但也不在亓官锐原本后宫里的中等偏上的妹子之下。
而这些妹子,居然看得出有那么一两个是……怀了孕的。
顾白囧。
这是做毛,桑钧他强抢贵女后金屋藏娇吗!
这么虐待妹子简直不能忍好吗!
简直禽兽和人渣!
不过比较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妹子虽然都被绑着,但是表情里倒没有多少绝望,只是有些恨意。
这不可能啊,哪个妹子被人当禁脔这么糟蹋能不暴躁的吗?
亓官锐:“哥哥看一下第二个牢房。”
顾白好奇心来了,往第二牢房里看了看。
卧了个大槽!居然全是小白脸!
当然,他们还有一个名字叫做青年才俊,居然每一个资质都不错。
亓官锐默默解释:这边的小白脸和那边的妹子分别呈一一对应的情侣关系。
顾白更囧了。
把人情侣抓起来又分别关起来,桑钧那是何苦……
亓官锐再默默解释:妹子生下孩子以后就和小白脸一起被杀死,孩子留下来被培养成桑钧的死士。
顾白再=口=
也就是说他们是造人机器吗养孩子不容易的桑钧你醒醒啊!
第三个牢房里,不出意外就是一群孩子,他们都很冷峻地在盘膝练功,眼睛里死气沉沉,显然已经经过了强力的洗脑。
顾白不忍直视地转过了头。
话说这些妹子和小白脸也太听话了……吧。
下一刻,顾白就知道并不是妹子和小白脸听话了。
因为亓官锐已经带着顾白走到了右边的牢房前。
那是一间很大的牢房,里面用锁链锁着十多个起码有高级武王实力的武人,每一个看起来都是威武又雄壮。
桑钧就站在其中一个的前方,双手成爪状,狠狠地j□j他的丹田中。
他陶醉地昂起了头,神情扭曲又快意。
“啊……兄长……”
顾白:……麻麻有深井冰啊麻麻!
98、地牢事完
这样的情景太震撼,顾白脑袋一格一格地偏转了5°,看向亓官锐。
亓官锐居然看懂了。
他微微一笑:“哥哥,昨日看到的也是这般情景。”
顾白再把脑袋一格一格地转回去。
玛蛋啊……这绝壁不是他写的好吗!
当年他设置这个情节的时候是以变态主角的角度一点点抽丝剥茧找出桑钧破绽再逼迫桑钧说出实情最后把他挂掉,可桑钧到底肿么想的他根本没想过啊!
但世界补充出来的细节肿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他不懂啊!
简直好像兄弟年下逆伦搞基囚禁系一样……
桑钧那变态变态的模样,太像求而不得了好么!
顾白面无表情地冷静了三秒。
不,劳资不能因为自己搞基所以看谁都搞基,这是没有依据的推论是不靠谱的!
笔直笔直的种马世界绝壁不会因为主角弯掉而全世界都弯掉。
麦麸而已,啊哈哈……麦麸而已。
冷静了之后,顾白再继续看着桑钧。
只见他面色越来越红,仿佛享受什么极致的欢愉,口中渐渐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喉间更是迸发出销魂的j□j……
不,等等,劳资为什么要形容一个男的声音“销魂”?
倒带重来!
顾白定睛再看了三秒钟。
……还是不行啊劳资承受不来!
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真心觉得自己要长针眼了。
就这个时候,顾白的脖子上传来一阵濡湿的感觉。
温热的气息喷吐,熟悉的味道一瞬将他包围住。
他的腰被搂着,有一只作孽的手他身上慢慢揉捏,一点一点,挑动着他的情|欲。
顾白深吸一口气。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这么恶心的场景下居然还能发|情!
发|情就算了还敢勾搭劳资!
劳资又不是死也不是x痿肿么会没反应啊摔!
简直不能忍……
一动不动只能任折腾的赶脚太过火了好吗!
身体慢慢发热,顾白的眼尾都有些微微发红了。
他能感觉到亓官锐现有些兴奋——他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似乎比起平常的时候都更加激动。
身后被一根坚硬的东西抵住,他后方上下滑动,这样的感觉……真是让从脊柱开始酥麻,很快全身都越发热了起来。
顾白身为宅男,一瞬明白了亓官锐的变态想法。
幽暗的地方,锁链,健壮的肉体,外界的j□j刺激……
这厮特么的哪里是带他来看密室密牢啊!明明就是来变着花样发泄自己的j□j好么!
看着桑钧那个深井冰那德行居然会兴奋成这样,劳资本来以为这厮已经接近正常了啊!
尼玛原来这等着劳资呢!摔!!!
顾白突然间,很想把亓官锐的脸也揍成猪头。
将手指捏紧,顾白的指节有些发白,心里的怒火那是一浪接着一浪。
就怒气要爆表的时候——
另外两只手握住了他的手。
亓官锐暧昧地舔了舔他的耳垂,他耳边轻声道:“哥哥莫恼……”
顾白:不要以为劳资现不发飙等一下也不发飙!
亓官锐声音更柔,带着一种撒娇似的语调:“哥哥莫生气,不是故意的,不敢了……不信哥哥体会一下嘛,已经不做了。哥哥,不要生的气……”
他说着,贴得更紧,还把胯部紧挨着顾白,慢慢地磨蹭两下。
顾白=口=
卧槽!还真的软了啊!
特么的这是伸缩自如的xx吗!
不等顾白有什么反应,亓官锐也不再继续挑逗他,变得正经起来。
那双本来喜欢到处摸来摸去的咸猪手自打握住顾白的手后也不再动弹了,最多就是抚摸抚摸顾白的手指手背安抚,老老实实的简直不要太乖巧。
但顾白还是余怒未消。
任凭哪个大老爷们儿被那么调戏一把之后都要上火。
然后,亓官锐凑到他耳边又开口了:“哥哥,不觉得桑钧的举动很奇怪吗?”
顾白:劳资当然觉得奇怪啊!太特么像搞基了笔直笔直的种马世界里难道不奇怪吗!还叫得跟啪啪啪似的!
亓官锐轻笑一声:“哥哥不觉得很眼熟?”
顾白:……这德行有点像这变态算眼熟吗。
亓官锐叹了口气:“哥哥知道的,有吞天玄蟒血脉,如今已然完全觉醒,可以化身巨蟒。”他顿了顿,“当然,平日里还是以身行事较为方便。”
说到这里,他就把吞天玄蟒是上古凶兽等等事情说了一遍。
顾白:……能这么坦白真是孺子可教。
亓官锐又说道:“因为担心哥哥嫌弃,所以很久没有生吞活了。”
顾白:怎么还想去吞一吞吗有口臭就离远点!
亓官锐继续叹气:“所以,寻常时要增长实力时,就往往也是以手掌切入丹田,将其武气全数吸走。”他指着还享受中的桑钧,“哥哥看,是不是和很相似?只是速度慢些罢了。”
顾白这次回过神,他还真不知道亓官锐没有生吞之后是怎么吸收他武气的,敢情是跟桑钧一样这么玩的?
……所以说他也吸收的时候满脸发红眼睛半眯一心享受得跟啪啪啪一样吗?
亓官锐:“……哥哥误会了,当然不是这样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确看出了顾白的疑惑和恼怒,赶紧解释,“吸收起来不止比他快上许多,也不同他这般失态。”
他其实也很看不上桑钧这种看着别叫哥哥的做法,如果是他自己,当然是赶紧吸光光以后回家抱哥哥啊,找代替品这种事只有没手段没心机没运气的挫货才会做╮(╯▽╰)╭。
顾白心情好了一点。
亓官锐也就继续说道:“所以,怀疑此与们吞天玄蟒一族有什么纠葛。”
顾白默默点头,的确是有纠葛,不过是单方面的。
亓官锐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吞天玄蟒只有一个已然足够,哥哥觉得呢?”
顾白再度点头。
尼玛一个都受不了,最好再别来第二个了!
两再看了一会儿,大概知道了这桑钧的确每天晚上都要这地牢里吸收一个壮汉的武气,被他们的武力值据为己有。而且他还养着一群帮他生孩子的男女,这样生出来的孩子大半资质不错,而且无父无母安全无隐患,等他蛰伏几年得到城主之位的时候就可以成功获取一批被洗脑洗得彻底的死士,成为他一专属的暗卫。
总之已经图谋很多年了,而这些壮汉的来历想想也简单,比如来投靠金桐城的武里的合理折损啦,曾经来往的旅客出城后被盯住了暗算啦……反正来来往往那么多,少那么几个根本不影响大局。尤其要盯着那些独来独往的,就算消失了也不会有什么来追查,简直再方便不过!
至于具体桑钧是什么计划,短时间里还是查不出来的。
……虽然顾白知道,但顾白能说吗?
不能。
所以,就等同于大家都不知道。
桑钧吸食了一个后,那壮汉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这套从吞天玄蟒身上悟出来的功法并不像亓官锐那样可以本能地控制,那是只要插|进某的丹田,就必定会造成被吸收的的死亡。
亓官锐看到之后,总算情绪好了一些。
起码这家伙显然不是觉醒了血脉的,就算是觉醒血脉,也绝壁不是他的对手。
等这些做完,桑钧收敛了那非常深井冰的神情,变得和来之前一样有点阴森的样子。
他深深地呼吸、吐气,虽然眼神还是不太正常,但整体还是看得过去了。
然后,他就往外走去。
——从开始到现,他都完全没有发现映墙上不时变化着的影子。
亓官锐搂紧顾白,跟桑钧的身后离开了地牢,每一个动作都丝毫不差。
桑钧似乎获得了一定的满足,他这回再躺床上后,没多久就陷入了深深的梦境。
亓官锐立刻带着顾白离开。
当两回去房中后,顾白也恢复了自由。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狠狠揍了亓官锐的肚子一拳。
亓官锐捂着肚子,微微苦笑:“哥哥说了不生气的……”
顾白面无表情:“没说。”
亓官锐一顿,的确啊顾白那种状况根本就不能说话,所谓的不生气他完全是自己脑补的。
所以转移话题根本就失败了吗……
亓官锐沉默一瞬,又腻过去,抓住顾白的手,就往自己的肚子上放:“都是的错,哥哥若是还生气的话,再打几拳也不碍事,都能忍得……”
顾白:“不生气了。”
让劳资打劳资就打,那不是太没面子了吗!
亓官锐忽然笑得暧昧,腰部稍稍一动,顾白的手就也不知不觉地往下滑了滑,一下子摸到了什么热乎乎的东西。
顾白:“……”
亓官锐笑得更暧昧了,他开始慢慢地、慢慢地……“唔!”
顾白收回自己的爪子,回味了一下刚才的力度。
死、变、态!
色、情、狂!
然后顾白一转身,扔下亓官锐就去浴室里洗澡了。
那地牢辣么阴暗环境辣么差想想都很脏好吗!
亓官锐囧囧有神地感受了一下自己勃发的欲望,忽然间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这位哥哥,真是有趣极了。
这般想着,他眉眼温柔,就也跟着走进了浴室之中。
然后,自又是一夜旖旎。
99、重回昊阳城
很快三天过去,新婚燕尔的小夫妻终于要告别这甜蜜蜜的蜜日生活,告别他们亲爱的老爹/岳父,一起前往那众多学子学习圣地的擎天书院。
陈元昊大概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重新露出了风流潇洒的笑容,他的手臂上挎着个娇俏的小美人,简直是如沐春风春光灿烂春日明媚。
顾白搂着亓官锐站在高大的马车前,听桑茂对小夫妻说着那临别的叮嘱,感觉十分无聊。
四个美婢并四个妹子齐刷刷站在他们的身后,职业技能点显然有了再度的加成。
仇凃跟在妹子们的后面,就像一条似有若无的影子。
桑钧笑容和蔼,看着自家侄女就好像看着自己的亲闺女,等他哥彻底啰嗦完了,才言简意赅地再度叮嘱几句,一挥手也放出来另一辆巨大华贵的马车。
在马车里,配上了四个清秀侍女,马车前,也同样有死士一样的车夫。
一行人准备好,终于告别了金桐城,往昊阳城的方向驶去。
因为分开了车,马车的内部依旧只有顾白和亓官锐两人。
顾白躺在亓官锐的膝盖上,面无表情地闭目养神。
在那天洗澡啪啪啪时,经过一番严肃的交流,顾白坚决传达了自己绝壁不容许亓官锐再度在深井冰面前玩情趣的要求——开玩笑,大家都是汉子有时来个羞耻PLAY是挺带感的但那种情形下万一死变态技能失灵彻底暴露在深井冰桑钧眼前也太有损形象了好吗!
明明死变态才是色|情狂结果因为外人眼里死变态是男宠反而他堂堂天都城城主要被当成色|情狂神马的……想一想都觉得巨苦逼。到时候叫他还肿么高贵冷艳!摔!
亓官锐当然也同意了。
事实上他只是在看到锁链的时候想起了子车书白赤身被绑缚的样子有些心痒罢了——要知道他只是在最初的时候享受过那样的子车书白,后来却因为不想让子车书白恼怒而从来没有再尝试过。
所以,他眼馋了。
于是他也只是想要解解馋——倒并没有真的就在阴影里来一发的念头。
子车书白是不一样的,他虽然觉得他的天赋不会失灵,可就算只有万万一的可能,他也不愿意让任何除了他以外的人看到子车书白的裸|体——
子车书白是他一个人的。
这样的想法他从来没有改变过。
所以在之后的一天两个人过得也很河蟹,为了挽回自己在顾白心里的形象,亓官锐并没有拉住顾白在床上整天啪啪啪,反而是和他在花园里走走、湖边走走、林间小道走走,享受了一下只谈情不做|爱的轻松安逸的感情氛围。
也的确安抚了被深井冰震撼到依旧略有不爽的顾白。
不过现在已经冷静下来的顾白小憩了一会儿后,开始觉得旅途很无聊。
他想了想,就开口了:“桑钧你怎么处理?”
亓官锐有点惊讶,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温柔说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如今我也不能确切知晓,就放了一条蛇蛊在他身边,替我监视一番。”
顾白点点头:“除此以外?”
亓官锐也想了想:“蛇蛊所余不多,我便寻一些落单青年才俊下手,再做出一些来。如今金桐城里,约莫有三十余人在我掌握之内,只可惜桑钧心腹修为颇高,这些蛇蛊能力不足,不便下手。”
顾白:“……”
他就知道死变态不会那么轻易就离开肯定有后手!
这后手毋庸置疑必定是居家旅行必备蛇蛊啊!
而且居然趁着夜黑风高去养了新蛊!
他居然睡着了完全不知道!
剧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在原著里差不多就是变态主角利用各种女人慢慢向灵武大陆顶级进发的时候了。
所以前部分几乎无所不能的蛇蛊,也有了一定的限制。
首先是蛇蛊的质量问题:
如果是武帝级以下的高手,那么不管从生前是什么样的武力值等级的尸体中培育出来,都可以自由控制。除非那武人的本身的血脉克制(→但一般来说没什么血脉凌驾于上古吞天玄蟒之上),又或者有武帝级以上的高手曾经在那武人体内留下防护,否则几乎无往不利。
而一旦被控制的对象变成了武帝级以上……
那么培育蛇蛊的尸体,也必须要在武帝级以上的才行。
到那时,武帝级蛇蛊可以控制武帝级高手,武皇级蛇蛊控制武皇级高手,没有例外。
同时,操控蛇蛊的亓官锐武力值也必须在同等级,否则精神控制不足。
当然,因为变态主角本身是有金手指的,所以如果主角是初级武帝,用的是初级武帝的蛇蛊,也能够控制高级武帝的。
只是不能跨越到武皇级罢了。
顾白想一想,虽然主线剧情大致没变,不过很多细微的剧情都被蝴蝶掉了。
比如主角路边摊吃个混沌能赶走恶霸救到民女,听个小曲能救下被逼x的戏子(→女),赶个路被打劫会跟山寨女大王啪啪啪,逛个妓院结果妓院被封就把所有姑娘都安顿起来……等等这样的小剧情小支线。
基本对主线剧情没有太大帮助,为的是满足x丝们的种马心,纯属为肉而来。
与此同时呢,重点线路需要的女人们全部都在。
而这些重点,当然就是一后二妃四仙子八美人。
根据如今这世界的尿性,这十五个美人里已经出现了八位,就剩下七个了。
这七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应该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出现。
想到这里,顾白默默地看了亓官锐一眼。
亓官锐:“……哥哥?”
顾白摇头。
从认命跟死变态搅基到现在,他突然森森地有一种石头砸了自己脚的赶脚。
前方还有那么多妹子,大多数都不是一般的妹子。
——他真的非要认识这些妹子吗囧。
亓官锐看着顾白没有波澜的完美面容,心里也有些思忖。
莫非子车书白嫌我出手太狠?
……不,这并非他头回施放蛇蛊,子车书白早有所知,从未阻拦。
那么,亦或是还有不足?
然而蛇蛊不足,他虽有心控制整座城主府,到底还是差了些。
如此只好日后多加用心,寻几个机会多多养起蛇蛊来,才不负他吞天玄蟒血脉之名。
亓官锐觉得自己想得很对,就郑重开口:“哥哥放心,我必好生苦练,一定不会让哥哥失望。”
顾白(⊙o⊙):我说了神马?
算了,变态的心思劳资不懂。
顾白就点点头,转而再度思考后续的剧情来。
究竟是会先遇到xx……还是xxx……还是xxxx呢?
如果死变态管不住自己,不如就切掉吧……嗯,至少切掉一根。
这样想着,马车缓缓而行,顾白再度阖眼小憩起来。
过了些日子,马车顺利抵达昊阳城。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整,昊阳城已经恢复了以往的通畅,再没有了因为巨蟒肇事而全城戒严的景象。
顾白也一路顺利,直接回到书院里自己的宿舍。
女婢们开始收拾行李,妹子们互相对视一眼,居然也开始动手了。
刘曼罗妹子安静地站立了三秒钟……终于也一齐参加。
尼玛她真的不是来做女婢的啊摔!
陈元昊带着小娇妻回自己宿舍了,仇凃则按照惯例去巡视产业,为亓官锐解除后顾之忧。
很快,宿舍里就只剩下了原班人马。
接下来的好几天,大家的日子都过得很平静。
顾白重新恢复了三点一线的学习生活状态,除了偶尔去听课,偶尔去狩猎,偶尔去藏书楼之外,也就是宅在宿舍内闭关苦修,再偶尔满足一下种马变态的x欲和自己的x欲,日子过得非常平静。
居然没有新妹子出现。
亓官锐也恢复了正常造型,他平时也是很忙的,一边跟顾白亲亲我我,一边发展自己的势力。因为这回没有原著里那么多妹子的人脉帮忙,相比起来困难就多了一些。但因为他本身的金大腿够粗,所以还是一帆风顺。
他倒是遇见了一些原著里的后宫妹子,可他现在没有原著里的心思,当然也就没和妹子们发展出什么来。
与此同时,亓官锐倒是通过各种抓时机,培育出了许多蛇蛊暗搓搓地养着,准备随时需要随时发放。
时光如水,转眼间,又过去了三年。
顾白的武力值进步很快,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连连突破,从中级武王进境到了低级武帝的等级。
除了他个人的努力之外,从变态手里得到的万年竹乳珠也发挥了相当大的作用。
但是仍然拴着链子的亓官锐,他的武力值究竟提升到了什么地步,顾白却没有再度询问过了。
这一日,亓官锐难得有些空闲,就把闭关中的顾白拉出来,两个人一起在院子里赏太阳。
院门被人敲响,走进来的,照旧是努力工作的陈元昊。
如今地位身份都大涨的陈元昊容光焕发,每天都很开心,至于桑玲玲这个小娇妻,也被他送去陪伴自己的生母。
每个月他总会抽出几天回去陪伴她们。
至于桑玲玲的本体……
陈元昊表示:看着玲玲的时候不要发散思维就好了╮(╯▽╰)╭
走进来后,陈元昊先行了个礼。
因为亓官锐的手段太可怕,他到现在依旧保持着足够的尊敬。
顾白看他一眼。
亓官锐看过去,微微一笑:“有什么消息?”
陈元昊神色一正:“书院大比要开始了。”
没错,每一个始点小说都必然会有的xx大比,这篇文里妥妥儿的也有!